简文_半龙少女_WEB_1-98__完
摘要
在这部充满史诗色彩的小说中,作者用充满悬念与戏剧性的语言展开了一幅波澜壮阔的神话画卷。故事伊始,世界由一颗蕴含一切与虚无的种子开启,随着种子的愿望与分离,诞生了光、大地、神祇与神魔大战,诸神与魔王之间的对决让世界陷入混乱。而后,叙事重心转向一位神秘的少年,他拥有独特的“次元仓库”天赋,却在某次天灾中被砂土掩埋,身陷绝境。从艰难的自救,到在黑暗与恐怖中拼凿出一条生存之路,少年在痛苦与饥饿、绝望与微光中挣扎求生。随着一次又一次的生死边缘体验,他逐渐发现自身竟发生了离奇的变异——他的左腕、甚至身体部分开始呈现出龙的特征,昔日的人性世界与现实间的界限因此彻底模糊。文件中不乏令人心颤的细节描写,如“左腕失去了人类的形状”以及“用残缺的身体发了狂般死命把砂土刨开”,每一个字句都在诉说着宿命的挣扎与生命的脆弱。此情此景,不仅勾勒出一段关于异能与变异、神秘与现实交织的奇幻冒险,更为读者呈现出一幅充满绝望、恐惧却又不失希望曙光的生存史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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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 Plain T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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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 2025-03-11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未知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变身小说, 跨性别, 神魔大战, 求生历程, 黑暗冒险, 体内变异, 命运转折, 血腥恐怖, 奇幻世界, 孤独求生, 宿命转生, 神话史诗, 异变生存, 噩梦启示, 禁忌秘境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序章
序章1
一开始,世界上存在著一个种子。
包含一切的种子,和一切都不存在的空间——这,就是世界的全部。
有一天,种子产生了愿望:
想要「发芽」
但是,为了发芽,世界上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没有。
光~
空气~
还有那可以落下根的大地
于是,种子将自己的内心分离,产生了光,制作成大地,让风回旋围绕。
生出水,开始创造生物。
为了使出生的孩子们不在黑夜中迷失,月亮和星星也配置了。
这样创造世界的种子,在世界的中心生根发芽,长成了巨大的大树。
大树自己则是作为孩子们的住处,在内部建造住所。
不久世界上便满是生物,呈现著各种各样的身姿。
那是超乎大树想像的多姿多彩。
并且不知不觉间,生物中有著高水平才智的个体出现了。
他们统治其他生物,即使在同族间也引起纷乱,给世界带来了战争。
大树看那个景象十分悲伤,决定生出统帅他们的「神」
于是各种各样的神诞生了:
太阳神荷鲁斯(ホルスHorus)
水神艾露(エイルEil)
风神哈斯塔尔(ハスタール)
漂神列维(レヴィ)
以及
——破戒神【尤莉】
「神」,即统治了人类,将世界分成几个国家,让争纷暂时终结。
不久大树被称为「世界树」,成为信仰的中心。
「世界树」率领「神」,将平稳带到了这个世界上……人们这么认为。
不知不觉在北方的大地上出现了被称为「魔王」的存在。
已经脱离了世界树的掌控,实现了独立的进化。
「魔王」想要成为神,怀抱著即使是世界树也要将其取代的野心,以大树的树顶为目标。
在那里,生长著凝聚世界树生命的「嫩芽」。
诸位众神联手对抗「魔王」。携著「神」的手,人们也开始战斗。
但是……他们力所不及。「魔王」得到了树芽。
世界的主人改变了——而那个时候,自称「破戒神」的神的力量暴走了。
「破戒神」的力量,把「魔王」的力量……连同「世界树」也摧毁。
「世界树」被拦腰截断,失去了创造和信仰的中心,世界产生了许多混乱。后人称呼这个争端为「神魔大战」,作为禁忌流传下来。
人们的世界再次恢复平稳,需要几年的时间。
北方的魔兽们也失去了中心的「魔王」,势力衰弱了则是不幸中的万幸。
就这样,人们又恢复了世界的平静。
然后,现在从神魔大战开始光阴已经流转了五百载。
———无名的讲述者所继承的神话。
序章2 开端
???的备忘录。
「我」在马雷巴(マレバ)附近的山麓处诞生了。
「我」们居住的村落,从山上砍伐树木,烧成炭,贩卖得到每天的粮食。
以前,登上曾经存在过邪神之殿的那座山上的「我」们,被街上的人称作「无畏の野蛮人」,虽然很幼稚却能理解。
事实上,打算登上山腰的话,不知为何会迷路。
方向感被打乱,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种事也能平静地发生的山。
但是,街道上需要火。需要我们的木炭作为燃料,需要照明的光。因此,在绿色最浓最深处居住的「我」们,一边被厌恶一边也被认为是需要的人。
诶~话说,关于「我」的事……啊啊,为何称自己为「我」
答案很简单,因为忘了名字……理由以后再说明吧。
出生的时候,「我」有一个「礼物(天赋)」。
「天赋」是人所具备的神的礼物。在某个特定的领域,有著优秀的才能和异能力。
那个种类从剑和魔术的才能到猜拳的才能几乎面面俱到。
「我」也有一个奇特的技能。
这个天赋是【次元仓库】
将异空间开个洞,把东西放到那里,又能将其取出的能力。
没有力量,也没有魔力,头脑也不好的「我」就用这个能力搬运货物,沐浴在村落的敬意之中长大了。
运输巨大的树木,刚出炉还在燃烧的木炭,以及动物的肉或皮。
甚至连时间都会在【次元仓库】关闭的时候停下。那些东西新鲜的,按照刚出炉的样子原封不动地被搬到市镇。
这个能力没有不被重视的理由。
父亲巧妙地隐瞒了「我」的能力,同时街道的相关人员也对隐瞒表示理解。
但对于年幼的「我」,无法理解这个力量危险的一面。
于是很好的避开了众人的目光,隐藏著异能力的「我」过著幸福的生活。
直到那时候………
「我」13岁的某一天,那座山毫无预兆地喷出火来。
喷发令人措手不及……突然自山顶附近升起火焰,大地晃动著挤压变形……紧接著规模巨大的泥石流发生了。
泥石流这个单词是以后才知道的。
总之,砂土像雪崩那样倾泻而下,一瞬间吞没村落。
…………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然是埋在砂土之中的状态。
恰好位于还勉强可以呼吸的空间里,这确实是一个奇迹。
但是也不能说是……完全没事的状况。
虽然一片漆黑并不太清楚,但是左眼一跳一跳地疼痛著。
自己明白有什么滑溜溜的粘稠液体从眼眶中流出。
左腕动不了。
大概被什么东西夹住,压迫著。
与其说疼,不如说感觉有点发烫。
右脚也是相同的情况。
身体被死死的压住,一动也不能动。
「我」竭尽全力确认完自己的现状后,又失去了意识。
总之,「我」现在正陷入了这般糟糕的状况。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情况也没有一丝的好转。
如果硬是要说的话,右脚和左臂,以及左眼不时传来隐隐的疼痛。
——糟糕透了……这样的话,什么都不明白的去死反而更好!
对疼痛感到十分苦闷……因为被砂土埋住了身体,即使痛得想打滚,却又动不了。
肺部被压迫,连哀鸣也不能正常地发出来。只是徒劳地消耗体力的「我」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啊……
………
到底,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什么时候,才会有人来救「我」啊……?
呐……什么时候,「我」才能好好地死去啊……?
思绪由于朦胧的意识和隐隐的剧痛变得极度混乱,只是不停地想这样那样的事。
然后……
最初到来的,是饥饿的感觉。
身体从失去的体力,血液以及伤口的修复中渴望得到营养。当然,被砂土埋没的「我」的身边并没有食物这种东西。
其次到来的,是灼烧一般的乾渴。
在意识清醒的范围里,已经有一天确确实实的没有喝水了。
哈……人类如果几日不喝水的话,就会死?
醒来……无止境的痛苦和饥饿和乾渴和痛苦,最终昏厥过去才得以解脱……
经过几次反覆,再也不想去思考的时候,突然脸上有一滴水滴落下来。
!!
沿著脸颊,拼死地舔著在嘴边流下来的水滴。
很腥的味道,那恐怕是血吧,但对「我」来说,就像是天上降下的甘露。
啪嗒啪嗒(ポタリポタリ)舔著落下的水滴勉强维持生命,多长时间过去了呢?
「我」突然意识到那个违和感。
手臂可……可以动?
右臂可以微微摇动。左脚肯定也行——动了!
被夹住的左腕和右脚动弹不得,还是想办法拔了出来。
用残缺的身体发了狂般死命把砂土刨开,扩大自己能动的范围,终于成功挖掘出可以存放身体的空间。
久违了,自由的身体。「我」为这份解放感流下了欣喜的眼泪。
暂且抱住了自己的身体,开始考虑今后的事。
「一直呆在这里的话,总会把体力用完陷入绝境。嗯,不快点想办法逃脱的话……」
总之,先得从这堆砂土里出来……这么想著拼命地将土挖开。
应该是水分使体力稍稍得到了恢复,用手挖开泥土比想像的要容易。
但是还没往前挖掘几米,眼前就出现了石头做成的墙。
「这样的……在这里……」
那是明显的人造物,稳稳当当地横卧在「我」上方,将通往地面的道路盛大地堵住了。
表面上刻著什么花纹,拿起大小适中的石头上在上面敲打也没有一点刮痕。这是传闻中的【坚固】魔法吗?
过分挖掘以致崩塌的危险还是知道的,但是不越过这个石壁的话就不能回到地上。
嗯,如果绕路的话,说不定可以到石壁的对面。
稍微迂回著挖通道路,终于发现了石壁缺失破碎的地方。
裂缝很小,不过,刚好是身体也很小的「我」可以穿过的程度。
穿过裂缝往里看,那是像房间一样相当大的空间。
是20米见方那样巨大的面积。中央矗立著长方形的巨大石块。
应该说这里是石制的房间吗?那样的东西压在了「我」的上面。
很在意那个在中央占据超过7成以上房间的巨大石块。
时隔好几天第一次试著站起来,在脚下感觉到哗啦哗啦的水声。掉到脸上的水是从这里漏出来的吗?
嗯……发现水正从石头的固定处渗出来。
「所以因此没有死吗……我?」
与其说是不幸被压垮了手脚,不如说是夹在了石室和泥土的缝隙中间这样的幸运状况。
突然注意到了奇怪的事情。
「诶,为什么我会知道……这里空间的大小?明明没有一个可以参照的东西。」
连光也几乎不可见的黑暗中。
「我」,却能「看见」20米见方的石室,还有那个放置在中央的巨大石块。
虽然是在山上长大的所以知道夜视这种东西,不过和这个比起来就显得十分可笑。
「但是……现在真是非常感谢啊」
总比什么都看不见好。
而且喉咙的乾渴,也是有限度的。如果水是从那石头中泄漏出来的话,里面可能会有更多的水。
「这么大的石头……水从中流出来……这是什么东西呀?」
在周围啪嗒啪嗒地触摸摆弄,发觉到石头出乎意料的轻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它移开了~
「啊!?这个,这个……这是个箱子?」
有被恰当的整理而留下痕迹的那个长方体,明显是人工产物。想想也许是盛放衣物的容器。
奇怪的是,用坚固的石头做成的盖子,为什么无力的「我」也可以轻松地移动?
一只手就可以拿起超过10米的石盖,这是什么魔术吗?
提心吊胆的,「我」向里面窥视—————!
「啊……啊咧!?」
泄漏出难听的呜咽声,也是没有办法的。
箱子……不,在石棺里的不是其它,而是冰冻的龙的尸体。
身长超过10米,头部被惨烈的粉碎。一部分还保持著冰冻而另一部分已经开始溶化了,血液从缝隙里流出来。
彷佛刚刚死去的,新鲜尸体。
从那里流出的血和溶化的冰混杂在一起……总之「我」一直在喝的是——
「呕—!?」
像内脏突然翻转般的的反胃感。
在房间的角落里一阵一阵地呕吐。然而胃里面是空的,除了胃液之外没有其他东西出来。
胃液将喉咙烧伤,为那个不适感又重复呜咽。
恢复平静的「我」再次看向箱中。
又一次看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总感觉恐惧消退了一点——
「肚子好饿………………」
………………………………………
数日,哎……已经一周过去了吧?
不明白正确的日期,「我」被砂土掩埋而受伤,又进行了重劳动。
身体急切地追求营养,寻求水分。
眼前有龙的肉,有流出的血……
那天,「我」在饥饿和乾渴面前认输了,开始贪婪地啃食血肉。
果然说生肉和血是不好的……那一天,因为发热腹痛以及全身的疼痛难以入眠。
尸体就这样不闻不问很容易腐败,所以放在【次元仓库】里。
在这里面即使是尸体也不会腐败。
无论感觉多么恶心,还会把肚子吃坏,在没有水和食物的这个地方,这个尸体就是维系「我」生命的救命稻草。
但是,果然是乱吃东西的报应吗?发热和痛苦越来越严重……不久就失去了意识。
花了多长时间醒来?……喉咙的乾渴和饥饿,有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实感。
是在石头的地板上昏倒的吧,身体的关节很痛。
「我」用左手整理乱七八糟的头发……左手?
「不对,左手应该动不了………诶?」
映入眼帘的左腕……失去了人类的形状。
从上臂开始被坚韧的皮覆盖,并且长有整齐的鳞片。
巨大粗鲁的手和关节,指甲很长很锋利。
这怎么看都是爬虫类——不,龙的那个。
「谎言,都是谎言……我的胳膊……唔……不要,变成这样的……东西(龙)……」
…………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
漏出空虚的声音。
这样异常的光景,不得不为之发笑。故乡的山突然倒塌,村落突然被埋没了,「我」又变成了这种非人的怪物……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HAHAHAHAHAHA!」
用还有人形的右手抱住头,像疯了似的大笑。
那个右手又成功地摸到了什么东西。
从头发中露出一点的小角。那是长在头上的……
「哈哈哈哈哈哈……这是梦啊~一定,一定是在做梦哦~」
横过来躺著,眼泪不知不觉中流了下来。如果这一切都是梦的话,再一次睁开眼……就能回到原来的地方,原来的日常,原来的……抱著这样淡淡的希望去睡觉。
虽然空腹是不堪忍受的,但是为了什么时候能结束这个梦境,强行闭上眼睛……
其实……早就明白的吧……当然,这个不是梦啊……只是,只是不想去接受那个悲哀的现实。
「我」的左腕和右脚是龙的模样,头上也长出了角。
然后,在这一片黑暗中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样子的左眼,一定也不是人的东西吧。
尽管如此,为了生存,「我」不得不把龙的血肉咽下。
序章3 奴隶
???的备忘录:
「我」的「变异」继续进行著。
背上长出带有皮膜的翅膀,并且有情绪受到了抑制的自觉。
——对身体即使变成那样也没有动摇的自己,反过来觉得很吃惊。
黑暗的环境里看东西如同在白昼下一样清楚的左眼,变化得十分强韧有力的四肢。
只是……左右手的重量有点不平衡,十分辛苦地调整了一段时间。
并且——精神情绪受到抑制的同时,记忆也逐渐变得模糊了。
发现已经想不起自己的名字,父母的面貌也是。
只有他们「存在过」的事实还深深地刻在脑海之中。甚至对这个事态感到悲伤的心情,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幸运是「变异」在那里停止了。
「我」现在可以说只是勉勉强强保持著人的样子吧~
没有腐败的龙肉还剩一点。但是一直霸占著这间石室也说不过去。总之无论如何也得逃出来。
因为能在黑暗中看得很清楚,就开始集中意识调查周围的墙,这时注意到其中的一角是可以打开的。
推开的话,墙后面是更大的房间,那里随意堆放著可以颠覆国家的大量金币,魔道具。
之中有神器级的魔剑,巨大得连举起来都做不到的重剑,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驾驭的强弩等等,随意地堆积在地上……这些是什么鬼啊,果然是在开玩笑吧~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呢。
「所以这里是……传说中邪神的神殿吗?」
嘛,现金和武器的话可以带来很多便利,布满灰尘的魔法教材,书籍等等不知道哪一天会有什么用。
「我」把一部分放进【次元仓库】,继续进行后面的探索。
房间里除了隐藏著的门以外还有普通的门,打开之后发现后面是用石材建造的短过道。
左右两边配置有小房间,划时代的水管之类的也都设置了。
其他的房间也有住宿的设备,确实是有什么东西曾经在这里居住过。
但是,已经几百年没有使用了吧,脚踏在像地毯那样厚的积灰上……
「所以在山体滑坡后显现出原来的样子……不对,整个设施都是经过【坚固】处理的……啊啊魔术师的住所真是惊人」
头上生出的角,感知到整个设施的魔力。
真是方便的身体啊~
沿著通向上面楼层的阶梯行走,打算撑起屋顶,但是这个已经埋在了砂土之中。
好像【坚固】并没有附著在上面。
「重要的楼顶没有强化……奇怪的建筑?」
总之,理解了头顶上的设施是可以突破的,只要从这里开始挖掘,向地面上前进就好。
这次有以神器为主的工具,哪里岩石堵住了就华丽地切开吧~应该没有问题?
这之后的1个小时,大概向前挖了5米左右吧?
头顶的土毫无预兆的崩塌了,阳光直射进来。
「终于……出来了」
缺乏起伏的情绪,「我」也只是这样嘟哝著。
成功幸存下来——对这个的感动也很稀薄,眼泪也没有流出来……明明这么的不易。
来到地面后心不在焉地伫立著,突然被从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喂——那里有谁在吗?是幸存者吗?」
听到那个声音,「我」回头看去。
有一名工作人员站在崩落的犹如悬崖般陡峭的斜坡上。
恐怕是承担幸存者搜索任务的,马雷巴市的居民吧。
「啊~我是——」
「你,你是?恶魔啊啊啊!」
「——诶?」
那个叫喊声,忽然让我想起了自己的样子。
现在「我」的身姿,是长著龙的左手和右脚,背上有小小的翅膀,头上长著角的样子。
然后……之后才注意到,我的左眼闪烁著金色的光辉,瞳孔也变成了纵向延伸著的细长形状——是爬虫类的东西。
原来如此,神话中的恶魔确实是这样的形状吗?
「不对,我——」
「闭嘴!这火山喷发也是你引起的吗?喂!这边有魔物!」
男人是对自己的本领有自信吗,手持探索用的冰镐一边向这边接近一边呼唤了同伴。
大概5名工作人员一个跟著一个地聚集过来。各自的手里都没忘记拿著武器。
「听我说啊,我是这个村子的——」
「闭嘴!」
对「我」的话完全充耳不闻的男人,手上拿著冰镐向「我」的头奋力挥下。龙的左眼明确地捕捉到那个动作……但是,因为大脑十分混乱不能做出反应,被击中的「我」再次昏了过去(气绝)。
再次睁开眼睛,观察周围的状况后不禁愕然。
在手脚上套上枷锁,穿著简朴的套头布(贯头衣),在地板上滚著……
感觉有轰隆隆传来的震动,是在马车里吗?
周围是和我一样打扮的同龄的孩子们,那些是如同死鱼那样浑浊的眼神,静静地蹲在一角。
「……这是,哪里?」
「……………」
其他孩子没有反应。
马车的货架四面都被牢笼包围,使作为货物装载的「我」们不能逃跑。
「好像不会被杀……但这是还不错的状况吗?」
虽然只有听过传闻,应该是奴隶商人之类的家伙吧。从周围孩子的样子来看确实如此。
那样的话……长时间逗留也许会很糟糕。得先想办法取下这个枷锁。
将手足龙化,腕力会增强许多。顺利的话,也许可以撕碎……
「哇,这个——痛!」
想强行把枷锁拉扯开,但是对面的右手在那个瞬间体验了像被车碾过的压迫感,骨头嘎吱嘎吱地发出响声。
仔细想想的话,只是让左腕去拉扯,右手却没有同等的力量坚持到把枷锁撕碎也是没用的。
可惜右手依然是人的形状……哎~数日的绝食效果吗?外观上就是一个无力少女(笑)。
「只固定一侧的手的话,是无法破坏……」
「已经醒来了吗?不愧是魔物啊」
唏啦哗啦地摆弄著枷锁的时候,强壮的男人从笼子的外面进来。
他用钥匙把牢笼打开,打算把「我」拎出去。
「不要捣乱,只是做个身体检查。」
「身,身体检查?」
「检查是否带有疾病,以及还是不是处女。这决定了你的卖价。」
「那样的……讨,讨厌——」
「胡闹的话,就把你手脚砍掉,卖出去换成肉。因为你手脚变异成了有趣的形状,也许会很畅销吧?」
「可恶……」
当奴隶死后,就把他(她)的肉弄碎做成其他奴隶的饲料……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被大人们恐吓过。
从这家伙的表达方式来看,大概是真的在威胁吧。
…………
那之后的事情我不愿再想起来……
被牢牢地捆绑在椅子上不能动弹,无法忘记身体各个部位被肆意摆弄的屈辱。
「我」没有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想什么好的事情的经验——在那样希望之类的都没有的场合中,恐怖和胆怯充斥著整个内心。
现在耳朵里也还残留著从房间传来的哀鸣声和娇声。
幸运的是,他们之中没有拥有【识别】别人技能的人,也没有讯问关于持有【次元仓库】的信息。
里面装的金币和武器可以说是「我」的王牌。
如果有机会,买回自己身体的情况也不是不能发生。问题是现在那个能力败露的话,里面的东西只会被他们没收而结束。
等待时机,并且必须好好地利用。
从那之后过去了3周左右……
「我」们被送到了位于圣都的索卡里斯(ソカリス)。
因为奴隶对外并没有被大众所接受,所以小心地避开关卡的检查,强行军一般地前进了。
当然,其间逃出来并没有什么意义。为了能作为商品售出,也是被灌输了各样的知识和技术。
主要是为男性夜晚服务那一方面……没有做这种事的经验,手法自然也不会有的。
当然有抵抗过……
但是,「我」的脖子上被佩戴上了「奴隶项圈」。如果反抗或试图逃跑,它会带来惊人的痛苦。
这个魔道具虽然不会杀死配戴者——作为代替的是带来会让人发狂的痛苦。
实际上忍受不住而坏掉的孩子也有。然后,那天的晚饭难得的出现了肉……
这是哪儿来的,心中当然一清二楚。
…………
最终到达索卡里斯(ソカリス)的时候,「我」的眼神也像其他的孩子一样浑浊不堪。
「我」认为自己的状况比他们稍好一点……因为「我」的感情波动相对更少。
尽管如此,这份痛苦还是在内心深处留下了巨大的阴影。令人绝望的记忆深深地刻在了「我」的心上,仍在不断升华。
——总之……不需要同情,下手不需留情。下一次不会那么天真了。
只是那种简单的在被杀之前杀掉对方的事情……
那时就是因为在饥饿混乱的情况下遭遇了搜索幸存者的工作人员……迟钝的应对……
其结果就是现在的境遇。
从这里就能看到被折断的世界树高高地耸立在这个城市的中心。
虽然已经华丽的折断了,但是毕竟是古代的迷宫,那里的宝物还是能实现一攫千金的梦想的。
现在高度为700层左右,还有2成没能攻略下来。
受到神魔大战波及而受到重创的世界树,为了保护自己而在内部召唤了更强大的怪物。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冒险者聚集到了这条街上。
为了获得名誉,为了得到钱。
然后,因为人聚集在一起,奴隶的需求也增加了。
有的人是为了辅助战斗,有的人是为了满足兽欲,还有的人是为了得到劳动力。
表面上作为买卖日用品还有杂货的集市,其实奴隶商人在里面开设著商店。
听他们说,拍卖会将在3日后进行。
如果是被好的主人买到的话,说不定可以过上普通的生活~不过据说,如果运气不好的话,被作为冒险者的肉盾使用……当天直接变成废品。
但是定下金额的话,就不用等3天后的拍卖会,但不知何时会被……
「呐,这家伙的角和翅膀,是真的吗?」
一位像是冒险者的少年,站在牢笼中闷闷不乐抱著膝盖的「我」的面前。
岁数和我差不多……还没成年,穿著一件磨破了的长袍。显然是不擅长接近战的那种。
但是衣服的缝制本身不错,所以应该还有点钱。
「啊啊,是真的哟——这家伙是龙和人的混血儿」
简直胡说八道。
「我」的记忆模糊,但曾经是人的记忆十分明确。
无视谈判售价的奴隶商,用空虚的眼神凝视著少年。
纤细的手足,清爽的金发,端正的容貌。
如果有那种兴趣的话一发就会让人堕落的美少年。将来作为冒险者的可能性很小。
但是如果有魔术的才能,那自然另当别论。
「这家伙,强么?」
「嗯?啊啊,当然——请看这个!连铁也能轻松切开的龙爪!」
「假的吧?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就不从这里逃跑呢?」
「那,那,那是……佩戴著奴隶的项圈吧……」
「诶……?但是明显叔叔你们更弱却把她抓到了?」
「可,可恶……你到底还想不想买这家伙啊!」
奴隶商逐渐开始冒出冷汗。少年好像相当机智。
在脑内对【次元仓库】内的宝物进行检索。找到一些适合少年的魔道具。
于是「我」用阴暗忧郁的声音,向少年说:
「没有战斗的经验,不知道自己是否强大。但是如果把『我』买下的话……承诺一定能派上用处。」
「诶?」
「喂喂!谁叫你随便说话了!」
奴隶商的手杖重重的落下,将「我」击倒。
可以避开,但是那种念头不存在。「我」心里只是想著,与其在这里继续呆著被某个陌生人买走,还是他更好。
少年用不可思议的视线注视著「我」。
「有趣……虽然外观……叔叔,这个多少钱?」
「哎!因为在拍卖前所以得用现金……金币100块!」
「这么贵啊~!你当我是小孩所以来糊弄我吧?」
「这么跟你说吧,这家伙可是上等的处女,因为这个外貌还不错所以很多顾客会……」
被那样的客人看中也是没办法的事呢。
「是吗?嗯……如果金币80块就买下了」
「……没有办法啊!那么80块凑合著吧。」
「啊~好的,谢谢叔叔~」
第1章
第1话 购入
「好,稍等一下把合同上的主人改写成小弟弟你……嗯,这样你这个小鬼就是她的主人了。」
「请停止小弟弟这个称呼。我的名字是利姆露.布兰奇(リムル=ブランシェ)。」
「我知道了,布兰奇先生。还有,如果想要进行调教,3天内您可以向我报告,届时我将尽全力达到让您满意的成果。」
「啊,明白了~」
「今后也请您多多关照。」
把「我」抛在一边完全不顾,自顾自地与奴隶商热烈地谈判和合同的「主人」。诶……就这样名正言顺地降格成为了别人的奴隶。
因为冒险者风的外表所以用来当肉盾?还是因为主人是男性所以被当作性奴隶呢……或这两方都……
「喂,你的名字是?」
「——不知道……」
「……奴隶商人,她有受过足够的教育吗?」
「啊,啊……那家伙是真的忘了自己的名字。」
「真的吗?」
用半信半疑的表情说著并瞪向我的主人……
呐,奴隶商说的话,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真的……被卷入坍方之前的事……记忆暧昧」
不只是记忆,感觉语调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该说什么好呢……总之讲话很生硬,对那种大段大段的对话也很苦手。性格方面……不能确定自己有没有改变。
「嗯,那么我来取个名字吧~对了……艾露(エイル)!怎么样?因为是从水神艾露那儿直接拿过来的名字,所以你会对这个名字害羞而不能好好地干活吗?」
「艾露……吗?这样好吗?」
「神的名字的话,随便用一下应该没关系吧~虽说是买下来的奴隶,完全可以随心所欲的粗暴地使用……不过,自己对他人的认知是会改变的,不想在那个将来后悔。」
所以这个人其实意外的是个好主人?
那个话语彷佛已经把自己对将来的忧郁和绝望扫除,让人十分安心。
「哦,对了~调养伤病的食物还有带兜帽的披风,可以在哪里买到?她的外貌因为在各种各样的意义上太显眼,我不想卷入不必要的纠纷。」
「确实。那么这个披风怎样?有装载旅行必要物品的空间,也附有为避雨准备的食品。」
「啊,很好,谢谢你。好了,快穿上这件衣服回旅馆吧~」
「是……」
留下的孩子,对不起,我先告辞了。
为能和这么好的主人相遇而祈祷。
…………
即使担心背著这么重的食物的主人……他也能迈开步子飞一般地穿过商业区。
而我为了不让身姿暴露而狠狠地按住头上的斗篷,拼命地跟的后面。左右脚的肌肉力量相差太多,所以身体摇摇晃晃的,步伐绝赞崩溃中……这个身体完全靠不住……
不知不觉中注意到主人停了下来,看来是到达了旅馆。
虽然是第一次到国外,但是没有欣赏风景的馀裕。
嘛,现在的我本来就不可能有那样的想法。
「老板娘,现在要回房间。把钥匙给我——」
「你回来啦——诶,这孩子是你买的奴隶吗?」
「嗯,我希望有一个护卫。带到房间里没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可不要弄脏啊~」
「嗯?啊,是吗,果然还是先去洗个澡吧。公用浴场还开著吗?」
主人瞥了我一眼,好像决定先洗澡。
确实是经过长途旅行,灰尘涂满了全身,「教育」留下的污渍也有点奇怪的味道。
「热水还没好吗?」
「好的,那艾露你先去洗澡。房间是203号。换洗的衣服……姑且先穿我的就好了。」
「知道了……」
总之,这是干「事情」之前的身体清洗吧?
终于到了必须做好觉悟的时候了呢。
…………
仔细地清洗身体,完毕后从热水中站起来。
迅速地擦乾身体,在用衬衫弄干头发的同时走向房间。主人正坐在桌子对面,好像在整理行李。
床……果然只有一个啊。我孤立无援地坐在床上……
「那个……」
「啊,回来了吗?衣服的尺寸很合适——喂!为什么只穿上衣!?」
「那个,向你献上我的第一次,所以……」
「不对吧!我才不是以那种目的把你买下的——你是我的护卫吧!」
这么说起来,和老板娘交谈时好像是这样说的吗?
「真的是这样吗……以为那是藉口。」
「大致上都还是未成年啊……再怎么说做那样的事也太早了吧……不过……不能否认还是有点兴趣……」
看著哇哇地挥舞著双手否定的主人。将视线转向下面,嘛……不过下面的反应还真是相当的剧烈啊。
将这种情况一眼看透,也不算是「教育」带来的什么好影响。
「哎……我的贞操,还能保留几年呢?」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突然有很在意的事情。我的主人到底几岁了?
「那个,主人的年龄,多少?」
「那个主人的称呼可以停止吗?总觉得有点痒痒的……我今年12岁。」
「那利姆露大人……利姆露大人,比我想像的更年轻啊。」
我还以为差不多14,5岁。因为个子比较高,所以下意识地把年龄往上加。
不过外观是华丽的文学少年,所以瘦弱纤细的印象难以拭去。
「老家还算有点钱吧。但是父母在年初的时候去世了……」
「那……哀悼。」
「不用介意。但是,还是有缺乏经验的自觉。」
「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可靠?」
「选择艾露,是因为比外表更可靠的那种说话方式吗……那么你几岁呢?」
「今年13岁……」
只记得年龄的悲惨现实。
勉强吃下龙肉的我,把以前的事忘得一乾二净。
「刚才也说了,把你买下是作为护卫……但是往坏处想的话,其实就是肉盾啊……」
「我……我不会战斗呀?」
「不管怎样,因为那个鳞片的缘故,防御力上升而比普通的奴隶存活率高。而且我是治愈术师,所以哪里受伤的话多多少少还是可以治愈的……」
即使是受伤也要继续担任的盾职吗?
那还真是一份严峻的工作。
「虽然很遗憾,但是近战的才能,攻击魔法的才能我都没有。也是在学习的途中,所以想进入拉墨(ラウム)的魔术学院。不过十分勉强,没有最终能到达那里的自信。」
「那么雇佣冒险者,加入何处的商队的话……」
是听到的故事里一星半点的知识,试著反驳一下。
我想也许,现在的我有愧于那些被留下的孩子们。
「当然也考虑过。但是从这里到拉墨需要6周。雇佣冒险者的费用就成了相当大的数额。即使是在商队里潜水,那毕竟也不是专门保护我的集体。一旦有了突发事故,说不定会像壁虎的尾巴一样被抛弃。」
「我想也是……」
「艾露是我的奴隶,所以是绝对不会背叛的吧……虽然不喜欢所谓的奴隶制度,但是只有通过这个我才能用金钱买来信赖……那个……抱歉……」
「没有关系……」
「之后,我有可以看出他人的天赋的【识别】。注意到艾露你持有3个天赋的事。」
「……3个?」
我所持有的应该只是【次元仓库】。
又是记忆和性格以外什么东西变质了吗?
「【次元仓库】,【杂技】,【魔力付与】这3个。难道,自己没有注意到吗?」
「诶?不……只有【次元仓库】……自己知道。」
「这样说来,剩馀的2个就可以说是后天获得的东西,又或者是以前持有著却一直没有注意到………吗?」
「【杂技】之类的,真不愧你能发现……」
说起来,出现了左右肌肉力量平衡混乱的状况,但是至今为止没有摔倒过。
难道是【杂技】天赋的缘故吗?
