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
摘要
本作讲述一位来自现代地球的普通男性灵魂,在一场意外后穿越到名为“蜜露森林”的西幻异界,苏醒于由发光苔藓构成的柔软“床”上,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具金发紫瞳、拥有惊人巨乳与丰腴肥臀的完美女体——星琉。第一篇章“破碎的星辰,初绽的蜜蕊”中,主人公挣扎着描摹新躯体的每一处细节:“那对压在胸前的‘重物’,赫然是一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细腻光滑,在奇异光源下泛着珍珠般的淡淡光晕。”
正当他百般抗拒身体对快感的背叛时,一位半身兽人、拥有羊腿与短角的少年菲兰出现,并以“保护协议”为交换,半强迫地探索星琉的每寸肌肤:“他用手指拨弄着那粉嫩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立刻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在被迫承欢的过程中,星琉的男性意识与女性躯体产生激烈冲突,理智与本能在极致快感中几度崩溃。
随着旅程展开,二人将踏上公路,穿越奇幻森林、戒备森严的前哨、热闹市镇与阳光沙滩。途中不仅有粗犷无度的强制性爱,更暗藏魔法力量、古老传说与复仇权谋的多线叙事。星琉既要面对身体带来的伦理羞耻,也要解开灵魂与身世的谜团,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自由。
其他信息
其他信息
| Attribute | Value |
|---|---|
| Standard Name | 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 |
| Filename | 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txt |
| Type | document |
| Format | Plain Text |
| Size | 727106 bytes |
| MD5 | 5d4055c06df0b8e1d8e0e8b8fac9fbb2 |
|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Ren_Tor |
| Region | 未知 |
| Date | 未知 |
| Tags | TSF, 性转, 异世界冒险, 灵魂转生, 女体化, 强制性爱, 公路旅程, 魔法力量, 半兽人伴侣, 奇幻森林, 多线叙事, 身体异化, 灵魂冲突, 禁断探索, 感官转变, 生态奇观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_tags_巨乳/肥臀/完美身材/身高差/矮子攻/,性转/魂穿异世界/R18/男主灵魂/绝色美女主/.txt
【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
超长篇故事,剧情肉文完美结合,前期轻松搞笑,突出异界见闻,生物,美食见闻等,后期穿插多线叙事,复仇 暗黑 绝望 不对等权力性关系 女王 魔王的多线交织的复杂反转叙事的西幻史诗~
第1章 【TSF/冒险肉文】性转异界:转生成为金发巨乳肥臀完美之躯,开局生存后期公路,在吐槽和极致性爱中重塑真我?
想象一下,你,一个来自现代地球的普通男性灵魂,在一场意外后,突然被塞进了一具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躯壳里!她拥有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耀眼的金发、神秘的紫瞳,以及……让所有雄性生物都为之疯狂的、超越常理的傲人巨乳与丰腴肥臀。身高一米七五的你,在这个普遍丰满的异世界里,依旧是那个最鹤立鸡群、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但这幸运的背后,是无尽的麻烦和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这具完美的躯壳似乎天生就对快感极其敏感,甚至拥有某种特殊体质。在危机四伏的奇幻森林中,你被一个身材矮小但精力旺盛、对你一见钟情(或者说见色起意)的人类冒险者艾利安所救。然而,救命之恩迅速变质为一场以“性”作为交换的、半强迫的保护协议。
从此,你的旅途变成了一场光怪陆离、充满了吐槽和活色生香的公路片。艾利安将履行约定视为每日必需,他利用你们之间悬殊的身高差,开发出各种令人啼笑皆非却又异常有效的体位——比如让你一边行走一边承受他从后方的骑乘式撞击,你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迫的承欢中,都会发出不受灵魂控制的、甜腻入骨的呻吟浪叫,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中体验到匪夷所思的生理变化。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在吐槽、在抗拒,但这具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沉溺、甚至开始依赖……
你的身影,无论是在危机四伏的森林、戒备森严的前哨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城镇、阳光明媚的海滩,都会立刻点燃周围所有雄性的欲望之火。他们毫不掩饰地顶起“帐篷”,目光如同要将你生吞活剥。你就像一个行走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却又对自身魅力常常不自觉的顶级春药,走到哪里,哪里的雄性就需要频繁地“去去就来”。
更麻烦的是,你似乎并非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你身上潜藏着未知的魔法力量,你的身份似乎也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特殊关注,他们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探究、警惕,甚至……与古老传说相关的敬畏?
在这趟充满了强制性爱、爆笑吐槽、文化冲击和步步惊心的旅途中,“你”该如何自处?是彻底沉沦于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麻烦?还是能在保有男性灵魂的理智下,解开身体和身世的谜团,找到真正的自由?
旅程还在继续,前方是神秘的沼泽和未知的命运而你那乐于助人的小个子旅伴,大概又在琢磨着下一个“履行约定”的新姿势了。准备好迎接更多脸红心跳、啼笑皆非的“深入”互动了吗?(byd这总结的总感觉有股怪味)
//求求评论啊 我发现我的高收藏作品基本都没人评论啊,是剧情拉了还是肉戏太套路,多来点讨论吧,这样才有更大的动力呀!//
总之就是有种看番的感觉,喜欢的话记得点点赞留个评论呀!手机端也可以留评论,点一下屏幕中间再点作者头像左边的箭头就行,你们的评论点赞就是作者持续更新的动力!
D群欢迎友好讨论:
第一篇章:破碎的星辰,初绽的蜜蕊
意识像是从粘稠的黑暗糖浆中挣扎着浮起,带着宿醉般的沉重和撕裂感。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并非出自我的本意,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这声音好陌生,带着一种我不习惯的、柔软而甜腻的音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斤。身体的感觉异常迟钝,又异常敏锐。迟钝的是我对肢体的掌控感,仿佛它们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敏锐的却是皮肤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心慌的柔软与沉重。
尤其是在胸前。
那是什么?像是有两个巨大的、温软的球体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它们……是我的?
不,不可能!我明明是个男人!至少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确信自己是个徹頭徹尾的、拥有标准男性体征的男人!记忆的最后碎片是在一场该死的实验爆炸中,火光和剧痛吞噬了一切然后就是这无尽的黑暗和现在的诡异苏醒。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并非实验室的废墟,而是一片梦幻得近乎不真实的景象。
我似乎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由某种散发着微光的粉色苔藓铺成的「床」上。四周生长着奇异的发光植物,它们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缓缓舒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发晕的花香。头顶上方并非天空,而是一种流转着彩虹色光芒的、类似水晶穹顶的结构。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过于精致、过于甜美的童话感?但这童话里,似乎潜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而更让我惊骇欲绝的,是我低下头时看到景象。
首先是覆盖在身体上的、如同瀑布般流淌的金色长发,它们散落在粉色的苔藓上,闪烁着迷离的光泽。然后是我的……不,是这具身体的皮肤,白皙得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周围奇异光源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珍珠般的淡淡光晕。
视线再往下……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对压在我胸前的「重物」,赫然是一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完美得不像话,呈现出饱满挺翘的水滴形状,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色,小巧的乳头微微挺立着,仿佛熟透的樱桃。它们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圆润的侧缘。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触碰到了最细腻的丝绸包裹着的果冻。
「不……不……」 绝望的呻吟再次从这陌生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异常沉重,尤其是下半身。我勉强撑起上半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与胸部和臀部形成了极度夸张的沙漏曲线。而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同样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臀部上。
它们圆润、肥厚,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即使只是躺着,也能看出其惊人的体积和挺翘的曲线。大腿根部同样丰满肉感,紧实而富有弹性,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肉缝」……不对,那不是肉缝,那是……
我猛地夹紧了双腿,一种陌生的、空虚又敏感的感觉从两腿之间传来。
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是这样一个……拥有怪物般完美身材的女人?!
「嘻嘻,醒啦?睡得真香呢,像刚从花苞里钻出来的小蜜精。」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我惊恐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半人高的、长着一对毛茸茸山羊腿和短角的「少年」正蹲在我的「床」边,好奇地打量着我。他有着麦色的皮肤,卷曲的棕色短发,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笑容,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身上只简单地围着一条藤叶编织的短裙,露出了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和同样毛茸茸的、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双腿。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对巨乳和肥臀上停留了很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这该死的、娇媚的女声让我更加绝望。
「我?我是菲兰呀,」 少年……或者说,这个叫菲兰的生物,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这里是蜜露森林,是欢迎所有美好事物的地方哦。像你这样刚刚诞生的完美花苞,真是罕见呢!」
诞生?花苞?他在说什么?
不等我理解他的话,菲兰已经伸出手,径直朝着我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探来。
「不要碰我!」 我尖叫着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反应迟钝。
菲兰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我的右边乳房。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捏了捏那饱满的乳肉。
「哇哦!好软,好大!像刚出炉的蜜糖面包一样!」 菲兰发出惊叹,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你看你看,它还会动呢!」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粉嫩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立刻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一阵战栗。
「嗯……」 又是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这身体……这身体在渴望?!不!我是男人!我怎么会对一个……一个长着羊腿的怪物的触摸有反应?!
「嘻嘻,很舒服对不对?」 菲兰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我的左边乳房,开始用一种熟练得让我恐惧的手法揉捏、把玩起来。他时而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乳球向上挤压,让它们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时而用指腹轻轻刮搔着敏感的乳晕;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啊……不……停下……」 我的抗议越来越微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快感,混合着被陌生生物玩弄的羞耻和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汗水从额头渗出,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菲兰低笑着,俯下身,将脸埋进了我两乳之间的深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成熟蜜桃的味道……还有奶味……」 他满足地喟叹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我乳房侧面细腻的肌肤。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理智防线。
「哈啊……嗯……」 淫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
「真乖,」 菲兰抬起头,看着我因为情欲和羞愤而泛红的脸颊,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浓烈的欲望之火,「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它喜欢这样,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我趴在了柔软的苔藓上。这个姿势让我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身下,传来一种奇异的、胀满的快感,而那同样肥硕挺翘的臀部则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呜……」 我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遮掩,却只是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更加诱人地晃动。
「别害羞嘛,」 菲兰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掌抚上了我圆滚滚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这里也超级棒!像熟透了的、等着被采撷的果实!」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那是属于女性的器官!我……我怎么能……
但菲兰的手指已经带着某种滑腻的液体,毫不犹豫地、轻轻地探了进去。
「!!!」 剧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尖叫。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直击神经末梢的酥麻快感。身体的本能似乎在欢迎这种侵入,即使我的灵魂在尖叫着抗拒。
「你看,这里也很喜欢呢,」 菲兰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他的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动、按压,「又湿又紧,里面还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真是一个贪吃的小家伙。」
「啊……嗯……哈啊……不……我是……我是男人……嗯啊……」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臀部也微微向上挺起,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菲兰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刮过敏感的内壁,时而又用指节按压着某个让我浑身酥软的神秘点。
「别……别弄那里……啊……要去了……嗯啊啊!」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累积,冲击着我最后的理智。
「这就受不了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菲兰低笑着,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水液。他将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露出了一个充满野性魅力的笑容,「你的味道真甜,像蜜露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远比手指粗大得多的东西,抵在了我身后的穴口。
「不——!」 我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坚硬便顶开了紧闭的入口,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更加强烈的、蛮横的快感,狠狠地、一寸寸地楔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所取代。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更加深邃的快感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抵抗意志。
菲兰握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嗯……哈啊……好……好深……嗯……」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苔藓,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那对巨乳在身下被挤压、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身后的撞击则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让我浑身颤抖的敏感点。
「喜欢吗?喜欢这根……嗯……填满你的感觉吗?」 菲兰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情欲,「你的小嘴……吸得好紧……好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性器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将灭顶的快感狠狠砸进我的灵魂深处。
「啊……啊……要……要坏掉了……嗯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哈啊……」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那肥美的臀部更加方便地送向身后那狂野的冲击。
「嘻嘻,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享受吗?」 菲兰低笑着,空出一只手,用力拍打了一下我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身下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夹得更紧了。
「哦?喜欢被打屁股?」 菲兰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连续几下,或轻或重地拍打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了一种更加奇异的刺激。
「呜呜……别……别打了……啊……要……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积蓄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绵长的、混杂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时,菲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灼热的精华尽数、深深地灌溉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 他趴在我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
我瘫软在苔藓上,浑身无力,意识一片空白。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侵犯、被填满的异物感和快感退去后的空虚,而胸前和身后传来的黏腻触感更是让我羞耻得无以复加。
发生了什么……
我,一个男人,竟然……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被一个长着羊腿的怪物……用这具女人的身体……操到高潮了?
绝望和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菲兰似乎休息够了,他撑起身,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依旧是那种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真棒!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味的花苞了!」 他赞叹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背上被汗水和体液弄湿的肌肤,「别担心,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你会慢慢习惯,并且爱上这种感觉的。毕竟,在这个世界,让别人快乐,也让自己快乐,就是花朵最重要的使命呀。」
花朵的……使命?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菲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那些摇曳生姿、色彩斑斓的奇异植物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以及我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陌生男性气息的粘腻感。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烂玩偶,瘫软在那片巨大的粉色苔藓上,一动也不想动。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羞耻、痛苦又带着诡异快感的经历,如同被打上烙印般反复回放。
那粗大的、滚烫的硬物侵入身体的撕裂感……
那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还有这具身体……这具背叛了我灵魂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却又淫荡得无可救药的女性躯体……它甚至在那样的暴行中,可耻地……高潮了。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猛地侧过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食道。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地方……这个叫菲兰的怪物……还有他说的那些话……「花朵的使命」……这一切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必须离开!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必须……亲眼看看,我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求生的本能和强烈的、想要确认现实的绝望感,终于给了我一丝力量。我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支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个动作比想象中困难得多。首先是胸前那对硕大到不合常理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坠着,让我在试图撑起身体时重心不稳,差点再次摔倒。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乳肉波浪般起伏,摩擦着身下的苔藓,甚至能感受到那已经不再那么硬挺、但依旧敏感的乳头被蹭过的微弱痒意。
可恶!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和不适,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尤其是两腿之间,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撑开后的酸胀痛楚,每走一步都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那对同样夸张的、肥硕圆润的臀部,也给我的平衡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以至于我走路时感觉身后像是坠了两个巨大的沙袋,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划出一种……我绝不愿意承认的、充满诱惑的弧度。
我赤裸着身体,茫然地环顾四周。这个所谓的「蜜露森林」美丽得如同幻境,各种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植物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但此刻,这美丽在我眼中只有诡异和危险。
我需要水……我需要清洗掉身上这些污秽……我需要一面镜子……
仿佛是听到了我内心的渴望,一阵微弱的、潺潺的水声传入耳中。
水!
我循着声音,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脚下的苔藓柔软而富有弹性,踩上去悄无声息。周围的植物似乎有生命般,在我经过时,它们的枝叶会微微摇曳,一些奇异的花朵会缓缓转向我,仿佛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
走了大约几十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不大的、水面平静如镜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湖底铺满了五彩斑斓、散发着柔光的鹅卵石。湖边生长着一种开着巨大白色花朵的水生植物,花瓣层层叠叠,如同最华美的裙摆。
这里美得让人窒息,但也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站在湖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催促着我,又阻碍着我。
我真的要看吗?
万一……万一那不是幻觉……万一我真的……
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能感觉到它们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乳尖在微凉空气中的紧缩……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最终,那股想要确认现实的绝望感战胜了恐惧。我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挪到湖边,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低下头,看向那片平静无波的水面。
然后,我看到了……「她」。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却又美得令人心悸的……女人。
一头灿烂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卷发,瀑布般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那张脸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肌肤白皙胜雪,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最杰出的造物。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那是一双大得惊人的、如同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此刻正因为倒映着我的惊恐而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饱满诱人的樱粉色,微微张开,似乎要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张脸……美得超越了我所能想象的极限。任何溢美之词用在她身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脸!我的脸明明是……是平凡的,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属于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脸!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掠过那优美修长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落在了……那对耸立在胸前的、惊世骇俗的巨乳上。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饱满、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即使只是微微前倾着身体,也能看到那惊人的、仿佛要挣脱束缚的巨大体积。细腻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更增添了几分脆弱而诱人的美感。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色,范围不大,与庞大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两点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而坚挺地矗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甚至能从倒影中看到,右边乳房靠近中心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块被菲兰舔舐过的、暧昧的水痕……
羞耻和愤怒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神经。
视线艰难地越过那不堪一击的、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最终定格在那与巨乳形成恐怖平衡的、同样硕大无比的肥臀上。
那臀部……简直是造物主的纵情狂想。圆润、挺翘、肥厚,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从侧面看去,那曲线是如此的夸张而惊心动魄,仿佛两轮满月悬挂在腰后。即使只是站着,也能想象出当它晃动起来时,会是何等惊涛骇浪般的景象。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向下逐渐收细,形成完美的腿部线条。而那两瓣丰臀之间,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诱人探索的沟壑……
不!别再看了!
我猛地抬起手,想要捂住眼睛,却看到了倒影中那只同样纤细、白皙、完美无瑕的手。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连手……都不是我的了!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恐惧、绝望和无助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划破了这片森林的死寂。但这声音依旧是那该死的、娇媚婉转的女声!
我崩溃了。
我看着水面倒影里那个完美的、赤裸的、拥有着怪物般身材的绝色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属于我的、惊恐绝望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我。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我疯狂地嘶吼着,伸出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想要将那个虚假的、可怕的倒影打碎。
水花四溅,倒影破碎扭曲,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当水面逐渐恢复平静,那个完美的、陌生的、属于「星琉」的倒影,依旧清晰地、带着一种令人炫目的美,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怔怔地看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让脸颊和耳根都感到一阵滚烫。这不是惊恐时的冰冷,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某种奇异热度的激荡。
「这……是我?」
声音依旧是陌生的女声,但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凄厉和绝望,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难以置信的呢喃。
水中的那个影像,美得简直不像话。那黄金般的长发如同流动的光,那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而迷人,那肌肤细腻得如同初雪……还有那副身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挺翘得不可思议,在水面倒影中随着我微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握住就会折断,然后猛地向下展开,勾勒出那同样丰腴圆润、曲线夸张的肥臀。
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身体?
之前的惊恐和被侵犯的痛苦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那是一种面对极致之美时的眩晕感,以及……一种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对于「拥有」这样一副躯体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身体,虽然完全陌生,虽然它的出现伴随着痛苦和混乱,但它本身……似乎蕴含着某种惊人的力量。一种吸引目光、拨动心弦、甚至……引发欲望的力量。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倒影中那张完美脸颊对应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这触感……很舒服。
菲兰那粗暴的行为和轻佻的话语再次闪过脑海。那强烈的、几乎将我淹没的快感也如同幽灵般挥之不去。可恶……身体竟然会对那种对待产生反应……
但那感觉也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拥有这样一副武器般的身体,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湖水的凉意和花草的甜香,轻轻拂过我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胸前的乳尖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硬挺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的处境依然危险,我不能沉溺于这种混乱的情绪。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状况,并且先把自己打理干净。
身上那粘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我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清澈的湖水中。湖水微凉,接触到肌肤的瞬间,让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水流温柔地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我一步步向湖心走去,直到湖水淹没了我的腰肢,轻轻托起了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水的浮力让它们感觉轻盈了一些,但它们依然固执地挺立着,饱满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隐现。
我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轻轻泼洒在自己的脸颊和颈间。冰凉的触感让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然后,我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奇异的体验。
我的手掌划过光滑的肩头,划过细腻的锁骨,然后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胸前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存在。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似乎都能引起一阵轻微的、酥麻的电流。我尝试着像清洗自己原本身体那样去搓洗它们,但那温软细腻的触感,那惊人的体积和形状,都不断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陌生与……特殊。
当我清洗到腰侧和大腿时,更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惊人的曲线和紧致的肌肉线条。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覆盖着一层最细腻的丝绸。
最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向了身后,清洗那被菲兰侵犯过的地方。当我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入口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脸颊再次感到一阵燥热。
可恶……这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但同时,我也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洁净感。仿佛随着污浊被洗去,一部分的屈辱和不快也随之流走了。
我索性完全沉入水中,只露出头,感受着清凉湖水的包裹。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中散开,几缕调皮地漂浮在水面上。阳光透过奇异的穹顶照射下来,在水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也温暖着我的脸颊。
周围是如此的安静,只有微风吹拂花草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轻柔鸣叫。这个世界虽然处处透着诡异,但此刻,这份宁静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治愈感。
也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至少,我还活着。而且……拥有了这样一副……嗯,不可思议的身体。
我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似乎也因为这份暂时的平静而柔和了一些。
「好吧,星琉……」 我轻轻地对自己说,试着用这个名字称呼这具身体,或者说……称呼这个全新的「我」,「不管你是谁,不管这里是哪里……先活下去再说。」
内心的某个角落,那个属于曾经的「我」的坚韧内核,似乎被重新点燃了。痛苦和迷茫依然存在,但不再是压倒一切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探索、想要了解、甚至……想要掌控这份「意外」的好奇与决心。
毕竟,谁知道呢?或许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里,这副身体,会带给我意想不到的……体验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又快了几分。
我在湖水中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些不适的酸痛感也减轻了许多。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走出了湖泊。
水珠如同珍珠般从我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滚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湿透的金发沉重地贴在背后和胸前,更突显出那惊人的曲线。
我赤裸地站在湖边,微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但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存在。
好了,下一步……总得找点什么东西穿上吧?还有,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片充满了未知和……或许还有机遇的蜜露森林。
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么,我已经做好了……至少是尝试去面对的准备。
微凉的空气轻柔地拥抱着我刚刚出浴的、赤裸的身体。水珠还未完全干透,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带来一种清爽而又异常敏感的触感。我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胸前那依旧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指尖划过光滑的肩头和饱满的曲线。
这感觉……太陌生了,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过去。
想起了那个……属于我的,原本的身体。
那副躯壳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乏善可陈。不算高,也不算矮,身材偏瘦,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缺乏锻炼,显得有些单薄。相貌更是平平无奇,丢在人群里绝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不起眼,带着几分难以摆脱的书呆子气。皮肤算不上好,偶尔还会冒痘,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眼镜……
普通,对,就是普通。甚至如果诚实一点面对自己曾经那点可怜的自卑感,或许用「丑陋」来形容也并不为过,至少,是与「吸引力」这三个字完全绝缘的。
在那副身体里,我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在社交场合的笨拙和边缘感。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中,那似乎是我唯一能找到价值感的地方。我渴望被看见,渴望被认可,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但我那平凡的外壳似乎总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然后……我来到了这里,进入了……这具身体。
我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自己被湖水清洗过后、更显莹润光泽的肌肤,感受着胸前那沉甸甸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以及身后那圆润挺翘、存在感强烈的曲线。
这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完美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人的欲望而存在。菲兰的反应……虽然粗暴无礼,却也无比直白地证明了这副躯体的杀伤力。即使是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占有欲,是我在那副普通的男性躯壳里从未体会过的被强烈「渴望」的感觉。
这是一种多么奇异而强大的力量。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在那个「普通」的世界里,我被困在那副「普通」的躯壳中,生活按部就班,或许……也注定了平凡。我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只是为了弥补那份与生俱来的「不起眼」。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全新的、规则未知的世界里,拥有这样一副……「得天独厚」的身体……
这难道……不是一次机会吗?
也许……这不仅仅是一场灾难,一次意外。也许……这是某种意义上的重生?
在这里,美貌和身体似乎拥有着难以想象的价值和力量。那么我是否可以利用这一切?利用这副完美的、能够轻易撩拨他人欲望的身体,去获得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关注、资源、保护……甚至……是前世可望而不可及的亲密和欢愉?
我是否可以凭借这副皮囊,活得比以前更好?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让我的脸颊感到一阵阵发烫,心跳也越来越快。我知道这想法有些功利,甚至可能有些不知羞耻,但它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便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当然,这个世界也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菲兰的出现就是一个警告。这里的「规则」或许并非总是温和的。想要利用这副身体,就必须学会驾驭它,保护它,甚至可能要付出某些代价。
但这潜在的可能性……这活得更好的希望……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之前被绝望和恐惧笼罩的内心。
它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有一丝跃跃欲试。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甜腻的花香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不安,反而带上了一丝……机遇的味道。
「好吧,星琉……」 我再次低声对自己说,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奇异的坚定,「就让我看看,你能带我走到哪里吧。」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森林深处。
无论如何,先找到能蔽体的东西,然后……开始探索这个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新世界。
属于星琉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
下定了决心,我(或者说,「星琉」)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脚步,离开了这片暂时给予我平静和清醒的湖泊,重新踏入了那片充满了未知和奇异色彩的蜜露森林。
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苔藓上,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那微妙的起伏和湿润的凉意。这具身体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数倍,连风吹过皮肤带来的最轻微的触碰,都如同情人的指尖划过,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战栗。
我尝试着加快步伐,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摇曳起来。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富有韵律地上下晃动,它们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质感不断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我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晃动的弧度……真是……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这荒唐的念头。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对……对自己的胸部产生这种近乎欣赏甚至带着点色情意味的想法?!但这念头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却久久不散。这身体从一个纯粹的、曾经身为男性的审美角度来看,确实是太诱人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忍不住去想象……如果还是「他」,看到这样的尤物会有多么强烈的冲动。
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身后那对同样硕大、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的加快,也以一种极其惹眼的方式左右摇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相互摩擦、以及带动腰肢扭动的微妙感觉。这种每一步都仿佛在散发着强烈性暗示的步态,让我感到一阵阵脸红耳热。
「简直……像个行走的春药……」 我忍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
等等,这声音……
清脆、甜美,带着一种天鹅绒般的质感,即使是这样一句自嘲的话语,听起来也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我……我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好听?甚至有点性感?
