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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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向子渊原本是中国大陆的一名大学生,却因意外骤逝,灵魂穿越到修真界五行之一的“火灵界”,成为火灵宗掌门夫妇的独子。他端坐洞府,闻着安神熏香,翻阅前身记忆,才恍然发现自己离联姻仅剩七天。火灵界因与水灵界世代相克,被水灵界欺压,火灵宗为求同盟,必须借助与土灵宗的血脉联姻巩固地位。原定的联姻人选——宗主亲女向子涵——却是自己的亲妹妹,且资质天赋远超自己,一旦结婚,双方气运须在婚礼上勾连,却因向家兄妹魂魄错换而难以契合。更险恶的是,妹妹向子涵一出关就已晋入凝神境,实力碾压,即便想装作走火入魔也无法拖延时间。
“哥哥,你是不是答应了土灵宗的联姻?”向子涵携怒而至,一掌融门而入,红眸带火,雪白长裙映衬出纤细腰肢。她既愤怒又心疼,想借联姻断绝自己对亲兄的情愫;而向子渊则欲装作迷失神志,以此拖延婚礼,争取修炼时间。他在《火行归元法》中寻找捷径,却发现灵台尚浅,距离法相期尚需数月。他必须在七天内化解宗门对他的质疑,安抚妹妹怒火,并完成这场政治联姻,否则不仅要倾尽家业,还可能丧命。
第一章中,向子渊在洞府中盘坐冥思,惊觉身处火灵宗掌门之子的人生困局;第二章中,妹妹向子涵破壁而入,质问联姻之事,兄妹两人之间既有亲情羁绊,又有修为鸿沟所带来的紧张与冲突。故事以修真界的宗门权谋为背景,穿插兄妹情感与政治婚约,为后续生死、情感与修炼的多重抉择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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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ndard Name | 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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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whoami |
| Region | 中国大陆 |
| Date | 未知 |
| Tags | 穿越, 重生, 修仙, 东方玄幻, 权谋, 家族联姻, 门派斗争, 先婚后爱, 兄妹情, 成长蜕变, 法相期, 凝神境, 火行归元法, 火灵宗, 土灵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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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原文件名: 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作者:
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作者:whoami
简介:
📖 书名:穿越后离结婚还有七天
👤 作者:whoami
👤 上传:和谐的紫菜
👀 视角:第一人称(男性视角)
📜 篇幅:中篇(10-100万字)
🔖 标签:穿越重生 东方玄幻 直男文
🕰 上架:2年前
🗿 肉量:28.44%(中肉)
✏ 评分:10.0
🕰 最新:第37章 (欢喜结局版)结局(11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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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向子渊坐在自己的洞府内,闻着安神宁气的熏香,端坐在蒲团之上查看着自己这具身体过往的记忆,满脸呆滞。
自己穿越之前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在助学基金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结果刚毕业人就没了。
第1章 离结婚还有七天
正午时分,火灵界,火灵宗中。
向子渊坐在自己的洞府内,闻着安神宁气的熏香,端坐在蒲团之上查看着自己这具身体过往的记忆,满脸呆滞。
自己穿越之前是一名孤儿,无父无母,在助学基金的资助下考上了大学,结果刚毕业人就没了。
没了也就没了吧,至少很多贷款都不需要自己还了,那个世界自己本来在乎的人就不多,连家庭都没有,穿越了也不心疼。
然而翻阅起这具身体的记忆,向子渊骤然发现,一个处理不好,自己的下一趟穿越估计就指日可待了。
如果还有命再穿一次的话。
此界名为火灵界,作为五行界之一,常年以来被唯一的统治者火灵宗带领,一直在欺压着对头水灵界。
而向子渊作为火灵宗掌门夫妇的儿子,同时也深受着父亲母亲的疼爱,是真正意义上的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修炼资源从来都不缺。
然而现在,有两个大问题。
第一个问题,自己现在要结婚了,而且还是联姻,未婚妻自己还没见过。
听说五行界本来是一体的,就叫五行界,但在远古时期被人打碎了,变成了现在的五行界和大大小小的位面碎片,虽然碎了,但各界之间依旧藕断丝连,位面穿越并不太耗费力量。
正常的穿越至少要法相期才有戏,而在五行界之间,真人就可以寻找空间薄弱的地点自主进行,部分地点甚至有跨界传送阵,入窍境界都可以自己启动跨越界面。
虽然之前的五行界是一体的,但破碎的时间一久,关系自然也变得复杂起来,比如向子渊所在的火灵界就与水灵界关系不和,水灵界被火灵界欺压已久,毕竟水火本就相克,两者看不惯对方那么久,偶尔打起来本就不稀奇,而火灵界的实力总体而言是领先的。
但最近水灵界突然传出消息,说是找到了外援,虽不知是真是假,但火灵界不能寄希望于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最好也能有同样的外援支持才好继续维持现有局势,那么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同为五灵界之一的土灵界。
毕竟火生土,就属性相生相克上而言,找这个盟友没有什么问题。
执土灵界牛耳的土灵宗对于联手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两者的关系本就不错,关系更进一步对两者都有好处,但是土灵宗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联姻。
毕竟俗话说的好,盟友就是拿来卖的,宗门之间不能信口头承诺,契约愿意花费代价也是说撕就撕,只有血缘关系才算牢靠,毕竟结了婚,天地见证,气运相连,只要略施手段,达成利益关联,就足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攻守同盟,对于这点火灵宗也乐见其成,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唯一有问题的就是联姻的对象,老一辈的肯定不行,老奸巨猾的老家伙们根本不会吃这一套,自然需要年轻一辈顶上。
而年轻人中身份低了也不行,天资低了也不行,携带的气运不够深厚,很难有什么用处。
思来想去,最佳人选只能是宗主的儿女了,而宗主夫妇除了向子涵之外只有一个女儿,那就是自己的妹妹向子涵,但她的修行资质却是比向子渊好得多,是天生的火元体质。
而向子渊的资质虽然不错,但这辈子能结成法相就称得上烧高香了,大概率徘徊在真人境界,大概也就是个普通天才,而向子涵则被誉为法相必成,通神有望。
那联姻的名头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向子涵的头上,毕竟宗门也不可能把自家未来的强者嫁出去。
然而这个联姻作为穿越来的最大问题,可不是举行个结婚仪式,拜一拜天地,再拜一拜父母就算完事的,两宗是要在这件事上利用婚礼作为节点,在两人成亲,气运联接的时候施展手段,一鼓作气勾连两界的气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样两界合作起来的话才称得上让两者都放心。
那么问题就来了,向子涵的灵魂换了,已经不是此界的了,勾连两宗气运的话光凭借宗主之子的身份就可以了,至于两界气运……灵魂都不是此界的了,这件事还能成功?
但现在就是反悔也来不及了,自己今天早上刚答应了这件事,现在大概全宗上下都已经知道了,土灵界那边估计也收到了消息,突然反悔算是什么意思?
而且除了自己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人选了,这场联姻这是两界的大事,大义所在,更是反悔不得,自己是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
不过土灵宗也是诚意十足,推出来的宗主女儿却是天资横溢,听说花容月貌兼心地善良,是天下一等一的良配。
土灵宗天才这一届真正的天才有两人,推出一个根本不慌,嫁出去后不过是不在土灵宗住了而已,又不是嫁出去后就根本不管本家了。
而火灵宗只有子涵一个人的情况下却是不能这么做。
正常来说向子渊的资质还是配不上人家的。
不过自己估计是享受不到美女未婚妻了。
等到结婚时,双方勾连两界气运失败时,自己再被仔细检查后露个馅,如果能速死,向子渊都觉得自己都是烧高香了。
至于第二个问题,那就是自己的妹妹了。
向子涵比向子渊小上几岁,自家的父母作为宗主夫妇,整天忙里忙外,没有太多时间管教儿女,很多时候就是向子渊带着向子涵一起修炼,修炼之余也是在一起厮混。
自家妹妹很早就对自己展示出了不一样的苗头,自己当时还小根本没有那个意识,父母自然就更不会在意兄妹之间表现得亲昵一点了。
一直到后来,子涵宣称自己要嫁给哥哥,事情就变得有一点不一样了,虽然修仙之人对于礼节什么的并不是太在意,表兄妹结婚非常正常,亲兄妹的话还是极少数,心理上都不怎么认同。
估计向子渊父母这么果断地把向子渊推出去联姻肯定也存了断了自家女儿念头的想法。
向子涵对此也比较赞成,毕竟兄妹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还是不做为好,天可怜见原主对自己的妹妹是真的没有什么想法的,平常自己妹妹做出什么亲昵之举也没有什么旖旎之情,有的只是满满的无奈。
正好要联姻,生来享受了那么多好处,关键时刻需要自己了,自己也不能拒绝。
而且那个未婚妻向子渊也没有什么不满的,相反,据传来的消息,各个方面都是上选,向子渊也没有什么意中人,趁着自家妹妹在闭关苦修,没有时间给自己整活,小小思考了一下,很快就答应了下来。
现在自己同意联姻的事已经传得满城风雨,向子涵一出关估计就会知道。
子涵的脾气很配得上火这个属性,对得上火元体质的名号。
怕不是见面后就要动手打自己?
当然,打死自己是不可能的,她也不会舍得,应该只是发泄一下,毕竟虽然向子渊的资质比不上自家妹妹,但仗着早修炼了几年,还是能够打个有来有回的。
问题在于自己穿越来了,但自己又不是向子涵,完全没有正常入窍期的战斗经验和境界感悟,有的只有纯粹的记忆,现在施展个比较高级的法术都生涩得不行。
毕竟虽然身体的本能还在,但还需要运用精神调动法力,初来乍到的自己完全做不到记忆中的如臂使指,挥洒自如。
这要是动起手来,怕不是一开始就被收不住手的妹妹轰杀了?
检查了一下自己修炼的《火行归元法》,该法门是孕育一枚火种,类型可以自己选择,以此火种为根基慢慢温养,最后火种发展成一种神火之相,这个时候就是法相期的实力了。
然而向子渊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将其融会贯通,以自己的情况来说,即使有着原主的记忆,也至少需要一个月往上的时间才能展现出正常入窍期的实力,向子渊这种普通天才则需要更长的时间,大约翻一番,两个月的时间。
现在子涵随时可能出关,然后过来发泄一下她被哥哥背刺的怒火,婚礼一周后必定按时举行,时间完全不够。
向子渊呆呆地坐在蒲团上,努力构思着保命方案,脑袋里一片混乱。
“火灵宗?土灵宗?水灵界的是不是叫水灵宗?名字怎么都这么简单老土?传承多少年了?”
“五行界破碎前执牛耳的是不是叫五行宗?修炼的是不是叫五行归元法?”
“我现在跑掉可以吗?未婚妻再漂亮温柔我也不要了。”
“不对,自己根本活不到那个时候,子涵一来我就死定了。他肯定会跟我动手的。”
“我现在说我失忆了会有人信吗?”
“更不对了,大家一检查发现自己是穿越的,那么自己就直接去世了。”
“话说我要不要先打自己几下?把自己搞得凄惨一点,就说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了,子涵见到我后应该就不会打我了吧?”
……
向子渊眼睛一亮,觉得装走火入魔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毕竟自己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心情有点紧张,修练出了一点差错,应该都很正常吧。
先装可怜熬过妹妹这一关再说,至于联姻,还有几天时间,后面再想。
再次回看《火行归元法》,向子渊准备从中汲取一点知识,不需要多,也没那个时间,只要能让自己装好走火入魔的状态就行。
就在这个时候,向子渊的灵觉感到了一股极强的热力升腾而起,擡头一看,静室的大门突然在自己眼前无声无息地瞬间融化,而与之相连的墙壁也是祸及萧蔷,烧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
“哥哥,我听说你答应了土灵宗的要求?”一道娇蛮清亮的声音响了起来,随之大洞外冲进来一道倩影。
该道倩影的主人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生得自然是极好的,姿容秀丽,一头黑色秀发随风飘飞,琼鼻高挺,柳叶秀眉,香腮上一抹红霞,大概是气出来的,明媚的红色眸子带着不满,红唇抿起一个生气的弧度,气质自信大方,修身的红色衣裙更显出肌肤的雪白剔透,同时看得出初具规模的美好身材,苗条修长,就是胸部有点不足,但也称得上玉碗倒扣。
然而她的动作就不怎么优雅了,白皙纤细的纤手插着柳腰,一双美目凝视着向子渊,微张的小嘴中,两排洁白漂亮的贝齿正在缓慢摩擦,好像是想咬人的样子。
听着耳边悦耳的声音,看着眼前正在气头上的倩影,向子渊觉得自己有点石化了。
你动作这么快?
不能给你哥哥一个时辰的时间熟练一下如何装可怜?
嗯?不对劲,刚才那道攻击为什么融穿了门就熄了?
向子渊瞬间感觉到什么东西不对。
她刚才那道攻击为什么没有顺势直接糊在我脸上?
第2章 妹妹向子涵
向子渊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妹妹。
外貌很正常,一如既往的清纯绝美,同时带着部分青涩,比如身材,离完美还差点意思。
性格也很正常,还是一如既往的外向,进来不敲门而是直接溶门,看上去火气不小。
修为……嗯?
向子渊恍然,虽然自己不在乎,但本能的有一缕苦涩涌上了心头。
这大概就是身体原主残留下来的本能吧,对自己妹妹的资质有一些嫉妒?
毕竟看着自己的妹妹逐渐赶上自己甚至超越自己,即使嘴上不说,但心中肯定会有一些心结。
“恭喜你了,子涵。”向子渊叹着气,学着记忆中的原主语气,非常轻易地就上手了,“你这一回是真的把我撇下了。”
子涵这一次出关已经冲破了入窍期,成功晋级成了凝神。
估计也是因为刚刚突破,力量掌握地还不够精细入微,所以才不敢一见面就跟向子渊动手,怕自己一不小心把自己最喜欢的哥哥给干掉了,毕竟在凝神期面前,即使向子渊还拥有之前的实力也没用。
现在向子渊对这点并不在意,但还是顺着原主的心态说了出来。
赶紧转移话题,如果能把人赶走就最好不过。
“唔……”看到自己哥哥有点难过的样子,向子涵心知,自己哥哥对于资质比不上自己这点是有心结的,踌躇了一下,还是坚定了自己来这里的目标。
“哥哥,这些不重要。”向子涵盯着面前的男人,红宝石一样的眼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你是不是答应了土灵宗的联姻?”
“是啊。”向子渊看着眼前好像要喷火的妹妹,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既然知道她不会对自己动手中,人整个放松了下来,“毕竟,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
“总不能让我们那些师弟去吧,人家好歹也是宗主之女,门不当户不对的岂不是看不起人家?”
向子渊努力用大义来说服自己的妹妹,即使确定妹妹是不动手了,但能安抚还是要安抚。
“所以哥哥你就答应了?”向子涵的美目更显炽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了,“要娶那个丑八怪了?”
你也没见过真人啊,就直接那个丑八怪了?
而且画像上人家不是非常漂亮的吗?
向子渊心中无奈,自家妹妹根本不关心什么大义和大局,她关心的只有一点,就是自己要结婚了。
“是的。”向子渊点了点头,温声回复,摆出了一副清风拂山岗的姿态,看自己妹妹怎么出招,自己准备见招拆招。
看着自己的哥哥的姿态,向子涵心中有一点绝望,不是因为自己哥哥要结婚了,只要人没死,自己就有机会,结婚算的了什么?
绝望的根源在于自家哥哥根本不爱自己。
“哥哥~ ”向子涵打起精神,突然摆出了一脸温柔,好似要喷火的双目瞬间收敛起来,眉眼弯弯,眼睫毛扑闪,跟之前的火爆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杀,温声问道,“你真的没有对我动过心吗?”
向子涵这副姿态是发现向子渊对自己不感冒后练出来的,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向子渊对自家妹妹没有想法,摆出什么姿态都没有意义。
然而这并不包括现在的向子渊。
“没有。”向子渊被自家妹妹突如其来的甜美姿态吸引了一下,下意识地多看了一下,立刻回复道,略带一点急促。
向子涵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哥哥回复的声音慢了一拍,以前的话,回复极快,声音平淡,而不会是像现在。
心中有一些不敢置信,自己之前试过多次了,哥哥根本就没有反应,而现在这是……
向子涵立刻踱步到向子涵身边,伸出玉臂抱住了向子渊的胳膊,将丰满的胸部狠狠挤压在向子渊的手臂之上,扭头看向自家哥哥的脸。
向子渊感受到了手臂绵软的触感,鼻中嗅着少女的清香,不禁抖了一下,甩开手臂,挣脱开来后退了两步。
看到自家哥哥这副模样,向子涵突然笑了起来,笑容甜蜜,眉眼之间充斥着喜悦。
“哥哥你还是把我当女性看的啊~ ”
向子渊无言以对,如果是之前的向子渊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
但不可否认,初来乍到的自己确实扛不住。
“哥哥,你随我来。”向子涵闪身过来,玉手紧紧抓住了向子渊的手腕,修为压制下后者根本挣脱不得。
向子涵带着向子渊直接飞出了后者的洞府,一路横行,拉着向子渊一路到了后山。
一到目的地,向子渊立刻甩开了自家妹妹的手,低头揉了揉被拉的手腕,感觉骨头都要被扯掉了。
飞的太快了,这妮子真不知道轻重。
“哥哥,你记得这个地方吗?”向子涵靠近了向子渊,低垂臻首,眼神希翼地撇向向子渊。
向子渊擡头一看,眼前正是一片长满草地的小山丘,微风拂过,风吹草低,没有牛羊,山丘顶上一棵郁郁葱葱的大树,正午的阳光撒下,透过树叶,但点日光透射到树下,一看就是个睡午觉的好地方。
“当然记得。”向子渊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这个地方原主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当年自己和妹妹厮混的时候就常来,“你就在这里说要嫁给我的,然后,我就被父母打了。”
向子渊真心觉得自家妹妹也该挨上那么一顿揍,结果父母就只打了自己。
明明思想出现问题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嘻嘻~ ”向子涵笑了一下,拉着向子渊走到山丘上,坐在了树下,“那,哥哥,你会娶我吗?”
“不会。”向子渊没有反抗,跟随妹妹一起坐下后立刻拒绝,自己可不想被打断腿。
“是不会做,还是不能做?”向子涵扭过头,美目闪光,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向子渊心中了然,自家妹妹这是要跟自己表决心了,只要确定自己有丁点想法,不是完全拒绝她,那么她就会继续这么折磨下去。
毕竟自己是要结婚了,再不表就没机会了。
“子涵啊,结婚这件事已经是定局了。”向子渊撇过这个话题,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草地,开始摆事实讲道理,“七天后我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我怎么可能娶你呢?”
“但我不介意啊~ ”向子涵伸出玉手,掰过自家哥哥的头,强迫他直视自己,“结婚了可以休了再娶。”
向子渊沉默了,觉得自家妹妹已经魔怔了。
对面可是掌教之女,资质比自己强得多,自己还休妻?这能休?
对面休掉自己还更合理一点,不过结果一样的话,子涵应该都会高兴吧。
“子涵呐,你哥我资质不行,估计是成不了法相了。”向子渊扭头看着自己的妹妹,“而你如果有幸成为了通神,那么寿元几乎可以说是绵延无尽,一次闭关可能我就老了。你~ 懂我的意思吧?”
“我可以种下一棵人参果树。”向子涵不去看自家哥哥的眼神,低垂臻首,“等结了果实就喂你一颗,这样你就不会死了。”
向子渊又沉默了,想起了记忆中的一些事,眼神略有一点恍惚。
记忆中的自己也是在这棵大树下躺着,跟身边的妹妹在一起。
“子涵,你知道吗?”当年的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子,为了显示自己的学识跟旁边的妹妹胡吹大气,“听说世界上有一棵天地灵根,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方得成熟。短头一万年,只结得三十个。有缘的,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你知道叫什么吗?”
“长生树?”当年的子涵也是个小女孩,长得粉雕玉琢,乖巧地坐在一边,笑着看着自己,仿佛光看着自己就已经很满足了。
“当然不是,你这个词是望义生文自己造出来的吗?”向子渊扶额,“好像是叫人参果树。”
“为什么是好像?”
“因为我也不太记得了。”
“哥哥你是从哪里看来的?”
“《五行界异志》里面。”
“可那不是凡人编的一本小说合集吗?”
“好像是的哦~ 不要太在意嘛,我说有就一定有!”
“嗯嗯~ 哥哥说的对,一定有!”
恍惚之间回过神来,向子渊看着在自己身边低头不语的妹妹,想着她之前说的人参果树,心立刻就软了下来,目光也不知不觉变得极为柔和。
“我不会死的。”向子渊忍不住说,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妹妹的臻首,眼神温柔,掌心划过飘逸顺滑的秀发,手感极好,“就算我资质不行我也会一直活下去的,跟你一起。”
向子涵惊讶地擡起头来,看向自家哥哥温柔的眼神,自从自己说要嫁给哥哥后,哥哥就没有再跟自己亲昵过,更别提主动摸上自己的头了。
“嗯!”向子涵看着自家哥哥的脸,将臻首靠在了向子渊的肩膀上,用力点了点头。
良久之后,向子涵才慢慢开口。
“那,哥哥,你愿意娶我吗?”
“这……”向子渊无言以对,如果是刚穿越来的时候,他完全可以问心无愧地开口说不,但现在……
“爸妈是不会同意的。”向子渊慢慢开口。
“如果等我晋级了通神,大家都得听我的话呢?”
“那个时候我早就已经结婚了……”
“其实……”向子涵伸出玉手,堵住了自家哥哥的嘴,擡起臻首,眼神认真地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睛,“如果是哥哥的话,我当妾也可以的。”
面对自家妹妹这话,向子渊无言以对。
话说通神修士当妾,如果成了,这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吧。
“嘻嘻~ ”看着自家哥哥无语的表情,向子涵窃笑起来,心中确认了自家哥哥对自己不是没有感觉的,心中欢喜。
“好了,哥哥,你回去吧。”向子涵从自家哥哥身上爬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流露出青春美好的曲线,“我要认真修炼了,哥哥你等着我通神了把你娶回来吧~ ”
说话,没有给向子渊任何反驳的机会,向子涵化作一道红光离开了。
向子渊愣了一下,呆呆着望着自己妹妹的远去。
她果然还是贼心不死,而且,娶我?
看来她根本不想当什么妾,八成是想抢人的。
算了,等她通神了自己可能尸骨已凉,现在考虑这个又有什么用,先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之后可以慢慢思考。
向子渊不再纠结,也化作遁光,慢悠悠地往自家洞府赶去。
不是不想快点回去,是没有飞行经验,不敢飞快。
一边飞,向子渊一边在自己的心中复盘刚才的情况。
最重要的是自己之前触景生情时喷薄而出的感情,看来自己并不是穿越而来什么都没有接收到的,至少原主对家人的感情自己是没有落下,跟自己相融了。
不过自己并不讨厌,前世根本没有人能让自己有如此感受,而自己的妹妹确实让自己感觉到内心温暖。
“无论结果如何,希望她能幸福吧。”向子渊心想。
如果自己一周后能活下来,那么就努力修炼,多陪陪家人,不也挺好的吗?
话说原主是怎么回事?
怎么人就没了只剩感情和记忆就跟自己融合了?
想到这里,向子渊连忙查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发现向子渊是在修仙集市的地摊上买了一个自己看不透的黑盒子,结果打不开,暴力破解下被盒子内散发出的一道意识给碾压了,意识很呆板,应该是黑盒子中自动触发的程序。
这可真是随便的去世方法。
不过,黑盒子吗?
向子渊心中叨念着,准备回去之后研究一下,反正自己对于七天后的婚礼怎样渡过毫无头绪,说不定自己的转机就在那里呢?
第3章 母亲诗若音
“向师兄,且慢!”
就在向子渊快要到自己的洞府时,一道遁光从自家洞府门前升起把他挡了下来。
“陈师弟?有什么事吗?”
向子渊看到遁光消散后显露出的年轻身影,惊讶地问道。
这是一个面目忠厚的年轻人,身着灰衫,之前就与向子渊彼此认识,关系不错,但是为人比较循规蹈矩,看到向子渊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
“师兄,宗主夫人请您和我一起过去。”
“哦?”向子渊挑了挑眉头,“母亲在这个时候找我,是因为我妹妹的事?”
“是的。”陈辉苦笑道,“大小姐的脾气大家都知道,夫人也是担心这一点,而且听说大小姐已经成为了凝神……”
“我当然知道了。”向子渊叹道,“不过,你觉得我为什么不在洞府里?”
“难不成是令妹已经来过了?”陈辉大概猜出来了,也有些无语,“怎么会这么快。”
陈辉有一点为难,宗主夫人让自己喊师兄过去,然而师兄已经没有必要去了,但如果师兄不过去,那么应该算自己的失职?
“罢了,母亲请我过去可能不止有这一件事。”向子渊没有因为自家妹妹已经来了就为难对方,“即使子涵已经来过了也不打紧,我会立即过去见过母亲的。”
“如此就多谢师兄了。”陈辉又是一礼,“还要提前祝贺师兄大喜。”
大喜?那天可能就是我的忌日了。
陈辉禀告完就走了,既然向子涵已经来过了,那么向子渊一个人赶过去就可以了,也不需要陈辉跟着。
向子渊看了看天色,又叹了一口气。
这一个人接着一个人的见,得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清净下来?
摇了摇头,向子渊转过身,化作遁光赶往了山顶。
火灵山峰顶,火灵宫侧殿内一片空旷,只有主位坐着一位雪肤花貌的绝色佳人。
佳人一身白色仙衣,肌肤粉嫩晶莹,黑发齐腰,脸庞如玉,星眸璀璨,琼鼻小巧,红唇纤薄,眉目如画,绝美面容与向子涵有着些许相似之处,但更显成熟稳重,同时蕴含着一股娇媚之色,身形绰约,宽大的衣袍也遮不住她极佳的好身材,特别是一对丰硕圆润的奶脂高高挺起,将白色仙衣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唯一的问题是秀眉微皱,玉手托着下巴,璀璨星眸也有一点失焦,好似在思考忧虑着什么事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遁光降临在了侧殿门前,向子渊现出身形来,走进了殿堂里。
“母亲,您找我?”
“子渊。”诗若音放下了托着下巴的纤手,转过头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子涵有找过你吗?”
“她已经来过了。”向子渊摊了一下手,苦笑道。
“这么快……那么,她还是那个态度吗?”诗若音问道,美目紧紧看着自己的儿子。
“是的,老样子。”向子渊点头,神色严肃。
“哎~ ”诗若音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严肃的儿子,突然笑了起来,笑靥如花。
“好了,子渊,不要那么严肃。”诗若音温声道,“你们两个的话,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和子戌也不是一定要你们两个分开,甚至只要你们其中一个成为了通神,那么再大的问题都不是什么问题。”
成就通神?那一定就是指的子涵了,向子渊心想。
话说修仙世界还真是方便,近亲结婚完全不在乎后代会出现基因上的缺陷,所以在现实层面上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有问题的只是道德层面罢了。
“子涵她虽然不准备放弃,但也不会在七天后乱来的。”向子渊说道,想起了自家妹妹之前的姿态。
她这是准备跟自己打持久战了。
“那就好。”诗若音欣慰地点了点臻首,“子涵还是顾全大局的。”
不,她一开始完全没有顾全。
“母亲如果不是担忧这件事的话,那刚才是?”向子渊试探性地问道。
“是关于水灵界的事情。”诗若音叹了一口气,“我们在水灵界也是有线人的,外界一直在传水灵界找到了外援,其实这则消息并不太准确。”
“水灵界与我们火灵界的关系很差,但远远称不上仇敌的地步,毕竟都是五行界分裂而来,彼此之间还留有许多余地,何必引来外人介入?”
“在留言传出的一开始时线人就传来了消息,与其说水灵界是找到了外援,不如说是被挟持了。”
“挟持?”向子渊问道,很是惊愕。
一个世界还能被挟持了?
“没错。”诗若音点了点臻首,“根据线人传来的消息,水灵宗很可能是接触到了什么界外势力,被对方所挟,要以水灵界为跳板来入侵其余四界,所谓外援不过是一个入侵的借口。”
“至于之后的事我们就不知道了,那边的线人再也没有过联络,很可能是已经被发现了。”
“不过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和土灵宗之所以这么急作出联手的姿态,也是有这个想法在里面。”
“世界入侵?”向子渊喃喃道,眉毛拧在了一起,内心越发沉重了。
看到儿子这种姿态,诗若音一脸柔和地伸出玉指揉了揉自家儿子皱在一起的眉毛,帮助其舒展开来。
“别想太多了。”诗若音笑道,“就你们这样的修为能有什么用?不用去担忧什么。你呀,就回去好好修炼,专心处理一下与子涵之间的关系,还有七天后的婚礼,也要准备一下了。就算水灵界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事,幕后之人也不至于冲着你们来。”
“天塌了还有长辈们给你们顶着呢,我们都会保护你们的。”
向子渊看着自己的母亲绝美温柔的脸庞,心中有些感动。
母亲果然如同原主记忆中的母亲一样坚强可靠,一如当年,无论自己和子涵闯了什么祸都会为两人摆平。
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世界入侵的时候。
“为什么是土灵宗呢?”向子渊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木灵宗跟我们的关系不也是挺好的吗?是那里没有大小姐?”
毕竟木生火,找木灵宗的话对自家门派的好处可能会更大。
“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诗若音揉着自家儿子眉毛的玉指用力,戳了一下向子渊,“至于原因嘛,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到了法相就知道了。”
又是什么法相期才能知道的秘密?
“父亲是怎么看的?”向子渊问道。
“还能怎么看?”诗若音耸了一下香肩,“他向来不懂什么阴谋诡计,现在又~ 闭关去了,应该是觉得只要自己突破到了通神,那么很多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那还真是父亲的风格。”这个又字真是意味深长,向子渊假装没有听出来母亲口中的幽怨。
不过也不能说父亲的做法是错的,某种意义上很对,修为是一切的前提,就是突破的可能性有点小,要能突破同时,那早就突破了。
虽然记忆中自己的父亲一脸的书生气,更像是文人,但其实算是半个莽夫,也不知道当年是如何娶到母亲的,近些年宗门说是两人在打理,不如说是母亲一个人在打理,顺便带一个拖后腿的。
父亲也不笨,只是与蕙质兰心的母亲比起来就笨了,特别是处理宗门事务,完全跟不上母亲的思路,父亲也有自知之明,很多时候就不去管一些事了,全权交给母亲处理。
“不提他了。子渊,我找你来,一方面是因为子涵的事情,既然她已经找过你了,也表态了自己不会捣乱,那么暂且不管。”母亲温声问道。
“还有一点就是关于七天后的婚礼,子渊你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最大的问题就是我怕我活不过那个时候,向子渊心想。
“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不过,母亲,关于联接两界气运的事,这个应该怎么做?”向子渊说道,这一点涉及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自然了解得越多越好。
“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诗若音抿着嘴笑道,“你只需要根据流程好好进行婚礼就可以了,这些事由我们长辈来做就行了。”
“不会失败吧?”向子渊接着问道,如果有失败几率的话就更好,说不定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当然不会。”诗若音点头,“到那时你父亲肯定会出关,土灵宗来的也是宗主,两者一起施法勾连气运,失败的可能性近乎于零。”
“所以啊,你放心好了。”诗若音笑道,“好好享受你的婚礼就行了。”
“我知道了。”向子渊点了点,违心地说。
看来自己是难逃一劫了。
“真的不勉强吗?”诗若音好似看出了自己的儿子有心事,接着问道,眉眼之间满是关切。
“没有什么。”向子渊摇了摇头,“门当户对,对方条件还这么好,我还是占了便宜的。”
“要说吃亏和不情愿,那也应该是对方才对。”
“哎,苦了你了。”诗若音叹气,“自己愿意和因为宗门愿意终究是两回事。”
“如果有什么难点或者问题,直接来找母亲就好了。母亲都会帮你的。”
与自己的母亲聊了许久之后,向子渊从火灵殿侧殿离开。
“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好人。”向子渊心中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来,“好人应该都有好结局吧,可能就我没有。”
现在擡头望天,太阳已经完全西沉了。
“离婚礼还有六天时间。”向子渊心中想,化作一道红光往自家的洞府赶去。
耽搁一天了,应该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如何活过婚礼,同时也是时候翻翻那个黑盒子了。
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说不准有什么转机呢?
第4章 婚前焦虑
回到自己洞府的向子渊立即封闭了自己的洞府。
门口被子涵融穿的大门已经修好了,不愧是宗主的儿子,待遇还是很好的。
在门外打出相当于《请勿打扰》的法力讯号后,向子渊坐在蒲团之上,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黑色盒子。
虽然说是盒子,但没有盖子,全体黑不溜秋的,形状上四四方方,没有任何地方能打开。
就是一个黑色的正方体。
原主就是找不到开口,用精神力也感知不到里面是什么,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墙壁将精神力格挡在外了,没有办法了,于是直接使用法术轰击了一下,当场被里面延伸出来的精神力做掉了。
看不透的东西都是有价值的东西,但不能保证都是有益处的。
“不能用暴力破解是吗?”向子渊喃喃道,托着手中的黑盒子,有一点无从下手。
以入窍期的眼力来看,整个盒子浑然天成,没有任何接缝存在,托着手里甚至分不清哪儿是底。
试探着伸出精神力触摸了一下,然而盒子毫无反应。
很不熟练将精神力凝成一股,刺入盒子里,结果就如同撞上墙壁的普通人一样,根本穿插不进。
向子渊百般方法都用了,无论是精神力、法力、甚至前世传说的滴血认主,都没有用,一筹莫展。
“看来是我没有缘分。”向子渊叹气,将黑色盒子扔到了自己的戒指里。
算了,自己反正也不抱太大希望,本来想着算是半个帮助了自己穿越的东西,说不定有些缘分的。
怎么渡过七天后,现在是六天后的死劫,自己应该去找一下其他的方法。
……
“向师兄?”赵文旺很是惊讶,“师兄不是要结婚了吗?为什么要来藏书阁?”
