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模拟器,我们只是朋友对吧?⊙1-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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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方舟模拟器,我们只是朋友对吧?》是一部充满奇幻色彩和跌宕转折的跨性别穿越小说。故事以龙门贫民窟为背景展开,讲述了银发少女与年幼皇女特蕾西娅在混乱的世界中意外相遇,她们的身份、情感与命运交织出一段既荒诞又令人怜爱的传奇。在故事中,身着破烂被子的少女因其异乎寻常的美貌与柔弱无助的赤足吸引了旁观者的眼球;而皇女特蕾西娅更在一场因童话书引发的尴尬中,展现出内心的脆弱与对自由的向往。小说中的高潮在于腓特烈与特蕾西娅之间含蓄而复杂的情感纠葛——“特蕾西娅,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喜欢看童话书吧?”一句调侃,暗示出禁忌与矛盾并存的情感。同时,伴随着情人节和七夕等节日气氛,故事在宫廷礼仪与权谋暗流中不断推进,充满了悬念、戏剧性与浪漫的不羁冲突,让读者感受到身份错乱与情感纷扰中的禁忌之爱与孤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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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 Plain T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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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 2025-03-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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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 | 守护世界的美好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穿越, 伪娘, 男娘, 变装, 纯爱, 言情, 后宫, 二次元, 轻小说, 玄幻, 宫廷恋, 权谋阴谋, 禁忌之爱, 身份错乱, 情感纠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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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模拟器,我们只是朋友对吧?(守护世界的美好) _同人小说网
第1节
方舟模拟器,我们只是朋友对吧?作者:守护世界的美好
‘所以说,咱这是穿越了?’
龙门贫民窟的一座小型立交桥下,一名有着雪白银发的少女正坐在桥洞下缩成一团,她有着如同血月般瑰红色的眼睛,洁白水灵的肌肤仿佛轻轻一捏就能被捏出水来。
精巧的五官像是上帝的作品,小巧的红唇让人想要一口咬下,短短的呆毛像是小鸡的羽毛一般,看起来十分的顺滑可爱。
美中不足的就是,此时的少女身上盖着一层破烂的被子充满了违和感,但这也裸露出了少女没有一丝遮掩的雪白赤足,宛如葡萄般浑圆分明的足指像是从来没有走过路一样,充满了美感。
向上则是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白皙的肌肤拥有着柔软的线条,细削光滑,就连微光似乎都在轻轻的
抚摸。
番外——往日岁月
情人节番外——王子与公主的初遇(免费)
传说,故事中的每个公主都会迎来自己的王子。
为了得到公主的爱,王子会战胜邪恶的怪物,即便满身伤痕也会去解救高塔之上的公主。
而在尘埃落定后,公主就会嫁给王子,带上幸福的花冠和洁白美丽的无垢婚纱,随后和王子一起诞下象征爱与幸福的结晶。
“……那么,属于我的王子,在哪里呢?”
坐在纯白的大床上,年幼的皇女看着手中精美包裹的故事书中的结局,可爱的小脸上带上了幸福的笑容,仿佛她就是故事中被王子拯救迎娶的公主,纯洁的面颊上满是对幻想中自己另一半的憧憬与幻想。
“真希望我的王子殿下能快点找到西娅呢。”抱着怀中的故事书,名为特蕾西娅的皇女侧躺在大床上,洁白单薄的睡衣映衬出少女无暇的身躯,纯洁却又美丽。
粉色的长发和短短的尖角在纯白的映衬下显得如梦似幻,宛若货真价实的童话公主一般,淡粉色的双眼带着幸福与纯洁。
想必无论是哪一个萨卡兹看到这一幕都会心甘情愿的用生命去守护这样的一位殿下,她的美丽不应该属于深处黑夜的萨卡兹。
但她宛如折翼的天使来到了这片罪恶肮脏的土地,携带着纯洁的梦想,而未来她也不会被污秽沾染,宛如希望的光照亮卡兹戴尔的黑暗。
不过现在的特蕾西娅还只是一个年幼无知的少女,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美好的幻想。
叩叩叩——
“啊!请进,门没有关。”
沉浸在幻想中微红着脸颊的特蕾西娅被短促的敲门声吓了一惊,但刚下意识邀请外面的人进来才想起来自己手中还抱着非常幼稚的童话书。
这让年幼的皇女十分惊慌,因为她可是现如今卡兹戴尔唯二的皇储之一,父母很早就告诫她要拥有作为王的成熟。
可现在的她却还在看幼稚的充满美好幻想的故事书,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了,绝对会让特蕾西娅幼小的自尊蒙受巨大的打击,也会给特蕾西娅的威信造成影响。
这是特蕾西娅所不能接受的!
但要藏在哪里呢?
正当特蕾西娅看着床铺四周想要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时,门被打开的声音已经响起,宛如晚钟带给死者的预警。
不好!没有时间了!
看着被打开的门和伸进来的一只穿着贵族衣物的小腿,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既然能直接见自己说明地位一定不低。
而父皇也曾经告诉过她像这种大贵族是她需要拉拢的对象,要是第一印象处理不好对方一定会对自己大失所望的!
塞进枕头里吗?
不行……动作幅度太大了,而且太明显了,对方一定会发现自己的童话书的,到时候自己作为皇女的威望可就没了。
特蕾西娅!决不允许自己的威严受损!!!
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尽管心中的矜持和贵族的礼仪告诫特蕾西娅不能这么做,但对方已经要进来了,正所谓不被发现的源石矿等于没有源石矿!
只要自己的行为没有被发现就等于不存自己没做过这样的事情!
狠下心,小皇女直接将硬邦邦的图书塞进了裙底用大腿夹紧,随后快速端坐而起简单的用0.2秒的速度瞬间整理好自己的容貌。
美丽而又端庄雅致的皇女殿下,堂堂复活!
而门外的人,也终于走入了特蕾西娅的寝宫。
“贵安,伟大的卡兹戴尔帝国公主殿下特蕾西娅,我是您的远亲腓特烈·威廉·维克多,今后将作为您的弟弟,望您接受。”
入室的男孩彬彬有礼的欠身行礼,他的动作不卑不亢,磁性的嗓音带点孩子的稚嫩,暗金色的碎发透露出隐隐的高贵。
带点婴儿肥的面庞虽然在孩子尚且稚嫩的脸上看不出后来的帅气却也带着几分可爱,少年的五官分布均匀,淡金色的双眼之中充斥着的平静让人摸索不清。
优雅,高贵,神秘,彬彬有礼是此人带给皇女的第一印象。
但看看自己的情况,特蕾西娅就有些自卑了,因为现在的自己还邋遢的坐在床上穿着松散的睡衣,头发也没有整理显得乱糟糟的。
与面前衣冠楚楚的男孩一比,幼小的皇女直接自卑了起来,但为了自己仅存的威严还是勉强微笑着,微微点头。
相比起眼前的男孩成为自己弟弟,小皇女觉得还是先挽救自己的形象比较好。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但毕竟是小孩子,感情很容易就会表现在脸上,那略显慌乱的神色怎么都逃不过腓特烈的眼睛。
看来这是一个和特蕾西娅打好关系的机会。
看着面前神色很不自然的特蕾西娅,腓特烈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笑意,本来他还在为初次面见游戏中的重要任人物而紧张,但现在看来紧张的人可不是自己啊。
看着那在白色连衣裙中露出一角的童话书,腓特烈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特蕾西娅殿下,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喜欢看童话书吧?
咳咳……当然,开个玩笑腓特烈可不是东国人,也不是幼女控,萝莉控就已经逆天了,难不成还想变成幼年控开天辟地?
断不可能!
毕竟自己现在女装起来也很好看和特蕾西娅大概能不分伯仲,何必呢?
等等,好像暴露了什么。(滑稽)
不过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腓特烈明白自己下一步的计划该怎么办了,毕竟作为一名熟背明日方舟剧情的老玩家,他自然明白特雷西斯的正确性,但是……
你这特雷西斯也不是特蕾西丝,你拿什么让我效忠?
不过除了因为殿下的颜值和性格外,使得腓特烈站特蕾西娅派的关键原因还是因为特蕾西娅的梦想让他很触动,仅此而已。
毕竟都成为穿越者了还不能让世界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做什么事情还要考虑现实和利益那可就太不值得了。
不过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腓特烈会争取一个完美的卡兹戴尔出来,毕竟特雷西斯的能力他平心而论也是十分欣赏的。
腓特烈也相信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肯定能处得来,毕竟核心利益都是萨卡兹这个族群,至于什么理念不同说实话腓特烈觉得就是放屁,如果特蕾西娅真的懦弱还能成为萨卡兹的战斗英雄?
笑话,肯定有别的原因。
不过这个模拟的时间线太奇怪了,皇女居然才几岁的,那战争英雄恐怕是吹了。
但也不错,至少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没比自己大几百岁,这样的话自己的计划也更容易成功了。
而且得知陛下喜欢童话故事这个可爱的特点也不错呢。
“不如,让我给你讲一段童话吧,姐姐?”伸出自己的手,腓特烈明白自己要先发制人才能取得自己想要。
何况作为一名王子,让公主等待是不合理的,不是吗?
“诶!你……你发现了?”被腓特烈的话吓了一跳,特蕾西娅瞬间慌了,原本尽力维持的样子瞬间化作了乌有。
微微颤抖可怜巴巴的样子像是被欺负了一样,让人想去怜爱。
“噗呲……,我的姐姐啊,你这拙劣的伪装让我想起了某个国度的皇帝,那位皇帝也不过自欺其人,最后闹出了笑话。”
微微笑出了声,腓特烈也不再伪装自己的样子,而是自然的像是老朋友一样坐在了特蕾西娅的床边,并留给了小皇女最后的面子。
“呜……”
发出了可爱的悲鸣,特蕾西娅明白腓特烈已经发现了一切,于是就把童话书拿了出来,老老实实的放在了床上,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跪坐在腓特烈的面前。
美丽的双瞳泛着晶莹的泪花,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看的腓特烈也不由得一阵心疼。
下意识的摸了摸特蕾西娅的脑袋,而感受到了头上的温度,特蕾西娅也下意识的蹭了蹭,然后……
两个人相视全都脸红了。
“你…你居然……呜!你出去!”
羞愤交加的特蕾西娅直接拿起了身后的枕头拍打腓特烈,而自知理亏的腓特烈也连忙从皇女的房间中跑了出来,同时也不忘连连道歉,可惜特蕾西娅一点都听不下去,直接把门砰的关上了。
让腓特烈吃了一嘴的灰。
看着紧闭的大门,我们的腓特烈一阵苦笑,“哎呀呀,想不到第一次见面直接搞砸了,我怎么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呢……”
“算了,还是想想日后该怎么道歉吧,或许我把上辈子的童话抄下来点送给特蕾西娅?”
离开的腓特烈斟酌着自己的道歉礼物,他明白该怎么做,惹小孩子生气并不可怕,重要的是态度。
态度到了,时间到了,小孩子生气很容易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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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零:;①: ,其'.实.五??酒, '.④.啾!:疤二;,靈' "'扒;巫:?零.: ..玖,'三;:六;,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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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过了一会儿,那禁闭的门被缓缓打开了,露出了一只带着淡淡泪花的粉色眼睛和微红的脸颊。
他走了……
有些失落的看着空荡荡的走廊,特蕾西娅有些懊悔自己先前的行为,她不应该那么冲动的,腓特烈的行为她并不讨厌。
“不对,特蕾西娅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应该反感才是,你不是小孩子了……”
有些孤独的坐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触感,那温热的感觉让她暖暖的很舒服。
其实自从能清晰地认知世界以来,特蕾西娅就被迫离开了母亲的怀抱开始独立生活,幼时母亲摸头安慰她那段岁月的感觉永远是特蕾西娅最幸福的时光。
而且……
“皇帝自欺其人的故事,没听过呢……”
抱着童话书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穿着小白袜的小脚,特蕾西娅有些想要见到腓特烈,让他把故事告诉自己。
而且腓特烈是从外面来的吧……
真好,他一定知道不少外面的事情吧?
摸了摸童话书的封面,特蕾西娅有些无神的看着童话书的表皮,其实与所谓的爱情想必,她真正向往的其实是一份属于她的自由。
腓特烈对她做的,特蕾西娅不反感,说实话还有些喜欢,只是因为太过突然而下意识的炸了毛而已。
说实话,腓特烈很符合自己眼中王子的形象,而且他并不觉得自己看童话是一件幼稚的事情,反而也知道很多童话呢。
行为很礼貌,样子也很帅气,最主要的是腓特烈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单纯,对自己的想法也充满了善意。
特蕾西娅对每个人的情绪都很敏感,腓特烈自然也在其中。
那份善意和温柔以及对自己不掺杂别的想法的纯洁让特蕾西娅突兀的有一种或许他就是自己的王子的想法。
不过……
“弟弟吗……”有些迷茫的看着书中公主和王子在一起的童话插图,特蕾西娅有些失落,但旋即就磨灭了一些不应该存在的想法。
毕竟初次见面就被对方打动了什么的,太丢人了。
何况他们是亲人……
但这份情感已经种下,就如同种子的幼苗,只要假以时日,环境合适就必然会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ps:如果本章不完整可以刷新重看,一下番外均是如此
情人节番外——龙门的七夕
七夕,是个美好的日子。
七夕节,又称七巧节、七姐节、女儿节、乞巧节、七娘会、七夕祭、牛公牛婆日、巧夕等,是中国民间的传统节日。七夕节由星宿崇拜衍化而来,为传统意义上的七姐诞,因拜祭“七姐”活动在七月七晩上举行,故名“七夕”。
在七夕节的时候,人们往往会拜七姐,接露水,斗巧,祈求姻缘等。
而在泰拉大地的龙门这一习俗也没有改变,算是给了魏鹭凰一种回到前世家乡的感觉。
第2节
当然,如果没有一大早就被文月阿姨拉起来打扮那就更好了。
“差不多的了,文月阿姨,我又不是去相亲的,打扮这么多图什么啊……”
经历了长达一个小时的打扮,魏鹭凰无奈的看着仍然在自己面前努力的文月已经无力挣扎了。
毕竟真动手也不行,假动手也打不过,这真的让魏鹭凰无所适从啊。
可魏鹭凰这无心的话可直接触碰到了文月的逆鳞。
文月当即来了气:“什么差不多的了,小凰啊,你可是女孩子,今天又是七夕姐,阿姨我不指望你出去找到自己的牛郎,可作为皇室的人,我们也要讲究一个体面。”
“你看看你,多好一个美人胎子,不打扮打扮可太可惜了!”
说着文月又开始给魏鹭凰抹上了不知名的化妆品,让魏鹭凰又这么坐了半个小时,终于觉得差不多了的文月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递过来了一面镜子问:“好看吗?”
“啊,好看好看……好看……”一开始魏鹭凰还有些不耐烦的敷衍,但随后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她就愣住了。
这是怎样美丽的少女呢?
一头柳枝般的秀发如同瀑布般顺流而下,如月的凤眉,一双美眸充斥着可爱的愣神,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吐气如兰的樱唇,鹅蛋脸颊甚是美艳,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霜如雪,身姿纤弱,一如出水的洛神。
“这,这真的是我吗?”魏鹭凰有些怀疑,但她开口镜子中的少女也开口,毫无疑问她们就是同一个人。
“没错哦,现在怎么看你文月阿姨的化妆技术?”
看着魏鹭凰震惊的样子,文月露出了满意的表情,这一次她可是用出了浑身解数,甚至少女的一席淡青色古装都是自己提前请人定制的,可以说文月早就密谋这么一天了。
毕竟自己这个外甥女这么好看却从来不打扮自己,自己作为舅妈的不关怀一下怎么行?
“好了,你别把妆弄花了,现在多看几眼等着,我去把小陈和小塔喊起来顺便套上衣服。”
收好了化妆品后,看着钟表上的时间,文月叮嘱了一下魏鹭凰走到了卧室之中。
而过了十几分钟,一白一篮两只小龙人就被套上了蓝色的陈和淡粉色古装的塔露拉就被文月推了出来。
然后原本并不精神的陈和塔露拉一看到魏鹭凰的样子直接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魏鹭凰,让她感觉有些奇怪。
“你们看什么?有这么好看吗……”有些被盯得不自在的魏鹭凰想要让陈和塔露拉收住自己的目光,但显然她现在的美丽程度超乎了她的想象。
“姐姐,你现在好漂亮啊。”陈看着眼前的少女毫不作假的赞美。
“就是就是,姐姐,你现在真的好好看,就和书里写的仙子一样!”
回过神来的塔露拉也连忙跟着赞叹魏鹭凰的美丽。
这让魏鹭凰小脸一红,毕竟被别人这么露骨的夸赞什么的还是第一次。
但作为大姐她可不能表现的那么羞涩,于是轻轻敲了一下两个女孩的小脑袋,略带傲娇的说:
“别以为你们夸,我就会带着你们去逛街,你们安的小心思我能不清楚吗?”
然而话音刚落,文月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随后淡淡的说到:“放心的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吧,小凰,魏今天和我有事,你们就别回来了。”
闻言,魏鹭凰愣住了,但随后她就明白了要发生什么。
两个小家伙一听虽然不清出,但是都齐齐抬高两双臂,大呼:“好耶!”X2
“给,这些你拿着,不够了让商铺记账到魏的私人账户上,小凰今天就麻烦你带着两个小家伙出去玩一玩好吗?”
笑呵呵的文月将一个荷包递给了魏鹭凰,也不给少女拒绝的机会就把三女推出了门。
对于文月的想法,可能两小只不清楚,但魏鹭凰能不明白?
只能说,希望魏彦吾那个老龙头的身体能吃得消吧。
“那么走吧,陈和塔rua,我们出去玩。”无奈之下,魏鹭凰也只能带着两小只去逛街玩耍,不过重头戏是在晚上就是了。
两小只听后,都高兴的围绕在魏鹭凰的身旁,她们都很喜欢这位姐姐,而且私下还商量了要一起嫁给她。
毕竟结发手环意味着什么,还需要多说吗?
当然这只是小孩子幼稚发芽的情感,不足为真。
大概?
是夜,放眼望去,华灯初放,万家灯火,车流不息,流光溢彩,交相辉映,簇簇璀璨,确实令人心动。
或许是因为七夕节的缘故,哪怕是龙门今夜也依旧张灯结彩充满了节日的气氛。
宽敞明亮的大街上被人群所占满,各种各样的节目在路边上演。
看着四周的景象,陈和塔露拉早就被勾走了魂,被繁华吸引,而魏鹭凰也不由得感慨明明只是个七夕却搞得跟过年一样。
不得不说大炎是真的有钱,节日补贴了几百万龙门币,还只是龙门一座城市,真不知道钱从哪里来的。
“倒也不虚此行……”吃着路边买来的桂花糕,用手指转折老板赠送的香囊,魏鹭凰随意看了看街道四周的景色,脸上也带上了微笑。
这种节日的气氛在上辈子的华夏也很少见到,只有过年才有一点气氛。
“呐呐!姐姐,姐姐!我们去那里吧?”
沿着道路游玩,塔露拉突然拽了拽魏鹭凰的裙子,指向了一旁,
“小陈已经过去了。”
“嗯?什么?”魏鹭凰定睛望去,在一座被搭起来的的小桥上,陈正在向着她们二人挥手。
“喂!姐姐!阿塔!快过来,这里很有意思的!”
而一旁的老板也是笑呵呵的看着她们,毕竟有客人来是极好的。
“哦?是香桥吗,老大爷?”看着眼前小桥熟悉的造型,魏鹭凰不由得问道。
看着用各种粗长的裹头香(以纸包着的线香)搭成的长四五米、宽约半米的桥梁。
上面被装上栏杆,于栏杆上还扎上五色线制成的花装饰,毫无疑问这是一座香桥,而在香桥的末端还放了一个大桌子,上面放了红布组成了‘香案’。
‘香案’上摆满鲜花、水果、胭脂粉、纸制小型花衣裳、鞋子、日用品和刺绣等,琳琅满目。
不出意外的话,这是要拜七姐用的。
加;1::0'?1,. '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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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没错,小姑娘,没想到你们这些年轻人居然还会知道这都些东西,老身很是欣慰啊。”
听到魏鹭凰的发问,作为老板的老爷子现实愣了一下随后就是满脸欣慰的回应,看向魏鹭凰的双眼之中带上几分慈祥。
毕竟随着时代的发展,哪怕是大炎也与不少年轻人忘掉了过去的老东西,像龙门这样的地方他本来就不指望有年轻人能认出来,想不到居然还真遇到了个能认出来的女娃娃。
你说他能不欣慰高兴吗?
“偶然在书本上见过,不值一提。”谦逊的摇了摇头,魏鹭凰可不会因此自傲,毕竟作为天师府的学徒,有些东西还是知道的。
“但至少知道不是吗?”老爷子反问道。
“所谓传承只要还有人铭记就不算消失,如果有更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哪怕他们只是知道,我也心满意足了。”
“只是可惜啊……”
摇了摇头,老爷子叹了口气,显然很多东西都很不乐观。
“……但传承不会消失,会有更多的载体承担它们不是吗?”
良久魏鹭凰缓缓的开口安慰道。
这话让老者的眼中多了一丝光彩,随后笑了笑摆手:“也对,传承不会消失。”
“小丫头,我心情不错,今天你们几个人就不用掏钱了,直接上去玩吧,毕竟这个香桥最后还需要烧掉,不用太小心。”
“这……会不会不太好?”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免费,这一点魏鹭凰是清楚的,况且老爷子穿的衣服打满了补丁,这些手艺人都是这样。
但却令人敬佩,或许别的免费魏鹭凰会接受,可唯独眼前的这种情况她不愿意接受。
“还是手下这些钱吧,老爷子,也算是我一份心意。”思绪片刻,魏鹭凰从荷包中拿出了几万龙门币就要塞进老爷子的手中,但老爷子直接双手环在一起坚决不收钱。
“哎呀,别见外,都说免费了,不要钱,不要钱。”
面对魏鹭凰的一份心意,老爷子是心灵了,但绝对不要钱,手艺人大多如此,倔强的可爱。
有纠缠了一阵子,小陈和小塔开始叫自己上去玩魏鹭凰才收回了前,她明白老爷子会继续倔强下去,自己再坚持也只是无用功,而且也会辜负对方的好意。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没有别的帮忙的方法。
“小陈,小塔。”走上桥,看着在桥上走来走去玩闹的两小只龙女,魏鹭凰缓缓的招呼道:“你们觉得这个桥怎么样?”
“有股淡淡的香味,而且很漂亮。”陈率先开口。
而塔露拉虽然没说话,但从她微红的笑脸可以看出她也很开心。
“那,你们想不想这个桥未来消失?”又问了一句,魏鹭凰面带微笑的看向了她们。
闻言,两个龙女当即摇了摇头。
随后魏鹭凰笑的更灿烂了,毕竟有这两个小家伙配合的话,那么这一切都会简单很多。
“那么配合我,懂了吗?之后给你们好吃的。”
摸了摸两人的头,魏鹭凰从荷包中拿出了三根长长的红线,心里有了注意,毕竟独乐不如众乐吗。
想要帮助老人的话,既然自己的钱不行,那就用别人的钱。
缓缓绑好了三人手腕上的红绳,拜托老魏派来的黑蓑帮忙拿了一展古筝和两把大扇子,魏鹭凰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虽然技术已经有些生疏,但魏鹭凰好歹受过皇室教育,这古筝自然不在话下。至于陈和塔rua则成为了摇扇子的小丫鬟,站在魏鹭凰的身后。
这丫头……
听到悠扬的琴声和那古筝,老者顿时明白了魏鹭凰想要干什么,听着这熟悉的皇家乐章,老者心中不禁多出来几分无奈的高兴。
在悠扬的琴声下,人们也开始被魏鹭凰的吸引而来。
来的人很多,或许是因为悠扬美丽的琴声,也或许是因为魏鹭凰的美丽,但显然她带动了这里的人流量,而香桥上前也多了很多人。
一曲终了,俏皮的看着老者无奈的样子,魏鹭凰向众人挥了挥手,随后带着两小只丢掉东西随着自己去拜七姐了。
而人们或许也是出于好奇,或许是因为魏鹭凰的缘故,纷纷掏钱上了香桥,一时之间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最后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大家拜七姐,最后在夜空下烧掉了香桥。
或许人们并不是真的对这些老玩意感兴趣,但至少因为魏鹭凰他们能够体验一次过去的传统。
而此时的少女也带着两个小跟班在香案前虔诚的祭拜,虽然大炎反神,但有些信仰还是不会丢的。
“诶?喜鹊!”“哪里来的喜鹊?”“今天这是什么情况,这么浪漫吗?”
正当魏鹭凰在插香火的时候耳旁突然传来了人们的惊呼声。
“哇,真的好多喜鹊啊,姐姐,你快看。”陈拉了拉魏鹭凰的衣角,一双红色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的色彩。
“姐姐,快看,全是白色的鸟。”
塔露拉也趁机拽了拽魏鹭凰的衣裙,指向了天边匆匆飞来的喜鹊们。
“啊?发生了什么?”
魏鹭凰这才好奇的看向天空,然后看到了冲着自己而来的喜鹊小分队,下意识的想要用火焰护身却发现源石技艺被直接束缚。
这让魏鹭凰一个愣神。
而趁此期间,不知何处赶来的喜鹊叼起了在人群之中的魏鹭凰和两小只龙女,在无数的喜鹊在人们惊讶的目光下搭起了鹊桥。
站在鹊桥之上,魏鹭凰和两只龙女有些愣神,而老者则是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她们。
毕竟这喜鹊搭桥的祝福,要留给有缘人,更要留给有心人啊。
“……这波,可不是我想的啊。”而魏鹭凰也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但面对着对自己拍来拍去的摄像头和照相机,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
不过…七夕嘛,开心最重要。
放平古筝,跪坐在鹊桥上,轻柔的抚琴,这七夕之夜注定充满欢声笑语。
情人节番外——深海猎人?深海恋人!(1)
水下城市——猎人聚集地。
作为阿戈尔对海嗣先锋兵器——深海猎人的居住场所,这座说成不能说很大吧,只能说大的没边了,且不说各式各样的自动化设施,单是阿戈尔的特色娱乐就有很多,每个猎人都能在公寓分配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埃莉诺拉也不例外,而且作为最优秀的决战兵器,她在深海阵营中的地位可以说和身为战争总设计师的歌蕾蒂娅不相上下,不过她很少张扬自己的身份,因为她已经是深海猎人内部的焦点人物了。
毕竟一个可爱美丽善良会照顾人也会撩你的女孩子难道你能拒绝吗?
而且埃莉诺拉唱歌也好听,打架的样子也宛若舞蹈一般,会做饭,会做家务,还会水下养殖,这么棒的女孩子你不想要吗?!
第3节
反正作为埃莉诺拉神教的隐秘创始人,兼埃莉诺拉隐形第一单推人的斯卡蒂可以表示!我已经有了!
当然如果没有二大队的劳伦蒂娜(幽灵鲨)和歌蕾蒂娅以及那一群小迷妹的话就更好了。
扛着身后漆黑的大剑,走在回家的道路上,孤身一人的斯卡蒂不由得想到。
随后,大抵是觉得太孤独了,斯卡蒂看了看四周确保没有人离自己很近,也没有人在意自己之后悄悄的拿出了一个埃莉诺拉的Q版玩偶摆弄了起来。
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带着淡淡的微笑绝对会让那些觉得斯卡蒂冷漠的猎人吓得连夜砍死几头海嗣。
而正当斯卡蒂玩的着迷时,突然有人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感受着熟悉的腥味和两团硕大的丰果,斯卡蒂的脸登时就黑了下去。
尤其是当对方不由分说的蹭自己并发出咯咯咯的怪笑的时候,如果不是出于同僚之情,斯卡蒂怕是会忍不住一剑把身后那个家伙砍飞。
尤其是这个家伙还以养花的名义和埃莉诺拉靠的那么近,还那么的难缠,每次都恨得斯卡蒂直咬牙。
明明是个想成为雕塑家的家伙!
不过虽然很不满,但是为了避免精神内耗,斯卡蒂决定忽视对法,继续前进。
反正自己的力量足够强大,蛐蛐劳伦蒂娜再来是个她都背的动。
无言的前进着并摆弄着手中的玩偶转移注意力。
但她身后的家伙显然不打算让斯卡蒂这么轻松返回。毕竟我劳伦蒂娜可是深海女同!
“阿拉,斯卡蒂就这么排斥我吗?明明我觉得我们很·合·得·来,嗯哼哼……”
假装伤心的在斯卡蒂耳边轻语,但那轻柔内敛的语气怎么看也不像是在难过,反而像是刻意为之,随后更是趁斯卡蒂不注意轻轻地咬住了斯卡蒂的耳朵,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
而这么做的结果也很明显,就是劳伦蒂娜被斯卡蒂单手提了起来,要知道斯卡蒂一米六九,而幽灵鲨满打满算一米六五。
“哦呀,是生气了吗?没关系的,生气的斯卡蒂也能给我带来不少的灵感呢。”
看着面前带着几分羞怒之色的斯卡蒂,劳伦蒂娜并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也完全不害怕,正如她所说,生气的斯卡蒂能给她‘灵感’。
关于雕塑方面的灵感,一想到距离自己一百零八个不同样子的斯卡蒂雕塑和三百六十五个不同样式的埃莉诺拉雕塑的宏伟计划向前迈进了一步,劳伦蒂娜就觉得自己与艺术之间的距离就越来越近了。
什么是艺术?画作?书法?雕塑?
都是,但都不是。
对于劳伦蒂娜而言埃莉诺拉和斯卡蒂就是艺术!!!
为什么呢?因为我是深海女同!
咳咳,当然,这些只是玩笑话,真实的原因嘛……
劳伦蒂娜可不会轻易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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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斯卡蒂逐渐放平了心态,毕竟劳伦蒂娜说到底是自己的同僚,深海猎人不打深海猎人,除非抢女人。
所以搞搞举起,轻轻放下是斯卡蒂的答案。
“嗯~,这样的斯卡蒂也颇有魅力呢。”
而被放下后,劳伦蒂娜也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的放肆,就差把自己的脸贴到斯卡蒂的脸上了,丝毫没有一丁点羞耻之心。
不,应该说现在的她才正常,如果哪一天劳伦蒂娜突然安静了下来那才是出现大问题了。
不在说话,也不管劳伦蒂娜对自己的骚扰,斯卡蒂径直走向自己和埃莉诺拉的公寓,别说为什么是两人共有的。
斯卡蒂有自己的公寓,但是为什么要去呢?埃莉诺拉家不好吗?每天晚上都能和埃莉诺拉睡在一起比自己一个人待在公寓楼里强太多了。
一路不语,直到遇到了同样前来的歌蕾蒂娅。
“二队长好。”一见面,处于礼仪的关系,斯卡蒂先行向歌蕾蒂娅问好,她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交集,若不是埃莉诺拉的缘故,她恐怕都不会见到这名战争总设计师几次。
“嗯。”
微微颔首回应,歌蕾蒂娅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和斯卡蒂只算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相比起斯卡蒂她更在意的是自己的队员——劳伦蒂娜。
“劳伦蒂娜,你为什么要挂在斯卡蒂的身上,这会让别人难堪,我不希望出现下一次了,懂吗?”
几分冷漠的看向明明被斯卡蒂抓了下来却又挂在斯卡蒂身上的劳伦蒂娜,歌蕾蒂娅的脸都阴沉了几分。
这是第九十八次还是第一百次?她完全记不住了。如果不是担心造成不好的影响,她早就打劳伦蒂娜几十次了。
“好好好,队长大人脸色阴沉的样子也很可爱呢,可惜不是我的菜。”
劳伦蒂娜笑着满脸无所谓的答应,毕竟对于她而言,歌蕾蒂娅的话只是歌蕾蒂娅的话,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反正都一百五十二次了,没关系的。
歌蕾蒂娅没有理会劳伦蒂娜,说实话她也知道这个家伙死性不改,想要鲨鱼改吃素是不可能的,但作为上司对下属的警告是必须的。
作为严谨的阿戈尔,歌蕾蒂娅天性如此。
她一般只会去做自己的事情,很少过问别人的事情。
不过……
“你们是打算去埃莉诺拉家吗?”看着与自己一起走着的两人,歌蕾蒂娅问道。
“没错,二队长,埃莉诺拉是我的师父同样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点了点头,斯卡蒂没有隐藏的意思,当然或许其中有一定宣誓主权的意味,但谁知道呢?
“这样吗,怪不得你战斗的时候和她那么像。”
思索着点了点头,歌蕾蒂娅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斯卡蒂觉得看向她的眼神温和了一些,但这目光让斯卡蒂有些不太舒服就是了。
而一旁的鲨鲨看了看斯卡蒂又看了看歌蕾蒂娅,轻轻的笑了笑,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她能不清楚。
两个都对埃莉诺拉抱有感情的人,是不可能打败她这个第三者的。
劳伦蒂娜有自信第一个占有埃莉诺拉,因为鲨鱼可是嗜血的。
“你在笑什么?”听到了劳伦蒂娜轻微的小声,斯卡蒂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个笑声让她有些不舒服。
歌蕾蒂娅也微微皱眉,但随后回复了平静对斯卡蒂解释:“她总会这样,兴许是找到了灵感吧,不用在意。”
“对的,没错,不用在意我,斯卡蒂,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而已。”毫不掩饰双眼之中的戏谑,劳伦蒂娜觉得自己赢定了。
能看的清局势的自己才会是最后的赢家。
或许是知道自己和另外两人可能不太合得来吧,最后三人都默契的不在说话。
而在无言之间,三人来到了埃莉诺拉的家门前,叩响了大门……
情人节番外——深海猎人?深海恋人!(2)
咔嚓——
门被打开了,只是前来招呼她们的少女的样子让在场的三位猎人都微微愣神。
这是怎样帅气的一个女孩子呢?
