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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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作以薛以沫的第一人称视角揭开序幕:作为明气宗掌教之子,他受邀进入仙鸣大陆中心天界山的天运秘境,目标是传说中万年一出的天运果——“有运气得到且吃下,个人的气运会被拔升到极点,最后无一不是至强者”。然而在林间初获天运果灵气加身之际,昔日魔门乱尘宗首席弟子徐明峰现身。他自称“机缘不是全靠运气的,是靠抢的”,不惜施展禁术“焚身燃魂”强行提升半个境界,运用幽冥黑风穷追不舍。薛以沫隐藏在“森林之中的一颗树内”,“生气都被他强行压抑住”,却终因实力不敌被逼至绝境,无奈将天运果掷向对手。 正当徐明峰大嚼果实、黑风再起之时,秘境惊动,空间裂缝中现出薛以沫的母亲——明气宗宗主薛绯衣,银发红衣绝世美人踏空而来,与一位同样艳绝人寰的少女并肩而立。母亲的威严一声问询,强行中止了两人殊死对决,为故事带来彻底转机。小说以生死抉择、家族恩怨与母子情深为核心,描绘了修真者在天道秘境中对命运与力量的极限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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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ttribute | Value |
|---|---|
| Standard Name | 异界沉沦 |
| Filename | 异界沉沦.txt |
| Type | document |
| Format | Plain Text |
| Size | 557083 bytes |
| MD5 | 73dcc78ee8b4bbee2118e4fe27ca1db0 |
|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whoami |
| Region | 中国大陆 |
| Date | 未知 |
| Tags | 东方玄幻, 修真, 秘境探险, 天运果, 对抗, 禁术, 魔道, 家族冲突, 人物成长, 仙侠, 心理描写, 母子情深, 力量对决, 复仇, 生死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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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原文件名: 异界沉沦 作者:
异界沉沦
作者:whoami
简介:
📖 书名:异界沉沦
👤 作者:whoami
👤 上传:刻苦的蚂蚁
👀 视角:第一人称(男性视角)
📜 篇幅:中篇(10-100万字)
🔖 标签:东方玄幻 直男文
🕰 上架:3周前
🗿 肉量:37.23%(中肉)
✏ 评分:10.0
🕰 最新:第30章 和谐(3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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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天运秘境,是仙鸣大陆之上三大秘境之首,每百年浮现一次,地点固定,就是仙鸣大陆中心的天界山之上,凡是修为在神游之下的都可以进入。
据传说每相隔万年,秘境之中就会结出天运果,此果通灵,凝聚了仙鸣大陆万年来天道运转时残留下来的气运,有运气得到且吃下的,个人的气运会被拔升到极点,最后无一不是仙鸣大陆之上的至强者,有着冲击通天境的潜质。
通天,真正的长生不死,摆脱世界的束缚,肆意傲游虚空万界,也是仙鸣大陆的所有修士的终极目标。
第1章 追杀
天运秘境,是仙鸣大陆之上三大秘境之首,每百年浮现一次,地点固定,就是仙鸣大陆中心的天界山之上,凡是修为在神游之下的都可以进入。
据传说每相隔万年,秘境之中就会结出天运果,此果通灵,凝聚了仙鸣大陆万年来天道运转时残留下来的气运,有运气得到且吃下的,个人的气运会被拔升到极点,最后无一不是仙鸣大陆之上的至强者,有着冲击通天境的潜质。
通天,真正的长生不死,摆脱世界的束缚,肆意傲游虚空万界,也是仙鸣大陆的所有修士的终极目标。
只不过所有典籍关于天运果的描述都极为含蓄,没有任何图像流转,留下的只有一句话:得不得到仅凭天运。
目前正是上一次天运果出世万年之后,在秘境里众多山丘之间的一片小树林之中,人头耸动。
“该死的!……”薛以沫藏身在森林之中的一颗树内,努力平息着自己身上的一切气息,生气、都被他强行压抑住了,借助树林的生命力来掩盖自己的存在,同时心头不停问候着那个让自己这一帮人不得不躲在这里的混账东西。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黑色的遁光在天上划过,位置很低,似乎是在搜索着大地上的什么东西。
薛以沫知晓上面那个人,是自己的老对手,也就是他逼得自己等人不得不躲藏起来的。
原本两人应是势均力敌,然而让薛以沫万万没想到的是,对方在秘境内竟然使用了焚身燃魂的禁招,强行提高了半个境界,原本的两人都是悟道巅峰的修士,而对面燃烧神魂时发挥的实力足以匹敌初入神游的水准,即使没有神游修士神魂出窍遍观方圆百里的神魂力量,也是薛以沫抗衡不了的对手,能逃都是大运了。
然而逃到了现在,薛以沫的运气似乎也到了头。
即使薛以沫用尽全身力量掩盖自己的气息,但最终还是被对方察觉到了不对之处,一道黑色的幽光自将要离开的遁光之中轰射下来,直接将薛以沫所在的小树林扫成了一片白地,好在薛以沫的修为也是实打实的,勉强躲过了这一记,而森林之中的其他躲藏者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和修为了,基本上都殒命在了这一记黑光之下。
“徐!明!峰!”薛以沫浮在半空中,面色狼狈,咬牙切齿地吐出三个字,看着黑色的遁光停在自己的身前,露出了一道气息强大、但面目却枯燥惨白的青年,薛以沫虽然青涩但俊秀至极的脸都扭曲了,三分暴怒,七分不解,“你这家伙终于人如其名的疯了?!”
薛以沫百思不得其解,徐明峰与自己同为魔道与正道的魁首级人物,天资横溢,不说通天这等虚无缥缈的境界,彻地对两人来说应该不难,而天运果对于成就通天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也只能说有潜质罢了,但两人又不是旁门散修,必须要庞然大运才有资格继续冲关,为了这么一个果子,何至于此?
还见人就杀。
要知道,仙鸣大陆已知的历史上成为通天的也就两三人,近几万年吃了果子的修士大多也就止步于彻地,对于旁门修士自然是大机缘,对于薛以沫和徐明峰来说,得到了最好,得不到顶多失望个几年罢了,两人都有信心不靠外物提升自己,而焚身燃魂秘法……肉身还好说,修士们不太注重,补全缺失也无太多难事,但部分灵魂本质的缺失对修士来说甚至称得上前途尽毁。
薛以沫是仙门大派明气宗掌教的儿子,徐明峰是魔门第一乱尘宗的二把手教导出来的首席弟子,可以说都是前途远大,秘境对两者来说也不过属于一种历练,即使恰逢天运果出世也是这样,毕竟是果子选人,修士自己的意愿左右不了天道恩泽。
薛以沫对于秘境本来就不上心,在秘境内部瞎逛,然而气运所钟,还是让他发现了生长于虚空之中的天运果,是果子选定的主人,而后者在发现了薛以沫得到了果子之后毫不犹豫地燃命出手,薛以沫觉得自己人都傻了。
你踏马至于吗?
这又不算什么……好吧,算是一等一珍贵的东西,但对二人来说没有的话又能怎样呢?数万年来哪一家大派断过传承?
“机缘不是全靠运气的,是靠抢的。”徐明峰开口说道,声音干涩,如同运转不良的机器一般,给人强烈的非人之感,“虽然天运果选定了你,但天运也只会支持到果子送到你的手上而已,之后怎么样就看人了。”
“毕竟大道唯争啊朋友。”
“这果子也不是大道啊!”薛以沫实在是绷不住了,声音都快变形了,只不过他是气的,而徐明峰说话都成这个样子了,喉咙估计都已燃烧得面目全非,很明显的身体已经燃烧到了一个极致,再这么下去不说修行前路,能活过今天都是运气,“我何时是你朋友了?你是真的疯了吧!?”
徐明峰现在明摆着精神不正常,听说乱尘宗根本大法本就是修天地浊气,容易动摇道心,宗门内部的修士疯子多,之前看徐明峰作为疯子中的首席顶着浊气侵袭做事也是审时度势、理智无比,是个修道的真种子,但现在看来也躲不过命中这一劫。
薛以沫当然也有一些靠燃魂燃身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法,但自己才十六岁,大好人生还在前方,没有兴致与徐明峰在这里同归于尽。
等等……他也才十七八岁的样子吧?遇到啥了这么不要命?
“也~许吧……反.正,你~不会懂的。”徐明峰叹道,干涩嘶哑的声调听在薛以沫的耳中,竟然有一种划刮磨玻璃的刺耳感,极为让人不适,“在你~咳~死前…至少我让你……知道…我有多么咳~羡慕……嗯,还是嫉妒好了,多么嫉妒你。”
徐明峰一边说话一边咳血,薛以沫敏锐地发觉了对方咳出来的血都是淡红色的,明显的已经伤到了身体的元气。
虚耗这么多,自己一路逃过来遇到的修士难不成都给他砍了?
而且嫉妒从何说起?
薛以沫抿了抿嘴,极为困惑。
徐明峰在魔道弟子之中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毕竟乱尘宗宗主常年闭关,而且没有子嗣与弟子,他的师傅几乎统领了乱尘宗所有的权利,听说对徐明峰也算不错。
身份就算比不上自己也差不了多少吧?
“或许我怎么着今天都会死,不过我们打了这么久,带你上路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徐明峰的脸色原本惨白至极,枯槁如同干尸,让人望之生畏,但现在却突然变得红润了起来,干尸一般的脸也恢复了原先的俊秀,说话也变得流畅了起来,身上的气息强大起来的同时也变得如空中楼阁一般飘渺,恢复正常的大手抓起漂浮在身边的大幡,狠狠一挥,顿时凭空起了一阵妖风,铺天盖地刮向薛以沫,风中颜色灰黑相间,刮过时还发出了足以影响正常悟道修士神智的嘶鸣厉声。
【回光返照?】薛以沫在空中连连后退,大手连挥,挥洒出一片片的白色祥云,朵朵白云层层叠叠,化为一片,【他真的要拼命了。】
而且什么叫今天都会死?你不用不就不会死了?
薛以沫的挥洒出的云朵叠在身前,阻挡着对方刮起的风暴,然而没有什么用,徐明峰的法力要强过他太多了,白云接触黑风的瞬间就被侵蚀转化,颜色由白染黑,内部法力尽失,变为灰尘粉末随风飘洒。
薛以沫侧身而过,险险擦过黑风,交手多次后身上的白衣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皮肤之上也多了许多血痕,而薛以沫每一击发出,身上的气息都会可观地掉落一截,但相反的,发出的攻击越发凶厉。
【我难不成就要命绝于此~】薛以沫心中苦笑,努力避过徐明峰的黑风,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天运秘境突然震动了一下。
“嗯?”薛以沫愣了一下,差点都黑风刮个正着,“怎么回事?”
秘境开启时间是一个月,之后就会自动关闭,隐于虚空,目前紧紧过了五天时间,离打开还早,这种动静难不成外面的人知道徐明峰杀疯了?
要强行打开秘境来制裁他?
徐明峰好像知道什么似的,面色一狠,张口吐出一道灿红的血液,溶于手上的大幡之上,幡上的黑光登时变得幽深如渊,再一挥,铺天盖地的黑风几乎要凝结成成实质,钻向了薛以沫。
“不是吧你?”薛以沫简直也要吐血了,“这最后一口精血吐出来你还有一刻能活吗?!”
薛以沫咬着牙,看着扑面而来的风暴,知晓自己不燃尽估计也没有办法抵挡,但他对于燃魂拼命没有一丝一毫的想法,而是伸出大手,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来了一颗极为怪异的果实。
果实仅有巴掌大小,形状规则无比,完美的圆形,不像天然形成的,色呈五泽,不断流动,流明若彩,看上去就知道是一等一的珍宝。
“给你吧!”薛以沫用力一丢,将天运果掷向了徐明峰,既然对方追杀自己的目的是它,那么这么做应该可以保自己一命,果不其然,对方好像是知道薛以沫会作出怎样的选择,来势汹汹的煞风早有准备的登时停止,以巧力将天运果接住。
“果然,你不敢跟我拼命。”徐明峰干咳了几下,已经什么都咳不出来了,控制的黑风回卷,飞快地将果子拿到手塞到嘴里后,挥手又是一记煞风袭来。
“多谢你的天运果,不过还是请你上路吧。”
薛以沫苦笑得看着眼前的煞风袭来,咬着牙正准备同时燃烧神魂跟对方拼了,天运秘境又是一阵颤动,力道之大,天空都出现了些许的扭曲,而徐明峰的煞风到了中间却突然消散了。
薛以沫一愣,徐明峰似乎是知晓什么一样,垂下了自己拿着大幡的手。
“运气啊~”徐明峰长叹了一句,极为不甘,“正好是这个时间,我甚至没有机会与你同归于尽。”
“是的。”一道清雅但威严的声音传来,声音娇媚无比,同时寒意阵阵,如同一座冰山,“看在以沫的份上,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薛以沫惊喜地抬起头来,看到天空,半空之中突然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首先出现的是一只裹在小巧妥帖丝履中的圆润玉足,裹在白丝中的小腿纤细圆润,脚踝曲线细腻无比,即使一丝肌肤都没有露出来,也能让人想象到其主人是如何的完美可人。
而在美人儿完全走出空间裂缝时,绝美倾城的精致俏脸几乎连整个秘境都照亮了,银白雪亮的长发之下,莹白玉润的银月俏脸白皙细腻,弯月细眉下的凤目明亮动人,挺翘圆润的白皙鼻头诱人心魄,红润的小嘴如同夕阳的最后一缕耀光,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精致如画的眉目自带一股不履尘世的不真实之感,然而现在却洋溢着轻松与安宁的气息。
美人儿体态正是女子最为妖娆妩媚的时候,大约二十七八,凹凸有致的绝佳身材火爆至极,美人儿名叫薛绯衣,是薛以沫的母亲,人如其名一身红衣裹在身上,看上去妖娆娇媚,但精致的俏脸上却是冰冷如仙,反差感十足,保守的红衣仅露出了白皙如玉的修美玉颈,但贴身的衣物依旧衬托出了美人儿细削的香肩与肥硕丰美的双峰,娇俏圆润的峰峦将身上的红衣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呼之欲出,两团半球随着美人儿的呼吸而颤动着,足足有小西瓜大小的峰峦弹性极佳,细腻柔软。
薛绯衣纤细的柳腰之上束了一根红丝,勾勒出美人儿婉约细长的小腰,与下方硕大肥美的圆臀一起勾勒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从远处看美人儿的身材呈现了完美的S形弧线,磨盘美臀如满月一般被红衣紧紧束缚着,绷起了丰满圆润的曲线,美人儿丰臀下方伸出的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在红裙下若隐若现,裹着白丝的玉腿修长紧致,曲线完美无瑕。
总得来说,薛绯衣无愧于绝世美人儿的称呼,薛以沫对自家母亲的风采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是名震仙鸣大陆的冰山美人宗主。
而在母亲旁边的是……薛以沫整大了眼睛,有一些怀疑自己看错了。
一位绝美的人儿俏生生地浮在自己母亲的身边,薛以沫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出来与自家母亲并立的,但其姿容之绝丽娇艳丝毫不下于艳冠群芳的薛绯衣,精致的眉眼与薛绯衣有着几分相似之处,同样的倾城绝伦,美绝人寰,不过光凭面相而言却是比薛绯衣年轻少许,如同二八少女一般,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俏皮,少了薛绯衣那种远离人世的冰冷冻人,看上去甚至有丝丝的青涩,但昂然挺立的峰峦和肥美可口的玉臀在纤细的少女玉体上却是勾勒出了不亚于薛绯衣的惊心动魄之感,与年轻的面容相衬起来,足以让任何男人欲火中烧。
少女与薛绯衣另一点不同的是,少女身上穿着一身黑衣黑裙,如同黑夜之中的精灵少女一般,穿着比薛绯衣大方得多,上方的领口直接开到了圆润的半球上方,勉强能看到绝美少女那莹润的小半球和深邃的沟壑,而黑裙前方直接开叉到了大腿中间,一双冰晶玉柱般的长腿直接裸露了出来,白皙晶莹,没有一丝瑕疵,而垂下的双足同样赤裸,未着罗袜尘履,直接裸露在了半空之中,脚踝足背足跟的曲线都诱人至极,白皙如玉的脚掌透露着微微的红润光泽,十根纤细圆润的指头白皙规整,细腻圆润,乖巧地并排而列,颗颗贝壳般的足趾整齐排列,如同艺术品一般。
盯着少女完美无瑕的玉足,薛以沫艰难地移开了目光,心中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时之间差点看花了眼。
不过这一身摄人的浊气……毫无疑问是魔门之人,而且看这身气息修为估计不下于自己的母亲,薛以沫完全没法想到这位少女和自己的母亲是怎么和和气气地站在一起的。
而且,她是谁?
“师傅。”徐明峰低了低头,表示出自己最后的尊敬,“好久不见了。”
“也不久,六天前你还来找过我。”悦耳无比的声音响起,带着丝丝的惆怅与低靡,黑色衣裙的绝美人儿低下臻首,看着面色依旧重新回归死白枯槁的年轻人,感慨万千。
“能让你记得是我的荣幸咳~。”徐明峰呵呵笑道,也不忘干咳一声,“既然您跟明气宗的宗主一起来了,想必乱尘宗已经完了吧?”
“是的。”黑裙少女还没发话,薛绯衣直接回道,悦耳的声线冷漠至极,“他们都死了。”
都是些什么发展?薛以沫脑袋有一些转不回来了,开始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秘境里,应该在秘境外面。
“宗主也死了?。”徐明峰长叹一声,紧接着问道。
“他早就死了。”黑裙少女说到,也不介意自己身边的绝美少妇刚刚抢了自己的话,“本来就是为了冲关通天境界才闭关的,将乱尘宗的事务全部让了出来,对于我来说,在关键时刻只要扰动他的行气,干掉他自然轻而易举。”
徐明峰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什么,但黑裙少女似乎有着其他的问题,或许是为了让自己唯一的徒儿不带着困惑上路,身形一闪就到了徐明峰的对面,站在了薛以沫与徐明峰的中间,对着徐明峰问道。
“你还有什么疑惑,师傅都告诉你。”黑裙少女叹道,“你是真正的修道之人,只可惜,被魔门先收入了麾下。”
而在黑裙少女强势插入到两人中央的时候,薛绯衣也带着温和的笑意瞬移到了薛以沫的身边,纤细的玉手一挥,冰凉的气息登时从男人身体表面的万千毛孔浸入到了体内,修复好了多日逃脱拼斗带来的暗伤。
“妈妈~!”薛以沫迫不及待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魔门已灭~”薛绯衣抿唇笑道,“沫儿,从今往后我们娘俩就轻松了。”
“那她是……?”薛以沫指了指黑裙少女。
“她呀~”薛绯衣俏脸之上的笑意越发浓郁了,再也没有冰山美人的感觉,取而代之是肉眼可见的欢欣与喜悦,“是…嗯……你的小姨。”
“?”薛以沫眨了眨眼,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她在幼时就与我分开了,机缘巧合之下入了魔门。”薛绯衣收敛了俏脸之上的笑意,叹道,“大概几年前我们才在巧合中相认,而她是早已厌倦了乱尘宗的混乱,就在我的建议下充当了正派在魔道之中的卧底,伺机颠覆魔道……然后,就这样了。”
“另外,她叫尹红莲,记清楚了。”
尹姓,是自己母亲嫁于自己父亲之前的姓氏。
薛以沫终于反应了过来,看了看面容严肃的仙子母亲,还有背对着自己的绝美少女,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自己一见钟情的初恋,就这么没了。
话已说完,薛绯衣也不再言语,与自己的儿子一起观看着那关系混乱的师徒两人的对话,而徐明峰在此过程中也投过来了几眼,眸中闪过几丝羡慕之色。
“你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尹红莲问道,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槁的男人。
“还算挺早了。”徐明峰收回目光,喃喃道,“你跟正道通讯用的是加密后的灵气波动,但是我修炼的也是《乱尘迷仙大法》,也住在红莲峰,这么近,峰上这么频繁的灵气紊乱,我也试着分析了一下……”
“这样啊……”尹红莲叹了一口气,“确实是我疏忽了。”
“所以呢,你做了什么吗?”
“还能做什么?乱尘宗已经被师傅你无声无息地弄成了那个样子。”徐明峰摇了摇头,“我只是想活下去。”
“那是不可能的。”尹红莲又叹了一口气,“你知道的……”
薛以沫渐渐地明白了,徐明峰面对的是死局,闭关已久的宗主已死,而魔道二把手的师傅是正道卧底,潜伏多年,所下的手段早已遍布魔门内部,而徐明峰早已发现了这一点,但他年纪与自己相仿,威信不足,说出来也没人会信,有人信也磨灭不了潜伏已深的手段,魔道灭亡已是时代大势,所以说他说羡慕自己。
天生的大宗仙二代,出生含着金钥匙,不像徐明峰,由外门拼死爬到首席弟子之位,然后发现其实自己怎么挣扎都没有用。
正道也不可能接纳他了,他这一条艰苦的晋升之路上已经沾染了太多正道修士的血,血海深仇无以消,要怪只能怪他拜入尹红莲门下的机会是实打实杀出来。
徐明峰只觉得遗憾,自己费劲全力才与薛以沫在实力上并肩,然而天道垂怜的人终究是少数,很多路都是死路。
他向来不得天道垂青。
“没有别的问题了?”尹红莲问道。
“没有了。”徐明峰道,面色平静无比,同时还潜藏着一缕疯狂。
【运气啊。】徐明峰能感觉到涛涛大运不断从自己吞入腹中的天运果上传来,深入到他的灵魂烙印之中,然而如今已经回天乏术,两位彻底境界的大能看着自己,两个大境界的差距,再大的运气估计也没了作用。
【可惜,来得太晚了。】
原本他还打算在离开秘境的时候做点什么,扰动一下传送,按理说这么做后果很难预测,大部分是被空间的异动分尸而死,所以费尽心力抢来了天运果,说不准这么庞大气运可以帮自己一把,让自己幸运地出现在仙鸣大陆的其他地方而不是天界山的入口处,可以免于一死,但既然对方都选择提前强行打开秘境了,此番谋划自然是无疾而终。
都说死前记忆会如同走马灯一样盘旋在脑海之中,徐明峰现在觉得这可能是真的,回忆起自己的人生,幼年全家死于马贼,几经艰险拜入魔门,想掌握自己的命运所以为求力量险死还生,最后发现还是一场空。
徐明峰突然觉得,挺搞笑的。
自己碰到的怎么是日薄西山的魔门呢?
“你想怎么死?”薛绯衣漂浮向前,与尹红莲并立,她倒是没有自己妹妹那么复杂的心绪,对于尹红莲来说好歹是自己培养了几年的徒儿,她的岁数也不大,自然是有一些感情在里面的,但薛绯衣不然,极为坚定。
“我希望两位用最强的招式。”徐明峰斩钉截铁地说道,眼眸之中透露出了对于更高境界的渴望,“一击把我的性命了结。”
薛绯衣皱了皱眉头,觉得没有必要,但看在自己妹妹的份上,还是勉强同意了。
“行。”
薛绯衣一挥长袖,寒风呼啸之间化为了一道清澈至极的晶体,完美的十六棱形玉石划过一道玄妙的弧度,砸向了徐明峰的头,尹红莲同样是玉手一掂,就从虚空之中抽出了一道黑色的虚空长剑,带着道道透明涟漪的黑体长剑也射向了徐明峰的头,两道攻击划过的空间都荡开了密密麻麻的漆黑缝隙。
虽然说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全力,但至少是常态下的全力,在秘境这种空间规则并不怎么严密的小天地里足以随意撕裂虚空。
而在两人出手后,徐明峰猛然抬起了头,抬手就丢出了一道古朴的黄色符箓,迎上了薛绯衣和尹红莲打出的攻击。
“不好!”尹红莲娇躯一颤,俏脸之上露出惊慌之色,她认出了徐明峰丢出来的东西,“你怎么会有寰宇乱界符?”
“因为我也早就知道宗主他死了。”徐明峰的声音响起,带着入骨的疯狂,“我去宗主的尸体之上拿一些东西,也没什么不妥吧?”