难不成是来找找哪本书了解一下婚前习俗的?
赵文旺心中猜测,不过藏书阁有这种书吗?
“心静不下来。”向子渊回答地毫无破绽,看着来藏书阁充当管理赚取灵石的赵文旺师弟,赵文旺满脸书生气,看起来就是那种不生事的,贼适合藏书阁这种地方,“来这里看看书。”
赵文旺了解,婚前平静不下来太正常了。
“师兄的话,除了第四层及其以上外都可以随便看。”赵文旺递过来一只紫色玉佩,向子渊接过后道了一声谢,也没有多说,满怀心事地走上了藏书阁。
第一层的藏书阁里都是一些奇文异志,大部分都是一些修仙者自己写的,可能对也可能错,也有凡人写的混入其中,错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第一层谁都可以来,通报一声就行了,也不需要身份玉佩来解锁。
当初向子渊看得《五行界异志》就是在第一层翻到的。
从第二层开始,就有一些法术存在了,第三层更是存放着更高等级的法术和部分功法。
第四层是禁区了,即使自己是宗主的儿子也不能随便进去。
而自己的目的地是在第三层,去找一些有关于灵魂和气运的说明。
用紫色玉佩解锁了楼梯之间的禁制,向子渊直上三层,找到有关于精神层面的区域,开始翻阅起来。
《惊神刺》?这是法术,没用,略过。
《焚灵诀》?
燃烧灵魂换取力量的法门,用了自己确实不用担心七天后了,因为自己早死了。
《灵爆术》……
怎么全是精神法术,没有讲解灵魂的吗?
……
许久之后,向子渊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手上的玉简。
《如何更有效地锻炼精神力》。
这里面长篇大论地写了精神力的锻炼方法,猜想了精神与肉身之间的关联,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用。
然而这已经是最接近自己需要的东西之一了,其他讲解的全是如何用精神力施展法术的。
“藏书阁对现在的我来说应该已经没用了。”向子渊想,“关于气运的不可能记载在四层以下的,真人都没有资格对气运动手。”
叹了一口气,向子渊将玉简放回,转身下了楼。
“师兄!”
将玉佩交换给赵文旺,就在向子渊寻思着要去哪里找办法时,赵文旺突然叫住了他。
“宗主夫人说,师兄看完了书如果还有问题可以去找她。”
母亲?
向子渊一怔,发觉到母亲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情况,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向子渊笑道。
还是火灵殿侧殿,诗若音正在处理宗门事务,一道道讯息从纤手中发送出去。
向子渊降下遁光,直接走了进来,看到自家母亲在忙,也不出声,直接找了一个蒲团坐了下来,等自己母亲完工。
很快,诗若音停下了手上的事务,伸了一个懒腰,美好的曲线毕露,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
“子渊,你来了,你好像对精神本质有兴趣,是吗?”
“是的。”向子渊早已打好了腹稿,点了点头,“听说气运和灵魂有关,而七天后说什么气运相连,我就想了解一下。气运方面我没有权限去四层以上,所以就想看一看灵魂方面的资料。”
“不过,好像三层的几乎都是法术,有关灵魂的,貌似很少?”向子渊试探性地问道。
“没错。”诗若音点了点头,“我们五行界本来就偏向法术修为,并不太在乎精神修为,当年五行界还未破碎时,五行法术博大精深,穷极一生能精通其中一行已然算得上天才,哪里还有精力去研究灵魂力量?”
“而在五行界破碎后就更是如此了,外敌当年已经杀尽,现如今的冲突也是现如今的五界之间自己的冲突,大家都不精通精神修为,几乎从零开始钻研灵魂简直是事倍功半,自然是狠抓各行法术,现如今残留下来的精神法术很多也是五行界未碎之前从其他世界交换而来的。”
“那气运呢?联接气运的法门我们也是从别的世界收集到的吗?”向子渊大致明白了,接着问道。
“这个嘛,其实如果你到了法相,自然而然地就会了。”诗若音把玩了一下自己的秀发,“这个根本不需要学,而且也没法学,因为其他世界的根本不可能做到。”
“首先,子渊,你觉得火灵界和土灵界有什么共同点?”
“都是五行界破碎而来的?”向子渊大概有些头绪了,苦笑道。
“没错~ 看你样子大概是懂了。”诗若音回道,“两界本就同出一源,所以绑定两界气运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不需要什么独特法门,两名法相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以两人的气运作为支点,对两界做一下气运牵连就好。”
“喔~ ”向子渊低声应了一下,心情低落,突然觉得前途渺茫。
这件事完全没有自己操作的余地。
“不过,子渊如果你真的对灵魂感兴趣,我们这界此前也不是没有出过灵魂造诣极高的人。”看到自家儿子这么失望,诗若音接着说。
“是宗门的哪个前辈吗?”向子渊连忙问道,研究灵魂的开销可不小,也就只有火灵宗这样的一界之首有资格支持研究了。
“并不是,应该算是一个……散修?”诗若音歪了歪头,如此说道。
“散修?”向子渊有一点懵,不是说看不起散修,散修中强者也是有的,散修基数这么大从不缺少天才,但是在火灵界这种法修天堂中出一个专精灵魂的散修……听着就不太可能。
要知道此界本就没有灵魂修炼的功法,哪来的资源支持他几乎从零开始开辟灵魂一道的?
“没错,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到这个地步的,但是他刚开始出名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法相的实力,之后更是疑似到了通神。现在的话这个人已经销声匿迹很久很久了,很多人猜测他是去探索域外虚空去了。”诗若音说道,对这个散修是怎么来的也有一点不解。
“听说他将自己的功法留了下来,说是不能断了传承。不过至今应该都没有人找到过。如果子渊你真的对灵魂修炼有兴趣的话,那大概就是火灵界唯一一个能满足你的了。”
“我知道了,不过,他叫什么?”向子渊问道,虽然对自己能否找到不抱希望,毕竟多少年下来了从没人发现过,但还是了解一下为好。
“不知道真名,不过他自称心魔老人,其他人也是这么称呼他的。”
“奇怪的名字。”向子渊嘟囔道。
“确实。”诗若音也表示赞同,“听说他出道的时候完全是一个青年人的模样,但不知为何要自称老人。”
“如果子渊你要以灵魂修炼为主的话,也就只有他的功法可以考虑了。不过他这个人,听说非常邪门,无论是思想还是做事的手法,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得到了他的传承也需要小心一点。”
“有一点遥远。”向子渊摊手,心知自己的母亲是以为儿子觉得自己在法修一道上没有天分,想试一试魂修,“谁知道他将自己的传承放在了哪里呢?”
“那倒也是。”诗若音点了点头,“不过,没有的话也不打紧,一切还有我们在呢。”
“嗯~ ”向子渊应了一声,很快告退了。
走出侧殿,望向又快要落下的太阳,向子渊再次叹气。
又过去了一天,还有五天,自己就要迎接死劫了。
万万没想到该界对灵魂的研究并不深入,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深入的话自己怕不是已经露馅了,但如此一来,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不定两界气运联接失败的原因归不到自己的身上呢?
向子渊乐观地想。
第5章 见未婚妻
“师兄!师兄!”
一大早,洞府外就有人在喊。
向子渊一直在熟悉自己的法力,听到声音后一脸懵逼地飞了出去,看到陈辉师弟一脸焦急地在门口徘徊着。
“发生什么事了?陈师弟你怎么……”还没等到向子渊说完,陈辉一把抓住了向子渊的手臂。
“土灵宗的大小姐来了!就在寮房里等师兄你!”
“薛灵芸来了?”向子渊问道,有点不解,“那也不用这么急啊,这次是互利,我们又不需要眼巴巴地去讨好她。”
“大小姐知道后立即就去见她了!”
嗯?
子涵去了?
向子渊立马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有说话,催动遁光,快马加鞭赶了过去。
……
寮房内的气氛十分微妙,向子涵看着坐在自己面前表情恬淡的少女,小巧的下巴一动一动的,好似在磨牙。
即使看不惯对方,但向子涵也必须承认,这是一个漂亮的美人。
黑发披散,气质淡雅,身姿婀娜,高高的隆起比起尚显青涩的向子涵更是诱惑力十足,全身包裹在典雅的白裙之下,几乎一丝肌肤都没有露,眉目如画般倾城,修长的黛眉如新月一般,秋水美目,琼鼻高挺,微抿红唇,绝美清逸之中透露出一丝坚毅,天鹅一般的美颈修长雪白,一双修长的美腿乖巧并拢,玉手交叠放在修长圆润的玉腿上,表情稳重,根本不在意自己侵略性满满的目光。
自己不会喜欢她的。
向子涵得出了结论。
自己与她在性格上就是两个极端。
就在这个时候,向子渊降落在门前,整了整因为加速赶来有点凌乱的衣服,走了进来。
房内的两位美人立刻扭头看向他,向子渊也不怯场,看这现场是没有动手,没打起来就好说。
“两位看来已经认识过了?”向子渊试探着问道。
“哼~ ”向子涵哼了一声,站起身来,“认识过了。”
“哥哥你就好好陪陪嫂~ 子~ 吧,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向子涵转身就走,带起一阵香风,说话时特意在“嫂子”上加重了语气,留下了室内有些尴尬的两个人。
“令妹可真是直率。”沉默了一小会,薛灵芸首先打破了僵局。
“她向来就是这样的。”向子渊很乐意就这个话题开始聊下去,“我来之前你们已经认识过了吗?”
“那应该不算~ ”薛灵芸掩着嘴轻笑道,“令妹不过是过来问了我一句我是不是薛灵芸,然后就一直盯着我看而已。”
她之前骂过你丑八怪,这次见着真人了大概是想仔细看看吧。
向子渊心想。
估计还有下马威的意思。
不过,只要没动手,那就是好的。
“薛师妹,一直在这里谈话的话未会免有些无聊,有兴趣跟我出去走走吗?”向子渊温声说,发出了邀请。
“乐意之至。”薛灵芸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
“令妹对向师兄的感情好像很不一般?”就在向子渊向薛灵芸介绍火灵宗的地点时,后者突然发问。
“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吗?”向子渊没有回答,先反问道。
“那是自然。”薛灵芸答到,眼睛看向眼前的琼楼玉宇,“她表现地很明显了,一举一动都能看出来。特别是眼睛。”
“在她看向师兄的时候明显不一样。”
“那倒是我迟钝了。”向子渊叹气,“当年我啊,可是一点迹象都没有看出来。”
“那么,向师兄会怎么处理?”薛灵芸将目光从眼前的殿宇移开,紧盯着向子渊的脸。
“顺其自然。”向子渊回答,“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以后说不定子涵她遇到了一个更好的人就把我忘了也说不定呢。”
“唔~ ”薛灵芸想了想向子涵望向自家哥哥的眼神,如同泛着光一样,叹了一口气,“我觉得不太可能。”
“不过看令妹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放弃的人,可能只有顺其自然了。”
气氛沉默了一会,向子渊决定主动出击。
“薛师妹怎么看这一场……联姻?”
“这个嘛……”薛灵芸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什么意见。”
这个说法就是有意见,潜台词是父母的决定不是自己决定的,向子渊能够感觉得到这一点。
不过她既然来了,就说明这事儿在土灵宗内部也是定死的,改不了,取消婚礼是没门了。
“师兄你呢?”薛灵芸没有给向子渊继续开口的机会,直接反问道,“令妹和你情投意合,这样一来最排斥的应该是师兄你吧。”
我?
说实话,三天往前我跟她一点也不情投意合,向子渊心中吐槽。
排斥倒是真的很排斥,毕竟一个不好自己的命就没了,婚礼秒变血色婚礼。
“每个人生来都会承担责任的。”向子渊说道,“我算得上火灵宗的太子党,那么关键时候自然是需要我来,我也不会推辞。”
“太子党……”薛灵芸好像被这个词逗笑了。
“即使和你不认识的人结婚?”
“先结婚再恋爱也没有什么不好。”向子渊不去看薛灵芸的脸,“世界上总有一些事需要自己去做,这是改变不了的,那么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喜欢做了。”
“而且师妹你的条件这么好,我觉得喜欢上你很容易。”
“师妹你呢?”
“说实话,之前还说有一点排斥的。”薛灵芸扭过头去,有点羞涩,但依旧大方,“毕竟我之前根本不认识你,而且修炼火诀的人普遍性子比较直,我也很怕师兄你是一个比较暴虐的人。”
“但师兄你刚才说的责任我也很认同,现在对彼此有了一点了解,我其实也没有什么意见。”
“毕竟向师兄你是一个好人。”
好人?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自己就这么被发卡了?
……
接下来的几天,向子渊没事就带着薛灵芸四处逛荡,培养感情。
虽然说达不到什么浓情蜜意的程度,但至少称呼从姓加称谓发展到了名加称谓。
向子渊大概也摸明白了对方的部分性格,很明显的外冷内热,看上去与自己妹妹和母亲的外热内热大相径庭,但其实内在一样。
“是一个好人。”向子渊下了个定义,毫不犹豫地把好人卡发了回去。
离婚礼还有一天时,两人漫步在后山的山丘之上。
“灵芸师妹,你现在感觉如何?”向子渊看似漫不经心地开口。
“师兄说的是对于婚礼的感觉吗?”薛灵芸掩嘴笑道,绝美的俏脸上灿若星辰的明眸如月婉转。
“确实。”向子渊点头,也不害羞,“能接受吗?”
“当然可以了。”薛灵芸笑道,“师兄最近几天为了讨我开心可是煞费苦心呢。”
“咳~ ”向子渊假咳了一下,没有说话。
“师兄呢?”薛灵芸问道,美目看着向子渊的脸,透露出些许关心,“师兄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第一次结婚嘛。”向子渊说道,有点心虚,自己紧张不仅仅是因为结婚。
“当然是第一次了,难不成师兄还想有第二次?”薛灵芸抓住了对方话题中的语病。
“第二次是想跟子涵妹妹结婚是吧?”
“……是我说错话了~ ”向子渊立即表示认输。
打闹了一下,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
“师兄,我……先去准备了,明天见。”薛灵芸最先开口,不等向子渊回话,直接化为一道遁光离开。
“嗯,明天见。”向子渊张了张嘴,看向薛灵芸离开的方向,慢慢开口。
再见面估计就是在婚礼上了,生死局,是生是死就看运气了。
说实话,性命攸关,非常紧张。
还有一些时间,自己应该干什么呢?
……
火灵宗半山腰的一片空地上,四个人围坐在其中,中间放着一口大锅,旁边还有一个鼓囊囊的袋子。
“师兄你很紧张吗?”赵文旺问道。
“不紧张,我为什么要喊你们出来?”向子渊叹气,“单纯的吃饭吗?”
“可我们今晚是有任务的。”陈辉说道,“要为明天师兄的婚礼作准备。”
“陪我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绝对算作准备了。”向子渊没好气的说道,同时将袋子中的食材丢进了眼前的锅里,催动法力在锅底燃起火苗,“人比物重要得多。”
“我觉得,师兄说的挺对的。”楚擎接话道,此人身形瘦削,面色精明,看着面前大锅中翻滚的食材,“帮助师兄缓解压力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对宗门执事那帮人说帮助师兄缓解紧张去了,执事们肯定不会为难我们的。”
向子渊瞟了楚擎一眼,这个人当年没少跟向子渊偷鸡摸狗,在后山抓富有灵气的野兽来满足口腹之欲就是他最先提出来的。
“楚擎你就是不想布置场地是吧?”陈辉说。
“你想?”
“不想……”
“那不就对了,布置场地又不是单纯的放东西,还得施法搞什么光影效果,礼炮什么的全部都是要灌注法力,我才不想干。”
“但光凭剩下的人不会人手不足吗?”
“放心好了,执事们肯定会考虑有人偷跑的,他们安排人干活老有经验了。”
“那确实……”
看着眼前拌嘴的两人,向子渊又叹了一口气。
“结婚真的有这么紧张吗?我看师兄来到这里后一直在叹气,简直是从头叹到尾。”赵文旺问道。
“你觉得呢?”向子渊睨了左手边的赵文旺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怎么会知道,在座的除了师兄要结婚了,其他的全部都是单身汉。”赵文旺单手撑颔。
“单身汉我也算半个,未婚妻是天降的……但我可以告诉你,很紧张。”向子渊说道,从袋子中取出来一只放过血的鸡,随手招出一把火刀将其切碎了,将能吃的部分丢进锅里,剩下不能吃的烧掉。
“我看师兄你放料还是挺顺畅的……”
“如果我做这点事都要手抖。”向子渊看着赵文旺师弟,翻了个白眼,“请不要认为那是紧张,那是走火入魔了。趁我还没爆体,快点通知长老们来救我。”
“那师兄你又在担心什么呢?”楚擎停下了和陈辉毫无营养的扯淡,转过话题,“怎么看明天的婚礼都不会出问题啊,你就是失去意识昏过去了宗主他们也会架着你拜完天地的,难不成是担心婚后生活?”
“土灵宗的大小姐怎么样?”陈辉也被吸引了过来,接着问道,“有大小姐脾气吗?很难相处?”
“非常好相处。”向子渊将最后的配料丢进锅里,托着下巴,“正常来说,即使对于我来说,也应该是属于求之不得的那种。”
“那师兄你不是上去走流程就行了吗?婚后生活还是能想象到的美满。”楚擎说道,“难不成是担忧婚礼本身?”
“这么说也没错。”向子渊目光怔怔,黏在锅里不动。
剩下的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师兄好像很痛苦?”楚擎问道。
“我觉得也是,师兄眉毛都纠在一起了。”陈辉接到。
“看得我都不敢结婚了。”赵文旺看着自己师兄发呆,感同身受似的悲叹道。
“就你这个样子,找得到结婚对象?”
向子渊有气无力地瞟了一眼凑在一起的前面三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心中感慨,与自己前身关系好的人怎么这么不正常,又叹了一口气。
“别在那叨叨了,吃东西吧。”
自己担心的不是结婚本身,而是气运联接时会不会出事。
希望自己明天不会真的碰到死劫吧。
第6章 婚礼变故
婚礼当天一大早,就有喜鹊落在火灵宗上。
整个火灵宗张灯结彩,处处都布置着大红之色,满是喜庆。
向子渊一身大红礼炮,坐在后殿中,耷拉着脑袋,脸上的表情如同喜欢的女人要跟别人结婚一样,算是唯一不与这副喜庆场景相符的东西了。
“到最后了,好好演吧。”向子渊在心中鼓励着自己,努力打起精神,之后是生是死就看运气了。
说实话,向子渊很舍不得这一切,虽然只有几天,但无论是妹妹、母亲还是未婚妻,甚至是那三个混蛋,自己都记在了心里。
好像就自己老爹没有?
这几天一直没看见他,所以连继承自原主的感情都没有激出来过。
算了,他就在外面,等会就见着了。
希望老爹后面不是要干掉自己吧。
“子渊,出来吧。”就在这时,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是诗若音。
向子渊站起身,整了整身上的礼服,走进了正殿。
殿下无外人,全部都是自己认识的师弟师妹们,还有部分长老坐在最前面,因为联姻比较仓促,所以没有邀请其他大大小小宗门的人,算是一切从简。
大眼一扫,没有自己的妹妹,估计她根本不想看见这个场面,所以没来。
薛灵芸就站在正殿上,一席大喜红衣,风华绝代,如画般倾城绝美。
向子渊迎了上去。
喜庆的音乐响起,礼炮奏响。
“一拜天地!”
这么直接?
向子渊挑了挑眉毛,看着周遭,拉着薛灵芸,缓缓俯下身。
“二拜高堂!”
向子渊拖着薛灵芸来到父母身边,自家的母亲正含笑看着自己,目光温柔,旁边一个面色穆然的中年文人,也是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
没有说话,向子渊和薛灵芸缓缓躬身,拜过父母。
之后由薛灵芸拉着向子渊走到了另一个中年人身边,这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大汉,面容冷冽,看上去很是稳重,当薛灵芸叫了一声“爹爹”后微微颔首,面容柔和了一些。
拜完父母后,两人走上礼台的中心。
“夫妻对拜!”
向子渊面对着自己的薛灵芸,看着对方绝美的眉眼,心中有些感叹,自己竟然还有这种时候,对着薛灵芸缓缓低下了身子。
就在双方低下头的同时,火灵宗宗主向子戌和土灵宗宗主薛奚仲同时出手,准备凝聚气运。
向子戌出手虚抓向自己的儿子,从其身上好似抓出了什么东西,而薛奚仲也作出了同样的动作。
向子渊感觉到了有什么无形东西从自己的身上遥遥升起,要与对面的薛灵芸身上同样冒出的东西纠缠在一起一样,心中明悟,这应该就是气运。
然而,向子渊感觉到了自己身上飘出的气运与薛灵芸身上的似乎有些许的不同,好似带着自己的强烈色彩。
向子渊心知这样下去,两界的气运勾连八成会失败,嘴角禁不住流露出一丝苦涩。
“大概自己的路只能走到这里了吧。”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一阵惊雷般的炸响,伴随着一声清朗的“停”,两股将要触碰到一起的气运竟然被震了回去。
“谁?”向子戌一声震喝,瞬间化为一道遁光冲出了大殿,薛奚仲反应也不慢,紧随其后。
诗若音很明显有些担心,看着自家儿子,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跟了出去。
剩下的人才反应过来出事了,一片哗然下,陆陆续续地往外赶。
向子渊跟薛灵芸对视了一眼,立即换下了身上的礼服,毕竟礼服太过繁琐,不好做出动作,在储物戒指中随意找了一身便服换上,紧接着就冲了出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向子渊尚且有些没有回过来神,本来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然而突生变故,看来自己是有了生机?
但看起来好像来者不善啊,不过刚才喊“停”的那个人肯定不知道,就算他不出手打断,气运联接也不会成功。
外面向子戌、薛奚仲和诗若音站在最前面,擡头望着天,后面全是火灵宗的弟子和长老。
向子渊跟薛灵芸当即上前与自己父母站在了一起,擡头看向了天际。
只要天上出现了一个黝黑深邃的黑色窟窿,窟窿还在缓缓扩大,周遭诡异狰狞的空间裂痕纵横交错,缓缓流动。
很显然,那一个“停”就是从其中传过来的。
“妈妈?发生什么事了?”这个时候,感受到动静的向子涵也从半山腰冲了上来,诗若音赶忙将其接到了自己的身边,低声说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向子戌面色凝重地看着天上的窟窿,突然开口道。
“所有弟子听令,现在回各自的洞府暂避。”
后方突然一片哗然,然而宗主下令,所有弟子自然听从,很快后方就变得空无一人。
“父亲,那是?”
向子渊走到自家父亲的旁边,轻声问道。
“那是界面通道。”向子戌神色凝重地说,“而且看这个通道的样子,对面来的规模不小。”
“我们能不能关掉它?”薛灵芸提议道。
“可以做,但最好不要。”薛奚仲说,“对面已经是打开了通道,虽然还没有正式跨界而来,但依旧可以传递法力了,刚才的那一声说明对方已经有了攻击的能力了,如果现在上去堵门,很容易变成单纯的消耗战,那时候就是只拼双方总体法力的高低,神通无用。正如向宗主说的一样,对面来的人不少,这一点我们没有把握,不如等他们过来。”
“那我们还需要待在这里吗?”向子涵问道,有点担心修为太低的几个会拖累父母。
“待在这里吧。”向子戌说道,“你们修为太低应该感觉不到,上面的那个东西……”
向子戌指了指天上。
“不知道是谁,但已经锁定了你们了,如果在洞府内或许会直接被他施展手段隔空抓走,到那时我们也来不及出手阻挡。还是跟在这里离我们近一点更安全。”
说话间,天上的窟窿已经开始停止扩大了,内部虽然依旧浑浑蒙蒙,但逐渐有金色的光芒散发出来。
“对面要到了。”向子戌说道。
突然之间,金色大盛,从天际的黑洞中散发而出,将天空、云朵、树木全部染成了金色,单单被照耀到,向子渊都有一种心神不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向子渊赶忙将这种不正常的冲动镇压下来。
突然一座金色的渡船冲破空间裂缝,降临在天上。
渡船通体泛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造的,虽然说船的样式是渡船,但极为庞大,船舱如同宫殿,甲板呈长方形,极其宽敞,足以让一队人在上面列阵。
渡船的船头有两个人,首先坐着一位年轻人,浑身似乎散发着金光,相貌俊美至极,眉如远山,目若星辰,鼻若悬胆,气质潇洒脱俗,一头黑发披散在脑后,眼神微眯,显露一股慵懒之意,虽然一句话都不说,但天生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好感。
而另一个人则大大出乎众人的意料,那是一个绝色女子,身材极好,然而整个人几乎浑身赤裸,如雪肌肤擡眼可见,只有几根细线围绕,盖住私处,一头水蓝色长发披散而下,鹅蛋脸,柳叶眉,美目含情,看着前面坐着的年轻人面露痴迷之色,一双玉手正在抚摸着自己高耸的嫩乳,红唇轻启,微微喘息着。
“灵儿,地方到了。”年轻人眯着眼睛,开口说道。
“啊~ 主人~ 对不起,请主人责罚。”绝色女子沉浸在自渎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哪里,听到主人的说话连忙俯下身子,诚惶诚恐地说道。
“这次我心情好,就算了。”年轻人依旧没有睁开眼睛,“宣布一下吧。”
“是的,主人。”绝色女子俯身回应道,高耸的嫩乳随着动作荡出诱人的乳波。
脚步轻盈地走到船头,绝色女子看向众人,笑着说道。
“各位,好久不见了。”
“楚萱灵?”诗若音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绝色女子,开口问道,声线颤抖,充满了匪夷所思。
“当然是我了。”楚萱灵玉手掩着红唇,娇笑道,白嫩高耸随着笑声一抖一抖的,乳尖几乎快要跳出了布条的束缚,“斗了这么久,若音你难道认不出我吗?”
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向子渊看到这个女子,也有一些不敢置信,虽然自己没有见过真人,但听到母亲的指认后再根据看过的画像依稀能够认出来,这个人就是水灵宗的宗主。
然而画像上的楚萱灵美艳逼人的面容自带着一宗之主的威压气质,而现在的楚萱灵满脸的温和顺从,还不好好穿衣服,差距实在太大,在母亲发声前向子渊一时间完全没有认出来。
“你~ 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诗若音不敢置信地问道,实在无法相信那个跟自己斗智斗勇的女强人变成了如此模样。
“当然是因为认识了主人啊。”楚萱灵理所当然地说,谈及自己的主人,眉目含春,“主人让我意识到了自己的天命,我生来就是主人的佛奴,我不过是履行自己的使命罢了。”
“佛奴?佛?”几个人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一个词,其中向子戌给了诗若音一个眼神,后者心领神会,不再说话。
“那么,大师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心知对方来者不善,但向子戌还是询问道,看着渡船上的年轻人。
然而那个年轻人并不搭理,反而是楚萱灵上前一步。
“主人觉得自己的佛奴不够了。”楚萱灵说道,“主人希望能获得更多优质的佛奴。”
“所以能请各位跟我们走一趟吗?在主人面前聆听佛法,保证各位都会有极大收获的。”
“极大收获?”一旁的薛奚仲突然笑了,神情之中满是讥讽,“怕不是听了就被度化了?”
“哦?”年轻人睁开眸子,看向薛奚仲,笑道,“施主还知道度化这个词?看来此界对于佛门还是有点认知的。”
“确实略知一二。”薛奚仲点了点头,“我还知道的是正常的佛门弟子都会剃度,而大师你三千烦恼丝都在,还在别人的婚礼上搅局,怕不是一个假和尚?”
“你这么说倒也对。”年轻人对于薛奚仲的挑衅一点也不生气,“我确实不是什么正经的和尚。”
“打扰了婚礼是我的不对,那么,诸位施主是否愿意跟我一起回归佛国,共修佛法?”
第7章 欲天
听着年轻人不切实际的邀请,众人都没有回复。
年轻人叹了一口气。
“看来施主们还是没有得到领悟,不过没有关系。”
“当我将施主带到佛国经受洗礼后,自然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动手!”年轻人的话音未落,向子戌陡然爆喝一声,当即出手,信手一划,一道火线被划出,向年轻人席卷而来,在半途中火线越变越大,转眼之间如同一道通天巨鞭一样,大如渡船,火力内蕴,汹涌澎湃,以横断山峰的架势砸向了年轻人的头顶。
薛奚仲也是单手一指,无穷的土元灵气汇聚而来,在渡船之上凝聚成了一座虚幻的青色大山,巍峨高耸,山石嶙峋,直接向年轻人的头顶碾压而去。
至于诗若音则是并指成剑,剑指点出,剑鸣声起,一道火红色的剑影席卷,直指年轻人的灵台,在空中不停闪烁,眨眼之间就到了年轻人的眉间。
长老们站在后面,根据传功长老的指挥,趁着三位法相期修士攻击的时间,同时开始蓄力,队伍中心凝聚出了一个巨大的炽热火球,色呈橘黄,火力内敛。
向子渊象征性地丢了一团火焰上去,这里论修为来说他是最低的,有没有其实没有太大差别,而向子涵和薛灵芸分别扔出了一团火云和一只木锥,直指年轻人的身体。
面对着三方夹击,年轻人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是叹了一口气,开口自我介绍了起来。
“你们可以叫我欲天。”
说完后,欲天吹了一口气,转瞬之间狂风大作,包含法力的劲风直接吹散了向子戌划出的火鞭,一掌向天挥出,直接砸碎了薛奚仲凝聚的大山,另一只手则是两指一捏,捏住了诗若音挥出的剑影。
“这一发火剑不错。”欲天看了看自己用来夹住剑影的手指,根本没有管剩下三个弟子辈人物的攻击,目光扫过了诗若音绝美俏脸和美妙身姿,“用来作剑鞘一定很合适。”
剑鞘?
向子渊很不能理解他的意思,这怎么拐到剑鞘上面了。
这个时候长老们队伍中心的火球色泽转蓝再转紫,已经压缩到了半个人大小,色呈暗紫,传功长老伸手一挥,紫色的火球骤然飞出,向欲天砸去。
欲天没有解释剑鞘的意向,也没有被动挨打的爱好,在经受过一轮攻击后,欲天立即出手,伸出一掌按向大殿,中间正对着冲天而起的紫火。
随着他的动作,一道几乎遮天蔽日的身影隐隐出现在了天上,面容神似欲天本人,神情悲悯,好似一尊宝相庄严的佛陀,伸出泛着金色光泽的大手,跟欲天的动作一模一样,金色的手掌按下,打碎火球,直指大殿。
“轰隆~ ”
一道巨响响过,火球碎裂,火力四散,大殿完好无损,但整个火灵宗上原本无形的护宗大阵却是显露出了形状,火红色的透明护罩轮廓波浪般抖动,变得清晰可见,整体略显虚幻,而刚才被佛陀身影按压过的地方更是多出了数道长长的交错裂纹。
向子戌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看向欲天笑容温和的脸,几个字从牙缝之中挤了出来。
“通神期?”
“大体上差不多,不过在我们这应该称呼为菩萨境。”欲天出口纠正道,笑容满面,“毕竟我们是佛修,现在几位施主可是考虑好了?要不要主动和我走一趟?”
众人面色凝重,没有回答。
薛奚仲带着自家女儿闪身来到了向子渊的旁边,同时将向子涵扯到了身边,而诗若音和向子戌站在了一起。
“岳父?”向子渊看向中年大汉。
“不要说话。”薛奚仲低声说,面色凝重。
“不要拖时间了。”欲天笑道,“快点决定吧。”
“除了传功长老和刑罚长老外,其他长老都回去。”向子戌开口,“还有甄权,把那个东西拿出来吧。”
没有回音,长老都深知真人境界在两个大等级的差距之下已经发挥不出什么作用了,话音刚落,不到法相境界的长老立刻闪身走人,进入大殿,为护宗大阵灌注法力。
刑罚长老邢震走上前与掌门夫妇站在一起,而传功长老甄权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闪身离开去了火灵宗的后山。
后山?向子渊眼神闪烁了一下。
后山会放什么东西?
自己之前天天在那里逛荡,也没有谁说哪个地方不能去的。
“施主何苦呢?”欲天叹道,向子戌这个布置已经说明了决心,宁死不降,虽然有点好奇传功长老是要取什么东西,但他依旧不在意。
无论是什么器具,都比不上一个活着的菩萨。
至于佛陀级……呵,不可能。
欲天没有了耐心,叹气道。
“看来只有我亲自请几位乖乖跟我回去了。”
欲天站起身来,单手伸出,五指修长,白皙如玉,掐出一道印诀,整个人爆发出遮天蔽日的金色佛光。
佛光无孔不入,染尽了天空、云朵、草木、山林、河流、石川,护山大阵开始融化,大阵内部,向子戌和诗若音连忙催动法力,将金光其拦在了身前。
后方薛奚仲陡然出手,没有攻向欲天,而是拿出了一道流光溢彩的灵符将其撕开了,法力涌动之间,空间直接皲裂开,现出了一个黑漆漆的空间通道,直接将身边的向子渊、向子涵和薛灵芸吞没了进去,同时隔绝开了欲天对三个人的灵魂锁定。
“嗯?”欲天有一些意外,一改之前慢悠悠的姿态,闪电般出手,一章抓来,金光划破天际,在四个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时候直接攥破了空间通道,抹平了空间褶皱。
余下的四个人这才反应过来,心底一沉,知晓对方刚才只是在戏耍自己而已,没有认真出手。
“砰!”破碎的空间通道中掉下来了一个人。
向子渊大口喘息着,转头看向四周,发现自家妹妹和未婚妻都不见了。
“看来只有我没有走掉。”向子渊苦笑道。
“那倒不至于。”欲天收回攥紧的手掌,听到了向子渊的自嘲,笑道,“跨界传送符,就算是我这个等级做起来也着实费力,很难成功,你竟然这么舍得。不过,终究是被我打断了,只有一个人被传送了回去。”
“一个人?”向子渊悚然一惊,“明明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谁被留下了?”