这个认知让我打了个寒颤,一种更加复杂而诡异的情绪涌上心头。恐惧、羞耻、抗拒但也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好奇。这具身体,这个声音,它们所代表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就在我心乱如麻地前行时,前方的一片奇特的植物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藤蔓类的植物,缠绕在一棵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大树上。它的叶片异常宽大,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丝绸般的质感,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更奇特的是,这些叶片并非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隐约构成了一件……类似衣服的形状?
几片最大的叶子巧妙地连接在一起,似乎可以包裹住躯干,而一些稍小的叶片则垂落下来,像是裙摆。还有两片弯曲的叶子,看起来正好能覆盖住胸部……
这是天然的衣服?
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在这个诡异的森林里赤身裸体,感觉就像是没穿盔甲就上了战场,极度缺乏安全感。如果这些叶子真的能穿……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片最大的叶子。触感冰凉、光滑,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而且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
「这……真的能穿吗?」 我犹豫着。
但对遮蔽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疑虑。我尝试着将那片最大的叶子从藤蔓上剥离。出乎意料的是,它很轻易地就脱落了下来,而且断口处光滑平整,没有流出任何汁液。它仿佛就是为了被取下而存在的。
我拿起那片巨大的、泛着银光的「丝绸叶」,它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我学着它原本的形状,试探着将它围在了自己的腰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叶片的边缘相互接触时,它们竟然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缝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紧贴着我腰臀曲线的短裙!那冰凉柔滑的触感紧贴着肌肤,将我那肥硕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都包裹了起来,却又巧妙地勾勒出那惊人的曲线。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
「哇……」 我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叹。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又取下了那两片弯曲的、明显是用来遮挡胸部的叶子。当我将它们覆盖在胸前时,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它们完美地贴合了我那对巨乳的形状,并且自动连接固定,形成了一件类似于抹胸或比基尼上装的东西。它恰到好处地托住了那沉甸甸的柔软,却又毫不吝啬地展示出那饱满的上半球和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我低头看着自己。原本赤裸的身体,现在被这闪耀着银色光泽的、如同丝绸般的「叶片衣物」覆盖住了关键部位。这「衣服」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在用一种更加巧妙和诱惑的方式,凸显着这具身体惊人的曲线和魅力。那紧贴肌肤的清凉感,和叶片边缘偶尔摩擦过敏感点的微弱刺激,都让我感到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看起来……还不错?」 我对着附近一棵树干光滑如镜的、能模糊映出人影的树,打量着自己的新形象。
倒影中,「星琉」穿着这件银绿色的「叶片比基尼」,肌肤在衣物的衬托下更显白皙耀眼。那被托起的巨乳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包裹在叶片短裙下的肥臀则显得更加挺翘、饱满,充满着惊人的肉感和诱惑力。
即使是我这个曾经的直男灵魂,也不得不承认这副打扮……真是性感得要命。如果在大街上看到这样的女人……不,甚至不需要在大街上,光是看着这个倒影,身体里就好像有某种原始的火焰在燃烧。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就在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和心惊时,那些穿在我身上的「叶片衣服」忽然散发出更加明亮的银色光泽。紧接着,一些如同萤火虫般、散发着柔和彩色光芒的小光点,开始从四面八方朝着我飞来,围绕着我缓缓飞舞。
它们似乎……被这件衣服吸引了?
这些光点并不带有任何威胁性,反而像是在好奇地观察我,有些甚至轻轻落在了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这衣服还有吸引这些小东西的功能?」 我有些惊奇,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警惕。这些小光点看起来无害,但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引来其他更危险的东西?
这个世界,似乎处处充满了美丽,也处处充满了陷阱。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别的动静后,稍微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有了一层蔽体的「衣物」,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而且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感觉还挺舒服的,甚至有点奇妙的刺激感。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那片光滑冰凉的叶子,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以及它似乎在微微震动、散发着某种能量的感觉。
「好吧,叶子比基尼……希望你别给我惹麻烦。」 我低声说道,然后再次迈开脚步,更加小心翼翼地向着森林深处走去。那些彩色的小光点,如同忠实的伴侣,依旧围绕着我飞舞,将我前方的道路照亮了一小片。
前方的路依旧未知,但至少,我不再是完全赤裸和手足无措了。
有了这身奇特的「叶片比基尼」蔽体,虽然感觉依旧暴露,但心理上总算获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那些围绕着我飞舞的、如同有生命的彩色光点,像一群好奇的、无声的向导,照亮了前方略显昏暗的林地。它们的光芒柔和而不刺眼,驱散了某些潜藏在阴影中的细小飞虫,也让我能更清晰地看清脚下的路。
我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森林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我赤足踩在苔藓上的轻微声响,以及那些光点飞舞时带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声。
这具身体对环境的感知实在是太敏锐了。我能闻到不同植物散发出的、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气,能听到远处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湿度的细微变化。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与我过去那副「普通」身体所感受到的世界截然不同。
我不由得再次低头,看了看被叶片巧妙包裹和托起的、自己胸前那惊人的曲线。光点们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如同流动的星尘,轻轻拂过肌肤和叶片的表面,让它们看起来更加迷离和梦幻。
「真难以置信……」 我无声地感叹。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一个死在实验室爆炸里的普通男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拥有这样一副连自己看着都会心跳加速的、充满极致诱惑力的女性身体。这感觉荒谬,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兴奋。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还有……食物和水。湖水虽然解了渴,但饥饿感已经开始悄然爬上胃壁。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森林的宁静。
「咔嚓……沙沙……」
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踩断了枯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灌木丛中移动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那些原本围绕着我、欢快飞舞的彩色光点,也仿佛受惊一般,猛地停止了舞动,光芒急促地闪烁起来,透着一丝不安。
声音……越来越近了!而且听起来……对方的体型绝对不小!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菲兰虽然可怕,但他至少还是「人」形,能沟通。而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野兽?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张地扫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片比较茂密的、生长着紫色蕨类植物的区域。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却依然带着该死甜美音色的喘息声。
「别……别过来……」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已经太晚了!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响动,一头巨大的、通体漆黑的生物猛地从那片紫色蕨类植物中冲了出来!
它看起来像是一头放大了数倍的黑豹?但它的体型远比我认知中的任何猫科动物都要庞大,几乎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它的毛皮漆黑如墨,油光水滑,但在那奇异的光线下,却又隐隐反射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的兽瞳,而是两团燃烧着的、幽绿色的火焰!它没有明显的口鼻,只有一片模糊的、不断蠕动的阴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这绝对不是地球上存在的生物!
那对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它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是因为我身上的光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跑!」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向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这具身体在极限的恐惧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和一种我从未想过的奔跑姿态。那对巨乳在剧烈的奔跑中疯狂地晃动、跳跃,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甚至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杂着微痛的刺激感。而那肥硕的臀部也随着双腿的交替而急速扭动,划出夸张而诱人的弧线。
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如同小鹿般的喘息声(「哈啊……哈啊……」),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脆弱和色情,与身后那怪物沉重的、带着威胁性的脚步声形成了恐怖的对比。
「可恶!跑不快!」 这副身体虽然充满了爆发力,但协调性对我来说还是个巨大的问题,尤其是胸前和身后的「负担」,让我在高速奔跑中感觉重心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身后的怪物穷追不舍,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腥热的风压迫而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那幽绿色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背上!
我绝望地向前跑着,心里一片冰凉。要死了吗?刚从一场灾难中「重生」,就要命丧兽口?而且还是以这样一副……可笑又诱人的姿态?
就在那怪物即将追上我,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如同焦炭般的淡淡硫磺味时——
异变突生!
我身上那件「叶片比基尼」突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银白色强光!
「嗡——!」
光芒如同瞬间爆发的闪光弹,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煞白!那强光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连我自己都被晃得眼前发花,不得不闭上眼睛。
「吼——!!!」
身后传来那头黑色巨兽充满痛苦和愤怒的咆哮声!强光似乎对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趁着这个机会,我几乎是凭借本能,不顾一切地向着旁边一处看起来比较茂密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矮树丛扑了过去!
身体撞开柔软的枝叶,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落叶堆里。疼痛感传来,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剧烈的心跳。
强光很快就消散了。我趴在落叶堆里,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头黑色巨兽愤怒地咆哮了几声,似乎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但最终,大概是眼睛受到了损伤,或者是失去了目标,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森林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我才敢小心翼翼地从落叶堆里探出头。
外面空无一物,只有那些巨大的、散发着柔和蓝紫色光芒的蘑菇,以及围绕在我身边、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的彩色光点。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我瘫软在落叶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肾上腺素急剧褪去后,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后怕。刚才那一幕,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叶片上衣此刻光泽黯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闪耀,仿佛耗尽了某种能量。
是它……救了我?
这件看似简单的「衣服」,竟然还有防御功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胸前那片变得有些「疲惫」的叶子,感受到它下面自己因为恐惧和剧烈运动而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依旧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身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近乎虚脱的放松感。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回荡在胸腔……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即使是在恐惧之中,这具身体也依旧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活力」。
我挣扎着坐起身,靠在了一颗巨大的发光蘑菇的菌柄上。这里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临时藏身处。
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而我拥有的,除了这副麻烦又诱人的身体,似乎还有这件……功能未知的「叶片衣服」。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活下来了,不是吗?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完美的身体,感受着劫后余生带来的、奇异的战栗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带着后怕,却又隐隐有些兴奋的微笑。
这个游戏越来越刺激了。
劫后余生的惊悸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也更加紧迫的现实感。我靠在那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紫色光芒的蘑菇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刚刚那头黑色巨兽的恐怖身影和那件叶片衣服爆发出的强光,还在脑海里交织回放。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兴奋和刺激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保证我活过明天。这里不是游戏,每一步都可能致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思维模式。过去的「我」,那个习惯了分析数据、推导结论的研究员的思维,必须上线了。现在,这片奇异的森林就是我的实验室,而我,或者说「星琉」,既是研究员,也是……实验对象。
目标:生存。
首要任务:评估现状,确保安全度过即将到来的夜晚。
我小心翼翼地从蘑菇丛中探出头,仔细观察四周。这里地势相对低洼,被茂密的、奇特的蕨类和发光蘑菇环绕,隐蔽性尚可,但几乎毫无防御能力。如果那头黑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找过来,这里就是个死胡同。
结论:必须寻找更安全的庇护所。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路线和湖泊的方向。水源暂时不成问题,但一个能抵御潜在威胁的过夜地点是当务之急。洞穴?树洞?或者某种可以利用的地形?
我站起身,身上的叶片衣服光泽黯淡,但依旧紧贴着肌肤,那种丝滑冰凉的触感让我再次意识到这具身体的敏感。围绕着我的彩色光点也稀疏了不少,光芒微弱,但聊胜于无。
「走吧,小家伙们。」 我低声对那些光点说,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听懂,「带我去个能睡安稳觉的地方。」
我开始谨慎地移动,不再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而是有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植物种类繁多得令人眼花缭乱,许多都散发着各色荧光,将森林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有些树木的树皮如同金属般光滑,有些则覆盖着厚厚的、天鹅绒般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仔细分辨下似乎也混合着多种不同的气味,有的清新,有的浓烈,有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信息素的诱惑感,让我的身体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微的燥热。
可恶,又是这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忽略掉这些生理上的干扰,专注于寻找线索。地面上除了落叶和苔藓,偶尔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类似昆虫或爬行类生物留下的痕迹,但没有大型野兽的清晰脚印——除了刚才那头黑兽留下的几个模糊印记。
这是否意味着大型掠食者并不常见?或者它们通常在别的区域活动?暂时无法确定。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我的运气似乎来了。在一片缠绕着发光藤蔓的岩壁下,我发现了一个不大的、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入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半掩,显得十分隐蔽。
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洞穴内部的动静。一片死寂。然后,我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洞穴深处扔去。
「咚……咕噜噜……」 石头落地的声音和滚动的回声传来,没有惊起任何生物。
看起来是空的。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探头向里望去。洞穴不深,大概只有三四米的样子,内部干燥,地上铺着一层细沙。空间不大,刚好足够我容身。那些跟随着我的彩色光点也好奇地飞了进去,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洞穴的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危险。
就是这里了!
我侧身钻了进去,然后从里面将垂落的藤蔓尽量恢复原状,充当天然的伪装。我又搬了几块大小适中的石头,在洞口内侧垒起了一个简易的、半人高的障碍物。虽然未必能挡住大型猛兽,但至少能提供预警,并且给我争取一点反应时间。
做完这一切,天色(如果那个发光穹顶能代表天色的话)似乎也暗淡了一些,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更加幽深。夜晚……或许真的要降临了。
我靠着冰凉的岩壁坐下,身体因为之前的奔跑和紧张而感到疲惫,饥饿感也愈发明显。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膝头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感受到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被手臂和大腿挤压的感觉,温热而富有弹性。
「唉……」 一声轻叹,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从这娇媚的唇间溢出。又是这该死的好听声音。
我开始复盘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菲兰,那头黑兽,这片森林,这具身体信息太少,未知太多。菲兰提到的「花苞」、「美好事物」、「使命」,似乎暗示着这个世界某种基于「吸引力」或「繁衍/愉悦」的规则体系?那头黑兽代表着纯粹的、原始的危险。而这具身体它既是我的「牢笼」,又是目前唯一的「资本」,甚至连这身衣服都暗藏玄机。
前世那些建立在物理定律和社会规则上的知识,在这里似乎大部分都失效了。但我分析问题、观察细节、逻辑推理的能力还在。这是我最大的依仗。
必须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食物链是怎样的?哪些生物是智慧种族?哪些是野兽?哪些植物可以食用?哪些有毒?这里的「能量」是如何运作的?(比如那些发光植物和我的叶片衣服)
我需要信息。
夜晚的森林并不寂静。各种奇怪的虫鸣、不知名生物的啼叫、植物在夜间活动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光怪陆离的交响曲。我靠在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那些彩色光点尽职地悬浮在我周围,如同小小的哨兵。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和疲惫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我的意志。最终,在高度紧张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我靠着岩壁,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充满了过去实验室的影子、菲兰那带着欲望的笑容、黑色巨兽的咆哮,还有……我自己这具完美得不真实的身体在镜中不断旋转的诡异画面。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弱的光线变化将我唤醒。
是「白天」了吗?
我有些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睡在坚硬的地面上可不好受。饥饿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胃。但……我还活着!成功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这个认知带来了一股巨大的、足以压倒所有不适的喜悦和动力。
首要任务:寻找食物!
我小心翼翼地移开洞口的石块,拨开藤蔓。外面的森林沐浴在更加明亮的、柔和的光芒中,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气息。
我仔细观察着洞穴附近的环境。昨天逃跑时没顾得上细看,现在发现,洞穴不远处有一片灌木丛,上面结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浆果的、深紫色的果实,大约有拇指大小。
有戏!
我悄悄靠近那片灌木丛,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很快,我就看到几只毛茸茸的、像是松鼠和小兔结合体的生物,正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用它们的小爪子捧着那种紫色浆果,快速地塞进嘴里。它们吃得很香,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
逻辑推导: 这些小型哺乳类生物可以安全食用这种浆果。虽然不能100%保证对我也安全,但风险大大降低。这是目前最靠谱的选择了。
我等那些小生物离开后,才走上前去。我摘下几颗深紫色的浆果,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它们表面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蓝莓和某种花香混合的气味。
我那纤细白皙、指甲圆润的手指,捏着这小小的紫色果实,构成了一副……颇为赏心悦目的画面。连我自己都不禁在想,如果是别人看到这双手,大概会觉得很美吧?
真是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我将其中一颗浆果送到嘴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轻轻咬破了果皮。
一股酸甜、清爽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有点像蓝莓,但更加甘甜,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新的花香。
我小心地咀嚼、咽下,然后紧张地等待着身体的反应。一分钟,两分钟……没有任何不适感!没有头晕,没有恶心,没有腹痛!
成功了,这是安全的食物!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欢呼出来!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依靠自己的观察和判断,成功解决了生存问题!
我不再犹豫,开始采摘那些浆果,小口小口地吃着。冰凉甜美的果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缓解了难耐的饥饿感。虽然这几颗浆果远不足以填饱肚子,但这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这具身体。味蕾似乎也比以前更加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浆果中那复杂而美妙的滋味。饱满的嘴唇沾染上些许紫色的汁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呵……」 我看着沾染了果汁的手指,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这笑声依旧悦耳动听,但此刻,里面蕴含的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羞耻,而是……一种真切的、属于「幸存者」的喜悦和自信。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我的「孤岛求生」,似乎有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日子在紧张的探索、谨慎的求生和对这个世界无休止的好奇中一天天过去。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如同被湖水清洗过的污垢,虽然留下了印记,却不再是主导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源自我灵魂深处的坚韧和适应力。
那个隐藏在藤蔓后的岩石洞穴,成了我临时的家。我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来改造它。首先是安全,我搬来了更多更大的石块,几乎将洞口完全堵住,只留下一个仅容我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夜间我还会用编织的藤蔓和树枝将这个缝隙也堵上。内部,我铺上了厚厚的、从一种巨大蓝色蕨类植物上采集来的柔软叶片充当床铺,躺上去意外地舒适,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甚至利用前世那点可怜的工程学知识和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协调性与力量,在洞穴顶部找到一个天然的通风口,并用某种中空的、类似竹子的植物茎秆简单地引导了一下气流,改善了洞内的空气流通。洞壁上,我开凿了几个浅浅的凹槽,用来放置那些采集到的、可持续发光的苔藓或小型蘑菇,作为夜晚稳定的光源。
食物来源逐渐丰富起来。除了那种紫色浆果,我还通过长时间的耐心观察(这得益于我过去做研究时培养出的专注力),辨别出了几种可以安全食用的块茎和颜色朴素的蘑菇。块茎需要挖掘,而挖掘工具……我找到了一种边缘异常锋利的、类似黑曜石的黑色岩石碎片,虽然握着有些硌手(这双纤细的手实在不适合粗活,但也意外地灵巧),却也能勉强用来切割藤蔓和挖掘松软的土地。
我还发现,湖泊里不仅有清澈的水,还有一种银色的小鱼,速度极快。徒手捕捉几乎不可能,但我观察到它们似乎会被某种漂浮在水面上的、散发着甜香的白色小花吸引。于是,我用坚韧的藤蔓纤维编织了一张简陋的小网,再用花朵作为诱饵……终于,在数次失败和差点掉进水里之后,我成功捕获了几条!
生吃鱼肉和块茎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而且我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夜晚有时会降下一种刺骨的寒意,即使有发光植物,那种寒冷也似乎能穿透肌肤。我开始渴望火焰——那是属于我原本世界的、文明的象征,代表着温暖、熟食和安全感。
我尝试过钻木取火,但这里的木材质地奇特,要么过于坚硬,要么潮湿易燃性差,均以失败告终。直到有一天,我在打磨那块黑曜石般的岩石,试图让它更锋利时,不小心让它与另一块我在洞穴附近捡到的、蕴含着细微金色颗粒的白色石头猛烈撞击了一下。
「嗤啦!」
一束小小的、却异常明亮的火花迸射出来,瞬间点燃了我脚边的一小撮干燥苔藓!
我惊呆了,随即狂喜!
原来如此!是特定石头的撞击!这原理和我过去了解的打火石有些类似,但这些石头蕴含的能量似乎更……活跃?
我立刻收集了更多干燥的苔藓和细小的枯枝,然后拿起那两块特殊的石头,屏住呼吸,调整好角度,用力相击!「嗤啦!嗤啦!」 几次尝试后,一簇稳定的火苗终于在我小心翼翼的呵护下燃烧起来!
当第一缕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热量拂过我的脸颊,看着跳动的火焰在简易的石灶(我用石头围起来的)中升腾,我几乎热泪盈眶。这不仅仅是火,这是希望,是掌控力,是……文明的温度!
当晚,我第一次吃到了烤鱼和烤块茎。简单的盐(我从湖边某些析出的白色晶体中发现了盐分,并小心验证过)撒在烤得焦香流油的鱼肉上,那滋味……简直是人间美味!我甚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因为摄入热食而产生的满足感,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了不少。火焰的光芒映照在洞壁上,也映照在我因满足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眸中,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有了火,安全感提升了不少,但那头黑色巨兽的威胁始终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的叶片衣服在上次爆发后光泽黯淡,虽然依旧能穿,但那种防御能力似乎需要时间恢复,或者需要某种能量补充?我不能完全依赖它。
我需要武器。
那块黑曜石般的岩石给了我灵感。它足够坚硬,可以打磨出锋利的边缘。我找了一根笔直、坚韧的树枝,然后花费了大量时间,用另一块更粗糙的石头一点点地打磨那块黑曜石,试图制作一个简易的矛头。
这个过程枯燥而费力。我盘膝坐在洞口,借着天光,专注地打磨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金发。偶尔抬手擦汗时,我会瞥见自己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优美的手臂,以及胸前那因前倾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
「真是……无论做什么,这副身体都自带背景板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过去的「我」或许会因为这种「不合时宜」的性感而感到尴尬或羞耻,但现在的「星琉」,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似乎更能坦然地接受这一切。这身体是我的,它的美丽,它的麻烦,它的力量……都是我的一部分。甚至……在看到自己专注打磨武器时,那手臂、那腰身、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所构成的画面,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充满力量的美感。
最终,一个虽然粗糙但足够尖锐的矛头成型了。我用坚韧的藤蔓将它牢牢地固定在木杆顶端。一把简易的石矛,就这样诞生了。
握着这把沉甸甸的、凝聚了我心血的武器,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虽然它未必能对抗那头巨兽,但至少,我不再是赤手空拳了!
就在我的生存技能日益娴熟,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时,一个微小的意外,让我发现了这具身体更深层次的秘密。
那天,我正在尝试修复那件叶片衣服。在之前的奔跑和打斗中,它边缘有些磨损,虽然没有破裂,但光泽一直很黯淡。我记得它当初自我修复的能力,便试着将破损的边缘对合在一起,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它能恢复。
这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一种无助时的寄托。但就在我集中精神,强烈地「希望」它复原时,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如同静电般的麻痒感。紧接着,我惊讶地看到,那两片叶子的边缘,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地、如同活物般相互融合,原本磨损的地方变得光滑如初,叶片上的银色光泽也似乎……恢复了一丝丝?
我……我做了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件衣服。刚才那种感觉……不是错觉!
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尝试着再次集中精神,这一次,我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依旧围绕着我的、数量不多但始终存在的彩色光点上。我试着在心里对它们发出指令——「靠近一点……再亮一点……」
一开始毫无反应。但当我摒除杂念,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这一点上,强烈地「想象」着它们靠近、变亮时……其中一个离我最近的、发出淡蓝色光芒的光点,真的……微微闪烁了一下,并且向我的指尖飘近了……一厘米?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确实发生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是幻觉!这具身体或者说,我似乎真的拥有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一种类似于魔法或者精神力的东西?虽然现在还极其微弱和不稳定,但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这是否意味着我并非只能被动地适应这个世界?我是否拥有改变自身命运的真正的力量?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似乎正在苏醒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潜能,眼中第一次闪烁出比任何发光植物都要明亮的、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光芒。
这个世界,这个身体隐藏的秘密,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随着我对这片奇异森林的逐渐熟悉,最初那种时刻紧绷的恐惧感,渐渐被一种更加沉稳的警惕和探索欲所取代。我的洞穴基地日益完善,储存的食物种类也多了起来,那簇来之不易的火焰,在夜晚为我带来了温暖和光明,也带来了一份久违的、属于文明世界的心理慰藉。
我开始有胆量离开洞穴更远一些,去探索那些之前未曾涉足的区域。每一次外出,都是一次对这个世界的深入学习。我学会了辨认更多可食用的植物和相对安全的取水点,也大致摸清了几种常见(且威胁不大)的小型生物的习性。
走在森林中,我感觉自己的步伐也变得更加协调和自信。阳光透过奇异的树叶缝隙洒落下来,在覆着银绿色叶片衣物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拂,带来花草的芬芳,也吹动我金色的长发。偶尔,我会下意识地抚摸一下自己光滑的手臂,或者在路过水洼时,瞥见自己倒影中那惊人的曲线和容貌。
这具身体,依然是矛盾的集合体。它是我生存的最大障碍,却也是我最大的资本。而我那属于过去的男性灵魂,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排斥和挣扎后,似乎也开始用一种更加复杂、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欣赏目光,来看待这副皮囊。它很美,美得惊心动魄,连我自己有时都会看得有些失神。这种感觉很怪异,像是在欣赏一件与自己紧密相连、却又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这一天,我的目标是寻找一种据说能发出更稳定、更持久光芒的蓝色水晶。我在之前的探索中,曾远远看到过一片岩壁上似乎镶嵌着这种矿石,但那里似乎栖息着一种领地意识很强的、类似大型猛禽的生物。直接冲突显然不明智,我的石矛对付能飞的敌人恐怕效果有限。
我悄悄潜行到那片岩壁附近,躲在一棵树冠如同巨大华盖的树后仔细观察。那是一种翼展接近两米、羽毛呈现出金属蓝色的怪鸟,它们的喙和爪子看起来都异常锋利,正警惕地在岩壁上空盘旋或在岩石上踱步。
硬闯肯定不行。我皱起眉头,开始分析。这些怪鸟似乎对闪光的东西特别敏感,之前有只小光点无意中飞近时,立刻引起了它们尖锐的鸣叫和追逐。
光……
我的目光落在了身边那些依旧围绕着我的、虽然数量不多但光芒稳定的彩色光点上。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型。
我集中精神,努力回忆起之前那种「驱动」光点的感觉。这很困难,成功率极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我闭上眼睛,将全部意志力都集中起来,在心里默默地「命令」那些光点——「去那边……亮起来……吸引它们的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几个淡黄色的光点似乎接收到了我的「意念」,颤巍巍地、却又坚定地朝着远离水晶岩壁的另一个方向飞去,并且光芒陡然增强了几分!
