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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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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这是一个基于圣杯战争背景的同人变身小说,讲述了原本沉睡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英灵Assassin——伊莉雅斯菲尔(伊莉雅小姐),在言峰绮礼的仪式中突兀重生的故事。

小说开篇,女主在安静的午睡中“啊嘞?怎么看个睡个午觉还能突然穿越了?还变成了伊莉雅?”她娇憨地询问召唤她的神父大叔:“您......您好,我叫伊莉雅斯菲尔.....对了大叔.....您这里......管饭吗?”

紧接着,圣杯战争的残酷与绝望缓缓展开。卫宫切嗣带着伊莉雅的圣遗物离去,他面对失去一切的未来,内心陷入崩溃:“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与此同时,城堡中由黑红色泥水凝聚的原生圣杯意志爱丽丝菲尔,以冷酷嘲弄的声音出现,质问伊莉雅:“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你想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

伊莉雅在困境中爆发真性情,撕下伪装,坚执地喊道:“无论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她不肯屈服于绝望,反而将“只有胜利与死亡”当做唯一的法则。白色睡袍化为黑红,她笑容却愈发狰狞,令爱丽丝菲尔大惑不解。在最后的决战中,背后突然响起“咔嚓”,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以近在咫尺的枪口逼问召唤者言峰:“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故事通过伊莉雅与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之间的对话与内心独白,展现了“生存意志”“信念与救赎”的冲突,兼具魔幻、心理与黑暗幻想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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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ard Name 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
Filename 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7280177 by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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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2026-01-24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雪月流苏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未知
Tags 圣杯战争, 英灵召唤, 魔术师杀手, 英灵Assassin, 灵基消失, 腹黑伊莉雅, 绝望与希望, 心理对话, 黑暗幻想, 死亡挣扎, 同人小说, Fate系列, 心灵成长, 暗黑奇幻, 哲学思考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1_终卷番外二(完本).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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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

作者: 雪月流苏

簡介:

本书又名《大叔,帮你打圣杯战争,管饭吗?》.......

啊嘞?怎么看个睡个午觉还能突然穿越了?还变成了伊莉雅?

虽然变成萝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为什么还要打圣杯战争呀!

而且圣杯战争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有个人回答我呀!

“我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你的御主言峰绮礼,请告诉我你的真名Assassin。”

眼前看上去还不错的神父大叔如此询问着。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小萝莉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到:

“您......您好,我叫伊莉雅斯菲尔.....对了大叔.....您这里......管饭吗?”

总的来说就是麻婆神父召唤出暗杀者职介伊莉雅的故事是一个努力帮助御主的乖巧(腹黑)伊莉雅

(简介苦手,请移步正文。)

(剧情线: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五次圣杯战争-魔法少女伊莉雅等等.....)

(喜欢魔伊可直接看第三卷,无阅读影响。)

杂卷 : 这章别订,傻逼后台重复了!之后会改成番外篇。

卫宫切嗣离开了。

带着伊莉雅小姐的圣遗物一起。

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从何而来后,他就仿佛一位对未来失去了期盼的机械人,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成为了一种随意。

憎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陷入崩溃,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精神状态,哪怕获得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称谓又如何?抛弃了一切过后捧得了万能的许愿机又如何?圣杯给他人生抒写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

救世之人即为灭世之神,这两种分明对立的东西却混为了一谈。

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圣杯战争啊,赢到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一无所有。

他无法改变人们心中的恶意,无法改变这个丑陋而又悲惨的世界。

“没关系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就算一个人,也能够幸福..........”

只不过卫宫切嗣并不清楚,对于他而言难以接受的结局。

对于某位小女孩来说也同样如此,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更不可能接受万能的许愿机是这样的无聊东西,明明已经如此的努力了,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息,都无法做到,要让她在死前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此世之恶?

这不公平。

也不合理。

飘荡着冰冷飞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城堡,成熟可爱的伊莉雅小姐,坐回原本的小桌子上撑着小脸品味那只有苦涩恶心味道的蛋糕与粗茶,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俏皮随意。

但内心所想的东西,是否真的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就没有人知晓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最渴望实现愿望的疯子之一,身为疯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很正常呢。

“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

“这就是..........人的末路,他是失败者,而你们都是失败者。”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城堡之中回荡,那是调侃而又带着嘲弄的声音,她回来了,从被卫宫切嗣杀死后短暂的失神,只不过她的躯壳受损比较严重,暂时无法再继续套上爱丽丝菲尔的外衣,只能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现。

而这份真实,则是单纯的恶意,与爱丽丝菲尔那种被扭曲的善意不同,真正的她、真正的圣杯意志便是单纯的此世之恶,在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被某位英灵从者侵蚀的存在。

“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我亲爱的伊莉雅啊,再怎么挣扎,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是害怕言峰绮礼死了之后无人知晓你的真名,因此不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你吗?还是说你想要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这样的你和他都只是像输不起的笨蛋呢。”

黑红色的泥水从天花板上缓缓滴落,形体凝聚成如同植物根须一般生长起来的爱丽丝菲尔,从卧室的床边出现。

她坐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房间内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表情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露出类似于恐怖片里一样的嬉闹表情,并且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了房间中心那似乎对她们熟视无睹的银丝小女孩。

对方是失败者。

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失败者。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被对方给欺骗了,对方具备着意识。

只不过是从始至终都不想理她而已,而非没有能力理会她。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方说到底已经输了甚至于比卫宫切嗣输的还要更加彻底,毕竟对方可连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把希望寄托于下次。

“哈欠~说够了吗?爱丽丝菲尔小姐?”伊莉雅小姐伸了个懒腰、似乎感觉很疲倦一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卫宫切嗣代你回家,你以为你可以改变这里另一个你的结局吗?没用的,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了契约哦、并且已经被我所诅咒时日无多,伊莉雅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哦。”

貌似是被卫宫切嗣的行为搞的生气了,黑泥组成的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依旧嘲弄,毕竟身为圣杯的意志无法针对卫宫切嗣,但要是说针对不了同为圣杯意志的伊莉雅小姐那就是搞笑了。

怎么?我惹不起卫宫切嗣还惹不起你吗?你多少灵魂我多少灵魂?

不管你生前是什么来历,死后来到圣杯内部就算是神灵也得给我趴着!

“改变别人的结局?奇怪,为什么就连爱丽丝菲尔小姐也这么想,觉得我是什么会散发圣母心的笨蛋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瞳稚嫩:

“你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圣杯会是这样的东西、为什么我连实现自己愿望的期盼都不存在、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死了还要让我知道真相更加的绝望、为什么就连死亡也不能让我安息下去~”

“?”

“下一次的机会?哇哦,我还有机会吗?英灵王座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是个无家可归莫名其妙要加入这场圣杯战争和英雄豪杰厮杀的家伙,对于我来说除了胜利和死亡之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没有死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着胜利前进!绝望又能怎么样!比起绝望我更怕死啊!我想要生存啊,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

黑泥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明所以。

而客桌前的伊莉雅小姐却仿佛越说越激动,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本性。

是啊,圣杯战争已经与她无关,她连灵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纷争努力都变成了奢望,但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真的无欲无求期盼着下一次圣杯战争再继续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在圣杯内部活下来。

这里是此世之恶的主场,这里没有善人、只有被此世之恶承认的恶人,被圣杯系统判定为堪称同类的恶意存在。

“什么爱因兹贝伦、什么家人父母、什么渺茫的下一次机会..........我没有家呀,我连家都没有考虑什么下一次机会呢?”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与先前在卫宫切嗣面前展现的成熟轻快笑容截然不同。

反倒是像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像言峰绮礼在背刺远坂时臣时露出的愉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都到了圣杯战争的落幕阶段了。

竟然还有人敢相信她的话,竟然还有人敢相信一个能够被言峰绮礼利用相性召唤、召唤成功的英灵从者嘴里说的话是真实的,真是可笑啊,或者说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黑泥爱丽丝菲尔,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鬼话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不想和爱丽丝菲尔说话所以就装成了自闭?放屁!那时候她是根本说不了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此世之恶纳入同类范畴的她、希望被碾碎的她几乎被逼的发疯。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记忆?也是在放屁,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那些放映,说无法控制那是纯纯的扯淡。

什么叫让卫宫切嗣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她?更是在放屁,说过多少次了,英灵王座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卫宫切嗣下次召唤出她。

呵呵

她全程说的唯一一句真话,那就是羡慕卫宫切嗣在最后还活着

除此之外,她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英灵王座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位置,我还打个狗屁的下一次圣杯战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呀,亲爱的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怨灵,遗憾,不幸,恶意?不不不,她可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集合体,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渴望生存的伊莉雅斯菲尔,是肮脏的恶却在渴望着美好的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正体与起源大概就像她所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但那个世界没有伊莉雅。

而她也是如此,她最大的一部分起源,便是基于那个世界,以恶俗来追求美好,存在于平凡中的幸福便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愿望。

她不在乎任何事情,她只想要活下去,只想要幸福呀。

如果追求这份愿望的她也是一种恶。

那么她就是走向极端的一种恶,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种矛盾之恶。

“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伊莉雅小姐的纯白睡袍转变为黑红色,她捧腹大笑的捂着眼瞳眼泪都被笑出来了,现在她脑中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卫宫切嗣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因为她也搞不清楚这位满嘴鬼话的伊莉雅小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灵基都不存在的对方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英灵王座没有对方的位置,对方自然不可能参与到下一场圣杯战争,而对方的目的很容易猜测出来,那便是存活,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只剩下区区灵魂的对方到底有什么方式存活。

能从卫宫切嗣这位将死之人的身上,争取到怎样的可能性。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被上层流落的黑色泥水淹没的展览大厅漆黑一片。

魔力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这里,而黑色泥水的水面上头破血流的黑衣神父也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并且距离他近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真是无聊至极的结局,为什么要拒绝它?魔术师杀手。”

言峰绮礼举起双手,已经被黑色泥水与先前的起源弹突然袭击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不得不老老实实向着身后举枪对准自己脑袋、距离不超过半米的魔术师杀手偷袭认输。

“你也看见了吗?”

“你抛弃并牺牲了一切才达到了这里,付出这么多才到手的东西,为什么在突然得到了之后却又弃之敝屐?”

“..........”

“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与我取得最后的胜利,在捧得圣杯的那一刻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它。”

“因为比起它能够带来的东西,她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的多。”

举枪的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又何尝不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可如果实现愿望的代价由全人类来买单。

那么这种万能的许愿机,他不要也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那就把它让给我啊混蛋!”

闻言,言峰绮礼几乎愤怒的发出咆哮,他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无比的渴望,无论实现的愿望是否由全人类来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都不在乎,可最终的胜利者凭什么不是他。

明明伊莉雅斯菲尔的存在已经证明,最后的胜利者会在肯尼斯与他之间产生,为何他连卫宫切嗣都无法战胜。

他不服气,更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甚至与间桐脏砚都达成合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他,已经被废掉的肯尼斯他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夺取对方的性命。

“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我却是有用的,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祈愿,那就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连时钟塔也无法阻止的存在!”

“你真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摇了摇头。

随即便准备扣动扳机,或者说他们正如伊莉雅所说的那样都是疯子吧。

他撇了撇肩膀上站着在的透明小鸟装饰品,那是晶莹剔透的使魔,伊莉雅给他的圣遗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对方的请求,也许是他现在浑浑噩噩想要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又也许是身为父亲不想拒绝女儿的礼物吧。

“我,愚蠢?哈哈哈哈哈,卫宫切嗣,你才是真的愚蠢,伊莉雅斯菲尔的鬼话你竟然敢信?她比起那个虚假的爱丽丝菲尔好不了多少,她既然能在恶意的圣杯内部生存,就已经代表了她和那种东西是同样的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奉劝你最好把那只使魔扔掉,她的眼睛里有可怜、有释然、有无奈,但绝对没有接受的情绪,她没有接受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的事实,她还在试图挣扎!”

见卫宫切嗣依旧不想要捧得圣杯,言峰绮礼冷笑一声戳破了伊莉雅小姐的谎言,不是他想要为卫宫切嗣好。

而是从那些场景就能看出来卫宫切嗣已经内心绝望了、不需要他在说些什么,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机会给伊莉雅小姐这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破防的自家英灵从者使绊子。

卫宫切嗣不懂伊莉雅斯菲尔,他可太懂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命令别人必须杀死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之前他还梦见过对方的生平,那是比起此世之恶更加恶劣的诡异,而现在那种恶趣味的出生竟然对卫宫切嗣和颜悦色的对话,这踏马简直比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在一起还要更加的离谱。

“是吗?”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我最害怕谁吗?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身为她的御主我都对她感到畏惧。”

举起双手的言峰绮礼再度发出冷冷嗤笑,承认了自己害怕着那位银丝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该下场了,她霸道的夺去了我身为御主的权力,她不是什么英雄,是纯粹的恶灵,她给你看的起源全是虚假的,我曾经梦见过她的来历生前!”

“那是一片比圣杯的黑暗更加广阔的海洋、那是一个连人类都已经灭绝掉的悲惨世界、她是由单纯的恶意组成的混蛋,圣杯战争仪式只是让她有了可以现界的一具外壳!”

“灵基让她存在、也是她的限制器,你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因为最起码,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愉悦灭绝掉全人类、而她为了所谓的个人生存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并且认为她的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而不是继续挣扎。

言峰绮礼在心中冷笑,恶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来的什么牵绊和感情,他就算是失败死亡,也要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同类给带上

对方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那么她就断绝对方生存的希望

反正都一样的,就是找乐子嘛,他可是很期待对方气急败坏绝望的姿态,届时在地狱会露出怎样伤心悲苦的表情

“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发子弹。

头颅被贯穿,脑浆四溅开来。

扑通一声、正准备畅所欲言的圣堂教会代行者,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众多失败者之一,得到了失败者应有的死亡结局。

他其实思路没有错,如果是之前的卫宫切嗣的确会适当考虑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峰绮礼这出生肯定会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卫宫切嗣可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对方只想要快点结束,大脑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圣杯的降临,本就没什么信誉的言峰绮礼警告可不值得浪费对方的时间,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只是说真话但没有说全部说全而已。

谎言会被戳穿,但真话不会,最大的谎言就是真话没有说完全。

........................................................................................................................................................................................................................................................................................................................................................................................................................................................................................................................................左上角刷新一下章节内容。卫宫切嗣离开了。

带着伊莉雅小姐的圣遗物一起。

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从何而来后,他就仿佛一位对未来失去了期盼的机械人,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成为了一种随意。

憎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陷入崩溃,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精神状态,哪怕获得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称谓又如何?抛弃了一切过后捧得了万能的许愿机又如何?圣杯给他人生抒写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

救世之人即为灭世之神,这两种分明对立的东西却混为了一谈。

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圣杯战争啊,赢到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一无所有。

他无法改变人们心中的恶意,无法改变这个丑陋而又悲惨的世界。

“没关系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就算一个人,也能够幸福..........”

只不过卫宫切嗣并不清楚,对于他而言难以接受的结局。

对于某位小女孩来说也同样如此,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更不可能接受万能的许愿机是这样的无聊东西,明明已经如此的努力了,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息,都无法做到,要让她在死前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此世之恶?

这不公平。

也不合理。

飘荡着冰冷飞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城堡,成熟可爱的伊莉雅小姐,坐回原本的小桌子上撑着小脸品味那只有苦涩恶心味道的蛋糕与粗茶,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俏皮随意。

但内心所想的东西,是否真的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就没有人知晓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最渴望实现愿望的疯子之一,身为疯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很正常呢。

“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

“这就是..........人的末路,他是失败者,而你们都是失败者。”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城堡之中回荡,那是调侃而又带着嘲弄的声音,她回来了,从被卫宫切嗣杀死后短暂的失神,只不过她的躯壳受损比较严重,暂时无法再继续套上爱丽丝菲尔的外衣,只能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现。

而这份真实,则是单纯的恶意,与爱丽丝菲尔那种被扭曲的善意不同,真正的她、真正的圣杯意志便是单纯的此世之恶,在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被某位英灵从者侵蚀的存在。

“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我亲爱的伊莉雅啊,再怎么挣扎,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是害怕言峰绮礼死了之后无人知晓你的真名,因此不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你吗?还是说你想要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这样的你和他都只是像输不起的笨蛋呢。”

黑红色的泥水从天花板上缓缓滴落,形体凝聚成如同植物根须一般生长起来的爱丽丝菲尔,从卧室的床边出现。

她坐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房间内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表情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露出类似于恐怖片里一样的嬉闹表情,并且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了房间中心那似乎对她们熟视无睹的银丝小女孩。

对方是失败者。

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失败者。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被对方给欺骗了,对方具备着意识。

只不过是从始至终都不想理她而已,而非没有能力理会她。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方说到底已经输了甚至于比卫宫切嗣输的还要更加彻底,毕竟对方可连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把希望寄托于下次。

“哈欠~说够了吗?爱丽丝菲尔小姐?”伊莉雅小姐伸了个懒腰、似乎感觉很疲倦一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卫宫切嗣代你回家,你以为你可以改变这里另一个你的结局吗?没用的,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了契约哦、并且已经被我所诅咒时日无多,伊莉雅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哦。”

貌似是被卫宫切嗣的行为搞的生气了,黑泥组成的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依旧嘲弄,毕竟身为圣杯的意志无法针对卫宫切嗣,但要是说针对不了同为圣杯意志的伊莉雅小姐那就是搞笑了。

怎么?我惹不起卫宫切嗣还惹不起你吗?你多少灵魂我多少灵魂?

不管你生前是什么来历,死后来到圣杯内部就算是神灵也得给我趴着!

“改变别人的结局?奇怪,为什么就连爱丽丝菲尔小姐也这么想,觉得我是什么会散发圣母心的笨蛋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瞳稚嫩:

“你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圣杯会是这样的东西、为什么我连实现自己愿望的期盼都不存在、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死了还要让我知道真相更加的绝望、为什么就连死亡也不能让我安息下去~”

“?”

“下一次的机会?哇哦,我还有机会吗?英灵王座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是个无家可归莫名其妙要加入这场圣杯战争和英雄豪杰厮杀的家伙,对于我来说除了胜利和死亡之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没有死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着胜利前进!绝望又能怎么样!比起绝望我更怕死啊!我想要生存啊,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

黑泥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明所以。

而客桌前的伊莉雅小姐却仿佛越说越激动,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本性。

是啊,圣杯战争已经与她无关,她连灵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纷争努力都变成了奢望,但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真的无欲无求期盼着下一次圣杯战争再继续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在圣杯内部活下来。

这里是此世之恶的主场,这里没有善人、只有被此世之恶承认的恶人,被圣杯系统判定为堪称同类的恶意存在。

“什么爱因兹贝伦、什么家人父母、什么渺茫的下一次机会..........我没有家呀,我连家都没有考虑什么下一次机会呢?”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与先前在卫宫切嗣面前展现的成熟轻快笑容截然不同。

反倒是像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像言峰绮礼在背刺远坂时臣时露出的愉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都到了圣杯战争的落幕阶段了。

竟然还有人敢相信她的话,竟然还有人敢相信一个能够被言峰绮礼利用相性召唤、召唤成功的英灵从者嘴里说的话是真实的,真是可笑啊,或者说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黑泥爱丽丝菲尔,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鬼话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不想和爱丽丝菲尔说话所以就装成了自闭?放屁!那时候她是根本说不了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此世之恶纳入同类范畴的她、希望被碾碎的她几乎被逼的发疯。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记忆?也是在放屁,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那些放映,说无法控制那是纯纯的扯淡。

什么叫让卫宫切嗣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她?更是在放屁,说过多少次了,英灵王座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卫宫切嗣下次召唤出她。

呵呵

她全程说的唯一一句真话,那就是羡慕卫宫切嗣在最后还活着

除此之外,她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英灵王座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位置,我还打个狗屁的下一次圣杯战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呀,亲爱的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怨灵,遗憾,不幸,恶意?不不不,她可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集合体,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渴望生存的伊莉雅斯菲尔,是肮脏的恶却在渴望着美好的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正体与起源大概就像她所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但那个世界没有伊莉雅。

而她也是如此,她最大的一部分起源,便是基于那个世界,以恶俗来追求美好,存在于平凡中的幸福便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愿望。

她不在乎任何事情,她只想要活下去,只想要幸福呀。

如果追求这份愿望的她也是一种恶。

那么她就是走向极端的一种恶,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种矛盾之恶。

“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伊莉雅小姐的纯白睡袍转变为黑红色,她捧腹大笑的捂着眼瞳眼泪都被笑出来了,现在她脑中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卫宫切嗣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因为她也搞不清楚这位满嘴鬼话的伊莉雅小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灵基都不存在的对方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英灵王座没有对方的位置,对方自然不可能参与到下一场圣杯战争,而对方的目的很容易猜测出来,那便是存活,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只剩下区区灵魂的对方到底有什么方式存活。

能从卫宫切嗣这位将死之人的身上,争取到怎样的可能性。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被上层流落的黑色泥水淹没的展览大厅漆黑一片。

魔力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这里,而黑色泥水的水面上头破血流的黑衣神父也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并且距离他近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真是无聊至极的结局,为什么要拒绝它?魔术师杀手。”

言峰绮礼举起双手,已经被黑色泥水与先前的起源弹突然袭击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不得不老老实实向着身后举枪对准自己脑袋、距离不超过半米的魔术师杀手偷袭认输。

“你也看见了吗?”

“你抛弃并牺牲了一切才达到了这里,付出这么多才到手的东西,为什么在突然得到了之后却又弃之敝屐?”

“..........”

“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与我取得最后的胜利,在捧得圣杯的那一刻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它。”

“因为比起它能够带来的东西,她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的多。”

举枪的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又何尝不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可如果实现愿望的代价由全人类来买单。

那么这种万能的许愿机,他不要也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那就把它让给我啊混蛋!”

闻言,言峰绮礼几乎愤怒的发出咆哮,他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无比的渴望,无论实现的愿望是否由全人类来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都不在乎,可最终的胜利者凭什么不是他。

明明伊莉雅斯菲尔的存在已经证明,最后的胜利者会在肯尼斯与他之间产生,为何他连卫宫切嗣都无法战胜。

他不服气,更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甚至与间桐脏砚都达成合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他,已经被废掉的肯尼斯他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夺取对方的性命。

“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我却是有用的,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祈愿,那就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连时钟塔也无法阻止的存在!”

“你真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摇了摇头。

随即便准备扣动扳机,或者说他们正如伊莉雅所说的那样都是疯子吧。

他撇了撇肩膀上站着在的透明小鸟装饰品,那是晶莹剔透的使魔,伊莉雅给他的圣遗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对方的请求,也许是他现在浑浑噩噩想要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又也许是身为父亲不想拒绝女儿的礼物吧。

“我,愚蠢?哈哈哈哈哈,卫宫切嗣,你才是真的愚蠢,伊莉雅斯菲尔的鬼话你竟然敢信?她比起那个虚假的爱丽丝菲尔好不了多少,她既然能在恶意的圣杯内部生存,就已经代表了她和那种东西是同样的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奉劝你最好把那只使魔扔掉,她的眼睛里有可怜、有释然、有无奈,但绝对没有接受的情绪,她没有接受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的事实,她还在试图挣扎!”

见卫宫切嗣依旧不想要捧得圣杯,言峰绮礼冷笑一声戳破了伊莉雅小姐的谎言,不是他想要为卫宫切嗣好。

而是从那些场景就能看出来卫宫切嗣已经内心绝望了、不需要他在说些什么,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机会给伊莉雅小姐这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破防的自家英灵从者使绊子。

卫宫切嗣不懂伊莉雅斯菲尔,他可太懂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命令别人必须杀死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之前他还梦见过对方的生平,那是比起此世之恶更加恶劣的诡异,而现在那种恶趣味的出生竟然对卫宫切嗣和颜悦色的对话,这踏马简直比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在一起还要更加的离谱。

“是吗?”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我最害怕谁吗?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身为她的御主我都对她感到畏惧。”

举起双手的言峰绮礼再度发出冷冷嗤笑,承认了自己害怕着那位银丝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该下场了,她霸道的夺去了我身为御主的权力,她不是什么英雄,是纯粹的恶灵,她给你看的起源全是虚假的,我曾经梦见过她的来历生前!”

“那是一片比圣杯的黑暗更加广阔的海洋、那是一个连人类都已经灭绝掉的悲惨世界、她是由单纯的恶意组成的混蛋,圣杯战争仪式只是让她有了可以现界的一具外壳!”

“灵基让她存在、也是她的限制器,你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因为最起码,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愉悦灭绝掉全人类、而她为了所谓的个人生存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并且认为她的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而不是继续挣扎。

言峰绮礼在心中冷笑,恶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来的什么牵绊和感情,他就算是失败死亡,也要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同类给带上

对方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那么她就断绝对方生存的希望

反正都一样的,就是找乐子嘛,他可是很期待对方气急败坏绝望的姿态,届时在地狱会露出怎样伤心悲苦的表情

“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发子弹。

头颅被贯穿,脑浆四溅开来。

扑通一声、正准备畅所欲言的圣堂教会代行者,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众多失败者之一,得到了失败者应有的死亡结局。

他其实思路没有错,如果是之前的卫宫切嗣的确会适当考虑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峰绮礼这出生肯定会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卫宫切嗣可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对方只想要快点结束,大脑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圣杯的降临,本就没什么信誉的言峰绮礼警告可不值得浪费对方的时间,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只是说真话但没有说全部说全而已。

谎言会被戳穿,但真话不会,最大的谎言就是真话没有说完全。

“Lancer,解决了吗?”

通过主从契约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收枪,开始联系迪卢木多。

“有些棘手,你也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拥有大量使魔的敌人。”

略感无奈的声音从脑中传来,那是魔剑刚刚斩杀一只数米巨大蜘蛛的画面,成百上千的虫群尸体铺满了外场。

但比起那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黑暗,身受重伤只剩下魔剑的迪卢木多杀死的虫群,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红蔷薇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洪流摧毁、黄蔷薇在与伊莉雅斯菲尔的那一战当中毁灭,两大拥有解决这一魔术结界局面的宝具都不存在,就算迪卢木多再怎么冲锋也打不进去。

“撤离外场,圣杯已经降临了,具体方向我会告诉你。”

“爱丽丝菲尔女士怎么样了?”

“..........不在了。”

闻言。

迪卢木多那边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了歉意:

“抱歉,我没能帮助你拯救妻子。”

这是自家主君对卫宫切嗣的契约承诺,他未能完成自然需要致歉。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可以打进来,只不过是顾及到卫宫切嗣妻子的安危,因此没有使用大规模杀伤性的招式。

“不用致歉,也该结束了,这场圣杯战争。”卫宫切嗣最后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金色圣杯,随即淡淡转过身摸了摸肩膀上趴着的银丝小鸟,再无半分眷恋的麻木离去。

“我现在就来找你,撤离外场吧,准备好解放你的宝具。”

“..........解决拦路的魔术师?”

“不,是摧毁圣杯。”

杂卷 : 抱歉抱歉,最近两章写的有差了。。。

没有文青病,真的没有,最近两章写的比较着急了,前一章很多评论说士郎ooc,所以后面一章很着急的写了士郎的视角,但没处理好,真的十分抱歉

临近期末,这段时间稍微有些忙了,最新章写的有点浑浑噩噩但绝没有文青病,我个人是十分讨厌角色出现ooc的,所以一有人评价ooc,就会很着急写下一章没有打磨细节直接发,之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士郎和黑伊我是想要写出相反面的效果,只是没写好。

月的角色无论是谁包括慎二我都是十分喜欢,不存在专门厌恶谁谁谁的情况,引起了大家的反感真的真的十分抱歉(৹˃̵﹏˂̵৹)!

后面剧情绝不会出现问题,请相信我一次,我保证!

如果还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到群里跟我说,我一直都是听群友和评论更改剧情。

就像说士郎ooc下一章就是士郎的视角,解释了为什么挂电话和没有说别的东西。

最后!

真的非常抱歉!

群号:511583613。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章 哈桑之中怎么会有小学生?

冬木市,极东之地一座普普通通建设挺不错的沿海小城市。

除了每隔个六十年时间就会发生煤气泄漏事件登上报纸头条、或者瓦斯泄漏杀人狂流窜作案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事实上这座城市是由黑恶势力御三家,御坂..........额,是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大家族共同执掌用于举行圣杯战争的城市。

每过六十年时间,万能的许愿机降世,一场七位魔术师与七位神话故事中的英雄豪杰便会在这座城市厮杀。

只为捧得那号称能够实现一切愿望、堪称魔术顶端奇迹的万能许愿机。

而这,便是圣杯战争仪式的由来,冬木市多年来的惯例。

至于我们面前这位穿着黑色神父衣装,看上去有些三无腼腆的大叔,便是被圣杯选中的此次圣杯战争参与者之一。

“绮礼,这一次,你我师徒联合的事宜,千万要保密。”

“我与璃正神父已经商讨过了,若是你召唤出的Assassin能力过于低下,那么不妨用它来掩盖我们联合的关系。”

“毕竟如果被其他魔术师察觉到圣堂教会和我里应外合举报到时钟塔那边去,我们还是会有些许的麻烦。”

想到不久前自己的老师,现任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的叮嘱之言。

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先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在教堂之中画好的魔法阵,心神久久不能平静多了几分异样。

倒不是他对自家那位老师的嘱托有意见,毕竟他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多,更是与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是关系匪浅的老友,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介意帮助自己那位老师捧得圣杯。

只是,他不能明白,圣杯这玩意为毛会选中他成为参与者。

因为众所周知,在六十年间吸收储存了足以召唤七名Servant的魔力后,大圣杯会选出适合成为Master的魔术师,授予“预兆”之痕,候补者们必须迅速开始为召唤Servant的仪式而准备,而选定是有规则和优先度的,而不是纯粹随机找个幸运儿之类的看运气。

内心中有强烈想要实现愿望的魔术师、处于冬木市的范围之内,会优先被大圣杯所选中,当然御三家的人倒是没有这条规则,因为御三家是必然会被选中。

“难道是冬木市现在没有多少魔术师在?所以我才被选上凑齐七人?”

言峰绮礼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他扪心自问真没什么愿望。

作为从小生活在神父家庭,被言峰璃正抚养长大的圣堂教会成员,他无论是对于美色还是财富都不感兴趣。

甚至就连魔术本身,他也不怎么痴迷,只是觉得好用就学了。

神职人员能有什么愿望?想要去见主吗?

