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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色的异邦人_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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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雪色的异邦人》是一部充满悬念与变幻命运的跨性别奇幻小说,讲述了少年筱崎奏士与他的伙伴们在一个普通傍晚的校园归途中,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水异变而引发的惊心动魄的冒险。故事初始时,筱崎与邻家姐姐唯、好友优人、以及年幼的夏奈和陆,一起骑车回家的温馨场景,突然被河面间如大蛇般升起的巨大水柱打破,预示着命运的急转直下。在那一瞬间,筱崎发现自己竟在无形中经历了性别的急剧转换——从曾经因为纤细柔美被误认为少女,到现如今不得不面对变为女性的尴尬与困惑。这一身份的巨大落差,加之接踵而至的追逐、野兽袭击和在密林中求生的惊险情节,使整部小说充满了青春激荡与不可预知的异变情节。小说中不仅有剑道竞技的热血拼搏,也有友情救赎的温情时刻,每一次危机都在无声中撕开现实与梦幻的边界,为读者奉上扣人心弦、情感交织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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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Plain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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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2025-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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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Region 未知
Date 未知
Tags 伪娘, 男娘, 跨性别, 性转, 变身, 变装, 异变, 剑道, 冒险逃生, 野兽追击, 求生, 校园回忆, 剑道精神, 友谊救赎, 命运扭转, 死亡边缘, 森林迷途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在傍晚的河边,我们正在推着自行车在走着。

唯和夏奈愉快地谈笑着,优人和路则埋头于有关最新的rpg话题中。

而我,筱崎奏士,则悠闲地跟在那样的四人身后。

远方回荡着日暮的声响,平静又略显忧伤。

我们这些家伙都是住在附近,是从小就常常粘在一起的伙伴。唯是邻居家的孩子,比我年长一年,现在上高二。优人是街角香烟店兼杂货店的独子,和我同年。夏奈和陆是姐弟,住在稍远一些的公营住宅区,夏奈今年中三,陆今年中二

还在小学的时候大家经常这样一起放学,但是上了中学和高中分开以后,像这样聚在一起的机会也变少了。

今天只是偶然地大家的时间都对上了,又偶然在车站前碰面。好久没有像这样一起回家了。

“但是奏士那么早回家还真少见呢。”

最年少的陆回头看着我。看来游戏的话题已经告以断落了。

“嗯。啊,今天剑道场要定期清扫,所以没有社团活动呢”

“是呢是呢,这家伙要不是遇上这种事儿就一直在挥竹刀呢,偶尔的休息也是必要的哦”

优人露出调皮的笑脸来嘲弄我。

“奏士从中学就开始练习剑道吧?很强么?”

“啊啦,陆你不知道么?在中学时期最后的大会上,奏士拿到了县大会第四哟”

“诶?”

“是呢是呢。出现了美少女剑士什么的,一时间还成为县内各中学的话题呐,奏士”

优人熟门熟路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遗憾的是我的个子很矮,和体格娇小的夏奈有的一拼,相比之下唯还更高一些。而且我肤色白皙线条细腻,以前留着长发的时候看上去毫无疑问是个很漂亮的女孩。

我讨厌自己这样的外貌,为了锻炼自己更进一步的沉溺于剑道之中,头发也特地剪短了。

“优人,别说这种话了”

我推开优人的手。就算是已经剪短头发的现在,当缠上手巾的时候也常常会被错认成女孩子。

真是的,讨厌呐.....

“真是浪费啊。奏士若然加入研究部的话,姐姐我会让你变得更加可爱的呢”

唯的手捂着脸歪着脖子。虽然看上去是稳重的大姐姐,可是这个人会把我当做玩具玩呐。

“奏士,再把我的衣服借给你吧?”

神采奕奕的夏奈笑着问道。

“闭嘴,然后请你去死”

我冷冷地回答道。夏奈不满地鼓起脸颊。

“太过分了奏士你太过分了还有,那个实在是太合适了!”

因为夏奈的反应让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我虽然很努力地尝试忍住,不过最后还是跟着一起笑了。

真是久违的快乐傍晚。我觉得偶尔这样也不错。

说说最近那些发生在学校的事,学习,朋友,游戏,甚至是新鲜的恋爱故事什么的。和这些家伙在一起真是有说不尽的话题。

但是在路程途中,夏奈最先发现了异变的出现。

她突然跑了起来,灵巧的翻下河堤,接着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河面。

“怎么了?夏奈”

在那之后优人和陆也陆续下到河滩。

“嗯?那是什么啊?在发光么?”

“恩,啊啊真的啊,沉着什么东西吧”

“夏奈经常找到些不三不四的东西啊”

陆开玩笑的说道,夏奈则还以颜色。

“喂,危险,会掉到河里的”

虽然我在岸堤上大声呼喊。但是那些家伙已经得意忘形了,他们都在干什么阿?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是掉到河里然后变得浑身湿漉漉地回家,是会伤风的吧。

突然,河滩上刮起一阵强风。

不知不觉间我闭上了眼睛。

“啊,呀!”

然后突然传来了夏奈的悲鸣声。

我睁开眼睛的瞬间使我感到了愕然。

眼前的光景令我难以置信。

河面好似沸腾一般,流水声响彻云霄。

一个水柱向着高处不断延伸,就好像大蛇从河面开始抬头一般。

谁都不禁失声起来。

高高扬起的水柱一瞬间停住了,紧接着就好像有意识一样向着夏奈她们那边崩落了。

“夏奈!优人!陆!快逃!”

、我一边喊着一边扔下自行车,向着河堤下跑去。

但是水柱更快。

在水柱落下的方向,三个人的身影消失了。

落到地面上的水好像有意识一般的再次收束为水柱,这次是向着附近的我和唯袭来。

“唯姐快逃!”

我这么叫的瞬间,压倒性的水量将我吞没。

水的寒冷以及那压倒性的质量所带来的压力将我的意识打飞了。

这只是瞬间的异常事态。

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的意识中断在了那里。

在小时候,我率直地憧憬着强大,憧憬着在祖父道场所见到的日本刀那样笔直的力量。

我最喜欢“奏士,奏士”的叫着我,疼爱着我的祖父了。原本是警察的祖父在退休后经营着教居合道和剑道的道场。喜欢小孩子的祖父也非常疼爱我,但在道场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带着任何人都比不上的锐利目光,用钢铁一般的手臂挥舞着日本刀。在道场中总是充满了可怕的集中力和气魄。

当时还是孩子的我虽然从心里恐惧着那个姿态的,却又十分向往那个姿态。就是从那时开始,因为憧憬着祖父,我也想锻炼出那种刀刃一般的氛围。

为什么现在会想起了这些事呢。

不明白。

但是,总觉得自己现在,必须想起这件事。

接着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最初映入眼帘的是深邃的森林。青草浓烈的香味钻入了我的鼻子里,草堆为我的脸带来刺痛感,在模糊的意识中我渐渐开始清醒起来。

我慢慢地起身。

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疼痛的地方但四肢还残留着疲惫的感觉。

深呼吸~

我顺手撩起扑簌簌地滑落的长发。

这个动作做起来非常自然,但很快我就感觉到了惊人的违和感。

现在我应该是运动型短发,应该不存在会滑落的长头发才对。

我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有头发,而且还很长。

发尾披到了肩胛骨附近,浏海则是贴到眉毛的程度。

这算什么?

是优人和夏奈的恶作剧么?

我慢慢地试着拉一拉动头发。

....好疼。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拉扯头发就一定会疼。

我战战兢兢地把头发放入视野中,

如果是黑发的话那还留有现实的味道吧,日本人的头发就是黑色的。但是进入我视线的我的头发是通透闪亮的银色。

银.....发?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情况?

头有点疼了

我大大地深呼吸

因为没有镜子,关于头发的事暂且保留。

首先应该把握现状

我站了起来,环视四周。

我所处的位置是森林,不管哪里都生长着郁郁葱葱的树木。

确实我和唯,还有优人他们是被河冲走的,可是在河滩的四周并不存在着森林。

我究竟被冲到哪里了呢?优人他们,还有唯怎么样了啊

我不抱希望地四处顾盼,,轻轻摇曳的长发让我陷入更大的忧郁之中。

突然间一个白色的物体进入我的视线里。

我下意识地跑向白色物体那边,是优人的一只运动鞋掉在地上。

我慌忙四处寻找优人的踪影

在不远处我发现有具体格良好的躯体倒卧在了茂密的草丛之中。那是,优人!

“喂,优人”

我大声喊道,然而我的声音似乎有些违和! ?

......十分微妙地有些高呢。

我觉得应该...是喉咙悲剧了吧,总之现在应该帮优人为优先。

“喂,优人,起床了”

总之好像没有外伤。

我轻力拍打他的脸颊,优人呜呜呜地呻吟着爬了起来。

“那个,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总之现在找不到唯她们,可能他们已经不在这一带了。”

“呃,啊,是这样啊....”

看来意识还没有完全清醒,优人摇着头看向这边,紧接着惊讶得整个人硬直了。

“.....是奏士,么.....?”

优人一脸狐疑。

“你在说什么呢,那是当然的咯。头发总觉得有点奇怪,究竟是怎么回事?感觉像是睡着的时候被恶作剧了什么的....不是你干的吧?”

“说什么白痴话呢。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看起来简直是个超级美人啊”

对于发着呆的优人,所开口脱出的傻话。

我立刻敲打了他的脑袋。

“笨蛋,那个neta已经够了。不要一直发呆了,快点一起找大家!”

“不,所以说那个声音也是....以前总觉得你像是女孩子,你果然.....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美少女.....”

问答无用,我再一次敲了优人的头。

“奏士,那个胸,是塞了什么吗?”

对于被敲头后却完全没反应的优人指着我的胸口提出问题。

我立刻低头看去,确实制服的胸口鼓了起来。真的不知道是谁在什么时候搞的这种精致的恶作剧.....

我愤怒地偷看自己的胸口,接着轮到我硬直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 !

我脑袋里一片空白。因为很羞耻,我赶紧把领口周围复原了

我变成女的

真的.....

是梦么?

不,大概是真的吧。

但是,这都只是袭向我们的一系列异变的开始。对此,现在谁都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令我们意想不到的大事。

现在我和优人在森林的深处中旁徨着。

浓厚的青草喂扑鼻而来实在令人感到不快,阳光从茂盛的枝叶缝隙间透过,纷纷散发着绿色的光辉。

一眼望尽到处都是枝叶茂密的大树。

把我们冲走的河流已经不见了,也看不见唯他们。即使森林的尽头也看不到。

一路中我都不知道叹息多少次了。

优人默默不停地用手拨开树下丛生的杂草和树枝,帮我开路着。起先,对我,那个...变...变成女人这件事,他狠狠的嘲笑着我,但是

当查觉到我真的陷入混乱之后,就什么话也不说了。

在现状与原因都不清楚的情况下,笨拙的安慰和同情只会引来不愉快。我这个好友,察觉了这回事。对此,处于混乱中的我表示非常感激。

这样的优人继续开路着,我也紧紧跟随在后。

不久之后,我们初次来到看起来有走过痕迹的小路。

“要选哪边呢……”

我很小声的嘟嚷着。但是那把带着动摇以及不安语气的少女声音,使得气氛更加沉重。

就在我打算开始踏出第一步的瞬间,优人用粗壮的手臂制止了我。

表现出险峻眼神的优人,朝道路的前头望了过去。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茂密的草木开始摇曳起来。

在那其中,出现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是一只野狗。

而且,非常的大!

漆黑的身体看上去有小牛般的大小,眼神闪烁着红色的光芒,露出獠牙的嘴可怕地低吟着。

黑色的野犬直直的望着我们,慢慢的接近过来。

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咚!”的一声背后撞上了粗厚的大树发出了声音。

立刻寻找可以当武器的东西,最后捡起掉落在附近最衬手的木棍。

拿着木棍正眼和他对上了,但是对手是那只巨大的野狗,木棍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有用。

优人焦急的站在我面前。

野狗慢慢地接近。

低吟声深深地回响。

判断野狗进入可以飞扑过来的攻击距离的瞬间,我全力向左侧闪去。

野狗对突然移动的对象,也就是我飞扑了过来。

“优人、快逃!跑起来!”

虽然体格逊于优人,但是因为剑道锻炼出的体力与反射神经可不是摆设。就让你看看我可以把野狗驱逐并保护好友的实力!

我横身闪开野狗的攻击,对着鼻子挥下木棍。银色的头发配合我的活动画成了圆弧形。

木棍发出了“啪”的一声之后就折断了。

胸口迅速得变冷。

我立刻用折断了而变得尖锐的木棍,朝着野狗柔软的侧腹刺了过去。

但是木棍却轻易的被弹飞开去。

野狗反过来面向我,后脚用力挺起来,用巨大的身躯将我扑倒。

“呜……”

冲击力使我窒息。漏出来的声音,好象自己的肺部的空气全部被挤出来似的。

“咿呀呀呀呀....!”

就在这时,雄起的优人发出

大叫跳起飞扑到野狗身上。

优人……! ?

像是呼应着优人的气势,他的拳头被银色的光芒包覆着。

没有其他多余动作,用上全身力气打出右直拳。

“不行的!优人!”

我发出像是悲鸣的叫声。

连锐利的木棍都能弹开的身体,区区拳头怎么会有效?

但是

优人闪耀着银色光芒的拳头,却轻易地贯穿了野狗的侧腹。

的确是贯穿了。

但是,血什么的一滴都没有流出来。

那个野狗,僵硬了一瞬间后开始融解,最后像雾一样消散了。

“呼呼……”

我坐下不动,整理好混乱的呼吸。梳好轻轻飘落下的头发。

而一点慌乱样子都没有的优人,侧凝视着渐渐消失银光的右手。

“优人、为什么啊、那是什么?”

“谁知道……?只是一心想着要救你,就突然发光了。”

说到这里的优人表情突然间凝固了。

视线注视着我的背后。

粗野草木繁茂处摇曳的声音。

本来已经消失的不安和恐怖再次蓦地起来。

战战兢兢地回头看。

难道,新的野狗正要出来。

露出了糟糕的的眼神。

“优人、要逃了”

“啊啊、逃吧”

两人悄悄的转向,然后我们,二话不就就全力的逃跑了。

害怕得不敢回头看。

周围的树木摇曳着。

前方,从树上跳下了像是猫的漆黑生物。

漆黑的鸟从天空猛扑过来。其次还有一只眼睛发出红光的野狗向我们袭来。

我垂下头回避,而优人在拳头上裹着银光迎击。被优人打倒的敌人,像是骗人似的像雾一样散去。

跑..

跑...

跑....

黑兽们继续追赶着我们。

因为体力的持续消耗与紧张感下,使得脚下开始变得不稳。

就这样认为不用在意的瞬间。

“啊!”

我发出了任谁听起来都觉得可爱的悲鸣声。

我被树根给绊了一下,华丽的跌倒了。

优人慌张的护在我面前,手上缠着银光将袭来的黑兽击飞。

“快跑!”

优人大叫着。

持续运动着的优人,连一个乎吸也没有促乱。

我真没用……!

我咬紧牙根站了起来。

真没用。这副身体为什么会如此狼狈!

打算跑出去援助优人的瞬间,我们的旁边传来“碰”的一声破空声。

现在正扑向优人的黑色野狗,被箭矢给刺穿了。

“弓箭!?”

优人发出惊讶的叫声。

持续不断地飞来的箭矢,像暴风雨各般插上在黑兽上。箭矢贯穿的瞬间,黑兽们一刹被那银色的光包围随后崩坏了。

复数的脚步声逐渐接近。

“你们,快来这边!听得懂我们说的话吧!”

与优人交换了眼色后,我们立即用尽全力向声音的方向跑去。

穿过最后的草木繁茂处,出了森林。耀眼的光芒使眼睛一瞬间晕眩了。

声音的主人在森林的出口那里。

齐整修剪的短金发。一看就知道有着锻炼过的体格。并且,用银色的薄金属板铠甲裹住身体,跨着在马上。在腰上系上剑。

确实,这是比游戏和小说幻想出来的骑马武士有着更雄伟的身姿。

其身后的10人。穿着比骑马的武士稍稍简朴的铠甲,手上拿着弓和箭。

看来,帮助了我们的是他们没错了。

可是他们,明明帮助了我们,却简直象看到幽灵般,以发呆的表情一同望着我。

优人对我偷偷地耳语。

“那是,COSPLAY吧??那只马,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啊”

他们的真实身份是怎样先不论,但帮助我们击退野犬们是事实。所以不好好道谢的话是不行的。不论何时该做时的礼数都该做足,这是祖父所说过的。

“那个,非常感谢你们的救援”

我向前踏出了一步然后低下头。

哀,从旁落下的头发让我好郁闷。

不知为何发着呆的骑士风男人,惊慌的从马上下来跪在我面前,深深地低下头。

“大、大小姐。在下是利姆维亚侯爵家白磷骑士团的一人---菲路德,是艾莉莎大小姐……吗?”

金发的骑士菲路徳仰视着我,然后赶紧扭过头去。

“为何大小姐会在这个地方……。与勇者在一起吗?而且那个简陋的衣服……。不,可是艾莉莎大人已经,确实…

…”

简陋,喂。别轻视我们学校的制服阿。

被称为大小姐什么的……感觉好受伤阿。

由于看到我对菲路德的对应感到为难。于是,优人马上也偏开眼,看起来害羞地挠了脸颊。

“……失礼,大小姐。脑筋稍微转不过来”

菲路德很大地深呼吸。可是,困惑的态度是就那样。

“可是,大小姐那个身姿略为.....”

把眼看向后仰着的菲路德。

我重新看向自己的身姿时,吓了一大跳了。

被黑兽袭击时在森林中用全力狂奔所流出的汗,紧紧地贴在穿着校服薄衬衫的身体上。

连自己也对惊人地带有圆润感的女性的身体感到愕然。

终于注意到了,为何总能感觉到弓兵们的视线,我惊慌朝向了后面。

我的脊背被轻飘飘的布披上了。

回头看去。

是菲路德,取下自己的披风让我披上了。

“非常的……感谢”

由于我小声音嘟哝的说话,菲路德羞涩的把面别向了旁边。

从弓兵们发出大量的嘘声。

“菲路德先生狡猾阿!”啦吗“菲路德先生的样子好帅!”之类的

骑士菲路德用视线的压力使弓兵们沉默,故意似的干咳了一声。

“不管怎样,先回到城里吧。那里的勇者也一起来吧。晚点会对你做关于勇者的事以及现状的说明”

对能明白现况感到非常庆幸,不过在那之前必须解开一个误解。

“对不起,菲路德先生。虽然是是这样的身姿,不过,我不是那个艾莉莎。我是筱崎……”

突然优人拉了我的手臂,再次对我耳语。

“奏人老实地自报姓名会不好。现在的你怎样看也是女人。奏人是男人的名字,若然被他们怀疑会感到为难”

“……这样啊,假名吗。这样不就是背叛对方的信赖吗”

“明明是女人却说自己是男人这样不会怀疑才怪,绝对会被怀疑。最坏的情况可能还会被捉起来”

我和优人互瞪了数秒。然后,我退让了。

“……明白了。那么关于自报姓名?是用唯,还是夏奈?”

“笨蛋。那两个人有机会像我们一样被保护起来吧。那时一定会立即败露。事态则会发展到想避开避开都不行的地步吧。既然那样,你的名字……”

在那里优人咧着嘴笑了。

姆。

这是什么图谋着邪恶的脸。

“伽娜蒂,怎样? 奏人的奏。读起来就是伽娜蒂。你看,完全没有说谎对吧?”

看着胸有成竹的优人。不行啊,这家伙看来非常享受啊……。

我对着高个子的优人翻了翻白眼之后,迅速回头看去。

为了让对话不被怀疑,试着浮起竭尽全力的笑容。

“我是筱崎....伽..娜蒂...,这边那个是优人。那个...请多关照”

嗯,看来我的表演力也不怎样……吗。

我,偷偷地为现实的羞耻,衷心转过头去。

在菲尔德的帮助下,我勉强一个人骑上了马。他说对女性尊重是骑士道的夙愿,但可惜对我可不能践行骑士道什么的喔......因为我根本就并不是应该被尊重的''女性''啊。

由于我受祖父的影响,所以受不了所谓的骑士道,武士道之类的。

当然,我毫无骑马的经验,马自然是由菲尔德牵着的。优人在一边步行,后面跟着组成方队的弓箭手。

我脑内一边漫不经心地闪过马上的视野好高之类的感想,一边环视四周。

在森林中央地带被开拓出的道路两旁,是悠闲宁静的田园风景,我们在这风景中缓缓的向一个小山丘前进。

宁静的天空是如此宽广。

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高亢悠长的鸟啼。

菲尔德一边前进着,一边对我进行说明。

不过,从一开始,就已经让我和优人陷入惊愕中。

这个世界是诺维鲁斯法大陆。

不只是我们所住的日本,甚至是地球都不存在的异世界。

我们是十分惊愕,但是菲尔德却并没有什么惊异的神情。

「你们是异世界来的人,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的人吗?那,地球人……」

想来有些羞耻啊,地球人这种词,还是第一次用啊……

「这里并不是名为地球的世界,这里是利穆威尔侯爵的领地,五年间大约会有一到两名勇者出现」

「这个勇者是什么啊?」

优人诧异地问道。

勇者是诺维鲁斯法大陆居民对异世界人的称呼,意思是带有退魔之光的人。

「勇者必定会有杰出的银气才能。说到银气,一言蔽之,就是唯一能消灭魔兽的力量。」

「那这个是……」

优人向手臂注入力量,整个手就发出银色的光芒。

「就是这个。」

我也试着注入力量,但什么都没有出现。

嘛,还不明白吗……

尝试未果感到有些羞耻,我默默地停手了。

「魔兽说的就是之前在森林里袭击我们的黑色野兽吗?」

「是的,小姐……失礼了。伽娜蒂小姐。」

菲尔德恭敬地低下头。

所以说并不是小姐什么的啊……外表姑且不论,但我还是男人啊,这种叫法很让人受伤的。

「士兵们也是勇者吗,看他们用弓箭把魔兽给击倒了呢。」

我向后面的弓箭手们挥手致意,偶然和其中一人目光相接,他也满脸浮现出笑容挥着手。我保持着笑容埋下头。大概,笑了几分钟脸有点抽了。

为什么后方会传来欢呼声呢?

「……并不是,我们所使用的武器,都是通过能力者附加了银气的,我们本身是没有使用银气的才能的。」

「呼~,这个世界也很复杂啊。」

优人漫不经心地嘟哝着。不知道他本人是否有注意到,自从来到诺维鲁斯法大陆后,优人的眼睛里就闪着光。大概是因为能在这个悠闲的幻想世界里享受生活吧。

「……我们还能够回去吗?」

我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连自己都感到有些吃惊。

菲尔德和优人一起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

「没关系的,大小姐……伽娜蒂小姐。教会里有关于勇者的详细资料。不管是学者还是传闻消息……」

「不用担心哦,奏士……啊不对,伽娜蒂。总找到办法的。」

是这样...吗。

我用干劲满满的笑容回应他们的担心。

马上两人就一起害羞地扭过头去了。

优人终于察觉到自己刚说出了羞耻台词啊。他是还不习惯吧,我在心里笑着。

这样啊,只有我一个人陷进苦恼可不行。

「那么,大小姐,到了。」

我在心中暗自坚定着决心时,菲尔德指着小山丘的方向。

小山丘的上面有一根巨木。

下面伸展出巨大的街道。

像湖一样大的水池。泛着光的宽广河面。一排排的红顶尖塔。白色的石质建筑和绿色形成了令人赏心悦目的对比。

「那么,这里就是我们利穆威尔侯爵领地的中心,因贝罗斯特街。」

如此宏达的场景,我们都看得忘了出声。

街道和石桥上行人摩肩接踵。

街道上有豪华的马车和我们这样的骑着马的人,路旁是大车上背着菜篮的老人家。城门边站着身披粗制铠甲手持剑的警卫们,他们用严厉的目光目送着往来的行人,孩子们在一旁追逐嬉戏。拿着藤笼的妇女在路边谈论着开花的时间,背负着硕大背囊行走着的则是商人。

「好热闹啊……」

我小声说着,感觉被密集的人群压倒而有些眩晕。

「这个因贝罗斯特街,是这一带的中心,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员和物资流通。」

菲尔德还在说明,我们就来到了一个隔开人群的巨大白色石门前。

守门的士兵向菲尔德敬礼,收起长枪。

在街道上,整齐的建筑物,石板路,宽阔的大路上,人们的活力与热情都满溢而出。

时间已是傍晚。

斜照的日光给白垩的建筑物染上红色。我们地球所说的傍晚限时特价的热潮要开始了。

「大小姐,请用斗篷把脸遮一下吧。」

菲尔德把坐在马上的我遮挡起来。直接进入的话就有可能被当成侯爵女儿的……

「……菲尔德桑,我本人并不是侯爵女儿,另外优人也可以不用藏起来的吧。」

我一边用斗篷挡着脸一边问道。优人正兴致勃勃地环顾四周,似乎没有听见。

「优人桑是没关系的。该这么说吧,这个世界对勇者都是很包容的。」

「只有我除外!?」

「……只不过是避免一些无意义的混乱罢了。」

菲尔德如此告诉我,继续向前走。

菲尔德说是因为我会被人误认为是侯爵女儿的缘故。也就是说我现在的样子暴露在众人面前会相当的不妙啊……

究竟怎么了啊?

和我一模一样的那个人发生了什么事吗? ……好吧,既然我和那个大小姐长得一模一样,就只好将就一下。

我这样思考着,肚子却开始咕咕叫了。

由于一直处于紧张和惊讶之中,结果连自己肚饿都忘了。先是在森林里徘徊,再是托跑来跑去的福,肚子早就饿了。

从路边摊飘来烧肉的香味,煮蔬菜汤的香味都刺激得鼻子痒痒的,门口还摆放着看起来很新鲜的鱼和贝类。

早早地就开始的宴会上的活力和朝气蓬勃的音乐声洋溢在街道上。

看到这样的情景,不经意间我的内心又陷入苦恼中。

放在胸口上的手,切实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却又触碰到了一团柔软的物体而吓得收回。明明是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背德感……

不应该这样的!

我赶快摇一摇头打断了思考。

结果是,现在我们去哪里投宿都不知道。

肚子虽然十分饿,但是这个世界的金钱却是一分也没有,连一串烤肉串都买不了。

靠菲尔德或许可以解决一下今天的吃饭问题,那么明天呢?后天呢?

我渐渐感到不安。

该怎么办才好。爷爷,我该怎么办……

优人看到我这幅表情便来安慰我。

「喂,没关系的,伽娜蒂酱。」

听到优人充满活力的声音,我重重的吐了一口气。

……真是个乐观的家伙。

「肚子饿了么?脸色这么黯淡可就糟蹋了这副美少女的样子啊。」

优人爽朗地笑着。

切,这样烦恼着的我真是像个笨蛋一样。

我眯起眼睛看着优人。

「刚才那样轻浮的台词,我会告诉夏奈和唯的。你一定会很高兴吧。」

「……对不起」

优人突然沮丧地垂下肩。

在我们说着无谓对话时,一行人也在徐徐前进。

从平民聚集的区域上坡之后,就是放眼望去豪宅林立的贵族区。我感觉路上就像是突然变安静了一样,只听见马蹄在石板路上不断敲击的声音。

走过上坡之后,再从尖塔林立的教会风格的建筑物前经过。

我们到达了一处巨大的城门前,这里分成两队的警备骑士穿着和菲尔德一样的铠甲。

这时,天色正好完全暗下来了。

城门两边,点着巨大的篝火。

菲尔德和警备骑士说了几句,看起来是很熟的样子。有一个中年的警备骑士,对用斗篷把脸遮住的我感到奇怪。

菲尔德回答的语气变得严厉了起来。

还是在这里露一下脸,把事情说清楚比较好吧?

我擅自取下了斗篷。

原本想从马上下去跟他说两句比较好,但不巧的是我没办法独自下马……

由于隔了点距离没法自报姓名,所以在那位骑士和我目光相交的时候,我为了表示友好而微笑着低下头去。

中年骑士准备开口时动作停滞了。

菲尔德露出“完蛋了”的表情。

不好。

我做错什么了吗?

但是,我们马上就被放行了。

菲尔德一句话也没有说。

没关系……吧?

我们走到城墙里面,仰望着高大的城楼,顶端已经融入了夜色之中看不清楚。带着弓箭或长枪的士兵列队站在,随处可见的火光照亮了他们的威容。

「各自拿好武器,先去休息。小队长一个小时之后到我的房间里来。解散!」

菲尔德下达命令之后弓兵们就解散了。有几个人朝我挥手,我对他们回以笑容。

我和优人则在引导下进入到城堡内部。

从充满压迫感的城塞前通过,现在出现我们面前的就是绿色的庭院。

「真是漂亮啊……」

我不禁发出感叹。

和熊熊燃烧的篝火截然不同的柔和白光照亮了对称修剪的灌木篱笆和花草。在我们面前是在密林合抱之中灯火通明的洋馆。

夏虫低唱着。看到这里我出神地想着这里和地球简直一样。

我乘着的马穿过花香四溢的庭院,在洋馆前自己停了下来。

我在菲尔德的帮助下从马背上下来。长时间在马背上颠簸得我屁股都痛了。

「那么,这里就是侯爵的公馆了。对于你们的处置由侯爵来决定。放心吧,这是即使是严厉,也会宽大和公平地处理,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菲尔德微笑着,用力推开了门。

光扑面而来。

我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鲜红的毛绒地毯,金饰的耀眼的家具,成排的绘画和美术品。在我的眼前展开了一个如此耀眼的世界。

但是,装潢虽豪华但又不让人生厌。不知道这房子的主人品位如何,但已经对他产生好感了。

我们都被这气势压倒,嘴巴都闭不上。不知不觉就开始紧张了。

「那么,请吧。」

菲尔德催促着踏进屋内。

这时突然响起了''哐当''的一声。

吓得我和优人都回过头去。

来者穿着黑色的围裙礼服,栗色的短发上戴着头饰。

噢噢,是真实的女仆小姐啊。

那个女仆少女,用手掩着嘴,惊愕的睁大了眼睛。地板上的是刚刚被她脱手掉下的银盆吧。

突然她的表情就崩坏了,开始流下大颗的泪珠。

「呜,呜,呜,呜,伊莉斯大人……伊莉斯大人,终于回来了啊!」

女仆小姐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紧紧地抱着我。

(⊙o⊙)哇! ?

当然我完全没有被女孩子抱过的经验,心脏"扑通扑通"的直跳。面对着哭泣着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伊莉斯大人,我一直都很想见到你啊……太寂寞了…呜…」

「够了,乌玛,停下来吧。」

菲尔德出声制止,但被称作乌玛的少女还在哭泣。

「伊莉斯大人……伊莉斯大人……哇……」

我因为紧张和困惑而大脑一片空白。

我擦拭着被眼泪打湿脸的乌玛。

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菲尔德将哭的梨花带雨的乌玛从我身边扶开,就这样将她带向宅邸里面,从转角处传来的哭声渐渐地变小了。

「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撒)。伽娜蒂的粉丝吗?」

我瞪了眼发出这样轻佻言语的优人。

之后,我和优人被别的女仆接待,并带领我们去接待室的地方,

那个女仆也用十分惊讶的表情向我的脸看了两次......

和优人一起被带到了经典豪华装饰的接待室那里,然后一位将一头白发都理背头(all back)并且带着单片眼镜的老人进来了,一身以黑色为基调的燕尾服、笔挺的衬衫和领带,还有一双白色的手套。可以说,用老绅士来形容他是十分的恰当。

我理解到,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在侯爵家任职的执事,名字叫做阿雷库斯,请多关照,新到来的勇者以及小姐。」

果然!

执事阿雷库斯向我们深深的鞠了个躬之后,看到我的时候果然还是有几秒钟僵硬了,单镜片闪烁着别样的光。

我们各自的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是伽娜蒂小姐和优人先生啊,奉家主之命,被吩咐前来款待两位,辛苦两位了。」

站直了的阿雷库斯向我们露出了友好的笑容,

「饭菜已为两位准备好了,今晚请好好休息,明天预定家主会与两位见面的。」

「真是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了」

「不会的。在遇到困难的时候要互相帮助的的嘛」

老绅士用光彩夺目的双眼看着我,并缓缓地摇了摇头。

在阿雷库斯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食堂,进去的瞬间,被一群女仆军团鞠躬的气势所压倒,从她们之中,戴眼镜的女性走了出来,将背挺得笔直,在艳丽的黑发上带上木质发夹,是个目光稍微有点锐利的女性。

「小人是家主的女仆长,叫做莉莉安娜」

说完莉莉安娜向我们鞠了个躬,

反光的眼睛和锐利的视线,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和国中的国语老师很相似的感觉……

顺带一提,她即使看到我的样子之后毫无反应,这样普通的反应,反倒是挺新鲜的。

我们在从来没见过的巨大桌子那坐了下来,接着女仆军团在我们眼前一个接一个的连续不断将料理端上来,

和南瓜浓汤类似的冷制汤、红色叶子制作的沙拉、不知道是什么鱼做成的烤鱼以及乳蛋糕饼,那些都是些没见过的料理,没尝试过的味道,可是却出奇的好吃,肚子饿的发出砰砰声。

不自觉的就动起了汤勺和小刀,

抬起头来,看向对面坐着的优人,他却和一位女仆有说有笑的,

「那个、没有筷子吗?」

「您说的筷子是?」

「嗯,就是像这样用两根棒子夹住食物的,日本的餐具哦。」

「抱歉、没有哦」

可恶,优人这个全自动型环境适应的人类!

相对的服侍我这边的女仆们,很明显的觉得表情很怪异,

频频的向我的脸偷看过来,被放过来的的碗碟总是不小心的发出轻微碰撞的声,好像是在害怕什么……

什么啊,这个差别对待,

我难道做了什么错事吗……?

还是说是男女差别……?

即使是感觉到好不讲道理我们还是吃完了晚餐,在女仆的们的带领下来到了我们各自的房间。

由于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与唯一一个让我感到安心的同伴优人分开,所以开始感到不安。可是,与其一开始就怀疑他人,去尝试相信他人这样更有建设性,我开始这样说服自己,而且偶尔这样依赖优人也挺不错,

我进入了由女仆长莉莉安娜带领进入的房间,

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房间比学校教室还大,里面摆放着一眼能看出是高级品的家具,有吊顶的大床,猫腿式的桌子上准备好了茶具,就像一幅画那样被整齐的摆放在那里,

……什么鬼!这个社会名流一样的房间!

「……伽娜蒂小姐」

对站在门口惊呆的我,莉莉安娜小姐叫了我一声,

我慌张的进入了房间里面,对于那超级柔软的地毯传来的触感,令我更加惊讶,

老实说这个房间大的让人觉得慌,这样的话,其实和优人一起使用这房间也十分足够,

「浴室已经准备好了,请来这边。」

我在莉莉安娜的催促之下,继进房间之后来到了更衣室,就像高级酒店那样,

今天一天这样奔波,现在已近十分的累了,

说实话能洗澡真是十分的感谢,

偷偷看了眼浴室,按照之前的剧情的发展,以为是浴缸或是淋浴的这样的西式风格,可以外的是,浴室是十足的和式风格。

稍微的有点放心了,

果然一天的结束如果不是泡澡的话,疲劳死是消除不了的,

我把手放到衬衫的纽扣的时候,我突然间就僵直了,

「......抱歉莉莉安娜,我想去洗澡能麻烦你出去吗?」

站在我身后的莉莉安娜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歪了歪头,

「关于换洗衣物的话、请您放置那里就好了。等一下我会把新的衣服拿过来的。需要我服侍您入浴吗?」

「不,不用了!......之后我会叫你的,你现在暂时出去一下我会十分的感激的」

「我明白了」

莉莉安娜退到门外等待,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其实我是明白的,可是这种有钱人的生活态度对于我这样的一个学生实在是太难以肩负了,

我再次开始把纽扣解开脱掉衬衫时突然间察觉到,不,应该是终于察觉到,

现在的我,是这样,那样的.....

