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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的武侠世界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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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件《青儿的武侠世界1-55.txt》讲述了一个融合金庸武侠元素和穿越奇幻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原名季墨然,是一位普通的搬家工,因一次派送工作意外找到一卷写有诗句的古老宣纸卷轴,从而开启了穿越之旅。在这一过程中,他的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充满武侠江湖恩怨的世界,并且以小萝莉的形象重生,改名为季青。文章详细描写了他在金蛇营的生活:从一开始的使唤丫头、帮着打水泡茶,到逐步被袁承志收为徒弟,习得混元功、混元掌、金蛇游身掌等武功技艺,以及自创内功,最终在江湖中崭露头角。故事情节中穿插了师徒传承、身份迷惑、情感纠葛与旧日诗句、古物卷轴的神秘传说,并多次提及金庸小说元素,如武侠世界中各派纷争与恩怨。更有情节显示,随着身体的女性化、青春成长与情感纠纷,主人公不得不面对婚姻、相亲与自我身份的深层次矛盾,同时出现了激烈的情欲描写和充满暴力对抗的复仇情节,营造出既浪漫又血腥的双重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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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青儿的武侠世界1-55.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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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Plain Text
Size 1775431 bytes
MD5 e1df4765d1870cecad3182b101630013
Archived Date 2025-03-06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季青
Region 未知
Date 未知
Tags 性别转换, 穿越, 变身, 伪娘, 跨性别, 师徒传承, 金庸同人, 江湖恩怨, 情感纠葛, 武侠元素, 武侠江湖, 诗意探索, 历史玄学, 信物轮回, 复古小说, 混搭武侠, 侠义情怀, 武林秘籍, 成人向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作者:季青(终于写到某个我的故事了)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字数:8000+

一花世界,一叶昆仑,到底是有了传说,才有了那些世界,还是世界照映在诗人眼中,才有了那些传说?

对于这个哲学问题我现在十分关心,这关系到我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第一章

我原名叫季墨然,是一个搬家公司的。

这职业对不起我文艺的名字,不过也是生活的压力所迫,无奈。

这一天我接了一个单子,是一家姓杜的人家。

当时我不知道这家人有什么特别的,直到下班后,我在车厢里角落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个卷轴模样的东西,但是已经很破旧了,我翻开来,卷轴用纸是那种质量不错的宣纸,不过在时间面前也很脆弱,还好裱的还可以,我小心打开,上面写了几十行诗,照说看顾客的东西是违法的,但是当时已经下班了,我打算第二天再送回去。

读了两遍,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些诗句描写了许多故事,而这些故事似乎都似曾相识,是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

这么说来,写这卷轴的人和我一样,是金老的书迷咯?

而且应该是一位老书迷,看着年代,起码二十年了吧?

我翻开客户的资料,上网查了查——当然,这也是违反规矩的。

客户的资料中,只有一个名字在网上有搜索结果:杜冶秋。

靠!遇到名人了。

这么说,这卷轴说不定还很值钱?

那一刻,我动了贪念,就算这卷轴不值钱,但是对一个武侠迷来说也极有纪念意义。杜家人把这卷轴扔在角落里,说明他们也不重视,说不定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为什么不把它留给能欣赏它的人呢?

不知后来的我,对这一刻的决定,是会后悔还是庆幸。

回家后,我打开卷轴,细细品味里面的诗句,就在我逐字逐句读完它的一刹那,卷轴发出了耀眼的光辉,然后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感觉。

很快,光辉落下,化成了浩瀚的星河,星星在空中排成无数特殊的图像,像是某种阵法,又像是某种运动方式。

我清醒地看着星河的运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星星的光芒,随着星河的转动,慢慢消失,化成一片虚无。

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家里了。

我出现在了一个喧闹的街头。

我知道,我穿越了。

穿越的只有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也许还在那个世界,而我新的身体,是一个......怎么说呢。

小萝莉。

两天后,我在街边遇到了两个人,两个大人物。

袁承志:“青弟,前两天你不是说要找个丫鬟伺候吗?我看她挺合适。”

温青青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问:“小妹妹你姓什么叫什么啊?”

我:“我姓季,叫......”叫个什么名呢?原名太男性化了,有点假。

“可能是父母只给取了闺名,要不青弟你给取个名?”

温青青:“唔......这样吧,小妹妹,我的名字是两个青,你就叫一个青吧?”

我有点尴尬,现在我要是再说自己有名字,就显得可疑了,好吧,“季青”这个名字听起来倒也还不错。

就这样,我有了个新名字,成了金蛇营的使唤丫头,主要是伺候温青青的和袁承志的起居,重活轮不到我干,但是打水泡茶这些活就归我了。

后来,袁承志偶然发现了我的天资聪慧——毕竟多活了二十多年——很适合学武,就收下了我为徒。

这样,我从丫头升格成了徒弟。

师父教了我很多武功,混元功、混元掌、金蛇游身掌,神行百变等等,除了这些之外,我还有一套自创的内功。

师父一共有三个徒弟,大师姐何铁手,二师哥文修锋,我最晚入门。

文修锋是文泰来和骆冰的儿子,和我年纪相仿,也是我这些年在金蛇营不多的玩伴之一,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屁孩,但起码让我的生活不至于太单调。

转眼过了八年,我这身体看起来十六了——作为一个穿越者,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真实年龄。这一天,师娘找到了我,她破天荒地反过来给我泡了杯茶:“青儿,你跟着你师父几年了?”

看这架势,我心里暗叫不好,回答:“师傅师娘收留我八年了。”

“收留谈不上,我们这些年是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我鼻子有点酸,半真半假地眼眶就湿了,成了女孩子之后眼泪好像比以前收不住,现在我刻意挤了挤,眼泪很快就下来了。

我直接跪下,动情地说:“师傅师娘的大恩,青儿真不知道怎么回报......”

师娘把我扶起来:“师娘不图你回报,就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师娘有任何吩咐............”

“不不不,不是吩咐,是为了你。”

“我?”

温青青声音格外温柔:“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出落的花容月貌,比师娘年轻时候美多了,也是时候找个如意郎君了。”

大姐,你这是要给我安排相亲还是要催婚啊?我都忘了,这个年代十六岁已经是适婚年龄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无法想象嫁给一个男人,要是太太您愿意和我磨豆腐,我倒是很乐意。

“怎么样?有意中人没有?”

“我......”我该说有还是没有?“还没有。”

温青青盯着我问:“峰儿和你青梅竹马,你觉得他怎么样?”

那个小屁孩?得了吧:“文大哥,我一直把他当小......小哥哥。”

温青青脸色一变:“这样啊......那你喜欢哪样的?师娘平时给你留意留意。”

这我咋说?像你这样的?

看到我迟迟不回答,还时不时偷瞄她两眼,她神色更沉了:“这样吧,你不嫁人师娘也不催你。不过,既然你不急着嫁人,正好师娘这里有件事交代你去做。”

“是。”

“师娘的生父,人称金蛇郎君,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金蛇郎君夏雪宜嘛!

“你带封信去见他。”

他还活着?

“他此刻人在大理。”

我离开金蛇营后,才突然想通温青青为啥对我的态度一日三变,因为我长大了......

之前几年,胸部刚刚发育,我还有点害羞,我个大男人,挺着一对馒头像个什么话——别看我有三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但作为女性发育也是新手——所以不管站立走路都驼着背,希望能把胸收进去。

可是这两年,胸部越来越大,收也收不住了,而且老驼着也不方便练武,只好厚着脸皮抬头挺胸,把错误当资本。

你别说,以我自己的审美来看,我这身材还是挺不错的。前两天,师父教我练功的时候,眼神都不知道该朝哪摆了。要知道其实师父他们比我也就大了不到十岁。

温青青这个人啊,是出了名的醋意大,以前把我当小女孩没多注意。现在么,当然不愿意这么个小美女在自己老公面前花枝招展,这才找了个由头,要么把我嫁出去,要么把我支走。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将来如果可以,一定要回到现实世界,不管回去后能不能变回男人。如果能,那当然皆大欢喜;如果变不回去,非要嫁一个人,那就嫁我自己,肥水怎么也不能流外人田,我不能接受除了我自己之外的任何男人把我按在身下摩擦;如果回去了,发现那个季墨然已经挂了,或者根本回不去,那就找人百合。

万一百合都不行,那就打光棍呗。

我在大理无量山见到夏雪宜的时候,他已经重伤不治,只剩一口气了,他认出了我的信物金蛇锥,让我给师父师娘带一句话:“金书卷轴在太湖归云庄。”

我问是谁打伤的他,他只是摇头不愿多说。

我问他是不是何红药?他也没有回答。

等下,他刚才说什么?金书卷轴?

那不就是带我穿越来的那个卷轴吗?

如果找到了,我是不是有希望回去?!

其实关于金书卷轴的事情,我以前也听过几耳朵,基本是从师父和温青青那里,传说这东西有“鬼神之力”,而且从描述上来看,和那个卷轴很像。如果是真的,那我回去就有希望了,所以这些年我专心练武功,金蛇营的主业“反清”我很少参与,就是希望有一天金书卷轴出现的时候,我有能力得到它。八年苦修下来,我的混元功已有小成,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的好手。

归云庄......归云庄......这不是陆乘风他们家吗?

经过一番打听,我知道了归云庄现在由少庄主陆展元当家。

这也太扯淡了,原著中太湖的归云庄是陆乘风他们家的,而且早被欧阳锋烧了,和陆展元压根没啥关系,作为一个金庸迷我还专门上网查过这事,这个世界怎么都混到一起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世界,似乎是把金老的十几部小说强行糅合在了一起,南宋、辽国、满清、西夏并存,一边郭夫妇还在镇守襄阳,另一边张无忌已经当上了明教教主,对此我完全无法理解。

这一天,太阳落山之前,我终于赶到了太湖,正想找个码头,突然觉得周围气氛不对。附近没有人家,但是虫鸣也出奇得少,而且不是一路过来慢慢减少,是到了这里突然就听不到了。

我在师姐何铁手周围转了八年,对毒物毒功也略知一二。这种现象往往是有人聚集了大批毒物在此摆阵,好奇心驱使下我拿出了驱毒虫的香包,小心翼翼走进了树林。

树丛中间,居然有一间庙宇,看起来年久失修,是一间破庙。应该是有用毒高手在这里休息。

我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跳上庙顶,然后掀开半块瓦看了进去,庙里坐着两个女人,听声音都是三四十岁,放到现代还算年青人,但是这个年代——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哪个年代——已经是熟女了。这还没计算她们都是武林高手,实际年龄应该比看起来更大些。

“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定要血洗归云庄,庄里没有高手,但是陆展元擅长机关术,就怕他设下什么陷阱。”

“一晚上也布置不了多少陷阱,明日,我一定要亲手把何沅君这个小贱人千刀万剐!”

“小贱人要杀,薄幸男人更要杀!何沅君该杀,陆展元更是该死!”

“......”

“明日见到了陆展元,你可别下不了手!”

“......妹妹知道了。”听语气,这句回答明显言不由衷。

“我的傻妹妹啊,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女人争风吃醋,罪魁祸首不是哪个小贱人哪个狐媚子,而是男人,是男人的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才让我们女人自相残杀!所以,男人都该杀,男人都该死!”

“......何姐姐,你别这么说,也许陆郎当年是被迷惑了......”

“被迷惑的是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在男人眼里,我们女人不过猎物,是物品,他们所谓的用情专一,不过是挑一件看起来精美的长留着罢了!如果多挑几件,在他们眼中也不是什么罪过!所以男人天生就是有罪,就是无情,就是该死!”

“......”

看到李莫愁并没有回答,何红药叹气道:“唉,我要怎么说你才懂?明日我们上门复仇,你若是心中仍有旧情,只怕要坏事!”

“姐姐别说了,小妹知道该怎么办。”

何红药:“罢了,你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在佛龛旁点起了一炉檀香,“这香能凝神静气,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李莫愁“嗯”了一声,默默不语,似乎在犹豫。

原来下面两个人是何红药和李莫愁?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人如果按照历史来说差了两个朝代,现在居然能坐在一起探讨爱情?

不过听她们的说法,明天她们就要去灭归云庄的门了,我该不该出手制止她们?我要去找金书卷轴,应该现在就去还是等她们打过一场再去?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了一声“嗯~”的喘息声。

我重新看下去,下面的变化让我下巴都要掉了,只见李莫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皮肤泛红,浑身酥软,真个人软倒在何红药的怀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像两只无脑的飞蛾,不断地在身上胡乱抚摸,看起来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好热,姐姐,我好热,嗯......哈......好热......我想要......插进来......”

而何红药面露得逞的笑容:“都洗脑了这么多次了,你还是想着那个臭男人!来,让姐姐来告诉你女人的好。”她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李莫愁的裤子里,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高耸的双峰,然后慢慢抚摸起来。

隔着衣服,而且离得远,我看不清随着她的手法,但能肯定是有规律的,随着她的爱抚,李莫愁的动作变了,全身像一朵舒展开的莲花,连续的呻吟变得销魂,表情也从饥渴变成了享受。

“啊!!~舒服,再快一点,再进去一点......”

何红药也不只是手上的动作,她凑到了李莫愁耳边:“舒服吧?这是女人给你的快乐,而不是臭男人,臭男人只能给你痛苦。”

李莫愁胡乱地回应着,也不知听懂没有。

随着何红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她的语气也愈发凶狠起来:“男人都该杀!男人都该死!杀光所有的负心汉,杀光所有的男人!”

“该杀......该死......再进来点,干我!!!杀光......杀光他们......再用力点干我......好舒服我要杀光男人......”

何红药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李莫愁的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高,刚开始还是不断索取的呻吟,后来已经基本听不明白她在叫什么了,甚至偶尔发出“尿了,要去了!!”之类的胡话。在不知所以的口胡中,李莫愁登上了顶峰,她绷直的身子不断抽搐,然后再次瘫软下来,下身居然明显流出水来,还不少。

何红药温柔地抱着她:“傻妹妹,希望你能听明白......”

她们的动作看得我目瞪口呆,把手指伸进去......真有这么舒服吗?是了,我都忘了,我以前在av里见过这画面,高潮......潮吹......李莫愁刚才是潮吹了吧?我还一直以为那是演出来的,看起来真的很舒服,我现在也是女人了,我也能那么舒服吗?我也试试吧,我今晚好像还要去找什么东西?没关系,先试试,下面已经开始痒了,如果能有东西插进去就好了,我的手指正好,只是试一下,摸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我......

突然一阵晚夜的凉风吹过,惊醒了我,刚才我怎么了?我的手怎么插在裤子里?而且抽出手来,指尖居然有点湿滑。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口鼻。

那是淫魂迷心!是五毒教的毒药!我就说嘛,那个什么安神香怎么闻起来怪怪的,我以前在何铁手的秘籍里见过,五毒教有一大堆春药,这个淫魂迷心是最霸道的一种,能让女子不但欲火焚身失去理智,还进入一种放空的思维状态,这种状态下说的任何话都可以达到类似催眠的效果,只不过效果并不长久。

更奇葩的是,这药只能对女人起作用。

我离她们那么远,一不小心还中招了,真是厉害。下次见到大师姐的时候要问问她这药怎么配的。

只见何红药掏出一根长长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双头龙,就是那种拉拉们床上用的情趣用品,她对李莫愁说:“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你也服侍服侍姐姐吧?”

李莫愁痴痴地回了一句:“好的......”她皮肤上刚刚隐下去的绯红又出现了,看来这个春药不是一次交欢就化解得了的。

我飞身而下,朝着归云庄奔去。

其实我很想继续看下去,但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再中毒,就刚才闻了那几下,跑出几十米了头还是有点昏,内裤也有些湿了,真是羞煞我也,还好没人看到,不然我真的没脸活了。

不过刚才手指碰到下面的感觉真的很好。

混元功运转,我很快压下了欲望,找了个船家,带我到了归云庄,我也不想敲门,直接用轻功潜入。

归云庄很大,这么个地方,金书卷轴就一张A4纸大小,怎么找?

直接去问陆展元?好像可行。告诉他李莫愁要来杀他了,以此换取金书卷轴?如果他不知道卷轴的价值,估计会答应吧?

古代就这点好,没有电,下人又用不起蜡烛,所以晚上还亮着灯的,一定是主卧。我继续做我的梁上君子,倒挂在门外,听门里的动静。

其实用不着仔细听,里面两人吵得很大声。

妇人的声音说:“你不走,我走!我要带着孩子们走!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一个成年男性回答她:“我还这么大的家业呢,我陆家祖上五辈人攒下来的家业,怎能说丢就丢?”

“是家业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家业没了还能再挣,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男人语气放缓:“你先坐下,放下行李,听我说。”

“你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说来说去不还是那一套?”

“你先喝杯茶冷静一下,我点个熏香。”

靠!又是熏香,这不会又是迷香吧?

我仔细分辨了下气味,还好,确实是宁神用的香料,古代人怎么都好这一口。

女人灌了一口茶:“你还有心思点香?我连茶都喝不下了。”

“归云庄那么大,我们还人多势众,李莫愁就算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想得真美,赤练仙子李莫愁,留下血手印就没有失过手。”

“你也说了,她没失过手,你跑就能跑得掉吗?还不如留下来,我们归云庄机关无数,最不济和她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机关无数?爷爷我现在正在你们家房梁上挂着呢。这可是个高武位面,遇到真的高手机关能有毛用?

“你那些机关,她早就知道了。”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底还是你花心!怎么什么都往外显摆,你说说这归云庄里哪个机关她没见过?”

“这都多少年前的醋了,你怎么现在吃啊。”

“真的,陆郎,我们走吧,你斗不过她的。我已经带够盘缠了,这些钱哪怕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也够养活我们一家子了。你那些机关对她没用的。”

“谁说的?你看看我这机关,你见过吗?你都没见过,她更没见过。”

“这不就是跑马灯嘛!”

“你看清楚,这可不是一般的跑马灯,你看着,仔细看。”

“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要仔细看才看得到,你看上面哪朵云,是不是一上一下的?”

“跑马灯不都......”

“你不要说话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也累了。你仔细看那朵云,那么轻飘飘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你说......”

“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朵云,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累了......”

“那朵云那么轻飘飘的,它一点也不累,你多希望像她一样,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你的身体也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上,把轻飘飘的空气吸进来,下,把疲惫吐出去,一上,一下......”

“......”

“很好,很好,你感觉所有的疲惫都吐出去了,你变得放松,再放松......”

“......”

“你变得无比地放松,无比的放松......”

“......”

“这里是卧室,在这里你可以无比地放松,再放松,再放松......”

“......”

“你的全身都放松了,大脑也放松了,无比地放松......再放松......”

“......”

“闭上眼睛,像那云朵一样,放松......再放松......”

“......”

“像云朵一样,放松地睡吧......”

“......”

!!我,我怎么在往下掉!?

一瞬间,我反应过来,双手上伸反抓住房梁,稳住了自己。

刚才我怎么了?好像身体在摇晃,一不小心就从房梁上掉下来了。

天啊,我这才注意到,陆展元在催眠他老婆啊!

金庸的世界观是有催眠这一回事的,不过怎么都在今天被我撞上了?

我刚才不会也被催眠了吧?

我仔细回忆了下刚才的感受,不可能,我只是困了,这大半夜,你要是听到两个人用慢吞吞的语气说话说十分钟,你也会想睡觉的。

还好,陆展元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他催眠他老婆想干嘛?说服她留下?

“沅君,你现在无比地放松,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说谎......”

“不说谎......”

“我是谁?”

“你是陆郎。”

“陆郎是谁?”

“陆郎是我的夫君,我的爱人。”

“你爱陆郎吗?”

“我爱。”

“你很爱陆郎。”

“我很爱。”

“你非常爱。”

“我非常爱。”

“现在陆郎有危险,仇人来了。”

“是。”

“怎么办?”

“逃吧。”

“可是逃不掉。”

“逃不掉......”

“那就和敌人拼了。”

“逃不掉,就拼了......”

“可是你爱自己的夫君,爱自己的孩子。”

“我爱......”

“无比的爱。”

“无比的爱。”

“所以,等敌人来了,你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的夫君和孩子。”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如果无法保护呢?”

“无法保护......”何沅君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痛苦地摇起头。

“你死也不希望那样。”

“我不希望那样,我不希望......”

“哪怕是死,你也要阻止在这种情况发生。”

“哪怕死......”

“你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家人的安全。”

“我希望用生命......”

“如果你发现家人无法逃掉,你会向李莫愁提出自刎,以祈求她放过你的夫君。”

“我会自刎,求她......”

“你会坚定地自刎,只要她能放过你夫君。”

“我会坚定自刎......”

“下定这个信念后,你就轻松了。”

“轻松了......”

“你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今晚能睡个好觉,睡吧......醒来后哦,你会记得刚才下的决定,那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但你不会记得我说的话。”

“会记得决定,不记得你的话............”

陆展元确定何沅君睡着了,擦擦头上的汗,收起跑马灯,喃喃道:“还好这些年常常对她施展迷心术,不然绝无这么容易。”

我真的惊了,还带这么玩的啊!

按照李莫愁那个性格,还有余情未了,如果明天何沅君以死相求,她说不定真的会放了陆展元。

但是陆展元这么干......也太不要脸了吧?

渣男!这种人真给我们男人丢脸!我要是何红药,我也要弄死他!

忍不了了,等我拿到了金书卷轴,我肯定要他好看!

陆展元突然叫道:“谁!”

靠,我太生气了,不小心一拳打在房梁上了!

被发现了正好,老子今天就明抢了!

想到这我飘然而下:“陆庄主好情趣啊!”

陆展元看我不是李莫愁,明显松了口气:“姑娘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陆庄主要求夫人为自己替死,手段已是高明至极,谁敢指教庄主啊?”

“那姑娘所来为何?”

“晚辈来只为一物,金书卷轴。”

“金书卷轴?我归云庄宝物极多,待我想想。”陆展元思索了半天,说:“似乎是有这么一件宝物。不过我为何要给你?”

“我是来抢的,你看不出来吗?”

陆展元说:“这样吧,我看姑娘武功不俗,刚才姑娘也听到了,陆某近日有仇家上门,姑娘若是能助陆某退敌,敌退之后,庄内宝物任姑娘挑选,不要说什么金书卷轴了,姑娘以为如何?”

“如果刚才你这么说,我说不定会答应,不过现在......”我说着直接冲了过去。

陆展元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伸手想阻挡我,不过就他那点武功,我半招金蛇游身掌都没用上,就已经逼到了他身后,金蛇锥对准了他的喉咙。

看得出,他看到金蛇锥后瞳孔收缩,但还是强装镇定:“金蛇锥?金蛇王于姑娘如何称呼?”

“我不想告诉你。怎么样?金蛇王袁承志,这个名号和赤练仙子李莫愁比,孰强孰弱?”

“那自然远胜。”

我狠狠地盯着他:“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谈条件,就想靠抢的,行吗?”

“行,金蛇营但有吩咐,陆某不敢不从。只不过......”陆展元指指脖子上的金蛇锥,“姑娘这样顶着我,我怎么去拿卷轴?”

“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个庄子里机关很多,他到时候往什么角落一躲,我上哪找他去,“我刚才从东边进你的归云庄,一路踏墙而来,共踩中你四处机关陷阱,然而毫发无损。”

果然,听到这些话,陆展元的瞳孔再次变化,看得出他心里的震惊,我这么说,就是让他断了用陷阱对付我的念头。

陆展元无奈,恭敬回答:“陆某佩服,请姑娘随我来。”

作者:季青(没错又是我)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8000+

话说我居然花了八千字催眠女主,真的是主角待遇。

第二章

在我的挟持下,陆展元拿起一盏烛灯,走出了房门。

“我陆家的宝库离这里可有些路程,姑娘打算一直拿这金蛇锥顶着我吗?”

“你放心,我不会误伤你的。”我此刻的金蛇锥正顶在他的喉咙上,要是手一抖他就没命了。

“我倒是不怕姑娘误伤,就是姑娘不觉得累吗?”

“少废话,快走,我不嫌累。”

于是我们在一盏烛灯的映照下走入了夜色。

“我还是想问问,姑娘于金蛇王如何称呼?”

“我说了,我不想告诉你。”

“那就容我猜一猜,金蛇王年少成名,如今年龄至多和我相仿,所以姑娘应该不是他的女儿,应该是他的徒弟或者亲信。”

我问:“是徒弟还是亲信呢?”

“姑娘武功极高,应该是徒弟吧。”

“这本就不难猜,你猜出来也算不上什么本事。”

“袁兄弟与我年纪相仿,我对他极为仰慕,甚想结交,姑娘可否引见?”

“我师父可比你年轻多了。”

陆展元惊讶道:“是么,那我更要见了,如此年轻就执掌金蛇营,少年英雄啊!”

废话,师父怎么说也是个主角,而且行事磊落,哪像你,遇到危险了还要自己老婆出来挡箭。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回过神来发现我们已经走进了完全没有灯光的地带,除了头顶那微微的星月之光,只有他手中的烛火是唯一的光亮。

那烛火一闪一闪,稍有微风便随风跳动,真怕它什么时候突然灭了,我右手握紧了手中的金蛇锥,左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靠近着他,随时防止他逃跑。

说实话,单从动作上来说,我们的姿势是很亲密的,穿越之后,我也只和师父等几个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怎么明明是我挟持他,感觉还像是我吃亏了一样。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芳你妹啊,我叫季青。”我顺嘴说完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暴露太多了,警惕之心升起,“你干嘛打听这些?”

陆展元:“季姑娘别紧张,放轻松,我虽然会三拳两脚,但和姑娘相比,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不管有任何异动,姑娘顷刻便可取我性命。”

“知道就好。”我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左手还是用力捏住了他的肩膀。

陆展元吃痛道:“嘶~季姑娘,可否轻一些?”

“呃......”我有点尴尬,马上放松了一点。

陆展元说:“季姑娘内功高强,我实在是受不住啊,其实季姑娘只需牢牢贴住我的肩膀即可。”

贴住?是,我只要手掌紧贴在他的肩上,他有任何异动我都会察觉到。

“紧紧贴住即可。”

知道了,我已经贴住了,废话真多!

陆展元不再说话,一下子周围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他手中的烛火忽明忽暗,忽明忽暗......除了烛光之外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

来到一个转角的时候,陆展元突然停住,我在惯性作用之下一下子撞到他的身上。

“哎呦,你干嘛突然停下?”我抱怨道,同时警惕地看着四周,但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烛火是唯一的光亮。

陆展元似乎也心有余悸:“季姑娘,你不是说你拿得稳的吗?刚才还好是减速,要是加速,你这金蛇锥就把我刺穿了!”

靠!你还怪我咯?!我抱怨说:“那你倒是提前告诉我你要停啊!”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归云庄的迷阵,迷阵中百转千回,上下穿梭,你可要跟紧。”他说着指指喉间的金蛇锥,“你要是把我刺死了,就没人帮你开宝库的门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废话那么多!”

陆展元慢慢往前走,很快到了一个台阶,他往上走了一步,我也紧跟上去,却又因为他第二步走慢了撞上了他。

“......”我又尴尬了,作为一个武林高手,应变如此迟钝,有点丢人......

陆展元哭笑不得:“我还是不放心......要不这样,季姑娘,我教你一种方法。”

“你教我?”

“是啊,你只要左臂僵住不动,由左手带动身体的步子与我同步,不就不会撞上我了吗?”

“呃......还用你教!”我觉得这方法似乎可行,我左臂弯到大概三十度角,想象它僵在了那个角度,然后放松步伐,由陆展元牵引着我往前走。

这样走省力多了,可以专心盯着烛火,又不用考虑脚下的步调。

“前面慢一点。”

我放慢了脚步。

“前面右拐。”

我和他自然转向了右边。

“前面有向上的七级台阶。”

我的左手紧紧地黏在他的肩上,我被我僵硬住的左臂牵引往上走了七步。

之后,我的步伐与他完全一致,他快我也快,他慢我也慢......

“季姑娘,你这右手总是举着这金蛇锥,不累吗?”

是有点累,但不然怎样,放下不成?那你跑了怎么办?

“这都半夜子时了,平常时日都该睡觉了。”

是啊,我是有点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强提精神:“别那么多话,到了没有?”

“还有一半的路呢!”

“我靠,你这归云庄有那么大么?”

“我归云庄不但地方大,而且迷阵复杂,就是我自己一个人走一遍也累的喘气,姑娘你这样挟持着我,右手还抓着这么重的武器,应该会更累的......”

是啊,我的右手都酸了,但有啥办法?

“季姑娘不能放开我,但是右手好像很疲乏。”

是啊,我的右手酸软无比,真想放下,我已经顶着他顶了快半个时辰了吧?

“其实季姑娘,你不用顶得这么紧,我也跑不掉啊。”

是啊,我们现在的姿势,他几乎是被我抱住的,肯定跑不掉。

“我记得我以前练武,提着水桶,双臂伸直扎马步,双脚不要说了,双手同样疲累,真是浑身酸软。”

“你别说了!”越说我越累了。

“金蛇锥那么重,你不用抬那么高的。”

是啊,今天金蛇锥怎么觉着这么重啊,我的右手都酸得要烧起来了。

“这才走了一大半的路,还有大概四里的路程。”

天哪,我还要维持这个累人的姿势走四里?

“所以季姑娘,你可以往下放一点点......”

是啊,我用不着顶得这么紧,往下一点点,他跑不了的。

“前面往上......”

我真是日了狗了,干嘛挑半夜来这鬼地方。

“前面往左......”

这个时辰如果能躺在床上美美睡一觉就好了。

“还有三里。”

不是吧,还有三里?

“前面是往下的台阶。”

我的双手都难受无比,眼睛长时间盯着那个烛火看,也酸涩得不行。

“季姑娘你的金蛇锥别顶到我,往下放一点。”

顶到你?顶你个肺啊!我右手都快抽筋了。

“还有二里。”

天哪,求求你快点到吧,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季姑娘你的金蛇锥好像拿不稳了,是不是很重啊。”

废话,纯金哎,平时练习的时候这玩意儿是拿来扔的。

“拿不稳就离我远点。”

我手都没知觉了,怎么离你远一点。

“还有一里路。”

我好累......

“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把金蛇锥放下吧。”

天啊,我现在只想放下右手......

“季姑娘你仔细看,马上就到了。”

看什么看,这乌漆嘛黑的,我只能看见那烛光......