果然,那些蓝色怪鸟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它们发出一阵阵兴奋而尖锐的鸣叫,纷纷朝着光点飞去的方向追逐盘旋,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
就是现在!
我如同猎豹般(虽然这身体的曲线更像是个丰腴的舞者)从树后窜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片岩壁。我的心跳得飞快,一部分是因为紧张,一部分……也是因为这种利用智慧和微弱「异能」达成目标的成就感。
我迅速找到了几块裸露在外的、大小适中的蓝色水晶,用石矛的末端和那块黑曜石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岩石上撬了下来。水晶入手冰凉,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蓝光,比我之前用的发光苔藓要好得多!
太好了!
就在我心中充满喜悦,将水晶揣进用大叶片临时做成的小兜里,准备迅速撤离时——
一股腥臭的狂风毫无征兆地从我头顶袭来!
我甚至来不及抬头,只感觉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以及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腐烂沼泽般的气息!
「小心!」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身体已经凭借本能向旁边翻滚!
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从我的左臂传来!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有生以来(包括前世)最凄厉的惨叫!
我看到了一张布满了粘液和层叠利齿的、如同某种史前爬行类和昆虫结合体的巨口,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左前臂!那牙齿轻易地穿透了皮肉,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被咬碎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疼痛!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急速收缩,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
那怪物似乎并不满足,猛地一甩头!
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臂,从手肘下方的位置,被硬生生地、连皮带骨地扯了下来!
断臂掉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着。而我的断口处,鲜红的……不,似乎不是纯粹的红色,而是一种略显粘稠的、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涌出!
「不……不……」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巨大的震惊和绝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和空荡感,以及眼前这血腥而恐怖的景象,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失去一条手臂还怎么活下去?!
那怪物似乎对断臂更感兴趣,低头就要去吞食。
求生的本能,在最深的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下意识地用右脚狠狠踹了那怪物一下,也许是身上残存的叶片衣服又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干扰了它。总之,趁着它低头的瞬间,我连滚带爬地、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来时的方向,向着我那简陋却代表着「安全」的洞穴,疯狂地逃去!
我用右手死死地捂住左臂的断口,那金红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染红了我的手臂和衣服。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那怪物有没有追来,只是凭借着对路线的记忆和求生的最后意志,机械地、踉跄地向前跑着。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脏疯狂的跳动,以及……断臂处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幻肢感。
终于,我看到了那片熟悉的、隐藏在藤蔓后的岩壁!
我几乎是扑进了洞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洞口的石块和藤蔓胡乱地堵上!
然后,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剧痛和失血而瑟瑟发抖。
洞内很暗,只有几块发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断口,感受着生命力随着那金红色液体一同流逝,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要死了吗……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我喃喃自语,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断臂的伤口处,除了剧烈的疼痛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奇异的……麻痒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
我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向那血肉模糊的断口……似乎……那金红色的液体流出的速度变慢了?而且在伤口的最深处,好像好像有某种细微的、带着淡淡光泽的肉芽,正在极其缓慢地滋生?
是错觉吗?还是……临死前的幻觉?
我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黑暗。但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断臂处那奇异的麻痒感,却如同最后一线微光,顽固地……存在着。
……
……
黑暗,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不,不是完全的黑暗。我感觉到了某种存在。巨大,压迫,带着原始的、纯粹的恶意和欲望。
然后是疼痛。
一种贯穿身体的、蛮横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传来。我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从后面彻底地、深深地贯穿了。那东西巨大、滚烫、坚硬得不可思议,它撑开了我身体最隐秘的甬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深入着,仿佛要将我的整个存在都钉穿。
我悬浮在半空中,或者说,是被「挂」着。一只巨大无比、皮肤如同岩石般粗糙的手掌,轻易地箍住了我那纤细得可笑的腰肢,将我牢牢掌控。我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像断了线的木偶,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后那可怖的存在开始动了。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我的整个身体随着那蛮横的冲撞而剧烈地前后甩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此刻成了可悲的累赘,它们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拍打着我的胸膛、手臂,甚至脸颊,带来一阵阵屈辱的、麻木的痛感。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被狠狠地挤压、变形,发出沉闷而令人羞耻的声响。
我无力地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挡不住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麻木而显得空洞、却依旧残留着惊人美丽的脸庞。我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只能模糊地看到下方飞速掠过的、扭曲的景象。
我就像一个被挂在巨大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一个没有灵魂、只能被动承受的玩物。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无休止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贯穿和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抽离。
然后,我感觉到身后那巨物猛地一顿,随即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压力,狠狠地冲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爆射,在我的菊花深处。
但这还没完。
那洪流量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不仅仅是填满了直肠,它还在向上、向上……冲破了某种阻碍,蛮横地灌满了我的肠道,然后是胃部……巨大的压力让我的腹部不自然地鼓胀起来,带来一种即将被撑爆的恐怖感觉。
紧接着,那股洪流继续向上,涌过食道,冲开了我的喉咙……
「呃……呕……噗!」
无法控制地,那白浊、腥热的液体,竟然……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我的下巴、脖颈、胸前……那屈辱、恶心、非人的感觉,几乎让我崩溃。
身后那巨物终于退了出去,留下一种更加空虚和被蹂躏过的残破感。
但掌控着我的那只巨手没有松开,反而将我转了过去,强迫我面对那个……噩梦的源头。
那是一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人形轮廓,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和……一对燃烧着恶意与戏谑光芒的眼睛。
它在欣赏。
欣赏着我此刻沾满污秽、眼神空洞、脸上写满绝望和破碎的模样。
然后,它……张开了嘴。
那张嘴巨大无比,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布满了层叠利齿的黑洞。
我空洞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巨口,看着它轻易地……盖过了我的视线,盖过了我的额头,盖过了我的……整个头部。
黑暗降临。
随之而来的是……
咔嚓!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心脏如同要跳出胸腔般疯狂搏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和额头。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依旧残留着那巨口合拢瞬间的恐怖景象,以及……某种被咬碎的幻痛。
噩梦……是噩梦……
我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是那个熟悉的、狭窄而昏暗的洞穴。几块发光苔藓在洞壁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洞口被我昨晚用石头和藤蔓堵得严严实实。
我还活着……我还在这里……
那可怕的梦境带来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但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吞噬的恶心和绝望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黏附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等等……我的左臂……
剧烈的疼痛感如同被重新唤醒般袭来,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肩下方——空空如也。手臂真的断了。
而断口处……
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让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里不再是血肉模糊、不断流出金红色液体的恐怖伤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半透明的、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膜?或者说,是一层正在快速生长的、如同嫩芽般的肉色组织,已经覆盖了整个断口,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非常缓慢地……向前延伸着?!
那奇异的麻痒感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清晰。
这……这是……
再生?!
我的身体……竟然真的在……自我修复?!而且是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
巨大的震惊再次攫住了我,甚至暂时压过了噩梦带来的恐惧和断臂的痛苦。
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
那奇异的麻痒感和缓慢的生长并非幻觉。
我骇然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自己的左臂断口。就在那短短的、我昏沉与清醒交织的时间里,那如同嫩芽般的肉色组织已经向前延伸了一小截,并且还在以一种违背我所有已知生物学常识的速度继续生长着!
淡金色的、类似血液的粘稠液体已经不再流出,伤口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透过这层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正在飞速构建的、模糊的骨骼和肌腱雏形!
这……这到底是什么?!
噩梦中那被贯穿、被填满、被撕碎、被吞噬的恐怖景象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心头,与眼前这诡异的、近乎神迹的再生景象重叠在一起。
那个噩梦……是如此的真实。那种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我浑身发冷。
莫非……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那不仅仅是梦?这个身体……以前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被摧毁,然后……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长」回来?而每一次重生,关于死亡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我……我难道已经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死过无数次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我回想起之前关于「星琉」这个名字的猜测。会不会……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在某次极其严重的创伤中,她的灵魂已经无法支撑,彻底消散了?而我这个来自异世界的、濒死的灵魂,恰好在她身体开始自我修复的那一刻,「鸠占鹊巢」,像个寄生虫一样占据了这具空壳?
一想到自己可能活在一个不断重复死亡的循环里,或者干脆就是个占据了他人躯壳的「寄生者」,我就感到一阵阵反胃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这种对自我存在根基的动摇,远比断臂的痛苦和对野兽的恐惧更加可怕。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连忙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足以把人逼疯的、毫无根据的可怕猜想驱逐出去。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惧和混乱。
必须专注于眼前!专注于现实!
现实就是……我的手臂,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重新长出来!
我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截正在飞速生长的手臂上。它就像一段被快进播放的延时摄影,肉芽组织不断延伸、分化、塑形……先是模糊的骨骼轮廓变得清晰,然后是淡红色的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缠绕生长,接着是淡金色的血管网络蔓延覆盖,最后,是那层完美无瑕的、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从内而外地生成、延展,将一切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又充满了某种令人敬畏的、疯狂的生命力。它散发着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晕,触手温热,带着强烈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钻探、构建。
不到一个小时,就在我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条崭新的、完美无瑕的左前臂、手腕、手掌乃至每一根纤细匀称的手指,都已经完全成型!它看起来和我原来的左臂一模一样,甚至……感觉更加完美?皮肤上连一丝瑕疵和毛孔都看不到,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难以置信地、试探着用右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新生的左手。触感……是真实的!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
然后,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起初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未用的机器零件。但随着我意志的驱动,那新生的手指开始听从指令,弯曲、伸直、握拳……虽然还有些许的生涩和无力感,但毫无疑问,它……能用了!
手臂……真的回来了!
巨大的、如同劫后重生般的狂喜冲击着我的内心,暂时压倒了之前的恐惧和猜想。我还活着,而且……我的身体完好无损!
但这狂喜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晕眩的虚弱感和饥饿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为了这超速再生,似乎透支了巨量的能量。我现在感觉比跟那头黑豹搏斗完还要疲惫,胃里空得像是能吞下一头牛。
看来,这种「不死」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的极度虚弱和那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饥饿感。洞穴里储存的那点浆果和烤鱼干早就吃完了。
我必须立刻补充能量!否则,就算手臂长回来了,我可能也会因为虚弱而死在这里,或者成为下一只路过野兽的点心!
新的危机感再次浮现。
我挣扎着站起身,右手紧紧握住那根简陋却给了我一丝勇气的石矛。新生的左手虽然还有些无力,但也试着握了握拳,至少能提供一些辅助。
我走到洞口,小心翼翼地移开障碍物,向外窥探。清晨的森林看起来平静而美丽,但昨天的遭遇告诉我,这平静之下随时可能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但没有选择了。
饥饿感如同鞭子般抽打着我的神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石矛,将那些关于身体秘密的、令人不安的疑问暂时压在心底。
活下去,找到食物,恢复体力。
这是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
我再次迈出脚步,踏入了这片既赋予我重生,又随时可能将我吞噬的光怪陆离的森林。这一次,我的眼神中,除了警惕和坚韧,更多了一份对自身和这个世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迷茫。
……
在极度的虚弱和饥饿驱使下,我的判断力似乎也随之下降到了冰点。森林里充满了各种奇特的植物,许多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或香气。我已经学会了避开那些过于鲜艳、带有明显警告色泽的种类,但这一次我看到了一丛生长在阴湿树根处的、看起来十分肥厚的、灰白色带有淡紫色斑点的蘑菇。
它的样子和我之前找到的一种安全可食用的、味道还不错的灰色蘑菇有几分相似,而且闻起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类似烤肉和坚果的奇异香气。我的胃因为饥饿而疯狂地痉挛着,理智正在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所淹没。
「应该……没问题吧?」 我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前世关于毒蘑菇的各种警告,但那诱人的香气和胃里火烧火燎的空虚感最终战胜了谨慎。
我摘下了一朵,用身上带着的、已经不再发光的叶片擦了擦,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口感有些绵软,带着泥土的气息和那股奇异的「肉香」。起初似乎没什么不适……
我狼吞虎咽地将一整朵蘑菇都吃了下去,暂时缓解的饥饿感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满足。我甚至开始寻找下一朵……
但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出现了。
先是强烈的眩晕感,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紧接着是剧烈的恶心感,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
「呃……」 我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糟了!中毒了!
剧烈的腹痛让我无法站立,我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我能感觉到肌肉在痉挛,口中涌出苦涩的白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意识……在飞快地流逝……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因为一个该死的毒蘑菇而……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好不容易活下来……好不容易……手臂才长回来……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在地上无助地抽搐,口吐白沫,样子狼狈不堪时……
一双穿着皮革靴子的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残存的意识,透过模糊的视线,向上看去。
那是一个……人类?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轮廓的男性人类。但他……异常矮小,身高目测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穿着一身看起来像是某种冒险者或猎人风格的、便于活动的皮甲和粗布衣裤,腰间挂着一个皮袋和一把短剑。
他似乎是被我的动静吸引过来的,脸上带着惊讶和警惕。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尤其是看到我此刻虽然狼狈却依然掩盖不住的、属于「星琉」这具身体的惊人容貌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快速地扫过我因为倒地而更显曲线毕露的身体——即使沾染了泥土和白沫,那被叶片衣物包裹着的、依然丰满挺翘的巨乳,以及那因为抽搐而微微抬起的、浑圆肥硕的臀部……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我看到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也腾地一下就红了。更让我感到荒谬和羞耻的是,我清楚地看到……他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胯下,竟然……迅速地、非常明显地、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那形状和尺寸……至少有二十厘米吧?!
老天……我都快死了!这家伙在对着一个快死的、口吐白沫的人发情?!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但下一秒,那个矮小的少年……或者说青年,似乎反应了过来。他看到了我嘴角的白沫和身体的抽搐,脸色一变,似乎认出了这是中毒的迹象。
他迅速蹲下身,嘴里飞快地念诵着几个我听不懂的、带着奇特韵律的音节。他的手指上似乎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绿光,然后他强行掰开我的嘴,将一小股带着浓烈草药味的、微甜的液体灌了进来。接着,他又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液体,滴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压制住了部分痛苦和眩晕。然后我的意识就彻底中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身体依旧虚弱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但那种濒死的痛苦和剧烈的抽搐感已经消失了。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草药味。
我活下来了?是被那个矮小的男人救了吗?
我尝试着动了动,想要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却立刻发现姿势不对!
我竟然是……面朝下趴着的?而且身下似乎垫着一个圆滚滚的、很有弹性的物体,让我的腰部向下塌陷,而臀部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也太……
更让我惊恐的是,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后方,那最私密的、属于女性的甬道里,正被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东西……深深地填满着!
而且……那个东西……还在动?!
一阵阵规律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抽动和撞击感,正从身后清晰地传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异样感觉!
啪!啪!啪!
皮肤相互撞击的、淫靡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毫不避讳地响着!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我被……?!
趁着我昏迷或者半昏迷的时候?!
是谁?!是那个救了我的矮小男人?!
愤怒、羞耻、恐惧、还有……被趁人之危的屈辱感,如同火山般在我心中爆发!
「嗯……不……放开……」 我挣扎着想要反抗,想要回头看清身后的人,但身体依旧虚弱得厉害,连发出清晰的声音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如同梦呓般、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
而身后的撞击,似乎因为我的这点动静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用力了!
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楔入了我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壁。他似乎握住了我高高撅起的臀部两侧,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更加快速、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
「哈啊……嗯……别……别这样……」 我的抗议完全被淹没在越来越响亮的、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我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的、带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电流感的呻吟中。
可恶!又是这样!这具身体……为什么总是……总是这么轻易地就……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能听到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头发现了稀世珍宝的野兽,专注而疯狂地在我身体里挞伐、掠夺。
我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身体的虚弱和对方的掌控,让我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屈辱的侵犯。但同时……那持续不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如同毒药般,开始腐蚀我的理智,让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我感觉到身下的花穴开始变得湿润、泥泞,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腰肢也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
不!不行!我不能……!
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不能就这么沉沦!即使无法反抗,我也不能……失去自我!
我尝试着调动体内那微弱的、刚刚发现不久的「魔法」力量,试图集中精神,影响身后的人……但身体的虚弱和混乱的思绪让这一切都成了徒劳。
那么……如果无法反抗……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混合着绝望和一丝破罐破摔的自毁倾向,在我脑海中浮现。
如果无法反抗……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掌控这种感觉?
我不再试图推拒,而是……试探性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臀部的角度。
「嗯?」 身后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然后,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撞击变得更加狂野!
我也豁出去了!我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腰肢,收缩花穴的肌肉,尝试着去摩擦、迎合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分析着哪个角度更深入,哪种摩擦更刺激……就像在进行一场……无比荒唐和色情的……实验!
「哈啊……嗯……就是……那里……」 当我某个无意识的动作似乎正好契合了他的节奏,并碾过某个极其敏感的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脊髓,让我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和哭腔,而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高亢入云的……纯粹的淫靡呻吟!
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我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疯狂地跳动着!我(那个男性灵魂)在尖叫着「这太变态了!」,但同时,身体(和一部分被快感淹没的意识)却又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
「哦……哦天啊……你……」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我彻底捣碎、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开始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又狠狠地、撞到最深处。他的手指甚至探到了前面,揉捏着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
「呀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吞没、被撕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抖!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痛苦的极乐!
「要……要去了……啊……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花穴深处猛烈地收缩、搏动,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那根依旧在凶猛撞击的巨物上。
几乎是在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将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华,尽数、深深地、射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
一切都平息下来。
男人退出了我的身体,趴在了我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我则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那个圆形的物体上,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撑满、被狠狠侵犯过的灼热和酸胀感,腿间一片狼藉。
我……我在被下药迷奸的情况下……竟然……又高潮了?甚至……后面还主动配合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一种因为身体的极致体验而产生的、病态的、无法否认的……余韵。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我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不知名的、圆滚滚的物体上,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的情绪中浮沉。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狠狠入侵、填满的余韵,那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种可耻的、令人战栗的深刻。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那矮小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下来。他似乎……终于结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一点点沉重无比的眼皮。视线依旧模糊,身体虚弱得像是随时会再次晕厥过去。我能感觉到他还趴在我身后,那灼热的体温和汗湿的气息依旧近在咫尺。
时间仿佛凝固了,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羞耻、愤怒、迷茫、还有身体深处那该死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酥麻感……种种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在我心中搅成一团浑浊的颜色。
终于,他似乎也从极致的情欲中稍微回过神来了。他有些笨拙地从我身上退开,然后我听到他整理衣物和低声清理的声音。
我咬紧牙关,调动起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从那个让我保持着屈辱姿势的圆形物体上下来。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肌肉酸软无力,尤其是被贯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
「你……醒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或许还有点尴尬的声音响起。是那个矮小的男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极其缓慢的动作,试图将自己调整成一个稍微有点尊严的姿势。我狼狈地滑落下来,侧躺在铺着某种柔软兽皮的地面上,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并将那身已经有些凌乱的叶片衣物尽可能地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尽管我知道,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以他刚才那般「深入」的了解,这点遮掩毫无意义。
「感觉好点了吗?」 他似乎往我这边挪动了一点,声音放低了一些,「你中的那种紫斑菇毒性很强,幸好我认得,也刚好带着解毒剂。要不是我及时发现……」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邀功和试图缓和气氛的意味。
我缓缓地转过头,用尽力气抬起眼皮,看向他。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显得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但身材确实如同少年般矮小。五官……还算端正,只是此刻他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地、带着某种……回味和惊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蜷缩着的、但依然能看出惊人曲线的身体。
他胯下那惊人的凸起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夸张,但依旧……很有存在感。
一想到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怒火和屈辱感再次涌了上来。
「你是谁?」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冰冷得如同洞穴外的岩石,「这里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质问似乎让他更加局促不安。他搓了搓手,眼神飘忽:「我叫艾利安,是个……嗯,冒险者,或者说药草猎人。这里是我临时扎营的地方,就在那片毒蘑菇林子外面不远。我……我看到你倒在那里,口吐白沫,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确实救了你!那解毒剂很珍贵的!至于……至于刚才……我……」
他的脸更红了,眼神里却又重新燃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火焰:「你……你实在是……太美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存在。我……我一时没忍住……而且,你刚才……你好像也很……」
「住口!」 我厉声打断他,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份冰冷的愤怒却让艾利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尝试着撑起身体,靠坐在身后的……似乎是柔软的皮毛堆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让我忍不住蹙了蹙眉。
「回答我的问题。」 我盯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这里是哪里?属于哪个国家或势力范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需要信息,迫切地需要。愤怒和屈辱解决不了问题,了解现状才能找到生机。我必须压下情绪,用我仅存的理智来应对。
艾利安似乎被我突然冷静下来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道:「这里是……翡翠回廊的边缘地带。再往东走大概三天,就能到多兰王国的边境哨所了。我是……出来采集一些稀有的魔法植物的。」
翡翠回廊?多兰王国?魔法植物?
这些陌生的名词如同钥匙,稍微打开了一点这个世界的面貌。果然这里存在着国家,存在着……魔法。这印证了我之前的某些猜测。
「你……」 我看着他,心中念头飞转,「你一个人?」
「嗯,大部分时候是。」 艾利安点点头,似乎放松了一些警惕,「翡翠回廊深处很危险,但边缘地带还算好,仔细点能避开那些大家伙。」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我。那种目光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像是在评估一件珍奇的货物。我下意识地将叶片衣物裹得更紧了一些,尽管那薄薄的叶片根本无法带来多少安全感。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皮袋和短剑上,又看了看这个小小的、布置得还算整齐的营地——一小堆熄灭的篝火灰烬,几个装着不同颜色粉末或液体的小瓶子,还有一些捆扎好的草药。他确实像个经常在野外活动的人。
他救了我,但也趁人之危侵犯了我。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纯粹的恶棍,更像是一个被原始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普通人。他拥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和资源,而我现在极度虚弱,需要帮助。
这是一个……危险的平衡。
「水……」 我的喉咙干得厉害,声音更加沙哑了。
艾利安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旁边的一个水袋递给我:「哦哦,好的!给!这是干净的山泉水。」
我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顾虑,连忙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再次递给我:「放心吧,没问题的。」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了水袋。身体的渴求压倒了警惕。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喝完水,我将水袋还给他,依旧保持着距离和警惕。
「谢谢你……救了我。」 我开口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我……」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 艾利安连忙打断我,脸上露出懊恼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兴奋交织的表情,「我……我愿意补偿你!你需要什么?食物?药品?或者……你想去多兰王国?我可以带你去!」
他的急切,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补偿?他想怎么补偿?或者说……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用物质交换的……战利品?
我看着他那依旧因为回想起刚才情景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
这个世界……或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直接。而我这具身体,注定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但也可能……是某种通行证?
我需要时间恢复体力,需要更多的信息。眼前这个艾利安,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也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我该怎么办?
我靠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慢慢喝着水,感受着身体的极度虚弱感在清凉液体的滋润下稍微缓解了一些。洞穴里很安静,只有艾利安略显不自在的呼吸声,和他偶尔偷偷瞥向我时,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惊艳和欲望的目光。
刚才被侵犯的画面和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若是在过去,我恐怕早已陷入崩溃、愤怒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中。但现在……或许是死过一次,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奇特影响,又或许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就与我所知的截然不同……我的内心虽然依旧残留着被冒犯的不快和警惕,却没有那种预想中的、撕心裂肺的屈辱感。
反而……一种更加冷静、更加现实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确实救了我。没有他,我可能真的已经因为毒蘑菇而彻底消亡了,连体验这具身体带来的痛苦与……奇异快感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正如那个噩梦所暗示的,痛苦和死亡,对这具身体而言,并非终点?