换言之就是,

我现在是身为女性的这一件事。

「额.....可恶!为什么我洗个澡要这么烦恼啊?」

把衣服脱掉的话就能摆衣服上沾满汗以及乌玛所流下的眼泪和鼻涕......

从浴室里飘出来的热气,这真是十分的诱惑人啊。

爷爷....这到底是什么试炼啊......

没问题的,只要有像爷爷那样精神的话,对这种事情就可以不动摇了,

更何况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吗,

在短暂的深思熟虑之后,我顺从了自己想要入浴的-欲-望。

闭上眼睛,尽量别看自己身体的把衣服脱掉,即便如此,欧派跟腰部那圆润的曲线慢慢的进入我的视线,我陷入了若干的恐慌状态,

心跳急速加快,

将制服放进了衣箩那里,把毛巾拿着靠在身前,我向浴池走去,

浴室也是十分惊人地宽广,石砌的温泉浴池,这已经是温泉旅馆的规模大小了,在浴池水面飘着樱色的花瓣,微微甜味的花香充满着整个浴间,

是这边世界的入浴剂吗?

我在浴池边慢慢把脚从脚尖放进去,

「哈......呼......」

身体中那代表着疲倦的黑色凝固物,仿佛瞬间被这樱色的温水给融化了,

内心深处的中心慢慢的变的暖烘烘,由于樱色的热水比较浑浊,所以即使往下看也看不到什么所以可以放心,精神上卫生,这是最好的。

「嗯.....!」

在宽广的浴池中充足的伸张着手脚,

把手往前伸的时候发现自己手十分的雪白,以及艳丽的雪色般的肤色,水滴从手臂那光滑的肌肤划过,本来以前的自己也是比较白的,可是现在却是另一种不同的颜色,

话说回来,我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变成女性之后自己是长得什么样子,

为了去到浴室中的镜子面前,我泡在浴池里缓缓地向镜子方向游了过去,

镜子中反映出来的,是雪白肤色的脸上泛着微红以及银色头发的少女,

像白雪一样银发被水弄湿并贴在脸颊上。像吃惊那样睁大的眼睛是深绿色的瞳色,仿佛想要说什么的小嘴的唇色是樱色的,鼻子那能找到以前的自己的影子,但是,整体容貌上就像一个少女,

我感到害羞,并泡回到水中,

银色的头发蔓延的漂浮在樱色的浴池上,

这不就变成了,即是说我是男生的都没人信了吗,

我自己也,无法相信,

从热水中露出一半的少女脸容,在镜子里映射出一幅为难的样子,

「伽娜蒂小姐,我拿来了换洗衣物了」

「啊,十分的谢谢你」

明明并有做什么亏心事,可是却被不经意间的声音所吓到,

对在更衣间的莉莉安娜道谢之后,我是第一次泡到有点发晕才上来的,

问题堆积如山,自己身体的事,唯是否平安,然后还有回日本的事......

但是现在最紧要的事就是,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这件事!

啊,已经自暴自弃了,用新毛巾擦干身子,随意又快速的穿上新的衣服,

可是。

这、这到底是什么,

不可能的吧!

裙、裙子真心不行,

连内衣也......

咕咕咕咕咕.....

呜呜呜呜呜......

脑子中有某些东西碎掉的声音''啪''的一声回响着,

我是,

我,我可是..男..的....

......结果,我还是把准备好的衣物都穿上了之后从浴室出来了,

莉莉安娜送来的是整体是白色的无袖连衣裙,裙子的褶皱部分里面是绿色的,领口处装饰用的丝带也是绿色的,

女装的状态,额,是指精神状态上的,那样的我,被莉莉安娜在内的三个女仆所包围着,

「伽娜蒂小姐,请来这边」

「....好的」

像是被现代历史老师下补习命令时那样,我生不起什么大的反抗心理,被安置到了梳妆台前,

在那开始的,是连续作业那样把我湿润的头发擦干,并且梳理整齐,并用酒红色和绿色的丝带把头发绑成马尾,

我只能怀着吃惊和佩服的眼神看着这幅画面,

「伽娜蒂小姐,请来这边,我们带您去会见家主。」

「诶,我听说不是明天会面吗?」

我通过镜子看向莉莉安娜,

「家主好像有一些特别的话要和伽娜媂小姐说。请来这边」

我被催促着,穿着还是穿的不习惯的裙子跟着莉莉安娜走去。

感受到强烈的违和感,

因脚下稀疏的空洞而感到不可靠,本来不会感受到的,由丝带编织的头发摇曳的感觉。

发出淡淡光芒的灯照耀着昏暗的走廊,视野不太好。如果在那个拐角处,优人出来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到底会是什么反应呢。

嘛,其实也挺简单的,

我的人生或许就会在这里结束了,

......啊,对了,

反正这样的话,我把优人以及其他目击者一起全部抹杀掉吧。

思考着这些没用的东西大概五分钟左右吧,

真是的,这宅邸真宽广啊,

莉莉安娜在一扇推式双门的前面停了下来,

「请来这边」

门打开了,

那里,比我之间去过的所有的房间还要宽广,在这可以轻轻松松的打网球吧,

在入口那里站着的是老绅士般的阿雷库斯,老绅士用与那形象相同的动作和微笑迎接我,

「这身衣服很适合您」

「那个、诶、谢谢你」

我也低头。刚刚洗完的头发簌簌摇曳着。

阿雷库斯的旁边,没有胡须的彪形大汉仔细凝视着我的脸。穿着比菲尔德更出色的穿着铠甲。是菲尔德的上司吧? 。

「伽娜蒂小姐,请来这边」

最后进来莉莉安娜把门关好,并将我催促的来到房间中心,那里是带有天棚的床边,之后就和阿雷库斯跟彪悍壮汉一起站到了旁边,

我战战兢兢地接近床。柔软的地毯使得脚很难移动。

从敞开的窗户吹入的凉爽的风,将窗帘和床包围的面纱吹得摇动起来。

感受到在晚上飘起的芳香。

「这边」

从床那响起的声音,从腹部发出的,低沉的声音,

我站到了床包打开的地方,

我看到了用几个靠垫将身子垫起着身子,读着厚厚的书本的老人,

「原来如此,使大家骚动得理由我也总算知道了」

老人放下书本,并且摘下了眼镜,

使人想到猛禽锐利的目光。高鼻子脸颊落下的消瘦面孔,能让人联想到鹰这类猛禽的俊脸。可能是皱纹和白发的原因,使人觉得苍老,但即使披上的长袍上也能得知是一副锻炼过的身躯,仍然残留着精锐的武人风格。

总觉得能联想到我尊敬的祖父,

老人微笑着伸出手来。但是那锐利的目光仍是捕捉着我。

握着侯爵的手就像握住祖父的手般,我不禁这样想起来。

即使对方怎么强大,但是比心情的话我是不会输的。我们好好地和对方对望,不转移视线。

“筱崎伽娜蒂的说。今天你们帮助了我,真的非常感谢。”

我压住紧张和心跳声,慢慢地垂下了头。

“嗯,知晓礼仪吗。有趣”

侯爵自言自语地嘟哝着的。

“长话短说吧。我想和你做个交易。我可以提供你们将来所需要的支援吧。勇者的知识、技术培训,工作,食物。全部都可以。对你们来说也是必要的吧”

我屏息了一会,对侯爵的说话进行理解。

交易……。

“作为代价,成为我的女儿吧!”

哈……! ? ! ?

我怀疑着自己耳朵。

这个老人,突然说什么了?

“你与我一个月前死去的女儿简直一模一样。成为我的女儿吧。答应的话,我以侯爵之名发誓定必会保护好你的朋友们。怎么样?”

目光锐利的老贵族笑了。

我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看着眼前的老贵族。

原来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遇到的人在见到我之后露出的那种不自然的反应啊。

与逝去的侯爵千金无二的脸孔突然间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自然会吃惊吧。

“是说代替大小姐么?”

“....没错”

再怎么说我也想不出让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来代替自己亲生女儿的理由。为了不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我向腹部注入力量,回问雷古鲁斯侯(受丘:レグルス侯,レグルス,Regulus,轩辕十四,或者说狮子座α,狮子座一等星....):

“....我能问问理由么?”

雷古鲁斯侯眯起了眼睛:

“当然可以....你有知道的权利”

老贵族像是类了亦样闭上了眼睛,深深地陷进了坐垫里。

“是为了守护侯爵领。老朽的继承人只有伊莉斯(受丘:エリーセ,Elise,艾丽莎/爱丽莎/艾莉莎应该是アリーシャ)。要是知道那孩子死了的话,不管是中央的王宫(受丘:原文王統府,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还是其他贵族都会为了瓜分侯爵领而积极行动吧。”

权力之争。

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而利用我么。

“当然不准备把侯爵领扔给什么都不知道的你。这只是在老朽找到正当继承人之前的对策。作为勇者的你也会有需要的吧。”

这是说作为将我卷入与我无关的权力斗争的报酬,雷古鲁斯侯愿意作为我们在诺维鲁斯法最想要的后盾么。

这也不坏。对于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的我和优人而言也许应该说是求之不得。

“....雷古鲁斯侯爵大人,那个,能让我看看小姐的照片么?”

听到我的请求。雷古鲁斯侯惊讶地看着我。

啊,这样啊

诺维鲁斯法没有照片么.....?

“没有什么能让我知道大小姐相貌的东西么?像是画像之类的...”

雷古鲁斯侯点了点头,从胸口取出了项链挂坠,打开让我看。

我探出身子看着那个挂坠。

在那里画着和在浴室见到的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孩子。

发色是明亮的茶色,瞳色是黑色,这些是不同的。但是容貌则是双胞胎的程度,不论是发型还是现在扎着的丝带,又甚至是身上的礼服也是完全一样的。

啊,原来如此,这件礼服也是莉莉安娜安排的吧,是为了我和雷古鲁斯侯的会面而做的布置吧。

“...伊利斯”

我看着肖像画的时候,从拉克鲁斯侯那里传来了轻声低语。

听到那个声音,我才明白过来

在那边的已经不是直到刚才为止那个为了守护自己的领地而算尽机关老奸巨猾的野心家了。

我不禁看向拉雷古鲁斯

在看着挂坠的我的边上,我所见到的是温柔、而又带着悲伤的老人的脸。

那个表情和祖父看着我时候一模一样。

那是注视着自己挚爱的家人时才会露出的目光。

是这样啊。

大概确实存在着领地啊权利之类的理由吧。

但是

不存在不因女儿的去世而悲痛的父母,不存在父母不因女儿的不在人世而感到寂寞。

雷古鲁斯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伊利斯的影子。

“能给我些...时间想想么”

我从雷古鲁斯侯身边离开,就这样看着他。

雷古鲁斯侯紧盯着我,并非是刚刚那种温柔的父亲的眼神,而是锐利的目光。

“当然可以。那么明天晚上,让我听到你的回答。....去吧”

我行了一礼,离开了雷古鲁斯侯的床。

“伽娜蒂”(受丘:依照咱贫乏的语言知识咱没办法把カナデ还原成任何一个像是名字的词....倒是老是组装成canard,Canada或者是 канат...)

从我的背后传来了声音

“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那件衣服送给你了。....很适合你”

我转过身低下了头:

“万分感谢”

我被莉莉安娜领着回到了房间。

将白色的连衣裙换成了准备好的睡衣,就这么倒到了床上。

小时候,我曾经问过正在保养刀的祖父。

要怎么样才能像爷爷一样强大?

祖父考虑了一会儿,这么回答道:

依靠头脑。(受丘:頭を使うことだ咱想翻成用头变wwww)

是头槌吗?我这么问道,祖父露出了苦笑。

不是这样的,奏士,是使用头脑,考虑事情

现在自己的力量,对手的力量,为了什么而战斗,赌上什么而战斗,为了守护什么而战斗,仔细思考。

看着发怔的我,祖父继续说道:

背负着自己思考所得出的结论而战斗的话,奏士,到那时候你就能够用最强的力量战斗了吧,就算最后得到了在他人眼里觉得可惜的结果,你也绝对不会后悔。无悔地落败,想到与前进的食粮。

祖父笑了。

遥顺从感情和状况啊,奏士。

你所相信的都是确实无疑的话,就向着你所坚信的道路前行吧。

祖父露出了温柔的眼神。

和雷古鲁斯的眼神重合了。

啊啊,这是梦啊——这么想着,我渐渐从浅眠中醒来。

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大概是还残留着疲劳吧,身体还有点倦怠,我就这么呆呆地坐在床上。在礼貌地敲门之后,莉莉安娜进入了房间。放下换洗衣物的她传达了优人在食堂等着,行了一礼离开了房间。

要和优人商量昨天雷古鲁斯侯的提案。

我换上了莉莉安娜拿来的衣服,

是和昨晚相同风格的连衣裙。

好像是看准时机一样,在我换完衣服的同时女仆军团出现了,把我的头发打理成伊利斯那样。

我的制服呢?什么的,还有裤子会比较好啊之类的细小愿望在女仆那豪无破绽的笑容面前被粉碎了。

结果我穿着裙子走向食堂,并没有感觉到昨晚那样的违和感。

....只是一天就到了相当远的地方啊....各种意义上。

我战战兢兢地大家食堂的门,优人正一副随意的样子和菲尔德谈笑风生。

两个人看到我就停下了。

我难以忍受被他们盯着看的感觉,害羞地想要找个洞钻进去,想要立刻转身向右逃掉!

优人像是要说什么一样站了起来。

“不许动,优人!称赞我的话就杀了你!贬低我的话就杀了你!多嘴的话就杀了你!”

我粗暴地做到了离优人他们最远的座位

他们两个人的视线扎了过来....好在意,静不下来。

我向姗姗来迟的女仆传达了早餐简单些就好的意向,接着送来了装着一口大小面包的筐和各种果酱,还有作为甜点的酸奶(之类的东西)。

我无视了像是想说些什么的优人,拿着面包张开了嘴。刚烤好的面包香味在嘴里蔓延。

“那个,伽娜蒂....”

我用锐利的目光看向优人。

是威吓,限制攻击。

“我跟着菲尔德先生去参观骑士团宿舍啊城里啊什么的....”

在我的威压下两个人慢慢地动了起来。但是当他们出去后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真可爱啊,吓到了...”

...菲尔德。

“哈哈哈,我的好友是当地第一的美人!”

...抹杀决定,优人。

我闷闷不乐地吃完了饭,悠闲地走向宅邸的后院。

结果没有和优人商量。雷古鲁斯侯的提案是针对我一个人的,最终决定必须要我自己来下达。

我被莉莉安娜禁止到宅邸正面的庭院区去,因为会被看到。

后院是雷古鲁斯侯私人的庭院所以没关系,在获得许可之后我沿着后院小河边的步道走向森林的方向。

前院是由人制作体现人工之美的庭院,后院则是利用原本生长着的植物以表现自然之美的庭院。

伴随着小鸟的低语,耀眼的阳光透过枝头洒落到地面上,尽管艳阳之下稍有闷热,但很快被凉爽的风所吹散。

枝叶摇曳在风中,传来似波浪般的低鸣。银丝般的头发在风中飘荡。

我在小池塘边的亭子稍事歇息。

拾级而上遁入凉亭下的阴影,我突然见到了认识的面孔。昨天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女仆乌玛正拿着扫帚站在那里。

我们僵直在那里对视了几秒,紧接着同时摆出了架势。

我是希望她别再哭了,

乌玛是怎么想的呢?长得神似已去世的伊利斯的我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了啊。

先有动作的是我。我竭尽全力摆出了营业微笑点了点头,由来的路反身回去。

“那个,请稍等一下!”

我回头一看,乌玛低下了头。

“昨天的事真是太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伊利斯大人的双胞胎妹妹来了....我全部从菲尔德大人那里听说了!因为伊利斯大人去世了,所以才把作为养女过继出去的您再接了回来。”

其实菲尔德...到底和这个女孩说了些什么啊?她说出来的简直就是小说嘛。

我露出了不置可否的微笑。

“自我介绍有些晚了,我是伊利亚大人的贴身女仆,乌玛。”

她急忙又低下了头。

我重新在凉亭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我是伽娜蒂,昨天的事我已经不在意了。”

“伽娜蒂大人....是个不可思议地响亮的名字呢”

“呵呵呵.....乌玛,能不能给我讲讲伊利斯的事呢?”

乌玛皱起了眉头

“啊,对了,因....因为从小和姐姐分开生活的关系,对姐姐的事我知道的很少,所以请告诉我吧。”

“啊,原来如此”

可恶,菲尔德这家伙,这是麻烦的设定。

“伊利斯大人啊...总之是个很温柔的人。总是带着清爽的漂亮笑容,即便我是下人也会和我打招呼。因为是父亲工作的助理,应该是没什么空闲的,但即便是这样也会和我们女仆喝茶聊天....”

乌玛望着水池,目光像是在看着远方一样。

“还很喜欢花呢。明明是那么高贵的身份,还帮庭师修建玫瑰园,和我一起给花坛浇水...”

美丽稳重地在院子里工作的大小姐么。大概是被大家所爱戴,所珍视的吧。

“因什么而过世的呢...?”

“医生大人和司祭大人说是魔兽瘴气引起的病。...真的只是转瞬之间。身体状况变差,吃的越来越少,卧床不起。紧接着,真是警戒着...我们家里所有的人都无法相信,那歌太阳一般温暖的大小姐....家主大人在那之后也卧床不起...”

乌玛紧紧地握着扫帚。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一滴滴地落了下来,并不是昨天那样的嚎啕大哭,而是静静地落泪。

“大家就好像心里突然开了个洞一样....伊利斯大人...那个伊利斯大人怎么就....”

看到静静流泪的乌玛,我下定了决心。

各种各样的想法在看到乌玛的眼泪时做了了断。

我得到了结论,什么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我必须守护的东西。

那么回答就是明了的了。

我悄悄握紧了拳头。

Act:6

吃完晚饭后,我在莉莉安娜桑的陪同下来到了雷古鲁斯候的执务室。

吃饭期间优人好像想说什么似的频频的看向我,但我没有关心的余俗。

在此之后如果我不认真的决出胜负的话可不行。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墙的两侧布满了书架。书架上排列着有着厚厚书脊的书。

正面全是窗子。被敞开着,凉爽的夜风吹了进来。

窗外是沉没于黑夜的庭园。那个的对面被篝火照亮的城塞浮现了出来。

以那个夜景作为背景,大大的办公桌上看着文件的雷古鲁斯候抬起了脸。

穿着看起来很高级气派的西装系着领带。就好像大企业的社长一样。

左手边是执事阿雷库斯、胡须凌乱的骑士、然后与在那里的莉莉安娜桑并列着。

我踩着紧张的步伐来到雷古鲁斯候的面前。

“告诉我答案吧”

以手托腮的雷古鲁斯侯用锐利的目光看着我。

有着能让听者不由分说的服从的魄力的声音。

我大大的吸了一口气。

“这个的回答是,请容我谢绝”

不管谁听到了都倒吸一口气。

仿佛找到了猎物的肉食动物一样,雷古鲁斯侯一下子眯起了眼睛。

“……呒姆,是吗。真遗憾。能告诉我理由吗?”

没有抑扬顿挫的雷古鲁斯侯的声音,让我冷汗直流。

“…回利穆威尓侯爵大人的话,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我们来说您的提议是值得庆幸的事。我成为伊莉斯桑的话,对我自身也好优人也好,然后是侯爵大人也好都能够得到帮助。净是些好事这么想了,但是…”

我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调整好呼吸。

“我看到伊莉斯桑身姿时的反应。对伊莉斯桑的思念,然后是侯爵大人的,对女儿思念的眼神。那让我想起了非常重要的事。

我以伊莉斯桑的名字自称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活着的,被各种各样的人爱着的真货的伊莉斯桑的名字将会消失。

虽然我和伊莉斯桑并没有见过面,但她活着的人生,不应该被这么简单的否定。她生活过的证明,伊莉斯这个名字,不是任何人的东西。而是伊莉斯桑自身的东西。是表示伊莉斯桑的东西,所以必须继续守护下去。侯爵大人,和您的回忆一起”

我一口气说完,大大的吐了一口气。

沉默。

想说的事传达到了吗,渐渐的变得不安起来。

把想法说出口是很难的……。

“你是……”

雷古鲁斯侯闭上了一只眼睛,皱起了眉头。

“比起自己自身的利益和我们的情况,更想要守护伊莉斯的名字和名誉吗?”

“是…!”

我自信的点了点头。

不被情感左右不被状况左右。

想起祖父的教导思考着思考着,这就是我坚信的道路。

我现在,有想要守护的,必须要守护的东西。

“侯爵大人,各种各样的关照了,这份恩情我一定会归还……”

否定了雷古鲁斯侯提案的现在,已经不得不离开这里了吧。

我说到这里,注意到低着头的雷古鲁斯侯肩膀微微的颤抖。

渐渐的那个幅度越来越大。

“库库库…”

笑起来了。老侯爵低沉的声音回响着。

“库库库,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终于忍不住了一样,雷古鲁斯侯仰望着天花板大声笑了起来。

我目瞪口交,只能呆然的注视着老侯爵。

“尊重名字吗!有趣!令人钦佩的想法!你是男人的话一定能成为高洁的骑士吧!可惜,实在是可惜啊,呐加雷斯”

不,嘛,是男人啊,里面是……。

被质问的胡须凌乱的骑士加雷斯,向前踏出一步,露出不合适的笑容。

“遵受您的旨意。最近的年轻人对那方面完全不能理解。比起实利更应该忠诚于自己的主公以及注重名誉才是骑士道的夙愿!恕我失礼,把她赐予为我的女儿,一定能成为非常优秀的女骑士您觉得如何”

什!这个老头,把人当做东西一样……!

比我发出声音抗议更快的是,举起手平定下来的雷古鲁斯侯。

“不行,这是我的女儿”

雷古鲁斯把背靠在椅子上,看着我。

“伽娜蒂。你是我的女儿。这是以雷古鲁斯・利穆威尓的名义决定的 ”

雷古鲁斯侯的眼睛和声音中已经没有了严厉。就像讲给小孩子听一样的口吻。

“侯爵大人,但是我对伊莉斯桑……”

“好的,大家都会这么说。你的想法我都理解了。我也很中意你的心意。”

雷古鲁斯侯笑了,开心的笑了。

“不是以伊莉斯,而是以伽娜蒂的名义,作为我的女儿迎接到家里”

我把这句话的意义咽下,稍微花了点时间。

我,我就这样成为雷古鲁斯侯的养子了。

突然被这么说也没有实感。

但是,有一件事必须确认。

“…关于优人的支援,可以拜托您吗?”

否决了侯爵的提案,自己也觉得很厚脸皮,但这是重要的事。今后就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了。为了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唯一的亲友。

“为了我的女儿,会实现的”

“还有一个请求”

雷古鲁斯侯用眼神催促我继续。

“这个世界,还有三人,我的友人被卷进来的可能。希望能以侯爵大人的力量来搜索您觉得如何?”

“我知道了,这样就行了吗?”

我是…慢慢的点了点头。

“如果是这样就决定了呢”

复杂的心情。

我今后就是还不是很了解的这个人的孩子了。

没问题。

守护了伊莉斯的名字。优人和唯们的支援也确保了。

没问题。

我说给自己听。

一定不会后悔。

“阿雷库斯,火速的修改伊莉斯的出生记录。实际上是双胞胎。小时候是在远方作为养子收养的事先准备好 ”

“遵命”

啊,好像在哪听过这种设定…。骑士菲尔德的妄言现实化了…!

“那个和宴会准备好。把中央会馆里的家里人全部集合起来。为大家介绍伽娜蒂”

“之后,能请您正式的介绍吗?简单的东西以外恐怕难以准备…”

“好。正式的仪式日后再说。先准备好酒”

“遵命!”

阿雷库斯以漂亮的角度行了一礼,快步的离开执务室了。

“加雷斯白磷骑士团长听命。召集骑士团。马上出发,把执政官们也一起带过来。各公会的会长,市民长们也是。允许使用我的名字。轮换的警备兵也允许喝酒。适当的呐。其它的人员全部到大厅集合”

“我明白了”

骑士团长加雷斯点了点头,一边金属铠甲的声音回响着一边悠然的走了出去。

“莉莉安娜”

“是”

“为伽娜蒂做好准备。这是初次露面。不能让她蒙羞呐”

“我知道了”

莉莉安娜桑认真的行了一礼,看着因为突然的事态而呆住的我。

看到她尖锐的视线,我有讨厌的预感从脑海中经过。讨厌的预感,全开。

“伽娜蒂大人。因为要为您准备请稍后到房间里来一下”

莉莉安娜桑的嘴唇微微画成弧形。她的笑容也许是第一次见到。

对我也行了一礼的莉莉安娜桑,翻起妹抖服裙子的下摆从执务室出去了。

三人都离开了执务室。只剩我和雷古鲁斯侯了。敞开的窗户外,隐隐约约的能够听到夏天的虫子们的声音。使椅子嘎吱嘎吱响的雷古鲁斯侯,把后背靠在椅子上,吐出了一口气。

“我也,没那么多自信啊”

一边仰望着我的脸雷古鲁斯一边继续。

“但是今天我要感谢神明。给了我这么好的相遇”

雷古鲁斯候的眼神,和谈论对策时严厉的眼神以及思念伊莉斯桑的忧伤的眼神都不同,仅仅只印着我的脸。

“…今后请多多关照, 利穆威尓侯爵大人 ”

惊人的自然的我把它组织成言语。

啊啊,今后这里就是我的归宿了。不知为何会这么觉得。

雷古鲁斯侯对我的话露出苦笑。

“从此之后你也是利穆威尓的人了,对父亲用家名称呼很不自然吧?”

雷古鲁斯候像是想到了什么,意味深长的笑了。浮现出非常严肃的不认为是老贵族一样非常有人情味的表情。

“……伊莉斯桑是怎么称呼的呢?”

“父亲大人,这样”

驳回,太害羞了。

“那么,雷古鲁斯大人”

“驳回”

“伯父大人?”

“呣,稍微有些动心但是驳回”

“爸爸”

“呒呣……”

我渐渐害羞起来,雷古鲁斯候把视线转向外面。

“那么,父上……”

抿着嘴唇,稍微随便的说。

因为有反应了,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到雷古鲁斯候浮现出有些高兴又有些害羞的微笑凝视着我。

“不错,呐。恩,不错”

看起来满足了的样子重复的雷古鲁斯候,父上。

我已经非常的害羞了,逃走似的从父上的办公室离开了。(父上=父亲)

完。

Act:7

跑回房间里的我等待着的是,地狱。

被面带笑容的女仆军团桑五人包围了。在那后面是邪恶头目的请多多关照,莉莉安娜桑仁王一样站在那里。

“伽娜蒂大人,撒,过来这边”

抓住呆然的站立着的我的手腕,女仆军团桑中的一人让我在梳妆台前坐下了。

她们的反应,和之前明显的不同。

因为和伊莉斯桑一模一样吧,之前像是看到了幽灵一样胆怯的目光,或是注入了不信任感的目光。但是现在已经面露笑容,这个那个的过来搭话了。

我的头发被弄的像炸什锦一样,用束发带固定住了。

工具箱一样巨大的箱子被打开了,里面有各种各样化妆品和小笔等等我不知道用途的道具整齐的排列着。

“伽娜蒂大人,您的肌肤,真漂亮啊”

“真的啊,清澈的好像透明一样”

“好像没有化妆的必要呢,呵呵,自然状态就行了呢”

哇噗…。

我的脸上被什么涂了上去。

刻不容缓。

呜呜呜…。

眉毛被整理好,眼睛上,脸颊上,嘴唇上,都被涂上了颜色。特别是嘴唇上涂上口红的感触还是初体验,我总觉得紧张的心脏高鸣了。

睁开眼睛,镜子的对面是,像是被雨淋湿的小狗那样胆怯的眼神看着这边的少女。

我才不需要谁的同情…。

充分的触摸了脸颊的我,被女仆桑们带到壁橱那里去了。

“呜—!”

然后,连抵抗的时间也没有,现在穿着的连衣裙就被脱下了。

在女性们面前只有一件内衣…。还是女式内衣…。

因为太害羞了。头脑变得一片空白。咚咚的跳动的心脏仿佛要飞出去一样。心脏的跳动好像带动了身体全身似的。头脑中充血了,眼睛也眩晕了。

“哇,伽娜蒂大人,身材真好呢”

“呀…!”

女仆桑冰冷的手指触碰到我的腰,我不由得发出了高声的悲鸣。

“腰和脚都很厉害的紧绷着呢…。在以前的家里,做过什么运动吗?”

另一个女仆桑带着几件礼服,到我这边来了。

另一个家…。原来如此,我作为养子被收养和伊莉斯桑是姐妹这种设定已经众所周知了吗?所以女仆军团桑们的表情才变柔和了吗?

“剑道,练习了……”

“jian dao?…啊啊,是学过剑术吗?”

“嘛,好勇敢!好帅呢!”

对着眼睛放光的女仆们,我不由得回以干笑。

我就像换衣人偶一样被试了各种各样的衣服。啊,有裤子吗。…下次请务必让我试试。

“伽娜蒂大人的头发是漂亮的银色呢……”

“深色的礼服不行吗?这边的怎样呢?”

女人,真的很喜欢选衣服呢……。

我可不觉得高兴啊……一点也不。

结果被选出来的是,从肩膀到胸口敞开着的酒红色和深紫色的礼服。裙子后面轻飘飘的舒展着。

肩膀暴露在空气中。向下看胸口也裸露着。我悄悄的移开了视线。

“那个,可以再稍微朴实点吗…这个对眼睛不太好……”

“不,非常有魅力哟,伽娜蒂大人。很可爱哦,稍微朴素点的话。就不能吸引男人们了呢”

女仆桑开心的笑着。

那样的表情,这不是没有理由脱掉了不是吗?

我再次在梳妆台前坐下,被梳理着头发。

只有这个感觉,让人心情舒畅快要有些喜欢上了。

头发被手法很好的扎了起来。

银色上被装饰上旺盛的赤红色花朵的发饰。相反的,和发色一样的白银花朵被装饰在胸口上。

到刚才为止只是一直注视着我被玩弄光景的莉莉安娜站在我的后面。那双手在我的脖子上来回移动,在那里绿宝石的项链发出光辉。

“这是主人给伽娜蒂大人的礼物, ルキシ之光的护石”

我的,瞳孔颜色一样的石头闪耀着。

走廊上回响着的响亮的声音是,我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

我翻起长长的裙摆前进着。后面跟来的是莉莉安娜桑和女仆军团桑。

很难走。

肩膀裸露着好害羞。

轻飘飘的摇曳着的裙子的抵触感。

“莉莉安娜桑,我,这个样子在人前露面,有些不好意思呢……”

我窥视着莉莉安娜。

她在走廊的灯光照耀下推了推眼镜。

“伽娜蒂大人,身为利穆威尓侯爵家的女儿,这种程度以上的礼服都要习惯才行。今后在您父亲的工作上,我想会有各种各样的席位需要您代替父亲莅临吧”

“哎…”

“伽娜蒂大小姐,贵族子女的战场就是,礼服交错的社交场所。请铭记与心”

“……是”

我垂头丧气的默不作声了。

对成为父上的女儿点头了,是我自己的责任。

自作自受…吗。

“伽娜蒂大人,没问题的哟!”

“就是啊,有我们的支持不用担心!”

紧跟着女仆军团桑们就为我后援。

哈哈哈,总觉得很开心。

“谢谢…”

我回以笑容。

我们来到了馆的二楼,西栋大厅的门前。

装备着铠甲和头盔的年轻骑士两人,在门前警备着。

被女仆军团带领着的我纠正好姿势,让人无法镇定的视线窥视着我这边。

什么啊,有哪里奇怪吗……?

我对这种打扮还不习惯,所以这样的反应…很困扰。

站在人前立刻失去了自信。

和我同年纪的年轻骑士视线交错了。那个骑士好像吓了一跳似的移开了视线。

侧耳倾听,门的对面感觉到了很多人的气息。听到了稍微嘈杂的声音。

这个的对面就是我的战场。

爷爷,我不会输的。

自己的决定绝不后悔。不得不做。既然要做就全力应战!

打开门,穿着燕尾服一样黑色的正装,系着紫色领带的父上从走廊出来了。

父上看到我的样子表情改变了。

“这不是很合适嘛。很漂亮哦,伽娜蒂”

后背快要抽筋了。

就算说我漂亮高兴的理由也是没有的。

我抽搐着回以微笑。

“伽娜蒂大人,今天聚集在会场里的成员,都可以说是侯爵领的家人一样的人,所以不用紧张也没关系”

莉莉安娜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伽娜蒂。护卫交给父亲我就好”

我挽着父上的胳臂。

骑士们打开了门。

光和欢呼声和视线一口气涌了过来。

眼前展开的是耀眼的世界,我向前迈出步伐。

大概有几百人吧。把剑作为衣服装饰的骑士们。穿着好像从职场就这样来了的衣服的是事务官吧。穿着华美的衣服挺着啤酒肚的男人应该是街上领头的实力者们吧。其它的还有便衣的人、穿着礼服盛妆打扮的女性、然后是就这样穿着妹抖服聚集在一起的女仆们,会场被喧嚣笼罩着。

我的父上进入了会场,像波浪一样会场安静了下来。仿佛有物理质量一样的视线向我刺来。

啊啊,好想逃跑。

可恶,在哪个地方吧,优人。想笑的话就笑吧。

我这边紧张的同时,站在父上的旁边直立不动。

“大家!突然的号召很好的集合了!”

父亲的大声音回响着。

麦克风和扩音器也没有,是怎么发出这么大声音的呢。

“有想要紧急通知大家的事。今天这一天,利穆威尓侯爵家迎来了新的女儿。是逝去的我的女儿伊莉斯的妹妹,伽娜蒂!”

会场骚动起来了。

父上轻轻推了推我的背。

我向前踏出一步,行了一礼。

会场更加的嘈杂了。

“和伊莉斯大小姐一模一样啊”

“啊啊,何等美丽的发色啊”

“妹妹来了什么的,第一次听说呐”

“真是可爱的人呢~!”

“咿呀咿呀,这样侯爵领就安泰了”

“美人呐,好想认识”

“笨蛋,那是侯爵千金哦”

各种各样的感想在大厅里奔走。

“大家!今天在这里我想把我的喜悦与大家一同分享!小规模的共同庆祝一下!还有希望大家一同守护我和我的女儿伽娜蒂!”

爆发的雷鸣一般的掌声笼罩着会场。

然后在上层等待着的乐团开始慢慢的奏起音乐,宣告着盛宴的开始。

我因为父上的关系,在形形色色的集团里露脸。

各种各样问题的应答基本上都是父上。我只要一心一意的保持微笑,偶尔的握手就行了。

明明只有这种事,为什么这么消耗体力啊。

明天也许会脸部肌肉痛也说不定。被称为市民长的是在这个领地因贝鲁斯特的实力者们。在那之中留着小胡子的胖叔叔的视线,一直盯着我的胸口看。

不快感令我的表情扭曲了。

但是在我的忍耐到达极限之前,一个短发的,穿着西装一样服装的女性轻轻的挤进那个视线之间。

肥胖的叔叔不满的哼了一下鼻子,继续和我父上交谈了。

“不擅长人潮吗?”