「礼物的获得概率是……诶,是极其微小的,不过,过去有几例……嗯,嗯?」
虽然是在会话的中途,但是主人却因为我的天赋的事而抱头烦恼起来。
这个人,绝对是个工作狂吧……
「那个,请回到『为什么买下我』的话题。」
「啊,对不起……比起长期拘泥于冒险者,发掘有才能的奴隶这个方法更实惠,得切实地用长远的眼光看利益。然后就碰到你了。如果是奴隶的话,即使是在危险的场合下也不可能说出『多谢照顾~再见』这种话吧。【杂技】拥有著许多可能性,而战斗的技术如果不断练习去记住的话,一定会变强的。」
「……原来如此。」
「所以……那个【次元仓库】里有什么?」
「哎!?」
「我看透了你的天赋,但如果是那样的能力的话,也有附带赠品的可能性,不是吗?」
「你还真是……」
那么,最终还是要给予其玫瑰吗?……当然老老实实地把全部都说出来的义务是没有的。
「钱和冒险的装备……」
「有多少?」
「金币200枚,还有精神抵抗的戒指……」
说了相当少的东西,作为含糊的回答。
本来只是金币就有这个数亿倍的价值。而且龙的尸体……即使只有那个,也应该有能颠覆国家的价值。
其他的都是神话级的武器,像什么意义不明,笨蛋一般巨大的大剑,人的力量无法驾驭的强弓。
「诚然,拥有如此巨大的资产的话,一直隐藏著也可以理解。」
「利姆露大人将我用金币80枚购买下来,那么用这个钱买回自己的事……」
「不行。对不起,你是我所需要的那个人。」
「对女方说出这样的台词,是想勾搭妹子么?」
「完全不一样啊!?」
惊慌失措的时候露出了本来年龄的样子么?就好像是弟弟一样,总觉得高兴起来了~
并且,情不自禁地产生了想调戏他的心情。
「精神抵抗的戒指我也有,你先自己用吧。还有今天已经很晚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出去给艾露你买衣服。」
「衣服,买给我的?」
「你还打算继续穿那破斗篷和披风吗?」
「唔……」
「能隐藏角的帽子,还有隐藏鳞片的披风,当然衣服最好也能有收束翅膀的构造。还要把左眼,左手以及右脚都隐藏起来……这样的装备。」
……总感觉那个是极其显眼的造型,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但是好像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利姆露大人,如果可以的话……内衣也拜托您了」
「哈!?唔……难道……现在你没穿吗?」
最后的声音变得很小,脸上稍稍闪过一片绯红。
「是的……因为我打算侍奉主人。」
「不不,所以这样就好。」
「好的。但是如果忍耐不了的话,什么时候都可以……」
这句台词也是「教育」的成果。害羞得看著身子下方的床。
这个明显是一个人用的小床。注意到我的视线,主人又开始慌慌张张起来。
「不,不对!这是那个……只是因为没来得及准备!今,今天我在地板上睡觉!」
「奴隶把主人晾在一边还睡在主人的床上,不可能睡得著吧。利姆露大人才应该使用床。」
「让女性在地板上睡觉,我还没鬼畜到那种程度。艾露你来使用。」
「不」
「是命令哦」
「不」
「算我求你了……」
「不……那就一起睡吧~」
「唔,这个……有点危险……各种意义上都是。」
「啊,因为我的样子,心情不好吗?」
「没有那种事啊!感觉你……很帅!」
站起来张开双臂极力主张自己无害的主人。
嘛,确实是这样的年龄,也许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在公共浴场的镜子前仔细确认了现在的身姿。从左边的上臂开始长出龙鳞,右脚的膝盖上边都完成了龙化。
额头上方,长有一只稍稍右倾的小角,背上有像蝙蝠一样的小小的翅膀。这些都能用意志力控制大小。
在飞翔的时候,为能感知更加广阔空间的魔力,龙角越大越好吧。
左眼瞳仁变成金色,瞳孔是爬虫类的纵长形。
原先晒黑了的小麦色皮肤完全变白了,头发也从金发变化到白金。
总体上有点病态……反过来直接去出演恶魔都完全没问题。
「利姆露大人不讨厌的话,那就没问题吧。」
「呃啊……即使这样……都变得没有睡意了!」
「摇篮曲,会唱吧?」
「你当我是小孩吗?」
脸颊扑哧扑哧膨胀著,正在生气的主人。
啊……好像真的是弟弟一样。被那样的人买去,某种意义上是被奴隶商救了吗……我不是很明白……嘛,总之先睡觉~
…………zzz
…………zzz
…………zzz
…………zzz
啊……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想起了,我那平凡的日常崩塌的时候……
……可恶,明明这么悲伤,为什么没有眼泪呢……
睁开眼睛,主人熟睡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啊,是这样啊……
我,现在是艾露……
……在床上翻滚一圈对过去的苦闷说再见——
这样第一天就结束了。
第2话 购物
第二天早上,我和主人收拾了一下行装准备去采购。
但是不知不觉中……显眼的左手和右脚被缠上绷带,为了隐藏左眼,半张脸也被绷带缠绕著——这样的姿态。
总觉得有点不自然,哪里的重伤患者吗?但是不这样做的话就无法掩饰外貌的异常。
「相反,更加显眼了吗?」
「没办法啊,不能被别人看到。糟糕,这要是更加普通的奴隶了就好了……」
「……唔」
主人,那个吐槽是在针对某个人吧,心受伤了orz……
「在后面戴上丝带隐藏角,翅膀尽量缩小到可以被装在衣服里的程度。」
被那样吩咐了,于是把翅膀缩小到30厘米左右便套上大衣。
顺便说一下,飞行的时候,翼展可以变宽到2米以上哟~
这样乔装打扮的我,看上去只是一个重伤少女,稍微……普通了一点呢。
和普通人唯一不同的便是奴隶契约的项圈。
跟大型狗狗的项圈很相似的那个,体积过于巨大不能被绷带之类的隐藏。
在冬季,或许可以戴上围巾掩饰。不过现在是秋天,到底是有点太早了……
不,如果当作某种意义上的装饰品……或许可以吗?
「好了,就说是收养了经历战争的奴隶来敷衍一下……好吗?」
到底是因为有翅膀,所以后背有不协调的迷之凸起,果然离不开披风桑。
走路已经相当显眼了,就沿著稍稍有些复杂的小路走向服饰店。
虽然基本上已经习惯了手脚不平衡。不过感觉那是在好的意义上增加了变装的真实感。
「这是什么奇怪的走位啊?」
「因为变成这个身体已经习惯了,但还没有完全适应。」
「『这个身体』……以前是不同的吗?」
「知道马雷巴山的喷发吗?」
「是在南部弗内乌斯(フォルネウス)联邦边境的山?听说一个月前好像喷发过。」
到这里花了3个星期左右……看来被活埋了一周以上。
「我被卷入那场喷发。这个手足是那时的……」
如何解释呢?
说实话,应该老实地说「找到了龙的尸体所以把它吃掉了~」……能相信吗?
……恩,或许坦白更好吗?
「发现了龙的尸体,在过度饥饿中吃下了它的血肉,后来就变成这副样子。」
「假的吧?」
「真的!……但是,你不相信也可以……」
「那么,拥有了复数的天赋,也是在那个时候吧。」
说不出口,那个以外就不知道了。
因为两个人走在路上有点无所事事,不知不觉中开始聊天…总觉得和主人说话很起劲。
「家人呢?」
「有位父亲……但是脸想不起来……过去的记忆很模糊。」
「冲击太大,选择性忘记了吗?还是因为大量摄取『龙之血』,使脑中的思考回路发生变化?……」
「那惨状……大概是死了……」
「……因为这样悲伤变浅了,不幸中的万幸。」
主人注视著我的眼中,掺杂了同情。
这是同为失去家人的人的互相同情吧?
「利姆露大人是?」
「嗯?父母都是上级冒险者。被分配到拖住巨魔(トロール)攻势的部队,结果被包围……」
「悲伤?」
「当时是啊。现在……嗯,以我自己的方式努力克服。但是,我的训练因为双亲的去世而中止……」
继承家族的技术。
失去双亲而孤独地浪迹天涯,说不定这就是主人的存在意义。
所以,即使对讨厌的奴隶买卖出手,也要去拉墨的学园学习吧。
啊……
主人伸出手来轻轻地拉住晃晃悠悠的我。
本来,也有那种接触到奴隶就像是碰到污物的人。
所以,毫不在乎地触碰我的他,说著「讨厌奴隶买卖」一定是真的。
一位身形打扮较好的少年,手里牵著一位受伤的少女。
在外人的眼里那是令人欣慰的场景吧。
所以我……
「哟!你这小子!看起来过得还挺滋润啊?!所以,快把那份幸福也分给我们一点吧!」
「哎(抹泪)~我们是非常贫穷而不幸的……所以啊,给点金币来花花啊哈哈哈哈……」
「目标get!诶也让那个小妞来周济周济我们好啊?嘿嘿嘿嘿嘿……」
「喂,瞪大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嘿嘿这女人可是奴隶啊,这样只有你独占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啊~~」
思绪被打断了。
突然一群人纠缠了上来,或许是早就被盯上了。
4人,并且全体都佩有武装……恐怕是冒险者。无数冒险者纷纷涌入的这条街,良莠不齐所以流氓的数量也相应的增加了吧。
在这个处境中的主人……
「为什么要躲在我的背后呢,利姆露大人?」
「我……说过自己不擅长接近战吧……」
「诶……拜托在这里请展示一下主人帅气的地方啊!」
「不不不,我啊,是做不到的事就不会去做主义哦~」
……去拉墨学院的旅行,那个说著不可能却去挑战的又是哪里的谁啊?
流氓将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一点一点用力向前逼近。
因为判断带钱的是我主人,所以打算直接接近他吧。
被流氓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在奴隶商那里被强制「教育」的记忆苏醒了,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阵不快感。
喀嚓(ゴキャッ)!
听见沉闷的声音,在下一瞬间流氓的手臂就往不可能的方向弯曲了。
我只是很轻地用左手把它拍掉而已……铁制的臂甲直接粉碎,戴著长手套的前臂也不能幸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
「很强啊,这个小鬼!」
阴险的表情扭曲了,耳边传来痛苦的尖叫。
好吵……
不过在刹那间,还是有想要拔出武器的意识。即使腐烂了也还是冒险者吗。
但是现在的我不会犹豫。
——在被杀之前,杀死对方。
已经将那个教诲刻入心中。
在另一人准备抽出剑之前,右脚狠狠地蹬地,顺著那个反动力将膝盖敲打进他的脸颊。
膝盖上有咕哩咕哩骨肉破碎的触感。这是第二个。
著地的同时用右拳击打旁边的人,但是没有给予可观的伤害。
——果然,没有龙化的部分力量不足。
——那么借助右臂挥出去的惯性使身体旋转,跳起来回旋著踢向后面,将第3人击沉。
最后的那个人终于拔出了剑。
与此同时我的左臂向前迎击,直接敲打在剑上——
啪呤(パリン),和清脆的声音一起,剑破碎散落下来,那个人也瘫坐在地上。
「……还,想打吗?」
「啊……怪,怪物啊——!」
那句话一出口,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
在他下一个行动前,右脚直接用力地踏在他的胸口上,打碎他的胸甲和板甲。
即使这样也不停下那个气势,在他粉碎的肋骨上,一遍一遍把脚踏上………
像被踩碎的青蛙一样安静下来了呢~
这样4人,战斗结束。
「开什么玩笑!什么叫『不会战斗』啊?这不是相当的强吗……」
「这是第一次战斗好吗……诶,只不过是身体的机能很厉害啊~」
嘛,长时间停留在这个地方会出现各种问题,所以我们急忙离开了那个场所。
流氓没有一人平安无事,相对的,也没有人死去。在某种程度上手下留情了。
的确是压倒性的身体能力。不管是4对1,还是冒险者们……都没问题~
能够蹂躏剑击速度的迅疾,能把钢材轻松打碎的刚力。
「但是,仅限左手和右脚……」
倒是狠狠地殴打了一拳的右手受了点伤。
「艾露,那边的右手……受伤了吗?」
「啊,不……」
主人拿起我的右手,发动治愈术。
「只是擦伤之类的……」
「看见女孩子的手受伤了,心情怎么可能会舒畅啊?」
「对于那样柔弱的我,难道还是要让我当肉盾吗?」
「物尽其用那是当然~」
唔……这个主人,相当擅长强词夺理……
「所以赶快去衣饰店啊!刚才就是因为你那么显眼才……」
「不,不是我的错!」
「只有那个是绝对不能赞同的。」
完全说不过他……
的确不管怎样都得先换套衣服……一边无力地重复著「呐,不对啊」,「不一样啊」之类的反驳,一边拉上斗篷赶路。
~
在店里,利姆露大人主导的服装挑选会展开了。
盛大地露出脊背的衬衫之下是迷你百褶裙,腿上穿的是过膝袜,手上戴著长手套。
头上戴著一顶贝雷帽,大大的帽檐成功地把头部隐藏起来。鞋子则是一双结实的长筒靴。
想要完全隐藏翅膀,就选了一条很长的披风。
「但是,如果穿著迷你裙时动作激烈的话——」
「这个很合适」
「旅行时百褶裙的实用性很——」
「这个很合适」
「………………」
「这个很合适」
「……我明白了」
嘛,归根到底我只是个奴隶……
虽然总感觉犯下了各种各样的错误,不过,如果要成为配合默契的队伍的话就必须理解并接受主人的兴趣。
「几件和这些有类似花纹的衣服。还有,最好多准备几双这样的鞋。」
「请让我为您准备几个候选品。」
「拜托了,内衣是以白色为主——」
诶诶,连内衣的颜色都指定了。明明是正太,却意外的色情啊……
其他店员向脸上挂著疲惫不堪表情的我打招呼。
「你,有被好好地爱护著哟~」
「不是吧,他这样就像是在打扮玩偶一样。」
「不,你很重要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热衷地为奴隶挑选服装的主人。」
「……说不定吧,也许是这样?」
接下来我们走进了一家武具屋。那里主要买卖冒险者的装备。
「首先要确认一下你能拿得起多重的剑。」
主人和店主兴致勃勃地,看著我一把接一把地掂量挥动确认手感。调试的最终结果是,右手是短剑,左手则是双手用的大剑。
不过即使是大剑,那重量对我来说也只是像小树枝一样。
「万万没想到啊,这世上竟然还有只用一只手就能挥动这把剑的人才呐……」
「关于她的手臂请保密。」
「泄漏客人的隐私可不是我的爱好。不过,小姐你真的好像是那个传说中的骑士呢~」
那是,独臂却挥舞著双手用重剑的骑士的物语……貌似以前经常听人说起过。店主应该也是在讲那个传说吧。
「嘛,不过剑技完全是外行。」
「请放心,都能用一只手挥动那种大剑,短兵相接时给予对手的压力能弥补技巧上的粗糙。」
「哦。那么因为右手无力,所以用那个短剑辅助?的确用空手殴打会受伤。」
「对。」
关于双手剑,【次元仓库】中也有数把放置著,在紧要关头还是得用那些。
下一步就是选择铠甲,但是这次感觉很困难。
首先,自己连平稳地走路都做不到,令人绝望的身体平衡性,更不用说是穿上厚重的铠甲……绝对会摔倒的吧……
结果最后挑选了不会妨碍行动的胸甲和肢体防御用的板甲。
「这大概就是一整套了——」
「结束了?」
「……主人,还有左手使用的臂甲拜托了。」
「啊,左手面对剑击时的防护。」
店主说著取出了,以昆虫的甲壳为素材的长手套。
那个真是不可思议的轻。
「用迷宫巨蚁(ヒュージアント)的壳制作而成的长手套。这家伙,轻得即使是小女孩也能好好地使用。」
「多少钱?」
「本来单价是金币7枚。但是让我见识到了这么有趣的东西……嗯,就便宜点5枚金币让给你吧。」
「这有趣吗?」
「单手挥动大剑,这是多么难能可见的技艺啊,就让这个作为费用吧。」
就这样,我凑齐了(装样子用的)装备。
第3话 验证
整理完我的装备后,回到旅馆开始进行对天赋的调查。
「按照艾露所说的,首先从【次元仓库】这个天赋开始吧~」
「嗯」
「这么说,那个的容量是多少?」
「哈?」
「异空间可以容纳物品的具体大小,重量,数量……还有仓库的界限这些事。」
被这样问道的我,脑袋微微倾斜一脸懵逼。
不,不是不明白意思,只是自己无法判断界限,不如说从来都没想过有极限这个东西。
「以前尝试过达到极限,但是最后还是不明白。把长度为20米的建筑用木材往里塞50条,好像还有空馀。」
「……这样么?」
「从运载数十吨的魔兽肉之类的,到不停地收纳泉水直到枯竭为止啦,这样那样的都尝试过。不过,都轻松地完成了。」
「这样都没问题吗!?」
现在想起来,只要一个人就能自由地搬运大量「补给物资」,对军队来说就是宝物吧。
所以父亲把这个称为「绝对不可告人的秘密」。
「关于收入的条件和取出的场合,是怎样的?」
「能收入的只有是与手掌接触的物质。还有相关的东西也有可能一起收入。」
「关联的物品吗?」
「嗯嗯,例如把『人偶』拿进来的时候,在一起的『人偶的衣服』也会被收入……好像?」
「啊,附属物品也会混在一起吗?……那么附属物品指的是哪种呢?」
「你说哪种……?」
主人在半空中用手指比划著说明,总觉得像是学堂的老师一样。
「衣服和鞋是作为人偶的接触『对象』,所以附带著。那么地面和人偶的支架也接触过,但是那不会收入吗?」
「怎么可能把地面放进来啊……诶,也许收放条件是受我的认知影响的吗?」
「有能对事物连续性的认知的个人意识很重要,是这样吧?」
「不太明白诶……」
具体的来讲,主人对事物意义的解说还真令人耳目一新。
无视一脸懵逼的我,主人在一边嗯嗯地点头记录笔记。
诶~好像正在做作业的小孩一样?嘛,虽然我也只是个孩子。
「接下来是有关于【杂技】这个天赋……啊,真的有这种东西?」
「嗯」
「现在,有持有天赋的真实感吗?」
「因为手足的力量差而不能保持平衡,尽管如此还是没有发生摔倒这样的事……这样,算是持有天赋的感觉吗?」
「诚然,那确实存在啊。艾露那笨拙的走法,什么时候摔倒也不奇怪。」
没有那么简单,从于流氓战斗的时候做出相当复杂的机动动作,看得出明显有比以前更加自由顺畅地移动。
虽然想方设法调动那样的身体意外地难,不过确实有能完全掌握自己身体机能的感觉。
反过来无意识地控制动作的话,走路之类的就表现的有点笨拙。
也许就像拍掉流氓的手那样。虽然那时候没有什么干劲就是了。
「嗯嗯嗯……如果手脚有那样的平衡性的话,那不是不会输给那里的战士了吗?」
「没有做过的事我不能判断。还有一流的战士之类的,谁会想成为那种人的对手啊?」
「放心我不会叫你去和那种对手干架的。其次是【魔力付与】……」
这方面我也完全不行。
本来就过著和魔法没什么关系的生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大致上,我有魔力?」
「其实谁都拥有一定量的魔力,问题就是能否控制它。」
「做不到哦(敬语)」
嗯哒~挺起胸膛自信地否认一下。
「不要断言……不过魔术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学会的东西。嘛,毕竟持有天赋,应该是有对应方面的才能。」
「利姆露大人的【识别】也看不出来吗?」
「我的【识别】只能看出对方的天赋,而身体的能力值和名字什么的就不明白了。」
「真是派不上用场呢~」
「你好烦啊!」
当然是玩笑啦~
天赋可以说是这个世界里个人的王牌。被外表所欺骗而贸然进行攻击却被反杀之类的情况,也不是很少见。
如果能防止那样的事发生,可以说是有隐藏天赋的价值。
「嗯,光是【次元仓库】和【杂技】的价值就足以变成很严重的事。今后艾露还是不要单独行动比较好吧?」
「我已经受够奴隶商人了。」
「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幸运了。只要保全你的手的话就能运送大量物资,而且【次元仓库】的存在从外无法判断。为了防止逃跑而把双腿截断……说不定这样考虑的人也是存在的。」
「唔!?」
马车数十台……搞不好数百台的货物一个人就能搬运的便利性,从贵族和军队的角度看来截断双腿也许还只算是很轻的刑罚。
因为这样一来,「无法逃脱的次元仓库」就得手了。
「嗯,外出的时候会尽量和利姆露大人在一起的。」
「这样比较好。即使手足有所缺损,我也可以治好。」
「那是【治愈】的上位魔法吗?」
因为以前是在樵夫的集落中,所以曾看到过一个受伤失去手脚的人。
那个人说过,「如果使用治愈的上位魔术【痊愈】就可以治好。但是非常费钱,那种巨额实在是太勉强了。」那样的话。
这样的魔术都能使用的主人还需要去拉墨学园么?有那个必要吗?
「远距离治愈还不行啊~嘛,也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今天就先到这一带吧,准备明天旅行的必需品。」
「必需品?」
「食物,水,燃料,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因为有艾露在所以拿多一点也没问题哟~是买到的好东西呐~」
「我在你眼里难道就只是东西吗……唔……不能否认还真是orz」
「嗯,我没有把艾露当成东西的想法哦。刚才的说法真是毫无美感。非常抱歉~」
「不,不用道歉?我也很感激利姆露大人……」
比任何人都早,与温柔的主人相遇……这以上的期望便是奢侈了吧。
「那个……今天也一起睡吗?」
「……糟了,忘了!」
但是,某些地方好像有点脱线。
次日,主人买入了大量的肉,蔬菜和谷类之类的,还有以水袋为首的各种容器和衣服,油等。
那个量,是打算开一个小杂货店吗?
「利姆露大人,买得太多了」
「嗯,兼艾露【次元仓库】的实验,所以想著多买了一点~」
「花了好多钱吧?」
「我家可是名门哟~在治愈术师之间还算有点名气。当然也有相应的资产。」
「——我要酒心巧克力」
「毫不留情啊!?」
当然不是真心的。怎么说呢,戏弄他很好玩,所以不知不觉就……
说起来之前报出姓名的时候是有布兰奇这个姓的吧?我认为确实是治愈术的名门。
虽然只是一个不是真心的玩笑,但是,他是名副其实的少爷?
「总之不管怎样!先试著把东西都收纳进【次元仓库】。如果能我们就可以从这个城市出发了。」
「已经要出发了吗?心理准备还……」
「不,并不意味著离开这个城市。暂且向与拉墨相反的东面前进,大概1日左右会到达弗卡洛(フォカロール)镇。那里是我的老家,而且也有著想要运出的东西。」
「啊,我知道了」
对能轻松搬运大量的木材的我来说,这种程度还是很从容的。
poipoi地把东西投入【次元仓库】。接著在上午退掉了房间,从索卡里斯离开。
「知道弗卡洛镇吗?」
穿过高高的城门,主人讯问我关于目的地的事。
在山沟沟里长大的我读书少当然不知道,所以老实地回答。
「——不知道」
「大体上我的故乡,作为索卡里斯(ソカリス)的卫星城市而还算有名——」
「完全不知道」
「……嘛,索卡里斯太有名了不是吗,嗯」
世界树迷宫的街,冒险者之街……索卡里斯拥有各种各样的称谓,其名号在大陆全境之中回响著。
拜其所赐让人记不得周边小城市群的名字。
「所以我不知道,也完全没有问题~」
「算了,我也不会为此而懊恼……」
「嘛,我也不是在说利姆露大人的故乡很乡下哟」
「啧,你其实是来挖苦我的吧?」
「嗯哒」
「………」
啊,调戏过头了吗?
「不必在意,实际上除了我家以外有许多田地,还有人居住的普通街道。」
「那不是个好地方吗?」
任何事情,普通最高。
「在那种地方,如果带著奴隶之类会很显眼。但是艾露的【次元仓库】果然还是很想用啊……」
「也就是说,不把这个『契约的项圈』隐藏的话?」
「父母过世还没过多长时间,不仅在别的城市飞奔,连奴隶少女都买回来了,肯定会败坏名声吧。」
「用斗篷蒙起来?」
「那样真是非常感谢」
「另外说我是你的妻子也是可以的哦~」
「……到,到那时候再说……吧」
诶,没有被否定……意外地对我有好感吗?
稍微有点心动呐~虽然是小孩,主人却意外地有攻略女生的天赋吗?我还是小心一点吧。
~~哒哒哒哒啪哒啪哒~~
随著话题结束,聊天暂时停止了,只剩下两人清脆的脚步声随风飘向远方。
旅行很顺利,我们在温和明亮的天空下悠闲地走著……走著……走著……走……唔,渐渐地产生了困意。
「哈啊……」
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想去揉眼睛的时候,头上的角察觉到了一点微妙的反应。
「嗯?这是什么……」
「怎么了?」
「是魔力的反应……?」
主人根据我的回答立即取出法杖警戒四周。
「艾露也把剑拔出来。谨慎一点不会有什么损失」
「是,是」
连通城镇的道路经过人工整理,视野很好。
路旁是连膝盖都不会没过的茂盛草丛,可以说是没有能够隐藏的地方。
这里是在索卡里斯附近,应该还算安全的道路。
至少我主人这么说过。
「……什么都没有吗?」
「不……在上面!」
听到主人的声音反射性地仰头。
无云的蓝天之中可以看到一个黑色的小点。
——在急剧地扩大著。
「啊!」
真是棘手……应对从上空发起的攻击意外地难以判断距离。
因为没有比较大小的对象,也没有可以测量距离的参照物。
「利姆露大人快趴下!」
大幅挥动大剑彰显自己的存在挑衅对方,同时右手取下左眼的绷带。
阻碍视野是原因的一部分,不过在山里被工作人员袭击时,这个左眼确实能捕捉快速的动作。
非常期待它的动态视力。
是挥剑挑衅的效果吗,巨大的影子向我的位置落下。
身影开始变得明显——
「是秃鹫(ヴァルチャー)!肉食性的大型鹰类,动作很快哦。」
因主人的讲解而现出原形。
全长四米左右,我接受著俯冲准备攻击的威压。
那是与流氓的争吵不同的,真正的厮杀。
——但是,如果输了………这次就不是沦为奴隶那么简单了。我可受不了被活生生地啄食,所以不会手下留情还真是抱歉。
盯~~
与预想中的一样,能准确地掌握对方的距离。
左腕状态良好~诶,感觉对面的压力不过是迎面吹来的微风一样。
「来吧!」
鼓足劲大喝一声。
与秃鹫的距离一口气缩短。
它低头改变了突击姿态,张开翅膀,伸出鹰爪试图对猎物进行捕捉。
那个动作使速度急剧地下降。当然,不管怎样都会落到地面上来。
然后,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机会。
本来是连影子也捕捉不到的那样高速的空袭,因为速度变慢我一闪将其轻松躲开。
第4话 故乡
「利姆露大人……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我啊……」
保持著挥下剑的姿势,把问题抛给主人。不这样做的话感觉自己的常识随时都会啪啦啪啦地崩坏。
向极速落下发起攻击的秃鹫全力挥下大剑……却为那个结果吃惊地张开嘴。
——面前多出一条斜著横穿道路的裂缝……看见手里只剩下大剑的柄,地上散落著被粉碎成血沫和肉糜的秃鹫。
…………
诶,记得那个时候右脚以能踩碎地面的力道踏出去,左手借著身体扭动的惯性全力挥下。
…………
看这样子应该是大剑的前端超越音速,随之产生的音障把那只鸟直接碾成碎块。
之后延迟产生的冲击波在地上打出长达20米长的裂痕,大剑从根部断裂,飞出去的刀身也因承受不了那种威力变成碎块。
「没想到竟然是这么不寻常的——咕啊!?」
刚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左脚不听使唤倒在了地上。
奇怪
狼狈地看过去,发现脚踝和膝盖往奇怪的方向弯曲了。
想用手撑地支起上半身,却发现我的左手也在那边摇摇晃晃无力地摆荡著。
诶,难道是……脱臼了?
「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啊啊啊!?」
触电般的疼痛席卷全身。
首先是后背肌肉咯吱咯吱断裂的声音。
同时传来的是脊椎下方直抓神经的剧痛。
并随著内脏的绞痛连续地大口吐血。
——什么啊,我是要死了么?
因剧痛使身体痉挛,但痉挛的冲击产生了更多的痛苦……
「艾,艾露!?撑住!我,我马上治疗!」
看著慌慌张张地往这跑来的主人,我的意识陷入黑暗中。
30分钟后,躺在路旁的我享受著主人的膝枕。
舒服~
「会给奴隶膝枕的主人,你是怎么想的呢?」
「没办法啊~艾露现在不能一个人行动,我也没法一个人旅行。」
只能使用治愈术的主人,遇到刚才那样被猛兽袭击之类的场合的话,还没反抗就领便当了吧~
正是要避免这种情况,所以才买下我用作肉盾担当。
不过,明明把我随便扔在哪里也是可以的,还特意给我膝枕,嗯,主人的心肠还挺好的。
「……伤势怎么样?」
「左脚关节骨折……多半是左脚不能承受与右脚相同的力量,还有是左臂脱臼,背肌断裂……脊椎也偏移了一点,内脏因为冲击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呜哇……」
好惨……
就算是有超规格的手脚,支撑它们的身体却极其普通
——使用全力的下场就会变成这样吧。
所以下次开始放水吧~
绝对。
「艾露,可以站起来了么?」
「稍微……不,还有点摇摇晃晃的,大致上已经没问题了呐。」
「到弗卡洛还差一点,加把劲~我会把肩膀借给你靠一下的。」
「嗯………拜托你了。」
虽说伤口已经治好了,但身体各处还残留著疼痛。就是那个感觉使我的意识不清楚吧?
然后是大量吐血造成的贫血。再怎样厉害的治愈术,也无法把失去的血液补回。
再加上这身体的平衡很不好,这样下去也许会摔倒然后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得早点习惯这个身体呢。
「还有秃鹫是害兽,将其讨伐冒险者协会会给出报酬……但是作为讨伐证明的嘴已经变成渣渣了呢~」
「哈?这么说,我就是白干了一场咯?」
「嘛,算是成功保护了我,所以并不是白乾……不过下次要记得放点水」
「唔……好的」
「虽说现在想让你休息会儿,但天马上就要黑了,你还得再撑一会儿,十分抱歉……」
「不,没问题。」
按照奴隶的身份来讲,受到治疗还让休息半小时,这样的待遇已经算不错了。
如果遇到糟糕的主人,当作消耗品被直接抛弃也不奇怪。
拖著疲惫的腿,总算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到达了弗卡洛。
诶,差不多走了四个小时吧?
「哈…………哈…………」
「利姆露大人,你该多锻鍊锻鍊了。」
「我可是头脑派的呢~」
「竟然还是借靠著肩膀的我更精神………」
之前就是在离这里稍微有段距离的地方被野生的秃鹫袭击,但是城门口连个卫兵也没有。
「怎么说呢,看上去是个很安稳的城市呢?」
稍微带著一点讽刺的语气,我对著主人说道。
而他不仅完全没有发现,还挺起胸膛自豪地回答道
「是吧~就是这样。嘛,我很为这里的淳朴民风而自豪噢~」
「哇呀呀……」
想不到主人话说著说著突然挺起胸膛,我一下子保持不了平衡摔倒了。
虽说反射性地抓住了他——
「呀,抱歉」
「不,我才是……对不起,突然抓住你……」
诶……这个姿势,旁人看来就是在拥抱吧?
正这样想著,果然听到了来搭话的声音。
「哟,利姆露!小子你回来啦?那么短时间就带女人回来了,我可对你刮目相看了啊哈哈哈哈」
「怎么可能是啊?!她是我的奴……不,是患者,她腿脚不好所以我帮忙撑著呢!」
来搭话的是在入口附近开蔬菜店的大叔。
气势不错,但表面上太容易就能识破他的老好人属性……也许买东西他会给我打折呐?
「啊——话说你继承你老爸的工作了?……那啥,你父母的事真是令人遗憾。」
「嗯,不过不要紧。失去了家人的也并非只有我一个。」
「也是啊,毕竟是突然出现的巨魔。没来得及进行卫兵的补充。」
原来如此,门口没有卫兵只是因为人员不足吗?