我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看向眼前这个既是救命恩人也是侵犯者的矮小男人。
「说了这么多,」 我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艾利安,是吗?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危险的森林里?没有同伴吗?」
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不带太多情绪。观察他的反应,获取更多信息,这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艾利安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问这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拘谨地回答:「啊……是,我叫艾利安·石掌。我……我习惯一个人行动,比较自由。我来这里是为了采集几种只有在翡翠回廊深处边缘才能找到的魔法药草,给……给王都的药剂师供货。」 他顿了顿,也反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像你这样的女士,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在我身上流连,尤其是在我因为靠坐姿势而更显挺拔的胸前,以及那双即使蜷缩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的大腿上。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忽略掉那让我略感不适的审视。
「我叫星琉。」 我用了这个似乎与这具身体绑定的名字,「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记得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迷茫,这倒不完全是伪装,关于这身体的来历,我的确一无所知。「我醒来就在这森林里,过去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没有同伴,没有家人……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挣扎着活下去。」
除了转生的事实,我说的几乎都是真话。失忆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既能解释我的来历不明,又能避免过多追问。
艾利安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失忆了?一个人?!在这里?!」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再次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老天啊!像你这样……这样……」 他似乎想说「这样娇艳柔弱」,但又觉得跟我刚才独自生存的描述矛盾,最终含糊道,「像你这样的女士,竟然能独自在这种地方活下来?!那些食腐藤、影豹、还有更深处的……」
他的震惊溢于言表,其中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敬佩?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失忆的幸存者」身份,暂时是立住了。
艾利安震惊过后,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星琉……你听我说。你现在这个状况,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安全离开翡翠回廊。就算在边缘,危险也很多。我知道去多兰王国边境哨所最近、也相对安全的路线。我可以带你过去,到了那里,我可以帮你联系卫兵,找到安全的旅店,甚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充满了诱惑力。安全,指引,帮助……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但我知道,这不会是免费的。
果然,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之前见过的、混合着渴望和某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视线再次变得灼热起来,甚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当然……你看,这趟路程至少需要好几天。而我……你也看到了……我对你……实在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夸张,但依旧轮廓分明。
「如果你愿意……在这几天的路程里……帮我解决一下……嗯,生理上的需求……作为交换,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多兰,并且尽力帮助你。你看……这样对我们俩都好,不是吗?」
他把这话说得……像是一场公平交易。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理所当然。在这个充满未知规则的世界里,用身体换取生存资源,似乎……并不像我过去所认知的那么难以接受?毕竟,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擅长引发和承受这些。而且……说实话,刚才的感觉……虽然是在被侵犯的情况下,但那极致的快感……也确实是真实的。或许,在这种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体验会……不同?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却真实地存在着。违背过去道德的禁忌,似乎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沉重负担,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打破规则的快意?
我看着艾利安那张因为提出「交易」而显得有些紧张、又充满期待的脸。
「好。」 我平静地开口,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艾利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我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稳:「我需要安全抵达多兰王国边境,并且得到你的帮助找到落脚点。在这期间,我同意满足你的……需求。」 我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艾利安,这只是交易。在……那些时候之外,我需要得到应有的尊重,不希望有任何强迫行为。而且,我现在非常虚弱,需要食物和充足的休息来恢复体力。」
我需要设定底线,即使是在这样的交易中。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艾利安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藏,「我保证!绝对尊重你!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食物我这里有!烤好的鱼干和肉干,还有一些提神恢复体力的药草!你先吃!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出发!」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包裹里翻找出食物和水袋,殷勤地递到我面前。那样子,与之前那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侵犯者判若两人,更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默默地接过食物和水,开始小口地吃起来。烤鱼干带着烟火气和盐味,肉干则很有嚼劲。这些热量进入空虚的胃里,迅速转化为温暖的能量,缓解着身体的虚弱感。
艾利安则坐在一旁,满足地看着我吃东西,眼神依旧灼热,但少了几分之前的急切,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耐心。
一场基于生存和欲望的、怪异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我的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争取到了继续活下去,并走向「文明世界」的机会。至于代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完美无瑕的双手,感受着身体内部正在慢慢恢复的力量,以及那份属于男性灵魂的、对这具女性身体日益复杂的……感知。
代价……或许,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支付了。
……
我体内的能量在缓慢恢复,手臂的再生似乎耗尽了身体大量的储备,但那股濒死的虚弱感总算褪去了。艾利安带来的食物和水帮了大忙,也让我稍微积攒了一些体力。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洞穴,见证了我的恐惧、痛苦、绝望,也见证了这具身体不可思议的再生能力和…我与艾利安之间那怪异交易的达成。它充满了回忆,但我并不留恋。我的目标在前方,在那个叫做多兰王国的地方,在那片更广阔的、充满未知的「文明世界」。
我将那根简陋的石矛背在身后,又检查了一下艾利安送我的、装着水和剩余食物的小皮袋,确认无误。那几块能打出火花的石头和发光的蓝色水晶也被我妥善收好。
「准备好了吗,星琉?」 艾利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已经收拾好了他那小小的营地,看上去精神抖擞。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庇护了我的洞穴,然后率先钻了出去。
艾利安跟在我身后,然后从他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套叠好的衣物。
「这个……你最好还是换上。虽然你的叶子衣服很神奇,但在人类社会,那样穿太惹眼了,而且……也不够保暖。」
我接过来。是一套看起来颇为……冒险者风格的衣物。一件深棕色的、似乎是某种柔软皮革制成的无袖紧身挂脖上衣,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在颈后和腰部有简单的系带。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颜色的、质地坚韧的粗棉布裤子,裤腿紧贴着腿部线条,方便活动。但这裤子的设计……很奇怪,它的后腰部分不是完全缝合的,而是用交叉的皮绳系着,似乎……可以很轻易地解开或者调整松紧?
「这是……?」 我皱了皱眉,这款式也太……
「咳,」 艾利安的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烁,「这是……我们这边常见的、适合林地活动的猎装,透气,方便……嗯,方便。」 他含糊地解释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方便什么?方便你随时随地履行「交易」吧。但我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棵大树后面,将身上那件光泽黯淡的叶片衣物小心翼翼地脱下收好,然后换上了艾利安给的这套「猎装」。
布料和皮革的触感与叶片完全不同,更加粗糙,但也更有一种……属于「人类文明」的实在感。上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胸部,将那对巨乳向上托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裸露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裤子则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臀部和双腿,将那肥硕挺翘的臀型和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还算合身,虽然……确实很暴露,尤其是背后。我甚至能想象,从后面看,那交叉系带下的臀缝若隐若现的样子。
「啧……真是……」 我忍不住低声自语,看着附近水洼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这身打扮,配上这副身材和容貌,简直就像是某种……专门为了诱惑而设计的角色扮演服装。不过……倒也确实凸显了这身体的优点,那双腿看起来更长了……
我再次甩开这些杂念,从树后走了出来。
艾利安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声响,胯下刚刚平复一些的轮廓又迅速地、诚实地鼓胀了起来。
「很……很合身。」 他结结巴巴地说,努力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瞟过来。
「走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语气平淡地说道,「往哪个方向?」
「哦……哦!这边!」 艾利安如梦初醒,连忙指了一个方向,开始在前面带路。
森林里的路并不好走,我们需要时刻注意脚下的树根、湿滑的苔藓以及潜在的危险。艾利安显然对这片区域很熟悉,总能找到相对安全的路径。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环境变得稍微开阔了一些,阳光也更充足了。艾利安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和欲望的表情。
「星琉……」 他舔了舔嘴唇,「我们……是不是该……」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来了。
「现在?」 我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嗯……路还很长,我们……可以不用停下来。」 艾利安的眼神变得灼热,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不用停下来?什么意思?
没等我细想,艾利安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他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我裤子后面那交叉的皮绳,将布料向两边拉开,露出了我整个浑圆、挺翘的臀部。
凉意袭来,我不禁微微一颤。
然后,他……竟然像只猴子一样,异常灵巧地……爬到了我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那不算沉重但也不轻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背脊上。他双腿分开,小巧的脚用力地蹬在了我的大腿后侧,以此来固定自己的位置。同时,他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了我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挂」在了我的身后。他的头则靠在了我的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
这个姿势……也太……荒谬了!
我身高一米七五,而他只有一米五左右,此刻他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趴在我背上,头刚好到我肩胛骨下方一点的位置。
「你……」 我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他那早已硬挺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准确地抵在了我身后那湿润、早已准备好的穴口。
没有太多前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猛地向上一挺!
「呜!」 我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向前踉跄了一下,连忙稳住身形。那根巨物毫不费力地滑入、填满了我的身体。因为是站立姿势,并且重心靠前,这个进入的角度似乎……更深,也更直接。
然后,他就这样挂在我背上,开始动作起来。
他抱着我的肥臀,以我的背部为支撑,用一种频率不算快但十分沉重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深深地向内撞击着!
啪!啪!啪!
他赤裸的下腹和我的臀瓣碰撞,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林间小道上回荡。
「哈啊……星琉……你好棒……后面也好紧……」 艾利安在我背后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双臂将我的臀肉抱得更紧,似乎想将自己更深地融入我的身体。
我……我竟然……真的就这么站着,背着一个男人,一边被他从后面操干,一边还要继续往前走?!
这简直是我两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场景!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那持续不断的、被狠狠填满和撞击的快感,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尤其是……随着我向前迈步的动作,身体的重心会自然地前后晃动,这使得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微妙的角度变化,似乎……更能碾磨到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呼……吸……」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保持身体的平衡,并按照艾利安之前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我的步伐变得有些沉重和怪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以及它随着我身体晃动而产生的、更加深入的摩擦和顶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射出的灼热液体……不,还没。
艾利安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移动中的交合所带来的双重刺激中。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在我体内冲撞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我的巨乳随着步伐和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皮革上衣根本无法完全束缚它们,只是徒劳地摩擦着那早已挺立、敏感的顶端。
我看着前方不断向后退去的树木,听着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感受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体验。我只是……麻木地、又或者说是……本能地,向前走着。
履行着我的交易,走向那个未知的文明世界。
而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仿佛正在为我这怪诞的旅程,打着一种……色情而疯狂的节拍。
背着艾利安一边走一边承受撞击,这比我想象的要累得多。每走一步都需要维持平衡,同时还要承受他不算轻的体重和他那越来越用力的、几乎要将我贯穿的抽插。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力消耗巨大,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起伏的、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不行……受不了了……」 我喘息着,声音因为疲惫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有些断断续续,「太累了……」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伸手扶住了旁边一棵树干粗糙的大树,身体因为脱力而向前倾去。这个动作让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更加突出,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其羞耻又诱惑的姿势,完全呈现在了身后男人的面前。
「嗯?怎么了,星琉?」 艾利安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疑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他那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似乎因为我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深入了一些,惹得我一阵轻颤。
「就这样吧……快点……」 我咬着下唇,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沙哑,「就在这里……快点射出来……」
与其在行走中备受折磨,不如速战速决。而且……不知为何,当我主动停下来,摆出这个完全臣服、任君采撷的姿势时,心中那属于男性的、对于掌控局面的渴望,似乎被某种奇异的方式满足了一丝。既然无法反抗这「交易」,那就在规则内,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主导它的进程和……结果。
一个念头闪过——既然目的是让他尽快结束,那么,就让他更爽,爽到极致,不就行了?
我回想起前世,那些和异性友人们在更衣室里、在酒桌上吹嘘的、关于如何取悦伴侣的「经验之谈」。虽然当时只是当作笑话听,但此刻……似乎可以派上用场?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然后,我集中精神,试探性地……收缩、夹紧了甬道深处的肌肉!
「!!」
身后立刻传来艾利安一声短促而惊愕的抽气声!他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销魂的包裹刺激得狠狠跳动了一下!
有效!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点点恶作剧般的得意。我不再犹豫,开始主动地、用一种生涩却又精准得可怕的方式,去「取悦」他。
我控制着花穴的肌肉,时而如水蛭般紧紧吸附缠绕,时而又微微放松,在他抽插的间隙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感。同时,我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撞击的臀部,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用那丰腴肥美的臀肉去迎接、甚至撞击他的胯骨!每一次挺动,都将他更深地、更严密地吞入体内!
「哦……哦!星琉!你……你……」 艾利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他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和「主动」!
他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励和刺激,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起来!他双手死死地、近乎粗暴地抓住了我圆润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发疯般地向我最深处猛烈撞击!
「咚!咚!咚!」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在林间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撞出来,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海啸般的快感!
「哈啊……嗯……啊……」 我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粘在了我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后背上。
我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由我自己「引导」出的狂野性爱所淹没!那属于男性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这太疯狂了!」,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疯狂地、诚实地战栗、欢愉!
艾利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火焰!他像一头发狂的公兽,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冲撞、驰骋!他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而急促,带着满足的呜咽。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我的背上,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
我能看到他紧绷的手臂肌肉,能感受到他强壮(相对于他的体型而言)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在我腿侧摩擦的触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麝香般的、浓烈的男性气息……
而我……我在这场由我自己点燃的烈火中,也仿佛正在被熔化。我不再去思考什么交易,什么过去,什么未来……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肢,收缩着穴肉,用呻吟和喘息来回应他每一次更深的入侵。
那感觉……是屈辱的,是疯狂的,是违背了我过去一切认知的……但同时,也是……无比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快了……星琉……我快……啊……」 艾利安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他的冲撞达到了顶峰,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限!
我知道,他要来了。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酝酿已久、即将爆发的洪流!
「啊……艾利安……嗯啊啊啊!」
在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汹涌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尽数、狠狠地灌入我子宫深处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席卷全身的痉挛也瞬间爆发!
「呀啊啊啊啊————!!!!」
我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靠在树干上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绵长的、高亢入云的极致呻吟……
……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只有艾利安趴在我背上,如同搁浅的鱼一般,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也靠在树干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华和被填满的、酸胀的余韵。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我额前湿透的金发。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被阳光穿透的、绿意盎然的森林。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主动诱导了一场……如此激烈疯狂的性爱?而且……还从中获得了……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真的是我吗?
还是说……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同化着我的灵魂?
我感受着身后男人依旧灼热的体温,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那尚未平息的悸动,心中一片茫然,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般的……颤栗。
艾利安在我背上剧烈地喘息了一阵,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我脱力地靠在树干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后的酸胀,但同时,小腹深处,也就是子宫的位置,却有一种异常的、沉甸甸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他最后那股爆发实在是……量太惊人了,而且似乎顶得极深,那些滚烫的精华像是被某种力量锁在了最里面,沉甸甸地坠着。
我试着直起身,想要离开树干,但刚一迈步,就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小腹深处那些粘稠的液体似乎在微微晃动、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子宫正在被他的「存在」持续侵犯着的奇异感觉。
「唔……」 小腹那沉甸甸、胀鼓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按了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满了。
「你射了多少啊,混蛋……」 一句低低的、带着几分真实不适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显得绵软慵懒的抱怨,就这样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刚刚才从我身上离开、正背对着我整理裤子的艾利安,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讶、狂喜和……更加炽热的欲望的神情。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微蹙的眉头和按在小腹上的手,然后……向下移动,落在了他自己那刚刚才消停片刻,此刻却又以惊人速度再次膨胀、硬挺起来的巨根上!
那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美味,准备再次扑上来!
糟了!我说错话了!或者说……我这该死的声音和表情,又让他误会了什么?!
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艾利安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冲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根本不给我任何闪避或说话的机会!
「二话不说」,他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刚刚才勉强站直的身体,狠狠地按倒在了地上!柔软的苔藓和落叶铺了一地,倒是没怎么摔疼,但这种突然被压制的无力感让我心头一紧。
不等我挣扎,他已经强硬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来,但……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他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然后,他将自己那再次硬挺得如同烙铁般的巨根,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对准了我的……嘴巴!
「唔?!不!」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合拢嘴唇,想要扭头躲开!
但他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下颌。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大头部,已经蛮横地顶开了我的牙关,然后……整根没入!
「呃呃呃……唔唔……呕……」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的喉咙被那粗大的、坚硬的柱体彻底塞满、贯穿!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发出徒劳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声!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刺激着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这简直比刚才被从后面贯穿还要……屈辱和痛苦!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我被他强迫着深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艾利安竟然……将他的头埋了下来!埋在了我的小腹处!
我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开始舔舐、亲吻我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甚至……轻轻啃咬着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卷曲的、淡金色的阴毛!
「啪……啪……啪……」 这是他将巨根更加深入地、反复冲击我喉咙深处的声音。
「咕叽……咕叽……」 这是他用舌头和嘴唇在我小腹、在腿根内侧舔舐、吮吸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侵犯性和色情意味的行为,同时发生在我身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感官被彻底割裂!
上方,是窒息般的痛苦、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强迫吞咽的屈辱,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巨大的恶心感。
下方,却是……一阵阵无法忽视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他那湿热的舌头技巧娴熟地挑逗着、舔舐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那些极其敏感的区域,甚至……偶尔会故意用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性事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又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嗯……」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腹因为下方的刺激而微微向上挺起,喉咙里除了痛苦的呜咽,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破碎呻吟。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如同擂鼓。这……这算什么?!一边被强迫着口交,一边……却又在对方的口舌服务下……可耻地……兴奋起来?!
艾利安似乎对我的这种「矛盾」反应非常满意。他一边更加用力地用巨根冲击着我的口腔和喉咙,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和嘴唇在我下方探索、肆虐。他似乎……沉醉在这种完全掌控、同时施加痛苦与快感的变态游戏中。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廉价的性爱娃娃,被他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蹂躏、亵渎。
但……在那无尽的羞耻和痛苦的间隙,下方传来的那阵阵如同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却又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顽固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的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摇曳不定,几乎要熄灭。上方是被迫承受的、带着窒息感的侵犯,下方是不断撩拨、点燃火焰的舔舐吮吸,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让我精神分裂。
艾利安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施虐与享乐之中,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冲击着我的喉咙,一边在我小腹和腿根处留下湿热的痕迹。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呜……好紧的喉咙……」 他含糊不清地、带着浓重鼻音的赞叹声,如同魔咒般钻入我的耳朵,「星琉……你的身体……太舒服了……真的……我好像要沉迷上去了……」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而他那随着冲撞而上下摇摆的、沉甸甸的阴囊,正一下又一下地、带着令人羞耻的力道,拍打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啪,啪,啪……那声音和触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正在承受的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他终于稍微满足了下方舔舐的欲望。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我的体液?
然后,他猛地从我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 我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森林气息的空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砂纸狠狠摩擦过一样,充满了被蹂躏后的酸涩和痛楚。
但艾利安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他的目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灼灼地盯上了我因为躺倒而更显壮观、如同两座雪白山峰般耸立的巨乳。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伸出双手,有些粗暴地抓住那饱满而柔软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
「唔……」 乳肉被挤压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紧接着,他挺起自己那依旧狰狞、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几分的巨根,对准了两乳之间那被挤压出来的、深邃诱人的乳缝,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我低呼一声。柔软的乳肉被坚硬滚烫的巨物强行分开、摩擦,带来一种与之前甬道或口腔被侵入截然不同的、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那感觉……像是最高级的丝绸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碾磨。
他开始快速地在我的乳房间抽插起来。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沾染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在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间进进出出,将柔软的乳房带出各种形状,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色情意味。
这还没完。
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乳交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时候,艾利安又俯下身,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狰狞的龟头,再次……塞进了我的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深喉到底,只是将龟头那最敏感、最膨胀的部分抵在我的舌根处,强迫我用口腔包裹住它。
「唔……」 嘴里再次被异物占据,虽然没有了之前的窒息感,但那种被迫含着对方性器的屈辱感依旧存在。而且,龟头上残留的味道和此刻乳房间传来的剧烈摩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晕眩的刺激。
我被迫承受着这种……上面被口塞,下面被乳交的双重猥亵。艾利安的双手依旧没有闲着,一只手固定着我的乳房根部,方便他更好地在乳穴中抽插,另一只手则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腰侧、甚至大腿内侧游走、抚摸,仿佛在丈量、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我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艾利安那因为极致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在我眼中也变得扭曲而不真切。我只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乱而矛盾的刺激。喉咙被堵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胸前的乳房被反复摩擦、蹂躏,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皮肤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
我的眼神,大概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而我这副失神落魄、任君施为的模样,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艾利安!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插在乳穴中的那根巨物,似乎……又硬了几分,也涨大了几分!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急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柔软的乳房彻底捣碎!他含在我口中的龟头也开始不满足地微微顶弄、摩擦着我的舌面和上颚。
「星琉……你这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在我耳边发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迷恋和占有欲,「你好美……干起来……太爽了……」
艾利安在我乳房间的抽插愈发猛烈,他口中含糊的赞美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显示出他正逼近又一次的顶点。然而,就在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结束时,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那沾满了乳液和唾液的、滚烫的巨根从我柔软的乳缝中抽了出来。我因为这突然的空隙和动作的停止,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轻轻喘息着。
但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目光如同火焰般扫过我的全身,最终停留在我那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上。接着,他俯下身,温热粗糙的手掌准确地握住了我匀称、肉感十足的小腿。他的力量很大,不容抗拒地将我的双腿抬起、并拢,笔直地伸向空中!
这个动作让我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拉伸开,整个骨盆被迫向上抬起,臀部离开了身下的皮毛,完全悬空,将我最私密、最湿润的部位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星琉……你这里……真是……」 他看着眼前完全敞开的风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暗沉得可怕。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挺起那根刚刚离开我乳房、依旧硬挺得吓人的巨物,对准了因为双腿并拢抬起而显得更加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全根没入!
「啊嗯!」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而且角度极其刁钻!我感觉他几乎要直接顶穿我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
艾利安显然也为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紧致感而疯狂。他双手紧紧抓着我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开大合的正面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和他满足的低吼。每一次抽出,又将我体内湿滑的蜜液带出,在空中划出暧昧的痕迹。我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完全离开了地面,只能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沉浮。修长的双腿被迫笔直地举着,肌肉因为僵持而微微颤抖,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如同打桩机般的、来自正面的凶猛进攻。视线里是他不断起伏的、汗湿的胸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身体深处则是被一次次狠狠贯穿、碾磨的极致感受。
就这样凶猛地冲击了数十下之后,艾利安似乎还嫌不够。
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将我并拢的双腿狠狠地向下压!膝盖弯曲,然后……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压到了我的脸颊两侧!
「!」 我的身体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也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膝盖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大腿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而我的整个下体,则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到了极限!
这就是……所谓的种付位吗?!
艾利安看着我被摆成这个姿势后,那因为极度敞开而显得更加泥泞、红肿的穴口,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再次挺动腰身,将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深凿入了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毫无阻碍、可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
「呃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他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到了!一阵酸麻、剧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艾利安完全不在乎我的惨叫,或者说,我的惨叫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开始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这个将我彻底打开的姿势下,进行着毁灭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闷响,而是更加清脆、更加响亮、更加淫靡!我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胸前的巨乳被大腿和胸腔挤压着,变形,晃动。我的脸颊几乎能贴到自己的膝盖,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他不断耸动的、结实的腰腹,以及那根在我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的巨物的一部分。
汗水、泪水、还有……控制不住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我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身体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正在被神明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反复贯穿、享用……
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我被艾利安以这种近乎折叠的、完全敞开的姿态,狠狠地钉在地上,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出体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摇晃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意识模糊,羞耻感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溺毙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
就在这时,他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深深楔入了我的最深处。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酸胀、疼痛和那一丝丝被强迫产生的快感。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猛地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快感,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那被狠狠撞击的点炸开!这股快感如同灼热的金色熔岩,瞬间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体验!甚至超越了我前世所有关于「快感」的认知!它不是那种需要意志去捕捉、去放大的细微电流,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将我整个存在都彻底淹没、融化的……绝对的极乐!
「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猛地冲破了我的喉咙!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呜咽或惨叫,而是……纯粹的、放荡形骸的……浪叫!
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皮肤变得滚烫,一阵奇异的、淡淡的金色光芒似乎再次从我体内隐隐透出,围绕着我的光点也骤然变得明亮、急速地旋转起来!
「不……停下……啊……不是……哈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抗拒!「这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停下来!控制住!不能叫出来!」
但没用!完全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拥有「特殊体质」的身体,在艾利安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开发」下,似乎终于……觉醒了它真正的本能!一种对快感极致渴求、极致体验的本能!
理智?羞耻心?过去的性别认知?在这一刻,在那如同海啸般汹涌灭顶的快感面前,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 更加淫荡、更加不知羞耻的浪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我口中倾泻而出!我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渴求着更深的、更猛烈的撞击!
我的男性灵魂在哀嚎,在震惊,在恐惧——恐惧于这种彻底的失控,恐惧于自己正在被这具身体的欲望所同化!但那声音,却被淹没在身体一次又一次攀上极乐巅峰时发出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尖叫中。
「老天……星琉!你……你竟然……」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他能感觉到我身下那骤然变得异常湿滑、紧致、并且主动吮吸、缠绕着他的花穴!能听到我那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诱惑和渴求的浪叫!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高级别的催情剂!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变得如同公牛般粗重!脸上露出了狂喜、占有欲和一丝……被这极致尤物彻底征服的兴奋!
「原来……你喜欢这样!喜欢被狠狠地干!对不对?!」 他发出兴奋的低吼,手臂上青筋暴起,腰部发力更加凶猛!他不再是之前的杂乱冲撞,而是用一种更加精准、更加刁钻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对准了那个能让我发出最甜美、最失控尖叫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冲击着我的神经!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令人沉沦!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爽上天」了!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极乐海洋中漂浮、融化……什么男性灵魂,什么过去未来……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只有当下!只有这贯穿身体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只有身后这个给予我这一切的……男人……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那极致的快感如同席卷一切的宇宙风暴,将我的理智、我的意志、我那属于过去的男性灵魂…彻底撕碎、吞噬、融化。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漂浮在狂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极乐浪潮而起伏、颤抖、痉挛。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是我所能控制,那些破碎的、甜腻的、放荡入骨的呻吟和尖叫,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将这片林地渲染得一片春色无边。
艾利安在我身上疯狂地驰骋,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点燃我灵魂深处的又一簇烟火,带来更加猛烈的高潮。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激烈反应而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揉碎,完全变成只属于他的、只会为他尖叫颤抖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又一次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如同烟花般在体内炸裂,最终缓缓平息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软在地上,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与艾利安留下的粘腻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艾利安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他低吼一声,将最后的热流深深灌入我体内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他趴在我身边,像一头刚刚经历过激烈搏斗的雄狮,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短发。
极乐的浪潮褪去后,冰冷的现实和……更加深沉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我的心脏。
刚才……那是什么?