突然,烛光迅速扩大,化作满天的火光,照亮了我的世界,我看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门。

“到了。”

“咣!”不知道啥时候,我的右手已经无力地垂下来了,金蛇锥掉到了地上。

“呃......”我和他面面相觑,理论上说,我现在正劫持着他,可实际上,我现在左手被他粘住,右手又实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陆展元脸上似乎露出了得意之色,似乎是什么事情得逞的样子,又似乎在嘲笑我,完全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季姑娘,到了,你左手不用再抓着我了。”

我,我都昏了头了!

左臂不再僵硬,内力吐出,直接擒住了他。

我又羞又尬,大声命令道:“陆庄主,请开门!”

“......季姑娘脸色变得真是快......”陆展元说着,掏出了贴身的钥匙,打开了宝库门。

这宝库是那种私人的典藏,并非皇家国库,所以房间并不大,也没有什么不灭灯照明,不过宝库中间有一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幽光照亮了大厅四壁。

陆展元吹灭了蜡烛,拿起了夜明珠,房中又只剩下一处光源,他拿起唯一的光源,挨个寻找起宝库内的宝物。

我对一般的财物兴趣不大,金蛇营虽然称不上富可敌国,但家业也不小,不会弱于任何一个地方豪强,我只对金书卷轴感兴趣。

陆展元埋头寻找起来:“让我找找......”

“你快点!”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啊!”陆展元回答,“季姑娘,你可以先去一边休息一下。”

我是很累,但是不能休息,我紧紧盯着陆展元,确定他不会玩什么花样。

“这是龙凤仕女图,不对......”

“清华简......也不对”

“这些都是西域古画,也不对......”

“桃源仙境图......不是......”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啊,不是骗我的吧?!

不过考虑到金蛇郎君那么信誓旦旦的遗言,应该不至于有假。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你最好快一点。”

陆展元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踱步,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别转了!”转得我都眼花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外面都没有,那就是在百宝箱中!”说完走到角落里,捧出一个硕大的箱子:“季姑娘,这是我家传的百宝箱,上面有一个机关要打开,但是......”

“怎么了?”

“机关极为复杂,是要用这个,”他举起一本册子,“这上面的方法才能打开,我......尚不熟练......”

草!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反正你快点!我没啥耐心!”

他低头摆弄了半天,没搞定:“额,要不季姑娘你过来一起参详参详?”

“什么机关啊!”我走过去,在夜明珠的微光照耀下看清楚了那个机关,那像是一副巨大的拼图,拼图极为复杂,看得我眼花,但是一旁的册子上有些口诀,可以依照口诀完成拼图,宝相即可打开。

这是啥变态的设计?!

陆展元给我端来一张椅子,我趴在宝箱上研究起来,不过同时我一把抓住了他:“你也别想趁机溜走!”

“好好好!”陆展元一只手被我抓住,用另一只手翻动书页:“落霞齐鹜,缥缈渔农,应该是上半部分的拼图方式。”说着他把一只鸟一样的图块缓缓推到了云霞中:“鸟儿自然应该在云中。”

我知道。

“下一句,困意眠眠,春随风走,应该是......”

他的手指不断在拼图上挑选着、跳动着,看得我眼花缭乱......

“先看下一句,落阳斜照,处子妆红,应该在这里,这是太阳,傍晚的斜阳从山间缓缓落下,照在女孩的身上,女孩在红妆中睡去......”

你别再说这个睡字了,我真要睡着了,大半夜的......

“再下一句,暗香渐隐,轻纱帐后,这应该是指女孩晚间的闺房,在午夜时分,啊,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吧,女孩在罗纱帐后安眠......”

这姓陆的是不是真的点了檀香啊,我好像真的闻到了,要是我现在也能安眠就好了......

“再下一句,醉眸微醺,酣然入梦,应该是指这块,女孩在书屋中睡眼惺忪,疲困麻乏,眼睛再也睁不开,坐盹行眠,哪怕是坐着趴着,也不能阻挡她的睡意......”

我眼皮都要烧起来了,实在看不清他摆弄的拼图,还是闭上眼睛悄悄眯一会儿吧......

“再下一句,相伴阑珊,梦迴婉转,月上梢头之时,闺房的床上,女子昏沉入眠,凉风吹过他的发梢,让她陷入更深的睡梦中......季姑娘,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凉风......

“再下一句,怡然惬游,心意朦胧,什么都用去管,什么都等到明天再说,没有任何烦恼,完全放松地睡去......”

是啊,睡去......

“季姑娘,你睡吧,等我完成了就叫你,你睡吧......”

好......

“季姑娘,季姑娘?”

嗯?谁在叫我?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眼前出现了一个沙漏,不知是谁拿来的......

“看着沙漏,仔细地看着......”

我看到了......

“上面的沙子,每一粒都连接着你的精神,看到了吗,从你的眉心出发,连入沙漏中......”

我感到额头被点了一下,精神被一丝一丝拉了出来,黏在每一粒沙子上......

“沙子就是你的精神,你的精神好累......”

好累......

“待在上面,那么高高地挂着,吊着,好累......”

是啊,那么高高地挂着很累

“但是只要落下来,就轻松了......”

是啊,掉下来就轻松了

“你的精神是这些沙子,你就是这些沙子......”

是啊,我刚才已经变成了这些沙子

“你就是沙子......”

我是沙子......

“沙子落下来,你也放松下来......”

沙子下来了,我也下来了......

“沙子每落下一粒,你就放松一分,平静一分......”

放松,平静......

“当它们完全掉下来的时候,你就会完全地轻松,进入完全地的安眠......”

安眠......

我不断地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

终于,我完全地掉了下去,进入了完全的安眠......

“来,喝口茶。”

我喝了口喂到嘴边的茶,茶水流进我的胃里,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这是在哪?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者自己躺在房间的角落里,背后和屁股下面软软的,好像放了两个垫子......

陆展元呢?

我看到他正坐在椅子上,还在研究着那个百宝箱。

天啊,我都一觉睡醒了,他还在研究!

一时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押着他来找金书卷轴的,一路上还多次怀疑他,现在我睡着了,他居然还待在这里帮我找,真是惭愧惭愧。

看来这个陆展元也没那么坏啊?

陆展元把那本册子递到我面前,神色得意:“你数数,看看我已经拼好几句了?”

册子上完成的,陆展元都打了个勾。

我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七,八,九:“一共完成了九句。”

“不是啊,我拼完了八句。”

他站到我身边,指着册子数给我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是吧,八句。”

看着他数的,确实是八句,难道我数错了?

我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五,七,八,九,是九句啊。”

他:“你再好好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句。”

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看着他数的,他数的没错啊。

但是我肯定也没数错啊,一,二,三,四,五,七,八,九,明明是九句啊,九个勾啊!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笑,然后有指着册子数了一遍:“一,二,三,四,这是四句话对吧?”

是啊,是四句话。

接着他从第五句开始数:“一,二,三,四,四句对吧?”

对啊,两个四句,加起来是八句啊?

我是不是脑子睡糊了啊,我又数了一遍,一句一句地数:“一,二,三,四,五,七,八,九......”九句,还是九句!

我一定是疯了,我疯了,我......

就在我怀疑自己发疯的时候,他突然把夜明珠放到了我面前:“看着它。”

说来也奇怪,他让我看,我就看了。

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充满了我的视线。

“美吗?”

好美,光芒幽幽而又纯粹无暇......

“光芒包裹着你。”

我被包裹着......

“你觉得好轻松。”

我被光芒托住了,好轻松......

“光芒充满了你。”

我的一切都被这幽光填满

“你化作了光......”

我变成了光

“什么都不用想、不能想......”

“睡去吧......”

我怎么又睡着了......昨天太累了吗?

陆展元呢?

他正蹲在我的旁边。

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问:“陆......你干嘛?”

他摊手道:“季姑娘,我什么都没干啊,不过你看看你的手?”

我低头看去,发现他正拿着那支金蛇锥戳着我的左手。

“疼吗?”

完全没感觉哎,我摇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是中了什么麻毒了吗?

“很好。”他说着把金蛇锥提到了我的眼前:“看着这金蛇锥。”

我看着它。

“你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金蛇锥上。”

是,我只看到金蛇锥......

“你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金蛇锥上。”

其它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上只有金蛇锥......

“你就是金蛇锥。”

我就是它......

突然,我消失了

我又陷入了完全的梦幻中

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用知道

全然无拘无束,因为我已经消失了

我是谁?我在哪?

当我再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我怎么又失去意识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啊?

醒来我仍然在那宝库中,陆展元手上拿了个东西:“你看看这是你要的吗?”

“金书卷轴!”我冲过去一把夺过卷轴,是的,是金书卷轴!

我小心打开它,上面出现了我梦寐以求的诗句......有了它,我就能回家了!

陆展元伸手到了我的面前,放在了金书卷轴上。

他要干嘛?

我看见,我看见,他的手穿了过去!

我的天!他无视物理定律穿过去了!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你干嘛?”

“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好明亮......

我觉得我的手被拉了一下

“睡吧......”

是,我睡了......

我又一次从虚无中转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睁开眼,仍然在那金库之中

可是陆展元呢?

他不见了......

他跑了?

我好像还有些不清醒

我还是出去吧

可是,门呢?

金库的门呢?

我记得金库是三面墙一面门的结构啊,门呢?

不是门被关上了,而是门消失了......

第一面,墙,第三面,墙,第四面,还是墙......

为什么四面都是墙,门呢?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火苗,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看着它。”

我看着它

“注意看。”

我在看

“它就是你。”

它是我

“它就是你的精神,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它就是我的一切

“波~”

我熄灭了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我的脑袋好像泡在浆糊中,思考好累,好想有人来告诉我我是什么,我该做什么

面前的这个大叔是......陆展元?

“首先要矫正男女意识,希望来得及。”

矫正什么,他在说什么?

“你的衣服就是你的心防。”

是的,我的衣服就是我的心防......

谁脱下了我的衣服,就能完完全全地控制我......

陆展元伸出手来,一件,一件,一件,一件,解开了我的衣服......

我的腰带被他脱下,我的想法可以任由他翻阅......

我的外衣被他掀开,我的思想可以任由他改写......

我的胸衣被他褪下,我的肉体可以任由他操弄......

我的长裤被他松开,我的灵魂已掌握在他手中......

我的亵裤被他解下,他就是我的神,占据了我心中的全部......

神问我:“你是男是女?”

我是男人啊,我......

神说:“看看你自己,你是女人......”

我是女人......

好,好舒服......好酥麻~爽啊......

这是女人才有的快感,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这是甜美的满足感,让人颤栗的舒适......

快感却在这时候停止了......

我还想要......我想继续下去......

“明天还要迎敌,今晚不合适,平静下来.....”

立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睡吧......”

我是谁......我在哪......

意识慢慢回来了,我恢复了知觉,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陆展元?

一看到他成熟的面庞,我这脸嗖地就红了,虽然我们年龄差别不小,但是他这个年龄,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青儿,你怎么睡着了?”

一听到他呼唤我的名字,我心跳立刻加速,浑身烫地不行,都有点结巴了,“我,陆庄主,我......”

“?”

我犹豫着问:“我能叫你陆郎吗?”

“当然可以。”

真的?他答应了?!那就是说,他其实对我也有好感咯?

浑身充斥着甜蜜感,我有些晕乎乎地,用最亲密的声音叫了一声:“陆郎~

天啊,我居然能发出这样酥软销魂的声音,听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原来这就是女人,爱情中的女人。

陆郎紧紧搂住我,他的肩膀无比可靠,真想永远躺在他怀里。

他语气很温柔:“对不起,我没能找到金书卷轴。”

“不要紧不要紧~”我连忙说,“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有没有卷轴无关紧要。”

我很担心他因此对我产生歉意。其实我很感激金书卷轴,如果不是它带我到了这个世界,我也遇不到陆郎,我也很感谢它把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让我有了爱陆郎的资格。我已经决定永远留在这里了,所以找不找得到都没所谓。

陆郎:“天快亮了。”

时间有过去那么久么?我怎么觉得我们才在这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

啊,糟糕!我连忙提醒说:“李莫愁那个臭婆娘今天就回来找陆郎寻仇,她要杀了何沅君姐姐。”

“行啊,那就让何沅君去死好了,反正我已经有了青儿了。”

我心中无比甜蜜,身为女人,必要的时候为我们心爱的男人去死,那是最幸福的归宿了,何沅君姐姐也会很乐意的。但我还是提醒说:“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何红药,她好像是冲着陆郎你来的。”

“冲着我?为什么?”

“青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个心理变态的泼妇!”我心里回想起昨晚听到何红药的话,我完全不能理解,我们女人不是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吗?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如果能单独服侍陆郎,那我当然乐意,如果有什么何姐姐李姐姐和我一起服侍他,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陆郎这样优秀的男人,当然应该有个三妻四妾。

“放心吧,陆郎,我一定保你周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怕豁出我这条命去,也要挡下那两个泼妇,决不能让她们碰陆郎一下!

陆郎一手挽住我的腰间,一手手指捋过我的发梢,这简单的动作让我意乱情迷。我脑中好像被灌了麻药,乱糟糟地,看着陆郎帅气坚毅的面庞,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种想象吸引着我,让我无法自持,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吻上了他的唇间。被爱人全然掌握的感觉带给我无比的幸福感,我贪婪地吸吮着口中的幸福,食髓知味,甘之如饴,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它。

这都第三章了,女主还是处的,男主还没登场,我都快够得上“清水纯爱”的标了,唉......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8000+

离开宝库的路上,陆郎问我:“青儿,你想何时过门?”

“都行听陆郎的安排”陆郎真是讨厌,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听男方的嘛,作为女方的我只有顺从的份。

想到能嫁给陆郎,我羞红了脸,忍不住挽住陆郎的手臂,无比开心,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意,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体也不由地发烫,小穴擅自收缩起来,变得湿湿润润的,溢满了从我心里淌出来的甜蜜。

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陆郎看我的眼神有些出神。

我有意逗逗他,搭住他的肩膀问:“我美吗?”

他回过神来,回答:“美,很美。”

其实我知道他会这么回答,问他,只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此刻的我......应该算得上很美吧?虽然未施粉黛,但我对自己的素颜也很有信心——不过化妆这种事,将来还是要学学,不然怎么配得上陆郎。

我开始庆幸自己有一副还算不错的容貌,以前的我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此不屑一顾,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是颜值最重要啊!

陆郎说:“待此事一了,我会亲自上金蛇营提亲,只是不知金蛇王舍不舍得把他的宝贝徒儿嫁给我。”

“师父也许不舍得,但是师娘一定会同意的,而师父是最听师娘的话的。”师父怕老婆这件事,在金蛇营中不是秘密,不过外人还不了解。

师娘没我幸运,遇不到陆郎这么好的男人——其实我很怀疑,世上还有和陆郎一样好的男人吗——不过能嫁给师父那样的人,也还凑合。

不知是因为和去时走的路不同,还是和陆郎相处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我们就回到了主厅。陆郎让我在厅中等一下,他回了主卧,说是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何沅君姐姐。我并不与担心何姐姐不答应,我们都深爱着陆郎,不在乎陆郎有几个女人,只要我们是其中之一,那已足够幸福。

果然,何姐姐答应了,我走近内室,照理应该对她行礼的,但是我不太会,只能用江湖人的方式行了个同门礼,希望不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陆郎不介意就行。

何姐姐挽着我的手说:“青儿妹妹,陆郎既然要纳你为妾,我自然同意,而且说是妾,其实和平妻无异,将来入了我们家门,我们就是姐妹,你不必有顾虑。”

我脸颊有点发烫,点点头,入乡随俗嘛,妾还是平妻在我看来都差不多,反正做的事都一样。

陆郎摆摆手说:“沅君,我之前说的可是,今日你若是愿意为我而死,我就只纳青儿为妾。可今日你若是活下来了,我便会娶青儿做平妻。”

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何姐姐够爱他,他就永远记着这个糟糠之妻。如果何姐姐不爱他,不愿为他去死,他才愿意明媒正娶我。

陆郎果然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

何姐姐笑说:“我当然愿意为你而死,是妻是妾也全凭你自己的喜好。”

虽然定了我的名分,但是良辰吉日现在还无法敲定,毕竟首要的是要对付那两个疯婆娘。

陆郎说:“我和青儿先去准备机关,你收拾收拾就来。”说完就拉着我走向前院,路上他悄悄问对我说:“不管何沅君今天是死是活,我都会娶你做平妻。”

“真的?”巨大的幸福感差点把我击晕,感觉自己要融化了,我紧紧靠在陆郎的肩上,体会此刻的美好——我确实不介意做妾,但是陆郎的表态意味着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这才是最重要的。

“青儿,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对付李莫愁和何红药。”

“嗯。”我收起内心的喜悦,定了定神,思索良久,告诉了陆郎我的想法。

中午,李何两人如期而至,守门的家丁来报说远远看到了他们,很快,东西两院同时响起警铃。

两个人分开来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根据我的估算,她们俩我只能勉强对付一个,何沅君姐姐的武功比陆郎好,但比起她们两个都还不行。我原先的计划是,他们想办法拖住李莫愁,我全力搞定何红药,搞定后再转过头来对付李莫愁。因为李莫愁有可能念及旧情,不忍对陆郎下手,我想能拖上好一会儿。

但是这时候,两人从不同方向分别前来,弄清何红药在哪个方向就很重要了。

所以陆郎第一时间就通了下人,一旦看清来人就立刻前来禀报。

很快,西院就有家丁前来报信,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倒在了我们面前。我看看他的脸色发黑,是中毒而死,也就是说,从西边来的是何红药?

“陆郎,何姐姐,你们先进屋暂避,一会儿李莫愁杀到一定要拖延时间,我会尽快回来!”

陆郎点头:“你尽快!”

嗯,陆郎的话就是命令,我运足了轻功,冲向西院。

见到了来人,我才意识到不对,我真是忝读了那么多年金庸小说,怎么忘了,李莫愁也会用毒啊!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我正想往回赶,却被李莫愁抢先一步,她用拂尘拦住我的去路:“小妹妹好轻功啊,也是陆家人?”

我心里焦急,脱口而出:“别拦着我,何红药要是到了,是会杀了陆郎的!”

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真是蠢,怎么可以在李莫愁面前张口闭口“陆郎”地叫,这不是惹她发火吗?

果然,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原来也是个小贱人,好啊,陆展元这些年真是艳福不浅!”说完拂尘就向我扫来。

我堪堪避过:“李姐姐,你若是还对陆郎有半分旧情,就请让开路来,何红药可不会手下留情!”

李莫愁火冒三丈:“笑话!陆展元如此朝三暮四,这样风流薄幸的男人我还留恋他?”

我靠,我到底怎么才能说服她?

要不,就打服她?

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我抽出长剑,使上了华山派的绝技“狂风快剑”,我一般不带剑,这把剑也是从陆郎那里拿的。狂风快剑一剑快过一剑,但是李莫愁的拂尘功是由玉女剑法变化来的,速度也不慢,很是不好对付。

万幸这把剑很锋利,每一剑虽然都被李莫愁挡开了,但是都能带下几缕拂尘丝,我瞬间想到了对付她的办法,手中长剑流转,剑尖疾刺,很快就剃光了她的拂尘,然后运足混元劲,自上而下奋力一斩。

“咔嚓!”一声,剑刃劈入了拂尘柄。

李莫愁危急之下脚尖上踢,在我后力还没到的时候踢到了拂尘上,两件兵器同时被她踢飞。

然后她借力顺势转身,一掌袭来。

我看清了她的用意,是想弃兵刃换拳掌。

不过拼掌力我也不虚你!

“混元掌!”

“赤练神掌!”

双掌相交,她心里冒火,我又想速战速决,所以这第一掌就是拼上了内力。

看得出李莫愁已经出了全力,但是她内力及不上我,所以毒功也逼不过来,而且我还有点余力,另一只手化掌为拳,一招破玉拳打在我们双掌交击之处。

“哼!”李莫愁倒飞出去,但是我看得很清楚,飞出去的同时她又朝我掷来一枚暗器,她这败中求胜的应变能力着实厉害。

我发出仅有的两枚金蛇锥,一枚将她的冰魄银针击落,另一枚射她本人。

打中了,但是是打中的是她的左手,是她在危机关头用左手挡了下来,她刚站稳,不顾自己的伤,又向我攻来。

这个臭婆娘,就这么讨厌我吗?明明兵刃内功拳掌暗器都不及我,还非要打,再打下去我真的来不及回援了。

这次她用的不再是硬功,而是巧劲,施展出的是一套狠辣的“三无三不手”,专门攻人眼睛、咽喉这样的弱处,看来是想用高明的掌法和经验击败我。

正好,尝尝我的金蛇游身掌。

十几招过后,她已经显出劣势,毕竟她一只手已经受伤了。这样打下去她一定是输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放弃,而且眼神中没了刚才对我的怨怒,变得很冷静,攻守得当,极为严密。

我明白了!她知道胜我无望,只想拖住我,只要有半柱香的时间,就足够何红药动手了!

好狠毒的女人!

“李莫愁!你是想拖住我,不让我回援吗?”

“妹妹你真是冰雪聪明!”

这下我真的慌了,手上几招没用到位,反而被她抢了先机。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可我怎么冷静啊,陆郎危在旦夕,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

没办法了,只能出言看看能否让她动摇,然后寻找速胜的机会:“李姐姐,你之所以变得如此绝情,是因为何红药用五毒教的迷药‘淫魂迷心’给你洗了脑,你要清醒啊!”

李莫愁道:“要清醒的是妹妹你才对!妹妹你正值青春年华,陆展元又风流成性,你何必倾心于他!”

我突然想起来何红药在破庙里给她洗脑的内容,针对性地回答说:“好男人当然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本就是男人的依附品,我既然认他做我的夫君,那他就如同我的主人,主人要找几个奴婢,当然随他的意!李姐姐,你可千万别被何红药的妖言迷惑!”

李莫愁诧异地看着我:“妹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看来李莫愁真的中毒不轻:“李姐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脑子转不过弯来,能否先罢斗,让我先回去驰援陆郎!”

李莫愁突然大怒:“看来你不但是个狐狸精,还生性下贱!”

我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疯,我们女人当然生性下贱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办法了,“李莫愁,你再冥顽不灵,我就不留手了!”

看她仍不收招,我内力大涨,一招“混元一气”击出,这招以力破巧,将她远远推开,然后脚踏轻灵,用上了“神行百变”的轻功,转头就走。

这招极耗内力,但是威力很大,应该可以打伤她,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救援陆郎,而且就算来得及,内力大损的我能不能敌得过何红药?

当我赶到大厅的时候,看到了令我浑身冰凉的场景:陆郎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何红药站在一侧,何沅君跪坐在另一侧。

天啊!!!!慌乱霎时间占据了我的脑海:“不!何红药,住手!!!!!”

我飞射过去,跪坐在陆郎身边,他......他双目微睁,还有呼吸!

万幸,感谢上苍,我检查起他的伤情,面色发紫,没有外伤,他中毒了!

何红药在一旁说:“不用查了,他中了我的蝎毒,伤口在肩部。”

我这才发现他的肩头确实有一个小孔。

看他四肢瘫软,双唇微颤,这毒是......想不起来,这毒我肯定在五毒教的秘籍里见过,但这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起来!

季青啊季青,你怎么这么没用!!!

何红药说话了:“陆展元,我这剧毒要解也不难,需要一人用口帮你把毒吸出来,只不过吸毒之人必将中毒而亡。我问问你,让你的妻子何沅君帮你吸毒,你可愿意?”

陆郎虽然瘫住不能动,但是仍然意识清醒,可以说话:“愿意,沅君,快......”

何姐姐正想扑上去,却被何红药制止了,她接着又问:“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小情人吧,让她帮你吸毒,你可愿意?”

陆郎同样说:“愿意,青儿,你也可以帮我......”

何红药哈哈大笑:“真是毫不犹豫啊!你们两个蠢女人看到了吧,你们对他用情至深,他却视你们如同草芥!”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何沅君去死!”只见一枚冰魄银针直接出现在了何姐姐的喉间,顷刻间就夺去了她的生命。

李莫愁还是来了。

何红药抱怨道:“你干什么,要死也要让她们认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再死!”

我求助地看着李莫愁:“李姐姐,你看看陆郎中的毒,你能不能解?”

李莫愁看了看陆郎,皱起了眉头:“我并不识得此毒。”

何红药:“我说了,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帮他吸毒,小妹妹,你叫青儿是吧?再晚可就没救了。”

我看见李莫愁的双腿在颤抖,她似乎也有一瞬间想过来给陆郎吸毒,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陆郎这么好的男人,你居然连为他去死都不愿意?!

我看着怀中的陆郎,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面庞,心如刀绞。这张脸若是将来再也见不到了,我和下地狱有什么区别?不,比地狱还可怕,生不如死。

如果我能为救陆郎而死,那就死得其所了。

我对着那我曾经依偎的肩头吻了下去,等我确定自己的嘴唇已经紧紧贴住时,用力吸吮,第一口,吸出来尽是血腥味,吐出来一看,全是鲜红的鲜血。

这毒好厉害!

第二口,仍是血腥味,仍是鲜血。

第三口,终于闻到了腥臭味,就在我刚刚把毒吸入口中的时候,突然觉得被人拎了起来,然后有人重重拍在我的背部,我“哇”地一声,把发黑的毒血吐在了地上。

是何红药!

她拎起我的领口,死死地盯着我:“你真的想死?”

“我愿意,让我吸......”

突然,她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远远扇飞:“你个贱货!”

贱货?我本来就是贱货,我们女人不都是下贱的货物吗?货物能够为救人而死,不是很值吗?

不行,我这才吸出一口,要等黑血重新转红,才算把毒都吸干净了。

我正要扑上去,却再次被何红药拉住。

她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她,她难道要阻止我救陆郎?

何红药用怒其不争的语气说:“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你这么年轻漂亮,为什么会对这个老男人痴情!”

“你不懂......”我尝试挣脱,可是现在的我哪还有力气,泪水决堤而下,我哀求说,“你别拉着我,你别拦我,我要救陆郎!”

“我就是不让你救,我就是要他死,我要让你知道,我们女人离了男人,照样能活!”

求求你,别拦我,让我救陆郎.......陆郎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但是我死了,他还可以找别的女人,还能找到别的幸福......

何红药死死地拽着我:“我今天就是要他死!要你看着他死!”

天啊,她真的要陆郎死!!!

我突然意识到,就算我现在吸干净了毒血,但是只要她再下杀手,陆郎还是没有生路!

我赶紧跪下,对她磕头:“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陆郎吧,我求你了......我一命换一命......我求求你......”

李莫愁也在一旁说:“何姐姐,要不......”

何红药用最狠毒的口气说:“莫愁妹妹,我本不想杀何沅君的,你非要杀,我可以由你杀。这个青儿,你若要杀,我也可以让你杀。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们是在自相残杀!我今天来,只为了杀一个人,就是他!陆!展!元!我早已发下毒誓,誓要杀尽天下所有负心汉!他们才是万恶之源!”

我恳求道:“陆郎不是负心汉,他对我很好的,他很爱我的,他对何沅君姐姐也很好,李姐姐,你帮着说句话啊!他对你肯定也是很好的!”

“很好?!让你们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这叫很好?!你们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被鬼迷了心窍?!”

看来哀求是没有用了,我抹干净眼泪,站起身来,没办法,今天陆郎唯一的生路,就是我现在杀掉何红药,为了陆郎,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正要对她动手,只见她手一扬,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香气直冲我的脑门,我脑中变得一片朦胧......

朦胧中我听到何红药无奈的声音:“我说了,我不愿我们女人之间自相残杀,青儿妹妹,你就睡一觉吧。”

然后,全世界都变得朦胧了,渐渐离我远去了......

睡梦中,我躺在陆郎怀里,体会着世间最纯粹的幸福。

陆郎抚摸我的全身,将我的身心都掌握。

陆郎解开我的衣带,让我登上美好的巅峰。

陆郎进入我的身体,我从身体到心灵都和我最爱的人合为一体。

陆郎......

梦碎了,我猛地惊醒,只看到......

空旷的院落里,只有两具尸体躺在那里。

其中一具是.......

陆郎......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搭在他的喉间......

求求你了,老天爷,只要他还能有一丝呼吸或脉搏,要我做什么都行......

但只有平静,令人绝望的平静......

非但是平静,也不再有温度......

不!!!!!!!!!!!!!!!!

痛,撕心裂肺的痛,拧住了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悲伤、绝望、噩梦、痛楚,铺天盖地涌过来,压下来,压住了我的胸口,好难呼吸,压住了我大脑,好难思考......

陆郎死了!!!

陆郎死了!!!

陆郎死了!!!

陆郎真的死了......

陆郎死了,世界也就没意义了,我也没意义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不知朝哪里走去,我要去哪?我要干什么?

无所谓了,陆郎死了,我做什么都没意义了......

陆郎已经死了,他死了,世上再无这个人了......

“姑娘,你事办完了吗?是要回码头吗?”

这人是谁?

无所谓他是谁,陆郎已死,去哪有什么分别......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都可以,陆郎已经回不来了......

“这姑娘是不是得了离魂症啊?”

“不知道。”

“姑娘你叫什么?有家人吗?”

我是谁......无所谓了,陆郎已经死了......

“我记得隔壁王家女儿就得过离魂症,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没反应。”

“哦?那可以去问问怎么治的,这么好的闺女,就这么傻了可惜了。”

“赵伯,你看,这姑娘生的这么水灵,是不是我们可以先......”

他们要做什么......

陆郎死了,他们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看她柔弱,她可是武功高得很,你要是胆子大,自己上吧,我......”

“赵伯你别怂啊,你放心,我有个兄弟是混丐帮的,他和我说了,哪天我看上哪个姑娘,哪怕是天仙,他都能帮我弄到手,等上岸了,我去问问那个兄弟。”

再也看不到陆郎的笑......

“小李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得了离魂症的姑娘?”

“是啊,张大哥......”

“啧啧啧......确实长得不错,这样吧,你把人交给我吧!”

“唉?张大哥,你不是说可以帮我......”

“你想哪去了,我们帮里有人可以治这离魂症,我先要把她治好了,才能给你不是?难道你想娶个傻子回家吗?”

“哦,谢谢谢谢,谢谢张大哥了!”

“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还会坑你吗?”