稍微年长的西装女性露出柔和的微笑。

“是的,谢谢”

女性递给了我细长的玻璃杯。

轻轻的咬了一口,恰到好处酸味的水果的香味蔓延着充满口中。

“啊,真美味,这个”

“呼呼呼,真是可爱的人呢,我是因贝罗斯特的冒险者公会会长,玛蕾亚,请多多关照”

“请多多关照”

我握住了玛蕾亚桑伸出的手。

“真是漂亮的礼服,不过这样打扮还是第一次?”

玛蕾亚桑露出微笑,各种各样的被看透了一样的感觉,我不由得心跳加快了。

“挺直腰板,鞋跟的原因姿势往前倾了。你是很厉害的美人,所以把腰伸直的话,会看起来更加的优雅哟”

玛蕾亚桑眨眼示意。

总觉得是个很有魅力的阿姨。

我点了点头,收腹挺胸纠正姿势。

“这样就行了哟,也许还很稚嫩,不过为了变美努力是不会白费的,加油哦”

“谢谢!”

玛蕾亚桑叭哒叭哒的挥着手。

接下来我和父亲,到了一群穿着带有华丽装饰的军装的骑士中了。

“哎呀,真是美丽啊,伽娜蒂大人”

摇晃着魁梧的身材豪放的笑着的骑士团长加雷斯。

其它穿着气派服装的骑士们也都聚集了过来。是骑士团的干部,之类的吧?只是大家都像武人一样体格很好。矮小的我就这样被吞噬了。一群人中我只认识骑士菲尔德的脸。

那个人,非常的伟大吗?

看到熟悉的脸我松了一口气对他露出微笑。他害羞的挠了挠脸颊把视线转向一边。

什么啊那家伙。

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我…?

干部的骑士们和父上谈话的时候,一时间自由了的我,用视线寻找着优人。到处走动的时候,突然被年轻骑士的群体包围了。

“伽娜蒂大人,我…!”

“伽娜蒂大人,请喝饮料!”

“给您带来了食物可以接受么!”

“喂,别从后面推我啊!”

“伽娜蒂大人,这边!”

“请给我签名!”

唉哆,什么啊这个状况。

眼睛放光异口同声说话的男人们,逐步逼近着我。

战况不利哦,莉莉安娜桑…!

我向父上送出了求助的目光,父上一边和加雷斯对饮一边

“年轻人真好啊”

“但是我的女儿好像不干呐,哈哈哈”

高兴的谈论着。

不行啊,这样。

想要冲刺着逃跑,不过现在的鞋子,大概会摔倒吧。

不妙。怎么办…。

这个时候从骑士团体的一边响起了悲鸣。

涌来我面前的人山人海,被强制的从中间分开了。

穿过肌肉发达的骑士们出现的是,全身充满着银气的优人。

“哦哦,优人!来的正好!帮我逃出去!”

“伽娜蒂…”

优人以严厉的眼神看着我。

“伽娜蒂,你,稍微来一下。这边”

优人抓住我的手,用力的拉着向前走。

那个气势使我就要跌倒了。

姿势崩溃的我,被优人抱住停了下来,抱住了我的腰真是得救了。

“抱歉呐。鞋跟还不习惯。很难把握平衡…”

一边苦笑一边仰望着优人。身高虽然不甘心但是优人那边压倒性的高。

优人露出害羞的好像忍耐着什么一样的表情,无言的拉着我的手腕前进着。

步调却比刚才慢了几分。

“喂,优人。怎么了啊”

我被优人的手拉着脱离了骑士们的集团。

背后掀起了骑士们的大骂声和大大的嘘声。

完。

挽着优人的手臂,我们走到了阳台上。总觉得大厅的喧嚣和音乐变得很遥远。

晚上的风带有寒意,穿着露肩服装的我稍稍有点冷。

日间被炙烤着的草木的香气现在还浓厚地飘荡在夜幕之下。

身边回荡着虫子的鸣叫声和草木的嘈杂。

抬头仰望,今晚的夜空是晴朗的新月。满天星辰在夏日的夜空中闪耀。虽然我并不是很了解,不知道这里和日本的夜空是否一样。夜只是静静地无限延伸开去。

“那么,那是怎么回事儿?”

我依靠在石造的扶手上仰望着夜空,优人这么问道。

“你是指什么?”

我微微歪了歪头。

“那个,说自己是侯爵女儿那件事”

看到优人认真的眼神,我也直直地望向优人。然后就把和父亲大人的对话一点点地告诉他了。

拒绝成为伊莉斯的替身这架势。我自己成为女儿这件事。作为报酬,约定了要支援优人,协助搜索唯她们这件事。

听着我的话,优人渐渐皱起了眉头。

“那么,你自己怎么办呢?”

“我....自己?”

“我的生活啊唯她们的搜索啊,还有死了的大小姐的名声什么的,在那场交易里你得到的都是别人的东西不是么?”

优人太高了嗓门。

“啊呀,我自己事也有好好算计过咯?毕竟是贵族的大小姐嘛,衣食住行都不会有问题的哦?”

我稍稍带点狡辩地说明到。

“于是就穿着这样的礼服,做着这种不习惯的事.....你真的这样就好么!”

我将手背到身后,长长的叹了口气,稍稍低下视线:

“...没关系的。虽然才认识了不久,但是父亲大人也好莉莉安娜也罢都是很好的人。没问题,总得先试试。”

优人默默地靠近我,把手撑在了我的身边。

寂静。

大厅中传来鼎沸的人声,只有我们两人的阳台稍显寂寞。

“....你个混球,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优人用我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嘟囔道。

“.....不好”

我也小声嘟囔

“你对于义理啊人情什么的完全且有抵抗力。中学时陆和前辈起争执的时候,明明和你毫无关系你却自顾自地亢奋起来,惹出了麻烦事儿不是么.....就结果而言自力解决问题的陆显得更加成熟吧”

“呃,过去的事情快给我忘掉啊”

我的脸颊一下子变热了。

我对着优人的侧腹来了一拳,被钢铁般的肌肉挡了下来。反倒是我的手好疼。

“什么嘛....优人,有锻炼到这种程度么”

我轻轻触摸着优人的胸肌和腹肌。

是令我感到懊恼的优秀体格。没准能和骑士们相提并论吧。

优人很害羞地拂开我的手。

“你也这么觉得么,呐。虽然和菲尔德锻炼过了,但这也和我有银气的才能不无关系。持有银气才能的家伙身体能力会得到增强。”

“诶?真方便呢”

所以这家伙才会从击倒魔兽到走到因贝罗斯特都完全不见疲色啊。

优人一脸认真地俯视着庭院。

我在他身边吹着晚风。

如果不看自己的身体的话,完全感受不到这里是异世界呢。

梦。

是梦么?

如果是梦的话.....

“奏士,我决定了”

“嗯?”

我看向优人。

优人露出少见的精悍表情俯视着我。

“我,要去旅行。去旅行,去用自己的眼睛看看这个世界,去寻找唯她们,去寻找回日本的方法。光是让你做到这种程度,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优人。”

优人微微笑了,我也回以微笑。

这是,传来了像是承受不住一般的摩擦声,魔力们砰地打开了。拥挤着的人们雪崩似得涌到了阳台上。

骑士团的青年军团和女仆军团。菲尔德和ガレス騎士団長アレクス,还有躲在墙壁边的是莉莉安娜么,领头的父亲大人的事干咳了几声。

“啊,那什么,这个是....”

“提问!”

淹没在女仆军团中的乌玛打断了父亲大人的话,元气地举起了手。

打断主人说话的女仆什么的,真么没问题么?

“你们两个在交往么?气氛很好呢”

在有谁发出“啊哈!”想阻止乌玛的时候已经晚了。大概只能坦白了吧。

“大家,看到了么...?”

我半眯着眼瞪着侯爵家全体。

在我正准备否定乌玛的指纹的时候,优人抬起了手臂,挽过我的肩膀....像是安抚我一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就是那样。伽娜蒂是我的女朋友”

“哈?”

“哦哦哦哦!”

“果然!”

“男朋友什么的,真嫉妒”

“杀了那小子!”

“咻”(受丘:吹口哨的声音,不知道怎么表达)

我不禁哑然,停止了思考。总算再次启动之后我对着优人怒目而视。

“....你在想些什么?”

我用只有优人能听到的声音全力追问。但是无法否定的是女声显得有些魄力不足。

“这里就交给我吧”

优人小声回答

“所以说,你到底....”

“真的好么?我出去旅行,你一个人待在这个宅院里。然后,虽然很生气,不过说实话你看上去是美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总会有不好的虫子什么的。要是表示和我交往的话,多少能够防止这样的事态吧。这是这样的作战。”

优人一副认真的样子。

“诶多、呜呜...”

确实在理。

我并不是不知道他的意思。确实作为侯爵的女儿是集众人的羡慕于一身的。把知道一切的优人作为挡箭牌说不定也不坏。

但是交往,不要呐

感觉很差,就好像全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一样。

“那个,从以前就认识,这应该说是孽缘吧,哈哈哈哈”

我做出模糊化的说明。

结果就算是交往,我也想把程度压到最低。

“不,伽娜蒂是我的女人!”

白痴优人,这家伙,得意忘形了!

从女仆军团传来色气的欢呼声,骑士团则传来了骚动。

站在最前排的父亲大人半张着嘴凝固了。这家伙,着这种角色么?那份威严哪去了?

总之我压上全部体重用鞋跟狠狠地刺向有人的脚。

“.....啊!”

优人发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脚背的话就连银气的防御也并不充分。

原来如此,这就是女性的武器么,了解了。

感觉lv上升了呢。

第二天早上黎明时分莉莉安娜就来叫我起床了。侯爵家大小姐的一天开始了。

说起贵族子女,一般想到的都是穿着豪华的服饰,在豪华的宅院里吃着高档食物的优雅生活吧。但是,等着我的却是令人意外地预定。

在我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女仆军团就为我换好衣服整理好仪态,与此同时宣读着山一样的日程表。从今天开始要接受和侯爵家大小姐相称的教养课程。

没想到在异世界也还要学习啊.....

然后是和父亲大人一起吃早饭。

昨晚因为优人说和我在交往而垂头丧气的父亲大人现在已经不要紧了吧。父亲大人离开了食堂后,莉莉安娜靠过来低声耳语道:

“已经向家主大人传达了那是伽娜蒂大人应付坏虫子的演技”

我猛然看向莉莉安娜,被看穿了么。

“优人大人在抱着伽娜蒂大人的肩膀时有点不自然呐。抱着肩膀这种事儿,要是恋人的话应该更容易的。”

原来如此,真敏锐。不愧是莉莉安娜,真不是吃素的。

“家主大人姑且接受了,现在我也向伽娜蒂大人说明了吧”

我点了点头。

我目送着和骑士女仆一同前往城堡行政府的付清大人。接受了说明的父亲大人一下子就破涕为笑了啊。伊利斯也很辛苦呢。

接着我来到了图书馆。

莉莉安娜担任老师。像这样子穿着女仆装的现代国文老师拿着教科书走来走去的样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开始是文字。

我们勇者毫无道理地和当地人语言相通。但是文字不行,为了能够读书学习文字是必须的。

辛运的是诺维鲁斯法的文字和日语构造相似,也就是说是在动词的末尾进行变化。(受丘:那讲道理岂不是除了汉语之外不都是在词根的词尾变化么,都和日语相似?)所以只要记住词根的话就能够理解是什么意思。当然这不是几个小时里能够学会的东西。

下午是地理历史和社会。诺维鲁斯法的地理,整个王国和侯爵领的成立,政治体制啊身份制度,还有货币制度和税制。(受丘:讲道理这些比文字重要多了,最重要的是习俗习惯,其次是经济体制,至于文字在有教师的情况下不过是细枝末节)

不行,脑袋僵直了。

陷入了混乱状态的我从傍晚开始举止仪态的课程。

用词遣句,行走姿势,用餐礼节,优雅地行为举止。

维持着不习惯的姿势,这回轮到身体僵直了。

莉莉安娜比什么都要可怕,指责起来毫不留情。我因为不知何时会飞来的质问而战战兢兢的。

晚餐时候也没法休息。一旦使用餐具的方法错误或者发出声音的话莉莉安娜的指责也会飞过来。

父亲大人微笑着看着战战兢兢的我....不行啊这个人帮不上忙。

洗澡时候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但是一离开浴室,莉莉安娜已经拿着作业等着了。

“请在明天之前看完这本书”

说着莉莉安娜递给了我一本相当厚的书。

真的假的.....

莉莉安娜的眼镜反光所以无法看出她的表情,但是她的嘴角微微上翘。这家伙,难道乐在其中么...?是在虐待我么?

我拿着书躺到了床上。肉体和精神都很疲劳,刚拿起书就迷迷糊糊失去了意识。

说起来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优人呢。

第二天,莉莉安娜从我完全没完成作业的牢骚开始,因为写错文字而指责,因为回答不上昨天学的王国地理而指责,因为训练穿高跟鞋散布时候摔倒而指责,因为在联系用词遣句时候漏出来的“我”(受丘:原文是俺,日语自称不用咱解释了吧)而指责。

傍晚时候我已经燃烧殆尽了。精疲力竭,简直就像幽鬼一样在屋子里徘徊。贵族的生活好像和想象的不一样呢。

我想在安静的地方吹吹风,来到了中庭。从哪里传来了谁在空挥的声音。我被兴趣所驱使向那边望去,看到上半身赤裸的优人正一心一意地挥剑。

在他身边团长正(受丘:带着教练的袖标)抱着胳膊提出建议。再怎么说骑士团长也是亲自指导骑士们用剑的。

加雷斯(ガレス)注意到了我。

“哦哦,大小姐。好像被莉莉安娜严厉的训斥了呢”

“哈哈哈,我不是个优秀的学生,似乎给她添麻烦了呢。”

“这才刚开始嘛,不要急躁”

“500!啊啊,伽娜蒂,来了么”

完成定额的优人擦着汗。

“话说回来,正好你们两个都有空,能过来一下么?”

我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只有晚饭和作业了。

“我没问题”

优人也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去东栋的地下,测量体下两个人的银气。”

加雷斯眯着眼睛微笑着。

Act:9

还是一如既往的为莉莉安娜桑的授课感到压力山大的每天。

今天不是在房间里,而是和父上一起去城塞的的行政府接受授课。今天莉莉安娜桑因为有事不在,所以也兼行政府的参观学习。

上午的课比平时更轻松的完成了的我,以愉快的心情在城塞里参观学习。

今天是穿着七分裤,上衣的样式是下摆很长的衬衫。不把头发绑起来的披在背后。

衬衫长长的下摆随着走动轻飘飘的摆动着。

石造的城塞简直就像电视中看过的意大利的遗迹一样,好奇的四处张望也是一种乐趣。

城塞的一楼是对一般人开放的,是政府机关功能的样子。有着各种各样情由的一般市民来访,十分热闹。在那附近的一个角落是行政关系,再往深处是骑士团的办公室。顺便说一下从那里穿过走廊继续走的另一栋楼是骑士团的宿舍,拥有自己房子的上级骑士以外都是在那里生活的样子。

其他的也有一般士兵的宿舍,储备仓库,瞭望塔等等林立在用地之内。

窗户的对面,塔上飘扬着标志着侯爵领的青色的旗帜,斜视着的我毫无目的的顺道去了骑士团的练兵场。

像是体育馆一样的场所,锻炼肌肉的人和用练习用的木剑对打的人等等,熟悉的运动部一样的热烈气氛,稍微有些怀念心情不错。

我背靠着墙交叉双臂,眺望着骑士们的训练风景。加雷斯迅速的来到了我的身边。

“加雷斯,稍微添麻烦了”

“啊啊,大小姐。今天也很可爱呐。嘎哈哈哈哈”

最近,我也能看清加雷斯的剑了。学习和贵妇人的修行让我喘不过气来。偶尔的活动身体为了发泄压力。

多亏了加雷斯是好说话的朋友。

“今天怎么在这里呢?”

“恩,莉莉安娜桑不在”

我和加雷斯说话的时候,练兵场里开始变的乱哄哄的了。骑士们纷纷的窥视着我这边。

加雷斯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露出坏人一样的笑容。

“你们这些家伙,伽娜蒂大小姐幸临!给我鼓起干劲来!”

“了解!”

发出雷鸣般有气势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活跃的训练开始了。

因为雇主的女儿也在,所以很难训练吧……。

最初是在远离加雷斯的地方训练的骑士们逐步逼近过来。找着空隙就向我露出笑容。

我一边谄笑一边轻轻的挥手回应。

莉莉安娜桑的教诲之一。要向对你露出笑容的人回以微笑,挥手回应。

“不不。大小姐,训练的认真程度不同。我倒希望你每天来呢。嘎哈哈哈哈”

“?加雷斯,今天的练习就到这里吗?”

“是呢,好不容易才……”

这时,一个骑士跑过来了。

稍微有些下垂眼的金发三股辫的年轻骑士。皮肤白皙的脸上紧贴着浅浅的笑容。稍微有点轻佻的感觉。

“伽娜蒂大小姐。我是骑士茱莉。请问能听听我的请求吗?”

“……什么啊”

“我想请您和我较量。我听说,您过去练过剑术”

那样的话题已经传开了吗。

我窥探着加雷斯。

“确实和不熟悉的对手以剑相交是个不错的训练呐。好,我许可”

我点了点头。

“骑士茱莉,请手下留情”

“哦!”

不知不觉间聚集过来的骑士们发出欢呼声。

在观众的环绕下围成的圆形空间中,我和茱莉对峙着。

茱莉是单手拿着正统的长剑型木剑的架势。我则是双手拿着柄很长的细剑型的姿势。如果有木刀的话就好了,但要求没有的东西只是强人所难所以没办法。

“开始!”

茱莉以随意的动作缩短距离靠近了过来。

“伽娜蒂大人,万一我赢了,我想要得到奖赏”

“俺……私能做到的事几乎没有哦”

(俺是男性口吻,私是女性口吻。话说现在女主心里想东西时还是用的俺,之前对话也都是用俺自称)

我视线不离对手的耸了耸肩。

莉莉安娜桑的教诲其二。人前要用『私』自称。

“我希望能和伽娜蒂大人约会!”

“…哈?”

惊叫的同时茱莉砍过来了。

周围响起了欢呼声和喧哗声。

我一瞬间呆住了,但又重新振作起来架好剑。

总之约会什么的先……保留。

猛烈的突进,不过动作太直线了。

全力的把对手引过来。

茱莉的剑被击落了。

我稍微低下身子,对着那个剑腹轻轻一弹。

略微移开茱莉的剑的轨道。

利用那个反动我一个转身。绕到体势崩溃的茱莉的背后,把剑抵在准备回剑的茱莉的脖子上。

迟了一口气轻飘飘散开的衣服的下摆和银丝的头发,也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发生在一瞬间的事。

茱莉像是崩溃了一样跪在地上。

“伽娜蒂大人获胜”

加雷斯宣告了之后,声音好像回来了似的,安静的会场开始骚动起来。

我‘呼’的吐出一口气。

“下一个是我!”

“不,是我!”

同伴被打倒了很火大吧。

“约会权是我的东西!”

“不,是我的!”

…是那边吗!还有,约会什么的谁都不要!

比我发出订正声音更快的,两个人进入了视线。

双手拿着长剑个字很高的男人。

我一边做出竭尽全力踮起脚击打面部的假动作一边打在腰部拿下一胜。

第三人。

几次以剑相交后放低姿势连续攻击击落对手的剑。

骑士们的剑,速度和力量都是无可挑剔的。但任凭力量的感觉也无法否认。像剑道比赛那样,一瞬间的来回攻防的技巧是没有的。

课堂上学习到的,骑士们的主要任务是魔兽讨伐和维持治安,和穿着铠甲骑在马上重视突击的那个,追求的东西是不同的吧。

而且这个外表或许也有疏忽大意的地方。他们的剑没有危机逼近的感觉。没有魄力。

连续以三人为对手的我,一边调整好呼吸一边整理好乱掉的头发。然后抬起脸就不禁哑然了。

为什么排起队了…。等待对战的队列。

“约会去哪里呢”啦“去餐馆预约吗”啦,听到了和剑术完全无关的话题…。

寡不敌众。

这里还是战略性的撤退吧…。

我开始逐步后退的时候,队列的后方乱哄哄的骚动起来了。

骑士的队列自然的散开,分出了道路。

“这是什么这么骚动啊”

“打扰了”

在队列的前方出现的是,父上和背着黑色大剑的优人。

父上和优人听完了加雷斯的状况说明。这样终于结束了吗我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从恭敬的递出去的骑士那里拿到了毛巾,擦拭着额头汗水的父上来了

“锻炼身体是好事,伽娜蒂。但是,不要受伤了呐”

无表情的俯视着我的父上,到底是职场真有威严啊。

父亲慢慢的从手边的骑士那里拿起木剑。

“那么,就由老朽来做你的对手吧”

“父,父上?”

锐利的目光向我射来。

“比我这个父亲还要先和伽娜蒂约会什么的怎么能忍啊”

“父,父上…”

是那边吗……。

“主人,请停止。请您考虑一下岁数”

加雷斯慌忙的拿起了父上的剑。总是坦然自若的加雷斯慌乱的样子也许还是第一次见到。

“唉,待机,加雷斯骑士团长!我这个雷古鲁斯,曾经被称为狮子侯之身。还没有老呐!”

叫嚷着的父上。请住手。家臣都在看着啦……。

“那么我呢”

优人露出邪恶的笑容。(机智)

确实有兴趣。

最近一直做着剑术练习的优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剑术手腕呢。

但是。

从小的时候就在祖父那里锻炼的我。不管优人的剑术手腕提高了多少,临阵磨枪的剑术想赢过我还早了一百年呢。(烧酒哟,为何总要想不开插flag做死。。)

“好吧,你就来做我的对手吧。优人”

我放下剑,用从莉莉安娜桑那里收到的发夹把头发扎起来。练习的最后,不过是这种程度啊。

然后,我重新架好木剑。

优人是代替靠在墙边的黑色大剑拿起了最大的木剑。

我们对峙着,观众自然的围了起来,做成了场地。

优人什么架势都没有,剑指向下。

什么啊,那个充满余俗的样子哟。

我露出无畏的笑容,‘咚’的踏着地板起跳。

假装是以剑刺喉的动作实际上是面部打击。

撒,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优人稍微低下腰,往旁边跳去。

视野的一端还残留着那个身姿,但是一瞬间我就把优人看丢了。

内心惊愕的同时急忙停止了突刺。

脖子上讨厌的预感爬动着,顺从经验和直觉把剑转回了背后。

沉重的打击,我摔倒一样向前滚动着,马上又站了起来架好剑。优人露出不合适的笑容把大剑指向了我。

“果然是这样呐,伽娜蒂”

“厉害的动作啊,优人”

这次是优人向前踏进。尽情的挥舞着大剑。

我全部弹开了,每弹开一击手臂就会发麻。

何等的力量。

被那个剑压制着,逐步后退。终于,后背撞到了墙上。

我斟酌着时机…一口气蹲下了。

头顶上优人的刚剑通过,砍伤墙壁被弹飞了。

紧跟着我跳起来。对着无防备的优人的下巴踢出一击。

但是,我浑身的踢击被优人轻轻的接住了。

“伽娜蒂,脚很小呢”

“吵死了!”

我马上起身,背对着跑了起来。背后优人捡起了剑,我听到了追逐的脚步声。

优人那个笨蛋一样的爆发力的话,很快就会被追上还是知道的。

然后,那个时机就是…现在!

转向后面的逆袈裟的一击。

奔跑着的优人以无法抑制的气势,受到我的剑的直击,没有……?

木剑斩到了空中。

慌忙的寻找优人的身姿。

我的后背,被坚硬的木剑的剑锋稍微抵上了。

“呀!”

突然的袭击使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啪嗒’的一屁股坐下来了。

头顶上的优人窥视着我。

“很强吧,我”

优人向我伸出手。

“啊啊,吓了一跳…”

我抓住那只手站了起来。

“银气的力量吗?”

我询问道,优人困扰似的挠了挠头。

“不,没有用那个”

“优人这种程度才能的持有人的话,即使不发动银气身体能力也会被强化。那个身体,已经能自由的使用了啊,优人。棒棒哒”

一边附加上说明加雷斯和父上过来了。在加雷斯的一喝之下,聚集的骑士们散开了,回到了训练中。

从我和优人的攻防中感觉到什么了吗,把刚才的对决再现的人也有。

“训练的效果出来了呐”

“感激不尽,师傅”

对着加雷斯低下头的优人。

“呒呣,有那个手腕的话,那个

brave gear,把龙杀托付给你也不用担心了”

父上抱着胳臂。这样啊,那个黑色大剑是优人用的啊。

有强大的武器的话,优人的旅行也能更加安全了吧。

父上,按照约定支援优人了吗。

我高兴的,对父上露出注入了感谢之意的笑容。父上像是说明白了一样露出笑容对我点头示意。

“那么优人君。和伽娜蒂的约会,恭喜了。好好的做护卫吧”

“哎!”

我不由得发出了声音。

父上,搞错了我笑容的意思了啊……。

父上把脸凑了过来小声的说。

“假装恋人,是优人君的话,就能安心的把伽娜蒂交给你了。偶尔的来城下看看也好。明天的讲课也休息我会传达给莉莉安娜的。优人君,保护好伽娜蒂”

“交给我吧,阁下”

优人纠正姿势。

看来我要和优人约会了。

明明和女孩子交往也好,和女孩子约会也好我都没有经历过…。第一次却是男同志…。而且还是优人……

哈。嘛,算了。反正我对街上也有兴趣,因为和优人一起,结果还是和游玩没有变化呢。

Act:10

飘扬的白色裙子。短靴击打着石板路。用丝带扎起来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摆动着。胸前绿色的吊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啊啊,阳光好耀眼。

用手遮住阳光仰望天空,教会钟楼的尖端,正好是苍穹中耀眼的太阳最高的地方。

从我后面追过来的优人是,穿着只有胸甲、手甲、足甲的铠甲,背后背负着黑色的大剑。优人的脚步,多亏了银气提高了身体能力,像是没有负担着装备品重量的样子。

是不是约会什么的不清楚,不过决定和优人一起出发的时候有个想顺路去的地方。优人的打扮,也是为了去那里必要的装束,是我的请求。

“伽娜蒂,你非常期待我很好的明白了,别离那么远啊~”

后面是优人的声音。

不行,不行。

一个人去要去的地方吧。

对优人无聊的玩笑置若罔闻,我和优人并列行走着。

“那么,你那边,有哪里想去的地方吗?”

我把手别在背后手挽着手,仰望着优人。(记得军训好像也有这种姿势,就是把手放在背后挽着另一只手腕这种感觉?)

“对了。有个听加雷斯师傅推荐的店,暂且先去填饱肚子吧”

我们并排着以一般街区为目标从坡道往下走。

眼前的风景扩散开来,我想起了莉莉安娜桑的讲课。

因贝罗斯特的街道是在,一侧流淌的罗斯托克大河和注入其中的两条支流合流的场所作出的街道。自古以来就在这个地方聚集着来往货物的港口发展成的街道。

从各条河流引入水渠,在街道中尽情奔走。利用那运河大量的搬运行李。而且再加上街道的陆路搬运,作为物流中心发展起来的街道。这也就是我的父上两代前,我的曾祖父那时的利穆威尓侯爵,把因贝罗斯特领地的首都迁都到这里直到今天的原因了。

街道主要被称为旧市街,由沿着运河和街道的宿屋发展成的最古老的一般街区,高地上的教会街区,然后是首都迁都被作为行政府厅的街区,也有新市街的别名。

我们去的是旧市街。穿过大街,因贝罗斯特中最热闹满溢着活力的区域。

优人一边看着地图一边前进,加雷斯推荐的店是,说是旧市街不过出乎意料的靠近教会街区。稍微有些接近高地的样子。

离开大街,进入细细的胡同。就算是这样的岔道也和许多不同的人擦肩而过,因贝罗斯特是何等热闹的大街算是明白了。

时而道路变宽,一个小广场出现了。由中央的树丛制成的清凉的阴影,在那旁边的是一个被做出来的水井。带着大量的筐靠近水井洗衣服的大妈们。在那个周围奔跑着的小孩子们的声音在建筑物的墙壁之间回响着。

清凉的风吹拂而过。洗衣皂的香味稍微飘了过来。

再次进入胡同,建筑物与建筑物之间挂着绳索在那上面洗完的衣服飘扬着。

推板车的叔叔面露笑容的给我让了路。在靠近门口的地方抽着烟的老爷爷。虽然没有看板,不过能听到‘duang~duang~’的挥舞着锤子声音的工房。慢慢行走的老婆婆。追赶着坡道下滚动着的球的孩子们,和在那后面追着的长毛犬。

时间已经稍微过了中午十二点。有的家里飘来了非常美味香气。

一边仰望着仿佛被建筑物剪下的细长的天空,一边悠闲的感受着街道中流淌的空气,我不断前进着。

在不熟悉的场所,不熟悉的街道散步我并不讨厌。

不熟悉的人们的生活,不熟悉的时间。

没有见过的料理和想象不出来的工作,还有令人吃惊的风俗,只是想想心里就激动起来。

下次被莉莉安娜桑骂的时候,就这样在街道中没有目的的徘徊散心也不错。

就这样继续前进的时候,我的头突然被抓住了。

“伽娜蒂,这边,不要到处乱走啊”

(被放置了这么久的男主表示忍不下去了)

优人指着旁边的楼梯。

因为高兴稍微有些动摇的我,害羞的握住了优人的手,爬上了阶梯。

这次从稍微有些大的通道里出来了。但是这里的气氛和刚才为止在下面的街市感觉完全不同。

华丽的洋服店和炫目的珠宝店。满满的所谓上流阶级的气息。

“伽娜蒂,好像是这里呢”

根据优人的指示,那里的是明显的酝酿出高级感的餐厅…不禁让人这么想的店。该说是乍一看不知道入口在哪的气氛吗,还是说到底是干什么的屋子也不清楚的氛围吗,虽说有侯爵大小姐的头衔,但对于直到最近里面还是一个学生的我来说门槛太高了。

“…去别的店不行吗?”

“也是呢”

优人也赞成。

我们逃跑似的向着合乎身份的排列着露天酒场的旧市街中心前进。

…虽然也没什么不好的。

从大街上走入一条小道,各种各样狭小商店的商品排列着,在一旁的胡同里小小的绿地上,我和优人,一起大口吃着从路边小摊买来的烤肉串。

是什么肉不清楚,像鸡肉一样淡淡的烤肉。好像撒上了稍微有点酸味的调味汁和香料的样子。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章鱼烧的亲戚一样的味道。(章鱼烧的亲戚。鱿鱼烧?还是乌贼烧?)

相当美味。

默默的大口咬着烤肉串,不知什么时候买了吗,优人把饮料递给我。

“恩,谢谢,真机灵啊”

我道完谢开始喝饮料。

吃惊的是这居然有碳酸。甘甜的果实的味道把浓厚的肉味冲洗干净了。

“之后该干什么呢?”

吃完之后,优人一边把自己和我的份的垃圾一起丢到垃圾箱里一边询问道。

“抱歉呐,优人。我有想给你介绍的人。陪我去吧”

我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手写的地图,确认了目的地。

这次是我领头向前进发。

商店,露天小摊,货摊林立的一角,行人很多。商人风的男人,旅人的夫妇,冒险者,拿着武器的团体。穿着便服拿着买东西的筐子的市民们。在那之中偶尔有拨开人群的马车经过,身高很低的我转眼间就被人群吞噬了。

虽然不擅长人多的地方,但这里有在那以上的兴趣的新奇的东西聚集在一起。

没见过的野菜和果物,放入了色彩鲜艳的鸟类的笼子在屋前摇晃着。是宝石的原石吗,看起来不像是仅仅的石头的石块陈列着的露天小摊。陈列着异国风情花纹的织物的商店。只有一只眼睛的冷酷大叔的武器店。

怎么看都看不饱,不过还是先去目的地吧。

“优人,这边拐弯咯”

因为个子矮,伸出手臂指着横向的道路。

每从商店街走出一步,人就稍微减少,我吐出了一口气。

在道路的旁边有一家奇怪的店,戴着紫色风帽的人们集中在那个场所,是做什么的店也不知道,有地下阶层吗。

我一边兴趣满满的四处张望一边行走着。

过了一会儿就没有人的气息了,前方有个一看人品就很坏的团体接近了。剃着光头上半身也裸着,拿着武器的人。

显然是不良。

哪里都有呢,这帮自食其力的家伙…。

我快步的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突然前方被那其中的一个人挡住了。

把‘咚’的按在我肩上的手推回去。

“喂喂,很危险哟,大小姐”

那个男人滑稽 的笑了。

我无视他回头看去。

“要走咯,优…?”

背后没有优人的身影。

失散了…?

我呆然的环顾四周,没有优人的身影。

相反光头集团的数人,出现在了我的后方。

昏暗的胡同里,日光也几乎照射不到的细小的通道,我奔跑着。

飘扬的裙子下摆,碰到了随手放置的物资被弄脏了,现在也没空在意了。

不良集团的脚步声一直靠近着。甩不开。渐渐的到小胡同里了。

如果前方是终点的话……。

讨厌的预感从头脑中经过 。

但是,不经意的道路变宽广了。

太好了,去别的通道逃脱吧。

这么想的瞬间,我明白了。

那里是死胡同。

广场一样的空间,但是周围都被建筑物和墙包围了。除了我来的那条路以外没有出口了。

难道,我被诱导了吗?

为了让我逃进这个死胡同,故意打开道路…。

脊背不禁发冷。

咬住嘴唇。

后悔的念头涌起了。必须得想出能打破现状的策略。

只能战斗吗…。

不幸的是没有像武器一样的东西,而且今天我穿的是裙子,可以充分的运动吗…?

焦急着还没理清思路的时候,我出去的胡同里不良集团开始出现了。

不良们一起包围着靠近我。

令人毛骨悚然的下流笑声充满了广场。

糟了…。

危机了…。

和不良们一起,光头的瘦男子摇摇晃晃的接近了。

“呀,大小姐,玩捉迷藏高兴吗?啊—啊,真是可怕的眼神。糟蹋了可爱的脸哟”

男人露出了变黄的牙齿。

胸中的厌恶感沙沙作响。

那个肮脏的黑手向我伸来。

我决定了。

我往前踏出一步,在较低的位置对着男人的下巴用掌底打出去。男人脚步不稳,蹲了下来,再来上一记扫堂腿。地面上裙子轻轻飘扬着,男人仰面倒下,对着那个胸口用膝盖扣击。(为何不用蛋碎踢。。)

光头昏倒了。

马上纠正姿势,摆好拳头。

“啊—啊,被干掉了”

“大小姐真帅呢~我快要迷上了~”

不良们还是很有余俗。不管我多强,也会被人数压制吧。

嘛,虽然确实也是如此…。

可恶,该怎么办…。

男人们接近了过来。

“从那孩子身边离开,下贱的家伙!”