我……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做出那种反应?那种彻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
这具身体……它不仅仅是敏感,它……它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承载和放大快感而存在的怪物!那「特殊体质」的觉醒,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彻底的沉沦?
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浪叫连连、主动迎合、甚至渴求更多的样子,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对自己彻底失控的后怕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属于「他」的灵魂在尖叫,在恐惧——恐惧自己会被这具身体的欲望彻底同化,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真正的「人形飞机杯」。
「星琉……」 艾利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迷恋,「你……你刚才……太不可思议了……我从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地微微一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艾利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以及那迷离之下重新凝聚起来的、一丝冰冷的警惕和疏离,眼神微微一黯,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没关系,」 他低声说,仿佛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样。以后……我们会找到更多让它快乐的方式的。」
他的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他似乎……将我刚才的失控,视为了一种「许可」,甚至是一种「常态」的开端?
就在这紧张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正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如何重新设定我们之间「交易」的界限时——
一阵清晰可闻的、属于多人行动的脚步声和枝叶被拨开的「沙沙」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林地传来!
我和艾利安的身体同时一僵!
有人?!
艾利安的反应极快,他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起旁边的短剑,同时用身体将我挡在了他身后,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酸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旁边的石矛。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很快,几个穿着统一制式皮甲、手持长剑或弩弓、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人影,出现在了我们营地的边缘!
他们大约有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他的皮甲上似乎有一个……狮鹫类的徽章?他们显然是循着声音或者……刚才可能产生的什么异常动静(难道是我的高潮引发了什么能量波动?!)找过来的。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篝火的余烬、散落的衣物、以及……被艾利安挡在身后、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迷离之色的我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怀疑和……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艾利安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艾利安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艾利安·石掌?」 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位是?」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带着一种更加严厉和探究的意味。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和艾利安……以这样一种极其尴尬和引人遐想的状态,被一群疑似官方的武装人员堵了个正着。
这下……麻烦大了。
艾利安被那为首的中年卫兵队长认了出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立刻挺身挡在了我前面,试图解释。
「博林队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真巧……呃,我是说,很高兴见到您。这位是……」 他卡壳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这位是星琉女士。我昨天在林子里发现她时,她中了紫斑菇的剧毒,只剩一口气了。我用了紧急解毒剂,带她到这里休息恢复……」
博林队长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他和我的身上来回扫视。他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上那件暴露凌乱的「猎装」,注意到了我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迷离之色,也注意到了艾利安那不自然的紧张。周围的卫兵们也握紧了武器,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休息?」 博林队长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穿着成这样休息,石掌?而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这位女士……看起来可不像附近村镇的人。你确定是在这翡翠回廊边缘地带,独自一人发现她的?」
他加重了「独自一人」的读音,显然不相信。艾利安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
「他说的……是真的,队长。」
我的声音不大,因为虚弱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艾利安都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而坦然,尽管内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警钟大作。我能感觉到那些卫兵们目光中的惊艳、好奇和……怀疑。
「我叫星琉。」 我缓缓说道,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片森林的,醒来就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恰当的迷茫和脆弱,「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只能一个人挣扎求存。昨天……我不小心误食了毒蘑菇,差点死去。」
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艾利安,语气真诚:「是他发现了我,用解毒剂救了我的命。」
我省略了所有不必要的、会引起麻烦的细节,只陈述了基本的事实(被救是真的,失忆也是真的——至少关于这个身体的过去是如此)。我赌的是,我此刻的坦诚、我的外貌带来的那种「冲击力」,以及……或许还有这具身体本身散发出的某种特质,能够稍微打动他们,或者至少……让他们不至于立刻将我定性为某种威胁。
博林队长沉默地看着我,眉头紧锁。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眼中的怀疑并未减少,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他仔細地审视着我的脸,我的金色长发,尤其……是我的眼睛。
「金发……紫瞳……」 他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身后的一个副官模样的卫兵似乎也听到了,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
难道……我的外貌特征,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博林队长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他不再看艾利安,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失忆……独自一人……出现在翡翠回廊……」 他缓缓重复着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斤重量,「你的情况……很不寻常,星琉女士。」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艾利安·石掌,你的采药许可暂时有效,但这位星琉女士的身份需要核实。根据多兰王国边境法令,你们两位,现在必须跟我们返回前哨站,接受进一步的身份确认和问询!」
「什么?!」 艾利安惊呼出声,「队长!她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休息!」
「她会在前哨站得到妥善的休息。」 博林队长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强硬,「这是命令!卫兵!带他们走!」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和艾利安身边,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那姿态已经表明,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麻烦了。本以为遇到艾利安,达成交易,就能顺利前往人类社会。却没想到,刚刚脱离自然的危险,立刻就陷入了……来自「文明」的、更加难以预测的漩涡中。
他们……似乎不仅仅是怀疑,更像是……对我本身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是因为我的外貌?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博林队长那双紧盯着我、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我的「特殊体质」,我的「完美外表」,在这个世界,带来的究竟是机遇,还是……更加深重的灾难?
艾利安还想说什么,但在博林队长严厉的眼神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就这样,我和艾利安,一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和情欲洗礼的「失忆者」,一个心怀鬼胎的「救命恩人」,在多兰王国边境卫兵的「护送」下,被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秘密的森林,走向了那个……更加深不可测的人类世界。
在博林队长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我和艾利安成了这支边境卫队「护送」下的「客人」,或者说……囚徒。两名卫兵一左一右地夹着我们,其余的人则在前后警戒,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也杜绝了我们逃跑的可能。
艾利安看起来非常沮丧和焦虑,他几次想靠近我低声说些什么,但在卫兵严厉的目光下都退缩了。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飘忽,显然,对于抵达前哨站这件事,他比我更加恐惧。他在害怕什么?害怕他采药的许可有问题?还是害怕……他对我做的事情被发现后会受到惩罚?或者,他害怕的是我这个「麻烦」本身?
相比之下,我反而冷静了许多。身体的极度疲惫感还未完全消退,小腹深处那奇异的饱胀感也依旧存在,如同一个持续不断的、暧昧的提醒。但我那刚刚经历过再生、又被极致快感洗礼过的身体,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坚韧,或者说,更加麻木了一些?断臂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在经历过再生和那个可怕的噩梦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此刻,我更在意的是眼前这群卫兵,是那位博林队长,以及他们对我产生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特殊兴趣」。
我默默地走着,感受着身上这套人类衣物的触感。皮革和粗棉布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与叶片完全不同的、略显粗糙的束缚感,但也确实提供了一定的防护和……融入「文明」的伪装。我观察着这些卫兵,他们的装备精良,步伐沉稳,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他们对这片森林似乎也相当熟悉,总能避开一些看似危险的区域。
博林队长走在最前面,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确实下达了一个命令,让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神情比较温和的老兵——我听到别人叫他马库斯——走在了我的外侧。「看好她,马库斯,」 博林的声音很低,「确保她的安全。」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但指派专人「保护」我这个「嫌疑人」,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
老兵马库斯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在我身边。他的目光不像艾利安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也不像其他年轻卫兵那样充满了好奇和怀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距离感的谨慎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尊重?这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我们穿过一片林地,来到一处矗立着几块巨大、布满苔藓和古老雕刻符号的立石的地方。这些石头散发着一种苍凉、古老的气息。就在我经过其中最大一块立石旁边时,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琴弦拨动般的嗡鸣感,不是来自耳朵,而是……来自我的精神,或者说,灵魂深处?同时,那些一直稀疏地围绕着我的彩色光点,也猛地闪烁了一下,光芒似乎亮了一瞬。
我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那块立石,又看了看周围的光点。发生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博林队长,脚步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迅速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块立石,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也更加复杂难明。他什么也没说,很快就转回头继续前进,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但他的反应,我捕捉到了。这些石头……或者说,我自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引起了他的注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气氛一直很压抑。艾利安的紧张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的树冠中传来!紧接着,数支黑色的、似乎涂抹了什么东西的细小吹箭,如同毒蛇般射向队伍!
「敌袭!防御!」 博林队长反应极快,瞬间拔剑,大声吼道。
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迅速举起小圆盾护在前方,其他人则拔出武器,警惕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几支弩箭已经呼啸着射向了树冠深处!
「吱吱嘎嘎!」 树冠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如同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叫声!紧接着,几个身材矮小、皮肤灰绿、动作异常敏捷、长得如同劣化的地精般的生物,手持着吹箭筒和粗糙的短刀,如同猴子般从树上窜了下来,向我们发起了突袭!
它们的数量不少,至少有七八个!动作快得惊人!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种狭窄的林地里,面对这些灵活如鬼魅的敌人,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一个地精怪物尖叫着,绕过了前方的防御,径直朝着队伍中间、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我扑了过来!它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手中的短刀泛着黑绿色的不祥光泽!
「小心!」 艾利安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但他显然不擅长战斗,动作显得笨拙而慌乱。旁边的老兵马库斯也立刻举剑格挡,但那地精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眼看那淬毒的短刀就要刺中我!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躲闪已经来不及!石矛背在身后也无法立刻取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种潜藏在我体内的、未知的力量,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右手(左手刚再生,还不够灵活),对着那扑来的地精怪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呐喊着:「滚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无形力量,猛地从我的掌心爆发出来!它不像上次叶片衣服那样是刺目的强光,而更像是一股……柔和却又蕴含着巨大冲击力的……气浪?
「嘭!」
一声闷响!那个扑到近前的地精怪物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树干上,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与其他卫兵缠斗的地精怪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卫兵们抓住机会,迅速反击,很快就将剩余的几个怪物砍翻在地。
战斗……结束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卫兵们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艾利安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
而博林队长,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和审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带着一种急切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那是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想的、狂热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保持着前推姿势、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
我……刚才……是释放了魔法吗?
比之前驱动光点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
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脸上,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质问在寂静的林地间回响。周围的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艾利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以及我那只还残留着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恐惧。那是什么?魔法?还是这具身体潜藏的某种……本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博林队长那几乎要将我看穿的目光。直接否认显然是愚蠢的,他们都亲眼看到了。但承认……承认自己拥有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和窥探。
「我……」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刚刚的爆发而微微颤抖,但这颤抖在此刻反而显得有几分真实,「我说了,队长……我不记得任何事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完美无瑕、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右手,「我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它……它就那样发生了。」
我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后怕,「那个怪物……它要杀了我……我只是……很害怕……我不知道……」 我语无伦次,将一切归咎于求生本能和未知的意外。我强调自己的无知和恐惧,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无法掌控的、无辜的「异常者」,而非一个隐藏了秘密的「威胁」。
博林队长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深邃,似乎在分辨我话语中的真伪。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之前的怀疑和警惕似乎并未完全消除,但……又多了一层更加复杂的东西。他似乎在将我刚才的表现,与他脑海中某些信息进行比对、印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几乎要承受不住他那沉重的目光时,博林队长终于移开了视线。但他身上的那股迫人的气势并未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内敛和危险。
他不再追问我,而是猛地转过身,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带着新命令的口吻对他的手下说道:「清理现场!检查周围是否还有残余的怪物!伤员立刻进行包扎!我们马上出发,急行军,以最快速度返回前哨站!除非必要,途中不准停留!」
他的命令简洁而有力,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下达完命令,博林队长再次转过身,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但那目光的含义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怀疑,而是……一种高度的警惕,一种对珍稀、易碎且极其危险物品的……严密看管。
「石掌,」 他对旁边的艾利安说道,语气冰冷,「跟紧她,寸步不离。」 然后他又看向老兵马库斯,「马库斯,你也一样。在前哨站见到瓦莱里乌斯指挥官之前,她——」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绝不能出任何意外。明白吗?」
他特别强调了「任何意外」,这四个字里蕴含的,是保护,是监视,更是……不容有失的责任。
艾利安和马库斯都神情一凛,立刻点头应是。艾利安看向我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欲望和懊恼,此刻更多了一份……显而易见的畏惧。
队伍很快重新启程,但气氛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我被安排在了队伍最中心的位置,艾利安和马库斯一左一右紧随在我身边,其他的卫兵则将我们围得更紧了。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交头接耳,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沉默,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敬畏、好奇和……深深的忌惮。
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需要核实身份的「失忆者」了。在他们眼中,尤其是在博林队长的眼中,我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但极其重要且拥有未知力量」的特殊存在。
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自保,似乎……捅了个更大的马蜂窝。
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前哨站的专家?博林队长脑海中的「古老传说」到底是什么?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某种传说中的生物?某个失落王族的后裔?还是……某种需要被控制、被研究的危险魔法物品?
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翻腾,但表面上,我依旧保持着平静和……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迷茫。我默默地跟着队伍前进,感受着身体因为刚才爆发力量而带来的、比之前更甚的疲惫感,以及……小腹深处那依旧存在的、属于艾利安的「印记」。
阳光透过越来越稀疏的树冠照射下来,预示着我们可能即将走出这片广袤的翡翠回廊。
但我的心,却因为前方那未知的命运和这个世界隐藏的巨大秘密,而变得更加沉重和不安。
夜色如同墨汁般浸染了翡翠回廊,只有天顶那奇异的流光和地面上各种发光植物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赶了一下午的路,又经历了地精的袭击和那番令人心惊胆战的对峙,无论是卫兵还是我和艾利安,都已是筋疲力尽。
博林队长下令在一处相对开阔、背靠岩壁的林间空地临时休整。卫兵们迅速清理了场地,生起一堆小小的、几乎无烟的篝火,并轮流警戒。艾利安殷勤地将他最好的那块兽皮铺在靠近火堆的地方,示意我休息。
我的确是累坏了。身体因为再生和爆发力量而极度虚弱,精神也因为接连不断的变故而紧绷到了极限。几乎是头一沾到那柔软的兽皮,沉重的睡意就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来不及多想艾利安那过于热切的眼神,也顾不上周围那些卫兵或警惕或好奇的目光,就蜷缩起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是因为知道有卫兵在警戒,潜意识里感觉比之前独自一人时要安全一些,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压迫的梦境。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熟悉的、让我身体本能感到警惕却又莫名悸动的能量?
然后,一丝微凉的触感落在我的后腰,像是……有人在解开我裤子的系带?
不……是梦吧……太累了……
我翻了个身,试图躲开那扰人的触感,下意识地变成了侧趴着的姿势,脸颊贴着微暖的兽皮,臀部则因为蜷缩而微微向上拱起。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感觉出现了!
有什么湿滑、温热的东西,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我身后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紧接着,是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顶了进来!
「唔!」
睡梦中的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不适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股力量轻轻但强硬地分开了。
那东西……在一点点地深入……撑开……带来一种异样的、酸胀的、被入侵的感觉……
这不是梦!
我的意识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火炭,猛地炸裂开来!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豁然睁开眼睛!
借着不远处篝火跳动的微弱光芒,我看到了……艾利安!
他……他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
他正跪趴在我的身后,双手按着我的腰侧,那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近乎痴迷的欲望和兴奋!而他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并且……已经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你……!」 我又惊又怒,刚想开口呵斥,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似乎察觉到我醒了,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所取代。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道:「嘘……星琉……别出声……记得我们的约定……你感觉……也很舒服,不是吗?」
舒服你个大头鬼!这是偷袭!这是趁人之危!
我在心中怒吼,身体却因为这突然被贯穿的刺激和他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呼吸,而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再犹豫,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似乎很熟悉我身体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能让我瞬间腿软的地方。因为我是侧趴着,这个后入的角度似乎更加深入、更加贴合。
「嗯……哈啊……」 我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动不远处的卫兵。但身体深处那被狠狠摩擦、顶弄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我的意志。尤其是……在经历了之前的「觉醒」后,这具身体对快感的反应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和直接了。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不自觉收紧、吮吸着他的穴肉,那逐渐变得湿滑泥泞的甬道……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越发用力,胯部狠狠撞击着我的臀瓣,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噗嗤」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我光滑的背脊和腰侧游走、抚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他的嘴唇甚至开始轻轻啃咬我的耳垂和后颈……
羞耻、愤怒、被侵犯感……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就是……我们约定的「履行方式」吗?在我毫无防备的睡梦中?
这算什么交易?!
但……身体却在背叛我的愤怒。它在呻吟,在战栗,在……渴望……
艾利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彻底钉死在这兽皮上。我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
而我……我似乎也……快要……
就在这无声的、充满了屈辱、欲望和紧张感的激烈交合中,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快感和即将再次失控的边缘,心中一片冰冷,又一片滚烫。
这个夜晚……还真是……漫长啊。
抵达多兰王国边境前哨站,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从一个开放式的丛林牢笼,换进了一个更加规整、戒备森严的小号囚室。
我和艾利安被分开安置在两间隔壁的、极其简陋的木板房里。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只充当桌子的木箱。窗户上装着粗实的木栏杆,门外则时刻有两名卫兵站岗,美其名曰「保护」,实则与监禁无异。
博林队长只是简单地吩咐我们「安心等待」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命令,便不再露面。艾利安看起来比我还紧张,整天唉声叹气,大概是怕他「捡到」我这个大麻烦会牵连到他。
至于我……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平静。至少这里有屋顶遮风挡雨,有定时的、虽然粗糙但管饱的食物送来,比在森林里提心吊胆、吃了上顿没下顿要强得多。身体也在逐渐恢复,虽然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因为昨夜艾利安的「辛勤耕耘」而变得更加明显,走路时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
「唉,就当是揣了个热水袋吧,虽然这热水有点……特别。」 我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艾利安的「精力」和他对于履行「交易」的执着程度。
就在我被「安置」下来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对着墙壁上模糊的木纹发呆,试图理清关于身体和魔法的头绪时,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响动。我没太在意,以为是艾利安在自己房间里捣鼓什么。
直到……我房间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艾利安那颗小小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星琉……」 他压低声音叫我,脸上带着一种做贼心虚又难掩兴奋的表情。
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干嘛?」 我有气无力地问。
「那个……卫兵换岗去了,有大概一刻钟的空档……」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闪身溜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用来垫脚的矮木凳?!
我看着他将木凳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身后(我当时正坐在床沿边),然后搓着手,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的背影。
「艾利安,」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这是……打算表演杂技吗?还是觉得我这房间的灰尘需要你站在高处掸一掸?」
「不是不是!」 他连忙摆手,脸红得像猴屁股,「我是想……我们的约定……」
「约定里可没包括高空作业。」 我继续吐槽,「而且,你不怕被发现吗?博林队长要是知道……」
「就一会儿!很快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不怎么稳当的木凳,高度刚好让他能勉强够到我的身后。他熟练地就想来解我裤子后面的系带。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微微向前倾身,方便他动作。「好吧好吧,速战速决。你要是在这上面摔下来,我可不管。」
「嘿嘿,不会的!」 得到默许,艾利安立刻兴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系带,露出了我浑圆的臀部。他扶着我的腰,将自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尺寸与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对准了因为我坐姿前倾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来。
「嗯……」 我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贯穿感而微微一颤。
艾利安站在摇摇晃晃的木凳上,开始了他那急切而用力的撞击。这个角度……还真是……清奇。他每次用力,木凳都会发出「吱呀」的抗议声,让我觉得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连人带凳一起翻倒。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姿势吗?」 我一边承受着他略显笨拙却依旧深入的撞击,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这样,感觉我像个……被奇怪登山爱好者征服的……人形山峰?」
「可……可是这样……能看到……哈啊……你的背……好美……」 艾利安喘息着回答,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好吧,当我没说。审美观都这么奇特。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个角度,或许是因为能更好地掌控我的臀部?又或许是这种「站高望远」的姿态让他有种征服感?总之,他异常兴奋,很快就在一阵急促的冲撞后,将滚烫的精华再次尽数灌入了我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木凳上爬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满足地喘气,还不忘把木凳悄悄拖回原位。
我无力地趴在床沿上,感受着小腹那更加沉甸甸的饱胀感,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真是为了做这事,什么奇葩姿势都想得出来啊。
那晚之后,艾利安似乎将「履行约定」这件事,彻底融入了在前哨站这枯燥乏味的「监禁」生活中,变成了一种……日常消遣?
他总是能用他那与矮小身材不符的旺盛精力和锲而不舍的精神,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机会和角度,来对我进行「突袭」。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几次激烈(但基本无效)的抗议和挣扎后,也逐渐……麻木了,或者说,认清了现实——只要还在他的「帮助」下,只要我们的「交易」还在继续,这种事恐怕就无法避免。
……
当然最离谱的一次,是发生在一个我以为绝对安全的夜晚。
房间里只有透过木栏窗洒进来的一点黯淡月光,外面是卫兵例行巡逻的脚步声。我正躺在硬板床上,试图分析白天从卫兵闲聊中捕捉到的、关于多兰王国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零碎信息。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艾利安刻意压低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星琉……星琉……听得到吗?」
声音是……贴着我们房间之间那道薄薄的木板墙传来的!
我瞬间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嘿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看……墙上,你床头那边,是不是有个……比较大的透气孔?」
我僵硬地转过头。确实,为了通风,这简陋的木板墙上留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我床头附近那个……确实是最大的,大概……勉强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想干嘛?!
「星琉……帮个忙嘛,约定……」 他的声音带着央求,「就这一次,试试嘛?我保证很快!而且这样……很隐蔽,卫兵肯定发现不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隔着墙?!通过一个木头孔洞?!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精虫还有别的东西吗?!
「艾利安·石掌!」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不是觉得这墙也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这木板要是裂了,或者扎到你了,或者……更糟的,卡住了!我们俩都得被博林队长挂在旗杆上当风铃!」
「不会的不会的!我很小心的!」 他还在坚持,「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啊!
我本想严词拒绝,但……看着那黑乎乎的孔洞,想象了一下那个荒诞的画面,一种混合着无语、荒谬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竟然让我……犹豫了。
「……只此一次!」 我最终还是没好气地、自暴自弃般地同意了,「弄出任何大动静,或者被发现,我立刻就喊人!」
「好耶!」 隔壁传来他压抑的欢呼声。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墙边。借着月光,我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最大的孔洞。
「好了,你快点!」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嗯!你……你把裤子稍微……嗯,褪一点点,然后……屁股对着这边……」
我:「……」
深呼吸,星琉,你是为了生存,为了情报,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不情不愿地解开了裤子后面的系带,将裤子褪到大腿,转过身,背对着墙壁,微微弯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对准了那个黑乎乎的木头孔洞。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兽医检查的大型牲口,羞耻感爆棚。
「好了没?」 我咬着牙问。
「好了好了!我看到了!真……真美……」 隔壁传来他吞咽口水和粗重喘息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温热的、试探性的手指,从那个孔洞里伸了过来,有些笨拙地在我暴露的臀缝间摸索、定位。
然后,是那根熟悉的、硬挺滚烫的巨物,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空间限制的「执着」,缓缓地、有些艰难地……挤进了那个孔洞,然后……找到了我的入口,顶了进来!
「唔!」 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次的进入带着一种……被木头边缘轻微摩擦、挤压的感觉,角度也因为孔洞的限制而显得有些……刁钻和固定。仿佛不是一个人在操我,而是一根……来自墙壁另一端的、活的「木桩」?
「进……进来了……」 艾利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兴奋,「星琉……你里面还是那么……那么紧,那么湿……」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因为角度和空间的限制,他的动作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他只能用一种……相对固定的角度,进行着快速而小幅度的抽插。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集中、更加研磨式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让那根巨物与木头孔洞的边缘产生着微妙的摩擦,连带着将那股力道和震动,更加精准地传递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 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外面依稀还能听到卫兵走动的声音!
木板墙壁随着他的撞击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叩叩」声和「吱呀」声。我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一半是因为这荒谬场景带来的紧张感,一半……则是因为那被固定角度反复冲击、研磨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快……快点……艾利安……」 我压低声音催促道,既希望他快点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又……隐秘地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被这奇异体位放大了的感官爆发。
「就……就来了……星琉……你好棒……隔着墙都……都这么爽……啊……」
艾利安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墙那边剧烈地耸动,以及……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洪流,穿过木板的阻隔,再次准确无误地、深深地、射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满足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迅速地退了出去。
我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小腹再次被熟悉的饱胀感填满,而身后那面薄薄的木板墙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撞击的余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谢……谢谢你,星琉……」 隔壁传来艾利安心满意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道谢声。
我:「……」
我默默地拉上裤子,系好系带,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床边,倒头就睡。
……算了,吐槽都显得无力了。
就当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异世界的「网络做爱」吧,虽然这「网线」是根肉棒,而且……还是单向输出。
明天……明天一定要想办法从博林或者马库斯那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总比跟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矮子耗着强!
……
在博林队长的命令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悬而未决的「旨意」下,我和艾利安在前哨站又滞留了两天。这两天里,除了被限制在狭小的活动范围和接受一些无关痛痒的「例行询问」外,最大的「活动」,大概就是应付艾利安那几乎是定时定点的「履约要求」了。隔墙偷欢那次之后,他似乎食髓知味,又开发了诸如「趁送饭卫兵转身瞬间的门后站立式」、「假装讨论草药时的桌下隐秘接触(未遂)」等多种令人无语的新姿势,每次都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然后留下他那标志性的「纪念品」在我体内。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他那与矮小身材不符的旺盛精力,和他那总能精准捕捉到卫兵巡逻间隙的「偷腥」雷达了。吐槽已经变成了我的日常,内心弹幕几乎没停过:
「老天,你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消化一下吗?」
「这个体位?你是怎么想到的?人体工学在你这里是不是只剩下能插进去就行这一条了?」
「如果被博林队长抓到我们俩以这种人叠人的姿势卡在窗栏上,你说他会不会先把我们俩都阉了?」
……
但吐槽归吐槽,身体的习惯性反应和那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对极致快感的渴求,却也越来越难以忽视。我甚至发现,如果某天艾利安因为卫兵看管得太严而没能得手,我……我竟然会感到一丝……隐秘的烦躁和空虚?
