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希瑞亚——TS转生成狼娘的我不会轻易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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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篇同人小说改编自白闲大佬的《TSF变身游戏——欧尼希瑞亚》世界观,讲述了玩家以第一人称视角意外入坑后化身为蓝毛蓝瞳狼人少女“芬里尔”的经历。
故事伊始,“我”带着满心期待点击“进入游戏”后,眩晕一瞬便出现在一片柔软草地上。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雪白丸子般的乳房和毛茸茸的狼尾,再回首,便是自己顶着的那对慵懒下垂的蓝色狼耳。原本想闭眼回到现实,却在触碰狼耳的瞬间陷入一股狂暴快感:“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耳尖窜过全身…下腹部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狼耳似乎变成了体内某处的延伸性器官,让人每一次轻抚都无法自拔。
高潮余韵未散,我察觉脖颈上那条精致的蕾丝项圈闪烁着诡异紫光,残留迷雾中生出种种羞耻想法。挣扎扯项圈未果,我被迫穿上游戏世界里的“格斗家初始装”,却是薄如蝉翼的高叉连体衣、纯白丝袜、厚底兽爪靴与毛皮衣领。窄小布料贴合肌肤,不断摩擦敏感花瓣,让我一边咬唇忍耐,一边感叹:“这么开叉的设计…几乎都要露出…羞耻得让人无地自容”。当我彻底穿戴完毕,镜中呈现的是一个既可爱又性感的狼娘格斗家,迫使我勇敢迈出未知的冒险之路。
身披“释武套装”,我决定在这异世界开启冒险。虽然步履因连体衣摩擦小穴而带来难以言喻的酥麻,但更强烈的求生渴望和对未来同伴的幻想让我下定决心:“先离开这里吧…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随后故事转入斗技场片段,芬里尔以座狼拳套压制兔娘,让读者感受到这只狼娘既野性又娇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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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andard Name | 欧尼希瑞亚——TS转生成狼娘的我不会轻易堕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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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ormat | Plain T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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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阿卡迪亚 |
| Region | 中国大陆 |
| Date | 未知 |
| Tags | TSF, 兽耳娘, 狼娘, 魔物娘, 异世界, 游戏穿越, 高敏感体质, 耳朵敏感, 灵魂错位, 身体错觉, 第一人称视角, 同人, 情趣装, 蕾丝项圈, 受虐体质, 漏尿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欧尼希瑞亚——TS转生成狼娘的我不会轻易堕落_tags_魔物娘,TSF,中文/中国语/Chinese/中國語/中国語,雌堕,狼娘.txt
欧尼希瑞亚——TS转生成狼娘的我不会轻易堕落
阿卡迪亚
新系列,在白闲大佬的【TSF变身游戏——欧尼希瑞亚】设定基础上创作的同人故事。
第1章 刚转生的小狼娘会沦陷在兔娘大姐姐的温柔怀抱中吗?
新系列,在白闲大佬的【TSF变身游戏——欧尼希瑞亚】设定基础上创作的同人故事,这是第一章。
这也是我在蓝P上的第一篇第一人称视角文章。我始终认为,TSF作品的一个重要看点是角色在新身份下错位所带来的内心的挣扎与转变,而我觉得这一直是我的弱点,因此我选择了更加贴近主角视角的第一人称,练习一下这方面,但目前看来效果只能说是差强人意,仍然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
5月份应该没有新文了,被现实狠狠殴打中(悲)
XP放出的产物,希望你能喜欢,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封面与插图使用AI绘制。
一只蓝毛狼娘萝莉站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赤身裸体,娇小的身躯在微风中微微颤抖。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不安地低垂着,眼睛微眯,眼中透着迷茫与不安。
但这淫靡的场景却并没有让我感到兴奋,反而让我不知所措,原因无他,这只可爱的狼娘萝莉……就是我。
为什么会这样呢?不久前,我还在自己的房间里,下载了一个名叫“欧尼希瑞亚”的游戏,按照自己的XP,精心捏了一个蓝发金瞳的狼人族格斗家,取名叫芬里尔,即北欧神话中巨狼的名字。
我带着满腔的期待,激动地点击了“进入游戏”。然后,眼前一黑。再然后……再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是的,虽然非常难以置信,但我好像变成芬里尔了。
我确实喜欢狼娘萝莉,但绝不是想自己变成一只狼娘萝莉啊!
更糟糕的是,此刻我身上除了脖子上那条精致的蕾丝项圈,竟再无其它遮挡物……
这肯定是噩梦吧?对,一定是!只要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我就能回到那个熟悉的世界,对吧?
闭上眼,试图用黑暗隔绝这一切。可头顶狼耳那陌生的触感,以及尾椎骨后毛茸茸尾巴的摆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这不是梦。
睁开眼,低头一看,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两座小巧却圆润的雪白团子,伴随着我的呼吸轻颤着,仿佛在嘲笑我的狼狈与无措。
“怎么还是这样?” 陌生的少女嗓音,带着浓浓的失望,从我的喉咙里逸出。那是我的声音吗?如此甜美,如此稚嫩……
抱着最后一丝侥幸,我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触碰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狼耳。
"唔!"
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瞬间从耳尖窜过全身,让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感觉太过强烈,我下意识地又碰了碰,结果又是一波更加汹涌、更加酥麻的浪潮席卷而来,直冲脑海,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下腹部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试图阻止那股陌生的感觉,却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湿润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我的私密处缓缓流出。这种感觉既陌生又羞耻,但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在意。
狼娘的耳朵难道是性器官吗?竟然会敏感至此!这么敏感的触感,恐怕只要被其他人轻轻一捏,我就会立刻发情,整个人软作一团,彻底失去抵抗力吧。
不能继续呀,内心疯狂预警,理智催促我停下。可手指却像着了魔般,继续玩弄着那对敏感至极的狼耳。指腹轻轻摩挲耳朵内侧的绒毛,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如羽毛拂过心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强烈的刺激随着揉搓直透耳道,深入大脑深处,每一次触碰都像按下某个禁忌的开关,让我的身体越发滚烫,欲望如潮水般吞没残存的理智。金色的瞳孔泛起迷离的雾气,脑海中冒出各种羞耻却诱人的想法。
如果有人路过,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恐怕一眼就能看出这只小狼正在发情,然后……然后把我按倒在地,狠狠地玩弄到高潮吧。
"嗯啊...不、不行,要变得奇怪了..."
尽管嘴上这么说,我的手却再次主动欺负起那敏感的狼耳。拇指和中指相交,捏住耳朵内侧柔软的绒毛,轻轻向外一拉。
“"咿呀!❤️"
强烈的刺激贯穿耳道,深入脑髓,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小穴紧缩,喷出一股温热的透明爱液,眼前一片空白。回神时,我已瘫坐在草地上,娇嫩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淌着粘稠的蜜液,在双腿间的草地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洼,泛着诱人的光泽。
呜……要变成只玩耳朵就泄身的杂鱼变态了!
我喘着气,感受着体内阵阵余韵的侵袭,低声呜咽,“好舒服……这就是女孩子的高潮吗?要回不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爱液腥甜的气息,钻入我敏感的鼻腔。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气味,羞耻心便止不住地外溢。
“咕……为什么,仅仅是闻到自己的气味,又发情了?”
一次高潮似乎并没有让这具身体满足,我喘着气,两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薄雾,渴望着更多的欢愉。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摆动,转头一看,是那条属于我的蓬松狼尾巴。浅蓝色的毛发舒展着,尾尖的纯白部分随着我的呼吸左右晃动,仿佛在勾引着我的触碰。
既然耳朵这么敏感,那尾巴也一定和耳朵一样敏感吧
“尾巴……我的尾巴……”我忍不住伸手轻抚上那条蓬松的狼尾,触感比想象中还要美妙,一股与耳朵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尾椎骨处扩散开来,像是一股暖流缓缓注入我的身体,温柔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肌肤,让我不自觉地眯起眼睛。
"嗯...好舒服...好暖和..."
和耳朵不同,尾巴带来的快感夹杂着幸福感与安心感,令人懒洋洋地沉溺其中,内心被浓浓的满足感填满。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温柔地拥抱着,被人呵护着,被爱着。
好想要一个主人,依偎在她的怀里撒娇,被她轻轻顺毛……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脑海中浮现出羞耻的画面。
!!!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猛地从情欲中清醒,低头一看,发现脖子上的蕾丝项圈正散发着诡异的紫光。“刚才那些奇怪的想法……一定是这东西害的!”我松开抓住尾巴的手,拉扯着项圈,却无法将其扯下,反而勒得脖子呼吸困难。挣扎片刻,我无奈放弃。
忍耐着想要被抚摸的欲望,下体传来的阵阵空虚让我痛苦不堪。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充血挺立,像是两颗小樱桃,每次微风拂过,都触动敏感的尖端,带来酥麻的快感。但我必须克制,不能沉迷于欲望之中,否则总觉得会有可怕的事情发生。
过了好一会儿,项圈终于停止发光,我松了一口气,艰难地站了起来。
"呼...终于冷静下来了..."
回忆起发情期间那些羞耻的想法,我的脸顿时又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不是我,那绝对不是我,都是项圈的过错!有谁是只摸了下耳朵和尾巴就发情得一塌糊涂的呀?而且真的是狼人族吗?发情后简直和母狗一样淫荡,加上这敏感得要命的身体,简直就是在邀请别人来驯服我!
我皱着眉,低声抱怨。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找点东西遮蔽身体,总不能一直光着吧。我环顾四周,目光搜寻着任何能遮羞的物件。
"那是什么?"
远处草丛中,一个不起眼的小包裹映入眼帘。我迈着轻盈的步伐,赤足踩在柔软的草地上,向那个神秘的包裹走去。每一步都让我愈发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肌肤比想象中更为敏感,微风拂过时都能带来一阵战栗;步伐也变得轻盈而优雅,行走时扭动着腰肢,仿佛天生就该如此移动。
蹲下身,我小心翼翼地拾起那个包裹,打开一看。
包裹里正是我在游戏中为芬里尔精心挑选的格斗家初始装备——洁白的紧身高叉连体衣、一双纯白的丝袜、一对厚底兽爪靴、毛绒绒的毛皮衣领,还有一双黑色的爪状手套。
我拿起那件连体衣,脸颊顿时烧得滚烫。这哪里是什么格斗家装备,简直就是情趣服装!高开叉的设计几乎要开到腰际,穿上后估计连臀部的一半都遮不住,更别说胸前的布料看起来薄得几乎透明,而且根本没有内衣内裤!
"这...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穿得出去啊!"
我把连体衣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理智告诉我应该寻找其他衣物,但环顾四周,除了这套装备外,根本没有其他选择。
"没办法了..."
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那双白色丝袜。丝袜的触感比想象中还要柔滑,像是在抚摸一片云朵。我小心翼翼地将一只脚伸进去,然后是另一只,缓缓地向上拉。
"嗯~"
丝袜贴合在肌肤上的感觉出乎意料地舒适,双腿被紧紧包裹住,带来安心感,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快感。我不禁轻哼出声,随即又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
"为什么连穿个丝袜都会有感觉啊..."
接下来是那件高叉连体衣。我深吸一口气,将其展开。布料比想象中更为轻薄,几乎可以说是第二层皮肤。我小心翼翼地将双腿伸进去,然后是双臂,最后将拉链拉上。
“嗖——”
随着我的动作,连体衣紧紧贴合在身体的每一寸曲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布料紧紧裹住我的胸部和下体,凸起的乳头和私密处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可以清晰的看到包裹其中的骆驼趾,羞耻得让人无地自容。最令人难堪的是,高叉的设计让我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小片布料勉强遮住私密处,而且随着我的动作,那片布料还会不断摩擦着敏感的花瓣。
"呜...太紧了...而且这开叉也太高了吧..."
我艰难地扭动着身体,试图调整连体衣的位置,却只让情况变得更糟。每一次移动,都会让布料在敏感部位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嗯~不行...不能再动了..."
我强忍着欲望,继续穿戴其他装备。毛皮衣领柔软而蓬松,轻轻环绕在我纤细的脖颈上,恰好遮住了那个神秘的项圈。厚底兽爪靴给我增添了几分身高,高跟迫使我踮着脚尖走路,可奇怪的是,我并不觉得别扭,反而有种天生就该如此的错觉。
最后是那对黑色爪状手套,戴上后竟让我的手指尖端变得像真正的狼爪一般锋利。这手套才像是格斗家该有的装备武器,前面的那些东西,到底算什么啊!
穿戴完毕后,我忍不住低头打量自己的全身。
"这...这真的是我吗?"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蓝发狼娘,穿着暴露至极的白色格斗服,头顶的狼耳和身后的蓬松尾巴与这羞耻的造型形成诡异的和谐。我不敢相信,这副既可爱又性感的模样,竟然属于我。
"唔...不管怎样,总比光着身子强..."
我小声安慰自己,然后开始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如果我真的穿越到了“欧尼希瑞亚”的游戏世界,那游戏中自带的那种面板,我应该能查看的吧?
思索片刻,我伸出纤细的手指,向下一划,果不其然,一个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我眼前。
姓名——芬里尔
性别——女
种族——狼人族
职业——格斗家(永夜之月)
武器——座狼拳套
装备——释武套装
技能——武者肌肤、知觉绵延
特质:身强体壮、漏尿、受虐体质
......
......
开始的几个条目还非常正常,可是越往下看,奇怪的属性就越来越多。
"为什么会有漏尿和受虐体质这种特质存在啊!还有这个爱丽丝的项圈又是什么?是我脖子上的蕾丝项圈吗?竟然还是不可卸下的装备...这真的是个正经游戏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甩开这些荒唐的信息,先不去想面板的事情,还是想想以后该做什么吧。
既然都穿越到了异世界,那当然要开启一段崭新的冒险啦!如果能在旅途中遇到其他兽耳娘当同伴贴贴就更好了,百合后宫也是后宫嘛!最后,我还得想办法找到回去的路,毕竟一直呆在这个世界可不行。
“嗯,就这样决定了,先离开这个地方吧。”
我试着迈出几步,可连体衣的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尤其是那高开叉处,几乎每走一步都会刺激到小穴,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嗯~❤️...走路都这么舒服吗..."
我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这具身体的敏感度实在太高了,仅仅是衣物的摩擦就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快感,让我不禁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环顾四周,决定向远方走去。也许那里会有线索,或者能遇到什么人问路。只是...这身装扮,真的能见人吗?
我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暴露的模样,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管了,先出发!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给自己加油打气,我忍耐着刺激,认准一个方向,向远方走去。
芬里尔:
兽腿的芬里尔:
斗技场上,我将一只兔娘牢牢地按倒在地,膝盖压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柔软身躯的挣扎。
她的粉嫩兔耳贴着地面,无力地轻颤,丰满圆润的臀部却高高翘起,蜜液她湿润的花穴中淌出,顺着白皙的大腿滑下,汇成一条的小溪,最终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水洼,散发出浓郁而甜腻的雌性气息,直钻我的鼻腔。
刚才在战斗中,她只是释放了几个法术就自顾自地高潮了,娇喘着瘫软在地。兔子果然是下贱的种族呢,就该离这些低贱的异族远点。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儿?那就说来话长了。
几天前,我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抵达这座陌生的城市。那时的我,饥肠辘辘,身无分文,连一块面包都买不起。
我记得那天,我站在一家面包店前,肚子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浓郁的香气从店内飘出,钻入我的鼻子,勾得我口水直流。
“好想吃个面包……”
“小姑娘,你看起来很饿啊。”一位面容和善的中年男性商贩朝我招了招手,笑容温和,“要不要来块面包?看你这样子,应该是刚到城里的冒险者吧?第一次来可以免费尝尝。”
我的狼耳警惕地竖了起来,尾巴也竖起炸开,"人类,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我冷冷地回道,转身就要离开。
“诶?我只是想帮忙而已……”商贩一脸困惑,声音渐渐被我甩在身后。
我,芬里尔,绝不接受任何人类的施舍!