“你觉得呢?”欲天松开手掌,饶有兴趣地看向自己的掌心,白皙手掌的中心处空间扭曲,在外界看来好似被缩小了无数倍,隐约看得到一个红衣身影,躺在那里,状似昏迷。
“子涵!”诗若音失声叫了出来,面容上血色尽去。
“别急,马上就让你们母女团聚。”欲天将掌中的人儿放了出来,扔到了楚萱灵的身边,后者也乖巧地抱住了主人丢来的小美人,丰润的嫩乳挤压到向子涵的身上,显示出了良好的弹性。
然而下面的众人没有关注这样的美景,向子渊看向子涵昏迷过去的俏脸,只觉得心中怒气迸发,看向欲天的双眼中充斥着恨意。
“眼神不错,可惜是看着我的。”欲天叹了一口气,随意出手,一掌盖向向子渊,“那,就请你去死吧。”
面对欲天打出的掌印,向子渊根本反应不及,诗若音护儿心切,连忙出手,全力挥出的一记剑气斩在了掌印的必经之路上。
然而,金色的掌印陡然停在了半空中,躲过了诗若音地全力一击,虚晃一枪,而后由极静转为极动,挥向了刚使用全力的诗若音,直接将其打飞了出去。
诗若音口喷鲜血,翩若惊鸿的身影落到了火灵宗外面的山林之中不知所踪。
“若音!”向子戌一咬牙,也不顾及宗主的责任了,瞬身而出,赶往诗若音掉落的山林。
向子渊看向之前温柔的母亲被打伤,刚想动作,就被旁边的薛奚仲按住了。
“待在这里吧。”没有时间说话,薛奚仲一道意念传来,“不要出去,还有如果之后我出了事,记得帮我照顾好灵芸。”
说完,薛奚仲和邢震随着向子戌走出了已经破碎的大阵,没有与向子戌一起去查看诗若音的状况,两人直接向欲天出手。
“真奇怪。”欲天开口,歪着头看向全身泛起黄色光泽的薛奚仲,面露困惑,“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你们不想着跑,还要对我出手?”
“真当我不会杀人?还是在拖延时间等什么?”
欲天想起了之前跑向后山的传功长老,应该是在等什么吧。
想到这里,欲天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兴趣,准备看一看是什么给了他们信心的,伸出手指,似缓实快,一指点向最面前的薛奚仲,金色的佛光凝聚成一束打在了薛奚仲外显的法身之上,佛光炸开,直接将其胸膛炸开了一个大洞。
薛奚仲好似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受了重伤一样,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凝聚出一道黄色的雷光打向了眼前的敌人,邢震站在薛奚仲的身后,凝聚出一道红莲,紧随其后。
就在这个时,向子戌带着诗若音从山林中冲了出来,看到这种情况,顿觉已经没有时间送诗若音回去了,一咬牙,即使带着诗若音也是出手攻向欲天,赤色雷光闪过,加持上薛奚仲打出的黄色雷光,然而还是被欲天单手打碎。
接下来欲天随意出手,四人已是险死还生,不过欲天好像很乐意陪着他们拖时间,招招都不下死手,似乎打心底想看看对方的底牌。
向子渊看着眼前险死还生的四人,心中焦急,然而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做任何事,只能干看着。
“真是没有想到。”欲天突然停下了手,看向后山惊讶地说道,身边的几个人也不攻击了,漂浮在一旁气喘吁吁。
话音刚落,向子渊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气息弥漫开来,几乎盖过了整个火灵宗的地盘,原先已经被打碎的护宗大阵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复原起来,很快恢复了原状。
“大师专程来我们这里,贫道有失远迎了。”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升起,声音飘渺,不知从何而来。
“原来『那个东西拿出来』只是话术而已。”欲天笑道,“亏我还真的相信了,以为是什么菩萨级的法器,火灵宗跟水灵宗果然还是有不同的,没想到还有菩萨境的老家伙活着。”
“大师看骨龄倒是年轻得很。”苍老的声音传来,“与大师相比我确实是老家伙了。”
“不过,为什么你一开始不出来呢?非得人去请。”欲天笑道,“你,应该是出了什么大问题吧?”
“没错。”没有丝毫不满,老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至于什么问题我是不会说的,所以,大师你要动手吗?”
“当然。”欲天毫不犹豫地答到,“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菩萨境,其他几界可能也会有,就让我试一下老古董们还有几成实力。”
说完,欲天直接出手,金色泛起,毫无保留地一拳,直接砸向了向子戌和邢震,凛冽的拳风发出尖利的呼啸,风浪凝如实质,直接将早已筋疲力尽的薛奚仲刮飞了去,拳风如刀,将薛奚仲浑身上下被撕裂出无数的伤口,被锁定的向子戌一咬牙,顶着锁定空间的拳势努力将身旁的诗若音和邢震推了出去,只身迎上这一拳。
“砰!”惊天动地的声响后,向子戌之前所在的地方已然空无一人,重拳之下,离得比较近的诗若音直接被震晕了过去,而邢震长老则没有如此好运,欲天收回拳头的时候顺势一拍直接将其身躯打得支离破碎,整个人缓缓跌落山崖。
向子渊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地方,一股无可抑制的悲伤席卷上心头,眼泪缓缓流过脸颊。
“哦?不出手?”欲天挑了挑剑眉,“在大阵外面发挥不了全力?甚至不出手救一下,你可真是冷血。”
“在外面我没有信心能赢你,要是出去的话估计我全宗上下今天都会死绝吧。”声音依旧平静,“活了这么久,很多东西也看开了,虽然很可惜,但我不能放弃地利。”
欲天收回拳头,从渡船上走了下来,看向了站在护宗大阵内的向子渊。
“那就让我试一下大阵内的人吧。”
说着,欲天挥手之间,万千金光从他身上透射而出,凝聚成了一尊宛如实质的巨大佛陀影像,伴随着欲天的动作,双手结印,凝结成一道大手印,透露着一股人与自然的和谐之意。
可惜,是用来杀人的。
苍老声音的主人依旧没有真身出现,而大阵内部的温度陡然升高,然后迅速转低,所有温度都被聚合起来,虚空生焰,明黄色的火焰瞬间变为紫黑之色,火力内敛,大小如珠,翻腾着,迎上了天上打下来的大手印。
“轰隆~ ”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伴随着强烈的风浪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天上的云朵都被尖利的音波撕碎开来,万里无云,空荡荡的天空被散开的热力扭曲开来,部分河流瞬间蒸发,天地之间一片朦胧水汽,数十里之内的山峰上的山石纷纷被震碎滚落,各处都是一阵地动山摇。
向子渊就站在碰撞发生之地的正下方,即使有着护宗大阵的保护,但依旧受不住穿透而来的力量,震波传来,向子渊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扭曲了,不由得口喷鲜血,昏迷了过去。
第8章 现状
“师兄,师兄~ ”
朦胧之间,向子渊好像听到了什么人在呼喊自己,然而眼皮沉重,根本睁不开,勉强动了动脑袋,又昏迷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子渊终于悠悠转醒,眼神朦胧,眼前所有事物都如同蒙上了一层薄纱,只觉得浑身上下剧痛无比,想擡手揉一揉眼睛都艰难无比。
“我这是?”
视线逐渐回复,向子渊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之中。
突然之间,向子渊之前发生的事,一幕一幕如同电光火石般从意识中闪过,猛然起身,然而浑身剧痛之下并没有成功。
好似是听到了声响,外面的人赶忙进来,向子渊勉强擡头一看,是陈辉。
“师兄,你受的伤太重了,不能乱动。”陈辉走近,手忙脚乱的,又将向子涵按了下去。
向子涵看着眼前的人,急促发问。
“现在怎么样了?”
“什么……那个……怎么样……”陈辉眼神闪烁,低下头,不去看向子涵的脸。
“我父母呢?还有子涵。”向子渊看着眼前的人低垂的脑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包括我岳父,他们有没有出事?”
“……师兄你要保持冷静。”陈辉说道,头更低了,“宗主已经仙逝了。”
向子渊一阵头晕,虽然在之前已经看到了父亲身形的消失,但内心还抱着一丝幻想,觉得父亲可能是躲掉了,不过幻想终究还是抵不过现实。
“其他人呢?”向子渊调整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继续问道。
“宗主夫人和大小姐被那个人抓走了。”
听到这里,向子渊浑身一震,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结合之前那个叫欲天的人表现出来的行为习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会遇到什么事,向子渊已经有些不敢想象了。
“至于薛宗主受伤濒死,也被对方带走了。”
看着呆呆愣愣毫无反应的向子渊,陈辉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一会才继续说道。
“师兄你要冷静,现在你的伤势极重,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向子渊还是没有反应,如同雕塑,陈辉叹了一口气,只得自行离开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向子渊才有了些许动作,他眨了眨眼,两滴眼泪不由自主的滴落了下来,而后死死闭上了眼,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与母亲和妹妹短暂相处的记忆走马观花一般在向子渊的脑海中流淌而过。
许久许久,向子渊才睁开眼,直起身子来,第一时间查看自己体内的情况。
“经脉错位,体内孕育的火种都快熄灭了,这应该算修为全失了吧?”
向子渊擡起头苦笑,自己原本移位的五脏六腑已经被挪了回去,应该是已经接受过了治疗,但是经脉和修为就不是宗门的人能够强加干涉的了,必须本人慢慢修复。
“这样的话自己还怎么报仇?”
“不管了,先修补好身体再说,储物戒中应该有可以加速我复原的东西吧。”
向子渊催动着受损的精神力,探入戒指中。
天玄草?没用。
丹药?全是恢复法力用的。
……
“嗯?”
在向子渊翻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时,突然发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起了动静。
是那个黑箱子。
它在接触到自己的精神力后突然散发出幽幽的玄光。
心念一动,向子渊将其取了出来,托在手上。
“怎么突然就激活了?”看着发光的箱子,向子渊心中不确定是否要继续打开,毕竟之前可是干掉了原主的。
“管他呢,反正自己现在完全看不到报仇的希望,不如看一下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死就死了,不死的话或许有转机呢。”
一咬牙,向子渊向黑箱中继续灌输精神力,玄光更盛,很快,就在向子渊原本的精神力都快要枯竭的时候,黑箱子终于不再吸收。
箱子的玄关骤然收敛,重新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正方体,然后突然“咔”的一声,六个面同时脱落,显露出了中间的一个球。
那是一个只有手掌大小的黑色球体,漂浮在半空中,在向子渊将手中的面丢掉后,球体突然发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好运的小子,你……咦?”
声音戛然而止,球体快速旋转了一下,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语调中透露出一种奇异之感。
“你的灵魂……不是此界的吧?”
……
被叫破了目前心中最大的秘密,向子渊陡然寒毛直竖,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右手一挥将球体扔了出去。
“真没礼貌。”球体显然不会被这么轻易甩脱,漂浮在半空中,“我遇到的年轻人怎么都是这样的。”
“你是谁?”向子渊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漂浮物,低声喝到。
“你可以叫我心魔老人。”球体说。
心魔老人?就是那个灵魂造诣极高的散修?
“小子,看你的样子应该听说过我,正好免了我自我介绍了。”球体跃到沉默不语的向子渊面前,“算你走运,穿越到了这种不精灵魂的世界,要是我出生的世界,你一早就暴露了。”
“你出生的世界?”向子渊反问道。
“当然了,你总不会以为我是从哪个山沟里出来的吧,修为和见识都是闭门苦修得来的?”
向子渊觉得自己解开了一个宗门未解之谜,这个家伙也是从别的世界过来的,然而这对自己貌似没有什么帮助。
“你住在这里面?”向子渊看向球体,“不要告诉我有人把你关在里面了。”
“当然不是。”苍老的声音笑道,“我人早就离开此界了,这只是我留下的一道神识,在被激活后很快就会消亡,只不过是为了留下传承罢了。”
停顿了一下,球体继续发声,“你知道我为什么说你好运吗?只有精神力异于常人,心中黑暗情绪澎湃,而且不能有此界修为的人才能打开这个箱子,得到我的传承。”
“本来你是没有希望的,但是现在修为尽失,精神力还残留着一些,倒是误打误撞满足了我的条件。”
“精神力异于常人?”向子渊重复了一下,吐槽道,“刚才差点把我抽干,你要没有修为的人有这种精神力?”
“这是前提!”对面反驳道,“你们这只注重法力资质的一帮人懂什么?在我当初的世界里这种人不是没有,哪像这里,多少年了就你一个,还是作弊来的。”
向子渊决定不与对面的人争,问道。
“那你现在还决定教我吗?”
“当然教。”圆球毫不犹豫,“传承可是除了命以外最重要的东西,老祖我的东西在此界不能丢了。你要是死了,下一个人怕不是我要等到地老天荒。”
“我可是一点都不尊敬你,你看不出来?”
“老祖我才不在乎,你可知道我为什么会跑来此界?就是被我上个徒儿追杀来的。”
向子渊沉默了,自家母亲之前说眼前之人邪门不是没有理由的,对面的宗门看起来问题也很大。
“你不生气?”
“当然不。”心魔老人的声音非常平静,“徒弟杀师傅取而代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太弱的话无论是谁死了也就死了,他这么强我高兴还来不及,反正我没死成,那边的宗门也有了很好的传承不需要我去管。”
向子渊彻底无语了,想起对方说的条件,其中有一条是要有很强的黑暗情绪,要不是突遭变故,那么自己或许依旧不能算符合条件。
“来,徒儿,就让为师教你我们心魔宫的《天魔心经》。”苍老声音乐呵呵地说道,一道意识从圆球中射出,打在了向子渊的头上,“本来应该是《心魔秘典》的,寄生魔种到其他修士的道心之中借此修炼,但是此界的修炼与我界完全不同,一帮人连神通的概念都没有,修为体系不符,我根本没法拿人去练功,没有办法只好顺着此界规则改良成了现在的样子,魔种都扔掉了。”
没有反抗,向子渊全盘接收了其中庞大的信息,一时间头晕脑胀。
“好了,徒儿你还有什么问题吗?这一道神识很快就要消散了,有问题赶紧问。”圆球明显萎靡起来,旋转的速度都变慢了。
“我想知道佛修的事。”向子渊甩了甩头,头昏脑胀地很不舒服,“他们有什么弱点?”
“看来你和他们是有仇?”圆球又乐呵了起来,“可惜了,老祖我对佛修也没有太多了解,我们那里的佛门早就陨灭了,只剩下正魔,我只在典籍上看过。”
“不过佛门大多讲究修身养性,欲望不生,与我魔门正好相反,对于我们来说算是非常棘手的敌人,很多时候只能实牙实齿地硬拼修为。”
“修身养性?”向子渊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年轻人,心中充斥着无语,“那我可真是一点都没看出来。”
“哦?”心魔老人有了兴趣,“你跟我说一下你之前遇到的佛修是什么样的。”
……“唔,确实是一个假和尚。”
在听了向子渊的描述后,心魔老人总结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将佛门功法修炼到这种地步的,真是奇怪,这种人就算不走火入魔也应该不得存进才对。”
“他为什么要抓人?”向子渊问道,对自己家人的下场耿耿于怀,“他应该……不需要了吧,法相期对通神期有什么用?”
“要我说,你应该庆幸他还在抓人,这样的话至少人还活着。”心魔老人说,“不抓人的话他应该之前就下了杀手了,让我想想。”
“唔~ 不太可能是因为单纯的好色,当然也有部分可能……你别生气。我觉得,应该是为了气运,你的母亲和妹妹可是此界的天才,同时位高权重,这种人身上的气运举足轻重,跟你这平庸的法修资质可不一样。”
“气运?”向子渊愕然,完全没有理会心魔老人对自己法修资质的嘲讽。
这跟气运有什么关系?
“没错,气运的功效可不止你想的那么简单,不光可以辅助修炼。对于元神期……呃,对于法相期来说跨界还没有什么问题,但到了通神有了足够让世界注意到的体量了,那么就会被不同的世界所排斥。”
“你宗门内的那个老祖不是已经出了大问题了吗?就这竟然在同等级的战斗中把你们保了下来,肯定是有世界帮助的因素在里面。而他肯定想吸收五行界的气运,让五行界不再排斥他。那么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而且不同世界之间的世界规则也有着些许的不同,气运也可以帮助他更好地融入此界,对修为也有帮助。”
听着心魔老人慢条斯理地分析,向子渊急道。
“那他如果变强了,会不会突破到下一个境界?那么我们怎么办?”
“当然不会。”心魔老人笑了起来,“你以为真仙境是什么?佛门叫菩萨境,那就说说菩萨境吧。”
“菩萨,和之前的境界完全不同,此境浩大无边,无法单纯以法力高低进行分级,是佛陀以下的一个统称,同为菩萨位阶,强弱也是天差地别的。”
“光说佛门,佛教典籍中记载菩萨共分五十二个阶位,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妙觉,就他估计还在十信上下徘徊,十信位是凡夫,十住、十行、十回向位是贤位菩萨,后十二个阶位是圣人,一到妙觉,立地成佛,就他这种凡夫菩萨还想成就佛陀?差的太远了。而且据我推测双花真仙,或者叫等觉菩萨,如地藏王或观音那般,镇压世界意识不说轻而易举,花花时间也能办到,别说世界气运了,就是把世界榨碎抽干了对他们都没什么用。”
“更别提火灵界这种破碎后的世界了。”
“所以气运的主要作用应该还是为了入侵此界,关于这一点你不用太过担心。”
说到这里,心魔老人的声音又变得奇异了起来。
“其实,虽然情况很紧急,但你也不是没有办法快速提升修为亲手干掉他的。”
“怎么可能?”向子渊惊讶地说道,“这至少也要你口中的真仙吧?修为的提升怎么可能一蹴而就?”
“正常来说自然不可能,修为都是一点一滴积累来的。”心魔老人回复,“你看了功法就知道了,下一个问题。”
“我想知道你到底去了哪?”向子渊乖觉略过这个问题,继续问道,“听说你失踪了?”
“怎么说呢……”心魔老人叹了一口气,“告诉你其实也无妨,我早就离开了此界,去找域外天魔们了。”
“师傅您这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乖徒儿你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老祖我只是去跟它们友好交流一下。”心魔老人说,“经我修改后的《天魔心经》练到最后,存在形式更接近于天魔而非人类,真仙往后的路如何走我也一头雾水,不得不去找几个最接近的同类解剖一下作为参考对象,几大域外天魔王可都是合道天仙,也就是佛陀级别的,说明它们的存在形式有这个潜力为我指明方向。”
“所以别指望我能帮你干掉他,你们都找不到我的。而且你真的这么没用的话我干嘛帮你干掉他,收徒弟当大爷供着?”
友好交流和解剖向子渊完全画不上等号。
“……”
“没有别的问题了?”
“没有了。”向子渊摇了摇头,确实是想不出来有什么可问的了,毕竟对面也不是全知全能的。
“那行,乖徒儿,我这里有一些我界残留的佛教典籍,可惜的是没有功法,只有教义。”圆球抖了几下,闪出了最后一个光点,丢到了向子渊的身上,“希望对你有用,我们就此别过了。”
而后圆球就掉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
向子渊捡起圆球,发现材质也就是普通的石头而已,不过是被祭炼过才有的储存神识的功效。
“怪不得其他人找不到心魔老人的传承。”向子渊嘟囔道,这也太难了,光灵魂资质的要求就是千年不遇级的,想起了母亲对自己说过的话,紧跟着又想起了母亲现在的处境,还有子涵,心情又沉重起来。
“想这么多也没用。”向子渊甩了甩头,“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努力修炼吧。”
“回去看看《天魔心经》,到底有什么能让我快速提升修为的。”
第9章 选择
虚空之中,一艘金色的渡船在游荡,灵巧地躲过诸多空间乱流,以最省力的路径航行在世界之间。
虚空中一片迷蒙,没有物质,更没有光,什么都看不见。
很快,好像是到达了目的地一样,渡船停了下来,船头凝聚出一个金色的光圈,光圈旋转之间撕开了虚空,露出一个大洞,金色的光芒从洞中倾洒而出,金色渡船一个闪烁就钻了进去。
面前的是一片金色的佛国,金色大日普照大地,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微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平和,从不争吵,除了养活自己外唯一的工作就是祈祷,而他们祈祷的对象不是流传最广的阿弥陀佛,而是一尊雕塑,宝相庄严,神似欲天本人。
世界中心是一座山,高耸入云,密密麻麻的佛教寺庙修建在其上,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在外面游荡的,远远望上去好似空无一人。
金色渡船停顿了一下,直接飞上了山顶,降落在最大的一间寺庙的空地之上,寺庙门前有两个僧人在把守,然而两者的面容有一些呆板,对降落的渡船更是毫无反应。
欲天第一个走下了渡船,面露微笑,看得出心情很好。
欲天后面紧跟着楚萱灵,依旧是那一身几乎赤裸的装扮,一双玉臂一左一右抱着两个昏迷的人儿,一者着红衣,一者着白衣。
两个人儿面容有着些许的相似之处,同样的倾城绝美,其中的一个虽身材玲珑但依旧略显青涩,另一个已然熟透,前凸后翘的曼妙曲线诱人至极。
“主人,您是想直接玩,还是要我们先调教一下?”楚萱灵低下臻首,恭敬地问道。
“直接烙印上,放到我寝室吧,我陪她们先玩玩。”欲天伸了一个懒腰,俊美至极的脸上满是笑容,径直走入庙中,无视了木然的守卫。
“后面可能会需要你们。”
“嗯嗯~ 好的~ 主人。”楚萱灵低头应道,看向抱着的一大一小两个美人恬静的睡脸,轻轻笑了起来。
将两位美人抱到静室之中,楚萱灵除去衣物,看着眼前的赤裸玉体。
“真漂亮啊……”楚萱灵不禁感叹道。
诗若音一身肌肤晶莹若雪,前凸后翘的身材火爆至极,酥胸高挺,翘臀圆润,双腿修长,整个人如同散发着荧光,侧躺在那里,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微微呼吸之间硕大的巨乳轻轻招手,看得楚萱灵都不禁有一些心动,而向子涵的身材与其母亲相比却是差了些许,但是纤细修长的曲线更能体现出一种少女的气息。
楚萱灵微笑着给她们两个换上两套暴露衣装,等待着两人的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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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师兄?”洞府外传来了小心翼翼的声音,听得出来是楚擎,不是陈辉。
“什么事?”向子渊停止修炼,睁开眼睛,推测陈辉大概是上次表现地太笨了,这次换楚擎这个精明点的人来了。
“太上长老请你过去,说是要商量一下之后的事。”楚擎松了一口气,还有声音就好,说明没有自闭,“太上长老就在后山等你。”
“我这就来。”向子渊回复道,站起神来,太上长老应该就是那个通神期的前辈吧,不过,为什么要找自己商量?
而且还在后山等我?看来他真的是能不出来就不出来。
向子渊没有立即动身,而是感受了一下自己的修为。
原本已经破碎的火种被自己重新聚集了起来,之前歪七扭八的经脉也被自己修补好了,自己完全恢复到了入窍巅峰的修为。
自己的修为原本不会恢复得这么快的,之所以能这么快恢复,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心魔老人传授的《天魔心经》。
《天魔心经》讲究的是以灵魂为主,法力融入灵魂之中,肉身只是躯壳,到最后随意即可抛弃,光凭灵魂即可存活,甚至与真人别无二致,也可以寄生到他人的灵魂之中甚至进行夺舍乃至于深层次的融合取代,跟天魔的相似程度,向子渊觉得已经到了可以告侵权的地步了。
现在改易功法的他自身的灵台已经大变样了,原来的五行界的法修不注重精神,灵台只存在着灵魂和精神力,然而现在的他所有的精神力都凝聚了起来,与灵魂合一,化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朦胧人形,论灵魂修为已经到达了凝神的界限。
以凝神的神识力量去修复入窍的修为,自然速度会变得很快。
然而到这里就是极限了,自己之前的积累已经全部用完,之后再提升修为就只能靠水磨功夫了。
除非……
想到心魔老人之前卖的关子,向子渊苦笑了一下。
“这是不是太邪恶了一点。”
之前的《心魔秘典》据传可以利用被种下魔种之人的道心修炼,只要有人被魔染,那么进度极快。
而改良后的《天魔心经》自然也有类似的方法,但是没有魔种了,而是天魔噬魂,直接腐蚀灵魂,吸收灵魂本源,被腐蚀者的下场只有一个,就是魂飞魄散。
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人流吧。
向子渊摇了摇头,不想了。
先去看看太上长老找自己商量什么事吧。
……
火灵宗后山,山清水秀,风景依旧完好,花草树木茂盛,之前火灵宗顶上的大战好像完全没有波及到这里一样。
向子渊降下遁光,看着这片景象,琢磨着自己下一步应该往哪里走。
太上长老只说了在后山,但后山大得离谱,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在后山的哪个地方。
就在这时,好似感知到了向子渊的到来,土地突然滚动了起来,伴随着“咔嚓”声,出现了一条向下的地道,内部黝黑深邃。
“子渊,进来吧。”熟悉的苍老声响起。
向子渊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直接顺着地道往地底走去。
地道是螺旋下降式的,长得令人惊叹,同时没有光源,向子渊手中燃起一道火苗,一直沿着阶梯向下走,走了许久,依旧见不着底,只有脚步声回荡。
到最后忍不住直接化作遁光往下飞了起来。
然而过了几分钟,还是没有到底。
“放在前世,这深度已经快要穿过了地壳,到达地幔了吧。”向子渊一边飞,一边在心中想到,“多少公里了?”
终于,眼前不再是螺旋式的阶梯,而是一个巨大的空洞,里面亮的吓人,光线全部由地表上四下流动的暗红色液体传播而出。
“这是?”向子渊看着这种液体,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不会是岩浆的,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数千度了。
“这是火灵宗地下的火属性灵脉。”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四下流动的暗红色液体汇聚在了一起,凝聚成一个人形,白发白须,面容古拙,“也是由于这个灵脉的存在,火灵宗才会建在这里。”
“太上长老。”向子渊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太上长老一挥手就将向子渊低下的身子擡了起来,一双苍目看向了向子渊,“你之前受了这么严重的伤,我本来打算帮你治疗一下的,但是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太上长老,这是因为……”向子渊连忙解释,然而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你不需要向我解释。”太上长老淡淡地说,“这是好事,只要你觉得没有问题就行。”
“我找你来是为了跟你讨论一下未来的事情。”太上长老看上去丝毫不想浪费时间,直入主题,“我打算让整个宗门暂避一下。”
“暂避?”向子渊愕然,“出了什么事吗?”
“许多佛修已经由水灵界和火灵界之间的空间薄弱处入侵来了,现在正在火灵界占据地盘,人数极多,绝对是多个世界的联军,论战力远超我们这界,留下来防守没有丝毫用处,只能送死。”太上长老说,“反正只有通神级的胜负才能决定输赢,通神以下都没有用,那么不如让他们离开,保留传承。”
“但我们能往哪里走?”向子渊不解道,“其他界面?土行界吗?”
“当然不,土行界估计就是下一个战场。我准备利用火灵宗底下整条灵脉的力量,将火灵宗扔到虚空里面,只留下一丝坐标牵连着火灵界。”太上长老淡淡的说,“这样的话除非敌人有通神高位的实力,神识能一次性读取整个世界的信息,不然就找不到火灵宗的位置,而护山大阵足以保护全宗人在虚空中生存一段时间。”
“弟子们必须走,长老们看他们心情,但我的建议是法相以下必须走,留着没用,而且最低限度需要有一个法相期的人在宗门内部,毕竟真人境没有资格在虚空中生存。”
“时间不能等,就在明天我就会出手,现在就看你的意向了,子渊,你要去虚空暂避吗?”
“太上长老您一直都是这么雷厉风行吗?”向子渊苦笑道,脸上有一些茫然,“我根本没有考虑过类似的事。”
“因为没有时间了,对方随时可能再次进攻。”太上长老看向向子渊的脸,“本来你也应该走的,但是如果一声不吭地就让你离开,可能不是一件好事,毕竟……”
向子渊知道太上长老要说的是什么。
毕竟自己的家人都在对方的手上。
“我要留下。”回想着妹妹和母亲的音容笑貌,没过多久,向子渊就下定了决心,看着太上长老的脸,平静地说。
“好。”太上长老点了点头,“看你的样子已经有了觉悟了,这很好。”
“我也是不走的。”太上长老说,“这样一来加上你,火灵宗还剩下了两个人。邢震濒死,法相都被打碎了,要复原少说需要十年,而甄权需要护持宗门。至于其他愿意留下的人……”
太上长老停顿了一下。
“还是都让我赶回去了,他们没用。”
你不是说看他们自己的意向吗?
“那我留下来有什么用处吗?”向子渊有点无语,接着问道,“如果我也没用的话太上长老您一定也会强行让我回去的吧。”
“不要叫我太上长老了,从明天起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孤军奋斗了。”太上长老说,“我本姓谷,名邩。我留你下来自然是因为你身上的气运,如果,我是说如果,子涵和若音的气运被剥夺了,而你也跑到了虚空中,那么火灵界内唯一具备大量气运的就变成了欲天那个家伙,火灵界就会变成他的半个主场。”
“但是谷长老您呢?”向子渊不解道,“您作为通神期肯定也有相应的气运在才对吧?”
“呵呵~ ”谷邩笑了笑,“子渊,你知道我时时刻刻都在灵脉中,利用灵脉的力量镇压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是当年五行界还是一体时,最后一场裂界大战时受的伤。”不等向子渊回答,谷邩继续说道,“参战的全是通神,而我认识的人几乎全死在了那一战中。我的修为不是最高,保命能力不是最强,然而就我活下来了,这可能就是运气吧。但现在的火灵界可以说是我们打出来的,所以我怎么可能会有它给予的气运在?火灵界不像对待欲天一样视我为敌人就已经够好了。”
“而我的老朋友们几乎死净了,只有同样的几个老家伙苟延残喘,论现在的处境甚至都没我好。通神已经到了法有元灵的地步,很多人的法力在我体内纠缠在一起,灭也灭不掉,还会反过来吸收我的力量滋养壮大,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苟延残喘多久,老朋友们不知道还活着几个?”
“要不是因为放心不下宗门,说不定我还撑不到这个时候,既然我都要死了,不如就跟那个欲天同归于尽,不也挺好的吗?”
第10章 路上
向子渊面色沉重,回道了自己的洞府。
看着自己洞府内熟悉的布局,向子渊有了一种恍若隔世之感,明明之前还有着温暖的家人陪伴,但现在,自己家已经没了,而明天,屋子也要没了。
一个世界中,自己熟悉的人全部消失了,只有刚认识的一个认为自己活不久的老前辈。
“世事无常啊。”向子渊叹道,昨天自己还在感叹可能活不过当天的婚礼呢。
稍微收拾了一下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大部分都在储物戒里。
明天就要出发了,今天倒是无事,向子渊决定去和朋友们告个别。
很快,火灵宗半山腰的一片空地上,凑齐了的四个人围坐在其中,中间放着一口大锅,旁边还有一个鼓囊囊的袋子。
“师兄,你不打算走,是吗?”陈辉看着眼前的锅,问道。
“不走。”向子渊答道,将手中的兔子切碎丢进锅里。
“师兄不多考虑一下吗?”赵文旺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忍住。
“不再考虑了。”向子渊睨了赵文旺一眼,看得后者身形一缩,“已经考虑周全了。”
“又不是不能见面了。”楚擎说道,“等师兄将那个什么和尚全部干掉,我们不还是能回来的吗?”
“关键是师兄太年轻了。”赵文旺愁眉苦脸的,“修为突破又不是一蹴而就的,现在师兄打不过啊。留在这里性命完全没有保障。”
“不是还有太上长老在吗?”陈辉说,“太上长老肯定经验丰富,不用担心。”
“我觉得其实也悬……”赵文旺有一些出神。
“你在这里说可以,别出去说,会被人乱棍打死的。”陈辉说道,话里话外也没有反驳。
“何止乱棍打死。”楚擎接话道,“怕不是被吊在树上,路过一个人抽上一鞭子。”
“但太上长老有伤这件事,大家好像都知道了。”
“知道了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大家都不谈,就你在煞风景,不打你打谁?”
“那也不至于打死吧……”
向子渊看着眼前自顾自开始拌嘴的几个人,心中有些感慨。
少根筋的人依旧少根筋,并没有因为天塌了半边就正常了。
“好了,少说点。”向子渊往锅里丢进了一些配料,同时出声打断了三人之间激烈的辩驳。
“记得在封宗的时候努力修炼。”向子渊说道,“我可不想下次见到你们的时候只能去见墓碑了。”
“师兄放心吧。”楚擎接过话题,“听说护宗大阵最多也只能在虚空中坚持几十年,我们就算不修炼,到那时应该还活着。”
“如果大家都是年轻样貌。”向子渊没好气地说,“就你一个白发苍苍的,就别想跟我们一起吃饭了,省的别人看到了以为你是我们四个人中的大爷。”
“如果真的有人白发苍苍,那其他人也可以施法把自己变老,让别人以为是四个大爷出来吃饭怀念青春就行了。”楚擎开始出馊主意。
“你可真是个天才。”向子渊吐槽道,“我可不想顶着老年人的外观出来,四个大爷一起吃饭,还吃得虎虎生风的。”
“师兄接下来就只有你一个人了,有压力吗?”赵文旺问道,仔细观察了一下师兄的头发,“感觉头发都掉了好多,快要开始变白了。”
“有!比结婚前一天还大。”向子渊叹道,“至于头发是你的心理作用,根本没掉,快开始变白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还没变吗?”