完了,芭比Q了。我内心那个(前)钢铁直男的灵魂在哀嚎。
我不会真的要变成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体质了吧?!这绝非我的本意,但这具身体对性爱那近乎上瘾的反应,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精神。
这算不算……工伤?或者说……转生福利?呸!
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博林队长的命令下来了。不是去见什么指挥官,而是……允许艾利安带着我,前往距离前哨站半天路程的、多兰王国边境最大的贸易城镇——橡木镇(Oakhaven),在那里等待进一步的通知,并允许我们在镇内「有限度自由活动」,前提是艾利安必须随时汇报我们的位置,并且……看好我。
这命令听起来……更像是换个地方软禁,顺便让艾利安这个「人形自走炮兼临时看守」继续「履行职责」。博林队长看着艾利安那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样子,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挥手让我们离开了。
离开前哨站那压抑的氛围,再次踏上森林的小径,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总算出来了。」 我舒了口气。
「是啊,」 艾利安紧跟在我身边,眼睛却不老实地往我身上瞟,「橡木镇很热闹的,什么都有卖。等到了镇上,我带你去买几件……嗯,更像样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依旧暴露的「猎装」。说实话,除了方便某人随时「履约」外,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人类城镇里。「好。」 我言简意赅地答应了。顺便……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普通人的穿着和审美。
小腹深处依旧传来那熟悉的、被充满后的饱胀感——不用问也知道,离开前哨站前那最后一点「自由时间」,艾利安绝对没有浪费。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走路的颠簸,里面的东西在微微晃荡,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暧昧的内部摩擦。真是……无语。
走了大约半天,树木逐渐稀疏,前方隐约出现了城镇的轮廓——高低错落的木质房屋,冒着炊烟的烟囱,甚至还有一段看起来颇为坚固的石质矮墙。
橡木镇到了。
走进镇子,一股与森林截然不同的、属于人类文明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街道是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民居,酒馆的招牌在风中摇晃,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空气中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牲畜的粪便味和……各种生物身上不同的体味。
是的,各种生物。
我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除了占大多数的、和我认知中差不多的普通人类外,还有很多……亚人?
我看到了长着毛茸茸猫耳和尾巴、身材娇小(但胸臀丰满得不成比例)的猫族少女,正提着篮子和人类妇女讨价还价;看到了身材粗壮矮小、留着大胡子、但同行的女性同样拥有夸张胸围和宽阔骨盆的……矮人?;甚至还有几个皮肤白皙、耳朵尖尖、气质优雅、可女性的身材曲线依旧是「前凸后翘、腰细臀圆」标准模板的……精灵?!
「这……」 我有点看呆了。
「怎么了?」 艾利安注意到我的异样。
「这个世界……」 我斟酌着词句,「所有种族的女性……身材都……这么统一吗?」
艾利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统一?不都这样吗?女人嘛,胸大屁股圆才好看,才好生养啊!难道你以前见过不是这样的?」
我:「……」
好吧,看来这个世界的审美观和「生理常识」,已经固化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难怪艾利安对我身体的「形状」本身不惊讶,只是对我的「极致完美」和「巨大尺寸」感到震惊。
而这种「震惊」,在我踏入橡木镇主街的那一刻,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在瞬间,街道上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黏在了我的身上!
一米七五的身高,让我在普遍不算特别高大的人群中(尤其是对比艾利安)显得鹤立鸡群。那身暴露的猎装更是将我那超越了这个世界「标准」的、完美到近乎虚假的「巨大乳房」和「安产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带着异域(对他们来说)风情的绝美脸庞和耀眼的金发紫瞳……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掉进普通鱼塘里的……蓝鲸?或者更糟,一块巨大无比、还自带香味的、鲜美多汁的肉骨头,掉进了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堆里!
街道上的喧闹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毫不掩饰的、肉眼可见的……生理反应!
不论是正在搬运货物的人类苦力,还是叼着烟斗靠在墙边的矮人,抑或是几个腰间佩刀、看起来像是佣兵的兽人(长着狼耳和尾巴!),他们的目光都变得赤裸而贪婪,而且……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的裤裆,都以一种极其失礼的速度和幅度,高高地顶了起来!
「我的老天……」 一个矮人铁匠失手将锤子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女人……」 一个年轻的人类佣兵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极品!绝对是极品!比酒馆里最红的那个舞娘还……」 几个兽人佣兵互相推搡着,发出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笑声。
无数道充满了欲望、占有、惊叹、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
这……这就是我的「特殊之处」在这个世界的反响吗?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引爆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也走到哪里都是潜在的危险
我下意识地往艾利安身边靠了靠,不是寻求保护,只是……他是目前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艾利安则挺起了他那并不伟岸的胸膛,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既骄傲又充满强烈占有欲的表情,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看!这是我的女人!」 他甚至还故意伸出手臂,揽住了我的腰(虽然以他的身高,这个动作有点滑稽),并用警告的眼神回瞪那些最大胆的、试图靠近的家伙。
「先……先去买衣服!」 艾利安大概也觉得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实不妥,连忙拉着我,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还不错的服装店。
服装店的老板娘是一位体型丰满、笑容可掬的矮人女性。她看到我时,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商人特有的热情:「哎呀呀!这位美丽的女士!快请进!您这身材……啧啧,真是女神造物的杰作啊!想找点什么款式的?我们这儿精灵丝绸的长裙、矮人秘银丝线的猎装、还有人类王国最新流行的宫廷礼服可都有!」
艾利安替我说道:「给她找几套方便活动、又……嗯,体面一点的日常服装。」 他似乎也意识到我之前那套太「方便」他自己了,在人前还是需要收敛点。
老板娘立刻心领神会,热情地拿出好几套衣服让我挑选。不得不说,这里的服装风格确实……很有特色。即使是日常服装,也非常注重凸显女性的胸部和臀部曲线,低胸、收腰、裙摆或裤腿都设计得能最大限度地展现身材。
我挑中了一套深蓝色的、带有银色刺绣的类精灵风格的长裤猎装,上衣是 V 字领口,裤子则是紧身设计。
「您去试衣间试试吧,就在里面。」 老板娘指了指店铺后面一个用厚重布帘隔开的小空间。
我拿着衣服走了进去。刚拉上布帘,艾利安那家伙就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
「你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这试衣间空间狭小,刚好够我转身。
「我帮你看看合不合身嘛。」 艾利安笑嘻嘻地说着,眼睛却已经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移,顺手就把布帘从里面系上了,「而且……我们的约定……」
我:「……」 我就知道!
「艾利安!这里是商店!外面还有老板娘!」 我压低声音警告道。
「没事,她懂的。」 艾利安满不在乎地说着,已经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我,「而且……你不觉得……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更刺激吗?」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身上那套猎装的系带,将我剥得只剩下最基本的遮挡。他将我按在狭小的试衣间墙壁上,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再次毫不客气地贯穿了我!
「唔……」 我只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双手撑着墙壁,承受着他急切而深入的撞击。
空间狭小,姿势受限,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店铺……这种环境带来的紧张感和禁忌感,反而如同催化剂,让我和他都更快地达到了顶点。
当他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射入我体内深处时,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快……快出去!」 我喘息着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穿那套新衣服。
艾利安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帮我把换下来的衣服收好,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拉开布帘走了出去,留下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体内再次传来的饱胀感和一阵阵快感后的余韵,以及……对自己这越来越「习惯成自然」的身体和心理的深深无力感。
换好新衣服(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确实很衬我的身材和气质),我们离开了服装店。艾利安又带着我在镇上闲逛,美其名曰让我熟悉环境,实则……他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果不其然,在路过一个相对偏僻、气味也不太好闻的公共厕所(更像是一个带顶棚的简陋茅坑)时,艾利安又故技重施!他以「需要方便一下」为由,把我拉到了厕所隔间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稍微隐蔽一点的角落,然后……
「艾利安·石掌!你是不是有病啊?!在这种地方?!」 我简直要抓狂了!这可是厕所边上!
「嘘!小声点!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掀起了我的上衣(这套衣服前面方便多了),将我的巨乳揉捏在掌心,同时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将他那似乎永远不知疲倦的巨物再次插了进来,这次是正面!
我被他顶在肮脏的木板墙上,闻着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气味,感受着他急促而有力的撞击,以及……身体那不争气的、再次被点燃的火焰……
「够了……艾利安……真的……够了……」 我有些崩溃地、带着哭腔求饶。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凄惨,又或许是环境确实太糟糕,艾利安这次倒是「良心发现」,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在我体内留下又一批「存货」后,帮我整理好衣服,还体贴地帮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他难得有些愧疚地说,「我们去找个旅店好好休息,嗯?」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麻木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艾利安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由一位沉默寡言的半精灵老妇人经营的小旅店。他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谢天谢地!)。
我几乎是立刻就扑倒在了房间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这一天……真是……太漫长,也太……刺激了。
我感受着小腹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艾利安的精华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饱胀感和微弱的悸动,回想着白天在镇上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亚人),以及那些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还有艾利安那无孔不入、花样百出的「履约」……
身体很累,精神更累。但……在那疲惫和麻木的深处,似乎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悄然滋生。
这种被无数人渴望、被一个人(虽然方式很混蛋)持续不断地「需要」和「填满」的感觉……对于我那个在过去平凡、压抑、渴望被看见的灵魂来说……是不是……也有一种……扭曲的吸引力?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适应这个世界,适应这种以欲望和快感为核心的「规则」。
而我……还能守住那个属于「他」的灵魂多久?或者……我还需要守住吗?
窗外,橡木镇的灯火如同鬼魅般闪烁着。而旅店的隔壁房间,艾利安那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轻轻敲击墙壁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了。
在橡木镇的这家半精灵老妇人经营的小旅店里,我难得地享受到了热水浴。一个不算太大但干净的木制浴桶,里面是热气腾腾、撒了些许安神香草的热水——这对于在森林里风餐露宿、只能偶尔在冰冷湖水里清洗的我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艾利安被我强硬地关在了门外(当然,是以「交易尚未开始」和「需要绝对隐私」为由),我终于有了一点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放松下来的时间和空间。
我褪去身上那套沾染了风尘和……某些暧昧气息的猎装,赤脚踏入温热的水中。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舒服得我几乎要喟叹出声。连日来的疲惫、肌肉的酸痛、还有精神上的紧绷,似乎都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慢慢融化、舒展开来。
浴桶旁边挂着一面擦拭得颇为光亮的铜镜。水汽朦胧中,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更清晰地端详起这具「新」的身体。
似乎……真的有些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皮肤比之前更加细腻、莹润了,像是经常被某种……「精华」滋养过一样,透着一种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小腹上。这里……好像比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微微多了一点点柔软的弧度?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病态的、如同雕塑般的绝对平坦,而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软肉。我试着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唔……这算是……幸福肥?」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过这手感……难怪艾利安那家伙掐着我腰的时候,总是一副很爽的样子,原来是为了增加他作案时的用户体验啊?这身体的进化方向还真是……专业对口。」
我又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腰肢,在温热的水中舒展着身体。柔韧性……好像也变得更好了。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极其考验身体延展性的姿势,现在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艾利安把我摆成各种奇怪甚至极限姿势的画面……
「停!打住!」 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阻止这些不合时宜的回忆,「再想下去,就要变成色情瑜伽大师了。」
目光掠过水面上漂浮着的、依旧硕大挺拔的巨乳,以及没入水中、但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曲线和弹性的肥臀……好吧,这两样「核心资产」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顶级的规格和品质,柔软得像顶级果冻,弹性好得能当蹦床。
最终,我的视线落在了镜中那张脸上。
水汽氤氲中,这张脸显得更加……动人心魄。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此刻因为放松和水汽的蒸腾,显得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懵懂而无辜的神采。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沾染了细小的水珠。脸颊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自然的、诱人的粉色。额前那几缕被水打湿的、柔顺的金色刘海,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增添了几分……清纯可爱的感觉。
还有这对耳朵……我侧过脸,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耳朵轮廓。它们确实……比普通人类的耳朵要稍微长一点,耳廓的线条也更加优雅,尖端微微向上,带着一种……非常接近传说中精灵的特征。
难怪博林队长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金发紫瞳,再加上这类似精灵的耳朵和完美得不像人类的容貌身材……我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纯可爱」与「妩媚诱惑」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极其怪异的念头。
这张脸……能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对着镜子,试探性地……先是露出了一个微笑。镜中的美人儿也随之微笑,眼波流转,纯真又动人。我又试着噘起嘴,做出委屈的表情,那双大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不对!我在想什么?!
然而,这种「表情实验」一旦开始,就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生动、越来越……勾魂摄魄的脸,鬼使神差地……尝试了更大胆的表情。
我微微仰起头,半眯起眼睛,眼珠向上翻起,只留下一小半眼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吐了出来,在唇边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
镜子里,赫然是一张……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沉溺意味的、标准的「阿黑颜」!
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那个寄宿在这具身体里的、前世的男性灵魂——都被镜子里这个表情狠狠地冲击到了!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止!
太……太色情了!
这张清纯可爱的脸,做出这种淫靡放荡的表情时,所产生的反差感和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如果……如果艾利安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不能想!
「哇啊啊!」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镜子前弹开,整个人缩回浴桶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脑袋在水面上,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刚才……我刚才在干什么?!对着镜子练习翻白眼吐舌头?!我以前可是连自拍都不好意思的钢铁直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具身体的影响吗?还是……我的灵魂……真的在被某种力量……女性化?甚至……是淫荡化?!
「都怪艾利安!都怪这个鬼世界!都怪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语无伦次地在心里疯狂吐槽,试图将这种失控感归咎于外部原因,「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真的要变成只会摇着尾巴(虽然我没有)求操干的荡妇了?!不!绝对不行!」
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身体里那些「不洁」的东西都洗掉。
但无论怎么洗,身体那日益敏感的触感,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饱胀感,以及……脑海里刚刚镜中那色情得连自己都心动不已的表情,都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旅店提供的、简单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依旧心有余悸。
镜子里的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既清纯又妖冶,既让我恐惧,又……隐隐地,拨动了我内心深处某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弦。
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而明天,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呢?
橡木镇的短暂「自由」并未持续太久。那一夜艾利安大概是因为之前被我严词拒绝,又或者是忌惮旅店那半精灵老板娘锐利的眼神,竟然真的老实了一整晚,没有再进行任何「夜袭」。
这本该让我松一口气,然而,第二天清晨,当我在旅店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醒来时,迎接我的却并非神清气爽,而是一种……莫名的、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的焦躁感。
小腹不再是那种沉甸甸的饱胀,反而空落落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饥饿」却又并非针对食物的……空虚和渴望?我甚至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搞什么啊……」 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在心里疯狂吐槽,「不会吧?难道……难道还真让他给操上瘾了?!一晚上没履行约定就这样?我这身体是内置了定时发情系统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也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搞清楚自身状况、摆脱这种被动局面的决心。
早餐时见到艾利安,他看起来也有些无精打采,眼神幽怨地时不时瞟我一眼,显然昨晚的「空窗期」对他也是一种煎熬。我懒得理他,默默地吃着东西,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等我盘算出个所以然,前哨站的卫兵就找上门来了,带来了新的命令:「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已抵达前哨站,命令你们即刻返回。」
告别了短暂(且充满了各种奇怪「插曲」)的城镇生活,我和艾利安再次踏上了返回前哨站的路。这一次,艾利安显得格外沉默和紧张,而我则满腹心事,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不安,又对身体产生的异样焦躁感感到烦恼。
再次回到前哨站,气氛明显不同了。戒备更加森严,往来的士兵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一种肃穆的表情。我和艾利安几乎是立刻就被带到了前哨站的主建筑里,一间看起来像是指挥官办公室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却透着一股铁血军旅的威严。一个身着合体军官制服、头发已有些花白、但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锐利的老者,正坐在桌后审视着我们。他的肩膀不算宽厚,但坐姿挺拔,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久经沙场、不怒自威的气势,远比博林队长更加令人敬畏。
这位,想必就是瓦莱里乌斯指挥官了。
他挥手让博林和其他卫兵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艾利安,以及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兵马库斯(他似乎是指挥官的亲信?)。
「坐。」 瓦莱里乌斯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艾利安紧张地坐下,几乎是坐立不安。我也尽量平静地坐下,等待着对方的发问。
然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厉声盘问,他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打量了我许久。他的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有凝重,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怜悯?
「孩子,」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博林已经把情况都告诉我了。你说……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是的,指挥官阁下。」 我回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无助。
「你的头发……你的眼睛……」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非常……罕见。在你的记忆里,或者说,在你残存的、模糊的感觉里,是否对某些特殊的符号、图案,或者某个特定的地方,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他一边问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块……破碎的金属徽章?徽章的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似乎是某种展翅飞鸟与星辰结合的复杂纹章。他将徽章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仔细看着那枚徽章,努力搜索着脑海中那一片空白的记忆。很陌生,没有任何感觉。我摇了摇头:「抱歉,阁下,我……没有任何印象。」
瓦莱里乌斯似乎并不意外,他收回了徽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悠远深邃。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我听:「预言之风从未停歇……最后的血脉流离失所,沉睡于世,不自知其责……何其……唉……」
预言?血脉?
我在听天书吗?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又看向我,目光变得无比郑重:「孩子,听着。你的存在……非常特殊。有些人若是知道了你的存在,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掌控,或者……彻底抹杀。而另一些人,则会将你视为某种……希望的象征,或者……复仇的工具。」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掌控?抹杀?希望?工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今的多兰王国,甚至周边的任何一个王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强烈的警告意味,「对你来说,都未必是安全的港湾。记住,永远不要轻易相信那些穿着光鲜制服、代表着官方权力的人。他们的忠诚,往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国王和利益。」
他这话……是在暗示多兰王国官方对我有威胁?可他自己不就是多兰王国的指挥官吗?
我彻底懵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三流的奇幻故事,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阁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 瓦莱里乌斯打断我,「你只需要知道,你必须活下去,并且……在你找回真正的自己之前,绝不能暴露你真正的身份——无论那身份是什么。」
他从手指上褪下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似乎是黑铁材质的指环,递给我:「拿着这个。贴身戴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它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也或许……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指引你找到答案。」
我看着那枚冰冷的指环,又看了看瓦莱里乌斯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感觉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也极其离谱的方向发展!
什么预言,什么血脉,什么亡国公主,什么最后的继承人……
这太离谱了,简直比我一个大男人转生成绝世美女还要离谱!
我开始不相信这一切了。这会不会……是这个老家伙为了控制我,或者利用我这具身体做什么事情,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的内心充满了怀疑和抗拒,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我接过那枚指环,入手冰凉,上面似乎刻着极其细微、难以辨认的纹路。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问道,试图将话题拉回现实。
瓦莱里乌斯沉吟片刻,看向艾利安:「石掌,你这次采集任务提前结束。你的新任务,就是护送星琉女士,前往南方的雾语沼泽,找到沼泽智者。将这封信交给他。」 他递给艾利安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他会知道该怎么做。记住,务必确保星琉女士的安全,这比你的命更重要。如果她出了任何意外……」 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知道后果。」
艾利安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接过信件,点头如捣蒜:「是!是!指挥官阁下!我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瓦莱里乌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我和艾利安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下,领取补给和新的地图,尽快出发。博林会安排好一切。」
我和艾利安如同被赦免的囚犯,连忙起身离开了这间令人压抑的办公室。
走出房间,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雾语沼泽?沼泽智者?这又是什么新的副本?
还有那个瓦莱里乌斯……他到底是真的想保护我,还是……另有所图?他暗示我的「高贵」身份,那所谓的「亡国公主」……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而旁边,艾利安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除了之前的欲望和畏惧,似乎还多了一丝……莫名的敬畏和……更加强烈的、想要将我牢牢掌控在身边的执念。
我的未来……注定是「跌宕起伏」了啊。我在心中苦笑着吐槽道。
在前哨站领取了新的补给——更充足的食物、水、一张详细的南部地图,甚至还有一件质地不错的、能遮风挡雨的深色斗篷——我和艾利安在博林队长那复杂难明的目光,以及一队卫兵「押送」至大门口的「礼遇」下,再次踏入了森林。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橡木镇,而是地图上标注的、位于南方大片湿地深处的——雾语沼泽。要去寻找一个……「沼泽智者」?
我的心情是沉重的。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些语焉不详的暗示,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心头。「最后的血脉」、「预言」、「抹杀」、「利用」……每一个词都透着危险和巨大的阴谋气息。而那个「亡国公主」的猜测,更是让我觉得荒谬绝伦,却又不得不警惕。最糟糕的是,我现在连自己身体的秘密都没搞清楚,那失控的快感和超速再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相比我的忧心忡忡,艾利安倒是显得……轻松了不少。离开了前哨站那压抑的氛围和博林队长的直接监视,他似乎又恢复了那种……以满足自身欲望为第一优先级的状态。
我们默默地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逐渐远离了前哨站的范围,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得原始而寂静。艾利安开始坐立不安,眼神又开始不自觉地往我身上,尤其是我走路时那被旅行裤包裹着、却依旧曲线惊人的臀部上瞟。
「咳……那个,星琉,」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沉默,「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看起来很厉害啊。他跟你说的那些……你有什么头绪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似乎在试探。
我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有。听不懂。」 我是真的听不懂,也不想和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讨论这种可能关乎身家性命的「国家大事」。
「哦……哦,」 艾利安干巴巴地应了两声,显然,他对我的「身世之谜」兴趣缺缺。他更关心的是……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吧?」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期待和欲望的表情,「赶路也挺累的,需要……调剂一下,对吧?互相帮助,嗯?」
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是单线程的。什么亡国公主,什么预言血脉,在他眼里,恐怕都不如「现在能不能搞一次」来得重要。
也好。某种意义上,这种「纯粹」反而让人更好应对。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我的「潜在身份」而搞出什么别的幺蛾子。瓦莱里乌斯把他交给我……或许还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只认「屌」不认人?
「你想怎么样?」 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习惯了的无奈和吐槽意味。
艾利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个……我们上次……在路上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他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回味的表情,「就是……我骑在你背上……那样既不耽误赶路,感觉……感觉也特别……特别棒!」
我:「……」
神特么特别棒!你倒是爽了,考虑过被当成「坐骑」还要负重前行的人的感受吗?!
「艾利安,」 我揉了揉额角,感觉有些头疼,「我重申一遍,我的构造是人类女性,不是四足行走的奇美拉或者什么专供骑乘的魔兽。上次那样我都快累瘫了。」
「这次我轻一点!而且……我会帮你按摩的!」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了乞求,「就一会儿,好不好?你看,这样真的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因为一夜「空窗」而隐隐传来的、令人烦躁的空虚感……
「唉……」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规矩照旧。累了我就要休息。还有,不准再像上次那样……没完没了。」
「好好好!没问题!」 艾利安立刻如同得了糖的孩子般欢呼起来,动作麻利地跑到我身后。
我认命地停下脚步,稍微弯下腰,方便他动作。他熟练地解开我新换上的、同样方便「行事」的旅行裤后面的系带(我严重怀疑这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他),然后……像上次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背。
他的体重不算重,但挂在背上依旧是一个负担。双腿紧紧盘住我的大腿根部,小脚甚至用力蹬着借力。双臂则再次环抱住我丰腴的臀部,将他自己牢牢固定住。
然后,是那熟悉的、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捣黄龙的贯穿!
「唔……」 我向前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感受着体内再次被填满的、带着某种「既定程序」般的异样感。
「哈啊……还是这么……完美……」 艾利安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头靠在我的背上,然后便开始了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撞击。
我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
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荒诞。
高大的、身形完美的「我」,背着行囊和武器,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吐槽)地行走在原始的森林小径上。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如同大型树袋熊般挂在我的背上,正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式的运动。
「啪嗒……啪嗒……」 这是我的脚步声。
「噗嗤……噗嗤……嗯……」 这是身后传来的、他撞击身体的粘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两种声音诡异地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林间的鸟鸣风声,谱写出一曲……极其不正经的「行军歌」。
「我说艾利安,」 我一边走,一边尽量平稳着呼吸,用吐槽来分散注意力,「你这骑乘技术……是不是跟某种寄生藤学的?缠得这么紧。」
「嘿嘿……主要是……星琉你……哈啊……太舒服了……忍不住……」 他口齿不清地回答,显然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的运动上。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都因为我走路时身体的自然晃动而带来角度和深度的变化,那种感觉……依旧是该死的强烈。小腹深处那莫名的焦躁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和冲击的感觉中,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甚至……隐隐转化成了某种……被动的期待?