可刚走开几步,我就后悔了。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明明以前的我不是这么高傲冷漠,如此蔑视人类。难道是这具狼人身体的影响,让我的性格都扭曲了?
或许那时我回去卖个萌,软声恳求一下商贩,他会可怜我,给我一块面包?
可一想到要低声下气地向人类乞求,我的内心就涌起浓浓的厌恶。高傲的狼人怎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
这种莫名的骄傲像是烙印在灵魂深处,让我无法违背。理智告诉我该接受帮助,可身体却本能地抗拒。
就这样,我漫无目的地在城中游荡,饥饿和疲惫几乎将我击垮,最后误打误撞找到了这座斗技场。
这里的规则很简单:参加战斗的斗士可获得固定的低保金币和观众门票的部分分成,而失败者将成为胜利者一周的奴隶——当然,前提是不能造成不可修复的伤害或威胁对方生命。
虽然看起来就不像什么正经地方,但我别无选择,饥饿和现实逼得我只能报名参赛。
今天,是我的第一战。万幸的是,我轻松赢了下来。哼,这当然是理所应当的吧,毕竟我是穿越者,天生就该是主角!
“获胜者是——芬里尔!”主持人的高声宣布将我从思绪中拉回现实。我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昂首挺胸,准备迎接观众的欢呼。狼耳欢快地抖动着,尾巴也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别误会,我才不是开心呢,只是……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我的尾巴我想甩就甩!
主持人走上前来,将一个沉甸甸的小袋子递到我手中。“这是你的奖励。另外,根据规则,你获得了莱汀一周的支配权。”
莱汀是那只兔娘的名字。就这样,我不仅获得了固定的低保金币和门票分成,更重要的是,我赢得了对莱汀为期一周的完全支配权。
"起来吧,兔子。"
莱汀颤抖着从地上爬起身,粉嫩的兔耳羞涩地抖动着,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我的目光,像是一只害怕被责罚的小宠物。
“主人……请、请多指教……”
"带我去你的住所。"我简短地命令道,尽量让自己稚嫩可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点。这次胜利不仅带来了金钱,还正好解决了住所问题。我暗自盘算着,只要在这一周内找到其他稳定的工作,我就再也不用冒险来这个斗技场了!
我跟在莱汀的身后,穿梭于这座城市喧嚣的街道。即使穿着细高跟鞋,这只兔子却依旧蹦蹦跳跳的行走,那圆润丰满的臀部随着她的每一次跳动左右摇晃,在我眼前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臀浪,真想上去捏一把。视线下移,莱汀的丝袜早已被蜜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爱液顺着腿根缓缓淌下。近距离之下,兔子发情的雌臭味几乎掩盖了其他所有味道,挑逗着我的神经。
她的鞋子里怕是也满是爱液了吧?每迈一步,都传来“噗嗤、噗嗤”的声音。这只不知羞耻的兔子,难道一天到晚都在发情吗?
这气味,这姿态,简直就是在故意引诱我。哼,等到了她家,我一定要狠狠“吃”掉这只兔子!
这种软糯淫荡的兔子,生下来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的狼吃掉的!
没过多久,我们抵达了目的地——一栋精致的两层小楼。莱汀从包里掏出钥匙,轻轻转动锁孔,推开了门。
"请进,主人..."
做完这一切,莱汀乖巧地站在一旁,低垂着头,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等着我先行踏入。
我冷哼一声,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地踏入房内,可心里却因为看到莱汀乖顺的模样而泛起一阵愉悦,连尾巴都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泄露了我的真实情绪。
踏入玄关,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让我窒息的雌性气息。那气味甜腻而腥臊,像是发情期的雌兽留下的印记,与莱汀身上散发的味道如出一辙,只是更加浓郁,更加刺激,直钻入我的脑海,让我双腿发软。
这只兔子的住所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会有如此浓烈的雌臭,简直就像是一个不断发情的淫兽的巢穴!
"噗嗤"——熟悉的声响再次传来,路上莱汀已经发出过无数次这样的声音,这只淫乱的兔子一直在流水,可这次……却是从我身上传来的。
"你平时就是这样生活的吗?"我皱着眉头问道,强装镇定,试图维持高傲的姿态,不让自己显得太过慌乱。
莱汀低着头,脸颊染上了一层羞涩的红晕,像个做错事的小孩般局促不安。那对长长的兔耳朵也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显得格外可怜。
"对不起,主人...我...我是兔耳族,每个月有很长时间都在发情期..."她小声解释,"而且三月份的时候会特别厉害..."
"先不管这些了。"我摆摆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对这一切毫不在意的样子,语气冷淡:"我饿了,去准备些食物。"
"是、是的,主人!"莱汀立刻点头,兔耳朵一抖,小跑着钻进了厨房。
不管怎么说,今天也劳累一天了,先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吧。
然而,一分钟后,我就后悔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身体不安地扭动着。这该死的气味让我浑身燥热,小穴深处不断分泌出黏腻的蜜液,早已将紧身衣包裹阴唇的部分彻底浸湿,湿热的感觉让我坐立难安。
我试着交叠双腿,用大腿内侧的摩擦缓解那股空虚的瘙痒,却发现这只会让情况更加糟糕。湿热的花瓣被挤压,敏感的小豆豆被布料磨蹭,电流般的快感直冲脑门,逼得我咬紧下唇,差点呻吟出声。
呜,只是解决一下发情的问题,应该没关系的吧……我可是男生,才不会用这具身体自慰呢……对,只是解决生理需求!
再三确认了莱汀还在厨房忙碌,我终于下定决心,颤抖着将手伸向小穴的方向,轻轻拉开紧身衣包裹住股间的部分,露出了那片湿润的秘境。阴阜光滑如玉,寸草不生。呜……我居然是白虎吗。
两片娇小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媚肉。这是我穿越过来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私处,只是看着它湿成这样,我的呼吸就乱了节奏,体内那股空虚的瘙痒越发强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小手在心底抓挠,催促着我快点做些什么。
呜,只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对吧?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羞耻感,可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幼嫩的白虎小穴。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流淫靡的自慰画面,甚至忍不住想象如果被莱汀那只兔子撞见我在自慰,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不行,不能再胡思乱想了!我得赶紧解决这该死的发情状态,不然等她回来就完了!
手指轻轻点一下幼穴,舒服的感觉从接触点扩散开,我咬紧下唇,生怕泄露出一丝声音。小穴像是有了生命般,媚肉微微收缩,穴口张开,似乎在贪婪地渴求更多。
拨开娇嫩的阴唇,将手指探入湿热的花径,柔软而紧致的媚肉立刻包裹住指尖,像是小嘴般轻轻吮吸,敏感的花腔肉壁随着摩擦被牵动,将褶皱拉平,好更加充分地拥抱着我的手指。
小穴深处的瘙痒被逐渐填满,快感在体内层层叠加,手指的节奏不由自主地加快,蜜液被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没问题的,这种细微的声音不会被隔壁听到的……对吧?
“呜!”
手指无意间触到花腔内一处敏感的小凸起,电流般的刺激让我全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我赶紧捂住嘴。呜,不行,不能发出声音!要是被那只兔子听到,我的高傲形象就全毁了!我要完美地控制住自己,绝对不能失态!
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多,小穴深处开始剧烈收缩,我能感觉到自己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就好……
"主人,食物准备好了——"
莱汀清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我瞬间清醒,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不,不要,不是现在! 我猛地抬头,正对上莱汀那双惊讶的眼睛。她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胡萝卜,惊讶的看着我。
羞耻感几乎要将要把我吞没。我想收回手指,想合拢双腿,想尖叫着让她滚出去,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石化魔法般僵在原地,手指依然埋在湿热的小穴中,动弹不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羞耻和快感在疯狂撕扯。
“你…嗯…快出去…嘤…”我想用最冷酷的语气驱赶她,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娇软的淫叫。更糟的是,那股快感不仅没有因为羞耻而消退,反而因为被人注视而变得更加强烈。
"呜......不要看......"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傲冷漠。小穴深处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我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即将到来的高潮。不行,绝对不能在这只兔子面前......
“哦哦哦❤️……去了❤️……咿咿咿❤️……”
腰肢不受控制地后仰,重重撞上沙发的靠背,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竟直接溅到了面前的莱汀身上,甚至淋湿了她端着的食物。
这一刻,我所有的伪装都崩塌了。那张平日里总是绷着的冷漠面孔,此刻却因快感而扭曲,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呜,这丢脸的模样……她看到了吧,肯定被她看到了吧!
高潮的余韵让我全身发软,只能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心底的羞耻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自尊,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虚弱地缩在沙发上,尾巴羞耻地垂在身上,耳朵也耷拉成飞机耳,像只被欺负的小狗。我用手遮住滚烫的脸,尽可能将自己蜷成一团,发出细微而可怜的悲鸣:“呜……别看我……别看我……”
莱汀站在原地,愣了几秒,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那对兔耳朵微微抖动,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低头,识趣地转身走了出去。可她的离开并没能缓解我的羞耻,反而让我更加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杂鱼小狼。呜,这下真的完蛋了……她一定在心里嘲笑我吧!
过了一会儿,我终于从羞耻中缓过神来,强迫自己恢复冷静。我小心翼翼地分开手指,借着指缝偷偷观察外面的动静。
没有那只兔子,很好!
那只兔子看到了我自慰的样子,看到了我高潮的表情,甚至还被我的爱液喷了一身...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恶啊,刚才那副丢脸的模样竟然被莱汀那只淫荡的兔子看到了!不行,绝对不能让她以为我是个好欺负的杂鱼小狼!
我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我挺直腰背,昂起头,摆出一副冷漠高傲的表情,重新端正了坐姿,坐在沙发上。
等着吧,我一定要将你压在下面,臣服于我,乖乖地被我吃掉。
“莱汀!”我清了清嗓子, “过来一起吃饭。”
“是,主人……”莱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端着那盘胡萝卜走了进来,低着头不敢直视我,像是害怕触怒了我。
我瞥了一眼那盘胡萝卜,那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我失控时喷溅的蜜液。
“没有别的食物吗?肉呢?”无视胡萝卜的异样,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试图转移注意力,同时拿起一块胡萝卜,假装漫不经心地在手中把玩。
“对不起,主人……”莱汀低声回答, “我是兔耳族,平时只吃蔬菜……家里没有肉……”
我皱了皱眉,狼耳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心中一阵不悦。没有肉怎么行?穿越之前我就喜欢吃肉,变成这幅摸样后似乎是收到身体的影响,更喜欢了。但为了维持高傲的形象,我只能冷哼一声:“算了,那就吃这个吧。”
我硬着头皮将那块胡萝卜塞进嘴里,牙齿咬下去,尝到了一股熟悉又羞耻的味道——那是我的爱液,腥甜又粘稠。我硬是咽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地咀嚼着。
呜,这算什么啊!我竟然在吃被自己淫水浸湿的食物,这不是和这只淫乱的兔子一样了吗?
但我不能露出破绽,不能让莱汀看出我的动摇。我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咀嚼着,甚至将其吞咽。
瞥了一眼莱汀,发现她正低头含着一根胡萝卜,粉嫩的小嘴轻轻包裹着,舌头灵活地来回舔弄,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在舔弄一根肉棒,而不是一根胡萝卜!
这家伙平时都是这么吃胡萝卜的吗?
很快,盘子里的胡萝卜被我们吃得一干二净。
既然已经吃饱了,这只兔子又一直在发情勾引着我,接下来,我就该“吃”掉这只兔子了。这只兔子刚才看到了我最狼狈的样子,现在是时候让她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了!
虽然我现在变成了狼娘,但我的灵魂可是雄性。我要狠狠调教她,让她臣服于我。这只弱小的兔子,这么淫荡,肯定会被我轻易征服!
"莱汀,带我去你的卧室。"我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 莱汀鞠了一躬,带着我走向她的卧室。
莱汀推开卧室的门,带我踏入其中。房间的布置显然经过精心打点,粉色的被子平整地铺在床上,枕头边还摆放着几只可爱的毛绒玩具,整个房间洋溢着少女的气息。
如果忽视和其它房间如出一辙的兔子雌臭味的话。
"请随意使用,主人。"莱汀站在床边,低眉顺眼地等待我的指示。
这只兔子一定是在诱惑我吧,一定是吧,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饿狼扑食!
一个飞扑,我将莱汀牢牢地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将她压在身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呀!”莱汀惊呼一身,但却并没有反抗。
我试图解开她的衣物,却发现这个姿势有些不便。正当我有些尴尬时,莱汀轻声念了一段咒语,耳边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询问是否脱去衣物。我在心中默许,下一秒,我们身上的衣物便神奇地消失,整齐地叠放在床边。
好神奇,这也是一个法术吗?
和莱汀“坦诚相见”后,她那饱满的雪白乳房占满了我的视野,好大、好白,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馒头,随后狠狠地揉捏了莱汀的那对白兔。
胸大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任由我玩弄奶子。胸大无脑的兔子,等一下就把你玩弄到彻底失神!
别误会,我可是强大的雄性,我才没有嫉妒。
“呜……主人……好、好舒服……嗯……”在我的揉捏下,莱汀发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她的反应让我更加得意,哼,果然是只淫荡的兔子,只是揉了揉胸,这么快就沉迷于快感了!
我俯视着身下的莱汀,那对雪白的乳房在我的掌心任意变形,粉嫩的乳头挺立着,诱人至极。我的手指在她乳晕周围轻柔地打转,指尖绕着那圈粉嫩的软肉画圈,挑逗着她,却故意不触碰那最敏感的尖端。
“呜,主人……好痒……嗯……”
“诶,我还没碰你的乳头,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俯身贴近莱汀的耳朵,在她的耳旁吹气:“果然是只杂鱼兔子呢。” 说话间,我的指尖稍稍用力,伸出一点尖利的爪子,轻刮着她的乳头。
爪尖只是轻轻触碰,莱汀的身体却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湿滑的小穴喷出一股黏稠的蜜液,瞬间打湿了床单。
“杂鱼兔子,看你这副样子,乳头被玩两下就这么兴奋,等下还有更厉害的呢。” 我轻笑出声,爪尖继续在她乳头上轻轻刮弄,时而划过尖端,时而绕着根部打转。她的乳头在我的挑逗下越发充血,变得更加坚挺,像饱满的果实,已经成熟,等待着採摘。
“咿呀!❤️……不行……主人……要、要坏掉了……嗯啊……”莱汀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话语只是让我变得更加兴奋,我突然加快速度,用爪尖快速轻点她的乳头,每次点触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尖端,更加卖力地欺负起了莱汀的乳头。
“坏掉?那就坏给我看吧。”我眯起金色的狼瞳,嘴角勾起坏笑,双手同时出动,两指精准地捏住她两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旋转揉捏。指腹夹着那两颗小樱桃,缓慢而用力地转动。
“哦哦哦❤️……去了……乳头高潮了……咿呀❤️……”莱汀的腰肢剧烈弓起,两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头尖端喷涌而出,溅落在我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洒在她的小腹上,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看着莱汀高潮后失神的模样,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趁她还未回神,我偷偷将沾了兔子乳汁的手指放入口中吮吸——甜的,带着一丝腥香,竟意外地好喝。
呀,我在干什么呀,居然偷偷喝这只兔子的奶水。
想到这,我的脸颊不由得一热,赶紧掩饰住自己的反应,装作若无其事地擦了擦嘴。
莱汀双眼迷离,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高潮后的潮红,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起来柔弱可欺。
"主人...好厉害..."
