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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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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小说讲述了一段充满禁忌与悬念的姐妹情欲传奇。故事在现代校园中展开,聚焦于才貌双全的姐姐徐晚意和性格内敛、敏感的妹妹徐姣之间那若即若离、充满诱惑与压抑的纠葛。小说开篇便以诗意的语言揭示两人从青梅竹马走向彼此心灵与肉体纠缠的历程:“她把我压在身下,喘着气,热腾腾的汗滴在了我脸上”,既展示了姐姐如女神般令人倾倒的美丽和霸气,也映衬出妹妹内心难以言说的渴望与挣扎。随着故事情节的推进,从校园偶遇到密室车厢中的紧张对峙,每一个转折都充满戏剧性,情感的积淀与瞬间的爆发交织在一起,揭示出复杂的家庭伦理与身份错位的悲剧命运。正是这份禁断情爱与心理挣扎,让整个故事充满了诗意与未知,使人迫不及待想要探寻那背后的深层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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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我的姐姐GL.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897255 bytes
MD5 1def8664b8aa8575fb0e4e88b0e75267
Archived Date 2025-03-11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旁观者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未知
Tags 高H, 姐姐, 耽美, 情欲, 青春, 家庭伦理, 禁断情爱, 心理挣扎, 欲望迷局, 亲情纠葛, 校园生活, 身份错位, 命运捉弄, 触碰禁忌, 成人小说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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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姐姐

作者:旁观者

简介:

原创 / 女女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青梅竹马 / 青梅竹马 注意: 番外脱离于正文,属于独立世界观,相当于小彩蛋,整活部分,特别是番外二,有跟陌生人3p情节,注意避雷。 我的姐姐,聪敏、美丽,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我,明明跟姐姐同父同母,但却那样平凡,平凡得近乎平庸 父母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但我的姐姐,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总是看着我 她给予我温暖、关爱,胜于世上任何一人 我的姐姐说爱我 ...... 她把我压在身下,喘着气,热腾腾的汗滴在了我脸上,表情阴翳凶狠,温柔不复存在,掐着我的腰,一遍遍质问,“姣姣,爱不爱姐姐?” 我怎么回答她的? 我忘了... (姐姐本质是疯批美人) (老规矩,还是成人本子)

标签: 情欲 精品 耽美

01女神徐晚意

“徐姣,你中秋国庆去哪玩啊,连起来7天假哟,高三可没我们这么好的福利,他们只放三天假,淦喔。”

徐姣的同桌,也是好友张晓瑜挽着她的手蹦跶了两下,开心得眼睛眯起来。

九月底傍晚的阳光还是还有些晒的,两人尽量往阴凉的树底下走着,张晓瑜皮肤上蒸腾着热气,但徐姣却是浑身清爽,张晓瑜拿她当天然冰箱,夏天总喜欢靠着她,她也不会嫌弃。

徐姣是不易出汗的体质,不过皮肤比较敏感些,被太阳一晒,脸颊处就升起了两团浅粉色的红晕,这红晕将她冷淡的气质消解了些,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近了。

她在学校的朋友不多,唯有张晓瑜一个好朋友,别人都觉得徐姣太高冷了,穿着也是她们这个年纪接触不到的名牌,大家都以为她难以相处,对她避而远之,只有张晓瑜知道徐姣是个面冷心善的女孩子。

“不知道,可能待在家里吧。”

徐姣轻轻摇了摇头,被阳光染成金色的眸子里,眼色淡淡地扫了一眼人潮拥挤的校园。

放假了,大家都像脱缰的野狗似的兴奋不已,年轻而生机勃勃的一张张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连脸上流淌着的汗也是可爱的。

“啊?这样啊?”

“你姐不回来吗?”

张晓瑜惊诧地望向身边这个有些冷淡的少女。

学校除周一外,别的日子不强制规定要穿校服,徐姣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扎了一个低马尾,很是清爽的打扮。

可却因为她过于白皙的肤色,清冷脱俗的气质,让她的这身衣服很是出彩。

当同伴提到她姐的时候,徐姣冷淡的眸子兀地一顿,还没让人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她便将上眼睑一掩,长而浓密的眼睫一盖,眼底的神色便无法被人窥探了。

“不知道她。”

徐姣的声音有股刻意的疏离和划清界限,她本就清冷出尘的脸上绷紧了,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气质就像冷冷的冰水迅速凝结成冰块了,冒着森森的冷气。

张晓瑜嘴唇嚅嗫着,以为她跟她姐最近闹矛盾了,便不敢再提她姐了。

从下午的课开始,她就能明显地感觉出徐姣的心不在焉,四节课那么长的时间里,愣是坐在座位上屁股挪都不带挪的,那黑色的笔尖不知道戳破了多少个纸洞了。

一提到徐姣的姐姐徐晚意,那可是海诚一中的名人呐,小学初中连跳三级,不到16岁就考进了国内top1大学的法学院,学弟学妹都是以仰望崇敬的姿态提起她的。

徐晚意不仅子好,脸也长得绝,是收到过星探邀请的绝对美貌认证。

可能是因为姐姐太优秀了,徐姣每次听到别人提起她姐的时候,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俩哪哪都不像。

长相上徐晚意是温柔亲和挂的,徐姣则是清冷疏离挂的。

徐晚意是有名的大学霸,高中三年来各类考试,徐晚意都是第一,最后还以省状元的成绩考进了首都大学。

徐姣的成绩则勉强能划进中等的行列,老师每当看到她的成绩都会叹气,说当年她姐姐怎么怎么样。

两人唯一相像的地方大概只有同样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吧,冰肌玉骨,白皙细腻到令人惊叹的好皮肤。

张晓瑜脑子里正混乱地想着,便听到一声温柔宠溺的呼唤。

“姣姣。”

张晓瑜猛地抬头,激动地看着站在校门口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徐晚意。

徐晚意有着海藻一般自然微卷的长发,此刻正沐浴在橙红的阳光下,染出一圈光晕,那光晕笼罩在她头上,肩上,让她像戴着光环的希腊女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那海藻般柔美的秀发用一条薄荷绿的发带松松束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轻薄的棉麻质地的轻宫廷风的衬衫。

小立领的衬衫领子下绣着繁复细腻的蕾丝花纹,薄薄的两条纱袖里透着白皙的肉色,衬衫下摆扎进湖水绿的伞裙里,掐出一段纤细的腰肢.

不少学生都在偷偷看她,和同伴咬着耳朵惊叹地小声讨论。

徐晚意不顾旁人的目光,微笑着朝她们挥手。

真真是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张晓瑜没想到时隔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又见到了徐晚意,她怀着朝圣一般的激动心态,完全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徐姣在听到她姐那一声呼唤时骤然僵直的身体,和非常不自然的脸色。

在张晓瑜心目中,徐晚意是女神般的存在,好不容易看到女神了,她心里感到有些羞涩,但兴奋掩盖了她的害羞,她拉着徐姣快走几步到徐晚意跟前,眼里满含憧憬地喊道。

“晚意姐。”

徐晚意笑了笑,目柔如水,干净白皙到圣洁的修长手指拢了拢鬓边的发,语气温和。

“我来接姣姣,晓瑜要坐我们的车回去吗?”

女神讲话也好温柔,呜呜呜。

张晓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色微红,一向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利索的她此刻说话竟有些结巴。

“不,不用麻烦晚意姐啦,我,我待会儿要去我小姨家一趟,小姨家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嗯,好,那我先带姣姣回去了。”

徐晚意的目光越过张晓瑜,落在低垂了眼睑一言不发的徐姣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迎着阳光的原因,张晓瑜发现徐晚意的目光变得炙热了,如果在看她的时候是山间流淌的清泉,那在看徐姣的时候,就是隐隐沸腾的岩浆。

“姣姣,过来姐姐这,我们回去啦。”

徐姣松开张晓瑜挽着她的手,依旧低垂了眼睑,沉默地跟在徐晚意身后,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姐姐两三步的距离。

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最终交叠在一起,相互依偎着。

画面亲昵美好,不像是姐妹,倒像是爱人。

看着她们远去的张晓瑜打了一个激灵,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幻想从自己脑子里拍出去,她喃喃自语道。

“张晓瑜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竟然YY人家亲姐妹,是不是看cp向的剪辑看多了,满脑子的拉郎配。”

但不可忽视的是,徐姣跟徐晚意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有气场确实让她感到怪怪的。

02爱情坟墓

徐姣一上车就往耳朵里塞进了耳机,闭上眼睛往后一靠,一副明显拒绝跟人交流沟通的模样。

徐晚意脸上是无奈的笑,眼底深处则氤氲着疯狂而贪婪的暗色,在徐姣闭上眼睛的那一瞬,她望向妹妹眼底的深意犹如翻山蹈海。

那会儿徐晚意的上身正好隐于树荫下的幽暗处,而徐姣则沐浴着浅薄的金色夕阳。

那光线在她俩中间的位置划了一道鲜明的分割线,就像一道禁忌的底线,阻隔着那晦暗又疯狂的心事。

徐晚意是被囚禁在黑暗中的毒蛇,觊觎着阳光底下生动鲜活的小天使。

究竟多久没见过她了?

浅棕褐色的瞳孔震颤着,内心翻涌的激动让她的指尖也颤抖了起来,徐晚意几乎用饥渴的目光望着徐姣的脸。

在阳光下绒绒的寒毛,胶原蛋白满满的柔嫩脸颊,上挑的眼尾,沉而黑的眼睫......

全都被她炙热的目光舔舐着,她要将女孩恬静美好的脸蛋上每一处细节都印在大脑里。

空气中尽是女孩清新甜美的气息,幽幽然地勾着徐晚意的鼻尖,挑逗着她的...

胸腔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徐晚意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她的神态是疯狂而渴望的,似乎想要将安静躺着的人儿吞下腹...

汽车发动的声音久久未曾响起,徐姣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扇动着,正准备睁开眼。

“又忘记系安全带了。”

徐晚意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好听的声音忽地在离她耳边很近的位置响起。

几乎在她姐姐靠进来的那一瞬她的身体便瞬间僵硬了。

迟钝一点的嗅觉闻到了她姐身上幽淡的兰花香气,那是令她魂牵梦绕的气味,徐姣小心地呼吸着,害怕将这气息吹散。

她感受到她姐离她离得很近,发丝擦过她的下巴。

徐姣眼睫一颤,在金色的阳光下抖下了几粒细细尘埃,藏在腿边的手捏紧了。

“咔嗒”一声。

“好了。”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便猛地睁开了眼。

她姐精致漂亮的五官就在她面前,冲她温柔地笑着。

徐晚意美貌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徐姣浑身一顿,心脏疯狂跳动着,脸颊有迅速冒热气的冲动,但被她狠狠压下。

徐姣稍稍偏过头,将目光从徐晚意脸上转到自己的鞋面上,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她假装觉得安全带有些紧,就用手往下扯了几下。

低垂着眼睑,上唇轻碰下唇,声音小到几乎听见。

“谢谢姐姐。”

“倒是见外了,跟姐姐客气什么啊。”

徐晚意脸上先是露出些惊喜,而后是感到欣慰。

大概是叛逆期来得比较晚,初中还跟她很是亲近的徐姣上了高中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总是冷着脸,疏离她,眼睛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那段时间徐晚意犯病的次数多到让她的心理医生都叹气不已。

沉敛的双眸变得像水晶一半晶莹剔透了,盛着满满的笑意,璨若星河,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前的小人儿可人极了,是她看着、抱着带大的,怎能不欢喜呢?

徐晚意对徐姣的感情很复杂,爱情是主导,又包含着姐妹之情以及母爱。

对徐姣的喜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这人不开心了,皱眉撇嘴了,徐晚意比徐姣还好难受几分。

爱怜的情感充斥着心脏,虽然明知道这几年来徐姣不愿意跟她有肢体接触,但她还是忍不住抚了抚徐姣有些翘起来的碎发,着迷地看着碎发被阳光染成金灿灿的颜色。

脸上被发尾扫得有些痒,徐姣忍不住眨眼。

她姐忙学业,忙实习,细细数来,她也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到她姐了。

可能她姐身上的气味是她从小便闻惯了的,她一时竟有些着迷、贪恋,短暂地忘记了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姐。

她屏住了呼吸,只敢偷偷闻着她姐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在她姐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的时候,她那乌压压的眼睫又是一颤,斜着垂放在胯边的手收紧了,攥着衣角。

在别的高中生还因为青春期发育,体内激素分泌的原因,都还顶着一张满是痤疮,毛孔粗大的脸的时候。

徐姣那张从未长过一粒小闭口,一颗痘痘的脸,简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细腻。

徐晚意离她离得近了,嗅着她头发幽雅的香味,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对于徐姣之前的抗拒表现居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橙红色的夕阳洋洋洒洒地映红了徐姣半张脸,她乌黑的眼睫下垂着掩着眼,不时轻颤着,饱满的花瓣唇抿着,唇角尖尖的模样既倔强又可爱,像极了童话中或是午后白日梦才会出现的公主。

徐晚意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被紫外线晒得泛起红晕的微烫部位。

接触的那一瞬间,徐晚意觉得自己像热气球,”哄”地一声,点燃了火,瘪瘪的热气球便快速充满了气,鼓了起来。

她感到一阵飘飘乎,身体似乎已经从驾驶座上升了起来。

“姣姣要记得打伞呀,看你脸红的。”

徐晚意微凉的指尖让徐姣于瞬间恢复了理智,她下意识猛地伸手一拍。

“啪——”

好大的一声响,在车厢里荡开来,车厢温馨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其实徐姣也被吓到了,但事已至此,已经无路可退。

她姐被打落的手腕上很快便浮起了红痕,但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想立刻、马上与徐晚意保持距离!

徐姣的声音极其冷淡且疏离,就像在两人之间立起了一道高大且坚硬的城墙。

“早点回去吧。”

徐晚意挂在唇边的笑意骤然凝住了,那层带着满满笑意的脸色迅速产生了数不清的裂痕,最后散落一地,露出阴沉沉的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两只隐于昏暗的眼睛像雪地里的两颗黑窟窿,空洞洞的阴森冰冷。

徐姣害怕看到徐晚意脸上错愕的表情,她沉重地将头转向窗户这一侧。

她咬着下唇,望着天边绚烂如血的夕阳,没觉得美,只觉得心底被剐了一个口,此刻正嚯嚯地往里灌着冷风。

被冷气填满的车厢与外界的闷热完全阻隔开来,凉爽到恰到好处,从窗外多角度映射进来的稀薄的阳光已经完全丧失了温度。

徐姣张开五指,让阳光从指尖穿过,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心底更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她姐幽兰般的气息她仍时常能够嗅到,是不过是若隐若现,虚无缥缈的,不知道何时来,也不知道何时消散。

她对她姐的超乎亲情的爱,是一座小小矮矮的苍白坟墓......

03我去哄哄她

【作家想说的话:】

后两章有肉沫,姐姐水煎妹妹~

-----正文-----

车刚停稳,徐晚意便偏过头望向徐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着徐姣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泠然离去的背影。

徐姣的背影纤细挺拔,像一颗小小的松柏,影子被橙红的夕阳拉得长长的,可她却招呼也不打一声,头也不回地,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短短几米的路程,却像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情地阻隔着她们两人。

徐晚意眼睁睁地看着徐姣越走越远,樱色的柔软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却死活发不出音来。

小区熟悉的景象变得陌生,零零散散走过的老人小孩的脸都变得扭曲了,像是戴了一幅幅狰狞的鬼面具。

“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夸张地响起,徐晚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膜要被这声响震碎。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住了似的,每一秒的流逝都是漫长而痛苦的,从身体到精神,都正在遭受着刑罚。

心脏剧烈疼痛,像被大铁锤用力砸下,呼吸牵扯着胸膛肌肉,让这疼痛成为愈发鲜明的存在。

徐晚意面目狰狞,姣好的面容与优雅恬静的气质不复。

她死死地盯着那抹夕阳下越来越淡的身影,红血丝爬上她的眼球,太阳穴、脖颈的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一边的脸现于凄艳的夕阳,另一边脸隐于幽森的昏暗中,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诡谲而惊悚。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五十米远的拐角处,徐晚意终于闭上了那双酸胀不堪的眼,狠狠地往方向盘上砸了几拳后,伏在方向盘上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声音。

胸膛剧烈起伏着,但却只见气出不见气进,大脑一片晕眩,混沌不堪,脸上全是冷汗,她的呼吸声像破了口的鼓风机,凄厉而古怪。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死...

徐晚意摸索着从小包里拿出药瓶,手哆嗦得厉害,差点把药瓶打翻,费劲地吞下两粒白色的要完后,那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才渐渐退散。

良久,平复好自己汹涌失控的情绪后,徐晚意才胡乱地揉了两把脸,将后视镜拉下,深呼吸,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才下车。

一进门,围着围裙的徐母便从厨房一溜烟的小跑了过来,拉着她最喜爱的大女儿的手,满心满眼都是疼爱。

“哎呀,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妈妈炖了你最喜欢的乳鸽汤,待会儿好好喝两碗好吗?你看你在京城都瘦成什么样了,刚下高铁,就拿了你爸的钥匙要去接姣姣,真是,你这孩子一点不消停...”

徐母说话一向啰嗦,徐晚意焦急想见徐姣,于是听着格外烦躁。

但她面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笑,大气包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让人看了很是舒心,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是她在人前一贯的伪装。

“刚才接了个电话,就没和姣姣一起上来了,让妈妈担心了。”

她妈说的话徐晚意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心里最挂念的是徐姣,她环视了一圈,没在视线范围内见到徐姣。

“姣姣呢?”

一听到徐晚意要找徐姣,徐母的脸色一下便垮了下来,她往徐姣房间扬了扬下巴,“在房间呢。”

“我去看看她。”

徐晚意拍了拍她母亲的手臂,侧着身子绕过她母亲,准备到徐姣房间里去。

她母亲却拉住她的手,眉头颦蹙道。

“姣姣最近脾气怪得很,你别理她,免得又惹你生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舒心过个中秋吧,待会儿跟妈妈好好说说话,你爸除了工作就知道钓鱼...”

听到母亲这样说徐姣,徐晚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以及汹涌的毁灭欲,拉下她母亲的手,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

“是我把姣姣惹着了,我去哄哄她。”

“怎么可能是你把她惹着了!”

护短的林母像被踩着尾巴的老母猫,一下便炸毛了。

“是那孩子自己老闹别扭,成天冷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似的...”

徐晚意面色沉下来,厉声打断徐母。

“妈!”

看到徐晚意生气了,林母的脸上像开了花似的,讨好地笑着。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晚晚别生妈妈的气,你知道妈妈的,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最疼你妹妹,妈妈说的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徐晚意被她妈弄得一肚子气,不想再听她妈啰嗦,拉下她妈的手便直直往徐姣房里去。

摊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徐父看了一眼徐晚意的背影,又将目光对上徐母,抿着嘴,那张严肃的脸不赞同地摇摇头。

“叩叩叩”

“姣姣,是姐姐,姐姐可以进来吗?”

隔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模模糊糊传来一声”进”字。

门一被打开,徐晚意便看到了仰躺在床上的徐姣,灯没开,窗帘大开着,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灰白的微弱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柔柔的,像一层细纱,铺洒在女孩身上,朦朦胧胧的。

女孩的房间布置得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与少女心,简洁清冷得过分,房间的色调是薄荷绿和一种很浅淡的蓝色,冷冷清清的,倒也符合她的气质。

房间里最注目的是满满一书架的书,那些书按照女孩自己的喜好堆砌着,书的封面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女孩垂下的两条小腿笔直纤细,直筒牛仔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脚踝,纤瘦骨感,很是漂亮,并且有一种脆弱感。

徐晚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手应该可以将徐姣的脚踝一手握满。

“姣姣,姐姐在车上惹你生气了吗?姐姐向你抱歉,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

床铺微微下陷,是徐晚意挨着徐姣坐下了。

她看着闭着双眼,墨色长发洋洋洒洒铺了一片的徐姣,眼底是藏不住的炙热的情感。

究竟是爱得有多深,才能拥有这般充沛的感情呢。

“没事,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困了,姐,你先出去吧,吃饭了妈会来叫我的。”

徐姣转过身去,侧躺着,是背对着徐晚意的姿势,这个姿势意味着拒绝沟通。

女孩的短袖下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纤瘦腰肢,柔韧白皙。

“姣姣...”

徐晚意心如刀割,她眼睛里闪着破碎的微光,喃喃的样子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姐——”

“我累了...”

清冷的少女音如玉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语气中夹杂的不耐就像寒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徐晚意。

徐晚意看着女孩的侧脸,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她站起身,将衣服上的褶皱抚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尽管徐姣三言两语就能将她的内心溃不成军。

“好,没事,姣姣累了就先睡吧,姐姐打扰到你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浓密漆黑的眼睫扇动了几下,徐姣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的眼眸,眼睛里含着痛苦的神色,她又翻过身,呈仰躺状,望着洁白单调的天花板。

一行清泪从她眼尾滑落,沁入身下淡蓝色的床单里,留下一个浅淡的伤心的湿痕。

4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水煎)

徐晚意闭上了眼,眼睫颤抖得厉害,投在下眼睑处的扇形小阴影也跟着摇晃个不停。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徐姣唇角。

柔软至极,直击灵魂。

徐晚意的身体猛地一激灵,瞳孔睁大,不停地震颤着,她堪堪将头往旁边偏过,气喘得像是跑了整场马拉松。

她是向来被夸稳重、自持,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

这会儿不过一个吻罢了,竟让她激动成这样。

可...

这是她的亲妹妹啊,她竟然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产生了这样浓烈的、沉重的、禁忌的、不堪的爱情啊,道德伦理上何尝说得通?

仅存的一丝理智鞭笞着徐晚意的神经,仁义礼智信——所有被称作道德人伦的那一整套她从小在环境耳濡目染浸润到她灵魂的东西。

可...

她的妹妹是多么甜美可人啊,一旦品尝过了,便上了瘾,哪还能有停下的可能呢?

徐姣小时候是粉粉小小的一团,很喜欢粘着她,开口叫的第一声竟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姐姐,会走路了就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乐呵呵地叫着她”姐姐姐姐”。

即使从小内心淡漠,不喜欢小孩的徐晚意也很难不喜欢这个孩子。

徐晚意从小便聪慧早熟,永远一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将心事藏得很深。

别人都只当她脾性好,懂事,聪明,所有人中只有徐姣可以看出她情绪的变化。

那时候徐姣才4岁啊,就会在她心情低落的时候,轻拍着她的背,拥抱她,将软软香香的小脸蛋贴在她脸上。

说”姐姐不难过了,姣姣把幼儿园老师发的糖果留下了,送给姐姐吃,姐姐吃完心情就好了,姣姣想姐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烦恼全部都跑光!”

徐姣小学初中也是,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她的姐姐徐姣。

因为徐姣,天生薄凉的徐晚意才感受到那一份纯粹的爱,那时候多好啊。

可...

脑海中又回想起了了徐姣今日对她的排斥、冷漠,徐晚意心如刀割。

比夜色还要昏黑、沉重的眼底翻滚着莫大的痛苦,胸口闷闷地疼痛着,像是被大铁锤用力砸过一般。

熟悉的痛苦像潮水一般蔓延至全身,这潮水浸了剧毒,沾上了便是万劫不复...

徐晚意眼睛黑而亮,即使在昏暗中也不可忽视,她身上全是汗,热气腾腾的,像正在冒气的蒸笼。

手捂上微微汗湿的胸口,徐晚意喘着粗气,试图将脑海中自虐般的疼痛赶跑。

她努力转移自己的思绪,渐渐的,她的注意力被唇边残留的甜美柔软触感所吸引,不一会儿,她眼里而过一道亮光。

黑暗中的脸庞柔美而坚毅,徐晚意坚定地慢慢附身,将唇正正贴在徐姣饱满柔软的唇上。

徐姣身上清新甜美的气味将徐晚意的心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内心激荡,眼睫震颤,指尖颤抖,背脊战栗。

柔软的唇瓣紧贴,徐晚意在心中默念。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ions. My sin,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

作者菌有话说:

隔壁新开了一个坑,《糟蹋 futa》,是以前写的一篇futa np文,有包养有强制。

以下是书面介绍~~

本文猎奇,请仔细观看以下提示后再决定是否观看:

1.金主的黑曼巴宠物蛇各种进入女主的身体,后期会化人形。蛇被用来各种吓女主,就...图个爽,不要较真。

2.攻的JJ射出的精液能让女主受孕。

文案:

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爱上阴翳同学,后来又被她强烈占有欲吓跑的故事。

更新时间:每周一三五六(晚8点)

5渴望与占有(睡奸)

软唇轻轻包裹、磨碾,舌尖探出,标记似地将津液涂抹在徐姣唇上,再慢慢挤入女孩唇瓣间的缝隙,舔扫着女孩整齐的贝齿,含住她触感绝佳的下唇,徐晚意像吮吸糖果般吮吸着。

睡梦中的徐姣大概是被恼得烦了,她眉头轻皱,微张了口,似乎想将那恼人的东西咬下一口去,可还没等她阖上下颌,一条灵巧湿滑的舌便早已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在甜滋滋,软津津的口腔里四处扫荡着。

愈发过分的骚扰、猥亵,口腔被吮得几乎发麻。

“呜——”

徐姣摇着头,满头的青丝墨一般地泼洒在枕头上,浅色的枕面与深色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皮肤白,白到不像黄种人似的没有一点黄调,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莹白的晶莹光泽。

松软的被子被随意地堆叠在一旁,床单也似乎起了一些褶皱,躺在凌乱床上的赤裸上半身的女孩被一个黑影热烈亲吻,她嘤咛出声,脚和手不停地蹭动着身下的床单,浅色的床单又添上了许多柔软的褶皱。

画面浓墨重彩,色调、强弱对比鲜明,热烈、绝望和情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幅厚重复杂的油画。

徐姣整个人像被梦魇裹挟住了,逃不开躲不掉。

呼吸受到了阻碍,她试图用舌头将闯入口腔的”怪物”推出去,可她的这个动作却让入侵者误以为她是在讨好、索吻。

覆在徐姣身上的徐晚意猛地一震,内心涌现出一阵狂喜,她的吻愈发激烈、缠绵。

甚至贪婪饥渴地将女孩口腔中甜美的津液吸入自己口腔里,喉管滚动,”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啧啧”的津液搅弄声在房间了飘散了出去。

“不要...不要......”

徐姣的呓语声也被徐晚意吞咽下去,只剩下很细很轻的呜咽声,和分不清是谁的粗重喘息混杂在一起,一室狎昵。

......

因为热,徐晚意把上衣脱下了,她赤裸的双臂支撑在床上,瓷玉般的美肌下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绷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隐隐透着一股色气。

她的上身大方袒露在月光下,精致的锁骨,饱满到恰达好处的坚挺酥胸隆起柔美的弧度,平撑的后背、腰腹柔韧而富有力量,冷色调的月光下,有一种不分性别的纯粹的美丽。

圣洁又诱惑,大概说的就是这般的美人了。

徐晚意边亲吻着徐姣的嘴唇,边喃喃自语道。

“姣姣...姣姣,你是不是想要姐姐的命啊...”

“姐姐把命给你好不好...”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其中的郑重却是比泰山还要深沉厚重。

她的吻,顺着女孩光洁柔润的肌肤一路向下,不放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颤动的双手捧着女孩坚挺饱满的鸽乳,白皙滑腻的乳肉在月光的笼罩下像柔美多情的雪山,顶峰是软绵绵的乳头,徐晚意的指尖落在上面,便感觉快要融化了似的。

她动情地用手指按压、拨弄,两座小小山丘很快便坚硬得挺立了起来,肌肤细腻的乳房也泛起了鸡皮疙瘩。

徐晚意舔了舔嘴唇,不停扇动的眼睫带着些狂乱,只见她深深一个俯首,便将一只甜美的蜜桃乳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中,吮吸,揉捏。

虽然很不舍,徐晚意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将那甜美的奶吐了出来。

乳房挺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软软弹弹的像布丁,一晃一晃的,色情得很。

徐晚意深深地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将吻落在了女孩的胸膛正中央,而后往下,稍稍凸起的肋骨,平坦柔韧的小腹,圆润可爱的小肚脐,被茸茸耻毛覆盖着的阴户,再往下...

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被推成M形,徐晚意双腿并拢,跪在徐姣腿间,望着腿心那处幽暗的散发出的淡淡麝香的秘密花园,喉咙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吞咽动作。

越看不清,便越好奇,引得徐晚意一点点靠近,她像被幽深昏暗的地方蛊惑了似的,眼睛失了焦距,目光悠远迷离。

越靠近,夹杂着麝香、沐浴乳清香还有体香的气味便愈发清晰,徐晚意闻着,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得紧。

直到嘴唇碰到了,徐晚意才像如梦中惊醒般,张大了口,将那小小的阴唇尽数包裹在双唇间,唇舌蠕动,两腮收紧,接吻般的动作。

这处也是唇,不过是阴唇罢了。

“呜——”

沉睡中的徐姣猛地抖了抖臀,并发出一声可怜的细小呜咽。

双腿不停地蹭动床单,大腿根也颤抖得厉害。

徐晚意见对方被欺负得狠了,心情大好,于是对着那处重重吸了一口后便起了身。

“姣姣好甜。”

“姣姣是不是姐姐的小蜜糖?”

沾了蜜液,嘴唇亮晶晶的徐晚意撑在徐姣身边的一侧,指尖擒住了那粒硬挺的小奶头,顺时针拧过九十度。

“呜——”

徐姣难受到挺了挺胸,她温顺的回应般的呜咽让徐晚意笑弯了眼,睡梦中的徐姣卸下了所有的冰冷与疏远,露出柔软与乖顺的内里,品尝这样的徐姣,徐晚意好不快乐。

“你呀,”

徐晚意用大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徐姣饱满的唇,声音宠溺极了。

“这会儿倒是会讨巧了,白天把姐姐的心都给伤透了,求饶吗?不饶你,小坏蛋。”

那嘴唇柔软极了,搭在上面摩挲的指,摸着摸着便忍不住深入了,手指挤入双唇、牙齿做着抽插的动作。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含着的深意逐渐加深,被牙齿刮蹭了好几个来回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痛意从手指蔓延开来,徐晚意却是看也没看上一眼,便圈着徐姣的脚踝,将头埋了下去。

舌头摊开,由下自上将整个小巧的阴部舔舐一遍,舌尖顶开小阴唇,不断逗弄着布满了丰富敏感神经的阴蒂,用牙齿叼住,细细地啃噬。

徐姣的轻吟声不断,高高低低的,像浪尖上的小木船,被高高地抛起,重重地落下。

下腹连着大腿根那一块儿不挺地抽搐着,初尝情欲的徐姣,不知道身体这些奇怪的反应,到底给她带来的是快乐还是痛苦。

暖呼呼的汁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这种感觉对于徐姣来说,着实新奇。

跪在徐姣双腿间,将脸深深埋进那甜美的秘密花园的徐晚意,喘着粗气,心中的成就感几乎满溢出来。

她包住女孩小小的柔柔的穴,灵巧的舌头像鱼一般直接闯了进去,侵犯着女孩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圣洁之地。

“嗯啊——”

“不要...不要...”

沉睡中的徐姣宛若遭受了电击,她浑身猛地一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直接从唇边溢了来。

舌尖进去的那一刻,徐姣绷直了双腿,那一瞬间,她混沌的意识差点突破重重的阻挠,从被囚禁的深海里挣脱出来。

但她还是没醒,只是好像在做一场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却始终没有办法醒来的梦。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

透过这扇窗户,呈现出来的那张大床上的动静久久未曾消停。

这一夜,不知道是满足了谁的氤氲心事,渴求与占有。

6把玩手指

第二天醒来后,徐姣照着卫生间的镜子,觉得自己的嘴唇红润得有些艳了。

她秀丽的眉毛皱成一团,用手轻轻拨开下唇,看到更殷红的内里,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罢,她用舌尖顶了顶上颚,一丝丝疼痛传到神经末梢。

“嘶——”

徐姣暗想,该不会是上火了吧。

她一边面无表情地回想着这几天吃过的食物,一边熟练地将啫喱状的牙膏挤出一小长条,为了不加重自己的牙龈疼痛,电动牙刷还刻意选了温和档。

“去海边烧烤咯~~~”

“大概会在海边待三天”

“[图片]”

“[图片]”

“[图片]”

“即使涂了好多好多防晒霜,还是怕晒黑,沧桑”

“要是我像你一样晒不黑就好了”

“流口水羡慕gif”

“你去哪儿耍啊”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洗漱完之后的徐姣从冰箱拿了瓶酸奶喝,边喝边看手机消息,她本来想回房间的,但看到张晓瑜发来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就在客厅点开了。

背景是湛蓝的大海和高而深远的晴朗天空,张晓瑜笑得见牙不见眼,灿烂明媚。

徐姣看了,唇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眼里沾了些笑意,指尖往右边一滑,又是一张图片。

徐姣往旁边一拐,便顺势坐到了米色的沙发上,两只玉色凝成的白皙晶莹的脚便从拖鞋里钻了出来,自然盘腿坐好。

徐姣又仰头喝了一口手里的酸奶,冰冰凉凉的浓稠酸奶含在口腔里,似乎赶跑了些热气,她也就没急着咽下,单单就是含着。

附身将酸奶瓶放在桌面上,徐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两腮鼓鼓捧着手机给张晓瑜发消息。

“羡慕你,昨晚他们定下了,说要跟我叔叔一家去一个什么山庄。”

“晕,真有够无聊的。”

徐姣面上说是无聊,在家人面前也不表态,一副随你们定就好了的态度,但其实她心里是开心的,因为可以跟她姐待在一起,即使再不喜欢也不会觉得无聊。

喜欢姐姐,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装成相反的态度,可只能这样了,难道要昭告天下她喜欢她姐姐?然后将她姐大好的前程全都毁掉?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徐姣做不到,她希望她姐好好的,希望她的人生之路走得顺顺当当的,而她呢,远远地看着,看着她姐结婚生子,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事业有成。

就很好了,就很好了......