话说回来,巨魔可不是什么和善的东西。这种生物可是单枪匹马就可以对抗军队的强力猛兽。
十几年前也在我的故乡出现过一次,那是几乎要把整个村落毁灭的大事件。
「不过还想丧礼一过人就突然消失了,原来你这小子找老婆去了啊~」
「我都说了她不是的啊!」
被戏弄而激动起来的主人挥舞著手臂,靠在他身上的我一不小心松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又因为有点贫血,腰使不上力……这一折腾让视野周围稍微变暗了一点………
「啊,抱歉!没事吧?」
「喂喂,你都把她干得连腰都站不起来了啊?光天化日之下………欸,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懂适度啊(摊手)~」
「都说了不是!正如你看到,她这是贫血!不好意思,能帮忙抬回家里么?」
边说边把劳动推给营业中的蔬菜店的大叔,诶,真的好狡猾呀。
「不,我还有店——」
「快!」
「哦,哦……」
是迫于主人的气势吗?大叔轻轻地把我抱了起来……是传说中的公主抱呢。
被吵闹声惊动,一个看似是他老婆的大妈从店的深处走出来。
「唔喔,小姑娘好轻啊。多吃点肉啊,肉。」
「蔬菜店的老板推荐肉干啥啊!我来看著店,所以你快去帮忙搬那小姑娘吧!」
「真是麻烦你们了。」
意外地壮硕的大妈,正很有气魄地催促著大叔。
「没事,反正我丈夫力气多的没处使。」
「站著说话不腰疼……嘛,虽说小姑娘这种重量根本不值一提……嗯(掂了掂),比一箱马铃薯还要轻吧?」
「我认为把女性和马铃薯做比较,有点不太好。」
「哈哈哈哈!在某些地方上差不多啦!」
确实,被活埋时一周的绝食和肉体变异的发热与苦痛,被奴隶商人拉去吃了三周的粗食,再加上「教育」造成精神上的重压使我体重大大下降。
还有胸……嘛,本来就没有多少,但现在完全不复存在orz……都能看到肋骨了。
眼睛下面挂著浓浓的黑眼圈,加上左半边的脸用绷带包住……应该是非常病弱形象吧。
「利姆露小子,这孩子的脸,你不帮她治治么?」
「因为细菌之类的进去了所以状况稍微有点复杂。住在我家里,打算花一个月左右给她集中治疗一下。」
「听上去挺不错啊~说不定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变成老婆………之类的?」
「都说了不会那样!嘛,虽说我倒是想让她来当仆人的替补。」
感觉这样下去作为主人的妻子就会变成既定事实?真想赶紧回家呢………不,虽说不讨厌这样的,果然还是有点害羞……
到家后意外的发现这屋子是平民式样的。
那么果断地付了买奴隶的80枚金币,还以为他会住豪宅之类的地方。
是两层楼的小屋,就在离城市的大道稍微偏远一点的地方。也没有院子,和邻居的屋子无缝地建在了一起。
我被搬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然后被放在了床上。
「那就请慢慢来吧~我还有工作所以先回店里了。」
「什么叫慢慢来啊?我啥都不会干哦,除了治疗。」
「那就当做是这么一回事吧,啊哈哈哈哈!」
「好烦……」
主人,本性暴露了……
赶走蔬菜店大叔后,主人看向了这边。
「感觉怎么样?」
「腰使不上劲。还有贫血症状……稍微有点困。」
「那喝口水就去睡吧,一路走来多半是水分流失了。」
在这种细节上无微不至的照顾,该说真不愧是治愈师家的孩子吗?
望向正准备离开房间的主人,感觉心里少了点什么,于是向他搭话。
「那,那个……利姆露大人?」
「嗯,什么?」
「啊……那个…………对了,这房间是?」
「啊啊,是我的房间。不用担心我,还有其他的房间。」
「可以么?」
「嗯,虽说我父母的房间也可以住………但死人的房间气氛会不好吧。」
「没有那回事!」
「还有就是入院的病人们使用的大房间。但那房间特别大,人少的话会很冷呢。」
的确如果是医院的话有那样的房间也不奇怪呢。
但对于像我这种在土堆中埋过一周的人来说,那点寒冷不值一提。
再说在奴隶商人那儿还更冷呢。
「我并不介意啊?」
「但我会介意啊!好了,让你的身体好好歇一歇吧。」
对著再次准备离开房间的主人,我试著再次搭话。
啊,怎么说……在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时特有的那种,无法表述清楚的空虚感。特别想要有人来陪著,哪怕只有一会儿也好。
「那个,那个……果然还并不是那么困,所以能不能再稍微陪我聊………啊」
说到这里,我才终于反应过来。
这并不是身为奴隶的我可以对主人说的台词。竟然向主人要求做我的聊天对象。
「那个……刚刚的,当我没说…………」
「嘛,行吧」
是明白了我的心情吗,主人靠在了床头边的椅子上。
夕阳从窗帘细缝中照射进来,细碎的金光撒在了阴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的身上。
——喔喔,这是………夕阳西下,病弱少女和美少年的,王道配置?说不定可以从奴隶晋级为恋人呢。
感觉变成了故事中的女主角一样,稍微有点得意起来了。
主人在确认了我只是想要聊天而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之后……
「好,那么,我们来确认下从今以后的预定吧?」
「哈……诶?好,好的。」
开始像事务一样地传达事项。
———啊咧??
第5话 预定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
「也就是说……与主人商谈的时候睡著了,吗?」
在与主人的谈论中睡著,作为奴隶是不可原谅的事。
如果是严厉的人,被认为是「废物」直接扔到门外也不奇怪。
但是,失去主人庇护的奴隶在这个世上无异于死亡。
而对失去主人的奴隶而言大概有那么几种情况,比如说——
解放奴隶。这是自力赎买自己身分的奴隶的统称。虽然已经不是奴隶了,不过因为方便而被那样称呼的事有很多。
放逐奴隶。这种主要是被放弃,丢弃的奴隶。因为没有主人,所以被大众随心所欲地对待。大部分是性奴隶或是劳动奴隶,诶……这种最终会成为市场的角落里一块块吊起来卖的迷一般的肉,或是变成饲料?
逃亡奴隶。这主要是主人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加以制裁,就自己找机会逃出来的人。他们的末路和放逐奴隶差不多。
除了自己解放自己以外,连正经地出来逛街都做不到,还经常经历生命危险的状况。
对我个人而言,完全不想变成那样。所以不取悦主人的话……
「总,总之……为了主张自己还是有用的,先把房间打扫一下吧~」
既然主人没有解放我的意思,那么为了不被丢弃,得在他改变想法之前植入「是个勤劳的人呢~」这样的印象。
房间角落有扫除工具放著,所以提起干劲将绒毛很长的地毯上的灰尘扫掉,并把窗擦得鋥亮。
整理学习用的桌子,也把床铺收拾了一下……哎?
「这是………?」
——床下有什么书掉下来了吗?
或许……爸爸称呼为「床下是男人的圣域」……说的是这个吗?
一本画著穿著十分色情的女性的书从床下出现了,好像是画册。
「毕竟主人也是『男孩子』吗?啊啊啊……」
在各种方面都想感慨一下。不过我也是在这个年龄,对男性喜欢什么样的女性还是有点在意的。
这样想著便坐在地板上翻阅起来,连续不断的出现了过激服装的画面。
「这是……欸欸欸,这样的事!?呃啊啊啊!」
不禁漏出声音,发觉自己正相当入迷地读著~
因为那样的状态,所以没有听到开门的声音——
「喂!你都在看些什么啊!?」
「啊?嗯,嗯,讨厌,这是……」
「还我!」
主人鬼气逼人地跑过来把书全部没收,顺带的赠品是他的拳头。
「利姆露大人,痛……」
「那是当然!你从哪里找到的!」
「床下……」
「为什么被你发现了……不,好,好好。总之,这些全部没收。还有把这件事的记忆给我从头脑里全部抹去!」
「啊……」
「这是命令!」
成为奴隶收到的第一个「命令」竟然是这个。
此外……
「……欸,有个地方还是有点不明白……」
「什么?」
「利姆露大人是巨乳派的吗?」
「说过要全部忘掉的吧?!」
啊啦啊啦,骨瘦如柴的我貌似不符合他的性趣呢~
感觉有点幸运,又有点可惜?
「诶……」
「这次又是什么?」
「那个……昨晚擅自睡著了,对不起……」
「哦,这个没关系。毕竟艾露也努力到极限才这么疲劳……话说昨晚的内容你还记得多少?」
「那个……主r,不,利姆露大人在旁边坐下之后的事就不太清楚了。」
差点一不小心叫错成主人了,赶紧切换回来。
差点说出为了不忘自己的奴隶身份而在内心对他的称呼……果然是因为累了吗?
「那么在早餐时再确认下今后的计划吧。我都在楼下准备好了,换好衣服就来吧。」
「好的」
看样子连早餐也准备好了。完全没有仆人的立场呐。
~~更衣~~
早餐是烤培根和土司面包,并且附有咖啡和沙拉。
虽然没有蛋,但还是完美的做出来了。
「这是……」
「我做的,怎么了?」
「有好好地放蔬菜吗?」
作为旅行的准备,我们也购买了大量的蔬菜,全部放在【次元仓库】中。
既然我躺在床上,应该是拿不出来的……
「这些是蔬菜店的卡宴(カイエン)先生大清早送来的。」
「真有精神……」
那个蔬菜店的大叔是叫卡宴啊,得记下来呐。
「还说这是因为担心你的身体,过会儿去道谢吧。」
「是这样啊」
在座位上一边吃早饭,一边听著今后的预定。
烤培根的火候……绝妙。
「艾露,首先是把这个家里的草药和药水之类的全部放入【次元仓库】。之后,再是调和道具啦,以及各种各样的其它道具。」
「这个家的,全部?」
「全部。因为要长时间离家,然后基本是拜托亲戚管理的。」
「我明白了」
如果将草药和药水长期放置,质量会有所下降。既然知道【次元仓库】的存在,当然就会保存在那里面。
这个就是特意回到故乡的原因吧。
「其次……在这1个月,艾露要接受魔法的基础学习。」
「欸?」
「不是有【魔力付与】的天赋吗?所以也许有魔道具的制作才能。」
「利姆露大人来教我?」
「除了我还能有谁?」
「那真是多谢了……但是,一个月的时间不会太短吗?」
「一个月倒说不定。拉墨学园的入学考试是3个月后。」
徒步到拉墨要花6周。如果我的修行要进行一个月,那么只有两个星期的剩馀。
气候的突变呀,多馀不必要的时间也计算进去,说不定1个月确实是极限了。
「一个月,在这期间我也得习惯这个身体。对自己身体不熟悉就匆忙地踏上旅途,会更加疲劳吧?」
「哦,是吗?」
所谓旅行,是整天一直都在步行的状态。如果是像现在一样要拖著不习惯的腿走路的话,疲劳翻倍也不奇怪。
「不过艾露你也太瘦了。肌肉力量暂且不谈,如果能取回体力的话……」
「好好吃饭的话,会变回原来的样子的。大概。」
诶……住在山上的时候虽然经常被说过于消瘦,不过对自己的体力还是有点自信~
「总之,不管怎样……康复的时候,在早上跑步然后上午学习魔法,下午我想能不能把剑给我?」
「剑……?」
「想要掌握自己的身体性能。每次挥剑战斗的时候都要你使用治愈术,这种策略效率很低啊。」
「确实,动作能做到哪一步都不明白。」
「只能说是没有战斗的经验。另外是拿武器的姿势,这里貌似有些特别需要注意的地方。」
「一不小心就会砍到自己吗?」
「这……」
「啊,今天仍是大病初愈,所以慢慢地来就好了。下午先到卡宴先生那里去。」
「是去道谢啊」
「也许还会用性骚扰的发言来戏弄我啊……」
主人,真是相当不擅长对付那个大叔啊~
吃完饭后,为了主张自己的勤劳,决定把这个家打扫一遍。
今天早上虽然华丽地失败了,不过下次得好好地提升主人的好感度。
这个家的1楼是诊察室和大厅,还有住院用的大房间和食堂。
因为后面还有澡堂,家中大小家具和设备的整理很整齐。
2楼是,去世的主人父母的房间。后面有存放黑魔法书和医学书的书房。
好像也有地下室……
「呐主人,地下室的门不开吗?」
「啊啊,那里是……存放著危险的药品,所以被挂上封印了」
「封印?」
「这里是施疗院。用来麻醉的药,或者被滥用会很危险的药有许多。」
「原来如此」
「比起这个,下午到卡宴先生那儿之后就去采购,买些适合扫除的工具就可以打扫这里了。」
「还要买?」
已经在索卡里斯狠狠地买了很多东西呢,还不够吗?
「这么说来……艾露你的大剑就这样吧,新的还是别买了。」
「啊,是这样。」
粉碎到那种程度的话,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修理这个选项吧~
要想找到与左腕的腕力相称的剑,会花费很多时间。
「这个城市因为之前巨魔的来袭,武器和人手都不够啊。有些人不能抽出多馀的时间。」
「受害严重?」
「相当的严重。卫兵队半毁,许多治愈术师包括父亲牺牲了,武器还有其它的物资被破坏,铁匠也遭受了很大的损失,生产跟不上。」
「铁师匠傅不在的话,不就也不能购置武器了吗?」
「年青一辈的人承担了灾后恢复的工作,但对他们的手腕还有点不安。」
「不安吗」
「啊……但总比没有强。」
是那样吗?单单是殴打的话,左边的爪子也能当作绝佳的凶器。
不过作为护卫还是要有护卫的样子?威慑啦,某些时候武器也是有必要的。
「这么说来利姆露大人的武器是?」
「我?我要武器干什么呢?」
「自卫啊?」
「你认为我做的到吗?和小孩子吵架也会输哦~」
「那样的事不用一脸自豪地说出来啊……」
为什么啊我的主人……在重要的地方实在是残念。
「但是,这样不会遇到危险吗?」
「因为穿著铠甲所以没问题。这个祖传的胸甲可比它的样子更坚固。」
主人骄傲地铛铛敲打著刻有奇怪纹路的铠甲。
角上有微妙的反应。啊,那个是魔法道具啊,不愧是所谓的治愈术师的名家。
「那,要出门了,快点换衣服吧~」
「嗯」
就算这样直接出门也没问题……这么觉得,但想起来还是不得不把项圈和翅膀藏起来呢~
—————————————————
对卡宴先生表达感谢之后,我们就到伯恩斯(バーンズ)先生的武器店那儿去了。
诶……虽说是武器店……但是武器几乎已经没有了,室内空空荡荡的。
「哟,利姆露!回来了吗!?」
「嗯,昨晚。」
「哈,你可是回来了~离开这里的时候,要是能打个招呼就好了啊~你老爸刚去世就走了,慌死我了~」
正轻松地和主人对话的,是一位超过二十岁的哥哥。
虽然是不错的帅哥感觉会很受欢迎,但是粗暴的说话方式十分残念。
「下次路过的话就顺便去打个招呼吧。不过今天我是想给她买把武器……」
「她!?」
「你的关注点在哪里……事先说一下我们不在交往哦」
「有什么不一样吗?」
「她是护卫,护卫啊!」
「哈,我还在想莫非是利姆露的春天来了——之类的呢~」
「比起我,伯恩斯先生的春季才该先一步到来吧?」
「铁匠是没有桃花运的职业。我已经战略性放弃了(点头)」
「这么快!」
享受完对主人的对话之后,伯恩斯先生高兴地瞥了我一眼。
「有点……不,胳膊相当纤细……能持剑吗?」
「哼哼,别看这样她可是拥有豪腕(左手的麒麟臂)的人~」
被投以怀疑的视线。那就用左手挥几下挂在墙上的斧枪给你看看。
因为在狭小的店内不能华丽地挥舞,不过应该是能展示肌肉力量的。
「这,这是……」
「看吧?如果有一把容易使用的剑就好了~」
「剑吗……但是现在缺货」
「啊啊……还以为店里会剩下一点东西。」
「啊,对了!有那个!」
喊出这句话,伯恩斯先生便向店的深处跑去。
和主人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扭头看见他抱著一尊大剑回来。
「ウチ的传家宝,不过现在只是装饰品而已,就借给利姆露吧。可不是送给你哟,而是出借~」
「把传家宝借给我……这很不好吧!」
「嘛,别那样说。剑的使命就是被使用,如果就这样闲置的话跟墙壁上的无用装饰没什么区别。」
「说的……也是」
「如果哪天回来就还给我就好了。顺便当作给弟弟的饯别礼吧~」
「……谢谢你,谢谢!」
我从他那里接过剑……顿时感到惊愕。
「这个,是魔剑?」
只有拿在手里才明白那种惊人的魔力量,光是注视就彷佛要把人吸入的剑身。
连对武器一无所知的我都能明白。这,这一定是宝剑。
「这么厉害的剑……可以吗?」
「没关系,因此请保护一下利姆露,这家伙身体虚的要命。」
「好,一定!」
背上大剑的我,感到有一点紧张。
第6话 晚餐
诶,我的身体很……娇小……背上挂著超过两米的大剑,剑头会蹭到地面的。
「这……也许再调整调整更好……」
「不,艾露她没问题的。不过真的可以把这个借给我们吗?」
「可以~嘛,只要以后还记得还给我的话~」
如果把它扔进【次元仓库】的话,确实剑鞘是不需要了………但那样不就没有威吓的意义了呐?
虽说把它收进【次元仓库】时需要用手掌接触,但拿出来的时候就不需要其他的动作了。
顺带一提,取出的物品会出现在手掌前几厘米这样,所以取出的道具是立即可以握住使用的。
嗯……缺点嘛,就是要注意手掌面对的方向。
曾经尝试著把收入的水像魔法一样放出来使用。而当我把手举到头顶上对著半空打开【次元仓库】后,发生了从头顶落下大量的水然后差点溺死的事故。
如果那时落下的不是水而是圆木的话,我就已经领便当了呢……
「不,现在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
「嗯?艾露你刚刚说什么?」
「啊,只是在想该怎么使用这把大剑……」
「先姑且不论小姑娘你的力量,但那种身高……连拔剑都不行吧~」
本来大剑的剑鞘就是设计成无法从上拔出的样式。
因为剑刃长到不得不背在身后搬运。而那个长度远比正常人拔刀时的动作幅度要大,所以用普通的方式拔剑是不行的。
所以大部分的剑鞘都只固定住剑棱,然后暴露出剑身。现在我背上的剑鞘差不多也是那样子。
「啊,外置的剑身……」
「什么?」
「想到了什么」
把右手伸到背后,接触剑身把大剑收入到【次元仓库】中,然后再用左手把剑从【次元仓库】中取出。
利用了天赋的连续使用,成功再现了拔刀术。
「唔喔!?厉害,快得都看不到手呢!」
那是当然,我又没实际地拔出刀。
嗯,虽说会有一点延迟,但比普通人拔刀要快吧?
如果大剑是完全收在鞘里面的,收入的时候会连鞘也收进来。而剑身是暴露在外面,那么就可以把天赋的目标定为大剑本身。
因为剑鞘的构造,所以这个小窍门才能成功呐。
「嗯,哈!唔……可恶………!」
……看来问题只是如何把大剑收回。
看著挺著腰,把手伸到背后到处挣扎著摸索的我,伯恩斯笑得喷了出来。可恶啊!
总之叫主人帮了下忙,终于成功地把剑收入鞘中。但看这样子是个问题。
「嘛,背后的鞘口请调整成无论何时都能很快地完成收剑的样式。所以快去干吧。」
「重要的是拔刀的时候嘛,不必要那么消沉哦~」
貌似是因为我摆出了一副很消沉的表情?两个人都向我说出安慰的语句
「不,只是在想些别的事情。并没有消沉……」
「你这副表情根本没有说服力啊」
噗呢噗呢地戳著人家的脸的主人。这样做很失礼哦!
「但是,真的可以吗?免费借给我们那么好的剑。」
「本来即使别人出1000枚金币也不想卖。但是为了利姆露小子的安全,这些都无所谓。」
顺便一提,这个世界虽说铜币是最低价值的货币,但因为价值太低一般没什么人用。
人们一般使用银币。银币5枚就差不多可以吃一顿实惠的午间套餐。
货币的价值从低到高分别是铜币,银币,金币,白金币。然后是每100枚上升一个币种。但是其中白金币例外的有1000枚金币价值。
在那之后调整完剑鞘,和伯恩斯桑约定了向他学习剑的基础,然后便从武器店离开。
他的祖先貌似是很有名的骑士,所以也有点剑术的基础。
在郊外,主人一边观看我进行拔剑的练习,一边读著书。
将拔出大剑时的下意识和使用天赋再持剑的动作画上等号之前得一直重复练习熟练度。毕竟日常训练很重要。
使用天赋并不会消耗体力,所以对现在的我来说这是最适合的训练。
「话说回来利姆露大人~」
「嗯,什么?」
「这把剑,有那么厉害吗?」
「……是艾露说它很厉害的吧?」
「哈……我知道它很厉害,但是太过于厉害了,都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传来的魔力波动和那个『邪神的神殿』中得到的武器不分上下。
问题是两个都太厉害,不能作为参考。
「我也不是对剑很清楚所以也不知道啊。『限定认别』也只对天赋有效。你瞧瞧剑上有铭文么?」
被这样说后,我才第一次仔细地检查这把剑。
发现在剑身上刻有什么文字………
「看不懂」
「……这个可是古代语呢。解读这个就算是我也有点吃力呢?」
试著去切一下掉在地上的木片,没有任何阻力地切下去了。
大剑本来是靠重量和速度来进行打击+碾碎的武器,但是这把大剑相当锋利。
「的确很好切。现在先这么想就够了」
「艾露在某些方面放弃得很快呢……」
「是吗?」
也许真的是那样?
摒除杂念继续挥剑。将大剑从鞘拔出,然后用右手持住,以自己原创的二刀流挥舞。
因为不知道基础什么的,所以上下左右挥了个遍后就收回鞘中。
把这个当做一套,然后到日落为止一直重复著。
「不知为何你开始这么有干劲地挥剑了……但你的病刚好,要自重点喔?」
「嗯,没问题」
「我可不想把装配著这么重的剑的艾露扛回家」
「大概……不要紧?」
「明早就要开始进行长跑和魔法的学习了,不会温存点体力吗?」
「………我还是不挥了」
我才不是因为害怕学魔法才放弃的哦!
「那么赶紧回去休养吧~正好太阳也差不多要下山了。」
「啊,晚饭的准备……」
「不要紧,让我来做吧。艾露你的休养是优先事项。」
「明明我是奴隶?」
「当初不都说了讨厌那样地对待么?我也是因为没办法所以才买了艾露啊。」
从那个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自然而然地露出了笑容。
重新披上了斗篷,和主人一起踏上了回家的路。
「呐,主人,这是什么?」
看著晚餐桌上并排著的料理,不禁问道。
「好好叫我的名字啊。这是把肝,韭菜还有芹菜放在一起炒出来的菜。然后这个是用海藻炖煮出来的汤,很少见吧~貌似对贫血很有效果哦~」
「我对肝和韭菜有点………」
「对身体好,所以给我吃掉它。这是命令」
「………好的」
这就是第二个命令么,莫名的有点悲伤啊……
肝脏有一点血的腥味,不管怎样往好处想,都会回想起当时被活埋的时候吃下去的龙肉。
拼命地强忍著胃液倒流的感觉,韭菜又给我造成了额外追击。太,太危险了……但,还是努力地把它们全部塞进胃里。
嗯……好在海藻汤还挺意外地合我口味。
「利姆露大人,那是?」
我望著主人不时地往嘴里送的饮料,问了一声。
那是微薄的红色,然后有一点酒精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
「哼哼,被发现了吗?这是用果汁稀释过的红酒。嘛,直接喝的话对我来说还有点太刺激了~」
「啊,不管怎样,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别那么顽固嘛~要不艾露也喝点?」
「不行」
「啊,难道不会喝?艾露(エイル)……明明和麦芽酒(エール)的读音那么像。」
「那不是利姆露大人取的名字么……况且我也不是不」
「——那就来喝吧。给~」
于是我的杯子里就被倒满了红酒。还是没被稀释过的那种。
说实话,我一次都没喝过酒精饮料。
至少在我记忆中。
「姆………」
盯著杯子,内心有少许纠葛。但看到在杯子那侧一脸嘲讽的主人,我下定了决心。
一把抓过杯子,
一口气喝了下去。
诶,虽然有红酒酒精度不高的知识,我感觉喉咙深处突然变得火热。
头两侧(颞顬)的附近感受到了血管的泵动,感觉血液很有气势地奔流向大脑。
飘忽飘忽的……挺舒服的……
「利姆露大人,请给窝续杯」
「哦哦,还挺会喝嘛。好啊,就当庆祝好了~喝吧喝吧~~」
「庆祝森么捏」
「就是艾露来我家的庆祝哦~」
「这很值得庆祝捏~乾杯~~」
「乾杯~~」
喝下这杯后………我的记忆就没有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被子里醒来然后呆住了。
没有前一天的记忆。况且,还和利姆露大人睡在同一张床上。
还是被牢牢地抱在怀里的情况。主人和我的衣服……衣服……没穿。
「啊,啊呜呜……」
被当作奴隶买卖时,明明已经做好了觉悟……但是,竟然是这么突然。
况且肚子附近还有什么硬邦邦的感觉……这,这是那个东西吧?肯定是那个东西……在被『教育』时强迫舔,摩擦的那个东西……
——那个,心理准备也好气氛也好,更何况竟然什么都记不得了。为……为什么会这样啊!?
被强迫「干」什么的已经有觉悟了。会受到宁愿死去的耻辱也有觉悟了。
但是,在不知道的时候……这种东西什么的根本想像不到哇……
「呜……呜欸欸……」
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还有呜咽声。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我的动作,主人也醒来了。
「……诶?诶诶?」
主人貌似也很混乱。慌慌张张地松开了被抱住了的我,然后确认了下自己的身体。
确认了自己上半身没穿,脸顿时变得苍白。
啊嘞,但是……
「真的假的。艾露……对不起!我竟然……真的很对不起」
「那个,利姆露大人?」
「我知道这并不是光道歉就能得到原谅的事!我会好好地负责任的!」
「我说,利姆露大人」
「所以嘛,那个……」
「主人,裤子有好好地穿著呢?」
「……哈?」
这么说来我也是穿著裙子呢。
因为一直被抱著,所以没法确认,但现在我知道了。
因为穿著裙子就睡下了,变得更加皱巴巴的裙褶……这个要变回原样很麻烦呢。
「啊嘞?那么……」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变热,就扒光了上半身?」
「真的?」
「真的真的」
「……什么嘛……太好了,我还以为这个年龄就要步入人生的坟墓了」
那个坟墓是指我的么?听了这个有点来气了。
「利姆露大人」
「怎么了?啊,艾露也快点穿衣服吧」
「要给我负责哦?」
「哈!?」
「抱著裸著的女孩子,这已经是妥妥地『有罪』!」
「不,不,那是………都说了对不起了……」
「我哭了,还是真的哭了呐!」
「唔……咕……」
「没办法……我,可是奴隶呢,所以这种待遇,哎,也得不得不接受呢。要忍耐!」
「不要那样……啊啊,好吧!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想要我干什么?我什么都做!就算结婚,如果你说要那样我们就结婚好了!」
「诶,不,也没必要那样———」
突然站起来的主人。
那个,在坐著的我的面前,主人两腿之间的帐篷盛大地支起来了……有点害羞。
也许有点调戏过度了?
「哎哆,对不起。太得意忘形了」
「诶?不是认真的?不要紧啊,什么都可以啊」
「又没有发生任何事,不要在意。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东西~」
其实,的确有什么东西会减少。精神方面上。
但是,感觉如果不在这里打住的话,也许还真会顺势成为妻子。
嗯,我的目的只是从奴隶解放,并不是当妻子。
「是么………那就太好了。嗯」
「利姆露大人,酒,还是别喝了吧?」
「是呢。在变的更大之前还是别喝了吧」
嘛,这件事就这样吧。
但是感觉和主人稍微变得亲近了点,所以结局还算好吧?
第7话 启程
自从来到弗卡洛镇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在此期间每天都在进行剑术和魔术的修行,吃著主人亲自给我做的料理,过著感觉主从关系完全颠倒的日子。
虽说是个短期的修行,但还是明白了很多事情。
首先,我发现自己在魔法方面丝毫没有一点点的才能。
并不是因为没有魔力。嗯……魔力反而是超级多的那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龙化,所以有比一般人多大概100倍的魔力。
但致命的是,我缺少使用魔法时不可或缺的「魔法阵的控制力」。
就算把魔力提炼出来,我也不能把它组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从而生产魔法阵。
就算是死记硬背,却只能做出来些扭曲的图案。
结果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只能产生一瞬间的小火或小光。
……
那么如果是做魔道具呢?
那个结局也很悲惨……
虽说有【魔力付与】的天赋,其实根本做不出关键的道具。
特别是左手。龙化的指尖不仅很难控制,还经常会因力量过多而把素材毫不客气地捏碎。
如果只是传输魔力呢?
这样想著试著在主人做的戒指里灌输了魔力后,一瞬间突破了容量上限……戒指就碎掉了。
唉……
看样子我根本不擅长细腻的工作。
结果在这一个月中,根本想不出如何利用【魔力付与】的方法。
诶,顺便还学习了文字。为了练习于是在每天能记住的范围里写下日记。装模作样写出来的文章有点害羞。
听说日记是不能给别人看的,这果然是真的啊。
接下来是关于剑的修行,这方面看来我意外地有才能呐~~
开始习惯了右脚和左手的不平衡,走路也只是稍微拖著脚的程度了。
况且【杂技】的天赋还能让我从各种体位进行攻击and回避。现在我可以做出各种各样的动作!(挺胸)
伯恩斯先生还激励我说,「只要基础训练不偷懒,超过我肯定是迟早的事」。
顺便一提那个伯恩斯先生。先不论身体的机能,他的技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不愧是说有个知名骑士的祖先。代代在搞与剑有关的工作,那样积蓄下来的技术某些冒险者是根本比不来的。
虽然他说为了继承去世的父亲的店,作为冒险者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但现在看上去完全可以去最前线战斗。
在启程之日,被卡宴夫妇和伯恩斯先生目送著离开了这个城市。
不知为何在出走前被说道「如果生活太苦的话,你可以回到婆婆我这里来哦?」
……明明和主人在一起并没有那么糟糕。
嘛,也有那样的一幕……
「真是些好人……」
「那当然的!」
对我的感想而感觉那是当然的主人挺起了胸膛。被称赞了故乡而露出的那张自豪脸好可爱啊。
「不管怎么说,旅程从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嗯?」
「总之先回索卡里斯,去冒险者协会登记吧~」
「为何?」
明明只是去当学生,还有拿冒险者资格证的必要吗?
「如果有冒险者的资格,跨越国境时会很方便。通常的话是必须拿著名士的介绍信或是各种协会的会员证。」
「普通的旅行者怎么办呢?」
「所以说个人旅行会有点麻烦,但是以团队进行旅行的话企划旅行的公司一般会做担保。所以说跟团出游更方便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这个。」
「原来如此呀~」
「如果不那么做的话,犯罪者很有可能会混进城市。」
因为之前过著与旅行无缘的生活,第一次知道呢。
啊咧……但是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那种检查一样的事情?」
进入这个国家的时候,奴隶商就是毫无检查地进来了。
作为商品的我们也是无检查直接放行。
「奴隶商人貌似有特殊的手段。听说他们在门卫里混进他们的手下,然后那人做门卫时配准时机再通过」
「是吗……?」
「除此之外还听说有可以贿赂的士兵的名单存在哦~」
「利姆露大人,了解的很详细嘛?」
「嗯?……啊啊,当时决定买奴隶时稍微到处调查了一下。在这个国家买卖奴隶算是违法的,所以稍微慎重了一点吧。」
原来在那个纳贝里士(ナベリウス)圣树国买卖奴隶是违法的啊……虽说没有被针对著。
「那必然是因为需求啊。特别是在索卡里斯那边奴隶是不可缺少的。」
「为何?」
「因为有迷宫。运输人员和战斗人员,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
「打个比方?」
「不可否定会有雇佣的运输人员中途携款逃跑,或是在有危险的时候出卖夥伴逃走的情况吗?如果那是奴隶的话……嘛,不用担心他中途就跑了,就算把他们抛弃也不感觉心疼。」
需要一个绝对不会背叛,还可以一次性使用的道具。这就是为什么奴隶暗地里被接受的原因呢。
「当然反对这个的人也有很多。主要是那些正统派的冒险者。不久之前我也是那样的」
「现在不是了?」
「现在也是,虽然我想这么说……但为了目的我得不择手段。」
「目的……去拉墨上学?」
「嗯,就是那样。」
拥有世界最大的图书馆的拉墨魔术学院。就算是没什么知识的我,也听说过那个传闻。
「但是,索卡里斯不是也有冒险者的养成学校?在那里应该会有教授魔术的教师才对?」
「嗯。的确有在好好地教……但是我想要的东西那里没有」
好奇怪的说法。还有,音调和平时不一样……有点可怕?
「嘛,这事先不提。得到冒险者的资格后就混在某个商队的护卫人员中间往拉墨的方向出发。」
「诶,不是,两个人?」
「只有两人的话多危险啊?艾露也是没有完全习惯用剑,况且这样野营也会变的艰难。总之人越多越好。」
「那也是……好吧」
进行夜晚的看守时,两个人各守6小时和4个人各守2小时完全不一样。(原文就是这数字,多半作者弄错了)
况且如果不消除疲劳,还会影响到旅行。
离考试还有2个月,考虑到离拉墨还有6周的路程,还真是很紧迫。
「啊,但是我……」
「嗯,艾露的姿态多半……会产生各种问题。所以不得不对外表示出你是我的奴隶。也许会让你感觉不适,但你能忍住吗?」
「没问题。毕竟我是奴隶,不会在意」
听了我的回复,主人露出了苦涩的表情。
「那啥,怎么说呢……虽说我把艾露作为奴隶买了下来,然后今后也准备把你当作奴隶……可是我并不喜欢那样的,可以的话请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卑贱。」
「诶?诶哆……」
「我自己也知道我说的事很矛盾。嘛,单独两人时就没必要那么紧张」
「是……啊,诶哆,嗯?」
试著尽可能地用直率的语调回复后,主人露出了像太阳般的笑容。
好危险,这个表情……少女杀手啊。
「就那样。多半被你发现了,在那城市没有和我同龄的孩子。正好想要个朋友呢~」
「同龄人?我比你大一岁」
「我知道,但一般人看不出来呢。艾露太小了」
「姆……」
作为砍柴烧炭的山民之女,原本就没有很好的营养状态,身高也不高。反而是很低。超低……
话说我父亲的身高也算是矮的。我们家都是这么矮的么?