清爽的蔚蓝色头发,清秀的脸庞,清澈的蓝色眼眸带着些许的玩味和温和,还有那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雅自然的气息,绘成一幅优雅神秘的画卷。
再搭配上一身特制的女性燕尾服西装,给人一种雌雄莫辨优雅神秘却又不显得疏远,带着些许亲切的感觉。
尤其是埃莉诺拉手上的三束装满了玫瑰的鲜花,更是让气氛变得有些微微的燥热。
“欢迎各位的到来,三位女士不如参加我们的婚礼如何?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不是吗?”
坏笑的埃莉诺拉不由分说的将三束鲜花递到了三女的面前,然而第一时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收花,这让原本自信满满的埃莉诺拉感到了一丝尴尬。
但是她并不气馁,毕竟没有答应并不意味着拒绝不是吗?反正自己就是开玩笑的,既然三人这么不配合,那就算了吧。
于是想着,埃莉诺拉就打算自己打个退场。
“唉……,可惜三位小姐并不中意我这个猎人啊,既然如此,那么就等下次吧,可爱的小姐们~”
假装失望的叹了口气,正当埃莉诺拉打算收回花束的时候,一只纤白的手伸了过来,轻轻地接过了一束鲜花,这让埃莉诺拉一愣,看向了收花的人——劳伦蒂娜。
而对方拿到花后正笑盈盈的看着她,随后轻笑着靠近埃莉诺拉的脸庞:“我可没有拒绝哦,埃莉诺拉,你的样子很帅气,我很喜欢哦,我·的·丈·夫……”
最后几个字像是故意念得大声一样,传入了另外三人的耳中。
“啊嘞?”埃莉诺拉有些诧异,但随后就从劳伦蒂娜眼中看到了玩味,随后会心一笑,两个乐子人汇聚在一起会擦出怎样的火花想必不言而喻。
“那么,我们走吧,我的妻子。”
顺势而为挽住了劳伦蒂娜的胳膊,埃莉诺拉极度温柔且自然的说道。
咔嚓——
一时间,空气中似乎想起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斯卡蒂面色煞白,她不敢相信自己被抢跑了,这行吗?这不行啊!
埃莉诺拉只能是她!永远永远只能是她的!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第一次有了除了复仇之外生存的意义,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第一次有了能称得上朋友的人。
明明这是数倍的快乐,应该产生更多的快乐……
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无论是住在一起也好,暗藏爱意也好。
明明都是她先来的。
充满怨念的黑气霎时间在斯卡蒂的背后快要凝聚成实质。
一边,歌蕾蒂娅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毕竟二队长之心,人尽皆知,大家都明白,平时和谁都不熟,特立独行,一副高冷样子的歌蕾蒂娅二大队长总会和埃莉诺拉在一起的时候不自觉地笑出来。
不仅如此,想什么水下花园,水下游乐场之类的地方总能看到埃莉诺拉身旁一副日常打扮的歌蕾蒂娅。
并且贵为战争总策划的歌蕾蒂娅还总会偏袒维护埃莉诺拉,甚至因为一次冒进的计划太危险导致埃莉诺拉在床上昏迷了几天直接气得她拿着长槊把其他几个战争设计师给突突了。
安的什么心,大家能不明白?
当然大多数人还是很赞同她们的感情的,毕竟高冷忠犬系大姐姐和俏皮可爱温柔待人的美少女组合谁不喜欢?
尤其是埃莉诺拉平时天天撩人还是一块木头的情况下,大家看着歌蕾蒂娅求之不得又因为身份性格和性别不敢主动表露心意的样子简直让大家想看了百万字恋爱大作一样爽到不行啊!!!
要不然你以为埃莉诺拉作为决战兵器一年到头来真正的高危任务没几次可能吗?在撩了那么多人的情况下还没有什么戒备,如果不是歌蕾蒂娅每天晚上都在埃莉诺拉家附近守候着划了一片禁区,埃莉诺拉恐怕早就被一些大胆的深海女同吃干抹净了。
毕竟一年到头三百六十五个女猎人不重样夜袭的含金量你懂不懂?!
所以和斯卡蒂那副即将黑化的样子相比,歌蕾蒂娅也好不到哪里,完全是一副被横刀夺爱却无可奈何的样子。
看得周围那群吃瓜猎人们恨不得拍手称赞。
毕竟虽然全自动化,科技发达,但说实话水下娱乐真没多少,这种白学兼修罗场兼宫斗的戏码简直百看不厌好吧。
不远处装作常态的人群之中,大家看着这一幕已经开始低声议论纷纷了。
“内内,你压谁?我压一千五的劳伦蒂娜,这波赢定了。”
一个带着口罩的猎人乐呵呵的向着旁边的伙计招呼,他觉得自己这回事秦始皇摸电线,赢麻了。
“三千,歌蕾蒂娅。”一旁的女猎人不语,只是紧紧的盯着歌蕾蒂娅的身影,她相信这个把自己一下子打到下水道的人不会失败,因为她承载着自己对埃莉诺拉的一份真情。
真爱无敌!歌埃必胜!
不知何时已经有好几个女猎人在身前拿起了自己提前写好的牌子,身上写满了cp应援语录,想什么‘歌蕾蒂娅x埃莉诺拉yyds!’‘歌埃神教必胜!’‘伟大的歌埃神教重建神罗!’这类的比比皆是。
随后,劳埃神教也站出来了,直接贴脸嘲讽。
“乐了,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是歌埃教的败犬们啊?别想了,就你们那二大队长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的!高冷已经退环境了!贴脸进攻才是王道!”
一名男猎人站了出来,不屑的看着对面的猎人团体,身后的伙计们一呼百应,纷纷开始相应团长号召。
“啧,什么高攻低防的纸片魅魔啊!歌埃吃你家大米啦?你就应该被海嗣雷普!”
“呵呵,劳伦蒂娜小姐必胜我跟你们讲!蛐蛐二大队长就应该抱憾终生啊!”
“你也不看看劳伦蒂娜不也是有心没胆?那么多次肉都在面前不敢吃!不可能赢的!”
“什么啊!那是真心,真情你懂吧?这种纯爱的含金量你们懂个屁!”
“蛤?!我们不懂你们懂?你个两边下注的狗玩意!爱就要默默守候!二大队的温柔你们根本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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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什么两边下注!你这是污蔑!何况爱就要霸占!喜欢她就去表白啊!表白失败了就去下药啊!下药不成就只见强上啊!下药抢上都不敢,你凭什么说你爱她?”
“我呸!一句话!歌埃教必胜,我压一万阿戈尔通用币!”
“就这就这?我压三万!劳伦蒂娜必胜!”
“我去你丫的!四万!”
第4节
“八万!”
“十万!!!”
随后双方近开始了口水战,其厮杀程度之激烈堪比二战东线战场。
但神奇的是,虽然双方都在扯皮但却神奇的没有让那边的四人听到,堪称奇迹。
不过随着双方越来越激进,已经隐隐有些想要出手的痕迹,在一旁一直密切关注一切的三大队长——乌尔比安看不下去了,阻止了一切的进一步发生,随后看着一堆生气的小年轻,不由得为阿戈尔的未来堪忧,
“唉,有这力气压cp,你们就不能想想怎么多杀点海嗣吗?”
恨铁不成钢的乌尔比安看着一堆丢人的猎人,恨不得好好说教一番。
然而突兀的有人问了一句:“三大队长,你压谁?”
“我压谁?那还用想,斯卡蒂,二十万!”想都没想,三大队直接压了个大的。
而乌尔比安的副手看着这一切陷入了沉默,作为在场真正意义上第一个不站cp的人,她明白这阿戈尔吃枣药丸。
随后她默默的掏出了毕生家当:
“抱憾终生,五十万。”
第一卷
第一章 人在龙门桥洞,吉尔成了穿越路费
‘所以说,咱这是穿越了?’
龙门贫民窟的一座小型立交桥下,一名有着雪白银发的少女正坐在桥洞下缩成一团,她有着如同血月般瑰红色的眼睛,洁白水灵的肌肤仿佛轻轻一捏就能被捏出水来。
精巧的五官像是上帝的作品,小巧的红唇让人想要一口咬下,短短的呆毛像是小鸡的羽毛一般,看起来十分的顺滑可爱。
美中不足的就是,此时的少女身上盖着一层破烂的被子充满了违和感,但这也裸露出了少女没有一丝遮掩的雪白赤足,宛如葡萄般浑圆分明的足指像是从来没有走过路一样,充满了美感。
向上则是一小截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白皙的肌肤拥有着柔软的线条,细削光滑,就连微光似乎都在轻轻的抚摸。
总而言之,这是个美丽至极的少女,但少女出现在这个地方却充满了违和感,为什么呢?
因为少女此时就像是网络段子里面的摆烂人一样,带着小被褥,盖着破被子,带着小枕头住在桥洞里一样。
不,不是像住在桥洞里,而是少女就是住在桥洞里,毫无疑问,少女肯定是在桥洞里安家了。
而迷茫的少女,环顾桥洞四周,看着被整齐摆放的破破烂烂的生活用具,被油纸包住的黑面包,破牙刷,过期的牙膏,破旧的靴子……
刚穿越的少女对自己的情况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看来,我的处境好像不太乐观啊。
整理着大脑混乱的信息,苏沐又用美丽的红眸扫视桥洞外的环境,看着连老鼠都没有几只的隐秘狭窄的走道,苏沐的眼中浮现了一丝胃疼,随后叹了口气直接无力的瘫在了小被褥上。
得,你说她这个好端端的二十一世纪好青年怎么穿越了呢?还顺带着把吉尔做了路费,还到了这个危险的泰拉世界。
明明是第一次有了穿越的机会,明明第一次有了和老婆们贴贴的机会,明明第一次见到了顶尖的美少女……
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为什么偏偏这个美少女是我自己啊?可恶,这样我不就只能自己和自己贴贴了吗,可恶啊。”
依依不舍的将一块勉强算得上镜子的玻璃放到‘床’边,苏沐很快便叹息着接受了现状,随后开始盘算自己该怎么在这个混乱的泰拉世界活下去。
按照这具身体前主的记忆来看,这个世界就是自己最爱玩的《明日方舟》中的泰拉大地,而前身就是死于其中的绝症——源石病。
那自己现在的情况呢?
看了看自己洁白的手臂,苏沐从自己的身体中感受到不适感或者异物生长的感觉,稍微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身上确实没有所谓的源石结晶。
一颗悬着的心也不由得放了下来,毕竟看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真的有源石病这种玩意,凭自己住桥洞的经济实力,怕不是等死就是援X赚钱才能搞到游戏里面的源石抑制剂。
那种卖身的场面,光是想想就吓得苏沐浑身发毛。
虽然明白自己的容貌哪怕是在泰拉也是顶尖,但苏沐作为一个有着底线的人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那种事情,绝对不会!哪怕饿死也不会!……富婆包养除外。
不过,想到自身出色颜值,苏沐又不由开始好奇起了自己这具身体的身世,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说都不像是一个流浪者该有的样子,不过记忆中并没有这部分的内容,苏沐明白这里面一定有故事。
不由得感受到了一丝热血沸腾的感觉,试问哪一个少年没有成为主角的梦想?何况这是自己最喜欢的《明日方舟》的世界。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和喜欢的方舟少女贴贴,苏沐就想要立刻开始自己的旅途。
只是刚掀开被子想要迈出桥洞,苏沐就被一阵寒风吹了一哆嗦,随后毫不犹豫的缩回了小被褥里面。
好吧,现在自己还是想想怎么活命,再去像小说主角一样去寻找自己的身世吧……
感受到龙门的寒冷并回想起自己的经济情况,苏沐被点燃的一丝热血瞬间被泼了盆凉水浇灭,并开始小心的盘算自己两百龙门币财产能够活几天这档子事。
然后苏沐就发现自己已经可以考虑今晚卖身的价格了,200龙门币已经可以等死了。
而正当苏沐开始重新盘算卖身援X的可行性时,一阵熟悉的音乐响起,随后伴随着一阵电子合成声,一个熟悉的黄色棱形出现在了苏沐的面前,随后直接载入。
【滴,检测到宿主生命活动正常,虹膜符合,大脑皮层完好,灵魂融合度已达成,《方舟模拟器》系统启用。】
【根据系统守则第一大项,第三协议规定,本系统与宿主同生死,系统有责任和义务短期保护宿主渡过新手期。】
【据《未成年人保护法·系统准则》规定,本系统对宿主的保护延长至十八周岁成年,宿主目前十四岁,故系统商店统一八折优惠。】
【本系统将会对宿主送入不同的模拟之中参与方舟主要角色的人生,以不同的身份融入角色的生活,体验不同的人生并按照不同的结果发放奖励。】
【注:人生模拟中死亡与现实无关,宿主不会因为模拟而死去。】
【提示:虽然存在未成年保护存在,但仅限于外部伤害的免疫,不包括监护人普遍责任。】
【所以宿主?你也不想真的去援X吧?——by模拟系统】
“是系统!太好了,果然穿越者前辈诚不欺我,不过…未成年人保护法已经跨世界了吗?”
先是为系统的出现感到了喜悦,苏沐上辈子也是阿宅对于系统什么的自然也是十分的熟悉,这种穿越者的金手指自己一开始还以为没有,早知道有这玩意自己还盘算什么?直接准备登上人生巅峰好吧。
但随后,看着后面逐渐出现的奇怪的系统守则和未成年人保护法,苏沐一时之间感到了无语,尤其是最后的威胁直接让她的脸黑了下来。
毕竟她刚才真的有考虑要不要去援X。
然后就是对于模拟人生,考虑到自己不会死掉而且能够获得力量从而在泰拉立足,苏沐自然不会拒绝提升自己的机会。
反正也不会死,估计也不会影响现实吧。
苏沐下意识的想到。
【那么请问是否开始第一次模拟?据系统估计,宿主的钱好像还不够一顿饭来着,宿主,你也不想在被窝里面饿肚子吧?】
“好吧,准备开始模拟吧。”虽然觉得系统的话有些怪,但面对系统的提醒,苏沐不得不承认,再不模拟获得一些奖励和力量的话自己真的迟早得活饿死在这个桥洞里面。
随后伴随着苏沐的同意,一个黑色的手提包被扔到了苏沐的面前,随后直接拉开。
“诶?我还没拉,这怎么开了?”刚准备吐槽手提包的苏沐看着自动拉开的手提包直接愣住了,还有这种操作?
【根据系统的了解,宿主极大可能会犹豫一个小时左右,所以系统决定代劳,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
闻言,苏沐心里感到一阵尴尬,但也没有否认,因为她确实是这种性格,抽卡害怕是赌狗非酋刻在DNA里的,没有办法。
但虽然包包被拉开了,却并没有爆发游戏中的闪光,让苏沐产生了疑惑。
似乎是注意到了苏沐的疑惑,系统补充道【由于缺乏经费,手电筒下一次才会有,这一次只有档案,望见谅。】
“手电筒?”被系统的话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苏沐并没有继续深究什么,因为她面前的手提包里,是改变自己命运的东西!
诸君,我手中就是自己的命运啊!.jpg
让我看看是什么颜色吧!
紧张的盯着被拉开的手提包,苏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随后手颤颤巍巍的探入手提包内拿出里面的档案,随后伴随着档案本身耀眼的金光和爆炸般的火光特效。
虽然双眼被闪的有些难受,但苏木明白自己中了。
不过眼睛真的好疼啊,不是说好的没有手电吗?!
“焯!系统,为什么会有特效啊!我眼睛快瞎了!!!”
然而面对宿主的无能狂怒,系统选择了置之不理,它确实没买手电,但干员档案自身会发光难道不是常识吗?
宿主怕不是智商和吉尔一起走了。
但好像是自己的失误来着……
回想起自己帮宿主穿越时自己的小电驴不小心翻车把宿主的灵魂绞成了一团肉馅自己拿着胶水粘了一天一夜的场面,系统决定先把宿主送进模拟中再说,反正宿主也不知道是它干的。
【干员——腓特烈】
【身份:卡兹戴尔皇室旁支王子。】
【模拟时间;泰拉历1060年。】
【再次提示,宿主模拟人生期间不会因模拟死亡而死亡,模拟人生中造成的影响不会对当前的宿主以及世界造成影响。】
加!1;'0:'1; !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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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模拟场景:卡兹戴尔皇城。】
【注:宿主的安全将会由宿主保证,确保宿主结束模拟时不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最后祝宿主旅途愉快。】
“等等?模拟人生还能是不同的性别吗……Zzzz……”
好不容易从闪光中恢复了过来的苏沐看着本次模拟的面板瞬间产生了疑问。
只是还不等苏沐问系统为什么可以模拟不同的性别,一阵疲倦感就席卷了她的身体,随后她由坐着的姿势瘫倒在了小床铺上,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而后,一阵无形的风将旁边破烂的被褥盖在了少女的身上。
系统看着自家睡熟的宿主,叹了口气,一想到自己不小心把宿主灵魂体绞碎的意外了,它就明白自己这个月工资八成没了。
不过算了,白毛宿主不比黑发男养眼?
看着可爱熟睡的苏沐,系统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钱包,无言叹息。
ps1:新人新作,希望大家喜欢!
ps2:作者喜欢改变方舟的悲剧,所以本故事很甜的,绝对不刀。
最后求票票,间贴,评论,谢谢大家(?▽?)
第二章 特蕾西娅的足是卡兹戴尔的瑰宝
【你出生了,在父母慈爱的注视下,你被取名腓特烈·威廉·维克多,你的父母希望你能像这位古老的皇帝一样强大,并成就一番事业。】
【获得:先皇遗影——你对萨卡兹拥有天然的威慑力,对于他们你就像是天生的王一样,你的统帅能力和指挥能力将大幅度提升,在兵力对等的情况下,你几乎战无不胜。】
【你长大了,作为皇室的你理所应当的受到了几乎所有萨卡兹都得不到的教育,你的天赋让所有教过你的导师都感到震撼,你的博学让很多导师都开始怀疑自己,你的气质有人越来越具备皇帝的锋芒。】
【你的突出的表现传到了老魔王的耳中,他感到好奇就召见了你。】
【你们讨论了许多,包括卡兹戴尔的局势,危险,农民的生活,经济,外交,以及帝国的未来……】
【老魔王很欣赏你,将你过继为了正统皇室的三皇子,尽管很多贵族对此不予认同,但这是老魔王的选择在加上你们家族的势力,没有那个家伙真的跳出来反对。】
【你的父母为你感到了骄傲,同时也对你十分不舍,但为了你更好的未来,他们将你交给了老魔王,只希望你每年抽空回来看看。】
【你同意了,拥抱了他们并最后称呼了他们一遍父母。】
【之后,五岁大的你成为了皇室三皇子,并结识了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你们相处融洽,你借助自己穿越者的优势努力培养三个人之间的羁绊,并与特雷西斯产生了挚友的关系,与特蕾西娅也如同亲姐弟一般。】
【而在特雷西斯与特蕾西娅十二岁生日那年,明白他们渴望离开皇宫的你决定给他们一份特殊的礼物……】
随着黑暗中最后一段文字的消失,苏沐的意识逐渐从黑暗中苏醒,最后睁开了双眼,看到了华丽的水晶吊灯。
‘这玩意一定能换不少龙门币。’
看着由水晶与琉璃打造而成的华丽吊灯,腓特烈不争气的想到。这没有办法谁让他说实话只是一个只有两百龙门币的大穷美少女呢?虽然现在是正太贵族。
(注:模拟场景的名称将采用模拟人物的名称)
这时,在门外的女仆听到了门内的动静,随后打开了门,走到了腓特烈的面前鞠躬行礼,
“早安,殿下。”
“嗯,早安,玛丽娜姐。”随着这具身体记忆的逐渐涌入,腓特烈自然是认出了眼前萨卡兹女仆的身份,便如同往常一样温和的打招呼。
【玛丽娜,一名温柔的萨卡兹少女,只可惜遭遇了战乱被父母卖到了皇宫成为了女仆,所幸她侍奉的主人都没有对她做过什么,她也幸运的遇到了对下人比较温柔的你,并在一日日的相处中暗下决心一定保护好你。】
并没有太在意浮现在脑海中的叙述,腓特烈安静的在玛丽娜的帮助下穿戴好了贵族的衣物,典型的皇室衣物让腓特烈有几分不适,但想到今天是什么日子,他也没有挣扎,而是好好的配合了女仆。
现在的腓特烈贵为卡兹戴尔皇储三皇子,在自己哥哥姐姐的生日宴会上本就要维护一下皇室的脸面,何况记忆中的他们关系甚好,腓特烈自然不想让给他们丢脸。
第5节
毕竟本身自己就因为过继到嫡系的原因被许多贵族看不惯,谁让他这一条旁系的血统确实被稀释的太狠了,如果说特蕾西娅的血脉纯度有90%的话,特雷西斯就有80%,自己充其量只有10%。
如果不是因为各个皇室后裔基本死绝了,皇室真的缺人,恐怕腓特烈所在的旁系早就被开除皇籍了。
不过得益于腓特烈血脉不纯,虽然被老魔王重视并收为了皇子,所以腓特烈并没有像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那样被严加看管,而是有一定的自由,算是好坏皆有吧。
毕竟被囚禁在名为皇宫的牢笼之中,难道不是太可怜了吗?
至少腓特烈很同情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他们承担了本不该承担的重压。
正因如此,腓特烈才想给他们一份特殊的礼物。
‘希望,一切顺利……’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腓特烈心情有些沉重,他知晓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的悲剧,可现在的他没有能力阻止一切。
但他相信自己能阻止一切,因为模拟中的自己不会死亡,那么腓特烈完全可以像一个疯狂的赌徒压上一切,为了本不存在的完美结局。
哪怕代价是自己的生命,但反正自己不会死,为了自己喜欢的人物,尤其是成了自己家人的他们活下去,何乐而不为呢?
哪怕这一些只是一场模拟。
‘可惜不能改变现实的悲剧啊,不过也罢了,至少我来了,有了力量,就绝对不会让悲剧继续扩展下去。’
回想起现实中自己从新身体内所得知的信息中已经结束的卡兹戴尔内战,腓特烈心情有些惆怅,但随后便不再郁闷,正如名人所言,过去的不会改变,需要放眼的是未来。
而一旁与的玛丽娜此时的心情则是与腓特烈完全不同,在帮腓特烈换好衣服之后也不由得松了口气,要知道这套衣服在她看来也太过正式,根本不适合孩子穿,领子的松紧程度绝对会对孩子们尚未完全发育的脖颈产生挤压。
但看到王子这么的配合,也没有闹,玛丽娜的心也松了下来,同时也在心中赞叹王子的懂事,要知道隔壁的亲王冕下的王子就穿礼服的事情都快哭出来了。
那拽着衣领死活不肯配合的样子,让十几个女仆都束手无策。
好在自己服务的三皇子陛下十分的懂事,并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麻烦。
一边庆幸的想着,玛丽娜一边开始给腓特烈整理仪表,服装。
调整的过程大概用了十分钟的时间,随后腓特烈穿上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短靴子,娴熟的系上了鞋带,在玛丽娜的帮助下洗漱完毕后,开始向着皇宫前进。
不过在半路上,腓特烈注意到了熟悉的身影,看着对方坐在走廊凳子上像是在等待什么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了好奇,带着玛丽娜上前关心道,
“特蕾西娅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了熟悉声音的特蕾西娅转过了头,银粉色的长发在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尘世间不该有的美丽,一双大大的粉色眼睛在看到有着金色碎发的少年后闪过了一丝慌乱与害羞,似乎不堪被对方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很可爱,像是树林里的百灵鸟。
这是腓特烈见到特蕾西娅后的第一印象,同时从对方身上感受到的那股令人不自觉安宁的气息也让腓特烈在心中感慨不愧是日后的汇聚民意的女王,这份气质就连自己都想要沉沦。
不过眼下,美丽的百灵鸟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
“您的脚是崴住了吗?皇女殿下?”玛丽娜作为女仆眼力是很好的,几乎是看到了特蕾西娅的下一刻就注意到了对方悬在空中的裸足和地上定制的小高跟鞋。
因为这次宴会非常盛大的缘故,作为女主角的特蕾西娅必须穿上充满贵族气息的衣服,哪怕她现在才十二岁大也需要穿上定制的晚礼服和高跟鞋以此来彰显皇室高贵。
而作为初学者,第一次穿高跟鞋扭住脚真得是再平常不过了。
不过皇女身边的女仆去哪里了?按理来说有她们在是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吧。
没有看到特蕾西娅身边的女仆,玛丽娜不由得产生了疑惑,作为血脉纯度最高的萨卡兹皇族,并且对魔王的力量有着极高的适应性,老魔王对特蕾西娅的重视可想而知,身边的女仆都是皇室的亲信能力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像这种使主人穿了高跟鞋摔倒还单独留下的失职之事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除非是皇女陛下自己要求女仆们不要跟着,才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意外。
不知不觉间,玛丽娜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真相。
但看着保持着尴尬笑容的皇女陛下,玛丽娜还是很有眼色的选择不说出来这件事情为妙。
“王子殿下,您先和皇女殿下在此等候,我去拿一些外敷药,很快就回来。”
经过了一番思考后,玛丽娜对着腓特烈轻声的叮嘱,随后走向了皇宫的另一边。这附近不出意外是有一个储存药品应急使用的地方,她可以去找一些冰袋和药品来帮助一下可怜的皇女。
玛丽娜虽然明白自己的职责仅有照顾好腓特烈一个皇储,但是今晚毕竟是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生日晚宴,如果主角之一因此到不了场的话,终究有损皇室的脸面。
腓特烈殿下也是皇室的人,四舍五入就是损害了腓特烈的脸面,所以玛丽娜决定先解决了问题再说,反正早上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将一些布置告知腓特烈殿下,时间很充裕,别的事情有别人来忙和她没有关系。
而且腓特烈殿下和这位皇女的关系也很好,是绝不可能束手旁观的,与其最后让腓特烈下令自己去寻求帮助,不如主动一点。
想主人之所想,考虑主人可能将要做的事情,才算得上合格的女仆。
很快,玛丽娜就走远了,而此时这边的走廊就只剩下了两名皇储。
“呼~玛丽娜姐姐终于走了…不过,这次真的丢脸了……”看到玛丽娜珊珊的离去,特蕾西娅先是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但随后就从咽喉中发出了一阵悲鸣。
早知道她就不为了短时间的自由支走女仆们了,这下好了,不仅脚崴了,被别人知道了,最主要的是……
她在她弟弟的面前丢脸了。
羞红着脸看着一旁似乎若有所思的腓特烈,特蕾西娅直接窘迫的捂住了自己的俏脸。
他现在一定很嫌弃自己吧?毕竟自己一点皇女的高贵和优雅都没有,只会拖后腿……
而且,真的好疼啊。
脚踝产生的疼痛一阵一阵的刺激着特蕾西娅幼小的神经,红肿的脚踝像是有针在不断地扎一般,刺激的特蕾西娅眼角含上了淡淡的泪花。
一副惹人怜惜的样子,看得一旁的腓特烈都一阵心疼。
本来腓特烈正在梳理着自己的记忆,但看着特蕾西娅的样子只能放弃原计划,开始回想崴脚的处理方法。说实话腓特烈打算等玛丽娜把药拿回来再处理,只是看着少女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很难忍心让自己的名义上的姐姐继续忍受疼痛。
何况特蕾西娅本来就是他很喜欢的角色之一,现在更是自己的姐姐,如果自己什么都不做,自己的心里首先就会难受的过不去。
而且崴脚真的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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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单膝跪在特蕾西娅的面前,用右手将特蕾西娅悬空的小腿微微托起,腓特烈看着洁白玉足脚踝处与周围对比鲜明的红肿,不由得感到了心疼。
“诶?嗯…确实很疼……”
突然被自己的弟弟握住了裸足,毫无防备的特蕾西娅本能的想要挣扎但又下意识的停止了挣扎。
只是感受着小腿上传来的温热感,特蕾西娅的脸不由得更红了一些,她不太喜欢这种奇怪的感觉,但看着腓特烈认真检查的样子和纯净的金瞳,特蕾西娅还是决定暂时按耐住心中的躁动与不安。
她很善良喜欢给予他人温柔,但同样面对他人的善意,皇女也会欣然接受。
虽然特蕾西娅现在感觉的脸有些红的发烫。
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弟弟在认真的时候很帅,也很有魅力,已经十二岁的她也早就有了标准的审美观。
她的弟弟…应该只是在检查,对吧?
看着托起自己礼裙下小腿的手,那只手因为长期练剑而带着些许的老茧却没有让特蕾西娅感到不适,反而,那手心的温暖带给了特蕾西娅些许的安心。
‘感觉好奇怪……’不安的捏着裙子的特蕾西娅抿着嘴角,姣好的脸庞不只是因为什么而充满了红晕,大腿处下意识的并在一起。
青涩动人,像是春心萌动的少女,充满了少女最初的美。
只是单膝跪着的少年只顾着检查伤势,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唯美的画面,那一副认真的样子,只能说腓特烈是真的在寻思怎么让特蕾西娅舒服点。
ps1:关于萨卡兹年龄这方面,作者只能私设一下,毕竟方舟那边玩的听模糊,大爹听着特蕾西娅故事长大,特蕾西娅多大真的迷茫,所以作者打算直接把萨卡兹的年龄换算成了人类的年龄,具体实际的不细算,时间点也不是原著的(主要是方舟没说啊qwq)
第三章 让特雷西斯女装能叫骗吗?
“这样可以吗?”
“轻…轻一点,弟弟……”
“好,这样舒服了吗?”
“呜QAQ…还是疼……”
“那没办法了姐姐,稍微忍耐一下吧。”
华丽的走廊处,时不时传出少女吃痛的声音和少年无奈的安慰声。
特蕾西娅这次崴脚确实有些严重了,哪怕腓特烈已经很小心的在检查伤势,却还是让特蕾西娅被触碰到的脚踝感到疼痛和夹杂的一丝热胀感。
看着手中洁白纤足脚踝处红肿的肌肤和下意识特蕾西娅下意识蜷缩的脚趾和向内缩的玉足,腓特烈意识到不出意外的话特蕾西娅已经伤到软组织甚至殃及骨骼了。
这并非夸夸其谈,上辈子的腓特烈的父亲是骨科医生,他对于这方面自然有所涉及,虽说不算精通骨科医学,自己也不是医学专业的,但至少腓特烈不难判断出特蕾西娅的伤势。
虽然萨卡兹皇室的身体素质确实很强,但是那是在成年之后才会逐渐表现出来,未成年的萨卡兹皇族和普通的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希望,玛丽娜能快点回来吧。’
看着眼前洁白的纤足,上面圆润透明的粉嫩指甲不能捉住腓特烈暗金色的眸子,他认真的看着红肿的部分,最后只感到了一阵无力,他不是真正的医生,哪怕知道很多知识,可实战经验为零。
对此,腓特烈也只能尽量做一些轻柔的按摩和血管疏通的按摩让特蕾西娅好受一些。
“现在,感觉怎么样姐姐?有没有好受一些?”
“腓特烈…确实稍微舒服一些,但还是很疼,你说我是不是闯祸了?万一晚上参加不了宴会,父皇生我气的……”
听着耳边特蕾西娅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腓特烈心中也不太好受,毕竟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确实不好,他能做的只是出言安慰:
“不要难过,这不是你的错,姐姐,这只是意外,哪怕最后真的参加不了宴会,父皇想必也不会发怒,因为你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而且我会陪着你的,所以放心吧。”
手上的动作越发的温和,腓特烈想要让特蕾西娅不要太过在意和懊悔,因为有的事情发生了便发生了,语气在意过去无法改变的事情,不如放眼未来让未来更加的美好。
“腓特烈……谢谢你安慰我,还帮助我……”
特蕾西娅被腓特烈温柔的言语安慰到了,心中的恐惧一点点的消散,却而代之的是丝丝温暖,她开始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弟弟,一个温柔,细心,在乎自己的小家伙。
‘不过……’回想起曾经腓特烈行为的皇女说到底有些不甘心,毕竟一直被人照顾的感觉显得自己很无能。
自己可是姐姐!要树立威严的!!!
心中产生了一些小九九,粉红色的能量在特蕾西娅的之间凝聚,特蕾西娅轻轻地弹了一下腓特烈的额头,随后忍痛勉强露出一个微笑着说,“不过,腓特烈要记住我是姐姐哦,被自己的弟弟安慰照顾,虽然很感动可要是传出去我是会被笑话的。”
“在你困难的时候安慰你,照顾你…小腓特烈,这才是应该出现的,所以你也要多多依赖姐姐和哥哥才是,而不是一直在背后谦让,帮助我们……”
幽怨的说出了积压在心底的话,特蕾西娅看着眼角带上了些许泪花的腓特烈,心中多少有了满足,被弟弟照顾的羞耻感不断减少。
这种无助需要帮助的样子,才是自己弟弟该有的样子。
“所以明白了吗?腓特烈,我是你的姐姐,你其实可以尽管的依赖我哦。”
伸出手摸了摸腓特烈暗金色的半长碎发,特蕾西娅拿出了姐姐的气场对着腓特烈温和的说到,而腓特烈自然是被特蕾西娅那一下弄疼了,不然身体也不会下意识的反应。不过弄明白特蕾西娅什么意思的腓特烈只得苦笑着答应,
“知道了,姐姐。”
没办法,刚才腓特烈翻了下这具身体的记忆才发现自己原来以前就和现在的自己一样像个小大人,自从来了皇宫就在日常生活中照顾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
像是什么特雷西斯爬树掉下来,被自己抱住,特蕾西娅被苹果砸到脑袋泪眼汪汪被自己安慰,什么送玩偶,什么帮忙完成作业,简直就是完美工具人哥哥的形象。
再闹了今天的一出,腓特烈也不奇怪特蕾西娅的要求,毕竟特蕾西娅是皇女,还是皇室血统最纯正的,来自皇室的尊严不允许她一直依赖自己的弟弟,反而要求弟弟来依靠自己。
“嗯嗯,这样才是我的乖弟弟。”见到腓特烈同意,特蕾西娅心情瞬间高兴多了,甚至一时间忽视了脚上的上,想要站起来抱住自己的弟弟蹭一蹭,然后……
碰——
“姐姐,你似乎忘记你脚上还有伤啊……”无奈的被特蕾西娅压倒在柔软的腹下,正所谓帅不过三秒,腓特烈无语的发现特蕾西娅现在还有点呆呆的,或者说特蕾西娅在朋友亲人面前好像一直都是这样?