还是说其实我真的有愿望,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圣杯知道?

可圣杯又为何能假定它知道的就是我想要实现的愿望?

面无表情的无言想着。

言峰绮礼直到目前为止也只是想把Servant召唤出来辅助自己的老师,帮助那位授业恩师完成窥探魔法的心愿。

想了一会儿后他便停止了思考,总之先按照老师的吩咐把英灵给召唤出了吧。

不过,身为所有职介中最弱的Assassin,也不知道属性会有多么的低劣。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之上。”

虽说他是不太能理解,自己的老师为何要让他召唤所有Servant中最弱小的Assassin,但言峰绮礼对此也没有丝毫不满,毕竟他没有想要让圣杯帮自己实现愿望,无论召唤什么英灵,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

再者而言,自己的老师可是亲自跑去两河流域得到上古神秘时代第一条蛇的蜕皮,如此古老的圣遗物召唤出的英灵必然是神代恐怖的存在,说不准能够一人单挑六人。

得此英灵老师可能觉得自身对于战力方面的需求就不怎么重要,让他召唤一个Assassin获取情报才是最优的组合与选择。

当然———也可能是老师在防备着他,故意让他召唤不怎么强大的职介,防止他万一反水后也能轻松料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所谓的圣杯战争英灵召唤仪式,简单来说就是将神代、古代、寓言、近代英雄豪杰从英灵殿中召唤到现实世界。

例如什么:『世界第一的魔术王』、『人类最古老的王』、『屠龙的剑豪』、『宣告末日降临的骑士』、『专捅义父的义父杀手』、『伤天和但不伤文和的谋士』、『大军之中七进七出还领先身后将军一个身位的皇帝』..........诸如此类人类历史中的知名怪物。

只不过近代神秘消退的厉害,圣杯战争的仪式也几乎从未召唤出过近代英灵就是了。

这些被召唤而来的英豪,会被圣杯赋予七大职介中的任意一个。

每个职业所代表的属性与宝具也各不相同。

Saber职阶的英灵通常具有优秀的剑术和战斗能力。

Arch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弓箭,具有远距离攻击的能力。

Rider职阶的英灵擅长骑乘,具有与乘坐物相关的传说和技能。

Berserker职阶的英灵在战斗中会进入疯狂状态,能力值会超越原始英灵的性能。

Lanc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长兵器,具有高敏捷性和一击脱离的战法。

Cast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魔术,但通常能力值较低。

Assassin职阶的英灵擅长暗杀,具有隐蔽和快速攻击的能力。

根据前三次圣杯战争遗留的资料记录,正常情况下最强职介无疑是三大骑士,其次便是狂战士、骑兵,暗杀者与魔术师的强度排在末尾,近乎次次都是率先被淘汰出局。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宣读出最后的召唤咒语,仪式完成。

魔法阵陡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莫名的强风也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言峰绮礼下意识的将手臂挡在身前,以抵抗强风的侵袭。

不知这一次召唤出的是第几代哈桑?如此强大的魔力反应?

莫非是传说中从未被记录在案的初代哈桑?

“这等魔力、难以相信,我召唤出的究竟是怎样恐怖的..........”

待强风消失后,言峰绮礼放下手臂,感受到那强大的魔力略带期待的睁开眼睛,看向了散发强大魔力来源的魔法阵。

然后..........他的表情微微一僵,口中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哈桑之中有的未成年吗???”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因为眼前魔法阵中的身影,与他想象中的恐怖存在完全不同。

不,不应该说是不同,应该说是画风都和哈桑不沾边。

甚至带着几分未成年小女孩的可爱。

“哈桑,有只穿一套白色棉质睡衣的吗?古代还有这么精密的工艺?”

此刻,言峰绮礼面前站着一个可爱的小萝莉,一个没有一丝一毫杀气,跟个普通小学生一样的可爱小萝莉。

银色的丝丝发缕在魔力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她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她可爱的小脸。

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而那双细长剑眉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带出深红色瞳眸,以及将半个身体都遮住的白色宽大睡衣。

毫无疑问,这个小萝莉不像一个暗杀者,反倒是像个普普通通的邻居家小女孩。

但暗杀者善于伪装,说不定现在也只是在伪装。

她看上去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银色的长发与同样赤红色的瞳孔就仿佛是美丽的粟罂花,漂亮而致命。

“..........”

而当言峰绮礼在疑惑看着小萝莉的时候。

这位白毛红瞳的小萝莉也很懵逼,只能茫然无措的和对方视线相交。

倒不是因为她是个社恐、或者因为被召唤出来比较懵之类的。

‘诶..........日、日语?这大叔在说日语?我明明不会日语,为什么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不 阅-漪揪笼遛IV6旗⑧贰爸是她不想打招呼

而是她记得自己好像不会说日语。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章 伊莉雅:我打四战?诶?真的假的?

言峰绮礼在愣了几秒钟后,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Assassin虽然是弱小的职介,自己无疑召唤的是哈桑,虽然无法得知这是第几代哈桑,可众所周知暗杀者基本上大多都是善于伪装让敌人放松警惕,最终实现一击必杀效果。

眼前的白毛小女孩,肯定是在伪装,还真是可怕啊,那种眼神,差点连我这位御主都给骗过去了

该说不愧是能够进入英灵殿的豪杰吗?

言峰绮礼深吸一口气。

“我名言峰绮礼,是被大圣杯选中的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人之一,也是你的主人,相信你也应该清楚Assassin。”

他沉声说道月yi首发。

瞬间,压抑的气氛被破除了。

从者小萝莉也眨了眨眼睛,此刻她终于在脑海中学会了各国的语言。

也成功听懂了言峰绮礼的话,了解了圣杯战争的基础信息。

英灵召唤会赋予英灵相应的现代知识,这是一种常识。

“那个大叔..........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这是我的令咒。”言峰绮礼展露出自己手背处的三枚血红色令咒,探究的看着自家这位有些与众不同的Servent。

理论上来说,冬木市的圣杯仪式只会召唤出历代的哈桑,毕竟他并没有像老师那样特意去准备什么圣遗物,单纯以Assassin之名召唤,也就只能召唤出令暗杀者之名远扬的哈桑们。

言峰绮礼可不认为眼前这个暗杀者少女萌萌的就没有危险,毕竟英灵可是历史上有着丰功伟绩的存在,其中暗杀者最擅长隐忍,有的著名暗杀者更是能隐忍蛰伏数年之久。

如今这位白毛女孩做出一副呆萌的可爱小萝莉模样只有可能是伪装,本质上说不准是一位极其可怕的危险存在。

看着眼前的言峰绮礼神父,小萝莉迟疑的点了点头:“那么,于此,契约成立..........简单来说,就是我帮大叔你打七天架,你管我七天饭对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

而且召唤的英灵,应该不算是雇佣童工。

言峰绮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作为你的Master,为了今后的合作,把你的真名报上来吧Assassin,这样方便我查阅资料加深我们的了解。”

他率先展露出令咒,其实也是一种威慑,让英灵报上真名则是想要获取主导权,毕竟虽说圣杯战争是御主与英灵配合战斗,但许多英豪都有着属于它们的骄傲,要是召唤出生前有过背叛行径的英灵,御主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说不准就被自家的英灵给背后捅上一刀。

这种概率很小,但也不得不防,他的老师便一直教导他万事都需要谨小慎微,特别是在关乎生命的大事上面更要如此。

所以他必须要让眼前这只白发精灵明白,他是她的君主,他随时都可以让她死于非命,这三枚令咒便是御主能够制约英灵的核威慑。

“我的真名,大概?唔,伊莉雅斯菲尔,应该是这样..........”

白毛小女孩、应该说是伊莉雅小姐有些迟疑的挠了挠小脸。

只不过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冰凉,因为她记起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真名,还有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片陌生世界的事实,她用迟疑与懵懂掩盖住内心的慌乱与不适,她真的害怕了,在知晓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要和历史上有名的英豪们拼死搏杀!

她搏杀个什么啊搏杀,她以前就是个普普通通普通人类而已,哪怕成为了英灵也不可能与那些名震天下的英雄们相提并论呀,她畏惧了,这种畏惧来源于自己随时会死,任何生物都有着最基本的求生本能,她自然也是一样的,她害怕自己死在这里,莫名其妙穿越又莫名其妙死去,害怕自己成为那些英雄豪杰手下的亡魂!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不想死啊,她真的不想死掉呀

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可能是Assassin职介的确擅长掩盖情绪吧。

言峰绮礼甚至都没发现她漂亮的红宝石眼瞳里泪水在打转。

她不是英雄,更不是豪杰,参与圣杯战争,和给别人送人头送战绩有何区别?她想逃跑,逃的远远的,她想要在家开开心心的吃一顿疯狂星期四,她想要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懒觉,可她逃不了,七天就是她的死亡倒计时。

“伊莉雅?欧洲人吗?”

言峰绮礼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实在想不起来欧洲知名的暗杀者当中有哪个叫伊莉雅,或者哪个哈桑代号伊莉雅。

“Assassin,你能否说的直白一点?比如你是第几代..........”

“Master,今天是圣杯战争的初夜对吧?”陷入死亡倒计时恐惧的伊莉雅小姐沉默片刻,突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她考虑过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放弃希望,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反弹机制般,为了求生为了生存突发奇想出了某种方案。

活下去。

活到最后。

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所有人,干掉所有想要杀死她的人。

“今夜的确是圣杯战争的初夜,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英灵确确实实是魔术师不能抗衡的存在对吧?能够抗衡英灵的只有另一位英灵没错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伊莉雅小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期待。

言峰绮礼感到了几分困惑:“根据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记录,没错,魔术师与英灵之间的差距几乎无法弥补。”

现代神秘逐渐消退,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近代英灵就能看得出来。

英灵与魔术师已经完全就是两个物种,哪怕是魔法使说不定也无法与一位三流英灵抗衡,这是纯粹质变上的绝对力量差距,当然这也只是他个人的猜测,毕竟他也从未听说过英灵与魔法使有过战斗,圣杯战争终究只②九⑦琉镹尹san8陸是远东的地方仪式,连时钟塔都对这里不怎么关注,更别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魔法使了。

“谢谢你Master,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伊莉雅小姐心中雀跃。

她打不过英灵还能打不过魔术师不成?既然是圣杯战争的初夜,那一定就还有没有来得及召唤英灵的魔术师吧?

随即她本能的开启了灵体化加气息遮断。

“?”

下一刻,待言峰绮礼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莉雅小姐已经从教堂之中消失不见,除了教堂中央的魔法阵之外。

再无能证明暗杀者少女曾经出现过的痕迹,只留下言峰绮礼一人在空荡荡的教堂中茫然,意〾迩玲贰 」②吆〶⑶林巴II识到对方已然潜行离去。

他似乎没有跟上自家英灵的脑回路,或者说英雄豪杰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怪异,让他这位现代人很是难以理解,不过考虑的古代和现代的观念差异倒也正常,传闻有些英灵甚至会遵循古代封建君主定下来约束军队的骑士道。

当然

这些都不是重点

“她到底懂什么了?在感谢我什么?我的英灵这么叛逆吗?”

“不对,我还没看她的能力值和宝具,怎么和老师汇报?”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章 身为魔术师的我却拿到了暗杀者职介

黑色的阴影遮蔽了魔力所化的灵体,暗杀者的潜行能力似乎与生俱来,从离开大教堂到穿行在市区大楼之间,白毛小女孩并没有引起哪怕一只流浪小猫的注视,似乎如同被世界抛弃的可怜小女孩,这个世界隐去了她的存在。

气息遮断。

这是她的技能之一,暗杀者职介自带的魔术师难以想象强大能力。

夜晚的温度稍稍带着些许寒冷,但对于衣装单薄的白色小女孩来说却并无感到丝毫不适,就连持续数十分钟的穿行这座钢铁森林,她也未能有过半分的疲倦。

这是超凡的力量、违反了生物进化的力量,能把达尔文的进化论踩在脚底的力量。

这时,她也终于散去了心中最后的侥幸,不再幻想自己是在做梦或有人恶作剧,接受了自己穿越到这片需要厮杀战场的事实。

一个可爱萝莉能够一下从一座高楼跳到几十米远处的高楼上看上去有些违和感,正常来说无论是落地的冲击力还是弹跳力都不是名为人类的物种可以承受的。

这位小女孩之所以能够做到,正是因为她已经舍弃了人类的身份,成为了英灵的缘故。

这和带上石鬼面成为吸血鬼是一样的道理。

“Assassin职介的属性,还真是够低劣哇,为什么那位大叔不能用三骑士那种数值怪职介把我召唤出来(っ╥╯﹏╰╥c)。”

“百般武艺,也敌不过高超的数值,我也想体会一波数值怪的快乐呀_(:з」∠)_。”

“全身上下就一个A级属性,最关键的是还不是敏捷A,是魔力A,谁家正经Assassin不把敏捷点满去点魔力的哇!”

落到一处高楼天台之上,伊莉雅小姐看着自己的面板不由得吐槽起来。

这算不算:

《因为害怕打架没蓝所有点满魔力》。

《我是刺客出门装女神泪很正常吧?》。

《穿越异世界的我法力值突然满格》。

《月之巅,熬世间,有我魔力便有天!》。

《犯我东木者,伊必击而破之!》

魔力,对于其他职介来说是很强大的属性,但对于暗杀者职介这种本身就消耗少了来说,魔力的作用真就可有可无、不是啥耗蓝大户,就连她的宝具也是如此,估摸着就算在这里耗七天都不需要补魔。

“这种属性,弱的太过分了,宝具也是考验运气的奇怪东西,除了逮着御主往死里打,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欺负谁唉..........”

圣杯战争这项仪式在冬木市已经林林总总进行过三次了,Assassin职介的英灵与御主几乎次次都是前几个出局,突出的就是一手既菜又要被其他人针对,要数值没数值要宝具没宝具,除了气息遮断这个固有机制外一无是处。

所以,理所当然的,伊莉雅小姐认为自己应该很弱小。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打圣杯战争,只能根据已知的信息来猜测了。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Assassin。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A

亻尔仪衤三⒌奇九 溜(三)2 幸运:D

宝具:B+

【职阶技能】

气息遮掩:C+

Assassin这个职阶的固有技能,便是这“气息遮断”,当伊莉雅启动了这项能力,自身便会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潜入你的身边,离开你的周围,无声无息,就像刚才伊莉雅一直在高楼当中乱窜,也没有一个生物发现她,哪怕是英灵距离只要把控的得当也可以隐藏,当然,如果敌人拥有“直感”一类的技能就另当别论了。

【保有技能】

小圣杯之心:B—A+

身为小圣杯的载体,并在英灵之躯链接灵脉的情况下,魔力补充的速度和质量,远超其他职介英灵,也就是说哪怕是御主死亡也可以存在现世很长一段时间,不必担心御主被敌人杀死后自身很快消失,如果能够侥幸直连大圣杯的话此技能会提升到A+,甚至可以做到魔力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程度、越战越强永无止境。

此世之恶的窥探:B+

你是此世的最大的恶之一、装载人类这种生物恶意的存在,你可以拥有敏锐窥探身边之人恶意的能力、也是唯有恶人才能召唤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恶”就像美酒佳酿,你会在不自觉下意识间做出引导恶行之事,一定程度上引起它人心底里潜藏的罪恶。

【固有技能】

天使之诗(Engel Lied):C

鸟是自动追踪型的使魔,体型虽小却能生成魔力,仿如迷你魔术师一般,是高性能的使魔。身为小圣杯的载体,伊莉雅可以用金属丝或自己的头发做成的使魔可以自发地补足、攻击敌人,除鸟型的“白鹳之骑士”之外,还存在各种各样别的形态。

爱因茨贝伦的魔术:D

转移意识,即是把对象的视觉转移到其他物体(如树木、城墙等)上,从而接收到该物体的视界,这个转移的魔术可以应用到远见和凭依的魔术上,但这套魔术不适合用来战斗,主要用于自己跟使魔或自动人偶之间进行意识传送,代替自身探索危险的魔道,要注意的是,如果转移到有魂魄的使魔上,是无法用自己的意识控制其身体的,只能共享视野。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C

身为暗杀者,乔装打扮的技能是基础,你可以很轻易掩盖自己的情绪与内心,衣装也可以随意用魔力捏造,在人们眼中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可爱女孩,只要你不去刻意展露出獠牙,人们都会下意识的喜欢你。

【宝具】

空白卡片·Assassin:B+

没有链接英灵王座任何从者的卡片,正如雪夜下的誓言卫宫士郎使用的弓阶空白卡片一般,卫宫士郎祈求英灵殿的帮助,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名为“无名”的弓阶英灵,而现在伊莉雅持有的是杀阶卡片,英灵王座会不会有人回应她呢?谁又会回应她呢?

没有英灵回应,这个宝具自然就是废物,例如间桐樱便没有得到任何弓阶英灵的回应,最终被人偶所做的间桐慎二杀死。

但B+如此之高的评价自然不会是假的,不同于卫宫士郎的卡片,这个宝具,是“必然”会得到英灵王座的回应,至于会是哪位暗杀者职介的英灵愿意将它的力量借出来,就看运气吧~

只不过可惜的是,由于圣杯制造的灵基与宝具等级的限制,无论是冠位英灵还是神明英灵都无法做出回应降下力量,不过与之相对的补偿便是若是在使用宝具后受到致命伤,将会“免疫那一次的死亡”只会弹出空白卡片就是了~

“白刃战属性最高C+,怎么看我都像个顶着Assassin职介的Caster..........”

伊莉雅小姐扶额无奈吐槽道。

对于自己面板,伊莉雅感觉很无奈,说弱吧机制还挺多,可以召唤使魔、蛊惑人心、意识附着在物体上暗中侦查、还有标准的潜行与伪装,放在哪里都能算是个机制缝合怪。

但你要说她强吧,好像也不是很强,基础数值实在太拉胯了,众多的机制当中就没有一个是伤害性技能。

跟其他英灵打起来的情况大概就是她一顿操纵猛如虎。

一看伤害连对面的血皮都挂不掉。

特别是宝具还是纯看运气抽卡,跟某些混蛋游戏卡池一样没有保底的情况下,用她这幸运D天晓得会不会抽出一张比她还要弱的暗杀者,几乎只能算作一张免死金牌用。

“所以啊,还是暗杀御主更好一点..........”揉了揉自己的小脸,伊莉雅小姐身上的纯白色宽大睡衣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套冬木市小学生的校服、以及一个可爱的小书包与一顶棕色小帽子。

一千多米开外,一座带小花园豪华的庄园宅邸映入眼帘,那正是她此次的目标,圣杯补全的信息中创造圣杯仪式东木三大家族之一的住处,东木市中小有名气的贵族家庭,她认为可以率先试探暗杀的较近敌人。

圣杯战争土地的提供者,远坂家族。

每一次圣杯战争的必然参与者。

“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在德国、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就是首选。”

“像这样的大家族召唤英灵一定会事先寻找强大的圣遗物,召唤的前夕肯定会做许多准备,今天是圣杯战争初夜,根据Master所说我是最早一批被召唤的从者,那么率先发动奇袭说不准就能捡漏。”

毕竟,谁又能想到,有人会如此不要脸在别人没召唤英灵的时候便偷袭魔法师呢?想到身为一位暗杀者的她会主动发起进攻?要知道魔术师可都是有自己的骄傲呢,特别是远坂家族这种有贵族血统的家族更是如此。

至于自己是否不要脸,伊莉雅小姐很清醒,因为她明氿令Q⑥丝q翏七扒鸸把-月*漪/白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其他英灵,只有暗杀御主才是活路。

而她想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想要活着,与其坐以待毙等别人打上门来杀了她。

还不如她率先出击,尝试一下能不能在圣杯战争的初夜捡个漏。

再说了,对面有防备也无所谓,她现在只是在尝试

为了活下去,她必须要抓住一切可能!

“不过我的真名怎么这么奇怪?姓氏怎么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一模一样?(疑惑)”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章 四战开局打刷子?不,要打就打高端局!

远坂家,庄园宅邸。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召唤了Assassin后,她抛下你自主行动了?”

古老的留声机在魔术工坊中转动,有些老旧的喇叭口歪歪斜斜的对准了中年优雅贵气男人,从中传出了自己弟子言峰绮礼的声音。

这是一位优雅的绅士,光从那处变不惊的声音便可判断出他的儒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便是此地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有着贵族血统的魔术师,时刻保持着优雅家训的冬木市当地的三大地头蛇之一,现任远坂家族的掌权人。

也是言峰绮礼的老师、其父言峰璃正的好友远坂时辰。

“是这样没错,在我还未询问Assassin是第几代哈桑的时候她便直接消失在了我面前,可能是从古代而来对于现代比较好奇吧。”

古董留声机另一头,处于东木大教堂的言峰绮礼公式化回答到。

这位老师与他已经达成了同盟,他和父亲言峰璃正都会尽量帮助远坂家夺得圣杯,因此双方的情报必须互通有无。

“真是一只好奇的小猫咪..........伊莉雅吗?”感到几分好笑的摇了摇头,远坂时臣保持着优雅摸了摸下巴。

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就算以他渊博的学识也从未听说过,不过考虑到暗杀者的名讳本就不会轻易传出,没有被记录在史书上倒也正常,当然也可能这本来就是一个假名,那位暗杀者少女欺骗了自己这位天真率直的弟子。

毕竟暗杀者总是谨慎的,今天还是圣杯战争的初夜,对方没有完全信任言峰绮礼也很合理,英灵又不是使魔那种玩物,有自己的思想与逻辑性也并非不能理解。

“这个名字确实是欧洲之地的风格,有些像德国、英国、法国那边的味道,也不排除她告知你的是曾经使用过的暗杀者假名,不过等她回来查看她的能力值与宝具,便会水落石出了~”

真名可以造假。

但宝具不行。

宝具是一位英灵生前的代表升格之一,大多数情况下只要知晓那位英灵的宝具,便能很快查证出其真名。

所以对于御主来说,自家的英灵欺骗自己其实完全就是徒劳无功,至少迄今为止以来,远坂时臣从未听说过连宝具都能造假的英灵,甚至于说若是真有连宝具都无人知晓的存在,那个人也不可能有知名度成为英灵了。

言峰绮礼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否需要我用令咒将Assassin召唤回来?查阅能力值后也方便配合老师您之后的计划。”

“哈哈,不必了绮礼,因为这种事浪费一枚宝贵的令咒可不值当,更何况引起Assassin的不满就更加得不偿失了,她既然好奇现代,就让她在今夜随意转转吧,而且我如今也还未召唤英灵不用太过着急~”

远坂时臣满意的优雅笑了笑,他对于自己的这位弟子真是越发满意了。

从愿意用令咒召回Assassin查看能力值,只为配合他之后的计划就能看出来,言峰绮礼的确对万能的许愿机圣杯没有半点想法。

如此一来,拥有两大英灵从者的他,圣杯宛如囊中之物。

若是Assassin的能力值与宝具再优秀一点,那简直就和斗地主只有王炸在手一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败北。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Assassin终究还是七大职介当中最弱的职介,就算能力值再优秀也优秀不到哪里去,对于这一类从者来说,唯一可能成为变数的只有它们的宝具。

“老师,您现在还未召唤英灵?”

言峰绮礼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越早召唤英灵便能越早选择职介。

除了他这种对于圣杯无欲无求的Master,几乎大多数御主在圣杯战争的初夜,便会争先恐后的抢夺优秀职介,以免最强大的三骑士职介被它人捷足先登。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想听听你召唤出了怎样的英灵,从而选定职介配合,不过既然你的英灵自主活动去了,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召唤Archer好了。”

“Archer吗?远程手段的确不错,只是不知老师你为什么不选择召唤最强大的Saber?”

听出自家弟子的疑惑,远坂时臣也毫不避讳的解释道:“我将要召唤出的英灵,在我的推测当中Archer职介更加契合。”

“你也知道吧绮礼,这段时间我耗费了大量远坂家的资源。”

“得到了那张最古之蛇蜕下的皮,而我将要召唤的便是那位传说中最古老的王、古代两河流域中号称收藏了全世界财宝、被称为拥有三分之二神之血脉的“吉尔伽美什”王。”

召唤这样古老的存在,只要不是Assassin那种数值跟垃圾一样、机制比不过Caster的职介,远坂时臣觉得怎样的职介都可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紧不慢,愿意等到自己的弟子召唤完英灵后才开始召唤,毕竟职介确实代表部分实力。

可若是有强大的圣遗物,很多职介的缺点便可以被召唤出的英灵弥补,他自认此次圣杯战争绝没有任何人包括其他两大家族找到的圣遗物,能比他的更加强大。

毕竟他为了得到这张最古之蛇的蛇皮,可是掏空了远坂家数之不清的底蕴,其他两大家族人口基数庞大。

很难像他这样在圣遗物上砸钱氪金。

“吉尔伽美什王吗..........”言峰绮礼顿了顿,那确实是强大的英灵。

“那便祝老师马到功成,早日夺得圣杯。”

“哈哈,这可离不开你的帮助绮礼,好了,先不说了,我也该准备召唤仪式了~”

古董留声机停摆,宽大的洋房阁楼上再度回归了原本的寂静。

远坂时臣杵着红宝石拐杖缓缓走到中央布置好的魔法阵前。

魔法阵中则摆放着一张干枯的蛇皮。

说是准备召唤仪式,实际上他早就准备好了只需要进行宣告咏唱便能召唤,这不是他在防备着言峰绮礼,只是他向来都比较谨慎,下意识的不愿对它人透露出真实情况。

“自称伊莉雅斯菲尔的Assassin,希望不要是对圣杯有着过度渴望的英豪吧,否则也只能用令咒来让她屈服..........”

“那个,请问,有人在家吗?”

叮咚、叮咚。

然而就在远坂时臣准备召唤英灵之际,庄园的门铃连同侦查魔术便同时被触发了。

一位背着小书包、穿着东木市小学校服的一脸畏惧恐慌害怕小女孩,正踮起脚尖左顾右盼黑暗似乎的觉得里面有吃人的怪人一般,怯生生而又富有礼貌的不断按响门铃。

迷路的小女孩?

不是,怎么会有人大半夜迷路到这里来?

这里已经是临靠山野的地方了吧?

“侦查魔术竟然就被这样触发了..........”通过宝石中传来的侦查画面远坂时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准备是用来防备魔术师的,结果却浪费在了一个没有丝毫魔力反应的小学生身上。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轻易判断那个白毛小女孩并非是敌人。

首先便是对方竟然是走正门、还按门铃,并非是进行潜入隐藏。

其次便是对方身上没有魔力反应,以他阅人无数的资历看得出来对方的害怕恐慌是真实的,与突然找不到爸爸妈妈的小孩子如出一辙。

最后则是他个人认为,冬木市应该没有这种年纪的魔术师,就算有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深入敌人大本营,英灵应该也不会如此不要脸、都有着自己的骄傲,穿着一身小学生服装也招摇撞骗,纯纯就是在侮辱自己英灵的人格。

“有人在吗?请帮帮我,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见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

远坂时臣收回侦查使魔,出于谨慎,他选择对这个疑似迷路的普通人不管不顾,反正对方一会儿就会离开的。

哪怕对方的年纪与自己女儿一样、面容也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乖巧可爱让人心生好感,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因此浪费时间。

或者说,他没有直接将这个闯入自己魔术工坊的陌生人用使魔抓起来杀死,作为魔术师来说就已经是品德高尚了。

“轰隆!”

“怪物,怪物,你不要过来!”

随即下一刻,一只如同丝线编织出来般的小鸟便直接冲撞到了铁门之上,直接将惊恐的小女孩掀倒在地。

“那是?!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远坂时臣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得出来,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使魔,如同迷你魔术师一般的“白鹳之骑士”,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正在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袭击,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打到他家大门口了!

可好像又有些不对,因为他印象中这种特殊使魔的破坏力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呀!

“救救我,谁都好,呜呜呜,救救我..........”可爱小女孩应该说是伊莉雅小姐,被白鹳之骑士掀飞在地顿时遍体鳞伤。

她眼眶红红的、惊恐的不断蜷缩后退,眼泪仿佛要止不住。

似乎已经绝望了一般,她趴在铁门上拍打带着哭腔喊到。

不管庄园里有没有人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我的爸爸妈妈都被一个叫英灵的可怕坏人抓走了,拜托你救救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救救我吧๐·°(৹˃̵﹏˂̵৹)°·๐!”

小学生伊莉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章 我远坂时臣也要做正义的伙伴

“不要、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伊莉雅小姐身上的校服已然沾染上了脏兮兮的尘土被划破几个破洞,她眼眶红红的被从铁门上再度掀飞。

若非“碰巧”低下头,锐利的魔力刀刃便会如同斩断铁栏杆一样将她的头颅砍下。

白鹳之骑士煽动翅膀,魔力在双翼间汇聚扑杀而出,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那精美的小鸟,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爱,她浑身颤抖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泪水与泥土把她的小脸搞的有些楚楚可怜,令人不自觉的怜惜。

只不过比起表面上的惊恐畏惧,此刻我们的伊莉雅小姐内心当中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完全不似表面那般天真。

“怎么还不来?难道这里也没人吗?”

“可明明这里有着使魔与侦查魔术的反应,怎么看也是有人居住的魔术工坊吧?”

故弄玄虚?

不见得。

因为魔术工坊的建造极其费时费力,是一位魔术师应对敌人的最大底牌,一些老牌魔术师比如间桐家族的虫魔术工坊,据说连三流从者都难以闯入其中,击杀躲在里面的魔术师。

魔术工坊就是一位魔术师的老窝,这在整个魔术师界是共有的常识。

至于伊莉雅小姐为什么很确定这处宅邸是一处魔术工坊?

这就不得不提到她的固有技能之一:爱因茨贝伦的意识转移魔术。

在一定的距离之内,她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悄无声息的转移到墙壁与小草上面,虽然屁的杀伤力也没有,却可以和被依附的事物共享视野,因此她可以轻易的探寻出各种信息,也就是这座宅邸当中有着使魔与大量防御侦查魔术存在,包括庄园的水池中有着一颗控制这些魔术的漂亮昂贵宝石。

所以,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确定,这处远坂家的庄园别墅必然有人居住,唯一不确定只有居住者是否是御主本人。

那么怎样确认、或许说引蛇出洞,那就需要用反向思维了。

假定自己是那位居住在这座魔术工坊的魔术师会怎么做?