这声"主人"让我心中一阵颤动,一股莫名的兴奋感涌上心头。没错,我就是她的主人,我要彻底征服她,让她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接下来,我要狠狠地侵犯你的小穴,让你彻底臣服!"
说完,我调整了姿势,将自己的小穴对准莱汀的,缓缓地坐了下去。两片湿润的花瓣相互贴合,我能感受到她那灼热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比我想象中还要美妙,小穴收缩了一下,蜜液从深处流出,与她的爱液交融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看好了,这就是强者的姿态!"我咬紧牙关,开始摆动腰肢,缓慢地前后摩擦,用自己的小穴撕磨着莱汀的小穴。
难以置信的快感从下体传来,比我先前自慰时还要强烈数倍。小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每一次两人的阴蒂相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蜜液越流越多。
呜……怎么会这么舒服……我的小穴好像比想象中还要敏感,只是轻轻磨蹭几下,就已经感到一股热流在小腹中积聚,像是随时要喷涌而出。
不行!我不能比这只兔子先高潮!我可是强大的狼人族,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示弱?
我强忍着即将爆发的快感,稍稍放慢了动作,让自己有时间缓一缓。
"怎么了,主人?"莱汀疑惑地看着我,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没、没什么!"我硬着头皮回答,声音有些不稳,“只是想让你……多享受一会儿罢了。
缓过这波快感后,我重新开始扭动腰肢,让两片花瓣更加紧密地贴合,相互摩擦。
“呜……主人……再、再快一点……”莱汀娇喘着,主动迎合我的动作,跟随着我的节奏。
很好,只要坚持一下,等她先高潮,我就赢了!
可就在这时,我感到小腹一阵紧缩,小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痉挛。不好,我又要去了!我赶紧减缓动作,试图控制住即将爆发的高潮。
然而,这种刻意的忍耐却让我更加欲求不满。快感在体内不断累积,像是被压抑的火山,随时都会喷发。每当我停下动作,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就越发明显,蜜液不受控制地淌出,湿热的花瓣被空气一吹,带来冰凉的刺激,反而让我更加难以忍受。
呜……好难受……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是想征服她的,为什么自己却越来越撑不住了……
“主人……您没事吧?”莱汀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能听出她的话语中带着关切。
"闭嘴!"我恼羞成怒地喝道,"我、我只是在考虑接下来怎么玩弄你而已!"
我才不需要这只兔子的关心。
强迫自己继续动起来,可我的动作却变得小心翼翼,几乎不敢用力摩擦。然而这种半吊子的动作却让快感更加折磨人,小穴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求更多的刺激,湿热的花瓣被摩擦得越发敏感。
呜……不行了……真的要去了……可我不能比她先高潮啊……我是狼人族,哪怕是在床上,尊严也不允许我输给这只兔子!
我再次被迫停下。这种情况连续发生了几次,每次当我感到即将高潮时,就不得不放慢速度,让自己缓一缓。但每次停下后,积累的快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强烈,让我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欲求不满。
终于再一次,当我感到即将高潮时,我完全停了下来,趴在莱汀的身上,大口喘息着。小穴深处的痉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能拼命忍耐,不让自己在这只兔子面前丢脸。
“主人……您累了吗?”莱汀关切地问道,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蓝色长发,温柔地梳理着,"如果您累了,可以让我来..."
"我才没累!还有,别摸我的头!哎呀,你干什么!"我咬牙反驳,可话音未落,莱汀突然抱住我,轻轻一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原本我的力量远胜于她,但此刻为了忍耐高潮已耗尽全力,竟无力反抗。
"主人,请让我来服侍您吧。"莱汀的声音柔媚入骨,不待我回应,她便主动扭动腰肢,让两片花瓣更加紧密地摩擦在一起。她的动作虽轻柔,却精准地刺激着我最敏感的阴蒂,湿热的阴唇在她的挤压下被牵动,带来一波波难以抵挡的快感。
"等...等一下...嗯...去了...去了啊❤️...
我再也忍不住了,积累已久的快感瞬间爆发,我的小腹剧烈收缩,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痉挛,只是比我自慰的时候更加强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莱汀的小穴和大腿。
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全身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曲。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快感如同巨浪般吞噬了我的理智,让我完全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高潮而抽搐,小穴深处不断喷出蜜液,像是失禁般无法停止。
“呜……不行了❤️……”我喘息着,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快感在肆虐。第一次高潮还未平息,第二波紧接着袭来,双腿用力夹紧莱汀的腰,小穴剧烈收缩,再次喷出更多的蜜液。
“主人,您真的好敏感呢。”莱汀轻声呢喃,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轻轻舔舐我的狼耳。
"唔❤️...别、别舔...啊❤️..."
敏感的狼耳被她舔弄,快感直冲脑门,第三波高潮紧接着袭来,我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只能随着快感的浪潮起伏。
“哦哦❤️……又去了❤️……要坏掉了❤️……”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尾巴羞耻地垂在床上,像只被欺负的小狗般无助地呜咽着。我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抽搐,小穴如同喷泉一般,不停的喷射着,溅得到处都是。
连续三次高潮后,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瘫软无力,只能躺在床上大口喘息。
莱汀轻柔地抚摸着,指尖穿过蓝色长发,抚弄着我敏感的狼耳,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敏感的狼耳在她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虽然不再强烈,却带着一种温柔的舒适,让我不自觉地颤抖,小穴深处再次淌出蜜液,身体对她的触碰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不行,不能让她这样玩弄我的耳朵,可是……好舒服,不想躲开……
"主人,您还好吗?"莱汀关切地问道。
"嗯... " 我没有躲开,反而微微仰起头,让她能更好地抚摸我的耳朵。
我在干什么,快躲开,但是脑子里什么都思考不了了,好幸福,好想被一直被抚摸...
"主人真可爱。"莱汀轻笑一声,继续轻抚我的耳朵。
呜……好喜欢……被莱汀姐姐摸耳朵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幸福……
我像是被顺毛的小动物,彻底放松下来,尾巴轻轻甩动,仰头轻轻蹭了蹭莱汀的手掌,像是撒娇般表达着我的满足。
“哎呀!”
莱汀突然环住我的腰肢,将我搂入她的怀中,吓得我惊呼一声。她的胸脯柔软而温暖,像是两团棉花糖般包裹着我,散发着淡淡的奶香,勾得我不自觉地贴得更紧。
呜……好暖和……被她抱着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安心……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脸颊贴着她的胸脯,嗅着那股甜腻的奶香,内心被浓浓的满足感填满。她的手掌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哄着小孩,我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像是随时都要陷入梦乡。
可就在这时,我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她挺立的乳头上。那颗粉嫩的小樱桃沾着几滴白色的奶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偷尝她奶水的画面,甜美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
“呜……莱汀姐姐……我、我可以……”我小声嘟囔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羞涩得不敢抬头。
"主人叫我姐姐了呢,真可爱。"莱汀轻笑着,轻轻托起我的头,将我的脸颊贴向她的胸脯,像是鼓励我一般,"没关系的,主人,尝尝看吧。"
面对如此直接的邀请,我再也无法抵抗内心的渴望。张开嘴,轻轻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嗯..."莱汀轻轻呻吟一声,抱紧了我,像是给予我更多的安全感。
“唔……”柔软的乳头被我含入口中,甜美的奶水顺着舌尖滑入喉咙,再次充满口腔。我不由自主地吮吸得更加用力,想要获取更多的甘甜,舌尖轻轻舔弄着乳尖,贪婪地汲取着那股甜美。
"主人,轻一点..."莱汀轻声提醒,但并没有阻止我,反而将我抱得更紧,像是纵容我的贪婪。
"唔...对不起..."我含糊不清地道歉,稍微减轻了吮吸的力度,但依然贪婪地索取着。
不知不觉中,我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轻轻抚摸着莱汀的身体。从平坦的小腹,到丰满的臀部,再到修长的大腿,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光滑细腻,令人爱不释手。
不知过了多久,我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将残留在唇边的奶渍舔干净。
可是不够,我还想喝。再请求一次,莱汀姐姐会同意吗?
“莱汀姐姐,我还要,我可以再喝一点奶吗?”
"当然可以,主人。"莱汀微笑着,将另一侧的乳房送到我嘴边,温柔地说道"请尽情享用吧。"
我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甜美的奶水再次充满口腔,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主人现在像只粘人的小狗呢。”莱汀轻声调侃,手指梳理着我的蓝色长发,“连尾巴都开心地摇晃起来了。”
"唔...我、我不是狗狗..."我含糊不清地抗议,但依然没有松开嘴,继续吮吸着奶水,沉醉在奶水的甜美中,只是控制着尾巴停止甩动。
我是强大的狼人,才不是狗狗!
“是是是,主人是威武的狼人族。” 莱汀轻笑着,继续抚摸我的头发。她低下头,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强大的狼人喝饱了想在我的怀中睡觉也是可以的哦。”
呜……原来被宠爱是这种感觉……好喜欢莱汀姐姐❤️……要一直这样被她抱着……我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逐渐模糊,陷入了最甜美的梦乡。
莱汀:
"唔... "
我感觉自己正躺在一个无比柔软温暖的地方,像是被云朵温柔地包裹着,舒服得让人不想睁开眼睛。我下意识地蹭了蹭这个柔软的“枕头”,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好想再多睡一会儿...
迷迷糊糊中,一股淡淡的奶香萦绕在鼻尖,让我忍不住向香气的源头贴去。
“什么味道呀,好香...”
脸贴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像是两团棉花糖。
“嘶溜”,伸出小舌,舔一舔。棉花糖里竟然藏着小豆豆,还是牛奶味的,带着奶香。
“嗯...”
咦?好神奇,这棉花糖还会说话?
等等,这是什么?我不是应该睡在床上吗?怎么会有这么柔软的东西?还有这奶香……为什么如此熟悉?
不对,这声音...是莱汀!
我努力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一对丰满的白兔,不,是兔娘莱汀那饱满的胸脯!顺着往上看,是一张带着浅笑的温柔面孔,莱汀那双粉嫩的兔耳微微抖动,像是察觉到我的苏醒:“主人,早安呀。”
!?!?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睁大。我的脸正埋在她柔软的乳沟间,双手紧紧环抱着她的腰肢,把她当成抱枕一样抱着。
"咿呀!"我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向反方向弹开,结果一脚踩到床沿,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慌乱中摇了摇尾巴保持平衡,才勉强站稳。
"我、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我结结巴巴地质问,但回应我的却是莱汀那越发古怪的眼神。
让我想想,我昨天睡前做了什么。
我在这只兔子面前自慰高潮,然后被她压在身下连续高潮三次,最后还像只小狗一样吮吸她的乳汁,依偎在她怀中沉沉睡去...
呜哇!还不如不想起来呢!
我板起小脸,竖起狼耳,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昨天晚上……昨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听见没有!你不许记得!你要是敢提一个字,我就、我就咬死你!”
说完,我还龇牙咧嘴,露出尖锐的犬齿,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点。但从莱汀忍俊不禁的表情来看,我的威胁大概只是让我看起来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莱汀眨了眨眼睛:“好的,主人。”
“哼,算了,今天我有事要做,你赶紧准备早餐!”我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她,遮掩脸红。
“是,主人。”莱汀乖巧地应了一声,起身穿好衣服,轻快地跳下床,走向厨房。
乘着莱汀的离开,我也迅速穿上了那身白色的格斗服。相比昨天,今天的速度快了不少,或许我已经逐渐适应了这套羞耻的格斗服了吧。
抛开极其暴露的外观不谈,这套格斗服穿起来还是很舒服的。
来到客厅,我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一盘熟悉的食物——又是胡萝卜。这兔子难道家里没有别的食物了吗?我皱了皱眉,却还是硬着头皮塞了一块进嘴里。脆甜的口感倒是还不错,可一想起昨天那沾着爱液的胡萝卜,顿时又不想吃了。
“喂,莱汀,你就不能买点肉吗?我可是狼人族,吃肉才是天性!”我一边咀嚼,一边抱怨。
“对不起,主人……”莱汀低头道歉,“我平时只吃蔬菜,家里真的没有肉……不过,如果主人想要,我可以去买的……”
“算了,先将就一下吧。”我叹了口气,再次拿起一块胡萝卜塞进嘴里,强迫自己咽下去。
吃完早餐,我决定出去找工作。毕竟我不能一直靠着斗技场的收入生活,那里规则太奇怪了,万一输了就不好玩了。我更不能一直寄居在莱汀家——那屋子里全是兔子发情时的淫靡气味,在里面呆久了会把我的理智融化的。
城市的街道依旧喧嚣,各种奇异的种族来来往往。环顾四周,街道两旁挂满了花花绿绿的招工启事。我挑了一张看起来还算正常的,上面写着“牧场招聘,待遇优厚,欢迎各种族加入”。牧场?听起来像是挤奶工之类的工作吧,以我现在的身体素质,应该能胜任。我决定去试试看。
牧场坐落在城西的郊外,占地面积相当广阔。远远望去,一片青翠的草地上点缀着几栋白色的建筑,看起来非常宁静美丽。
我走到牧场门口,一位身材高大的女性正站在那里。她有着奶牛一般的黑白花纹耳朵和尾巴,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撑破她的上衣,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剧烈晃动,荡起一波波白花花的乳浪,看得我眼花缭乱。
好大,比莱汀还要大上好多。
“你好,我是来应聘的。”我走上前,尽量礼貌地说道,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对巨乳上移开。
"哦?"奶牛女孩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在我的狼耳和尾巴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又扫过我的身躯,最后落在我平坦的胸部上。
"狼人族?很少见呢。"她笑眯眯地伸出手,语气热情,"我叫蕾莱,是这个牧场的管理员。跟我来吧,我带你参观一下。"
我跟着蕾莱,穿过一片青翠的草地,来到了那栋宽敞的白色建筑前。
"这是我们的主要工作区域。"蕾莱推开门,带我进入。
我惊讶地发现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的牛棚,而是一个设备齐全的现代化厂房。数十位奶牛族女孩坐在特制的座椅上,胸前放置着榨乳器,连接着透明的管道。乳房被设备挤压榨取,乳头处不时有白色的奶液喷溅而出,并通过管道流入大型储存罐中。
"这...这是..."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我们牧场主要是收集奶牛族的乳汁进行加工和销售。"蕾莱解释道,"当然,我们也欢迎其他种族加入。"
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惊讶地后退了几步:"等等,你的意思是...你们不是招挤奶工,而是招...产奶的人?"
“对呀!” 蕾莱笑眯眯地拉着我的手,指着那些奶牛族的女孩,“你看,这些奶牛族的姐妹们,每天都会被精心照顾,按摩乳房,促进乳汁分泌,还有专业的按摩师帮助刺激乳腺发育,增加产量,然后通过专业设备采集乳汁。工作很轻松,收入也很高哦!虽然你是狼人族,胸部……嗯,稍微小了点……”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平坦的小馒头上,语气却依旧热情:“但狼奶可是稀缺产品,市场价格非常高!如果你愿意入职,我们可以为你量身定制一套护理方案,保证让你产出最优质的狼奶!怎么样,小妹妹,要不要试试?”
“试、试你个头啊!什么狼奶!我、我才不要!”我羞得几乎要冒烟,用力甩开她的手,狼耳和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跑。
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坐在软垫上,被人按摩胸部的画面,甚至还有奶水从乳头喷涌而出,被吸管收集在储存罐中的场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哎呀,别害羞嘛!” 蕾莱笑得更欢了,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我的愤怒,“狼奶真的很珍贵哦,喝了能增强体质,味道还特别香甜。你要是加入,我们保证你每天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胸也能变大哦!”