“呜,抱,抱歉,腓特烈我太高兴就忘了。”感受到脚踝再度传来的阵痛,特蕾西娅感受着腹部腓特烈吐出的热流,奇怪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悲鸣,她突然感觉自己这个姐姐好没用,总是给腓特烈制造麻烦。
‘明明刚说过要让腓特烈依靠自己的……’
“唉……下次注意点吧。”罢了,谁让她是自己喜欢的陛下,自己的姐姐呢?
无奈的腓特烈没有说什么,只是忍着后脑勺发出的疼痛,小心的将刚刚才鸭子坐在自己腹部上的特蕾西娅轻轻扶回了椅子上。
看着特蕾西娅有些勉强的表情,腓特烈明白刚才的特蕾西娅估计对脚踝造成了二次伤害,虽然现在强撑着,但肯定不好受。
“我再检查一下吧,姐姐,受伤了就不要乱动了嘛,很让人担心的。”微微的抱怨了一下特蕾西娅天然呆的行为,腓特烈迅速的重新拖起了白皙的玉足,开始了第二次的检查。
‘还好,主要的的伤还是第一次崴住的。’
值得庆幸的是二次伤害并没有造成多大的危害,只是疼痛感增强了一些。
而此时,特蕾西娅无比羞愧于自己的行为,毕竟自己刚让弟弟依靠自己反手就是弟弟帮助姐姐,折让特蕾西娅脸面往哪里放?
自己,已经在腓特烈跟前抬不起头了……
‘呜呜呜,太丢人了特蕾西娅,你可是姐姐啊,怎么总是让弟弟操心呢。’
心中止不住的悲鸣,特蕾西娅的脸上多出了几片红润,如果不是特蕾西娅尴尬的用手捏着自己的礼裙她估计早就把脸捂住了。
但显然皇女丰富的心理活动腓特烈是感受不到的。
检查完了伤势的腓特烈看着自家姐姐忍痛的瓤子,无奈只能继续刚才的疏通按摩行为,让特蕾西娅能轻松一些。
本来特蕾西娅如果不做那些多余的事情的话,其实疼痛感应该已经缓和了,但二次伤害的重新激活可以说让腓特烈前功尽弃,导致腓特烈只能从零读条。
但腓特烈会不干吗?肯定不会不干,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姐姐,而且特蕾西娅的脚踝受到二次伤害自己起码要负百分之一的责任。
虽然腓特烈的动作变得娴熟,很快有了成效,让特蕾西娅的疼痛减弱了几分。
第6节
但显然特蕾西娅感受到的疼痛仍在,虽然有所缓和但接连的疼痛对于少女来说还是难以忍受,如玉般的脚趾时不时地微缩,带动着肌肉的形状微微变化。
‘这一定很疼吧,但不愧是未来的特蕾西娅陛下,真是坚强啊。’看着那一抹重新鲜艳的红肿,腓特烈在心中不禁感慨自己姐姐的坚强,随后又看了一下特蕾西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和绯红的脸颊,腓特烈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
毕竟对于孩子来说脚崴住时的疼痛可不是谁都能忍住的。
更何况还出现了二次伤害,所以腓特烈感慨一具倒也不过分。
但低下头继续忙活的腓特烈显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便宜姐姐眼神中那一抹不同于害羞的羞涩。
说实话这样的感觉对于特蕾西娅来说真的很奇怪,尤其是握住自己的脚的还是自己喜欢的弟弟,她这其实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异性握住脚。
本来以皇室的矜持,她应该毫不犹豫的抵制自己弟弟的行为,但正像之前所说的那样,特蕾西娅其实并不擅长拒绝他人的善意,尤其是感受到自己弟弟传来的浓厚的关心和善意以及那双纯净清澈的眼睛更是让特蕾西娅生不起一丝的反感。
而在自己弟弟一次次的调整矫正自己的脚时,那疼痛与丝丝舒适感并存的奇怪感受让特蕾西娅怀疑自己是不是快要坏掉了。
这也是为什么特蕾西娅弹开腓特烈的原因,因为那感觉让她自己感到了奇怪和燥热,但现在的她已经没办法拒绝了,因为刚才自己丢人过后,特蕾西娅已经没办法再拒绝腓特烈的好意了。
‘呜……特蕾西娅,你究竟是怎么了?’小脸滚烫发红的皇女在心中悲鸣,不再去想刚才自己丢人的事情,将注意力集中在腓特烈认真温柔的动作和正在褪去稚嫩的脸庞上。
特蕾西娅感觉自己的脸像是在火烧一样,她发现自己从始至终都不讨厌自己弟弟的行为,反而还逐渐觉得这样还不错。
粉色的双瞳细细的打量着腓特烈,特蕾西娅看着逐渐长大的少年已经开始棱角分明的俊美面庞,看着对方温柔动作,感受着脚踝上传来的疼痛和酥麻、温热。
不知道为什么,特蕾西娅觉得自己心中小鹿乱撞,心中对腓特烈的情感也不再单纯。
只是可惜,两人一个是皇女尚且年幼注意不到这份感情的变化,一个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念想,哪怕到最后两人也没有让对方知道这份心意……
而在二人看不见的走廊死角出,玛丽娜颤颤巍巍的偷窥着这一切,鼻血被她死死的抵在鼻腔内,脸颊绯红,眼神中透露着不敢相信,但嘴角却在不自觉地上扬。
从刚才特蕾西娅弹腓特烈脑袋开始玛丽娜就开始窥视这一切,可以说从某种意义上算是玩忽职守了。
但也多亏了玛丽娜没有冒出来,不然后面姐弟二人的互动不就没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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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你帮助了自己的姐姐,极大地缓解的她的疼痛并改变了原本皇女晚宴缺席的结果,你的帮助极大的赢得了特蕾西娅的好感。】
【获得:皇女的注视——你取得了皇女特蕾西娅的好感,萨卡兹对你将带有天生的好感并更加愿意效忠于你。】
【过了不久,玛丽娜带着药物返回,但你看到了她脸上奇怪的红晕,并时不时打量你和特蕾西娅,你有些奇怪但最后没有多问并和玛丽娜一起给特蕾西娅上药。】
【随后,特蕾西娅在玛丽娜的帮助下逐渐掌握了高跟鞋的正确穿戴走路姿势,你确信今晚的她不会因为疼痛而缺席,只是玛丽娜似乎和特蕾西娅说了不少悄悄话惹得特蕾西娅总是脸红还时不时的偷偷看你,与你对视后就慌忙的移开视线。】
【对此你感到了些许奇怪,但最后保持了沉默,毕竟你和特蕾西娅之间只是普通的姐弟,朋友,兴许是玛丽娜说出了你幼时的经历才使特蕾西娅的表现如此反常。】
【你对此深信不疑。】
【白天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到了黑夜,你也见到了自己的便宜兄长——特雷西斯,尽管只是个少年但你已经从他的眉宇之间感受到了枭雄的气质,你意识到特雷西斯不是简单的人物。】
【但等你和他按照记忆中的方式相处后,你才发现他目前还只是一个喜欢装深沉,对外冷漠但对内十分关心的少年,只是不善于表达。】
【尽管他对那些名门官僚的子女保持着距离和假笑,但当你们几人相处时,特雷西斯对你和特蕾西娅表露出的真切的笑容、善意和关怀却丝毫不假。】
【经过这一次晚宴的相处,你深刻的感受到了来自家人的温暖并决心帮助他们摆脱命运的悲剧,哪怕你知道这一切只是泡沫虚影,但你还是想要保护这份美好。】
【等到深夜,你偷偷约好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来到自己的房间,决定送上自己的礼物……】
温柔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了腓特烈的房间里,明亮的圆月今夜格外的耀眼它不断的散发出圣洁的光辉似乎在以自己的方式为卡兹戴尔的皇储送上礼物。
只可惜两位皇储在意的礼物并不在月亮所献上的美景,而是另一份由腓特烈准备的特殊‘礼物’,一份远超金银珠宝,他们所渴望的,真正需要的礼物。
——短暂的自由。
“这…腓特烈,你确定我穿这个没有问题吗?”
房间里,特雷西斯看着腓特烈递给自己的公主裙,眼角不由得抽了抽,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直到眼前的少年是自己的弟弟,他恐怕以为对方是故意捉弄自己。
“没问题的,特雷西斯哥哥,经过我的观察你穿上这件衣服之后绝对不会被任何人认出来的。”
面对特雷西斯的质疑,腓特烈信誓旦旦的点头保证,温和的微笑让特雷西斯咬了咬牙选择了相信,毕竟一直待在皇宫,他也和特蕾西娅一样渴望去皇宫外,无拘无束的看一看。
与自由相比,女装又算得了什么呢?
抱着对外面世界的渴望,特雷西斯拿着裙子走入了卫生间,腓特烈也贴心的将《如何快速女装并装成女孩子》的小册子塞给了他。
随后看着走入厕所准备女装的特雷西斯的背影,腓特烈心中不由的产生了一抹愉悦感,毕竟这种将未来的枭雄大boss玩弄的感觉真的好爽。
虽然说女装确实是必要的,但腓特烈也不是真的没有办法在特雷西斯不女装的情况下带着他和特蕾西娅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皇宫。
但谁让上辈子游戏里的特雷西斯做事缺德呢,自己作为弟弟稍微报复一下肯定是没问题的吧?
心中一片畅快的腓特烈坏坏的想到,不过他针对特雷西斯也仅限于此,因为特雷西斯现在还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他现在是自己的哥哥,腓特烈也绝不会让特雷西斯重蹈覆辙,背负上摄政王的骂名。
更不会让自己的姐姐特蕾西娅为了虚幻的梦死去。
自己会为他们处理好一切,哪怕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
不过在那之前,容我先把自己的小裙子准备一下。
ps1:晚上还有一更不过是2k的
ps2:4k字大家难道不给点票票什么的吗?
ps3:求间贴,评论,打赏。
备注:腓特烈和特蕾西娅只是名义上的姐弟关系,实际上他们并不算姐弟,连表、堂都算不上,两个人的血脉隔了大概快十辈人,毕竟发色都不一样了。所以不违法哦。
第四章 摄政王特雷西斯?不!是特蕾西丝哒!
“那么我呢,腓特烈?”
特蕾西娅看着给自己也拿出了一件银色裙子的腓特烈,终于是坐不住了,毕竟两个皇子都进行了女装,自己难道就没有安排了吗?
“嗯……姐姐的话,这样就没有问题了。”
听到特蕾西娅话的腓特烈思索了片刻,随后拿出了一个发卡和一个发带走到特蕾西娅的身侧。
“腓特烈,你这是要做什么?”
特蕾西娅好奇的看了腓特烈一眼,似乎想要知道自己的弟弟想要做什么。
难道不应该是腓特烈给自己那一身男装或者不一样的衣服,让护卫们认不出来吗?
“嘿嘿,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姐姐。”没有回答,腓特烈神秘兮兮的笑了笑,随后轻柔的将特蕾西娅的发丝轻盈的握在一起。
感受着手中如同丝线般柔滑的银粉色长发,即使腓特烈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也被这触感震惊到了。
而且除了这宛如丝绸般的触感之外,特蕾西娅的发丝间还带着一股芬芳的花香,淡淡的。
虽然问不出具体是什么花香,但腓特烈敢断言这一定不是洗发露的味道,因为前者的味道十分的自然,而后者气味则过重了。
不过惊讶归惊讶,手头的工作腓特烈一点也没落下,三下五除二腓特烈便将特蕾西娅披散的长发绑成了一束马尾耷在身后,发卡再轻轻的将头发别在额角。
霎时间,一个充满贵族气息的可爱皇女便转化成了知性少女,虽然少女还是特蕾西娅的样子,但已经与外传的形象完全不同,反正腓特烈不觉得那些只远远见过特蕾西娅的卫兵能认出来。
“姐姐自己看看吧,我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有信心的。”
摸了摸特蕾西娅的脑袋,腓特烈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变得有些忘记了辈分,虽然记忆中的他也总是这么做,明明叫着姐姐却做着哥哥的事情。
“都说过了,我是姐姐!弟弟怎么能乱|摸姐姐的头呢?要摸也是姐姐摸弟弟的头才对……”感受到头上熟悉的触感,特蕾西娅表达了强烈的不满,但虽然皇女嘴很硬,但她的身体却格外诚实。
毕竟谁让特蕾西娅已经习惯于腓特烈的摸头攻势,一开始特蕾西娅还会估计自己的面子会把腓特烈的手打掉,但久而久之就习惯了反而享受了起来。
再加上今天早上的经历……
回想起女仆的话语,特蕾西娅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一红,随后低着头,反对的语气也逐渐变弱,“不过…如果是腓特烈的话……我可以特许哦。”
随后好看的粉瞳像逃似的看向一旁却又小心翼翼的偷偷瞄着腓特烈,像是一只乖巧小兽一样。
‘允许我摸头了吗,看来姐姐和我的友谊更加的稳固了呢。’然而打母胎就单身了一辈子的腓特烈(苏沐)显然还没有注意到少女变得不一样的情感,反而还觉得他们间的亲情更加深厚了。
不过这倒也不怪他,谁让他上辈子还是苏沐(男)的时候家里就有一个妹妹,那时候他就经常摸妹妹的头,虽然经常会被咬,但是他们间的友情是非常好的。所以有了一辈子经验的腓特烈自然不会朝歪的方面去想。
不会真的有人对自己的妹妹有过X幻想吧?
总之腓特烈肯定不是,因为他简直恨不得把他的妹妹做掉,切掉,剁碎,砍断,杀一千遍都不够,原因有妹妹的哥哥们可以自行寻找,没有妹妹建议参考弟弟。
很快,摸了特蕾西娅脑袋三四分钟的腓特烈就收回了自己的手,他还是很有分寸的。
特蕾西娅则是度过一开始的紧张害羞后逐渐平静了下来,毕竟摸头这种事情以前也有,只不过经过了今天早上的一点意外,给了特蕾西娅不一样的感受罢了。
随后两人就开始交流起了等一会的计划。
而等腓特烈大概叙述了一遍流程之后,洗手间地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嘎吱——
轻薄的木门被缓缓的打开,木门平时并不会发出很大的噪声,但今天却好似故意惹人注目一样,让本来想偷偷溜出来的特雷西斯瞬间僵硬在了原地。
他想要关门,却为时已晚。
因为特蕾西娅和腓特烈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聚焦在了他的身上,让他想要关门的动作又是一僵。
完了……
特雷西斯羞愤的想,他本来以为穿女装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等到他真正的穿上走出洗手间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傻。
凉飕飕的风吹拂着她毫无遮掩的小腿,没有丝毫保护的双腿被很冷吓得微微僵起,原本就好看的双腿被微微隆起的肌肉增添了肉|感。
暗黑色长裙的后半部分像是被剪成了许多段一样,隐隐约约的遮盖着特雷西斯修长的大腿,前半部分的裙子像是被故意减掉了一样,仅能勉强遮掩到膝盖上方的部位,完美的衬托出了特雷西斯那对富有活力与美感的洁白大腿。
上半身典型的洛丽塔式黑色衣衬被金色的线条交叉点缀最后在锁骨处如同孔雀开屏般微微向外翻着,手臂被黑色的底料与白色的护臂所包裹。
银色的长发肆意的披散在身后身前,冷艳的面庞却带着淡淡的绯红,本应冷漠的淡金眸子此时却充满了慌乱与不知所措。
她如同月下的精灵,又似怀春的女孩,美丽静谧却又充满了诱惑,让人想要深入的了解,心甘情愿为了她的一笑献出生命。
可他是个男的!(暴论)
腓特烈蒙了。
特蕾西娅微张小口,瞳孔发大,满脸的不可置信仿佛再说:我哥比我还漂亮?
其实特蕾西娅这一点就多余了,因为首先特蕾西娅是温和,如同慈母一般的风格,而特雷西斯此时则完全属于傲娇暗黑系美少女的风格,风格路线完全不同。
不过这倒也能看出特雷西斯此时的魅力有多么惊人。
“我说,你们差不多得了……”半晌,见两人依旧盯着自己的特雷西斯面色越发的绯红,终于是忍不住提醒两人,这才避免了今晚计划因特雷西斯女装而泡汤的悲剧。
“啊…哦,抱歉抱歉!”率先反应过来的腓特烈连忙道歉。
“没事,虽然以前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但是按照说明书上来,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做公主的天分的,而且这样的衣服我也挺喜欢的,穿着也蛮舒服的。”看到腓特烈慌乱的样子,特雷西斯像是往常一样说笑,但显然他忘记了特蕾西娅就在旁边。
听到了特雷西斯的这段话后,特蕾西娅先是大受震撼,粉色的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相信,南仿佛在质问‘我哥居然是个喜欢女装bt?’
但深思片刻,特蕾西娅催眠自己接受了特雷西斯的言论,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兄长,自己要尊重特雷西斯的想法,本来的她其实不相信特雷西斯喜欢女装,尽管腓特烈很早就开始和她说这件事情,但特蕾西娅一直不以为然,以为是玩笑。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假的……
看着眼前姿色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女装特雷西斯,特蕾西娅先是深呼吸随后满脸复杂的说,
“兄长大人,您真是…深藏不露啊。”
“诶?等等,特蕾西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突然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的特雷西斯感觉到了不妙的气息。
他看向一旁的腓特烈,投出了疑惑的眼神,但腓特烈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特蕾西娅要干什么。
说实话腓特烈确实不清楚,因为他对特蕾西娅说特雷西斯喜欢女装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本身就是开玩笑的,自然腓特烈不会想到特蕾西娅现在当真了。
“不用说了,兄长大人,我不会告诉母亲大人的。”看着特雷西斯暴露在外的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和精致的锁骨,特蕾西娅觉得自己的哥哥或许变成姐姐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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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告诉什么?”而特雷西斯则越来越迷茫了,他完全不知道特蕾西娅什么意思。
但迎接他的挚友特蕾西娅复杂的眼神
“如果兄长大人您真的喜欢女装的话……我支持你。”
不等特雷西斯为自己辩解,特蕾西娅就拍了拍特雷西斯的肩膀,一副理解的表情,仿佛真的是一个支持哥哥怪癖的知心妹妹。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不喜欢女装的!”
特雷西斯想要解释,但解释却在现实前显得苍白无力,他想起了自己刚才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兄长,我支持你……”
伴随着特蕾西娅最后的一句话,瞬时间,特雷西斯只感觉自己被五雷轰顶,整个萨卡兹都石化过去,他只感觉自己身为男人的部分在逐渐的分崩离析。
尤其是这句话还来自自己最心爱的妹妹,那更是宛若利箭穿心,直接让特雷西斯仅存的尊严碎成了渣渣。
特雷西斯也不是没有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但他也惊讶这是自己啊,本来穿女装就够羞耻的了,还被看到就更难受了,自己本来只是单纯想要口嗨转移注意力却不想特蕾西娅还在。
这下好了,加上特蕾西娅的那段话,直接就让我们未来的摄政王直接自闭。
此刻他不想要什么短暂的自由了,他只想回到自己的被窝里面脱了这该死的女装,好好的哭一场再睡一觉,忘掉今晚的经历。
第7节
但骑虎难下,在腓特烈的计划中,特雷西斯注定今晚要成为特蕾西丝。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第一次能够离开皇宫,明明有了可爱的弟弟妹妹,明明是双倍的快乐,明明是我先来的,可为什么会这样……”
无助的蹲坐在墙角处,特雷西斯低着头不断地碎碎念,他作为男性的尊严无了,大哥的尊严无了,最心爱的妹妹都想管自己叫大姐,他这一辈子还没开始就寄了。
他真的,他哭死。
此时的他还远远不是传说中的摄政王,只是个在乎家人的乳臭未干的少年,本就注重个人的尊严和在弟弟妹妹间的形象,一瞬间全部毁于一旦,只能评价……
惨 特雷西斯 惨
而一旁,目睹了特雷西斯逐渐自闭的腓特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女装,寻思片刻默默的收了回去,女装什么的,果然还是算了……
但某个被腓特烈坑杀的受害者,显然不这么想。
“我可爱的弟弟,该你了哦~”仿佛看穿了腓特烈的心思,原本石化的特雷西斯瞬间猛虎扑食将腓特烈扑倒在了床上,随后在他的耳边喃喃低语,“可别想逃哦……”
“喂喂!大哥!这样不好,这样不好的!我换不行吗!我换!你赶快下去!!!”被特雷西斯猛地扑倒的腓特烈瞬间蒙圈连忙让特雷西斯从自己身上下去。
说来奇怪,特雷西斯的身上不知为何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但重点不在这里,而是特蕾西娅看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很不对。
总之腓特烈的第六感在提醒他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让特雷西斯从自己身上下去,然后乖乖女装。
“那你也要穿女装!”
“行,行我穿,我穿行了吧大哥,还有姐姐,来搭把手帮我把那边的丝袜拿过来……”
最后在生存的重压下,腓特烈选择了从心,毕竟自己本体都已经变成好看的妹子了,女装什么的,其实都无所谓了。
‘不过,姐姐为什么看起来有些生气呢?’
看着冷着脸瞪了自己一下随后去拿丝袜的特蕾西娅,腓特烈有些不解,但很快看到床边整理衣物红着脸的特雷西斯,又回想起刚才特雷西斯对自己耳边轻声低语的画面。
在联想到自己准备的银色裙子。
腓特烈灵光一闪!瞬间顿悟了事情的真相。
‘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给姐姐买新衣服的原因!一定是这样!’
‘作为姐姐的知心好朋友我居然忘了这件事情,真是失职。’
看着特蕾西娅有些生气的背影,腓特烈在心中默默的起誓,‘放心吧姐姐,我一定给你买最漂亮的裙子。’
ps:求打赏以及晚安
第五章 谈判与即将来临的内战
【你女装了,并且非常的漂亮,震惊了你的哥哥和姐姐,但很快她们就平静了下来并按照你的计划准备离开皇城。】
【一路上你的计划十分的顺利,由于你提前两个多月就开始摸索路线,因此这附近的每一个站岗点和巡逻点你都知晓,掐准时间的你如同鬼魅在皇城里带着两个姐姐穿梭。】
【得益于你的路线和惊人的方向感,你很快就带着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离开了皇城,来到了首都外的一片树林。】
【你们在树林里见到了许多不曾见过的东西,松鼠、昆虫、猫头鹰、小溪、萤火虫。】
【你们感受到了难得的自由,你们无比的向往,但你们并不留恋因为你们都明白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
【最后你们在一处高丘上在萤火虫的簇拥与月光的拂拭下许下了各自永不褪色的心愿】
【你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永远的守护在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的左右,于是在月光下,你静静的许下了这个心愿。】
【不久你们回到了皇城,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或许是真的不知道,但或许是故意的纵容,但值得肯定的是,十二岁的生日,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都很开心。】
【你也因为他们而喜悦,只是这样的温馨并没有持续多久,老魔王病重,你们三人不得不分开,分别前往了边境,军队,维多利亚。】
【你到达了维多利亚,成为了留学生,尽管你因为魔族的身份被瞧不起甚至欺负,但你靠实力与努力告诉了他们谁才是有资格发言的人。】
【逐渐的你开始被那些人尊重,你也因为优秀的成绩而被军方录取并在短时间内获得了不错的军衔。】
【甚至,在你的努力与影响力之下你凭借着维多利亚上层畏惧战争与流血的懦弱,亲手组建起了四个萨卡兹外籍军团大约两万人的强大力量,并让他们享受到了皇室禁卫军级别的待遇与装备供应。】
【只不过你的性格在这期间越来越冷漠,话语中的温柔坦率也被阴冷话术所取代,似乎温柔的腓特烈显然成为了过去式,但这其实并没有改变你的本性,你依旧温柔只是以冷漠遮掩。】
【你的事业节节高升,接触的人也越来越高贵,逐渐的你在贵族圈子里面有了一个名号像是在打趣你的名号——凯撒,你不知道他们是因为你掌握的力量还是因为你的身份、冷漠的性格而如此称呼你,总之很多人都认可了这个称号。】
【你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因为你不觉得你自己与这个可悲的独裁者皇帝有什么相似之处,但你也没有刻意抹去这个名号,反正他们的看法与你没什么关系,你真正在乎的只有远在卡兹达尔的血亲,以及你深爱的兄长与姐姐。】
【你不知道他们过得你和,但你一直坚持给他们写信,即使没有一封信寄出去过,但你依旧乐此不疲,似乎这能提醒你,你真正的家在哪里。】
【可能卡兹戴尔的萨卡兹早就忘记了有这么以为三皇子,但你却牢记自己的家乡,并为开能到来的内战做着准备,萨卡兹军团就是你的后手,但你并不是想要夺权,而是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二十三岁这年,你敏锐的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魔王的血脉在沸腾,引着你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故土,你明白,是时候了,于是你来到了参议院,面见了首相。】
“哦,我亲爱的凯撒先生,什么风把你吹归来了?”
华丽的议院大厅内,一位穿着西装的白发老菲林与腓特烈对桌而坐,笑脸和蔼的样子像是邻家爷爷一样,让人想要亲近。
但明白人都知道,这位名为伦纳德的首相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否则单维多利亚首相一职他就不可能坐的这么稳当,并且还让高卢战役后的维多利亚逐步恢复生气。
‘老怪物’
看着在自己面前和蔼的抽着雪茄的老爷子,腓特烈在心中给对方打上了如此的便签。
不过腓特烈倒也不害怕,因为之所以称呼伦纳德为怪物完全是因为对方的手段,人脉以及背后的势力令人胆寒罢了,其他的人来和伦纳德要支持谈条件可能会害怕出卖国家的利益。
但腓特烈不怕,当然这并不是说腓特烈不需要伦纳德的帮助或者能让伦纳德无条件支持他,腓特烈有自知之明,自己之所以来到这里,其实和质子没什么区别。
没那个身份,更没有你个能力你知道吗?
所以腓特烈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卖国!不仅要卖还要卖个好价钱!
“不用跟我玩你的那一套,伦纳德,开条件吧,我要入主卡兹戴尔,除了我这条命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同意,前提是我要能赢。”没有丝毫犹豫的说出了自己的条件,腓特烈并不打算和这个老逼登多聊什么,如果不是自己必须要依靠维多利亚的力量,他早就想把这个家伙剁了。
谜语人滚出泰拉好吧。
“呵呵…那么维多利亚又能从那片废墟上得到什么呢?”
“我要三十吨D32钢,三座中型战略移动城市,若干小型城市群,各类工厂的机床,提纯赤金和至纯源石的机器以及可以武装十万人部队的武器。”没有理会伦纳德话,腓特烈自顾自的清点出了自己需要的物资。
他不想要和这个老怪物废话,反正他会同意的,只不过是想要压价而已。
“……这可不行,如此多的物资哪怕是维多利亚短时间内无法抽调出来,况且卡兹戴尔不值得这个价格,凯撒。”
并没有为腓特烈的无礼感到生气,反而伦纳德还认真的估量了投资与回报的比值。
显然单是一个内战后满目怆然的卡兹戴尔并不值得如此昂贵的支出,单是三十吨D32钢就不是维多利亚随便就可以拿出来的,更别提还有移动城市和各种机器了,支出和回报完全不成正比。
不过见到腓特烈并没有提出别的代价,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伦纳德满不在乎的摆了摆夹着雪茄的手,毫不客气的说到,
“如果这就是你的诚意的话,那么恕我无法为你提供帮助,小凯撒,要知道维多利亚看着风光无限,但一切的繁华都是有代价的。”
“同理,你想要成为卡兹戴尔的皇帝,也需要付出等量的代价,只是一个小小的卡兹戴尔还不能让帝国为之伤筋动骨,除非你能拿出让维多利亚愿意付出的东西。”
话到这份上,其实已经不用谈了,伦纳德的立场很简单也很直白那就是给够的好处维多利亚就能帮忙,反之就请回吧。
伦纳德有自己骄横的理由,他的背后是整个维多利亚,对付一个被排挤出卡兹戴尔的皇储没有丝毫的压力。
包括对方所谓的四个外籍军团在他的眼力也不过是个笑话,充其量算是一个不错的棋子,毕竟萨卡兹是个唯利是图的种族,只要给出了足够的价钱,他相信明天腓特烈就能脑袋落地。
只可惜现在骄横的伦纳德并不知道未来的他要为现在的自大付出多大的代价。
‘果然是个老怪物,不让你掉点肉果然不合适呢……’明了对方的意思,腓特烈在心中暗骂伦纳德的无耻。
别人不知道卡兹戴尔的财富他伦纳德难道不知道吗?
丰富的源石能源与矿物几乎都处于未开采的状态,只要维多利亚想要建设卡兹戴尔,哪怕最后得到的是一片废墟也能在短时间内发挥出经济效应,让那群贵族赚的盆满钵满。
但现在的伦纳德还是太贪心了。
只是腓特烈并没有离开,他需要维多利亚的帮助,而且有的东西他也留有后手,
“那么,我再压上魔王十分之一的力量,如何?”
淡然的拿出了卡兹戴尔最深厚的家底,腓特烈丝毫没有保留,反正都已经卖国了,为什么不彻底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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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而伦纳德呢,显然没有想到腓特烈会这么果断,他的目的的确和魔王的力量有关。
因为他明白一个古老的国家 传承千年的力量远比其他的一切要有价值,但他一开始也只是试探腓特烈,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将魔王的力量化作了条件。
这样的果断已经不算枭雄了,而是一个傻子,一个穷途末路的赌徒。
至少,伦纳德是这么想的。
“那么,合作愉快,凯撒皇帝。”
“合作愉快。”
虚伪的握手,虚伪的签订了草拟的契约,伦纳德觉得自己为维多利亚捡到了大便宜,而腓特烈看着对方愉快的样子,冷漠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不屑。
伦纳德不会怀疑他,是因为伦纳德一直以为把自己控住的很好,自己这些年也一直在伪装成维多利亚忠诚的走狗,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甚至连腓特烈手下的军团都统一归属中央管辖,基础的物资装备也都是由中央供给的,所以伦纳德有信心控制这群萨卡兹,况且他们大多数都是雇佣兵出身,伦纳德不觉得一群雇佣兵会对雇主有什么忠诚。
一般情况下,伦纳德的想法确实不错,萨卡兹的佣兵们确实没有什么忠诚感可言,他们大多数只为了生存和金钱,但别忘了腓特烈的身份是卡兹戴尔的皇储。
伦纳德的一切考量都没有问题,只是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那就是他把毒蛇看成了宠物,把凯撒当成了无害的执行者。
不过也对,毕竟一只养了十几年的狗,谁还会担心他噬主呢?
显然伦纳德看不到,也没有机会看到,那在腓特烈虚伪的迎合下,那暗金色瞳孔深处充满算计和杀意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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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做生意维多利亚的资本家还差了点
【你和维多利亚的首相签订了契约,当你在成为卡兹戴尔皇帝之后需要支付整个卡兹戴尔开采地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并在各个领域几乎成为维多利亚的傀儡。】
【你不以为然,因为你在契约里面下了不少的套子,就像一个等待猎物上钩的猎人,看着一只猎物乐呵呵的往陷阱里面跳。】
【恭喜你获得了天赋:欺诈者——当你制造谎言的时候更加的逼真,你可以在一些逻辑和思考上给对方造成干扰。】
【你将你的亲卫们召集,给他们下达了最后的诏令,让他们驻守在维多利亚,这是条约的一部分,显然维多利亚不希望你带走这些优秀的打手。】
【你在萨卡兹们的不舍中离去,临行前几个军团长依次为你敬酒送别,你一一回礼,最后在黄昏下搭上了回到卡兹戴尔的专车。】
【回到卡兹戴尔之后,你凭借着维多利亚的资源优势和大笔的援助金收拢贵族军队,很快便培育出了一批亲维多利亚并且有意和其他国家合作的贵族军人以及企业家。】
【你们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在了西侧,那里是卡兹戴尔重工业聚集的地带,虽然轻工业薄弱但在维多利亚的大力支援下火速建设,其工业化程度甚至堪比乌萨斯的几座大型城市。】
【这一年,你远远的看到了带领着军队进驻皇都的特雷西斯,你远远的感受到了对方已经流露出来的枭雄的气质,但或许是你早年的性格矫正的影响,他在面对特蕾西娅的时候表现出乎些许的温柔。】
【而特蕾西娅也已经从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一席雪白的长袍衬托出她高挑的身段,偏粉的银发自然地披散在身后,谈笑之间充满着优雅,温柔,哪怕是你也感到了吃惊。】
【同样你也看到了站在特蕾西娅身边的几个不同的人影——穿着古贵族打扮的绿色菲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兜帽人,以及玛丽娜。】
【你有些吃惊玛丽娜的存在,但也仅此而已,对方终究照顾过自己,但你明白你们终将为敌。】
【随后的一年里,特蕾西娅四处演讲巡游,收集民心,得到了萨卡兹们的爱戴,同时也获得了濒死的老魔王的指认——特蕾西娅被确定为了正统的魔王。】
【特雷西斯则是在发展自己的势力,收买了不少军头和赦罪师,即便在民间的影响力不及特蕾西娅但也凭借自己的手段稳步在北部发展。】
【与此同时,你也在积蓄力量,并且凭借维多利亚的资金策反了不少特雷西斯手下的人,你早就开始偷偷布局,正如你曾经所许下的愿望那样,你想要的是完美的结局。】
【哥哥和姐姐联合对抗你,似乎在你看来并不错。】
【第二年,老魔王逝世,卡兹戴尔举国哀悼,但就在这时,你不顾所有部下的反对引爆了内战,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毁掉了特雷西斯的布局,凭借着伞兵优势占据了对方的战略要地,并让自己收买的军头作为内应几乎瞬间控制住了整个北部。】
【如此,特雷西斯甚至没有建立起军政府便被彻底打垮,无奈的接受了特蕾西娅的邀请,以卡兹戴尔摄政王的身份带着自己的残余势力加入巴别塔计划。】
【计划成功的你看着逐渐进入自己布局的卡兹戴尔内战,开始准备下一步的计划,但同样的由于你过于温和的手段,你也需要解决你身边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高塔之中,坐在伦纳德援助的战略城市的指挥塔内,腓特烈看着自己的势范围的报告,开始思索下一步的计划。
但很快,腓特烈的思考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哐哐哐——
杂乱的敲门声让腓特烈不禁皱起了眉头,他知道门外的人是谁,因为整个地区政府上下敢这么来找自己的只有那个来自维多利亚的协助者。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些所谓的协助者只是打着协助名号的眼线,为得就是让腓特烈一直在维多利亚政府的监视之下,并控制腓特烈对物资的申请和要求,谁让他们都拿出了那么多的资源来支持腓特烈的行动,万一腓特烈故意私通敌人否定协约或者卷着东西跑了怎么办?