「停!不准再往那个方向想了!」 我在心里狠狠地警告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我只能一边默默忍受着身后这「移动炮台」的持续输出,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很好,星琉,你的新职业解锁了——多功能、全地形、自带导航(艾利安识路)的人形自走炮架。时薪?大概是管饭加不定时液体补充吧。真是……前途无量啊……」
前方的路,通往神秘的雾语沼泽。而我背上的这个「包袱」,似乎……也打算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陪伴」我一路同行了。
这注定是一段……充满了吐槽点和「特殊服务」的旅程。
离开前哨站,再次踏上旅途,感觉像是从一个戒备森严的笼子,换到了一个移动的、由艾利安充当「狱卒」的……开放式囚车?好吧,至少风景在变化。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命令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而艾利安这家伙……他似乎完全没把指挥官那些关于「血脉」、「危险」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的注意力,在离开前哨站不到半天后,就明显从「护送我去见沼泽智者」这个主线任务,转移到了「如何在赶路途中继续高效履行约定」这个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支线任务上。
「星琉你看,前面那棵树的姿势是不是特别适合……」
「艾利安,闭嘴,我在观察地形。」
「那……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看那片草地就很柔软……」
「艾利安,你再用那种评估作案现场的眼神看风景,我就把你的药草袋扔进前面的泥潭里。」
「……」
这就是我们「公路片」的日常。
……
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遮天蔽日的翡翠回廊。当视野豁然开朗,看到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远方零星的农田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阳光!开阔地!还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虽然前路依旧叵测,但这种「重返人间」的感觉还是让我精神一振。
我们路过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泥土混合着木屑搭建的房屋,歪歪扭扭的篱笆,田地里……等等,那是什么在犁地?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几只体型如同水牛、但外壳如同巨大甲虫、还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生物?正在缓慢而有力地拉着犁铧翻动土地!
「……艾利安,那是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
「哦,你说那个啊?土甲虫嘛,很温顺的,力气大,耕地最好用了。有些村子还会用初级土系魔法阵来辅助,效率更高。」 艾利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魔法用来耕地……我那属于二十一世纪工程师的灵魂在隐隐作痛。有这技术力,研究点联合收割机不好吗?(想到了某个神番,笑死了)
村落里的居民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皮肤因为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但无论是正在田间劳作的妇女,还是在村口嬉戏的少女,她们的身材……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在现代社会能直接拉去拍泳装写真的类型——胸部饱满得让粗布上衣都紧绷着,臀部圆润宽阔,一看就是……嗯,艾利安口中「好生养」的类型。
「看来这个世界的重力规则对女性胸臀格外宽容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连种地的村姑都自带傲人资本,这让前世那些靠着硅胶和PS活着的网红情何以堪?」
艾利安似乎想和村民打听些什么,但他一靠近,那些原本还算淳朴的村民,目光立刻就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扫到脚,然后纷纷露出或惊艳、或畏惧、或贪婪的神色,窃窃私语。艾利安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拉着我匆匆离开了村落。
「这些人……真没礼貌!」 他愤愤不平地说,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搂紧了我的腰,宣示主权。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看来,我这副「过于完美」的皮囊,即使在这个「普遍丰满」的世界里,也是个麻烦的根源。
……
几天后,我们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官道(如果那条勉强能并行两辆马车的土路能被称为官道的话)上,遇到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各式各样的、由驮兽(有些看起来像骆驼和蜥蜴的混合体!)拉着的、堆满了货物的板车,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兽吼声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缓缓而来。商队里人员混杂,有人类商人、矮人保镖、几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地精(居然是作为仆役?),甚至还有一个戴着面纱、骑着一头优雅白色大猫(不是老虎!更像放大版的雪豹!)的、疑似精灵的女性。
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异世界风情画!
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运送的货物——闪闪发光的矿石、色彩斑斓的异兽皮毛、装着各色液体或粉末的玻璃瓶(魔法药剂?)、还有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似乎是魔法符文构件的东西。
当然,在我打量他们的同时,商队里几乎所有雄性的目光,也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看到那个骑着白色大猫的精灵女商人,在看到我时,面纱下的眉头都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在评估?
「嘿!前面的小子!」 一个看起来像是商队首领的、满脸横肉的人类胖商人,注意到了我和艾利安,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即用一种极其油腻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然后对着艾利安喊道:「你这妞儿不错啊!哪儿弄来的?卖不卖?我出五十个金塔勒!」
金塔勒?是这里的货币单位吗?五十个……很多?
艾利安瞬间炸毛了!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公鸡,挡在我面前,色厉内荏地喊道:「她不是货物!她是我的……同伴!」
「同伴?哈哈哈!」 胖商人发出夸张的笑声,周围的护卫们也跟着起哄,「小子,别装了!这样的极品,你能拥有?开个价吧!我再加二十个金塔勒!够你小子在王都潇洒好几年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艾利安脸都气红了,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剑。
「好了,艾利安。」 我轻轻拉了他一下,然后上前一步,平静地对那个胖商人说:「这位先生,我们只是路过,无意与各位发生冲突。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请让一让。」
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镇定。或许是这具身体自带的气场?又或许是……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些话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底气?
那个胖商人被我的平静和……美貌震慑了一下,他贪婪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我身后虽然矮小但明显处于「护食」状态的艾利安,以及……我那看似随意搭在身侧、但手指已经扣紧了石矛的手。
他大概是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挥挥手:「算了算了!晦气!赶路要紧!都给我动起来!」
商队继续前行,与我们擦肩而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直到他们走远。
「呼……吓死我了……」 艾利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来你的同伴身份,还挺值钱。」 我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艾利安的脸又红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走吧,」 我没再理他,继续向前走,「离沼泽还有很远。」 心里却在想:这个世界,果然是将「美貌」直接量化成价值的吗?那……我这「价值连城」的身体,未来又会引来多少这样的觊觎和麻烦?
……
夜晚再次降临,我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艾利安熟练地生火、处理白天捕获的几只类似野兔的生物(味道还行)。我则负责警戒,并思考着瓦莱里乌斯的话和那个神秘的指环(它一直被我贴身戴着,没有任何异样)。
吃完简单的晚餐,艾利安又开始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搓着手……熟悉的流程。
「艾利安,」 我在他开口前说道,「今天我很累,而且……我需要思考一些事情。」
「可……我们的约定……」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约定里没写每天必须打卡上班吧?」 我挑眉,「偶尔也要让设备休息一下,不然过度磨损怎么办?你负责维修吗?」
艾利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但他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甘和……强烈的渴望。
我叹了口气,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假寐。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因为空窗而产生的焦躁感,又开始隐隐作祟。该死!难道真的一天都不能停?!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疯狂吐槽这具身体的设定时,艾利安又悄悄凑了过来。
「那……不做了……我帮你按按摩?赶了一天路,你肯定很累……」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温热的手掌已经试探性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按摩?我狐疑地睁开眼。他那点小心思……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很有诱惑力。身体确实很疲惫,而且……被他触碰的感觉……似乎能缓解那股莫名的焦躁?
「……随便你。」 我最终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默认了。
然后……按摩很快就变了味。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侧……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艾利安……」 我刚想警告他。
「就蹭蹭!我保证不进去!」 他立刻举手发誓,但下半身那硬挺的巨物,已经隔着裤子,火热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处,缓慢而色情地摩擦着……
……
后半夜,当我再次从一场混合着快感、疲惫和对未来迷茫的浅眠中醒来时,小腹深处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艾利安满足的鼾声(他就睡在我旁边不远处,脸上还带着傻笑),清晰地告诉我——他又一次「成功履约」了。
我望着头顶异世界的星空,感受着身体那似乎永远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对于性爱快感的「适应性」或者说……「依赖性」。
「我这公路片……拍得是不是有点太……废油了?」 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道。
前方的雾语沼泽,和那个神秘的「沼泽智者」,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我的异世界「求生(or 求欢?)」之旅,还在继续。
离开橡木镇,我和艾利安继续着我们那奇特的「公路旅行」。目的地是遥远的雾语沼泽,而旅途本身,则充满了艾利安永不枯竭的「履约热情」和我那日益精进的吐槽技艺。
又经过了几天的跋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咸湿、带着海腥味的气息,连风都变得更加强劲。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深邃的、不断变幻的蓝色。
「是海!星琉!我们到海边了!」 艾利安兴奋地叫了起来,像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孩子,拉着我就往前冲。
我被他拖拽着,视野也随之开阔。一片广阔无垠的、蔚蓝色的海洋展现在眼前,白色的浪花拍打着金色的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海鸥在空中盘旋,发出清亮的鸣叫。远处,一座依偎着海湾、规模比橡木镇更大的城镇,正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房屋多是用灰白色的石头和抗腐蚀的深色木材建造,看起来比橡木镇的建筑更加坚固。港口里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有些造型奇特,挂着五颜六色的风帆。
「这里是碧涛城(Azureport),」 艾利安介绍道,脸上洋溢着兴奋,「多兰王国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这里可比橡木镇好玩多了!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和水手,还有最新鲜的海产!」
我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心中也涌起一丝久违的开阔感。大海……在前世,它代表着度假、沙滩、阳光……还有比基尼。
等等,比基尼?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艾利安。
果不其然,这家伙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星琉!你看这沙滩!这海水!」 他激动地比划着,「我们得去海边玩玩!感受一下!不过……你现在这身衣服可不行,沾了海水会变重,也不舒服!」
「所以?」 我挑眉,已经猜到了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所以我们得去买一套……嗯……碧涛城特产的踏浪服(Wave-Rider Suit)!」 他果然说出了我预料中的话,脸上带着「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的无辜表情,但眼睛里的兴奋和期待简直要溢出来了。
「踏浪服?」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的布料绝对省到令人发指,「听起来……就很清凉。大概只有几根线和两片叶子那么大?」 我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哎呀,不是叶子啦!」 艾利安急忙辩解,「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海底生物鳞片做的!又轻薄又防水,还能随着光线变色,可好看了!而且……穿着游泳很舒服的!」 他极力推销着,仿佛忘了自己根本不是服装导购,而是个动机不纯的色胚。
「我看是方便你履行约定更舒服吧?」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反抗似乎是徒劳的。艾利安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我,朝着港口附近最热闹的商业街走去,目标明确——服装店。
我们找到了一家专门售卖轻便服装和……嗯,各种「清凉」服饰的店铺。店主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同样火爆(当然,是这个世界的标准火爆)、手臂上还有鱼形纹身的爽朗女性。
「哟!艾利安小子,又来照顾生意啦?」 女店主看到艾利安,显然是认识的,「这次带了个……哇哦!」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小子可以啊!从哪儿拐来的这么个绝世美人?!这身段!这脸蛋!啧啧啧,海神见了都要动心!」
艾利安得意地挺了挺胸:「她是星琉,我的……同伴。我们想买一套踏浪服。」
「踏浪服?配这位女士,那必须是最好的!」 女店主立刻来了精神,热情地从店里拿出好几套所谓的「踏浪服」展示给我们。
我看着那些衣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所谓的「踏浪服」,基本上就是……用几根坚韧的、类似海草编织的细绳,连接着几片打磨光滑、闪耀着彩虹般光泽的……大型贝壳或者是什么鱼类的鳞片?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勉强遮住最重要的三个点。上半身那两片贝壳的尺寸,对比我那傲人的巨乳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包裹不住多少,只能象征性地遮住乳尖部分,露出大片雪白的丰腴。而下半身……那更像是一条丁字裤外面多加了一小片三角形的鳞片遮挡,后面则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嵌入臀缝,将我那肥硕圆润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艾利安,」 我指着那堆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你确定这是衣服,而不是某种……渔网的边角料?」
「哎呀,星琉,这才是碧涛城最流行的款式!」 艾利安拿起其中一套亮粉色的,在我身上比划着,眼睛放光,「你看这颜色!多配你的金发!还有这鳞片,遇水会变色的!保证让你成为沙滩上最美的风景!」
「我谢谢你啊,我宁愿当一块沉默的礁石。」 我在心里吐槽。
「就这套了!」 艾利安根本不给我反对的机会,直接拍板,付了钱(用的是一种闪亮的蓝色贝壳,似乎是这里的货币?)。
女店主笑眯眯地收下钱,还对我挤了挤眼:「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套虹光鳞可是用深海变色鱼的鳞片做的,最能衬托美人儿的身材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哦!」
我:「……」 愉快你个头。
拿着那包用柔软海草叶包好的、轻飘飘几乎没有重量的「虹光鳞踏浪服」,我跟在兴高采烈的艾利安身后走出了店铺。内心充满了对接下来「沙滩之行」的……深切担忧和无力吐槽。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海边!」 艾利安迫不及待地说道。
「等等,」 我拉住他,「先找地方住下,把行李放好。而且……」 我按了按依旧感觉沉甸甸的小腹,「我需要……先去一趟厕所,消化一下早上离开前哨站时的临别赠礼。」
艾利安的脸瞬间又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好好好,听你的。我们先找家旅店。」
我们在港口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充满海洋风情的旅店。安顿好之后,艾利安果然一刻也等不及,立刻催促着我去换那套踏浪服,要去海边玩水。
我看着他那副期待得两眼放光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身体里那因为「约定」而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隐秘的渴望和焦躁感。
算了……反正迟早要履约的。海边……至少风景不错?
也许……换个场景,换身衣服,感觉会……不一样?
我拿着那包「虹光鳞」,走进了旅店房间自带的、简陋但还算干净的盥洗室,心中充满了吐槽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的期待。
旅店房间自带的盥洗室里有一个不算太大但擦得锃亮的铜制穿衣镜。我将那包轻飘飘的「虹光鳞踏浪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风尘仆仆、穿着一身略显粗糙猎装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星琉,让我们看看艾利安那家伙的品味到底有多……独特。」 我自言自语地吐槽着,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随着猎装褪下,那具被精心「滋养」、曲线愈发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子面前。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重新审视,依旧会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拿起那套所谓的「踏浪服」。果然……布料少得令人发指。上半身是两片巴掌大小、形状如同贝壳、闪耀着彩虹般油润光泽的鳞片,仅用几根细细的、似乎是用某种柔韧海草编织的绳子连接着,在颈后和背后打结。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后面干脆就是一根细绳,需要深深地嵌入臀缝之中才能固定。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遮住什么吗?」 我捏着那几片可怜的鳞片,感觉一阵无力。这在前世,连情趣内衣都嫌它布料太少吧!
但……来都来了。
我有些笨拙地、又带着几分认命地,将这套「踏浪服」穿在了身上。冰凉滑腻的鳞片紧贴着肌肤,细细的绳子勒入皮肉,带来一种清晰的、几乎等同于赤裸的束缚感。那两片贝壳状的鳞片,果然如同预想中那样,堪堪遮住了乳尖和一小部分乳晕,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事业线一览无余。而下方的三角鳞片,也仅仅是遮盖了最核心的部位,耻骨和两侧的腿根几乎完全裸露,身后那两瓣硕大、圆润、挺翘的肥臀更是……除了那根深深嵌入缝隙的细绳,再无任何遮挡。
穿好之后,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镜子。
然后……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鼻子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难以抑制的酸胀感!
「唔!」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仰起头,才勉强没有真的流出鼻血来。
老天!镜子里……镜子里这个……这个简直就是……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属于前世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呐喊:这身材!这比例!这曲线!这肌肤!这他妈……这简直就是把所有宅男幻想中最完美的女神揉碎了,再用神力重新捏出来的终极形态啊!这要是放在地球上,什么维密天使、顶级超模,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这绝对是世界级的、不,是宇宙级的完美尤物!
穿着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比基尼」,更是将她身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优点都放大了无数倍,那如同山峰般耸立的巨乳,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挺翘、肥硕、充满肉感和弹性的「安产型」肥臀,还有那双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大长腿……
「这……这要是走在大街上……」 我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看着镜中那个连自己看了都血脉偾张的倒影,心有余悸地想,「根本不需要走到巷子里,恐怕当场就会被那些失去理智的男人围起来……直接立地正法了吧?!」
这副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最原始、最强大、也最危险的诱惑!
就在我心神激荡,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属于男性本能的欣赏与恐惧所占据时……
我的身体,或者说,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女性化」的灵魂/本能,似乎……悄然接管了主导权。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美得不像话的尤物,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有些……陶醉?
我像是被镜中的影像蛊惑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试探性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镜中的美人儿也随之摆动。那夸张的腰臀比,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了惊人的韵律感。那几乎全裸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随着腰肢的摆动而晃漾出性感到极致的波浪,柔软的肉感几乎要透过镜子传递出来!
然后,我又试着……挺了挺胸。
那对仅仅被两片小小的虹光鳞片半遮半掩的巨乳,立刻更加傲人地向前耸立,饱满的弧度,深邃的沟壑,还有那随着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充满弹性的质感……
「哇塞……」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惊叹和痴迷的、完全不属于我原本灵魂的……赞叹声?
紧接着,我的身体仿佛找到了某种乐趣,开始在镜子前更加大胆地「表演」起来!
我时而侧过身,单手叉腰,将那惊人的S型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时而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将那圆润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甚至还……轻轻地、如同水波般晃动了几下!看着镜子里那两团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颤抖、摇晃……
我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口干而有些发涩的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介于纯真与妖媚之间的、极其勾魂摄魄的笑容!
这一刻,镜子里那个金发紫瞳、身材惹火、穿着暴露「比基尼」、表情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与我内心那个依旧残留着的、手足无措的男性灵魂,形成了无比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统一。
连我自己……都被镜子里这个「尤物」给彻底迷住了!
「……停!停下!!」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沉浸在这种诡异的自我欣赏和表演中时,理智终于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归!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和情欲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诱惑笑容的脸……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我靠!我刚才……都在干什么啊?!」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浴桶,连忙抓起旁边的浴巾将自己裹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爆炸!
「对着镜子发骚?!还晃胸扭屁股?!我他妈是中邪了吗?!还是被这身体的原厂设定给覆盖了?!」 我抱着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破衣服有毒,绝对有毒,还有这个镜子,都怪你们!」 我语无伦次地将责任推给外物,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份因为刚才的行为而产生的、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被自己色到了的诡异兴奋感。
「冷静!冷静!星琉!你是个男人!至少灵魂是!不能被这区区肉体表象所迷惑!」 我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这只是……入乡随俗!对!了解当地特色服装!这都是为了生存!」
……这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看着那套依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虹光鳞踏浪服」,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看来……这趟海滩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了。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或者说,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焦躁感和对镜中那个「尤物」产生的诡异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和吐槽的欲望。我深吸一口气,在那件少得可怜的「虹光鳞踏浪服」外面,勉强罩上了一件旅店提供的、薄薄的麻布外衣,跟着已经兴奋得快要同手同脚的艾利安走出了旅店。
碧涛城不愧是港口城市,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自由、咸湿、带着鱼腥味的风。阳光灿烂,海鸥在头顶盘旋。当我们穿过热闹的码头区,来到那片开阔的金色沙滩时,艾利安几乎是立刻就甩掉了自己的鞋子,嗷嗷叫着冲向了大海。
我看着他那如同解放了天性(或者说,是终于找到了绝佳作案地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沙滩上已经有一些人了,大多是些皮肤黝黑的渔民或者带着孩子的本地居民,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外地来的、穿着奇特服饰的商人或水手。他们看到我时,无一例外都露出了和橡木镇居民相似的、惊艳和不怀好意的目光,但或许是海边民风更彪悍直接,他们的目光更加赤裸,甚至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艾利安听到口哨声,立刻像护食的野狗一样冲了回来,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就往海水里跑!
「喂!你慢点!」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下的沙子柔软而滚烫。
「快来!水里凉快!」 艾利安头也不回,兴奋地喊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想解开我身上那件薄麻布外衣的系带。
我挣扎了一下,但他的力气出奇的大,而且……说实话,看着他那副被阳光和大海激发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兴奋模样,以及他胯下那自打出了旅店就没消停过的、几乎要戳破裤子的「永久露营帐篷」……我心里那点反抗的念头,竟然也有些……软化了?
算了,反正履约是迟早的事。在哪里不是做?至少……海里的「润滑」效果应该不错?而且万一弄出什么太大动静,海浪声也能帮忙掩盖一下……
这么一想,我竟然诡异地觉得……艾利安的选择还挺「明智」?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艾利安已经成功地剥掉了我最后那层象征性的遮掩,将我拉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微凉的海水却包裹着我的下半身,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很奇妙。那套「虹光鳞踏浪服」在水中如同活物般闪耀着迷离的光泽,海水浸润下,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艾利安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燃烧的火焰。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我抱紧,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啃咬着我的脖颈和肩膀,双手则在我湿滑的、赤裸的后背和腰臀上肆意游走。
「星琉……星琉……你好美……在水里……更美了……」 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下半身那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海水,急切地、火热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海浪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身体,带来一阵阵晃动。
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我的腰,将我微微向上抬起一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贯入了我早已因为他的抚摸和环境的刺激而变得湿滑泥泞的身体!
「噗嗤——哈啊!」
冰凉的海水和滚烫的巨物同时涌入、填满身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呻吟!水流似乎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异常顺畅,却也……异常的深入!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同,他满足地低吼一声,然后便开始了狂野的撞击!
在水中做爱,感觉和在陆地上完全不同!海水的浮力让我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我整个人向上顶起,然后又随着他的退出而落下。水流在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冲刷、搅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和清凉感,与他体内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啪嗒!哗啦!」 海浪声混合着我们身体在水中撞击、搅动水花的声音,形成了一首……极其色情而又充满了自然野性的交响曲。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金色的长发在海水中如同海藻般漂浮着。阳光刺眼,但我能看到艾利安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看到他紧绷的、汗水和海水混合在一起的肌肉线条,看到我们紧密结合处那不断飞溅起的水花……
而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更加……不可思议的变化!
随着艾利安持续不断的深入和撞击,我忽然感觉到……甬道内部传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塑形感?
那感觉……难以形容!就好像……我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正在主动地、极其精密地……改变着自身的形状!它们根据艾利安那根巨物的具体尺寸、长度、甚至是他龟头上那些细微的凸起和纹路……进行着实时的、完美的贴合!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被撑开、被摩擦,而是……主动地、严丝合缝地、将他彻底「包裹」、「容纳」、「锁死」!
这……这是什么?!我的小穴……变成他的形状了?!
这种如同「量身定做」般的、极致的契合感,瞬间将快感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战栗的高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数倍于之前的、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灵魂的强烈刺激!
「啊……啊啊……艾利安……里面……好奇怪……哈啊……但是……好舒服……嗯啊啊啊!」
我彻底失控了!
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还在震惊于这违背常理的生理现象(「我靠!还能自动变形匹配?!这是什么黑科技屌套?!」),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一切!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荡的呻吟和浪叫如同海妖的歌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我双腿紧紧地缠上了艾利安的腰,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用那完美契合的、滚烫湿滑的花穴,去吞噬、吮吸、榨取着那根给我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
「星琉!哦!老天!你……你里面……太……太棒了!!啊啊啊!」 艾利安也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如同灵魂交融般的极致包裹和快感,他彻底疯狂了!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狠狠送入那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容器中!
阳光,海浪,咸湿的风,滚烫的身体,极致的快感……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在了这片蔚蓝色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欲望的海水中……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我们两人同时爆发出的、如同濒死般的高亢呐喊,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汹涌灼热的洪流,再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溉在了我那已经彻底为他塑形的子宫深处……
……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和艾利安紧紧地相拥着,漂浮在微凉的海水中,剧烈地喘息着。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我们,仿佛在为这场刚刚结束的、惊心动魄的「水乳交融」轻轻伴奏。
艾利安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满足地、如同梦呓般不断低语着:「我的……星琉……你是我的……」
而我,感受着体内那再次传来的、甚至因为完美契合而更加难以忽视的饱胀感,感受着四肢百骸那如同被海浪反复冲刷过的、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和酥软,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
内心一片茫然,却又……无比的充实。
这身体的秘密……似乎……又揭开了一角。而这一角,却将我……更深地拖入了名为「快感」和「沉沦」的漩涡之中。
海水的洗礼似乎不仅仅是洗去了身体的疲惫和污秽,也暂时涤荡了心灵的阴霾。我和艾利安从微凉的海水中走出来,阳光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暖洋洋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舒适感。艾利安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眼神依旧灼热,但他似乎也察觉到我需要一点空间,没有立刻黏上来。
我们在沙滩上找了一处稍微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下。金色的沙子柔软而温暖,海浪不知疲倦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伸展着身体,感受着海风的吹拂,看着眼前这片无垠的蔚蓝……
一种久违的、混合着怅然和酸楚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海边……
前世的我,那个叫李的、平凡的、埋首于图纸和数据的男人,曾经多少次计划过要去海边度假啊。和朋友,和……那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出来的女孩。电脑里甚至还存着好几个旅游攻略和度假村的网页收藏,计划着等忙完手头的项目就去,一定要去看看那蔚蓝的大海,感受一下沙滩和阳光……
结果呢?一次又一次的加班,一次又一次的「下次一定」,最终……直到实验室那场该死的爆炸,将一切都化为乌有。那些未曾实现的计划,未曾说出口的话,未曾体验过的、属于普通人的简单快乐……都随着那个名为「李」的存在,彻底湮灭了。
甚至……就在那场事故的前一天……我还……我还成功约到了那个我暗恋了很久的、隔壁部门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身材也相当不错的女生……我们约好了,周末就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如果……如果没有那场爆炸……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几滴不争气的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滑落了下来。
「喂……我靠!」 我猛地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哭什么哭?!矫情!」
那个「李」已经死了!彻底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星琉!是这个拥有着怪物般完美身材、能徒手打飞地精、还能让男人精虫上脑的……星琉!
「想这些东西干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 我对着大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狠狠地说道,「星琉!你现在是星琉!你还活着!而且活在一个……虽然操蛋但充满无限可能的异世界!享受现在!享受生活!把那个李没来得及做的、没能体验的,全部都给我做一遍!玩个够本!」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悲愤和决绝的生命力,从心底涌了上来,驱散了刚才的伤感。
对!我要享受!
