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烂)泰拉教父沃里克_作者:来碗韭菜花
摘要
这是一个充满悬念、荒诞与温情的跨性别奇幻档案。故事围绕神秘的“泰拉教父”沃里克展开,他拥有翻天覆地的体格变幻和血液中潜藏的秘密,而在那错综复杂的档案中,我们得知他不仅曾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救援我岛干员,更在龙门街头摆摊卖烧烤、公然与市长夫人交锋,成为都市间传颂的传奇。作品中,更有干员德克萨斯与沃里克之间那扑朔迷离的“父女”关系,一段充满疑团与温情的血脉纠葛,令人既惊叹又忍俊不禁。文本穿插着电竞对决与网吧激战的场景,“卧槽,你大招丢你妈脸上了!”等直白台词,将现实与虚构无缝融合,构成了一部充满奇幻冒险、都市传说与幽默悬疑的小说巨制,吸引读者探索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惊人秘密。
其他信息
其他信息
Attribute | Value |
---|---|
Filename | (摆烂)泰拉教父沃里克_作者:来碗韭菜花.txt |
Type | document |
Format | Plain Text |
Size | 2176307 bytes |
MD5 | 9f011121aaa35797f88bccbd7673f397 |
Archived Date | 2025-03-11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来碗韭菜花 |
Region | 中国大陆 |
Date | 未知 |
Tags | 性转, 伪娘, 男娘, 跨性别, 变装, 都市传说, 电竞, 父女情深, 游戏竞技, 奇幻冒险, 荒诞喜剧, 悬疑, 档案, 幽默搞笑, 现代都市, 荒诞传奇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刺猬菠萝小说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
一: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
二: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三: 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
四:中转群662600822,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
!q@qun...泗溜而⑺儿九siba⑶
中转群硫硫迩刘龄岭ba二尔
五: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泰拉教父沃里克
作者:来碗韭菜花
简介:
什么,这不是鲁珀啊,这是个压缩狼人,把他放到血里,遇血自动变大变高,你看他吸血性很强的啊,你看他小小的一个一米六,吸满了血,他是个三米五乘两米二的祖安怒兽啊,你看他不掉毛不掉屑,怎么打都打不坏,用他对付个天灾,完了再治愈个矿石病什么的,都非常好用,什么,这么好用在哪买?点开小说,马上就读,还包爽。[来碗韭菜花]
干员沃里克档案
【代号】沃里克
【性别】男
【战斗经验】三十五年
【出身地】祖安(未知地带)
【生日】8月27日
【种族】未知
【身高】
【矿石病感染情况】
无法探知,该干员身体素质差异较大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无
客观履历
沃里克,干员德克萨斯的教父,然而却被干员德克萨斯以父亲相称,此前在移动城市龙门摆摊卖烧烤,于切尔诺伯格事件中于我岛干员结识并为我岛提供帮助,后经介绍,加入罗德岛。为人开朗,乐观。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1u/L
该死的,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绝对不是检测出来的这么简单,我亲眼看见他在检测的前一秒,还在往自己的身体里塞着源石结晶,他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凯尔希博士,只要你允许我使用源石技艺检查他的血液,我肯定....
——华法琳
禁止华法琳对于沃里克干员一切血液样本的研究课题,警戒程度x级。
——凯尔希
档案资料一
几乎所有人对于干员沃里克是干员德克萨斯的教父这件事都感到惊诧,和干员德克萨斯展现出的干练谨慎不同,沃里克干员从未在罗德岛展现出他任何被评价为无星级干员的相符能力展示,似乎有些德不配位,但是所有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活着回来的干员都会对沃里克恭敬十分,不知为何。
档案资料二
根据干员德克萨斯的名称记录,其真名正式称呼应该为:切利尼娜.沃里克,但是沃里克却依然执意以德克萨斯为名,注册了干员名称,据人事部的同志透露,在注册该名称的时候,德克萨斯面容的表情十分僵硬,但在沃里克轻抚她的胸口后,便变得表情平静了下来。自此,从未有人怀疑过这对父女关系的真实性。
根据后来接触到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龙门龙族干员透露,在整个龙门里,只有沃里克敢在市政府门口开露天烧烤,并且公然售卖掺了少许酒的冰镇矿泉水,也只有他敢在每个月月底,一脚踢开龙门市长的家门,向市长夫人索要该月市长在他烧烤摊上欠下的烤腰子钱。
整个龙门,黑道有黑道的规矩,白道有白道的规矩,但是沃里克大叔不同,他自己就是规矩。
——某次酒友会后,一位东国籍龙门干员透露。
档案资料三
整个罗德岛都知道,沃里克似乎对于处理和德克萨斯的关系上十分头疼,过于懂事的女儿经常让他无从下手去关心她,即使他的实力强到连其作战时的作战记录都需要封存,但是在日常任务中,沃里克却从未被派遣与德克萨斯一队。每当沃里克小队的其他四名成员询问时,该干员总会大笑着掩饰过去。但每次得知德克萨斯干员出任务时,沃里克总会十分的惊慌,以至于焦急完成任务,回去看自己的爱女,所以整个罗德岛,在沃里克来临后,速度最快的记录就屡被打破,干员能天使曾经笑言,这就是父爱的力量。后续的一个月内,该干员每次出勤后归来,总是步履蹒跚,精神不振。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干员年,干员令,干员夕,干员重岳,以及干员耶拉在与罗德岛签订契约后,第一次遇见沃里克时,都分别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诧,其中以干员年,和干员令尤为突出,随后两人便经常结伴出入干员沃里克的职工宿舍,以蹭饭为由赖在其房间内迟迟不走,经常有留宿情况发生,这一点令宿舍管理员十分头疼。
然而令人惊诧的是,在得知这一行为后,凯尔希博士竟然默许了这一行为,并将沃里克房门的指纹锁登记了二人的指纹,令医疗处血液处处长十分惊诧的同时,屡次向凯尔希提议,将自己的指纹也录入进去。后被拒绝后层一度罢工抗议,三天后因绝食昏迷进入icu治疗。
对于其他干员来说,沃里克的宿舍是继凌晨三点的外墙,午夜时分的舰桥,十二点三十的博士办公室之外的第四个都市传说,经常有干员在路过时不慎失踪,随后第二天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某个奇异的地方,有可能是食堂仓库,有可能是医疗间的水箱,甚至可能是博士的办公桌,但所有经历过此事的干员却都对其乐此不疲,甚至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干员沃里克的宿舍门口。
“嘿,听说了么,只要在入夜后,来到男宿舍区的那座最靠近女宿舍区的房间,在门口等到三个嚷嚷着听不懂的上古炎国话的神秘人,届时你只要说出“sanqueyisuanwoyige”这串神秘的字符,就能加入他们的派对,当夜,你会获得生命中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愉悦。
什么?我为什么不去试试?你没看到煌队长已经连续三天在门口蹲点了吗,上次我从那里过,看到她自带了一大包的干粮,连地铺都打好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是学术派对,难道说那家伙有什么魔力吗?”
晋升记录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评价我的父亲。
他和我是不一样的人,我无法理解他的生活方式,也无法想象他的过去,他的经历,从来都不会对我提起,也不会想我透露任何关于他过去的事情。
啊,没错,我的父亲并不是我的生父,但是没关系,现在我只有他一个父亲,这辈子也只会有他一个父亲。
————
来自干员德克萨斯的访谈录,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沃里克干员面无表情,却悄然间将手里的赤金块捏成了金饼。
第一章 狼人要有狼人的穿越方式
还是天朝,还是cs市,还是那个盛兴网咖。
“卧槽,你大招丢你妈脸上了!”
“我这波立大功。”
“你立你妈个臭批,抢人头的死狗。”
因为疫情的原因,憋了三年的大学生们终于解放了,所以今日的盛兴网咖也是..
门可罗雀。
现在的宿舍内都有电脑了,谁还像以前一样网吧五连坐啊,再说那么多骗氪的手游,和擦边的小姐姐,是抖音不好康了,还是某一没老哥了,为啥还要上门口十块一个小时的网咖折腾去?
嫌钱不够多?
钱多打给喜欢的v不好吗,还能听皮套人甜甜的喊你一声好哥哥。
再说了,大过年的,除了某些家住的近回不回去没啥意思的坐地户,或者家里户口本空空如挂机狗族谱的孤儿之外,全都回家过年了,能不用忍受要死要活的限电,时冷时热的热水房,食堂大妈帕金森一般的勺子,谁会赖在这狗屁不是的二本学校里。
而且最关键的,这个网吧据说,还失踪过人。
但是,总有些可怜人,因为某些原因回不去。
比如网吧的这几个可怜的难兄难弟。
“咳咳咳咳...”
一个二百多斤挂零的胖子,将一身肥肉挤压在电竞沙发里,一边用水萝卜一般粗壮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一边拼命咳嗽。
伴随着他咳嗽的动作,他脸上那被眼镜框挤出来的丰腴膏脂不停颤抖,看着就让人想到猪油渣,好恰。
一旁的秃头一边把身子往右边远离他的地方疯狂的倾斜,一边嫌弃的问候道:
“死胖子你别说,就你这个德行,你别说你爹你妈,就是换成我,我也不敢让你回家过年。你咳死是你的事,你别把我给传染了。”
“咳咳。咳咳。”
胖子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将一旁的大瓶冰可乐拿过来,拧开狠狠地灌了一口。
仿佛是从比洁厕灵好喝百倍的可口廓落中得到了什么力量一般,剧烈的咳嗽顿时止住,胖子满意的打了个嗝,长出一口加麻加辣加糖加醋多加芝麻酱的麻辣烫味道的气,转过头嘿嘿的笑。
“那不是还有你陪我吗,范哥,我叔我婶还没阳完呢啊。”
被称为范哥的秃瓢叹了口气,用地主宠溺自己傻儿子的目光瞟了一眼身边的肥宅室友,随后把电脑界面上无限火力的失败赞誉界面关掉,以极快的手速点击了旁边胖子上局游戏送的0/21/7的亚索,然后点开了下一局。
“没有,老头老太太都阳完了。”
胖子一边猪不停爪的按下鼠标同意对局,一边惊诧道。
“那你怎么还不回家过年,和叔叔阿姨闹别扭了?”
“没有,老头老太太身体刚好,我回去他们还得整一大桌子饭啥的,太累,我不回去他们对付一口就省下不少功夫,本来身体就不好。”
范哥说着,也按下了同意对局。
“再说了,回家了玩会电脑就要被他们说,怎么能陪你无限火力。”
胖子顿时感动起来。
“范哥,我..”
“晚上我要吃鸡排饭,加两个烤肠。”
胖子眼里的感动顿时化为了乌有。
【{}摆%烂?图@&%书*&馆?>!~】<Q@Q峮↗思&^liu]2//骑<弍<救&*4@⑻$馓
?/>扣夋:硫=刘迩}liu<(0)<>岭?㈧$^而?/>耳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这家伙就是馋我爹过年给我的一万五压岁钱。
“好的,没问题,给你加个煎蛋。”
胖子赌气的喝干了一旁的快乐水。
“老板大气。”
随着二人的点击,画面一闪,这几年来一直陪伴他的召唤师峡谷再度出现,一个浑身紫色的狰狞巨兽跃然脸上。
“你想...”
“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范哥把骰子用掉,随机到了一个英雄。
大虫子是一旁肥仔的拿手好戏,自己不夺人之美。
再说了,无限火力玩肉,呵。
“血在流...一个不留..”
魁梧的身影跳跃在屏幕上,狰狞的巨狼足踏金爪,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呕豁。
老范眼睛一亮,马不停蹄的拒绝了一旁胖子用大虫子虚空恐惧换掉自己狼人的请求,打开符文页,换上第二页符文,
他是老狼人绝活哥了,当初的狼人还名为嗜血猎手的时候,他就在玩这个游戏,就靠着狼人打野一个人,直接打上了黄金。
现在五年过去了,他已经是一个尊贵的...黄金守门员了。
没办法,好果子都变质了,沈阳大街的盛夏都结束了,他年纪也大了,手速和意识都不行了。
再说了,狼人现在不算强势英雄,只能说还没沦落到地板而已。
但是在无限火力里,他这个狼人一定能大杀四方,爽就够了!
再说了,自己这一下子全皮肤,不嘚瑟嘚瑟能行?
别把玩游戏的男人想的太成熟,因为他们的热血从未冷彻。
换上当初陪自己征战四方的第一个皮肤,嗜血狂暴,画面一闪,载入游戏。
"你先去,我开个每日...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旁的胖子又发作了,本来掏出来的手机都被咳嗽在了桌子上。
肥宅赶紧把自己从柔软的电竞椅中拔出来,无视了手机上清脆的“啊苛柰子”,三步并作两步去吧台买自己的止咳神药冰可乐。
“帮我带个烤肠回来。”
一旁的老范一边点开大炮跳进去,一边嚷嚷着。
“咳咳额咳咳”
胖子用一串嘹亮的咳嗽回应了他。
找到了地图,老范选定地点,点击确定。
“嗖”
“嘭!”
画面一闪,后尾拖拽着火焰的狼人从画面中消失不见。
但是,电脑屏幕却猛地一闪!
老范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什么轰了一下,整个人忽悠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而他面前的电脑,还有胖子那台手机,都跟着他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一旁的胖子电脑上,那个本来排在第一位的狼人头像,也奇异的消失了。
一切,都像是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片刻之后。
“范哥,烤肠没了,我给你买了一包锅巴...”
喝到了快乐水的肥宅抱着一包锅巴边走边吃,一边招呼着,但是刚上楼看着门口位置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难道网咖有鬼会吃人的消息,是真的?
第二章 你惹怒了沃里克
泰拉,叙拉古,沃尔西尼的暗街。
众所周知,暗街这种地方,都叫这种名字了,干的肯定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地方进行的,要么就是友好和谐的热烈交流,要么就是充满人情味的器官捐献,或者是让爱永流传的温暖你我他行动。
而今天,也不例外。
暗街既然叫暗街,肯定不能亮。在两座摩天大楼的中间,这片地方被一左一右两栋楼的阴影笼罩着,即使是正午时分,却依然没有半寸阳光照射进来,整条街道漆黑无比。
说是街道,其实就是胡同,总长不过百米,但在这条胡同中间,却没有和其他胡同一样,布满醉汉们的呕吐物,和流浪汉们的排泄物,以及贫穷感染者们的草席。
敢这样做的人,不是没有,曾经也存在,只不过他们最后全都变成了花坛里的养料后,就再也没有人想为叙拉古的绿化业务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道尔斯,你确定你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距离暗街口不远处,一名杂货店员装扮的青年一边啪啪的排着手里的纸包,一边对身前浑身裹着一身黑西装,看着跟地产销售人员一样的黑帮分子说着。
“如果是我,我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这可是唯一一个还没被发现的德克萨斯家族的金库,虽然里面存的仅仅是给他们家大小姐的成年礼,但是价值选选可不是你这种底层成员能想象的。”
青年店员虽然语气轻佻,甚至放慢了语速,但是从他不断瞟向黑帮成员那鼓胀胸口的眼神可以看出。
他很急,比他急。
我知道你急,但是我比你更急,所以我要让你急。
而眼前的黑帮成员显然无动于衷,这不仅让他有些急躁。
“行了,你既然不打算买,那我就去找杜兰格尔好了,他答应的可比你的多多了。”
店员青年说着,转身就要走。
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让身后的黑帮分子挽留自己,好抬高价钱。
所以,他走的并不算快。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一只手就排上了他的肩膀,同时,他从肩头的触感可以感觉出,是赤金。
“地址。”
破锣一般声音传来。
店员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虽然自己是哥伦比亚回来的非本地人,但是拿捏个外围的黑帮分子还不是简简单单,这些家伙和那些来买打折东西的人没什么不同,只要用货快没了一催,他们就会乖乖上钩。
“拿去拿去,我走了。”
把手里的纸包往后一丢,青年正准备反身掏出腰间的铳,突然,一把锋利的断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动作干脆,行云流水。
“哥伦比亚的小子,没人告诉你,在叙拉古,永远不要背对任何人吗。”
沙哑的声音叹了口气,把地上的信封捡起来,拖着尸体装作醉酒的样子往里走。
不远处,就是一条暗渠,暗渠底部是不知道哪个家族饲养的酸液源石虫。
这些家伙什么都能腐蚀,堪称处理尸体的最佳帮手。
“噗通”
杀手将刚刚捅死的尸体丢进暗巷,转过身正准备趁着清算夜之前回家。
清算夜当晚会发生什么,不是他这种连钢笔都没有资格别在胸口的低等成员能参与的,他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家喝一杯热乎乎的维多利亚红茶,然后跟老妈和弟弟一起吃完糖馅饼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把这个消息递交给他的教父。
这样,他的地位就会再上升,成为正式成员。
想想都激动。
正在畅想着自己美好生活呢,结果黑帮分子一转头就看到一名浑身破烂的鲁珀族,呆傻的看着自己。
“该死。”
杀手暗骂了一声,伸手掏出腰间的短铳,对着身前这可怜虫就是一发。
“嘭。”
眉心中弹。
然而,预想中的迎头倒地并没到来。
而本来打算问个路却突然被一发正中的老范只觉得眼前一花。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老范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看着四周兽耳兽尾的异世界人民,有些怀疑人生。
不是,现在穿越,都这么随便了吗,我就是打无限火力坐了个大炮而已啊?
不过老范看了看四周,大家虽然都是一副兽人模样,但是从身上的衣着可以看出,他们的文明肯定很发达。
因为卖保险的和房地产很发达,满大街都是黑西装的人员,行色匆匆的背着各种各样的大包走来走去。
这不是卖保险和卖房的是什么?
老范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是个文明世界就好。
打定了主意,老范开始打算找个人问路,但是来往的人行色匆匆,没人理他,而且很快,街上就一个人都没了。
就在这时候,他来到了暗巷门口,见到了刚杀完人出来的黑帮成员。
然后就吃了花生米。
突然眼前一红,老范看到了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收到致命伤害。”
“系统启动。”
“数据化解除。”
刹那间,暴虐,凶悍,恐怖的杀意充斥满了老范的脑袋,瞬间,将他的脑袋灌满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血。
我要血。
是血的味道……这家伙身上,有血……
顿时,本来还低伏在身上的毛发,瞬间尽皆眦张,筋肉,骨骼,皮肤,牙齿,在一瞬间,如同被注水的气球一般,膨胀变大。
猩红的鲜血灌满了他的瞳孔,剧烈的欲望让他四肢着地,大口而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淡淡血腥气。
巨大的黑狼,仅仅是趴在地上,都比站着的黑帮成员高出不是一个头两个头。
握着铳的黑帮成员傻了。
看着眼前挨了一枪后整个人就像充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丈二身材的巨狼,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
但是,一张血盆大口却比他的动作还要快。
几乎是眨眼之间,黑影就覆盖了他的视线。
随后,他只觉得腰间一痛,就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感觉。
狰狞的巨狼用那张恐怖的炼金巨口,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其连人带衣服,整个含在嘴里,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被科技巨口吸干,仅剩下了一套黑帮们专业的西装。
吸干了黑帮成员后,巨狼吐出了口中的衣服,抽了抽鼻子。
“我闻到了……”
四爪着地,巨狼双目泛红,狂奔而出。
落在地上的西装里,那块赤金在落日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多么耀眼。
第三章 覆灭的德克萨斯家族
叙拉古,沃尔西尼的一个城市,剧烈呼啸声一阵阵响起,一辆又一辆的跑车交替以飞快的速度疾驰过主干道。
今夜,是清算夜,所有得知消息的人员全部都早回到了家中,关好门窗,不会出门。
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样一个夜晚走上街头,因为谁也不知道,第二天街头的横尸中会不会有自己。
毕竟被剁成饺子馅的更多。
一位黑帮成员抱着小提琴盒子,闭目养神。刚刚对一座德克萨斯家族的外围据点进行过清理的他,已经有些疲劳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和自己的孩子团聚。
他身上的紧身西服得体而干净,胸口的汗巾像是一团雪。
“呜嗷...”
就在他正在沉思的时候,突然,蓦然的一声狼嚎,在他的耳边响起。
接着,一股子温热的液体,就扑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他不满的伸手拉出汗巾,将脸上略有粘稠的液体擦干。
这件西服,是他的战利品,他亲手击毙的那个外围成员衣柜里最适合他身材的一件,他很喜欢,就这么被弄脏了,让他有些生气。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训斥开车的司机。
顿时,一股风吹过,浓郁的血腥气传来,身为黑帮成员的他,早就接触过无数脏事,这粘稠的液体是什么,他哪里还能不知道。
顿时,来不及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伸手就往身下的小提琴盒子探去,那里,是他的底气。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接触到那刚刚因为擦脸放下的盒子,一阵刺痛传来。
耳边响过呼啸的风声,黑帮成员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看清的时候,眼前的跑车中,在月光下,矗立着一个恐怖的巨大身影。
锋利的爪子,狞恶的牙齿,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的身影盘踞在跑车上,这辆四人座的跑车,居然显得有些袖珍。
月光下,数米之高的巨狼趴在小车上,扬天长啸。
而他的身下,是四具无头的尸体。
“也不知道,哪具尸体,是自己的...”
这是分头行动的黑帮成员,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随后,目光归于黑暗。
圣洁的月光下,浑身漆黑的巨狼低下头,痴迷的嗅着血腥气。
随后,猛地一抬头,目光望向东方的一团火光。
猩红的涎水从那张狰狞巨口中流下。
“血.....”
火焰燃烧的更旺了。
“最终,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是吗。”
灼热的火焰让空气扭曲,那把本来应该滴血不沾的剑刃上,现在已经被粘重的越野裹敷满赢,猩红的气息像是如有实质一般,粘重的空气让人几乎无法大口呼吸。
黑发的鲁珀族少女背后是烈烈燃烧的房屋,面前是昔日的旧友。
她就那么矗立在原地,像是一座石像。
一动不动。
静静地和对面,同为鲁珀族的白发少女对视着,一言不发。
身后焚烧的,是她的父亲,和她的过去。
而面前面对的,也是她的过去。
只有从这里踏出去,才能拥抱新生。
她已经受够了这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彼此之间暗无天日的斗争,只能让双方两败俱伤,她不喜欢这种明枪暗箭的争斗。
“拔剑吧。”
似乎是解脱,也似乎是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切利妮娜.德克萨斯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而她对面的,是依然将手中的长剑拔出剑鞘,目光冷冽的拉普兰德.萨卢佐。
即使拉普兰德的身后,站立着无数的萨卢佐家族的杀手,他们手中的铳全都弹药上膛,直指着德克萨斯的头,只等一个命令,就把她射成捞面都往下漏的筛子。
但,没有人开枪。
所有人,都等待着大小姐,和这个曾经的朋友以死相搏。
“铿锵!”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双方一黑一白的发色,在火焰燃烧的灼热空气中,交织起来!
双剑相交,气浪吹动着双狼身后,那被点燃豪宅的冲天烈焰,让其猎猎作响。
在高档油木的燃烧中,噼啪声和剑鸣声交相辉映,如同盛大舞台上的双人华尔兹。
两把长剑,两位少女的搏杀,在火焰背景的映衬下,颇有几分不真实的美感。
但是,随着战斗,二人身上那逐渐增添的伤痕无疑在说明,这并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死斗。
渐渐地,黑狼手中的长剑,肉眼可见的,有些疲劳起来,剑刃挥动的速度,也有些迟钝。
“刺啦!”
昂贵的维多利亚手织外套,被利刃贯穿。
猩红的剑刃,透体而过。
拉普兰德看着被穿透在自己剑刃上的德克萨斯,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有像是一丝不舍。
本想启唇,但是,却又改成了咬唇。
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
手中的长剑,更加用力的往里刺去。
带着剑上那年仅十六的少女,狠狠地钉在地上。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德克萨斯,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瞳孔中,闪出的解脱神色,有些不解。
叙拉古对于她来说,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即使死亡,也不愿意存留在这?
宁愿去另一个世界解脱自己?
她不懂。
但是,她懂她。
她的目光中,那份如释重负,不是假的。年对死亡,这个年仅十六,整个德克萨斯家族唯一的遗孤,显露出的淡然,令人心悸。
“好了,她活不了了,我们..”
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拉普兰德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在颤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里狂奔而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刹那间,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不知哪里腾空跃起,像是一道利剑,贯穿进了由萨卢佐家族带领,和其他几个家族一起联合前来绞杀正宅的队伍中。
“嗷呜...”
凄厉的狼嚎声响起,伴随着刺耳的惨叫,以及掺杂着叙拉古传统粗口的开火声,此起彼伏。
在火光的照耀下,浑身被锋利金属包裹着的巨狼如同天降太岁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子弹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崩豆一样。
血腥味,刹那间如同风里的沙一般,弥散开来。
第四章 拉普兰德绝赞昏睡中
月光下,浑身漆黑的巨狼双目血红,右手上的祖安炼金巨爪上,猩红的液体被逐渐吸收进体内,狰狞巨嘴上,那鼻子里那不断喷出两道白气可以看出他的呼吸极为急促。
大滴大滴的涎水,从他那一口碎金嚼铁的钢牙上逐渐的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血...”
猩红的双目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意与极致的疯狂,一名黑帮成员的身体还挂在他那只巨大的金属利爪上,死不瞑目的头颅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看着就跟四岁熊孩子玩玩具一样。
众所周知,人类幼崽在三四岁时候展现出来的破坏欲,往往相当于一只同年龄的二哈。
而你给他们一个可可爱爱捏的洋娃娃,他们的第一反应基本都不是拿来珍藏,而是...
开膛破肚,将脑袋或者身子套在小手上,然后一边抡动那长发的头颅当流星锤并发出似乎有什么大病的笑声。
而现在,就和当时的情况差不多。
然而,还没等黑帮成员们反应过来,突然间发生的事情,却又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位刚才还健硕无比的同堂兄弟,他的尸身,居然被那头巨兽,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办法,活活吸干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挂在巨狼那足以将他们碾碎成齑粉的巨爪上的尸身,就仅剩下了一团随风飘荡的西装,在空气中甩动着,像是投降的白旗。
巨狼爪子上莹绿色的光芒更甚,在漆黑的夜晚中,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呜...”
就在这时,一声骤然响起的狼嚎声呜咽在火焰燃尽后,灰烬燃烧时那噼啪的细响中。
拉普兰德目光中闪过浓烈的兴奋,伸手将一旁那本来将德克萨斯穿胸而过钉在地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地上的德克萨斯整个人因为拔剑的动作顿时蛄蛹了一下,嘴角本来干涸的鲜血,又流出了些许。
就连本来都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眩而闭上的双目,都因此微微张开,目光中露出一丝惊诧。
狗拉普兰德,你还是个狼了?
然而,被激起战意的拉普兰德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锋利的剑刃在黑夜中闪过耀目的光,拉普兰德浑身上下顿时缠绕着令人惊惧的白芒,惨烈的气息肆意宣泄。
这是她的家传剑术和源石技艺结合后的产物,作为萨卢佐家族的大小姐,她从小就接受的是传统的叙拉古家族式的教育,由家族专门聘请各项专业教师前来教授她各项技能,音乐,书画,礼仪,甚至有专业的剑术教师教导,在遇到德克萨斯之前,她的剑术就早已在同龄人中,鲜少遇到敌手。
在德克萨斯回来后,两人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互有胜负却难分高下。
而今晚,刚刚解决了宿敌的她,就要第一次,展露出关于她的獠牙!
别管眼前的巨狼是什么东西,都不能阻止她手中的剑!
【日晷】
这是她长剑的名字,也是她战斗的技艺。
虽然还没觉醒先祖之灵,但是她相信,她的剑刃一定不会说谎。
修长的身材在夜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整个人随着踏地的那一刻疾驰而出,手中的长剑直指巨兽的咽喉。
这一击,定要你云.....
“啪!”
然而,还没等空中那条白狼将剑刃斩击到巨狼的身上,巨大的锐爪就已经抢在她之前,连带着爪子上那团黑帮成员血肉被吸干后仅剩下的西装,狠狠地拍了出去。
像是拍苍蝇一样,把那道匹练的白影像是被道边随处可见的,那些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子,蹬着凉鞋戴着老花镜,一边喝凉茶吐茶叶沫子,一边看报纸的老头随手拍飞的苍蝇一样拍了出去。
空中的白狼连自己怎么是被扔出去的都不知道,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的剧痛后,就失去了意识。
前一秒还自信的银狼,后一秒就在空中化作了一道银白的流星,啪的一下就摔在了一旁的地上,整个人昏了过去。
小腿还抽搐了两下,看样子摔得不轻。
那件白色的西装则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整整齐齐的盖在她的脸上,整个场景看起来,充满了炎国传统葬礼的气氛。
但凡放在炎国任何一个村子里,把这幅尊荣的拉普兰德放在中间,旁边再来几个吹唢呐的,整个敲鼓的,估计不到一个小时,父老乡亲们就都带着塑料袋来吃席了。
拉普兰德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一疼,就失去了知觉,再起不能。
似乎是被这只不懂礼数的小虫子引起了凶性,巨狼甩了甩爪子,随后,锋利的右爪一抓。
锐利的爪风之下,两名刚才还在杀人放火的倒霉蛋,直接被连人带衣服割裂成了便利商店里的火腿片,散落一地。
别说,还真挺薄,要是放在肉联厂怎么也是一级肉。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些平日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在此刻终于体会到了那些被他们屠杀的无助之刃的无奈。
手中那以往熟练无比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搂火的铳,在此刻却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火光闪烁之下,刚刚因为豪宅焚烧殆尽才堪堪宁静的夜空,又被炙热的弹丸声音划破了静谧。
“突突突突突突....”
清脆的弹丸出膛声如同爆豆一般不断响起,这些子弹全部朝向人群中的巨狼倾斜而去,弹雨如幕,遮天蔽日。
疯狂的子弹倾泻在面前的巨兽上,但是,诸多的黑帮成员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变得凝滞。
因为,那些子弹击打在巨狼身上,传出的并不是扑哧扑哧的入肉声,反而是金属交织出的脆响!
火花四溅之下,这些弹丸尽数碎成粉末,洒落一地,甚至连巨狼的皮毛都无法伤害到!
“噗嗤~”
锋利的的爪子,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将这些经过锻炼,骨骼远比一般人强健,身躯也比一般人结实的黑帮成员撕成碎片。
巨大的身躯,在这一刻以拔山盖世的气势,如入无人之境!
黑帮成员手中以往那无往不利,能在法院门口将刚下班的律师连带着他的小车一起突突成碎肉的短铳,在这一刻,却变成了两三岁稚童的玩具。
以往那些令他们心安的弹匣,在此刻也不能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死亡,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这是这些黑帮成员曾经带来的。
也是他们现在感受到的。
第五章 父亲
“(语速极快并且掺杂着大量俚语的叙拉古粗口!)这家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
“天啊,居然连射击眼睛都不能造成伤害吗!”
一开始,这些还能快速组织反击的黑帮成员,在被屠杀了十几个成员后,开始萌生了退意。
这次他们面对的家伙,远远不是希望那些简简单单的其他帮派成员或者政府人员的保卫力量。
而是一头巨兽,一头他们倾尽任何办法,都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的怪物!
“娘的,尝尝这个!”
突然,一名疯狂的黑帮抡起膀子,袖子上昂贵的叙拉古西装被突然间隆起的肌肉瞬间撑裂,爆炸性的力量让其有能力将一枚本来用来爆破房门的巨型炸弹扔出,冲着巨狼扔去。
这颗炸弹本来是打算用在这里的,但是大小姐始终要坚持和德克萨斯家的这丫头做个了断。叙拉古黑帮的登记制度森严的比官方程序严格得多了,作为家族未来继承人的拉普兰德就算再怎么胡闹,他们这些喽啰也只有陪着太子斗蛐蛐的份,至于回去怎么扒光了裤子打屁股,那就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事了。
本来,这位攻坚手还对此颇有微词,但没想到,这枚炸弹在此刻排上了用场!
巨大的炸弹冲着那怪物迎头砸去。
“啊呜...”
顿时,那头巨狼也很给面子。
直接张开洗手池般大小的血盆巨口,将巨大的源石炸弹生生吞进了口中!吃了下去!
顿时,见到此情此景,这些黑帮成员的脸上漏出了病态的笑意。
人的心理,在极致的压抑之后,突然间释放时,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补偿心理,这种落差到了极致,就会使人疯狂。
“该死的,我要把这家伙的皮剥下来,做一双四十五码的靴子!”
“给我也带一双,我还要这家伙的大腿肉,剁碎了炒番茄吃,该死的,我的兄弟被这怪物活活吃了,现在我也要吃他的肉...”
激烈的吵闹声响起,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胜券在握。
他们已经看到了,十几秒后,这家伙被炸得肠穿肚烂,四分五裂的躺在血泊中,哀嚎着去世的样子了。
毕竟那枚巨大的原石炸弹,是用来炸开德克萨斯家族地堡的金库门的,连厚达一米半,灌注了大量防爆水泥,甚至用源石技艺专门加固过的巨大铁门在它面前都能被轰出一个窟窿,这狼人更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
“噗...”
突然,那头魁梧的巨狼脑袋一顿,接着整个狼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一样,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瓜子,张嘴吐出了一股黑烟。
仿佛刚才被他吃进去的那枚巨大的源石炸弹,仅仅是个闷屁一样。
刹那间,所有的黑帮成员都怔住了。
同样是刹那间,嘈杂的吵闹声,就销声匿迹了。
怎么可能...
巨大的轰鸣声没有,尸首分离的残肢断臂也不存在,有的只是被炸弹轰炸的激起了更浓重杀意的巨狼。
凶悍的气息,远比之前浓郁数倍,空气中的血腥气,已经达到了令人闻一口都糊嗓子的程度!
“跑啊!”
终于,不知道谁是第一个被击溃了脆弱的心理防线,这些曾经在教父面前宣誓对家族效忠,无论什么情况都以家族为信的黑帮成员,在未知的恐惧面前,他们心中的信念无法支撑他们再继续下去。
毕竟家族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他们这种做打手的,撑死了混到最后,当个双花红棍到头了,你听说过那个工地的工长搬得多搬成董事长的?