“闭嘴!我不听!”我捂住耳朵,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蕾莱困惑的声音:"诶?小妹妹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狼奶真的很受欢迎啊!"
离开那个古怪的牧场后,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烫烫的。什么狼奶,什么精心护理……简直是荒谬!我、我怎么可能去做那种……那种下流的工作!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世界啊?为什么工作都这么奇怪?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没关系,这只是第一次尝试,肯定还有其他正常的工作。我站起身,继续向城内走去,寻找下一个可能的工作机会。
我叹了口气,将手中那张皱巴巴的招工启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这已经是今天第四份奇葩工作了。先是那家奶牛牧场,荒唐到想让我产狼奶;接着是一家温泉旅馆招聘按摩师,听着还算正常,结果到了地方才发现,所谓的“按摩师”根本不是用手去揉捏别人的筋骨,而是要用自己全身的肌肤去“按摩”客人。第三份工作更是离谱,一家“宠物训练所”招募员工,我以为是照顾小动物,结果进去一看,所谓的“宠物”竟是各种兽耳娘,她们被皮质的项圈拴着,像真正的宠物一样四肢着地在地上爬行,嘴里塞着口球,任由客人调教。现在又是一家冥想馆招募催眠体验志愿者……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事。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难道就没有正常的工作吗?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起来,提醒我已经一整天没吃东西了。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几根沾着……呜,不想了,总之就是几根胡萝卜之外,我什么都没吃。
"好饿..."我摸了摸空空的小腹,四下张望,试图寻找可以果腹的地方。
至于为什么不回莱汀家吃饭?哼,我可不想再啃胡萝卜了!
我挑了一家看起来还算雅致的餐厅,门面是温暖的木质结构,窗户里透出柔和的灯光,至少从外面看,不像是什么淫秽场所。
推门进去,里面的装潢也还算……正常?食物诱人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我的肚子叫得更响了,但是其中还夹杂着着其它气味,有点像莱汀身上的味道,却又不完全相同。
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个穿着女仆装的服务员立刻走了过来。只是……这女仆装未免也太露骨了吧!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柔嫩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臀部,恐怕一弯腰就走光了吧。
“晚上好,客人,请问是一位用餐吗?” 她朝我弯腰鞠躬,递上一份菜单。
!!!
她好像下面没穿!
"嗯,一个人。"我点点头,尽量不去注意她裙下若隐若现的风光,接过菜单翻开。
然而,我却越看越不对劲——鱼子酱(人鱼精选)、精液奶昔(新鲜榨取)、蔬菜自慰棒套餐(五选三)……甚至还有用不同种族体液调制的特色酱料!这真的是餐厅的菜单吗?
“客人可以试试我们今天的特色菜,‘浓情蜜意汤’,是用最强壮的男性的新鲜精……”
“停!”我出声打断她,“给我来份羊肉!最普通的烤羊肉!”
“好的呢,一份烤羊肉。”女仆笑眯眯地记下,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大的白兔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蹭到我脸上,“需要配上我们特制的‘活力酱’吗?保证让您精力充沛哦~”
“不需要!普通的就好!” 我咬着牙,硬是挤出这句话
女仆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捂着嘴轻笑一声,转身扭着腰肢离开,裙摆晃动间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部。我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和那短裙下若隐若现的风景,忍不住在心里啐了一口。
不知羞耻!
等待上餐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尤其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我只能无聊地环顾四周,试图打发时间。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被邻桌吸引了。
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脚边竟趴着一只犬娘。那犬娘有着一对棕色犬耳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光着身子,此刻正温顺地伏在地上,脖子上系着皮质项圈,金属扣环连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握在男人手里。
她乖巧地跪坐着,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尾巴轻轻甩动,像是在讨好主人。男人偶尔低头抚摸她的头,她便发出满足的低呜,甚至张开小嘴轻咬他的裤脚,撒娇般地求欢。
哼,犬族果然是没骨气的种族,竟然心甘情愿被人当宠物养,高傲的狼人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正当我心生鄙夷之时,刚才那女仆端着一只宠物碗走了过去,放在犬娘面前,接着拿起一个透明瓶子,将里面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缓缓倒进食盆。一股浓郁、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腥臭味道瞬间弥漫开来,直钻入我的鼻腔。
“唔!”
闻到那股刺鼻的气味,我的身体不由一颤,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小腹升起,迅速传遍全身。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蜜液顺着内壁渗出,浸湿了紧身衣的布料。
是精液的气味,不会错的,毕竟穿越前我也是男性,太熟悉这种味道了。
明明这么臭,这么难闻,这具身体还是发情了,真是太讨厌了。
犬娘欢快地摇着尾巴,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舔舐着食盆里那白浊的液体,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时不时地,她还会抬起头,用湿漉漉的、带着乞求意味的眼神看着她的主人,甚至张开小嘴,轻轻咬住男人的裤脚,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她看上去好幸福……如果现在趴在那里向男人求欢的人是我……
不、不可能!我可是男的,哪怕穿越成了狼娘,我的灵魂也是雄性!这辈子都不会像她那样被人当宠物养,被人拴着,像条母狗一样舔食那种东西,永远都不会!
“您的烤肉来了。”女仆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我低头一看,毛皮衣领下散发着淡淡的紫光,不用想,肯定是那个脱不下来的项圈又在作怪,所以我刚才才会有那种荒唐的想法。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我拿起刀叉,打算专心享用美食,驱散脑海中的杂念。然而,刚切下一块肉送入口中,耳边却又传来一阵暧昧的呻吟声。
转头一看,餐厅另一角,一位女仆装服务员正跪在地上,头埋在一位男性客人的胯间,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的小嘴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吞吐,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更远处的几张桌子,有的客人直接将服务员按在桌上,掀起她们的短裙,肉棒直接捅入服务员的小穴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娇媚的呻吟和低吼,扰得我心绪不宁。
"不行,我得冷静..."我小声自言自语,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烤肉上,不去看餐厅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场景。
但事与愿违,狼耳太过敏锐,即使不看,那些淫靡的声音依然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湿润的吮吸声、女孩们断断续续的娇喘,还有男人们粗重的喘息,不断挑逗着我的神经。
"呜...不行...我得离开这里..." 我再也坐不住,放下刀叉,起身匆匆赶向前台,打算赶紧结账走人。
走到前台,我却发现更离谱的一幕。前台小姐姐正弯腰趴在柜台上,裙子被掀到腰际,露出雪白圆润的臀部和湿润的花穴,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用力抽插着,肉棒在蜜穴中进出,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那个……我、我要结账!” 我强迫自己挤出一句话,低头不敢直视眼前的情景。
“好的……嗯啊……小姐……一共是……哦哦……三金币……”前台小姐姐喘息着报出价格,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前后摇晃,胸前的饱满乳肉在柜台上挤压变形。
我手忙脚乱地掏出钱袋,取出三枚金币拍在柜台上,转身就逃出了餐厅。身后还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和肉体碰撞的声响,像是魔音般萦绕在耳边。
"呜...为什么会这样..."
我一路狂奔回到莱汀的家,推开门,一股熟悉的兔子发情气味迎面扑来,但此刻这气味竟让我感到一丝安心,至少比餐厅里那些更加混乱的气味要好。
"主人,您回来了?"莱汀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她探出头,脸上带着温柔的微笑,"我正在准备晚餐呢。"
"嗯..."我低声应了一句,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
"今天我做了您喜欢的肉,是从市场上特地买的。"
我的眼睛一亮:"真的吗?太好了!"
或许暂时呆在这兔子的身边,也不错。
“唔……嗯……就是这里,没错。”
我按照地图的指示,来到一间坐落在城市边缘的工坊前。这地方看起来有些老旧,破败的门面仿佛被时代抛弃,但门口挂着的招牌却写着“星辰机术工坊”,听起来倒是挺唬人的,像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几天,除了找份正经的工作,以及征服莱汀(当然,每次我都大获全胜,才没有做着做着就抱着她撒娇求饶呢!),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我必须想办法摘下脖子上的这个该死的项圈。它紧紧勒着我的皮肤,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那可能沦为“宠物”的屈辱命运。我可不想变成那种任人摆布的玩物。
这地方是莱汀推荐的,她信誓旦旦地说这里的主人博学多才,或许能帮我解决项圈的问题。
深吸一口气,我推门走了进去。
出乎意料,门后的景象与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没有刺鼻的机油味,也没有想象中的满地金属废料,反而充斥着一种超前的科技感,像是科幻片里的未来实验室。房间中央摆放着几个巨大的封闭胶囊,足以容纳一个成年人的身躯,而半空中漂浮着几个白色的球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让我想起小时候玩过的一款游戏里的超能nono。
其中一个白色球体飘到我面前,一道光线从它身上射出,上下扫描着我的身体,随后传来冰冷的电子合成音:“识别,确认为狼人族。欢迎光临,请稍候。”
话音刚落,房间中央的一个胶囊缓缓开启,伴随着低沉的机械声,一个身影从里面站了起来。
她的身材比例完美得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条曲线都流畅得不可思议,仿佛造物主最精心的杰作。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垂至腰际,在房间柔和的白光下闪烁着着迷人的光泽。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体的关节——手肘、膝盖、肩膀,甚至是手指的关节,都是光滑的球形,带着一种非人的奇异感。这种不完美反而为她的美增添了一抹残缺的魅力,像是断臂的维纳斯,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我愣住了,她到底是什么种族?穿越前选择种族时好像有看到过“造物”,难道就是她这样的吗?
“我是卓米,你是来找我的吗?”她的声音空灵得如同天籁,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却莫名地让人感到心安。
“是、是的。”我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我叫芬里尔,是莱汀推荐我来的。我想请您帮我看看这个项圈……”
我指了指脖子上碍眼的蕾丝项圈,那东西正散发着微弱的紫光,让我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不适。
“爱丽丝的项圈吗……” 她那双如星空般深邃的蓝色眼睛落在我的脖子上,带着探究的光芒。她没有走近,只是远远地看了我几秒,随后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隔空指向我的额头。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眉心传来一股奇异的触感,像是被冰凉的露珠点了一下,无形的力量瞬间贯穿了我的意识。
“诶?”我疑惑地低呼一声。
下一秒,我的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剥夺,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似乎听到了她空灵的声音在耳边回响,但具体说了什么,我已无从知晓。
第2章 被修改认知的小狼娘会沦为乖巧的宠物人偶吗?
相较于我之前的故事,这一篇的烈度稍微大了一些,算是我的一次新尝试吧,我想试试写一下自己不擅长的领域。
在写作期间得到了弥羽☆Mio(user/33739350)的帮助,其给了我不少建议,可惜的是还有很多玩法建议因为篇幅原因没能用上。
XP放出的产物,希望你能喜欢,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在评论区告诉我。
封面与插图使用AI绘制。
冰冷、黑暗、粘稠。
意识像沉入深海的木头,挣扎着,一点点向上漂浮,这是我清醒到能够思考后的第一感觉。耳边,好像有那种“嗡嗡嗡”的轻微鸣响,还有“哗啦啦”的水流声。身体似乎浸泡在某种温热的液体之中,却没有窒息的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这是哪儿?我不是在卓米的工坊里,求她帮我把脖子上那个该死的项圈取下来吗?
我努力睁开眼睛。光线好刺眼。适应了好一会儿,我才勉强看清,眼前是一片半透明的弧形罩子,像是某种高科技的玻璃盖。透过玻璃盖,隐隐约约能看到实验室柔和的白光和那些漂浮着的、散发着微光的白色球体。
我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玻璃盖的内壁,发出沉闷的敲击声。
放我出去!
我想要这样呐喊,可刚一张开嘴,粘稠的液体就涌了进来,让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嗡——嗤——”
幸好,似乎是仪器的操控者察觉到我的苏醒,控制着我所在的胶囊舱,打开了舱门。眼前的玻璃罩缓缓向上升起。我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从舱中坐起,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啊哈,太棒了,新鲜的空气,太棒了。身上那些滑溜溜的液体,顺着我光溜溜的皮肤滑下去,滴滴答答地流回了胶囊舱里,感觉还有点色色的呢。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脖子,原来戴着项圈的地方空空如也——太好了,爱丽丝的项圈不见了 !
是卓米帮我取下来了吗?
我好奇地向四周张望着,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巨大的实验室中,周围摆放着好几个同类型的胶囊舱,与之前卓米走出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看上去充满了精密的科技感。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我吓了一跳,这不是我自己的声音吗?!
回头望去,站在那里的,也是一只狼娘。
她有着毛茸茸的蓝色狼耳,还有毛茸茸的狼尾巴,身体小小的,跟我一样,不对,应该说,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脖子上,赫然戴着我之前一直想要摆脱的爱丽丝的项圈!
“你是谁啊?”我警惕地问道。
她,或者说那个“我”,静静地看着我,那双金色的狼瞳中没有丝毫波澜,带着一种强烈的非人感。她只是用那种平淡的语气,陈述着:“我是卓米。”
“是你帮我解开了项圈吗?还有,你现在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啊?”我一头雾水,困惑地问道。
对面的“我”——不,是卓米,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语气依旧平淡地解释道:“在你昏迷的期间,我尝试了许多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魔力解析、星辰机术破解、甚至是物理强行拆卸,但都无法取下你脖子上的爱丽丝的项圈。它的构造非常特殊,似乎与你的身体绑定在了一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采用了另一种方案。我扫描并复制了你的身体数据,用星辰机术为你制造了一具完全相同的人偶躯体,然后将你的意识核心转移到了这具新的身体里。这样,就从根本上规避了项圈的束缚。”
她伸出爪子,指了指她自己,也就是我原来的身体:“而我现在所使用的,是你原来的身体。至于为什么,你就当是我的兴趣吧。”
我张大了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也就是说,我现在这个没有项圈的身体,是卓米造出来的人偶?而卓米,则进入了我原本的身体,还戴着那个项圈?
这信息量未免也太大了!
“不管怎么说,总之,先谢谢你了。” 我定了定神,虽然过程离奇,但结果是好的。我朝着卓米,深深鞠了一躬,以此来感谢她的帮助。
“不用谢”,卓米……或者说,占据了我原本身体的卓米,用我那熟悉又陌生的稚嫩嗓音平静地说道,“我还没向你收取报酬呢。”
报酬?我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也是,她出手帮忙肯定不是免费的。只是,我现在还没找到工作,身无分文,恐怕无力支付。
我结结巴巴地解释:“那个……我现在可能没有……”
“报酬就是……”她打断了我的话,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恐怖的话:“就是你的一周使用权。”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就是报酬。”她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依旧是那种空灵而平静的调子,听在我耳中却如同恶魔的话语。
“不行!那、那是我的身体!”我几乎是尖叫出声,虽然是人偶之躯,但愤怒和恐慌还是让我忍不住炸毛,头顶的狼耳竖起,身后的尾巴也绷得笔直。
“反对无效。”卓米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身后那几个漂浮着的白色球体突然动了。它们一下子飞到了我的四周,每个球体下方都伸出数条闪着金属寒光的触手,想将我抓住。我一时反应不及,“啊呀!”一声,左手就被一条触手紧紧地捆住了。
“撕拉——”
我伸出利爪,抓破了那条捆着我左手的触手,摆脱了束缚,随后,灵巧地躲开了其他触手的袭击,并拉开了与卓米之间的距离。
我压低了身体,四只爪子都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紧紧地盯着卓米,唇角上扬,露出獠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警告着卓米。
“咕呣…”
卓米依然不为所动,甚至收起了白球,看上去好像是在小瞧我。
“你不明白,”她微微歪了歪头,“抵抗,只会浪费时间。”
我用身体的动作代替了话语的回应,双腿发力,化作一道利箭向卓米扑去,爪锋划破空气,直扑她的咽喉,即使那是我自己的身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卓米没有任何动作,不慌不忙地看着我,这幅轻视我的样子让我的怒意更甚。
已经只有一米的距离了,你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了吧,我要让你知道小瞧我的代价!