圣杯战争的初夜虽然并不是很危险,但身为三大家族之一的魔术师谨慎与生俱来,我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被吸引出去?

一位合格魔术师不会在意普通人的生死,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对方会在意她的死活呢?

答案很简单。

那就是,在那个普通人活着,能够给自己带来不俗足够收益的情况下。

“英灵是有属于自己骄傲的,大多数英灵都不会伪装的哭哭啼啼。”

“魔术师对普通人是冷漠的,但在圣杯战争期间有着圣堂教会监督,可以默许一定伤亡,但不能针对普通人出手。”

“我的生死并没有意义,但如果我是在一位御主面前、被另一位御主的使魔从者追杀,那么我的价值就会变得有意义,可以用来向圣堂教会举报另一位御主在圣杯战争期间滥杀无辜,从中获取部分收益,甚至于可以从我口中得知某些我看见的情报。”

而这些想法过程,都可以通过她的另一个固有技能: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

来进行实现,在她没有展露出獠牙前,魔术师以及没有直感的英灵都无法看穿她是英灵,都会下意识觉得她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小女孩,无法从她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魔力与危险反应。

这就是她能够执行这项暗杀的地基,让她进退自如的最大底牌。

哪怕对方已经召唤出英灵,她也不惧,因为那样的话她大不了就一直装下去,假装被对方控制后借机逃跑即可。

当然,要是真遇到拥有直感的英灵看穿了她的伪装,那也只能证明她时运不济,这场圣杯战争她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连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碰到,就是根源都不想让她捧得圣杯。

“爸爸、妈妈,呜呜呜,我想你们了..........”

穷途末路的伊莉雅小姐蜷缩在门口角落,似乎已经彻底绝望了一般抱头哭泣,眼前的白鹳之骑士仿佛在戏耍她似的。

每一次的攻击,都只是让她的身上多增添几分伤痕血迹。

就像在欣赏她的绝望恐惧,玩弄被抓住的肮脏小老鼠。

“轰隆、咔嚓!”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放弃挣扎等待死亡之时,几道绚丽的激光猛然落下,张开饕餮大口将大门口的白鹳之骑士吞噬、发动震动璀璨,那是极高水准的宝石魔术,迄今为止魔术师界最烧钱的魔术之一!

绝望的小女孩见此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颤抖畏惧的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唯唯诺诺,又仿佛劫后余生般眼瞳中带上了一丝光彩!

“圣杯战争期间,戏耍滥杀普通人取乐,这就是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家风吗?”

“身为圣杯仪式的缔造者家族之一,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真是堕落了..........”

哐当一声,铁门应声而开,杵着上方镶嵌着精致红宝石拐杖的优雅中年男人,周身围绕着数颗悬浮宝石面露叹息的从庄园之中走出,对着不远处黑暗的山林淡淡说道。

同时,嘴角有些止不住的上扬,如同中了彩票大奖一般。

余光撇了撇已经吓傻了的茫然无措小女孩,仿佛在看什么突然送上门来的美味晚餐。

权衡了一番利弊之下,他还是选择出面,毕竟这波运气来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本来就已经和自己的弟子言峰绮礼联合,他这边有了整整两位从者的压倒性战力。

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还送上门来这种把柄,他只要和自己的老友言峰璃正举报操作一下,从中能获得到多大利益他都不敢去想。

“你、你是..........”

“别害怕,孩子,我是远坂家的现任家主,远坂时臣,只要有我在这里,那些坏人绝对无法伤害你分毫。”

魔术师不得进行大规模滥杀无辜,这是魔术师界的潜规则。

但圣杯战争是隐秘的仪式,远坂时臣真要上纲上线联合言峰璃正把事情给闹大了,届时想让某些人出局也是轻轻松松之事。

毕竟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去闹,大家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要是去闹到人尽皆知,官方就得下场主持正义了。

“谢、谢谢你,大叔,我可以相信你吗?”伊莉雅小姐怯生生的抱着手臂害怕的询问。

“哈哈哈,孩子,我以远坂家的名义保证,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

如果你死了,我还怎么去圣堂教会举报,你可是活生生的认证与物证啊。

远坂时臣优雅和蔼的淡淡一笑,随即大手一挥几颗精美昂贵的宝石仿佛不要钱一般直接丢入了黑暗的山林。

轰隆!轰隆!轰隆!一番狂轰滥炸!魔力的火花四溅动静非凡!

像是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或是获取可爱小女孩的信任。

“呵,已经离开了吗?”通过使魔传来的感应远坂时臣并无发现黑暗中还有魔术师停留,判断对方大概率已经在自己出面后悄然离去,还真是有够可笑的,如果他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一定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哪怕敌人背靠魔术工坊,但见到敌人身边没有英灵从者跟随,以及还有伊莉雅小姐这个知情者存活,也必然会试图把伊莉雅小姐杀死,以免给敌人留下人证把柄。

“爱因兹贝伦家族,越来越没落了,此次派来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竟然如此胆小怕事,多半也只是个无名鼠辈罢了。”

他有些不屑的随口嘲讽几句,随即温和的冲伊莉雅小姐礼貌致意。

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跟在自己身后即可。

“跟我来吧,孩子,跟我说说你和你的家人都遭遇了什么。”

“等明天天亮,我会带你去教会,亲自为你主持公道。”

看着如长辈般和蔼可亲的远坂时臣。

早已观察到对方手背上令咒的伊莉雅小姐,感激的擦了擦已经哭红的眼角。

只不过很可惜,对方似乎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从始至终都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并且身边悬浮着几颗精美宝石。

但没有关系,只要再近一点,那些宝石魔术对她而言也只是形同于虚设,她只需要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所以她抽泣着,带着几分哭腔,以及真正发自内心的欣喜:

“谢谢您,远坂时臣叔叔,您真是个好人,就像一位正义的伙伴。”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章 有枪不用用刀,怎么成一代宗师

正义的伙伴吗?

哈,还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听到伊莉雅小姐评价他像个正义的伙伴,远坂时臣的内心有些啼笑皆非,他愿意出手,想要利用对方做文章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他的落魄贵族身份,他不允许伊莉雅小姐死在他家大门口。

这是他身为贵族的自尊心,要是伊莉雅小姐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倒是无所谓,但你要是死在他家大门口,他就有些无法忍受了。

有些人总会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骄傲,远坂时臣也是如此,在他看来普通人死在他的家门口就像一只老鼠溺死在了古朴昂贵的红酒之中,那是在侮辱那瓶昂贵的红酒价值。

人们可以忍受老鼠死在看不见的角落,可很少有人能忍受老鼠死在你的卧室床铺上,那是心理上的厌恶。

“侦查魔术、各种使魔、还有宝石寻卫,远坂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呢..........”

进入庄园别墅的内部。

怯生生的跟在优雅中年男人身后,伊莉雅小姐暗暗观察着。

远坂时臣建造的魔术工坊十分完善,各种魔术珠联璧合将整个别墅打造成了一座碉堡,若是不知道内幕的陌生魔术师跑来攻打,多半就得被各种宝石魔术定点轰炸成渣渣。

不过,伊莉雅小姐却突然有了个想法,可以攻破这处魔术工坊。

“占地面积并不大,几分火箭筒或者炸药就能全面覆盖。”

“如果使用热武器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把这里给打下来诶?”

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军火这玩意把可是受到严格管控的。

魔术师哪怕能弄到军火,想要重型武器的话也比较棘手。

而且圣杯战争是神秘侧的魔术师对决,你用热武器算个什么事啊,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呢?你体内的魔术回路都会哭泣的好吧!

所以伊莉雅小姐也只能想想罢了,使用热武器这等无耻之事就连她这位不要脸装可怜的暗杀者都感觉有些..........不对,回去得问问Master冬木市最近的军火库在哪。

有热武器狙杀魔术师还玩什么传统暗杀,你的反应力再强还能强过7.62的花生米不成?

伊莉雅小姐感到几分懊恼,是她格局小了,圣杯战争的第一夜跑出来暗杀御主干嘛,直接灵体化抢劫军火库才是正道,说不准还能捡到几发RPG,到时候直接看谁不爽就轰炸谁,火力压制不比单对单的暗杀要更香吗,毕竟著名的剑术宗师苇名一心大人曾经说过。

有枪不用用刀,怎么能成就一代宗师。

“孩子,随便坐,不用紧张,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别墅内客厅。

远坂时臣坐在距离伊莉雅小姐大约六七米的沙发上温和的询问,同时也暗中加强了庄园中魔术工坊的戒备。

他可不是什么愚蠢自大的家伙,不会因为没有见到追杀伊莉雅小姐的魔术师,就觉得对方是畏惧自己的威名而悄然离去。

万一敌人假装离开就隐藏在周边,打算在他放松警惕之时杀个回马枪,到时候能不能保住伊莉雅小姐这个人证都还是两种说法了,特别是在他承诺会保全伊莉雅小姐的安危后,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违背自己的诺言。

“好、好的,远坂时臣叔叔..........”擦了擦已经哭红了的眼角,伊莉雅小姐身体颤抖着,似乎是在平复内心。

“我叫做秋月爱莉,是冬木市小学的六年级学生,父母是从国外来极东之地做生意的商人,从小在叔父家长大,两年前父母离异,父亲放弃抚养权回到国外,母亲和一个新认识的叔叔组成了家庭,从此在冬木市内定居,一家人虽然算不上太富足,但也算过的幸福,暑假时期母亲经常带着我去各种国家游玩。”

“..........秋月爱莉?很好听的名字,难怪孩子你的面孔如此可爱,原来是混血儿啊。”

远坂时臣轻轻点了点头,当然,这说的也只是客套话。

只是解释了伊莉雅小姐的面孔为何偏向于欧洲之地那边的人而非亚洲人,毕竟这银发红瞳真的太具有指向性了,若是伊莉雅小姐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冬木市平民,他反倒是要怀疑对方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着关联。

虽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了,因为他看出伊莉雅小姐并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人偶,身上没有半分魔力流动的痕迹。

“之后发生什么了?你和你的家人是怎么被坏人袭击的?袭击你的那个坏人自称英灵,你看清楚那个英灵用的是怎样的武器了吗?”

“我、我没有看清,今晚爸爸妈妈在晚餐过后带我一阅-漪久令⑹4流妻爸児八起出门想要去柳洞市散步,然后在我们走到山脚的时候,突然柳洞寺的山下丛林里闪过了一阵蓝光,我看见我看见..........”

“看见什么了?柳洞寺的位置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了,有个人影,从看不懂的图画上面突然出现,就好像是在大变活人一样,突然变出来了一个可怕高大的坏人!”

“..........”

好,明白了。

碰巧遇见了有人召唤英灵。

然后那个傻不拉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想要灭口。

话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有这么愚蠢吗,竟然在那种地方召唤英灵,连个“闲人驱散”的暗示魔术都不知道布置一下。

不对、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么做必然有深意,柳洞寺背后链接着冬木市的灵脉,难道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次是想利用灵脉做一些什么,比如找到了圣杯战争的某种漏洞,或者它们要召唤的英灵可以连接灵脉,从中获取吸收魔力

“不管怎样,这次出手都是稳赚不赔,意料之外的情报~”远坂时臣在内心中猜测着,同时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也越来越顺眼了起来,真是根源保佑他远坂家族啊。

竟然这种知晓如此信息的普通人,都能被他给意外捡到了。

按耐住内心的激动,远坂时臣也放松了戒备离伊莉雅小姐又近了一点。

从心理学来说,这样做可以更容易获取对方的信任。

“还有呢?那个坏人的外貌特征是什么?我之后好帮你跟警察讲。”

“呜呜,谢谢你远坂时臣叔叔,那个坏人我好像听见另一个站在图画周围的大坏蛋,叫它英灵从者,好像是叫..........”

“叫什么,你别着急,仔细想一想。”

什么职介、或者说什么真名。

远坂时臣的内心不由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虽然这种概率很低很低,可若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真的叫出了那位英灵的真名,那对他而言就是比直接举报还要重要的情报。

客厅中,伊莉雅小姐与远坂时臣的距离已经不到两米。

可能就连远坂时臣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点,他已经被伊莉雅小姐的外貌、应该是固有技能迷惑到了影响部分理性的程度。

比如,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伊莉雅小姐真的看见了她口中爱因兹贝伦魔术师的某些秘密。

对方又怎么可能是玩弄虐杀她,而不是直接以雷霆手段将她灭口。

“它说..........”

“它到底说什么了?孩子,你别迟钝。”

“它说啊..........”

见远坂时臣显得有些焦急,伊莉雅小姐仿佛很没有安全感一般,下意识的再度朝对方的身边靠近了一点。

她小心翼翼的凑到远坂时臣的耳边,在安静的别墅内呼吸的热气几乎清晰可闻。

远坂时臣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觉得伊莉雅小姐是害怕。

外加他的确想要获取到其他圣杯战争参与者们的情报。

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反常。

“它说,远坂时臣先生,下辈子注意点,不要再当什么正义的伙伴哦~”

下一刻!

嘶啦一声!瞬间鲜血四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章 言峰绮礼:有种不祥的预感

言峰绮礼感到了一丝不安。

在地下室的书架前,他翻阅了诸多书籍,依旧没有找到关于“伊莉雅斯菲尔”这个自家英灵所说名字的记载。

暗杀者职介很难受到知名度加成,因为大多数厉害的暗杀者基本都是知者甚少,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一丝一毫线索都找不到程度才对,特别是Assassin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这样年纪便能从事暗杀的存在,于情于理都应该会有野史之类的传说。

可..........依旧没有,无论他怎么找寻,书籍上都没有伊莉雅斯菲尔这号人物。

这种情况只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伊莉雅斯菲尔是幻想人物、类似于安徒生童话里面那种寓言故事里面的角色,或者是平行世界乃至于未来世界的英灵从者,因此他才无法查询到。

第二种可能,则是伊莉雅斯菲尔是个十分杰出的暗杀者,历史上无人见过其真面目、也无人知晓其真名,从事暗杀行动从未失败,是那种站在了世界顶点的暗杀者。

“难道真如老师所说的,那是个假名?可为何我感觉Assassin所言非虚。”

言峰绮礼合上书籍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家这位暗杀者少女实在太过神秘莫测了,虽说他并没有捧得圣杯的欲望,但也有些想揭开对方的神秘面纱。

看一看,那张天真可爱的精灵面庞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不知为何他在暗杀者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吸引。

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他的内心深处就仿佛被勾起了什么。

他能察觉到这份被吸引的意味,所以他产生了好奇。

首先声明,他不是萝丽控,真的不是,而且他对女人与财宝都没有兴趣,并且已经结过婚有过了一个亲生女儿,而且理论上大多数正常男人也不会对伊莉雅小姐那种贫瘠的身材感兴趣,所谓的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他并不知道伊莉雅小姐有个被动技能,会潜移默化的唤醒人们的恶意,只当这是自己身为圣职者的不合格。

“身为神明的侍从我可不能有这种念头,真是罪过罪过..........”脑中闪过某些不平静的念头,言峰绮礼连忙短暂的进行了祷告平复内心。

“算算时间,老师也应该成功召唤出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了,只是为何如此之久也未曾联系我执行下一步行动。”

距离与老师通讯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按理说召唤英灵从者早该结束了,而按照老师的习惯在召唤出英灵从者过后,便会根据自身英灵的属性与宝具联系自己,看看是否需要修改一些计划细节。

远坂时臣是个几乎完美的男人,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贵族般的优雅,所以为了华丽取胜,必然会在某些可能存在变数的时期,联系言峰绮礼将情报与计划一并告知完善。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远坂时臣很清楚这个道理,因此言峰绮礼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入眠,静静等待远坂时臣传来新的信息。

“莫非是“吉尔伽美什”王性格太过恶劣?老师与它相性不佳?”

“还是老师的圣遗物出现了意外,没有召唤出那位两河流域的最古之王者?”

“老师一向是很准时、万事都有着规划的,他那边是出了意外吗?”

他也试着用留声机联系老师,但另一头始终没有传来回复,可能是老师手里有什么事情,至于老师是不是被魔术师给袭击了,他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概率很低。

远坂家族可不是什么传承不完整的阿猫阿狗小型家族,据传说远坂家族第一代家主远坂永人与第二法掌控者也就是魔法使“宝石翁”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匪浅关系,其宝石魔术便是传承自那位魔法使,除了稍微有一点点烧钱之外,其威力与深意完全压过其余两大家族。

而远坂时臣的魔术工坊,早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数月前便开始建设,耗费不知多少资源、数不清的珍贵宝石。

别说一般的魔术师了,哪怕是较弱的从者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攻破其防御,真要出现什么问题也有充足的时间联系他,派遣Assassin前往其魔术工坊进行援助。

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除非自家老师主动把敌人放进内部。

但这种猜想言峰绮礼自己都感觉可笑,主动把敌人放进工坊内部?

这种事哪怕是新人魔术师也不会这么傻吧?

老师有多么谨慎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离开或者将陌生的魔术师放进自己的老巢呢?

无论是魔术师还是从者身上的魔力反应会被使魔检测到,伪装进入也不可能,况且今夜还只是圣杯战争的初夜,Assassin的从者已经被他成功召唤,没有气息遮断一类的技能,想要潜入魔术工坊也是纯纯的扯淡

“老师还真是深谋远虑,只要Assassin职介的从者是属于我们阵营,那么其他职介想要绕过魔术工坊长驱直入,无疑是徒劳无功。”

言峰绮礼不由得感叹,而且如此一来,远坂时臣也不用再考虑防备Assassin的突然袭击,安全方面也是得到大大的保障。

难怪老师会让他选择Assassin这张牌,其中的深意太多了。

但老师现在的情况如此反常,也必须要考虑某些隐患。

言峰绮礼想了想,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随即摸了摸下巴思考:“要不然,让Assassin去老师的工坊住处看一看?”

“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比如遭遇其他御主英灵强攻,也可以让Assassin拼死掩护老师离开那里,等老师脱离危险我也能直接把她给召唤回来。”

“况且暗杀者的敏捷我记得一向是七大职介中名列前茅的,只要她处在冬木市当中,赶到老师的住处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边这样想着,边闭上眼睛试着开始同步自家暗杀者少女的视野。

御主可以同步自己召唤出英灵的视野,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梦到那位英灵的生前,这也是圣杯战争中的常识。

只不过先前由于在查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陌生的真名、外加等待远坂时臣的下一步指示,言峰绮礼并未在第一时间查探伊莉雅的去向,或者说最开始查探过十几秒钟,但英灵从者穿过城市建筑的速度太过迅速,言峰绮礼也有些看不真切。

觉得伊莉雅小姐就是去熟悉地形了,便没有再多管顾对方。

黑暗的视线逐渐开阔、英灵从者的视角也逐渐在言峰绮礼眼中变得清晰。

“嗯?”

映入眼帘的,是遍布庄园别墅,肉眼察觉不到唯有英灵从者才能窥探的白色丝线,木质的家具与楼梯破败不堪宛如被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割,十多颗宝石黯淡无光的落地。

血腥味、魔力的肆虐、令人胆寒的杀气,充斥着这片已经如同蜘蛛网般的凌乱土地。

这是蜘蛛的巢穴,银白色刑场,捕捉猎物蚕食的精致。

“治疗魔术吗?嘛,远坂时臣叔叔,你为什么要突然逃走呢~”

“是在讨厌我吗?诶,明明约好了你会保护我/Q*un疑奇⑥衣删栮0爾⒐爾来着~”

撕拉!

宝石喷射出火焰与丝线碰撞,在这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中撕出了一道缺口!

脖颈处大动脉都被切开不断喷涌出鲜血的优雅中年男人狼狈冲出别墅,落到花园中泥土上拼命催动治愈魔术、如同劫后余生一般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差一点,仅仅差一点,他的脑袋就被那些丝线给切下来了!

英灵少女似乎缺乏凌冽的攻击手段,哪怕距离足够在对方有防备措施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到一击必杀,但也没有意义了,他的魔术工坊已经被英灵少女给暗中拆解

而且他目前的伤势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快便会失血过多而亡,必须时时刻刻催动治疗魔术抑制流血的他根本不再具备反抗眼前这位露出天真可爱微笑小女孩的手段

“那是,老师?老师竟然受伤了?”

言峰绮礼顿时瞪大了眼睛,同时在心中猛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等等!我现在是Assassin的视角,也就是现在的情况..........”

“是Assassin跑去暗杀老师,还成功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章 身为Caster,你居然搞暗杀?

“咳、噗咳咳咳、唔啊..........”

这就是英灵。

这就是英豪。

这就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存在。

远坂时臣大口呼吸着空气,原本优雅的姿态已然再无法维持,他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了,就算在不久前确认了伊莉雅小姐无害,也依旧在身上留有防御魔术的后手,在这种没有魔力反应的普通人面前都是如此,可以说他真的已经处处做到了最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哪怕他有所准备,也仍然是于事无补,明明没有丝毫魔力反应,对方却轻而易举的击破了她的防御术式,将数颗用于魔力供给的宝石像面粉般碾碎。

他受的伤很重,脖子接近五分之一的范围都被蜘蛛网切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凡伊莉雅小姐的武器并非是那些魔术道具,他现在必然已经身首异处。

或者说得亏圣杯战争是公平的,某些职介属性高了某些属性就会有所缺陷。

如此恐怖的伪装手段、还能模仿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使魔欺骗。

要是还有能达成一击必杀的武器其他人也不用继续玩了。

“Caster吗?英灵果然不能以常理而论,古代的魔术师竟然连自身的魔力都能够隐藏。”

想到那伊莉雅小姐在动手时一闪而过的庞大魔力量。

远坂时臣捂着不断流血的脖子喘息着,迅速向着花园之中还在运行术式跑去。

毫无疑问这一次向自己发动袭击的敌人是被召唤的英灵从者,无论是那张小学生的面貌、还是毫无魔力的状态都是伪装,而根据现有信息推测对方不可能是三骑士职介的从者,因为如果是三骑士职介的高超属性,自己也不可能在那种距离下存活至此。

骑兵与狂战士也不可能,因为他没有发现伊莉雅小姐有什么坐骑、也不认为对方没有理智,所以对方就只能是暗杀者或者魔术师这两者,并且各种能力也能对应的上。

“她不可能是Assassin,暗杀者已经被绮礼成功召唤了,绮礼不可能故意诓骗我。”

“再加上那份比典位魔术师还要庞大到不知凡几的魔力量、以及模仿爱因兹贝伦家族使魔的伪装能力、如此近距离下依旧无法一击成功将我杀死,她的真实身份必然是Caster。”

这也不怪远坂时臣判断有误,属实是伊莉雅小姐的属性真的拉跨。

但凡筋力上面再高一点点,也不至于被几个宝石魔术构造的护盾成功防御住必杀一击。

远坂时臣的大脑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开始飞速运转,现在他的活路唯有逃走,伊莉雅小姐的面板再拉跨那也是英灵从者,在被近身失去了魔术工坊的优势之后,哪怕是世界上最弱的英灵从者也能吊锤他这位魔术师。

现在他能活着,纯粹就是在烧钱,烧远坂家族多年来收集的珍贵魔力宝石,硬生生依靠氪金在给自己续命。

可这也是暂时的,挡住那必杀一击后,他身上的宝石就已经消耗了大半,外加最开始在伊莉雅小姐面前展现优雅傻不拉叽的扔了两颗宝石去驱逐压根就不存在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他现在身上余留的力量也就只剩下手中拐杖上那一颗红宝石。

他有些懊悔。

自己最开始为什么要装13,若是最开始那两颗宝石还存在

他现在的生存几率无疑会大大的增加

“远坂时臣叔叔,约好的事情,就一定要遵守承诺哦~”

花了点小力气拆掉了别墅内部的迷失魔术,伊莉雅小姐俯瞰着那逃跑的优雅中年男人,语气缓慢但手中动作迅速的调动丝线。

她也有些没想到对方竟然躲过了自己的必杀一击,明明被自己的外貌与状态欺骗,居然还保持着不俗的防御魔术。

她这跟幽默飞镖人似的数值简直离谱,近距离袭杀一位魔术师都能差点失手2*零鸸洱 翼氵笼捌2。

但是..........没关系的,都一样,她在踏进这处庄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发丝便悄无声息的遍布了这片大地。

就算数值不行,恐怖的魔力含量,也足以让她轻而易举的布置出魔术阵地。

“我讨厌失约,很讨厌很讨厌,既然承诺好了要保护我。”

“那你就一定要保护我,这是信誉哦。”

这不是谎言。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她的父亲和母亲在她小的时候说好了会回家,她等了很久很久,却依旧没有等到它们。

它们把她狠心抛下,让她孤零零的在冰冷的家中长大。

自那时起,它就暗暗的发誓,自己要活着,在向她无情抛弃她的爸爸妈妈复仇之前,她绝对不能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一样死掉,她会活的很骄傲很骄傲,证明自己不是她们抛弃了她,而是她不需要那样欺骗她的家人。

说来也可笑,她那时候还听长辈们说,自己的爸爸并不是离家太远,而是在外面有了一个新孩子,给她找了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弟弟,为了养育那个弟弟而不愿再见到她这个孩子。

她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人们厌恶的孩子,内心阴暗扭曲的孩子。

“轰隆!”

“轰隆!”

肉眼不可见的蜘蛛网随着暗杀者少女的十指而掀地而起!

大地与运行的魔术工坊犹如被蝗虫过境,细长而又锋利的魔力丝线将万千事物切割,四面八方极速穿行的丝线摩擦出高温火花,魔力A的属性让暗杀者少女不必吝啬强化,每一根白色丝线的强度都有着极高水准的魔术礼装程度!

不,应该说这就是魔术礼装,如同某斩妹动漫当中拉伯克使用的丝线帝具,只是身为魔力源泉的伊莉雅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她像一只人畜无害的蜘蛛一样吐露丝线!

唯有在猎物落入蛛网之中后才会展露出那对阴冷獠牙!

“完了..........”

远坂时臣心中一沉,疾驰而至的丝线封死了所有能逃离的死角。

他错了,将一位Caster放入魔术工坊,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错误。

暗杀者少女十指狠狠拉动丝线,仅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四面八方摧枯拉朽的看不清蛛网便来到远坂时臣跟前,他会被切成数十块、他也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的悲惨死状,这场圣杯战争他成为了第一个出局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作为余兴的节目,难登大雅之堂,但你的狼狈表演的不错,可以让本王感到一丝丝愉悦~”

“?!”

就在丝线即将将远坂时臣切块之际、暗杀者少女认为稳操胜券之时。

言峰绮礼准备动用令咒命令自家Assassin住手的那一刻。

几根锐利的金色宝具长矛落下,瞬间掀起巨大的爆破洪流将万千丝线融毁,边随着一阵似乎觉得挺有意思的评价声,烟雾尘土掀起,本该必死的远坂时臣安然无恙的单膝跪地,优雅的脸庞上哪还有什么慌张畏惧的模样。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为何自家英灵非要等到如今群〜/撩亻尔诌祁liu〛镹翼厁紦遛才出手。

让自己被狼狈追杀如此之久、险些身死。

但他表面上还是没有展露半分不满,毕恭毕敬的行使了臣子之道。

“尊敬的王啊,感谢您的慈悲,从这潜入您行宫的贼子手下,赐予我生的恩典。”

感到不妙的伊莉雅小姐迅速循声望去,只见花园的路灯之上不知何时,一位穿着黄金盔甲的血红色眼瞳金发男人,正抱着手臂似乎饶有兴致的观赏完了这一出戏剧!

嗯?

路灯上面什么时候站着个人?

不对,应该说为什么花园里面会有路灯?这根路灯是从哪冒出来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章 圣杯首战,路灯之王·吉尔伽美什!

路灯?何时来的?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居然用路灯来打光?

伊莉雅小姐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随即下意识的准备开启气息遮断想直接跑路,不知为何那位金发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既然本王承认了你是我的臣子,你的生死自然由本王定夺。”

血红色眼瞳金光闪闪的王者,随意撇了撇俯首称臣的远坂时臣,随即不屑的转过视线远处试图藏入黑暗之中的暗杀者少女,傲慢的眼中提起一丝不满。

不是不满对方想要逃走,毕竟面对他,唯有死亡与逃跑才是正确答案。

他只是不满对方身为区区一只肮脏的老鼠。

竟然胆敢

“杂修!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

路灯与铠甲的耀眼光芒在黑夜中尤为瞩目,那完美而又不可直视的光辉将夜幕照亮,就仿佛神话故事中的太阳之王,金光闪闪的高贵、伟大能令无数少女钦慕的容颜,将世间万物的焦点都为之夺去,将财富与权利执掌于手。

宝具,毫无疑问,那身黄金铠甲是宝具,斩断丝线的长矛也是一把宝具。

伊莉雅小姐在脑中不断思索着,神话故事与古代预言之中哪位英雄豪杰能与路灯之上的黄金之王出现对应。

黄金铠、黄金枪、还疑似拥有神性、金光闪闪宛如太阳般耀眼..........这些特征。

难不成是印度神话中,以枪兵职介被召唤而出那位存在?

被誉为小太阳、印度的大英雄“迦尔纳”?

他身上穿着的就是传说中的黄金铠、抛掷出的那把长枪就是弑神枪?

该说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地主远坂家族吗,竟然连这种级别英灵的圣遗物都能够搞到,神话故事的英灵从者可不好惹,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神性都是一种负面buff,但那也是对拥有对神性特攻的英灵从者来说,对于伊莉雅小姐这种数值机制都不怎么样的英灵从者,神性这玩意就是很难迈过去的高山。

“爬虫就该有爬虫的样子,面对本王永远低头盯着地面,然后作为余兴节目的赏赐,祈求本王赐予你一死。”

金色的波澜在身后的天空升起浮现,伊莉雅小姐的猜测瞬间不攻自破。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下一瞬间,金色的波澜当中闪烁光辉,空荡荡的天空之上数把刀枪剑戟突然出现,那不是像她使用的魔术道具,而是蕴含着恐怖魔力的超越魔术礼装倭(一)《伞〃武柒究6氵⒉〢月漪*的武器,近十把全都是,没有滥竽充数的存在!

枪兵?枪兵个锤子,这明显是个污渍啊!

“宝、具?”

“最低都是C+级的宝具?”

啊?