这个时候,广场上响起了凛然的声音。

全员注视着广场的入口处。

在那里站着的是,带着长剑的女剑士。

十分长的漂亮的黑发,被扎成一束的那个头发在微风的吹拂下微微晃动。让人感觉意志坚强的细长而清秀的眼睛。纤细的身形飘扬着清凉的氛围。个字很高,身穿擦洗的非常漂亮的轻甲,外褂是用金丝绣成的披肩一样的外套。

“现在的话还能放过你们,消失吧”

因为突然出现的碍事者,不良集团那里听到了咂嘴声。

是打算抓住我吧,几个人无视女剑士的警告靠近过来了。

我摆好架势,那个时候女剑士大叫道。

“夏!”

与嗖嗖的切开风的声音一同,靠近我的三个男人被眼前的箭刺中了。贯穿了石阶的箭,不是普通的威力。

“呜,呜咿咿咿”

发出悲鸣声摔倒的不良们。

女剑士露出无畏的微笑。

“撒,已经警告过咯,再不离开的话,就让你们见血”

女剑士把长剑指向不良们。

完。

Act:11

我是一个人,弓箭使三个人失去战斗能力。但是还剩了十人程度的不良。

人数是对方有利。好像猎物增加了似的,不良们就这样露出从容的笑容。其中的半数包围住女剑士一涌而上。

“夏!不要出手!”

女剑士收起剑。

也就是说剑仅仅是威吓吗。

首先两个人同时向她袭来了。

漂亮的动作。看到不良们停下来了。

对挥过来的不良的手臂以最小限度的动作交错,反过来抓住那个手臂猛的摔出去。第二个人是冲入怀中对着胸口用手肘打出一击,转眼间两个人就无力化了。

习惯战斗了。

可以认为是自然洗练的动作。

但是…。

找到了空隙,我向右边跑去,像是对突然动起来了的猎物有了反应的野兽一样,不良们一起追来。

“库!”

对突然行动的我发出困惑的声音,女剑士追赶着我,把擦肩而过的一个人打倒。

像是为了保护被逼到墙角的我一样,女剑士硬是挤进了不良和我之间。

“没关系,我会帮助你的。站在那里不要动”

她是以为我混乱着到处乱跑的吧。用温柔的声音说给我听。

“谢谢。之后再打倒两三人的话,那边就会撤离了吧”

我也摆好了架势,绝对不能交给她一个人。

我也有能做的事…。

她是感到意外吗?稍稍瞥了一眼没有混乱的我,理解了的样子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放跑那些家伙呢。因为入口的地方有我,那些家伙逃不出去所以移动场所么…”

她很有趣似的笑了。

“你,真温柔呢”

不只是温情,穷鼠噬猫啊。连降格的退路都被切断了的话不知道那些家伙会做出什么。

等不及了一样不良向这边袭来。

女剑士轻轻一个回旋踢。让不良昏倒了。

“做什么呢!包围,把她们包围起来!”

领队的人焦躁的好像要爆发一样大叫着。

战斗力她是压倒性的,但战力那些家伙还在上风。

敌人徐徐逼近,不妙,她要被包围了的想着的瞬间,那个包围网中有一个人影降下来了。

从空中。

‘咚呲’的一声尘土向上飞舞。

然后人影慢慢的站起来。

“所以说,我不是说了不要到处乱转吗?”

突然闯进来的人影有着眼熟的外形。优人么,他看到我露出了清爽的微笑。

…畜牲。总觉得很可靠的感觉。明明只是个优人…。

我拼死的忍住快要软下来的脚。

女剑士对和字面上一样降下的优人涌现出警戒把手搭在剑上。

“你,是从屋顶上跳下来的吗?什么人?”

优人耸了耸肩,指着我。

“那孩子的同伴”

从屋顶上跳下来了…?

…总觉得我的亲友渐渐人外化了…

“那也就是说你是己方的意思对吧?”

“同伴给您添麻烦了十分抱歉”

女剑士和优人一同转向不良们。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我只能呆呆的看着了。

要说女剑士是用华丽的剑术打倒对手的话,优人就是用力量压倒对手。

但是,那一边都是压倒性的。

已经是蹂躏了。

不过才数分钟不良集团已经被毁灭了。结果就剩领队,一边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边连滚带爬的逃跑。

“伽娜蒂,没事吧”

一滴汗都没流的优人来到了我身边。

“…我没事,抱歉”

“才不是没事吧。经历了这样的遭遇还能冷静的女孩子才没有呢”

女剑士慢慢的靠近了。我这边也不再上气不接下气了。

“感谢您的帮助。叫我伽娜蒂就行了。这边的大个子是优人”

“我是希兹娜,没事就太好了”

希兹娜温柔的微笑着。

“伽娜蒂桑,你看,脸还青着哟”

希兹娜担心似的窥视着我的脸。

比起可爱啊漂亮啊,用凛然来形容更适合的希兹娜工整的脸向这边逼近。面对这种状况,不小心的我也吓了一跳。

“附近有可以休息的地方。我会好好带你去的。而且最好快点离开这里,暂且把身子隐藏起来比较好哦”

确实是这样。

磨磨蹭蹭的时候再次碰到聚集好手下的领队的话就惨不忍睹了。

我和优人眼神交流了之后点了点头。

“那么,请多多指教”

希兹娜露出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微笑。

真的是在担心我的事呢。

不由得对让这么温柔的女性守护的窝囊的自己感到生气。

我不让希兹娜桑和优人看到一样咬紧了嘴唇。

“夏,在老样子的房间会合!”

希兹娜桑叫喊着。肯定是在叫没有看到身姿的弓箭手吧。

我们也跟在后面去希兹娜所说的那个场所。

兴高采烈的。被不良缠上。还被帮助了。

可恶…。

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啊…。

自我厌恶和没有目的的焦躁在我心中撹成一团。

一边跟在希兹娜桑背后走路我一边戳了戳优人的后背。

“但是,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个小胡同的?”

优人恶作剧般的笑了。

“从屋顶上找到的”

…这个非常识的人类。

我移开视线低着头嘟囔道。

“抱歉呐……。给你添麻烦了”

因为低着头不清楚优人的表情,为什么突然的头被温柔的抚摸了啊。

…这个时候,个子矮真是可恨。

为什么听到了希兹娜桑的笑声啊。

我们被领到的是,从被不良们缠上的那里的一条大道出来的地方,座落在大运河沿岸的繁华大街上的巨大的建筑物。

各种各样打扮的人不停的出入。

入口处悬挂着招牌,是学习的成果吗,稍微能读出来了。

…苦难之道…这才是人生…困难的旅途…这才是荣光?

什么啊这是格言吗?

进入建筑物,像酒店的大厅一样。里面的柜台处排列着,穿着同样制服的女性在接待着。墙边有一个大的揭示板上面张贴着琳琅满目的纸张。并排着的沙发是等候的空间。被屏风隔开的单人空间也有。

从宽广的窗子里阳光射了进来,充满了生气。

“稍等一下”

希兹娜桑向柜台走去,像是和接待小姐说了什么,很快又回来了。

“从这里上去,有我们借宿的房间。在那里休息可以吗”

“那个,这里是什么地方?”

对于我的询问,希兹娜桑露出了微笑。

“啊啊…这里是冒险者公会,因贝鲁斯特支部哟”

…何等。

我今天,想带优人来的,就是这个冒险者公会。

为了做出旅行决意的优人,想为他介绍冒险者公会的玛蕾亚桑。

从莉莉安娜桑的授课中,我听说冒险者公会这个组织是从普通人那里接受委托的中介,也是接受委托的人活动的场所。这个地方有各种各样的情报和人汇集于此,利用好冒险者公会,我想这样也许能得到唯和回到日本的手段的线索。

而且,优人要作为冒险者出名的话,找到旅行的同伴,旅途也会更安全点,并且轻松许多…。

为了这个特意让优人打扮成这样。

我和两人分开,向接待走去。

“那个,打扰一下请问能让我和玛蕾亚桑会面吗?”

“支部长?您有预约吗?”

“啊,没有”

“那么恐怕不能和您会面哟,先让我确认一下您的名字”

“我是伽娜蒂”

接待小姐略微看了一眼希兹娜桑。

“由希兹娜大人带领,在房间里等待联络。请在那里稍等一下”

“十分感谢”

被带到的希兹娜桑的房间是,第三层的运河对面的大街一侧的房间。托宽幅的窗子的福,能够一览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的川面。眺望着打扫的非常干净的房间,稍微有点像游览地旅馆的样子。

实际上,像因贝鲁斯特那样的大街,公会本身兼有旅馆功能。

“到这里就没问题了,暂时看看情况就好了”

我一边表达感谢之意,一边坐在沙发上。

“要喝茶吗,对抑郁的心情,苦涩的茶是最好的呢”

“啊,不用,这个我来…!”

我站起来把茶壶拿在手中,轻轻的被希兹娜桑夺走了。

“伽娜蒂桑休息吧。受到了那样的打击,那个时候的紧张也是,过会就会恢复过来的吧。如果身体不好的话,请马上说出来”

希兹娜桑露出了温柔的微笑对我眨眼示意。

和战斗时候的希兹娜桑完全不同,柔软的氛围。

我打算接受好意坐下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了非常有气势的奔跑的脚步声。

不久,门也没敲气势满满的门就被打开了。

“希兹娜桑~!我回来了!”

传来了充满元气的声音,一个女孩子进入了房间。

咕噜咕噜的眼眸,短短的黑发被扎成了马尾。戴着艳丽的皮革制的护胸。背着和她身高同样长度的长弓和箭筒。

是刚才帮助我的弓箭手没错。

那个熟悉的令人怀念的脸,我和优人,然后是用弓的少女,夏奈像是空气凝固了一样停住了。

就这样过了一会,希兹娜桑往茶杯里倒茶的声音在室内回响了起来。

“优……人……?”

把那个沉默打破的是,夏奈的嘟囔。

“夏奈…吗?”

优人站了起来。相反,因为惊讶失去了力气的我,‘彭’的一下座到了沙发上。

浮现出惊讶表情的夏奈的脸,慢慢染上了欢喜。

“优人!优人啊!”

颤抖的声音。

就这样保持着喜悦的表情,夏奈的脸上一个劲的留着眼泪。

像跌倒一样抱住了优人,开始呜咽的夏奈。

“太好了…见到了…好寂寞哟…优人!”

优人温柔的紧紧抱住开始放声哭泣的夏奈。

“夏奈,没事太好了…”

太好了…。

真的是太好了。

和夏奈再会了!

我无视眼眶中渗出的泪水站了起来。

“夏奈,唯和陆在吗?”

我和优人是在很近的场所恢复意识的,也许夏奈也和其他人在一起。

充满期待的询问了,但是把脸埋在优人胸前的夏奈抬起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看着我。

“那个,请问你是哪位?”

“夏奈,这就是…世人所谓的奏士”

谢谢你礼貌的介绍,优人…。

震惊取代了惊讶的夏奈,用毫无阴影的纯真眼瞳凝视着我。

总觉得渐渐变得内疚起来,我移开了视线。

“夏奈没事的话真是太好了”

夏奈慢慢的靠近。

然后把两只手贴在我的脸上。

“…奏士,奏士是女孩子啊…”

慢慢的嘟囔着的夏奈。

“就是这样,可爱吧”

不知为何非常自豪的说着的优人。

“噗…”

喷出来的夏奈。

“啊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可爱,很可爱哟,一阵子没见,变得这么可爱了哟……奏士!”

夏奈抱着肚子笑了起来。

真是的,又哭又笑真是忙碌的家伙。

但是…。

看起来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我对着笑岔气的夏奈的头,轻轻的打出一记削球。

“笑过头了,笨蛋”

“啊哈哈哈,因为,穿裙子也就算了,还戴那样的假发。啊,这不是还有胸嘛!晃来晃去的呢。装了什么呢?”

夏奈就像上了发条的人偶一样,气势汹汹的靠近我,突然的抓住了胸。

“呼,呼啊!……住,住手!”

我甩开吃惊的夏奈。

那个夏奈,就这样以伸出手的姿势凝固了。

“……骗人,真货?哎,怎么回事?”

像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动作,夏奈转向我。

“所以说奏士是女孩子啊,还有现在是加娜德酱了。请多指教”

…又很有礼貌的做了介绍,谢谢了优人。

“…骗人,我输了!”

夏奈大叫着。

…我才不知道啊!

“夏,和伽娜蒂桑们认识呢。也就是说,你们也是brever?”

放着大吵大闹的我们不顾,一个人静静的喝茶的希兹娜桑提出了疑问。

同时,开着的门被敲了。

“真热闹啊,伽娜蒂大人。说了相当有趣的话呢。总之,来的正好”

入口处的是,冒险者公会因贝鲁斯特支部长玛蕾亚桑一边面露微笑一边抱着胳臂,依靠着门。

完。

Act:12

希兹娜桑很美味似的喝着茶。我和玛蕾亚桑面对面坐下。优人和夏奈靠着墙小声的谈话。

“伽娜蒂大人,我是冒险者公会的,不,我是,雷古鲁斯侯统治的赞同者”

玛蕾亚桑翘起二郎腿双手合十。

“根据地域来说,冒险者的地位很低是很常见的事。可是这个利穆威尓侯爵领,奖励公众接受委托和市民利用冒险者公会。那就是,把市井的问题委托给我们为了使行政事务省力化明白吗…”

玛蕾亚桑露出认真的表情。用锐利的眼神凝视着我。

“伽娜蒂大人。我不希望动摇现在的体制。所以,关于你的出身我不会追究。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只有这点,请你一定要记住。以你现在的立场,根据场合会影响很多人,好的坏的都有”

我和优人同样是braver的事。这与我是父上的亲生女儿的事矛盾。就算作为养子,这个世界上没有血缘的我立场是很薄弱的。

被哪里的政敌盯上的话,也有给将来父上的统治拖后腿的可能…。

因为和夏奈再会的感动说出来了,我又忘记了自己的立场。

那样的话我就没脸去见认同我的父上和照顾我的侯爵家的人们了。

我紧紧的握的拳头都发白了。

“那边的两个人,夏小姐和优人先生?你们也一样哟。伽娜蒂大人的粗心的话请你们远虑。这也是为了伽娜蒂大人好哟?希兹娜桑也拜托了?”

被玛蕾亚桑的魄力压制,优人和夏奈gokugoku的点了点头。

相反希兹娜桑轻轻的举起了手。

“那么,今天本来的目的是什么?该不会只是为了来见见这个阿姨的吧?”

玛蕾亚桑严肃的表情为之一变。浮现出温柔的笑容,用手捂着脸颊头微微倾斜。

对于那迷人的动作,我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实际上,优人想成为冒险者,就这个进行相谈……”

我指着优人,优人的旅途的事,搜索同伴的braver的事。为了这些,冒险者不正是最方便的吗,我把自己的考虑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么,他的实力怎样呢?”

果然那个来了。

“优人,从父上那里被托付了龙杀的brave gear”

不需要再说明了,听到龙杀的名字,玛蕾亚桑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伽娜蒂大人,这样的话,我们也求之不得啊。公会现在,就在追求有银气才能的人”

这样说着的玛蕾亚桑,稍微低着头开始说出回忆似的话了。

侯爵领北部地区频繁的发生魔兽被害。袭击人类的魔兽激增了。

“虽然雷古鲁斯公也派出了骑士团,但对于各地同时多发的魔兽对策,骑士团的运用展开和柔软性不足”

魔兽的被害也波及广泛。实际上骑士团也难以应对,这就是现状。

“公会也收到了很多魔兽的讨伐、护卫还有搜索行踪不明者的委托”

但是通常的武器无法伤害到魔兽。

玛蕾亚桑把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相合。

“所以,我们只能聚集少数精锐作为先遣队派遣,收集情报再作考虑。能使用龙杀程度的braver的话,是我们这边反而要拜托的程度”

我看着优人。

那也就是说,要去骑士团都棘手的魔兽群中战斗。

优人从我的旁边走上前去。

“我没关系的,比起漫无目的的闲逛,有目地那边比较好”

可是在那个目的地,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

我一边对自己说话,一边不安的仰望着优人。

优人‘嘣’的一下弹了我的额头。

“不要那样一幅要哭的脸啊,伽娜蒂。我没事的”

然后微微一笑。

“优人先生,首先要去接受公会认定冒险者的试验,没关系,是非常简单合理的试验。在那期间侦查队也能准备就绪吧。希兹娜小姐、夏小姐。优人先生的认定试验可以帮忙吗?”

听了玛蕾亚桑的话,希兹娜桑“请多多指教呢”的微笑了。

夏奈则轻快的跑来,隔着沙发抱住了我的肩。

“听说了哟。那个,伽娜蒂酱?没有银气才能呢。没关系,优人和我会保护你的”

“谁,谁要保护啊?”

“啊,好痛!”

和我那时不同,注入力量的夏奈的头向优人撞去。不知为何发出了非常可笑的响亮的声音。

“但是夏奈也要小心哦”

对于我的话,夏奈笑着摆出V的姿势回应了。

“没关系的。而且我也想早点见到下落不明的唯姐和陆”

对那句话,优人噗嗤一笑。

“这是刚才为止还在迷路的家伙该说的吗?”(迷子=下落不明=走丢的孩子)

“啊—,优人好过分!走丢的明明是你那边吧!”

对鼓起脸颊的夏奈,玛蕾亚桑用手遮住嘴角优雅的笑了。希兹娜桑则是露出了混杂着苦笑的微笑。

受到影响我也笑了。

我想起了那样的回忆。

那还只是几周前的事。

那天从学校回家的路上。

洗完澡。

把毛巾披在沾湿的头发上的我,‘咚’的一下躺在了床上。

被晒干了的床单的香味轻轻的包围了。

用手捂住额头,从身体深处慢慢的吐出一口叹息。

夏奈…。

没事真的太好了。

表情丰富明朗的夏奈。一点都没有改变。

如果我现在的姿态被夏奈看到的话,一定会被玩弄到死。

虽说各种各样的都习惯了,不过穿着这种粉红色轻飘飘的睡衣什么的…。

优人也会笑的吧。

如果出乎意料的露出认真的表情说“很适合你哟”这样的话才恐怖啊…。

我面露微笑。

…这样的话就只能灭杀了呢。

今天被优人也好,夏奈也好,还有希兹娜桑都帮助了。

玛蕾亚桑也对我的粗心说教了。

现状的认识不够,吗…。

我也想像优人一样欢闹,见识见识这个世界。

等更加的努力才行。

更加更加。

即使没有银气,我也要竭尽全力,不然的话就是对牵挂着我的全部的人失礼了。

是这样的吧,爷爷。

我把放松的快要闭上的眼睑硬是睁开,站起身来。

现在我还有事要做。

不是从明天开始,而是从今天开始,从现在开始。

我从床上离开,走向桌子。开始解读莉莉安娜桑作为作业布置的书了。

这是遥远的千年前的故事。

把大地的果实撕裂,涌现出的漆黑的漆黑的兽们。

眨眼间就把所有的一切吞噬殆尽。

山也好、河流也好、田地也好、街道也好,农夫也好、骑士也好、国王也好。

平安无事的人们逃跑着逃跑着从大陆那里逃出去了,在小小的岛上悄悄的生活。

小岛上的王女大人,驱使着银色的力量召唤出了一个骑士。

骑士有着更强大的银之力,把大地上布满的黑兽打倒了。

骑士的后方,是光与希望的道路。

终于来到了大地的裂缝的骑士,被王女大人挽留了。

在裂缝的底部,有一个产生黑兽的东西,就算是骑士也不觉得能赢。

但是,骑士不顾王女大人,跳入了裂缝。

在那之后,骑士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黑兽也突然没有了。

王女大人哭了。

那个眼泪也开始枯萎的时候,世界上持有和骑士同样银之力的人开始出现了。

他们,以那个骑士的名字,

braver,带来光的人来称呼。

我的朗读结束了,莉莉安娜桑没表情的点了点头。看起来没有大的错误。

昨天晚上,拼死解读的成果。

读错的地方,时态的错误,表达方式等等,被列举指出的细节。我一边确认了那个一边投降了。

“老师,这里的动词不放到最后来,是单纯的倒装法吗?还是说有句法呢?”

“这个场合是倒装表现。但是作为措辞的说法把动词提到前面的情况是……”

莉莉安娜桑稍微有些惊讶的表情,是因为我叫她老师吗,还是说因为我突然的质问呢。

语言学的下一个是步行的训练。

穿着高跟鞋和礼服一样宽松的裙子,只是要漂亮的走路。

但是这样的走路很难。

“伽娜蒂大人,身体前顷了。这样就像猴子一样了哟!挺胸收腹!没错。就这样抬起下巴!”

有意识的加入力量走路的话,就会更加摇摇晃晃。

“不要蛇行!要想象在走独木桥上”

被裙子挡住看不到脚。这么想着的时候,更加的摇摇晃晃了。再次思考的瞬间,脚脖子扭到了。

“呜…”

撞到地板上膝盖疼痛着。扭伤什么的,好像没有…?

“已经不行了吗?”

头上莉莉安娜桑俯视着我。在我发出声音之前莉莉安娜桑都没有向我伸出手。

“不!我还可以!”

我站起来到起跑的位置。

“…从最初开始。想象走在独木桥上”

我慎重的走着。

“视线不要往下看。会留下阴暗的印象。向前看向远处看。是的,从最初开始”

莉莉安娜拍手的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上午的练习结束的时候,我已经汗流浃背了。

“午饭后是政治学。在那之后是在骑士团的马场乘马。傍晚骑士团长回来的话,见习一下剑术吧。晚饭前请再一次复习餐桌礼仪”

我看着莉莉安娜桑,用力的点了点头。

下午第一个是,次席执政官基利安姆桑对利穆威尓侯爵领的财政状况的讲课。头部稀薄身体丰满的基利安姆桑说话速度十分缓慢,引人入睡。我拼命的把话全部记到了笔记上。

最近利穆威尓侯爵领,关税和通行税有增收的倾向,因贝鲁斯特以外农村地域的租税费用低落。农民进入城市人手不足,还有魔兽被害的增加。导致了第一次产业低迷的样子。

讲课结束,我向基利安姆桑道完谢,就翻起裙子跑了出去。

在房间里换上骑士团的礼装,以白色为基调的燕尾服。把衣领上的挂钩挂上,用丝带麻利的把头发扎好。非常有气势的跑下楼梯,途中,差点撞上阿雷库斯,为自己的无礼道完歉,就向着行政府外的骑士团的马场进发了。

像学校操场一样的马场,已经有马丁赫尔岑牵着白马等待着了。

“这家伙,叫撕哔菈。是匹老实的马,大小姐觉得可以吗?”

“恩,谢谢”

(这马名字是我努力取的,不准笑)

我一边向赫尔岑道谢,一边轻轻的触碰撕哔菈。

温暖的触感。

撕哔菈湿润的大眼睛仅仅扫了我一眼。

“请多指教,撕哔菈”

在赫尔岑的帮助下骑上去。

“果然很高呐”

眼前的风景一下子变高了,可以一览屋子前的庭园了。

“那么从常步开始。轻轻握住缰绳,把脚向下夹住。稍微的摇晃,配合马的呼吸动作”

赫尔岑拉动缰绳,撕哔菈向前前进。

“啊,动了!”

“那是当然的,因为是马啊”

对我来说是人生第二次骑马,还无法把这个惊讶感拭去。

我到太阳偏西为止都骑着撕哔菈在马场到处走动。远处教会的钟鸣声响起的时候,撕哔菈回到了马厩,我对给我刷毛发的赫尔岑和撕哔菈回礼道谢。

下一个是和加雷斯的剑术练习。

一天结束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为了莉莉安娜桑布置的作业努力。

第二天早上起来,腿和腰都漂亮的肌肉痛了。骑马意外的需要驱使下半身的肌肉。更不用说勉强的使用力量了吧。这样的话步行训练会很痛苦。再加上明天舞蹈课程也要开始了。社交场的舞蹈,是贵族子女必备的技能。

好痛苦。

但是不能示弱。

优人和夏奈以及希兹娜桑一起参加冒险者公会的登录试验去了,现在不在。

不能依靠他们。

无法逃跑,不,应该说是根本没可能逃跑。

自己决定的事的责任,闯入这个地方的连带责任。

我必须好好的理解它。

那就是,真正意义上作为父上的女儿来思考。

那个时候玛蕾亚桑也说过。

我必须好好的看清我所处的立场。我没有自觉的,不仅仅是给自己可能还给很多人添了麻烦。

不容分辨的我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所以,我也必须要履行相应的责任。

我现在所处的,就是这样的立场。

我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往上挠,拭

去额头上的汗水。

“哈啊、哈啊、哈啊…”

完全上气不接下气了。

傍晚的房子后院。被夕阳染红了的质朴的庭园。

剑术的练习是,狠狠的突刺也没有对加雷斯造成有效的打击。

我重新架好木剑。

“大小姐,对单刃剑的处理形式完全掌握了,但对双刃剑的挥舞还有维和感的样子呐”

“哈啊哈啊哈啊…确实有那样的感觉呢…”

“呒呣,那么没有相性好的剑吗”

加雷斯开始用手撑着下巴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方案。我趁着那个间隙,用木剑挥下一记袈裟斩。

加雷斯仿佛是知道了那个斩击剑锋的轨道一样,半身向后仰躲过去。反而延伸出去对我手中的木剑打下来,总算把木剑抽回防住了这一击,不过威力没有减弱,就这样被吹飞了。

在草坪上‘咕噜咕噜’的滚着。嘴里满是泥土的味道。

我站起来,架好剑。

最近加雷斯好像很忙,能这样练习的时间也几乎没有。

不过,能把握的机会就要好好利用。

当我再次挑战的时候,从房子那边莉莉安娜桑拎着裙子下摆跑了过来。

总是冷静沉着,让人觉得就像机器人一样的莉莉安娜桑的脸看起来稍微有些青了。

不寻常的样子,我也向莉莉安娜桑跑去。

“怎么了吗,莉莉安娜桑”

莉莉安娜桑停下脚步并喘了一口气。眼镜里面的瞳孔摇曳着不安。

“大小姐,伽娜蒂大小姐!主人大人,刚刚在行政府那边倒下了…!”

我把木剑舍弃后立即奔向房子。莉莉安娜桑和加雷斯也跟着来。

“父亲的病情怎样了!?”

“意识恢复了。这样的话也应该没问题。”

莉莉安娜从后面的回答。

就目前看来情况来看是安全的。

进入了房子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这一身沾染了泥土、汗水和污渍的打扮,无法进入病床。

“医生的安排怎样?”

“由城内的マコミッツ医生照料中。”

我迅速地脱开衣服。

只剩下一件内衣的羞耻心现在也涌现不出来了。

从等候着的女仆军团桑那里得到沾湿的毛巾,擦拭污渍。

“父亲还在行政府?”

“刚才回来了。现在已经回到房褢”

穿着一直穿的白色连衣裙的便服,一边修整头发一边从房间走出去。

快步走到父亲的寝室,房间的门前聚集起从行政府跟来的警卫骑士和执政官们。

我由莉莉安娜带领着,穿过他们那边。

他们当中有的用掩饰不了的不安眼神注视着我。对于这之前还在伊利濑先生那里。即使样想着父亲的事情,说不定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伽娜蒂大人……”

对于不安地嘟哝着的执政官,我表现出微笑及点头。

莉莉安娜桑教给我的第三项。当被别人注视的时候,要保持稳重的微笑。

进入到父亲的卧室。这里是第一次和父亲见面的地方。

当时是夜晚。

现在还是傍晚。

从窗户透入的橙色的阳光,画出一条斜线,照亮了屋子的一个角落。截止到与阳台相连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映射出黑白方格纹的影子。

在房间裹,是先过来的加雷斯,阿雷库斯,マコミッツ医生和带着不安表情的女仆军团二人在待命。

我拨开面纱,接近父亲的床边。

就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父亲靠着垫子横躺在床上。

“…伽娜蒂?。让你担心了。”

“不,父亲”

我在阿雷库斯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下。

父亲的脸上不是充满霸气的大贵族面容,而是塌陷的眼睛和消痩的脸颊,气色不好的皮肤,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正常的状态的。

“周囲造成太骚动了吧”

即便如此,父亲依然无畏地笑着说。

我看到マコミッツ医生把由粉末配制而成的薬剂放到茶几上。

“暂且没问题吧。似乎有点操劳过头了。暂且还是不要勉强吧,先养好身子比较好”

“…谢谢”

我低头。

“大小姐。我们在隔壁待命。有什么事情的话,请通知电铃。给主人通传一声吧”。

加雷斯示意的点了点头,全员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只有我和父亲留在了房间。

“伽娜蒂,最近好似在努力呢。”

“…是的。”

父亲在微笑地望着我。

“偶尔在父亲的办公室露个脸吧。和更多执政官们在一起,好好说话”

父亲开玩笑地说着,但没有像平时一样在丹田回响一样的震撼力。

“…父亲,请你不要说太多话了。请好好的休息。我在这里陪着你。”

“呼……”

对于我的话,父亲的眼睛像是是看去远处一样。

“…不只容貌相似,连说话也像伊莉斯一样”

…说出了和伊莉斯桑同样的说话。

伊莉斯桑她也一定担心死了吧。跟现在我的心情一样。

“对于我看到你的,不只是容貌相似。那种生活方式…不是的…。该怎么说呢,还是应该说那种方式。那相似的感觉。我当时的直觉是正确的,我一天一天开始确信起来”

伊莉斯桑和我相似?

温柔又优秀的纯粹的公主,和是个男人,而且只是学生的我?

看着远方,就那样慢慢远去的那样的视线,我想起了和祖父相处的最后的一天。

夏天最闷热的一天,是夏天结束的日子。

我们家人把祖父从医院带回来。

临终的时候,在自己的家里迎来最后的时刻,是祖父的心愿。

然后我,几乎每日都在被褥上不动,留在虚弱消瘦的祖父的旁边,漫无边际地说话。

学校的话。剑道的话。朋友的话。新闻的话。对我的话题时而回答,时而点头,但是渐渐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睛,是在睡觉吗还是在听呢分不清楚的时间增加了。

我怎么也是无法相信。

对我来说是象征着强大,规范的那个祖父,不久就会离开我了吧。

对还是孩子的我,即使明白意思也没有真实感。

可亲的家人都不在了的事实。

所以。

那个早上,在祖父变得冰冷的那个地方,我没有哭。

只是呆呆的站着而已。

这个丧失感已经不会再恢复了吧………………迅速的在我的心里深处堆积起来。

父亲用又硬又满是皱纹的手,來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被爱女用那样的悲伤的表情看着,就算是可以被治好的病,也治不好了哦”

我轻轻地握住父亲的手,把手送回床上。

是隻温暖的手。

“…对不起”

然后小声地嘟哝着。

マコミッツ醫生都说了沒有大問題。是因為突然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使我变得過份紧张而已。

这样想的瞬间。

“唔……!”

父亲突然把手放在感到痛苦的胸口上。

“呜…咕……”

然后突然之間又松弛了。

“父亲大人!”

我匆忙地站了起来,窥视着那张脸。

内心深处迅速变得冰冷起來。

“还是那个叫法來得貼切”

父亲恶作剧般的單起眼睛,我抬头望着我。

…这個可惡的大叔。好好的做了件坏事呢。

“別這麼生氣嘛,伽娜蒂。是伊莉斯的話,只要按她那個鼓起的臉頰,就會"卡卡"地笑起來。”

父亲把食指举起来,我随手地弄開那手指了。

到底是伊莉斯桑哪個時候說的…?

“…伊莉斯可沒有這麼粗暴喔!”

真是的,白担心了。

“…不要开玩笑,请好好休息吧!”

满面笑容,愉快地闭上眼睛的父亲。

那張看上去很精神但还是苍白的脸容,使我不能拭去内心深处的陰霾。

从窗户吹入的冷风中发抖,我睁开了眼睛。

在父亲的床的旁边陪伴着,不知不觉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周围已经完全入黑了,但房间里的灯光還未被點亮。

这样的话,还是有着星光的外面更明亮。

雖然是夏天,但是讓病人着涼可不好。我就那么朝着阳台前去。

咕嚕。

聽到了微弱的声音。

認為也許是錯覺的我把手放到玻璃门的手把上,突然发现。

阳台的栏杆有一隻黑色的手,紧握着的。

咕嚕。

声音变得更大。

仿佛从虚空中生成,另一只手臂伸出來抓住扶手。

咕嚕。

我因為突然發生的事情退到盡頭。由於从阳台吹入的冷气和未知的恶寒的原因,使我动弹不得。

然后,穿著黑色铠甲的双手,猛然举起了其身體。

漆黑的盔甲包裹全身。不存在窥视孔的面罩。从头部側邊生出像公牛一样的角,不吉利地向前方刺去。

在玻璃门前僵硬我根本沒有為意到,黑色的铠甲已經完全爬到阳台上。

然后,那里发生了更大的变化。

"Su bu ri to",簡直就像被無底沼泽般被深深吸入去,漆黑的鎧甲沉入黑暗身體內。

扑哧。扑哧。扑哧。

那个,已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黑色人形物質,慢慢的向住房间里父亲的位置开始走起。

像关节脱落了一样,笨拙的动作不由得使人感到厌恶和本能地使心情變得恶劣。

那家伙,每前进一步都在自己内侧吞下铠甲。

而当它来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不仅仅是人型的黑色物質。

黑暗物質脫離了人的形態,但是仍然前进。仿佛没有注意到我般,向着父親笔直地走去。

我的膝盖颤抖着。

那是,不能正视的东西。

决不能认识到的东西。

面對面的瞬间,我一定會…被杀。

浑身颤抖着。

毛骨悚然。

不要看。

不要介入。

否则會死的!

那一團黑色的影子,身体像因痛苦而摇动似的,用打颤抖般的奇怪动作,在床邊挑起面纱,跨在熟睡中父亲的胸口上。

然后举高雙手,用那个蠢动的手指,在父亲的胸脯上游離。

不可!

我本能的感觉到。

可是連可以刺下去的利器刺都没有。殴打着也不是辦法。

只是用手指蠢動影子物質。

差勁地舉個例子的话,父亲的身体就像钢琴键盘一样被彈奏着。

但是,不行的!

那樣的話,那樣的話父亲會被带走的!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必须阻止!

但是身体动不了。像不是自己的身體般,只能缓慢的动起來。

可惡…!

伊莉斯桑!

请把力量借给我吧!

把你的,我们的父亲可以保护起的力量!

“嗚……”

我尽全力地叫喊。

“住手!”

那一瞬间,黑色物質第一次认知了我。

用連眼睛都沒有的頭部看向我。

然后,用倒带一样的生硬,但快速的动作轉過來,看着我因恐怖而抽搐的脸。

那一瞬间,血红的眼睛和新月一样的口同時打開了。

我笑着。

悲鸣的声音從我的身体中發出來。

“…親大人!”

头好痛。

“伽娜蒂大人!”

肩膀因被摇动而傳來的振动使我睁开了眼睛。

旁边是担心地看着我的阿雷库斯和莉莉安娜。

我不知不觉的,在父亲的床上伏睡了?。

我起身把手放在胸前。

在柔软触感的对面,是像警钟般响起心脏。

脖子流出的汗水,流到胸前。冰冷的触感,使那个恐怖感慢慢苏醒过来。

是發梦…了吗?。

發梦吧…。

对了,父亲是!