早就发现找不到生路了,徐明峰之前就决定放手一搏,就算要死,说不准还能带上彻地大能一起死,而如今面前甚至有两位彻地,大大出乎徐明峰的预期。
寰宇乱界符是乱尘宗所记录的最高等级的符箓,原理是扰动空间的规则形成足以掀起虚空乱流乃至于虚空风暴的空间潮汐,而且扰动的那一片空间内部能量等级越高,效果也就越强,眼前正好有着两位彻地爆发出来的能量,登时爆发出来了足以称之为空间风暴的可怕灾难。
漆黑的裂缝遮天蔽日的爆发了出来,大地被撕成了一块一块,裂缝之中露出的不是下方的土壤,而是没有任何色泽可言的漆黑虚空,清澈天空也是一样被寰宇乱界符爆发出来的极强空间波动带动着,整个都扭曲了起来。
尹红莲咬着贝齿,玉手连连挥舞,到了彻地的境界对于空间力量还是比较熟悉的,如今秘境接近于毁灭,尹红莲费劲全力才定住自己周身的空间,同时将自己保下的这一片空间固定在仙鸣大陆的道标之上,不至于因为秘境塌陷而卷入到虚空之中。
而薛绯衣的选择就不一样了……
“绯衣!?”尹红莲猛地扭过臻首,看到薛绯衣站在了薛以沫的身边,在间不容发的时刻护住了两人。
然而多保护一个人对于薛绯衣来说还是太过于困难了,在勉强保住了两人的同时被空间风暴卷走,消失不见。
【运气啊~】另一边的徐明峰看着眼前的空间裂缝,心中再次悸动了一下,【如果我运气好一点的话……】
【说不定就不用……】
心中感慨万千,灵魂深处刚刚从天运果上汲取到的大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轻微的一动,然而什么作用也没有,大运终究也只是运,没法无中生有,伴随着空间裂缝的到来,徐敏峰的肉身也立刻消弭,化为了齑粉。
第2章 世界
“艹……”薛以沫觉得自己之前骂徐明峰的话已经够恶毒了,但徐明峰最后的举动依旧让薛以沫突破了自己想象的极限,心中瞬间问候了对方祖宗十八代。
男人的记忆定格在扑面而来的满天裂缝和自己母亲惊慌失措的俏脸之上,很快就是一股剧痛传来,神魂如同被巨锤轰击了一般,眼前一黑,昏迷了过去。
【我还是第一次见妈妈这么慌张……】薛以沫心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还以为妈妈一直是那么冷冷的……】
冰山宗主的称呼不是说笑的,薛绯衣不知道为何,一直都极为高冷,威严满满,同时与自己的父亲相敬如宾得近乎不正常,以至于薛以沫有一段时间很是怀疑自己的母亲与父亲怕不是什么商业婚姻,自己就是个意外。
不过几年前自己的父亲冲关失败兼被魔人偷袭而去世时,自己的母亲露出了极为的伤心表现,这才打消了薛以沫的怀疑,而最近薛以沫才知晓原因为何。
在昏昏沉沉之中,薛以沫感觉到自己躺在一个温软的怀抱之中,渐渐地,自己似乎穿透了什么薄膜一样,坠入到了内部。
又是不知道多久过去,薛以沫终于恢复了意识,而恢复意识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难受。
非常非常难受,就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和自己格格不入,一切都在排斥自己,对自己散发着极为不详的恶意。
“咳~咳咳~~”呼吸的第一口空气就让薛以沫差点以为有人在放毒,极为正常的空气中进入到肺中时似乎是讨厌自己一般,薛以沫觉得自己给空气呛到了。
艰难地睁开双眸薛以沫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洞穴之中,昏昏暗暗的光线从身边的小小火堆之上传来,似乎是察觉到了男人的苏醒,一只修长温润的玉手将薛以沫扶了起来,动作轻柔至极,玉手抚着男人的背部,一股精纯的灵气从对方的身上传来,温润着薛以沫的经脉与肉身。
“咳~咳~”薛以沫又咳了几声,在这股外在的灵气浸润到自己身体中时,薛以沫才发现自己的经脉丹田都接近于碎裂,丹田之中灵气几乎点滴不存,经脉之中灵气流动一瞬都会带来钻心刻骨的痛楚,体内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
自己这是半死了吧?薛以沫心头苦笑了一声。
不过只要灵魂没缺失,肉身的破损是很容易修复的,虽然薛以沫头疼欲裂,但也是神耗过多,没有伤及本源。
“……妈妈?”薛以沫干涩地说,“这……咳是~哪?”
“不要说话~!”薛绯衣责备道,玉手之上灵气不断,持续不断地滋养着自己儿子的身体,“我等会儿跟你解释。”
既然自己的母亲这么说,薛以沫也只能接受,闭上眼睛,神魂力量透出接引着自己母亲传导进来的灵气,缓缓滋养着自己已经接近于干涸的身体,同时汲取着外界的灵气混入到这一道灵气之中……
【不对!】薛以沫猛然咳了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这是什么鬼地方?!】
薛以沫感觉到自己吸入的灵气与之前有着很大的不同,灵气说到底都是天地力量体现的一部分,但是不知道为何,外界的灵气好像出了什么毛病,薛以沫感觉得出来,但说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错,灵气非但没有为自己所用,甚至更进一步地伤害了自己的经脉。
“沫儿,不要汲取外界的灵气。”薛绯衣察觉到了自己儿子的动作,“宁心静气,运使我传给你的灵气。”
薛以沫擦去自己唇上残余着的血渍,默不作声地顺着自己母亲的意思去做,然而男人的心中却涌起了阵阵的惶恐与不安。
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极度不安。
这里到底是哪里?
……
过了良久,薛以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传递过来了多少的灵气,几近破损的身体终于勉强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
薛以沫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坐了起来,扭过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薛绯衣依旧是那么的光彩照人,即使是在昏暗的石洞之中依旧遮掩不住她的娇艳丽色,衣着完好无损,优雅大方,似乎之前的空间风暴根本没有对其造成任何困扰,让薛以沫心中不由自主地涌起了一股自相惭愧之感。
挥去心中这种奇怪的感觉,薛以沫问道。
“母亲,这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薛绯衣摇了摇臻首,轻声说道,看着自己儿子疑惑懵然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但是肯定不在仙鸣大陆上。”
“……那我们最后还是被空间风暴卷走了?”薛以沫咬了咬牙,问道。
“嗯。”薛绯衣点了点臻首,“我护住你就已经用了全力,实在没有办法固定住我们两个人的空间道标……啊,沫儿你不要难过。”
看到薛以沫露出惭愧低沉的表情,薛绯衣赶忙说道。
“如果你出事了,妈妈活着也没有太多的意义了……”
薛以沫鼻头一酸,有一些好不意思,扭过头不敢去看自己母亲真诚的绝美俏脸,轻轻嗯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而薛绯衣也知晓自己儿子的想法,轻声笑了几下。
“言归正传,既然沫儿你醒了,咱们娘儿得弄清楚我们来到了哪里。”薛绯衣轻声说道。
“应该也有许多仙家。”薛以沫眨了眨眼睛,感受着周遭的灵气浓度,与仙鸣大陆的常态灵气浓度相差并不远了,只是低于一些名山大川而已,“母亲我们要不要去?”
薛以沫暗示了一下,而薛绯衣自然明白自己儿子的意思,但是绝美的少妇摇了摇臻首,否定了自己儿子的想法。
“最好不要。”薛绯衣叹道,“沫儿你历练不足,仙鸣大陆之上的仙家对你好是因为……你是明气宗的少主,妈妈虽然很高兴你没有变成颐指气使的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终究只是初到这个世界。”
薛以沫懵懂地点了点头,他倒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母亲的担忧,只不过理论知道和实践过是两个概念,聆听别人经验的人和吃过亏的人相比终究是差了许多。
“那妈妈,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出去看看吧。”薛绯衣说道,“无论是什么世界都肯定有没有修炼的人存在,先在凡人国家混迹一段时间,了解一下这个世界。”
薛绯衣极为理智,同时也非常小心,在她看来这个世界的灵气也极为特殊,虽然浓度很高,但浊气与清气混杂在一起,极难吸收炼化,即使是她第一次遇见这种天地灵气也是好不容易才炼化了一缕,而自己是基于仙鸣大陆那边的灵气规则打下来的功法根基,而即使是参透了这边灵气的构成,实力发挥估计也不会有三成。
但往好处想,特殊的灵气构造导致这里的人修炼难度只会比仙鸣大陆的人高,按照薛绯衣的记忆,自家世界里彻地不过十数,神游差不多两三百,这里按修行难度的话各个境界的人数都至少要减去八九成。
以至于让薛绯衣有一些担心这里会不会传承断绝了。
洞穴是薛绯衣临时开辟出来的,薛绯衣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将火堆灭去,用真火烧掉两人之前所在位置的土壤,再把洞穴镇塌埋掉,其小心程度让薛以沫都大感震惊,只觉得没有必要。
“仙鸣大陆上是有一些特殊的秘法可以进行卜卦甚至过去影像的回溯。”看到自己儿子的表情,薛绯衣解释道,“这个地方可能也有,必须要小心行事。”
收拾好痕迹,薛绯衣带着薛以沫一起离开了,虽然身受极为严重的伤势,但单纯的走路还是没有大碍的,洞穴外是一片茂密的森林,鸟无人烟,母子二人顺着一个方向而走,过了几天时间就到了一道大路之上。
为了避免自己这两张不似凡人的脸带给两人不必要的麻烦,薛绯衣选择了两位路人敲晕,从其身上扒了两件斗篷遮盖了两人的样貌。
顺着大道,薛以沫跟着自己的母亲潜伏到了一个商队之中,在经过了三天的颠簸后到了一座巨城之中,在此期间薛绯衣就已经凭借着听见所闻学会了此界的语言,让薛以沫叹为观止,两人也了解到了商队的目的地正是此界唯一的大城四象城。
而商队一路上也并非多么和平,不是有强人劫道,而是一种薛以沫和薛绯衣都没来见过的古怪魔兽。
是一种四足,有些像狼但又混杂着狮虎特征的古怪生物,身躯强大,但似乎不精通法术,而商队内部也不是没有高手,不过并不是薛以沫印象中的混迹于凡尘中的杂牌修士,而是修习武道的凡人。
而要打的话,或许武道还比那些江湖骗子厉害点。看到配合默契的镖师将那头古怪的魔兽击毙,薛以沫内心评价道。
初入明气也就得了个强身健体的功夫,操控法力得明气后期,那些江湖骗子真的不是这些据说是二流武者的对手。
而这些魔兽……
“是这里古怪的灵气造就的。”似乎是看出来了自己儿子的疑惑,薛绯衣轻声说道,白皙的俏脸面沉如水,“浊气太盛了,在灵兽不自觉吸入的同时破坏了它们的神智。”
“这里的灵兽没有开化的可能,全部沦为了身躯强大、但全凭本能的魔兽。”
薛以沫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看向了外界的镖师,他们正在肢解自己的战利品,似乎是想要将其带回去,魔兽在这里应该也算是一种非常值钱的商品。
“那这些武者?”
“听说是二流。”薛绯衣笑道,跟薛以沫一样靠在窗边,看着外面忙碌的众人,“真气这种东西有点意思,不过是全部从血气之中炼化的,与天地灵气没有关系。”
“到了宗师听说可以贯通体外,应该是将天地灵气纳入到了真气的循环中,这样看的话或许会有筑基期的实力?”薛绯衣猜测道,但对于猜测结果也不是怎么在意,别说是筑基期,就算这些人口中传说的大宗师有着猜测中悟道期的实力她都不会太在乎。
等到了城中,薛以沫与血沸仪暗施手段,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地脱离了商队,混入到了城里。
“这个城……”薛以沫跟自己的母亲混入城中,扭过头看着高大威严的城墙,薛以沫眨了眨眼,“仅凭人力应该……是盖不出来的吧?”
足足有二十米高的城墙通体漆黑,竟然不是用夯土和砖石,而是几乎连成一片的坚硬石材,而一路的见闻让薛以沫清楚这里的凡人生活环境与仙鸣大陆的差不了太多,做事依旧全凭人力,应该是没有实力盖出这种堡垒。
“嗯…”薛绯衣轻轻地点了点臻首,她也一直在观察这个世界的发展水平,“肯定盖不出来,必定是有习武之人,甚至是修仙之人参与其中。”
“看情况可以接触一下这里的达官显贵,他们对此应该有所了解。”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安顿下来,再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薛以沫一脸懵逼,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要我去接触吗?”看着自己儿子不明所以的神色,薛绯衣笑道,“运用法术很可能会被发现,我们必须按照凡人的思维去做事,最好的身份就是门客,而要是我去的话……”
薛绯衣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嘴角勾出一个清淡的笑容,白皙莹润的脸盘似乎在闪着光,绝美的姿容焕发,要不是身边的凡人看不到两人,说不准就要引出万人空巷的局面来。
就凭这张俏脸和身段,还混什么门客?祸国殃民自不必说。薛以沫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懂了……我去。”
第3章 命运的邂逅
仅仅是一天的时间,薛绯衣就置办好了市籍、住处,并且半点没有涉及到法力地使用了的催眠暗示法解决了邻里关系的问题。
薛以沫觉得自己的母亲愿意的话,就算没有修仙,高低也是个国家通缉犯。
“奇怪的世界~”隔天早晨,薛以沫一早就出了门,在路上闲逛了几圈,很轻易地就发觉了这个地方的不对劲。
即使他受了极为严重的伤,身体如破漏斗一般几乎储存不了法力,但之前作为一位巅峰问道的眼界还是有的,薛以沫发觉这个世界的凡人对于锻体有着极为深厚的,一路走来见到的人平均体魄估计能压着仙鸣大陆的凡人打。
【灵气结构真的很神奇……】
薛以沫随意找了一家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酒肆,拿着从之前商队那里顺来的钱财坐了一天,听着耳边传来的,一边借酒消愁,一边整理着听到的情报。
没多久,薛以沫就站起身,离开了酒肆。
【整个世界只有一个最大的城市……有四大家族掌权……欧阳、东方、南宫、太叔……竟然没有皇室?】
【没有修仙者的传说……凡间流传的都是武道,这倒是很正常。】
“听说了吗?欧阳家的独子听说最近被治好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引起了薛以沫的注意。
“早听说了。”桌上的其他人附和道,“好像就是三天前,也不知道是找了什么神医,要知道欧阳青枫可是先天体弱多病,武功都无法修习,最近几年更是传言已经半步迈入坟中了。”
“欧阳家这一波本来就要绝后了,还硬生生地给盘活了。”
“天生体弱多病?”薛以沫站起身,准备离开酒楼的时候恰好路过了聊得正酣的那一桌人,状似无意地插了进去,“这不难治吧?有这么神吗?”
那一桌子人喝得正酣,神智估计都不清醒了,听到了薛以沫的话顿时不乐意了,直接拉住了薛以沫强行把他按在了凳子纸上,左一言右一语,直接就把前因后果全部吐了出来。
【无缘无故昏迷,超过一半时间在床上躺着,四肢偶尔无法运用,眼神尖锐?身体弱但对于文书的理解能力极强……】
【灵魂天生残缺,应该是必死无疑。眼神尖锐和读书快?应该是魂力逸散导致的,那死得更快,大概只能活到十五六岁。】薛以沫下了结论,看着酒肆小二将已经喝醉的几个人架上楼,动作娴熟至极,估计这几个人都属常客,【这都能治好,至少得神游境界为其日夜温养灵魂,而只一天就治愈的话,只能是彻地级别的大能……】
【欧阳家是吗……】
得到了消息后,薛以沫满腹心事地离开了酒肆,一方面为这里的修仙者实力不亚于仙鸣大陆而担忧,另一方面却也为了得到离开的希望而兴奋。
要破开空间回到自己的世界自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单单是联络上自家人的阵法都需要极为珍惜的材料,没有大宗大派的支持光凭自己的收集根本不可能达成。
薛以沫漫步走在河边,锦衣的俊秀少年看上去就不似正常人家,在青石雕琢的河栏边上看着湖水,心中不禁涌现了一股惆怅之感,即使身受重伤、身无法力,情绪翻涌之间依旧有着无形的影响力透射而出,让走过的路人纷纷心悸起来。
“有人落水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惊慌失措的求救声传来,薛以沫到底还是少年心性,听闻此事立刻抬起头来,望向了身边的湖水,水中正有一名少女正在呼救,旁边的走道之上正有一架破损的马车,车夫似乎并无大碍,但站在湖边也是不知所措。
【!】薛以沫顿时明白了什么,动物的感知比人灵敏得多,自己感春悲秋没关系,结果却是惊扰到了别人的马车,直接将少女甩到了河中。
少女明眸皓齿,脸庞白皙,青涩的面容估摸着仅束发之年,但已经可见日后的倾国倾城,而在看到少女的一瞬间,薛以沫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赶忙救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瞪大了双目看着湖中呼救的少女。
少女的容颜足以让薛以沫驻足,但更让他凌乱的还是少女身上那已经进入到了筑基期,几乎快到问道的灵气波动。
【这会落水!?】看到少女在水中摇摆着玉手,惊慌失措的模样,薛以沫的脑袋都转不过来了,【你都可以把这片小湖冰封了吧?】
但湖中的少女完全没有薛以沫想象中的样子,呼吸都越发凌乱了起来,甚至喝下了几口水,明显露出了难受至极的神色,薛以沫也看出来了少女不是很会运用、或者说完全不会运用自己身上的法力,只好纵身一跃将少女从湖中捞了起来。
动作飞快,全程不超过五秒,以至于路人都反应不过来,而薛以沫的手很是规矩地只碰到了少女纤细的腰。
“呜~啊咳~谢~谢谢你~”少女呛了几口湖水,轻咳了几声,明媚的大眼睛看向了薛以沫,有一些羞涩,俏脸之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搭配着白皙莹润的脸蛋和微微张开的红润小嘴,看得薛以沫心中一颤。
少女的姿容绝佳,薛以沫将少女揽在怀中,注视着少女明媚娇颜,怀中的少女长相极佳,白皙的俏脸弥漫着红霞,一双明媚的双眸灿若星辰,小巧白皙的鼻头微微抽动着,一张红润樱唇微微颤抖着,显得有一些委屈,也有一些羞涩,即使看上去比较青涩,但依旧娇媚动人,小鹿一般羞怯的表情更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
“正常人都会这样的~”薛以沫极为不善于与女性交谈,挥去自己心中的悸动,随意搪塞了几句。
“他们不会的……”少女眼神一暗,勉强地笑了笑。
【嗯?】薛以沫一愣,眼神往四处瞥了一下,看到附近的人都对自己救下的少女露出了痴迷之色,心头顿觉不对。
【难不成是修习的媚功吗?】薛以沫听说过这种,下场都不会很好,基本上都是联姻或者是随手送人的工具,心中顿生怜悯。
但还是以大事为重,在对自家小姨一见钟情又在十秒内初恋破灭后,男人目前对女色没太大的兴趣,因此薛以沫再次挥去自己心中这种不正常的感情,面色如常地将少女放了下来。
“以后小心点。”薛以沫嘱咐道,眼神扫了一下倒在河边的马车和惊慌地跑过来的车夫,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这样的大户小姐出门怎么连保镖都没有?”
之前没细看,如今薛以沫自然是发现了马车的豪华,拉扯的总共有三匹马,在这种凡人国度能拥有这样座驾的必不可能是什么小门小族,更何况怀中的少女明显得是那种不怎么受重视的女子了。
“他们都被母亲大人调走了~”少女小心翼翼地说,似乎是甚少接触到正常的同龄男性,一双靓丽的大眼睛中闪烁着好奇之色,“因为哥哥痊愈了,我就没什么用了……”
说到最后,少女的情绪又低落了下来,悦耳的少女音中隐约有着些许的哽咽。
【哥哥?痊愈?】薛以沫心头一动,顿时想起来之前发现的大事,【不会这么巧吧?】
“你叫什么?”薛以沫眼神一凝,追问道。
“欧~欧阳茗。”少女似乎是被男人的目光吓到了,有一些结巴地回道,整个人如同小鹿一般蜷缩了起来,差点又跌倒,好在薛以沫反应够快将少女扶住,而仔细一看,少女的娇躯还在颤抖着,因为一身的水气,身上的细折罗衫全部粘在了身上,勾勒出了少女发育良好的娇躯。
少女修长玉颈下的蓦然拔起双峰盈盈一握,不大不小刚好合适,如同玉碗倒扣,丰盈但不鼓胀,如同两只缀在胸前的甜瓜一般,形状圆润漂亮,不算大,但绝对不会有会让孕育的后代吃不饱的感觉。
而少女的腰肢纤细得好像用力就会折断一般,之前薛以沫的大手揽住了少女的腰,对此极有发言权,欧阳茗的腰肢细得让人怀疑她能否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是真正意义上的水蛇腰,而下方的臀儿又隆起了一个漂亮的圆润弧度,不算大,但与其修长的身材比起来依旧称得上挺翘圆润,被湿透的罗衫衬托得淋漓尽致。
薛以沫眼皮跳了一下,连忙召集着外界的法力化为热力,赶忙将少女身上的湿衣蒸干,好在欧阳茗的身体娇小,刚好被薛以沫挡住了身后的视线,不然一个妙龄少女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暴露,估计以后都嫁不出去了。
“这?”蒸腾的雾气迷住了欧阳茗的美眸,在雾气散去后,欧阳茗不敢置信地挥了挥自己的玉臂,如往常一样的干燥触感让她明白了自己身上的水汽已经被完全蒸干了。
至少是个武道宗师才能有这么高的真气掌控能力,欧阳茗的眼神一亮。
“那个~……少…少侠?”欧阳茗深吸了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那个…谢谢您救了我……我……想感谢您…您能不能……我家就在……可以的话我想……”
少女结结巴巴的话看上去就跟图谋不轨一般,正常来说只要不是美色入脑的人应该就会矜持一下,但薛以沫正愁没有办法与欧阳家搭上线,探查一下对方与修仙者的关系,双方各怀鬼胎,正巧一拍即合,而跑过来的马车夫只能苦笑着将两个人都带到了车上,往欧阳家的宅邸而去。
没过多久……
【竟然这么顺利……】走出欧阳宅邸,薛以沫手指夹住一只玉牌不断上下荡着,心中感叹道。
欧阳茗在欧阳家的地位按照薛以沫的想法来应该是一位极不受重视的大小姐,而且很可能是庶出的女子,按理说在家里应该是没什么地位的,然而欧阳茗带着薛以沫在欧阳家中行走时,薛以沫发现少女在宅中似乎还非常受到尊敬?
就连薛以沫极为冒昧地表示出想自己挂靠在欧阳家的麾下混日子那些管家都毫不犹豫地同意了,没有丝毫阻碍地取到了门客的身份,而且还直接被遣在了欧阳茗的名下,而看欧阳茗的样子,薛以沫甚至觉得自己不去都行,基本上没什么工作。
属实是奇了怪了,还是说欧阳复姓的人家大业大,根本不在乎这点混吃等死的人,只要大小姐开心就好?
薛以沫接住自己再次颠上空中的玉牌,看了一眼,就将其收到了怀中。
手中的玉牌真是欧阳家的凭证,上面刻着一个紫色的花纹,似乎是一堆纠缠在一起的藤蔓围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形状有一点扭曲,薛以沫觉得有点怪异。
正常人会设计出这种一看就觉得不是好人的家徽吗?
【而且,为什么管家仆人全都是女的?】薛以沫有一些奇怪,他进去后都没有见到过男人,但仔细一思考,结论很明显地就出来了。
八成是上一任的家主的问题,而欧阳家上一任家主欧阳泽早已去世十几年了,看欧阳宅邸这个样子,薛以沫估计他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了。
听说欧阳家的后辈就两个人,一个女儿,也就是欧阳茗,一个儿子,最近刚被救活的欧阳青枫。
【这么喜欢女人也不多生几个……】摇着头,薛以沫离开了欧阳宅邸所在的街区,往自己的家中赶去。
欧阳宅邸所在的明华街是在此城的东北方,距离自己等人居住的风夏街距离很远,说到这里薛以沫一直非常奇怪这座城的构造,四大家族在城市的四个角落,由于没有皇帝存在,城市的中间是一个大集市,无论居住在哪里,所有人都可以快速赶到集市内。
【这构造还挺为民的……】薛以沫嘟囔着,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向自己闭目沉思的母亲诉说了今天的经历。
“这可能就是运气吧。”薛绯衣听到了自己儿子的经历,玉手捂着红唇轻笑道,“没想到才刚出去你就搭上线了。”
“不过,欧阳家的门客似乎都是居住在宅内的,所以那边要求我处理完家中事务后搬过去,倒是可以带家人。”
“这也是应有之义,毕竟是招募的门客,不在那里若是到了关键时刻找不到人怎么办。”薛绯衣点了点臻首,并不以为意。
“不过那不重要。”
“嗯?”薛以沫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不是要收集仙珍材料,阵法破界,回仙鸣大陆吗?怎么就不重要了?
“最重要的是那位姑娘。”薛绯衣嘴角的笑意浓郁了起来,语气莫名,带着丝丝挑逗的意味,“听沫儿你的口气好似不太对,沫儿你怎么想的?”
薛以沫暂时没有找道侣的想法。
“很漂亮,性格也不错。”薛以沫飞速地说,眼神飘了飘,呵呵道,“但跟我没关系。”
薛绯衣笑了几声,声音愉悦。
“不不,沫儿,我说的是,你说她身上有接近于问道的法力而且完全不会运用,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薛以沫立刻傻了眼,恨不得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原来自己母亲问的是这个……她是故意的吧?!