虽然维多利亚并不害怕现如今的卡兹戴尔统一,也不是真的缺那些物资,但这并不代表伦纳德愿意承担随便承担一笔损失,要知道可是他答应了腓特烈帮助对方打赢内战的事情并签订了条约。
如果腓特烈拿了好处之后直接脱离了维多利亚的掌控即便是伦纳德也不会太好过,议会和议员身后财团企业家们可不会轻易放过伦纳德,要知道他坐这个首相的时间已经很长了,长到下面的人都开始蠢蠢欲动。
而腓特烈自然也清楚伦纳德的想法,但他并没有拒绝,因为如果腓特烈拒绝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拿到自己提出的一大笔物资和伦纳德的信任的。
至少现阶段,在局势没有彻底进入到自己的布局前,腓特烈还需要来自维多利亚的支持。
第8节
对卡兹戴尔的建设可需要不少龙门币。
一边盘算着自己还能从维多利亚那里捞到多少的物资,腓特烈一边冷漠对着门的方向说道,
“进来吧,门没有锁。”
随后,伴随着清脆的‘咔嚓’声,一个怒气冲冲的菲林拿着一张白色的统计表快步走到了腓特烈的面前,愤怒的将统计表排在了腓特烈的面前,怒气冲冲的问罪,
“腓特烈先生,这些民生建设资金是什么情况?还有这么多的机床,谷类、种子、牲畜和赤金,这些可不是合作项目上的东西啊!”
代号乔治的银发菲林愤怒的指着统计表上价值上百万龙门币的清单,显然对腓特烈的要求十分的不满。
他的声音有些阴柔中性,身高不算出众甚至有些矮小,仅有一米七左右,他的皮肤白皙,眼睛如同琥珀一般,看起来像是上好的宝石,留着偏长的短发和随意的刘海,穿戴着标准的维多利亚式的黑色衣着。
外面是黑色的燕尾服,而里面则是白色的衬衣和黑色的长裤,棕色的腰带将衬衣和长裤稳固在了一起,头上则带着一定黑色的长顶帽子。
不用质疑,如果乔治稍加打扮的话一定会是一个漂亮的美少女,本来腓特烈也怀疑对方的性别,但由于对方的身份缘故,腓特烈也不好过问便只能按照对方的档案按照男性来看。
而面对对方的问罪,腓特烈也早有预料,反手就推出了前线和控制区域内的问题。
“虽然看着这份报告,您的要求似乎很合理,可腓特烈先生,别忘了,您现在的责任是解决内战!别忘了您现在可是面对着大|麻烦啊……”
可乔治显然已经被腓特烈这样搞了很多次了,再加上前段时间的对方的自爆言论,乔治再也无法忍受腓特烈推卸作战的行为了,哪怕是她这个非军事人员都看出现在腓特烈面对的糟糕局面。
但腓特烈不仅不打算快点解决内战,他甚至还想要搞民生?
怕是打假赛吧?
乔治愤愤的想到,并狠狠的将表单拍回了桌面,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不理解,为什么腓特烈会撤销掉前线军队的进一步作战计划和安排,难道是缺军火弹药吗?
那为什么不申请?!
恶狠狠的盯着腓特烈平静的面庞,乔治真的感觉自己好气啊。
可对方又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乔治总不能质疑皇家军事学院出来的人吧?
难不成真的是军火方面出了问题吗?
乔治不可置疑的回到了问题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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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欺诈者腓特烈?不,这只是普通的交易。
其实腓特烈要是真的需要什么军火什么的物资也就算了,毕竟现在的腓特烈军政府局势一片大好,轻松的控制了卡兹戴尔五分之三的领土,其中大部分还是颇具价值的矿区与重工业区域,战果赫赫。
如果腓特烈此时再向维多利亚申请一批军火武装部队的话,乔治相信他一定能像是首相向他保证的那样在圣诞节前回家。
哪怕腓特烈胃口再大,乔治也一定会咬咬牙把军火申请批下来。
可现在呢?明明有着大好的局面,另外两名皇储因为偷袭已经不得不联合起来,腓特烈完全可以趁他们的防线尚未构筑扩大战果,这可是大好的优势和机会啊!
但腓特烈却开始搞民生,让军队停下来搞军屯,如果不是知道腓特烈是维多利亚皇家军校赫赫有名的天才,乔治恐怕都打算直接联系维多利亚了举报打假赛了。
一般情况下,腓特烈搞搞民生什么的他乔治也能理解,虽说最后腓特烈属卡兹戴尔会变成维多利亚的附庸国,但如果得到的是一片废墟的话,灾后重建一定是维多利亚掏钱。
因此在战争途中提前申请物资进行民生建设乔治是不会拒绝,毕竟卡兹戴尔的民生几乎为零,腓特烈的正统性也不高,搞民生聚拢民心肯定是必要的,到时候稳定下来,维多利亚也不用为了卡兹戴尔的稳定操心。
镇压喋喋不休的游击队,防范各式各样的破坏,最后腓特烈来找维多利亚要援助支持,这种恶性循环早在几十年前哥伦比亚独立前就让维多利亚受够了。
但腓特烈现在显然不是什么一般情况,要知道他可是在老魔王死去的当天就引爆了内战,他怎么敢的啊?要知道老魔王还是比较受到人民的爱戴的,举行国葬的时候引爆内战绝对会引起民愤。
更不用说腓特烈本来就是血统不纯,正统性不高的旁系皇室,而且还因为被老魔王过继的原因被贵族们敌视。
本来腓特烈的支持度都很勉强,这在国葬的时候引爆内战一出更是让维多利亚那边对腓特烈表示了很大的不满。
如果不是腓特烈打出了成果,维多利亚那边恐怕都撤资了。
之后好像是为了想维多利亚效忠,腓特烈一点政治考虑都没有就直接公开宣称自己代表维多利亚,要把新生的卡兹戴尔带到维多利亚的保护之下?
虽说这是现实,但你至少也要委婉一点吧?哪怕军事合作或者战略伙伴都比这个强,你这根本就是把‘我是卖国贼’的标签贴在脸上了吧?
这下连维多利亚那边都麻了,就连伦纳德都评价‘腓特烈是天才的军事家和史上最愚蠢的政治家。’
而腓特烈的这一顿操作的影响也很明显,那就是他在国内的民众支持度直接烂到了极限,那是要多差有多差,就连军队都开始有些分裂。
面对这样的局面你说你现在不快点把内战打完,控制全国稳定一下自己的统治,反而准备拉拢民心搞建设?
乔治是真的想把皮鞋摔倒腓特烈脸上让他知道他认清现实。
你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声现在有多烂吧?国内呼声都是要砍了你啊!杀死卖国贼腓特烈的呼声在那两位皇储的势力范围和控制区域内简直是一呼百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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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硬是把本来对卡兹戴尔没什么归属感的萨卡兹各族逼到一起,还燃起了萨卡兹们对卡兹戴尔的爱国情怀甚至把自己的支持者都开始推到对面,乔治对腓特烈的一系列运营已经没话说了。
要不是伦纳德首相再三保证腓特烈对维多利亚的忠心以及曾经腓特烈为维多利亚所做出的贡献,乔治都开始怀疑这家伙准备打假赛啊。
要知道腓特烈的自爆不仅把自己的支持度搞臭了,也给后方默默支援的维多利亚给爆了出来,本来各个国家就对强大的维多利亚有所忌惮,现在维多利亚甚至想要去扶持一个傀儡政府收卡兹戴尔进入自己的势力。
试问天下哪一个国家不知道萨卡兹这个种族战斗力强悍啊?你维多利亚搞这一出直接就让泰拉本来微妙的和平局面了变得紧张了起来。
各国都开始防范维多利亚势力,并偷偷摸摸支持另一边的两位皇储,要是一两个国家也就算了,但现在基本是个国家都要送点装备给巴别塔势力,甚至隐约能看到炎的影子。
本来各国对卡兹戴尔内战其实都没那么关注,顶多就是在卡兹戴尔内战期间兼并部分卡兹戴尔的领土,甚至大家都私底下划分好哪些城市归哪个国家了。
现在倒好,你维多利亚想要吃独食?全都要,直接把饭桌给掀了是吧?
各国都坐不住了,全开始明里暗里抵制维多利亚,瞬间把维多利亚高层的压力拉满了。
但维多利亚也不可能舍弃腓特烈撇开关系,因为大批的援助已经送到了,不可能直接舍弃不然后面的资本家就坐不住了。
换人也不可能,本来腓特烈正统性就低,现在萨卡兹们又逐渐形成了团结的矛头,这时候要是搞个没有魔王血统的伪王上来且不说正统性,光是那民意和军队都压不住,就更别谈魔王的力量了。
无奈维多利亚只能和腓特烈绑定在同一条船上,咬着牙给支持。
可谓腓特烈的自爆是瞬间就把维多利亚推到泰拉的风口浪尖被千夫所指。
现如今顶着压力的维多利亚高层最希望得事情就是腓特烈快点打完内战,到时候水到梁成,维多利亚也能凭借手头的力量差不多收场。
但腓特烈确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搞民生,这不是和维多利亚对着干吗?
他腓特烈就这么蠢货,这都看不出来吗?!
乔治看着面前拥有暗金色碎发的萨卡兹皇储,不由得想到了这几天对方的离谱经历和造成的一系列后果。心头一阵愤怒。
他现在真的怀疑,腓特烈就是故意的,实际上维多利亚不少高层也在怀疑腓特烈在搞阴谋,要不是伦纳德再三保证,腓特烈恐怕早就被掐断物资补给了。
“可卡兹戴尔的道路有多烂,阁下应该也很清楚吧,我的部队推进速度很快,可要知道不仅士兵要吃饭,机械化步兵也需要精炼源石的补给。”
“如果不申请下来这一批民生物资的话,前线哪怕推进,恐怕也会很快停下。”
“要知道由于某人的‘要求’,现在我们的局势可不太乐观了,乔治阁下,你也不想被送上政治法庭吧?”
平静的面对着愤怒的乔治,腓特烈的语调自始至终都没一丝一毫的起伏,但冷冽的目光却如同利刃一样深深的指向乔治。
“这……这,虽然那确实是我的要求,可是你做的……”
乔治看着那暗金色的瞳孔,他有些奇怪自己明明是在俯视着腓特烈,但却感觉自己似乎在被俯视一样。
乔治的身体不自觉的在腓特烈的注视下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咽喉像是被扼住了一样,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明白自己在恐惧。
“做过了?但别忘了,是你要求我增强维多利亚的影响力的吧?难道有什么比一场演讲更好的吗?”
“可,可是你这分明是在故意引起争端!”
“那你大可以现在就用你那卑微的权利离开,然后要求维多利亚官方放弃我,但我想伦纳德首相不会允许你这么做,不是吗?你觉得你身后的人会放过你吗?乔治阁下。”
面对乔治的指责,腓特烈没有丝毫的压力,反而轻松的说道,
“何况,你也不看看维多利亚现在的情况,如果我私下把这件事情告诉伦纳德的话,会发生什么呢?至少在伦纳德那里我觉得我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
“魔王的力量很诱人,不是吗?”言语中不加掩饰的戏谑,腓特烈就这样看着开始慌乱的乔治,心中满是对维多利亚高层的不屑。
贪婪是维多利亚被自己利用的根本原因。
“……你果然不简单,腓特烈。”
被腓特烈一席话镇住,乔治沉默片刻后愤恨的捏紧了拳头,被腓特烈拿捏死的乔治这时候才突然发现,伦纳德对腓特烈的评价根本就是自大狂的发言。
什么最愚蠢的政治家,现在看来明显是腓特烈愚弄了整个维多利亚,要借助维多利亚的力量给卡兹戴尔整个复兴套餐啊。
先是骗取信任与资源,再是借着伦纳德的贪欲拖着整个维多利亚下水,最后还打算一步步的利用维多利亚那边的信任骗取更多的利益和资源。
真的是好算盘。
此时的乔治猛地明白为什么腓特烈会有个名号叫做凯撒了,无论是气质还是计谋,他都像是那个大帝一样,表面上让人觉得是一个好用的棋子,但在最后棋局定胜的时候却会让那些所谓的棋手发现自己才是对方手中的棋子。
什么维多利亚的傀儡,乔治只看到了一位真正的皇帝。
‘要上报回维多利亚吗?’
脑中蹦出了这样的想法,但乔治看着注视着自己的金色双眼,那双眼睛似乎看破了他的一切,冰冷的让他不寒而栗。
“我知道,你现在想要回去想伦纳德上报你发现的‘真相’,但你别忘了,造成维多利亚现状的是你,我只是按你的要求做了罢了,如果你无功而返注定死无葬身之地,如果你给我提供了我需要的帮助,就由我自己来承担这份责任。”
“并且我还会给你两座矿山的开采权,这笔交易如何?”
察觉了乔治的动摇,腓特烈冷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等待着乔治的选择,至于对方不同意交易他也无所谓,门外就是自己的亲卫,他们会制造一些‘意外’。
毕竟现在自己这边这么混乱,民众支持这么低,有一两个恐怖分子很正常吧?混乱的卡兹戴尔死点人也正常吧?死的是维多利亚的特使,也只是碰巧不是吗?
因此,其实乔治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而乔治,在思索犹豫之后,终于决定下来,一咬牙握住了腓特烈的手,“我同意,但是你要保证保护我的安全。”
作为政客的乔治此时怎么会不明白自己其实已经深陷泥潭了呢?
知道如此多真相的自己从一开始就只有死亡和合作两个选择。至于违反约定乔治断定自己绝对会在违约之前被处理掉。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乔治先生,合作愉快。”轻轻一笑,面对乔治的选择腓特烈早有预料。
“合作愉快……”
乔治的回复有气无力,他累了,他现在完全被特雷西斯拿捏了,无论是生命还是把柄,但他还有一些不解,既然腓特烈并不愚蠢那他为什么要自毁根基?
凭借他的计谋和军队的力量他完全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成为卡兹戴尔的皇帝,腓特烈在统一之后甚至还可以依靠泰拉现如今的舆论和各国的力量完全不用遵守在维多利亚签订的不平等条约。
还能通过自己索要物资和先进的技术,完全能够重造卡兹戴尔帝国,从而逐渐登临权利的巅峰,甚至可能带着萨卡兹重铸千年前万族之首的辉煌。
乔治认为腓特烈完全能做的到,那份军事天赋和被刻意隐藏的政治才能完全是帝王之才。
但腓特烈却并没有选择这么做,反而将自己的支持者推向了敌人,还将本来可以自己整合的人民团结到了敌人的旗下。
说实话,乔治已经看不懂腓特烈究竟是在为了什么?
是他自己?还是维多利亚?还是说……
看着眼前带着孤雄气质的萨卡兹皇储,乔治深深的思索,将所有自己已知的情报串联在了一起,最后想到了恐怖的真相,随后一阵苦笑,
“腓特烈先生,不…凯撒阁下可真是大手笔,不仅骗了我还骗了维多利亚,甚至是骗了整个泰拉啊。”
腓特烈闻言轻笑,并没有被看穿的不满,毕竟都到这个份上,再加上乔治一直掌握着自己的物资调动,如果这还猜不出来自己的计划的话,那么只能说乔治是个天大的蠢货。
到不说腓特烈的计划多被人们难想,而是大多数人不会往那个方面想罢了,毕竟自己八岁成为质子到了维多利亚,生活了十几年,如果不是萨卡兹皇储的身份,恐怕早就能申请成为维多利亚公民了。
何况腓特烈一直替维多利亚政府尽心尽力的工作,镇压殖民地暴乱,提出新的战斗体系,一系列尽心尽力的贡献让维多利亚官方根本生不出怀疑。
这也是腓特烈能够直接面见伦纳德的原因。不被信任的话,一个萨卡兹皇族怎么可能见到维多利亚的首相呢?
况且腓特烈的计划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丁点的好处,反而会让自己遗臭万年,并招惹到泰拉如今如日中天的维多利亚。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唯利是图的维多利亚人的脑子里。
再加上腓特烈刻意的引导和对卡兹戴尔基本算得上是无所谓的表现,以及常年满分各科,低分政治的事实,直接挣得了伦纳德的信任。
如此,再加上维多利亚那些政客们的高傲和对萨卡兹的轻视,最后造就了腓特烈计划的顺利进行,甚至连一路的绿灯都是维多利亚开的。
这盘棋从一开始就只能让腓特烈舒服,可后果和损失却需要维多利亚来偿还。
‘还真是个可怕的皇储啊,萨卡兹难道都是这种怪物……’
揉了揉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一时间郁闷,懊悔,苦涩,畏惧等情感充斥了乔治的心里。
凯撒之称,实至名归。
维多利亚没有输给那个强大的国家,而是输给了自己的祝福和一个萨卡兹的皇储。
但,腓特烈的计划里似乎没有给自己留后路……这让乔治畏惧的同时也产生了疑惑。
“呼……完美的计划,你骗了所有人,但你最后打算怎么办呢?凯撒?要知道现在的你,不可能输了内战再活下去的。”乔治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苦笑着赞叹了腓特烈的手笔,但也提出了疑惑。
腓特烈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随后说到,
“凯撒大帝给自己留后路了吗?”
第9节
一面平静的将统计表和新的物资申请推到了乔治的面前,腓特烈暗金色的瞳孔下是淡然,就像已经知道结局打算平静的接受的人,一切也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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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特蕾西娅的迷茫
卡兹戴尔,巴别塔控制区域。
城市中央的一座广场上,四面人山人海,城中生活的萨卡兹无论男女老少难得的汇聚在了一起,认真的听着广场高台处一名萨卡兹的演讲。
这位萨卡兹隶属于巴别塔组织的宣传部,此刻的他正在对着这座城市的萨卡兹人民进行政治宣传和反腓特烈统治宣传,效果也十分的显目,几乎整座城的萨卡兹都来到了这里。
“那腓特烈就是维多利亚的走狗!他勾结外部的势力,竟然在国葬的那一日发动内战!妄图通过维多利亚的力量直接控制整个卡兹戴尔!”
“我们能同意吗?我们萨卡兹甘愿做亡国奴吗?卡兹戴尔虽大,但我们的身后就是巴别塔!我们必须要团结在卡兹戴尔正统皇室的旗下!在伟大的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引领下粉碎肮脏的腓特烈反动势力!”
“让我们团结起来!拿起我们手中的剑!犁出我们脚下的土地!让我们伟大的萨卡兹人民来粉碎那群野心家的迷蒙!萨卡兹永不为奴!卡兹戴尔圣光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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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伟大的特蕾西娅连接我们!!!”
伴随着慷慨激昂的演讲词的结束,宣传员振臂高呼出了博士制定的意义不明的口号,
而现场的萨卡兹们也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吼声,每个人都在振臂回应,每个人燃起了心中潜藏在最深处的对卡兹戴尔这个国家的拥护与爱。
或许萨卡兹们并不喜爱,甚至厌恶脚下的土地,但卡兹戴尔是他们的家,是他们世代繁衍的地方,哪怕这里再荒凉,萨卡兹们都把这里当做归属。
而在原本的剧情中,萨卡兹们之所以会纷纷厌倦逃离故土没有团结起来,很大的原因是因为从法理和正统性上来讲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其实不分伯仲,都是直系子嗣,并且特雷西斯还是嫡长子。
但老魔王却把继承权给了没有兵权的特蕾西娅,这就导致了萨卡兹人民的混乱,再加上不少的贵族为了自身的利益带着移动城市离开了卡兹戴尔,所以一波下来,真正留下的人很少,可以说整个萨卡兹的基层已经被打碎了。
大多数的区域其实刚开始内战的时候就陷入了混乱再加上境外势力的干涉,可以说卡兹戴尔从一开始就很难将人民团结起来。
但从生于黑夜中也不难看出,尽管基层基本上碎了,但特蕾西娅还是团结起了一批萨卡兹,并且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别看最后是特蕾西娅输了,实际上这场内战一开始就是实力不对等的。
特雷西斯掌控了军队和赦罪师的大半力量,还有北部发达地区,甚至策反了不少特蕾西娅派的贵族,但特蕾西娅还能坚持几年甚至一段时间内打出优势便足以看出萨卡兹团结起来的力量和对故土内心深处的认可。
很多萨卡兹佣兵都不离开卡兹戴尔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钱吗?要是为了钱的话,那么这群萨卡兹佣兵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力量离开混乱的卡兹戴尔去别的国家做打手。
维多利亚,哥伦比亚这些经济发达的地方难道不比内战经济几乎崩溃的卡兹戴尔强吗?哪怕有战争的地方佣兵才能捞到钱,可卡兹戴尔本来就一贫如洗,你指望能捞到多少钱呢?
说到底,佣兵们并不单是为了利益才留守本土参与内战,而是他们所有人心中都只有卡兹戴尔一个家乡,都在为了各自的卡兹戴尔和君主而战罢了。
哪怕是最后卡兹戴尔毁于内战,特蕾西娅陨落,特雷西斯离去,也仍然有不少的萨卡兹留在这片废墟上,无声的重铸着家园。
他们或许表面上厌恶着明为卡兹戴尔的废土,但在内心深处他们仍在一点点的重建自己的家园。
萨卡兹是个很奇怪的种族,明明被称为魔族,却比大多数的种族都重视自己的家园,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其他的国家很少有萨卡兹居民的原因。
“““萨卡兹永不为奴!卡兹戴尔圣光永存!!!”””xN
“““神圣的特蕾西娅连接着我们!!!”””xN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响彻了整个城市,与此同时在巴别塔控制区的其它地方这样的画面也在不断地发生。
宣传部的萨卡兹们在博士的号召下抓住难得的机会不断渲染着萨卡兹尘封着的民族精神,在这般渲染和民族使命感的号召下,每个萨卡兹都热血沸腾,愿意为国家献上一切,哪怕是那些心已经冰封麻木的萨卡兹,在这种情景下也被渲染。
一时之间卡兹戴尔仿佛回到了千年前那团结而又伟大的时代。
但在皇宫中,两位皇储并没有为人民的团结和各国的援助而面露喜色,尤其是特蕾西娅,自从内战开始就很少微笑。哪怕特雷西斯加入了她的阵营,她也并没有表现出多么的高兴。
一开始凯尔希和博士都认为皇女陛下是因为对内战的前景感到堪忧,并且在同情内战中的人民,思考卡兹戴尔沉重的未来。
毕竟腓特烈军政府的扩张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如果不是对方前些日子犯蠢暴露了自己身后的维多利亚势力导致泰拉各国都开始投资,援助巴别塔势力,恐怕现在的腓特烈已经可以准备登|基仪式了。
但只有特雷西斯和玛丽娜明白,特蕾西娅究竟在思索着什么。
“特蕾西娅,已经很晚了,凯尔西医生告诉我你的身体状况并不好,或许你该回去休息了。”
高台之上,身着军装的特雷西斯看着特蕾西娅在阳台边迎着晚风的背影,走到了特蕾西娅的身侧。
特蕾西娅的身体状态很不好,严重的源石病几乎拖垮了她的身体,面对着特蕾西娅那超过安全线的感染程度,身为摄政王的特雷西斯也感到了心惊。
正因如此,特蕾西娅的身体已经变得虚弱不堪,源石无时无刻不在侵蚀她的身体,看着自己妹妹娇弱的身影,纵然是曾有反叛意图的特雷西斯都为之同情。
他们终究是兄妹,而不是敌人。
然而,特蕾西娅并没有听从特雷西斯的劝告离开,而是迎着夜晚的寒风,眺望着远方,很久才轻声问道,
“呐,兄长,你觉得腓特烈,真的背叛了卡兹戴尔了吗?”
特蕾西娅想要知道这个答案,这些年她一直关心着自己的弟弟,在听到了腓特烈回来的消息后特蕾西娅无比的高兴,想要和腓特烈见面叙旧,顺便发展一些别样的关系。
这些年在玛丽娜的教导下,特蕾西娅已经认清自己对腓特烈的情感,她早已沦陷在腓特烈无微不至的关怀之下,只是那些年没有认清罢了。
可上天似乎在和她开玩笑一样,还没等他们团聚,腓特烈就引爆了内战,甚至……成了卡兹戴尔的背叛者,萨卡兹们眼中的卖国贼。
可事实难道真的是这样吗?
特蕾西娅不愿相信那些留言碎语,她只想让腓特烈站在自己的面前,好好回答自己他这么做的原因。
她不相信当年温柔,在自己心中留下不可抹去的一页的腓特烈会变成一个被千夫所指的卖国者。
但现实就在眼前,纵然是特蕾西娅心中也不免产生了迷茫。
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摧毁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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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2:有问题大家可以提出来,作者会尽量解决
ps3:对了,今晚还有两更,主要是作者第一次写书虽然还有不少的稿子可以发但是要讲究长远发展,不然作者可能会寄的。
第九章 自己去寻找答案总比迷茫不前强
听到特蕾西娅问向自己的话,特雷西斯也陷入了沉默,低头看向了一把朴素却又被自己保养得完美如初的长剑。
那把剑的上面至今还雕刻着腓特烈与特雷西斯的名字,剑是腓特烈送给特雷西斯的六岁生日礼物,是腓特烈在工匠的帮助下亲手打造的。
尽管这把剑材料普通,质地一般,设计也不适合一名战士,但特雷西斯的腰上永远会给这把剑留一个位置。
他对腓特烈的感情,也不言而喻。
讨厌过吗?厌烦过吗?或许吧……
那些年腓特烈对自己的捉弄,调笑,坑骗特雷西斯至今依旧历历在目,但温暖、爱与陪伴才是特雷西斯从中感受到最多的。
特雷西斯不敢想象没有腓特烈的帮助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是腓特烈教会了他要学会爱身边的人,珍惜每一条生命,让他在那段孤独的岁月品味到了真正的亲情。
腓特烈可以说是特雷西斯人生中的朋友,老师,挚友,那份腓特烈真的希望改变自己的真诚是特雷西斯至今也难以忘怀的。
特蕾西娅迷茫,难道特雷西斯就不迷茫了吗?
一想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自己童年时期最重要的弟弟,特雷西斯就没有办法向军队发出冷酷的追杀命令,或者动想要杀死腓特烈的心思,甚至连最基本的演讲批判都做不到。
那份温柔已经深深的走进了两位皇储的心里,十几年的岁月也无法改变。
“特蕾西娅……”虽然迷茫,但特雷西斯必须要安慰特蕾西娅,这不仅是为了支撑特蕾西娅继续战斗下去的信念,也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答案。
如果领导人先对未来道路感到迷茫的话,那么他们所引导的人民是绝对不会赢得胜利的,这是腓特烈教给他的话。
“在你的心中,腓特烈是个怎样的人呢?”走到了特蕾西娅的身旁,特雷西斯仰望着黑暗的天空,金色的眼睛里面是对往日的追忆。
似乎被特雷西斯的话勾起了回忆,特蕾西娅也开始仰望没有一丝光亮的天空,曾经的他们也一起在同一个地方眺望星空,只是现在的他们少了一个弟弟,天空也缺少了璀璨的群星。
仅有黑暗与月亮,只会给人孤独。
“……腓特烈,不管怎么样想,他都是一个很关心别人的人吧。”良久,特蕾西娅苦笑着回答,记忆似乎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段日子,
“而且腓特烈很爱管闲事啊,我的书破了,他会悄悄的拿去修补,明明只要重新买一本就好了,我不小心摔坏了父皇喜欢的花瓶,他硬说是自己摔坏的,被父皇关了一个月的禁闭,我受伤了,他总是慌张的担心我,明明只是普通的擦伤,他却恨不得亲手缝上伤口……”
“很奇怪吧,明明腓特烈和不是我们的亲弟弟,他却总为我们处处考虑,无论做什么,无论什么时候都惦念着我们。”
“有的时候,我真的怀疑他是不是抱着某种目的才故意讨好我们,但那么多年,我能感受到那份真心与发自内心的爱。”
“腓特烈他真的是个我看不懂的家伙,温柔、善良、真诚,可现在却以完全相反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冷漠、铁血、虚伪……”
特蕾西娅苦涩的吐露着心声,眼角有些酸涩,她内心无比的挣扎,痛苦,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弟弟,一边是冷漠的暴君,两个形象混杂在特蕾西娅的脑海让这位新王心情低落了数日。
难道时间真的能抹去一切的美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吗?
相信着美好与理想的特蕾西娅第一次产生了心灵的动摇,从前的她从未有过动摇,担当教会了自己相信本心的人违背了本心后,特蕾西娅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开始害怕,自己是否也会在未来违背本心呢?
特雷西斯看着迷茫无助的少女,此刻的她不是什么卡兹戴尔的女皇,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一个怀疑自己梦想与本心的女孩。
‘原来自己要面对的敌人是这样的吗……’
‘你怎么能忍心啊,特雷西斯,这可是你的妹妹啊。’
看着少女无助,单薄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渺小,纯洁无瑕的一身白袍就宛若无尽黑暗中的一抹光明,特雷西斯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也与特蕾西娅为敌,这抹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是在最后熄灭?还是变成黑暗的火焰灼烧世界?
特雷西斯不敢想,并庆幸自己最后留在了特蕾西娅的身边,而不是以摄政王的名义走到自己妹妹的对面,即便……他们都是为了萨卡兹。
或许一开始特雷西斯认为特蕾西娅那可笑的温柔和仁爱不能挽救卡兹戴尔不能拯救萨卡兹,认为只有铁血的政治与钢铁的手腕和绝对的强权才能带领萨卡兹走向光明。
但眼下看着联合起来的人民,那些发自内心对特蕾西娅的拥护,特雷西斯又开始对特蕾西娅那幼稚的思想产生了些许的期待,不再是因为势力被摧毁而无奈参加巴别塔之中。
而是真正的愿意作为卡兹戴尔的摄政王,为尚且稚嫩的女皇扫平黑暗中的事物,让她带着美好与理想,在卡兹戴尔走出一条不属于泰拉的充满希望和理想的道路。
这……也是他曾经和腓特烈立下的约定。
回忆起曾经每隔一阵子就单独和自己谈心,告诫自己要保护好特蕾西娅,试探自己对王位想法的腓特烈,特雷西斯发现特蕾西娅说的很对。
腓特烈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人,明明心里很在乎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以及名为卡兹戴尔的故土,却像是背叛者一样,在国葬的那一天掀起了内战。
好像是在故意与过去背离,否认过去的一切一样。
但特雷西斯不觉得腓特烈提前引燃内战不带着某种特殊目的,他敢确定腓特烈的目的不是王位和卡兹戴尔,因为如果腓特烈想的话,凭借腓特烈摧毁自己势力的能力来看,他完全有能力一口气统一卡兹戴尔。
但既然不是为了皇位,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特雷西斯不傻,他比特蕾西娅更有手段,更懂得分析局势,他看出了腓特烈在自毁根基,在与维多利亚政府对抗,可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地位?财富?名誉?
特雷西斯自认为不是这些,因为有了维多利亚支持的腓特烈不会缺这些。
难道是为了我们吗?