我转过头,看到不远处有几个本地的少年少女(他们耳朵尖尖的,是精灵混血吗?身材依旧是标配)正在玩着一种类似沙滩排球的游戏,用的球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弹性的大号灰色海绵状物体?
「艾利安!那是什么?看起来很好玩!」 我眼睛一亮,指着那边问道。
「哦,那是海绵球,用一种叫浮空海绵的海生植物做的,很轻很有弹性,是海边最常见的游戏了。」 艾利安解释道。
「走!我们也去玩!」 我不由分说,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艾利安就朝着那群少年少女跑了过去。
「哎?等等!星琉……」
我才不管他,此刻的我只想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种简单的、纯粹的快乐中去!
很快,我就凭借着这具身体惊人的协调性(虽然有时掌控不好,但基础素质极高)和远超常人的身高臂展优势,加入了那场沙滩海绵球游戏。或许是因为我的外貌过于惹眼,又或许是我的热情感染了他们,那些少年少女们倒是很友好地接纳了我。艾利安则像个小跟班一样,笨拙地跟在我旁边,时不时帮我捡一下球。
阳光下,我奔跑着,跳跃着,大笑着!
金色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而肆意飞扬,汗水如同珍珠般从光洁的肌肤上滚落。每一次跳起扣球,胸前那对仅仅被两片虹光鳞片覆盖的巨乳,便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地上下晃动、颤抖,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弯腰救球,那被细绳深深勒入、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挺翘肥硕的臀部,便会毫不吝啬地展露出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而我……完全沉浸在游戏带来的、久违的纯粹快乐中,似乎……彻底忘记了自己此刻是何等的「衣不蔽体」,何等的……活色生香。
我忘记了周围那些越来越灼热、越来越……难以言喻的目光。
我看到那个一直偷偷瞄我的、脸红扑扑的猫耳少年,在一次「不小心」与我擦肩而过后,捂着鼻子、夹着腿就冲向了远处的礁石后面。
我看到那几个原本在旁边晒太阳、假装聊天的兽人佣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其中一个甚至「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壶捏变了形,然后几个人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向了镇子方向的公共厕所。
就连艾利安,这个理论上最习惯我身体的家伙,此刻也是满脸通红,眼神发直,胯下的「帐篷」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裤子的雄伟规模。他好几次想凑近我,都被我一个无意的跳跃或转身带起的「波涛汹涌」给刺激得倒吸凉气,不得不后退几步,拼命做深呼吸。
甚至……在我一次跑动范围稍大、靠近沙滩边缘那片相对僻静的沙丘地带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沙地上……有几处颜色略深、还泛着点奇异光泽的湿痕?
「嗯?谁把饮料洒了吗?看起来黏糊糊的……」 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转身又投入到了下一轮的抢球中。
阳光正好,海风正暖,海绵球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我笑着,跳着,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属于活着的简单快乐。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不自觉间散发出的、混合着纯真与极致诱惑的魅力,已经让这片小小的沙滩,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需要频繁「清理库存」的雄性生物灾难现场。
就在我像个终于挣脱了学业压力的男大学生一样,在沙滩上撒欢,和一群半大孩子笑闹着追逐那个弹性十足的海绵球,完全沉浸在运动带来的纯粹快乐中,忘记了自身的「特殊性」和由此引发的「麻烦」时……
不远处的、一家可以眺望到海滩的露天海鲜酒馆的遮阳棚下,几双充满了复杂意味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沙滩上那个如同磁石般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耀眼的存在。
「妈的……嗝儿……」
一个身材魁梧、长着一对毛茸茸狼耳、下巴上还有几道狰狞疤痕的兽人佣兵,猛地灌了一大口麦酒,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正在弯腰捡球、因此将那饱满浑圆、几乎全裸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的金色身影,
「格鲁克,你说海神是不是真的按照男人最深的梦境,捏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专门折磨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的?」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前几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商队首领,满脸横肉的胖商人。他此刻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液体。
「何止是折磨凡夫俗子,」 他嘿嘿一笑,声音油腻,「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宝藏,能引发战争的那种,你看看那腰那屁股,还有那胸……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精灵族的圣女?沙漠王国的舞姬?跟她一比……啧啧,全是些没长开的黄毛丫头!」
旁边另一个稍微年轻些、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狼耳兽人佣兵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后怕的语气说道:
「老大,你们是没看到刚才沙滩上的盛况,她就那么跑了几圈,跳了几下……好家伙,我亲眼看见至少有五六个家伙,捂着裤裆就往厕所或者沙丘后面跑,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腿软,沙滩那边……嘿嘿……估计现在肥料充足得很!」
「哦?」 疤脸兽人佣兵和胖商人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 胖商人摸着自己油腻的双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像人类,但那身高、那气质……还有那紫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不太寻常啊。而且,她居然跟在艾利安·石掌那小子身边?那小子除了会认点草药、运气好点之外,就是个不起眼的矮子,怎么可能降得住这种等级的尤物?」
「谁知道呢,」 疤脸兽人佣兵又灌了一口酒,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远处沙滩上那个耀眼的身影,
「也许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下了药?或者用了什么魅惑法术?那小子看起来老实,心眼可不一定。」
年轻兽人佣兵也点点头:「没错!我看那妞儿有时候表情有点呆呆的,像是不太清醒,说不定就是被艾利安那小子给控制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呆呆的表情,多半是我内心正在疯狂吐槽或者处理信息过载时的表现……)
胖商人眼中精光一闪:「被控制了?那岂不是更好下手?艾利安那小子,我记得他好像欠了血帆那边不少钱吧?要是我们……」
「你想都别想,巴克!」 疤脸兽人佣兵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那女人……不简单。刚才她玩球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普通的漂亮女人那么简单。你没感觉到吗?靠近她附近,空气都好像有点不一样」
年轻兽人佣兵也缩了缩脖子:「是……是有点。刚才她跑近的时候,我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害怕,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明明她笑得那么……那么甜。」
胖商人巴克皱了皱眉:「压迫感?有吗?我只感觉到了热……」
「总之,巴克,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 疤脸兽人佣兵沉声道,「能让艾利安那小子像看眼珠子一样护着,还能让多兰王国那些眼高于顶的边境卫兵都小心翼翼对待的女人,绝对不是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佣兵能随便碰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那个依旧在阳光下肆意欢笑、奔跑,对周围投来的无数目光和暗流涌动毫无所觉的身影,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说起来……她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老水手们讲过的一些……关于星辰坠落之女的传说。也是金发紫瞳,美得不像凡人,身上带着奇异的力量……不过那些都是神话故事罢了,而且……传说里那些女人的下场,大多都不怎么好。」
「传说归传说,」 年轻兽人佣兵舔了舔嘴唇,眼中依旧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跟艾利安那小子商量商量?咱们出点钱,或者帮他解决点麻烦……让他……借我们玩一晚上?」
「砰!」 疤脸兽人佣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乱晃,「你想死就自己去,别拉上我,我还没活够!」
……
酒馆露台上的讨论还在继续,充满了粗俗的欲望、谨慎的猜测和对未知的敬畏。
而这一切,正在沙滩上享受着久违自由和阳光的我,毫不知情。
我只是觉得今天的海风特别舒服,海绵球特别好玩,艾利安虽然依旧是个行走的麻烦源,但此刻他那笨拙地试图参与游戏、又不敢离我太近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好笑?
至于周围那些越来越灼热的目光和远处沙丘边那些可疑的水渍。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吧。
我无知无觉地笑着,跳跃着,将一个完美的回球,重重地拍了回去。
阳光正好,青春无敌。
殊不知,围绕着我的暗流,早已开始汹涌。
第一篇章结束(待续——)
第2章 【TSF/冒险肉文】性转异界:在冒险途中见识各种奇闻美食,不小心被史莱姆化爆炒,最终试炼中多线情节交汇高潮迭起!
//求求评论啊 我发现我的高收藏作品基本都没人评论啊,是剧情拉了还是肉戏太套路,多来点讨论吧,这样才有更大的动力呀!//
//更新了伊芙琳女王的立绘//如果do的时候能看到内部结构是不是更涩呢…这次的篇章主剧情,当然肉文还是少不了的,毕竟史莱姆化真的很涩?咳咳,这次剧情下了点功夫,多视角线性叙事,手法嘛不是那么高级,就是单纯的切视角,第一次构思这样的长篇多线故事,感觉角色的塑造还是有点俗套,慢慢进步吧,就这样。
喜欢的话记得点点赞留个评论呀!手机端也可以留评论,点一下屏幕中间再点作者头像左边的箭头就行,你们的评论点赞就是作者持续更新的动力!
D群欢迎友好讨论:
第二篇章:沉沦与复仇之歌
夜幕低垂,掩盖了碧涛城港口区那些肮脏角落里的罪恶。
在一间散发着劣质麦酒和血腥味的小仓库深处,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
凯伦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形挺拔,即使在如此污秽的环境中,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和随意披在肩上的暗色斗篷,也难掩其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轮廓和强健的体魄。月光透过仓库高处破损的窗户,洒落在他那头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短发上,勾勒出他英俊得近乎冷酷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如同刀削。只是那双深邃如同冰海的蓝色眼眸,此刻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的脚下,跪着一个穿着多兰王国军服、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通讯兵。
这士兵显然经历过极其残酷的拷问,眼神涣散,嘴角流着血沫,已经彻底崩溃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份关于星辰碎片调动记录的副本,除了你送出去的那份,还有谁看过?」
通讯兵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发誓!只有我……只有我知道那个传递路线……求求你……放过我……我家里还有……」
凯伦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他缓缓抬起穿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从通讯兵那沾满血污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用银链系着的、已经变形的圆形吊坠。吊坠上似乎刻着一个模糊的女性头像。
通讯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那是……我女儿……」
凯伦将吊坠拿到眼前,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情绪地打量着上面那模糊的、代表着某个普通家庭温情的图案。
然后,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响起。那枚小小的吊坠,在他指间被轻易地碾成了碎片。
通讯兵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灰败的绝望。
凯伦随手扔掉手中的金属碎屑,如同扔掉垃圾。他拔出腰间那柄造型古朴、却闪烁着森冷寒光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色的痕迹。
「你的家人,」 凯伦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事实,
「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在通讯兵那被极致恐惧扭曲的、无声的呐喊中,冰冷的剑锋,干净利落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在昏暗的仓库地面上留下新的印记。
凯伦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甚至没有看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一眼。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套上可能沾染到的、微不可查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远处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几声海鸥的鸣叫。
这声音……
凯伦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穿透了这肮脏的仓库,回到了……某个被火焰和鲜血染红的黄昏。
回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冲天的火光,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是……断壁残垣中,那抹他永远无法忘记的金色。
莉雅(Lyra),他的莉雅。艾尔多利亚(Eldoria)王国的王储,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未婚妻。
她躺在那里,在那座被敌人攻破的、曾经辉煌的宫殿废墟中。那身象征着王室荣耀的、绣着星辰与飞鸟纹章的礼服已经破碎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那头如同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庞。
他踉跄着扑过去,跪倒在她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想要确认。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最璀璨的紫水晶、总是闪烁着慧黠、温柔和坚韧光芒的眼眸,此刻……空洞,死寂,没有任何神采。就像两颗被蒙上了灰尘的、失去光泽的玻璃珠,茫然地、空洞地望着被硝烟染成灰色的天空。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捏碎。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最深沉的诅咒,瞬间将他吞噬。
「莉雅……莉雅!!!」
他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哑的哀嚎,却唤不回那双空洞眼眸中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死了。他的光,熄灭了。
……
记忆的碎片如同冰锥,刺穿着凯伦的心脏,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瞬间的恍惚过后,他眼中的冰冷变得更加浓郁和坚定。
是的,空洞。就像那些背叛者和入侵者留给艾尔多利亚的一切一样。
他们夺走了她的生命,夺走了她的光芒,也夺走了他的一切。
他们……都得死。
多兰王国,那些伪善的邻居;西境的蛮族部落,那些贪婪的豺狼;还有……隐藏在幕后的、那些更加黑暗的存在……
一个都跑不了。
凯伦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收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走到仓库角落一张简陋的桌子旁,上面摊着一张绘制着周边海域和陆地地图的羊皮纸。他拿起一支鹅毛笔,蘸了蘸墨水,在地图上某个代表着多兰王国南部海岸线的区域,碧涛城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的目光冰冷而专注,里面燃烧着的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感的复仇火焰。莉雅已经死了,艾尔多利亚已经亡了,他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为了守护或重建,而是为了……毁灭。
毁灭所有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仇敌。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力量,需要信息,需要……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传我的命令,」 他用冰冷的声音,对着仓库阴影处说道,
「暗鸦小队,目标确认,按原计划,渗透碧涛城。」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然后继续说道:「我要知道……最近碧涛城及其周边区域,所有关于异常能量波动、来源不明的强大魔法使用者、以及……任何与艾尔多利亚失落的星辰秘术或相关古代遗物可能有关的线索。
尤其是那些……由多兰王国官方或某些隐秘势力正在暗中调查的目标。给我盯紧了,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都不能放过。」
他的目的很明确:搜寻那些可能残存的、属于艾尔多利亚王国的、可以被他用来复仇的力量」——无论是失落的魔法知识、强大的魔法物品,还是……那些可能继承了某些特殊力量、但尚未被敌人发现或掌控的「个体」。
至于那些「王室特征」……莉雅是最后的王储,她死了,艾尔多利亚的血脉正统也随之断绝了,再去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特征」毫无意义,找到并利用确实存在的「力量」,才是复仇的关键。
阴影中传来一个同样冰冷、嘶哑的回应:
「遵命,殿下。我们会重点关注任何可能与星辰秘术相关的异常事件和人物。」
凯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波涛汹涌的大海。那片海,曾经见证过他和莉雅最美好的时光,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浪涛和无尽的黑暗。
他会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这片黑暗。
……
……
在碧涛城那家充满了海风和鱼腥味的旅店里度过了一夜。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前一天在海滩上的「尽兴」耗尽了艾利安的精力,又或者是我睡前用「再敢半夜爬墙我就把你挂在外面旗杆上风干」的眼神成功威慑了他,这一晚,他难得地老实了一回,没有再进行任何「夜间突袭」。
然而,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我唤醒时,我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轻松。恰恰相反,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落落的焦躁感。就像是……身体里某个需要被定期「喂食」的部件,因为昨晚的「断供」而开始发出不满的抗议。
「唔……不会吧……」 我有些烦躁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这感觉……我不会真的对那档子事产生生理依赖了吧?一天不做就浑身不对劲?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纯爷们啊!」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和强烈的自我唾弃。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等到了雾语沼泽,找到那个什么「智者」,解决了身份问题,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艾利安,摆脱这种荒唐的「交易」和这具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身体!
尽管内心警铃大作,但当艾利安敲门喊我一起去吃早餐,并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今天也要努力履约哦」的眼神看着我时,我还是……没出息地……将到了嘴边的警告咽了回去。
算了,人在屋檐下,何况……还得靠他带路。
而且……那股焦躁感,确实让人很不舒服。
「走吧,饿死了。」 我没好气地说,率先走出了房间。
我们离开了旅店,再次走上了碧涛城热闹的街道。
今天的目标,据艾利安说是「采购一些必需品,顺便让我领略一下港口城市的繁华」。
我对此不置可否,主要是想借机多观察一下这个世界。
碧涛城的集市比橡木镇的要大得多,也更加……五花八门。除了常见的食物、布料、铁器,还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海螺被当作乐器或装饰品贩卖;如同水晶般透明、里面似乎还封印着微小生物的奇特石头被当作护身符;还有各种风干的、长相狰狞的海怪肢体被当作药材或食材出售……
「快看!那是深海夜光蚌的珍珠!据说能在完全黑暗的水下照明!」 艾利安兴奋地指着一个摊位。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摊主——一个皮肤如同海豹皮般油滑、长着四条手臂的怪异亚人——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珍珠。
「唔……续航多久?防水等级?光通量多少?」 我下意识地用前世的思维问道。
摊主和艾利安都用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当我没问。
我又看向另一个摊位,上面摆放着一些……色彩鲜艳、形状怪异的……粘液状物体?
「这……能吃?」 我指着那堆看起来像是化学废料的东西,感觉胃有点不舒服。
「当然!这是海蠕虫的卵胶,美味又大补!尤其是对……嗯,男性那方面!」 艾利安挤眉弄眼地说道,还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自己的胯下。
我立刻后退三步,敬而远之。
「你留着自己补吧。」
一路走走看看,我的内心充满了各种吐槽和黑线。
这个世界的物产真是……一言难尽。卫生状况也堪忧,不少摊位上的「新鲜」海产,周围都围绕着嗡嗡作响的苍蝇。
我甚至看到有小贩直接用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蠕动着的软体生物,热情地向路人推销……
而伴随着我的好奇观察和内心吐槽的,是周围男性永恒不变的、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但依旧感到不自在。尤其是在这人流密集的集市里,好几次都有人「不小心」撞到我,或者「无意中」靠近,试图揩油,都被艾利安凶狠地瞪了回去。
「啧,当个绝世美女真是累啊,自带群体嘲讽和骚扰光环。」 我在心里叹气。
就在我被一个售卖奇异香料的、长着狐狸耳朵的英俊兽人摊主吸引,正好奇地拿起一串风干的、散发着浓烈异香的花朵仔细研究时……
「星琉!快来看这个!」
艾利安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向了旁边一个稍微偏僻、堆满了空木箱和废弃渔网的小巷子。
「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推进了巷子深处,后背撞在了冰凉潮湿的石墙上!
然后,不等我反应,他那火热的身体已经紧紧贴了上来,带着浓烈欲望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我裤子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巨物,再次准确无误地、狠狠地顶入了我的身体!
「唔,艾利安,你……你又来?!」
我又惊又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这里是集市!随时会有人过来的!」
「嘘……小声点……」
他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一边已经开始了快速的撞击,
「就是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来……才刺激啊!而且……你看你刚才看那个狐狸精的眼神……我吃醋了!」
哈?!我只是好奇那香料好吗?!这家伙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
但我已经没力气跟他争辩了。身体在熟悉的贯穿和撞击下,再次不争气地泛起了熟悉的燥热和快感。小腹深处那莫名的焦躁感,在这直接而粗暴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不少。
「快点……速战速决……」 我只能放弃抵抗,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艾利安得到了默许,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他的胳膊上,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方便他用力的姿势,狠狠地冲撞起来。
小巷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某种腐败的气味。而就在这极其不合时宜的环境里,我和艾利安,正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荒诞和禁忌意味的、短暂而激烈的性爱。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来往行人偶尔投向巷口的、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也不去闻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只是专注于身体内部那如同电流般流窜的快感,以及……艾利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哈啊……来了……星琉……」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华,注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退出身体,迅速帮我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偷腥成功的得意笑容。
我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率先走出了小巷。
「等等我啊,星琉!」 他连忙跟了上来。
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小巷里的阴暗和暧昧。我看着周围依旧热闹的人群,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内心一片麻木。
「好了,早间运动结束了。」
我在心里自嘲道,
「接下来是什么?午间甜点?还是下午茶歇炮?艾利安先生的履约时间表还真是……排得满满当当啊。」
……
……
冰冷、死寂的黑暗,是凯伦短暂休憩时唯一能得到的安宁。但这安宁,总是如同薄冰般脆弱,轻易就会被来自过去的、灼热而痛苦的梦魇所击碎。
今夜,那梦魇再次如期而至。
阳光温暖得恰到好处,洒在艾尔多利亚王宫露台那汉白玉的栏杆上,也洒在她带着笑意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上。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蜜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和对未来的憧憬。
「……等我当上女王……」
她歪着头,轻轻蹙了一下秀气的眉毛,似乎在思考,随即又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
「唔……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呢,听起来好老气,也好……生硬。为什么不直接叫莉雅呢?
凯伦,你说是不是?」
他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如同最耀眼的星辰般,在他面前畅想着未来。
「我一定会让人们更加幸福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热情和理想的光辉,
「所有艾尔多利亚的子民,无论出身,都应该享有安宁的生活,平等的权利……我要改革税法,鼓励贸易,建立更多的学院……让知识和富足,如同阳光般洒满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她描绘着宏伟的蓝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看向他。
「哈哈,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呢,凯伦?」
她带着一丝狡黠问道,期待着他的回应,或者说,是期待着他的纵容和支持。
他记得自己当时正要开口,想要告诉她,无论她的理想有多么异想天开,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为她披荆斩棘,将这一切变为现实……
然而——
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扭曲、碎裂!
温暖的阳光瞬间被阴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浓雾所取代!华美的宫殿露台变成了断壁残垣,脚下是滚烫的灰烬和粘稠的……血泊。
莉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被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唔……」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鲜红的、带着不祥金芒的血液,正迅速地从她指缝间渗透出来,染红了她那身破碎的、象征王储身份的星辰礼服,她的嘴角,也溢出了刺目的血沫!
「莉雅!」 他惊恐地大叫,想要冲上前去!
但莉雅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迷茫和一种正在迅速消散的生机。
她颤抖着,向他伸出了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凯……伦……」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划开皮肉的声音响起!
莉雅的腹部,被一道无形的、极其残酷的力量豁然划开!
鲜红的、蠕动着的肠子,混杂着更多的金红色血液和破碎的内脏,从那可怖的伤口中滑落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莉雅伸向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低下头,似乎……看到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腹部。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美丽的、他曾深爱过的紫水晶眼眸中,所有的光芒……都在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空洞。死寂。
如同两颗被蒙上了尘埃的、破碎的玻璃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带着血泡破裂声的气音。
「为……什么……我……不想……死……」
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
「对不……起……无法……履行的……约……」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那片冰冷的、混合着灰烬和血污的废墟之中。
……死了。
「啊——————!!!」
凯伦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嘶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贴身的衣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剧烈地搏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依旧是莉雅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和她腹部那血肉模糊的可怖伤口……
不……不……
他双手捂住脸,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将他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梦魇中拉回了一点。
他缓缓放下手,环顾四周。
不是王宫的废墟,也不是阳光明媚的露台。
是这个位于碧涛城阴暗角落的、简陋而冰冷的藏身处。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高窗透进来,照亮了房间里寥寥无几的陈设。
陌生的天花板……或者说,是这早已熟悉了的、代表着流亡和复仇的……冰冷的天花板。
又做这个梦了……
那充斥着鲜血、背叛和无尽绝望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凯伦的灵魂,即使在他猛然惊醒后,那份冰冷和痛苦也久久不散。藏身处的四壁如同牢笼,压抑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需要空气,需要一个可以暂时安放那无处不在的、如同活物般啃噬着他心脏的悲痛的地方。
天还未完全亮,东方的天空只泛着一丝鱼肚白。凯伦披上斗篷,如同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身处,穿过碧涛城还在沉睡的、弥漫着咸腥味的街道,径直走向了那片承载了他生命中最美好,也最痛苦回忆的海滩。
清晨的海滩空无一人,只有海浪规律地、温柔地舔舐着沙滩,发出低沉而舒缓的声响。微凉的海风吹拂着他金色的短发,也试图吹散他心中的阴霾,却只是徒劳。
凯伦沿着湿漉漉的沙滩边缘缓缓走着,冰冷的蓝色眼眸茫然地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那时的碧涛城,还没有经历战火和背叛,依旧是艾尔多利亚王国南方最璀璨的明珠。阳光总是那么明媚,而她……莉雅,总是那么耀眼。
他记得她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大笑的样子,金色的长发如同阳光的碎片在风中飞舞,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和快乐。
他记得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依偎在他怀里,看着夕阳沉入海面的侧脸轮廓,那般宁静美好,仿佛能一直持续到时间的尽头。
他记得她肌肤的温度,如同最温暖的阳光,能驱散他心中所有的阴霾。记得她身体的柔软和紧致,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灵与肉的极致交融,都让他沉醉,让他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
拥有过,所以失去时,才会如此的痛彻心扉。
他仿佛真的走不出来了。
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他杀了多少仇敌,无论他策划多么周密的复仇计划……莉雅那双最后变得空洞死寂的眼眸,都如同梦魇般如影随形,提醒着他所失去的一切,提醒着他那无法弥补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痛苦。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被海水冲刷过的、平整的沙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许,他就该像这沙滩上的印记一样,被时间和仇恨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一点异样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光芒,吸引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靠近昨夜涨潮留下的水线边缘,一缕……极其纤细,却又反射着晨曦微光的、如同纯金般耀眼的……发丝?
凯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凝固在那缕静静躺在湿沙上的、不可思议的发丝上。
那发丝太长了,远超普通女人的长度。而且色泽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仿佛自身就能发光的灿烂金色,与他记忆中莉雅的发色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耀眼?发丝本身看起来极其纤细,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质感,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如同活物。
这是什么?
凯伦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捻起了那缕金色的发丝。
触感…柔滑、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能量的特殊质感。
「莉雅的……头发?」
一个荒谬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
他立刻在心中否定。他亲眼看到她失去了生机,亲眼看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他亲手将她冰冷的、完整的身体,依照艾尔多利亚王室回归自然的古老传统,安葬在了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之地,她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这一定……只是巧合。
碧涛城是港口城市,南来北往的旅客众多,或许……只是某个同样拥有金色长发(虽然
文件内容超过上限。请下载txt文件获取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