“或许是……欧阳家培养的炉鼎?”薛以沫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行压下额头发烧的感觉,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为了进献给某位大人物。”
“收这种炉鼎肯定是魔道中人。”薛绯衣点了点臻首,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
【斩妖除魔?】薛以沫嘴角抽动了一下,【我是已经残了啊…而且问道境界的鼎炉要进献的话……】
“问道鼎炉的话进献的怕不是彻地?”自己的母亲在这种灵气规则的世界里发挥不出原本的实力,而且母亲的伤还没有好……
“应该不会。”薛绯衣摇了摇臻首,“彻地境界再突破要什么鼎炉都没有作用,大概也就是神游左右罢了。”
那就没事了。薛以沫精神了起来。
有自己的母亲在身后,神游修士不是手到擒来?
“我会留意的。”
第4章 渐进
欧阳家很有钱,薛以沫很快就感受到了这一点。
在薛以沫和自己的母亲搬进欧阳家时,他才发现自己这个新加入的门客都有一个小院落用来安家。
薛以沫的门客身份是靠着欧阳家大小姐而来的,在别人的眼中欧阳茗亲自招揽来的人自然就是她自己一派的,因此也没有多少人来打扰他,只有欧阳茗会来找他,两人也渐渐熟络了起来。
倒不是薛以沫不想去找欧阳茗,只不过本家似乎都是居住在内宅中的,外人根本无法进入。
而且很让薛以沫意外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竟然没有人跳出来指责自己这么个无名无姓的人亲近欧阳家大小姐影响不好?
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大小姐?”某天城外,薛以沫坐在标住了紫藤怪花家徽的马车之上充当车夫,头上戴着一个斗笠遮住面容,看着外面的森林,对着一脸兴奋透过窗口看着外面的欧阳茗吐槽道,“这有什么好看的?”
“母亲大人一直不让我出来……”欧阳茗说道,修长的玉颈用力地往窗外伸去,精致清秀的小脸之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好奇地追寻着从一只从森林之中被惊起飞走的体型庞大的鸟儿,“好多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动物。”
薛以沫看了一下已经远去的鸟儿,青身尖喙,近丈翅翼,嘶鸣声听上去极为清脆,但却有一种凄厉之感。
【千鸣鸟。】薛以沫点了点头,保持了沉默,【宗师以下都是送菜,听说之前的普通护卫顶多都是一流高手,你要是之前见过了估计我现在只能给你上坟了……】
魔物的感官都是非常敏锐的,远远强于人类,薛以沫这一次出来没有掩盖气息的打算,正巧将其惊走,也免了一次无意义的争斗。
“哎哎?”欧阳茗凑到了马车前方的窗前,对着薛以沫追问道,“小沫,你说你是从城外走过来的,外面的世界怎么样?”
【我哪知道这个世界的外面是什么?】薛以沫继续沉默,自从欧阳茗有一次跑到自己的住宅,听到了自己的母亲对自己的称呼,结果到最后,她也找个类似的喊上了。
“如果我能习武的话,是不是就能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了?”欧阳茗丝毫不介意自己倾诉的对象是一个木头人,白皙的俏脸之上满是憧憬,“家里人都让我不要出去,说外面危险……”
“放心吧。”薛以沫终于绷不住了,扭过头,对散发出悟道期灵压的小美人儿说道,“只要你想的话,就能做到。”
“真的吗?”
“当然…”
【你要是出手我现在八成都打不过你。】
“那……你要陪我去吗?”欧阳茗美目一转,突然提出了这么一个问题,表情略带羞涩,但弥漫着淡淡红霞的俏脸依旧勇敢地看向了薛以沫。
薛以沫往后扫了一眼,小美人儿晶莹白皙的俏脸淡雅精致,眉目如画,圆润细腻的脸盘略带一些的青涩,但一双情窦初开如同小鹿一般的美目却是盯住了男人的背部,红润的小嘴微抿,显得柔弱又倔强,让薛以沫心中微微一动。
“……当然了。”薛以沫沉默了一会儿,扭过头去,轻咳几声,干涩地说,即使知道身后的小美人儿看不到,但目光还是有一些游移。
少女怔了一瞬间,旋即轻笑了几声,笑声欣喜,听在薛以沫的耳中,让情窦初开的男人当头微微一动。
【如果可以的话……】薛以沫内心深处涌起了这么一个想法,【到了回仙鸣大陆的时候,带上她……似乎也不错?】
【如果她愿意离开的话……】
两人结伴遨游许久,再一次回到欧阳宅邸,将蹦蹦跳跳的大小姐送回内宅的门口,看着她回去自己的府上,薛以沫伸着懒腰,摇摇晃晃地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一副美景立刻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绝世美人儿坐在走廊上,一只脱下的丝履正放在身边,白皙晶莹的玉足裹着白丝在半空之中来回荡漾着,曲线优美,少妇懒散地倚着栏杆,紧绷的红色上衣惟妙惟肖勾勒出了那一堆丰润圆翘到极致的峰峦,呼之欲出的双峰勾人至极,美人儿精致绝美的俏脸慵懒,一手搭在自己圆润的膝盖之上,另一只玉手撒着鱼饵,喂着围绕在美人儿玉足下的鱼群。
美人儿不时发出几声轻笑,清澈透明的眸子似乎在闪着光。
“沫儿~”看到了薛以沫一脸心累地走了过来,少妇玉手一抖,将手中的鱼饵洒光,对着男人挥了挥手,“感觉怎么样?”
“妈妈……什么怎么样……”薛以沫有气无力地说,整个人也坐在了走廊边上,看着下方的鱼塘,“陪小姑娘春游有什么好玩的……”
“是吗?”薛绯衣美眸一扫,嘴角笑意弥漫,“我看你可是有一些心动了哦~”
“咳……”薛以沫轻咳了几声,移开了目光,没有回答自己母亲的话。
“她的话,也是天赋异禀。”薛绯衣慢条斯理地点评着,“虽然是炉鼎功法,但能在这种世界、在这个年纪修炼到接近悟道期的地步,她的天赋可能比你还要强哦。”
“那我们回去的时候……”薛以沫眼前一亮,也没有任何嫉妒的情绪,小心翼翼地追问了一句。
“当然是可以的。”薛绯衣笑道,看到情绪明显好起来的儿子,黑曜石一般的美眸之中闪过几丝柔和,垂下的圆润小巧的足尖不时地打着轻旋儿,粉嫩的足尖几乎要点到了水面之上。
“不过你可不要忘了正经事。”
“什么……噢~”薛以沫本能地问了一句,看到自己母亲似笑非笑的眼神后才回过神来,“那个……不是魔道吗?要是我被发现了……”
薛以沫作为欧阳茗唯一一位同龄玩伴,最近一直被欧阳茗缠着,去哪儿都会带上他,前者也随着大小姐的兴致来,要什么给什么,要去哪里都作陪。
“你这一身法力都不在了,就算是我都看不出你是个修仙中人。”薛绯衣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说,声音依旧如黄鹂一般,清脆悦耳。
薛以沫自知理亏,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出声,薛绯衣自然是不会苛责自己疼爱的儿子,无奈地摇了摇臻首,玉手捻起自己的丝履,将白丝玉足伸入穿上,绝美少妇垫了垫脚尖,站了起来。
“妈妈?”
“沫儿你可要抓紧了。”薛绯衣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仙鸣大陆那里怎么样了,我不在的话……”
“红莲她,可没法自证自己是正道卧底啊。”
“啊?”薛以沫直接愣住了,一股荒谬之感在心头升起,哭笑不得,“没有人知道这点吗?”
“卧底的身份除了我这个宗主应该没人知道了。”薛绯衣笑了一声,“沫儿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那惨了。”薛以沫完全能想起来自己这位小姨接下来的日子,魔道覆灭后的清算不知道她是否撑得过去。
薛绯衣看出了儿子的担忧,欣慰地笑了笑,玉手放在薛以沫的头顶揉了揉。
“放心吧。”薛绯衣笑道,“红莲她肯定能照顾好自己的~!”
“不过,我们也要加快速度了,你别看红莲她在天运秘镜中一副仙子样,她可是个急躁性子。”
“是是…”薛以沫叹道,看着自己的母亲丰姿绝美的身影慢慢走进到客房之中。
自己的母亲正在研究破碎虚空、回归仙鸣大陆的法门,破碎虚空的秘法对于魔道来说研究更深,但对于大门大派来说,无论哪一家都对虚空有所研究,薛绯衣正在试图简化穿界阵法,看看能不能省下一点仙珍。
毕竟就这个世界的情况来看,修仙者估计也不会很富裕,人族的地盘就这么一点儿。
薛以沫转过头,愁眉苦脸地看着湖中的鱼儿,在自己的母亲走后,鱼群已经散去,徒留下一片宁静的湖泊,正如薛以沫的脑袋一般。
【真的没有一点消息~】薛以沫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唯一知道的就是欧阳家的现任家主不简单。】
【但这不是废话吗?】
欧阳家的现任家主自然不是刚刚恢复好的那位小公子,而是小公子的母亲欧阳芩,听说只是平民出身,但是却被上一任家主看中,纳入房中,又听说其长相清秀但远远称不上出众,因此没有人知道上一任家主看中的是什么,不过薛以沫能肯定的是其人的才能不是生育能力,因为如今的欧阳青枫和欧阳茗都不是她的孩子。
不过能在全家唯一的男丁是一位病秧子的时候撑起整个家族而且没有被其他三个取缔,怕不是才能都在管理能力上?
……
仙鸣大陆之上,一座隐蔽的洞府之内,一位诱人至极的黑衣美人儿正盘着长腿,坐在被情理地一尘不染的大理石上,美人儿的背脊挺得笔直,完美如仙的身材诱惑至极,一双盈润娇挺的丰硕果实丰满翘立,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赤裸的长腿晶莹剔透如同玉石一般,盘在一起就像两条白蛇一般,赤裸娇腻的雪足靠在大腿之上,足心朝天,看上去盈润得让人爱不释手。
身姿窈窕的美人儿面容秀美绝伦,只不过一双明眸似乎喷着火焰,雪白的鼻头抽动了几下……
“啊……嚏~!”尹红莲小手掩唇,打了一个不是很礼貌的喷嚏。
【又是哪个混蛋在念叨我?】尹红莲玉指揉了揉白皙挺翘的鼻头,心头恼火至极,【肯定是哪个追杀我的老家伙……绯衣到底去了哪啊……】
【该不会不在仙鸣大陆了吧?!】如果在仙鸣大陆的话,无论是什么秘境险地,凭借她彻地境界的修为应该已经回来了,但现在尹红莲躲了这么久,薛绯衣还是没有出现,尹红莲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这个猜想九成九是真的。
她这几天过得可不是太好,魔道覆灭,一把手魔主已死,那么二把手自然是第一追杀目标,而偏偏薛绯衣带着自己的儿子一起失踪了,没法证实她心向正道,是明气宗安插进去的卧底,尹红莲最近东躲西藏,心中的憋闷火焰可谓是越烧越旺。
【好人没好报啊……】
绝色少女心中愤然嘀咕着,气得完美的双峰一起一伏,白皙的脚趾头也动了动,不过心中再怎么火大也没有耽误正事,绝世美人儿玉手提着魔道秘宝界空钟,钟身不断颤动着,一道道足以震荡空间的音波将所有的力量都化作传递的信息,不断地往她都不知道方向的虚空中漫无目的地发送着讯息。
虽然表面上看是大海捞针,但如果薛绯衣想破碎虚空回来的话,那么搜索虚空时尹红莲手中正在运作的界空钟就是绝好的信标。
【绯衣你快回来啊~~~】
……
欧阳茗在自己的府上一蹦一跳的,玉手捧着一本闲书,随手翻了翻也没有看到心里去,小脑袋胡思乱想着,心情极为愉悦。
【下次让小沫带我去哪里呢……】心中闪过少女的小心思,欧阳茗的俏脸都开始了发烧,玉手捂住自己白皙的脸蛋儿,微微有一些发烫。
情窦初开的少女本来就是妄想频生的年纪,薛以沫作为大派首席弟子,顶级仙二代,无论是外貌、气质都挑不出来毛病,非常符合少女的幻想,而且本人的性格也是极好,温和礼貌,欧阳茗试探了几次,很快就沦陷了下去。
薛以沫对少女自然也满是好感,欧阳茗的性格好,长相也极为漂亮,挑不出任何毛病,这种绝色少女向自己示好薛以沫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他也不是一心向道、不近女色之人,话里话外也没有拒绝欧阳茗,让欧阳茗心中极为欢喜。
【不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欧阳茗的心情突然低落了下来,【哥哥他好了……那会不会……】
少女心中有一些惶恐,而好巧不巧,一位面色俊朗的年轻男子正自顾自的踱步向欧阳茗的府上走来,神情显得甚不自然。
【你既然恢复了,那么就好好去履行你的责任。】男子想着自己母亲的话,只觉得头皮发麻,【茗儿已经多久没见过你了?之前身体不好母亲没有说你,现在的话不要让你的妹妹都不认识你了,你卧床多年,现在有资质的都被那几个家族拐走了,如无意外的话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了……】
【备胎是吗?~】欧阳青枫心中嘀咕着,【还是这个世界属于人类的区域太小了……】
不过也是,魔兽的繁育速度远超人类,而且神智又因为特殊的浊气比率而未曾开化,根本没有交流的可能,若不是几大家族的先祖极有远见,先制作了四象城,怕不是如今的人类只能以部落村镇的形式存在,能不能见到明日的太阳全看运气。
心头想着一些事情,欧阳青枫踏过长满沥青的青石板,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自己妹妹的府上,在台阶下站定后对着侍卫点了点头,看着对方诚惶诚恐地进去通报,男人心中有一些犯嘀咕。
这地方怎么连门卫都是女的?
“哥……哥哥~”很快,欧阳茗就慌慌张张地走门中跑了出来,玉手提起自己的裙摆,露出了白皙修长的细腻小腿,踏着小碎步来到了男人的身边,俏生生地叫了一声哥哥,臻首微低,有一些发抖。
【我有那么可怕?!】欧阳青枫只觉得自己尬得说不出话来,【见到我就会发抖?】
【等会儿……】
欧阳青枫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震动了一下,看着自己的妹妹怯怯地走到自己的身边,如同一位不受宠的小妾一般,男人顿时发觉到,这个家族里自己不知道的东西可能有很多。
“咳~”欧阳青枫清了清嗓子,无奈地看到自己的妹妹抖得更厉害了。
“茗儿。”欧阳青枫笑道,“我们也有几天……嗯很长时间没见过了。”
欧阳青枫的病情在最近几年越发得重了,几乎称得上随时都会撒手人寰。
“嗯……”欧阳茗藏在秀发下俏脸露出担忧之色,轻轻嗯了一声。
“……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啊~嗯……”
欧阳茗心惊胆战地陪伴着自己的哥哥,但在嗯嗯啊啊交谈了几句后发现欧阳青枫表现地极为随和,渐渐地也放松了下来,跟自己的哥哥交谈之间也能插上几句表达主观意愿的话了。
【或许,哥哥愿意放我去跟小沫……】看到欧阳青枫眼神澄澈,没有像以往看到自己的人一般露出急不可耐的表现,欧阳茗的心中不自觉地起了这么一个模糊的想法。
“听说茗儿你招了一个门客。”欧阳青枫笑道,“是要另立门户了吗?”
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欧阳茗依旧怕得娇躯一颤。
“啊……不…不是。”欧阳茗矢口否认,“是……嗯……那个,他救过我,所以……”
“叫什么呢?”欧阳青枫随口问道,眼前美人儿的少女心思他自然是看出来了,欧阳茗到底年轻,没有经历也不可能有机会经过世事历练,说话之间破绽百出,让欧阳青枫都不忍心点破她。
不过少女妄想自由是正常的,欧阳青枫并不在意,在四象城里的武道修行者早已登记在案,他之前也看过,凭借着过目不忘的能力,所有人的名字他都了然于心,各个明面暗面上都在四象城四大家族的掌控之中,没有可能跳出去,少女的心思自然是无用功。
“薛……薛以沫。”
“谁?”眨了眨眼睛,欧阳青枫觉得自己听错了。
【不对,可能是重名。】欧阳青枫想到,【薛这个姓也不怎么稀奇吧?不过这个名……这里有相濡以沫这个成语吗?正常人不会起这两个字的。】
“薛以沫~”欧阳茗说道,吐字清晰,一双明眸紧紧地看着自己的兄长,纤细白皙的小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垂在椅子边上的两条纤细小腿也不自觉地绷紧了,粉嫩的玉足下垂,显得极为紧张。
而欧阳青枫完全不在意少女纷乱的念头,他对这个人起了浓厚的兴趣。
“是外界来的吗?”欧阳青枫饶有兴趣地问道,四象城内可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武者。
“是的。”欧阳茗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听说是随着商队走过来的。”
“具体是哪里?祖祭村吗?我记得那是离这里最近的一个大聚集地。”
“不……不知道,好像,据他说是很远很远的地方。”
“一个人吗?”
“不……他跟母亲一起来的,不过,我没见到过……”
“名字?”欧阳青枫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眼神越发沉静,但上半身几乎都探出了椅子的范围,就连欧阳茗都注意到了男人的不对劲,整个人在椅子上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薛绯衣……不过,是……沫……薛以沫他告诉我的,我没见过……”
“嗯……”欧阳青枫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动作有一些大,身体猛地坐了回去,低下头沉思了一下,露出了极为欣喜的笑意,而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因为自己不明所以的表现再次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男人也没有丝毫的掩饰,笑得极为开心与愉悦。
“茗儿你还年轻,招个自己的门客也好。”欧阳青枫一跃而起,笑道,“记得,玩得开心点。”
说完,欧阳青枫就提出了告辞,欧阳茗虽然搞不懂自己的兄长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但也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兄长送了出去,看着欧阳青枫轻快地离开,欧阳茗芳心深处一阵后怕。
【哥哥好像变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以为自己跟过去已经没了任何联系了。】欧阳青枫走在石板路之上,自然不会在意身后小美人儿的心思,看着明媚蔚蓝的天空,少年样的男人露出了欣喜的笑意,【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相见。】
【这也是运气吗?】
第5章 物极必反
徐明峰的人生一直是悲剧。
年幼时,全家被灭,青年时,宗门全灭,名副其实的天煞孤星,不过什么样的遭遇造就什么样的人,徐明峰好就好磨练出了一股血性锐意,愿意拼上一切去取得自己此生不该有的东西。
比如天运果。
虽然上天选择的是薛以沫,但从其本人手上抢到了就是抢到了。
或许世界上也有物极必反这一规则,运气极差的人获得大运比寻常人气运更强,徐明峰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空间乱流在将其撕碎时恰好没有伤及其灵魂核心,又恰好带着他虚空中漂流了一会会,而在其快要消逝前正好将其卷到了一个其他的世界。
不得不说,徐明峰加上燃魂才勉强够得上神游边儿的神魂强度欧能勉强支撑着他到这里,那么这个世界在虚空中的坐标距离仙鸣大陆还算蛮近的,毕竟进入彻地才算是虚空跨界的门槛,神游不出一时三刻就得魂飞魄散。
【说不定我日后不会遇到糟心事了?】徐明峰如此想到。
然而睁开眼,徐明峰就发现了不对劲,首先是躯体不对,其次是地点不对,前者暂且不表,而地点上自己是处于一个类似于邪教仪式的现场,倒在符文密集的阵法中央,上方还有一道空间裂缝缓缓愈合,不出意外自己就是从其中跌落出来,寄生在自己现在的躯体上的。
“青枫,融合的怎么样?”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徐明峰抖了抖,往身侧看去,黑暗之中,一位面色清秀的少妇正站在阵法的旁边,看上去年岁不大,面容平静无比,眼神根本没有聚焦在徐明峰的身上,似乎根本不在意她口中的青枫怎么样了。
少妇看上去并不是非常漂亮,别说是与薛绯衣或者尹红莲相比了,就依徐明峰的眼光看,尚且不如自己的很多师姐,顶多算得上清秀罢了,但是却带给徐明峰一股很是神秘的气息。
徐明峰猜测到身边的少妇喊的是自己,或者说自己占据的这一具躯壳,但他根本不知道眼下是什么情况,长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决定保持沉默。
【原主的灵魂似乎很虚弱?】徐明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丝毫察觉不到原主灵魂的存在,不由得猜测道,【直接就泯灭了吗?】
徐明峰沉默以对,没有回话,而少妇似乎是对沉默的少年起了兴致,目光瞥了过来,看了徐明峰一会儿,整个场景陷入到了诡异的沉默之中。
“青枫你先天灵魂受损,为娘迫不得已只能在虚空之中汲取魂力碎片让你吸收去弥补。”少妇首先打破了沉默,叹道,“你可能有一些记忆受损了,但没有关系,过上一段时间应该就好了。”
“你先回去吧,这就是你的府邸下方,上去便是,如果有什么想不起来了,随便找人问一下就行了,我会吩咐他们不要起风言风语的。”
“还有记得练武,《伏凤摄阴法》就在欧阳家藏书阁的三层,是你的主修功法,虽然你因为身体原因不喜练武只喜研究文书,但如今自是强者才有话语权,不要跟,既然现在身体好了就该捡起来,如果忘了怎么练的就去看看。”
吩咐了一堆,年轻少妇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徐明峰,后者立刻回应道。
“我知道了。”
年轻少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臻首,再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意有所指,但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毫不拖沓。
【这可不是对自己孩子的态度啊。】徐明峰站起身来,这具身体明显地极为虚弱,让他都有一些看不下去,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之前的少妇,【而且她说得真多。】
【就好像知道了我不是原本的人一般,似乎是希望我不要出疏漏让别人看出来?】
年轻少妇之前的话说得信息量太多了,甚至连喜好都蕴藏其中,完全没有必要。
而且《伏凤摄阴法》是什么东西?这名字是武功?不是房中术?
徐明峰不是叛逆期,如今敌强不强不知道,我肯定是弱的,自然是一切都随着自己这位娘亲的吩咐,完全融入到欧阳青枫这个身份之中做着应该做的事情。
而到了现在,欧阳青枫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的转变,也清楚了自己这个身份该清楚的一切,唯一不懂的就是自己的这位娘亲,多天下来见面的情况也是寥寥,欧阳青枫完全猜不透自己这位深不可测的娘亲到底是在想什么。
特别是她既然有这个能力,但之前却不为欧阳青枫补全先天灵魂残缺,到最后关头人要死了才这么做,是想干嘛?从虚空随机抽奖抽一位儿子?
不过,现在欧阳青枫并不是很在意这些,既然他确定了自己这位娘亲对自己没有杀意,那么就要专注于眼下的事情。
自己的老乡。
欧阳青枫步履极为轻快,随便找了一位管家问了问,获得了薛以沫如今所住的院落位置后就立刻出发往那边走去。
【你们肯定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不过欧阳青枫也没有任何摊牌的意思,薛以沫在这里,那么薛绯衣八成也在,不然他没有那个实力跨越虚空也来到这个世界,而最关键的一点是,欧阳青枫发现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修仙者,有的只有武者。
欧阳家如今最强的大概也就是那位自己看不透的娘亲欧阳芩了,但欧阳青枫也不觉得她可以对抗彻地境界的大能。
练武没有出路,但欧阳青枫也悲剧地发现,在这里修仙也不靠谱,灵气结构中浊气的占比太重了,而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根本没有办法将清浊分开去吸收清气打下根基,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没有实力就没有办法汲取清气修炼,没法办法汲取清气修炼就没有实力,强行修炼八成是这里的魔兽的下场。
而这里的宗师只是沟通天地,驱使灵气而丝毫不敢汲取灵气,大宗师神魂强横,依旧不敢。
虽然魔门练浊气,但也不是开始就如此,灵气还是纯粹一些好,浊气只是手段罢了。
不过,四大家族的先祖才智通天,确实是想出来了一条别的路……
欧阳青枫走到小院门口,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后,屈起手指轻轻敲了敲门。
“哪位?”薛以沫被敲门声从思考中清醒,下意识地喊了一声,旋即回过神来自己已经不在明气宗了,心中一动。
这算是第一位拜访者了吧?