徐姣边回复边一小口一小口将含温了的酸奶咽下,发完消息后正要倾身去拿桌上的酸奶,指尖却在半空中先碰上了她姐的手臂。

温热、细腻的触感在指尖荡开。

徐姣一愣,随后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碰过她姐手臂的指尖热辣辣的,像是点了一把火似的。

徐晚意挨着徐姣坐下了,将酸奶递给她,在看到她的脸时,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深意。

随后脸上绽出春风拂面般的微笑,用指腹将徐姣唇上沾着的酸奶揩掉,抽了张抽纸擦掉,打趣道。

“吃得跟小花猫似的。”

虽然徐晚意是更希望以别的方式将徐姣唇上沾着的酸奶解决掉的...

徐姣握紧酸奶瓶,心下顿时慌乱无章,她假意轻咳了两声,手撑着沙发,腿也支起来往旁边挪了一点,跟挨着她坐下来的徐晚意隔开了些距离。

自从明确了自己对姐姐的爱是什么性质的爱后,徐姣便再不能够像以前那样随时窝在她姐怀里撒娇。

时刻要跟她姐保持距离,因为真的害怕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了,到时候连姐妹都没得做了。

徐晚意柔声说道。

“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徐晚意的低马尾是随手扎的,用的是一条墨绿色的绸缎发带,发带折射出来的光泽十分美丽丝滑,她身上穿了一条棉麻质地的白裙,裙子很是柔软,腰的位置松松地收着。

随意,漂亮,有一股漫不经心的温柔与浪漫。

徐姣匆匆瞥过一眼便将视线收回来不敢再看了,这会儿她已经是心头荡漾,要是再细细看了,她怕自己脸红。

“平常上学就是这个点起的,自然醒了,便睡不着了,索性就起来了。”

她目光落在矮矮的茶几上,就连镜面的茶几也清晰地印着她姐的身影,徐姣的眼睛像是被针扎过似的,立马将视线往旁边错开了。

心脏像揣了只小兔,徐姣心猿意马,要尽力压下自己澎湃激荡的心绪,才能使得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正常一些,不至于僵硬、颤抖或是哑声。

“姣姣新学期适应得还好吗?课程压力大不大?”

徐晚意歪着头,眼睛里含着笑意。

“也就那样吧,反正我成绩一贯那样,也没有什么跟不跟得上的问题。”

成绩永远是徐姣心头的一根刺,她很努力地学习,可脑袋却总跟慢一拍似的,提升不上去。

“怎么会呢,姣姣不要看轻自己,我们姣姣文科很棒啊,现在文理分科了,姣姣学的是自己的强项部分,肯定可以的。”

徐晚意说这话的时候,徐姣鼻头一酸,有点想哭。

所有认识她姐的人,都会比较她们的成绩,徐娇的成绩肯定是不够看的,于是那些人总用一副很恶心的,类似于失望、取笑或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言地看着她。

徐姣常常被这些人伤到。

“可能吧...”

“昨天下午看到晓瑜跟你在一起了,你们文理分班后还在一个班呀。”

说道这个,徐姣有了些分享欲望,她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徐晚意,眉梢带了些喜色,说道。

“是啊,还有几个以前认识的同学跟我分到一个班了。”

“在新的班级里遇到相识的人,那可真好呢。”

徐晚意不着痕迹地靠近徐姣,稍稍低着头的徐姣没有排斥,她刚开口,想要借着这个稍微聊开了一点的话题延申下去,却被突徐母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晚啊...”

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徐晚意的笑意也凝固在了脸上。

徐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徐晚意,语重心长地说道。

“妈妈想了一晚上,咱还是听你爸爸的吧,读博吧,咱又不是没有能力,读个博不是轻轻松松?家里虽然没说多有钱,但供你读博的钱还是有的,你就安安心心再多读几年书,书读多了总不是坏的呀...”

“妈,现在先不说这个。”

徐姣能够明显感受得到徐晚意在跟她们母亲说话的时候,她姐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中再没有跟自己说话时的温柔与宠溺。

心脏被捂地热热的,徐姣的唇角悄悄勾了一点弧度,眉梢之间沾了些欣悦的笑意,咕噜噜地将酸奶喝掉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前途的事情怎能草率地定夺呢?”

徐母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不读博不是草率的决定,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利弊衡量过的,这个决定是我从刚考上研究生的时就已经在思考的了,昨晚在书房的时候,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不读博,最重要的考虑因素是徐姣。

只不过这一点,徐晚意从未在别人面前透露出来。

徐晚意已经在红圈事务所实习了,她能力出众,老大已经明确跟她说过要留她,徐晚意预备结束完研究生生涯,就把徐姣接来京城带在身边。

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以堵住徐父徐母的嘴,那就是京城的教育远胜于H市,而且京城户口有优势,读一个好一点大学相对容易一些。

天知道,在京求学的这几年,虽然每个节假日,徐晚意都会抽空回家,摸摸徐姣的小脸蛋,抱抱她。

“唉...晚啊...”

徐母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一笔带过坐在一旁安静的徐姣,通知道。

“你叔叔说十点到楼下,到时我们就下去,你爸开车载我们去,到山庄也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

虽然徐晚意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徐母,但余光还是落在徐姣身上。

她看徐姣将酸奶喝完了,把酸奶瓶放在了桌上,便抽了两张抽纸,握着徐姣的手,将她手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将她握住酸奶瓶的冰冰凉凉的手包在手心里,细细捂热。

连徐姣自己都能忽视的小细节,徐晚意总是放在心上。

她姐总是这样,不管徐姣再怎么无理取闹,她姐都当没事发生一样,无限地包容着她。

可能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让徐姣渐渐爱上了她的亲姐姐,可,她姐姐究竟知不知道她宠成女儿般带大的小妹妹对她抱有这样恶心、不堪、下流的想法呢?

一想到这些,徐姣便感到痛苦不堪,爱徐晚意,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要停止爱她无异于将她的呼吸抽断,让她的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停止流动。

徐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在她眼皮子底下,两个女儿亲昵得过分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两个孩子的关系向来是十分要好的,即使徐姣偶尔生了她姐的闷气,也能很快地被她姐哄好。

徐姣想把手从她姐手心里抽出来,却被她姐握得紧了,一寸寸抚摸过她的手指,细细把玩着,将五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摩挲着,收拢又张开。

两人的手指是同样的纤细修长,缠在一起很是有缱绻之意。

不知怎得,徐姣就是觉得这个动作格外的色气,脑海中莫名其妙闪现出一些暧昧的画面,鸦色的眼睫扇动着,徐姣脸上都快冒热气了。

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收紧又放松,像被大手用力揉捏过一般,徐姣心尖颤颤的,半边身子已是酥麻一片。

07姐姐我怕

山庄建在半山腰上,风景秀丽,空气清新,吃的也全是山庄自己工作人员种植、养殖出来的农作物和家畜,饭桌上的大人说那是是原生态,绿色无害。

徐姣自己却吃不出来,还觉得调味放得太少,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叔叔家的两个双胞胎女孩和徐姣一般大,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很熟了,每次聚会三个同龄人都呆在一块玩。

房间定了四间,一家的两个大人和孩子各住一间,吃完饭大人去午休,消解舟车劳顿带来的疲惫感。

几个小的却是怎么都不愿意睡,已经约好了一起打游戏了,这会儿正聚在山庄一楼大堂某个角落里,席地而坐,叽叽喳喳商量着还准备拉谁了。

“姣姣,你昨晚没睡好,跟姐姐上去午休补个觉好吗?”

徐晚意着一身白裙,眉眼间尽是软的笑意。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三个小孩面前,视野范围虽然是囊括三个人的,但她视线正中央的焦点却始终落在那个身穿白色T恤,浅灰色运动裤的徐姣身上。

太久没见,昨晚弄得太晚,徐姣下眼睑处现在还布着青青的眼圈,徐晚意真是心疼死了,斥责过自己一万遍。

徐姣捧着手机,屏幕幽兰色的微光映在她脸上,让她凝沉着的脸色显得愈发冷,而且具有疏离感了。

她只是掀起眼睑扫了一眼,便又将视线放回到手机上了,丝毫不给她姐任何情面,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要,我不困。”

双胞胎倒是热情乖巧,小圆脸笑嘻嘻地看着徐晚意。

“晚意姐,我们要一起打游戏嘞,不能放姣姣上去跟你午休啦~~~”

“嗯好,你们玩得开心呀。”

徐晚意脸上仍是留着笑,只不过那笑轻了、淡了。

她藏在身后的手心,已经被她尖尖的指尖掐得生疼。

离开前,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的徐姣。

徐晚意还没走远,”叮”的一声,双胞胎姐姐便点开了徐晚意给她发的红包。

眼尖的双胞胎妹妹徐熙看到了,连忙兴奋地摇晃着徐姣的手臂,欢呼尖叫着说道。

“靠~~~晚意姐太大方了吧,给徐媛发了1500红包,说给我们仨冲个皮肤钱。”

“salute salute”

徐媛朝徐晚意离去的背影致敬,眼睛闪着泪花,眼神充满了崇拜,却被徐熙一个暴栗打回来。

“还不赶紧给我俩转账,你是不是想死。”

“靠!徐熙你是不是想造反,竟敢打你姐姐金贵的脑袋!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双胞胎的吵闹的声音就在耳边,徐姣却像觉得她们的声音离得很远,很远,远到有些模糊了。

她的目光落在徐晚意白色裙摆扫过的楼梯拐角,露出怅然若失的神色。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手机桌面,一个软件也不曾打开过。

......

下午,徐父和叔叔拿着鱼竿、小矮凳、小桶、渔夫帽等一众装备,前往后山的人工鱼塘钓鱼,徐母和婶婶则准备去摘葡萄,三个打游戏打腻了的小家伙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耍。

没见着徐晚意的人影,据徐母透露,徐晚意突然接到个活,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把键盘敲得飞快,说自己下午就在房间不会出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姣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姐。

大概四点的光景,这山庄已经被三个人逛遍了,三人准备返回大堂,徐熙却突然提议要进后山深林里冒险。

徐姣本不愿意去的,但被徐媛徐熙两个缠得头疼,还是进去了。

这里是5A级景区未被开放的山林,不对外开放。

越走越深,各种新奇的长势喜人的植株肆意生长着,完全不像绿化带那些被修建得千篇一律的整整齐齐的绿化树。

这里的树,才是真正的树,才是有灵魂的树。

树,争相着越长越高,谁争抢得到阳光,谁就能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所以树根深深扎入大地,汲取水分和养分,拼命地往上长,不拼命长就以为着被其他长的树遮住了阳光,没有了阳光,则意味着死亡。

看着横倒下来一人都环抱不过来的大树,徐姣体验到一种来自物竞天择的残酷的古老教诲。

山鸟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响彻天际的嘹亮叫声,徐姣在粗糙的树皮上看到了指甲盖般大小的蚂蚁,顺着它们的足迹望去,那条蜿蜒前行的蚁道直没入天际。

徐姣眼中闪现出震撼的神色,唇角高高翘起,看来没白进来这一趟,这不比什么人工鱼塘钓鱼有意思得多?

“姣姣——”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赶快跟上——”

徐媛徐熙两姐妹在距离徐姣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挥手大喊。

徐姣也学她两扯着嗓子大喊,“来啦——”

喊完过后觉得通体舒畅,眉梢的笑意加深。

她四肢纤细修长,体态轻盈,在山野中跳跃奔跑,像极了一只轻快的小鹿。

这一阵过后,徐姣心中萦绕着的烦闷便消散了许多。

山景就是越深越好的,徐姣已经被这原始粗犷的山野景致所迷恋,待徐姣从这野性原始的山林之美中回过神来,赞叹道。

“这里头可比外头有意思多了...”

没听见回应,徐姣猛地一转头,身后空无一人,徐媛徐熙两姐妹不知去了何处。

徐姣有片刻的心慌,但她重复念着”不慌 不慌”让自己镇定下来,掏出手机,该死的没信号,没网络。

徐姣只得靠最原始的方式,即双手圈在嘴边,大声喊叫着两人的名字,但她在周围绕了一圈都没有见着徐媛徐熙两姐妹。

她这下才真正慌了起来,因为她是路痴,方向感差得一塌糊涂,跟双胞胎姐妹失散,意味着她被困在这座深山里了。

真正的孤立无援。

徐姣看着眼前的密林,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眼中欢乐有趣的乐园,现在成为一座随时可以吞噬她的深渊巨口。

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半,天,会在什么时候黑呢?

到那时候...

徐姣环视了一周,地衣、苔藓、灌木林...似乎都长了一双双冰冷的绿眼睛,正无情而又带嘲弄地看着她。

鼻头一下便酸了,滚烫的泪珠”唰”地一下便从眼眶落了下来,重重砸在她撑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呜...”

“姐姐...我怕...”

徐姣蹲下来,双臂环着腿,将脸埋进膝盖,泣不成声。

08她的解药,她的救赎

双胞胎找不见徐姣,急忙跑回去找大人,嚷着说,“姣姣在山里不见了,找了好大一圈都找不着,怎么办呀。”

钓完鱼回来的徐父立刻将手里的渔具放下,沉稳的黑眸里凝着慌乱的神色。

“快点,找一些工作人员和我们一起进山里找姣姣!”

徐父刚跑上前跟大堂里的工作人员焦急地提出帮助的请求,余光中便见一道白色的纤瘦身影猛地冲了出去,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下来的徐晚意。

“晚意!”

徐父的表情明显更慌乱了,因为相较于小女儿,大女儿是更重要一些的。

他拽上一个工作人员,紧跟着徐晚意的背影跑去,但最终还是跟丢了。

徐晚意并不是贸然行事,她参加过野外夏令营,有在野外生存的经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徐姣的手机上装了定位...

厉鬼呜咽般的风声敲击着耳膜,刀子般的风刮着脸,生疼,急速奔跑下的心脏也不堪重负地发出尖锐又沉闷的疼痛,心跳声和风声一同在耳边呐喊着,折磨着徐晚意的神经。

信号在进入深林的五分钟后彻底走失了,徐晚意只知道徐姣的大致位置,如果徐姣不走动,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可,一旦徐姣也跟着走的话,找到她的难度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所以徐晚意得快些,再快些,如果天黑了,就更难找了,她的姣姣那么怕黑,到时候该多绝望啊。

林子里虽然没有猛兽,但蛇呢?毒蚁呢?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了徐姣苍白着脸倒在地上的画面。

她的心好似被电钻钻了一个大孔,风正”嚯嚯”地往里灌,剧痛的同时也凉入了谷底。

她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祈祷着,姣姣,别动,等着姐姐。

徐晚意灵巧地跳跃横在眼前的巨大枯木,双颊因为剧烈奔跑缺氧而呈现出酱红色,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脸上的汗液黏住了一些发丝,衣服被树枝刮出一道口子,牛乳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正往外渗透着血丝。

整个人的模样狼狈不堪,面上的焦急与慌乱与平日里沉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半个小时后,在太阳完全落下去的那一刻,徐晚意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徐姣。

她双臂抱着小腿,将脸深深埋进对折起来的膝盖里,小小的一团,肩膀不时发出细微的抖动,绝望又孤独。

看到徐姣的那一刻,徐晚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像卸下了一块沉甸甸,压得她发慌的巨石。

“姣姣——”

哭得眼睛红肿的徐姣以为自己听到了幻听,在听到第二声呼唤的时候才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姐姐...”

被那悲怆、破碎的眼睛一看,相熟的朋友总说她心比金刚石还要硬的徐晚意眼眶也热了。

徐晚意急忙冲上前,拥住徐姣,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也一并落了下来,她声音哽咽道。

“姣姣不怕,姐姐来了,姐姐找到你了。”

这句”姣姣不怕”徐姣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就像一个开关,拧开了泪点,泪意汹涌地涌上来。

徐姣”呜”地一声便放声大哭,颤动的双手回拥住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对生活的全部美好幻想。

回到山庄后,徐妈妈连忙迎上来,越过徐姣,着急地检查着徐晚意,她惊诧地攥着徐晚意被树枝划破的裙子,看到皮肤渗出来的血后,更是呼天抢地的。

毫无疑问,徐晚意是她最心爱的孩子,优秀完美,却又因为徐姣受伤了,她声音严厉,矛头直指徐姣。

“姣姣,你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到处乱跑呢,你让大家多着急。”

“阿丽,像什么样!”

徐爸爸拧着山川一般的眉头,呵斥着孩子的母亲。

徐姣心是凉的,那些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又似乎离她很近。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徐姣,徐姣感觉自己便是众矢之的,孤立无援。

这时候她冰冷的手被一只柔软温暖的手握住了,徐姣转头望去。

是徐晚意,目光坚定地望着她,给予她支持。

她快速扫过大堂里的一张张人脸,看到了惭愧低下头的徐媛徐熙两姐妹,看到了立在母亲身旁一脸担忧的婶婶,叔叔,满脸严厉的父亲,还有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脸上的表情各色各样,在自己脑海中不停地盘旋。

这时候的徐姣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啪”地一声甩开了徐晚意的手,飞似地逃开了,往自己房间奔去。

“爸,妈,我去看看姣姣。”

徐晚意匆匆留下一句话,也紧跟着徐姣逃开的路径跑上去了。

徐姣跑得很快,一进屋,她就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并反锁了,瘫坐在门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缩小,缩小,再缩小。

她无声地流着眼泪,黑暗中,母亲的脸再一次浮现。

妈妈像看待仇人一般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进了徐姣的心脏,好痛...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关心她吗?为什么妈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呢,徐姣不明白。

如果自己不存在就好了,就不会给别人惹麻烦了...

可是那样的话,就见不到姐姐了。

姐姐...徐晚意...

一想到徐晚意,徐姣更痛苦了,那种爱而不得,甚至不敢表现出来的绝望感受正像一只张着深渊大口的凶恶猛兽,将她撕碎,吞噬...

“姣姣别怕,姐姐在呢,不用理会妈妈的话,你不见的时候,她很担心你,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隔着门板传来的声音让徐姣浑身猛地一阵,她空落落的心被立刻填满,光线泄了进来,瞬间点亮了她的胸膛,她的眼睛也开始有了光。

她有病,她有罪。

她的解药,她的救赎是她姐,她的亲姐姐。

徐姣最终还是没有开门,不过她能感受到她姐一直在她身后,就隔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不时轻轻扣扣门,告诉徐姣她还在。

徐姣则用手掌贴着厚重的木门,好像这样,便可以离她姐姐近一些,更近一些了。

09躁动

晚餐徐姣没下去吃,晚上八九点多的光景,大家在下边烧烤,三两家围在一起一个摊,点燃了篝火,开了啤酒,气氛好不热闹。

烧烤徐晚意用工作还没有处理完做借口,推掉了。

徐晚意洗澡的时候,双胞胎特意拎了烤好的烤翅韭菜油豆腐等,探头探脑地进来了,两人特别郑重地跟徐姣道歉。

但这种事情怎么能怪罪她俩呢,徐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可留下来的烧烤徐姣也不愿意吃,说没胃口。

不吃东西并不是徐姣在闹脾气,而是她向来是这样的,遇到事了心情不好了,就不想吃东西。

最后还是徐晚意哄着供着才喝了一小碗加了芋圆的木薯糖水,刷了牙,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裹,背对着她姐躺下了。

很久没和姐姐睡一张床了,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心烦意乱到想暴走,她已经做好了难以入睡、辗转反侧的心理准备了,可没想到脑袋一沾枕头,双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她便睡着了。

山庄生态环境好,空气清新,海拔高,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空调。

山里蚊虫多,窗台的位置便结结实实地封上了纱窗,夜风就从纱窗的小缝隙里钻进来,开上半扇窗户就够了,再多就要凉了。

徐晚意将大开的窗户拉上了一半,仔细拉上了窗帘,关了所有灯,只在她这边的床头开了一盏光线幽幽的暗灯,好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到徐姣的脸。

她立在床边,纤纤素手搭在腰上,往那系得规整又漂亮的蝴蝶结上一拉,双手捏着衣襟往后一翻。

丝质的睡袍便像水一般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松松软软地堆到了脚边,像一捧蓬松的雪。

瘦而不柴的脚从那一捧衣服里探出来,足尖轻点地,如水的月光撒在她脚背,脚趾上。

纯净而圣洁,任何污秽之物都不能靠近她。

画面从脚往上,小腿纤细笔直,膝盖光滑漂亮,透着薄薄的粉,不止是她的膝盖,就连她的肘关节都是粉的,身上的肌肤嫩到稍稍磕碰一下,就泛起一片樱色的红晕来。

怪不得同学常常调戏她,说她是下凡的仙女,来人间渡劫辛苦了。

不怪同学这样说,实在是徐晚意的出厂设定牛逼到大家望尘莫及的程度了,对于这样能力、样貌均达到人类天花板的完美人物,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看她只有像看待神祗一般,除了膜拜敬仰还是膜拜敬仰。

画面再往上是柔韧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饱满浑圆到恰到好处的酥胸,既不因为过小而显得贫瘠,也不会因为过大而显得风尘。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瑕疵,无一处不嫩滑,无一处不精致,像是用树梢上最新鲜的初雪凝就而成的冰雪美人。

她可以是温柔的大姐姐,可以是不近人间烟火的仙女,可以清纯,可以妩媚,可以疏离,可以冷漠,她的人格魅力可以让她成为世间任何一个女人。

床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床单荡出一片柔软的褶皱,那被膝盖膝行过的地方,微微凹下一畦小坑,盛着浅薄的月光。

也许那不是月光,而是酒,尚未饮下便醉了,和着夜色,内心里所有的执念、占有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叫嚣着将人的理智吞噬掉。

徐晚意闭上暗欲疯狂燃烧的眼睛,将脸埋在徐姣颈后,深深地深深地吸入混合着徐姣体香和沐浴乳的清新气味。

修长脖颈两侧的青筋狰狞地浮了起来,像大雨过后土地上钻出来的硕大蚯蚓,被水泡的肥肥胀胀的,兀自蠕动着,不知道哪儿才是自己的归处。

纤细修长的指,顺着女孩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至她柔软干燥的嘴唇,用指关节抵着她的唇,轻轻揉弄着,将嘴唇揉得稍稍扭曲、变形。

手指自下而上,做剪刀状,将女孩的上唇夹起,收拢了手指,再次感受唇瓣在自己手中扭曲、变形。

她的手指和徐姣的嘴唇,似乎化作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性器官,唇瓣亲密地摩擦着自己的手指缝,就像性器之间的彻底结合。

光是这般想象,徐晚意便浑身战栗了起来,眼里闪烁着迷离而又破碎的微光,呼吸急促炙热。

嘴唇热烈地亲吻着徐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来的后领,密密麻麻的吻接连落下去,仅仅是亲吻肌肤还远远不够。

躁动的血液需要感受到更多,占有更多。

两腮收拢,嘬起一个个烙印般的吻痕...

徐姣习惯曲着身子睡,像小小的婴孩在子宫里的样子。

徐晚意的腰腹、大腿则刚好弯成一个能够契合徐姣的圆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徐晚意紧贴着徐姣的后背,不断地做着挺腰的动作,将自己的腰胯往徐姣臀上顶、摩碾、打旋。

饱满的乳房在女孩背上蹭着,绵软的乳头早已硬挺了起来,随着她蹭动的动作,隔着徐姣背上薄薄的睡衣戳刺着、碰撞着。

下腹像是芒果卷一般卷了起来,狠狠地抽搐着,腿心那个冒着热气的昏暗的地方既空虚又空洞,有数不清的渴望。

性欲来得太凶,徐晚意几乎淹没在汹涌的黑色欲望中。

她放弃了所有的动作,手上的,唇上的,腰胯的。

只是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徐姣,双臂交叉,手掌像倒扣的碗一般扣着徐姣的乳房,双腿像毛巾一般绞紧了,丰腴的两条大腿用力挤压着潮湿的阴唇。

收紧,收紧,再收紧。

小腿脚尖要直直绷紧,大腿要绷得硬邦邦的,腰腹要像钢板一般。

不能有片刻的松懈,否则将前功尽弃,必须要毫无保留地拧紧、绷紧。

徐晚意咬紧了牙关,脸上、后颈、背上全是流淌着的热汗,喷出来的鼻息像岩浆一般滚烫,烫到睡梦中的徐姣也拧着眉头,做着无意识的挣扎。

紧闭着双眼的徐姣感觉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扼住了,呼吸不过来,她发出难耐而细碎的呻吟,可是她的声音太小了,徐晚意又沉浸在攀登高峰的紧逼感中,

徐姣发出的声音便像汇入大海的一滴水,完全无法找寻。

最后徐晚意的小腿猛地蹬了两下,像抽筋了似的不受控制,随后她像虚脱了一般松开了桎梏着徐姣的手,趴在徐姣背后喘着粗气。

良久,徐晚意身上蒸腾的热意才消散,高潮之后的余味是最美妙的,她拥着徐姣,雪花一般的轻吻随机落在徐姣脸上、后颈处。

10指奸H;姐姐骑大腿磨穴

那股子一直憋着的气也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股脑地倾泄了出来,肌肤相亲,发丝纠缠,她升起了逗弄徐姣的意思。

“把姐姐吓坏了。”

徐晚意呢喃着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小抱怨、几乎听不出来的撒娇,以及满溢出来的宠溺。

手,再次抚上了女孩的酥胸,软软糯糯的一团盛在手心里,触感绝佳到令人惊叹。

徐晚意用侧脸摩挲着徐姣的后颈,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来。

“推开了姐姐,还不给姐姐开门,知道姐姐又多伤心吗?你个小坏蛋。”

一想到这个,徐晚意的眼眸便深沉得像两口古井,埋藏于井底的情绪与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自己承受。

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的情愫疯一般地蔓延出来,膨胀的胸腔没有什么时候像这一刻一般,希望将一切都大声倾诉出来。

徐晚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的理智被冲动囚禁在意识的深牢里,任它奋力挣扎也无法挣脱出来,现在,是混乱、冲动、情绪化在占领着大脑。

徐晚意气喘得厉害,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夸张,指尖冰冷,双眼亮到可怕,上下两排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此刻的她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眼里闪着精光的饿狼。

第一步是什么?把她叫醒?

没错,接下来呢?接下来是什么?

当着她的面表白?

对,就是这样,这不是自己一直梦想做的事情吗?

最后呢,最后是什么?

混沌的大脑想不出来,可她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脑神经被折磨得生疼,最后在她实在难以忍耐的即将放弃的当下,脑海中蹦出了一句话。

在她清醒的时候占有她。

黑体二号加粗,标红,不停地在大脑中闪现,想忽视都困难。

月光下的徐晚意如同恶狱里的鬼魅,她的脸部肌肉在轻轻抽动着,仔细听似乎能够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嘶嘶”闷吼。

被头发和过长过密的眼睫毛遮挡住的眼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汪洋大海,蓄谋已久的汹涌在海面下进行着,席卷而来的强大力量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撕碎。

黑夜是如此的寂静,突然一阵冷风打着旋地猛地刮了进来,接触到她炙热的肌肤,巨大的温差让徐晚意猛地打了个激灵。

在这一瞬,理智从牢笼里挣开,疯狂的偏执妄想被彻底赶回到意识的最深处。

徐晚意彻底清醒了过来,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她想,如果徐姣能够回应她就好了,这样,她那炸开的毛又能被抚顺了。

但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的徐姣显然并不能给徐晚意回应,可这种时候,对方的回应就像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声遥远的呼唤,也许并不能起一些实质性的作用,但足以振奋人心。

徐晚意敛了神色,手肘搭在徐姣胯上,指尖顺着她裤腰往下。

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毛发蜷曲的丛林,她指尖绕了好几圈,才不依不舍地继续往下,触碰到一片胖乎乎的柔软之地。

她的眼神也像阳光下的奶油似的,融化了,软乎乎,湿哒哒的一滩。

中指指腹挑开肉感十足的两片大阴唇,直直按在羞涩躲藏起来的小阴蒂,只是抵在上边,来回打着旋。

“嗯——”

怀里甜蜜的宝贝便轻轻扭着细韧曼妙的腰肢在自己怀里扭动着,拖长了鼻音,懒洋洋的,像是在撒娇。

“得趣了?尝到甜头了?待会儿可别哭,爱撒娇的小猫咪。”

徐晚意发出一声轻笑,含住了徐姣发丛中若隐若现的莹白圆润的耳垂,用唾液浸润,故意往耳道里哈气,享受着女孩的细碎的战栗,难耐的轻哼。

眼睫往下一垂,指尖顺着阴唇之间的裂缝往下一滑,便抵达到了那一处小小的凹陷。

平滑的喉部上下滑动着,徐晚意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紧色,眼睫轻扇,脸部的肌肉微微紧绷。

她手腕一转,修长的中指便抵着那处小口,推挤着柔软的嫩肉,一下往里插入了差不多一个半指节的长度。

“呜——”

“疼......”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徐姣皱紧了眉头,下身猛地收缩,想要把这讨厌的闯入者排挤出去。

手指插入的地方很是紧致,手指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像被千万张小小的嘴用力吮吸着,指尖产生了瞬间的麻痹。

鼻翼贴着徐姣的后颈,徐晚意深吸了一口少女皮肤散发的幽香气息,唇角勾起,掀开的眼角闪出一道邪魅狎玩的微光。

嘴唇贴着女孩温热的肌肤,插在那湿热小穴的手缓慢地抽动着,徐晚意喃喃说道。

“就是让你疼,你知不知道姐姐多害怕,要不是一口气憋着,都能直接倒在地上了,哪能火急火燎地跑去找你啊。”

“你疼,你就不知道心疼姐姐。”

提到”心疼”这个词,联系到徐姣对她的疏离跟冷漠,徐晚意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情绪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眼眶热辣辣了,她眨着眼睛,不让突如其来涌上眼的眼泪落下来。

她发了狠,猛地往下滑去,含着徐姣后腰贫瘠的软肉,重重吮吸着,力气大到让徐姣的后腰猛地一弹,嘤咛含糊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才停下。

“呜——不要...”

不知道哪里疼,只知道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徐姣小声啜泣着,捏紧了绵软无力的拳头,摇着头,青丝铺满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滑的微光,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跪坐在徐姣一侧的徐晚意执起女孩的一缕发丝,微垂了眼睑,虔诚地吻了吻。

“不可以撒娇,这次一定要进去,不会把你弄疼的。”

徐晚意边说边躺了回去,腿缠着徐姣的腿,手也轻车熟路地滑进了她的裤腰,潮湿的中指再次插了进去。

“好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让姐姐好好肏肏姣姣的小穴。”

受到刺激的穴口不停翕张着,倒像是刻意对着外来者发出谄媚的邀请了,如此柔软,细腻,嫩嫩的软肉紧紧咬着吸着突然闯进来的手指。

美好到极致的触感通过神经密布的指尖,像细小的电流一般传递到全身。

徐晚意紧贴着徐姣的身体一哆嗦,同时绷紧纠缠的下腹猛地一抽搐,一股腥甜的暖流便涌了出来,沾湿了内裤。

“呼——好棒,姣姣吸得真好,把姐姐弄出水了。”

她缠着徐姣的腿收紧了,湿漉漉的饥渴阴唇紧密地贴上女孩光滑的大腿,像骑在她腿上一样,扭腰摆胯,上下摩擦着。

快感层层递进,她像泡在温泉一般畅快。

她已经泄过一次了,此时这般的狎玩便只是亲昵的性爱玩耍游戏,没有太多饥渴的性欲满足意味在里面。

她将徐姣的那条腿磨到发红发热,磨得沾满了水...

徐姣做了一个绮丽的梦。

梦里她和她姐都化作了两条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的怪物,泡在一个瀑布下的水潭里。

两条长长的蛇尾紧紧缠在一起,深藏于水面,虽然潭水是浅浅的绿色,清澈见底,可因为蛇尾缠绕的圈次太多了,根本无法分辨出蛇尾在做什么。

但她是梦的主人,有上帝视角,因此很清楚地知道她俩在交媾。

她,和自己的亲姐姐,在一个水潭里,相互缠得紧紧的。

荒淫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在山谷间回荡着。

人身蛇尾的她好快乐,快感直冲云霄,尽情释放着本我。

但处于上帝视角的她,同时拥有着本我、自我以及超我的她却是快乐与痛苦并存,身处水深火热的境地。

一方面和姐姐做爱真的好快乐,可另一方面,世俗的束缚以及禁忌又令她痛苦不堪。

两种感受在体内撕裂着,徐姣眼尾滑落下一滴泪,她微张的嘴唇缓缓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但丛她两次上下咬合的唇部动作,明显可以看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姐姐...”

第二天徐姣下楼的时候,徐妈妈往她脖子上一瞥,大呼小叫道。

“呀!姣姣,你的脖子,怎么全红了!”