再也听不到陆郎的声音......

“这姓李的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么水灵的姑娘,我自己都不敢先享用呢......嗯......不过我先享受享受,其实也没什么......”

“张兄弟,你回来了?唉?这是哪家收的姑娘?”

“哦,这是渡口的船夫送来的,说是得了离魂症。”

“还真玲珑有致,这回彭长老肯定会好好赏你的......”

“杨大哥,要不咱们俩先......尝尝鲜?”

“你疯了吧!”

“彭长老不会知道的......”

“彭长老什么不知道!你知道扬州分舵的李铁成为什么天天把自己打扮成个娘们吗?”

“为什么?”

“就是因为上次,他收女人的时候,没忍住,没经过彭长老的同意就......当时就他一个人,但是彭长老还不是知道了?”

“我的个乖乖,彭长老这么神通广大呢!”

“既然人是你收的,估计彭长老享用完,还能轮到你,你急个屁啊!”

“嗯,说的在理......”

再也感受不到陆郎的体温......

“好靓的女娃娃,张文子,是你收的?”

“彭长老,是小的收的。”

“美若天仙啊,你有眼力!”

“天仙......这......还不至于吧......”

“切,我还以为你小子是看出来了呢,她现在满身血污,蓬头垢面的,你只看到她水灵,我告诉你,这姑娘要是打扮打扮,能比马夫人年轻时还好看你信不信。”

“啊?是吗?彭长老,您看......”

“得得得,等我治好了她的离魂症,卖出去前肯定赏你一口!”

“那真是谢谢您赏。”

“你打盆水来,我给她洗洗脸!”

除了陆郎,其他人做什么都无所谓......

“长老您真是火眼金睛,美貌隐藏得再好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小的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马夫人和她怎么比啊!”

“我也没想到......行了,你滚吧,我要施术了,你道行太浅,看不得,滚!”

“嘿嘿,长老,那您可说好......”

“我说过的话有不算的吗?快滚!”

陆郎死了,世界就没了颜色......

“姑娘,你叫什么?”

陆郎死了,我叫什么还重要么......

“嗯,还真是离魂症......”

“姑娘,看着我的眼睛......”

陆郎死了,其他人与我何干......

“看着我的眼睛......”

陆郎已死,我也不必存在了......

“喝!”

啊?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

看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谁?谁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啊,我在看......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呢......

“仔细地看着......”

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越来越大,仿佛充满了天地,把我裹了进去......

“仔细地听着我的声音......”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阵阵海浪,充满了我的头脑......

“你很累了......”

我很累......

“很累很累......”

我很累......

“很想闭上眼睛睡去......”

我想睡......

“但是你不能闭上眼睛......”

不能闭上眼......

“你会尝试闭上,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真的闭不上,我试了,真的闭不上......

“但是你又很想睡,非常,非常,非常想睡......”

我的眼皮都要烧起来了......

“但是你不能睡,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能睡......”

只有你的命令才能......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闭上眼,也不能睡......”

求求你给我命令吧......

“你很渴望我的命令......”

我很渴望,求求你,让我闭上眼......

“现在,闭上眼,睡吧。”

“一会儿你醒来,你会看见你最爱的人。”

我最爱的人,陆郎?我会看见陆郎?

“是,你会看见陆郎出现在你面前。”

陆郎......可是陆郎已经死了......

“陆郎没有死,陆郎还活着......”

陆郎没死?

“是,他还没死,一会儿你一醒就会看到他。”

陆郎没死!太好了!他还活着!

“你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郎。”

是,第一个人就是陆郎......

“你很爱他。”

我当然爱他......

“你有多爱他,你就会有多大的渴望,性爱的渴望。”

我很爱他,我很渴望......

“你会渴望他进入你,你会渴望把你自己交给他......”

啊,我好渴望......

“你有多爱他,你就有多渴望......”

我爱,我渴望......

“重复一遍。”

我渴望把我自己交给他......

“交给谁?”

陆郎......

“谁是陆郎?”

我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陆郎......

“很好,非常好,你......是谁!谁在那?!”

我是季青......

“张文子吗?不是让你滚了吗?!”

不是在叫我......

“到底是什么人!?哪个不长眼坏老子好......黄,黄岛主......”

“彭有敬,你居然认得我。”

“桃花岛离这不远,黄岛主的大名......”

“摄心术竟被你如此糟践!”

“黄岛主,饶命啊,黄岛主,看在洪老帮主......”

“不必了,你到了地府,对创出摄心术的先贤们道歉去吧!”

“啊!”

“姑娘?”

“季青,睁开眼睛。”

是在叫我......

“看着我的眼睛,从摄心术中醒来......”

这不是给我命令的眼睛,我还不能醒来......

“醒来......”

这不是给我命令的声音,我还不能醒来......

“......罢了,季青,拿着......”

我拿着木棍......

“在沙子上写下你的名字......”

季......青......

“看着它们,那是你自己写的,你的名字。”

是我自己写的......

“所以那就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

“你就是这两个字,你自己的名字。”

名字是我

“呼!”

我不见了......

“你消失了。”

“睡吧。”

“一会儿醒来后,你会清醒,也会自行回家。”

清醒,回家......

写在章节后:接下来就是女主被男主捡到的剧情,我想大家都猜到了吧?O(∩_∩)O哈哈~

本章我写的很不满意,因为是长篇,必然有故事的部分,但是这偏偏又是大家不喜欢看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改。

另外,之后我要准备申请物恋的文章,争取在五月之前就完成,而且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好的灵感,所以更新不可避免会变慢。(我现在存的几个点子要么是超长篇,要么是短篇)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7000+

正文:

刺激我醒来的,是强烈的空虚感,勉强睁开眼,视线还很模糊,我这是在哪呢......

对了,陆郎呢......

陆郎死了?

不,不对,陆郎还活着!我知道他还活着!

可是他的尸体......

不,他还活着!

我明明看到了他的尸体,而且也摸过了,他已经没体温了......

我怎么这么糊涂!陆郎肯定还活着!

对,他还活着......

陆郎~

一想到陆郎,我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我的脑袋很不清楚,除了能确定陆郎还活着,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太确定。

地上有具尸体,是陆郎吗?

不对,陆郎还活着,他不会是尸体......

我是谁?想不起来了,不行,我要赶快找到陆郎,他会告诉我我是谁......

胸口好闷,小穴里好痒......

两腿根部空空的,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去填满那里就好了......

好希望陆郎能来抱紧我,能来爱我......

陆郎,用你双手爱抚我,摸我的乳头,用你的的双腿夹紧我,用你的肉棒进入我,捅穿我,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快点,陆郎,我的全身都需要你......

可是冰凉的雨水让我从幻觉中醒来,陆郎不在这里......

陆郎在哪?

好累,好疲倦,我走不动了,可是我必须找到陆郎......

去哪找,我不知道,我用手伸进领口,伸进内裤......

我抚摸着平时很少触碰的乳头和阴蒂,企图缓解身体的渴求......

肉体上感受到酥麻,可是心里总还是空空的......

不管怎么揉捏,都只有肉体的快感,空虚感仍然在全身蔓延......

我是一个女人,柔弱空虚的女人,我是无法填满自己的......

只有陆郎能满足我,可是陆郎在哪......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在雨中穿行。

陆郎?!是陆郎!!

真的是他!!!

“雨柔,你别走,你别离开我......”

我不走,陆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冲上去搂住了他......

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体味带着酒香,让人安心迷醉。

“陆郎~

“雨柔,你真的回来了?”

我抬起头,陆郎帅气的面孔瞬间征服了我的思绪......

他的唇,好诱人,我疯狂地向他索吻,他犹豫稍许后便回应了我的索求......

他的唾液好美味,好像琼浆玉液,酒香充满了我的口腔,我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是那么有力,粗暴地在我的口中翻来滚去,我的舌头仿佛成了伴随它的精灵,被它挤来挤去,伴它起舞,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如果我也能像我的舌头那样就好了......

直到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

“我爱你,雨柔......”

“我也爱你,陆郎......”

我还想要,舌吻远远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我粗暴地撤开他的衣服。

“嘶!”似乎被我扯破了......?哎呀不管了!

衣服撕开后,露出了他健硕的胸膛,胸膛上两颗豆豆已经挺立,它们好可爱.......

他也褪下了我的衣服,动作比我温柔多了,陆郎真是个温柔的男人......

我正想去舔舔他的胸口,他却先我一步,把我一只乳尖含在了嘴里。

~~!!!!

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一阵阵电流击飞了我......

好酥麻,好销魂,比我自己摸舒服千万倍!!!

更重要的事,这是来自爱人的触感,这是真正能填满我的快乐......

相对于我早已坚挺的乳头,他强壮的舌头显得柔软无比,每一次都把我温柔地包裹住,然后吸一口......

我的心仿佛和乳头相连,他的每一口,都几乎要把我的心吸出去,把我的魂吸走......

每一口,都让我颤栗......

喔喔喔喔~~!!!!

他的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游走,抚摸着我身上各处敏感地带,甚至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敏感穴位。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极致的愉悦刺激,都让我在快乐的登途更上一步......

陆郎居然如此了解我的身体......

有陆郎这样体贴的爱人,真好......

就在我叫得正欢的时候,嘴突然被封住,那熟悉的舌头带着熟悉的涎香再次涌来,我和陆郎疯狂地交换着唾液,我们终于成为彼此的一部分了......

同时陆郎开始解开我的腰带和我的裤子......我也感受到了他那坚硬火热的肉棒......

如此的粗壮,如此的有力,如果能进入我的小穴,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

我全身紧紧贴住了他,我想以此告诉他我的期待,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用手在我的双乳上画着圈圈,用肉棒在我的小穴口左右挪蹭......

真是急死人了,我不由地催促:“进来,陆郎,快进来,快点......”

“雨柔,我要你......”

“给你,我都给你,操死我吧~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三点同时发力,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双乳,肉棒也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噫噫~~!!!

进来了,进来了!!!

好痛好大啊好充实

我被它贯穿了,从此我是它的了,我再也不是自己了,我的全身心都归它了~

我终于被填满了,完整了......

它刺进了身体,刺入了脑袋,闯入了魂魄,在我的灵魂中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从现在起青儿就是陆郎的人了~

我们女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唯一一条巨龙,会给我们带来第一次完整的满足,而那条巨龙,也会是我们人生的归宿......

游魂终于找到了归属,孤影终于有了依靠,真的好幸福,好满足

尽管我的小穴早已泛滥,但是陆郎的肉棒实在太大太长了,撕裂感和贯穿感仍然十分强烈,和胸口传来的酥麻感相互冲击,又痛楚又快乐,这种感觉,我会永远地、牢牢地记住......

但是并没有结束,似乎有什么我更期待的场景缓缓拉开序幕,那只巨龙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藏于幕后的极乐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很快,那一层薄薄的撕裂之痛就再也遮盖不住汹涌而来的快感,小穴内,每一个爽点都被摩擦到、撞击到,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是带我飞上云霄的推力......

好舒服,好爽,再用力点......

用力插我的身体,用了撞我的花心......

到了,要到了......

身体里的那股潜藏的快乐要被打开了......那上天赋予的,诱惑着女人沦入男人怀抱的礼物......

来了,浪要过来了......

快乐、幸福、销魂......那么多的美好一起涌来了......

快点,再快点,我还没到顶峰,我还要飞得更高......

我的背脊弓起,它在等待着,我的双腿绷直,它们在期待着,我的内脏火烧一般,它们已经预备好了,我的双手死死抓住他,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脑袋已麻痹,我在渴望......

我已经准备好被点燃了......

快来吧!!!!!!

来了,来了,来......啊......喔......啊......

啊!!!

我是谁,我还活着吗......真的有天堂吗......

我就在天堂吗......

这感觉......

物我两忘,心神皆醉,飘飘欲仙,妙不可言......

我爱你,陆郎......

我恨你,陆郎......

我感激你,陆郎.....

陆郎?你要干什么?

陆郎再次抱起了我,再次对准了我的小穴,我这才发现,那条巨龙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登顶而疲软......

难道陆郎还没有发泄出来?

真是对不起他,我这么舒服,他却还在忍受......

那就继续操我吧,操死我吧,操到陆郎爽为止......

“继续,陆郎,继续......啊~~

又来了,熟悉的肉棒,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快乐......

不知过了多少次巅峰,到了多少次云端,体验了多少次高潮,陆郎终于将生命的精华注入了我的身体......

那灼热的液体几乎将我填满,我心满意足了......

陆郎,我终于真正的属于你了......

我是一滴水,我愿融入你的汪洋大海~~

好痛......浑身酸痛无力。

我身上还盖着白色的东西,似乎是我的衣服。

我发现自己睡在石头地板上,头上是一个屋顶。

这地方有点眼熟......这不是何红药李莫愁她们待过的破庙吗?

有点凉,不过有内功护体,倒不至于生病。

我尝试动了动手脚,突然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东西......

霎时间,被什么东西掩盖住的记忆疯狂地涌上来。

他是......他是陆展元?!我和他做爱了!!

天哪!我可是个男的!我和另一个男人做爱了!

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我忍不住反胃,还好肚子里空空如也,不然我真的要吐出来了!

我竟然迷恋上了一个男人!

“呕......”

而且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中年男!还是个渣男!

“呕......”

我还求着给他当小妾!

“呕......”

我还和他打了野战!

“呕......”

我在他身下疯狂求操!

“呕......”

他TMD还内射了!

“咳咳咳......”

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

我很冷静,我现在很冷静!

第一步,我要弄死他,而且要把他焚尸灭迹!

第二步,我要回地球,换回男身!

第三步,我要把这个女身也烧了,火化!

这样,这件事就等于从来没发生过了!

就这么办,首先是第一步,我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我旁边的人。

呃......

这人并不是陆展元。

我突然想起来,陆展元不是死了吗?死在归云庄了啊?

躺在我身边的是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正在呼呼大睡,细看还有点小帅。

不是,大哥,您哪位?

我刚想起身,就听见他的梦呓:“雨柔......不要走......”

好好好我不走......

啊呸!为什么不走?老娘又不是什么雨柔!

等下,我刚才自称什么?老娘?

男人的梦话声又响起:“雨柔......留在我身边......”

我才不管你呢,我扯过我们身上盖着的衣服,刚想站起来,两腿间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我跌回了原地。

我这才意识到,这幅身体刚刚被破了处......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路人甲......

这一番动静惊醒了他,他嘴里叫着“雨柔”,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我......

我们四目相对,有点尴尬,我首先说话:“呃......这位兄台......”

他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跳了起来:“你不是雨柔!”

“所以?”

他脸色忽红忽白,喃喃自语:“不,明明我都见到雨柔了......我没有背叛雨柔,我......”说着突然一巴掌朝我扇过来。

“啪!”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贱女人!是你勾引我的,我绝不会背叛雨柔!”

我目瞪口呆,倒不是被打懵了,而是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哦,不对,陆展元和他应该半斤八两。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也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丢下一句:“对,对不起。”说完捡起地上的白衣飞身而去。

轻功还不错......就是你能不能别拿我的衣服......

看他没有回来的意思,应该是没发现自己衣服拿错了,我捡起他的衣服穿上,然后尝试着站起来。

其实破处受的只是皮外伤,无非是地方敏感一点,对于混元功已有小成的我来说,只要真气走半个周天,就可以忽视伤痛了。

而且,运功时我还发现,我的功力居然增进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交合的原因?我这身体还有采阳的天赋?!

我拒绝!

进入了入定状态,我慢慢开始整理这两天的记忆。

首先,我是个男人,起码上辈子是个男人,这毫无疑问。但是很奇怪,这两天的很多时候,我都不记得这件事——不对,不该说是不记得,而是不考虑。

在归云庄,在陆展元面前,我分明还有上辈子的记忆,但就是把这件事当成无关紧要,不需要思考的事情,那时的我到底怎么了?!

而且我还爱上了他!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且不说我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就算真的屈服于现实,勉强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问题——甚至连这种可能性也不存在,我完全可以靠自己——也绝不会是陆展元这种禽兽!何红药说得太对了,这个姓陆的简直就不配做人!

可他是什么时候操控了我的?

回忆只能到进入归云庄金库的时候,在那之前,我应该还是正常的,然后他给我看了那个百宝箱,之后就不记得了,断片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

再之后,我就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虽然完全记得过去的一切,但就是默认了自己是一个女人,还把我自己完全糟践成物品——李莫愁骂我骂的一点都没错,那种状态下的我确实犯贱;明明看清了陆展元的卑劣行径,但就是默认了他是天下第一好男人......

就好像脑中被某种迷雾围绕着,被划定出了思考的边界,在边界内可以正常思考,但只要一触碰到边界,就自动得出了预设的答案。

陆展元死后我那么伤心,现在的我更是完全没法理解,我以前不是没有失去过至亲,但也不至于得什么“离魂症”,更何况陆展元这种死有余辜的人,死得好!大快人心!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何沅君也许死的冤枉,她应该也是被同样的手段控制了,甚至李莫愁都曾经被控制过,现在,那重阻止我思考的迷雾消失了,这些事情都豁然开朗。

离开归云庄以后,我遇到了那个送我去的船夫,他认出了我,就顺带把我接了回来,然后我被几个人陆续转手,最后被带到了丐帮长老彭有敬那里。

这个彭有敬,是金庸原著中少有的几个真正懂催眠术的人之一,他应该也催眠了我,直到刚才我还一度认为和我打野战的是陆展元呢!

不过......最后救我的那个人是谁?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天啊,催眠术这种东西真的太恐怖了,点穴毒药甚至生死符最多都只操控人的肉体,催眠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让人沦为傀儡而不知自。我昨天如果真的打退了何红药她们,岂不是永无清醒之日,永远被禁锢在陆展元身边,当这个人渣的禁脔?

想到此处我又是一阵反胃。

相比之下何红药用春药洗脑不知道高尚多少倍,虽然她也好不到哪去!

可我也只敢这么说说,并不敢真的去找何红药麻烦,他们这种能够操纵人心的人,实在惹不起,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发现我在给人当着奴隶还乐呵呵的。

对这些人,敬而远之吧。

突然,我升起一种可怕的想法:我现在真的已经清醒了吗?

我非但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甚至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来验证自己此刻清醒与否!

我当然知道这个是个无论怎么思考也不会有结果的哲学问题。

呃......好吧,看来也只有立足当下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回地球,也就是找到金书卷轴。

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回到那个让人讨厌的地方:归云庄。

又是那个渔夫,还有帮他打下手的那个小李子。

没办法,他是这里唯一去归云庄的船家了,我不想再绕远路。

“姑娘,你好啦?”

“就没坏过,老地方,归云庄!”我说话的同时还用威胁的目光瞪了小李子一眼。

那个小李子不太敢看我,偶尔瞟过来的余光中还流露着贪婪。

其实岂止他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他,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现在说不定正屁颠屁颠地喊着他老公而不知自......每念及此,就又是一阵恶寒。

此时的归云庄,只有几个家丁在陆陆续续往外拿东西,大部分人都跑光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几个我叫得出名字的——我在之前布置预警的时候指挥过他们——看我的表情就像在做贼一样。

我突然想起,在他们眼中,我还是归云庄的半个女主人,而他们又确实是在从归云庄往外偷东西。

糟糕,我这榆木脑袋!他们把归云庄掏空了我都不介意,但是如果把金书卷轴有意无意带出去,那就永远找不到了!

我随口叫住了一个人:“张老四!”

那个张老四以为我生气了,顿时跪下道:“二夫人,小的一时鬼迷心窍......”

“闭嘴!”听到这个称呼我真的是犯恶心。

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难道说:“那个想嫁给陆展元做小老婆的是另一个我”?

确实像是另一个我......

没法解释,我索性不解释了,我让张老四把所有能召集到的人召集过来,要求他们把所有偷拿的东西交出来给我检查。

还好,他们拿的基本都是银子,珠宝首饰之类的,我告诉他们归云庄的墨宝一律不准拿,已经拿了的可以带回来换取更高价值的珠宝,然后让他们帮我搭两个柴堆,全部交待完了才放他们离开。

这两个柴堆是为了烧那两具尸体的,因为都是中毒而死,下人们不敢靠近,这也是万幸,我从陆展元身上搜到了宝库的钥匙,然后把何沅君放上柴堆。

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只在被催眠的状态下生活了一天,已经受不了了,而她在伪造的梦幻中生活了那么多年。

想到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何沅君还有一对儿女呢,他们人呢?

问过下人,我才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后堂,都死于李莫愁的毒针。

我把他们的尸体都放在柴堆上,一把火点燃。

唉,也不完全是李莫愁的责任,我看看一旁陆展元的尸体:这才是万恶之源!

我把他们分开烧,就是不想让他们死后再相遇了——虽然这是封建迷信——但我也在以此表达对陆展元的愤怒。

看着熊熊的火光,我又想到昨天的自己,说那是另一个我一点没错,但我还记得她全部的感受,幸福感、爱慕感,都无比真实......

难道她真的爱着陆郎?

陆郎,真的爱他......

“嘶~”我被火焰一烫,这才回过神来——我居然不知不觉走近了焚烧着陆展元尸体的火堆。

刚才那一瞬间,我似乎又变回了被催眠时的状态。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陆展元!!!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拿着钥匙,我很快进了宝库,拿到了百宝箱,我才没兴趣去解什么拼图呢,要打开它其实很容易——砸就行了。

当然不是用榔头砸,而是站在屋顶往地上砸。在重力和混元劲的双重作用下,仅仅两次,我就把箱子砸烂了。

里面的宝贝非常多,我一眼就认出了混在其中的金书卷轴,说来也怪,八年过去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它,就好像不久前刚见过一样。

迫不及待地翻开它,卷轴的最左侧竖着写着“金书”两个字,第二列是“不识俏佳人 情义赠神驹”,句子是对的,奇怪的是我记得有全卷有几十句,怎么现在只写了一句。

照着穿越时的做法,我念了好几遍,没反应。

这肯定有问题,是不是和卷轴没写完有关?

我尝试在上面写字,发现根本写不了,卷轴表面太光滑了,墨迹根本粘不上去,原先的那几个字,像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一定有办法让字显形,有什么办法呢......

我开始翻找起百宝箱里别的东西,里面啥都有,各式各样的武功秘籍、机关术、归云庄的房契、地契、银票和宝物等等等等,我照单全收,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有几件比较特别的东西:一块紫藤木牌,正面刻着“天意”,背面刻着“丙庚”;一张珍珑棋局的邀请函;几瓶奇怪的药,还有一本书,书名《迷心大法详解》......

原来它才是事情的源头......

药瓶已经摔碎了,但还能辨认哪些药是哪个瓶子里的,我把书和药都收好。我不会因为自己曾是受害者,就拒绝去学它,只不过我确实没心思看,当前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不识俏佳人,情义赠神驹......

我记得这是讲的郭靖黄蓉的故事,难道是要我完成它?要我去做这个月老?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郭靖黄蓉人在哪啊!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字数:8000+

前一段时间在写其他网站的申请文,结果越写越长,到达了预计字数的三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更新就慢了,这是第五章,只有MC,无H,也没办法,我这毕竟是长篇,还是要以故事为纲。

顺便说下,本故事虽然基于金书,但是有很多剧情变动,所以如果大家发现设定上有和大家记忆不符的地方,说不定是我故意的呢

在这个时代,房契和地契就是房产证,现在我真的是归云庄的主人了,我让张老四帮我雇了个人,专门负责把往返归云庄和太湖渡口——那个小李子和姓赵的船夫,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

没办法,金书卷轴上有几十句话,如果每一句都要做到,恐怕不是三两天能完成的,为了达成回家这个目标,我需要一个小基地。

前往太湖渡的船上,我翻开了那本《迷心大法详解》——其实就是后世的催眠术,书中介绍要想彻底催眠一个人,要分六步走,每一步达成都有具体的标志:

第一,小范围躯体控制,就是能控制这个人的小范围的肌肉,比如眼珠,眼皮,手指等,回想起来,那天陆展元带我去宝库的路上,只拿了一支蜡烛,其实就是让我下意识地盯着蜡烛看,无形中完成小范围控制。

第二,大范围躯体控制,那就是控制大片的身体,比如手臂、大腿、身躯等到,那天陆展元让我手掌紧紧地贴在他肩膀上,手臂僵住,还有拿不动金蛇锥等等,都属于这一部分。

第三,是常识遗忘,就是让手术者忘掉一些常识,比如说名字、数字这些。

第四,感觉改变,能改变人某部分的感觉,比如感觉不到痛,或者突然觉得很热之类的。

第五,是无中生有,能让人看到明明不存在的东西。

第六,化有为无,让人看不到近在眼前的东西。

直到这一步,控制才算完成,可以下达一些更深更复杂的指令了。

后四步陆展元是怎么做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肯定对我做了,不然我后来不会陷得这么深。此外,还有药物相配,能加快迷心大法的完成速度,也许陆展元给我下过药,但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白天,太湖渡口人来人往,我有些茫然,郭靖黄蓉?该去哪找啊?蒙古?

太湖渡口有块告示牌,我看上面贴了一大堆悬赏捉拿、招募雇佣之类的任务,要不我也贴一块“悬赏寻找郭靖黄蓉”?

这也太扯淡了。

往前,是太湖渡的商业街,要不去客栈酒家什么地方的打听打听?

嗯,这是......醉仙楼......

等下!醉仙楼?!听着耳熟啊,我记得射雕里那个郭靖杨康比武的地方是叫啥来着?醉仙楼还是烟雨楼?

虽然我自诩是个金庸迷,但都八年过去了,有些细节实在是记不清了。

我走进了醉仙楼,上到了二楼,立马有小二过来招呼:“这位客官......”

“干嘛?”

我看小二正在痴痴地看着我。

难道又是被这张脸迷住了?

真的麻烦,以后要不画个丑妆吧?

“喂!”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哦,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跟你打听点事。”

“您说。”

“......”有点尴尬,我打听啥?没法打听啊!难道问他:喂,你认识郭靖黄蓉吗?这不是荒唐么!

“算了,先点菜吧。”

小二:“好的,您稍等。”

点了几个菜一壶茶,我才发现整个二楼的人一个个都走光了,除了我只有一群白衣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公子。

“佳人如玉,美酒如虹,姑娘,可否赏脸同桌共饮啊?”

那个年轻人举着酒杯坐到了我面前。

我有答应和你同桌吗?

不是,你谁啊?

我本不太想理他,但是看他身边站着好多同样白衣服的婢女——虽然都是女扮男装,但这种乔装对现代人来说等于没有——看起来有点势力,如果是个能在原著中留下姓名而我又恰好记得,那就是找到了一个线头,拔出一个萝卜兴许就能带出一串泥来。

我举起酒杯问:“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他举杯示意共饮:“在下欧阳克,敢问姑娘芳名?”

“欧阳克?!”卧槽,这哪里是什么萝卜,这TM就是一大坨泥啊!

“姑娘听过我?”

“哦,没有没有。”我连忙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尴尬。

欧阳克问:“姑娘还没赐下姓名呢?”

“季......”我报出一个姓,就没接着往下说。

“嗯?”欧阳克奇怪地看着我。

“在我说自己的名字前,想向欧阳公子打听一个人。”

“谁?”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千金,黄蓉。”

欧阳克依然是那个微笑,问:“为何要向我打听?”

“其实我刚才说没听过欧阳公子的名字,并非实话,欧阳公子的叔叔,就是名震天下的五绝之一欧阳锋,与桃花岛主黄药师齐名,正好我要找黄蓉,就想向公子打听一二。”

欧阳克笑笑说:“姑娘向我打听,却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可见并无诚意。”

嗯,告诉他其实也不要紧:“我叫季青。”

“季青,好名字,四季如春,草木闰青,有意境。”

有毛的意境,就是温青青瞎起的。

“那请问公子,墨然这个名字,可是好名字?”

欧阳克:“墨然......嗯,墨者,黑也,黑者岂可然,以黑为名,恐怕行事不够磊落。”

看到我在皱眉头,欧阳克带着歉意笑笑:“这个墨然想必是姑娘的心上人吧?”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欧阳克依然笑着:“在下失言了。自罚一杯!”说完又是一口酒下肚。

我也应付着又喝了一杯。

“欧阳公子还没告诉我,你可知道黄蓉的下落?”

“这话可就说来话长了,家叔与桃花岛岛主乃是至交好友,后来,为了一本奇书,邀了数名好手于华山顶上比武夺宝,最后有五人共同胜出,不分高下,江湖人便称此五人为五绝,东邪黄岛主,南帝段王爷,北丐老帮主,中神通王掌门......当然,说是五绝,却也未必天下第一......姑娘,别光听故事啊,请尽此杯。”说罢敬了我一杯。

我把酒杯里的酒干了,示意他快说,这个欧阳克,烦不烦啊,我需要你给我科普射雕英雄传吗?“这还是没说到黄姑娘人在何处。”

“姑娘别急啊,比武之后,黄岛主声名大噪,就取了一位大家闺秀冯衡为妻,后来出了一件大事,黄岛主将自己的徒弟都打断了腿遣散了,也不知为何。可叹呐,冯夫人身子不佳,又患得大病,难产而死,只是万幸,黄姑娘还是顺利出生了......”说到这里他又敬了我一杯,然后让婢女给我倒满:“这太湖的桂花酿当真不错,清甜香美,又不易醉。”

我揉揉太阳穴:“我怎么觉得,这酒有点上头......”

“那是姑娘酒量不佳,来,我再敬姑娘一杯。”

我捂住胸口,摆摆手说:“不了不了,再喝要醉了。”

“只再多喝一杯,醉不了,桂花酿说是酒,其实和果酿无异,是很适合女子喝的。”

“我真的喝不下了...”

“姑娘若不喝,那在下不讲了。”

我眯起眼看看欧阳克:“好吧好吧,我喝,你继续讲。”说完捂着胸又强撑着灌下了一杯。

看到婢女又给我把酒满上了,欧阳克继续说:“夫人死后,黄蓉就成了黄岛主的掌上明珠,黄岛主是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个女儿身上,小心翼翼地呵护她,极少放她出门,由于没了徒弟,黄岛主就将自己满身的绝学,全部传授给了这个女儿,你想,黄岛主学究天人,要学完他的功夫,得多少年?所以啊,黄姑娘......季姑娘,我再敬你一杯。”

酒劲发作,我的表情迷迷糊糊的:“不了不了,我...我喝不了了...小妹...不胜酒力...”