“啪嗒啪嗒...”
一把又一把即使是在拉特兰也价值连城的大型铳械被毫不留情的丢弃在地上,精英们一哄而散,冲着四面八方逃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呼啸的风声,和同伴的惨叫,就如同催命的厉鬼一样,让他们加快了步子。
但是,炎国有句古话,两条腿的干不过四条腿的。
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所有四散奔逃的黑帮成员,就被巨大的黑狼以锋利的爪牙在须臾之间几乎屠杀殆尽。
然而,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掩护着已经躺平了的拉普兰德上了跑车,开车疾驰而去。
魁梧的巨狼抽动了几下鼻子,闻着空气中逐渐淡下去的血腥气,目光一凝。
随后,转过身冲着本来被钉在地上,早已奄奄一息,刚才又被拉普兰德把剑一抽,刺激的更加气若游丝的德克萨斯走去。
因为被长剑钉在地上,德克萨斯整个人已经因为大量的鲜血流逝,进入了浅层昏迷状态。
但是,巨狼四脚着地带来的震颤,还是让她努力睁开了双目,望向地震的来源。
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目光中,缓缓走来的巨狼,那张狞恶恐怖的脸,不知道何时,和记忆中那张,将利刃插进祖父胸口,暴怒狂啸的父亲面容相合。
啊,都是一样的狰狞可怕,也是一样的贪婪嗜血。
巨狼来到她的身边,目光中的贪婪已经不加掩饰,张开巨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下去。
恍惚间,德克萨斯伸出了颤抖的手,冲着那张似乎要将自己吞噬的巨嘴抚摸而去。
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费力的吐出两个字。
“父亲.......”
随后,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她的手掌乡下滑落,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但是,一只狼爪却接住了她坠落的臂膀。
刚才还在人群中肆虐屠杀的凶悍巨狼,在听到了那两个字后,却如遭雷击。
随后,便垂下头,目光中的血欲居然被压制住了。
接住鲁珀族少女垂下的无力臂膀,魁梧的巨狼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但只是片刻后,它便伸出猩红的长舌,在生命逐渐流逝的少女胸口,那致命的伤口舔舐着。
动作轻柔,仿佛刚生产的母狼为自己的幼崽舔舐去胞衣一般。
刚才还不知夺走了多少姓名的狼吻,在这一刻,收起了它的锐利。
一股股莹绿色的液体,顺着巨狼猩红的舌头流下,缓缓钻进地上的女尸..
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尸了。
因为,那被刺出个对穿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
里面的器官,也在被那莹绿色的液体,迅速的修复着!
一切,简直像是个奇迹。
干员沃里克档案2
干员名称:沃里克
职位:先锋
特性分支:猎人
描述:击杀敌人可获得额外技力部署费用生命值,可以阻挡1个敌人
天赋:
第一天赋:血之饥渴
条件:精英0精英1潜能3精英2精英2潜能3
效果:沃里克的每次攻击造成额外的魔法伤害,并治疗自己,如果他的生命低于百分之50,那么治疗量将会翻倍,如果生命值低于百分之25,将会再次翻倍。
第二天赋:鲜血追猎
条件:精英2精英2潜能5
效果:沃里克将会追踪整个战场上的残敌,并感知他们的生命体征。在场上停留有低生命值的敌方成员时,沃里克将获得额外的攻击速度加成,并在对抗生命值低于百分之20的敌人时获得翻倍增强。
技能1:野兽之口
效果:沃里克猛扑撕咬他的目标,造成大量魔法伤害并治疗自身,如果鲜血追猎技能处于激活状态,将回复额外的部署费用。
技能2:远祖嗥叫
效果:沃里克进入蓄力状态,期间攻击范围-1但获得百分之55的伤害减免并阻挡数量+2,蓄力完成后,再次释放该技能,将恐惧周围的目标,持续2.5秒,如果鲜血追猎处于激活状态,将根据恐惧目标的数量获得部署费用。
技能3:无尽束缚
效果:沃里克压制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敌方单位并在2.5秒内持续造成大量魔法伤害同时治疗自身,如果目标死亡,则会扑向最近的其他存留目标,如果鲜血追猎处于激活状态,则该技能造成的伤害变为真实伤害,并根据击杀目标返还部署费用。
后勤技能:
技能1:
条件:精英0
房间:宿舍
描述:与德克萨斯在同一个宿舍时,德克萨斯(缄默德克萨斯)(**德克萨斯)的心情恢复额外提升,沃里克的心情恢复速度额外提升,可与其他技能叠加。
技能2:祖安怒兽
条件:精英0
房间:无
描述:与年令夕重岳耶拉等人部署于同一房间时,该干员负面效果减半,正面效果翻倍。
招聘合同
来历未知的神秘鲁珀族,因为特殊原因加入罗德岛。
虽然他很不正经,但是请相信,他有实力解决你目前遇到的一切难题。
信物
用于提升沃里克的潜能。
一只透明且随处可见的玻璃制炎国特产黄桃罐头瓶,里面炮制着苦味浓重到足以令人干呕的浓茶。
模组:
沃里克证章:基础证章,无特殊效果。
一份联合签署的医疗报告:
凯尔希博士,恕我直言,我们从未发现过和沃里克先生一样身体素质的成员,你知道的,我们莱茵生命获取过各种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然而经过对比,我们发现沃里克先生的血液与任何一种血液都能相融,并将其同化,而且甚至能保留其原来的特性。这是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什么?不,我可是早就克服了血液欲望的新时代血魔,根本不会对一头来历不明的鲁珀族血液产生兴趣,我只是想拿一部分回去进行实验罢了,绝对不是回去掺饮料喝。另外,为什么停止了我对沃里克的血液研究课题?你们这是歧视!
干员沃里克的身体构造锁入罗德岛档案室,没我和博士的联名同意,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凯尔希
第六章 狼之主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对叙拉古这片土地,产生厌恶的呢。
德克萨斯不知道。
可能是刚回到叙拉古,发现这里和哥伦比亚完全不同的时候。
可能是在各个家族之间周旋,见识到了他们之间苟且的时候。
还可能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祖父,目光中的颤抖与疯狂交织的时候。
她累了。
家族的大小姐身份,不能让她感到一丝的轻松,反而让她如履薄冰,因为她是德克萨斯家族的未来家主,只要不出意外,她现在的一言一行,将来都会影响到家族的延续。
在叙拉古,家族代表一切,褪去了家族的这层保护色,整个叙拉古对你的敌意,足以将你剥皮拆骨。
这座看似文明先进的钢铁丛林,实则和数千年前一样,玩的还是狼群们撒尿划地盘,互相争斗的丛林游戏。
他们从未想过更进一步。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她发现,叙拉古家族之间的斗争,居然和哥伦比亚的各方势力角斗,是如此的相像,双方的做法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无论是哥伦比亚,还是叙拉古,一个她久居过的敌方,一个她家族出身的地方,在争斗这方面,却完全的如出一辙。
而为了争斗,居然连自己的血亲都能杀害。
人性,真实可笑的东西。
但是,现在好了,她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了。
家族没了,父亲没了,一切属于她的负担都没了。
而她,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干干净净的解脱。
希望来世,自己可以不用来到这个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世界吧。
真的,太无趣了。
已经陷入深层昏迷的德克萨斯能够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身上远去。
真是太可笑了,自己死前,居然看到了那个亲手杀死自己生身父亲的家伙。
她的爸爸。
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他来救自己,自己还伸手摸到了他的脸。
何其悲哀。
嗯..
不对劲?
什么东西这么痒。
本来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凉透了的德克萨斯,对自己居然还没嗝屁的这件事,终于起了疑心。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舔舐自己胸前的伤口,本应刻骨铭心的剧痛,在这一刻,居然变得酥麻起来。
令人有些享受。
并且,似乎有什么涓涓细流,顺着自己的伤口,流进自己的身体里,逐渐的,刚才还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德克萨斯,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上被什么未知的力量,给灌满了!
她换换的仰起头,睁开眼睛。
正对上的,是一双巨大的狼目。
这双眼睛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青绿色荧光,仅仅是一只眼睛,都有她半张脸那么大。
但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德克萨斯却并不感到恐惧。
反而,她从这双是个人看见都容易控制不住尿泡当场标记一处地点的眼睛中,看出了一份不舍。
加:柳
入⑥
刺2
猬liu
菠绫
萝澪
小罢
说弍
地二
真奇怪,居然有人会不舍得我的离去。
德克萨斯觉得有些惊诧。
但是看了看巨狼那比自己身躯都小不了多少的头颅,德克萨斯似乎理解了。
哦,或许,这家伙根本不是个人。
毕竟,那些无趣的人类,只会互相搏杀。
“谢谢你。”
任由巨狼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口舔舐着,将不知名的绿色液体灌进胸口那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中,德克萨斯抬起手,抚摸着巨狼头颅外侧的一圈鬃毛。
入手,手感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连他们家用来引火烧壁炉的杂草,都要比它柔软细腻的多。
这头狼脖子身边的绒毛,摸上去,似乎更像是枯枝。
干燥。
却柔韧。
当然,看书的各位如果想象不到,芒果都吃过吧,芒果核那个毛,干了之后,想象那个手感。
诶,就是那个。
“你是从哪来的呢。”
看着这头从未谋面,却救活了自己的奇怪生物,德克萨斯语气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真诚。
对待挚友,亲朋都从没有过的真诚。
然而,巨狼似乎不会说话,依旧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而德克萨斯见状,索性也不问了。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巨狼的下一步。
在巨狼口中那不知来源的绿色液体帮助下,鲁珀族少女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逐渐的,甚至恢复了让她站立起来的力气。
扶着巨狼垫在自己臂膀下的那只钢爪,德克萨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带着胸口那一道绿色的伤疤,目光转向自己身后的一片废墟。
目光中闪过迷茫。
是啊,就算自己死而复生。
可是,接下来的自己,该去做什么呢。
是像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还是..
转过头,看着坐伏在原地,一言不发,低下头俯视着自己的巨狼,德克萨斯笑了笑。
“你要带我走吗?”
“你想去哪?”
然而,话音未落,冷厉的声音,却在德克萨斯身后响起。
月光下,那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大宅上,矗立着几道影子。
混黑,如同夜色一般,令人恐惧的双目赫然,是嗜血的猩红色。
狼之主们站在房子上,望着下面矗立在少女身后的巨狼,目光中满是不解。
本来大家都商量好了,今晚一起恰大餐,结果你突然出来一个把我们剩下的最后一块鸡排截留了是什么鬼?
恰独食也没有你这么恰的啊。
而且,这家伙是哪冒出来的?
几大家族的狼之主彼此都熟的不能再熟悉了,也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啊。
“看来,我今天似乎是走不了了。”
然而,就在对面的德克萨斯正准备拔出剑,与这些来历不明的黑狼搏斗的时候,突然,她只觉得身上一寒。
令她浑身发冷。
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是刚才灌进去的那些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流淌。
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我...冷静...”
突然,她身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随后,黑影笼罩了她的身躯,挡住了血色的月光。
魁梧的黑狼立身而起,四肢着地,眼中的红芒与绿色不断交织。
似乎是两种意识在搏斗。
但是,即使如此他并没忘记,将似乎被压制住的少女用没被钢爪武装的手,轻拢到自己的身后,用身躯,挡住四头狼主射来的视线。
随后,仰天长啸。
“呜....”
凄厉的狼嗥,响彻云霄。
灼热的杀意,终于重新占领了狭长的狼眸。
夜风,变得炙热起来。
第七章 老白眼狼和小白眼狼
萨卢佐家族身为叙拉古几个大家族之一,虽然不能说是顶级大家族,但是其统治力,也是有一号的。
不然这次分德克萨斯家组蛋糕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
此时,作为萨卢佐家族的现任最大家长,阿尔贝托.萨卢佐此时正坐在客厅内,浑身靠在大厅内的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绘画着橄榄枝和狼头的闪亮金光在他的指尖穿梭,那是一枚金币。
此时的他,并没有穿着叙拉古家族成员们常穿的西装,反而是穿了一件松垮的毛衣,裤子也是随意的家居服,这使坐在沙发上的他看起来,就跟任何一个大半夜熬夜看球赛的普通年男性没啥不同。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不去看他身旁的那把横放在桌面上的利剑的话。
“咯哒。”
“当!”
一声清脆的铃响从那座昂贵的维多利亚座钟上传来,让他能够不用抬头也知道。
现在已经三点了。
就在刚才,他派出去围剿其他堂口,接收他们其他财产的最后一班人员都回来了。
除了他那个自告奋勇,要去追击德克萨斯家族遗孤的亲生女儿之外。
手上运转金币的动作更加频繁,他闭上了双眼,眉头开始皱起。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外出,不会太顺利。
知女莫若父,虽然那头小白眼狼让他颇为恼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也确实是他的骄傲。
无论是剑术,还是音乐,礼仪等,任何教授过她的老师,都对她的成绩表示了赞许。
德克萨斯家族这次被清算,她自告奋勇,甚至可以说是任性而为的自己带队去追击那位唯一的孤女,也是他默许了的,他相信,以拉普兰德的实力,肯定不会出...
“族长,大小姐回来了。”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大门顿时被踢开,四个之前陪着拉普兰德一同前去的成员们慌里慌张就像被乡下偷红薯被看红薯的狗撵了的熊孩子一样,将一具担架放在地上。
阿尔贝托萨卢佐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金币往桌子上一拍。
“啪!”
一声巨响,整枚金币顿时入木三分,给这张纯实木的茶几上,填了个不大不小的金色印花。
我他妈就不该相信那头小白眼狼。
身形一闪,阿尔贝托来到了躺在地上的拉普兰德身前,年轻时的他也是在腥风血雨,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地上的拉普兰德只是昏迷过去,却并没有生命危险的这件事,他都不用确认就能一眼看出来。
既然女儿没事,阿尔贝托萨卢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呼....”
深吸一口气,他站直身体,轻轻挥了挥手,让一旁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萨卢佐家族杀手们退下。
整个屋里,顿时只剩下了他,和躺在地上昏睡的小白眼狼。
老白眼狼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闺女,叹了口气。
蹲下去,伸手轻抚她细嫩如同白瓷的脸颊。
然后...
“啪!”
一记响遏行云的大耳刮子。
本来吧,其实拉普兰德只是被拍了一下,收到了重击,然后又摔到地上,昏迷过去而已,这一路上在车上狂飙,连颠簸带吹风的,距离苏醒其实也差不离了。
这时候被扇了一大嘴巴子,好家伙,这一击嘴巴子抽的。
拉普兰德昏迷的顿时更加瓷实了。
看着脸颊明显肿起来的闺女,阿尔贝托皱了皱眉,轻喝一声。
“进来。”
顿时,四个一直没走,在门口等待的萨卢佐家族杀手们走了进来。
他们知道,这次回来,族长女儿昏迷这件事,肯定会被族长问询的。
“说说吧。”
伸手从金色的置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盖在身后的拉普兰德身上,老白眼狼一边把小白眼狼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一边说道。
“到底是什么,让出去的二十多人,就剩下你们四个了。”
坐在自己的女儿身边,阿尔贝托目光凛然。
“族长...我们,我们遇到了怪物...”
听到了阿尔贝托的话,仅剩的四人中,明显职位较高一些的用颤抖的语气,跟他汇报着。
“怪物?”
老白眼狼一愣。
怪物这个词,从他们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口中吐出,可真的不常见。
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
“什么样的怪物。”
老白眼狼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去摸桌上的金币。
一摸,摸了个空,低头一看,金币被嵌在桌子里面了。
气氛顿时有些凝固。
他顿时有些尴尬的将动作悄然改为愤怒的伸手一锤桌子,整个人站起来。一声暴喝。
“什么狗屁怪物能把你们这群装备精良的人吓成这样?你们也是家族的干部,居然跟一群野狗一样仓皇奔命,你们手里的铳,身上的炸弹,都是拿来看的吗!”
几个家族成员异口同声。
“是啊!”
老白眼狼一愣,卧槽,这是要反吗。
以往往你们脸上泼大粪都不会抹一下的主,今天还敢犟嘴了是吧。
我马上就....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身旁传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给四个已经不知道死到临头的成员解了围。
“熬啊沃(老家伙)。”
似乎是后返劲,刚被扇了一嘴巴子的拉普兰德此时却突然苏醒了过来。
一边嘴角流血,一边顶着脸上红肿的大嘴巴子印吐出一句。
“哈文窝额没握。(他们说的没错)”
“稳额摁哦外我。(真的是有怪物)”
说着,拉普兰德还啐了一下。
掺杂着血水的,吐了一颗牙出来。
“我牙都被打掉了。”
阿尔贝托脸上顿时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妈的,那是他打的吗?
那是我打的。
我真是草泥马了...
哦我真草过啊,那没事了。
“你们退下吧。回去后,知道规矩吧。”
萨卢佐家族的杀手们点头如鸡奔碎米,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小姐,在心里感谢了拉普兰德的大恩大德之后,转身一溜烟走了出去,今晚的事情太刺激了,他们得回去消化一下。
“行了,起来吧。”
老白眼狼重新坐下,。
“说说,是什么把你打昏过去的。”
“是狼。”
拉普兰德说道。
“一头巨大的狼。”
第八章 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得知消息的老白眼狼一愣。
什么?巨狼?
作为家族族长,每个叙拉古家族的人背后都有兽主支撑的事,他自然十分清楚。
但是,叙拉古的兽主里,没有尺寸能称得上巨狼的家伙啊...
“巨狼?它做了什么?”
老白眼狼问道。
“它似乎是来救切利尼娜的。”
拉普兰德将身上的衣服甩掉,站起身来。
“救谁?”
老白眼狼一怔。
切利尼娜死亡的消息,之前已经被手快的人传给了自己。
这条狼难道去救了一具尸体?
阿尔贝托思考着。
“他要干什么?”
狼主们四目相对,感到狼生无比艰难。
德克萨斯宅邸的废墟中,身形魁梧的巨狼骑蹲坐在地上,身前是蜷缩着,不断闭目打着冷颤的德克萨斯。
而他身前的两只巨爪每只都摁着两个浑身是伤的狼主,低声咆哮着。
很显然,战斗已经结束了。
是狼主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四个狼主都懵逼了。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来的过江猛龙。
刚才发生的打斗场景可以用一句话来描述,那就是...
完虐。
本来四个狼主想的挺好,你我兄弟齐上,哪有一合之将,犯叙拉古疆土者..
然后对面发出了一声“四个齐上,也不是我的对手”之后,就一声怒吼,无视了他们的攻击,硬顶着他们疯狂的攻势,仿佛身上的伤口是假的一般,几下子就给他们干趴下了。
其实,狼之主的实力不弱,牙齿的爪子,也确实能伤害到这家伙。
但是,他们好歹也属于正常范畴。
虽然不死不灭,但是受伤了,也是会损失力量的。
损失的这部分力量,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游戏中,自己的分量。
所以在战斗中,他们还得躲着点。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可是这几个全都怕疯的啊!
没错,这头不知道哪来的野狼,就像是疯了一样,对他们四个发动攻势,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他们几个身体都被那张锋利的巨口咬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且最绝望的是,他们给这条家伙身上带来的伤口,这家伙只要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咬一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长好。
反而他们这么多年积蓄的力量,在被这一口炫完了之后,就会平白无故的损失很多。
真是仙女棒漏电,麻透了。
几次攻击下来,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对面的恰了个饱,就很淦。
见到似乎没啥便宜可以捡,他们就准备走。
每个兽主都有自己特殊的天赋。
狼,是阴影里的生物,狼主们就有能够潜伏进阴影里的能力。
但,最令他们受不了的是,这家伙居然还不让他们走!
投降都不让,就被摁在这里。
似乎是怕身后蜷缩着打着冷颤的少女被偷袭,巨狼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也不动,也不让这几个家伙走。
几个狼主们彻底绝望了。
这家伙的爪子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连他们本能的遁入黑影的力量都给压制住了。
杀人拆塔都好说,可你虐泉就很过分了呀。
这怎么办?
几头狼主对视一眼,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等天亮了,有人来处理再说了。
毕竟叙拉古的规矩就是,清算夜会持续到天明,直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都是清算时间。
天要是还没亮,你就出来走在街上,万一被宰了,都是正常的,所以一般即使是清理人员,也会等到日上三竿再出来。
“呜...”
就在这时,跟巨狼那魁梧身躯比起来,显得娇弱如同蒲草一般的鲁珀族少女嗓子中挤出一个音节,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但是少女睁开的双目,骤然给这一片黑暗中,增添了一份色彩。
那是一双莹绿色,散发着炽烈光芒的双目!
德克萨斯浑身的皮肤下,那条条血管里,似乎都能看到绿色的液体,在不断流转,就连那一头本来如黑夜一般的发色,都变得莹绿起来。
她缓缓伸了个懒腰,不知是什么作用,月色下,少女的身躯,似乎比之前丰盈了不少,如果说刚才的还是少女体魄,现在的,就颇具几分女人的风姿。
“吭哧。”
接着,还没等几个狼主们反应过来,刚才还在伸懒腰的少女突然扑了上去,保住了一头被按住,难以动弹的狼主,张开嘴,狠狠地撕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被咬住的狼主傻了。
你们不会是才是真的爷俩吧,屋里那个骨头架子难不成是苦主?
怎么连咬狼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但是,还没等他吐槽,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就从被少女咬住的那里传来,狼主惊恐的发现,这家伙居然和她那个倒霉的父亲一样,拥有诡异的吸收别人力量的能力!
卧槽,这还得了!
被咬住的狼主疯狂挣扎。
然而,蹲坐在原地的巨狼爪子摁的死死的,只见其背后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装满液体的压缩管里,那绿色的液体似乎少了些许,狼主就觉得摁住自己的爪子力气凭空大了数倍!
这回好了,连动都动不了了,狼主只能硬生生等着自己被吸干。
而按住他们的巨狼却悄然低下头,伸出长舌在少女的头顶缓缓舔舐,帮其捋顺因为动作而变得凌乱的发丝。
仿佛在叮咛,让她慢慢吃,别噎到。
狼主们更绝望了。
你们父女情深,能不能别让我们付出啊。
大哥,攒点力量不容易啊,好几千年了,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好不容易有一回分蛋糕的机会,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对,这可不是蚀把米这么简单!
另一头狼主惊恐的看着已经被吸的翻了白眼,一副“不行了,不行了我一滴都没有了”样子的可怜狼,有些受不了了。
而那个小姑娘意犹未尽的从昏过去,浑身抽搐的狼主身上站起来,反而还舔了舔嘴唇,将目光转向了它!
卧槽,别!
“啊呜。”
然而,他也没能幸免。
黎明前的昏暗中,魁如山岳一样的巨狼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笨拙的进食,目光中满是怜惜。
如果进食的对象不是一直在这里哇啦乱叫,这份场景也算得上温馨。
第九章 狼吻
萨卢佐家族大宅。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和她那个脑子不好宣布独立的父亲,千里迢迢从哥伦比亚回到叙拉古,被屠杀的家族仅剩一人的小丫头,在已经明明被你穿胸而过摁死在地上后,却被一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杀出来的狼将你们整个队伍全盘覆灭了?"
看着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左脸蛋子依然白皙的右侧脸颊不同微微肿起的拉普兰德,阿尔贝托叹了口气。
在泰拉,狼这个词,是专用的。
他们不能用来形容鲁珀族的兽亲,也不能用来形容鲁珀族本身。
它们就只能用来形容...兽主。
可,没有理由啊。
阿尔贝托沉思着。
叙拉古的兽主们,虽然一直都是一盘散沙互相搏杀,但是都是有名有号的,不会轻易下场参与这种斗争。
它们更喜欢玩下棋的游戏,在背后推动家族,进行博弈。
但拉普兰德不是没见识的娃,相反,她极度冷静。
这种情况下,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肯定不是谎言。
那么说,如果德克萨斯家族真的有一名这么强并且还愿意帮助它们,甚至于亲自下场的狼主...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一瞬间,就覆灭的无影无踪,从哥伦比亚的产业,到叙拉古的祖产,被人连根拔起不说,甚至就连整个家族都被屠杀殆尽?
厚积薄发也太厚了吧,都快真成积薄了才发?
这又不是玩云顶,你福星连败,赏金攒钱,等最后剩个位数的时候d干了找打工卡,开一波大的直接连胜锁血三星五费大爹,然后大吉大利今晚恰鸡,所有人怒骂全责哥。
你们这是在搞些什么操作...
阿尔贝托不解。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爆炸性的脆响,从一旁高大的落地窗传来,夜风随着玻璃碎片,刮进了屋内。
一道黑影,以速度迅捷到甚至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驰向屋内的拉普兰德。
“呛!”
顿时,刚才还在反思的阿尔贝托也以疾速抄起一旁自己的手杖,对着冲向拉普兰德的黑影就劈了下去。
然而,只是一声轻响,他的手杖就断为数节,碎落于地面,看着跟火腿肠是的。
“伯父有些无情啊,宝贝儿。”
慵懒的声音传来。
那道影子因为没被挡住,现在已经冲到了拉普兰德身前,停了下来。
但是,那道黑影却并没伤害坐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反而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本来打算反击的拉普兰德,在嗅到来者身上有些熟稔,却又十分陌生的气息后,顿时一惊。
“你是,德克萨斯?”
看着身形比自己还要修长丰满的黑狼,拉普兰德愣住了。
现在的德克萨斯,将身上那本来即为修身的红色衬衫,穿出了紧身小背心的效果,窈窕的腰部人鱼线暴露无遗,而那本来仅仅是用来束缚短裤的肩带,在此时颇有些情趣吊带的意味,将两团远不是现在的拉普兰德可以比拟的人心束缚住,胸口那本来应该是一道伤口位置的地方,现在被一道绿意莹然的不明物质取代。
她的发色,在本来的漆黑上,又如同挑染了一样,多出了一抹莹绿色,甚至本来应该是黄黑相间的瞳色,都被染成了炽烈的绿色。
但是,从那张只是放大了些许,却并没什么变动的面庞上可以看出,来者,正是德克萨斯!
只不过,是放大版本的德克萨斯pro!
“抱歉了伯父,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和宝贝谈谈,我就把她借走一会。”
不知为何变大变绿的德克萨斯带着她从未有过的微笑,伸出手,轻轻的抵在拉普兰德的脖子上。
而她的手上,此刻似乎是凭空长出了一样,多了三根锐利的钢爪,泛着刺目的绿。
可想而知,德克萨斯刚才就是用这三根钢爪,截断了阿尔贝托那根,花了重金特制的高级金属手杖。
变大的德克萨斯靠在沙发上,将拉普兰德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胸侧,用那两团雪顶草莓托住白狼的头。
似乎是在对着阿尔贝托说,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这可爱的小闺女脑瓜上多填几个窟窿。
“请便。”
阿尔贝托没动,见状略微点了点头。
“谢谢了,伯父。”
德克萨斯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笑,伸出舌头舔了舔怀里已经愣成傻逼的拉普兰德那呆滞的脸颊。
“走吧宝贝,天就快亮了。”
说着,一眨眼的功夫,拉普兰德的腿弯被德克萨斯伸手插进,另一只手握住肩头,整个人一闪,就从叙拉古的萨卢佐大宅中,消失不见了。
阿尔贝托赶紧冲到窗外,这才发现,自己家那本来足以挡住轻型源石炸弹攻击的墙壁,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砸出了一个隧洞,那些执勤的守卫,也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月色中,可以辨别到一抹绿色的挑染正在黑暗中,向着东方快速移动。
阿尔贝托凝视着拉普兰德被劫走的方向,沉默不语。
“德...”
一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双狼一路厮杀。
等到了地方,拉普兰德甚至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肿胀酸痛,舌头也有些麻木。
“好了,到地方了。”
将拉普兰德放下,德克萨斯伸了个懒腰,月光下,她的身体就是最诱人的武器。
随后,猛地向前一扑,钻进了一团黑影里。
声音像是过年时为了要压岁钱,向大人撒娇的稚童。
“爸爸!我回来啦!”
而还迷迷糊糊的拉普兰德,这时才发现。
德克萨斯扑进去的,哪是什么黑影!
那赫然是刚才那头,将她击晕出去,肆意屠杀的巨狼!
第十章 唯一的筹码 必胜的王牌 6000字大章,本卷完
叙拉古,沃尔西尼远郊的一座肉兽养殖场的厕所的地下室里,此刻却灯火通明,
数十个写着“养殖饲料”的袋子被堆在一旁,但是从袋子处的豁口里露出的金光可以看出,这袋子里装的肯定不是饲料。
而是赤金。
泰拉大陆上,几种最为通用的货币之一。
但是,大包大包的赤金就那么堆在一旁,房间里的两位少女却连理都没理一下,两个人站在房间里巨狼的身前,交流着。
“好吧,即使我相信了,这家伙是你的教父,可是,这一屋子的赤金你怎么解释?”
拉普兰德说着,指了指那头巨大的,似乎正在睡眠的狼后,又摊了摊手。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语气有些惊叹。
毕竟就算是用催化剂,也很难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催化出这么大一个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的教父似乎给我开发了我的脑子。”
德克萨斯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甚至逐渐理解了一切,但是我能感觉到,这种状态似乎在流逝,我不确定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但是我能肯定,它肯定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不确定苏醒的我,还能不能有现在的记忆,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说着,德克萨斯靠在巨狼的胸前,那双堆叠起来的狼爪上,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来吧,躺下说,别怕,这里是我那个真正的爹留给我的成年礼,没有别人知道。”
拉普兰德见状,也躺了下去,触感虽然不是很软,但是总比冰冷的地板要强。
“那你把我抓到这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只是想叙旧,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出多久,你就会被赶来的其他家族的人消灭。”
和德克萨斯一样,双手垫在脑袋后面,拉普兰德也学着她望着天。
黎明已经快到了,天边逐渐呈现出蓝黑钢笔水一般焦灼的靛青色。
曾经,她们两个在比剑过后,也曾这样望着天空,久久不语,像是休息,也像是在交流。
“我想说的是,我或许有改变了现在的叙拉古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需要你的帮忙。”
德克萨斯说着,闭上了眼睛。
“啊哈哈哈哈,德克萨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旁的拉普兰德听到了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你的家族刚刚在哥伦比亚宣布脱离独立,就被屠杀的一干二净,现在仅剩下你一个,现在的你却在告诉我,你有改变叙拉古的办法。”
拉普兰德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丫头可能是疯了,居然要改变这个叙拉古。
要不就是她疯了,竟然出现了幻听。
反正俩人得疯一个。
再不然就是狗作者疯了,想写啥写啥放飞自我。
“我不会和你争辩,但是我要你相信我。”
德克萨斯说着,翻了个身,看着转头看着自己的拉普兰德,眯起眼睛。
“凭什么?”
拉普兰德也低头伏下身躯,单手撑住脑袋,两人一左一右对视着。
灰白色的眼瞳和莹绿色的眸子视线相交。
“就凭你和我一样,厌恶这个叙拉古,厌恶这些所谓的家族和无谓的斗争。”
德克萨斯笑眯眯的说。
“还有就是,我们是一样的人。”
拉普兰德看着德克萨斯的眼睛。
片刻后,她率先笑了起来。
有些神经质的笑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你果然疯了。哈哈哈哈。”
随后,她猛地扑上来,将德克萨斯按倒在原地。
德克萨斯并没有挣扎,依然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但是有趣的是,现在的我也疯了。”
“所以,我打算听听你的计划。”
德克萨斯微微摆头。
“现在还不行,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正在褪去。所以,你拿好这个。”
德克萨斯说着,轻易挣脱了拉普兰德的禁锢,伸手从一旁的衣兜里拿出一条治疗针。
治疗针里,是绿色泛着荧光的液体。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我就是被这玩意变成这样的。”
说着,她把手里的治疗针丢给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接过来,在手里抛了抛,想都没想,撸起袖子,就往自己的胳膊上扎去。
然而,她失败了,治疗针并没有针头。
“别想了,我知道你第一时间肯定会这么干,没脑子,这条治疗针,是给你帮我保管,交给未来的我的。”
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嗤笑出声。
“未来的你,什么意思?”
拉普兰德也不生气,收起治疗针。
“难道你还能预知未来不成?这管东西就这么神奇?”
“不是预知,而是预判,很难跟你讲,你先听我说就行。”
德克萨斯重新靠在狼臂上。
“我大概不久后就会失去意识,我需要你帮我找一辆卡车,将我送离这里,送到龙门去,我会给你一个地点,那里是我的住所,你要将我和父亲安全送到那里。”
“哦,为什么是龙门,你的老巢不是在哥伦比亚吗?”
拉普兰德伸手摆弄着自己的发丝。
“哥伦比亚现在也在清缴德克萨斯家族的势力,如果我当初选择留在哥伦比亚,现在应该也会被清缴,而且以你的性子,那个来清缴我的人,肯定是你。”
拉普兰德笑了。
看人真准。
要是这件事真的如德克萨斯所说,那么自己也一定会去哥伦比亚和她对决的。
“但是,龙门是炎国的乌萨斯中间的平衡点,炎国和乌萨斯都是老牌帝国,叙拉古人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龙门去,前段时间,龙门对外宣传自己开放,包容,和其他的炎国城市不同,这样的地方,才是我最安全的藏身点。”
“而且,如果我想回到哥伦比亚,需要横穿至少六十个移动城市,时间太长,夜长梦多,我们也没时间去做这么多事。”
“我们短时间内要办的事太多了,没时间浪费在路上,你也不需要亲自送我去,找个人就可以。”
“这里到炎国,全程如果全速前进,大概需要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内,我需要你搭乘飞行器,去哥伦比亚,萨卢佐家族在这次清缴中是胜利者,你现在离开,不会有人阻拦你。”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推翻西西里夫人的统治,而且,现在推翻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叙拉古的关系网早已盘根错节,即使现在推翻了西西里夫人,还会有其他人上位。”
“叙拉古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变的,我们需要力量。”
德克萨斯说着,指了指自己。
“在叙拉古本地发展既然不行,我们就回哥伦比亚,现在的哥伦比亚所有的商业都在飞速发展,它们目前的情况,超越衰落的维多利亚只是时间问题,我这些成年礼价值虽然不高,但是即使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那些,换成龙门币的话,最起码也是够第一笔投资资金的。”
说到这,德克萨斯感慨道。
“老头子真的是没少给我攒钱,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将这些东西活着在我成年仪式的那一天交给我了。”
感慨完了,德克萨斯又补充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要办的了,哥伦比亚的换金场比较自由,他们不会管你的资金是哪来的,只要交够了税,就可以正常兑换成流通货币。”
“所以,第一步,我需要你带着它们变换成现金,然后到罗塞蒂家族,交给乔万娜。乔万娜.罗塞蒂。”
“哦,你的小情人?”