“去那坐着去,山里蚊虫毒,你后脖子上应该被蚊虫咬了,我给你找管药膏。”

说完立刻风风火火地要去翻药膏。

张丽就是这个性子,嘴快心急,徐姣往往有时候都没有办法跟她怄气,因为她妈大大咧咧的,心里不记事,完全不认为她女儿有什么该记恨她的地方。

这就是徐姣最恨她的地方,总是这样,倒搞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了。

徐姣扭着头望后看,脖子都快扭断了,还是看不到任何被蚊虫叮咬留下的红痕,她妈说得又那样严重,于是便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她妈拿药膏过来。

这时候,徐姣先是闻到了熟悉的淡雅幽兰香气,紧接着,一道轻柔好听的女声响起。

“妈,让我来吧。”

徐姣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拢了。

她看着眼前出现的美丽倩影,心脏漏了一拍,随即胸腔便像爬满了蚂蚁似的,骚动不安。

膝盖并得紧紧的,十颗脚趾在帆布鞋里骚动着,将鞋头顶出脚趾的形状。

如果她姐姐给她涂药膏的话...

她真的怕自己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到时候,可不就只是尴尬了...

张丽已经从包里翻出了药膏,徐姣想出声制止,可喉咙像被胶水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千万不能让她姐给她涂药膏!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一滴汗丛太阳穴缓缓滑落,正待那汗快要丛下颌处低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铃——铃——”

徐姣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神经被她姐兜里的手机铃声解放。

她在心底暗念道:终于被解救了。

“姐,你电话响了,你快接吧,我自己上去擦。”

怕人反悔似的,徐姣一股脑说完,然后一把从母亲那里拿过药膏,转身,蹬蹬蹬地往楼上跑了。

看着徐姣小兔子逃跑般的身影,突然打电话进来阻断这一切的同事的罪孽便愈发深重了。

明明...明明她可以在青天白日下,自然地撩起徐姣的衣服,露出那一身肉欲十足的白肉。

蘸着药膏的指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徐姣清醒的时候,抚遍她的娇躯,擦完药膏后,她的指尖指定会留下药膏的清香还有徐姣皮肤的温度。

就是因为徐姣的皮肤敏感,山上蚊虫多,她昨晚才敢放肆地在徐姣皮肤上留下了骇人的吻痕,然后今天再借着涂药膏,细细回味着昨晚的疯狂与缠绵。

多么美好啊,可这一切,全都被这个家伙摧毁了。

“喂...”

徐晚意接起电话,声音比冰块还要冷。

那边同一律所的实习律师猛地打了个哆嗦,她察觉出徐晚意是带了些情绪的,但这事情又太紧急,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晚意啊,不好意思在你休假的时候打扰你,就是有一份文档就是上次你在大群里发的那份,我当时没打开保存,现在失效了,可不可以发一份给我,我急着要...”

听到这话的徐晚意的脸色便彻底黑了,捏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一旁的徐妈妈紧张地望过来,手不停地搓着衣服下摆,以为徐晚意那边有什么要紧事,一副心急得不得了的模样。

但徐晚意的目光从未在张丽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11她多么想,把这些纽扣再一颗颗解开

徐姣已经很习惯跟姐姐待在一起时,父母对她的忽视了,因为姐姐够爱她,小孩子总是会倾向于喜欢那个更喜欢自己的人。

所以在徐家,从未出现过两姐妹向父母争宠的情况,家风优良。

但这家风却不是徐父徐母的功劳,要说功劳,也得是徐晚意的功劳。

对于他们对徐姣爱的缺失这一点来看,他们仍是非常失职的父母。

徐姣是个意外到来的孩子,那会儿徐父徐母总希望这是一个男孩儿,不是说他们有多重男轻女,只是头一个是女孩,那第二个自然更希望是个男孩儿,一男一女,刚好。

那时因为经济形势,徐父徐母正是工作忙的时候,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再生一个的,可经过家人的开导,以及夫妻双方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留下了这个孩子。

没想到生下来却是个女孩,说不失望、遗憾是假的。

而且徐晚意太优秀,太懂事,在同一性别下,就有了比较,为人父母的哪能做得到把两碗水端平呢,对于孩子,肯定是有偏爱的那一个。

所以徐晚意就是徐父徐母偏爱的那个优秀的孩子,在徐晚意巨大的光环下,徐姣连说话慢、走路慢、识字慢这些都成了哪哪都不如姐姐的缺点。

从山庄回来后,他们决定去H市最大的商场,主要想为徐晚意添置些正式的高档衣服。

去商场的一路,父母就夸了徐晚意一路,徐姣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时不时回应着姐姐的问话。

商场里,一家专做少女轻奢的店里,徐晚意拿了一条裙子给徐姣,示意她去试试。

来给你买衣服的,给我试什么?

徐姣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提着裙子在店员的指引下,往试衣间走去。

她给自己的听话举动做了很好的解释,因为爸爸妈妈在,所以她不好不给姐姐面子。

把外衣外裤全脱下,穿上裙子后,徐姣才注意到这条裙子是一条一字肩的款式,袖子是木耳的小飞袖,裙子提到胸前时,那一字肩呈现出来的效果与抹胸无异,露出一点白腻的酥胸。

还没扣上扣子,只是虚虚拢着,便可得知这裙子的腰身收得极好,把女性美好的曲线尽数展露出来。

对于徐姣来说,这是相当大胆的款式。

可...这裙子也真的是很漂亮,很显身材,有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

她平常穿惯了休闲风格的衣服,第一次穿这样的,不得不说,连她自己也被惊艳到了。

她看着镜中冷艳的自己,视线羞涩地游移着,但视野的中心一直在自己身上。

她心里想到:姐姐原来喜欢这样的。

裙子好看是真好看,可后面从尾骨一直到肩胛的一整排云母扣也是真难扣。

徐姣自己已经在试衣间捣腾了五分钟,还是系不全背后的纽扣,她面皮薄,不肯叫店员帮忙,只好把门拉出来一条细缝,露出一小张莹白的脸蛋,软声软气地喊道。

“姐姐...”

“怎么了姣姣。”

在徐姣看不到的阴影处,徐晚意左边的唇角飞快地往上勾了勾,温柔似水的表面下隐藏着猎物落入陷阱后的欣悦。

女孩的左手搭在领口处,遮挡住胸前的风光,另一只手则扣在腰上,防止尚未完全扣拢的裙子滑下来。

一字领的领口直开到腋下,木耳边的小飞袖衬托着修长的脖颈,裸露的手臂也是修长柔美的,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挺拔,像一颗松柏,自有凌冽的傲骨。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徐姣的脖子上,躁动的黑色因子掩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垂在腿边的拇指飞快地蹭过食指指关节,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千万种模糊又火热的画面。

“背上的纽扣,我扣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莹白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浮起了薄薄的粉意,犹如雪顶上落下的一片樱花,疏离冷淡彻底消融。

“没关系,姐姐帮你。”

徐晚意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面一般给徐姣慌乱的神经带来抚慰,可她脸上肌肉瞬间的凝滞,表明了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从容得体。

徐姣侧了身子,让门外的徐晚意进来,背对着门,眼神不敢直视镜中自己的眼,只是虚虚落在自己的肩膀处。

身后的门”咔”地一声锁上了,徐姣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和姐姐单独处在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徐姣每个毛孔都在紧张,穿不上这条裙子,明明就可以脱下,说一声不适合,她为什么要把她姐姐叫进来呢。

这个问题不能深究,一深究就全是少女的自相矛盾的小心思,一深究就要被世人批判的目光扼住咽喉。

所以徐姣不去想自己行为最深处的动因,她就单纯地把问题看作是妹妹系不上扣子,叫姐姐帮忙而已,出去问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对,就是这样。

视线范围内,姐姐曼丽的倩影靠近了,两步的距离,就站在了自己身后。

姐姐的手抚上自己的后腰的时候,徐姣要用力咬着下唇,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战栗,以及从内心深处浮现起来的臣服、乖顺、渴求。

姐姐的手很灵巧,一拉一扣,一个扣子便扣好了,指尖匀速地往上移动着。

试衣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催眠似的,将徐姣的思绪带到遥远的地方。

在一阵恍惚中,徐姣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破了的提线木偶,美丽而破碎,而她姐姐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修补好,最后赐予她灵魂。

她姐姐的手指,不只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触碰着她的皮肤,在她身上游走着,一寸寸抚过她的关节、皮肤。

光是这样想着,徐姣脑海中便像火山喷发一般,喷射出大量炙热的熔岩,脖子长长地挺立了起来,稍稍往后仰着,眼睫颤个不停,呼吸也变得有些杂乱不堪。

她捏紧了手指,在一种近乎狎昵的臆想中,达到某种程度的精神高潮。

如果她真是一只提线木偶就好了,她就不用担惊受怕,甚至不用刻意隐瞒,而是大胆地向徐晚意示爱了。

可...

这真的就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徐姣的背脊、后腰和臀,连接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特别是后腰那个位置,腰很薄,很软,流畅的弧度简直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中抽离开来。

徐晚意想,如果月光照在她后腰的凹弧上,一定像是一个浅浅的碗,将月光承住。

徐姣皮肤白,白得纯粹,像一掬月光,像一捧初雪,而她则希望在那月光、初雪里永远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徐晚意边扣扣子,脑子里边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这些狎昵暧昧的画面来。

纽扣扣到最顶端的那一颗,整齐的黑色纽扣像一条淫蛇,随着女孩的呼吸的颤动,诱惑地甩动着蛇身。

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镜中呈现的是一位形象清丽冷淡的少女,而她背后从肩胛一直到尾骨的排纽,为这抹过分清冷的气质增添上了一份独特的妖娆与魅惑。

徐晚意眼中的深意加深了,她指尖从那拥有美好弧度的尾骨处,往上,一颗颗抚过那由自己亲手扣上的纽扣。

她多么想,把这些纽扣再一颗颗解开,露出那被衣服包裹住的光滑无暇的肌肤,占有、独享,大力的吮吸,狠狠地揉弄...

“好了吗?”

少女如同清泉般清脆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尾音因为紧张与慌乱,从而带上了一丝丝轻颤。

徐晚意混沌的眼神瞬间透出一点光亮,眼睛轻轻一眨,抬眸,唇角勾起,她又恢复成那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柔得体。

双手轻搭在徐姣肩上,徐晚意用一根手指轻挑起对方尖尖的下巴,将她微微低垂着的脸仰起,未施粉黛却依旧漂亮极了的脸完全展露在镜中。

徐晚意的眼尾荡出一片柔软的涟漪,顶灯照在她眼睛里,映照出细细碎碎的光芒,像星空一般璀璨,迷人。

这微光同时也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将徐晚意对她妹妹的禁忌妄想阻隔了起来。

璀璨、迷人又神秘,温柔、风情又魅惑。

徐姣只是看了一眼,便完全被她姐捕获了,心脏砰砰乱跳,被她姐搭着胳膊的肩膀僵硬得像是一整块连起来的钢板。

属于少年人的青涩情感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里四处流窜。

“很好看,姣姣出落得愈发水灵了,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视,面庞温柔的姐姐露出欣赏的得体目光,脸上染着冷意的妹妹则有些羞赧地移过视线。

“太...怎么说,我觉得我不适合这样的衣服。”

徐姣捏着裙子,飞快地往镜子里扫了一眼,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怎么会,我看这条裙子再没有比姣姣穿得更好看的人了,你的气质跟这条裙子很衬,清冷脱尘。”

直白到露骨的夸奖简直犯规!

徐姣得狠狠压下心中的躁动,才能抑制住”咻”地往脸上窜起的热气,还有那要翘起的唇角。

“日常聚会穿,毕业典礼当小礼服穿都可以啊,姣姣是个大姑娘了,总会有适合的那一天的,留着吧,嗯?”

徐晚意靠得太近,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全喷洒在徐姣裸露在外的脖颈、肩膀处,她被这气息撩拨得心慌意乱,心猿意马,哪有心思听她姐具体说了什么,依稀只听到让她留下的意思。

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不是她出钱,脑子糊成一团浆糊的徐姣胡乱地点点头。

她丢下一句“出去给爸妈看看”,踩着近乎凌乱的脚步打开门走出了试衣间。

再不逃离,她的脸就真的要像番茄一般红透了。

12掀开衣服,解开内衣,上药

徐姣起床坐起来的时候,睡衣摩擦的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下意识拧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狰狞,发出一声痛苦难耐的”嘶”声。

她迫不得已地弓着腰,将胸前的睡衣往前拽,避免因为再次触碰而导致雪上加霜。

醒后不久还发软的手指弄了好久,才把纽扣一颗颗系开。

敞开的衣襟下,即使在没拉开窗帘,没打开灯的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到胸前泛着红的挺立两点。

微凉的指尖触上了其中一个乳头,像烧得滚烫的小石头。

她又”嘶”了一声,赶紧将手放下。

迟钝的大脑思考了片刻,计算着上个月生理期的时间,秀丽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离这个月生理期还有小半个月,而且就算是因为生理期,也不可能红肿刺痛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发炎了?

她赶忙从床上爬下来,开了灯,低头仔细检查。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原本颜色淡淡的乳头现在是像樱桃一般的熟红,而且能够看出那层皮已经很薄很薄了,快要破皮的程度。

就像,就像被谁大力吮吸过一样...

她心下一惊,连忙摇摇头,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不已。

镜子里头发凌乱衣襟大开的徐姣冒了个大红脸。

她忍着不适穿上了最柔软的内衣,减少了摩擦,情况好些了,她决定观察一两天,如果情况更糟糕了,再决定去医院看一下。

冰箱门前的徐姣拿了酸奶,转身正要前往客厅,却和从拐角处走来的徐晚意迎面撞上。

不堪一击的胸脯再次发出尖锐的疼痛,那柔软的地方就像被千万根细细的银针一齐戳刺着,疼到她太阳穴”突突”地弹跳着,冷汗”唰”地一下便冒出来了。

徐姣发出一声痛呼,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弓下腰,手掩饰性地捂着小腹,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是不是很疼?”

秀丽的眉头颦蹙着,徐晚意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担心,她弯下腰,撩起徐姣挡着脸的长发,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到完全失了血色的脸。

徐晚意温柔内敛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颜色稍浅的棕褐色瞳孔瞬间紧缩。

“还好,没有很疼。”

徐姣额头已经疼得冒出了冷汗,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地说道,压抑又沉重。

她的回答却令徐晚意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唇角紧紧抿着,平而直的模样像一把刚出鞘的锋利的剑。

手背往徐姣额头上一擦,濡湿一片,徐晚意声音严肃且不容抗拒。

“你都疼出冷汗了,让姐姐看看。”

“不...”

徐姣拍开她姐的手,直起身子,忍着疼痛,打算绕过她姐,回自己房间。

“姣姣。”

徐晚意沉下声音喊道,声线冷得像寒冰,一向温柔无害的眼眸竟也沾染了些怒。

徐姣的身体瞬间僵直,她一动不敢动,嘴唇嚅嗫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怔怔地看着她姐,脸上露出些恐惧的神色。

正是她的恐惧,让徐晚意因为着急而沾染上的怒彻底消失了,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松弛,恢复成温和的模样。

她牵过徐姣的手,摸了摸她凉凉的小脸,用哄惯了语气说道。

“姐姐担心你,给姐姐看看好不好,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的。”

徐姣像个木偶似的,脸上的表情是僵硬的,只是轻轻点点头。

转过身去的徐晚意严重闪过懊悔,上齿深深陷入下唇。

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吓着了,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吼她啊,真是...

听到动静的张丽从房间里小跑出来,她在打扫卫生,出来得太急,吸尘机还没有关,正发出”嗡嗡嗡”的机械声响。

“怎么了?怎么了?姣姣怎么脸色这么白?”

“我刚才撞到她了,可以帮我拿一下药箱吗?妈妈。”

“哗”的一声,窗帘被拉上,蔓延到指尖的灿烂阳光于顷刻间消失,坐在床上的徐姣心尖也颤了颤,纤细的手指收拢了又张开,床单被揉出一小片柔软的褶皱。

真的要让她检查,甚至涂药吗?

可是姐姐生气了...

姐姐最担心她的身体了,不给她检查,含糊应对或是强硬抗拒的话都会让她姐姐再次生气。

她不想姐姐生气,姐姐对她生气,就像在凌迟着她的神经,让她产生自我厌恶,甚至是被抛弃的绝对无助感。

那...该怎么办...

“姐姐可以看一下吗?”

徐晚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徐姣的膝盖,在她身边坐下,药箱就放在书桌上。

徐姣都快要哭了,她姐的一句话让她立刻抬起了头。

一抬头便直直望进了她姐的那一双像湖水一般温柔又恬静的眼眸里,连眼睫毛微微翘起的弧度里都透着让人着迷下来的魔力。

她忍着几乎冲出喉咙的尖叫,眼睫不安地颤抖着,咬着下唇,声音沙哑着,点头说”好”。

透着水红色的指尖落在了徐姣雾霾蓝色的衣摆上,徐晚意水一般的眸子里映着徐姣的脸。

“姐姐来弄,好吗?”

“好...”

徐晚意把她的上衣撩了起来,堆到她锁骨的位置,抬眸看了她一眼。

“帮姐姐按住好吗?”

“好...”

声音清清冷冷的,可里面又蕴含着绝对的乖顺。

唇角漾出一片笑意,平静的眼底也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徐晚意点了点徐姣翘翘的小鼻尖。

“好乖的小朋友。”

被触碰过的皮肤像是消失了,又像是被她姐带走了,徐姣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本就躁动不安的心在她姐的这句话下溃不成军,拼凑半天也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徐姣眨着一双永远凝着初雪的冷淡眼睛,眼底闪着不知所措的迷茫微光,像山谷间淡淡的雾,缓缓升起,飘散。

鼻息间全是她姐幽兰的香气,让她着迷又恐惧,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徐姣觉得自己离疯应该也不远了。

袖子被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双嫩藕似的手臂,徐晚意将手往徐姣后背上一环,摸上内衣扣,一推一放,内衣便松懈了下来。

徐姣紧绷着的那一根道德底线也随之绷断,她低垂着眼睑,看着她姐像瓷器一般幼滑的脸,皮肤细腻极了,眼睫在下眼睑的位置投射出两把半弧形的小扇子,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晃动着,很是生动。

她眼底藏着风云变幻的暗色,裸露的皮肤披上了寒霜。

明亮光线下,女孩白皙胸膛前的风光一览无遗,因为紧张导致呼吸有些急促,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嫩豆腐似的两团乳房上立着的两点则像兔子委屈的红眼睛,上下发出细微的晃动。

青天白日下目光放肆地在那一对美好的乳房上流连,不再是黑暗中的蛰伏,见不得光的小心翼翼。

禁忌,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并暴露在灼热的光线下。

大脑里的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像仙女棒一般,”兹啦啦”地燃烧了起来,对精神的刺激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徐晚意眼眶都有些微热了。

光滑的喉管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脸像一张绷紧的鼓面,紧绷绷的。

这些痕迹,徐晚意再熟悉不过了,都是她昨晚的杰作,光是凭着那被吮得通红,并且快要破皮的乳尖上的一小点,她都能回想起昨晚内心的汹涌澎湃。

那会儿她一想到今天下午三点就要离开徐姣,预想肿的漫长分离让她产生了严重的焦虑情绪,她没有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猛兽被释放了出来,肆意啃噬、吮吸着这一对香甜美好的果实。

“红肿得有些严重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声音紧涩得不自然,但在徐姣同样紧张到极致的情景中,她并没有发现徐晚意的异样。

深藏于潜意识的对姐姐的屈服让她乖巧地回答道。

“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发炎了,有些地方快要破皮了,乖乖坐好,不要动,给你擦点药。”

丢下一句,徐晚意便起身到药箱里找药膏去了。

徐姣自己则抱着自己的内衣、外衣,僵直地坐在床边,要是目光不小心落在自己红肿得近乎淫靡的胸前,则立刻嫌弃又羞耻地移开视线。

上药的过程是之前所有羞耻慌乱的总和,再乘以无数倍。

脚趾蜷缩到近乎抽搐的程度,一颗心被放到油锅里,反复煎炸。

眼睁睁看着她姐用酒精棉片认真擦拭指尖,干燥后再把乳白色的药膏挤在干净的指尖上,最后轻轻点在自己的乳头。

冰凉遇上火热,羞赧遇上禁忌,隐晦遇上坦诚。

“唔——”

乳房上细小的毛孔纷纷站立了起来,一开口便是呻吟,徐姣硬是加重了鼻音,强行将着呻吟转化成了痛呼。

攥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徐姣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但她不敢让她姐发现她隐藏于乖顺以及冷淡下的其他东西。

为了补救她的破绽,于是便瘪了嘴角,眉眼耷拉着,哭丧着一张脸,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哭腔,拖长了尾音。

“好疼——”

“好,好,姐姐轻些。”

徐晚意抬眸看了徐姣一眼,看到她一副霜打茄子的可怜兮兮模样,心疼死了。

于是她边往那发热的乳头吹着气,一边把凉凉的药膏细致地摸在上面。

徐姣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姐头顶上泛着柔和光晕的一圈,连气都不敢喘匀了,怕自己的呻吟从鼻腔里不小心溢出来。

太过亲密的结果就是徐姣躲徐晚意躲得厉害,和爸妈送她去机场的时候,躲在最边缘,看都不看她一眼。

徐晚意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就把她吓了一跳,眼底深处的防备像一根卡在徐晚意喉咙的刺,吞不下,吐不出。

13永远没有错,毫不讲理地偏袒

徐姣班上有一个男生的生日在12月25日,圣诞节,于是准备邀请些玩得好的朋友、同学下完课后一起去KTV过生日。

汪松山跟张晓瑜关系还可以,张晓瑜又跟徐姣关系最好,于是他便撺掇着让张晓瑜央求徐姣一起去。

为什么是徐姣呢,因为徐姣漂亮,这么漂亮的一个冷美人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会,不说别的,就一个词,给面儿。

他在张晓瑜跟前磨了好久,才把张晓瑜磨松口,张晓瑜又在徐姣跟前磨蹭、撒娇、撒泼了好久,才把徐姣磨松口了。

汪松山的生日会本来挺热闹的,玩一些活跃气氛的小游戏,喝汽水的架势跟喝啤酒似的,精力充沛的高中生的兴奋尖叫、欢呼声差点没把天花板给掀开。

不过,不凑巧的是,那天晚上刚好有街道派出所开展了扫黑除恶,打击贩毒涉黄行动。

警察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不过最惊愕的事情还在后头。

警察在汪松山的一个社会朋友身上搜出了违规药物,于是这一整个包厢,二三十号人,全被带进了所里,民警一个挨一个打电话通知家长。

电话打到张丽那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慌得找不着北了,丈夫去东北工业区出差,自己也在隔壁市参加市场调研活动。

她慌忙带上身份证,往口袋塞了手机,房卡都差点忘了拿就往外跑,赶忙拦了计程车。

在漫长路程中,她抖着手拨打了徐晚意的电话,倾诉自己的不安与焦虑。

除了那个社会青年,这群高中学生中搜不出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为了祖国未来花朵的健康成长,警员照例对他们进行了一大串冗长而枯燥的思想教育工作。

漫长的思想教育过后,才通知家长。

在派出所待了三小时,已经有很多同学被父母接走了。

家长的斥责声,警员的劝导声像钉子一般,几乎要把徐姣的耳膜戳出血来。

十二月底的寒气从门缝、鞋底直直往上钻,徐姣坐在冷硬的铁板凳上,扣着同样冰冷的手指,待得时间越久,双腿越是麻木,被冻得僵硬。

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父母都不在本市,没有家长签字又不可以擅自离开。

羽绒服里的温度逐渐流失,手指冻得像冰柱,手机被没收了,焦虑一点点将她吞没,为了消磨这该死的时间,她只得不停地扣着指尖上的倒刺。

余光不停地瞥向大门,妄想奇迹能够发生。

一个晃神,手上的劲儿往旁边错了一下。

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下边冒出了一点红,钻心地疼。

“嘶——”

眼睛瞬间瞪大了,疼得眼睛渗出了浅浅的泪,她吸入了一口冻得牙疼的凉气,连忙用拇指揩去那点鲜红的血渍。

十指连心,头皮像被针扎了似的,按上那破皮的一小道细长的口子,徐姣狠狠地闭上眼,眼前混沌昏红一片,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哑呜咽。

徐姣蜷在冰冷的板凳上,像一只被拔去了所有指甲的小兽,孤苦凄凉。

“姣姣...”

徐姣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突然被这一声熟悉到刻入灵魂深处的呼唤震醒了,她猛地抬头睁眼,往声源处望去。

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睁开着,徐姣在那一瞬间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徐姣有不轻不重的低血糖,像这样将头往下垂一会儿,然后猛地抬起来的时候,眼前便充满了血色,要过一会儿才能恢复。

糊在徐晚意面庞上的昏红色一点点褪去,就像慢慢拉开了剧场的帷幕,她姐的脸一点点露了出来。

外面竟然下了小雪,徐晚意的柔黑色的头发、肩背上落下了细细白白的雪花。

外面的温度大概更低,徐晚意的鼻子、脸颊被冻得浮现出浅薄的粉色,眼睛很亮,很润,目光流转间,漂亮得让人惊叹,是让人惊艳到说不出任何实质的赞美的话的程度。

徐姣怔怔地看着像超人一般出现在她面前的徐晚意。

距离她进派出所将将三个小时,她姐竟然从首都赶了回来!

徐姣不知道她姐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这一瞬间鼻头酸涩得厉害,她只是一眨眼,一颗滚烫的泪从便从眼尾滑落。

人中的位置烫得吓人,干燥的嘴唇微张着,轻轻蠕动了一下。

“姐姐...”

耳边听不到自己呼唤姐姐的声音,但徐姣知道自己在内心里是歇斯底里,用尽所有力气去呼唤自己的姐姐的。

一声又一声,宛若啼血的杜鹃,就连自己最后一丝的生命力都要献给姐姐。

徐晚意神色一变,迈开了步子向徐姣走来,大衣衣摆被风凌厉地卷起一个角,拍打在纤细的小腿上。

每一步都是稳稳落地,马丁靴硬而厚的底重重踩在地上,地板上细细的灰尘被扬起。

背脊挺直,像青松,眼眸暗沉,像黑曜石,指尖白皙透净,像雪,一切都是冷而硬的。

唯独给徐姣的拥抱是轻柔的,一切的冷硬在徐姣面前都融化了,变成了轻灰,变成了细沙,变成了春水。

徐晚意的拥抱充满了雪的味道,清新而寒冷,但冰冷大衣下却是一颗激烈跳动的火热心脏,呼吸是滚烫的,还带着些喘,应该是来的时候跑得急了。

眼睫极为缓慢地扇动了两下,最终重重垂下去,徐姣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姐姐的怀抱中,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了她姐匆匆从的士推门而出,绕过XX派出所门前大大的花坛,在大门口握着冰凉的笔做登记,然后再跑进来。

北风和细雪像刀子般挂着她的脸,在她甩起的发丝间穿梭,将她柔软的头发冻得硬硬湿湿的。

胸腔的燥热与皮肤的冰冷相互排斥着,她脸颊、鼻尖升起了浅薄的粉,可温度却冷得惊人。

“姣姣不怕,姐姐来了。”

头顶传来姐姐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那声音在心尖划过,像羽毛一般拨弄着心弦。

没有责备,甚至没有一句过问。

只有无限的包容,无限的接纳。

徐姣身上是冷的,可心却是热乎乎的。

徐姣怕冷,可还是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姐姐沾着细雪的大衣上,她姐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那细雪融化成潮湿的雪水。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像今晚一般同样寒冷的夜晚,她姐郑重、坚定的声音。

“我不是审判、主宰一切的法官,你在我面前永远没有对错。我是你姐姐,是最爱你的人,即便你杀了人,放了火,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没有错。姣姣你要记住,姐姐永远,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这边。”

14姐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徐晚意办完手续领着徐姣回去,张丽这才赶来,她迎面碰上徐晚意,先是惊诧,接着眼神放空,愣了一两秒,而后带着怒气、怨气的目光往后一扫,看到徐姣。

“徐姣!”

徐晚意往旁边侧了点身,老母鸡似地完全将徐姣挡住。

“妈,不关姣姣的事,我们先回去。”

徐晚意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背影清隽而有力量,徐姣整个地被姐姐黑色的影子笼罩着。

安心、温暖,徐晚意是她永远的依靠。

回家后,徐晚意摸了摸徐姣的头顶,让她先去洗澡,还叮嘱她用热一点的水洗,冲一下寒气。

徐姣挨着她姐,乖乖点头。

当徐姣脸颊红扑扑,浑身热气腾腾地走出浴室的时候,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了争执声。

准确的说是妈妈在争执,她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越、镇定,甚至透着点冰川的寒意。

“等解决了户口的问题,我就带姣姣到首都读书,这里的教育比不上那边,更何况姣姣以后读首都的大学,在那边高考,录取率也会高不少。”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的眼睛便瞪大了,内心涌起一阵狂喜。

姐姐要带我去首都?可以和姐姐两个人住一个房子?

待那股狂热消散过后便是被先是打压的浓浓失落。

爸爸妈妈会同意吗?

可从徐晚意过分冷静的声音中,徐姣甚至听出了这不是突如其来的冲动,而是思虑、计划良久的结果。

在这场姐姐和父母的博弈中,究竟谁会赢呢?

徐姣自然是希望可以和姐姐一起在首都的,那样便可以天天见到她了,虽然这对于徐姣来说是甜蜜的折磨,可总比在家盼望着姐姐回来要好上太多了。

她咬住了下唇,被水汽打湿的眼睫一扇一扇的。

“姣姣去首都,你工作这么忙,她会耽误你的呀。”

听到这的时候,徐姣右眼眼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悲伤,在那双带着清浅冷调的眸子里留下重重的痕迹。

果然,妈妈在意的,永远不是自己。

“有什么耽误的?我是她姐姐,自然要对她负责。”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像清风吹拂水面不掀起一丝涟漪般柔和温润,可却如此地郑重,像亘古不变的承诺。

紧挨着墙壁的徐姣眼前突然一亮,她的心脏又恢复了先前的活力,热烈地跳动着,声音在耳畔擂鼓般响起。

原本冰凉的手指又被滚烫的血液温暖,热烘烘的,指腹沁出细小的水珠。

可这句话却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张丽脸上,她那和两个女儿一般白皙的脸上瞬间升起了羞愧绛红色。

张丽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意味,他们夫妻两对小女儿确实没有那么上心。

徐姣悄悄溜回卧室了,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又满怀期待地晃着双腿,目光落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门上,等待着姐姐的敲门声。

腿边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她猜想应该是张晓瑜的消息,但她现在没心情跟张晓瑜聊天,倒扣着的手机连翻都懒得翻。

被子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那蓬松的枕头也被她捶得往下凹陷,木制地板上粉色的毛绒拖鞋被甩得东歪西倒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或者更长,又或者更短。

徐姣竖起的耳朵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她心跳还没来得及加快。

“叩 叩 叩”

“姐姐可以进来吗?”

伴随着清脆敲门声的是徐晚意温柔到没有一丝脾气的声音。

徐姣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伸长了腿将拖鞋勾回来,整齐地放好,被子一掀,整个人钻了进去,将枕头翻过来,半躺在上边,拍了拍揉皱的被子,并且捞过一旁的手机对着屏幕后。

才用鼻音哼出一声慵慵懒懒的“进”。

还没等她姐坐到她床边,徐姣便一骨碌地翻身坐了起来,她不敢看她姐的眼,所以目光一直落在她姐驼色针织衫的下摆处。

针脚整齐,质感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很是温暖柔软,正慢慢地向她靠近。

姐姐会来抱我吗?我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轻轻扇动的眼睫暴露了徐姣的不安,暖白色的珊瑚绒睡衣将她包裹住,衣袖将她的手背盖住,看起来小小软软的一团,白皙柔嫩的脚露在外边,散发出贝壳一般的柔和光泽。

鸭子坐的姿势,柔柔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特别乖。

徐晚意心脏瞬间融化,胸腔里晃荡着滚烫的液体。

“姣姣还没睡吗?”

她摸了摸徐姣茸茸的头顶,顺势坐了下来。

徐姣还在想在怎么面对她姐,可她姐身上幽兰的气息一下捕获了她,前面A、B、C、D的应对策略全都失效,她鼻头一酸,本能地缩进她姐怀里。

柔软、温暖,熟悉的怀抱。

缩进她姐怀里前,徐姣飞快地扫了她姐一眼,看到了她姐眼下的黛青色,于是心下十分愧疚。

“姐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徐姣瓮声瓮气地说道。

“怎么说是麻烦呢,姣姣的事就是姐姐最重要的事情,听着徐姣,你没有给我惹麻烦,知道吗?”

“嗯——”

徐姣闷闷地从鼻腔里哼出声来,悄悄地把她姐抱得更紧了。

鼻尖抵在她姐裸露的锁骨上,细细嗅着衣领下传来的更香甜、更清雅的气味,眼睛低垂着,盯得眼睛酸痛了,看见的也只是一片昏暗。

也许是晚上受到了惊吓,此刻的徐姣卸下了所有尖锐的刺,软软的,乖巧地抱住自己。

这短暂的温馨,徐晚意特别珍惜,她的脸稍稍往徐姣脑袋的位置偏过去,让自己的唇贴着她馨香的发丝,眼睛低垂着,目光幽幽地落在徐姣光洁的脚背上,眼底暗潮涌动。

“姣姣,跟姐姐去首都读书,你愿意吗?”

她抚着徐姣柔软的头发,含住了唇边丝丝缕缕的发丝,嘴唇蠕动的时候,像是在接一个缱绻暧昧的湿吻,在这亮堂的房间里,在徐姣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时候。

鸦羽似的眼睫又黑又沉,重重扇了几下,眼睫缝隙中闪出慌乱、期待的微光,徐姣压抑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兴奋,转而用一种担忧的语气说道。

“首都户口应该很难转吧,爸爸妈妈会同意吗?他们应该会担心照顾我会占用你太多的精力,怕我会耽误你,担心...”