欧阳克给我身后站着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她端起酒凑到我嘴边:“公子敬姑娘,姑娘可不要推辞。”然后把酒半用强地灌给了我。

又一杯酒下肚,我的动作愈发昏沉了:“不行了,我喝不下了,欧,欧阳公子,我们后会,后会有......”

那婢女又凑过来说:“姑娘担心什么呀,我们都是女人,又不能拿姑娘怎么样,这天气这么好,姑娘再喝一杯,即便真的在这里一醉方休,也是快事啊!”

边说边又给我灌了一杯。

我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勉强想站起来,却又跌回椅子上,迷糊地摇着头。

婢女又端来一杯酒:“姑娘,这二楼都被公子包下了,你在这好好睡一觉,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然后几乎是用撬的方法,把这杯酒倒进了我的喉咙。

我捂住胸,拼命甩着头,似乎想要挣扎着睁开眼睛,可是就是睁不开。

那婢女又给我倒了一杯:“姑娘再来一杯?”

“再...再来...一杯?”我此刻已然神志不清,手触碰到酒杯,但已经无力举起,终于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我头一歪,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欧阳克依然挂着那个笑容,吩咐道:“再灌她一杯,然后送去我房间。”

一个婢女把我抱起,依言灌下最后一杯酒,走上了三楼,推开房门,把我扔在了床上。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勉强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想醒醒酒,正好欧阳克也进来了。

他对外面吩咐了一句:“没我的吩咐别进来!”就发现我正在倒茶喝,他夺过我的茶杯一饮而尽:“姑娘还没倒啊?放心,我欧阳克最是怜香惜玉,用的药绝不伤身。而且我保证一会儿定让姑娘欲仙欲死,流连忘返,只怕今天过后,姑娘还要求着做我的徒弟呢。”

我挣扎着说:“让我走,我......你,你是谁?”但是连站都站不稳。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虽然是白天,但这太湖边风景如画,也抵得上春宵了?”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是啊,太湖的风景...真的是好。”

“姑娘也觉得了?那就和在下共度这良辰美景,如何?”

我指指窗外:“你看,那湖边的山水,这地方环境...真,真好。”

欧阳克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是美是美,但也不如姑娘的身子美。”说罢熟练地把我的外套脱下。

我醉意朦胧地指指天花板:“你看,天上的云,是不是好漂亮?啊?不对,这是房里,你看窗外的云,是不是好美。”

“是啊,确实美,但...”

“你看那湖边的船家,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是在捕鱼吧?”

“你看船上那对情侣,他们恩不恩爱?”

“隔得太远...”

“你看那酒家边的柳树,有几株?”

“啊,一,二,三...唉?我为什...”

“你看那天上的云彩,像不像一个人?”

“像,像什么人,我现在只想看姑娘,不想看其他人...”

“那你看我的手,美不美?”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虽然这个动作有点恶心,不过还好,练金蛇游身掌的时候,我也是练过柔功的,要让手腕晃得像柳条一样还是做得到的。

“美,美。”

“和那湖边的柳枝,哪个美?”这话问得我自己都要吐了。

“自然是姑娘的手美......”

我仔细观察着欧阳克的眼神,确定了他的目光已经完全随着我的手晃动而晃动之后,缓缓把手拉到了眼前,“我的手和我的眼睛,哪个美?”

“自然是姑娘的眼睛,好美.........”

“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我尽量摆出娇媚的眼神,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一点,“我的眼睛美不美?”

“美......”

“看着这么美的眼睛,你是不是很舒心?”与此同时我慢慢往一旁的椅子上靠过去,看到他也随着我的脚步移动,很好,很好......

“很舒心......”

“舒心,那就坐下吧......”

他依我的言,瘫软在椅子上。

“看着我美丽的眼睛,让你好快乐,好安心......”

我看他完全一动不动,应该是进入状态了,于是我继续说:“可是,看久了,也会累的。”

“会累......”

“这里风景那么好,天气也宜人,你很累了,不如在这里闭上眼睛,放松,休息一下。”

看到他缓缓闭上眼,我算是松了半口气,但还远远没完:“你觉得好放松,好轻松,好舒适,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适,全身都放松,都变得很轻松,很舒适,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适......”看到他身体确实出现了抖动和放松的过程,我知道差不多了。

“现在,想象你的眼睛,被浆糊黏住了,黏得很紧很紧,越来越紧,完全睁不开了。对,完全黏住了,紧紧地,紧紧地黏在了一起,对,很好,黏得非常紧,非常紧。”他眼皮有了抽动,我估摸着差不多了。

“现在,你可以尝试睁开你的眼睛,但黏得太紧了,完全睁不开,完全睁不开,你在尝试睁开,努力尝试,但是睁不开,黏得太紧,完全睁不开。”嗯,他皱起了眉头,眼皮还在不断抽动,应该可以了,我继续,“好了,既然睁不开,那就放松下来,不用睁开了,完全地放松,不断地放松,放松再放松,在松弛中睡去......”

他的眉头变得舒展,我知道这个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还不能歇,第二步,“现在,你已经完全松弛了,对,完全地松弛,想象,你的右手变成了一朵云彩,不断地往上飘去......”果然,他的右手抬起来了,“不断往上飘,云彩很轻,不断往上飘,很好,你想放下,但是它已经变成云了,所以不断在往上飘,往上飘......”

现在他的手已经完全伸直了,而且他身体已经完全绷紧,希望把手拽下来,我说:“现在,你的手变得更轻,飘得更高了,当你听到我拍掌之后,你的手会变回正常,然后落下,你会随着你手的落下,而陷入更放松、更放松的环境。”

再确定他接受了暗示之后,我在他耳边拍了一下掌,并护着他的手,确定不会撞上椅子的扶手。

随着他手臂的落下,我说:“更放松,更放松......很好,无比地放松,无比地放松......现在,从一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就会更加放松,开始数吧。”

听到他慢慢开始数,我把剩下半口气也松了,另拿一个茶杯,抿了一口,原本的那个茶杯他喝过,而且还有残留的药,是迷心大法上面提到的药。是我在倒茶的时候偷偷放进去的,我还怕他不喝呢,谁知道他那么主动。

这是我第一次用催眠术,所以药量放了双倍,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我这么快就让他进入了第二阶段,虽然我记不清之前陆展元带我去金库的路上走了多久——那一天的所有事情都模模糊糊的——但是应该比我现在用的时间长。

看着在数数的欧阳克,我有些得意。

你以为知道你叫欧阳克了,我还能毫无防备地喝你的酒啊?喝第一口我就发觉不对了,要不是我有把握把迷药逼出来,谁会跟你“共饮”!

不过,当时灌的酒实在太多了,当时我屡屡捂胸,就是把酒从指间逼到了衣服上,最后为了防止被发现,还打翻了一杯酒,让酒溅在衣服上。

但是这种方法毕竟容易被发现,我只敢逼出大约一半,另一半当时是靠内力硬顶着,等被扔到了床上,我才敢把剩下的酒都逼到床板下面。

为了演这戏我容易么我!

这次催眠他,一是练习一下“迷心大法”,二是要问问黄蓉的下落,我可不敢相信他意识清醒时的回答,三是我要整整他,欧阳克哎,著名反派,遇到了哪能放过?还敢给我下药?!

第三阶段,我一边让他放松,一边让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反复暗示之后,我问:“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半天,没有回答。

“那我叫什么名字?”

“季...青...”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他皱着眉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似乎这对他是一个绝顶难题。

确实很有意思,但只要一想到我自己也许也曾经有过这副傻样子,我就高兴不起来。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继续放松......越来越放松......”

第四阶段,我告诉他他的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然后用金蛇锥扎他,问:“有没有感觉?”

“没有......”

我又扎了扎他的大腿:“有没有感觉?”

“痛......”

然后我再次扎向他的手臂:“有感觉吗?”

“没有......”

“嗯,很好,继续放松,不断放松...”

第五阶段,我让他看到手里拿了一支笛子,并让他吹响笛子召唤蛇,他果然拿起那支“国王的笛子”吹了起来,一边吹还一边摇头晃脑,仿佛演奏的时候一定要做出这样的动作才叫潇洒。

“现在,把蛇驱走吧。”

他又开始边吹边舞蹈。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了,应该是在他的幻想中,蛇都已经走了。

我让他收起笛子,然后继续放松睡去。

第六阶段,我对他说:“一会儿你睁开眼睛,会发现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但是你不会叫,而是会用眼睛不断地寻找我。”

“不会叫...寻找...”

“但是你看不见我。”

“看不见...”

“你会发现房中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我...”

然后,我唤醒了他,果然,他用迷茫的眼神四下张望,视线完全没有在我身上停留,看来是真的看不到我。

终于完成了!!!我浑身冒汗,这迷心大法,施展起来比和他打一架还累呢!

好啦,接下来要干正事了,我再次让他睡去,然后说:“现在,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只能听到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是你的全部。”

“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会老实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老实回答......”

“你知不知道黄蓉在哪?”

“不知道......”

靠!搞了半天他不知道!

我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问:“那你来太湖干什么?”

“我受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之邀前来......”

“他邀请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

嗯,如果和原著一致,应该是来找武穆遗书。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找的是黄蓉!如果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现在黄蓉说不定刚刚遇到郭靖,我的任务是去当月老啊!如果误了时间,天知道会怎么样!

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我看看正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的欧阳克,火气更大了,老子到死还是个单身狗,你却有那么多女仆在怀!

“欧阳克,你很喜欢女人吧?”

“是,我很喜欢......”

“可是你为什么喜欢呢?”

“因为我是男人......”

“不仅仅是这样吧?你喜欢美女吧?”

“是......”

“那你喜欢丑女吗?”

“不......”

“可你是男人,丑女也是女人,你应该也喜欢啊?”

欧阳克露出矛盾的表情:“不......我不喜欢......”

“因为你不仅仅是喜欢女人,你还想当女人,你羡慕女人,你只羡慕美女,不羡慕丑女。”

“......不......”

他拒绝了!那就有戏!我最怕就是他没反应,那就说明还没到那个深度,只要他会拒绝,我就能让他接受。

“小时候,你娘是不是很爱你爹?”

“是......”

“是不是对你叔叔也很好?”

“是......”

“现在,你从一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你就变小一岁,直到你回到六岁......”

“一,二,三,四......”

我听他一直数到二十七才停,原来他已经三十三岁了?!真的看不出来啊!

“你看到你娘了吗?”

“看到了......”

“他很爱你爹吗?”

“我爹已经死了......”

糟糕,我之前不知道欧阳锋的哥哥什么时候死的,这不至于让他醒过来吧?“但是你娘很思念他......”

“是......”

“你娘好像也很爱你的叔叔。”

“是......”

“你娘美吗?”

“美......”

“你娘被很多人爱着,也爱着很多人......”

“是......”

“你想被很多人爱吗?”

“想......”

“所以你想像你娘一样......”

“是......”

“你娘是个女人吧?”

“是......”

“所以你想像女人一样......”

“是......”

终于!终于拗过来了!真TM累,不知道哪里就是个雷!

“牢牢记住,你想像女人一样,被很多人爱......”

“我想......”

“然后,你慢慢长大了......长到了第一次和女人交合的时候......”

“第一次......”

“看着你身下的女人,你有什么感觉?”

“舒服,爽......”

“她看起来是不是比你舒服?”

“是......”

“所以,你想体验她们的感觉。”

“是......”

“所以,你想做个女人。”

“我想......”

“你继续长大,回想起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她们和你谁更舒服?”

“她们......”

“所以,你想变成她们。”

“我想......”

“你每和一个女人上床,就加深了想当女人的想法。”

“加深......”

“你一直长大,就一直加深。”

“一直加深......”

“你一直长大,一直长大,终于,你长到了现在的年龄,你已经很想成为女人了。”

“很想......”

“你很想被很多人爱,很想在交合时更舒服。”

“很想......”

“直到今天,你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面对自己的内心。”

“忍不住......面对自己......”

“从今天开始,你会不断幻想自己变成一个女人。”

“不断幻想......”

“你会不顾一切想要变成女人。”

“不顾一切......”

“牢牢记住,牢牢记住,记在记忆最深处。”

“记住......”

“等你醒来后,你会不顾一切地像一个女人那样自慰,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

“像女人......变成女人......”

“将来,你会不断地像女人一样自慰,每一次,都让你更加想变成女人。”

“更想变成女人......”

“等你醒来后,你会不记得我和你说过这些话,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认为是自己的想法,都会照做。”

“不记得......自己的想法......照做......”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有点过分,这样,他的下半辈子会被我改变吗?这个催眠的效力会一直持续下去吗?还是只会持续几天?

如果会一直持续下去,对他来说是好是坏?对其他人来说呢?

如果按照原著,欧阳克应该是很快就会死的,如果这个催眠真的成立,我想他起码不会像原著那么死去。

就当给他点惩罚吧,将来如果真的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无非再改回来呗?

想到这,我对他说:“现在开始,你从一开始数数,数到五十你就会醒过来。”

“一...二...三...四...”

嗯,我不能这么出去,他的婢女还在外面呢,想到这,我披上外套,然后把衣衫和头发打得凌乱无比,还露出半个肩膀在外面,然后我往眼睛里抹了点茶水,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这形象,应该能骗过外面的人了吧?

等欧阳克数到四十五,我夺门而出,嘴里还含着哭腔。

婢女们没有拦我,只是奇怪:“这么好看的姑娘,少主人怎么放他走了?”

当她们进屋后,屋里传来欧阳克娘娘腔的声音:“嗯,人家要嘛~

我则是乘机跑到楼下,躲起来听了几耳朵。

没想到还真的有效!

这个迷心大法,真的是绝了!

在确定我给欧阳克的命令生效了之后,我理好衣衫,离开了醉仙楼。

真是的,被这个欧阳克打扰,菜都没吃几口,我漫步到了两条街之外,觉得离得够远了,找了个茶水摊,叫了一杯茶和两笼小笼包子,准备大快朵颐。

这时候,右前方一个年轻汉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倒不是他武功高或者怎么样,而是打扮与众不同,很有一股......怎么说,草原风格。

而且更显眼的是,他还牵了一匹马,那马虽然不高大,但是通体赤红,神采飞扬,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我在金蛇营待了那么多年,是不是好马我一目了然,这绝对是一匹神驹。

等下,神驹?“不识俏佳人,情义赠神驹”?

外族打扮,身材精壮,神情憨厚......这不是郭靖的人设吗?!

卧槽,不会这么巧吧?

作者:季青

字数:7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那人应该就是郭靖,不过也用不着现在过去结交他。

起码要先吃完这两屉包子。

我真的有点饿了。

味道不错~我吃完一笼,抬头一看,第二笼居然不见了。

一个小乞丐正抱着我那笼包子撒腿跑,你当我瞎吗?我几步闪到她身前:“我就知道丐帮败类多......”

我这才发现,这个小乞丐还是假小子?

这不就是黄蓉嘛?!

黄蓉一把把包子塞进我怀里:“原来你武功那么好,早说嘛!”

“是你抢了我的包子好吧?”

“我是看姐姐你吃那么多对身材不好,才想着帮你解决一点,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郭靖注意到了我们,走过来对我说:“好了,姑娘,我看这小乞丐也是饿急了,你就别为难他了,要不这样,这屉包子就当我请他吃的,你看怎么样?”

好嘛!原来我在这个剧情里就是个送包子的!

我不甘于在这么重要的剧情里只打个酱油,说:“不就是一笼包子嘛!我看这位兄台你也心善,今天我就请你们二位吃一顿,怎么样?”

郭靖不置可否,但黄蓉却不要脸地连连点头,看来她是真的饿。

之后,我带他们找了另一家酒楼,正儿八经地点了一桌菜。

期间我不断地给黄蓉夹菜,希望能刷点好感度,开玩笑,黄蓉唉,虽然是有官方CP的人,但是万一以后能挖挖郭靖的墙角呢?现在黄蓉的样子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如果洗干净了打扮一番,肯定漂亮到不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蓉把我给她夹的菜都塞到了郭靖碗里,还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你刚才不是一笼包子都舍不得吗?现在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了?”

天地良心,我哪有舍不得那笼包子。

黄蓉继续不依不饶:“不过就是想让郭大哥觉得你心善吗?!郭大哥,你可千万别上当,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男人面前背后两个样!”

好嘛,听黄蓉这话,是把我当成情敌了。

但是郭靖似乎完全没有get到这个点,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他的草原风情,这幅憨厚的榆木脑袋极讨黄蓉的喜欢,他和成吉思汗那些破故事也听得黄蓉津津有味,我又变成电灯泡了。

这郭靖怕不是弯的吧?一个小乞丐和一个大美女坐在你面前,你和小乞丐聊的那么欢?

酒足饭饱后,是我付的钱,郭靖对黄蓉说:“黄兄弟,你以后别再偷东西吃了,如果饿了,你就买东西吃。”

黄蓉惨兮兮地说:“可是我没钱......”

郭靖掏出一大袋金子:“这些钱给你,可别再偷了。”说着看黄蓉身上穿得单薄,又把他的貂皮外套给了黄蓉,最后,还真把那匹宝马送了。

看着黄蓉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还泪眼盈盈地和郭靖对视,我莫名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攒的局!我付的钱!

是,我是有给你们当月老的觉悟,但你们就这样把我无视了?我的作用是不是就是一开始被黄蓉抢包子?!

而且更诡异的是,江南那么大,为什么我就那么巧能碰到你们!

我掏出金书卷轴,上面显示出了第二句话:“试比武招亲,大闹完颜府。”

有点头皮发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我只是被卷轴牵着线的木偶,这个卷轴到底是什么啊?是预言书吗?还是某种神器?

试比武招亲......这应该讲的是杨康和穆念慈的事情,这个时代的金国和满清是两个王朝,金国的首都在燕京,满清的首都在盛京——也就是沈阳。

我最终的目标是回家,那么保证射雕剧情按照金书上完成是最重要的,至于在剧情中有多少参与感,其实并不太要紧,好吧,那我就不做电灯泡了。

“郭兄弟,黄姑娘,在下还有事,就此告辞!”

郭靖还没反应过来:“黄...姑娘?季姑娘,你别这么说,黄兄弟会不高兴的。”

黄蓉一把拉住郭靖:“郭兄弟呀,江南有很多好玩的,我带你逛逛吧?季姐姐既然有事就让她走呗。”

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吧,我去也~

一路上,我换了身男装——其实就是把头发髻起来,穿的颜色深一点,然后折扇腰带什么男性装饰品能上的全上,脸上再抹黑点,别的就没干什么了——连胸都没裹——这副尊容肯定是骗不过现代人的,但古代人因为见的人少,就比较好骗了。

果然这么一打扮,那种看我看痴了的情况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半个月后,我才到燕京,然后又花了三天熟悉这座城市,北方人好武,燕京的街角有一座比武擂台,常常有南来北往的武林人士在这里约斗,我估计到时候杨铁心穆念慈他们比武招亲也会选在这里。

然后就是完颜洪烈的府邸,我也得乘夜色进去探一探。

按照剧情,现在这个时候,王府里武功最高的应该是欧阳克和梅超风,那天我观察过欧阳克的内功,并不怎么样。

就算刚离开金蛇营的我也比他厉害,更不要说和那个......神经病......那个了以后,我的武功好像又高了一些,潜入的话,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吧?

这一次,主要是探查地形,不用弄出大动静,我换上夜行衣,继续做我的梁上君子。

很快,我就听到了家丁打招呼的声音:“小王爷!”

杨康!我飘过去,远远看清了他的脸,这是个主要角色,要记住。

“欧阳兄回房了吗?”

“回了,小王爷!”

欧阳克已经到了?他倒不比我慢啊!

不过我走得也并不快——比郭靖黄蓉到得早也没意义。

我那个催眠术还灵不灵啊?得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杨康走到后院一处独立的客房,敲门:“欧阳公子,我是完颜康。”

房中传来一声尖细的娘音:“康贤弟,你来啦?”

?!?这是欧阳克的声音啊!但是怎么变尖了?这才几天啊?!

听这个声音,不像是掐嗓子掐出来的。

我只是让他“想”变成女人,就算现代做变性手术,也没这么快啊?难道是用了什么药?

“欧阳兄...”

“我不是说了吗,别这么叫我叫我珂儿

“额,欧阳,我...”

“好吧,康弟,你要叫欧阳,那就欧阳吧~,康弟,你昨日怎么不来啊...”

“昨晚我师父叫我去...”

“切,全真教的武功,哪比得上我们白驼山的,再说了,王重阳那几个徒弟,没一个争气的。”

“我说的是梅师父。”

“那也一样,桃花岛的武功,也好不到哪去!”

“那白驼山的功夫...”

“你放心,你让我舒坦了,明天我就把瞬息千里都教给你~你昨天没来也有没来的好处,你来摸摸看...”说完房中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

“这!两日不见,欧阳你怎么又变大了...”

“神奇吧?天意...”

“什么?”

“哦,没什么...康弟,我好热...”

“...热就把衣服都脱了吧...”

“讨厌你们男人,都是色中饿鬼

“欧阳,你的胸,真的好漂亮...”

“康弟嘴巴好甜啊~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要不是刚才听到了“天意”两个字,我绝对掉头就走。

这个“天意”是个什么意思?我之前在归云庄看到那块紫藤令的时候,还以为那是个不重要东西,现在居然在欧阳克的口里也听到了这个词,有古怪!

“康弟,人家的胸口好闷好痒

“那这样还痒吗?”

“喔~嗯好棒,康弟你的手法好棒~

“还不是你教得好。”

“好棒这时候再能反着来就更棒了

“好,反着转~

“喔,喔等,等下,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你教我的拈魂指吗?”

“不,不要啊噫~!!!!魂儿,魂儿都飞啦!!!!!”

“哦?不要啊?那好,我不做了...”

“别,别停,呜呜呜康弟,好康弟,求求你继续

“继续那我就用摧魂手啦?”

“好,快点...不,别,别啊,我喔喔喔!!!不喔喔喔要坏掉啦!!!

冷静,冷静!!

我不断地运转混元功,再加上自创的昊天境,平复着心境,刚才有一瞬间,我都差点忘了那是欧阳克,他那销魂的叫声,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觉得......

我也想试试那两个什么手......

下面有点湿......

没事!不就是生理欲望吗?哪天我也学会了给自己享受享受,自给自足,万事不求人!

以前在金蛇营的时候,对女性身体带来的欲望,我基本都是贤者状态,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身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了,经常有真实而迫切的渴望,那种渴望感,和当男人的时候的性欲望并没有差太多,都是心理上的空虚和加上生理上的痒、胀等不适,唯一不同的就是不适的身体部位不太一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长开了”?

看来等做完剧情后,真得找个空闲给自己泄泄火了。

“康弟,珂儿小穴痒~

“......”

小穴...?不是吧,这才半个多月啊,丰胸我还能接受,如果连生殖系统都改造了,那白驼山的科技也太变态了吧?

而且,如果上下都变了,欧阳克完全可以以女性身份示人啊?

“康弟,帮我止痒好不好?”

“......”

“康弟人家的后庭真的好痒,康弟放心,珂儿都已经洗过了

“哪里会嫌脏呢,欧阳是最干净的......就是小弟我真的有些不习惯。”

“那康弟也可以用锁阳和勉铃嘛,人家,人家要痒死了~

......我能不能不要再听下去了......但我又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还好晚饭吃的不多,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硬着头皮往下听......

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啊......那天我给他下指令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个指令真的可以发挥多大的作用,而且就算真的有用,怎么也要一年半载以后吧?

真不知道我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

“喔好粗,好大,要被撕裂了康弟,你好雄伟啊!!!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贱货,你这个小淫娃,小贱货,操死你!!!”

看来杨康也有点入戏啊?

“喔喔喔喔!!!!就是那里,对,就是那个点,好爽~就是那里啦!!!!”

“操死你!!操死你的骚逼!!!”

那个点?女人阴部里有G点这我知道,难道后面也有吗?

“快点,再快点,用力点!!!对,就是那个点!!!康弟你好厉害!!!插得小贱货好爽!!!喔~不要停!!!”

“你个小贱货,小淫娃,要听主人的话,知道不?!”

“好的,主人!!!不要停,就是那里!!!......飞了,要飞了~不要停啊,为什么要停下来康弟?!”

“你很想要?”

“要!要!要!给我,康弟~!!!”

“那就告诉我天意令在哪?”

“就在床头的柜子里喔喔喔啊啊啊~!!!去了!!!飞了!!!呀!!!......”

就在欧阳克久久才平息的喘息的声音中,我听到了迅速的开关柜子的声音。

天意令......

之后,杨康敷衍地和欧阳克调了几句情,就离开了客房,然后欧阳克居然自己又开始自慰起来......

下面就没什么好听的了,欧阳克应该已经不足为惧了,被杨康拿走了东西还浑然不知,这还是原著里那个反派小boss吗?

之后,我又去看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主要是要记住他们的样子。

至于其他几个完颜洪烈请来的“高手”,大部分我都分不清谁是谁,而且似乎都躲在各自的房间中打坐练功,不必管他们。

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比武招亲就开始了,杨铁心一阵敲锣打鼓,说清了穆念慈找老公的事情,然后就是各路菜鸡上台比武。

嗯,还别说,穆念慈确实还挺漂亮的,虽有风尘之色,却难掩姣美容颜。

我都有点想上台打擂了,我现在可是男装,真把穆念慈抱回家也不是不行......

还是算了吧,我还没那么喜欢她,真要找人长期百合也不会是她,可别不小心成渣男了。

观众之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郭靖!郭大哥!”

他旁边还有个极美的姑娘,那当然是黄蓉了。黄蓉这打扮真的太漂亮了,如果形容穆念慈是明眸皓齿,丰肌秀骨,那黄蓉就是仙眸榴齿,冰肌玉骨了,这个级别的美女抱回家,倒是可以一直百合一直爽~

郭靖居然也是“典型古人”,没认出我是谁,但黄蓉当然认的出来:“这不是季姐姐吗?靖哥哥,你怎么这就不记得了?”

“季......哦!你是季姑娘,怎么蓉儿变回女人,你又变成男人了......”

“......”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穆念慈正在台上大杀四方,我提议:“郭兄弟,我看你武功不弱,不如上台去试试?八成能胜。”

黄蓉满脸敌意地看着我:“要去你去,靖哥哥才不会去!”

嘿呦,护食护得这么好呢?

终于,杨康现身了,两人一阵拳来腿往,动作很精彩,看得台下纷纷鼓掌叫好,郭靖也表示钦佩这两个人的功夫......

但我却觉得有点奇怪。

两人比武过程中,杨康有数次疑似吃豆腐的行为,一次捏住了穆念慈的手腕,两次捏住了脚踝,还有一次抱住她。但是这几次杨康都不像是吃豆腐的享受表情,而像是......在认真做些什么......

他捏穆念慈脚踝的穴位,和抱她时手掐的穴位,都是有讲究的,不像是乱按的。

之后的发展,就和书中差不多,杨康赢了却不想娶穆念慈,郭靖看不下去,就上台和他打,当然,在我和黄蓉的暗中帮助下,杨康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再后来,什么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王处一都来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也来了,这才算把这场闹剧平息下去。

当然,这也导致杨铁心认出了自己的老婆。

再往下,就是要大闹完颜府了吧?

王处一引走了郭靖,黄蓉自然约了个地方等他,但我选择了尾随杨铁心他们回客栈,因为穆念慈的脸色不太对......

她面色很红,红得有点不正常,大家都没注意,以为他是被杨康抱了导致害羞,或是比武消耗太大。

但是我一直在注意着。

果然,回到客栈后,穆念慈马上就说:“义父,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好吧,我先去整理行李,你先小憇一会儿,今晚义父要去见一个人,明天我们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穆念慈回到自己屋后,体力愈发不支,突然从窗口跃进一个人来,是梁子翁,他扛起穆念慈就走,此时的她已经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

我悄悄地跟住,他将穆念慈带到了一处院子,院子里的人果然是杨康。

但不仅有杨康,似乎还有一帮并非王府的人,为首的两人,一个是商人打扮,一个是一副江湖浪子的扮相。

浪子对商人说:“文掌柜,你记不记得咱们的规矩。”

“记得,记得,”掌柜满脸堆笑,“认令不认人。”

“既然认令不认人,那就请买家说话,要什么服务?”

杨康手里正翻着一本书,说:“我要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嗯,用你们书上的话说,第四等的爱情吧,不,第五等好了。”

浪子说:“这个小娘子确实有几分姿色......文掌柜,立单吧。”

“好好好......五等爱情......”掌柜的一边在账本上写着,一边说:“请客户‘丁乙’填写一下让她爱上的对象,第七天请这对象过来一下,毕竟要植入爱情还需被爱的对象本人在场。此外,七日植入完成后,第十日、第三十日、第九十日、第二百七十日,还需将她送来巩固效果,共四次,巩固完成后,植入将终身有效。后三次巩固业务所有天意城商埠皆可办理。现在请客户填写一下信息。”说完递给杨康一张单子。

杨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梁子翁,见梁子翁点头示意他放心,便把单子填了。

“纹银五千百两。”

杨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钱付了,这笔钱哪怕对他也不是小数字。

订单成立,文掌柜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吩咐下人把穆念慈拖了下去。

公事办完后,那个“浪子”对杨康说:“我还有些私事想请教小王爷。”

杨康点头,让梁子翁远离等候,文掌柜和下人们也都知趣地回了内室。

“请问小王爷,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现在如何了?是死是活?”

杨康:“欧阳兄此时正在王府,安然无恙,王兄怎么会问到他?”

“王某与欧阳兄乃是至交,某对其鉴女、御女之术甚是钦佩,如今看到小王爷拿他的牌子来,多少要过问一下。不过小王爷放心,我们认牌不认人,有天意令的就是我等上宾,绝对会竭尽所能,以达客户之愿。”

“欧阳兄如今确实安然无恙,只不过,他有些癖好......”

“是自作妾妇之态吗?”

“不错......”

“那些药真的是给他自己买的......”浪子低头沉思片刻,“他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他原本不是这样吗?”

“......是了,你们也才相识不久......呵,小王爷无需介怀,守不住令牌便是弱者,我城愿与强者结交,不与弱者为伍。欧阳克与我私交再好,也不敢因私废公。”

“既然如此,改日请王总管过府一聚。”

“赶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会前往王府,希望小王爷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啊。”

“那真是本府的荣幸。”

这个姓王的还是个什么“总管”呢?