拉普兰德挑了挑眉,她自然是认识乔万娜的,她和德克萨斯小时候就认识,自然也和德克萨斯青梅竹马的乔万娜有过交流。
“这算安家费吗?那我又是什么?被安排去给遗孀送遗产的佣人?”
德克萨斯没辩驳,只是静静地叙述着。
“你可能不知道,乔万娜她是出色的金融好手,虽然她从来没表现过,但是我相信她,拥有打理好这笔钱的能力,我的家族覆灭,现在,她就是哥伦比亚新兴家族的领头人,所有德克萨斯家族的财产想必不用多久,就都会聚集在她们家族,确切的说,是她的名下。”
说到这,德克萨斯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家族的愚蠢,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可怜。
“但,以她的脾气,她是不会用德克萨斯家族的这笔钱进行投资处理的,所以,你要以我的名义,让她把我的这笔钱,投入莱茵生命,全部拿来购买股权。”
德克萨斯说着,目光中的绿色比刚来的时候,稍微有些黯淡。
“莱茵生命,那个那个...制药公司?”
拉普兰德眉头一皱,莱茵生命的名字,她也知道,但是并不了解,只是知道这样的一个公司而已,主业似乎是制药,因为他们的止血药剂效果很好,萨卢佐家族经常大量采备。
毕竟黑帮嘛,互相之间的战斗,都会造成流血伤亡,这是很正常的事。
听到拉普兰德的话,德克萨斯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传统的制药公司,哥伦比亚大大小小的制药公司不说数千家,也有几百家,可是只有这样一家公司,能够和哥伦比亚的政府军方合作。”
德克萨斯说着,换了个姿势。
“这样一家公司,在建立之初的股权就已经划分完毕了,而且依靠着军方的支持,按照道理来说,是不缺资金投资的,本来是无法让我们这群人掺和进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前我在报纸上看到,莱茵生命的科学研究部门,结构科下属的生命源石研究科里,有三个合作研究室突然爆炸,直接将全部的研究资料焚毁不说,还需要大量的研究经费去填补这些窟窿。
但是目前为止,仍然还差一大部分资金没有填补上,看来莱茵生命的这次事件,对其影响不小,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可就是猜测也能猜出来,肯定有创始人级别的大股东撤资离开了,带走了大量的资金,不然这个窟窿不会到现在都没填上。”
“本来莱茵生命是打算让军方投资,但是军方一向善于磨棋坨,经费一时半会筹集不上,我们的机会就在这里。”
“这几天,他们肯定会对外募资筹款。”
“泰拉这片土地上,最赚钱的生意,永远都是和源石有关的生意,不是毁灭,就是创造。我们现在有一个坐享其成的机会,为什么不加入进去。”
拉普兰德静静地听着。
现在的她,终于相信,德克萨斯并没有和她玩闹,而是真的有自己的计划。
“告诉乔万娜,不要害怕失败,我一直都相信她会成功,让她不要留情,将所有的资产全部用来购置莱茵生命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目前莱茵生命的股权价值还没被认识到,我们能吃下很大一股,依靠哥伦比亚叙拉古家族势力的支持,相信也不会有很多人为难。
接下来的几年里,让她把所有赚到的资金,全部投资与医药相关的治疗企业,和药物开发企业,莱茵生命虽然好,但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找那些有潜力,值得投资的企业,广撒网,多捞鱼。
我相信乔万娜会做到的,她有这份实力。
而且,德克萨斯家族的遗产在这段清算时间内,清算人家族中的某一族族长突然拿出一笔款数不大却来历不明的钱投资,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说到这,德克萨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省些力气。
与此同时,拉普兰德开始发现,此时德克萨斯她的发色已经开始慢慢褪去那抹挑染的莹绿,换换恢复正常。
“当然,我知道你脑子里现在在想着自己去干这件事,不要太天真了,拉普兰德,你现在并不是萨卢佐家族的家长,即使你是,但是叙拉古也不是你一家说了算,但是乔万娜接收了整个德克萨斯家族在哥伦比亚的遗产,加上她的家族这么些年建立起来的势力,她的势力是哥伦比亚的叙拉古人里最大的,甚至如果她想回到叙拉古,连西西里夫人都肯定会为她授予家族印记,欢迎她的到来,只有她去做,这件事才会成功。
而且,你在金融方面的天分,实在是不及乔万娜万一,你是绝佳的杀手,天生的猎人,但是,你不是一个好总裁,好族长。
我们想要办事,最需要的就是资金,你即使继承了了你的家族,可你实际能够支配的财产还是不够多,是无法达到我们的目的的。”
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是心里却一惊。
她刚才真是这么想的。
闭着眼睛的德克萨斯就像是看到了拉普兰德脸上的微表情一样,找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后背,继续道。
“你不用恐惧,这是正常的,我说过,和你是一样的人,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听着,拉普兰德,将东西交给乔万娜之后,如果我预料不出错,这个时候,我也到龙门了,我还活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叙拉古。
届时,你的家族将会把你从家族内除名,这是你的父亲为了保护你,和保全自己家族的方法。
因为毕竟,在你带队清缴我这件事上你失败了,并且让几个家族都损失惨重,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被追责到绞刑架上。
他是你的父亲,不会看着你死去。
但是,他也是家族的族长,要为了家族所有人考虑,现在的叙拉古,就像是被一块肉激起了凶性的狼群,大家在撕咬过后,都还没将一腔的热血冷却下去,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家族出现一点问题,就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分尸销骨。
为了保全家族,他肯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足为奇。”
而拉普兰德闻言却是讥讽的一笑。
“真像那个老家伙会做的事,古板,陈旧,左右逢源却呆板腐朽。”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阿尔贝托就是这样迟钝的人,也肯定会做出这样迟钝的事。
这也是她对叙拉古绝望的原因,自己的生身之父都如此古板陈旧,更别说别人了。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了德克萨斯,想必她从明天早晨开始,也会陷入浑浑噩噩中。
“好啊,正好我对那个老家伙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说着,她再次躺倒。
目光中,闪过一丝释然。
“既然你预料的这么清楚,”
“那么,你肯定也给我安排了退路吧,切利尼娜大小姐?”
说着,拉普兰德调笑道,语气颇有几分期待。
她还真想听听这个,和以前不一样的德克萨斯,能够给自己安排一条什么样的路。
“不,唯独你,我没有安排。”
但是出乎意料白狼的是,发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德克萨斯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拉普兰德一愣。
卧槽,这算啥?
一路上你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完了给自己和自己小情人都安排明白了。
到我这,你给我放这就不管了?
这算什么?
拔x无情?
“为什么?”
德克萨斯笑了,她的身形在缓缓地恢复成原状,声音也开始从慵懒迷人的成人声线,变回原来的清冷淡薄的少女音。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不甘于这片土地,这些家族对我们的束缚,才会走到一起,所以换做是我,我是不会听从别人对我按部就班的安排后,依令行事的。
但凡你肯听从你的父亲安排,你都不会遇到我,也不会在今天和我躺在这里说这番话。
如果你听话,你现在应该是在家里听着古典乐,跟你的父亲学习怎么处理棘手的事情。”
话至此时,德克萨斯无论是身形,模样,还是声音,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除了胸口一道浅浅的疤痕外,几乎和之前毫无差别。
“所以,我要告诉你的事只有一个。”
说到这,德克萨斯猛地睁开眼,此时,她眼中绿色的荧光已经微不可见。
“在这几年间想尽一切办法,好好活下去,在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找到我,将那枚治疗针注射进我的身体。”
“既然这种液体让现在的我能够计算出这些事,想必将来的我,能够明白我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我们是一样的人,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就是我觉得也可以的时候。”
“叙拉古的改变,是一场赌局,也是一场一旦输了,就会粉身碎骨的赌局,但是,我无法拒绝。”
“我把一切,赌在了未来。”
德克萨斯说着,伸手用力揽住拉普兰德的脖颈,将白狼的头拉倒一个和自己距离最近的位置,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而你。”
“就是我唯一的那枚筹码。”
“相信我,亲爱的。”
最后一个字节脱口,德克萨斯的双臂一软,失去意识的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但是拉普兰德伸手接住了她,将她的身躯放在巨狼身上,看着满屋子的赤金,叹了口气。
“哎,说得好听,什么唯一的一枚筹码。”
伸手,将黏在德克萨斯额前的碎发扫去,拉普兰德站直身子,看着那头自从自己进来,就陷入沉睡,连自己刚才和德克萨斯交谈,都没苏醒的巨狼。
它仅仅是趴在那里,那股摄人的压迫感都不断散发而出。
“你是真的会糊弄人。”
将地上的赤金袋子收拾收拾,拉普兰德掏出了通讯器,翻到那个号码,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给了自己的父亲。
片刻之后。
“在哪?”
“第十九号街区外的农场。”
两句话,通讯就被挂断了,将价值不菲的哥伦比亚最新款通讯器随意的丢在地上踩碎,拉普兰德走到院子当中。
这里虽然是肉兽养殖场,但是从未养殖过肉兽,也一直没有什么味道。
深呼吸一口气,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转身,拉普兰德看向紧紧靠着巨狼,睡得香甜的德克萨斯,微微一笑。
“还说我是唯一的筹码。”
“那么,想必你的那头狼教父...”
“就是你必胜的王牌了吧........”
此刻,破晓悄然而至。
黑夜,终于在此刻,被彻底推翻。
第一章 充气娃娃活了?
沐恩是一个快递小哥,在叙拉古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物流公司工作。
在泰拉,物流公司说好办也好办,毕竟相较于其他的公司,物流公司需要的东西也少,资质也容易办。
你卖盆卖碗还得花钱上货呢,但是物流公司只要有个证就能干,车,人,东西,都不是自己的都可以,能雇都可以雇来用,相比与别的,简直是无本买卖。
但是,物流公司在泰拉,也是想办好十分困难的企业。
这么一片天灾广布的世界,你能在这里送快递,不单要会熟练应对汽车遇到的各种情况,有且不仅限于暴雨,大风,陨石,雷击等,还得有能力面对一路上的萨卡兹游荡者们时不时地过来借两个钱花花。
所以,你还得懂点自卫的手段,比如说小型铳械,格斗型源石技艺等等。
而且,光做到这两样,你还是无法当好一个快递小哥,你必须还得熟练地背下来每个城邦的移动路线,和他们的停泊周期。
没错,泰拉的各个城市是会走的,而且不同的国度之间,航路也是不同的,甚至像炎乌维哥这种大型国家,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移动顺序都不一样。
脑子不好使的,你可能千辛万苦赶过去了,等到地方一看,才发现,剩下的只有两道移动城市移动过的巨型车辙印,在说明曾经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来过,那你这趟就算白来了不说,要是没带够回程的燃油,那你就等着变成枯骨嗝屁吧。
而且,这还没完,就算你千辛万苦,熟练地躲过了路上的天灾,又背下来了移动城市时刻表,将卡车开上了移动城市,你还得知道一些特殊的规则。
比如说,在乌萨斯,无论哪个城,你进城的时候,必须给看守一小瓶烈酒。
哥伦比亚,则是一条当地的烟。
在维多利亚,则比较直接,给钱就行。
在其他的各个地区,上供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是吃拿卡要,都是正常无比的行为。
哦,炎国就不用特意准备了。
炎国人来者不拒,你给什么都行,钱酒东西,是啥往上一递就好了。
当然,你要是不给,他们也不会没收你的东西,毕竟这快递的物品也许有可能是哪位大人物的子女的玩具什么的,太重要了,他们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他们一般会先例行检查,然后扣你签个七天八天的各种文件,再放你出来。
诶,我们没扣你的东西,是你自己搞不明白流程耽误时间了,这是你的事,你可不要乱讲啊我跟你说。
所以,熟稔的老快递员,车上基本都备着各种东西。
沐恩也是一个老快递员了,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十几岁就跟着师傅出来跑车,去年刚从师傅的手上接下了这个自己出车的活,没想到刚回来就被一位豪爽的大客户包了车。
“这是一个定制的标本,你把它送到这个地址就行了,钥匙我会给你,你自己帮我搬进去。定金我先付给你一半,到了地方,给我拍完了照片之后,我再给你另一半。”
沐恩现在都不会忘记那位大小姐衣着豪华的掏出一大块赤金丢在自己脸上时的情景,真实太帅了。
“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定制这么大的没用东西,看着倒是挺吓唬人的。”
想到了后面货箱里那个巨大的鲁珀兽亲标本,沐恩摇了摇头,换了只手操纵方向盘。
老用一个手是真累,尤其是开大车。
“就会浪费钱啊...”
@q@q@群!@si%^⑹()*㈡|7;>二}9?>!~4||?罢$叄
@q@q@群6?/6>儿}流!@灵*&^翎@&%拔[@&%耳[二
刺*&猬+)(*菠|萝~!扣|扣$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 Q频道:
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哼哼了一句后,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接天蔽日的黑影,沐恩吹了个口哨。
到地方了。
这里,就是他雇主的目的地,龙门了!
顺着接地公路爬上去,看了看车上的时钟。
嗯,距离货主规定的日子还早了足足两天呢。
那位出手阔绰的大小姐可是说了,每早到一天,自己的工钱就能涨百分之十。
有钱就是好啊。
再次发出了穷逼的感叹后,沐恩一脚油门,源石发动机发出轰鸣,卡车加速行驶上了龙门的吊桥。
一路上有指引牌,卡车没费什么力气就开到了进站口。
不过这次有些奇怪,进站口那些浑身警戒服的警卫,没有收下他递上的龙门币,只是登记后,检查了他的通行证,以及车厢后的押运物品,就放他进了城,这令他有些惊奇。
“真少见。”
一边开车向着龙门市区行驶而去,沐恩一边回想那个登记处警员惊恐的表情,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能是刚来的小伙子,还不明白这一套吧,满脑子的干一行爱一行,兢兢业业。
估计过个两三年,就明白了。
哼着叙拉古的小调,鲁珀族的快递小哥跟着电子地图的指引,几步来到了送货地点。
“龙门九华街18号...”
下了车,沐恩找了找,很容易就找到了。
“好了,卸车。”
给雇主发了一条到地方的自拍后,沐恩转过身,跑到车尾后面,解开拦车锁,放下垫板,打开车厢。
里面,一头威武的黑狼趴在推车上,它的身上,趴着一位鲁珀族少女。
“啧啧,你看人家这个东西做的,跟真的一样。”
虽然是第好几次看到了但是沐恩还是发出了一句感叹,这不知道又是谁家孩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玩具。
真是奢侈,花了足足可以让自己躺平几个月不干活的钱,专程从叙拉古运送过来,还是有钱好啊。
至于这个姑娘的标本,呵呵,说是标本,可你家标本还能喘气,还能有温度得嘛。
这肯定又是那个什么,叫,叫什么娃娃来的。
有钱人可能是连人都玩腻了,居然喜欢玩娃娃了。
而且还是个大姑娘定制的女娃娃,真是城里人会玩。
摇了摇头,沐恩不想这些破事,运转起自己的源石技艺,增大力量,将推车推下来,送进独栋的公寓内,自拍,走人。
锁上门,将钥匙丢进门里,沐恩拍拍手,拿过通讯器,给雇主发过去讯息,正准备上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下意识的掏出通讯器一看,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卧槽!
那头狼呢?
地上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咕隆咚的鲁珀汉子是个什么鬼!
还有,那个女的充气娃娃,她,她怎么坐起来了?
第二章 我和我冤种的数据化
老范,现在应该叫沃里克。
沃里克坐在地板上,看着身旁坐起身来,直视着自己的少女,有些懵逼。
他很清楚,之前的自己都做了什么,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当时的自己不能控制行动,脑海被剧烈的杀意的痛楚填满,只能任由本能驱使,做出这些让他现在看来,无比作死的行为。
刚才坐在原地回顾了一下,沃里克才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自己芭比q了。
坦白来说,现在的沃里克很慌。
慌得像个刚拆完了家,发现主人就在身后看着自己的二哈一样。
这他妈是哪个狗屁的文明世界啊,你家文明世界,穿着西装的保险销售员的房地产经纪人,能随手掏出一把机关枪来突突突啊。
那哪是什么买保险的,那明明是黑帮成员啊!
而且,在那段记忆里,自己可是像杀人魔一样,不知道杀掉了多少的黑帮分子,还摁住了几头来历不明却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巨狼,给身边这个小丫头喂饭来的。
现在想来,沃里克只觉得脖子后面一流凉到了尾巴尖。
这可是真做下死仇了。
而且最关键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变回原来的巨狼啊!
万一被仇家再找上门来,那我岂不...
“宿主处于数据化中,宿主可随时自行解除数据化。”
就在这时,眼角闪过一条信息。
在沃里克看来,这短短的十几个字,就像是过年被窝里光溜溜的别人漂亮老婆一样,让他惊喜万分。
“解除。”
顿时,汹涌的杀意重新灌满沃里克的脑海,魁梧的巨狼重新出现在房间内。
但是,没过三秒,沃里克就变回了原来的形态,一米六高的粗壮汉子,坐在地板上。
沃里克傻了。
不是,这算什么,之前的自己在那个满是黑帮分子的地方,大开杀戒从街头杀到街尾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现在就变成三秒真男人了?
你之前不挺激烈的吗?
现在怎么了?
不信邪的再度解除了数据化,然而,还是没到三秒,沃里克又变回原样,坐在了地上。
“嗨呀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
沃里克咬牙切齿的,一遍又一遍的解除,恢复,解除,恢复。
一旁的德克萨斯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看到身边魁梧的黑狼不断从黑狼变化成一个身材敦实的鲁珀族汉子,然后又从鲁珀族汉子变回去。
跟抽风一样。
在变形的过程中,汉子脸上那狰狞可怖的表情,似乎在承受着什么极大地痛苦一样。
他的肌肉虬结隆起,浑身的毛发像是钢针一样倒竖起来,猩红的泪水从脸颊流下。
看得出来,他一定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父亲。”
德克萨斯心疼。
她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心理一点负担都没有。
虽然她不太清楚自己在之前做了些什么,但是,她有一件事记得很清楚。
这头狼,是自己认下的教父,而且,他同意了。
月光下,黑发的少女抱住爪子下按着兽主的巨狼,从它的脖子轻吻,这个场景就像被烙铁烙印在了她脑袋里一样。
“今天起,我们就是家人了,父亲。”
她清楚地记得,从这头魁梧的巨狼喉咙中,吐出的不再是嗥叫,而是低沉的回应。
“好。”
不知是叙拉古的谁曾经说过这么一句俗话。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每个孩子都必须有两个父亲才行。”
所以,在成年后,每个成年的叙拉古青年,有条件的都会选择一位实力强劲地位较高的男性担任自己的教父。
教父,是叙拉古人的第二个父亲,如果亲父亡故在了前面,教父要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
但是,将一头狼认作教父的,德克萨斯相信,自己是第一个。
可她不后悔。
因为,没有人拯救自己的时候,是它救活了自己。
即使他来历不详。
即使他难分好坏。
那又怎么样,自己的这条命,是它给的。
看着沃里克在那抽风,德克萨斯却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只能呆呆的坐在原地。
而此时,沃里克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眼中,并不只有对话框。
还有代表着血条的,已经空空如也的绿色数值,和六个技能图标。
嗯?六个?
怎么会是六个?
血之饥渴,野兽之口,鲜血追猎,远祖嗥叫,无尽束缚,这都是自己无比熟稔的技能了。
可是,那最后一个是...
“疯狂药剂:向体内注射改良后的微光药剂,在短时间内获得额外生命值回复,护甲,魔法抗性,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的上升,持续时间25秒,冷却时间。”
“技能来源:炼金狂士辛吉德”
“皮肤:嗜血猎手解锁奖励。”
“后续皮肤等待解锁中..”
哎呀,感情氪金就是好啊。
还有这奖励呢?
沃里克眼睛一亮,突然,他看着生命值回复四个字,猛地想起来。
卧槽,难道说,自己是因为没血了,快死了才变不成狼人的吗?
沃里克盯着自己半天没动地方只剩下一格的血条,这里的血条和英雄联盟中不同,似乎不会自动回复。
“系统,我的技能在数据化下也能用吗?”
“可以,数据化下使用技能将会以数据化表现。具体行为请宿主自己摸索。”
“试试.”
想到了就去做,狼人二话不说,点亮了疯狂药剂。
顿时,绿色的光芒从沃里克的身上亮起,那本来空空如也只剩一丝的血条,现在开始缓慢蠕动起来。
二十五秒后,终于,血条从一丝血皮,回复到了大约四分之一的位置。
“呼,希望我的想法没错。”
深吸一口气,沃里克再次点亮了数据化解除按钮。
这次,巨大的黑狼重现在原地,却并未变回原来的沃里克。
但是,不到十秒钟,沃里克就重新开启了数据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就差打滚了。
不行,太痛苦了。
解除数据化后,狼人那恐怖的杀意和对鲜血的欲望,让他一个新世纪带学生根本扛不住。
看来这个东西,还是作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杀手锏好了,没啥事,不要瞎用。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一团温润已经将他裹了进去。
“抱歉,父亲。”
沃里克心底顿时一卧槽。
妈的忘啦。
这还有个便宜闺女呢!
第三章 偷了野怪还想跑,没那么容易!
现在的当代大学生,尤其是理工的男性大学生,特别是那些特别专业的,基本在大学生涯中,能见到同龄并且值得心仪的女性概率,就和你怒骂了一夜海猫和rua牛,诅咒的他们棺材板里的仙人都崩崩直响了,第二天起床还能一发入魂单抽六星。
不是你命好,是你八字硬啊。
而沃里克很不幸,他就是这个大部分的可怜人。
他倒是不像隔壁的某个可怜石头人,学的土木工程,一个女的都见不到。
他学的是车辆工程
整个系十三个班,就他们班有一个女的,那大姐和全班所有男的处的都特别好,所有人都把她当大哥尊敬。
所以,沃里克对于和女性的交流能力,已经不是基本为零,那是为负啊。
不过也有例外。
沃里克在地球的时候,和楼下的大妈们,那处的叫一个如鱼得水,因为沃里克家老头腌的一手好咸菜,经常有邻居的大妈们来要。
沃里克小的时候,就跟这些大妈们打成一片,长大了之后,就更是左右逢源,每次上下楼,都能收到倾慕的目光。
嗯,年龄普遍在45岁以上的那种。
但是,和年轻姑娘的交流,沃里克想了想,最近的一次应该是上回去学生会注册档案的时候,和可爱的客服学妹的交流了。
他还记得那位学妹虽然长得不出众,但是笑容很甜。
可是问题是,现在自己身后,有一个比她身材好得多,笑容也甜的多,还管自己一往情深的叫爸爸的大姑娘啊!
这大姑娘还是黑长直。
而且还有兽耳和尾巴。
这谁顶得住啊,我当场硬...
嗯?
这时,沃里克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那自宿舍斗鸡时以来,从未有过败绩的二弟,此时居然没反应?
我不对劲!
难不成...
沃里克顿时有了一个惊恐的想法。
难,难不成...
不,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他怎么可能...
“宿主现处于数据化状态。”
系统适时的出现,解决了狗作者根本不知道怎么转场的问题。
“数据化状态下,宿主身体将不会因为外界情况影响身体素质,收到外界伤害将直接折算成生命值损失。”
哦,强制愣茎。
那没事了。
沃里克索然无味起来,随后又开始犯愁。
他身后这姑娘叫啥来的?
好像是叫...
诺克萨斯?
“嗯...”
纠结了很久,沃里克正准备站起身来。
身后的德克萨斯感觉到了身前教父的动作,松开了手。
站起身来,沃里克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锋利的狼爪,尤其是右手,还被套上了一层锋利的气动甲胄,锋利的爪刃看上去都让人胆寒。
由于不知道怎么跟身后的便宜闺女交流,沃里克决定先冷处理。
这是他宿舍内一位自称和各种年龄的女人都深入交流过的情圣告诉他的,该情圣自称学习成绩极好,就是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才考进这里。
为了该寝室的脱单大计,情圣兄经常用自己的恋爱小秘诀跟大家换零食恰。
而和不熟悉的尤其是年轻的女性打交道,不熟的还好,如果是认识的,那一定不要忙着和她说话,会被当成舔狗的。
这句话,深深地印在沃里克脑子里,所以他大学三年从未跟看着顺眼的女同学交流。
反而是情圣兄一点也不遵守规矩,每天穿梭在隔壁的客服和金融管理,逗得人家不认识他的小姑娘眉开眼笑的.....
嗯?似乎有什么不对。
沃里克一边想着,一边转身来到洗手间。
独栋的公寓设备齐全,洗手间里还有一块巨大的落地镜,让沃里克能够看清楚镜子中的自己。
现在的他,整个人浑身上下被黑青色的毛发包裹着,狰狞的狼头上,两枚森绿的双眼散发着不怀好意的青芒,下身扣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混白色裤子,身上到处都是束缚用的真皮扎带...
嗯,还好没走光。
期间沃里克还拉开裤子检查了一下,么错,荆州丢了。
“别说,仔细看看。狼人这张脸还是挺帅的。”
端详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沃里克苦中作乐的想到。
还能咋办,来都来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他是个新时代好青年,月舟原崩蓝一个不沾,偶尔就是打打联盟刷刷抖音,然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打工挣钱寄给爹妈。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自己的这个便宜闺女的脸,自己应该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具体是哪还真想不起来了。
“哎,生活不易啊。”
沃里克一边叹着气,一边从洗手间出来。
然后看着客厅内悄无声息多出来的两个人,以及不知道去哪了的便宜闺女,当时就是一愣。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都是一身漆黑,披着个黑斗篷,浑身黑的跟煤窑里成精的煤球一样。
“卧槽,这个世界的治安果然不好,居然连入室抢劫都这么猖狂了吗?”
望着这两个看着跟贼一样的家伙,沃里克心说。
不过他一想,害,当街械斗都不是问题了,入室抢劫还算个屁。
但是,还没等他说话,个高的那个煤球精就一抬手,手里的铁尺就像是有眼睛一样,对着沃里克的头就砸了下去。
“嘭!”
一声浑厚的闷响。
沃里克看着自己的血条上那基本没动的生命值,叹了口气。
哎,刮痧呢。
随后提起锋利的钢爪,冲着收回铁尺正准备换种攻击方式的高煤球,就是一爪。
“撕拉。”
那件高级的防弹混纺纤维内部还增加的防弹插板的黑色防护服,就跟泡了水的擦屁股纸一样,根本兜不住,轻易就被划破了,露出了里面人惊恐的眼神,和五道锋利的血痕。
黑煤球挨了这一爪子,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好!”
矮个子煤球见状赶紧抱起倒退而出的高煤球,身形一闪顺着刚才翻开的窗户就跑了出去。
看着视线中若有若无的一条红色痕迹,沃里克走到窗前关上窗户,也没追。
从洗手间里掏出拖布,开始打扫地上的血迹。
一会便宜闺女就回来了,住人家房子,别给人家再添乱了。
至于逃跑的那两个,等他收拾完的。
偷我野怪还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第四章 吓我一跳,我直接释放忍术
魏老二,啊不是,是魏彦吾先生,身为龙门市长,今天的魏先生心情却不是很美丽。
时间倒退回几十分钟之前。
魏彦吾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和一个名为“喀兰贸易”的新晋崛起的贸易公司的订单。
龙门的结构部门十分精细,按照规矩来说,除非是和对方领导约定好的洽谈,不然是不值得魏彦吾亲自处理的。
但是,这个公司不同。
喀兰贸易这个公司,总部居然在谢拉格。
众所周知,谢拉格是个与世隔绝的雪境,当地人极少和外界交流,甚至据说,内部管理的方法,还是原始的宗族制度。
谢拉格地势特殊,不需要移动城市,有圣山的庇佑,当地人直面天灾的机会少得可怜,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成立什么对应的办法,当地人淳朴,粗犷,凶悍的性格,让他们也很难坐在一起商谈事物。
可就是谁都没想到的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成立了一个大型的综合商贸公司。
还是那种什么都需要,什么物流都做的大型商贸公司,下属业务相当杂乱。
这就好像从小学开始就住你隔壁,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就连工作都和你工位连着,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在那抱着手机对着虚拟皮套人的切片发癫,晚上回去还得跟你炫耀手机里制片人老婆的肥宅同事,突然间变成了白毛红瞳三无美少女,还是告诉你,她是你的未婚妻一样离谱。
老龙叼着没点着火的烟斗在那一个劲猛嘬。
什么,为什么没点着火?
那就得问问他身后那个来给他送完了参汤,却还没走,一直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小白貂了。
“嗯?”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去查查的时候,突然,一股暴虐的杀意,如有实质一般蔓延开来。
这股杀意浓郁的,让即使是见过大世面,经验丰富的魏老二都有些惊诧。
而且,从他身后没有任何动静的小白貂看来,这股杀意,似乎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
这就更为恐怖了,只有自己这个层次才能感受到的杀意,那这股杀意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魏彦吾一皱眉。
但是,还没等他吩咐手下,顺着杀意去找找的时候,杀意就消失了。
老龙一挑眉。
嗯?这算什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你家下马威就下三秒?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又飘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老龙经历了几十次,感知到杀意,然后杀意消失,过了几秒再感知到,然后再消失的过程。
魏彦吾这回有点傻了。
不是,这算是啥,开关坏了?
终于忍不住的魏彦吾,轻扣桌底,令两名等级较为高级的影卫族长去顺着杀意的位置查查。
来者到底是谁,最起码得搞清楚,龙门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他这个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而,他似乎忘了告诉影卫们,要礼貌对待那位了。
看着胸口被利爪撕裂,因为失血过度轻度昏迷的高个影卫,魏彦吾面色有些凝重。
影卫是他手下的秘密队伍,实力不容小觑,每个都有和他大外甥女过过招的实力。
可是,现在却被那位杀意的主人一击制昏。
听描述,似乎是鲁珀族的高手。
“鲁珀族...”
挥挥手让矮个子影卫带着高煤球下去治疗,魏彦吾合上那份喀兰贸易的求购合同,面色凝重起来。
“难不成是叙拉古的某位...”
浑金的烟斗敲打着手心,魏彦吾有些想不明白。
龙门和叙拉古一向是认识,知道,但是不熟的情况。
尤其是叙拉古的势力,更是很难再龙门立足。
但是鲁珀族最多的城邦,还真就是叙拉古,那里是他们的故乡,即使哥伦比亚大开发大移民之后,有不少鲁珀族的人去哥伦比亚建立家族,但是最后,这些人还是会回到故乡。
鲁珀族的宗族观念很深,如果得不到认可的话,在鲁珀族同胞眼里,你的成就再高也没用。
所以按理说,他们不会没事往龙门跑啊....
老龙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股巨力踢开。
一个敦实雄壮的黑影,大踏步走了进来。
来者浑身上下倒竖着钢针一样的灰绿色毛发,狰狞的面庞上,锋利的牙齿眦出嘴角,整张脸将凶厉暴虐四个字几乎是刻在了上面。
他前躬着身子,背后似乎背着什么东西,但即使半躬着身躯,也能看出他臂膀和双腿上虬结的肌肉,裹敷在凶暴的皮毛下面。
一双狞恶的眼睛,径直望向桌子后的魏彦吾。
“哦,原来在这。”
魁梧的鲁珀族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听着如同巨大的铜磬,低沉刚劲。
“贵客登门,还...”
魏彦吾面色一变,脸色带笑的正准备招呼来人,但还没说完话,一股剧烈的劲风就从身侧传来。
“呼!”
巨大的手里剑以极快的速度,摩擦着空气,带着音爆之音冲着突然冲进来的鲁珀族莽汉就飞了过去。
然而,这把巨大的手里剑,刚飞到莽汉面前,就被其像是接小孩子的纸飞机一样,伸手轻轻接了下来!
魏彦吾傻了。
白雪也傻了。
她完全是下意识的被这张恐怖的脸吓到了,脑子都没动就把手里剑丢出去了。
因此,这一击她是用了全力的,可是在汉子面前,居然连他身上的毛都没吹动!
太可怕了。
“你家孩子挺淘气。”
将巨大的手里剑拎着走到桌前,汉子将其放在桌子上。
“收好了,别拿着瞎砸人。”
汉子似乎挺好说话的样子,一口炎国北境的腔调。
“是我平时缺少管教了。”
魏彦吾面色平淡的将巨大的手里剑拿下来,丢给身后已经吓呆了,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的小白貂。
“哎,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小孩子闹着玩吗。”
汉子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阁下来此,是有什么事找魏某?”
虽然面前汉子看着十分好说话的样子,但越是这样,魏彦吾心里越不敢大意。
疯狗顶多咬人,可是疯虎却能要命啊!
“哦。原来老哥你姓魏。”
汉子搓着下巴点了点头。
“也没多大事,就是你们是不是来了两个人去我家里乱翻了。”
汉子说着,将锋利的钢爪按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轰隆。”
重金定制的办公桌突然轰然倒塌。
“我来找个说法。”
第五章 牢饭怎么不算公家饭了?