啊er〳⊙贰亻尔依〓散〘〼 邻 〪坝児?

大圣杯赋予的常识里面不是说英灵从者的宝具基⑹艺妻尹尔捌丝私坝本都是底牌吗?

凭什么这货能有这么多宝具,难不成是个盗版批发商?

我的宝具都才B+,而且就那么一张卡,别人家的英灵随随便便就掏出来这么多宝具,理论上圣杯战争这么玩真的合理吗?

伊莉雅小姐再度懵懵的眨了眨眼睛,随即二话不说气息遮断一开扭头就跑,暗杀者职介本来就是一击不成远遁千里,现在对面还掏出了这么多宝具,她不跑难不成还跟刺客信条里的刺客一样跟人家打正面啊。

她就是个稍微魔力有点偏科的暗杀者,又不是话本小说里秒天秒地的狂战士暗杀者。

“杂修,本王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金光闪烁,光耀闪烁的长矛划破长空如流星般突破音障,掀起一阵波澜,致命的威胁感令伊莉雅小姐瞬间被炸出一根呆毛。

毫不犹豫的停下脚步编制丝线汇聚出大量魔力加持的宝剑,如弩箭般与那袭来长矛碰撞,她的固有技能天使之诗(Engel Lied)不仅可以捏造出丝线使魔、迅速布置魔术阵地,也能将其捏造成各种各样实用的形状,只不过由于基础属性的原因,她在此前都更倾向于正统法师一类。

gTqi*⒉陕冥4疚=霓衤三)泗  咔嚓!

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魔力宝剑与金色长矛发生碰撞。

瞬间丝线土崩瓦解,而长矛则被改变了飞行轨迹突刺向另一边。

灌入丝线的魔力消失殆尽、化为飘渺,本质上这不是丝线宝剑与宝具在交战,而是单纯用魔力灌输的量来与宝具碰撞,伊莉雅小姐稍作喘息快速钻入黑暗消失不见,黄金的王者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像驱赶老鼠蟑螂一样,表达厌恶与不快。

这让她成功回到了阴冷的黑暗,这片别墅庄园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庇护。

气息遮断加持下,除非对方拥有直感,否则休想在这处幽暗的别墅中寻到她的位置。

“呵,躲藏进老鼠洞里了?爬虫就是爬虫,竟敢拒绝本王的恩赐。”

黄金的王者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只发射一把宝具一击杀死伊莉雅小姐是他的恩赐,赞赏对方让自己看见这出不错戏剧的报酬,结果伊莉雅小姐竟然如此不识时务。

逃跑也就罢了,还将他的恩赐打落到地面。

“能够隐藏气息的Caster..........还能将魔力大量注入道具制成高级礼装,神代的魔术师吗?真是可怕的家伙。”

远远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远坂时臣微微皱眉,说实话他内心对黄金的王者很不满,因为黄金的王者在伊莉雅小姐敲门之时,他出于谨慎起见便将其召唤,并且行了臣子之礼。

本意上,他是想防范于未然,哪怕伊莉雅小姐看起来无害,也要防备追杀对方的御主英灵,届时说不定还能反蹲敌人一波、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黄金的王者不耐烦的同意了,之后真的就是全程在观战。

他都快被伊莉雅小姐给打死了,对方都还迟迟没有出手。

就好像是在欣赏他的狼狈逃窜一样,把他的生死当成了娱乐的舞台剧,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伊莉雅小姐追杀。

直到伊莉雅小姐将他所有的生路都给封死,他彻底失去生存机会的时候才出手救下自己,血压都快给他气的升高了不少。

“尊贵的王啊,我认为对付Caster..........”

“你在教本王做事?时辰。”

“臣下不敢..........”

看着不断泛起波澜探出的一把把宝具,远坂时臣连忙低下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想说别墅后方较为空旷,伊莉雅小姐若是想要逃跑,必然是不可能的,只能龟缩在别墅当中,搭建魔术阵地来防守。

既然伊莉雅小姐跑不了了,不如让他先联系言峰绮礼把Assassin派遣过来。

让Assassin潜入别墅确认伊莉雅小姐的确切位置,到时候两大英灵从者让伊莉雅小姐退场的概率无疑是最高的。

“注意你的身份,时辰,本王不希望下一次再听到这种言论。”

斜视撇了撇正在处理伤口的远坂时臣,围绕黄金王者身边的宝具群落增加到了二十四把,并且全都是比先前更强大的C级宝具,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对除了挚友之外的任何人认真。

因为其他人不配,暗杀者少女自然也不配,他不需要任何帮助或是计谋,哪怕随意的娱乐也足以斩杀爬虫。

“本王的财产既然爬进来老鼠,那就连同那只肮脏的老鼠一同碾碎。”

“啊?!”

不是,王,那踏马是我的别墅呀!

你要洗地也不能这么玩啊,直接把我家的别墅给炸平吗!

远坂家族为了准备这一次圣杯战争,本来就耗资巨大,宝石魔术的修行更是烧钱大户,名下的房产本来就所剩不多了。

这处别墅要是再被炸烂、里面储存的古董与魔术宝石被毁掉,远坂时臣都能想象到等自己的女儿远坂凛长大继承远坂家族后,日后修习魔术会有多么的举步维艰。

怕不是买完一颗宝石修习后吃一个月土。

“怎么?时辰,本王处理自己的财产,你还有意见不成?”

“没、没有,尊敬的王您的意志便是正确。”

违心的低下头尊敬回答,下一刻,黄金的王者愉悦哈哈大笑一声,二十四把宝具齐齐向着别墅疾驰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络绎不绝的大爆炸!

远坂时臣把视线移到另一边不敢再去观看,心中的痛苦与愧疚化为一抹苦笑。

出生啊,真就不是对方赚钱买的不心疼,那里面的魔术道具还有珍贵宝石,都够自己的女儿修炼到成年保送时钟塔了。

“凛,以后委屈你了,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父亲无法给你留下能让你永远富足的..........”

撕拉!

噗呲!

然而话音未落,下一刻,在金色的王者沉溺在轰炸中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突如其来的银丝编制的匕首!

从远坂时臣身后猛然突刺,开启气息遮断的暗杀者少女不知何时早已摸出了别墅,悄然潜入到了远坂时臣的身边!

“一口一个杂修的,大哥哥,连自己臣子都不知道加以保护的王者,你的自负与傲慢,真是中二的可笑呢~”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章 伊莉雅:圣杯战争的英灵都这强度吗?

银丝的匕首猛的刺下,血肉撕裂,鲜血如水流般迸发。

黄金的王者也被伊莉雅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袭杀搞的微微有些一愣,随即不屑傲慢的眼神中闪过真正的怒火。

什么才是暗杀者?

一位真正优秀的暗杀者,除了杀人的技艺外还需要掌握什么?

答案正是心理,对暗杀目标心理的把控。

带入远坂时臣的视角,再被自己利用伪装套路之后,对方也利用伊莉雅小姐不知道对方已经召唤了英灵从者的信息差把伊莉雅小姐给反套路了一波,那么这时候远坂时臣会怎么想,现身后轻而易举将伊莉雅小姐击退的黄金王者又会怎么想。

很简单,他们会认为伊莉雅小姐的计划败露并且无法与黄金的王者正面交战,只能苦苦躲藏进别墅当中伺机逃离这里。

毕竟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心理,正面打不过、暗杀行动也失败了,不找机会跑路等下一次机会难不成想等死吗?

所以伊莉雅小姐抓住的正是这个漏洞,心理上的漏洞。

以及最重要的,黄金的王者傻不拉叽的中二竟然没有像个正经三骑士一样,将自家御主好好的保护在自身可以好好守护住的范围之内。

黄金的王者太傲慢了,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没把远坂时臣当成真正的主人或御主。

这份傲慢让伊莉雅小姐看见了某些机会,也成功利用气息遮断的优势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敌人都以为她会躲在别墅或从别墅后面的空旷地带逃走时,反其道而行之。

直接顺着宝具洪流轰炸别墅产生的烟尘与阴影快速从中潜行,在所有人都不在把她放在心上认为她只是个被发现后、只能卑微逃窜的老鼠的时机。

悄无声息摸到了远坂时臣身边,用爆炸的烟尘声响掩盖了所有痕迹。

“召唤出如此叛逆期的英灵从者,远坂时臣先生运气真差呢~”

要是她的御主在明知敌人袭击的情况下,她绝不会离开自己的言峰绮礼超过十米范围,毕竟从者受伤可以治疗,御主死了断开魔力供给那才是真的没得玩了。

“该死的杂种!你敢!”黄金的王者在那一瞬间惊怒交加,惊的是对方气息隐藏的太完美,怒的是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负隅顽抗、当着他的面刺杀他认可的臣子,这无疑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噗呲!”

我凭什么不敢?

这人到底把圣杯战争当成什么了,生前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银丝匕首快如闪电,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瞬间爆发从远坂时臣背后刺入其心脏,刀刃划破皮肤染红了那贵族的衣衫,伊莉雅小姐再度用力一刺下一刻便要将远坂时臣的心脏贯穿。

“啊嘞?”

“竟然还有一颗宝石吗?”

作为老牌魔术师的远坂时臣反应也不慢,在伊莉雅小姐透露出魔力展开刺杀的一瞬间,他便发狠了手中的红宝石椅仗,顷刻间犹如与敌人自爆般发出耀眼的红光,轰隆,发生爆炸,远坂时臣在这同时构筑出防御术式,硬生生利用爆炸的冲击将自己弹飞!

扑通一声落到十数米开外,远坂时臣的优雅礼服被炸的破破烂烂、背部的伤口也血流不止,像个捶捶墓朽的老人一样爬都爬都爬不起来,喉咙间III俬ling(七p)二(二)U逝VIII师更是无法遏制的吐出鲜血。

红宝石已经黯淡无光,虽然这颗红宝石可以缓慢吸收魔力恢复。

但在圣杯战争期间,他已然失去了最后自保的底牌。

“啧,临时构造武器的质量还是太差了,还是没有适应英灵从者的身体。”

伊莉雅小姐见刺杀再度失败,毫不犹豫的丢掉银丝匕首一个后空翻再度悄然回归黑暗,她的基础属性太过低劣了。

如果敏捷再高那么一两个等级,远坂时臣绝对来不及反制她的袭杀。

外加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她只有在距离足够后才会构筑魔术礼装,也就是类似刚才的那把银丝匕首,可暗杀抓住的本就是顷刻间,她这种临时构筑的武器强度真的很脆,敌人但凡有点反制手段她都很难成功。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她操作没问题,武器和数值在拖后腿,再加上这个号她没有玩过,估算不清力道。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肮脏的老鼠!你现在成功的惹怒了本王!”

黄金的王者笑了,被气笑了。

他的笑并未有丝毫的讽刺,因为对于这种阴沟里臭不要脸的老鼠,王者的讽刺只是无用,就逮着御主穷追猛打。

此等没有丝毫骄傲的Caster哪怕在神代也是个被万人唾弃的存在,他眼中闪过熊熊燃烧的怒火,那血红色的眼瞳仿佛倒映出了伊莉雅小姐的死像。

“本王的臣子本王自有决断,老鼠,你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把你扒皮拆骨!折磨屠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他还是找不到伊莉雅小姐,她的无魔力反应气息遮断就是恶心人的机制,C+级的气息遮断硬生生配合固有技能玩出了接近A级的效果,没有针对性技能啥都不好使。

黑暗与冰冷就是她的庇护所,她无可动摇的坚硬堡垒。

“那是,一把金色的钥匙?新的宝具吗?”

藏身黑暗,见到黄金的王者嘴上说着生气身体却很诚实的落到远坂时臣旁边的路灯上,并且随意丢出了一瓶药剂。

远坂时臣迅速喝下药剂,身体上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同时,黄金的王者手上出现了一把钥匙。

“能够治疗御主、距离也能保住安危,嘛,看来得离开了。”

“真是倒霉啊,两次刺杀都失败了,不过离天亮还早,可以去间桐家族看看。”

黄金的王者掏出了一把金色钥匙,伊莉雅小姐虽说感到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局面确实不太好继续刺杀远坂时臣,事不过三,除非黄金王者真是个傻瓜,不然绝不会给她第三次刺杀机会。

唉!

真是遗憾,如果今晚能把远坂时臣的手臂给带回去,御主应该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正当伊莉雅小姐这么想着,快速朝着庄园外潜行而去的时候

“奇怪,天怎么突然亮了?”

然而,猛然展露出的光明让她微微一愣,她所处的黑暗也在快速退散。

她下意识诧异的看向天空,然后,茫然的擦了擦眼睛。

再然后,她再度懵逼的掐了掐自己的小脸。

“我是没有,睡醒吗?那个Archer,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一点?”

“圣杯战争的三骑士七/(二)衤三⊙寺久i柒掺死人均都是这强度???”

她停下了脚步。

不是她不想跑。

而是,金色的波澜遮蔽了整片天空,数十数百支起步都是B级的无边无际宝}镏伊〶崎(一『)児〫罢事⒋拔群具群落,已经悄然将连同别墅与周围山林的所有区域..........全面覆盖!

对此伊莉雅小姐第一反应不是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有多么超标。

而是———她好像记得。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来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一章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

王之财宝,百门。

金光照亮天际,为冬木市的煤气公司增添上浓厚的一笔。

“不是,这种数量他的Master魔力不会被瞬间榨干吗?!”

伊莉雅小姐不再有丝毫藏拙,一把薅下近百根自己的银丝长发,数百只白鹳之骑士在庞大的魔力支撑下数秒间煽动翅翼翱翔!

她不是想要吹响反攻的号角搏命,只是在单纯的寻求生路。

为自己的撤离争取宝贵的时间,这种数量的宝具群落她根本不可能接的住,了解到这一点的她命令白鹳之骑士四散冲击,她则脸色大变的朝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圣杯战争是隐秘的仪式,只要逃到市区,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她就还有活路。

天空之上,成十上百支宝具群落闪烁、随之探出瞄准。

随即爆发出一阵阵音爆,爆射而出!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铺天盖地的轰鸣,无数导弹洗地般的轰炸,将大地撕裂碾碎!

宝具落下掀起的魔力火花四溅、整个远山之町别墅庄园成为了废墟残骸、平原坑坑洼洼被轰出数之不清的大坑、高温摩擦的爆炸点燃了山林草木,世界都仿佛化为了一片火海,大地的震颤波及到市区边缘的大楼,让许多睡梦中的人们猛然惊醒,观赏到远方窗外金色的天空,除了黄金王者矗立的路灯之外,目所能及的一切事物都被轰炸成了残渣。

很难想象一位英灵从者能拥有这样的伟力,神话预言之中的一人成军已然不能形容其身,因为黄金的王者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军火库。

伊莉雅小姐踩踏被炸飞的岩石与碎木,凭借身高小巧的优势不断闪避。

模拟、编织、构造、塑形、注入魔力,小圣杯之心技能全力运转,数根避无可避的金色长枪疾驰而来在伊莉雅小姐的眼中倒映,生死一线之间她有些莫名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嘴角,一种奇妙的甜美在心中油然而生。

———她品尝到了黄金王者的恶意,黄金的王者也开始被她影响了某些欲望。

虽说这股恶意很小,只是单纯想弄死她,但毫无疑问。

她的被动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已经开始影响对方的思维。

并且为她增添了一丝丝、可以忽略不计的属性加成。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使魔分裂、不断增生。

她张开四肢以自由落体的方式被白鹳之骑士组成的床垫轻易托起,上百只悍不畏死的使魔犹如守护公主的骑士,硬生生用其生命阻拦那无法躲避的宝具,碰撞爆发出灼热的轰鸣,可惜它们的强度太低依旧让一把长剑突破了包围,划拉,伊莉雅小姐的手臂被划出一道伤口,血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校裙。

感受到刺痛的她当机立断翻越、折身、玉足小腿踩踏使魔多段连续跳跃,它们遮蔽了她的容貌身体,依靠这眼花缭乱的使魔与踩踏的身法多段跳规避了第一轮的洗地。

嗯,没错,只是,第一轮。

“这就是,圣杯战争?想不到区区远东的小仪式竟有此等威势。”

“还有那位Caster,面对如此凌冽的攻势,竟还能游刃有余。”

冬木市大酒店中,感受到窥探使魔被摧毁的淡金色短发俊美男人睁开了眼睛,布置在远坂家族的使魔失去了联络。

最后传回来的画面,便是照亮了整片天空的狂轰滥炸。

身为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功绩卓越的天才魔术师,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精通降灵魔术、召唤魔术、炼金魔术的他,本是看不起这个远东的乡巴佬魔术仪式的,此次来参加圣杯战争也只是顺便带着自家的未婚妻镀个金,给自己的履历上再添上一笔荣誉。

但他的性格本就多疑,出于谨慎,他在抵达冬木市包下市内最豪华的大酒店、布置好魔术工坊后,便在远坂家族、间桐家族、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主要宅邸,都布置好了侦查用的使魔,用于了解信息。

毕竟他虽然骄傲,也自认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魔术造诣最高的存在。

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再加上他精心准备好的圣遗物被他那个“弟子”给悄悄偷走,没有成功召唤出想要的英灵从者,不得不多准备手段,获取情报以此扩大优势。

其实他没有抱太大的指望能窥探到什么,要不是今晚黄金的王者与伊莉雅小姐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他也不可能打探到这么多情报。

或者说,他就只看见了一点点,就是黄金的王者火力覆盖。

以及伊莉雅小姐那高超的魔力与使魔军团。

然后就啥都没了,前因后果啥也不知道,就知道这两边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随意捏造便是高级礼装的Caster、拥有数之不清宝具的Archer..........”

端坐在豪华酒店的套房沙发上,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摸了摸下巴:“首夜便交战到如此地步,看来那两人的御主有着不俗私人恩怨,竟然不担心其他魔术师的窥探,暴露出如此之多可以推测出真名的信息。”

理论上来说,圣杯战争的初夜就是心照不宣的相互试探。

第一夜就打到这种地步,对于魔术师来说完完全全就是让它人坐收渔翁之利的不利之举,就算是他如此骄傲自负的时钟塔一级讲师,也顶多是打算在确认Assassin的动向后,在明夜让自己的英灵从者开始邀战其他人。

在Assassin没有暴露存在之前,他连酒店的大门都不怎么想出,就和远坂时臣一样坚守自己布置的魔术工坊。

“Lancer,你怎么看?那位Archer和Caster的应该是古代的哪两位英豪。”

“君主,我个人愚见那位Archer应该是一位出名的王者,他身上有着王者独有的高傲,并且生前应当有着关于拥有大量财富的传说,这些财富随着他的传说升格,从而像现在这样拥有大量宝具。”

五官端正的骑士单膝跪在肯尼斯跟前,这是一位俊美的男人。

他的长发拢到脑后,宛如紧身衣似的蓝色皮甲将他那能够令健美冠军汗颜的身材包裹,勾勒出能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肌肉线条,特别是那颗眼角的泪痣,更是升格了他的魅力。

他便是肯尼斯召唤的英灵从者,在准备好的圣遗物“征服王的披风”被盗走后,备选召唤而出的强大三骑士职介从者。

擅长速度与白刃战的举世无双骑士,在凯尔特神话中被称为“光辉之貌”的存在,绝对忠诚于君主的英豪。

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

“拥有财富传说的王者吗?欧洲人的面孔,那倒是不难查证。”

肯尼斯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从者和他想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么那位Caster呢?使用的使魔疑似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白鹳之骑士、并且能够隐藏自身的魔力反应进行伪装、样貌也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几乎一致。”

Archer还有迹可循,但那位Caster就难了,因为对方简直就像是一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魔术师,完全无法推测出对方具体是谁。

毕竟就和远坂时臣一样,肯尼斯可不相信他们所看见的就是伊莉雅小姐的真面目,爱因兹贝伦家族虽说是有贵族血统,不是单纯的乡巴佬魔术师家族,但你要说爱因兹贝伦家族能出现一位英灵从者那就是纯纯扯淡了。

自从神秘消退,别说是近代魔术师家族有人能升格为英灵从者。

哪怕是时钟塔传说中的那几位冠位魔术师,也不见得能留下传说,在这个时代成就伟业,这是时代的叹息。

“首先,排除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外貌对于神代的魔术师来说都可以伪装、现代魔术同样可以在短时间内被其学习。”

“其次,排除她是近代英灵从者,不出所料她展露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是想要祸水东引、或者是她的Master是一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在试着玩逆反思维。”

迪卢木多低头尊敬的回答到,伊莉雅小姐这种情况看似展露了许多线索,但本质上反而是虚虚实实混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史并不算特别悠久,也没有人名声很大之类的。

所以这就给了伊莉雅小姐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操作空间。

让其他人不会特意去针对克制她展露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

“最后,那位Caster的魔力很惊人,就算比起三骑士职介的从者也不谦多让,竟不怕将自己的御主魔力抽干,与Archer比拼到如此境地。”

“综合以上几点,我猜测那位Caster的生前应该有着储备大量魔力宝物的传说,并且在人前极少暴露出真实面目,具备不俗的潜行能力生前应当从事过杀手一类的职业、或者毒杀者升格后拥有此类技能、亦或者是本身是个旁观者。”

“总之我们绝不能跟着她的节奏,认为她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有关联,不出所料的话她的真名一定具有针对性,所以必须尽可能的隐藏,甚至有可能一旦她的真名暴露出来..........她就会被轻易克制杀死退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二章 杂碎!你已有取死之道!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会,死在这里。

丝线的使魔与满天的宝具轰隆相交,魔力的火花与铁锈穿过肉体的味道刺痛着伊莉雅小姐,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感官也因为连续多次的躲避而出现衰败,她的精神紧绷注意力凝聚,依靠空中踩踏使魔二段跳的优势拼尽全力规避那一旦失误便能将她葬送的满天金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英灵从者战斗,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死神在向她招手。

与之相对的,她也在快速的适应这副英灵从者的躯体。

没有什么比生死之间的战斗更能快速成长。

黄金的王者可以失误很多次。

她只能失误一次。

血淋淋的右臂与大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她只要稍加失误。

最好的结果也是被金光宝具穿过躯体。

“为什么我的属性会这么低,如果我的属性再高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那个金光闪闪家伙的御主我怎么会连续失手两次..........”

她快绝望了。

第二轮的宝具雨滴洗礼落下,一支、两只、三只、四只、六只、七只、八只、一百只,恐怖的火力覆盖摧毁了翱翔天际英勇奋战的成百上千白鹳之骑士,以绝对的火力压制,将她的侍从土崩瓦解。

白鹳之骑士只要有魔力便可以分裂再造,理论上是最高效可怕的使魔之一,特别是在伊莉雅小姐魔力高达A级的情况下,光凭这一招就能以数量压制部分英灵从者。

但在黄金的王者面前,她就像一个笑话,白鹳之骑士分裂的速度根本比不过那宝具暴雨,傘肆球崎(二)II是p虾 司无论分裂出多少都会在顷刻间化为残渣,最大的作用反倒是给她做踏板,让她可以做到伪·飞行,穿行在夜空当中蹦蹦跳跳抱头鼠窜。

会死,会死,会死,我会死吗?我会死吗?我会死吗?

可我怕死啊!我不想死啊!怎么会有人,不害怕死!

在半空中,丝线编织的白色大剑汇聚于手,伊莉雅小姐咬紧牙关用力一挥,迎上那突破了白鹳之骑士封锁袭来的宝具,她倾尽魔力尽可能的强化武3罒霖鳍贰陾 似ba( ^四)逡器的硬度,划过月牙划线凶狠碰撞!

然而。

魔术的造物,怎么可能比得过真正的宝具,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筋力再多一点,拜托了,再多一点!”一股庞大的力道顺着大剑传入伊莉雅小姐的手腕,那无可匹敌的力量让她不断被压制下落,魔力碰撞产生的四溅火花滚烫而又疼痛,在大剑即将溃败的刹那,她丢下武器借助反冲力奋力侧越,险之又险的踉跄落到坑坑洼洼的地面。

宝具落入大地,爆发出波澜与震荡,她便遮蔽眼睛便忍住疼痛快步倒退后撤,试图寻找新的黑暗庇护所。

可区区敏捷C+的普通数值,又怎能快的过疾驰而来高达B级的宝具呢?

“轰隆!”

伊莉雅小姐的漂亮红宝石眼瞳中,倒映出宝具下落的金光。

下一瞬间熊熊燃烧的火力蒸汽爆破,便将腿部已然受伤速度一再下降的她淹没。

这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好像看见了某些虚幻的东西。

似死亡前的走马灯、似她的太奶正慈祥的向她伸出手。

满是白光的太奶正温柔的对她说:幸苦了,你该休息了,原神,启动!

还看见她死去的某位叔叔对她说: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不是..........好吧,如果天堂都是这些奇怪的玩意,那她果然还是不想死啊。

“哦哈哈哈哈哈、吼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惹怒本王的下场,本王赐死尔是你的荣幸,区区一位神代的Caster不向本王第一时间跪下、卑微的俯首称臣行臣子之礼!”

“便是你的———取死之道!”

轰炸连绵不绝,黄金的王者狂妄大笑传遍荒芜覆盖的世界。

第三轮的宝具显露突刺,不分先后的近一百支宝具向着大地爆射而出,摧枯拉朽、掀起又一轮小型地震。

恐怖的爆炸余波将临近的小山炸平,山体犹如断掉脊柱的动物般向着下方滑落,整个庄园别墅毁灭了、外面的山林化为火海、山体滑坡的泥泞覆盖了坑坑洼洼的大地,以远山之町的独栋别墅为半径的接近一千五百米区域内彻底失去了生命活动的迹象。

伊莉雅小姐死了,毫无疑问。

没有英灵从者能抗衡如此洗地般的轰炸,那犹如氪金玩家般的打法。

几乎宣告了黄金王者是最强的从者,所有英灵从者永远无法逾越的无止境高山,

“璃正神父..........应该、可能、大概,能掩盖好痕迹吧?”

喝下黄金王者赏赐药剂的远坂时臣脖子与背部的伤口已经结疤,他看着眼前这般景象,第一反应不是伊莉雅小姐必死无疑的庆幸,而是圣堂教会那边怕不是要直接骂娘。

三轮宝具的洗礼轰炸、上百把宝具的齐飞,产生的魔力爆炸威力已然不是煤气泄漏能够解释的级别,毕竟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煤气能把一座山给炸到山体滑坡,还能在大半夜把天空给点亮,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他也向言峰璃正再三保证过不会波及太大。

现在这局面,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圣堂教会的善后人员会对远坂家族有多大意见了,可瞥见已经打嗨了的黄金王者,他还是只得嘴角颤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出言。

那个Caster太可怕了,身为Caster魔力量和使魔军团恐怕在神代也是有名的存在。

再加上那令人防不胜防的伪装,以及不俗的身法与隐藏能力。

他甚至都快怀疑对方是个Assassin了。

“这种火力,她应该死了吧?”

大地烟雾沉沉、一阵风吹过缓缓四散驱赶,三轮宝具雨滴的洗礼。

伊莉雅小姐第一轮用白鹳之骑士与二段跳于空中折越规避、第二轮数量增多使魔也尽数被宝具洪流摧毁被迫被打落到地面、第三轮的全火力覆盖对方避无可避地面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物,身为Caster职介的从者,远坂时臣并不觉得对方还能够活下来。

只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不敢离开黄金王者的保护范围之内。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伊莉雅小姐先前两波的袭杀给他都整害怕了,生怕对方突然又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给他的哪里来上一刀,这时候他身上可没有任何一颗宝石能够构筑出能够反制暗杀的魔术防御了。

可以说只要伊莉雅小姐再来一波暗杀,他几乎就是必死无疑。

“尊敬的王啊,既然Caster已经退场,我认为这片荒芜之地也不再适合久留,若是吸引来其他的英灵从者便得不偿失了,所以我恳请王能够移驾圣堂教会,将哪里作为临时行宫,当然,臣子只是建议请求..........”

然而话音未落,下一瞬间,晨雾散去,事实证明了远坂时臣的谨慎的确没有错误。

砰!轰隆!

恐怖的魔力洪流从远方爆发掀动了大气,黑色的魔力如同淤泥般冲天而起,裹挟着风流让注视之人有些刺痛睁不开眼睛!

那是黑色的魔力、如墨水般的黑色、将周遭泥土侵袭的黑暗!

此世之恶的窥探:B+

你是此世的最大的恶之一、装载人类这种生物恶意的存在,你可以拥有敏锐窥探身边之人恶意的能力、也是唯有恶人才能召唤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恶”就像美酒佳酿,你会在不自觉下意识间做出引导恶行之事,一定程度上引起它人心底里潜藏的罪恶。

“吼?这等威势,你这只看来阴暗角落的恶心爬虫,也并非没有一丝的可取之处,难怪能与本王一样降临到这场圣杯战争。”

恶。

纯粹的恶意。

杀气,悲伤,哭泣,难过,数之不清被恶意包裹住的人类负面情感。

此刻轰然化为魔力的洪流爆发,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的存在,更没有知晓那是何等无法理解的魔力含量。

遍体鳞伤、学生衣装早已破破烂烂、手臂大腿甚至于脸颊腹部等部位都满是伤痕血迹,暗杀者少女低下头缓缓从蔓延的黑泥中爬起,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悲的边向黄金王者走来、边淡淡伸出右手似乎正在凝聚出什么事物。

———逃不了、根本逃不了、使魔没有用、魔术也没有用。

他的宝具太多了,他的实力太强了,面对他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害怕,不要畏惧,不要背对猛兽,伊莉雅斯菲尔。

你要活下去,你很怕死很怕死,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逃避者必然无法活到最后,不想死,就要去拼、就要去拼尽你的所有,把你的生命也放到这场战争的天秤之上!

你会死,但它们也会死,所有人的命从来都只有一条而已,在这场残酷的战争当中,你要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要么杀尽它们杀败它们、要么像条卑微的小狗一样被它们夺走生命!

“吼吼,还敢过来吗?”

黄金的王者傲慢的撑起脸庞,眼中提起了一丝丝的兴致:

“区区爬虫,不选择逃走,而是向本王这边走过来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三章 此乃,为生存而战,梦幻召唤Assassin!