“不过被你们几个胡搅蛮缠了几下,倒是没有那么大的压力了。”
“有计划吗师兄?”陈辉问道,“在我们被送走后,火灵宗宗门就消失了,师兄不走,那么觉得自己去哪里比较好?”
“当然有,土灵宗。”向子渊说,“去投奔我差一点就拜完堂的未婚妻,谷……呃,太上长老也推荐我去那里,因为那里有确定的、还活着的、太上长老的老朋友。”
三个形容词被向子渊咬着音节清晰吐出。
自己之前听谷长老说这话的时候就发觉到自己又解开了自己的一个谜题:为什么要和土灵宗联手而不是木灵宗。
之前母亲没有告诉自己,只是说到了法相自己就能知道了。
确实,通神期老祖是否健在至少法相才能被告知吧,这么看来木灵宗的通神期老祖应该已经没了。
“太上长老的老朋友?哦,我懂了。”
“师兄,助你好运。”
“承蒙吉言……可以了,开吃吧,最后的晚餐了。”
……
一天后,一顿遁光身影诡秘,极速从天空之中划过,整个人好似被一团淡淡的雾气所笼罩一样,在地上看如同融入了天空一般,根本看不清。
“子渊,我不能和你一起去土灵宗,通神体量太大,穿越虚空的时候必定会被察觉到,可能会被拦截,而且我现在还需要借助灵脉镇压伤势,等到能将其强压下来后才能离开。你一个人去土灵宗的路上记得小心一点,水灵界和土灵界之间一共有三十七处空间薄弱处,应该还没有被佛修占据,大多数不是太远就是位置不好,其中有七处适合你走,你可以自行选择。”
谷长老的话向子渊记在心中,久经考量后,排除最远的,因为太费时间,排除离水灵界通道近的,因为可能已经被佛门占据,向子渊决定走东边一条距离适中的通道。
向子渊一大早就出发了,也不想看宗门是怎么被丢走的,不光是赶路,途中也观察了一下路上的入侵者,到底在火灵界干什么。
然而一路走下来,向子渊面色更沉重了。
佛界的人既没有烧杀抢掠,也没有建立什么严酷统治,唯一的要求只有一个,信佛。
在很多城池,甚至是村庄地段都建起了佛像,凡人和一些刚迈入修行门槛的人每天都要礼佛和背诵佛经,至于更强且不从者,先劝降,不服者度化,度不了者抹杀。
这样下去,不出三十年,年轻人都会憧憬佛门,因为新生代就是在这种全员礼佛的氛围下长大的,而百年之内,等到一两代人亡故以后,此界也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佛门领地。
“诸佛正法贤圣三宝尊,从今直至菩提永皈依,我以所修施等诸资粮,为利有情故愿大觉成。”
“愿诸众生永具安乐及安乐因!愿诸众生永离众苦及众苦因!愿诸众生永具无苦之乐、我心愉悦!愿诸众生永离贪嗔之心、住平等舍!”
向子渊正路过一个村子,下方的居民正聚集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听一名佛门修士吟诵佛经。
在这种大势之下,凡人能做的就是明哲保身,只是礼佛就能安稳生活的话,没有人会反抗的。
就这样丢掉性命太过不值了。
而且,活在佛教的统治下好像还更好?
目前所见的佛修连一丝一毫的要求都没有,无论干什么都是亲力亲为,包括采集低等级的灵草。
说实在的,非常奇怪。
“有问题啊。”向子渊心中念叨着,看向下方的佛门修士。
一路上见过了许多佛修,普遍修为都不高,看不穿自己的遁光,但比较诡异的是,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祥和的微笑,待人接物一律彬彬有礼,无论是对凡人还是自己人都是如此。
“这帮和尚的行为处事同质化也太严重了吧,遮上脸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四大苦空,五阴无我,生灭变异,虚伪无主;心是恶源,形为罪薮;信于佛子,渐离生死……”
下面的佛修还在继续念叨着,向子渊感到不对劲了。
“信于佛子?我记得师傅给我的《佛说八大人觉经》中记载的明明是如是观察,渐离生死,怎么会是信于佛子?佛门也是遍布虚空的信仰,内部教义怎么可能让人信于外物?佛陀都说每个人都是佛,佛也是人人可成的,那么,佛子又是什么?”
“是欲天吧?”向子渊立刻想到,“肯定没错,就是他!”
“不愧是假和尚,佛门经典都改了,要治下全部的人都信仰自己,看这些佛修同质化的处事,应该是整个佛门都被他度化了。”向子渊被欲天的手笔震到了,一人洗脑一界,“厉害啊,真正的佛门修士知道了怕不是也要干死他。”
“他倒是没有说自己是佛,而是佛子,估计凡夫菩萨还没有这个脸自称佛陀,就算要打肿脸充胖子也至少得十地甚至等觉才行。”
“什么人?”趁着向子渊心神不稳时,下面正在吟诵佛经的佛教徒好似察觉到了向子渊的气息,猛地一擡头,双眼死死盯着向子渊的遁光,口中一声大喝,直起身来就往向子渊的位置冲了过来,满脸怒容。
“果然脑子不灵光。”回过神的向子渊心中无语,看着冲上来的佛修,随手一指,一朵黑色的火苗从指中飞出,迎风而涨,直接将其整个人都吞了下去,“这是想要入窍打凝神?”
几乎是瞬间,佛修就被向子渊的魔火烧成了灰,魔火裹挟着佛修的灵魂返回到了向子渊的手中。
对于敌人,向子渊自然是没有丝毫手软,看着手中的灵魂,毫不客气地用上了天魔噬魂,手掌泛起黑光,直接将其撕碎,分解,吞噬。
“还真是……惊人的进步。”向子渊闭上眼睛感受着灵魂修为的进步,暗自心惊。
自己的魂量直接增加了半成左右,这还是低了自己一个等级的修士给自己提供的,如果是凝神期修士,至少能提升三成以上。
不过,自己的法修修为完全没有增长,提升的只有灵魂力量。
而且只要自己继续修炼《天魔心经》,随着自己生命等级的跃迁,总有一天《火行归元法》将不得存进,至少法相是完全没可能的,自家的法相需要将精神凝结成一粒种子融入火种成为法相,而到了那个时候,估计自己人都快变成天魔了,精神形态与火行法力估计都排斥起来了,融合更是别想。
毕竟《天魔心经》在法相之前还是沿用着此界的境界,但在真人之后就不是什么法相和通神了,而是元神和返虚。
“不过,自己也没得选了不是吗。”
向子渊心中早已定计,从之前被传授功法开始,自己就是魔修了,只是披着个法修的皮。
向子渊低头一看,下面村庄中居民在刚才那个大和尚冲天而起的时候已经全跑了,外面玩的孩子也被家长们通通带走,所有人都躲在家里,房屋紧闭,街道上空无一人。
所有人自有适合自己的生存之道。
“我也得赶紧走了。”向子渊心想,转身化作一道淡淡的遁光,隐匿着身形向东方飞去。
虽然杀了一个大和尚,但向子渊并不担心被重点关照,毕竟在外面四处游荡的散修还是很多的,不时失踪几个佛门修士再正常不过了。
很快,在干掉了几个落单的佛修后,向子渊到了土灵界的入口之处,此地是一片平原,阳光正好,却寸草不生,光秃秃的裸地难看得露在外面。
向子渊降下遁光,看着眼前的平原,凝神级的精神修为和与五行界截然不同的灵魂形式已经能让他勉强感受到眼前的不对劲,略有一些扭曲的空间和虚空中传来的辐射无时无刻都在侵染着这一片土地,使其无法有生命诞生。
向子渊从戒指中拿出一道法符,是谷邩之间交付于他的穿界符,与薛奚仲之前拿出的跨界传送符不能比,穿界符每次激发只能撕开比较脆弱的空间屏障进行跳跃,无法像跨界传送符一样随时随地都能激发,同时目的地也是钉死的,是对面界面中比较脆弱的一处空间。
向子渊等了一会,一直到太阳低到头顶,午时正好,太阳之力最为旺盛,也是空间最容易波动的瞬间激发了法符,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火灵界。
第11章 土灵宗
三天后,向子渊已经抵达了土灵宗。
在穿越界面后一切都可以称得上顺风顺水,土灵界依旧是一片祥和,完全没有被入侵的样子。
而在到达土灵宗后,土灵宗的人也没有看向子渊现状落魄就展示出什么趾高气昂的做派,而是很客气地将向子渊请了进去。
“子渊师兄!”
就在向子渊坐在大厅中等候着土灵宗现如今的主事人时,一道清脆悦耳的熟悉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急促。
薛灵芸推开大厅的正门,快步走了进来,晶莹玉脸上满是激动后的红晕,一双美目快速扫视了几下就锁定了向子渊,赶忙走了过来。
“子渊师兄,我父亲他真的……还有子涵和诗夫人她们也……?”
向子渊点了点头,薛灵芸的脸上立即变得一片黯然。
“只要人还活着,那就有希望。”
向子渊鼓励道,但自己的心中也是不太确定这一点。
就在这时,一名耄耋之年的老者走了进来,面容严肃,目光冰冷,看着就不好相处。
“刑长老。”薛灵芸看到老者后连忙行礼,并对向子渊打了一个眼色。
“前辈好。”向子渊心领神会,察觉到了对方的不好相处,起身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老者对向子渊点了一下头,“宗主不能回来,目前宗门大事由我代掌。”
“我名刑无祁,是土灵宗的刑罚长老,小友的话一切事务就由灵芸负责吧。”邢无祁淡淡说道,“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灵芸,外面有了什么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小友的,或许有一些任务不得不麻烦小友一下,还请务必不要推辞。”
邢无祁说完后,又向向子渊点了点头,径直走了出去,留下向子渊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表情。
“我是不是有一点不受待见。”
回过神来的向子渊苦笑道。
“当然不,子渊师兄你只是之前没来过土灵宗不知道。”薛灵芸笑道,“刑长老一直都这样的,做什么事都是雷厉风行,对什么事都保持着理性思考,不干任何多余的事。一般来说父亲离开后代掌宗门的都是何长老的,但是何长老的性子太柔了……”
向子渊大概明白了,还是由于情况不同了,现在佛门入侵,自然需要像邢无祁这样的强硬之人来带领宗门度过危机。
性子柔的人怎么能打好一场战争?
“子渊师兄,你初来乍到,就让我来带你去你的洞府吧。”
看到向子渊明悟了的样子,薛灵芸说道。
“乐意至极。”
很快,薛灵芸就将向子渊领到了一片洞府前。
“就是这里了,子渊师兄。”薛灵芸指着其中一座洞府说道。
“我的洞府就在旁边,师兄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辛苦师妹了。”向子渊点了点头,对于目前自己住在哪里,心中是有无所谓的。
“不知道邢长老会安排什么任务?”
“这个我倒是知道。”薛灵芸说,“最近佛修已经开始对土灵界探出触须了,邢长老希望弟子能尽量清理掉这些佛修,延缓对方大举入侵的时间。不知道师兄你意下如何?”
“正合我意。”
……
向子渊正在静室内打坐。
“已经快要到真人境界了。”向子渊暗自心惊,“这也太快了,这是魔修的优势吗?”
最近几天佛门也陆陆续续开始有佛修跑到了土灵界传教,跟土灵界的诸多宗门和散修起了冲突,而这些佛修的修为普遍不高,最高也不会超过凝神期,向子渊很多时候都会主动出门猎杀几名佛修用以修炼,明面上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凝神,可惜,从现在开始法修和魔修之间已经有了些许排斥效果出现了,再往后就难了。
比较奇怪的是,对面的佛门好似并不在意旗下人员的损失一样,放任己方如同割草一般清理那些低等级的佛修。
“果然都是消耗品吗?”向子渊察觉到。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这样放任麾下之人以完全不对称的战损比去搏命,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修为的提升是做不了假的,即使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算计,为了自己的修为,自己也得继续清理佛修。
“子渊,长老那边有事,需要你过去一趟。”
就在向子渊处理吸收着收集来的灵魂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室外响了起来,是薛灵芸。
“就来。”向子渊回道,站起了身。
最近自己跟薛灵芸越发熟稔了,已经发展到了直呼其名的地步,向子渊甚至觉得,自己要是想重新拜堂或许也不是什么难事。
最难的应该是父母都不在身边,第二拜没有对象可拜。
走出静室,向子渊看向正俏生生立在门外的薛灵芸。
微风吹过,黑色的秀发随风飘扬,白色仙衣紧贴玉体,勾勒出薛灵芸的美好身段,纤细柳腰,春盈双峰,修长玉润的美腿曲线一览无遗,薛灵芸玉手交叠在一起放在身后,微微倾斜玉体,如雪玉颜上明眸善睐,注视着向子渊。
面对如此美景,向子渊完全没有什么旖旎心思,只觉得出事了,不然不会专门喊自己这样的半个外人过去。
“灵芸,知道出了什么事吗?”
“不太清楚。”薛灵芸回道,直起身来,也不在意向子渊的直呼其名,“不过好像是与欲天那个家伙有关。”
向子渊面色一沉,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依旧有一种刺痛感萦绕在心中。
“没事的。”
薛灵芸察觉到了向子渊的不适,轻声安慰道,伸出玉手握住了向子渊的手。
“没什么,我只是……”向子渊反应过来,连忙开口,“一时间有点心乱。”
“我知道的……”薛灵芸轻声说,玉手用力攥住了向子渊的手掌。
向子渊沉默了一下,灵芸的父亲也在欲天的手上。
深吸了一口气,向子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走吧。”
“子渊,灵芸,你们来了。”向子渊和薛灵芸走入大厅的一瞬间,邢无祁就察觉到了,招呼两人,“我希望你们两个人能出去暂避一下。”
“暂避?”向子渊愕然,怎么又是暂避?
土灵宗也要跑路?
“这……出了什么事?土灵宗也要离开吗?”
“当然不是。”邢无祁说道,“土行五行居中,是最能调和五行的,我们要是跑了剩下的人怎么整合五行界的战力?我指的是你们两个避一下,有个佛修传信,说欲天明天要来土灵宗拜访。”
“他?”向子渊更惊讶了,“他要来做什么?晏前辈在这里,背靠土灵宗的护宗大阵,他被世界排斥,双重劣势下即使他能占据上风,但到最后也不可能攻下土灵宗。”
晏前辈全名晏印,是土灵宗的太上长老,与谷邩是好友,也是通神期。
“他确实不是来入侵的,”邢无祁说道,“他传来的消息中称,他是来劝降的。”
“劝降?”薛灵芸忍不住道,“怎么可能?”
“我也不信。”邢无祁说道,“但我们还没有准备好,古前辈还在火灵宗镇压伤势,要出关还需要一段时间,靳前辈伤势最重,需要的时间更久。现在这种情况是打不起来的。”
靳前辈指的是靳时郝,是金灵宗的太上长老,金行想来讲究杀伐,裂界战争中他受的伤也最重,到目前为止五行界硕果仅存的通神就只有他们三个人了。
而且强行镇压伤势后再全力出手,之后的伤势反噬会更加严重,这一轮风波过后,整个五行界的通神怕是都不会在了。
“他可能只是想来摸一下底。”邢无祁说道,“我们双方都在拖延时间,如果佛门修士成功占领五行界大部分土地,那么欲天受到的限制就会降低,他就会先出手对付我们。如果三位前辈最先准备好,那么就是我们占据先机。我推测他是想来试一试晏长老的伤势的。”
向子渊点了点头,邢无祁说得有理有据,没有什么可以被反驳的。
“所以我希望你们两个出门暂避一下,出去清理一下佛修。”邢无祁说道,“你们两个都在火灵宗与欲天打过照面,而且……与他的关系比较密切,如果动手了,被他发现你们在这里肯定没有好事。”
“如果发生了什么事,我会在你们回来后告诉你们的。”
向子渊和薛灵芸都知道邢无祁没有说出来的“而且”后面的话是什么,关系密切又是指的什么。
自己的家人还在他的手上。
“我知道了。”向子渊有一点不甘心,但明白邢无祁说得句句在理,没有什么不对的,还是应了下来。
“子渊,我们去哪里比较好?”走出大厅,薛灵芸问道,一副以你为主的姿势。
向子渊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专心抹杀佛修用来修炼。
“往西边走吧,那边佛修比较多,我们可以多干掉几个佛修。”
“嗯,听你的。”
第12章 家人现状
一天后,一座偏远的山村上方,又是一名佛修满目狰狞地冲杀上来。
向子渊挥手撒出一道火苗,转瞬变成一道火网将面前的大和尚裹在里面,热力一放就将其烧成了灰。
再次一挥手,向子渊掀起了一道劲风将灰尘尽数吹散开来,动作之间,在薛灵芸没有察觉的空隙将其灵魂收了回来。
“这也是为了实力啊。”向子渊内心咕哝道,自己的灵魂修为已经稳稳跨入了真人境界,现在入窍期杀上一百个对自己的提升也极其有限,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不杀白不杀。
“已经过去一天了。”薛灵芸轻声说,美眸中满是忧虑,“欲天应该已经到了宗门了。”
“不要担心了,反正担心也没用。”向子渊叹道,“我们能做的只有等邢长老的消息。”
前方又有几道佛光飞了过来,向子渊转过头,眼神中闪过冷芒。
正好自己现在心情也不好,清理一下敌人既能舒缓心情又能提升修为,再好不过了。
就在向子渊砍瓜切菜干掉了来援的佛修,又收割了一波灵魂后,薛灵芸的声音突然惊喜了起来。
“子渊,长老回话了,让我们赶紧回去。”
这么快?
向子渊挑了挑眉毛,看来是没有打起来,双方这是接触了一下立刻就走了。
“算剩下的佛修运气好。”向子渊心想,招呼了薛灵芸一声,准备两个人一起回去。
在向子渊和薛灵芸化作遁光遁走后,几名怒目狰狞的佛修来到此处检查了一番,没有任何交流,发现没有敌人后又转为平和之态,各自回去了。
“好久不见了,没想到你还活着。”
就在向子渊和薛灵芸回宗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天上传了下来。
是欲天。
“你怎么?”向子渊愕然,立刻护在了薛灵芸的身前,擡起头,正好看到一座金色的渡船慢慢漂浮了下来,船头好似有几个人,然而金光太盛,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你怎么在这里?”向子渊喝到,同时心中一沉,暗道这次或许凶多吉少了。
背后,薛灵芸的玉手紧紧抓住了向子渊的手腕。
“你们俩杀了我那么多手下,难道就不能让我知道吗?”欲天笑道,声音从金光的中心传出,人并没有显形,“唔,不要那么大声音,都吓到我船上的人了。”
“你想怎么样?”没有理会对面的,薛灵芸问道,目光中不可自制地出现了些许绝望之感。
两个凝神对通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或许这一次自己也……
“打个招呼罢了。”欲天打了个哈哈,“我可是个好人,你父亲我都还回去了。还有,向子渊是吧?看得出你也是个好人,不能这么轻易就死了。要知道,你母亲和妹妹还等着你来救呢。”
“你……”向子渊气急,张口就要骂出声来,然而欲天根本没有给他还口的机会,金光一闪,渡船消失不见。
“父亲他?”薛灵芸听了欲天的话,明显有一些不敢置信,整个人都有一点恍惚。
“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向子渊深吸了几口气,压制下愤怒的情绪,努力以平静的口吻说。
……
“邢长老,我父亲他……”刚回到宗门,薛灵芸就迫不及待地闯进了大厅之中,邢无祁长老正坐在主座上沉思着。
“欲天已经把宗主还回来了。”邢无祁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说道,紧接着疑惑地问道,“你们怎么知道的?”
“也是欲天,他发现了我们,突然找了上来。”向子渊答道,“还说了一些事,但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对我们出手。”
“奇怪的人。”邢无祁低语了一声后,看向了薛灵芸。
“灵芸,宗主正在静室内养伤,你先去见一下你的父亲吧。”
“可是……”薛灵芸扭头看了向子渊一眼,欲言又止。
“去吧。”邢无祁重复了一句,薛灵芸好像明白了什么,抿了抿嘴,告退了。
向子渊一直保持着沉默,等到薛灵芸走远后,才开口问道。
“邢长老有什么要单独告诉我的吗?”
“是的。”邢无祁说,眼神有一些古怪,部分愤怒,部分怜悯,“我见到你的母亲和妹妹了,问题是,你要知道他们现在的境况吗?”
“要!”向子渊毫不犹豫地说。
“那行。”
邢无祁点了点头,将手中早已凝聚好的一份记忆体交给了向子渊。
“你自己看吧,我要提前说一声,不要告诉任何人,你的家人有被带来过这里。”
向子渊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了,邢无祁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向子渊的背影,直到大厅的门关上才收回目光,坐在主座上长叹了一口气。
————————
邢无祁一个人站在宗门的护宗大阵边上等着欲天的到来。
其他人都让他赶了回去,如果对方出手,那么只有太上长老能阻止他,其他人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很快,一道金色的渡船划空间来到此处。
“只有你一个人?”欲天的声音从船头传了出来,“胆子很大嘛。”
“如果你真要动手的话,来再多的人也没有用吧。”邢无祁说道。
“唔,有点可惜,本来我是想让你们看一场好戏的,就只有你一个观众未免也太扫兴了。”
“好戏?”邢无祁疑惑道。
“对。”
金色的渡船从天上慢慢沉下了一点,邢无祁这个角度勉强看到了船上的场景,立刻瞳孔一缩。
欲天已经不是盘坐在船头了,而是大刀阔斧地坐在椅子上,俊美至极的脸上满是笑容,一只手拉着一条链子,链子的尽头链接着一只漂亮的小母猫,另一只手正环着跨上坐着的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
雪白的小母猫乖巧地趴在欲天的脚边,秀美的四肢着地,低垂着臻首,头顶戴着一双粉白色猫耳,脖子上的黑色项圈中连着一条链子,正被欲天拉在手里,她将俏脸完全遮在长长的黑色秀发和玉臂之下,完全看不清面容。
而欲天怀中的赤裸美人将脸埋在欲天的胸前,整个人蜷缩在欲天怀里,双手紧紧抱着身下的男人,曲线曼妙的玉背、娇臀、长腿尽皆暴露在外,肌肤白如初雪,足部悬空,漂亮的美足绷得紧紧的,唯一的支点就在下体,下体狭长的甬道紧紧包裹住了欲天的硕大,完全容纳了进去,挺翘的美臀与欲天的胯部严丝合缝得卡在一起。
“邢长老好啊。”欲天打了一个招呼,“这是我新找的『剑』鞘,还有新养的小宠物,长老觉得怎么样?”
欲天手拍了一下身上美人的玉背,受到刺激的美人浑身一抖,抱得更紧了,努力蜷缩着身子,试图把自己变得更小。
同时欲天又扯了扯手上的锁链,小母猫呜咽了一下,抖了抖身子,但依旧没有放下遮挡面容的玉臂。
邢无祁这个角度完全看不清具体细节,但他也不想看清,他整个人的目光都冷了下来,死死注视着欲天的眼睛。
“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还有,这里一个人我都不认识。”
“真是聪明的回答。”欲天笑容满面,“你的意思是,你从来没在这里见过火灵宗掌教夫人和她女儿,是吧?”
“没错。”邢无祁目光依旧顶着欲天的脸,动都不动,“都是假的。”
“哎。”欲天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不瞒你说,我还是抱了点劝降的念头来的,但看你的样子,无论我开出什么价码你都不会有动摇了。”
“你既然知道这一点,就该早点滚回去。”邢无祁面无表情地回道。
“真没礼貌,但说的是实话。”欲天笑道。
“本来我还是想试一试土灵宗的实力来着,不过今天就算了。”
说完后,欲天打了一个响指,渡船慢慢升起,撕开了空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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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渊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手中的记忆体,微微用力,记忆体在向子渊手中碎裂开来,被向子渊一道火焰烧成了灰。
“母亲……子涵……”
向子渊想起了邢无祁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的家人有被带来过这里。
向子渊已经完全明白了邢无祁的意思。
如果被别人知道了子涵和母亲沦落到这个下场,那么母亲和妹妹的声誉就算是完全毁了,整个五行界再也找不到能容纳她们的位置。
所以欲天带来的那两个人必定要说成是假的,冒充的。
真人没有遭受过任何坏事,不管别人信还是不信。
不信也得信。
“但是……”
向子渊叹了一口气,不是自己这边不承认就算完结的,关键也要看欲天那边。
如果他真的将这件事搞到人尽皆知了,那么己方就算拼命否认也没有用。
自己还是带着她们换个世界生活吧。
而且,就算成功扭曲了事实,发生过的事难道就真的相当于没有发生过吗?
向子渊想起在记忆中看到的妹妹,趴在地上一直用皓腕遮住面庞,还有母亲,蜷缩成一团,一直不肯回头露出真容。
“欲天。”向子渊缓缓突出一口气。
“我一定要杀了你。”
第13章 母女调教(上)
几天前,在欲天刚刚回道佛界之后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客厅中,随手从书柜里抽出了一本佛经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好似之前没有见过一般。
“主人~ ”魅惑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人已经准备好了。”
“带进来吧。”欲天回道,将手中的佛经放到桌子上。
门被推开了,楚萱灵带着满足的微笑摇曳着美妙的胴体走了进来,玉手之上拉着两根绳子,两个美人被玉颈上的项圈拉着,被楚萱灵带了进来。
两个美人正是诗若音和向子涵,脸上都花了淡淡的妆容,整个人都被精心打扮过了。
诗若音原先的白色仙衣已经不见踪影了,现在的她上半身只有一抹白色肚兜勉强遮住丰盈挺翘的嫩乳,满溢的鲜嫩侧乳从肚兜两侧溢出,绵软弹腻的美乳随着走路的动作上下弹跳着,几乎要从肚兜中跳脱出来。
肚兜极小,浑圆漂亮的上半球暴露在外,甚至能勉强看到浅浅的樱桃,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往下甚至没有遮住上腹,雪滑细腻的小腹和小巧漂亮的肚脐随着脚步一扭一扭煞是可爱,粉嫩的小腹上有着一朵小小的莲花状白色图纹,光滑洁白的后背没有一丝遮挡,只有长长的黑色秀发来回拂过。
下体只是在腰外缠了几圈白色的纱布,与其说是衣物,倒不如说是在专门凸出她安产型的肥臀曲线,甚至可以看到黑色的森林和可爱的花瓣。
丰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完全赤裸着,珠圆玉润的玉足上踏着一双红色的绣花鞋,如同要出嫁的女子一般。
向子涵的服装颜色与其母亲正相反,浑身黑色装束,上半身是一圈抹胸遮挡羞处,与自家母亲相比胸部不大,但是整个人更显青春活力,曲线纤细玲珑,平滑小腹上也有着一朵小小的莲花状白色图纹,正在子宫的位置,下半身确实穿了一圈半透明黑色纱裙,没有任何遮挡作用,半透明的衣物煽情至极,纱裙内部可以清晰地看见修长白皙的长腿,玉足赤裸,白嫩纤细。
两个人的表情满是羞耻,皓腕和脚腕上都带着佛教的十八子,所有的修为都被四肢上的十八子和玉颈上的项圈封印了,只能任由楚萱灵如同遛宠物一般带到了欲天的房间里。
“主人,您的新奴已经带过来了。”楚萱灵恭敬地低头说道,胸前肥嫩的硕乳随着动作颤了一下,吸引着面前的男人,楚萱灵用力一拉绳子,诗若音和向子涵被项圈上传来的力道带动,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
而诗若音和向子涵听到楚萱灵的称呼,俏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得更加屈辱了。
“嗯~ ”
欲天轻声应了一声,剑目扫了一眼下面的三个美人,楚萱灵自己已经玩透了,略过。
之后重点扫视了一下诗若音,特别是在她前凸后翘的绝好身姿上流连忘返了好一会,诗若音感觉到了欲天的目光,轻咬下唇,眼神不由得透露出一丝绝望。
“音奴?”欲天说道,“你还记得我说的剑鞘的事情吧?”
“什么?”诗若音不明所以,然而向子涵好似反应过来了什么,眼神变得惊恐起来,一只玉手紧紧握住了自己母亲的皓腕,张开红唇好像想说些什么,俏脸憋得通红,根本组织不好语言来告诉母亲。
“你看你的女儿反应多快。”欲天笑道,“这种事还要主人教吗?”
“自己坐上来吧。”
“你!”诗若音终于反应过来了让自己『做剑鞘』是个什么意思了,气的俏脸通红,眼中甚至有泪花被气了出来,怒声道。
“绝无可能。”
“那可真是可惜。”欲天叹气,“如果你不主动的话,那之后再想反悔可有惩罚的。”
“无论怎么样我也不会这样做的。”诗若音道,一双妙目紧盯着欲天俊美至极的脸,口中掷地有声地说。
“不愧是宗主夫人,教养就是好。”欲天笑道,“这个时候也不骂人,嘴巴这么干净,用起来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诗若音气急,但还没来得及说话,欲天就转向了楚萱灵。
“灵儿,既然夫人不愿意,就让涵奴来吧。”
“好的。”楚萱灵低头应到,转身横抱起了向子涵,向欲天走去。
“不,我不要~ ”向子涵回过神来,奋力挣扎起来,玉臂乱挥,一双欺霜赛雪的长腿也胡乱抖动了起来,但是被楚萱灵死死抱住,根本挣脱不了楚萱灵的怀抱,“不~ 我的第一次要留给哥哥,哥哥……救我~ 不要……我不要给他……”
“子涵。”诗若音惊呼一声,想要上去将子涵抢下来,作为母亲的她决不能乖乖看着女儿就这么被人侵犯,然而刚想动手,就被欲天一挥手震在了地上。
“乖乖坐好,既然你不愿意,就让涵奴来吧。”
“不不~ 我……我愿意。”诗若音玉手撑地,挣扎着想起身,口中急切地说道。
“反口可不是好事。”欲天笑道,玩味的眼神看向座下伏趴在地的美人,“不过我给你一个机会,或许你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说不准我就同意了。”
楚萱灵停下了脚步,满面微笑地转过身来,让怀中面色慌张的向子涵正对着自己的母亲。
“我……我求您。”诗若音张了张嘴,在自家女儿的注视下终于说道。
向子涵好像想说些什么帮助母亲,但想到自家哥哥和自己唯一还剩下的贞操,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了,在心中仿佛背叛了母亲一样的愧疚折磨下,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滴落。
“不够。”欲天总结道。
“呜唔……”诗若音呜咽了一下,贝齿咬了咬下唇。
“我……呜……奴作为……主人~ 的~ 的……剑鞘……想要~ 容纳您的……利剑……我……奴……请求主人……恩准……奴……”
说完,诗若音再也抑制不住的心中的屈辱,两滴眼泪滴下,同时心中的羞怒让俏脸上的红霞蔓延上了两鬓,染红了晶莹的耳垂。
“有诚意。”欲天笑道,“但是我之前说了,反悔是有惩罚的。”
“之前就说了音奴这张嘴干净,就来试一试吧。”
诗若音赶忙走上前去,生怕欲天反悔似的,扑通一声跪在了欲天的脚边,伸出玉手就准备解开欲天胯下的束缚。
“用嘴。”欲天挥手摆开了诗若音伸出的玉手。
诗若音不得已收回双手,低下头,用小嘴慢慢摸索着裤子的结构,久经周折,终于解开了束缚,一根已经被刺激到的巨物弹跳了出来,弹到了诗若音的脸上。
巨物突然探出让诗若音小小惊了一下,发出了啊的一声可爱的惊呼,诗若音低下头,端详了一下欲天的利剑。
只见面前的巨物足有七寸有余,通体洁白,粗壮的棒身坚硬似铁,盘根错节的青筋遍布其上,形状狰狞,硕大的龟头如同鸭蛋一般大小,红彤彤的显示出极强的侵略感,两只沉甸甸的球体挂在炮根下,硕大的体积一看就知道有着许多浓稠的弹药,一发就足以让任何女子怀胎,看着对于任何女子来说都称得上狰狞恐怖的凶器,诗若音一阵心惊肉跳。
(这怎么可能进的去?)
“怎么了?”看出诗若音的犹豫,欲天笑道,“这么犹豫?是怕自己吃不下吧?”
“确实是我考虑不周,既然你一个人吃不下,那就让涵奴陪你一起吃吧。”
“不……主人……我……奴~ 一个人……可以~ ”诗若音听到欲天想要将自己的女儿扯进来,连忙开口道,努力长大嘴巴,立刻含住了眼前硕大的龟头,炽热的温度传到嘴巴里,烫得诗若音不禁闷哼了一声。
“唔呜……唔~ 嗯……好烫……啊~ 嗯……”
诗若音看不到的是,在自己接触到欲天的肉棒后,自己小腹上白色莲花图纹突然闪烁了起来,改造着诗若音的身体,口中的肉棒突然变得美味至极,让诗若音不禁睁大了美目。
“怎么会……呜唔……这么好吃……不对……呜嗯……嗯……”
另一头,听到欲天的话,笑意盈盈的楚萱灵当即抱着向子涵走上前来,将其按跪在了欲天的身边与其母亲排成一排。
“不要那么贪吃了。”欲天拍了拍诗若音的头,善意地提醒道,“给你的女儿分一点,嗯?”