泰拉是个资源既丰富,又贫瘠的地方,丰富,是丰富在,因为源石的存在,大自然创造出了很多神奇的造物。
贫瘠,也是因为源石的存在,天灾频生,除了少数几个像是谢拉格,汐斯塔之类的地方,剩余的地方,那真是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灾,周六周日双修灾。所以,很多自然资源都无法生存。
因此,魏彦吾办公室的这张桌子,首先说它的桌面,它就并不是纯木头的,而是用重型敦钢,复合了耐力板做出来的。
如果各位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材料,见过防爆盾吧,哎就是那玩意。
四条腿也是用谢拉格的雪杉木做的,能抵抗数吨的压力。
所以说,魏彦吾的这个桌子,实际上就是个大号的防爆盾。
其实老魏以前也是用实木桌子的,他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还用不起个木头桌子了?
但是那段时间,自己某个大外甥女就跟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脑子不正常的经常和自己闹别扭。
而且她和自己闹别扭的时候,动不动就掏出剑砍桌子,最高一个礼拜被她砍坏了十一张桌子。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家里的领导得知之后干脆买了一仓库的桌子,告诉底下的人,砍坏了就换,开心就行。
魏彦吾寻思着这不是个事啊,就把桌子换成了这个材质,最起码自己那个德才兼备的大外甥女再砍起来的时候,如果不用赤霄,不用源石技艺,顶多砍个口子也就是了,铺上桌布糊上腻子还能用。
结果这张桌子刚做完,第二天,自己家大外甥女就消气了,再也没跟自己闹过。
这张桌子也就一直留了下来,本来以它的材质,想必是能跟魏彦吾到天长地久的。
结果没想到,在这寿终正寝了。
魏彦吾倒是眼疾手快,伸手把桌子上自己那半壶老婆给熬的参汤和烟袋锅子抄了起来。
这俩一个是自己的命。
一个关乎到自己今晚回去能不能有命。
可得保护好。
而桌子的另一边,沃里克也傻了。
卧槽。
这玩意不会要我赔吧,看着就很贵的样子啊。
狗憨批心里有点害怕。
其实这一路上顺着目光中淡淡的红色痕迹追赶过来的时候,沃里克一路上还是趁机观察了附近街道的。
结果这一路上,所见所得,让他有种穿越到了上个世纪港片中的感觉,
路边靠着摩托车和咖啡打屁的警察,推着车卖鱼蛋的小贩,一路小跑去吃肠粉的小毛孩子。
看上去,比之前那个动不动就搂火,枪战每一天的地方安静祥和的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
“苍天啊,我终于看到中国字了。”
望着来往大街上那一串串“董记鱼档”“糖水铺”的汉字,二哈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正所谓独在异乡为异客,异客拉的不能说...
啊不对,是每逢佳节倍思亲。
虽然说老范在地球的时候就是随遇而安的佛系性子,但是到了这个世界,难免是会有些疏离感的。
即使自己有系统,能够读懂一切的乱七八糟文字,自己那个便宜闺女那一嘴打卷的话,虽然他能听懂,也能跟她交流,可是还是汉语说的习惯。
顺着红线一路来到了这座看着极为高大的楼前,门口龙门市政府的五个烫金大字看得他心里一憷。
好家伙,本来以为入室抢劫的家伙已经逃之夭夭了,结果谁成想,人家是公家的人。
顿时,沃里克心里一惊,卧槽,自己不会是把上门调查的户籍警给打了吧。
越想老范越觉得不对劲,跟门口站岗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在受到人家礼貌的招呼后,沃里克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人家这么礼貌,自己直接一爪子给人家捅出血了,不会出事吧。
沃里克心里叫苦,自己刚来这世界不久,还住在便宜姑娘家里吃人家的软饭呢,就给人家捅这么大的篓子。
什么,之前杀人?
他们还想杀我呢,我这是正当防卫懂吗?
自己还没找到饭辙不说,再加上是个黑户,直接就出事了,要是把自己抓去坐牢的话...
嗯?坐牢?
等等,要是自己去坐牢了,那算不算吃上公家饭了?
沃里克突然一激灵。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坐牢。
这个地方一看就比之前的无法之地讲理得多,如果自己被抓去坐牢了,反正数据化的身体也不怕累,既解决了吃的问题,又解决了住的问题,还能解决户口的问题。
顿时,沃里克越想越觉得可行。
当然,要是他们打算直接死刑自己,那大不了再打一回呗。
多大点事。
想到这,沃里克越来越觉得念头通达,整个人也有了底气起来,和一个不认识的便宜闺女住一起,他是真的没有经验,也不敢。
这回好了,咱们也是吃上公家饭的主了。
沃里克美滋滋的想着,钻进了魏彦吾的办公室。
然后就被白雪袭击了。
当然,白雪的袭击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白雪个头本来就不高,而且莫名其妙的打扮跟个杀马特一样,沃里克自然把他当成了中二时期的小孩。
戴着面罩冒充忍者的事狗憨批小时候自己也干过,当时还瞎扔手里剑砸到过老师呢,反正这孩子除了玩具大点之外,也没犯啥错误。
自然,他也其实并不知道,他随手接下来的,他以为中的玩具,其刚才的威力,足以将一个成人活活削成两半。
“所以,阁下来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站起身来的魏彦吾将手里的参汤壶放在一边,转过身。
墙角处,闪过一丝隐匿的黑光。
见到人家也没打算让自己赔桌子,沃里克心里一松。
“啊,没事,说了我是来要个说法的。”
沃里克想的是,我把户籍警打了,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是关一天还是关一年,早点告诉我我好去准备东西混牢饭吃,现在天还不晚,早点判了我好早点去,别耽误晚饭。
但是他现在的这幅德行,加上一进来就掀桌子的动作,让魏彦吾如临大敌。
“不知阁下,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
老龙重新坐下,将腿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
“啊,这个..”
把沃里克问愣住了。
怎么回事?
说法还有什么样的?
难不成,你们这里牢饭还能选种类吗?
有韭菜盒子吗?
第六章 魏彦吾大人可能肾虚了
魏彦吾看着眼前的汉子,身后的巨龙虚影有微微凝实之感。
正在他打算眼前的鲁珀族有什么说法就暴起先攻的时候,没想到眼前的汉子挠了挠头。
“那,来点韭菜盒子?”
“韭菜盒子?”
孑看着手里的订单,脸上的表情从万年的司马脸,微微多了一丝抽搐。
其实吧,他来龙门这么久了,还住在董阿伯的店里,让这位小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所以,孑一直在拼命打工,打算在龙门买一个自己的小房子。可是龙门的房价何其高昂,虽说有无本的贫民区可以住,但是孑还是想住在城里。
做一个城里人。
因此,在龙门内城,任何跑腿代驾之类的活,孑都可以干,但是今天接到的这个单子,有些让他受不了。
但是还是要恰饭的吗,孑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戴上安全帽,冲着龙门食肆赶去。
龙门食肆的老板看到孑手里的订单,也傻了。
“韭菜盒子就算了,还挂在市政府的账上?”
“送到市长办公室?”
看着孑手里的通讯器,老板叼着烟挠了挠头,片刻之后。
“后生仔啊,你晃点我啊。”
魏彦吾大人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还韭菜盒子?
但是看了看电话号后,又确实是市政府的电话号之后,顿时整个人陷入了怀疑当中。
一边吩咐厨子们饼铛放油,赶紧烙韭菜盒子,一边搓着下巴开始琢磨。
龙门食肆作为龙门比较大的炎国菜馆子,资格老人脉深,也有几个不错的厨子,深受鼠王和老魏的喜欢。
但是,每次他们来或者往回买的东西里,像是韭菜茴香这一类的东西,还真不多,有时候还会特意告诉,别放葱姜蒜什么的。
这次居然一反常态,是怎么回事..
老板也是灶头出身,想了想,韭菜,众所周知,韭菜这玩意最大的作用,除了塞牙之外那就是....
壮阳,补肾!
卧槽!
一想到这,老板顿时把自己下巴的胡子都拽下来几根。
一想到这一点,顿时老板觉得念头通达起来。
也是,魏大人到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都说男人四十力不从心,男人五十扒皮抽筋,想必魏大人也到了软短散的年纪了,需要靠这些外来东西补了。
那些其他国家的乱七八糟的药剂,怎么能有咱们炎国传统的方子好使。
想到这个节骨眼,老板赶紧转过身,喊过来一旁的煲汤师傅。
“快,咱们灶上那根尽早刚到的,上好海鳞鱼的鱼籽给堡了,再取两盅的杜仲煲瘤兽腰,和党参煲乌羽兽送去,多放点枸杞啊!
还有,记住,告诉烙饼的,韭菜盒子别放羽兽蛋,全放韭菜,加点海蛎。”
蒸箱师傅赶紧回去安排了,后边已经包完了韭菜盒子的烙饼师父一听,满嘴的龙门粗口。
不是,我韭菜盒子都快烙完了你告诉我换馅儿,那这一盆韭菜盒子谁吃?
但是,领导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听,只好又换了一盆的馅儿,一边包一边骂街。
韭菜加海蛎,补死你个扑街啊。
而安排好了一切的老板,抱着似乎发现了魏大人什么秘密的美滋滋的想法,一边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边想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下次魏大人带着夫人来,自己要不要去专门整点瘤兽的枪弹炮。
那玩意可是大补啊。
龙门食肆的大馆子,现在又不是饭口,厨师们一起干活,速度很快,没一会,孑就提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走了出来。
坐上小车,一路来到市政府,孑跟门口的值班打了个招呼,转身进去。
龙门市政府是个很隐蔽的地方,而且很少有人知道龙门还有个市政府,大部分人都知道龙门有个近卫局也就到头了。
如果不是孑的老板董阿伯告诉过他,他都不知道地点。
而能来这里办事的,都是魏彦吾请过来的客人,或者是知道地方在哪里的熟客,门口的门卫一般也不会得罪。
因为也得罪不起。
拎着袋子,孑看了看四周,走进了大楼里的第一层最左边的市长办公室。
不得不说,老魏脑子可能不太好,一般的市长办公室,都是在顶楼,不知道为什么,老魏却把自己的办公室放在了第一层,还整得其貌不扬连个标识牌都没有。
这要是知道的,认识魏彦吾是龙门市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传达室的大爷呢。
比如沃里克。
“我说魏老哥,麻烦你了,打了你的人,还劳烦你招待我。”
一边接过门口外卖小哥递过来的袋子,狗憨批一边把东西摆在地上,一边跟魏彦吾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
但是,狼人那张大脸上的不好意思,在魏老二看来,就是种满意的笑。
看来,这家伙似乎并无意与龙门为敌,就是想借机看看我对此事的反应。
魏彦吾心念一动,脸上却没有表情。
“哪里,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沃里克摆摆手,伸手用爪子划开袋子,掏出金黄油亮的韭菜盒子,五个叠成一摞,往那张血盆大口里一送。
吧唧吧唧。
嗯,味不错啊,咸淡正好,还有股海鲜味,这韭菜盒子高级啊。
狗憨批眼睛一亮。
然后又抄起五个往嘴里一送。
吧唧吧唧。
看着大快朵颐的沃里克,魏彦吾傻了。
如果不是这家伙刚才表现出的杀意,和轻易就能接下白雪飞镖的实力,他甚至会觉得,眼前这个一点吃相都没有的家伙,就是个混饭吃的。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魏彦吾看着看着,咽了口吐沫。
妈的,馋了。
“咸淡还合适吧。”
老魏涩声。
“哎呀,看我这脑子。”
沃里克一拍脑袋,抓过另一个兜子给这位带着熊孩子,但是看着很亲切的传达室大爷递过去。
“来来,我也是借花献佛,一块吃点吧。”
魏彦吾看了看袋子,很想拒绝。
但是沃里克此时又把一大叠韭菜盒子塞进了嘴里。
魏彦吾沉思了片刻。
打开了袋子。
“那,我也陪一个?”
于是,片刻之后,整个市长办公室,被一股浓郁的韭菜味弥漫着。
第七章 中年失意的魏老二和他的好兄弟沃里克
前面说过,因为泰拉的特殊环境,很多自然作物都无法生长。
因此,有些东西的价值自然就是很高的。
比如说,酒。
当然,这个酒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用粮食或者水果汁做出的含有酒精的饮料。
乌萨斯人他们那种扭转醇兑水加糖的东西,不能称之为酒,整个泰拉除了乌萨斯人,基本没有几个喝得下去的。
而这其中,尤以葡萄酒最贵。
当初高卢还在的时候,高卢境内,有至少数个国际性的知名大酒庄。
这里出产的红酒,在整个泰拉都是知名的产品,价值高,味道好。
相较于除了鱼头烙饼羊杂碎布丁以及死面切糕这一类能吃但是肯定不好吃的维多利亚伙食,高卢人善于烹饪,并且懂得食用的情调。
甚至当初,高卢和叙拉古两国因为某些事,还起过争端。
这个某些事,就是吃。
因此,在维多利亚人吞并了高卢之后,大规模的机器酿酒取代了手工作坊,维多利亚人并不喜欢喝红酒,他们更喜欢来的痛快的威士忌,因此,高卢红酒一下成为绝唱。
但是,在一些大人物手中,高卢的红酒,还是会有些存货的。
毕竟那么大的国家,每年生产的红酒是个天文数字,肯定有很多卖不出去。
魏彦吾的办公室后面,就有一个酒格,酒格里一瓶瓶插得都是昂贵的各种酒。
高卢的红酒,维多利亚威士忌,乌萨斯伏特加,叙拉古的香槟等等,满满一架子。
这些酒,其实魏彦吾也不怎么喝。
毕竟文月公主很担心他的身体,就魏彦吾这个年纪,平时再抽烟喝酒烫头的,搞不好就驾鹤西去接引瑶池了。
所以,这片墙堆了整整半墙的名贵酒水,足足三百多瓶。
但是现在,一眼望去,空了快一半了。
而这些酒水失踪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瓶昂贵的叙拉古香槟。
“吱吱吱...”
锋利的钢爪像是切豆腐一样在玻璃瓶脖颈附近滑了一圈,魁梧的鲁珀族汉子伸出手对准这瓶香槟的瓶口处一弹。
就和护士们弹安瓿一样。
“啪!”
一瓶香槟酒就被打开了。
“来来来,喝喝喝,满上满上。”
将魏彦吾身前的花盆端过来,沃里克将半瓶香槟倾倒进去,自己把剩下的半瓶倒在自己身前的汤桶里。
“干了老哥。”
狗憨批端起手里的汤桶。
“好,干了老弟。”
魏彦吾也端起花盆,俩人碰了一一下,一起仰头,两张都不小的大嘴张开,各自把各自的那半瓶香槟饮尽。
“嗝儿。”
香槟是气泡酒,喝完的魏彦吾满足的打了个嗝。
他那张本来是青绿色的脸庞,现在已经开始变得通红,整个人目光涣散。
嘴里本来标准的炎国官话,也变成了一嘴的天京片子。
“老弟啊,嗝。”
魏老二说着,抓过桌上白雪刚去买回来的一把花生米,放在手里搓了搓,吹掉花生皮,丢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老哥我,混的憋屈啊。”
“行了我知道我知道。”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撅下桌上的半只烧鸡,啃排骨似的边啃边说。
对于眼前这个明显喝酒进入了第二状态的老头,沃里克心里有些难受。
魏老哥是个不错的人,虽然看着挺严肃的,但是毕竟是在这种工职地方当差,而且,从那个破旧的桌子就能看出来,想必魏老哥混的也不是很好。
一把年纪了,还在这看大门,平常压力肯定很大。
沃里克以前在地球时候的奶奶团闺蜜们,有个奶奶的老伴就是这样,在市委看大门,说是个公务员,但是实际上屁都不算。
那老头就和魏老哥一样,经常来找自己老爸喝酒,然后一边哭一边诉苦。
因为那位叔叔每次来,都会拿一大堆过年单位发的中秋节剩下来的各种点心啥的乱七八糟,所以沃里克对他的印象很深。
“不!嗝儿。你,你知道个,个屁!”
把手里的花生皮划拉干净,魏彦吾一瞪眼睛。
然后长出一口气。
“想,想当初,我和我妹子,两,额,两个人来到这么个破地方,为的是什么?”
说着,魏彦吾一拍大腿。
“为的不就是,保护好她,离开我那个,啥也不是的倒霉兄弟吗。”
“可我好不容易,把我大外甥女一把屎,啊嗝儿,一把尿的伺候大,谁成想,等这一张大了,她却反过来,开始用我当年教她的那些东西,数落我的不是了。”
跟沃里克一样,魏彦吾卷起桌上那半只鸡,撕下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
“没事没事,小孩都这样,长大了就好了。”
因为数据化的关系,沃里克即使已经喝了半面墙的酒了,却一点醉意都没有,看着眼前往外倒苦水的中年男性,只好出言安慰。
“放屁,还小孩,都他娘的,二十,二十,二十六了还小啊。”
魏彦吾闻言吹胡子瞪眼。
“老弟你不知道,我那大外甥女,随她妈,长得利索,标致。”
“但是这么些年,似乎被,嗝儿,被我带坏了,一着急就抡刀吓唬人,还满嘴的脏话。”
“我也相管,可是没机会管啊。”
魏彦吾说到这,就和那些其他的喝醉中年男子一样,一低头。
“孩子大了,我也不能干预太多,我这也忙,一天到晚的没个消停时候。”
“她这也年纪不小了,我总寻思,让她改改脾气,收敛收敛,要不然,将来连个老爷们都找不着,当一辈子女光棍,那多要命。”
“可谁成想,我家那口子,现在和我大外甥女联起手来对付我,你说我容易吗。”
沃里克把烧鸡丢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
“那是,大外甥女这点做得是不地道。”
狗憨批深知,这个状态下的男人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赞同,就跟叛逆期的孩子一样。
“有机会跟咱们大外甥女说说,带来我看看,我帮你劝劝。”
一边示意一旁站在那里客串服务生的中二病小孩再去整点酒嚼裹来,沃里克再拿起一瓶维多利亚的威士忌,伸手一划,一弹。
崩!
端过魏彦吾身前的花盆给倒上。
“哎,没用,没用啊..”
老魏泄气的摇晃起脑袋。
“她要是听劝,也不会..”
“哎,来来,干了干了。”
似乎是不想往下说了,魏彦吾端起花盆,示意沃里克。
狗憨批也端起汤桶,俩人又碰了一下。
“那不能,孩子嘛总有长大那天,更何况你大外甥女二十多岁了,也不能把人家当小孩的时候那么看了。”
沃里克将酒水倒进喉咙,接过白雪端来的两桶方便面。
“老哥你来哪个?”
沃里克示意了一下。
“红烧的。”
接过面桶,魏彦吾揭开盖子,开始吸溜面汤。
而沃里克则是拿起筷子一边搅动碗里的面条,一边继续道。
“我家也有个闺女,有机会领来让你见识见识。”
在这个年龄段的交往中,互相晒娃是个正常的行为,属于社交的一种,就和游戏玩家晒自己仓库一样,毕竟养娃就像养号一样,被别人夸赞,表彰,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活动,要不怎么过年的时候,那些闲得蛋疼的中老年妇女们总是热衷于串门呢。
其实很好理解,就好像你辛辛苦苦养出来的满命顶配,不跟别人炫耀一下,你始终觉得缺点啥一样。
他们也是如此。
作为曾经被交流活动多次使用的道具,沃里克很清楚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要把自己这个便宜闺女晒出去,狗憨批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自己的那个便宜闺女刚来这个叫龙门的地方不久,还处于人生地不熟的阶段,指望自己帮上什么忙,估计是够呛了。
而这位魏老哥,显然是个本地老土著,还是个有一定地位的土著。
虽然混得不好,但是最起码应该是能管点事的。
要不怎么刚才自己一说自己还没户籍的事情,魏老哥马上就拍着胸脯说这都不算事了。
让自己的便宜闺女打入本地土著圈,最起码能让她在本地立住足,人家叫自己一声爸爸,自己也不能干占便宜不办事是吧。
然而,沃里克此话刚一出口,突然,对面的魏彦吾猛地放下面桶。
“还什么有机会,就今晚了。哥哥我做东,来家里吃饭,把我侄女也带着。”
说着,不容拒绝的一摆手,招呼一旁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所以在原地看这俩人喝酒的白雪。
“去,小雪,告诉文月,让她跟晖洁说,今晚下班了别回她那个狗屁公寓了,来家里吃饭,就说是我让的。”
沃里克赶紧拦着。
“哎,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咱哥俩聊咱们的,去家里多折腾人。”
“再说了,你就不用和嫂子打个招呼啥的吗。”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拆开一袋新的小鱼仔。
“打个屁的招呼,弟弟我跟你说,在家里,老爷们就得硬,放得下去,提得起来。”
魏彦吾吹胡子瞪眼。
“是是是,老哥你有福气,嫂子一看就是贤内助。”
狗憨批赶紧顺着梯子往上爬。
“哎,提她干什么,败兴娘们,喝喝喝。”
魏彦吾一边说,一边端起花盆。
但是,沃里克却拦住了他。
“别别别,大哥,不能再喝了,咱们晚上还一摊呢,你要是在这多了,晚上咱们怎么喝。”
魏彦吾闻言,拍了拍脑袋。
“啊,对,你看着我这记性,那,那什么,小雪啊,你把文月的名片给我兄弟一个,晚上你就按照这个地址来。”
闻言,一旁的白雪赶紧一溜小跑过来,递给沃里克一张纯金的名片。
名片正面是文月两个字,背面是一串电话号和一个地址。
“请收好。”
接过白雪递过来的名片,沃里克很是赞许的在桌布上擦擦手,然后接了过来。
“诶,好闺女,晚上来给你带糖吃。”
白雪没说话,静静地退到一旁。
将名片放到身上的扎带中捆好,沃里克站起身来。
“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晚上见。”
魏彦吾见状,打算站起来相送,但是站了一下,没站起身来,只好坐在沙发上摆摆手,看样子估计是喝多了。
“那行了,哥哥我这就不留你了,你回去跟我大侄女说一声,今天晚上一定来啊,我有几个老哥们儿,让你认识认识。”
“好,一定来,别让嫂子整太多啊,吃不了还麻烦。”
沃里克客气着,转身就走。
“你不用管了,小雪,快,送送你叔叔,我这起不来的...”
“不用不用,哎呀,砸碎了你们桌子还不说,还让你好一顿招待,真过意不去。”
沃里克赶紧摆手。
“说什么屁话。”
沃里克赶紧一溜烟跑出去。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本来还瘫软在沙发上,目光迷离一看就酒精过敏的魏彦吾猛地站起身来。
“都记下来了吗,白雪。”
将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脱下,魏彦吾一边从里面的休息室换着另一套长衫出来,一边问道。
“是。”
白雪点了点头。
“嗯,一会把整理好的情报交给文月,你先出去吧。”
魏彦吾说着,指了指酒味浓重到足以熏死人的沙发座。
“把这个丢出去,换个新的,另外给我换个新的办公桌。”
白雪小小的身躯扛着巨大的沙发座走了。
魏彦吾重新坐在已经没有了桌子的办公椅上,往后一靠,目光中精光闪烁。
刚才的交谈中,他多次挑选了沃里克起身背对自己拿酒的瞬间,释放自己的气势,威吓沃里克,但是沃里克却和个没事人一样,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说他没感知到,魏彦吾是不相信的。
那么,既然感知到了,还不做出反应,那就说明,来者有绝对的信心,在魏彦吾出手的那一刻反击对敌。
“我这小小的天王庙,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过江龙。”
魏彦吾一边沉思,一边转过椅子。
不转不行,没地方放脚,那一堆破烂还堆在地上呢。
“不过任凭你猛龙过江..”
魏彦吾想着,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也得见个真章了!
第八章 震惊!穿越者竟然给狗吃巧克力!
龙门近卫局作为龙门的市政组织综合办理楼,为了容纳足够多的事物办理组织,因此是一栋巨大的高楼。
龙门下属的大量组织办理处,都在近卫局大楼里办公,不只是重案组,还有像是消防局,户籍办理处等等的地方,都在这里。
而此时的德克萨斯,正坐在门口的户籍办理处等位椅子上,等待着。
“第三十七号。”
“请手持第三十七号待办事项号码的贵宾,到十八号窗口办理业务。”
广播中传来甜美的电子音。
看着手里三十七号的号码纸,德克萨斯来到窗口。
将自己的叙拉古公民证递了过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带着这个东西。
明明自己昏迷过去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可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那件之前被拉普兰德一剑刺穿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反而被换成了一套不知道是哪来的简装。
而且,自己一切外出需要的证件都被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甚至,还放了一沓的龙门币,虽然德克萨斯不缺钱,但是这总省下了她去取钱的费事过程。
毕竟哥伦比亚的银行虽然和龙门有联合出过银行卡,但是她没带在身上,再度填写信息重新申报,可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至于没钱花,对不起,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没想过这件事。
里面办事的卡斯特小姑娘戴着圆圆的眼镜,动作很迅捷的样子将名字输入进去后,根据户籍上的信息,转过头用叙拉古语询问。
“您好,请问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
德克萨斯想了想,用流利的龙门话回答道。
“落户。”
卡斯特族小姑娘微微有些惊诧,但是还是很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小的姑娘自己来办理落户可不多见,十六岁就能在龙门自己买房子。
“那您请出示一下购置房产的证明,我们好核实。”
德克萨斯将不知是谁给自己装在兜里的购房证明递了出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呵。
能这么干的,还能有谁。
脑海中闪过那道灰白的影子,德克萨斯有些不解。
为什么她明明将自己杀死的心都有了,却还会帮助自己...
这令她有些不解,但是她不是那种会想很多的性子。
反正拉普兰德一直不正常。
“哦,龙门九华街十八号是吧,我这边需要登记一下您的居住信息,请问这栋房子您是一个人住吗?”
卡斯特族的小姑娘将手里的购置证明输入进去,转过头询问。
她没问这座房子是不是买来出租之类的废话,开玩笑,龙门内环的独栋公寓可不是个便宜的地方,有这个钱,人家去住酒店都能住到死了。
这要是出租,谁租得起。
而且,租得起的人,人家直接买一个不好吗。
德克萨斯刚打算下意识的回答‘是’。
但是突然,她又愣住了。
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她,突然想起,那个在黑夜中,用魁梧身躯将自己遮挡的严实的黑影。
然后,她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回答。
“不是。”
卡斯特族小姑娘有些为难。
“您的意思是,还有别人和您住在一起吗。”
德克萨斯点头。
“那么,和您同居的是您的..”
德克萨斯斩钉截铁。
“父亲。”
卡斯特族小姑娘长出了一口气。
父女还好说,要是男女朋友,按照龙门的规矩,是不能把居住信息登记在一起的。
但是父母没关系,只需要后续过来填补一下信息就好。
“那好,这边先帮您登记一下您的信息,等有时间了您可以带着您的父亲来这里补全信息。”
不得不说卡斯特族的办事就是麻利,几下子就把手里的东西打完,将一张居住证和户籍证明递了出来。
"谢谢。"
德克萨斯接过来,看着户籍册上,自己照片上,那个未知的头像栏和待填写的信息。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好像,不需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迷茫。
却又有种莫名的..
是温暖?
还是欢喜?
说不清楚。
转过身,德克萨斯站起身来,钻进近卫局的电梯。
“...所以我说老陈你也不用这么拼嘛,魏长官找你吃饭肯定是有他的想法,你不妨去看看。”
放眼望去,一名高大的绿发女子依靠着电梯靠着门的那的一侧,手里端着一瓶灌装咖啡边喝着边说。
她的身边,是一名低头看着手上文件的蓝发女性。
蓝发女人腰后面横着一柄巨大的黑剑,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
而高大的绿发女子虽然看上去很和蔼的样子,但是从漏出的双臂上,那明显的肌肉线条可以看出,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
“动一下啊你这条油炸鬼,把门都挡住了。”
而这时,蓝色头发的女子抬起头,用一双红瞳瞪了一眼靠着门的绿色鬼族少女。
“啊,对不起。”
闻言,高大的鬼族女子赶紧转过身。
“没关系。”
德克萨斯走了进来。
“是来落户的吧。”
鬼族女子十分自来熟的样子,歪了一眼德克萨斯手里的户籍证明。
“嗯。”
德克萨斯点点头。
“祝你在龙门住的开心。”
鬼族女子露出一个微笑,十分潇洒得体。
而蓝发红瞳的长角女子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文件。
电梯很快到了地方,德克萨斯走出电梯,找了辆的士回到自己的公寓。
德克萨斯打开门钻进去。
就看到门口堆在门口的一大堆木头。
看样子,似乎是谢拉格的雪杉木。
德克萨斯一皱眉。
然而,就在这时,沃里克一边擦着手一边从洗手间里出来。
“回来了啊。”
跟自己这个便宜姑娘打了个招呼。
德克萨斯看着这个身影,点了点头。
“嗯。”
“回来了就好,收拾收拾,一会咱们出去一趟。”
沃里克说着,递给德克萨斯一包巧克力棒。
这是刚才跟魏彦吾喝酒的时候,白雪买的零食里面,他觉得自己这个是叫德莱厄斯还是诺克萨斯的小姑娘应该能吃的东西。
于是就给顺回来了。
“先垫垫肚子,一会领你去吃饭。见几个人。”
结过饼干,德克萨斯看着重新钻进洗手间的沃里克,先是呆滞了一秒。
然后,拆开手里的红色经典包装的巧克力饼干,抽出一根,塞进嘴里。
淡淡的苦味,微微的甜味。
很普通。
但,很好吃。
也许她没注意到。
此时,含着巧克力棒的她。
是笑着的。
第九章 拧巴的陈长官
又是普通的一天,龙门德高望重,德才兼备的陈警司在下班的时候,和她多嘴的绿毛鬼同事拌嘴。
这种情况,在近卫局重案组里,已经是日常了。
一开始,大家对于这位龙门近卫局的新来警探,是颇有些看不起的。
当然,不是身份上,而是能力。
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在龙门近卫局这种危险部门,能有什么用。即使你是维多利亚皇家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可是纸上的东西,和实际现实中,相去甚远。
你不能指望所有的犯罪分子都和书里一样认罪伏法,尤其是泰拉,作为拥有源石技艺的奇特土壤,这片大地(1/1)总是会滋生出很多疯狂的战斗分子。感染者们为了活下去,上位者们为了掠夺资源,铤而走险再正常不过。
所以,陈sir一开始加入龙门近卫局,所有人都是抱着看乐子的态度,打赌这小姑娘几天会回去。
什么?
星熊也是女的?
你觉得熊姐除了那对西瓜之外,哪里像是女的?
近卫局里多数男人都没她能打好吧。
但是,陈sir刚来的时候,小小一只,在近卫局里面很不起眼。
可是没多久,其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干脆凌厉的剑术,以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德才兼备,就让整个近卫局的警探们为其折服了。
毕竟带队冲锋在第一线,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近身搏斗这种事,稍有不慎,就会成为感染者。
之前的龙门近卫局,就有不少人因此黯然退役。
因此,敢于冲锋并且悍不畏死的同事,所有人都很尊敬。
毕竟你害怕成为感染者,从而做一个使用狙击武器的远程,也没人会说什么。
因此,对于单独和星熊两人住在四人单独配发的经管宿舍里,众人也没什么意见。
人家拼来的,不服你去拼一个啊,衰仔。
吃你的咸鱼吧。
斯卡蒂泡浴缸.jpg
而此时,龙门近卫局的警官宿舍里,已经脱下了工作服的鬼姐刚吃完泡面,换上一身利落的赛车服,抱着头盔。
“老陈啊,我就先去修车了。”
星熊脸上写满了“心累,这个月的鞋厂像是疯了一样返厂,兜里的钱都快掏空了,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最喜欢的机车都漏油了。”
“修车的钱等我下个月发了津贴还你。”
“行了行了,你这话我听过不知多少回,如果你要是真打算还我,就不要买那么多鞋啊,你鞋码那么大,我想穿都穿不上。”
陈sir叹了口气,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跟星熊吐槽两句,活的像个女人。
呵,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将手里的咖啡罐子捏成一个球,星熊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铁球冲着垃圾桶丢去。
“啪!”
正中红心。
“yes,好兆头,走了。”
摆了摆手,星熊转过身。
陈sir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挺大年纪了还在这玩小学生游戏的鬼同事,叹了口气。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星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担忧。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这个老同事。
现在的陈sir,看似已经和魏彦吾和好,整个人完全遵守魏彦吾的决定,但是,这其实是她的反抗。
她,打算用这种方式告诉魏彦吾,之前的陈晖洁已经死了,现在的是龙门近卫局督察组组长陈长官。
“哎,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摇着头,星熊走出门骑上自己那辆男士款的哥伦比亚大缸70vv,源石马达运转,轰鸣声响彻。
至于机车漏油是不是真的。
谁在乎呢。
“走了走了,啤酒啤酒!”
目标酒馆,全速前进。
今天的星熊,也在喝酒的路上狂飙。
而此时,屋内的陈sir打开了自己的冻鸳鸯,插进吸管,含住嘬着。
她刚才得到了文月婶婶的消息,让她今晚去家里。
对于魏彦吾的话,老陈是一百个不愿意听,但是文月婶婶的话,她却没法拒绝。
蓝色头发的小龙女喝了一口手里的冻鸳鸯,晃动着杯子里的冰块,目光有些出神。
不知道,她还好吗。
出神了一会,陈sir将被子盖揭开,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站起身,干脆利落的换下身上的常服。
她速度很快,门口晾衣架上那套近卫局的制服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取下来,包裹住了屋内那具令人遐想连篇的娇躯。
插上剑,陈sir转过身关灯。
灯光熄灭,孤独的小龙女一个人踏出黑暗。
“吃饭啊...”