“亏你那些肮脏的使魔们,用自己的生命像考试结束铃声响前还在拼命答题的考生一样,为了挡下本王的恩典~”

“身为Caster你竟没有继续构造魔术阵地,反而急不可耐的求本王赐你一死~”

金光再度闪耀。

又是近百把宝具从金色的波纹中反转探出,黄金的王者笑了,只不过这一次的笑不是带有怒气与对逆反者的大不敬,而是对于伊莉雅小姐的勇气以及那股“恶意的魔力”产生了兴趣,仿佛见到了什么珍贵的财宝一般。

他生前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就连所谓的圣杯这种事物也曾珍藏进了属于他的王之宝库,但他还真没有见过这等由恶意汇聚而成的魔力,甚至于说那根本就不是魔力而是一团团“黑泥”,由不知名的恶意组成,最终转化为了可以使用魔力的恶意黑泥。

他甚至感觉,那些黑泥不止这么多,只是由于灵基的限制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伊莉雅小姐只能释放出这么多来保命,用这些黑泥不断修复他攻击造成的伤势。

“不靠近一点的话,怎么能把你这烦人的笑声揍回去。”

面对那悬挂于天空蓄势待发的宝具群落,沾染缠绕着黑泥的伊莉雅小姐垂下头淡淡说着,右手两指之间的某种事物也终于凝聚而成,那是一张金色印刻着豺狼的空白卡片。

她最后的防御手段也已经用尽了,储备的黑色恶意魔力为了求生一扫而空,就像是杯子里的水滴被倾倒干净,在没有足够的恶意来填补她的身心之前,杯子里一滴黑泥也流不出来。

没有了,无论是固有技能、还是保有技能、亦或者是属性。

都再没有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可能。

她无法再逃跑,也无法抗衡金色的王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是、可是啊她真的想要活下去,无论多么渺小的可能。

她都想要追逐那份生的希望。

“吼吼,那就再靠的近一点吧~”

金色的王者感到几分愉悦的勾起嘴角,随即宝具的群落开始瞄准,准备将这位自寻死路的破败少女赐死。

他不反感勇敢者,特别是这种不再逃跑,哪怕山穷水尽也没有向他求饶的家伙。

现在想要杀死伊莉雅小姐非常简单,只需要随意射出两支宝具便是,但他依旧选择了用数百支宝具来结束这一切,傲慢与高傲是一回事、对拥有觉悟的英雄豪杰欣赏是另外一回事,他可以如之前一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若是敌人拥有勇敢赴死的觉悟,那么他也并不介意给予对方一个体面。

这是最古之王者的涵养,他可以嘴上不承认自己尊重同为英灵从者的英豪。

但他不能真的跟个无能的暴君一样,在心里真的看不起对方。

王者需要拥有气度,也需要给背后的人们留有荣誉光辉。

同为死后升格为英灵从者的存在,他过于看不起别人也是相当于在侮辱自己,而现在的宝具群落便是他赐予勇敢者的奖励。

“面对三骑士职介的从者,Assassin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啊..........”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在赶来路上的言峰绮礼通过暗杀者少女的视角。

见到那遍布天空的金色涟漪也只得叹息,伊莉雅小姐这一战的优秀出乎了他的意料,在老师已经召唤出英灵从者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有两次差点刺杀成功,虽然这有着金色王者傲慢大意的因素在里面,但再被发现之后还能与金色王者对拼到如此境地,已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伟业。

毕竟,吉尔伽美什王是三骑士中的Archer,伊莉雅小姐只是属性低劣的Assassin,双方的基础能力值就完全不对等。

当然言峰绮礼并不知道,就算双方的能力值对等结果也不会改变多少,黄金王者的王之宝库就足以压制乃至杀死绝大部分的英灵从者,无论是知名度补正还是生前曾建立的伟业,都少有从者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暗杀者少女不是在和黄金王者对拼,全程都只是单纯避开对方逮着远坂时臣揍。

他无法理解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只能用看见的片面信息推测。

“还有一段距离,时间不够了..........”穿行在冬木市的街道上言峰绮礼感到几分懊恼无奈,他在发现自家的暗杀者少女跑去暗杀自家老师的第一时间就掀杆而起,准备用令咒召回伊莉雅小姐。

但在看见Archer吉尔伽美什王出现之后,他便立即放弃了使用令咒。

之前他就想用令咒召回Assassin查看属性,远坂时臣却说令咒是十分重要的道具,让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

再加上他寻思着,吉尔伽美什王出现后伊莉雅小姐应该会知难而退不再继续,一击不成远遁千里是暗杀者职介的座右铭,所以他便选择亲自动身前往老师的别墅没有召回Assassin,寻思着再怎么样吉尔伽美什也能保护好老师。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吉尔伽美什王真的浪。

竟然差点又被伊莉雅小姐给得手。

而且刚好在那个时候,爆炸的尘埃掩护,他有伊莉雅小姐的视角却没有其感知力,对方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召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莉雅小姐又失手跑了。

“我已经跑了这么远的路、老师两次被刺杀也都失败了、那两次我也来不及使用令咒,如果现在使用令咒,岂不是老师被白刺杀了?”

当时他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竟然在Assassin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感受到了刺激。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背德感”情绪。

明明是老师与弟子,竟然如此针锋相对,那种感觉让他麻木的神经莫名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到影响理智思考的地步,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把伊莉雅小姐召唤回来。

背德感先不说,都打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召回那不是很亏贼嘛。

也就那么几步路的事儿,反正老师现在被吉尔伽美什王贴身保护全面压制了Assassin,他也犯不着继续用令咒吧?

再说了,伊莉雅小姐和吉尔伽美什王打的越凶不就越能掩盖好远坂时臣与自己的关系吗?

大不了吉尔伽美什王快被打死、或者现在我全程盯好伊莉雅斯菲尔,在可能要成功第三次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将其用令咒召回来,不也同样是一种十分不错的选择吗?

言峰绮礼很快说服了自己。

毕竟,伊莉雅小姐某种意义上是真菜,老师能反制两次说不准还能反制三次,他浪费令咒说不定还有被老师责备,不如就这样欲盖弥彰,利用这一次的意外迷惑其他的御主与从者们。

“逼入死境了,勇敢赴死吗?这就是古代的英雄豪杰啊。”

言峰绮礼停下脚步感叹,同时站在城市的小巷当中。

手背上鲜红的奇怪纹路也逐渐散发光芒。

“今晚就到这里吧,待会还要对老师解释,她的优秀也足以弥补她犯下的过错,大概,也是我没有向她透露与老师的关系。”

不过。

至少她现在不能自愿死在那个地方。

“以令咒之名..........”

言峰绮礼闭上眼睛,接入自家从者的视角,准备将其召回身边。

然而在他接入其视角的瞬间,满天的宝具雨滴落下。

他的英灵从者也同时,挥动了手中卡片,让他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好像意识到伊莉雅小姐不是在寻死,而是在死境之中抓住了一丝生路。

“把命运交给运气,我很反感这种事,因为我的运气向来不怎么样。”〉 引泣陸盈叁倭倭IX鸸

“但这样真的很刺激不是吗?”

“人需要刺激,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真的活着过呢。”

夹在两指之间印刻有金色豺狼的卡片,血液顺着手指将其染红。

伊莉雅小姐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倒映出那些金色的涟漪。

英灵殿孤高的暗杀者,请聆听一位卑微求生者的祈求。

请回应我的召唤吧。

“宝具,展开。”

我无法保证能令你等的威名传遍现世、亦无法坚守你等的荣光。

我不求他人的怜悯,因为我的人生已然习惯了失望。

我继承你等赐下的力量,履行相应之责,承担代价诅咒。

我不为那万能的许愿机而战,只为能归乡延续的希望而战。

为..........追逐火光背后隐藏的生存而战!

“———梦幻召唤,Assassin。”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四章 英灵殿英灵们:伊莉雅?让我瞅瞅怎么个事

英灵殿,发生了震动。

诸多拥有暗杀者适应性的英灵纷纷仿佛像是被触动到了什么一般,接受到了梦幻召唤卡片使用者的祷告咏唱。

英灵殿拥有暗杀者适应性的英灵有很多,只不过愿意回应现世召唤的少之又少、再祛除掉冠位以及神明降格这种不符合B+级宝具灵基承载的英灵之后,有闲心回应这种既不是大圣杯、又不是抑制力召唤的魔术召唤就更少了。

毕竟,不划算,也不熟,更没有什么媒介指定之类的。

这就跟某特摄债王借力量是一个道理,这玩意借出去人家是不会还的。

操作出问题还有损自己的名誉,要是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吊打了,这就相当于是打自己的脸,日后要是再有英灵的从者分身被召唤出去,知道这件事的人在你面前说你借力量给谁,结果连谁谁谁都干不过,打个比方就是阿周那借力量、对面是从者迦尔纳把你打爆了,这说出去怎么看都有些丢人。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还不如不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当然,哪怕绝大部分英灵从者不愿回应,在庞大的英灵从者基数之下也依旧存在感兴趣者。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吗?被恶意侵染的大圣杯。”

戴着红色的披风兜帽绷带男人冷淡感叹,她对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存在并不熟悉,但他对大圣杯这个魔术系统有着本能的厌恶,每一次的听从号召现世也是为了摧毁圣杯。

他原本并不是英灵,英灵王座之中并没有刻下的存在。

是起侕陕〇 死韭⑦掺是 被称为守护者的“仿造从者”,正确人类史中不存在的人物。

而且刚好也有不错的暗杀者职介适应性。

“桀桀桀,Assassin的事情可不用其他人来插手,如此的信念倒也不会辱没哈桑之名,再者说哈桑也无需名誉。”

白色骷髅面具的黑袍英灵从者怪笑着,他拥有着如棍棒般的右手,外观诡异,那被诅咒的手臂被黑色的破布包裹着,显然是一位哈桑之中知名的暗杀者,山中老人教团中的成员之一。

“好可爱的小妹妹..........可惜我擅长的是毒,希望不要嫌弃吧..........”

紫色短发的美丽毒杀者也感受到了召唤,她有着美丽少女的面貌,肉体百毒不侵、同时也是剧毒的集合,指甲鲜艳而又绚丽,哪怕是肌肤或是体液都可作为猛毒,悄无声息的在闺中夺去王侯将相的性命,触碰者即是会死。

“Ass易霓〦陸〷疑、鏾⒉栮九(二)qunassin职介?那是伊莉雅斯菲尔?她怎么也成为英灵从者了?”

“而且伊莉雅斯菲尔就算成为英灵从者不应该也是Caster吗?难道是某个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可能性?”

“嘶..........我以前在中东的经历,能不能算是有点暗杀者职介的适应性?”

红色的紧身衣英灵感到疑惑,他也同样不是正统意义上的英灵从者,而是被抑制力选中升格的存在之一,只是恰巧与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少女有着一丝丝的关联。

他也准备回应,可他这情况比较特殊,毕竟伊莉雅小姐是Assassin的职介卡片,他最擅长的职介只有弓骑士和剑士这两种,其他的多多少少没点相应的经历和传说。

最关键是他的属性值,说句不好听的,抑制力守护者的数据就是趋近于瞎几把填的,暗杀者职介还会压属性,他都不敢想自己借了力量给伊莉雅小姐,最终伊莉雅小姐的数据面板会变成什么情况,而且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这种,有某位破格混蛋从者存在的时期。

“是个小孩子吗?可恶,竟然连这种小孩子都要加入战场!”

“为什么不是狂战士职介和弓骑士职介,那样拯救小孩子什么的我也可以呀!”

希腊神话中有名的女猎人,擅长使用弓箭的绿发猫耳少女感到愤慨。

她想要回应,但她的暗杀者适应性太过离谱了一点,还不如正经哈桑回应,数值哪怕是以三骑士职介召唤也是只有敏捷勉强能看看,其他的就是送,所以哪怕她再想“拯救那个孩子”,也只能老老实实等其他人都不想回应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回应。

“呦?魔力达到A的Assassin?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与我的相性真是完美契合,既然如此我便帮你赢下这场圣杯之战吧~”

“Assassin职介就得是专业的来嘛,我对这些恰巧也略知一二~”

亚述的女帝疏懒的勾起嘴角露出迷人笑容,她是最古老的毒杀者之一,凑巧对魔术也略知一二的传奇女王。

伊莉雅小姐这面板她非常满意,与她毫无疑问是契合度最高的存在。

其他人的优先级哪怕是哈桑也比不过她,她也不介意与那位暗杀者少女并肩作战,况且只要魔力充足,从者状态她的实力全开也完全不逊色于大部分的英灵从者。

“..........”

某位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之子、被誉为希腊大英雄的英灵从者不想说话。

不是他不想回应,是他挺想回应,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他在Assassin这个职介上到底有多少的传说适应性。

他想点击回应的按键,但踏马点不动。

适应性是看时期的,也就是英灵从者最适合那个职介的时期。

好巧不巧的他就没一个强大的时期是暗杀者这职介能有的。

“我,也有偷盗者的经历,四舍五入,是否也能算一位Assassin?”

可那个时期,他貌似挺弱小的,真的能带领伊莉雅斯菲尔打赢一场圣杯战争吗?

希望,能有一位强大的英灵回应她吧,暗杀者职介他是真的没啥办法

Assassin职介并且魔力强大,那位亚述的女帝可能会感兴趣,如果是那位女帝出手的话,也是不错的结果

而且英灵王座之中,与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有着联系的英灵也并不算很少,再加上这是宝具的借力量,哪怕那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想必也会有不俗的英灵从者做出回应吧

———宝具的召唤持续了几十秒,随即渐渐消失不见。

显然是已经有人,率先回应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一从者的宝具祈求。

并且速度能够如此之快,适应性极高。

猫耳绿发英灵:估计是亚述的女帝,可惜我的适应性不足。

红色紧身衣英灵:大概是那位毒杀者了,伊莉雅斯菲尔的运气还算不错,那位女帝在暗杀者职介的宝具只要有足够的魔力,也足以跻身一流的行列。

红色兜帽绷带英灵:

面具骨棒手英灵:可惜灵基与宝具限制,不然初代大人应该有一丝丝可能提起兴趣,看看这位新晋升的暗杀者~

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英灵:这般适应性,看来就是那位亚述的女帝了。

紫色短发的美丽毒杀者英灵:希望,那位女帝能带领那个孩子获得胜利吧

亚述的女帝:???

最古老的毒杀者女帝一脸懵逼,她听不见其他英灵从者的声音,毕竟英灵王座之中的英灵都无法相互交流。

erI〆*彡物⑺「〸韭⒍衫児'  她只是在懵逼,为毛不是她成功回应。

“谁?谁啊?宝具效果怎么没了?那个孩子的宝具哪去了?” I I陵洱爾壹氵铃, ba贰

亚述的女帝也就是赛米拉米斯很是茫然,伊莉雅斯菲尔的面板明显就是她最契合呀,职介方面也是这样。

而且她也回应召唤了,怎么会有别的暗杀者把她给刷下去了。

谁能比她更会玩魔力A这种微操的属性呀。

这不科学。

也不魔术。

难不成是伊莉雅斯菲尔对她有意见,故意不选择她吗。

“这种面板,这种职介,谁的适应性与优先级能比我还要高?”

“难道是冠位从者或神明降格?可那里的灵基和那孩子的宝具等级也支撑不起冠位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五章 我们都是被抛弃者,我们都是混沌恶!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我们都不曾拥有英雄的荣光。

我们的父母抛弃了我们,将尚未长大成人的我们遗弃丢掉。

我们不祈求它人的怜悯,我们也无需所谓的威名传遍于现世。

我并非什么强大的英灵从者,你也同样不是天下无双的英雄豪杰。

我们是“恶”的代名词、行使“恶”混沌者、我们都是孩子。

也都是想要拼命挣扎追逐生命的肮脏飞蛾。

“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感恩吧,一心求死的肮脏爬虫啊,便坠落在这本王赐予的荣光之下吧!作为本王君临这场圣杯之战的宣告,震慑那些妄图染指本王财宝的杂碎老鼠!”

轰隆,轰隆,轰隆,第四轮的宝具反转,数百支打磨至完美的长矛刀剑突破大气落下,朝着那似乎已然放弃抵抗,默默握紧正在消散金色卡片染血精灵而去,那是密密麻麻的金色雨点,失去黑暗与使魔的保护色后的集群轰炸!

金色王者高傲放肆的高声大笑,这是绝对的自信,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欣赏英雄豪杰却从不将任何英雄豪杰放在眼中的狂妄实力,他的确很傲慢,可他确实有这份绝对足以碾压冠位之下绝大部分英灵从者的资格。

没错。

哪怕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认真战斗。

无论是神话礼装还是A级以上的宝具藏品、亦或者是可以解放宝具真名的某个全知全能技能他都没有解放而出,不是暗杀者少女不配,而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那位挚友外,哪怕是神明降格的从者也没有资格令他真正提起战斗的欲望,这是身为最古之王者的底线、他绝对不容践踏愉悦的骄傲。

“一心求死..........吗?”卡片化为黑色的披风斗篷附着在少女的伤痕肌肤。

学生的衣装散去,左手手掌与手腕处缠绕上白色的绷带,右手则是被丝绸的手套包裹,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她那精致的小腿玉足,红宝石般的眼瞳似乎在流血、那是红色的令人怜悯泪痕,为她增添上美丽神秘的意味。

阵营,混沌恶,反英雄。

大致为三流英灵从者,与她的契合度,高到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甚至于说,都不需要太长时间,去适应这张卡片带来的属性。

“嘛,原来,我其实真的是个恶党啊。”

冰冷的手术刀长匕在手中浮现,那是两把很重的利刃。

同时满天的金色波澜在眼瞳的倒映下似乎也开始变得缓慢,这并不是时间流速变慢了,而是回应她召唤的这位混沌恶阵营英灵从者,敏捷属性,高到令人感到惊讶的地步。

伊莉雅小姐脚踏大气,轻巧的一跃,犹如月光之下灵巧的精灵,在半空中划过银白色的影子与密密麻麻令人喘不过气的宝具群落相撞,利刃反握,刀锋如影子鬼魅般的在无声跳跃,叮叮当当在转瞬间利刃轻巧的轻抚一支支宝具,她犹如拨弄琴弦的作曲家,在这盛大的夜幕之下演奏枪与剑的交响曲。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看不清,她快速适应了宝具所召唤从者的属性力量,适应性之快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她天生有着什么亲和力一般,不是这股力量在牵引着她,而是这股力量融会贯通进了她的所有。

就好似一位恶人在追随恶党的头领一般,弱小的恶臣服在了更大恶意的裙摆之下。

混沌恶,这个阵营的英灵从者,貌似与她适应性优先级完全与其他秩序与善阵营的英灵从者不在同一个阶层。

而且她好像还对这种阵营的英灵从者,有着她都不太清楚的诡异加成

“Caster还能有如此的身法与白刃战武艺?神代的魔术师都是如此吗?”

优美的舞步踏足在宝具群落之上,宝具的速度很快,但那位兜帽少女的速度更加快,远坂时臣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什么鬼,你这Caster精通伪装与潜行也就罢了。

怎么连白刃战与敏捷都如此的离谱,这速度就算是七大职介当中以速度著称的枪骑士、暗杀者、骑兵也不过如此吧,神代的那些魔术师学的东西都这么杂的吗。

“虫子临死前的反扑吗?吼吼,困兽之斗的绝命回击,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黄金王者冷哼一声,见到兜帽少女黑丝包裹的纤细玉足踩踏在自己的财宝上感到些许不悦,那双灵巧的双足在半空中回旋婉转如脚踏飞燕,带给观赏者金丝雀翱翔的美感。

打落,打落,再度打落,快如闪电的夜下之舞令人目不暇接。

她无法全部躲开那密密麻麻的宝具群落,但在贫瘠矮小的身材优势之下。

无法躲避的宝具至多也只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迹划痕,没有某些厚重脂肪的她比起很多大人。

能做到许多如体操运动员才能达成的动作,无法看清,能够看清的只剩残影,就像飘香的花朵飘走后只会在原地余香,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却从未有过一道真正让她困扰的痕迹。

“杂修,本王的财宝无穷无尽,而你身上的伤痕却一直在增加,如此这般顽固不化,真是一只无智的爬虫啊..........嗯?”

然而黄金的王者话音未落,只见远方的伊莉雅小姐身影越发的模糊不清。

又是掩盖气息?还是说动用了什么魔术?

不对!我的财宝也开始模糊起来了,这不是气息隐藏!

是环境在发生变化,这片区域正在改变,她在模糊周围的事物!

“起雾了?这个天气,怎么会起雾?”远坂时臣微微皱了皱眉头退至黄金王者的路灯之后,黄金王者听到这句话后也朝着周围撇了撇,随即血红色瞳孔中倒映出朦胧模糊的白色。

那是雾气,白色的雾气,如同烟雾一般不知何时出现将周围团团包围,并且正在向他与黄金的王者逼近的雾气。

这些雾在高达魔力A的加持下极度浓稠,几乎只要被吞进雾气当中便会迷失五感方向,并且这些雾气还隐约能够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在误导魔术师与英灵从者的感知力。

“哼!想从本王眼底下逃走吗!”

雾霾下伊莉雅小姐的身影越发模糊不清,精准定点轰炸的宝具群落也丢失了目标,显然是有了要逃走的倾向。

金色王者抱着手臂再度冷哼一声,下一刻数十数百的金色涟漪在她身后浮现,没有目标,又藏进了黑暗里?无所谓,因为,他的财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如同之前将这片区域毁灭一般,他现在同样可以连带着未知用绝对的火力压制将暗杀者少女碾碎!

一百、一百二十把、一百五十把、两百把..........足有三百把金色涟漪开启。

再度将大地笼罩,并且这一次的宝具都是流星锤、狼牙棒一类,本身带有荆棘的武器,暗杀者少女休想再用先前的手段规避奏乐。

轰炸开始了———

这是第五轮的宝具洪流,也将是暗杀者少女的最后谢幕。

世界被宝具照亮的闪亮如白昼,月光撒下,连绵不绝的轰炸掀起了高温烈焰,就连满目疮痍的土地都被烧的焦黑。

轰鸣、震动、燃烧,掀起了小型蘑菇云,那是宝具摩擦爆炸所产生的魔力火焰,那是堪比小型战场的硝烟。

这片区域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逃避即是死亡并非是伊莉雅小姐的臆想,而是金色王者宣告出的事实。

但万事从没有绝对,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就比如

“锵!”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连绵不绝的轰炸之中,雾霾中的杀人鬼从天而降双刀以斜月的姿态劈下!

魔力的火花四溅,黄金王者眼神一愣随即迅速向后规避,锐利的刀刃划过黄金铠甲,瞬间爆发出的火花与热量灼烧滚烫,这片区域只有一处地方最安全,那就是黄金王者所处的路灯周围、属于这位王者的王座之下!

“杂修!你竟敢!”反应过来的黄金王者暴怒的下坠!

随即调转金色涟漪瞄准发射,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英雄王,高傲到只有他的挚友能入其眼的英灵从者,怎能与爬虫处于一个高度!

有着黄金铠甲他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这份耻辱比令他受到伤害还要更难忍受!

麻烦的龟壳。

伊莉雅小姐在同样下坠半空中,向着路灯一踹借助反冲力规避袭来的宝具,随即反手握刀直直俯冲向远坂时臣。

见到发生此等变故的远坂时臣转身想逃,但将后背暴露给雾夜当中的杀人鬼无疑是愚蠢的。

“轰隆!”

一把至少有着数十米长、数米宽巨大之剑猛然落下!

砸入大地,掀起狂暴的魔力轰隆,将远坂时臣与伊莉雅小姐就此隔开!

那是传说中战神扎巴巴所持有的双剑之一,包含地平线的概念,一旦解放真名便能轻而易举斩断千山的神话宝具!

“大哥哥,这样粗暴的使用你的宝具,说不定它们的真名会哭泣哦。”

轻巧单薄的兜帽少女被吹飞,稳稳落到高高的路灯之上。

她微微勾起嘴角,红宝石眼瞳似乎轻佻俯瞰下方那坠落凡尘的黄金王者。

“呵呵,老鼠终归只是老鼠,身为Caster竟然精修体术身法技巧,想必你生前在神代也是个见不得人的杂修。”

“商量一下怎么样,大哥哥,放我走,当我从未来过这里,如何?”

“然后在本王放松警惕后暗杀本王的臣子?”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多一点信任呢,如果不是大哥哥你非要对我穷追猛打,我现在早就消失在你的视线当中了。”

这是实话,只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求饶认怂的话语。

伊莉雅小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有多么的恶趣味,就像是在故意嘲讽黄金王者一般。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恶意”的魔力拥有者,本王都想把你加入本王宝库之中珍藏了。”黄金王者又笑了,这一次他是被气笑的,被夺去了俯瞰大地的王座而感到怒火中烧。

只不过,暗杀者少女突然暴涨的敏捷、以及技巧技能。

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特别是那股恶意中又增添上了怨念的味道,这仿佛一魂双体的诡异令他甚至一瞬之间想将伊莉雅小姐收入宝库中收藏,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可不想自己的宝库里收录进这种肮脏而又难以洗刷的事物。

“杂修,报上你的真名,你有资格,让本王听闻你之名讳。”

“在询问别人的名讳之前,大哥哥不应该自我介绍吗?”

“本王吉尔伽美什,最古之英雄王。”

“嘛..........雾夜的杀人鬼,开膛手·杰克。”

杰克·伊莉雅图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六章 开膛手·杰克弱小,关我伊莉雅·杰克什么事?

开膛手·杰克,世界臭名昭著的连续杀人犯,在英国地区多次作案依旧逍遥法外,直到如今真实身份依旧不明。

因此随着各职介的召唤,开膛手杰克也会随之变换外形与性格,当作为Assassin职介显现是便是不被允许诞生婴儿的怨念集合体,天真懵懂却又混沌邪恶,与伊莉雅小姐有着性格与经历上的共鸣。

她的属性值并不优秀,只有敏捷达到A级,其余属性几乎都与伊莉雅小姐差距不大,魔力方面甚至还只是非常依赖御主供魔的弱小的C级,宝具也是只有区区B级。

可以说和伊莉雅小姐一样都是低数值从者,正面战斗基本打不过任何从者敌人。

但,比起其他英灵从者,她的契合度与伊莉雅小姐非常之高。

伊莉雅小姐的宝具需要花时间去适应自己召唤出的从者属性与能力,但开膛手杰克不需要,同为混沌恶阵营的她们几乎没有丝毫的排斥,她们都是被抛弃的可怜小孩子,她们都对生命有着异样的渴求,从伊莉雅小姐那时在心中默念的咏唱词就能看得出来,她需要就是敏捷,以及能活下去的技能。

她并非为了胜利。

只为生存,生存机制的优先级大于了塞米拉米斯的契合度。

开膛手杰克高度对应了她的渴求,敏捷优秀机制灵活。

还同样在经历上有着某种相似,正如伊莉雅小姐的咏唱词所说。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她只是一位自幼被父母抛弃来到陌生世界,想要拼命挣扎活下去的逐光飞蛾。

“呵,难怪是个阴暗的爬虫,原来生前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杂修杀人鬼。”

“生前从未被抓获,成为Caster现界后,也获得了伪装的传说吗。”

十多道金色涟漪之门其开,反转瞄准了路灯之上背手的小巧暗杀者少女,黄金王者不悦似在嘲讽的嗤笑一声,按理说只是这种英灵从者,不应该如此难缠,这里也不是伦敦,暗杀者少女也不会有太高场地与知名度加成,能够与他交战到此等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正常情况下如此高强度的制造使魔、制造笼罩一大片区域视线受阻的浓稠雾霾、高速移动体力与精力损耗,暗杀者少女的魔力早应该见底了才对。

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基本数值是一方面、消耗则是另一方面。

就算是他的王之财宝消耗魔力极低,本质上只是开门丢出。

但打到这种地步,若非他有着回复魔力的财宝也会将远坂时臣给间接抽干了。

暗杀者少女的魔力简直就和不要钱似的,从始至终都要保持着高强度战斗,也不知道是其本身有什么奇怪的宝具,还是其御主的魔力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不过,无关紧要,作为最古之英雄王,他可不会去在意这些无聊的琐事,哪怕他有着将伊莉雅小姐全身上下都看透看破的某项技能,他也不打算使用。

“肮脏的爬虫,咬人也是会很痛的呢。”小巧灵活的脚尖一踏。

从路灯之上化为残影跃起,巨大斩山剑隔开了她与远坂时臣的距离,但这些雾气是有着剧毒的,这是雾霾的结界,本身就是一种宝具。

原本这种宝具产生的雾霾是不可控,很多英灵从者也可以透过浓雾感知到敌人,但在她高达魔力A的恐怖属性加持下,已经浓稠到了无需气息遮断也能隐藏自身的地步,其中蕴含的剧毒与概念也被进一步的强化。

伦敦工业革命以后,开始被大量排出的庞大煤烟,于1950年代成为硫酸雾在伦敦引起了大灾害,“暗黑雾都”就是传说升格后重现出那团“死之雾”的宝具,宝具的使用者能够选择雾气中谁会遭受效果、谁不会遭受效果。

非魔术师的普通人若是留在结界内侧的话,不出数分钟便会被毒杀身亡。

魔术师的的虽然不会马上死亡,但会持续的毒雾侵蚀,英灵从者的话则不会受到伤害,但敏捷属性将会下降大致一级。

由于会被雾气夺去方向感,逃出需要等级B以上的技能“直感”,或者使用特殊魔术,但在魔力A的运作之下,这些毒雾已经浓稠到了视线不足三米的地步,远坂时臣的中毒也会加剧,哪怕拉开了距离也逃不了多远,甚至于说根本不可能穿越出迷雾,只能在其中迷失等死。

甚至只要在雾霾当中,连远程宝具的冲击力都能减缓减慢,原本可能无法躲避的射击,也会由于高魔力产生的雾霾摩擦倾斜,这也正是伊莉雅小姐能一次硬生生扛过第五轮宝具洪流的主要缘故。

开膛手杰克很弱。

可在伊莉雅小姐技能与魔力A级数值下,已经直逼二流顶尖的Caster职介从者,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Caster。

“本王的臣子,何时轮到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了?”

三道长达数十米的庞大巨剑落下,与先前的斩山剑一同爆发出轰鸣,形成一个正方形的场地将想要再度退进浓雾之中的伊莉雅小姐封锁,像是圈养金丝雀般为其打造好了铁笼。

“尊敬的吉尔伽美什大哥哥,你并不喜欢远坂时臣叔叔不是吗?”