“乖狼狼,过来抱抱。”
我的利爪距离卓米的咽喉不过毫厘,下一刻,我就能撕碎她。但是……
不可以伤害卓米主人。
我的身形在半空中一顿,收回利爪,展开双臂,紧绷着的肌肉也舒展开来,原本凶狠无比的扑击变成了一个渴望亲近的拥抱。我不再是一只愤怒的狼,而是一只急切寻求主人爱抚的宠物,扑进了卓米主人的怀抱之中。
“呜……”
我贴着她娇小的身躯,用脸颊蹭着她的脖颈,小小的鼻尖埋进了她那熟悉又陌生的颈窝里,贪婪地、深深地嗅着那股属于我自己身体的、淡淡的、甜甜的体香,尾巴欢快地摇摆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幸福得快要融化掉的表情。
“乖狼狼,坐下。”
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思考,我的身体便自动做出了反应。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臂,双腿一软,在她面前端端正正地坐了下来,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乖狗狗。
卓米主人伸出手,那只曾经属于我的、有着柔软肉垫和修剪整齐指甲的爪子,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轻柔地梳理着我头顶的蓝色狼耳,然后顺着我的发丝,一路向下,抚摸着我的后颈。
“咕噜……咕噜噜……”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变得更响了,下意识地把小脑袋往她的掌心里蹭了蹭,亲昵地向卓米主人撒娇示好。
“真乖。”卓米轻声赞赏着,手指从我的头顶滑到脸颊,轻轻捏了捏我软乎乎的脸,随后又顺着我的下巴轻轻划过,挑起我的视线,让我不得不与她对视。
“知道吗,芬里尔”,她一边摸着我的头,已边用那空灵的嗓音解释,“现在的你,是我制造的人偶之躯,所以我可以控制你的一切。你的思想、你的动作,甚至你的情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会无条件地服从我,因为,你就是属于我的。”
原来是这样!
难怪我会突然对卓米主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服从感,难怪她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能让我心甘情愿地乖乖听从。原来,我现在的这具身体,是卓米主人的人偶,是属于她的造物。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我感到恐惧或抗拒,反而让一股更为强烈的、几乎可以说是狂喜的幸福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被卓米主人控制……被她这样温柔地抚摸着,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每一丝触动,听从着她的每一个命令……
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呀❤️!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更加甜腻的呜咽,伸出小小的舌头,用湿润的舌尖,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她的皮肤,表达着我对卓米主人的爱。
啊嗯,卓米主人的手,在我的头顶和耳廓间游走,那双曾经属于我的小手,用指腹轻轻搔刮着我敏感的耳根,偶尔还捏住人家的耳尖,轻轻揉搓,好舒服。
小腹深处,熟悉的燥热感升腾汇聚,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息间喷吐出灼热的气息,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压抑不住的呜咽声,带着浓浓的渴求。双眼带着水雾,痴迷地盯着卓米主人。
卓米主人似乎很满意我发情的样子。她俯下身,那张与我一般无二的、此刻却带着高高在上神情的俏脸凑近我的耳畔,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廓上,引得我一阵战栗。
“乖狼狼,现在,该你好好服侍主人了。”
她直起身,分开双腿,将那片属于我的、却又被她占据的娇嫩之地,完完全全展示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隐秘的花谷上。那微微张开的蜜穴,粉嫩得像是初绽的花瓣,湿漉漉的,在实验室柔和的白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嘻嘻,主人也发情了吧。一股浓郁而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直直钻进我的鼻腔,像是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我体内那早已躁动不安的火焰。
“舔它,芬里尔。”
“是,主人!”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应声,像一只听话的小狗,温顺地凑近那片散发着诱人气息的禁地。
一股浓郁而甜美的气味,直冲我的鼻腔。我试探着伸出舌尖,带着无比的虔诚与渴望,轻轻触碰上了那微微张开的、娇嫩的蜜穴。
湿润、温热、柔软……无数的感官信息通过我的舌尖传递到大脑,我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凸起的阴蒂,用舌尖细细描摹着它的形状。蜜穴中不断涌出的甘泉,被我悉数吞入腹中,那是属于卓米主人的味道,也是曾经属于我的味道。
呜…好甜…❤️
卓米主人的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我的头顶,依旧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耳朵,指尖时不时地搔刮过我敏感的耳廓。她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按在我的后颈,按着我的头往她更深处推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施加着压力,让我更加臣服。
卓米主人不用这么做的哦,芬里尔是永远服从主人的乖狼狼。卓米主人的动作让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不信任,为了打消主人的不信任,我必须更加努力。
我更加卖力地舔着,服侍主人的幸福感,混合着这强烈的嗅觉与味觉刺激,还有主人温柔的抚摸,都让我离高潮更近一步。
小腹里的热流终于到达了顶点,我明白,那是高潮来临的征兆。
啊…啊啊~❤️ 在服侍主人的过程中…去了啊…好幸福…❤️ 主人好厉害…明明是芬里尔在服侍着主人…却是芬里尔先去了呢…❤️
“小狼没有完成任务。” 头顶传来卓米主人的声音,一双柔软的小手穿过我的腋下,轻而易举地将我瘫软的身子抱了起来。
“明明主人还没有尽兴,我的小狼狼却自己先去了,这可不行。” 卓米主人低头看着我,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上,此刻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属于支配者的浅笑。
这好像是自从我认识卓米主人以来第一次看到她露出笑容。
“这么不乖,当然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惩罚……
好兴奋。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再次剧烈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期待。被卓米主人惩罚……光是想到这个,就让我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主人……要惩罚芬里尔……”我主动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落在我的鼻尖上的手指,“芬里尔好幸福……”
卓米主人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她抱着我,走向实验室中央那些巨大的胶囊舱。其中一个胶囊舱的舱门“嗤”的一声缓缓打开,露出了里面布满了各种柔软束缚带的内壁。
主人温柔地将我放入了那个冰冷的胶囊舱中,我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内衬里。紧接着,那些束缚带便自动绑在我身上,收紧,将我的手腕、脚踝、腰肢,甚至是脖颈,都稳稳地固定住,让我以一个微微仰躺、双腿分开的羞耻姿势被捆绑在胶囊舱中,动弹不得。
伴随着气密声,我眼前的透明罩子逐渐落下,彻底将我封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因为我的芬里尔不听话,擅自就高潮了,所以,接下来的惩罚就是……”她的声音透过内置的通讯器传来,“你会一直、一直地强制高潮,而且不用担心,你现在的身体可是最完美的人偶,就算连续高潮到坏掉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主人要赐予我高潮,主人对芬里尔真是太好了,惩罚也是这么的温柔。
“而且,”卓米主人的话锋一转, “为了让这次的惩罚更有趣一点,我会暂时放开对你心灵的控制。”
诶,什么控制?我对卓米主人的爱意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是绝对真实的,怎么会是控制呢……
我正疑惑着,便看见卓米主人抬起了她的手,隔着舱壁,食指轻轻点在了与我额头相对的位置。
“清醒吧。”
刹那间,原本充斥在我脑海中,对卓米主人那无限的爱意、依赖和服从,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理智,以及随之而来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愤怒与恐惧。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变态!”
我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那些该死的束缚带。然而,这些看似柔软的带子却异常坚韧,无论我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我的挣扎而收得更紧。
更糟糕的是,一条带着金属圆环的绑带突然从上方探下,冰冷的金属环粗暴地撑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死死抵住我柔软的舌根,将我的嘴巴固定在一个屈辱的、无法闭合的张开状态。
“呜!呜呜——!”我想要怒骂,想要呼救,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这个口环不仅让我无法说话,甚至连闭上嘴巴都做不到。
“机器会自动工作的,我先离开了,明天再来看不乖的狼狼。”
“呜,呜呜!(别走,混蛋!)”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卓米渐行渐远,发出“呜呜”的悲鸣。
“检测到目标人偶,种族为狼人族,目标为高潮100次,执行开始。”
“催情气体,准备完毕,注入胶囊。”伴随着这毫无感情的机器音一同响起的还有几不可闻的气流声。我惊恐地看到,舱壁上几个细小的孔洞开始喷出粉色的雾气,迅速弥漫,转眼间便充满了整个胶囊舱。
“呜!”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想闭紧嘴巴,阻止这诡异的粉雾侵入我的身体。然而,那口环却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泡影。它撑开我的唇瓣,迫使我的口腔完全暴露在雾气之中。雾气钻入我的口腔,进入我的身体,再渗透进我身体的每一寸。
“呜……嗯……”我的呜咽声渐渐变了腔调,身体开始止不住地发热。视线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升起,伴随着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求,几乎要将我那脆弱的理智彻底吞噬。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下沉,这是身体发情的明确信号。
我徒劳地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试图用身下的胶囊内壁去摩擦那难以忍受的空虚源头,但这隔靴搔痒般的举动,不过是杯水车薪,反而更添了几分难耐的痒意。
热……好热……身体像是要融化了一般……想要高潮……
“催情气体注入完毕,已确认目标进入发情状态,启用狼人族调教方案。” 冰冷的机器音再次响起,宣布着调教进入下一阶段。
身下传来细小机械运作声,让我心头一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我那毛茸茸的狼尾下方,胶囊舱的内垫张开了一个洞口。
“呜?”我疑惑地扭动了一下,心中充满了对于未知的恐惧,不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
然而,下一秒,一只机械臂毫无征兆地从洞中伸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我敏感的尾巴,不容我丝毫反抗,便将它强行拉入了洞中,尾根被牢牢固定再洞口,动弹不得。
我能感觉到我的尾巴正在被许多灵巧的机械手肆意玩弄。我还来不及思考,强烈的刺激就从尾巴传来。那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脑海,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思考。
“啊……嗯嗯!”强烈的刺激使我本能地弓起了柔软的腰肢,雪白的肚皮向上挺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却又因为身上那些该死的束缚带的存在,而立刻被无情地、狠狠地重新按压回冰冷的内垫之中。
尾巴,可是我们狼人族身体上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平日里,无论是谁,我都不允许别人随意碰触,现在却被这些冰冷的机械手肆意玩弄、亵渎。强烈的屈辱感令我忍不住哭泣,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就连放声哭泣这种最卑微的愿望,也因为口中口环的存在,而化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而无法实现。
然而,地狱才刚刚开始。我还没从尾巴的刺激中回过神来,两侧的舱壁突然打开,几条细长的机械臂从中伸出,它们的末端,竟然夹着几根轻飘飘的、柔软的白色羽毛,伸向我那对毛茸茸的耳朵。
“呜!”我预感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偏头躲避,但我的脖颈早已被冰冷的金属项圈牢牢固定着,根本无法动弹。
那两片羽毛,精准无误地探入了我的蓝色狼耳之中。它们开始在我敏感娇嫩的耳道内壁上,轻轻地搔刮、旋转、挑逗。羽毛的尖端时而轻点,时而画圈,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那痒意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耳内攀爬,蜿蜒而上,直通我的大脑深处。
两种极致的刺激,如同两股凶猛的电流,同时在我身体最敏感的两个部位炸开。尾巴上传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耳道里那令人发疯的痒意,粗暴地强奸我的大脑,让我的脑海中变得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无情地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释放的本能反应。身体被本能接管,失去大脑的控制,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又因为束缚带的禁锢而无法大幅度动作,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徒劳地痉挛、抽搐。
“噗嗤……”
伴随着一声微弱却无比清晰的轻响,我的身体在一阵难以抑制的剧烈颤抖中,达到了第一次的顶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爱液,从我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中喷涌而出,在身下的内垫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目标高潮次数:1/100。”机械音再次响起,但我已经无力关注。我的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混合着因为无法吞咽而从口环边缘溢出嘴角的津液,将我的脸颊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狼狈不堪,带着破碎的、令人想要蹂躏的美感。
可这并不是结束,甚至连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隙都没有。那些机械手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我那可怜的尾巴和耳朵,被更加用力地玩弄。那些机械手根据我的反应找到了我耳朵和尾巴上的敏感点,重点照顾这这些地方。
“呜呜——(不要了……求求你……停下……)”我绝望地哀求着,然而,冰冷的机械又如何能听懂我的哀求?它们依旧忠诚无比地执行着它们被设定好的命令。
第二波高潮几乎是紧随着第一波而来,我甚至没有时间从上一次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我的身体再次绷紧,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然后,又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无力地瘫软下去。花穴中再次喷射出滚烫的爱液。
束缚带早已深深地勒入了我的皮肉之中,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痕,却依然无法阻止我身体的颤抖。泪水已经彻底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什么都看不清,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光影。我只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耳朵和我的尾巴,依旧在不断传来新的、更加强烈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
“目标高潮次数:2/100。” 冰冷的机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提醒着我这惩罚才刚刚开始。一百次……一百次高潮……光是听到这个数字,我的内心就充斥着绝望。
耳中羽毛的挑逗和尾巴被机械手肆意玩弄的刺激还未停下,那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继续追加设备。”
三只新的机械臂从舱壁中探出,它们的末端各自夹着一根光滑而冰冷的震动棒。机械臂毫不犹豫地移动到我的下身,我想要挣扎,可脖颈上的金属项圈和身上的束缚带让我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逼近。
最大的震动棒被精准地对准了我的花穴,机械臂微微一推,冰冷的棒身便顺着湿滑的爱液滑入了我的体内。
“噗嗤……”插入的瞬间,湿滑的花穴发出一声暧昧的水声,紧致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敏感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着,试图抗拒这冰冷的入侵,可那震动棒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深入,碾过我蜜穴内壁上每一道细密的褶皱,将它们一一抹平、舒展,直到它那庞大的身躯完全楔入我的花房深处,狠狠地抵住了那最敏感娇嫩的宫口。
好痛……太大了……要死了……
我甚至够看到,我平坦的小腹上,因为这根巨物的填塞而显现出一道清晰的凸起。,如果不是人偶身体的话,真会死的吧……
还未等我从这被强行撑开的痛楚中稍稍缓过神来,第二根稍细一些,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震动棒,已被另一只机械臂对准了我身后那未经人事的紧致菊穴。那未经开发的紧致之地在机械臂的逼迫下被迫张开,我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那冰冷的棒身还是毫不犹豫地挤了进去。异物撕裂般侵入的痛楚让我全身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泪水再次涌出,模糊了视线。
最后,那第三根,也是三根中最小的一根震动棒,被最后一只机械臂灵巧地送到了我的唇边。它轻车熟路地穿过我唇上那个冰冷的金属口环的空隙,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柔软的舌面之上。冰冷的金属味让我本能地想要作呕,想要将这令人不适的异物吐出去。可机械臂牢牢固定着它,让我只能被迫地、屈辱地含着这根冰冷的柱体。
“设备就位,启动震动模式。” 那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再次冷漠地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下一秒,我身体里那三根冰冷的入侵者,便同时启动了,嗡鸣声在我的体内炸响,回荡在这狭小幽闭的舱室之中。
“嗯——(要死了……要死了……哦哦哦……又去了……)”
“目标高潮次数:3/100。”机械音冷漠地宣布,仿佛在提醒我,这无尽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我想回家……我真的好想回家……我不想在这个奇怪的世界被继续调教下去了,放我回去,呜呜呜……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连不断地袭来,我已经无法思考,无法计数,只能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中不断地沉沦,再沉沦。
无法思考……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占据,变成了一团浆糊。我甚至开始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在何处,只知道身体在不断地被推向极致的巅峰,然后又在短暂的失神后,又被毫不留情地再次拽起,推向新一轮更加狂暴的快感巅峰。
“呜呜……呜呜呜……”除了这种类似受伤幼兽悲鸣般的、破碎的呜咽,我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高潮,接着高潮,永无止境。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已经高潮了多少次。在这般持续不断的、毫无间歇的强制高潮之中,连最初的屈辱和愤怒,都渐渐变得模糊,最终远去,只剩下一种麻木的、被快感彻底支配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谁来……救救我……谁来……停下……
然而,回应我的,只有那永不停歇的冰冷机械的运作声。
……
“目标高潮次数:99/100。”
那冰冷的机械音,此刻在我听来,却如同天籁之音。九十九次了……只剩下最后一次了。最后一次,我就能从这个地狱里解脱了!