“嘘——”

一阵衣料摩挲的簌簌声,徐晚意伸出的食指抵在了徐姣唇边。

“不用担心这些,都交给姐姐,姐姐会都解决的。”

徐姣眼睛瞪大了,距离离得太近,她不能完全看清她姐的手指,只能隐约看见一点她姐指尖的轮廓。

她姐手指撤回来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徐姣的嘴唇都能感受到那残留的温度以及触感。

15接上一章的难舍难分

拥抱到两个人的体温、气息融汇为一处,难以摘出的时候,徐晚意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前往机场了。

虽然很不舍,但收紧了双臂用力抱了抱徐姣后,疲惫脸上扯出一点笑意。

“姣姣快睡吧。”

“你呢?你要回去了吗?”

胸前探出一张漂亮的小脸,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徐姣的这份依赖让徐晚意很是留念,她抚摸着徐姣的后脑勺,露出疲色的眼睛融化成一滩春水。

“是啊,明天上午,不,今天上午还要出庭。”

徐姣心下一紧,攥紧了她姐的衣摆,轻咬了下唇,清冷上挑的眼睛变成了狗狗眼,水润润的,幼黑色的瞳孔轻轻震颤着,映着的徐晚意的脸也跟着轻轻晃动着。

“姐姐你是不是好累,如果我没有发生这个事,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这么辛苦了。”

说话的时候柔软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是,甚至带了点哭腔,眼里的担心、内疚、心疼全都浮现在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徐晚意的眼皮狠狠一跳,她上扬的唇角有瞬间的僵硬。

情绪冲破了理性,抚着徐姣后脑的手往前一滑,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徐姣的唇角,又飞快地离开。

徐晚意就像世间每一个对妹妹关心爱护的姐姐那样,将额头抵着徐姣的额头,清越温柔的笑声响起。

“好啦,姐姐的辛苦消失啦,姣姣不可以内疚,姐姐是超人。”

窗外是飞飞扬扬的雪花,像是黑夜的小精灵,调皮地嬉戏着,为这世间装点着纯洁的白色。

姐姐的吻,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她的轻吻就像今晚的雪,刚落在皮肤上,就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潮湿的水痕。

却足够让徐姣回味好久好久了。

上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大概应该是好几年前了吧,那时候徐姣对她姐的情感还是非常纯正的姐妹情,亲吻也只觉得是皮肤贴着皮肤,只是关系亲密的象征。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姐姐的吻变了味了呢?

其实不是她姐的吻变了味,而是她,对姐姐的感情变了味。

所以,当徐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姐了。

但今天,因为这个吻,这个姐妹间的纯洁的吻。

于徐姣而言,一切仿佛都像飞驰而下的脱轨的过山车,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像发了酵的面包,变了味。

那份名叫禁忌的苦涩爱恋仿佛就要挣脱束缚,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迸射出来。

徐姣指尖颤抖得厉害,可却十分眷恋这个轻吻带来的美好感受。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徐晚意像个母亲,像个姐姐,又像个情人般微笑着让徐姣躺进了被窝,离开的时候还俯下身亲了亲徐姣的额头。

黑暗中,徐姣闭着双眼,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了出来,指尖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额头,那是徐晚意的吻落下来的地方。

徐晚意要她睡,可她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的时候,装睡的徐姣立刻睁开了双眼,她偷偷爬了起来,穿了一件到小腿的羽绒服,手里握着钥匙,悄悄地出了门。

她想最后再看看她姐姐,毕竟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有两个月了。

可又怕被她姐姐发现,于是便像条尾巴一样远远地跟着她姐,跟到小区大门口,躲在花坛里看着她姐等车。

徐晚意身材修长纤细,背脊连着后颈那一部分的位置挺拔而优雅,她垂下眼眸在看手机,侧脸专注而美好,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一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山水画。

昏暗的路灯笼罩在徐晚意身上,细细的雪花飘了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衣服上,场景唯美得像韩剧。

鼻腔被冷空气填满,耳朵、指尖、脚趾都快要被冻僵了,可徐姣的目光依旧痴痴地凝视着那一道美丽的倩影。

那是她朝思暮想,好不容易出现在她面前的徐晚意啊。

如果说她每天都在期盼着姐姐的到来,会有人相信吗?会有人能够理解她这种变态、狂热的心情吗?

肯定是没有的。

认识徐姣的人都说她这人天性薄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只有徐姣自己知道,她所有的炙热、冲动都给了她姐姐,也只能是她姐姐。

从转角拐过来的车灯一晃,强烈的光线直直晃进了徐姣眼里,她连忙偏头,身体往后一躲,半蹲着站久了的身体僵硬极了,身子动了,也连带着脚后跟往后一滑。

“哗——”

鞋后跟在雪地上滑开了,发出好大一声响,徐姣已经看到她姐望过来的目光了,干脆直直站了出来,双手插兜,瑟缩着肩膀,呼出一大串雾气。

徐晚意往停在跟前的车窗上敲了两下,待窗户被摇下来的时候说道。

“你好,请问可以等我两分钟吗。”

驾驶座上那人的头还未完全点下,徐晚意便迈开了腿往花坛的位置跑了过来。

徐姣眯着眼,迎着灯光,目光落在那奔跑的一团身影上,虽然雾气模糊了徐晚意的脸,甚至模糊了她的身形,可徐姣内心激荡。

“你怎么过来了?赶紧回去,怪冷的。”

徐晚意的声音带着喘,呼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雾气,这雾气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很快又被萧瑟的呜咽而去的北风吹散。

被冻得发青的手抬起来,徐晚意本想摸摸徐姣窝在羽绒服领子里脸颊,但一想到自己的手冰冷,还是做罢,改为拍了拍她落了细雪的肩膀。

轻拍衣物的簌簌声在寒风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脸被风刮得生疼,可插进口袋的指尖却慢慢热了起来。

徐姣往徐晚意身边靠近了些,很是不舍地看了她姐一眼后,目光马上往右下方偏移了一些,落在她姐下眼睑处的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上。

眼睫轻轻扇动,落下几颗细小的雪粒,声音有些沉闷。

“姐,你路上小心点。”

“我会的,乖,放心吧,回去吧。”

徐晚意微笑着,轻拍了两下徐姣的肩膀,并且往回去的方向推了推,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姐姐要离开,徐姣连忙伸手拉住她姐的衣袖,目光有片刻的慌乱,大脑也是,内心深处没什么想法,就是想再跟姐姐待一会儿,只要待在她身边,就是最美好的。

“姐,你元旦回不回来啊。”

仰着的一张莹白漂亮的小脸蛋眉头颦蹙,唇角僵直地抿起,脸上尽是严肃的表情,像是再问重要到难以放下的大事。

徐晚意笑弯了眼,隔着蓬松的帽子用力揉了两下徐姣的脸,把她的严肃揉得松松散散的,才轻快地说道。

“看情况,到时候会跟你说的。”

徐姣半垂下的眼睫重重扇了扇,她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烧熟了,于是屏了呼息,紧抿着嘴唇,藏在口袋里的指尖陷进了手心,生怕自己的气一松懈,到时候闹了个大红脸就说不清了。

“嗯,那你走吧,我也回去了。”

徐姣连忙将头转过去,迎着冷风小跑了三四步后才扭过头来看她姐。

只见着徐晚意背着光在向她挥手,其实是看不到脸的,但徐姣就是知道她姐在笑,眼睛里荡出柔软的涟漪,笑得温柔极了。

出租车已经在催促地打开了双闪灯,徐姣怕耽误徐晚意的时间,连忙小跑着转过拐角往家的方向跑了。

作者菌有话说:

再等等,转折很快就要来了!

16被偷走的半年(剧情向)

徐晚意元旦没能回来,但她给徐姣买的衣服几乎塞满了她的衣柜,鞋也买了好几双,都是青春简约的徐姣喜欢的款式。

当然了,品牌、价格和款式一样,都很好看,张晓瑜”哇哦”了好几天,一直念叨着徐晚意是富婆。

有一天下大雪,徐姣穿了一件白色的加拿大鹅从后门进来了,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手上带着皮质的防风手套。

如果身材没有徐姣这样修长纤细,气质没有她这么泠然清俊,这衣服绝对穿不出她独有气质。

张晓瑜眼睛都看直了,两眼放光地摸着徐姣的手臂。

“加拿大鹅,徐妹妹,你穿得真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我的晚意女神,给你买这些,你姐也太有钱了吧。”

徐姣才语气淡淡的,可眼里是抑制不住的骄傲,“我姐自己做了些投资,手里头有些钱。”

“哇——又是崇拜我女神的一天。”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徐姣弓腰,伸手进桌肚里拿书,没有拿出书来,倒是摸出了一个颜色很是清淡的蓝色信封来。

火漆上是一朵山茶花,信封幽兰般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跟徐晚意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像。

山茶,幽兰,徐姣眼睛一闪,心下想到,这人竟这样了解她的喜好,究竟是巧合,还是...

“咦——又是哪位觊觎你美色的登徒子,让我这个护花使者来替你消灭它!它的最终归宿就是我们五班齁臭齁臭的垃圾桶桶!”

张晓瑜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做完法后正住呢比伸手往那信封上一抽,被徐姣挡下了。

她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目光流转间是不在于的随性,声音慵懒清隽。

“还有还一会儿才上课,我看看吧,刚好无聊了。”

浓而黑的眼睫半掩着神色,眼睫扇动着,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撕开了信封,指尖一捻,便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映入眼帘的是瘦挺爽利,如幽兰丛竹般的瘦金体,徐姣眼前一亮,遂一字一句看了去。

徐姣你好,我是一班的李然,我很想认识你,虽然这个举动有些冒昧,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接近你,才能够让你感觉更好受一些。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打扰到了你的话,可以无视这封信,如果你对我也有一些好感的话,放学以后我会在三联书店等你。

李然。

很是简短的一封信,理科生的直白与真诚让徐姣耳目一新。

破天荒的,她没有把这封信给张晓瑜看,而是折好了,重新塞进了桌肚里,顺便拿出待会儿要上的英语课本,翻开。

张晓瑜看着徐姣姣好侧脸勾起的唇角,撅起嘴吹了个哑声的口哨。

“对他有意思?李然,我们学校的大学霸,清爽温柔的男生,小妞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说话间,张晓瑜已经从手机翻出了李然的照片,伸到徐姣面前给她看。

“喏,就是这个,你之前应该见过的。”

徐姣的目光顺着张晓瑜的手腕往上看,屏幕上是一张清俊干净的脸,不笑也似笑,眼里含着温柔的波光。

徐姣只是轻轻笑笑,没有说话。

这个男生的气质,跟徐晚意有些相似,徐姣对他有好感。

放学后,徐姣慢慢收拾书包,打扫了卫生,把教室门关上才走出去。

冬天太阳落得早,不到七点钟的光景,天色已经昏暗寄了,校园里只稀稀疏疏地散落些学生。

细雪铺满大地,已经被踩得脏兮兮,全是一个个盛满泥灰色脏水的小水坑,。

徐姣仍旧慢悠悠,没有丝毫赴约的紧张、焦虑,甚至期待。

她踩着破碎的细雪,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书包袋子,心想大学霸虽然面善,但心底应该挺傲气的,学业繁重,又怎会浪费时间等她大半个钟?

就这样想着,徐姣便到了新漆了朱红色外墙的三联书店,伸手推门的时候,徐姣还轻叹了一口气。

“叮铃——”

门推开,一抬头便望进了一双深邃柔和的眸子,看到是她,那人脸上绽放出惊喜、欣悦的笑容。

徐姣心想,这人的样貌、气质竟比照片上还要好许多,笑起来眼尾上扬的弧度,和徐晚意一模一样。

“你好。”

徐姣也笑了笑,声音清透饱满,像一颗颗圆润的冰珠落在玉盘上。

两人的关系进展得很慢,偶尔放学后约到三联书店一起写作业,碰到面了也只是颔首微笑打个招呼。

就连微信也是很后面才加上的,从未有过界的聊天讯息,就像普通同学那样。

因此,就连在徐姣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的徐晚意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她忙着毕业,没日没夜地工作,出差,在律师行业已然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和李然的相处让徐姣感到很舒服,或许是在他身上缓解了对徐晚意过分压抑的感情,徐姣的专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还有大学霸拯救了她烂到不堪入目的数学成绩,徐姣成绩进步了很多,在高二期末考试的时候破天荒地考进了班级前十。

虽然这个成绩在全校文科排名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但依旧抵挡不住徐姣的兴奋,她原地蹦了两下,然后笑着扑到床上,把脸蒙在枕头里,银铃般的笑声一串接着一串地响起。

笑得脸都僵了的时候,才一把捞了手机给李然发消息。

“成绩出来啦!我班级第九,好激动啊!!!!!!”

“多亏了你压中的那道数学大题捞了我!”

“李然,谢谢你!”

那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握在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两下,徐姣忙低下头去看。

“祝贺你,真替你感到高兴。”

“撒花gif.”

徐姣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把手机一丢,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折射着细细碎碎的微光,让她整张脸都是光彩照人的鲜妍动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震感清晰地传到了耳朵,徐姣扭过头,伸长了胳膊去够床头上的手机。

“是不是很兴奋?我们一起去打篮球吧。”

打篮球?徐姣拧着眉头,嘴巴也撅着,有些为难地敲下几个字。

“可是我不会欸。”

“托腮gif.”

“我教你啊,我骑自行车,顺路带你去体育馆。”

“好呢。”

徐晚意出差,顺道回趟家,在路上的时候就跟张丽说了,想给徐姣一个惊喜,就没有跟她说。

可回到家却没看到徐姣,于是她便向坐在客厅择菜的张丽问徐姣是不是出去了,张丽眼睛盯着电视机,一边择菜一边说道。

“是啊,和一个男孩子出去了,她好高兴呢,看来跟那个男孩子关系不错,那个男孩长得也俊朗,很有礼貌,我们这一片是没见过出落得这么帅气的男孩子的,啧啧。”

忽然天地间开始了旋转,徐晚意眼前一片晕眩,她拧着秀丽的眉头,连忙将手撑在沙发背上,才不至于无缘无故地跌倒。

“妈,你怎么能让她单独跟男生出去呢?”

扣着沙发的手背筋骨激突,徐晚意下颌咬得死紧。

张丽扭过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脸色凝重的大女儿,耸耸肩说道。

“没关系啊,我跟你爸不也是高中同学嘛,早点发展关系不也挺好的,出到社会反而没有那么纯真的感情了。”

徐晚意不想再听张丽说了,她转身便进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摔上门,声音大到让张丽吓了一跳,她看着徐晚意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道。

“这孩子,工作这么幸苦,脾气也暴躁了,不行,一定是肝火太旺了,得煲个降火的汤。”

回到房间的徐晚意背靠着房门,脱力地瘫坐了下来,她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汗已经将她的脸完全沾湿,她的手颤抖着打开手机,输密码的时候竟还输错了一次。

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谁?

徐晚意翻看着徐姣的聊天记录,三小时前,徐姣和张晓瑜有过联系,还有一个叫”松林”的人。

她毫不犹豫地点进了徐姣和”松林”的聊天记录,看到体育馆,看到那句好呢,再往上看到那个猫咪托腮的动图的时候,心脏一下便被挖空了,风嚯嚯地往里灌着。

她强忍着从身体每个细胞、每个毛孔涌现出来的愤怒、失落、懊悔等混杂而成的汹涌情绪,耐着性子往前翻去,最终发现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一点一点加深到这种程度的。

她脑海里有浮现出了那句几乎算得上是亲昵的”好呢”,还有那个托腮的可爱动图,双手终于无力地松了下来,手机坠落,手机屏幕从右上角的位置开始裂出一道长且细的裂痕,就像她们两个被偷走的半年。

作者菌有话说:

松松筋骨,开始整活😉

17打破禁忌

徐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听到开门动静在厨房洗碗的张丽探出头来。

“你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回来了。”

把白色绒毛的小包包挂好,抬起一只脚还在玄关脱鞋的徐姣顾不得脚上还未脱下来的脏球鞋,就这样一脚穿着拖鞋,一脚踩着球鞋,快步往客厅走了几步,衣摆被一阵风卷起,高高扬起又塌下。

“我姐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清冷的声线抬高,因为不常用这种方式说话,声音有些尖锐地变形。

苹果形身材的张丽后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不是约会去了吗?打扰你不好吧。”

约会?妈妈是这么跟姐姐说的?

徐姣顿感一阵天旋地转,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她的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摸出手机,点开徐晚意的头像,指尖颤抖地敲着屏幕。

“妈说你回来了一趟,怎么不跟我说?”

铺天盖地的懊悔几乎要将徐姣淹没,混乱的思绪如疯长的藤曼将徐姣锢得密不透风,徐姣几乎要在这虚妄的痛苦中窒息身亡了。

半年都没见到徐晚意了,天知道她又多想她!

在这深切的思念下,徐姣甚至都不敢想她,因为只要脑海中浮现出一点关于徐晚意的思念,后续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会魔怔地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从那日常的一点一滴中回味那该死的禁忌的情感,会发了疯似的想要打电话给对方,会想要不顾一切地告诉姐姐她那没有根基的虚妄的爱意。

所以她将对徐晚意的想念封存在了一个小箱子里,上锁,然后沉入心底。

可现在姐姐回来了,可她竟然因为跟李然出去,错过了与姐姐的见面。

而且,才不是约会!

“去H市出差,顺便回趟家吃晚饭,你一直不在,妈说你跟人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跟同学去体育馆打篮球了,顺便吃了个晚饭,然后逛了一下。”

“妈说你跟一个男同学出去的,喜欢他?”

徐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没有,就普通同学啊,他教了我数学,这次期末数学考得还可以,想谢谢他。”

徐姣以为这样能够解释清楚他俩关系的性质并非母亲说的那样,可她不知道自己亲口透露出来的细节是会让徐晚意嫉妒到面目狰狞的程度。

良久,徐晚意才发来一句,“好好学习。”

这句话简直像扇在徐姣脸上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她像是坠入了冰窖,身体瞬间凉透透了。

徐姣颓丧地窝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抱枕里,完全无视了张丽看到她穿着脏鞋进里屋时的大呼小叫。

姐姐会认为她是喜欢李然的吗?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除了徐晚意之外的人呢?

她想起打完篮球后,李然笑着对她说,“总感觉你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徐姣对徐晚意的腌臜心事,她几乎落荒而逃,但她还是强撑着,勉强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声音干涩得像在纱布上碾过。

“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的侧脸,是跟谁很像吗?你似乎很喜欢看我这个角度。”

李然将脸偏过去,下巴将将擦到肩膀,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侧脸。

徐姣复杂地看着李然侧过脸后的模样,眼尾微微上翘,但却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反倒是像桃花一般温柔多情。

和徐晚意一模一样。

“我...”

上下嘴唇轻轻触碰,徐姣嚅嗫着,深藏在心底的话没有办法说出口。

李然合时地打破了略微尴尬的气氛,他收拢起心底黯淡的失落,手往徐姣眼前一挥,很干地看着玩笑,“好吧,我知道我实在太帅了,你又看呆了。”

之后两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谈论篮球,学习,理想的大学。

......

距高三开学还有半个月,徐姣便被徐晚意接到首都去了。

学校、户口都解决好了,她将在首都度过一整个高三学习生涯,不出意料,也会在首都读大学。

来之前徐姣也曾惶恐地担心自己的状态是否能够与姐姐单独相处,可一想到她和徐晚意将远离家乡、父母亲戚、朋友同学,在这座繁华到冷漠的,无人认识的都市,窝在巨大的钢铁丛林的一个小小角落。

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

单是想想,徐姣内心便激荡不已。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去他的亲姐妹,去他的乱伦!

凭什么让她自己忍得那么痛苦?

要是被发现了,要么死,要么活。

还会有更可怕的结果吗?

不会的!

至于姐姐的前程,徐晚意那么聪明,担心她,徐姣不如担心自己!

徐姣咬着枕巾,大脑兴奋地想了一夜,虽然一晚上没睡,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抖擞,她走出房间门,朝那三人坚定地点下头。

爸爸妈妈姐姐脸上的表情各异,但徐姣心里却畅快极了。

新的想法大胆极了,但徐姣清醒时却绝不会让这想法冒一点头,她在跟徐晚意的相处中依旧不冷不淡,努力守好那条看不见的,只能束缚自己的界限。

徐晚意租的公寓离徐姣的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公寓建在高档小区,三室一厅,有一个大大的,采光性很好的阳台,房间也很宽敞,和家里差不多,布置温馨又清新。

小区配套齐全,居民素质高,对面过条马路就是大商场。

徐晚意已经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她了,可是因为她太忙了,很多时候都是徐姣自己待在家里看书、上网课,或到附近商场逛逛,有时候也跟张晓瑜聊些有的没的。

但她也会做些别的,例如在姐姐上班的时候,悄悄溜到姐姐的房间里。

最开始只是坐在姐姐房间里的梳妆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她的手指很瘦,薄薄的皮包裹着纤细的骨,她的手指很直,葱段似的,有一种孱弱易折的脆弱美感。

修长纤细的中指最先发力,屈起的同时也带动了旁边另两根指,手背隆起细细的骨,指尖泛着好看的水色。

那手指在雾蓝色的布艺扶手上缓慢摩挲的画面莫名透着一股子糜糜情色的暧昧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这纤瘦漂亮的手指如果落在殷弘潮湿,柔润光滑的某个身体部位,那该是怎样一副惹人呼吸急促的绝美春光。

徐姣感受着空气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那一缕幽香,这幽香让她又回归到全身心都无比宁静的状态中来。

她目光虚空地落在桌面的化妆、护肤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梳妆镜里映着一张清丽疏离,眼中淬着疯狂的暗色的脸庞。

大片的云朵遮住了太阳,室内慢慢陷入昏暗,云朵很快又飘走了,房间又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徐姣在这或明或暗中的房间里静坐着,直到指尖因过度的摩擦发热、刺痛,才施施然离开徐晚意的房间。

18在姐姐床上自慰;边喊姐姐边高潮

这种事情在家里她是绝对不敢做的,这几年进徐晚意的房间都是屈指可数的程度,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克制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敢进姐姐的房间,就敢裸体躺在她姐的床上,夹着被角自慰。

一旦被爸妈发现,肯定要打断她的腿。

所以她在家里绝对不敢越界。

那个从小生活的家,就是孙悟空头顶上的紧箍咒,对她有着绝对的约束。

第一次是坐在姐姐的梳妆椅上,第二次就打开了姐姐的衣柜,将脸埋进她的衣服丛里,第三次抽了姐姐的丝绸发带,缠在手腕上,抱着充满了姐姐发香的枕头磨蹭。

第四次是在一个艳阳高照、昏沉压抑的午后,徐姣悄悄溜进姐姐房间里,把空调调到24度。

她站在床前,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随着缀着细腻蕾丝的白色小内裤从脚踝处滑下,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裸体的徐姣就像冰冷月光下的维纳斯,小巧的酥胸坚挺地立在胸前,腰线明显,肉感十足,臀部则像两瓣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腰臀的曲线最为迷人,像画师精心勾勒的诱人弧度。

她身材匀称纤细又不显得干瘪,圣洁又肉欲,而且徐姣太白了,在没开灯、没拉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周身竟折射出莹莹的冷光,像一块暗室的冷玉。

昏暗的光线、微凉的空气亲吻着她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肌肤,裸露的肌肤似乎感觉到了冷,细细的毛孔纷纷站立了起来。

徐姣打了个寒颤,掀开雾蓝色的蚕丝被,像一条光溜溜的鱼一般钻进了姐姐的被窝。

“嗯——”

紧闭着双眼将下巴和鼻子缩进被子里,徐姣鼻腔里发出一声嘤咛,尾音翘得很高,像一个小勾子。

墨色的发丝洋洋洒洒地铺散在枕头上,有些落在床面上。

像她的主人一般,泛着冰冷的光泽,可那发丝却又是细软到极致,茸茸地堆叠在一起,发尾乖顺地蜷曲着,有一种抓心挠肺的反差。

脸跟头发在光滑的枕面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赤裸的胴体轻轻蠕动,摩挲着被子,她埋在薄被下的手一边动情地抚摸着身下光滑的床单,一边热烈地抚摸着自己温热的肌肤。

很快,她的鼻息和皮肤上的温度便升高了,脸颊浮起了薄薄的粉意,双眸水润,带着些迷离的微光,被上齿咬住的下唇染上了艳丽的殷红。

她这模样就像压满枝头的桃花,一副春情盎然的动人模样。

在这张属于姐姐的大床上,徐姣自己慢慢摸索着、探寻着能够让自己欢愉的方式。

她双臂拢抱着泛着熟悉馨香的被子,就像抱着某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不敢逾矩的徐晚意。

如水的薄被下是不断起伏的四肢,光滑的双腿在同样光滑的丝质床单上上下滑动着,慢慢升温,床单细腻的褶皱如同涟漪般荡开。

“嗯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似的,体内有细小的电流在四处窜动,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意。

垂下的眼睫不停颤动着,将那稀薄的空气搅得更乱,秀丽的眉毛颦蹙着,眼窝盛了一汪灰色的阴影,她下颌死死咬住,呈现出紧绷的状态。

浑身都在使劲,肌肉痉挛着,酸涩并存,快感步步攀升。

她的背弓成虾米状,双腿用力绞在一起,挤压着双腿间那处空虚的隐秘地带,哭似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一想到被子床单接触过姐姐的皮肤,徐姣便更是激动到浑身战栗不已。

双颊绯红,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徐姣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强烈的感官体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也不想了,全身心都服从于本能的性冲动。

紧闭着的双眼挤出一点泪光,殷红饱满的嘴唇微张,溢出一声一声模糊的满含情欲的呼唤。

“姐...姐姐...”

“肏我...”

没人教过徐姣自慰,也没人教过她在床上说出这般粗俗淫荡的话,可这些事情,本就可以无师自通。

“嗯嗯——”

薄被下像暴风雨时翻滚的海面一般汹涌着,徐姣的动静太大,把床摇得发出”吱吱”的响声,和着她或高或低的呻吟,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可这些声音反倒刺激了徐姣,她的身体变得更兴奋了,情潮一波盖过一波,她几乎快要溺死在这汹涌的欲海里了。

最后的时刻,她脚尖、脖子绷直,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一股水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尖叫着,体验来自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浑身放松下来的徐姣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潮湿中,懒洋洋的,精神都被消耗尽了。

她觉得自己身上也全是徐晚意的味道了,就像被她狠狠肏过一般,双腿间那个隐秘昏暗的花园有些热辣辣地痛,不过心情确实欣悦的。

她就这般保持着最后松懈下来的动作躺了好一会儿,手后知后觉顺着硬而蜷曲的耻毛往下,摸到了一片羞人的滑腻。

徐姣突然一个激灵惊醒了,她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然后立刻掀开被子翻身起来,仔细检查床单被罩上没有一点反光的水渍后边浑身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往前一趴。

“呼——吓死我的。”

徐姣安抚着自己经历过山车一般的心脏,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一会儿后才站起来,从桌面抽了两张纸,对折一下,边往腿心擦去。

洁白的纸巾上一片厚重的滑腻水渍,她匆匆看了一眼后脸便瞬间红得像被蒸熟了的红番茄,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她立刻又将那面对折了一下,再次往腿心擦去,这一次,纸面上只留有一点不明显的水光了。

徐姣连忙将那纸巾丢进垃圾篓,掩饰性的,又抽出一张纸将那个纸团盖住,然后又躺进了徐晚意的被窝里。

高潮过后,又是午休时间,这一彻底放松下来,徐姣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她双眼朦胧着摸出手机调好闹钟,打算睡一会儿。

睡前,徐姣无意间瞥了一眼天花板,模模糊糊地心想这是第一次也时最后一次在姐姐床上自慰了。

徐晚意承认自己是个疯子,不管在父母家,还是在这里,她都在徐姣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窥探着徐姣最私密的生活状态。

可她万万没想到,徐姣为数不多的几次自慰,都跑到了她的床上,抱着沾满了她体味的被子,一边喊姐姐一边高潮。

19被撞见跟男生“约会”?被姐姐扒下裤子打屁股

临近开学,徐姣收到了李然的讯息,对方说他跟家人来首都玩,两人可以见个面,徐姣想了想,没有拒绝。

在商场里,李然突然牵了她的手,向她表白,徐姣惊讶地望向一脸认真的男生,随后更惊讶地是看到了站在李然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徐晚意。

她脸色一凝,连忙甩开李然与成年男性无异的宽厚有力的手,提着一颗心跑到徐晚意跟前。

手伸出想拉一拉她姐的衣摆示好,像小时候那样,但手悬在半空,看到她姐眼里漂浮着的碎冰,又惶惶地垂下。

徐晚意很少对她生气,她脸上永远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对她更是无尽的包容与宠溺。

上一次她姐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因为她任性到无理取闹,甩了她姐一巴掌,歇斯底里地说不想要徐晚意当她姐姐。

看来这次真的惹到她了,徐姣暗暗想到。

心跳如擂鼓,她嚅嗫着发出的声音比蚊喃大不了多少。

“姐...”

徐晚意没有应声,不冷不淡地看了徐姣一眼,看到对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被猛兽追捕的小兔般紧张惶恐的神色,眼里的冷意没有丝毫退散,脸上的不近人情没有丝毫缓和。

抿直的唇角像利刃般锋利、冷硬,目光越过徐姣的肩膀,望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清俊的男生。

遥遥一瞥,目光依旧浅淡,但那眼中警示的意味,还有周身不怒自威的内敛强大气场,让饶是心理素质够强的李然也不免头皮发麻,后背一凉。

徐晚意刚下庭便看到了徐姣和那男生的聊天记录,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匆匆和笑容满面的委托人寒暄了两句便要走。

车开得很是莽撞,不过速度很是客观。

她这会儿身上尖锐的戾气还未消散,又哪是高中小孩能够从容应对的?

只那一瞥,男生便溃不成军,徐晚意赢得十分轻松,牵了徐姣的手便走。

被徐晚意牵着手的徐姣乖顺极了,她和徐晚意的身高差只有四厘米,可就是让人感觉紧贴着徐晚意的她格外娇小,是小小软软的一团。

生气的徐晚意让她把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堆上去的伪装彻底坍塌,她把所有的锋利的刺全都收拢了起来,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尽数袒露出来。

李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过分乖巧的,头也不回的徐姣,似乎当那个女性一出现,徐姣的目光里便容不下任何人了。

脑海中快速晃过一个画面,被李然的意识捕捉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颤,因为他回想起那人偏过头去的眼尾处,跟他简直是如出一辙。

徐姣惶惶不安,挣扎了一路,在上到副驾驶坐稳的时候,才费力地吞咽了唾液,绞着手指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地落在她姐把着方向盘的手,声音干涩到不行。

“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突然拉了我的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干巴巴说完这句话,徐姣就像面临行刑的罪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那飞速落下来的大刀。

她再次费力地吞咽着唾液,小心翼翼地望向她姐看不出喜怒的侧脸。

徐晚意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上徐姣一眼,她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几乎被发动机的嗡鸣的声淹没。

“先别说话。”

徐姣噤了声,嘴里含了一嘴苦涩的沙,心脏被钝刀缓慢地磨开,血淋淋的刺痛着。

沉默充斥着车厢,身边散发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徐姣的神经。

她看着窗外不断快速往后滑过去的街景,不止一次地幻想是不是打开车门从这里跳下去,这一切的煎熬都会戛然而止。

“你才高三,不可以早恋。”

徐晚意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徐姣头顶上的发旋,她的眉皱了起来,突然很想捏一捏额角,徐姣总是比最复杂的案件还要让她头疼、费神。

徐姣低着头,视野里是两双同款的毛绒拖鞋,鞋面上还缀着一个短短翘翘的可爱兔尾巴,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一晃一晃的,很是可爱,但徐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藏在鞋头里的脚趾蜷缩着,徐姣抬起头,看了一眼背着光面庞一片黑暗的徐晚意,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没有早恋。”

闻声,徐晚意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她的脸也跟着一点点地从黑暗中暴露了出来,可却不是徐姣臆想之中的温柔,而是浓浓的失望。

徐晚意的眼里像是藏着一个望不尽的荒漠,她眼里的漠然、暗中燃烧的愤怒、失望,深深地刺痛了徐姣。

徐晚意紧抿着的唇角稍稍咧开,沉重地摇了摇头,就连头发丝都能让徐姣感到害怕。

“徐姣,我跟你说过,绝对不可以跟姐姐撒谎的,你又忘记了?”

声音落在地上,就像一颗颗钢珠,砸得徐姣脑壳疼。

在徐晚意叫出徐姣全名的时候,徐姣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眨了眨眼,无力地辩解到。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没有早恋,我也没有喜欢他,真的。”

徐姣还来不及看清她姐脸上的表情,便被瞬间转到她身后的徐晚意猛地往前一推。

她被重重推到在沙发上,尖叫声哑在喉咙里,刚想爬起来,腰上便好像落了一个千斤坠,腰以下的位置动弹不得。

她感到一阵惶恐,连忙扭过头去看她姐,她姐冷凝着的脸就像H市一月底窗户上结的霜,碰一下便被冷得瑟缩着抽了回来。

嘴唇颤抖着,她几乎是有些凄厉地喊了一声。

“姐!”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太惯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无法无天,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保证!”