打开门,薛以沫看着门外站着的青年或者说少年,一脸的迷茫。
“您是?”薛以沫客气地询问道,对方身上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气质,让他感觉到好感突生。
怎么说呢,就好像被抛到了外地已久,陡然看到了一个穿着自己家乡衣物的老乡一般。
虽然很是奇怪,但对手就是给了自己这种他乡逢知己的感觉。
“欧阳青枫。”欧阳青枫笑道,嘴角勾起,看着眼前这位自己之前追杀的少年,温和地说,“听说小茗招了一位门客,好歹是我妹妹,我自然得过来看看。”
那个病秧子?薛以沫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
“原来是少主。”薛以沫赶紧让开身子,虽然对方少主的身份在自己看来不算是什么,但该有的尊重他还是要表现出来的,毕竟自己目前的身份是门客,“请进吧。”
按照门客的标准来看薛以沫的表现有一些不知尊卑,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在意的。
“那就叨唠了。”欧阳青枫也笑道,带上门,随着薛以沫来到了客厅中。
两人随意聊了聊,薛以沫从撞见欧阳茗说到当上门客,期间也试图打听过欧阳青枫的经历,但欧阳青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有什么经历,随意搪塞了过去。
“听说以沫你带了家眷?”欧阳青枫话锋一转,问道,一双眸子有一些闪烁。
“是的。”这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薛以沫笑道,“我和我的母亲一起来的,不过,母亲她身体不太好,不太方便见人。”
“这样啊。”欧阳青枫点了点头,也没有刻意打听下去。
时间渐去,太阳略微西斜,欧阳青枫见时间差不多了,再说下去估计就有一些不合时宜,于是起身告辞,临走之前瞥了一眼院落内层的房间。
【有一股熟悉感。】欧阳青枫心中暗道,【肯定是薛绯衣了,也就她有法力,看薛以沫的样子怕不是也是法力尽失,什么都用不出来,就比我丢了躯体好伤一点点。】
【以前我绝对想不到可以跟他坐在一起聊。】欧阳青枫摇着头,往自己的家中走去。
不过遇见了估计也就只有自己会知道了,欧阳青枫心中门清,要是被对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对面绝对是会出手的,到时候自己就死定了,总不能指望这个武学世家帮自己顶过这一劫吧?
虽然自己确实是想给薛以沫甚至薛绯衣来上几下狠的报复回来,但现在看来,还是相安无事比较好……
既然在这里没法修仙,那么自己不如去练武好了。
【越来越像本地人了……】欧阳青枫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他可是梦想成为通天境修士的,看来是要在这里终老了?
【吃了天运果还是这个样子,运气这么差,从头到尾我好像都没选择权。】
【大抵是没救了……】
“否极泰来,物极必反。”欧阳青枫走过一栋华美的院落,欧阳芩看着窗外走过的少年,面色沉静,在少年的身影消逝在视野之中后,少妇才展颜一笑,轻轻地叹道。
“没办法了,你的运气属实不错。”
“就你了。”
第6章 兴趣
欧阳青枫在练功室收招,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气息悠长至极,显示出了良好的养气功底。
虽然练武没多久,但至少之前烧到初入神游的境界还是在的,练起武来轻松至极,很容易就到了宗师的境界,普通人打熬了一辈子也没有能力进入的境界,对于欧阳青枫来说容易至极,特别是这里的宗师只炼神,打磨肉体,不吸收灵气,那么就更容易了。
欧阳青枫这具身体可是天材地宝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肉身早就有了坚实的底蕴,至于神魂,欧阳青枫更是不怕。
但大宗师就有一些难了,更别说上面的天人了,位比神游,听说还有镇世级武者……
【这里也能出类比彻地大能的武者?】欧阳青枫嘴角抿了抿,心头还是有一些不信。
外界盛传的武者境界最高只到大宗师,而且还是传说,天人往上似乎完全被大家族们垄断了,而镇世……没有灵气吸收来蕴养精气神,光凭养炼神魂欧阳青枫是不信有人能成的。
不过,欧阳茗是怎么做到的?她才多大,就有了这么强烈的灵气波动。
欧阳芩指导他去找到的功法只到大宗师,再往上的在藏书阁也找不到了,估计是在别处,不会直接一股脑地全部交给自己。
【也没有别的而选择,只能这么练下去了。】
就在欧阳青枫思考时,练功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吧。”欧阳青枫眉头一皱,对着门外说道。
练功室就在自己的家中,自己进来时已经嘱咐过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自己,守卫拦不住的估计就只有那么两个人了。
“母亲有什么事吗?”看着欧阳芩走来,欧阳青枫毫不意外,直接问道。
“也没什么,只是来看看青枫你的功课。”欧阳芩笑道,一改之前冷漠的样子,“练功练得怎么样了?”
“还好,已经到宗师了。”欧阳青枫说道,对于眼前的这个母亲,他没有什么恶感也没有什么好感,如果没有对方虚空搜集灵魂烙印补魂,自己已经魂飞魄散,说到底自己还是承了情的,但对方给他的感觉实在怪异,他也喜欢不起来,“接下来估计就慢了,可能需要……几个月吧。”
练武也能延年益寿,虽然没有灵气滋补不会如修仙者一样夸张,但宗师延寿几十年根本不是问题,几个月突破大宗师在武者看来实在是快得不能再快了,而且欧阳青枫还说得保守了点,他若是想快些突破的话,再缩短一些时间也不在话下。
欧阳芩耐心地听着欧阳青枫的话,听到对方猜测的时间后,点了点臻首,语带赞扬。
“还不错。”欧阳芩夸了少年一声,虽然眼中全无笑意,但依旧让欧阳青枫眼皮不禁抖了几下。
这个人竟然会夸自己?
“不过,几个月还是太慢了,而且这只是大宗师,后面的天人、镇世就更难了。”话锋一转,欧阳芩说道。
确实是事实,欧阳青枫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天人境界类比神游,但原本就是靠着燃魂体验过这个境界的他更明白突破的难度,更别说是在这个清浊不分的鬼地方了。
“直说吧,你想干什么?”欧阳青枫也懒得与眼前的少妇打机锋,自己可不是他儿子,而且这里位置隐蔽,也不会被别人看到引起麻烦,他也犯不着迁就对方。
欧阳芩并不在意眼前之人的无礼,直接说道。
“你还记得你的功法特质吗?”
“当然记得,所以呢?”欧阳青枫眼皮再次跳了一下,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眼前的少妇,咧了咧嘴角,“《伏凤摄阴法》嘛,伏凤~摄阴~”
“所以呢?”
“我可以把后面的功法给你,如果你能在三天内看懂,就算符合预期,我会帮你一把。”欧阳芩深深地看了欧阳青枫一眼,“怎么样?做得到吗?”
“如果做不到呢?”
“那就没有接下来的帮助了。”
竟然都没有惩罚?功法白送的?欧阳青枫有一些怀疑地看着眼前的少妇,但对方古井无波的脸如同大理石一般,纹丝不动,什么都看不出来。
“当然可以。”
虽然搞不懂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少妇在想什么,但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行。”欧阳芩嘴角微动,似乎是想笑,但一闪而过,让欧阳青枫都怀疑自己看错了,而少妇随手就丢了一个玉简过来,然后飘然而去,丢下一句话。
“好好修炼,三天后我来见你。”
欧阳青枫伸手将玉简拿到手中,在手指碰到玉简的一刹那,一股信息流直接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闭上眼睛,欧阳青枫很快就消化了其中的信息。
【以物传神?】睁开眼,欧阳青枫的心思立刻就飞远了,打心底涌起了一股不可思议的感觉,【这手段是这里的人研究出来的?】
……
眨眼之间,三天已过,薛以沫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都挤出了丝丝的泪花。
“怎么了嘛?”欧阳茗不满地嘀咕着,明媚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打哈欠的男人,气鼓鼓地说,“跟我在一起这么无聊吗?”
欧阳茗又一次地来找薛以沫玩,两人正在庭院内闲聊,预备着之后去哪里晃悠,薛以沫虽然对外界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毕竟修仙者都很宅,但既然欧阳茗喜欢,那么他就随她去了。
“当然不是,就是有一些……”薛以沫赶忙辩解道,然而话还没说完,就又打了一个哈欠,“……困……”
“哼~!”欧阳茗娇哼了一声,有一些娇蛮地转过身去,漂亮的裙摆飞舞之间露出了洁白纤细的小腿和圆润白皙的膝盖,纤细的玉手撑着自己的小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透亮的太阳光扫下,美人儿如玉,白皙秀美的脖颈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瓷器一般反射着洁白娇嫩的光泽,小美人儿身着一身翠绿色的衣衫,很好地衬托出了青涩但诱人的动人玉体,圆润的香肩撑起了轻薄的衣衫,收紧的腰线凸显了少女纤细柔滑的柳腰,转过身去的美人儿一股不想看见薛以沫的样子,但角度刚刚够侧过去的小脸还隐约能瞥见薛以沫,一副快来安慰我的样子,裹在袜履中的白皙玉足有一些不安地弓起,十根纤细的脚趾头不时地乱动着。
薛以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既期待又有一些羞涩的少女,心中微微一动,立刻认错。
“我错了~”
“没有诚意~”欧阳茗哼了一声,但还是乖巧地转过身来,坐在薛以沫的身边,“你熬夜了吗?”
“熬夜可不会这个样子。”薛以沫嘀咕了一声,整个人有气无力地趴在了桌子之上,“我之前可是不用睡觉的……”
“那你这个样子……”
“大概是水土不服吧~”薛以沫搪塞道,他完全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没有料到会发生得这么快而已。
世界之间灵气规则不同,这里与自己的家乡鲜明大陆的差异极大,他虽然不去主动吸纳外界的灵气,但也不可能完全没有影响,无意之间总会有灵气渗入到体内,造成类似于循环紊乱的情况,就如同淡水鱼丢进海水里一样,死亡是迟早的而事。
若是在全盛时期薛以沫自然是不怕的,悟道期就完全足以无视这些问题,但他在穿越虚空的时候被空间裂缝刮了个半死,体内经脉寸寸碎裂,丹田都在漏风,自然没有办法。
只不过在自己母亲的猜测中,这种情况至少要好几年才会出现,这才多久?
【好像这里的灵气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混浊。】薛以沫眼皮沉重,深吸了几口气,努力打起精神。
“要不,今天就算了吧?”欧阳茗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目光担忧,“沫你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好~”薛以沫也没有推辞,今天是真的,不……对劲……
“咳~咳~!”薛以沫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晃神之间,他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源源不绝地涌入自己的体内,极微弱但连绵不绝,如今刺激得他喉头一甜,一道鲜红的血液被吐出,沾到了旁边的绿草之上,即为晃眼。
“啊!~”在欧阳茗的惊呼声之中,薛以沫眼前一黑,意识陷入到了沉寂之中。
另一边,欧阳芩再次来到了自己名义上儿子的地方。
“你看得如何了?”欧阳芩对着皱着眉头的欧阳青枫点了点臻首,干脆利落地说。
“邪门的东西。”欧阳青枫评价道,看着眼前的少妇,“所以呢,你做了什么准备吗?”
“自然是虚凤了。”欧阳芩说道,“你应该知道的吧?”
欧阳青枫自然知道,《伏凤摄阴法》之前他还以为是房中术,后面发现竟然真的是一本正经的武学,但如今拿到了天人级往后的功法后,他不得不承认,这特么就是房中术。
就跟欧阳青枫想的一样,大宗师再往后修炼不得不借助灵气,但世界灵气清浊不分,强行修炼只会浊气入脑,失去意识,变成外界魔兽一般的可悲生物。
但几大家族的前辈殚精竭虑,倒是给他们找出了一种方法。
那就是借助女性体内的阴气,阴阳乾坤,天干属阳,地坤属阴,借助阴气两极相斥,自然是能排斥出灵气中的地浊之气,只留下天清之气。
只不过这么做的女性自身也就成为了承载灵气的器具,如同炉鼎一般,这些灵气因为之前的提纯已经与女体产生了排斥,虽然留在体内但丝毫没有办法去炼化和运用,只能不断被女体蕴养着,等待着被采补走的那一天。
这种女性在《伏凤摄阴法》中有一个称呼,那就是虚凤。
话说凤不是凤凰中的男性吗?凰才是女性吧?光凭这一点,欧阳青枫就觉得这里的人很没有文化。
“虚凤的话,只有小茗了吧?”欧阳青枫耸了耸肩,“你可别说是她。”
在拿到了功法后他才明白为什么欧阳茗身上会有这么强烈的灵气波动了,一心一意精炼储存灵气,可不是一个行走的灵气库吗?
但他现在才是宗师,没有灵气也可以突破,但要是贪图速度现在就去采补对方的话,后面的天人境界就难行了。
好钢要用到刀刃上才行。
“当然不是她。”欧阳芩说道,“是其他的人。”
这个鬼地方还有没被几大家族收集到的好材料?
“行吧~”欧阳青枫耸了耸肩,完全不抱希望,有一点想摆烂的意思,“我拭目以待。”
“你得给我一滴你的精血。”
“嗯?”欧阳青枫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一滴精血。”
“你怕不是在逗我?”欧阳青枫这回算是听清了,表示自己十分得不理解,“你要心头血吗?我可以匀你一点。”
精血是一个人最本源的东西,精神与元气外现于外,与周身血气本源混合而成的产物,而心头血是肉身的本源凝结而成的,珍贵程度完全比不上前者。
心头血他凭借着扎实的基础丢出一些根本不要紧,但精血的话一个人顶多也就只有几滴罢了。
“心头血?可以的话也给我。”欧阳芩说,“不过精血是不可或缺的,给我就是了,之后还你一个好材料。”
“好材料?”欧阳青枫换了一个舒适一点的位置坐着,“给我补血的吗?”
“我不信~”
第7章 地点
“怎么会这么快?”薛绯衣精致绝美的俏脸之上泛着不解之色,看着躺在床上陷入到了昏迷之中的薛以沫,绝美少妇的贝齿咬着红唇,白皙剔透的俏脸上隐隐透露出焦急之色。
在薛以沫昏迷之后,吓到了的欧阳茗本想将他赶紧带到医房中,但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的薛绯衣慌忙跑了出来,将自己的儿子带回到了室内。
欧阳茗从来没有见过薛绯衣,第一次见面顿时就被对方惊艳无比的绝美身姿惊住了,虽然心中很是担忧,但毕竟对方是薛以沫的母亲,肯定不会对他不利的,因此也乖巧地将人交给了对方。
美妇看着自己的儿子,白皙修长的玉指死死绞在一起,洁白细腻的面庞阴晴不定,一咬贝齿,美妇轻弯腰肢,磨盘丰臀翘起,隆起弧度变得惊心动魄,绷紧的裙摆显示出了美妇嫩臀圆润的曲线,一对丰满肥熟的瓜乳诱惑得荡漾着,在其衬托之下柔若无骨的柳腰看上去根本支撑不了这一堆男人恩物,如同要折断了一般让人感到惊心动魄,而美妇玉手一捞,小心翼翼地将薛以沫拉了起来。
白皙肉嫩的手掌靠在了薛以沫的肩膀之上,美妇屏息凝神,体内庞然的法力浪潮波动起来,顺着经脉缓缓进入到薛以沫的体内,在男人的体内细细冲刷着,甄别出不符合仙鸣大陆法力构造的异种浊气,再将其缓缓剔除出去。
如果是自己的身体的话对于薛绯衣来说做到这种事情根本不费力,但薛以沫终究算是他人,人体内外天地自有隔绝,并且经脉断裂、丹田破碎,整个人如同破纸篓子一般,在不触及对方伤势的情况下要帮他消除这些残留的异种浊气对薛绯衣来说也是难上加难。
没一会儿,薛绯衣洁白细腻的额间就渗出了密密的香汗,红润的唇瓣紧紧抿着,全部的心力都投入到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玉手上足量的法力源源不绝地灌入了薛以沫的体内,在薛绯衣倾尽心力的操控之下缓缓地在薛以沫的体内游荡着。
过了好一会儿,薛绯衣才吐出了一口浊气,睁开了疲惫的美眸,呼吸有一些急促,挺翘的一对小西瓜沉甸甸地在空中,白皙挺翘的鼻头都有一滴透明的香汗悬挂着,被美人儿的玉指随意抹掉。
床上的男人气色明显好了许多,薛绯衣也感觉到了对方只是陷入到了昏迷之中,再没有之前那种紊乱的感觉了,美妇整个人不禁放松了下来,但旋即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皱起了秀丽的眉头……
自己的法力与心神……
【一次两次还好~】感受着自己的法力与心神消耗,薛绯衣咬紧红唇,心头微沉,【若是天天如此的话,就连我也……】
【必须要找到解决办法。】
解决的办法薛绯衣也想得到,一是干脆抛却这具身体,以此界的灵气规则重塑躯体根基,那么自然不会出现这种规则冲突的情况。
但如此一来此界就变成自己孩子的故乡了,若是回到了仙鸣大陆,那么就又会出现类似于今天的水土不服的情况,薛绯衣自然是万万不愿的,更何况这里也没有重塑肉身的材料。
二是通过天材地宝堵住身上的窍穴,隔绝内外天地循环,外界灵气进不去体内,自然不会产生排斥反应,但这个方法的问题就更明显了,薛绯衣并没有这种天材地宝。
总不能去外面自己找吧?不知道薛以沫的身体什么时候又会出问题……
那么就只能拿现成的了。薛绯衣的美眸闪过一丝精光。
【欧阳家在这里经营了多年,就算没有修仙者,但也一定会有一些仙珍储备的……】
而在欧阳府的内宅之中,刚从薛以沫那里回来的欧阳茗也正在为薛以沫的身体担忧着。
【薛郎怎么就突然咳血了……】欧阳茗心中担忧,但自知只是花瓶的她并没有其他办法能帮到薛以沫的,除了自己的身份,或许可以安排一下郎中,其他的她都无能为力,只能相信薛绯衣了。
【话说,薛郎的妈妈好漂亮啊~】想到那个人,欧阳茗的心中闪过了一丝羡慕。
薛绯衣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都是极佳,前凸后翘的丰熟丽人让欧阳茗羡慕不已,虽然她发育得也极为良好,但终究青涩,视觉冲击力根本比不上薛绯衣,特别是后者一袭红衣,如同出嫁的熟美新娘一般惹人注目。
【如果再大一些的话,薛郎会不会多看几……】低下臻首,看着自己丰盈的两团雪丘,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揉了揉,麻麻的触感让少女不禁发出了一道浅浅的低吟,转瞬之后少女才意识道自己在做什么,俏脸通红,慌忙将手拿开。
“小姐~”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站岗的卫兵敲了敲欧阳茗的房门,吓到了不知所措的少女。
“什~什么事?”
“是夫人来了~”
“母?母亲?”听到夫人两个字欧阳茗瞳孔一缩,陡然清醒了,整个人条件反射一般地一跃而起,一张青涩精致的俏脸上露出了诚惶诚恐的表情。
欧阳芩,名义上是欧阳茗的母亲,即使欧阳芩对她也算不错,灵芝秘钥样样不缺,但欧阳茗依旧非常害怕她,不光是欧阳芩说一不二的性格,同时也是由于她的一些感觉。
作为这一代最为出色的虚凤,欧阳茗的灵觉自然是极为出众的,若是在仙鸣大陆高低最少也是一位天骄,因此她从小就能感觉到欧阳芩的与众不同。
与其说她是人,不如说是一种披着人皮的什么东西,幽邃深黑,让欧阳茗根本不敢直视,十几年的相处下来,在欧阳泉的面前,欧阳茗说起话来都是唯唯诺诺,只敢应承。
“小茗?”没等到欧阳茗推门出去迎接,欧阳芩自顾自地推门进来,将苦笑着的侍卫挤到了身后,在进来后将门关上,看着缩在椅子上的少女,挑了挑眉,“怎么了?不欢迎我吗?”
“不…母亲…我……母亲~……”欧阳茗结结巴巴地说,口舌不清,一双玉手也绞在了一起,在心中的,眼圈泛红。
“我~欢~欢~欢迎~……”
不知道为何,今天的欧阳芩给她的感觉格外地奇怪,那一股黑暗之感跟之前相比越发怪异雀跃,让灵觉敏锐的少女心中泛起了一丝丝的恐惧。
“那就好。”欧阳芩自顾自地说,“我们娘俩也好久不见了,今天正好有时间,我带你去一趟密室吧。”
密室?欧阳茗的娇躯一颤,小鹿一般的眸子之中闪过浓郁的恐惧惊怕之色。
“好……”脑海之后完全没有抗拒的想法,欧阳茗低着臻首,语气颤抖地吐出了一个字,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了下来。
“那走吧~”欧阳芩好似完全没有看到欧阳茗的反常表现,直接拉住了对方白皙纤细的手腕,将娇躯发软的小美人儿提拉了起来,看着欧阳茗的玉腿颤抖,酿酿跄跄地站起身。
“原本以为你没用了,就一直没有找你,但现在看,或许还有点用。”
走出欧阳茗的宅邸,欧阳芩拉着对方的手在前方走着,口中随意地说着,语气中根本没有将欧阳茗视为一个正常的人,相反,如同对待一个货物一般,但欧阳茗只是樱唇颤抖着,根本不敢反抗身边的少妇,玉足迈着小碎步,紧紧地跟在欧阳芩的身后。
欧阳茗的臻首低垂,被欧阳芩拉着走过了自己已经有小几年没有走过的路,身边的阳光都暗淡了下来,在一座假山后面,欧阳芩打开暗们,带着欧阳茗走了下去。
……
又是几天过去,薛绯衣正在自己的室内打坐,凌乱的裙摆之下露出了一双优雅细腻的白丝玉足,美妇似乎极敢时间,云床下的丝履胡乱地摆放倒在地上,可以想到薛绯衣赶到房间里直接踢掉了自己的一双鞋履,直接开始打坐的场景。
外界混浊的灵气被她缓缓吸入体内,费尽心力剥丝抽茧,提取出适合自己吸收的清气。
美妇精致绝美的俏脸有一些苍白,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她的状态不是很好,精神疲惫之下对法力的操控有着些许的失真,提纯灵气的动作也有一些大,阵阵气流飘荡,吹拂起了美妇身上的衣衫,勾勒出了玲珑火爆的娇嫩玉体。
时辰一到,美妇立刻睁开双眸,赶忙直起身子,随意穿上丝履后快步走出了自己的寝室,来到了薛以沫的房间。
美妇来到室内的刹那就看到了在床上躺着的薛以沫,后者的模样并不是很好,俊脸之上崩裂出了几道细细的裂纹,淡淡的红色痕迹若隐若现。
【一次比一次快了~】薛绯衣连忙为自己的儿子输送着灵气,再次涤净掉薛以沫体内的异种灵气结构,一双眸子之中闪过担忧之色,【这么下去……没几天就……】
天天为薛以沫做这种类似于洗髓伐毛的事情,薛绯衣的消耗也极大,不光是心神消耗来不及恢复,法力的补充在这里也极为困难,一边吸收灵气一边进行灵气构造的抽丝剥茧难度不是一般地大,这几天薛绯衣完全没有时间去外界寻找天材地宝为薛以沫解决后患,光是打坐弥补法力消耗就够呛了。
现在的薛绯衣消耗已经很大了,但挣扎着还是将薛以沫体内冲突的灵气清理掉了。
【不行了,今天就得行动了。】薛绯衣玉手抹了抹自己沁出香汗的玉额和天鹅般的美颈,心中下定决心,【要是再等下去消耗会越来越大,万一遇到了什么意外就惨了。】
“请问……有人在吗?”一道软软糯糯的悦耳声音伴随着一阵敲门声响起,意料之外的声音让薛绯衣惊愕地抬起了臻首。
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过来了?
“小茗?”对方的声音丝毫没有掩盖,薛绯衣自然是第一时间就认出了外面的人,毫不犹豫地出门将欧阳茗迎了进来,“快进来吧~”
欧阳茗之前对薛以沫表现地极为关切,但不知道最近几天做什么去了,就跟消失了一般,一次都没有来过,让薛绯衣也感觉到微微的奇怪,她也感觉得到欧阳茗对自己儿子是真情实意的,按理说不会不吭不响地就消失。
或许是因为家事吧?薛绯衣心想。
欧阳家好歹是城中大家族之一,规模这么庞大,如果有事发生的话一时之间脱不开身也算合理。
“小茗好久没来了呢。”薛绯衣笑着对着欧阳茗打了个招呼,热情地招待自己未来的儿媳,“发生什么事了吗?”
“也没有……什么……”欧阳茗勉强地笑了笑,“只是一些…家事,母亲找我……”
跟薛绯衣像的一样。
“家事的话就没办法了。”薛绯衣笑了笑,为欧阳茗倒了一杯茶,“不过你……”
说到一半,薛绯衣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一双妙目紧紧地盯着欧阳茗。
欧阳茗依旧是之前的那一身翠绿的衣衫,看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变化,但在薛绯衣的眼中,小茗白皙剔透的晶莹面颊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有一些疲惫的小美人儿比之前更为娇媚,眼角似有泪痕划过,精气神衰弱,好像连续几天没有睡好觉一般。
家事这么忙吗?还是说只是单纯地担心小沫?
“哪个……伯母……”欧阳茗眼神闪烁了几下,犹犹豫豫地问道,“小沫他……是不是魔气造成的?”