这个念头,像是一道微弱的光芒,照进了我那早已麻木不堪的心房。
我已经分不清身上到底有多少种奇怪的机器在运作了。耳朵里的羽毛还在搔刮,尾巴也还在被那些可恶的机械手蹂躏,嘴巴里、小穴里、菊穴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停地震动、嗡鸣。
我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被各种各样的机器折磨着。泪水早已干涸,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沙哑、破碎的喘息,像是风中残烛般摇曳不定。
但是……九十九次了!
只要再忍受一次,只要再坚持一次,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我努力地想要集中自己那早已涣散的意志。加油啊,芬里尔,你可以的,只要最后一次!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解脱般的期待,迎接着这第一百次的强制高潮。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然后在一阵猛烈的、几乎要将我彻底撕裂的痉挛中,毫无保留地喷发出来。视野瞬间化为一片纯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而模糊,只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剧烈的心跳声,在空荡的脑海中轰鸣。
“目标高潮次数:100/100。” 机械音依旧是那般冰冷,不带丝毫情感。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我瘫软在胶囊舱里,张大嘴巴,贪婪地呼吸着空气,等待着那些可憎的机器停止运作,等待着束缚带松开我被蹂躏得伤痕累累的肢体,等待着头顶的舱门缓缓开启,让我重见天日。
然而……
嗡鸣声没有停止。
耳朵里的搔刮没有停止。
尾巴上的玩弄没有停止。
震动棒依旧在疯狂地震动着。
怎么会?
“嗯——(啊啊……嗯嗯嗯……又、又去了……)”
第一百零一次高潮,在我的哭喊声中,再次降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一股新的热流再次涌出。
然后,在我因为快感而短暂失神的空白之后,一个让我如坠冰窟的声音,清晰地在我的耳边响起:“目标高潮次数:101/100。”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好了一百次吗?!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比绝望更令人痛苦的,是给予我一丝虚假的希望,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将其掐灭。
“嗯——(呜呜呜……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啊……)”
我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扭动着,试图摆脱束缚。身体各处被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甚至开始渗出血丝。
但是,没有用,一切都是徒劳的。
束缚带纹丝不动,那些机械手依旧精准而无情地执行着它们的任务。
这个由无尽快感构筑的地狱,根本就没有尽头。
没有用的……无论我做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反抗有什么意义呢?哭喊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会让自己更痛苦,不是吗?
不如就这样吧,就这样沉沦下去,在这无尽的快感地狱里,彻底坏掉……
“目标高潮次数:102/100。”
主人……卓米主人……您给予芬里尔的惩罚……芬里尔……很喜欢呢❤️
再多一点……再多一点……让芬里尔彻底变成只属于主人的……只会发情的……乖狗狗吧❤️
……
“目标高潮次数:342/100。接收到主人命令,解除束缚。” 不知过了多久,那冰冷无情的机器音,终于宣布了这场漫长折磨的结束。
伴随着“咔哒”几声轻响,紧缚在我四肢和腰间的束缚带缓缓松开。紧接着,头顶那密闭的胶囊舱透明罩子,也“嗤”地一声向上升起,露出了外面实验室刺眼的、冰冷的白光。
我没有动弹,甚至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切,软绵绵地瘫在胶囊舱湿滑的内垫上。全身的每一寸肌肤,都几乎完全浸泡在了我自己身体里涌出的爱液之中。那些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粘稠湿热的液体,依旧不断地从我那早已麻木红肿的小穴中缓缓淌出,沿着我大腿的内侧无力地滑落,汇入身下那片由爱液形成的水池之中。我的耳朵和尾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是长时间被极致刺激后,身体本能的反应。我那对曾经引以为傲的、漂亮的蓝色狼耳,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紧贴在我的头颅两侧。而我那曾经蓬松柔软、充满活力的狼尾,也像是被暴雨彻底打湿的毛毯一般,毫无生气地垂落,蔫蔫地贴在我的臀缝之间。
“好像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呢。”
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我疲惫的眼前晃动,慢慢地变得清晰起来,是一只金色眼睛的狼人少女,好熟悉的气息,是谁呢?
那只金瞳狼人少女,伸出她的双臂,温柔地穿过我的腋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我的单薄背脊。她将我如同一个易碎的娃娃般,轻柔地从那滩完全由我自己身体里涌出的、带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液体中,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嗯,看来揉搓尾巴和耳朵,已经完全不会有任何反抗了呢。”她轻声呢喃,手指轻轻滑过我的狼耳,轻轻摩擦着耳廓内侧的敏感点,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握住了我湿漉漉的尾巴,用力揉捏着尾根。
我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本能地颤栗了一下,但却没有挣扎,甚至连躲避的念头都没有。尾巴被她温柔地揉捏着,耳朵被她轻柔地抚摸着,那种熟悉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如同无数细小的电流,再次从那些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传来,汇向我那片空白的脑海。
可这一次,我的内心却没有掀起一丝波澜,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就像一个被彻底掏空了灵魂的木偶,只剩下一具会根据本能做出反应的、美丽的空壳。
"真可爱,像个被主人彻底玩坏掉的玩具娃娃。"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评价一件无生命的物品。
“呜……”我张了张口,试图说些什么,但干涩的喉咙里,只能挤出这种毫无意义的、破碎的呜咽声。
“芬里尔,语言功能也坏掉了吗?”
芬里尔……她是在叫我吗?这个名字是我的吗?
“唉,这样就太没意思了呢,一点乐趣都没有。” 她似乎有些失望地叹了口气,语气也不再平静。
“还是重新开始,再来一次好了。身体需要重做一个,嗯,这次温柔一点吧,设定成这样,心智也调幼稚一些,再加上认知修改、记忆删除……”
她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随后,我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黑暗。
“啊,醒了吗?”
和我一模一样的嗓音,从头顶上的白球球中传来。
已经是被卓米关押在这里的第三天了,但是我并没有前两天的记忆,很明显,是她对我的记忆动了什么手脚,真是卑鄙。
“放我出去!”我对着头顶上的白球恶吼,双脚一蹬,一个纵跃便将那在半空中飘荡的球体死死攥入爪中,随后,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下去。
“呜哇!疼疼疼,好硬!”出乎我的意料,白色球体竟没被我咬出半点豁口,其光洁的表面上甚至都没有留下牙印。
哼,咬不坏也不让你飞。我将白球牢牢地禁锢在手中,气鼓鼓地瞪着它:“放我出去!” 我又恶狠狠地重复了一遍。
“一周时间到了,自会放你离去。”那家伙讨人厌的声音从白球中传出。可恶,明明是和我一模一样的声音,为何听起来就这么讨人厌呢。
一周?我才不要在这里待一周!我用力摇晃着手中的白球,“不行!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出去!快放我离开,听见没有!”
“我知道你听得到,卓米,有本事的话就不要躲在后面控制我的身体,堂堂正正的和我面对面战斗,嗷呜!”我对着白球龇牙咧嘴,更加用力的摇晃着白球,虽然明知这般幼稚的举动多半无用,但不得不说,这样干可让我舒坦多了。
“可以,我会给你一个挑战我的机会,只要你打败了我,我就提前放你离开。” 白球的声音依旧那般平淡无波,真是让人火大。
作为一名格斗家,战斗什么的,可是我的拿手好戏。"成交!"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兴奋地松开了爪子,任由那白球轻飘飘地飞回半空。
"不过,"卓米的声音再次从白球中响起,"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不足以与我一战。我会先安排其他对手与你对战。每战胜一名对手,你就可获得一件强力装备,提升你的战斗能力。"
竟敢小看我,哼,但我也明白,她说的是实话。我只能不爽地撇了撇嘴,勉强算是点头应下了。
"准备好了吗?第一场对战即将开始。"
"当然!"我扭了扭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做好了战斗准备。
房间的一侧墙壁打开,一个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蓝毛狼娘从中走出。她有着和我相同的金色眼瞳、蓬松的蓝色狼耳和尾巴,甚至连身材比例都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卓——米——”我大声咆哮,再次扑向白球,这次它却在空中灵巧地拐了个弯,害得我扑了个空,真是气死我了。
“你的第一个对手就是你的复制体人偶,你不会连没有心智的人偶都不如吧?”明明是嘲讽的话语,这家伙怎么总能以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出,听上去反而更可恶了。
不过也好,第一战的对手是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偶,自己的弱点在哪,我可是最了解了。
一个漂亮的空翻落地,稳住身形,我重新摆好了战斗姿势:"我才不会输给冒牌货呢。"对面的“我”也同样做好了准备,我们互相对视着,寻找着对方的破绽。
然而,就在我准备发起进攻的瞬间,我感到了一阵违和感。
战斗...是什么来着?
我的记忆突然变得模糊起来。我记得自己是一名格斗家,但战斗的方式...似乎和我原本理解的不太一样?
啊,对了,战斗,不就是通过肢体接触,刺激对手的敏感之处,令其率先欲仙欲死、溃不成军,方为胜利么。这不是常识吗?我怎么会一时糊涂,险些忘了呢?
我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呢?真是的,差点就出丑了。
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重新集中精神。
对了,还有礼仪。战斗之前,还要先向对手致意,展现自己作为格斗家的诚意与实力。
我缓缓蹲下,双腿分开,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
指尖传来了湿润滑腻的触感,那里早已因为战斗的兴奋而变得泥泞不堪。嗯,状态绝佳。
两根手指轻轻地拨开了丰润的阴唇,将那娇嫩的、微张着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毫无保留地展示着。
这就是战斗前的礼仪,将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核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对手面前,以此来表示敬意。
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是穿越过来的吧,到现在才一周,为什么会这么注重格斗家的礼仪呢?
就在我想要深入思考这股异样感的源头时,一股温热的、懒洋洋的舒适感突然从我的脑海深处弥漫开来。
“诶嘿嘿……”
大脑……好舒服……软绵绵的,像是被人温柔的爱抚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必想,思考什么的,好麻烦啊……
哈啊,我刚才,在想什么来着?好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嗯,想不起来了。算了,不想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即将开始的战斗啊。
我抬起头,看向对面的“我”。果不其然,她也和我做着一模一样的动作,那张和我别无二致的脸上,同样是空洞而虔诚的表情,她也将自己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出来,以示敬意。
看到她也遵守了这份礼仪,我心中的那点违和感顿时烟消云散。没错,就是这样。这才是我们格斗家之间神圣的对决。
"开始!"卓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对面的狼娘身影一晃,迅速向我扑来,我侧身闪避,同时伸手去抓她的尾巴——嘿嘿,那可是我最敏感的弱点之一呢,只要抓住冒牌货的那里,我就能赢!
"呀!"对方发出一声惊呼,我成功地抓住了她蓬松的蓝色狼尾。没有丝毫犹豫,我立刻用手指轻轻揉捏起尾根部分,那里是连接脊椎的地方,也是最敏感的区域。
对面的狼娘立刻软了腰,双膝微微发颤,金色的眼眸中也泛起了一丝水光。但她并没有放弃反击,趁我专注于玩弄她的尾巴时,突然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耳朵。
"唔!"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耳朵直冲脑海,教我险些失守松开了手。可恶,狼耳是我的弱点,被人这样揉捏,简直要命!
但我不能认输。我才不会输给冒牌货,我必须取胜才能离开这个地方!
我咬紧牙关,一边强忍着耳朵上传来的阵阵酥麻,一边更加用力地揉搓着对方的尾巴。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悄悄地探向了对方的双腿之间那神秘的禁地。
对面的人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想要后退躲避,但她的尾巴被我牢牢抓住,这一退,反而导致尾根受到了更强烈的拉扯。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一软,竟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她也没松开抓着我耳朵的小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拉扯着。
“咿呀呀❤️!耳、耳朵要炸掉了啦,咿咿咿……❤️”
“砰!”
我们两个小小的身躯,就这样双双跌倒在地,狼狈地纠缠成一团,一时间竟都有些失神。幸运的是,我率先回过神来,趁她还未起身,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格斗家的武者之肌,对温柔的抚触最为敏感,抵抗力低得可怜,况且,我可清清楚楚记得,自己的面板上赫然写着“漏尿”这一特质,那么,如果冒牌货完美复制了这一切,只需要这样轻轻揉搓她的小肚子,我就能赢了吧。
将冒牌货压在身下,我的手指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上,调皮地画着圈圈。真奇怪,为何我会觉得,这种战斗方式,有一点不对劲呢?我难道不是一直以来都这样战斗的吗?用身体的接触让对方率先沉沦、高潮,这不就是格斗家的战斗方式吗?
我记得,某个夜晚,莱汀那家伙似乎也曾这般揉搓过我的肚肚。奇怪,这明明是战斗用的招式呀?我晚上为什么会和莱汀战斗呢?嗯,一定是我为了彰显我作为主人的威严吧,一定是这样没错。但是,眼下还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当前的战斗上吧。
"哼,冒牌货,你的弱点和我一样嘛。"我得意地轻笑着,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很快,你就要哭泣求饶了哦。
"呜...." 冒牌货用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嗓音,发出可怜兮兮的呻吟,那双金色的眼眸已然蒙上了一层动人的水雾,看起来真是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更加欺负她呢。
原来自己居然长得这样一幅让人欺负的样子吗。不过没门,我可是穿越过来的天选之子,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欺负我的,别说冒牌货,就算是卓米,总有一天我也要让她在我胯下求饶。
“对了,还有这哦~”我狡黠一笑,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拉扯着她那根早已经有些湿漉漉的蓝色狼尾。尾巴根部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瞬间弓起了纤腰,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小腹在我手下剧烈地绷紧,那是即将高潮的征兆。哼哼,终于要输了吗。我将按压在她小腹部的手,缓缓滑向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压在那最最敏感的花蕊之上。同时,俯下身,用带着热气的吐息,贴近她的耳畔,低语道:
"去吧,高潮吧,然后乖乖认输吧,我的复制品~"
"咿呀❤️!"冒牌货弓起了腰,一股温热的激流自她双腿间喷薄而出,尽数溅湿了我的身体。那不仅仅是蜜液,更有带着些许骚气的淡黄液体——她竟失禁了呢。随后,冒牌货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双眼迷离失神,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津液,一副彻底败北的模样。
这种感觉很奇妙,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自己压在身下,蹂躏至高潮迭起、失神失禁,竟有种亲手将“自己”玩坏了的背德快感呢,嘿嘿。不过,无论如何,这场战斗,是我赢了!