徐姣不断地摇着头,她声音含着啜泣,脸上的清冷支离破碎,露出最怯懦的柔软来。

腰上的力一松,徐姣眼前一亮,以为能挨过一劫,挣扎着支起膝盖,打算爬起来。

可还未往前爬出一步,徐姣便感受到了一股很凶、很冲的力,一下扯下了她的裤子,猛地一阵疾风朝裸露的臀部袭来。

“啪——”

寂静房子里,巴掌拍打软肉的声音慢慢荡开,清晰到令徐姣感到不真实,她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

可臀上很快传递到神经末梢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事实:我被姐姐扒下裤子打了屁股。

腻白的脸瞬间涨红,就连藏在发丛里的耳朵尖尖都是赤红的。

羞耻完全盖过疼痛,徐姣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接受着大火爆炒、热油煎炸。

“姐!你干什么啊?”

尾音陡然往上转,歇斯底里的音调掩盖着猛地从心底滑过的异样感受。

脆弱的后颈上缠绕着几缕发丝,下榻的细腰盈盈一握,翘起来的饱满肉臀上很快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那么鲜红,就像用血做的一个淫靡纹身,纤细的身子跪不住,发出细细的战栗。

曼妙动人的身子和腰腹下边的阴影,翻起来的凌乱衣物,一同构成一副拥有着凌虐残破美感的跨越时空的沉重画卷。

徐晚意单单只是凝视了这画面不到两秒,身体便有了反应。

下腹绷紧抽搐,紧贴着内裤的穴口翕张着吐出粘腻潮湿的汁液,分泌过多的液体黏在内裤上,很快便失去了身体带来的温度,又湿又冷,徐晚意冷不丁地战栗了一下。

惊讶于自己来势汹汹的情潮,可只是一秒的时间她便又很快地接收了。

毕竟,跪趴在沙发上,呈现出如此诱人曲线的人是徐姣,是她藏在心底,深深爱了很多年的徐姣。

单膝跪在徐姣身后的徐晚意,双眼已经赤红了,紧绷下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尖锐刺耳的声音,那是因为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太紧了,发生了轻微的滑动。

“闭嘴。”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地声音,徐姣胆颤,抑制住了心底的恐慌,正要回头,却被徐晚意一把扣住了后颈。

“啪!”

干脆利落的一计脆响。

比白玉还要细腻光洁的身体像被抛到岸上的鱼,猛地往上一弹。

“呜——”

臀上热辣辣的疼痛着,徐姣呜咽着哭出声来,咸涩的泪水流到唇角,惹得徐姣流下更多的眼泪。

锢在后颈的手已经抽离开了,可徐姣就像被下了一个咒似的,不敢再有往后看的念头了。

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声响很大,可实际落下去的力道却是收敛了的。

这时徐晚意已经不知道自己下手时是出于撞见徐姣早恋的愤怒,还是因为跪趴在沙发上的徐姣像女妖一般摄人心魄,勾起她内心无尽的暗欲了。

女孩清冷声线发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一把把沾了春药的小勾子,把徐晚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都勾了起来。

徐晚意喘着气,阴翳黑沉的眸子里有微光一闪而过。

血液在躁动,充斥在空气中的奇怪元素早已开始了骚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和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是谁的欲望在燃烧?是谁的禁忌被打破?是谁在放纵着自己的冲动?

真正的答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20被手指插进穴里,还能自我解释不要误会姐姐的笨蛋冷美人

“过来。”

徐晚意拿着消肿化瘀的药膏,朝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抗拒,瑟缩在床角的徐姣招了招手。

“滚!徐晚意你给我滚!”

徐姣愤怒地说着粗鲁的话,她当然看到了徐晚意因为她这话而紧皱着的眉头了,但她不管,泄愤似的,一把拽了身旁的枕头,就往徐晚意身上扔。

枕头重重砸向徐晚意的脸,又从她脸上滑落下地。

几乎把自己缩成球的徐姣愣住了,那嚣张的气焰一下便被水浇灭了,她万万没想到徐晚意竟然不躲开。

出言不逊的徐姣内心产生了瞬间的胆怯,但又拉不下脸给她姐道歉,毕竟她姐以那样羞辱的方式惩罚了她。

一想到徐晚意扒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徐姣便恨得牙痒痒,当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受被她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对,她应该硬气起来的。

徐姣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眼睛里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她那模样,徐晚意看上一眼便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徐晚意脸色一凝,徐姣便立刻怂了。

哭得眼皮红肿的眼睛便挤出几滴泪来,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腮边,发丝缠在下颌处,显得脸更小了。

她白,脸上的颜色便明显,特别是红色,染在她身上就总是有一股子脆弱易折又情色诱人的风光来。

徐晚意的目光一寸寸从徐姣脸上舔舐而过,待欣赏够了少女的恐惧与脆弱,才慢悠悠地开声道。

“你跟那个男生的事情还没完呢。”

一提到这个,徐姣便炸毛了,她骤然拔高声线,声音尖锐刺耳,是她所不习惯的发音方式,很伤嗓子。

“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待在这里了,徐晚意你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刻意污蔑我,欺负我!”

徐晚意一步步靠近,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徐姣退无可退,便蹬着双腿试图营造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气势去恐吓到她姐。

可徐晚意还是轻易地圈住了徐姣纤细的脚踝,望向对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姣姣别闹。”

叹气似的,充斥着无尽的宠溺与包容。

一听到这话,徐姣便更委屈了,到底是谁在闹?谁在不依不饶?谁在再而三三而四地提起这些事情?

鼻头一酸,眼眶再次变热,眼睛忍不住一眨,盛不住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徐姣忍着哭声,从小就是这样,每回哭她都尽量不发出哭声,只有被妈妈训得太狠了,太伤心了才会发出小声的哭泣的声音。

徐姣抑制不住地发出些抽气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好不可怜。

从她姐手心里挣脱掉被握住的脚,一脚踹向她姐的心窝,没有用多少力道,她不敢,也不舍得。

作用仅局限于像龇牙咧嘴的奶猫,亮出软乎乎的没有杀伤力的爪子,给对方来那么一下,好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关系了...”

徐姣还在解释,参杂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又无奈,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可她不知道她姐的目光早已经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望了过去。

那是让一片让徐晚意自愿沉沦的圣地,那个地方娇嫩、柔软、香甜,是她永远的温柔乡,是她灵魂的安息地。

稍稍丰腴有肉的大腿制造了阴影,像是刻意为了挡住些什么,让最中央的那处变得愈发昏暗、隐秘。

可她的宝贝却一直都在挣动着,脚掌踢踹着她的胸膛,大方地露出那白馒头似的肉穴,胖胖的大阴唇咧开,暴露出层层叠叠的鲜嫩软肉,在蠕动、在翕张。

徐晚意的目光变成暗潮涌动,陷入了无尽黑暗的墨色。

她想从徐姣光洁的脚背,不,从圆润可爱的洁净脚趾,一路亲吻、舔舐到腿心的秘密花园上,她要和那四片唇瓣挨个地接吻,要伸出舌尖,钻进去被过分紧致的穴肉狠狠地夹着、挤压着。

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了下来,拢住眼底翻腾的可怖占有欲。

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肉欲的红唇微张,唇边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她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暗哑朦胧。

“姣姣,我看见了。”

徐晚意这话说得闪烁其词,她看见了,究竟看见的是什么呢?

是徐姣的腿心,还是那个男生牵了徐姣的手呢?

而徐姣根本不可能猜到徐晚意这话里还有别的深意。

她瞪大了眼睛,抽出腿,扑到徐晚意跟前,捏紧了拳头往她肩膀上一拳一拳地砸过去,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到变形,里面蕴含着极致的愤怒与崩溃。

“你看见的并不代表那就是真相!你不相信我,徐晚意你不相信我!”

而这,正合了徐晚意的心意,她一把将徐姣锁在怀里,一手环上对方的细腰,另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背,任由女孩在怀里奋力挣扎着。

唇角微翘,隐于暗色中的徐晚意透出一股诡谲的气息。

她的唇轻轻贴在徐姣耳垂上,吐息如兰。

“你得做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徐姣这会儿已经把浑身的气力折腾尽了,她有些低血糖,刚才猛地那一起身所导致的晕眩现在还未消退,她喘着气,脸上是两行干了的泪痕,目光空洞地望着墙上的那副用来装饰的油画。

从头到尾,歇斯底里,过分在意的人都是徐姣,而徐晚意就是那个从从容容收网的猎人,不管出现怎样的差池,似乎都在她的预设当中。

徐姣要和她比心思,那可真是连头发丝都比不过的。

闹了半天,徐姣最后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异常羞耻地翘起裸露的臀部,像砧板上的鱼似的,一动不敢动地让她姐擦药。

平日里挑不出毛病的房间到处都令她不满,例如这白炽灯,未免也太亮了吧!

那灯光刺剌剌地照射下来,就连床单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花纹此刻都是纤毫毕现,徐姣根本不敢想象身后的光景,肯定足以让她社死一万年。

虽然徐姣小时候都是徐晚意给洗澡,穿衣,照顾着长大的,就连徐姣腿心的那颗红痣,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徐晚意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按理说,在徐晚意面前徐姣就是透明的,完全不应该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她不是17岁,还没有发育成一个大姑娘,如果她对她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确实,露个屁股让姐姐擦药简直不能算是个事。

但,现在的情况跟上面的预设完全相反啊!

下唇几乎要被通红着脸的徐姣咬破了,她脸上热辣辣的,像是烧了一把火,与臀上的冰凉截然相反,冰火两重天。

身体因为羞耻而染上了浅薄的粉色,那粉是从皮肉里生生透出来的,比树枝上挂着的粉苹果还要鲜嫩,趴着的纤细身子还因为对未知的境遇感到恐惧,时不时震颤着。

她自认为把自己的身体反应控制得很好,表现得丝毫不在乎的洒脱随性。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纯洁与肉欲并存,清冷与魅惑共生,是一只不谙世事,但却又魅惑众生的海妖。

内裤湿了又湿,已经粘腻、污浊不堪了,滚烫的指尖将冰凉的药膏融化开,仔细地涂抹在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肉臀上,连最细致的角落都未曾被忽视,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清凉药膏。

徐姣的皮肤嫩,徐晚意已经是很克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了,但那娇嫩的臀上还是一片凌虐不堪的痕迹,指印交叠,像一只只沾带着恶欲的手,侵染这份纯净与美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得到两人很轻的呼吸声。

徐姣的侧脸在被子上蹭动着,因暴露私密位置所带来的羞耻让她躁动不安,大脑乱糟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画面场景全都挤着冲进去,占据了全部的注意力的同时又不能得知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

突然,一根纤细至极的手指堪堪从阴部擦过,指尖陷入某个凹陷的狭小入口。

徐姣如遭当头一棒,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心跳如擂鼓,四肢像扎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可待她慢慢冷静下来,那触感又像是她的错觉般,短暂地存在后,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让徐姣不禁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徐晚意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那个地方呢,毕竟那个地方离臀部那么近,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真的不小心滑到那个地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落在臀上的涂抹药膏的手是那样镇定自若,根本不可能是出于猥亵或是捉弄的目的。

面前这只蜜桃般鲜嫩饱满的臀已经被过多的药膏涂抹得湿淋淋的了,它由瞬间的紧绷,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完全信任地暴露在徐晚意眼前。

说不失落是假的。

徐晚意感叹徐姣真的太信任她,也太单纯了,她今晚所做的这两件事早已逾矩,扯破禁忌,可徐姣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把自己送到豺狼嘴里,还懵懵懂懂地眨巴着纯良的眼睛。

真是...

徐晚意眼睛里的欲火又烧起来了。

当时徐晚意的手指陷入那个狭窄的小口的时候,她有瞬间的冲动,那就是直直地完全插进去,一边用手指肏着徐姣的穴,一边坦白自己的可怖暗欲。

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制止了她的冲动,她快速地将手指抽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继续给那只漂亮又残虐的臀涂抹药膏。

说不后悔是假的,毕竟她忍了这么多年,忍得这么辛苦。

所以她暗中期待着徐姣能从这越界的举动察觉出什么来,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时候她就会再次将手指插入她妹妹那美妙的巢穴里,微笑着告诉她,她想肏她很久了。

两次都落了空,徐晚意稍稍叹气,安慰自己,徐姣迟钝点也是好的,否则到时撕破了脸皮,她就更后悔了。

拧好盖子,用湿巾细细擦拭了指尖的粘腻,徐晚意拿着徐姣的手机伸到了她面前。

“密码。”

“你要干嘛。”

徐姣仰头望向徐晚意,满眼的茫然。

徐姣瞳孔的部分占比大一些,眼白的部分相对较少,虽然眼睛的线条稍显凌厉,但放空的时候真的很纯良无辜,像求抚摸的小狗狗。

毫无疑问,徐晚意被萌到了,用抚摸小狗狗的动作抚摸着徐姣的下颌,目光柔得能拧出水来。

“听姐姐的话,不要再和那个男孩子联系了好不好,好好学习,姐姐会陪你的。”

又是李然。

徐姣揉了揉头发,她发不了脾气了,她实在太累了,只是桑桑地垂了眼睛,用很无奈的声音说道。

“姐...可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徐晚意用食指蹭了蹭徐姣的眼尾,指尖顺着太阳穴的部位往下滑至耳鬓,将一缕柔滑的发丝往耳朵夹。

她的视线落在徐姣散发着柔柔光晕的发旋上,眼底藏着淡淡的悲伤。

“那个男孩子很喜欢你,他的眼神很赤裸,姣姣你知道的,姐姐不希望你在这个年纪谈恋爱。”

徐晚意的声音有些低沉,徐姣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她姐是不开心了。

李然于她的重要性,比不过徐晚意的一根头发丝,因为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男生,去伤了姐姐的心,徐姣于心不忍,于是点头答道。

“好吧,你删吧。”

话音尚未落下,便干脆利落地解了锁。

徐晚意的眼里闪过一丝愉悦明亮的笑意,纤细手指插入千丝万缕的发丝,在徐姣头顶上揉了两下。

21关心姐姐的乖乖妹妹

徐姣是非常后知后觉形的性格,这特质体现在发生事情的当下,她其实是没有多少辨别力的,等她想起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

她愤怒地捶打着枕头,一口银牙都快被咬得碎掉了。

明明就是徐晚意不对,她又没有喜欢李然,李然单恋她又关她有什么事?

所以她就是平白糟了徐晚意一顿打,还毁尸灭迹地让徐晚意把李然给删掉了,删掉李然不正是坐实了自己跟他有点什么吗?

可恶,徐姣你个白痴!蠢货!

她说不过徐晚意,也制裁不了徐晚意,唯一能做的,就是她的强项,冷战。

不管有没有效,但只要能够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反叛,就是最好的举措。

开学那天,徐姣推开房门从房间里出来,她扎着高马尾,头绳细长的飘带落在她的右肩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衬衫,绀色百褶裙,黑色小皮鞋上是一双白色的薄款堆堆袜。

四肢修长灵动,皮肤光滑细腻,清新漂亮极了,因她清冷的气质,又有些距离感,就像冰过的纯露。

徐晚意眼中炸开了惊艳的色彩,这身衣服把她的宝贝衬托得更漂亮了。

“我的姣姣真漂亮。”

虽然被姐姐陈赞的徐姣心底已经乐开了花,并且放起了绚丽的烟花,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起。

但她面上依旧冷清极了,狭长上挑的眼尾一撩,配上她那一副冰霜似的脸,自是一股风情。

她没看向徐晚意,而是将目光堪堪擦过徐晚意的脸颊,投向大门,很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上学第一天就迟到不是很好吧。”

徐晚意脸上的笑有瞬间的凝滞,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温柔。

她体贴地拿了折好的太阳伞,递给徐姣,叮嘱道。

“把太阳伞带上,下了车就要撑伞知道吗?不然晒得太难受了。”

徐姣接过伞,从鼻腔哼出一声”嗯”,便越过徐晚意,走向玄关处。

看着少女纤细窈窕的背影,徐晚意叹了口气。

又闹别扭了。

看来还是自己把小孩欺负得太狠了,得找个机会好好哄哄她。

可她没能找来这个机会,倒是徐姣自己消了气。

原因也很出人意外,徐姣消气是因为心疼她。

从此徐晚意又多了一条拿捏徐姣的好法子了。

新学校新环境新同学对徐姣而言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反正她到哪都是冷着一张脸,跟她亲近的人少得可怜,就像原来那个班,她转校,除了张晓瑜真正不舍得她外,其他人都觉得她可有可无吧。

徐姣的手机藏在桌肚里,在大课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晓瑜聊着天。

即使听她提到李然状态不好,徐姣也连眉都没抬一下。

徐姣依旧是走读,十点晚自习结束后徐晚意会来接她,回去洗个澡就差不多要睡觉了,一周只放周日一天假,她跟徐晚意有很多相处的时间,虽然她依旧是冷着脸,但徐晚意对她的温柔与贴心并不会因为她的冷脸而打折扣。

她在这边生活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学习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每天都能看到徐晚意,那种莫名的焦虑与就消失了,专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在徐姣单方面跟徐晚意冷战的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大概在晚上两点半左右的光景,徐姣被渴醒了,她喝了水,又想着不如上个厕所再睡。

厕所在外面,她穿了拖鞋,悄悄打开门,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没有径直走向房间,而是往徐晚意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却意外地从徐晚意未关实的房门里看到一抹柔和的灯光,徐晚意端坐在宽大的写字桌前,只留给徐姣一道纤瘦袅娜的背影。

“嗒嗒嗒嗒——”

连续不断的键盘敲击声很轻很轻,可落在徐姣耳边,却无比沉重。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就连轻轻带过的呼吸都让她感到疼痛不已。

搭着门的手不知怎得脱了力,往门上轻轻一推,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

徐姣冷汗都下来了,心下暗道糟糕,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去,便隔着层层的暗色,对上了徐晚意的眼。

看到是徐姣,徐晚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多想别的,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很快起身,朝徐姣走来。

“宝,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长时间没说话,徐晚意的尾音哑得厉害,她轻皱了眉头,话音刚落下后又紧接着轻咳了两声。

像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徐姣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揉搓着衣服,她摇摇头解释道。

“我上厕所来着,看到你房间里有灯。”

没开灯,只有如水月光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些淡淡的光亮,夜视能力较差的徐姣只能看到徐晚意身体的模糊轮廓,但她能清晰地嗅到姐姐身上淡雅好闻的幽兰香。

被姐姐”抓到了”让她感到紧张不安,但姐姐的气味又抚慰了她。

徐晚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别担心,姐姐还有十来分钟就处理完了,最近所里工作有些多。”

所里工作那么多,还坚持接送她上下学,而且徐晚意从来不在自己跟前说这些,要不是徐姣撞见,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姐姐工作要忙到半夜两点半都不睡。

徐姣对上她姐的眼,刚想说点什么,她姐柔柔的声音又钻到她耳朵里了。

“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乖。”

徐晚意摸了摸徐姣的脸,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房间,还帮她盖了薄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后,轻声说了句”晚安”后才离开。

平躺在床上的徐姣,目光落在空洞的天花板上,脑子里不停地浮起各种各样的画面,其中九成都与徐晚意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直到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吃完某饭店送来的热腾腾的早餐,快要出门的时候,徐姣稍稍踮了脚尖,给了徐晚意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晚意握紧了小手提包的手柄,直接愣在了原地,柔和的眼睛里透着不真实的微光,可怀里的宝贝是那样柔软、甜美,肌肤相贴,散发着身体的温度。

“姐姐你别那么辛苦了好不好。”

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徐姣的声音细细弱弱的,但徐晚意还是听得真切,她眼里露出释然的神色。

难怪小朋友吃早餐的时候总是悄悄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在想这些啊,徐晚意被感动得心下一片柔软。

“傻瓜,姐姐要养你啊。”

“不要挣这么多钱了好不好,以后你别给我买那么贵的衣服了,要是你猝死了怎么办。”

一想到有一天早上她来到徐晚意房间,摸到一具冰冷的躯体,徐姣眼眶马上就热了。

徐晚意却被她过分跳跃的话语逗笑,她揉了揉徐姣的脑袋。

“姣姣不用担心姐姐,姐姐会有节制的,忙完这一阵就差不多了。”

徐姣还跟徐晚意提议不要再接送她了,她自己也可以走路上下学的,就像大多数同学那样,但徐晚意坚持,还笑笑说不碍事。

看着徐晚意柔和但却不容置喙的侧脸,想到对方对自己的事无巨细,徐姣心里又酸又甜。

22性爱视频;花洒射X

自徐姣主动抱过徐晚意之后,两人之间的冷气氛便荡然无存了。

徐姣依旧清冷,不会主动搭话,可再没有刻意地释放低气压了,两人的关系有了缓和。

有一天下晚自习,回家时出了电梯刚转过拐角,徐姣已经能看到自家金色的门牌号了,可手腕却被身后的徐晚意一把圈住,往后一拉,徐姣随着力往后半转过身来。

一阵幽香扑鼻,便被迫撞进了一个幽香柔软的怀抱。

徐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被桎梏着的身体稍稍动了动,就听到胸前传来了声音,沙哑极了,且透着浓浓的疲倦。

“别动,让姐姐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乖乖的。”

徐姣不敢动了,任由她姐抱着,眼神放柔了些,她确实心疼徐晚意。

垂了眼眸,徐姣的目光从徐晚意后颈的衬衫领子一路往下看到她刚刚及膝的裙子,一身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很是干练、飒爽。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眼前突然一黑,声控感应灯熄灭了。

徐姣努力睁大双眼,也只能看到徐晚意模糊的轮廓。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嗅觉、触觉便显得愈发敏感了。

她姐温热的呼吸在她颈间缠绕,让她一阵发痒,恨不得远远躲开才好。

黑暗中,氤氲模糊的暧昧感迅速蔓延。

徐姣感觉她姐身上的温度已经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传到她身上了,忍不住想要脸红。

她在想要不要轻咳一声,让感应灯亮起来,可那样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刻意了?

徐姣陷入纠结当中,喉咙痒痒的。

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她假借着姐妹情谊,再利用徐姣对她辛劳的心疼,肆无忌惮地将脸埋在对方柔软的胸脯上,用脸来回轻蹭着。

闭着眼,在黑暗中脸上的痴迷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像瘾君子似的深深吸入被徐姣体温捂热的清甜香味。

时间一秒接一秒地滑过,在暧昧、纠结攀登到顶峰的时候,徐姣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微光。

“咳...”

感应灯随即亮起,徐姣眼睫颤动着,她攥紧了手心,将脸上羞赧的微热努力压下去,对还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说道。

“我们回去吧,你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不要熬夜了,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

“嗯——”

像一只慵懒矜贵的猫,徐晚意的手撑着徐姣的胯骨直起身来,浑身软软的的,像是被抽了筋骨似的。

她罕见地调皮地眨了眨右眼,勾起涂了口红的红唇,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好啊,谢谢姣姣的怀抱,很让人安心。”

“你自己注意休息吧,我还有道题没做出来,我去找找解析。”

急忙丢下这句话,徐姣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大跨了两步冲到家门前,掏出钥匙,飞快地开了门,换了鞋,假装镇定地疾步冲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徐姣被靠着门板,左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着气,汗,从她额角,像一条滑腻的蚯蚓,往下滑至腮边。

胸前衣服的布料上仍残留着姐姐的体温跟气息,指尖摩挲了片刻,她绷着脸把学校发的白衬衫脱了,露出仅穿着样式简约的白色内衣,屈起的两条手臂纤细柔美,白皙极了。

她将衣服捧在眼前,盯着看,下一秒便猛地将脸埋进衬衫胸前的位置,和徐晚意脸颊挨过的地方重合。

如获至宝般蹭着、嗅着,鼻翼翕张,微张的红唇被呼出的热气染得湿润,浓得像墨的眼睫神经质地颤动着,眼尾被蹭出一点红。

脸上的皮肉、纹理扭曲着,仍是美的,只不过美得有些疯,特别是在她那张无欲无求,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清冷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着实是惊心动魄的艳丽与妖冶。

徐姣第一次看女女性爱视频是在第四次月考结束后,学校特例给他们放两天假,拥有一整个周末,这可不多见,学校的用意也是简单粗暴,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休息、调整,然后以更好的状态迎来接下来的学习。

考完最后一科回到家后的徐姣还不想洗澡,就躺在自己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跟张晓瑜聊天的同时顺便逛论坛。

突然张晓瑜发了一个视频,视频封面是一片漆黑,徐姣那时刚好切到跟张晓瑜聊天的界面,于是一下便点开了。

画面持续了半秒的黑色,但呻吟声却在刚点开视频的时候突然炸开,徐姣手一抖,幸好音量不大。

接着画面出现了两个皆赤裸着身体的皮肤白净的女生,她们像蛇一般缠抱在一起,上位者的那位女生臀上卡着黑皮的绑带,腰臀绷紧,在身下女生身上一顶一顶的。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满脸春色,胸前缀着粉色乳头的乳房被撞击得晃动得厉害,呻吟声时而嘹亮,时而急切,时而婉转。

激烈劲爆的画面看得徐姣面红耳赤,喉管滚动,呼出来的鼻息滚烫似岩浆。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屏息凝神,对接下来的画面抱有期待。

但是画面戛然而止,屏幕上显示”已撤回”,然后手机接连震动了三下。

“抱歉,发错人了,你没点开看吧。”

“[双手合十][双手合十][双手合十]”

“泪目jif”

嗓子有些痒,徐姣轻咳了一声,她眼里染了些许晃动的欲色,冰冷的淡蓝色屏幕荧光映在她脸上,她脸上的清冷绝尘与暖色的欲融合得很是微妙。

脸上烧起来了,内裤湿哒哒的,黏糊得难受,她决定待会儿去洗澡。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伤点击着。

“我看了,你怎么会有这种视频?方便问一下你的性取向吗?”

“老板误会了!我,钢铁直女!只不过喜欢看高质量男男搞基跟女女搞姬,磕cp磕到飞起。”

“行吧,你小心点,别错发到班级群里去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社死吧。”

“好好好,小的遵命。”

沐浴球上沾满了细腻清香的泡沫,徐姣只是往身上擦着,让身体逐渐被泡沫吞没。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那白皙四肢抵死纠缠的画面,画面中那两个人逐渐换了脸,下面的是自己,上面的是徐晚意。

光是这个罪恶的念想一浮现,徐姣便立刻惊醒,手上的泡沫甩得到处都是。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了奇奇怪怪的想法甩掉,弯腰,沐浴球从腿根滚到脚踝,细腻的白色泡沫便沾满了整条腿。

“嗒——”

玻璃磨砂门突然被推开,徐姣抬头,看到一张放大了瞳孔,脸上是惊讶和抱歉神色的徐晚意。

徐姣连遮都来不及遮,误闯进来的徐晚意连忙退身出去,那声“抱歉,没注意到你在里面。”被阻隔在磨砂门外,模模糊糊的。

徐晚意离开了,但却在徐姣心里掀起了巨浪。

她打开花洒,水流正好浇在胸前,乳头便硬挺挺地立了起来,一阵酥痒从乳孔里传来,徐姣皱着眉头,发出”嘶”的一声。

她的眼睛黑黝黝的,里面尽是空洞的暗色,清冷的脸蛋被热水微微熏红,面无表情地用沾满泡沫的手握上了自己的右乳。

触感软软弹弹的,她揉捏了两下,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在揉着两团肉团。

徐姣有些失望,空虚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可她却想不到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

泡沫和着水流从耻毛流下,徐姣失神地看着”哗哗”射下来的有力水流,突然眼前一亮。

她拿下花洒,紧抿的唇角显出几分决绝,清亮的眸子沉下来,然后毅然决然地分开双腿,将花洒对准腿心。

强劲的水流射上来的时候,随着大小阴唇被冲刷得倒向一边,徐姣眼前晃过一片腥白,双腿被卸了力气似的,差点站不稳,她咬紧下颌,将尖叫、呻吟封锁在口腔里。

漂亮的肩胛骨沾着泡沫,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一收一缩,似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肤,像即将展翅高飞的苍鹰。

眼色发紧,翕张的鼻翼吸入水汽浓重的空气,肺部似乎被泡在潮湿的沼泽里,口鼻同时呼吸,依然抵挡不住那让人眼皮跳动的窒息憋闷感。

再不呼吸干燥清新的空气,徐姣感觉自己就要憋死在浴室里了,但放弃这直击骨髓的强烈快感又是艰难的抉择。

需要速战速决,徐姣暗想到。

她打定了注意,浴室眼神愈发坚定。

握着花洒的手背上青筋、细骨纷纷勃起,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发青。

她垂下眼睑,将花洒又往腿心处靠近了些,几乎,强而有力的无数水柱想连续发射的子弹,朝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射去。

她留心自己身体的反应,转动手腕,花洒便转换着角度地冲刷着阴部。

大小阴唇均被冲刷得东倒西歪,好些水流甚至直直从那狭窄的入口射进了阴道,阴蒂则被刺激得从阴唇里冒出头来,于是便更容易被欺负,连续不断地释放着足够酥麻全身的电流。

她浑身战栗,瞬间高潮,胸前粉桃子似的奶晃个不停。

大脑中产生爆炸般快感的同时,赫然浮现的是徐晚意的脸。

联想到刚才误闯进浴室,徐晚意难得的慌乱神色,禁忌、羞耻感也在体内炸开,徐姣紧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死死握紧了花洒的金属柄。

腻白的身体绷紧了,花洒从无力的手心里脱落,失控的水柱射得到处都是,但徐姣管不了这些了。

她单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满脸赤红地喘着粗气,细白的身子抖个不停,眼前因缺氧而变得昏黑,并且有星点在闪烁。

23在姐姐床上自慰被发现了;姐姐的手插进“我”的逼

从十一月底开始,徐姣便掰着手指期待着十二月五日的到来,那是她18岁的生日,只跟徐晚意一起过,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

她可以在许愿结束后亲亲她姐吗?

就亲一下脸颊,应该不算越界吧,别的姐妹日常生活里也会亲吻脸颊啊。

英语课上,徐姣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握着笔,大脑开了小差,双眸黑沉空洞,正在神游。

“请徐姣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没见着人站起来,英语老师疑惑地望向坐在右下边靠窗位置的徐姣,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徐姣?”

这一声倒把徐姣从神游状态里拽出来了,她连忙站起身,即使内心慌得一批,但还是一脸镇定地看着英语老师,她根本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了。

“第十题选什么,告诉同学们你的思路。”

老师没有为难她,看了一眼试卷,微笑着问到。

徐姣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和选项,心中便有了答案,她英语成绩还可以,基本每次考试都不会低于120分,是她不用怎么学,但成绩还是最好的那一科,所以她才敢在英语课上神游。

“选C,考的是不定式的搭配,记住就行了。”

徐姣颌首,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微敛着神色,眉梢、眼尾天生带着淡漠的疏离。

在有暖气的教室里她身上穿着一件偏厚的藏青色圆领毛衣,打底的白色衬衫领子乖巧地放下来,穿着直筒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板鞋。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清清冷冷谪仙似的,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慢慢地变了味,安静的教室里开始有细细簌簌同学们的交谈声了,他们讨论的对象皆是站起来的徐姣。

虽然成为班上五十来位同学视线的焦点,但徐姣并不感到紧张,在她眼里,这些同学都有着相似的平凡的脸,过目即忘,没什么存在感。

除了徐晚意,没有人的长相、气质能够深深地震撼到她。

“回答得不错,徐姣同学坐下吧。”

徐姣便施施然坐下,后半节课都跟着老师的节奏认真听讲。

生日当天的中午,满含期待的徐姣却收到了不幸的消息,她姐说下午要去临市谈一个案子,说抱歉,生日第二天再给她补过。

第二天就是周日,一周里仅有的一天放假时间,徐晚意说会补偿她就肯定会补偿她,但徐姣的心还是一点点地沉入了冰湖。

周六是不需要上晚自习的,六点钟尖锐的铃声准时敲响,便算开始放假了,被压抑了一周的高中生开始嘶吼,喉咙里发出搞怪的兽嚎,惹来更热烈的哄堂大笑,连正在收拾教案的老师都是微笑着,友善的脸上露出理解的柔和表情。

但徐姣唇角好像被使劲地往下拽,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凝了一层厚厚的冰,冷冰冰的,跟周围欢欣雀跃的气氛格格不入。

虽然徐晚意给她打了几百块钱,让她晚上去某斋吃,可徐姣却偏不。

她带着叛逆的逆反心态,专门去徐晚意听了会颦蹙着摇头的肯德基。

她放肆地点了吮指原味鸡、汉堡、小食拼盘、鸡块、蛋挞、冰可乐,还有一个翅桶,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整桌。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可能吃得完,剩下的一大堆她让店员帮忙打包,自己费劲地提回家了。

印着肯德基的白色大塑料袋就大喇喇地放在餐桌上,徐姣并不打算把它们放进冰箱里,它们被带回来的唯一作用就是被徐晚意看到。

焦虑、不安、烦躁,就像黑洞洞的苍穹,一点点将自己吞噬。

徐姣早早地洗了澡,趴在床上将手机的应用挨个点进去,又挨个点出来,想玩把游戏缓解一下自己糟糕的情绪,可发现自己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心里甚至更乱了。

她挂了机,不管骂爹骂娘的陌生队友,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举报,随手将手机往懒人沙发上一掷,她呈大字型地仰躺在松软的床上,双眼放空地将视线落在空洞洞的天花板上。

每个毛孔,每条神经,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对徐晚意的渴望,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姐姐的抚慰了。

想要,想要,想要....