在那之上,这一个月中的粗食和压力使我变得更瘦,看上去变得更娇小了。
然而被看成比他的年龄还小,这可是个严重的问题。
「还是希望我叫你『欧捏酱』吗?」
唔咕,这个有点……鼻子深处感觉到了刺激。
——要流鼻血了。
「那,那还真不错。利姆露大人意外的很喜欢使坏呐……」
「为什么啊?嘛,我也并不想被那么叫。还有单独两个人的时候,你也可以不加『大人』哦?」
「不行。这是为了区分……」
再说,如果不固定称呼的话,也许会在其他人前发生口误而喊错。
还有在这个一个月的修行中,判明了我完全没有应用能力的残酷事实。虽说是魔术限定。
在聊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时,前方传来了喧哗的声音还有魔力的反应……这是谁在用魔法?
「艾露!」
「是!」
伴随著主人紧张的声音,我拔出剑跑了过去。
我们是在一个上坡路,而喧哗声是从另一边传来的。
越是接近声音也开始变的越大,同时也听到了金属的碰撞声,惨叫声和魔法的炸裂声。
「利姆露大人就先在这边等著,我去先看下情况!」
喊了一声还没等到回复就冲了过去。
右脚猛踢地面,而左脚是为了用来平衡不使自己倒下的独特步法。
一口气翻过上坡后,在那儿看到了马车旁的一夥人正在被一群装备劣质的集团袭击。
多半是盗贼啊。形势看上去是马车的那方不利。
马车上面有女性的身姿。她的衣服一半被撕破了,然后被一个粗野的男人压倒在地。
「哒哒哒啊啊~~!!」
高高地跳到上空,然后发出大声转移盗贼的注意力。
一开始盗贼还不知道这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那是当然~我可是跳到了差不多十米高的地方。
借助落下的冲势,从一个人的背后砍下去。
「嘎啊噗!?」
从伯恩斯先生那里借来的大剑把盗贼从头部径直往下砍成了两半,还是以停不下来的气势砍进了土里。
立即从地里拔出,和右手的短剑一起摆出了架势。
把人纵向切开,还砍进地里……姆,但这剑刃一点都没有缺损。这剑果然超厉害的啊~
「你他妈是什么鬼!」
「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是来帮你们的呐!」
「唔……拜,拜托了!」
通常还得看清楚情况再决定帮谁,但把一个女性压倒的人不可能是什么正经的人。
就算对面有理,这样做也是没错的!有罪!
「区区臭小鬼就别出来了!」
四只盗贼冲了过来。这时看到旁边横著三具大概是护卫的尸体。
除了这些,拿著短剑抵抗的人连铠甲都没穿,所以是马车的主人?还有马车上的女性。
魔力的反应是从她那边发出的,所以多半是护卫的魔术师吧。
「噢啦啊啊啊啊啊啊!」
用横切把发出狂叫冲过来的男人用大剑砍飞。
把对方连同皮铠一同砍成两半,接著被风压盛大地击散。
看到人的身体被简单地切成了两块还到处乱飞的场景,男人们的动作在一瞬间僵硬了。
我左眼可不会让那个破绽白白溜走。
蹂躏剩下的三人,只用那一瞬就足够了!
投掷右手的短剑,同时往前一步手起刀落,接著再用变成凶器的右脚踢上去。
那群盗贼连发出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像坏掉的人偶般一个个被击飞。
就如之前所说的那样,就在眨眼的一瞬间里,男人们变成了一堆不会说话的物体。
第8话 商人
「呜哇……」
对在一瞬间就驱逐了坏人的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在索卡里斯也想过,这个身体的潜力异常地高。
「艾露,没事吧!」
「啊是的,利姆露大人。我是没事……但……」
护卫中已经有3人牺牲了。如果再早点来的话……我不禁这么想著。
「总之先治疗受伤者吧。我会使用治疗术,能交给我么?」
「诶,啊……啊啊,好,帮大忙了。非常感谢」
被我突然地冲进来如暴风般横扫敌人的景色而呆住的旅行者终于回过神来。
我也把我的披风让给衣服被撕破的女性。
虽说被看到了翅膀和鳞片,但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谢xi——噫呀(ひぁっ)!?」
「啊,我姑且算是人类呢……」
「诶,啊……对不起,明明救了我们,我还……」
初次见面的话还是会被吓到的样子呢。身为女性,我有点受到打击。
「她可是龙人族的末裔呢。我也还以为是传说呢」
「哇,挺厉害的嘛」
「不危险么?」
「和她进行了奴隶契约,不危险哟」
当然,我并不是什么龙人。
姑且还有龙神巴哈姆特吃掉世界树的芽后从人类变成了龙,在世界各地暴走的神话。
也许因为有那种传说,我才会被视为禁忌的存在。
「——好,我自我介绍地晚了,我是见习治愈师利姆露.布兰奇。这位是旅行的同伴艾露」
「哦哦,连伤都没留下……啊,我是旅行商人德努卡.艾鲁利库(デヌカ=エルリク)。这位女性是我的护卫」
「我是冒险者阿蜜.塔拉卡(アミー=ターラカ)。刚刚救了我,真是感谢」
「没问题?」
「嗯,多亏了你」
「袭击你们的是?」
「多半是野生的盗贼吧。听说这边最近出现了巨魔,所以多半是来找那些袭击后剩下的东西吧」
受到怪物袭击后也许会觉得城镇的警戒会增强,但实际往往都是因战斗的消耗而变弱了。
特别是没有强者的边境,这种倾向很明显。
然后,如果城镇想要确保防御力的话,人力都会从一般市民那里补充。反过来说旅行商人的护卫会变弱。
他们就多半是看准了这个才来袭击德努卡桑的吧。
「无法救到那三人真是可惜啊。艾露,你先把他们埋葬了吧」
「等等……冒险者的卡我得先去回收」
阿蜜桑从男人们的胸口中,掏出了名片大小的卡。
那应该是冒险者登陆卡吧。
「……不管怎样,得向冒险者协会报告,呢……」
看上去是很沉痛的表情。毕竟同伴死去了,没办法啊。
「呐,你们准备去哪儿呢?到索卡里斯的话要不一起去吧?」
「诶诶……」
在这时主人向我这边瞄了一眼。
多半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所以才那么警戒他们吧。毕竟我算是个会移动的宝物库。
「也是呢。看上去马车也没事,如果愿意搭乘我们的话也无妨」
「利姆露大人,英明」
看上去是想省了走路的精力……
「关于这点我乐意至极。虽说是离这里半天的路程,但距离也是长的。再被袭击一次的话就真完了」
「艾露可是很可靠的呢~」
因为被主人依靠了,稍微地挺起了胸膛。
其实到刚刚还是半信半疑呢……伯恩斯桑虽然夸过我,实战可是第一次。
「是啊,刚刚那动作也是十分厉害……可以说是连看都看不清楚呢」
「毕竟基础能力不一样」
「哎呀,你真是有个好奴隶。真是羡慕」
「诶诶,嘛……」
啊,稍微地皱了皱眉。真的是讨厌我被当作奴隶而对待呢。毕竟他说了是反奴隶派的。
这里就稍微帮他一下吧。
「利姆露大人,挖洞的道具,有么?」
「嗷嗷,是啊。诶哆……」
糟了,话说虽说带了铲子,但是放在【次元仓库】里面。
在别人面前使用的话会很不妙。
「我有带来折叠式的铲子。还有把这些家伙的剑用上的话,也可以代替铲子吧」
「也是呢,那我借用一下咯」
不管怎样,挖洞的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商人的德努卡桑原本就不打算动,主人也不可能和奴隶一起干活,所以也不能动。阿蜜桑的话……既然男性都没动那女性就……所以在那观看。
……
嘛,以我现在的力量,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劳动。
用铲子把地面像奶油一样挖开。单单用左手把铲子插进底部再挖出来。
把那些遗体躺在挖出来的洞里,再盖上土。
差不多1小时便完成了三人份的埋葬作业。盗贼的遗体嘛,大多数都是被切碎成两块以上的所以就放著吧。这种情况的话也不会变成不死者(アンデッド)所以没问题~
「话说……艾露酱有翅膀,会飞么?」
「会飞,哦?」
「那还真方便呢。还可以在空中进行侦查呢,很适合做冒险者哦~」
「我……」
因为是奴隶,所以无法成就成为冒险者的梦想。
「啊,是啊。是我不好……对不起」
「不用」
「不能自己买下自己么?」
「没有利姆露大人许可的话,不行」
「利姆露?」
「诶哆,对我来说还很需要她所以……」
「但是以奴隶的身份去束缚也太——」
「我理解,但现在还不行」
「那么,时机到了会解放她的吧?」
「那是,必须的」
有点像是被说教的主人。但是,貌似约定了要解放我?
「不过话说回来,要收购她本身的话,貌似会很贵呢……有什么赚钱的头绪么?」
「啊,诶……」
也不能说我的什么【次元仓库】里藏有能让世界颠倒的巨量金币和神器……
「诶哆……对了,鳞!我的鳞片可以换钱嘛?」
左腕和右脚上长满了鳞片。
当初在弗卡洛的时候稍微地调查了一下,发现有很强的耐热性,强度也远超于铁。
拔下一枚鳞片然后拿那个去划铁盾,又轻又薄又有能让盾的表面被刮开程度的坚硬。
龙化后的手足神经还挺迟钝的,把鳞片拔下也不怎么疼,况且还有几分钟就能再长出来的再生力。
如果能把鳞片当作商品,也就是说我获得了无限的财源……虽然也可以说是又多了一个会被盯上的理由。
「吼……能给我一枚看看?」
「嗯,给」
从脚上剥下一枚鳞递给德努卡桑。
因为是拿龙化后的左腕来剥,所以很简单地剥下来了,但实际长得很结实。
他一边用手指弹著一边细致地观察鉴定那枚鳞片,到后来还拿来试著削刮马车的边缘。
「很轻,然后……唔~姆,以这强度还这么点重量……太完美了!艾露桑,如果是我的话,我会以每枚1金币的价格收购你的鳞片哟~」
「诶,那么多!?」
对这个价格有点吃惊。一百枚金币就可以说是巨额了。
「也不是那么夸张。这种鳞片5,60枚就可以做个盾。这个重量还有这个强度,况且还不怕热,可以轻而易举地以超过金币100枚的价格卖出去。」
「……利姆露大人,现在能买回我自己嘛~~?」
「现在不行」
试著向主人撒娇,被他秒拒。
「到到达拉墨为止……不,就算到达拉墨也想有一个可以信赖的护卫」
「如果能把我解放了,我就免费护卫你」
「虽然我相信艾露的事,但还是不行」
「为什么?」
「那是因为……」
支吾著的主人。一旦扯上解放我的话题,他就会开始变得闪烁其词。
就像有什么事瞒著我一样。
「我也是有我的情况。我的事做完之后一定会解放你,所以到那时为止……」
「——我知道了」
「……嗯,抱歉」
稍微有点像吵架一样的感觉了。气氛不太好。
多半阿蜜桑也是察觉到了这点,稍微强行地把话题转换了。
「对了,艾露酱可以在天上飞吧?可以飞多快啊?」
「嗯~~比隼快吧……那以上的速度因为眼睛太疼所以没试过」
说著我稍微展开了翅膀。
我的翅膀在平时差不多是只有30cm左右的小东西,但飞行时可以变成2m左右的大小。
虽说是用这个翅膀来飞,但貌似不是以物理的方法,而是以用翅膀发出的魔力飞行。
注入翅膀的魔力越多,速度越快。
然后我的魔力特别多。虽说没尝试过极限,但肯定能飞出不得了的速度。
「是啊……如果抱著利姆露大人飞的话,很快就能抵达索卡里斯呢~」
「别啊,这太惊悚了吧!?」
听著我们的对话,阿蜜桑扑哧地笑了。
「关系真好呢。就像两只小猫在互相嬉戏一样~」
「我好歹也是主人啊?」
「威严的问题?」
「那个的话我之后会入手的」
「但是,艾露酱能在天上飞的话,侦查交给你也没问题吧?如果那些人的残夥还在的话可是很危险的」
「嗯……嗯?但是如果我不在的话,保护利姆露大人的人就……」
「啊~,我好歹也是冒险者啊?专长是火系攻击魔术的啊?」
「嗯……忘记了」
「艾露酱,好过分呐!?」
阿蜜桑原来是魔术师啊~没穿铠甲什么的,所以也稍微有点察觉到了。
「那么,能拜托你么?顺便一提我相信你就算死也会保护好利姆露大人的」
「呜呜,好沉重的信赖」
轻微地制约了魔力,展开翅膀飞到空中。
因为在飞的一瞬间利姆露大人说了句「啊,看到了」,所以压著裙子飞。
好难堪……
一下跃到100m高的空中,对周围进行索敌。再说以我这情况,角上有雷达所以不可能会受到偷袭。
还有……果然还是没对飞行这种行为感到习惯。说实话,脚下什么都没有的感觉很可怕。
被袭击时,如果能飞著赶到的话,也许还能再救一位人……想到这里,我还是得习惯飞行。
利用左眼的视力,看遍了马车的周围,没有其他可疑的人影。
20km左右前能看到索卡里斯的城壁,然后还有从那里高高耸立的世界树。
龙神登过,魔王登过,然后破戒神再把它粉碎的世界树。
活著的神话见证者。
丢失了故乡,身体还变成了这副模样,解放后变成冒险者去挑战看看也不错。
不过那也是主人的事情办完了之后,所以也不知道多久之后。
享受了一会儿空中游泳,慢慢地降落时,阿蜜桑跑了过来。
「刚刚看了下,飞行看上去还挺好玩的嘛~下次能不能抱著我飞飞看?」
「利姆露大人说了那很可怕的啊?」
「女人也要有胆量啊!再说我想一次也好体验下在空中飞的感觉」
「那么……就现在」
「欸?」
趁她愣住的一瞬间绕到她背后,从腋下抱住然后锁定。
然后再猛拍了一下翅膀,再次飞到空中。
「唔,噫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发出高亢的悲鸣并拼命挣扎的阿蜜桑。
「别挣扎。会掉下去的」
「别摔我!我不再动了」
「嗯,那么加速」
「什么呃呃呃呃呃呃!」
随后,直到她的腿吓软为止我们享受了在空中的游泳。
第9话 组合
从空中游泳回来后,主人生气了。
「艾露!在这正座」
「诶,啊嘞?那个……」
「正座」
「……是……」
说教的内容极其简单。
将护卫对象放置在一边,作为护卫者的我和阿蜜桑两人一起去天上玩。
把接近战战斗力为0的主人和普通的旅行商人放置在一边,这是我的失态。
「对不起……」
「真是的。本来这可是会受到处罚的啊?」
「处罚……能不能不要H的那种?」
「不要说会引起误会的话啊!?」
欸,我的发言让在一边的阿蜜桑的脸有点泛红。
那副「还有这种操作!」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呐!?
「看样子反省的还不够啊,今天晚饭就请你吃韭菜吧?」
「请,请手下留情!」
自从龙化以后,我的身体能力基本上都上升了。
除了变化最明显的手脚和左眼以外,嗅觉和听觉也上升了一个档次。
虽说在冒险中会方便很多,但那同时意味著对食物的味道也变得更加敏感……
「韭菜太臭了!会臭到早上」
「那就大蒜料理」
「更加不要啊!?」
最后,拼命恳求终于变回普通的料理了。
作为代价则是去给主人按摩……这也许本来就是奴隶该干的工作。
结果那天晚上没能到达索卡里斯,还得再野营一晚呢
区区的20km,也许会那么想,但走在未经整理的道路上意外的很花时间。
从弗卡洛(フォカロール)到索卡里斯的路其实也才30km左右。走路的话是一天勉强能到的距离。
也许这就是被称为卫星都市的原因吧。
乾燥的蔬菜和肉煮的汤,和可以保存很多天的黑面包,然后把作为点心的苹果切开吃掉~今天的晚饭就是如此。
可以吃到新鲜蔬菜是出了城镇后短时间内才有的恩惠。
随便一提做饭的是我的主人。
作为奴隶的我竟然不做这种事情,德努卡桑为此感到很稀奇。
「艾露挺笨拙的啊~再说那只手也是那样」
记得主人是这么为我找藉口的。
晚餐后会是我们两人和德努卡桑二人的交替守夜。由于说好了要按摩所以我们作为第一组。
「利姆露大人,这样可以吗?」
「嗯,不错……但是力量有点轻呢」
用右手按压趴著躺下的主人的后背。
听说力量有点弱?所以便跨在主人的腰上利用体重进行指压。
「咕嗯嗯嗯(用力声)……」
「啊~~~感觉很不错。但不要太勉强自己哟?」
「没问题!现在,我会加油的!」
「话说,为什么只用一只手?左手有那么笨拙么?」
「是很不灵活……要试试看吗?」
「噢!咚地放马过来吧!」
那我就上了——「咚」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惨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第二天早上,再次到达了索卡里斯。
在入口处支付了作为入城费的银币10枚,便毫无问题地进入。
随便一提我是主人的所有物,所以入城免费。
说到主人嘛,在马车里瘫倒著。欸~都说了最好不要用左手按摩啦……说了吗?好像我并没有说……嘛无所谓~~
「感谢你们的护卫。如果没有你们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我们也是。如果不搭乘你们的马车,也不知道会花多久……」
「利姆露大人,好重诶」
在城镇广场处分开的我们,因为主人还是无法站起来,所以我背著他。
既然是治愈术师,自己治愈自己不就好了嘛。
「我还不能进行远距离治愈!手构不到背后!」
「骨头好硬」
「吵死了!」
治愈术中级以上便可以进行远距离施法,否则就必须得用手接触患伤部位。
我的主人虽说是会使用治愈部位缺损的上级【痊愈】,但却不会远距离治愈,真是扭曲的成长。
德努卡桑像是看到欣慰的画面一般微笑著看著那样互相嬉戏的我们。
「哈哈,我也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呢。比起主人和奴隶,更像是朋友或是青梅竹马的那种关系啊」
「教育得不充分,真是令人惭愧。」
「不不,这也许是个创新的主从关系?」
「如果是那样就好了……」
「不管怎样,能安全到达也是多亏了你们。这个就当是轻微的感谢吧~」
「啊!这个无法收下啊。我们只是做了很理所当然的事情……」
「本来是打算支付给那些已故的人们的报酬。请收下吧」
「这样啊……那么,我就收下了。十分感谢」
一边注意阿蜜桑,一边接受著报酬的主人。
她轻轻地挥著手回答到。
「你就收下吧,拉兹也是……虽说是已经死去的人。他们也说过自己并没有家属,多出来的报酬也只会被公会(ギルド)拿走呢」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就是这样,我也走了。这次事件也让我认识到自己修行的不足。要挑战迷宫的话,还得再获得些力量呢」
「是啊,那么有缘再见吧」
「阿蜜桑,再见」
「艾露酱也是。天空的飞行,非常有趣哦~」
「呐,下次再来飞吧?」
「……下次稍微飞得慢一点吧?」
「我会记住的」
说著然后就那么飒爽地离开了。有著一股冒险者的气场。
虽然看上去只比我大个几岁,但是气势完全不一样。好帅气~~
经由主人的带路,又见到了熟悉的旅馆。是之前住过的那家。
赶紧阻止一上来就想要订两个房间的主人。一开始就这么浪费也不好,况且还感受到了看待有钱人富二代……那样的视线。
再说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万一发生什么会很不安。
所以我们订了个双人房然后卸下行李。
休息一小会儿后,这次决定去进行冒险者登录。
用手套,绷带,斗篷之类的遮住我异样的容貌,就向甜甜圈形状的城镇南部的公会本部走去。
索卡里斯城区建成甜甜圈型的原因便是因为中间的世界树。
况且它的根系向四面八方扩散著,城市的街道有些地方因此被断开,变得像个迷宫一样。
这样还可以当作防御的战略手段,主人那么解释道。
拨开公会入口的摇门。
里面待著几个武装著的神情严肃的人,感觉是稍微有点可怕的空间。
深处有个柜台,旁边便是揭示板。通向毗邻建筑的道路的前方是……食堂,么?
主人毫不畏惧地走到了柜台面前,说出了目的。
在柜台对面的是,名片上写著基菈(キーラ)的森精大姐姐。
「我们想成为冒险者。想要进行登录~」
「……你,看上去很年轻呢,冒险者可是很残酷的啊,没问题?」
「承认自己很年轻,但是没问题的。再说我也不是一个人」
「后面的孩子?」
「是的,是战斗奴隶。很厉害的哟」
我把大剑背在斗篷下面,把武器隐藏起来。
理由是借来的大剑太过有名。以这个为缘由遭到纠缠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那样的逸品。
所以在人多的地方会藏在斗篷下面。
当然这无法完全隐藏,所以一眼就可以看出我背著根本不适合自己的武器。
「那边的孩子也感觉很年幼………不,感觉有点虚弱?」
「外观上的确是呢。虽然看上去那副模样,但只凭单手就能把背后的大剑挥来挥去呢。再说我是治愈术师,不会站在前线」
「是么……?嘛,公会基本上来者不拒所以是可以登录啦」
「拜托了」
在主人进行交涉的时候,环视了一圈公会的内部。
大厅感觉从建造伊始已经经过一段很长的时间了,除了在揭示板的委托单以外还到处贴著贴纸。
由于太破旧了,文字都模糊不清的贴纸也都能看到。例如……
——什么什么……大半部分因为太旧了看不清……「禁止呕吐行为」是有醉汉么?
光是看著这些,也可以充足地打发时间呢。
「那么,在这纸上填写吧。文字的话……魔术系的话应该知道吧」
「是的,没问题」
从背后看了一眼登录纸。
记入栏里是名字,性别,出生地和犯罪历史之类的。这些就够了么?
欸,在武器那里填著艾露。有点过分呐
「……艾露?」
「她的名字」
「啊……嘛无所谓。在这个公会姑且也有入会测验的,你知道么?」
「啊啊,果然是有的呢。怎样的?」
「完成一个初级的常驻委托就行了。现在的话……药草采取,木材搬运,肉类狩猎」
「能更加细节地说明下么?」
大姐姐,那样的说明太过于大概了。
「薬草采取就是去采摘可以制作回复药水的药草。出了城镇不是就可以看到森林嘛?去采摘长在那里的库寇的果实。这需要点药草知识呢」
「嗯嗯(ふむふむ)」
听著说明拿出本子记笔记的主人。
「木材搬运也是类似的呢。从森林的伐采场那里,把建筑用的木材搬到城镇的加工所呢。这个的话不需要药草知识之类的所以是适合于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呢」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嘛,药草知识的话我好歹也有一些呢」
「治愈术师的话也难怪呢。然后,最后的肉类狩猎就是去外面狩猎三头皮格伊道格。知道什么是皮格伊道格?」
「嗯,记得是猪和狗合起来的样子的野兽吧?」
「是的。它的肉又便宜又好吃。平民的好夥伴呢。所以说,一直都处于缺货状态。虽说它也不强」
「尽管如此,但毕竟也是狩猎所以也有点生命危险吧」
「嘛,在这三个里面危险度姑且是最高吧」
听到那里,主人稍微想了会儿。
「这里面一个就够了么?」
「是的,就一个」
「可以使用奴隶么?」
「人脉也是力量之一呢。当然可以」
「那么,木材搬运」
听了主人的回答,基菈一脸震惊。
的确,治愈术师说要接受体力测验什么的的确会很吃惊。
「可以是可以……很重喔?」
「有她在呢」
啊啊,如果是我的话可以使用【次元仓库】大量搬运呢。不愧是主人,耍赖呐。
不过,库寇之实我记得【次元仓库】里有很多来著,为什么不选这个呢?
「嘛,选什么也是个人自由呢。期限是三天,在这期间得到加工所的大叔的合格证就算完成了」
「今天也包含在那期限中么?」
「当然」
「啊,好吧……请告诉我森林的伐采场的位置」
「给你地图哦」
递过来的地图上,从南门出去往东方前进的地方画了个×。
在森林的边缘,这里就是伐采场了吧。
「但是,还以为我会被说『去迷宫里吧』什么的呢」
「以前貌似是那样的呢。但是自从世界树被折断后,里面的怪物更加凶残化了,然后变的不适合作为测验用了,我是那么听说的」
「欸……打断世界树的是破戒神来著?第一次感觉到神是那么的会添麻烦的生物呢。多亏了她,我还得一一跑到城市外面去呢」
「是啊,我也那么认为呢」
「——喂」
就在这时,从背后传来了弥漫著危险气氛的声音。
第10话 测验
转过身,站在后面的是一位体格不错的少年。
虽然有著一副可以称之为成年人的体格,但是脸看上去比较年轻,所以大概和我们的年龄没差多少吧。
「完事了的话,就快让开吧。碍事」
「啊啊,抱歉。那么基菈桑,我们接受这个测验,可以吗?」
「明白了,我会受理的」
「啧,你们也要接受这个啊……」
这个少年,看到我们的测验内容后,咂了咂嘴。
「『也』的意思是……你也要进行测验?」
「才不是测验!再说区区一个奴隶别和我说话!」
「——你!」
「干嘛?找打啊?」
「利……主人,请忍耐」
被这种家伙知道名字的话,之后也许会惹上事,所以特意喊成主人。
「凯文(ケビン)先生,他们是因为新人测试,所以受理时间比较长。如果让您等待太久的话就由我来道歉吧」
「算了。我也是一直受基菈桑的照顾,这次的事就当做没事吧」
「……那还真是谢谢了」
「话说凯文先生是接受委托吗?木材搬运的委托?」
「还有空位吧?」
「那当然,这个工作一直人手不足。可是大大的欢迎呢~」
「哼,就让你们瞧瞧什么是我和你们外行人之间的差距」
那个叫什么凯文的,把手里的委托单交给了基菈桑,然后她去盖收据的章。
他转向我们,用鼻子笑道。
「连马都没有,可别想著能完成这个委托啊?」
「必须要么?」
「去搬运木材还没搬运手段,智障吗你」
「我们有我们自己的办法」
「少给我说大话了,外行人。小心我在测验前就把你打成残疾噢?」
「…………」
「主人,快走吧。没时间了」
「啊,啊啊……」
「哼,好好挣扎著努力吧~~」
说完他先走了一步,跨上在门口停留著的大型马走了。
看上去貌似是管理马的奴隶在后面跑著跟了上去。
那个马,好大啊……体高有2m以上呢。那种是叫做劳动马吗?
「对不起呢。虽说他也是新人……但刚进来时因为击杀了哥布林而有点小有名气呢。现在,正是在得意忘形的时期」
「哎不,无所谓了……不过,就这样放置真的好吗?那样的话感觉立马就会死啊?」
「嘛,包括那方面也是属于冒险者的个人责任呢。能还是不能活下来,那都是个人的运气嘛」
「那忠告之类的……」
「说了……『从基础开始累积经验吧』。所以他才去接受木材搬运这种不起眼的工作」
「……所以才闹小脾气的么」
像傲慢到那种程度的话,没有战斗的委托都差不多被认为是垃圾吧。
况且他还有点过度地认为自己是个大人物。
「那么,我们也去了」
「请小心。加油喔~」
被基菈桑目送著,我们离开了协会。
在街上慢悠悠地走著,和主人一起前往目的地。
因为这个委托没有任何有关战斗的内容,所以感觉就像去散步一样。
「利姆露大人,能赢么?」
「没有赢的必要。毕竟我们只是测验嘛。但艾露在的话,可以让她们吓一跳呢?」
「……全靠我么」
「靠著你喔。但是……嘛,也没必要那么显眼的吧?再说测试只要合格就好了」
说这那么轻快的内容,并将从摊子上买来的两根烤肉串递给我一个。
「离中午还有点时间呢。当作点心吧」
「——我开动了」
虽说干活的主要是我……但是,给奴隶买肉还当作点心什么的,一般是不可能的。
主人是个好人。这个绝对没有错。
「为森莫,不去切才在草药的维托捏?」
「艾露,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欸」
「姆咕姆咕(嚼嚼嚼嚼)……嗯,为什么不去接采摘草药的委托呢?」
「啊啊,【次元仓库】里是有库寇之实么?」
「是的」
主人稍微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
「关于【次元仓库】,那个还是秘密吧。所以,本来去采取药草的时间得想办法去哪儿消耗吧?我感觉那样也太没用了」
「那是……」
的确无法在别人面前使用,所以必须去找个地方才能拿出来呢。
然后看上去轻装的我们,在短时间内带来了大量的果实,肯定有人会怀疑的。
既然只要合格就好的话,没必要搞出什么,以超快的速度,或者以超多的量完成测验这种结果。
我们想要的是冒险者卡,而不是名声。没必要出名。那种名声反而有时候会碍事。
所以得在适当的时间里带回适当的量。把这个时间判断作是没用的了么。
「呼姆……但是,那样的话,药草采取也不还是可以么?」
实际去采取,然后不够的话再从手持的里面拿出来添加。
「花的工夫一样,选择没有损失的比较好吧。药草是有可能找不到,但材木是确定在那里的」
「利姆露大人……小聪明诶」
比起为了药草采取而到森林里面摸索,选择了只需要到森林入口然后再回来的工作么。
本来是个大体力活的测验,在我的天赋面前,去散步一趟就可以完成了。
「这叫作贤明。而且我只是想偷点懒而已~~」
主人把吃完的串棍当作指挥棒(タクト)一样挥舞,愉快地回答了我。
索卡里斯的东部,有个巨大的森林。
这个在世界树周围建造起来的城市,你也许会认为没必要担心木材供给,但世界树其实超级硬的说……比铁硬好多好多……
所以,树枝啊,木片什么的木材几乎无法入手。必须得去周围的森林砍伐才能获得。
普通的城镇的话稍微出去就可以到达,但这个城镇由于附近生长著世界树的根,所以必须得绕大远路才能去森林。
所以说,像这种木材搬运的工作,一直缺人手。
在木材采集场里有很多人在工作著。
索卡利斯是这世界里数一数二的大都市,而城里用到的木材也都是从这里搬过去的,所以这里也必然很有活力。
「不好意思,我是从协会那里接受委托而来的」
「啊啊,木材搬运吗?刚刚也有一个人来了呢,辛苦你们了。那里的执勤室(诘所)里边可以办手续,去吧」
「谢谢」
作业员指著的执勤室那里,停靠著刚刚看到的大型马的货台,正在做载货作业。
在工作的是,当然是奴隶。
对著接近的我们,在监视著工作的凯文责备道:
「哟,现在才到么。还真的空著手来了啊,真是笨蛋呢,你们」
「你好」
主人已经明显到摆出「不把智障当对手」的态度,无视了他的嘲讽。
那个态度貌似让凯文不适,步伐吵闹地往我们这里走过来。
「混帐,你区区一个新人还敢无视我?」
「我这也在工作啊。没空和你聊天」
「开什么玩笑!」
抓住主人的胸膛的凯文。
我向剑伸出手,但主人制止了我。
「艾露,别。喂……你敢在委托人面前做出毫无意义的暴力事件?我现在,可是收到委托前来这边的喔?」
啊,在这里向主人出手,会被当作妨碍协会的委托也没办法的么。
「——库,真是个会说话的嘴啊」
「不如你的拳头。别动不动就出拳。快松手」
「你给我记住啊」
「啊啊,我才不会忘记呢」
主人甩开了凯文的手,走入执勤室。
我瞪了一眼对主人一脸不爽的凯文,警告了一句。
「敢对他出手的话……杀了你,哦?」
「哈?区区一个奴隶还敢夸口——」
对著依然还在那边说著大话的嘴,用左手的爪子猛然刺了过去。
在穿透喉咙的前一刹停下——
「我是奴隶,所以要保护主人。不是吗?」
「啊,嘎……」
「你得了解到这个世上存在著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如果你想危害我们的话……我不会手下留情,会把你揍到变成肉末为止」
看著被爪子刺到喉咙,因疼痛而动不了的凯文,我咽下了这口气。
慢慢地收回左手,然后向他微笑了一下。只不过依然保持把龙化的利爪摆在他面前。
「从今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OK?」
「啊,啊啊」
「艾露,就那样吧。快过来」
「是」
回来看望等了许久都不过来的我的主人前来调解。
我轻轻地甩了一下手——即使那样也卷起了挺大的风——走进了执勤室。
「在门口又发生了什么?」
在执勤室等待的是,一个筋骨隆起的大叔。
毕竟我也是在烧炭小屋长大的,所以这种类型的人也看惯了……说实话有点令人窒息。
果然我还是喜欢像主人那样的,可爱的美少年。
「不,只是看到前辈来了所以打个招呼。」
「啊啊,毕竟是同为冒险者」
「虽说我还是个见习」
「是吗?嘛,身体看上去的确是见习一样。多加锻鍊锻鍊吧,少年!」
嘎哈哈地在那边笑的样子,说得好听点就是豪快……嗯,让我想起来了以前在家附近砍柴的大叔。
「我是这边的负责人,格森」
「我是利姆露。请多多指教」
「……艾露。请指教」
稍微做了点自我介绍后,他指了指窗外。
「在那里积著的就是要搬到城中的份。砍树的人手充足,但搬运的人手根本不够呢。虽说给冒险者委托了,他们也最多一次搬5根,真是令人头疼」
「毕竟冒险者的人数虽然很多,但拥有搬运用的马车的人很少呢」
「也许你会想,把马车借出去就好了……但马车也是挺贵的嘛。不能随随便便借出去」
「虽然轮不到我说,冒险者也是有各种各样的」
「看上去你没马车的样子啊……?」
「那个是那个,作为冒险者嘛,也有一两个最终手段的」
稍微引以为豪地挺著胸膛的主人好可爱。
在凯文的载货结束之前,格森桑说要给我们上点茶,所以就当是休息了。
在他离开位子的时候,主人跟我悄悄说道。
「艾露,虽说有点对不起你,麻烦你把木材打到没有人的地方为止?」
「在人面前用【次元仓库】很不妙,我了解」
「可以一次性拿几根?」
「多半,比那马更有力气?」
指著外面正在载货的大型马,挺起胸膛。
就在这时,格森桑端著茶回来了。
「话说回来格森桑。关于测验,要拿几根就算合格了?」
「嗯?规定是三天内6根。是个挺大的原木,所以一次两根也挺困难的哦」
「那么我们就6根一次性拿走吧」
「喂喂,没问题吗……」
「用她的力量的话轻轻松松的呢」
对著用疑惑地眼神看过来的格森桑,露出了龙的左手。
这个人的话,多半给他看也没问题。
「这,这家伙是……!?」
「龙人族。虽说现在是我的奴隶~」
「传说中的……呼,真是吓到我了。你能把她驯服」
「所以说——」
在这时,门被猛地推开了。
「老大,不得了了!」
看样子,貌似发生了什么?