诗若音嘴中含着欲天的龟头,小口被塞得满满的出不了声,但是一双玉手环握住了肉棒,低下头努力用舌头侍奉,舔舐着龟头与棒身,摩擦着棒身下青筋,品尝着口中极致的美味,不言不语,表露出自己的态度。
自己绝对不会让女儿做这种事的。
但是很多事都是不由人的。
“可以了。”又过了一会,感受着美人的口舌侍奉和下体的持续刺激,欲天出了声,“换人吧。”
诗若音没有回话,口中长时间的味觉盛宴让她的目光有些迷离,即使听到了欲天的话回过了神,但依旧不想离开,反而加快了频率想要欲天快点爆发,这样就可以让女儿免受这一场折磨了。
(这么好吃……主人这么好看……或许不是折磨……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
然而就在这时,楚萱灵在背后一拉诗若音,强行让肉棒从她的嘴中脱出,笑道。
“之前还没发现,若音妹妹竟然这么饥渴。早知道应该早点让若音妹妹陪主人了……”
“你!”诗若音口中之物一除,立刻扭头怒视楚萱灵,然而后者速度更快,玉手环过诗若音的后脑一用力,伸出臻首,就吻上诗若音的红唇。
“妹妹这么饥渴,就让姐姐来分一分。”
“呜唔……”
欲天没有搭理旁边自己两个小奴的嬉戏,而是看向了脸色苍白的向子涵。
向子涵苦笑了一下,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心中想着自己最爱的哥哥,但还是乖巧地低下了头,张开嫣红的小嘴,伸出香舌舔了一下龟头。
小腹处的莲花瞬间亮了起来,开始影响向子涵的思维。
“怎么?”向子涵睁大了美目。
(怎么会这么好吃……)
“好吃吗?”欲天笑着问道。
“嗯……啊……不对……”向子涵本能应了一声,转瞬反应过来连忙改口。
“不要害羞~ ”欲天摸了摸向子涵的秀发,“你的母亲也是这么认为的,不信之后你可以问问她。”
向子涵忍不住侧目看向了自己的母亲,诗若音现在正被楚萱灵牵掣住,香舌相互缠绕,分食着欲天肉棒分泌的先走液。
“来,吃吧~ ”
“呜唔……为什么~ 嗯……这么……呜唔……”
第14章 母女调教(中)
欲天看着眼前两个成熟美人之间的淫戏,微微眯起眼睛,右手抚摸着胯下美人的臻首。
向子涵的嘴巴被塞地满满的,不时呜唔出声。
“呜唔……好吃……嗯嗯……还要……”向子涵面色痴迷,年少的她并没有母亲那样的自制力,在超出味觉等级上的吸引力下尽心尽力地侍奉着自己的主人,肉棒坚硬的轮廓划过口中的腔壁,传来的温度让向子涵不禁痴迷,香舌快速扫动着,味蕾传来了美味的感觉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大脑,几乎让向子涵无法思考。
“啊啊……嗯……好大……好硬啊……嗯嗯……”向子涵用香舌包起龟头,摩擦着龟头前面的入口,品尝着残留的先走液的极致美味,臻首来回摆动,红唇摩擦着棒身,吃得津津有味。
“唔……子涵!”那一头,诗若音终于挣脱了楚萱灵的怀抱,当然,很大可能是后者已经吻够了。
挣脱后的出若音看到女儿淫乱的样子,担心地喊了一声。
“呜唔……我……哥哥……我~ ”听到母亲的声音,痴迷中的向子涵眼中终于闪过了一道清明,察觉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一脸的惊慌失措,然而嘴巴中还塞满了欲天的巨物。
看着向子涵惊慌失措的模样,欲天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伸出手按住了向子涵的头,用力向自己的巨根根部按去。
“之前那么喜欢,怎么现在停下了呢?继续。”
“呜唔……”向子涵抖了一下玉颈,试着扭动臻首,然而在欲天的力道下失败了,肉棒深深地进入到了向子涵的喉道,越来越深。
“好……难~ 受……呜……唔~ 嗯……”向子涵呜咽道,诗若音扑倒在欲天的脚边,一双玉手抚摸上了向子涵的玉颈,感受到了下面巨物的痕迹,连忙说。
“主人……主人……子涵受不住的……让~ 奴来好吗……”
“不要小看你女儿哦~ ”欲天笑道,“她可是继承了你的淫乱潜质。”
淫乱潜质?
欲天的话让诗若音气愤不已,然而什么都做不到的她只能用玉手抚摸自家女儿的玉背,努力帮助自家女儿顺过气来,另一只手摸到了欲天的巨根根部揉捏起来,期望他能赶快射精结束这一切。
欲天看到诗若音乖觉的侍奉,母女齐心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了上来,玉茎开始变大,一股射意浮现开来。
欲天也没有抑制的意思,顺着感觉打开了自己的输精管。
“噗呲……噗嗤……咕……”欲天的肉棒已经挤开了向子涵的喉咙,一股有一股的精液直接发射到了向子涵的胃里,向子涵感觉到了带着暖意的液体直接在胃中喷发,一股接触到主人精液的满足感流遍全身,不禁呜咽出声。
终于,射完后的欲天放开了向子涵,诗若音胆战心惊地慢慢将向子涵从肉棒上拉了起来,看着子涵的喉咙慢慢恢复原状,变得苗条纤细才长舒了一口气。
向子涵急促喘息着,努力呼吸着空中的空气,玉手抚上了自己的胃部,感受着胃中的精液,快感之后,向子涵回想起发生过的事,有一种落泪的冲动。
(呜唔……哥哥……你在哪……)
“音奴,坐上来。”这个时候,噩梦一般的声音又传来过来。
诗若音惊愕地擡起头,看向了微笑的欲天。
“怎么?”欲天一挑剑眉,调笑着说,“音奴你的表情,难不成是觉得我一次就不行了?”
“不,主人……”诗若音连忙道歉,担心耽搁的时间太长向子涵又要被欺辱,于是快步上前坐在主人的腿上,玉手把握住欲天的阳物,慢慢挪腾着娇躯。
“这次动作不慢~ ”欲天笑道,看着诗若音慢慢找准位置,将巨物的顶部顶在了湿润不已的花瓣上,“不过刚才音奴竟然敢怀疑我,今天晚上音奴都要好好侍奉。”
“呜唔……是的……”诗若音声音颤抖地回道,感受着玉手中的硕大,很怀疑自己能否容纳这般巨物,但还是一咬牙,用力坐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哈……”随着诗若音的动作,漂亮白嫩的花瓣被巨物撑到两边,巨大的龟头挤压开诗若音膣内淫霏的媚肉,顶开了一圈又一圈的褶皱,几乎是瞬间就来到了花心部位,小腹上的莲花亮地有些刺眼,强烈的刺激由下体传来,诗若音扬起玉颈,发出了一连串的绝叫,浑身抖动如筛糠,雪嫩双峰弹跳出了肚兜的束缚,摩擦着主人的胸膛,白腻的乳肉在空中划出荡漾的乳波,安产型的巨臀在中淫霏地抖动了一下,丰润的臀肉颤颤巍巍,然而离欲天的胯部还有一小段距离,一双玉手紧紧抓住了主人的肩膀。
“呜唔……啊啊啊……哈……啊~ 哈……”诗若音缓过神来,慢慢低下了头,喘息着。
“真舒服~ 音奴真是个好剑鞘~ ”欲天笑道,欣赏的眼光看向眼前的美人,随手扯掉了美人的肚兜,“不枉我当初一眼就相中了你。”
欲天伸出手,把玩起诗若音丰润的嫩乳,乳肉白皙滑腻,摩擦之间触感极好,随着手指的用力,丰软有弹性的嫩乳紧紧挤压着指掌,舒服的触感让欲天不禁眯起了眼睛,掌心摩擦着娇小的樱桃。
“呜唔……”诗若音咬着牙,娇躯颤抖着,一双玉手撑在欲天的肩膀上根本不敢放开,只能被动感受着主人的疼爱,玉足悬空的情况下双手是除了下体外唯二的支点,如果放开了诗若音不敢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会被刺穿吧。
“呜唔……”强烈的快感与刺激从胸前传来,诗若音呜咽着,下体还不断蠕动着,爱抚着甬道中的肉棒,给予入侵者极佳的感官感受,让欲天满足地笑了出来。
欲天低下头,吻上了诗若音其中一只嫩乳,丰满白腻的脂球被叼起,欲天轻轻吮吸着,努力吸吮着不存在的液体,清淡的乳香沁入心脾,欲天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美人的乳尖开始变得坚硬。
“啊啊啊……嗯……啊……嗯嗯……”胸前被含住的感觉让诗若音浑身一抖,扬起头发出娇喘,目光迷离的同时,双手也逐渐开始脱力,下体的花瓣又吞了部分棒身进去,本就没有访客探访过的深度又加深了一些。
“这么紧~ ”欲天松开口中鲜红的果实,看着沾满了自己口水的樱桃,对着面色迷离的美人笑道,“看来之前的人没有用到这里啊。”
“不~ 别……不要……嗯~ 啊……”诗若音听到欲天这么说,扭动了一下娇躯,呻吟到,“不要这么说……呜唔~ 嗯……”
“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呜呜……不……呜呜……嗯……”小腹上的雪莲闪烁着,脑袋迷蒙,诗若音的话听起来已经不是那么坚定了。
(主人说的话就是对的,要遵从)
“看来还是不乖啊~ ”欲天道,“剑鞘应该是不会说谎的。”
说着,欲天摆开了诗若音放在自己肩膀上支撑的双手,同时下身用力向上一挺。
势如破竹,巨根如利剑一般刺入了花心内,子宫口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媚肉被棒身狠狠划过,强烈的酥麻与快感,还有部分疼痛如同大杂烩一样涌了上来。
“啊啊啊啊……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诗若音扬起玉颈张开红唇,发出了高昂的绝叫,身体一抖一抖的完全脱力了,整个人往前,扑倒在了欲天的怀里,肥嫩的乳球压在欲天的身上挤成了饼状,欲天伸出手抱住了诗若音,抚摸着她的秀发。
“真紧啊~ ”欲天感慨,向楚萱灵打了个手势,“让小美人助助兴。”
“遵命。”楚萱灵笑道,拉起了瞪大了眼睛的向子涵,“来,子涵跟着姐姐一起跳。”
“我不要~ ”向子涵扭着头,然而随着小腹处莲花的发光,玉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怎么?”
“真乖。”楚萱灵夸赞了一声,没有丝毫解释的意思,“很听话。”
“我怎么会……”
向子涵扭着自己的玉体,跟随着楚萱灵一起扭腰送胯,摆胸踢腿,动作诱人至极,半透明的纱裙随着转圈在半空中飘荡,长长的秀发随之舞动。
欲天目不转睛地看着满屏的春光,插着母亲看着女儿,强烈的刺激让欲天的下体更加坚硬了。
“呜~ 别看……”向子涵又是一记摆腿,高高扬起的一字马将腿心的柔润春光泄漏地一干二净,看到欲天正目不转睛地观赏着自己,忍不住喘息道。
“唔~ 怎……么了~ ”诗若音喘息着,香甜的吐息打在欲天的肩膀上,听到女儿的悲鸣,疑问道。
“来~ 音奴亲自看看。”欲天擡起了诗若音修长的美腿,将其在自己的胯上转了一个圈,之后紧紧抱住了她,双手抚上了诗若音的一对美乳。
“呜唔……啊……”肉棒跟着在诗若音的膣内旋转了一圈,花心被研磨透了,膣肉也遭受到了肉棒的爱抚,诗若音不禁闷哼了一声,忍不住叫了出来。
“啊~ 哈……啊……哈……子涵?……你怎么~ 啊……哈……”喘息后的诗若音看到自家女儿淫霏的舞蹈,惊愕地说,还没说完,就被身后的欲天胯下一顶,再次闷哼起来,将后面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
“不需要问了。”欲天笑道,下半身小幅度地上下震动起来,一双手从诗若音腋下伸到身前,狠抓两只肥硕圆润的脂球,头放在诗若音的香肩之上,闻着芬芳的发香,轻咬着诗若音晶莹的小耳垂,“好好观看吧~ 这可是你女儿在我们助兴呢……”
“~ 啊……哈……你在……说……什么~ 呜唔……”诗若音想斥责一番,但还没说完就被下体传来的快感打断,抑制不住发出美妙的呻吟,胸前的双峰被肆意把玩着,欲天灵活的手指揉捏着自己肥腻柔嫩的奶脂,不时轻捏坚硬的嫣红樱桃,而且这一些还发生在自己女儿的面前,过于强烈的刺激让诗若音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呜唔……”向子涵跟随着楚萱灵不由自主地跳着淫霏的舞蹈,看着自家的母亲跨坐在欲天的身上被肆意抽插,玩弄着肥硕的奶球,玉脸通红,看着自己跳舞,不由得脸色绯红,发出了一些意义不明的悲鸣声。
第15章 母女调教(下)
一曲舞毕,楚萱灵拉着向子涵跪了下来。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吗?”楚萱灵恭敬地问,微微擡起头看向坐在自己面前的欲天,美目中透露出憧憬的神采来。
“法会的话应该已经快到时间了。”欲天问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关的问题。
“是的。”楚萱灵恭敬回道,“应该是在明天举办。”
“正好,新来了两个人,就换在今天举办吧。”欲天道,顶了一下喘息中的楚萱灵,使其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呻吟。
“奴这就去通知所有人。”楚萱灵回道,恭敬告退。
“来吧。”欲天站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
楚萱灵连忙双手抱住了欲天,一双白皙玉润的修长美腿也盘缠交结在欲天的熊腰之上,防止自己掉下来,“我带你们去参加法会。”
“唔……放我下来……”诗若音呻吟道,随着欲天起身的动作,她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又被研磨了一下,阳具好似进入得更加深了,顶部狠狠研磨了一下自己的花穴。
“音奴你在说什么呢?”欲天歪了歪头,单手环住美人的纤腰,“作为剑鞘当然是一直在上面了。”
诗若音明白了欲天的意思,被其中的淫乱感冲击得浑身一阵。
“不~ 不行……我要下去……啊啊……”诗若音想到之后自己会一直这个样子,顿时一阵头晕,声音急切地说,欲天好似不耐烦了,狠狠一撞,硕大的龟头砸到花心之上,强烈的刺激涌上心头,打断了诗若音的话。
“乖乖听话。”欲天安慰了一句,不再搭理诗若音,转身拉住了向子涵项圈上的锁链。
“走吧,小宠物~ ”
“呜唔……”向子涵呜咽了一下,在欲天的注视下没有敢起身,而是乖巧地双手撑地,俯下了身子。
“真乖~ ”欲天很是满意,拉着向子涵抱着诗若音,微笑着走了出去。
……
法殿内,被楚萱灵通知来的众多僧侣跏趺跌坐在法台之下,等待着今次法会主人的到来。
“哒~ 哒……”脚步声响起,欲天满脸微笑地走了进来,怀抱着一名绝色女子,诗若音紧紧抱着自己的主人,纤细白皙的玉臂环抱着欲天的胸膛,一双玉足在主人腰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玉结,下体幽长的甬道被主人的硕大撑得满满的,支持着自己不掉下去,随着欲天的脚步传来的震动使得阳物在诗若音的膣内来回运动着,让诗若音发出接连的闷哼,苦闷地扭动着自己的纤腰,晶莹白皙的玉背如流水一般抖动,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欲天带到了观众的面前。
同时欲天的右手还拉着一只四肢着地的小宠物,向子涵美妙的娇躯颤抖着,发现自己已经被拉到了一个满是人的屋子内,更是四肢发软,羞地爬都爬不动了,还需要欲天拉了一把。
“法会开始。”欲天坐到了法台之上,抱着颤抖的诗若音,将向子涵放置在身边,朗声说道。
“佛子。”下方的所有僧侣看到欲天带来的美人也没有丝毫反应,眼神没有任何波动,如同大理石一样的面容看不出任何表情,在欲天出声后才双手合十道。
欲天也没有废话,直接开口讲经,身上也弥漫起了金光,耀眼但不刺目,穿透到室外后从圣山上散播而出。
向子涵和诗若音离得最近,金光照耀之下,整个人都恍惚了起来。
(信奉佛子~)
(应当发愿,生彼国土~ )
(彼佛国土,成就如是功德庄严~ )
……
许久之后,待到下面所有僧侣欢喜信受,作礼而去,诗若音和向子涵依旧恍惚不已,小腹上的白色莲花都开始泛起了金色,待回过神来后被欲天带走时,虽表现地不情愿,但在看向欲天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抗拒,反而有一种隐藏的爱恋与憧憬。
“夜深了,休息吧。”欲天摸了摸诗若音的臻首,笑着说,“子涵你就跟灵儿一起睡吧,音儿跟我走就行了。”
“……唔~ 嗯呢……谁是你的音儿……呜唔……”诗若音呜咽道,眼神中却闪烁了一丝喜色,“~ 我不要你……”
“别倔了……来~ ”
就在欲天将诗若音带走后,楚萱灵亲切地走了上来拉住了向子涵的手。
“子涵妹妹,来跟我走吧。”
向子涵本想挣脱开楚萱灵的玉手,然而转念思考一下,顺从地接受了。
“好~ 好的,灵儿姐姐。”
“灵儿姐姐,主人是佛子,这是什么意思啊?”在跟着楚萱灵回道寝室后,向子涵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字面意义啊。”楚萱灵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一脸温柔地看向向子涵,眼神闪烁。
“哎呀,灵儿姐姐,我是问具体的。”向子涵故意用上了娇嗔的语气,拉着楚萱灵的玉手晃荡着。
“好了,我跟你说。”楚萱灵好像是受不了了,用没办法的口吻说道,“下面被主人控制的人几乎都不知道的……主人他啊,是天生与佛门佛陀体质相似的人,就是所谓的佛子。”
“佛门佛陀?”向子涵歪了歪头。
“对。”楚萱灵点了点头,“主人他天生与定光欢喜佛的体质近似,也就是说,主人是欢喜佛子,天生就该入欢喜一脉,修炼起欢喜功法事半功倍。”
“而且啊,主人是不会死的。”楚萱灵笑道,“佛门最重信仰,实力甚至有一半在信仰上面,主人他有一个世界源源不绝的信仰作为后盾,在这种信仰之力的支持下没有什么是主人的对手,所以不用有什么妄想了,你呀,要乖乖侍奉主人才对。”
向子渊想起了自己被抓以来的所见所闻,顿时恍然。
难怪……这个家伙这么……
(得找个机会让哥哥知道才行)
楚萱灵趁着向子涵思考的时候,微笑着将向子涵拉到了床上,双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套锁链来。
“子涵妹妹,来,戴上这个。”
“啊~ 你……”向子涵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楚萱灵将双手捆在了床头,一双玉足也被锁链锁在了床尾。
“怎么?”向子涵完全不能明白楚萱灵的意思,明明欲天已经不在这里了。
“子涵妹妹的身材还是不行啊。”楚萱灵笑道,拿出了一个透明的琉璃瓶,微微晃动之间,可以看到里面粘稠的液体微微晃荡着,“就让姐姐帮妹妹一把。”
“不……”向子涵惊慌失措地扭了扭头,奋力挣扎起来,然而没有法力可用的身体根本挣脱不开锁链的束缚。
“乖哦~ ”楚萱灵没有理会向子涵的抗拒,拧开瓶盖,将其中的液体涂抹到了向子涵的身上,从小巧可爱的蓓蕾、纤细嫩滑的柳腰、挺翘圆润的嫩臀、羞涩可爱的花瓣一点都没有落下,甚至小巧的玉足也被涂抹了个遍。
“呜唔……”向子涵咬着下唇,感受到粘稠的液体涂遍了自己的全身,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被自己的肌肤吸收,一股酥麻痒意浮现。
“啊啊……好胀……嗯嗯……姐姐帮我……”痒意越来越强,同时胸部和娇臀开始发胀,向子涵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止不住开始求饶。
楚萱灵笑了笑,伸出玉手轻抚了一下向子涵的嫩乳,惹得后者一阵娇叫,白皙细腻的足趾死命地蜷缩在一起。
“来,子涵,跟我念。欲天大人是我的主人。”
“呜唔……”
“不念?那我就不管你了。”
向子涵咬着下唇,努力不出声,然而越来越强的欲望在芳心中燃烧,越烧越旺,白皙脚掌紧紧绷住,勾勒出漂亮诱人的曲线,粉嫩小巧的妙乳痒的惊人,强烈的麻痒让向子涵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
(好痒,好胀~ 说一下,应该没关系吧?)
“嗯啊……我念……”向子涵感觉到自己小巧的嫩乳已经胀大了一圈了,痒意越来越盛根本难以忍受,意志一松,欲望更是如同泄洪一般喷薄而出,禁不住开口求饶,“欲天大人……是我的主人……”
说出话的瞬间,一股极强的快感从小腹处传播到四肢百骸,向子涵闷哼了一声,一道暖流直冲大脑,脑袋开始变得迷蒙了起来,脑海中不断回荡着自己说过的话。
“真乖~ ”楚萱灵伸出了揉了一下向子涵碰撞了的脂球,发胀的奶脂被玉指摩擦挤压,舒爽的快感传上心头,让向子涵不禁长舒了一口气,“我是主人的宠物。”
“我……我是主人的宠物……”,向子涵重复道,脑袋越发迷蒙了,追求快乐难耐地扭着小腰,下体的花瓣渗出了潺潺流水,楚萱灵微笑着双手抚上向子涵的双峰,如同弹奏一般抚摸了起来,极致的舒爽让向子涵禁不住开始重复下一句淫语,而小腹处的莲花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而金光好似比之前浓郁了一些,照得向子涵小脑袋越发昏沉。
“我是主人的宠物……啊~ 啊~ 我是……呜……”
“子涵,你最喜欢的人是谁?”楚萱灵低下臻首,轻轻问道。
“呜呜……是……”向子涵小脑袋一片迷茫,但还是本能地回道,“哥哥……是哥哥……哥哥……”
“哥哥?”楚萱灵眉头一皱,旋即舒展开,微笑着说道,“错了,是主人……”
“呜唔~ 哥哥……哥哥……”
“感情这么深?”楚萱灵歪了歪头,突然坏笑了起来,开始混淆概念起来,“不是哥哥,是主人哥哥。”
“哥哥……主……主人哥哥?”
“嗯~ 是的,哥哥就是主人哥哥~ 不要忘了哦~ ”
“子涵~ 最喜欢……主人……哥哥……了……”向子涵娇叫起来,小腹上的莲花图案闪着耀眼的淡金色光芒,小脑袋里欲天的身形越来越清晰。
……
另一头,欲天正抱着诗若音柔若无骨的娇躯奋力冲刺着。
欲天将诗若音放在了床上,将其摆成推车式,一双手按在诗若音臻首两侧,下体的巨物奋力开垦着这具曼妙丰腴的娇体,硕大的阳根肆意征伐着羞涩的媚肉,激烈的动作下的每次冲锋,两颗硕大的睾丸都狠狠地撞上了诗若音丰腴挺翘的安产硕臀,发出啪的一声的同时也荡漾起了诱人的娇媚臀浪,随着冲击诗若音整个人都被撞击震得浑身一震,胸前丰润的高挺随着动作上下一荡一荡的,粉嫩的樱桃立于峰顶好似在向眼前的男人招手。
“呜唔……啊啊……啊哈……啊哈……嗯啊啊啊~ 嗯……”诗若音紧咬下唇,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呻吟,扭着臻首,一双美目努力不去看欲天。
“若音这么羞涩,不喊几句的话可就没意思了。”欲天笑道,紧致湿润的甬道给了他极强的享受,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诗若音的俏脸。
“呜唔……想都别想……啊……嗯嗯……嗯嗯呢……”诗若音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接着又被欲天一阵冲锋震散,而后继续紧咬牙关。
“哎~ 我可是有诚意让若音当我的剑鞘的。”玉体说道,伸出一只手抚上了诗若音饱满娇俏的嫩乳,丰满肥腻的脂肉在他的手中疯狂变换着形状,滑腻的触感让欲天爱不释手。
“你会喜欢上我的。”欲天说道,心念一动,透过自己灵魂之中的印记点亮了美人小腹上的莲花。
“呜唔……想都别想~ ”诗若音继续嘴硬,玉乳之间传上来的快感刺激着美人芳心,与小腹之上的莲花侵染想配合,诗若音即使嘴上这么说,但内心深处的抗拒确实少了一点点。
“我可以跟你做一笔交易。”欲天笑道,看着诗若音优美的侧脸,这个美人在自己的佛莲侵染下依旧堕落地极慢,让欲天感觉到兴趣满满,“我把子涵放回去,但你要完全放开跟我做。”
“嗯?”诗若音浑身一震,立刻扭头看向欲天的俊脸,“我凭什么要信你?”
“我可以先放她离开。”欲天笑道,“直到她下一次主动回来找我。”
“子涵……她……绝对不会回来的……”诗若音咬紧牙关。
“随便你怎么说,你愿意做这个交易吗?”欲天并不介意诗若音的嘴硬,继续问道。
“嗯……好……啊啊~ 你不要~ 反悔……”诗若音说道,心理微微放松,如果子涵能回去的,那么……
想到这里,小腹上的雪莲闪烁起了金光,一双玉手不由得圈住了男人的脖颈。
(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即使是自己~ )
“行,但你们要先跟我去土灵宗,见一见你的老朋友。”
“啊?……不要……我……不想去……呜唔……”
第16章 计划与侦查
许多天后,外出的向子渊和薛灵芸再次回到土灵宗。
带着一堆灵魂满载而归。
佛修已经不止是小规模入侵了,真人境界的佛修也偶有出现,今天甚至让向子渊捡了一个便宜,通过明面上的凝神修为阴到了一个。
“离元神境界还差得远。”向子渊寻思道,“至少要干掉一名法相境界的修士,或者几十近百位真人,返虚的话更是必须要返虚修士的灵魂,法相期的数量堆叠引起的量变已经不足以媲美元神期的质变了。这得到什么时候?”
“子渊兄,还有薛师妹,你们可回来了。”就在这时,一道遁光拦住了向子渊,“刑长老让我带你们过去。”
眼前的是一名青年人,面白无须,相貌堂堂,招呼着向子渊和薛灵芸。
这是土灵宗宗主的亲传弟子楚俞,也是土灵宗除了薛灵芸外的另一个天才,精于符箓之道,早已被认定为土灵宗的下一任掌门,在佛门入侵水灵界时候还在外面做任务,最近才被召回来。
至于现任掌门薛奚仲,在他醒过来后发觉自己被欲天送了回来,感觉到这个决定不对劲,正好自己受伤严重,就算醒着也无法对战局有任何帮助,便主动要求自我封印。
这样的话,就算欲天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脚,在整个人都被封印的情况下也无法启动。
薛奚仲的判断极为果决,而且逻辑上也没有破绽,太上长老也应允了此事。
“是关于佛界的?”向子渊面色一凛,土灵宗的家事联系不到自己,如果需要自己参与那必定是佛修的事,而自从看到自家妹妹和母亲的处境后,自己无时无刻不想着做点什么。
“是的。”楚俞点了点头,“长老们终于反向解出了佛界的虚空坐标,现在要商讨对策。”
向子渊精神一振,连忙跟着楚俞一起去往了土灵宗的大殿内拜见诸位长老。
......
“子渊,你真的决定了吗?”薛灵芸担忧地问。
现在向子渊已经和薛灵芸从大殿中走出,楚俞紧跟在他们的后面,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是当然。”向子渊回复道,“我的家人都在那里,我自然要去亲自侦查一番。而且长老不是说了吗,真人境界以上的不能去,我们找不到空间薄弱处,只能强行撕开空间,这样的话空间波动就会很大,而采取这种跨界方式的话法力只要到真人会很容易被人觉察到,那么还有比我更合适的吗?”
“可是......”
“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向子渊打断了薛灵芸的话,自信地说道。
“只是侦查敌情罢了,又不会实打实地跟对方对上,这我都回不来了我还怎么报仇?”
虽然自己确确实实是凝神,但是真人级的灵魂修为是对方察觉不到的,也不会引起空间波动太过剧烈。
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不用担心。”向子渊总结道。
“确实。”楚俞也在旁边说道,“我们不会直接对上欲天的,如果有问题也可以直接撕开跨界传送符回来,除非通神级修士可以直接打断,就算是普通的法相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以我们不会有事的。”
“而且我可是也要去的,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好吧。”薛灵芸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接受了面前之人的说法。
“不找空间薄弱点的话,我们是直接在宗门去吗?”向子渊对楚俞问道,谈及身份,楚俞肯定知道的比他多。
“离宗门远一点就走。”楚俞道,“护宗大阵有隔绝空间的功效,我们收拾一下就在宗门东边的黔灵山上集合。动作要快,万一被对方知道了我们已经锁定了佛界的空间,那么戒备自然会变得严密起来。”
“行。”向子渊点了一下头。
“子渊兄,拿上这个。”楚俞递过来一面镜子,镜子通体泛着金光,镜面光滑,花纹锦簇,看上去很是尊贵。
“这是?”向子渊接过镜子,扫了一眼光滑的镜面,疑惑道。
“这是窥心镜。”楚俞解释道,“抓到佛修后可以使用这面镜子问出他们的心里话,我们侦查小队里每个人都有一份。”
“嗯~”向子渊觉得这一面镜子有一些多余,自己高深的灵魂修为完全可以直接灵魂逼供,不需要这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自己都问不出来那么这一面镜子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其他人不知道自己有这一张底牌,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下来了。
“我知道了。”
楚俞回自己洞府收拾行装去了,向子渊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随意和薛灵芸聊了一会后就离开了土灵宗,披上一身黄色的斗篷赶往了黔灵山。
黔灵山离土灵宗并不远,区区十数公里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山上已经有了一些人在等了。
所有人都身着黄色斗篷,彼此之间都认不出对方,也禁止交流。
每个人进去后落点都是随机的,唯一可控的是人气,都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每一个人在到佛界后竭尽所能收集情报,为避免其中有人被抓或者是内奸,到最后几人聚集为一组,以破界传送符回土灵界。
“这是破费了啊。”向子渊在心中感叹道,“十道破界传送符,都是通神才能制作的,每人一张穿界符,土灵宗真是把家底都掏了出来。”
自己的手中就握着一张破界传送符,等到要走的时候就要召集附近的人赶紧离开,如果赶不上就只能找空间薄弱处用穿界符回来了。
没等多久,一道披着黄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走到了众人的阵中,举起手撕开了一张符箓,顿时以其为中点,空间开始逐渐扭曲,撕裂,最后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黑色大洞。
这应该就是楚俞了,他是这次的领队,至少是表面上的领队。
“完全认不出来。”向子渊仔细观察了一下众人中心的人,然而那道身影从气息到动作都与楚俞完全不同,隐藏的极好,向子渊甚至觉得,就以自己的灵魂修为作为遮掩也就与他旗鼓相当而已。
“不愧是土灵宗的首席,果然是有一些手段的。”
向子渊没有继续关注这个问题,按照以往的经验之谈站在队列的中间偏后的位置,既不靠前也不靠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顺着人流走进了空间通道之中。
向子渊穿过空间通道的黑色界面时瞬间眼前一暗,目不视物,耳边好似有无穷物品呼啸而过,如同整个世界从耳边飞过,很快,随着咔嚓一声,向子渊通过半空中破碎的层叠空间掉到了佛界之中,光线再次照耀在了向子渊的脸上。
没有化作遁光飞行,怕法力的波动会惊扰附近的佛修,即使概率很低也不得不防,向子渊顺着重力掉到了地上,单手撑地,一个起身后仔细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
自己现在正在一片金色的平原之上,一望无际的草原没有丝毫的人烟。
传送地点还是挺靠谱的,至少没有一进来就打上一架。
至于为什么草是金色地......
向子渊忍不住擡起头看向了整个世界最为显眼的东西,是一座高高的山峰,或许整个世界都可以看到,耀眼的金光正在从山峰之上散发出来,把整个世界都染成了金色。
“这......通神上位或者十地菩萨不过如此了吧。”向子渊惊叹道,心知这不是欲天的真正实力,应该是前人留下来的遗泽。
“如果他有这种实力,这仗也不用打了,我们早输了。”
多看了几眼,向子渊收回目光,运转《天魔心经》中记载的魔瞳,四处侦测了一下气息,发现东边的人潮比较旺盛。
“就往东边去吧。”
心中定计,向子渊掐了个法诀,隐去自己的身形,同时将魂力散步全身作进一步的掩盖,偷偷摸摸地往东边摸了过去。
“先找一些人了解一下这里的习俗,首先,他们都穿什么样式的衣服。”
很快,贴地移动的向子渊就看到了一群农民。
是真正意义上的农民,种的是粮田而不是灵田,以向子渊的目光自然看得出,都是凡人。
“试一试那面窥心镜吧。”
心中想着,向子渊毫不客气地打晕了一个农夫,拉到了别人看不到的田里,抽出窥心镜,注入法力,念动口诀。
镜面随着法力的注入慢慢升腾到半空中,旋转了一下,镜面朝向目标,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到了前面的农夫身上,很快,农夫的脸就出现在了镜子中,如同正在照镜子一般。
“截取一道精神?”向子渊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镜子,“精神携带着本体的记忆,只要迷蒙了这道精神就可以拷问出对方的全部记忆,而一道精神比起整个人的灵魂来说做手脚要方便许多,这个镜子的制作人有点手段啊。”
“可惜的是上限还是使用人的法力水准,如果使用人和被用人法力相差不大的话有很大的失误可能,最好把对方打到不省人事。”
“你是谁?”向子渊问道。
“田三。”镜中的农夫木然回应。
“这是哪里?”
“田家村。”
......