而和这边一片漆黑不同,龙门贫民窟的唯一一家糖果铺子里,面容和蔼的扎拉克老人看着手里的讯息,想了想。
转过身,看着身边正静静抱着一本维多利亚古典名著在那啃的林雨霞,老耗子精想了想。
“穿衣服,雨霞。”
鼠王站起身来,就在这一刻,那个刚才还坐在椅子上,和蔼可亲的老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激荡着强烈气势的鼠王。
“我们去找魏老二蹭蹭顿饭吃。”
一旁的林雨霞听到这,赶紧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书,擦了擦嘴。
“是。”
站起身来,今年刚满二十的林雨霞赶紧换上常服,给鼠王披上大氅。
“走吧。”
父女两人离开了糖果铺里昏黄的灯光,踏进了门口的名贵轿车。
“走吧,去老魏的家。”
鼠王支撑着拐杖,看着窗外贫民窟的街景,心里也在思绉。
魏彦吾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还要自己带着雨霞去。
不过,今天白天那股恐怖的杀意,他也感受到了。
虽然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是,你要是想阴人,你就叫我们几个就得了,这怎么还拉家带口的?
虽然他觉得自己闺女的实力还不错,但是比起自己和魏老二来说,那还是太不够看了。
所以,鼠王不觉得自己这个连杀意都感知不到的女儿,能帮上什么忙。
轿车很快来到了魏彦吾的宅邸。
而与此同时,陈sir也骑着近卫局的电驴到了。
双方一下车的那一刻,林雨霞和陈sir就对上了视线。
然而,片刻之后,双方就一甩脸。
也没有什么恶俗的哼哼哈哈情节,陈sir大踏步,林雨霞扶着鼠王,双方都冲着庄园里走去。
第十章 沃里克的科技与狠活
"所以,第一次串门子,自己带点什么去好呢。"
而与此同时,蹲在洗手间里马桶上的沃里克习惯性的思考着。
数据化的他倒是不会拉屎,但是伟大的周树人先生说过,男人的思维最敏捷的两个时间点,一个是在马桶上,一个是没有打火机想点烟的时候。
所以,沃里克习惯性的在厕所里思考。
毕竟第一次上门,人家那么热情的邀请你,你不能空手去吧。
但是,他现在手里也没钱啊,买点水果吧,回来的时候他也去看了,除了几种比较常见的水果他还认识,其他的,完全不知道是啥。
这要买去给人家吃中毒了,那可有乐子了。
哎。
一般的上门礼物,都是准备点烟酒糖茶...
嗯?
酒?
沃里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那个冷却着的,看上去就很没有医保卡的秃头技能。
他记得很清楚,在解除数据化的时候,自己从口中吐出了某种液体,通过舔舐伤口的行为,将已经嗝屁的便宜闺女救活了。
至于当时用的是不是这个技能,他也忘了。
“要不要试试?”
沃里克想了想,从马桶上站起来,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冲水。
什么都没有的马桶:...
谢谢你。
想到就去做,沃里克深吸一口气。
还好,这座公寓的洗手间够大,要不还真装不下解除了数据化的他。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嗥。
高大魁梧的巨狼站在浴缸边上,双目疯狂的红绿交织。
“妈的真的疼啊.....”
如同潮水一般疯狂而暴烈的杀意和血欲就跟素了十几年的老流氓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后,看到了一个免费试用的飞机杯一样。
那叫一个慌不择路,那叫一个如饥似渴,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一般,疯狂的在沃里克的脑袋里增殖。
不过幸好,这次沃里克有个准备,事先开启了疯狂药剂。
伸出手,沃里克靠在浴缸边,将胳膊颤抖着放进去。
绿色的液体缓缓顺着臂膀流出。
十秒钟的功夫,已经在浴缸底部攒下了浅浅的一层。
沃里克赶紧趁着还有意识的时候,重新恢复数据化。
妈的,再这样下去,他真害怕自己又变成那个在之前大开杀戒的疯子。
不得不说,数据化是个好东西,一开启,满脑子的杀意和血欲瞬间消失。
看着浴缸里的绿色液体,沃里克想了想。
在厕所里翻了翻,找出了一瓶消毒用的酒精。
这是买公寓的时候,人家公司附赠的服务,毕竟九华街的住户,虽然不是龙门顶层的豪富,但是也是高薪阶层了。
望着这瓶酒精,沃里克脸上露出了一丝缺了大德的狂笑。
是时候让我的好大哥尝尝来自祖安的科技与狠活了。
将酒精瓶盖打开,冲着浴缸敦敦敦的灌下去之后,沃里克又开始放水。
放满了一浴缸的水,沃里克开始搅和。
一边搅和,狗憨批一边晃荡脑袋。
“摇摇晃摇...”
“你要来一杯吗...”
绿色的药剂融化的很快,几下子就变成了一浴缸泛着绿色,带着浓烈酒味的液体。
“真不错。”
沃里克看着这一缸任何人进来都会觉得不寒而栗,微微发绿,仿佛喝下去下一步可以问,古尔丹代价是什么的液体,将酒精玻璃瓶上的酒精标志撕掉,灌了一瓶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嗯,血条没掉不说,还在缓缓上涨。
可以,没毒。
将不明液体拎着,沃里克走出屋里,门口是已经准备好的德克萨斯。
“父亲。”
便宜闺女点了点头。
“嗯,走吧。带你去见个好大哥。”
狼人说着,将手里的瓶子递给德克萨斯。
“到了人家那礼貌点,这片地方人家说话还是有点用的,咱们得去拜拜码头。”
“嗯。”
德克萨斯也没什么反应,接过了绿色的瓶子。
她现在还没想好以后该干什么,作什么,整个人有些迷茫。
“咣当。”
大门被关上,沃里克穿着他那身看着就和刑满释放人员一样的白布扎带装,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德克萨斯,来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这个地方。”
将手里的名片递给的士司机,狼人将靠里的座位让给德克萨斯,自己坐在门口。
“好...我去。”
的士司机没当回事的把名片接过来,正打算寒暄两句。
可名片刚一入手,他就感到一片冰凉!
那不是纸张的温度,而是金属!
低头一看,金灿灿一片,即使是在车里这地方不大光线与不佳的空间内,都能晃得他有些眼花。
而正面的两个文月大字,和背面那一行不是龙门老人根本不知道的地点,更是让他有些恐惧。
龙门可能有很多个文月。
但是用得起金子名片,还住在这个地方的,名叫文月的人,就只有一个....
龙门近卫局局长,龙门市市长,魏彦吾大人的妻子,魏文月!
“马上就到,您坐好。”
的士司机都顾不上寒暄了,赶紧将名片双手递给沃里克,一踩油门,出租车如离肛之屎疾驰而出。
而就在沃里克还不知道自己这好大哥到底有多大一片产业的时候,他的好大哥正在自己家里,和鼠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交流着。
一旁的林雨霞乖巧的坐在鼠王的下垂首,陈sir则站在魏彦吾身后。
就在刚才,那股暴虐的杀意又出现了。
“舸瑞,这股杀意,你感受到了吧。”
魏彦吾叠着双腿。
“嗯,确实很惊人。”
鼠王点头,这股杀意之剧烈,是他平生仅见。
“我曾经见过几个拥有这种杀意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魏彦吾说着,目光有些深远。
“第一,是玉门的那位。”
魏彦吾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二,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剩余的,要么不在人世,要么早已归隐。”
魏彦吾话还没说完,突然,大门被打开。
拎着半只烧鸡的金黑发男人一边哼哼着小调一边推开门。
“市长大人所言非虚,不过,你这话也说的不算全对啊。”
把手里的半只烧鸡递给身后的小老虎,老鲤摘下帽子挂在门口。
“哦。我更希望鲤前辈,能指点迷津。”
魏彦吾端起茶碗,轻呷一口。
“指点迷津算不上,凑个热闹而已。”
将金色绣花的黑色对襟大褂脱下来叠好,老鲤坐在鼠王身侧。
“魏先生,林先生好。”
槐琥赶紧打招呼。
“我家这孩子马上要上大学了,龙门要是乱起来,我是很苦恼的啊。”
懒洋洋的瘫软在沙发里,老鲤说道。
“玉门那位,身上的是战意,旺盛的武魂,和杀意一点边都不沾。只是因为常伴军旅,血腥之气掩盖了而已,让你误以为这是和杀意一样的东西。”
“你哪位二弟,身上的与其说是杀意,其实不如说是一种威势,如果当初留在那的人是你,现在的你,身上的威势说不定比他还强。”
老鲤一边说,一边哼唧。
“嗯,你这沙发不错。”
“如果鲤前辈喜欢,尽管拿去。”
魏彦吾没抬头,继续吸溜茶水。
倒不是别的,他其实是真渴了。
中午和沃里克俩人喝了半墙的酒,少说也有个一百来斤,就算蒸发了水分和酒精,可是那一百多瓶酒里可不少都是含糖极高的果酒啊。
所以老魏现在血糖很高,也很渴。
“那就不客气了,小琥听见了吧,一会把这沙发给我抗走,我那个罗汉床也该换换了,太硬了,睡得腰疼。”
老鲤一边说一边捶捶腰,随后继续道。
“但是今天这位过江猛龙,身上的可是纯纯的杀意了,我都害怕,到底是能杀死过多少人,才能积累这么浓重的杀意,那股尸山血海的气势,啧啧。”
说到这,老鲤坐起身来,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一脸嫌弃。
“不是,今晚咱们干这么大的事,你就舍不得用点好茶叶?这么淡的茶水,泡饭合适。”
魏彦吾放下茶盏。
“如果今晚一切正常,那魏某人自当欠先生一顿好茶。”
老鲤摆了摆手,一脸的嘲讽。
“别介别介,您老的饭太贵,姆们家小家小业的可吃不起。”
不过,说到这,老鲤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今天,他感受到的那股子杀意,也确实太浓了些,即使他行走四方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可怕的气势。
一般来说,杀意这东西,只有久历战场的将军,才能有。
而且,还不能是统帅,必须是冲锋陷阵的上将。
如果各位分不清,我可以给大家用简单的方式解释。
百骑劫魏营的可以,犯大吴疆土的也可以,可奉孝不才身上就不可能有。
而自从多年前的四皇会战结束以后,现在的泰拉已经很久没有兴师动众的出现过大规模战争。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让其积累杀气。
而且最令老鲤难以理解的是,根据他的消息,今天这滔天的杀意,是从一个鲁珀族身上发出来的。
而四皇会战中,乃至包括这数十年间,没有一个出名的将领,是鲁珀族的!
不过幸好,这股杀意,虽然出现了,但是却并没明确的指示给某一个角色,我就是来干你的。
而且,魏彦吾也说,来者还没表现出敌意,尤其是还带着自己的孩子来,那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三个大人一句话不说,在这吸溜着茶水,各怀心事。
而林雨霞则拿着一块点心坐在那啃。
她这几天可能是种族病犯了,牙有些痒痒。
陈sir闭着眼睛,就跟没听见一样。
而槐琥嘛..
她听见了也没事,她听不懂。
直来直去的菲林大姑娘懒得跟这群老年团混在一起。
就在屋里的气氛愈发凝重的时候。
“老哥,我来了。”
浑身上下看着跟从监狱跑出来一样的沃里克带着懵逼中的德克萨斯踏进了魏彦吾家的门。
而一进门,就看见三个人里,包括自己的好大哥在内,蹲在那喝着茶水。
仨人身边还各跟着一个小姑娘。
嗯,估计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友好账号交流会时间了。
上一辈子在大妈中如鱼得水的沃里克没少参与这种情节,踏足进去。
而他身后的德克萨斯却有些吃惊。
沃里克不认识,她可认识!
今天去的龙门近卫局里,一楼的职员表里赫然就有魏彦吾的照片!
龙门市长!
兼龙门近卫局局长。
可以说,在这一城之内,他就是皇帝啊。
这么个人物居然是父亲嘴里的好大哥?
那自己的父亲又是谁?
而魏彦吾身后的陈sir在刚才沃里克进门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有些惊奇的发现,中午来办理户籍认证的那个小姑娘也在。
哦,原来,这家伙是老魏的熟人。
陈sir闭上了眼睛。
迷茫的德克萨斯被沃里克拉着来到了茶桌边上。
狼人不见外的找个地方一坐,把德克萨斯手里的酒精瓶子掏出来,放在桌上。
“中午喝了你那么多酒,挺不好意思的,也尝尝老弟我的酒。”
魏彦吾站起身来,作为东道主招呼着沃里克。
“没事,我们也才喝茶,来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几位都是哥哥我还过得去的朋友。”
魏彦吾说着,指了指鼠王。
“他叫林舸瑞,你叫林哥就行,旁边那是她闺女,叫雨霞。”
鼠王面容和煦的点了点头。
“多多关照。”
沃里克也一点头。
“林哥,以后还得麻烦您了。”
“哪里话。”
鼠王乐呵呵的笑着,一旁的林雨霞也礼貌地点了点头,继续啃桃酥。
而还没等魏彦吾介绍老鲤,老鲤却眼睛一亮,颇为自来熟的凑了上去,跟沃里克打起招呼。
“鄙人姓鲤,暂居龙门,承蒙魏大人看得起,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的。这是我家孩子,叫槐琥。”
说着,指着沃里克。
“来,小琥,叫叔叔。”
槐琥先是一愣,但是随后点了点头。
“叔叔。”
还没等沃里克这边回答,老龙先愣住了。
不是,你这。
老鲤你到底是哪边的?
怎么先攀起关系来了?
第十一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老鲤是个方外之人,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谁也没真把他当成方外之人。
至于他嘴里说的所谓不会奇门异数的话,魏彦吾他们更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而老鲤自己很清楚,自己只是会一点风水杂学罢了,加上自己的源石技艺。
之所以所有人都说他会奇门异数,马前神课之类的屁话,完全是因为,他察言观色的天赋,和历事极多的经历罢了。
在以往的岁月里,老鲤遇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或者年少轻狂,或者老成练达。
但是,他们往往所作所为之事,都是自己这个年龄段的。
而今天,沃里克却给他上了一课。
老鲤从沃里克的面容很容易看出,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说不定和在场的众人相仿。
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来,泰拉全都是带毛长鳞的生物,这不是问题。
而且,沃里克的身上,那些从不掩饰的伤痕,和凌乱的毛发可以看出,他的过去,一定经历过不知多少的厮杀。
因此,就算有那股磅礴浩荡的杀气,老鲤现在也不觉得奇怪。
但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按理说,应当经历过万千灾祸,千刀万枪,和他一样早就看淡了世事的人,却能有这样一双饱含精光,积极向上的眼睛。
这双眼睛,出现在任何一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岁的人身上,老鲤都不会觉得奇怪,年轻人,应当胸怀天下。
当年的他,也是这样,书生意气。
可是,人的成长,是随着对自己的不断认知而增长的。
年岁渐长的老鲤,在发觉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后,他便心生退意,心灰意冷的游走江湖,将一腔热血撒干净,最后窝在了龙门。
如果不是故友的托付,他恐怕不会在这里定足。
但是今天,他碰见了这样的一个奇人。
令他有些惊诧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当然,是敌是友,老鲤现在还不能判断,毕竟他曾经见过满眼和煦的老人,带着温和的笑,将人活活肢解丢进下水道。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和这个在他看来很有趣的家伙搭几句话。
至于一旁沃里克带来的德克萨斯,老鲤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就是个普普通通,或者有点本事但不多的世家大小姐罢了。
或许她有些早熟,但是还不值得老鲤瞩目。
“哦,鲤老哥。”
沃里克闻言,赶紧跟老鲤打招呼,顺便冲着跟自己叫叔叔的小老虎也点了点头。
“诶,好孩子。”
狼人心里不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没想到自己这长辈当得毫无违和感。
“对了老弟。”
就在这时,魏彦吾放下了给沃里克倒茶的茶盏。
“今天白天,咱俩对酌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你,是不是要在这里久居。如果是的话,哥哥我在这附近还算说得上话。”
将茶盏递给狼人,魏彦吾目光中精光一闪。
“不知道老弟,你是怎么打算的。”
沃里克赶紧接过茶盏。
“我自己来,自己来。”
张嘴把茶水洒进嘴里,沃里克回复到。
“打算,倒也没什么打算。就是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想跟老哥打听打听,至于久居,这个要听我家孩子的。”
狼人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父亲的角色。
脸上一副为了孩子好的样子。
实际上,就是因为他现在还没钱,不得不吃人家软饭而已。
“哦,对了,还没请教,令爱名讳...”
魏彦吾目光转向淡漠的德克萨斯。
“啊,这是我家..”
狗子一愣,有些犹豫。
妈的,他又忘了问自己闺女叫啥了。
这要换本书,早就被骂出屎来了。
就在他纠结怎么介绍的时候,一旁的老鲤突然把话头接了过去。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小姐。”
老鲤说着,转过头。
“上个星期,在哥伦比亚和叙拉古同时被清算,甚至完全灭族的德克萨斯家族的遗孤。”
老鲤目光精光一闪。
“没想到,会在这碰见。”
消息灵通的他,对于整个龙门今天来了什么重要人物,都是一清二楚。
这么一个大家族的遗孤来到这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和这股恐怖杀意的主人,认识并且是父女关系。
嗯?
等等,父女关系。
老鲤突然回过味来,看着沃里克的眼神有些玩味。
既然德克萨斯家族都灭族了,就剩她一个了,那么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就很有意思了。
“对了,白天光顾着喝酒了,还不知老弟是..”
就在这时,魏彦吾眯起眼睛。
闻言,鼠王也睁开了眼睛。
老鲤坐直了身子。
陈sir身后的黑剑已经严阵以待。
林雨霞也啃完了桃酥。
槐琥继续懵。
嗯,这姑娘一向不太会看气氛,可能是练武把肌肉练进脑子了。
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我啊。”
然而,你们气氛再怎么紧张,关我数据化什么事。
闻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老哥们听会关心人,一听说自己这便宜闺女家没了就都关注过来的沃里克心里当时就暖暖的。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狼人站起身来。
“我也不知道曾经的我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是实话。
“也不知道曾经的我都干了什么。”
这句也是实话。
“但是,这丫头叫过我一声父亲,也是见着可怜,我就给救下来了。”
“所以,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这孩子的爹。”
伸出那只还没被改造过的巨爪,搭在被紧张气氛搅得有些不安的德克萨斯身上,沃里克说道。
“至于称呼,你们可以叫我沃里克。范德尔.沃里克。”
“愿意叫,就叫老弟,不愿意叫,喊沃里克也行。”
“老哥们,这丫头命苦,我也是个废物,不会别的本事,连住的地方都是闺女的。”
沃里克说着,重新坐下。
而被父亲拍了拍脑袋的德克萨斯顿时觉得屋里的压抑感散去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父亲说道。
“所以,还请各位老哥给口饭吃。
我倒是无所谓,这孩子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总得给她个安身立命的能耐。
要是各位老哥有什么要求,我二话不说,麻烦各位了。”
这套话,是当初在网吧流连了好几个月最后成绩不够上二本的老范,被他爹领着去找同事的时候,老老范说的。
老范记得很清楚。
所以,几乎是一个字没变,就给叙述了出来。
沃里克觉得自己说的很真诚。
可是,在这哥仨看来。
这哪是老父亲诚恳的什么请求。
这分明是新过江的猛龙,前来划道来了!
第十二章 沃里克托孤
龙门作为近些年来炎国的前哨站,曾经数十年来,乌萨斯的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要不是老魏和鼠王一群人整饬了一番,建立龙门近卫局维持官面上的安宁,暗地里让鼠王统一黑道治理灰色势力,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而现在的龙门,正好是发展的黄金时间,内部得到了暂时的稳定,虽然有感染者聚集在贫民窟,但是毕竟贫民窟也有人管理,也不会出现过于恐怖的暴力事件发生。
但是,突然来了这么一位过江猛龙打算做点什么,这是让魏彦吾始料未及的。
沃里克说的很清楚了。
你别管我是谁,你也别问我曾经干过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
但是,这丫头虽然家里被灭族了,可她是我罩着的,现在来你龙门了,希望你们给个面子帮忙庇护一下。
我这个人什么也不会,就是会杀人,要是你们不给我体面,我就帮你们体面。
而且,我以后肯定要在龙门住下来的,你们还得划分点权利给我,不用多,够我生存就行。
这一顿要求给老魏干的有点牙酸。
高吗。
不高。
就以沃里克的实力而言,他们三个都没信心拿下他,甚至单拿出来,可能高于他们仨其中任何一个人。
毕竟,老鲤刚才也说了,哥伦比亚和叙拉古的清洗是同时进行的。
叙拉古的帮派战争,他也清楚一些门道,一个家族能被覆灭这个词形容,那肯定是连家里的鸡,门口的狗都宰了,鸡蛋都摇散黄了。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一个家族做得到的,肯定是很多人联合起来,突然发动攻势。
可能在这种大规模的战争中,不仅自己全身而退,还从里面抢出来一个小姑娘。
这份实力,老魏自认做不到。
如果做得到,现在的他就不是一个人了。身边跟着的,肯定还有两个大侄女。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样一个人,居然能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潜入龙门,就说明,他有无声无息潜入自己家的能力。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魏彦吾想破了头都想不到。
难不成自己整理过的龙门近卫局都是吃闲饭的吗。
这么一个明显的目标,来龙门居然不盘查清楚。
老魏心里已经决定给龙门近卫局城防署的津贴这个月削减一半了。
故而,以眼前这头独狼的实力,仅靠他自己,如果想加入些什么组织,即使是乌萨斯的皇家卫队,恐怕乌萨斯的王都会欣然同意。
实力,永远是最硬的那张底牌。
但是,现在龙门的势力划分早已十分明朗,他主白,鼠王主黑。
双方都没办法再割让出任何权利了。
老鲤算是游走在黑白之间,哪也不靠的第三者势力。
权利没有,地位足够。
老魏沉吟了一下。
“这。”
“老弟啊,也不是哥哥不帮你,你要是早点来,可能还有些地方能想想,可是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都被占满了。
所以,恐怕你得给点时间,哥哥我想想。”
魏彦吾很聪明,他知道如果直接拒绝,一定是容易与沃里克闹出罅隙的。
所以,缓兵之计就是上上之选。
“没事,我能等。不过老哥,你是不是先把我这个户口办一下,你看我和孩子大老远来的。”
沃里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刚见面的好大哥就答应给自己办事已经跟不容易了,不能得寸进尺。
人家已经很给面子了,自己就不能不要个碧莲了。
魏彦吾闻言,心里略微出了一口气。
还好,最起码,这家伙是个讲理的人。或者说,是个守规矩的人。
他也知道,突然间给他划分点特权有些困难,所以只要求了龙门现在给德克萨斯和他提供地方避难。
“这个还好办,老弟你给我个名字和信息,至于剩下的,落户那些都不用管,自然有人帮你办明白,三天之后,你来领证就行了。”
老龙翘起二郎腿。
沃里克有些惊喜。
这个好大哥没白认啊,说安排个人就给安排个人,看来还是颇有些手段的。
而且最关键的,人家直接就说来给领证,不是给介绍人,说明人家把这事当个事办了。
狼人心里暖呼呼的,世界上还是有真情的。
“不过,老哥丑话说在前头。”
突然,老龙脸色一变。
“既然来了这,你闺女的名字,可就不能再用德克萨斯做姓氏了。
【@摆≥烂&图&^书+馆?】(qun...?/>四(liu{}尔+⑦]/㈡?/纠?4||+*⑧/@弎
$qun...liu>榴@&%㈡^㈥&*另!0//@⑧/{儿迩
你也知道,令爱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哥哥我这一亩三分地,可闹不起来这么大的事。
正好这孩子现在跟着你,不如让她跟你的姓算了。”
魏彦吾话也说得很明白。
特权,可以给你。
但是,在我这组建家族的事,不要想。
我们这已经容纳不下第三股势力了。
德克萨斯听得很清楚。
人家家里从小就是黑道起家,这些花花肠子她玩的太明白了。
心里感动自己的父亲这么为自己考虑之时,正想表态。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沃里克先开口了。
“老哥,你看到我身上背着的这套家伙事没有。
我不是这的人,我也不属于这里。
不瞒你说,我可能说不定哪天,就在这孩子不知道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
沃里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因为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那天可能突然就穿越回去了。
但是,这话在德克萨斯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
德克萨斯目光复杂的望向沃里克那魁梧身躯后,深深地插进他身体内的不明装置,和不停往他身体内泵着绿色药水的管子。
是了。
父亲,一定有什么难以根治的疾病,不得不依靠外界的医疗装置延续生命。
而那天疯狂的形态变换时,父亲流下的血泪,更是说明这种痛苦,已经达到了让意志如同钢铁的他,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可即使是这样.....
“所以,老哥啊。
我这种人,就不要给人家孩子改什么名字了。
她有她的未来,我就不去干涉了。”
沃里克其实也不老好意思让一个大姑娘跟自己姓的。
单身二十来年的老处男你让他突然一下子跟一个姑娘同居就已经很困难了。
此言一出,顿时屋里的其他三个人愣住了。
这。
看着面色平静的沃里克,魏彦吾竟有些惊诧。
这姑娘,就这么值得你付出?
这么早,就连身后事的都安排好了?
第十三章 狡猾的老鲤
魏彦吾不是没见过因为某件事,就把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对待的。
对面就坐着一个。
自己也是这样。
可是,他们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和自己有或多或少的关系,才如此的。
陈sir是自己的大侄女。
槐琥是老鲤的故人之子。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们和自己的关系匪浅。
可是,眼前的沃里克不属于德克萨斯家族。
也和这个已经被灭族的小姑娘肯定是萍水相逢。
至于为什么。
你觉得有尊大佛在,谁敢随意清算他们?
如果他真的和德克萨斯家族相熟,那叙拉古的清算行动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所以...
看着面如平湖,只是坐在那吸溜着茶水,平静淡然的沃里克,老魏有些难以自辨。
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至于为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小丫头做到这个地步?
千里迢迢,将她从敌口中救出来,然后带着她一路上躲过了不知道多少仇杀,费尽心力的找到这么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还亲自带着她过来划道。
而这,仅仅是为了给这丫头一个活下去的保证?
“兄弟,值吗。”
连世事洞明的老鲤都惊诧地问道。
沃里克笑了。
到底还是人间自有真情在,现在好大哥们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了。
“值啊,我还没当过别人父亲呢,这小姑娘叫我一声爹,我不能白占这个便宜啊。”
沃里克说着,拿起桌上的勾兑酒,打开瓶塞。
“来来,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酒可是我老家的特产,不得不尝。”
沃里克说着,给仨人一人倒了一杯。
“来,大侄女帮你叔叔收着。”
倒完了之后,沃里克将剩下的瓶子递给一旁的陈sir。
大龙女却定定的站在原地像是没看见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林雨霞见状,适时的凑了上去。
“叔叔,给我吧。”
小老鼠带着得体的微笑,伸手接下了沃里克手里的瓶子,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点也不让在场的气氛觉得尴尬。
“让你见笑了兄弟。”
魏彦吾叹了口气。
“没事,孩子嘛。”
沃里克说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看老哥身后这位便宜大侄女的打扮,肯定是在衙门口里当差的,这种人时间长了身上自然有一种傲气。
当初沃里克有个邻居家里在派出所当辅警都觉得自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能理解。
再说了,好看的女孩还是小辈,总是有特权的。
端起杯子,狗憨批一饮而尽。
“我也不多说,话都在酒里,我先干了。”
一张嘴把酒洒进嘴里,憨批吧唧吧唧。
味道怎么说,能喝,肯定不好喝。
甚至有股子水锈味道。
嗯,看来回去得给屋里找个通下水的。
另外的三人对视一眼,老鲤在桌下的手悄悄捏了个决。
然后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
好家伙,这一口,差点没让他干呕出来。
老鲤的舌头是很刁的。
酒和茶这种东西,在场的没有比他更懂的了。
这一口邪能液体下肚,老鲤的脸顿时抽抽了起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呕。
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这股喝着跟铁锈水掺了医用酒精一样的液体在体内流转开来!
本来熬了一天追电视剧的老鲤,居然觉得自己体内的疲劳正在缓缓褪去!
老鲤一愣。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又嘬了一口。
呕,还是那么难喝。
但是那股奇异的力量确实是从液体上传来的。
确定之后,老鲤索性一闭眼,将杯子里的勾兑酒一口气喝干净。
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就跟饮牛一样喝了个干净。
端着酒杯正在等老鲤反应的老龙和老耗子都蒙了。
不是,你这是个啥态度,是有毒还是没毒,给个说法啊。
“我说老弟,你这酒劲挺大啊。”
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淡茶,老鲤吐出茶叶梗,弹擦擦嘴看向沃里克。
这种能够短时间内补充能量的东西,他没少见过,但是见效这么快,效果这么好,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你别说,还别有一番风味。”
老鲤咬牙切齿。
“哈哈,故乡的酒一般人喝不惯,鲤老哥看来也是爱酒之人。”
沃里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但是他那张豪迈,甚至可以说是豪放的脸上漏出的微笑,都像是择人而噬的狂笑。
“好是好,就是不能贪多啊。”
老鲤想着,目光微微往林雨霞怀里抱着的酒瓶子斜了一眼。
得想个办法把这瓶东西忽悠走,给三小只补身体。
绝对不是他打算喝。
见到没毒,魏老二和鼠王也端起杯子。
好家伙,这一口下去,场上又多出了两个痛苦面具。
俩人也是锦衣玉食的主,什么时候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可没过多久,耗子和老龙就露出了和刚才老咸鱼一样的表情。
尤其是鼠王,他的身体沉疾最多,这一口祖安炼金科技酒下肚,顿时感觉身上暖暖的,那个不痛了....
指伤口。
“林家的小丫头,你现在是不是闹种族病呢。”
就在两个人沉浸在痛并快乐中的时候,老鲤推了推眼镜。
泰拉上的人物,基本都会有些种族病。
比如拉扎克族的磨牙症和囤积症,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甚至可以说是种正常的生理反射。
就和鲁珀族兴奋的时候会摇尾巴一眼。
但对于这些种族来说,如果没有,她宁可没有。
“你不妨拧开盖子喝一口。这酒对你的病,也有奇效。”
看着小老鼠偷来的迷惑目光,老鲤笑了起来。
林雨霞闻言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鼠王点了点头。
他相信鲤先生。
林雨霞赶紧打开瓶塞,喝了一口。
嗯,她这几天都快被磨牙症折磨的不行了,维多利亚百科词典都被她啃没了三本了。
一口酒下肚,小老鼠白玉一般的脸上顿时晕染起两坨红晕。
然后,眼睛一闭,咣当倒地。
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老鲤以无形快手瞬间就抢过了小老鼠手里的瓶子,一声高呼。
“小琥,风紧,扯呼!”
接着,一个弹跳,整个人一流火星子就跑了。
而一旁正无聊的槐琥赶紧抄起沙发,跟在老鲤身后,也跑了出去。
夜风中,老鲤的声音传来。
“老弟,大恩不言谢,日后要是有事,尽可来鲤氏事务所,老哥我扫榻以待!”
顿时,屋里两个老头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一缩。
卧槽,上当了!
第十四章 魏彦吾确实是肾虚
龙门,鲤氏侦探事务所内,吽正抱着一把笤帚在屋里扫地。
不得不说,老鲤自从把吽带回来以后,家务就再也没自己动过手。
“阿哈....”
沙发上的黑猫崽子刚刚睡醒,一边哼唧一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昨天他又熬了一个通宵做实验,他现在已经将能够短时间内强效止血,提升身体素质的药剂研制出来了,他将其命名为爆发剂。
但是,其过于普通的效果,让阿不是很满意,在他的想法里,这种东西应该是更加猛烈的,更加急促的..
就像是...
啊对了!
榴莲一样!
毕竟在上次的匿名医师交流大会上,那位血先生可是好好地给他上了一课啊。
所以,为了完成这项伟大的研究,他现在还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吽,鲤先生呢?”
睁着迷蒙的睡眼,阿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窝在电视机前的罗汉床上,一边身子朝里一边打呼噜的身影,还有那个噼里啪啦打木人桩的动静,这不禁让他有些纳闷。
刚来的时候吧,那只老虎天天在那噼里啪啦的踢木人桩,自己还斗不过他,这让每天晚上熬夜折腾的阿白天补觉的时候,根本没法熟睡。
可是谁成想,时间长了以后,没有那只老虎每天噼里啪啦敲打木人桩发出的声音,他还真有点睡不着了,大概类似于白噪音催眠吧,现在的阿,只要听不见槐琥敲打木人桩锻炼的声音,几乎很快就能醒过来。
“鲤先生带着槐琥去赴宴了,说是让咱们先吃,不用等他了。”
听见身后的阿醒了,吽转过头,一边说一边讲地上的一堆瓜子皮和花生壳子扫起来装好。
鲤先生到底还是炎国内陆人,吃花生嗑瓜子的习惯是刻在dna里的,每天蹲在屋里,盯着电视里的无聊电视剧,一下午能嗑完一笸箩瓜子。
然后猛灌凉茶。
所以,整个鲤氏事务所如果某天四个人都在,屋里回档的应该是槐琥打人木桩的噼啪声,阿睡觉的呼噜声,老鲤嗑瓜子的咔嚓声。
“哦,鲤先生今天下厨了吗?”
闻言,阿眼睛一亮,坐起身来,望向一旁他们用来吃饭的桌子。
平常都是吽做饭,虽然吽的饭做得也很好吃,但是和鲤先生比起来,那还是差的太多了。
桌子上放着一盘白饭和一个扣着盘子的海碗。
阿顿时整个人飙车一样钻进洗手间呼噜了一把脸,搓了搓手就冲到饭桌旁,掀开扣在海碗上的盘子。
海碗里面是半只烧鸡,吽已经适时的将骨头撕了下去,剩下一碗的精肉。
“哦,我说梦里怎么这么香。”
阿说着,抄起桌上的筷子。
不知道鲤先生到底是哪里的人,但是神奇的是,鲤先生却精通炎国各种菜式。
这种姜齐城口味的烧鸡,在龙门这种吃什么都要求原味的地方,本来应该是没有市场的。
毕竟老龙门人固执地认为,一只鸡的好评判标准,就是能不能白灼沾姜葱油。
像是近些年来哥伦比亚的炸鸡,虽然在龙门辐射的范围也相当大,但是那都是年轻人去吃的。
用老一辈龙门人的话说。
“热气!”