特雷西斯陷入了沉思,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但他不敢下定论,因为他不能把自己和特蕾西娅的一切都寄托在敌人的身上,哪怕对方曾经是自己的弟弟。
“特蕾西娅,先振作起来吧,与其在这里漫无目的的思考,让混沌与迷茫充斥我们的双眼,不妨赢得这场内战,亲自问问腓特烈为什么要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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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就像他曾经说的都一样,与其迷茫着止步不前,不如勇敢的迈步向前。”
尽管心中没有明确的答案,但特雷西斯明白自己是兄长,应当那份被腓特烈承担的责任,的确,比起自己瞎猜倒不如活捉腓特烈,亲口问问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他们输了的话,恐怕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
听到特雷西斯的笨拙安慰,特蕾西娅先是沉思了一会儿,随后仿佛想通了什么,看着特雷西斯那想要表现的温和却又僵硬冷漠的表情,难得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噗~,哈哈哈,兄长大人,你不知道你冷着脸安慰人的时候声音在颤抖吗?声音那么冷漠,果然你还是一点都不会安慰人呢。”
特蕾西娅笑了,尽管眼角还带着些许的泪花,但她在泪落地之前用手擦去了它们。
“不过…谢谢啦,兄长……不,哥哥,我感觉好多了。”
没有在意变得特雷西斯尴尬的神情,特蕾西娅轻笑着看向了特雷西斯,甜调皮的送出了一个‘wink’。
晚风吹起了她的长发遮拦住了她的一只眼睛随后被特蕾西娅捎到而后。
白色的长袍随着风飘动,特蕾西娅看着平时冷漠的特雷西斯,回味着刚才的那番话,心中的迷茫荡然无存,被寒冷包裹的感觉被心中的温暖所荡除。
没错啊,与其胡思乱想止步不前,不如带着人民亲自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腓特烈是吧,等着吧弟弟,我会去洛林找你的,到时候,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转身再次眺望远方,心中不带这迷茫与挣扎,想通了的特蕾西娅微笑着捏碎了由钢铁锻造的护栏。
没错,所谓的答案就是需要自己去寻找,而不是等待的。
而一旁看到这一幕的特雷西斯被吓的抖了一下,看着碎成渣渣的护栏,不由得疑惑。
特蕾西娅的力气有这么大吗?
想到被特蕾西娅已经盯上的腓特烈,特雷西斯不知道为何心生一丝怜悯,作为长兄的特雷西斯会不知道特蕾西娅的小心思吗?
特雷西斯其实并不反对特蕾西娅的想法,因为他不是那群老顽固也明白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如果最后他真的需要将妹妹交付给一个人,那么特雷西斯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腓特烈。
但腓特烈是内战前的那个腓特烈,至于现在的腓特烈,特雷西斯还不能做评价。
第10节
不过,唯一值得肯定的是,如果被特蕾西娅抓到,腓特烈的日子绝对不会好受……
无论……是哪个方面。
ps1:作者第一次写书,写的可能不尽人意,但作者会坚持写完的,至少等没人看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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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以凯尔希之名
“喂,博士,特蕾西娅殿下那边重新振作起来了吗?”
另一侧的塔楼之上,一只年轻的血魔询问着拿着望远镜的兜帽人,她的名字叫做华法琳,是巴别塔的一员,也算是特蕾西娅派的贵族之一。
不过比起所谓的贵族而言,她更像是一个学者,那名在泰拉大地上大名鼎鼎的血先生便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娇弱稚嫩的血魔。
而在她的身旁就是巴别塔的战术总指挥,日后的巴别塔的恶灵,整合运动的指引者,苏沐的攻略者,毁灭战士,真理圣主,天命不死人,天诺战士,古神化身,亚历克斯·墨瑟,恐怖直立猿,迦勒底的御主等等。
不过当然后面的名号大多数都是扯蛋,博士也不是什么战斗力爆表的范马星人或者超级赛亚人,只是一个普通的战术高超的古人类。
当然,博士的古人类身份除了凯尔希和特蕾西娅外并没有人知道。
而此刻,翘掉了作战会议的博士带着偷偷摸摸在血库前面撬锁被自己一把抓住的华法琳来到了高塔上开始远距离观察特蕾西娅殿下。
别问为什么博士要这么做,问就是超级博士人不能对美少女置之不理,现在的她可还没有理智归零变成恶灵,所以对于身边人的心理状态还是很关注的。
作为作战指挥官,了解每一个干员的全面信息是绝对有必要的。
但意外的是,博士发现在所有人当中心理状态不佳的不是前线的干员也不是科研人员和巴别塔的工作人员,而是特蕾西娅殿下。
虽然殿下平时伪装的和正常的状态差不多,但博士能明显的感觉到特蕾西娅心中的迷茫,那双眼睛下隐藏的悲伤和挣扎是隐藏不住的,所以经过了思考并和凯尔希医生商议之后,他们决定让特雷西斯去发挥自己的作用。
因为特蕾西娅显然不是因为作战和局面而忧虑,而是因为自己的对手是自己的亲人,还是那个天天被特蕾西娅放在心中念叨的腓特烈。
真的,博士这几年听特蕾西娅提到腓特烈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不过博士倒也有些敬佩腓特烈,毕竟能把自己姐姐差不多撩到手,真有你的。
但敬佩归敬佩,博士对腓特烈不耻的在国葬当天发动内战的行为还是十分的不理解。
据她了解,好歹腓特烈是在维多利亚皇家军事学院进修过的,博士也不是没有去过那里,自然也听说过高材生凯撒的名号。
但现在看着对方自废民心的行为,多少觉得有些智障,本来就不是什么卡兹戴尔正统,现在还搞这一出天怒人怨的行为,是真的不怕萨卡兹暴乱吗?
博士可是很清楚萨卡兹们的本质的,再加上腓特烈前几天那惊动了整个泰拉的自爆,别看现在腓特烈占领了卡兹戴尔大半的领土,可他能真正掌握的绝对不到百分之七十。
再加上对方最近下达的一系列政令,别看巴别塔现在不占优势,但博士敢断言,只要给她半年的时间她就能把腓特烈的防线捅穿,一年内转守为攻。
只是,让博士不解的是,既然对方有维多利亚的援助那为什么不在自爆前的那几天进一步扩大控制区或者直接全面进攻呢?
要知道在那几天,巴别塔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内战,军队上下指挥体系直接变成了一锅粥,物资什么都没有分配,只要腓特烈想完全可以凭借大股兵力东进,一口气统一卡兹戴尔。
但对方却不这么做,而是停下了对方士兵的急速推进,一开始博士还怀疑对方是补给不够,或者飙车太快了需要整备后勤。可当博士命令构筑好防线之后,对方反而不进攻了。
甚至还主动退让了一些战略要地,一开始博士还怀疑有什么阴谋,但随着腓特烈的自爆,以及每天成吨被塞进罗德岛的各国匿名援助,博士陷入了沉默。
‘这腓特烈难不成在打假赛不成?’
这样的想法并不是博士随便的猜想,而是真的太假了,别人看不出来她博士作为总指挥再看不出来就扯了。
“殿下啊,殿下现在笑了,看起来特雷西斯那个家伙还是有点本事的。”通过望远镜将自己看到的信息告知华法琳,博士仍在思考腓特烈打假赛的原因。
是抱着什么目的?
博士想不出来,或许她可以问一下凯尔希那个老太婆。
“……总感觉你的心思没有放在殿下身上。”
听到博士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一旁的华法琳先是吐槽了一下,然后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博士以及对方身上一成不变的服装,随后一把拦住了博士的脖子,像是好兄弟一样贴近博士的耳边,坏笑着问道,
“不过,博士,你就不热吗?一年到头都只穿着这一身衣服带着个破兜帽,难不成是凯尔希那个老婆娘压榨你了吗?”
“不如你反了凯尔希然后投靠我怎么样?工资好商量,我只要每个月给我一千毫升的新鲜血液就够了,而且我也绝不像凯尔希那样压迫你,咕嘿嘿~”
“怎么,要不要考虑一下,或者现在就让我咬一口呗。”
见博士看着自己眼神有些不对劲,华法琳也没有多想,反而觉得自己说不定真的可以吸博士一口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你不怕凯尔希知道了把你挂在剑桥上吗?别忘了上次可是特蕾西娅殿下求情才放你下来的。”
“嘿嘿嘿,不怕不怕,博士,反正那个丑猞猁也不再这里,现在殿下也没事,不如现在跟我进屋如何?”
“我屋里有很多好康的哦,咕嘿嘿~”
一想到博士那香软润滑,醇香美妙,没有一丁点的杂志和源石颗粒的血液,华法琳就感觉自己口水都快滴出来了。
第一次尝到博士的血液,华法琳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美味,并且发现别的血液真的都是垃圾,不止一天吃不下饭,想要偷偷吸博士血然后被凯尔希吊在剑桥上。
本来华法琳就因为沉迷研究的原因把自己关在研究室内饿了四五天。
而今天在饿昏过来后,华法琳终于忍不住了打算去血库偷点珍贵的血犒劳一下自己,然后半路就被博士逮到拉到了高塔上。
其实单纯地谈实力的话博士是完全抓不住华法琳的,至少表面上不行,但华法琳也是有自己的阴谋的,她一路上都在注意那只老猞猁的气味和身影,但一直没有看到,这说明什么?
说明凯尔希那个臭婆娘要么在开会要么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搞研究啊!
这不是天大的好机会?万一把博士坑骗…啊呸!是招到手,带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嘿嘿嘿,呲溜~”
幻想着美好的未来,华法琳感觉自己幸福的要鼻子冒泡,全然没有注意到危险已经悄悄降临。
知道猞猁是猫科动物吗,猫科动物最大的特点是什么?是发春期频繁吗?错!
是行踪隐秘哒!
高塔之中,不知名的烛光靠近了华法琳的身后,将她的影子照在了地上。
博士同情的看着华法琳,而华法琳则是奇怪的歪了歪头,似乎不明白博士为什么突然同情她。
但下一刻,她就明白了。
“呵,华法琳,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阴冷平静的声音丝毫不掩盖某只菲林的杀气,结晶状的怪物狰狞的施展开了自己的身体,
凯尔希冷笑着站在华法琳的身后,翡翠色的美瞳之中尽显阴冷,这三天如果华法琳能从剑桥上下来,她凯尔希就改名叫希尔薇。
“凯!凯尔希!…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凯尔希生意你的华法琳顿时如同炸了毛的猫,身体下意识的一个闪身躲在博士的身后,用苍白的手指着凯尔希颤抖的发问。
这…这不可能啊?凯尔希怎么可能会在这啊!
华法琳可没忘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只要是被逮住不完蛋了?
“博士!你可得救救我!我要是被凯尔希抓到的话一定会被挂在剑桥上的啊,你不能见死不救,不如我们联合起来,一起反抗凯尔希吧?”
“谢邀,人在凯尔希身边,过得很好,束手就擒吧华法琳!”
然而博士岂会理会华法琳的建议?她可不想被Mon3tr挂在剑桥上,更不想被凯尔希一生气当做握力计来使用,正所谓死道友不似贫道。
华法琳,你走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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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反手就扣住了华法琳的脖子,博士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对凯尔希的忠诚。
“华法琳,希望这片大地能让你泥糊的大脑学会基础的思考,相信你倒流的血液回大脑的血液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咦!凯尔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为巴别塔流过血!我为特蕾西娅殿下扛过法杖!你不能这么对我!我要见殿下!!!”
“Mon3tr,动手。”
毫不在意华法琳无用的抵抗,早已经习惯华法琳胡言乱语的凯尔希直接让Mon3tr打晕了躁动的华法琳,随后一口叼在了嘴里,像是咬着一具尸体一样。
至于博士,凯尔希只是看了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她一眼,随后略微无奈道,
“作战会议不参加的情况不许有下次了,明白了吗?”
“嗯嗯嗯!放心吧凯尔希,我肯定不会有下一次了!这不是担心殿下的心理问题吗,不然我一定会好好上班的,你要先信我啊,凯尔希。”
而一旁目睹了一切的博士庆幸自己的机智投诚,随后连忙承认了错误并保证绝不再犯,不过这只是口头上的承诺,至于以后到底会不会再犯呢,就不得而知了。
而凯尔希显然知道博士的本性,但也不打算对博士揪着不放,而是靠在高塔的床边,看着远处那一抹白粉的身影,用冷清的声音询问博士,
“殿下现在的状态好些了吗?”
凯尔希看着特蕾西娅远处的身影,那是她长远旅途中见到的一丝微弱的光,或许正是因为见过太多的黑暗,凯尔希才会选择停下自己前进的脚步,来呵护这一株微弱的火苗,让它能够给泰拉增添不一样的色彩。
就像神话中的先贤,保护着可以改变世界的火种。
“殿下她好多了,不信的话,凯尔希你可以拿着望远镜看一下嘛。”将望远镜递给了被风吹起了长发的凯尔希,博士看着凯尔希不同与往日贵族的装扮,有些好奇,
“对了,你为什么会穿这一身衣服,我记得说过你不是很喜欢穿着暴露的,怎么?打算改变自己的风格了吗?还是听进殿下的劝说了?”
博士像是凯尔希的老朋友一样背靠着窗户占据了窗沿一定的位置,几分玩味的看向了凯尔希,不得不说凯尔希此时的一席打扮比起平时的男装丽人好看了不知道多少倍。
如同连衣裙一般的青绿色衣着显得自然淡雅,衣服上采取了大规模透明的塑胶设计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美感,衬托出身体的曲线美,让人忍不住偏偏联想。
上半身的衣着露出了白嫩的双肩,诱人精美的锁骨以及些许的脖颈,黑色的皮质细带在脖子处形成交叉,将锁骨和肩甲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整个装扮也使凯尔希显得年轻了许多,素裸在外的修长大腿展现着凯尔希完美的线条。
如果能够取出掉肩膀上的源石结晶的话,博士愿意给此刻的凯尔希打满分,而博士相信终有一天她会亲手帮凯尔希打上满分的评价。
“这样吗,殿下能够重新恢复状态,到也在意料之中。”
接过博士递来的望远镜看着远处的特蕾西娅,看着少女脸上重新出现的俏皮和可爱,凯尔希下意识的露出了微笑,那抹微笑很轻,却也很美。
博士将这个微笑深深的记载了心中,而旋即凯尔希便放下了望远镜,重新变回了平时平静冷漠的样子。
‘啧,有点可惜啊,明明笑起来很好看的。’博士遗憾的想到。
而凯尔希显然没有注意到博士的失落,随后回答起了博士刚才提出的问题;
“殿下说的不错,很多事情都需要去改变,不然只会在躯壳下留下一成不变的残骸,我们每个人都是这片大地上的一员,学会改变才能带给世界我们的颜色。”
说着,凯尔希看着自己的手,随后看向了远方,晚风吹起了她雪白的短发也吹起了她的思绪。
凯尔希翠绿的双瞳似乎穿越了泰拉千百年的时光,回忆着她那无尽的过去。
一旁,博士也难得取下了沉重封闭的兜帽,迎着晚风,眺望着远方,呼吸着不那么沉闷的空气,
“或许吧,凯尔希,但有的改变…我宁愿不曾发生。”
拿出了藏在风衣里的照片,看着那上面将下巴放在自己脑袋上的黑发少女,博士的心情变得五味杂然。
晚风吹起了她黑色的长发和宽大的风衣,以及那份积压在心底的思绪。
凯尔希不语,她知道博士背负着什么,也知道博士的过去,她无力改变那些,但她会尽她最大的努力,保护这个坚强的少女,替她背负一些她不应该背负的重担。
以凯尔希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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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腓特烈的悲哀
【内战有持续了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间,你不断地坑着维多利亚的资本家和物资,并不断地下达着错误的行军指令导致所有的精英力量再一次突进过程中被尽数歼灭。】
【于是,你所属的军队被迫转入了与敌人的相持阶段,并且由于全面进攻被巴别塔势力粉碎,你同时也失去了北部大半的工业产区,甚至连身后的腹地也开始产生动荡。】
【腓特烈皇储大败将亡的消息开始在你的控制区域内如同肿瘤一般迅速的传播,一开始的宪兵还会封锁,严禁这类信息的流通,但由于你始终没有允许宪兵进一步的搜查,镇压,这些消息越传越开,局面隐隐有些失控。】
【你的军队也因为在前线长期的缺乏补给和煎熬的作战而逐渐产生了厌战的情绪,尤其是在特蕾西娅女皇宣布可以赦免他们这些腓特烈派的士兵时,更是再难产生一点的战斗力,甚至在面对巴别塔的士兵和佣兵、干员时会不战而降,一时间你的防线变得岌岌可危。】
【不断有军队投降,不断有物资被偷偷运送出境,不断有间谍向外透露你的指挥情报,但你从来没有选择镇压他们。】
【你明白一切都在自己预想的计划之中,比起前线的战事和逐渐崩溃的防线,不断投降的士兵和丧失的领土,你更在意的是如何把自己控制的西部地区经营成轻重工业基地,完成卡兹戴尔半吊子的工业化,并弥补农业方面的缺陷。】
【为此,你甚至建设了一个庞大独立的科研基地,并借助乔治搭线,绕过伦纳德的视线,从维多利亚皇家科技院中以虚无的许诺换取了许多对于维多利亚而言落后,但对于卡兹戴尔至关重要的科研图纸和信息,并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搞到了维多利亚的机密研究文件和一些议员们的‘黑料’。】
【甚至,你还通过自己安插在维多利亚的暗线,截获收集到了不少能维多利亚在泰拉各国背后小动作的证据,对此,你在心中嘲弄维多利亚情报机构的愚蠢,自己安插的间谍都能成为情报局的王牌,只能说有够好笑。】
【而正当你在为卡兹戴尔长远的未来,尽力从维多利亚深厚的底蕴中竭尽全力偷取着一切能够帮助卡兹戴尔崛起的东西时,你的控制区也在不断的缩小,你的部队也在不断地减少,除了你培养的亲卫队之外,其余的军队都是一触即溃的杂鱼。】
【你的败北已经显而易见了,在暴乱、起义、背叛等一系列的事件之后,你所占领的北方已经全部被巴别塔势力接管,你没有听从维多利亚方面要求,采取焦土政策,甚至连移动城市都没有转移,这时的维多利亚才明白,自己被腓特烈坑了。】
【但为时已晚,即便伦纳德首相掐断了腓特烈的物资补给,但腓特烈已经拿到了一切他想要的,一年之内不间断的物资申请和派发已经在腓特烈的仓库中堆积了如山的资源。】
【尽管你明白这笔财富对于卡兹戴尔的建设需要不过九牛一毛,但你相信自己倾尽心血打造的西部基本工业体系以及普罗旺斯科学院能够让卡兹戴尔渡过最初的难关。】
第11节
【两个月后,在你的安排下,伴随着洛林保卫战的打响,你在枪炮声中完成了对卡兹戴尔未来的规划,将它们整理成文件和各种图纸装进了自己指挥部的保险箱中,并……留下了一封信。】
【你不打算离开洛林,而是带领着自己最后最精锐的亲卫,打算给自己的哥哥姐姐再上最后一课——永远不要掉以轻心,哪怕即将赢得胜利。你知道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亲临战场,或许别人会认为他们是想要亲自夺取最后的胜利,但你明白他们是为了你而来的。】
【你披上了战甲,拿出了封存的长剑,稀薄的魔王血脉在沸腾,指引着你前往他们的面前,你打算和他们在此了断,让卡兹戴尔重归平静。】
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充斥了繁华的洛林,这座被腓特烈视作首都的移动城市此刻已经沦为了两军作战的前线。
爆炸声,喊杀声,惨叫声,伴随着硝烟弥漫在整座洛林的上空,宛若人间地狱,巴别塔的军队吃了大亏,他们以为这些军队还会和平时一样一触即溃,轻松地让他们取得胜利。
却不曾想,这本应被他们取得最终胜利的城市,却以残酷的巷战成为了整场内战中最残酷的绞肉机。
腓特烈的士兵不再是平时颓废、溃散的样子,而是充满了凶狠,坚韧,疯狂,哪怕双臂断开而要用牙齿去咬死敌人。
嗜血和残暴不足一形容这批战士,战斗的残酷给一路以来高歌猛进的巴别塔士兵们一个惨痛的教训,半个月付出了一万人的代价,巴别塔军队才堪堪迈进了外城区,还是腓特烈的军队主动撤退才让他们有机会进入内城区。
否则那激烈的巷战必定会让他们付出更加惨重的代价,而在腓特烈的军队撤退后的第二天,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就赶到了最前沿的战线。
他们先是访问了前线的士兵,称赞了他们的勇敢和顽强,并探访慰藉了作战中受伤的士兵。
最后骑着各自的战马,在博士和凯尔希的陪同下带领着军队,来到了内城区的核心区域。
特蕾西娅和特雷斯西停在了宽阔广场的一侧,士兵们依次排开,他们并没有急着去寻找腓特烈,因为那沸腾的血脉告诉他们,他要来了。
另一边,也正如他们所感受到了的那样,腓特烈站在高台上,俯视着下面的一切和那几道熟悉的身影,为长剑做着最后的擦拭。
这一战后,泰拉上就会出现一个真正统一,团结的卡兹戴尔,代价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来客。
“你可以离开了,乔治。”
静静地扫向一旁站着的菲林,腓特烈没想到最后待在自己身边的会是维多利亚的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明明在三个月前维多利亚就已经撤资断绝了与他的联系。
乔治的任务自然也完成了,腓特烈给他安排了退路,让那个差点被自己气死的老爷子不会对乔治做什么。
而乔治,此刻则是一脸复杂的看着空无一人的议厅,原本这里都是追随腓特烈的支持者,可这一年间,乔治却亲眼看着他们一个个的离去,最后只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说来可笑,最后放不下腓特烈心的不是那些对腓特烈宣誓效忠的人,而是你一个被安排在腓特烈的身边用来限制他的家伙。
这就是凯撒的陌路,看着是多么讽刺啊!
哪怕是乔治也不免为腓特烈感到了一丝悲凉,被人民抛弃,被支持者抛弃,被追随者抛弃,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哪怕乔治从未感受过但也能想象出那份心灵的悲伤。
他知道腓特烈究竟是为了什么,他才是真正的爱国者,为了卡兹戴尔忍辱负重,一步一步将更好的未来给与卡兹戴尔。
而他最后得到的是什么呢?是众叛亲离,是无人认可,是历史的唾骂,是……永恒的黑暗与死亡。
腓特烈最后会成为卡兹戴尔历史上的背叛者,知道真相被公布的那一天。可那些巴别塔的人员为了巩固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地位会将真相公之于众吗?
显然不会,他们会消灭证明腓特烈是爱国者的证据,只留下被遗忘的蛛丝马迹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发现,被公布,被扣上阴谋论和洗白的帽子最后隐没于舆论。
这…便是名为腓特烈的萨卡兹最后的结局。
第十二章 离去的王,埋下的因果
“腓特烈,直到最后,我都不能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选择……”静静的整理完自己混乱的思绪,乔治满脸复杂看向了主座上孤独的腓特烈。
对方此刻仿佛是真正的凯撒一样,淡然的准备迎接自己的陌路和帝国的灭亡。
明明腓特烈可以轻松地打赢内战,甚至凭借他自己的手段将所谓的契约统统变成废纸,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带领卡兹戴尔走向伟大,成就一番伟业。
对于几乎利用了整个泰拉的腓特烈,乔治敢说腓特烈有资格带领卡兹戴尔复兴千年前卡兹戴尔帝国的荣光。
但腓特烈却并没有选择这样的道路,而是为另外两位皇储,自己名义上的哥哥姐姐铺着道路,凝聚民心,挣得国际的支援和友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不怕死?愿意为他人无私的献上一切的人吗?难道真的就有不在乎自身得失的人吗?
乔治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人,更不相信这样的人会是一名萨卡兹,即便他能从这一年的相处中隐约感受到腓特烈冷漠外表下潜藏的温柔,乔治知道腓特烈并不是个暴君反而是个善良的人。
但在乔治所见过得善良的人中,只有腓特烈会真的一丁点也不顾及自己,哪怕是巴别塔派来的间谍,背叛腓特烈的人,腓特烈都会假装视而不见,甚至给对方留下一条后路。
很多时候情报的泄露并非真的是间谍多么的高明,而是腓特烈故意将情报暴露出来,甚至一路间接的将间谍送出,哪怕对方真的倒霉被抓住,腓特烈也会在第二天想办法让对方逃离。
别的人一直被腓特烈的伪装蒙在鼓里,但乔治清楚,因为腓特烈总是让他替自己处理细节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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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也正是因为这份腓特烈给他安排的工作,他才真正的意识到,这个名为腓特烈的存在究竟是一名多么可怕的棋手,同样也是多么宽容温柔的一个人。
会为所有的人安排退路,不要人民一点一滴,严明军队的纪律却从不允许下达死令,如果不是因为腓特烈不允许萨卡兹们宣传自己做的事情,故意扩大自己的负面消息以及维多利亚走狗的身份影响,恐怕巴别塔那边的民众支持率早就跑到腓特烈这边了。
腓特烈几乎为所有人都做了考虑打算,却唯独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哪怕到了最危险的现在,他也没有离开的迹象,甚至连那些所谓的亲卫,都是群自发组织起来主动拥护腓特烈的萨卡兹。
“你真的不打算走吗?只要现在你愿意的话,你完全可以逃离这里,另寻出路,以你的才能你不应该在这里陨落。”
乔治最后尝试劝说腓特烈,他本来完全可以收拾东西离开,可在看到这个不属于泰拉这片黑暗大地上的闪耀灵魂后,却如同真正的臣子般,希望自己的皇帝能够逃离即将沦陷的首都。
“不…我不会走的,乔治。”
再次重申了自己的决定,腓特烈平静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剑,眼角的余光看向了正在迈向正午的时钟,他明白时间快要到了。
“这里是卡兹戴尔,是我的故土,也是我的家乡,我是这里的皇储,人民的团结需要一个合适的牺牲品,而被世界所孤立的我比任何人都合适。”
“你看不懂我,这并不奇怪,因为我也看不懂自己,再决定走上一条没有退路的绝路前,我也曾经害怕,因为没有人愿意面对绝望。”
“但…至少我清楚一个东西,乔治。”
像是在说最后的遗言一样,腓特烈不在遮掩内心深处的一切,而是坦诚的表现在了乔治的面前,腓特烈和乔治是互相利用,但乔治也算得上腓特烈半个难得的朋友。
至少乔治知晓腓特烈的计划,知晓……腓特烈隐藏在冷漠与铁血面具下不易显露的温柔。
所以腓特烈对乔治说出这些话,既是为了让乔治明白自己的决意,同时也是为了让他明白,这片大地上永远不单单只存在黑暗与利益的深渊。
仍然有人愿意为了心中的美好献上一切。
“那就是,我要给卡兹戴尔和萨卡兹们,以及我的哥哥姐姐,一个真正美好,完美的未来。”
“哪怕这份美好的代价,是我的落幕和永远的误会与谩骂。”
言罢,腓特烈从胸甲中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油纸,将它缓缓地放在了沉默的乔治的面前,随后缓缓的走出了议厅。
而在推开议厅大门后离开的最后一刻,腓特烈停了下来,背对着与自己相背对的乔治,言语之中第一次卸下了冷漠,
“对了,乔治,桌子上那油纸里面装着的是你一年的工钱以及我给你在龙门办的新身份,维多利亚那边只要你不故意回去暴露自己的身份,他们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的父母亲人我已经让我的亲信转移到了龙门,你到了之后去主城区第56号城区的c街道会有人接应你。”
“最后就是……谢谢你,这一年里你辛苦了。”
言罢,伴随着大门闭合的哐当声后,腓特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已停止中,只留下了乔治望着油纸包微微发愣,随后咬着牙将它装进了衣服里。
红着眼睛和酸涩的鼻尖强迫自己从另一条通道离开了议厅,
“谁需要你感谢了,你个混蛋凯撒……”
紧紧的握着被油纸包裹的厚厚的一沓龙门币和里面的身份档案,乔治猛锤走廊旁的墙壁,留下蜘蛛网般的裂痕和殷红的鲜血,随后逃也似的跌跌撞撞的奔向了腓特烈安排的车场,坐上最后一辆车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看着窗外逐渐远离的洛林城,乔治的心中五味杂全,他似乎看到了泰拉之上闪烁的灵魂,却又很快地消失。
腓特烈替每个人都安排好了退路,除了…他自己。
或许他想要的,就是如同凯撒般的落幕吧。
自己…为什么会在乎这样一个蠢货呢……
望着手中档案袋上清晰可见的签名,乔治,不,应该说是艾莉亚久久不语,她出任这个工作这么多次,这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失败的这么彻底。
紧紧抱住了腓特烈给她留下最后的东西,艾莉亚闭上了眼睛,眼角闪过了一丝泪水。
‘真是个笨蛋……’
如果有下次……就让我为你安排退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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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重逢不如不见
正午时分,本应洒在大地上的阳光被黑云遮掩,地面上和建筑上尚未泯灭的火星和无数断裂的残肢与尚未干涸的鲜血染出了仿佛地狱的画面。
只有活着的战士们知道,这里是洛林城,也是最终的决战之地。
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两名皇储以及巴别塔的核心成员都来到了前线,此战无论腓特烈是否迎战都注定了巴别塔的胜利。
坐在战马之上,特蕾西娅看着眼前被火炮和法术袭击过的高塔,她在盼望着拿到熟悉人影的出现,但却又希望腓特烈知难而退,永远不要回来。
特蕾西娅确实想要见到自己的弟弟,但是所有的萨卡兹都不希望他活下去,人民已经将反叛的矛头指向了腓特烈,如果被俘,那么迎接腓特烈的只有死亡或者永远的软禁。
虽然后面的软禁在特蕾西娅看来并不错,但是她还是希望腓特烈能够聪明一点,离开这里,在一切都平息下来之后再回到卡兹戴尔,做一个无忧无虑的亲王。平日里住需要承担女皇陛下的心理工作就好了,当然……偶尔或许会有生理方面?
“哥哥,你说腓特烈他会来吗?”兴许是想到了美好的未来,特蕾西娅微笑着询问身后也骑着战马的特雷西斯,眼睛勾勒出了弯弯的月牙,十分好看。
但对于亲临前线带领作战方面来说,特蕾西娅此刻的表现有些太过轻松了。
不过,反正也要赢了,轻松一些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至少博士和凯尔希并没有提醒特蕾西娅,因为这里的危险已经被先锋部队和特种干员们剿灭了,特蕾西娅作为皇女作为正统继位者即便有着摄政王特雷西斯的帮助但压力还是很大。
而在内战即将胜利之际稍微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至少在两位巴别塔的高层来看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应该不会吧,接到这么安静,想必腓特烈已经带着参与的部队撤离了吧。”
几分草率的回答了特蕾西娅的问题,显然就连一向谨慎的特雷西斯在经历了数次顺利的作战之后也不由得变的有些松懈。不过也是,毕竟这场战役之后腓特烈的势力再无东山再起的本钱。
维多利亚宣布不再干预卡兹戴尔已经说明腓特烈军政府被抛弃,在丢失了洛林城,腓特烈已经不可能再翻身了,他今生的选择要是投降,要么就是逃跑。
但无论哪个选择都标志着卡兹戴尔内战的全面结束,没有太大的损伤,也没有生灵涂炭的场景,反而得到了许多资源的补充,技术的援助和许多泰拉国家的友情和认可。
讲真的这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的不像一场战争,顺利的让哪怕最警觉的人也会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
而腓特烈注定要帮他们敲响这方面对的警钟。
嗖——
寒芒诈现在原本已经不可能再出现战斗的洛林城中,冰冷的利箭直勾勾的冲向特蕾西娅的身侧。
随后,特雷西斯迅速反应。凯尔希则是紧随其后。
锃——“Mon3tr!”
伴随着利刃出鞘和怪兽吼叫的声音,冲向特蕾西娅的利箭被锋利的剑刃和坚硬的源石结晶利刃截断在了半空,即便这只箭本来就不可能命中特蕾西娅。
“诶?还有敌人?”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特蕾西娅还没有反应过来,在这个时空中她没有经历残忍的内战,在特雷西斯和凯尔希的双倍保护以及某人的摆烂,打假赛下,特蕾西娅对危险的感知自然远远不够。
但敌人可不会在乎你是否成熟,他们只在乎怎么杀了你,或者怎么给你造成麻烦。
特蕾西娅由于突如其来的袭击没有立刻下达命令,但一旁的兜帽人已经通过罗德岛号上的通信系统完成了战略部署,并发号施令。
“全队列阵,保护好两位殿下,重装单位立刻展开阵型!狙击干员开始反狙击!术士单位准备轰炸议厅大楼!”
数个命令被瞬间下达,被誉为巴别塔的恶灵的兜帽博士冷漠而又迅速的完成了战略布局,士兵们也在得到命令后迅速的开始组织起来。
不到五秒,举着盾牌的重装单位就已经走到了最前端,架起了盾牌,而狙击干员们也开始凝气屏吸息,死死地盯着任何一个可能是聚集点的地方。
他们刚才太松懈了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那一发冷箭,幸亏凯尔希和特雷西斯反应快,否则如果特蕾西娅真的出了什么事,不用其他的萨卡兹动手,这些士兵首先自己就把自己打死了。
特蕾西娅已经成为了萨卡兹们众人的光,真正的新皇,就连赦罪师的牧首也彻底的认可了特蕾西娅,特雷西斯也放弃了一开始和妹妹争霸的想法,转而打算做一个普通的摄政王,替特蕾西娅处理一些事情。
但就在刚才,他们差点因为失误而失去他们的光,即便特蕾西娅没有事情,可这些士兵已经开始在心中懊悔刚才的意外。
他们这些萨卡兹并不害怕忍受黑暗,只害怕在见到了光明后再度回到无尽的黑暗之中,如果真的有那一天还真的不如杀了他们痛快。
“是谁在那里?”特雷西斯将拔出的利刃指向利箭飞来的塔楼最下层黑暗大厅,语气暴躁而又冷漠。
要知道他的妹妹刚才差点就受伤了,如果不是因为凯尔希的Mon3tr出现及时,即便自己挡下了那一箭,但那些破碎的木屑还是有可能伤到特蕾西娅。
这是侮辱,是对特雷西斯和卡兹戴尔军队莫大的侮辱如果他们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充足的兵力都保护不好特蕾西娅,那可真是活到狗身上了!!!
更何况特蕾西娅还是特雷西斯的妹妹,妹妹由于哥哥的疏忽和松懈差点当着哥哥的面差点遇到生命安全,这让自负的特雷西斯根本无法接受!