数十个问题灌下去,向子渊大致搞清此界的布局,收回镜子,若有所思。
佛界与其他世界不同,这里的社会结构与五行界完全不同,这里甚至没有形成任何的城池,更不要提领主或者皇帝了,这里只有村庄形式的聚集地。
这里的凡人与佛修的联系也并不紧密,因为这里的野兽什么的已经全部被清理了,没有危险,每天只需要种田养活自己,闲暇之余爱做什么做什么,没有官员需要税收,没有修士需要上贡,只要记得按时去祠堂祈祷即可。
这里的村长也只有号召力,没有强制力,毕竟只要是活人就全是农夫,连可以与阶级、军队等等东西够上边的东西都没有,毕竟既没有压迫没有外敌。
“这么清苦?还是说祈祷对他们有用?”向子渊有一些疑惑,“传说中的信仰力量吗?在五行界从没见过,佛教的话......确实很有可能会这一套。”
毕竟是搞偶像崇拜的先驱。
“我需要一些佛修,而不是凡人的记忆。”向子渊心中确定了一下自己的下一步。
“根据他的记忆,除了圣山上的佛修外,山下也有一些寺庙存在,是那些从村民中选出的具有修佛资质的人修炼之处,他们是有资质但还不够资格登上圣山的人。”
“这种肯定没有凝神期以上的佛修在,正适合我。”
向子渊眼神一亮,立刻隐匿着身形往最近的一座佛堂摸去。
“佛界的其他人都不关键,最关键的是摸清欲天的路数,他是修行的是什么佛的传承,还是自创的,擅长什么功法和神通。”
第17章 圣山幕间
圣山作为佛界最为高耸的山峰,自然意义也是非同寻常的,而在最高峰的寺庙之中,其主人的寝室与其他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整个屋内装饰着富丽堂皇,雕梁画栋,华美屏风,完全不像是佛门清修之地。
大床之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冰肌玉骨的绝色美人正躺在一个俊美绝伦的青年人的怀中睡的正香,两个人亲密地搂抱在一起,美人的臻首靠在俊美男人的怀中,耳鬓厮磨。
男人胯下狰狞硕大的巨物还深深插在美人紧致的甬道之中,庞大的巨物撑开了粉嫩漂亮的花瓣,挤开了敏感紧致的媚肉,在饥渴媚肉的挤压爱抚下舒舒服服地浸泡了一整晚,被堵在穴道内的爱液滋养着。
美人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在床上,如同一张黑色幕布,姿容绝美端丽,脸庞如玉,星眸璀璨,琼鼻小巧,红唇纤薄,全身上下如雪堆砌而成,肌肤白皙晶莹,一双玉臂交叠放在男人的胸前,细削圆润的香肩之下,硕大润泽的奶脂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荡漾着,水滴型的硕乳荡漾出的阵阵乳波诱人至极,最前方粉嫩的樱桃正好点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
再往下是美人不堪一握的盈盈细腰,平滑雪嫩的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的莲花熠熠生辉,雪嫩的腰肢好似一用力就会折断一般,挺翘嫩臀硕大饱满,两片形状如同满月一样的臀瓣白皙圆润,骤然膨胀的安产翘臀形与腰肢之间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黑色的小森林中漂亮干净的花瓣粉嫩晶莹,还有部分水渍残留,娇小的花瓣被被硕大的阳物撑开,还在不安地微微抖动着,尽力讨好着入侵来的硕大巨物。
结交处往下是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美腿莹润光洁,微微弯曲在身前蜷缩着,交接摩擦着俊美男人有力的双腿。
然而如此美人的眉头却是紧紧皱起,好像是在做什么噩梦一般,而证据就在她的玉体之上,特别是纤细修长的玉颈上红色的唇印和浑圆丰满的白皙奶脂之上遍布着的红一道青一道的指痕,足以证明在昨晚的欢愉之中它们遭受到了男人怎样的疼爱,一双晶莹剔透的玉足微微伸直,上方十根粉嫩足趾微微蜷缩着,显示出其主人心中的不安。
美人抱着的男人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美男子,面庞俊美至极,一双剑眉斜飞入鬓,狭长双眼即使是闭着也能想象得到锋利的目光,嘴角若有若无的微笑给他平添了一丝俊逸,男人的身材极好,匀称至极,肌肉结实之余又不会显得臃肿,而胯下的巨大更是冠绝群雄,只看在绝色少女花瓣外露出的部分就知道他男人的象征这是何等的壮硕伟岸了,一双猿臂紧紧抱住眼前的绝美少女。
看得见的人都会情不自禁地对这两人赞上一句良才女貌,就是男人这外表怎么看都不像和尚,没有人会觉得他就是此间寺庙的主人。
“唔~~”诗若音微微呻吟了一声,迷茫地睁开了双眼,很快意识到自己昨天又被眼前的男人干晕了过去。
“该死~~”诗若音低声抱怨了一下,仰起头看着眼前男人俊美的容颜,心中却是没有什么反感,相反,却有一种朦胧的爱意。
自从被俘以来每天都要被欲天插入,当做剑鞘,一起睡觉,诗若音自己都有了习惯的感觉了,即使是被插着也没有太大反感,自己的花瓣在一天的绝大多数时间都要被欲天的巨物撑开,媚肉每时每刻都在与对方的肉棒亲密接触,互相摩擦,诗若音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完全干开了,里里外外都成了对面男人的形状了,肉体的抗拒几乎消失殆尽。
被插入的时候更多的是享受,自己的内心深处也一直响着一种声音,劝说自己赶紧放弃,臣服自己的主人。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诗若音不知道还有佛莲侵染的原因,只得在内心这么感慨。
“嗯~~”诗若音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特别是想要拔出欲天插在自己花瓣之内的巨物,毕竟即使身体上已经快要习惯了,但是从心里诗若音依旧不喜欢眼前的男人,即使他确实非常英俊,她慢慢挪动着身子,将欲天的阳具从自己的花穴中缓缓拔出,巨大的龟头和粗壮的棒身随着动作缓缓摩擦着膣内敏感的媚肉,源源不绝的快感从膣肉中传上脑海,诗若音本能地想要呻吟,立刻伸出玉手捂住了自己的樱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如果把他吵醒了,就前功尽弃了)
然而事实都是事与愿违的,就在诗若音将要成功,欲天的阳具已经抽出了一大半时,欲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原本就环绕着诗若音的双手一用力,狠狠将眼前想要逃离的美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莹白玉体被抱了一个严严实实,莹润粉嫩的脂球极具弹性,直接在压扁在了欲天的胸膛之上,绵软弹腻的触感给了对方极强触觉享受,雪滑细腻的小腹擦上了欲天结实的腹肌,下体的甬道被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直接吻上了紧缩的子宫口。
“啊啊啊哈啊”诗若音被这一记突然袭击撞开了声音,鸭蛋大小的龟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紧致的媚肉被顶开后又回弹回去,死死咬住了粗壮坚硬的棒身,炽热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膣内传来了极强的快感,强烈的刺激下,遮掩樱唇的玉手也被撞掉了,口中不禁发出了高昂的绝叫。
“若音想跑?”欲天笑道,下体来回狠狠操干了几下,鸭蛋大小的巨头研磨着诗若音敏感的花心,“你知道跑是什么下场吧。”
“我~呜唔不是~”诗若音被撞得呻吟声不断,从牙缝中挤压出了几句话,小腹之上的莲花又开始闪烁了起来,“啊~不不~是想跑只是~啊哈~想嗯嗯休息一~一下。”
“不啊啊不要去~嗯找~~子涵啊啊~~奴呜唔呜啊~唔可以满足嗯~呜唔主人~”
“子涵她有你这一个好母亲可真是幸福。”欲天笑道,伸长脖子找准角度如同捕食的猎鹰一般精准捉住了诗若音呻吟不断的樱唇,“一直在缠着我,不让我去找子涵,这么饥渴,你也有几天没见过女儿了吧。”
(不是你在一直插着我吗?~)
诗若音心想,然而这句话她怎么也不会说出口的,避免眼前的男人恼羞成怒去找子涵,那样的结果是现在的自己无法承受的。
(我已经这样了。至少,我要让子涵完好地回去)
“呜唔~~”已经被开发调教完毕的娇体已经完全打上了眼前男人的烙印,樱唇一接触到欲天的双唇,极强的快感和强烈的渴望就在身体之中熊熊燃烧了起来,随着欲天的舌头探来,吞咽下少许对方口中津液的娇躯愈发火热了,强烈的欲望下,诗若音的双眼开始迷蒙起来,嘴中也忍不住透出了些许的喘息声。
欲天轻轻啃咬着怀中美人的樱唇,伸出舌头捉住美人香舌狠狠缠绕,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美人的樱花唇瓣透着淡淡的香气,香津玉液中有些少许甘甜的气息,让欲天吃起来有一些欲罢不能,一只手托着美人的臻首,狠狠吮吸,贪婪索取着美人香津。
“你都这样了,怎么不说一点话助助兴呢?”欲天终于暂时吃够了绝美少女的香津玉液,擡起头,望着眼神迷蒙的绝色少女,叹了一口气,“你看,我到现在还没有射给你过,一定是因为你还放不开的原因。”
“唔~不可能”诗若音虽然脑袋迷蒙,但依旧有思考能力,面对欲天的叹息,呜咽了一下,虽然内心深处很想,但依旧坚定地摇了摇头,“你~要先兑现~呜”
“你一定很想要我的精液,对吧?”欲天研磨了一下下体,笑着说。
“不~不想”诗若音猛地甩了一下头,黑色的秀发随着激烈的动作飘飞起来,但是在佛莲的作用下脑中不由自主地幻想起了主人的精液该有多么美味,“还有之前的~呜唔承诺~。”
说话时,诗若音的声音有一点颤抖,她对于欲天的性能力是真的感到害怕了,他一直没射肯定不是自己不放开的功劳,而是他不想射精,而狂干自己这么多天依旧不泄,如果他想的话,那么自己一定会被干死在床上的。
只要他每天晚上不是抱着自己睡觉,而是继续与自己媾合的话,那么自己绝对已经承受不住了。
而他的精液射到了自己的身体内会是什么感觉,诗若音根本不敢想象,她知道的是欲天胯下的两颗球体有多么巨大,这种庞然巨物,诗若音极为恐惧去想象自己被内射的场景。
大概会让自己终生难忘吧。
“放子涵走对吧。”欲天笑道,大手轻轻抚摸着眼前美人的秀发,“没问题,如果我没预料错的话,时机就要到了,就在最近你就能看见子涵离开这里了。”
“到时候你就要好好陪我了,可别让我失望啊。”欲天说道,双眼看向诗若音小腹处的莲花图案,还是淡金之色,最近完全没有更进一步的加深。
(精神上还是太抗拒了,距离完全感染一直卡在最后一步,要是能松懈下就好了,精神一松剩下的就简单了)
“现在的话若音你就好好陪我晨练一下,你可不要这么快就去了。”欲天放弃了撬开美人香唇的打算,决定今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美人的玉体。
欲天直起身来,将怀中的绝色美人轻柔地放下,再次捉住了美人的双唇,伸出舌头欺压着美人香舌,狠狠吮吸着清甜香津,胯下的巨物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装入幽邃湿润的花穴当中,噗呲声之中,诗若音已经发情的娇躯内分泌出的爱液被打得四溅而飞,湿滑紧致的甬道倔强地阻止着肉棒的侵入,然而并没有什么用,硕大的阳具如同利剑一样直接刺穿了整条甬道,狠狠研磨着诗若音的花心。
“唔~啊哈啊哈~~嗯嗯呜唔啊~~~”一双玉手被欲天捉住,把住自己的玉腕按在身体的两侧,诗若音的樱唇被对面的男人衔住,只能发出苦闷的鼻音,满月一般的圆臀被欲天激烈的动作冲撞地来回荡漾,每次冲击欲天的结实的小腹直接冲撞到臀肉之上,肉棒摩擦着爱液,噗呲水声过后发出啪的一声,同时美臀被强而有力的撞击震出了诱人的臀浪。
冲撞的力量感传遍全身,诗若音一双嫩白无双的雪滑长腿在空中被撞得荡漾了几下,十根粉嫩晶莹的足趾都蜷缩了起来,漂亮的足背绷得紧紧的,粉嫩白皙的脚掌在空中划出勾人的弧线,最后只能美腿盘旋,乖乖缠绕上男人雄健的腰上,玉足在男人腰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努力固定住自己的娇躯。
“呜唔~啊嗯嗯~啊哈好舒服呜呜啊哈”芳心之中如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诗若音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被牢牢掌握住的纤手纹丝不动,只有雪润挺翘的脂球在晃动,其上两点嫣红不时摩擦起男人赤裸的胸膛。
“若音受不了了?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啊哈~嗯哈啊啊不不要这么~快~呜唔”
第18章 机会?
佛界中心的圣山高耸伟岸,而在山脚下环绕着连绵不绝的村庄,足有上百村庄,其中数万人居住在这里,断断续续地围成一圈,将将圣山山脚包围了起来。
每年所有的村落都会寻找自家村中满足条件的孩子,年龄一般都是八岁左右,召集他们去学习佛门经义,有所成就的人会在十二岁的时候送到山脚的寺庙中继续进修。
向子渊本想直接跑到寺庙抓一个佛门修士拷问一番,然而没想到的是整个圣山都被布下了阵法,凝聚了神意的双目能看到巨大的曼陀罗花虚影遮天蔽日,盖过整座山,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硬闯。
“不愧是真正的一界之主,真够夸张的。”向子渊站在圣山外嘟囔道,五行界每一个宗门的护宗大阵顶多盖过周遭十数里,眼前的上上下下方圆百里不止了,看上去样式还比自家的好看。
“阵法反震下,一瞬间我就会死。”心中下了结论,向子渊皱着眉头看着眼前遮天蔽日的结界,“至少通神才能硬闯,还不一定成功,得想个办法绕过去,他们去怎么过去的?”
向子渊转身离开结界边缘,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村落,真人境界的灵魂力量遍布全身,减少自己的存在感,非修行者根本看不到自己,向子渊光明正大地来到了村落的正中央,闪身进了最大的屋子。
说是最大的,其实比起其他的屋子也没有大多少,通体木质,四四方方,上有横梁,房间也不大,很普通的木屋,木屋的主人也没有回来,向子渊有一些疑惑,村长是村子里唯一不需要耕地的人,这个时间点能跑去哪里?
打牌?
毫不客气地坐在了客厅桌前等着屋子的主人回来,趁着闲暇顺便翻看起屋子主人的收藏,神念扫过后,当即发现了许多书籍和许多佛门饰品,全部都放在了卧室床边的一个木质箱子里。
“《佛说八大人觉经》......还是信于佛子,渐离生死,跟火灵界的大和尚念诵的一模一样,看来是全部被改过了......”
“《妙法莲华经》......若有佛子、 修种种行, 求无上慧, 为说净道。唉,又是佛子......嗯?不对,这就是原文,不是指欲天。”
“《地藏菩萨本愿经》......倒是没有遭到欲天的毒手,看来他对地府传说不感兴趣,最显眼的四句偈都没有扯上他的名字。”
“就没有正常一点的书吗?休闲娱乐也看这些?真的是全世界人人崇佛。”
向子渊有一些无语,随手将手中的佛经全部塞回箱子里。
“没劲。”
百无聊赖的向子渊开始打坐,运转精神,纯净灵魂,虽然与天魔噬魂相比来说进度极慢,但也聊胜于无。
“不对!”向子渊突然察觉到哪里不对,终止运功,起身又抓出了那一本《地藏菩萨本愿经》,看向了开篇的四句偈。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渡如来真实义。”
“心魔老人给我的佛经可不是这样的。”向子渊凝视着眼前的“渡”字,“原来是解,现在怎么变成了渡?”
“绝不可能是欲天那家伙下令改的,这对于凝聚信仰没有丝毫用处。也绝不可能是印刷出错了,佛界内部会犯这种错误那佛教早炸了。”
“肯定是故意的,而且不是欲天做的。”
凝视着眼前的“渡”字,向子渊意图看出些门道来,但慢慢的,这个字在他的眼中开始模糊,慢慢旋转,如同一个漩涡一般,好似将向子渊的视线都吸了进去,精神力顺着视线被慢慢吸收,人也开始变得衰弱起来。
向子渊恍惚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不对,死死闭上双目,用力合上手中的书籍。
“这书果然有问题,我现在都不能看太久。如果我只是凝神的话,大概精神力已经被吸干了。”
心下骇然,向子渊直接将书塞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
“灵魂一道的真人境都能被影响,一定是好东西,带走!”
正巧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响动声,屋子的主人回来了。
向子渊瞬间动手制住了将要进屋的老者,通过窥心镜问出了送孩童进入寺庙中的办法。
原来每一个村子都会有一张曼陀罗盘,只要孩童们滴上第一滴血进去,大阵就会通过罗盘自动记录起每个人的灵魂波动,进入的时候就不会被攻击了。
说来也巧,村长之前就是去接收圣山的指令,圣山刚发布通报,后天就是孩童们入圣山的日子,向子渊可以跟着孩童们一起进去。
“可惜了,如果我是元神的话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向子渊心中惋惜了一下,“《天魔心经》到了元神可以直接抛却躯壳,寄生到别人的灵魂里,等过了大阵再出来重组肉身就是了。”
惋惜过后,向子渊毫不客气地修改了村长的意识,在孩童的队伍中加上了一个人后,转身离开了村长的屋子,在四周随意找了一个已经空了的木屋,盘腿座下开始修炼,木屋的原主人原本就是高龄老人,几天前已经病重去世了,暂时没有人居住,刚刚好用作暂时的栖身之所。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一大早,向子渊睁开双目,起身推门而出,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了村落的中心处看着该村落的孩童们集合。
“这个村落算中型,大概有三四百人,”向子渊看着眼前几个小鬼,在自己的灵魂修为下其他所有人看自己都会觉得是认识的适龄儿童,“加上我就是,七个人,还算正常。”
村长拿出曼陀罗盘,几名孩童连带着向子渊挨个上去滴血,很快,一名大和尚慢慢走了过来,面容枯槁,与村长稍稍交谈了几句,面对着几名孩童一句话没说,打了个手势示意所有人跟他走,双手合十,自顾自地往村外走出,其他被家长耳提面命过的孩童也连忙跟上。
“练气期的修为。”向子渊心中一定,“寺庙住应该是入窍,果然是给孩子上学用的最初级的寺庙。”
大和尚在前面一直缓步前进,心不焦气不燥,走了一个时辰才勉强到达结界处。
向子渊穿过结界,擡头一看,瞬间被镇住了。
眼前是缓慢擡升的地面,然而远处的半山腰上又是一道结界,魂目之中,巨大的优昙花虚影遮天蔽日,笼罩着更上一层的山峰。
“佛教是给这座山布设了多层结界,最外面的警戒力度是最松散的。”向子渊心中明悟,“怪不得外面这道结界这么好通过,原来根本就没怎么下功夫。这老和尚也是,对这帮孩子连检查都不检查,直接带着走了。”
没有继续跟着眼前的老和尚,上去对他的记忆做了一些手脚后立刻走人,直接越过了这些人直接到了前方的庙宇之中,找到了主持后毫不客气地将其打晕,拿出窥心镜开始了日常。
“圣山外围有多少个这样的庙宇?”
“六十三个。”
“主持的修为呢?”
“除了一个是凝神外,都是入窍。”
“圣山外围的庙宇大致分布你给我讲一下。”
......
很快,得到了足量情报的向子渊离开了这座比较边缘的寺庙,往主寺摸了过去。
“那里的主持是最有可能知道欲天的情况。”向子渊心中寻思,“应该不像这个家伙一样,一问三不知。”
“如果连他都不知道的话。”向子渊擡起头看向更高的山峰,凝视了一眼淡淡的优昙花相结界,叹了一口气,“我就不继续往上了,命要紧。”
思考中,数十里的路程快速掠过,向子渊的眼前出现了另一座寺庙,比之前的大上许多。
向子渊毫不在意,已经知道这里实力最强就是凝神,他完全不在意,正准备从门口直接进去时,门口的一个面目狰狞的和尚突然看向了他,还挥了挥手。
“嗯?!”向子渊惊了一下,不敢相信这里竟然有人可以看到他,然而惊讶过后,他无语地看到眼前的和尚伸出大手往脸上一抹,露出了楚俞那张脸。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潜不进这里?”楚俞翻了个白眼,压低了声音,“不要打草惊蛇,我差点就引起注意了。”
“他们能抓住你?”向子渊惊道,楚俞在凝神期中已到达了极限,手段众多,配合符箓就算普通的真人都很难逮住他。
“这个寺庙的人肯定不行。”楚俞道,“他们还不够格,关键是上面来人了,好像是要带着他们的圣女露个脸,让主持拜见一下的。”
“圣女?”向子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直说了你别冲动,好像就是向子涵。”
向子渊沉默了下来,眼神也瞬间阴暗了起来。
楚俞也知趣地闭上嘴,让眼前的人好好调整一下。
终于,向子渊吐出了一口浊气。
“你准备怎么做?”
“你能冷静下来就再好不过了。”楚俞也吐出了一口气,庆幸道。
“当然是把向子涵弄出来。”楚俞继续说道,“这外围寺庙的主持是什么玩意你我都猜的出来,边缘人物罢了,论知道的东西九成九没有在圣山上待过的向子涵多,把她搞出来后在土灵宗问就行了。”
“你有什么想法吗?”向子渊问道,努力保持冷静。
“当然。”楚俞一脸自信,“欲天不在就好办,我之前遥望过了,向子涵貌似被封印了修为,几乎什么都做不到,因此没有被强制困锁什么的,所以只要抢了人就跑就行了。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不好办,但加上你就不一样了。”
“你也看到了最外围的结界有多么不上心,我来这里的一路上已经弄到了几名主持的法印,持有它甚至可以直接走出去,你拿着两块,以防万一,之后分一块给向子涵。”
“我白天布置一下,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开始引爆符箓时,你直接用这些符箓放倒向子涵,带着人就跑。”楚俞淡淡地说道,伸出手展示了一下手中的符箓,“咱们一齐溜,一冲出结界范围就撕开跨界传送符,欲天在山顶来不及出手的。”
“为什么要放倒子涵?”向子渊接过符箓,没有忍住心中的吐槽欲望。
“说不定她被控制了呢?”楚俞反问道,“如果她反抗了还要耽误时间,没被控制的话解释情况更要花费时间,不解释抓起就带走又不太好,说不定她还不信你是真货,不如弄晕了。放心好了,只是惑心符罢了,不会对你的宝贝妹妹有什么损害的。”
确实是惑心符。
向子渊看了看手中的符箓,点了点头,收了起来。
“什么时候行动?”
“就今晚。”楚俞说,“既然你来了,趁着其他人还没有被发现,佛界还没有戒严,早点行动,变数都小一点。”
“进来吧,别站在门口了,说真的在别人家门口密谋真是太傻了。”楚俞叹道,声音中透露出弄弄的疲惫感,“进来后藏好,注意别被人发现,还有,你得帮我安装一些灵爆符在寺庙里,只有今天一天的话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
......
第19章 履行约定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寂静的寺庙中空无一人,幽静安然,只有微风吹过植被的沙沙声作响,到处都弥漫着静谧祥和的气息。
陡然之间,连绵不绝的巨响传来,耀眼的火光从寺庙的各个地点喷薄而出,汹涌澎湃的灵火裹挟着混乱的灵气乱流直升天际,染红了小半边的天际,整个寺庙瞬间热闹了起来。
两道遁光瞬间升起,在火光的掩饰之下飞快地往外窜逃而去,极强的灵气漩涡遮掩了两人逃窜时的灵力波动。
“这么顺利?”察觉到没有人追过来,好像都去抢救寺庙了,楚俞好似察觉到有些事不对,疑惑道。
“唔。”向子渊随意答道,没有任何讨论的想法,担忧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怀中的人儿身上。
向子涵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嘴中呢喃着听不清的话,一双玉臂紧紧抱在胸前,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好似在做什么噩梦一般。
看得向子渊心疼不已。
自己当时找到子涵的时候她就是这副模样,整个人睡在床上,如同做了噩梦一样,万幸的是子涵当时全身上下衣物完好,让向子渊不禁松了一口气。
惑心符都免了。
“别看了,回去让你看个够,快逃吧。”
冲出结界后,楚俞立即掏出了跨界传送符注入法力激活,符箓发出耀眼的白光当即扯开了空间,三人一起消失在了佛界之中。
原本的寺庙中,众僧侣已经将灵火尽数熄灭,又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好似完全没有这一回事一样。
“人都走了,还看?”寺庙大殿的后方,一座厢房之中,一道清雅有力声音响了起来,欲天看着怀中的美人调笑道。
两人之间的姿势亲密至极,欲天坐在大床边上,猿臂抱着怀中的美人,而诗若音浑身赤裸,细削漂亮的浑圆香肩之下,雪滑细腻的丰挺脂球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粉白细嫩的乳肉在空中荡漾着,抖动着嫣红粉嫩的樱桃,纤细的小腰笔直挺立着,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莲花添加了一份妖媚气息,下方浑圆硕大的安产嫩臀坐在欲天的大腿之上,丰满的臀瓣撑起了整个玉体的重量,绵软弹腻的臀肉在欲天的腿上挤压出了淫霏的曲线,雪滑的大腿更显丰腴,纤细的小腿笔直细腻,晶莹剔透的玉足在半空之中微微低垂,脚尖朝地,粉嫩的足尖一荡一荡的煞是可爱。
而诗若音好似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姿势一般,一双手甚至也环绕着欲天的熊腰,漂亮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专注,微微伸长天鹅般修长的玉颈,一双妙目紧紧盯着眼前的倒印着外界影像的水镜。
诗若音完全没有理会旁边的人,臻首靠在欲天胸前,一双美目目不转睛地看着两人面前的水镜,看着向子渊找到向子涵,楚俞引爆灵爆符,一直到向子渊带着向子涵消失在了漆黑的空间通道中才长舒了一口气。
“现在若音是不是要履行自己的承诺了?”欲天笑道,完全不在意两个家伙带着子涵离开,目光专注地看着眼前的绝色少女。
“唔~”诗若音轻咬了一下下唇,绝美的俏脸上满是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臻首,算是回答了眼前男人的问题。
虽然不太满意诗若音的态度,但是欲天并不是太过在意。
他不过是要在她抗拒的精神上撬开一个小口罢了,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口,那么总有决堤的时候,到那时想要美人怎么做美人就会乐意怎么做的。
“唔~啊哈~嗯呢~嗯呢额嗯嗯”欲天轻轻吻上了诗若音的朱唇,两唇相接的瞬间,诗若音浑身一颤,已经被调教开发完毕的娇躯不出意外的传来了极强的快感,之前还没有放下心房的诗若音依旧可以强行抑制心中的悸动只是被动接受,然而现在已经承诺放开的心理如同发酵剂一般,芳心微微扭曲中止不住心中的悸动,仰起玉颈开始主动索取起来。
“呜唔~哈啊~哈”诗若音张开樱唇,主动探出自己的香舌讨好着眼前的男人,喉咙中发出意义不明的闷哼,欲天也不负期望地捕捉住了她的香舌,唇齿交缠之间互相交换着津液,交缠良久,即使诗若音想要离开,欲天也牢牢按住了她的臻首,不让她有丝毫机会逃离。
欲天紧紧抱着诗若音,诗若音也双手环绕着欲天的脖颈,死死搂抱在一起没有丝毫空隙,肌肤紧密摩擦,加上两人恨不得将对方的舌头吞入肚中亲密的舌吻,任谁看这都是陷入热恋中的两个恋人,谁也不会想到这是由仇敌发展而来的关系。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地方,诗若音挤压在欲天腹肌上的莹白小腹上的淡金色莲花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颜色开始纯化,有从淡金色向金色转变的趋势。
欲天虽然看不见,但却能感觉得到变化,一抹微笑在他的嘴角浮现了出来。
终于,欲天松开了按压在诗若音臻首后的大手,松开了诗若音的樱唇,诗若音终于解脱了束缚,面色潮红,大口喘息着,胸前肥腻圆润的奶脂剧烈晃动着,欲天回味着口中清香甜美的味道,忍不住伸出双手握住了这对绝美的玉兔,细心把玩了起来,摩挲着已经坚硬的樱桃,微笑着问道。
“若音舒服吗?”
“哈啊哈~啊哈”诗若音大口喘息着着,听着欲天的问题,犹豫了一下。
(说好的,要坦率一点)
“舒~舒服”诗若音结结巴巴地说道,羞得面色通红,话音刚落一阵舒爽感瞬间传遍了全身,娇躯一颤,小腹上淡金色的莲花闪烁的频率更加快了,脑海中不停回荡着自己说的话。
(真的好舒服~~)
“好吃吗?”
“好吃”诗若音回答道,一双玉手忍不住交叠起来遮住了自己绝美的俏脸,不让眼前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表情,回味着之前口中的味道,对方的唾液带着极强的男性气息,自己含在口中感觉浑身都好像烧了起来一样,整个人变得饥渴难耐,下体的花瓣也开始渗出了潺潺流水,打湿了自己黑色的小森林。
“真乖~来,给你奖励。”欲天毫不客气抱起诗若音,将她的玉体轻柔地放在床上,将她的玉手捉到手里,露出她羞涩的面容。
诗若音玉体横陈,绝美清丽的俏脸上满是羞涩难耐,弯月般的修美秀眉之下,修长的眼睫毛轻轻颤抖,星月般的美目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气一样,迷茫朦胧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粉嫩雪魇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显示出主人的羞涩。
修长如玉的玉颈往下是清晰漂亮的缩骨和圆润白皙的香肩,丰挺肥硕的夺目脂球随着主人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水滴状的奶球形状完美,晶莹剔透,两座如雪堆砌的山峰峰顶上一点粉红色的樱桃骄傲地挺立着,已经坚硬起来的樱桃随着山峰的晃动轻轻颤抖着,好似在招手邀请眼前的男人品尝。
美妙巨峰之下是陡然收紧的小腰和纤细雪白的小腹,小腹之上一朵淡金色的雪莲摇曳,给床上清纯美人平添了一丝妖媚,腰肢纤细如柳,雪白平实,其上一点可爱的小肚脐随着呼吸晃动着,再往下是骤然膨胀的丰硕翘臀,浑圆挺翘的同时又不失绵软与弹性,在床上挤压出淫霏的弧度,臀肉细腻饱满从娇躯两侧微微溢了些许出来,硕大弹腻,是好生养的典型。
雪润的腿心紧紧合拢,不留出一丝空隙给男人窥视,能看到的只有少部分浅浅的黑色森林,修长细腻的双腿乖巧并拢,如同冰柱一般的长腿雪白莹润,大腿圆润丰满,小腿修长,骨肉匀亭,纤细的美足伸直,粉嫩晶莹的脚底透着些许晕红,足弓紧紧蜷缩着,十根如同豆羹一般的足趾也蜷在一起,显示出美人紧张不安的心理。
欲天带着欣赏的眼光看着眼前的玉体,上下扫视着将所有的美景记录在脑海中,诗若音好似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一样,随着对方的视奸,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眼前的英俊男子。
欲天好似看够了一样,松开掌握住诗若音玉手的大手,也爬上了床,随着身体的重量大床微微一沉,诗若音感受到了男人的到来,连带着其的娇躯也微微一颤,解放的玉手连忙抚上面颊,遮住了晕红的雪靥。
“呜唔~”欲天伸手擡起了诗若音的一只修长如玉的美腿,将两只冰柱长腿分开,露出玉润的腿心,其中浓密的小森林已经被雨露打湿,漂亮的花瓣躲藏在森林之中若隐若现,诗若音感觉到了自己的私密之处被揭开,下意识呜咽了一声,但依旧没有放开自己遮住面容的玉手,玉腿抽动了一下想要挣脱,然而男人的手把握地紧紧的,注定徒劳无功。
欲天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似乎是觉得森林挡住了视野,眉头一皱后又舒展开来,伸出手凝聚出了一把小刻刀,开始帮助诗若音剃干净下体的毛发起来。
“话说佛是要去三千烦恼丝的。”欲天笑道,“就让我来帮若音去掉下体的毛发,好好归心入我佛门。”
“啊嗯呜~~”诗若音从指缝中看了一眼欲天的动作,惊呼了一声,绷紧身体根本不敢乱动,任凭男人动作,她紧紧捂住自己的俏脸,心中的羞涩从火山爆发一般喷涌而出,粉红的嫣红从两颊蔓延开来,染红了雪白的玉颈,看上去煞是诱人。
“好了。”欲天满意的看着眼前的杰作,黑色的小森林已经全部被剔除了,羞涩的花瓣无处可逃,只能乖乖露出自己的真容,胯骨下白皙的耻丘微微鼓起,两片羞涩可爱的花瓣因为主人的情动微微张开,吐露着些许芬芳花蜜。
欲天坐在诗若音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子,硕大的龟头摩擦着白皙粉嫩的阴阜,伸出一只手抓住了诗若音的玉臂,慢慢向身下探去。
“若音,对准它。”
诗若音迷离的眼神看向身上俊美的男人,小腹处的莲花闪烁着,颜色渐渐加深。
心中的抗拒抗拒渐渐消失,玉手自然而然地伸出握住了硕大的阳具,细腻的手心摩擦过滚烫坚硬的肉棒,手中强烈的反馈让诗若音不禁嘤咛了一下,眼神越发迷蒙了,细心对准了自己的花心,另一只玉手向往下探去,剥开了自己的花瓣,帮助外人入侵自己最为私密的地方。
“真乖。”欲天赞道,扭动了一下身子,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花瓣嵌在媚肉之中,欲天深吸一口气,微微上挺身躯,骤然下潜,伟岸巨大的肉棒直接被狭长的吞没,龟头重重砸到了花心之处。
“嘶~”欲天倒吸了一口气,感觉到自己的巨物进入到了一个极其温暖湿滑的地带,紧致的媚肉如同极具弹性的皮筋一样狠狠箍上了自己肉棒的每一寸,和肉棒下的青筋互相较起劲来,两者相互作用之间,一股酥麻之感油然而生,而自己肉棒强势进入时抚平的膣内褶皱被强行压平后又想收缩,来回摩擦着棒身,如同按摩一样从四面八方拉扯着自己的龟头。
“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诗若音玉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下体被侵入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之感涌入芳心之中,之前从没有遇到的感受直接击沉了她,膣肉不由自主地强烈蜷缩起来,挤压着穴内的庞然大物。
“呜唔~啊哈呜唔~~”诗若音慢慢从快美酥麻的感官刺激下放松,轻微喘息着,眼神迷离。
(好舒服只要放开一点就能这么舒服吗)
“舒服吗?”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好舒服~”诗若音下意识地回道,回过神来红晕再次遍布俏脸,甚至染红了晶莹的耳垂,但是没有出声反驳自己的回答,小腹上的淡金色莲花开始慢慢变深。
“唔~怎么啊~”诗若音感觉到插在自己下体的巨物突然又胀大了一圈,原本就撑开了媚肉的雄伟肉棒将自己的膣肉更进一步扩开,强烈的刺激让诗若音浑身抽搐,“啊啊~好大~呜唔啊好胀~嗯啊嗯~嗯啊~”
欲天没有在意诗若音暂时的不适应,微微挺起自己的下体,稍稍抽离了一部分距离留出冲撞的空间,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冲刺,硕大的龟头再次研磨到了诗若音的花心之中,顶端摩擦着子宫口,情动的诗若音遭受到了如此袭击,子宫口已经开始微微张开,好似已经准备要承接男人的子种精华了。
欲天找准目标,开始了连绵不休的冲撞,硕大阳具以极高的频率来回抽送,诗若音漂亮的花瓣被来回摩擦,不时有部分媚肉被翻出,又被势大力沉的撞击撞回穴内,粘稠的爱液被强力的摩擦研磨成丝,从穴口挤压而出流到了被单之上。
“唔~~”诗若音瞪大了美目,连绵不绝的快感汇聚,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芳心,诗若音感觉到自己如同汹涌大海上的一叶方舟一样被欲天抛上天际再接回海中,来回磨弄,很快就到达了高潮。
“不要了~啊啊啊~哈~停一下~啊啊”
“若音很喜欢吧。”欲天笑道,伸出大口含住了诗若音来回弹跳的绵软奶球,嗅着鼻尖的甘甜乳香,牙齿轻咬坚硬的嫣红,含糊地说道,“之前可没见你这么敏感。”
“啊啊啊啊啊~喜欢不~~不要吸啊嗯~啊~”欲天咬了几下后,用力吸了几口,好似要品尝这对男人恩物之中不存在的香甜蜜汁一样,强大的真空吸力扯着自己的嫩乳,诗若音感受着丝丝缕缕的快感由乳尖汇聚而来,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出口哀求道。
欲天从善如流地离开了被吮吸得通红的嫩乳,擡起头,乳尖上湿润不已,一根淫霏的丝线还连接着欲天的舌头,看得诗若音羞涩至极。
欲天舔断舌头上的丝线,伸出手抱住诗若音,将其翻了一个身,而欲天的肉棒还停留在诗若音的体内,伴随着诗若音啊的一声,整个人就趴在了床上,丰满挺翘的安产型娇臀高高擡起,两片满月一样的臀瓣在空中勾出诱人的曲线,欲天伸出手把住这两片诱人的臀肉,向两侧微微用力,正在被欲天蹂躏过的花瓣就显露在了空中。
原本漂亮洁净的阴阜现在已经满是蹂躏后的痕迹,两片花瓣被雄伟的肉棒大大撑开,青筋暴起的棒身狰狞,正插在甬道之中,湿润晶莹的液体遍布着棒身和诗若音的下体。
“若音水好多。”欲天调笑道,伸手出抚摸了一下被自己撑开的花瓣,满意地看到诗若音娇躯颤抖了一下,“真敏感。”
说着,欲天伸出手把住了诗若音丰满肥硕的嫩乳,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润泽和坚硬的樱桃,一边挺动着下体,以极快的频率抽插胯下美人的膣穴,噗呲水声不绝于耳,每次冲撞龟头都会研磨到花心,顶到子宫口,每次感受到阳具的来访,诗若音的子宫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子宫口缓缓张开。
“啊啊啊嗯~~太大了啊啊啊哈啊不要嗯嗯~啊啊”诗若音娇叫道,扭动着丰硕肥臀想要逃离,但是被欲天牢牢把握在手里,动弹不得。
终于,在最后一记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中,欲天的阳具全部进入到了诗若音紧窄湿滑的膣穴之中,结实的小腹撞上了诗若音圆润的娇臀,发出了啪的一声,充分膨胀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造访了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禁地,冠状沟直接卡在了子宫口上,鸭蛋大小的龟头摩擦着湿润柔嫩的子宫内壁,爽的欲天浑身一哆嗦,双手死死把住了眼前美人的细腰。
诗若音张开樱唇,却发不出去任何声音,子宫口开始急剧收缩挤压着欲天的冠状沟,然而这只能让男人变得更加舒服,被开宫的痛觉和极致的快感交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小脑瓜,大脑一片迷蒙,整个人立刻攀上了高潮,爱液喷射而出浇灌在龟头之上,然而被卡的紧紧的甬道根本没有空间供液体流出,只能堵在子宫里。
许久诗若音才吐出了一口气,娇喘起来。
“啊哈进来了呜唔~好大好硬~呜唔~嗯”
欲天将面前的美人再次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诗若音红润的俏脸,开始了冲锋,龟头摩挲着子宫,拉扯着子宫口,最私密处传来了极致快感和刺激感,诗若音芳心开始沉迷,淫语不由自主地口中溢了出来,一双美妙无双的玉腿顺势缠上了眼前男人的熊腰。
“啊啊啊好爽啊嗯嗯嗯呜唔好大~~”欲天每次抽送都给诗若音带来了连绵不绝的快感,粗壮巨根强势摩挲着每一寸的媚肉,快感交织在一起,每过几次抽送都能将诗若音送上一次高潮。
“呜唔~不要了要~被啊~干死了啊~呜唔~”
“唔~放过我啊啊啊若音~受不了了~呜唔啊啊”
“想让我射进去吗?”欲天笑道,目光专注地看向眼前美人潮红的俏脸,下体依旧不停,“等我射了,今天就结束。不然的话......”