但是,老鲤做的烧鸡却不止一次征服了阿这个土生当地仔的胃。
“先等会再吃。”
就在阿已经端起碗来,筷子眼看就要伸进鸡里的时候,一块口香糖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飞过来,啪的一下打掉了阿手里的筷子。
老鲤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抱着那瓶沃里克勾兑出来的祖安科技与狠活酒,大踏步跑了回来。
“鲤先生。”
吽有些惊诧。
在他的印象中,像今天这样让鲤先生这么行动迅捷的时候可不多啊。
鲤先生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啊对对对对的开摆样子,就算有人上门委托,只要是不是非要他出场的时候,一般都是由吽和槐琥出面
就算是非要他出场,给的要是不够多,他也不会动手。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有,吽敏锐的注意到,鲤先生带去那半只烧鸡怎么没了?
按照鲤先生的脾气,每次他出去,带去的东西从来都没送出手过,反而还能顺点...
这时,扛着和她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沙发,微微有些气喘的槐琥从后面走了进来。
吽顿时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行了,小崽子哪来那么多事,去去去,把沙发先给我那个罗汉床换了,然后,你们过来,一人喝一杯这个。”
看着阿摆出来的臭脸,老鲤将身上的大褂脱下来挂好,骂了一句黑猫崽子后,将瓶子放在桌上。
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补充道。
“啊对了,吽,泡一壶浓茶,拿我平时喝酸梅汤那个壶泡。”
吽一边去洗茶具一边点头。
“好。”
心里却也在嘀咕,今天的先生还真有些奇怪,像这种时候,一般先生都不喝浓茶,说是晚上喝了伤身。
而且,还要用他和酸梅汤那个壶泡。
因为老鲤很懒,所以他喝酸梅杨一般是煮好了一大壶,放冰箱里,想喝就自己倒一点,省的来回煮。
至于这个壶有多大,这么说。老鲤一般是熬一回酸梅汤,就是满满一壶。
而这一壶,能喝三天。
但是吽是个老实孩子,老鲤说什么就做什么。
“哎,好久没这么大动筋骨了。”
说着,老鲤活动活动膀子。
心里不禁惊叹,这药水的效果持续的还真久。
深知这回捡了大便宜的老鲤,为了躲开鼠王和魏彦吾的追赶,可是下了血本。
为了回来的快点,老鲤是给自己和槐琥腿上绑了神行符的。
这两张神行符,是老鲤花了大功夫做出来的,能短时间内透支人的行动力,让你行动迅捷,但是副作用就是会因为细胞和肾上腺素的增殖,让你疲劳一阵子。
但是,没想到喝了这难喝的不知道劳什子的酒之后,居然跑了这么远回来,都没觉得疲劳。
而一旁的槐琥反而气喘吁吁的。
“看来,这个新来的家伙,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靠在今天白天槐琥捡回来的沙发上,老鲤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一皱眉。
妈的,这沙发是被哪个酒蒙子喝多了吐上了是怎么的,怎么这么大一股酒味。
刚才吽搬回来的时候,他忙着准备材料熏鸡,整个屋子都是糖香味,所以这沙发上的酒味就被掩盖住了。
他之所以从魏彦吾哪里拐了一个沙发座回来,也是因为款式正好和这个配套。
没想到现在一闻,这味还挺花花,什么白兰地威士忌香槟红酒雪碧都有.
“吽,这沙发是哪来的?”
老鲤皱眉问道。
一旁的吽一边把茶盏洗干净,一边回答。
“在龙门市政府的后门,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扔,我看着挺好的,就捡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
老鲤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鲤先生鲤先生,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时,黑不溜秋的黑帽子崽子凑了过来,看着瓶子里的绿色液体,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不过,是种酒。”
这时,吽已经把那个巨大的白瓷茶壶提了过来。
老鲤说着,从茶盘里拿出三个茶盏,斟满了酒。
自己端起一杯,看着杯子里浑浊的酒液,像个乌萨斯人那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吐,随后猛地灌下去。
然后三个娃就看到了老鲤一脸的痛苦面具,一边把浓茶往嘴里灌,一边抽抽。
槐琥还好说,看到过一回,没那么惊慌。
但是吽阿二将就不一样了。
鲤先生这是怎么了?
看着老鲤哆嗦了好一阵子,吽才问道。
“先生...”
老鲤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和小琥也过来喝一杯,记住,以后一天喝一杯,每天都别停,现在这年月,还能碰见这好东西,可是我没想到的。”
老鲤说完,继续往嘴里灌茶水。
不行,实在是顶不住。
“额..”
槐琥和吽对视一眼,两人也拿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戴着痛苦面具在那抽抽的人,就从一个变成了仨。
看着眼看都快释放忍术的仨人,阿好奇的伸出手。
但是,还没等他的手摸到瓶子,就被槐琥啪的一下打了回去。
“未成年不许喝酒!”
槐琥一边说,一边灌水。
不行,她也顶不住。
阿脸色一先辈。
“哼、”
然而,老鲤却给阿也拿出了一个茶盏,倒了满满一杯。
“不行,这酒对身体好,阿也得喝。”
这一杯,看着可比槐琥和吽的多得多。
阿脸色一喜。
“你看吧,先生都让我喝。”
说完了,喜滋滋的去接。
槐琥急了,这黑猫崽子她是当弟弟养的,现在老鲤要给阿灌酒,这她能让吗。
本来这黑猫崽子就长得不高,要是在染上了酒瘾,多了个酗酒的毛病,现在他正在生长期不说,马上她还要去上大学了,这要是没人看着他,以后怕不是还没有自己高啊!
“先生...”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阿的手还没碰到杯子,老鲤一翻手,一点金火自他指尖燃起。
然后,老鲤随手一弹,杯子里的酒就被点燃了。
阿一愣。
“先生,这...”
老鲤脸上露出一个阴沉的笑。
“不过,不是用嘴喝,槐琥说的没错,你年纪太小了,所以,你就用身子喝吧。”
说完,老鲤站起身来,伸个懒腰。
“小琥,还记得我教过你行窍之法吧,双手沾上酒,给这小子往死里搓。我先去洗澡了。”
一边拧着老腰,老鲤一边往浴室走,完全没顾得上身后阿那陡然变得惊恐,和槐琥陡然变得兴奋的脸色。
“不,先生,先生救我啊!”
阿顿时站起身来就想跑。
但是,还没等他动,吽就已经伸出手,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现在炼金药酒的效果已经开始了,吽感受着身上暖洋洋的效果,知道这东西是真的有用,作为好哥哥,他怎么能吃独食呢。
“阿,别任性,这是好东西。”
吽一边说,一边像给死兔子扒皮一样,从挣扎的阿身上把衣服脱下来。
而一旁的槐琥已经摩拳擦掌的将双手沾上了火酒。
见到吽已经把阿扒的就剩一条苦茶子了,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摁住黑猫崽子的胳膊,就是一套正骨。
槐琥的行窍之法是老鲤教的,配合她锻炼出来的力量,能够让液体十分适度的深入皮肤内部。
当然,副作用就是,疼。
“啊!!!!!!”
“嗷嗷嗷!!”
“哦吼!!!!”
“槐琥你轻点...啊!!!!!”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从阿的嘴里传出,令人很难以想象他那么大点的小身板是怎么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的。
而浴室里,老鲤一边哼哼着炎国的小调,一边戴上耳机,隔绝了门外倒霉孩子的惨叫。
将小黄鸭放在水里,美滋滋的开始了泡澡生活。
啊,真美好。
一想到自己坑回来一瓶好东西,老鲤就开心。
而一想到这瓶东西本来是魏彦吾的,老鲤就更开心了。
“一伸手我是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头发边呐,姐姐的....”
不大的浴室里,欢乐的气氛爆棚。
而魏彦吾家巨大的客厅里,此时却阴云密布。
“妈的。”
这是老魏的想法。
“被阴了。”
这是鼠王的想法。
“诶嘿嘿嘿,好多星星,好好看。”
这是半昏状态的林雨霞的想法。
“烧鸡挺好吃。”
这是忙着干饭的沃里克的想法。
本着礼尚往来的意思,老鲤走的时候没忘了顺手把烧鸡丢给沃里克。
狼人本来是打算撕开跟大家分享的,结果没想到在场的人一个都没有要吃的意思,只好自己把膀子和鸡腿拆下来递给德克萨斯后,自己啃了。
而魏彦吾和林舸瑞确实没有吃的想法。
俩人肠子都悔青了。
龙门一黑一白两个顶尖人物,加起来都八百个心眼子。
可惜,碰见了老鲤这个自己就一千六百个心眼子的家伙。
林舸瑞还好,最起码自己和闺女都喝到了,虽然小老鼠现在迷迷糊糊的,但是回去后,醒酒之时,这药酒的力量想必也是一股不小的帮助。
但是,老魏可受不了啊!
好处是自己许的,人家那瓶酒本来是给我的好吧。
结果,就自己喝了一口不说,连身后的陈sir都没捞着喝。
而且,连瓶子都被顺走了。
还搭上一个沙发。
老魏现在就像是自己老婆跟别人生了娃之后,和黄毛人间蒸发,自己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赡养苦主男孩的老实人。
这谁顶得住。
还有,晖洁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礼貌没有,就不知道接下酒瓶子吗。
你要是接下来了,还能被老鲤忽悠走?
魏老二很相信自己的大外甥女,不会被老鲤两句话就骗的喝下昏睡液体咣当倒地的。
“那个....”
看着啃着鸡啃得正欢实的狼人,魏彦吾思绉了片刻,张嘴正要说什么。
突然,看到沃里克正和德克萨斯啃着鸡,父女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在那嚼,顿时一拍脑袋。
妈的,当初让人家来是让人家赴宴来的,结果连饭都没给上,光顾着谈事了。
“老弟,是我招待不周了,你嫂子今天有事出去,哥哥我这还合计带你们出去吃呢,谁成想耽误了。”
魏彦吾一边说,一边招呼了一声。
“小雪,来。”
随着这一声招呼,白雪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主上。”
沃里克看着这个中二病的小姑娘,有些亲切。
当初自己也曾经玩过这个啊,骑着门口的单杠,把班里的拖布拆了拿着个棍假装自己是赵子龙。
“去龙门食肆点几个菜,你知道我俩吃什么,剩下的,让他们看着上。”
魏彦吾一摆手,小白雪消失。
而此时,陈sir也睁开了眼睛。
“长官,我还有公务,这就告辞了。”
她不想掺和进这群肮脏男人的权利交易里。
魏彦吾还没说话,沃里克却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大侄女,忙你的去。”
公务员嘛,忙点正常,狼人也没让好意让人家伺候局子。
“那啥,闺女,你没啥事你也回去吧。”
说完了,沃里克转身看向啃完了鸡洗完了手的德克萨斯。
接下来的剧情肯定是中年男人吹牛逼聊黄色的时候了,自己这便宜闺女是个黄花大闺女,不适合听这个。
"好。"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目光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舍。
在叙拉古也是这样,一旦酒局开始,男人们握着香槟杯谈起来的话题,就会涉及到生杀之事。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父亲有意让自己和以前的自己隔离开。
德克萨斯和大龙女一前一后离开了庄园。
而另一边,龙门食肆老板的儿子,少掌柜的也接到了来自白雪的电话。
“好好,马上就到。”
少掌柜的也是在这里耳濡目染长大的,拔跟睫毛一吹都能当哨使唤的人物。
对于龙门几个大人物喜欢吃的菜,自然了熟于心。
“告诉大灶二灶,西湖瘤肉羹,红烧肉...”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白案师傅凑了过来。
他对于中午魏彦吾突然点的那一盆韭菜盒子记忆犹新。
“少掌柜的,我建议您还是问问老掌柜的。”
白案师傅小声说道。
“今天,魏长官的口味可和以往不一样。”
少掌柜眉头一皱,但是白案师傅也是跟了自己亲爹多年的老人了。
“嗯。”
沉吟一下,少掌柜掏出通讯器,正打算给自己那个下午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匆匆忙忙去上货的爹打个电话。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风尘仆仆的老掌柜钻了进来。
“爹,正打算找您呢。”
少掌柜迎上去,接下大衣。
“怎么了,又有厨子偷吃?”
老掌柜打扫打扫身上的浮土问道。
“不是,是魏长官突然来到消息,让点一份他的老口味送去宅邸,您看..”
少掌柜一边将茶壶递给老掌柜。
“什么魏长官..等会,魏长官?”
一开始老掌柜的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魏长官,突然想起来,顿时连手里的茶杯都打了。
“你,你做完了没有?”
老掌柜满脸惊恐。
“没呢没呢,咱们白案告诉的,这不让我问问你吗。”
听到儿子的话,老掌柜长出了口气。
“那就好,你不用管了,我安排,另外,下个月多给白案支两个月月钱。”
老掌柜笑着,走出了门,没一会,拎进来一个篮子,满脸的笑。
不枉他下午跑了那么远,亲自去屠宰场挑的。
这不就用上了吗。
魏彦吾的宅地里面,沃里克三个人正在胡天海地瞎吹牛逼。
鼠王和魏老二本来是打算问出点什么来,可是没几句话,就被沃里克嘴里的黄段子勾引过去了。
毕竟在他们面前,敢讲黄段子的不多,而且泰拉的黄段子,似乎并没有地球发达。
就在几人商量着四十八手的时候。
突然,一个白色的黑影出现在了厅里。
小白貂穿着一身黑衣,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子。
至于这个食盒有多大呢,这么说,跟白雪差不多。
将盒子放在桌上,朝魏彦吾一躬身。
“大人,您吩咐的东西来了。”
老龙点了点头。
“好好,先吃先吃。”
老魏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也没看里面的菜就跟沃里克说道。
“老弟也是刚来,今天就让你尝尝哥哥常吃的几样菜,这里还有几样是你林大哥愿意吃的,你都尝尝。”
沃里克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脸懵逼。
“啊,这,老哥,你平常就吃这个?”
魏彦吾一边端菜一边道。
“啊,没错。”
“不,我不常吃。”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鼠王的话就抢在他这边先说了。
语气焦急似乎是想辩白什么一样。
魏老二一愣,你这老耗子不对劲啊,你不是最喜欢吃龙门食肆他们家二灶做的西湖瘤兽肉羹和....
爆炒腰花...
看着盘子里一盘连辣椒都没多少,满满登登的腰子,老魏愣住了。
然后,目光往桌子上蔓延。
烤瘤兽宝。
瘤兽鞭汤。
清蒸海蛎。
杜仲鱼籽汤.....
以及那最明显的一大捆....
韭菜盒子。
目之所及,所有的餐点,都在说明其强大的对男性呵护功效。
老魏傻了。
卧槽。
这是设么玩意。
我的京酱肉丝去哪了?
第十五章 你退步了,德克萨斯
九华街,十八号公寓门口,德克萨斯下了的士。
“你真的是退步了好多。”
就在德克萨斯刚刚下车付完钱,准备推开门进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狂气声音在身旁传来。
这个声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下意识的抬起纤细却有力的腿,冲着身后翻身踢去。
然后,一只手就接住了她的脚。
是拉普兰德。
现在的她,褪去了在叙拉古时的一身华服,简便的黑色长袍内,包裹着一具仅仅穿着热裤和裹胸,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极其富有爆发力的娇躯。
握住德克萨斯的脚,拉普兰德甚至没有抽出腰间的剑刃。
“好久不见,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想抽回自己的脚,然而,她却发现,以往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拉普兰德,这回的力气居然惊人的大!
“呵,果然是退步了,连抽回自己的脚,都做不到了吗。”
拉普兰德一用力,将德克萨斯的腿高举过肩,顶在了墙上。
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姿势呢。
一字马见过吧。
就那个样的。
德克萨斯目光冷淡。
“要动手就快点。”
既然上次的她,能亲手将剑刃穿过自己的胸口将自己钉在地上,那这回肯定也能杀死自己。
更何况,这家伙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增加了力量,以往和她势均力敌的对手,现在却把自己摁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不要那么绝情。”
看着德克萨斯的目光,拉普兰德漏出锋利的牙齿,微微一笑。
“我只是来看看老朋友。”
“哦,你就是这么对老朋友的是吗。”
德克萨斯直视着她。
片刻之后,像是在搜寻什么没搜寻到的拉普兰德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然后向后一跃,躲开了德克萨斯的攻势。
“好了,这次我可有礼物送给你。”
拉普兰德说着,伸手向背后探去。
这时,德克萨斯才注意到,拉普兰德的背后似乎背着什么东西。
“接着吧。”
将背后之物解下,丢给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笑了起来。
“你会喜欢它的,啊哈哈哈哈。”
德克萨斯皱眉,接过拉普兰德掷过来的东西。
从拉普兰德投掷的力量来看,自己确实差了她一截。
德克萨斯微微皱眉,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手里的东西将注意力吸引了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在呼应着它。
解开外面包裹的布。
月色下,两柄散发着淡淡荧光和森森寒意的长剑,赫然从包布中,露出了其原本的面目。
剑体呈银白色,在月光下却散发着幽幽绿色的光芒。
看着就像是狼在晚上时,双目散发出的莹彩一样。
剑刃通体修长,足有四尺,对于现在的德克萨斯来说,显得有些过于长了,更何况是两柄。
“这算什么?仇人的馈赠?还是怜悯?”
抬起头来,德克萨斯将双剑倒提在手。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拉普兰德却并没正面回应德克萨斯的话,拢了拢大衣。
“放心,收下它吧,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拉普兰德转过身。
“只是,现在的你,好像配不上它罢了。”
微微斜过头,拉普兰德笑的有些讥讽。
“你什么意思?”
德克萨斯皱眉。
什么叫这两把剑本来就是她的。
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武器。
“放心,你会知道的。在我觉得可以的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月下,孤寂的白狼挥了挥手。
“只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行。”
“对了,代我向你哪位教父问好。
告诉他,我的胸口现在还疼呢。
啊哈哈哈哈哈。”
精神摧毁的笑声传来。
灰色的影子一闪,她裹着黑色大衣的身影已经融化在黑夜中。
德克萨斯还是不解,但是不得不承认。
这两把剑,似乎天生就是为她订制的一样。
只是,现在的她,确实驾驭不了这么长的剑。
皱着眉头,将长剑想插进腰间的剑鞘时,却想起,自己的佩剑和剑鞘已经消失在了那场大火中。
只好将长剑倒提,德克萨斯打开门回到房间里,将两把长剑靠在沙发上。
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德克萨斯望着没开的电视,静静地出神。
父亲给她解决了最重要的生存问题。
现在的她,在龙门的庇佑下,苟活下去,不是问题。
可是,自己真的就想要这样吗。
德克萨斯不知道。
关着灯的黑暗中,鲁珀族少女黄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还有拉普兰德。
她给自己的剑,是什么意思。
她口中的,还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个教父的。
德克萨斯觉得,有一个人编制了一张大网,将自己紧紧地网罗在里面,不能呼吸。
德克萨斯抱着腿。
现在的她,不再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而是切利尼娜。
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小姑娘。
混沌的黑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德克萨斯的思绪也不知道放空了多久,昏暗的环境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不开灯。”
就在这时,粗狂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的,是屋里的灯一下子打开后,带来的微微眩晕感。
魁梧的身躯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里的饼干袋子丢给少女。
沃里克靠在沙发上。
“看你没吃饭,觉得你还挺愿意吃这玩意的,给你买点回来。”
沃里克说着,正准备跟自己闺女宣布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时。
突然,腿上一软。
一头黑发,轻轻地垂在他的腿上。
德克萨斯躺在沃里克的腿上,一言不发。
沃里克浑身一僵。
卧槽,这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进到这个情节了,他没玩过啊。
沃里克也不敢动。
就那么僵在原地,让德克萨斯靠在自己的腿上。
狼人魁梧的身躯强健的体魄,让他的大腿上布满了虬结的肌肉。
作为枕头,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是,枕着这块梆硬的肉枕头,德克萨斯却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
眼睛一眯,思绪渐渐远去。
家族,战斗,拉普兰德,都消散殆尽。
名为切利尼娜的少女枕在父亲的腿上,不久,便发出了淡淡的悠长呼吸声。
细细的,小小的。
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
留下沃里克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便宜闺女抱着自己的大腿呼呼大睡。
叹了口气,狼人按下桌上的遥控按钮,关上客厅的灯,整个人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月亮逐渐被乌云掩盖。
寒露深重。
第十六章 大德克萨斯和小德克萨斯 4000字大章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很舒服。
她躺在一块草地上,枕后的树桩被厚厚的苔藓覆盖着,柔软湿润,虽然坚实,却并不让她觉得硌的头疼。
柔软的草地包裹着她身躯,天空蔚蓝。
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愉悦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慵懒下去吗。”
然而,就在她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时,一个和她几乎一摸一样,却听上去就比她大很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一张脸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那是一张和她近乎一抹一样的脸。
除了双眼是莹绿色,发色也有一抹莹绿色的挑染之外。
“你是谁。”
有力的双腿在草地上一旋,柔韧性极佳的腰肢让德克萨斯从地上一个黑狼打挺跳了起来。
翻过身,德克萨斯戒备的看着对面的人。
这回因为站起来的原因,德克萨斯能够明显看清来人的全貌。
但是,令她惊诧的是,来者居然和她穿着一抹一样的衣服。
而且,身高比她高出一截不说,身材也...
德克萨斯其实个头在这个年纪已经不算贫穷了。
但是,对面比自己大了一号的‘德克萨斯’那何止是不贫穷啊!
简直是个富翁,不对,是富豪!
“你大可不用这么慌张。”
绿瞳的德克萨斯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德克萨斯没有的成熟。
“我只是你罢了。”
小德克萨斯一愣。
什么叫我是你。
“现在,我们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想必,你已经碰见拉普兰德了吧。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
大德克萨斯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现在的德克萨斯不可能拥有的风韵。
“所以,你想好接下来做什么了吗,小小的我。”
大德克萨斯一笑。
“我为什么要去想。”
小德克萨斯站直。
“嗯,确实是我的风格。”
大德克萨斯也不生气,眯起眼睛。
“我自己也不愿意去想很多事情,确实很麻烦。
可是,你真的不打算,知道父亲的过去了吗。
家族的灭亡原因,你为什么会被父亲救下来,他又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这一切,你不想亲手弄清楚吗。
你曾经想过颠覆叙拉古的梦,你都忘了吗。”
大德克萨斯说着,坐了下来。
“好了,不要这么敌视我,我说过,我就是你。
如果没有我,现在的父亲,也不会是我们的父亲。”
大德克萨斯说完了,靠在刚才小德克萨斯靠着的树桩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德克萨斯还是没有放松戒备。
“没什么。现在的你很迷茫对吧。”
大德克萨斯转过头,那对现在的小德拍马都赶不上的人心晃荡了一下。
小德克萨斯下意识一皱眉。
下作。
“不用急着否认,我说过,我就是你。
所以,我只是来给你一点建议。
你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有迷茫的时候,不妨去问问父亲。
记住,现在的你,不是一头孤狼。”
大德克萨斯说着,翻过身,那对下作的东西消失在了小德的视线中。
然后,更加下作的浑圆出现了!
小德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屁股。
差的这么多吗?
“而父亲,也远比你想象的要值得依靠。
不需要不好意思,像个一般的女孩那样,去跟他撒娇吧。
他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说完,大德克萨斯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对抱着自己小屁股的小德克萨斯补充道。
“还有,不用奇怪,这副身体也是你拥有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乖,放下心中的执拗。
你现在不再是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了,你现在,是切利尼娜沃里克。
好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了,大德克萨斯猛地跳起来,虽然身上比小德克萨斯丰腴了那么多,可是动作却丝毫不显得累赘。
反而有种协调的美感。
“再见了。”
摆了摆手,大德克萨斯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小德克萨斯眼睛一缩。
然后,从空中似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切利尼娜,醒醒,醒醒。”
是父亲。
德克萨斯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
一旁,是静静坐在身边的父亲。
而她身边的沃里克,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吓死狼了。
因为数据化的关系,沃里克其实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他怕打扰到睡觉的德克萨斯,就闭目一直在休息,同时在想一会德克萨斯醒了,怎么跟她解释那个很重要的问题。
结果谁成想,正呆着好好地,突然间,自己这便宜闺女就跟疯了一样,大半夜撒癔症,猛地坐了起来!
然后,一个后旋踢。
正中沃里克大脸蛋子。
当然,自己这便宜闺女的小脚丫子小小的,白白的,不大点一个,也没多大力气,连沃里克的防御都没破掉。
但是,狗憨批确实是吓了一跳。
这孩子是怎么了,喝了猫尿了是怎么的。
这是前世老范家的土话,喝猫尿撒癔症,各位书友不信的可以去找自己的凯尔希尝试一下。
“父亲。”
清醒过来的德克萨斯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沃里克,怔了一下。
然后,脑海中那个可恶女人的话,如今还历历在目。
“父亲远比你想象的要值得依靠。”
德克萨斯思索着这句话,望着静静的坐在原地,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的沃里克,咬了咬嘴唇。
坦白来说,她是不想让父亲再卷进自己的这摊破事当中的。
她权当过去的德克萨斯死了也可以,但是,刚才的梦告诉她,她忘不了。
她也无法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咬了半天的唇,德克萨斯想到了那个可恶女人的下半句话。
“像个普通的女孩那样,去跟父亲撒娇吧。”
但是,她不是个普通女孩。
记忆中的自己,也从没和那个薄情的男人撒过什么娇。
六岁开始,她就在祖父和他的安排下,学习那些东西,从未停止。
她甚至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是怎么和父亲相处的。
当然,仔细想想,她也不是完全没有。
三岁的时候,她坐过亲生父亲的大腿。
德克萨斯将目光望向狼人那被自己枕了一夜,肌肉虬结的大腿,觉得不太合适。
然后她又想起,自己四岁的时候,骑过那个男人的脖子。
然后德克萨斯又把目光转向狼人的脖子。
不得不说,即使数据化的沃里克是弓着腰的,那魁梧的身躯依然令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脖子能够驼起自己来,德克萨斯是相信的。
但是....
鲁珀少女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大人还骑大马...
这不好吧。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下一步该说什么,该怎么做的时候。沃里克却抢在前面问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
自己这便宜闺女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他可太熟悉了。
还记得前面那个和他一起打游戏吃麻辣烫的胖子吗。
那胖子家里老不缺钱,但是他从小就是个老二次元了,初中时就干过花重金买同学全套龙珠卡的事。
而长大后,上了这个大学,家里做建材的爹更是大手一挥,一个月光生活费就八千打底。
但是,因为他是个老二次元,所以月舟原崩蓝五毒俱全不说,偶尔还去格里芬打打枪什么的,每个月大量的钱都拿去氪金了。
所以,一到月底,经常蹭老范的饭卡。
而每次这死胖子来借饭卡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和自己这个便宜闺女如出一辙。
可是,每次胖子只要刚一咬唇,地球的老范马上就会掏出饭卡拒绝他继续恶心自己。
但是德克萨斯这幅表情,沃里克甚至还想再欣赏一会。
毕竟大闺女扭扭捏捏也是一种美。
但是看着闺女扭捏了半天,眼睛在自己上扫来扫去的样子,狼人赶紧牵头问道。
“父亲。”
德克萨斯坐在沃里克对面的凳子上。
“我,我很..迷茫。”
德克萨斯纠结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希望父亲帮我一下。”
看着自己女儿那希冀的目光,沃里克真是花椒厂漏电,麻了又麻。
这闺女多漂亮的人,怎么就是不开眼呢。
你让我给你意见,我懂个屁。
我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才几天,还没你身上那件衣服生产出来的时间长呢。
而且,昨晚他又不是没听到,这姑娘前身是谁。
某个家族的大小姐啊。
自己之前是谁啊。
狗屁二本里的摆烂大学生啊。
你让我给你什么建议?
考公啊,还是参军啊。
这个世界又没有批站,你难不成还相当皮套人恰鼠鼠的血啊。
哦不对。
看着自己闺女那清丽天成的面容,沃里克相信,就凭自己闺女这样子,只要上了批站,不出一个月就有五十个总督给她当狗。
妈的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晃荡晃荡脑子,把从下铺胖子那里看到的肮脏东西甩出去。
沃里克沉思了一下。
得,看来这把得用四楼孙大妈忽悠她外甥女的招数了。
“孩子,我不能给你任何建议。”
看着德克萨斯错愕的眼神,沃里克靠在沙发上。
“咔嚓!”
背后锋利的炼金装置将沙发上昨晚那个被捅出来的窟窿进一步扩大。
可怜这套家具,还没被用旧,就先报废了。
但是,沃里克却装作没事一样,靠在上面,双手搭在两侧。
“我是过去之事,你是现在之人。
我的过去,不能用来谋划你的将来。
我的存在,也不能成为你的向标。
我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做你手里的灯,照亮你的四周,但是寻找方向,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的决定,也不会给你任何建议。
终究有一天,我会离开你,而我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办。
孩子,你要学会离开旁人,独立思考。
看得出来,你的曾经不缺乏别人为你谋划,也不缺别人帮你决定。
但是现在,既然这些束缚你的枷锁不见了。
你不妨想想,你有没有想去做的事。
如果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未来,那我告诉你四个字。”
沃里克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德克萨斯的身边。
魁梧的身躯遮住了太阳射进来的光线,将狼人那一身靛色的毛发渡上一层金色的霞。
“活在当下。”
德克萨斯怔怔的看着阳光中,矗立在身边的父亲。
“活在当下吗。”
沃里克轻抚着便宜闺女的头。
你别说,到底是大小姐出身的闺女,这头发摸起来就是舒服,昨晚搭在自己腿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种像缎子一般的触感。
“对,活在当下。”
沃里克点了点头。
“既然无法计划将来,那就先将眼前的事计算好,下一顿吃什么,一会去哪买东西,晚上要看什么节目。
日积月累,你终究会在这些事情中,知道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到那时候,再计算不妨。
你还年轻,有足够长的时间去谋划,去计算。
我给你总结出的任何道路,都只适合我自己。
只有你自己,用脚去踩,用腿去走,踏出来的路,才适合你自己。”
沃里克用最小的力气,轻轻地拍拍便宜闺女的小脑袋瓜,生怕一用力力气打了把她拍炸。
毕竟,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去给德克萨斯买饼干的时候,连超市的门都拉坏了。
所以,他必须小心翼翼。
“不过不得不说,魏老哥的名片真好使。”
想到昨晚自己本来打算赔偿的时候,不小心让便利店老板看到魏老哥给的金色名片时,老板一脸惊恐摆手说不用赔了时的样子,狼人心里还是有些热热的。
魏老哥可真是个带善人。
而此时,他的这位带善人老哥,正躺在床上,像个死狗一样。
旁边,是容光焕发的市长夫人。
“龙门食肆的老板真懂事啊,知道你身体不好,不给你送那些高油高盐的东西了。”
像是被雨露滋润的花朵一样,文月公主穿着玫红色的睡衣靠在床上,笑着道。
“以后就这么置办。”
老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累的都不会动了。
昨晚那点炼金药剂都白喝了。
第十七章 新鲜出炉的干女儿
"所以,昨天你们就这么喝了半宿?"
早餐桌上,文月公主搅拌着咖啡,看着行将就木一样在那啃水煮蛋的魏彦吾。
“嗯,没错。”
魏老二现在觉得浑身都是麻的。
昨晚的生死局,从文月突然回来之后,多久就开始了。
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
娜美的大招确实很厉害,但是皇子也不是吃素的,出了心之钢的皇子每次巨龙撞击,都能把娜美高高击飞。
但是,毕竟没有回复手段,皇子在狠狠打了几个eq之后,最终还是倒在了娜美碧波之牢、冲击之潮、唤潮之佑,怒涛之啸这四个水流充沛的技能里。
所以今天的老魏只觉得腰往下都是麻的,整个人懒洋洋的都不想动。
“那么,你们谈出来什么事情没有?”
将搅拌的正好的咖啡端起来尝了一口。
文月一皱眉。
东国粗口的,还是喝不习惯。
她最近看的维多利亚电视节目里,得体的优雅贵妇们总是会在热烈交流的早上优雅的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那喝。
但是文月至今也想不明白这刷锅水味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不兑奶茶真的能喝吗。
“公主,请用。”
然而,文月皱眉的功夫还不到两分钟,小白雪突然出现,抱着一杯热气腾腾腾的绿茶。
“谢谢,小雪。”
接过绿茶,文月轻呷一口。
嗯。
还是茶好喝,但是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喝。
虽然贵为东国的公主,可相较于这些东西,她还是喜欢啤酒。
尤其是飙车之后的啤酒。
只是大早晨的,她又吃了不少蛋白质,不适合喝啤酒罢了。
“没有。”
一提到这个,像条咸龙一样的魏彦吾猛地精神了起来。
然后就因为身体素质不行,又开始颓废了起来。
其实吧,魏彦吾的身体素质是绝对够强的。
但是,花钱的永远打不过收钱的。
尤其是这个收钱的还能一直收钱。
“不过,林舸瑞倒是给他那个闺女找了个新的路子。”
魏彦吾眼睛一眯。
倒也不是什么叫精光一闪啊,灵机一动之类的。
他只是不行了,太困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要不怎么说,中年男人可以面对一切,除了自己老婆呢。
“哦,什么出路?”
文月有点惊诧。
林雨霞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那孩子怎么说呢,活的一点都不轻松。
和晖洁不同,不得不说,比起对面这条看着就快昏睡过去的老龙,鼠王确实很会教育孩子。
和自己孩子的关系,远比魏彦吾和陈晖洁的关系近得多。
当然,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件事,现在的晖洁,应该也是....
想到这,文月叹了口气,不再去想。
“还记得我说过吧。”
老魏现在已经吃完了第十八个水煮蛋。
他现在蛋白质缺的厉害,得好好补补。
“刚来的那位,现在还是一条净。”
魏彦吾把桌上那条煎鱼夹过来。
“所以,昨晚林商量,让雨霞拜了个干爹。”
“咣当。”
文月手里的茶杯都被吓掉了。
“纳尼?”