【魔气?】薛绯衣懵了一瞬间,但转瞬就意识到了欧阳茗口中的魔气指的是什么。
自然是浊属性的灵气了,外界的魔兽就是因为不分清浊地吸收了这种灵气才会失去神智的,对于这里的人来说魔气一词实至名归。
“嗯,小沫是有一些遭受不住这些,不过我还能坚持下去帮小沫洗涤身体里的魔气……但是……”薛绯衣叹了一口气,看到欧阳茗明显被吸引住了,话音一转,“就这么坚持下去只会一天比一天难。”
“您有什么办法吗?”欧阳茗急道。
“有的,不会,可能需要一些天材地宝,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薛绯衣心中闪过一丝内疚,但还是引诱一般开口说道,没等欧阳茗追问,就接着往下说道。
“阳荆草、潘玉莲、覃天绀液……”
“嗯……这是方言名,如果你认不出来的话我再跟你讲一下它们的特性……”
薛绯衣一股脑地将自己需要的东西说给了欧阳茗,眼神希冀地看着欧阳茗,目光转动之间,探求之色不言而喻。
“这些……”欧阳茗的玉手丝丝地纠缠在一起,在自己修长的大腿之上摩擦着,纠结至极的小脸看上去有一些可怜,让薛绯衣心中也不禁升起了怜悯之情。
这种东西都是传世之宝,对于一个家族来说就算自己的儿女受伤了都不一定会拿出来为对方疗伤,更别说是一个外人了,即使欧阳茗是欧阳家的大小姐也是如此。
勾结外人偷走自己家中的宝物,任谁、什么身份也讨不了好,更别提欧阳茗在欧阳家内的地位并不怎么样了。
但另一边是自己的儿子,怜惜归怜惜,薛绯衣一时之间也不会被主观情绪影响自己,顶多等到之后补偿她就是了,只要保住了自己的儿子最后回到了仙鸣大陆,欧阳茗要什么,薛绯衣都能给她搞过来。
在薛绯衣的注视下,欧阳茗的呼吸急促,似乎要哭出来一般,低垂着臻首,心中不由得闪过了委屈之感,但看了看旁边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欧阳茗的目光更是一暗。
那个人说好的,要陪自己离开这里的……
“我知道……密室里的宝库好像有……”欧阳茗终于下定了决心,目光惨然,赏心悦目的嗓音都变得沙哑了起来,“但我没去过……”
“知道在哪就好了。”薛绯衣看到欧阳茗终于松了口,立刻说道,唯恐对方又缩了回去。
“密室在……母亲后院里的一个假山下面……”终于说出了口,欧阳茗娇躯软了下来。
“好了~”薛绯衣嘴角溢出了欣喜之色,看着面色惨白的少女,赶紧抱住了眼前的少女,“小茗辛苦你了,我不会说出去的。”
玉手轻拍着欧阳茗的玉背,薛绯衣低声安慰着,感受着对方在自己怀中颤抖的娇躯,薛绯衣的心中不禁闪过了一缕疑惑。
好歹都是自己的家人,用得着如此害怕吗?
“以后等小沫好了后,我们就带你一起到外面看一看。”薛绯衣歪着臻首,看着怀中美人儿颤抖的娇躯,不住地安慰道,“不想回来就不回来了~”
“嗯~……”欧阳茗的抽泣声逐渐平缓了下来,“小沫是好人,伯母您肯定也是。”
“希望小沫和伯母……都可以安全离开这里。”
欧阳茗的心情极差,外相心生,连带着人也没有什么精神,说完,欧阳茗就请辞离开了,薛绯衣自然是依着对方的意思,但在欧阳茗走后她才发觉欧阳茗之前说的话有什么含义。
【她……不准备走了吗?】
第8章 夜访
当天夜里,天色已然全黑,一道明丽绝美的倩影出现在了夜空之下。
薛绯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火爆妖娆的身材被紧身的藏青色衣物勾勒得淋漓尽致,丰满肥硕的双峰傲然挺立,如同两团盛满了香甜玉液的奶瓜一般,细如薄柳的小腰盈盈一握,束腰勾勒出的妖娆曲线如蛇一般扭动着,一双又长又直的嫩白长腿在空中轻轻荡漾着,裹在黑色布鞋中的足尖点踩着,悄无声息地带着美人儿的娇躯往欧阳家的内宅而去。
【还真是……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布置的。】站在内外宅交汇的地方,薛绯衣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分界线,隐藏在面罩下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了深深的忌惮之色,若是细心看的话,就能发现眼前空气的流动不协调。
她之前也不是毫无理由怀疑各个家族里有修炼者存在的,在进入到欧阳家的时薛绯衣就感觉到了里面有一些布置,眼前明显是一个大型的阵法,应该是主监测、压制和斥灵。
【法力能不用就不用吧……】薛绯衣苦笑了一下,这种阵法肯定是用于驱逐魔兽的,因为武者不吸收灵气,斥灵就跟没用一样,但她不一样,即使世界之间的灵气规则不一样,但本质上都是世界中游历的灵性能量,如果被阵法压制依旧会受到很大影响。
没有用法力,美妇纤细的足尖一点,翩若惊鸿的身影直接潜入到了门内,而阵法丝毫反应都没有。
终究是这里的人布置的,只对灵气和炼化来的法力有反应。
薛绯衣身影绰绰,悄无声息地在内宅之中移动着,偶尔也能看到一些在巡逻的守卫,无一例外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性,身上也没有穿铠甲之类的器具,全部都是为了美观的单衣,足踏绣鞋,纤手提灯,走来时还在说笑,发出的声音甚至完美地掩盖了薛绯衣可能引发的气息与响动,让美妇摇头不已。
这样的守卫真就是摆设而已,还是说欧阳家的势力致使几百年没有人入侵过这个地方了?
但这与她也没有什么关系,不如说这样就更好,薛绯衣没有惊动任何人就摸到了欧阳芩的住宅,看着庭院中的假山,秀丽的眉头微微一挑,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块假石下找到了一个机关。
玉手一压,假山侧面的一道花岗岩登时而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薛绯衣没有犹豫就直接走了进去。
地下的空间还算宽阔,只不过走廊四通八达,长得还一模一样,薛绯衣也没有地图,只能采取笨方法摸着墙走路,神识出体可能会惊动某些人,她可不信这么个大家族里没有大宗师以上的武者,好歹是开始炼神的人物,全盛时期自己倒是不怕,但现在自己目前心力虚弱、神魂干涸,一不留神说不定就被发觉了,还是稳着点比较好。
然而不知道是老天庇佑还是什么,薛绯衣本来准备遍历一遍这个地方了,但就在她顺着选择的第一个走廊的最里面的房间她就发现了大量的天材地宝。
【尸骨根、噬魂草……】
【御灵清罗、风艮茎……】薛绯衣嘴角抽搐地看着眼前如同杂草之中堆积着的灵植,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太奢侈了。
不过如果说一个世界里四分之一的东西都落在了他们的口袋里,那么有这个规模也不算什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少了。
而且每一件灵植上都有着极为浓郁的灵气,估计他们也没有办法利用,魔兽吃了会变强,人吃下去就是变魔兽的下场,炼丹之法在这里连传说都没有听到过,估计也只能采摘回来不让外面的魔兽吃掉了。
那就让自己帮忙用一用吧。
薛绯衣细心挑拣了一番,细数了一下手中的东西后,发现自己已经凑够了一半的所需。
“还可以。”薛绯衣心中高兴,最近几年一直不好的心情陡然回暖,绝美的俏脸之上绽放出了明媚至极的笑颜,月牙儿一般的眼眸也弯了起来,室内生辉,可惜的是没有第二个人在场,欣赏不到这一副美景。
走出门,薛绯衣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正准备一鼓作气搜刮一番这个地方,但在不远处,一道隐约的呻吟声让薛绯衣止住了脚步。
凝神细听,叫喊声越发熟悉了起来。
“啊啊啊~~~放过~我吧~呜呜~~”
“~呜~~呜~~啊不行了~啊~啊要~啊~掉了啊~母亲大人我错了~我~~”
“我~不该说~出去~~家里的~密室~的呜呜~~疼~~”
薛绯衣隐藏在面罩下的俏脸顿时变得极为难看,她听出来了这个声音,而透露密室这件事她更是让她确信了对方的身份。
欧阳茗透露密室给自己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了,她可能正在受刑。
这不能不管。薛绯衣迈开玉足,立刻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赶去,声音越来越大,淡淡的哭腔与一个少妇淡漠的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
“哭什么,你说出去的时候也知道了下场吧。”少妇冷漠地说,淡漠至极的声音让人完全听不出她跟对方是母女关系,“你以后就不是我的女儿了,是欧阳家的奴妃。”
“知道了吗?”
“呜呜~知道了~母亲~能先把~啊啊~这个停下来~啊~啊啊!~”
在少女抽泣的话语还未落下,一道尖锐的破空声传来,伴随着啪的一声传来,少女发出了一声苦闷的叫喊。
“叫什么?”
“呜呜~我~~啊啊啊~不要~呜呜~不要打~我~奴~了~~!”
“小奴错了~夫~夫人~小奴求~夫人~呜原谅~小奴吧~~”
薛绯衣听得心中火起,贝齿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一双璀璨的星眸之中闪过几丝怒气。
哪有这样的母女关系?
不过薛绯衣毕竟经历了许多,并没有第一时间跳出去制止对方,而是在凑过房门前往内部窥探了一下。
里面的房间布置得如同牢狱,墙壁之上挂满了各种类似于刑具一般的东西,而房间中心的天花板上垂着一连串的锁链,目前正有一名除去了全身衣物的少女被挂在半空之中,楚楚可怜的眼神怯弱地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两团雪嫩的山峰耸立而起,在空中随着少女娇躯的颤动上下晃动着,纤细的小腰前方嵌着可爱的肚脐,平坦白皙的小腹之上正镶嵌着一道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膨胀的臀儿显示出了未来可期的绝佳身材,一双纤长白皙的美腿垂下,白皙细腻的玉足勉强能够在地上,晶莹剔透的足尖一点一点的,显得很是辛苦,而那娇嫩白皙的玉体之上还残留着几道微红的鞭痕。
一位清秀的少妇正站在少女前面,面色不算漂亮,但干净淡漠,白皙的玉手之上正拿着一根软鞭,看上去就如同在审讯犯人一般,不过之前的对话让薛绯衣对她根本没有任何的好感。
【没有别的人。】薛绯衣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整个人如同幽灵一般靠近,一双玉手往欧阳芩的脑后伸去。
“啊~!”少妇似乎没有察觉,但欧阳茗第一时间看到了暗色倩影的逼近,不由得发出了一道惊呼,眼眸之中虽然有着害怕,但还是禁不住提醒起了自己的母亲,或者说原本的母亲。
“阁下是?”欧阳芩转了一个身,如同一个正常人一般看上去没有任何武功在身,看着蒙着面的薛绯衣,眉毛一挑,礼貌地问到。
薛绯衣还是非常欣赏欧阳茗善良的性格的,即使欧阳芩这么对待她,她依旧会为了前者而担心。
确实有资格做她儿媳了。
“来这里找点东西~”被发现了,但薛绯衣也根本不在意,随意地说,声音经过刻意的改变,变得有一些沙哑,“不小心发现了这里,夫人这么做似乎不太妥?”
欧阳芩没有说话,眼睛来回扫视着薛绯衣的周身,因为后者穿了一件比较贴身的夜行衣,因此火爆妖娆的身材被极好地勾勒了出来,丰满肥嫩的双峰、杨柳细枝般的柳腰和磨盘般的熟透嫩臀分毫毕现,一双长腿丰腴又不失纤长,绝好的身姿几乎点亮了整个室内。
“你想救她?”欧阳芩指了指后面挂着的小美人儿,问道。
“嗯……唔……是的。”薛绯衣一时之间没有弄清楚对方的想法,正常来说不是应该对自己出现在这儿表示疑问吗?
“你刚才说你是来找东西的?”
“确实,所以,你想干什么?”薛绯衣似乎听出来了什么,整个人也变得落落大方起来,说话也开始变得随意了。
听语气对方明显是有求于自己。
“阁下身材不错。”欧阳芩说道,“帮我儿子生几个孙女,后面这个……”
欧阳芩指了指身后的小美人儿。
“就送你。”
“?……哼~!”薛绯衣明显怔了一下,旋即笑出了声,声道冰冷,“你在说笑?”
“不不不,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身后这个人的子宫应该是给我儿子的。”欧阳芩说道,“既然阁下想要,那么自然要换你的了。”
……薛绯衣快忍不住想动手了,眼前这个人绝对是脑子有问题,哪有人会这么说话的?
“接好了。”欧阳芩出手解开了挂着欧阳茗的锁链,拉住了对方的纤腰,将其抛给了薛绯衣。
“啊~!~”欧阳茗发出浅浅的一声低呼,疲乏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做出什么额外的动作,如果薛绯衣不接的话八成是要掉在地上的。
薛绯衣自然是不想看到自己之前内定的儿媳摔在地上的,立刻伸出双手接住了纤细的女体,然而在将欧阳茗搂入怀中的刹那,薛绯衣的面色大变。
欧阳茗被薛绯衣抱在怀中,平坦白皙的小腹正巧靠在了绝色美妇的同样部位,刻在子宫外的花骨朵儿碰到美妇小腹的瞬间,如同增生了一般将自己的形状分裂而出,铭刻在了薛绯衣的小腹之上,炽热的触感之下让薛绯衣差点让怀中的少女掉下去,而欧阳茗的力气都直接被小腹上分裂的花骨朵抽干了,整个人发出了一道嘤咛之声,精神一黑,少女立刻昏迷了过去。
薛绯衣面色难看至极,也不顾及自己来之前的想法了,浑身上下法力涌动,在这种被阵法完全隔绝了灵气的地方也几乎掀起了狂猛浪潮,汹涌澎湃的法力在周身涌动,不断冲刷着浑身上下每一寸的躯体,特别是小腹的前方,然而却什么都探查不到。
小腹前的淡灰色包骨朵儿如同空气一般,根本触摸不到。
“这是什么?”薛绯衣的面色难看至极,他敢肯定这一切与武功没有什么关系,她从没有听说过练武能练出这么个东西来,而随着她的法力涌动,笼罩着欧阳家内宅的阵法似乎监测到了什么东西,已经开始了波动。
“凭证。”欧阳芩在此之前一直看着薛绯衣的动作,表情冷漠,没有一点制止对方的意愿,就如同看着一只张牙舞爪的宠物狗一般,让薛绯衣心中恼火至极,“你以后就是欧阳家的人了。”
“这是你的荣幸。”
“荣幸?”薛绯衣怒极而笑,将怀中的欧阳芩轻轻放下,面罩之下清冷的眸子如今隐含怒火,红唇也紧紧抿起,“这个要怎么消掉?”
不知道是什么邪门的法门,但薛绯衣绝对不会荣幸自己的身上有这么一个东西,特别是它的位置还十分的尴尬,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消不掉的。”欧阳芩即答,“除非我愿意。”
薛绯衣隐藏在面罩之下的眼眸转了转,她不是很确信如果对方死了,那么自己身上的这个印记会不会消除。
阵法波动的越发厉害,薛绯衣目光突然一凝,为了不触及阵法触及得太狠,薛绯衣浑身上下的法力渐渐平息,明眸眼皮都不眨得看着眼前的少妇。
“怎么样?”欧阳芩问道,“你不准备反抗了?”
“这个是什么?”薛绯衣的面色难看至极,“你的这个阵法……”
薛绯衣感觉到了,在之前还没有,但刚才她法力涌动时不自觉地吸收了一点点外界的灵气,即使这里被阵法斥灵,但灵气还是有的,但就是这么一点就让她发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你发现了?”欧阳芩挑了挑眉毛,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不错啊,肯定是个好母体。”
“回答我的问题。”薛绯衣道,“这里的灵气是有主的?”
“灵气?你是说魔气吧。”欧阳芩平静地说,“当然了,要不然的话魔兽进来了怎么办?而且这里这么多的外人呢,没点保险的手段主家早就不在了吧。”
说到了这个份上,薛绯衣立刻明白了,为什么薛以沫的身体会破损地这么快,有大阵操控着天地灵气往体内钻,能不快吗?
欧阳家阵法输出的天气灵气都是有着烙印的,如果有人想要反抗,那么主要主家愿意,随意就能引爆那些人体内的灵气,也是一种潜在的控制手段。
纤细的五指攥紧,薛绯衣的俏脸变得苍白了起来,芳心深处被从心底萌发的悔恨填满了。
【如果我不让沫儿过来的话……】
这样的话她就更不能杀了对方了,主家一死,鬼知道这种阵法会发生什么变化,但大概率会让所有在掌握之中的人陪葬,而一边有着自己最爱且唯一的儿子,薛绯衣赌不起。
“考虑地怎么样了?”欧阳芩问道,“愿意的话就把衣服都脱了,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配不配得上我家的。”
薛绯衣的怒气又涌上来了,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心中的火气,不让它影响自己的判断。
“我做不到。”薛绯衣渐渐平静下去,冷冷地说。
薛绯衣很庆幸自己一直没有在欧阳家露过面,或许有人知道薛以沫有个母亲,但没有人想到会是自己,不然的话被眼前的人知晓了自己的儿子已经被阵法寄生了魔气的话肯定会拿沫儿的安危威胁自己,那么自己就真的骑虎难下了。
现在对面不知道这件事,还有辗转腾挪的空间。
“你可以试一试?”欧阳芩提议道。
这种事情还能试的?
“不可能。”薛绯衣冷淡地说,深吸一口气,决定让对方死了这条心,“我说的是,我是真的做不到。”
“嗯?”欧阳芩不明不白地嗯了一声。
“我是天生石女。”薛绯衣淡淡地说,“懂了吗?”
【石女?】欧阳芩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可是有儿子的。】
“什么意思?!”
欧阳芩自然是明白眼前之人的身份的,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后手,步步为营,目的就是为了让对方不得不委身于此。
但石女是什么鬼?
“字面意思。”薛绯衣面罩下的俏脸露出了几缕复杂之色。
与夫君相识相知相爱,最后结为夫妻,然而自己天生石女不能人道,生育后代是大事,即使夫君不在意,但薛绯衣不能不在意,到最后用尽手段才取出体内的卵子与夫君结合生出孩子。
目前夫君已逝,薛以沫是她唯一的儿子,她必然不可能让她的沫儿出事。
欧阳芩提出的条件根本不可能实现。
欧阳芩冷漠的脸也终于绷不住了,失神了片刻后,美眸看着眼前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妇。
“那你没用了。”欧阳芩面色回归冷漠,“你走吧。”
薛绯衣没有出声,整个人渐渐消失在空气之中,在临走之间,美妇回头扫了一眼躺在地板上的赤裸少女,欧阳茗修长的玉体盈润白皙,只不过上面遍布了许多鞭痕,看上去多了一份较弱。
美妇眼神之中流露过几丝不忍之色,转身将其抱了起来。
“她得留下。”欧阳芩道。
“我知道。”薛绯衣冷冷地说,自己肯定带不走欧阳茗的,强行带走只能带到家里面,欧阳芩这个样子薛绯衣是决然不信对方只是个武者的,八成是有什么感知到欧阳茗的手段,如果在自己的住所找到了欧阳茗,自己就是自爆身份了。
玉手伸出,脱下自己的夜行衣为欧阳茗披上,玉手之上沁出部分精纯的法力帮助少女缓解伤势后,薛绯衣转身离开。
“我今晚一直在这里。”欧阳芩突然说道,“你要是回心转意了可以来找我。”
薛绯衣的身影停滞了瞬间,没有丝毫留恋地消失了,而在薛绯衣的身影消失之后,欧阳芩也不再沉默,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墙壁。
“你觉得如何?”
“我觉得石女如何吗?”一道讽刺的声音传来,墙壁中闪出来一个男人,斜眼睨着少妇。
“我觉得,这个材料不能用。”欧阳青枫判断道。
欧阳青枫早就到了,欧阳芩本来说让他来鉴赏一下材料的,结果材料鉴赏到了,确实是个能让他精虫上脑的材料,将彻地大能压在身下,特别是这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还是薛以沫的母亲,欧阳青枫想想就胯下发热。
光设想一番欧阳青枫就觉得自己的《伏凤摄阴法》都快凭空突破了。
不过对方口中的石女倒是让他完全冷静了下来。
“你不信任我?”
“不信~!”欧阳青枫立刻说道,斩钉截铁,“她都是石女了你还想我做什么?而且你那个破印记能维持多久都不知道。”
在仙鸣大陆之上都没有人有法子把石女身子破开,在这里就更不可能了,而且就那个破印记,能困扰薛绯衣多久他都没有信心,好歹对方是彻地。
通天彻地,虽然只有一半,但也不是说笑的,即使欧阳泉再神秘,也只是困守在这片不大的世界中的土着,顶了天从虚空之中得到一些奇怪的法门,欧阳青枫对她没什么信心。
“我准备回去睡觉了~”欧阳青枫摆了摆手,“大半夜的,熬夜不好。”
说着,欧阳青枫伸出手抱起了地板上的欧阳茗就要带其一起离去。
这也不是他善心发作,毕竟是魔门出来的,只不过这好歹已经是自己的东西,倒不能让她躺在地上。
【薛绯衣……】欧阳青枫抱起欧阳茗绵软细嫩的玉体,脑海之中再次回想起了刚才美妇的样子,不是他精虫上脑,而是对方身上让他熟悉的感觉比第一次见到薛以沫对着她的房间遥遥观望时来得更加强烈,【那应该不是法力的感觉……至少不光是。】
【会是什么呢?】欧阳青枫陷入了沉思。
【破印记?……我下的天魔蚀魂印不是那么好解的……】
欧阳芩看着欧阳青枫已经明显开始走神的脸,摇了摇头。
“等一下吧。”
“她会回来的~”
第9章 交易
欧阳内宅的假山后,一道暗门无声无息地打开,薛绯衣的身影一闪而逝。
【还得把小茗弄出来……】薛绯衣心中寻思着,夜行衣留给了欧阳茗,翩然惊鸿的火爆身影裹着她最喜欢的红衣,在黑夜的笼罩之下显得有一些显眼,但美人儿足下轻点,依旧是很轻松地避开了美人守卫们,跑出了内宅。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薛绯衣拿出揣在怀中的药材,俏脸之上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轻松之色。
【勉强足够一次的了。】薛绯衣心中叹道,【剩下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欧阳家既然已经知道自家进贼了,还想偷就难了。
不过,只是驱逐了一次沫儿体内的异种灵气,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薛绯衣觉得自己直接打进去都可以,这些日子百般试探后她可以肯定此界没有什么修仙者。
就是有一点不对劲的,按照武者的数量,正常来说这个城压根是建不起来的,这么旺盛的人气自然会引来魔兽,散落而居应该是此界唯一的出处,薛绯衣怎么都想不出这一座大城到底是怎么建起来的。
【算了,古人说不定有什么法子,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想到就能做,薛绯衣也不再犹豫,回到自己的房间盘腿坐下,召唤出自己体内的本命真火,开始了炼丹。
过程即为顺利,美人儿玉手上托着的天材地宝一个个化为了精纯的元气融合在一起,渐渐地,一个圆润的弹丸慢慢显现了出来,形如金丹,颜色雪白,其上三道纹路,只不过两条显白,一条却是泛着淡淡的灰色。
薛绯衣的面色陡然大变。
【这个是……】
……
“嗯?”薛以沫在睡梦之中发出了一道轻哼,整个人虽然还处于昏迷之中,但意识渐渐恢复了过来。
【我果然又昏过去了……】薛以沫心中苦笑道,【这次是不是没救了……怎么感觉这几天我时运这么不济……之前妈妈还说我气运旺盛呢,换个了世界物极必反了吗?】
【还是说给徐明峰那个混蛋搞的。】
反正自从自己被他阴了一手后,就没遇到过什么正常事儿。
“沫儿?沫儿?”一道轻柔的呼唤在耳边不断回响着,声色温柔,带着薛以沫熟悉的悦耳腔调。
薛以沫费力地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的光亮都闪了他一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嗯?”薛以沫哼哼了两声,一脸懵,“我没死?”
“当然没有!”薛绯衣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笑道,“妈妈不会让你死的。”
“怎么都不会的。”薛绯衣语气很轻,但透露出了极为坚定的意念,美眸温柔地看着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的少年。
“妈妈?我昏了多久?”薛以沫想起来了自己昏迷之前的事情了,整个人差点一跃而起,但很快就又倒下了,薛绯衣也连忙将他按在了床上。
“差不多一周了。”薛绯衣红润的唇瓣抿了抿,轻松地笑了笑,“小茗也来过几次,不过见你这个样子就……你得好好感谢人家。”
“我知道了……”薛以沫应道,旋即奇怪地问道,“不过,我到底是怎么活的?”