我接触躺在病床上父亲的脸颊。

温暖。

和那一天的祖父是不同的。

我是令人安心的呼吸。

“伽娜蒂大人”

莉莉安娜桑把手放在腰上且眼镜发光。

糟糕。

这是要被说教的迹象。

“伽娜蒂大人。在主人这样的时候,連你的身体都弄坏了要怎樣辦?能管理侯爵家的,现在只有你和主人……”

“嘛嘛,莉莉安娜。伽娜蒂大人也很累的。好好的努力盡到責任。那么伽娜蒂大人。这里交給莉莉安娜吧,請先吃晚飯吧。主人的照顧還是回头再來吧”

阿雷库斯温柔地告诉我,让我站起來。

“来吧,来吧,伽娜蒂大人。对了,莉莉安娜。請关上阳台的玻璃门吧。應該要关上…。夜间的冷空气對主人不太好”

我跟著阿雷库斯一边走,一边想起了那個夢。

那个红色的眼睛。

粗大地裂开的紅色的口。

一模一样。

是在那个森林中袭击我的魔兽。

从小鸟的叫声中醒来。在莉莉安娜桑来到之前在床上起来,将窗户打开,把早晨的冰冷空气满满的吸入身体。

胸口深处"キュンッ"的一下。

从指尖首先感受到。

我,正在紧张。

麻利地脱下睡衣。

穿上准备好的白色衬衫。又因为长裙已经准备好了,所以在自己的壁橱里寻找着,穿起七分长的裤子。

把围巾系好,整理好形状。和带上校服的领带有着同一样的窍门,大概没问题吧。

一边叼着丝带一边梳理头发,在穿衣镜面前绑起来。

好。

检查自己的身姿。

嗯,不知为何像新人OL上班!似的…。

伸出手,为了确认背后在镜子前转动。

虽然感觉容易活动,不过比起平时所穿蓬松衣服多了一份绷紧感,腰和胸口附近出现了女性曲线。虽然是我的身体但还是稍微有点害羞啊…。

在人前露脸还是太勉强了吧。

但是从今天开始要工作了。正装的样子是必要的吧。

好。

男人要有胆量。 (MM:然而你不是一个男人)

我对镜子中的少女点头,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鞋子的鞋跟发出响声,绑好的头发在飘扬着,我向着父亲的寝室走去。

“早上好”

“啊…早上好,小姐……”

擦肩而过的佣人们,发呆地送别寒暄的我。

搬运工人的少年,面对我的寒暄微笑时就像盔甲的摆设般直立不动的僵硬了。

慎重地敲门后就进入了父亲的卧室。制止了惊慌起来待机着中的年轻的女仆,我窥视起睡眠中发出平静呼吸的父亲的脸。

血色稍微变好了吗。

总之放心了。

我走了。

在心中这样嘟囔着离开卧室。 “那个!”和入口待机中的女仆打了招呼。是个还残留着雀斑容貌的年幼女仆。那脸颊稍微通红了。

“伽娜蒂大人,真的十分美丽!是有有着出色女性的感觉!我呢,支持你喔……!”

“哈哈,谢谢…。父亲就拜托你了。”

虽然被她的气势稍微有点被压倒,但还是道谢了一声。

出色的女性? …。

…很微妙。是太过突然吗? 。

早餐之后,把早餐取开的莉莉安娜桑把今天的安排告诉了我。对于被叫醒之前以经梳洗完毕的我,莉莉安娜桑感到有点吃惊。

今天的她不是穿着一般的女仆服。是以黑基调的正式礼服的样子。

“对伽娜蒂大人来说,就是从今天开始代替主人,出席在朝早的议会上。'

我点了点头。

为了父亲和侯爵家的大家,我要做好我能做到的事。

“之后就在行政办公室处理文件吧。由于下午有时间,就请你接受语言,舞蹈,社会学,骑马的课程。'

就在用餐完毕候,副执政官吉列姆来了。

“伽娜蒂小姐,来迎接你了”

是像往常一样慢节奏的吉列姆。 。然后在莉莉安娜桑的引领之下,我们向行政府前去了

“虽然说是议会,要求伽娜蒂小姐做的事是没有的。会议是由我们执政官和市民长,骑士团事务官进行的。大小姐的出席是不用客气的……”

吉列姆"呜卡"的笑了。是什么呢,是和什么相似呢。

…蟾蜍?

“王国法那部份,议会的决定是必须有领主的出席。在领主缺席的情况下,由领主的继承者或者前领主的出席来都是认可议决的,”

吉列姆之后就轮到莉莉安娜桑。

“重要的议案,已经由主人直接看了。需要伽娜蒂大人做决定的事是没有的。这次出席,紧紧是形式。不用太紧张介意”

这样的莉莉安娜,为我出席早上议会担心起来。

我一直被这个帮助起来。真的抬不起头来。

在朝露打湿的庭园中前进。小鸟的鸣叫,朝日的光辉,都传达出今天的天气也很好。抬头看着蔚蓝的广阔天空。

只是形式。

话虽这么说,可这是公开会议。

啊啊,紧张啊!

吉列姆首先进了入房间内。我和莉莉安娜桑在议会场地门前站着。

大大的深呼吸。

慢慢地吐出。

好!

“伽娜蒂大人。脸好可怕喔。笑容”

由莉莉安娜桑注意起来。

笑容,笑容,笑容…。

我不知道能不能好好的笑着。

话说莉莉安娜桑,明明站在我的身后,为什么会知道我的睑可怕?

“伽娜蒂・利穆威尓大人入场。各位,请站起来”。

听见了在会场内的号令聲。

然后,吱吱嘎嘎地响着的门被打开了的。

聚集一起的视线把我贯穿了。

站起来俯视着我的数十个大人们所发出注视的压迫感,有着充分的威力使我的脚步更加畏缩。

我硬梆梆地进入室内,所发出的巨大脚步声回响着。

会场内,宽敞的客房配有深红色的地毯和窗帘装潢。纵长的巨大桌子两边是执政官和市民长们。作为首位的领主所用的华丽椅子坐镇着。下边稍稍简朴的桌子打横排列着,事务官们排成了一排。

其奢华,…站在感觉不好的椅子面前,莉莉安娜桑对我低声耳语。

“…請号令入座”

“…大家早上好。请坐下。开始吧”

我这么说后,慌慌张张地坐下来了。

所有人一齐就座,议长就从第一个议题开始说话。

呼,结束了一项工作…。

这个仪式开始的致辞,就是我最大的工作了。

我一边偶尔笔记一边倾听着议事的进行。

最大的工作安心地结束了,考虑着各种的事情。

例如市民长。

他们,是代表侯爵领地内的的主要城镇和村庄。有着向执政官和领主传达平民们意见的作用。他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城市还包括周边地区,

不过看着他们的言行,只会积极地叙述有关自己城市的意见。对于周边小村庄的情况则没有关心

公民长的选举,不是从所有地区,而是从主要城镇和村庄挑选也许就是那个原因

街道的修整工程并没有进展。被放弃的田地的再开垦也进行得并不顺利。

对于城市以外的对策市民长们不太积极,也说不定有那样的理由。

“那么,继续关于北部地区的魔兽灾害的损失,北部莫利亚村庄的救援申诉也来了。积克大人,认为怎么样?”

被任职主席执政官的议长提出该地区问题的代表,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起来。

“是,嗯,嘛…。魔兽灾害的事已经知道了。对当地的猎人,已经同时下达了积极狩猎魔兽的命令。”

“确实北部中心的魔兽增多了啊。也听过农民们因为害怕而逃跑的传闻。”

“啊,因此我们城镇就有了难民之类的流过来呀,破烂衣服发出来的臭味增加了啊”

“啊哈哈,自己的工作都掉下来,保护他们,给他们粮食,也太厚颜无耻了吧”。

人声嘈杂的会场。

不愉快的对话。

在这里的人,对那些被红色的眼睛追赶,险些丧命逃出来的人没有同情的感觉吗…。被赶出自己的家,感到为难的人们。

“骑士团…听说可以动用来讨伐魔兽吧。”

可能为了发泄不快感,我不禁地发言了。

会场所有人都注视着我。其中,也有人对我的发言浮现出表情。

莉莉安娜桑,“伽娜蒂大人”小声地提醒道。

虽然我也知道…!

“骑士团由平时的警备编配中调动了游击兵力进行动员,在北部侯爵领边界的贝尔蒙特城堡集结中。”

加雷斯部下的年轻文官在报告。

“那么,用其兵力讨伐魔兽的话不是很好吗?”

对于我的提案,议长站了起来。

“做不到大规模讨伐的,大小姐。现在临时编成的部队提高训练度的目的就是狩猎城堡周辺的魔兽。”

“那么为什么在城堡集结?”

听到了微细的失笑聱。

确实说明了事前形势,但这并不代表已经听到了一切。没掌握微细的事确实是我的错。如果要插嘴了,就应该要不好好学习不行,我是知道的。

…但是,不笑也不是可以吗? 。

不行的。

笑容,笑容,笑容…。

嘟嘟哝哝地在心里念着。

“现在北部国境附近邻国的拉贝尔男爵家骑士团正在集结。或许被认为是为了消灭魔兽,但是不可以不以防万一啊”

“那样。如果允许男爵家侵犯国境,利穆威尓侯爵家就会轮为笑柄。”

“拉贝尔是有前科的。以魔兽骚动作为借口,来踏入国境!”

再次人声嘈杂的会场。

所说的都是真的吗?

为了对讨伐魔兽而聚集的邻国的士兵进行监视就使骑士团不能动用?

实际对被魔兽杀死,赶出家园的人们弃之不理,侯爵家的面子还保护到吗?

太奇怪了吧,那是。

骑士团有着能打倒魔兽的武器。那么,这种情况下不使用它要怎么样啊?

“…那么把少数的游击队抽出来的话……”

我压住咕嘟咕嘟沸腾的怒气,说出想到的事。

“从侦察队抽出来是可以的。”

骑士团的文官回答道。

“魔兽的受灾范围十分广。展开复数的多数部队会使成本增大”

议长混杂叹息地说了。

我傻眼了。

说需要花费钱,现在? 。

坐下,制止打算继续进入下个议题的议长,我站了起来。

“请等一下”

会场静得鸦雀无声。莉莉安娜桑慌慌张张地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请别这样”地对我私语,这样的是不知道。

该说的事不说是不行的!

“我们应该做的,是守护弱小的人们吧!骑士拿起剑,是为了保护人民。有受到困难的人,有受伤的人,更有死了的人!那么,现在不拔剑什么时候才拔剑!”

交由感情的我所发出的声音回响着。

议长为难的抚摸额头,直直的抬头仰望着我。

“大小姐,那是雷古鲁斯候的意志吗?”

热了的头,在一瞬间就像被盖上了冷水似的。

现在的激昂,是由我感情出来的说话。

不是父亲的说话。

“大小姐。坐在那个椅子上讲出这样的事,那是等于雷古鲁斯侯爵的话语。请把它理解吧!”

咕、可恶。

但是,可是…。

“…那么对成为了难民的人民进行支援,开放储备食品……”

对咬住不放的我、吉列姆站起来摇头。

“确实,被赶出家园的人是有吧。但是在我们的调查中,市民长的各位说了,趁着混乱要求物资的情况占了大部分的。那样的家伙不能施舍的。…请坐吧,伽娜蒂大人”

比起讲义的时候温柔,在吉列姆的劝谕中,我慢慢地坐下了。

莉莉安娜桑轻轻地将手放到了在那肩膀上。

早上的议会过后,在行政府中父亲的办公室坐下的我,筋疲力尽的靠在椅子上。

被感情控制的害羞和自我厌恶,至今还交织着冒烟的气愤,心情很不好。

父亲的椅子。

雷古鲁斯侯爵的话语。

为了人。

为了金钱。

为了体面。

究竟怎么做才是正确,什么是真实的,是什么出错了吧。

哈。

累了。

那里有客气的敲门的声音回响着。

“…请进”

打开门后,带着一套茶具的莉莉安娜桑进来了。

“是累了吧。我倒茶了。”

我凝视着那个背影。

“莉莉安娜…。对不起了。都是因为我的错,使到议会产生混乱了……”

像朦胧放晴般,清爽的香草香气飘荡着。把杯放到我面前的莉莉安娜慢慢的摇了摇头。

“不,很了不起呢,伽娜蒂大人”

并不是平时的平淡感觉,而是一把温柔的声音。

“但是,放任感情,大声的叫了出来……”

回想起来十分害羞,眼泪就涌出来了。

“是啊。请让我指出的话,就是遣词没有优雅。能在大家面前时总是面带微笑,说的对吧?”

“诶?”

莉莉安娜桑把手伸长,把我在眼角渗透了的泪水轻轻拭去。

“伽娜蒂大人是如此的可爱。为了谁而感到愤怒,收起自己的怒气,也不被眼泪碰翻。而且……”

莉莉安娜桑推起眼镜。眼镜的对面,是细圆温柔的眼睛。

“伽娜蒂大人说的事我想是没有错的。只是头脑顽固的秃顶执政官不懂而已。”

…说是秃顶的人了。

但是,很高兴…。

即使是为了支持我的说话,即使是奉承的说话,也很高兴…。

害羞地低着头,一点一点地尝住杯口。

温暖落下了胸口中。

但是在那里,莉莉安娜桑总是冰冷的的声音又回来了。

“就这样伽娜蒂大人。要审批文件已经积累了。您自己名字的拼写是没问题了吧?好极了。那么工作吧”

莉莉安娜桑发出信号后抬进了山一样的文件,我只能发呆地注视着。

小学的时候。

汉字的作业都是看着课本重复的抄写着同一个字,

当重复写很多次之后就会觉得那个字很怪(P:形象崩坏?),

同样是这个道理,

现在不断重复写自己的签名就开始这样觉得了。

一味地在各种文案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多亏了这个,可以说现在已经进入了自己签名的地狱,

莉莉安娜和基利安姆不断重复的将文案拿进来,

首先要从执政官和事务官这方面的事情着手,

对于文案的内容进行着判断跟抉择,

可是,没完成的量占多数......

关于骑士团的粮食采购,

原来如此,

关于インベルスト运河的清扫委托,

原来如此,

主要街道的路向指示牌的更新,

原来如此,

只是,仅仅在看文件就已经能学到东西了,

嗯、要学习的东西就像山那样多,

然后,

还有一样让我心情沉重的事,

昨晚,

父亲大人跟我说的关于舞蹈会的事,

现在的父亲大人的病情得到了好转,

根据マコミッツ医生的话说,

父亲大人把主要的病治好之后就可以回来继续工作了,

对于医生说的这句让人放心的话,

我在回到宅邸跟父亲寒暄的时候笑着告诉了他,

「3个星期后的丰收祭就能复出了」

「丰收祭.....啊,是夏天的祭奠节日」

「对了,按照惯例,每年祭奠的时候都会有我们侯爵家主办的舞蹈会」

舞蹈会.....

有一种“啊,终于要来了吗”的感觉,

最近都有听到过这样的说法,

多亏了特训的福现在终于能踏出轮舞的节奏,

当然了这样的舞技还是不能见人的,

但是,

以“我做不到,所以不去”这样的话我说不出口,

不能说出口,

「舞蹈会会邀请附近的诸侯和王统府的人参加,今年就借这次舞蹈会,向各位诸侯介绍伽娜媂,前段时间,毕竟都是我们自己这里而已」

「....是的」

早就紧张起来了,

但是离舞蹈会还是有段时间的,

就利用这段时间不断地练习、练习、练习,

只要能做到最好一定能行的。

我在心里面下定了决心,

但是,即使是这样想,

但果然还是免不了紧张啊......

工作上告一段落,我放下了手中的笔,

回想起舞蹈会的事还是会觉得有些紧张,

为了使自己冷静下来,

用两只手握着由莉莉安娜准备的杯子,

一小口一小口的的喝着,

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

「呀,伽娜媂小姐,贵安(ご機嫌麗しゅう)」

进来办公室的,

是一位留着保养很好的胡须的老绅士,

他是顾多娜(ゴドナ)地区的市民代表(市民长),

出席晨议会的第一天,

为了人民而不断地商谈,

我为市民着想的形象不断地扩散,

从那个时候起,

常常都会有市民代表来找我商谈。

嘛,从好的方面想的话就是最好了,

而且,同他们的会话中我也能学习到东西,

那地区特产之类的在资料上了解不到的信息都能从他们的话语中知道,

例如顾多娜(ゴドナ)地区,这地方是以侯爵领内其余地方全体3倍出产小麦而自豪的地方,

今年的种植很好,

收获也是往年的1.5倍,

「话说回来,伽娜媂小姐」

市民长(市民代表)摸着胡须看着我,

「我有一个今年15岁的孙子.... 」

来了吗.....

来我这里会话的市民长们,

都会在谈话的最后向我推荐他们自己血亲内的男子,

「是一个执着于武道的男人,伽娜媂小姐对剑术也很感兴趣,他的话跟您应该很聊得来」

「哈哈哈,是这样啊......」

如果有机会会见一下的,

我这样笑着的应付了市民长的话,

我强忍着羞耻感的将自己与优人交往的假话对外宣扬,

可是基本没有起到什么挡箭牌的作用,

.....真没有!

我在心里这样骂着优人,

不断的回避市民长们这个话题,

可是这样也不能撑得了多久,

我保持着微笑并挥着手与顾多娜(ゴドナ)地区的市民长道别,

「呼....」

叹了一口气,

各种课程还是很难,还要应对市民长们的这类话题,

精神力正被不断地削减啊,

冰冷的双手重新握住了茶杯,(P:我现在的手这的很冷)

继续一点一点的吸允着北里的茶,

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我重新振作起来并且露出笑容,

「.....请进」

「哇....这房间好厉害啊」

有点心虚般的熟悉的脸,

「快点进去,夏奈」

接着的是优人的声音,

「啊,你们两个回来了啊!」

我站起来迎接他们两个,

两人都身穿轻盔甲,

看到他们两人的着装我跑到了有人的跟前,

「优人,受伤了吗?」

从盔甲那露出来的有人的手腕被绷带缠着,

我伸出手去触摸绷带,

但随后优人慌慌张张的把手缩了回来,

没问题吗?

居然会受这种伤....

我的脸色因为担忧跟不安而黯淡下来,

并且看向优人,

优人把手放到了我的头上,

「没事的,伽娜媂,不要露出这样担心的表情」

优人向我展示受伤的右腕并无大碍,

我一边在被优人用右腕轻轻敲我头,

一边安心的叹气,

「那个... 」

站在那里的夏奈用有点不好意思的声音说道,

「很抱歉打搅你们亲热....我也在呢」

「工作本身很简单的,就是我跟西滋奈桑还有优人被委托去收集药草和药矿石,而且工作地方也是被指定的」

坐在沙发上并拿着女仆拿来的果汁喝着的夏奈解释道,

優人は、恥ずかしさまぎれに俺がつねりあげた手の甲をフーフーしていた。(不怎么会翻这句),

「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接受了西滋奈桑的救助,但是并不是很困难」

「可是为什么,这家伙会受伤呢?」

我半生气半害羞的盯着优人,

「出现了一只很大的螃蟹哦,我可是把他打倒了」

「古拉布曼的巨大种来的,有四米左右,大家合力一起把他打到了,可是优人也擦伤了」

夏奈回想着并往上看去,

蟹男,像英雄故事里面怪物那样吗?

可是四米长,好恶心.....

「但是,古拉布曼应该是在更加北方洞穴里面才对的,在领地附近的森林居然会出现之类的.....就连老练的西滋奈桑听到了也是摇摇头不知道」

北方吗?

果然能联想到就是魔兽的增加吗,

「那么考试怎么样了?」

「那个已经妥妥的搞定了!」

对于我的提问,

优人抢在夏奈之前回答了,ニッと笑った(什么笑了?),

「就是这样,应对魔物的对策的任务,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

优人看着我,

明天吗?

真是突然啊.....

「没事的,优人由我跟着,并且还有西子那桑以及其他老手冒险者组成的10人以上团队,如果不是遇上特别棘手事,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干掉的」

夏奈对于我突然露出的阴沉的表情,慌张的做出了解释,

的确是这样,

胡乱的担心一通也不是解决方法

「加油哦,优人、夏奈,我跟父亲大人会尽可能的支援你们的了」

「伽娜媂,要不要一起去?」

夏奈注视着我的目光,小声地说道,

受伤的优人,

可能还会受伤,

担心、很担心,就像心被消磨似得.....

但是。

不可以。

我有不得不履行的约定,

我慢慢地摇了摇头,

「不会去的」

优人忽然见笑了,

「夏奈,住手吧」

「嗯,不行吗,可惜啊,现在的伽娜媂的话想一起带走啊,毕竟这么可爱。」

夏奈恶作剧般的笑着看着我,我就把视线移开了,

被不知道我以前是男的诺艾露丝菲亚的人们当成女孩对待我还能接受吗,

但是被优人和夏奈说我可爱,

这个产生的羞耻感可是非同小可的,

「伽娜媂酱,快过来这里让姐姐抱抱,撒、撒」

「闭嘴,夏奈」

对着嘣的跪在地上的夏奈我利索的选择了无视,

「诶,嗯,那一起洗澡吧,反正大家都是女孩子所以没问题,呐」

「诶!不、你不要啊,呜...」

「啊,伽娜媂酱脸红了,诶嘿嘿,好可爱啊,好像多了个妹妹那样」

对于身高比我矮的夏奈,我不记得比她小,

「哈哈哈哈.... 」

优人干笑着,

这个很像爸爸那样的笑法快停下来,

真气人,

我害羞着全迁怒于优人。

再次传来敲门声,

又来了.......

「请进」

打开门进来的是基利安姆,他抱着很多文件,

「噢呀哦呀,有客人在啊,真是不好意打搅了,伽娜媂小姐,这是追加的决策文件,拜托您了」

基利安姆用缓缓地脚步走到办公桌前,放下文件后向优人他们行了一礼,

这个人很能放下身份,即使是像优人那样一介的勇者(braver)也能好好地打招呼,

「这个是伽娜媂小姐的婚约者先生啊,请好好休息」

然后冷不防的扔下一枚炸弹后就退出了房间,

门关上的同时,夏奈的脸憋得通红,

像机械人偶那样问好似的看向我这边,

「....这是怎么回事?」

「诶哆,这个啊,这个是有些逼不得已的事情啊」

优人在我慌张不已想要解释的时候说道,

「是我先告白的!」

噗!

夏奈的脸迎来了第二次的爆发,

「果然是这样啊....其实我在以前就想你们会不会就是这样,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一直待在一起,中学的时候被班里的人问起优人跟奏士是不是断背山,虽然我笑着的敷衍了过去,但是我自己也无法确切的否定,可毕竟你们都同是男孩子.... 」

低下头低声叨念的夏奈,

「不是夏奈!这只是伪装啊!」

我的解释能很好的传达给夏奈吗?

可恶...

坐在沙发悠然喝着茶的优人,我粗暴的走了过去,

首先要制裁他,

在那张脸上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直接揍了过去,

库,依旧是这么硬邦邦的家伙,这边受到的伤害明显比较高啊!

挥了挥手红了的手,换了另外一只手再来一拳的时候,但这次被突然间躲开了,

「哇,呀~」

挥空了的我失去了平衡,就这样倒在了优人的膝盖上,

ガタンとテーブルがなる(变成什么桌子?)

掩着嘴的夏奈站了起来,

「突然间就!这么大胆的抱了起来.....,明明都是男孩子的说!....呜、我不信、我不相信啊!」

夏奈一边尖叫一边跑去了办公室,

「不...不是这样的!!」

我的声音无法传到她那里,

绝望的,

这是绝望开始的瞬间....

「伽娜媂,果然你好轻啊」

悠然的这样说这话的优人,我在他的膝盖上慢慢的吸了一口气,

接着释放出全身的power。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我在没有人气宅邸里跑了起来,

在玄关等待我的阿雷库斯,一边向我行礼一边的把门打开了,

早晨的雾气还浓厚的弥漫着,朝露润湿的花园的前面的行政的城堡都在白的的雾中尚未能看清楚的情况下,我跑了出去,

充满了水的味道的空气弥漫着整个世界,湿润冰冷的空气抚摸着皮肤,

「哈!哈!哈!」

来得比较早的园丁,用惊讶的目光目送着我,

「哈!哈!哈!」

穿过种植蔷薇的篱笆,通过城堡的拱桥以及正门的广场,

由于早上的雾气使能见度很低,可还是能依稀看见在广场上的两个人与两匹马的身影,

停了下来,并且一边调整呼吸一边漫步走过去,

穿着崭新的银色盔甲的优人和夏奈在等着我的到来,

父亲大人准备的盔甲和马,还有夏奈的十字弓,在这里学过很多东西的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很贵的,

虽然是约定,但还是很感谢父亲大人,

「早上好」

「伽娜媂酱,早上好~~」

「早上好,伽娜媂」

三人笑着相会,

「优人,村里事,拜托了」

「啊!交给我吧」

优人用力的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因为父亲的好意所以我们一起吃晚饭了,在那时,我向优人以及夏奈提出了委托,委托是在朝议会北面的村子发出救援要求的,由于现在正规骑士团有事动弹不得,所以只能拜托要去往北方的优人和夏奈解决」

优人他们说反正离他们的目的地不远,所以就答应了,

...我明白的,

受到魔兽侵害的村子有很多,但是,很多都是偶然经过的冒险者们去解决的,我们能做到的只是发出委托让冒险者去那而已,

那是什么都解决不了的,只是为了我自己的自我满足罢了,

但是,如果有解决方法的话、如果有能救赎的话...

「优人,一路上要小心」

优人点了点头,

对于为了陌生的村子,却将优人和夏奈往危险推的我...

「没问题的」

「我也会跟着的了」

精神的举起挥动夏奈,

我将思考各种思绪的漩涡中暂时别开了目光,然后浮现出笑容,

「夏奈也要小心啊」

「没问题的,虽然3个星期后的祭奠可能是赶回不来的了,但是姐姐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了」

「是的,我们一定会4个一起回来的,伽娜媂就在这等我们回来吧」

这次轮到我点了点头,

夏奈抱了过来,

我也用力的抱了夏奈,

啊啊,盔甲压得有点痛啊,

夏奈缓缓地跟我分开了,

优人向我伸出了拳头,我也伸出自己的拳头,同优人的拳头撞了一下,

优人他们背对着我,

慢慢远离我的优人他们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早上的晨雾中,

目送他们的身影离开之后,我也迈开了脚步返回宅邸,

现在开始要准备今天晨议会的事了,

今天也才刚刚开始

高岗上吹过此处特有的凉爽的风,

在一棵簌簌摇动的大树下,我优雅的将一杯绿茶倒入嘴中

清新的香味,慢慢地渗透到身体深处。

在桌子上摆放着手工制作的小饼干,而在那周围随处可见的五颜六色的花圃,很巧妙的将这一切都包围在其中,形成了一道绮丽的景观

我收到了ルベン斯地区的市区长的下午茶邀请,来到了ナトリム(鸡饭是“纳内斯”)的宅邸后院,

有着小圆脸大肚子特征的纳内斯,与温和且笑容满面的纤细的女性纳内斯夫人形成鲜明对比。他们两人在我看来,市区长说话的样子相当有趣

我对他们对此提出的疑问用微笑回答。每次市长这对老夫妇,以微笑的表情看着我的时候。总觉得好像有种莫名的亲切感一样,感到羞涩。

代替父亲出席朝议会以后已经过了三个星期了吧。期间不止是访问行政府的办公室,被市民长们邀请到家中的次数也多了。对此父亲的建议是尽量去接受那些邀请,以便加深交流。

“真是美丽的景色啊”

在谈话告一段落的时候,我从这个后院望向这个旧城区的美丽风景而感叹道

“呼ぉふぉ,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家的骄傲之一啊”

纳内斯摇晃着肚子骄傲地笑道。

“在那条大道上可以看到的舞台(原文是”橹”?)是庆典(祭祀?)用的么”。

“那个啊,其实是这样啊。传说在庆典当天,会有乐队在那个舞台(橹)的上面演奏。在庆典的最后,人们会向那里投花圈。如果得到那其中的一个花圈,并把它装饰在家里的话,那一年就会得到神的庇佑的。

纳内斯夫人郑重地回答我。

我想这么看来还是有点时间的,因为最近的夏天祭是在3天后才到。

尽管舞蹈方面是学到勉强足以应付一时的程度,但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好好发挥还真没有那个自信。由于父亲的病情尚未完全康复,因此这些天来除了练习同时还得代表父亲处理相应工作。

今天是正式演出前的最后一天假期,各个地区的人们都已经放假了,但是我却没有心情休息。

“呼ぉふぉ,这里的夜景也是很棒的。下次请务必在晚上过来看看”

“嗯,谢谢你的好意”。

我露出了婉转温柔的微笑。这个笑的方法是莉莉安娜直接传授给我的。 但是我從來未見過她(莉莉安娜)在哪裡笑過⋯

预定的时间正好到了,骑士们已经过来迎接我回去了。

“希望您下次还能够再次造访”

“我也期待着和您的下次见面了”

我面带笑容向着这两个向我鞠躬的老夫妇挥手道别,坐上了骑士们包围的马车。

骑士们各个都是身着铠甲佩带刀剑的完全武装。

随着节日的临近,大街小巷中都充满了节日的气息。而与之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骑士团的戒严姿态。这是为了在祭祀活动的氛围中,能够更好的防止各地来访的游客们产生纠纷。

我也是这样,明明从纳内斯的房子到家中宅院这段很短的步行距离,却还要由马车和骑士护送。

从摇曳的马车的窗户上,眺望满是花环装饰的街道。

节日啊。真想好好体验一下异世界的祭典啊,不过在这样骑士层层包围的情况下,想好好体验下节日的气氛也是不太可能的吧。

但在这之前,2天的庆典期间内,由于公式行事的缘故,并没有那样的余裕…。

并不会有人看见这辆马车,因此我将手伸出了窗外,投去羡慕的目光

我回到家里的宅院后,可以说是一点都帮不上忙。

由于要为节日和舞会做准备,屋子里呈现出天翻地覆的变化,但我能做到的事情却什么也没有。

想要帮忙清理打扫什么的,结果女仆们都变了脸色不让我做。因为料理也不懂,想到厨房帮忙结果变成捣乱也被料理长给拒绝了。

除了庆典的准备之外,一些远方受邀而来的客人也已经到了这里,为了不亏待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们,佣人们在为了招待他们而在宅院里来回奔走着。

拜此所赐最近一段时间的授课里都不见莉莉安娜的身影,课程净是向舞蹈教师学习如何应对舞会。

我就这样在宅院中到处徘徊,最后的利利安娜过来了冷冷地告诉我。

“伽娜蒂殿下这些事不需要劳烦您亲自动手。”

我微微的点头后离开了那个地方。

在这种时候,伊莉斯是怎样为大家做出贡献的呢?。

正当我这样想的时候碰到了路过的乌玛?(ユナ)

“这样啊,伊莉斯小?姐的话,会在院子里制作了祭典用的花圈。小?姐很擅长制作花环,还很漂亮。”

乌玛(ユナ)出神的回忆道。

…不行,不行。

我没有那种女孩子的技能…。

我垂头丧气地回自己的房间。

为了不打扰大家工作,我到院子里挥剑好了……。

在傍晚的凉风吹拂下,我迷迷糊糊地打着盹。完成了来到这里前每日必做的400下挥剑,到院子里的小路里头的亭子休息以后,适度的疲劳感和宜人的天气让我不知不觉地合上了眼睑。仿佛是在夜晚开始高声鸣叫的小虫的摇篮曲。

微风摇动刘海,同时还夹带着清新的绿叶气息。

啊…。

这样的幸福的小憩时间要是能再多一会就好了。

在这朦胧的瞬间,忽然听见了砂砾微弱响音,我张开了眼睛。

“!”

然后,悲鸣道

眼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男子的脸。

脸上浮现出清爽的笑容。但是,这不是女性的表情,而是男性特有的表情。他有一头平齐的黑发,后面留长了一截,在肩膀附近扎好垂了下来

茫然若失后重新回过神来的我,盯着那人的脸,将剑提到胸口,走上前去。

“你是谁!”

我的质问中,男子仍旧保持着笑脸。

男子背向着我走开,他的个子高。有着这个世界用剑之人用特有的紧致身形。

“我也曾和小?姐您见过面,但抱着剑在打瞌睡的大小?姐的样子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种挖苦我的口气让我听着很不高兴

“还有谁在那?!”

男子怂了耸肩膀。

什么啊,这家伙。

“西里斯,你先来了吗?”

从那个男人的背后,听到了脚踩在砂砾上的声音。是刚才听了的脚步声。然后听到了如银铃般清脆的女子的声音

“你好,小?姐。请到我这里来”

被叫做西里斯的男人回答道。

男子从背后出现的是,将闪着光辉般的金发高高的扎起来的少女。年龄和我同岁,大概小一点点吧。

少女快步走到我跟前,屈膝提起裙摆,作出优雅的问候。

“伽娜蒂姐姐大人。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应侯爵大人邀请,从王统府而来的露娜璐芭苏·阿鲁姆·铃古多维斯。”

铃古多维斯…?

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在经历了动作洗练的完美的少女的问候后,我也站了起来,低下了头

“我是伽娜蒂。我也请您多多关照。那么你是露娜璐芭苏小?姐吗?”

“是的,伽娜蒂姐姐大人。我的话,叫我露娜就好了。”

看着微笑面对我的露娜,那样子真是越看越觉得可爱。

在我盯着露娜看着入迷的时候,那个叫做西里斯的男人也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那么我露娜和那边的那个护卫兼随从的西里斯。也请多关照。”

“啊,…拜托了,请多关照。”

看到他(西里斯)说话的样子我不禁想到。(俺は思わず後ずさった。)

这家伙,虽然不是很靠近,明明中间还有一段距离。即便如此仍有种靠近就让人特别不爽的感觉…。

而且,为什么他在主人面前还是一副看起来了不起的样子?

“伽娜蒂姐姐大人,见到你很高兴。在从西里斯那里听了姐姐的事之后,就一直想见你。现在也是刚刚向侯爵先生告知我们到达的消息后,马上就过来找姐姐大人你了。”

从正统府刚刚来的,也就是说,他们也是舞会的嘉宾啊。但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我的名字就变得那么有名了吗?

露娜双眼闪闪发光的样子看着我。好像在期待什么似的,一直盯着我和手里的剑。

也就是说我挥剑的样子被西里斯看到了,那家伙一脸调皮的笑容看着我。

“我听说了!利穆威尓侯把自己的小女儿招了回来,明明和我同岁却喜好剑术,我就特别想见一见你那有着的美丽的银发和挥剑时英勇的样子!”

露娜那一脸渴望的目光,让我快招架不住了。

“伽娜蒂。也请务必让我看看你用剑的方式?

一脸无畏笑容的西里斯,敲了敲自己腰间的佩剑

果然,这家伙西里斯什么的真的是非常讨厌…。

姐姐大人!拜托你!一定要让我看看!

看着露娜一脸期待笑容的样子,我感觉被默默切断了后路。

16完

站直身体,挺起胸膛。然后露出温柔的微笑。

没错,这就是我的战斗姿态。

我有点不好意思的抬起头来

“我的剑术不过是属于自娱自乐的程度罢了,并没有什么值得向别人夸耀的地方”

我以这样委婉的方式来表达我并不是十分擅长剑术来拒绝对方的要求。

说实话,让我和他比试剑术什么真的是不讲道理啊。

听了我的话后露娜的脸上好像蒙上了一层阴影,而西利斯则是冲着我的脸一下靠近过来了。

所以说,这么近的距离…。

真是不懂礼节的家伙。

“伽娜蒂。你有听说铃古多维斯这个名号吗?”