大脑中突然快速闪过一个讯息,徐姣成功地将它捕捉到了,身体先一步兴奋,像被电击了似地猛地弹坐了起来。

她白净的脸上散发出耀眼的光彩,眼睛亮极了,似有波光在暗暗流转,嘴巴咧开的弧度大到脸疼,但徐姣却顾不上这些了,她连鞋都没穿,就”蹬蹬蹬”地冲进了她姐的房间。

既然徐晚意说她要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才到家,那她调个闹钟,7点醒总不会出差池的。

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快速钻进姐姐松软的被子里,猫咪似的嘤咛了一声,而后慢慢将身体抻直。

被充满了姐姐气息的被子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每一条不安的躁动的神经都被一点点抚平,脸上焦躁不安的神色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一般平静、柔软。

徐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哼咛,缠着姐姐的被子滚了几圈,皮肤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脸上也淡淡地浮起樱粉色,她闭着眼,手凭着本能地滑到了双腿间。

当时针与分针同时指向十二点,一个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长款黑色羽绒服下是干练职业套装的徐晚意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她散在肩上的发披着屋外厚重的霜和漆黑的夜色,眼下挂着疲倦的青色,肉桂色的口红有些许斑驳。

本应该陪街道书记吃饭后打打麻将,增进关系,再仔细拿下这个重要政府项目的。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徐晚意想想,还是决定不能错过徐姣的成人生日,于是便满含歉意地告了辞叫了车匆匆赶了回来。

因为是朋友的蛋糕店,所以在这么晚拜托人家让跑腿把蛋糕送到家也没有大碍,虽然有些赶,但好在该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怕徐姣已经睡下了,她进来的动作很轻,只开了客厅的暖灯,手里拎着蛋糕,看到餐桌上的肯德基,修剪得秀丽的似乎含着淡淡雾气的黛眉果然颦蹙了起来。

无声地叹了口,徐晚意将精致漂亮的蛋糕放进了冰箱,在厨房洗净了双手,想进徐姣房间里看看她睡了没,却在自己房间门口听到了一声含着蜜糖的”姐姐...”

不完全是撒娇的口吻,这声”姐姐”以徐姣清冷的声音为基底,沾了欲色,裹挟着痴念。

徐晚意直接愣在了原地,全身的毛孔像风吹麦浪一般立起,黑曜石一般沉稳的眸子收缩着、震颤着,那恬静的面庞依旧在那个框架里,只不过被揉搓得面目全非。

她眼眸中翻涌着惊愕与狂喜,但最终平复为沉静。

徐晚意回来了,想给徐姣一个惊喜,可她万万没想到,徐姣竟然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她无声地推开门,闭着眼睛沉溺在性欲的欢愉的徐姣一点也没察觉到,她脸上沁出了些情热的薄汗,脸上的潮红即使仅在月光下也清晰可见。

徐姣正在徐晚意的床上,一边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一边极痴恋地泄出“姐姐...姐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徐姣的突然疏离冷淡,原来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产生了隔阂,而是因为徐姣爱上了自己 ,正如自己爱上她那般。

从前那些折磨自己的患得患失终于随着面前这个事实,烟消云散。

“姣姣。”

呢喃似的,极轻的呼唤,但这无异于在徐姣耳边响起的惊雷。

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轮廓的时候,顿时天地旋转,耳鸣失聪。

脸上尽是慌乱的神色,一副要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两只纤细极了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将脸埋在双臂见,放声尖叫,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神经质似地痉挛着。

“不...不...”

尖叫过后是无尽的虚空,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回荡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看到了...

徐姣面如死灰,脸上两行泪,在巨大的惊吓后,在得知了事实无法改变,时间无法倒退后,徐姣依旧不止一遍地在心里祈求这是假的,或者可以让她凭空消失。

女孩轻泣出声,长长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微冷的漆光,娇弱、易碎。

贴在腿边的手指动了动,瞳孔折射出微光,让徐晚意不再像个机器人般生硬。

她打开了台灯,单膝跪在床上,将装鸵鸟的徐姣从被子里捞出来,刚洗过的手还是冰凉的,捏在徐姣下巴上,就像被冰做的烙印烙下,徐姣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掀起眼睑去看徐晚意。

可徐晚意背着光线,她即使睁大了红肿的眼睛,也看不清徐晚意的表情,心中的胆颤,焦灼更甚。

“跑到姐姐床上,边自慰还要边喊姐姐,这么喜欢姐姐?嗯?”

她姐话音刚落,徐姣便嘴一瘪,眼睛微眯。

徐晚意察觉到徐姣又要哭,于是轻轻啧了一声。

“刚好姐姐也很喜欢你。”

徐姣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

喜欢?姐姐说也喜欢她,可究竟是哪种喜欢?是和她的喜欢的性质一样的吗?

她混沌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也忘了继续哭,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徐晚意。

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徐晚意就像吃下一口最甜的蜜,甜到心底去了。

“笨蛋。”

她从唇边轻轻滚出这个词,唇齿触碰间,尽是宠溺。

还没等徐姣反应过来,徐晚意低头便吻上了饱满红润的唇。

唇齿相依,舌尖缠绕,满足的叹息从两人紧贴着的唇边溢出,唾液搅弄得啧啧有声。

徐晚意动情地亲吻着,徐姣则仰着头被动接受,时不时喉管滚动,吞咽下姐姐的津液,时不时嘴唇蠕动,回应着姐姐的热情。

可等徐姣清醒后,察觉到她和姐姐在做什么,意识到这后果的严重性时,一盆冰水铺天盖地地浇下来,她被挑逗得燥热的身体瞬间你透心凉。

大脑臆想着此刻的场景被亲人、朋友、同学等一切知道她们关系的熟人撞见,他们凝视的斥责目光,让徐姣感到痛苦万分,她眼里露出挣扎的惊恐。

“不...不...”

徐姣摇着头要躲,惊惶失措的模样像被追捕的兔子。

可她的动作却被徐晚意制止。

“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你这折磨人的小东西,可把姐姐害惨了。”

“姐姐...求求你,别这样...”

徐姣哀求道。

唇周、嘴唇都沾染上了徐晚意的口红,红红的在唇边蔓开,清冷的气质被潮红还有狼狈所覆盖。

“别哪样?这不就是姣姣想要的吗?姐姐给你,你还要哭。”

徐晚意捏着徐姣的下巴,扣着她的腰,一点点贴近她。

“不...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徐姣喘着气,将手抵在徐晚意胸膛上,要把她推开,可对方扣在她腰上的手有力极了,徐姣无法挣脱,急得再次落泪,眼泪砸在被子上,出现濡湿的一个小圆点。

“那么什么才是对的呢?”

“阻挠相爱的两个人享受鱼水之欢吗?”

徐晚意追问道,她看着微垂下头,缄默无声的徐姣,低下头,又将唇贴了上去。

这次,徐姣眼底的挣扎渐渐被迷乱吞食得干干净净,似乎徐晚意的话说服了她,她没有再抵抗了,而是放任自己陷入那片沉沦的雾霭中,主动缠绕着滑进来的舌尖。

徐晚意勾了唇角,唇彩因为激吻彻底糊了,再接吻的空挡,喘着粗气,带肺部急忙忙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后,又紧密地贴上了。

微冷的指尖已经顺着徐姣滑腻的大腿滑了进去,摸到一片潮湿。

深色的眸子暗了暗,因为湿吻而变得红肿的唇轻启。

“好湿...”

“别说这些...”

徐姣臊得脸颊赤红,双腿猛地夹紧腿间的手。

“别夹。”

声音透着暧昧,好像徐姣做的不是反抗,而是刻意勾引。

徐晚意话音尚未落下,徐姣便羞得松开了腿,软软地摊在床上。

指尖准确地落在那一处小小的凹陷,徐晚意的指尖冷,落在徐姣被自己摩擦得红热的穴上,强烈的温差让徐姣惊呼着颤了颤。

“冷——”

她掀起眼睑,露出颤巍巍的怜弱表情。

徐晚意看了呼吸一屏,修长的中指便抵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似的,暧昧极了。

“姣姣帮姐姐捂热。”

真的,进去了...

腿心传来持续的胀,那个隐秘狭窄的部位被一点点撑开,徐姣能够明显感受到那些软肉将微冷的修长手指包裹得密密实实的。

她心跳如擂鼓,摊开的双腿一动不敢动。

她自己做的时候顶多绞腿,夹被角,夹枕头,用花洒冲,手指顶多在外面摸一下,现在...

徐姣红着脸偏过头去了,嘴里咬着自己的大拇指。

大概两个指节的位置,徐晚意的指尖便碰到了一层阻碍物。

徐姣也感受到了,大腿突然抽搐了一下。

徐晚意脸上沁出热汗,撩起眼皮,“姣姣怕吗?”

徐姣没回话,但徐晚意在她眼里看到有退缩的神色。

她不允许。

食指也挤了进去,她一点点顶穿了那张膜,声音沉重又坚定。

“姣姣,你没有退缩的机会了。”

24被姐看批都含羞得不行,要是舔批该怎么办!剪刀腿吞吃按摩棒

“姐,姐,好胀...”

徐姣脸上露出难耐的神色,她的手攀上了徐晚意的手臂,握紧,就像握住了自己的支柱,弓着腰,轻抬了臀,试图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她眼睫颤颤,眼睛里含着一层浅薄的水光,望向徐晚意的时候神态里自然透着委屈和娇憨。

前进的手指一顿,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全方位地包裹着突然闯进的异物,这会儿倒是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了。

徐晚意的眸子也变得幽深昏暗了起来,她拍了拍妹妹紧绷的臀尖,声音暗哑惑人。

“姣姣的穴好紧,夹得姐姐寸步难行。”

“放松点好吗?让姐姐进去。”

埋在穴里的手指突然变化了一个角度,不知道她按到了什么地方,徐姣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猛地一弹,随后一阵酥麻在腰腹臀的位置炸开。

她腰一软,没有力气再支撑悬空的臀,重重摔在床上,插在穴里的手指寻了她松懈的空挡,势如破竹地往里送,直到修长的手指尽数插进穴里,指根紧紧卡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的穴口处。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徐姣”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眼尾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睫沾了泪意,湿漉漉的,眼尾、鼻尖染了粉,就像桃花山上的小花妖,煞是好看。

攀在徐晚意手臂上的手背用力到浮起了青筋与细骨,指甲的水红色尽数褪去,白青一片,指尖在她姐细腻如白玉般的手臂上留下了残虐的痕迹。

徐姣掀开眼睑,颤巍巍地望进她姐的眼里,委屈地瘪着嘴,声音染上哭腔。

“好撑...”

穴口一吮一吮地贴着指根,不像排斥,倒是像极了讨好。

徐晚意低低地笑了一声,“乖乖的,姐姐要你。”

说罢她便俯首含住了徐姣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首,用牙齿细细地啃磨,用舌尖来回拨弄,好几次都在乳孔边上来回试探着钻进去,两腮收紧,嘴唇紧密包裹,重重地吮,用温热的唾液浸润,让这颗甜美的樱果在口腔里绽放。

手扣在徐晚意后脑勺上,指尖纠缠着她姐的发,衣衫不整的徐姣伸长脖颈,嘴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声音,鼻腔里哼出潮湿发腻的喘息。

不光是胸前极致的吮弄,底下徐晚意插在她穴里的手也不甘示弱地快速抽插肏弄着她,上下夹击让徐姣根本无法抵挡,炸裂般的快感让徐姣在天堂和地狱的不断切换中迷失了自己。

对于这样来势汹汹的陌生快感,徐姣无所适从,在欲望的汪洋中她感到一种对未知的深沉恐惧,这恐惧是禁忌、是指责、是唾弃、是鄙夷的化身。

“呜——姐,姐,你抱抱我...”

这种时候,徐姣只能本能地依靠她的姐姐,混沌的意识叫她在浑身赤裸,布满了淫邪痕迹的时候,依旧唤出那一声”姐姐”。

闻声的徐晚意抬了头,看到泪水涟涟的徐姣,心底一片湿软。

她亲了亲徐姣的唇角,再亲了亲翘翘的鼻尖。

“怕什么,胆小鬼,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虽是这样说,但徐晚意还是将手从徐姣的腋下抄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被吐出来的乳头沾着唾液,亮晶晶,颜色是被吮到快要破皮的涨红色,乳头旁还留下了好几处残损的口红印。

徐姣趴在徐晚意肩头呜咽着哭出声来,抱得紧紧的。

算是把徐姣养大的徐晚意怎会不理解她此刻的心情?那些该死的世俗禁忌的束缚将她的宝贝缠得紧紧的,让她透不过来气。

徐晚意轻叹了一声,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

她用干净的那只手轻拍着徐姣的肩背,细声安抚。

“姐...我害怕...”

良久,徐姣才瓮声瓮气地说出这一句,随之而来的是砸在徐晚意肩膀上滚烫的泪珠。

徐晚意心疼死了,万箭穿心的疼痛也不过如此。

她吻着徐姣馨香的脖颈,让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沾染到对方的肌肤上,给她带来安全感。

“不怕,乖,姐姐在。”

“天塌下来了,有姐姐顶着,你只要做姐姐无忧无虑的娇宝宝。”

“姐姐帮你把害怕赶走好不好?”

徐晚意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其中包含的意义却是沉重的,像是在宣誓。

徐姣还在掉着眼泪,可姐姐这些话却给了她力量。

“好。”

是啊,有徐晚意在,她还担心什么呢,毕竟姐姐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乖。”

手扣在徐姣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然后极致缠绵地接了一个湿吻。

直到徐姣娇喘吁吁,眼睛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蒙上,睁着一双大大的漂亮眼睛,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定定地看着她。

徐晚意咧唇一笑,又往那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她单手将徐姣抱起,好像抱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轻易。

“干嘛去?”

徐姣像八爪鱼一般缠上她姐,疑惑地问到。

“拿一个让我们快乐的小道具。”

她姐的话音刚落,徐姣脑袋里就回想起那晚张晓瑜发过来的视频中,上位者佩戴着按摩棒在下位者身上冲刺的模样,两个人脸上皆是迷乱的春色。

徐姣脸上一红,连忙将脸埋进姐姐脖颈里去了,闭着眼等着徐晚意把她放到床上。

比用手指还爽吗?姐姐也会很爽吗?

徐姣脑子里乱哄哄地在想这些,身体因为大脑的艳丽幻想簌簌战栗着。

徐晚意先到衣柜拿了一个象牙白色的丝制手帕,她在那方方正正的正中央,擦拭了指尖的血迹,叠好放进柜子里,又打开柜子中间的那一层,拿出了一个真空包装的肉粉色双头按摩棒。

把徐姣放到床上,将她的双腿支起来,呈M型。

徐姣睁开眼,却看到她姐直盯盯地看着她双腿间的部位。

“别看,姐姐别看,好害羞。”

羞怯瞬间让她白皙无暇的肌肤染成了虾红色,她双手捂着私处,双眸水光潋滟,声音颤颤的。

蜜大腿晃出一片细腻的肉浪,乳房也跳动着,脸上荡漾着春色。

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真的很想小电影里的场景,只不过她比其中任何一个女主角都要漂亮千百倍。

一股邪火从下腹往上窜,烧得徐晚意眼睛通红一片。

她不由分说地圈住徐姣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那纤细极了的手几次想要遮住,都被徐晚意用手背挡了回去。

“很美,姐姐爱看。”

她还钻到下面,伸出舌尖舔了一道。

徐姣震惊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瞪圆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姐,嘴唇哆嗦着,就是发不出一个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徐晚意被逗笑了,她心想她都不知道舔过多少次了,但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徐姣。

“虽然很想现在给你舔,但是还是等待会儿卸了妆吧。”

“现在先用这个玩玩。”

徐晚意用双头按摩棒细长的那一头蘸取了徐姣穴口吐出的粘液,而后将那一段贴在徐姣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着,每一下,圆润的顶端都直直顶弄着阴蒂,将阴蒂撞得东倒西歪,很快从小阴唇里冒出尖尖的头来。

“啊,姐姐——”

徐姣像被抛到岸上的鱼,浑身弹动着,两眼翻白,呼吸急促。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身下传来,和粗重的喘息,细碎的声音融汇在一起,充斥在风格清新淡雅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放荡淫乱。

徐晚意也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她手腕转动着,变换着角度在那娇嫩的小花上作画,将她清冷似仙人的妹妹玩弄得脏污得不像话。

她舔去徐姣来不及吞咽的,滑落到下巴的唾液,眯着眼说道。

“感觉这么好?”

回应她的只是徐姣夹带着清冷的呻吟。

手腕一转,那假物圆润的顶端便直直闯进那个狭窄的洞口,甬道湿滑柔软极了,她一送就是7、8公分。

“嗯啊...”

“它进来了!”

“姐姐,姐——”

体内的异物感特别明显,被过分硕大撑开的感觉也很惊悚,徐姣弓着身子,眼里闪烁着惧怕的碎光。

徐晚意抚摸着徐姣突起的脊骨,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

“乖不怕,交给姐姐。”

感受到那紧绷的背脊放松了后,徐晚意才将徐姣的右腿卡在自己胯骨上,自己的右腿则搭在徐姣左腿上,另一头的圆端也被另一张湿润的殷红小口吞吃了下去。

两人呈交叠状,柔软湿滑的下体因首次撞击而紧密地咬在一起。

两人皆仰头叹息,浑身颤动不已。

“手。”

徐晚意伸出一只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右手,眼睛里含着鼓励的笑意,邀请着。

徐姣没有过多的犹豫,伸手坚定地握上了她姐的手。

两人的手交握着,下身像两把交叉的剪刀,似乎要将对方剪开一般缠在一起。

腰臀一起耸动,每一下都将那根按摩棒深深地吞下,阴唇撞在一起,碾压着变形,可快乐却在两人心中不断攀升。

汗,从脸上、身上滴落,呻吟此起彼伏,喘息模糊,肉粉色的按摩棒被两人的津液浸泡得湿漉漉的,在两张同样殷红的小口里或隐或现。

最后的冲刺阶段,徐晚意伏在徐姣身上,不断耸动着,她们在尖叫和粗重的喘息中双双达到高潮,喷溅的蜜液在床单上留下深刻的湿痕。

她们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肌肤被汗水浸湿,滑溜溜的很难抱紧,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也要缠抱在一起,呼吸缠着呼吸,气息彻底混为一起。

四只奶儿被压得扁扁的,压迫感让她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真实。

那根按摩棒还留在体内,它不仅连接了两人的肉体,更是她们突破禁忌之后原始的欲望的载体。

25指奸,看批舔批;姐姐在线撩妹

去清理的时候,徐姣还是被她姐轻轻松松抱到浴室,在大理石的盥洗台面上搭了条厚厚的浴巾才把她放上去。

悬空的两只脚相互踩着,徐姣看她姐弯着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了,加了一些薰衣草精油,幽幽淡淡的气味在热气中蒸腾而上,在浴室中蔓延开来。

徐姣安静地坐着,看徐晚意卸了妆,洗了脸,用洗脸巾随意擦了擦面中。

几颗晶莹的水珠还挂在脸颊上,眼睛明亮,脸上滑嫩,皮肤白皙通透,没有丝毫粉感,有一种清新至极的美感,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动人模样。

徐晚意又取了卸妆棉,让卸妆棉吸饱了卸妆水,然后给徐姣擦拭嘴唇、乳头、还有别的留下唇印的肌肤。

将用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篓,徐晚意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的沿壁上,正好将徐姣圈在中间,她仰着脸,星眸闪动,柔软饱满的嘴唇展开一个舒服优美的弧度,朝徐姣笑着说。

“好了。”

徐姣舔了舔唇,尝到了一点卸妆水的苦味,皱了皱眉头。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她随后又接着说道。

“浴缸的水放好了吗?冲一冲再进去泡?”

往浴缸的位置瞥了一眼,徐晚意摇摇头说道,“还要再等一会儿。”

她的目光又暗幽幽地落在徐姣饱满的嘴唇上,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将食指指关节挤进了上下唇瓣间微张的缝隙里,脸上浮起戏谑的轻笑,打趣道。

“你个呆子,去舔卸妆水做什么,不苦吗?”

徐姣尝到了她姐手上沾着的水味,清新微冷,她下意识地用舌舔弄了一下闯进来的异物,只听见她姐发出”嘶”的一声。

她掀开眼睑,望见她姐脸的脸色变了,像是凝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凝重到仿佛要滴水,她眼睛了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被另一种深沉厚重的暗色所取代。

“你...”

一个含糊的”你”字尚未说完,那将将抵在唇边的手指便尽数插了进来,不止食指,还有中指,夹弄亵玩着那湿滑灵巧的软舌。

“唔——”

徐姣有些难受地呜咽出声,无声地纵容着。

“姣姣乖,帮姐姐舔一舔。”

大拇指、无名指卡着线条流畅的骨感下颌,插在徐姣口腔里的两根手指不满足于浅浅的亵玩,似乎要伸进她的喉咙,更深一步地侵略。

徐姣感到一阵干呕,发出难受的哼声,圈住她姐的手腕,眼睛里闪着泪光,嘴里还含着徐晚意的手指,摇着头。

徐晚意及时将手指抽了出来,手臂环上徐姣的腰,羽毛般的轻吻和舔舐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部。

徐姣清了清嗓子,随后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姐,有点难受。”

“抱歉,下次姐姐不进那么深好不好?”

窝在她姐的怀里,喉咙的不适已经消退,徐姣乖巧地点点头。

“好乖的小朋友。”

这句”小朋友”让徐姣闹了个大红脸,她都成年了,还叫她”小朋友”,实在让人感到羞耻极了。

虚握了拳头往她姐肩上垂了一下,“别这样叫我啦。”

浅淡的粉色染到了耳尖,娇羞着低垂了眉眼只敢从眼睫下偷偷瞄一眼自己的模样,直直撞进了徐晚意心底。

她的姣姣松软甜美得像刚做好的小蛋糕,让人舍不得下口,还没尝到,心里就已经甜蜜蜜得不知道怎样为好了。

想看更多的颜色沁染她的肌肤,想让她的眼睛也染上鲜妍动人的绯色,亮晶晶地睁圆了瞪着自己的娇俏样子。

这样一想,心下便痒痒的,徐晚意舔了舔唇,起了逗弄徐姣的心态。

她凑到徐姣粉扑扑的耳尖,嘴唇贴着,刻意将热气哈进耳道里,怀里甜美的宝贝簌簌发着抖,她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停顿时的静默都显得格外的暧昧、情色。

“可,你不就是我的小朋友吗?”

语毕,还伸出舌尖在那微微抖动的耳尖上舔了舔,留下莹莹的水光。

霎时,如山野间密集的桃花一齐绽放,徐姣清冷疏离的脸上被鲜丽的桃红侵袭,尤其是眼尾,似哭又不似哭,艳丽逼人,惊艳万分。

“徐晚意!你别捉弄我!”

徐姣红着脸,一双猫儿眼睁圆了,眼睛里含着薄薄的愠怒,恶狠狠地瞪了徐晚意一眼,随后立刻害羞极了地双手掩面,只露出一对愈发粉红的耳。

徐晚意只听得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汹涌的情感像熔浆一般喷射而出,将灵魂烫到发出阵阵战栗。

“好了,姐姐错了,姐姐不逗你了。”

她已经一饱眼福了,现在便觍着脸在徐姣耳边放下姿态,软声求着。

徐姣正被她姐磨得没有脾气了,却见她姐将她的双腿支了起来。

“你又做什么!”

两条白腻的腿羞答答地并拢着,试图遮挡一些春色,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她姐的左下肋骨。

“让姐姐看看嘛。”

徐晚意朝她眨了眨眼,清丽灵动的模样让徐姣愈发羞涩了,双腿并得更紧。

“别看这个,又不好看。”

徐姣眼神飘忽着,徐晚意却笑着分开支在盥洗台上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手也抚上了那处小小的带着些红肿的肉穴。

“姣姣哪都生得好,就连这处,都是最鲜嫩漂亮的,不信姣姣自己看看?”

“别...我不想看....”

徐姣软声拒绝到,可还是被徐晚意转过了身,于是她紧闭了双眼,并且还把头偏到一边去了。

这副模样引得徐晚意轻笑出声,嘴唇贴着徐姣的耳廓,一般”姣姣 姣姣”地喊着,一边往她耳朵里吹气。

于是徐姣颤巍巍地掀开眼睑,目光落在那面被擦拭得一干二净的清晰极了的镜面上,第一次看到了她双腿间层层叠叠的肉,这种感觉着实过分奇怪了。

她小声地尖叫了一声,连忙将眼睛闭上了。

“不,不好看。”

徐晚意一边亲吻着徐姣的脸颊,一边说道。

“很好看,姐姐很喜欢,姐姐想舔舔它,可以吗?”

“唔——”

徐姣嘤咛了一声,眼睫轻颤着。

“你别跟我说,你想...就去做,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徐晚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埋首,用湿吻的方式舔舐着娇嫩的阴唇,每一寸软肉都仔细含过、舔过。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灵魂的震颤要远远多过肉体的欢愉,做这种事情,臣服的意味多过征服。

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都在往外冒着汗,大脑完全放空,只想放肆地呻吟。

徐姣被舔得双目迷离,大腿根抽搐着喷溅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尽数落在她姐的嘴里,被埋在她双腿间的徐晚意舔得仔细,等徐晚意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下巴的水光在浴室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色气得不像话。

她像是专以少女蜜液为食的精怪,妖冶艳丽极了。

徐姣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落下了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漂亮。

惹得徐晚意要去亲她,用刚舔过她的穴,沾着她甜美汁液的唇去亲她。

舌尖卷起,从口腔里带出蜜液,在哺进徐姣嘴里,两张同样漂亮的嘴唇贴得紧紧的。

口水搅弄的”啧啧”声,在浴室回荡开来,空气中的荷尔蒙再一次被点燃,两人胸腔里装着的脏器都又变得躁动了起来。

“嗯——”

徐姣轻哼出声,她尝到了一点腥甜。

细细分析,那是参杂着橘类发酵后的微酸还有暖暖麝香的味道,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有些怪异,但因为是姐姐渡进来的,因此并不感到恶心。

嘴唇分开时,红肿的唇边还粘了一根细细的银丝,随着分离的距离被拉得愈发细长,最后

“感觉怎么样。”

徐晚意的手撑在徐姣两侧,气息微乱,距离近到鼻尖都快贴在一起了。

“怪怪的...但是不讨厌。”

徐姣的鼻子耸得皱皱的,下颌轻微蠕动,看她的样子是在回味徐晚意送进她口腔的蜜液的味道了。

秀丽的眉毛一抬,徐晚意知道面前的小东西会错意了,吻了吻她的锁骨,声音黏黏糊糊地问道。

“刚才给你舔的时候呢?”

“挺,挺舒服的...哎呀,你不要问我这些啦,感觉好奇怪。”

岂止是”挺舒服的”,简直是爽到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徐姣脸皮薄,不愿过多地讨论这些私密难堪的细节,匆匆岔开了话题。

“嗯,看来我的技术是不错的。”

徐晚意轻笑着,非常色气地伸出一小截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可没想到徐姣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原本红润的脸颊现在隐隐泛着青白色。

她的表情全部都表现在脸上,不难猜出她误会了什么,徐晚意包住她的手,解释道。

“我看了一些书还有一些经验帖学的,姐姐只有你一个人,一直都是。”

徐姣眼睛一亮,有些丧气的脸上立刻恢复了活力,可她不愿意认错,四肢缠抱在徐晚意身上,哼哼唧唧半天。

浴缸很大,徐姣自己缩在角落里玩泡泡石,徐晚意下水后,敛着眼色,从水中伸出一条水淋淋的藕臂,朝徐姣招了招手。

“姣姣,过来姐姐这里...”

长发盘在脑后,刻意各挑出两缕垂落在颧骨的位置,让她周身的气质变得愈发温婉可人,眼眸水润,声音慵懒温和。

徐姣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惊艳让徐晚意笑弯了唇角,她故意将胸膛挺直了些,让一小半白嫩的乳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假装不经意地引诱着单纯的小狗狗,看到徐姣眼里晃动的碎光,徐晚意知道自己的色诱是成功了的。

只见徐姣将手里的泡泡石丢进浴缸里,把下巴露在水面上,用狗刨水的姿势游到徐晚意怀里。

徐晚意一收拢手臂,便密密实实地抱住了她心爱的大宝贝,低头爱怜地咬了咬徐姣挺翘的小鼻尖。

松开后,看着鼻尖那点浅浅的压印,徐晚意低低地笑了,胸膛传来闷声的震动。

“姣姣,亲亲姐姐好不好?”

她抚摸着徐姣颈部被她一个一个嘬出来的吻痕,眼眸幽深昏暗,她唇边的笑像是最蛊惑人心的罂粟,挑逗着年轻的女孩,让她心神荡漾,为她着迷。

慵懒柔和的声音在浴室轻轻荡开,回应她的是徐姣粗重的喘息和炙热的眸光。

徐姣单手缠着她姐的颈,猛地往她姐唇上一撞,嘴巴包住她姐香香软软的嘴唇,护食似地吮吸着。

学着她姐先前的动作,将舌尖旋进她姐的口腔里,风卷云残地扫弄着,不管不顾地将徐晚意口腔的软肉搔刮得发痛,像小狗一般在她姐胸前耸动着。

徐晚意低声笑着,拉着徐姣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带动着对方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揉弄了好几下,然后便换来对方孟浪的揉捏。

挽得松松的头发散落了更多的发丝,飘在水面上,像水草一般缠在两具赤裸姣好的娇躯。

被少女莽撞对待的徐晚意脸上没有一点恼怒的神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徐姣的脸,感受她脸颊肌肉的快速收缩,在接吻的空隙中黏糊糊地说道。

“轻点,别急,都是你的。”

26把奶油点在下巴、脖子、锁骨,还有

“嗯...”

徐姣模模糊糊醒来,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未被窗帘拉严实的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徐姣看到她姐白皙修长的颈和柔软的黑发。

身体暖洋洋的,裸露的肌肤贴着另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她混沌的意识已经知道她跟她姐发生过最亲密的行为了,于是收紧了双臂,愈发将俩埋进那馨香柔美的胸脯里去了。

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后才沙哑着声音地开口。

“姐...几点了?”

“九点半,再睡会吧。”

怀里刚睡醒的小东西迷糊可爱,徐晚意将她脸上的头发轻柔地往后撩,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轻笑着说道。

声音轻柔,笑起来的眼睛明亮,看来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嗯——”

没有过多挣扎,在温暖的怀抱里,几乎是眼睛闭上的瞬间,徐姣便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差不多十一点徐姣才睡够,毕竟昨晚两点才睡。

“穿姐姐的衣服好不好?”

嘴唇轻轻贴上对方的唇,又分开,一个简单的早安吻便结束了。

“好啊。”

徐姣没骨头似地软进徐晚意怀里,半垂的眼睫有些心虚地轻轻颤了颤,毕竟她曾经穿过徐晚意的衣服,在她床上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徐晚意先下床,白皙光洁的肌肤就像深海里的珍珠,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徐姣窝在被子里,目光有些害羞地从脚踝看到后颈,再从后颈看到脚踝。

看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但徐晚意却大方展露着自己的裸体,毫无遮遮掩掩。

她有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纤细的四肢,浑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看起来轻盈灵动,但不又是干瘪的瘦,她身上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是X型颇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碗状的乳浑圆坚挺,底围小,就显得乳量很是可观,但又不至于大到失了美感,反正徐姣是一手握不完的,没见徐晚意裸体的徐姣是不知道她的胸有这么大的。

徐晚意从衣柜拿了件青烟色的丝制长袍,裙摆像翩跹起舞的青色蝴蝶一般再空中飘扬着,然后很快贴上了那光滑白腻似牛乳般的肌肤,不足盈盈一握的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带子,随意系的蝴蝶结都很漂亮。

“穿和姐姐一样的睡袍好吗?还有一件藕粉色的。”

徐姣看她姐曼妙的背影看得出神了,她姐的声音一出来,她便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偷窥狂,脸上瞬间便烧了起来。

她拉高了被子,将脸遮住,发出了打哈欠的声音。

“唔——都可以,你决定吧。”

“好,那就这身了。”

衣服拿来了,徐姣不像她姐那么坦荡,她将轻薄的被遮着胸,躲在被子里穿。

徐晚意压着一条腿坐在床上,裙摆下伸出一大截小腿,她手臂撑在床面上,腰轻轻下榻,如水一般丝滑的贴身睡袍勾勒出她袅娜妖娆的身材曲线。

散着睡了一晚的长发有着自然慵懒的弧度,微卷的发尾或是随性地缠着下颌,或是松松落在肩上,就连头发丝都是美丽的。

花瓣般优美柔软的嘴唇舒展开,脸上的笑是极柔和干净的,就像松软的棉花与云朵,让人沉溺其中。

“姣姣以后跟姐姐睡好不好?”

徐姣系睡袍的动作一顿,仰起一张纯白懵懂的漂亮小脸,眼尾压着清冷。

会不会太快了?

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睛仿佛这样说道。

徐晚意轻笑出声,”哗”的一声,青烟色睡袍下的腿在羽绒被上滑了一段,她跪坐在徐姣身边,俯首,”啾”地亲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更为灿烂。

“好不好嘛?”

她眨了眨眼睛,软声说道,微微上扬的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温柔的小撒娇,同时还将落到徐姣腰间的被子拉下来,从她手上接过系带,打了一个同样漂亮的蝴蝶结。

都这样了,被撩得浑身酥软的徐姣能能不同意吗?

“好吧,你说了算。”

“你不想吗?不想跟姐姐睡?”