第11话 灾兽
打开门的,是一副工作人员模样的大叔。
然后,另一人的肩上则是凄惨地出血了。
「……受伤了?我能用治愈术,马上进行治疗」
对著快速反应准备治疗的主人,大叔说
「已经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了!有,有灾厄的野兽……出现了啊!」
「灾厄的野兽!?」
听了报告,格森桑一脚踢倒椅子向前逼近。
主人听到这个消息也呆住了。
灾兽是因为太过于狰狞凶暴,存在自身就被认定为灾害的魔兽的总称。例如,能将大地击碎的魔兽贝希摩斯(ベヘモス),能将海劈开的海兽利维坦(リヴァイアサン),还有把天空烧焦的魔龙法布尼尔(ファブニール)等……有各种各样的种族存在,共同的一点是,要想镇压它必须付出巨大的牺牲。
「什么!到底是什么出来了!」
「那个或许是……巨型刺猬(グランドヘッジホッグ)……」
肩膀受伤的人奄奄一息地报告著。
巨型刺猬……那是全长超过15米的巨大刺猬。
与其可爱的外表相反,体内拥有巨大的魔力器官,毛发受到魔力影响硬化成比钢铁更硬的枪。
并且那玩意儿长度超过3米,加上外皮自身也十分坚韧的缘故,想要接近给予有效打击基本不可能,可谓是非常麻烦的魔兽。
而要想将家伙打倒,就得召集超过100名的先锋,在它被骚扰的时候使用攻城战用的破城锤将魔法攻击打入体内。
「格森桑,这个采伐场的兵力是?」
「那种事情……只有4,5个对付猛兽的常驻骑士。」
压倒性的……不足
「那个,最好还是逃跑吧」
「啊啊,但是……」
「已经出现大量伤亡了啊!骑士们也都前往了……我想大概已经……」
「妈的!!」
敲打著墙壁,露出焦躁神情的格森桑。这样下去,许多工作人员怕是性命不保。
不,骑士们都已经葬身于此了吧。
因为知道这个所以才……
「总之,受伤的人请在这个执勤室集合。逃不了的人我都可以治疗。以及……艾露,能想办法争取时间吗?」
「……明白,我会做的」
让一个人阻挡在灾兽面前……嘛,主人也有说出毫无道理的事的自觉吧
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快要崩溃的样子
但是,如果是拥有龙化手足的我,或许会有办法。我觉得主人他有那样的想法。
既然近战对巨型刺猬没多大效果……我把附近的小刀和劈刀以及斧子之类的集中在一起,奔出门外。
外边已然化为修罗场
坍塌的小屋,散乱的木料,号啕大哭的人。而且,四周散落著……曾是人类的东西
砍伐场的尽头则是发散著猛烈威势的巨型刺猬。
我被这目不忍视的惨烈景象感染,腿脚发软不能动弹。
「……哈,哈……」
像是喘气的声音传了过来,那里还有一个人吗?唔,那是绝对不行的,现在就想逃离这个地狱。
那样的视野中只有1人,慷慨激昂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凯文。
只是个不能把握能力差的笨蛋——他却挥起巨斧,单身匹马向前冲锋。
「哈哈,不过是一只大了一点的老鼠,不足以称为我的敌人!」
「凯文大人,请您回来吧!」
「好烦!你们快给我滚到一边去,这是『命令』!」
向挽留自己的奴隶们下达「命令」,凯文发动攻击。
奴隶不能做出违反「命令」的行为。如果去做的话,项圈会给予相当于死的痛苦。
凯文要求「滚蛋」的模糊「命令」,还是有在发挥效果吗,奴隶们的声音都尽数消失了。
「喂,笨蛋不要仿效!」
「外行的胆小鬼不要插嘴!被你们这些人小瞧的话,这行业还怎么干得下去啊!」
无视的主人的劝告,他把奴隶扔在一边,一个人向前冲锋。
「呜噢噢噢,去死吧吧啊啊啊啊!」
大声喊叫著向巨型刺猬的头部斩去。
那里是唯一没有覆盖刺针的地方,15米的身躯,因此那个位置很高。
所以他高高地跳起——直接被针刺穿
「啊,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ああぁぁぁぁ!?」
巨型刺猬操作脖子四周刺针的方向,使之指向面部前方。
刺穿的位置是左腕和右脚以及右腹部。
然后,那个刺针的位置慢慢复原,刺中的他的身体渐渐被撕裂来。
「停下!?啊……救,救命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是噗嗤噗嗤肉裂开的声音。意外地和我一样,右脚和左腕被扭断。
手脚被撕裂,腹部扎入的刺针脱落了。
扑腾,凯文在巨型刺猬的脚边滚落下来。
一动不动的昏迷状态。但是,从伤口处喷出的大量血液证明他一息尚存。
「可恶,我说过别去……」
咬牙切齿的主人的声音。作为治愈术师,是不能对病患弃而不顾吧
他没从灾兽那边移开视线,向我询问。
「艾露,能回收那家伙吗?最好是活著的。」
「……啊,我……」
「不行的话就直说。那样的……因为对方也有点奇怪。」
「主,人」
牙齿合不拢,脚也在颤抖著,但是……
「去,我会去!」
我是主人的奴隶。既然主人不能离开……那我就要在这守护到底!
将覆盖左眼的绷带取下,右脚重踏地面冲向对方面前。
巨型刺猬显然无法应对这个速度。侥幸突入怀中的我一把抓起凯文,向主人身边的格森桑扔去。嘛,即使格森桑受伤了,反正主人也治的好。我这样想著~
温柔和善地搬运的空暇……这种东西不存在的
「——!?」
趁我扔出凯文的那个空隙,巨型刺猬把针刺了下来。
因投掷而体势崩溃的我,立即用右脚利爪抵住刺针,并将其作为立足点跳开。
「做得好艾露!后面就交给我吧。如果我能碰的到……即使是尸体我也能复活!」
「喂,小子你真的不逃吗?!?」
「在受伤的人前面逃跑的话……会被已故的家父痛駡的!」
主人转回视线,格森桑加入帮助凯文止血。
另外,一位位伤者也不断地被运送过来。
「之后如果我能争取时间……那些人,就能得救……」
在战场的正中央医治伤患……我的主人果然是天生的治愈术师
是父母教育的成果吗?真是麻烦啊~
但是,守望著他那靠不住的样子,感觉有点骄傲。
就是为了他,我不能逃避。
作为奴隶的我,不能让他承受一点攻击。
「这儿来!你的对手可是——我!」
抄起劈刀向它面部扔去。
龙化手臂的奋力一掷,穿透表皮连著骨头一起敲碎。
「GAAAAAAAAAAAA!!」
完全小瞧我们的巨型刺猬因痛苦发出了不爽的声音。
多多少少受了重伤。那样的话,一直持续射击说不定会赢?
从【次元仓库】中取出黑色水晶的弓。那是在邪神的神殿中找到的……用这个的话,也许——
「——唔!」
搭上放在一起的铁箭全力拉开,弓却一动不动。
果然人类的右手太无力了。
「尝尝这个!」
混杂著焦躁收拾好弓,将剩下的箭用扔标枪的感觉投掷出去。
多少是刺击,还是不太有效。我又马上拔出大剑,摆出架势。
既然不能造成伤害,那就拖到魔法师到达为止。
巨型刺猬跟不上我的速度。如果抓住这个空隙的话,用这把剑造成致命伤害的事情也能……
「……就这么干」
降低体势,做出最高速冲刺的准备时,额头的角感知到了异样的魔力流动。
与现在为止刺针的魔力都不同吗?
之后,一瞬间的疑惑变成了惊愕。
巨型刺猬的刺针向往常一样转向——那竟然飞过来了。
「唔哇,哇啊!?」
虽然立刻挥剑,将枪那样的刺针弹开。
箭雨一般倾泻而下的刺针,会有4根命中身体。
左眼牢牢地捕捉到了刺针的轨迹。
发挥左眼动态视力的同时,大脑的处理能力也被加速吗?通常无法反应速度也能应对了。
——不,目前是3根。
弹开,移步,然后斩下。
同时发射过来的刺针,我最多能处理3根
至于第4根——
「赶不上么!?」
仅仅是弹飞三个同时射来的攻击,我想已经很了不起了。
但是不躲开全部的话,闪避就显得没有意义。
嗯……反击速度不够。剑的质量,惯性,非常碍事……
——那就统统舍弃吧!
大胆地从大剑上放开手,用龙爪向最后的一根拍下。
顺手将右边的短剑换到左手,朝著巨型刺猬的头部掷去,但是被刺针挡住。
变成赤手空拳的状态了,所以从【次元仓库】取出替代的武器。这次是一对短剑。
假如拿著大剑不能靠近的话,就靠速度坚持下去。选择了这样的想法。
——但即便如此……以我的体力能不能撑下去,可以说是非常危险。
大体上右手也持有短剑,不过,那边的手臂只有普通人类的速度。
那个刺针的齐射就不能对付了吧。
刚才应对四发已经竭尽全力了,要是不走运五发六发也能打出来的话,下一次就不能完全回避。
「拖延时间,很不利……不得不立刻出击」
不过环顾周边,物色什么能够作为武器的东西。
崩溃的小屋,人型的肉块,散落的木材还有弃置的斧头。
把那斧头扔出去……不行,只是杯水车薪。那么,有什么能——
这个时候,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什么。
和主人进行魔道具制作修行中学到的知识。
主人虽然不专业,但知识还是有的。我想起了那个时候教会我的事情。
在编组魔法阵中重要的要素。即,面积和素材价值。
如果不是高级的素材的话就不能吸收更多的魔力,如果面积不够大的话就不能刻上复杂精细的魔法阵。
当然有例外的存在,但这两点在制作魔道具中是必要的。
目不转睛地盯著眼前的巨型刺猬。
因为彼此互相视为敌人,没有出现其他的受害者,离开这个地方也许会袭击其他的人。
向主人突进过去也说不定。
说起来,到底做到吗?
想法是正确的吗?
然后……来得及吗?
心中的疑问无穷无尽,肯定的一点是如果我死了,主人确实也会死。
只要有一人还受伤著,主人就不会离开这个地方吧。我认为以他的体力肯定无法逃脱。
那么,趁现在还留有体力,必须马上行动。
我下定决心,开始跑了起来。
目标是执勤室的对面,偏离巨型刺猬视野的地方。
第12话 讨伐
<利姆露>
在巨型刺猬面前,艾露突然跑开
那还是,以惊人的速度……怎么可能……
「喂,小姑娘逃跑了!」
「⋯⋯不」
一瞬间连我甚至也产生了疑心。自己否定自己,她绝非逃跑。
眼前灾兽的眼神向这边缓缓移来。我浑身颤抖不止。
「怎么办!我们不早点逃跑的话——」
「把受伤的人放在那里……我,不逃!」
父亲肯定不会逃跑,妈妈——这样的状况下,即使是处于这样悲惨的状况之中……也没有逃避!
从不抛弃伤者。只要还有一口气,就继续治疗。这就是我们治愈术师的骄傲,现在就用这种态度表现出来。
「我不逃,而且……艾露她肯定也不是逃跑!」
「你啊……死了可什么都没有了哦」
「尽管如此,我讨厌这样!」
「可恶!」
巨型刺猬向这边转过身,将刺针展开。
如钢枪般粗,硬,尖。
把任何人刺穿搅碎变得稀巴烂的那个。
「啊啊,真是的!小夥子,我来想办法。你就趁那个间隙把伤者带走吧!」
端著砍伐用的斧子,站在我和怪物中间的格森桑。
「啊,太荒唐了!这样的斧头不论给谁也都——」
「无论是谁,我怎会把孩子放在一边逃跑啊!」
「GRRRRRAAAAAAAAOOOOOOOO!!」
在肚子里回荡著的,和外表很大不同令人恐惧的咆哮。
运送受伤的人?开玩笑吗……因为这个叫声双脚动弹不得。
瘫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胯股之间有微暖液体流过的触感。
「那样的……」
「别开……别开玩笑了啊……小姑娘独自面对的是这样的对手吗?」
不管怎么说,对方很快。更何况抱著伤患根本无法逃脱。
活下去的方法只有一个……抛弃其他受伤的人,一个人……
「——露」
那样的事……
「——艾露」
——怎么可能会去做啊!所以……
「艾露露露露露露露露露啊啊!!」
用全身的力气呼喊,我那守护者的名字——现在我能相信依靠的,唯一的名字。
回应了这个呼喊的是——
「来了啊!」
小屋被冲破,她回来了。
<艾露>
来到夹著巨型刺猬和执勤室的相反一侧。
看见凯文的马车倒在那里,那里便是我的目的地。
到处散落著,没装载完的原木。目标就是这个。
当然只是简单地扔出圆木的话,是无法给予巨型刺猬伤害的吧。
被如枪林一般的毛皮覆盖,到达表皮之前就会被七零八落地撕裂。
「即使如此……」
抓到什么算什么地匆匆将木头收入【次元仓库】。
现在需要的只是重量和大小。即体积。
收入10根,或者以上……的那个时候。
「艾露露露露露露露!!」
听到了主人的呼喊。对那个声音我反射性地——
「来了!」
这样回答,并且沿著最短路线跑回。
眼前是执勤室。没有绕路的工夫。
给左手抓住的木头赋予魔力,那是我拥有的天赋,【魔力付与】。
物体可以注入的魔力,是由体积和魔法阵的大小来决定的。
没有刻上魔法阵的时间。但是——
「如果是这种大小!」
给木头注入魔力……不是从内部注入,而是让魔力附在表面上。
纯属加强硬度。不,算是「只能」强化硬度了吧。因为素材本身的强度很低。但是,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能够看到缠绕的魔力明显地扩散开来。但好像还有数秒才能完全覆盖。
面前执勤室的墙,直接用强化后的原木打穿。
不消减势气地从主人的腋下穿过,向巨型刺猬的头上扣杀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受我魔力强化的圆木一击,结果刺针被折断,殴打在表皮上。
「接著来啊…………啊啊啊啊啊!!」
充分利用龙化手脚的力量,用尽全力向前推进。
受【魔力付与】的影响,硬化得比铁还硬比钢更强的圆木在我被枪林贯穿之前将肩骨敲碎。
「GRRRYAAAAAaaaaaaaaaa!!」
震耳欲聋的悲鸣声。
恐怕是出生之后第一次体验的剧痛吧。
所以动作都停止了。出现空隙,利用这个空隙展开翅膀向天空飞舞。
这时,巨型刺猬开始朝向森林准备返回。
「放跑的意思……根本没有的说!」
让收入的原木显现在左手上。赋予魔力后,毫不留情地扔下去。
虽然原木的切割面很平坦,现在也不是拘泥这种问题的时候了……嘛,不是好好地冲破外皮刺入到后背里面去了吗~
数著数……2根,3根,4根……包括最初刺入的部分,一共有5根原木立在背上,逃窜进森林里去了。
深邃的森林即使是巨型刺猬那巨大的身躯也能遮盖,让我无法从上空攻hong击zha。
「姑且……安心了」
危机消失了,暂且先回到主人身边查看情况。
把执勤室吹跑又从主人的腋下穿过,要是被乱飞的碎片砸到相当危险。
「利姆露大人,没事吧?」
「啊,啊啊……没关系,虽说以为要死了」
「顺便大叔你没事吗?」
「我是『顺便』啊?嘛,也没受什么伤~」
「嗯,没事了~那我去了……」
「欸?去哪里?」
看主人还一脸呆滞的样子,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吧~
「当然是——杀掉它的最后一击」
搁下这句话,我再次扬起翅膀飞向天空。
<刺猬>
那只魔兽,出生以来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剧痛。
原来就不可能让攻击穿透刺针到达外皮。
但是,那个小小的人……不,那个恶魔完全无视自己的针将巨木刺了下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在身体中不断回响的剧痛。
背上刺入的大树得想办法拔出来,考虑著这样的事情到处打滚
——不快点拔掉,不拔掉的话……是逃不掉的!
野性的本能告知了近在眼前的危险,如果不能战胜那个的话
——快点!快点!还要更快……!?
亡命狂奔的他的面前,一个小小的影子飘落下来。
那左手上,像抓小树枝那样紧紧地握著巨大的原木。
「难道你还妄想著能逃走,那样方便的事吗?」
「GGrlouuuuu……」
——为什么这里被发现了?!血的痕迹和脚印应该都被抹去了才对!
用覆有长毛的手足翻土,将足迹消去来到这里。但是为什么还能追到,真是个谜。
搬运过大量木材的道路,中间会有拖运的辙痕。在那里混入自己的足迹,本该是不可能分辨出来的。
「只要你还是你,就不能从……我这里跑掉」
巨型刺猬用那强大的魔力器官操作毛针。既然如此,一定会有魔力放出。
额头的角能感知那个魔力反应。
「那么,来接受——你的报应吧!」
这样宣言后,小小的白色恶魔向巨兽发起攻击。
<艾露>
用强化过的原木将巨型刺猬殴打致死~
再将散落在周围的几十根刺针回收~
唔……这些刺针,在哪里会有用处也说不定。
「这么大的魔兽,魔力器官应该已经魔石化了……」
魔石是拥有魔力的怪物体内魔力器官的别称。
魔力器官在体内结晶化,形成彩虹色的结石。
据说通常是数厘米左右,这个可是在冒险业内相当的畅销~
「使用了那么多的魔力,相当期待它的大小呐……」
依靠角的反应,用手头的短剑撕开肉探寻著。
「哇唔……这是什么!」
从体内取出的魔石直径有50厘米左右
哇,还能悄悄地带回去吗?
「欸,不想引人注目啊……也说不出『欸嘿运气不好没有魔石』之类的话……」
从把灾兽打倒的那瞬间开始,不起眼这个选项便是不可能了的。
………
总之,麻烦的事情全部都推给主人吧~
「窝什么都布吉岛~」
毫不遮掩地扛著魔石,向主人的方向走去。
顺便将扔出去的大剑回收,采伐场里主人正为了治愈受伤的人而奔走著。
看到正有馀裕地换衣服,治疗应该是已经告一段落了吧。
「利姆露大人,魔石回收了!」
「啊,艾露!平安无事吗!?」
主人看向这边并赶了过来。放下受伤的人。
「利姆露大人……不是『受伤的人不会抛弃』吗?」
「一码归一码!」
「小姑娘!平安啊……灾兽呢?巨型刺猬呢?」
「已经在森林的深处被打倒了,这个是魔石,」
我把抱著的魔石交给格森桑。
「这是什么啊!?」
看到超过50cm的超大型魔石,发出冒失的声音。
这么大的东西可不是随处都能看到的。
「那刺猬的魔石」
「我知道啊!这么大的话……」
「好大的……艾露,真的是从那个刺猬身上?」
「是的,要怎么处理?」
听到这番话,主人开始抱头苦思。
如果将这个功绩上报,别说考试,必定会受到英雄般的对待吧,这样令人瞩目今后或许会变得更加困难。
主人总是希望不引人注目呢?
「把这个卖了绝对能大赚一笔,但是……」
「绝对,很显眼呢。说不定会在这里停下向前的步伐。」
「那个……打倒了巨型刺猬,已经可以算是小英雄了。而且还是小姑娘你一人。」
「欸,暴露了吗?」
「为什么你觉得还能糊弄过去啊?」
「艾露在这里止步不前是很困扰的,我,需要她!」
「……hoho(呵呵)?」
利姆露和格森桑相视著露出讨厌的笑容
二人的笑容中主人突然浮现出感觉不对劲的表情。
「不,不对!不一样!?哇不是这个意思!」
「无需多言,懂你!」
「你根本不明白啊!」
「那么利姆露先生,你有这么迫切需要奴隶的理由吗?」
「不,不是那样的……」
「那么,嗯……难道是性奴隶的意思吗?」
「怎么可能,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主人一脸疲惫的表情垂下肩膀。唔,这样的话,果然是劳动力的意义吗?
对此,格森的笑容愈发深邃。
「是啊,是啊。治愈师你也是堂堂的男儿啊,这么说来对方也是必要的啊。」
「所以说这完全不……」
「……因为是奴隶,觉悟……我已经做好了。但是希望是在醒著的时候做……」
像在以前没有意识的时候(的突发状况),那样对心脏不好,果然作为少女还是想要一份蔷薇色的梦想的。
「小子对正睡觉的女孩子伸出毒手,真是令人佩服啊?」
「根本没出手!啊啊!比起那个,这个魔石……如果当作是格森先生打倒的话——」
「真是没办法啊。这远远在我程度之外啊。」
「是啊……先生怎么了?」
「那样就好了~」
格森桑提出意见。
「在那边晕倒的,把它推到那家伙旁边就行了吧?」
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向手脚再生还未完成的凯文。我和主人不由得面面相觑……
「那是!」
第13话 登录
把魔石推给昏迷不醒的凯文,并制造了『你在这一场绝望的战斗中战斗了,记忆丧失是因为受了伤的影响』的假话,就这样闭嘴不提。
幸运的是刺在巨大刺猬身上的原木是他即将要搬运的东西。
原木因为是公会搬运委托的关系而记上了编号,那些也有记的吧……大概。
之后,手脚都被主人好好的再生了。
「但是这家伙有举起原木跟它战斗的腕力吗?」
虽然主人仍然在怀疑,说成是火灾现场暴发的力量就接受了。
「仔细一想的话,这比是我用原木刺穿它的事实更可信吧?」
「哈哈!没错,小姑娘看上去很纤细呢」
「哼,即使如此还是有点肉肉的。利姆露大人知道的吧」
「会引起奇怪的误解的,别用这种说法!?」
实际上是,自从我生病的时候开始,只是一起睡在同一张床而已。
没有兄弟姐妹和憧憬着和家人一起睡的我的意见被采纳的结果。
随着冬季的来临,变得越来越寒冷,作为主人的他也不胜感激似的。
这个家的孩子只有他一个,所以十分宽敞。
「那么,再一次开始我们的委托呢」
「喂喂,这种惨况下还要继续试炼吗?」
「正是因为这个惨况。在事情变得更大前快速地完成委托,我想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离开这座城」
「嘛,不久之后这里会被封闭,你这样做的话我也很感激的」
在被粉碎吹飞的残骸(我的错,抱歉)中找出文件交给主人
「的确是搬运表……这里。那就在这里签名。搬的数量也要写下,之后就交给我们这边来写吧」
「感谢您。艾露,一次可以拿多少根?」
【次元仓库】的话多少根都可以……之后,突然我想起了。
天赋在出去伐木场之前都是秘密,必须要用我的腕力搬出去才行。
「如果是6根的话,绑在一起的话可以拖动」
「那么格森先生,请给我6根」
「了解了。龙人有很大的腕力呢」
把需要搬的原木收集起来,用绳绑好之后一根一根地钉上标签。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会有把原木偷来的人说「完成公会委托了」出现。
「那么就,格森先生。承蒙您的关照。如果有机会再见的话到时候请多多关照」
「你在说什么,把灾兽打倒了真是帮大忙了。但是这样好吗?可以成为英雄啊」
「由于我个人的事情,想避免显眼。而且还有艾露的事」
「龙人什么的,是稀有的种族呢……没办法啊」
「那么,我们走了」
「啊,再来的话就开个宴会」
「大叔,再见」
打完招呼之后,就轻轻地挥着手走了。
有6根每根超过10米的原木,这就是超过了1吨重量的东西,我们离开了伐木
场。
在已经看不见伐木场之后就把原木都放进【次元仓库】里,然后悠闲地散步着回到城市了。
「嗯~……」
为了伸展僵硬的背脊,伸了个懒腰。
虽然手脚有被强化了,但是背脊并没有怎样被强化过。虽说如此,但并不是完全没有被强化到,就像视觉加速期间的大脑一样,连着龙化的部位多少都感觉到有被强化。
不然的话,轻轻地挥一挥手就整只手会飞了出去。与秃鹫的时候脱臼是因为全力挥剑的影响吧。
「累了吗?」
「有一点。但是现在没问题」
「今日辛苦你了,作为奖励夜晚帮你按摩吧」
「嗯,很期待呢」
当悠闲地聊着天时,看见了有尘烟在前面扬起。
然后就有激烈的马蹄声。
「哦,是索卡里斯的骑士团吧?」
「为了打倒灾默的?」
「除了这个就想不到其他的了。嘛,对我来说都是怎样都好……即便如此,行动得真快呢」
要行军的话,会比普通人花多几倍的时间吧。尽管伐木场距离索卡里斯很近,这种速度是值得称赞呢。
我们在道路旁等待着让骑士团通过。在此期间检查一下自己的仪容。
如果被看到龙化了的手脚,很有可能会引起麻烦的事。
骑士们在我们眼前快速地通过了……在那里,有一位骑士见到了我们就停了下来。
「你们是旅行者吗?」
「是的,我们正要去索卡里斯那里的说」
主人很友好地应对着。我则是没有说话。因为带着代表奴隶的项圈,所以我认为最好不要说话呢。
「是吗……真是不好的时机呢。刚刚收到在附近出现了灾兽的报告。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袭击什么地方,快点到城市避难吧」
「灾兽?发生了什么事吗?」
「呜哇,主人脸都白了」
虽然我只是在心中嘟嚷着,好像不小心说出口了。
主人踩在我的脚上。因为是右脚所以一点都不痛。
「嗯,你说了什么吗?」
「啊,唉哆……灾兽很恐怖呢」
「听说出现的是巨大刺猬……没问题的,索卡里斯是首都所以骑士团都是精锐的」
「是一只巨大的刺猬吗?听说需要攻击系的魔术师呢」
「嘛……时机有点不太好。后续部队予定会赶上来的,不用担心的」
这个骑士团打算用『这种』剑来挑战吗?虽然轮不到我说,但是不要太过乱来呢。
我是这样想的,主人似乎也是这样想呢。
「靠这一种剑,太乱来了吧」
「你之前见到了吗?不,虽然我承认是有点乱来,我们需要尽快去救援呢。正因为有人在等待救援呢,是吧」
「——原来如此,请小心一点」
「啊,谢谢你」
「不,我们这边才是,谢谢您通知我们」
这一个骑士就这样回到了队伍里。
主人就这样看着这个身影,低下了头。
「嗯,明明出现了灾兽却派出战力不足的人到前线,这里的公会太过天真了呢」
「要在这里逗留多久?」
「嗯,如果艾露被利用的话会很困扰呢。把战果推给凯文似乎是正确的」
「说起来,他也是在这里成为冒险者呢」
「这种不经考虑就作出行动的公会,不能指望呢」
「说起索卡里斯,主要的印象就是冒险者呢,真令人失望呢」
「嘛,有拥有权力的地方就会腐败的说法吧?」
轻轻地摆动着手,主人就继续行向城市了。
「迷宫的难度向上升,冒险者的质量则下降。这样的话迷宫被发掘的宝物数量就会减少,权力的争斗就越来越激烈吧。是个恶循环呢」
「知道的这么详细吗?」
「只是推测而已。虽然我说的话会很奇怪,因为奴隶买卖这种违法行为,所以道德的下降得很急剧」
基于神圣树的信仰,竟然可以进行违法的买卖,的确很有不协调感呢?
「不使用奴隶的话探索也无法顺利进行下去。所以不得不承认它呢。嘛,多亏如此可以与艾露相见呢」
「关于这方面很感谢就是了」
「不,尽管如此这也太像藉口了。但是,遇见了艾露而感到开心是真的哟」
主人,希望你不要这么认真地说这样的话,血都跑到头上了。
我为了蒙混过去,追过主人走在前面向着城里进发。
在城市入口看不见的地方把原木从【次元仓库】中取出来搬。
主人在城门出示了公会的委托文件。因为周围有灾兽的事传开了,要进入城市的市民多到溢出来了。
托这一场骚动的福,搬运木材的异样没有被注意到。
悄悄地搬到建筑现场的工作场所,把『辛苦地运过来了』的话融入风中。
主人跟现场监督的人说话,得到了确认的印章。这之后就回去公会了。
「我归来了」
「啊,欢迎回来!你们没事吧」
「灾兽吗?和骑士团的人擦身而过了」
「嗯,担心你们被卷进灾兽的事呢」
「好像刚刚好没遇到呢。运气真好呢」
一本正经地吹牛的主人。绝赞呢。
「凯文先生看起来还要花点时间,真担心呢」
「啊,那个人……因为有鲁莽的那一面,不要乱来就好了」
「是呢……总言而之继续你们现在的手续呢」
接待的姐姐把必要的文件都写好后,取出了一张卡片。
「这就是公会的认定证」
「……啊呢?」
取得了红色边框像名片大小的卡了……表面什么都没有?
「把你的手指放在这里……没错,这样的话文字就会出现了吧」
主人把手指碰到边缘部分的时候,文字就浮现出来了。
内容是这样。
利姆露.布兰奇 人类男性 12岁
登录:索卡里斯总部 阶级:红色
职业:治愈术师 贡献度:0
「嗯……只有文件上记载的东西呢」
「姑且是个人情报呢。需要说明吗?」
「麻烦您了」
「首先,公会的成员不犯罪的话,公会可以成为其后盾,保证其身份。也就是跨越国境时的检查会轻松得多呢」
「这真是令人感激呢」
「公会也会发出委托。委托的范围会根据阶级而变的,请注意一下」
「这个阶级是指?」
「基本上,是根据彩虹的颜色来定的。由最低阶的红,橙,黄,绿,青,蓝,以及最高阶的紫。这是一个委托书可以用颜色来区分的系统。这在任何的国家都是通用的」
「这就是代表我们是红色呢」
手中的卡可以见到边框是红色的。就是这样来表示阶级的吧。
「阶级高的话有什么好处?」
「难易度高的委托也会有更多的报酬,而且公会也会比较通融呢」
「具体来说的是?」
「买东西的价格会降低,各种委托的优先权之类?其他的话有关知名度,各国的对应也会根据颜色而变?紫色的会被当成英雄」
「很不错呢。紫色的冒险者有多少位?」
「一个国家有1%就不错了,各个国家都有6个人左右呢」
「嗯,要怎样才能提升颜色?」
「这就要看完成委托的程度之类,公会的贡献度之类,还有魔石的回收量之类的吧?」
很危险呢,如果交出了那个魔石的话,就会突然提升了阶级吧。
嗯,等下?这就是意味着凯文的阶级会往上升吧?
