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剑玲珑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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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玉剑玲珑》乃一部集武侠侠义与玄幻酒战于一体的奇谭巨制。故事开篇便以北山酒庄这一传奇场地为背景,描绘了一场由醉春融领衔的惊心动魄的江湖酒会。主角醉春融,一位红发、二十出头、身穿朴素白劲装的侠女,其外表既保留了男性的坚毅,又兼具女性的柔美,她那傲然挺拔的身姿和迷人的笑容令人印象深刻。小说中,酒馆内喧嚣不断,各色人物纷纷登场——有专门搬运酒坛的少年、满怀诡计的老者、行踪神秘的黑衣刺客以及身负邪魅蛊术的王老妪和金丝袈裟出身的明慧和尚。随着酒意上涌,场中剑气飞扬、火光冲天,“凡二十八宿,皆循天而行,一日一夜一周天” 的咒语声中,醉春融凭借超凡的剑法与纯阳内力在危急中展开激烈对决,令整个酒庄风起云涌。情节跌宕起伏,充满悬念与戏剧性转折,将传统武侠的豪情与多元性别元素的内涵完美交织,令人迫不及待地想要追寻她命运的转折与爱情的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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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 玉剑玲珑1-8.txt |
Type | document |
Format | Plain Text |
Size | 703832 byt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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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 2025-03-11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夜夜_Hyacinth |
Region | 中国大陆 |
Date | 未知 |
Tags | 纯爱, 伪娘, 变装, 魔法, 古风, 玄幻, 二次元, 轻小说, 言情, 魔法少女, 武侠, 剑影, 江湖, 酒战, 剑气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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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剑玲珑(remastered)】作者:夜夜_Hyacinth(女装,催眠,femdom,恋足,etc)
引子
「醪糟翁,看看外面那些是不是你被偷的酒?」酒庄内此刻和平日晚上相比人并不多,于是门外一声娇喝很快就吸引了庄内顾客们的注意力。
「咱一个人搬不回来,就让这三小毛贼给亲自帮你搬回来了,」从酒庄内走来的是一名身穿白色劲装,身材姣好,一米六五出头,头戴斗笠而看不清面容的侠客女子。而后面稀稀拉拉地跟着三个估摸着十五六出头,此刻被揍得满脸是包,但是仍能看出一脸不情愿的小毛孩,每人拉着一辆装满了酒坛子的板车,正气喘吁吁着。
「是是是,醉女侠当真是帮大忙了呀,」把手中正在算的账放下,柜台中的那精瘦老头满脸堆笑地走到堂前迎接着那女子,搓了搓手后,又赶忙把手伸了出去,想要握手。
「那酒拿回来了,你可是说好了今天咱可以随便喝的哦?」那女子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那老头伸出来的手,而是随手抄起一坛女儿红,径直地走到了一张桌前给,满上了一碗。
接着她缓缓地平举起酒碗,放到鼻孔下,闭起眼睛细细地闻了闻,然后痴痴地笑道,「钱包喝空了以后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又能喝到酒了。」说着她把酒碗放下,然后把酒缸高举过头,对准嘴巴开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而被无视的醪糟翁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之后又脸色一变,开始训斥着那三个衣着破烂的少年。一阵训斥之后,又开始挥舞着手中的算盘把那三人打出了店内。
要说来顺天府一游,有什么不得不尝试的东西的话,那酒必然是其中之一。而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诺大的京城之中,最数一数二的酒却是产在城外以北的醪糟翁的北山酒庄里。
北山酒庄,其最招牌的白羊酒,是米酒的一种。每一坛皆是取腊月出栏的羯羊嫩肉三十斤,肥肉十斤,带骨入水细煮。出锅之后剔骨取嫩肉,擘碎,留下肉汁。接着炊蒸酒饭,均匀把肥肉洒在饭上,缓缓蒸软。接着再把米饭和肉汁均匀搅拌,让羊的肥美渗入米粒之中,此时便可闻到阵阵肉香,使人食指大动。再蒸许多,讲米卸在案上,待到温凉。接着再用寻常米酒之法酿制。由于配料之中加有羊肉,味极甘滑,最为当地老饕所喜,尤是伴与三四两现杀羊肉,抹上番椒末或是茱萸粉,混与粗盐、胡椒、和花椒烤熟,两番风味相杂,自是无比销魂。
而这正是醉春融,醉女侠从下午不限量的喝到晚上的感觉。
此刻已经把斗笠摘下的她可以看出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红色短发的少女,些许男孩子气。并没施加粉黛的脸上此刻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一双充满活力而又灵动的眸子此刻醉眼朦胧,一对小小的酒窝染上淡淡的红晕之后,就像盛满了馥郁的佳酿,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那身简朴的白色劲装可以在任何一家赵家布庄都可以买到,然而在她的身上,却依然忠实地把她那傲人的身材给描绘了出来。一对完美的巨乳藏匿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料之下,却又无时无刻不自信地对着看客们昭显着它的存在。她就好像是陈年葡萄酒中加入了几颗冰镇酸梅,酸涩凉爽的青春活力与甜润甘美的成熟身材达成了一种自然而巧妙的平衡。
「来呀,咱再来喝一杯,不对,一碗哈。」一只手拉着旁边跑得慢了一点,已经满脸红晕的酒客的后衣领,把他一把拽到桌上,「喝酒就是要一起喝才有意思嘛。」说罢就把手中那一碗白羊酒朝着酒客嘴里灌,「好兄弟嗷,咱也来敬一碗!」她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好似刚刚睡醒,她的嗓音并不出众,并非如同百灵鸟般婉转清脆,但是语气中却有一种江湖大姐大的自信。
醉春融松开那酒客后衣领,一把抽出桌上放着的白虹剑。下一个瞬间,那剑歪歪扭扭地刺向了放在一旁的一坛女儿红。剑尖伴随着内力,没入坛中,被挑到半空中,旋转着落入站在桌子上的醉春融另一只手中。而她就这么直接从剑所刺出的口子开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过多的酒从嘴边留落,打湿了她一身的白色侠客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而一旁的酒客失去了支撑,也径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无辜的酒客恐怕在今晚之前,都想不到原本应该是第一次有人请全店喝酒又第一次有了巨乳美女陪着喝酒。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所有借着酒劲想要试图揩油的酒客无一例外的被折断了手指,而现在她又抓着酒客不准离店,抓着所有人喝醉为止。紧接着喝醉的人又被她丢出酒馆,以至于如今整个店里只剩下他一个男酒客了。「天煞的,这娘们怎么就比男人还能喝呢?」随着脑袋里最后一个想法混在口中没喝进去的酒液一起滑落出体外,这酒客也醉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黑夜里,四队身穿夜行衣的刀客已经把酒庄围得密不透风,而随着其中一名面带玉雕飞燕面具的对着里面观察一阵子,回过头来点了点头之后,四队人便涌入了这北山酒庄。
「哎,你们在外面看了这么久,终于肯进来和咱喝酒了嘛?」一边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弯腰躲过从东边进来那一队黑衣人射出的捕网,醉春融另一只手把充斥着纯阳内力的酒坛子砸向西边,炸裂开来,挡下西边黑衣人队伍洒出的漫天毒镖。
紧接着三把刀就朝着醉春融所占的桌子劈砍下来,而她看似下盘不稳,却脚踩九宫,身随八卦,将这三面来的砍击全部躲开,而后又是连着三记鞭腿把这三人一起击晕。
「这酒庄也没剩下多少酒了,你们这么多人来,怕不是喝不够吧?」
「来,咱敬你们一碗,」一手抓起一坛烧刀子,醉春融一边躲闪着四面袭来的飞矢暗器的同时把仍然残留在桌子上的几个碗灌得满满当当。紧接着长剑翻飞,这几个碗就飞了出去,砸得几个横刀攻来的刀客不省人事。
「醉后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双修长而又充满力量的双腿支撑着醉春融从桌上飞跃而起,几道剑光过后,又是几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百年浑是醉,三万六千场。」只见这一把剑在她手中,时而势如雷霆,时如清风拂面。劈挂刺挑之间变化一挥而成,使到快时,千变万化之中,唯见剑光飞舞,不见其中丽人。
场中黑衣人渐渐减少,原本四队七十二人此时只剩下了一半不到。而那此时隐藏在暗中的玉面人也是叹了一口气,一边咒骂着这些酒囊饭袋的家兵,一边心里已生退意。然而此时,却从酒庄正门走来两人,彻底打消了玉面人心中的这个想法。
「罪不罪不可得故,应具足尸罗波罗蜜,女施主今日这饮酒戒破,便成尸罗呀。」左边走来的却是一身披金丝袈裟,左手手持七轮戒刀,右手掐释迦五印的和尚。看面相似是在他的五十岁左右,而他脸上一脸祥和,耳宽鼻厚,宝相尊严,后脑佩金羊雕花面具。说罢意识到手中戒刀仍在滴血,他又持刀在那袈裟鲜红的部分去了几下,「是名戒破,堕三恶道中也,今日本禅师就来为女施主灌顶一些大智慧。」
而右边那人却是一白发苍苍,面色黝黑的妇人。她佝偻着背,但是头戴银饰,下着青色百褶裙,身穿圆领大襟短衣。细小如豆的双眼在木制的狼面具下打量着此时仍然在场中舞剑已到兴头上的醉春融,透露出一丝憎恶,两只如同枯枝的手搓了搓,对着场中说道:
「婆婆那边已经搞完了,点子嘴硬,只好把一家子都毒死了,这荤和尚还是要一刀一刀的杀过去,耽误了些许时间。嘿嘿……」
倘若一些熟知江湖韵事的酒客还醒着的话,哪怕不看脸也肯定能够认出在左边的和尚就是血衣银禅明慧禅师。相传他十五岁因奸淫牙城李家庄妇女共五人被告发之后被逐出莲花山狮相门,当天一怒之下,着佛袍,夜提刀,屠杀干净李家庄共计大小三十一人,三犬,五牛,鸡数只。之后加入无量金刚宗,被封为上尊。
而右边则是声名远扬西南的蛊娘子王老妪,相传她最见不得貌美女子,往往会尾随她们然后下蛊毒杀全家,之后把那貌美女子制成人干收藏。更是有传言说,黑水之郊,有些许村落,因为这王老妪的威名,所有女子出生之后都会被亲父用药水毁之容貌,是以被称为丑女村落。然而奇怪的是,又有江湖传闻说是这王老妪行踪飘忽不定,更有甚者说她是不死老尸,不知道为何今天竟然和明慧和尚混在了一起。
「鬼羊,奎狼,一起上!」见到有两大外援,危月燕此时也从阴影之中飞身而出。之前藏在了天花板上的她手持一双分水峨眉刺,至上而下地袭向醉春融。而感觉到劲风袭来,醉春融剑光如水,也向上迎去。
两人在一两个呼吸之间,就在空中交换了数剑。而王老妪和明慧也没闲着。左边阵阵刀风袭来,仅仅是那金锐之气就压得醉春融衣服上出现了几道刀痕,露出下面嫩白光滑的肌肤。一手正宗的霸王刀举鼎式在他手中势如破釜沉舟,似要倚天拔地,而以金刚宗心法施展出来,却又法相尊严,好似无量力吼菩萨。
右边王老妪身体低俯,忽又在餐桌酒坛之间跃起,如蛤蟆纵跳,难以捉摸。枯槁一般的左手上,几条血管凸起,可以看见黑血之中隐约有小虫爬动。而右手持剑,每一剑刺出皆是歪歪斜斜,步伐蹒跚,但是呼啸破风之声却又显示出剑力凶狠,并且招招直锁醉春融去路,用的正是五仙教鬼婆婆剑,逼得她不得不往老妪右手靠近。
仿佛知道了王老妪的打算,危月燕此时手中双刺也开始封锁起醉春融的身法,一对分水刺朝着下盘,毒似两头蛇,狠如双尾蝎,直攻她膝,趺,趾,踵。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就已过了百十招,但在三人夹攻之下,本身就醉眼朦胧的醉春融步伐也开始变得渐渐凌乱。终于,又一次以剑化阴阳泄去了一记霸王刀的攻势,被岔开的刀气打在墙壁上轰的打得土石乱飞,径直开了一个两人宽的大洞。紧接着醉春融再是一记怀中抱月硬着拨开了了王老妪手中的木剑后步步紧跟,逼得王老妪只能后退,但是鬼婆婆剑上巨大的力道也让醉春融步伐一顿。这时候危月燕终于找到了机会,一对分水刺接连打中醉春融左边小腿和膝盖,彻底乱了步调。
「嘿嘿,」而刚刚被逼退而趴在地上的王老妪此刻见到有机可乘,又如同蛤蟆一般跃起,右手黑紫的紫霞真气翻滚,奇腥奇臭,血管下面的小虫更是兴奋得仿佛要破血管而出,「黑血蛊降!」随着这一声嘶哑尖锐的叫声,六条小虫应声而出,随着真气钻入了醉春融的背上。
「桀桀,你中了婆婆的黑血蛊,到时候穿过血肉,进入骨髓,可就是无可救药了,」一击得手,王老妪又飞一般跃走,趴回了原地,「婆婆好心劝你,还是现在放弃抵抗吧。」说罢又阴恻恻的笑了笑,「不过接着抵抗,到时候婆婆可就又能有一副新偶要谢谢你了呀。」
「什么嘛,三个人都不是来喝酒的,那咱就先把你们打服了再灌酒!」那背后和腿上的疼痛感以及连续的运功让醉春融那原本脸上一抹红晕也消去了些许,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开始从醉酒状态中缓缓醒来。而三人围着她,此刻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如临大敌一般地警戒着。
危月燕看向周围两个同伴,又指了指此时站在中央的醉春融,无声地催促着两个同伴和她一拥而上,就地解决醉春融。然而明慧却淫笑了几声,原本的宝相尊严已然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油腻而又猥琐的笑容,道:「阿弥陀佛,贫僧还在等着女施主回头是岸,灌输大智慧呢,怎忍见她香消玉损?」
而王老妪则是站了起来,也摇了摇头,森然怪笑了几声,「她此时倘若还想反抗而不是运功专心抵御的话,那婆婆的小虫子可就要畅通无阻的浸入骨髓了,到时候便是生不如死呀,嘿嘿嘿。」
「你们知道咱是武当七剑的太乙剑」而在另一边,撑着一把剑的醉春融此时又缓缓站了起来,「但是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一手太乙玄门剑了吧?」
忽然纯阳内力在她身边激荡,整个酒馆的温度不断的攀升着,「凡二十八宿,皆循天而行,一日一夜一周天。四时生成,天地合度,一阴一阳一太极」而随着她剑缓缓在空中画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圆,肉眼可见的火焰伴随着浓郁的真气开始附着在了剑上,而她的衣服也开始随着纯阳真气按照阴阳周天之轨迹运转全身而燃起点点星火,仿佛一副由满天星辰组成的盔甲,正是武当绝技,阴阳周天法。
「吒!」只见醉春融一声娇喝,气势一改之前的半醉半醒,长剑破空,劈出一记少阳剑气。与之而来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内力运转而烧得更加旺盛了,此时倘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凹凸有致而又若隐若现的白嫩肉体伴随着些许环绕她周身飞舞的火星,好似那九天玄女般圣洁英武,但同时又能逼得任何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欲火中烧。
危月燕却不这么想。仅仅是一眨眼,危月燕就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向着她袭来,速度之快令她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架起武器去挡。
醉春融的剑气伴随着火焰,直取危月燕。随着哐的一声,危月燕整个人就在火焰的轰击之中飞了出去。「怎么可能?」飞出去的危月燕不但震惊于醉春融那剑上所附着的火焰,也惊讶于和她们鏖战许久的醉春融此刻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原本在一旁正津津有味欣赏着醉春融那美丽肉体的明慧和阴恻恻怕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王老妪,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喂,咱之前烂醉如泥,睡着用太乙玄门剑你们都打不赢,现在把体内的酒气全部逼出来了,要不然咱们还是别打了,喝酒去吧?」此刻脸上红晕已经全部消失,而嘴上说着停战,但是剑势不减又接连轰出两道携着酒气而燃烧起来的少阳剑气的醉春融,又挽出一道剑花,兵分三路分别袭向此刻已经被嵌在墙里的危月燕和一脸震惊的王老妪和明慧。
「你是不是纳闷那些虫子怎么没起作用?」之前激荡不止的护体真气此刻变得更加活跃,醉春融又是一声娇喝,周身空气因为过高的温度而爆裂开来,竟然把衣服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随着酒气燃烧的几条火焰遮着身体的关键部位。而她背后此刻也忽地涌出六片火翼,旋即消失不见,「呐,刚才都给你烧干净了,下次对咱用蛊,记得用点不会喝醉的哈。」
听得醉春融话音刚落,刚刚举刀又想攻向醉春融的明慧,却没料到他的对手速度突然快了一大截,只得砍了个空。只见醉春融脚踩天罡北斗步,先是一手抓着躺在地上烂醉如泥的无辜酒客一手把他从开的洞中丢了出去,接着又飘忽不定地游走于酒馆之中,不断地激荡着少阳剑气,轰杀得三人只能改为运功防御。不消刹那,整个酒馆之中桌椅就全部粉碎,而这建筑也陷入了彻底的火海之中。
三人在剑气的轰炸下苦不堪言,而同时也乍舌于这看上去年轻娇美的女剑客的内力绵长。然而在不断的防守之中,明慧却又忽然飞起,横空砍出一刀,正是霸王刀别姬式,刀法一往无前,视死如归。
「虽然小姑娘你身法灵动,但是贫僧我『尝过』的道姑可也有不少,嘿嘿。接下来你要走的地方,是这里!」
心中这样想着的明慧又是几声淫笑,却看见此时在酒馆里闪躲腾挪飘忽不定的醉春融,此时竟然主动撞上明慧的刀一样。
其他二人心底一喜,惊讶于明慧眼力的老道,同时也是武器齐出,开始封锁醉春融的退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明慧的刀要砍上醉春融的时候,却看见那一头火红色短发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缕充满活力的笑容。
下一瞬间,当明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刀已经砍在了危月燕的脑门上,红白相间,弄得周遭到处都是。而危月燕的一对分水刺扎扎实实地没入了王老妪的太阳穴之中,原本的木狼面具叶掉了下来,露出一副好似被锤瘪的死蛤蟆一样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突然明慧感到腹部一阵暖流,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的剧痛,原来是王老妪的木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入了他的腹中。而醉春融此时站在他们三人之中,依然毫发无损。三人眼中渐渐失去光泽,但是脸上的表情仍然是不可置信。
「咱都说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咱只会太乙剑吧,太极剑呀借力打力呀,都写在武林快报里了你们还这样打……哎,」看着三人倒在地上,醉春融感受着好似宿醉般的阵痛从脑袋中传来,也是散去了一身护体真气,一脸苦恼地盘坐了起来。
「这么大的火……又打上头了……不过那些人都被我丢出去了,应该烧不到他们吧?」坐在地上的少女撅着嘴,挠了挠头,「要是让我赤身裸体地扛着十几个衣冠不整又昏迷着的大汉进城,那武当的脸就要彻底被我丢尽了吧?」
「要是下场雨就好了……咱现在内力一滴也没有了……一滴……欸……好烦呀,要是还有酒就好了……哎,算了,咱把他们搬到路边上去……」
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又听到了一声脚步声,虽然心中升起戒备,但慌忙之中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试着想要站起来之后,以失败告终地又落在了地上,用剑勉强支撑着。
只见此时一名身穿黑色不开胸旗袍的高挑人影从酒店正门走入,脸上带着一副朴素的玉制面具,而在那面具之外仍然蒙着一层面纱,显得轻灵而神秘。一头及肩紫黑色长发盘成百合髻,就算是看不出面容,也能感到这女子的成熟和华美。而在若隐若现的黑色旗袍之下,露出的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被一层玄丝灵蚕袜给紧紧地包裹着,更加显得诱人。脚上踩着一双黑玉露指高跟,在薄薄的一层黑丝之下展现出那指甲上红如火焰的蔻丹。
女子在进入这酒庄之后,隐藏在面具下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如今赤裸着坐在地上的醉春融。随着她一只手滑过空中,醉春融下意识地察觉到什么,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丝丝黑雾向自己袭来。
随着这女子的缓缓进入,并未注意到黑气的醉春融忽然感觉整个世界就突然减缓了摆动的速度,仿佛一切事物的注意力都在被她吸引着。更为奇妙的是,随着她的进入,在她身后的火焰也停止了跳动,就这样凝固在空气中,一动也不动,而酒庄内的温度也开始下降了起来。
看着这玉面高挑女子踩着猫步向自己走来,醉春融的心跳和呼吸也开始渐渐加速,本能告诉她,这女人比之前杀死的三个人加在一起再翻一番可能还要更加危险。然而她的身体此刻却彻底的不听使唤了起来,甚至是想要把剑松开都做不到。
「噔,噔,噔……」那高跟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知道为何与醉春融自己的心跳声达成了共振。
整个屋子的时间随着那女人的接近流逝得越来越慢,而醉春融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与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终于,当她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醉春融面前的时候,醉春融感觉时间彻底停止了,只有她耳边单调的「心跳声」在不断以完全固定的频率重复着。那女子在她面前站的是如此之近,以至于醉春融眼前只剩下了那一双塞满了她视线的,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玉质高跟,和那被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亮细网当中的纤纤玉足。
「你很不错,」那女子忽然开口说话了,略微沙哑的嗓音却丝毫不觉得刺耳,与之前的王老妪形成了天壤之别。这声音落在醉春融耳中,附和着那单调的心跳节拍,开始被放大,被吸收,被重复,在她心底激起了点点兴奋和异样的快乐。与此同时,醉春融忽然感觉周围的时间再一次的开始了流逝,就好像溺水的人忽的再次接触到空气一般。
火焰,温度,周遭其余的声音,全都随着她的开口而回到了醉春融的感知之中,而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不一样的燥热在她身体里流转,而那节拍也变得更加难以让人理解。那女人身边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气场,让一切靠近她的人都无可救药地越来越滑向那中心,那一双被黑色细网给温柔裹住,又透露出肉色光泽的美腿。
「以一人之力居然可以把他们三人都打败,」忽然其中一只脚高高抬起,紧接着踩在了醉春融那圆满挺拔的两峰之间,用高跟鞋把她压倒在地,「可惜,如果你没杀危宿就好了……」尖锐而细长的鞋跟部分忽地刺向此时醉春融裸露在外面,不知为何已经有些挺拔的乳头,压下去之后,又稍稍抬起,开始左右拨弄。
单调的心跳声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令人身心愉悦的扬琴琵琶的交鸣。
「啊……」不自觉地呻吟出来之后,醉春风感受着胸前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异样痛感,在火热的酒馆之中,那玉质所带来的冰凉夹杂着鞋底尖锐的刺痛,一波又一波的扩散到她的全身。仿佛身体里也着了火一般,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抵抗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醉春风用全身所剩无多的力气和意志勉强地咬紧了牙关。
拨弄了几下,没听见脚下那具娇躯再发出声响,那女子的黑丝美腿便停止了拨弄,就这样悬在空中。醉春融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空虚,而这种空虚很快又被变回来的无尽的单调节拍给填满了。
「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去思考……」一缕低语在那单调的节拍中传来,好似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好似域外天魔的低语。
就在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悬在空中的美足又换用宽大的那一面鞋底力度恰好地踩在了醉春融另一边的酥胸上。「啊!」松懈之下口中再一次泄露出不知羞耻的淫叫,醉春融身体里的火焰在片刻的停歇之后又一次侵掠遍了全身。
节拍也再一次变回了仙乐。
从她的呻吟之中到了满足感,女子的声音中也夹杂了几分愉悦,双手微挥,又是几缕黑气侵入到醉春融体内,「怎么,被奴家踩在脚底下都能叫的这么淫荡的吗?你还觉得舒服了?」愉悦的语调中又夹杂着几分不屑,那烟嗓所传达的羞辱落在醉春融耳里,却只觉得室温忽地高了几度。
「只有贱女人才会连被踩着都感到快感」那仙乐之中似曾相识地喃喃再度响起。
「不……不是的……如果不是我现在毫无抵抗的话……可是这种烧起来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无力的反驳着,醉春融此刻双眼已经渐渐迷失在了情欲之中。
说罢高挑女子压在她柔软的胸部上的高跟鞋在细巧的脚踝带动下左右旋转,像是在碾灭余烬的火星。接着又是轻轻上挑。随着醉春融那之前被压得变形的胸部迅速恢复成挺拔的样子,女子的细跟快速地划过乳头,划出点点血丝。
想来是出于习惯,在用一只美足调弄着脚下玉人的同时,那女子也颇为享受地扭动着身躯,时不时把她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挺出,又时不时把一只纤纤玉手从腰起始,至下而上缓缓抚过她那旗袍勾勒出的诱惑曲线,而到她胸前那一对和醉春融也不相上下的玉峰前停止,紧接着飞舞到那被面具覆盖的脸上,按在唇部的位置,哪怕是不需要想象,也能让一旁的看客们感觉到她在隐隐微笑。这种出于习惯的挑逗就好似是华丽艳美但是致命的捕蝇草在吸引着无知而又鲁莽的猎物。
而在醉春融的视线中,却是刚好能看到那被细网勾勒出的完美的小腿曲线透露出张力,黑丝下又能看见些许肉色。细网直直包覆到那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方寸间黑白相衬,那藕段般的玉腿白得晃眼,晃得她彻底失去了心防。
「好美……」一切声音都消散不见,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这时,胸前传来的刺痛忽地变成了令人迷醉的快感,之前还尝试紧咬的牙关彻底松开,舌头也兀地突起,好似就在刚刚经历了一小个高潮般,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这就对了。」似乎是注意到她完全地臣服在了快感之下,女人的语气里透露出了些许满足,此刻声音中上扬的音调让人只觉得为了这声音主人的快乐,可以把一切都奉献出来。脚踝处内力流转,那一只调弄的脚上的鞋子便渐渐滑落,把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裸露在这炙热的空气中。
「那么好女孩就应该要有奖励的哦,」一边说着,那女子灵巧的脚趾在空中舒展了片刻,在醉春融此刻已经空洞的双眼前炫耀般的舞蹈着,又缓缓落下,压在了醉春融的脸上,一只玉足的重量彻底搭上,脚跟悬在醉春融张开的嘴巴之上,道:「舔。」
彻底失神的醉春融此刻就如同木偶一般,至下而上,眼中呆呆地望着那黑丝勾勒出的完美存在。而听到那沙哑的嗓音传来的指令之后,醉春融伸在空中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迎上了那被黑丝包覆的脚跟。
丝袜的质感让她舌头上传来些许的摩擦,浓浓的咸味很快充斥着醉春融的口腔,那是一路赶来而生出的汗液。「喜欢吗,奴家的脚汗?这种味道你这样的贱骨头应该最喜欢了吧?好不容易从京城赶来,结果就是收了这么个烂摊子,你这贱货还不给我舔得用心点来当补偿?」
听着耳边那原本只应该是羞辱的话语,醉春融此刻如同白板的意识却似乎将其当成了真理铭言。口中原本那浓郁的咸味突然就变成了一种甘美而又辛辣的味道,仿佛是陈年老酿一般,回味无穷,令人沉醉。而她也很快在这种酣畅下,舒服得发出了声,此刻原先那种少女般的活力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宛如一头雌兽的叫声。
在这种甜美味道的诱惑下,醉春融的舌头本能的变得灵活了些许,开始细致地扫过那女人脚跟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一只舔舐主人手指的小猫。而因为长时间张口而流出的口水也渐渐从她的嘴角滑落,配合着那再次染上红晕的脸和茫然的眼神,以及毫无表情的面容,此刻的醉春融却是显得意外的邪魅。
「没错,就像是最低贱的婊子一样,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对她脚下的欲兽那殷勤的服务感到满意,女人也慵懒地挪动着脚,转而把脚心对准了醉春融的嘴巴,就好像在使用一件器具一般。而那侮辱性的词汇此刻也陷入了醉春融的心底,却是自然而然的和快感混杂在了一起。
「最低贱的婊子……」心中完全的吸收着那充满魅惑而又沙哑的声音所说的话语,醉春融原本呆板的脸此刻开始渐渐泛起一副媚谄讨好的春色,努力地模仿起了她认知中的娼妇。
贪婪地舔舐着眼前那甜美的被黑丝所包裹,又配合上几声夸张而又大声的呻吟,醉春融就在这种极乐之中细致地用舌头扫到了女人的脚尖,而此时口中传来的甘美似乎比其他部位还要更加浓郁。
「客官可还喜欢贱婢的舌头?」脸上满脸堆笑,努力讨好着脸上那一只脚的醉春融此时问道,语气中竭尽所能地表示着她在阿谀,「能舔到客官这美若天仙而又甘之如饴的脚,真是贱婢三生有幸……」此刻的她,在任何人看来都会难以相信就是几分钟之前的那个威风神气的女侠客。
「如果放在平时,你这没脑子的骚货估计也不会去想清理奴家的脚趾之间,不过现在穿着丝袜嘛,倒是也不需要……」一边自言自语着,女人察觉到脚底那温软而湿滑的舌头已经扫到脚趾底部了,脚大趾和二趾便如同钳子一般撑开,把黑丝也撑得更加透明了几分,接着夹住了那伸在外面的醉春融的舌头。
「不过说起来,你这种小贱货,难道不是被人玩弄口穴的时候下面都会有感觉吗?」
耳边传来那女子的话语,与此同时,伴随着舌头上传来被夹扯的阵痛,醉春融那尚未被人开采过的私处此时也突然传来一阵酥麻,阴蒂仿佛被人捏住一般,令人身体疲软的电流忽的至下而上席卷全身。
看着醉春融此刻微微弓起腰,接着又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娇喘,那女子此刻也是轻微的笑了一声,从面具覆盖之下的双眼里透露出肆虐的目光,两只脚趾开始更加灵活的玩弄起醉春融的舌头来。
感受着脚趾之间更为浓重的汗臭味,下体开始传来的阵阵电流,醉春融呻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随着感到舌头上传来一阵拉力,接着又是些许被挤压的痛感,醉春融感觉到下体也开始对应的产生了被拉扯和被挤压的感觉。与之而来的是那种只有她在夜晚偷偷用手自慰的时候才会传来的快感,以不现实的速度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发烫。
「你舔得很不错,至少可以入我神教当个最下流的流娼,」很快两趾上沾满了醉春融的口水,而那女子缓缓提起脚来,一丝晶莹的丝线在火光之中闪耀了一瞬,便又断开了,「现在嘛,就让奴家用脚把你送上天吧,作为一个好婊子,这时候可不能突然闭嘴咬到奴家的脚哦」。
下完这一道命令之后,那女子径直地把脚塞向醉春融此刻张开的口中,随着脚的前端没入其中,然后又直接抽出,这女子似乎已经把醉春融的嘴当成了肉壶,而自己的脚就是阳具一般的在抽插着,口水随着一抽一插不断地溅起,又落在醉春融那张献媚的脸上。
不过奇怪的是,醉春融此刻却并没有仿佛被插入的感觉,而只是单纯地努力抑制着嘴巴被抽插而想要呕吐的冲动的同时,感受着那甜美的脚进进出出自己嘴中所带来的甘甜。看着那神情没有太大变化的醉春融,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女子也是在几次抽插之后停下了脚,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满,对着醉春融的脸上跺了跺脚,道:「奴家从来没有因为手下的娼妇是处女而生气过……这种微妙的感觉……罢了。」
紧接着兴致全无的女子捡起落在一旁的高跟,恢复之前那副诱惑而又高挑的姿态,然后弯下腰,在醉春融耳边打了一个响指,道:「今后你要是听到『谷神不死』,就会回到这种状态,现在,给奴家睡去吧……你会有一个好梦的……」说完,女子站立起来,对着王老妪尸体那边一招手,只见一只黑白两色的蛊虫从她尸体上飞起,落入女子手中。紧接着她又看向之前倒在地上,此刻已经被烧得不成人样的明慧和尚,嘲笑道,「希望他那命根子没烧断,要不然救回来了想来这荤和尚也会恨奴家一辈子……」
第一章
顺天府,乾朝京畿,正午时分。街上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玉辇纵横,金鞭络绎,车如流水马如龙。而在两旁,小贩吆喝声,游人讲价声,酒楼歌舞声,此起彼伏。正是一副繁荣昌盛的光景。
倘若你目光一路沿着主街远眺至城门,就可以看见进进出出的走商,文人,武者,和平民络绎不绝,如织如流。而更加仔细地观望,就可以看见两匹骏马从远处官道上一路飞奔,向着这京城驰来。