薛以沫说完,疲乏的神魂忍不住去感知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状况,发现自己身体似乎回归到了原本的样子,就好像刚来到这个世界一般。
只不过内外天地依旧在循环,闭也闭不全,那么按照之前灵气入体的速度推测,这个情况下去还能多苟几天,结果还得死。
“欧阳家的药材还是很多的……”薛绯衣的美眸闪烁了一下,瞥开了目光,“我去借了一点。”
“借?”薛以沫眨了眨眼睛,“他们会借?”
“商量一下就可以了,至少小茗是向着你的啊。”薛绯衣嘴角勾起,露出浅浅的笑意,搭配着雪白盈润的鹅蛋脸更显夺目。
好像有点道理。薛以沫摇了摇头,有一些迷糊地想着。
小茗肯定是会竭力劝说家里人帮自己得到,薛以沫根本不会怀疑这一点。
不过薛以沫想想自己与欧阳茗初遇的情境……怎么都看不出来小茗在欧阳家有话语权。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吧,母亲怎么可能会骗自己。
“那我……”
“沫儿你先休息。”薛绯衣打断了他,正色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体内还有异种灵气的存在,除非重塑根基,或者完全切断内外循环,不过你的现在的状况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这是我炼制的三元回转丹。”薛绯衣递过来一个琉璃瓶,吩咐道,“记得每天一颗,能支持两天。”
薛以沫接了过来,也没有查看就直接收到了怀中,眼睛眨也不眨地仔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怎么了?”薛绯衣笑道,歪了歪臻首,“这么看妈妈?”
“不是,就是觉得妈妈你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薛以沫尴尬了一下,不确定地说道,“气质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到自己的母亲好像失去了某一层光环一般,整个人变得更加平易近人了,就好像高高在上的仙女跌落了凡尘一般。
“当然是因为担心你了。”薛绯衣宠溺地用白皙的玉指点了点薛以沫的额头,让薛以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有看到薛绯衣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
“好了,不说了,沫儿你注意休息。”薛绯衣站起身来,连绵不绝地薛以沫净化体内的灵气,就算是她也本能地有一些倦意,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身上的红衣紧紧绷起,一双肥嫩柔润的瓜果绷紧,两个半圆清晰可见,显示出完美丰润的曲线,如同两只西瓜般被勾勒出,而红衣与裙腰的接缝处也稍微提起,露出了下面纤细的柳腰。
薛以沫眨了眨眼睛,有一些奇怪,自己母亲的衣服都是连身的袍子,这次怎么……
【嗯?】
“知道你醒了小茗一定会开心的。”薛绯衣伸完懒腰嘱咐道,“等伤好了记得去见见她。”
“嗯…啊……”薛以沫点了点头,颇为心不在焉,直到薛绯衣离开时才回过神来,但之前看到的东西一直在他的心中挥之不去。
在薛绯衣伸懒腰时他好像在母亲稍微露出的小腹之上看到了什么。
自己母亲的小腹之上……是不是有个纹身?纠缠的线条裹着形似花骨朵的东西。
那个样子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好像与欧阳家的家纹有一些像?
……
“哼~哼~哼~”欧阳青枫迎着午间的阳光往薛以沫的住宅走去,边走边哼着调,看上去心情极佳,让路上的守卫看到后都忍不住怀疑自家的公子是不是真的疯了。
知晓不会有人给自己开门,欧阳青枫直接将门推开,迎面就撞见了往外走的薛绯衣。
薛绯衣今天依旧是一身红衣,搭配着美妇绝美的外貌和火爆妖娆的身材,外表热烈但内在冰冷,反差感十足,让男人征服欲大起。
“薛前辈好~”欧阳青枫笑容满面,乖乖打了一个招呼。
薛绯衣冰冷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也没有回音,就当欧阳青枫不存在一般迈开裹在白丝中的长腿,与他擦身而过,漆黑的长发飘散在脑后。
欧阳青枫在美妇靠近的时候立刻感觉到了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幽远绵延的体香让人沉迷至极,如果他没感觉错的话,似乎还带着一股特殊的幽香。
【都有孩子了还是处女,不愧是石女……】欧阳青枫悠然想着,笑容满面地推开了门,门内只有一个躺在床上的少年满脸恍惚,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哲学问题一般。
“薛兄弟好啊!”欧阳青枫向少年打了一个招呼,完全没有当别人家的拉了一个坐凳过来,“听说你的病好了?”
“嗯。”欧阳青枫满怀心事地点了点头,“少主也知道?”
“当然,小茗一直在念叨着这件事。”欧阳青枫笑道,“知道你醒了小茗一定会开心的。”
这句话自己好像听过?
欧阳青枫不再思考自己母亲小腹之上的纹路,自己想没用,他准备等到自己母亲回来的时候再打听一下,不过看到欧阳青枫到来了,他心中一动,思索着是不是可以与对方打听一下。
“话说,少主知道欧阳家的家纹为什么是荆棘缠绕着没开花的花吗?”
不知道,我不是欧阳家的少主。欧阳青枫眨了眨眼,差点脱口而出。
“当然,毕竟我们自己的东西。”欧阳青枫点了点头,随口口胡着,“主要是为了纪念,嗯……荆棘是说长辈们披荆斩棘为人族在魔兽的肆虐下挣扎出了一片土地。”
“没开花……就是那个……那个什么,魔兽还没有死绝,事业未竟,自然不会是盛开状态。”
有理有据,欧阳青枫越说越顺,他都快被自己说服了。
这样啊……听这个说法貌似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薛以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扯开话题,与欧阳青枫聊了起来。
两人都是仙鸣大陆来的,价值观世界观什么的都比较符合,因此聊起来还比较有共同话题,而薛以沫对武学世家的少主生活比较好奇,颇为冒昧地问到了对方的生活。
“我每天在干什么啊……”欧阳青枫笑道,“之前的话就是练武呗,毕竟也不需要我出去养家糊口,只要自己强就行了,不过,最近的话我在养‘精’蓄锐。”
欧阳青枫刻意在精上顿了一顿,让薛以沫也明显地听了出来。
“养‘精’?”
“对的。”欧阳青枫点了点头,“毕竟母亲她最近想抱孙女了。”
薛以沫咧了咧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毕竟繁衍后代怎么说都是延续自己传承最为有用的方式,不过唯有一点他不是很理解。
【抱孙女?……不是孙子吗?】
自古以来都是男儿当家,薛以沫不是很懂欧阳青枫的意思。
“不是孙子吗?”
“这个……跟我们家的一些情况有关。”欧阳青枫摊了摊手,“我不能说,见谅。”
“话说时候也不早了。”欧阳青枫瞥了一眼窗外,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淡淡的夕阳色光晕也蒙上了庭院,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
礼貌地送走对方,薛以沫躺在床上思虑万千,但到最后也没能理出一个头绪来。
【总觉得自己这一周错过了什么东西……】
嘀咕了一句,薛以沫拿出自己母亲交给自己的琉璃瓶,倒出了一枚丹药,弹丸圆润,形如金丹,颜色雪白,其上三道通透的白色纹路,很明显就是三元回转丹。
本来是用于伐毛洗髓的,特别适合被魔门浊气侵染的修士,而在这里自然也用得上,这边浊气占比如此之高,在自己体内纠缠堆积着说是魔门法力侵袭也没差了。
丹药入口即化,落入到腹中后一股冰冷寒流随着经脉传遍四肢百骸,阵阵酸疼之感浮现,薛以沫深吸一口气,整个人躺在了床上。
大概要化解大半天吧,薛以沫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上越来越强烈的酸痛,嘴角扯了扯。
今晚倒是有的熬了。
第10章 夜里
太阳落下,薛绯衣推开房门,漫步到了庭院中央,淡淡的月光落下,笼罩在美妇柔媚的玉体之上,显得如梦似幻。
薛绯衣依旧是她最喜欢的一袭红衣,娇艳如火,高峰入云的峰峦如同两只小西瓜一般缀在胸前,如同盛满了香津奶汁的气球一般随着美人儿浅浅的呼吸轻轻颤动着,形状完美无瑕,纤细的柳腰柔软细腻,上衣与裙摆的接缝之处露出了一丝雪白,从中隐约可见黑色的荆棘状线条存在,束腰长裙勾勒出细细的腰肢,蓦然隆起的丰隆嫩臀如同磨盘一般,绝对属于好生产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她会是一位石女。
美人儿红色的裙摆下露出了纤细的玉腿,白皙笔直的长腿裹着通透的白丝。
薛绯衣洁白晶莹的肌肤在月光的照亮下似乎在泛着光一般,美人儿足下踏着一双轻巧的丝履。
她本来是不穿这种衣服的,无奈这种衣服最为方便。
【又到了夜里了。】薛绯衣心中轻叹,扬起臻首看着天上的明月,面色哀婉,柳眉轻颦。
薛绯衣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月亮,低下臻首,足下一点,如同前些日子一般走过熟悉的石板路,很快就再次进入到了欧阳家的内宅之中,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薛绯衣没有试图去隐藏自己,而是光明正大地在路上走着。
面前走来的一群不知道是守卫还是侄女的美丽女性,薛绯衣也不闪不避,径直走过,而对面似乎也当她不存在一般,与她擦身而过,只不过部分的私语还是被她敏锐地察觉到了。
“这个就是?”
“是那个人~”
“是的哦……听说少爷特别喜欢。”
“夫人也很满意呢,你看那臀儿,肯定能生。”
“那一对奶子也大,长成这样还不知道有多淫乱呢!”
“就不能是少爷自己揉大的吗?虽然说是最近遇见的,说不定之前私下里就已经……”
薛绯衣深吸了几口气,再也不想去听身后之人对自己的谈论,快步离开,走过曲折的石板路,再次来到了她熟悉的欧阳芩的住所。
如果有选择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往这里再走上一步的,但之前立的约她也不得不遵守,薛绯衣整理了一下面容,重归清冷漠然,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但美人儿的指节都绷紧了,打开暗门,一道石板无声开启,薛绯衣保持着冷漠的神色,换换走了下去。
左手边第一道走廊,熟悉的老位置,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的刑房之中看不到欧阳茗的身影,只有欧阳芩在,少妇一身黑衣坐在桌前,手指不耐烦地点着桌面,似乎已经等了她有一段时间了。
“你来迟了。”欧阳芩头也不抬,“现在已经是丑时了。”
“你之前只说了是晚上。”薛绯衣自然不甘示弱,毫不犹豫的回怼了回去,“现在不是晚上?”
“自然是的。”欧阳芩哑然失笑,“不过这么跟我说话,你不怕?”
“快点结束吧。”薛绯衣没有正面回答对方的问题,自顾自地走到了房间的中央,身边正是天花板上垂下的锁链。
如果不是心绪不稳,怎么可能会这么刻意地难堪自己?
欧阳芩哑然失笑,优雅地站起身,即使面容比不上薛绯衣倾国倾城,但依旧有着一股少妇的韵味,迈着长腿,欧阳芩走到了薛绯衣的面前,伸出纤手,没有做什么别的东西,而是抚上了薛绯衣娇俏精致的面颊。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欧阳芩感受着手掌心中传来的柔嫩与滑腻,禁不住叹道,“还有这个身体,真是让我看了都心动呢。”
“怎么就落到了这个下场呢?”
“你还好意思说?”薛绯衣的声线越发冰冷不耐了起来,一双清冷的眸子盯着眼前的少妇,薛绯衣的火气都要被对方挑起来了,“要不是你们威胁我……”
“是是是,绯衣妹妹最伟大了~”欧阳芩笑了起来,整个人欺身而上,直接搂住了血沸仪的玉体,“保护自己的儿子,这种愿望当然没有错喽。”
欧阳芩的玉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顺着美人儿的小腹划入到了裙摆与上衣的间隙之中,掌心轻轻按在了那被荆棘包裹的花骨朵之上,同时也是绝色美妇子宫所在的位置。
在两者接触时,欧阳芩的手掌似乎与欧阳家的家纹产生了某种奇怪的反应,薛绯衣隐藏在红衣下的平坦小腹不自地得颤抖起来,白皙的小腹之上暗色的荆棘开始微微的颤动,被荆棘包围的花骨朵似乎也颤了颤。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追求自己的愿望?”欧阳芩的声音似乎变轻了,脑袋靠近了薛绯衣晶莹的耳廓,蛊惑味道十足地呢喃着。
薛绯衣没有吭声,一双明媚诱人的双眸也闭了,一副不想去搭理欧阳芩的样子。
只不过欧阳芩完全没有在意薛绯衣的抗拒,玉手在薛绯衣的小腹之上不断摸索着,掌心的温度都渗透了进去,道道黑色的荆棘不断颤动着,给薛绯衣带来了极为不一样的感受,小口还在不断地开合。
“嗯哼?绯衣妹妹?你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不想看我到吗?还是说你心里觉得我说得对……就是不想承认?”
薛绯衣扭过臻首,小腹处有些麻痒,薛绯衣觉得自己的身体都逐渐酥软起来了,整个人如同回到了婴儿状态一般,整个人有一些恍惚。
但婴儿状态,也就是最容易受到外界改变的状态。
耳边不断萦绕着欧阳芩的低语,虽然她在内心知道对方在胡言乱语,但不自觉得还是听进去了几句话。
【追求自己的愿望吗?】
【我的愿望……】
自己目前没有什么愿望,若说有的话,就是将沫儿好好抚养长大了。
除去这个的话,就是好好修炼,作为一名修士,她也想看到通天境往上的天空。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薛绯衣感觉到度日如年,但其实还没有过去多久,欧阳芩将自己的手从美妇的小腹前方抽离了出来,面带遗憾地嘀咕了一句。
“真是顽强呢……”
薛绯衣知晓她在说什么,是自己的石女体质。
她想让自己给欧阳青枫生孩子,但是自己是做不到的,所以薛绯衣跟她打了一个赌,如果对方能让自己成功克服这种体质,那么自己就……
薛绯衣不认为自己会赌输,这个小地方不可能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的,她作为仙鸣大陆上明气宗的掌门都没有做到。
只是,自己要配合她……薛绯衣之前还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但后面才发现,问题大了去了。
“那么,下一个回合~”欧阳芩面带微笑地宣布道,伸出手掂起了周遭垂下的锁链,眼眸看着薛绯衣,作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薛绯衣深吸了一口气,玉手颤抖着抬起,缓缓解开了自己的红衣,玉白香肩抖动之间就将身上的红衣抖落了下来,之后玉指轻轻一拉,裙摆也随之掉落在地上,玉足轻轻一挑,就将掉落在地上的红衣红裙抛飞到了一边去。
薛绯衣的娇躯除了一双玉腿上的雪白蚕丝袜外已然完全赤裸,火爆妖娆的身材一览无余,胸前的一对凶器再无任何遮掩,拔地而起的山体骄傲地挺立着,形状圆润挺翘,奶脂白皙弹腻,让人怀疑只要轻轻一掐就会溢出奶汁出来,两点嫣红如同处子,因为是石女不会发情,孩子也不是身体孕育的所以自然不会产生乳汁,因此这一对傲视雌性的肥嫩双峰自然保存得极为完好,没有被品尝过。
磨盘硕臀与纤细的柳腰一并凹出了一道极为夸张的弧度,不堪一握的腰肢让人怀疑能不能支撑起上半身那一对高翘峰峦,而安产型的嫩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典范,雪白的两片圆月紧绷,显示出美人儿心中其实并不如外在的一般清冷,依旧是紧张至极,以至于绷紧了自己这一对完美肉臀。
臀儿往下是一双修长纤细的美腿,大腿丰臀,小腿纤细,大腿根部露出的肌肤晶莹,雪白得耀眼,甚至及得上美人儿长腿上裹着的天蚕白丝,长腿紧紧合拢着,挡住了那羞涩的花瓣入口,白丝完美地勾勒出了纤浓合度的小腿和柔嫩娇小玉足,整体完美到了一种极限,让欧阳芩都不禁在心中赞叹了一声。
不过那就那么一声,对于她来说长得如何没有太大的意义,欧阳芩晃悠了一下手中锁链,示意薛绯衣赶紧配合自己进行下一步。
薛绯衣深吸一口气,伸出了颤抖的玉手,让欧阳芩将自己的一双玉手牢牢束缚住,最后还将锁链打了一个结,将那一双玉白的纤手捆在了腰后,纤细的玉臂夹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的同时还挤压着胸前的奶球,让那一对肥嫩乳球看上去更是丰满挺翘。
薛绯衣的俏脸不禁变得红润了起来,清冷的面容差一点就维持不住,最后还是闭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笑得开怀的欧阳芩。
欧阳芩低下身子,抓住了薛绯衣的足踝,也将那一对纤细的玉足架在了锁链之上,弯着薛绯衣的纤细小腿,让那一对雪嫩玉足高翘而起,捆了一个结结实实,到最后薛绯衣整个人如同四马攒蹄一般横挂在了半空之中,只不过是面朝地面,肥嫩丰软的弹腻雪峰随着重力自然落下,如同两团盛满了奶汁的气球一般在地心引力的吸引下颤颤巍巍的。
欧阳芩玉手一摸索,在薛绯衣的奶球之上揉了几下,弹性极佳的乳肉立刻变形弹跳,两只红嫩的乳头来回甩动着。
“你~别动~”薛绯衣咬紧牙关,从牙缝之中挤出了三个字,臻首上抬,艰难地扬起直视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妇,眼神如同要喷火了一般。
“说好了你要配合我们的。”欧阳芩根本不在意薛绯衣的羞耻,原本冷漠的脸不知道是看到了薛绯衣的狼狈还是怎么的,笑意出现得越发频繁,“可不要食言而肥哦~”
“不对,你这个地方已经够~肥~了~”
又是抓了一把,感受着手中几乎要溢出奶脂的球体,欧阳芩咯咯笑着。
薛绯衣咬紧牙关,眼神喷火,但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再次闭上了眼睛,薛绯衣打心底里不想去看眼前的欧阳芩。
欧阳芩轻笑一声,忽而说道。
“既然你不想看也不想听,让我帮你一把吧。”
也不等薛绯衣回答,欧阳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黑色的布带缠住了薛绯衣的美目,同时也堵住了薛绯衣的耳朵。
“唔?!”薛绯衣不满地叫了一声,然而她突然发现,虽然自己确信自己叫出了声,但耳边一丁点的声音都没有,眼睛睁开也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这难不倒她,然而心念一动,薛绯衣愕然发现,自己连神魂都透不出去了!
【这是什么东西?】薛绯衣心中惊讶至极,还有一股不妙的感觉萦绕着,【怎么可能连神念都屏蔽了?】
完全没有办法,薛绯衣整个人陷入到了彻底的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都听不到,如同堕入了最为深邃的虚空之中一般,就算是她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淡淡的恐慌,不过她的触觉并没有消失,薛绯衣依旧感受得到束缚着自己的锁链存在,而在这种情况下,薛绯衣的触觉敏感到了极限,只是淡淡的刺激都能让她一阵颤抖。
满意地看着有一些不安的绝美丽人如同待宰的牲畜一般挂在半空之中,欧阳芩对着身后喊了一声。
“进来吧~”
“好了?”欧阳青枫推门而入,顿时就被挂在半空之中的绝美娇俏的赤裸美妇吸引了,加之他心中对薛绯衣的修为地位了如指掌,别样的刺激立刻让男人胯下的巨物抬起了头。
“看你也是个色鬼。”看到男人胯下的丑态,欧阳芩评论道。
“是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是这样的。”欧阳青枫瞥了欧阳芩一眼,走到了,炽热的眼神来回扫视着不安的绝美人儿,从泼墨一般的秀发到白皙娇嫩的玉背再到裹着白丝的蜷缩玉足。
“所以,你想我干什么?”
倒也不是精虫上脑。欧阳芩点了点头,玉指指了指薛绯衣小腹之上的荆棘花骨朵儿。
“这是拿你的精血浇筑而成的花。”欧阳芩说道,“自然是要你浇灌成熟了。”
说到这里欧阳芩就想起了劝说欧阳青枫交出精血的场面,少妇即使面上不表现出来,但内心深处立刻充满了怨念。
明明是帮她掌控一位绝世美人,但对方就是抵死不从,害得他出了好大的血欧阳青枫才勉为其难让出了一滴精血,想想当时男人脸上不情愿的样子,欧阳芩就有一种抽死对方的冲动。
“你要看着?”欧阳青枫左看看有右看看,对薛绯衣的娇躯满意至极,转过身挑了挑眉,对着欧阳芩吐槽道。
“不看也行,反正我对你们没什么兴趣。”欧阳芩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欧阳青枫一眼,转身就走,顺便留下了一句话。
“我用魔音入侵过她的神魂,虽然对她这种境界的人无甚显着效果,但正巧最近她道心不稳,也算是敲出了一道裂缝,记得好好利用。”
道心不稳还不是你弄得?欧阳青枫哑然失笑,在欧阳芩离开后,迫不及待伸出双手,一双就攥住了那一对被重力如同吊钟一般颤巍的瓜乳。
“呜?!”薛绯衣本就处于对一无所知的状态,整个人失去了听觉和视觉,骤然遇袭立刻本能地摇摆起了自己的娇躯,不过整个人被完全捆住吊在空中的美妇再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顶多让自己垂在半空之中的肥嫩双峰随着美妇的用力四下晃动起来,不过被男人掌握在手中的一对奶球紧紧贴合在男人的掌心。
欧阳青枫不由得发出了一记赞叹声,美妇的双峰绵软娇腻至极,抓在手中触感极佳,而薛绯衣本能地抖动更是让这一对男人的恩物紧紧贴在了他的手中,如同在迎合着男人的抓握一般。
“宗……夫人这一对不给男人享用真的可惜了。”欧阳青枫不由得感慨,差点喊出对方的真实身份,只不过薛绯衣完全听不见男人的话,只能茫然地在空中微微摇荡着,一张艳冠群芳的俏脸之上本能地露出了些许的惊慌与害怕,让欧阳青枫胯下的巨物越发膨胀了起来。
薛以沫那个彻地级的母亲在自己的玩弄之下露出这种表情,带给欧阳青枫的刺激就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还不是时候……】欧阳青枫深吸一口气,大手狠狠抓握着肥嫩的奶球,【我跟他说过了,要养‘精’蓄锐的。】
“呜~是谁?!~”欧阳青枫的大力抓握让薛绯衣感受到了别样的刺激,垂下的一对凶器之上不断传来淡淡的刺痛之感,因为什么都听不见,薛绯衣即使发出声音自己也听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敏锐到极限的触觉。
“是谁?!你!……别捏!……”薛绯衣能感受得到捏住自己那保存得极为娇嫩的峰峦的人并不是欧阳芩,手掌的大小完全不同,同时那一股雄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薛绯衣本能地感受到了淡淡的羞耻。
不过光凭猜她也能猜出到底是谁,这个地方能有这个资格的人,大概就只有欧阳青枫了。
欧阳青枫没有说话,反正说了对方也听不见,转过身子,欧阳青枫松开了一只硕大肥嫩的圆润奶脂,转而抓住了美妇高高翘起的纤细玉足。
“啊~你别碰我~!”薛绯衣的玉足遇袭,立刻紧张得绷紧了纤细的小腿,被白丝包裹的细嫩玉足也不由得弯起,合拢在一起的十根纤细的足趾即使透过白丝依旧能看出微红的通透感,让正抓着美妇玉足的男人热血沸腾。
不过……欧阳青枫扫了一眼美妇合拢的丰满大腿,美妇白皙娇嫩的胯下没有一点儿森林存在,是干干净净的白虎,而除了略显惊慌绷紧的磨盘巨臀外,美妇没有展示出一丁点儿的异样。
特别是,没有任何的液体出现。
【还真是石女啊。】
欧阳青枫在心中感慨了那么一句,不过他也不觉得失望,本来就是已经知道的事情,而且欧阳芩也告诉了他解法。
石女不是身体的问题,更多的是出于先天性的不足,不能够阴阳交合,不过欧阳芩自称是补全先天性缺陷的高手,自有方法。
欧阳青枫自然是不怀疑这一点的,毕竟自己的这一具身体她都能想出法子来补全先天性灵魂缺陷,虽然整出了个自己这么个意外出来,但至少手法上是没得说的,至于现在吊着的这一位美妇……
【我要你的精血可不是用去给你下咒的,你别这么看着我,先天不能交合的人都是阴极之体,孤阴不生阳,排斥阳气的存在,正是需要你来补全。】
【我会给她下咒文,剩下的就靠你了。】
说实在的,欧阳青枫心中越发好奇自己这一位母亲是什么成分了,他就没见过这个人不会的东西。
不过至少目前她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欧阳青枫感叹道,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胯下硕大惊人的巨物。
圆柱一般的巨根形容狰狞可怖,即使棒身极粗,但在足足有六七寸长的尺度衬托下巨物依旧如同长枪一般,锐气逼人,赤红的龟头形如鹅蛋,在空中不断发出炽热的阳气,下方悬着的两颗巨硕球体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阳性气息。
原本的欧阳青枫先天灵魂残缺,整日卧床不起,本来是没有那么大的,但如今的欧阳青枫自然没有这个缺陷,又捡起了原主基本没有怎么修习过的《伏凤摄阴法》,几乎是一日一变,没多久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阳气十足,还好欧阳青枫对自己身体的掌握极强,不然每天早上自然的溢精就能弄得他很狼狈。
捏了捏美妇圆润的白丝美足,欧阳青枫找准角度,将胯下的巨根挤入到了美妇紧紧夹在一起的大腿之中,在碰到美妇肌肤的刹那,通红的龟头似乎释放出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立刻缠绕上了绝美少妇的娇躯。
“啊~!这是什么~你~啊~”薛绯衣丰盈的长腿一阵颤抖,她只觉得一条如同烙铁一般的东西插入到了自己的腿心之中,滚烫灼热,让她不禁颤抖起来,难以言喻的雄性气息让美妇霞飞双鬓,不断挣扎起来。
这都有力量挣扎?