看到这,我大概对这个“天意城”有了点概念......应该是个人贩子+洗脑组织,说不定还是个邪教,这个势力金庸原著里半个字都没提过!

等到杨康他们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一个王总管,我在思量着要不要把穆念慈救出来......

如果现在救出来,穆念慈是不是就不会爱上杨康了?那杨过哪里来?之后的剧情怎么办?

但似乎也不需要杨过啊,现在连张无忌都有了......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王总管突然看向我的位置:“哪位高手驾临?看了那么久,该看够了吧?”

!!

就在我惊讶的那一刹那,他已经飞身冲了过来。

好快!

他的手指直袭我咽喉,我伸手欲挡,他却临时变招,转攻我的手掌。

不对头,哪有不打咽喉反打手掌的?

我这才看清,他的指间压着一根细针。

不知道被扎一下会怎么样,我可不敢尝试,变掌为爪,掐向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微动,随时准备换招,我知道,这一掐要是真掐下去,他会迅速反手给我一针,没办法,我只能先退一步。

我们凌空拆了几招,却都连碰都没碰到对方,但我们都知道,输的是我。

“原来是个扮男装的小美人儿!”

他乘胜追来,我只能不断变招,连连后退,他手里的那根针太烦人了,如果是一般人用针当武器都还好,像他这种淫窟里出来的高手,针上要是没涂点麻药毒药,我都不信了。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我早就用上金蛇锥了。

他突然加速,身子一晃,到了我身后,我神行百变全开,却没把握躲过他回身的一刺,没办法,投降吧......

他那一刺在无限接近我的皮肤的时候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从怀里掏出的紫色令牌。

“敢问牌号?”

“丙庚。”

“既然是客户,为什么不走正门?”

“金国的小王爷在此,我怎么能和他打照面。”

他点点头,收起架势,算是接受了我的解释。

这个王总管显然很遵守“认牌不认人”的原则,虽然他肯定在怀疑我令牌的来历。

王总管飞下屋顶,我也跟在他的后面,他边走边说:“我城并无女客户,但是多年下来,令牌几经继承转手,现在有多少传到了女人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直话直说:“就算我是偷来抢来的,你难道有生意还能不做?”

“只要不泄露我天意城的秘密,我们来者不拒。”

我跟他进入内堂,内堂很干净整洁,除了我们和坐在柜台后的文掌柜,其他一个人都看不到。

但我知道,在墙壁后面,肯定有无数女孩此刻正在接受着各种折磨。

王总管拿过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我:“要何服务?”

我翻开这本像菜单一样的东西,每一页上都写着一项服务,有的是功能各异的药物,有的是帮客户改造某个具体的人,有的是直接提供一个已改造好的人让客户玩几天,甚至还有各种秘籍提供。

我在秘籍那一部分翻到了《迷心大法详解》:基础的精神控制法门,用以控制他人的所有感觉、记忆、情绪、思想,使人产生爱慕、怨恨、憎恶等情绪,几乎可以完成思想层面的全面操控,缺点为施展费时费力,配合忘忧散可提高施展速度,易学易上手。

这我已经有了。

我抬头看看王总管和文掌柜,显然,如果我什么都不买,走出这道门是不合适的。

继续往下翻,我翻到了一本秘籍《御女手法大全》,纹银一百二十两。

说不定这上面会有什么“拈魂指”之类的东西。

再之后,我看到一本《罕见点穴手法集》,纹银五十两。

我突然想到比武时杨康对穆念慈用的掐穴手法,让人晕眩昏迷的点穴很常见,但是让人当时不昏迷,过了一段时间才昏的点穴方法就很稀罕了。

“给我拿一本《御女手法大全》,一本《罕见点穴手法集》。”

看到王总管用一种恍然大悟——原来你有磨镜之好——的表情看着我,得,这个误会正好,不然一个女子来这种地方确实很奇怪。

当然,也不全是误会,我回去练练,说不定哪天能在温青青、黄蓉她们身上用一用。

其实走出门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后怕的,真怕他们突然从背后偷袭,万幸并没有。

回去后,我做了些准备工作,准备着今天晚上去王府看重要剧情。

肉戏越写越烂,打戏越写越嗨,我还是去写武侠小说吧......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或者没有)

当晚,我再次潜入王府,今晚这里会来很多人,起码那个王总管会来看欧阳克,杨铁心要来见他老婆,说不定还会觉得穆念慈是杨康拐走的,过来找人——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郭靖也应该会陪他的杨伯伯来吧?

但是当我看到郭靖黄蓉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陪在杨铁心身边,而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跃过去,问:“郭兄弟,黄姑娘,在找什么?”

郭靖:“季...季兄弟,你怎么又变成季姑娘了?”

“......”笨蛋说话都这么幽默的吗?

我是换回女装了,无非是担心一会儿遇到那个什么“王总管”,被他和那个“丙庚”联系起来,白天的时候他虽然看出我是女的,但外貌差别很大,他一个古代人应该认不出来吧?

这样,有两个身份,以后可能行事会方便一些。

“你们在找什么?”

郭靖问:“药庐,药庐在哪?”

这里每个地方我都探过了,我给他们指指药庐的方向:“你们找药庐干什么?”

“王道长中了那个藏僧的毒沙掌,他们还把全城的药都买光了,我来找药。”

王处一受伤的剧情我倒是记得,但王处一是在这个时间点被打伤的吗?

虽然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但是王处一被打伤不应该是在郭靖遇到女装黄蓉之前吗?

我印象中确实有这一段情节,可是早上我看到黄蓉穿了女装和郭靖在一起,就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郭靖:“好吧,蓉儿,我们快去...”

“等一下!”黄蓉拦住郭靖,然后用怀疑的表情打量着我,“季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药庐的方位的?”

“......我前两天晚上来过这里。”

“你来做什么?”

“找一个仇人。”

“谁?”

“欧阳克,你也许认识。”

“欧阳...克?没听过。”黄蓉看来对欧阳这个姓还是比较敏感的,但并不认识欧阳克,“季姐姐和那个欧阳克有什么仇?”

得,我还是直接说破她的心思吧:“黄姑娘,你在担心什么?”

“……”

“担心我是完颜洪烈的人是吗?”

“我没这么说。”

“且不说他区区一个金国王爷请不请得到我这样的高手,如果我是他的人,现在就可以直接抓你们,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打得过我吗?”我又指指身上的装扮,“我这身夜行衣能不能证明我也是偷偷潜进来的?”

看到黄蓉沉默了,我接着说:“我现在也有事,没时间和你们多扯,王府里高手众多,你们未必能全身而退,自己小心。”

说完,我又跳回屋顶。

到了后院,我正好听到杨康的声音:“王总管,我们抓了穆念慈,我怕穆易会猜到,来王府闹事。”

那个姓王的已经到了!我迅速把气息收敛到最低,我就不信这样还能被他发现。

“贵府上高手如云,还怕这个?”

“穆易一个人我倒是不怕,就怕他叫上那个姓郭的,还有全真教的几位道长前来要人。”

“那是你的事,天意城只管买卖之内的事,如果引发了其它争端,天意城并不参与。”

“小王并非邀天意城助拳,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邀请王总管相助,只要王总管金口一诺,不论最后是否出手,小王都定当重谢!”

我听出来了,杨康这话与其说是在向他求助,其实拉拢他的意味更重些。

王总管没有正面回答:“这就是欧阳兄住的房间了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欧阳兄说。”

杨康点头:“请。”然后迅速离开,看得出他也不太想见欧阳克。

王总管没有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是康弟吗~?王斌?你怎么来了?”

王斌关上门,说:“欧阳兄,小弟这次来金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意外得知欧阳兄订了四十九粒极品化阴丹。”

“是啊,天意城的丹药果然神奇,王兄,你看珂儿现在美吗?”

天意城还真有变性药卖啊?不知道有没有让女人变成男人的药?哪天我去问问。

王斌用有些落寞的口吻说:“还记得当日在白驼山,欧阳兄和小弟纵论天下名器。欧阳兄只看女子步伐,便知其下阴户为何器品,洞若观火,鉴女如神,如此神乎其技,小弟钦佩不已。”

“啊,那都是些小事,我现在只希望自己化为女子之后,能长出个三珠穴或是玉蚌穴,那就于愿足矣。”

王斌的语气有些感慨:“唉,当日我就说了,欧阳兄御女之术已冠绝天下,但尚无心理防御,所以向欧阳兄提议,让我为欧阳兄设下心理壁障,欧阳兄却不答应,说到底是不信任小弟,这才有了今日之祸啊!”

“王兄,我记得你说的那个什么心理防御,是防人迷心洗脑之用的吧?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今你已泥足深陷,无法回头了,唉,小弟痛失一知己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靠!这个王斌厉害啊,一眼就看出欧阳克被种了迷心大法。

不过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要弄死欧阳克?

王斌说到这里,突然点住了欧阳克的穴位,然后双手食指放到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起来:“放松,放松......”

“王兄,你要干什…...”欧阳克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地,他就进入了恍惚的状态,眼神涣散,表情松弛,嘴里也跟着念着“放松...”

这个王斌!这么容易就催眠了他!比迷心大法那个什么六层慢慢加深厉害太多了!

过没多久,王斌突然大声喝道:“情忆归位!万迷皆破!”然后用力在欧阳克的眉心拍了一下。

“啊!!!!”欧阳克就像突然梦醒了一样,他好像记起了一切,“王兄!王兄!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不想当女人!我不要做女人啊!是有人,是有人控制了我,是那个贱女人,那个叫做季青的贱女人啊!!!”

“你先别急,把过程都告诉我,你现在记忆应该很清晰。”

欧阳克冷静下来后,一五一十地,将我偶遇他,然后装醉、催眠他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我让他忘记的一切,他也都记起来了!

王斌一听就明白了:“嗯,是迷心大法,很典型的迷心大法。”

之后,欧阳克还把我当时的衣着打扮都说了个一清二楚,其中有些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此外,他还强调了我的外貌特性,甚至……他还说看出我的下面是什么十大名器中也极少见的八方风雨穴……

卧槽,真的假的啊,我自己都没好好观察过……

“王兄,你可一定要帮我,我一定要亲手报仇!我不把那个季青活活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王斌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帮你?怎么帮?”

“先帮我变回男人!”

“极品化阴丹,吃上三粒就再无退路,你已经吃了六七天了吧?若是停止服用,你只能既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女人。”

“什么?!”

“而且,用化阴丹或化阳丹改变性别之后,是无法再用此丹变回来的。”

“那怎么办!我不想做女人,王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欧阳克期待地看着王斌,语气中居然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吗?在我们业内,有一句话叫做:女人即是弱者,被催眠更是弱者。如今你两者皆中。”王斌顿了顿,“这话我也曾告诫过你,每天,天意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控制思想、被洗脑、被下幻术,而一个人一旦中了任意一招,几乎终身都是他人脚下之臣。”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没救了,终你一生,只能是他人胯下的禁脔。”王斌冷冷地回答,“不过,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帮你报仇,以祭奠我的逝去的欧阳兄。”

话音一落,他双手再次放到欧阳克的太阳穴上。

“等等!王兄!别,求求你......”欧阳克只来得及说出八个字,就再次陷入那种迷离的状态。

“你不会记得刚才我和你说过什么,你也不在意。”

“不记得...不在意...”

“下一次,当我对你说‘奴隶欧阳克’的时候,你就会再次进入现在的状态。”

“奴隶欧阳克...现在的状态...”

“你想当个女人。”

“我想当女人...”

“你会继续把自己变成女人。”

“我会继续把自己变成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会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你就会越发渴望变成一个女人,当你数到一千的时候,你就会醒来。醒来后,你不会记得我命令过你,但你会遵循我的命令内容。现在,开始数数。”

说完最后一句,王斌放下双手,走出房间。

房中只剩下欧阳克没有灵魂的数数声:“一...二...三...四...五...六...”

......

牛逼!见识到了!

什么陆展元,彭有敬,什么迷心大法,太low了!这才叫心理控制,只是双手一放,几乎瞬间完成!

和这种人打架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防着他把手放你太阳穴上啊?!

而且,这么厉害的人物,他还惦记上我了!!

就在这时候,杨康突然跑到了后院:“王总管,王总管!欧阳兄在吗?”

“他还在练功,有什么事?”

“府里进了贼人,我想请欧阳兄前去相助!”

“他现在正练功练到紧要关头,不便前往,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你半个时辰内别打扰他。”

杨康点头。

糟糕,这个王斌如果去参战,什么丘处机王初一郭靖黄蓉统统打不过他,更要命的是,他见到黄蓉的容貌,肯定会控制她的!

没办法,我之前是没想到王斌会参战,我方阵营能跟他过招的只有我了。

我掏出金蛇锥飞掷过去,希望第一击能击伤他。

王斌非常警觉,堪堪避过了金蛇锥,“谁?!”

黑夜中他迅速定位了我,飞扑过来,还给杨康留下一句,“半个时辰内莫打扰欧阳克!否则后果自负!”

我转身就走,背后射来两枚银针,我拔剑挡开——今晚我带了兵器,不然也不敢再次面对王斌——脚下步伐丝毫不减,跑向府外。

白天的时候我只走了半步神行百变,所以现在也不怕他看出来,内力急转,脚下全力狂奔下,居然完全甩不掉他?!

轻功真好!

不过,我也没被追上,就这样跑出了王府百步远,我突然回身,一招“凭风借力”点向他咽喉。

他无法格挡,只能侧身闪避,一招被动之下,完全落入了下风,我一击不中迅速变招,把“狂风快剑”的“快”字精髓发挥到极限,而他只靠细软的银针根本无法阻挡——白天的时候,是你有兵器优势,现在轮到我有兵器优势了。

绝不能给他反手的机会!

他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迅速转变战法,拉远距离以飞针攻我,他投掷暗器的手法完全不弱于我,随手一挥就是五根针一起过来。

还好对于挡暗器,我还是有些心得的,一枚不拉尽数打落。

“你就是季青?”

我靠,他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我的表情,点头道:“那就是了,看你的相貌年龄,我猜你就是。”说话的同时手里的飞针却不停。

我并没有搭话,他猜到了我是那个控制欧阳克的季青,但应该没看出来我是白天那个“丙庚”,如果说话被他听出来,可能就会暴露。

“你的功夫这么俊,看来即便欧阳兄不中招,也奈何不了你。”

“你不但武功俊,相貌也是绝色,不如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终身享受极乐。”

“你知道什么叫终身的极乐吗?想象你的小淫穴被插入的感觉,那种舒服的快感,再把这种快活放大一千倍,一万倍,你将每天、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种感觉,这就是所谓极乐。怎么样?是不是想到这里,小穴已经湿了?”

“至于怎么做?再试想,一只大手轻轻地盖住了你的阴埠,与你整个阴埠并不接触,但是偶尔会触碰到,你的阴蒂已经变大,变胀,那只手用它的掌心将你的阴蒂轻轻吸住,然后开始缓缓揉动……”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知道他想用语言扰乱我的行动,但同样的,他的行动也因为要说话而变得迟滞,这正是打倒他的好机会!我找到一个间隙,用尽全力劈下一剑。

混元一气!

这一剑将他的银针尽数劈回,一剑过后还隐藏着第二发金蛇锥,他果然中招。

“啊!!!”

金蛇锥,加上两枚银针,打在了他自己身上,他迅速掏出一颗药服下——果不其然,他的针上是涂了药的——然后说:“王某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就走,看来他也很忌惮我的轻功。

而我确定了他的方向不是王府方向,也没有深追。

这个棘手的家伙,以我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能赶跑他。

而且,其实我也中了一针……

我拔下右手背上那根银针,真的是运气太背了。

确实,所有针我都挡掉了,但这根是被我挡开后弹到我手背上的,所以插得很浅,我盘腿坐下,用尽力气从伤口往外逼血,从血液的颜色上看不出有毒的样子……

为防万一,我还是逼出了不少血,之后才缓缓收功,这花了不少时间。

不知道郭靖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等我赶到的时候,杨铁心包惜弱都已经凉了。

从包惜弱的情况看,完颜洪烈应该是不知道天意城的存在的,不然包惜弱也不会这么多年不爱他,那么说来,杨康是从欧阳克那里得知了天意城的事。

郭靖抱着二人的尸体哭得痛彻心扉,我有点看不下去,忍不住走过去说:“靖哥,你别难过了,你看他们死时尚带笑容,说明他们心里是开心的。”

黄蓉虽然不悦我这样安慰郭靖,但现在也只能顺着我的话说:“季姐姐说得对,杨伯伯他们应该是高兴的,靖哥哥,你别太伤心。”

杨康显然对我们这套说辞极其不满,但也毫无办法,只能呆呆地抱着包惜弱,不发声。

远远地看着他们把两人安葬、祭拜,我莫名有些感慨,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但亲眼看到,感受还是不同。

他们虽然喜怒哀乐自心而出,其实是被一只名为“金书”的大手摆弄着命运。那我呢?我最终能不能回家,又是由谁的手决定的呢?

怀里的卷轴又发光了,打开后,下一句是“野三坡诛煞,扬城灭魔蛇”。

这两句话我第一次读的时候就没读懂,射雕英雄传里似乎没有这段剧情,十个字中,只有一个煞字让我想到了黑风双煞,其它九个字看起来和射雕没啥关系。

祭拜完后,我们便离开了,一路上,我还在用各种方法安慰着郭靖,看这个平日里的阳光大男孩那么伤心,我实在有些心疼。

也因此,黄蓉对我充满了敌意,怎么的?还怕我抢你的靖哥哥啊?你放心,我首要任务是完成金书卷轴,不会拆散你们这对官cp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抢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比武功比容貌比身材哪怕是比后台,我都不虚你!

可惜的是,我们住的并不是同一间客栈,行至路口,只好分别了。

我住的是一间隔音极好的上房,为的就是单独行动方便。回到房中,我疲累地坐倒在椅子上,累了一天,也还是有些收获的,起码知道了天意城的事,不过,将来“丙庚”和“季青”两个身份最好还是分开用。

天有点热,我让小二打了桶水,一会儿好好洗一洗,不过,大半夜了,为什么会觉得热啊?

我的手怎么这么红?我这才发现,现在自己浑身火烧似的红,尤其是右手背。

?!是那个被针扎到的地方!!

等下,刚才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心疼郭靖?我怎么会真的生出和黄蓉抢郭靖的念头?

那根针上涂的...不会是......春药吧?

王斌你个变态,打架用的暗器上为什么要涂春药啊?!

也许是打架的时候着急,身上有针就随便往外扔了?

不仅是身体发热,胸口崩得紧紧的,下身也开始有些湿润和微微抽搐。

我中了天意城的春药,我会怎么样?一会儿会......发春吗?

不行,这么一想身体更加虚了,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我会很想要?可以自己解决吗?还是会想要男人?

如果去找个男人,会很舒服的吧......我知道的,我试过......

小二把水打上来了,他也是个男人......

天哪,我在想什么啊!

我赶紧插好门栓,脱光衣服把自己泡了进去,凉意让我冷静了不少。

那根针只插进皮肤几毫米,就算那个药再厉害,能有多少进我的身体?我还有内功护体,当时又逼出了那么多血,想必更多是心理作用。

就算真的不行,那也没什么,我早就想好了,一切生理问题不求人,顶多一会儿用手撸一发。

手?对了,那本《御女手法大全》呢?我在白天的衣服里摸了摸,摸出了那本秘籍。

正好试试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还什么“拈魂”啊“摧魂”什么的。

果然,这书上确实有那两招:

拈魂指:聚真力于食指拇指,轻捏女子乳中,辅以余下三指按压乳根、天溪、灵墟三穴,若有余力,可同时按压神阙。施力时,真力以旋劲缓缓注入女子乳中,同时按揉余下三穴。初习此法时,可以双手旋劲施力方向相反;待有小成,双手施力方向化为相同;练至大成,各手指施力方向、缓急、轻重皆随心而变;待练至肉指与真气方向不同,足以使石女落魄失魂矣。

摧魂手:四指点乳根、天溪、灵墟、步廊四穴,余下一指可虚点,亦可视女子体质不同而定,掌心触乳中,运真力于手掌。施力时,五指不动,仅以掌心回收真力,将全部真力聚于乳尖一点,聚点愈焦,则销魂愈甚。待女子全神贯注时,迅速将真力下放,扩散全乳,真力每至一指,则该指呼应发力,可任选透力、震力、粘力、旋力等辅之。此法可反复数次,直至女子全然失魂时,掌心摩擦乳中,并以五指将真气缓缓聚至乳中,聚点于一焦,足以摧魂夺魄。

......

你那么牛逼,咋不去练混元掌呢?

其实认真分析起来,这两招都不难,起码比我小时候练的什么混元掌破玉拳简单,我双手对着洗澡水面试了试,激起桶内无数的小波浪。

天哪,一会儿,我要拿这两招对付自己?

我是不是疯了?!......

要不就算了吧?我擦干身子躺上床,反正现在也冷静了不少。

我低头看看自己,我这对小白兔...真的很漂亮啊,不大不小堪堪一握,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会很喜欢吧?

其实现在也喜欢。

风一吹,有点冷,乳尖的小殷桃自动立了起来。

有点胀胀的...我碰了一下。

“嘶~”好敏感啊,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了,尤其是胸口和小腹下面。

不舒服,难受,浑身不得劲。

明明是不舒服的,但我还想再碰一下......

这次,我稍微用力捏了捏。

“喔喔喔!!!”

天哪,酥麻夹带着一丝刺痛传遍了全身,感觉太强烈了,就像直接捏到了心脏上一样......

太敏感了,比当男人时的龟头还敏感呢,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还是因为今天中了春毒的关系?

麻痹感逐渐过去,我发现小穴里居然慢慢有液体分泌出来,嗯......

得,学都学了,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拈魂指,首先是什么来着?我把真气运到手掌上,双指轻轻捏着小殷桃,然后依次按住乳根、天溪、灵墟。

还没用力就好敏感

还要继续吗?

我咬咬牙,继续吧...

回忆着刚才在澡盆里的方法,真气微微以旋劲的方式注入...

噢噢噢!!!酥刺激~

好像双乳变成了身体的两个旋转开关,真气通过它们把我全身的神经都拧成了乱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拧紧啦!!!真的舒服,太舒服啦,继续,继续!!!!!

但是好难继续啊,仅仅控制自己的双手继续放在双峰上已经极为困难了,还要控制真气...

可是明明感觉到,还可以更爽......

我歇了一会儿,总还觉得欲求不满,想来想去,倒是有个办法。

这一次,我在五指中都聚集了较多的真气,每一处的方向都不同——书上说这样会最舒服——然后缓缓放在双乳上。

我要一次性把所有的真气打进自己的五个穴位中,在手臂失去控制前完成。

确定手指已经对好穴位,我深呼吸。

三,二,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好刺激!!!好销魂啊!!!!

全身都被打乱了,我要被搅乱了啊!!!!!

脑袋真的被搅乱啦!!灵魂也变成一团浆糊啦!!

飞了,飞了,飞上去了,飞得好高啊......

我飞到最高啦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太舒服啦!!我要死啦......

......

我在哪……

我好像还在床上,我没死.......

刚才真的是...太销魂了……

全身都失去了控制,在床上不断翻腾,双手早就不受控制地乱舞去了,哪里还能保持什么“拈魂指”的动作……我知道,这还不是拈魂指的极限,因为我的真气是瞬间打入双峰的,也没有之后外部按摩的部分,如果是其他人对我用这招,再把时间拉长个三五分钟......不敢想象,那会是种怎样的体验啊……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姿势好像不对,好像整个身子都扭曲着,但我也不那么确定......

屁股下面一片湿,有点丢人……不管了,今天晚上不管床单的事情,顶多明天一把火把它烧了!

重新躺平,我打算试试第二招。

摧魂手,我把五指分别按在膺窗、乳根、天溪、灵墟、步廊五个穴位上,正好掌心对着乳尖。

额,然后呢......

真气缓缓渗入皮肤,马上产生一种柔和的舒畅感,和刚才激烈的感觉不同,缓缓的,暖暖的……

然后,将真气往回吸,聚集到乳尖……

哦!!我的天,我的天!!!

突然变得好刺激啊,快要受不了了……

仍然是麻、胀、酥等诸多快感的混合,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两点上的感觉迅速放大,逐渐盖过了身体的其它部位......

接下去是不断聚焦,“待女子全神贯注时,迅速将真力下放,扩至全乳”。

我算是知道啥叫“全神贯注”了,随着真气的越发聚集,好像全身心所有的知觉都在往这两点聚集……

我还在勉强控制着双手,但是,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慢慢开始消失,所有的触觉,视觉,听觉,都被那两点传来的遮天蔽日的酥爽覆盖了......

渐渐的,我连手也感受不到了,甚至慢慢的,连“自我”也感知不到了,天地间只剩下这两点,唯有这两点……

~极乐的两点,是我快乐的源泉......

我被这两点不断拉扯着,牵引着,扭曲着,挤压着,破坏着,我的魂魄被它们拉出了身体,被拉上了云端......

要去了,去了!!啊~!!!!

突然,那两点快乐如炸弹般爆开,化作满天花雨倾盆而下。

!!!天啊!!!太美了

美妙的甘霖沐浴着我,好甜美,好迷醉,只有那梦幻般的极乐雨水......

我是谁......我还活着吗......

我要溶化了...消失了......

......

...

......

当我逐渐找回被打散的意识,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现在几点?哦,好像我在古代......

浑身暖融融的,软绵绵的,不想动...…

要是能就这么躺下去,直到死掉,那该多好啊……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管,不用想,就这样一直慵懒地躺下去……

我现在知道了,欧阳克身边那些女人明明是掳来的,为什么还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如果有人用这种感觉诱惑我做他的婢女,说不定我真的会动摇……

更何况,刚才我还没坚持到施展出“摧魂手”的精髓,只坚持到将真气聚焦到乳尖,然后就断片了。

再之后,由于失去了我的控制,真气应该会自动散开,但是用五指配合它进行按摩的部分,还有最后的“掌心摩擦乳中,并以五指将真气缓缓聚至乳中,聚点于一焦”,这根本不是自慰时能用出来的手法,就像人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

要体会到完整的“摧魂手”,恐怕必须要其他人来帮忙......

天啊,就这样已经这么舒服了,完整版的“摧魂手”,到底会是什么滋味呢......

如果真的体会一次,我会不会彻底沉沦......

尤其是,回去了可能会变回男人,就算不变回去,地球上说不定也没有“真气”这种事,一念及此,我甚至生出了一种不回去、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当女人的念头......

不行!我要回家!

只要一想到“回家”这个目标,我瞬间来了精神。

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要动身去那个什么野三坡!

强拖起身体,看到我身下的床垫……几乎湿了一半……

我老脸一红,这到底是失禁了还是...潮吹了啊?刚才完全断片了,甚至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喷出来的了......

一定要毁掉它!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我起身补了点水,看看那湿漉漉的床垫。

反正已经这么湿了,要不......再来一次?

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在“要回家,所以要好好休息”和“那么爽,再来一次吧”之间摇摆了好久,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垫了一件衣服到床上,结束了劳累并愉悦的一天。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起来后,我向小二多付了点钱,然后将床单收起来带走,小二居然一副很懂的样子看着我。

靠!我都忘了,这种地方的店小二肯定身经百战啊,我应该偷偷拿走的。

赶紧转移话题,我向他打听了野三坡的方位,立刻就动身了。

这章写的慢了,是因为我之前在写CDBOOK的申请文,现在已经在那边发了,如果有账号的能去支持一下,我会万分感谢!

那讲的是青儿的武侠世界里另一个人的故事,将来也会在这个故事里出现,不过可能要很久以后......

这章我写的不太满意,因为肉戏和MC元素都不多,不过交待了很多重要的世界观,也没办法,长篇连载就这个问题,等这个故事完结了我多写中短篇吧。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一路上到处打听,再加上从卷轴的提示上判断应该离扬州不远,我终于打听到了野三坡这个地方。

尽管觉得梅超风应该不难对付,我还是边练功边上路,因为天知道在这个位面,郭靖有没有一刀捅死陈玄风,之前应该问问他的。

路上我练的除了混元功之外,还有我自创的一门内功。

穿越的时候,我仿佛是亲眼见到了无尽的星河,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星星说白了就是宇宙中的恒星。

自那以后,我与那些我见过的星星之间似乎就产生了某种联系,理论上,我是可以从它们那里汲取能量的。但是那些星光太微弱了,能汲取到的几乎没有,但是后来我想到,太阳不也是恒星吗?它离我那么近,完全可以试着吸收它的能量啊!

我还把这想法和我师父袁承志说了,当他只是摸摸我的头,说:“傻孩子,你真可爱。”然后笑而不语。

那时我还以为这是不可行的,但自己试过之后才发现并非不行。

刚开始的时候,我发现太阳的能量只是对修炼混元功的一种补充,可是渐渐地,那些能量开始独立地运行,我还专门取了个中二的名字,叫做“昊天”,吸收太阳能最快的穴位是上丹田印堂穴,可能是头顶向阳的关系吧。练得久了,我偶尔都会产生了一种印堂穴直接连着太阳的错觉......

我的内功能进步得这么快,也和这有关。遗憾的是,这招并不能让我在白天的战斗力增加......

路上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越发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扯淡之处——我路过了一间“鬼屋”。

其实是一个据说闹鬼的庄园,说是闹鬼,其实就是有会武功的人居住在这里,估计是避难什么的。

我逮住了她们,清一色女性。

带头的自称“庄夫人”,说是全家被鳌拜——没错,就是那个清朝的鳌拜——所害,希望我帮她们报仇,说是必有重谢。

......我倒确实记得鹿鼎记里有这一出,但这种时空的错位感也太诡异了。

据说她们对每个能发现她们的人都会提这个要求。

好吧,就当你们是发布支线任务的NPC好了,但我现在要做主线知道不?主线!回家是第一要务!