“您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应该能看出来,您的那位臣子只是在表面上对您恭敬有礼,实际上还是把自己当成主人、把大哥哥您当做是比较特殊的使魔呢。”

再度感到一丝无奈的落到地面,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

让伊莉雅小姐能够敏锐的察觉到黄金王者与远坂时臣之间并不是密不可分,他们两人的相性不能说很差吧,只能说还不如她和言峰绮礼这对从开始到现在只聊过不到十分钟天的组合,自远坂时臣被追杀黄金王者非要等到其即将被杀死才出手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怎么样。

“不忠的臣子本王已经敲打,若是他还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本王自会予以惩戒,但在此之前他依旧是本王接受的臣子。”

“还轮不到———区区杂修说三道四!”

三十六把宝具破空袭来,那全都是达到了B+级的珍贵藏品!

吉尔伽美什王高傲而又不屑,远坂时臣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他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把对方的别墅庄园给夷为平地。

更不会在对方被伊莉雅小姐那出生魅惑技能降智欺骗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面阻拦。

这是身为王的警告,对远坂时臣的不满,如果远坂时臣之后能够摆清楚臣子的地位,他也不会介意将圣杯赐予给远坂时臣当做王者的恩典,暗杀者少女的挑拨离间没有丝毫意义,只要远坂时臣没有真正惹怒他。

他依旧会给这位臣子一定的容忍度。

“那您还真是一位有气度的王者,我对大哥哥你有些改观了哦。”

所以,带着你的高傲,回归英灵殿去吧!

魔力的浓雾涌入方阵之内,三十六支宝具爆发袭来的速度再度被减缓到非必杀地步,伊莉雅小姐戴起破布兜帽!

绷带小手反握利刃猛然俯冲直上,小巧的身材宛如悦动的精灵舞动,脸颊被刀剑划破流血,一把把宝具贴着她的身体脸颊穿行而过,雾霾之中她就是幽灵般的杀人魔鬼!

远程投掷的攻击对她已然没有太大意义,只要不是近距离贴脸射击,这些宝具就像射入深海的子弹一样,会被那浓稠到极致的魔力雾霾摩擦侵蚀!

“本王何须一只肮脏爬虫的评价,赐死你,已是你莫大荣誉。”

几乎是眨眼之间,暗杀者少女已然瞬间弯腰俯冲到了吉尔伽美什王五米之内,然而吉尔伽美什王依旧傲慢。

不悦的冷哼一声,近距离之下空气都仿佛禁止,暗杀者少女的头顶、踩踏的大地、四面八方的金色波澜将她包裹,这是近距离且没有死角的射击,暗杀者少女哪怕速度再快也避无可避。

躲不开。

这个距离下魔力的雾霾也收效甚微。

这一瞬间伊莉雅小姐心跳加快血脉喷张,这种生死之交跳舞的刺激似乎世界都为之缓慢了,她紧握猎刃然后猛的投掷而出!

是啊,这个距离下,她躲不开,难道黄金的王者就能躲开不成!

“锵!撕拉!”利刃爆射而出划破大气,那是对着眼睛袭来的阴险武器,吉尔伽美什王下意识的侧过脸庞!

但一股轻微的刺痛感还是从他那俊美的脸颊上划过,他再度感到被冒犯的震怒!

而正是他的这一瞬间震怒与躲闪,让包围暗杀者少女的宝具慢了短短刹那!

当宝具爆射而出的那一刻暗杀者少女早已踏破大气如同飞雷神二段般,突破封锁在半空中接住猎刃猛的再度砍下!

“宝具..........”双刃散发出魔力的光芒,时间是夜晚、雾霾天气。

虽然由于敌人并非是女性,无法完成第三条件触发“即死”攻击诅咒,但也作为对人宝具,也足以这在瞬间砍下这〲意澪妻虾死qi司^6⒌⑹=位傲慢王者的头颅。

“锵!”洱I鏾无qi韭v镏(三)②

预想之中取下吉尔伽美什王的首级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魔力的火花四溅,在利刃还未落下,宝具也尚未展开的前一刻。

伊莉雅小姐便感到手中传来一股震动巨力,反倒将她击飞。

那突如其来震的她手臂发麻的巨大力量,显然是筋力至少高于她一个等级。

“爬虫,身为Caster能做到如此地步,你已经足以自豪。”

锵锵锵,在落地的瞬间,伴随着黄金王者的傲慢之言黄金之刃破空向她的身躯袭来,暗杀者少女下意识挥动利刃抵挡碰撞,凭借灵巧的身法与速度勉强稳住了跟脚。

“???”

伊莉雅小姐抬头用双刃交叉格挡,终于看清了这与此前完全不同攻击的来源。

她看见了血红的眼瞳,她看见了金色的耀眼铠甲,她看见了依旧傲慢单手握着金色斧头,将她稳稳压制住的黄金王者。

啊?

不是?是她眼花了吗?吉尔伽美什手里拿的是啥玩意?

这合理吗?

“你不是Archer吗?Archer能用单手斧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七章 乌鲁克的英雄王,拿起了他的斧头

这个世道怎么了?

Assassin魔力破格一手魔术玩的贼六?

Archer筋力压制手拿单手斧近战出色?

当吉尔伽美什王单手抡起单手斧,把伊莉雅小姐压制住的时候,伊莉雅小姐真的是懵的,她知道吉尔伽美什王的数值优秀。

毕竟身为魔道世家家主的远坂时臣各方面绝对不会差,再加上这是三骑士职介,数值优秀自是理所当然,但她真的没想到吉尔伽美什王的筋力不是用来拉弓的,而是抄起大斧头直接用来砍人的。

“收起你那套无用的“魅惑”,杂修,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

“从进入我那臣子的视线开始,你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魅惑”魔术吧?”

黄金之斧与双刃摩擦出火花,吉尔伽美什王哈哈大笑,远超暗杀者少女的筋力与不俗的武艺在他手中展露而出!

单手巨斧在他的手中宛如塑料玩具,转瞬之间便是一击击的重劈,与拥有高敏捷的暗杀者少女完成了数十次的碰撞,压制,全面的压制,明明是弓骑士职介,他的近身战竟然稳稳遏制住了毒蛇的獠牙,他就像逮捕到了毒蛇的猎人,血红色的瞳孔中带着嘲弄愉悦的欣赏伊莉雅小姐的垂死挣扎!

身为最古之王者,他早就看出来了,暗杀者少女所有的强度都在技能与魔力上。

看似很趋向于暗杀者职介,实则就是个法强与蓝条不见底的纯正魔术师,这是一位保命机制都已拉满了的机制小女孩。

白刃战栎怡彡〾〚咝〇琦栮(二),。〔(四)玐私水平不能说是太差吧,只能说说是也就敏捷能看看,只要让其开不出来技能那就是刮痧,就像那种别人起了杀心伊莉雅小姐很难杀、伊莉雅小姐要是起杀心那就很可能被反杀,谁要是先急了谁就很难击败对方。

“大哥哥,在战斗中说这种事,你还真是够恶趣味的呀!”

好不容易反弹黄金巨斧妄图脱身,却再度被袭来的巨斧按在下方的伊莉雅小姐咬牙,她利用巧劲迅速化解自上而下的力道,让那单手斧的攻击顺着光滑的利刃刀身侧滑,令其落入大地,随即反手一刀便是突刺!

锵,吉尔伽美什王不退反进,反倒是直接俯下身压了过来,让那突如其来的凌冽一刀落到了身上穿戴的黄金盔甲之上!

“这可不是恶趣味,当时本王还在不解,你是怎么骗过时辰那个家伙的,虽然他的确是个没有摆清位置的臣子。”

“但身为魔道世家的家主,仅仅因为你身上没有魔力便听信了你的谗言,并且开门将你迎进,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毕竟你的伪装与心理思路是很出色,可也绝没有达到那种连让他联想爱因兹贝伦都无法办到的地步吧?这已经不是伪装的范畴了。”

血红色的眼瞳与红宝石眼瞳近距离相交,这一刻吉尔伽美什俯瞰着矮小的暗杀者少女,暗杀者少女抬起头。

两位英灵从者的脸庞相隔不过三十厘米,各自的魔力流动都似乎清晰可见。

整个战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为之一静,久违的停顿了下来。

“这是“堪比高级魅惑的伪装术”,但发动条件很特殊,远坂时臣都能够被欺骗过去,为何本王没有被欺骗过去?能够影响他的思维逻辑判断为何无法影响本王的思维逻辑?”

“可能是因为,大哥哥您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反握利刃朝着高高在上的那张脸狠狠划去,伊莉雅小姐冷冷的暴起出刀,莫名生起一股想把这张脸给切碎的无名火气。

她的技能纯洁小女孩的伪装,的确是很接近魅惑魔术的技能,但这不代表那真的是魅惑,这种如同调戏侮辱她话语让她很是不爽,她现在代表的不仅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人,也是身为未出世孩子们怨念的开膛手杰克。

锵!魔力与钢铁摩擦出绚丽的火花,然而利刃却被穿戴黄金盔甲的护手轻易抓取,仿佛钳子般死死夹住!

“呵呵,结合那股“恶意”的魔力,本王如果没想错的话,你拥有着对【人类】这个物种概念的技能特攻加成吧?”

“!!!”

伊莉雅小姐瞳孔微微的放大,随即毫不犹豫的舍弃被单手抓住的利刃后侧步猛的一跃,她已经意识到吉尔伽美什王不放她走不是想为远坂时臣那位臣子出气,而是对她感兴趣,想要把她给留下来!

“你成功提起了本王的兴趣,杂修,你其实是一位“反英雄”吧?”

“你的礼貌也好、你对别人称呼也好,其实全都是你的伪装,你是混乱的恶意魔力构成,开膛手·杰克绝不是你的真名,但你的确,可以使用名为开膛手·杰克英灵从者的力量。”

那么,你的生前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强大的魔力、借用其他从者的力量、拥有对人类这个种族概念的特攻。

明明只是低级伪装技能只要是面对人类,都可以发挥出超越原本能力的水平。

吉尔伽美什王感到愉悦的打了个响指,随即天空之上金色的波澜掀起,又是五六把宝具向着后撤的暗杀者少女俯冲袭去!

他的性格高傲蛮横,唯我独尊,习惯称呼别人为“杂种”,讨厌俗人的搭话,曾说过“不自高自大做什么王”,有这般的性格是基于自身强大的实力,但由于过于自信,时常会犯粗心、轻敌的毛病。

他是冷血无情的暴君,探求着所有的财宝、所有的乐趣,并以此愉悦的英雄,同时也是不听别人意见,只将自己的标准视为绝对,不会对他人的思想和存在产生共鸣的暴君。

不过,不会产生共鸣,并不意味着不会感兴趣,在遇到未知的存在或者概念的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对它感兴趣,就像对伊莉雅小姐这样,正体不明的从者,他有着很是不错的耐心,就像猫在抓到老鼠后总是会先戏耍一般,等到玩腻味了后失去兴趣才将其吃掉。

他可玥——衣IX澪R翏私⑹VII覇er把以开启“全知全能之星”将暗杀者少女里里外外都探究个干净。

但他不会,他就是在享受这种,慢慢拨开伊莉雅小姐神秘外衣的乐趣。

“比起我,Archer先生能够使用单手斧,才是更奇怪的吧。”

折身躲过从天而降的三把宝具长矛,伊莉雅小姐一刀划过银丝长发,两道银丝盾牌编织而成阻挡剩下的两把利剑。

改变突进轨迹的利剑击破护盾火花摩擦着从她纤细的腰间擦身而过,落入地面掀起剧烈的爆炸,借助着爆炸产生的反冲击力,她遮住额头迅速后撤试图再度钻入迷雾当中。

“奇怪?爬虫,以你这如同老鼠般的属性,能与本王交战到如此地步才是最古怪的,本王先前五轮的财宝,虽然都只是覆盖性的轰炸,没有去刻意精确的瞄准你,可数量与冲击也足以让一般的杂修爬虫死于非命,你难道想装作无知?”

锵!轰隆!咔嚓!黄金巨斧继续迎上,在伊莉雅小姐即将钻入迷雾的前一刻,再度将她稳稳的定格在原地!

五轮的宝具洪流轰炸,哪怕吉尔伽美什王并没有刻意的去瞄准,也不是暗杀者少女这破烂面板能接住的,当时包括肯尼斯使魔在内的观战者都没有看出暗杀者少女能用魔术使魔抵挡宝具、这一点到底是有多么不合常理的逆天,虽然那根本称不上是抵挡,顶多只能算是改变攻击轨迹,也是堪称在吃圣杯战争设定的诡异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吉尔伽美什先生?”咬紧牙关双手持匕与巨斧再度连续碰撞,脚下的大地被巨力压的龟裂。

对方的筋力至少有着B,每一次碰撞都让暗杀者少女的手臂感到酥麻。

“本王想说,你是否有着某个技能,有着疑似“祈愿”的效果。”

“你的属性与武艺不足以支撑你躲开本王财宝降下的洪流,但你“认为自己能躲开的执念”给予了加持,导致你将一部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机制怪,毫无疑问。

暗杀者少女是一位属性极端低劣,机制却密密麻麻的古怪家伙。

那么拥有如此之多特性的暗杀者少女,生前到底是什么呢。

这让吉尔伽美什王很感兴趣,他喜欢这样未知的事物,所以在没有玩腻味之前,他也可以对暗杀者少女有一定的容忍度,只不过他的性格向来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玩腻了,直接对暗杀者少女失去兴趣将其杀死。

他讨厌无聊,如果这场圣杯战争能够因为暗杀者少女而变得有趣起来,那么他并不介意给对方加上新的戏码。

巨斧横扫而过,他舍弃防御,猛然进攻!

有着黄金盔甲的他根本无需怎么去防御,除非伊莉雅小姐是砍他的头!

否则无论攻击他身体的什么地方,也都是如同无拐能天使打蓝盾一样刮痧!

“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先生相信吗?”

不,就连伊莉雅小姐自己都不信,她侧握匕首一股庞大的力道从右臂传入全身,庞大的力量再度将她击飞!

她的两大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小圣杯之心。

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在不断的战斗中她也能够模糊的感觉到,此世之恶的窥探赋予了她对恶人的亲和度、对混沌恶阵营从者有着高昂加成、以及最重要的疑似对【善意】、【人类】之类的古怪特攻。

开膛手杰克的技能机制,也在这一保有技能与高等级魔力下获得了全方面强化。

负面效果为会被“守护者”一类从者克制,宝具也对混沌恶阵营的从者有着高额优先级、契合度堪比从者本人附身。

至于小圣杯之心这个技能,则更加诡异了,就如吉尔伽美什王说的那样,似乎能在一定程度进行某种“祈愿”,伊莉雅小姐当时不想死,制造出的使魔强度就硬生生抗住了整整两轮C级的宝具洪流,让她以那般低劣的敏捷活了下来,只是强度较为有限,如果是必死的局面也无法让其变为生。

负面效果暂时不清楚,至少伊莉雅小姐还没看出有什么副作用。

“吉尔伽美什先生,现在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

“但我的毒雾只要再持续下去,那位远坂时臣叔叔可就危险了。”

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到十数米开外,伊莉雅小姐摊开手。

现在的局面就挺麻烦的,吉尔伽美什王抓不到高敏捷的她、近身战她也只能给那身黄金甲当抛光机、远坂时臣那边再拖下去会被毒雾杀死、但吉尔伽美什王又疑似还有别的底牌杀掉她,就挺让人无奈的。

再加上先前吉尔伽美什王闹的动静太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来此查看,说不准还会被别的英灵从者吸引过来。

“怎么?爬虫?你想要自裁谢罪?”周遭的迷雾被宝具的爆发驱散变淡,吉尔伽美什王俯瞰那矮小的少女身影。

也停下了穷追猛打的攻势,处于迷雾当中,他的敏捷下降了不少,正如暗杀者少女所说,他如果不稍微认真一点还真杀不死对方,但高傲如他又怎会认真?就算真的提起一丝认真,对面也必须是同等的能够让他承认的王者。

“只是道个别,想必最古的王者,也不希望自己庇护下的臣子默默死去吧?”

迷雾逐渐变得稀薄,伊莉雅小姐展露出了自己的诚意。

“本王如果真的想杀一只爬虫,那只爬虫也只配卑微赴死。”

吉尔伽美什王没有放下黄金单手斧,眼神不屑而又轻佻的嘲笑道。

远坂时辰有他赐予的魔药,各种魔术水平也非庸俗,哪像暗杀者少女说的那样那么容易死,搁这玩欺诈简直是可笑。

“是是是~您还真是一位傲慢的王者。”朦胧的迷雾之间分出一条长长的道路,伊莉雅小姐将利刃放入腰间。

同时重新带上了破布兜帽,吉尔伽美什王对她穷追猛打玩白刃战的主体原因,便是防着她重新钻入迷雾中跑去找远坂时臣,现在她将浓雾分出一条道路,即是在表明在会从这条路走、也是对吉尔伽美什王的变向服软。

同时,浓雾的远方也传来了细微的警笛长鸣声,显然是有人报警了。

警察正在朝这边赶来,说不准其中还有圣堂教会的监管者。

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某个方向喊到。

“远坂时臣先生,我知道您能听到,我会慢慢解除浓雾结界、直到我完全退出吉尔伽美什先生的财宝攻击范围。”

“下一次见面再分胜负吧,这位王者闹出这么大动静,您也不想,被其他赶来的英灵从者捡漏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八章 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必然是煤气泄漏

警笛声划过夜幕,雾霾逐渐散去,来到了空无一物的远坂家族别墅。

当然,说是别墅其实也只剩下废墟了,大地满目疮痍大大小小的弹坑随处可见,小山拦腰被爆破轰碎造成山体滑坡,宛如刚打完一场小型现代军事化战争的场面。

看的第八秘迹会司祭、担任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正巧在市区周边协调事宜火急火燎赶来的言峰璃正神父嘴角直抽抽,这场面已经不能用煤气泄漏来解释了。

说是持有重型火力的恐怖分子登陆,与当地自卫队爆发冲突都比煤气泄漏要合理。

要不是今夜是圣杯战争的初液,他刚好距离这里不远。

需要在各个大型小型警察局布置特殊魔术。

天知道那些胆大包天的魔术师们会把冬木市搞成什么鬼样子。

“璃正神父,这、这,真的是煤气泄漏吗?这种市郊地区煤气管道能炸成这样?”

冬木市警局的警察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炸裂的小山。

“..........远坂家族身为本市著名的贵族家族,煤气管道安装的多一点很合理吧?至于这些山应当是偶然性的山体滑坡。”

“可是、可是,接到群众报警称,他们看见了天上有金光。”

“那是由于吸入过量煤气所产生的致幻,我年轻时还曾见到过,冬木市有人称自己看见了历史上的古人,现代社会凡事都需要讲科学,大半夜天上有金光这些民众会觉得合理吗?”

“好像也是..........”

“不必有所疑虑,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必然是煤气泄漏。”

言峰璃正神父慈祥冷静的解释道,那经验丰富毋庸置疑的坚定眼神也让在场的几位警察不由得感到可靠。

也是,冬木市的煤气公司多少有点毛病,有些警察界的老前辈也说过。

大约五六十年前也有很多群众报警称出现了许多诡异的事情。

结果根据查证依旧是煤气管道出现了泄露,许多这个领域的专家也出来发声辟谣,声讨这些不知道定期检查不负责任草菅人命的混蛋煤气公司。

“..........”

而与此同时,杵着拐杖,身上沾满灰尘贵族礼服被搞的衣衫褴褛的远坂时臣先生,则是远远的看着到此的警察们。

他还是选择放伊莉雅小姐离开了,不是他不想杀死对方。

只是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动静闹大了无论如何都得暂时休战。

否则,就将恶了圣堂教会,很可能遭受到针对讨伐。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还是言峰璃正神父是他的好友,他也不想对方太难做,以及不太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这是身为落魄贵族的一种自尊心。

“呵,时辰,你竟然敢命令本王?你难道觉得本王不能在那只爬虫的毒雾杀死你之前、提前碾死那只爬虫?”

灵体化的吉尔伽美什站在远坂时臣的前方端着黄金杯,有些不悦品味手中的美酒,他是不太想放走伊莉雅小姐这条毒蛇的,其一是他对伊莉雅小姐很感兴趣,其二则是对方真的很阴险,是个就逮着别人家御主穷追猛打的反英雄,没有半点真正身为英灵从者的英雄豪杰骄傲。

“尊敬的王啊,请原谅身为臣子我的僭越,只是那位Caster说的并没有错,没有提前遮掩此地的痕迹驱散闲人的窥探,若是其他的御主与从者赶来便得不偿失,被它人抢占了先机。”

远坂时臣轻叹了口气单膝下跪,谁能料想到竟会有从者如此不要脸。

开个魅惑魔术装成无辜小女孩哭哭啼啼跑到其他御主家门口,要不是他在出门前谨慎的先行召唤了从者,对方全程都被吉尔伽美什王盯着、自身也布置好了防御术式、对方能力值差劲,还真得被对方开局单杀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吉尔伽美什王盯着,并且嘴上说着没有暗地里给了他不少帮助,否则他的手段再多在英灵从者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哼!不过是一群杂种,乌合之众来多少本王碾碎多少!”

“但若是让普通人瞻仰王的容颜,在臣子看来这是对王您的亵渎。”

“呵呵,若非是如此,本王又怎会考虑你的逾越建议。”

看得出来,这一次的生死之交敲打,让远坂时臣逐渐摆清了自身的位置,因此吉尔伽美什王也没有过度的再不满什么,正如他所说的,会给他的臣子不俗的容忍度。

随即他走在前方,向着市区的方向行去,用眼神示意远坂时臣跟上他的脚步。

“在天亮之前,不要离开本王十米之外,这是命令。”

“王,您的意思是..........”

“那条毒蛇说下次见面再分胜负,哼!我愚蠢无能的臣子,你不会当真的以为一条毒蛇口中的话值得相信吧。”

“!!!”

下次见面再分胜负,转过头再转过来,可不就是下次见面吗?

事实上吉尔伽美什王的判断也没错,伊莉雅小姐的确没走。

正蹲在几百米开外的小树丛中,手中拿着两根绿叶树枝举过头顶隐秘潜藏紧盯着这里。

她选择和谈退走,第一个原因是有人来了不想给自家的御主添麻烦,毕竟她可是记得自家御主是圣堂教会的神父,而此次圣杯战争中圣堂教会则是负责善后的组织,她要是继续打下去让毒雾继续扩散,导致善后工作不好处理,言峰绮礼就难做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处于魔力迷雾当中她已经给吉尔伽美什王套上低敏捷buff、还有减缓宝具洪流的降低速度buff,但对方掏出斧头并且近战死死压制住她,无法让她去追杀远坂时臣的那一刻,再拖下去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要么她把远坂时臣毒死、吉尔伽美什王把她给砍死,要么远坂时臣没有被毒死、她和吉尔伽美什王的交战引起其他从者注意。

被该死的混蛋暗杀者跑来偷袭捡漏..........哦她就是暗杀者啊那没事了。

“哼!我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的御主?之前是属性有问题、外加没适应从者身体的力量,不然怎么会失手。”

“但事不过三,一次是失误,二次是意外,要是第三次再砍不死你,我伊莉雅斯菲尔当场把圣杯给吞下去(▼ヘ▼#)!”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匪夷的自我打气,注意力死死集中在远方离去的远坂时臣背影之间,前期失手太多了,但是无所谓,使用宝具抽完卡的她已经是大后期六神装状态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很强,绝对能暴打从者之外的任何魔术师!

别问,问就是她欺软怕硬柿子要挑软的捏,远坂时臣不死留着吉尔伽美什王这种超模怪,她就感觉晚上睡觉都会有种心脏狂跳的惊悚

“总算找到你了,Assassin。”

“?”

在伊莉雅小姐暗中观察的时候,利用契约感知终于赶到了现场的黑衣神父,一把提着她的兜帽将她从树丛中拽了出来。

“啊这..........”被提在半空中,犹如被抓住后脖颈小猫的伊莉雅小姐双脚悬浮耷拉着,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她也通过契约感知到了言峰绮礼的到来,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会面。

而且言峰绮礼那冷漠铁青的眼神,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妙。

“额..........”

她不敢去看向另一边,已经完全不能用煤气泄漏掩盖过去的废墟。

就像知道犯错了的猫咪似的,有些心虚讨好的戳着手指。

“晚好,真巧啊Master,你也出来散步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开个悬赏吧,周日凌晨十二点前截止。

嘛,开个悬赏啦。

3000推荐票加一更。

200月票加一更。

20000打赏加一更。

200刀片加一更。

黄金宝箱加10更。白银宝箱加3更。

关于剧情的讨论以及吐槽评论,每300条加一更,长评区的长评算十五条,刷数字或者无意义评论不算,嗯,就是评论多也会加更哦。(作者比较喜欢看评论啦)

周日凌晨前截止,并且咱每章字数基本都是在3k字以上的。

无上限啦,毕竟咱追读挺少的,大多数都是在养书,估计也看不见这个悬赏(◍˃̶ᗜ˂̶◍)✩。

催更群:

第四次圣杯战争 : 悬赏提前截止!

有点懵,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欠了五更了?

悬赏昨天下午六点发的呀,这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啊?

我怎么突然之间就欠整整五更了?

算了好几遍,怎么会这么快,不到一天就欠了五更。

真要开到周日凌晨,那不得欠近二十更。

这个数量,额,有点压力山大,所以还是提前结束好了

本来我是想寻思就开两天,也欠不了多少,现在看来无上限还是有点恐怖了o(╥﹏╥)o。

欠多了短时间内我也很难还清,大家也会怕我骗了悬赏就跑路的对吧?所以经过深思熟虑,这次悬赏就先到这里。

这次悬赏会在周一之前还完,存稿真不够了今晚明天都得熬夜写啦(每章字数3k以上)。

所以,下次、下次等本月上架的时候再开,下次一定!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九章 什么?远坂时臣是队友?

寂静的大教堂凉爽的夜风缓缓吹过,言峰绮礼正在祷告。

初起的晨光穿透过教堂玻璃落入寂静黑暗,圣杯战争的初液也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只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并非是因为他的从者不够优秀,而是因为他的从者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没有御主的指挥竟然到处乱逛,都差点将自己的老师给送出局,其高超的伪装与敏捷对方的无愧暗杀者之名,与那位吉尔伽美什王正面交战也能不落下风。

他看不懂英灵从者之间凌冽的战斗,那一把把宝具几乎贴着伊莉雅小姐脸颊、身体划过的凶险让他这位观战者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身为暗杀者竟能与三骑士之一的弓骑士抗衡,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鬼故事。

他不理解双方到底是谁胜谁负,但这样的战斗令他大受震撼。

她就像一条无惧敌手的毒蛇,暗杀者一击不成远遁千里的规则就像笑话。

神话般的战斗,幻想故事的重现,从使魔与宝具的火力比拼、到近身白刃战的比拼,这是魔术师难以想象的恐怖高度,哪怕借助伊莉雅小姐的视角他大多数情况下也只能看见残影,就连伊莉雅小姐到底是如何移动、如何与吉尔伽美什王对拼都难以看清。

人类是无法对抗英灵从者的,哪怕是传说之中的魔法使也难以抗衡,那是古代的神话,超越了人类极限的英雄。

言峰绮礼不由得这样想到,哪怕是他自认自己颇为不俗的武艺,也绝无法接下吉尔伽美什王的一发宝具。

若非双方都有着顾虑、被普通人打扰,今晚必然会有其中一位从者退场。

“从结果上来看,开启宝具后的Assassin进退自如,依旧还有余力潜藏伏杀,应当与老师的Archer胜负在五五之数吧..........”

在祷告的最后,他在心中默默的判断道。

他不知道吉尔伽美什王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认真、暗杀者少女也破不开吉尔伽美什王的龟壳黄金甲,只能从自己所看见的个人视角来评价,伊莉雅小姐是个很强大恐怖的暗杀者。

“Master,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看见的那样,我是很遵从“圣杯战争是个隐蔽的魔术仪式”这项规定的。”

“而且我的宝具你也能看见,并不是那种会造成扰民破坏的类型,那片区域被移平、山体被摧毁,我真的不是主犯,你看看我这无辜的眼神我真的只是个属性不优秀的暗杀者。”

坐在言峰绮礼身后教堂长椅上伊莉雅小姐见自家御主结束祷告。

小心翼翼的试图解释挣扎,毕竟考虑到自己御主的圣堂教会成员身份,这次多多少少自己也算是犯错了。

她虽然阴险狡诈为了求生无所不用其极,但自家御主总归是队友,面对同阵营的伙伴,她还是下意识的会予以一份特别的尊重。

“这些无关紧要,圣堂教会会处理好,用煤气泄漏解释即可。”

“唔..........这样解释真的能行吗?”

“历代圣杯战争都是由圣堂教会派遣监督者来监督遮掩,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要小巧圣堂教会的能量,在现代社会的表世界,圣堂教会的声望能量远远大于时钟塔。”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着自家这位已经重新变回裸足白色睡裙小女孩姿态的从伊零妻 ⒏逝齐死屋6帬者,语气没有温度的解释道。

如果不是观看过对方战斗,真的很难把眼前的睡裙小女孩与毒蛇暗杀者联想在一起。

“比起这个,你是怎么想到,跑去远坂家族的别墅宅邸的?以及你是怎么确认远山之町庄园有人居住的?”

“我说是凑巧,Master你相信吗?当时我就想着既然是圣杯战争的初液,总有没有来得及召唤英灵从者的御主,加上圣杯给予信息说御三家是必然参与者,远坂家族在市内也比较有名,再加上我的使魔也查探到了那里有魔力气息,那处宅邸也距离Master你的圣堂教会不远..........”

明白了,瞎猫碰上死耗子,远坂时臣运气差刚好被自家从者逮到。

勉强理解对方动机的言峰绮礼叹了口气。

“若是七位从者没有召唤整齐,圣杯战争便不会开始。”

“可是圣杯信息说预兆之痕是不会变的呀,只要把预兆之痕给夺过来,嫁接后用魔术催眠一位普通人让其召唤出新的英灵从者,再用令咒让那位从者自杀,不也同样是可以的吗?”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有些不能理解,也没人说圣杯战争不能这样来操作吧,反正只要让别人召唤从者自杀掉不就行了,圣杯战争规则宽松也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所以这就不是在卡bug,而是大圣杯也承认的特殊操纵吧。

“我不好评价。”言峰绮礼感到一丝无语,自家从者的脑回路怎能如此的古怪跳脱,竟然还想着卡圣杯战争规则的漏洞。

要是真照伊莉雅小姐这么说,一位厉害的魔术师是不是也能将其他御主给囚禁、威逼利诱,让被囚禁的魔术师召唤从者出来给自己打工,一个人操纵多位从者?