而察觉到骚动的人群远远地就开始如同流动的赤汞一般,开始以缓慢但是可见的速度向着两旁推嚷着散开了。就在两匹骏马驰骋而来,逼近城门的时候,中间已然空出了一条足够两马齐驱并驾而过的大道。
「娘!!」,一声尖叫突然从街中传来,却是来自一四五岁的女童。她蹲坐在地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灰扑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迷茫而又无助,不知所措地望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女童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早已打了许多补丁,而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只舔了几口,还一串不舍得吃的糖葫芦。随着这一声惊呼,旁边一面如菜色的消瘦妇人在人潮之中不断推搡,「桃娃子!!」 ,一声声焦急地呼喊让她的嗓音越来越嘶哑,但也循着那女童的声音不断地靠近着街道的中央。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当那女子从人堆中挤出来的时候,却只看到那飞扬在半空中的马蹄和覆盖在女童失措的脸上的骍驹的阴影。「桃娃子欸,撒鸭子跑哦!」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远处忽然飘来一句「马下留人」。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街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而下一刹那,女孩却已从原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道士。
却说那道士背披五色云霞鸾凤羽帔,腰挂天香红木朱霞剑,身穿冰蚕银丝紫金氅,头戴羊脂白玉七星冠,看容貌似乎是二十来岁。脸如天雕道琢,棱角分明,眉似神剑出鞘,眼似正阳丙火,似乎哪怕是在半夜三更不见五指之时,旁人也能时刻感觉得到他那一身能把黑夜照亮的浩然正气。
就这么一瞬间,马蹄早已向着小女孩的位置压了下来,所带起的烈风吹得那道人的道袍呼呼作响。而那道人却是不慌不忙,缓慢而又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却是刚好挡在了马蹄下落的轨迹之上。
就仿佛提前经过排练一般,那疾如雷电的马蹄就这样落在了道人慢慢抬起的手中。下一瞬间,这极快的蹄和极慢的手就这么自然地达成了同步,仿佛上面所携的千钧之力都化成了乌有,而道人脚底下的石砖也突兀的龟裂开来。
只见这道人举着的手绕身画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圆,这数千斤重的马也随之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紧接着又被背在后面的手一掌击在柔软的马腹之上,飞出去几丈远。
「你很强」,坐在马上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地上,一身黑袍上丝毫的灰尘也没有。一幅玄铁面具把他整张脸覆盖得严严实实,在眼口鼻的部分也并无开口,而是都被一层简单的黑纱给蒙着,一头黑丽的长发就这样简单的绑成一条高马尾,垂落在后面,平添几分英气。
「太极拳名不虚传,」虽然话语之中满是钦佩,但这黑面人的语调却没有丝毫变化,让旁人听了只觉得冰澈透骨。
「柳春风,后会有期,」那道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这黑面人却是施起身法,忽地飞落到了同伴那匹马之上,紧接着两人便驱马而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那凭一只手就把两人高的赤血马直接摔出去的……就是武当七剑之一的少阳剑吗?" 人群之中,一身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白袍的书生向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
「那是自然,少阳剑仙柳春风,一人一剑连败平山堂贼窝中七十四人,还无一人死亡,你没读过这个月的武林快报吗?」旁边小厮打扮的人拿着手中的一卷纸在那书生面前晃了晃。
「子美公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我这叫不耻下问,怎么说也比你有几个臭钱好多了」,那书生脸上因为恼怒而稍稍有些泛红,又试着伸手去抓那小厮手中的报纸。
「别闹了,看那边,看那边" 那小厮手中报纸抽在书生伸过来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却指向了之前那妇人的方向,「那稍微矮一点的道人,想来就是武当七剑的小无极剑叶灵龙了?」原来在另一旁,一名稍微矮一点的道人此时正一手抱着消失不见的女童,站在焦急的母亲身旁了。
却说这少年和他师兄相比,少了几分浩然正气,而多了几分柔美。吹弹可破的皮肤就是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也不遑多让,一对剑眉之下是一双明亮而又温柔的眸子,好似凝脂点漆。当你看向他眼睛深处的时候,那种对世界的善意好似凛冬之中的一壶暖茶,能让再疑心的人也解开心防,但是又好似些许三伏天中的冷饮,让再暴躁的人也可以感觉到平静。一身道袍并不如他师兄柳春风的俊美,但在他身上却一种很难在他这个年龄里看到的清净自然,返璞归真的美感。他身材匀称挺拔,站若玉树,而和同龄人相比,又难以用虎背熊腰来描述,相反,倘若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披肩散发的话,想必被认作是大家闺秀也毫不奇怪。一双手可以看出因为自幼习剑而长有老茧,但是仍然可以说得上是白若羊脂,丰润光亮,秀窄修长。指甲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微微透亮而带珠泽。
「哎,真的就是百闻不如一见呀,报里只是说这叶灵龙俊美,娘的下次真应该把那记者眼睛挖出来好好洗一洗」 ,还是抵不过书生的抢夺,手中报纸已经不见的小厮此刻却是痴痴的看着那边的少年,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开关打开了一样。
而在另一边,叶灵龙一边用袖子把女童眼睑的泪花擦干,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块青蓝色手帕,开始仔细而又温柔地擦拭着女童灰不溜秋的脸蛋,一边逗趣道: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哥哥可要用这个帮你擦脸了哦」
一边说着,他把手帕在地上擦上了些许黄泥巴,又装模做样的在自己脸上划了几下,成了一个鬼脸,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说罢又把手帕收起,变戏法似地掏出一只风车来,「看,这个是给你的哦,你妈妈就在那边,别哭了别哭了」。
他一边把风车塞到女童手里,一边把女童放下来,向前指了指女童母亲的方向,「以后记得要紧紧跟着妈妈走哦,要不然再走丢了可不好呀」。而女童又是被那道人打趣一般的语调给安抚,又得了一个好看的风车,便忽地破涕为笑,屁颠屁颠地扑向母亲那边去了。
那妇人刚刚想道谢,却见天边远远飞来一个黑影。而她面前的少年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了身去。怎奈何那黑影实在是来势胸胸,甚至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这刚刚还在温柔安抚女童的少年就已经被击中了。
随着轰的一声,少年被打在了地上,两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时候人们才看清,原来飞来的竟然是一个人影。
「醉姐……」,少年略带责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原来此时二人已经静止,而那飞来的人影正跨坐在少年腰身上,双手压着少年的肩膀。
「啊,小叶叶!好久不见了呀!!!这次咱着陆可算有进步了吧?」一只手松开肩改而开始揉捏少年柔嫩而还没开始长胡子的脸,坐在叶灵龙上面的醉姐口中满是重逢的欣喜,「咱自打这月初知道师傅送的你们二人下山来参加武林大会,可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在等你了呀……」丝毫不顾叶灵龙一只手抵在她的脸上无奈地挣扎着,醉姐的手依然在不停地蹂虐着叶灵龙的脸蛋,享受着那润滑的手感。
「咳咳,」站在街正中央,刚刚给那倒在地上的马疗伤完的柳春风大声的咳嗽了几句,一边把头上的道冠收到包里,转而小声地说道,「师妹,其实你知道,我也不介意被这样骑一下的,」紧接着又快步走过来,「但是你们要注意这是大庭广众呀,武当清誉呀。」
先是摸了摸那骑在少年身上的师妹的头,紧接着就提着衣领把她从地上给拎了起来,却是勾勒得那少女胸前显得异常的宏伟。
「好白的轻功,不对,好大的剑……」在一旁看得呆了的小厮擦了擦鼻血,「姓醉,又来自武当,那必然她就是太乙剑醉春融吧?」
柳春风又咳嗽了几句,「咳咳,快点走吧,周围人都在看着呢,」说罢又把叶灵龙也从地上扶了起来。
「谁要骑你了呀,你可爱吗?」被拎起来放在一旁的醉春融此时突然跳起来给了她师兄一记爆栗,「武当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了呀,这样被你拎着我以后嫁不出去了可怎么办呀?」
「醉姐姐……快点走吧,」此时脸上染上一抹红晕而显得更加可爱的叶灵龙也拉了拉醉春融的衣角,「确实有点丢人……」说罢又另一只手拉住要反驳师姐的师兄,把两人一起拉离了街道。
「唔……李似说杀人魔?」一根筷子把烧得晶莹剔透的而又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插住,接着夹到碗里,在白色的米饭上流下一块棕黄色的区域,叶灵龙一边咬着嘴里的饭菜一边问道。
「没错,咱游历到这边不久之后,京城就开始不断地出现连环杀人案,死者无一不死相凄惨,但是又很难找到共通之处……」醉春融此时并没有下筷子,而是坐在师兄弟二人对面,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着一个酒葫芦悠哉地喝着酒。
「呐,师兄,你也吃块肉吧~ 」一旁的叶灵龙从红烧肉下面翻出一块烧得看不清形状的瘦肉,放进了柳春风的碗里。
而柳春风看着面前的醉春融,心里感觉有一丝异样,面前的师妹和以前相比,却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坐姿,或许是因为身上和下山之前相比多出来的淡淡香熏,也或许是那轻描淡抹的胭脂眉黛,又或者是那一身。
但是还没细想,嘴中那一块瘦肉随着牙齿咬下去,迸发出一股姜的辣味。柳春风把口中那块姜吐到盘子里,一脸微怒的盯向一旁的叶灵龙。而回应他的却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哎……」柳春风叹了口气,而一旁的醉春融看到这样却噗嗤的笑了出来,插嘴道,「咱虽然和这案子毫无关联,但是受人之托,现在也在追查此事……欸,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桌上碗碟有节奏的小幅跳动,紧接着是整个房间都开始微微颤抖,包房门帘此刻被一个浑身裹着白麻的肉球给撑开了。
在师兄弟二人惊愕的眼神里,这球突然开始说话了。那声音算不上油滑,但是也绝不能说是好听,但是却又非常适合一个在路边无关紧要,人畜无害的商贾。
「二位想必就是武当名宿,当今掌门长春子的高徒吧?有失远迎,嘿嘿」,这一个白球抖动了一下,从两边突然探出两只手来,搓了搓,那球的顶端勉强能叫做五官的东西挤眉弄眼地堆出一个笑容,「我叫金富贵,这几天还在给家里糟老头子守头七,所以还请通融我这一身白麻了。」
说罢后面又进来两个披麻戴孝的仆人,搬着一张比正常尺寸大上不上的椅子来,放在了金富贵的身后。「想必醉女侠已经向二位解释过了……」金富贵那一双埋在肥肉之下的小眼珠子咕溜溜地转了几下,视线集中在叶灵龙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扫视着。
似乎是不太适应金富贵的扫视,叶灵龙打了个冷颤,但是又很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动迎了过去。
「这位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金家的家主,金富贵,这位是小无极剑叶灵龙……咱最可爱的师弟,嘿嘿」醉春融拿着酒葫芦又咕咚咕咚闷了一口。而这时候叶灵龙已经和金富贵握上手了,一旁的柳春风也是从椅子上起来,此刻站在了叶灵龙的身后。
「哇!叶道长肯定也是感受到天道号召,前来捉拿这剐千刀的杀人狂贼的吧?」忽然金富贵腔调一变,仿佛之前堆出来的笑容全是幻影一般,开始了嚎哭,「家门不幸呀家门不幸,糟了这狂贼的黑手,死的那是一个惨呀!一个惨呀!」
嚎哭的同时,金富贵两只短手突地抓住叶灵龙的双肩,而一张硕大而又老泪纵横的肥脸也径直地就要贴向叶灵龙的胸前,「我年长二十八呀二十八,就这样没了爹呀又没了妈!没了爹呀又没了……哎哟!」
啪的一声,柳春风的剑鞘抽打在金富贵的脸上,但是金富贵却毫不生气,只是松开了叶灵龙的双肩,并且停止了把他那脸袭向叶灵龙胸的动作,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原本那晚我是要去给那糟老头子道晚安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他被挂在天花板上,身上肉都不剩下几斤了,被剔得……哇!」说罢又爆发出一阵哭声。
正在卖力挤出眼泪的金富贵突然觉得肩上传来一丝压力,却是之前他上下打量,惊叹于不亚于女子美貌的叶道长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捏着一块青蓝色的手帕,竟然开始帮金富贵擦拭起泪痕来。
「金家主想必最近也承担了很多吧……没事的……」听着耳边传来的轻柔的话语,感受着脸上被那手帕温柔地拂过,金富贵现在地心中忽然被一种异样的感情给充满了。
「太!温!柔!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柳春风和醉春融脸上的异样,金富贵在叶灵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接着又坐在了之前下人帮他搬来的椅子上。
「罢了,家里那老头子的惨状不提也罢,你们只要知道……这杀人狂当真是嚣张至极就是了……之前我拜托醉道长追查此事,几天过去了却毫无结果……」喘了一口气之后,金富贵接着道,「如今武林大会还未开启,倘若两位道长愿意助醉道长一臂之力,金某必然一力承包下二位在京城的所有开销。」
叶灵龙望向柳春风,无辜地眨巴眨巴了眼睛,又点了点头,接着柳春风抱拳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出现这种骇人听闻之事,吾等江湖人士自然是义不容辞呀……」
一边听到肯定答复的金富贵也是再次双手撑椅子,站了起来。这时候柳春风微微低下头,把嘴巴凑到叶灵龙耳边道,「那啥……你手帕上的黄泥巴还没抹去的吧……他真的不会生气吗……」得到的回应却再一次是叶灵龙眯眼微笑,诡计得逞的表情,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咱们金家有个说法,那是睡也要睡在钱上才安稳呀,嘿嘿。」三人跟在已经洗完脸的金富贵身后,而他就这样一路向着三位不断地聊天打趣着。说来也奇怪,金富贵得知自己被画了鬼脸以后并没有生多大的气,只是吩咐两名忍住笑意的仆人去端水来洗净了。之后六人就径直前往了金家。
「这边请,」几人从金碧辉煌的貔貅钱庄正门进入,又经过七拐八弯之后,终于来到了一间不算奢侈的庭院之中。「这里就是老爷子被那狂徒杀害那晚的庭院了……」金富贵一把把大门推开,然后又是一脸泣血枕戈的表情,道,「我就不进去了,还请醉女侠帮二位解释吧……无论如何,能抓住罪魁祸首就好!」说罢便背过了身去,靠在了墙边。
庭院之中只有一屋,一假山,一池塘,和些许翠竹,根本算不上是富贵堂皇。三人踩着竹叶推开房门,但是令人诧异的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血迹。「此间可是已经被清理过了?」柳春风皱着眉道,而一旁的叶灵龙此刻已经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开始四处摸索着。
「非也,除了金老爷子的尸体,这里的一切都是尽量保持原样的。老爷子去世的当晚,我就住在金家,被家仆唤醒,到达这里的时候,金老爷子却是被高高的倒挂在房梁之上……」
饶是经常笑颜如花的醉春融在回忆的时候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金老爷子身上却基本只剩下一副骨头了……身上,手上,腿上……就连胯下那二两……所有的肉都不知所踪,也没有血迹,只有他脸上的肉还没被削去,惨白的脸上全是惊恐……」
柳春风先是眉头一皱,接着把目光锁定在醉春融脸上,道:「你当时住在金家,所为何事?」
「当时……」醉春融先是神色变得有些许茫然,双眼失焦,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道:「我游历到京城,被金家邀请来小憩几日……怎么了?」
把一切神色尽收眼底的柳春风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子里,「没什么,只是好奇。」
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布局,柳春风意识到这金老爷子是真的非常朴素,一切东西似乎都用的特别旧了。而且摆饰也不多,屋内就一床,一椅,一垫,一书桌,桌上文房四宝。
「那狂贼手段确实丧心病狂,不过这屋内想来也实在没什么更多信息了吧?」柳春风拿起桌上的石砚把玩了几下,紧接着听到醉春融回应道:「说是完全没什么更多信息倒也不是……那凶手在房梁之上……」
「四!」突然叶灵龙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道:「我就说检查房梁上肯定有收获,这上面还有一些小孔……」
先是挥了挥手让叶灵龙从梁上下来,柳春风回头看向醉春融。而醉春融也很快继续道,「那凶手在房梁之上刻下了『四』这个数字,而那些针孔则是用来固定吊住金老爷子的绳索的。」
「四……所以你们之前说连环杀人案,又手法各异,就是通过这个判断的?」
「师兄果然心思活跃,」醉春融笑了笑,以往不怎么打扮的脸上如今施上些许腮红,却显得更加美丽动人,「在这之前,京城就已经发生了四起命案,起初的杀人手法并非这般丧心病狂,但是死者清一色的是达官贵族,或者富贵人家……至于数字,因为一起涉及要官,所以那一起中六扇门仔细调查下发现死者寝房书桌之下被雕刻有一个『三』字,而最先的三起只是普通捕快调查,反而是后加入到这杀人魔的受害者名单当中的。」
「师妹可对这些数字有什么猜测?」柳春风站到房梁之下,抬头仰望着。「咱又哪里能猜得出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呀?」醉春融也走进屋里来,自然而然地把椅子抽出来,坐在了上面,紧接着又从第三个抽屉之中抽出一碟炸花生,开始吃了起来。
「想不到这金老爷子还挺喜欢这种下酒的食物的,」这时候才意识到醉春融一改常态地开始穿着嫩黄色长裙而不是侠客装的柳春风一路踱步到床前,把趴在床底下正摸索着什么的叶灵龙给拔了出来。
「床底下明明没什么灰的……我头上也没灰啦」被柳春风拨弄着头发,用手扫去身上和头上的灰尘,叶灵龙有些不耐烦的扭动着身子,「话说醉姐,我们能去金老爷子尸骨前看看吗,现在还没头七,如果看到那凶手的剔骨手法,想必也可以分析出更多的东西吧?」
「可是可以,不过咱可以告诉你的是,凶手手法很干净,骨头并未有过多损伤,由此推断出凶手必然十分了解人体构造,而这种能力,寻常的武林中人也是难以做到的……」醉春融从椅子上站起,开始朝着门口走去,「不过看一看总归是好的吧,咱就是担心小叶叶看到会吓得睡不着觉晚上来找醉姐姐哦……」说罢忽然转过身来,朝着此时站到了桌前的叶灵龙调皮的眨了眨眼,然后就走了出去。
「说起来,柳哥哥,这两块地方的磨损似乎特别明显……」叶灵龙此时站在桌前,双手抚摸着桌沿下,接着对磨损的两块区域一同用力,咔嚓一声,一个小暗格就这样从书桌之间拉了出来,里面放着一块明显看出缺少了另一半的木制令牌,上面刻着一对鸳鸯中的一只,以及一个「李」字。
「这是人家的东西,就不要乱动了……」柳春风走过来,看了令牌几眼,「这估计是金老爷子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想来也不会是这女子忽地变成剔骨厉鬼来找他报复吧,快走吧……」说罢把令牌放回去,把机关恢复原样,拉着叶灵龙走出了小屋。
第二章
「醉姐——」镜中美人眉头微蹙咬紧丹唇,拖着长音埋怨道,「虽说死者都是万花楼常客,但为啥要我去啊?」
站在后面一脸满足地把叶灵龙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盘成充满着少女感的丱发,醉春融笑道:「能花钱买到的消息姐姐都买到了,但是完整的名单肯定也只能请我们的小叶叶混进去了呀。」揉了一下叶灵龙的脸,醉春融继续道:「姐姐咱还是要清誉的不,要是混进青楼的事情传出去了,你会娶我啊?」
一边把叶灵龙额前的头发梳理成整齐的刘海,又拿出两条粉色的缎带把头上一对小馒头分别扎上一个蝴蝶结,醉春融又捏了捏叶灵龙的脸,「咱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嘛,现在拉你出去说是咱的小妹妹估计也会有人相信哦,虽然发育有点不良就是了……」另一只手调皮地摸上叶灵龙此刻穿着裹胸的平坦胸部,用力地揉了一把。
「姐!!」感到胸前的痛感,叶灵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接着把醉春融朝着房门处推去,「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记得把裹胸内裤也换上哦~ 」
被赶出来的醉春融对着在一旁充满期待眼神的金富贵和扶着额头的柳春风竖起大拇指,戏谑地笑了起来。接着随着房门慢慢推开,里面一名身影略显单薄的黄衣白裙女子先是躲在门后,接着缓缓挪出,娇羞无比。此时叶灵龙看上去正值豆蔻,然而些许淡妆又让他平添几分妩媚,盘成邻家少女摸样的头发更是让面前这女孩显得轻盈灵动,让原本就秀气的容貌变得更加柔美。
「哇哇哇哇哇哇……」在一旁眉开眼笑,赞口不绝,就差滴下口水的金富贵突然发出一声啊的一声怪叫,原来是柳春风一记鞘击打在了他脸上。于是他又安静了下来。
「……我……看起来不是很奇怪吧?」站在门口,叶灵龙察觉到了金富贵炽热的目光,脸微微发热,又低下了头去,用眼角余光向前望去,「……金先生……」
「啊我死了,」金富贵看着眼前少女眉头紧蹙,双眼含春,两股热流从他鼻孔中流出,整个肉球就这样要朝着地上仰倒下去,嘴角还留着口水。
「金先生请你自重……」一只手把眼睛覆住,揉着眼角,柳春风感觉武当这一辈的风评当真是要毁在他这师弟师妹手上,「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又一剑鞘打在金富贵圆滚滚的屁股上,把他从摇摇欲坠之势重新打回站立的姿态,柳春风转身朝着院外走。
「嗯……好……」叶灵龙一边附和着,一边就要大跨步地往外走。
「撕拉……」一条白花花的芊芊玉腿因为跨幅太大而撕破白裙露了出来,而藏在下面的女式淡粉色内裤也展现在了此时刚刚站稳的金富贵面前。
「哐当,」金富贵终于是支撑不住了,鼻孔之中的鲜血从涓流变成涌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满脸痴笑,而在一旁的醉春融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小叶叶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呀……」
万花楼中,皓日当空,正午时刻,还并没有多少客人。一名身形单薄的侍女此刻正别扭而又小心翼翼地在过道中穿梭着。她脸上和其他侍女不同,妆容并不浓郁,而且还有点男孩子气,但是因为有着醉姐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侍女令牌,倒也没有被人阻拦或者盘问。
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师姐的计划和万花楼的构造,叶灵龙心底此时却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慢慢发芽,看着周围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侍女,些许喜悦涌上心头。
一分神,险些撞到路过巡游的侍卫的叶灵龙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暗暗地摇了摇头,把那点点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丢出脑海。「从这里上楼之后,应该就是贵客区了,不知道为什么这边警卫反而不多,档案室想来应该还在贵客区之上……不知道醉姐和柳哥哥他们进展怎么样了?」
在贵宾区低着头往前走着,叶灵龙突然听到一个包间之中传来人声,经过墙壁的阻拦之后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知道个大概。
「干死你妈的个贱货,草!」「啊!客官的大鸡巴干得贱货好爽呀!」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饶是不谙人事的叶灵龙,此刻也明白想必是那客官的巴掌打在了那娼妇的屁股上,惹得叶灵龙一阵脸红。
「这些女子怎可如此轻贱自己,哎,想必也是有她们的难处吧……」一边想着,叶灵龙又听到那妓女浪叫道,「客官的大鸡巴要把贱货的子宫给捅穿了!啊!好厉害!」
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就算有难处,可是这妓女言语中的喜悦也着实太过逼真了一些,叶灵龙加快脚步朝着一边的楼梯上走去。而另一边的包厢里,醉春融正在被一浑身布满可怖疤痕,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大汉压在身下。那洁白而又丰满的肉体和另一具壮硕但是宛如怪物般通身黑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进行着忘我的交合,显得异常的震撼。
那大汉的巨茎在醉春融此刻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之中抽插着,脸上带着难掩的恨意,「干你妈的,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啊?现在佛爷的大力金刚杵厉不厉害呀?」
而在他胯下的醉春融双目无神,但是脸上却依然春色荡漾着,「客官的大力金刚杵把贱货的子宫都要干出来了!啊!」依然没有解气的大汉又是两巴掌抽在那胯下那两瓣臀肉上。
此时雪白的两瓣上已经留下了不少的浅红色或是深紫色的巴掌印,但是醉春融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配合的在巴掌落下去的瞬间又大声的呻吟了出来,丝毫没有之前女侠客的风范。
「草,真应该放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那骚样……」又驱腰刺入醉春融的小穴之中粗鲁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而似乎知道这大汉想要干什么,醉春融也配合的抬起一条腿,顺从地缠绕在大汉腰上,感受着大肉棒再一次进入到她那空虚无比的阴道之中后,她忘情地吻上了面前的大汉。
「还好那火没把你这淫僧的命根子给烧断啊……」突然一旁传来一阴恻恻地声音,却是原本应该丧生在火海的蛊娘子王老妪,「要不然我怕是就算被月尊救活,你也会恨她一辈子吧?」
「恨她?老子总有一天要干爆她!」一手抬着醉春融那一只高举的腿,被烧得不成人样的明慧又用力的对着那蜜壶中冲刺了数下,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而醉春融此刻也配合的又大声浪叫了起来。紧接着察觉到自己的明慧又马上改口道,「我说的是醉春融……」
「算了,反正婆婆也不是八卦之人,嘿嘿嘿,」躲在阴影之中的王老妪缓缓走了出来,搓了搓手,道「说起来,月尊的控心夺神之术当真是已臻化境,不过婆婆翻遍武典,也翻不到这是哪家的路数……说来,你觉得光是这样干她就足够报复她杀我一具化身又毁你容颜之仇吗?」
「哦?」粗鲁地把醉春融一把推倒在地上,明慧那满脸烧痕的脸上裂出一个可止小儿夜啼的笑容。而被摔倒在地的醉春融却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而是跪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爬到明慧面前,直起上半身开始贪婪而又熟练地舔舐着那还挺立在空中的肉棒。
随着醉春融的舌头细致地扫过明慧的阴囊,她嘴中也发出享受的呻吟,如同最低贱的痴女那般,仿佛光是舔着面前这粗壮的鸡巴就能给她带来快感一样。
明慧淫笑几声,一手捏住她伸出来的舌头,而醉春融也忽然如同被拿捏住阴蒂一般地尖叫了一声,些许潮水从密处喷洒而出,脸上的春色变得更加荡漾了。
「连被玩舌头都能有个小高潮,月尊大人的手段还真是出神入化呀……」松开醉春融的舌头,明慧又把胯下挺立的肉棒递向了胯下的女奴,「贱货,听好了,以后你就算不在催眠的状态,舌头被人玩弄的时候也会如同现在这般,和你那阴蒂的感觉联系到一起……」
醉春融舌头此刻上下来回地打扫着整条阴茎,时不时地用舌尖伸入龟头冠沟之中,又时不时地长驱直下,一口气舔到阴囊之上,大脑一片空白的她机械的遵循着被植入的各种技巧,整个身体就如同毫无神智的野兽一般追寻着欲望。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咱们今天先给她添加一个暗示……」正在明慧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王老妪踮起脚尖,勉强附到明慧那被烧掉半边的耳朵旁,小声的嘀咕着。
紧接着明慧和尚畅快地大笑了几声,又接着道,「还有,你出来卖屁股的话,嘴巴只需要伶俐在舔鸡巴上就行了,以后不在催眠的状态的时候,会时不时的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也很正常吧,这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哦,嘿嘿……今后有你好受的,王婆婆你当真是妙人呀……被月尊留在这当个守门的,不亏,哈哈哈哈哈,不亏……贫僧再干她娘的几炮」紧接着明慧又抓着醉春融那一头鲜红得如同情欲的短发,开始在她嘴里用力地突刺起来。
话说这边叶灵龙早就走上了最顶层,开始四处摸索着。师姐所给的地图并不包含这一层的构局,所以他也只能自由发挥了。「这边……不太像……经常被开,也不像……厕所,不对……」
渐渐向着顶层内部走去,叶灵龙发觉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令人有些许目眩神迷的香味,「是用来驱逐虫豸的芸香草吗?」仔细闻了闻之后仍然难以确认,但是他却下意识地朝着香味来源慢慢前进着。
「试试这扇门?」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深处,叶灵龙心里想着,接着鬼使神差地就把门推开了。
虽然此时正是白天,但是那房内却依然难见日光,遗世独立之下,让叶灵龙仿佛来到了光明难以到达的角落。房内点着几盏油灯,时不时炸出点点星火,不难看出香味就是从油灯之中传来。除此之外房间中一切都是停止的,显得神秘而又静谧。
昏黄灯火之中,依稀可以看见正中间是一张足以容乃数人的床铺,其余三面墙壁上都有一两扇门,仿佛这个房间就是整栋楼的中心,四通八达。再往深入,却是一张茶几,而整个房间中唯一一扇雕花天窗就开在上面,些许阳光落下,照在了一名端坐在茶几前的身穿深紫色绣花长袍的女子身上,给她平添几分光晕。
那女子面无表情,但是如同飞燕翅尖一般细而弯长的眉毛下一双夺人心魄的媚眼能轻易地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刀削玉雕出来的鼻子又给这位目前静坐着地美人更增几分威严。再往下,却见她唇若施脂,口若含丹的小嘴此时紧闭着,而如若柔荑的双柔荑手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上几缕柔软而又富有光泽的紫黑色长发绕在指尖,在威严中又生出些许慵懒。而剩余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散在肩后,搭配奢华而又宽松的长袍显得十分合衬。
先是试图悄无声息关上门的叶灵龙和房中那女子视线对上数秒之后,「呃,对不起,小婢这就下去……」叶灵龙先是掐着嗓子道了个歉,但随即在两人目光相接之后失神了片刻。紧接着叶灵龙在行了一个丝毫不标准的女仆礼后,胆战心惊地想就这样倒退着,渡步离开。
「噗嗤,」看到眼前这男扮女装的少年笨拙地试图离开,那女子忽然捂面笑了出声,而仿佛是叶灵龙的错觉一般,整个房间在那女子虽然有些许沙哑,但是仍然不失活力的笑声之下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给奴家停下,」忽然那女子脸色一变,之前流露出的些许笑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一脸冷漠,不过此刻蛾眉微皱,显得严肃而又有些许愠怒,让人难以忤逆,一双星目直锁向此时叶灵龙躲闪的目光,冷声道「你这小婢给奴家过来。」
不知为何,当叶灵龙的目光再次接触到那女子目光的时候,他发现甚至是在脑海之中形成拒绝的想法都变得有些困难,脚步应声停下之后,他道「可是……小婢还有别的任务在身……」
心想到面前这局促不安的少年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女子又差点露出一律笑容,但是很快又把它藏了起来,「你不过来,奴家可要喊护卫过来了呀……」
「别!」本来已经有点慌神的叶灵龙此刻叫了出来,紧接着又低下头道,「不……小婢是说……还请娘娘谅解……小婢……小婢被主人安排有要事在身……」
女子看着那少年被戳到心底害怕之事之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再次微微扬起,微锁的眉间松开些许,语气又变得柔和,道,「主人那边,奴家和她去说就是了,快点过来。」同时她那只之前玩弄着头发的手此刻也在隔空对着叶灵龙勾引了几下。
听着那女子缓和下来的话语,叶灵龙忽然觉得想要拒绝她变得更加困难了,而脚步也下意识地开始朝着房间中走进去了。「这就对了吗,到奴家面前来,」那女子愠怒的脸此时又开始冰消雪融,变得柔和而又平和。在空中的手又勾弄了几下,仿佛在牵引着看不见的蛛丝把她面前这此刻慌了神的少年拖到她的怀中。