「利姆露大人……」
「有点……失败了呢」
「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明天就离开这座城市吧。」
主人眺望着明天要出发的方向。
以(凯文他)那个性格取得权力的话,看起来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这样做的话也许不错。
而且如果得意忘形地接不合理的委托而导致很快死去的话,那不是很滋味。
「此外,因为卡片需要每年更新1次的,记得一年一次到公会办理更新的手续。要是遗失的话,需要支持金币一枚的补发费」
「不少金额呢,我会小心保管的」
「啊,还是早一点跟你说,伪造卡片之类到现在的话是做不到的」
「有会做的人吗?」
「似乎是很久以前可以,现在是不可能的。因为登记的时候会记下了个人的魔力波纹,所有者以外的手指碰了也不会显示出来的啊」
听完之后主人就把卡片交给我了。
虽然知道他的用意,用手指触碰了卡之后,什么都没有显示出来。
「原来如此……」
「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魔石和收集品卖给公会以外的话会怎样?具体来说是行情,会有阶级上的优惠吗?」
「公会已经将行情公开了,即使流人市场,也不会差太多。只是贡献度不会上升,会影响阶级的晋升就是了」
「嗯……应该没有问题了?那,艾露的登记也麻烦你了」
主人把我往前推,虽然只是想登记,接待员却摇头拒绝。
「十分抱歉,那孩子是奴隶吧?因为被当成你的所有物,所以不能登记」
「怎么这样——!不,是吗……是,这样……呢」
主人露出了稍微有点失落的表情。
「利姆露大人,我不在意的」
「艾露……」
「又不是很想成为冒险者,保护主人是我的工作就是了」
「——抱歉」
轻轻地抚摸着主人的头。感觉就像安慰失落的弟弟的姐姐一样。
「看吧,旅途的准备也需要做呢,快点回去准备吧?」
「啊,是这样。那里先失陪了」
「嗯,期待你的活跃呢」
然后,我向接待的姐姐行了一礼,之后就走向了委托的告示板了。
第14话 委托
公告牌被大量的委托张贴著。但是像药用植物采取和木材搬运之类的要进入到森林的委托,全部都移动到旁边的保留用公告牌。
「不好,果然是受到灾害兽的影响……吗?虽然推给凯文了,不过,得在没败露之前快速离开城市呢」
「前往拉墨的委托,有吗?」
「怎么了?」
主人虽然得到了像我这样的战斗力,不过,比起单人来,还是人数多的委托更方便又安全。
「商队护卫,搬运招募,信件的送递……数量不多,哪个好呢?」
「利姆露先生,这个,这个看起来很有趣」
我发现的是,剧团的护卫。有演员的话路途上或许会不错。
「……艾露,完全由于爱好选出的呀」
「就是这样,有问题吗?」
「嘛~虽然不错……,不过募集15人吗?相当大的规模呀」
主人把委托票带到柜台去,向小姐姐打听详细的事情。
「这个委托的主人,知道是怎样的剧团吗?」
「嗯?啊,这个呀。大概……是这个。『麦克斯韦尔巡回演出剧团』,主要在大陆西部巡游的剧团,过激的演出和艳丽的动作很受大众欢迎,只不过这也太有名气了吧!因为走街道比较安全,委托人也是名人,并没有黑历史,对首次工作不是恰好吗?稍微说得有点多了,护卫对象是剧团员18人和马车3台」
「马车3辆……1辆马车是按6个团员和5人的护卫分配的样子」
「这样呀,如果可以的话1辆马车周围的护卫最好是同一个队伍……,不过~」
「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呢,不行吗?」
主人使用眼珠朝上看凝视著小姐姐。看到那个,小姐姐脸上有点红了。这个主人,很熟练呢。
「那,那样的话。如果有3个人的队伍的话,我就会安排你们一起护卫马车,我觉得应该没问题的。」
「这个委托,现在有多少的人接了?」
「12个人,加上你们就变成14人了,还有一个名额。凑齐人就从这边联络你,可以告诉我住宿处吗?」
「明白了」
主人在告诉了旅店的地址,拿了委托凭证之后就离开了公会。与几个进来的冒险者擦肩而过。随后,里面传来了惊愕的声音。
「据说哎,灾祸兽被退治了!」
「真的吗?」
「听说是一个新人独自打倒了!」
「什……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主人安心的吐了一口气。
「紧紧的缠上来吗?」
「在凯文回来之前应该没问题的吧?」
「今晚一定会成为大骚动吧。希望剩馀的一人已经凑齐满员,可以早点出发就好了」
因为食品和水,在【次元仓库】中有充足存量,即使是从现在开始出发都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是这样……
「是个不错的家伙,但是没问题吗?」
「嗯?凯文……嘛,那家伙如果看清自己的实力的话就没问题吧?」
「如果被强行安排无理的委托,死了的话……」
「好不容易才救了他,还是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但是,被治愈师拯救了的人更容易死,有这样的俗语呢」
因为主人是治疗师世家,所以说不定也有这样的事例。
我是想至死都守护主人的,要避免变成那样呢。
「嘛,那就不是治疗师的责任了。要是这时候被委派了退治龙啊之类的」
「那肯定会死的吧」
「没有会接受那个的笨蛋吧」
主人一边格格地笑,一边返回了旅店。
主人……我觉得那家伙就是那样的笨蛋吧?
现在住宿的旅店,是第一层食堂兼酒馆这样常见的结构。
久违的从准备晚餐的工作中解放出来,主人对端上来的饭菜发出赞叹。
「果然还是别人做的料理美味呀」
「那么,下次我来做?」
「千万别,会死人的」
「利姆露桑,好过分呀!?」
在出事之前,我也曾经是只有父亲的单亲家庭,普通的做著料理。
现在因为这个左手,连菜都做不上了。或许,味觉也稍微变了吧?
本来,奴隶的我和主人在同一张桌子上就是很无礼的事,只是主人不喜欢那样子而已。
所以我才能像这样奢侈的「一起吃饭」,但是……
「——姆~」
向著吃完的盘子里,注入了一点悲伤的视线。
以前是吃得很少的,现在都已经吃了主人三倍的分量了。
看来这个身体油耗很高呢。因为能发挥出超度的力量,也许这是理所当然的。
「觉得不够的话,还可以再点哟?」
「真的吗?」
「手头还有点富馀,没关系。而且艾露自己也有可以支付的钱吧」
呀,这么说第一次见面时说了次元仓库里还有200枚金币来著?
200枚金币的话,差不多有见习手艺人一年的收入。
「大姐姐,请给我烤鱼酿,奶油炖菜,肉酱沙拉意面,烤串拼盘,苹果味的糖浆水果」
「了,了解……」
「这也吃得太多了吧!?」
「没问题,我是吃不胖的」
实际上,买回来的时候是皮包骨的样子。不过现在已经变回有点肉的样子了,软软绵绵的。
虽然这么说,但恢复到一定程度后,完全没有再增加赘肉了。胸口附近……我还是想要再多一点脂肪的。
本来油耗就高了,再加上魔术的学习和剑术的修行让消耗加剧了吗?
「虽然可以……但是别吃坏肚子喔?」
愕然的主人这么说道
这时,公会的接待姐姐走进了店里,向著这边笔直走过来。
「呀,在这里。委托的人数够了。明天早上9点在西门前集合」
「啊,那好。嗯,很高兴能这么快出发」
「就是这样,现在回去公会貌似会有很多工作要处理呢?」
一边说著这样的牢骚一边坐到了旁边的空位上。
小姐姐坐下来是没问题,但是,希望不要悄悄的拿起我的烤串的说。
因为我是奴隶的身份所以不能这样抱怨。
「中午才刚收到出现灾害兽的报告,傍晚就传来了被打倒的消息」
「被打倒了吗?好消息呀」
「打倒那个的不是骑士团和高等冒险家,而是那个凯文君,所以觉得很震惊。如果没有格森桑证言的话,真是难以置信」
「有人证的话,是事实吧」
「像那样,连超大型魔石都被提交了,没有怀疑的理由。公会立即召开了干部会议,把他的排位从赤提升到绿」
绿……跳过了橙和黄,连升三阶。
颜色的评价大致是这样的感觉
赤——见习
橙——新人
黄——一般
绿——老司机
青——一流
蓝——超一流
紫——英雄
大概就是这样的感觉
冒险者大部分都是黄,到引退时也还是绿
能成为青的,千人里才会有一个。
而从青晋升到蓝的,更是在其中百里挑一。
达到这里的话,就是所谓的「成功者」了
提升到绿,是公会能给的最大限度的报酬……了吗?
凯文君回来时听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眼神飘来飘去的
「这,呐……毕竟变化太大了嘛」
「是这样吗?之后说了『去街道的委托,不管什么都可以!』这样的话,推荐了跟你们同样的委托」
「噗!?」
听到那个,主人突然呛到了。
也就是说,最后的人是凯文吗?
「因为这样,所以请好好相处喔?」
「你知道我们关系不好的吗」
「没有的事,你们的话肯定能相处得很好」
「这评价未免太高了吧……」
「诶嘿,就是这样。明天请多多关照了?」
大吃大喝完的接待姐姐,那样说著就离开座位,从店里走出去了。
暴风雨一样的人呢。
追加了被吃掉的份量填饱肚子之后,决定在房间里和主人研究一下白天的战斗。
另外,房间只订了一个单人间。没有拒绝和我一个房间的主人说,这是为了节约。
因为和又软又暖的主人一起睡感觉会很舒服所以我也赞成。
「那么白天的那个圆木,是【魔力付与】的结效果吗?」
「是的」
主人最先提起的,果然还是折断毛针,刺穿外皮的圆木那一击。
「和做魔道具那时候不同,魔力不是往内部注入,而是在外表覆盖,武器(?)强度上升,攻击力就增加了。」
「那个,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技巧?」
「不,制作魔道具的时候可以直接注入魔力,但是因为这次的素材是木材,如果用以前的方法会突然破裂,了解到要慢慢地渗透魔力,才让魔力覆盖上去而得到的结果」
「也就是说,不需要把魔力渗透进去内部,单纯的魔力反应就能强化装备的『攻击力』了吗……?」
主人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看向这里——
「艾露,借你的短剑用一下」
「是?」
一边浮起问号一边交出右手用的短剑。
主人开始了往短剑注入魔力的动作。
「有点难(紧)呀……感觉怎么样?」
「利姆露桑,要慢慢的从外面进来喔」
「呜……这样,如何?」
「对对,感觉很好(舒服)」
「呜哇!?」
在我惨叫的同时,短剑弹飞了。
辛运的是,短剑没有损坏主人也没有受伤。
「抱歉,走火了」
「因为是第一次嘛所以没办法。没问题,再来一发……」
「嗯,我会加把劲的」
经过一段时间反覆试验,主人成功地把魔力覆盖在上面。
与我比较的话,魔力层相当薄,但是可以说是与白天的圆木一样的状态。
「艾露,圆木……太过勉强了,有什么东西刚好可以让我尝试砍一下的」
「有」
这么说著拿出来的是,肉乾块。
平时用小刀削下来煮汤的东西。
试刀来说硬度足够了。
主人很轻松的用短剑把它一刀两断。
「这个……真厉害」
「嗯」
「额…效果只能维持十秒吗」
「可以通过追加注入魔力延长持续时间」
「啊,真的」
「对了利姆露桑……」
「怎么了?艾露」
从刚才起就一直很在意,无论如何都想吐槽来的。
「从刚才开始的对话,总感觉莫名的色情」
「罗嗦!?」
尖叫著的主人满脸通红。虽然我的脸也稍微变红了。
「不管怎样!这需要非常巧妙的魔力操纵,很难立刻应用到战斗当中,不过,如果熟练了的话就会成为相当强大的武器呢」
「嗯,如果这个是刀的话感觉效果会倍增」
「因为魔力会扩散到空气中,所以之前一直都没有覆盖在表面的想法」
「有史以来都是这样?」
「嗯,说不定那些被称为英雄的人那强到笨蛋一般的攻击力,就是下意识这么做的吧」
「那……如果能自如运用这个主人也可以战斗吧?」
「没戏。我呢,根本不会剑术」
「遗憾」
「但是仅仅是防身用的话应该没问题?」
「那么,给我勤加修炼」
嗯哼地挺起胸,如此宣言。
明明是奴隶生活上却要主人处处照顾,实际上很丢脸就是了。虽然这也有主人比我要灵巧,说著「我来做的话更快」不让我动手的原因。
看到我这样,主人的脸上也泛起了微笑。
「还请手下留情」
「没问题。今夜还长著呢,能再做一次吧。因为主人还年轻,加油!」
「喂……」
「喏,不用那么紧张?放心交给我,放松一下……」
尽情利用『教育』的结果,说出了煽情的对白。
「你是故意的吧!」
「嗯」
「艾露,正座。是『命令』」
就这样,我正坐了一个小时。
主人的『命令』,就只会用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吗?
另外,主人夜晚悄悄去厕所去30分钟都没有回来这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有点腥臭味呢。
第15话 汇合
第二天早晨,主人脸色有点红。
总觉得和我对上视线的话,会被躲开。昨夜或许稍微戏弄过头了。
早饭的时候总觉得视线游移在嘴唇附近,特别是在喝汤和饮料的时候。
「总…总之,今天是首次委托必须要打起精神来?」
「利姆露大人,小心做过头了」
「我的话没问题,只有出现伤患时才有工作。」
「干劲十足的偷懒?」
「还请叫我及时雨」
用带著香肠的叉子指著我,主人说出暧昧的宣言。
——昨天的,巨型刺猬前救人的气魄是去哪里了?
一边考虑著那样的事,一边把叉子上的香肠咬到嘴里。
烤到刚刚好的盐味,真香。
「哇,我的香肠!?」
「我以为是『啊嗯』呢」
「怎么可能!」
「真拿你没办法……来~啊嗯——」
面对激动的主人,我把自己那份递了过去。
主人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最后还是平淡的说。
「姆咕姆咕……还是算了。话说回来,因为昨天的事今天还有些混乱,现在就离开这个城市吧」
「利姆露大人,为什么不想那么显眼呢?」
「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买了艾露不想引人注目」
总觉得听了这个问题,主人的脸色也阴暗了下来。
是不想告诉别人的事吗?
西门前,我们来到了约定集合的地方。
「那个,挂著青色旗子的3辆马车?」
「利姆露大人,在那里!」
我用手指的是,有挂起青旗的3辆马车和10个冒险者的身影。
马车的持有者们,装载服装箱和道具箱的身影也能看到。
「你好,是『麦克斯韦尔巡回演出剧团吗』?从今天起请多关照」
「恩?你们也接受委托的冒险者吗?了不起的年轻人嘛。我是团长摩根.麦克斯韦尔。请多关照」
跟主人说著客套话的是,体格如同熊一般的大叔。
算上格森桑,感觉最近接触的只有大叔。
「昨天才刚刚登录。因为是初次工作要是有什么不周到——」
「什么嘛,谁都会有初次的。不用那么介意!」
拍著主人的肩膀。大叔转向我,目不转睛地打量著我。
因为没跟他打招呼所以惹他不高兴了?
「呀,我是艾——」
「这女孩是?」
「啊啊,我的奴隶。因为我是后卫所以想要前卫角色」
「呼姆……绝赞!」
「哈?」
诶?搞什么?什么『绝赞』?难道说是萝莉控吗!?
「哇塞,那个身姿!在年幼的美少女脸缠上绷带!更加突出了虚幻和柔弱!而且跃动的超短裙也很有魅力!」
「啊?欸?你……」
「包裹整个左腕的手臂甲!这个狂野又成为反差萌!」
「那个?」
什么呀,总说著一些我听不懂的语言,这个大叔。
团长转过头来对著主人——
「这套行头是你搭配的?」
「啊?是吧,大概是我…」
「有兴趣来我这里做服装师吗?」
「……我还有其他的事想要去做」
「不要挖我的主人角!」
不知道是对我的抗拒还是主人的拒绝反应过来,摩根先生道歉了。
「啊,不好不好。好像对崭新的服装稍稍兴奋过头了。嘛,说了失礼的话,请不要放在心上。」
「是这样吗,有其他的困难的话或许我们可以帮得上忙。」
「那真是伤脑筋呀!这因为我们还有装货的工作,可以先暂时待机一下吗?」
「装货吗?别看艾露这个样子,其实力气相当大哟?」
「呀,那……可,可以帮忙吗?」
「可以吗,艾露?」
「没问题,我这就去」
作为我的主人,对于指使我这事还是有点生疏。
在我根据摩根桑指示搬运行李的期间,主人向其他的冒险者打招呼。
听到有人在找搬运大件物品的人,我跑了过去。
「是小妹妹来帮忙吗?」
「是的,我有力气」
「啊哈哈,那真是可靠。我是道具员莫托的说,请多关照」
「艾露,利姆露大人的奴隶」
「奴隶……那,过得还好吗?」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没有不幸」
「那样就好……好像遇到了个不错的主人嘛」
「嗯,利姆露大人和善!」
「那样就好。好,首先为了我的幸福要先把这该死的干完吗?」
他这样说的是1米左右的木箱。
「因为里面有很多小道具所以难得要死。有支撑点的话——嗝噫」
看到我用左手单手拿起来,他发出了青蛙被压扁一样的声音。
只用了左手……但是也就只能用左手。
「真厉害呀,小妹妹」
「我呢,只有左手有力气而已」
「右手呢?」
「跟一般人差不多吧?可能更加弱」
「奇怪……才能的奴隶么?」
「那样的感觉」
「无论如何,这下得救了。加油吧!」
「交给我吧」
在莫托桑的指示下连续不断搬动行李。
看到这样的演员给了我点心,真美味!
虽然送我点心是很好啦,可是打算抚摸头就稍微感到为难。头上有角会暴露的。
「摸头因为宗教上的理由,不行」
「唉,可惜。那样光滑的头发摸起来明明会很舒服」
「大姐姐的头发也很光滑吧?」
「摸自己的头是不会高兴起来的。啊对了,我的名字是卡拉哟。卡拉.内姆。请多关照」
「艾露,请多关照」
「艾露……水神大人的名字。不错嘛」
「利姆露大人给与我的」
我的话让卡拉桑吃惊了。
「咦?给予……利姆露是那边的那个小男孩?原来的名字呢?」
「忘记了。被卷进了火山喷发这个那个地」
「是吗……真可怜呀。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尽管找我商量吧,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你的助力就是了」
「谢谢,我会的。」
在我感谢的时候,卡拉小姐缓缓地抱住了我。
「啊真是的!团长!这孩子太可爱了,我可以抱回家吗?」
「请不要这样!」
在说什么呢这个人……貌似不是第一次的样子,可怕。
「唉真是!巡回剧团里总是捡猫呀狗呀熊呀,给我适可而止呀!」
「诶?不好么?明明那么的可爱……」
「会觉得吃人的熊很可爱的你的感性我无法理解!」
「不是没有受害嘛」
「莫托被追了1个小时了吧!」
果然有前科,而且是无差别的。
朝话题中提到的莫托看了一眼,他一边浮起苦笑一边挠著脸颊。
「被追赶了?」
「啊嘛……经常这样呢」
是经常这样吗!?
「不生气么……」
「就是喜欢著这样的她呢…」
哎呀,这里有待发芽的恋情呢!
听到这个,我不禁莞尔一笑。无论什么时候女孩子都喜欢犯花痴呢。
「嘿,发展到什么地步了?两情相悦?告白过了?」
「等等,怎么突然变得饶舌了?」
「这是少女最在意的话题!」
「是这样吗?我有告白过,但那时被岔开了」
「姆~,但是也不是被拒绝了?」
「算了。从这一点看,我还有希望……是吧??」
这个人还没领悟呀!
「有!如果是讨厌的话应该会拒绝的」
「是吗?要是那样的话就太好了」
用那样的会话一边热烈工作著的话,转眼间装货就结束了。
被莫托先生说感谢,返回主人在的地方,可以看到两个冒险家在和主人对话。
那个……
「阿蜜小姐!」
再会的喜悦,禁不住抱了过来。
她也抱著我激动地摇来摇去。
「艾露酱,好久不见!」
「怎样的?你不是说要进入迷宫吗?」
「没有,感觉还没有足够的力量进入迷宫」
「这样,是要参加这个委托吗?」
「当然,本来就是」
「太好了!」
我满面浮出喜色,将视线转移到另一人。
不禁露出厌恶的表情。
「那么,为什么『这货』在这里?」
「别说『这货』!」
在那里的是凯文。
虽然很遗憾,但是因主人的魔术治好的手足都完完整整。
「俺……昨天有点得意忘形,结果作大死了。再这样下去就完蛋了」
「这样么…果然?」
「双足飞龙退治2件,狮鹫退治1件,以及附近有黑龙目击信息的调查1件。今天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那真是……超过预想的困难委托呀」
「再怎么打倒灾害兽,那种东西要是独自接受肯定要死翘翘的!」
「节哀顺变,而且你说打倒了?」
对于主人的疑问,凯文挺直了胸膛。
「好像发生过那样的事,虽然途中失去了意识所以不大清楚,我好像把那个巨型刺猬给打倒了!」
「啊……」
事到如今『是我们说的谎言』之类说不出口。
嘛,要是后来被双足飞龙打倒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用那样的闲谈打发时间的时候,冒险者人群里面的一个人走了过来。
「你们,准备出发了。因为要决定分配为自我介绍,不来这边吗?」
「啊,好的。有劳你了。」
「现在就过去~」
主人和阿蜜小姐很有礼貌地回话过去。
凯文嘛……哼了一声无言的走了过去。
参加此次的委托的是两个冒险者队伍再加4人。
全体人员黄等的六人队伍『深红』和五人组的橙等队伍『月光』。
在加上这里的我和主人,阿蜜小姐和凯文一共15名。
「总的来说我们是黄等的是赤之『深红』,请多关照」
「我们是『月光』。成为冒险者是1年左右的新手,不过,请多关照」
从夹杂诙谐笑话来自我介绍的深红和有点稍微虚张声势感觉的月光的脸上。
我感觉到了对这附近驾轻就熟的馀裕。
「我是阿蜜。我也是今年才升到橙等的。请多关照」
「我是利姆露,昨天刚刚登记的初心者,能使用治愈。这是我的奴隶艾露,负责前卫」
「凯文。昨天刚到绿等」
听到凯文的自我介绍,周围人沸腾了。
「那个『灾兽杀手』凯文君吗」
「那样的大人物,怎么会来接受这样的委托呢?」
「真棒,我居然看到本人了」
那样的声音到处都是。到这里还是被特殊对待呀……还好推给他了。
「能与『灾兽杀手』组队真是荣幸。我是觉得这样分配……」
「因为刚好是五人组,能让我们一起行动那就最好了」
最先提出意见的是月光的队长。
「啊,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所以不要紧。问题是剩下的两组吗?这样……要派遣一个人过去么,可以和你们一起组队吗?」
「能得到人来支援那就太感激了」
「我因为是队长所以不能过去……你们的职业是?」
「我刚才说过了,是治愈师,是后卫」
「我是前卫输出」
听了我的角色,队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明明看上去这么袖珍,真了不起」
「艾露酱很厉害的。啊,我是火系魔术师。因此是后卫」
「我——」
「凯文君的大名我们了解。这样的话,防御角色稍稍不足吗?」
「如果那样就交给艾露酱吧」
深红的队长对主人的意见,表现出苦涩的表情。
「是无论怎么那个装备……」
「因为装备有大盾,完全可以胜任防御角色。而且她速度很快」
「那……从这边派出魔术师吧。因为擅长水系,相性还凑合。队长想交给凯文君」
「呃,嘛,毕竟等级在那里。」
主人脸上写上了『糟了』。
让那个笨蛋担任队长总觉得非常不安,不过即使想反对也找不到理由。
不知道情况的阿蜜小姐,当然也是赞成的。
就这样,在这种不安之中开始了首次委托。
第16话 旅团
和阿蜜小姐还有凯文一起前往拉墨的旅行开始了。
三辆马车排成一列的前进,我们负责的是第二辆的护卫。
因为我们是经验最浅的队伍,所以被安排在遇袭危险性最低的中间。
还有『深红』派遣过来的水系魔术师哈尔梅亚小姐也与我们一起。
哈尔梅亚小姐是被称为妖精的种族,是一种以长著尖尖耳朵和苗条身材为特徵的种族。
他们是拉墨数量最多的居民。因为这个种族比较与世无争,在拉墨以外的地方很少会遇见。
天生就有魔法和箭术天赋而且寿命也很长,因为其罕见而被视作神秘的种族。
然而哈尔梅亚小姐却与一般的妖精印象相距甚远,主要在欧派方面。
看起来应该是20岁左右,在这辆马车护卫的我们当中,大概是最年长的吧。
形成了以凯文出任队长,哈尔梅亚小姐担任参谋这样的体系。
「哈尔梅亚小姐是妖精族吗?」
「唉,是呀。」
「很少见呢,拉墨以外基本看不到的说」
「哎呀,我是因为厌倦了。在村里每天无所事事,虚度光阴的生活」
同为女性阵型,阿蜜小姐很自然地与她聊了起来。
啊,主人好像有什么想说的样子。
「利姆露大人,也想加入话题?」
「唔,算是吧……妖精是以长寿闻名的种族,有著自己独特的魔法系统,所以想了解一下」
「那样用不著顾虑吧。」
「向妙龄女性搭讪,总觉得需要勇气」
「和阿蜜小姐聊天的时候不是很轻松吗?」
「她呀,因为在各种方面上都还没有成熟,没有意识到是女性」
「呐~,我听到了唷,利姆露君?」
「吓!!」
悄悄在后面偷听我们谈话的阿蜜小姐,一边猫起了嘴一边搭话。
听到这个莫名有压迫力的声音,主人不禁发出了有点可怜的悲鸣。
「阿蜜小姐。因为利姆露大人是巨乳派,没办法呢」
还没有15岁的阿蜜小姐,胸部跟我同样,相当遗憾。
「艾露,为何知道那样的事?」
「利姆露大人的床底一」
「别说呀!?」
「呼呼,不管是哪个世界,男人都一个德行呢」
「呜哇!?哈尔梅亚小姐也听到了?」
「我这长耳朵可不是摆设喔?」
「啊~」
在我们三个调戏著主人的?时候,卡拉小姐也参了进来。
「看起来很欢乐呢。利姆露君的性癖暴露大会」
「别这样,求放过!」
「莫托也来吗?」
「哈?……拜托请不要扯我下水!」
「莫托先生的喜好已经掌握了,无法调戏」
「诶?艾露什么时候刺探出来的?」
看著对这个感兴趣的卡拉小姐……要稍微支援下吗?
「搬运行李的时候听说了,他喜欢卡拉小姐」
「噢~」
「唉呀,极好的话题」
「呜哇哇!饶了我吧」
「诶?候,那个……嘛,果然……吗?」
「神啊,我家的奴隶真是残酷无情。」
满脸通红地挺著胸的卡拉小姐,以及用绝望表情请求神明的主人。
这这样和谐(?)的气氛中,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
「你们,再稍微有点紧张感行不行。我们可是在护卫任务当中。」
「姆~,队长君也放轻松点吧?长达六周的旅行如果一直这么绷紧的话,可是会坚持不到最后的哟!」
「不好意思,那样不适合我的本性」
「说起来,凯文你的奴隶怎么样了?两个人都有带上吧」
「哈?那些家伙吗?没派上用场就让奴隶商退货了啦」
「喂喂……狠狠地任意驱使那个吗」
「喂!你这家伙是不是做得有点过分了?」
「没错没错」
退货……我也这么没用,会被退回去吗?
还是说被放逐呢……
这个世界,失去主人的奴隶跟死亡无异。
如果不想这样的话,就只能回到那个奴隶商身边了。只有这个绝对要避免。
「利姆露大人」
「嗯?怎么了,艾露酱」
「我,会加油的!」
「哦…哦?」
为此我要绝对要把盾职这个角色做好!
我紧握著拳头,暗地里做好了那样的觉悟。
虽然那么说,到拉墨为止的路程是被整备的主要街道。路上配置有定点的住宿小屋,宿驿每走几天就会遇到一个。
在街道与街道之间,有骑士守望的看守塔立著,纠纷之类也不会经常发生。
说不定主要街道的监视正因为这样的严厉,盗贼向弗卡洛间的街道流动去了的说法也有吧。
「哈嗯~~」
「艾露酱,真是夸张的哈欠呢。但是要注意一下淑女形象,还是遮住嘴角比较好?」
对著紧张感的松弛达到了最大,不由得发出没干劲声音的我,哈尔梅亚小姐一边窃笑一边提醒道。
我觉得该留意的重点是不是错了?
「呀,抱歉。惹你生气了?」
「不,倒不如说像小猫那样好可爱」
「……其实是蜥蜴的说」
「嗯?」
「没—,没什么……呢?」
「怎么了?」
从前方的马车,传来了魔力反应。
我想,大概是『深红』的某人所戴的精神抵抗戒指产生了反应。
『精神抵抗戒指』,某种程度缓和龙的咆哮,吸血鬼的魅了之类的精神干涉攻击。
金币10枚,相当高的价钱。不过,因为一分钱一分货,老练的冒险者都会准备一个的。
护卫前方马车的『深红』,因为全体人员都是黄等段位的持有者,恐怕全员都有装备著。
全体人员都有魔力反应。黄段来说,应对魔法的方法之一是随身携带。
「唉呀,这不是托尼吗?发生什么事了?」
来的是深红所属的托尼先生,是负责担任斥候的人。
「没什么,马上就到中午了所以准备休息一下。后面的队伍我会负责通知的了,你们快点追上前面的队伍吧」
「大概明白了,他是这样说的,队长?」
「明白了,提高一下马车的速度」
回应卡拉小姐问话的凯文,给车夫下达了指示。
徒步的我们变得不跑步的话就赶不上的状况,糟糕了。特别是身体弱的主人,相当精疲力竭。
「唉,艾露酱……等我一下」
「真是的,拿利姆露大人没办法呢」
我把后背借给了主人,背著他跑了起来。
用右脚跃起,再用同样的右脚著陆。左脚并不接触地面,仅仅用来维持平衡。
那样的独特跑法,老实说非常颠簸。被背过的人估计不会再试第二次吧。
「哇,在摇晃著!要掉下了!?」
「摇晃……是说欧派的话给你摸也可以哦」
「不要开玩笑了,别说摇晃了连可以揉的地方都没有!」
因为那个发言我相当火大,为了稍微教训一下他最后的一步大大地跳了起来。
一口气飞跃了十米,抛开马车跳了过去,追上了前方的马车。
「呜哇哇!?」
「呼呼~」
「做什么呀,你这家伙!」
「因为利姆露大人说了坏话」
「不是说这个,你看看后面!」
回头看的话,第二辆马车的人都张大了口,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小小的少女,虽说是少年但确实是背负了一个人飞跃过了马车,一口气赶上前方的马车,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诶……那个……」
「啊,真是的,变成了这样艾露酱的真面目,只能曝露了吗」
「对不……起」
「这样也好,反正要一起度过六周的时间,也没感觉能瞒过去的样子。有这样的契机坦白,说不定更好。」
太过得意忘形结果失败了。要做好中午没饭吃的觉悟……
「如你们所见,艾露酱是龙人族这个罕见的种族。并不是恶魔什么的」
对主人的说明的补充,我拿下帽子,曝露手足,取下脸上的绷带。
对那个奇形怪状,大家都屏息凝视。只有预先知道的阿蜜小姐是例外。
「也戴著奴隶契约的项圈,我会好好监管的,所以那个……请别赶她出去」
「难怪,那种怪力原来是这样呀」
打断了努力辩解的主人,莫托先生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什么嘛,不用介意。因为是巡回演出剧团。各种奇怪的种族和风俗都司空见惯了」
「就是这么回事!还是说说莫托的那件事吧,我有其他主意了」
「是吗?但决定的是团长……」
「不对吧!这里应该是『交给我吧!』这样自信的场面吧」
「姆~~」
好像是说莫托先生作为哈吉梅的后勤同时还要兼任演员这件事,不过,重要的团长先生没有发言呢。
「团长?不会说不行吧?如果是那样,我就看错团长了」
「何出此言?怎么可能说不呢,不如说是热烈欢迎!」
「是,是吗?」
一脸喜色举起双手的团长先生。那个……稍微有点恐怖。
「其实我也有这样想,不如趁早决定吧!」
「不那个……」
「明白了,明白了。如果是她的话,连恶魔和吸血鬼的角色都能扮演……真是可惜」
「她,演技大概不行吧……」
「一开始演技就很好什么的不存在的!那样的东西是常常练习的成果变成的!比起这个那个有可以大显身手的舞台更重要」
「这么说来,艾露酱持有【杂技】的天赋——」
「什么!?这样说的话打斗场面也完美吗?利姆露君,你们两人一起加入剧团怎样?」
「所以说,不行。因为我有必须要去做的事」
「怎么这样……」
虽然会有很多问题留下,但是剧团方面就这样告一段落吧?
之后是护卫的那些人……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这是我的救命恩人,艾露酱我们要更愉快的相处下去」
最先说话的是,阿蜜小姐。因为她的话我也禁不住热泪满盈。
凯文脸有难色,以他的性格,赞同看起来很困难?
「嘛,虽说是龙人,但也不是说什么不好。如果有奴隶契约的项圈制约的话,我们不会有任何异议」
「高排位的人也没意见了,我们橙排位也没反对的理由吧?别在意」
深红和月光的人也一个一个的接受了。
看到那个样子,主人也浮现出一副安心的表情。
全体的视线,都转向了唯一没发出赞同的声音的凯文。
「哼……无所谓」
受到周围的视线,他也勉勉强强不情愿的赞同了。
得到大家的赞同,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做护卫工作。
之后为了准备午饭而解散的时候……凯文,过来搭话了。
「打倒灾祸兽的,是你们吧?」
「欸?」
「我也不是笨蛋嘛。独自用圆木就打倒灾兽,自己能不能做到,只要想一下就能知道」
「…………」
「是你这家伙干的吗?」
「啊啊」
「这样呀……thankyou的说」
啥!?感谢?那个凯文!