西利斯眯着眼睛看着我。就好像猎手看到猎物的表情一样。背后人声吵杂。

啊,是这样吗。

想起了平时上课时的内容。

关于铃古多维斯家族的事。

可是,之前有学过铃古达维斯家允许降为臣籍的女性在嫁入其他家族之前使用铃古达维斯之姓,所以不知道就那样称呼露娜为王女合不合适。虽然从气质上看得出她出身高贵。

西利斯浅浅的笑了笑。

“但这只是你的主观想法罢了。实际上,露娜璐芭苏无可争议是的铃古多维斯家族的本家。拥有第17位王位继承权的公主殿下。而这个殿下特地来和你见面,而你却拒绝她的要求,我想你也不希望听到的。那对利穆威尓家族来说意味着什么?…。你知道吧?”

我拼命地保持住冷静的表情,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仍旧瞪着我看。

虽然感觉有些委屈,但这家伙所说的意思我还是懂得。

不行,不行。

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任性而顽固拒绝,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对父亲和大家带来了麻烦。

虽然我的心中充满了委屈,但是我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在这个宅邸前的广场比试把”

我勉强从嘴中挤出的话语,让露娜安心的表情又重新綻放了出来。

我生气并不是因为露娜,而是这个叫做西里斯的男人

“脸色看起来真可怕的,伽娜蒂”

西里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

这到底是因为谁的原因啊!

“伽娜蒂,你的嘴边还流着口水哦”

“咦?”

在这说话的不经意间,西里斯把手放到我的嘴边,西里斯覺得很有趣般的ニタニタ笑著。(--------这句应该是“突如其來的話,讓我不猶得用手遮住嘴巴”吧,但是我就是爱这么翻)

…就是他,我记住了。

我狠狠的瞪着西里斯。

“你这是,你这是在做什么啊?”(何なんです、あなたは?什么啊,你这是?)

西里斯慢慢离开后,轻轻地耸了耸肩。

“沒什麼,看你幸福的在打瞌睡,稍微捉弄了一下而已。”

像是很習慣般地回答。難道王家的傭人的態度都是這麼蠻橫嗎。

當初我遇到的是养父真是太好了,真的。

无视在那笑着的西里斯向着宅院迈出脚步,露娜也高兴的跟着出来。

“伽娜蒂姐姐大人的头发,真是像雪一样美丽啊。”

露娜满脸笑容的看着我

听了这句话后总觉得刚刚心中的烦躁一下就烟消云散了“露娜你的头发也很美啊”

我以微笑来回应露娜的好意。

但心中仍旧重复回想着刚刚的事。

错的不是露娜,是那个男人,那个从后面跟过来的那个一脸飘飘然的那个男人…。

來到了我经常独自练习的广场上,拜託了了女仆进行清扫和把木剑拿过来。

“那么请多多指教,姐姐大人”

露娜有礼貌的点头,为了不影响我们比试,自己离开坐在阳台上的椅子上。

由于女仆送来的练习用木剑不习惯,西里斯把自身佩戴的长剑拔了出来。

剑身上闪耀着夕阳的光辉。就像优人的剑一样,仿佛有银气附着在剑身上似的。

不需要這個木棍兒似的東西吧。之前看你睡覺時也是小心翼翼地,緊緊的抱著劍吧?雖說是個女人,但作為劍士的話,就应该要用真刀實劍來比試吧

西里斯像是挑衅似的用剑锋对着我。

我斜眼看了看。

想起了小时候。祖父的道场。

相對於鈍劍我對鋒利的日本刀更加嚮往,然而祖父嚴厲的目光看穿了抱著這個想法的我。

这种能够伤害到别人的力量,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就使出来。用著這種輕率的心態揮刀,不仅会对别人造成伤害也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所謂的拔刀、就是磨練自己的時候。這是為了遇到不得不守護的某人而準備。

必须要有这种觉悟才行。

“西里斯先生”

“啊,那个啥,没关系,伽娜蒂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我可没有在得到别人许可的情况下就直呼其名的习惯。

“刀刃,可不是那麼輕易就能對著別人的”。我轻声地说。

听到那句话瞬间西里斯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笑出声来。

“是的,哈哈哈哈哈…,恩,你说的,你说的完全正确”

西里斯一边笑着一边把剑收了起来,我呆呆的看着。

看着眼前这个情形,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嘛?

重新取出木剑,我们相互对峙着。

“大家要好好加油啊!”

露娜在那边高兴的拍着手为我们送出应援声。

西里斯摆出将持木剑的右手降低,将左半身探前的姿势,这是在這是在這個世界左手拿盾右手拿剑的正统姿势。

从那姿势看一下子就可以看出来。那是习惯耍剑。经验丰富的老练剑士。

我則是用雙手握緊眼木劍劍柄,將劍頭對準對方的姿勢

我則是雙手緊握木劍,正面看著對方的姿勢。

“哎呀,准备动作有了新的变化啊”

西里斯露出了从容的笑容。

在他那句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虽说不是本意,但是在比剑的时候让别人看到这个样子,还有有些羞耻。随后左腳重踏、瞬間突入他的空隙。使出了秘劍·燕返的連續斬攻擊。透過控制重心的流向及操作來改變身體的走位。

受到我剑的攻击,西里斯被后退了几步。

木剑间相互碰撞的声音在后院里回响。

从体格来看,西里斯是属于力量的战士。与之相对应的,如果跳起来从正面竖直攻击的话太刀很有可能被弹飞。相反,如果从侧面全力一击的话,就能防止太刀直接弾回来。

因此这边单论体能的话很难取得胜利只能用技巧。

如果向原本因持盾而空着的左手边毫不留情的攻击。那西里斯就只能用右手的来招架。这样的话对手的姿势就会被打乱露出破绽,这时候再向弱点斩击。(本当なら盾を持つ空手の左を、容赦なく縦横無尽に斬り上げる。シリスはそれを右手の剣で受けざるを得ない。相手の構えを突き崩し、不安定な態勢を誘い、そこに斬り込んでいく。)

然而,要产生有效的攻击没那么容易。

趁著對方出劍後而收劍的瞬間,再從正上方砍下纏繞著衝擊波的一擊

我趕緊將木劍舉高過頭、受到猛烈衝擊的瞬間、西里斯透過傾斜劍身而讓我的劍滑開。

但我就順勢這樣下去,朝著西里斯毫無防備的脖子進行攻擊。

打中了!

在这样想的瞬间,我的剑在猛烈的冲击下被弹了回来。

不知道在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瞬间重整了姿势,恢复呼吸的节奏。

“好痛啊。真是的,伽娜蒂。这样很危险啊。”

西里斯脸上浮起和他所说的完全不相符的从容的笑容。挥舞着左臂像是故意表示左臂疼痛给我看似的。

难以置信

那家伙,把我明明全力挥出的剑却硬是弹了回来。

“很好,就是这样”

浮現笑容的西里斯衝了過來。我僅以最小的動作幅度迴避了那一擊。擦過身旁的那道劍壓、顯示出了那擊的威力。

西里斯用揮下的那擊順勢返砍回來、我用雙手穩固著劍承受著。顿时手臂一陣麻木。身體甚至有一瞬間離開了地面。

果然还是在力量上有着明显的差距。

看着受到攻击站不稳的我,西里斯又从正面追加了一记横斩。俺用木劍承受了那擊、並藉機運用那股力量向後飛退。

“这种翩然的样子。就好像是猫一样呢。”

看着仍旧和之前一样在留有余裕说着俏皮话的西里斯。

天真…!

俺著地在後台的同時、左腳全力踏向地面、有如縮地般的飛躍過去。銀發劇烈地在眼前飛舞著。

西里斯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同时,在持剑护手的帮助下,像把刀收回刀鞘时的动作一样将剑身收回。右手抓紧剑柄。摆出居合的出刀姿势。

这是用自己的身体隐藏住剑身,不把斩击放出的剑法。

看着对方的胸口。但这视线只是我假动作。同时,左脚踏紧地面,并且用力向后踢离地面来回旋进行回旋加速。向著對手的懷中飛去、我旋轉著並利用離心力使出了真·旋·飛斬·改·最終強化版的會心一擊。

我的剑,在到达之前被西里斯抵在胸前的剑防住,剑在那家伙的眼前停了下来。

方才因震动稍微摇乱的头发又悄悄回复了原样。從集中到極限的世界中回來後,聽到了自己慌亂的呼吸和露娜的歡呼聲。(遅れてふわりと揺れた髪が、そっと元に戻る。集中でシャットアウトしていた世界の音が帰ってくる。自分の荒い息と場違いなルナの歓声が聞こえた。)

『大部分纯靠脑洞,这里总结一下,说是正统持剑姿势,实际上就是大小?姐被人单手拿剑随便耍,就好象LV100看LV10一样·········大小?姐的居合燕返什么的真是很羞耻啊,还好她没大声喊出招式名称,顺便找其他翻译菌发挥中二之力改的更酷炫了』

“好厉害啊!真帅!姐姐大人!

我慢慢地收回了剑。

“不错,是我输了。不过,还真是厉害啊!”

西里斯用淡淡的笑容的称赞我。

明明只是个假惺惺的家伙。

这我还是知道的。

我最后的居合出刀法般的斩击(俗称拔刀斩),被这家伙巧妙的化解了了。

恩...

我的劍本來是瞄準頭部側面的、但最終只到西里斯的眼前而已。

而這場比試、俺使盡渾身解數的攻擊、他擋下這擊僅僅後退一步而已

“…不。应该谢谢你才对”

我向他行了一个礼。

如果实战的话会怎样呢?

使出了浑身一击却扑了个空的我,在敌人的面前露出这样毫无防备的姿态。

如果对方不是这个随意的男人,而是魔兽的话?

那一瞬间我就会受到致命一击而结束生命

…但是,这只能说明我还是不够成熟。

露娜一下子跑过来握住了仍在感叹的我手摇了起来。

“真酷啊!比起书上留给我的印象帅气多了!”

“啊,谢谢你的夸奖…”

因为受在场气氛的影响,我也不得不顺应下这个氛围(あまりの勢いに、俺は気圧される。)

“那真是太好了,露娜”

“嗯,当然是真的哦!”

果然西里斯还是没有一点像仆人说话的样子。“啊,露娜。你看伽娜蒂也出了不少汗吧,需要进行各种各样的打扮。以后我们还会有机会慢慢谈的,所以请(露娜)先回房间吧。

西里斯有些不满的看向我和露娜那边,我也点头表示同意,露娜才勉强松手。

这下我就放心了。看着眼前女孩的样子,像这样和露娜面对面双手一直握着,老实说我有点害羞。

“姐姐大人。那么我们下次有机会再聊吧”

“嗯,那是当然啦”。

我用微笑目送着露娜一步一步离去。但是,不知为何没有和主人一起离去的西里斯,一边转着木剑一边俯视着我

“真是有意思的剑法。你从哪里学的?

“养父教我的”

“嗯,这样啊”

靠近我的西利斯。虽然不会被他那个身体大小所压倒,但我仍旧警惕的看着他。

西里斯不断靠近并突然揽住了我的腰,他看着我的视线就像老虎一样狰狞。

“喜欢,伽娜蒂。我喜欢你。”

……!

听了这句话我体内产生了一阵恶寒,我使出浑身的力气全速逃脱。

浑蛋。

这里有个既白痴又傻瓜的家伙(ここに阿呆の痴れものがいる。)

听起来就令人不舒服的!

还在说着让人恶心的话…!

我带着无比憎恶和侮蔑的眼神看着西里斯。

“…再无理也没有像你这样的家伙吧”

“啊,我,无礼吗?不,失礼了,那还真是相当失礼啊!”

面对我的勉强反击,西里斯则是发出高亢的笑声。

然后,把木剑丢在一旁径直向屋子的方向走去。

我因为各种各样原因产生的疲劳,累倒了。明明今天是难得的休假日…。

夜幕降临在这深蓝色的天空中,而那最明亮的星星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似的闪耀着光芒。

17完

在晚餐的时刻,我走到食堂,先到的露娜站了起来优雅地鞠了一躬。

「承蒙侯爵大人允许了我们一同进食晚餐的请求,真是失礼了呀,姐姐大人。」

露娜微笑的说着。我也以微笑回应着,并督了一眼在露娜背后等待的西利斯。

现在,正以露娜随从的身份以适当的姿势笔挺的站着。

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这家伙,说不明白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我的印象是这样的。(原文:こいつ、何をしでかすか分かったものではないというのが、俺の印象だった。)

「姐姐大人,可以向您请教件事吗?」

「嗯,请问吧。」

「在成为继子之前,您是怎样生活的呢?只是比我年长一点点,却如此的强大。能赢过西利斯的人,到现在为止从未见过。」

哈哈哈…赢虽然是赢了,不过...

我从露娜那儿稍微移开视线。

「是呢…我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学生而已哦。」

诺维鲁斯法(ノエルスフィア)也有学校。

贵族子女的名门教育机构、公共的市民学校、是一部分有学问的人开设的私塾,种类繁多,但是,当然的哪所学校都并不是义务教育。

「好厉害!我只有家庭教师,从来都没去过学校,我会有机会进入宿舍吗?」

大概露娜现在所想象的,是全寄宿制的贵族学校吧。

当然,我和那样超凡脱俗的世界是无缘的。

小中高自始至终都是公立学校。

「不是,是普通的市民学校。」

「好厉害!和那些庶民一同学习什么的,不愧是姐姐大人!」

嗯,她在说些什么完全不清楚。

我理解不了露娜的意思,只能面露难色的回以微笑。

看到在露娜背后微微笑着的西利斯,不知为什么有些生气。

和露娜说着得不到要领的话的时候,被阿雷库斯伴随着的父上进入了食堂之中。

白色的衬衫搭配着灰色的马甲。锻炼过的身体被衣服紧紧的勒着。

露娜站起身来稍施一礼。我不由自主的跑到父上跟前。

「父上!您的身体恢复健康了吗?」

我代替了阿雷库斯支撑着父上。

一看就明白状况并不是很好。脸色苍白,脚步也不稳。

数日之前,身体状况稍有回恢复,但是,这几天似乎又在不断恶化,makomittsu医生也完全对这个病症束手无策。

即使将市里的医生召集在一起商讨,也没有得出好的结果。

父上看着满怀担心仰望着的我,还以温柔的微笑。

「放心吧,伽娜蒂。」

这完全不能放心下来吧。

胸口感到乱哄哄的。

这样的状态也是不得不出来热情的款待宾客的,这就是「立場」,如果是王族的话就更不用说了。

(原文:こんな状態でも賓客の歓待に出なければいけないのが、「立場」ということか。ましてや末席でも相手が王族なら言うまでもない。)

让父上来到这里坐下的,是因为那久经不衰的侯爵的自尊吧,种类不同的是,我看到是在自己的道路上生活的祖父自豪高贵的身姿。

(原文:父上をここに座らせているのは、未だに衰えない侯爵としての矜持だろう。種類は違えど、それは己が道に生きた祖父に通ずる誇り高い姿だ。)

啊啊,果然。

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

能在这个世界上与这个人相遇,并且成为这个人的女儿真是太好了。

为了不让我感觉到他身体的不适一般,父上的脸露出了笑容。

「露娜璐芭苏殿下,您已经与我的女儿谈过话了吗?」

「是的,侯爵大人,剑术也让我瞻仰过了。我,已经感到十分感动了…」

和父亲满怀笑容地说着话的露娜,多亏若无其事的引开话题,领导着场面的父上,餐桌上增添了热闹的色彩。

作为东道主,真的是很让人佩服啊,这是我现在还无法模仿的技术呢。

向在对话的露娜那一边微笑着,但是我忽然想到了一件没有什么关系的事。

...刚才我,好像觉得成为父上的女儿这件事也不坏的样子,糟糕了。

对很自然的开始接受成为女人的自己感到愕然。

总觉得现在的心情非常想要乱翻乱滚。

「我让周围的人都离开了。」

女仆们将露娜送回了房间,让我去把门锁关上后,父上低声的开口说道。

和露娜在一起的时候,看起来那样快乐的表情,现在看着简直像另一个人一般的严厉的面容。

现在房间里被留下的,只有父上和西利斯然后是我。

在之前还倚靠在墙壁上的西利斯站立在父上之前。我也站在父亲的身后等候着。

西利斯看向了我。

「让伽娜蒂留在这里好吗?」

「没关系,她是我的女儿。」

对那个话语,我不禁倒吸了口气看着父上的背影。

仅仅一句话,感到被认可的心情,总觉得胸口不禁变得温暖了的感觉。

「那么,我就单刀直入的说了。最近,我有点怀疑,魔兽似乎是被人为的操纵着。」

「不可能!」

父上这样断言着。

魔兽不仅是人类,是全部生命的天敌。

一切沟通都是不可能的,如果相遇了,无论哪一方,都只能选择战斗。被魔兽溢满的土地,会随着时间而变得腐烂,成为树木枯萎,草也不会生长的一片荒地。人类不可能允许这样的灾厄存在。反过来说的话,如果那样的事情成为可能的话,会成为有着强大力量的威胁。

「是的,的确发生了不可能发生的事。」

西利斯丧气的摇了摇头。

「但是,以利穆威尓领地北部为中心的魔兽受害及其个体数在不断的增加着。然后就像是在被利用似得侵犯了拉普雷男爵的领域。对魔兽的受害地区表面上进行救济实质性上却是对支配的领域扩大了。它们究竟是不是偶然的,即使是猜疑,只有男爵方面利用了魔兽动向的程度。但是,看魔兽的动作的话,察觉到了不自然的地方。很蹊跷的是,魔兽的活动,像是反映了特定的人物的意志一般。」

(原文:しかし、リムウェア北部を中心に広がる魔獣被害とその個体数の増加。そしてそれを利用するかのようなラブレ男爵の領域侵犯。魔獣の被害地域救済を謳った実質的支配域の拡大化だ。それらはあくまでも偶然に見える。たとえ邪推しても、男爵側が魔獣の動きを利用していると思う程度だ。しかし、魔獣の動きに絞れば、不自然な箇所が見えてくる。出来過ぎているんだよ、魔獣共の動きが。仮に、そこに特定の人物の意志を反映させてみよう)

父上无言的听着西利斯的话。如果在前面环顾四周偷看那张脸的话,会是多么险峻的表情呢。

「而且,看见了这么一个惊人的漂亮手法,不是一个偶然就能解决的。」

「不可能…」

像是对这些事难以置信般的表情,父上低声嘟哝着。

我也考虑着。

脑中浮现出了疑问,用眼睛朝上看着抬头仰望的西利斯(浮かんだ疑問をぶつけるように、上目遣いにシリスを見上げた。)

「可是,利用了魔兽之类的敌人想得到的东西是什么?土地的支配之类的话,王统府到那个时候也是会介入调解的吧。」

西利斯将手臂环在了胸前。

「利穆威尓侯爵领地的削弱将对周边诸侯有着利用价值。人民、东西、金钱、等一切。并且能让侯爵家本名名声扫地,这个时候王统府的调停的话,也就能看见实质上的领土割让了。」

「那样的事…」

如果说那个时候侯爵家被判定为没有统治能力的话,也就是最糟糕的情况了吗?

「但是,我有一个疑问…」

西利斯一边看着天花板,一边慢慢的转动着头。

「向得到拥有对付魔兽的力量的侯爵领,希望得到剩下的一点东西和微薄的领地的割让等变动,这样的事情。」

有关使役魔兽什么的。

如果有这个可能的话,将成为推翻天下国家的力量。这样的事情,即使是我也能想得到的事。

「对现在得到的东西,那个手段规模过于庞大了。这样的事情、敌人盯上的目标应该是更加大的……。但是,如果是那样的话,不是男爵本人,而是其他意志介入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我一边思考着并低声的说了出来。

「哼,也是有在好好转动头脑的嘛。」

西利斯觉得很有趣的看着我。

「我这次前来造访利穆威尔侯爵,是为了看清这件事情真相。」

然后他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双眼犹如瞄准了猎物并紧紧追逼的猎人。

「我的理解如果是正确的话,敌人已经开始在这边着手准备起来了。」

我很自然的把手搭在父上的肩膀上。柔软的优质布料之下的肩骨却是令人吃惊的冰冷。

我的双手悄悄的将父上的手掌重叠包裹了起来。

...没问题,还暖和着。

「父亲大人,这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拥有着战略的目光和如此多的情报,已经无法相信他只是一个区区护卫兼佣人的身份了。

「伽娜蒂,这位是国王直属骑士团王都防卫第一大队的...」

「利穆威尔侯爵,我在这儿只不过是露娜璐芭苏的其中一位佣人罢了,这样就好。」

将父亲大人的话语夺取之后,西利斯一转那认真的表情,变成不可信用的笑容耸了耸肩膀。

「其实我来这里的理由还有一个,不如说,已经说过了,就在刚才。」

西利斯正专注的看着我。

我于是再半睁着眼予以回瞪。

刚才不知不觉的就瞪了……。

到底是个敷衍了事的家伙。

「其实我来是想找个妻子。」

「咕呼!嘎呼、嘎呼、嘎呼…」

「父亲大人!」

看到盛大的咳嗽不止的父上,我慌张的开始抚摸着后背。

但是,我觉得。

被这个家伙看中并作为妻子的女孩,我打从心底觉得同情起来。

从早上开始就狠狠的纠缠着的露娜前往市内参观游览之后,终于回归到我的日常之中了。

早晨的会议结束之后,在大部分已经相当熟悉的办公室的椅子“扑通”的坐了下来,稍微放松了脖子上的围巾。

「哈呼...」

昨天听西利斯说的那些事情还是个没有解决的问题,现在必须去考虑的事情也堆积如山,没有令人去感到惊讶的时间了。

(原文:懸案事項は多い上に昨夜のシリスの話だ。考えなくてはいけない事は山ほどある上に時間は驚くほどない。)

假如说有诋毁利穆威尔名声的企图的话,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开始行动,会怎么去做这件事。

绝对没错。他们会在祭祀和舞会开始的时候行动。

不去阻止他们不行。

但是,要怎么去阻止这些事。

「唔,啊啊啊!」

思考着过多的事情,从口中发出了奇怪的声音。正抱着头呻吟的时候,听到了节制的敲门声。

「失礼了,伽娜蒂大人」

进来房间的是,岁数尚浅,末席的执政官中的一人。在我的办公桌跟前,用紧张的神色摆正了姿势。

「请批准这个文件。」

我通过眼睛“唰”地浏览了被伸出的文件。

因贝鲁斯特市内,是更换老旧的石制桥梁相关的工程计划书。

「嗯,是这样啊,这条大街上来往的人似乎相当的多啊。」

我伸出手指着放到桌子一边的计划书的地图,抬头看了看站一边执政官。

年轻的执政官神色紧张的相望着。

「如果将这里封锁起来,会对来往造成妨碍吗?这里还有这里,设置一条迂回的路线不是更好吗?」

「啊,是的,哈」

「当然,大家对那个地方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还是想按照计划书的那样去做。」

我把文件整理好。

「还请加油吧。」

微笑着将还没有签名的文件还了过去让其重做。

年轻的执政官紧张的脸颊通红,做出支支吾吾的动作离开了房间。

既然是作为领主的代理,就必须要承当其相应的责任。不去找出问题说明我的疑问的事是不能允许的事情。

休息片刻之后,门再次被敲响起来。

进到房间里的,是冒险者行会的支部长玛蕾亚小姐。

「玛蕾亚大人,欢迎你前来拜访」

我站起身来过去迎接她。

「伽娜蒂大人,百忙之中前来造访,失礼了。」

「不会,玛蕾亚大人的话,是非常欢迎的哦。」

「非常感谢,伽娜蒂大人也是,有好长段时间没有好好的见一面了。之前还被恶棍追的脸色发青的您现在依旧记忆犹新呢。」(原文: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カナデさまもしばらくお会いしないうちに、しっかりされて。悪漢に追われて青くなられていた方には思えませんわ [实在脑补不出,想办法敷衍了。诶嘿☆])

「玛蕾亚大人,请忘了它吧。」

玛蕾亚大人高雅的呵呵地放心笑着。

「对了,今天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呢?」

「是这样的。之前伽娜蒂大人您委托的对莫利亚村救援的委托,从派遣过去的冒险者那儿收到了对周围魔兽完成了驱逐的报告。」

太好了!

我不禁睁大了双眼。

不愧是拥有银气才能的人组成的特别队伍。

「那么,优人和夏奈他们平安无事吗?」

「请放心吧,没有人员受害的报告。」

是这样啊。

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的...。

「也收到了当地居民对伽娜蒂大人的感谢。」

玛蕾亚大人恶作剧般的露出满脸笑容。

「看来,有一部分冒险者,好像是在吹嘘着是如何从伽娜蒂大人那儿收到命令而前来拯救村庄的呢。」(原文:どうやら、一部、の冒険者が、村を救うように命じたのはカナデさまだと吹聴して回ってるそうです)

那些家伙……

真是多余的模仿…!(原文:余計なまねを…!)

我悄悄的闭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着优人和夏奈的名字。

都是平安无事的吧。

对很高兴呆着傻笑的我,玛蕾亚大人竖起了一根手指。

「但是,伽娜蒂大人。向认定的冒险者私下传达的委托,如果不通知本公会的话会让人感到为难的哦。」

被开着玩笑责备着的我,郑重的低头表达了歉意。

在玛蕾亚大人走出房间的门之后。在谁都看不见的时候,我用双手捂住两边的脸颊,在椅子上不断扑腾着双脚。

也在不断努力着啊,那些家伙。

为了某个人而拼命战斗着。

太好了。

要是我也不加把劲努力的话,就抬不起脸去见他们了。

好!把所有的问题一个个击溃掉吧!

我“砰”的一声拍了下脸颊,按下电铃将处于其他房间的事务官呼唤过来。

恢复了认真的表情,看向事务官。

「请将骑士团的副团长卡利斯多叫过来吧,有关舞会的警备事项需要传达给他。」

----------------------------------------------完

到了举行庆典的日子。

弥漫着与日常生活不同的轻飘飘的空气,在预感到哪里会变得十分忙碌的气氛之中,宣告了那一天的开始。

正是清晨之时晨雾迷蒙,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让人感到心情愉快的晴空从雾中探出头来。相信很快会变得温暖起来,真是个不错的好天气。

在利穆威尔侯爵邸中,从中午开始将会在庭院的花园举办花园聚会。因为这是首次向大众开放,因贝鲁斯特的市民和参加庆典的游客们也来了。于是乎,在这里准备了大量的食物和饮料对其服务。

为了这个花园聚会可真是让我烦恼不已。

在众多的客人不间断地出入的情况之下,对其进行部署警备是十分困难的事情。

女仆们熟练的帮我更替好了衣服,一大早就向着行政府前去,今天的时间安排和警备配置重新对其进行了确认。

必要的几张文件将其折叠起来,放入了口袋之中。

接下来是关于父亲的事情,有些必须和makomittsu医生进行交谈的话。

翻起裙子的下摆,匆匆忙忙的离开了办公室。

现在的我的服装,穿的是以白色为基调的一件连衣裙礼服,戴着洁白的丝绸手套,稍稍有些高的高跟鞋。有些不太好走路。将头发梳理到背后,稍稍提起刘海,用花朵装饰的发夹将头发固定住了。然后在胸口上佩戴了鲜红的花朵。

稍微感到救赎的是,下午的礼服比夜晚的礼服露出度要少许多。不管练习了几次,对于露骨的展现出肌肤的服装依然感到十分抗拒。

行政是在今天,明天则是休息。在与平常不同没有人行走的脚步声的走廊里,高高兴兴的走着。

「早上好,伽娜蒂大人」

「早上好」

「今天的你也依旧美丽动人啊。」

「呵呵,非常感谢您的赞美」

和稀稀落落地出现的行政职员打着招呼,在庆典之日处理剩下的工作的他们尽管穿着朴素的便服,但也一定会在胸口上佩戴上装饰的花朵。

因贝鲁斯特的豊穣祭,会在街上摆放装饰的花圈,向众神的祝福表达感谢。所有的建筑没有一个例外,这座形象粗犷的城堡外表也被不相称的花圈装饰着。

然后,为了能够将我们每个人的愿望传达给神明获得祝福,在庆典的日子里佩戴花朵的装饰于是乎成为了习俗。

我用手指弹了弹别在胸口上的花朵。

在宅邸前的庭院前为了布置好聚会会场而四处奔走的佣人们,大家都有将花朵的装饰别在胸口之前。

对着发现了我的身姿,停下手来微笑的打着招呼的佣人们一起用微笑回应着,我在聚会的会场里四处游走着。

在被矮树篱笆包围的草地上,也排列着几张铺着纯白的桌布的桌子。在正式开始的时候将会向这里摆放出一大排的饭菜。

为了遮挡太阳,巨大的遮阳伞在四处布置着。马夫和园丁们一起合作着,又将一个巨大的遮阳伞竖立了起来。远远的遥望过去的话,就像是个蘑菇的森林、大概是这个感觉吧。

在这个会场的另一边,负责的搬运工和女仆们、分别在各处形成了一个小组进行着商讨。在会场的庭院中,有几个树篱的迷宫和花坛被划分开来,在间隔之处也有几个被划分出小房间一样的地方。那样的地方工作人员想要完全把它握住、也只能依靠着眼睛去观察。

在这之中,首先上对各诸侯、市民长等嘉宾划分出了与一般参加者不同的区域,根据阿雷库斯所说,如果不这么做往年的聚会刚开始一转眼好像就变成了混沌的状态。

我在正式开场的时候则是在主办者的帐篷之中纵览着会场。

庭院全部的景物虽然不能全部看得见,但是会场的入口处则看的一清二楚。

我则是会在这里擦亮眼睛仔细地观察入口。

在胸口环着双臂考虑着事情的我,捧着托盘走出来的乌玛(ユナ)出现在我视野之中。

「啊,辛苦了,伽娜蒂大人。」

发现了我的乌玛,眼睛像是发出闪耀的光芒挨了过来。完全像是看到了喜欢吃的东西的小狗狗的脸。

配合着那个像是跳跃般的动作,插在头上作为装饰的大朵花儿一个劲儿地摇晃着。

乌玛捧着托盘向我低下了头,啊,那个看起来很重的发饰好像快要掉下来了...

没问题吗…这个发饰。

「是在做服务的练习?」

「啊、是的。为了在正式的场合不会变得慌乱,正在来回确认着路线。」

开心的笑了起来的乌玛。

也许是心理的作用吧,那个笑容看起来很华美。是化妆改变了气势吗?

这样想着去看,脸熟的女仆军团们也与平常的气氛稍微有所不同。

「伽娜蒂大人,这件衣服很般配呢!」

「乌玛小姐也鼓足了干劲呢。」

「诶,发现了吗~?」

乌玛将手贴在脸颊上,高兴的歪着头。

「因为是庆典呢,不是会想去好好打扮一番吗。而且…」

乌玛低着头,忸忸怩怩地像是感到害羞一样。

「而且呀可能会有什么很好的相遇啊、之类的...已经感到好难为情了啊!」

我不禁得的被乌玛的肩膀撞到一旁。

喂...。

「嘛,小心一点吧。说不定也许会有些坏虫子在呢。」

脑力浮想起了寻找妻子的野兽的脸,必须要注意一下呢。在我的家里,可不允许出现被毒牙叮咬的受害者呢。

「那正是我所期望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乌玛却做出了胜利的手势。

...少女心果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看明白的玩意。

「乌玛小姐,在这里闲聊浪费时间,要确认的事都是否完成了?」

在正热烈的熊熊燃烧着的乌玛背后,被人狠狠的泼了一盆冷水。

「噫!我这就回来!」

乌玛好像咬到舌头了...。

一口气被灭了火之后跑掉的乌玛后面,莉莉安娜静静的站着那里。

「伽娜蒂大人,雇主前来慰劳佣人虽然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但是,如果打扰到工作的话是会让人感到为难的。」

「是..对不起...」

莉莉安娜并没有什么变化。和往常完全一模一样。也没有看见有佩戴上花的装饰。

「不过小姐能够亲自来到现场这儿,也有着够提高佣人们的士气的意义。」

莉莉安娜用手指举了下眼镜。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要进行说教模式了。

...咦?

虽然一边听着莉莉安娜的说教,但是我注意到了。

眼镜与平时不太一样。

和平常的装饰有所不同,而是粉红色鲜明的眼镜框架。而且仔细去看的话,会发现雕刻着什么花纹。

猫...。啊,这是一只叼着一根花朵的的猫的图案。

好可爱...。

原来如此,这装作若无其事般的大人的打扮。

「…您有在听吗?伽娜蒂大人。」

「莉莉安娜小姐,那个眼镜,非常不错呢。」

我饱含尊敬的赞赏着。听到那句话的瞬间,莉莉安娜的脸变的通红了起来,沉默了。

「莉莉安娜小姐?」

「告..告辞了!」

莉莉安娜像是逃跑了一般离开了。

难道,我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完全不明白。

果然修行好像依然有些不足呢。

正午。

豊穣祭作为开始的宣告燃放着烟火,在晴朗的苍天之上发出干响的声音。

在那之后,在花园聚会的会场里,很多人都一股脑的涌了进去。在开场之后参加的人数稍微有些超乎预料。在庭院的各处皆人山人海,充满朝气的笑声响彻在会场之中,料理和酒也在飞速减少之中。

我的话,则只是在父亲大人的身边静静等候着,对着不断前来问候进行自我介绍的人们不断的重复地绽放笑容。

有一对老夫妇,激动的流着眼泪紧握着父亲大人的手,对于利穆威尔侯爵的继承人,也就说我也前来参加了的事情感到高兴。我觉得,那位商人和有些胖男人的寒暄草草了事之后,以自己的产品被侯爵家收购而进行着推销。有些不同的是,与我同年纪的少女们。看见了我之后便开始欢呼着,向我寻求握手。(原文:かと思うと、商人と思しき太った男は挨拶もそこそこに、自分の品を侯爵家で買い上げてくれないかと売り込んで来る。変わり種は、俺と同年代程の少女の一団だ。俺を見つけると歓声を上げ、握手を求めてきた。[再次强行接上脑补的翻译√还请大大们解释正确的意思。])

今天,大概在我的人生里,肯定是成为了我和人握手次数最多的一天。

向面带笑容跑开挥着手的少女们,我也一边微笑着挥着手目送她们。只是在一边用笑容应付寒暄会是多么繁重的劳动,已经清清楚楚地令我体会到了。

对于这点,真不愧是父亲大人。

明明身体状况还不是很好,但是却一点不会让人感觉到身体不适,不断前进着和各种各样的人物对话着。现在也在与邻国的伯爵大人举着酒杯热切的招呼着。

不让他人感到身体不适的精神力实在令人敬佩不已。

但愿,这般勉强不会对身体造成反作用,对着今天的庆典的神献上了虔诚的祈祷。

在交换彼此的近况的谈话结束之后,我被父上叫了过去。

「埃文斯(エバンス)伯爵,这是我的女儿。适当的打个招呼吧。」

我挺身走上前去,将手叠在身前,缓缓的稍施了一礼。

「我叫伽娜蒂·利穆威尔。初次见面,伯爵大人」

「不不,请多关照。不过,这可真令人感到吃惊啊,利穆威尔侯爵。长相与伊莉斯十分相似啊。」

伯爵那美丽的白色胡子因吃惊而晃动着。

我对此回以微笑。已经是习惯性的做出反应来了。

「不过真的是太好了。伊莉斯逝世的时候那副落魄的样子真的很令人担心,不管怎么说,现在有了家人陪伴就是最好的一件事」

「请不要说些偏离话题的事,埃文斯伯爵。都已经是个老伯伯的年纪了啊。」(原文:下らぬことを言うな、エバンス伯。だから伯は歳をとったと言われるのだ。)

「嘛,反正并不是那样就是了!」(原文:まぁそれは違いないですわな!)