当叶灵龙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眼前是一张雕刻得十分华美的茶几。他侧躺在地上,而脑袋下枕着些许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叶灵龙试图转动头,紧接着一缕幽香闯入他的鼻中,让他回想起他的师娘。紧接着一只手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紧接着头部的转动感到些许阻力,那女子些许沙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乖乖别动哦。」
虽然头并没有完全转向,但是叶灵龙还是可以看到,他此刻枕着的东西是一块绣着些许金花飞凤的紫色布料。「衣服?」叶灵龙心中想着,但是女子的声音很快又从上面传来,「奴家要进来了哦,乱动的话可是会不小心伤到的。」
紧接着叶灵龙朝天的那一边耳朵感到些许痒酥酥的感觉,然后是金属的冰凉质感。那是一根金属小杆子。叶灵龙感到那种冰凉的感觉贴在了耳朵外围,紧接着些许沙沙的声音随着那冰凉在耳道中转圈而从传来,仿佛是初秋红叶随风摇摆在他耳边摩擦。一股特殊的暖流从他脊椎处伊始,传遍全身。
「没错,一动不动就好了,」些许沙哑但是仍然显得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叶灵龙在耳边那种沙沙声中变得更加放松。忽然,沙沙声停止,而不消片刻,那种冰凉的感觉再次回到已经有些许习惯异物入侵的耳道之中。
似乎是不满足于只在外围绕圈,那根杆子忽然更加深入了一些,部分之前未被激起的更加里侧的耳道神经此时也被那根小棍子缓缓地唤醒着,而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浓郁。突然,叶灵龙感到那根小杆子有些过分深入了,些许痛觉让他刚刚想要作声,但是那根小杆子如通人性一般,就这样停止了,转而回到稍微外层一些。
就这样在若有若无的幽香和耳边的沙沙声中,叶灵龙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令人意外的熟悉,但是仔细搜索自幼就在武当的记忆,又不知道这熟悉感来自何处。就在他想要开口问的时候,耳边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奴家的师傅在奴家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做呢……还真是令人怀念呀……」
此刻已经不觉得这女子可怖的叶灵龙下意识地想开口问这女子的师傅下落,但是那女子又一次如同施展了读心一般,接着说道,「不过师傅她已经走了……现在奴家又变成一个人了……」
感到耳中那根小杆再一次从耳中退去,叶灵龙舒适地伸展了一下身子,而很快随着意料之外地女子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来地微风而颤了颤。「怎么样,这可是奴家学来的独门技术,呆在这里的话,奴家每天都可以插进来哦~ 」这一次声音隔得特别近,而她那温柔的语调就仿佛在把她的话语从耳朵灌入叶灵龙的脑中,松懈着他的心防,把一点点不属于他的想法慢慢根植进去。
紧接着那若有若无的热气消散,那女子的声音又从稍高处传来,「现在清理干净了呢,唔……」
叶灵龙突然觉得他那一边耳朵有些许发闷,似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因为软肉贴上耳廓而致的湿哒哒,热乎乎的触感。很快那种湿热而发闷的感觉随着软肉的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残留下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挥发而产生的冰凉感。
那女子此时又变得慵懒而妩媚的声音接着从近处传来,点点香风吹得叶灵龙浑身发痒,而那女子开口之前下意识地一声娇喘又让他浑身传来些许燥热,「那么奴家就开动了哦……」,说罢女子又把舌头覆盖上了叶灵龙的耳上。
原本感到点点凉意的耳朵再次被那软肉覆盖,口水吞咽的声音从叶灵龙耳边传来,同时还有时不时地细声娇喘。紧接着被捂住的耳朵感到压力减轻,周遭的空气再次涌进,但是很快那女子灵活的舌尖又开始朝着耳洞之中进军深入,让叶灵龙身体又是一整颤抖,口中也不自觉地露出些许呻吟。
「啊……」似乎是察觉到此刻已经到她嘴中的水嫩少年也在享受着,那女子又故意地在他耳边千娇百媚地呻吟了一声,引得叶灵龙体内那无名燥热更加明显。而原本拿着耳扒子的那只手此刻也灵活地摸到了叶灵龙侧躺着的身上,开始柔情蜜意地抚摸着。
叶灵龙感到一只手隔着此刻穿着的白纱长裙在他那双紧致修长而没有赘肉的腿上摩梭着,而仿佛就像那只手上有火一般,被触摸的部位无一不让他体内那种蠢蠢欲动变得更加激烈。火焰先是经过小腿,紧接着又滑到大腿,而这立马让叶灵龙又是忽地夹紧双腿,小声的娇喘了出来。而他原本放松下垂的双手此刻也抬了起来,试图去遮掩他那稍稍有些硬起来的阴茎。
「哦,这么敏感的身子,奴家还真是捡到宝了呢,不过还不可以哦,」察觉到了叶灵龙的企图,那女子先是把他那两只手又放下,然后跳过此刻已经可以在裙外看出些许端倪的裆部,转而把手放在了叶灵龙平坦的胸上,开始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年平整的胸部。
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柔,手指从左胸慢慢掠到右胸,接着又用指甲尖在少年那平整右胸的唯一凸起上调皮的打着转,然后又滑到左边去,而此刻欲火中烧的叶灵龙不在像之前被醉姐揉胸一般只感到痛觉,而是同时传来点点如同蚂蚁啃食般的令人按耐不住的麻痒感。
耳朵和胸部同时被玩弄着,而下体又开始肿胀起来,叶灵龙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察觉到少年也渐入佳境,女子先是暂停下了舌尖上的攻势,然后舌尖沿着耳廓滑下,最后落在耳垂末尾,然后整张小嘴就这样把耳垂吸了进去,轻柔地啃噬着,而与此同时,正在左右挑弄的手也伸进了抹胸之中,指甲轻轻的掐在了有些凸起的乳头之上。
随着胸前蚂蚁啃食的酥麻感觉变成穿过全身的电流感,叶灵龙微微弓起了腰,而口中那呻吟也变得更加大声,脑海中此刻除了那来自全身上下的异样快感,已经很难再去思考别的事情了,原本有神的双目此刻也渐渐开始迷茫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潮红色的欲水。
似乎是看到叶灵龙裙下此刻变得更加鼓鼓囊囊,女子松开了嘴中那已经被啃食得发红透亮的耳垂,接着又把掐捏着叶灵龙那一对椒乳的手从衣服中抽出,撩起那一袭洁白的长裙,露出叶灵龙那双水嫩光滑的双腿。
「连裹胸和内裤都是女式的,不过居然没刮腿毛……哎,如果知道是谁的话,奴家定要狠狠教训一下给这少年更衣的粗心鬼,」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不过少年此刻双腿上些许绒毛并没有太影响女子的兴致。把那一条可爱的粉色内裤拨到一侧,叶灵龙已经硬挺挺的阴茎直接跳立到了此刻火热的空气中。
另一只手先是轻松的引导着叶灵龙的头将其摆正,轻松的把自己身上长袍的纽扣解开,一对不亚于醉春融的巨乳就这样傲然地挺立在了空气中,仿佛两轮明月,乳头仿佛像紫葡萄一样,让人看到之后,总想要把它吃到嘴里才罢休。
随着女子缓缓弯下腰,把那一颗紫葡萄对在叶灵龙此刻微微张开,喘着气的嘴边,道「来,温柔地吸住。」而在欲火烧身之下的叶灵龙乖巧而盲从地听着那女子的指令,舌头一卷,就把一只乳头吃进了嘴中。
「听奴家话的乖孩子,」拨开内裤的那一只芊芊玉手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叶灵龙此刻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的顶端部分。和女子的那一只小巧的手相比,叶灵龙此刻勃起的阴茎也不过稍稍长过她的中指,「就能有奖励哦……」
紧接着两根手指开始缓慢而小幅度地撸动,让叶灵龙体内的热浪变得更甚,温柔吮吸着那柔嫩肥满巨乳的嘴巴中也再次传来稍微低沉的呻吟,此刻他早已变成他的本音,无心再去伪装了。
而看着此刻完全迷失在欲望之中的少年,女子先是缓缓把她那一只巨乳从他口中抽离,接着又把嘴巴凑到了少年耳边,开始低声呢喃着些许苦涩难懂的异域语言,仿佛域外天魔的低语,又似九天神佛的唱经。看着叶灵龙在无意识下完全吸收了进去,女子第一次因为满意而笑了出来。
此刻,楼下,明慧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猛推进高高举起自己双腿,仰天躺在桌子上的醉春融的体力,激起阵阵浪声淫叫。地毯上,桌面上,床上,到处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体液,而明慧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干得身下那现在身体异常敏感的婊子多少次高潮了,只是继续狂暴地一次又一次挺着他粗壮的腰部。
「你爹干得你爽不爽啊,小骚蹄子?」一只手啪啪的抽打在醉春融此时已经有些发紫的脸上,明慧另一只手死死的掐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回答。但是从口型和醉春融此刻那一脸痴迷和潮红还是可以看出,她想说的是,「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干到天上去了!」
并没有指望醉春融回复的明慧只是依旧的抽插着,而原本抽打着脸的那只手此刻也转而开始揉捏着醉春融此刻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伸在空中的舌头,引得她一阵此刻已经不成人声的呻吟。似乎是得到了些许满足,他把钳着醉春融的手松开些许,而抽插也变成浅而缓慢地插入。
「啊,谢谢爸爸的大鸡巴,」刚刚得到机会说话的醉春融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忘情地叫道,「大鸡巴干得女儿太舒服了!」听到胯下女子的答复,明慧又一次死死掐着醉春融那已经看得出掐痕的脖子,再一次开始深入的抽插起来。
而此刻楼上,女子从最开始两根手指小幅度地撸动变成整只手差不多覆盖住整根阴茎之后有律动地挤压,捋动。很快她就感到手中那一根不算粗大的阴茎此刻开始了时不时地抽动了起来,变得更加烫手,仿佛要爆发出来一般。
于是她又改为用两根手指掐着阴茎上端,开始极其缓慢的上下拂动。另一只手此刻又开始揉捏着叶灵龙那还未怎么开发的乳头,仿佛在尝试着让他的身体把这两种感觉联系在一起。而刚刚要到爆发边缘而又求不得的叶灵龙此刻带着少许失落地凄鸣了一声,原本彻底迷失的双眼此刻又恢复了些许神智。
「记住奴家说过的话,好好给我运转哦,」听到女子那此刻的命令,叶灵龙那被欲望驱动的脑海中此刻急切而渴望地答应着,「啊……我……我什么都会……啊!」感受着那两根手指此刻开始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着,叶灵龙又一次大声叫了出来,接着道,「我会的,我会的……求求您了……」
「那就记住了哦……」紧接着女子一把死死的捏住叶灵龙那此刻挺立在空中,被摩擦得有些许发红的玉茎,快速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离开了叶灵龙的胸部,开始用掌心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龟头。
楼下,明慧一边恨恨地咒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地速度,「干你妈的,总有一天要让你平时也变成这骚样……啊……」。显然,他也快到极限了。此时的醉春融双眼后翻,在窒息感和快感之中快要昏倒了过去,身体也开始不断地颤抖着,显然是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两具肉体就这样忘我地交缠在一起,不断在生与死的边缘悦动。
而没出几下,几小股晶莹剔透的精液就从被捏住而显得更加长了一点点的阴茎中喷射了出来,一滴不落地射在了女子的掌心之中。紧接着,那女子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送到此时叶灵龙因失神而张开的嘴中,把精液全部抹到了他微张的嘴中,又开始俯身在此刻已经晕过去的叶灵龙耳边低语着。低语之后,她又是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不紧不慢,自得其乐地帮叶灵龙剃去了腿毛。
而另一边,明慧舒爽地抖动着身子,又随着惯性继续抽插了几下,把一波又一波浓厚腥臭的精液送进醉春融的子宫之中,甚至还有些许精液溢出。而醉春融也在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叫声之中,感受着那热浪冲击到花丛深处,而彻底的晕了过去。
而明慧此刻把半软下来的鸡巴完全拔出醉春融的体内。些许精液开始从醉春融开敞的小穴中流出。在昏迷过去的醉春融那潮红的脸上摩擦了几下,明慧把肉棒上残留的体液擦干,接着穿上袈裟,拿起戒刀,悠哉游哉打算出去巡游。
「哼!」
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冷哼,明慧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膝盖一软,「月尊大人!」
「本尊不过是去小憩了一下,这万花楼就能混进人来,那本尊睡个觉,是不是一早起来就能看见万花楼被人拆了!」
「这……是……他现在……属下……」看着眼前那阴影,饶是残暴凶戾如同明慧,此刻也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此刻滴下来的冷汗。
「现在本尊已经把他处理完了,」明慧面前那高挑的身影背着光,让他难以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过从语气上来说,明慧却敏锐地察觉到月尊此刻的心情并非震怒,而是带有些许愉悦,「这次情况特殊,下不为例!给本尊滚出去吧!」
背过身去,月尊缓缓离开了那间充满淫臭味的房间,在光亮之下,可以看到她那红润而小巧的嘴巴挑起一缕微笑,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没错,处理完了,接下来他乖乖听话的话,还会是奴家这的常客呢……」
第三章
第二天。
「所以师妹你说你又在酒坊里醉了一天?」金府,柳春风的房间中,柳春风一手扶额,坐在椅子上,满脸无奈。而换回一身侠客装的叶灵龙和此刻有点红着脸,穿着浅绿色长裙的醉春融站在柳春风面前,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哎,然后师弟你说你昨天在万花楼里迷路了?」那只扶额的手覆上眼睛,柳春风感觉完全没眼看他这两个同门了,「哎,所以昨天就我有点进展?」摇了摇头,柳春风把一沓文件从道袍长袖中取,丢到桌子上。
「啊,那师兄……嗷!」刚刚想要说话,但是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而叫出来的醉春融浑身颤抖了几下,脸上的潮红变得更甚,「师兄去衙门那边,有什么进展呀?」
「男,四十五,布商,未婚,割喉去阳,被发现在自家寝室之中,万花楼常客」柳春风拿起第一份文件,随手翻了几下,「第二件,男,五十,三座酒楼的老板,一妻一妾,无子,腰斩,上半身被发现在自家寝室,下半身被发现在酒楼肉库中,阳具不知所踪。」
即便是已经看过一遍的柳春风此时也不由再次皱了皱眉,「男,三十一,最近那啥赵家武林快报的主管之一,未婚,被扒皮,人皮不做所踪,余下部分的尸体发现在自家寝室,去阳。」拿起最后一份明显更厚实的文件,他叹了叹气,道:「最后一个,男,五十三,礼部侍郎,官居四品,有一妻三妾,一子一女,死于……在万花楼中脑袋炸裂而亡,同时还有他的下体……」
「但是这些我相信这些师妹你肯定都已经知道了,」缓缓把文件放下,柳春风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锁定在了此刻眼神似乎有些迷离,而脸上也尽是春韵的醉春融身上,仿佛尝试在他那自认为十分熟悉的师妹身上看出一些新的东西来。
「啊?嗷!」再一次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的醉春融微微弓起了背,但是又很快回复正常,「咱确实听衙门的人说了这些,但是没读那么细……」逃避着师兄那一双如同利剑的目光,醉春融扭头看向叶灵龙,有些戏谑的笑了笑,「小叶叶,昨天迷路了要不然今天再去一次?姐姐发现帮你化妆真是一种享受欸~ 」
「不行!」叶灵龙和柳春风同时叫了出来,不过柳春风此刻脸上有些愠怒。而叶灵龙则是红起了脸,「我不会再去了……那边感觉……很危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叶灵龙就感觉自己的欲望比平时更加高涨,一般的晨勃不过会持续些许时间,而今天竟然就硬挺挺的坚持到了早饭之后。与其同时,他那刚刚长出来些许的腿毛也不见其踪了,剩下的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更奇怪的是,他脑海中总是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就这样根植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心底重复着。
「万花楼」:「万花楼~ 」:「好想去万花楼呀!」:「再去一次万花楼的话……」
除却每次回忆昨晚的细节时都只能在脑海中找到一片朦胧而燥热的迷雾之外,叶灵龙的直觉此刻也告诉他,必须要远离那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花柳巷。在此刻提起万花楼,叶灵龙又开始神思恍惚,努力的去压制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声音了。
而柳春风一脸不悦,此刻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仍然死死地盯着别过头去的醉春融,「师妹你昨日也说过的,如果一次不成,那此事就此作罢。师弟出入青楼的消息传出去,那对他未来也绝非什么好事,更何况男扮女装此等贻笑大方伤风败俗之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我绝不允许师弟再去一次!」
眼看醉春融仍然没回应,柳春风一转身,背对着她,从长袖中又拿出一份文件,「说起来,师妹可对北山酒庄有什么印象?」
「啊?!」醉春融此刻先是忽然把眼神集中在柳春风手中那一本小册子上,紧接着双眼又是一阵失焦,「那里……呃……酒蛮好喝的……老板……」
「那你是去那里喝过酒咯?那你对两个月前的北山酒庄大火可有印象啊?」背对着二人的柳春风此刻一改之前愠怒,而是紧皱着眉头,面色上透露出些许忧虑和迟疑,「师妹在当天不会刚好去喝过酒吧,这报告里说一名女侠在那天从下午喝到晚上……」
「两月前……喝酒……蛮好喝的……老板……明慧……」脑海中仍然被一层迷雾阻拦着思绪,一脸茫然的醉春融自顾自的低语着。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她又很快从这种恍惚之中脱离出来,「那天我去喝到了晚上,就醉醺醺地回城了,之后记忆都很模糊,那报告可有说失火原因?」
「师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回去之后,你确定没做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柳春风咽下一口口水,思考了一下措辞,「不应当,又事后十分后悔的事情?我是说,师妹你对金府如此熟悉,最近打扮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而前任金家家主又是出了名的好淫……在酒后的话……报复其实也是……」
「柳师兄!」打断了师兄渐渐有些结巴的推论,叶灵龙把柳春风拉住道袍转过身来,气鼓鼓地举起手勉强揪住柳春风的衣领,吼道:「醉姐姐虽然好酒,但是你也知道她酒品的,你又怎么可以这样!」
二人双目相接,看到师兄眼神中也是混杂着些许无奈,不忍和后悔,叶灵龙声音又缓了下来,「师姐是绝对不会那样的……就算是喝醉了她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的……更别说和这几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了……不会的!」
「啊?你们在说什么?」被叶灵龙打断,从恍惚之中回过神的醉春融似乎根本没听到柳春风之前那一段话,「小叶叶怎么这么生气呀,没事啦没事啦」,看到面前对峙的二人,醉春融又是爽朗的笑了几声,然后把叶灵龙拉了回来,把她那对肥大圆润的巨乳贴在叶灵龙背上,又开始揉捏起叶灵龙的脸颊。
「不,没什么……当我胡言乱语吧……」
「呜呜,醉姐,放手啦!」
纯阳内力注入手中文本,看着它开始缓缓变黄变焦,接着燃烧起来,柳春风把那小册子丢到了地上,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门外,「看师妹你昨日喝多了酒,今天总是咬舌头,就在金府好好休息一天吧,师弟你也留在府里照顾师姐,要听她的话哦。」
「呜,不要呀柳哥!」仍然在师姐魔爪下挣扎的叶灵龙叫道。而在他身后的醉春融则是痴笑了几声,「是师兄说的要听我话的哦,今天咱也来女装吧?」感受到背后一阵寒气之后,她又改口道,「不,咱好好休息就是了……嗷呜!」不小心又一次咬到舌头,醉春融感到小穴处传来的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电流,忽然在叶灵龙耳边娇喘了一声,惹得叶灵龙也是忽得一阵失神。
不过已经出门的柳春风却对此毫不知情了。
是夜。
叶灵龙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抱着一个枕头,礼貌性地敲了敲醉师姐的房门,接着便推门而入,「师姐……那啥,今天早上……欸?」
房中弥漫着些许少女闺房所有的淡淡香味,床,梳妆台,桌,椅,一切如同原样,但是师姐却不见踪迹,只有一扇大开的窗户。心生疑惑的叶灵龙转身从自己房中拿起一把短剑,披上一件大衣在睡衣之外,便从打开的窗户中追了出去。
要追踪他师姐,并不算一件难事。作为一起长大的师姐弟,叶灵龙很清楚醉春融的长距离轻功学得有多差,只需要一路寻找被当作落脚肉垫的路人、莫名其妙被砸出来的土坑和被掀开的房瓦,那十有八九就是她的行进路线了。
然而,越是前进,叶灵龙心中的不安也就越盛,因为他一直想要避开的万花楼就在他目前前进的路上。
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感受着京城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叶灵龙看着他眼前那这座三四层来高的建筑,「万花楼……师姐不会自己来偷贵宾档案了吧?」周围人来人往,油腻的大叔搂着服装暴露,正值妙龄的少女走出,又有些许男性满脸淫笑地走进,叶灵龙摇了摇头,强行把心中想要走进去地冲动压下,「说不定不是这里……我再去前面看看……」
轻轻起身,飞跃到一旁的杨柳之上,伴随着一旁路人些许惊讶,些许不满的目光,叶灵龙又一纵身,飞离了街道。而正当他就要离开的时候,却看见在万花楼的顶层窗户之上有一个一人大的洞。
「……」无奈而扶额的叶灵龙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一边抱怨着师姐应该从此停止自己可以如同飞贼一般潜入的幻想,一边转身飞入了那大洞之中。
赵氏江湖生存守则第七条:不要用脸探门。
仍然还在空中的叶灵龙感觉到大洞左右两侧传来两股呼吸声,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转身,心中此刻已经做出决断。
一高一矮两个看上去装备精良的护卫站在大洞两侧,此时正在交头接耳。右边较高的那个挠了挠头,不耐烦地道:「我说……今晚不会有人再从这里进来了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左边较矮的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他娘的神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从天上飞进来砸出一个洞的流娼,还娘皮的要我们在这里守着。说起来,教主等那个新任的少教主都等了一个晚上了吧,说是让我们看到少教主就放人,可是我们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嘘,小声点,别在背后嚼舌根,不过这新少主也是有趣,听说……」
「啪!」
察觉到右边那人不再传来声音,左边较矮的护卫刚刚想要转头,就感到喉咙处传来的寒意,而看清楚他眼前站着的是一长相清秀,有些女相,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子之后,先是困惑了一会,又不可置信地开口道,「少……?」
「嘘,别说话,转过身来!脱衣服!」叶灵龙短剑出鞘,此刻虽然在试着凶起脸,但是那严肃的表情反而让他更添几分娇羞。
「欸……果然是少主……一见面就……」在教内已经十多年的他作为淫中老手,见到这可能的少主在昏黄灯光之下,竟然是如同少女摸样的衣着单薄的少年,这较矮的护卫却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十分自觉地转过身脱起了衣服,「我们这边完事了再去找教主,想必教主大人也不会生气的吧……」
「奴家就说你会找过来的,」忽然从叶灵龙身后的转角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女声,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慵懒和喜悦,紧接着那穿着一身黑色宽松睡袍的紫发女子就从一个挂角之中慢慢走了出来,姿态轻盈,步步生莲。
「现在还不是时候,睡!」她手中此时拿着一根红木鎏金烟枪,末端若隐若现的还有些许火星,此时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两缕黑烟就这样从她烟枪末端飞出,绕过叶灵龙打在了那被要挟的侍卫身上,接着侍卫就昏死了过去。
「你来这里是和奴家做快乐的事情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可比拟的自信,那女子一步步逼近着叶灵龙,一双夺人心神的美目望着她面前那已经回过头来的少年,似乎在宣示着主权一般,「奴家还以为你摆脱天魔经的控制了呢,来,先和一个乖孩子一样跪下,这样才好继续今天的课程哦。」
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还稍稍高出一头的紫发女子,叶灵龙只觉得心中那已经重复了一天的声音此刻变得异常刺耳,仿佛要干扰他脑海中每一个想法,完全迷失在恍惚状态之中。
但是很快对危险的直觉又把他从这种迷失之中拉了出来,下一瞬间,他的剑已经本能地刺向了那紫发女子,不在像之前对付那两个护卫,这一招已然带有杀气。
那女子看着眼前毫无变化,直直刺来的这一剑,轻蔑的笑了笑,正想要错身躲开,武学直觉却又让她惊愕的意识到,似乎无论她怎么躲闪,这一剑都将会毫无疑问的刺入她的胸膛。不信邪地侧身闪开一小段距离,那一柄剑果然浑然天成地变换了轨道,再一次直直地刺来。
如果说,千变万化,剑势如海如涛,连绵不绝便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剑之极致,是以为剑之太极,那么这女子所面临的这一剑便是破开虚空,超凡而入道的一剑,无声,无色,无始,无终,亦无处可躲,便是剑之无极。
更让这突兀下被死亡笼罩的紫发女子惊奇的是,倘若不是那一剑仍然在稳定地逼近,她的身体本能此刻既然丝毫不觉得处在危险之中,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在发生:花开,花落,雪降,雪融,生老病死,沧海桑田。眼前那完美地直线就仿佛是她命中注定的死亡,让她身体甚至不想抗拒。
「无极剑……!!??」大脑中理智的那一部分拉扯着身体又后退了几步,紫发女子忽然回忆起师尊的教导,关于世间五大正派的底细。「奴家这一连碰上两个武当派的,真是连着捡到宝了……」
心里想起之前她在卧室里看着那一张维修破洞的账单而头疼,此刻的紫发女子也是又叹了一口气,一边连忙后退的同时,七缕比之前几次都要粗壮的黑雾就从她玉手中形成,每一道都如同吞噬光线的真空,如果不是此刻点着灯,常人甚至无法发现,「翁吧啦哼咦德,啦哼姆嗒哩倪,喝!」
随着两声比她原本嗓音更加沙哑的低声吟唱,背靠墙壁,退无可退的她手中七道黑气如同随着手中烟枪再次挥舞而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说来也奇怪,这些黑气上不带有丝毫杀气,以至于此刻与剑合二为一的叶灵龙丝毫没有察觉。
当那七道黑气顺着眼耳鼻口七窍进入叶灵龙脑中的时候,他手中那柄短剑已经距离紫发女子只有一人之遥了。不过这时紫发女子却只是轻松地侧过身子,那剑就这样停止跟随她,而是没入了墙壁之中。
察觉到一剑刺空的叶灵龙忽然回过神来,把剑从墙壁中拔了出来,又是一剑,转身就这样直直刺向他眼中那此刻已经躺在地上的紫发女子。剑毫无阻力的没入了那具躺在地上的婀娜多姿的肉体,感觉到些许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叶灵龙终于是放松下了心神,就这样瘫坐在了地上,背上此刻已经流满了汗水。
「呼……终于把她解决了……唔……」察觉到背后传来一缕令他熟悉的薰衣草香味,紧接着两块温暖柔软的肉球贴在因为汗水蒸发而有些发凉的背部,叶灵龙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感觉到左耳有些发闷,昨天晚上那被迷雾覆盖的舒服记忆又一次回到了脑海之中,原来是那条舌头又在舔舐着他的耳朵了。
「啊……张嘴,这可是你的杰作哦……想来还是第一次杀人吧?初血哦~ 」一根如同白葱般嫩白修长的手指把他脸上几滴鲜血滑走,接着送入叶灵龙乖巧张开的口中,而另一只手中的烟枪挥舞,两三条黑线在空中如同游走的细小毒蛇,钻进了一开始被叶灵龙打晕的那个高个护卫双耳之中,随着几下抽搐,那护卫竟就这样断了气。
昏黄的灯光下,那身穿单薄睡衣的少年痴痴地瘫坐在一趟血泊之中,倒在地上的是那被紫衣女子放倒的矮个子守卫。他白色的麻衣贪婪地吸收着地上的血迹,变得红白相间的衣服和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显得异常的邪魅。跪坐在那少年背后的紫发少女伸出长姣的舌头正在诱惑地舔舐着他一边的耳朵,那只沾满血迹的手,此刻正在玩弄着叶灵龙的舌头。二人身影重合在一起,叶灵龙此刻就好似一个被看不见的黑线操控的玩偶一般,任由那紫发女子玩弄。
「醒来了?」耳边传来那此刻已不再陌生的沙哑女声,叶灵龙把他自己从柔软的床褥之中支撑了起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映入眼帘的是之前那紫发女子,此刻换了一身淡白色的雕花镂空亵衣,光影交错之间,可以看见她那傲人的双峰把睡衣顶了起来,而一对漂亮的乳头透过薄纱在邀请着看客一尝其滋味。
「啊!你是!」叶灵龙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索他的那把短剑,但是忽然因为浑身脱力而再一次仰倒在了床上,柔软的枕头把他脑袋深深地陷了进去。
「你看奴家这礼数,真是在武当七剑前丢脸了,奴家凤银烛,见过叶公子,」听着耳边传来的那缓缓道来的声音,其中似乎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感受着脑袋缓缓下沉,接着一只玉手又放到他的脑袋上,叶灵龙此刻竟然没有丝毫警觉,而是静静地听着。
「奴家看少侠用各种奇妙的方式接二连三拜访此处,想必是和奴家此处有缘吧,」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叶灵龙的头,让他心神更加放松,凤银烛举起另一只手中的烟枪,又抽了一口,朱唇轻启,缓缓把那略带粉色的烟雾吐到叶灵龙的脸上,「让奴家猜一下,今夜少侠夜访奴家闺房,想必是为了少侠那……神勇无双的……师姐来的。」
吸入那带着甜味的烟雾,叶灵龙并没有开口,只是越来越沉浸在那种昏睡感中,点了点头。
「喜欢吗?」凤银烛又吸了一口烟枪,那慵懒的姿势和放松的嗓音就仿佛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一般。一条丰盈的长腿缓缓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凤银烛翘起一个二郎腿,「喜欢的话,奴家这里还有很多哦……」
又是一个粉色的烟圈飘向叶灵龙,在他脸上散开,仿佛要把他送上云端,而下意识贪婪地吸着那粉色气体的叶灵龙,此刻也只能无意识而又无条件的同意着凤银烛的每一句话。
「再来一点,没错,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吐气,把肺中每一点空气都呼出来,这样才能吸入更多的甜美味道哦,」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柔的凤银烛,烟圈吞吐之间,慢慢地形成了一种稳定的节奏:每当叶灵龙吸气得时候,她便会吐出一个粉色的烟圈,而每当叶灵龙呼气的时候,她便又慵懒的抽上一口手中的烟。
「每一次呼吸,你都会觉得更加放松,没错,每一口吐出去的气都是你那些平日里的烦恼,每一口吸进来的,都是能让你感到甜美的梦幻。」
「你现在躺在一张非常柔软的床上,没错,这就是你的感觉,你感觉非常安全,呼气,吸气,」另一只手接着温柔地抚摸着叶灵龙的头顶,凤银烛接着道,「这张床现在会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的柔软,没错,每一次呼吸,你非常安全,床就会变得更加柔软,而你也会更加深深的陷进去。」
「每一次呼吸,你都会觉得陷入这床的更深处三寸,越是深深陷入,你就会越觉得安全,没错,被温暖的鹅绒包围着,呼,吸……听着奴家的声音,奴家会帮你计数。」
「一」
「二」
「三」
「四」
……
「十五」
「十六」
叶灵龙听着那渐渐遥远但依然可辩的声音,心神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在这虚无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而在这种放松之中,那些藏在心底的回忆也渐渐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所经历过的一切开始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十五岁因领悟无极剑式而一脸兴奋的去找师傅结果被吃了几个爆栗,十三岁和醉姐姐去后山捉狐狸,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因为师兄送的小石子而雀跃不已,七岁时不小心打破花瓶但是被师娘包庇下来……
再往前,就是没有多少记忆的时候了。但是,依稀之中,那抱着他的温柔身影……那是……娘?