“呜唔~”诗若音咬着牙,小腹处的莲花闪烁着接近纯金的光,下体的酸麻之感源源不绝,美人终于松了口,“射射进来~”
“叫夫君,态度好一点。”欲天伸出一只手抚摸着眼前圆润的奶脂,手指用力,就在白皙的脂球上留下了道道指痕。
夫君?
诗若音咬了咬自己的红唇,小腹处的佛莲金光闪烁,各种欲念的冲击下,诗若音精神一松。
已经这样了,叫就叫吧,既然对面履行了承诺,那么就该自己履行了吧。
诗若音努力在心中说服着自己。
“啊~夫夫君~射进来~给我~”诗若音终于开了口,用力挺高上半身,哭叫着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滴落,“夫君快~给若音~”
“这就来。”欲天松开奶脂,继续起强而有力的冲锋,将诗若音插的哀叫连连,脑袋瓜完全不能思考,之前的矜持全部丢弃了,什么话都往外面说。
“啊啊啊~若音不行了夫君好大~嗯嗯啊好强”
“夫君快射给若音啊啊啊呜唔呜呜不行了~若音要夫君的子种~”
“若音要死了~快~给若音播种~~”
每次开口求饶,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影响着诗若音的芳心,心底自己原本的丈夫、儿子、女儿的身影开始了扭曲,统统替换成了欲天英俊的面孔,而每次在心中回想起欲天的一切,一股奇妙的幸福萦绕在诗若音的芳心深处,求饶声越发甜腻,如同对着自己心上人撒娇的少女一般。
“看着我!”欲天最后一记冲刺将龟头抵住子宫内壁,命令道,硕大的睾丸开始收缩,肉棒胀大了一些,诗若音听话地注视着欲天英俊潇洒的脸,眼光迷离,小腹上的莲花正式开始纯化,小脑袋中的思维开始彻底转变过来。
“噗呲咕咕噗呲~~噗噗”膨胀的巨物开始收缩,每一次抽搐都能射出一大团新鲜浓稠的热精,如同炮弹一样一颗又一颗打入了敌军的核心阵地中,子宫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膨胀。
“呜唔~~”诗若音感受着子宫内的爆发,炽热浓稠的浆液染白了自己的子宫,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同刻入了灵魂深处,给自己打上了永远不可能泯灭的烙印一样,小腹绷得紧紧的,承接着男人的恩泽,诗若音紧咬下唇,子宫被填满的触感给予了她极大的刺激,白皙圆润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嘴边溢出呻吟的同时双目仍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似乎要将他的样子永远铭刻在心底一样。
“噗呲~噗呲~”射精连绵不绝,诗若音的小腹缓缓膨胀,但诗若音只是看着欲天,眼中萦绕着朦胧和幸福,已经被彻底影响的脑袋中没有丝毫反抗情绪。
足足过了一分钟,将不知道多少精液打入眼中美人的子宫中后,硕大的睾丸终于放松了下来,不再紧绷,然而还是如之前一样巨大,好似几十发精液并没有损失多少弹药。
诗若音缓缓放松紧绷的玉体,呜咽之间,伸出手抚摸上了自己被射到隆起的小腹。
被欲天的浓浆充满的子宫已经被精液撑得膨胀起来,巨量的精液甚至通过输卵管入侵到了卵巢之中,将卵巢一并浸泡了起来,隆起小腹好似怀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一般。
好多,自己竟然真的全部接下来了,诗若音面色迷离,原本明亮智慧的双眼中早已看不见曾经的从容,有的只是对于眼前主人的痴迷和性能力的憧憬。
小腹上的莲花重新暗淡了下来,然而图案已经变成了纯金之色。
“若音今后要自称剑鞘~”欲天抚摸着诗若音的臻首,感受着灵魂之中诗若音的印记全面臣服,笑着说,“知道了吗?”
“呜唔~若剑~~剑鞘知道了”诗若音呻吟道,眼光迷离,部分香涎从嘴角慢慢滴下。
“今晚记得好好吸收掉这些。”欲天摩挲了一下诗若音宛若怀胎的小腹,笑道,“作为合格的剑鞘,子宫一定要有很好的消化吸收能力,这样明早才能继续承接主人的精华。”
“ 你以后就是我的剑鞘了, 没有其他的功能,明白了吗?”
“嗯剑鞘会努力的”
第20章 子涵的状况
“容长老,子涵怎么样了?”向子渊焦急地等待在洞府外,看到容慧敏长老走了出来,立刻问道。
荣慧敏是五行宗的阵法长老,三十多岁的美妇外貌,生性随和,很受土灵宗弟子辈的欢迎。
这次也是她来检查向子涵的状况,毕竟同是女生,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
“她......大体上还是好的。”容慧敏说道,目光有一点躲闪,“最大的问题是她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点问题,不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了,这大概是对方的一种反制手段,避免情报泄漏,不过我们还是问出了一些事,这些之后再跟你说。”
“向子涵她还有一点点身体上的问题,但我就不直接对你说了,不适合,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危害,你可以放心。”
“现在你好好陪陪自己的妹妹吧,她现在很需要认识的人陪的。”
“还有......”荣慧敏凑近了一点,以极轻的声音说道,“她还是处女,没有被侵犯,你可以放心。”
向子渊沉默了一下,虽然很好奇身体上的问题是个什么,但还是没有问,谢过了容长老后,快速走进洞府之中。
洞府是薛灵芸布置的,充满了女儿家的气息,其中的一张床上,一位小美人正坐在上面,面容有一些迷茫。
不对,已经不能叫小美人了,向子渊刚开始带走向子涵的时候专注于逃走没有注意,现在看清了向子涵的模样,眉目之间闪过一丝怒火。
洁白的床单之上,一位前凸后翘的美人乖巧地坐在上面。
一头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着,新月黛眉之下是一双晶莹眼眸,星眸之中没有聚焦,挺翘的琼鼻之下小嘴微张,露出整洁的贝齿,秀丽的面容上满是茫然,然而眉宇之间却是带上了一抹妖艳的风情。
向子涵穿着一身极为凸现身材的衣裙,现在的她身材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曾经的向子涵身材虽然称得上好,但更多的是少女的纤细曲线和青春气息,而现在的向子涵双峰高高隆起,比之前足足大了有两圈左右,腰肢变得更加纤细了,盈盈一握的柳腰很难想象能支撑起上半身的硕大,而柳腰下面是弧度惊人的臀部,与之前本就挺翘的翘臀也有了很大的不同,形状更为肥美,波涛汹涌。
双腿也更加修长,如同被拉伸了一样,向子涵是斜坐着的,裙下露出了部分白生生的纤细小腿和赤裸小巧的玉足,足底粉嫩晶莹,晕着些许少女的嫩红,十根足趾轻轻蜷缩着,上面整齐排放着洁白细腻的指甲,极为可爱。
“子涵?”向子渊向前迈了一步,轻声说道。
“哥哥?”向子涵好似回过神来了,迷乱的目光扫了扫,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是我。”向子渊松了一口气,能认出自己就好,快步走上前想要触摸向子涵的肩膀,“你赶紧怎么样?”
“啊!”就在向子渊的手触碰到向子涵的香肩时,向子涵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甩开了向子渊的手,整个人蜷缩了起来瑟瑟发抖。
“子涵,是我啊。”向子渊焦急地说道,眼前的向子涵从玉臂之间看向向子渊,眼神朦胧。
“哥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妹妹认得出自己,向子渊舒了一口气,但是不敢轻易去碰自家妹妹了,踌躇了一下,立刻去找来了薛灵芸。
“子涵?”薛灵芸笑魇如花,柔声说道,轻柔地抱住了向子涵,这次向子涵没有反抗。
为什么他对自己起了这么大的反应?向子渊不能理解。
“应该是因为你是男的?”薛灵芸看出了向子渊心中的疑惑,猜测道,玉手爱怜抚着抚摸着向子涵的臻首,“可能子涵她现在不能接触男人,最好给她一点时间缓冲一下。”
“该死。”向子渊低骂了一声,向子涵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之前遭遇了什么,虽然自己不知道,但隐约能猜出来。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行了,我来陪陪子涵。”薛灵芸说道,“子渊你先出去吧。”
向子渊无奈离开了洞府,留着两位美人在洞府中,走到外面,看着天上的太阳发呆。
自家妹妹是带出来了,但母亲还陷在佛界之中。
不知道母亲怎么样了。
想起之前母亲温柔绝美的笑靥和关心自己的话语,向子渊心中满是担忧。
不过,多想无益。向子渊用力甩了甩脑袋。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自身的修为,只要到达了返虚境界,能干掉欲天,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另一头,在向子渊出去之后,薛灵芸看向了怀中的向子涵。
“子涵,你还记得什么吗?”
“好像是那个楚萱灵要对我用药。”向子涵歪着小脑袋,“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用药?”薛灵芸眼神暗了一下,她能猜出来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苦了你了。”
“这没什么。”向子涵摇了一下臻首,语调轻松地说道,“后面的事情反正我不记得了。”
薛灵芸能看出向子涵并不是真的不在意,只是强装不介意而已,顿时心中浮现出一股怜惜之感。
“子涵,你觉得现在怎么样?”薛灵芸跳过这个话题可能会让向子涵恐惧的话题,“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不舒服的地方?”向子涵面色一红,“没有不舒服的,只是......”
“只是?”薛灵芸疑惑地问道。
“我感觉衣服有一些不对劲。”向子涵低垂着臻首,讷讷说道,“就在裙子里。但是醒来后没有时间看。”
“不对劲??”薛灵芸看着面色嫣红的向子涵,心中一跳,笑着说,“那,子涵,把衣服脱掉。”
“啊?”
“快脱,让姐姐检查一下。”
“啊!别扒我衣服啊。”
......
将向子涵的衣服扒下来后,薛灵芸小手捂住樱唇,一脸的不敢置信。
“那个混账竟然......”
(混账?)
向子涵心中一跳,一股讨厌的情绪弥漫在心中,好像是因为......薛灵芸骂了欲天?
“怎么可能?”向子涵甩了甩头,心中低语道,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个家伙被骂而感到生气呢?
“不过,这是什么?”向子涵站直了身体,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不敢置信地呢喃道。
绝色少女的娇躯赤裸,硕大粉嫩的奶球高高挺立,弹性十足,随着向子涵的呼吸微微颤抖,腰肢纤细柔美,雪白的小腹上一朵纯金色的莲花摇曳着,纤细修长的美腿高挑性感,一双白皙优美的玉足点在洁白的床单上,不知道为什么,向子涵下意识地踩高了足尖,使得身形更加高挑诱人,如同跳舞一样舒展着自己的娇躯。
然而雪白玉润的腿心处看不到少女的私密之处,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铁质的器具,上面有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完全封锁住了少女的私处,下体只有两片浑圆挺翘的嫩臀露在外面,洁白细腻的臀肉被铁质的器具撑开,在空中荡漾着。
“怎么?”向子涵立刻用手去试图卸下自己胯上的铁器,然而铁质器具极为坚硬,即使自己已经可以用上法力了还是无法解开。
“应该是需要欲天亲自才能解开。”薛灵芸观察了一下器具上的符文,“或者通神期才可以,欲天那家伙竟然亲自打造了一个这种东西。”
“子涵,我觉得......”薛灵芸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如就等老祖们围杀欲天,你也肯定不想......”
“绝对不要!”向子涵斩钉截铁地说道,“除了......哥哥外,谁都不能碰。”
“好吧。”薛灵芸无奈地笑了笑,自己也猜到了向子涵的回答,也不是那么惊讶。
“不过,你愿意让子渊知道吗?”
“呜~不要~”
“好啦好啦。”薛灵芸赶紧安慰道,旋即又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玉手抚摸上向子涵的小腹,剥葱玉指摩挲着莲花图案。
“不知道。”向子涵低头看着小腹上的图案,“好像只是纹身,但我记得那个家伙刚给我纹上的时候是白色的。”
“可这是金色的啊。”薛灵芸说道。
“需要长老来看一下吗?”
“容长老不是看过了吗。”向子涵摇了摇头,眼中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闪过,速度极快,薛灵芸都没有注意到,“她都没看出有问题,肯定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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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灵宗的大殿之中。
“欲天是定光欢喜佛的佛子?”向子渊问道,声音中有着一丝了然。
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假和尚,原来是这个样子。
欢喜佛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魔老人给自己的典籍中也没有专门指出有这一尊佛的存在,想来是密宗传承。
向子渊在洞府外发呆的时候突然被邢无祁传音了,让他赶来大殿商量一下有关于向子涵透露出的情报,向子渊自然是从善如流,自家母亲还在欲天的手里呢。
论对欲天的讨厌程度世界上应该没有人可以比得过他。
“没错。”邢无祁长老点了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
“向子涵还说了欲天能借助信仰之力,信仰不灭,欲天不死。而有整个佛界作为后盾,信仰可以说是连绵不绝的。”
“那应该怎么办?”向子渊问道,“总不能干掉佛界的所有人吧?给我们杀也杀不完啊。”
“那是自然的。”邢无祁回道,“肯定不是杀光所有人,那得多少?而且就算杀完了也没用,佛界这么多年下来的信仰储备已经足够他把我们杀个几十次了。”
“最关键的应该是转换和存储信仰之力的器具。”邢无祁下了定义。
“转换和存储信仰之力的器具?”向子渊重复了一句,疑惑道,“难道不是修士自己吸收转化,并且存储在身体之中的吗?”
“当然不是。”邢无祁纠正起来,“信仰之力虽然强,但也极为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被强大的心念冲破意识,沦为信仰的傀儡。所以必定有一个没有意识的器具来转化和储存信仰之力,只有到了需要的时候才能调用。”
“佛教的话,应该是以佛像、佛塔或者别的什么作为信仰媒介,信徒对着这些东西祈祷,信仰会自动被转化为力量储存在这些东西里面。”
“那么他上次来的时候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攻下土灵宗?”向子渊问道,“只有晏长老一个人的话应该挡不住使用信仰御敌的欲天吧?”
“我也不知道。”邢无祁说道,“但信仰对我们来说并不熟悉,可能是有什么限制,或许是因为不在佛界而且被五行界排斥的原因,导致信仰之力不能使用。”
“不过他之前用没用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们要确保废掉信仰之力这个杀手锏,让他之后绝对用不出来。”
“破坏掉佛塔和佛像?”向子渊大概有了头绪。
“没错。”
“不过我们对此也不能尽信,破坏信仰之器是肯定要的,至少不会做无用功,至于欢喜佛子这一点说不定是错误信息让向子涵知道来误导我们的。”
“欢喜佛力佛性质暴躁激烈,在诸佛中格格不入,辰光灭绝大阵会对它有奇效。”邢无祁道,“但是如果这是敌人的烟雾弹,那么我们的胜率就会变得很低,赌不起。”
“太上长老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了,还是决定还是针对佛力本身的性质下手。”邢无祁看着向子渊,“老祖们决定布置灭佛大阵,虽然针对性不强,但只要他还是个佛修,就逃脱不了这个范畴。”
“去见见谷前辈吧。”邢无祁叹了一口气,“此战过后,五行界就没有通神了。”
第21章 战前(上)
时值夏日,土灵宗的后山郁郁葱葱,山峦起伏,凉亭里,一名须发皆白的老人看着眼前的自然之景,有一些感慨。
“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如果死了,连夏日都看不到了。”
向子渊无言以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自家的太上长老。
谷邩已经镇压下了身上的伤势,不影响出手,只不过会损伤元气,而且之后体内的异种法力再次爆发的话几乎没有可能活下来了。
谷邩感叹过后,扭头看向向子渊,笑道。
“你也不需要感伤什么的,我活了好久好久了,人生早已够本,当死即死。”
“而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久,无需如此。”
“谷长老之前一直在后山待着吗?”
向子渊终于开口,问道。
“确实。”谷邩点了点头,“我不好离开火灵脉,外面认识的人也几乎死尽了,出去也没什么意思,就一直在地下待着,偶尔在宗主交接之后会见一见。”
“不过你们我倒是见过很多次。”谷邩笑道,“天天在后山乱逛,我足不出户就能看见你们在上面撒欢。”
“咳~”向子渊尴尬地咳了一声,尴尬地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话说他一直在偷窥的话,那么当年自家妹妹对自己的告白和自家老爹暴揍自己是不是也看到了?
想想那种场景竟然有人围观,向子渊就觉得自己或许可以换一个世界生活了。
与其相比,与损友们抓野味聚餐互相吹水根本不算事。
谷邩也不在意向子渊的尴尬,突然问道。
“子渊,你恨我吗?”
“恨?”向子渊懵逼了一下,转瞬想起了父亲阵亡的那一幕。
“不恨。”向子渊摇了摇头。
“看来你知道我问得是什么。”谷邩道,“理由呢?”
“如果谷长老真的出去了,那么现在火灵宗应该已经一个人都不剩下了。”向子渊坦然地说道,这也是他的心里话,说出来毫无负担。
“看来你还是很冷静的,这样很好。”谷邩笑道,好似松了一口气,突然正色道。
“子渊,你有什么需要的吗?”
“需要的?”向子渊有一些疑惑,“我能有什么需要的?我需要欲天那个家伙死掉算吗?”
“不算。”谷邩干脆利落地说道,“我也需要他死,但如果我有绝对的自信带着他去死的话,我也不会这么问你。”
“胜算当然是有的,但绝对不是百分之百。”谷邩淡淡地说道,“有六成左右就不错了,而且不能拖,越拖欲天对五行界规则的解析越多,胜算就越低。”
“而当我死后,子渊。”谷邩看着向子渊,“你就只能依靠你自己了。”
“如果欲天死了还好,土灵宗一定会照顾你的,你在这里这么久了相信也能感觉得到,他们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但是如果没有的话......”谷邩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但向子渊知道他想说什么。
“所以我才找你来的,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你能向我要一些用得上的东西。”谷邩直接跳过了失败的假设,接着说道。
“不是什么符箓法器之类的,这些我死后自然会留给你,我问得是,你一定需要的,而且其他人,或者说,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那一类。”谷邩盯着向子渊的眼睛,目光锐利,一扫之前普通老头的形象,一字一句的说道。
向子渊可以感觉得出来,谷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任何人’这三字他说得极重。
但是他没有直接问自己隐藏的是什么,而是以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想要帮自己一把。
“强者的灵魂。”向子渊张开嘴,沉默良久,终于说道。
“强者的灵魂?”谷邩眉头一皱,旋即舒展开来。
“我知道了。”谷邩笑着说道,“本来我心中还有一些疑虑要不要照之前的想法做的,子渊你这个要求正正好好。”
“正正好好?”本来惴惴不安的向子渊心中一愣,谷长老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听到这种要求谷长老一定会有所为难的,“怎么会正好?”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谷邩收起了锐利的目光,又回复了刚才普通老人的样子,“还有一点我想对你说的,子渊,你觉得火灵宗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向子渊不解地说,“传承怎么会不重要?”
“年轻人总会觉得长辈传承下来的东西很重要。”谷邩呵呵笑道,“但在我这种长辈眼中,宗门本身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火灵宗里面的人,而不是宗门这个名号,人还在就算叫灵火宗、磷火宗都没有问题,甚至不是宗门形式了也无关痛痒。”
“我只是希望后人能好好活着,而不一定需要宗门这个名号千秋万代地传下去。”
“而我认识的后人本来就没几个,天天在后山晃荡的你和子涵、经常来拜见我的若音和子戌,子渊,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这......”向子渊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现在不理解没有关系。”谷邩和蔼地笑了笑,如同一个普通的耄耋老人一般。
“可以试着好好思考一下剥开自己的背负的宗门名号,自己剩下的东西有多少是与火灵宗有关,非有不可的。”
“剥开宗门的名号?”向子渊讷讷自语,努力总结了一下自己身上还存在的有关于宗门的东西。
(我连功法都不是火灵宗的了)
向子渊无言,心知谷邩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但是没有说破。
或许是,他确实不在乎这点。
“拿好这个。”谷邩丢给了向子渊一个盒子。
“谷长老,这是什么?”向子渊接到手中,发现盒中空无一物,不由疑惑道。
“你之后到了时间自会知道的,现在,子渊你该离开了。”谷邩摆了摆手。
向子渊告退,将盒子存放在储物戒指中,起身离开了凉亭,转回头去,发现凉亭中的苍老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怔怔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凉亭,从未有过的虚无感觉席卷全身,向子渊心中清楚,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看见太上长老了。
......
“子渊?”温柔轻灵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唤回了向子渊飘荡的思绪。
向子渊回过神来,发现向子涵和薛灵芸都看着自己。
“哥哥你怎么一直在走神啊?”向子涵直接发问,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些许不满。
“有什么事很困扰吗?”薛灵芸柔声问道,如画眉目之间满是担心。
“确实有一点事。”向子渊回道,“不过只是没有调整好罢了。”
看着眼前的两位美女,向子渊心中苦笑。
三名太上长老马上就要与敌同归了,然而子涵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谷邩,薛灵芸也是没有见过晏印的。
三个人之中也就自己对这件事最有实感,既不舍,又担忧。
“哥哥说好了,等一切都结束了,你要带我去火灵宗后山上向我求婚的。”白了向子渊一眼,向子涵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的......”向子渊苦笑道。
“就在刚刚!”向子涵不依不饶。
“你是看我走神了就开始编故事了吧?”向子渊没忍住,吐槽道。
“好了好了。”薛灵芸一脸温柔地打断了向子涵的胡闹,同时美目瞪了一眼向子渊。
“唔~”向子涵还想继续胡搅蛮缠,但是在薛灵芸温柔严厉的目光下退却了。
不知道为什么,薛灵芸的目光让向子涵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不甘地咬了咬贝齿,向子涵看向薛灵芸,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
自己或许永远只能在她之下了。
向子渊被瞪了,也感觉到十分的无奈。
就像之前向子涵在后山向自己表白,害得自己也被打了一样。
属实是无妄之灾。
“子涵。”薛灵芸转向向子涵,柔声道,“我知道的,你一直很喜欢子渊,对吧?”
“对!”向子涵斩钉截铁地说道,谈及感情,气势一下子起来了。
“你就这么燃起来了?”看着自家妹妹努力张大美目,皱了皱小巧琼鼻,鼻翼上扬,气势汹汹地看着薛灵芸,向子渊实在做不到忍住不出声。
“我不介意的。”薛灵芸笑着说。
“灵韵你......”“真的?”
向子渊和向子涵同时发出惊叫。
向子渊一脸的不敢置信,惊吓多于喜悦,有一点害怕薛灵芸下一秒就要将自己撕成两半,两人对半分。
向子涵则是纯粹的惊喜,玉脸上几乎焕发出了光彩,对她来说只要能光明正大地跟哥哥在一起,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嗯~”薛灵芸点了点头,玉手合拢放在圆润的大腿上,倾城绝美的脸上,贤惠淑德四个大字几乎满溢了出来,“我仔细考虑过了,现在我们不也是三个人吗?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太好了!”向子涵发出了一声欢呼,伸出玉臂抱住了薛灵芸的纤腰,“灵芸你人真好。”
“灵芸......”向子渊看着薛灵芸,满脸的感动,他知道作出这种让步是要作出多大的牺牲。
“好了好了。”薛灵芸被对面的两兄妹搞得有一些不好意思,微微低垂着头,将泛红的俏脸埋在了向子涵的秀发里,讷讷说道,“不需要那么激动,子涵你先放开我。”
向子涵丝毫不理会,将臻首紧紧埋在薛灵芸的高耸的胸前,微微磨蹭着,薛灵芸原本就发育极佳的挺翘硕乳弹性十足,被向子涵一埋胸立刻挤压出了一道淫霏的曲线,波涛汹涌之间,向子渊的视线都被粘了上去。
“子渊你先出去!”
自知理亏的向子渊完全没有向子涵撒娇的架势足,被薛灵芸这么一说,脸皮有点耐不住了,只得离开。
站在洞外,向子渊看着天上的烈日,轻声叹了一口气。
现在洞府里一片其乐融融,然而终究还是少了一个人。
“不知道母亲到底怎么样了。”向子渊心中忧虑,低声呢喃道。
第22章 战前(下)
“两天后?”向子渊重复了一遍。
“是的。”容长老点了点头,这一次不是邢无祁到来,临近决战,邢无祁日理万机,根本抽不出身,荣慧敏代替了邢无祁通知了向子渊一声。
“不会太仓促吗?”向子渊问道,“只有两天时间。”
“仓促也是相对的。”容慧敏笑道,“对我们来说仓促,对佛界而来又何尝不是?既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不如提前引爆。”
“知晓三名太上长老随时可以出手,欲天这个人绝对不会离开佛界的,所以我们只能正面强攻。”
“三名太上长老对付欲天,而剩下的人必须尽可能毁掉佛界内部的信仰之器。”
“结界怎么办?”向子渊问道,“我当时就看过,法相期绝不可能打破圣山的,而通神的话......”
自己当时就评估过佛界结界的强度,至少要通神出手,而且这还是建立在欲天不出手加固结界的基础上。
火灵宗的护宗大阵有谷邩这个半残的通神加持都能挡住欲天这个完好无损的菩萨,如果欲天坐拥结界那么三个通神一齐出手一时半会估计也奈何不了对方。
“会有一名太上长老出手的。”容慧敏道,“其他人会拦住欲天不让他出手加固结界。”
“对战局不会有什么妨碍吗?”
“肯定会有的,但跟欲天有无穷信仰之力可调用比起来,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我要去。”向子渊没有思考,当即就说。
“果然是这样,邢长老早就猜了你会作何选择。”容慧敏叹道,开始劝慰向子渊,“我觉得你不如留在土灵宗,这么会更安全一点。胜负之数主要还是看通神期,下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没有太大关系的。”
容长老说得对,向子渊很清楚这一点。
通神赢了就是赢了,输了自己再努力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自己去不单纯是为了削弱佛界的,更重要的还是为了自己。
“多谢长老的好意。”向子渊道,“但是我必须去。”
“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我也不拦你了。”容慧敏叹息道。
“记住,战场与平日的拼斗不同,不要冲动,如果成为了焦点那必将被集火,几乎十死无生。”
“有些事情我们这些长辈会做的,不要强出头,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我知道了。”看着喋喋不休的容长老,向子渊心中一暖,连忙答到。
荣慧敏走后,身后一个声音传来。
“你真的要去吗?”
薛灵芸莲步轻移,清纯秀美的脸上满是担心。
“当然。”向子渊毫不犹豫地回道,“我的母亲还在那里。”
“那子涵......”
“子涵是不能去的。”向子渊看向薛灵芸绝美的俏脸,目光柔和,“最好不要让子涵接触到任何有关于佛界的东西,毕竟子涵刚从佛界出来......”
向子涵身上极有可能被佛界下了手脚,如果贸然接触到佛力,那么很有可能再次沦落。
“你有把握吗?”薛灵芸问道。
“当然!”
“骗人!”薛灵芸毫不留情地说道,“论修为你连我都比不上。”
“唔~”向子渊无力反驳,自己的表面修为只是凝神中层,确实是完全比不过。
但是自己的灵魂修为已经到达了真人境的巅峰了,差一步就能迈入元神。
自己要去佛界也是有这个原因在内。
佛界可以要进行大战的,在那里,高质量的灵魂可太容易得到了。
“要不,我们比比?”向子渊挑了一下眉毛,故意激了眼前的美人一下。
“你说的!”薛灵芸立刻回道,她已经有了凝神巅峰的修为,差一步就能迈入真人,面对着凝神的向子渊,绝美俏脸上满是自信,“如果你输了,就答应我不要去佛界了。”
修为不高,口气倒是很大。
就得自己好好教训一下。
“一言为定。”
......
很快,向子渊神清气爽地从洞府里走了出来。
想起薛灵芸输了后呆滞的俏脸,向子渊就有一股想笑的冲动。
“以后就是翻身做主人了。”伸了一个懒腰,向子渊在心中感慨。
“子渊~”突然,一阵甜腻的娇声从身后传来,向子渊回头一看,瞬间直了眼。
薛灵芸莲步轻移从洞府中走了出来,现在的她已经换下了刚才那一套保守的裙装。
晶莹雪白的俏脸上,弯月眉下的美目含羞带怯,粉嫩红唇紧紧抿着,洁白玉颊上带着一丝红晕,略有一丝紧张。
纤细修长的玉颈下漂亮的锁骨整个暴露出来,高挺丰盈的北半球白腻耀眼,弹性十足,即使没有经过男人浇灌改造依旧不输向子涵如今的尺寸,深邃的沟壑好似要将人的眼球吸引过去。
衣服没有衣袖,一爽欺霜赛雪的玉臂在空气中自由舒展着。
往下是如同紧身晚礼服一样的装束,将她完美的身材很好地衬托了出来。
纤细的小腰上绑着一根丝带,很好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下面是挺翘圆润的美臀,丰满高翘,将整个礼服后面的布料都往上擡高了一些,及膝的裙摆遮住了圆润的大腿,只露出了纤细笔直的小腿和骨肉均亭的脚踝,纤细的小腿白得晃眼,足下踏着一双丝履,看不到玉足,让向子渊觉得有一些遗憾。
虽然娇躯还是被遮住了大半,但从礼服曲线依旧可以想象得到衣服下面该是一具怎样惊心动魄、曲线玲珑的绝美玉体。
“好看吗?”