「我说过,自己的力量是明白的」
说完他转过脸,快步走开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吗?」
「主人,这个是哪里的单词?」
「叫我利姆露就行了。我听说是祖先从别人那里听到。」
「……主人的祖先也不知道啊」
在那一天,我意识到名门望族的渊博知识是不能小看的。
对凯文,稍微改观了。
第17话 渡河
「自爆」后已经过了三天。
途中虽然发生过几次魔兽的袭击,但也可以说是顺利地前进当中。
那样的现况,是正在跟名为斯托克犬的魔兽,进行著防卫战。
「嗨—,嗨—!」
斯托克犬是生活在平原的魔兽,跟草同色的毛皮是其特徵。
从春天开始到夏天是绿色,秋初的话黄色,到冬天就变成灰色的毛皮,每季节都有独自的风格,因而卖得很高价。
这个毛皮颜色的变化有利于隐藏身影,是难以用肉眼发现它们踪迹的魔兽。
虽然没有特别的技能,但是比马要快,持久力也是非常惊人。
成群结队的靠近,不停地追赶使其疲劳不堪,在猎物不能动弹的时候发动袭击是其狩猎方法。
虽然称之为犬,不过嗅觉却很迟钝,反而视力不可理喻般的优秀。
要从这个魔兽那里逃走,只能尽早发现其存在,离开它的视野。
不过就我的魔力感知而言,它们的隐蔽简直是无处遁形。
或许是因为毛皮的变色使用了魔力吧,能感知到微弱的魔力波动,从而避免了奇袭。
「嘿—呀—,咚—!」
虽说是成群但也就三十只左右。
疲劳的时候冷不防袭击过来的话可能会出现受害,不过,如果是先手应对就轻易取胜了。
我们因为有马车很难逃脱,所以就在那里停了下来,进入了防御战。
「艾露……」
「拣—,扔—」
拣石头,扔。
拣石头,扔。
拣石头……
「虽然知道有杀伤力,不过,口号不能再有点干劲吗?」
「我…干劲十足」
本来应该是端好盾等待,一边弹开攻击一边反击的正统风格,但还是想尝试一下突然想到的战法。
那是前些日子刚记住的【魔力付与】。
将魔力缠绕武器来达到提升威力。然而问题是『武器』的定义,对这一点产生了疑问。
现在我是让『自己的左腕』这个『武器』缠绕上魔力,抓住石头投掷的结果——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威力。
只不过是一脸轻松地扔过去,而石子却因空气摩擦而变红,一边融化一边飞行。
然后一个接一个地击碎了在草原上的斯托克犬的脑袋。
「老实说,没想到会这么强」
「嗯,我也没料到艾露会到这种程度」
结果,在击飞了十几只之后,魔犬们夹著尾巴逃跑了。
剥下倒下的斯托克犬的毛皮,处理完肉的时候太阳已经倾斜了。
因为血的气味将其他魔兽引来会很麻烦,包括护卫在内全体人员都坐在马车上,赶紧离开了那个地方。
我由于察觉能力的关系坐在御者旁边。
「尽管如此小妹妹的腕力,还是一如既往的——呢」
拿著缰绳的莫托先生,呆呆地说。
比起恐惧,更多的是赞叹吧。
「是呀,我也吓了一跳。明明只是试著换了一下魔力操纵而已」
因为有关【魔力付与】,被主人缄口禁语,以『龙人族的技能之一』的那样来解释。
主人说,好像是与神话时代失传的【身体强化】魔术原理差不多的东西。
那样的东西突然复活,会引起大骚动。
看起来好像有什么理由的主人,还是以「不想引人注目」,把这个发现封印起来了。
「为什么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呢?只要避开危险的事情就好了。」
作为奴隶的我,可以说是跟主人同生共死的。
实话说,被卷进而死的话那真是万分抱歉了。
一边想著那样的事一边望著前方……前面的马车突然停车,人走了下来。
「怎么了?」
「大概是河吧?那个地方应该流著一条叫兰达河的河流」
兰达河是流经索卡里斯西方的巨大河川,作为这一带的水源很有名。
河宽足足有三十米,光是架一座桥就已经是一件大工程了。
反过来说,这条河也起到了作为索卡里斯西方的防壁的作用。
我们凑近马车,向团长打探一下情况。
因为团长是在最前面的马车,应该会清楚状况。
「团长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啊,利姆露君么……如你所见。桥的一部分崩塌了。」
看见到是,在河中间,石桥左侧崩塌了一半以上。
「利姆露君,用治愈魔术『治疗』能修理桥吗?」
「别痴人说梦了」
「也是呢……那怎么办呢」
因为不是完全崩塌的原因,徒步的话也不是说不行,但是马车就不可能的。
而且即使徒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崩溃,所以勉强过路是很危险的。
「这么说来刚刚到斯托克犬,居然在骑士团的监视范围以内的出没什么的」
「啊,这么说来,看守塔在前面啊。因为桥崩塌,监视变得松散,就在那附近徘徊了」
因为桥的崩塌,对看守的业务出现了障碍吧。
「如果说这样的话,桥的崩塌是骑士团所知的。」
「在这里等待修理也很麻烦。想想办法吧」
「说的也是……」
正因为是要跨过巨大的河川,这个桥相当大。
那左边是整个崩塌的,修理也会很费事吧。
「没有必要去修理桥。这样的事情交给国家来做就是了。总之我们只是要过到对面就行了……」
「话说回来也有三辆马车呀?」
「艾露,能带著马车飞过去吗?」
「哎!?」
突然出现了奇怪的发言。我确实可以飞翔,但要我带著马车飞——
——也不是不行。
虽说连马也一起的话是不可能的,但仅仅是装货台的话。
这具身体还真是有够胡来的。先让『深红』以徒步走到对岸,然后我把一台马车运过去。
返回时绑上绳索拉过对面,作为后续渡行时的救生索。
之后依次转移人和马,最后完成任务。
「呜一姆,真方便呀」
「团长,艾露是不会让给你的?」
「这个我也知道……」
「我们队伍也想要呀,可以飞是一种优势的说」
「喂,你们。我们队伍是黄段的,不优先考虑吗?」
不仅仅是团长,连深红和月光的队长都参加了用优厚条件的挖人作战。
「和段位没有关系吧!」
「所以她……」
「『深红』没有远程物理攻击,需要那个投石」
「我们也是后卫不足啊!如果是『月光』的话,利姆露君也一起——」
「不行!她要成为我的抱枕!」
「啊,卡拉小姐,好狡猾!那是我的换装玩偶一一」
「那样也不错。阿蜜小姐,我也一起来?」
「然后放到膝盖上面好好疼爱……咕嘿嘿」
「阿蜜小姐……有点可怕」
「即使作为道具员,也很想要她的力量」
「是那样的吗!不要开玩笑了,艾露可是我的东西!」
啊,主人忽然生气了。
「艾露也不会交给谁的!」
那样说著拉我的手臂抱到怀里。这个姿态……稍微有点害羞。不知为何,从怀里悄悄窥视大家的话,总觉得大家都是一脸贼笑。
「好了好了,我吃饱了,要撑死了」
「年轻真好。我也想被那样的抱一下」
「啊,那我的话……」
「莫托,请你先学习一下营造气氛」
「利姆露君,出租呢?出租OK?」
「嘛,如果需要她的话,发出委托到男朋友那里应该就行了」
「但是刚才的台词,可以用在戏剧里吗?」
窥视著主人的脸。哇啊,变得通红了。
「阿,不……不是……」
「不用说了。少年少女的酸酸甜甜的恋爱模样啦,大姐姐我超喜欢的!」
「卡拉小姐,真是恶趣味呢?」
「不行,利姆露君!艾露酱要和我做那样啦这样的事!」
「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这个笨蛋!」
「什么呀,凯文君太狂妄自大了!」
「什么鬼!?」
总算明白自己是被戏弄了。
主人括住了这个通红的脸——
「可恶呀!最讨厌你们了!」
一边大声疾呼一边逃出了。
「……戏弄过头了吗?」
「没有大人气概」
面对我稍微带有责备意味的视线,卡拉小姐耸了耸肩膀。
「那也没办法。他呀,总觉得对你好像有点负罪感那样的感觉」
「主人本来就不喜欢奴隶的说」
「说的是呢。那个孩子的话,连对你也是客客气气的。这就有点。」
「姆~」
确实主人对『买了我』这个事实觉得内疚。
它已经成为了主从关系的壁垒,是何处感到的疏远感吗?
卡拉小姐不喜欢那种壁垒吧。
但是……其他的人呢?
把目光投向深红那些人,队长回话了。
「俺们冒险者基本上是不使用奴隶。当然也有很多人在用。但是那就是『奴隶的力量』,不是『自己的力量』吧?」
「是……这样么?」
「是啊。我们的目标是以自己的力量登上那个世界树的伟大的先驱。与抛弃奴隶而登上的邪道所不同。所以,那家伙最初也感觉到了违和感。」
如果主人把我抛弃掉的话……?
「嘛,他和那种垃圾不一样,这几天充分地理解到了」
因为那个言词凯文偏开了视线。
他也是使用奴隶工作的,是负疚吧。
「嘛,也有人注意到了这点而解放了奴隶」
这样说著就向凯文投了一眼。
「解放?我听到的可是退货呀」
「是哪个都无所谓吧。不要在意这些小事」
「作为奴隶,这可是天大的差别呀」
「真烦——,怎么处理奴隶是老子的自由吧」
这么说来,那个时候,凯文没有让奴隶上去,而是自己亲自动手的吧??
那个场面,是说让奴隶注意到自己的身后,是最安全的。
说不定意外也是个『好主人』呢。
「说起来,放著你那个没啥战斗力的主人不管真的可以吗?」
「——呀」
我慌慌张张地追著主人去了。
幸运的是马上就发现主人了。
纤弱如文学少年一般的主人,也不可能跑得多远就是了。
「利姆露大人?」
「艾露吗,那样,这个……不是这样的?」
「我明白的」
我始终是『被买的奴隶』。
当然会为了得到解放而做出各种各样的贡献。不过,利用女色吗?
主人凝视我之后,张开了沉重的口。
「我……我,有必须要做的事,那个」
「为了去拉墨入学的事?」
「那是手段」
「那么,是学习治愈魔法的事?」
「那结果论」
「……那么,到底是什么?」
对于我的问题,主人没有回答。
「还,不行。如果到了拉墨,会全部说明白的。因此可以等到那个时候吗?」
「嗯,明白了」
总有一天会说,是说现在不行……吗?
我向主人伸出手,返回大家身边。
第18话 治疗
渡桥的次日。
这个该说不愧为巡回剧团,即使是在大城市间的宿驿城镇,似乎也在表演戏剧。
开演的只有短短的几天。在旅行期间反覆练习,到城市后进行一整天的训练,边走边表演。
「即使只是在旁边听听也觉得是毫无道理的日程」
「也许是这样,但既然有了期待我们技艺的人,就要把那种胡闹克服才算是艺人吧」
「嘛,不过我并不讨厌,那样的方针」
在热情解说的团长旁边,主人小口小口地喝著茶。
「但是这真的是戏剧吗?」
「那当然是」
愕然地看著练习的主人所看到的是。
演员由树枝跳下,上演了这一幕。
「舞台上没有树什么的吧?」
「没有的话做就好了。确实某个神也是这么说的。」
「不不,即使这样也是很危险吧?高度可是有3m左右吧」
「要是我们的演员没有问题」
「演员真……不,是麦克斯韦尔剧团真厉害吗?」
「那里的那个!是为了帮助逃跑的公主而进入的场景,落地不稳的话,会影响观看效果的!」
「可是团长,这个高度想平稳落地不大可能吧?」
演员好像呆住了。嗯,一般人人是不行的。
「你在说什么呀,艾露小妹妹都能做到。」
「请别与那个孩子作比较!?」
「嗯,我也觉得很勉强……」
我从那个高度跳下也不在乎的,因为有这个手足。
这其中也有天赋【杂技】的效果吗?
被团长请求,演示一下从那个高度落下的动作。
说是说跳下来,但其实是跳起来转了一圈,用右脚和左手华丽地击穿了地面著地,团长对此非常满意。
「虽说不用做到那种地步,但是,至少要转一圈左右……」
「不,不是杂技师的话没戏。」
「那就没办法了。艾露小妹妹,来我们剧团……」
「艾露不会给你们」
「真可惜…」
团长先生总觉得我的恶魔的容貌,【杂技】天赋的持有者是会走红的因素。
一边斜视看那样的团长先生,主人一边伸出茶杯。
「艾露,再来一份」
「好的」
接过茶杯,走去沏茶。
虽说如此,但并不是我来泡茶。【次元仓库】大量的放进了主人预先制作的茶,只是在水壶中悄悄使之出现而已。
因为是不存在时间流动的【次元仓库】,茶的话什么时候都是热著的。
从茶壶里把茶注入那个茶杯就完成了。
顺便一提,试著真的泡茶,结果粉碎了茶杯。这手臂真可恶。
把热乎乎的茶交给了主人,顺便给团长先生也添了一杯。
「噢,谢谢。真机灵」
「嗯,顺便而已」
因为指导而持续呼喊,咽喉干疼了吧。团长慢慢地到把口茶送到嘴边。
这时——
咚哢,巨大东西毁坏一样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是道具员!」
「啊啊啊!谁来,莫托在下面!」
奔向发出巨响的源头,那里是组装的场地发生崩塌,木材像山一样堆积著。人类的手隐约可以从坍塌的木材缝隙中看到。
「莫托先生!?」
「等等,艾露!胡乱翻木材的话可能会再次引发崩塌!」
主人制止了我,作为替代跑去旁边把脉。
「万幸,还活著。好像刚好卡在缝隙之中……,不过出血很多」
「那个,拜托了……快点救救他!」
卡拉小姐用颤抖的声音抓著主人。对和他交情很好的她来说,这个状况非常糟糕吧。
「明白……艾露,为了不倒塌你能不能找个类似棒子的东西支撑这个裂缝?」
听到主人的命令,我仰望著坍塌而积压的木材的山。
这是作为此次戏剧最精采的场面的立体动作场景而装潢的残骸。
为了方便搬上舞台,尽量简单地设计,但因为是人要站上去的东西,有著不赖的质量。
相应的,重量也一样。
「我试试」
我那样回答,把手伸进包中。当然不是包里有什么,这是为了隐瞒【次元仓库】的小手段。
取出来的是巨型刺猬的毛针。但因为没有了魔力,被我做成了绳索。
「那个包,放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以防万一……嘛」
给佩服的团长回答了一句话后,就把魔力附著在毛针上。
「呜嗑…」
发出奇怪的声音的是凯文。他是由于这个被掐碎手足的,不可能有好印象。
毛针通过魔力就会硬化。并且,其硬度与注入的魔力量成正比。
我注入了大量的魔力进去,其硬度足以匹敌钢铁。这个远远硬于巨型刺猬那时。
「我上了」
「小心点」
「我知道啦」
把毛针插在缝隙里,慢慢地撑住了积攒的木材。
虽然很重,但如果是我的力量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了。为了不让其崩塌,慢慢地一点点推开,从扩宽的间隙中主人把莫托先生拖了出来。
「好,艾露可以放下来了。但是要慢慢的」
虽说是被拖出了,但也不是进入了安全圈。如果在这里崩塌了,连主人也会受到危险的。
小心翼翼地卸下木材山,为慎重起见在主人身边守候。
即使再次崩塌,我也会守护住主人的。
「手和脚,而且肋骨……骨盆也是吗?没有开放性骨折真是得救了。内脏……一半的肺功能失去作用。再晚点就没救了」
「呐,能救得了吗?呐……」
用颤抖的声音担心的卡拉小姐。
「如果这里没有治疗师的话就危险了」
「治愈术……这样严重的伤即使是治疗术也——」
那样说的是深红的治愈师姐姐。
确实如此的重伤,一般冒险家的治愈师是无法处理的。她也不能使用上级治愈术的【痊愈】。不过……
「有我在,放心吧」
主人不能远距离治疗,但只要接触到的话,就几乎可以治愈任何伤口。
那个治疗能力,可以说和我同一级别的怪物等级。
主人所发出的淡淡的光蒙上了莫托先生,扭歪的手足,破毁的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著。
「啊,这个……」
那个叹气是谁吐的呢?眼前展开的情景,如同一张画般的美丽。
标题的话应该是……『圣人』?
「……神明大人」
卡拉小姐的赞美声。
不到一分钟,莫托先生的伤完全被治疗了。
「呼~」
「利姆露大人,辛苦你了」
「艾露也是,做的不错。」
「啊,那个……莫托呢?」
「不要紧了。但是因为失血过多,要暂时静养。之后让他吃点有营养的东西」
「谢谢……谢谢,真的……」
卡拉小姐那样说完放声大哭,搂住了莫托先生。
什么嘛,她也很喜欢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我的主人温柔地抚摸著我的头。
在宿驿城镇的公演平安结束了。
要说变化的话,就只有对我们更加温柔的事,还有卡拉小姐一直粘在莫托先生身边的事。
帮助同伴的我们,作为重要的恩人而受到了良好待遇。
不过以护卫的立场,工作还是有好好的做的。
因为如果偷懒的话,主人拳头就会落下来,所以不行。
然后是卡拉小姐。对莫托先生的爱意一直有所犹豫,由于那个事故溃决了吗……现在已经是甜甜蜜蜜,甜甜蜜蜜……可恶呀!
噫,冷静点,我。
因为两人都变得幸福了,所以这不是好事吗?嗯。
「呐,莫托。真的没有勉强吗?」
「已经因为不要紧了……」
「真的?如果健康状态变坏一定要说喔?」
「啊,当然」
「所以呢,今天晚上什么的……」
忸忸怩怩,忸忸怩怩。扭动著身体的卡拉小姐
呃,只要这两个人幸福的话……啊已经受够了!
好烦人!
「烦……」
「利姆露大人也是这样想的?」
「嗯,因为是那个样子嘛。咦,艾露脸上,有面包屑」
「恩?哪里?」
我像猫一样地擦著脸,不过,去掉了吗?
「喏这里」
「哪里?」
「啊,你先不要动…」
主人从我的脸上拿下面包屑,放入了自己的口。
「呀,蟹蟹」
「小意思而已」
「你们有资格说别人吗……」
「啊……混蛋,现充爆炸掉吧」
诶?为什么!?
那样的日子持续著,旅程也过了一半,差不多要到国境了,我们和一个旅行者擦肩而过。
飘动的银色秀发,赤红而深邃的瞳孔。10岁左右的幼女的身姿,有点可怕的美丽旅人。
虽然远离城市,但与旅行的尘土无缘的乾净服装,却酿成了不协调感。
「你好」
「啊?恩!」
「天气真好呢」
「说的是呢,小妹妹是自己一人吗?」
团长在和对方寒暄。
即使后排的我们追上了,也完全没注意到。那个程度,完全被她迷住了。
「诶?额,对了。大叔,看到可疑的人了吗?」
「可疑?」
「是的。是抱大著大型行李的人啦,还是说把大型行李装进马车的人啦……马车?」
那样说著她看向我们的车队列。
如果她在寻找运送大行李的谁,我们也是这样的。
「嗯?呜……」
「我们,怎么了?」
「不,我在找寻找一样东西,……虽然很抱歉但是,可以让我检查一下马车吗?」
「啊?不……我们是巡回剧团,所以携带大型行李是理所当然的?」
「啊,不。各位请不要以为我是强盗……我也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请求」
「嘛,我也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东西,如果不是要花很多时间的话」
「谢谢,那么我就——不,已经可以了」
「哈?」
拒绝团长的提议的她,凝视在赶上的马车上的我。
「咦,虽然不知道是如何掩盖的,是你吗?」
莞然微笑的少女。
但是,这个微笑很可怕,也含有杀气。
并且那里包含的压力……远远超过了面对巨型刺猬的时候。
「哎……那个?」
「欺骗可不好哦?你拿出去的道具,可是有【发信】的魔术的哟。明白了吗?」
那样说著,用手指著我的少女。
【发信】的魔术,这是一种能在工具上完成的魔术,持续放出特定的波动。
只要探测到它,就能分辨出哪里有该道具。
「欸?咦?拥有?交出?」
「就是这样……从破戒神之庵的地下室中,把你拿出来的东西……请还给我吧」
那样说她,进入了战斗姿态。
第19话 鬼牌
地下室……那个,因为山崩的关系,在有龙的尸体的地方被困在那事吗?
除此之外,还有大量的金币,神话级的武具,人类呀用不了的装备等等,也都咕噜咕噜地滚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我在考虑「地下室」而惊慌失措,反应迟缓了。
一瞬之间,银色的少女。
「——糟了!?」
「艾露!」
在眼前挥过来的小拳头。
那个拳头里隐藏著巨大的威力,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感受到。
——真丢脸!
在心中一边自责,一边为了对最小限度控制受害而把左手盾移动,但是好像来不及了。
这时,一个人影从旁边撞开了我。
「啊……?」
「快,快跑!」
主人撞开我,用侧腹承接了少女的拳头。
一边吐出大量的血,一边倒下的主人身影。
「哎呀,没想到会造成多馀的受害。」
好像是其他的人事一样,很悠闲地嘟囔著的少女。那声音也很遥远。
「利……利姆露大人!?」
即使打算逃跑,少女的存在也不允许那个。
如果愚蠢地接近,反而是这边被打倒。我很清楚会这样。
看到我动弹不能的情况,她踩住了主人的头,然后对我说。
「这个不治疗就没救了。怎么样?如果现在马上归还的话,我就会放了他。」
「哈哈,做……」
——在做什么,你。
看到那个景象我的大脑已经被血所冲昏。重要的东西就像字面一样践踏著。
「恩?你不想救他吗?」
「那个,脚……」
——用力踩住……谁都……
在脑内各种各样的地方的枷锁脱离的感觉。
「现在马上……」
「恩?」
——我的主人……不许踩!
把一切托付给愤怒,使之全部爆发了。
反击?谁管呀?
「我说滚开!」
在右脚使用【魔力付与】,全力全开的。
在那个速度上,少女也浮起了惊愕的表情。
「难道是,【身体强化】!?」
「滚开呀呀呀呀!!」
用左肩膀撞过去,和少女一起就那样在地面滚转。
撞击的左肩膀因为开裂而流血。但是现在没有对那样的事介意的空暇。
「竟敢!对主人!那样的践踏!」
骑在少女身上,拼命地敲打她左右的拳头。这是加上【魔力付与】的必杀拳。
但是,少女若无其事地伸出拳头,让它被打碎。
「库,这个……!」
这个对手十分危险。本能那样告诉著我。
就这样一口气,让她无法反击……
那样打算加强攻势的瞬间,整个视野都颠倒了。
「啊诶?」
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在少女几米外的地上翻滚了。
「哎呀,没想到。这个时代居然有人能使用【身体强化】,真让人吃惊哦」
一边打掉衣服附有的尘土,少女一边起来著。
「刚才……你做了什么?」
「嘛……咳咳……魔力放出,弹开,飞了」
「利姆露大人!?没事吧?」
「没问题,……因为帮我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太好了!」
看到主人平安无事,顿时有了干劲。
虽说是为了奴隶解放而服侍著,但还是希望可以避免无谓的受伤。
「哼,有趣。因为有趣,稍微认真一下吧」
如同寒冷的水一样,她的声音。
咚,少女一脚跳向了高空。那个身体并没有落下,高高地飞了起来……然后突然开始膨胀。
在那里上出现的是,展开巨大的双翼,黑龙的身影。
全长有三十多米的巨大的身驱,像无视重力一般浮在空中上。
「说起来我还没自报姓名呢。啊—,额,咳咳……吾名为伊格。破戒神座下,魔龙法布尼尔」
「……欸?」
最初,各种各样的事理解不能。
首先,突然龙出现在眼前的事。
并且,幼女的声音在龙那传来的事。
然后,龙是魔龙法布尼尔这样的事。
最后,那个法布尼尔是破戒神的眷属这样的事。
「嘛,龙骸之后再还就是了。现在有趣的事更重要」
「干…干什么……」
「几百年了……总算找到了能使出全力的对手,这能不开心吗?撒~,尽情享受这个游戏吧」
那是战斗的理由吗!?禁不住在心中一边吐槽,一边跳开躲避。
闪耀的吐息击中了刚才躲开的地方。
那个地面熔化了,变成了熔岩的样子……惊人的热量。
「觉察到杀气而避开了吗,果然有趣!」
「好险,不要突然就开始攻击呀!」
「所谓的战斗在决定开始时就开始了!那个主人是这样说的」
「那个说的是,『双方』」
「哼,太天真了。即使对方没有做好觉悟,也可以打起来」
一边说,一边在接连不断地喷出吐息。
幸运的是,吐息好像是由魔力生成,可以在攻击前察觉到魔力波动。
虽然那么说,如果就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连马车也卷进去。
回避的间歇展开翅膀,我也向天空飞舞。
「呵,你也能飞吗?那么我就不用客气了!」
「哪里有客气了!」
地面到处都是熔岩堆积。
溶化成为玻璃状的地面,以后也很难长出植物吧。
已经是破坏环境的水平了,这算客气吗……
「喝呀呀呀呀!」
拔出背后影响翅膀活动的大剑,一边迂回躲闪吐息一边斩了过去。
法布尼尔和那个巨大的身驱不相配的,敏捷地避开了我的斩击。
法布尼尔的利爪袭击了钻入她怀中的我,但是因为我的个子很小,很容易就回避了。
反覆多次的,躲闪吐息,潜入怀中,避开斩击,绕过开龙爪,这样进行著攻防战。
然而,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就出现了决定性的差距——体力。
「可恶…」
用手背擦去从额渗出落下的汗。如果流入眼中……特别是左眼的话是致命的。
飞翔并不需要体力,因为是用魔力来飞行。
但是处理来自视野信息的大脑迎来了界限。
偏头痛引起了眩晕,视野的一角也染红了。毛细血管已经开始破裂……吗
怎样想都明白……时间已经不多了。
「对方呢……看起来还精神满满」
因为有著很大距离,现在也不发出吐息了。取而代之挥舞起翅膀,猛然追了过来。
我灵活运用稍身形细小的优势,想办法保持著距离,不过。
「这家伙,怎样想都与巨型刺猬不是一个规格的吧」
强了岂止一个等级,两个…三个都可能有。
攻击力和耐久力和持久力都是对方更优秀。只有身材短小所以敏捷这边胜了……
与强大的对方进行正面战斗之类是很愚蠢的。
为了取胜,要攻其不备,捉住破绽。
「……不,在对方的主场作战这事本身就是错误的」
环视四周,万里晴空一片云都没有,可以奇袭的地方根本没有。
虽说是对方的主场,但我也拥有那家伙没有的东西……回避,迅捷,矮小的身体,还有就是天赋之类的。
「——呀」
想到一个办法了。
但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一上场就是正式演这也……,可是现在的这个状况,其他可行的办法也想不出了。
「啊真是,最近我怎么老是遇到这种事!」
自暴自弃地大喊著掉转头来。
「哼,是变成自弃了吗?果然人的界限呀……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是判断为自暴自弃而冲锋吗,应该从正面吐息应对,法布尼尔张开了大口。
我此次也不采取回避行动,一条直线突击过去。
咣!
好像要把空气也烧尽一样,延伸而来的闪光。
我向著那个光芒伸出左手——
把『龙息』放进了次元仓库。
「什么!?」
法布尼尔发出了这次战斗以来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惊叫声。
从对方到现在为止的会话中,关于这个天赋是不知道的。
要不是我的左腕有很高的耐热力。如果这个是人的右腕,早就被烧没了。
「看招,嘿呀呀呀呀!」
并然后迅速靠近到极限距离,取出刚才收纳的『龙息』扔了过去。
「诶呦,怎么会有这么愚蠢——!」
法布尼尔留下不明的惨叫被自己的『龙息』打到地面上。
魔龙是晕过去了吗?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战战兢兢地接近……法布尼尔在这时,魔龙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
「咿呀!?」
连忙后退几米警戒。
但是魔龙就这样变回了幼女的身影,朗朗地宣告。
「哎呀,认输认输。你这太强了」
「诶?」
已经感觉不到战意。我本能地也感觉不到危险。
「已经,结束了?」
「嗯,结束。你赢了」
老实说,突然就被攻击,不想就这样因为『认输』而结束。
但是我也是已经到了界限。在这里『那么,要到死为止吗?』如果这样说,会死的只会是我。
多少会感到不舒服,不过,这里还是妥协为上策。
「但是,希望可以放我一马?」
「说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袭击。」
「啊—,好像一直是『多说无益』的气氛。那么能听我说一下理由吗?」
「在那个之前请穿回衣服。主人在用奇怪的眼神看著」
「才没看—!?」
由巨龙尺寸变回幼女,她理所当然的没穿衣服。
被战斗卷进的主人,因为隐藏在附近,当然在看著,真色。
「啊,我没有衣服可以换」
「……拿著」
从【次元仓库】,取出我的替换衣服扔过去。
怎么说呢,这家伙在主人面前全裸的样子,我无法忍受。
「蟹蟹……那个地下室是我管理的。火山爆发的时候我并不在家,结果回去时发现空无一物所以大吃一惊」
「哎……诶?」
一边开始穿衣服一边在说明情况的魔龙。总觉得这是非常奇异的情况。
「然后慌慌张张地追上去看看,总觉得有同族的孩子们的气息呢?到底是怎么了?」
「什么……」
「啊呀,突然就动手真不好意思?但是你想想呀,一般来说就算跟小偷说请还回来也不会罢手的吧?因此一开始我没有打算浪费口舌」
「我……」
不还不成了吗?
是呀,原来的持有者出现所以当然不归还不行了。
但是……总觉得无法释然。这是因为他让主人受了重伤。
「嗯~……现在再说给我还回来也有点奇怪」
「还回去?」
「呜,你呀。是住在那个山的山脚的孩子?」
「是那样,怎么了?」
已经换完衣服的她,抱著胳膊点了点头。
「我也到现在才注意到。然后呢,那里就是破戒神的血族住的地方。」
「哈?」
那样的话没有听。但是为何特意在不方便又危险的山中居住,现在想想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如果像索卡里斯那时那样,住在大街上,去登山的时候应该是很方便的。
「那样说的话,你是破戒神尤莉大人的子孙……所以,地下室的诸多财宝作为子孙的你也有继承的资格是吗?」
「不对,为什么要用疑问语气?」
「因此,暂时认可你的合法持有吧。竭尽全力谋夺龙之财宝,好像童话一样呢!」
「不,那个……解释……」
「啊,我也会跟著监视的!因为危险的东西也有很多」
「额,那个……」
「对了,因为输了所以应该叫你『主人』吗?那样称呼破戒神的话,她就会高兴到流鼻血」
到底给这孩子教了什么呀,破戒神。我有点杀意了。
「那么,今后也请多关照了!」
轻轻行礼的魔龙。
「嗯,跟来?」
「当然。因为不能放著不管」
「诶,咦————!?」
就这样,旅行的同伴增加了的样子?
第20话 英雄
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总算回到了旅团,那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地狱般的惨状。
全体人员都瘫软在地上,半数的人都失禁了,极少数连大便都漏了(凯文),吐著泡沫晕倒的人也有大量。
如仔细想想,少女突然和旅行的朋友大打出手,甚至连传说级的灾兽都出现闹暴动,所以这样无可厚非。
「那个,我回来了?」
「额,啊啊……」
我的声音惊吓到了发呆的团长。
在在这种令人头疼的情况下,一个轻率的声音插了进来。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这次我是作为艾露大人随从的伊格!请多关照」
「那个称呼,我可没认可」
「那么,主人大人?」
「那个应该对利姆露大人使用。因为我是他的奴隶」
所以
「这样呀,那么艾露大人是大姐头,利姆露大人是老板」
「为什么会变成了那样的!?」
对这散漫的插话,不由得像相声一样地拌嘴。
最早清醒过来的是团长。即使被吓到腰肢瘫软,果然贯彻演艺的人的气势也不同。
「那个……那个孩子,是刚才的?」
「嗯,是的」
「是法布尼尔哟—,而且是持名神的眷属—」
「难,难道说真货……」
「姆~,怀疑什么的好过分呀!」
总觉得,这个孩子的态度有很多人会讨好吧?
在扮演著人,也说不定。
「那个……我的同行人数增加了一个,不介意吗?」
「不,『不介意吗?』即使被这样呀……拒绝之类也不能逆法布尼尔的意思吧?」
「嘛,说的也是」
「那样的事没有哦。如果艾露认真的话,我会被干掉的」
「不可能,没感到能再赢的感觉」
「那样的事没有。那个超级吸收然后当地反射回来,没有办法能够对付那个的说。」
「啊……」
应该先问问这孩子的天赋是什么的?
既然都说了要一起的话,应该不会隐瞒的吧。
「那个……真的不要紧吗?并……并不是怀疑,但是我也有保障团员安全的义务这个东西」
「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对方也不是说不行就会乖乖听话的人」
「这样的话,也是呢」
「而且艾露大姐姐会好好照顾她的请放心」
「欸,我吗!?」
我可没听说过这事呀?主人……
「没办法,除了艾露以外没人可以和她对抗吧」
「这个……说的也是」
「大姐头,请多关照了!」
「那个称呼已经决定下来了么……」
我突然无力地垂头。抽了个下下签呀。
那天没有移动而是在那个地方夜营。
因为发生了这个那个的,移动的精力已经没有了。
后来才注意到了,平原上的战斗,发生了地形改变的损害。
所以,得到了因为战斗的牵连而死去的野生动物的肉,晚饭有点豪华,也不是净是坏事吗?
第二天早晨,与日出一起移动,到达了下一个驿站町。
预定在这里公演两天之后才再次旅行。
因为是要在所要的地方公演,所以作为旅程会有点延迟,但是即使是普通的商队也会在中途进入休息日,所以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差距。
不如说以人数多而稳定推进的份儿,说不定更快到达。
从早上开始就到了城镇。
一直都是娱乐很少的宿驿城镇里来了剧团,虽然是很受欢迎的气氛,但是当天总觉得森严的气氛漂浮著。
「好像有什么骚动的气氛,有什么事吗?」
团长先生与门卫的人在闲聊,打算刺探出话。
「啊,是你们吗?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平安?」
「昨天,龙在那里的平原上闹腾」
「噗呼!?」
不,不能说……那只闹腾事的龙,在我旁边笑嘻嘻地笑著啦……
「小妹妹,怎么了?」
「不,没什么。昨天的那个,是龙吗?」
这里必须划清关系。主人,交给你了。
这时候一副好人样子的主人是最适合的了。
「据说是灾兽法布尼尔」
「啊,是那个……」
在那里的主人,看了看灾害元凶的伊格,又看了下将其次推倒的我,嗯哪嗯哪地点了两三次头。
「要是那个法布尼尔的话被打倒了——」
「你说什么!?」
对主人坦率地坦白的事,感到惊愕。
明明那样避开显眼的事,今天是划的什么风呢?