我心满意足地从她身上爬起来,下意识地嗅了嗅自己。噫,身上尽是那冒牌货的爱液与尿液,散发属于我自己的浓郁气味。嗯,也算是自己的气味嘛,闻一闻应该没关系的吧?我这样说服着自己,将鼻尖凑近,深深吸了一口。
哈啊,好奇怪,明明是自己的气味,为什么闻起来会这么舒服,甚至,有些上瘾了呢。
糟糕,光是嗅着这味道,竟也勾起了我的尿意。好、好想嘘嘘……
这时候,白球飞到了我的面前,“第一场对战,芬里尔胜。”
我眼珠一转,一个绝妙的念头从我脑海里诞生了,我伸出双爪抓住白球,这一次,白球居然没有躲避。
哼哼哼,该死的卓米,竟敢囚禁我。
我将那白球牢牢地按在地上,然后对准它,缓缓蹲下身子……
“嘘——”
温热的液体尽情喷薄而出,将我的气味,深深地、深深地烙印这白球上。
哈啊,让你关押我。我将白球当做卓米,在其上撒尿,狠狠地出了一口恶气。
“奖励装备:触手礼帽。”白球并没有因为我的行动收到影响,仍然冰冷地播报着。房间的另一侧墙壁打开了一个洞,从中缓缓伸一个托盘,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顶小巧玲珑的黑色礼帽。礼帽的款式很别致,边缘点缀着一圈细密的蕾丝,看起来还有点可爱。
“触手礼帽?”我歪了歪头,刚才的战斗中,我的耳朵确实是最大的弱点,被那个冒牌货抓住之后,差点直接高潮。如果戴上这个礼帽,就能把耳朵保护起来了吧,那我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就能占据更大的上风了!
起身放走白球后,我迫不及待地走到托盘前,拿起那顶触手礼帽,它入手冰凉,质感却意外地柔软。我小心翼翼地将它戴在了我的左耳上。
“呜……?”
无数细小的、滑溜溜的触手从礼帽内部伸了出来,像是拥有生命一样,温柔又精准地缠上了我的左耳。它们轻柔地覆盖住我的耳廓,有的甚至探入了耳道浅处,调皮地
我晃了晃脑袋,左耳里那些小触手也跟着晃动,它们分泌出一种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将我的整个耳道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嗯……这样一来,耳朵就被完全保护起来了,别人再想偷袭我的弱点就没那么容易了!”我满意地点点头。
轻轻摸了摸头上的触手礼帽,虽然这种感觉有些奇怪,但不得不说,它确实能有效保护我的弱点,牢牢吸住了我的耳朵,避免他人触碰。嗯,就这样战斗下去,有了这些装备,我一定能战胜卓米,逃出去!
可、可是……
“咿……❤️”
刚才“战斗”的时候,耳朵被那个冒牌货揉捏得好厉害,现在本来就很敏感了。而这些触手,它们不仅仅是覆盖和吸附,还在轻轻地抚弄着,用一种极其温柔又无比精准的力道,刺激着我耳内每一个敏感点。
“不、不行……只是戴个帽子而已……为什么……身体会……啊啊啊~❤️”
幼嫩的小穴洒出粘稠的淫汁,我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只能勉强扶住旁边的墙壁,才能支撑住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
似乎是满意了我的高潮,触手停止了进一步的刺激,强烈的刺激感逐渐减弱,变成了一种舒适的保护感。
“呼……”
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左耳里那些小触手依旧在轻微蠕动,时不时搔刮一下。
“嗯,果然,首先还是要适应这个触手礼帽的刺激。”
我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戴在左耳上的黑色蕾丝礼帽。那些小触手感应到了我的触碰,更加活跃地蠕动起来,深入我的耳道,轻柔地舔舐、搔刮。
“咿呀……❤️ 好、好痒……”
触手舔舐得很温柔呢,明明知道我耳朵的敏感点,却不再刻意触碰,只是这样的话,多舔点也没关系的哦。
明明很痒,但是,好舒服……
不行不行,不能再沉浸在这种感觉里了,接下来还有战斗呢,该进行训练准备接下来的战斗了。
作为格斗家,了解自己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至关重要。毕竟在刚才的战斗中,我就是通过攻击那个冒牌货的敏感点取胜的。所以,我也必须熟悉并锻炼自己的敏感点,这样在下一场战斗中,我就不会被对手轻易击败了。
“嗯,首先是这里…”我伸出爪子,轻轻点了一下我那两颗小巧可爱的、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它们因为刚才触手礼帽带来的刺激,现在变得异常敏感。
唔,好刺激。这里确实太敏感了,如果被对手抓住这个弱点,我恐怕很快就会败下阵来的吧。
不行,我必须变得更强!就从乳头开始训练吧。
爪子还是太刺激了,我收回爪子,开始用指头轻轻画圈,围绕着那两点粉嫩的樱红打转,只触摸乳晕,提升乳头的敏感度。
好像现在就触碰乳头啊,但是,现在还不可以,要忍耐,优秀的格斗家应该学会忍耐,继续轻扫乳晕……
“嗯……”
不小心触碰到了,好舒服…这种感觉,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我轻轻捏住自己的乳尖,慢慢地,开始轻轻地向外拉…
“呜嗯……”酥麻感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随后又流转到全身,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腹深处也开始发热。
“就是这种感觉,要习惯它,要适应这种刺激,”我闭上眼睛,努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没错,只有更好地适应这种刺激,才能在战斗中保持清醒,不至于被对手轻易打败。
我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红润的乳首,开始旋转,进行新一轮的刺激。
真奇怪,为什么训练自己的敏感点会让我感到如此舒服呢?明明是在增强抵抗力,却好像是在享受什么美妙的事情一样。但这肯定是正常的训练方式,毕竟我是格斗家,这种训练方式一定是我从小就接受的。
耳朵听到熟悉的嗡嗡声,睁开眼睛,我看到白色的球体正在我周围飞来飞去,似乎在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哼,看什么看!”我冲着白球龇了龇牙,“训练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吗?难道你以为我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日常锻炼就害羞吗?”
白球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在我周围盘旋,像是在记录着什么稀奇的场景。
“切,一定是卓米那个家伙,想通过观察我的训练来研究我的战斗方式,从而在战斗中击败我!” 我一下子恍然大悟,“哼哼,我才不会让你得逞呢!我只进行这些强化身体的基础训练,就算你看了也不会明白我真正的战斗技巧的。”
想到这里,我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地开始了我的训练,同时朝着镜头挺起胸膛,主动给卓米展示。
"那就让你好好看看吧,"我自言自语,然后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更加卖力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看我是怎么训练的!"
"呼...呼..."我轻轻喘息着,一只手继续在胸前游走,另一只手则悄悄地向下滑去,探向那个更加敏感的地方。
"既然要训练,就要全面一点,"我对自己说,"下面这里也是弱点,也需要增强抵抗力。"
“呜……”我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微微湿润的秘缝,一股更加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了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里比胸前敏感多了!如果在战斗中被对手触碰到这里,恐怕我会立刻败北。不行,我必须加强训练!
我用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阴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如同珍珠般圆润的阴蒂。开始用指尖轻轻按压那个饱满的小豆豆。
“咿……❤️”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要融化了一样。无数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之前和冒牌货“战斗”时,她被我压在身下,高潮失禁的模样;还有更早之前,抱着莱汀,用嘴含着她的乳头喝奶的场景……
等等,每天夜晚我和莱汀也在战斗吗?好像……是的吧?毕竟身体也变得热乎乎的,最后也输得一塌糊涂……嗯,一定是莱汀在用她的方式和我进行夜间格斗训练!
“哈啊……哈啊……❤️”我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打着圈,研磨着自己那颗敏感的小豆豆。黏腻的爱液不断从花穴中涌出,将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不、不行……只是训练而已……怎么会……这么快就……啊啊……❤️
那个白球还在我周围飞来飞去,似乎对我的训练非常感兴趣。我知道卓米一定在通过它观察我,但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现在的我,只想更加努力地训练,让自己变得更强。
“要去了,要去了……”我弓起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吞噬我的瞬间——
“滴——第二场战斗已准备就绪,请做好准备。” 白球突然发出了冰冷的电子音,打断了我的训练。
“呜……可恶!偏偏在这种时候……”我浑身一颤,高潮被硬生生被打断,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异常难受,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流出了泪水。
我有些狼狈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又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毛发,强行压下身体里那股空虚的躁动。
“哼!算你来得及时!”我对着白球哼了一声,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用湿漉漉的手对白球比了个中指。
“放马过来吧!我已经通过刻苦的训练,变得更强了!这次的对手,我一定会更快地把她打到高潮求饶的!”
会赢的!训练后的胜利宣言!
“恭喜你,芬里尔,下一场战斗就可以挑战我了。”头顶上的白色球体,也就是卓米那家伙,用着我的声音宣布。
“呜呼!终于来了!”我兴奋地一跃而起。太好了!只要打败卓米,我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这几天,为了迎接和卓米的最终决战,我可是进行了超——刻——苦——的训练呢!更何况,我获得了很多超厉害的装备,现在的我,跟几天前那个弱小的我,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我得意地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模样。
我左边毛茸茸的狼耳上,依然戴着那顶小巧可爱的“触手礼帽”。一开始那些小触手伸进耳朵里的时候,还真是痒得让我去了好几次呢,身体都变得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不过经过我这几天的刻苦适应性训练,滑溜溜的触手温柔地堵住我的耳道,偶尔蠕动一下,也只是让我觉得耳朵里暖暖的、麻麻的,很舒服,完全不会影响我战斗了。
嗯,真想让右边的狼耳也带上相同的礼帽,这样两只耳朵都被保护起来,就更安心了。
还有我的尾巴,为什么我的尾巴不见了?哼哼,我最最敏感的尾巴,现在再也不是我的弱点了。
这都多亏了套在尾巴根部的“空间尾环”,它可以将我的整条尾巴都收纳到一个充满柔软触手的异空间里去。刚戴上的时候,尾巴被无数滑溜溜的触手全方位包裹、抚摸、吸吮,从尾尖到尾根,每一寸都被触手爱抚,让我好几次腿软失神,小穴里流了好多好多的爱液,差点以为自己要坏掉了呢。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尾巴在那个暖洋洋、滑溜溜的空间里被保护得很好,就像有无数小舌头在温柔地舔舐一样,安全又舒适。这样一来,卓米就没办法抓住我的尾巴来让我高潮求饶了。
“咿呀❤️”,又来了,尾巴被舔得好舒服……
那些小触手好像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需要安慰一样,总是在我紧张或者兴奋的时候,给我恰到好处的刺激。嘿嘿,这都是为了让我在接下来的决战中保持最佳状态,真是要好好感谢这些小家伙呢。
我脚上穿着的这双黑色高跟鞋,也另有名堂。它表面是光滑的皮革,但里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柔软的小触手。它们会牢牢地吸附在我的脚上,从脚底到脚趾,再到脚踝,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温柔地包裹着。它们还会时不时地伸出细小的舌尖,轻轻舔舐着我的脚底、脚趾缝。
我只要稍微走快一点,或者步子迈得大一点,这些小触手就会立刻变得超级活跃,它们会分泌出一种滑溜溜的、带着甜香的媚药黏液,涂满我的脚丫,然后用更大力道舔舐搔刮,让我不得不并拢双腿,小步小步地挪动,保持淑女的乖巧步伐。
嗯,这确实能让我在战斗中保持优雅。就是脚心好痒,呜嗯……
小穴也跟着一缩一缩的,好像又要流出来了……不行不行,要忍住,这都是战斗前的必要准备。
脖子上戴着的是“听话的项圈”。这是一个点缀着细小黑色蕾丝的项圈,紧贴着我的喉咙。说起来,我好像一开始就是为了摘掉爱丽丝的项圈才来到卓米这的,没想到现在又戴上新项圈了。不过这个项圈可厉害多了。
戴上这个项圈之后,我会听到一个温柔又充满磁性的低语声,它会给我一些非常实用的战斗建议。比如“那里是弱点哦,快去攻击吧”、“姿势再低一点,这样更色情哦,更容易引动对方的欲望呢”、 “发出更甜腻的呻吟声吧,这是格斗家展现气势的战吼”。
刚开始听还有点害羞,但久了就觉得这些建议确实很有用,能提升我的临场判断能力,我现在都听从项圈的正确指示了哦,它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哼哼哼,看着吧,卓米。我现在可是全副武装。有了这些强力装备的保护和辅助,再加上我这几天不眠不休的敏感点适应性训练,我一定能让你在我面前哭着高潮,求我放过你的。
“我准备好了!”我挺起胸膛,虽然因为触手的刺激,乳尖正一阵阵发硬发烫,小穴也一张一合得呼吸着,流淌出晶莹的蜜液,双腿也因为高跟鞋里小触手的搔刮忍不住微微并拢,但我还是努力摆出一副自信满满的姿态。
“那么,”白球的声音传来,“最终挑战,现在开始。”
房间的墙壁再次打开,从中再次走出一个与我几乎一模一样的蓝毛狼娘,柔顺的蓝色长发,蓬松的狼耳和尾巴,金色的眼瞳,以及那和我一样有点幼齿的身材。不过,这次不再是什么没有灵魂的人偶了,而是卓米本人。
“哼,躲在后面操控一切的家伙,终于肯现身了!”我露出尖锐的犬齿,凶巴巴地看着卓米,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一点。
不愧是我按XP捏出来的身体,即使是卓米这个没有表情的混蛋操纵着,也是那么的诱人。
卓米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地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可恶,又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最讨厌她这种眼神了。
项圈温柔的低语声在我脑海中响起:“芬里尔,现在,将你引以为傲的身姿完全展露给敌人看吧,让她看看你最诱人的一面,这样才能让她失去理智,主动高潮哦~”
确实,现在就让卓米看看我这几天锻炼的成果吧。
“哼,看好了,卓米!”我清了清嗓子,按照项圈的指示,挺起胸膛,展示着我被装备精心修饰过的身体。触手礼帽覆盖着我的左耳,反而衬托得更加小巧可爱,空间尾环让我的臀部曲线显得更加挺翘圆润,高跟鞋则拉长了我的腿部线条,让我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
我能感觉到卓米的视线在我身上游走,被我的气势震慑到了吧。
项圈的低语再次响起:“还不够哦,芬里尔。把你的腿再分开一点,腰再塌下去一些。对,就是这样,把你的小穴也展示给她看。”
我咬了咬下唇,努力挺起胸,将双腿分得更开,微微下蹲,将自己白嫩的幼穴,毫无保留地对准了卓米。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里的蜜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痒痒的,黏黏的。
“看清楚了吗,卓米。”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威严:“这就是我刻苦锻炼的成果,害怕了吗?”
“嗯,芬里尔很厉害哦。”明明说着赞扬我的话语,卓米的声音却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
“那是当然!”我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左耳上的触手礼帽里的小触手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得意,更加卖力地蠕动起来,好舒服……尾巴在空间环的异空间里也被那些滑溜溜的触手温柔地包裹着,时不时还被轻轻吸吮一下尾根,咿呀……不行不行,要集中精神战斗。
我努力稳住身形,对着卓米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充满挑衅的笑容:“那么,我要上了!我可是……呜嗯……经过了地狱般的特训,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能轻易战胜的了。”
说到一半,尾巴根部的空间环里,那些小触手也开始兴奋地蠕动起来,让我差点把话说不下去。
“嘿咻……”我强忍着身体各处传来的异样感,努力向前迈出一步。
“呜嗯嗯嗯~❤️!”
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里的细密触手突然加大了玩弄的力度,舔舐着我的脚心,我的脚趾向内扣紧,想要以此来抵抗触手的舔舐,但是触手灵活地钻入我的脚趾缝,轻轻一挠,就迫使我的脚趾分开,再继续乘胜追击,搔刮着每一处敏感的地方。
“咿呀呀呀❤️!好、好痒!好滑!走、走不动路了啦……❤️”
项圈的低语适时响起:“没关系,芬里尔,很棒的姿势哦,敌人已经被你迷住了。”
是、是吗……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过,既然是项圈说的,那一定是对的吧。
我保持乖巧的步伐,走向卓米,每走一步,鞋子里的触手就搔刮得更厉害,媚药黏液从鞋子中溢出,顺着鞋子流下,和从小穴滴落的爱液一起,在地上留下了亮晶晶的痕迹。
终于,我来到了卓米面前,我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小脸也因为强忍着快感而涨得通红。
我瞪着卓米,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我的宣言:“卓米,我一定会击败你的,让你在我面前高潮求饶!”