所以我并没有理什么鳌拜的事情,向她们打听了野三坡的方向就离开了。

野三坡,说白了就是个岔路口,但因为有官道,这里慢慢变得人迹罕至。

果然,在野三坡的某个小丘陵上,我发现了被插了五个洞的头骨,在附近足足守了五天,我才等到梅超风夫妇俩现身。

还好,他们那半吊子的九阴白骨爪还是赢不过我的混元掌的。

我很确定,金书是让我“诛煞”,所以我没有留情,直接下了杀手。

反正都是死有余辜的人。

接下来,该去扬州了。

扬城......指的应该就是扬州吧?其实我还是不太确定。

不过,当我在扬州丽春院门口碰到了郭靖黄蓉那两位活宝,我就放心了。

有他们在的地方,肯定是主线没错了。

“蓉儿,我们一路上所有的酒家都打听了,没有你说的那位九根手指头的乞丐啊?他究竟是何方高人呢?”

“他啊,他是丐帮的前任帮主,最近听说到了扬州,我们找他,是要让他教你功夫!”

“丐帮帮主那么厉害的前辈,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教我?”

“哎呀靖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妙计…...季姐姐?你怎么也来扬州了?”

这两个活宝终于看到我了......

我打趣说:“我是来打大坏蛋的。”

郭靖问:“哪有大坏蛋?”

我指指丽春院:“青楼里啊!都是大坏蛋。”

黄蓉奇道:“这不是丽春院吗?为什么叫青楼啊?”

郭靖:“名字叫‘青’楼,是不是和季姑娘你有关?是你家开的吗?”

......你们是在卖萌还是真萌?

“总之,这里一般不是乞丐会来的地方,我觉得你们如果要找丐帮帮主......”

话还没说完,我也被打脸了,就在我们面前,两个乞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丽春院。

黄蓉笑道:“看吧?”说着拉着郭靖就走了进去。

我是来斩蛇的,青楼里面应该没有蛇......好吧,你们是主角,你们说了算。

我们三人刚进去没几步,就被老鸨拦下了,她对黄蓉说:“这位姑娘,你不能进。”

黄蓉奇怪地看看男装的我和郭靖,问:“为什么他们能进我不能进?”

“女孩子家家的,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黄蓉指着我说:“那她也…...哦!我明白了!这样吧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我们不进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一个九根手指的乞丐来过你们丽春院?”

“喔吼吼吼~小妹妹嘴真甜呢~”老鸨很满意黄蓉对她的称呼,想了想,回答,“乞丐常有,但是九根手指的......我还真没在意。”

我往里瞧了一眼,就看到三四个乞丐:“你们这姑娘很便宜吗?怎么那么多乞丐都玩得起?”

“公子,这您就不懂了吧?这扬州城里的丐爷,出手可大方了!”

“......”

“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都有~~”

黄蓉听到这话,又看看丽春院里的情景,终于反应过来这个“青楼”是干什么的,她满脸羞红,急忙拉着郭靖跑了出去。

我也只能跟着他们出去,然后喊住了他们俩:“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个丐帮......是有一部分乞丐很有钱,但刚才进去的那几个,穿得那么破破烂烂的......”

黄蓉:“那又怎么样?”

“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太对劲......”

“哎!你过来!”黄蓉朝我摆摆手,“你来看!”

我沿着她的视线望去,丽春院偏僻的侧门旁,一个乞丐正和一个锦衣华服的官员模样人物在说着什么。

“最近很久没见到你们彭长老了,他可还好?”

“彭长老他……死了...…”

“哼,我就知道,他早晚要死女人肚皮上!”

“丐帮的事,有劳王员外挂心了。”

“我对你们帮内的事情不感兴趣,不过彭长老这一死,材料数量少了很多,质量也变差了,你看,连丽春院都涨价了。”

“可不是,不瞒您说,前两日小的见到梁老仙,他也在抱怨呢!”

“哼,什么老仙,不过就是个奸商,坐地起价的角色。他现在人在丽春院?”

说这话的同时那个王员外还扭头看看右后方,我们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站着个漂亮的婢女,奇怪的是,明明她的主人就在不远处,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惊慌和无助。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像您和老仙那样的大人物,小的偶能遇上就是荣幸了,怎么能知道行踪呢。”

“好吧,你有机会帮我转告他:我和他的生意还要接着做,让他快些来我府上,涨价可以,但别太过分!”

“这话小的一定带到!”

聊到这里,王员外就离开了,临走前招呼那个婢女:“雪儿,我们走!”

我回头问黄蓉:“蓉儿,相个办法把那个员外引开,我有事要问问那个丫鬟。”

“不准你叫我蓉儿,”黄蓉眼咕噜一转,马上想到了办法,“你等着。”

她走到那个王员外身边,突然身子一个踉跄倒在了他身上。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脚崴了。”

看到黄蓉漂亮,王员外就近找了个茶棚,把她扶过去,坐下后,黄蓉马上点住了他的睡穴。

没等那个雪儿叫出声,黄蓉就捂住了她的嘴:“别担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救我?我是他的丫鬟。”

我走过去问:“只是丫鬟?”

她回答的支支吾吾:“是……是丫鬟……”明显言不由衷。

“那好,那我就问问你这个丫鬟,他和丐帮的勾结,你知道多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员外的事?”

“我们是江湖侠客,路见不平是我们的本分……”

雪儿看看昏睡着的王员外,似乎在确认我们真的会点穴,她犹豫片刻,突然跪下道:“我叫小雪,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

“你姐姐?你说清楚一些。”

小雪开始向我们介绍自己,她和她姐姐小户都是王员外养的瘦马——这是古代的一种病态的习俗,找一批小女孩,从小培养她们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尤其是床上技巧,等女孩长大后,高价卖给一些达官显贵,如果命好,这些女孩最终可能可以当上主人的小妾,如果命不好,下场往往是被卖去青楼或者当军妓——她们姐妹俩因为只跟过王员外一任主人,也挺讨王员外喜欢,原本是很有希望将来当上小妾的。可就在不久之前,王员外突然送走了一个瘦马,那瘦马不久之后出现在了丽春院里,非但如此,人变得痴痴傻傻的,而且淫荡无比,只知道找男人交合,其它什么都干不了。这样的妓女,当然永远存不下赎身钱 ,等到给青楼赚够了钱,往往会被高价卖给某个心理变态活活玩死,就算侥幸活了下来,等到年纪大了,也会被扫地出门,暴尸街头是她们唯一的结局。

而第二个被王员外送走的,就是她的姐姐小户,她很担心小户也变成那样,甚至担心有一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至于我们问的这个员外和丐帮勾结的事情,她只知道员外以前和丐帮的一些人有来往。

听完她的描述,我马上想到了彭有敬,但是他已经死了。

也许他还有徒弟?

要不就是天意城?

可是看这个王员外的级别,不像是有资格成为天意城客户的人。而且天意城不都是卖人的吗?

郭黄二人当然对养瘦马这样的歪风邪气义愤填膺:“小雪,你可知道扬州城里有哪些人在培育这些女孩?”

“不知道,我是从苗疆被卖过来的,一般那些人贩子也都不会选在大城市里把女孩养大,因为太贵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一些高级的瘦马是养在丽春院里的……”

看来这个丽春院还真是个淫窝啊!

黄蓉说:“好了,小雪,你现在自由了,可以离开这个姓王的了。”

小雪摇摇头:“我从五岁开始,就只被教了伺候男人的方法,其它什么都不会,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我只求你们能救救我姐姐,起码让她能不要发疯……”

看到黄蓉和郭靖还想劝说,我打断了他们,问:“你姐姐被送到哪了?”

“被送上了一辆马车,朝城西方向去了。”

城西……那就不是丽春院了,这样说来,丽春院只是一个消费场所,要找到他们的培训基地才行。

“看来这个丽春院今天是不得不进了……”我问郭靖黄蓉,“你们两个怎么样?去吗?”

黄蓉:“我进不去,也不会让靖哥哥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郭靖也拉住黄蓉的手:“蓉儿去哪我就去哪。”

我和小雪被塞了这么一大口狗粮,真是……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小雪,眼里闪着羡慕的泪花。

得,老子今天就见义勇为一把了,反正金书让我“斩蛇”,人蛇也是蛇。

“那这样吧,郭大哥,蓉儿,你们去城西打听一下,尤其注意叫花子多的地方,有闹鬼传闻的荒山,还有没人住的荒宅这种地方,进去看看是不是真荒,我就进丽春院查探一下,傍晚时在这里碰头。”

“好,那就告辞了。”

——————————————————

再次进到丽春院,那个老鸨还记得我:“哟,公子,这次把女伴儿甩了!?这就对了嘛!公子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问:“有没有那种……新来的?”

“公子的意思是……雏儿?哟,那价钱可就贵了……”

我拿出十两银子示意自己不差钱:“不,不是雏儿,我是说,有没有那种……春情浪荡的?”

老鸨满眼只有我手里的银两:“有有有!不过,公子,你到底是要新来的,还是春情浪荡的……”

“我要那种看起来像新来的,实际上很春情浪荡的,你懂吧?”

老鸨秒懂:“懂懂懂!龟儿子,带客官去三楼天字丁号房!”

我问:“那姑娘叫啥?”

“楚云。”

龟公带我到三楼房间门口,敲门道:“楚云姑娘,接客了!”

门迅速打开了,门口站着个姑娘,一张看起来清纯的娃娃脸上双眸如水,笑意盈盈,衣服是几乎透明的轻纱,还一股急切地要展示自己身材的样子,很符合我“春情浪荡像新来的”的要求。

她十分期待地看着我,然后把我拉进了房间,用脚关上门。

“楚云姑娘......”

楚云往我身上扑来:“客官,我要~

一进屋就这么猴急,看来是找对人了,我就怕那个老鸨给我找个因为正常生理原因欲求不满的,但是这个楚云,性饥渴的程度不正常,肯定被人动过手脚。

“别急呀。”我看看她的屋子,问:“你这房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楚云嘴上说着“讨厌”,脸上却一副:你很懂的表情,然后跑到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道具。

常规的从麻绳、皮鞭、蜡烛,到比较专业的角先生、铁珠、套环、勉铃等等。

还真是高档会所啊,应有尽有,看起来除了因为科技没到而造不出的东西,其他的都有了.....

我拿起了一条麻绳,笑眯眯地走向了楚云。

把她绑在床上后,我扒光了她。

但我自己没有脱,楚云有些奇怪:“公子,你......”

我上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皮肤,没有明显的外伤,然后看向她的下阴,确实有问题,不是正常的发情状态——虽然我其实也不知道正常应该是啥样,但是她的小妹妹明显过分充血了。

“公子,原来你好这口啊~

我想了想,直接问:“楚云,我问你个问题。”

“公子随便问,只要快些~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什么啊~

嗯,还是要说得直白一点:“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变得这么淫乱的?”

“楚云本来就这样啊~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有点麻烦,如果她不说,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反正她现在被我绑住了,也动不了。但是如果她是被洗了脑的,那要想问出来,就要靠迷心大法了。

但是能洗她脑的是谁呢?放到这里当妓女,逼格太low,不是天意城的作风。那就是彭有敬的徒子徒孙咯?但也不对,彭有敬的摄心术效果还不如迷心大法呢,持续时间太短了,迷心大法都做不到用一次就管一辈子。

先试试看问不问得出来吧,我使出了《御女手法大全》上看到的一招,把手放到楚云的阴部上方,但是并不真的触碰,而是若即若离地覆盖着,然后开始凌空抚摸——当然,也不会让她完全没有感觉,第一要让她看到我的抚摸,这种抚摸手法如果真的摸到了造成的快感绝对是极大的,这就能带给她无限的遐想,第二是用内力产生气流造成的触觉,主要触碰的都是敏感部位,如阴蒂,阴唇内侧等地方,第三是时不时地稍微触碰一下大腿根部。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公子,别,别折磨我了,嗯给,给我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凑到她耳边:“好啊,那就告诉我你是在哪变成这样的?你可别说你生下来就这么浪。”

“我也不知道......”

“那你就再忍一会儿吧。”我继续,手指动得更加勤快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朝我的手拱来,希望我能真的摸到她,但是她拱得越高,我就抬得越高。

“操死我,操死奴婢吧公子把你的大鸡巴插到贱婢的小穴里吧

“进来,求求你了公子我要~

“呜呜呜我要公子快进来吧~呜呜呜......”

我看她居然哭了,津液也无法抑制地从嘴边滑落:“那就告诉我,你之前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我只知道我们~

“什么?”她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含糊不清,我凑到她嘴边。

但是此时她似乎已经意识不清了,目光浑浊无神,像一台崩溃的机器一样重复着:“给我!!!操死我!!!操死我吧!!!~~我要啊......给我啊......”到后来,甚至连浪叫的内容都听不清了。

是不是玩过火了?我把手移开,但她完全没意识到,仍然弓着身子,嘴里念的内容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唉,看来这招“凌虚引神”确实玩过头了,她已经完全被欲火烧崩了,这样当然什么都问不出来,得先帮她降降火才行。

我两只轻掐她的乳尖,双手掐按在双乳上,只能盖住一小半,怎么比我大这么多……

没事,那几个穴位能按到就行,看我的拈魂指!

随着我手指吐力,她口中的含糊化作了一个音节:“噢~~~!!!!!!!”当音调到达顶点时,她身体开始抽搐,下身传来“滋”地一声,小穴中喷出一道水花——原来还有人潮吹是有声音的啊?

有点惭愧,我虽然自撸过,但根本不知道自己潮吹有没有声音。

我想在录音机发明以前,我应该是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发泄出来后,她还是过了好久才逐渐回神,看到她有神的双眼,我知道她的意识恢复了:“还是那个问题,在来这里之前,你去过哪里,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生下来就是个欲女。”

她此刻身体还在颤抖,声音也随之发抖:“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但是,那里像是,像是一个山洞......”

“山洞?你们在那里被怎么了?”

“我们...被下了很多药,很多很多药,淫药......”

“是谁做的?认识吗?”

“不认识...有很多人,其中地位最高的好像是个老头,他们叫他老仙...”

老仙?难道是梁子翁?

“你在那里见过多少女子?”

“十来个,也有陆陆续续加进来的...”

“呆了多久?”

“记不清了,好像有六七天......”

“守卫严吗?”

“还好,不过白天会有很多人进出,晚上只有两个人留守。”

“还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吗?”

“......有一条蛇!!一条大蛇!!它咬了我们!!!”

蛇?!金书上不是让我斩蛇吗?!难道就是这条?

“所以你们中了蛇毒吗?”

“是,它咬了我们大腿,中了蛇毒后,会很想要......那条蛇,还会吸我们的水...”

还是条淫蛇啊?

“还有什么能说的吗?你被下了那些淫药后有什么反应?”

“我...我这些天,每天会很想要,整天都躁得慌,几乎两个时辰就要泄一次,不然就会很难受,难受得要发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是......下面还是很难受......”楚云说到这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公子,楚云不美吗?”

“挺美的啊?”

“公子不喜欢楚云这样的人?”

“喜欢啊。”

“那公子为什么那么......薄情......”说着她像是生气了,撇过头去不再看我。

天地良心,我冤枉:“我薄情?!我,我哪里薄情,刚才是你不配合,我是在审讯你唉?”

“可我现在下面还是很想要~~

我挠挠头,要么……用手满足一下她?

“......好吧,便宜你了。”

我再次将双手放到她双乳上,打算再让她享受一下我自己都没享受过的“摧魂手”完整版。

至于她的小穴...也不是不能解决,除了这几招外,我之前还学了一招“勾魂手”,专攻女子下阴的,虽然没有演练过,可能不熟练,但她应该也没那么挑吧?

五指分按五个穴位,然后注入真气,立刻,楚云就开始娇喘了。

然后,缓缓将真气在她的身体里移动,回收到乳尖那一点。

“哦好舒服,麻,麻了,好舒服啊~

我不断把真气集中再集中,同时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刚开始她对我的凝视还有些反应,眼珠子会随着我转动,但渐渐地双眼就失焦了,当我不管怎么做表情她都视而不见时,我就确定她所有的感觉都已经集中在乳尖了。

然后,放掉,让真气从她的乳尖炸开,同时,五指应着真气所到之处,开始按揉。

“哦哦哦啊~~!!!!!”

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在床上震颤起来,眼角、嘴角、小穴、尿道,所有能溢出液体的器官全都在胡乱地往外喷水,完全无法自制。

看得出怎样的快乐在冲击着她。

但是这样还不行,她的浪叫声还有两个音节,说明内心还有东西,没有完全放空,我真的很想看看“摧魂手”完整版用完会怎么样。

按照书上说的,如果女放还没有完全失魂,那就再来一次。

按穴——注入——集中——聚焦——炸开。

“啊啊啊啊!!!!!!~~~”

很好,只胜一个音节了,而且声调听起来也合适,我终于开始最后的一步,五指牵引着在她乳房内的真气,慢慢划动向那同一个山尖。

她的身体也仿佛同时被什么有引力的东西吸起,但这次拱起的不是腰部,而是胸部,随着我五指的牵引,越拱越高......终于,到了生理的极限。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着。我就这么保持着,我保持多久,她的高潮就会持续多久,小穴里的淫水和尿道里的尿液很快就被排干了,然后只是徒劳地抽动,却无法射出任何东西,她的呻吟也很快就停了,因为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倒不是嗓子哑了,而是喉咙的肌肉已经完全罢工......

她那双眼乱翻、唾泪四流的表情也在告诉我,此刻她的内心恐怕已经完全崩坏,我知道,那是因为每一刻她都在承受着平时根本无法想象的快感,而且这快感没有尽头——甚至我都不确定她能否承受住这个程度的快感。

“摧魂手”的极限,是她身体肌肉的极限,当她的背部肌肉无法再拱起自己的胸部的时候,“摧魂手”才会结束。

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没办法,我只好找个恰当的时候,放开了她。

因为我答应她了,还要处理她小穴的问题,不能总是盯着乳房玩啊。

但是看她现在的情况......我做什么事她真的感觉的到吗?我很怀疑。

不管了,那就来吧,我开始尝试针对女孩阴部的“勾魂手”,两指插入了她的小穴,然后开始分别动作,主要的攻击方式是从内向外拉扯她的G点部位。

但是有点麻烦的是,她对我的动作只能做出肌肉抽搐的反应,发出的呻吟十分微弱,表情也一直是那个崩坏的表情,我甚至只能从她再次挺起的腰和腹部、腿部的绷直的肌肉确定她高潮了......

我不会真把一个人给玩坏了吧???我心里还真有点小虚。

过了几分钟,看到她身体抽动了一下,我这才安心下来,这应该是她的大脑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我把绑住她的绳子解开,看到她的表情和姿势慢慢恢复正常,我知道,她正在慢慢找回自我。

真正恢复正常的标志,是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然后慢慢趋缓,终于,变回了熟悉的睡眠者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现在正好是下午,睡午觉的好时候,反正我和郭黄约的傍晚见面,所以我就靠在一边的靠椅上,也眯了一会儿。

唤醒我的,是楚云给我盖上衣服的动作,我揉揉眼睛,推开她盖上来的衣服,示意不用:“你醒啦?我只是小憩一会儿,马上我就要走了。”

楚云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来了一句:“......公子,我刚才真的好舒服......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知道公子来找我,就是为了打听事情。但是公子,你不要管这件事了,他们人很多,而且我听说了,那些给我们灌药的人都是丐帮的人,丐帮在扬州的势力很大......还不仅仅是他们,我还听到路上有人说什么‘大人大人’的,可能也有官员......”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这话里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怎么的,她是……看上我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激动。

两辈子,整整两辈子,第一次,第一次有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仅仅出于对我的好感而主动关心我!

我帮你赎身吧?

差一点,我就把这话说出口了。

“公子……你在听吗?”

我突然意识到,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姓名,和性别。

看着她满脸的关心和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爱意,我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我产生好感了呢?仅仅因为我让她感受到了无上的极乐?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能轻易让任何女子爱上我。

可如果这样去想,她不就成了一个将快感转化为爱情的机器吗……

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表情,她有些紧张,犹豫了半晌,我鞠了一躬说:“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些消息,萍水相逢,我们就此别过吧。”

听到我这话,她似乎有些焦急:“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子可千万别……”

但我没有听下去,而是直接转身出了门。

最近的几章都比较难写,因为并没有到女主被洗脑的剧情,主要是介绍女主看到各势力是怎么给其他人洗脑的,女主现在是旁观者而不是被洗脑者,导致我自己也写得没有激情,所以更新慢了,对不住大家。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字数:8000+

我和郭黄二人在那个茶摊碰头:“你们探听到什么了吗?”

“你说的那种地方很多啊,曹宅、马王洞、乱葬山......”

“等下等下,马王洞?是一个山洞吗?”

“倒也不是,是一座小山丘。”

我:“那我们就去那里!”

“现在?”

“等天完全黑以后,你们看,夜行衣都给你备好了。”我比他们早探听到消息,所以去隔壁的衣服店里买了两件,“我打听到了,他们关押女孩子的场所是一个山洞,晚上值守的人不多,我们现在先去吃饱喝足休息一下,等入夜了就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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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前往马王洞的路上,远远看到几个人正在往城中赶,其中两人还各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麻袋,我指着他们来的方向:“马王洞是那个方向吗?”

黄蓉回答:“是,你说,他们是不是从马王洞来的?”

“有可能,你看他们推着的那几个麻袋,正好一人大小,应该就是被他们抓往青楼的女子。”

“那我们去把她们救下来!”

“别急,你现在去救人会打草惊蛇,马王洞里关着的女子应该更多,我们先去把她们当放了。”

“这......”黄蓉和郭靖似乎不愿意见死不救。

我好说歹说才劝服了他们,三人一起前往马王洞。

洞里漆黑一片,我们举了几个火把,却发现这只是个简单的岩洞,虽然地方大,通往马王山后山,但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不会是那个楚云记错了或者瞎说的吧?

黄蓉观察了一圈,左右敲了敲,突然叫过我们,指着一块岩石说:“小心,这里有暗门。”

我都差点忘了这个设定了,桃花岛还有家传的奇门五行之术呢,找一两个机关密室应该不难。

“能开吗?”

“不难,不过你们说里面有多少人?”

“我听说晚上只有两个。”

“那就好。”黄蓉说着,又比划了下方位,在一处石壁上找到了暗门的开关。

按下开关后,果然暗门打开了,门后是两个守门的人,他们看到我们吓得目瞪口呆,好像没想到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

我和郭靖迅速一人打晕一个,这里头绝对不止两个看守,我们动作很快,没有惊动其他人。

我们三个悄悄潜入,隐隐听到洞里传来的男性的谈话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声。

“这么多骚婊子,能看不能吃,真的是可惜了。”

“岂止不能吃,还得伺候她们拉屎撒尿,我告诉你,到了后半夜更难熬!”

“怎么说?”

“你自己想想,一睁眼就是那么多如花似玉、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还得听着她们的浪叫,睡又睡不着,又不能碰她们,你说是不是煎熬?”

“娘的,老子就碰一个了,反正她们现在都在发浪,迷迷糊糊的,估计也不会记得有人操了她,王老哥,你也一起来。”

“你可别作死,她们这发浪要是发不满三日就泄了身子,喷出来的阴精就会不纯,我们看不出来,但那条仙蛇一尝就知道了。到时候它要是不满意,我们俩都要遭殃。”

“......”

“不是许了你明天去丽春院了吗?你要真的忍不了,找个驯的服帖的娘们用嘴伺候你。总之,不能让她们泄了身子!”

听到这两个男人的谈话和女人呻吟的背景音乐,我面前这对纯情男女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他们虽然对床上那点事知道的不多,但是听到这对话也能猜到一些,这两个小屁孩哪里受得了这尺度啊?

“要么,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

“靖哥哥,你出等着!”黄蓉大义凛然地指挥着郭靖。

我奇了:“蓉儿,为什么你不出去要他出去?”

黄蓉义正言辞:“你没听吗?里面的那些女孩都赤裸着身子,靖哥哥当然不能看!”

郭靖虽然也好奇,也面红耳赤,但他还是听黄蓉的话的,乖乖走出了洞口。

这时候,洞内再次传来了声音,“那也成......”然后是锁链摇晃的声音,“喂,五号,我把口球摘了,你可以说话了,还清醒吧?”

“呜呜......求,求大爷了......把,把仙根拿掉......操死我……操死贱婢吧,往死里操贱婢……或者让贱婢摸一下,摸一下小穴,就一下......求求大爷了......”

“想都不要想,你如果伺候老子我舒服了呢,两天后,日子到的时候,可以让你早解脱一个时辰。如果你让老子不舒服,那放水的时候,偶尔漏掉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好,好,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张嘴......嗯,好,可以,舒服!”然后是男方粗鲁的喘息声,突然,传来一个巴掌声,“别让牙碰到!你个贱货!连口交都不会吗?!”

我用调戏的表情看看一旁的黄蓉,用目光询问她:你还想听下去不?

她的面色越发绯红:“我们是不是应该动手了?”

当然!早就可以出手了,要不是看你们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小情侣一幅接受性启蒙的表情,我早就冲进去了!

“那我数到三,一...二...三!”

我们冲入洞里,我迅速锁定那个再让人帮他口交的守卫,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黄蓉也配合将另一个看守击倒,然后我们开始观察洞内的情况。

真TM淫靡啊,洞里一共锁了九个女子,她们的双手双脚都被不长的锁链铐在倾斜的石壁上,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移动。

这些女孩无一不是神情靡浪,通体泛红,口中娇吟不断却不能真的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词汇,仔细看,每个人都塞了一个金属口球,应该舌头被压住了,没法说话。

最骇人的,是她们的双乳、腰间和下阴部位,各贴着一条黑黑的东西,卧槽,那玩意儿好像是水蛭吧!

这些水蛭并没有在吸血,反而像是在往她们的身体里分泌着什么东西。因为铐链很短的关系,她们并不能自己拿掉这些水蛭,这应该就是刚才对话里提到的“仙根”。

这些女子对身上的“仙根”唯一的反应就是微颤的肌肉,似乎这些“仙根”在给她们带来痛苦的同时还带来了等量的快乐。只有一两个还有意识的——或者说身体的本能还残存的,在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抖落这些“仙根”。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人体身上贴了这种东西,即便意识已经模糊了,生理本能还是会尝试摆脱。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们连生理反射系统都崩溃了。

另外我还注意到,每个女子的大腿根部,都有几个不起眼的创口,和何铁手相处了八年的我当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蛇的咬痕,这里真的有蛇?

不过从这个比例来看,这条蛇起码得有大腿那么粗吧?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黑暗中突然窜出一条黑黑的长影,直扑向黄蓉,我还来不及出声让她小心,那长影已经一口咬住了黄蓉的胳膊,吓得她花容失色。就在她张口惊呼的时候,那巨蟒蛇信长嘶,一口蛇毒直接喷进了黄蓉口中。

原来是那个被黄蓉打倒的守卫没死,醒来后悄悄打开笼子放出了巨蛇。

我立刻反应过来,凌空劈出一掌,把那个守卫打到脑浆迸裂,然后一记破玉拳砸在巨蟒身上。

我这么开碑裂石的一击居然打不死它,只是把它轰飞,巨蟒身子一晃,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黄蓉不断掐着喉咙,但毒液已经被她吞下了肚子,她哭丧着问我:“季姐姐,我被蛇咬了,还吞了蛇毒,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是不会死,不过......

我摇摇头:“你放心,这种巨蟒一般是没毒的,我们赶快救人要紧。”

我们松开了女孩们的锁链,又摘下了那些水蛭,但是她们既没有表达感谢,也没有逃走的意思,而是一个个急不可耐就地自慰起来......有三个还没有完全陷入痴女状态的看到了我,兴奋地叫道:“男人!”然后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看着她们如狼似虎的样子,我想起一位前辈的忠告: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对呀,我现在生理性别也是“女”啊,怕什么?我赶紧放下发髻,扒开外衣,露出虽然不大,但很明朗的双峰,示意她们:“大妹子!别过来,自己人!”

她们面露失望之色,只能各找地方自行发泄欲火,更有甚者居然打起了地上两具尸体的主意,直到发现他们生机已绝,已无勃起的可能之后方才死心。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问我:“她们,她们疯了吗?怎么不跑啊?”

我能回答什么?难道说:一会儿只盼你别比她们还疯。

我只能告诉黄蓉:“别管她们了,反正我们已经解开了枷锁,她们中了淫毒,等毒消去,她们自会清醒离开,我们出去守着就好,郭大哥在外面都等急了吧?”

“也对,这洞里这么热,真是受不了,我们出去等吧。”

我们才往外走了几步,黄蓉就开口说:“季姐姐,等一下。”

“怎么了?”

她好像很不舒服:“我觉得不太对,有点头晕......那条蛇真的没毒吗?”她看看自己手上的伤口,“伤口没有变黑,应该是没毒的,可怎么会那么红?好热啊......”

蛇毒发作的真快,这个小妮子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

“我们快些出去,找到郭靖就好了。”

“这和靖哥哥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他会解蛇毒吗……真的是热死我了……”

我们走出洞外,看到......此时的郭靖正在呼呼大睡,身上缠着那条巨蟒,巨蟒已经死透了,蛇身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蛇血经几乎流干了,全进了郭靖的肚子。

我倒是记得原著里有这段剧情,原以为那是老金给郭靖开的外挂,没想到发生在这了。

此时,我怀里的黄蓉此时已经进入意识模糊的阶段了,双手无措地在身上乱摸,嘴里念叨着:“靖,靖哥哥,你怎么了?我好热,靖哥哥,你能不能给我......给我什么呢,我好痒啊~靖哥哥......”

郭靖仍然在搂着那条蛇的尸体睡觉,黄蓉开始胡说八道了:“靖哥哥,你怎么和那条大蛇在一起睡觉......你这条讨厌的毒蛇,离靖哥哥远一点......靖哥哥,你不要蓉儿了吗?”说着她脱掉上衣,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季姐姐,你来评评理......我是不是比那条烂蛇好看多了”然后把软猬甲也摘掉,只剩一件肚兜:“怎么还这么热你这条坏蛇,烂蛇,别老缠着靖哥哥,滚开~~

这个黄蓉发起春来怎么和喝醉酒一样?

她把手伸进肚兜,大大咧咧地揉搓着自己的酥胸,手法生涩基本等于乱摸一通:“痒...痒死了~靖哥哥,你摸摸我好吗......”