“你先听我说,远坂时臣,是我的老师。”

“你说吧..........啊?”

“他与我的父亲言峰璃正是好友,更是我的授业恩师,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我与远坂时臣便已经在暗中联盟。”

“Master你认真的?圣杯战争联盟?”伊莉雅小姐抬起头小口微微张大,还是战前联盟,这是个什么操作。

难不成自家的御主不想要圣杯许愿吗。

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说不定可以窥探根源一角的所有传统魔术师毕生所求啊。

言峰绮礼淡然点了点头:“你想的没错,我的确对圣杯没有渴求,Assassin如果你有着必须心愿的话我很抱歉,我无法带领你走向胜利,捧得万能的许愿机,最开始我没有向你说明这一点我感到抱歉。”

伊莉雅小姐脸色冷了下来:“Master,现在跟我说这些,你难道不怕我直接杀了你,重新去找别的人签订圣杯契约吗?”

一个不想捧得圣杯与它人的伙伴,怕不是会把她送去当炮灰。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御主是条咸鱼躺平者,但她不能接受自家御主开局就把她给卖了。

“如果你能做得到话,可以试试,看在这个距离下是我的令咒更快,还是Assassin你将我杀死的速度更快。”

“或者,你想试试是你杀死我后消散的更快还是你找到新的御主签订契约更快。”

伊莉雅小姐解除了宝具,属性值也重新跌回了原本的低劣水平。

这个距离和熟悉下对方绝对无法对自己造成一击必杀。

而且从者若是失去了御主,魔力断供,伊莉雅小姐的属性也会骤降,想要在短时间找到新的御主签订契约只是一种痴心妄想。

“我们之间的相性很低,伊莉雅斯菲尔,这点我也很抱歉。”

稍稍叹了口气,言峰绮礼表达了歉意,他们之间的相性实在是太差劲了,他原本想要召唤出也是那种对万能许愿机没有太大渴求的从者,而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显然不在其中行列。

“这样啊..........”

闻言,伊莉雅小姐突然间笑了,不是被言峰绮礼的威胁与致歉气笑的,而是发自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想笑。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灿烂可爱微笑,让言峰绮礼微微皱了皱眉头。

“Master,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和你的行为是自相矛盾的吗?”

“我所言非虚,这是我的内心所想。”

他们之间的相性真的可谓是烂到家了,言峰绮礼完全不明白伊莉雅小姐为何笑。

“内心所想?嘿嘿,这可不见得吧,你说你没有愿望,那你为什么会被大圣杯选中呢?要知道大圣杯的机制可是人尽皆知哦。”伊莉雅小姐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撑起下巴,直勾勾盯着似乎感到不解的言峰绮礼。

“可能是大圣杯的筛选出现错..........”

“难道你还在欺骗自己吗?Master,我们的相性可是很高的呢~”

“?”

“谦逊古板只是Master你的伪装,是在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你就是天生的恶人哦,我也是个恶人,所以恶人才会召唤出恶人,这就是你能召唤出我的原因~”

“胡说八道,我是圣职者..........”

然而,看着伊莉雅小姐那纯粹、而又蕴含恶意的眼神。

言峰绮礼的声音越发的渺小了下来,他仿佛感觉自己有些地方被伊莉雅小姐完全看穿,也意识到了自己何处失策。

“Master,你只是缺少一个启蒙者,一个带你认清自己内心渴望的启蒙者~”

白色睡裙女孩微微弯下腰,背着手露出单纯可爱的微笑抬起头。

她并没有发动伪装技能,只是天生对恶意有着敏锐的感知,她自上而下的看着言峰绮礼,嘴角勾勒一丝。

“你看见了吧,我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如果Master你真的不想要万能许愿机的话,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召回我呢?是不想吗?”

“还是说,你很期待、享受看见我杀死你老师背德刺激感?”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章 你很享受吧,杀死老师的背德感

天色蒙蒙亮起。

关于昨夜远山之町别墅庄园煤气泄漏的消息登上了报纸头条,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有的人感到惊讶,有的人漠不关心,有的人义愤填膺痛斥煤气公司的保修问题,也有的人根据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阴谋论说这是煤气公司的领导在安装管道时偷工减料中饱私囊,与官方有着隐秘交易。

言峰绮礼拿着从餐厅打包好的两份餐点,静静的走在街道旁聆听着行人的热议。

煤气泄漏。

真是个万能的理由。

他在心中不由的如此感叹起来,圣堂教会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有些极为不凡的人脉,只要理由不是太离谱,比如外星人入侵之类的基本都能将泄漏的魔术事件掩盖下去。

“伊莉雅斯菲尔,其实和我的相性很好?我们都是恶人?”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但事实又摆在眼前,仔细想一想的话,昨夜他没有选择立即召回暗杀者少女的理由是觉得会浪费令咒、老师的从者能够保护好老师、老师都已经被刺杀两次了他现在才使用令咒岂不是让老师白受苦了..........用诸如此类的说法来说服自己。

事实上这些理由仔细深究下去的话,都是那种完全说不过去的奇怪解释,如果他对圣杯有渴求的话这样做能说的过去、想要背弃联盟,提前扼杀自己的老师,所以他的内心在阻止他使用令咒召回。

可是,他的确对圣杯没有渴求,也从未想过背叛自己的那位老师,这样做就显得很奇怪了,甚至于就像伊莉雅小姐评价的那样,他的想法和行为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有的人是天生的恶人,有的人是天生的善人,言行不一其实就是欲望所驱使,比如当一个在野外饿到了极致的时候,他的身边只有与他同行同样精疲力尽的好友,那么Master你认为那个人会怎么选择呢?他的大脑很清晰的告诉他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的肚子却告诉他如果再不进食就会死。”

灵体化背着手跟在言峰绮礼后面,伊莉雅小姐很活泼的搭话。

“是听从理智的选择与好朋友共度难关、还是听从本能的选择吃掉好朋友,恢复体力后再找寻生的出路呢?”

“..........”

言峰绮礼思索片刻:“根据生物学的说法,同类相食会感染朊病毒,就算他选择杀死吃掉好友依旧无法生存下去,所以Assassin你这种例题只是一种伪命题,并不具备实际参考性。”

推开教堂的大门,他向着教堂地下室的方向快步行去。

在神圣的教堂用餐是不符合圣职者礼仪的。

“是吗?朊病毒是存在于大脑、脊髓、脑神经等部位由蛋白质组成的病毒,单纯吃下好朋友的身体血肉并不会感染哦..........难道Master你考虑的是连大脑脊髓这些部位一起吃掉?哇哦,那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好朋友诶。”

跟随踩踏在向下的阶梯之间,伊莉雅小姐也逐渐解除了灵体化,就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很愉快。

来到整洁的地下室,她毫不客气的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找了个位置坐下,英灵从者不需要进食,只要有魔力便可以维持身体机能,但她挺喜欢吃东西的,不是小馋虫,仅仅是因为吃好吃能让她有着“其实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人类需要进食,可能是一种心理欺骗吧,她还是对自己能够重新变回人类有着一丝丝幻想,哪怕她在穿越前其实过的并不怎么样,脑袋里乱糟糟的全都是不好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父母从小抛弃了她、父亲在外面有了个养子从没想过回来看她、她认识的好朋友们全都把她给忘记了、所有人似乎都不记得有她这个孩子、孤零零的长大孤零零的活着、好像唯一高兴的一次好像是穿上一件白色礼服,她可以开开心心的笑一次。

为什么要忘记她、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喜欢过..........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活到最后,活成哪怕没有任何人在身边,也是最骄傲的样子。

她没有死掉,她不是英灵,她是穿越者,她才不是什么会被人们忘掉的已死存在、才不是什么从来都没有幸福过的可怜虫!

【我要活着,我要活的很幸福很幸福,我会活到最后..........】

吉尔伽美什王说她是反英雄,确实没错,她就像一个装满黑色泥水的杯子,外表光鲜亮丽内心早已是腐败不堪的姿态。

她是穿越者,她真的是穿越者,她不喜欢这个不幸的世界。

她只想活下来活着回家,她只想能够幸福的生活一次。

她就像不幸的缝合结合体,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

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笼罩着她,让她拼命想要划出水面呼吸。

“所以,Assassin,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伊莉雅小姐拆开包装袋:“我想说你只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就像你在回避你其实很喜欢背德感带来的“刺激”,你可以用一万种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我、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可是Master你的本能不会骗人,就像问题中那个饥饿的人到了最后,一定会吃掉自己的好朋友一样,本能是大于理性思考的哦~”

任何人都有欲望,喜欢权力、喜欢美女、喜欢力量、喜欢名誉,恋爱的本质是荷尔蒙,进食的本质是求生。

这些都可以归类为欲望,加个修饰词,也可以说成是一种理想渴求。

“与其说我想要说些什么,不如说Master你觉得你是个怎样的人。”

伊莉雅小姐打开盒饭,菜品只有一种,是鲜艳血红的豆腐。

色香味俱全光是看上去就令人食欲大增。

自家Master还挺会点菜的嘛,明明是第一次去那家餐馆,就点了这种看起来就好吃食物,闻起来香味就令人想要放入口中呢。

“我..........自从记事开始,就从未感受到过情绪的流动,也从未在娱乐或痛苦之中,感受到过一丝一毫的兴趣,反而觉得那些人的愉快很不合常理,那些人的伤心只是浪费时间。”看着正准备开动的白毛小女孩,言峰绮礼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我和世间的价值观格格不入,似乎就像是一个异类,于是我开始相信宗教神明的存在,认为只要我足够虔诚祈祷。”

“总有一天,神明会回应我这位信徒的渴求,让我能像正常人一样,获得悲伤与感动。”

天生的情感缺失,对事物提不起兴趣,言峰绮礼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了几分绝望,于是他便开始试着寻求一死。

成为了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之一,经常性的去接取危险的任务渴望这些能唤起他的一些本能,哪怕是对于寻求生存的兽性,或者在哪一次任务当中让自己这个异类葬送死去。

可是就好像上天在捉弄他的人生一般,言峰绮礼自嘲。

“那么Master,神明救赎你了吗?”伊莉雅小姐双手放在桌面上撑着小脸疑惑问道。

“并没有,也许是我不够虔诚,也许是神明的爱也无法救赎我。”

言峰绮礼摇了摇头继续道:“在隐约明白了这一点后,我开始寻求死亡,为圣堂教会执行许多接近九死一生的任务,因为对于我这样的异类来说也许只有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然后,就没有然⑵⊙(二)倭1鏾令扒er后了,他多次九死一生的出色完成任务。

没有人理解他,就连他的父亲,也赞赏他是一位虔诚的圣徒。

时间就那样匆匆而过,当他反应过来后,身边已然再无能够威胁到他的敌人,他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了圣堂教会的最强代行者之一,若非是他没有意愿,也明白死亡也不能让他产生畏惧,他再努力几分甚至可以进入埋葬机关任职。

“我无法安居一个职位,试图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道路,我最后一次尝试,是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与一位被病魔所侵蚀、只剩不到几年的性命的女人结婚。”

“在这段婚姻中,我爱着妻子,妻子也努力地爱着我,愿意帮助治愈我,可到了最后,我依旧无法透过妻子获得正常人的幸福,对我而言的幸福是看见妻子的痛苦,妻子越是想要治愈我,我就越想看到妻子的叹息。”

“能够如此理解我深爱我的女人都无法填补我的缺陷?这让我更加绝望,最后我在某一天决定自我了断,但在这之前我想到要尽到作为丈夫的义务,向妻子做最后的告别。”

说道这里,言峰绮礼的眼中露出无奈。

“最后,我的妻子为了证明我能够爱人,是有存活价值的人,而在我面前选择自杀。”

也许是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他的妻子真的太过深爱他。

竟然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并不是什么异类。

言峰绮礼回忆起那时的悲哀场景,不由自嘲的僵硬笑了笑。

“Assassin,你知道看着我的妻子死去,我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既然她要死,还不如让我来亲手杀死她。”

“..........”

现在的他偶尔会想起那时的事,当时的悲哀是因为没能享受到妻子的死亡呢?又或因为是爱的人,却想亲手杀死她呢?

每想至此言峰绮礼的思考总是中断,也许答案会永远悬在那里。

因为他所信奉的教义不允许自杀,所以在教会的记录里他的妻子是被强盗杀死,他的女儿卡莲·奥尔黛西亚也交由一位严格的神父抚养。

“Master,你很迷茫,你认为不需要圣杯,但你的确有着愿望,解开你的迷茫让你感受兴趣便是你的愿望。”

“..........我所追求的,是背德感与刺激?”言峰绮礼有些存疑。

“不,你所追求的是欢愉,而你能够从痛苦和毁灭之中感受到快乐。”

拥有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一技能的伊莉雅小姐很轻易便能看穿言峰绮礼内心真正的追求,她对恶意太敏感了,恶意就像飘香的佳酿,谁的身上多谁的身上少都瞒不过她的感知。

她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红色豆腐,边放入口中边继续道。

“你追求的乐趣便是悲剧与人理之外,你可以听我慢慢跟你说Master..........嗯?!”

话音还未落。

正像个学生一样听白毛小女孩启蒙的言峰绮礼突然见对方突然停顿,似乎出现什么意外,不由皱了皱眉头。

“Assassin,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没事,我没事..........呜!”伊莉雅小姐连忙捂住口鼻,喉咙刺骨的剧痛让她眼圈在几秒间变红。

与吉尔伽美什王对战都没有哭过的她,捂住眼睛连忙低下头。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她、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哭腔。

“我就是,我就是突然有些触景生情,听着Master你畅谈过往,我也想念我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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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一章 绮礼,你要小心Caster(第一更)

“昨晚真是太惊险了,如果不是那位Caster基础属性并不优秀、我提前召唤了Archer在暗中观察守护、身上也布置着宝石防御魔术的话,可能我就会成为第一位退场的参战者了。”

“那位Caster的魅惑伪装极为诡异,应该是高级魅惑没错,否则当时的我也不会为其开门。”

远坂家族产业别院,远坂时臣坐在失真的留声机旁唏嘘不已。

这里是远坂家族的房产之一,作为能玩得起宝石魔术这种烧钱大户的远坂家族,其经济实力在冬木市当中自然是首屈一指,虽说为了准备赢取这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远坂时臣已经花费了大量财富搭建魔术工坊、购置圣遗物、以及选取魔力宝石,但依旧留存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恐怖财富。

毕竟远坂时臣时常以贵族礼仪示人,这可不是他在故意高调贴金,而是远坂家族在曾经确实是一处贵族家族,只是如今声望落寞了,在现代社会权力与名誉已经大不如前,也就剩下一大批庸俗无用的黄白之物。

当然,自从远坂家族开始修习宝石魔术后,这些黄白之物也是赚的远没有花的多,远坂时臣也不敢肯定在远山之町别墅都被毁没有了之后,自家那尚未成人的乖巧女儿远坂凛,能不能依靠剩下的这些财富成为优秀魔术师。

生活是肯定没问题的,就是宝石魔术这玩意修习真的太烧钱了,修习这种魔术不能用那些积碳形成的钻石、也不能用人造的饰品宝石,必须要用那种带有魔力的魔术宝石。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心理微微叹了口气,越发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乖女儿。

也庆幸他还好自己已经把另一个女儿“樱”过继给了间桐家族。

否则出现了这种状况,对方日后必然会因为财富的问题吃不少苦头。

说起“樱”那个孩子,他有时还挺想见见的,毕竟哪怕身为传统魔术师他也有着感情、始终深爱着妻子和女儿,并非其他传统魔术师那般的冷酷无情,只是魔术师间有着隐形规则,不得窥探别人家族的魔术底蕴。

本身樱就在间桐家族受到了重点培养,甚至据说还被间桐家予以了魔术刻印。

若是他私自去见了樱,被间桐家族误认为是想要借助樱窥探对方修习的蝶魔术、水魔术,那无论是对远坂家族与间桐家族的关系、还是对于樱日后的发展来说都是一种败坏。

“老师您平安就好,昨夜我祷告完便开始彻夜在地下室查证有关Assassin的真名身份,没有及时赶到现场支援是我的疏忽。”

言峰绮礼平淡的声音带上了一抹歉意,以及一种熬了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并且第二天还在忙碌的莫名疲倦。

事实上他也真的有些疲倦,伊莉雅小姐从晚上到早上的行为太能折腾人了。

“哈哈哈,没事,你能彻夜查证Assassin的真名我已经很是欣慰了,毕竟谁也没有料想到圣杯战争的初液有人便会如此迅速出击,要是你能够提前料想到并且在没有我召唤了Archer后的指示便派遣Assassin前往我这边,反倒是会让我起疑心。”

另一边的远坂时臣又好气又好笑,洒脱的跟自己的弟子开了个小玩笑,他气的是自己这位弟子真的太老实谦逊了。

明明他已经说了不用刻意去查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真名,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假名,对方依旧为了帮助自己不遗余力的彻夜未眠。

而他笑的则是,能有这样一位弟子辅佐,哪怕他不幸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遇难,日后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也会有人帮忙照料,可谓是再无向根源冲击窥探的后顾之忧。

“说起来,代我感谢璃正神父..........”远坂时臣摸了摸脖子出结疤的伤痕真心的道谢:

“那一晚若非是他及时赶到现场掩盖痕迹,如此大的动静,恐怕只有使用大规模的催眠魔术才能隐藏神秘了。”

他也看到了今天的报纸,不得不说圣堂教会的动作就是够迅速的。

前脚刚刚打完,后脚科学理论依据、专家辟谣之类的一系列行动便接踵而至。

并且尚未对他一丝一毫的不满,默默的扛下来这一切。

只不过据传冬木市很多煤气公司都被群情激奋的民众堵门控告,导致很多订单流失,公司内近期也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到处检修各处的管道,公司的社长可能要吃官司就是了。

“这些都是圣堂教会的份内之事,老师只需要尽力赢下这场圣杯战争即可。”

“我知道,待圣杯战争结束后,我会亲自拜访感谢璃正神父的关照。”

真是和Assassin说的一样,对自己一丁点怀疑都没有啊。

明明自己在此之前,已经将Assassin的外貌特征基本汇报了。

言峰绮礼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继续道:

“老师,您还记得袭击您的那位Caster有什么特征相貌吗?Assassin已经回来了,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命令她去进行侦查,以便早些找到那位Caster的御主将其抹杀。”

“这一点正是接下来我要说的..........绮礼,她真的非常之诡异,我甚至怀疑那位Caster在神代遭受过诅咒,成为英灵从者之后其技能也因此升格。”

“诡异?”

“没有错,因为直到现在,我都难以回忆起那位Caster的样貌与体态,甚至就连她的攻击手段也十分的模糊不清,只是依稀的记得Archer与她交手过、拥有极高的魔力属性、推测出我是被其魅惑才选择主动开门,至于其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就仿佛被施加了“刻意遗忘”的诅咒一般,难以记清,这一点在我询问过Archer之后也得到了确认。”

除非吉尔伽美什王是以Caster职介现界,拥有千里眼这一技能。

否则正常情况下,那份“遗忘信息情报”的诅咒连吉尔伽美什王都难以抵挡。

只是奇怪的是吉尔伽美什似乎并不在意,仿佛觉得更有趣了一般大笑,让他不用担心,记不清一只爬虫不是什么大问题。

“竟然会有此等有违常理的诅咒?!”言峰绮礼不由惊呼。

交战过的敌人都会遗忘掉自己,这简直是一丁点信息都不会透露出去啊,那位Caster在神代究竟是何等恐怖存在,这种诅咒利用的得当的话甚至比气息遮断还要好使的多。

远坂时臣似乎也猜到自家的弟子在想什么,深以为然的叹了口气:“所以绮礼,你还是尽量不要动用Assassin前来援助我、也不要太过刻意的去寻找她的御主。”

“我有吉尔伽美什王的守护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你不同绮礼,你召唤出的是属性低劣的暗杀者,若是遭受到那位Caster的针对,多半会凶多吉少。”

还有一点顾虑远坂时臣没有说,那就是言峰绮礼如此直白的帮助他。

其他的魔术师又不是傻子,寻到他与言峰绮礼之间联盟的蛛丝马迹联合针对,那么之后需要担心的就不只是Caster了。

“对了,绮礼,你召唤出的Assassin属性值与宝具是多少?”

“筋力:E、耐久:E、敏捷:C、魔力:D、幸运:E、宝具:C。宝具为侦查毒杀类型,推测为并非山中老人教团的历代头目们,应当是召唤出了一位教团内的精英信众。”

“..........”

果然,不能太过指望Assassin职介。

这属性值已经不能称之为低劣了,应该称之为无比炸裂的类型。

也就只能用来打探情报侦查御主动向,真要实战怕不是近身还不如Caster。

“之后把收集到的情报传递给我即可,现在圣杯战争的各大御主应该都已经抵达了冬木市,召唤出了英灵从者。”听到如此炸裂的属性值,远坂时臣倒也没怎么生气,毕竟自己的弟子并没有用任何圣遗物进行特定指向召唤。

单凭召唤咏唱与自身的性格,就像抽卡游戏一样只能纯看抽一张牌。

只能是恰巧自己的弟子运气不够好,没有抽出张好牌吧。

毕竟对于Assassin这种职介,抱太大的希望反而是一种愚蠢。

“暂且就先这样吧,绮礼,记住,如非必要的情况,我们之间还是尽量减少联络要好,虽然我无法感知到,但我总觉得Caster现在正潜藏在什么地方暗中观察着我..........”

“我明白了,老师,也祝愿您马到功成。”

言峰绮礼恭敬的关闭了留声机,这是应用了远坂家宝石魔术的通信装置。

类似电话的东西,让他与远坂时臣在间隔遥远的地方也能够无须见面即可进行通话传讯,其中配备着宝石。

通过利用那个宝石同时的共振来达成音声的交换,虽然电话是简单就可以代用的东西,但身为传统魔术师的远坂时臣与大多数魔术师相同,都有着很强的厌恶依赖现代科学倾向,因此他们之间的交流都是采用这种方式。

说起来自家老师也是后手颇为阔绰,竟然在老宅也安置了一台这种昂贵魔导器,看来也是料想到了别墅庄园会出现意外。

“诶嘿嘿,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Master,这种违背理性观念道德的感觉?”

在旁边已经喝了八杯水、眼圈红肿未消的伊莉雅小姐见魔导器挂断,十分自来熟的凑了过来背着手弯下腰问道。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言峰绮礼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

自家Assassin数值不怎么样,机制真就一套又一套的。

有制造大量使魔机制,有场地切换机制,有侦查敌人伪装自身的机制,现在连抹除自身信息的机制都给搬出来了。

最可怕的是,竟然还不消耗他多少魔力,简直就是除了数值什么都会的万能暗杀者。

“我的理性与教育告诉我,这是不道德的,这是对老师的背叛,对圣职者的亵渎,对我所信仰神明的不敬。”

站在只穿着单薄宽大白色睡衣的银发小女孩面前(六)易⑺盈弍把丝是扒悦/怡。

黑衣的神父捂着脸仰起头有些控制不住的最近扬起弧度越来越大,这种感觉,这种愉悦,真是太奇妙了啊。

“可是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内心好像只剩下一个声音..........他信了!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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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星穹铁道文,作者对特摄很有研究,自机系统流派,喜欢假面骑士的可以试试,感情线为后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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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二章 他信了!他信了!他信了!(第二更)

午后的圣堂教会显得有些寂寥,温热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带来温热。

这个时间段来教堂祷告的人很少,既不是周末也并非下班时间,冬木市的人们一直都在快节奏的生活,就和大多数亚洲国家的情况类似,在五点之前很难看见街道上能有青年娱乐。

言峰绮礼为开开心心在地下室蜗居了快一整天的银发宅女带来了今天的午餐,也听从了对方的意见没有选择从“红洲宴岁馆·泰山”带麻婆豆腐回来,当然,他给自己带了一份。

因为这偶然发现的美食“麻婆豆腐”,那股刺痛的辛辣感很符合他的胃口,只是不太明白为何伊莉雅小姐如此抗拒。

甚至发表了———如果今天的午餐还是麻婆豆腐就当场自裁回归英灵王座的爆论。

这明明味道很不错,难道古代英灵从者不习惯现代美食吗?

古代的饮食习惯比现代差了不止一筹吧?

言峰绮礼很是不明所以,但考虑到经过伊莉雅小姐指导,欺骗远坂时臣时在那一瞬间获得诡异愉悦,所以哪怕不太理解伊莉雅小姐为何不懂得享受如此美食,他也酌情考虑照办。

“他信了、他信了、他真的信了..........”每当想到上午远坂时臣对自己的信任,言峰绮礼身体就忍不住的感到颤抖。

那种背叛信任之人的背德刺激感,不,应该是隐约预见远坂时臣若是有一天在得知真相后,那副难以置信失去掌控后的惊愕表情,将对方身上的骄傲优雅都给碾碎的一干二净毁灭,那种有违人类社会师生道德的逆反悲哀,让他实在是感到期待!

啊,那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那一瞬间我又会感受到怎样的愉悦?

他的前半生所获得的一切,在这份令灵魂都颤抖的愉悦之下简直是不值一提。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的一级讲师,一生中几乎从未有过失败的天才,七位御主中魔术造诣最高者。”

“韦伯·维尔维特,门户低微的魔术师,时钟塔的年轻学生,盗走了肯尼斯圣遗物的小偷,要向导师证明自己的自卑魔术师。”

“间桐雁夜,间桐家的次子,魔术造诣平均魔术师水平,远坂时臣妻子禅城葵的青梅竹马,好凌乱的关系。”

“还有就是远坂时臣了,魔术属性为“火”,擅长使用宝石魔术,天资并不优秀的努力型天才,魔术造诣仅次于时钟塔过来的肯尼斯。”

翻阅着言峰绮礼给予自己的本次圣杯战争所有参战者御主的资料。

伊莉雅小姐边悠闲的坐在床上摇晃双足,边吃着言峰绮礼从餐厅带回来的糕点,这些资料都是圣堂教会收集的,作为魔术师世界毫无疑问的巨无霸存在,担任监督者的圣堂教会自然需要确认每一位圣杯战争的参战者是谁,就像很多会开锁的师傅都需要去警察局报备一样。

圣堂教会就是魔术师世界的警察,你要是不服人家甚至可以出动军队、也就是传说中能够狩猎杀死“祖”级死徒的埋葬机关组织,因此基本上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魔术师,在圣杯战争当中都会卖圣堂教会一个面子。

这也就导致了那些御主情报的泄露,虽然具体召唤了什么英灵从者可以选择模糊不清,但毫无疑问光是掌握了这些御主信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在圣杯战争当中占尽优势。

所以也难怪远坂时臣哪怕别墅庄园都被拆了也依旧自信能够胜利,人家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御主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哦,忘了说了,远坂时臣那边也有一份资料。

“卫宫切嗣,魔术师杀手,爱因兹贝伦家族寻找的外援?”

在翻阅到最后的一人时,看着这个名字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倒不是感到疑惑,而是惊讶竟然有个同行。

嗯,没错,这个卫宫切嗣是她的同行,也属于搞暗杀不爱玩正面的那一类。

“拥有“火”与“土”的二重属性,喜好枪械,父亲是被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魔术师卫宫矩贤,是个在魔术师界臭名昭著的卑鄙赏金猎人。”仔细翻阅了几下圣堂教会收集到的卫宫切嗣过往,伊莉雅小姐感觉这人有点东西。

并非因为卫宫切嗣臭名昭著,而是卫宫切嗣竟然玩热武器。

天啊,热武器啊!魔术师玩热武器!

这和弓兵拿着两把刀上去砍人、暗杀者一手魔术和魔力量首屈一指、狂战士温文尔雅是个公爵领主一样违和好吧!

“话说Master,资料是不是少了一位?圣杯战争不是要集齐七位御主吗?”

加上言峰绮礼本人,资料上一共也才只有六位御主。

“查无此人,那位魔术师疑似召唤出了Caster但没有向圣堂教会报备,估计是个野路子的魔术师或者对我圣堂教会不够信任。”言峰绮礼在不远处的桌子吃着麻婆豆腐,回忆了一下后便随口答道。

“不过冬木市已经被圣堂教会全面监控,那位没有报备的魔术师很快就可以查证,Assassin你再等待一段时间即可,等有眉目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毕竟如果那真的是Caster的御主,还是需要尽早抹杀掉的为好。”

不然,就会少了很多乐趣,让远坂时臣提前察觉到从者职介不对的异样。

远坂时臣不是傻子,一旦Caster出现,那么伊莉雅小姐这边怎么也不好解释,很容易就会让双方联盟破裂的秘密败露,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位野路子魔术师召唤出了怎样的Caster,要是魔力量比伊莉雅小姐还高、比伊莉雅小姐更像一个正统的Caster,任何掩饰都敌不过事实。

“嘿嘿,看来御主你也承认自己的内心了~”伊莉雅小姐抹了抹嘴角的食物残渣,很是愉快的将资料放回书架。

相性这玩意真的挺玄学的,要是言峰绮礼真的是个正气凛然之人。

非要不计后果的帮助远坂时臣获取圣杯。

那她还真得想想办法,找好下家,然后把对方给做掉了呢。

她满是恶意,同时也很单纯,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任何会导致她死亡、让她出现意外的隐患,她都会微笑着将它们拔除。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都一样,只是我还是挺好奇,Assassin你的真名是什么,在山中老人教团中是第几代哈桑。”

将一块火辣的麻婆豆腐放入口中,言峰绮礼余光撇了撇正踮起脚尖将资料放回书架的银发裸露双足小女孩。

山中老人教团。

这是在历史上活跃的暗杀者教团,每一代最优秀的暗杀者便会舍弃原本的姓名,被赋予【哈桑·萨巴赫】这个名字,也就是山中老人,为何如此已无从考证,一些资料显示好像是为了传承初代的山中老人的意志。

至于初代山中老人是谁,历史中没有记载,只知道他创立了这个教团,其余的功绩无法查证,甚至存不存在也不知道,但这种没有明确名号和功绩的家伙,估计就算存在,可能也只是个无名小卒吧。

在历届圣杯战争当中,都由他们来作为暗杀者职介来行驶从者契约,既然是暗杀者,那便一定会召唤出山中老人,所以言峰绮礼认定伊莉雅小姐就是哈桑,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真名。

“我叫伊莉雅斯菲尔,Master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一次了吗?”