也正因如此,特雷西斯才会一瞬间爆发出愤怒和杀气,将长剑直直的指向了黑暗之中。
但看到了来着的魔王,他愣住了,特蕾西娅也愣住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都这么松懈了,特蕾西娅姐姐和特雷西斯哥哥。”
“真是难以让人安心啊……”
一步步从黑暗之中走向光明,腓特烈拿着一把黑色的劲弩,刚才就他放的冷箭,对着特蕾西娅出手。
而此刻,看着再度愣住的两人,腓特烈开始担心他们的未来是否能够顺利。
但看了看凯尔希和博士后,腓特烈就再度放下了心,什么嘛…巴别塔两大智囊在此,哪怕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真的遇到了麻烦,没了我他们到也能够从容的对付吧。
第12节
但……在那之前。
先完成自己最后的计划吧……
“适当的放松并不错误,但要记住在战场上永远不要给敌人留有机会。”
趁着两人愣住的机会迅速抽出擦得光亮的长剑,腓特烈便立马化作了冲锋的猎豹,飞速的冲出了大厅门口的位置,轻松的躲开几个狙击干员和术士释放的弩箭和各类法术。
腓特烈一剑扫平了一片内卫,径直冲向了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所在地。
特雷西斯乘着战马看着冲来的宛若战神的腓特烈,尽管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但那双握剑微微发抖的手说明他在兴奋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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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而特蕾西娅也凝聚出了一把黑色的利刃,棱形的黑色方框开始在特蕾西娅的身后形成,周围的空间发出被压缩的悲鸣。
似幽灵的低吼与大地的悲鸣。
卡兹戴尔的三位皇储如今重新齐聚在了一起,只是没有想像中重逢的喜悦和拥抱,有的只是变得刀剑相向血亲。
ps1:给作者一点建议,一些评论,一些支持qwq
第十四章 拔剑的魔王,凯尔希的温柔
五十米的距离对于一名萨卡兹皇储来说需要多久来跨越呢?
答案是一个呼吸的时间。
腓特烈手握着长剑,如同猎豹一般灵活的将碍事的敌人迅猛的砍翻,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近卫干员准……”
这家伙,好快!
博士刚想要下令对腓特烈迅猛的袭击进攻进行遏制,但腓特烈已经冲破了防线并一剑砍在了特雷西斯橫出的剑刃之上。
伴随着一闪而过的火星,锋刃的寒光映射出了两人的面庞。
猛烈的气浪在二人的身边清理出了一片无人区,就连特蕾西娅也被波及退到了十米开外。
“Mon3tr,指令·熔毁。”
一旁的凯尔希面对这种情况毫不犹豫的召唤身后处于休眠状态的Mon3tr,直接进入熔毁模式,她可不在乎这局面对于腓特烈而言是否公平合理。
腓特烈是个反贼,无论特蕾西娅平时多么天花乱坠的在私底下夸耀腓特烈,对于凯尔希来说腓特烈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对皇位图谋不轨的反贼。
对于这种人,凯尔希自然不会留情,更何况对方已经能够对特蕾西娅造成威胁,并对着亲人刀剑相向,完全不用手下留情。
“停下,凯尔希。”
可还没等Mon3tr冲向腓特烈和特雷西斯交锋的地方,一道黑色能量构筑而成的能量壁便直接挡住了Mon3tr的道路,精神的威压压制着在场每一个想要上前帮助特雷西斯的人。
是特蕾西娅。
“殿下,你这是?”凯尔希看向了不远处的特蕾西娅,似乎再问特蕾西娅为什么这么做。
特蕾西娅笑了笑摇了摇头,随后朝向了博士那边,“博士,让大家都退后吧,接下来的战斗,不应该有其他人的干扰。”
说着,特蕾西娅身边凝聚起了黑色的能量,无形的波动从她身后出现的黑色菱形框内散发而出,空间的悲鸣似乎昭示着古老力量强大,如同万物的哀嚎一般。
黑色的长剑带着如同心脏般不断散发着红晕的能量结晶,如同血管的纹路盘延在黑色无光的剑身上,黑色的手甲逐渐在特蕾西娅的手上凝聚成形。
空间在哀嚎,大地在颤抖,巨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军队中的萨卡兹们无不感到了遥远的呼唤,根本无法违背特蕾西娅的话,不等博士发号施令就全部离开,去到了百米开外的地方。
‘这是魔王的力量,可殿下为什么……’
见多识广的博士一眼就看出了那股力量的源头,那是传承自萨卡兹皇室血脉中的力量,尽管那份传承早已暗淡,可魔王仍是泰拉上当之无愧的顶点之一。
但博士并不明白为什么特蕾西娅会将这份力量用在自己人的身上,难道是……
回想起与凯尔希在皇家密室之中的见闻,博士深深的思索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黑棕色的眼睛在兜帽阴影下深深的凝视着特蕾西娅。
她大概想到特蕾西娅要做什么,但博士无法阻止特蕾西娅,因为这是卡兹戴尔皇室的宿命,虽然知道宿命这一套很扯,但无论如何博士明白,自己唯有献上祝福,
“一定小心一些,殿下。”想起前不久特蕾西娅专门去接触了阿米娅,博士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焦虑,似乎有什么要发生什么一样。
可看着特蕾西娅坚决的目光,博士想要再劝一劝特蕾西娅的心又沉了下去,她劝不住特蕾西娅的,博士很清楚这一点。
“殿下……自重。”
另一边,凯尔希看着激发了自己力量的特蕾西娅瞳孔一缩,随后张口想要挽留,却被特蕾西娅的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无奈,咬了咬牙,明白自己劝不住固执皇女的凯尔希只能咽下自己的劝言转为了自己简短的祝福,随后看向了待机的Mon3tr,
“Mon3tr,回来吧。”收回了自己的召唤物,凯尔希凝重的看着不远处和特雷西斯争锋相对的腓特烈,最后走到了博士的身旁,深深的看了特蕾西娅一眼,随后和博士一起转身离去。
她们阻止不了特蕾西娅,因此只能默默的支持。
凯尔希回想起两天前特蕾西娅和阿米娅单独见面时场面,撤离的过程中捏紧拳头,她本应想到特蕾西娅想要做什么的。
将部分魔王的传承嫁接在阿米娅的身上,并把限制一同转移出去,特蕾西娅自己背负着残缺的力量。
特蕾西娅,根本就是打算在这里和腓特烈做一个了断啊!
“这里是凯尔希,PRTS动用罗德岛八级权限,通知所有医疗干员即刻前往洛林城,准备最高级别手术。”
撤离过程中,凯尔希脸色一直阴沉,仿佛有暴雨即将降临一般,她开启了挂在耳旁的紧急终端,联系上远在千里之外的罗德岛,并下达了最高指令。
博士在一旁看着凯尔希的行为并没有说什么,而是默默的脱下了黑色的手套,从衣服里拿出了应急白色手套,戴在了肤色有些苍白的手上。
别忘了,博士的本质还是一名医生,作为前文明最优秀顶尖的科研者、现泰拉源石学最顶端的专家之一,她只是兼职战术指挥官罢了,一切战术不是向前辈们取经就是凭借计算力推算,她本质上只是个普通的科研者和医生。
她丝毫不反对凯尔希突兀的调动最高权限,相反如果凯尔希不这么做的话那么这么做的就是博士了。
博士和凯尔希都知道特蕾西娅究竟想要去做什么,但她们无力制止,因此只能为最坏的结果做打算。
但走着走着,博士突然一个恍惚,差点摔在了地上,被凯尔希一把捞住。
“你这是怎么了,博士,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会绊倒你的吧。”平静的看着状态不佳的博士,凯尔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担忧。
这已经不是博士第一次这样了,尽管博士的体检报告显示没有任何的问题,可凯尔希还是担心博士是否有什么隐疾,无论从朋友,还是同事方面凯尔希都不希望博士有什么意外。
“没…没什么,只是意识有些恍惚,可能是我昨晚整理文件整理了太久吧。”
轻微摇晃着自己微微发晕的脑袋,博士将手放在额头前,沉闷的喘着粗气。又是那意识破碎的感觉,心脏无比的绞痛,似乎有什么在破坏自己的身体。
但这种感觉如同潮水,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两三秒后,博士那股沉闷的感觉就烟消云散,仅留下了阵阵的余痛,告诉博士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或许,我应该休息一下了……’缓过劲的博士看着自己手,白色的医用手套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让博士有些恍惚,沉重的困意席卷了她的大脑,让博士显得摇摇欲坠。
“……”
凯尔希看着沉闷不语的博士,在心中默默记下了博士的异样,随后搀扶着博士,走到了百米外的阵地外围的高处。
她要时刻关注那场战斗同时也要照顾虚弱的博士。
“别乱动,这样能让你舒服一点,这附近也没有别人,你我之间也不需要过多隐藏。”
轻柔的脱下了博士厚重的兜帽,看着博士略微挣扎的动作,凯尔希皱了皱眉,随后淡淡的告知博士不用担心。
而精神开始恍惚的博士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停下了细微的挣扎,沉重的睡意最后击垮了她,‘扑通’一下便软倒在了凯尔希的怀中,整个人紧贴着凯尔希,下巴靠在了那柔软光滑的肩膀上。
凯尔希先是一愣,随后轻轻的抱住虚弱的少女,将她那柔软的黑发耐心的从风衣内抚出,在完成这一切后又轻轻的坐下,将陷入沉睡的博士放在自己并拢的修长白腿上,轻轻地用手抚摸着博士的头顶。
在阿米娅难受的时候凯尔希经常会这么做,这次也轮到了博士。
凯尔希对于博士的问题没有一丁点的解决办法,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十三次了,以往的频率很低,凯尔希和博士都没有在意,只觉得是普通的睡眠不足导致的精力缺乏。
但伴随着战斗的加剧和博士指挥次数的增多,这种病状也越发的频繁,当凯尔希意识到不对的时候,战争已经打了三分之二。
可经过了全方位的检测后,博士的身体却没有丝毫的问题,体质依旧差劲,就连身高也没有改变一丁点,但博士的痛苦是真实的,凯尔希也曾想探究其根源却总是在一次次的研究,思考中无功而返。
没有丝毫的办法,凯尔希也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博士自己的身上并尽自己可能的让博士舒服一点。
考虑到附近没有枕头病床,自己又要关注特蕾西娅殿下的战斗,凯尔希一边只能等待医疗部队的抵达,一边给博士一个可以休息的环境。
膝枕是凯尔希目前能给出的最优解。
“睡吧博士,我会陪在你的身边,殿下也不会有事的。”
平静的语调之中带着隐隐的温柔,凯尔希看着紧贴自己校服熟睡的少女,眺望向远方黑红闪耀,刀光剑影的战场,等待着尘埃的落定。
对于凯尔希而言,无论是博士,还是阿米娅,亦或者是特蕾西娅都是她长远路途之中得到的宝物,或许已开始她会拒绝,会冷漠,会忽视。
但,只要当凯尔希真正认清本心,接受这些‘宝物’之后,你就会发现,在凯尔希那冷漠外表下隐藏的温柔。
猞猁,是高贵优雅的猫科动物,这些冷酷的猎手在内心的深处也拥有自己独道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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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我,可是摄政王啊!
风,呼啸着记忆边缘的残痕,往日的记忆如影四环,像是电影一般在特蕾西娅的眼前闪烁,天空只余下被黑云遮掩的悲哀,洒下冰凉。
血色的云雾遮掩了日光残剩的光辉,瑟瑟的风吹起了特蕾西娅的发丝,焦土上的火星映照着最后的生机,原本的住客已经早失去了它们的身影。
这片大地上,还剩下什么呢?
“腓特烈——!!!”
不甘,思念,疑惑,痛苦,扭曲,挣扎?
不知道,不清楚,不愿去理解,一切的情感被汇聚成了最锋利的剑刃,承载着特蕾西娅的一切。
战马嘶鸣着踏着黑红色的火焰,猩红的光在特蕾西娅的瞳孔里闪烁,带来一阵无边的气浪,只有腓特烈的忏悔才是特蕾西娅想要的。
“啧…果然来了吗。”不过……抱歉了,特雷西斯哥哥。
听到特蕾西娅近乎沙哑的声音,腓特烈眼角闪过苦涩,也不敢再和特雷西斯纠缠,猛地发力弹开了特雷西斯的长剑,随后蓄力,摆势,一记腹击猛地将特雷西斯振飞到了一旁的石柱上。
几乎是一个瞬间,特雷西斯便撞在了坚硬的石柱上,伴随着石柱的悲鸣,特雷西斯的腹部被前后两股力量冲击,最后撞倒石柱。
伴随着一阵灰尘的飞舞,特雷西斯面目挣扎着吐出几口鲜血,死死的以躺坐的姿态瘫在了石柱下端的残梁之上,哪怕是手指都无法挪动,除了颤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特雷西斯腹部坚固的护甲被硬生生的砸出了一个拳坑,在四周留下可怕密集的蜘蛛网般的碎痕,胃部的酸水翻涌,不出意外的话特雷西斯的内脏被震碎了不少,但并没有伤及主要器官。
百米外,士兵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想要冲过去将特雷西斯撤出战场,但都第一时间被凯尔希叫停,勒令接下来的战斗一步都不许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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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本来特雷西斯凭借萨卡兹皇室顽强的生命力特雷西斯其实应该还能站起来甚至具备一定的战斗能力,不说再和腓特烈拼硬的,至少也能牵制一下。
但现在的特雷西斯却完全动弹不得,身体里的力量和体能不断丧失,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一样,但身体却好像再被缓慢的修复一样。
‘是腓特烈的力量吗……’
猛咳出一滩黑血,特雷西斯强忍着剧痛看向腹部裂开的铠甲,暗紫色的能量灌满了铠甲的碎痕,原本蜘蛛网般的痕迹被暗紫色的流体能量所替代,深深的镶嵌在了裂痕之间。
那些能量在不断地蚕食着他的力量和体能同时也在不断反馈给特雷西斯生命力,一直修复着他被震碎的内脏,尽管速度很慢,但在不接受医疗的情况下,按照这个进度,特雷西斯大概也能在两天内恢复的完好如初。
但,腓特烈为什么要这么做?
瘫倒在石柱的残垣上,特雷西斯看着几十米开外疯狂对砍的两人,心中产生了疑惑,按照刚才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来看,腓特烈完全可以一开始就把自己打趴下。
虽然特雷西斯有作为皇室的自尊,但这并不代表他很自大,相反他能认清自己有几斤几两的水平,说句实在话如果特蕾西娅身体健康并且想的话,他保证自己在特蕾西娅的攻势下抗不住三个回合。
如果是动用了魔王力量的特蕾西娅,特雷西斯一个照面就会被杀死。
而显然此刻的腓特烈也有这个秒杀自己的资格资格。
不过特雷西斯对此并不悲哀,因为他本身就不擅长力量,比起正面的战斗,所谓摄政王更加适合的是阴谋、策略和政治。
特雷西斯本身的力量并不弱小,但与他擅长的领域相比那就变的不值一提。
作为嫡长子,尽管血脉不及特蕾西娅纯净,但他的身上也掌握着魔王的传承,或者说每一个嫡系都会获得魔王的一部分传承,这些传承会寄托在萨卡兹皇室的血脉内,血脉纯度越高越容易得到先皇的认可,从而得到力量。
而特蕾西娅无疑是其中的天之娇女,几乎完全纯净的血脉获得了最强大的传承,而特雷西斯尽管有所不及,但还是得到了来自先皇的智慧,或者说是一些指点,总之摄政王之名并非空头支票。
特雷西斯确实有担当摄政王的这个能力。
可,此刻感受着腹部那股古老而又深邃的力量,特雷西斯不由得怀疑,难道腓特烈也得到了先皇的认可吗?
可如果他得到了那份力量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要掀起内战呢?他完全可以凭借这份力量回到卡兹戴尔投靠特蕾西娅,而不是果断内战。
要知道即便是当时的自己也没有真正确定是否要掀起内战……
等等…掀起,内战……
思维因为身体的暂时瘫痪而变得更加活跃。
特雷西斯回想着内战以来种种的巧合和腓特烈各种自废根基的行为和那些来自西部的匿名贵金属和稀缺物资。
以及占领地中被整齐摆放归类的物资和各种基础设施、军工厂、工厂、作坊、农业基地……
第13节
如果是一两次,特雷西斯或许可以将这些归咎为巧合,但巴别塔进军的地方一直如此,腓特烈的军队甚至没有销毁一点东西,就连补给都留在原地。
本来,特雷西斯认为是腓特烈不得民心军心,导致了军队人民对他阳奉阴违,但现如今,感受着身体内被缓缓修复的内脏和暗伤,特雷西斯意识到,自己似乎被腓特烈算计了。
不…不是似乎…而是,一定……
腓特烈在帮助他们,引导着内战的走向,就像棋盘上的棋手指引着棋子按照计划移动……
巴别塔被腓特烈骗了,特雷西斯被骗了,特蕾西娅也被骗了,所有与腓特烈为敌的人,都被欺骗了……
“呵呵,北部的沦陷…揭穿我计划和布局的提醒信…匿名的物资…泰拉国际上的援助和认可……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想明白了一切的特雷西斯笑了,他笑的很凄凉,很悲伤,像是自己所做的一切明明都是被人安排好,还认为自己是自立自强的人在得知了真相时一样。
愤怒?悲伤?自嘲?悲哀?
或许都有吧,但不可否定的是,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都被腓特烈骗了,甚至整个泰拉都被名为腓特烈的皇储骗了。
“他根本就不是想要皇座啊,特蕾西娅,他想要的是一个强盛的卡兹戴尔……”但代价……是他的生命啊。
挣扎着想要起身的摄政王,忍着身体传来的剧痛低声呢喃,特雷西斯想要去阻止刀剑相向的两人,这一刻他的眼前闪过了许多回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谈心,成为知心的朋友,第一次逃出皇宫,第一次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奇怪的是,这些美好的记忆中永远都有一个萨卡兹的身影——腓特烈。
染满鲜血与尘埃的披风残破的在他的身后随风摇晃,特雷西斯靠着长剑作为自己的支点艰难的站起,一次跌倒就再来一次,结痂的伤不断的裂开流出殷红的鲜血。
呼啸的风卷起他凌乱的发丝,翻飞的尘埃似乎想要让他止步于此,身体中也像有着寄生虫一样着蚕食着他的仅存的力量。
特雷西斯从未觉得站起来有这么的困难,那些腹部的能量在疯狂阻止自己,它们执行着腓特烈的意志想要把特雷西斯困在原地,让他在无声之中见证腓特烈的死亡。
但……
“你做的一切怎么能让我视而不见啊!我愚蠢的弟弟!!!”
近乎疯狂的嘶吼从特雷西斯的喉中传出,猩红的能量刹那间在他的四周飞舞。
无数的能量从卡兹戴尔的大地上剥离而出,汇聚到特雷西斯的身上,极速的修复着他的身体。
他的执念与决心点燃了那潜藏在他古老血脉中蕴含的传承。
不愿接受失败,不愿接受无能为力的结局,不愿接受至亲的厮杀……
他是兄长,但从小到大却极少担当这份责任,他总是在腓特烈的身后,依靠着腓特烈,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总是会被腓特烈帮忙解决。
在冰冷的宫廷中真正体验到亲人的温暖,消除了与特蕾西娅间的间隔和误会,拥有了本该不应拥有的美好童年,立下了与本来完全相反的誓言……
拼命的磨练自己,锤炼自己的意志与身躯,渴望着有朝一日能够挺身而出保护腓特烈和特蕾西娅,带领着萨卡兹们走向复兴之路。
但最后却还是腓特烈在帮助他们,让他和特蕾西娅联合,让他们团结人民,获得援助,铺好了一切都道路,却把自己当做这一切美好的牺牲品。
看着拿到勉强应付特蕾西娅的暗金色身影,特雷西斯的心被深深的触动。
腓特烈为卡兹戴尔付出了太多,为自己和特蕾西娅付出了太多。
十几年的忍辱负重,十几年的布局,果然啊……
“腓特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有忘记最初的誓言啊……”
那份保护自己和特蕾西娅,复兴卡兹戴尔,那份你所认为的‘完美’结局。
可……没有你的结局,又哪里称得上是完美的结局啊?腓特烈!
猩红的能量越发的浓郁,不断的修复着特雷西斯受伤的躯体,一点点的剔除着腹部能量。
“这次…轮到我兑现誓言了!!!”
迈着带着血痕和尘埃的铁靴,特雷西斯感受到了足以改变一切的力量,他要守护自己那一日在月光下的誓言。
因为他是兄长!
因为他是特雷西斯!
因为……
“我可是摄政王啊!!!”
【Er ist der Reg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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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摄政的力量
先王的记忆如同碎片,像春季的柳絮飘荡在虚无的黑色空间之中。
【决定好了吗?】
先王的身影站在黑暗的彼方,看着满身尘埃的特雷西斯,他握着剑屹立在黑暗中,带着破碎的传承游荡了不知多么漫长的岁月。
祂在等待,等待下一位摄政的出现,等待一位不是魔王却有魔王资格的存在的出现。而在漫长的等待之中,今日特雷西斯来到了此处,但祂不会强迫特雷西斯,祂是荣光的摄政,不被承认的阴影中的魔王,但祂也有着自己的矜持。
但特雷西斯能够到达这里,已经说明了答案。
“如果这份力量能够改变局面的话,为什么不呢?”
平视着阴影中的身影,特雷西斯语气平静道,他通过哪些破碎的宛如玻璃残渣一样的飘絮中认出了祂的身份——卡兹戴尔帝国第六王朝荣光之摄政,一位名字都被磨灭了存在。
不存在于萨卡兹的历史之中,不存在于萨卡兹的认识之中,不被卡兹戴尔所认可的魔王。一位一手铸就了卡兹戴尔千年伟业根基的阴影之王。但祂存续在皇室的血脉之中,带着破碎的传承和永恒的孤独与等待。
【那…吾问你,汝是否做好了承担黑暗逆行的责任,是否牢记皇室之恩典,是否牢记己身的责任,是否愿用汝的一切铸就卡兹戴尔的伟业,是否愿意扛起萨卡兹的旗帜,是否……】
言语的同时,祂拔出了地上的长剑,剑锋指向特雷西斯,周围破碎的记忆碎片和传承反衬出祂与特雷西斯的面容。
【愿意承担起摄政之名?】
亮银色的双眼直视着特雷西斯金色的双眼,祂的眼神如同尖锐的利刃,寒光中透露着未被岁月磨灭的锋芒,仿佛想要看穿特雷西斯的灵魂与思想。
身上积压千年之久的威压和气势一瞬间爆发出来,澎湃的气场挤压着空间形成了如同狂风般的空间洪流。
空间被无情的撕裂,象征着传承和记忆的碎片疯狂的在空间之中震荡,像是威慑,又像是在警告特雷西斯这一切都并非是儿戏,一但抉择,就必须要扛起名为‘摄政’的责任。
摄政之名,即便被历史所抹去,即便被卡兹戴尔的人们所唾弃,即便暗淡千年,祂也不允许有萨卡兹将摄政当做小儿的玩闹。
摄政王,不仅是名号,不仅象征力量,更是要在暗中背负着萨卡兹的罪孽,不计一切代价的延续卡兹戴尔的繁荣,哪怕嗜杀至亲,哪怕带给整个世界一场残酷的血洗,哪怕在身后留下无尽的残骸,也在所不惜!
“我愿意担当起摄政之名,指引萨卡兹一族的前进。”面对惊天的气势,特雷西斯没有恐惧,没有畏惧和害怕,他平静的面对着狂风暴雨与令人窒息的威压,毫不动摇。
特雷西斯早就做出了自己的抉择,如果能够让三个人破除萨卡兹皇室命运中必定的诅咒,那么背负摄政王之名有何不可?
要知道他早就是摄政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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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哼,有趣的年轻人,那么从此刻开始,你便是新一代的摄政王。】
【牢记你的誓言,固守你的本心,珍视你现在身边的人,不要让卡兹戴尔重蹈覆辙,这…就是成为摄政的代价。】
伴随着最后的感慨和警告,祂的身体如同玻璃一般开始层层碎裂,最后像是被人触碰了一样,化作了黑暗中的星星光辉。
特雷西斯下意识的伸出了双手,随后一把银色的长剑和一柄暗金色的手杖落在了特雷西斯的手上,无数的碎片像是找到了目标的战士,从四面八方涌入了剑和手杖之中,随后黑暗消失不见。
两年前,特雷西斯曾经来过这里,当时的先王也曾要问过他同样的问题,那是的他迷茫不知自己是否能够扛起这份负担,但他也不愿意放弃那份力量,差一些在混沌中迷失自己,要不是腓特烈曾对他说过很多保持本心的话,特雷西斯恐怕已经变成冷酷嗜血的怪物。
而今,他再度回到了黑暗的空间,但这次名为特雷西斯的摄政王已经不再带有一丝的迷茫,他是为了力量而来,为了为好的未来而来,面对先王的威压他也能保持自己平静如水的心境。
能够真正的担当起摄政王的责任,淡然的接受这份来自千百年前的力量传承。
此刻…特雷西斯要让这故事的结局,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向改变。
他…要守护自己爱的人!
“真是强大的力量啊,如果是两年前我一定会迷失吧……”
“不过算了,腓特烈,我会告诉你,你骗不了所有的人。”
意识回到身体之中的特雷西斯感受到了身体内澎湃的力量,血液在不断地沸腾,他能感受到大地的颤抖,卡兹戴尔的土地在欢迎这摄政王的回归。
特雷西斯召唤出银色的长剑,锋利的长剑没有特蕾西娅的武器那般惹人眼目却暗藏锋芒,蕴育着杀机。
身体的伤势早已被摄政王残存的力量修复,特雷西斯此刻彻底承担起来摄政王的一切,伴随着音爆的声音,提剑冲向了与落下战马的特蕾西娅缠斗的腓特烈。
‘什么?特雷西斯居然能突破那份力量……’感受到自己用来禁锢特雷西斯的力量几乎被蒸发,腓特烈借着特蕾西娅的力量将自己弹开到了十几米开外的地方,看着如同子弹般冲过来的特雷西斯,先是惊讶,明白发生了什么后又暗道不妙。‘原来如此,是摄政王的力量吗?啧,难办了。’
如果说单独一个特蕾西娅自己还是能够玩弄于股掌之间,魔王的传承固然强大,但特蕾西娅还不能完全掌握,再加上源石病的拖累,腓特烈完全可以让一切按照计划继续。
但现在,横生变数,不过腓特烈也做过预案,除了感到了一丝难办以外,他有办法让自己的布局继续下去。
“兄长身上的这股力量……算了,先解决腓特烈吧。”看到如同风一般略过自己身旁,追击到腓特烈身前和他进行第二轮战斗的特雷西斯,特蕾西娅敏锐的感受到特雷西斯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但很快这份惊讶就被特蕾西娅压了下去,因为她知道现在的目标是打败腓特烈,至于特雷西斯身上那股不弱于魔王的传承力量从何而来,之后特蕾西娅再问特雷西斯也不迟。
这次有两位魔王级别的战力入场,腓特烈想必插翅难飞。
提着漆黑的长剑,特蕾西娅奔向对砍的二人,而这场决定卡兹戴尔命运的一战也进入了最终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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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要被生擒了?
【战斗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你不断的诱导着两名皇储,希望他们能够对你发动更加致命的进攻,但他们偏偏每次攻击都不不能致你于死地。】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体力的流逝,你逐渐感到了危机感,如果再这么下去你很有可能被生擒,而经过了一系列的思考和缠斗后,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也决定配合准备擒拿你。】
【而你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提醒:本次模拟还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请尽快完成本次模拟。】
“特蕾西娅,腓特烈已经体力不支了,你负责把牵制腓特烈的攻击,我会把他一次击倒完好的带回来。”
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在与腓特烈互相缠斗了将近十几个回合后逐渐感受到了疲惫,尤其是特蕾西娅身上的源石结晶也因为过度的源石技艺的适用而增生了许多,特雷西斯也累得有些气喘吁吁。
两个人尚且如此,被夹击的腓特烈的情况就更加的糟糕了,浑身上下都是深浅不一的伤痕,遍布全身,坚固帅气的铠甲已经被砍得支离破碎,帅气的面庞沾满了灰尘与汗水。
特雷西斯说得不错,腓特烈此刻的体能已经压榨到了极限,随时可能瘫倒在地,而此刻出手恰好是对于他们最有利的时机。
“嗯,兄长,我会努力的。”
特蕾西娅小口的喘着气,听到了特雷西斯的计划后抹去了脸庞留下的汗珠,随后微笑着拿起了长剑,对着腓特烈的方向,最后认真的询问,
“还要再打下去吗?腓特烈,要知道你是没有任何胜算的。外面都是我们巴别塔的人,如果现在你投降并且告诉我一切的真相,我以卡兹戴尔女皇的名义起誓,我会赦免你曾犯下的罪行并且许诺你亲王的地位留在巴别塔的权利中心。只要你投降的话。”
讲真的,特蕾西娅的这个条件非常的诱人也足以看出特蕾西娅的诚意和真心,毕竟现在的腓特烈已经成为了萨卡兹人人喊打的罪人。
而特蕾西娅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威信和号召力也要保全腓特烈,将他留在权利中心并让他以亲王的身份活下去,再加上特蕾西娅言而有信的品质。这劝降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有人拒绝。
毕竟反叛是为了什么?无非不就是钱,权,地位。
特蕾西娅这劝降则是直接全都给许诺了,甚至连罪行也一并赦免,这无论怎么看都不是能拒绝条件。
如果不是明白自己心中的真正目标,说不定腓特烈此刻真的就投了。
但……他的模拟时间就剩下了两个小时,十几年的人生体验让他已经有些遗忘自己是谁,究竟是腓特烈还是苏沐?
有时候腓特烈也想过放弃苏沐的身份,留在模拟的世界之中。但看着那不断流逝的模拟时间,腓特烈明白自己终有一天会离开这个模拟的世界。因此利益、名誉、声誉对他都毫无价值。
所以,腓特烈才会做出这对自己百害而无一利的计划,他绝非高尚到可以舍弃一切的人,但如果是用自己残余的生命去创造一个本不存在的美好的未来,腓特烈绝对愿意。
而看着与记忆中不同的特蕾西娅,腓特烈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特蕾西娅并没有那么的成熟,也没有那么的虚弱,她身旁站着凯尔希、博士和特雷西斯,不用那么的劳累,也不用被迫去接触这个世界的黑暗。
她的身后有绝对支持她的人民,不用以善良包容不爱她的人。
她的脚下是完整无缺的卡兹戴尔的土地和被补全工业科研空洞的国家,只要特蕾西娅好好的带领着人民,那么强大的卡兹戴尔必将复现。
虽然自己没能看到那一幕的出现,但正如曾经故乡中的先烈们一样,看不到那盛世,但也足够了,因为那盛世必将在不远的未来成为真正的人间画卷。
“好啊,说得好啊,特蕾西娅姐姐。”带着苦涩笑容的腓特烈强撑着自己的身体,看着特蕾西娅认真的申请和炙热的眼神,想要去摸摸那粉色的脑袋,却发现自己与她之间已经有了很远的距离。
虽说已经做好了决断的心理,但果然心理还是不好受啊……
心中产生了一丝的不舍,但很快腓特烈就将它割舍,因为凯撒的末路不应该有遗憾和悔恨。
而特蕾西娅在听到腓特烈的回答后先是一喜,随后兴奋的问,
“所以腓特烈,你是同意投降了吗?!”
第14节
说着特蕾西娅向腓特烈走了一步,那兴奋的神情似乎只要腓特烈点点头她就会立刻把剑扔掉去给腓特烈一个大大的拥抱一样。
负面情绪早已经在战斗的过程中宣泄,通过自己的源石技艺窥探了腓特烈内心的特蕾西娅尽管不清楚腓特烈的计划,但也逐渐想明白了一切。
作为皇女的特蕾西娅并不固执愚蠢,何况她也通过腓特烈那与多年前一样不曾改变的对自己和特雷西斯的感情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腓特烈绝对不会害她,也不会出卖卡兹戴尔和卡兹戴尔的人民,这对于特蕾西娅而言就足够了。
这也是为什么,特蕾西娅的攻势自特雷西斯参与之后,逐渐变弱,变缓的原因,否则两个魔王级别的全力夹击,腓特烈现在多少应该沾点死字。
‘投降吗…希望腓特烈不要那么固执吧。’
特蕾西娅的一旁,特雷西斯闻言,虽然察觉到了腓特烈话语中的一丝苦涩和几分不对,但也收起了自己的武器,因为腓特烈已经没有战斗的意愿。
腓特烈的长剑已经卷刃,铠甲已经破损,身体已经压榨到了极限,再打下去也是无用功,因为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是绝对不会杀了他的。而腓特烈也没有机会自杀。
所以投降无疑是最体面的结果,总比最后被生擒好。
何况特蕾西娅已经许诺了那么多的保证,再怎么说特雷西斯和特蕾西娅也是他的哥哥和姐姐,是绝对不会亏待他的,毕竟说的再深一些,那就是萨卡兹皇室的血脉还需要有人来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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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得不战斗下去的理由
毕竟别看特雷西斯平时冷着脸一副正经的样子,但对于特蕾西娅和腓特烈的某种关系可是能够和玛丽娜聊到一起的,玛丽娜是什么成分大家心里都清楚。
所以综上所述,特雷西斯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无论那个角度来讲。
而最后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视线目光都集中在了腓特烈的身上,似乎在期盼着他的投降和回归,他们会为腓特烈正名,让他能够重新回到阳光之下,沐浴人民的欢呼。
再看腓特烈,他面对着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的期盼微微叹气,如果条件允许他一定会同意,单玉国卡兹戴尔真的有那个条件,自己也不至于故意挑起内战,所以腓特烈明白他终究会让他们二人的期望和给出的机会变成失望。
如果有机会,好好补偿他们吧……
心中默默叹息,腓特烈激发了血脉中的传承,或许自己的血脉并不纯正,但那份来自皇室血脉深处的先王的认可,确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此刻他也该完成老魔王或者说他的养父与他的约定了。
既然萨卡兹一族的诅咒和宿命无法避免,那就让一切换一个方向发展,腓特烈并不害怕这一切会对自己造成什么。
谁让他也没有多少的时间了……
正如一开始时,腓特烈所想的那样,他即便在模拟中死亡也仅此而已,现实中的那个自己不会死去,那就足够了,自己的死亡只是模拟的结束,所以腓特烈完全可以和一个没有退路的赌徒一样,压上一切的赌注。
如果一个不存在的人的死亡可以让存在者的未来迈向光明,那么本就不存在的人的死亡不就有了更大的价值?