吓得她家乡话都出来了,一脸的惊恐。
雨霞那孩子有多优秀,她很清楚,所以,她也很清楚这只小老鼠有多骄傲。
她还没进化出他爹的厚脸皮。
这样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愿意拜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当干爹。
要知道,炎国的干爹,只是俗称,走江湖的人才这么叫,正式的叫法,是义父。
而像林舸瑞这种黑道的大佬,就算是孩子拜义父,最多也就是拜老魏。
你这怎么还被截胡了?
雨霞那孩子又不是某个拥有一张杀需要两张闪的神将,满世界高呼着“公若不启,布愿拜为义父,布嘌呤半升...”的三家星怒。
“雨霞,她,她会愿意?”
文月结结巴巴的道。
“当然不愿意!”
小老鼠抱着已经看得出来尺寸不小的胸口,坐在鼠王家的沙发上,气的像他们的远方亲戚那样,鼓着腮帮子。
“昨晚你可是同意了,老魏都没来得及回复,你就叫上干爹了。”
鼠王也不生气,拄着拐杖坐在一边。
“拜礼我昨晚都给完了,今天你就上去认门就行。”
林雨霞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爹。
“您还是我亲爹吗。现在逼着您的女儿去叫别人爸爸。”
小老鼠想不明白。
是,确实,昨晚喝了那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后,她只觉得脑袋一昏,晕了过去。
但是谁成想,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干爹啊!
记忆中,自己对那个家伙,可能就说了两句话。
“这事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妈,当初生你的时候,我一天一夜没睡。”
鼠王将拐杖放在桌上,脱掉大衣。
看着这个遗传了自己长得跟口蘑一样耳朵的亲女儿,叹了口气。
鼠王和魏彦吾不同。
老龙虽然现在龙潜于此,但是,仅论血裔而言,其身上流淌的,可是真龙之血。
但是,他不是。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或许现在实力能与老魏比肩,但是他很清楚。
人家实力在这,是因为人家没有继续精进。
而自己,则是因为确实实力到头了。
如果未来不出现奇遇,自己的一辈子,大概除了倒退,再不会向前了。
而且,相较于魏彦吾,他的身体沉疾日久。
更别说,魏彦吾身为身负先民之血,是泰拉上知名的长生种。
而自己可能再过十几年,乃至几年,可能就会化为冢中枯骨。
而自己这个闺女,鼠王虽然很看好,知道她的优秀程度远胜于当初的自己。
但是,她却和自己不同。
当初的自己,是有和魏彦吾这样的伙伴,一起战斗的。
可是她有谁?
老魏家那个拧巴的大外甥女,鼠王也是看着长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她连自己都没活明白。
将来如果老魏不教育好,和她的决裂终究是时间问题。
管理着黑暗地带的老耗子很清楚,老魏和自己这手下沾了多少肮脏的东西。
而陈晖洁现在活着的执念,就是嫉恶如仇,在龙门扫黑除恶。
可一旦出了事情,她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后,在光明中栖身的她一旦目睹了这极致的黑暗,想必,以她的性子,做出和魏彦吾拔刀相向的事,也不足为奇。
但是,魏彦吾却没有办法,即使这样,龙门的继承人也只有一个。
陈晖洁。
在塔路拉走之前,她叫陈晖敏。
而等到陈sir掌权之后,如果她能及时改变还好,但是如果她还执拗的坚持黑白分明的办事作风。
到了那时,血统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雨霞不会是她的对手。
鼠王很清楚。
陈sir身上流传的,除了陈家的血脉之外,最重要的,是她体内的龙魂。
不是那个加攻速加法强普攻五下喷一口那个龙魂啊,是真的龙魂。
因为,她能御使赤霄。
在泰拉,源石决定的是你的下限。
但是,血裔决定的,才是你的上限。
你能达到多高的地位,早就在你出生的时候,决定好了一切。
所以,为了自己这个宝贝闺女,老林也是费尽了脑筋。
之所以让她接触魏彦吾的黑蓑衣,也是在向魏彦吾传达一个信号,雨霞会接替我,成为晖洁的助力。
但是,正如每个妈妈都觉得你可能吃不饱一样。
老林也始终觉得,这种玩法有些不靠谱。
毕竟,魏老二是什么人。
那可是亲手把自己妹夫杀了的主。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人情味也已经几乎消失殆尽了,但是比起魏彦吾来,老林感觉自我还是良好的。
嗯,当然其实魏老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因此,老林不断在找自己去世后,能够给林雨霞当做存身之本的筹码。
他爱龙门,但他更爱自己的女儿。
其实,如果沃里克不出现,老林的下一步,就是将林雨霞送去维多利亚结束学业,归来后,正好和即将归来龙门的那位一起汇合。
她俩是朋友,相较于和陈晖洁的关系,与诗怀雅家族的那位,反而更像是世交。
但是,这条过江猛龙的出现,给了鼠王一种新的思路方式。
他将一生的心血倾注在了龙门这块土地上,从而导致他考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已经习惯了将龙门作为第一发生地。
对于林雨霞的未来,他的思维也仅仅是在考虑,如果未来自己不在了,林雨霞能在龙门有什么建树。
却从未想过,可以让林雨霞走出去。
可沃里克的到来,让鼠王猛地想起来,自己可是老鼠啊。
既然是老鼠,就没有在一个窝里憋死的!
惊喜之余,鼠王也不得不感叹。
这条看似粗狂凶悍的野狼,实际是个胸怀锦绣的家伙。
他并没有选择和叙拉古风情更为相似的哥伦比亚,维多利亚等城邦,而是径直来到了龙门,就是为了不引人耳目。
而且,作为大炎帝国和乌萨斯帝国的交界处,相对于炎国内部的特殊文化,龙门还是相对来说最包容的,不用担心叙拉古人的一些习惯会受到歧视。
最关键的是,这里还是炎国和乌萨斯的桥头堡。
叙拉古人就算查到了德克萨斯还存留于世界上的消息,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跨越这么远前来谋杀。
再加上,一开始沃里克就摆明车马拜了码头,接下来的日子里,老魏和自己都无法不对这对父女提供一定的援助。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来到了龙门。
沃里克能在重重包围的叙拉古将德克萨斯抢出来,害怕几个千里奔袭的喽啰?
这一环环一扣扣如同麻绳结一般紧密细致的打算,让鼠王惊叹的同事,也萌生了将林雨霞送在沃里克门下,做义女的想法。
鼠王不是傻子,前面说到过,这也是一个有老鲤四分之一心眼子的聪明人。
沃里克的实力首先来说,做林雨霞的义父绰绰有余。
而且,这份制密的手段,也是现在还稚嫩的林雨霞需要学习的。
鼠王也不期望林雨霞学会多少,只要能学会那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就足矣了。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教,鼠王教了啊。
她学不会啊!
所以至于对小老鼠来说,昨晚沃里克在谈话时,那讲起来要高深的多的隐喻,和威吓,林老头不指望小老鼠能学会。
这玩意是天生的。
鼠王看着憋着气的小老鼠,叹了口气。
就这个样子,怎么和魏老二斗。
前段时间魏老二隐隐向她透露过将来会把黑蓑衣交给她管理的事,就把她乐的鼻涕泡都美出来了,整个人迅速倒向了老魏那边。
像沃里克那样,能够无视他们的威胁,和之前给出的甜头,忍耐到最后的人,才能成为高位,保全自己啊。
鼠王越想越觉得这事必须抓紧,旋即拿上桌上的手杖,站起身来,将大衣披在肩上。
整个人,瞬间散发出身为黑道枭雄数十年的惊人气势。
吓得林雨霞一哆嗦。
鼓鼓的脸颊也消下去了。
“爸,爸爸...”
小老鼠转过头,看着气势惊人的鼠王,语气颤抖。
她不敢相信鼠王会为了这点小事惊吓自己。
然而,她想错了。
“走。”
鼠王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手中的拐杖一点地板,剧烈的风沙将林雨霞裹挟起来,站起了身。
看着父亲一脸的严肃,小老鼠吞了吞口水。
虽然平时她可以用告诉妈妈这一招来吓唬父亲,但是她很清楚那是因为父亲尊重她们俩。
一旦这个家里出现了重要的事,拿主意的还是父亲,就连母亲都只能听着。
比起那个敢当面呛魏老二的文月婶婶来说,林雨霞的母亲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好。”
小老鼠不敢再怠慢了,赶紧换上正装。
趁着拉丝袜的时候,小老鼠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自己是什么时候认得干爹。
为什么魏叔叔同意了,而且父亲看样子还很看重的样子。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瓶奇怪的东西吗。
小老鼠不明白。
同时不明白的还有德克萨斯。
“您是说...”
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的沃里克,刚刚决定了活在当下的德克萨斯问道。
“我又多了个干姐姐?”
第十八章 先下手为强
德克萨斯麻了。
梦里有个比自己大一号的自己跟她抢父亲就算了,好歹是自己家人,实在不行一三五二四六周日早晚班也行。
这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外来户?
我们自己家人的事关起来自己解决不好吗。
“没事,各论各的,你不用叫她姐姐,她也不会拿你当妹妹。”
狼人单手拍在沙发扶手上。
脑子里确全是骂那头耗子的。
这叫什么事。
但是,他还不能不认下。
【此时一个普通上班族路过。
KillerQueen!】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魏彦吾和林舸瑞两个人看着一桌子的各种大补之物,目光交流了半天。
“看不出来啊,魏老二,你还有这一手。”
鼠王眯缝着眼睛,将一旁的女儿放在沙发上,悄悄拿下沙发的帘子盖在她脸上。
雨霞还小,见不得脏东西。
魏彦吾瞪着眼睛。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污蔑我。”
魏老二整个龙就像是被花椒水灌了肠。
皮燕子都是麻的。
他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我一个正儿八经地道的京城人,就天天吃这个?
这不得艮纠死我。
“哈哈,魏老哥好胃口。”
沃里克脸上抽了抽。
当然,倒也能理解。
以前他家开在小区门口的烧烤店,总是有一群大老爷们在后半夜凌晨的时候,鬼鬼祟祟的来到这,有时候还自备食材,让老板,也就是老老范,哪怕是现切现串,等上半个小时,也能受得了。
就为了吃一口最新鲜的枪弹炮。
毕竟人到中年不得已,白酒雪碧兑枸杞。
总是要补的嘛,还能不让人补嘛。
而且,说实话,这些特殊部位还真有些别的地方没有的口感。
沃里克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钱肉。
至于什么叫钱肉呢,众所周知,牛马等大型雄性身上只有一个部位。
其横截面大小如同银元,中间有孔,看着和钱一样。
诶,就是那个地方。
丢嘴里嚼了嚼,沃里克眼睛一跳。
你别说,真是好东西,还能吃出来弹脆的口感,一吃就是新鲜货。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
你猜他家剩下那些枪弹炮都去哪了?
“吃啊,吃,魏老哥到底是会吃,这家伙事一吃就是新鲜的。”
沃里克说着,又夹了一块瘤兽宝。
吧唧吧唧。
狼人旋的不亦乐乎。
同时,心里还在想,魏老哥到底是地头蛇,这些玩意就算是今天现杀的,想凑齐都不容易,种类这么全不说,还都用最适合的办法料理好了,不得不说,还得是有本事才能吃的到。
“这么一桌子,肯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沃里克夹了一筷子爆炒腰花旋进嘴里。
“那必须,我今天下午算完了账歇都没歇着就跑出去上的货,虽然费工夫,可肯定新鲜啊。”
龙门食肆的老掌柜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的儿子,笑呵呵的自得道。
“孩子我跟你说,干咱们这行的,讲究的就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些个大人物,可都敏感着,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说着,老板端起红茶壶。
这时,他旁边的儿子赶紧抢过来给自己爹斟茶。
“诶,这就对了。”
老板满意的点点头,吸溜完了茶水继续坐在那跟自己儿子传授经验。
“虽然魏大人总爱吃的菜就是那几样,但是人心是会变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腻了就换是很正常的事。
以前朝陇山那娘们,把咱们爷俩打压的都快活不下去了,现在怎么样?
人家还是开始在咱们家这吃了吧。
今天中午,魏大人就给来了单子,下的韭菜盒子,你爹我愣是从里面琢磨出他老人家身子需要进补的信息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眼力见。
你放别人,肯定想不到,你看我就把魏大人伺候舒服了,今晚不只魏长官,连林先生都来尝我们的手艺了。
所以说,你得看人下菜碟,这不是骂人的话,你给和尚上扒鸡你看他拿不拿禅杖敲你。
人家魏大人身体不好,我这就连口喝水的功夫都没歇着,特意去外阜买的家伙,都是新噶的,那瘤兽还哆嗦呢。”
说着,老掌柜的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
“一会你吩咐明天置办菜的,告诉他别嫌费事,多进点这些玩意,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今天我是赶上了,要是哪天没赶上,这不就出事了吗。”
少掌柜的在一旁一脸的赞同。
“父亲,你别管了,我去安排。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要是我什么时候能有您这份本事,就好了。”
“还想有我这份本事,不可能!”
魏彦吾一拍桌子,把手里的腰花往嘴里一塞。
其实他是不想吃的。
只是看着沃里克在那一个人吃,不得不陪着而已。
哪有东道主让别人吃着我看着的是吧。
再说了,你还别说,这家的火爆腰花做的还真不错,虽然不知道掌柜的这老瘪犊子别的什么坏种,但是都送来了,不吃也就浪费了。
“哎,兄弟我跟你说,哥哥我也是强撑着。”
端起梨花醇,老魏和沃里克碰了一杯。
嘬干净酒盅,老魏半真半假的道。
“我这大外甥女,小时候碰见的事让她现在恨我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沃里克把酒洒进嘴里,安慰自己的好大哥。
“别急别急,我刚才看了,大外甥女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人,孩子嘛,就得等,你要是强掰,容易掰弯了。”
魏彦吾叹了口气。
“我怎么能不知道这个理儿,可是,她要是这么一直跟我别扭下去,哥哥我这个班可就没人接了。”
老魏这句是真的实话。
他对于陈sir,是真的全心付出,连身后事都安排好了的那种,哪怕那天陈sir一时兴起打算推翻他,他都二话不说直接退位换帝一气呵成。
可是,现在的陈sir和他预想中的还差的太多,她就像是一把刚锻打出来还没退火的利剑。
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却刚强无比。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混,尤其是当一个首领。
只会刚强,是肯定不行的。
见识过惨烈无比的一场场政治斗争的魏彦吾,早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虽然没有那么锐利的锋芒,但是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血溅五步。
他虽然没想过让陈sir也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但是最起码,得给这把剑找一个剑鞘。
能阻挡住这份锋芒,也就够了。
而对面的沃里克也顿时明白了。
哦。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魏老哥看这样就是浸淫官场的老油条了,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但是能知道地位肯定是不低。
这种人碰见的处理的事情,一般都是像年糕一样,黏黏糊糊不说,你要是不抓紧收拾吧,干了就粘在帘布上不好往下揭了。
可你要趁热收拾,没点真本事的,真容易烫自己一手的泡。
自己这大外甥女在公门里干的事多了,看那张脸也是个奉公守法嫉恶如仇的主,让她干老魏这种跟年糕一样,黏黏糊糊还沾手的活计,她肯定受不了。
小姑娘嘛,尤其是这种爹妈权势挺大,直接就能安排铁饭碗的,那肯定都是心高气傲,不相信黑恶势力的主。
你让她去走旁门左道,她非啐你一脸龙涎不可。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行了老哥,别说了,滴滴我懂了,要是将来,大外甥女有点啥事找上我,你放心,我不会崩半个不字。”
狼人说着,给魏彦吾又倒了一杯。
“当真?”
老魏眼睛一亮。
他这句话除了震慑沃里克让他知道龙门之主早就定好了,别搞事之外,也未尝没有让这位帮一把老陈的意思在。
鼠王给自己的闺女安排后路,你以为老魏是傻子吗。
他也早安排好了。
只是没想到,这位居然这么好说话,够上路的啊。
心里一边想,老魏一边将对沃里克的评级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从实力不俗的外来者,到颇有心机且实力不俗的外来者,上升到了现在的狡猾奸诈会审时度势,颇有心机且实力不俗的外来者。
“一口唾沫一个钉。”
狼人端起杯子,跟魏彦吾又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好,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魏彦吾放下杯子,他相信沃里克不会食言。
他们这种等级的人,食言没意思,不如直接你死我活来得快。
“既然老弟都这么说了,哥哥我也不能不够意思,明天下午你来家里,我让你嫂子炒两个菜咱们就把落户的事办了。”
魏彦吾说着,一眯眼睛。
“这回咱们聊点大人的事,就别把大侄女带来了。”
权利划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行,那我就连着叨扰两天,顺便尝尝嫂子的手艺。”
沃里克感到了如同亲人般的温暖的同时,不得不感叹。
到底还是我们这好,大家的谈话交流都是和煦的家长里短儿女情长。
比那些狗屁的枪林弹雨强多了。
一旁的鼠王从一开始老魏进状态和沃里克喝酒的时候,就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坐在那看着这俩人进行肮脏的权利交易。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说不好要被再次压制了。
这些年来,自己的实力一直在被魏彦吾悄悄地制约。
先是将黑蓑衣的直属权逐渐剥离,再到现在的安排这位外来的过江龙。
都是需要以从自己的手里剥离权利为前提。
但是,这又是必须的,因为自己手下的势力,终究是黑色不合法的。
也只有这种势力,才能合法的割离出来。
就算魏彦吾不割离自己的势力,这样一个异军突起的新势力,也会让自己的话语权受到打击。
毕竟人家老魏有继承人……
嗯?
等等!
我也有继承人啊!
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林雨霞,鼠王那对精明的招子一转。
“老弟刚来龙门,人生地不熟的,想必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吧。”
转过头,鼠王看着沃里克,露出一嘴短小尖利的牙齿笑着。
“唉,林老哥说的不错,我也不瞒着老哥,我刚来这里,要不是我这女儿还有几个字,现在我们估计都得去吃公家饭了。”
沃里克苦笑。
鼠王点了点头。
“那老弟,咱们俩搭个亲戚可好。”
说着,拍了拍迷迷糊糊伏在自己大腿上的林雨霞。
“我这闺女,到现在还没拜义父,今天和你投缘,不如就拜在你门下算了。
正好,我在外环集市上有两座偏屋,盖着门市,正好送给你当个落脚的地点。”
说到这,无视了一旁魏老二惊诧的目光,自有打算的鼠王拍了拍小老鼠的后背。
“雨霞,你说我给你找的义父好不好。”
小老鼠现在还处于酒精上脑的迷糊中,一听这句话糊里糊涂的就抬起了头,睁着通红小脸上的大眼睛用混沌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沃里克。
迷糊问到。
“义父……”
咚!
然而,话还没说完,林雨霞就一头栽倒了下去,脑袋磕在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好好好好,这头都磕了,老弟你可不能推辞了,让哥哥我脸上过不去啊。”
对面的狼人傻了。
什么玩意啊,我啥都没做就多了干闺女?
可拉倒吧,我家里有,不缺这个啊。
可是就在这时候,鼠王一边说,一边从闺女兜里掏出一张玫红色的龙门银行信用卡丢给狼人。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给……
呵。
他和魏老二出门什么时候身上带过钱!
男人,就是个硬气!
“少了点,先当了拜礼,老弟别嫌少,明天我还得少不了带着闺女上门拜过。”
说完了,无视一旁魏彦吾杀人一般的目光,自得的将自己闺女搂起来。
不得不说也挺难为人,鼠王那个个头抱着林雨霞难度确实不小。
可是鼠王心里却是无比开心的。
瞟了一眼脸色黑的跟中毒一样的老龙,老耗子心说。
你魏老二算天算地,算不到我还有这招吧……
你那是个什么玩意,拧巴的大外甥女。
我这是啥?
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干爹。
到时候,你猜他向着谁?
有本事,你也让你家那个给磕个头拜个亲戚啊。
就你那个大外甥女,不砍死你,我都跟你姓!!
沃里克皮肤一览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十九章 优势在我!
所以,这才有了今天鼠王上门看沃里克的原因。
而德克萨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虽然震惊了一阵,但是几分钟后,就恢复了正常。
才一个人,还是个干的,能有什么厉害之处。
而且,这还是匆匆认下的,父亲对其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这边可是俩人。
而且,我是父亲从人群中救出来的。你能和我比?
德克萨斯相信,这样一只不起眼的老鼠,不会给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带来什么影响。
优势在我!
想通的德克萨斯决定出门。
她相信父亲说的没错。
活在当下。
因此,她打算去买几件衣服,收拾一下家里,把自己的生活气息搞得浓重一些,既是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也是和迎接未来。
自从来到这,自己就没有换过衣服,也没正经的收拾过自己,指甲,头发都没做。
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父亲说的没错,过好现在,终究有一天会知道的。
转过头,看着沙发上深沉的父亲,德克萨斯点了点头。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即使心理多激动,也很难表达出来。
面冷的小姑娘。
所以,目睹着自己的这个便宜闺女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像是生气了一样的转身离开。
沃里克心里悲呼。
卧槽,要命啊,这干闺女还没收,亲闺女先跟自己闹别扭了。
啊不对,也不算是亲闺女..
嘶,那我该叫啥呢。
然而,沃里克还没来得及感叹,德克萨斯就在门口撞见了前来串门子的鼠王和林雨霞。
德克萨斯冲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干妹妹点了点头,引着鼠王进了门,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鼠王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老哥。”
坐在沙发上,沃里克看着进来的鼠王,没站起来。
要是站起来,他身后那个被戳出来的大窟窿就漏出来了,怪丢人的。
所以,只是坐在原地点了点头。
“来了啊。”
鼠王点头。
“来了来了,来,雨霞,叫人。”
说着,拉了一把一身紫色正装的小老鼠。
林雨霞刚打算皱眉,身边的气势顿时一凛。
小老鼠赶紧低眉顺眼的一点头。
“义父..”
叫的沃里克这叫一个心惊肉跳。
众所周知,义父这个词在中国似乎就代表着坏结局。
上到吕奉先,下到张无忌。
你看他们义父有一个好结果吗。
“林老哥,吸烟而已,不必如此。”
沃里克赶紧摆手。
鼠王顿时眉头一紧。
林雨霞心里一动,差点乐出声。
可算不用认了,不用认才好。
这要是过几天回维多利亚念书了,万一被那头老虎知道,非被笑话死不可。
她甚至都能幻视到那家伙身上一边笑一边哆嗦的尾巴。
“哦吼吼,你居然认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义父,林雨霞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啊。”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身上好像有海嗣在蠕动爬行。
“老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孩子头都磕了,拜礼也给了,怎么能不算。”
鼠王的话,如同一盆带着冰碴的凉水,瞬间将小老鼠的热乎气泼灭了。
像是齿轮老旧的玩偶一样,林雨霞脖子一顿一顿的望向自己的父亲,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什么时候磕的头?
我给他磕头了?
沃里克顿时有些无奈。
这倒是真的。
毕竟中国人的观念里,磕头只给长辈或者在求人之时才动。
但是,自己这还有个白捡来的便宜闺女呢,这再来个干的,我这就俩了。
明明前一辈子当爹的时候,满宿舍的儿子都是男的,这怎么穿越了,还反过来了呢。
全是漂亮大闺女来。
但是沃里克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林雨霞脸上的不愿意。
叹了口气。
“这样吧,老哥,咱们俩这么办,闺女这个头我也不白收着,将来要是有什么时候她想认我了,我永远认她。
现在大侄女还没考虑明白呢,咱们别逼人家闺女,孩子是不是上学呢,这时候要是办事容易让人家孩子分心。
你放心,老哥,老弟我话撂在这,男子汉大丈夫。
将来要是有人跟她为难,只要她说话,能办的我肯定帮忙,办不到的,我也给她办。”
这是套话,当初老老范对付过年的时候来借钱的亲戚都是怎么说的。
等将来,有钱了我肯定借你,没钱我就是抬钱,我也借你,现在实在是没钱。
沃里克也没指望林老哥的闺女有什么事能求上自己,毕竟这可是魏老哥的好友,看这样,还是挺长时间的好友,说不定是发小。
魏老哥现在混得有头有脸的,林老哥怎么可能混不出来。
这样的人家,能求到自己这么一个现在还是黑户的家伙什么?
通马桶还是修下水道啊。
但是,鼠王却眼睛一亮。
“兄弟说得对,那咱就这么办。”
心里同时不得不感叹。
还是老弟考虑的周全,自己确实有些急于求成了。
现在的小老鼠甚至都没确定在哪居住下来,自己这么着急,万一雨霞将来不回来在维多利亚发展,这个干爹不就白认了吗。
“那行,老弟,这是钥匙,咱俩当初说好的拜礼,虽然现在我闺女没认你,但是将来咱们肯定是一家子,这玩意你先收着。”
把钥匙递给沃里克,鼠王戴上帽子,拉起林雨霞。
“我们走了,不多打扰,老弟这份心,哥哥我记下了。”
说着,拽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小老鼠,转身离开了沃里克的公寓。
他们这种人都习惯了直来直往,不会有太多的没用交流。
当然,喝多了不算。
得到了沃里克的这个承诺,鼠王最起码能够放心一阵子了。
至于将来,他相信随着自己这闺女见识的事情多了,就会知道自己认下的这门干亲有多硬的。
送走了鼠王,沃里克长出了一口气。
好歹糊弄走了。
拿过桌上的钥匙看了看。
嗯,房号不错,一套八号一套六号,都是吉利数字。
然而,放下钥匙,沃里克站起身刚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突然眼睛扫了一眼门口的表。
顿时,整个人傻了。
卧槽,魏老哥那还一摊呢!
第二十章 魏老二:我是个肾虚! 4000字大章
“我说爷们,你们掌柜的昨天来了也就算了,今天怎么你们也来了,你们店里是不是最近新多了什么席面啊。”
龙门外环的一座屠宰场里,卖肉的屠夫浑身油腻的将龙门食肆前来采购的伙计发过来的烟夹在耳朵上,点燃了烟斗嘬了一口。
“我们这这几天的这点枪弹炮,都被你们给包圆了,是不是最近多了什么好东西,讲讲,要是有,给我留一桌。”
杀猪的十分好奇。
本来昨天下午他还在为了剩下的一大堆枪弹炮犯愁。
这东西吧,一般人买回去也不会收拾,整不好腥臊恶臭的,别说吃,闻一口都受不了。
但是一般的馆子也卖不起这东西,因为点的人太少,费那个大工夫去收拾不值得。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挨个馆子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呢,风尘仆仆的龙门食肆大掌柜的就赶上来,直接把一盆东西全包圆了。
并且,还让第二天再给准备点。
一开始,屠夫是拒绝的。
毕竟他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万一我准备了,你不要了,这一盆东西我怎么办。
要是拿回去自己吃,他家那个胖娘们倒是嗷嗷叫了,第二天他估计起来炕都费劲。
可是在掌柜的将一捆龙门币丢在他脸上之后,他就忙不迭的点头,并且趁着掌柜的走了之后卸了十几个枪弹炮来。
龙门这么大,需要的肉数量也不少。
“我哪知道。”
收货的伙计陪着笑,一边将一盆枪弹炮搬上车,一边正准备告辞。
“滴滴滴滴!”
通讯器响了起来,少掌柜三个字写的清清楚楚。
头像是个血魔族的吸血蝙蝠兽亲。
“诶呦,我的祖宗,你到哪了?”
通讯器一接通,那边的声音急促而又交迫。
“让你买的枪弹炮买到了没有,要是还没买到了就先放下别的东西,先去把枪弹炮给我买回来!”
电话那头,少掌柜的一边催促,一边跟着对面的小小阿纳提少女陪着小心。
“放心放心,今晚的席面肯定不会耽误,还是按照昨天的来是吧,放心放心,按时送到。”
对面的阿娜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一句也不多说。
“买到了买到了少掌柜的,我这就往回赶。”
通讯器那边将东西装上车的伙计赶紧回到。
这个吸血鬼可比他那个爹扣多了。
老掌柜的虽然打骂刁难都不少,但是该发钱的时候从来不哆嗦,该给一百从不给八十。
可是他这个好儿子可太是人了。
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古怪脾气,甚至发扬光大了。
又扣又小气。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爷俩一个姓呢。
“那你就赶紧给我滚回来,我跟你说,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非剥了你的皮!”
见到魏长官家里来的人已经走了,少掌柜的赶紧恢复了原来儒雅随和的本色。
“诶诶,我这就回来。”
在心里问候了一边老掌柜的媳妇之后,买菜的赶紧骑上了电驴砖头离开屠宰场。
留下屠夫在这搓着油腻腻的手。
看来,这些玩意八成要涨价了。
而另一边,魏彦吾的家里,躺在床上歇了一个上午的魏彦吾在喝了两盆牛奶嚼了五根人参之后,觉得体内的元气好歹补回来了一点,又好好在床上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终于能打起精神来了。
坐在沙发上,魏彦吾脸色还是不太好。
倒不是在想啥,纯粹是有些油尽灯枯之意罢了。
端起桌上煮着半杯枸杞的黄酒,魏彦吾连喝带嚼。
不喝不行,他昨晚肾气亏的太多了。
你算吧,昨晚床垫俩人换了仨。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拿过一旁桌上的参,老魏一边就着枸杞黄酒,一边在那啃。
可以上网找找山东的乡亲们吃大葱喝玉米糁视频,就是那样的。
然而还没等他就着这根人参把黄酒喝完,沃里克就上门来了。
狼人手里还拎着一瓶昨天炮制的炼金科技狠活酒。
之所以没给鼠王,是因为他家那个小丫头一杯就倒。
沃里克准备过几天给她兑点饮料就算了,小孩子家家的没事别喝酒。
再说他这水也不老干净的。
“呦老弟,才来啊。”
看到沃里克手里拎着那瓶昨天被老鲤用及其下作手段忽悠走的奇特之酒,魏彦吾不禁眉头一跳。
他是个爱酒之人,也是个懂酒之人。
当初在玉门,他和左宣辽也是斗了个天昏地暗的主。
还从那掏出一把剑来。
更何况当年在玉林阁内,他也是有酒库的主。
来到了龙门后,魏彦吾更是博览四方名酒。
可是他喝了这么多酒,就没见过沃里克手里这样的。
你说好喝吧。
一股子水锈味道不说,还有种劣质的酒精味道。
但是你要说不好喝。
可那种喝下去以后浑身的勃勃生机,又不是假的。
昨晚德玛西亚皇子能个唤潮鲛姬大战三百回合,也未尝有那盅酒的功劳。
“来了老弟。”
魏彦吾站起身来迎上去。
“嗯来了,老哥,没上班啊。”
看着特意在家里等自己的魏彦吾,沃里克心里有些感动。
看来人家是真把自己这点事放在心里了,连班都没去上。
当然,就魏彦吾现在这个状态,去了办公室估计也是瘫在椅子上。
至于今天的龙门事务是谁管理..
昨晚他虽然是输了,那不是有个赢得吗?
龙门市政府内,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特殊力量的文月公主坐在以往魏彦吾坐得那张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这张明显新换上的桌子有些纳闷。
“小雪,老魏原来的那张桌子呢?”
刚去饭馆安排完了的白雪站在文月的身侧,闻言回答道。
“被沃里克先生拆了。”
文月一挑眉。
哦?
有意思。
“我让你安排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吧。”
将桌上的那份昨天魏彦吾没有批准的喀兰贸易订单拿下来翻了翻,文月一边拿出魏彦吾的金丝钢笔签字,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公主。”
白雪脸色有些微红。
“都安排好了。”
在确定人那一行用魏彦吾的笔体签下老龙的名字,文月闻言抬起头来笑道。
“那就好。”
不得不说,龙门食肆的那群厨子还是挺懂事的。
嗯,下个月的消防检查,给他们过个五星算了。
“今天的事物要处理的就这么多吗。”
文月处理的速度比之魏彦吾有过之而无不及,桌上的东西很快就在她刷刷点点的整理下,或批或不批的整理完了,将钢笔一插,文月靠在椅子上。
“是的,公主。”
白雪脸上的微红此时已经褪去。
“那好吧,我们回去,去看看老魏新收的这位好兄弟。”
一点也不觉得疲劳的市长夫人站起身来,披上和服,身后跟着小白雪,离开了龙门市政府的市长办公室。
其实整个龙门,需要市长处理的事情真不多。
一般的大势力才会需要市长过目批准。
真当龙门近卫局里的各种署都是吃干饭的吗。
哦,城防司除外。
文月公主坐在轿车里,闭目养神。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逼仄的空间。
她更喜欢骑机车时候的那种开放感。
“公主。”
下车时,白雪搀扶着文月,两人走进魏彦吾的庭院。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大老爷们坐在那,吹牛逼。
“贵客登门,不曾远迎。”
文月进门的声音被沃里克和魏彦吾听见了,两个吹逼的大老爷们赶紧闭嘴,站起身来。
“哪里哪里,这位就是嫂子吧。”
沃里克在魏彦吾的引荐下,赶紧跟文月见礼。
“不用不用,兄弟哪里话,你和我们老魏一见如故,我早就想见见你了。”
文月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粗莽汉子,有些怀疑龙生。
文月很清楚自己的老公是个啥样的人。
能和它混在一起,那肯定都是一屁八个幌的主。
可这样一个一看就是粗人的家伙,是怎么和自己家老魏混在一起的?
文月有些纳闷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期待。
毕竟老魏一直没和什么人好好交流过,和鼠王这几个人成天不是想着怎么阴人就是想着怎么不被阴。
现在来了这样一个变数,希望他能改变一下老魏的脾气吧。
当然文月也没指望能成功,毕竟枕边人都改变不了。
又有谁能改变呢。
“行了,赶紧置办饭去。”
魏彦吾吹胡子瞪眼的,文月在外人面前,一般情况下都会给足自己面子,这点魏彦吾很清楚。
“好。”
文月笑眯眯的扫了一眼魏彦吾。
一会就准备收拾你。
这一眼扫的老魏有点脖子发凉。
不对劲。
不对劲。
文月施施然脱下和服,露出里面的家居服,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沃里克满眼的羡慕。
“老哥好手段。”
魏彦吾摆手。
“没事没事,小小手段,不亻.....”