正常女性应该早就软下来了吧?
欧阳青枫心中想到,《伏凤摄阴法》可不单纯是武功,同时兼具了灵魂、气息等多方面的修炼,让少女发情更是基础中的基础,不然哪来的凤让自己捉?
手不小心一松就跑了,回头估计还要砍死自己这个淫贼。
欧阳青枫趴在美妇的身上,大手向前死死地捏住了两颗丰盈硕大的美妙果实,胯下的巨物埋在美妇的长腿之间,极为粗长的巨物让美妇的长腿都无法完全夹住,硕大炽热的龟头整个露在了外面,但男人毫不在意,心念一动,比之前更为庞然的气息就顺着龟头前方的出口处渗透了出来,不断涌入到不远处的荆棘花骨朵儿之中。
气息是男人好不容易修炼出的摄阴真气,名为摄阴,其实属至阳之气,就如同欧阳芩说得一样,种子已经由欧阳青枫的精血种下,剩下的就是不断浇灌,让种子成长为参天大树,而混杂了男人精气神而成的真气就是浇灌用的水。
而当美妇的先天残缺都由男人的一切补全,那么两者之间自然会产生奇妙的联系,这种自先天而起的联系比什么紧密,即使心中不喜依旧会渐渐被对方所吸引。
薛绯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不同的,小腹热热的,从来没有感觉的子宫似乎对什么起了反应,有了轻微到极的抽动,感觉极为微弱,若不是被封闭了视觉和听觉导致其他的感觉极为敏锐,说不准薛绯衣就会以为这是错觉,就如同之前尝试治愈自己的石女体质一般,多少次似乎是由感觉了,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只不过虽然子宫处传来了似有若无的触动,但美妇几乎全部的思绪都被紧紧攥住自己峰峦的大手抢占了去。
薛绯衣咬紧牙关,努力保持着静默,男人的大手如同揉面团一般在绝美少妇的嫩乳上揉捏着,不断在这对肥嫩的球体之上按压出自己的指痕,只不过薛绯衣依旧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带来的只有淡淡的刺痛和一股让她极为不适的感觉。
欧阳青枫张开嘴,狠狠地在美妇洁白的玉颈之上吮了一口,留下了一道粉红的印记。
“没有反应不要紧的。”欧阳青枫低声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
就在欧阳青枫捏弄着面团儿并享用着美妇的素股时,远在内宅外的一座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心绪杂乱、不能入睡。
【睡不着】薛以沫在床上翻来覆去,整个人都陷入到了自我怀疑之中,【真是……特么的疼……】
三元回转丹的药力不断地在男人的体内粉碎着外来的灵气结构,带来的感觉如同说一开始是刺痛感,那么现在就是刀割感了,薛以沫根本没有睡着的可能,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一跃而起。
“不如……出去走走吧?”
想到就做,薛以沫翻身而起,穿上外衣,推开门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明亮的月光,开始思索自己要往哪里去。
【母亲应该在休息,就不打扰她了。】薛以沫深知自己母亲之前为自己洗去体内的异种灵气花费了多大的功夫,此时必然依旧处于身心俱疲的状态,因此决定出去走走。
薛以沫走到门前,正准备开门出去,突然一愣。
【门怎么是开的?】
第11章 当时
内宅假山下方,欧阳青枫依旧在美妇的身上耸动着下身,硕大无比的龟头不断地在薛绯衣白皙丰满的大腿之内进出着,炽热的摄阴真气源源不绝地涌入到美妇小腹上的花骨朵儿之上,淡灰色荆棘与花束微微伸展着,不断地吞噬着男人的真气。
而薛绯衣四肢遭受捆绑,整个人吊在半空之中,耳不能闻目不视物,只能任由欧阳青枫在自己的身上作怪。
只有在这个时候,薛绯衣才会内心深处庆幸自己的体质问题,不然的话肯定已经被……
“嗯……”薛绯衣娇俏的眉头微皱,压紧牙关,竭力保持着平静。
欧阳青枫的动作越来越奔放,身下的美妇一点声音都不出,即使知道对方是石女但男人依旧自觉有些丢人,大手愤愤地捏住了美妇胸前的两颗红润樱桃,红润漂亮的娇嫩两点没有一丝充血硬起的迹象,柔嫩的乳首被男人捏住,带给薛绯衣的唯有淡淡的疼痛之感。
随着男人的真气不断涌入到美妇腹上的灰色荆棘之中,渐渐地,花骨朵儿有了绽放的趋势,薛绯衣秀眉轻颦,一股股不舒服的感觉从小腹之上传来,让薛绯衣禁不住绷紧了自己本就平坦白雪的小腹。
欧阳青枫鼻尖嗅着绝美少妇身上传来的温润气息,胯下的巨根膨胀得越发硕大,红通通的龟头泛着红光,在美人儿丰润娇腻的大腿之中不断抽动着,过了不知道多久,男人胯下的巨根开始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两颗硕大的睾丸也有了收缩的趋势。
“呼~”欧阳青枫深吸了一口气,赶忙直起腰来,将那根硕大的凶器从美人儿的大腿之中抽离出来。
自己说好的养精蓄锐,让胯下的美妇一次性受孕沉沦,可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
“美人还挺倔强的。”欧阳青枫看到薛绯衣的俏脸之上的红润,又看了看美妇依旧干净的腿心,禁不住叹道,大手狠狠捏了捏美妇胸前的两只肥嫩脂球,内心稍稍有一些气馁。
薛绯衣依旧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不安地摇晃着自己娇媚的俏脸,红润的樱唇微微抿起,强忍着胸前传来的不适之感,显得有一些无措。
美妇小腹部位的花骨朵已经有了点滴盛开的迹象,围绕着花骨朵的荆棘也敞开了一点点。
不是欧阳青枫不想继续,但这种事情毕竟需要循序渐进,再浇灌自己的真气可能会导致对方身体的排异,欲速而不达。
“明天我会再来的。”欧阳青枫松开美人儿的肥乳,高高扬起自己的手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了薛绯衣那赤裸的嫩臀之上,美人儿的臀儿极为敏感,白皙娇嫩的臀儿之上立刻印出了一道红印。
“啊~!你~……”薛绯衣发出了一声惊叫,咬紧牙关,吐出了一个你字,似乎想要放什么狠话,但是想起如今的情况,自己又有求于对方,美妇只能狠狠地垂下自己的臻首,露出了羞耻落寞之色。
轻轻揉了揉美妇敏感雪白的嫩臀,感受着那极为适合生儿育女的圆润曲线,欧阳青枫笑了笑,转身就走。
“完事了?”门外,欧阳芩正坐在椅子之上闭目养神,见欧阳青枫出来后睁开了双目,冷漠的双目瞥了过来,口中问道。
“有什么收获吗?”
“零收获。”欧阳青枫也不怕对方嘲笑自己,耸了耸肩后轻松地说,“她没什么反应。”
“是吗~”欧阳芩点了点臻首,“你也不要灰心,这本就不是一两天就能见效的,取决于很多方面的因素,虽然是拿你的阳气补全她的先天阴阳不能相合的缺陷,但也得你俩匹配上才行。”
“她得适应你,那确实需要时间。”
“我当然没有灰心,法子是你的,灰心也该是你。”欧阳青枫继续说道,年轻至极的俊脸之上懒洋洋的,保持着一贯没心没肺的样子。
之前的徐明峰杀人不眨眼,为了求道变强什么都做得出来,而转生成欧阳青枫后,他觉得自己突然懒散了下来。
或许是死过一次的原因,看破了一些东西,或者是原主残留下来的部分灵魂影响了自己,听说原来的欧阳青枫是个好人,但如今的欧阳青枫确实变得和蔼了一点儿。
也随性了一些。
欧阳芩瞥了男子一眼,没有吭声,做了一个送客手势,欧阳青枫惬意地挥了挥手,离开了假山下的密室。
在欧阳青枫走后,欧阳芩站起身,来到了室内,看着悬挂在半空之中如同待宰羔羊一般的绝世美人儿,欧阳芩伸出手,将美妇的眼罩取了下来。
“你……你竟然~……让……”薛绯衣第一次觉得能看到东西、听到东西是一件值得感恩的事情,低下臻首看着自己高耸挺拔的峰峦之上雪白的肌肤印着点点的指痕,美人儿的俏脸憋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想放什么狠话,但到最后还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别忘了咱们的约定。”欧阳芩双手捧起美妇羞红的俏脸,强迫着美妇看着自己.
“舒服吗?”
“……不。”薛绯衣扬起倾国倾城的俏脸,咬着贝齿,狠狠地吐出了那么一个字,一双黑曜石一般通透的宝石瞳孔之中闪过了一丝别样的目光。
连欧阳青枫都不知道,薛绯衣在男人把玩自己到最后的时候,内心深处闪过了一丝丝的兴奋。
极淡薄,连薛绯衣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心底闪过的那么一丝愉悦舒爽。
“是吗~”欧阳芩笑了笑,曲起白皙的手指弹了弹美妇吹弹可破的俏脸,“那么恭喜你了,离胜利指日可待。”
说着,欧阳芩解放了美妇被捆绑住的纤细四肢,看着美妇裹着白皙的小脚颤颤巍巍地踩在地上,两团肥嫩丰硕的果实不断摇晃宣誓着自己的份量,忽而开口。
“为了他值得吗?”
“当然。”薛绯衣毫不犹豫地说,“你没有儿子,所以不懂。”
“刚才的不就是吗?”欧阳芩哑然失笑。
“不是。”薛绯衣斩钉截铁地说,看着眼前清秀的少妇,“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但绝对不是母子。”
“是,你猜对了。”欧阳芩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说,“但是,我还得跟你说一句。”
欧阳芩贴身而上,身上的衣服碰触到了薛绯衣软嫩的峰峦,看着薛绯衣露出了不适之感,白皙的玉足往后伸去想要后退,但欧阳芩提前一步搂住了绝美少妇那纤细至极的柳腰,将对手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凑到薛绯衣晶莹剔透的耳廓边,轻轻说了一句。
“追求自己的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声声魔音入耳,就如同最开始薛绯衣来到这里时欧阳芩说的话一样,薛绯衣恍惚了那么一瞬间,狠狠摇了摇臻首。
“够了吗?”薛绯衣冷冷说。
“当然了,你走吧。”欧阳芩松开了美人儿纤细的腰肢,看着薛绯衣裹着白丝的雪足愤愤地踏着地板,抓起她的红衣飞快地批在了曲线妖娆的美体之上,那粉嫩安产的巨臀和曲线夸张的胸腰就这么隐没在了红衣之下,让即使不进女色的欧阳芩也不禁有了一种失望之感。
薛绯衣穿好衣服与鞋履,什么话都没说,飞快地离开了这里。
【没有收获吗?】欧阳芩心想着,想起自己从美妇眼中看到的那一缕渴求的光芒,她很确信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倒也未必。】
【这么快就起了反应,看来你跟她的相性很好呢~】
……
薛以沫走在欧阳家的宅邸内部,心事重重,阵阵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中回荡着。
刚才在发现自己住所的房门是开着的时候,薛以沫犹豫了那么一会儿,鼓起勇气去打扰了一下自己的母亲,但正如他心中猜测的一样,薛以沫并不在室内,门是她开的。
【这么晚了,母亲会去哪里呢?】
薛以沫在心中寻思着,感觉越来越不好,正巧身上正在净化体质的痛楚一直不减,让男人的心绪越发驳杂。
薛以沫终究不是被大人物宠出来的废物,稍加思索后,他大概猜出来了自己母亲的去处。
【应该是内宅。】
三元回转丹的炼制极为繁琐,母亲只给了自己三颗,那么意思很明显了,就只有三颗,肯定还需要其他材料进行炼制,欧阳家自然就是最好的材料来源。
不过自己母亲之前跟自己说欧阳家愿意支付药材,但这夜黑风高的过去……薛以沫猜测这里面肯定不平和。
不是偷来的吧?
心中担忧,薛以沫不自觉地也走到了内宅的大门前,看着上面的欧阳家纹,一个被荆棘缠绕的花骨朵儿正镶在门匾之上,薛以沫扫视之间又想起了之前在自己母亲小腹之上瞥到的一幕,心情更加糟糕,心中闪过了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如果没有偷到的话,母亲难道会……】
【我……】
“那个人现在还没出来吗?”一道悦耳声音从门内传来,打断了薛以沫纷杂的思绪,明显是有人过来了,薛以沫回过神来立刻隐在了一棵树后,屏住气息。
“没呢~”另一道声音说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薛以沫在树后很轻易地就在对方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窥视了一番,是两位穿着单衣绣鞋的女子,手上提着盏灯,似乎是来巡查的。
【这个地方巡查用侍女吗?】薛以沫打字心里不信侍卫会穿成这样子。
“夫人和少爷这么能玩吗?”
“操心这么多干什么?”其中一人笑道,“怎么?发情了?想上少爷的床?”
“如果可以的话……”另一个人眨了眨眼,笑道,“当然可以啦。”
“你可真是……”
两人打闹着离去,薛以沫心乱如麻,从树后出来后仰着头看着无云的天空,月亮高高在上,清冷的月光让薛以沫感觉到有一些冷。
【还没出来?】
【还没出来……】
【没出来……】
满怀心事的男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宅,脱掉自己的鞋子直愣愣地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跟之前一样丝毫无法入睡,不同的是之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而如今是因为心中的事情。
翻来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薛以沫感觉到外界突然发出了一记开门声,心中知晓应该是自己的母亲回来了。
薛绯衣之前出去的时候甚至没有让薛以沫发现,回来的时候却是心事重重,根本没有掩盖自己声响的意思。
薛绯衣也感觉到了自己儿子正醒着,知晓三元回转丹可能会让人痛上大半天,她并不意外薛以沫睡不着,美妇漂亮的眸子之中闪过了一丝心疼,但也没有进去安慰自己儿子的意思。
薛以沫已经长大了,凡事并不需要她去操心。
更何况现在需要操心的是自己的事情……
薛绯衣身膝一口气,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只要做成了,那么这里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管,自己和儿子也能平安地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里。
【只要能成……】薛绯衣心中低语道,【就能回去。】
【回去了就……】
【……】薛绯衣茫然了那么一瞬。
自己回去了该干什么呢?魔门已除,薛以沫也不用自己太过操心,剩下的大概就是闭关、整理宗门了吧?
【追求自己的愿望~】在薛绯衣迷茫的瞬间,欧阳芩的话回响在薛绯衣的心中,在她的心中荡起了道道的涟漪。
或许,找到其余的追求也是一件好事……
第12章 过渡
转瞬之间,就是几天时间过去,每天夜里,薛以沫就如同鬼上身了一般从床上起来,在知晓自己母亲不在后摇摇晃晃地来到内宅门前,看着夜里宅内漆黑的内景,整个人都开始了失神。
薛以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想知道自己母亲发生了什么事,但既又不敢又不想去直接问自己的母亲,每天在这里徘徊看着自己不应该去的内宅里,薛以沫吞了一口唾沫,有一些失神地想着。
自己的母亲会在干什么?难不成是真的……躺在男人的身下……
【不可能!】薛以沫用力摇了摇头,费力地将自己脑海之中淫靡痛心的画面甩出去,【妈妈这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有人可以…】
征服她?
在薛以沫患得患失,一度认为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时,薛绯衣正如自己儿子想象的最差结局一样赤裸着身子悬挂在半空之中,如之前的姿势不同,这一次美妇的身姿是正着被吊起来,整个人面对着天花板,一双肥美多汁的奶球高耸入云,两点诱人的嫣红粉粉嫩嫩,娇美丰腴的圆臀在下方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被心中羞怯的美人儿用力绷紧,显得紧致有弹性。
美妇的纤手长腿往两侧分开,整个人如同慰安妇一般,任何人站在她的胯后都能挺腰插入到美妇的体内,只不过作为石女即使心中紧张,但娇躯没有一丁点的反应,胯下的白虎依旧干干净净,白净整洁,而裹着白丝的长腿在颤抖,十根豆羹一般的足趾蜷缩着,在白丝的衬托下更显可爱。
“有……有人吗?”薛绯衣的双眼依旧被蒙蔽着,而不能言目不视物,不知道吊在这里多久了,一种堕入虚空的感觉不断入侵着美人儿的芳心,原本道心坚挺的美妇根本不会害怕这些,但如今道心已有裂痕,美妇的心中越发害怕,很快就发出了有如求饶一般的试探叫喊。
只不过薛绯衣的耳窍也被封闭着,什么也听不见,甚至听不见自己的喊话声,在黑暗之中颤抖着的美妇心中不由得回到了自己最开始与欧阳芩立下誓约的日子。
当时自己发现炼制的丹药有问题后立刻回到了假山之下,意外地发现欧阳芩依旧老神在在地在原地等候着,似乎早就料定了自己会回来。
“回来了?”欧阳芩拍了拍旁边的座位,随意地说,“坐吧。”
“为什么药材会出现问题?”薛绯衣的声线冷得如同九霄之上的凛冽罡风。
“亏你还能来质问我,那可是你偷的。”欧阳芩将双腿叠放,不经意地说,看着薛绯衣冰冷但同时尚存掩盖不住的焦急的俏脸,哑然失笑,“只有我给你的,你才能用。”
薛绯衣没有坐下的意思,直直地看着欧阳芩的脸,似乎在思考用什么招式将她的脑袋开瓢。
“实话跟你讲,每种药材被采摘后都会被我们用魔气洗炼一遍。”欧阳芩叹了一口气,薛绯衣身上的寒意让她也有一点不适应,“需要逆转阵法,排斥掉药材中的魔气才能用。”
“薛绯衣是吧?”欧阳芩外折头,看着一身红衣的薛绯衣,突然笑了起来,“听说你的儿子生病了。”
“你想怎么样?”薛绯衣默然,直接问道。
“那自然取决于你的儿子在你的眼中有多重要。”欧阳芩道,看着薛绯衣即使隐藏在夜行衣下依旧凹凸有致的绝美身姿,“我觉得挺重要的。”
优雅地站起身,欧阳芩纤手慢慢环住了薛绯衣的腰肢,绝美少妇有心震开对方,但是毕竟有求于对方,稍一迟缓,还是让欧阳芩抱了一个正着。
“留下来怎么样?”
“你之前聋了吗,我说过……”
“别拒绝地这么快,只是一个机会。”欧阳芩的嘴角上翘,“石女是吧,我想试一试能不能解开这种体质,不如给我而机会?你肯定之前也试图解开的对吧?”
“毕竟你的儿子跟你的气息融合地可不如正常的母子一般圆润如一,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出生的。”
“不如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解开了,那么你就得留下来给我儿子……”
“不~”话都没说完,薛绯衣就直接拒绝了对方,让欧阳芩有一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额角。
“你这么贪心,别人怎么跟你谈?”
【是不愿意生育?】欧阳芩看着血沸仪有一些暗淡的眸子,心中猜测着,【看来,之前与他相濡以沫的人大概率是不在了,不然接触石女身份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没办法了。】
“那我们换个赌注吧。”欧阳芩忽而道,“你要配合我解除掉你的体质,在你儿子伤病了后只要你想就可以离开,不需要一定要留下。”
“当然,你想留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如果这个你都不接受的话,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还没等到薛绯衣说话,欧阳芩就先发制人抢先说道,“想一想,你的儿子还在床上躺着呢。”
薛绯衣沉默不语,欧阳芩的语气极为确切决绝,她能听得出来如果自己不接受的话,剩下的估计就是试图在对方做出什么之前直接控制住对方。
以她彻地的境界,即使绝大部分的法力和神魂都无法动用,即使体乏力虚,她也有能压下对方的信心。
但是薛绯衣不敢赌,赌输了自己的孩子命估计就会搭在这里,如果对方一个念头就能让阵法自毁,如果对方被控制后所有药材会销毁……
“好~”思虑良久,薛绯衣吐出一口浊气,艰难地说。
“嗯~乖~乖~”欧阳芩面带微笑,搂住美妇的纤手轻轻一划,顿时在美妇的腰间红衣上划开了一道小口子,刚好触碰到了薛绯衣的小腹之上,道道带着暗红的漆黑气息灌注其中。
“?!”阵阵刺痛感让薛绯衣下意识地想要反抗,但看着欧阳芩全神贯注的样子,薛绯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甚至压下了自己法力的本能反抗。
说好了要配合……薛绯衣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这算是作茧自缚了吧?
“好了哦~”欧阳芩松开薛绯衣的柳腰,“漂亮吧?”