看着已经是知心的关系互相开心笑着的两人。我为了不碍事,悄悄的从那里走开了。

为了好好的利用自由的时间,悄悄的躲在遮阳伞底下,从路过的侍者那边接过碳酸果汁饮料用口喝着。

稍微地休息一会。

不知不觉之中在场的客人都把目光转向了屋子前的门廊之处,接着陆续的到达了马车。今晚的舞会的参加者,也就是侯爵家所邀请的各个诸侯领地内最具有权势的人。

他们都有在宾馆被分配好的房间,像埃文斯伯爵一样的参加花园聚会,在舞会的时候也可以去安排休息。

形状各样大小不一的马车到达之后,盛装打扮了一番的人们陆续走了下来。

有单独前来的人。也有带着妻子的人。还有带领着孩子们的大家庭。以及伴随着骑士和管家的人等各种各样的人。

又必须要去跟他们打招呼了啊。

稍微有点感到了厌烦的我,已经将满口的果子汁的嘴巴好好漱洗过了。

然后,差不多该回到父亲大人的身边了。

这样想的瞬间,在人山人海之中看见了跑过来的露娜。黄绿色的轻轻的摇曳着的礼服十分可爱。

「终于找到你了,姐姐大人」

「哼,比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热闹嘛。」

在那之后出现的是西利斯,我在心里面不愉快的咂嘴。

「的确如此。被如此之多的市民所包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

与老实的在一旁说着话的露娜所不同,我的身体都僵住了。

我看见了。

看见不可能在这里的东西。

虽然怀疑是不是看错了,但是……。

眼睛所看的方向。是屋子的门廊之处,现在到达了一辆格外华丽的四匹马牵引着的马车。从那辆马车上走下了茶色的头发拍着着灰的壮年男子。

在之后所出现的。

是如夜一般漆黑的全身铠甲。戴着十分不详的直角头盔,翻转着黑暗的披风。与其他骑士们穿戴着礼仪用的美丽铠甲不同。是在快乐的庆典的日子里完全不相称的实战性的装备。

那身漆黑的铠甲。

没错,我曾经看见过它。

我的后背因为感到恐惧而变僵住了。

「姐姐大人?」

好像是从我脸上的血色察觉到哪里不对劲了。

为什么。

父亲病倒了的那一天。在枕头边上所看见的不详的黑色人影。

和那一样的东西会出现在这里……?

从绝对无法窥视到的那个头盔之下,感觉到闪耀着红色的光芒看着我这边。

晌午的热气伴随太阳的落山结束了。

反之、房屋大厅内的灯光则辉煌照耀着。

在充满温暖灯光的大厅内、随着乐团开始演奏的悠扬的旋律、

侯爵家的舞会开始了。

我我被迫换上更加豪华的礼服后、作为父亲大人的陪同者、前往这未知的舞台。

面对眼前延伸着的华丽空间、一瞬感到目眩。

窗边垂着真红的窗帘、枝形吊灯发出黄金的光芒照亮室内豪华的内装。

穿着精致雕刻的装饰铠甲的骑士们、拄着剑并列站着。

以及在这其中优雅谈笑着的男女们。

被本应看惯了的大厅风景震惊了。恐怕,这是如果没有来到诺艾露斯菲亚的话一生都不会碰上的场景。

挽着父亲大人的手腕的我被盛大的鼓掌声包围了、本该忘记的紧张感又もくもく的涌现了出来。

我的打扮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渐渐的变得不安起来。

我现在穿着的是纯白的礼服。

白色宽大的裙子和衣襟胸口不一样颜色的鲜艳装饰、绝不会给人平凡的感觉,话说黑色的纽扣和缎带也很引人注目。果然、黑色的缎带扎起的头发、白色的小包包和银色闪亮的纽扣和头饰这样的搭配很棒

暴露着的胸口和背后本来就有很大的违和感了...沐浴在这麽多的视线下已经是想跑着逃离了。

呜呜,果然很害羞啊...。

但是。

现在不是畏首畏尾的时候。

向前看。

挺胸。

前进!

在雷鸣般的掌声的包围下还有一件在意的事情。

那个铠甲和拉贝尔(ラブレ必应翻译是拉贝尔)男爵。

我深信那就是我在梦中看见的那个…。

一想起这个就感到有些心跳加速。

白天、在庭园看到那个铠甲时、瞬间脸色铁青,看到我目光一直凝视的那个方向,西里斯过来低声对我说。

「啊,拉贝尔(ラブレ)男爵吗。领土的紧张的问题也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佯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出现,脸皮真是厚啊」

听西里斯说那个黑色的铠甲不是他的人,而是同行的人的。

「西里斯,那个(铠甲)骑士是谁?」

我轻轻地指了下黑色铠甲。

西里斯有些纳闷。

「真是恶趣味的铠甲啊。这根本不是该在祭典穿来的东西。不愧是男爵的(爱好)」

西里斯也不知道吗。不是特别引人注目的人物,是这样吗?还有和黑铠一起出现的,现在成为问题的拉贝尔(ラブレ)男爵。这件事,激起了我心中的不安。

我慢慢地缓和这突变的情绪。

这样,比起讨厌的梦的话还有现实要面对的问题。

拉贝尔(ラブレ)男爵。

黝黑的皮肤和明亮的茶色头发给人留下深刻印象的男人。此时,正在大厅的一个角落和一群贵妇人在一起,对别人露出轻薄的微笑,夸张的指手画脚地说话的样子,总觉得有点可疑。

装模作样的家伙。

给人那样的印象。

接下来和父亲一起跟下面陆续过来的诸侯打招呼。在介绍的时候,我带着微笑向每个人行礼。在这期间,也悄悄窥视男爵所在的方向。

在舞会的会场上,没有看到那个黑色的骑士。白天在那以后,我也曾拜托佣人帮忙寻到,但是谁也没有看到那个黑色骑士的身影

不久之后,拉贝尔(ラブレ)男爵走到父亲面前

「感谢您的邀请,我感到非常荣幸,利穆威尓侯爵大人」

「最近真是相当的忙啊,拉贝尔(ラブレ)男爵」

男爵低下头来献殷勤,来回应父亲的问候。在我看来,在场的气氛有十足的压迫感。

男爵微微的笑了笑。

「不过是忙于清扫一些烦人的苍蝇罢了」

「不要太过拼命了、看不清脚下而走的摇摇晃,最后反而会受伤」

「…我会铭记于心的」

在2人的笑容之间,感觉空气都冻结了。不禁让人感到脊椎一阵发凉。

仍旧保持着从容的笑容的男爵,突然向我所在的方向看去了。那舐舔般的视线,好像要把我从头舔到脚似的。

从我的头一直延伸到脚。

不由得一阵恶寒传遍全身。

「你就是侯爵新收养的女儿吗?」

「…我叫伽娜蒂」

「嗯,怎么样,能和我一起跳一曲么?」

男爵,他用找到猎物的蛇一样的笑容俯瞰我。

「男爵,请你分清自己的立场,不要得寸进尺」

父亲大人发出不快的唾弃声。而我则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口气结束(这件事)。

挡下父亲大人的手,我向踏出了一步。

「男爵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些问题吗?」

「什么事」

眯着眼睛看着我的男爵的表情,好像很享受似的。

「白天和您在一起的黑色铠甲的骑士。那是男爵你的骑士吗?」

「黑骑士吗?没错。那我的护卫」

男爵笑了笑。然后悄声自语似的说。

「那么,让我们边挽着手边跳舞、再多聊一会儿吧」

男爵说完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心中对此的厌恶感好像快要爆炸出来了。

这家伙…。

让我揍他一拳吧!

但是。

呜…。

为了得到情报,只好在这里…。

在我握着拳头,犹豫的瞬间。

男爵握着我的手被从中间拉开,巨大的人影出现在我面前。

「不好意思,男爵。伽娜蒂已经事先约好和我跳舞了。」

西里斯看着我,背向着男爵说道。

拉贝尔(ラブレ)男爵感到不快,同时因愤怒而变红了脸。

「你还真是放肆啊。本拉贝尔(ラブレ)男爵在邀请利穆威尓侯爵的千金。还不快退下」

西里斯慢慢地转过身看向男爵

「伽娜蒂说和我跳舞。你有什么不满吗?拉贝尔?」

和歇斯底里声音很高的男爵不同,西里斯则是低沉的,用打趣的语调轻声回答道。

看见西里斯的男爵脸色忽然变了。

「什么…不,不可能,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听到了微弱的呻吟声。男爵没有了刚才那样说话的余裕了。

「哼」

西里斯无趣的回头看了看,抓着我的手,把我拉到了舞会的中央。

「等一下…!」

我的抗议没有生效。

他仍旧抓着我的手。

「好好地跳舞,大家(诸侯)都看着我们呢,你也不想让利穆威尓家族因此而蒙羞吧」

西里斯把脸靠了过来,让我能够听的见他的细语。

我用尽全力瞪着西里斯来表达我的不满。

音乐发生了改变。响起了优雅的舞蹈曲调。

在会场各处男性们也都开始邀请女性一起,随着音乐开始跳舞。

我被西里斯引导着跳起了舞步、双方不断交替着来来回回转圈。 西里斯束起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圆弧,我的裙子也随着旋转往外扩散开来。

周围的景色看起来好像一副的画卷,其中也有拉贝尔男爵那愤怒地注视着这里的身影。

在意周围视线的瞬间,头脑一下子变得空白。

不知道接下来踏出的方向…!

在这么想到的瞬间,脚绊了一下。

糟糕…!

我差点就摔倒了,但是,西里斯用力拉住了我。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着舞蹈。

「动作很笨拙啊。是第一次跳舞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歪头看向一边,不耐烦地回答。代替回答的是,快乐的笑声。

「真是多此一举…」

我不禁低语着。

「哦,你是说你差点摔倒的事吗?」

「不对!我说的是男爵的事。明明我差点就能探听出真相了」

我们用只有我们两人之间能够听见的音调,继续互相交谈。从远处看,看起来像在快乐地谈笑那样。

「不要做出轻率的行动。这样只不过是打草惊蛇罢了…」

「这是为什么?」

「要是惊动的是野兽可就糟了,尤其是在着黑色野兽(黒い獣)出没的时期」

我以沉默来表达我的谢意。

「刚才看男爵有那么大的反应,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以探求的目光,正视着眼前的西里斯寻求真相。

「之前和利穆威尓候谈话的时候不是都透露了一些出来了吗?我是王属直骑士团王都防卫第一大队的副队长的事」

「…什么。副队长」

我情不自禁地吐露出心里的声音。

「所以说,这下你该明白了吧?」

看到我的反应,西里斯发出了相遇以来(从未有过)的焦虑的声音。看来对我的反应感到相当意外。

总觉得他还隐瞒了点什么似的。

总有一点不知道,有点好。

「伽娜蒂。真是才疏学浅啊」

「要你管…!我还在努力学习呢!」

西里斯静静的抬高了头注视着我。

趁着音乐变调的时机,我松开了抓着西里斯的手。因为害羞、我移开了目光一字一句的说。

「…总之,还是得救了。谢谢你……」

然后,就这样卷起了裙子离开了跳舞的人群,在人海中穿行。因为没有回头看,不知道西里斯有什么反应。

因为不习惯跳舞,呼吸有一点点紊乱。

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在会场入口附近拿到一个玻璃酒杯,将身体依靠柱子。

我的肩膀碰到了石造的柱子,有点发热的身体靠在这冰冷的柱子上感觉很舒服。

第一次跳舞,不知道跳的好吗?…。

父亲和莉莉安娜有在看吗?

第一次的跳舞竟然是那个讨人厌的西里斯,不过,实际上要是没有他的帮助,我肯定会摔倒的。

算了,以后有机会再向他道谢吧。再拜托西里斯和他切磋剑术吧,虽然感觉会被拒绝…『这句问了好多人结果都不一样啊』(後からでも、もう一度お礼を言っておこう。また剣の手合わせをしろとか、無理難題を言われそうな気もするが…。)

唉。

仅仅是因为这样的事我就变得非常疲乏,我果然还是不太可靠。

我把嘴唇轻轻地放到玻璃杯边上。

用发出咔呤(カラン)声音的冰块冰过的甜果汁真美味、它的味道尝起来就像苹果一样。

我在玻璃杯边上留下了细微的口红印。可是,在稍做喘息之后,便用手指把口红印拭去。

还是先去和父亲会合吧。

「哎呀,伽娜蒂小姐。刚才的舞跳的真是不错啊」

「埃文斯(エバンス)伯爵大人」

父亲旧识的老伯爵,发现了我就笑嘻嘻地过来找我搭话。在伯爵的身旁还有一个年轻人。

「这是我的儿子的杰克(ジェイク)。想和你认识一下」

杰克(ジェイク)上来和我打招呼。

大概是因为年纪比较大的缘故。与西里斯和优人相比身体更加纤细,长发也和他非常相称,看起来就像贵族的小少爷。

「伽娜蒂小姐。这些家伙(指杰克?)恐怕和您这样的美人无缘,如果可以的话,稍后能同我一起跳舞吗」

我一边尽力不让自己的恐慌通过表情展露出来,一边点了点头。

什么啊,难道要和他(伯爵)跳舞吗…

「父亲,那个,我,这之前我想先去厕所……」

杰克(ジェイク)露出了为难的笑容

好,好啊,杰克!就那样将现场的气氛破坏掉吧!

「唉,这家伙真是的!在这样美丽的小姐前面说这种事!真不要脸。快去快回!真是的,实在对不起,伽娜蒂小姐」

「不,没关系」

杰克向出口方向碎步急行,我挥手目送他的离去。

请慢慢走。

但是,出去了的杰克,不知为何马上回到会场里来了。

不知从哪里发出短暂的悲鸣。

在出去的时候,杰克浮现出了真拿你没办法啊的笑容,双肩下垂。虽然刘海将他的眼睛挡住了,但他的嘴却像新月那样弯成了一条弧线,笑了。

我…。

那个表情我有印象…。

这次哀鸣声明显变大了。

在发散出奇怪的氛围的杰克手里,握着已经拔出剑身的长剑

在吊灯の光的照射下,剑身显得微微发亮。

「杰克(ジェイク)!」

旁边的埃文斯伯爵发出疑惑的声音。

杰克,脸色贴着奇怪的笑容,拖着剑走了出来。

在那背后。

在慢慢闭上的门的对面,我看见了。

融化在黑暗中的漆黑の铠甲站在那里。

从头盔的间隙间看过来的红色的目光,好像在嘲讽这边一样。

好像心脏被握住似的那样的恐惧感。

但是那个身影,在完全关闭的门的对面消失了。

必须要确认一下!

我驱使着颤抖的脚奔跑起来。

像是要阻止它一样,露出了不详的笑容的杰克将剑举了起来。

20完

库、怎么办呢...好好思考啊!

杰克(ジェイク)挥舞着剑睥睨着我。

现在还没有袭击过来的样子。一边发出越来越大的笑声、边挥动长剑斩裂周围的桌布和窗帘而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明显不是正常的家伙。

巡逻的骑士也都聚集了过来。

在这里压制杰克是能做到的。但是这必然会引发骚乱。

也不得不让来宾退避。

由此导致舞会的终止将会是侯爵家前所未有的耻辱。

敌人的目的就是这个吗...

[杰克!快住手!]

埃文斯(エバンス)伯出声制止、(但)却没有(得到)回应。

一个身穿骑士礼装的身姿疾驰而来。那是一个有着一头黑色短发、眯眯眼的青年。

他是今天刚从外地城堡赶来赴任的伽雷斯(ガレス)的直属部下。现在是掌握着警卫指挥权的人。

[大小姐、请退下。(由)我们制服他]

[父亲大人怎么说?]

[(事已至此)、舞会只能终止了。这么说的]

[库呜....!]

不能因为拘泥于名誉而让来宾受伤。这对杰克来说亦是如此。

我紧咬着嘴唇、

[大小姐]

虽然伽雷斯(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但是我却被他的佩剑吸引了注意力。

抬起头

望了一眼还在挥剑的杰克。

在站在远处观望的客人的最前排可以看到被阿列克斯(アレクス)支撑着的父亲大人和西里斯(シリス)的身影。

一整天都在勉强着自己的父亲大人果然还是坚持不住了、脸色很差。

情况越来越糟了、这时候如果父亲大人倒下就麻烦了。变成那样就不是我能解决的局面了。

必须得现在了结。

[卡莉斯托(カリスト)、剑给我]

[哈啊

[把(你的)剑给我、(另外)为了不让来宾靠近、将骑士配置到周围。]

[但是...]

[没事的、交给我吧。]

我直视着卡莉斯托的黑瞳。

[…我明白了。但是一旦判断是危险的状况、(我们会立刻)杀了他。对于我们来说大小姐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卡莉斯托单膝跪地后、将腰际的佩剑交给了我。

来宾们看到这顿时议论纷纷。

[还有、在走廊的黑铠骑士恐怕就是主谋者。去逮捕他。]

卡莉斯托颔首之后便离开了。

而骑士们则(听从卡莉斯托的指示)并列着从客席长廊退下了。

是因为有骑士的守护而安心了吗?事到如今客人们才以惊讶的语调开始议论突发事件。

[你想做什么呢?]

[嘛~居然拿着剑什么的、真是勇敢的大小姐呢。]

[那个胡闹的男人是谁?]

[埃文斯伯好像喊过(他的名字)....]

议论声逐渐变大了。

我就这样举着剑鞘向父亲大人和西里斯拔出长剑、行了一礼。

父亲大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不知道有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西里斯也微微颔首。

我回以一个微笑、他也明白了吧。

西里斯走上前、然后转过身对着吵闹的长廊行礼。

[撒!今晚来参加宴会的绅士、淑女们!今日为您们准备了一点小小的惊喜。]

西里斯指向夸张的摆动身体、正挥剑砍着桌子的杰克。

[在那边行使暴力的恶汉将由利姆威尔(リムウェア)的千金完美制服!(请诸位)欣赏华丽的剑舞!]

宛如对[哦哦哦~~!]的发出欢呼声的长廊回应一般、我低下了头。

事到如今、与其向来宾解释是我方没能预防暴徒的恶行、还不如说这本来就是预定好的。

向正确理解了我的意图的西里斯送去(感谢的)视线。

幸好发生这件事的时候他在场。真是不得不感谢那家伙。

虽然向西里斯借人情是很危险的事情。嘛、也没办法。

现在先集中精神于眼前的敌人吧。

(那麽)、舞台已经准备好了。

之后只要我表演一场华丽的战斗就行了。

拔出长剑、将白色的刃尖指向发狂的杰克。

[撒!我来做你的对手!放马过来吧!]

◇◆◇◆◇◆◇◆◇◆

乐团奏起了平静轻快的曲子。

配合着音乐、我举起剑摆好架势接近杰克。

真剑沉得要死!

(这就是)能够伤人的重量。

紧紧的握住剑柄、

将我锁定为目标的杰克发出疯狂的笑声袭击而来。

观众席发出一阵悲鸣声。

面对挥下的剑、我扭转半身躲开。

这根本不是什么剑术、只是任由力量乱挥一气、

(剑)划过地板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但是正因为是外行人在乱挥、完全读不出剑的轨迹。

满含杀意的剑击从各个方向刺出、每一击都拥有一击致命的威力。

钻对方的空子解决掉倒是很容易。

但是我的目的并不是杀了杰克。

配合着杰克的攻击、我也以剑迎击。

(杰克)由于冲击而后退了几步。

观众群响起一阵喝彩声。

为了迎合对手、我挥舞着剑一一弹开。

横斩、逆袈裟斩、所有的一切。

额头上的汗水飘洒开来。

女仆们幸苦打理好的头发散落的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

剑和剑相互交织、巨大的金属音鸣彻大厅。

数回合的交手(之后)。

趁着杰克由于剑刃的交锋而失去平衡的瞬间、我也连忙后退调整呼吸。

然而、好像不允许我这麽做一样、杰克压低身姿突击过来。

令人不快的笑声不断的传来。

这家伙难道不知道累吗?

我轻盈的一个纵身、用剑柄敲击毫无防备的背部。

因为肺部空气逆流而发出呻吟声的杰克猛烈的倒在地上。

虽然算不上致命伤、但是突然受到如此重击、想必还是很难受的。

做过头了吗?

这么想的一瞬、像是野兽一样的杰克再次朝我砍来。

立刻架起剑挡住、眼前迸发钢铁撞击的火花。

由于那强力的一击而双手麻痹的我瞬间被压倒、体势崩溃了。

可恶、糟糕!大意了...!

虽然想赶紧后撤、但穿着高跟鞋无法如意的行动。

横斩的一闪再次袭来。

瞬间、反应慢了一拍。

观众群发出阵阵悲鸣。

好像火烧一样的疼痛在左大腿扩散开来。

[hihi、hya 哈哈哈哈]

杰克发出疯狂的恶心笑声。

我保持着姿势、只以眼睛看向大腿。

被剑斩裂的伤口流出的血渗透礼服染成了血红色。

从碎裂的礼服处看到、流血的脚的伤口并不是很深。

只是伤到了一些外皮。

还能再战。

这次轮到我了。

我无视疼痛蹬了一下地面。

从正面突袭而来的剑刃上还附着我的血液、我扭动身体轴心躲开一击。

保持着突击的体势以剑柄突向杰克的胸口。

面对即使身体弯成く形也依然展开反击的杰克、我立刻后撤几步、然后再次突击。

顺着杰克的剑钻入他的怀内、全力的用剑身击打他的手腕。

杰克不禁后退了几步。

随后立刻以他的身体为轴心绕到背后、沉下腰收回剑刃等待机会。

(杰克)果然马上抽回剑向后挥下。

意料之内!

我用渗着血的双脚全力向地面踏出。

在这一击上堵上一切、全力的斩击在空中疾驰。

然后....

一声高亢的金属音。

一瞬之后、剑落到地上的声音在重归寂静的大厅中回响。

对于如预料一样被打飞了剑而呆滞的杰克、我轻声嘟囔道

[抱歉了。]

立刻沉下腰放出一击扫堂腿、

仍然呆立着的杰克就轻易的倒下了。

我则对他刺出剑击。

为了平复混乱的呼吸、 深呼吸了几次。

[暴徒已经被制服了!骑士哟!快把这个家伙带走!]

在重归静寂的大厅内响起了我堂堂的话语。

先是零落的掌声响起、然后逐渐越来越大。

颤抖着肩膀呼吸的同时、我对欢呼着的观众们低下头。

一时间掌声更大了。

卡莉斯托跑了过来。

父亲大人和西里斯也过来了。

事到如今反而感到腿部的伤口阵阵刺痛。

杰克已经被骑士们带走了。

自从手中的剑掉落以后就一下子老实下来了。

已经没关系了吗....?恢复清醒了吗?...

[太乱来了、奏。吓坏我了、伤势怎么样?]

[没事的、父亲大人。只是擦伤罢了。]

[...是吗。不过真是干的不错。现在就接受治疗好好休息一下吧。]

父亲大人轻轻的触摸了我满是汗水的脸颊。

[对不起。]

然后轻声说了一句。

我则无言的点点头。

[我留下来善后。阿列克斯带奏去休息室后传唤莉莉安娜(前去照料)。卡莉斯托派护卫去奏的房间加强警备。]

卡莉斯托(立刻)低下头离开了。

阿列克斯则搀扶着我。

[但是、父亲大人的身体也....]

[别说蠢话。]

父亲大人直视着我。

[女儿都这麽拼命努力了、作为父亲怎么能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吧。]

父亲大人微笑着说了这些话之后就转身走向来宾的方向。

贵族诸侯们马上都聚集到了父亲大人周围。

[漂亮的剑技!真是令人佩服!]

[相当威风哦!]

[连血浆都准备了真是周到!]

[明明还这麽年轻漂亮、真是令人憧憬啊!]

[务必让我和奏大人聊几句。]

[哈哈哈、诸位满意就是再好不过了。奏也会高兴的吧。但是要面见诸位还需要整理一下仪容。对女儿的赞赏就由为父代受了。]

父亲大人明亮通透的声音传来。

我边听着父亲大人的话语、边搭着阿列克斯离开了会场。

◇◆◇◆◇◆◇◆◇◆

进到附近的休息室后、紧张和疲劳感瞬时袭来。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阿列克斯立刻拿来湿毛巾为我擦拭伤口附近的血液

疼....

伤口还在流着血。

好疼..

好像火烧一样的痛。

啊啊、真是失败呢。

(贵族们)似乎误以为是表演用的血浆了、但是继续待在那里一旦暴露的话、

把袭击替换成演出的计划就会失败了。

[真是乱来]

靠在墙边的西里斯很开心似的笑着。

[但是就临机应变来说算是很不错的主意了。拜这所赐、对方一定也很恼怒吧。]

黑骑士

恐怕幕后黑手是拉布雷(ラブレ)男爵。

虽然让卡莉斯托去逮捕黑骑士了、但八成会失败吧。

突然、バタン的门被打开了。

以很厉害的气势冲进来的是莉莉安娜和女仆军团。

平时不敲门就会生气的莉莉安娜(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

当然、这是不会说出口的事情。

[奏大人、平安无事吗!]

[血....血...血、、!脚上有血!]

女仆军团发出盖过莉莉安娜喊声的悲鸣。

我微笑着。

[没事的、莉莉安娜桑、只是一点擦伤.....]

[马上开始治疗。去准备热水和毛巾!]

[不...没事的...]

[奏大人!请安分点。]

莉莉安娜取出小刀、大幅撕开了我的礼服裙子。

大概在下身往下10厘米左右吧。大腿上露出一个横向的一文字伤口、鲜血顺着腿流下来。

伤口虽然浅但很宽。因此出血量很大。

我这麽冷静的分析着...

热水一端过来。(莉莉安娜立刻)用濡湿的毛巾擦拭伤口。

果然碰到的话还是很痛...

[现在开始消毒、稍微会有点痛。]

莉莉安娜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瓶、轻轻涂在我的伤口处。

[啊、库呜..]

呜呜..好痛..

我不禁这麽想着抬起头将目光从伤口上移开。

呜呜呜呜...感觉要哭出来了..呜呜呜..

在忍耐着痛楚时、不经意间看到了盯着我的西里斯。

那个视线直直的死盯着我腿上的伤口、总觉得眼神有点吓人。

是觉得我的反应奇怪吗?莉莉安娜桑回过头去。

啊、和西里斯对上眼了。

[在做什么?]

静静的、但是含着怒气的莉莉安娜站起身。

[咿呀、嘛..在为奏平安无事高兴呢。]

西里斯哈哈哈的笑着。

[...男士请出去。]

莉莉安娜桑好可怕...。

西里斯像是恶作剧被发现了的孩子一样挠着头出去了。

随着西里斯的离场、阿列克斯端来了新的热水。

[阿列克斯就可以吗?]

试着问了一下。

莉莉安娜桑瞥了我一眼说

[阿列克斯是执事、并不算男人。]

[嚯嚯嚯]

阿列克斯像是愉快似的笑出声。

执事是没有性别的吗.....

我在疲劳之中、奇妙的感慨着。

ACT:22

我脱下睡衣。左脚的绷带渗出淡淡的血迹。

试试步行,这没问题。

试试伸曲。

痛……

这个有点严重呐。

收获节的第二天。为了今天什么意外都不发生进行祈祷并把自己打扮完毕。我走出了房间。

但现在状况很危险。无论如何舞会终于平安无事的结束了。昨天夜里就有客人回家了,今天早上也有客人要动身出发。向他们全体送别,节日总算结束了。

乎……。

我还有些失神。

卡力斯多的报告中说,无法确认出在屋内外那个黑骑士的身姿。

关键的拉伯雷男爵原计划在今天早晨最出发。

希望卡力斯多能够确认男爵的动向。如果能见到黑色骑士的身影的话想要把他抓起来,但是现在也没有黑色骑士是昨天那场风波的主谋的证据。既然没有证明,就不能向王统府起诉。在场面无法控制的时候,男爵方面无法拿出不在场的证明。

首先,那次袭击本身就在我们"演出"的时间点,所以不能首先的时间点,所以不能大张旗鼓的搜寻犯人。

因为原本案件就没有发生……对外。

鼓起肚子(生气),绝对不能饶恕。

也许能从杰克(ジェイク)那里得到什么证言,或者这么想。但他还是昨天那个样子,让人觉得希望渺茫。

男爵他们希望能够立刻回家,说什么怀着正直的心情,但是……。

我在某个房间的前面站定,敲门后进入里面。正等候着的的佣人向我行礼。

从敞开的窗户那里,我闻到了清晨空气的气息。在朝阳照耀下的蕾丝窗帘,正随着窗帘飒飒的摇动着。在室内,是躺在床上的杰克和担心地注视着儿子的埃文斯伯爵的身影。

"伯爵。早上好。"

“伽娜蒂小姐,早上好,伤势怎么样了?”

“嗯,没关系,谢谢您。”

埃文斯伯爵微笑着看着我,但他的脸色正深深表现出他的疲劳。眼睛深陷下去,脸色一片土黄。

昨晚,说明状况的时候,埃文斯伯爵低下头轻轻把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伽娜蒂小姐,我会守护好我儿子的名誉,即使赌上性命。这样下去我的儿子会被当做疯子对待吧。我对您只有感谢之情,无法产生憎恨,谢谢您。"

如果说杰克的奇特行为是种演技,这样的话,就能被周围的人理解了吧。

但是杰克受伤了的事是事实。

埃文斯伯也没有丝毫办法去处理这件事。

不过…。

心中悸动不已。

我紧握拳头在心里做好打算。

在应该拔剑的时候就要把剑拔出来。

那是剑士的觉悟。

但是伤害他人的痛苦,自己也将受到反噬。

祖父说过,不要忘记那种痛苦。

现在感觉能够稍微理解那句话的意思。

我也知道现在还是没有办法,。

"杰克殿下的状况怎么样?"

“醒过来了一次,但好像没有离开会场之后的记忆。”

伯爵好像很担心的样子注视着杰克的脸。和贵族的立场没有关系。那是担心着孩子的父母的脸。

不能饶恕黑色骑士。

我对平静的伯爵父子低下头,走出了房间。

第二天的活动日程是从下午开始的。和执政官以及市民长还有骑士团的干部一起,在旧市区被特别设置的包厢里观看收获祭最后预定好的花车盛装游行。(←_←感觉到了巴西)

为了商量一些事,我被父亲叫到了他的卧室。

盛装游行之后,花环被缠绕在特别设置的高台上,想把它带走的人们开始了争夺战。我也被任命参与了抛撒花环的工作。晚上好像要放烟花。夏天的风景诗,诺艾露丝菲亚好像和原来一样没什么变化。

今晚是烟花啊。

好久没看烟花了啊。

烟花一结束就感觉夏天也要结束了。

夏天的结束,总让人觉得心情变得有点难过。

来到这边的世界后,经历的第一个季节已经快要结束了。

进入父亲的房间,马库米兹医生也来了。

…果然,啊。

我悄悄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产生了讨厌的预感,窥探着侧躺在床上的父亲的脸。

"早上好,父亲"

“伽娜蒂,伤势怎么样?”

“……没有关系。”

与其担心我,父亲的身体状况好像更加严。

脸色苍白,脸颊消瘦,手无力地无法动弹。

果然是昨天的勉强和操劳,使病情进一步恶化了。

"侯爵,鉴于时势虽说不能勉强您,但是,请好好吃饭。如果您什么都不吃的话,病情是不可能好转的吧?”

马库米兹(マコミッツ)医生用严格的语气这么报告了。父亲的脸上浮现出僵硬的笑容。

医生叹了一口气后行了礼,就静静离开了寝室。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父亲。

“今天的活动,只要我去就好了,请父亲您在家休息吧。”

听了我的提议,父亲用微肿双眼注视着我。我也正面凝视着那双眼睛。

父亲微微点了点头。

父亲这种责任感很重的老贵族竟然愿意把自己的工作托付给我。这反映出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已经相当糟糕了。

"伽娜蒂,提前告诉你一件事。"

父亲把身体深深倚着靠垫,闭上了眼睛。

"是被委托的,和你一起来这里的braver的事情。"

胸口吃惊的发出高鸣。

“在你来这里的时候,就有braver被教会保护着,详细情况还不清楚,说不定就是你要寻找的人,毕竟braver本身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啊。”

我惊讶的瞪着眼睛,凝视着父亲的脸。

唯还是陆…。

还是两人都在。

…太好了。

既然被保护着,那一定会平安无事。

我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都怪脉搏剧烈跳动的原因,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他们在现在哪里?”

我哽咽的询问道。

"好像正和骨让纳(グラナン)教区的巡回牧师在一起。"

骨让纳教区,是在迪露梅亚(リムウェア)侯爵领地西部一些拥有教会的区域。距离因贝鲁斯特并不是非常遥远。

父亲用眼神制止了张开嘴巴的我。

“通过因贝鲁特教会牧师的委托,派遣了那个人。那个braver,是和优人一样强大的银气使用者,好像可以使用治疗术。”

使用注入银气的武器可以得到消灭魔兽的力量。把银气运用在体内的话,就能像优人那样提高身体能力。而且,如果把自己的银气注入伤员和病人体内,就可以使治愈对象的恢复能力飞跃般的提高,这种方法被当做治愈术使用。

但是使用自己的银气提高对方受伤部位治愈效果的方法,好像相当难以操控。本来拥有银气的人就很少,其中能够使用治愈术的高手就更少了。

"希望能让传闻中的治愈术师看看我的病呐,拜托了,fuffuffu~说不定对我这把老骨头的病有益处啊。”

我凝视着无力地笑着的父亲。

胸口深处有种温暖的东西,突然被点亮了。

谢谢你……

用变得嘶哑的声音嘟囔着。

我悄悄握紧了父亲的手。

是布满青筋和褶皱的无力的手。

"不要哭,伽娜蒂"

没有哭。

我没有在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

嘿嘿嘿…。

太好了。

悄悄擦去眼角的泪水。

自然的向父亲露出笑容。

因为我这么高兴,所以从胸口深处溢出的温暖让我觉得很舒服。

换衣服。准备出发去观看下午的盛装游行。

顺便也换了脚上伤口的绷带。

莉莉安娜小姐像平时一样为我准备了长裙礼服,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拜托她让我穿条裤子。

对脚上的伤来说穿裙子更好,这样担心着的莉莉安娜小姐,对我摇了摇头。

"穿成这样,如果发生什么和昨天一样的事情的话会很难应对,所以想穿的方便活动一点。"

何况下午的典礼,父亲不能出席。做好防备,预先做好防备。

叹了口气,莉莉安娜准备了替代的服装。

黑色的高筒靴和白色的裤子,深藏青色的燕尾服,礼仪肩章上挂着金丝饰绪。带着着白色的领结,用真红色的丝带扎起头发。如果再带上白色手套的话,完成~

我在镜子的前面整理着领结。这是骑士团的礼装。和往常的骑士服没有什么区别,但礼仪肩章和饰绪都太花哨了,给人一种贵族小姐的感觉。

这不是稍微有点花哨吗?试着向莉莉安娜提出申诉,"这是对侯爵家的代表来说,这是站在众人面前必要的装束。"

就这样被一刀两断的拒绝了。

我不断改变姿势,在镜子的前面喀哒喀哒跺着脚后跟。仿佛接下来就要出现在戏剧里一样。

总觉得自己变得非常可笑,fufufu的笑了起来。

“哎呀哎呀,伽娜蒂小姐,您的心情看起来很好啊。”

那样的我,被帮忙打扮着自己的女仆嘲笑了。

稍微变得有点害羞,只能向她还以难为情的微笑。

人类都是势力眼。

虽然现在在眼前只看得到一丁点希望,热情却高涨起来。

我确实有心情高涨的感觉。

唯或是陆。

能早点见面就好了。

那样的话,如果优人以及夏奈回来也一定会感到惊喜吧。

期待再会。迫不及待的盼望着。

这样想着,表情自然变成了笑脸。

总感觉接下来一切都会变得很好。

父亲的病,黑色骑士和拉伯雷男爵的问题,再加上这个节日。

我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大幅度的点了点头。

好…!