似乎是娘的手温柔抚过他的头顶,把他抱在怀中,紧接着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游遍全身……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身体彻底习惯为止……紧接着……那温柔而充满母性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瘦弱严肃的老头形象……师傅……
「……所以……奴家的声音让你感觉温暖,而令人感到温暖的声音是值得相信的,所以奴家的话都是可以相信的……」在叶灵龙耳边呢喃着的凤银烛并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变故,继续轻柔说道:
「你也不会对奴家产生敌意,因为你现在非常安全,非常舒服……没错,你喜欢这种感觉,你希望再次进入这种感觉,所以当你听到『玉剑玲珑』的时候,你会再次进入这种感觉,因为你喜欢它……」
把手中烟枪放下,凤银烛的那只手空了出来,在叶灵龙柔嫩的脸上抚摸了几下,享受着那种水嫩的手感,「现在,奴家会打一个响指,然后你会从这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中脱离出来,虽然回忆的时候不会记得奴家说过的话,但是你心底知道,奴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刻在了你的脑海中……啪!」
依然沉浸在回忆中的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如同从温暖的水中被拉了出来一般,双目睁开,先是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但是看到面前的人是凤银烛,又松了一口气,「凤……凤银烛……」看着面前女子眉头微皱,叶灵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凤姐姐?」
那种陌生的熟悉感迅速变得自然而然,而他眼前那令他放松的女子也快速的变成了他认知里的凤姐姐。
「叶弟弟想必之前和武当其他几位公子相处的时候觉得十分心身疲惫呢,到奴家这里一会就睡着了~ 」坐在床边的凤银烛又拿起烟枪吸了一口,紧接着憋着一口烟就这样俯身吻上了还躺在床上的叶灵龙,把满嘴烟气渡过去了一大半,与此同时一条灵活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侵略着叶灵龙的嘴中。
叶灵龙并没有反对,而只是被动地任由面前这充满侵略性的御姐在他嘴中搅拌,而自己的舌头笨拙地跟随着。那一口烟并不呛鼻,反而有些发甜,让人欲罢不能。
一阵热吻之后,凤银烛松开嘴,把垂落到一旁的几缕黑紫色长发梳到耳后,而口中些许缠绵之后所交换地口水从她伸长的舌尖低落,落入叶灵龙半张的口中。
「起来,今天弟弟还有许多要学呢,」舌头灵活地卷回凤银烛的嘴中,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命令的口吻道。而叶灵龙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出于一种下意识地信任,他的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做出了反应。
就这样盲目地跟在凤银烛的后面,随着一扇门被她缓缓推开,明亮而晃眼的光线从门后泄漏出来,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女式衣物,大部分整整齐齐的挂在房间四周,而也有不少一部分是就这样随意地落在地上。四周的灯罩散发出耀眼的热量,让进入跟随在后面的叶灵龙踏入这房间的瞬间,就觉得体温似乎上升了些许。
「呃……」不动声色地把挡在门口的一条红色丝袜用脚尖踢开,凤银烛缓缓领着叶灵龙走进了这房间正中。那里有一张巨大的梳妆台,镜子忠诚地倒映着走来而又停在其面前的两个人影:高挑而又前凸后翘的成熟女子,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和稍微矮上一截,脸上有些好奇和迷茫,但是仍然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单薄身形少年。
「坐下,」转过身把叶灵龙引导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凤银烛把双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今天奴家也没别的什么计划,就是带着你出去见见人,现在,先来给你化个妆……」
「呃……见人?什么人?」此刻仍然一头雾水的叶灵龙并没有挣脱他肩上那一双玉手,而只是不安地转身抬起头看向他背后那高挑的女子,「我是来这里找我师姐的……凤姐姐可知道之前那……呃……把这里砸出一个大洞的女子去哪里了吗?」
「哦,师姐,当然了,奴家会提到她的,当然了,现在,放松……」松开肩膀,凤银烛一只手熟练地把叶灵龙简单束起的头发解开,一头到肩的柔顺乌亮的长发就这样如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平添几分柔弱和女气。凤银烛的另一只手从梳妆台侧拿起梳子,开始温柔而又缓慢地梳理起来。
感受着点点压力从头皮处自上而下传来,又很快消失,转而变成头发与梳子摩擦的沙沙声,叶灵龙忽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并非是平时师兄师姐们对他关照不足,恰恰相反,其余六个师门弟子都对他颇为亲近,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大多数对他抱有一种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期待感和要求感。
而这时候,被凤银烛温情脉脉但是又节奏地梳理着头发,眼神中他看不出些许的期待,只是这样专注地梳理着他那一肩秀发,仿佛在看着一件珍宝一般。
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一般,声音无法传达到这间深藏在万花楼最里处的小间,跳跃而忽明忽暗的灯火此刻也渐渐模糊成了同一,明亮的一堵背景墙。世间的一切都离这里是如此的遥远,之前万花楼前车水马龙,纸醉金迷,都仿佛不过是流光幻影。
晃神之间,叶灵龙突然从这种超脱的宁静之中回过神来,原来是凤姐姐停止了梳头,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根鎏金凤钗将他额前刘海固定住,不再落下。
凤银烛从拿起桌上一个灰色的圆盒,又抄起一只小刷子,一只手把盖子拧开,「今日只是出去走一圈,自然不必太过复杂,」柔软的刷毛在圆盒上转了几圈,接着贴上了叶灵龙那原本就十分白嫩的脸庞。
「弟弟的皮肤真是连奴家都好生羡慕呢,化妆的话,第一步先要打好底妆,」轻柔地说教从耳边传来,叶灵龙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被那柔软的刷毛拂过整张还算拥有男子气概,棱角分明的脸,原本的白嫩渐渐变成了无暇的白瓷一般完美。
「不过又不能太多,要不然就和那些人老珠黄的庸妇差不多了,一笑起来粉都会往下掉,」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不太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般,凤银烛换成另一把刷子,开始把过于洁白的部分刷去些许底粉,这样原本已臻完美,毫无瑕疵的白,又透露出了一丝肉色,从一个陶娃娃变回了轻施淡妆的少女。
「粉底之后呢,今日也不需要加太多眼影了,」放下灰色的圆盒,凤银烛又拿出一个棕色木盒,掀开盖子之后,配合着一只中等大小的刷子,开始在叶灵龙双眼之上涂抹起来。刷子在眼窝处来回飞舞,惹得叶灵龙不自觉地眨了几下眼。
「先用最浅色在整个眼窝打底,接着是更深一点的过度色,要从眼尾到眼头」换成一根小号毛刷,凤银烛似乎十分的享受着自己,叶灵龙甚至可以从镜子中看到她那平时冷冽威严的脸上挂上了一条常驻的微笑,「眼睑处也要涂上些许,这样会更加立体。」
「接着是晕染,要用最深的颜色,闭眼,」听话的闭上眼之后,叶灵龙感到上睫毛处传来些许压力,从根部开始,接着缓慢地挪动到眼尾,紧接着在尾部上扬,「下面也可以加上些许,这样可以让眼睛看起来更大。」
感受到毛刷从眼睛处离开,叶灵龙睁开眼,却是看到一个面容皎白,仍然有些许男孩子气,但是拥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少女映入自己眼帘。心底再一次传来些许莫名的喜悦,一如上次女装潜入万花楼一般。
「对着自己看呆了吗?」脸上笑意更甚,凤银烛拿起一个小夹子端详了片刻,「等会只会变得更棒呢,奴家的手段可比之前给你化妆那人要高明不少呢。闭眼。」
「妹妹的睫毛原本就纤长卷翘呢,不过还是稍稍修整一下吧,」紧接着睫毛处传来一些拉扯的感觉,叶灵龙此时听到凤姐姐称呼自己妹妹,心底却并没有多少反驳的心思,反而是涌起了一股暖流。「好了,然后是眼线和睫毛膏……」
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叶灵龙面前那些许男孩子气的少女那一双眼睛此刻变得更加娇媚,眨眼之间,长翘浓密的睫毛仿佛一对翻飞的蝴蝶,让人不由想在她那双瞳剪水的美目之中流连。
「眉毛的话,妹妹现在的剑眉虽是好看,但是却不怎么温柔呢,」一把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凤银烛手中,在叶灵龙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已经开始沙沙地修剪起了他的眉毛,「这里稍微刮去些许,然后再用眉笔补上,嗯」
一番功夫之后,叶灵龙原本那笔直如剑的双眉此刻被修建得如两道月牙,细长而又优美。不满自己眉毛被削减之下,叶灵龙微微皱眉,然而那又在下一瞬间迷失在了镜中那美人的眼中,原本就细长的眉毛此刻随之皱起,好似夏天随风摇曳的柳叶一般。
「终于快完成了,」接下来是一个紫色的小坛子,凤银烛用柔刷在其中挑出些许白色的粉末,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高光和阴影也是很重要的哦,妹妹那男孩子气的脸的话,在这里涂抹上些许……」
熟悉的刷子的触感再次从脸颊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停歇,然后痒痒的感觉改成出现在了下颚两侧,叶灵龙再次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时候,已经有些不认识镜中那女子了。原本刀削的脸庞此刻变得柔和而又活泼,挺拔的鼻子此刻也不再灼灼逼人,而只是让整张脸变得更加立体和深邃,让看客无不轻易的迷失在这一张楚楚可人的脸庞之中。
此刻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整张脸略显缺少血色,颇有种病美人的柔弱感,让人不由得想要把她纳入怀中,细心呵护。
「高光阴影之后呢,便是胭脂和唇脂了……」虽然在这密闭的房间之中,叶灵龙失去了时间的流逝感,但是看到他背后的凤银烛此刻直起身,舒展了一番之后,他也下意识地在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扭了扭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脖子。
脸颊之上又是一阵刷子拂过的感觉,接着唇上被凤姐姐来回左右细致的涂抹了几番,此刻镜中那女子静静地坐在那,如月的凤眉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好似怀春,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如霜。此刻的她倘若站在楼下,那想必能让周遭那些如狼似虎,识女无数的嫖客们,也停杯投箸而忘餐。
「嘻嘻,妹妹试着笑一个?」看着镜中那一年轻,一成熟,风情各异的两美貌女子,叶灵龙忽然产生了一种和现实脱节的错译感觉,仿佛自己并不在镜中。但是随着他微微咧开嘴角,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也开始抿嘴微笑,叶灵龙方才回过神来。
「现在……玉剑玲珑……」低下身子,凑到叶灵龙耳边低语了几句的凤银烛,看着他那一双明亮灵活的美眸此刻突然失去对焦,空洞地望着前方,又是满意地笑了笑。
「今天的话,奴家的心情是……少女的白色……」从地上捡起一对透亮柔软的白色丝袜,和一条粉白条纹相间的女式内裤和抹胸,凤银烛回到了那此刻如同娃娃一般静坐着的叶灵龙身后,熟练地解开了他身上穿着的内衣。
「现在,放轻松……回忆起之前那种安全而又舒适的感觉……没错,深深陷入这椅子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更加深入,这椅子正在陷入软绵绵地地板,你不必感到担心,一切都是非常完美的安全……接下来奴家会从五十倒数到一,每一次倒数,你都会感觉到比原来更多出一倍的安全……没错,呼~ 吸~ 呼~ 吸~ 把所有的压力都吐出来……」
比之前轻松不少的把叶灵龙诱导进入催眠的状态之后,凤银烛跪坐了下来,拿起其中一条丝袜,开始缓缓套弄上叶灵龙那一条毫无赘肉,冰肌玉骨的长腿,「记住这种被丝袜包覆的感觉,没错,这种丝丝入扣,若有若无的触感。被紧致而又丝滑的丝袜包裹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十分的安全和温暖。」
一只手把丝袜提拉到大腿中部,凤银烛的另一只手开始在那此刻被丝袜贴覆而勾勒出一条优美弧线的小腿上上下摩梭了起来,「正是因为十分的安全,所以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十分安全的……没错,哪怕是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因为你穿着丝袜的时候,会十分的安全和快乐……」
修长的手指从小腿肚往上,慢慢滑到大腿之上,享受着手与那细腻的织物产生的些许摩擦,凤银烛身子也渐渐站起,鲜艳的红唇凑到叶灵龙耳边,「穿上丝袜的时候,因为你被保护得好好的,所以哪怕是踏破道德的底线,也是可以的……没错,只需要去追求快乐就好了,就像是现在……」
舌头再次灵巧地伸入叶灵龙的耳朵里,凤银烛啃咬了一阵子,弄得双目失神的叶灵龙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许之后,又转到了另一边,把另一条腿的丝袜帮他穿上。「追求快乐是人类的本能,如果舒服的话,既然有丝袜的保护,那稍微出格一点,也是没问题的哦,没错,感受这舒服的触感,丝滑的感觉……每一次你穿上丝袜……就会变得更加快乐,而每次变得更加快乐……道德也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一些……」
再一次把玩了一会叶灵龙那条修长的双腿之后,凤银烛才意识到叶灵龙此刻还穿着他自己的内裤。用小刀把那简单的男士四角裤划开之后,凤银烛让叶灵龙站了起来,帮他把那条三角式的粉白条纹内裤套弄了上去,而那此时并不算坚挺的阴茎,也被完美的容纳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突起。
又花费了一阵时间,把一条粉色的镶花短裙和白色的针织短袖帮助叶灵龙穿上,凤银烛拿起梳子和两条粉色绑带,缓缓把那之前只是撩起固定的头发缓缓编制成两条充满活力的短双马尾。
「现在,看着镜中的这个人,你认识她是谁吗?」凤银烛把仍然在催眠状态的叶灵龙带到房间角落的等身高长镜面前,还未等叶灵龙回答,她把嘴巴凑到叶灵龙耳边,低语道,「面前这可爱的少女,就是你哦,叶灵龙……」
「你会把这副女子的姿态深深映入脑海之中……」一只手再次往下抚摸,徘徊在叶灵龙那短裙和丝袜之间的绝对领域附近,「你现在感到十分的轻松和快乐……你现在又是打扮成了女子的摸样……所以打扮成女子的摸样会使你变得轻松和快乐……能够远离那些忧愁……远离师兄师傅的期待……」
「这种丝滑的触感令你流连忘返,而在这种状态下完全不需要担心任何道德的阻挠也令你恋恋不舍……」那只在绝对领域之间徘徊的手突然伸入短裙之中,揉捏起了那光滑的棉质内裤包裹住的突起,惹得双目失神的叶灵龙一阵低沉的呻吟。
「这个很快也会改变了,」听到那仍是属于男生的嗓音,凤银烛只是笑了笑,揉捏着叶灵龙那阴茎和阴囊的手变得更加起劲,「没错,你的身体喜欢这种感觉……无拘无束……无限的放松,只需要被人引导……肩上不需要有任何的责任……这种顺滑的感觉……被女式内裤和丝袜紧紧包裹的感觉……」
此刻已经变得坚挺的肉棒从那三角裤之中探出些许头来,而察觉到手中那原本可以一手拿捏的小突起此刻变成一条炙热而又跳动的肉棒,凤银烛的手掌仍然把玩簸弄着那两颗藏在阴囊之中的小球,但是大拇指却按在了露出来的龟头之上。
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擦着龟头,些许温软的液体已经泄露了出来,凤银烛的手把那些先走汁均匀的抹在了整个龟头上,使得大拇指摩擦打转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畅。随着叶灵龙再一次娇喘出声,凤银烛突然把那露出来的龟头又塞了回去,使得他的阴部挺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没错,光滑的女士内裤……这是你的最爱了……」对着帐篷顶部继续摩擦,这一次凤银烛用的是整个手掌。棉质的内裤仍然有些许摩擦力,于是随着手掌隔着女士内裤对其刺激,一股更加浓烈的想要尿出来的感觉席卷了叶灵龙的全身。
那仿佛是闪电,又仿佛是火焰,不同于之前被凤银烛玩弄出来射精,这一次的感觉是如此的特殊,仿佛陷入了充满弹性的粉色棉花迷宫之中,让人彻底失去方向,又仿佛进入了由尼龙编制成的白色细网之中,让人动弹不得。
下意识地闭紧双腿,从而感觉到左右两条腿的白色丝滑相互摩擦而传来柔软的触感,叶灵龙只觉得此刻似乎身处在九天之上,又好似坠入九泉之底。「就是这样……穿着女式的衣物才能让你感觉到快乐……没错……放心的射出来吧……biubiubiu的……」
「啊……」随着身体一阵颤抖,叶灵龙感觉下体龟头处传来一阵黏滑而温热的触感。感受着手掌摩擦的地方渐渐变湿,凤银烛抓住那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包裹住,此刻还仍然半挺的玉茎,又是把玩了一阵子,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而手上仍有些许黏着物的凤银烛,又把那只手转移到了叶灵龙此时被内裤包裹住的,并不算圆润挺翘的屁股上,玩弄了几下,直到手变得干燥为止。
「好了……记住那种女装射精的感觉……你享受刚刚的射精……刚刚那种感觉让你快乐……
所以你喜欢你现在的装扮……你会不断地渴望尝试这种让你感到快乐的装扮……然后……你会在奴家数到三声之后醒来……忘记奴家说过的话,但是仍然记得每一个指令……」
「三,」
「二,」
「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等身高的镜子面前,叶灵龙痴痴地看着面前那满脸潮红的活力少女,一身粉色的小裙子让她显得充满生气和可爱,简单的针织短袖又一定程度的修饰了他那原本有些宽的肩膀。一头短双马尾让她就好似邻家少女一般,纯洁而又可人。往下看,那两条洁白的丝袜完美的勾勒出了她一双芊芊玉腿,在粉色的裙子和丝袜中间那一段段距离,使人遐想联翩。
然而,感受着似乎比之前更加丝滑,还有点黏黏的感觉的内裤处传来一些凉意,叶灵龙不由得夹拢了双腿,而镜子中那少女的站姿也变得亭亭玉立,娇羞迷人。
「妹妹这样的大美人……过几年怕是奴家也要羡慕了,」嘴上这样说着,凤银烛站在叶灵龙身后拉伸了一下全身,又在同一面镜子中,下意识地用双手托了托她那原本就傲人的巨乳,仿佛在和叶灵龙比较一般。
「好了,现在准备好跟着奴家出去见人。」从墙面上选出一件嫩粉色的短披肩,仿佛像照顾小妹妹的大姐一般帮叶灵龙披上,接着她还未等叶灵龙回应,就开始朝着鞋架走去。
「这一双浅棕色的就挺不错……」挑选起一双短根凉鞋,另一只手带着一条短凳,凤银烛又走回叶灵龙面前,「坐下,抬起脚。」接着这看上去一脸严肃的傲人巨乳美女,就这样蹲在了乖乖坐上短凳的叶灵龙的面前,享受般的把一只如同陶瓷般精致的玉足捧在手上,紧接着把巧夺天工的脚慢慢得锁在那不算太高根的凉鞋之中。
看着不苟言笑时和师傅有得一比的巨乳御姐此刻温柔地帮他穿着鞋子,叶灵龙心底又是泛起一股暖流,一双美目不自主地停在了那一对此刻垂在空中的圆润饱满的双峰之上。而把鞋子穿好的凤银烛似乎是注意到了叶灵龙的注视,一边站起来一边调笑道,「怎么了,妹妹很羡慕吧。」
被她点醒的叶灵龙回过神来,说不清此刻心中是渴望玩弄那对巨乳还是渴望拥有那对巨乳在他自己身上的叶灵龙赶忙把眼睛瞥向别处。
「噗嗤,快点出去,奴家也换一身衣服就出来,很快的……对了,妹妹可能会想在奴家出来之前看一下茶几上那一份文件……可不要乱翻别的地方哦……」此刻踱步到那一面衣墙之前的凤银烛指了指出门的方向,此刻可以听出她的心情十分愉悦。
又默背了几遍手中那一册五六十来页的八月经营报告里的贵宾部分,叶灵龙确保把一切都记在脑海中以后,便把东西放回原处,紧接着回到了茶几之前。从更衣间中出来以后的叶灵龙并没有立即去茶几前查看那份文件,而是鬼使神差的在房间之中翻找各种暗格,终于在大约四五盏茶的时间之后,在床底下把那份已经积灰的贵宾名录给找到了。
确定这位凤姐姐可能就是万花楼的主事人之后,叶灵龙并没有感到不安,而是乖乖的盘腿坐到了那小茶几一侧的地板上,开始端详着眼前这一份文件起来。虽然并不确定为何凤姐姐在更衣室里还没出来,不过叶灵龙倒也并没有去催促。
「呃……维修费……七金十五银;人事费……;人事调动费……;人事重定位手续费……;京城城区规划处备案费……二十银;京城北区办事处重建申请费……一金;京城北区衙门备案费……;石料费……;额外安保费……十五银七十五钱,未来预防天外飞物委员会启动资金……十五金……;紧急事件公共关系舒缓委员会注册资金……;精神损失费……」
把头埋进那半个手掌厚的纸堆之中,叶灵龙在大致扫过一遍之后,又一脸难以置信的翻回到这文件的开头,
「有关武当七剑醉春融半夜袭击万花楼一事资金支出明细」,
又快速地翻回到最后一页,一脸绝望地看着那加在一起的数字,
「三百二十一金五十七银八十二钱」
想到自己从小存到大的压岁钱存下来也就十五金的他,原还以为那已经是一笔巨款的叶灵龙此时不由留下了贫穷的泪水,同时也乍舌于这荒诞的支出明细。
「那一招天外飞仙,确实是不负武当盛名呀,」换回黑色鎏金旗袍,盘成流云鬓,隐约可以看见旗袍之下那若隐若现地黑丝美腿,而一双丰腴浑圆的巨乳在半开胸式的设计下仿佛挣扎着想要跳出来一般的凤银烛此刻终于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捂嘴轻笑道。
「没错……三百多金的话,大概够一个三口之家吃香喝辣个五十年,还顺便购置一两套小产业什么的了,」踩着鲜红色的高跟走到叶灵龙面前,凤银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正长目结舌的可爱少女。
「可是……凤姐姐……这……别的也就算了,这天外飞物基金会又是个什么东西呀……还有那什么公共关系……又是什么呀,」眉头紧紧皱起,泪水汪汪,都快要哭出来的叶灵龙指着其中几个条目,抬头望向他的凤姐姐。
「哦?那个天外飞物基金会呀,」从巨乳之中掏出一块镶金西洋单镜片,挂在左眼之上,变得充满知性的凤银烛抿嘴微笑着道:「是为了保证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从万花楼的社会责任和企业良心为出发点,以附近居民,顾客,员工的身体安全和心理安全为目标,由大胆实验,小心求证,敢于探索为格言的一个社会各行各界人士共同组成的政治功能体,其目标是预防和杜绝这种事件的再次发生和确保在如果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下时的受影响个体的创伤的最小化和创伤后康复程序的落实。」
「啊?!」
「还要我再重复一边吗?」如同逗猫成功一般的凤银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奴家还可以深入解释这个基金会的具体行政人员构成,短期计划,年度计划,盈亏预测,未来投资哦……」走到叶灵龙的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的凤银烛把头撑在了一只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那云里雾里的可爱少女,自己也在品味着这一番照猫画虎出来的言论,忽地又想起那「真老虎」,带着红铜面具的,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说话云里雾里的日尊了。
「不……不用了……总之就是确保师姐不会再砸到窗户上的一个组织对吧……我很确定那不可能成功的,」吐了吐舌头,叶灵龙把面前那厚厚一叠资料合上,推到了凤银烛面前,「可是……我们都没这么多钱呀……」
「没事,奴家这里刚好有一份工作给你呀,妹妹你接受的话,这笔帐一笔勾销,」从茶几下抽出一张薄薄的羊皮纸,干脆地甩到叶灵龙面前,凤银烛又把左眼那单镜片摘下,随手丢到屁股坐垫附近,「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成为少教主。」
「啊?少教主?什么少教主?我已经拜入武当派了……如果改投师门的话……那可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事情!」叶灵龙正想要辩解,忽然感觉到腿上那丝袜传来地温柔触感,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欲罢不能,「这种事情……也太荒谬了……」
「这又怎么算叛出师门呢?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的呀,你和你师姐……」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并没让叶灵龙听清楚,凤银烛又撩了撩垂下来的一缕长发,循序渐进地诱导道:「怎么样,每天晚上来这里当少教主,然后你师姐的账一笔勾销?反正你师兄和师门也不会知道的,而且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听着那沙哑但是平静的嗓音,叶灵龙的思绪不由得完全陷入了凤银烛的节奏,脑海中也浮现起了一名女子的面庞,「可是……我具体要做一些什么呀?」
脸上笑意更甚,凤银烛稍稍前倾身子,把那一对豪乳对着叶灵龙,「快乐的事情哦……当然,也会有痛苦的事情……」说到后半句的时候,露出一个恶魔般微笑的她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呃……」听到快乐的事情的时候,叶灵龙先是目光盯着那白晃晃的两块美肉,接着又红着脸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他那一身粉色的绣花短裙和白丝袜。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奴家也只好把这件事告诉武林快报了咯,到时候武当派的脸可就……」看着逼迫得差不多的凤银烛,又抛出另一块筹码,道,「你这样做,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又能每天和奴家做快乐的事……有何不可呢?道德这种虚幻的东西……」
「是啊,道德只是虚幻的东西……而且……而且这事被别人知道的话……师姐也会嫁不出去的……」又感受到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柔顺感觉,叶灵龙也是十分顺从的就同意了凤银烛的每一个观点,开始自言自语地说服着自己。
「所以就这样说定了」并不给叶灵龙更多思考的机会,从坐垫下掏出一只乱丢在地上的狼毫笔舔了几下再递给叶灵龙的凤银烛,用另一只手敲了敲桌子,「把这个签了就好了,别思考那么多,相信奴家……」
「是啊,相信凤姐姐就是了……况且……」心底传来自己的声音,又一次想起之前那名女子的面容,叶灵龙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羊皮纸上,「可是……那接下来我要干什么呀?」
「两件事哦,把这个和这个带上,接着跟着奴家来就是了……」从茶几下变魔术般的掏出一个紫檀木雕花长盒,上面活灵活现地雕刻着一只面带魅色的狐妖。盒子打开之后,左边是一副用白玉材质,雕刻成狐狸形状的,刚好能盖住脸上半部分的面具,风格上来看,醉春融应该可以轻易地认出是和之前埋伏她的那燕子面具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右边是一个粉色的小笼子和一个有缺口的圆环,表面光滑圆润,笼上刻有一个牝字,皆由和田桃花玉打造的,而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巧玲珑的机关锁,「不过在面具之前,先让奴家把少教主的身份证明给你戴上,以后想要进来只需要展示这个就可以了哦。」
把盒子转而面向叶灵龙,凤银烛此刻也是再次站了一起,踱着充满愉悦地步伐,走到了叶灵龙面前,一边接过那只狼毫笔,接着随手丢在地上,另一只手就这样把叶灵龙推倒在了地板上,露出隐藏在粉色短裙下的那条可爱内裤和那些许不应该属于这可爱女孩子的突起。
一只手灵活地褪下叶灵龙那此刻沾有些许精臭味的内裤,凤银烛把那有缺口的圆环熟练的套在了叶灵龙那白嫩而又软塌塌的阴茎根部,阴囊的后面。而还没来得及叶灵龙做出抗议,那粉色的,估摸着一寸二分长(夜夜注:4厘米左右)的笼子已经套在了叶灵龙此刻尽显疲态的小阴茎上,而此刻还露出有些许空隙在末端。
笼子的尾部和圆环的缺口完美无缺的扣在了一起,紧接着那把小锁就已经把这两块机关彻底的锁死在了一起,「好了,居然比奴家预计的还要小,罢了,再让张鹿去打磨一副更小,不过在这之前,妹妹你还是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些有限的晨勃的哦。」
说罢,凤银烛从胸中掏出一把粉色的小钥匙在叶灵龙面前晃了晃,紧接着又放了回去,「好了,接下来把面具戴好。」
感受到下体此刻变得比往常更加沉重,但是仍然不知道这锁的含义所在的叶灵龙从地板上又坐了起来,「这锁……那我要是洗澡的时候怎么办呀?」
「你还和别人一起洗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的凤银烛把盒子中那玉狐面具拿了起来,放到叶灵龙手中,突然插话道,「面具没有名字,不过当你戴上它的时候,你就是心月狐,而不是叶灵龙了。」
「嗯……和师兄……我们……我……经常缠着……因为从小到大……」似乎也是觉得说出这种缠着别人一起洗澡的事情十分幼稚,叶灵龙又开始左顾右盼起来,手里抓着面具,有些失措。
此刻已经走到床边拿起一副并不透光,也无雕纹,被一层银丝面纱覆盖的同样材质面具的凤银烛把整张脸慢慢覆盖在阴影之下,变成行走在暗影之中的月尊大人后,笑道:「那小男孩可要早点做出一些改变了哦。」
领着叶灵龙缓缓走出那间隐藏在万花楼深处的房间,随着门死死的关上,房间中的烛火也在同一时间熄灭,仿佛要将在这寝室之中发生的邪恶和扭曲全部隐藏在那没有光明的黑暗之中。
同一天夜里。
叶灵龙此刻已经带着月色和满满当当的一颗心,还有那套粉色女装回到了金府,而回到自己卧室的凤银烛也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走到茶几附近,随着几处的机关同时被触发,一条暗道缓缓打开。
……
「哟,听说月总找到了继承人呀?」在一间密闭的石室里,那充满戏谑的声音显得沉闷而失真,带着一犹如怒火中烧的恶鬼的红铜面具的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坐在圆桌一侧,两条腿翘在桌子之上。
「是月尊,」凤银烛此刻仍然穿着那一套鎏金开胸旗袍,声音一改今夜对叶灵龙的温柔,转而变成原本属于她的那冰冷,高傲的声音,「不过日尊的消息还是十分灵通啊。」
「再灵通也查不到我们太素大人和月尊您的真身呀。」
「你和你手下或者你主子说这种话或许他们还会买账。」
「谁能查得到你这种千年老妖婆的根脚啊?」
「荒诞至极!」凤银烛冷哼了一声。
「安静!」突然,坐在正中间那带着黑铁面具的黑衣人开口了,和凤银烛相比,他的声音更加冰冷,如果说凤银烛是难以攀登的高峰的话,那么他就是冰封了千万年的雪山,一身干净的白袍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就那样笔直而一丝不苟地坐着,「我这几日,才回来,日尊的,事?」
「确定不是赵家,金家,和安家了。所以排除法一下就是李家了咯。」
「月尊?」
「出了些许问题,不过正在解决。」
「我会去看。你那,少教主,可靠吗?」声音仍然是冰冰冷冷的,那黑铁面具的男子,被日尊称为太素大人的人,又习惯性的摩挲了一下他右手上那一颗外表古朴,此时微微发光的戒指,出神了一会。
「说不定月尊是想拿他来加一秒呢,」把翘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放下,日尊突然没头没尾的插了一句嘴,「毕竟时间赛跑总要有祭品的吧」。
「不知所云!奴家是看他对吾教秘法相性十分出色,才出了爱才之心。至于可靠性,吾教之中自有人保证他的根脚。」
「有你担保,好,」太素稍微停顿了一下,手上那枚戒指又开始发出微光,紧接着他又用那冷若冰霜,毫无感情的声音道,「那事,我去处理。日尊,李家。月尊,金家。散会!」
第四章
拂晓时分,只睡了两三个时辰的叶灵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胯下持续传来地痛感让他无法再入睡。紧紧被硬物抑制住进一步膨胀的阴茎在那笼中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挣脱出去,而此时已经换回一身正常睡衣的叶灵龙突然开始意识到昨晚他做的事是多么的疯狂,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
「柳哥知道了的话,会疯了去的吧……这种不知廉耻的笼子……」侧躺,蜷曲在床上的叶灵龙一只手伸进此刻夹紧的双腿之中,拨弄了几下那坚硬的鸟笼,却丝毫无法让它从胯下脱离,「今天晚上去找……凤姐姐,让她帮我把这锁打开吧……唔……」
随着那几下拨弄,胯下的充血感变得更加强烈,试图彻底伸展开的阴茎处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而叶灵龙也只得作罢,而是把手抽出来,在床上侧翻了一个身子,用枕头罩住脑袋,试图再次睡去。
「呜……好想要啊……」被枕头捂住,叶灵龙体内那种难以散去的燥热仍然在体内酝酿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丝袜裹在双腿之上的柔滑触感,叶灵龙的手又一次忍不住的伸进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并不试图拜托这一把玉锁,而只是在锁的外层无助地摩梭着,距离让自己释放只隔着这并不算厚的一层玉雕,然而却是咫尺天涯。忽然,叶灵龙感到一阵闪电席卷过全身,紧闭的嘴中露出些许桃色的喘息,原来是叶灵龙的手不小心搓过了因为勃起而突出在锁笼末端那一条缝的开口处的龟头最顶端的些许软肉。
「啊……」感受着这一阵快感洗过全身,叶灵龙的手又下意识地开始摩擦起了那唯一一部分他现在能触碰到的,他自己的阴茎的部分,浑身的燥热也变得更加浓郁,「好想要啊……呜……」
这一点点的刺激并没有缓解叶灵龙阴茎因为想要勃起而带来的痛感,反而是火上浇油一般的加剧了这一感觉,「不行……好疼……」,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凤银烛那一对高挺的双峰,纤纤玉手温柔地摩擦,和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叶灵龙又在床上转过身子,继续摩擦了几下锁头处突出来的那块「小豆豆」。
很快一些先走汁从小豆豆上分泌了出来,但是下体的疼痛依然没有丝毫缓解,在那一瞬间,叶灵龙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席卷过全身,而脑海中只能想着那拥有钥匙的凤银烛的脸庞。「不行……再躺着我会疯掉去的……」从床上跳起,叶灵龙决定今天早点起床,好开启新一天的调查,毕竟,他终于把万花楼的贵宾名册拿到手了,虽然过程有点……无法对他如兄如父的柳哥哥明说。
「欸,叶道长也起得这么早啊?」此刻穿着一身绣得满满是金元宝的睡袍的金富贵在厕所前叫住了叶灵龙,他挠了挠他那圆滚滚的屁股,又提了一下裤腰带,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没想到大家都是早起之人,你说哪天我们找个花前月下之地,好好探讨探讨早起之道怎么样……」
「呃……金先生也早啊……还是不了吧……我……呃,和师兄还要为金先生调查杀人魔之事呢,实在是无比繁忙呀……」两人一起走进厕所之中,而就当金富贵扒拉下来他那宽大的睡裤,把他胯下那此刻仍然比手掌要长,半软半硬而自由悬挂在空中的小金富贵对准地上的便盆,想要释放早晨第一泡尿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叶灵龙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那只习惯性而要脱下睡裤的手。
「呃……我要出个大恭……」感受着胯下那被紧紧锁住的感觉,叶灵龙赶忙把裤子提了起来,转身走向厕所里面的隔间之中。「欸,没事没事,叶道长随意,不要在意我,」后面仍然是一脸讨好笑容的金富贵此刻已经释放完毕,抖了抖他的小兄弟,神清气爽地把裤子提了起来,「不知道叶道长是否能赏个脸,一起吃早餐呀,毕竟……我难得见到有和我一般喜欢早起之道的人……」
「砰!」回应他的是隔间的门紧紧关上的声音。
叶灵龙在隔间之中,把裤子脱下来苦恼地看着胯下此刻被锁在透亮粉嫩的玉雕鸟笼之中的,并没有完全塞满的阴茎,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蹲了下来,开始放松自己的下体。
「难道女孩子就是这样尿尿的吗……」一股奇怪的思虑穿过脑海,莫名地让叶灵龙的心跳漏了几拍,而感觉到紧绷的膀胱开始松懈下来,些许暖意开始滑过叶灵龙那悬挂在空中的阴囊之上。
「欸??」低头伸手摸去,却发现手指之上沾上了一些金黄的液体,「不会吧……」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烧得叶灵龙满脸通红,很快意识到,应该是笼子阻碍了尿液的流通,从而顺着笼壁流到了阴囊之上,叶灵龙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先把膀胱之中的尿液全部放空。
「哎……凤姐姐为什么要把这个作为令牌呀……」担心站起身来会让尿液滴落到内裤之中,叶灵龙从厕所墙壁上取下些许手纸,就这样蹲着开始缓慢擦拭起自己的私处来。
「女孩子上完厕所也是要这样擦吗……」又是一个奇怪的想法闪过脑海,惹得身体一阵燥热,叶灵龙手中加快了动作。
「所以……」缓缓把手中毛笔放下,柳春风脸上神色明朗了些许,「这些就是全部的贵宾名单……」看着桌上写得满满当当的几张纸,他转而望向叶灵龙,语气中有些许责怪,但是眼神中却也有毫不吝啬的赞赏,「我不追究你怎么弄到的了……总是有些有的没的鬼点子,我就怕哪天你自己被自己坑进去……下次先和为兄说一声,可好?」
「我昨晚……」端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叶灵龙一边试图把站在他背后的师姐的魔爪从他脸上挪开,一边断断续续道,「又去了一次万花楼……」说罢回头看了看此刻正在一脸满足地揉捏着自己脸的师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接着道:「然后就把这份名单背下来带出来了……」
「也罢,说到这里,我昨天又去深入调查了一下,死去的那布商在本地还算有名气,似乎和京城四大家族的李家有生意来往,」从桌上那几张纸中抽出一张来,指了指「赵三知」这个名字,后面标注着他在这八月中拜访万花楼的日期。
「最后一次是八月二十七……」又抽出一张纸,「吴仕,酒楼老板,并没有查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不过……」用毛笔圈出吴仕名字后那个「八月二十七」,柳春风又拿起桌上两张纸,「赵佳仁,那个快报主管,和安豪兴,礼部侍郎,」两人最后一次拜访同样是八月二十七。
「安豪兴是最近提拔上来的,负责审核赵家武林快报,而在他死后,提拔上来的新礼部侍郎,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学究老古董了……」把几张纸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排,柳春风注意到此刻走进来的金富贵,「不难想象他对武林快报会有多大的恨意……」
「欸,柳道长,你找我干什么呀?难道是你也认为我和叶道长理应是天作之……呃」看着柳春风一双星目之中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杀气,金富贵浑身的肥肉都抖了几下,「莫逆之交,莫逆之交!」