“太好看了。”向子渊即答,目不转睛地看着薛灵芸绝美的身姿。
刚才还不是这一身的,一秒换装吗?
修为高了就是好,向子渊衷心的想到。
“那......不去佛界了好吗?”薛灵芸微微伸长玉颈,希翼的说,眼睛如同闪着光。
“不好。”向子渊立刻收回目光,自己决心已定,美色也动摇不了。
“哼~”薛灵芸轻哼了一声,也不是太生气,走上前与向子渊并列,芬芳馥郁的体香从她的娇躯上散发而出,涌起向子渊的鼻息里,让他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
薛灵芸不禁小脸一红,但也不避讳,体态依旧大方。
“一定要回来啊。”薛灵芸低声说道,伸出玉手环住了向子渊的腰。
“当然。”向子渊轻轻抱住了薛灵芸,感受着她丰盈的娇躯。
“等我回来后,让你天天穿成这个样子......”
“去死吧你~”
————————
“时候要到了。”欲天伸了一个懒腰,伸手抱起了躺在自己旁边的绝色美人。
“呜唔~主人不要了~~”诗若音呜咽道,美目之中渴望之余更多的是害怕,玉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如同怀胎六个月大小的小腹高高隆起,然而诗若音心中清楚里面的并不是胎儿,而是主人的精液。
“您的剑鞘已经装满了~”
“真没用~”欲天叹了一口气,不满的说,大手放在白皙的小腹上用力按压了几下。
“啊啊啊~主人~不要啊啊主人~~”诗若音感受到了主人的力度,精液在自己的子宫内翻滚着,不禁呻吟出声,用力紧缩着自己的甬道,不让精液流出。
“还是挺紧的。”欲天看上去对于自家剑鞘的紧致度还是很满意的,“没有漏出来。”
“不过不能继续装了,那还有什么用呢......”
“我要不要去找一把新的剑鞘呢?”欲天状似无意地说。
“主人~”听到欲天的话,诗若音娇躯一颤,立即擡起头,绝美俏脸之上满是讨好,玉手抚上了欲天的大手,“剑鞘还能帮您装不要丢弃剑鞘~”
自己是离不开主人的,诗若音非常清楚这一点。
已经被主人调教好了的身体如果承接不了主人精液的浇灌,那么时间一长自己淫霏的肉体肯定会崩溃的。
而且自己从心里也离不开主人了,只要一想到主人将自己丢弃,再也不管自己,那么芳心深处立刻就出现了一股强烈的自毁冲动。
“真的吗?”欲天笑道,眼中闪烁着趣味的光,大手轻轻抚摸起了诗若音隆起的小腹,“看你已经这么辛苦了,不休息一下吗?”
“呜唔~嗯剑鞘可以的~”诗若音抖了抖,玉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不敢想象再装精液会膨胀成什么样,但是被丢弃的恐惧让她依旧说了出来。
“请主人将~精液射进来~您的剑鞘还能装~”
“这可是你说的。”欲天将美人的美腿分开,露出了湿润的花瓣,还有部分蜜露残留在上面,花瓣紧紧闭合着,即使被自己连续进出了多日,依旧粉嫩紧致,让欲天极为满意。
欲天挺起胯部,硕大的鸭蛋如攻城锤一样分开了诗若音紧致的媚肉,已经被调教开发透了的娇躯立即紧紧抱住了自己的主人,媚肉缱绻厮磨着主人的要害,膣穴蠕动着,将入侵者迎向更深处。
毫不费力的,欲天抵到了诗若音的子宫口,子宫口紧紧闭合,防止精液的流失,子宫感受到了主人的进入,立即讨好地张开了子宫口,在精液将要喷涌而出的时候立即又被欲天的肉棒挤了回去,欲天的胯部撞到了诗若音的阴阜之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诗若音感觉到了主人与自己的贴合,立即屈起自己的美腿,将主人的腰部牢牢缠上。
“啊啊啊~啊哈嗯嗯呜呜哈呜呜~”子宫再次被入侵,加上精液晃动的极致感受让诗若音仰起头发出高昂的娇叫,欲天鸭蛋大小的龟头如同搅拌器一样搅匀了自己子宫内沉淀的精子,子宫壁被浓稠的液体旋转摩擦着。
“啊啊剑鞘好爽~呜唔~好胀~太多了~唔呜唔”
“让我看看小剑鞘的极限~”欲天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伸出手摸了摸诗若音的隆起。
“再接我两发,我就不丢掉你,做得到吗?”
“啊啊啊可以~~剑鞘可以做到的呜唔”诗若音听到主人的承诺,立刻诚惶诚恐地说道,俏脸上都是感激,努力控制着自己膣内的媚肉收缩,给予主人更舒适的体验,“感谢主人给剑鞘机会呜唔~射给剑鞘吧唔嗯~~”
“等到子涵回来了,可以让她帮你分担一点。”欲天拍了拍诗若音白皙圆润的小腹,双手抓住诗若音丰盈奶脂,以此为支点开始用力前后冲撞了起来,白皙的花瓣被前后摩擦拉得来回翻出翻入,粘稠的液体慢慢渗出,渐渐被来回的摩擦拉成浆状黏在两人的交合处,“在我吸干她之前。”
“嗯嗯子涵~唔啊啊~剑鞘感谢主人怜悯呜唔~主人干死剑鞘了好胀~剑鞘还能装呜唔哇唔~~”
“唔,真乖,若音是把好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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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看着薛灵芸跟自家哥哥走了从出去,向子涵轻声哼起了小曲,样子很是愉悦。
“灵芸真好~”向子涵心中如此想到。
“啊~~”突然,向子涵的胸前传来一股酥麻,美人浑身一颤,口中轻哼的小曲也断了。
“怎么是这个时候......”向子涵轻咬下唇,担心地看了一眼洞府外面,心中期望自家哥哥和灵芸千万不要这个时候回来,伸出玉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看向自己白皙圆润的嫩乳。
雪白的乳房随着自己的呼吸慢慢颤抖着,被改造调教过的乳房乳量惊人,弹腻十足,白皙乳波上下轻微荡漾,峰顶一点樱桃小巧红润,极为晃眼。
然而向子涵能清晰地感觉到好似被人抚摸挑逗的感觉,一股麻痒之感遍布整个脂球,让她不禁伸出手开始大力把玩起来。
“呜呜呜好痒~~啊啊”动作越来越粗鲁,白皙的脂肉上出现了轻微的红痕,很快,乳尖也开始泛出了点点白色液体。
“啊啊啊~”向子涵狠抓自己的樱桃,扬起玉颈,为防止外面的人听到,发出了刻意压低的喘息,一双美腿死死纠缠在一起,花瓣中喷发的液体湿润了向子涵下体,在外面也能清晰地看到腿心的水渍已经打湿了裙摆,双手盖住的樱桃微微膨胀,乳口张开,喷发出两道细小的乳白色液体,在空中划过漂亮的曲线,浇在了向子涵的掌心。
“唔~~”向子涵喘息着,看着手中的液体,闻着混杂着自己女性气味的乳香,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种状况是自己到土灵宗当夜就开始出现,有时候双乳饥渴难耐,越是忍耐就会越痒,最后只能自己解决,而且只要高潮自己还会喷乳,知道肯定是被改造的缘故,但太羞耻了,自己根本没有脸对别人说。
“呜呜~我这是怎么了~”
第23章 战争
佛界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
这里的人也没有时间的观念,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天天如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年任何时候都是温暖如春,没有四季之分,庄稼月月可收,完全不会饿死人,空闲时间也极多,甚至没有星期几的说法,闲暇之余就去看看佛教典籍。
这里的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祖祖辈辈都是这样。
然而就在今天,圣山旁边的天空中突然撕裂出一个巨大的裂缝,黑漆漆的空间裂痕越裂越大,转瞬之间已逾越数里之地,狰狞的裂痕边缘不时有透明的空间碎片落下,在掉落时缓缓消失溶于世界。
部分人影开始陆陆续续地出现,普一出现立刻施展手段,或隐身或遁地,隐蔽在圣山边缘。
“就在今天结束吧。”一道洪亮的声音从裂痕中传来,音浪扫过八荒,极强的控制力下,没有修为的凡人直接被震昏了过去。
“确实。”一道轻笑从圣山最顶上传来,一道身影直接由山上走出,“你们这一生,在今天就要结束了。”
“咦?”一道惊声出现,已经混进来的向子渊非常熟悉,这是自家太上长老谷邩的声音,“你竟然不去操控大阵?而是要出来跟我们正面对战?”
“有什么不妥吗?”欲天歪着头轻笑道,双目看着眼前的漆黑裂痕。
“当然不。”另一道苍老声响起,“阁下既然有这个兴致,那么我们三个老家伙自然奉陪。”
说话间,一道金色的剑光从裂缝中陡然冲出,比起圣山上的光芒毫不逊色,撕天裂地一般的响声而过,圣山周遭的大阵直接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金光闪烁之间一个。
向子渊心知是金灵宗的太上长老靳时郝出手了,三个人中只有他使剑,能发出这种剑气。
而欲天只是看着,根本不去管。
直到大阵被撕裂,欲天才终于出手,一道金色的手掌,足有数公里大小,向眼前的空间裂缝按去。
体型比漆黑裂痕大的多,这一按如同正常人要扯上天上飘荡的蛛丝一般。
这个时候还有部分人正经过通道,不能有失,三位太上长老当即现身,首先是晏印伸出手凝聚出了一面土黄色的微光,初看极不显眼,很容易被忽略,但转瞬之间涨大成了一堵遮天蔽日的高墙,将欲天的金色手掌挡了下来。
手掌一顿,金色暗淡了下来,但依旧刺穿了眼前的障碍,土墙破碎后强烈的震荡从中心传来,微微扭曲了空间,澎湃的气浪直接撕开了天上的乌云,露出了后面的晴天碧日,风声甚至一些刚进来的真人也被整个刮飞了出去。
终究是有伤在身,即使镇压下来了出手的力量也会被影响。
谷邩在土墙破碎的同时出手,紫黑色的火焰将已弱的金色手掌焚烧成灰。
靳时郝从之前斩破结界的攻击中缓过气来,金色的剑气再次出手,斜斜劈向了欲天。
欲天闪身躲过,即使自己能挡下,但是能不费力就不费力。
向子渊看了一眼天上的攻势,知晓是自己没有能力干涉的战斗,不再理会,催动遁光进入到了圣山的范围里。
“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看见过任何的信仰之具。”向子渊心中寻思,理清脉络,“也是,这种贵重之物肯定是在内围,远处可以看到山峰之上寺庙不多,只有十几座,每一座寺庙之内肯定有佛修,我不是元神,那选一个最小好了。”
向子渊心知自己真人巅峰的修为对付罗汉期力有不逮,决定从小找起。
飞快略过自己之前已经探索过的区域,跟在法相期长老后面,直接冲上了半山腰,山顶郁郁葱葱,但是挡不了众人的视野。
为赶时间,长老们当仁不让地各自挑选了体型较为巨大的寺庙,向子渊立刻溜进了一座极为边缘的庙宇之中。
“佛敌!”一道爆喝声传来,大殿之下,一位面容木讷的中年光头突作怒目状,挥手一道掌印向身后打来。
“靠,你看看你还是正经和尚吗?”向子渊低骂一声,到了这里也不装了,同样伸手一道魔气凝聚,直接打散了对面的手掌,血肉四溅。
“好弱。”向子渊一怔,但没有放过这个机会,魔气顺势扑向了眼前的木讷中年,即使对方极力闪避,但依旧躲避不及被扑了个正着,惨叫之间血肉都被侵蚀殆尽,只剩下灵魂被魔气带走。
“怎么回事?”向子渊眉头一皱,看着手中的灵魂,真人境对于灵魂的操控已有了心得,淡淡的氤氲气体状灵魂努力凝聚,然而依旧是形散气散,但能看出来他还在对向子渊作出咆哮。
“是刚刚被操控,所以动作并不利索吗?”
向子渊在这团灵魂中抠抠搜搜了一遍,在正中心扫出了一点不和谐之处。
然而刚被向子渊触及,不和谐的地方立刻自灭,而手中的灵魂也呆滞了下来,一动不动,如同死去了一般。
“嗯?”向子渊渐渐理解了,“为了避免恢复神志,只要有苗头就立刻抹杀吗?”
“真是够狠啊。”向子渊感叹道,看着手中渐渐消逝的灵魂,略有惋惜,“下次直接用天魔噬魂好了,浪费一个。”
对于这些控制人的手段,向子渊本身是不怕的,《天魔心经》本来就是心魔老人整理出来的灵魂类功法的魁首,吸收的是最为精纯的灵魂本源,不会有任何杂质留存。
手中的灵魂消散,没有忘记正事,向子渊毫不客气抓住了大殿上的佛像,魔气一扫。
“嗯?”向子渊浑身一抖,难以形容的错愕在他的脸上出现。
“这是?”
手中的佛像中的信仰极为庞大,但同时还有着一个......通道?
里面有着数量极为庞大的灵魂潮流,向子渊能感觉得到通道对面的空间同时连接着诸多佛像佛器。
“这都不单单是储存信仰的。”向子渊心中明悟,“这个通道,如果附近有人死了,那么就会将他的灵魂撕扯出来吸进对面的空间储存起来。”
“为什么?”
向子渊无法理解,但不妨碍他动手直接从其中截胡了许多下来。
空间内部的灵魂动不了,真人没有这个能力跨界操作,但是附近可一直在死人,趁着死掉的佛修灵魂正通过通道,向子渊直接将还在通道中的灵魂抓了过来。
“十七名真人级佛修。”向子渊盘点了一下手中的灵魂数量,心中感慨不愧是大战,死得真快,“足够了。”
“子涵的记忆果然有不全。”向子渊担忧地擡起头,“希望长老们有准备。”
多想无益,向子渊立刻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布下阵法,盘腿坐下全力吸收着手中的灵魂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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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船还有三斤钉。”欲天赞道,欣赏地看着眼前的三个老人,“没想到之前濒死的老家伙还有能力这么拖下去。”
现在的他已经被三名太上长老施展的灭佛大阵围住,四周的空间都被封锁了起来,佛力一律被镇压,透体不远就会消散在空中。
三名太上长老面沉如水,根本不搭理欲天,一心一意催动阵法,准备震死眼前之人。
“可惜了可惜。”欲天毫不在意身上的压迫之感,空间越发凝实,如同要将其压碎一般,“换个正经点的佛修,那八成已经死了,就算要逃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可惜遇上了我。”
欲天突然诡异地一笑,头顶突然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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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子渊张开双目,精光闪过,手中的灵魂已经被他炼化完毕。
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况,灵台中的灵魂已经吞没了身体里所有的精气神,转变为元神,凝如实质,体内的魔气如同如燕归巢一般全数涌入灵魂之中,从现在开始向子渊光凭灵魂存活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而且没有肉身依旧法力不失,出入青冥,自由自在。
“从现在开始肉身真的是皮囊了。”向子渊叹道,“想丢就丢,想碎就碎。”
心知外面多出自己一个元神对战况不会有太大影响,通神才是关键,向子渊考虑了一下自己应该做什么。
“现在的我可以分解肉身混入佛寺之中去找母亲。”
向子渊心中定计。
神念扫过,突然心中一动,储物戒指中的《地藏菩萨本愿经》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有东西?”向子渊的双目紧紧看着之前解析不了的那个‘渡’字,元神期的神念扫过,极多的信息如流水一般流过,“是......一个空间坐标?”
“就挂靠在佛界,极为隐蔽。”向子渊下了定义,“欲天应该不知道,除非他是十地菩萨以上的位阶。”
向子渊擡起头看向天上的战斗,又感知了一下圣山上的战斗,心中估摸着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这些人打上一天估计都没有问题。
“先去看一下。”心下定计,向子渊魔气涌动之间就撕开了空间,化作淡淡的虚影走了进去。
圣山的结界已破,空间再不如之前一样稳固,法相即可破开。
向子渊修为今非昔比,虚空中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很快就到了一个新的地点。
遮掩住突破空间的波动,向子渊扫过这片大地。
“大概只有几十里方圆,数千人罢了。”
“没有强者。”
向子渊直接隐身潜到此界中心的一座寺庙上,直接找到了其中修为最高的一名真人境界的年轻人,毫不客气地打晕用魔气控制住。
“施主有什么问题吗?”年轻人向向子渊作揖问道,向子渊不禁感慨魔道的功法在这时候就是好用,比什么窥心镜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此界是何处?”向子渊问道。
“我界为躲避佛敌临时开辟避难所。”年轻人呆板地回道。
“佛敌?”向子渊有一点耳熟,“谁是佛敌?”
“欲天。”
“怎么会?”向子渊惊愕地问道,“他不是定光欢喜佛的佛子吗?”
“施主说笑了,欲天当然不是佛子了。”年轻人说道,“欢喜佛虽然不禁交合,但那只是表象,最终要达到以欲制欲的目的,产生悟空性。佛子怎么会是外界的这个样子?肆意抓取女子作为佛奴,奴役界面?”
“拿他是谁?出了什么问题?”向子渊眉头紧皱,“怎么变成佛敌的?。”
“他本来是,但如今早就不是我们的佛子了。”年轻人面露悲愤,双手合十道,“有尊域外天魔将降临夺舍掉了欢喜佛子,我等察觉不及,被暗中悉数魔染,两位菩萨有一名没有防范下直接被偷袭致死,另一位将我们掩护走后深受重伤,只能勉强开辟出这个避难所供我等栖息。”
“域外天魔将?”向子渊怔怔听着,心知域外天魔将是专指通神、菩萨或者说返虚一级的天魔,“他......不是佛修?”
怪不得,向子渊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之前欲天不启动圣山结界,非要正面迎敌。
护山结界这种东西过于核心,他用不了而已。
而子涵记忆中的欢喜佛,和灭佛大阵......
第24章 败
外界,佛界高空之上。
欲天的脑袋突然四分五裂,金色的光芒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黑色的魔气从头顶裂口处四溢而出。
与向子渊和心魔老人的魔气不同,该类魔气更显得虚幻,不是后天合成的,而是种族自带而来的。
一道快得看不清的影子划过,直接由欲天的头顶扑到了靳时郝的身上。
靳时郝本来的伤势就最为沉重,被魔气一冲,立即阵法开始不稳,整个人的法力也如流水一般逝去。
“天魔?”余下两人同时惊呼出声,一咬牙,它已经丢弃了躯壳,心知灭佛大阵对天魔本体来说毫无作用,当即撤去阵法。
靳时郝艰难擡起手,一道剑指直接刺向自己的灵魂,将已经被染黑的一部分直接丢弃。
“好决断。”欲天赞了一声,黑影转身扑上,“但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谷邩一咬牙,心知对面的天魔说得对,己方已经没有任何胜机了,立即动手封锁空间,能拖一会是一会。
“果然还是最坏的结果啊。”晏印叹道,一道声音由他的身上传出,传遍圣山上下。
“欲天是域外天魔,非佛修,所有人,走!”
向子渊在听到欲天的真面目后完全没有探索小世界的心情了,急急忙忙从避难所界面冲出,直接听到了晏印的传音,怔怔地看了一眼已经被魔气染黑了的天际。
一咬牙,向子渊并没有随着大部分一起撤离,而是逆着人潮走向了最高峰的佛堂。
“母亲一定在那里。”
佛界的人并没有任何追杀的意向,在五行界全体撤离的时候也是回到了自家的祠堂内,没有给向子渊太大的阻碍。
在途中向子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微微一怔。
是楚萱灵,现在的她一身衣服不再暴露,然而面容呆滞,随着人潮回到了佛堂之中。
“只要没有了价值或者有了下一个玩具,上一个就会被丢弃吗?”向子渊咬了咬牙,坚定了把母亲弄出来的决心。
“必须得把母亲弄出来,不然等时间一长指不定欲天会做什么。”
佛堂一点禁制都没有,向子渊很轻松地就混了进去。
佛堂中,诗若音正呆呆地坐在寝室的大床上。
“母亲!”向子渊撞门进来。
只见自己的母亲正屈膝坐在床上,瀑布一般的黑发倾洒在玉背后,靓丽绝美的脸上敛眸微盻,修长的眼睫毛轻轻扑闪着,眉宇间满是乖巧,挺翘琼鼻下的红唇微抿,勾出一个担忧的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曼妙的娇躯光洁赤裸,天鹅般修长的玉颈纤细动人,再往下是漂亮性感的锁骨,浑圆的香肩之下是一对如雪堆成的丰满双峰,两团半圆脂球挺翘圆润,白皙粉嫩,几乎是溢出的肥腻奶脂在空中微微颤抖,乳波之间嫣红的樱桃在空中随着呼吸划出美妙的曲线,让人忍不住去品尝这两团水滴状的美乳。
诗若音跪在床上,一双美腿弯曲交叠,圆润丰满的大腿白皙晶莹,富有弹性,大腿严丝合缝,挤压着柔嫩的腿心花穴,好处似是为了防止液体的涌出,纤细洁白的小腿并拢摆放,一双美足赤裸晶莹,足弓曲线修长,十根如豆羹一般的足趾根根粉嫩晶莹,在空中轻微抖动着,微微弯曲的脚掌红润诱人。
而诗若音的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乖巧垂下,圆润双臂微微摩擦着自己已经满溢的肥腻脂球,白皙侧乳被挤压出一个勾人的弧度,一双如玉纤手正在抚摸着自己如同七月怀胎一般大小的小腹,好似在刺激子宫快快吸收掉这巨量的精液,好继续承接主人下一波的恩泽。
“母?亲?”向子渊轻声说道。
“子渊?”诗若音一怔,睁大美目,手上抚摸小腹的动作都停下来了,眉目之间流露出慌张的神色,“子渊,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带母亲离开。”向子渊踏前一步,不去看自家母亲鼓掌的小腹。
“不~不行”诗若音摇了摇臻首,神色越发慌张,娇躯忍不住床内测挪动了一下,圆润的小腹颤抖了一下,几乎刺痛了向子渊的眼睛,“剑鞘不能走。”
“剑鞘?”向子渊一怔,心中闪过浓烈的悲哀,“母亲,你难道已经?”
“嗯~”诗若音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子渊,剑鞘已经离不开主人了。子渊你快点走吧。”
“母亲~”向子渊看着眼前已经沦落成他人储精器的母亲,狠狠咬牙,“等我干掉了欲天我就来接您。”
“不!”诗若音发出了一声惊呼,神色慌张,“不要~~子渊,你离开吧,别再回来了。”
“母亲?”向子渊彻底愣住了,试探性地问了一下。
“唔~”诗若音呜咽了一下,在儿子的注视下俏脸已然红透了,但还是一咬牙说道,“子渊,你知道母亲和子涵现在的状况吗?”
“子涵不是已经回去了吗?”向子渊不解,“母亲只要你想的话我也可以带母亲走,去一个欲天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避难所界面就挺合适的。
“不不,子涵一定没有对你说,她每天晚上身体一定饥渴难耐,如果没有主人的滋润,那么再过不久必死无疑。”
“怎么会......”
“剑鞘也是一样。”诗若音打断儿子的话,神情迷离地说,“如果主人不浇灌剑鞘,那么不用几天就会有戒断反应,直至剑鞘彻底坏掉。”
“其他任何男人都不行,剑鞘和子涵不能没有主人。”
“而且剑鞘这个样子已经没有脸回去了。”诗若音看着自己的儿子,“即使子渊你成功了,剑鞘还能去哪呢?还有子涵,任何人都知道剑鞘已经是主人的私用品了,子涵也是。主人已经将这件事传了出去,五行界的散修都已经知道了子涵和剑鞘被俘调教,子渊你只是一直在土灵宗,还没有传播到罢了。”
“我们已经翻不了身了,注定要在这里沉沦下去。”
“所以,子渊你离开吧。”诗若音说道,“去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好好生活,忘了剑鞘,也忘了子涵。”
“而且.....”诗若音顿了一下,流露出满脸的幸福,“我爱主人~~子涵也是,她之前只是没有回复记忆,现在她应该已经想起来了被调教的日子,那么肯定会回来侍奉主人的。”
向子渊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大脑一片迷茫。
“母亲你说你爱欲天?”
“是主人”诗若音喘息着说,“不是欲天,是主人~”
这有什么区别吗?
向子渊由苦涩转为疑惑。
“走吧。”诗若音催促道,“不要留在这里,主人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快走吧。”
“走啊。”
向子渊看着母亲的俏脸,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狠心离去。
“子渊,不要回来了,母亲已经没救了~”诗若音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全身放松了下来,怔了一会。
“唔主人一定不会有事的”诗若音回过神来,继续为自己的主人祈祷起来。
“我还能去哪里?”站在佛堂外,向子渊有一点迷茫,转瞬想起来了土灵宗的子涵和灵芸。
“必须带她们离开,土灵宗失去了晏长老,光靠护宗大阵已经不安全了。”向子渊在心中想到。
就在这时,天上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传来,大音希声,整片天际都变了颜色,被染成了紫黑之色。
“谷长老。”向子渊擡起头看向天际,标志性的火属性法力波动是如此的清晰,在母亲的话后又一次刺痛了他。
谷邩已经死了。
同时自己的储物戒微微一颤,向子渊立刻用神念扫过,发现谷邩之前给自己的那个盒子发出了微微的光彩。
拿出一看,盒子中本是空无一物,然而现在却多出了一个东西,似雾般朦胧,呈紫黑之色,翻滚之间显露出一朵火焰之状。
这是通神级修士的灵魂本源。
向子渊看着手中的盒子,终于明白了谷邩之前问自己需要的是什么和给自己的盒子的用意了。
这就是在他死后来接收他的灵魂本源的器物。
时间到了你自会知道,谷邩的声音还历历在目。
“时间到了,我确实知道了。”向子渊收回盒子,喃喃自语。
现在通神级的灵魂已经到手了,成为返虚真仙对自己来说最大的问题已经解决。
知晓外界已经不安全了,现在大战已经完毕,欲天已经腾出了手来,土灵界的空间通道也是危险至极,如果自己现在去使用空间通道的话很有可能无法回去,甚至可能中途就被欲天打碎通道掉到空间乱流之中。
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暂避锋芒,向子渊当即打开了避难所界面的空间大门,空气中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空间裂口,向子渊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我一定会回来的。”
向子渊在心中暗自发誓,即使自己的母亲这么说,他依旧不打算放弃。
总有办法可以做到的。
另外.......
母亲说向子涵已经回复了全部记忆,那么跟她在一起的灵芸......
向子渊心中叹息,满腹都是郁结之气。
看向脚下极小的避难所界面,向子渊扯开嘴唇,无声地笑了笑。
“我也是魔修了吧。”向子渊自语道,“那么你们真是天生与魔犯冲啊。”
“就都来助我一臂之力吧。”
在向子渊消失在佛界之后,天上耀眼的爆炸扔在持续,许久许久之后才终于平息下来。
欲天的身影再次出现,与刚开始的风神俊朗比起来,现在的他无疑狼狈许多,蓬头垢面,一只手臂不翼而飞,看来是刚才的自爆所致。
但只是一瞬,黑光一闪,就又回复了刚开始的英俊潇洒,断了的右臂也接上了。
只是略带苍白的面容和显着下降不再圆满的气机都说明他的状况大不如前了。
“跟我想的一样。”欲天自语,“晏印和谷邩两个家伙在拼命之前都送了什么东西出去。”
欲天没有喘息,直接撕开了眼前的空间,眼前瞬间出现了一片灵魂潮汐,欲天张开嘴,鲸吞掉了许多的灵魂之后,脸色明显好了许多。
下方被打得满目疮痍的圣山欲天也懒得去管,直接找准了土灵界的坐标撕裂空间而去。
————————
土灵界,薛灵芸正倒在地上,全身无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向子涵。
“子涵,你在干什么?”
就在之前,自己正在担忧战争的局势,向子涵兴致勃勃地要给自己泡茶喝,自己欣然接受了,没有丝毫防范,毕竟为什么要防范自己的亲人呢?
然而就在喝下灵茶后,不知道是什么物质起了作用,薛灵芸全身无力,法力都无法调用。
“当然是想让灵芸和我在一起了。”向子涵理所当然地说道,又抿过了一口自己泡的灵茶,“跟哥哥一起。”
“哥哥?”薛灵芸吃力的说,“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是子渊哥哥。”向子涵脸色阴郁了一下,但转瞬变晴,“是主人哥哥。”
“主人?”薛灵芸努力动了动娇躯,然而毫无反应,“子涵难道你还是被控制了吗?”
“当然不是控制。”向子涵平静地说,面色奇异,“经过灵儿姐姐的教导,我发现了我是发自心底地爱着主人的。”
“那子渊呢?”
“哥哥他.......”向子涵怔了一下,面色突然变得痛苦起来,“我不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土黄色的光芒凭空出现,在两人都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撞上了薛灵芸。
薛灵芸面露惊愕,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由外界传入了自己的身躯,庞大精纯的法力毫无阻碍地被自己支配,体内的虚弱被一扫而空。
“这是什么?”薛灵芸惊道,突然有一道苍老的声音好似从心中响起。
“我们战败了,欲天是域外天魔,快离开土灵宗。”
薛灵芸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等彻底明白其中包含的意思后立即神情一凛,挥手之间,远超法相境界的雄浑法力喷薄而出就撕开了周遭的空间。
“说不定可以去火灵界暂避一下?”薛灵芸知道的空间坐标并不多,五行界中也只有火灵界是自己知道的,上次见向子渊的时候去过。
“子涵?”薛灵芸问道,走上前想要带走向子涵,毕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即使之前对自己下了毒,薛灵芸依旧相信那不是向子涵的本意。
“跟我走吧。”
“哎~”向子涵叹了一口气,一脸悲伤地看着薛灵芸,“灵芸姐姐你这样会显得我很没用的。”
“什么意思?”薛灵芸疑惑道。
向子涵没有等薛灵芸作出反应就伸出双手温柔地抱住了后者,浑身法力涌动,就要引爆全身的精气神。
“不好!”薛灵芸立刻指挥着刚刚剧增的法力,努力镇压住向子涵身体中暴动的法力,“子涵你在做什么?快停下!”
向子涵不闻不问,继续引爆娇躯中所有的力量,好似不想活了一般,薛灵芸介于法相与通神之间的法力本来可以轻松镇压下向子涵,但是由于是瞬间得到的,运用起来极为不娴熟,在不伤及向子涵的前提下只能勉力镇压住法力暴动,根本无法精确封锁住向子涵的意识。
两人一时间僵在了原地,而很快......
“子涵做得好。”一道清雅有力的男声传来。
薛灵芸立刻俏脸一白,转身一看,欲天正站在洞府门口,微笑着看着自己。
第25章 灵芸被抓
“晏印倒是没有超乎我的预料。”顺着灵魂之中印记指引的方向来到此处的欲天笑着说道,挥手之间就镇压下了尚不熟悉自身法力的薛灵芸,欣赏着美人的挣扎,“他果然将自己的力量本源送给你了。”
“毕竟土元体质,全宗上下只有你一个人有。”欲天感慨道,“而体质不行的人强行接收这种力量本源只会落得一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向子涵乖巧地走了过来依偎在欲天的怀里,臻首枕在了欲天的胸前,欲天也不抗拒,单手环住了子涵的纤腰。
“但令我没有想到的是,谷邩竟然没有把他的力量本源送给你?”欲天疑惑道,低头看着在自己怀中撒着娇的向子涵,“亏我这么用心地把你送回来。”
“唔”向子涵呜咽一声,眼眶中变得雾气蒙蒙,满脸的恐惧,“主人哥哥子涵尽力了真的~”
“行了~”欲天摩挲了一下向子涵白皙晶莹的俏脸,“我是不会抛弃你的,毕竟......”
欲天的目光扫过了趴在地上起不来的薛灵芸,“你可是帮我拖住了正主呢。”
欲天还是有一点遗憾,如果向子涵接收到了谷邩的法力本源那么自己完全可以将其吸干,对自己修为的提升大有裨益。
不过也好,这样的话可以玩得久一点。
薛灵芸贝齿紧咬下唇,愤恨的美目带着敌对意识看向欲天。
“你这个混蛋。”薛灵芸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这话说的不对。”欲天对薛灵芸的称呼表示毫不在意,“作为域外天魔来说,混蛋这个词真是太轻了,简直是褒义。”
薛灵芸无言以对,只能继续试图以目光杀死欲天。
“美人的眼神不错。”欲天以欣赏的眼神回望了过去,笑着说道,“不知道之后在床上能不能保持下去。”
薛灵芸眼神一窒,眼神之中充斥着对欲天描绘景象的恐惧,奋力扭动了一下自己的娇躯,但依旧挣脱不开欲天的束缚。
“子涵!”扭动着娇躯,薛灵芸凄迷的眼神看向了向子涵,“你真得不记得子渊了吗?”
“哥哥~”向子涵娇躯一颤,面露痛苦之色,“我~”
“他马上就完全不记得了。”欲天看着向子涵的俏脸上流露出的痛苦,感受到灵魂之中印记稍微颤动了一下,眉头一皱,心中不悦,挥手之间一记手刀将其打晕,“还是为了不露出破绽没有改造完毕,留下了一点自我,不过没有关系,很快就改造完毕了。”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薛灵芸骂道,声音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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