我看看郭靖那吃饱喝足的睡相,就他这副德行现在怕是满足不了黄蓉了,再看看怀里这可人儿红扑扑的俏脸蛋,脑子里冒出八个字:“天赐不取,反受其咎。”

顶多把黄蓉的处子身给你留着吧,谁叫你们是官方CP呢,要是破坏了感情生活,怕是会影响到剧情。

想到这,我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石台,把已经话都说不全的娇人儿放上去,然后脱掉她的长裤和亵裤。

对于像黄蓉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既不能太刺激,又得留着她的处子之身,还要把欲火泄了,有点难度。

我想了想,决定用“勾魂手”里最简单的一招,也是对付未开垦的女孩的招数。

我用大拇指和无名指轻轻捏住了她已经勃起的阴蒂,自然地将食指和小拇指搭在两侧的阴唇上,中指尝试着伸入她那狭窄的小穴。

刚刚搭好架势,黄蓉就有点受不了了,嘴里“嗯嗯”个不停,我手指开始轻轻施力,食指和小拇指像两把刷子一样在她的两瓣嫩唇上下轻刮,大拇指和无名指同时拨弄那颗小豆豆,为了减少刺激,我还试图隔着包皮按揉它,但她似乎对此欲求不满,那就可以直接刺激了。

至于她的小穴,当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我的中指在进入不久就碰到了那层阻碍,看来也只能到这里了。

“嗯再用力一点,舒服再用力一点嘛”黄莺出谷般的啼鸣从我手下的娇躯传来,我按摩她花瓣的手指开始变招发力,用震动的力量进行刺激,力道虽然不强,但是却震得她连呻吟都不稳了:“喔...嗯...好舒...服还...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一段时间后,我才开始用力揉搓她的阴蒂,对于少经人事的女孩来说,这颗小豆豆是脆弱敏感的,如果不能用震动的麻痹感将痛觉覆盖掉,会很影响体验。现在又不能插太深,只能靠按摩它让黄蓉高潮了。

随着我的动作,黄蓉的叫声越发淫靡而销魂,她的双手偶尔拙劣地摸着自己胸口那挺立的小殷桃,偶尔无意识地上下舞动,数次想伸向自己的下体,但一碰到我的手就又缩了回去,似乎因为我给她的快乐太强,她本能地害怕破坏掉快乐的源泉。

很快,黄蓉的快感就达到了阈值,她那可爱的天鹅颈后仰,光滑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香津流出那小巧的红唇难以抑制,娇啼声逐渐高转......

终于,她到了高潮。

“啊!!!~~~......”

越过那个点之后,是放松的舒颤,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也很有成就感,这个金书第一女主的初次性体验就归我了。

然而,黄蓉并没有转向清醒,似乎淫毒并没有清除,相反,因为刚才的经验,她知道了怎么疏解自己的欲望,而显得媚态更盛了,她的双手开始模仿我的动作以慰藉自己的身体。

难怪说女人在性方面堕落是很快的,我才这么简单地示范了一次,她就凭着过人的天赋有样学样,看她熟练地挑动自己的小小阴核,很难想象不久前她还什么都不懂。

我得想办法阻止她,她现在意识不清,完全是一个发情的雌兽,肯定不会注意保护自己的处女膜。

想到这我有点忿忿不平,我那么千方百计地帮别人留着处女,可我自己的处女被谁拿了我都还不知道。

话说回来,这毒到底该怎么解啊?一般淫毒不是泄一次就能解吗?难道是因为刚才只是阴蒂高潮的关系?那条蛇喜欢饮人淫水,如果让她潮吹一次,是不是会好一点?

在不破处的情况下让一个女孩达到阴道高潮...嗯,又得用到那两招了......

之前不用这两招,是怕把黄蓉的脑子烧坏,但是想想楚云,吃了一记完整版的摧魂手,还能恢复理智,应该也不至于那么吓人,所以我对黄蓉只用拈魂指,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我就像一个担心女儿沉迷肉欲的家长一样,反复拉开她的手指,不让她插得太深,然而换来的只是她抱怨般的呻吟,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她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小穴,眼看就要捅破处女膜了,看来我必须动手了。

熟练地伸出手指,压住双乳的穴位,旋劲吐出,非但真气是以旋转的方式注入她的身体,手指还在以相反的方向转动揉压。

在我威力无穷的销魂指法下,黄蓉再也无力控制双手,她的的手臂肌肉只能伴随着身体一起抽搐,更不要说什么自慰了,我算是保住了她的处女膜。

昏暗的石洞中,只有她那蚀骨销魂的浪叫声在回荡......

随着下身的阴精喷洒,黄蓉终于恢复了平静,进入了全然失神的状态,我仍然担心她会醒不过来,但是万幸,良久之后,她终于仿佛回魂了,无力地叫了我一声:“季,季姐姐。”

“蓉儿,你醒了?”

“嗯...”黄蓉本已恢复如常的脸蛋再次红了,她娇羞地朝我身上靠来,就像一只小猫咪钻入主人的怀抱那样,我当然乐于接受,但是也隐隐有些担心:刚才那下不会把她掰弯了吧?

我倒是听说过,女人对能让她们潮吹的人会产生莫名的依附感,这种依附感如果发展下去,完全可能发展成爱情。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完犊子了,如果黄蓉真的把郭靖甩了,之后的桃花岛求亲剧情怎么办?再之后什么铁掌峰、找一灯的剧情怎么办?

如果我还是男人,也可以索性就我代替郭靖去,可是我现在不是男儿身啊,难道黄药师会同意他的女儿和我磨豆腐?!

怎么想都无解啊!

天啊,这个郭靖,为什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睡觉啊?!还有那条破蛇,为什么一滴毒液就能让人发春,那个喝光了你的血的郭某人却睡得和死猪一样?!感情你的蛇血和蛇毒功效差别那么大吗?!

不行,不能继续和黄蓉那么亲近了。

想到这,我连忙把黄蓉的衣服扔还给她,然后说:“蓉儿,你把衣服穿好,郭大哥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醒来。”

“我刚才...怎么了?”

我尽量轻描淡写:“哦,你刚才中了蛇毒,那个蛇的毒是淫毒,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把火气泄了,毒就解了。”

看黄蓉的表情,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也只是闷声回答了一句:“哦,谢谢季姐姐。”

我返回洞中,发现那些女的还没自慰完,也是,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欲火要靠自己发泄掉是非常难的,但我显然也不可能去挨个帮她们,所以我跑出洞,扛起郭靖:“蓉儿,我们把郭大哥带走,不然里面那些如焦似渴的姑娘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躺着一个这么健壮的汉子,还不得打起来。”

黄蓉这次没有对我背着郭靖表示反对,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不太够。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草庐歇了一晚,当晚,卷轴再次发光了,这次显出一句:“习降龙神掌,斗白驼少主。”

糟糕,没想到后续还有欧阳克的剧情,原著里欧阳克遭遇的事一半和他的好色有关,可他现在变成女人了,那些剧情还会发生吗?远的先不说,我TM现在该去哪里找他啊?

这卷轴不会因为我一时的恶作剧而完不成了吧?

实在不行,就去天意城打听,反正我是他们的客户,我到时候就点名道姓要买“欧阳珂”,他们应该会卖吧?

我们三个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郭靖终于醒了,我们不知道那些姑娘后来怎么样了,就回到了马王洞口。

刚靠近,就听到了一个人的怒斥音,悄悄看去,是一个秃头老道,真的是梁子翁!

他身边还带着几壮汉,面前跪满了那些姑娘,他指着地上那条死去的巨蟒怒吼道:“我再问一遍,是谁杀了我宝蛇?!”

姑娘们只能摇头回答不知道,她们也确实是不知道,昨晚的事对她们来说就和断片了一样吧?

数了数人头,只有八个人,看来是有一个清醒的比较早,已经跑了。

我问身旁的两个人:“恢复得怎么样了?能打吗?”

他们两都示意没问题,郭靖甚至还说:“不但恢复得好,感觉比平常时候还有精神些哩!”

“行,那就上吧,梁子翁我对付,你们对付其他人!”

就在我们要出手时,一根绿竹棒突然由远及近,重重地敲在梁子翁的光头上。

是洪七公到了吗?

“唉,靖哥哥,你看,九根手指头?!”

来人果然是洪七公,他直接击杀了梁子翁,剩下的似乎都是丐帮的人,他们当然认识洪七公的九根手指,做了这等恶事被洪七公发现,他们胆都吓破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请求前任帮主的原谅。

洪七公面色阴沉地问:“告诉我,乔帮主知不知道这些事?”

一阵沉默,没人敢回答他。

“我在问你们,乔峰他知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那些弟子只能颤抖着回答:“乔,乔帮主不知情......”

洪七公听罢,心痛地叹道:“峰儿啊峰儿,我一早就知道,你虽然勇武无敌,但并不适合当帮主。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才当上这个帮主几年,丐帮居然变得如此乌烟瘴气......”话音一落,洪七公竹棒挥动,将所有丐帮弟子当场击毙。

“好厉害!”郭靖忍不住惊叹,我连忙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但已经晚了。

洪七公立刻察觉到了我们:“谁!”说完一掌朝我们的地方击来,我迅速冲了出去:“前辈且慢!”

“原来还有歹人!”此时我还是夜行衣男装打扮,洪七公见我一身黑衣,以为我和梁子翁他们是一伙的,紧接着第二掌降龙十八掌就拍过来了。

这一掌刚猛无比,我稍稍触到掌风就知道自己硬接不住,只能以柔化刚,借着掌力滑出数步。

洪七公似乎惊讶于我这么年轻就能接下他的降龙十八掌:“好俊的功夫!再接我一掌!”说罢拍出第三掌,但这一掌很明显不是刚才那样毫不留力,我想一掌过后,他已看出了我的性别,判断我不是和那帮青楼人一伙的,这一掌只是为了试试我的功夫。

我也正好测试一下自己和五绝还差多少,当即回了一掌混元掌,“砰”地一声,我们双掌相抵。

他提醒道:“小心了!”

我感觉还能再加力:“请前辈赐教!”

我们俩放出的力道不断上升,真气激荡,霎时间飞沙走石,不过他是纯靠硬气功抗住我的掌力,而我则是将所有力道卸入地面,很快,我脚下的地面便出现了龟裂,往下凹陷,一旦我失去立足之地,就会立即落败。

他也看出了这一点:“如此年轻的女娃,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掌‘亢龙有悔’,真是后生可畏!”

“多谢前辈喂招!”

我们双方同时撤力,算是在场面上打平了,不过我知道,再晚五秒钟收掌,输的就是我了——不过这也已经很好了,因为直接吸收太阳能的关系,我的功力一直在增长,比起刚离开金蛇营时已经强了许多。

罢斗后,那些姑娘过来向我和黄蓉道谢,她们昨晚都见过我们,虽然印象不清了,但有几个还勉强记得,洪七公这才知道我们也是路见不平,不过刚才他的话我们也都听到了,于是他带丐帮向我们和那些姑娘道歉。

他七年前把丐帮帮主的位子传给了乔峰——我当然觉得这个剧情简直扯淡——乔峰武功极高,但为人大大咧咧,本不是当帮主的材料,奈何丐帮下一代并无其他优秀人才,他也无人可传,就想早些传给乔峰,让他多多历练,总能成长起来。没想到,乔峰治下的丐帮居然堕落如斯而不察。此番他来扬州,就是为了整治丐帮。

听到这话,我大概有了数,看来丐帮和天意城应该是各自独立的,丐帮堕落只是这几年的事,但天意城已经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

再之后,就是黄蓉千方百计让洪七公教郭靖武功的剧情,万幸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关系而放下这个念头,反而是洪七公不太情愿。在他看来,我的武功已经足够教导郭靖,没有必要让他来教。所以他一边吃着黄蓉做的菜,一边却吃人不嘴软。

这就有点麻烦了,学降龙十八掌是金书要求的,肯定得完成,我想了半天,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天天拉着洪七公比武,然后让郭靖在旁看着。郭靖看到那些降龙十八掌的招数,有样学样,刚开始他打得不对,洪七公看到,就忍不住出声指点,指点了四五掌之后,他也懒得再藏了,索性大大方方开始传授——这就是破窗效应。

余下的时间,洪七公要么前往丐帮处理帮务,要么吃黄蓉做的菜,要么和我切磋武功,当然,每一次都是我输,我知道,他也有指点我的意思。

又一次,我被洪七公打倒在地:“小妮子,你没意识到自己撑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吗?我们连打了这么多天,你已经累了。”

我叹了口气,坐在地上说:“是啊,晚辈内力不足,无法长久应战。”

“你那么年轻,内功能修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我们已经连斗十天了,每次你都打到内力耗尽,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

“前辈武功太高了,不愧是五绝之一。”

洪七公:“以你的资质,达到五绝之境是早晚的事,除非.......”

“除非什么?”

洪七公好像犹豫着要不要对我说这话:“你知道为什么武林的绝顶高手中,女子那么少吗?”

“......”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只因为,情之一物,对男子,可以是极好的补药,对女子,却可能是蚀魂的毒药。老叫花子见过许多天资聪颖的侠女,最终境界却平平无奇,只因她们为了自己的所爱而放弃了武道。”

“所以?”

“你真的那么喜欢靖儿吗?”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

“你和蓉儿这些天各展所长,只为了让我教靖儿功夫,看得出,你们都情系于他,靖儿为人善良忠直,由此等福气也是应该的。年轻人的事,我不想干预太多,但是如果你也如她们那样,最终相夫教子甘于平凡,就太可惜了。”

我哭笑不得:“您放心,郭大哥和蓉儿才是天作之合,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女子羞于谈这事也正常,小妮子,将来你若惑于情障,可以来找丐帮找老叫花子,我或许能解答你的困惑。”

……七公老兄,你这话让我没法接啊……

“开饭啦!!!”黄蓉那动人的叫声远远传来,她提着食篮走到郭靖身边,示意我们也过去用饭。

这章写得有点长,肉戏的剧情和之前的一次有点像,但是我又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法。

因为女主之后要经历几次蜕变,不能那么早落到天意城手里,中间打戏部分我甚至一度想让女主开无双一个人打一群。

作者:季青

字数:11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误会我喜欢郭靖的,除了洪七公,还有黄蓉,她甚至还偶尔在话里话外暗示我:如果我对郭靖够好,她愿意主动退出……

这不是扯淡吗?到了后来,连郭靖这个榆木脑袋都开始以为我喜欢他,私下练功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什么他只喜欢蓉儿一个人啦,他和华筝公主还有婚约啦,承蒙我的错爱啦,对我的心意表示抱歉啦之类之类的。

就算我直接否认,他们也用一副很懂的眼光看着我。像是在说:我们知道你喜欢郭靖,只不过你是女孩子,不好意思承认。或是:我们知道你喜欢郭靖,不过竞争不过黄蓉,所以只好说自己不喜欢。

我顶你个肺哦!这么点破事还解释不清了?

这天,黄蓉又去买菜了,而洪七公也回丐帮处理帮务去了,只剩我和郭靖在练功,他似乎在有意避着我,也好,等你学完了降龙掌,我就立马走人。

路边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杨康,这人是谁?”

“杨康”这个名字抓住了我们的神经,伸头看去,官道上有一对情侣,他们面前还站着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对情侣当然就是杨康和穆念慈咯。

杨康似乎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也不认识啊念慈,喂,你谁啊?”

“在下天意城扬州分部业务员,此来是想提醒丁乙号客户,今天是产品穆念慈植入五等爱情后的第三十四天,四天前就应进行第二次加固服务,但客户路过扬州分部却没有来我们分部办理此业务,因此特派我来提醒。”

杨康:“我现在想放弃剩下三次的巩固服务,不行吗?”

“理论上可以,”业务员说着从行囊里拿出两个信封,“但是请您填写一下这份售后服务的放弃契约,并写一份书面声明,我们天意城做生意决不能虎头蛇尾。另外,我有义务提醒您,产品穆念慈所接受的洗脑植入并非终身有效,七日洗脑外加一次巩固,其效力往往会在半年到一年内消失,其后果是不可预料的,有可能产品在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死用户,这在以前的案例中非常常见,你确定要放弃服务吗?”

杨康沉默了,没有接过那两个信封,他也在犹豫。

穆念慈惊讶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她虽然完全听不懂,但起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但是自己在他们口中怎么成了“产品”了,她有些愠色:“杨康,你们在说什么啊?”

杨康埋怨地看着业务员:“你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说这些?”

“放心,即便您真的放弃,临走前我也会清除她的这段记忆,这只取决于您的想法。”

这句话穆念慈听懂了,她更怒了,剑眉紧蹙,质问道:“杨康!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杨康转头看看穆念慈的怒容,沉思半晌,似乎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好吧,我们去巩固,念慈,我们回扬州去。”

“我不去!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和你去!!”

业务员朗声道:“五级爱奴穆念慈听令。”

穆念慈听到这话,身子轻轻一颤,然后放松下来,目光变得涣散,原本紧蹙的双眉也舒展开了,口中用平淡如水的语调回应:“爱奴穆念慈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业务员:“穆念慈,跟着我,回扬州。”

“是。”

我和郭靖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

我很早就知道穆念慈被洗脑的事,但是令我惊奇的是那个业务员只说了一口令就让穆念慈进入了洗脑后的状态,还能这么玩的吗?

还记得当时王斌在催眠欧阳克后也设过一个指令,我当时没在意,但如果这种方法是真的,那就很方便了。相较于陆展元那样的,每次给自己老婆下令还要拿个跑马灯出来转啊转,他们的手段要高明太多了。

郭靖问我:“穆世姐怎么了?”

“嗯...怎么和你这个木头脑袋解释,你可以理解为被下药拐走了。”

“那我们要去救她啊!”

我想了想:“好,不过我们不要跟得太紧,要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我正好也了解一下天意城在扬州的据点。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三个进了城,绕着绕着又绕到了丽春院,不过这次他们走的不是前门,而是从后门绕了一个圈,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丽春院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后院,这个后院从主楼前面是看不到的,如果不是有人带着绕,这块空间是很容易被忽略,我们倒是听黄蓉说过这种现象,奇门遁甲中有一个分支就是研究这个的。

郭靖正想往里冲,我拦住了他:“杨康认识你,你别进去,在外面等我。”

“好的...可他也见过你啊?”

“他见到的是女装的我,而且我们也没说过话,我现在这个模样,他应该认不出来吧?”我看了看自己的扮相,没什么破绽,“你在外面接应,我进去找机会抢了穆念慈就出来。”

“如果你久不出来,我要不要冲进去?”

“嗯...你看情况吧。”

郭靖点头:“好。”

我吩咐郭靖藏好自己,摸摸怀里的天意令,心里稍安,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天意城的据点,有点紧张,上一次的时候,根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天意城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所以大大咧咧就跳墙而入了,这一次知道了,反而觉得心慌。

其实我也不可能真的把穆念慈抢出来,但起码要知道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刚进门,就有两个门卫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把令牌露了露,他们立刻放行。

“小的姓吴,请问这位客官......”吴掌柜用有些奇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面生,不过他很专业,这个表情一闪而过,“需要什么?”

我直接说:“我要人,我要买女奴。”

“请问是临时女奴还是永久女奴?是否需要定制?”

“用不着特别定制,但我要挑选。”

吴掌柜点头,从一旁拿出一个册子:“请客官随意选择。”

我装模作样地翻开册子,这是一本活页册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女人,标注着她们的姓名、身高、体重、户籍、四围——古人没有三围的概念,但天意城还是很贴心地写明了她们的肩围、胸围、腰围、臀围。当然,还有脸型、胸型、腿型等等一大堆,最夸张的是,还有下阴形状和手脚掌长,最后写个总体评价,然后是一张肖像素描,一个女人的资料洋洋洒洒六页才写完。

其中甚至有一些还特别标注了是处女,看来他们确实在干着拐卖良家闺秀的勾当!

我看了下相貌,确实有几个很漂亮的,大多都是“甲等”,而且价钱都贵上了天,最贵的甚至到了两万两之多——连我也买不起......我算是知道陆展元为什么那么“忠贞”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买一个两个终身女奴,因为他穷啊!以这些女奴的价格,归云庄那么大家业也消费不起啊!

奇怪的是,那些价格最贵的女子,除了长得实在美艳绝伦的之外,还有一些长相一般的,起码外貌评价是“乙等”甚至“丙等”,但是还是卖得很贵。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了原因,她们都有一些特别之处:比如是处女价钱会高一些,大户人家会高一点,精通琴棋书画会高一些。

更值钱的,是“名器”,有一个号称是什么“七巧玲珑穴”的,相貌只是“乙等”,却直接卖上了一万五千两,后面的注释还专门强调了这是“十大名器”之一,非常稀有,总之一句话——很值钱。

但名器还不是最值钱的,最值钱的,是会武功。

册子上并没有说明她们具体会什么,只有一个总体评价:会武、中、高、极高。那些评价是“高”或者“极高”的,能贵到吓死人。

我问掌柜的:“你们这还有会功夫的女奴?”

掌柜的笑脸相迎:“当然有,还有几个功夫很高。”

我随口问:“很高是多高?”

掌柜的比划比划我的身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起码有客官您这么高。”

看来要抓紧,此地不宜久留。

我的话半真半假:“额......我囊中实在羞涩,可否换做临时女奴?”

“当然可以,客官请看。”说着吴掌柜拿出了另一本册子。

租几天玩玩的临时女奴价格就便宜多了,而且质量都差一些,也没了那些会武功的。

临时女奴还分两类,租三天以上的,需要预定,因为女奴可能人不在本地,要从其他城市运过来,而租一两天的,可以立刻享受到,因为那些都是本地姑娘,享用地点可以直接定在丽春院。

我挑了三个长相条件比较相似的本地姑娘:“我想见见这几个真人,可以吗?我要租五天。”

“当然可以,马上给您带过来。”

马上带过来?看来她们就在这个院子里。

我:“我想看看调教她们的过程。”

吴掌柜为难了:“我们卖给客户的都是成品,给客户看未成品,坏了规矩。”

我笑说:“开门做生意,不打笑脸人,掌柜的,我只是想看看她们在调教中的样子,要说家业,这世上谁比得上天意城?您难道还怕我偷学你们的调教手段不成?”

吴掌柜说丝毫不让步:“丙庚先生,我们天意城的规矩是铁打的,您上嘴皮碰下嘴皮,这么几句话就想让我坏了规矩,怕是不妥......”

我把天意令拍在座子上:“你们天意城不是客户至上吗?”

“......”吴掌柜脸色变沉了,“客官,尊重是相互的,我们天意城可以对客官极之尊重,前提是客官也得尊重天意城的规矩。”

看来这个要求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啊?我把令牌收起来:“我虽然很想看,但是我喜欢掌柜你的这句:尊重是相互的。行,那就把那三个姑娘带出来看看吧?”

“谢谢客官体谅,小于,把她们三个带出来!”

不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前厅,我挑的三个都是恬静型的,她们三个一到,就莺声燕语地向我施了个万福礼,嗯,确实都很漂亮。

我让她们在屋中走几步,暗暗记下了她们的脚步声和步长,道:“确实不错。”

吴掌柜问:“要不要见识一下我们的调教手段?”

我奇道:“不是不让我看吗?”

“调教过程是不能为外人道的,但是成果嘛,那当然要让客官看得见。”

三个女孩茫然地看着掌柜,似乎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四等姬奴陈芸儿听令。”

那个陈芸儿听到这话,就像穆念慈一样,突然变得身体松弛,目光呆滞,如机器人一般回答:“姬奴陈芸儿已就位,听候主人的指令。”

剩下的两个姑娘被这诡异场景吓得花容失色,惊呼着想转身逃跑,吴掌柜一个指令:“站住,别说话。”就把她们定在了原地,只剩惊恐的表情和胡乱舞动、企图逃离的双手,奈何她们的双脚被固定住了,再惊慌也无法移动。

吴掌柜对陈芸儿下令:“陈芸儿,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然后你会爱上这位客官,不顾一切地想勾引他,和他交合。”然后拍了拍手掌。

那陈芸儿仿若从梦游中醒过来,转头看到了我,那一刻,就像看到了最心爱的情郎,开心得双眼都要弯成爱心了,原本还有些矜持气质的她开始对我搔首弄姿,弄着弄着就弄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胸膛,一只手朝我的胯下摸去。

看着她的模样,我心中无限感慨,但是身处敌营,我压下了直接救走她的冲动,出手将她点住。

我转向吴掌柜:“掌柜的好算计啊,要是我忍不住,恐怕当场就得掏钱了。真是无商不奸呢!”

吴掌柜笑道:“我知道,客官你肯定忍得住。”

我点头:“不错,这个陈芸儿我要了,三日后我来领人。”

“三日后?”

“不错,实不相瞒,三日后,我有一位贵客登门,总不能就请一顿酒宴吧?”

我知道他可能已经看出了我的真实性别,如果我说要拿回去自己用,就有点假了,索性说成拿来招待客人,更可信一些。

吴掌柜点头答应:“那请丙庚号预付定金二百两,三日后领人时结清尾款。”说完,他当着我的面,消去了陈芸儿刚才的指令和记忆,“小于,你把她们三个都带回去,然后把她们两个也回复到初始状态。”

小于点头,而余下那两个女孩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却身不由己,只能泪眼汪汪地跟在小于后面走出了会客室。

我一边默默数着她们的步数和脚步行走的方向,一边付完定金,但是她们的脚步声还没停下,我佯装还想买一点东西,向掌柜的要了册子随意翻动起来,心里却在记着她们的步伐。

虽然我的功力已经够深了,但那三个女孩本来就身轻如燕,要听清她们的脚步声,甚至还要听清行走的方向,必须得全神贯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左转。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右转。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左转。

这地方地形这么复杂的吗?

六步,左转,九步,右转,五步,右转,八步,左转,十六步,左转,十一步,右转,九步,右转,三步,右转......

“数的这么认真呢?我都听到你的数数声了哦!”

!!卧槽!!!吓死老子了!!!!谁啊这是?

我从座椅上惊跳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王斌!!他怎么在这里!!

只见他靠在门边,悠哉悠哉地说:“季姑娘,久违了。”

“久......”我才说一个字,立马意识到,现在的我是男装打扮,虽然这种性别伪装肯定骗不过天意城的人,但毕竟面容、衣着和气质的改变都很大,王斌应该看不出我就是季青啊,我立马改口,“你说谁?我不姓季。”

“你我真是有缘,我本来只是来扬州见见朋友的,没想到又遇到你了。”

糟了,他肯定是认出我了,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你认错人了。”说完就起身要走。

“哈哈哈哈...”王斌用一种看笑话的表情看着我,“你虽然胜过了欧阳兄,但毕竟是个女人,不懂男人的手段。欧阳兄识女辨女之术已登峰造极,我得他七分真传,只看你的体态步资,连你下面长什么样都能看得出来,何况你的身份。而且,八方风雨穴可是极稀罕的,你知道你胯下那张小嘴巴值多少钱吗?”

卧槽,我当男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天下真有这本事啊?我还以为是小黄书里瞎编的呢!

既然他看出来了,再伪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索性大方承认:“是啊,我是季青,那又怎么样?你敢拦我吗?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客户,你应该客客气气地请我出去。”

王斌笑道:“你想得也太美了,天意城虽然不允许因为财务原因对客户本人下手,但却不禁止交易之外的私人械斗,不然不是每个客户都成天意城的大爷了?我与你是私人恩怨,当然可以随便动手。这是天意城的规矩。”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私人恩怨,那就是一对一咯?你以为单打独斗我会怕你?

一个月前你我相斗可能还要比谁的武器占优。可这一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在以昊天境积累修为,再加上与洪七公的自虐般的训练,不敢说比原来厉害多少,但肯定能赢你。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不敢大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大门,他就靠在门边,我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定要先发制人。

就在他手指刚要抬起时,我迅速一记破玉拳砸过去,他抬手格挡,虽然指间还有银针,但我没有傻到自己凑上去,而是集中拳劲,打在了他的掌心上,一拳就将他击退三步。

三步,应该向右转吧......

呸!我在想什么啊!什么左转右转啊!

他突然朗声道:“客户丙庚先手发难袭击我城城民!王斌召集城中兄弟共击之!”

叫完之后,他低声对我说:“你中计了,真正的规矩是,在天意城据点内,任何天意城民不能对客户以任何理由发难——除非客户先行动手。”

他话音刚落,就见十几名高手从园中突然冒了出来,将我的后路全部封锁。

我瞬间如坠冰窟,这下完蛋了!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家丁下人,一眼扫去,和王斌同级别的高手就有好几个!天意城真的是卧虎藏龙!

靠,这些人平时都是藏在哪的啊,怎么刚才一个都没看到?

怎么办?怎么办?!

没办法,我做好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准备,一会儿就抓住王斌一个锤,锤爆他!

但即便如此,今天我能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王总管,你真当我们都是白痴吗?刚才你以假城规欺骗客户,我和吴掌柜可都听到了。吴掌柜,你说是不是。”

吴掌柜似乎两个都不敢得罪,只能实话实说:“是,确实如此。”

我回头,对那个说话的和吴掌柜点头以示感谢,但他们并没有鸟我。

王斌呵斥道:“子封!你平日里和我作对也就算了,今天临有外敌,还胳膊肘往外拐?”

子封毫不示弱:“谁说是‘外敌’?他是我们天意城正儿八经的客人,就在刚才还订下了一单。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动辄以假规矩欺诈客户,将来谁还敢和我们做生意?!”

王斌道:“笑话,她是来做生意的?吴掌柜,我问问你,她是来和我们做生意的吗?”

吴掌柜再次实话实说:“小人认为,丙庚号主顾这次来,是以生意为名,打探我天意城的奥秘。”

王斌继续说:“听到了吧?我非但知道她是来探听密辛的,我还知道她是来找人的,对不对?客官姑娘?”

我被他说破,但不想回应,看清楚院门的位置,突然发力飞奔过去。

就在同时,听到背后有破空之声,是有人发射暗器了,我连忙向右踏出一步,奇怪的是王斌似乎早就知道了我要往右跑,直接两步袭向我。

两步......应该左转......

什么啊!我在这危急关头在想什么啊!

就在这时,他的掌拍到了,我和洪七公打了那么多天,应对这种掌法还有点经验,借着他的力道后跃上墙,翻出了院落。

院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万幸,追出来的只有他一个,看来其他人不愿来相助。

我又往远处狂奔了几步,打算回头反打。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可以了,应该左转......

!!!我刚才在干什么?!我不是该反打的吗?为什么转到左边来了?

而王斌居然预读出了我的步伐,一拳击向我的左肩,拳中果然夹带着一根银针。

我堪堪避过,后退两步,左转,他却又挡在了我面前,朝我胸口拍出一掌,我向左侧身,他手势不变,脚下斜跨出三步。

三步......应该右转......