门卫的人对轰走了法布尼尔这样的发言,吃惊地睁大眼精。
「——凯文先生」
「喂iii!?」
主人打算继续推给凯文。恶魔呀。
「凯文!是指最近单独击败了索卡里斯出现的灾兽的那家伙吗?」
不愧是『传言比马的脚快』,那个威名好像也传到了这里了。
「到底是有『灾祸兽杀人』这两个词的人。用斧子切开龙息,也把比钢铁硬的龙鳞敲开……」
「哦哦哦……真是厉害呀。我也想看一下啦」
「出现在那里的灾兽是最上级的。虽然很勉强,但也不是没办法的程度,最终还是成功轰走了」
主人的大讲坛,最佳状态。这时凯文一张一合著口,不禁哑然。
不知道是不是对懂了主人的意思吗,伊格从怀里取出了黑色板一样的东西,对门卫展示。
大小是20cm左右吗?相当薄,闪闪发光著。
「这个是那个龙的鳞。虽说是这样薄,却比钢铁锋利,坚硬。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喂,等一……!?」
「噢,这个就是!」
嘿嘿,理所当然……那个鳞片,是本人从怀里取出来的,绝对是法布尼尔的东西没错。
看到跟著主人后头起哄的伊格,凯文更加慌张。
但是对方是魔龙。没有可以顶嘴的地方,多少留有著理智吗?
不过在这个情况,是适得其反的效果。
「那个硬度是这样的……喝呀!」
伊格轻轻地挥动了鳞片,包围著村子的部分栅栏被砍断了。
「喔噢!?真的假的?」
「这不就可以证实了吗?」
「当然!这个毫无疑问就是龙之鳞!抱歉,不过凯文先生,过一会能请去公会支部露个面,进行一下商议吗?」
「当然不介意」
莞尔笑著的美丽白发幼女。那个笑容背面一定是恶魔的微笑。
「抱歉,不得到事态的解释的话会很麻烦。已经耽误了不少了吧,可以通过了。」
「说得也是……那么失礼了」
由于这过度的展开,团长的下颚都掉下来了,不过,勉勉强强地回答通过了门。
行走了一段时间,人们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少,凯文发出了粗暴的声音。
「你这混蛋!」
「抱歉啦,因为是这样的原因。请多多关照?」
「因为自己不想引人注目,就全部推到我的头上吗?」
「嘛,这也算是报恩吧。我呢,是救命恩人吧?」
「咕……那,那样……,不过」
「凯文先生排位提高了也不是只有坏事吧?」
微微笑著的,恶魔1号。
「就是—就是—,正如老板所说的那样。『打倒了我』之类,如果那一带的冒险者这样吹嘘,我可是要去烧光的」
发出奇怪指责的的恶魔2号。
「嗯,我还是个好人呢。如果是和利姆露大人比的话」
「说什么呢,一切的元凶」
「就是—就是—,原本大姐头不从地下室把财宝拿出去,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说起来财宝是什么?你说的?」
呜,怎么办好呢?
那样地拿出大量的东西,一般来说是不可能的。
要说明那个就不得不说明【次元仓库】的事。
「是艾露背上的剑吗。是很厉害的利剑吧?」
「这么说来,切割的锋利度好厉害」
「是啊,魔剑古拉墨呀。好怀念啊」
「魔剑古拉墨?」
「是很久很久以前,被称作为独臂圣骑士的骑士所使用的魔剑。我跟他还算蛮熟」
大概是神魔战争时期的故事。那个时候的面孔……我认为那是个不可思议的存在的。
独臂圣骑士,如名字一样只用一只手挥舞双手剑,与神一起跟魔王战斗的传说中的骑士。
这个剑,是那样的厉害的人使用的绝品。明明有那样的祖先却在做铁匠……巴恩斯先生到底是什么人?
「不管怎么说,法布尼尔被人目击到了,如果这里不统一口供的话,这附近一带会变成为大混乱的。你也明白那个会很糟糕的吧?」
「嘿,那,确实……」
「如果这锅你背了,那就皆大欢喜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不是我也可以吧!也有黄等级的队伍啊!」
「别开玩笑了!俺们怎么可能打倒那样的怪物?排位高的话,实力到多少也被知道的」
「这样的话,要是橙的队伍……」
「没戏,我们也与其他的队伍一起做过几次任务,也知道实力是到什么程度」
积累经验,为公会贡献,因为那样实力水平也被掌握,所以强加给对方是不可能的。
这一点,如果是在底层一直被迫运送木材的凯文的话,实力是未知数。
而且新手时期也有打倒哥布林那样的魔兽的业绩。
当然与法布尼尔相比,确实有很大的差别,但如果他有所成长,或许是可以接受的范围。
「——吗?」
「怎么可能!?」
「嘛嘛,冷静一点。如果在这里老实地说出是艾露打倒之类的?一定会顺藤摸瓜的挖出巨型刺猬的真相的」
「姆,咕~」
「如果变成那样,公会的处罚,剥夺别人功绩的话甚至是除名处分也有可能……不是吗?」
「是……是你陷害的?」
「一开始没有否认的意思就已经是恶性了哟。不过,因为和古斯先生串通了口供,即使否定也不被认可。呼呼呼……」
主人,好腹黑……
「呆胶布,呆胶布!如果变成那样,我也会帮忙作证不败露的。无论怎么说,是被打倒本人呢!」
拍打著胸,承诺支援的伊格。
「这样的话,上演回来复仇然后被凯文赶走的戏,怎么样?」
「如果是戏剧的话就交给我吧—!」
「团长闭嘴!?」
对因为听到戏剧而兴奋的摩根先生吐槽的凯文。
现任雇主,这样说的上下关系已经从脑里飞走了。
「如果有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麻烦的委托,那么请作为助手雇佣我们不就行了。我认为这个肯定会帮助你的。」
「利姆露,你混蛋……这是最初作弄你的报仇吗?」
「这个?谁知道呢」
厚著脸皮吹口哨装傻的主人。
嘛,这也是一种影武者吗?
因为也不全是缺点,那里就请原谅他吧。
突然无力地垂下肩膀,对被主人捏造成coverstory的凯文,我稍微感到了同情。
过一会儿凯文去公会是露面时,他再晋升到了青段位。
据说是当作把袭击城市的法布尼尔击退的功绩,虽然并没有袭击就是了。
另外说一下,看到团长摩根先生出谋划策著击退法布尼尔的凯文这样的戏剧,凯文哭著阻止那个的样子,觉得很不好意思。
番外篇1 转换
「总之,大姐头被老板推倒应该很害怕吧—?」
那个事件,开始于伊格这样的一句话。
在拉墨里安顿下来的数日。因为是三个人一间房住宿著,所以偶尔也会出现这样的女孩子们的对话。
虽然三个人之中,能断言是女孩子的只有一个。
「害怕的话应该没有,如果能体谅的话……另外我并不是很好……也许」
「我会强上吗?不会做的吧?而且大致上艾露的力量比我强」
艾露用潮红的脸盯著抗议的利姆露。
「但是有奴隶契约的项圈。如果利姆露大人有那个心思,是不能违逆的」
「唔……那个确实……」
如果利姆露是『命令』的话,她是不能反抗的。
对这意想不到的话题不禁哑口无言,利姆露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对那样的你,酱酱—!」
伊格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灌进了利姆露的口中。
「姆咕!?咕噗,咳咳!」
「喝吧喝吧—」
口腔内充满了激烈的苦味,挣扎著想办法打算吐出来。不过,对手是五百岁的猛人。
那样巧妙地压住鼻子和手脚,为了呼吸连同空气一起流入胃袋。
不久,连呼吸也变得困难,从腹底感觉到异样的热,意识渐渐失去了。
在胸口上感觉到了重量,利姆露醒了。
不知什么时候被运到床上,艾露在腋下靠著睡著。
在房间角落,不知为何伊格的脸变得坑坑洼洼地被捆著,倒在了那里。
「到底怎么……」
身体很沉重。肩膀比什么都沉重……感觉那样简直象被迫背了一件大行李。
衣服胸口也松弛……在那里,感到有什么不自然的样子。
「什么呀,这个松弛的方法?」
眼前是鼓起来的膨胀物,看不见腰。很奇怪的膨胀方式。
砰砰地拍打想要用手直接理顺松弛,传回了噗呢的触感。
「诶……」
对那个独特的触感有记忆。
作为治愈师辅助父亲工作的时候,曾经触碰过几次。
与其他部位的脂肪格外的手感不同,厚实感和柔软性……毫无疑问是女性的欧派。
那也太大了吧。
「这…这是什么…什么鬼啊啊啊!!」
「来说明一下?」
叫醒艾露,也治疗了伊格之后,利姆露这样说了。
总而言之,先治疗受伤之人的这个忠实地方,确实像他的作风。
「伊格……」
「大姐头……」
同时用手互指彼此的属下两人。
「艾露,我现在有非常想第一次使用『惩罚』的心情」
「噫呀!?」
置身于感觉很不妙的视线之中,艾露发出奇怪的哀鸣声。
根据她的说明,事情好像是这样的。
『总之让大姐头不被推倒大概就行了』
『为—怎么变成那样?』
『如果老板成为女孩子,大姐头的膜就安泰了?』
『膜什么的!?没有更大人的表达方式了吗?』
「也就是说……是为了守护艾露而做的事?」
「就…就是这样。我没有什么恶意啦~~~」
在战斗力上应该是压倒性强者的伊格,对利姆露的眼神感到害怕的样子在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滑稽。
也就是说,他现在正放出了那样的杀气。
因为是被随意地改变性别,这样的话也是理所当然。
「全部都是伊格的鲁莽行事,我没有犯错。」
「大姐头,不要抛弃我—!?」
「算了吧。早点给我恢复原状」
「啊,不可能」
「哈!?」
迅速的否定让利姆露目瞪口呆。
「因为那个药,是试制品所以没有解毒药」
「那么,如果是【解毒】的魔法……」
「那个也不行。破戒神宣传『速效性是卖点!』,已经完全被身体吸收同化了」
「又是破戒神吗!可恶,如果再喝一次应该就能变回男人……」
「因为是试制品所以,那个只有一个」
「那样的东西别让我喝呀!?」
对接连不断的驳回和无法治疗的未来发出绝望的声音。
已经作为体质改善了。【解毒】不起作用,如果不制作同样的药或解毒药,就不能恢复原状。
「这样下去,我直到解药完成之前,必须要作为女人生活下去吗?」
「没…没问题,利姆露大人特别可爱!」
「就是—就是—,老板是超级美少女!」
「那个根本不能成为安慰!?」
那样说的利姆露的外表,可以说非常完美。
齐肩的纤细金发,清澈的碧眼。
修长的身材和充满存在感的,形状良好的巨乳。
尽管如此却是稚嫩的童颜,让人联想到未完成的艺术品。
十个人之中有十人会打包票认为是美少女的那个样子。
「算了……不管怎样先去吃早饭吧,对策之后再想」
旅馆里没有食堂,所以早饭总是要走去一大早就开的小吃店。
所以如果不换衣服的话就不能去。
「姆,欧派……塞不进去!?」
「爆炸吧」
「老板的奶好大呐—」
没办法,借了艾露的挂脖衬衫。
因为后背大开,即使胸大一点也勉勉强强。
但是,那个结果……非常下流的样子。主要是侧面的景色。
「利姆露大人,好像要露出来了」
「罗嗦,这没办法呀」
「老板,鸡皮疙瘩起来吗?」
「好冷啊!艾露能很好地忍受呀。」
「是利姆露大人选的衣服……」
「……过一会去买暖和的衣服吗?」
「只要是利姆露大人选的,就好?」
「这样……好吧」
总算弄好服装,一边沐浴在街上猥琐的视线中一边走到店铺。
大口地吃著小吃店卖的便宜又量足的早餐套餐,但是感到了不协调感。
要是平时的话由于有成长期的补正可以轻松消灭的量,现在却无法对付。
「姆,是成为女人胃口也变小了吗?」
「我吃了很多呀?」
「艾露是因为一直吃到肚子快撑破的鼓起吧」
「但是很快就瘪了真不可思议—」
「看到那个肚子的话就会想起孕妇」
「才没有涨到那种程度!」
像松鼠的颊囊一样鼓起,艾露的脸颊。她的身体好像各种各样的柔软度很高。
在这里的利姆露,突然发现周围的视线集中在我们身上。
「奇怪了?」
「这不是因为利姆露大人是美少女吗?真可爱—」
「因为我们大家都很可爱呀—」
就如伊格说的那样,现在的利姆露他们可以说是类型不同的美少女套餐。
金色头发的出众身材,散发出秀丽气息的利姆露。
白金头发和绑著绷带的左眼,带著虚幻印象的艾露。
银色的头发如同妖精一般可爱与妖艳共存的伊格。
光是单独一人也充分地引人注目的姿容。
平时因为利姆露这个男人的性别成为防波堤,以嫉妒这一形式的视线转向了利姆露。不过,这次没有那个所以好奇的视线直接扎上三人。
「怎么说,感觉有点恶心……」
与平时收到的敌意的视线不同,在好意与色欲的视线中苦闷的利姆露。
不安地忸忸怩怩摇晃身体的样子,和小动物一样反而引起了庇护欲。
这那里店门踢开般的气势被打开,有走进来的人影。
「哎呀,这不是艾露吗?正好,下次帮我工作吧。」
发现了利姆露他们,发出粗鲁无礼声音的,是凯文。
他虽然晋升为一流证明的青排位,但实际能力却没有那么强。
因此,他的冒险必定有艾露和利姆露的跟随。
他在四人坐的桌子没有徵得许可就坐了下来……
「……啊」
看到利姆露就僵直了。
他的下巴掉了,眼睛也变得空洞了,其他的东西也没有进入视野。
在凯文的眼睛里,看到利姆露彷佛发出圣光一样耀眼。
「…………美丽」
「哈!?」
「那,那个!我是凯文!如果可以的话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诶,啊?我,利姆露——」
「是吗,是利姆露小姐呀。真是可爱的名字」
「嗯i!?」
「对了,下次一起吃饭……已经和你一起吃了呢。购物,购物什么的不去吗?」
「呃……那,那个,呐?什么都没注意到吗!?」
「如果是你的美丽的话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不,事到如今被说也不奇怪,倒不如说即使道歉也做吧!」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突然的反常态度让利姆露翻白眼。
艾露和伊格对看起来有趣的展开,一边忍著笑一边作壁上观。已经不能期待她们掩护了。
在凯文的眼里,连混乱的利姆露的样子都显得很有魅力呢……
「啊,是因为突然的事情而感到混乱呢。还是因为男性的邀请而吓了一跳?多么单纯的人……」
「你到底在说什么——」
「虽然今天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就爱上了!请以结婚为前提交往!」
「你是笨蛋吗~~~~!」
由于过份的事态,使出浑身力气的打出右直拳。
但是完全没体术的利姆露,并不能命中青排位的凯文……岂止如此,反而绊到脚变成了扑入怀中的形式。
「啊啊,我的爱之告白你接受了吗?谢谢」
「喂,等等!」
「你接受我,我好幸福」
「都说了等一——」
「撒,誓约的接吻……」
因为欢喜而颤动,靠近的凯文的脸。
视野旁边,有在窃笑的伊格和艾露的身影。
凯文的脸,就那样和利姆露的脸重叠在一起——
「不要呀~~!?」
与惨叫一起从床上弹了起来。
虽然感觉好像把什么弹飞了,不过现在不是那个地方。
「……诶?」
纵览周围的话,那里是总算看习惯的旅馆房间。
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毫无疑问是男人的身体。
「太好了……没有,原来那个……是梦境真是太好了……」
「利姆露大人,什么太好了,请详细说明……」
好像有什么不舒服那样艾露的声音从床旁边传过来。
把视线移向那里的话,在那里的是像虾一样弓著身子的姿势从床上滚下来的艾露的身影。
「啊,抱歉……」
「怎么了,利姆露大人?」
「稍微做了个恶梦」
明明是吵醒她了,却担心这边的艾露酱,他觉得很可爱。
至少比在梦中享受自己的困境的她,好得多。
「艾露只要保持这样就好了,拜托了!」
「——?嗯?」
受到伊格的不良影响的话不知不觉就会变成吗?
只有这一点利姆露非常担忧。
当天,利姆露对艾露那过剩的宠爱,反而让人觉得令人毛骨悚然。
第2章
第21话 入国
伊格成为同行者之后,过去了数日。
言行举止缺根筋的她和剧团员们意外快地打成一片,不过,主要还是这个剧团的人心胸和善吧。
最重要的原因是,团长摩根先生的性癖。
「所以说伊格酱,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剧团……」
「没有哟—」
「如果你加入,那么可以演出的戏剧范围就会扩大。」
「好麻烦—呀」
「变身能人,绝赞募集中」
「不知道的说」
嘛,每天都重复著这样的问答。
从我身上转移目标,真是太好了。
天赋的验证晚点再说,我也另外做了别的事,能空出时间的话真是得救了。
「那么,感觉怎样?」
「如果是认识的范围内,即使不是固态东西也能收纳。仔细想想连『水』都能收纳进来,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连『火』也可以吗?」
「大概」
现在我做的是,重新确认自己的能力。因为明白了能收纳『龙息』,试验著其他的可能性。
因为明白了气体的收纳也有可能,预先收纳适合火种用的大小的『火』也不错?
因为在【次元仓库】中时间没有流动,所以,收纳的『火』也不会消失,火势也不会衰退。
关键时刻能代替闪光魔术使用的可能性也有。
「作为王牌,预先收纳两三发伊格的龙息也不错」
「姆,使用那个因为特别集中精力,很累的」
伊格的龙息是与火焰不同,是等离子化的闪光吐息。
那个速度要比通常的东西远远的快,攻击力也高。
如果收纳失败的话,我连碳渣之类的都不会残留。
「艾露不在的话我也会很困扰的,拜托请控制在不勉强的范围内」
「了解,会妥善处理的」
「两三发不说,十发我也不要紧。话虽如此真是方便呀,那个天赋」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极限在哪里」
「是爸爸所说的『是秘密~』,明白了」
「生物的话也没问题吗?」
对伊格的不形于色的问题,我和主人面面相觑。
那么说来,那个没有尝试。
「能办得到吗?」
「试著做吧……首先用那里的青蛙测试。」
主人把在道旁叫的青蛙捉来了。
确认是活的以后,我在【次元仓库】中收纳了那个看看。
「是嘛……可以收纳进去的吗?问题是在里面能不能生存吗」
主人确认了状况并做了笔记。
我确认那个之后,再次把青蛙放出来。
所看到的是,青蛙好像很健康。
「还活著呐」
「唔,生物也能收纳吗?」
「可是,这个……在看不见的地方可能会有异常」
「啊,有那个可能……要用伊格来实验一下吗」
「欸!为什么是我!?」
「看起来最耐操的」
「老板其实是无情的人?」
不管摆出一副可怜样子抱怨的伊格直接使用收纳试试……没反应?
「啊咧?」
「不能收纳吗?」
「是的,不能的说」
「呀,可能是因为反射性的拒绝了?可以再来一次?」
如果抗拒的话,就不能收进去吗?
这次没有任何问题就对【次元仓库】收纳完成了。过了三十秒左右,再放出来。
「呃?啊咧?是已经结束了吗?」
「嗯,试著放进去三十秒了。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其实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事。
自己刚刚送进东西的空间是怎样的东西,果然还是很在意。
「诶,不知道。我都没有被收进去的感觉」
「啥?」
「虽然说了是三十秒?但我原本从被收纳瞬间开始到现在的记忆根本就没有?」
「这样呀,收进来的期间时间停止了……身体没有异常吗?」
「没有呐」
伊格没有丝毫迟疑就回答给我看。
「那么简单……」
「我是条龙呐。自己身体的事大概还是很清楚的—。倒不如说一个连这都不清楚的人才不妙吧」
「是这样吗?等下姑且也用凯文来试验一下吧」
「利姆露大人,恶魔」
总觉得,凯文的待遇好过分。
「因此下面关于艾露自己的问题……」
「我?」
「身体没有什么的吗?看了前几天和伊格的战斗,感觉身体能力很强。」
「肯定是因为吃了龙肉」
「不是那个。大姐头在被活埋事件之后,没有吃过龙肉吧?」
「呜!」
「龙的肉啊,是速效性的。吃了就会发生变化。因此不会到过后才有效果。」
「那么……为什么?」
与伊格的战斗,我已经相当尽力地行动了,就算挥剑也不拘泥于身体的伤害。
「大概,『成长』了不是吗?」
「成长?」
「大姐头的身体呐。因为吃了龙肉的原因只是获得了身体素质的强化。从最初的时候那个底子光是因为接受改造身体就已经很疼痛了,到打倒巨型刺猬时勉强可以接受的基础来说……可以说是提高水准了吗?」
「这么说来,在迷宫内战斗的话身体能力的成长会变得很明显。」
「啊,阿蜜小姐」
由于过于热衷话题的原因,没发现阿蜜小姐来到了背后。
因为她端著几人份的茶水,一口气挤了进来。
「是世界树的迷宫吗?」
「是的,在里面战斗的话,会以外面数倍的速度提高身体素质」
「那太厉害了呢」
「大概,因为里面充满了世界树的空气,所以效率提高了吧」
「诶……但是那样的话,大家都是在里面积累经验吗?」
「也不是那样的说。因为内部即使是一层也会有奥格和巨魔徘徊那样的难易度,不能轻易挑战」
「那个……还真是严酷呢」
被巨魔杀害父母的主人,亲身体验过那个恐惧。
原本巨魔这种是士兵没有以十人为单位的话,便无法压制的怪物。
「可以在里面冒险的人,更强。不是那样的话就会咚咚地被丢下来。已经变成少数精锐的格差社会,索卡里斯」
「并且,那个少数也不能保证安全无事……」
「是呢,老练的冒险者很难增加,所以如果数量减少的话就不能补充,那样的话精锐的冒险者就会更加容易减员。恶性循环呢」
「因此阿蜜小姐离开了索卡里斯?」
「是呢,在那里是否能进入迷宫对成长速度有很大的影响。很遗憾我并没有那个能力。那么我就想试著改变一下环境吧。另外死心什么的并没有呢?」
「打算总有一天再次挑战吗?」
「当然!还没有到放弃的年纪!」
摆出guts pose的她,在女性的我看来也很可爱。
与其说外表不如说那个动作。
「真不错呢……」
我那样摆姿势反而会很恐怖。左臂的压力非同小可。
「唔?那么大姐头也试著修行?」
「修行么……能让艾露积累经验的强大敌人,难道不是你吗?」
「不是那样的说,我姑且剑术啦体术啦也是略懂的说?活了那么久可不是白过的!」
「……欸?我听说过龙呢,对这样的技术有轻视的倾向。」
「破戒神大人呢,是喜欢这样『小伎俩』的人。我也受到影响学了点皮毛」
都教了些什么给这最强生物呀……这不是如虎添翼么。
「但是,在和我对战时没有使用那样的技巧呀!」
「呃,没想到有必要使用。单论身体能力的话,我还是很有自信的。」
这么说来那场战斗,最初就不顾一切深入撕打,『接近战』以外都没做。
「大姐头的资质因为是最优秀的,所以大概有教的价值」
妮可妮可地笑的幼女身姿看到的话,就怀疑她会不会使用剑了,虽然向巴恩斯先生学习了剑术基础,具体的战斗方法因为时间不够而没有学习。
今后,为了保护主人也会变得需要那样的『技术』。
「明白了。请教教我吧」
「呀,我也!想学习剑术!」
「阿蜜小姐,是魔术师吧?」
「想说关键时刻也变得可以战斗」
那么说来第一次见时,她被男人按倒。是那个时候『如果能使用剑』这样之类的吧。
「嗯,欧喀依(OK)。那就一起照料好了!」
「那,俺也……能请教吗?」
挤进那里的声音……是凯文。
「俺也,可以变强吗?如果可以的话,拜托了」
那样说著低下头的凯文。要是以前可无法相信的景象。
他也经历过几次不寻常的战斗,痛感自己的力量不足的地方吗?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没什么差别,没关系。你的情况,特别是力量的使用方法似乎是浪费。」
「喂喂,真狡猾。也教教俺吧!」
「我也!不想永远在橙排位的说!」
那样说不断地表明要参加的护卫们。
「呜哇,这真是麻烦……」
「自己挖的坑?」
「没办法吗…」
就这样,在路上的空闲时候,伊格剑术道场开始了。
并且在那之后过了三周。我们越过国门的关口进入了拉墨国内。
拉墨是森林和山的国家。占国土六成的森林区域和占据三成的山岳地带,人居住的城镇散布在其中。
当然主要城镇也是在森林和山之间延伸著,因为这个所以人烟也稀少。
那也就是说也可以成为山贼之类的在徘徊的土壤……
「你们,如果珍惜生命的话就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虽然人数稍微有点多了,不要以为这样就是俺们达斯拉德盗贼团的对手!」
「咕嘿嘿,好女人这不是有很多吗」
嘛,这样的家伙也出现了。
「…………」
走在前面的「深红」面无表情。
从后面赶上的我们,用像怜悯一样的眼神凝视他们。
背后的「月光」也被从后面出来的盗贼挡住逃路,已经没有退路了。
「嘛,已经注意到被包围了呢,不过」
「能变成不错的实战经验呢」
悠闲地嘟哝的我和伊格。因为他们之中没有魔法师,虽然没有使用魔力感知,即使是我也能看出非常拙劣之类的感觉。
「喂喂,护卫的小哥哥们在胆怯!」
「雇佣了个不像样的呢,桀哈哈哈!」
对「深红」的沉默,盗贼得意忘形起来。
「师匠……?」
「深红」的队长在向伊格询问。这是要求许可的声音。
「嗯,好好关照下」
「好的呀呀呀呀!是实战机会啊啊啊啊啊!」
「是说斩了也可以吗?要斩吗?斩TM的哟哦哦哦!」
「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血……」
总觉得超过盗贼的疯狂在前方发生了。
「怎么变成了这样……?」
「有点过分了吗?」
之后,三十个盗贼们不用几分钟就被歼灭了啦。
第22话 到著
季节进入十二月,从凉飕飕的变成真正的寒冷。
纷纷扬扬的雪花中,总算到达了拉墨的第一首都亚苏塔鲁特。
城墙对面的街道,耸立在中央的巨大城堡。是其特有的地标。
「利姆露大人,为何是『第一』?」
「嗯,那个……拉墨的国土是一半以上森林呢?森林是精灵们的领域——」
「精灵们住的街也有首都。因此这与人们的首都作出区别以第一,第二分开著」
接下主人的说明,是精灵族的哈尔梅亚小姐。
在旅行期间关系融洽的主人,在她那里做了各种调查。
「那么说来,这是哈尔梅亚小姐的故乡」
「是呀,真怀念呢。这么快就回来什么的」
「快?……多久?」
「六十年左右」
好长!
虽然说精灵的寿命很长,不过到这里的时间间隔搞错了吧!?
「惭愧。流浪了六十年还是黄排位什么的」
「啊,因为没有积极地进行冒险,是那样的也说不定」
在那样的会话的时候,排队轮到盘查了。
由于是巡回剧团的护卫,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平安无事地进入亚苏特鲁特之中。
到了建筑舞台的广场,摩根先生过来打招呼。
「由于诸位的合作才能平安到达拉墨。不过是短短六周的时间,但确实是有意义的时间」
「没什么,彼此彼此。让我愉悦的旅行了」
「虽然舍不得离别,但现在马上要去安排舞台的工作了。」
「是的,明白的。多谢关照了」
「这个是委托费,虽然微薄但是让我追加些吧。毕竟法布尼尔之类的东西也出现了」
一边交付装有钱的袋子,一边灵巧地抛媚眼什么的。
「我们打算停留到冬天结束。如果可以的话来看看戏剧我会很高兴的」
「务必,让我见识一下。立体机动演剧的崭新的舞台」
「荣幸至极,当然入团也不介意。如果没有去的地方,就来找我吧」
「那样的话……为了不变成那样子我会好好努力的」
「哈哈哈,就是这样了。那么诸位,再见」
「好的,摩根先生也保重」
一边握著团长先生的毛手一边告别。
卡拉小姐和莫托先生也来到这里。
「利姆露君,虽然说了很多次,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会尽可能地提供帮助的。」
「那时请多关照」
「艾露酱,绝对绝对要来看哦?约定了?伊格酱也是」
「嗯,约好了」
「如果开演的话即使在大姐头的脖子绑上绳子也会来看的哟—」
摩根先生将一直舍不得离别的卡拉小姐拖走了。
真是有各种各样癖好的死要面子啊。
深红和月光的全员也来到了这里。
「辛苦了,我们就这样走去公会,你们呢?」
「我们……先去找旅店吧。因为并不是以冒险者为目的来的,不先确保据点的话……」
「是这样吗,反正到冬天结束之前我们也不能继续活动,还会再见面的吧」
「俺先去公会啦。要是可以的话也帮我找下旅店吧」
「我也是,可以吗?」
凯文和阿蜜小姐要去公会吗?
和短期入住的他们不同,我们必须考虑进入学院的长期时间。
因为与公会介绍的旅店是不同种类的地方,一起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因为我是以魔术学院的入学作为目标,那边说不定没办法」
「利姆露君的话,一定会成为很棒的术者的」
哈尔梅亚小姐露出了令人沉迷的笑容。
虽然说精灵都是帅哥美女的,这也太耍赖了吧。
「再见了利姆露。下次见面的话,再一起去浴室窥视啦!」
「不去的说,话说根本就没有去过吧!」
「艾露酱,下次再让我磨蹭磨蹭吧?」
「给我住手呀?」
「下次见面的话小孩子也会增加的吧」
「才不会增加!?」
「师匠,请继续进行训练吧!」
「继不继续呢?会从长计议的」
冒险者们呢,那样的一边说著任性的言语一边走向公会。
在同一个城市里,一定会再次见面,不过是很平淡的事。
一定是习惯离别了吧。
「那样我也走了。如果利姆露安顿下来也请联络下我吧」
「是的,当然。是有前途的冒险者的关系网」
「真是的,净做多馀的事……如果接到无法处理的委托那时就拜托你了。联系方式请好好地告诉我」
「凯文,男人的傲娇好恶心」
「谁『傲娇』呀!?」
如果一起旅行六周的话,就能看出其本性。
这家伙也是,很舍不得离别吧。
由于自信过剩,粗鲁,野蛮……,不过本质上不是坏人。第一次见时,只不过是自负过头了。
「再见,不要再做多馀的动作了!」
「艾露酱,拜拜!」
摇手送别两人的身影。
那个背影消失在人海中,感觉周围的空间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感觉。
在城市入口的广场,一望无际都是人影。
「有点寂寞了呢」
「嗯……」
「只是回到最初那样罢了,是吧?」
「死要面子…」
「也许吧……好了,那么去吗?寻找旅店」
「是!」
我与主人挽起手寻找旅店。
走路时挽起手,是我不能正常走路时的依靠。
因为主人之后必须接受学院的考试,首层是酒馆一样的旅店要避开,要寻找尽可能安静的旅店。
最好是附有食堂,不过怎么也找不到符合的,结果是住在没有食堂的旅店。
经过两条街道进入的,是一个幽静地方的三层公寓,对于学习来说也不错。
预定一间在二层深处的房间。
虽然主人是想要两个房间,但是旅店的主人不想把房间单独租给奴隶。
「那么艾露?」
「是?」
「拿出来」
「哈?」
刚进房间就锁上钥匙的主人对我说了这样的话。
「从破戒神的地下室拿出去的。我听伊格说是很充足的数量」
「啊呜~」
糟糕了,这么说来已经败露了。
「但是利姆露大人。老实地说……这个房间的话太窄了」
拿出来的东西里面也有龙的尸体。在这么狭窄的房间里,我不可能全部出来。
「这真是,这样的房间有五个。尽管如此还是拿不出龙的尸体的说」
「龙的尸体!?」
「是我的生母—」
伊格直截了当的说啊哈哈与冲击的事实。
「那是什么,我没听说过呀」
「是以前的事。是破戒神勇武传的其中一个」
「因为那个伊格成为眷属的?」
「那个时候我还是个蛋。所以对我来说破戒神就如同母亲一样的存在」
「哈?」
不愧是神。干掉法布尼尔然后夺取其蛋来养育,规模太大了。
「人如其名,是这样说吗?……总而言之,如果说这里狭窄的话,至少能告诉我里面有什么东西吗?」
「那个,魔剑啦魔长枪啦,燃烧斧子啦,粗犷的弓啦……不知为何还有木刀。以及药啦魔导书啦,金币也有很多」
「什么那个完全没有脉络关系的组合……」
「全部都是从世界树迷宫里拿回来的。知道神魔战争吗?」
「和魔王一决一雌雄,那个?」
「没错,就是在那个时候入手的」
所说的事……传说的武具!?
「为什么要在地下室存放那种东西!?」
「是因为不碍事吧?」
「大大咧咧过头了!」
「好歹有加上封印的。不过没料到会遇上火山喷发呢?」
倒不如说就算碰上火山喷发也还保持著原状,这才是有威胁的地方吧?
「无论如何,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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