「我只是想问问,金家主不知道昨夜三更半夜和那房中之人畅谈可还亲密?」
「呃……柳道长,你也知道,我这金家家大业大,和别人工作到半夜三更也是常事呀,你看我这,都瘦了不少了,」一只短短的手装模做样的在他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掐出厚厚的一个脂肪圈,金富贵依然是笑容不改,「倒是柳道长对金某的夜生活这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呀?」
「我可不知道金先生做账还需要请武功如此高强之人来帮忙啊……」也是一脸和和气气的柳春风此刻语调古波不惊,「至于对夜生活感兴趣,我只是对家妹待了这么久的金家感到好奇,于是秉烛夜游了一阵,碰巧经过金家主的院子罢了。」
「哦,原来是责怪金某招待不周,没有详细介绍金府吗,那没事,还请柳道长随意出入,我今日就和巡夜的护卫去说,假如见到了柳道长绝对不要大惊小怪,」一张肥圆的脸上在望向柳春风的时候仍然是和气生财的表情,然而在金富贵缓缓转过了身子的一沙拉,那堆满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不过调查归调查,还请柳道长不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这金府就是了,毕竟,在这里可找不出杀害我家那老头子的凶手。」
「哦对了,金家主作为京城金赵安李四大家族之一,相比对李家有很多了解吧?」
「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奇,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的金富贵又转过身来,「啊,李家啊,道长为何对李家如此好奇?」
「无他,只是目前这些被害者,或多或少都和四大家族扯上了关系,我想,到处去打听还不如问问金家主来得直接。」敏锐地捕捉到了金富贵一瞬间透露出的惊讶,柳春风仍然不动声色道。
「四大家族,那是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的。不过一言以蔽之的话,金某家主营钱庄,赵家主营布匹,安家乃是官宦世家,而李家则是有镖局和矿场」又一次转过身想要离去的金富贵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假如柳道长感兴趣,去找金某管家,他会带你去档案室由你随意翻看,里面对四大家族都有颇为详细的记载……」,最后一次回过头来,金富贵脸上挤出一个市侩的笑容,「不过希望在随意翻看之后,柳道长还是不要半夜秉烛夜游了呀,毕竟,对睡眠不好。」
看着那穿金带银,胖如圆球的金富贵离去,柳春风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发现在谈话中一直没有作声的叶灵龙已经把所有八月二十七日去过万花楼的人全部圈了出来,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些许,对着叶灵龙笑道,「师弟还是知我心。」
「超能干的!」此刻已经停止捏叶灵龙脸,而是两只手撑着头,别过脸去,站在叶灵龙椅子后的醉春融装作若无其事地插嘴道。
叶灵龙对面对着师兄吐了吐舌头,把那一叠标有八月二十七去过万花楼的名册递给师兄,微微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脸上满是被师兄表扬的喜悦,「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左手接过叶灵龙递过来的名册,柳春风不急不慢地用右手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列成另一排,「……嗯?」文件减低,柳春风突然发现自己左手上满是墨迹。
「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弟两同时爆发出欢乐的笑声,而柳春风把最后一页纸翻过来,看到背面涂有未干的墨迹之后,也只是习惯性地对着这个他宠溺但是又无可奈何的师弟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电光火石之间,把沾有墨水的左手在叶灵龙脸上画了几笔。
三人同时笑出声来,整个房间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啊……」大大张开嘴巴,把舌头吐露在空气中,醉春融无精打采的趴在酒馆的桌子上,接着又灌了一口酒。自己最喜欢的师弟和超认真的师兄决定把金家档案全部过一遍,而在书库里几次试图揉小叶叶脸失败被师兄轰出来的醉春融,只好采用起师兄弟没来之前的传统调查方法:先喝醉,然后满城乱逛。
「掌柜,再来两坛竹叶青,记在金家头上,」巴咂巴咂嘴的时候又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的醉春融脸上一抹红晕变得更甚了,这两天每次不小心咬到嘴巴时,她的身体都会宛如颤抖不已,而下体也会变得仿佛被咬到一般。
然而醉春融虽然对此感到奇怪不已,却也并没有对别人多提,因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此时仍然被下体传来的那种麻痒但是又舒服的感觉给分神着,醉春融一把把新递过来的两坛酒打开,又给自己面前的碗给满上了。
「欸?等等?」已经端起酒碗要一口闷的醉春融突然转过身来,叫停了那送酒上来的老妪,「咱怎么没见过你啊?」
「啊,老婆子我是新来的,」先是停下了脚步,接着转过身来的那老妪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客官没见过也是正常。」
端详着眼前这老妪,她的容貌醉春融并不熟悉,说话的声音也只是寻常老妪那般,嘶哑的同时缺少一种生的活力。又把手中那两坛酒仔细端详了一会,醉春融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剑,起身准备离去,「啊,算了,你帮咱把这两坛酒也记载账上,咱先回去了……」
搓了搓一双干枯的手,老妪咧了咧嘴,「啊,女侠你是说,记在谁家头上啊?」醉春融声音提高了些许,「金家!」说罢已经准备离开,剑就这样拿在手中,也并没有别在腰上。
「不好意思,老婆子老了,有点听不清楚……」横在醉春融离开的路上,那老妪凑到她身边,而就在醉春融想要闪身拉开些许距离的时候,老婆子那张干瘪而缺少血色的嘴唇上下开合了几下。
「谷神不死。」
刚刚想要躲开的醉春融此刻忽然如同断线的木偶,顺着原本想要躲闪的方向直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但是那双干枯的手此刻却忽的出现在醉春融的身后,嘈杂的酒馆此刻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靓丽的火红短发的巨乳美女忽然落地的事实。
「啊,这姑娘怎么喝得这么多,谁来帮帮老生把这姑娘先架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啊……」那老妪忽然开始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而周遭传来地问询的目光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个年轻气盛的壮汉走了过来,一起帮着老妪把此刻失去意识的醉春融带到了酒楼地下的酒窖之中。
「真是谢谢各位了啊……」习惯性地搓了搓手,那老妪满是皱纹的脸上裂出一张毫无生气的笑容,接着对着两个年轻人都握了握手。其中一名比较健壮的那名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啥,就是等这大妹子醒来以后,能和她说说,俺给帮了点忙不……」而另一边似乎是他好友,更为瘦弱一点的年轻人则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着他朋友离开。
「没事,王老婆子会的,王老婆子会的……」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两名年轻人,这老妪看着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脸上露出了些许因为那两坛酒被看穿的恨意,但很快又被计划得逞的笑容给取代,「管你再怎么聪明……落到月尊手上,还是无处可逃的啊……」。
随着身后传来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王老妪又是转过身去,完全无视了之前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被慢慢化成满的清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的两个年轻人,王老妪登上了酒窖的楼梯,确保门锁好之后,又是得意的笑了几声。
「你觉得婆婆的蛊虫会醉?婆婆这几天可是给你整了不少『好酒』,要让你喝个够啊……」以完全不像她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力量用一只手把醉春融抬起来,放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进酒窖的一张刚好够一人平躺的木桌上,王老妪此刻轻车熟路地把藏在此处的瓶瓶罐罐和几个红色木盒给全部拿了出来。
先是把醉春融那一身白色侠客劲装给解开,那双此刻被包裹在红色裹胸里的巨乳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坚挺而圆润。仍然是双目无神的醉春融就这样被王老妪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一具白皙而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此刻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君宰割的姿态能看得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哼哼,这么下贱的身子,果然要再好好开发一下才可以啊……」虽然知道她目前穿着的这身衣服就是和那晚把自己一具肉身毁灭的时候穿的一样的衣服,王老妪还是习惯性地把那一套衣物和内裤一丝不苟地折叠成了四方八正的一块豆腐一般,放到了一旁。
「嘿嘿……」或许是无聊,又或许是出于炫耀,王老妪一边从那坛坛罐罐中拿出三个颜色各异的坛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解说道,「蛊虫这种东西,其实也是有相性的……」
「婆婆在自己身体里种了这么多蛊,才最后得以种入那一只生死蛊……你可知道,每一具化身的准备要花费多少时间吗?三百六十小蛊,八十大蛊,四十王蛊……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每处都需要种入……更别提脑中的七只辅蛊……」接着神神叨叨着,王老妪把银色的那个坛子打开,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对白色不透光手套。
「泥沙银虫……海外奇虫,唯有广州罗城有售,每一只都细小无比,聚在一起时状若稀泥流汞,喜食甜浆,惧冷而好热……」如同鹰爪的手被那一双白色手套包裹着,在醉春融那一对挺立的乳房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着王老妪从那小瓶里倒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体,一双干瘪的手就这样开始老道的揉搓起了醉春融的玉乳,而醉春融也开始非常诚实地开始低声呻吟着。
「忘忧花和欲情草,配合上冰石乳……这些也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两座双峰在那一双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摩梭着乳头,时而挤压着乳腺,时而把两颗颜色鲜艳,此刻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捏住提起,凑在一起。接着一双手又快速地压下去,这一双雪白而又柔软地巨乳又迅速被挤压成两个圆盘,松手之后又回复成原来的弹性,骄傲地挺立着。
「不错……不错……这么大计量的春药……嘿嘿,石佛都会流水的吧……」随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渐渐完整地覆盖住了醉春融的胸部,王老妪一双手又锢在了醉春融此刻因为春药而变得有些发红的奶子上,两只大拇指开始用指甲快速而又节奏地拨弄着那此刻因为欲情草而高高挺起的乳头。
「啊!!」突然感受到那一阵阵剧烈的刺激,醉春融已经微张的嘴中爆发出一阵千娇百媚的喘息,但是很快随着王老妪一声噤声的命令,而卡死在喉咙里。
醉春融此时的一双巨乳,在那似油似水的透明液体的覆盖下,看上去变得更加光滑,并且在酒窖天窗透进来的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透亮和晶莹。
见到之前还在舒服得呻吟出来的醉春融此刻没了声音,王老妪满意地笑了几声,又拿起一个小瓶,把些许金黄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那挺立的乳头上,「蜂王浆……那可是泥沙银虫的最爱啊……」
把两只手套丢到一旁,又拿出一副新的手套。紧接着在从一侧红色木盒里拿出一把侵泡在另一个玄冰玉坛中的刷子,蘸有些许黄色粉末的刷子在银色的小瓶子中挑出银色的软膏状物质,倘若你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其似乎不断地在自顾自地抵抗重力流动着,显得妖邪无比。
「桀桀桀……你会喜欢这些君黄酒曲的……」银色的流体夹杂着略微低于室温的黄色的粉末就这样刷在了那此刻显得晶莹剔透的挺立乳头之上,而感受到甜食味道的泥沙虫并没有在醉春融那乳房之上扩散开来,而是聚集在了乳晕附近,携着黄色的酒曲不断地流动,而光线照上之后,那金属般的光泽也如水般变换着。
「然后婆婆只要……吹一吹就好了……这种虫子,可是小到连粗一点的皮肤都可以直接钻进去的……」一阵阵微风从王老妪嘴里吹出,感受到寒冷的泥沙银虫很快就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朝着醉春融那乳头之内,此刻因为发情而变得开口稍微大一些的输乳道,也就是温度更加高一点的地方钻了进去。
似乎觉得量并不足够,王老妪又是用小拇指挑出更多的酒曲,洒落在此刻争先恐后涌入醉春融那耸立着的乳房之中的泥沙银虫流之上,而接着又用刷子加入了更多的银虫。
「没错……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让你喝个够……这些君黄酒曲……可是连奶水都能直接在很短时间内发酵成酒的顶级酒曲啊……桀桀桀……只要等待在你那一双淫荡的奶子里醒来……」继续持续地吹着气,王老妪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不断地在加入更多的
如同流沙又好似银汞的小虫在寒冷的驱动下,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醉春融那一双贴在胸前的明月之中,在输乳管道之中不断流动着,把那些酵母散布到她乳房内的每一块角落。君黄酒曲感受到高于室温的温度,开始从冬眠状态中苏醒,缓缓依附在了那此刻面色潮红,身体在痛感和快感混杂之下微微颤抖的少女的乳房中。
看着那违反自然逆向流动的「水银」涌入醉春融胸中的速度开始变慢,王老妪满意地笑了笑,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揉捏把玩了几下那此刻因为塞满异虫而变得僵硬肿胀,更加巨大的乳房,而受到刺激,些许「水银」反而就这样反涌了出来,不过却没看见黄色的颗粒。
眼看第一步改造接近结束了,王老妪从盒子中拿出一对一头封闭一头开口的琉璃圆筒和两块散发着寒气的玉织护胸。把那寒冷的护胸扣在醉春融一对僵硬而坚挺的巨乳之上,王老妪从盒中拿出八张散发着异香的符纸。「嘿嘿……送子木制成的纸……倘若熏制得当,那种能够挑起男人欲火的味道可以在皮肤之上持续两三个月有余……婆婆也是下血本了呀……」
用地窖内的灯火点燃其中两张,分别塞进两个琉璃圆筒之中,就这样如同拔火罐一般,扣在了醉春融那一对红肿的乳头上。正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此刻感受到来自乳头附近的转化成快感的灼烧感又一次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两边温度对调,同时感受到吸力而缓缓又从醉春融乳头中爬出来的泥沙银虫们,就这样进入到了圆筒之中,而醉春融那原本只是平均大小的乳头,此刻因为真空的吸力而似乎变得更长了一些。
符纸渐渐燃烧殆尽,把银虫接着小心翼翼地收入坛中,王老妪先是判断性地又揉了一把醉春融的奶子,接着再次烧起一对符纸,就这样重复了起来。随着每一次重复,醉春融那一双销魂耸立的巨乳就变得柔软几分,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只是半个小指尖大小的乳头,此刻在不断地真空吮吸之下,长大了一倍有余。
更为奇妙的是,那些含有异香的送子木纸,在醉春融的乳头附近烧化成灰烬之后,其黑灰竟然难以吹散,反而是随着每一次的施加,都让醉春融原本鲜艳的乳头和乳晕变得更加暗沉,就如同是那种奶子被不知道多少人玩过多少次的真正的流娼的乳头乳晕的颜色一般。
第四次火罐之下,醉春融的奶子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和柔软程度,而王老妪也收起来之前那些坛坛罐罐,转而掏出了另一套工具。
「桀桀桀……接下来就是婆婆为你准备的蛊虫了……」拿出一坛酒,王老妪内力运转,些许黑紫色的真气沿着她那如同干柴一般的手下的血管游走,而两条小拇指指甲大的头尖尾肥的蛊虫也缓缓地从王老妪左手胳膊处,撑大着血管,慢慢挪动到了指尖。
另一只手打开那坛酒,接着均匀地把酒浆涂抹到躺在桌上那恍惚状态的少女的胸上,王老妪左手快如闪电一般的点出两指,那两只指甲大的蛊虫幼虫就这样顺着真气的牵引,飞扑到了醉春融此刻变得肥大而又棕黑的乳头之上,紧接着开始啃咬着血肉,开始缓缓没入醉春融的双峰之中。
「嗜酒蛊……桀桀桀……只有喝入足够多的酒浆才会真正化为成蛊,而觉醒之后,每每闻到酒气便会在皮肤之下四处游走,令人瘙痒难耐……而其中的嗜酒情蛊……甚至还能使得成蛊之后,每次游走都催得宿主情欲高涨,身体愈发敏感……」
那两只幼蛊此时只剩下了肥大的黑色屁股露在外面,仿佛就好像是目前正在熟睡的这个少女给自己那一对足以羡煞一般女子的娇乳之上打了两颗撑开乳头的黑玉乳钉一般。
「嘿嘿嘿……而婆婆的嘛……自然是要给你最好之中的最好了……婆婆这些特殊的嗜酒情蛊,每当闻到酒气,不但会情欲高涨,身体敏感,而且效用是一般嗜酒情蛊的数倍有余,而最好的是……这种提升是没有上限的……到时候你这小丫头喝酒喝得烧坏了脑子,可别怪婆婆没提醒你哦……」
肥大的黑色屁股此刻也没入了醉春融的那洁白如瓷一样的奶子内,而两只蛊虫进入时咬开的通道,此刻也缓缓开始闭合。然而就好像被打碎的瓷器就算拼回去也仍然可以看到裂痕,醉春融现在那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棕黑色的乳头上,又留下了两条小小的肉缝,展示出些病态的美丽。
「桀桀桀……这么美妙的身体,不过婆婆还是更加喜欢明慧那种种马一样的肉体……」开始缓缓收起工具,把周围可疑的痕迹全部打扫干净的王老妪又是阴森森的笑了几句,而此刻在万花楼里巡逻的明慧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等你醒来以后,会觉得身体的变化都只是因为喝酒不够而产生的……」把仍然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扶了起来,王老妪对着她耳边小声暗示道,「没错……感觉身体不对的时候……只需要再喝一点能把那种感觉麻痹了……」扶着醉春融放入一个酒缸之中,确保那两只蛊虫能够吸收到足够的酒精而变成成虫,王老妪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
酒窖的门被渐渐推开,和整个外部世界相隔离的地下室此刻终于又涌进来了些许新鲜的空气,而那全新的世界也慢慢朝着此刻仍然躺在桌上的醉春融在走近。
金家,资料室。
空气中弥漫着书卷味的气息,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并无多少腐烂的味道,显然金家的卷宗们都被保存的非常完好。
「金富贵,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还是私生子?」柳春风翻动着金家的谱系纪录,大声地喊道,而在穿过层层书架之后,到达了此刻坐在桌子旁记录收集到的信息的叶灵龙耳中。
「哦……」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一声,叶灵龙此刻的心绪又飘到了九霄云外去。从一早上到现在,他那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就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走路的时候感受到些许挤压,于是在今天没得到释放的情况下擅自的勃起,而又受限于那刚好不大不小的笼子只能勃起到一半而产生的痛感。
担心自己步伐太大从而扯得裤子把胯下那额外多出来的装置外形给凸显出来,所以只能下意识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缓缓移动而带来的不适应。
更为糟糕的是,勃起之后,龟头顶部的软肉会在笼子前端的缝隙之中凸出来,而在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有可能会让叶灵龙那原本穿着并没多少感觉的粗糙男士内裤和他阴茎最敏感的部分产生摩擦,从而惹得浑身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叶灵龙在一生之中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恨过任何人,但是现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他却有一种想回到房间之后把他这条四角内裤给彻底撕碎的冲动。
「如果换成丝滑的女士内裤……会不会好一些……」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似乎是自己说出的声音,而紧接着想象着自己下体被可爱而又丝滑的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场景,一股暖流又从小腹渐渐游走到下体。
「……救救我啊……我今天不想再勃起了……」把笔丢到桌子上,叶灵龙无奈地挠了挠头,接着脑海中试图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勃起……不要勃起……不要勃起……」
不过血液的走向却非常诚实,叶灵龙很快感觉到自己阴茎处先是传来一阵酸痛,紧接着又是些许膨胀感,最后那种熟悉的禁锢感从阴茎四周传来,叶灵龙弓起了身子,脑海中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女人狡黠的微笑,和那一句,「快乐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
紧接着凤银烛的声音渐渐散去,但是她那张没有表情时冷艳高傲,笑起来又风情万种的脸却在叶灵龙眼前挥之不去。
「凤姐姐太可恶了……钥匙又在她手上……」下体仍然肿胀得难受,叶灵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换个姿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这种徒劳无功的尝试很快就证明了它自己,叶灵龙身体依然是仿佛在被小火慢慢烘烤着。
「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工作啊……」下意识地把腰往前挺,叶灵龙此刻那凸出来的小豆豆和桌角轻微的撞在了一起,而那小火就在这一瞬间转化为闪电,夹带着巨大的痛楚和些许快感,席卷了叶灵龙全身。
紧紧咬住自己下嘴唇而不至于叫出来的叶灵龙就这样红着脸,小声地喘息了一会,而师兄的声音在此刻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我去那边看一下关于金家产业位置的规划……师弟你这边怎么样了?在伸展身体吗?枯坐太久确实对身体不好哦。」很明显柳春风并没有停下脚步,于是一开始从背后传来地声音又渐渐远去。
「还好!」大声吼出来的叶灵龙又坐了下来,提起被丢下的笔,再一次开始整理了起来,「不知道醉姐姐此刻怎么样了啊……」
话说醉春融此刻正走在街上,只记得自己喝饱了要离开酒店的她,在醒来以后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喝酒喝到酒窖之中去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把别在腰间的葫芦里装满酒,醉春融离开了那家店,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哦,不对,调查着。街上人来人往,而性子跳脱的醉春融也很快感到了无聊,于是习惯性地打开酒葫芦,两三口甜美而又辣口的液体就这样顺着醉春融那樱桃小嘴下了肚。
随着酒精落在腹中被慢慢吸收,醉春融忽然觉得胸部一阵瘙痒,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她那硕大的胸部源起,接着传遍全身。「这酒不行啊……怎么喝着怪怪的……再试几口……应该就会好了……」
又是几口酒,这次那种瘙痒变得更加难以让人忍受了,以至于晃神之间,醉春融甚至就这样直挺挺地撞上了一位行人。这位行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艳阳天,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拥有十分壮硕体格的男子。
「啊……对不起啊……咱这酒……可能有些不行……嗷!」忽然又咬到自己舌头,那种阴蒂被掐住的感觉和胸上传来地燥热和瘙痒相互映照着,惹得醉春融下一刻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面前这行人听到地娇喘了出来,而私处也变得开始湿润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平时对叶灵龙十分大大咧咧,但是此刻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有失礼数的事情,醉春融那原本就已然潮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不过就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那男子用布包裹得紧紧的大腿附近,仿佛有一条巨蟒盘桓在那里似的。
「没事的……施主身上的味道当真是好闻啊……」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温柔地回应道。
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条硕大的蟒蛇,虽然醉春融自认为她未经人事,不过仍然认出了那是一条勃起的鸡巴。浑身上下被情欲如同火一般灼烧着,而因为蛊虫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此刻也让醉春融好似有千百只小手在挑逗着的她,下意识地紧闭着双腿,此刻显得十分窘迫。
更为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这男子话语中也并无敌意,反而是充满了善意,于是大声高骂流氓反而会显得她十分无礼一样。然而那男子却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就这样在说完那一句话之后离开了。
看着那男子这样离开,突然有点怅然若失的醉春融只得摇了摇头,决定就这样先回金府,好好休息一番。
却说那行人走过一两个拐角,确定醉春融没有跟上来之后,先是大笑了几声,又把那包裹着他脑袋的麻布取下来,露出明慧那张已经被烧成怪物一般的狰狞面孔,「王老妪这蛊虫当真是了得,妈的醉春融看着贫僧的鸡巴,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叶灵龙这边,苦于无法发泄,只得强迫自己不断工作着。不过很快幸运的是,很快师兄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这酒楼老板的三处地产,其中一处刚好隔在金家在明年打算修建的新银行中间啊……」柳春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叶灵龙便把这些消息记录在纸上,「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应该找到所有想要的东西了……」
听到可以离开之后,叶灵龙从椅子上直直地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就想要从库房离开,而柳春风从几座书架之中缓缓走出以后,也笑道,「今天真是辛苦师弟了啊……居然能憋住只恶作剧我一次……」
听到并没有人回应,才意识到师弟已经离开的柳春风,抬头望了一眼渐渐落下的夕阳,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桌上那些纸收集在一起,也离开了金家库房。
局促不安的站在万花楼前,并没有怎么化妆,但是仍然笨拙地把那一身粉裙白衣的女装套在了身上的叶灵龙,心中回忆起了昨晚凤姐姐临别前的话语。
「明天晚上也要过来,要不然不但你醉姐姐的事就会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而且你那锁也打不开了哦……」推开寝室中另一扇不同于通向梳妆室的门,跟在凤银烛身后,叶灵龙感受到些许夜风袭来,不少片刻两人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露台之上,「不要尝试用轻功从这里进来,毕竟机关无眼。」
帮叶灵龙把覆盖住上半边脸的玉狐面具取下,凤银烛凑到叶灵龙耳边轻声道,「明天如果有人让你停下来,记得把裙子掀起来给他们看看你的令牌……」空着的那只手此刻犹如灵蛇一般滑到了叶灵龙裙下,扭了扭他胯下的那小笼子。
「可是……我今晚戴着面具……他们也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看那里啊……」想到要把自己那锁在笼子中的小鸟给别人看,叶灵龙试着反驳道。
凤银烛忽然一改那温柔地语气,冷冷地哼了一声,强大的气场让叶灵龙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的想法烟消云散。「按照奴家说的做就是了」仿佛刚才那一声冷哼只是幻觉,又变得和颜悦色的凤银烛已经转过了身,不再搭理叶灵龙。
「王老婆子你说,现在去上厕所的那个玄牝教亲卫说,这月尊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人当作心狐,又在昨晚提拔她当少教主……真是不知道哪些躲在面具后面鬼鬼祟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成为星宿呀……」
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的声音,明慧此刻仍然是一身袈裟,不过脑后挂着那张金羊面具此刻已经移到了面前,遮掩住了他那可怖的烧伤。
「婆婆劝你一句,少去管她们玄牝教的事情……如今我们虽同属圣盟,不过到时候你因为嚼月尊舌根被扒皮了,太素大人也不会向着你们金刚宗的……」
已经被那因为需要巡逻而下体无法得到发泄的明慧烦了一晚上,王老妪此刻说话已经变得不怎么客气了,看着前方出现的岔路口,她提前一步朝着右边拐去,
「你往左边去巡逻吧……不过婆婆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口中哪些鬼鬼祟祟,躲在面具后的星宿里,让婆婆的生死蛊吓得都要直接飞离化身的存在,已经遇到三四个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王老妪虽然步伐看似缓慢,但是此刻却已经消失在了右边的拐角里,留下仍然是一脸不忿的明慧站在原地。
「啊!」忽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冲击力,把明慧从满脸不快中拉回了现实。目光向下看去,一名披散着到肩长发,面上带着玉狐面具,身穿极具有少女感的针织短衫,粉色短裙和白色丝袜,但是有有些衣冠不整的女子此刻正在抚摸着自己那撞到了明慧胸部的鼻子,那少女声音并不算高亢,反而有些如同男子般低沉。
「对……对不起……」似乎是察觉到了明慧的目光,叶灵龙一边试着道歉,一边小步的向一旁挪动着,同时心底期望着面前这高大的禅师不会让他掀起裙子来检查身份。
「玉狐面具……你就是心狐?」一脸怀疑的明慧一边惊讶于她竟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同时也惊讶于这少女的年龄,「衣冠不整的,刚刚才被男人干过吗?」
或许是不满于面前这柔弱而又年轻的少女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星宿,或许是单纯出于对月尊的不满,又或许只是单纯憋了一晚无处发泄,明慧向前逼近了一步,一只手随意地摸在了叶灵龙的屁股上,就好像是对待这楼中一般的女娼一样。
「啊!!!请你把手拿开……」突然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摸在屁股上,叶灵龙身形微动,摇晃之间催动着轻功闪过了明慧那双手的继续侵袭。
「哟……你这娘们声音挺男孩子气的……屁股上和胸上的料也真的不多……比我昨晚干的那个差远了……」再次惊讶于这少女高超的身法,不过明慧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叶灵龙躲过袭击臀部的那一只手时,明慧的另一只手已经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欸……」
「请把它还给我!」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端详了片刻,突然意识到面前这身着短裙的女子其实是男儿身,明慧先是笑出了声,接着又错身躲过扑来的叶灵龙,手中面具举起到他难以够及的高度,「没想到月尊居然还有这种爱好,不过也是,这万花楼里男娼也是不少啊……」
心中的羞耻在被认出是男儿身之后反而变得更甚的叶灵龙见一招未成,左手掐动剑诀,右手以指代剑,对着面前这僧人又是连着三刺,不过并未附带真气。明慧见指尖并未附带内力,心中又是一阵轻蔑的嘲笑,就这样不闪不避的想要吃下来。
「停下!」后面缓缓走来一名面带黑玉乌鸦面具,柔顺的银发梳成一条简单的高马尾,身着戎装,和明慧差不多高大的女子。背负着一把与人差不多高的玄铁重剑,这女子走路的声音竟然也是和叶灵龙一般悄无声息,「金羊你想死就直说,圣盟之中星宿不互相打探身份是军律,倘若我禀告给教主大人……」
这戎装女子声音低沉有力,而语气中携着怒火,在这不算宽敞的走廊之中回荡,竟然震得叶灵龙有些心慌。灯火之下,叶灵龙并不能看得这女子真切,但是却也可以从手腕和脖颈处看出,这女子那一身黝黑乌亮的肤色。
「毕乌你不会真当圣盟是军队吧?」见到面前这母老虎来了,心知讨不到更多好处的明慧悻悻地把面具丢还给了叶灵龙,但是紧接着却被一记玄铁大剑剑身的横拍给击飞了出去。「是不是军律,不由你说了算……接着去巡逻!」
看着周围些许包厢房门打开,探出几位顾客被打搅而满脸不快的面容,明慧也只能把此刻那被羞辱的满腔怒火给吞到肚子里,缓缓离去了,「毕乌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如果不是危燕因为你的愚蠢被杀,你们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了,哼!」语气中怒火随着这一剑并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盛的毕乌把拖在地上的重剑放回背上,走到了叶灵龙面前。
「心狐!」
「啊,在!」
似乎是因为毕乌那强大的军人气场,看着面前这高大的女人,叶灵龙虽然并没有习惯心狐这名字,但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面具戴上,露出!」
满腔怒火似乎仍没散去,毕乌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叶灵龙,那一双金色的眼睛透过黑玉面具打量着面前这少年,「嗯?!」见到他笨拙地把面具戴上,紧接着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之后,毕乌又是冷哼了一声。
被那一声冷哼吓出些许背汗的叶灵龙突然意识到了面前这高大的女子是要自己露出胯下那粉色的笼子,于是一只手缓缓地撩起裙子,举到和地面平行的程度,而另一只手把胯下的男士内裤给褪了下来。
「看不清!」又是一声呵斥,叶灵龙连忙把裙子掀到和小腹贴平,接着挺腰,把那锁在笼子里而无法完全勃起的小鸡鸡彻底展露在空中,一张清秀的脸此刻也因此变得有些潮红。
「还是差远了!」口中仍然是十分严肃的语气,不过此刻毕乌却转过了身去,开始缓缓朝着楼梯间走去,「你可以见主人了!」
「王老妪啊……这月尊也太嚣张了吧?」巡逻结束,赤裸着上半身的明慧此刻抓着一名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子的脑袋,正在粗鲁地把他那硕大的肉棒刺入女子嘴中,引得那女子一阵干呕。
「那你又能怎么样,我们毕竟是在她的地盘上啊……」习惯性地把明慧的袈裟折叠成一块方方的豆腐状,王老妪在阴影之中挪了挪身子。
「你那些蛊虫,就对她没用吗?再怎么厉害她也不过是肉体凡躯吧?」并没有理会胯下女子痛苦地呻吟,明慧试图把之前被羞辱的怒火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婆婆倒确实有一些蛊,只需要放进她房间或许就能奏效……不过你也知道顶楼机关重重……更何况她那夺人心神的功法,也实非你我二人可敌啊……」
「只需要放进她房间?说来听听?至于夺人心神的功法……」脑海中想起自己几年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一颗护神舍利子,明慧却并没有说出来,「我们只要趁她不在的时候进去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那些机关还能击破我的明王拙火定。」
「不是我们,是你,」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小瓶放在那叠成豆腐的袈裟之上,「这种不需要寄宿在血肉之中就可长时间存活的蛊虫婆婆也没多少,不过说得好像这次失败了还可能会有下次一样,桀桀桀。」
「妹妹来了啊,」无聊地玩弄着面前茶几上的几块糕点,凤银烛今天也如同停在楼梯前就不再上来的毕乌一样,扎着一束简单的高马尾,左右两边耳垂上挂着两颗紫水晶挂饰。些许淡妆让她那原本就勾魂夺魄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深邃,仿佛对上之后就会把魂儿勾走一般。同时大红色的唇膏也让她那原本就令人百看不厌的小嘴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一套朴素的白色到脚长衫并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挺翘的屁股,而一双美腿锁在灰色的丝袜之中,配合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冷淡之中又透露着致命的诱惑。
「今天奴家可准备了好多东西呢……」举起一块白色的方糕,凤银烛先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接着小口地开始吃起了那糕点。
叶灵龙局促地走到凤银烛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会今日凤姐姐的装扮,而紧接着感受到小腹处又升起的热流,正准备开口道,「凤……唔……」