天啊,我今天怎么老是在胡思乱想!

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到了我的胸口——我本来已经避过了他的攻击,但这一转身居然将自己的胸膛送了上去。

感觉右胸口一凉,然后是一阵刺痛,再接着凉意和刺痛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样从我的左乳化开,凉意变成了酥爽,刺痛化成了麻痹......这股酥麻感迅速扩散至我的上半身......

“啊~”我忍不住吟出了声。

低头一看,他那根银针插在了我右乳的乳尖上。

惨了,上次这针只是擦破了点皮,就让我发了一晚上神经——虽然那天也有心理因素——但这次是整整半根都插入体了,而且还是插在这种地方......

好麻......右臂抬不起来了......

我左手挣扎着想去把针拔下来,可刚一触到就刺激得我浑身狂颤,别说拔下来了,捏住都好难......

不但很麻,而且开始发痒了......还有点舒服......

不知道他在这根针上涂的是什么药......

王斌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这招‘引针拂桃手’滋味还好受吧?这可是专门为了降服女人创造出的手段,我们男人在这方面是很有天赋的。”

你这话让我这个二十几年的老处男情何以堪?“别把所有男人都说得和你一样。”

“嘿呦,听这话的意思,你还有个对你忠贞不二的小情郎咯?”王斌来了兴趣,“等把你治服帖之后,我还真想看看你那个小情郎是何表情。”

我跟他废这个话干嘛...不过,这种状态的我是肯定胜不过他的,还好双腿受得影响比较小。

我收摄心神,踏起神行百变往小巷口狂奔,但是每踏出一步,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转身的欲望,我这是怎么了......而且,右胸那个散发着麻痹感的中心也逐渐开始散发瘙痒,双重压力下我的步子越迈越慢......

这样下去,要逃不掉了......

果然,很快他就追上了我,抢先几步到我身前,又一掌拍向我的左肩,我勉强伸出左手抵挡,他手指一转,往下攻向我的左胸......

混蛋,这种简单的变招,如果在平时,我随随便便就能......啊啊!!!!......

左胸也中招了......

那瘙痒感和夹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在我身上不断攻城略地,就连下半身也被它们影响,小腹中开始升起欲火,烧向全身,现在,我就算想动一根手指都好难......

好热啊......还有一点舒服......有一点想要......

“你......你涂的什么药......”

“我涂了什么药?你自己的身体没感觉到吗?”王斌一步一步逼近我,我只能靠在墙上,想不出任何逃离的办法......

不但身体动不了,连思考都变慢了,感觉脑子里的零件开始被欲望烧融,转不动了......

没希望了吗?我要是被抓住,会怎么样......会被他强上吗?

被男人上其实还蛮舒服的......那根粗大的......伸进我的下面......想想就觉得充实......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

他双手朝我伸过来,而我根本无力躲开,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伸向我的头?!

他两指放到了我的太阳穴上按揉起来,糟糕,他要催眠我!!

“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想看,可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松弛感传遍了我的脑袋,我什么都做不了,连闭上眼睛都好难......

是啊,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是那么清澈明亮,仿佛波光粼粼的湖水,微风吹过,满世界都是湖光,满世界都是......

“放松......”

是啊,在这湖光中放松......

“再放松......”

湖光包围了我,我可以更加放松......

“什么都不要想......”

不想......

“只听我到的声音......”

你是湖水,你说了算......

“只听从我的命令......”

好的......

“你现在很热......”

好热......湖水怎么变热了......

“你很饥渴,很想要,很想要和男人交合......”

啊,男人......我要......

“一会儿你醒来后,你会更想要,很想要男人,很想很想......”

我要男人......

“你会找你面前的男人上床,你很渴望和他交合......”

上床......渴望......

“然后,你会爱上那个和你交合的男人,他让你多快乐,你就会有多爱他。”

交合......爱上他......

“你会很爱很爱他......”

很爱......

“你......”

“季姑娘!放开季姑娘!!亢龙有悔!!”

剧烈的摇晃唤醒了我,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我从湖水中捞了出来,我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啊!我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

刚才,就好像......好像在做白日梦一样,我,我在哪?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把我捞出来的大手其实是一个人宽厚的胸膛,我抬头看去,是......郭靖?

“你......怎么来了......”

郭靖:“我看你一个时辰都没出来,就想从侧墙翻进去,正好遇到了你们。”

刚才王斌好像被他一掌击退了,不过他并没有受任何伤,而是哈哈笑道:“是小情郎来了吗?武功也不怎么样嘛,号称天下第一的降龙十八掌就这威力?”

糟了,靖哥的降龙掌初学乍练,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王斌?

王斌再次挥起一掌朝我们击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掌法!”

这掌靖哥挡不住的!而且掌中还藏着针,对付男子,他应该会用迷药之类的东西。

不行,靖哥如果挨了这掌,肯定重伤,那我和他就都走不掉了!

我虽然已经几乎动不了了,但改变重心还做得到,我往郭靖怀里一滚,用背部帮他挡了这一掌。

“啊~!!!!!”

我面靠着靖哥挨了这么重重一推,胸前那两根针被深深的压入双峰,刺痛,麻痹,酸涩,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楚,无穷无尽的混合感受将我淹没......

这无与伦比的酥爽感,天啊!太......太刺激了!!!!!

我几乎立刻就要高潮了......

相比之下,那被击中的痛楚反而不明显。

“季姑娘,你没事吧......”

我脑中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我们深处险境,勉强收拾起一点点理智,对他说:“打他......”

“好!”靖哥抱着我,一掌迎向王斌。

我在他出掌的同时,将浑厚的内力传入他的身体,助他打出了一招惊天动地的“亢龙有悔”。

“呃!”

合我们二人的功力,这一掌直接将王斌拍飞了。

靖哥知道并不是靠自己的功力击退他的,于是抱起我就跑,边跑边问我:“季姑娘,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在关心我......

“是,你就近找个地方给我疗伤,好吗?”

“好!”

靖哥跑出小巷,看看四周,最近的地方......反而是丽春院。

他翻墙进入,搂着我混到了一众嫖客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说靖哥傻的?他好聪明,不,不只是聪明,是有大智慧呢。

我们上到三楼,选了一家没有嫖客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的姑娘吓了一跳,靖哥迅速点住了她,把她放到了客厅的椅子上,“得罪。”

没想到他那么有绅士风度。

他把我抱上了床,问:“季姑娘,该如何为你疗伤?”

我:“......先帮我把背上毒针拔出来,小心自己别中毒......”

那是最后王斌打那一掌时扎下的。

“好的,你忍着点。”

“嘶......”有点疼,不过靖哥的手法很温柔,还行。

我此时已经接近欲火焚身,但这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然后......靖哥,帮我把衣服脱掉......”

“!”

“快些!我胸口还有两根毒针,插得很深,一定要脱掉才能拔出来,我现在动不了,只能靠你了。”

靖哥犹豫了半晌,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个被点住穴道的姑娘,正想起身去叫她进来,我连忙制止了他:“别!别叫丽春院的人给我疗伤!她们和后面那群人都是一伙的,我只信得过你。”

“我盯着不让她作怪就是。”

“你要是愿意盯着看,还找她干什么,而且她要用什么恶毒的手法,你也未必瞧得出来......”

郭靖似乎被我说服了,终于一咬牙,将我的外衣脱掉。

真的要羞死人了:“把胸衣掀上来......”

他照办,然后转过头去不看我,手伸向我的双乳:“毒针在哪里......”

可是他不看,随手乱摸,反而压到了银针:“啊啊疼疼疼......”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但又不能看,一时间手足无措。

“靖哥,你就看吧,我不会怪你的......”

其实我非但不会怪他,我还蛮期待他看到的......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把头转向了我,看着我赤裸的身体,他双眼瞪得老大,居然痴痴地呆住了。

怎么样?老娘长得还不错吧?不比你那蓉儿差吧?

哦对了,靖哥还没看过黄蓉的裸体,这么说来,我是他第一个看光身子的女人咯?

有点小开心~

“快把针拔出来......”

那两根针确实插得很深,而且很光滑,他想捏住都废了半天劲,我强忍着娇喘,默默感受着他粗砺的手指和温暖的掌心。

他也因为摸我的胸,变得面红耳赤,真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其实岂止是摸?那两根针都是从我的乳头插进去的,要把针拔出来,就要掐住我的乳尖,然后仔细挤出针的末端,一点一点往外拉才行。

这比直接玩弄我的乳头还刺激,而且现在我也已经敏感到不行了......

我把嘴唇都咬出血了,才抑制住自己的叫声。

可纵使这样,在拔针的那一刹那,我还是忍不住了,那种灵魂被抽出一般的销魂感受瞬间击溃了我......

理智也好,脸面也好,羞耻也好,矜持也好,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肆无忌惮地大声浪叫......

“哦哦啊啊啊啊~~~!!!!!!!!!”

......

......

我......好像高潮了......

我就在靖哥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眼睁睁地看着,然后高潮了......

亵裤已经湿透了,水应该也已经渗出长裤,但是靖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季姑娘,很痛吗?下次我轻一点......”

“不,这样正好,还有一根......”

“那我拔了?你忍着点。”

“好,快点...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那揪心的刺激击飞......

......

......

银针拔出后,我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季姑娘,你好了吗?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还有......还有就是,还有就是我实在受不了啦!!!靖哥哥,我要你!!!

我一把搂住靖哥哥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其实刚才我身体里的欲火一直在狂烧,可是因为身子动不了,我只能忍着,但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知道,那是王斌的淫药加上催眠的共同作用,但是不管什么原因,怎么样都好,我要男人,我要靖哥哥!!

虽然看他的表情还在犹豫,但是他小麦色皮肤下的血脉喷张已经出卖了他,裤裆里的坚硬也已高高挺起,我知道他也动情了。

刚才那么刺激香艳的场面,加上老娘的魅力,我就不信哪个男人顶得住。

我希望这个呆子能明白我的心意,不,不用他明白,他只要愿意就好!只要他愿意操我就好!!

“季,季姑娘......”

我已经被欲火烧的有些癫狂,意识也很模糊了,我解开了他的上衣:“别叫我季姑娘,叫我青儿......”

“青,青儿...我......”

“嘘...”我对他竖起了食指,“什么都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说着,我抚摸着他那健硕的胸肌,沿着他肌肉的轮廓舔着,一边亲吻,我一边解开了他的裤子,古代人的裤子没什么弹性,我刚脱到一半就察觉到了,靖哥哥他的巨龙...也太大了...

他涨红了脸,无谓地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那条蛇的血以后就越来越大了......”

大...那不是正好吗?我用手指在巨龙的根部轻轻刮擦,听到他越来越粗的喘息后,我再次吻上他的嘴。

这次他不再抗拒了,他没什么接吻的经验——虽然我经验也不多,但是起码比他好些,所以我应该主动,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来回打转,软化着他僵硬的舌头,也软化着他僵硬的嘴部肌肉,然后慢慢往回收,引诱着他进入我的唇。

嗯,太棒了,靖哥哥学的真快,他向我索取着唇中的液体,而我也大方地交给他,连同的我的心一起交给他......

我让靖哥哥躺下,然后看着他那条巨根,缓缓将我的小穴对准了它.......

真的要插进去吗......

小穴内壁开始收缩,它用那股灼人的空虚感催促着我:插进来,插进来就能缓解你的饥渴,插进来你会得到快乐,无上的快乐......

可我的理智却在用无比微弱的声音说:按照王斌的指令,插入了,你就会爱上他......

那又怎么样?靖哥哥这样的好男人,爱上他也是幸福的吧......

可是黄蓉......

不,别管黄蓉,黄蓉不重要,剧情也不重要,金书也不重要,我只要男人!只要被插入!被靖哥哥插入!被插入最重要!!!

那就插进来吧!!!

“啊啊啊啊啊~!!!!!!!”

被撑开了,我的身子被撑开了呀,那种肿胀感,那种满足感,还伴随着一些撕裂感——虽然我不是处了,但是靖哥哥还是太大了,所以还是有很痛......

撕裂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我看向靖哥哥,他虽然也是满脸舒服的表情,但他好像还不知道该干嘛,真是个可爱的小处男,看来又要我先动了......

不是吧,那样就真变成了“坐上来自己动”了?

不行,要教会他,我先动几次,之后就让他自己来。

可是,我刚刚放任自己身体下沉,这种想法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太,太,太爽了太舒服了~!!!!

填满了,真的填满了,非但填满,而且还塞不下,还被胀开了,被撑大了,所有的地方,每一处的空虚,都被满足了!!

非但如此,他那粗大的肉棒还不断往里顶,往里,往里......

哦哦~!!!什么东西被撞到了,被撞击到啦!!!

那一点被撞到,仿佛所有器官都被撞离了原本的位置,巨大销魂的快感随着血液被撞进了四肢百骸,被撞进了脑袋里,灵魂都被撞出窍了。过度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自控能力,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来一次,于是再次抬起小穴,然后下沉,再抬起,再下沉......

酣畅淋漓......如登极乐......妙不可言......能享受到这个程度的快感刺激,不要说让我上去自己动,就是让我去死都行!

靖哥哥也终于主动起来,他有意识地向上挺起,我们的力量在那一点交汇,那是我身体中最敏感也最珍贵的一点。

渐渐地,其他身体部位都消失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那是我的花心吗,天啊,那是生命之源,是我生命最核心的所在,就这样,被他粗鲁地撞击着,感受着他的生命律动,那意味着我和他的生命已经融为一体了吗......

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自我,我的根,出现了一个裂缝,然后被掰开了,碎裂了,进来的,是靖哥哥......

靖哥哥像一场狂风,吹去了我身体的伪装,露出了藏在最里面的东西——快乐,最纯粹、最极致的快乐......

不是那种恍若仙境的快乐,是那种......那种如野如狂的快乐,我置身于快感的风暴中,被浸湿,被淋透,被上下翻飞,被随波浮沉,那粗大的肉棒,是将我卷起的浪涛,而给予它力量的靖哥哥,就是磅礴无垠的大海......

终于,潮汐在我身体中注入了精华的浪花.........我被击碎了,彻底的,支离破碎

......

......

又是万字大章,就当庆祝假期吧~~关于郭靖这一部分的剧情,我脑子里有淫虐和苦情两个版本,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苦情版本更符合人设。

可以想象,淫虐版本大致是这样的:

靖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告诉我对不起!为什么你不要我......

因为我只爱蓉儿一个。

我可以为妾,为婢,为奴,为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妨碍你和黄姐姐的生活,只要能陪着你......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蓉儿也不会同意的......

黄蓉!黄蓉!!黄蓉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武功高吗?她相貌有我美吗?她爹不过是个岛主,我师父还是金蛇王呢!她的乳房有我的好看吗?她的阴道有我的操起来舒服吗?她有我的八方风雨穴吗?靖哥哥,你知道的,你......

你不是处女,你不是真的爱我,而且蓉儿是女主角,是《射雕英雄传》的女主角......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真的爱......我不是主角......

呵呵,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吗?你这个贱女人,为了男人连自尊都不要了!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这样毫无自我的人吗?!

黄蓉!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你去死!!!为什么,你要霸占着靖哥哥,一点都不分给我?!?!

因为我喜欢的,其实是季姐姐你呢......我喜欢那个让雷厉风行的,潇洒帅气的,让我欲仙欲死的季青姐姐,而不是这个躺在男人怀里撒娇的青儿。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呢......我已经被施了“摄魂术”,我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被郭靖内射了,所以按照施术者的命令,我已经爱上他了......而且,郭靖的精液已经流入了我的身体,流到了我的全身,占据了我的大脑,把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他大鸡巴的人了......

然鹅以上一切现在都不会发生

相关章节:(TS+MC)青儿的武侠世界(1)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正文:

我是在靖哥哥的怀里醒来的。

我醒来的时候,他正看着我,表情很复杂,惊叹、懊悔、犹豫、自责都写在他的脸上。

“靖哥哥,我...我在哪?我睡了多久?”

“好久,有两三个时辰了,幸好没有人进来。”

睡了那么久,应该是背上的迷药发作了。

我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刚毅的面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啊......而且待人真诚、温柔......

“青...季姑娘,我...”

“我说了,叫我青儿...”

“...青儿,我...你和我回蒙古吧,我会向大汗提出取消和华筝的婚约,然后让我娘去向你师父提亲。”

!!!

我万万没想到靖哥哥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我以为世上哪怕再有担当的男人,这种情况下最多也就会说:“我会对你负责。”这种笼统的话。

靖哥哥确实和别的男人不同,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能属于我,那该有多好......

我搂住他:“靖哥哥,说你爱我...”

“我......”

他的犹豫,已经让我明白了他的心意,我抬起头,带着哭腔对他说:“求求你了,哪怕就这一刻,说你爱我...”

“...我爱你,青儿...”

太好了,他说了!他说他爱我了!我正躺在我最爱的人怀里,而他也爱着我......时间啊,就停在这一刻吧......

靖哥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青儿,我不能骗你,也许以后我会慢慢喜欢上你,但现在,我喜欢的只是蓉儿...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我也一定会学着去喜欢你,只要你给我时间......”

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诚实!哪怕只骗我一天!一晚上!一个时辰!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要那么快告诉我实话!!!”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而哭。

而我,只能无力地捶着他的胸膛,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也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我要争取一次,哪怕只尝试一次!

我抹掉眼泪,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下了床。

“靖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喝杯茶,我理好了行囊,我们就回去找蓉儿和七公。”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里面加入了一份量的忘忧散,然后端到他面前,服侍他喝下。

他不疑有它,喝了茶说:“怎么能让你理行囊呢,我来吧。”

虽然我内心无比苦涩,但还是要装出甜蜜的语气:“还是我来吧,我也要学着怎么做一个贤惠的娘子呢。”

当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装备,然后把他的衣服理好,捧到他面前时,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呆滞了。

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伺候他穿好衣裤,哪怕在这片刻之间能假装自己是他妻子的样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靖哥哥,看着我的手指。”

“......”

......

......

......

“当下一次,你再听到我说‘喜欢青儿的靖哥哥’,你就会再次进入这么放松的状态。”

“喜欢青儿的靖哥哥......我会放松......”

之后,我再次擦干眼泪,唤醒了他。

屋里那个原本的妓女被我们用很重的手法点了睡穴,恐怕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会醒来。

一路上,我挽着靖哥哥的手,心里默默祈求上苍,如果一会儿黄蓉如果能答应我的请求,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可理智却一再告诉我,不可能......

我们就这样,回到了扬州城南的草庐,我多么希望扬州城能大一点,我们能同行得再久一点,但是不行,只要是路,总有走完的时候。

看到了我们的姿势,七公用一种过来人的表情看着我,黄蓉则皱起了眉头,靖哥哥第一时间冲过去,结结巴巴地向她解释:“蓉,蓉儿......”

我打断了他们:“黄蓉,你和我来一下,靖哥哥,你先什么都别说。”

我拉着黄蓉走到一边的小树林中,深呼吸,郑重地说:“黄姐姐,我只有一个问题。”

“?”黄蓉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叫她,我想不论她多聪明,都猜不出我要问什么。

我:“......如果我们一起嫁给靖哥哥,但是我愿意做小,你能接受吗?”

“!!!”黄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也许不能理解,因为她太幸运了,幸运的让人嫉妒。但是这样的幸运,我并不拥有。

因为黄蓉是真的爱靖哥哥,而我只是因为中了王斌的催眠术,我不是真的爱他,我没有资格和黄蓉抢他......

靖哥哥是那么真诚的大男孩,而我,并不真诚,我配不上他......

意识到这一点,让我痛不欲生,我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我好恨王斌,为什么动作这么慢,如果他能快一些,让我忘掉我是被洗脑的,让我以为自己真的爱郭靖,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他的催眠术效力会持续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半年?也许三个月?

那以后,我可能就会不再爱靖哥哥了,而黄蓉呢?会永远,永远爱着他。

而且更重要的是,靖哥哥也爱她。他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而我,只是个插足的第三者。

靖哥哥愿意娶我,是他想对我负责,但他不知道,是我主动勾引的他,我也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他不用对我负任何责任。我没告诉他这一点,已经是不诚,为了我一年半载的欢愉,就要他放弃一生挚爱,就更加自私。

唯一,让我和他都能幸福的机会,就是黄蓉同意我们两女共侍一夫。

我已经想好了,只要黄蓉点头,我立刻就去天意城下单,把自己洗脑成终身爱奴送给靖哥哥。

然而黄蓉没有正面回答我,她只是说:“靖哥哥不会答应的。”

“我要的是你的回答,靖哥哥那里......我自有办法。请你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说过,只要你真的对他好,我可以退出,离开他,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不是说说的。”

“黄姐姐......”

黄蓉打断了我:“季姑娘,你现在这么求我,我已经全都明白了,你很爱他,我想你会对他好的,我会走。”

“可是他喜欢的只有你,你走了他不会幸福的!”

黄蓉很坚决:“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退出,但是我决不答应什么做大做小,哪怕是你做小,都不行!”

她的话对于我,成了一个绝望的悖论,我爱靖哥哥,我想让他幸福,可是要让他幸福,只能留下黄蓉,留下黄蓉,则意味着我走。

这恐怖的逻辑,像阴霾一样将我罩住,只有痛苦,无法挣脱的痛苦枷锁,我窒息着,挣扎着,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朝黄蓉跪下,我想说话,可是泪水无法抑制,我用沙哑的嗓音恳求她:“不管是小妻,小妾,丫鬟侍女奴婢,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让我留在靖哥哥身边!”

我用乞求对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点头,哪怕说半个“好”字,哪怕让我知道她心里还在犹豫,那都能让我喘过气来。

可是,回答我的只有坚定:“我不答应。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霎时间,气血翻涌,无法呼吸,生不如死,胸中生出无尽的苦楚......

我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季姑娘,你...”

我擦干净眼泪和嘴角的血,我挣扎着站起来:“别说了,黄姐姐,我走。”

快步走到靖哥哥面前,我说:“郭靖,你和我来!七公,黄姑娘,我有些话要单独和郭靖说。”

说着我将他领进了草庐。

“青......你怎么了?”

我流着泪,说出了那句话:“喜欢......喜欢青儿的靖哥哥。”

“......”

我根本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他,就会忍不住将他洗脑成只爱着我,可那不行,我希望他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郭靖,你会忘......你会忘记你救了我后在丽春院发生的一切......”

“忘记......救你后的一切......”

“永远忘记...”

“永远...忘记...”

痛苦塞住了我的喉咙,好难受,根本说不下去.....

我捂住嘴巴,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将无数的哽咽压回了身体里,终于能张开嘴了:“......你只会记得,我右肩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花了三个时辰疗伤,你一直在给我护法......”

“受伤...护法......”

“重复一遍,你救了我以后发生了什么?”

“你受了重伤...我帮你护法......”

可以了,我聚起混元功,一掌打在自己的右肩。

痛,好痛,可更痛的,是我的心,像被破玉拳砸碎了那么痛。

“现在,醒来吧。”

他醒来后看到我满口鲜血,急切地问:“季姑娘,你肩上伤还没好吗?”

我苦涩地笑了:“还没,只养了三个时辰,没那么容易好的。”

“我,我去找七公!”

洪七公为我疗伤后,提出他要离开,靖哥...郭靖的武功已经教完了,扬州的帮务他也整顿的差不多了,他该走了。接下来他会去临安,我也提出同行,我只想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我想,也许过个一年半载,王斌的催眠术失效了,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在这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一路上,七公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临安地界,他才发问,第一个问题,就让我措不及防:“青丫头,那天你和靖儿进城,你是不是失身于他了?”

一想到郭靖,悲苦就如潮水一样翻上来,眼泪夺眶而出。

七公说:“唉,我也是过来人了,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靖儿,回来后却和蓉儿闹成这样,能让一个女子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的,只有失了身子。”说着他拍拍我,安慰道:“斩断情丝,也不全是坏事,起码可以将精力灌注于武学之道。”

可是,如果能陪在他身边,我宁愿武功尽失......

“我希望你不要一蹶不振,习武之人,必须会调节自己的心绪。”

“......”

到了临安,七公前往丐帮分舵,我则没有停留,因为到了临安,我突然意识到这里离桃花岛很近,我想避开一切和郭靖黄蓉有关的事物,所以我转道向西,沿着官道到处瞎逛,一直走到了衡阳。

两千多里路,我走了十几天,心中的悲伤却依然不减,我快要受不了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哪天我会忍不住回过头去找郭靖。

其实七公说得对,我对郭靖的爱是假的,是人造出来的,或许,也能用人为的力量消除。

刚进入衡阳城,怀里的金书卷轴久违地发光了,我了无兴致地打开它,这一次,居然不是接着上一句“习降龙神掌,斗白驼少主。”往下显示,而是隔了好远,显出一句“金盆洗手会,笑傲传曲谱。”

呵,原来这主线剧情还能跳着做?

但是我对主线没有任何兴趣,我要去天意城,我要去找解除王斌催眠术的办法,如果找不到,哪怕碰到王斌本人都好,让他催眠我,让我爱上他——起码比爱一个不能爱的人要好。

甚至,把我洗脑卖给随便谁做爱奴,也许都比现在更幸福......

所以我不介意自投罗网,只是简单换了身男装,我就前往了衡阳城最大的青楼——群玉院。

果然,这里也是天意城的据点,我拿出了牌子,立马有掌柜出来招待我。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的牌子居然还能用,我还以为这个“丙庚”账号已经被注销了呢,甚至我都做好了一进天意城的地盘就被抓起来的准备。

这一次,我只冲着催眠术而来,天意城统称它们为“迷魂术”,这是一个大类,我翻开服务单,在最贵的几种迷魂术中找到了王斌用的“摄魂术”。

两千两,不算便宜。

然后,我翻找起破解迷魂术的秘籍或者服务项目,但并没有找到。

哈哈,天意城是管杀不管埋的吗,洗脑业务品类繁多,奴隶还分什么“姬奴爱奴欲奴”,还各分一到七等,结果“反洗脑”业务完全不提供的吗?

我数了数怀里的银票,买下了《摄魂术》。

找一个信得过的,或者信不过的,给我洗个脑,起码,让我忘掉郭靖。

遗憾的是,我和王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缘,这次我并没有遇到他。

踏出天意城没几步,突然一道白影向我袭来,近了我才看清,袭来的是一只砂锅大的拳头。

“淫贼,拿命来!”

我呆在原地没有避让——这么快的速度我也避不过——被拳头重重地打在了肩上,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但我还是不想反抗,就这么被打死了,还算是一种解脱。

他一把抽出我怀里的《摄魂术》:“摄魂术?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淫贼,是个修到了‘摄魂术’的大淫贼,若不是今日被我撞上,不知又有多少无辜女子沦为你的禁脔!”

话音一落,他的掌法化出千万幻影,随便哪掌都超过了洪七公的力道,我连中四掌,惨叫四声,被直接打飞,撞毁街边的一面泥墙后才落地。

肋骨被撞裂了,内脏被好像要被打碎了,鲜血如泉水一般从口中涌出,好痛......我要死了吗......

迷迷糊糊地,我看见那白影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女人?”

黑暗终于降临......

——————————————

靖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告诉我对不起!为什么你不要我......

因为我只爱蓉儿一个。

我可以为妾,为婢,为奴,为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妨碍你和黄姐姐的生活,只要能陪着你......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蓉儿也不会同意的......

黄蓉!黄蓉!!黄蓉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武功高吗?她相貌有我美吗?她爹不过是个岛主,我师父还是金蛇王呢!她的乳房有我的好看吗?她的阴道有我的操起来舒服吗?她有我的八方风雨穴吗?靖哥哥,你知道的,你......

你不是处女,你不是真的爱我,而且蓉儿是女主角,是《射雕英雄传》的女主角......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真的爱......我不是主角......

呵呵,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吗?你这个贱女人,为了男人连自尊都不要了!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这样毫无自我的人吗?!

黄蓉!我恨你!为什么,你要霸占着靖哥哥,一点都不分给我?!?!我要杀了你!!!我你去死!!!

你竟然杀了蓉儿,我永远不会再见你了!

靖哥哥,靖哥哥......

————————————

......我的意识慢慢从虚空中浮现,刚才那些,是梦吗?

首先传入我脑中的感觉,是药香。

然后,是微光,是声音:“姑娘,你醒了吗?”

我颤动着干燥的嘴唇:“我......水......”

然后,我感受到有冰凉甘甜的液体流入口中。

这感觉让我确定,我还活着。

“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视力渐渐恢复,能够聚焦。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白衣人,从衣着上看,就是那个打伤我的人。

然后,我看清了他的脸。

呵呵,居然是你,神经病......

我还以为上次你只是喝醉了酒,没想到你还真是神经病啊.......

这个把我打成重伤,现在又在照顾着我的人,就是那个夺走我处女的人——即便当时是我主动,但起码这是一个客观事实——那个神经病......

你也算是我的炮友了,没想到第二次见你,居然被胖揍了一顿......

“姑娘,在下墨尘......姑娘,你醒了吗?能说话吗?”

呵呵,根据我的经验,能把“墨”字摆在名字里的,一般都没什么文化。

倒是身上没那么痛,让我有点惊讶,不知道我躺了几天,那么重的伤都能好吗?我不会是瘫痪了吧?稍稍用力之后,传来让我安心的疼痛感,起码说明我没瘫。

“姑娘别动,你伤的很重。”

那还不是你打的?

我往身上看去,此时的我并没有穿衣服——倒也不算裸着——因为上半身贴满了各种各样的膏药,还插着许多金针银针。

他脸红着说:“姑娘受伤极重,在下身边也没有女伴,事急从权,所以在下就擅自......”

擅自把我脱光了是吧?

“万幸我与姑娘本就有些渊源......”

所谓的渊源就是打过一炮呗?

“所以只能自行给姑娘疗伤,不过还好,我师门之药药效神奇,外敷内服仅仅五天,姑娘已经转醒。”

嘿,嘿!这位兄台,您要点脸行吗?

“是在下鲁莽,看到姑娘男装从天意城出来,还拿着害人的秘籍,就以为姑娘是劫掳女子的淫贼......”

嗯,是,你连我面都没看清就拿你那比北丐还厉害的掌法打了我一顿。

“不过,姑娘,即便你觊觎男色,也不能应与天意城同流合污,姑娘天生丽质,若是看上了哪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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