还没等他话说完,就看到了文月从厨房里端出来的一盘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韭菜盒子!
卧槽!
老魏傻了。
不是,怎么还是韭菜盒子?
然后,望着流水价摆上桌子的鞭花汤,干焅腰花,香辣瘤宝...
看着一桌子的枪弹炮,和文月脸上期待的笑。
魏彦吾摸了摸腰子。
妈的。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时光匆匆,一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龙门贫民窟不远处的集市上,人头攒动。
听说最近有个哥伦比亚的大歌星来龙门开巡回演唱会,最近的龙门也涌入了一些前来旅游的哥伦比亚歌迷。
但是这一切都和孑哥无关。
今天的孑哥,还是冷酷无情的杀鱼,刷鱼。
"给我来条肥点的花鳞。"
董氏鱼档门口,魁梧的身影站在那里。
沃里克指着了最里面几条鱼冲着在后面刷鱼的小哥说道。
“来了来了。”
听见招呼的孑哥将手在屁股墩子上擦擦,走到前面来,一看是沃里克来了,赶紧换上围裙。
“沃里克先生又来了啊。”
孑哥看着这个刚来几天,却几乎是天天都来买鱼的鲁珀族先生,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给你收拾。”
孑哥说着,转过身,在水箱里翻了翻,翻出一条最肥的花鳞鱼。
这条鳞鱼被翻出来的时候,兀自还在不停挣扎。
看着眼前的小哥麻利的收拾,切割,刮鳞去内脏,扣腮剥牙。
昏黄的夕阳下,小哥麻利的动作快得像艺术。
一想到自己已经在这住了一个月了,沃里克就有些唏嘘。
不得不说,虽然这里和之前的世界有些不同,但是又似乎没什么不同。
虽然世界的主能源换成了一种叫源石的东西,而且还多了矿石病这种令人谈之色变的病症。
但是,市井杂谈,依然还是那个龙门。
德克萨斯这一个月把自己安排的十分充实。
练剑,读书,出去做美甲,买衣服,逛街,喝咖啡。
每天过的都像是个正常这个年纪的龙门少女。
如果她早上不和沃里克在后院里打的虎虎生风的话。
现在的德克萨斯还没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但是从她那一天天开始舒展的眉头可以看出,这丫头逐渐的试着放下心结。
这就是好的,毕竟沃里克也不是人家亲爹,瞎帮人家容易帮出事来。
而这一个月,沃里克也没闲着。
他和门口各种大妈们迅速打入战团。
已经对整个龙门的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对于自己的两个好大哥身份的知晓,也没让沃里克有多震惊。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这俩哥哥不是凡人,但是没想到,居然一个是龙门市长,一个是黑道巨擘。
但是这俩哥哥在他面前却从来没有摆过大架子,更让他感到人间充满爱。
当然,确实是摆过,他不知道而已。
就在沃里克等着麻利的剥鱼小哥将鱼收拾完了,准备装袋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龙门户籍登记成功。
获得奖励。
荒野豺狼皮肤已解锁。”
沃里克顿时一愣,猛地点开界面。
皮肤界面上,是一句话。
“地域解锁进度2/14
目前解锁区域(炎)龙门叙拉古
未解锁地域????????????”
卧槽!
沃里克眼睛都瞪圆了。
这狗屁系统,一看就是国产的。
拿自己有的东西给奖励是吧!
第二十一章 废土客,荒野豺狼!
“数据化的宿主将不会被皮肤赋予的属性影响,可正常使用皮肤。
解除数据化后,皮肤将根据原有世界观赋予宿主相对实力。”
系统冰冷的字母在眼前出现。
与此同时,还有一页沃里克熟悉无比的皮肤。
最上方的三个,一金,一紫,一蓝。
“皮肤南天之怒-炫金天神权限不足未解锁”
‘永镇南天的巨灵,至今仍护卫天门,无恶敢前’
“皮肤古神权限不足未解锁”
‘半光哮声的豺狼神,接受他的力量,成为他的眷族’
“皮肤北极星使者-至臻权限不足未解锁”
‘北极之星的眷神,致命的优雅下,是尖牙与利爪’.
“皮肤火牙狼人权限不足未解锁”
‘苍白领主的焰牙,炽烈狱景之火’
“皮肤源计划-末日权限不足未解锁”
‘失败的实验,绝佳的武器,无情的屠戮’
“皮肤冻原猎手权限不足未解锁”
‘雪原回荡着惨叫,是他来了’
“皮肤暗影权限不足未解锁”
‘不死的堕落骑士,以屠宰为乐’
“皮肤黑暗骑士权限不足未解锁”
‘降下灾难的残暴掠夺者’
“皮肤海牛狼人权限不足未解锁”
‘杀死阿福的幕后黑手,相信我你不会喜欢他的’
“皮肤狼外婆权限不足未解锁”
‘可真是条大坏狼’
“皮肤嗜血狂暴已解锁使用中”
‘凶厉的杀人机器,辛吉德的完美造物’
“皮肤祖安怒兽原始装扮”
‘范德尔.沃里克’
“皮肤荒野豺狼可解锁”
‘废土上伺机而动的猎手,精通各种勾当(解锁后可获得奖励次数1/1)’
看着这一大片的未解锁皮肤,狼人心里那叫一个拔凉。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当初为了抽全皮肤,费了多少工夫。
现在到了异世界,你告诉我,我的皮肤不能用了?
你们是哪个公司这么缺德..
哦是疼讯啊,那没事了。
企鹅还是一贯的那么司马。
咬牙切齿的盯着那身鎏金异彩站在南天门外的巨狼,和魔法阵中浑身被黑雾包裹的古神。
金黄色的巨狼,掌怀山岳,足踏长川。立于天门之前,金色的飘带迎风飞舞,神威如狱。
隐匿于黑暗中的巨狼,浑身生长着疯狂的骨刺,黑雾漫漫,怨灵号哭。
沃里克心里除了惊叹老马又一次失去了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母亲之外,未尝没有对自己的一点点埋怨。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选了个最拉的皮肤,这玩意什么用都没有啊。
要是换古神和南天之怒来,我不早平推了?
这两个皮肤一个是南天门的门神,一个是复苏的不可名状之神。
你这不比这一身科技与狠活强多了。
算了,想多了伤心,沃里克叹了口气,点开那个刚解锁的荒野豺狼。
浑身黄色带着斑点的土包子戴着那只看着废土朋克风的墨镜跳了出来。
“抽取奖励。”
“奖池开启,该奖池为....
限定奖池,狂飙战士。”
熟悉的大转盘,一看就是企鹅那鲜明的暴发户风格,在疯狂旋转着。
疯狂旋转很快的就停了下来,没一会定格在了一个不大点的小矮子身上。
小个子个头不高,但是更明显的是,他身下的机甲。
“获得奖励。
废土公爵兰博技能
纵火盛宴。
纵火盛宴;喷吐烈火,在三秒内灼烧敌人,期间可移动,可提前终止技能。
冷却时间6秒”
随后,沃里克只觉得自己嗓子一热,就跟吃个了热汤圆一样,往下咽咽不下去,那就只能..
吐出来!
“呼....”
灼热的火浪汹涌而出。
吓得对面的卖鱼小哥赶紧往后一退。
同时,抄起了手里的利刃。
不是,这是来干啥的。
要保护费的也不用刚来就烧人吧。
再说了,你都来这买了这么些天鱼了,还能现在才要保护费?
你早点说我不就早点报警了?
而他对面的沃里克赶紧停下了技能,尴尬的道歉。
“咳咳,对不起啊小哥,这几天嗓子疼,有点上火。”
孑哥脸上闪过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哈哈,那您这个火可是上的够大的。”
说完了,正准备继续给沃里克清理鳞鱼。
然而,一股香味随风传来。
孑哥抽抽鼻子,哪来的这么香。
董阿伯的鱼丸店没在这边,这只卖鱼,应该按理说除了腥味就没有味道了。
而沃里克的鼻子更灵敏,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的来源,低头一看。
哦。是刚才小哥收拾好的那条鱼。
现在应该说是烤鱼。
现在,它正躺在被火烤的有些昏黑的案板上,鱼皮被火焰灼烧的恰到好处,和表面的油脂将其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脆皮,从腹侧的开口,正向外冒着丝丝香气。
没一会,几个大妈似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凑了过来。
“阿孑啊,什么东西这么香啊,董老鬼把鱼丸搬到这边来卖了吗?”
“哦呦,那可得给我盛一碗,正好省的我回去买。”
几个大妈都是熟客,平时总来买鱼的主,孑哥也不敢得罪。
看着沃里克刚烤好的鱼,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解释。
“那啥,大姐啊,听说后边超市正发鸡蛋呢,排队就能领一个人能领仨,还能来回排,你们不去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沃里克站了出来,用自己和大妈们丰富的交流经验,让这些中年老仙女们停下了叽叽喳喳。
然后,像是训练过的一样,齐齐停止了絮叨,整齐的一转身,跨步。
那动作整齐的,就跟马上要去埃及欺负百岁老人一样。
“那啥,结账。”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掏出昨晚老哥给的银行卡。
海鲜档口消费不低,再加上其实泰拉的海鲜,价格不低。
毕竟泰拉的海里有很多小可爱,所以海鲜也算是轻奢单品。
因此,董阿伯的鱼档里都是有pos机的。
刷完了卡,沃里克拎着塑料袋里的烤鱼往家走。
一路上趁着人少的地方不断的试验技能。
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能熟练地开启关闭。
到了家门口,看着门口那一堆魏彦吾的桌腿,狼人皱了皱眉。
这堆玩意他本来是打算捡回来支个什么东西的。
但是现在看来用不到了。
可惜了这好木头了,看这上面的木纹就知道是结实木头,肯定不便宜。
扔了怪可惜的。
蹲下去看了看,沃里克有些挠头。
这让他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突然,沃里克猛地一拍脑袋。
妈的,自己可能真的是变成狼人太久了都不会用人的思维去考虑了。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会使用工具啊。
而自己又不是没有工具。
看着皮肤列表荒野豺狼里介绍中那个“精通各种勾当”的说明,沃里克道心如铁。
“换肤,荒野豺狼。”
倏然间,沃里克的身形骤然被拉长,浑身上下的灰青色毛发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烟黄色,毛发上生长出大小不一的神色斑点。
相较于之间的魁梧顿时,这句身躯更显的身高不凡,却略有单薄,而且那背后的炼金装置也被换成了气动力发动机,炼金钢爪也化为了充满了朋克风的机械手。
抬起手看看自己那跟某个带孝子近乎同款的爪子,沃里克深吸一口气。
“数据化解除。”
顿时,本来还仅有一米七左右的狼人,浑身就被充气了一样,瞬间疯长到了...
两米。
嗯,确实,荒野豺狼世界观下,沃里克只是一个跟着出去偷东西的豺狼人,豺狼人能有多大?
但是,相对的,与之前强横的杀意和血欲一同涌入大脑不同,这回沃里克的脑子里并没有被塞进去那么多甚至都快溢出来的杀意。
而是,贪欲。
极致的贪欲。
贪婪到了大粪车从门前过,都得尝尝咸淡。
当然,一同涌进来的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废土知识。
比如说机甲的组装。
小型燃油发动机的制作。
炼金科技发动机车的维修与保养。
微型核反应堆..
卧槽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查看着自己记忆的沃里克吓了一跳。
但是,相较于之前的嗜血狂暴,不得不说这个豺狼人的皮肤虽然可能弱了不少,但是最起码在可控制性上,这就比他的前一个好得多,最起码沃里克觉得自己能够控制自己了。
贪欲最起码只能进监狱,可杀意是真要命啊。
虽说要的是别人的命。
不过,沃里克搓了搓爪子。
还是有点手痒。
总是想偷点什么回来。
转过头看了看昏黄的日光,沃里克转过身,开始研究地上的杉木。
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
先把这点破烂研究了再说。
蹲在地上,高大的豺狼人摆弄着木头,那张戴着护目镜根本看不清楚眼睛的下半张脸,露出一个疯狂而贪婪地笑容。
龙门,贫民窟。
灰白色头发的乌萨斯小伙伸手将纸壳盖好,靠在垃圾堆上,闭着眼睛。
当然,他是不会睡得太沉的。
毕竟,这片垃圾箱是他的家,要是睡着了,第二天一不小心就会被垃圾车拉走的。
上次有个拾荒的,就被拉到了压缩机里,压成了方块。
他可不想被压成大块的肉饼干。
虽然以他的小身板,估计也很难压成多大一块。
但是小柏兰德不在乎。
虽然他现在才十二岁,但是他已经有了很利索的身手。
相较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和一般人不同,在乌萨斯被人诟病,在这里却算天赋异禀的矮身高,能让他钻进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找垃圾。
也让他能够睡在这些别人睡不进去的垃圾箱里。
而且,流窜在街上的时候,他也能更好地摸到那些高个子人的裤兜。
尤其是太古广场建成之后,每次只要在门口转一圈,就能摸个盆满钵满。
就是可惜,最近那里的狗洞被封了。
明天去哪偷呢。
小熊崽子望着垃圾箱的顶子。
然而,还没等他往下想,一只锋利的爪子就揭开了他的房盖。
“嗖嗖!”
两道钢针瞬间飞出。
然后被沃里克卷成了麻花。
月色下,一只头戴奇特护目镜的狼人看着里面抱着一个破烂改装过,应该是用废弃气撑做的简易发射器,整个人恐惧的缩成一团的狗熊崽子皱了皱眉。
然后,关上门。
晦气。
这个垃圾箱居然有人了。
沃里克颠了颠背后的一大堆破烂。
这都是他在这里翻出来的。
他打算自己攒个汽车。
这个世界的汽车都是用源石发动的。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之前的自己可能还好。
现在的他用了这个皮肤之后,怎么可能去花钱开死贵死贵的源石车?
自己攒的他不香吗。
而且说实话,他真的不觉得这些所谓的源石科技有多先进,毕竟能源来源太单一了。
要知道,在废土上,那可不是想要什么燃料就有什么燃料的。
你的车必须达到烧柴油能走,烧汽油也能走,都没有烧豆油地沟油都得能走。
而且还得开得快,开的稳,不爆炸。
废土世界的兰博那辆死亡机甲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这不比这群娇贵的源石车好用多了?
更何况,源石本来就不便宜,哪怕是低品质的源石燃料也不便宜。
所以,是夜。沃里克来到了龙门贫民窟最大的垃圾场。
不得不说,解除数据化后,豺狼人的嗅觉是真的方便,一闻就能闻到垃圾们的腐臭味道。
可是,本来看着这个垃圾箱这么干净,沃里克还以为里面能有些什么高级货呢,比如扔掉的通讯器和显示器之类,正好还能捡回去给自己攒出来的车装个显示屏。
结果谁成想看到了一个黑不拉几的熊崽子。
这让沃里克有些败兴。
不过也有些轻型。
还好自己换的豺狼人只想搞钱,要是换成了原来的皮肤。
现在这估计只剩下一滩血水了。
转过身,沃里克开始搜寻别的垃圾箱。
他时间很紧,天亮之前,必须找到足够多的零件,把车攒出来。
轮子什么的都找好了,发动机的材料也都预备完事了,现在就差几个耐压的导气管。
而他身后,柏兰德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张狰狞的脸,在夜色中实在是令人过于害怕。
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对自己动手。
心有余悸的从垃圾箱里探出头来,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顿时睁的大大的,小嘴也猛地张开。
妈耶,他看到了什么?
那家伙,那家伙在喷火!
此时,沃里克正蹲在地上,刚才的他在另一个垃圾箱里翻出了几块还不错的钢板和铁皮。
眼看没时间了,也来不及折腾了,干脆自己烧一个耐压钢管算了。
于是,狼人蹲在地上,开始烧那堆铁板和钢管。
他的机械手让他根本不会被高温影响,没一会,钢管就被捏了出来。
在身后狗熊崽子懵逼的瞩目中,沃里克从袋子中倒出一堆破烂,然后一边喷火烧,一边组装。
没一会,一辆庞大的朋克机车就出现在了他身前。
身后的乌萨斯小哥都看傻了。
他是怎么用爪子将那些连电锯都切割不开的钢板轻易划破,裁剪出正好的大小的?
而且,为什么这些刚硬的铁皮到了他手里,却像是张听话的折纸一样!
想弯就弯,想圆就圆?
柏兰德想不明白。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就看到那头刚才还蹲在地上的狼人已经站起了身来!
然后,冲着自己走过来了!
那狰狞的脸,凶悍的表情,让他吓得都快标记地点了!
“你你你你...”
柏兰德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你什么你,拿着。”
沃里克丢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特制的钢针发射器。
“以后这片垃圾场,你帮我看着,懂?”
指了指身后那偌大的垃圾场,沃里克伸手点了点小熊崽子的脑袋。
抱着发射器的柏兰德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点头点的跟鸡奔碎米一样。
“懂懂懂!”
沃里克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片垃圾场是他很满意的素材来源地,将来说不得能从这里攒出更多的东西。
但是,却一个人没有,只有个啥也不是的小崽子,万一将来别人来了占了,把这的垃圾都拉走了怎么办。
自己又不能天天看在这。
所以,他需要个看场子的。
而这个一看就没啥威胁的小崽子一看就很好利用。
我一条狼,拿捏一只小熊崽子还是不是手到擒来。
又不是不灭狂雷。
“行了,你知不知道日化的垃圾在哪扔着?”
沃里克问向如获至宝的小崽子。
“在后面,往后走,第四个垃圾堆就是。”
小崽子忙不迭的回答道。
“行了,帮我看着点。”
沃里克点了点头,转过身,四肢着地冲着垃圾堆跑去。
没一会,瘦长的身影扛着一箱子各种过期的洗衣液走了回来。
嗯,这就是他准备的燃料。
将洗衣液灌进那个比别的机车大得多的油箱里,在柏兰德惊恐的眼神中,沃里克跨坐在用沙发座改成的座椅上,轰轰的拧了两下油门。
机车先是发出了一阵刺鼻的黑烟,然后就在柏兰德看鬼一样的眼神中,喷射出了两道灼目的火焰!
嗯,薰衣草味的。
沃里克满意的点点头。
被说,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是大致都是能用的。
而且,这个世界的有些材料可能是因为源石的缘故,质量甚至比废土瓦罗兰还好。
“走了。”
沃里克摆动车头,将装满了洗衣液的汽油桶装在车后面,一拧油门,轰鸣声回荡在垃圾场里。
一道火线将地面灼烧的黑糊,黑夜中,高大的豺狼人骑着他的朋克机车消失在了柏兰德的目光中。
深夜的龙门并不像是叙拉古那样宁静,反而十分热闹。
毕竟龙门的黑帮们相较于叙拉古,更讲究人情味一些。
底层的成员们,晚上也是要出来吃饭的。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我乔装改扮出来飙车的理由?”
靠着怪物机车,星熊一边叼着鱼蛋的签子砸吧嘴,一边哼哼。
她的对面,是一身朴素和服,面色淡雅如兰的...文月公主。
以及她身后奢华版的水箭35炫彩机车。
“文月夫人。”
文月带着得体的微笑。
“嗯。”
“夫人怎么不开原来的那辆车了?”
看着文月身后的这辆明显是新买的机车,星熊挑眉。
对于文月会飙车这种事,她并不觉的奇怪。
东国人嘛。喜欢机车,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和每个小时候都不喝凉茶的龙门人长大了都会突然在一夜之间习惯并且爱上喝凉茶一样。
只是,龙门每个飙车手的爱车,作为外环十三娘之首的鬼姐都是清楚无比的,现在文月公主突然换了车,让她有些不懂。
倒不是经济上的问题,只是对于车手来说,一辆磨合好的车,远比一辆没经过磨合的新车要趁手。
即使这辆新车很奢华。
嗯,我绝对没馋。
星熊把手里纸杯中的咖喱汤喝掉,擦了擦嘴。
文月笑了笑。
“老魏给买的。”
星熊撇撇嘴。
这口狗粮吃的。
当然,她完全不知道,老魏给她买这辆车完全是为了自保。
自从沃里克将那罐子药酒送来以后,文月就发现了它的特殊用法。
然后,魏彦吾家里的床垫损耗率就直线上升。
不行啊,这样下去,老魏觉得自己迟早得变成龙干。
所以,魏彦吾就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这点小爱好。
而众所周知,对于车手来说,一辆新车,刚到手是需要磨合的。
这段磨合期,正好能给他争取宝贵的喘息时间。
所以,老魏不惜花重金从哥伦比亚请回了这件降服文月的法宝。
“那么,我们怎么个飚法。”
把纸盒子捏扁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鬼姐戴上她那个特制的,能够把头上角装进去的头盔。
“老规矩咯,龙门外环,三圈。”
文月公主伸出三根指头。
最近被滋润的十分饱满的脸蛋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怎么样,敢不...”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辆土黄色的身影就在她的身前飚了过去。
速度之快,甚至连目力超群的两人连尾灯都没看清!
只看到了一个屎黄色的身影。
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
薰衣草味?
第二十二章 带帝和德克萨斯
“哎呀,这里的空气就是和哥伦比亚不同。”
龙门的进人口,一辆高大的肌肉车上,个头不高的小黑企鹅拽着一步三摇的步伐,从上面跳下来。
作为哥伦比亚的知名说长巨星,天王级人物,带帝开巡回演唱会这种事,必然会提前通知,龙门也会派人前来接洽。
可是大帝拒绝了,他喜欢一个人开车来。
至于怎么开车,你觉得钱够了,还不能订做一个企鹅座椅吗?
深吸了一口气,带帝正准备发表一番感言。
突然,肥企鹅猛地一皱眉。
不对!
空气中这股味道虽然很淡,但是他还是闻到了!
是狼骚味!
而且还不是一种!
四种不同的狼骚味!
带帝用自己那不大点的小膀子搓着下巴,整个企鹅在思考着。
身为兽之主,大帝能够很明显的感知到空气中其他兽主的气息。
每个兽之主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而叙拉古那个狼窝里的兽之主自然就是浓重到极点的狼骚味。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带帝墨镜后面的绿豆眼狠狠地泛着智慧的光。
毕竟叙拉古那群狼一向是喜欢窝在他们那玩狗屁过家家的,从来都不会出来玩,即使有,也是某只因为游戏失败,出来闲逛。
或者是为了下一轮自己能占便宜,出来找点新的狗腿子。
但是这一回一出出来四个...
疯了这是?
还是叙拉古人集体出来团建了?
开银趴是吧,不带我是吧。
抽抽着鼻子,大帝顺着味道找去。
虽然他个头不高,但是速度却奇快。
而且,所有人都像没看到他的高速移动一样,静静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很快,大帝就沿着味道来到了其所在之处。
那是一个..
便利店?
看着门口的“24h营业”的牌子,带帝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明白,这群四条腿的野狗们到底在想啥了。
来都来了,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带帝走进便利店。
便利店里只有一个值班的丰蹄族小哥,和...
对面正在叼着巧克力棒付账的鲁珀族少女。
两个人一个算账,一个付款,像是没看到大帝一样。
这是他们兽之主的权能之一,如果不想的话,是没有人能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的。
当然,也不是绝对。
带帝的绿豆眼一亮。
我抄!
正主在这呢!
抽了抽鼻子,带帝一脸的笃定。
这味错不了,最少四个,而且是不同的人。
或者说不同的狼。
不过..
看着付完了账,将兜里空掉的纸盒丢到,轻轻打开一盒新的饼干抽出一条塞进嘴里,转身正准备离开的德克萨斯,大帝不太明白。
一般来说,这些狼之主们会和自己选定的獠牙签订契约,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棋子,参与战斗。
但是,从来没有几个狼之主会将自己的力量同时注入一个人啊!
你们这是,玩三明治了?
带帝开始怀疑企鹅生。
自己是不是在家里憋得太久了,连个狼都不如了?
不对!
绿豆眼再次闪过智慧的光芒。
这家伙,肯定不是‘獠牙’!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别的办法!
爷得去看看。
带帝琢磨着,就要往德克萨斯身上扑。
作为一条,啊不对,一只,也不是,一匹...
反正就一个兽主吧,他掩盖气息和痕迹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带帝此时打算坐在德克萨斯肩上,跟她去看看。
然而,本来就像没看到一样的德克萨斯突然一皱眉,然后轻轻一闪身。
避开了大帝的这一扑。
“嗯?”
扑了个空的带帝一愣。
“少年郎,你看得到我?”
用熟练地龙门语,大帝略带半分惊诧的问向德克萨斯。
“看得到。”
德克萨斯叼着巧克力饼干,伴随着说话声,巧克力棒在嘴里一动一动。
“嗯?”
大帝陷入了自闭当中。
“不对啊,你不应该看得到我啊!”
兽主的压制,是来源于血脉,虽然大帝和德克萨斯不是一个种族,相去甚远,但是作为一个活了好几千年的老怪物,大帝有信心压制这个少年郎。
可是谁想,这家伙居然能避开自己的压制?
“别走啊!”
看到德克萨斯要走,刚回过神的大帝赶紧追上去。
德克萨斯一皱眉。
一转身,抬腿扫去。
但是,没想到这预料中必中的一腿居然踢空了!
随后,从腿上传来一沉的感觉。
定神一看,那只黑咕隆咚圆滚滚的企鹅已经站在了她的腿上。
带着墨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讥讽。
“不行啊,少年郎,你得多练练啊。”
“嗖。”
德克萨斯翻过身,将腿上的大帝甩出去。
老企鹅也不生气,好久没看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即使是他也有些心潮澎湃。
屑企鹅起了逗逗年轻人的想法。
“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去外面玩吧!”
抬起自己的小短膀子,大帝指了指外面。
德克萨斯一转身,没理他,踏出了便利店。
然后,身后一股劲风传来。
德克萨斯一弯腰,柔韧性极佳的腰肢让她的身躯弯折下去,头顶贴近,近乎和足跟形成了一个O型!
空中,一条肥企鹅以企鹅突刺的姿势,从空中飞过。
然后,打了两个滚,站在了德克萨斯身前的一条用来给电车充电的充电桩上。
“来吧!”
带帝勾了勾膀子,看着有点滑稽。
德克萨斯皱眉。
父亲还在家里,要是知道自己大半夜出来买零食,明早回不去,肯定会担心的。
必须速战速决。
将手里的零食袋子一丢,德克萨斯抬起腿,冲着企鹅就踢了过去。
两个人一时战在一处。
而此时的龙门外环,一黑一彩两道身影追赶着前方遥遥领先的屎黄色影子,双方在龙门外环飚了已经一圈又一圈了。
“能追上吗!”
文月将身子压低在机车上,问向身边的星熊。
鬼姐摇了摇头、
“追不上!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车,性能太好了。”
说着,星熊有些咬牙切齿。
太侮辱人了。
她能看出来,那个屎黄色的身影一看就不是很会开车,只是完全依靠着车辆的性能将她们甩在身后而已!
可恶啊!
数值怪去死一死还不好啊!
让我们这些玩操作的怎么活啊!
第二十三章 能当数值怪谁还操作啊
龙门外环,这里再往外,就是贫民窟。
而星熊之前在当小警察的时候,也是每天要跑十几遍巡逻的主。
毕竟这些人和城内的非感染者不同,他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
虽然很无情,但是这是实话。
所以对于这段路,星熊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是,就是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被人打败的这种挫败感,也是最强啊。
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屎黄色身影,很少生气的鬼姐咬牙切齿。
“别让我把你逮住熬。”
然而,就在这种想法中,星熊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其越来越远,甚至,速度更快了!
星熊眼睛一瞪。
他居然还在加速!
然后,开了不到半圈,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鸣和惊诧的声音。
“哎,这不是嫂子吗?”
沃里克看着半伏在车上,跟星熊飙车的市长夫人,语气惊诧。
文月闻言,一转头,眉头顿时一皱。
来者身上的斑点和浑身黄色的毛发,还有那明显的短脸都能看出来,这是条鬣狗。
“你是谁?”
她也不认识瑞柏巴一族的人啊。
不过,与此同时,她心里的纳闷也少了不少。
瑞柏巴一族,大部分分布在萨尔贡这个地方,而有很多后来迁移到哥伦比亚。
见识过萨尔贡风沙的瑞柏巴人,他们造出来的科技大多都比较粗犷,但是质量却很抗造,一般的人还真干不过。
不过,老魏还有这样的朋友?
不然他为啥管自己叫嫂子?
然而,还没等文月开口,已经加速跟上了她的瑞柏巴开口就是一句令她差点出车祸的回答。
“我是沃里克啊,嫂子!”
十几分钟后,星熊的家里,地下机库内,这里停着好多辆的陈旧机车。
"嫂子你行不行啊,别蹲着了,不行站起来,你这样我够不着啊。"
沃里克扶着墙,皱眉问道。
文月举着双手。
“你继续,我能忍住。”
沃里克皱眉点头,然后又偏过脑袋。
“星熊警官,你得撅起来,不撅起来进不去啊。”
一旁的星熊闻言,赶紧撅起了屁股。
然后爬进了机车底下。
沃里克拿着扳手看着这两辆已经被自己拆的差不多的车,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撇出天际。
好东西啊。
幸好他刚才试车的时候,觉得自己屁股后面一直跟着的那两个跟屁虫里有个很熟的身影,这才加速跑到她们俩屁股后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己这嫂子看着这么正经的一个人也大半夜飙车啊。
沃里克对于他这个嫂子的观感还是不错的,魏老哥是个跟有福的人,一看嫂子无微不至的关照就能看出来。
每次自己去,嫂子肯定在家照顾魏老哥。
举止得体,落落大方,还会飙车。
魏老哥真是上辈子积德才娶了这么好的老婆。
与此同时,正窝在办公室里苟且偷生喝参汤的魏彦吾闻言鼻子一痒,但是强忍着没有打出喷嚏来。
这参汤现在就是他的命,这几天文月可算没折腾他了。
可怜的魏老二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容易吗。
一把岁数了还得为了这个操心。
喝干了参汤,魏老二把人参挑出来搁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其实人参单吃是很难吃的,但是魏老二宁愿吃这个,也不愿意吃枪弹炮了。
顶不住,顶不住。
“没事,我顶得住。”
看着面前质疑的目光,星熊坦然一笑,将机车扛起来。
沃里克开始拆底下的轮子。
一旁的星熊用殷切的眼光看着沃里克。
她可是见识过这家伙的车,刚才将自己两人在龙门外环这条自己最熟悉的道路上,甩的连个尾灯都看不见的。
这么厉害的改装师傅,能碰见实在是太难了。
“我顶不住啊。”
看着车上拆下来的高级零件被丢在一旁,沃里克咽了口口水。
他怎么会帮这俩人免费改车。
为的不就是这点破烂吗。
这些从两辆机车上拆下来的零件,只要自己再整点零件攒攒,跟自己这辆车一改装,甚至能改装个四轮越野摩托出来!
垃圾场的东西再好,很多也不是正经的汽车零件啊。
“咔嚓咔嚓。”
一顿忙活。
很快,在两个人期待的注视中,两辆较之前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可以说是七零八落的机车,又被组装了起来。
“行了这回试试吧。”
沃里克拍了拍手,两只机械爪发出铿锵的铁声。
星熊和文月闻言,眼睛顿时也一亮,文月甚至没有顾自己这身仅是布料价值就足矣达到数十万龙门币的高贵和服会被机油弄脏,翻身就上了沃里克改过的那辆水箭35。
拧了拧油门,一踩.
“轰!”
两道火舌喷出。
文月只觉得一股剧烈的拉扯感传来,眼前一花。
车辆如离肛之屎飞速射出,空气中的薰衣草味更浓了。
嗯,沃里克顺手也把发动机给改了。
至于怎么做到的,这不是很简单的废土科技吗?
荒野豺狼,小子。
而一旁的星熊望着疾驰而出的文月,脸上的期待更浓了,转身赶紧骑上自己的那辆本来是黑色,现在变得各种颜色都有,像是个土豹子一样的怪兽机车。
没用过数值怪之前,我辱骂所有的数值怪。
现在,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操作数值怪的机会。
那我还秀泥马操作了,干他!
然后,驾驶着怪兽机车的星熊就变成了另一坨离肛之屎。
“哦吼,速度够快的。”
将爪子搭在眼睛上望去。
见到两个人很快就跑没影了,沃里克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这一堆价值不菲的正版零件,笑的像是个挡二近卫。
“现在该轮到我了。”
沃里克蹲下去,将自己那辆刚攒好的机车拆掉,开始重新组装。
没一会,推着一辆比之前大了一圈,样子看着更加wahhhhhh的四轮摩托冲了出来。
“芜湖!”
一声龙吟,沃里克骑上车,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而另一端,龙门城防司的警员们脑子都快大了。
他们刚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
千里迢迢前来龙门开演唱会的哥伦比亚巨星,大帝..
丢了!
第二十四章 莫斯提马
龙门的城防司,以前实际是城防署。
但是上个月,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错,魏长官给他们扣了半个月的津贴不说,还从上往下都撸了一个级别。
从署变成司了不说,上边还传下话来,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城防司的司长脑袋都想秃顶了,都没想出自己做了啥,自从他改制以来,龙门的路卡也不会出现收受入城物品的情况了呀。
而且,他也检查过手下,这个月因为津贴不多,没人去娱乐场所啊。
没办法,不知道做错了啥的司长这个月只好加大力度检查。
眼看着这就到月底了,城防司司长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要是没啥事,下个月自己应该就能官复原职。
可谁成想,在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么摊子事!
你妹的!你一个来龙门唱歌的明星,闲着没事瞎跑什么啊。
急匆匆来到龙门入城口的司长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拿着一块毛巾擦汗。
不擦不行,带着的假发太热了,没一会就流汗。
而司长一边赶来,心里同时也一边在祈祷。
今天可最好别是陈sir当班啊!
要是陈sir当
文件内容超过上限。请下载txt文件获取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