腓特烈从始至终没有亏待过别人,唯独有所愧疚的就是牵挂着自己的哥哥姐姐,或许说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腓特烈能感受到血脉之中那种亲人对自己的思念。
所以……他必须要让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走向完美的未来,即便是献祭了自己。
他,腓特烈,绝对不能投降!
“抱歉,特雷西斯哥哥和特蕾西娅姐姐,虽然我很想要投降,但腓特烈我这一次,有不得不拒绝的理由。”
苦涩的摇头诉说出心中的苦楚,与亲人多年分离相见后又成为了敌人的心情是难以言喻的苦楚,或许腓特烈可以不管不顾直接带着自己的亲卫们回到卡兹戴尔,帮助任意一方赢得内战,或者让两人完好无损的活到内战结束。
但,等到内战之后卡兹戴尔的领土被分割,肢解,薄弱的家底被战火烧成灰烬,无数的萨卡兹为了各自的信仰死亡,大地生灵涂炭,人民背井离乡,那样的结局真的会是‘好’的吗?
不,绝对不是,至少那最后的结局绝不是腓特烈,或者说,绝不是苏沐想要看到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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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他受够了这片大地给予人们的痛苦,萨卡兹们生于黑夜,好不容易出现了一抹光芒难道就必定要泯灭吗?
腓特烈绝不不认同,在现实中他或许已经无力改变既定的事实,但至少,在这个模拟的世界里,他要改变一切,让一切走向真正的完美结局。
所以,腓特烈有不得不战斗下去的理由。
为了萨卡兹,为了卡兹戴尔,为了…他心中重要的人!!!
“诶?可…可,为什么,腓特烈?你为什么要这样啊!?”被腓特烈毅然拒绝的特蕾西娅微微一愣,脸上的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她不明白自己的蠢货弟弟究竟在固执什么,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边吗?
特蕾西娅显然已经给出了足够的让步,甚至已经在行动上展现除了诚意,但腓特烈却仍然拒绝,难道他真的觉得姐姐不会对他生气吗?!
“特蕾西娅,冷静,不要过于激动。”相比起特蕾西娅,特雷西斯的情绪就稳定多了,或者说他理解腓特烈的选择,但这不代表特雷西斯会支持,
“如果想要知道答案,不如先把腓特烈打趴下,再慢慢询问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冷静的给出了最佳的解决方案,特雷西斯再次握紧了长剑的剑柄,对准了腓特烈,而对此腓特烈只是苦笑着应对。
但,这一切确实应该有个结果了。
“对,兄长,你说的对,只要把腓特烈打倒就好了……”
听到了特雷西斯的话,特蕾西娅冷静了下来,粉色的瞳孔中是冷静的神色,显然皇女稳定了自己的情绪,并且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唉,那这样吧,特蕾西娅姐姐。”而在这剑拔弩张之时,腓特烈看着面色坚决的两人,微微叹息,在心中默默的道歉,随后假笑着说道:
“如果你可以一击直接把我手中的剑斩成两段,我就答应你的要求投降,到时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如何?”
“唉?真的吗?”听到腓特烈话,看着对方不像是说谎的表情特蕾西娅略微迟疑的问道。
随后悄悄的开启了自己的源石技艺打算通过对腓特烈心灵的窥视来推测腓特烈的真心。
一般人这种情况或许就被特蕾西娅识破了,但腓特烈早有预料和防备,催动了身体内传承中的力量小心的将错误的感情传递给了特蕾西娅。
不过由于自身掌握的魔王的力量不够纯正,腓特烈也不清楚传递出去的信息会是什么,只能勉强算是正面的情感并且足够掩盖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一旁的特雷西斯对腓特烈最后的话略显怀疑,但由于察觉了特蕾西娅动用源石技艺的行为也没有急于擒拿腓特烈,而是默默的等待特蕾西娅的结果。
如果特蕾西娅说没问题的话,那么用一招让腓特烈彻底屈服有何不可呢?
即便腓特烈故意装上去,且不说特蕾西娅会不会真的用出全力,即便用了,特雷西斯凭借现在短时间内足以匹敌魔王的实力也能保全腓特烈。
这波根本就是优势在我,怎么输?
只是……自己的妹妹,为什么突然脸红的这么快?
对于特蕾西娅的异常表现,真·摄政王特雷西斯表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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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不得不离开的家
喜欢,是个很简单的词语,但却包含着许多不同的含义。
而对于此刻的特蕾西娅而言,感受着源石技艺从腓特烈哪里检测到的满是‘喜欢’‘爱’‘仰慕’等情感,腼腆的少女是直接羞红了脸,同时大脑也开始疯狂超速胡思乱想。
‘诶!我,我们是姐弟吧?那种关系是不行的吧?’
‘可…可腓特烈又不会亲弟弟,我们祖上的关系也很久远,应…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
‘但这是你的弟弟啊!特蕾西娅!你可是皇女啊!未来卡兹戴尔的女皇,你…你怎么能……’
‘可,可腓特烈喜欢我诶!!!’
‘那万一腓特烈喜欢上别的女人怎么办……’
‘呵呵……不会的,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就把他的四肢卸掉,关起来永远陪在我身边……’
‘那么孩子应该叫什么?’
……
很快啊,本身就对腓特烈有一些不清不楚想法的特蕾西娅就彻底想歪了,原本还想要以姐姐的身份用道德来压垮自己,但最后却越来越难以压制,脑袋也越想越歪,甚至连第三胎叫什么都想好了。
脑袋里像是有小天使和小恶魔在不断的左右特蕾西娅的思想,但按道理来讲小天使应该是维护特蕾西娅道德和纯洁的一方,但很快小天使就和小恶魔统一战线一起冲击特蕾西娅的大脑,很是神奇。
就连腓特烈喜欢上别人的处决方案都是小天使给出的,可谓深情。
但特蕾西娅在痴女般的幻想时外在的表现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在认真的施展源石技艺,至少腓特烈和特雷西斯没有往别的方面想,都是认真的盯着特蕾西娅,尽管脸红的很奇怪但至少表面上特蕾西娅还一脸严肃。
没错,一脸严肃的脸红,还时不时的冒蒸汽,甚至偶尔还会让腓特烈和特雷西斯眼前产生粉色爱心气泡的幻觉气场。
“特蕾西娅,回神了……”
“姐姐,你或许该同意一下我的提案了?”
终于在良久以后,兄弟二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随后小心的同时开口,瞬间就将特蕾西娅从粉红色的迷梦中呼唤了回来。
“啊勒?我发呆了……咳咳,总之,腓特烈,你确定只要我能把你的剑砍成两半你就同意投降吗?”
回神的特蕾西娅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意识到两兄弟微妙的眼神,微红的笑脸顿时变得绯红,赶忙轻咳两声转移注意力的问向了腓特烈。
这一招很管用,反正一时间问题的焦点就来到了腓特烈的身上。毕竟现在要解决的核心问题就在腓特烈的身上。
至于特蕾西娅略显奇怪的表现则是被完全忽视,主要和次要特雷西斯和腓特烈还是分得清的。
“嗯,没错姐姐,只要你能一击把我手上的剑砍成两半,到时候你们想对我如何处理,我都任凭你们发落。”
认真的点头,腓特烈轻笑着将卷刃的剑呈现在了二者的面前。
特雷西斯若有所思的看了腓特烈一眼,随后点了点头说到:“我没意见,那么你呢,特蕾西娅?”
“我?我当然同意,不过……”表示同意后,特蕾西娅顿了顿似乎想要说什么条件,粉红色眸子俏皮的看着腓特烈,泛出了危险的眼神打量着腓特烈,像是看着待宰的猎物的母狼一样,看得腓特烈浑身上下毛毛的。
“不,不过什么?”声音不自觉地颤了一下,腓特烈有一丝慌乱,脑袋也不由得胡思乱想。
不会特蕾西娅看穿自己的【欺诈】了吧?这不可能啊,自己可是凭这个能力骗了维多利亚几座移动城市的物资啊。难不成今天真要当阶下囚不成?
似乎是看出了腓特烈眼神中的慌乱,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可能太过富有侵略性的特蕾西娅眨了眨眼睛,温柔的轻笑:“不要紧张,小腓特烈,姐姐只是希望到时候能够让我先惩罚一下你,当做这几年你不给我寄信,还挑起内战的微不足道的惩罚,不知道可以吗?腓特烈?”
说着,特蕾西娅又看想了特雷西斯,笑着问道,
“还有兄长大人,能满足一下我的这点私心吗?”
特雷西斯看了看特蕾西娅,宠溺的一笑,随后说到:“当然可以了,卡兹戴尔的女皇陛下,作为摄政王我还能违背您的旨意吗?”
特雷西斯当然看出了特蕾西娅想要干什么。
女王、地下室、监禁、姐弟。要干什么只能说清楚的都明白,不清楚的不用思考。
说着,特雷西斯就看向了腓特烈也露出了一个淡淡的但却显得有些慈祥的笑容……给腓特烈的感觉很奇怪,硬要说给腓特烈的感觉像什么的话,那大概就是看漫画时男女主虐恋了几百张最后终于要结婚的感觉?
总之很怪,让腓特烈心里发毛。
但,看着这温馨的场景,说实话腓特烈也不好拒绝,尤其是看着特蕾西娅期盼的小眼神,于是腓特烈便向着特蕾西娅点了点头发自内心的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未来的女皇陛下。”
“嗯嗯,我知道了腓特烈,那么…欢迎回家!”说着特蕾西娅走到了腓特烈的面前,一把抱住了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腓特烈,在他充满结实肌肉的胸口上蹭了蹭。
特雷西斯也笑着走了过来,搓了搓腓特烈染灰杂乱的暗金色碎发,充满磁性的声音尽管冷淡却又温和的说道:“尽管,你引起了内战,但我大概知道了你的计划,干得不错,还有…欢迎回家。”
温暖的怀抱和突如其来的温馨打了腓特烈一个措手不及,他根本没有料到这一幕的出现,但感受到血脉之中相连的孽动,腓特烈没有破坏这美好的画面。
“这,嗯,我回来了……”霎时间,腓特烈在外人看着冷峻的面庞变得柔和,喉咙上下滚动,最后没有将倔强的话吐出,或者说没有此刻沉浸在久违的家的氛围中就是腓特烈最后的倔强。
一时之间原本腓特烈在被战火洗礼后大楼衬托下孤身一人的画面变得温馨,幸福起来,三个人的命运走上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在此刻显得无比的温馨,如同一张全家福一般。
如果不是扮演时间仅剩的两个多小时,腓特烈多希望这份温暖能永远的持续下去,哪怕这只是一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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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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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腓特烈的落幕
但……自己没有如果。
温存了名为‘家’的温馨带给自己的温暖,腓特烈沉重的收回了自己释放出来的本心,再次平静了动荡的心境。
他明白自己不能沉浸在温柔乡中,自己或许可以活下去,但民意如何?维多利亚的报复如何?各国的代表会怎么看?
如果腓特烈之后还在的话,或许自己可以假死,或者用各种手段帮助卡兹戴尔摆脱以上的种种,但前提是自己在…可剩余的扮演时间只剩下了两个多小时。
腓特烈明白这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模拟,但哪怕是模拟他也不想拿自己亲人的性命去下赌注,即便十几年不曾见面,但萨卡兹皇室之间血脉相连的惺惺相惜之感只会让他们之间的感情在十几年间越发的深厚。
而且他也不确定两个多小时后的自己,是否会是‘自己’。
因此,只有自己真正的死亡,让名为腓特烈本不该存在于世界的局外人彻底的死去才能让这个好不容易有了翻身机会的故国一个喘息之机。
至于维多利亚,腓特烈留下了那四个军团就是最大的保障,甚至能够在必要的时刻发动一场隐秘的政变,让维多利亚在无形中易主,成为萨卡兹们的阴影之国。
腓特烈深入观察了解过维多利亚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早已腐朽的体制好军队,那令人嗤之以鼻的战力,除了皇室禁卫军外都是新兵蛋子和杂鱼或者贵族丢来镀金的废物。
有能力的人只能做大头兵,而无能者只要有贵族的头衔就可以营长起步,可笑至极。
若不是维多利亚现在还保持着纸面上强大的力量和大量殖民区域以及曾经日不落帝国的威名恐怕早就落到高卢的下场了。
不过也多亏维多利亚的腐朽和曾经遗留的威名,否则腓特烈的计划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执行下去。
棋子都布好了,最后的一步就是让执棋者成为棋子亲自将自己放入死局,让另外两人成为执棋者。
而腓特烈也不准备再犹豫了,毕竟现在的卡兹戴尔还不安全,自己也在这个世界待了太久了……
“那么,开始吧,特蕾西娅姐姐。”轻轻的揉了揉特蕾西娅柔滑的脑袋,腓特烈感受着一如既往的手感,心中泛起了波澜,缓缓将自己血脉中残余的魔王的力量无声的注入了特蕾西娅的身体中。
自己差不多要离开了。
“嗯,我知道了,腓特烈。”松开了抱着腓特烈的双手,特蕾西娅轻笑着抬头看向腓特烈,只是对方那温柔的眼神下好像潜藏着什么令特蕾西娅不安的东西。让她的笑容也减弱了几分。
但这份不安很快就被特蕾西娅的好心情给压了下去,毕竟腓特烈已经给了保证,她相信腓特烈不会骗自己,就像她自始至终都愿意相信腓特烈一样。
“特雷西斯哥哥,记住照顾好特蕾西娅,不要让她被黑暗沾染。”
腓特烈看着特雷西斯,缓缓地叮嘱道。
闻言,特雷西斯皱了皱眉,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腓特烈的话有些奇怪像是在说遗言一样。
…………
“那么,开始吧特蕾西娅姐姐。”
这次,算我欠你的。
腓特烈站在特蕾西娅的彼方,两人间明明只有几步的距离却像是隔开了一个世界的距离,而特雷西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涌现了一些不安。
但特雷西斯最后按耐下了心中的这份不安,至少在他看来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拥有三位魔王级别力量的卡兹戴尔必将走向伟大,腓特烈也不会为了他可笑的计划去死。
但可惜,特雷西斯今天注定要失望了。
“那么,小心哦,腓特烈。”被腓特烈催促,特蕾西娅也不再拖延,掌控好力道,魔王的力量化作黑暗的能量附着在利刃之上。
随后,按照约定特蕾西娅冲向了腓特烈,对着那把卷刃的剑砍了下去,黑色的利刃如同热刀切豆腐一般,瞬间就将长剑斩断。
‘成功了!’
看到了这一幕,特蕾西娅欣喜的想到,但当她刚想要停止剑刃继续的挥下时,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控制,有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操控自己的身体。
剑,猛地挥下。
鲜血散落,溅在了特蕾西娅的脸庞上,少女粉色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照应出了腓特烈带着歉意和释然的微笑。
特蕾西娅愣住了。
锃——砰!
特雷西斯在看到飙出的鲜血后面色一惊,猛地拔剑想将遏制特蕾西娅诡异的攻击却发现自己的剑被直接斩断——摄政王无法反抗完全体的魔王,这是亘古不变的契约。
但这不可能啊,腓特烈不也有魔王的部分传承吗?特蕾西娅怎么可能获得完全体的魔王的力量?!
特雷西斯的眼前闪过刚才腓特烈被特蕾西娅抱住时摸特蕾西娅头的画面,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腓特烈骗了,欺骗的内容…又是一个特雷西斯考虑不到的死角。
利刃伴随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力量,黑色的能量附着在剑上拖着剑影顺势而下,鲜艳的血花是腓特烈给与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最后的赠礼。
皇室的命运再次被预言应验,只是这一次结果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真是疼啊,不过完全体的魔王的力量这么强大,我也能放心了。’
胸口腹部的肌肉被无情的撕裂,新鲜的伤口被黑色的能量无情的渗入,透过伤口绞杀细胞和生机,强劲的心脏被狂暴涌入的源石能撕扯,魔王的力量如同撕扯猎物的野狼一般,在腓特烈的身体里疯狂的撕扯着他的器官。
感受着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在嘴角涌出一抹鲜血的腓特烈苦笑着瘫倒在地,这不是他故意为之,而是浑身的肌肉已经被那狂暴的力量绞碎,若不是自己体内残存些许魔王的力量和皇室强健的身体与之抗衡,腓特烈此刻恐怕已经成了一滩碎肉了。
当然,也正是因为那残余在腓特烈体内的魔王的力量才会让特蕾西娅这一击显得无比的致命,毕竟一个时代不能存在两位魔王,哪怕两份力量本为一体,也绝不会被容许存在。
否则一击刀伤,怎么可能重伤快要杀死腓特烈呢?
不过看到此刻完全体的特蕾西娅这么强大,腓特烈倒也能安心了。何况,特蕾西娅身边还有特雷西斯这位摄政王啊。
看着那把想要阻止特蕾西娅斩击而被斩断的银剑,由于黑色的能量而看不清特蕾西娅面容的腓特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面色不甘的特雷西斯,带上了些许挑衅的眼神。
那暗金色的瞳孔似乎淡淡的嘲讽在说:‘特雷西斯哥哥,你和我相比还是棋差一著。’
彻底的躺在了地上,溅起了一阵灰尘,腓特烈那几乎将他撕裂成两半的伤痕将鲜血洒满了大地,生机也随着腓特烈身下一滩鲜血向四周的蔓延逐渐丧失……
“欸?……腓特烈!!!!”
从腓特烈注入的魔王力量最后的操控之中挣脱出来,特蕾西娅瞪大了双眼,瞬间扔掉了那把黑色的长剑,不顾地下的鲜血跪在地上,也不顾腓特烈身上的灰尘将他抱在自己的怀中。
特雷西斯看着腓特烈凄惨的模样,哪怕是他也不由得开始慌乱,他早就知道腓特烈这小子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他就应该直接打断这臭小子的腿!
但现在,说什么都完了,特雷西斯只能联系巴别塔中枢机构尽力的补救,
“喂!是巴别塔中枢吗?!快!我是摄政王特雷西斯!快让赦罪师那群老东西滚过来,还有立刻通知博士!凯尔希医生!以及罗德岛上的医疗组!!!”
“动用最高级别权限,如果有任何意外由我摄政王特雷西斯一人承担!快!!还有罗德岛陆行舰立刻马上来到洛林城!!!”
“要快!!!”
完全不顾所谓的礼仪矜持,特雷西斯近乎嘶吼的下达了命令,坚硬的战术耳机的表面被捏出了碎痕,随后在说出最后的话后直接被捏成了碎片,掉在了地上。
虽然特雷西斯对萨卡兹皇族的肉体和生命力有自信,但腓特烈的眼神和那完全体魔王的力量让特雷西斯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他…终究是被腓特烈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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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离别,赠礼和改变的未来
【放弃吧,新一代的摄政王,这名皇储身体里有魔王的力量,他已经必死无疑了。】
‘闭嘴!老东西!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干涉!’
驱散了脑海中先王的声音,特雷西斯也不顾地面的鲜血,单膝跪下,握住了腓特烈一只悬空的手,声音无比颤抖的询问:
“腓特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你要为我们做这么多?为什么明明已经到了最后,你还是不愿意放弃?为什么你甚至不愿意给我一个给你正名的机会?!
你明明是应该是卡兹戴尔的英雄啊!!!
“……为,为什么会这样,腓特烈,你说话啊…我,我不是故意要伤害你的。”而特蕾西娅已经泪眼婆娑,温柔清雅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她轻轻的摇晃着怀中虚弱的腓特烈,娇小的身躯微微的颤抖。
我究竟做了什么啊?我为什么控制不了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
特蕾西娅在心中无比的懊悔自己的失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击那么的强,但特蕾西娅还是将这归咎于自己,而不是埋怨腓特烈。
“哈哈…不要那么悲伤啊,哥哥,我这么做当然是为了更好的未来啊。”被特蕾西娅的摇晃清醒了腓特烈在疼痛中的意识,他虚弱的咳出来鲜血,随后伸出一只可以动弹的手,虚弱的摸住了特蕾西娅微微颤抖的脸庞,轻轻地抚摸着安慰道:
“还有特蕾西娅姐姐,我知道你不想故意伤害我,但…我的死是必要的牺牲,是我在你身体里注入了残缺的那部分魔王的力量,才影响了你的身体。”
“所以…不用为此感到悲伤特蕾西娅姐姐,这片大地,每时每刻都有生命在流逝,都有人在死亡,为什么要为我而感到悲伤呢?”
说着,腓特烈顿了顿,暗金色的眼眸看着漆黑的天幕,满是乌云,人在将死的时候总会回忆,而他看着这一幕想起了小时候第一次带着他们逃离皇宫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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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生命去守护家人,给他们一个完美的结局。
“可你是不同的啊,笨蛋…没了你的未来,怎么算得上更好的未来啊……”听着腓特烈虚弱的声音,特蕾西娅小手按住了腓特烈摸着自己脸庞的手,生怕那手突然落下。
但那不断下降的温度却也让特蕾西娅内心无比的恐惧,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幼时遇到困难时的无助,孤独,无力。
她本来以为自己不会再恐惧了,但事实证明特蕾西娅错了。
她还是当年的那个皇女,一个仍然依赖着腓特烈帮助的皇女。
她不能没有他。
“腓特烈…你这么做,真的有必要吗?”特雷西斯早已经卸下了冷漠的面具,腓特烈第一次见到如此无助,愧疚的特雷西斯,作为哥哥的他没有尽到自己的指责而无比愧疚。
腓特烈能从特雷西斯那金色的双眼中看出那股情感和对自我谴责。
“特雷西斯哥哥,那是……咳咳!咳咳!!”
腓特烈想要告诉特雷西斯自己是自愿的,但刚想说些什么就感受到心脏处的一阵绞痛和肺部的撕裂,来自魔王力量的攻势就像剧毒一样越来越强。
嗓子中一阵甘甜的感觉涌来,腓特烈一阵干咳随后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滩黑色的血液,死亡正在步步紧逼。
腓特烈没有多余的时间浪费。
“腓特烈……你再坚持一下!马上……”
特蕾西娅见到腓特烈的惨状连忙看向四周,而那浅绿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特蕾西娅的视线中,凯尔希的出现带给了特蕾西娅一线希望。
但腓特烈明白,自己已经无药可救了,哪怕是黑棺恐怕也救不了一个内部器官都变成一团肉渣的人。
与其期望被救活,倒不如趁着剩余的时间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特蕾西娅,低头……”胸口一下基本上都失去了知觉,腓特烈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了细微的声音。这没办法,腓特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身体中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啃食着肉体,深入骨髓的痛楚就像是身体一点点的被绞肉机打碎,无比折磨。
“腓特烈……”
特蕾西娅通过源石技艺能够感受到腓特烈此刻被痛苦包裹着,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至爱之人被折磨而自己无能为力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她听话的底下了头,随后只感觉脖子上被腓特烈挂上了什么,而当特蕾西娅看向自己的胸口,才发现是一个镶嵌着粉红色宝石的挂坠周围镶嵌着一圈黄金,古老的铭文在战场上显得格外的耀眼,这幅挂坠也与特蕾西娅的气质完美的切合。
第16节
不仅如此就在特蕾西娅因为这个挂坠而愣神的时候,她身上的源石结晶也在迅速地消失,掉落,而相对的腓特烈的那只手也迅速地结晶化最后耷拉在了半空。
“礼物…还有我爱你……”
疲惫的看着特蕾西娅带着泪痕的面庞,腓特烈此刻多想去拂去少女眼角的泪花,但他做不到了。腓特烈看向了一旁的特雷西斯抓住了对方的手开始吸收对方体内的源石。
“停下!这样你会死的!!!”特雷西斯先特蕾西娅一步反应了过来,他看到了腓特烈那只手臂迅速的结晶化和特蕾西娅身上掉落的源石结晶,尽管感觉有些匪夷所思,但他还是瞬间明白腓特烈的意图。如果腓特烈在自己这边也这么做的话,那么腓特烈连最后一丝生还的希望都将不复存在。
但刚想要松开腓特烈的手,特雷西斯就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迅速的挣脱腓特烈握住自己的手,而腓特烈已经开始行动了。
而在下一刻,腓特烈的手臂再度结晶化,特雷西斯身上的源石结晶消失了,特蕾西娅也是如此。
“腓特烈,你做什么?!喂!你怎么了?不要闭眼啊!腓特烈!”
源石结晶消失后的异样感拉回了愣神的特蕾西娅,她看到了迅速开始结晶化的腓特烈根本顾不得腓特烈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她拼命的呼唤腓特烈,想要让他不要闭上双眼,但腓特烈的心脏已经在结晶化和魔王的力量双重折磨之下停止了跳动,而腓特烈的生机也到达了最后。
没有激烈的战斗,没有轰轰烈烈的葬礼,没有哭喊没有厮杀,有的只是一个姐姐的哭喊和一个哥哥的沉默以及迟迟到来的医疗人员和最后赶来的士兵们。
腓特烈悄无声息的死去了,这位欺骗了整个泰拉,戏耍了维多利亚,改变了内战命运的凯撒死了。
他的身体,逐渐被源石结晶吞噬,血液也停止了流动。
他的剑刃折断在了地面之上,透过浓厚云层的光在血迹染红的大地上留下了如同黄昏般的凄凉。
风吹动了腓特烈金色的碎发和残破的衣角,他像是睡着了一样,身体最后的结晶化下,在凯尔希赶来的同时化为了粉尘,洒落了大地。
在地面之上留下了一朵美丽的源石结晶形成的花朵。
徐徐而来的士兵们看着单膝跪在地面一声不吭的特雷西斯和留着泪水沉默不语的特蕾西娅,看着腓特烈化作尘埃的一幕,纷纷沉默着单膝跪下。
他们不知为何心情沉重,明明腓特烈是宣传中的卖国贼,明明腓特烈应该是他们这些萨卡兹的敌人,明明是腓特烈让他们的弟兄们死于内战,让他们家破人亡。
但萨卡兹士兵们却发现自己恨不起来腓特烈,内心深处只有深深的沉重与悲凉。
凯尔希看着这凄凉却又美丽的一幕,拍了拍特蕾西娅的背,随后被特蕾西娅一把抱住,开始在凯尔希的怀中痛哭,而凯尔希则是轻轻抱住了特蕾西娅的后背,让失去了一位亲人的少女发泄自己的情绪。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一切像是回到了原点。
翌日,特雷西斯清点出了腓特烈留下的信封以及对卡兹戴尔后续的安排,并将腓特烈的遗书交给了特蕾西娅。
午时,带着泪痕的特蕾西娅庄严的穿着衣袍与一身正装的特雷西斯在卡兹戴尔的首都宣布重新建立了卡兹戴尔第二帝国,并公布了新的帝国宪法——《腓特烈宪法》,同时庄严加封已逝的腓特烈为亲王,并同时将腓特烈的故事和内战的真相公之于众。
霎时间,原本欢喜的复国大典陷入了死寂的沉默。
有人惊讶,有人沉默,有人叹息,有人诧异。
但无论如何腓特烈已经死了,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同日下午,维多利亚内阁大臣首相伦纳德彻底震怒,打算动用武装力量强行肢解卡兹戴尔却在不到两个小时之后停止了边境的军事调动。
次日,维多利亚新王——爱德华上台,首相易主,并宣布了与卡兹戴尔建立友好外交关系,同日正午对腓特烈的死亡表示悼念。
对于维多利亚出现的这一惊天的变化,人们称之为‘玫瑰之夜’,没人知道这一个晚上的时间发生了什么,这一段历史和真相也被维多利亚当局抹去。
而后世的史学家也只能从被解密出来的尚未销毁的资料中寻找蛛丝马迹,推测这与卡兹戴尔帝国的死去的亲王腓特烈留下的萨卡兹军团有联系。
但至于真正的真相和阴谋没有人知道是什么,知道的人也对此保持缄默,只字不提。
就此,此方的泰拉世界走向了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但是否所有人都甘心和幸福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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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模拟结束,准备萨卡兹零元购
【本次模拟时间二十三年,达成目标‘不一样的未来’】
【本次模拟评价:完美。】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先王遗影、欺诈者、龙门币x2000(可用于系统商店,宿主突破)、D32钢10份(可用于宿主突破)、近卫芯片x5、信物——王庭盟约。】
【注:由于先王遗影中魔王力量的特殊性,故当宿主使用该能力时会短暂的进行萨卡兹化,具有萨卡兹的生物特征。】
【注:这并不会改变宿主本身的种族,但在一定程度上会逐渐增强宿主本身的力量和体质。】
【由于宿主完成第一次模拟,系统商城开启,宿主可以在这里购买所需要的天赋,信物,突破材料等。】
“别哭啊……”
脑中回荡着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在自己脑中的悲伤的样子,苏沐平躺在破被褥沉重的低声呢喃,晶莹的泪水从脸庞滑下。
明明是一个完美的结局,明明会有一个更美好的未来,可为什么还要哭啊……
苏沐想要去问他们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竭尽了全力去为卡兹戴尔争夺更多的生存空间,可为什么他们还要难过,悲伤呢?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本就不该出现的局外人罢了。
至于卡兹戴尔之后的命运和可能面对的危险,苏沐在还是腓特烈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后手,想必在自己回来的这段时间,爱德华已经准备好登|基了吧。
但即便如此,回想起特蕾西娅那哭泣的脸庞,特雷西斯自责无助的申请和落魄的模样,苏沐的心就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他们终究是自己的家人,不是吗?
“系统…,模拟人生的世界未来的走向,能告诉我吗?”
苏沐的语气近乎哀求,她真的没有办法放下自己在模拟世界中的那两位亲人。
系统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良久才回复。
【抱歉宿主,关于模拟世界未来的一切走向都是未知,哪怕是系统我也没有办法查看剩下的故事,但宿主你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未来应该由那边的人们来决定。】
系统尽力的为苏沐开脱鼓励,它可不希望自己的宿主因为模拟中的经历而留下愧疚,最后在这些遗憾愧疚的积压下陷入精神崩溃。
“也是……唉。”
“但陛下的身边这次有了特雷西斯哥哥,还有我留下的完整的工业科技遗产,想必她的梦想也不再那么遥不可及了吧。”
回想起前世明日方舟中特蕾西娅那天真却又美好的愿望,苏沐心中也多了一丝宽慰,系统说的对,那边的世界的未来应该由那边的人来决定,他们应该迈向自己选择的未来。
系统没有否认,因为苏沐确实给特蕾西娅留下了许多的东西和后手甚至通过‘嫁接’的方式解决了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身上的源石病,加上完整的卡兹戴尔和摄政王特雷西斯相伴。
与原本的皇女相比,模拟中的特蕾西娅无疑是无比的幸运和强大的。
“不过,话说回来,系统,我在模拟中干得事情会影响到现实吗?”短暂的感慨后,苏沐向系统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顾虑。
毕竟一想到自己模拟中的经历,除了和家人相处时的温馨,离别时的不舍外,就只剩下了各种算计和阴谋。
什么救下并扶持爱德华八世,坑骗黑蛇,培养萨卡兹军团,欺诈维多利亚首相等等一大堆破事,这要是影响到了现实,苏沐敢断定没有腓特烈强大身躯的自己绝对会死的不剩渣渣。
更何况那个世界的时间线也比较混乱,毕竟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只有二十多岁怎么可能?特蕾西娅至少200+好吧!(暴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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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影响到吗?那就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去接触泰拉的阴暗面,毕竟克系内容在方舟里可不少见。不过这不是还现在的自己该考虑的。
谁让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可爱的白毛美少女呢?连衣服都只有一套,还住在桥洞下,甚至在为下一顿饭发愁,而不是那个运筹帷幄,各种阴谋诡计用得来去自如的卡兹戴尔三皇子腓特烈。
至于现实中的特蕾西娅……或许自己按照网友的猜测去把那个‘傀儡’抢过来再和小兔子超级融合?
不过那是未来的事情,现在的自己还是先考虑怎么在龙门站稳脚跟吧,吃饱饭有住处和收入很重要。
苏沐心情复杂的摸了摸自己干瘪的小肚子,柔嫩Q弹的触感像是果冻一样,只是现在的苏沐可没心情对自己发情,她很饿。
“系统,我能用奖励里面的龙门币买饭吗?”
调出系统商城,发现里面没有和食物相关的商品,苏沐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龙门币不会是在系统商店专用用来买材料什么的吧?