整块糕点已经吃进去的凤银烛没等叶灵龙开口,一只手就灵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头拉低,接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吻上了叶灵龙的嘴。
感受着口中些许粘稠的液体从凤银烛那边渡了过来,叶灵龙起先是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有些许甜味,不过仍然难以掩盖其腥臭的味道就在他口腔里爆发了出来,令叶灵龙难以相信这会是那糕点的味道。
凤银烛的舌头灵活地不断把那已经咀嚼成糊状的糕点送进叶灵龙口中,另一只手此刻却掐住了他的鼻子。下意识想要呼吸而迫于无奈的叶灵龙此刻也不得不强忍着反胃感和呕吐感,勉强地一点点吞入这恶臭稠密的物质。
「呕!!!」一阵长吻过后,那块糕点已经丝毫不剩,不过叶灵龙口中仍然残留着那种带有些许栗子花味的腥臭,此刻正在不断地干呕着。
「现在,按照天魔经第一篇来运转,」凤银烛忽然没头没尾的命令道,而起先有些许迷茫的叶灵龙在凤银烛接着开口之后,身体也下意识地有了反应。
「哄吧呗咪嗡撒呐,哒哩咪哄撒嗡呐……」正是那晚凤银烛灌输到叶灵龙耳中的那些晦涩难懂的异域语言,而在提示之下,叶灵龙此刻关于那晚的回忆也开始渐渐苏醒。
下意识地盘坐下来,运转起那经法,两三股寒流从小腹处如同灵蛇般游走出来,在经过腹部之后变得壮大了些许,而那两三条气蛇每每游经过穴位,给叶灵龙带来的感觉并非是令人难受的寒冷,反而是一种莫名舒适的燥热。
就在这奇妙的冰火交加之感中,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情绪变得更加活跃了。原本就十分活跃的喜爱,快乐自是不必说,而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悲伤,恐惧,厌恶和欲望,竟然也都在这两三股寒流的运转下,变得放大而明显。
「娘,为什么要离开我!!」自己的声音中此刻夹杂着满腔怒火;
「你这样怎么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师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就你这样,连无极剑式的皮毛都摸不着呢!」师傅的冷哼;
「听话的孩子就有奖励哦……」凤姐姐那娇媚的声音;
各种自己的,别人的,真实的,虚假的声音在叶灵龙脑海中轰鸣着,让他在这七情六欲的暴动之中就好似一叶扁舟在那狂风暴雨之中无助地前行。而体内那原本缓缓运转的寒气,此刻也突然变得如同火热无比,刹那之间转变为了流动的火焰。
「控制住你的情绪,发之于心,存乎于情,驭之以意,是故人心而映天心,随念而塑乾坤……」看着叶灵龙此刻微皱的眉头,凤银烛把原本侧对着叶灵龙的身子彻底转过来,双手舞动,如同两只翻飞的蝴蝶,其上黑气缠绕。
紧接着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叶灵龙此刻不断跳动的太阳穴上,那些缠绕的黑气也随之钻入他皮肤之下,些许黑色的裂纹沾染在他眼角两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
感受到体内那如同火焰般的气流被外来的几股更为强壮的寒气给驯服,变得再次缓慢下来,叶灵龙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减弱了些许,而凤银烛的话语也在此刻从好似天边般遥远的地方传入到了叶灵龙的意识当中。
听到提示之后,叶灵龙试图去压制住那些脑海中的声音,然而每一次他内心不断念叨着「这并不是真的」之后,虽然那七情六欲之声会减弱几分,不过又很快的卷土重来。
见到叶灵龙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凤银烛也并不惊讶,「情欲因心而存,心因情欲而动,故绝情无欲无异于自戕,而纵情任欲亦非正道。以心驭情而借情以铸本心。」
夹杂着些许噪音,但是仍听得真切的叶灵龙下意识地继续顺着凤银烛的提示,一改之前压制的策略,而是任由那些情绪影响着自己,不过又在每一次一种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借助其他情绪去削弱失控的那种。
看见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而体内那循环着的魔气也再次趋于平静,凤银烛又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另一只手捏住叶灵龙的下巴,把他的嘴撬开,就这样把糕点送了进去。
专心于控制自己内心情绪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而随着那粘稠的浆糊吞进肚中以后,那周天流转的魔气也再一次壮大了几分。
「奴家就说妹妹果然和魔气相性很好……嘻嘻」看着眼前那随着魔气变得更加壮大,而身体也在随着每一个周天运转而慢慢发生改变的叶灵龙,凤银烛脸上也露出了今夜第一缕笑容。
回过神来的时候,叶灵龙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张台子上,双手被束在脑后,动弹不得,而两腿被分开束缚着,把他那一根此刻还有些许疲软,但是已经从贞操笼中自由的小鸟,和不同于大腿处那种洁白,而是有些许暗沉颜色的菊穴露在空中。
「妹妹醒来了啊,」被那白晃晃的灯光刺痛着眼睛,叶灵龙又闭上眼睛过了些许后再次睁开,才看清那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仍然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脚套灰色丝袜,扎着方便行动的高马尾的凤银烛此刻手中拿着一根黝黑的紫杉活木假阳具,上面居然还刻有些许粗壮的血管。
「啊……」先是不适的挣扎了几下,紧接着呻吟出来的叶灵龙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声调和往常相比要高出了些许,也更加清脆。
「之后你会需要好好学习怎么伪装自己声音的……」看着手中那黝黑的中空木制假阳具,凤银烛把它均匀的涂抹上一些透明但不粘稠的液体,紧接着又拿出几个统一外貌的瓷罐,先是自己陶醉地嗅了嗅其中的味道,接着又把那些白浊而又粘稠的液体倒入了阳具之中,然后封闭好,「毕竟娇滴滴的女声和我们的叶大侠客可不怎么配呢~ 」
惊愕于自己嗓音的变化和被完全固定的身体的叶灵龙此刻还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是此刻已经忙活完手中活的凤银烛走到了他面前。
「唔!」感受着口中突然被那巨大的阳具给充满着,上面附着的透明液体那酸涩的味道很快充满了叶灵龙的口腔。「忘忧花应该能帮助你克服那种反胃的感觉,而欲情草嘛,大概可以让你很快就享受起这种被大鸡鸡捅进胃中的感觉哦。」
感觉到嘴巴被彻底的撑开,叶灵龙又一次产生了干呕感,不过奇怪的是,小舌附近被那木制的阳具不轻不重的冲撞着,他却只有在第一下感到一些痛感,相比是那忘忧草在起作用了。不过更令他困惑的是,嘴巴被这样粗鲁的侵犯着的时候,他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此刻已经有些微微硬起,也不知道是那欲情草的缘故还是他天生下贱。
凤银烛的左手在把那阳具塞入叶灵龙口中之后,开始机械地在叶灵龙的嘴中抽插了起来,而另一只手此刻却抓着了叶灵龙那半软半硬的阴茎,开始灵活地调弄着。
异物侵入感一次又一次的随着凤银烛手中假阳具的抽插而袭击着叶灵龙,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以口,喉,胃为发源地,向四周蔓延开去。
感受着阴茎处传来地压力,叶灵龙知道他那紧锁了一天的阴茎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火热的石头一般,而随着凤姐姐那灵活地大拇指在龟头上的几次打转,叶灵龙可以感受到他的先走汁在这几下的玩弄里已经流了出来。
「嘴巴里被插着鸡巴,下面还能流水流成这样啊,」语气里满满的奚落让叶灵龙那被欲火烧得有些许迷糊的心神之中此刻充满了羞愧,不过伴随着这种巨大的羞愧,叶灵龙感觉他胯下的阴茎反而变得更硬了些许。
「妹妹果然是和玄牝教天造地设呢,不过就是怕妹妹的师兄知道了,会觉得妹妹是下流无耻的变态哦,」手中阳具仍然不断有节奏地进出,适当的语言挑逗之后的凤银烛把那阳具停在了叶灵龙张开的嘴巴之中,死死地抵住他的小舌。
节奏突然改变而变得有些许不适应的叶灵龙此刻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穿着粗气,舌头被迫贴在那阳具之上,感受着暴起的血管而带来的凹凸不平,叶灵龙忽然觉得那阳具似乎活了过来似的,在他口中跳动了几下。
伴随着些许玄阴内力,凤银烛把阳具内的白浊液体全部逼出其中,而叶灵龙也忽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腥臭的味道从嘴中爆发出来,「哎,可惜奴家并非纯阳真气,要不然就能让妹妹喝上热乎乎的精液了~ 」
从未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喝过精液的叶灵龙在此刻意识到,之前吃过的糕点竟然和此刻源源不断射入他口中的浑浊液体是同一个味道,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反胃感席卷全身,肚子也开始阵阵绞痛。
「乖哦,不要吐出来,」原本玩弄着阴茎的那只手转过来对着叶灵龙胸部连点出两下穴道,而那酝酿了一会,此刻从胃部翻滚而上的炽热酸流,也兀地卡在了喉咙之下,无法动弹,顷刻之后,又回到了胃里。
「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哦,」丝毫不管叶灵龙此刻眼角已经翻出了泪花,而手脚也在不断地试图挣扎出那床的束缚,凤银烛把阳具留在了叶灵龙嘴中。
再次拿出几个小瓶,而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小瓶虽然外形和之前的一样,上面却刻着一颗鲜红的爱心,「奴家当年也是和妹妹一样呢……嘻嘻,没错,就是因为喜欢而激动得和妹妹一样哦。」再一次习惯性地放到鼻子下嗅了几下,虽然仍然是精液的气息,但是却又多了一种特殊的甜味。
「呜呜呜!!!」心底强烈的抗议着凤银烛的说法,叶灵龙那一根挺立的阴茎此刻也开始渐渐地软了下来,变得一心开始不断地挣扎。
「欸,怎么妹妹的小家伙已经开始软了,」把再一次灌得满满当当的假阳具封闭好,凤银烛把这角先生抽离了叶灵龙的嘴中,那做工精细的阳具和叶灵龙大大张开的嘴巴之间产生了些许晶莹的细线,「啊,你看我,都忘了替妹妹换上丝袜和内衣了。」
「咳咳,呕……呜呜呜……不是这样的……!!」干咳了几声之后开始大声抗议的叶灵龙又试图挣扎出那束缚,「放我出来啊!」不过凤银烛此刻已经离开了这一间隔间,自然也听不到他的抗议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叶灵龙并没有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凤银烛拿着两条黑色而开口处缝有嫩粉色条纹的丝袜,和一条棉质天青色女式内裤进来了。
「让奴家帮妹妹穿上哦,」丝毫动弹不得的叶灵龙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包裹感从小腿处蔓延上膝盖,紧接着到达大腿,而另一只脚也是如此。被丝袜包裹住后,叶灵龙心底似乎感到几许心安,挣扎也渐渐停止了。
「果然是这样,」把那条天青色内裤顺着光滑修长,此刻随着光影变幻而改变的黑丝美腿滑到了叶灵龙的胯下,而感受着那柔软的质地覆盖住此刻已经柔软下来的阴茎和屁股,叶灵龙小腹处又升起了些许邪火。
「记住那种女装射精的感觉……我享受刚刚的射精……刚刚那种感觉让我快乐……我渴望这种装扮……」
耳边响起一些熟悉的话语,而那晚穿着粉色内裤射精时候的快感也再次涌上心头,叶灵龙双眼此刻渐渐陷入了轻度的催眠之中,而那种对女装的渴望也是彻底刻印在了叶灵龙的潜意识里。
「果然诚实的硬了起来呢,你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在耳边加深着暗示的强度,凤银烛挑逗地在那撑起来的小帐篷顶端摩擦了几下,引得叶灵龙又是一阵呻吟。
不再是把那忘忧草和欲情草混合成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假阳具上,凤银烛直接把不少量的液体倒入叶灵龙微张的口中,又把一些涂抹在了那天青色的内裤上,打湿之后若隐若现地可以看见撑在下面的肉棒。
「奴家又要开始了哦,」
催情药开始发作,原本叶灵龙浑身洁白的肌肤也开始全部染上潮红,恍惚之中叶灵龙似乎觉得此刻一缕风吹过都能让他身体兴起些许反应。
已经有些许熟悉那阳具侵入口中感觉的叶灵龙此刻感觉到下体那仿佛如同烧红的铁块一般的阴茎又开始被一只冰凉如玉的纤纤细手给包裹住,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妹妹胯下的阴蒂被揉捏的很好受吧,」在叶灵龙那轻度的催眠状态下,凤银烛开始诱导道,而此刻失去判断力的他竟然也就默认了自己勃起的阴茎被成为阴蒂的这一荒诞语句。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套弄着阴茎的手把叶灵龙的鸡巴拨弄出内裤里露在空气中,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而另一只手也不断地把假阳具从叶灵龙张开的口中进出,两边玩弄的节奏渐渐同步,「妹妹现在嘴巴里有大鸡巴……」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而且嘴里还有一根不断抽插的鸡巴,所以被鸡巴在嘴里抽插的时候,妹妹觉得就像现在这样舒服……」
把拇指按在龟头上再次开始熟练地打转,在催情药的润滑之下而变得光滑的顶部此刻也是比平常更是敏感了数倍。无法判断那错误逻辑的话语的叶灵龙只是下意识地吸收着他耳边传来的话语,「所以嘴巴里有鸡巴的时候,妹妹就会觉得舒服……」
身体自然而然地把嘴中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下体那被不断刺激地快感联系到一起,而随着催眠生效,而变得口中抽插和下体被玩弄同时产生快感的叶灵龙,那含含糊糊地呻吟变得更大了。
此刻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被前后同时侵犯着,嘴巴中和下体在同一时间不断地向大脑反馈着快感,本应该是让他作呕的感觉此刻也被那一波又一波,毫无止境的欢愉给彻底冲垮。
「而嘴巴里的鸡巴在最快乐的时候就会射精哦……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会是最快乐的时候……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算下面没有被玩弄……妹妹也会感到一种巨大的快乐哦……」
错误逻辑的话语不断扭曲着叶灵龙的现实,而感受到手中那不算粗壮的阴茎此刻开始下意识地抽动,快要到射精边缘的时候,凤银烛把撸动着阴茎的那只手松开了,
「为了快乐的话……精液的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吃的哦,恰恰相反,妹妹觉得精液的味道难吃,只是因为道德的束缚而已……不过在丝袜的保护下……这种事情不需要担心的……享受精液的快乐就是了……」
叶灵龙在下体快要爆炸的瞬间,忽然感到下体那源源不断的刺激忽然停止了,而身体也变得有些许空虚,想要发射却无法发射的痛楚让他不由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嘴中不断出来的相似快感之中,
「是啊……只要能让我获得快乐的话……精液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好想射啊啊啊!」被丝袜包裹着而放纵着自己思绪的叶灵龙此刻沦为了欲望的俘虏,身体也开始在不断地扭动着,想要寻找解脱。
「好了哦……记住这种令你快乐的味道……」之前松开阴茎的那只手此刻不断地轻轻拍打着叶灵龙梆硬的小鸡巴,确保它不会软下去,但是也不会射出来。而另一只手中内力流转,浓厚的精液就这样射入了叶灵龙,和上一次相比,量更大,速度也更快。
忽然觉得口中传来一股阴凉,咸湿,粘稠的味道,不过很快这种味道就被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甜味给覆盖了,这种甜味很快涌上叶灵龙的大脑,让他难以忘怀。
「没错……精液的味道就是这样让人目眩神迷呢……」又凑到耳边缓缓呢喃着的凤银烛舌头调皮地舔舐了几下叶灵龙的耳垂,「记住哦,嘴里的大肉棒射精的话,妹妹也会觉得十分快乐才是呢。」
仿佛是记起来之前的暗示,叶灵龙那已经在爆发边缘,但是此刻并没有收到刺激的肉棒也忽然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些许精液就这样喷射……哦,不对,从龟头顶端缓缓流淌了下来。感受着下体渐渐空虚,一阵阵令浑身酥麻的快感随着这并不能称得上是完全满足的释放而席卷全身。
阴茎处仍然从传来些许胀痛,就这样挺立在空中,叶灵龙大口大口地把嘴中那些精液吞进腹中,「这样就乖多了哦,不要忘记把这些精液都吸收干净呢……」又一次在一旁提示的凤银烛此刻走到房间一旁的柜台侧,从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罐子中拿出一个。
下意识开始运转天魔经的叶灵龙很快就感觉到体内那几股寒气变得更加壮大了,此刻仿佛有小指一般粗细,而原本存在丹田中的纯阳内力,不知道为什么也随着魔气的流转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接下来的话……」打开小罐子,里面是数十条犹如通体银色,状如同铁线虫,大约有两指长的小虫,此刻似乎因为空气中传来的精液味道而不断兴奋地扭动着,
「雌银线龙蛊……闻到精液气息便会活跃过来,让宿主对精液的嗅觉更加敏感,而成蛊需要有足够多人的精液气息即可催化成功……」用柜台另一侧放着的小夹子从中挑出一条,凤银烛走到此刻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吸收着体内精液的叶灵龙附近,「成蛊之后,每当察觉到精液气息,就可以将宿主变得发情……而且来自不同人的精液越多,发情就越强烈……」
那在空中不断扭动的小虫,感受到叶灵龙此刻仍然挺立的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之后,似乎变得十分兴奋,虫体也变得笔直,指向叶灵龙鸡鸡的方向,「而且最妙的是,这种蛊虫因为对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喜爱,如果沿着男性尿道放进去的话……就会自然而然地咬破些许障碍,寄宿在前列腺之中,让其变得更加肥大……到时候鸡巴一插进小穴里就能捅到那里呢……」
仍然在运功之中的叶灵龙并没有听清凤银烛喃喃自语地解说,然而阴茎处突然传来些许尖锐的刺痛感,而后是异物入侵进尿道的填充感,所幸因为忘忧草的缘故,大部分的疼痛都被压抑住了,然而叶灵龙还是小声的叫出了声。
「没事的哦……」感觉到小腹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抚摸上去,伴随着些许玄阴真气特有的滋润特性,叶灵龙下体传来的那种阵痛也趋于平淡了。
不过过了一会,在阴茎根部忽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叶灵龙终于忍不住嘶吼了出来。从小到大其实并未经历过任何死斗,也从未切身体会过被刀剑刺伤是何感觉的叶灵龙现在只觉得那种忽如其来的剧痛就仿佛一把剑从他阴茎根部刺了进去,而伴随着这种痛苦,他也很快从轻微的催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凤银烛仍然面无表情,不过此刻空着的那一只手却取了些许透明的催情药施加在手指上,接着抵在了叶灵龙尚未开发过的肛门之上,抚摸了几下。
「没事了……没事了……」又重复了一边,凤银烛的一根手指入侵到了叶灵龙后穴之中,开始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而叶灵龙此刻被撕心裂肺的刺痛感给主导着,反而后穴之中被入侵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
摸到那一块并不算大的突起,凤银烛催动玄阴内力,一股淡淡的清凉感很快从后穴之中传递到了此刻那散发出尖锐刺痛感的前列腺附近。突然感觉伤口仿佛被水流洗刷着的叶灵龙嘶吼的声音渐渐变小,紧接着趋于平静,「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啊……」
回复清醒的叶灵龙此刻感到些许脱力,望向仍然在温柔抚摸着他小腹的凤银烛。
「是妹妹会喜欢的东西呢……」原本面无表情的凤银烛突然抿嘴一笑,抬头回应道。
「我不太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这里的任何一点东西……至少这间房里的……」叶灵龙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脑海中又回忆起那被巨大阳具顶撞喉咙的感觉,然而奇怪的是,这时候回想起来,他却不再怎么觉得讨厌了,反而是一种奇怪的燥热传遍全身。
「妹妹可真会说笑,」突然对着叶灵龙肛门中的那一小块突起稍加用力,叶灵龙只觉得一股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这样从此刻随着刺痛感减弱而意识到异物入侵的肛门之中传来,「啊……好奇怪的感觉……痒痒的……」
「是妹妹以后会上瘾的感觉啊……」接着笑道,手中刺激前列腺的频率也变得加快了些许,此刻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此刻并没有硬起,然而那种类似于射精的饱胀感却不断地从下体传来。
「舔~ 」原本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这时候拿起假阳具,就这样放在叶灵龙的面前,看着他那仍然有些抗拒的眼神,凤银烛把阴茎抵到了他嘴前,「妹妹再试一试嘛,说不定你会觉得鸡巴在嘴里抽插十分舒服哦。」
「鸡巴在嘴里抽插……」下意识地把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舔上那仍然有点点精液残留下来的假屌龟头,很快一种令叶灵龙浑身颤抖的快乐就这样从口中蔓延到全身,而舌头也再次舔了上去。
「没错……虽然还要再学一学,不过精神头已经上来了呢,」看着叶灵龙脖子微微前伸,把整个龟头就这样含了进去,凤银烛此刻也十分配合的开始又一次拿着假阳具抽插了起来。
「作为女人,侍奉大肉棒的时候要以大肉棒为中心来保持节奏哦……」不再是机械地抽插,凤银烛此刻一只手操弄着假阳具忽快忽慢地在叶灵龙口中进出,而另一只手也不停地继续调弄着前列腺。
原本已经爆发过一次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身体又陷入了火中,从来没有意识到鸡巴在嘴中抽插是如此快乐的他此刻认真的学习着凤姐姐所教授的倒错而又淫秽的知识,
「……跪着舔舐鸡巴的时候,记得要把眼睛望向鸡巴的主人,这样会给他们一种征服感哦……」
「没错,冠沟处舔一舔,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屁股后面传来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叶灵龙虽然能察觉到此刻阴茎仍然没有完全硬起,但是那种强烈的尿意却越来越重,特别是每一次口中的鸡巴插入又拔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仿佛是一只芊芊玉手在上下套弄他自己的阴茎一般。
「没错,妹妹学得真快呢……」仿佛是为了奖励他一样,在肛门中的那只手挑逗的力度加大了些许,「现在还不喜欢这里吗?」紧接着在叶灵龙后穴之中的那根手指就这样拔了出来,而假阳具也就这样拿离了叶灵龙嘴中。
「呜……喜欢……喜欢……」后面原本被塞满的感觉突然转变为空虚,那种舒服的尿胀感也忽然散去,叶灵龙先是把目光固定在眼前那根巨大的阳具之上,紧接着又转而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凤银烛。
「今天就这样了哦,」但是凤银烛却丝毫没有被其所打动,而是转身把那假阳具放在了柜边,「只要能感受到快乐的话……稍微打破一点道德常规也没什么的,对吧。」
此刻只想尽力讨好凤银烛,好让他再次体验到那种新奇而上瘾的感觉的叶灵龙只是拼命的点着头,然而凤银烛却已经转过了身子,从柜子之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些什么。
「是这样的话,奴家这里有个小礼物给你哦,等你回去之后自己选择明天要不要戴上……」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肛塞出现在叶灵龙面前,而凤银烛另一只手上却是拿着那之前已经取下来的贞操笼。
「毕竟,没人会发现这种事情的话,把那个放在屁股后面戴上一整天,体验一整天都被塞得满满的快感,想想都会十分快乐的吧,」潜移默化地诱导着,凤银烛熟练地把贞操笼锁在了此刻已经彻底疲软下来的阴茎上,「新的笼子还需要一会,你自己抉择要不要戴上肛塞咯……」
嘴角浮起一律戏谑的笑容,凤银烛帮叶灵龙解开了捆绑。而从床上翻下来的叶灵龙先是咬着下嘴唇盯着面前这此刻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朝着柜台挪动了一点,但是很快又在凤银烛的注视下停下来了。
察觉到什么的凤银烛那戏谑的笑容终于变成笑声,她转过身,自信地朝着门外走去,也不去看叶灵龙到底打算做什么。而失去观察者的叶灵龙先是走到柜台前,犹豫了一会,紧接着感受到双腿之上那紧紧包裹着他的丝袜,又是把肛塞拿到了手中,也出门去了。
番外一:仍歌杨柳春风
茶馆里,说书人捋了捋他那细长的山羊胡,又吞了一口茶水,「天下武功,千变万化。刀剑棍枪,斧刺锤拂,拳掌腿毒,各有千秋,但是诸位可知,江湖之上,各门各派,诸般侠客,最为看重的,可是何物?」
「绝技!」下面几名早已听过这些桥段的听众响应着。「正是!」缕着胡子的那只手悠悠在空中绕了几圈,划出一道弧线,指向台下听众们,另一只手「今天我们要说的呀,正是那武当七侠之一,少阳剑仙,柳春风,和他那一身早已合道的真武荡魔阵!」醒木一拍,那些日复一日被传颂的江湖轶事又一次在这小小的茶馆之中被复述了起来。
「咱兄弟五个一起上,还打不过他一个人?」一络腮胡大汉挥舞着手中短斧,朝着此刻被他们平山五虎所包围在正中的那青年道者狠狠砍去,而其余四人也在他的带领下,围攻了起来。
「话说站在中间的那柳春风啊,就算是已经连续败落了六十八名山贼了,仍然是道袍未然些许尘埃啊,」说书人拿起扇子,在空中如同舞剑一般连续刺出几下,「不过平山五虎仍然是不知畏惧,心中却是想着:「咱们五兄弟一起上,他还能有五只手不成?』」
看着一马当先,进攻那道者背后的大虎竟然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飞了出去,络腮胡的二虎那冲锋的步伐也稍许停顿了下来,这才注意到那长相颇为英俊的道士此刻正在念念有词着:
「仰启玄天大圣者,北方壬癸至灵神。」
「金阙真尊应化身,无上将军号真武」
更为奇异的是,随着道者口中念念有词,那道袍也开始无风自动了起来,四周似乎环绕着些许橙红色的气流,就这样在他背后凝结成了一名比那道者还要高出一头的披头散发,身穿金锁甲胄,威武异常的将军形象出来,而他大哥就是被这虚影给震飞出去的。
「威容赫奕太阴君,列宿虚危分秀气」
「双睛掣电荡群魔,万骑如云威九地」
道人双手结成斗诀,背后的虚影也跟着动了起来,随着道咒到达结尾,橙红色的纯阳真气又凝聚成一只灵龟和一条玄蛇,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惊讶于这般变动,其余三虎此刻都已经停了下来,然而二虎却心一横,思索着这打倒了他六十几号兄弟的道人现在就和活靶子一样,接着挥舞着斧头砍了过去。
拿着扇子模拟着斧头劈下来的动作,说书人接着道,「话说这真武荡魔阵,可是武当派数一数二的绝技,施展之时,刀枪不入,背后有真武大帝虚影凝结,还可数人一起施展来组成阵法,威力更是会提升数倍。施展完成之后,宛如真武大帝上身,自是降妖除魔,势不可挡啊!更别说柳春风已将此技参至化境,与大道相合了!」
「那还有什么比真武荡魔阵更厉害的绝技吗?而且你这合道,又是什么玩意啊?」下面一听客问道。
「嘿嘿,」得意的捋了捋山羊胡,说书人眯起了他那一双本来就狭小的眼睛,「再往上啊,就是传说中的无极劲了,江湖上也有人传说,武当还有一招不传之秘,不过那就不是先生我知道的咯。不过绝技这种东西啊,也无法单纯用强弱来衡量,使用得当的时候,哪怕是峨眉的心无定意也比那早已灭门的五毒教的丧魂息要厉害啊。」
看着下面观众仍然有些疑惑,说书人继续解释道,「至于所谓合道,那却是天下武功招式修炼的最高境界了。从最基础的知晓招式,也就是晓式,再到贯通明悟,也就是通明,最后方才是合道。最简单的说法嘛,晓式也便是你能把招式流畅地用处来,有好老师就行,而通明是对这招式有了些许自己的理解,一般必须要不断地通过实战方能达到这一境界,不过大致上还是原来的招式。至于合道嘛,嘿嘿,那就是羽化登仙咯,参悟大道,把自己所感悟到的天地之道融入在招式里,而招式也会变成属于那人参悟道理所特有的风格。」
被同样击飞在地的二虎狼狈的爬了起来,看着那道者身下的灵龟玄蛇没入地面,变成微微发光的九宫八卦阵图,而背后的虚影此刻开始缩小,和道者身影慢慢重合,那虚影身上所穿甲胄此刻也如同凝结成了实体一般,就这样覆盖在那灰色的道袍之上,让原本就玉树临风的道者此刻又增添了几分威严和杀伐之气。
「不过这平山五虎也不是吃素的啊,只见他们每人身上都涌起一阵淡绿色的光芒,归元内力涌动,紧接着凝结成点点星光,正是紫微斗数!」又喝了一口水,说书人看着台下众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嘴角也是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只见这五人同时催动元山七煞阵,内力凝聚成满天星辰,饶是柳春风这种年少成名的高手,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七煞阵啊,乃是紫微斗数中十四主星之一,主杀伐,象威武,并且一如真武荡魔阵,也可以组成阵法,互相交互之下,攻击宛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
「随着那一颗七煞星变得愈发耀眼,五人散发出的归元真气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平白变强了五倍啊,只见场上红绿两气愈发膨胀,就仿佛是两座大山撞在了一起啊。这少阳剑仙虽强横,但是平山五虎的内力叠加在一起,也不是吃素的。真武荡魔阵完成的柳春风那是目光如电,身披金甲,脚下五色灵龟,太玄火蛇盘踞在八卦阵上,就如同真武大帝下凡一般。只见他一剑挥出,有着阵法协助,那太阳一般闪耀的纯阳真气就从剑尖倾泻而出!」
「五虎此刻有阵法协助,行动犹如一体,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柳春风这试探的一击,不过那剑气打在地上,竟然就这样把石头融化成了发红的液体啊!五虎众不甘示弱,一齐攻来,虽然每一击都并不怎么强劲,不过竟然有越打越快的趋势……此刻的柳春风,就如同狂风暴雨之中随风摇曳的傲梅一般……」
「发红的液体……傲梅……噗嗤」坐在台下,如同一般江湖游侠打扮的清秀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宛如春风拂柳般和煦明媚,「师兄……当时我也在的啊……怎么没见你这梅花开花啊……」
站在旁边,满脸无奈的道士又揉了揉太阳穴,「我就不应该答应陪你来,说书总要有艺术加工的啊……」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把目光看向自己和师弟之后,他接着道,「你也知道那几个其实几剑就打晕过去了。虽然确实有点元山的底子,不过我也不至于用起荡魔阵的啊。不过这人竟然真的知道通常的荡魔阵用起来什么样子,也算有点见识。」
似乎是接着沉浸回了少阳剑仙大战平山五虎的故事里,那清秀少年并没有回应了,只是满脸痴痴笑着,听着台上那人描述着他师兄的英姿。而站在一旁的道者只是笑了笑,坐在了师弟一旁,端起一碗茶,开始慢慢地享受着这些许平静的时光。
第五章
「所以是金家和李家一起干的?」压低了声音的叶灵龙此刻脸上有些许潮红,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而柳春风此刻坐在叶灵龙对面,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几张纸,「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你把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全部罗列出来,就会发现,每一次谋杀背后,金家或者李家都是受益者……」把记录着几位死者资料的纸罗列开来,柳春风指着那名布商的资料道,
「这位与李家有些许商业合约,虽然无法确定此刻他们是否有生意来往,不过死了之后也就不需要付钱了啊,」
「酒楼老板,一如金家档案里所说的,与金家有利益冲突,死了之后那一处隔在金家新银行之间的酒楼也就只能被拍卖了,」
「武林快报,最近办得风风火火的,已经让赵家有些许超过其他三家,一家独大的趋势了,于是主管之一和倾向于赵家的官员就如此方便的死去了……」
突然见到一路风风火火冲进来的醉春融,柳春风忽然停住了分析,而是很快把桌上那几张纸全部收了起来,而一旁的叶灵龙也回过头来,看向醉春融。
「又有人死了,」好似是跑得太快停不住一般,醉春融的胸就这样抵在了叶灵龙扭过来的头上,「李霸,李家二家主,今早被发现死在自己寝房里,七窍出血而死。」抱住叶灵龙,用胸蹂虐了叶灵龙一番以后,醉春融的手又摸上了自己最爱的师弟的脸。
「咳!」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柳春风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师妹,注意点……既然又有新的命案发生,我们现在不知道方不方便前去一看?」
「当然啦~ 」松开师弟的脸,醉春融从背后掏出一块小小的刻有一个「六」字的牌子,「金家主在和我说此事的时候也把这个给我了,六扇门令牌,出入衙门和案件现场都可畅通无阻~ 」
「金家也是好大威风,」把那几张纸收进道袍袖子里,柳春风朝着门口走去,一只手拉住醉春融的衣领,把自己师弟从师妹的魔爪之中解放出来,「好了,事不宜迟,快点动身吧!」
「师妹你这一路上脸色如此潮红,倘若觉得不舒服,也不需要勉强跟过来的,」柳春风看着跟在后面,此刻一张脸已如红苹果一般的师妹,只觉得此次下山之后,师妹也变得太多了。「没……嗷!」又一次咬到舌头,脸上此刻已经能滴出水一般的醉春融又喝了一口酒,道:「没……没事的……只是喝得有点少了最近这几天……太……忙于工作了……」
「前面就是李府了,」在一旁的叶灵龙此刻也有些面色怪异,恍恍惚惚,不过却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此刻手指指向前方那门口站着两名捕快样貌的人的府邸。
今天早上再一次因为晨勃而疼醒的叶灵龙先是下意识开始换起衣物,而在穿起裤子之后,感受着胯下那突出在笼子外的小豆豆摩擦着那条在昨晚回金府洗澡之后下意识穿上的顺滑女士内裤之后,叶灵龙又把裤子褪去。把那两条粉色条纹的黑丝从枕头底部的床单下反照出来,叶灵龙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把丝袜在腿上套弄了上去。
「反正在裤子下……师兄不会发现的……」感受着丝袜渐渐包裹住整条腿,他又开始给另一条腿开始套弄,「唔……好舒服啊……」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给叶灵龙反馈来一整快感,叶灵龙小声地呻吟着。
两条腿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覆著,叶灵龙又把两条腿并在了一起,缓缓摩擦了几下,感受着腿部肌肤传来的丝滑畅快的感觉,叶灵龙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个昨晚一同带回的小塞子的模样,和凤姐姐在耳边的细声低语。
出门之后叶灵龙便后悔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醉姐姐在进入时对自己的那一次埋胸攻击中就传来的,此刻站在她身旁依然在不断散发出来的奇香,竟然让叶灵龙下体变得膨胀无比,从出门开始就一次又一次的对着那玉雕的笼子发起冲击,呼唤着自由。更为糟糕的是,今早在些许清水的润滑之下就这样轻而易举塞进去的肛塞此刻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叶灵龙自己的存在,每走动一步都能感到后门处传来的些许异感,使得浑身微微颤抖。
勉强集中了一下精神,发现他们已经到达李府之前的叶灵龙在提醒完师兄之后,又被自己下体处传来的渴望而不可得的痛感和屁股之中的饱胀感给干扰得走神了起来。
就这样带着身后两个师弟师妹走到李府前,在柳春风说明来意之后,三人就这样直接被领到了凶杀现场。
被鼻子中传来的刺鼻血腥味道给带回现实的叶灵龙此刻惊讶的看着房间中的惨状:
房中布置十分奢华,金灯玉盏,华帐红烛,甚至还在琉璃小缸之中养有些许游鱼。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此刻在地上的那一摊惨状。流淌得满地都是,此刻已经发黑的血液是那种味道的来源。一名满脸横肉,十分健壮的中年男子面色发黑的躺在地面之上,旁边是一只此刻已经被摔碎的杯子,不难推断出死时他当时手中正拿着这一只杯子。七窍流血在此时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描述,那李霸不单是七窍流血,而且还流淌得满地都是,让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双耳附近那满地如同被碾碎的白豆腐一般的物质此刻也不难猜出,就是他的脑浆。
「邢大人推测李二家主是死于毒杀,」站在一旁领路的六扇门捕快此刻仍然难以适应面前这种血腥,苍白着脸指着李霸那发黑的脸道。
「非也,」站在最前面的柳春风突然打断了那捕快的发言,「此人并非死于毒物,六毒之中,唯有赤毒可攻其七窍至此,然而哪怕就是我听说过的,最为凶险的龙雀丹,也绝无如此猛烈的毒性,可以让这一身横练功夫深厚的李霸一瞬毙命。」
「而且不止面部,此人浑身发黑,」柳春风指着躺在地上的李霸手指和手腕处,「倘若是毒药的话,就必须要在一瞬间赤毒攻心,让其……」
「确实并非赤毒,」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站在一旁的捕快鞠躬道,「邢大人!这几位就是之前我让奉民和你通报的金府特驻六扇门使者。」、
「我刚拿取了些许黑血,还有李二家主杯中之物喂与了两只家鸡,不过却并没有毒发身亡,所以这些黑血想来只不过是暴露在空气中太长所致罢了。」走到柳春风身边的邢大人拍了拍他的肩旁,爽朗地笑了笑,「在下邢大人,不过小兄弟你分析得不过,现在确定不是赤毒了,说说你的猜想。」
并没有在意被打断话语的柳春风只是欠了欠身,以示尊敬,「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李二家主是死于极其深厚的内功之下,不但浑身经脉尽断,而且就连浑身的微小血管都被震碎,是故通体发黑……」
「普天之下当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可是我们之前检查,也没看见他身上有些许拳脚棍棒之伤啊……」自身也是习武之人的邢大人皱起了眉头,而柳春风只是继续解释道,「并非拳脚棍棒,我猜测是乐器……」一根手指指向琉璃缸中那几条此刻肚皮泛白,已经死去的小鱼,柳春风不顾血迹,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霸身边。
「普天之下,内功最为深厚的有四大门派,如今灭门两派,只剩下少林寺的洗髓经和璇女派的太阴一明珏,不过倘若修炼到那种境界的话,此刻房中应该什么都不剩下了才是……」
两只手不顾从耳中流淌的血液和脑浆的混合体,柳春风在李霸两耳之上试探着挤压了几下,而一旁的叶灵龙却是感觉有点恶心的皱起了眉头,而邢大人则是透露出了赞赏的目光,「百花谷,璇女派,这两派以乐功闻名,不过如此霸道的乐功……很难是璇女派,虽然我对她们的不传之秘了解不多,不过就我所知的广寒歌和三霄曲,都并非是以力道著称……一曲情色迷浪,风风韵韵,另一曲朦胧苍凉,凄凄清清……」