徐晚意跪在床上,捏着徐姣的下巴不依不饶。

被拍开了手也不恼,轻笑着将手抚在那饱满的酥胸上拨弄了一圈,把害羞的小家伙逗弄得面红耳赤才作罢。

徐姣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从前怎么没发现徐晚意这么妖精。

她咬着牙,脸颊染上了绯色,捏紧了拳头,瞪了她姐一眼后恶狠狠地说道。

“徐晚意你够了。”

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奶猫,凶的只是表面,徐晚意垂了眼睑,唇角勾起。

她很坏,一步步试探徐姣对她的底线,可是一路碰过去都是柔软甜美的,她宁愿自己不痛快,也不愿意姐姐不痛快。

“好啦,姐姐不闹你了,去洗漱好不好?补一下昨天的生日。”

徐晚意拍了拍徐姣腰臀的位置,亲昵地说道。

徐姣别扭地努了努嘴,却还是翻身起来,徐晚意环上她的腰,她也没有推开,而是足够柔顺、乖巧地呆在她姐身边。

洗漱完之后,饭店的外送也到了,炖得浓稠的山药排骨汤,油炸皮皮虾,皮烤得脆脆的烧鸡,白灼菜心,色泽鲜嫩的腰果炒芹菜。

最吸睛的还是那个漂亮的蛋糕,整个蛋糕是梦幻的浅粉色,被一片片立体的花瓣包裹,最上面放了一个巧克力小糖人,跟徐姣有几分相似,散发着甜而不腻的奶油的味道。

徐姣眼前一亮,她喜欢吃奶油,拿了小叉子想去挑一块来解解馋。

却被徐晚意挡住了,她手里拿着做成圆润数字的蜡烛。

“点上蜡烛,许了愿再吃。”

“哦。”

徐姣缩了缩脖子,退回到座位上去。

忙前忙后的徐晚意给徐姣头上戴了一顶蛋糕店送的小帽,拿起桌面的小巧遥控器按了一下,大开的窗帘便缓缓拉上了。

蜡烛点起,关了灯,两道小火苗营造的微光在脸上晕开,柔和了锐利的线条,模糊了轮廓,氛围感拉满。

徐姣闭着眼睛,十指交叉抵在胸前许愿。

她手腕上戴着徐晚意送的生日礼物,一只范思哲手表,湖水绿的表带,柔白色表盘上的刻数是淡金色的,整体配色清新,精致小巧,也很好搭配衣服。

烛火晃动,徐晚意声音清柔地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咔擦”的照相声响了几下。

许好了愿,灯亮了起来,但徐晚意似乎忘了拉开窗帘,徐姣只是往那拉得严实的杏色窗帘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开始且蛋糕。

切好后给徐晚意递了一块,她用叉子象征性地沾了些奶油送进嘴里,笑着问徐姣。

“许了什么愿?”

刮了满满一勺奶油吃下,徐姣瞟了她姐一眼,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傲娇地哼了一下,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徐姣很听她姐的话,让她先吃些饭,填了肚子再吃蛋糕,纵使她再想先吃蛋糕也甘愿放弃。

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徐姣也不知道,她只记得她姐笑着舔了舔她粘在唇边的奶油,然后她下意识一偏头,四片唇瓣则正正地对上了。

好像两人的身体都战栗了一下,目光有瞬间的停滞,然后她姐还沾着奶油的舌尖便伸进了她的口腔里。

醇香的奶油,鲜榨的澳橙汁,纷纷在口腔里炸开,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为什么在徐晚意嘴里尝到味道竟变得比先前更好。

是魔法吗?

是的,大概是爱情的魔法。

每次湿吻过后徐姣都感觉自己在窒息的边缘疯狂试探,她扶着胸口大口喘气,余光中却看见她姐朝她笑得妩媚动人,修长的指尖沾了淡粉色的奶油,点在自己下巴、脖子、锁骨,还有....

从肩头滑落的睡袍下,白嫩丰腴的乳房上,尤其是樱色的乳尖上的那一点奶油,颜色相近到几乎融为一体。

徐晚意的眼睛里藏着钩子,上挑的眼尾带着春情,一小截猩红的舌尖快速扫过红而润的嘴唇,朝徐姣勾勾手,声音带着喘。

“不是喜欢吃奶油吗?过来。”

看得口干舌燥的徐姣几乎是扑到了徐晚意身上。

27奶油抹穴,诱妹舔批;给姐舔批,还有挨姐手指肏

香醇的奶油在口腔里炸开,丝滑地挑逗着舌尖,徐姣趴在徐晚意身上,迫不及待地舔舐、吞咽着。

舌尖重重舔上比奶油更丝滑柔润的肌肤,大概是把徐晚意的脖子舔得有些痒了,喉管上下滚动,像是主动跟徐姣接吻似的。

惹得年轻躁动的少女鼻息混乱,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直接卡住那纤细的颈,又啃又吮,喉咙深处发出小兽嘶吼般的声音,非常原始的狩猎姿态。

脖子传来疼痛,但在情动的时候,love bite 造成的疼痛也化作性刺激。

眯着眼”嘶”了一声,徐晚意仰着脸,柔和的灯光似乎格外关照她,为她打造了一圈虚幻的光晕,她颦蹙着眉,满脸春色,微红的眼尾压着媚,美得惊心动魄。

细长柔美的手轻轻搭在自己额边,另一只手落在徐姣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年轻躁动的少女。

“宝儿,够了,别咬脖子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边说,边将手从女孩的后脑勺上滑至脸颊,动情地抚摸了两下,然后再滑到自己胸膛上,指尖绕过乳房边缘,来到最底端,虎口托住乳根,指尖扣在滑嫩的乳肉上,形成五个小小的浅坑,将本就饱满的乳挤成喷张的模样。

这样还不够,她还要挺胸,将沾满了奶油的奶送到徐姣眼前。

“吸吸姐姐的奶,上面奶油多,你喜欢吃的,乖...”

徐姣闻声便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看都没看她姐一眼,目光全被那只涂满了奶油的饱乳所吸引。

浅粉色的奶油在乳尖上堆成一个小山尖,只露出一点比粉色奶油更娇嫩的乳头,嫩豆腐似的乳肉被粉色奶油抹得乱七八糟的,有种淫虐的下流美感。

更别提那只洁净到圣洁的手,不仅也沾上了奶油,还以一种极其讨好的姿态把住了乳根,将奶送到嘴里。

视觉冲击可想而知,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动着,”砰砰”的心跳声将耳朵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那一刻,徐姣大脑一片空白,满眼满心的都是徐晚意用手托着送上来的丰腴白腻的乳房。

猩红的舌尖快速从干燥的唇边滑过,被低垂了眼睫挡住的眼眸像墨一般漆黑,深不见底。

一低头,徐姣便一口含住了乳尖,嘴唇蠕动,舌尖舔弄,两腮凹陷,用力吮吸,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啧啧”的水声,嘴含着这只,另一只手就覆上另一只干净的奶,用指尖揉搓着乳头,手掌呈”爪”状张开又收拢。

无需技巧,只要把它当作一个小玩具,本能地揉捏玩弄就好了。

“嗯啊——”

清婉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光洁肌肤覆盖下的肌肉紧绷着,绷成干净利落的线条,为这具柔美的身体添了些力量感。

“宝儿,姣姣...好会吸...”

白净的面庞彻底绯红一片,眼睛含着水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放肆的快乐。

双手在身着藕粉色睡袍的娇躯上抚弄着,手上的奶油也被蹭到徐姣的衣服上,现在两个人都被奶油弄”脏”了。

更多的奶油落到小腹、腰侧,诱得徐姣一点点舔去,吮去,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粉色的烙印。

徐晚意化作暗欲的妖精,要拉着她至亲的爱人,一起坠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伦理在呼啸,禁忌在嘶吼。

可徐晚意在笑,笑得有些疯,从那个清丽优秀的徐晚意身上割裂出了另一个徐晚意。

指尖挑了厚厚的奶油,手从大腿后侧绕过去,抹在殷红潮湿的阴唇上。

“姣姣...”

她在徐姣面前张开双腿,那双腿就像剧场上厚重的帷幕,又像是盖在宝箱上的丝绒布幕。

一打开,层层红色羽缎在迭迭皱折上,结了朝露,奶油落在那处殷红之上,半融不融的模样,狭窄的小口阴暗又空洞,似乎另有生命般地翕张着,望不尽的更深处噗通噗通跳动,糜烂荒淫异常。

丝毫不丑陋,反倒可以用美丽、美好这般的字眼去形容。

徐姣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上面似的,根本无法挪开,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姐...”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知道喃喃自语地念着姐姐。

踩着徐姣肩膀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引得徐姣来看她。

徐晚意软软地摊在椅子上,朝她笑。

徐姣要溺死在她姐微笑时唇角荡起的涟漪里,再往上,透过她姐半阖着的慵懒又将一切把控住的眼睛里,徐姣望进无穷无尽的宇宙,徐姣在她眼里得以永存。

徐晚意就像一张空白的画布,任徐姣肆意涂抹、揉弄,就算玩坏了,徐晚意也心甘情愿。

看得出来徐姣并不排斥,甚至,有些着迷...

眨了眨眼,徐晚意唇边抿出一朵笑里,眼睛里的风情几乎要吐出丝来,将徐姣缠住,逃无可逃。

“你可以尽情享用我。”

声音很轻,可落在徐姣耳朵里却像鱼雷般炸开。

真是个妖精,徐姣感觉自己像那可怜的贫苦书生,被这过分淫荡重欲的女鬼吸掉了所有精气。

她深深地看了徐晚意一眼,便架起她的双腿,整张脸埋进了那散发着甜腻奶油与神秘暗香的下体。

第一次伸出舌尖去舔那沾着奶油的阴唇还是需要克服一定的心理障碍的,但只要迈过了心理那一关,后面的事情便变得水到渠成了起来。

徐姣先舔那点奶油,舌尖卷去表面的,又朝阴唇根部的嫩红处舔去,试图寻找落在不易被发现的角落的奶油,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她的舌尖翻弄了个底朝天。

混乱而炙热的呼吸肆意喷洒在大腿根处,烫得徐晚意几次想要瑟缩,却又被徐姣有力地按下。

下腹抽搐,大腿也抽搐着绷直,在强烈快感的作用下,徐晚意的脸烧成了火烧云,就连脖颈都是粉红的,衬得被徐姣咬过吮过的痕迹愈发妖冶。

“姣姣啊....”

徐晚意往后收了点臀,将阴蒂滑进徐姣嘴里,喘着气说道。

“用力吸吸姐姐的阴蒂,它很敏感的,你弄它,姐姐会很快乐的。”

一点小小的东西滑到了双唇间,徐姣听话地伸出舌尖去舔,用嘴唇包住细细地含。

“嗯——”

双手扣住的臀部猛地弹起,然后是她姐拖得长长的欢愉呻吟,比任何时候都要高昂。

徐姣心领神会,于是越发变着花样地玩弄那点硬硬的小突起。

汗湿的手急切地拉高徐姣的裙摆,大肆揉弄着面团似的两瓣蜜桃臀,右手顺着幼滑的臀缝,摸到了那个软软小小的隐秘小花园。

中间三根手指覆上去,拇指尾指翘起,滑滑梯一般来回摩擦着,穴口分泌的汁水被带得到处都是,整个阴部都泛着淡淡的水渍。

指尖拨开两片胖胖的大阴唇,食指中指滑至根部,夹着暴露出来的阴蒂肆意亵玩,小小的穴口喷出短而急的蜜液,彻底沾湿了徐晚意的手。

徐晚意掌心包裹下的肉臀颤个不停,裸露的肌肤泛起一片鲜嫩的虾红色,颤巍巍地裹在藕粉色的睡袍里,相得益彰。

徐姣的呼吸也彻底失去了节奏,混乱不堪地喷洒徐晚意的腿根、下腹,惹得徐晚意扣住她臀的手又收了几分力道,将那瓣肉屁股揉得全是指痕,失了形状。

徐姣抬起一张布满了潮红的脸,嘴唇、下巴全是水,那水从那来的,自是不言而喻。

眼睫缓慢地扇动着,露出些脆弱的神色,就像被冰浅浅封住的湖面,裂开了一道裂痕,随后整个湖面的冰全碎了,冒着热气的水潺潺流动着,将那薄冰融化。

“姐...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迷离的眸子里最后一点碎冰也彻底消融,至下而上望向徐晚意的目光里带着深沉的爱意。

心尖猛地一颤,徐晚意落在徐姣脸上的目光粘稠而炙热,一寸寸舔舐着她亲妹妹的眼球,汹涌的情绪在胸腔、大脑回荡,每一条神经都被细细地抚弄。

有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徐晚意的错觉,她是能够感受到近乎科幻的颅内高潮的。

“好,那姐姐插进去好不好?”

话音尚未落下,她修长的手指便插了进去,被层层叠叠羽缎似的软肉细细包裹住,指尖颤了两下,她一手插着那多汁的美妙巢穴,一手握住了藕粉色睡袍下刚好盈满整个手掌的酥胸。

轻笑声像羽毛落在耳朵上,带来一片酥麻。

“里面好滑好嫩,感觉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姣姣想不想也进去体验一下?”

徐姣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颊也鼓鼓的。

“不要,你自己弄。”

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妍丽的脸庞笑得像妖,徐晚意抬了抬臀说道。

“再帮姐姐舔一舔。”

徐姣听话地低头,用两片唇瓣紧紧包住那一处小小的阴唇,像接吻一般用力吮吸着,将舌尖伸进那个甜蜜的小口,或是摊平了,或是蜷曲了在里面转动着。

徐晚意也非常配合地扭动着臀部,方便徐姣更好地舔。

“嗯——”

被吮的红肿挺立的乳头露在外面,青烟色的睡袍成了摆设,舔舐着肌肤滑落,柔美的胴体情难自禁地扭动着。

潮吹的蜜液大多进了徐姣的口腔,但更多的是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滴落。

无数绚丽的烟花在大脑一齐绽放,兴奋不已的徐晚意一把捞起还有点懵的徐姣,把她抱进怀里,激动地吻上她的唇。

两人缠抱在一起激烈地接吻,徐晚意的手指还深埋在徐姣体内,在穴里转个圈,手心朝上,两根手指往上顶,拇指逗弄着阴蒂。

她带着徐姣主动地抬臀迎合自己插入的手指,破碎的喘息夹杂着呻吟,在她快速地抽插下,徐姣也抽搐着达到了欲望的高峰。

两具同样白皙汗湿的身体紧紧缠抱在一起,乳房挤压着,压得扁扁的,在透不过气的窒息中感受彼此的存在。

28喂,姐(剧情)

大课间的时候班上闹哄哄的,男孩们聊着游戏、运动、球鞋,女孩们聊着爱豆、杂志、化妆品,在这学校上学的孩子大都非富即贵,倒也没有那么必要地争分夺秒地去学习。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徐姣,她是他们班唯一的那个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看书的同学,一般都是看数学或者地理,这两门是她的弱科。

教室里开了暖气,徐姣把外套搭在椅子上,穿着一件偏厚的白色毛衣,毛衣在灯光下很是柔软、细腻,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衣服很新,应该只穿过一两次。

徐姣手里攥着笔,肩膀舒展,背脊挺直,长发用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发圈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柔美的下颌。她微微垂首,安静而专注的目光落在摊平的试卷上。

颦蹙了眉头,这道题的题型徐晚意是教过她的,但这会儿她有点转不过弯,该怎样变换这条公式。

她在解题的过程中,班上一半以上的目光或多或少地都落在她身上过,不管男女,都没有恶意,只是对不讨好、不矫揉造作的纯净的美的单纯欣赏。

徐姣不是那种高冷,也不是趾高气昂、目空一世的骄傲自大,她只是性子有些清冷、淡漠,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动、慢热。

其实只要肯主动找她搭话,她会表现得比想象中的要友善得多。

所以徐姣这不咸不淡的性格在班级上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区别对待。

“嗡——嗡——”

书桌震动了两下,徐姣放下笔,从桌肚里拿出了手机,瞄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姐姐”两个字。

她穿起外套,捏着手机,从后门往外走去。

怕徐晚意等太久了挂了电话,徐姣拉开门的时候就接通了电话,她边关门边说道。

“喂,姐...”

这一声也从那道随之关闭的门缝里钻了进去,坐在门边那一圈的五六个人都听到了。

徐姣的声音挺轻的,还是清清冷冷的基调,但声调却是软的,有种不自觉的撒娇的甜,像小猫或者小狗那种很软很可爱的动物幼崽,非常无害,让人很想搂在怀里揉上一把。

那一圈人中有男有女,脸上都浮现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只不过其中有一个走中性风的女生眼里的表情太露骨了,让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玩笑似的踢了一脚,顺便翻过去一个白眼。

“人家那是真的亲姐姐,不是你脑子里床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别糟蹋人家。”

“啧,我哪敢糟蹋她,她要是肯跟了我,我立刻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说到”糟蹋””乱七八糟”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咬了下牙关,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这说话的女生叫曾晴,是首都数一数二富商的独生女,这伙人唯她马首是瞻。

她五官单个拎出来一般,但组合起来就有一股很是随性洒脱的味道,眼睛很黑很亮,堪堪及肩的黑发总是散着,身高有一米七二,身材很是高挑修长,马丁靴、工装裤、棒球服等中性元素风格的衣服被她穿得很潮很酷。

“哟,难得我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晴姐也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时候呢。”

即使裹得严严实实,也能看出妖娆风姿的女生柔柔地往曾晴肩上靠,粉脂味的香水简直就是刻在她DNA的香味,一般人用这种香会俗,但她用则再合适不过。

虽是适合她,但并不代表人人都喜欢。

曾晴立刻往一边挪了一大步,紧锁了眉头,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

“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这味道都能熏晕一头牛了。”

除了曾晴和这个女生,余下的人都笑得人仰马翻,惹得别的围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同学频频往这边张望。

被冷风迎面一吹,徐姣整个人都精神了,也不冷,但还是用肩膀夹着手机把衣服拉链拉上。

“姣姣...”

徐晚意的声音透过一阵喧闹的人声,从手机里传过来。

徐姣感到耳朵一热,背对着教室,面对着鹅毛大雪的半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微红。

光是听见徐晚意的声音,心脏便开始”砰砰”跳动了。

“还难不难受?要不要下午帮你请假带你回家休息?”

徐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插兜,鞋子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着。

“涂了药膏就不难受了,不用回家啦,我在学校里挺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歉意满满的声音。

“抱歉,姐姐昨天有些放纵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程度。”

有一片雪花正好落在鼻尖上,凉凉的,徐姣懒得伸手将它拂去,便只是耸了耸鼻尖,做些无用功。

“没关系啦,我自己也没有留意到,气氛太好了。”

酥麻的轻笑声钻进耳朵里,徐姣半边的身子都麻掉了。

“融化的药膏有没有流下来?”

药膏....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睡前还有今早醒来后她姐给她涂药膏的画面,耳朵便悄悄地红了。

徐姣扫了一眼周围,天冷,站在走廊上的人寥寥无几,她清了清嗓子,哈出一大团热气。

“有,不过我垫上护垫了,所以还好。”

“呼——”

徐姣换了只手拿电话,将冻得红红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后才塞进口袋里。

这边的动静被徐晚意听到了,她翻着材料的手一顿,问道。

“你在哪里接电话?”

“在走廊上啊。”

站了一会儿便开始冷了,徐姣轻轻跳了两下。

“在那啊,太冷了,你赶紧进教室去吧,姐姐挂了。”

“嗯好,拜拜——”

刚挂了电话,坐在后排的女生陈思瑶拍了拍徐姣的肩好奇地问道。

“你跟谁打电话呀。”

徐姣收了手机,对着来人抿唇一笑。

“我姐姐。”

徐姣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宽松般的款式,袖子做了蝙蝠袖的设计,粉白的皮肤,嘴巴也是红红的,穿着这衣服便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你跟你姐感情真好啊,大课间还打电话给你。”

陈思瑶感慨道。

“是啊。”

“叮铃——”

“打上课铃了,进教室吧,王老师提着包过来了。”

“嗯。”

徐姣扫了一眼楼梯口,穿着咖啡色大衣的英语老师妆容精致,提着lv老花包正款款走来。

她稍稍低着头,跟在陈思瑶后面进了教室。

她手握着门把手,正要关门,冰凉的手背上却搭上了一只格外修长的温热的手,偏沉的声音随之发出。

“先别关门,透透气,教室太闷了。”

徐姣立刻抽了手,对上坐在门边的女生的眼。

黑亮、深邃、据傲不驯,有一种吃人的压迫感。

虽然班上绝大多数人的名字徐姣是喊不出来的,但这个女生她还是认得的。

如果想提醒的话,直接开口不就行了?她这样的举动让徐姣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冒犯感。

她只是看了这人一眼便垂了眼睫,稍低了头,在一众存在感很强的目光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29宝贝,别勾引我H

徐姣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午饭,她吃饭慢,等她吃好了上来后,班上有些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了,她抱着抱枕,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还没有睡,只是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

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小道具,她拉开抽屉的时候,徐姣往里面瞟了一眼,各式各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臊得慌,连忙将视线移到别处,可徐晚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叫她选一个。

徐姣对这些东西又不了解,她姐让她选,她就只是随便往抽屉里一指。

从抽屉里拿出包装精美的道具,徐晚意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来。

“哦——姣姣喜欢这样的啊。”

徐姣开始觉得有些不妙了,只见徐晚意嘴唇轻启,将包装撕开来,开始介绍了起来。

徐姣随便选的是一支双头按摩棒,通体是细腻柔软的硅胶材质,摸上去挺舒服的,颜色是很粉嫩的婴儿粉,两端微微上翘。

跟第一次用过的双头按摩棒挺像的,不过这个的顶端都布满了一圈的细小突起,最中间有一个小口,有遥控器控制,细小突起会旋转,小口会吮吸,最厉害的是,还有喷射功能。

徐姣听得一愣一愣的,不下一次感慨到这小东西可真是造福女同胞的神奇玩具。

等到真正用到身上的时候,徐姣才真正地体会到这小东西的厉害来。

圆润的布满了细小突起的顶端缓慢地劈开狭窄的小口,入口处绷得紧紧的,接着,同样狭窄的甬道也被劈开,饱胀感开始一点一点地传递到神经末梢。

徐姣鼻翼翕张着,但却没能如愿吸入更多的空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紧张到眼皮跳动,心脏混乱地加速跳动着。

“宝,别紧张,放松一些,像姐姐一样。”

徐晚意早已游刃有余地将按摩棒的另一端吞入,这会儿她牵着徐姣的手往她身下摸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纤细的手指有些意外地弹了弹,徐姣惊讶地抬眸看了她姐一眼,徐晚意则回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原本小拇指指尖插入都艰难的小口,此时正被两根中指那样粗的按摩棒插入,那小口就像一张稍稍绷紧但依旧柔软的鼓面,随着徐姣的触碰,回应似地翕张着蠕动着,似乎也想要把徐姣的手指一并吞下去。

“这儿的肌肉放松,姐姐不会伤到你的。”

徐晚意带着徐姣的手在她下边摸了一圈,才放对方早已瑟缩的手指离开。

她吻着徐姣柔软的,因为紧张而颤动的唇瓣,从里到外亲了个够后,再细细包含住对方饱满的下唇,像吸软糖一般吮吸着,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

手则埋在徐姣双腿间,用略带粗糙的指腹快速打旋的方式,摩挲着敏感的小阴蒂。

只是简单的十来下,徐姣便”啊”地一声软了腰,眼睛逐渐被水雾蒙上,脸上也很快攀上了诱人的红晕。

这时候的她,就像剥了皮的鲜嫩的荔枝,香甜柔软极了。

徐晚意最喜欢看徐姣半眯着眼,双目迷离,眼神慵懒恍惚的模样,尤其是在自己的一手打造下,那种灭顶的成就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

待徐姣眼里的水雾愈发厚重,即使没有触碰,樱色的乳尖也像小石子一般硬硬地挺立起来后,徐晚意便绷紧了腰臀,跪趴着的身体绷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充满了柔美与野性的力量感,然后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去。

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探索最深处无人探访的密境,徐晚意心情澎湃,按摩棒几乎与自己的下身融为一体,按摩棒的进入,就是她的进入。

“你慢点,我有点害怕——”

撩起来的眼睑颤颤的,眼中的涟漪荡漾着,虽然害怕,徐姣还是十分依赖地将手环在徐晚意后颈上,乖乖地打开身体,让徐晚意进去,占有她,侵犯她。

“乖,交给姐姐。”

对方可爱的小模样引得徐晚意勾唇一笑,她亲了亲徐姣莹白无暇的脸颊,快速揉搓着阴蒂的手用力一捏的同时,一个挺腰,将按摩棒尽数送了进去,圆润的小突起直直顶上宫颈。

徐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牛乳般细腻幼嫩的胴体猛地往上一弹,眼尾的泪立刻彪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过于强烈且快速碾压神经末梢的快感。

徐晚意用身体按下她乱动的四肢,手指呈爪状分开,一下一下揉捏着跳动的酥胸,埋在她下身的手终于松开了被揉弄得通红的可怜兮兮小阴蒂,手腕转动着,指尖用很轻的力道来回扫过软肉堆叠的外阴。

“宝,乖乖的,要放松,知道吗?”

徐姣深吸了一口气,听话地将浑身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特别是那个被过分撑大的小口,她双手在徐晚意裸露的腰背上不安地来回滑动着,声音带着少许哽塞。

“我,我放松了,只是,我感觉这根按摩棒的尺寸是不是太大了,真的有点撑...”

“只是撑?”

笑意在她眼尾堆叠起来,最后蔓延成一片温柔缱绻的浅海。

徐姣在她姐的这片浅海里,快要溺死了,环在徐晚意后颈上的双臂用力,将她压下,红着脸贴近她莹白透净的耳,小声说道。

“还有,还有你进得太深了...”

“可是,也很舒服啊,这根按摩棒是连在一起的,在你体内是什么位置,在我体内也是。”

“舒服吗,宝?要说实话喔。”

徐晚意存心要逗她,声音带着笑意,眼睛闪过一抹狡黠。

徐姣闭了闭眼,她面皮薄,经不起逗,这会儿眼皮已经羞得粉粉的,像抹了脂粉,只是再娇艳的脂粉,也比不过她脸上自然浮起的颜色分毫。

徐姣小小声说道。

“舒服的。”

胸腔震动,徐晚意闷声笑了笑,手在徐姣腰臀的位置来回抚摸游走,她眨了眨眼,说道。

“那,姐姐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徐晚意已经扶着按摩棒浅浅地抽出来,又浅浅地顶进去,圆滑小突起轻轻地顶撞着阴道的敏感处。

阵阵酥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徐姣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融成一滩水了。

她无力地攀着徐晚意的肩,眼睛湿漉漉的,喘着气,声音甜腻得像糖。

“你要弄什么呀。”

只是被徐姣那样黏糊糊地看了一眼,徐晚意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嗡嗡的,下腹急而快地抽搐着,穴肉把那根按摩棒咬得死紧,穴口翕张着想要更多。

“宝贝,别勾引我。”

“什么呀——”

徐姣疑惑地拧着眉,那句简短的”什么呀”最后的一个”呀”字的尾音陡然上升,像被踩了尾巴而尖叫的猫。

深埋在体内的按摩棒顶端像是活了一般在体内转动着,那些细小的突起肆意碾着穴肉,无需任何人为的变换角度,旋转的顶端就能够碾压到敏感点。

就连一贯不上脸的徐晚意都悄悄红了脸,将脸埋在徐姣颈窝里,喘着气。

30误把潮吹当失禁;姐姐的恶趣味H

在一阵汹涌的情潮过去之后,徐晚意一手撑着床,一手环过徐姣的腰,往上托起。

“要坐起来吗?”

被生理性泪水浸泡过的眼睛分外澄澈明亮,徐姣顺着她姐的力,用手肘将上半身支起,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垂落在后背上,她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任柔和的光线和炙热的视线亲吻舔舐着。

“对,姣姣真聪明。”

徐晚意凑过去吻了吻徐姣的唇角,原本浅尝辄止的预想在碰到那格外柔软的唇瓣后被彻底打碎。

臣服于本能,唇瓣厮磨着,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密不透风,随后舌尖也钻了进去,在温热湿滑的口腔巡游了一圈,再卷起对方安静承受的小舌,像豺狼虎豹把猎物拖进隐秘的洞穴般,拖到自己口腔里。

舌尖被吮得发麻,口腔里全是奶油的醇香和橙汁的清甜,虽然被吻得眼闪泪光,喘不过来气,但徐姣仍旧是满心欢喜。

口腔被填满,下体被填满,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棒,肉体、灵魂都是充实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专注当下,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体验了。

徐姣觉得这世间最享受的事情就是跟姐姐做爱。

双眸水润,媚眼如丝,红肿的唇瓣似乎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张口喘气时洁白的贝齿间有隐约露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勾得徐晚意心痒痒的。

最后再亲一下。

徐晚意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俯下身,最后真的只吻了一下便做罢了。

埋在身体深处孜孜不倦地努力转动着的顶端,被肏弄的水血又酸又软,一波接着一波的小高潮不断推向徐姣。

胸膛起伏着,徐姣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可是,那样不会,进得太深了吗?”

温润的黑眸淡淡地落在徐姣脸上,徐晚意的声音虽然很轻,听不出什么语调的变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期待、试探着什么。

“姣姣害怕吗?”

徐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姐姐想做的话,我都可以。”

喜悦在眼中炸开,徐晚意轻松地将徐姣抱起,坐在自己身上,细腻的轻吻不断落在她光洁似玉的胸前肌肤上。

唇角高高翘起,藏不住的欣悦。

“你呀——”

“姐姐爱死你了。”

回应徐晚意的是徐姣的一阵尖叫声,还有在瞬间便涨红的脸色。

那有着凸起的旋转着的顶端因为重力和角度的缘故,一下顶进了宫颈,并且卡在里面,顶端旋转着,凸起的小圆点旋转着四处碾压着。

徐姣被插在按摩棒上,不敢动弹。

她紧紧地攀紧了她姐的脖颈,用力到手臂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后颈连着脊椎骨一直到尾骨,都如绷紧的鼓面一般紧张着,即使在她姐温情的抚摸下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徐姣声音颤得厉害,赤裸柔美的胴体也在发抖。

“呀,呀——进去了,进去了。”

徐姣的反应这般厉害,徐晚意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绕到身下,握着按摩棒,在抬臀的时候往外轻抽了一下,按摩棒却毫无动静,于是心下便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进去哪里了?”

她吻着徐姣敏感的耳根,后颈,埋在腿间的手揉着大小阴唇,随后捏住了冒尖的小阴蒂,按压着进行摩擦。

徐姣整个趴在她姐怀里,鸵鸟似地将脸埋进被头发遮挡住的后颈,在一片幽幽的馨香和黑暗种,尽可能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只知道它好像破开了什么,进到,进到不一样的地方去了。”

耐心听徐姣磕磕绊绊地说完,徐晚意轻笑一声,手从后颈到后腰,一遍遍抚摸着对方紧绷的身体。

“宝,那是宫颈,也是敏感点,初次探访,看来它确实把你吓到了,不过没关系,放松一点点,可以变得很快乐。”

宫颈?敏感点?

这两个词一联系起来,徐姣便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她收拢的双臂,让她姐凉凉的头发落到脸上,嘴唇抿了一些发丝,似乎这样能让她感到安心一些。

“真的吗?可是感觉好恐怖。”

“真的,相不相信姐姐?”

徐晚意握着连在两人之间的按摩棒慢慢旋转,更多的吻落在了徐姣的皮肤上。

腰眼一酸,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姐所说的宫颈的位置蔓延开来,确实是比刚才好多了,但徐姣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犹豫。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我怕我一放松,它进得更深了怎么办?”

乳房被一只有力又温柔的手握住了,手掌顶着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徐姣闭着眼喘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嘴唇贴到她姐耳边,将热气和甜腻的呻吟送进去。

揉捏胸乳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猛浪、急切,徐姣手臂触碰下的躯体也开始紧绷了起来,喘息也逐渐加重。

“放心,姐姐会把它弄出来的,而且,深一点也会体验到不同的感受。”

“好吧...好吧...”

徐姣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肌肉放松,特别是死死咬住按摩棒顶端的宫颈。

徐晚意托着徐姣的臀开始缓缓挺腰抽动,两边的顶端在两人体内肆意碾压着,各个敏感点依次被或轻或重地撞击着,穴肉吮紧了又放松,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徐姣感觉自己像被抛到浪尖上的一艘小船,在情欲的海洋里晃晃荡荡的,只能依附她姐。

那根过分淫虐的按摩棒让她又爱又恨,她闭着眼睛,嗯嗯啊啊呻吟出声的时候,突然那旋转的顶端往一个位置撞了一下。

“姐!”

“好奇怪,肚子好酸...停,停一下,我感觉要失禁了!”