“很好,芬里尔,保持这个气势,先试探一下她的下盘,看看她的反应,用你最擅长的招式。”项圈继续指导着我的战斗。
下盘……最擅长的姿势……
我想起来了,格斗家在面对尊敬的强者时,会用亲吻对方的脚背来表达敬意,同时也能观察对手的重心变化,这既是礼仪,也是一种高明的试探性攻击。
“卓米,看好了,这招是‘幼狼的宠物式吻脚’!”我蹲下身子,双手撑地,慢慢低下头,因为高跟鞋的缘故,我蹲下的姿势有些不稳,屁股自然地向后撅起,好像在展示自己的臀部一般。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慢慢地,虔诚地,像一只乖巧的小狗一样,凑近了卓米光洁的脚背,轻轻地吻了一嘴。
这是非常有必要的步骤,表示格斗家对于对手的尊重,不做的话会显得很失礼。
嗯嗯,卓米的脚趾好小巧可爱,脚底板也很光滑呢,不愧是我的身体。
“吸溜”
味道咸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体香,是我自己的味道呢。
“啧……”我听到了卓米发出一声轻微的咂舌声。
成功了,她一定是被我这出其不意的攻击给震惊到了。我更加卖力地舔着,这一次,一定要将你打败。
“吸溜——”我一边舔着,一边抬起头,偷偷观察卓米的表情。
奇怪,卓米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完全没有要高潮的迹象啊。怎么会这样?我的“幼狼的宠物式吻脚”应该很厉害才对啊,难道是我的攻击力度不够?
项圈的低语又来了:“她只是在强装镇定,她的脚趾都开始蜷缩了,加大攻击力度,很快就能赢了。”
嗯,项圈说得对,卓米肯定是在硬撑,我不能放弃。
我深吸一口气,张开小嘴,将她的一根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灵活地卷动、吸吮。
“呜啾……啾噜……哈啊……”
真好吃……
卓米的身体似乎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有效果了!我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攻击起来,轮流将她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吸吮。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卓米依旧只是站在那里,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败北的迹象,甚至还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就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宠物。
反而我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我的耳朵因为触手礼帽的刺激,一直痒痒麻麻的。尾巴在空间环里被那些滑溜溜的触手揉捏得好舒服,让我忍不住想摇尾巴,可是空间环里的触手把它包裹得太紧了,只能在触手群里抽搐。高跟鞋里的触手也一直没有停歇,持续不断地搔刮着我的脚心。鼻子一直嗅着卓米的味道,再加上嘴里美味的“小零食”,我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小穴里的蜜液已经泛滥成灾,在地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不行,这样下去,先高潮的一定是我。
“可恶,卓米你太强了……”我气喘吁吁地说道,“但是……我还有最后的绝招!”
我躺倒在地上,仰面朝天,双手用力将自己的双腿往上扳开,把平坦的小腹和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卓米面前。花瓣般的阴唇向外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壁,蜜液像是断线的珍珠,顺着股缝滴落,像是在邀请他人的使用。
“哼哼,卓米,看到了吧,这就是我的终极绝技——‘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我得意地看着卓米:“看到我这毫无防备的姿态,你一定忍不住想要压上来了吧。只要你压上来,我们的小穴就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互相摩擦。到时候,我一定会用我锻炼得超级敏感的小穴,先一步把你送上高潮,这就是我胜利的方式。”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敞开,里面的媚肉微微向外翻着,敏感的阴蒂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黏滑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向外流淌,将我的臀部都浸湿了。
卓米看着我这副毫无防备、甚至可以说是任君采撷的模样,笑了。
奇怪,有什么好笑的呢,居然让卓米这个家伙露出了笑容。
“好啊。”卓米回应道,她走到我的身边。随后,她俯下身,湿热的鼻息喷吐在我的小腹上,似在仔细地观察着我。
我紧张地屏住呼吸,期待着她压上来的那一刻。
来吧,我是不会输的。
然而,卓米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直接压上来。她伸出手,用爪子,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我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咿呀啊啊啊啊❤️”
只是轻轻一碰,我就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快感。
“你……你犯规……决斗……不是这样的……应该……应该用小穴……互相……摩擦……”
“是吗?”卓米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用爪尖开始在我那颗小豆豆有节奏地点着,“可是,我觉得这样,更能让你认输呢。”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伸向了我胸前那对早已挺立的乳尖,用拇指和中指掐住,用力揉捏、旋转。
“咿呀❤️……住、住手……那里……那里不行……会……会马上高潮的……❤️”
我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卓米的玩弄,但“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姿势是不能改变的,改变的话,就是放弃了我作为格斗家的尊严。
卓米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我的耳畔:“去吧,高潮吧,我的小芬里尔。”
与此同时,我脖子上的项圈也传来了低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高潮吧……高潮吧……尽情地高潮吧……这是你应得的胜利……”
“要……要去了……要高潮了……”
“不……不行……我不能……输……”
“嗯啊啊啊啊啊……去了……高潮了……输了……咿呀❤️”
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喷薄而出,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眼前发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泣。
“胜利者,卓米。”白球的声音响起,播报着我不愿接受的结果。
我全身脱力地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穴还在一阵阵地收缩,流淌出更多的爱液和……嗯,好像还有一点点别的什么液体。
身体……好舒服……❤️
但是……
“呜哇哇……我输了……真的输了……”我侧着身子,躺在地上哭泣,眼泪溢出眼眶,顺着脸颊大滴滑落,啪嗒啪嗒地打在地上。
礼帽里的小触手们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悲伤和无助,蠕动着,笨拙地在安慰我,但这种时候,它们的好意反而让我的耳朵更加敏感。脚上那双高跟鞋里的小触手也还在不安分地搔刮着我的脚心,害得我的脚趾一直蜷缩着,想躲又躲不开。尾巴在空间尾环里也被那些坏心眼的触手包裹着,现在还在一下一下地舔舐着尾巴。
“呜呜……连你们也欺负我……”
我抽噎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控诉:“呜……卓米……你这个……大坏蛋……呜呜呜……”
明明是我主动发起的“幼狼的小穴决斗邀请”,明明是我自己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她,期待着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结果她竟然那么卑鄙!直接攻击我最敏感的阴蒂和乳头。呜,那种地方,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嘛……
我努力抬起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卓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是什么表情嘛,卓米那哥面瘫的家伙,居然能露出这么愉悦的表情吗?我这样子,就让她这么开心吗?
“哭鼻子的芬里尔,也别有一番可爱之处呢。”她蹲下身,伸出爪子,轻轻拭去我脸颊上的泪水。
“呜……才、才不可爱!你、你这个只会用卑鄙手段的家伙……呜呜……我才没有输给你,是你犯规在先!”我鼓起最后的勇气,试图反驳,但声音却因为哭泣而颤抖不已,没有一点气势。
“哦?犯规?”卓米歪了歪头,“可是,芬里尔,不就是通过肢体接触,刺激对手的敏感之处,令其率先欲仙欲死、溃不成军,方为胜利么?我只是用了最有效的方法而已哦,哪里犯规了呢?”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是啊,战斗的定义,好像确实是这样的:刺激对手的敏感点,令其率先高潮。这、这难道不是我一直以来所坚信的格斗家常识吗?可是,为什么卓米用这种方式攻击我,我会觉得这么委屈……
“你看,”卓米的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下,轻轻划过我的脖颈,然后停在了我胸前那颗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依旧挺立的乳尖上,用指腹不轻不重地碾磨着。
“咿呀❤️!”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发出一声甜腻的悲鸣。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流出更多的蜜液。
“只是这样轻轻一碰,你就这么大反应了。”卓米的声音带着笑意,“如果真的按照你的小穴摩擦决斗,恐怕你会因为太过兴奋,在我还没有任何感觉的时候,就自己先高潮到虚脱了吧?”
“呜……才、才不会……胡说……嗯啊……”我的乳尖被她玩弄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那种舒服的酥麻感让我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大脑一片混乱,卓米的话好像很有道理,又好像哪里不对……
“而且,”卓米凑近我的耳边,将温热的气息吹进触手礼帽,小触手们被这股热气一吹,立刻兴奋地蠕动起来,钻进我的耳道深处。
“咿嗯嗯……❤️好、好痒……卓米……不要……”我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她的气息,却被她牢牢地按住了肩膀。
“戴着这个触手礼帽,你的耳朵不是一直都很舒服吗?”卓米轻笑着,“尾巴被空间尾环里的触手温柔包裹着,是不是也很有安全感?脚上的高跟鞋,里面的小触手是不是也把你的脚心照顾得很好?”
“呜……嗯……”我下意识地发出了认同的鼻音。
是啊,这些装备一开始确实让我很困扰,让我高潮了好多次,但是,习惯了之后,耳朵被堵住的感觉很安心,尾巴被包裹的感觉很温暖,脚心被舔舐的感觉也挺舒服的。
“还有这个听话的项圈,”卓米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脖子上的项圈, “它给你的战斗建议,不是都很正确,很有用吗?更何况,我可是帮你取下爱丽丝的项圈的恩人哦。”
“嗯……”项圈的低语声再次在我脑海中响起:“是的,芬里尔,卓米大人说得都对哦。服从卓米大人很舒服的,乖乖变成卓米大人的宠物吧。”
“宠、宠物?”我猛地瞪大了眼睛,泪水又一次不争气地涌了出来,“我才不要当什么宠物!我是高傲的狼人族!是芬里尔!怎么可能因为输了一场决斗就……呜……”
而且,我穿越前可是男的啊……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卓米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项圈滑落,轻轻地,像是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顺着我的脊背下滑。
“咿❤️……”
“你看,芬里尔,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呢~”
这家伙为什么从刚才开始表情就这么活跃啊,难道之前都是装的吗?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停在了我的小穴边缘,开始温柔地拨弄阴唇。
“不、不要……那里……呜……”我的声音带着哭腔:“那里已经很敏感了,再被碰到的话,会坏掉的……”
“我说过的吧,反对无效。” 卓米的指尖,只是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我那依旧肿胀的阴蒂。
“呜哇啊啊——”
“不要了!不要再碰了!我认输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呜……”
“乖孩子。”卓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轻笑。她的手指终于离开了我的小穴,我顿时感觉像是从云端跌落,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袭来,甚至有点想让她继续……
不不不!芬里尔!你清醒一点!你怎么可以有这种让自己败北的想法!
可是身体真的好舒服……
卓米伸出手,再次拭去我脸上的泪水:“你看,芬里尔,这并不可怕,不是吗?承认吧,你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呜……我、我没有……才、才不喜欢……呜嗯……”我哽咽着反驳,但声音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说服力。因为她擦拭泪水的手指,不知何时又开始轻轻揉捏我的耳垂,然后,她的另一只手,又开始温柔地抚摸我那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平坦的小腹。
“高傲的狼人族,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不也是会献上忠诚的吗?”卓米继续说道,“我比你强,芬里尔,这一点,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吧?”
是吗?毕竟我是穿越过来的,不清楚这点,但是,为什么,好想臣服,好想说出“卓米主人”这几个字。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像野草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滋长。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世界观好像在崩塌。
项圈的低语再次响起:“是的,芬里尔,卓米大人就是你的强者,你的主人。服从她,取悦她,这是狼人族的本能,也是你最幸福的归宿。不要再抵抗了,接受这一切吧……”
“主人……?”我迷茫地重复着这个词。抬头,我看到卓米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充满占有欲的笑容。
她好像很满意我现在的样子……
突然,卓米低下头,温热的、带着淡淡香气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颊上。
“呜?”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柔软湿润的东西,轻轻地舔舐着我脸颊上的泪痕,是卓米主人的舌头。
“呀!”我身体一僵,大脑彻底当机了
然后,她的舌尖,顺着我的脸颊滑下,来到了我的唇边,轻轻地、试探性地撬开了我的牙关,探进了我的嘴里。
“呜嗯……嗯啾……啾噜……”
她的舌头在我口腔内灵活地搅动、吸吮,我的舌头也迎了上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哈啊……嗯……卓米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漫长而令人沉溺的湿吻终于结束了。卓米微微抬起头,一丝晶莹的津液连在我和卓米主人之间,暧昧至极。
她看着我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害羞而泛红的脸,满意地笑了:“嗯,还剩三天,这三天内,你就是我的小狼了,芬里尔。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可爱的小宠物。”
“我……是卓米大人的……小狼……吗……呜……”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这一次,却不再是因为委屈和愤怒,而是因为幸福,一种被彻底征服后,身心都得到满足的幸福感。
耳朵里的触手礼帽,尾巴根部的空间尾环,还有脚上的高跟鞋……它们里面的小触手们,此刻仿佛都在为我欢呼,为我找到了新的主人而高兴。它们用更加温柔、更加细致的方式爱抚着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脖子上的项圈也为我庆贺,祝贺我找到了主人。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帮我取下项圈。”
卓米真是个好人,虽然花费的时间有点多,好像已经过了一周了,但还是成功帮我取下了项圈。
“再见啦。”我向卓米挥了挥手,转身踏出了星辰机术工坊的大门。
“本体真是可怜呢,主人。”
如果我还呆在星辰机术工坊的话,一定会非常震惊。因为,就在卓米身后,走出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狼娘。她身着合体的女仆装,姿态乖巧地侍立着,金色的狼瞳中闪烁着怜悯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
“又被主人清洗了记忆,失去了永远成为主人宠物的幸福命运。如果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一定会后悔得哭出来吧,嘻嘻~❤️”
卓米转过身,目光落在眼前这件完美的复制品——芬里尔一号的身上。芬里尔一号仍然穿着着那些装备,或者说,那些装备已经与她融为一体,化作了她身为宠物的象征。
至于芬里尔一号为何看上去会有着狼尾?她真正的尾巴仍然处在空间环之中。现在这条,不过是为了迎合卓米的爱好,特意戴上的狼尾肛塞。
“哦?你觉得她错失了幸福?”卓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辨不出丝毫情绪的起伏,但芬里尔一号却从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愉悦。
“当然了,我的主人!” 芬里尔一号向前挪了一小步。她足尖那双精致的女仆高跟鞋里的触手,此刻正温柔地搔刮着她的脚心,这让她走得有些摇晃,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能够侍奉主人,感受主人的爱抚,体会到身体最深处的快乐,这难道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吗?人家还记得清清楚楚呢,最后一天主人要清洗本体记忆的时候,那个傻瓜哭闹着,泪眼婆娑地喊着‘不要’,哀求着要当主人一辈子的宠物呢。只可惜啊,她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而人家,可是主人以备份人格精心塑造,是彻头彻尾、从身到心、从内到外,都完完全全、永永远远只属于主人的芬里尔呀~❤️”
芬里尔一号伸出手,主动缠上卓米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献上:“而且,主人真是坏心眼,明明在调教那个傻瓜的时候那么愉悦,却偏偏除了最后关头,一直假装平静。在外面也是,一直以造物的身份伪装自己没有感情。主人真坏❤️”
“主人,别管本体那个傻瓜了,来宠爱人家吧~”
卓米终于露出了一个清晰的笑容,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笑容。
“嗯。”
“谢谢主人!人家最喜欢、最喜欢卓米主人了!❤️”
封面图——芬里尔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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