又走了回来,一旁的叶灵龙连忙拿出手帕帮柳春风擦干净了手指,接着有些嫌弃的把那手帕沾染有血迹的部分折叠了进去。柳春风用擦干净的手摸了摸叶灵龙的头,笑道:「倒是百花谷,我所知道的天地笑,倘若以满腔怒火施展开来,可能可以做到如此威力……」
「百花谷……这天地笑我也听说过……据说是浩浩荡荡,苍茫轩宇,没想到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邢大人摸了摸几日没有刮剃而有些刺刺的下巴,「不过这百花谷又和李家有什么仇怨啊?」
柳春风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醉春融,这才意识到到这里时候就不停喝酒的她,此刻眼神已经有些朦胧,面色发红,而浑身也在不停颤抖。「师妹倘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也不是不行……」
「啊?!哦……」忽然回过神来的醉春融仿佛突然被惊醒一般,紧接着晃了晃头,「呃……我……我没事的……不过……确实可能要去上一个厕所……我……我去去就回……」
「令师妹倒是生的水灵,」看着此刻步履有些蹒跚,慢慢离去的醉春融,邢大人又笑了笑,「可惜和我家那母老虎一样,也是个喜好浮白之人……」
眉宇之间仍然透露出些许担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的柳春风拿出袖中几张纸,「邢大人想必在六扇门之中追查这些案件有一些时间了吧……」
「从安侍郎那时候开始……」又摸了摸下巴下的胡茬,邢大人似乎是又回想起了这几夜为了追查这些闹得满城风雨的案件的辗转反侧,更何况如今也不同以往,还有一堆的所谓的记者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做所谓的调查。
「我从目前这一系列的死者身份推测,这些事情似乎都有两家固定的利益既得者……」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邢大人,柳春风开始观察起自己面前这六扇门捕快的面部表情。
「嗯……这些资料我们也有在收集……不过你所说的利益既得者?」皱了皱眉的邢大人快速的扫过了几份文件。
「是金家和……」一旁的叶灵龙此刻插嘴,紧接着把声音压低,接着道:「李家。」
「这只是猜测,不过安侍郎和那所谓的编辑的死打压了目前势大的赵家,」看着邢大人那皱成一团的眉头,柳春风也并没有退缩,接着道:「酒楼老板的死给金家提供了建筑新银行的可能性……」
「那酒楼老板和金家还有利益冲突?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又和李家有何关系?」
「那布商和李家是有生意来往的,不过现在我们不能确定的是,在那布商身死之时,李家和他们是否有交易……」柳凤春声音中有些许迟疑。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确实听说,李家家主和这二家主,最近确实有些不合……」把手中文件还给柳春风,邢大人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解开,「然而这些也太过于天马行空了……你又怎么知道,这两家有合作呢?」
「金家家主的死让原本并非第一顺位的金富贵继承了家主位置……」柳春风停顿了些许,脑海中回忆起在金家前家主房中发现的李字令牌,迟疑了一会之后道,「而我相信我们也找到了现在的金家家主与李家有关联的证据……」
「哼……这确实是十分大胆的推测……也是我这种官职人员不敢做出的推测……」国字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邢大人来回踱步了一会,「证据还是不够……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布商……除去直接与他们家或者李家对峙的话,也可以去试试找贫民窟之中的那个鼠王,我们作为官过去他们是不会出现的,不过你们的话……」
「李家此刻不宜太过打草惊蛇,不过那你口中的鼠王和布商自然是值得一试,」柳春风看了看在身旁局促不安的叶灵龙,「不过我师妹还没回来,如果邢大人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我两分享一下目前六扇门的信息?」
「自然是可以的,这边走,目前我和我的同僚们在全都在那边……」此刻似乎感觉得到了一位可靠助力的邢大人豪爽的摆了摆手,朝一旁走去。
「呃……那个……请问一下……邢大人……你到底叫什么啊?」突然被旁边那清秀道人脆生生的叫停,邢大人回过头来,满脸疑惑。不过在听清楚疑问之后,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扫几日探案侦察的疲惫,
「我就叫邢大仁,古国邢国之邢,大有可为之大,仁善慈悲之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严肃着脸的柳春风此刻被师弟的发问和邢大仁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紧接着又是摇了摇头,而三人也快步离开了这里,留下之前那名捕快留在原地等候醉春融。
却说此刻浑身敏感无比的醉春融一路跌跌撞撞,而发现了葫中酒全部喝完之后,更是觉得饥渴难耐的她终于一路扶着墙勉强走到了厕所旁。此刻每走动一步,都能感觉到裹胸对自己胸部那之前微不可察的摩擦此刻变得如同放大了数十倍一般,持续的挑逗着她的神经。
好不容易强忍着让她脑袋都快要烧熟的快感,进入到了厕所隔间之中,醉春融那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在认为自己安全了之后松懈了下来,而一只手也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熟练摸进了裹胸之中,而另一只手抚在了此刻已经水流潺潺的小穴之上,接着自然而然地摆出了一副她并没有意识到的,极其淫邪的姿势,开始自慰了起来。
倘若此刻有别人进来,推开那扇醉春风忘记去锁上的厕所门,就会发现那原本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竟然双腿张开,平直成一个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只手没入此刻在不断往前挺动的下体,另一只手的形状凸显在原本就紧绷在她胸上的侠客装之下,不断地变换着,一会揉动,一会抓取。
「啊……客人的大鸡巴……干的好厉害……」口中说着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入,此刻却因为彻底陷入对性爱的渴求而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语,醉春融先是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语,紧接着又因体内更多淫荡的感觉从记忆中浮现而彻底迷失在了其中。
下体被自己的手不断的刺激着,可是醉春融却觉得两根手指丝毫无法填满她浑身的空虚,于是两根开始变成三根,紧接着变成四根,不过不管她如何玩弄,身体的记忆却不断地告诉她,这些并不足以让她满足。潺潺水流在她的努力下彻底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在她外穿的那条长裤之上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不过被欲火烧身的醉春融此刻却丝毫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在盲目,机械,而急切地不断用她那四根手指反复进出着此刻越来越空虚的小穴。然而每一次插入,拔出,却只能让她记忆中那些火热,粗壮,充满着雄性气息的阴茎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凝实,而随着欲火将脑海中的那冰封禁制变得松动起来,那些滚烫如火的肉棒进出自己小穴时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生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助长着醉春融此刻的欲火。
「啊……客官……客官的鸡巴把小淫妇的子宫都要刺穿了……」口中再次下意识地吐露出淫秽不堪,原本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她口中的言语,此刻听着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醉春融却只是忽然感到子宫处也传来些许空虚,反复真的有那么些夜晚,在自己不知道的某处,自己真的被那些巨大的,「美味的」,肉棒给捅进了子宫一般,而此刻身体只是忠诚的回忆着那种感觉,这让醉春融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停下手中的抽插,反而是更加起劲了。
另一只手上,正在不断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双豪乳,让那原本在与裹胸摩擦之下就已刺激得醉春融目眩神迷的巨乳此刻彻底发挥出了它的潜力,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在上下两处同时袭击着她,令她仿佛置身于十六层地府之下的火山地狱之中一般,越来越饥渴难耐。
「啊……啊……啊!」在两只手不断地努力之下,叫的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此刻在厕所门口都能听到的醉春融终于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然而脑海中的回忆却越来越真实:仿佛自己此刻被一男子抱在怀中,胯下正在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抽插着;又仿佛自己被按在桌子上,背后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无情的进出;仿佛自己手中正抓着两根滚烫的肉棒,而自己的下体正在努力地上下挪动,不断地在躺在地上的那根硬如磐石的肉棒上蹦跳……
「肉棒……」:「肉棒……」:「肉棒!!!」
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仍然在拉扯着在发疯的边缘的醉春融,此刻却也只能想到,「如果有酒……就好了……只要灌醉了就不会感受到这些了……」
忽然鼻尖嗅到一股酒味,醉春融又用力抽动了一下鼻子,确定那确实是酒味之后,原本那两只不停挑弄自己的手在最后一点理智的牵引下缓缓停了下来,此刻已经玩弄自己而变得满身大汗的醉春融扶着就这样勉强扶着墙壁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顺着味道来到了厕所之后的一堵墙前,那味道就在墙后若有若无的传来。
「上……上天梯!」勉强运起真气,醉春融气喘吁吁的纵身飞起,紧接着在空中失去平衡,就这样头朝地,屁股朝天,砸在了墙外。而幸运的是,她鼻子前此刻传来了浓郁的酒香,显然她并没有砸到那酒上。「嗷……呜……」差不多失去了理智的醉春融此刻也顾不得起身了,只是仰起头,大张着嘴,趴在地上,就这样屁股撅着一扭一扭,宛如一条蚯蚓一样,试图接近她面前那碗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墙外的小巷之中,还站着另一人。
「啊啊啊!!」突然看着那碗酒被从地上拿起,醉春融这才从地上一个打挺勉强站了起来,看到面前站着一名满脸烧伤,裸漏上半身的光头大汉,「你你你你……把那碗酒给我!」丝毫没有考虑面前那碗酒可能就属于这光头大汉,醉春融一个不那么笔直的箭步就袭了过去。
「别那么急哦,你想喝的话,也不是不可,」淫笑了几声,又轻松躲过此刻袭来的醉春融的明慧在这时忽然拥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感觉,脑海中回忆起那熊熊烈火之中轻盈跳转,剑气四射的女侠,又看着面前这个连步都走得不太稳,胯下还有些许水渍,恐怕脑海中除了那碗酒就只剩下男女交欢想法的一头火红短发的大奶欲女,他满足地把自己此刻那根被一块布包裹着的,已经饥渴难耐的巨根在酒碗中浸泡了一下,紧接着自己一口把那碗酒全部喝光。
「想喝酒的话,就只能舔这里了哦,」摇晃着自己那裹在布下的大肉棒,明慧此刻脸上那笑容变得越来越恣意,看着面前那失去理智的女侠,又用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来,闻一下,是不是很好闻啊?」
眼见那一碗酒就这样被喝干,而此刻唯一还有些许酒味的,就只有那侵过美酒的棒状物了。潜意识里意识到那到底是何物的醉春融,却丝毫没有任何抗拒,那仅残存一丝的理智和占据大部分的兽欲此刻的目标就此达成重叠,一根散发着酒味的大肉棒。
几乎是没有片刻停顿,深埋在脑海中,每夜不断重复的那些淫贱姿态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来,醉春融再一次跪倒在地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客官……请客官赏赐婊子大肉棒……」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印刻在身体里一般,此刻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缓缓爬到明慧面前,没有丝毫地不习惯,如同她一直就是处于这个地位一般。
紧接着她那张此刻已经红得娇嫩欲滴的脸就贴上了明慧那根巨大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就算是隔着一层布也能让醉春融感受到,而那一阵一阵不断跳动的感觉更是仿佛让醉春融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鼻中传来此刻极度渴望的美酒的香味,那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冰消雪融,醉春融先是一边用脸蹭着肉棒,一边抬起头来,朦胧的目光和明慧那淫邪的视线相接,仿佛是在恳求同意一般。
明慧并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紧接着解开了那块布,开始用她那樱桃小嘴温柔地亲吻起了巨大肉棒的顶端,紧接着嫩红的舌头就从口中伸出,开始灵巧的在那龟头上打转,不断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酒味,仿佛她吃在口中的并不是淫邪下流的肉棒,而是山珍海味。紧接着又楚楚可怜的抬头望向她头上那肉棒的主人,醉春融把肉棒竖了起来,用舌头细腻地扫过管沟下的每一个角落。
「婊子,喜欢吗?贫僧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还拿这根鸡吧肏过好几个和你一样的流娼的屁眼和小穴,」似乎是想起来这鸡吧两天前还在醉春融自己的小穴里出入过,明慧稍稍收回了他胯下的巨物,紧接着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
「啊……喜欢……喜欢……婊子最喜欢了……」在被抽打几下,见明慧停止之后,醉春融又一次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用手扶回自己口中,开始温柔地服务着龟头以及附近的部位。虽然并没有处在催眠状态,可是脑海深处的训练此刻仿佛要把她原本的人格全部冲垮一般,醉春融就这水到渠成地不断服侍这她手中的这一根炽热的「铁棒」。
「妈的,果然是个蠢货婊子,」虽然十分满意于醉春融的侍奉,不过明慧还是咒骂了几句,紧接着抓住胯下那美人的火红短发,开始把肉棒就这样直直的顶向醉春融的喉咙。
「唔!库盥娇讯嘚四」(客官教训的是),突然感到那一根如铁的硬棒就这样朝着自己嘴中袭来,醉春融下意识地用嘴唇把自己的牙齿包裹住,生怕牙齿伤害到客官的鸡巴。这也是那些淫秽的潜意识记忆所给醉春融留下的。仅仅是嘴巴被这样粗暴的抽插着,醉春融不知道为何下面的小穴也开始感到一阵阵满足感,仿佛嘴巴和阴道的神经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在本能的兽欲的驱动下,醉春融也开始配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开始一前一后地摇动起了脑袋,甚至不需要明慧抓着她的头发。
感觉口中这一根肉棒仿佛就是宇宙的中心,醉春融此刻卖力的吮吸着在嘴巴中一进一出的肉棒,一双眼睛仍然试图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人的双眼,却丝毫不知她此刻已经渐渐开始翻起了白眼。而在不断顶撞在小舌之上,甚至有些要插入食道之中的大肉棒也刺激得醉春融开始呛出了些许鼻涕。看着胯下这娇人在没有催眠的情况下竟然也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明慧心中那难以熄灭的复仇之心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就是这样……臭婊子,干你妈的!」忽然双手一用力,抵住醉春融的后脑勺,那根挺立的鸡巴就这样无情地整根没入醉春融的嘴中。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和喉咙处的撕裂感,醉春融眼泪和鼻涕直勾勾地喷射了出来,不同于被催眠时能把痛感全部转化为快感,此刻的她只能强忍着那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把一整根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然而紧接着那种被一根肉棒贯穿小穴,直接捅到子宫的快感就从她脑海中产生,强度仿佛能够彻底覆盖住那种撕裂的痛感一般,就宛如一名处子在破处的那一捅击之下,就已抵在子宫门口,瞬间达到高潮一般,醉春融感觉整个人就不断在九霄之上和九泉之下摇摆着,而在整个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口中那根鸡巴。随着些许暖流从胯下缓缓流淌,在这极大的快感与痛楚的冲击下短暂失去身体控制的醉春融就这样失禁了。
「啊……」把胯下阴茎卡在醉春融喉咙中一会,紧接着又抽了出来的明慧看着胯下那翻起白眼的女子胯下竟然湿了一滩,然后一股尿骚味从身下传来,他两巴掌直接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你这婊子,吃个鸡巴也能吃得满地都是尿,真是下贱!」
那羞辱的言语此刻在醉春融的脑海中,却变成了此刻最好的借口,因为疼痛而回复些许理智的她,在自己居然如此下贱的舔舐着眼前虽然有些眼熟但是却又模样可怖的陌生男子的肉棒,而居然还舔得尿裤子的冲击性事实面前,不由得开始自然而然地接受起了「自己是个下贱婊子」的事实,仿佛这样就能合理解释她目前的行为一般。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啊?」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只欲兽此刻竟然没有在肉棒抽离她嘴中片刻之后就又殷勤地舔上来,明慧开始变得有些不满,「你这个见到路人鸡巴就发情的婊子还不快来接着舔贫僧的肉棒?」
「是啊……他只是个路人而已……我在他眼前也只是个发情的婊子……」回复些许理智的醉春融此刻又一次闻到了那阴囊上传来的残留的酒味,而自我催眠一般的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不会被人知晓,武当名号也不会有辱之后,醉春融娇唇轻启,又一次媚眼如水般的,就这样跪在地上,一只手把那肉棒捧起,开始用脸庞摩擦,一边千娇百媚地道:「是的……客……客官,婊子这就帮客官舔鸡巴……」
感受着心底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碎了一般的她,这次先是从阴囊处开始,跟随着身体记忆熟练地把阴囊的一边吸进嘴巴之中,接着用舌头挑逗地舔舐起那一颗睾丸,紧接着又松开,开始吮吸阴囊的另一边,一种异样的背德感在醉女侠的身体中渐渐蔓延,而那自甘下贱的婊子身份的认同,也在被饮鸠止渴的醉春融慢慢接受了起来。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需要人教吸起鸡巴来都这么熟练,」又是两个巴掌打在醉春融脸上,明慧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的醉春融恢复了稍许清明,「说,你是婊子!」
「唔!」感受到两边脸上一前一后传来热辣辣的感觉,醉春融却并没有直接停下口中的活,而是把吃入嘴中的那一颗睾丸又用力的吮吸了一番之后突然松开嘴,传来一声「啵」的声音之后,自暴自弃地大声说道:「我……我……我是婊子!」
原本只是被打碎了枷锁的那颗心此刻从沉重变成轻快,而感受着这种变化的醉春融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又把舌头凑到了阴茎的底部,开始至上而下,沿着尿道海绵体一路来回横扫到龟头之下,「我是婊子……」,感觉到心情更加轻快,紧接着醉春融的头又一次回到阴囊处,这一次整张嘴与阴茎平行,贴敷在了上面,然后就这样一路吮吸完整根肉棒的下面,舌头划过龟头,这一次眼神看着天空而不是明慧,又一次大声喊着,「我是婊子!」
「是的,你就是他妈的一个婊子!」仿佛是再也受不了面前这陷于淫欲之中,开始自暴自弃的女侠此刻的骚样,明慧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醉春融的脑袋,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肉棒侵犯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突刺就好似自己同时在被侵犯着嘴巴和小穴一般,发根和喉咙处传来的大小痛感在此时竟然变成了性欲的催化剂,身体爆发出的每一滴肾上腺素此刻都投入到了自暴自弃的醉玲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中。此刻不再是在九霄云外和九泉之下来回穿梭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肉棒的袭击下,登上云端,仿佛只要承认自己婊子身份就能获得如此快感的醉春融此刻虽然嘴巴被堵住,但是也开始下意识地在心中呐喊着「我是婊子」这一句话。
原本就湿润无比的小穴此刻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下又开始流起了水来,跟随着肉棒节奏前后摇动头颅的醉春融下体也仿佛在迎合着一根肉棒一般,小幅度的摆动着。渐渐开始习惯那种疼痛感的她只觉得口中那滚烫的肉棒就是世界的一切,天地的大道,而自己仿佛就是生来为了侍奉鸡巴一般。一只手仍然在温柔地揉搓着明慧的阴囊,醉春融的另一只手开始朝着自己下体方向伸去。
察觉到她那小动作的明慧却并不希望如此,呵斥道,「作为婊子,不应该在口交的时候自渎!」而伴随着这一声呵斥,醉春融的手也如同触电一般的缩了回去,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还产生了些许羞愧。
「要把贫僧的子孙全部吃进去!」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的明慧冲刺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而醉春融也感到口中那根抽插的肉棒开始有些许的跳动,那种跳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这种炽热而跳跃着的感觉也让她目眩神迷。随着口中进出的速度变快,醉春融感觉自己仿佛也到达了天际的边缘,下面就能俯瞰到那四四方方的大陆,浑身不自然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在某一瞬间的某一次抽插,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醉春融用嘴唇包裹住了那龟头刚刚刺进来的肉棒,脸颊两侧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变得凹了进去,完全失去了热情而活力的女侠姿态,变成了那最阴暗角落卖春的流娼形象。嘴巴死死锁住肉棒,舌头在龟头之上打转,绕圈,弹跳,好似一个已经做过此事千百次的娼妇一样,紧接着感受到舌尖传来一股腥咸的暖流,紧接着浓烈的臭味爆发在整个口腔之中,甚至有些许冲到了鼻孔之中。
感受肉棒脱离嘴巴而下意识要把口中那一坨黏着恶臭的东西吐出来的醉春融却在明慧又一声呵斥之下闭上了嘴,紧接着那舌头就好似自己动了起来一样,开始在嘴中搅拌,感受着那一坨液体,那浓烈的咸味,粘稠的质感,作呕的气味。紧接着抬头仰望着那面目可憎怪人的醉春融感觉到的嘴巴又被强制掰开,露出她舌头上,下颚里,喉咙里,到处都是的温热液体。她感觉到似乎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滑落嘴角,似乎是担心面前那个路人再次呵斥,连忙用手刮起了那一丝液体,放回嘴中。
「好了,吞下!」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又被强行合上,醉春融只得把口中那一团东西一股脑的吞了下肚,此刻虽然情欲仍然没有得到完全缓解,但是却在明慧那一番努力的抽插以及最后的口爆之下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的醉春融也是缓缓地回过了神来。
此刻被风吹着有些发凉的下体,口中那腥臭难忍的味道,头皮和喉咙处仍然传来的阵痛都在告诉醉春融,之前的那一切并不是梦境,也不是酒后狂想,而是现实。面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踪迹,不过他的那些话语却在醉春融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仍然对自己后半段所作的事有着回忆的她,虽然并没有对自己女侠的身份感到怀疑,不过却自然而然地认为了自己所作和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本心。
一边运着内力把下体烤干,醉春融一边想着,「我真的有那么下贱吗……啊……」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就又让她浑身感到些许快感的反应似乎在肯定着这个想法,但是紧接着醉春融发现身后传来几个急促的脚步声。
「欸,前面那姑娘,你可有见到一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上半身,还挺着个裹着布的大棍子,端着一碗酒的怪人经过啊?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我今日就要以影响市容罪把他捉拿归案!」
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醉春融此刻担心被人看到,却也没有回应背后那小捕快,而是直直的催动轻功,朝着李家隔壁的那个院子翻了过去。
「咚!」随着一身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在小捕快眼中轻盈跃起的身影此刻又从隔壁院落飞起,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站在贫民窟的入口,叶灵龙抽了抽鼻子,若有若无的栗子花味混杂着汗味,酒味,尿味和别的难以名状的味道从街口弥漫开来。等到最后只等来一句师姐的「找酒喝去」的柳春风和叶灵龙决定兵分两路,一人去布商家,一人来贫民窟找鼠王。看着主街上行人都对这个路口避而远之,叶灵龙也只得捏着鼻子准备进去了。
不过就在他前脚刚刚踏进贫民窟的时候,身后就被他矮上了两头,面黄肌瘦的少年给踉踉跄跄地撞了一下。随着叶灵龙感到腰上一轻,那少年一边连忙弓着腰道歉,一边缓缓往贫民窟深处走去。对自己还才半只脚踏进贫民窟就被偷了的叶灵龙不气反笑,同时又生出一丝对少年的怜悯来。
「站住,」一个闪身,叶灵龙的手已经抓到了那比他矮一两个头的少年肩膀上。毕竟拥有着绝对的实力差距,在被抓到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贫民窟少年却并没有放弃,而是露出了完全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阴恻恻地笑容。紧接着感到脑后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猴子,跑!」,仍然没有放手的叶灵龙刚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觉一阵沙尘洒在了他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是眼睛处传来的异物感,江湖经验并不丰富的叶灵龙哪里晓得这种撒沙的下三滥招数,于是就算在感到不对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仍然有些许细沙混了进去。脸上最为柔弱之处此刻被袭击,叶灵龙终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蹲下来揉擦着自己的眼睛。
恍惚之中,他看见那名叫猴子的少年和另外一名高大些许的身影,想必就是袭击他后脑的那个,就这样拐进了一道小巷之中。
「别跑!我的文件!」使起轻功追赶上去的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那一身上天梯的绝妙轻功在这错综复杂的小巷之中并无多少用武之地,恰恰相反,因为速度太快而好几次险些撞在墙上的他不得不慢下了步伐。更为糟糕的是,他也无法跳到墙沿屋顶之上来发挥那速度优势,因为各种晾晒的衣物和被褥难以让人看清小巷之中的状况。
与此同时,占有先机的那两名少年不断地推倒沿路水盆坛罐或者其他杂物,也极大地延迟了叶灵龙的追击速度。更为火上浇油的是,他后门处的那个肛塞,在他每一次跳跃,腾挪,拐弯的时候,都会恰到好处的压在他那后穴之中的敏感点上,使得叶灵龙不得不分神去压制这种时断时续的快感。
包裹之中除却有关杀人魔的文件,还有不少为了鼠王准备的银钱,此刻一路马不停蹄地追赶着那两名少年的叶灵龙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渐渐深入了这盘根错节的贫民窟之中,而空气中各种令人反胃的味道此刻也是变得浓郁了起来。
嗅着开始呛鼻的栗子花味,叶灵龙只觉得下体一阵躁动,紧接着是麻痒的感觉从阴囊后的部位传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异动一般。就算不断压制着,但是此刻也积累了不少的快感让叶灵龙面色变得潮红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些许。
然而无法放弃追击的叶灵龙也只能把这些异样的感觉放在一边,不断地紧跟着前方二人。看着前面那面黄肌瘦的少年开始减速了起来,叶灵龙翻身跃过几个躺在地上的空篮子,开始加快脚底下的步伐。随着那身材高大一些的扯着瘦小少年的后领拐进小巷边的一个拐角,叶灵龙也稍稍减速,紧接着拐了进去。
这里似乎已经到达了贫民窟的最深处,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空气在这里都开始了腐烂,所有的污浊气息聚集在一起,轰击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的鼻子。叶灵龙又察觉到自己下体处传来的异痒,而那小小的肛塞也通过后门传来的饱胀感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两名小偷此刻站在另一名大约和叶灵龙差不多岁数的少年面前。这少年只是简单的披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床单,比那两名少年还显得衣不蔽体,露出在空气中的皮肤是黝黑而沾有黄土的。近看之下,他黑色的头发因为只能用泥水清洗而凝结成一条一条的,宛如黑蛇盘踞在他的头上,被遮拦在那凌乱的长发之下的,是一张冷峻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因为脸上也同样被泥巴东一块西一坨地糊着,所以并不能判断出这张脸到底是英俊还是丑陋,不过那刀削的面庞和高耸的鼻子却给出了一些暗示,如果他愿意好好打扫的话。
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灵龙,如果说叶灵龙的视线能让人如沐春风,冰消雪融的话,那么这少年的眼神则可让人如坠冰窟,难以承受。他那一只肮脏但是仍然算得上修长的右手挡在叶灵龙和那两个少年面前,左手藏在床单之下,也不开口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眼前这个衣着整洁,眼神和善温柔,和这阴冷恶臭的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少年侠客。
「那啥……唔……」似乎是下体处的那东西越来越活跃,叶灵龙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接着丝袜与外裤摩擦的触感就让他又放松了一些,「……我都追了这么久了……要不然你们把钱拿去,买点吃的算了……不过能把那里面那些纸给我吗?」意识到身体的异样并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变得愈演愈烈,叶灵龙的目标也就变得退而求次了。
「纸也是值钱的,」拦在正中间的少年突然说话了,「卖不了,也可以,擦屁股。」他的声音毫无感情,语调也没有丝毫起伏,而那句擦屁股似乎也并不是玩笑话。再一次被气得好笑的叶灵龙跺了跺脚,指着他们身后的死胡同道,「我不想动手,但是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身后是什么……」
「他们在这,不需要逃,」仍然古井不波的黑发少年横着拦在三人之间的手忽然转而指向叶灵龙,稍稍弓起了腰,仿佛随时准备动手一般。躲在后面的猴子此刻也装腔作势道,「就是,老大很强的!」
「哎……算了,」终于开始有点不耐烦的叶灵龙放弃了尝试,面前这少年虽然此刻看上去架势很足,然而举手投足之间却不见丝毫内力,倘若他真的想动手,怕不是在自己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
眼神又扫向躲在那少年背后的两位小偷,目光停留在那面黄肌瘦的猴子身上一会,又看向那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帮凶,叶灵龙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乞丐少年身上,「喂,小叫花子,今天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你给我保证你后面那个瘦得脸都黄了的,这一单也要吃到肉啊。」
此刻脸色终于从古井不波转变成惊讶与疑惑的少年先是死死地盯着叶灵龙的双眼,似乎在判断着他是否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紧接着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叶灵龙并不打算久留,只是转过了身去,把他那面色潮红的脸隐藏在三人目光之下,临走之前轻飘飘地又来了一句,「我说,小叫花子,你都帮他们这么多了,也拿点钱给自己买套新衣服吧~ 」接着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老大,你说那毛都没长齐的是不是怕了啊,我们追过去?」那人高马大的少年此刻一脸讨好地看着那少年,瓮声瓮气地道。而乞丐少年只是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把猴子手中包裹拿了过来。「老大,我拿到手就知道,沉甸甸的,赚大发了啊~ 」猴子说话的声音更加尖锐,听起来十分刺耳。
「哇!」
旁边二人都对着包裹中那三两金子和五十多两银子目瞪口呆,而中间那少年却只是拿起了足以买一套新衣服的十多两银子和压在下面的那些稿纸,收到怀中去,「虎子,」冷冽的声音吓得那高大少年一身冷汗。
而接着乞丐少年便把一块金子和二十多两银子放到他面前,「不准抢猴子的,」然后绿光在指尖闪动,把其中一块金子轻而易举地分成两半,又加了半两金子给虎子,随后便把剩余的银钱全部留给了猴子。「当押金,去报社卖报,离开这里。」乞丐少年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并没有看到猴子对着虎子挤眉弄眼,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这次大哥居然也开始分赃了,而虎子只是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接着二人都不做声了。
贫民窟中,某一处破烂透风的瓦房之内,叶灵龙低声喘着气,面色潮红地坐在地上。阴囊后的异动此刻已经消失了,不过在那之后身体就如同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般,贫民窟之中那挥之不去的腥臭味道就仿佛变成了迷情瘴气一般,吸入体内之后便开始不断地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而更糟糕的是,原本那只是在较大动作时才会刺激到自己屁穴敏感点的肛塞,这时候却只是稍微走动都能摩擦到前列腺,激起一阵阵难以明说的快感。
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抚在菊穴之上,给那肛塞施加着压力,叶灵龙的另一只手正在隔着笼子不断地拨弄挤压着他那根锁在笼子里的短小的阴茎。然而隔着那坚硬的玉石,无论叶灵龙怎么摇晃,那根疲软的小鸡鸡仍然是悠然自得的软在胯下,反而是每一次稍稍把肛塞推入些许,碰到前列腺处时更能给他带来快感。
就这样玩弄了一小会,鼻尖又一股贫民窟特有的恶臭传来,而就好像快要昏昏欲睡的人突然来的一个激灵一般,叶灵龙也在那一霎那意识到自己仍然是在这贫民窟之中,而且任何人都可以透过那些破砖烂瓦看到自己的痴态。赶忙站起身来,叶灵龙又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这样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并没有发现之前偷他包裹的猴子此刻就站在墙角处,透过小洞把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了。
是夜。
「凤姐姐!」
「是妹妹来了啊~ 」
提着裙子冲进凤银烛房间的叶灵龙突然脚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一根圆滚滚的物体。随着那圆滚滚的东西朝着凤银烛飞了过去,叶灵龙身体失去平衡朝后仰去,好像就要摔到地上。「原来在这里啊,奴家找了一天了」一只手熟练的接过飞来的那物体,看清是一只狼毫笔的凤银烛那冰封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些许只在叶灵龙面前才会绽放的笑容。说来也奇怪,对他人都是冷艳高傲的她,也只有在遇到这少教主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些许温柔。
另一边,叶灵龙在空中调整着身形,以一条撕裂开的裙子为代价安全着落后,先是尴尬地整理了一下那条跟着他两三天就寿终正寝的粉色短裙,紧接着又扭扭捏捏道:「凤姐姐,快把我……我锁打开……都……都憋了一天了……」
凤银烛今夜穿的是一身绣满黑色蔷薇的红色旗袍,开叉直到腰间,莲步轻挪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和蕾丝棕色丝袜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一头紫黑色长发就这样肆意的散落下来,更是衬出她那万种风情。走到房中那张大床边,下意识把那只狼毫笔随手丢在地上,坐在床沿之上,凤银烛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似笑非笑的丹唇轻启,「过来。」
「可是……」