努力吧!

为了让一切顺利过去,首先就要努力。

我折返离开了房间。

“请慢走。”

“我走啦。”

向目送着我的女仆挥手回应。

在玄关大厅,卡力斯多正在等候着。

卡力斯多看见我的样子,好像非常吃惊似的眯起眼睛。

"啊,是卡力斯多呀,今天也请多多指教。"

“啊,不,也请您多多关照,大小姐。”

回来的卡力斯多因为我慌慌张张的低下脑袋。

我微笑起来。总觉得有些可笑。

“请把Spira(スピラ)牵过来,我不坐马车而要骑马去。”

“是,是的,遵命。”

卡力斯多跟在背后。

我步行时踏着长靴的让其后跟发出响声。

正等候着的阿雷库斯(アレクス)打开了门。

在耀眼的阳光下。我情不自禁的抬起眼睛仰望天空。

今天也是好天气。

主人公变得有点干劲了。

下次会有Spira的活跃表现,大概…。

路面宽而广阔的街道、已被无数前来观光的游客们所淹没竭尽。

在街道上林立着比以往更多的露天店铺,人们在这些店之间围绕着,还有等待观看游行

的观光客们,在大声地笑着举着酒杯对饮的一群大叔们,和从他们中间穿着跑过去的孩

子们。热情洋溢的露出着各种各样的笑容。

那是绝对无法在日常生活中所能感受到、现在才有的特别的世界。

朝气蓬勃的音乐和人们的狂躁成为一体的混沌、绝对不会让人感觉到不快。倒不如说

显得现在正是特别的时间而令我兴高采烈。

在稍微远离苏皮拉(スピラ)练马场上下来的我,被护卫的骑士们包围着前往贵宾的观

览位上。

途中,发现了我的市民们聚集在一起,异口同声地与我打着招呼。

「伽娜蒂大人!」

「喂,那是剑姬小姐喔!」

「伽娜蒂大人!请看一眼我这边吧!」

「哇,好美的姿态」

「多么凛然啊」

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称号……嘛,即使感到在意也没有办法呢。

我微笑着对他们挥了挥手。于是,又响起了一阵欢呼的声音。

到底是哪里好了……

被那个良好的反应所压倒了。对能如此善意的接受我的事,这是因为对侯爵家也有着一

定的好感吧。这样想着的话,总觉得非常的高兴。

我再次的挥舞起了手。

一部分女性发出了略带色气的惊叫声。

一部分男性的呐喊也高涨了起来。

这个反应果然有些奇怪吧……?

进入了贵宾的房间中,主要的成员们都已经聚集齐了。大家一见到我一齐低下了头。

「各位,皆辛苦了。请放松下来」

我也稍施一礼打了招呼。

年长的大人们、和外表还是个小姑娘的人对我低下了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这也是

在每天早上的议会上不断重复的景象,已经开始有点习惯了。

我首先去和基利安姆上席执政官打招呼。

「父亲大人今天无法前来」

「身体状况依然不理想吗?」

基利安姆的脸色暗淡了起来。

「是的……从昨天开始就已经很勉强自己了」

「嗯姆」

手上拿着玻璃杯的首席执政官用敏锐的眼神俯视着我。

「明天的政务状况也不容乐观」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我明白了。那么,现在开始将由伽娜蒂大人来判定议案,那么先从对豊穣祭的整理开始吧…」

「啊、加油吧。」

我苦笑着一边稍微向后退去。

从议会的第一天开始的印象里,对这个首席执政官难以对付的意识还未消失。只不过是对工作十分严厉,绝对不是坏人,不过……。

从执政官们的一角中离开,和有些脸熟的市民长们聚集了起来。

「伽娜蒂大人。昨天可真是非常活跃啊」

「的确如此,非常令人感动」

「呐,爷爷给你一点糖果吧」

「伽娜蒂大人。先从我开始,我带来了妻子做的烤饼干」

「哦哦、那我们的库利克焦糖也请拿一些吧。很甜、很好吃的哦」

从我的角度看来像是祖父辈的爷爷们,一个接一个的把点心塞了过来。手掌上一瞬间就被点心给塞满了。

哈哈哈…又不是小孩子了……

我有点为难的微笑着表示了感谢,市民长的老爷爷们的脸都绽开了笑容。

如果会感到心情愉快的话,那就这样好了。

「今天是男装的打扮吗,真是美丽啊」

纳特利姆(ナトリム)市民长有威严的摇晃着肚子。

「非常……感谢您」

与其说是男装,倒不如说平时都在穿女装,在精神上有点……

「以男人的形象也是如此可爱的话,也去推荐给我孙女试试吧」

抚摸着二重下巴,然后发出着哦吼吼的声音笑着。

我觉得还是请你放弃吧…。

「不过,如果用这种姿态再佩戴上剑的话,那个称号也会传播的更加广泛吧」

「称号、是吗?」

「欸欸、昨天大小姐的活跃已经由听闻过的人传播开来了」

「什么?」

「是啊,雪色的剑姬什么的啦,还有白银的骑士公主啊,这些我都听过。哎呀,用来形容勇敢的伽娜蒂大人哪个都合适啊。」

我皱着眉间放低了目光。

什么啊,那些称号……

哈啊、真是羞死人了…。

脸就好像要着火了一般滚烫。

我对市民长们所给的点心表达了谢意,有气无力的像架上的人偶一般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以立场来说这些名字并不是什么坏事,可是变得奇怪添枝加叶的称号还请容我谢绝。这对本人的精神卫生来说是极为不好的。

...姑且还是先把点心给收起来吧。

如果抱着大量的点心出现在市民面前的话,不是作为剑姬,而是作为侯爵家的女儿来说是不得体的行为。

尽量的把口袋里塞满了,但装着曲奇的袋子塞不进去。

被漂亮的包装着的曲奇看上去好好吃。

...把它吃掉吧。

不好的想法在脑中浮现了出来。

其实,从以前开始就非常喜欢甜的西式点心。当唯和夏奈烤着曲奇的时候,也远远的眺望着希望被分一份的程度。但是,并不是说甜的东西就是男人不能吃的,在喜欢用梅干来代替点心之类来吃的祖父跟前,喜欢甜甜的饼干什么的,真是说出来。难得有一次唯拿了一份过来,说是不需要就拒绝了。

但是……

突然有点在意了。

现在的我,外表也是个女孩子。那么,即使吃点心也没有什么可愧的事吧?

和在心里的祖父小小的辩解着。

我悄悄的躲藏在特设展位的柱子后面。警惕的看了看周围,轻轻的把包装打开了。

也不会在这里听见说着“快餐是粗俗的”的莉莉安娜的声音,我悄悄的小声辩解道。

不这样做就太可惜了……。

然后吃了一口又一口。

在口中洋溢了满满的黄油的甜香味。

一下子露出了自然的笑容。

在那之后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kalikalikali地啃着甜甜的曲奇。

呼哇...好幸福啊。

kalikalikali。

「伽娜蒂,在这样的地方做些什么呢?」

「呜哇!」

我发出了惊叫声之后呛到了。

从背后传来声音的,是一张像是感到不可思议的样子的脸。

这、这个家伙,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

我用满眼泪水的眼睛怒视着西利斯。

...在我最感到幸福的时候,打断了我的重罪。

「这个,给你」

我粗暴的把装有曲奇饼干的袋子放在西利斯的手上。

「哦哦,是给我的吗!」

得到了我吃了一半的曲奇,不知道为什么变的很高心的西利斯映入眼帘。我像是逃跑一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工作、工作~

眼前流淌着成群的彩饰花车,附有着像是神社一样的形状的屋顶。被绚丽的装饰过了的花车,无论男女老少,众多的市民都被吸引了过去,大街上的队伍悄悄前进着。在人们声音之间听到了装饰和铃铛响起的凉爽的金属声。

拉动着彩车的人们的额头上都浮现出了汗水,不过,有着看起来十分快乐的笑容。他们的热情,有着传到马路旁的这处来宾席上的样子。

在彩车的四周,随同有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持续敲响着乐器鸣奏着笛子的笛鼓队伍。配合着音乐飞舞着斗篷一样的布的女性们用飘扬的舞蹈前进着。和舞女穿着一样的服装的孩子们,努力地和大人们持续着一样的动作。

在这之中也有会向着我挥着手的孩子,我也笑着去挥手回应着。

于是哇啊的发出了高涨的欢呼声。

今天最大的大彩车就要开始通过了。

在那个屋顶上跳着舞的女性,向我低了一下头。我拍手用掌声目送着她。

「这可真是厉害啊!」

在我旁边待命的卡力斯多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是的,这个花车,是因贝鲁斯特的著名景点。为了参加这个节日,也有不少从遥远的地方赶过来的人。」

「原来如此」

「的确如此庞大的规模的庆典,似乎有着相当大的拉客力。在王都的住民们期待盛装游行的理由也像是理解了。」

在这四周热情洋溢的喧嚣声中。感受到被它们所期望,心情自然的就变得高涨起来。然而下一次有着我在这情绪高涨的观众面前,投出花圈的重大使命。

不知是否能够好好完成,现在不禁感到十分的紧张。

在想着那样的事情的时候,贵宾席位的后面有一名骑士挤了进来。

大部分的来宾、在游行的音乐之中没有能够注意到。

骑士在卡力斯多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事。

一瞬间,卡利斯多的脸变绿了。

「...大小姐!」

卡利斯多呼唤了我。

不禁心有余悸。

听到的这个声音有些不稳的感觉。平时面无表情的卡利斯多的脸因恐惧和震惊而扭曲着。

我马上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后面走了过去。

「出现了紧急事态。城市内,已经被魔兽入侵了.....」

什...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啊...?

传令的骑士,在我的眼前跪了下来。

「现在开始说明!现在旧市街区的西部地区,魔兽在城墙的运河附近突然出现了!现在周边的警备队正在与其交战着!」

脸上的血色消失了。

在那次森林里被袭击的恐惧苏醒了。

那个怪物,在这杂乱无章的人群之中被解放出来了?

这不就意味着将要发生惨剧吗...?

「...数量是」

我好不容易才勉强的挤出了话语。

「数量不明。不过像是有相当多数量入侵了的样子。在西部地区的警备队没有办法将其压制!」

怎么会。

玩什么突然会在市内…。

在豊穣祭上部署的警备,是平常数量的三倍人员在因贝鲁斯特的周边进行警备才是。完全没有从那边传来任何的消息。

难道是在市内凭空出现的吗……?

「受害情况呢!」

卡利斯多发出了愤怒的声音。

「不明!但是,市民以及我方人员,还没有出现牺牲者的样子!」

可恶……。

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压制着想要大声喊出的冲动,卡利斯多转过身来了。

「卡利斯多。传令全城。对新城区街道方面的安全进行确保。确保市民安全的在行政处避难。」

「了解!遵从您的指示!」

接受卡里斯托的命令,刚才的骑士立即奔跑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

像是肚子饿了的一样的沉重的地声轰鸣起来。

我和卡里斯托从展位中走出。在大街的对面,到了西边地区和大路交叉的十字路口的巨大花车倒了下来、掀起一阵尘土。

响起了许多的悲鸣声。

人们像蜘蛛的孩子被驱散般四处乱窜。

节日的欢声笑语,一瞬之间就被悲痛的叫声涂抹覆盖住了。

贵宾席也开始嘈杂了起来。

「大小姐,请前去避难!」

卡利斯多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愤怒的看着卡利斯多,甩开了手臂。

「警备队请立即分成几个小队,对市民的避难进行诱导。派遣侦查,对魔兽的行进状况进行确认。」

我立即给予了首先所想到的指示。为了不让惘然的心变得麻痹大意赶快重新鼓起劲来。

快去思考。

动起来。

在马路上已经有警备队开始向市民发出声音,开始进行引导退避。但是人们的主流,在不断的被恐慌逐渐吞没着。

「伽娜蒂大人,这到底是……」

附近的市民长跑了过来。

被高高的墙壁所包围起来的城市中生活的人来说,在城市内出现了魔兽什么的事情是想想不出来的吧。

听了那个报告的我,暂且还未完全相信。

「没问题的。为了慎重起见,请赶快到行政处避难吧……」

我想办法向腹部注入力气挤出了一丝浅淡的笑容这么说的时候,周围响起了格外尖锐的悲鸣声。

「那个是…什么啊…」

有谁在低声嘟哝着。

我转过头去看向那边。

不禁的停下了呼吸。

在翻倒的彩车旁边,在那还未消散的尘土之后,无数的黑色纠缠在那儿,蠢蠢欲动着。

在胸中自然的出现了厌恶的感觉。

然后是恐惧……。

黑色群体之中,闪烁着星星般闪耀的红色的光芒。

是眼睛。是那些家伙的。魔兽的眼睛……

黑色的物体慢慢从那里爬了出来。

悲鸣声,怒吼声。

本是绚丽缤纷的节日气氛,在此一瞬便被漆黑所涂抹殆尽。

悲鸣和怒吼飞来飞去。

充满笑容的返回街道时,瞬间被混乱给吞噬了。

我和卡利斯多的四周,被骑士团干部和执政官们团团包围。各自都拿出了不同的意见,但他们也被混乱和不安侵蚀了,无法统一出一个方针。

在这种时候,领导是必要的。没有能给出正确的命令的自信,但总之要先把大家的意见集中概括一下。

如果是父亲的话该怎么办?

一定会大怒吧。

“请安静。”

由于我那平静却注入了力量的话语,大家的关注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并没有能提出比一直作为在这个世界轮流服侍侯爵家的重要人物的他们更正确的方案的能力。但是,作为父亲的女儿,我认为他们应该被汇聚在一起。(←彼らが集まるべき寄る辺になれたらと思うだけだった。...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说法的说_(:3_」∠)_)

“卡利斯多,率领骑士团的主力引导市民避难。执政官大人?”

我看向了首席执政官。

“从容纳人数来看,只有政府教会的大教堂可以装得下吧。”

“那么就去那边。在城里可能还有留下来的人。要严格警备。”

“是!”

卡利斯多点头同意。

“执政官的各位,请前往紧急政府。”

“我明白了。设置应对中心,发布支援体制。”

“配合情报收集”

首席执政官看着我的样子感觉有一点吃惊。总是毫无表情的他会这样还真新鲜。

“我明白了”

执政官们点了点头,一边交谈一边跑着离开了。留到最后的是基利安姆,好像非常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静静地点了点头。

基利安姆咬住嘴唇,鞠一了躬后追着其他的执政官去了。

“卡利斯多,对各市区的警备队传令,集结战力。”

“外围部队该怎么做?”

我瞪着城墙。

“能去外面追击吗?”

“有可能性吗?”

从街上的警备部队里抽走战力的话,对外的守护会变薄。既不知道魔兽会从哪里涌出来,也无法忽视会有新的敌人从外面进来的可能性。

“那么只调走一个中队。”

“明白”

“请托付给我装备了银器的3队。去指挥迎击部队吧,直到形成战力为止的这段时间,必须要确保。”

“啊……?不,危险!小姐要去躲避!这里交给我!”

对于我的命令,卡利斯多瞪大了眼睛。无法相信一般的像风一样摇头。

我对卡利斯多展露出微笑。也有着让自己冷静下来的意义。

“我认为,指挥如此多的人的避难引导是很困难的。为了让市民不慌乱,也需要灵活的部队。只有骑士团副团长的你能做。”

平安的引导争先恐后地乱窜的无数平民,好好学习了部队指挥的他不会感到太困难吧。

另一方面,侯爵家的人只是在那里作统领。会变成战斗终结的标志啊。

“而且,我们必须把城里的兵力集结并组成部队,要快速组成,我是不可能的。卡利斯多,麻烦你了。”

而且,现在感觉早一秒也好,就算是一个人也好的想帮助更多的人。

我微笑的注视着卡利斯多。我想完全是昨天的舞会的重演呢。

“叫斯巴利茨过来”

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的卡利斯多对部下命令道。

马上跑过来的是,在全身铠甲上戴着头盔,背上有一把宽幅的大剑的男人。长着懒惰的胡须且有纵向伤痕的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向我敬礼。

“斯巴利茨,率领3队归于大小姐的指挥下。发布编入各地的警备队的许可。在这里的部队,直到从城里的增援到达为止,死守这个地方!”

“了解!”

斯巴利茨很狰狞的笑了。好像是在享受着什么情况呢。

“但是副团长,小姐不是不需要的吗?”

在本人面前说出那个言行实在太可笑了,我不由得笑了出来。

我仰望着斯巴利茨。

“我在这里,士兵的士气也会高涨吧?”

“会是那样的吧”

斯巴利茨在厚厚的胸脯前挽起手臂。

“那,你保护我不就好了吗?”

我淘气的笑了。

如同感到害羞一般,斯巴利茨把脸转了过去。

“这样像个男人似的也不错呢。”(←......啥╭(°A°`)╮)

然后小声的嘟哝道。

我听到了。

而且的确是男人。

“行动吧。卡利斯多,给我银制的武器”

我变成认真的脸。银器,是为了像我这样没有才能的人和魔兽战斗而制造的,加入了braver的银气的武器。如果有这个,我也能打倒魔兽。

卡利斯多略施一礼后开始准备。

“欧拉,凯恩和葛鲁多!带领你们的部队和我突击!”

斯巴利茨转过了身。

我…

拼命抑制住膝盖的颤抖。

从卡利斯多那借来女骑士用的护手和铠甲(←...这个真查不出来的说_(:3_」∠)_)。这样一来礼服就显得稍微有点大。于是借了一根调整用的皮带。

“嗯,胸部这里稍微有点大吗。”

敲打着银色的铠甲。虽然动作没有障碍…。

不知为什么卡利斯多很害羞的转过了脸。随后卡利斯多就把剑交给了我。

有一丝弯曲的单刃长剑。剑身很长,用双手才能握住。与双刃的骑士之剑相比,更容易使用。

“这把剑,是加雷斯团长为伽娜蒂大人准备的。团长说回去之后,就用这个决胜负。当然,是银器。对魔兽也有效。”

我无言的点头。

是团长的好意,不能浪费。

“伽娜蒂大人。无论如何,请您平安。”

“卡利斯多也是。避难诱导和增援部队的事,就拜托了。”

卡利斯多强有力的点了点头,带领部下离开了。

往剑带里插入新的剑的我,来到了已经组成队列的部队的后方,并排站在シュバルツ旁边。

骑士队的最小组成为骑士3人士兵6人一共9人。这3个队,由共27人的三列横队组成。

“怎么办,大将”

在队伍最后抱着胳膊的斯巴利茨侧目看向了旁边的我。

“首先向着西大路击退路上的魔兽吧。”

“嗯?”

“要和交战中的西区警备队合流,要尽可能的把人们引离运河那边。”

我在脑海中拼命地想着这附近的地图。

“了解了。简单的工作啊。别在援军到来之前就被解决啊,这个。”

斯巴利茨露出牙齿的笑了。对自己的力量绝对的自信的人的危险感飘来。

“小姐就待在这里,可以吗?”

对着开玩笑般的话,我抬起眼盯视着斯巴利茨。

“在这里不上战场,是侯爵家应该做的事吗?”

在关键时刻,应该成为保护人民的盾。引导人民。因此,在那里,统领领地才是被认可的。

房子里的人。行政厅的人。向我打招呼的街上的人们。享受祭祀活动的孩子们。然后是,父亲。

在完全孤孤单单的这个世界,很多人帮助了我,因为我现在,不能在此逃脱。

“骑士团的诸位”

队伍一齐朝向了我。

我向前走一步。

“我伽娜蒂·利穆威尔。为能以剑和诸位并列感到自豪。在我们的身边,还有一个需要避难的市民。无论如何,为了保护他们,请把那个力量借给我。”

旁边的斯巴利茨突然笑了起来,完全是真男子汉啊,的嘟囔道。

“小子们!听小姐的话!弄死眼前的黑虫!在我们后面,有一个大小姐。这是要展现出男人的一面的时候!”

斯巴利茨扯开嗓子喊到。

“““是!”””

响彻着切开悲鸣的声音,士兵们举起拳头。

“全体拔剑!”

在斯巴利茨的号令下一齐拔出闪耀的白刃。

我也拔出了剑,摆出了双手握的架势。

“突击!驱逐那些魔兽!”

我用最大声喊道。

横排成队的战士们,发出了充满气势的呼喊声,在大街上奔跑。

军靴踢在铺着石头的地面上。

敌人的集团一转眼就接近了。

“敌人是狼和蜘蛛,那边是大蜥蜴。都是些无名小卒哦。让我打散它们!”

斯巴利茨一边咆哮着,一边微笑着跳入拥挤的魔兽的组成的黑色军团。胡乱挥舞却又恰到好处的用巨大的剑折腾,不断的屠杀魔兽。简直就像是剑的暴风雨。

队伍最前列接触到了魔兽群。四处充满了牙与剑,指甲和铠甲激烈碰撞的声音。魔兽发出了充满攻击性的吼叫。像是为了压下那个一样,骑士们也在吼叫。

早已陷入交战的警备队受到了毁灭性的影响。受伤,倒下的士兵和骑士们四处都是。其中,星星点点的出现了倒下的一般市民的身姿。

该死!

真是的!

我咬紧嘴唇、用力握紧剑柄。

“保安队一旦撤退,就重整队伍!市民们快点避难!请往城堡和教会逃走!

在怒吼和咆哮回响的战场中,我拼命的喊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事…!

在最前排的魔兽群被撕成了两半。为了填补它,第二列,第三排向左右压上。之后,在我和守护着我的骑士2人到达之前。魔兽群的拦堵包围就已经完成了。

但是…

“有4只跑掉了!”

对魔兽的包围网在数量上很薄弱。一个人无法应对一定数量的同时进攻,于是出现了脱离包围网的魔兽。

是动作的快狼型。

“在那边!”

我命令护卫骑士要阻止那些魔兽,我自己也赶向其中一只。

在那附近有一对母亲和孩子,被魔兽接近而发出无法承受的悲鸣。像是被那所吸引一般,狼型魔兽向那里跑去。

红色的眼睛在发着光。

不好…!

我全力奔跑。

跳入货摊,将柱子砸碎的狼型魔兽。木材折断的声音和激烈撞击声不吉利的回响着。无法抑制恐惧的母子开始逃跑,不过,以孩子的脚程怎么也逃不开。

“啊啊啊!”

不知不觉中,我喊了出来。

飘散的银色头发挤进了母子和狼型魔兽之间。

成排站立的狼那不祥的牙齿和眼睛展露无遗。

那一瞬间,那一刻,来到这个世界时的那个森林里的记忆苏醒了。

那个时候只是让优人守护着。

但是,现在不同了。

为了背负的责任和收到的恩情,我拔出剑。

我拼命的挥舞着剑。(←...星霸弃疗斩么⊙▽⊙)

刀锋简单地通过魔兽的脖子。反转的头颅上那通红发光的眼睛,像丢失了力量一样地慢慢地消失。

完全没有斩的手感。

被斩的魔兽,在尸体落地之前,就像黑雾一样消散了。

感觉心跳又回来了。

“迦,伽娜蒂大人……?”

由于摔倒而一屁股坐在地上发呆的母亲,仰望着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伽大人,伽大人!”

男孩连意思都不知道的反复唱着我的名字。

我轻轻地抚摸他的头。然后向母亲伸出了双手。

“请你快点避难。到城里的教会去。请按照骑士的引导行动。来吧,快点!”

“啊,谢谢你!”

母亲慌慌张张地低下了头,拉着孩子的手开始奔跑。

我不去送别那个背影,转过身看向前线。

骑士们一下子推了上去。

能行!

“2只、逃掉了!”

“交给我!”

挥动剑,头发也随之飘动,我跑了过去。

驱逐了在大街上的一群魔兽的站在,状况一瞬间就安定下来了。残存的魔物也有被零星的发现,也被一个个杀死了。

我擦着额头上的汗,靠着街边的树休息。比起肉体上的疲劳,还是一边让市民逃跑一边战斗的过程中,精神上的疲劳更大。扛着大剑的斯巴利茨向这边走来了。右腕的新伤口上有血正垂下来,像是毫不在意这些事一般的露出了狰狞的笑容。

“不错嘛,小姐。和年轻时的父亲一样。”

“…和父亲一起战斗过吗?

“啊啊,那是在我还是见习骑士的时候。哎呀,那时好像是被称为狮子,大概是因为激烈的战斗方式吧”

父亲大人的年轻的时候,听作为指挥官的加雷斯说还是个才疏学浅的剑士。被说成是和这种人比肩,总觉得有些害羞啊。

我为了隐藏松弛的脸颊而自然的垂下头。

“啊,你有点误会了吗?并不是说用剑的手法。而是作为指挥官的贵族大人,却在向前线深入的事情

明白了这个意思的我笑容凝固了。

被吐槽后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传令兵!”

有一个士兵突然出现在那边。是刚才去西路侦察的士兵。

“第2波魔兽接近!经过胡同向这边过来了。是刚才那群的一倍!”

我咬紧嘴唇,往握剑的手中注入力量。

心中七上八下的。

“哼,也就是这样吧。”

斯巴利茨歪了歪嘴角,走向西大路。

“从胡同里发出的偷袭很危险。待在西区的街上不利于我方,在各个胡同的出口上等着吧。互相支援,在增援的到来之前坚持住。”

对我的意见,斯巴利茨微微点了点头,手签名交织的开始配置部下们。

我向着西路深处看过去。

西区冒起了黑烟来。而我们还不知道敌人的全貌。

ACT:25

在西大路的入口处布阵的我们,正等候着蜂拥而来的魔兽群。朝这里来的,有黑色大块头的,行动迅速的狼,之后是能垂直跳起是蜘蛛型魔兽,以及力量强大但行动迟缓的蜥蜴型。

路边的建筑和行道树,露天店铺都被魔兽群前进时一同破坏了。(它们所过之处)只剩下了火焰,烟开始向上升起。对人们来说每天营生不可缺少的房子和财产,瞬间就被黑色的波浪吞噬殆尽。

"伽娜蒂小姐!"

在我们的背后,残余兵力被重新改编加入了警卫队。有30个人。他们其中有一半拿着附着了银气的弓。

我对警卫队的指挥官点了点头。

「好,放箭」

响起划过空气的声音,数十只箭射进了魔兽群。包含着银气的一击让魔兽群的先头集团化作雾散去。但是,那个数量面前,箭消灭的魔兽数量实在是微不足道。

在第四次发射的时候,狼型魔兽的集团出现在眼前并且飞速的接近过来。

“迎击!别让它们穿过这里!”

我呼喊着,握起剑跑出去。

“自由战斗吧!这是男人的快乐!”

施瓦茨挥舞着大剑大声笑道。

已经不像是骑士团了,倒像是山贼。

我像是想要放松自己的紧张一样,思考着这种事情。

骑士们迸发出很有气势的呼喊声。

我在双方交错而过的时候杀掉了一匹魔兽。折返剑刃把一匹逆着跑来的魔兽斩成两截。迅速转过身体,飞翔般斩飞一匹魔兽的脑袋。挥下剑在队友身后又杀死了一只。周围的几只同时散作雾气,留下黑色的烟雾。那边的维鲁斩向突然出现的狼型魔兽,把它从口鼻处纵向切成两半。(←_←这样开无双真的好么?)

我用肩膀(堵住鼻子)呼吸着。

魔兽消散时留下的黑雾,发出好像让什么东西淤塞住的无法形容的腐臭味儿。骑士们一起打倒的魔兽所产生的烟雾的味儿,让周围充满了恶臭。

好像要把鼻子熏歪了(恶臭扑鼻)。

骑士们英勇奋迅地继续迎击着魔兽,但还是有几匹跑到了后面。重新组建的警卫队正分头拦截着它们。

在这期间,不断射出的箭也在继续削减魔兽群后续的数量,但也不能对大局起到影响。

“伽娜蒂小姐!剑技真是太棒了。”

稍微后退的骑士向我打了招呼,我用微笑回应了他。这里紧张恐怖和疲劳让我没有编织出语言的余裕。

“啊,在上面!”

有谁在呼喊着。

那个瞬间,影子刚映照在骑士的身上,大概合抱粗的巨大黑色蜘蛛就从天而降(←_←记得毒奶粉有这个怪)

骑士被推倒了。

发出悲鸣。

我赶紧把剑刺出去,斩进了蜘蛛型魔物的后背。

"伽娜蒂!"

骑士呼喊着。

现在,我头上也映出了阴影。

忘我般向上面刺出剑。一刹那之后,头顶上就降下了黑色的雾气。

“是从上面来的,当心!”

为了迎击跳起来的蜘蛛分散了注意力,所以绕到后面的魔兽数量有所增加。警卫队的弓兵们也拔出剑,开始和魔兽群直面碰撞。如今,除了被用弓箭干掉的那些,其他魔兽都在向战线发起冲击。

唔,这样的话会越来越糟糕…!

魔兽的数量远远比战斗初期要多。

"施瓦茨!把战线后撤,巩固阵型。"

我向一个人突出在前,瓦解着蜥蜴型魔兽群的施瓦茨呼喊着。

那个家伙…还……!

施瓦茨看着我,不高兴的点了点头,开始慢慢向后撤退。

"伽娜蒂小姐!"

"伽娜蒂!"

这时,背后同时传来了呼喊我的声音。

警卫队的指挥官正满面生辉的指向后方。

几十个骑士以及其几倍以上的士兵,正从大道上向这里跑来。

是从城里来的的援军!

卡利斯多的动作果然非常敏捷。

从旁边传来的另一个声音的主人,是和我一样穿着礼服带着金属制长手套,携带着长剑的西利斯走过来。一串长长的黑发飘动着,穿过我的腋下,瞬间就把四匹狼和蜘蛛消灭了。

西利斯用严肃的眼神回头看向我。

“对不起,为了让露娜撤退来晚了。”

“没有……”

我吃惊的摇了摇头。这是为了保护因贝鲁斯特的战斗。作为王统府的贵客,这场战斗和作为露娜护卫的西利斯没有任何关系。

好像觉得不可思议般凝视着我的脸,之后西利斯仿佛变得害羞起来,看向后面太阳的方向。

"愚蠢,你在作战着,我是不可能撤退的吧,……作为礼物的曲奇饼,真美味啊……"

啊…。

那个…。

仅仅是害羞时偶然强送给了她一个(曲奇饼),就得到了外援么。

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但是,呃,如果有能干的西利斯在这里的话,会很令人放心。

那边的施瓦茨后退过来了,身上到处是流着血的新伤口,但他却没有表现出很痛的样子。

"你们是援军吗。"

“是从城内来的,施瓦茨的队伍暂时下去休息。”

“嚯,快点出来吧!”

援军的指挥官,面容熟悉的老年骑士,琉古跑向这边。

"伽娜蒂小姐。"

我点了点头。

“就这样压制着西大路吧,要小心从上面和小巷里来的奇袭。”

“遵命!”

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向腹部注入力气。

然后挥起剑。

"反击!把战线推回去!”

骑士们富有气势的咆哮抹消了战斗的声音,充斥着荒芜的街道。

把西大路完全覆盖住的大群魔兽,被来增援的骑士们不剩一个的驱逐了。

完全压制住西大路,没有花费如之前预计的那么多时间。如果能按时与从市镇外围抽调出的中队汇合的话,即使是这几近无限的魔兽军团,也将从大路上完全消失。

现在,我们正继续扫荡着逃到狭窄小巷里的魔兽,我终于能够放心的呼吸了。

在魔兽和骑士团直面碰撞的西大路上,散落着瓦砾和死者躺倒在地的尸骸。不仅没能参加华丽的节日庆典,连普通人的生活都被撕成了碎片,虽然无法亲自感受到。

这不是市镇的风景。

是战场,啊。

我悄悄与跟扫荡战的指挥官琉古分开,走进了在战斗中遇到的咖啡厅的入口。店主和客人们都已经跑光了吧。在店里,还维持着一副到刚才为止都还在沏茶的样子,只是人们都消失了。

我在大厅里大家都看不见的位置,靠在墙上,背贴墙壁慢慢滑下并坐下来。

就这样扑通把屁股坐在地上,刚刚忘记的疲劳一口气涌来上来。

摘下有点碍事的剑,立在一边。突然发觉白色的裤子上渗出了血迹。大概是因为急剧奔跑的原因吧,昨天的伤口又裂开了。

隔着裤子轻轻触碰着伤口。

…痛。

我的手微微沾上了自己的血迹,正轻轻的颤抖着。

我紧紧握住那只手,竖起膝盖把脸埋进里面。

向抱着膝盖的手注入力量,但手的颤抖还是无法平息。

可怕啊。

真正的战斗就是这样…。

和杰克战斗时也是相互用真剑战斗,但还是留着好像在比赛时一样的感觉。

不过现在不同。

市民们被卷入突如其来的灾难丢掉了性命,听从我的命令发动进攻的士兵们也受伤了。

脑袋无法理解为何生命如此轻易就会消失的现实意义,那个令人毫无办法的现实,让我害怕,害怕得不得了。

我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颤抖的那一只。

之后为了能忍耐住痛苦,一动不动的闭上了眼睛。

这时,我听见了小鸟的声响。

不由自主拿起剑。

在倒下的椅子的桌子下面,一只小动物出现了。

大大的尖耳朵,滴溜溜转着的眼睛,厚而密的毛发。就像是小猫。

(主人)因为骚乱而逃跑了吗,或者说她是住在这家店里的孩子呢。

还是依恋着人类呢,小猫自己トテトテ地向我接近过来。

我伸出颤抖的手。小猫拿出小小的肉球,开始和我的手指玩游戏。(←_←肉球=爪子,原文是手~~)

那个天真无邪的姿态,让我禁不住微笑起来。

"妮娅库。"(ニャンコ=猫咪)

我用变得有些嘶哑的声音这么说着。

…好,你的名字就是妮娅库(猫咪)。

想想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突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从市民长那里拿到的点心。从那之中拿出一个柔软的烤点心,递给小猫。

妮娅库抽动着小小的鼻子,一口咬住了我拿在手上的点心。吃饱之后,它露出肚子开始打滚。

用那个可爱的样子,让我的心情变得稍微轻松起来。刚刚盘踞在内心深处阴暗沉重的心情,稍微融化了一点点。

还没问题吧?

还能够努力的吧?

应该可以的。

对带给我这样心情的小猫,充满了感激之情,轻轻的抚摸起它的肚子。

"妮娅库,妮娅库,妮娅库。"(=小猫咪,小猫咪,小猫咪,比较萌的叫法≥﹏≤)

一边抚摩着它,一边不由自主的哼唱着。

"你到底在做什么?"

听到了突如其来的声音。

惊慌失措的站起来。被我这个样子吓到的妮娅库,一溜烟的逃跑到了商店深处。

我悄悄目送那个背影离开。

啊…。保重,妮娅库…。

“伽娜蒂,你太草率了,一不小心你就消失了,我们还不知道魔兽在哪里呢!”

在咖啡厅门口,西利斯抱着胳膊看向这里。

“…对不起。”

一边道歉一边走向西利斯。

“骑士们在找你,如果你不在的话会引起恐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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