小腹一阵痉挛,膀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阵强烈的失禁感让满脸潮红的徐姣慌了神。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满脸惊悚地紧握着她姐的手臂,十根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收拢张开着。

“没关系,为你换一次床垫是我的荣幸。”

徐晚意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随后便看到怀里的宝贝像虾一般绷紧了脊背,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很可爱。

所以她停止了抽动,手握着按摩棒直往那个地方按下。

“啊啊啊啊啊——”

徐姣尖叫着,阴部连同大腿根一齐抽搐着。

她双腿紧绷,十颗脚趾用力夹紧,一大股液体喷射而出,不仅淋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还淋湿了徐晚意的阴阜。

徐姣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筋疲力尽的同时又酣畅淋漓。

可随之涌上心头的羞耻心还是让徐姣轻泣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张嘴咬着她姐白净的肩头。

蚂蚁啃噬般的细微的疼痛在肩头蔓延开,徐晚意红着脸闷哼了一声,小腹抽搐着,也紧跟着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沾湿了耻毛,湿湿亮亮的。

两人的股间脏污得一塌糊涂,不急着收拾,先安慰。

把人逗哭,又巴巴地上前安慰,是过分早熟的徐晚意身上唯一幼稚的地方。

嘴角噙着笑,徐晚意拍着妹妹的后背,在每一处能够吻到的地方落下了自己的亲吻,耐心到极致地安抚着。

“乖,不是尿,是潮液,你潮吹了。”

31追求者

“姐,我来啦——”

徐姣小跑着跑到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她姐每次来接她车都停在这边,拉开车门,人未到声先到了。

听到动静的徐晚意将手里的手机熄屏,放到右手边的格子里,转头望向徐姣。

她唇角噙着温柔宠溺的笑,眼睛被满满的爱意浸满,在微弱的灯光折射下,有细细碎碎的星光在闪烁。

一旁的手机手机接连震了两下,屏幕亮了一阵又熄了。

徐晚意瞥了一眼,看到熟悉的头像,眉头不禁紧锁了一下。

新分过来的律师助理挺轴的,脑筋不活泛,怎么讲也讲不通。

徐晚意放下手机之前回复他的是让他再仔细看两遍她拟的合同,把实在不明白的问题列出来,自己再仔细想清楚了,缕顺逻辑后周一上班再问她。

没想到还没过几秒钟呢,又发消息过来了。

徐晚意觉得这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眼不见为净,遂不去理他。

她伸长了腰,凑过身去理了理徐姣额间的碎发,温柔狭长的眼眸里浮出些笑意。

“好,慢点,不用跑,慢慢走过来就好了。”

徐姣把书包丢到后座,喘着气,耸了耸鼻子,清冷的声线被热气熏得有些软,说话的声音带着喘。

“是不是等挺久了,明明知道还剩五分钟根本就讲不完的,我们班主任愣是要拖堂讲完那道题,好烦。”

徐晚意边听她讲,边拉出副驾的安全带,从少女的右肩头,斜着往下,”卡塔”一声扣上。

温润清越的声音在车厢响起,“这时候大概都没有人听他讲课了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堪堪挂在天际的残阳已经完全坠了下去,世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在夜霭的朦胧中,那车窗边仿佛成了一张虚虚实实的模糊的镜子,映着两个交叠重合的纤细柔美的影,影影绰绰地在晃动,亲昵极了,生生逼出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暧昧来。

“对啊,还一直叭叭叭地讲个不停,搞不懂。”

徐姣还在气头上,脸颊鼓鼓的。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妹妹的清隽出尘的脸上,心底生出的那股喜爱愈发浓厚,于是目光也愈发地柔,像一滩浅浅的初雪化成的水。

涂着灰玫瑰色调的嘴唇舒展开,柔柔地露出了个包容体贴的笑颜。

“着实是讨厌呢。”

徐姣非常认同地点点头,那鼓起的脸颊消下去了。

徐晚意笑着戳了戳她的右脸,坐回自己的驾驶座上,点了火,在汽车启动时车身发出的轻微震动中转头问到。

“晚上想吃什么?”

抬眸,徐晚意不经意往车窗上看了一眼,那里头的光景让她目光一顿。

化作镜子的车窗上映着的两个人影,因为角度重叠的原因,唇部的位置对在了一起,就像是在接吻一般。

而车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归家心切的中学生,而这条路还是徐姣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车厢里,禁忌感于瞬间被点爆,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左脸隐在阴暗中的唇角悄悄勾了勾,眼眸中波光流转,顿时邪气肆意,盯着镜中徐姣的脸的眼神吃人般炙热、深沉。

徐姣的思维一下子就从讨厌的老师拖堂行为转换到考虑晚上吃什么上了。

专心想着待会儿要吃什么的徐姣并未察觉到她姐的异样,骨碌碌转动着的眼眸清亮,眉梢好兴致地微微上扬着,白皙中透着可爱的水红色的指尖轻快地落在膝盖上,一副思考的模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眼前一亮,身子也跟着坐直了起来。

粉紫色的毛绒外套包裹着她,衬得她愈发像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想吃牛蛙!”

收回目光的徐晚意熟稔地转动方向盘,笨拙的钢铁大部件灵巧地转了个弯,驶过一段路后像一条银白色的小鱼一般汇入了主干道上的车流。

“好。”徐晚意微笑着应声到。

“要辣的,去蛙来哒吧!”

“还要奶茶,要喝茉莉奶白!”

少女清冷的声音透着欣悦,放假的喜悦冲走了一星期的乏味与枯燥。

在红绿灯前停下,素净的纤长手指随意搭放在黑色皮革的方向盘上,从衣袖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显出一股逼人的白来。

“嗯,还想吃什么?”

耸了耸鼻尖,徐姣眼睛亮晶晶的。

“泡芙跟香草蛋糕!”

“嗯,看来晚上胃口不错。”

微微上挑的眼尾荡出一阵柔软的笑意。

一路上,车厢的氛围十分轻松融洽,即使是闲聊,也很是开心。

徐姣注意到她姐放在格子的手机一直在亮,于是开口问道。

“姐,你手机亮了好多次欸,有人找你喔,你要不要看一下?”

眉头瞬间皱起又松开,徐晚意往亮着的手机屏幕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新来的律师助理,律所负责人让我带他,这人有点轴,特烦人,休息时间我不必回复他消息。”

“听起来好拽喔,当律师的都这么拽的么。”

徐姣玩着安全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姐线条如清秀山峦般柔和的侧脸,她抿着的唇角高高翘起,挤出饱满的苹果机,一副明显憋笑的模样。

徐晚意扫了她一眼,故意哼了一声,扬着下巴,睥睨着前车的红色尾灯,故作高不可攀的傲慢态度。

“不然呢。”

说罢,转头看向徐姣,目光对视,都笑出声来了。

蛙锅上来了,面上铺着红彤彤的辣椒,热气氤氲着升起来,香味扑面而来,诱得人食指大动。

徐姣吃了一块蛙腿肉,肉质鲜嫩细腻,香辣可口,她碗里已经盛了小半碗姐姐捞过来的蛙,筷子伸进碗里,想再夹一块。

肩头便被一只十分有压迫感的手扣住了,爽朗的透着些微惊讶的声音随即在侧身后响起。

“徐姣你也过来吃饭啊,刚才远远看到你还不敢认,走进了才认出是你来。”

声音有些熟悉,这人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应该是班上的同学,只不过徐姣向来跟她这个班上的同学不熟,拍肩膀的动作实在让她感到难受。

秀丽的眉毛颦蹙着,徐姣矮了矮身,避开冒犯的触碰。

她用攥在手心里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冷冽的眸扫了一眼来人。

棒球服敞开,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牛仔裤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AJ。

是曾晴。

脸上的笑灿烂得扎眼,徐姣的眼睫像被窜起的火苗舔了舔似的,立刻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到对面那张温和雅致的脸上。

“姐,这是我班上同学。”

徐晚意的目光柔得像水,波光浅浅,给人一种温柔又强大的包容感。

徐姣每每望进她姐那双平静的眼眸,便能够安静下来。

小臂撑在桌面上,十指松松交叉着,徐晚意微笑着看向站在徐姣身侧的这个鲜妍明朗的高挑女生。

“你好。”

曾晴脸上露出笑来。

“姐姐好。”

她一笑,脸上的颜色边愈发鲜艳,尤其是那双被浓密眼睫拥簇着的凤眸,即使是一身少年气中性风格的打扮,也依旧艳丽逼人。

曾晴一颗心都扑在徐姣身上,徐姣隔着玻璃的那个冰雪初融般的笑在她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直到现在她的内心还激荡着,热血在身体奔腾着。

她从未像这一刻一般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珍藏一个笑容。

“欸徐姣,明天...”

垂在腿边的手刚想触碰徐姣的肩,便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去。

轮廓分明的脸上

唇瓣微张,曾晴还想说什么,声音还未发出便被打断。

“晴子,过来,到我们啦。”

在她们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两个一身潮牌的女生在朝曾晴挥手。

原来曾晴不是来吃蛙的,她只是远远看到靠窗坐着的穿粉紫色衣服的人像徐姣,心下一激动,便丢下朋友过来了。

曾晴看也不看背后,嘴唇蠕动着,“我...”

“你朋友在叫你了。”

徐姣仰了脸,白皙的脸上接着一层冰霜,面无表情地看着曾晴,拒绝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曾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那股子躁动与热情也被徐姣眼里的冷意冰封住了。

当头一棒,最初的激情褪去,曾晴站在那里,只觉得尴尬不已,她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勉强维持了脸上体面的表情,说了句”回见”便离开了。

徐晚意最后看了一眼离开女生的背影,目光幽深透着点冷,只是扫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而这,拿了手边奶茶正低头喝的徐姣并未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默契,徐晚意和徐姣都对刚才的意外经历避而不谈,而是边吃边聊最近上映的电影,对着手机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够引起她们兴趣的电影。

32想抱大熊的害羞妹妹(搞事预告)(剧情章)

吃完饭后,两人在商场里随意逛着,偶然遇见一家玩具店门前站着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玩偶,憨态可掬地挥着短短的手臂。

在它面前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的小孩,小孩的家长则站在一旁给他们拍照。

眼睛里只容得下那只可爱的大玩偶的徐姣迈不开腿了。

别看徐姣看着一副不近人情、淡漠又疏离的模样,但内心却是个小女孩。

劈开那层软硬不吃的坚硬外壳,里面尽是甜而暖的蜜汁。

徐晚意看出她的小心思,拢了拢鬓边的秀发,歪着头笑着提议道。

“要不要过去摸摸它?”

被大熊玩偶黏住的眼睛终于松动了下来,看了徐晚意一眼,徐姣抿了抿唇,又扫了围在大熊玩偶前面一圈的人,脸颊鼓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要,好多小朋友,我这么大个人了,跑过去不太合适。”

但她眼巴巴地看着大熊玩偶,满眼渴望的模样,可不就跟那群小朋友一样?

徐晚意理解地笑笑,捏了捏徐姣的柔软的掌心,如远山般清秀的眉眼望着少女姣好的侧颜,心下一片柔软,心下一片柔软。

“那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等小朋友散了之后我的小朋友再过去好不好?”

一心扑在大熊玩偶身上的徐姣没听出徐晚意言语中的暧昧,她还特别乖巧地应声点头。

“嗯嗯。”

眼底的笑意更甚,浓稠妖冶得像随风摇曳的大丽花。

徐晚意耐心陪着徐姣等待着,一波又一波的小朋友来了又去,终于,大熊玩偶前空无一人了。

“姐,没人了,我过去了。”

“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给你拍照。”

徐姣兴奋地小跑上前,离大熊玩偶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jk制服的女生娇笑着抱上大熊的手,声音甜得能滴蜜。

“哥哥~这里有大熊,好可爱!”

徐姣脚步瞬间停下,她心下一顿,接着头皮发麻,随后立刻调转了身往回跑。

早早地就将双手伸出来,急急忙地冲进徐晚意怀里,紧紧地环抱着对方的纤腰,脸埋在姐姐胸前,悄悄爬上了害羞的红晕。

“好尴尬。”

她很糗地努了努嘴,撅起来的小嘴都能挂上油壶了,就连耳朵尖蔓上了淡淡的粉意,一个劲儿地往姐姐怀里钻,恨不得立刻变成小挂件,藏进姐姐口袋里才好。

怀里的宝贝又软又香,徐晚意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自是欣悦得喜上眉梢,少女害羞的模样未免太过可爱,徐晚意唇角的笑意收不住。

她俩长得标致,往那随便一站就是精美的画报,一个羞赧一个大方,美好亲密的女性关系,引得过往的行人频频注目。

三楼栏杆处的一双锐利的眼,也将这一切尽数窥探了去。

她一直摩挲着指尖,那是她兴致盎然时的标配性动作,落在徐姣身上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炙热。

捏了捏她透着粉意的耳尖,徐晚意轻声安慰着,她温柔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宠溺。

徐晚意对待徐姣的态度,竟比那些年轻父母对待吵闹的小孩还要有耐心。

“不尴尬,你躲在姐姐怀里,没人看得到你。”

徐姣缩在她姐怀里不应声,悄悄地探出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对小情侣还在腻腻歪歪地自拍着,又连忙将头缩回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徐姣的小动作引得徐晚意轻笑出声,撅着嘴臊得慌的徐姣在她姐怀里哼哼唧唧半天,再不愿去看那对小情侣走没走了。

徐晚意轻轻拍了拍徐姣的后背,“他们走了,可以去了。”

话音刚落,徐姣旋即松开对她姐黏糊的拥抱。

怀里突然空了下来,心底也被挖走了一块,徐晚意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感受,脸上露出温婉的浅笑。

在大熊人偶周围环视了一圈,没见着人后,徐姣随后回头看了她姐一眼,脸上布着羞赧的犹豫。

徐晚意鼓励地朝她点点头,她才小跑两步上去小心翼翼地牵住大熊人偶毛茸茸的手,大熊玩偶的反应却很是热情,不停地摆着可爱呆萌的动作,把徐姣逗得开心极了。

跟大熊玩偶玩了一会儿后,徐姣才想到她姐,于是笑容灿烂地朝徐晚意招手。

眼睛里是被商场灯光折射出的晶莹亮光,粉紫色的小外套衬得她肤白似雪,五官极为清丽动人,娇艳又清新,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咔擦——”

这副美好的画面不仅定格在了徐晚意的手机里,也留在了依在三楼栏杆处的曾晴心里。

“这你喜欢啊,隔这么老远的还偷拍人家。”

眼含戏谑的好友从那一人一熊上收回视线,闲闲地靠在栏杆上,调侃地跟曾晴说道。

“嗯,想追。”

“这是我未来老婆。”

曾晴毫不避讳,直接回答道,没有半分吊儿郎当。

好友眉一挑,“哟,不得了啊,你认真的?”

曾晴瞥了好友一眼,表情认真,眼里有一股势在必得坚定。

“那还用说?”

好友眼里的戏谑消失了,想再仔细看一眼那位,却只能看到两个离去的纤细背影,指节轻扣在不锈钢栏杆上,她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那个让曾晴如此执着的女孩子的脸。

她眯着眼,那人确实长得好,不笑时像湖面上的碎冰一般清冷疏离,笑时又像潺潺流动的泉水,柔软清润。

她发出”啧”的一声,感叹曾晴眼光确实不错,她细细回味起来那人的一举一动,这会儿心底竟也痒痒的,像是被蚂蚁啃噬过了一般。

“怎么啦,怎么啦,干嘛这么严肃,我就去买了个奶茶,又错过了什么好消息。”

赖思思看了一眼提着奶茶的女生,又看了一眼目光深沉的曾晴,并没有搭她的话。

33姐姐暗戳戳地勾引

回到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时间才十点,先洗了澡的徐晚意蜷在沙发上,翻着影片,打算找部电影来看看。

她翻动了许久,仍不满意,在她快要失望的时候,她的注意突然被一部电影封面吸引住了,目光有瞬间的凝滞,黑黢黢的,隐藏了些让人难以窥探的暗色。

她的目光转向浴室,伴随着哗哗流水声,她脑海自动浮现出了那些隐晦暧昧画面。

徐姣洗澡惯常都是用很热的水,此刻浴室里一定水雾缭绕,宛若仙境,徐姣的身影若隐若现于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被热气熏红的粉苹果般的脸颊,赤裸的牛乳般白皙细腻的胴体,柔和的光线舔舐着修长的四肢,透明的水流从花洒喷溅到她精致骨感的锁骨上,滑过坚挺的酥胸,平坦柔韧的小腹,最后没入双腿间黑色的隐秘丛林中。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着,未拢好的和服样式的睡袍被饱满的顶得更散,一大片嫩生生白莹莹的乳房从衣襟处露出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不能再想了。

徐晚意骤然闭上了眼,将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一一驱逐。

睁眼的时候,眼睛里已是一片清明,她自然是看到了自己衣襟敞开,衣衫不整的模样,但她没有将胸前的风光遮掩住,而是低头,将那部电影加入了观看列表。

起身,关灯,拉上窗帘,投影仪也弄好了。

单手从大腿根处一抚,收紧的布料下勾勒出绝佳的腰臀比,臀和大腿挨上沙发后,手才松开,莹白的脚从绒面拖鞋里伸出来,往上是一截纤细的小腿,一起并拢着侧放到沙发上。

理了理裙摆,这才施施然地拢了拢秀发,慵懒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神情散漫地玩弄着手机。

哗哗水声戛然而止,不久便听到了开门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的徐晚意正其身来,朝徐姣招了招手,说道,“过来看个电影。”

灯已经全关了,徐姣只能看到她姐从沙发后伸出来的那一截白到反光的手臂,宽大的袖子松松地堆叠在肩膀上,声音沙沙的。

在黑暗中,一切都被给予了更多的幻想空间,就这一招手,这一句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话,徐姣都能从中品出狎昵的暧昧来。

徐姣眼神有些飘忽,脸上有些热,但黑暗会掩饰她的不堪。

她可以在黑暗中放肆地意淫她姐,而她姐对此则一无所知。

光是想到这些,徐姣眼睛里的亮光便开始一闪一闪的,她落在她姐轮廓模糊的脸上时的目光也变得赤露而炙热。

就着投影的光,徐姣走到沙发跟前,瞟了一眼墙上的画面。

“讲什么的啊。”

一声轻笑从徐晚意唇边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精准地握住了徐姣的手腕,将她拉下来,一把搂在怀里。

“是讲两个女孩突破黑暗,相互救赎的故事。”

徐姣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她姐的胸前,丝制的衣襟松松拢着,只要轻轻一拉,那衣襟便全散开了来,白嫩的乳房露出了大半,在朦胧的光线下,肉感十足,呼之欲出的饱满。

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颤,都像是往徐姣经不住撩拨的神经上重重碾过。

徐姣顿时感到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似的,她连忙用手指碰了碰鼻翼,没触到自己臆想当中的温热潮湿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手僵硬地搭在膝盖上,笼统地回了一声,“哦,双女主啊。”

电影开始了,墙面上漆黑一片,有一群小孩子欢快的歌声在哗哗的大雨声中响起,接着是色彩浓郁的油画质感般的电影画面徐徐铺展开来。

“开始了。”

她姐柔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颈被温柔地抚摸着。

徐姣却看下去了,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被那对饱乳勾了上来。

沐浴乳的幽香萦绕鼻尖,光线昏暗,暧昧加剧,徐姣一阵心猿意马,她觉得刚沐浴后的湿润肌肤变得燥热了起来,喉咙也有些干涩,轻咳了两声。

就着黯淡的光线,徐晚意看到徐姣垂下的眼睑和紧绷的后颈,唇角勾起一点邪气四溢的笑来,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微光。

徐晚意的手搭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时不时假装调整坐姿,故意将胸往徐姣脸上凑,每当这时,掌心下的肌肉便紧绷得厉害。

徐晚意看破不说破,时不时跟徐姣讨论一下两个女主角长相的美丽所在。

徐姣也迷迷糊糊地看着,心下燥热极了,她姐的声音就像羽毛一般扫着她的心尖,她心如擂鼓,心跳声在耳边嗡鸣,盖过了电影中女主角们的对话。

投影上的画面是那位来自贵族小姐坐在浴桶里,手指摩挲着支起来的那只手的手肘,而女仆则将手指伸进小姐的口腔里,在为小姐磨牙。

女仆眼神闪躲,但又透着露骨,在画面上是小姐胸部的特写的时候,徐姣才意识到这部电影肯定不是她想象中的单纯的文艺电影。

她呼吸一滞,惊愕、羞涩、躲闪在她脸上的变换着,她抚着脖子干咳了一声后,才开口小声问道。

“姐...这是三级片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戏未免也太长了吧,而且背景做得这么精致。

“你可以当它是情色文艺片。”

徐晚意的手依旧落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把徐姣摸得战栗不已。

“不过...”

徐晚意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捏着徐姣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自己。

“姣姣看过三级片吗?”

徐姣只觉得大脑”轰”地一下,眼前快速闪现过张晓瑜发给她的露骨的视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连忙掩盖住眼里的神色,假意专注地看着投影。

“没有啊...”

声音干巴巴的,眼神躲闪,就连徐姣都不相信自己的回答,但徐晚意却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轻易地放过她了。

徐姣心下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她姐知道她还未成年就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鼓掌画面,铁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徐姣的目光不敢再往她姐胸前瞟了,倒是集中了注意力跟随着剧情的发展。

油画般浓郁的画面既漂亮又极有氛围感,可不久后,暧昧的画面又展现了出来,两个女主角的动作愈发露骨,喘息不断加剧。

徐姣的脑子就像两个女主身下的床单,乱糟糟的,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徐晚意轻笑了一声,脸在黯淡光线下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她用手掌托着徐姣的脸,让两人的眼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大拇指不断地在她脸颊处摩挲着。

即使是光线昏暗,依旧遮不住她眼底的暗潮涌动。

“乖宝,像淑姬一样,吃一下姐姐的奶好不好?”

淑姬,是那个女仆的名字。

徐姣深深地看了她姐一眼,重重地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然后一言不发地将食指插进她姐胸前的衣襟里,一勾,一放,幽雅的暗香扑面而来,衣襟下的风光叫徐姣瞳孔骤然缩紧,呼吸一滞。

饱满到一手握不住的美乳坚挺地立在胸前,很是丰腴,但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从樱色的乳头,小小的乳晕,再到白腻的乳房,每一处都美得让人晕眩。

嘴唇颤抖着,徐姣大张着嘴,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含住了她姐的右乳,另一只乳也没空着,被她的手牢牢扣在手心里。

“啊——”

乳房被含进高热潮湿的口腔,被略显粗暴的揉弄着,徐晚意的头皮瞬间发麻,她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伸长了脖颈往后仰,红润的唇瓣微张着溢出。

双手插进徐姣的发根,骨感纤细的手指收拢了又张开,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34 69互舔;鼻梁的奇妙作用

似乎是徐晚意的呻吟刺激到了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她唇和手的动作忽地一顿,随后便像暴雨肆虐一般,重重咬了一下早已经硬挺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像贪婪的小朋友似的尽可能多地将乳肉含进口腔里,剩下的乳肉则被她的脸压得扁扁的,像一个大圆盘镶嵌在胸前。

落在手心里的奶被揉弄得失了形状,白嫩的乳肉从她指缝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粗鲁的指痕。

徐姣散下的头发落在徐晚意胸前,随着主人的晃动,细腻柔滑的发丝不断摩擦着赤裸的胸膛,酥酥麻麻的一片,刺激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叫徐晚意抵挡不住。

胸膛剧烈起伏着,徐晚意一手扣在徐姣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唇边,不断有克制的娇吟从微张的红唇溢出,和电影中女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难以分辨。

但黑暗中徐姣的听力尤为敏感,她几乎毫不费力地就能在三道呻吟中精准地辨认出她姐的呻吟。

略微克制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婉转动听的,叫她血脉喷张。

徐晚意轻轻推了推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徐姣吐出被吮得几乎要破皮的乳头,茫然地睁开眼睛,刚仰头望向她姐。

便被捂了眼,捏着下巴,绵密的湿吻便落了下来,她尝到了她姐嘴里清新的薄荷气息,和她嘴里的气味是一样的。

边吻,徐晚意一边拉扯徐姣身上的睡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饱满可爱的肉臀,她的手像是沾上了胶水似的,密不透风地贴着那幼嫩的肌肤。

徐姣喘着气,被吻得眼前一片晕眩,大脑一热,也一把扯下她姐的肩头,往后一拉,徐晚意身上披着的睡袍便扯了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一角,青烟色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尽数扒了下来,皱皱巴巴地摊在沙发上,被两人压在身下。

在深色沙发上两具同样白皙的胴体犹如深海里发光的珍珠,白灿灿的,刺破昏暗,厚重的窗帘将悬挂在漆黑夜空中的那轮弯弯皎月窥探的凝视遮挡得密密实实的,客厅里正浓墨重彩地上演着一场惊世骇俗的交媾场面。

徐晚意抱着徐姣转换了一个方向,她抱着徐姣的腰,脸埋在她双腿间,含住了腥甜的潮湿阴唇。

被她禁锢的徐姣抖了抖,从腰腹一直到大腿根的部位尽数绷紧。

徐晚意的指尖扣上徐姣的臀,双手往两边打开,露出那个收缩着的柔软至极的秘密花园,她的唇立刻贴了上去,舌尖自下而上,碾过敏感的小阴蒂,最后重重往穴口上一旋。

就在徐姣以为她的舌尖会插进去的时候,却迎来了对方密密实实包裹住阴唇,吮吸的同时舌尖还不时地翻弄着大小阴唇。

徐姣绷着腿,仰着修长的沾染上了绯红的颈,长长地哼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她腿间愈发响亮的”啧啧”水声。

喷射出来的短而急促的蜜液被徐晚意尽数吞咽了下去,她的腿夹紧了徐姣的脸,用大腿根最嫩的软肉摩挲对方的脸蛋。

不消几秒,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大腿根,随后她腿心潮湿的部位也被徐姣的唇含了去。

徐晚意叼着一片胖胖的大阴唇,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齿印,徐姣丰腴软嫩的大腿根被她的手指掐揉出或深或浅的红色痕迹,和被吮吸得红肿的阴唇放在一起,很是相得益彰。

徐姣学着她姐的动作,将舌尖往那柔软的小口挤了进去,一伸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夹紧,动弹不得。

她一边心想徐晚意的舌尖猛地钻进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把她夹得这样紧,一边慢慢地退出来。

摊开了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着羽缎般的阴唇,还用舌尖挑开大阴唇,牙齿细细磨碾着那颗小小的微硬的阴蒂。

交缠的胴体猛地一弹,徐晚意像一尾滑溜溜的小鱼,差点从徐姣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徐姣的肩胛骨被她姐的脚背来回摩挲着,痒痒的,她缩了缩肩膀,肩胛的部位更突出了,被她姐的脚趾一夹,徐姣的汗都下来了。

只要一闭眼,徐姣便能幻想出那画面是多么地暧昧。

舌尖在体内肆意地舔弄着,徐姣的腰不知道软了多少回,小腹抽搐到无力,她的头发长长地铺在沙发上,她的脸枕着她的发,体温将冰凉的发丝捂热,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扯动着她的头皮。

徐姣喘着粗气,脸埋在徐晚意双腿间,闻着那股味道很淡的腥甜麝香,血液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烧了起来。

她的舌终于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蜜穴,勾着软肉重重卷过腔壁,然后再模仿按摩棒抽插的动作,在那幽暗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舔到舌头都酸了,嘴巴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和蜜液融为一体。

下颌更是酸得连张开都费劲,徐姣眼睛里闪着生理性的泪光,委委屈屈地嘟囔着。

“姐...嘴巴好酸...”

无论发生什么,徐姣都会下意识地喊她姐,似乎喊出地那一声”姐”字就代表着自己的脆弱与不安会被徐晚意看见,然后理所当然的,徐晚意就会像超人一般挡在她身前,安抚着她。

徐晚意别开脸,微张着唇,无声地喘着气,她唇周到下巴全是湿漉漉的粘液,声音像是沾了蜜,又甜又腻。

“嗯好,姣姣别动,姐姐自己来。”

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来回重重揉了几下唇边彻底软烂湿滑的穴,徐姣就像一张平坦的纸,被搓揉得皱皱巴巴的。

徐姣抱着她姐的臀,脑子里还在混乱地想着她姐自己怎么来呢,结果下一秒,徐晚意便夹紧了她的脑袋,腿心往她脸上凑,用穴吃她的鼻子,穴肉深深地陷入鼻梁,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压得扁扁的。

徐姣的鼻子高挺而小巧,上面覆盖着的皮肤薄薄的,骨骼感明显,阴唇压下去的时候,触感既新奇又刺激。

光是那么一下,徐晚意便反应很是强烈地抖了抖,染上了潮红的脸颊在黯淡光线下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眼睫颤得厉害,并且沾了泪,一簇一簇地凝在一起,有一种精致的破碎感。

她哼出甜腻的呻吟,抱紧徐姣的腰,双腿收紧,将徐姣的脑袋密密实实地夹在双腿间,阴唇紧贴着徐姣高挺的鼻梁,像滑滑梯似的,来回滑动着。

徐姣鼻子不能吸气,于是便用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湿热的呼气尽数喷洒在她姐的大腿根,就像催化剂一般,这让徐晚意的快感愈发强烈,嘴上手上的功夫也愈发有了兴致。

她们抵死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同投影上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暧昧的呻吟与喘息声在客厅里,在这张狭窄的沙发上,一声高过一声。

35没什么,我们做吧!腻歪小日常

徐姣的晚自习是十点结束,一般来说作业都能在晚自习上写完,但如果那天老师心血来潮多布置了几套卷子的话,三小时的时间确实不够,这时候回家还要再写一会儿作业才能睡觉。

徐晚意晚上也挺忙的,不单有她身为律师的本职工作,一直以来做投资的一些事情需要她操心,还有学习的资料满满当当地堆在书架上需要她去看。

因此,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徐姣原先的房间被改造成了衣帽间加学习室,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写作业。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亮了些几乎贴着地面的微弱壁灯,护眼的台灯的光线将徐姣整个地笼罩了下来,她脸上的神态也被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五官精致,气质清丽出尘的少女烦心地咬着笔头,眉毛重重皱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薄薄试卷上的黑色正楷字体,把那几道题目看了一遍又一遍,在跟数学试卷做最后的斗争。

手边的草稿纸已经写了好几道凌乱的公式,纸面甚至被滑动过快的尖锐笔尖划破了。

“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在左侧响起,随之响起了清泉流淌般轻灵温润的声音。

“姣姣,方便姐姐进来吗?”

徐姣眼前一亮,脑袋随之转向声源处,她转着手里的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那个字。

“进。”

话音刚落,徐晚意便推开半掩着的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她没有开大灯,光线有些昏暗,徐姣眯着眼望过去,能看到热牛奶升起的氤氲雾气,浅浅淡淡地蒙在她姐面前。

朦胧的光线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温婉的笑意从那层薄雾中透了出来,眉如远黛,眼含秋水,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美。

转着笔的手一顿,中性笔”啪”地一声落在了桌面上,徐姣幼黑色的瞳孔有瞬间的瑟缩,随后眼睫微颤地耷拉下来,身子也正了回来,假装自然地回避着徐晚意的目光,在桌上东摸摸西摸摸地翻找着东西。

但徐晚意早已从她绷紧的后颈,细碎的动作发现了端倪,也不拆穿,只是似水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道狡黠的微光。

徐姣目光放空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笔尖长时间戳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很黑的墨点也没有发现,她刚才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间瞟到了她姐的脚,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动态的画面。

徐晚意脚上穿着徐姣挑选的毛绒拖鞋,藕粉色的,非常肤色,她睡裤裤管下露出一小截脚踝,精致骨感,一手可握。

往下是晶莹白嫩的脚背,抬脚的时候,脚背上还会现出几条细细的骨,一闪,随着脚掌的落地,又乖顺地藏在薄薄的皮肤下了。

徐姣重重搓了一下指尖,喉间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下了唾液。

一阵馨香扑鼻,暗影落在桌面上又快速地往后退,紧接着椅子腿与地板发出轻微的滑动的声音,徐姣知道她姐已经过来了,心下不觉捏紧了。

“喝牛奶吗,我刚热了一杯。”

徐姣”嗯”了一声,就着她姐的手喝了几口,”咕噜咕噜”吞下后就又转回去了。

她留给姐姐一个侧影,说道,“先放着吧。”

玫瑰花瓣般柔软饱满的水红色唇瓣轻启,要说的话就在舌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徐晚意秀丽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就像见了太阳的晨雾,于顷刻间消散,她的脸上仿佛结了冰,冷凝着。

不管是谁,这个点打来电话,都足以让徐晚意生气。

“嗒”地一声,玻璃杯厚厚的底磕在桌面上,乳白的液面稳稳的,只荡出很细微的涟漪。

“喂,东哥,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徐姣虽然眼睛是盯着自己的试卷的,但她的注意力却时刻关注着她右侧方的徐晚意,她听见她姐的声音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任何音调起伏。

“阿晚啊,谢生的那个财产纠葛起诉状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嗯,我会再跟谢生联系,继续跟进的,劳烦东哥费心了。”

徐晚意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让徐姣没有想到的是,她姐竟然跟她说明刚才电话的来意,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没事,明天再去弄,不着急的,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我们头儿,我的案子有时候他会过目,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律所,应该是想起来了所以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人这么恐怖的吗?”

“习惯就好了,有自己的计划就不用担心他的盘问。”

徐姣若有所思地端着玻璃杯喝奶,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吹泡泡了。

徐晚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桌面的试卷上,然后是那被咬得濡湿的笔盖,眼神晦暗不明。

“想不出来?”

这句话让徐姣想到了自己怎么这么糟糕,这样的题目都不会,而徐晚意就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徐姣感到有些烦躁。

她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几滴奶溅在她手背和试卷上,她没有去管,手一伸,一把钩住了徐晚意的后颈,凑上前,将沾着牛奶的唇印在徐晚意唇上。

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太突然,她轻笑着问道,“怎么啦。”

她“啾啾”地亲了徐姣两下,舌尖舔过她的上唇,将她的牛奶胡子卷进口腔里,醇香馥郁。

徐晚意的眼睛愉快地弯了起来,像盈盈的新月。

“没什么,我们做吧!”

徐姣眼睛黑黑沉沉的,透着一丝果决,她决定将学习的烦恼远远地抛到了脑后。

唇上美妙的触感让她心动,她含住了她姐饱满的下唇,重重吮吸着,就像含住了小时候最喜欢的果胶软糖,舍不得嚼,亦舍不得咽下。

她的舌尖伸进徐晚意的口腔里,卷起她湿滑的舌拖进自己的口腔里,吮到徐晚意舌根发麻也不停止。

手则急切地撩开她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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