「嗯?!」仿佛上一刻的笑意只是幻觉,凤银烛又板起了脸,冷哼了一声。叶灵龙先是腿一软,紧接着身体就自顾自地走到了凤银烛面前。迷茫地看着面前这冷艳的美女,叶灵龙并不知道到底那一指是让他坐在腿上还是如何。
「还不快点?」似乎以为叶灵龙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凤银烛眉头蹙起,似乎比之前更生气了。而叶灵龙在这呵斥之下,一颗心也开始不断跳动,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脸开始渐渐泛红,小嘴微张,想要反驳什么似的。
「啪」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痛,紧接着看到凤银烛的那条修长的芊芊玉腿缓缓放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打了的叶灵龙心底羞耻和些许少有的愤怒混杂在一起,变成言语从胃部翻涌到喉头,但是又在意识到面前这女子持有钥匙之后吞回肚中。反刍的愤怒变成无奈和屈服感,而那羞耻倒是更加浓郁了。
「嗯?!」冰冷的目光锁在叶灵龙那双有些泪汪汪的眼睛上,原本皱起的眉头此刻又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凤银烛这时就好像一个让人难以揣测的谜团。而这自然而然地加剧了叶灵龙的揣揣不安。
「我……我不知道……要干什么……」羞耻感,不安,无奈,屈服,混杂在一起,不断在叶灵龙腹中跳跃,仿佛一头漆黑的小鹿,终于被这种情绪逼得受不了的他用接近哭腔的声音开口了。
「哼!我还以为你知道的!」眼神之中透露出失望,眉头微蹙,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嫌弃的凤银烛眯起了眼,盯着叶灵龙。面对着此刻宛若另一个人的凤姐姐,叶灵龙在这眼神的注视下,两眼变得更加朦胧了,而无穷的懊悔也在此刻混进了那心底被打翻的五味瓶中,他只希望那双眼不再这样盯着他,让他变得局促不安。
仿佛读懂了叶灵龙心中所求一般,凤银烛就这样别过头去,开始若无其事的玩弄着自己耳侧自然垂下的几缕秀发,不再关注着她面前这忐忑不已的女装少年。不过令叶灵龙奇怪的是,在失去了凤姐姐的关注之后,那种不安虽然消失了些许,不过与此同时强烈的失落也同时涌上心头。
又回忆起前几夜凤姐姐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那双缓缓划过他发梢,帮他梳妆的玉手,那偶尔冰消雪融露出来的明媚笑容……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对面前这女子报以了不低的信任和喜爱。
不断地在自我怀疑中下坠着,叶灵龙在这一刹的绝对安静中仿佛就度过了永恒。
「跪下!」
如同条件反射,在听到凤银烛再度缓缓开口之后,叶灵龙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凤银烛。而原本应该令他感到羞耻的行为,此刻却只给叶灵龙带来了极大的慰藉和安抚,顺从地跪在面前这女子的足下就这样神奇地把他心底那复杂而又快要把他撕裂的情感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喜悦。
「噗嗤,真乖~ 」突然从耳边传来一声轻盈的笑容,凤姐姐的语气这时也不再冰冷,转而变得满足和快乐。这让叶灵龙那沉重的心就这样放松了起来,也对此刻那一只抬起来又压在自己头顶上的丝袜美足变得不那么抗拒。
「以后妹妹见到奴家应该先……」头被渐渐压了下去,视线被另一只俏足给填满,叶灵龙在凤银烛还没问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抢答道,「跪下!是跪下……」
「啪!」脸上又是被放在地上的那一只玉脚给抽了一下,凤银烛原本已经冰消雪融的语气此刻又变得冰冷起来,「谁让你打断奴家的!无礼!」而叶灵龙那稍稍轻盈的心此刻也再次变得冰凉和沉重了起来,一股感觉自己毫无价值的羞耻感充斥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不过答对了,」紧接着脸上火辣辣的那一处地方又被丝袜摩擦的柔滑触感和沙沙声,鼻尖处传来微微汗臭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不过此刻叶灵龙却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是把这温柔的摩挲当成是奖励一般享受着,心底涌起一阵喜悦。
「见到奴家要先跪下来请安哦,」一边接着用一只脚踩在叶灵龙头上,轻轻地蹂虐着,另一只脚此刻离开了他的脸,转而开始调戏起了叶灵龙那并没有施加唇彩的小嘴。汗臭与香水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而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的叶灵龙只得无奈的把这种混杂的气味尽数吸进鼻孔之中,开始变得习惯起了这种巧妙的味道。
「张嘴~ 」怡然自得地玩弄了一会叶灵龙的嘴唇以后,凤银烛把她那只脚从嘴边挪开。而叶灵龙在下意识地盲从中,听话地张开了嘴巴。紧接着感到舌头被什么东西夹住的叶灵龙却没有敢闭嘴,因为聪慧的他虽然没看到,不过也能猜到,此刻那掐住他柔软的舌头的到底是什么。
大脚趾和二脚趾就这样隔着丝袜卡着叶灵龙的舌头,缓缓把其扯出嘴巴之中。舌尖传来咸涩的味道,叶灵龙此刻因为自己的舌头竟然和别人的脚接触而又开始红了脸,不过心头却生不起忤逆凤姐姐的想法。些许口水因为长时间张开嘴而分泌了出来,而就在叶灵龙感到舌头有些发麻的时候,那股阻止他舌头伸回去的力量却兀的消失了,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头顶那沉沉的压力。
「啊?」第一想法是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得凤姐姐不高兴的叶灵龙困惑地抬起头,却看见凤银烛一脸满意地站了起来。
「做的不错哦,现在和奴家来换衣服吧。」紧接着又用手搓了搓叶灵龙的头顶,仿佛在对待一只宠物一般。
然而叶灵龙此刻却被那因为褒奖而产生的喜悦给填满了心腔。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跟了过去。
「今天的课程是把天魔经第一层的实战哦,」凤银烛不需要回头也能猜到此刻背后的少女此刻是何等神态。
小步地挪动着,叶灵龙涨红着脸,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确定没有任何人从推开厢门探出头来。他此刻穿着一身紧致而淫秽的黑色内衣,不过说是衣服可能是一种夸大其词。两条一指宽的黑布从腋下延伸,在叶灵龙那平坦的胸部乳头处连接起了两块剪成爱心形状,中心部位是渔网状黑丝的护胸。那粉嫩的乳头就这样被黑丝锢着,仍然可以被旁人看见。胯下也是几条一指宽的黑布,就这样勒进了叶灵龙不算丰满圆润的屁股之中。而那粉红色的肛塞末端甚至都比这黑布要粗,于是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前面的阴茎仍然锁在笼子里,不过被一块巴掌大的布给包裹了起来,展露出一个并不算太夸张的圆球形凸起。
「啊……凤姐姐……我们要去哪啊……」
「只需要跟着奴家就是了哦,别去思考~ 」
听着凤银烛的话语,叶灵龙也就不再去过多的揣测,然而很快鼻尖传来的栗子花香却给出了一些提示。「真是没想到你那雌银线龙居然就自己成蛊了……看来妹妹果然对精液果然有十分准确的感知力啊~ 」在帮叶灵龙化妆时两人闲聊中得知这一状况的凤银烛一边调笑着,一边把一扇门缓缓推开,紧接着里面传来的陈年精液味道就这样堵塞了叶灵龙的鼻子。
浑身一软,立马刷上一层潮红色的叶灵龙此刻大声地喘着气,思绪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迷雾。今日白天的时候那些精液的气息如果说只是挠痒痒的话,此刻那扑鼻而来的浓郁精液气味则是如同钢刀刮骨的程度在袭击着他的理智了。
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牵引到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前,墙面之上开了一个比手臂要粗上些许的洞,洞里黑乎乎的,并不能看清里面有什么。「跪下~ 」对着叶灵龙的肩膀稍加施压,听到指令的叶灵龙就这样毫无抵抗地两膝着地,跪在了地上。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那面墙,紧接着一根硕大的肉棒就这样从洞里伸了出来,此刻半软半硬的,散发着刺鼻的精臭。
「还记得口诀吗?」凑到叶灵龙耳边,那并非人类语言的低语再度让他回想起了体内那股黑气运转的方法,「没错,就是这样,张嘴……」一只手把那仍然有些疲软的阴茎捧起来,递到叶灵龙面前,另一只手把他的头缓缓推向面前那根肉棒。
「唔……」浑身难以忍耐的渴望在那仍然充满精臭味的肉棒凑到叶灵龙面前时终于完全爆发了出来,听从着指令张开嘴巴后,舌头就这样下意识地舔了上去,温柔地覆盖在了马眼之上。被凤银烛的玉手拿捏住,又被叶灵龙粉嫩的舌头舔舐了几下,那原本还有些柔软的阴茎此刻又变大了些许,仿佛要把整个洞都堵住了一般。
不同于昨日模糊回忆里的那木制假阳具,此刻舌尖处传来的炽热感觉夹杂着浓烈的咸味令叶灵龙仅仅是舔了几下,就仿佛要欲火焚身了一样。口水渐渐覆盖住整个龟头,叶灵龙嘴中那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重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痒,而心底那想要把眼前肉棒吞进嘴里的渴望也越来越强,仿佛只要吃进去以后,那种瘙痒就会缓解一般。
「记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哦,」仿佛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提醒,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叶灵龙却开始用舌头包裹住面前的肉棒前端,紧接着把整个龟头给吸进了嘴巴之中,而嘴唇也听话的裹住了牙齿,生怕伤到肉棒分毫。
随着脑袋前后摇摆,体内的天魔经也在不停地运转着,感受到叶灵龙此刻的欲火,那几道冰凉的黑气也仿佛变得更加壮大了一般,而经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阴凉的感觉也并没有让他的渴望下降分毫,反而是更加猛烈了一些。
从一开始的小幅度吞吐,变成主动地摆动脑袋让肉棒在自己口中抽插,叶灵龙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一般,开始慢慢变硬。而每一次那如同火一般滚烫,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刺入他的嘴里,下体的阴茎也仿佛被快速地至下而上撸动了一番似的,而这让昨晚也并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叶灵龙口交得更加积极了。
「不错不错,都还记得奴家昨天的教导呢,」颇为满意地又摸了摸叶灵龙的头,凤银烛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叶灵龙的屁股上,「果然是好苗子~ 」一只手把那条根本没法遮盖住任何东西的黑布拨弄到一边去,凤银烛一边把手指抵在了叶灵龙的肛塞之上。
感到后门处传来一阵压力,原本已经渐渐习惯那肛塞存在的叶灵龙在口中和菊穴的同时刺激下不由得低吟了一声,进而更加卖力地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一根比自己不知道大了几何的肉棒。然而紧接着一股空虚感紧跟着轻微的撕裂感就从后面传来,而耳边是凤银烛那戏谑的声音,「后面也要用力吸进去哦~ 」
并不需要教导就开始下意识收缩其后庭的叶灵龙忽然感觉自己后面又被填满了起来,而因为那些许吸力而又回到菊穴里的肛塞也就这样顶在了叶灵龙的前列腺上,这样不轻不重的冲击又是激起一阵电流穿过叶灵龙全身。
「果然是天生的女孩子啊~ 」故技重施的凤银烛再次把那肛塞拔了一半,而叶灵龙也就配合地接着肛门发力把其吸了进去,口中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就这样让叶灵龙那难以满足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而身体里此刻已经变得下意识流转的黑气也叶灵龙那难填的欲望之中变得愈发壮大。
感到口中那根肉棒抽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浓稠腥臭的味道就从口中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他浑身颤抖的电流席卷全身,肛门也下意识地收缩着,把那肛塞紧紧地吸在了菊花之中。经过昨夜的调教已经不怎么反感精液的叶灵龙迟疑了片刻,接着就把那满嘴滚烫的精液吞进了肚中。
黑气随着精液吞入肚中又强壮了些许,而叶灵龙那对肉棒的渴求也变得愈加强烈。随着眼前那根肉棒柔软下来,紧接着消失在墙体之中,叶灵龙心底涌起一丝失落。然而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来又敲了敲墙面,一根比之前那根更加黝黑,而完全瘫软着的肉棒就又从其中冒了出来。
这次不再需要凤银烛的提醒就已经主动迎了上去的叶灵龙用舌头把那下垂的肉棒抬了起来,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好让嘴巴可以不断地前后吮吸。不过不管叶灵龙怎么把弄,那阴茎似乎也只是稍稍变硬了一些,就停止了变化。
「要这样哦,」此刻跪坐在他身后的凤银烛似乎意识到了叶灵龙的窘境,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抚摸在那根仍然是有些许疲软的鸡巴上。洁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肉棒对比显得格外明显。随着凤银烛那一只灵巧的手不断地挑逗着阴茎,宛如一只在花丛之上采蜜的蝴蝶,阴茎很快就从柔软变为了坚挺。
而叶灵龙也并没有迟疑,在肉欲的驱使下再次开始帮那根阴茎口交了起来。嘴巴仿佛变成了性交的器具一般,每一次吞吐都能让叶灵龙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而后穴此刻也变得熟练无比的吞食起那一个小小的塞子,每一次吸入在此时都不再感到撕裂感,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哒哒~ 」感到凤姐姐的手忽然一用力,那原本已经适应了的肛门吞吐节奏就这样被打断,紧接着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就这样抵在了他那此刻微张的后穴之上。「要进来了哦~ 」那种之前熟悉的撕裂感再次从括约肌处传来,叶灵龙心知那应该是一个更大的肛塞,不过此刻却也无力去反抗,只能由得那疼痛感变得越来越尖锐。
一如之前那个肛塞一样,在疼痛感达到巅峰的时候,叶灵龙口中的节奏也不由得收到了些许影想,变得缓慢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后门一阵用力,那肛塞就这样被他吸到了屁眼之中。更加粗大的肛塞狠狠地挤压着叶灵龙那敏感的前列腺,比以往更汹涌的满足感就这样由后门送往了他的全身。
「你这样的小穴,会把男人榨干的~ 」推了几下那新插进去的肛塞,引得叶灵龙一阵呻吟,凤银烛又一次开始缓缓把那肛塞拔了出来。
原本才刚刚习惯的小穴此刻又一次传来热辣辣的割裂痛感,叶灵龙就这样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摇把着,而口中那甜美的味道又令他下意识地不断前后摇晃着脑袋。一阵阵地眩晕感开始让叶灵龙不由得有些泛起了白眼,不过身体仍然忠诚地遵循着欲望在摆动着。
「没错……吸气……呼气……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后穴的拔插都让你感到目眩神迷哦~ 」观察着叶灵龙吞吐肉棒的节奏,凤银烛手中那肛塞的拔出和吸入也开始同步了起来。
随着耳边那温柔的话语和湿乱的微风,叶灵龙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变得越来越恍惚,很快吞吐肉棒的节奏开始变得由肛门里那空虚感和满足感的潮起潮落所掌控,仿佛凤银烛每一次拔出肛塞,叶灵龙就会机械般的把肉棒吃进去,而凤银烛把肛塞插入,叶灵龙就会忠诚地把肉棒吐出来。
「吸起……呼气……进……出……进……出……」耳边的呢喃此刻也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依赖在这一点一滴的节奏之上,「回忆起那种堕入云雾之中的舒服感觉,你现在感觉十分的舒服,舒服得让你想要放松,没错,舒服得想要放松……」
「只需要跟随着奴家的节奏就是了,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呼气……吸起……每一次进出都会觉得你仿佛陷入了比之前更深一倍的云雾之中哦~ 」那声音此刻变得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叶灵龙随着肛门里那满足感转变为空虚,此刻那种昏沉眩晕的感觉变得似乎比之前更是强了一倍。眼前的肉棒形状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在口中进出的感觉仍然提示着叶灵龙它的存在。
「那肉棒的感觉令你目眩神迷,而后门的快感也是那么的令人沉醉,这种快乐多么的让人想要服从……是的,乖乖的,完全的服从就好了……」后门那被填满,被拔出的感觉不断交替着,和口中那滚烫的铁棒轮流侵犯着自己的身体,不过叶灵龙此刻却只觉得一种强大的想要服从的欲望填满了身体。
「进……出……进……出……你现在已经和一开始相比,已经陷入了很深很深的地下了哦,在这里……你的一切想法都是无比安全的,都是可以表露的哦,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你在这里非常的安全……」仿佛一切都变得黑暗,只有凤姐姐那温柔沙哑的声音仍然在天边传来。此刻叶灵龙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整具肉体也变成了任由凤银烛操控的玩偶一般。
「对的……因为这里十分安全……所以你可以接着下坠哦……进……出……进……出……」天边的声音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诱导着,叶灵龙也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沉坠了下去。
「进……出……进……出……没错……你还在不停地下坠……又比之前下坠了两倍哦……又是两倍……进……出……每一次下坠,你都会觉得更加安全一些……自己的想法也更容易涌现出来哦……没错……你现在已经坠落到了最下面了哦……这里只听得见你自己的想法了哦……而你自己的想法也是最容易接受的想法哦……」
仿佛是凤银烛空着的那一只手略微挥舞,一缕黑气就这样从指尖游出,飘进了叶灵龙的耳边。被黑暗包裹住的叶灵龙似乎察觉到天边凤姐姐的声音渐渐消失,而紧接着心底自己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凤银烛接着在此刻已经完全陷入催眠的叶灵龙耳边低语着,而注意到他口中那根肉棒已经有点要爆发的意思了以后,手中玄阴真气催动,紧接着一招玄冰指法就这样夹杂着阴寒的内力悄无声息地点在了这根勃起的肉棒上,在其根部凝结成了一道冰环,却又并没有伤及剩余部分。
隔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而叶灵龙却似乎并没有被打扰一般,依然是机械地吞入着这一根已经严格意义上来说从主人胯下暂时分离的肉棒,而凤银烛也是回到了叶灵龙的耳边,低语道:「我被这样玩弄着好舒服啊……」
听着心底传来自己的声音,叶灵龙只觉得一字一句都十分令人信服,而嘴里吞吐着肉棒,后穴又被满满塞着的感觉也确实令他十分沉迷。
「我最喜欢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了……没错……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嘴巴里还吞吐着……」凤银烛瞟了一眼那根根部仍然散发寒气的肉棒,把「炽热」这个词吞了回去,「坚挺的大肉棒……这种感觉最棒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浑身发热的感觉让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带给我这种快乐的凤姐姐……也是值得信赖的……十分值得信赖……实际上……就如同你最信赖的那些人那样信赖……」只是在专注地吸收和重复自己声音传来的每一个想法的叶灵龙此刻忽然觉得那消失在天边的凤姐姐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亲切了。
「发情的时候……每一次后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满足的快感……而为了追求这种快感……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也会去做的……没错……只要是能让我满足的话……」
手中肛塞的拔插变得更加频繁,而凤银烛那耳边的低语也在继续着,「只要是能帮助达到快感的顶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去做呢……只要是能让我达到高潮的事情……这是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哦……」
不断地重复着洗脑的话语,凤银烛一只手先是摸到了叶灵龙的胯下,把内裤拨到一边,放在了那副锁上,下意识地想用真气将其碎开。不过又意识到那笼子本身就能吸收不少的内力,放在市面上说不定还能算一件神兵的凤银烛,只得把钥匙从自己胸中夹缝之中掏出来,单手灵活的解开了叶灵龙小鸟的束缚。
这时候叶灵龙小鸟仍然是微微硬起,顶端马眼处早已分泌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没错……现在我只需要全心意的相信凤姐姐……就能达到高潮哦……只需要全心全意的相信凤姐姐就是了……」
「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叶灵龙此刻自己的声音也在跟随着心底那个自己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仿佛只要不断地重复,就能达到解放一般。
经验老道如凤银烛并不尝试去前几次催眠就直接让叶灵龙认自己为主人或者去和自己师兄倒戈相向,毕竟虽然看似现在叶灵龙是如此的顺从,但是催眠过后那些暗示本来就会变弱几分,只会存在于潜意识里。不同于他那对魔气毫无抵抗的师姐,只需要简单的改动就能达到目的,对叶灵龙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传统的方法潜移默化。
口中仍然在不断舔舐那已经快凉了的肉棒,凤银烛只是心中嗤笑了一番他的不够持久,紧接着手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原本只是半软的肉棒在她高超的技术下飞快的硬起,而很快就开始不停地颤抖着。
「相信凤姐姐……相信凤姐姐……啊!全心全意地相信凤姐姐!!」从自己开始重复这一句话开始,下体就犹如得到了解放一般,开始一阵又一阵传来那久违的快感,叶灵龙心底这个想法已经彻底刻入了脑海之中。
而紧接着随着后门处最后一次吸入,那此刻早就印在身体里的熟悉快感又一次袭来,不过这次他的肛门死死地吸住了那肛塞,而浑身也开始在难以停下的电流之中开始不停地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这样从他那此刻勃起的玉茎前端喷射了出来,落在凤银烛的手中。双眼泛白,叶灵龙此刻口中的吞吐和后门肛塞的拔插同时停了下来,后仰起头的他舌头露在空中,就这样不停的喘息着,感受着那无上的快感汹涌澎湃,从下体一泻而出。
紧接着是一阵索然无味,叶灵龙也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中脱离了催眠状态,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他依然无言,只是不停地喘着气。而在一旁的凤银烛看着在叶灵龙松口的第一时间就从洞中抽回去的肉棒,从自己胸中掏出一瓶寒毒的解药,就这样丢了过去。
「怎么样啊,妹妹必是觉得上了天堂吧」把那沾满叶灵龙自己精液的手举起,接着就这样塞进叶灵龙微张的嘴中。叶灵龙却并没有抵抗,而是顺从地开始舔舐起了上面残留的每一点精液,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
而随着那些精液吞入腹部,仿佛被那些黑气吸收之后,叶灵龙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陷入了欲望之中,仿佛知道会这样的凤银烛只是笑了笑,再一次敲了敲墙壁。
密室中,黑色面具的太素正襟危坐着,而红铜面具的日尊则仍然是把两只脚翘在桌上,一旁的月尊一只手撑着脑袋,似乎心思并没在他们二人的对话之中。
「怎样?」
「还能怎么样,都和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
「那?」太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武林大会你搞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别拉着我一起下水好吗?老寿星上吊……」
「想办法!」并没有在意日尊语气中的不尊重,太素依然如同一尊冰雕一般的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你这真是……说起来,我似乎知道心狐是谁了哦~ 」
「无聊……」
「哎,说起来,你们这两人每次提到面具都这么严肃,说得好像戴着面具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谁一样……」
「至少你不知道我们太素大人到底是谁啊~ 」今夜心情显得格外高兴的凤银烛难得的调戏了一句,「况且,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有整个……」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凤银烛继续道,「的支持。」
「他那种冰山男,我隔着十米都能认出来,只要隔着十米!」仿佛是被挑衅了一般,日尊把腿从桌子上收了下来。
「够了!月尊,」太素拍了一下桌子,紧接着把月尊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你的事我有头绪了,还需几天。你有补充?」
「没有,」对中间那冷若冰霜的男子欠了欠身,凤银烛不再说话。
「散会!」
第六章
柳春风一个人走在街上,不由得再次为自己这过分善良的师弟叹了一口气,「昨日带给鼠王的资料和钱被一起偷走,他居然还就这样算了,如果是自己的话……打一顿再交给官府才是正确的做法吧……」
回想起今天的目的,那名册之上八月二十七去过万花楼的,能称得上是达官贵人并且还活蹦乱跳的,仍然有二十一人。一边乍舌于万花楼之大,柳春风一边把这名单分成两份,计划让他自己和醉春融分头调查。
一边思索着今日的行进路线,柳春风忽然觉得自己背上行囊一松。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他也没回头,就这样道袍轻拂,夹携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打中了那离自己最近的人,将其抽翻在地上。紧接着从那被一手以袖袍当拂尘而击倒在地,此刻仍然感觉昏昏沉沉,胸腔内气血翻滚的小偷就又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自己喉咙处涌入,耳边也传来一阵温良如玉的低沉男音,
「别动,你被我两仪拂尘功所伤,这瓶返气汤应可保你无恙……」紧接着小偷感觉手中一空,那偷到手还没捂热的行囊就又被拿走了,「你看,那边捕快就要来了,你我二人就坐在这里,调养一下内息等他过来可好?」那声音中带着浅浅笑意,但是却又不是奚落的笑,而仿佛就是两名好友在开玩笑一般自然。
听到捕快快要来了,这小偷又想要起身逃跑,却发现一只手就这样轻轻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却又仿佛有万钧之重,让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碰到铁板了的小偷只得摇了摇头,放弃了抵抗。
与捕快交接完成,柳春风顺着人流一路来到了就这样坐落在主街边的一所豪宅之前,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安」字。礼貌地敲了敲了门,递交了自己的名帖和六扇门令牌,他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这安家吏部郎中的宅邸之中。
会客室就在入门之后主院的一角,不过等了几分钟以后柳春风却没有等来这安家吏部郎中,而是一名形色慌张,冲进来时上气不接下气的下仆。
「安……安老爷……他死了!」
「仍尚有余温……凶手没走多远!」两三分钟后被带领到主寝房的柳春风把手指拿开那此刻躺在床上七窍流血的安老爷的额上,紧接着并没多做迟疑就这样从那一扇唯一开着的窗户之中翻了出去。
凶手的轻功十分高明,然而走的时候却十分匆忙,于是那些被压垮的树枝,被踩过的砖瓦,和路边人的指引,就这样渐渐汇聚成了一条对柳春风来说并不是十分明朗,但是仍然可以追踪的线索。脚尖轻点过树梢,落在一栋民居楼顶,接着飞奔在墙垣之上,引得围观人一阵叫好,柳春风就这样以有心追无心,也渐渐察觉到那些线索变得越来越新鲜了。
落在一座院落之中,正要准备起身飞到屋檐之上观察周围寻找线索的他忽然感到背后一整寒气,紧接着衣袖裹着中正平和的磅礴纯阳内力把两三根针卷了进去,将上面所含阴冷劲道全部化解。另一只手划过背后朱霞丹木剑剑柄,整把通体棕红的木剑就这样在空中舞出几个浑圆的剑花,被柳春风握在手中。
御剑在手,随着两道破空之声音,两道近于无色却炽热异常的先天少阳剑气就飞向了攻击的来源之处,那院落之中的一棵梧桐树上。不同于醉春融那凶猛阳刚的少阳剑气,同一招在柳春风手中使起来就好似他驾驭的并非是杀人夺命的纯阳内力,而是温良和煦的春风。然而那剑气的温度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两道剑气打在梧桐树上,仿佛是柔风拂柳,不过那些树叶却在被这微风拂过的时候,分崩离析,化成飞灰,甚至没有燃烧的过程。而整棵树也在高温之下开始冒起黑烟来,随时都会出现明火。
原本茂盛的树此刻变得光秃秃的,然而之上却并没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一个黑影在剑气袭打在梧桐之前飞了出去,柳春风驱使轻功飞上屋檐,果然看见一黑衣人正在远去。奇怪于为何这人突然改变作案时机,而手法看上去也变得不那么残暴,柳春风又是两道剑气飘出,轻功催动,不依不饶地又追了上去。
察觉到背后有追兵的黑衣人又是随手甩出几根长针,不同于之前那次偷袭,这几根长针夹杂着磅礴的玄阴内力,每一根都紧锁柳春风周身大穴,速度极快。不敢怠慢的柳春风这次不再是用长袖,改为以剑把那几根长针挑飞。
「破元长针?」显然认识这一种飞针手法的柳春风在这次袭击下稍微停下了脚步,而已经察觉到有追兵的黑影速度却明显变得更快了。此消彼长之下,两者距离又拉大了些许。
就这样在城中屋檐之上你追我赶了一阵,柳春风见对方依然步伐稳健,内息未乱,而且还成心带着自己在各处转圈,心知这样下去也并不会有什么结果,便也只能就此放弃了。从树梢之下落到街中,柳春风此刻也只能一边赶回安府,一边希望自己师弟师妹那边有进展了。
「喂,在吗?」一边灌了几口酒,一边拿剑柄在大门上砸了几下,醉春融心情并不是很好。这几天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就变得有些许口吃,紧接着又是原本千杯不醉的体质变得稍微喝一点点的酒都会惹得她浑身发热,甚至敏感起来。然而本来就有些许神经大条的她,在催眠暗示的作用下,也并没有去深入思考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可能是酒没喝够的原因。
「一大早的……」门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摸样的中年男子就这样衣冠不整地探出了头来。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先是锁定在醉春融那一双哪怕是紧压在侠客劲服之下也依然壮观的巨乳之上,随后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嗯……欸!」似乎是认出了醉春融,但是又很快把这种惊喜的表情掩盖下来,商贾竟然也没问醉春融的来意,就把门拉开,迎了她进来。
「来者想必是醉女侠吧?早有耳闻,早有耳闻啊……嘿嘿嘿嘿」商贾领着醉春融进了院落之中,而那似乎是他寝室的地方两名衣冠不整的女子探出头来,紧接着又缩了回去。察觉到预期之中并没有任何尊敬,反而是猥琐异常的醉春融微微皱起了眉头,把手中剑在那商人面前威胁性的把弄了几下,「我今日拜访宋吟先生,乃是出于六扇门所托,事关重大,你可还对八月二十七日那晚有任何印象?」
「啊,那一晚,那一晚,当然了,当然了……」原本就在用眼神不断上下打量醉春融那赏心悦目的弧线的宋吟在听到醉春融提起八月二十七,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露骨了,而一只手也就这样抚上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之上,但是很快被醉春融一剑柄打掉了。
「还请宋吟先生自重,我这次是出于六扇门所托……嗷!」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咬到舌头而导致浑身一阵发软的醉春融不得不停下说话,而只是把那六扇门的令牌套了出来,露在空中。落在宋吟眼里,认为是自己一摸屁股面前这小妞就已经面色发红了的他非但没有被那一下被打手和六扇门令牌所吓退,而是又淫笑了几声,「是,是,衙门小捕快来奉命调查,嘿嘿嘿,来来来,这边请。」
眼看着面前这人居然领着自己朝他的寝房走去,醉春融又是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出酒葫芦喝了几口之后,「我们为什么在朝着你厢房走啊?难道不应该是去客厅吗?」
「欸,还要去客厅吗?」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宋吟又喜笑颜开,「客厅也行啊,果然会玩~ 」
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随着之前几口烈酒下肚,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身体变得更热了,而面前的宋吟身上似乎也隐隐约约地传来些许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看着宋吟改而领着自己前往客厅,醉春融把原本提起来的剑又放了下去,随后又是两三口老酒。
「欸嘿嘿嘿,」随着醉春融后脚踏进客厅,宋吟就随手把客厅门给整个关上了,但是略微思索之后,又把门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人偷窥进来的门缝,「你们就是会玩啊,下次我和小花小春也要这样试试,嘿嘿……」
另一边因为些许酒精而开始略微发情的醉春融并没有注意到宋吟的动作,只是大咧咧的走到了厅中,开始拿出些许宣纸和一只笔,「嗯……宋先生,第一个问题……欸??」
抬起头来看向宋吟的醉春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悬挂在空中,此刻已经半硬的肉棒,就这样吊在宋吟胯下,而他的裤子此刻已经落在了地上,先是猛地蹙起眉,呵斥道,「宋吟先生!你在干什么?」
「嘿嘿嘿,还能干什么啊,当然是让你好好调查一番啦……」把褪下的裤子踢到一边,赤裸着下半身的宋吟就这样满脸淫笑地,高举着双手向醉春融扑了过来。
「你!……」红着脸说不出话的醉春融先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和那此刻扑来的中年油滑商贾拉开了距离,紧接着又是怒上心头来,剑光一闪,身法飘忽,就这样忽地出现在了宋吟的背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觉得眼前一恍,接着感到胯下一凉的宋吟此刻终于停下了步伐,紧接着手一摸,滚热而湿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感。就这样轰然倒地,捂着胯下,锁紧双腿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婊子的剑给袭击了,「你他妈的这婊子,给我回来!我要报官!!你他妈的!!」
倒在地上,看着面前半掩的门渐渐打开,紧接着那双玉腿跨过门槛,宋吟不由得继续破口大骂着。
「谁……谁是婊子了!」回忆中闪过昨日跪在小巷之中失态地给陌生男子忘我地口交,甚至还大喊出「自己是婊子」这种淫秽话语的醉春融又是身体一阵发热,腿也微微打颤,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走出客厅,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的醉春融直接催起轻功,飞了出去,只想在去下一户人家之前找个地方喝点酒。
「哎,怎么我们就这么倒霉被排到这里巡逻呢,」一酒糟鼻护卫满脸不悦,对着和他一起在贫民窟巡逻的瘦长捕快抱怨道,「欸,那个小鬼一脸臭脾气的,看得我好不爽哦……」
仿佛是逮到了发泄的点,酒糟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名在路边乞讨营业却板着一副脸,身披破烂床单的邋遢小乞丐,「欸,那边那小鬼,你的乞讨证呢?」
「咱没有这东西吧?」瘦长护卫低声在酒糟鼻身旁耳语,而却只是被他粗鲁地打断了。「快点,乞丐证!」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听到那酒糟鼻的呵斥之后,缓缓转过头来,在那两个捕快身上毫无感情的打量了起来。
「你娘的那是什么眼神!?」皮靴就这样狠狠地踢在了小乞丐泥泞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横着踹飞了出去。
「大哥,他那眼神真的好冷啊。」
「别管了,打就是了,」卷起袖子,酒糟鼻冲上前去,又是一记老拳打在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乞丐肚子上,「妈的,死孤儿,废物,滚一边去!你乞丐证呢?」
「再用那种眼神看老子啊!干你妈的……」又打了几拳,感到手有点疼了的酒操逼改用脚踢了起来,而还不怎么解气的他又招乎起一旁那瘦长捕快,让他也参与进来。
「停下,六扇门特使在此!」一旁一个清脆而近乎女调的声音响起,那两名此刻还在暴打乞丐的捕快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抬头看去。
叶灵龙高举着一块昨日从邢大仁手中拿来的六扇门令牌,背后背着一个新的行囊,身穿白布黑缎镶边劲衣,妙眉微蹙,正声道,「你们二人当街殴打平民,所为何事?」
「呃,老爷……这……他……乞丐证……」酒操鼻正要解释,却被瘦长捕快在身后扯了扯,指了指叶灵龙手中那块令牌,又摇了摇头,于是酒糟鼻立刻改口道,「这人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是南疆蛮族派来的细作!你也知道……最近南边那些苗疆蛮子不安分……偷窃政府公文……」
「哎……这里是京城……大理黑水都离这里多远了……给我一边去……」看穿这身材有些发福的捕快明显是在撒谎,叶灵龙也没心情接着跟他纠缠,就这样挥了挥手,转身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小乞丐旁,拿出一瓶金疮药来。而那两捕快见这面容清秀的六扇门特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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