伊莉雅小姐放好资料后,随即疑惑的转过身歪了歪头。

“那换句话说,你是第几代哈桑·萨巴赫。”

圣杯战争打了三次,三次都是哈桑。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知情者,也基本都默认了圣杯战争只会召唤出哈桑。

而伊莉雅小姐闻言只得无语的摊开小手,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Master,“情报抹除”是我开启宝具后带来的效果之一,那么我在没有开启宝具之前,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出过什么呢?”

“?!”

言峰绮礼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也猛然意识自家从者的暗示。

在没有使用宝具之前的伊莉雅小姐是个什么姿态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用出了怎样的技能他也能够清晰看见。

只是、只是,那不是一种伪装吗,自家的英灵从者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家族的人。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是我的技能,不是我临时学习的哦,我的真名也是没错的,至于我的背景情况..........Master你慢慢猜啦~”

话音刚落,伊莉雅小姐恶作剧般的故意卖关子嘿嘿一笑。

随即便迅速开启灵体化与气息遮断消失在了地下室。

她发现自己也变得喜欢捉弄人了。

吊起胃口就跑绝不回头。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伊莉雅小姐散播出去的丝线使魔传回了信息,就在大约几分钟前,有一组金毛英灵与白毛魔术师离开了机场,并且还极度嚣张的跑到商业街闲逛度蜜月

我的妈呀!如此不把她这位暗杀者放在眼里的虐狗行径!

她要是不重拳出击直接跟着她们姓好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三章 哪对御主从者这么嚣张,大白天逛街?(第三更)

灵体化开启伪装技能换上一身学生服,她穿行在这座钢铁森林的大楼之间,气息遮断与无魔力反应让她悄无声息,她的脚步很轻,轻到连灰尘都无法溅起,飘飞的蚊虫从她身旁缓缓略过,也无法感受到这座未远川以东的住宅区,来了她这位幽灵客人。

冬木市的新都地区,这里是正在开发建成的发展期城镇,码头的工人们忙忙碌碌,湖岸边随处可见堆积起来的集装箱。

难以分辨的微小丝线蜂鸟使魔布控了这里,和圣堂教会的监督人员一样,伊莉雅小姐也很清楚信息的重要性,早在早晨跟随言峰绮礼一同来买那该死的把她辣的眼泪汪汪的混蛋早餐时,她便扯下了几根发丝编织使魔作为监控,反正她的魔力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这里消耗一点也是无所谓。

这一点她没有对言峰绮礼说过,因为她并不信任言峰绮礼。

哪怕对方似乎已经被她引导成了恶人、甚至听她的话蒙骗了远坂时臣,但不信就是不信,好人尚且还会被好人欺骗,恶人被恶人欺骗更是理所当然,一位恶人最基本的条件,便是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会相信,除非对方死了。

伊莉雅小姐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英灵从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圣杯战争的初液才会很是极端的迅速出击。

她讨厌这样没有安全感的环境,而获得安全感的方法唯有将可能要伤害她的御主全都做掉,只要那些人全都死掉,那么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她就将无比的安全。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可能是技能所致、也可能是她在穿越前极端的性格演化。

“嘛,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难道我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

“嘿嘿,爱因兹贝伦家族有近三千年历史,那我岂不是爱因兹贝伦先祖级别的人物,可以去教育那些后辈了~”

当然,只是开个玩笑,毕竟圣杯战争可不是认亲儿戏。

关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伊莉雅小姐其实早就有了部分猜想。

毕竟很多技能的指向性太强了,真名也是和德国那边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基本一模一样,这她要是还意识不到这具英灵从者之躯的身份,那她以后吃饭可以跟笨蛋小学生一桌了。

只不过身份这种东西她真的不怎么在意,如果她并非英灵从者,倒是还可以跑去爱因兹贝伦家族混吃等死,但现在既然加入了圣杯战争,那么爱因兹贝伦家族就只能是敌人,是会为了夺得万能许愿机杀死她的敌人。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魔术师之间会有感情,远坂时臣那种魔术师都是属于特例了,正常的魔术师世界观很残酷,别说是她这位可能的先祖了,为了达成目的,有的魔术师甚至连亲生女儿、挚爱妻子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杀死。

试问如果是她,她会为了一个别人召唤出的先祖放弃圣杯吗?显然不会,正常人都不会,那就别提魔术师这种大多数时候都不把人当成人的生物了。

而且,她是穿越者,伊莉雅斯菲尔可不是她的身份。

她有自己的名字,有属于她的印记,属于她的不幸福人生..........她叫,额?她叫什么,好像也不重要,反正她所在的世界,可没有伊莉雅斯菲尔这种英灵从者存在。

她只记得,她住的房子很大很大,只有她一个孤零零的。

打开门就可以看见海,应该是海?只不过那片海好像有一点点黑,而且那片海好宽好宽,根本望不到尽头。

小时候的话就是没有人照顾,住在一个冰冰凉凉的房间里面?不对不对..........好乱啊,这个奇怪的保有技能是不是给她乱添加了什么设定,她明明有些清晰记得自己住在海边,怎么又多出来一些冰冷雪林的奇怪画面?

“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技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为什么感觉脑子里越来越乱糟糟的了..........”

她的两大保有技能,正面效果很明显,但貌似也有什么负面效果。

有点让她的意识也很是趋向混乱,特别是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保有技能,好像正在给她添加什么古怪的设定。

可能,这就是混沌恶阵营从者的精神状态?

不过伊莉雅小姐觉得无所谓,她最初也是唯一的执念只要没有被影响即可,活下去,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她想要幸福一次,想要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活下来,想要回到穿越前的世界,想要不依靠任何人骄傲幸福的生活一次,为了这份执念她不计后果。

就算什么过往曾经都被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一技能搞的混乱遗忘。

但她想要幸福活下去的执念,这是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的。

分不清,那就不要去分辨,记住执念,只要这份祈愿没有忘记她就..........依旧是她!

“主观纠结是可笑的,精彩就行,记忆是混沌邪恶的,保持就行。”

“过程是惊险刺激的,结果幸福就行。”

保持冷静,合理判断,理性当道,找到弱点一击必杀。

伊莉雅斯菲尔也好,穿越者的身份也好,她要的只有一份真正属于她的幸福生活,为了生存就必须要去挣去抢,连人都活不下去了,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一种无意义的阻碍。

落到商业大街路旁的一处大楼天台上,伊莉雅小姐将杂乱的想法清空,透过宽广的视角优势开始暗中观察起远处。

“银发红瞳、金发黑西装..........竟然还真的是在逛爾久VII( 六)咎异彡 ⒏ 鹨街?”

冬木市的商业街可以说是这座沿海城市最美丽的地方了。

许多来自外地的旅游者来此的第一件事便是逛逛这美丽的街道。

比如现在正在这里闲逛着的一对少年少女。

女方穿着一身一看就散发着奢华气息的白色皮袄,那闪耀的银发长发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就是落下的白雪,宝石般的赤红色眼瞳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带着一丝孩童的稚气,美丽的宛如雪之精灵。

“怎么样,Saber,在空中飞行的感觉如何?”

白色少女眼瞳闪烁着,带着好奇的笑容向着身边的金发少年问道。

“比想象中的煞风景多了。”

回答的是一位看上去大约十五六的金发少年,娇小的少年精致的像一个娃娃,飘逸的呆毛被风吹起,露出了洁白的额头,白皙如象牙般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

少年身穿黑色的纯黑西装,与白色的少女的装扮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让人联想到管家与大小姐之间的组合。

只不过这位少年到底是不是少年还不确定罢了。

毕竟穿上黑色西装的她确实很平。

白色少女挽着少年的手腕放松的在商业街不停地东走走西看看,而少年的脸上一直都是严肃紧绷的样子,不过她并没有抗拒少女的拉扯,只是认真的戒备四周。

“是因为成为了英灵,就连飞行也不会惊讶了吗?”白色少女有些疑惑的询问着。

金发的美丽少年并非人类,与伊莉雅小姐相同,她也是被魔术师所召唤的七大英豪之一,为了争夺万能许愿机而降世的英灵。

“并非如此,是因为作为英灵现世后会被赋予现代的知识,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熟练的驾驶那个叫做飞机的东西。”

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金发少年表示自己有乘骑这个技能。

英灵大多都是来自久远的过去,来到现世若是什么都不懂会有些麻烦,所以英灵降临之时圣杯都会赋予英灵现代的知识,这是英灵召唤的规则之一。

“你还会开飞机吗?Saber。”白色少女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的骑乘技能,只要不是幻兽和神兽都可以驾驭,只要跨上马鞍,手拉缰绳剩下的就可以凭借感觉驾驭了。”金发少年一本正经的说到。

“跨上马鞍,手拉缰绳..........嗯嘿嘿嘿。”听到少年的话少女突然笑了起来。

“爱丽,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白色少女,金发少年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笑。

“不..........没有,好了,Saber我们走吧。”

轻柔的笑了笑,被称为爱丽的少女挽起管家少年的手腕继续向着前方行进,对于少女来说,今天是她第一次走出那个冰冷的城堡,用自己的眼睛所亲眼看到的一切,哪怕现在是圣杯战争的期间,她也想多看看这个漂亮的世界。

这位看上去已然成年的白色少女,实则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到十年,只要稍微探寻过圣杯战争情报的魔术师便会知道她的身份。

圣杯战争三大地头蛇之一,魔术师家族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美丽啊。”

站在一家卖装饰品的商店门前,看着色彩斑斓的霓虹灯给整个街道铺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彩,在这样的景色中,爱丽丝菲尔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这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名胜古迹,也不是什么自然缔造的奇观,但对从出生起就被关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她而言,没什么比这更美了。

欣赏着商业街的繁华,爱丽丝菲尔想起了城堡中另一位被束缚着的女孩,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到:

“还有这么多可爱的服装店,如果伊莉雅也能够来看看的话就好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四章 爱丽丝菲尔:如果能再看见伊莉雅就好了。(第四更)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想到自己那位可爱女儿。

白色少女不由得感到怀念,她叫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第四次圣杯戦争中,因为丈夫卫宫切嗣与召唤出的英灵从者相性不合,她便遵照丈夫的计谋成为了代理Master。

她在明处行动,由英灵从者负责保护她,而卫宫切嗣则在暗处“准确的除去其他的Master”。

由于一直生长在城堡里,白色少女对于庶民的生活缺乏常识,甚至把高级毛皮制成的冬装当做庶民服饰,但由于丈夫的缘故,白色少女一直对外界的事物充满好奇。

喜欢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内森林中驾驶丈夫卫宫切嗣送给她的高级轿车,技术优秀但是没有限速意识,甚至缺乏基本的交通常识,是个像很多魔术师一样的“现代机械白痴”,对现代社会已经日新月异的电器完全无能。

不同于远坂家族这种落魄贵族,白色少女的家族在德国是真贵族。

其家族历史至少传承了三千年之久,虽然在时钟塔名声不显。

有的时钟塔资历深魔术师可能一听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去,那吊人造人家族竟然还没有灭绝?!”,这种会感到惊讶的反应。

毕竟没办法,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真正活人越来越少了。

很多重要成员乃至家族中人都是人造人,只是看起来和正常活人没有差别。

但毫无疑问与间桐家族、远坂家族比起来,爱因兹贝伦家族很庞大,这两大家族近些年衰落的越来越厉害,爱因兹贝伦家族在伦敦时钟塔的资深魔术师眼里还能有点地位,其余两大家族就真的是属于乡巴佬那种了。

“那么多可爱的服装店,如果伊莉雅换上那些衣服一定会更可爱吧..........”

看见街边路过的冬木市小学学生,爱丽丝菲尔不由的在脑中幻想起自己那位可爱女儿穿上这类衣服的样貌姿态,一时之间捂住脸颊脸色都带上了一丝丝的略显兴奋微红,没有哪一位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她也同样,而且她家的女儿真的超级可爱。

年纪虽然还很小,但那如同洋娃娃般的样貌每一次见到对方她都会忍不住将其抱在怀里,就和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一样,身为单纯的人造人她也非常非常非常爱她家的伊莉雅。

“伊莉雅以后如果上小学的话,也会穿上这样的校服吧?嘿嘿嘿,说起来Saber,伊莉雅在家会乖乖的吗?她会不会想妈妈?一定会吧一定会吧?我也好想好想她( ˃᷄˶˶̫˶˂᷅ )!”

“爱丽,我觉得你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离开七天时间,七天后你就能再见到伊莉雅了。”

金发的西装少女感到了几分的无奈,她并不讨厌白色少女的活泼,或者说她很乐意守护这样的一位冬之公主。

可能是因为她比较不善言辞吧,有时候真的很难跟上白色少女跳脱的想法。

但她能够感受到白色少女的那股善意,以及对亲人的思念深爱。

“诶嘿嘿,只是太想她了,Saber我记得你在历史上也有一位孩子吧,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很可爱?”爱丽丝菲尔话锋一转好奇的凑近问道,金发西装少女是女性已经值得让人震惊了,那会不会对方真正的孩子也并非人类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呢。

“..........”

闻听此言,金发西装少女先是沉默,她的那位孩子小时候可爱不可爱?

这个她不太好评价,可能摩根和梅林那两家伙会清楚一点。

“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并非不方便,实在是我对莫德雷德小时候确实没什么印象,况且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并不是我的亲生子嗣,我也对一位叛逆的骑士并没有太好观感。”

本质上她的那位孩子,是她的姐姐摩根利用魔术取得她旗弍珊玲俬揪奇鏾斯的遗传物质制造出的人造人,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她亲生的。

她也不怎么愿意承认这是她的孩子,毕竟对方可是掀起了叛逆之举,虽说最后她成功将对方的叛逃镇压、在卡姆兰之丘将对方亲手杀死,但对方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成为了压垮王国的最后一根稻草,加速了她所领导下王国的灭亡。

“唔,说不定,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要你的承认?”

爱丽丝菲尔歪了歪头随口猜测道。

“爱丽,你太天真了,叛逆者就是叛逆者,莫德雷德那家伙和伊莉雅可不一样,她可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金发西装少女摇了摇头,正当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头上的那一缕金色呆毛莫名的晃了晃。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飘渺恶意,金发西装少女朝着远方一处大楼看去,那是距离她们大约三百多米的商业大楼,她深深看了几眼什么都没有发现后便收回缓缓了视线。

紧紧的跟在爱丽丝菲尔的身边,金发少女再度疑惑的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除了一些下班的行人注意到她们这对管家大小姐的组合外,并没有感受到其他魔术师与从者的气息。

错觉吗?

还是有敌人在什么地方监视着她们?

金发西装少女皱了皱眉,刚才进入这条商业街时她的直感就告诉她,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暗中注视着她们。

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很快就感受不到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毕竟拥有直感A这一强大技能的她很容易察觉到大多数从者都不知道的事物,对于它人的窥探很敏感,特别还是那种,对她们有着恶意或者杀气的窥探。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某些普通人偷窥狂窥探的可能性。

偷窥者这在现代社会并非是什么特别的,因为爱丽丝菲尔的外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加强了几分警惕的守护身边的白色少女,以免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怎么了Saber?”爱丽丝菲尔见金发西装少女贴的越来越近。

也有些困惑回过头感到了些许好奇,虽然都是女性走的近一点也没什么,她也很喜欢金发少女这样的正义从者骑士,或者说她对谁都从未有过讨厌、都带有善意,但现在可是在逛街唉,要是靠的太近的话会有些不方便的吧。

“没事,只是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有点像是使魔、也可能是人,距离有些远。”

“可能是圣堂教会的布控吧?切嗣说过,在圣杯战争期间圣堂教会会全面布控冬木市,监督圣杯战争的进行。”

“希望如此吧..........总之还是谨慎一点好。”

金发西装少女点了点头,显然是也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只不过她依旧将距离保持着爱丽丝菲尔的两米范围之内,不管是普通人的窥探、还是圣堂教会监督者的布控监视,总归谨小慎微是没错的,她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参战可以无所顾忌,身边的这位公主她以保证过会守护其安康。

而与此同时,商业街的角落有一处黑暗脏兮兮的巷子,恶臭的气味从中传出。

这是商业街堆放垃圾的地方,定期都会有人来清理,大多数时候并不会有正常人来这种恶心的地方,一道幼小的黑色身影从上空落下。

有老鼠叫声传来,周围不断有些靠吃垃圾为生的生物出现,它们的反应是迟钝的,不过再迟钝,按常理来说,遇见这种情况,自然第一时间爬进洞里或者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但它们没有,反而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吃着垃圾。

没有顾这些老鼠的恶心,银发的漆黑身影融入暗中,气息遮断加上纯洁小女孩的伪装,正是幼小身影所使用的技能。

“奇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Master不应该是卫宫切嗣吗?难道是圣堂教会的情报出问题了?还是那个西装平板也是个反英雄,召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弑主,然后和别人签订了契约?”

伊莉雅小姐疑惑观察着还在商业大街上闲逛的.六-一妻异⑵⑧飼④⒏两道靓丽身影。

保持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持续观察跟进。

无疑,白色少女身边的金发黑西装是从者,而且应该是三骑士一类的职介,而能够让三骑士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有点圣杯战争经验的人都能推断出白色少女是其的御主。

虽说这御主在圣杯战争期间光明正大的出来逛街心挺大,有那么点不像参战的御⑶⒋陵奇二洱 ⒋(八)死阅-漪主,可人家召唤出了三骑士的确有心大的资本,没人去怀疑她御主的真实身份。

但,就是挺怪的,因为这和伊莉雅小姐得到的信息资料完全不一样。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Master应该是卫宫切嗣。

“还是说,这是一种障眼法,明面上抛出鱼饵出来钓鱼,真正的御主躲在暗处行动?”倒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而且职介也不太好说,有吉尔伽美什那家伙的前车之鉴群侕揪妻锍镹衣叁-芭'p_硫。”

Assassin都能玩魔术、Archer都能玩近战,职介的刻板印象真要不得了。

在没有具体特征出来之前伊莉雅小姐是真不敢信职介,万一那个金发平板突然在中途黑化变成了狂战士,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还是近距离观察一下吧,反正是白天,在这种人流区被识破,也不可能打起来,打起来我也能直接跑路..........”

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思索了几秒钟,随即身上服装再度发生变化。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这一技能再度发动,她身上的魔力流动被完全掩盖,银发变得略显凌乱的遮住了小半边样貌。

身上的服装也被替换成了白色连衣短裙、脑袋上多了一顶棕色的学生软帽、黑色的学生丝袜紧贴着白嫩小腿,短短几个刹那间便完成了气质与外貌的变装。

“近距离接触,还是这样最合适..........”她持有的无敌两大保有技能效果,昨夜已经在远坂时臣先生的身上得到了实验案例。

这大白天的,要是不操作操作,简直是浪费了她的机制。

伊莉雅小姐虔诚的双手交叉合十有些感动。

“哼哼哼!无魔力反应、自带亲和度、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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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粥文,文笔很好,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哦。

《明日方舟的绝地潜兵》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五章 伊莉雅: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第五更)

咚咚,咚,咚咚咚。

冬木市一处公寓楼之中,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敲响了703的房门,在暗号对应上后房门迅速一条细缝,露出一只漠然冷静的眼睛,在确认门口之人的身份过后,才打开房门将其放入房间之内。

“整套装备都到齐了,夫人她们也已经到达东木开始了行动,这样一来其他的御主,就会认为夫人是Saber的御主。”

房间内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一张整洁的床与一张书桌与靠墙的沙发。

短发的冷静女人边向进来的男人汇报情况,边从床底拿出了装满枪械武器的行李箱,将里面的武器取出。

1漆瘤仪伞②児玖児“昨晚,远坂家族的宅邸传来动静,Caster潜入庄园对远坂时臣发动了袭击,与Archer发生正面冲突,整个远山之町的别墅都被抹除、周围爆发了山体滑坡,疑似双方都已解放了宝具,推测是Caster的御主与Archer的御主有私人仇怨。”

“结果怎样?谁退场了?谁占据了优势?”黑色风衣的面无表情男人点上了一根烟,拿起行李箱中的武器零件开始组装。

圣杯战争的初液便爆发冲突,这可不多见,毕竟这可是一场七位魔术师厮杀的残酷仪式,初期只要脑子正常一点都知道应该收集信息,一昧的横冲直撞只会和它人两败俱伤,最终导致被其他观望者捡了桃子。

再者而言,圣杯战争必须要召唤集齐七位从者才能正式开始,提前追杀别的御主没有意义,说不准还会导致圣杯战争出现规则上的bug,于情于理都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根据这些推测,Caster的御主和Archer的御主有着私仇完全不为之过,正常的魔术师都不可能如此暴力莽撞。

“Caster离开了,Archer也离开了,从结果上来看两者的对拼应对处于不相上下,只是闹的动静太大引动了监督者不了了之。”

短发干练女人拿出了一盘录像带开始在正方体的电视机上播放,其他魔术师是使用使魔监控远山之町别墅,但那样魔力流动被感知到的可能性不小,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使用更隐蔽的摄像头。

看着电视机中播放出的满目疮痍画面,黑衣男人吐出了一口白雾:

“只拍下了这些画面?它们的战斗手段、还有宝具没有吗?”

“有,但那些摄像头都被破坏了,Archer和Caster都疑似拥有着大规模覆盖性攻击的手段,其中那位Caster更为离奇,似乎还有着让它人遗失对其印象的诅咒,那一晚我用狙击镜观察,似乎看见了类似冷气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但在后半夜想要记录下来时脑中却什么都不剩了。”

扭曲它人印象、甚至于记忆的诅咒技能?

有点离谱了,这种精神性攻击的机制,在情报战中几乎是无往不利吧?

黑衣男人心中微微的一惊,他并不怕什么能够造成大规模破坏性的从者,毕竟他的从者也同样有着强大的宝具。

但Caster这种扭曲它人认知的诅咒技能就完全不同了,因为没有情报就意味着未知,而未知就意味着危险意味着落后于它人,试想一下你和别人打完双方底牌尽出、双方的招式情报也都被它人知晓,可是人家一走你和观战者转头就把人家的一切信息都给遗忘掉了。

先别说你亏损的那些情报,光说那些观战者只知道你的情报、不知道对面的情报,那些暗中的观战者就必然会先针对你这个已经站在明面上的敌人。

“尽快找到Caster的御主,这样的能力,它对于御主来说已经比Assassin更加具有危险性。”黑衣男人将烟头淡淡掐灭。

不,不对,如果什么都记不清的话,它的职介也可能有误

“舞弥,它的职介你是怎样确认的?如果按照它这种扭曲记忆印象的诅咒,按理说你应该也不会记得职介才对吧。”

“关于它的职介是我的推测,以及那位Caster身上爆发了极强的魔力反应,很像是一位拥有大量魔力的Caster,当然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但也并无大碍,等到其他从者慢慢露面后,排除掉已经出现的职介剩下的便是它的。”

职介倒是不怎么重要,因为不管昨夜那位疑似Caster的从者具体是什么职介,那些一连串的棘手还是在那里。

“只能期待一下,Assassin的御主能够认识的那位Caster的威胁,迅速让Assassin出击将对方的御主杀死、让这种诡异的家伙退场。”黑衣男人长长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将组装好的几把枪械佩戴。

这种机制怪Caster的存在,对于他的威胁是所有御主中最大的,毕竟一旦信息获取不对等,他让爱丽丝菲尔伪装成Saber御主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甚至极有可能提前暴露出来。

所以对于他来说,如果有机会的话,Caster是必杀的。

杀死Caster的优先级远远大于其他组合。

你可以有数值、也可以有机制,但你的机制不能离谱到连一丁点信息都不透露,攻略组打怪尚且都需要琢磨信息。

Caster这种情况毛线信息都不给,完全就像是只要你没有一波直接把这位BOSS给干碎,对方就会疯狂获取你的信息情报迅速成长针对,而你依旧只能原地踏步。

一波弄不死对面,那么你今后波波都别想再弄死对面了。

“走吧,爱丽和Saber已经到商业大街,虽然是白天但也不能不防备其他御主从者。”

话音刚落,已经组装好武器的卫宫切嗣便将一把箱子中的古朴转轮手枪放入了腰间,随即便率先步伐迅速的夺门而出。

只要一波打不过、波波打不过的Caster,已经让他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再无心情与自己这位助手安慰发泄。

场景切换,与此同时的冬木市商业大街。

爱丽丝菲尔与金发西装少女的逛街也即将到了尾声。

她们并非是在单纯的闲逛,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引起其他魔术师的关注,坐实白色少女是金发西装少女御主的可能性,否则之后卫宫切嗣的计划会受到不小的阻力,就如伊莉雅小姐所猜测的那样,她们的任务本质上就是在钓鱼,只不过区别就在于她们是只给别人看的鱼饵罢了。

“Saber,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白色少女像小孩子那般充满好奇心,似乎是个完全忘记了现在是圣杯咎澪:遛肆镏柒⒏弍虾y/u*e-已战争期间的笨蛋,真的是在单纯的逛街游玩。

“爱丽,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这些可以以后再看的..........”金发西装少女发出了劝告。

身为三骑士中最强的职介Saber,她有信心在任何英灵从者手下保护白色少女,可适当的劝告她也不会缺少。

“以后吗?现在Saber陪我多逛逛也可以吧。”

爱丽丝菲尔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很惬意,呆毛少女感觉的出来,面前的白色少女是真的想多看看这里的景色,也很享受这种到处走走的乐趣。

想起了白色少女身份的呆毛少女表情略带歉意的开口了:“抱歉爱丽..........”

眼前的白色少女从被制造出来开始就一直关押在那个城堡中,从未出来出来见过这个世界的美丽景色,就像被圈养的金丝雀。

说什么以后再看,七天的圣杯战争结束后,就算白色少女活下来也大概会回到那个鸟笼

“没关系的Saber。”依旧温柔的笑着,白色少女挽起了金发西装少女的手臂:“现在你可以继续陪我逛街了吗?”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公主。”

金发西装少女像骑士一般的认真回答,干净的眼神对视着纯洁的白色少女,哪怕知道这样有些不妥,今天她们已经展露的足够多了,可她依旧回应了这位公主的请求。

太阳逐渐开始落下,落日的余晖祥和温暖,商业大街的人流量也愈发的增多,随处可见疲倦了一天的上班族在街边的关东煮小店内豪饮。

两人便这样欣赏着繁华城市的沿途美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许多人驻足的海湾地带,走过拐角远远看去。

远处的海风与景色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有种莫名的越]已爾韭妻⑹酒衣叄玐6宁静。

“嗯?”然而就在这个拐角处,金发西装少女的呆毛又突然间动了动。

直感A的技能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异样,这是一种特殊的直觉提醒,哪怕她压根没有感受到半点魔力的流动气息。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请问、请问叔叔你见过我的妈妈吗?”

“姐姐、姐姐,请问你见过我的妈妈吗?”

只见拐角的不远处,一位泪眼婆娑的眼圈都已经哭红了的幼小白色身影正在慌乱的拉起路人的衣袖抽泣。

银色的长发与一些灰尘将小脸弄的有些脏,眼圈红红的,白色连衣裙与黑色的短袜上面也沾染上了部分泥土的痕迹,显然是因为人流量过大摔倒过,与自己的爸爸妈妈走散了。

而那些路人摆了摆手说没有见过后,那位小女孩则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失落的半蹲在地上犹如害怕茫然的哭泣。

“不太对劲,可是没有魔力流动迹象..........”金发西装少女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的直感指向了那位可怜的可爱小女孩,但感知上面对方确实就是个普通小女孩,而且那副样貌还有发色。

让她想起了某位在德国见过的小公主,粗略看上去有着七八分相似。

“爱丽,注意一点,那边的那个小女孩我感觉有点问题,我们..........嗯?爱丽?爱丽?!”

正当金发西装少女想要提醒什么的时候,转头看去原本的白色少女人影都没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再度转过头去。

只见爱丽丝菲尔竟然直接将不远处的小女孩给抱入怀中。

她整个人都不由的为之一懵。

“你、你好,大姐姐,你好漂亮,和我妈妈长的好像,你有见过我的妈..........诶?”

“诶嘿嘿,乖女儿,妈妈的乖女儿,你是特地来找妈妈的吗~”

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完,她就猛然的感到眼前一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色少女温柔痴笑着紧紧抱入怀中。

并且不断用自己的脸颊,蹭她精心准备好妆容的可爱小脸。

“?”

伊莉雅小姐也很是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我天?

我这技能什么时候强度这么高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六章 家人们,我捡到一只伊莉雅,她想跟我回家!

我这技能有这么强吗?

我准备好的台词都没说完呢,对面这么快就被我迷惑了?

对远坂时臣的效果好像也没这么离谱呀?

正被白色少女抱在怀中像撸猫一样rua的伊莉雅小姐很是茫然,她的确发动了保有技能纯洁小女孩的伪装,也自认自己这项技能除非是有直感或者心眼的英灵从者外,绝大多数魔术师都会被自己欺骗、乃至于少部分英灵从者也不例外。

但,目前这效果是否过于离谱了,她话都没说完对面就当场认亲了,一口一个女儿叫着的还乱蹭来蹭去,她的“迷路可怜小女孩妆容”都快被蹭没了,天啊难道她的技能进化了不成,现在只要一开启是人是鬼都能拉满好感度。

“这、这位姐姐,请您放开我,我、我不是您的女儿,虽然您的确和我的妈妈长的很像,都是很漂亮很漂亮..........”

伊莉雅小姐试图将白色少女推开,但鉴于那位金发平板从者在旁边并没有超越她这个年纪外表下的力气。

大家出来混都是要讲脸面的,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这样抱着我不合适吧。

“诶嘿嘿,乖女儿你在说什么啊?是在夸妈妈长的漂亮吗?乖女儿也很可爱很可爱,是妈妈最喜欢最喜欢的乖宝宝哦。”

然而很可惜,洋溢着幸福开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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