【不能的宿主,系统专门派发的龙门币岂是泰拉的俗物纸币?至于吃饭问题嘛……】系统的回答没有让苏沐失望,直接掐断了苏沐靠模拟一直苟命的想法,有未成年人保护,但不是废柴养成保护。
【我可以告诉宿主您原本这具身体的主人其实在鞋子里面放了几个硬币,大概还能凑出五十龙门币的面额?】
“……我就不该指望你。”一拍自己的脑袋,苏沐发现自己第一次这么无语,在模拟中都是她作为腓特烈让别人去无语,现在好了自己算是遭报应了。
但无语归无语,身体还是很诚实。
微微叹了口气,苏沐就去破靴子里面把硬币们掏了出来,认真的数了数刚好五十龙门币,不多不少。
收回了硬币,苏沐对自己的未来表示了担忧,随后转口问道:“系统,让我看看那些奖励吧。”
力量毕竟是在这个泰拉安身立命的本钱,俗话说得好有了力量,金钱就只是一个计量单位,是在不行自己要真的没办法偷他老板一盒猪排饭,只要不被发现这饭就是免费的!
【Ok,宿主,这就给你康康这些好东西。】
【天赋类:先王遗影——作为萨卡兹先王认可的存在,魔王无时无刻不在注视着你,即便你的肉体和祂们再无瓜葛,但你为卡兹戴尔付出的一切赢得了祂们对你的认可。】
【效果:每天可以获得一小时魔王部分力量的使用权限,包括但不仅限于特蕾西娅的力量(精神+真伤),腓特烈的力量(侵蚀+蛊惑)等,同时附加短时间萨卡兹化,天赋技能使用结束后消失,同时逐渐反哺宿主的身体增强宿主的体质。】
【天赋类:欺诈者——你拥有更强的欺诈能力,只要你愿意,你完全可以编造一个完美的谎言并让对方从逻辑上和内容上更容易相信你。】
【信物:王庭盟约——古老的魔王牺牲了自己,换来了各王庭之间的盟约,王庭之间止戈言和,同仇敌忾。而你以自己的生命换来了特蕾西娅与特雷西斯的联合以及卡兹戴尔与诸国的友好。】
【效果:你受到萨卡兹的攻击所造成的伤害会大幅度减弱,且攻击你的萨卡兹会陷入混乱状态,同时萨卡兹对你的信任程度和忠诚度会更快的上升】
【注:在模拟的世界遇到萨卡兹单位可以忽视萨卡兹单位的攻击,如果遇到王庭中的萨卡兹将会触发特殊效果,遇到特蕾西娅和特雷西斯将触发隐藏效果】
“萨卡兹伤害减免?模拟免伤!……不过王庭盟约,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肉鸽模式里面的东西吧。”
苏沐看着天赋没有什么想法,毕竟前两个天赋都跟随着自己走南闯北了二十多年了,对它们的效果和各种神奇运用苏沐再熟悉不过。
后面的信物才是重头戏。
看着具现化在手掌中心的金字塔锥形的淡金色信物,苏沐能从上面的古老的铭文之中明显地感受到来自‘盟约’的力量。
那是一种古老的誓约,刻在了每一名萨卡兹的血脉当中。
“最大的收获。”轻轻一笑,苏沐将王庭盟约放回了系统的储存空间中,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苏沐无比清楚。
在没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之前她可不想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王庭盟约对于苏沐来讲可不单单是一个可以免伤,拉拢部下,在模拟人生中开挂的信物,更有别的含义……
苏沐难道不清楚王庭盟约被自己得到有什么深意吗?
笑话,她在模拟人生中可是被称为凯撒的啊!
这王庭盟约很显然是想要让她……
“……去萨卡兹开的店里零元购啊!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搞到钱和饭吃了,甚至可以招募到部下!而不是住在这个破地方!”
小拳一握,苏沐感觉自己马上就能迈向光明的未来,说干就干,囫囵吞枣般吃下原主留下的黑面包,尽管黑面包僵硬难以入口,但在模拟人生中苏沐吃过更难吃的,在肚子饿的情况下可由不得她矫情。
掀开被子,将白皙的小腿套进靴子之中,整理好衣服和裙子的褶皱,披上原主留下的黑色袍子,隐藏好自己那如同银月般的长发。
苏沐走出了自己暂时居住的桥洞,来到了贫民窟隐秘的小道上,凭借原主的记忆和自己的直觉轻松地走到了贫民窟的主干部分,看着远方渐渐落下的夕阳,苏沐压低了黑袍的兜帽,随后向着内城区的方向前进。
她要去零元购。
并不是苏沐不会挣钱,而是在模拟人生中扮演腓特烈时,苏沐来钱最快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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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小兔子与新的蹭饭传说
夜晚,龙门。
繁华的街区和高楼映射出了龙门发达的经济,时刻向着天幕播撒光能的聚光灯毫无意义的浪费着电能来衬托出都市的繁华。
高耸入云的豪华建筑极为气派,但黑暗与光明,贫困与富饶仅隔着一座桥梁,在内城区贫困与混乱绝不存在,而在外城区贫民窟的黑暗和环境的杂乱早已说明了一切。
而在某处废弃城区的小巷子里,一抹轻盈的身影轻快的穿梭在楼层之间,在月光下那紫色的身影成为了黑暗中引人注目的一道色彩。
暗索今天的心情很好,星熊在巡逻完之后给她带了猪排饭,陈sir因为企鹅物流那边在街区跟黑帮干架没有时间来审讯自己,超幸运的,不仅嫖到了饭甚至还在拘留室里面美滋滋的睡了一天,甚至还在离开的路上捡到了两百五十块的龙门币,足够一个叉烧包的钱了。
所以说对于近卫局暗锁是超爱的,里面的条子说话又好听,各个身怀绝技,长得又好看,还管吃管住,除了陈sir念经让人耳朵难受之外简直就是天堂,对于暗锁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偷见识像是家一样温馨。
要不是诗sir急着把她赶出来,暗锁都恨不得把拘留室当做自己家,就算是最后爆炸也要在近卫局里面炸。至于龙门币的失主是哪个倒霉蛋暗锁才不会去管,反正内城区都是一群有钱人,才一个叉烧包的钱能算得上什么?
随便一个小朋友买糖的钱都比这个多好吧。不过话是这么讲得,但是暗索还是小心的收好了钱,毕竟这来之不易的小幸运可不多得。
轻车熟路的在巷子与烂尾楼之间穿梭,暗索用自己吃饭的绳索勾爪在楼房间飞荡,速度之快基本上只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紫色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一片区域。
最后,暗索在外城区一个快要下班的包子店前停了下来,直到前台把零散的二百五十块龙门地放在了前台,不顾哐当作响的硬币对着老板笑着说道:“老板,给我来个叉烧包,要热乎的!”
第17节
“哦,是小暗索啊,怎么了?又搞到钱了?”前台的老板一看来着熟悉的面庞,也没关系钱够不够就笑呵呵的收下了它们热情的招呼,但看着暗索身旁没有熟悉的身影又疑惑道:“怎么?你那个小伙伴呢?她去哪里了,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闻言,原本还带点小高兴的暗索叹了口气,浅灰色的瞳孔里染上了悲伤:
“死了……”
没有什么好犹豫的,紫发的兔耳娘可爱的耳朵耷拉在脑袋上,原本充满活力的小丫头像是失去了宝贵之物一样,轻快好听的嗓音变得沉闷。
一时之间,包子铺内的气氛变得沉重,明亮的灯光也显得刺眼。
“唉…世道无常啊。”良久,鬼族老板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对暗索和她友人的怜惜,谁能知道前些天还活蹦乱跳,挨街挨户给大家传递温暖和希望,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帮助别人导致自己最后连饭都吃不起的少女突然间就死了呢?
不过也是,那孩子的温柔根本不适合活在这个可悲的世界,死亡对她或许也是一种解脱吧。
可惜的就是,外城区从今往后又要失去不少的活力和笑容并多不少的伤心人了。
惆怅的将两个叉烧包放进了袋子里,鬼族老板将袋子递给了暗索,在暗索略显疑惑的目光下解释道:“本来我就打算多给你一个让你拿给那个丫头吃,看来也没机会了,所以你就替她吃了吧。”
“我专门留给你们的包子,可惜了。”
“但要努力面对未来,小暗索,就像她说的那样,乐观的对待每一天让自己的生活充满意义,懂了吗?”
说着搓了搓暗索的小脑袋,老板以前一定不会这么多管闲事,但自被那个少女帮助之后,他也开始乐观的面对源石病和未来,街区的大家也开始一起努力。
只是可惜现在那个孩子不在了。
“嗯…谢谢老板,我可不会像那个傻瓜一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暗索接过袋子毕恭毕敬的向老板道谢,随后离开了这个包子铺。她可不会为了那个傻瓜难过一辈子,这是她和那个傻瓜越好的。
暗索是不会轻易食言的。
“阿嚏!真冷啊……小伊,把你的袍子借我穿一穿。”
“小伊?小……,我到底在叫谁呢,明明你已经死了。”
在高楼上吃着热乎乎的叉烧包,暗索看着姣白的月光,被楼顶的寒风吹了一哆嗦,下意识的呼唤那个银发的少女,暗索最后缓缓的停下了咀嚼的动作。
苦涩的咽下了本该香甜可口的叉烧包,一抹泪光在银月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
但她明白自己要活下去,背负着自己朋友的那一份……
“该回家了……”丢掉空袋子,暗索纵深跃下高楼。
极速下落时的空气快速略过暗索的脸颊,随后伴随着钩爪的轻轻的抛掷,暗索下落的姿势就停了下来,宛如半空中的精灵轻盈的完成了高难度的动作,最后完美的穿越在各个废弃的大楼之间。
这可惜,这次没有人会在尖叫后夸赞暗索的技艺,也不会有人在抱怨暗索不顾危险的行为了。
月影下留下了暗索孤独的身影,而在另一端,一个过着黑袍子的白毛美少女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略微奇怪的看向四周的人群。
奇怪?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苏沐不解,随后干脆放弃思考,继续在人群中进行自己的潜行,随后毫不犹豫的在系统的指导下捡到了几枚硬币,赚钱嘛,不寒碜。
三个小时后,坐在小板凳上,苏沐看着把自己抓来的警司,陷入了沉默。
早知道就只捡硬币了……
“所以,综上所述,你是一个被赶出家门无依无靠的人畜无害的小阿戈尔人,只是为了谋生,对吧?”
龙门近卫局中,有着近乎天蓝色头发的龙族阿sir正坐在背后挂着‘坦白从宽’‘回头是岸’的审讯位,瑰红色的美瞳冷漠的看着被扒掉了黑色袍子的苏沐,语言冷漠的让人发寒。
苏沐则是可怜巴巴的坐在专门增高的小凳子上,像个被冤枉的小朋友一样,红宝石般的双眼泛着泪花,微抿着嘴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被怪蜀黍拐走,并受到了极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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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可陈sir可不会因为苏沐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就放过她的!应为就在刚才,刚要下班快回到家的陈sir就在半路听到了惨叫声。
致力于龙门安全稳定并且正义感爆棚的陈sir怎么会这种明目张胆的暴力事件置之不理呢?于是在骑着小绵羊电动车进行了一连串巷子搜查后,陈sir终于在第十三个拐角处找到了案发现场。
当时的场景别说多刺激陈的感官了。
一个一米五勉强的黑袍小萝莉站在一堆进一米的萨卡兹的‘尸体’(其实是被打晕的萨卡兹)上揪着一个两米的大块头萨卡兹,对着对方的脸部疯狂输出。
那看着柔弱无力的小拳头和纤细的胳膊的攻击在陈看来简直跟玩似的。
可你猜怎么着?
那小萝莉的小拳头明明连破空的声音都没发出,只是简单的欧拉上了那个萨卡兹的脸,那个萨卡兹的五官直接被镶进了脸颊里面,发动的还击明明带着破空的响声却打在小萝莉的身上跟没打一样。
连灰尘都没溅出来多少,感觉两人的攻击效果完全相反了好吧!
但如果只是这样,陈sir也就算了,毕竟看着地上一堆违规的货物和大把的龙门币以及少量钻石产品、赤金等,陈就明白了这八成是什么黑暗的交易现场,只不过被黑吃黑了。
这种情况,陈哪怕看不惯也不会轻易动手,毕竟现在的她是龙门近卫局的大警司,不能像以前那样蛮干,她应该会带个头盔再半路截杀才对。
所以陈打算暂且离开,然而你猜怎么着?
那小萝莉看到还有人,那双眼睛宛如黑暗中的捕食者,直接冲上来给了陈sir一拳头,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陈的小绵羊抗下了那一拳,然后灯泡坏了,而苏沐也从暴虐的情绪中清醒过来,看着面前面色阴沉的龙女和自己镶进了小绵羊车灯中拔不出来的拳头以及正在CD读条的先王遗影。
苏沐明白,自己惹上**烦了。
“我说阿sir,这是个意外,您信吗?”
“*龙门粗口!你个咩!不知道车灯很贵吗!?龙门近卫局走一趟!!!”
然后,就是现在的场面了。
好,回忆结束。
总而言之,苏沐在暴打了一群萨卡兹交易团体后被陈逮到了,刚好技能也没了,再加上陈sir的种族不是萨卡兹,一来二去,就进局子了。
苏沐也很绝望啊,本来她也没打算直接干架的,或者说没打算在凌晨前动手,然而她刚想买个包子或者别的什么垫垫肚子就发现自己仅存的二百五十块家当莫得了。
一看自己的兜,好家伙,好大的一个洞啊!
于是暴脾气上来的苏沐加上肚子的饥饿直接让她开始在龙门内城区的小巷子乱转,最后凭借着对萨卡兹气息的敏感,碰巧遇到了一群萨卡兹,本来苏沐也不打算那么残忍,把那群人全揍了。
然而,她被叫小丫头片子了,还被侮辱嘲弄了一番。
之后的剧情就是陈sir所见,最后就是到局子里立案调查了。至于赃物则全部被龙门近卫局缴获了,不可谓不惨。
明明是第一次捡到了熟悉的游戏角色,明明是第一次模拟成功,明明马上就要搞到钱改善生活了,这么多的喜悦叠加在一起,应该是更多的快乐……
可是,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我先来的啊!!!!!(苏沐对着赃款万分不舍,然而最后却连手心里悄悄攥着的小钻石也被陈拿走了,hhhh)
而龙门近卫局也在这一天鸡飞狗跳到了第二天的凌晨一点,才堪堪灭灯。
苏沐毫不意外地进了局子,但却意外地发现,有猪排饭和住宿的局子,似乎也不错?
于是乎,又一个龙门近卫局的蹭吃蹭住的传说就此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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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星熊准备尝试为近卫局争取吉祥物
翌日,依旧是熟悉的审讯室依旧是熟悉的阿sir,苏沐吃着从熊三万,星熊手上骗来的叉烧包,边吃边发呆应付陈sir的批评教育。
别问为什么苏沐如此的熟练,当初在第一次模拟人生的时候,维多利亚就总是有这样的人来给自己洗脑,要是不练就一身能骗过洗脑人员的发呆技能,那么苏沐多少有点不聪明。
至少在陈此刻看来,苏沐是在低着头认真的听着自己的批评教育在认错,虽然在吃叉烧包,但因为是个孩子,陈也不想多说什么。
然后就过去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可陈sir还在喋喋不休,听的人耳朵都快磨出茧了。
一旁陪审的星熊也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用胳膊肘轻轻的推了推陈sir,小声的说道:“我说老陈啊,咱们要不算了吧,你看这个孩子年纪也小,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说了这么长时间了,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而且我们早上也不是没有别的工作,一直这样跟一个小孩子较真,真的不至于。”
陈闻言,先是一愣,面色罕见的呈现出了些许的尴尬,然后有川剧变脸般冷下了脸,但还是对星熊的话认真的思索了一番,然后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没错星熊,我们确实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至于她嘛。”
苏沐的耳朵突然抖了两下,小脑袋抬了起来人畜无害的看向陈sir,纯洁的双眼像是打了蜡的地板就差写‘我是无辜的’几个大字了。
至少星熊不觉得这样的孩子会有多大的危害,很显然陈sir并没有把自己的所见所闻告诉星熊,否则此刻的星熊一定会感慨人不可貌相。
陈sir看着苏沐人畜无害的表现,冷着脸给出了自己最后的宣判,
“……立案,封存档案,记住下次不要再犯了。”
显然刀子嘴豆腐心的陈sir并不打算为难苏沐,毕竟苏沐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就连陈都有一种自己在欺负小孩子的既视感。
但也不可能不警告,否则她作为警司的公正就会遭到质疑,也不符合规矩,不过鉴于那群萨卡兹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陈也不打算过度追究苏沐的责任,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苏沐的行为也算是惩恶扬善了。
外城区或许会默许有那种灰色的交易,但在内城区这是绝对禁止的。
而且看苏沐昨晚狼吞虎咽吃猪排饭并且十分配合自己工作的事情无形之间也提高了陈对她的评价,所以综合考虑之下,陈sir打算直接放了苏沐。
毕竟苏沐没真犯什么大错,那群萨卡兹也只是昏迷了,如果陈不讲道理的把苏沐关在近卫局几天,到时候要是外面传出什么陈sir监禁可爱萝莉欲做童养妻什么之类的奇怪谣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嗯嗯,谢谢阿sir,但……”
得到陈sir大赦的苏沐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吃米一样,看向陈sir的目光中是满满的感激。
这不仅是因为陈没有处罚她什么,而是因为陈让她恰了顿饱饭,睡了个好觉仅此而已,基本的感恩之心苏沐还是有的。
而且陈嘛,苏沐老熟悉了。
摔炮,忧郁蓝调,粉肠龙,龙门批脸……咳咳,后面那个是水陈,跟陈关系不大。
同时还是整活运动大统领塔露拉同母异父的妹妹,龙门创建者及掌控者魏彦吾的外甥女,可以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
不过陈并没有依靠这些天生的财富,而是依靠自己的努力进入了维多利亚皇家学院,以极其优异的成绩和突出的表现回到龙门,并成为了有史以来晋升最快的警司。
这一切的成就虽然有魏彦吾的影子,但不可否认陈自身的坚韧,苛刻,努力是不可或缺的,魏彦吾只是起到了催化的作用,即便没有他陈迟早也能自己干上这个位置。
顺带一提,在维多利亚皇家学院的时候腓特烈状态的苏沐还见过这位学妹,对方凌厉的气势和优秀的素质第一次见面就给腓特烈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过也就见了一面,之后腓特烈就回家打内战了,两人也只是见了见面就没有了下文。而且那会儿陈的身份也变了,也算是腓特烈支持爱德华后导致的时空修正吧。
不过在上辈子的时候,苏沐倒是听喜欢用陈的,毕竟虽然陈实力不出色,但是耐不住赤霄·绝影帅气啊,我用华法琳上个血浆,再用铃兰开个减防,再上点别的buff直接秒杀好吧。
当然,陈的故事其实也挺曲折的,这里不多介绍大家都清楚,其实就是非典型主角剧本。
根据苏沐的了解,陈总结下来就是一个正直,自强,坚韧,勤奋的女性,是一个值得自己相信的角色。
不过现在,苏沐还是有一点紧张的,不是因为担心陈给自己下套子什么,而会因为,
“那个……阿sir。”
“怎么了?”
“我…我其实并没有证件的,阿sir您看?”
“……算了,我带你去办理一个吧。”
看着小心翼翼生怕惹怒自己的苏沐,陈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对于这样的孩子她真的没办法,如果对着她们生气多少有些丢人,况且没有证件在龙门也不少见,偷渡客从来不少,近卫局也经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她又不得不立案,所以陈只能自己帮苏沐办一个证件。不过这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更何况对于这个名叫苏沐的孩子,看起来很可爱,而且似乎和自己也很合得来?所以陈并不反感苏沐的表现。
“好耶!谢谢阿sir!”白嫖到证件的苏沐高兴的举起来双手,捧吹似的向陈道谢。
“哼,跟上吧。”
陈闻言轻轻地一笑,但几乎是一个瞬间就再次变回了平日里的模样,或许苏沐并没有看到那一抹弧度,但在一旁摸鱼的星熊却将这画面尽收眼底。
‘不如,想个办法把这个小姑娘揽进近卫局?老陈看起来挺喜欢这小姑娘的。’
“绿色头发的大姐姐再见喽!”
“啊,再见。”
看着礼貌的向自己道别的苏沐,星熊不由得想起来上个星期诗怀雅那只小脑斧提出的龙门近卫局吉祥物计划,再加上陈那不由自主露出的一抹微笑。
或许……可以尝试一下?
第18节
毕竟一个可爱的小家伙也能给繁忙的近卫局生活增添不少的乐趣。
摸了摸下巴,星熊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毕竟老陈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笑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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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陈sir,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你邋遢吧?
“收好你的证件吧,这种东西补办起来很麻烦,之后有空再去医院做个体检就好了。”
陈成熟而又带着严厉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中,她将一个档案袋交到了苏沐的手中,随后又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之后,又在苏沐的耳边轻声叮嘱道。
“对了,我看你并不是感染者,但如果你是感染者的话就不要去医院了,明白了吗?”
陈sir,果然和自己记忆中差不多啊……
“放心吧,阿sir,我一定会注意的。”
苏沐微笑着接过了陈递过来档案袋,轻声的回复,虽然语气有些冷漠,但是苏沐明白陈是在关心自己,否则也不会说后面的话。
“对了,阿sir,不知道你们这里有没有休息的地方,我昨晚睡得比较晚,所以还有点困……”
此乃谎言!
苏沐虽然昨晚确实睡得很晚,但是由于先王遗影带来的第一次身体体质增幅根本没有疲惫感,换而言之,苏沐此刻就是故意想要在龙门近卫局里面待上一会儿。
而陈sir面对一个小孩子提出的这样的要求是绝对不可能拒绝的。
可苏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难道是为了再白嫖一顿饭吗?
不,其实苏沐想要留下来的原因并非是出于白嫖的目的和想要抱大腿,而是其他方面。
【陈的特殊人生剧本——决断与过去,请问宿主是否进入?】
【奖励:将按照结局和扮演程度决定。】
这个提示从今天早上就开始出现了,不过因为当时正在被阿sir教育,所以苏沐也不敢光明正大睡觉,但现在自己被释放了,所以自然要找一个地方进行模拟,毕竟力量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经过昨晚暴打萨卡兹后被陈碾压的经历后,苏沐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只有对萨卡兹的特攻想要在泰拉生存是远远不足的。
“困了吗?……那边休息室一般不会有人,但还是算了,我带你去我办公室里休息吧,我今天需要出去,倒也用不上。”
听到苏沐请求的陈思考了一下,打算让苏沐去休息室休息,可看了看小家伙可爱的外表和几乎没有什么防备的样子,下意识忘记昨晚苏沐残暴的样子,陈再三斟酌决定让出自己的办公室。
作为龙门高级警司,陈的办公室比起所谓的休息期可要豪华太多了,而且没有人会随意打扰,一般情况下苏沐能睡个好觉,而在休息室很有可能会被一堆大老爷们吵醒。
说来有些好笑,陈明明在工作上十分的苛刻,对周围的同事们也都非常的严厉,但对于需要帮助的人,尤其是孩子陈却从不厉声呵斥,而是表露出隐藏在那副不言苟笑,严苛外表下那如流水的温柔。
了解陈的人都明白,陈永远不缺少温柔,而是一直因为什么原因在限制自己的温柔,用严厉,苛刻,沉默,训斥来面对自己的生活。
把办公室让给苏沐休息是陈的举手之劳,但也是陈的温柔。
当然如果苏沐是什么成年人男性或者大叔之类陈怕是早就丢给别人去管了。
“嗯嗯,谢谢阿sir,那我们走吧。”
空灵的声音毫不犹豫的响起,对于陈的安排苏沐没有任何的意见,或者说也不能有意见,抱着档案乖乖听话,她相信陈sir是不会亏待她的。
“嗯,跟在我身后吧。”
“对了,阿sir,你叫什么名字呢?明明很漂亮我却一直只能叫阿sir太可惜了。”
“……陈,大家都是这么称呼我的,你叫我陈sir就可以了。”
“好的陈sir!没问题的陈sir!一定会的陈sir!”
“……这种话回答一遍就够了。”
…………
陈的办公室中,苏沐被安置在了一个沙发上,虽说是沙发但却又枕头和毛巾被,很显然陈也经常在沙发上睡觉。
对此,苏沐表示理解,毕竟都是龙门高级警司了,工作肯定很多有时候夜不能归,加班到黑,像陈这样的工作狂为了不耽搁第二天的工作在办公室里面睡觉肯定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过看着看着沙发略显凌乱的样子,掉在地上的枕头和被掀在沙发上毛巾被,苏沐已经不由自主的脑补出了陈早上起床的样子和平时的家居生活了。
别说,挺好笑的,而且意外符合陈sir作为警司的形象。
苏沐一想到平时干净利落,处事认真的陈私下里邋遢的样子,就感觉一阵反差萌扑面而来,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了。
她突然有种既视感,比如说在员工聚会上拿出陈sir平日里邋遢的房间照片,在包间的角落对陈说:‘陈sir,你也不想这邋遢的一面被大家发现吧?要做什么你懂的吧?’
然后陈羞红着脸不肯顺从,在经历数次后翻白无助的祈求:‘咕~,你杀我了吧。’最后彻底选择‘忠诚’。
啧,不行,这种东西是会被封的,绝对不能乱想,而且自己也绝对打不过陈sir,或许把陈的位置换成自己倒是有可能?
联想到现实中陈的战斗力,苏沐很快把那种奇怪的既视感删除。
“今天早上忘记整理了,不过你可以直接休息,如果遇到问题了可以出去找人需求帮助,饿了的话我桌子下面有能量棒,睡醒了要走的话记得和门口执勤的门卫说一声。”
“我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
陈看着办公室本来感觉没什么,但突然想起来自己这边还有个小孩子还是便稍微解释了一下,她注意到苏沐的视线放在了那个凌乱的沙发上,多少感觉有些不自在。
于是在稍微嘱咐了一下后,陈就有些匆忙的离开了,顺带还把空调打开,遥控器丢到了桌子上,还把门带上了,比起上辈子苏沐的大学校友简直好到没边了。
这时候苏沐只觉得心中一阵愧疚,毕竟刚才还产生了不好的想法陈却这么照顾自己。
不过愧疚也就一阵,谁没yy过自家干员?虽然陈现在不是自家干员,自己也不是什么博士,但这不妨碍自己喜欢干员们好吧。
君子论迹不论心!
我苏沐堂堂大男子,虽落为女儿身但依旧傲立于世!
现在!从睡觉迈向征服泰拉的第一步!
“我苏沐,绝对会成为最优秀的泰拉海王!”
年轻的萝莉捏紧了粉嫩的拳头,随后盖上带着陈sir淡淡体香的被褥,啥都不说了!开始摆……不是!是开始模拟!!!
“系统!开整!”
【没问题,宿主。】
【开始短期模拟,确定目标为陈特殊剧本《决断与过去》】
【模拟时间为塔露拉被带走前一年。】
【抽取身份……】
【提示由于是短期模拟,所以系统将不进行常规抽取方案,将会直接抽取身份卡。】
【干员——鹭凰】
【身份:炎国皇室宗亲,详情未知。】
【提示,在短期模拟内宿主只能短时间使用信物,但不能使用天赋能力和自身的力量。】
【本次模拟宿主不允许向任何人透露未来的信息,否则本次模拟将会不再拥有奖励。】
【最后,祝宿主旅途愉快。】
【模拟开始】
伴随着熟悉的晕眩感和系统机械化的声音,苏沐迅速地进入了梦想,开始了来到泰拉的第二次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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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我大炎,天下无敌!
【你出生了,你是炎国皇室的宗亲,大炎的六公主殿下,虽然你是以女婴出身,但由于你的母亲,你十分受到当朝圣上的宠爱,得名魏鹭凰】
【你从小就表现出了过人的天赋,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刀剑棍棒都样样精通,但你最擅长的领域莫过于源石技艺,作为大炎嫡系的你拥有着优良的源石技艺适应性,但你很懂得隐藏自己的才华,所以在外界看来你只是个‘普通’的皇室成员而已。】
【不过虽然外界对你的评价一般,可皇上和你的母亲对你的才能可称得上了如指掌,因此为了不让你的锋芒被遮掩,你从六岁开始就被秘密送到了天师府进修,而后被安排在大炎境内历练,游走大片河山,而今你已经十二岁了。】
【出于一次偶然,你遇到了年,并在对方心血来潮之下得到了一把特殊的祭祀用的武器,年警告你凡是所求皆会有所应答,但也会相应付出代价。你笑着收下了礼物并把自己的凤凰形状的玉佩赠与对方做了回礼,你们相处的很愉快。】
【而在之后,你在结束了历练之后早就不甘心拘束于皇宫有限的环境,于是你便在夜黑风高的夜晚留下了一封信离开了皇宫,前往了炎最自由的城市——龙门,投靠自己名义上的舅舅去了。】
【但,其实你自认为完美的离家出走计划也不过是皇上不忍心拘束你罢了。】
大炎,长安城,大明宫。
熏香的白烟缭绕在辉煌宫殿的空气中,堆积的奏折之中,一道威严的身影在油灯昏黄光芒的照耀下翻阅着白天没有处理完的政要,这是作为炎国皇帝所需要承担的责任之一。
又批好了几分奏折,皇上亮金色的龙眸扫了一眼房间外的身影,随后问道:“太傅,小凰她已经走了吧?”
询问的期间还不忘翻阅下一份奏折,他的声音不怒自威,并不苍老却有一股岁月的沧桑。
双眼扫视着手中目的不谋而合的两份奏折,看着上面礼部和司岁台双双要人的请求,皇上也不由得为自己女儿的优秀感到了一丝骄傲,同样心里也有一丝愧疚,虽然明面上自己很疼爱这个六公主。
但实际上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应该尽到的职责,毕竟他的身上终究背负着整个大炎芸芸众生的命运,甚至整个泰拉的命运也在他的肩上。
他可以愧疚,但绝不会后悔,因为他的大炎的皇帝,是整个炎的顶梁支柱,无数的问题需要他的处理——动荡的泰拉局势,北方的邪魔,南方的海嗣,频发的岁兽,以及即将苏醒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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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⑤;"一,'期':扒. :巴.另?起," .;流""伊这一切都需要他去着手布置安排……
“回禀陛下,六公主已经在微臣安排的几名禁卫军的‘保护’下安然离去,同时城外的运车也安排好了,不日便可抵达龙门。”
打开大明宫的宫门,一名衣着带着神秘纹路黑袍,内着红色束衣的白发龙族长者走了进来,面对着皇帝作揖答复。
老者一头银发如同龙的胡须一般披散无形中增加了上位者的气息,身下一条粗壮修长的黑色尾巴和那双龙角彰显着他身为龙族的身份。
他正是当朝太傅,皇上的亲信。
“嗯,如此甚好,那孩子想走便走吧。”
点了点头,皇上有重新开始反复批阅奏折,他并没有因为自己孩子的离开而生气或者难过,而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清楚他给不了自己孩子想要的,作为父亲的他实在是失职,这不是一个成功开明的皇帝的身份可以掩盖的。
或许正是因此,皇上才会有些溺爱这位六公主,尽可能的满足魏鹭凰的要求,其中自然也包括这次离家出走。
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
早就已经习惯了自由的公主又怎么会甘心被囚禁在如同牢笼之中的皇宫中呢?
不过也罢,只要公主还在大炎境内,皇上便知足了,至少在大炎内他能庇佑自己的子女。
“陛下圣明,不过近来岁相开始不稳,大炎境内的妖兽开始躁动,六公主此行恐怕不太安全。”
恭敬地道出了自己心中的不安,太傅对六公主的喜爱并不比圣上差多少,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总能给严肃的朝廷带来一丝轻松愉悦,或者说文武百官中就没有谁是不喜欢六公主的。
活泼可爱的小丫头就像是一剂润滑油,哪怕是礼部和司岁台之间的火药味都会消散不少,在一些方面也能更多的协调。
当然在抢人的时候除外。
而与文武百官逐渐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不同,太傅可以说是看着魏鹭凰长大的,在她只有不大一点就抱过,也被小家伙揪过胡子。但太傅从来没有不耐烦过,反而对魏鹭凰的行为一视如故,什么琴棋书画有空就亲自教授,就差当自己亲闺女来养了。
正所谓孩子是父母心头的一块肉。
再加上最近岁兽和灾祸越发的频繁,太傅有所担心也是自然的。
皇上并没有否认,毕竟他就是因为担心自己女儿遭遇危险才把她的后续游历撤销掉了,宣召回宫。
“太傅所言甚是,不过……”
肯定了太傅的担忧,皇上手中的毛笔停顿了一刻,威严的龙首看向太傅,言语中尽显无奈:“——难道你打算让朕把这丫头关起来?”
“凤阳阁可经不起那小丫头烧,里面可都是老古董,而且太傅你觉得她的母亲就不会帮她了吗?”
淡淡一笑,龙首咧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太傅想了想最后叹了口气,皇上说的不错,那丫头要是被关烦了,还真敢把皇宫烧了,而且还有六公主的母亲……
唉……
第19节
无声的在心中叹了口气,太傅对着皇帝作揖,准备离开:“也是,那么陛下,微臣先行告退。”
“嗯,朕许了。”随意的摆了摆手,皇上继续批改起了奏折,他们二人各司其职,都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去做,今日如果不是六公主的事情,太傅估计也不会来造访他。
不过…岁相吗……
“呵,若返,再屠一次罢了。”
冷笑着将手中的毛笔丢回笔台,皇上看着最后一份奏折,金色的龙目中毫不遮掩蔑视与杀意。
千百年前的炎能够弑神,千百年后的炎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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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可爱的小陈和小塔
三日后,龙门大楼。
布置华丽的高层办公室中,龙首高大的龙门总督魏彦吾正看着来信发愁,手中的烟斗不知道更换了几次烟草,浓郁的烟气弥漫在他的周围却不见他的愁色减弱。
魏彦吾在朱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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