低下臻首,薛绯衣在自己的小腹之上看到了一个灰色的图案,荆棘缠绕花骨朵儿的形状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显得异常显眼。
闭上眼睛,薛绯衣深吸一口气,牙关紧咬,红润的唇瓣泛起了道道的白色咬痕,芳心深处涌现出的屈辱让美妇的心境都隐隐有些不稳。
“记得每天再来啊~”欧阳芩坐回原位对着薛绯衣挥了挥手,打开旁边的柜子将完好无损的药材交给了薛绯衣,显得早有准备。
【或许自己不该答应她。】
当时的薛绯衣如此想到,如今的薛绯衣对于这个想法越发强烈,心中涌现出强烈的后悔之情,如同能让她再选一次,那么她肯定不愿意被如此摆弄。
原本薛绯衣的心境不会被引发如此波澜,只不过每天被欧阳芩暗示挑逗,外加灵魂被外在男人的阳气补全,自身不纯,心湖自然有了许多波折。
就在这个时候,一张大手狠狠拍在了美妇娇俏挺立的圆润峰峦之上,粉嫩的球体狠狠颤动了起来,如同两只弹性极佳的果冻一般,颤颤巍巍,诱人心弦,让薛绯衣芳心一颤。
在挨了一奶光之后,薛绯衣的心中陡然闪过一个想法,不过并不是被拍打奶球的屈辱,而是一股如释重负之感。
终于有人来了~
“美人儿想我了吗?”欧阳青枫解开了美人儿耳窍处的封印,调笑着问道。
早在两天前,欧阳青枫就发现了美妇在自己把玩她粉嫩玉体的时候有了下意识地有迎合自己动作的趋势,欣喜若狂之下,男人解开了美人儿的耳窍,至少让对方与自己有个交流的渠道。
“……”薛绯衣没有说话,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欧阳家的少主长什么样,但目前倒是早已听到了声音,清朗的声音显得年纪尚小,不过胯下的巨物倒是不小,天天在自己的身上……
【不对,自己在想什么!~?】薛绯衣狠狠摇了摇臻首,心中涌现出点滴的惶恐。
虽然对方的声音很好听,自己听对方说话都有一些舒适感,恨不得窝在对方的怀中一直听对手与自己说话,但也仅限于此了,薛绯衣绝对不会主动委身于对方的。
【还得多浇灌。】欧阳青枫一眼就看出了美妇患得患失的状态,胯下的巨物死死压在了美妇娇嫩无比的花瓣之上,道道真气再次透过美妇的肌肤,侵入到了薛绯衣子宫外小腹上的花骨朵儿之中。
低下头,欧阳青枫吻住了薛绯衣娇嫩的唇儿,薛绯衣被强烈的男性气息侵袭而来,薛绯衣整个人的意识都模糊了一个瞬间,下意识地张开樱唇,被男人强行吮住,粉嫩的香舌被卷出与男人交缠起来。
“唔嗯~”发出一道娇腻的鼻音,薛绯衣迷离的意识渐渐恢复,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精致的俏脸之上露出惊慌之色,抗拒地扭了扭身子,不过男人依旧不松口,美妇迟疑了一下,立刻被男人狠狠吮了一口,粉嫩的香舌也被卷入到了男人的口中,立刻惹得美人儿一阵薄怒,洁白的贝齿一咬,差点就咬破了男人的嘴唇。
“性子还有点烈。”欧阳青枫后怕地评价道,薛绯衣狠狠地磨了磨自己的贝齿,发出滋呲的唇齿摩擦声,表露着她的不满。
如果是最开始的薛绯衣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动作,欧阳青枫心中门清,斜眼睨了一眼美妇洁白细嫩的小腹之上傲然挺立的花骨朵儿。
说是花骨朵,但如今美妇小腹之上的荆棘已经完全敞开,再不封闭着其内的花朵,而花骨朵正处于含苞待放的状态,最外侧的花瓣微微翘起,已经有了盛开的趋势。
随之带来的是美人儿身体的敏感性跨越性地提升,之前欧阳青枫再怎么淫玩薛绯衣的玉体,所带来的也只有对方因为刺痛和不适的抖动呼喊,而这一次……
欧阳青枫扫了一下美妇胸前的傲人峰峦,如同雪丘堆砌而成的,原本鲜红的两点越发红润诱人,并且形状微微胀大,男人用手捏了捏,登时传来了一股子坚硬之感,美妇的两颗鲜红熟透的果实已经充血隆起,象征着薛绯衣的情欲已经开始影响她的身体反应了。
“啊~~不要捏~~”在男人的手指捻弄着粉嫩樱桃的时候,薛绯衣的娇躯轻颤,一股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就跟刚才接吻时一样,但感觉更加强烈,从来没有遭受到如此对待的美人儿自然是识别不出这是与异性交欢带来的欢愉感,美人儿只能茫然地处于快乐的侵袭下摇摆着自己的身子,试图挣脱开男人的手指。
虽然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但打自心底贪恋这种舒适至极的快乐,虽然扭动着身子,但一堆肥嫩雪峰根本没有脱出男人手指的意思,美妇还无意识地挺起了自己的腰肢,本能地送上自己这一对成熟的果实供男人把玩。
【可怕~】对此,欧阳青枫禁不住如此评价道,不是针对薛绯衣的反应,对的是欧阳芩这个不对味的人。
整个仙鸣大陆也没有可以对薛绯衣的石女体质解出个所以然来,但欧阳芩几乎是立刻看出来了对方体质的问题,甚至还给出了行之有效的解法。
过去徐明峰对仙鸣大陆自然是了若指掌的,以他的眼光来看,这就很离谱了。
“你觉得我母亲人怎么样?”自己想也没什么用,欧阳青枫对着美妇问道,手指不断捏弄着美人儿柔嫩的峰峦,娇美腻人的香美奶脂不断被压迫摩擦着,不时去捻弄着美人儿胸前两颗敏感红润的樱桃,让茫然的美妇不断地扭动着熟透妖娆的玉体。
“嗯…她……她~~”薛绯衣听到男人的话,下意识地思索了起来,如同一个为男人出谋划策的小媳妇一般,极为自然地就说了起来,“给人感觉有点奇怪……不~是非常奇怪~我觉得她……不像个……”
自顾自说着的美妇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她也找不到确切的词语去形容。
“那就行了。”欧阳青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美人儿娇俏圆臀的嫩臀。
“你!”男人拍打自己臀瓣的举动再次唤醒了薛绯衣的意识,被拍打的翘臀骤然绷紧,美妇愤愤吐出了一个字。
“想睁开眼吗?”欧阳青枫笑道,大手不经意地摸到了薛绯衣的小腹之上,硕大无比的巨根正好抵在了美妇小巧柔嫩的花瓣之上,花穴前方依旧一片干燥,但男人龟头前方渗出的先走汁已经开始沾染上了美妇的美穴,道道真气顺着美妇的羞人之处涌现进去,源源不绝地浇在了薛绯衣小腹上的纹路之上。
薛绯衣的道心动摇地越发厉害,即使只是之前的黑暗都让她心生恐惧,因此欧阳青枫有信心美妇一定会想方设法取下眼罩。
薛绯衣沉默了,正如欧阳青枫所想的一样,之前那种如同跌入到虚空之中的情境她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微不可察地,美妇点了点臻首,俏脸之上流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渴望。
“记得,以后你可不能咬我。”欧阳青枫说道,满意地看到美妇迟疑了一会会后就迫不及待地点了点臻首,伸出手,男人如约解开了薛绯衣俏脸之上的眼罩。
骤然传来的亮光让美妇不禁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会儿后第一眼就看到了眼前俯视着自己的少年。
不知为何,一股奇异的感觉从美妇的子宫传出,几乎没有正常运作过的雌性性器似乎跃动了一刹那,前为所有的感觉席卷,薛绯衣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顺眼至极,青涩英俊的脸庞让美妇忍不住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对方,只不过薛绯衣整个人被五花大绑地吊在了半空之中,根本做不到这些动作。
欧阳青枫满意地看着美妇小腹之上的灰色花朵最外围的四片花瓣绽放了开来,颜色也变成了淡淡的灰色,点滴的滴露从美妇的小穴之中缓缓流出……
舔了舔嘴唇,让仰视着男人的薛绯衣心头不禁一荡,男人低下头,狠狠含住了美人儿柔嫩的香唇。
唇齿交接,薛绯衣完全没有抗拒的意思,热情地扬起了玉颈,香舌主动地探出与欧阳青枫唇齿交缠起来,呜咽之中还含混不清地说。
“就~这样~一次呜呜~说了~啊~嗯~咕~~不咬你~~”
“是是~”欧阳青枫听着美妇嘴硬的话,禁不住笑了起来,大手往前摸索着,在薛绯衣嫩得能掐出奶汁的硕乳之上狠狠揉捏起来,惹得美人娇哼不已。
就在男人与美妇缠绵之时,无声无息之间门突然开了,没有任何脚步声,自然也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或者说没有引起薛绯衣的注意,她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与男人的负距离接触之上,舒服的快乐让美妇压根不去关注外界的一切,只是一味地贪求着男人的索取,而欧阳青枫自然是看到了进来的人,但心中有趣的他自然也没有与对方打招呼的意思,权当没看见。
“啊哈~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呜呜~”薛绯衣红润的香唇之中不断发出咕啾之声,热情地吞下男人口中输送而来的津液,身上越来越烫,人生第一次发情的美妇欲火难耐,热情无比。
就在美妇的芳心越来越凌乱之时,欧阳青枫突然推开了美人儿的玉手,仰起了头,与薛绯衣唇齿相接的嘴唇也离开了欲求不满的美人儿,惹得薛绯衣一阵不适,小嘴儿微张,粉嫩的香舌也不舍得在空中轻颤着,一双湿润迷离的眸子睁开,不满地看着直起了身子的男人。
“怎么了~嘛~”薛绯衣扭动着娇躯,被束缚住半空中的玉体摇曳着,神智依旧处于沉醉中的美人儿发出了不依的叫唤,“快来~亲人家~~~”
“我倒是想。”欧阳青枫耸了耸肩,转过身子,看着畏畏缩缩跪在地上的娇俏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但是我母亲给我的礼物到了。”
“~礼……物?”薛绯衣迷蒙地重复了一句,迷离漂亮的眸子转动之间,也看到了之前进来的人。
美妇突然顿住了,小嘴慢慢张开,失神地看着几天不见的少女。
少女明眸皓齿,红润纤薄,琼鼻微挺,如画峨眉之下一双小鹿一般的眸子天生带着一股子柔弱之气,正是许久不见的欧阳茗。
欧阳茗娇俏的小脸再也看不见曾经的单纯活泼,漂亮少女的俏脸羞涩,眉目之间多出了一股圣洁之色,看上去如同一名虔诚的圣女一般,只不过如今的少女浑身上下几乎没有正经的衣服,雪白的香肩完全裸露,胸前的一对柔美细嫩的峰峦比之从前大上了一些,曾经玉碗倒扣的峰峦不知道经历了什么摧残或者催熟,维度上直接膨胀了一圈儿,如同一对哈密瓜一般,南半球被金色的蕾丝托了起来,刚好露出了顶峰的两点嫣红,显得挺翘无比,往下的少女腰肢本就纤细,翘臀圆润挺翘,搭配着美人儿纯美的俏脸,更显得诱惑无比。
欧阳茗修长纤细的玉腿曲起跪在地上,玉手恭顺地放在自己的玉腿之上,白皙修长的玉臂微微夹紧,白皙柔嫩的侧乳被少女的玉臂轻压,更突出了那一份挺翘圆润,如同听候吩咐的侍女丫鬟一般恭敬地跪坐着,浑圆的翘臀抵在纤细洁白的小腿肚子之上,薄薄的金色轻纱覆盖在那白皙嫩臀之上,勉强遮住羞人的少女嫩穴,白皙的脚踝曲线圆润漂亮,柔嫩脚掌还穿着一双漂亮金色的半透明高跟。
“茗儿~”欧阳青枫挥了挥手,乐呵呵地说道,“母亲说她咬把你带走了调教一番,几天不见了。”
“是的~兄长大人~”欧阳茗虔诚圣洁的脸庞依恋崇敬地看着欧阳青枫的脸,深深地低下头去,整个上半身深深地伏在地上,展示出了自己细腻的玉背,挺翘的奶球压在地板上,在身体的两侧挤出了大片洁白细腻的乳肉,乌黑的秀发披散而下,在美人儿雪白的玉颈上参差不齐地飘动着。
“你的调教结果怎么样呢?”欧阳青枫兴趣十足地看着漂亮少女的动作,直接就问了出来。
“兄长大人希望茗奴做什么茗奴都会做的~”欧阳茗的臻首微抬,恭顺地说,漂亮的眼眸看到了男人夸下鼓起的大包,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红唇。
“什么都可以?”欧阳青枫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嗯~”欧阳茗重重地点了点头,乖顺地爬到了男人的脚边,扬起臻首,娇美的俏脸之上露出了极为狂热的憧憬与渴求。
“无论什么~!”
“小茗?!”好像被两人遗忘似的,薛绯衣这才从欧阳茗的转变之中回过神来,惊叫出声,“你怎么……啊~我……”
心神被激,薛绯衣之前陷入到淫欲中的芳心终于清醒了过来,美人儿的小脑袋瓜如同发烧了一般,莹润的俏脸染上了大片的红霞,想起自己胡乱找个理由就跟男人迫不及待地缠绵热吻起来,羞愧得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我刚才……在跟他……我竟然~不对!肯定是他用了什么!】薛绯衣绝对不愿意承认是自己贪恋那种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专属于雌性的快乐与欢愉,不过她这个理由其实也正常,欧阳青枫确实做了,不然光凭雌性本能还不足以让美妇沉迷进去。
另一边的欧阳茗根本不在意美妇的呼喊,现在经过了她母亲严苛的调教后,欧阳茗早前的想法完全消失了,如今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兄长主人,而自己一辈子永远都是自己兄长的淫媚奴仆。
在欧阳茗看来,之前想要离开的想法是如此可笑,自己这一生都是属于男人的,怎么可能离开呢?
臻首轻轻磨蹭着男人的大腿,白皙挺翘的鼻翼翕动着,洁白的俏脸之上露出了渴求之色,一双玉手也向前伸出,微微靠在了男人的腰上,但是没有得到男人的允许,不敢再往前。
“正好,刚才的美人儿好像不怎么喜欢用嘴,亲完就完了。”欧阳青枫当然是明白欧阳茗的意思的,笑道,“你来帮我舒服一下吧。”
“不过,不要到最后一步。”欧阳青枫大手轻轻抚摸着胯下少女漆黑的秀发,“还是存着呢~”
欧阳茗心头了然,微微嫉妒的眼神看向了依旧不敢置信的薛绯衣,然后玉手微动,略显青涩地解开了男人的腰带,白皙肉嫩的玉指轻轻掂出了那一根硕大无朋的巨根。
男人的巨根跟之前相比似乎又灼热膨胀了一些,狰狞无比的圆柱体通红炽热,道道青筋在棒身之上蜿蜒鼓胀而起,看上去可怖至极,但在欧阳茗的眼中却是吸引力十足,以至于美人儿看着这一根凶器,直接露出了痴迷之际的向往之色。
被两人晾在一边的薛绯衣也下意识地吞了一口香津,震撼地看着男人胯下傲世雄性的巨物,在不经意之间,美人儿的香舌之下分泌出了大量的津液,美妇第一次目睹这么具有雄性气息的阳根,整个人也口干舌燥起来,小腹之前刚被男人灌满了今天量的纹路开始发挥出了淡淡的粉色光芒。
欧阳茗在心中对于薛绯衣嫉妒至极,特别是知晓了自己的兄长大人要第一个给对方授种后就一直在潜意识地关注着美妇,在这种时刻少女的余光也看到了薛绯衣不正经的反应,嘴角不禁勾起了一股嘲讽的笑意,樱唇微张,粉嫩的香舌探出,柔顺地直接舔上了男人的龟头。
欧阳青枫深吸一口气,露出了舒适之色,少女的舌头极为柔软,即使被龟头的温度烫得轻轻吸气,但还是竭力来回弹跳着自己的小舌,樱唇越长越大,还不容易才将男人的龟头整个含在口中。
“呜呜~~嗯嗯~!!~~~嗯呜呜~~!~”美人儿的小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发出一连串的鼻音来表达自己的欢欣愉悦,小巧的香舌不断跳动着,来回摩擦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不时得伸出樱唇,轻轻舔舐着男人的冠状沟。
“渍滋~~渍~!~咕~咕啾~呲~~~呲~~”到了后面少女的香津已经存不在口中了,特别是男人的龟头前方分泌出了少量的先走汁,被少女的味蕾捕捉到后更是加重了少女的渴求,不断吮吸之间樱唇之中发出连续的液体搅拌之声,被一旁的薛绯衣听得清清楚楚。
美妇不禁羞红了俏脸,明知道自己不应当去看,但一双媚惑的双眸依旧紧紧粘在了男人的下体之上,看着硕大无比的龟头被少女的樱唇吞没,而欧阳茗前后轻摆着自己的臻首,不断进出的部分棒身和冠状沟之上更是沾满了透明的黏液,让薛绯衣的身体之中蓦然生出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嗯~”跟随者芳心深处的冲动,薛绯衣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情动至极的鼻音,如同发情期的牲畜在向着雄性求欢一般,美人儿即使被捆得结结实实,但一双修长唯美的玉腿也下意识地绷紧,似乎是想摩擦自己柔嫩的腿心。
在美人儿看不到的地方,淡淡的液体已经开始出现在了白皙秀美的花穴之内,顺着从来没有男人使用过的紧窄甬道往外分泌着,润滑着这注定要被人入侵授种的名器。
“嗯嗯~嗯嗯~呢呜呜~嗯~~”
伴随着美人儿香舌的不断骚动,紧窄的腔室不断吮吸,欧阳青枫的呼吸越发粗重,大手深深地陷入到了少女漆黑的秀发之中。
“停~”欧阳青枫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欧阳茗听到后即使心中极为不舍,但还是第一时间后撤,放开了男人的巨根,迷离的眸子看着眼前喘着粗气的男人,喉咙耸动之间,就将自己口中混杂着男人先走汁和自己香津的液体全部吞下,吞完后还张开了自己的樱唇,露出了干净的唇齿与小舌。
“我~……”薛绯衣微张樱唇,吐出一个我字后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整个人失神地望着那粗长的龙身,胀大到极限甚至有一些血红的巨根即使是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雌性也能凭借雌性的本能判断出来男人已经到了最极限,只要再刺激一下下,那么里面新鲜的种汁就会噗得喷射出来。
看着吞咽掉口中的液体后张开小嘴儿邀功的少女,薛绯衣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好渴,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美妇只觉得口干舌燥。
【好想吃……】
【我也想喝…】
少女自然是一直注意着美妇的,看到薛绯衣舔了舔她的香唇,心下顿时了然美妇心中的情欲已经被勾起,在这几天为了配合男人的动作用下心了解了一番,欧阳茗对于《伏凤摄阴法》自然也是较为熟悉的,看着时机已经接近成熟,可以进入到下一阶段后,欧阳茗立刻俯下身子,向着男人谄媚道。
“兄长大人~就让茗奴……”
“不急不急~”欧阳青枫另有想法,看着身后欲火焚身的美妇,忍住了被寸止的不适,挤出了一个微笑,“演员都没到齐呢~”
演员?欧阳茗若有所思,而薛绯衣别无想法,只是压抑着自己的情火就已经非常辛苦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欧阳青枫摆了摆手,“大美人儿就交给你了。”
之前原本都是欧阳青枫将薛绯衣放回去的,但这一次既然小茗回来了,那么这种事情他也就懒得干了,伸了一个懒腰,欧阳青枫直接离开,没再看美妇一眼,让薛绯衣的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失望之感。
【他都不愿看我……】
“伯~母~?”欧阳茗温柔的声音打断了美妇的思绪,薛绯衣赶忙丢掉自己心中奇怪的想法,看向了欧阳茗。
之前欧阳茗一直是跪在地上的,如今站起来,薛绯衣这才意识到少女优秀的身材已然今非昔比,特别是那一对被金色蕾丝托起的嫩乳,更是挺翘圆润。
不过还是比不上自己,自己的身材……特别是这一对……
“伯母不会在想……自己的身材更能吸引兄长大人吧~?”欧阳茗突然出声,直接打断了薛绯衣的胡思乱想,被一下子说透了心中所想,薛绯衣的俏脸腾的一下变得通红,连洁白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看来~我说中了~”欧阳茗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笑意,轻轻呼气,芬芳的少女热气打到薛绯衣精致媚惑的俏脸之上,清醇的香气从少女身体上传来。
“不~不~不是~~当然~没有~!”薛绯衣结结巴巴地吞吐着,一双柔媚的双眸变得羞怯了起来,整个人从气势上被眼前的少女直接盖了过去,就好像眼前之人才是姐姐,而自己是后来的一般。
小茗之前还挺羞涩的,怎么如今突然…
“她……对你做了什么?”
“母亲?母亲大人让茗奴知道了雌性的意思~”听到薛绯衣的疑问,欧阳芩立刻回答道,宝石一般的眸子之中闪过一道痴迷的光芒,让薛绯衣都不禁微微害怕起来。
“想吃兄长大人的圣物吗?”欧阳芩突然问道,小手拍了拍美妇柔嫩的乳头,充血后略显坚硬的乳首让少女嘴角的笑意都浓郁了少许。
“圣物?”薛绯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转瞬之间立刻意识到了欧阳茗指的是什么,贝齿轻咬下唇,当做听不懂一般,既不出声反驳,更不点头认同,相反还侧过眼神,不与少女对视。
硬装鸵鸟。
“如果伯母实在拉不下这张好看的脸……我有办法哦~”欧阳茗的声音徐徐传来,如同诱惑人心的心魔一样,声音如同实质一般连带着惑人的香气萦绕在薛绯衣脑海之中,“伯母什么都不需要做……”
“只要不拒绝~小茗就一定会帮伯母的~”
薛绯衣咬着贝齿,听着少女循循善诱的话,心下动摇,有心说几句场面话摆脱这种尴尬的情况,但少女最后的话戳中了美妇的心扉。
【只要不拒绝就好……】
【反正不是……我主动的……】
第13章 潜入
隔天的中午,薛以沫坐在桌前想着昨日自己的母亲又是几乎彻夜未归,到了阴尽阳生的时辰才回到寝房,不由得心中五味俱全,激荡的心情之下禁不住以手掩口,吐出一口鲜红的血液。
血液晶莹剔透,其中淡淡的黑色气息萦绕,正是天地浊气。
【今天的浊气也驱逐出去了。】薛以沫心想,【还把丹药用完了。】
薛绯衣交给自己儿子的丹药本就不多,撑过这几天是完全用完了,薛以沫的身体本就千疮百孔,特别是居住在欧阳家后被大量灵气入体后,更是如同破沙袋一般,什么都兜不住,三元回转丹也就勉强吊命。
【总感觉不应该……】即使薛绯衣没有跟薛以沫说,但后者也察觉到了些许的不对劲,【在这个地方身体的损耗也太大了吧。】
要不出去住?
想到就做,薛以沫立刻起身,来到自己母亲的房间前,曲起手指敲了敲眼前的木门。
“沫儿~”优美的语调从门内想起,“怎么了吗?”
“妈妈~我觉得~这个地方可能有问题,可能是天地灵气的泉眼什么的。”说着早已准备好腹稿的台词,薛以沫试探性地问道,“我们……要不先离开这里吧?”
只要离开了,自己的妈妈就应该不会每天晚上都……薛以沫坚定了自己的信心,希夷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木门,似乎能通过门看到自己母亲的背影。
先是一阵沉默,之后薛绯衣出声了。
“……没关系~”薛绯衣道,“这里…虽然确实有点问题,但沫儿你疗伤的丹药原料也是欧阳家给的,即使在外面慢了一点,总得面对这件事的。”
薛以沫也是沉默,自己母亲说得也没错,但是……薛以沫总感觉这不是自己等人留下来的理由。
至少不全是。
就在男人发呆的时候,伴随着咔嚓一声,木门从里面被推开了,身着红衣的美妇如往常一样,娇艳美丽,倾国倾城,清冷的俏脸之上带着一缕不自然的神态。
“不要胡思乱想~”薛绯衣嘴角含笑,之前的清冷荡然无存,微笑之间多出了一股之前并不存在的独属于少妇的妩媚。
“那,妈妈你知道茗儿怎么样了吗?”想到了之前几乎天天来找自己的少女,薛以沫连忙问道。
“小茗……她挺好的。”薛绯衣的微笑变得不自然了起来,眼神也飘忽起来,“就是她家里人有点……不太赞同你们……不过很快小茗可以说服他们的……”
“我知道了……”薛以沫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还是低下头应下了,男人心情沉重,拖着沉重的身子离开,看着自己儿子有一些落寞的背影,薛绯衣下意识地伸出玉手,似乎是想挽留男人,但最后还是沉默着看着薛以沫离开。
【自己能干什么呢……】薛以沫一个下午都在考虑这件事,心情越发沉重,以至于即使身体没有出毛病,男人还是被心中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即使自己母亲如往常一样推门出去,薛以沫依旧没有理会。
反正自己什么也做不到,不是吗?
“小沫?在吗?”就在薛以沫悲叹时,一道独属于少女的俏皮悦耳传了过来,“我进来了?”
“小茗?”薛以沫反应过来,顿时喜上眉梢,“马上来。”
欧阳茗竟然过来了。薛以沫第一时间是不敢置信,随机心中欣喜。
难不成自己母亲说的是对的,欧阳茗真的只是与她的家人出了点误会,多沟通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小茗,好久不见,你……”推开门,薛以沫嘴角的登时僵住了,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欧阳茗眨巴着明媚的大眼睛,一脸不解地歪着臻首,似乎很是好奇为什么薛以沫突然顿住了,还以如此震惊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嘛?”
欧阳茗如今的娇躯之上揽着一袭半透明的淡金色轻纱,眼神足够尖锐的人完全可以看到下面洁白细腻的肌肤,那一对丰满的峰峦比之之前整个圆润上了一圈儿,金色的蕾丝在下方往上托着这一堆鼓胀奶脂,纤细的柳腰下方金色的薄纱遮住丰美的翘臀和迷人的花穴,少女的足上踏着一对淡金色的高跟,整个人都笼罩在淡金色之中,淡淡的体香弥漫,看上去分外妖娆迷人。
但嗅着美人儿身上的惑人体香,看着几乎赤裸的娇俏少女,薛以沫俊美的脸陡然红了起来,心脏以极高的节拍狂跳着,下意识地想要弓腰,胯下阳根不受控制地就想要抬头,在男人的腰下凸起了一个显眼帐篷。
看着男人尴尬到涨红的俊脸,欧阳茗吃吃地笑着,柔美的娇躯缓缓贴近,让薛以沫下意识地往后退去。
“沫不喜欢我了吗?”欧阳茗小嘴一瘪,摆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
“不是…但……”薛以沫心中的警钟不断长鸣,欧阳茗这个样子绝对不对劲,这一身衣服也太过……暴露了,若是之前的欧阳茗必定羞到晕倒,而如今俏立在眼前浅笑盈盈的少女与薛以沫印象中的完全不同。
不过几天而已,怎么会……
“沫~”欧阳茗轻轻唤了一声,眼神变得哀怨至极,身上的香气浓郁,“想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薛以沫沉默以对,一头雾水的男人渐渐理清了什么,想起自己母亲不妥的行为,再看到眼前说是被男人软禁还是怎么了的少女,薛以沫猜也猜出来了是欧阳家其他人做的好事儿。
“沫你一直在睡可能不清楚~”欧阳茗没有对男人的沉默发表任何意见,“母亲她…一直在说我不好……”
“说像我这种人……天生就是臣服在男人胯下的玩物……是兄长大人的备选雌畜~”
“不是~没有这种理由。”薛以沫终于忍不下去了,出声反驳。
“当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欧阳茗嘴角勾起一个动人的笑容,轻轻说道。
【我……】
【怎么可能只是备选的呢……】
欧阳茗迈出轻盈小巧的玉足,淡金色高跟踩在沥青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美人儿张开玉臂,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腰。
“都是沫的错~”欧阳茗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满是哀怨的同时也有一些梗塞,身上的香气如同实质一般将两人团团包裹,“如果你一开始……没有……而是陪着我的话……”
“我……”薛以沫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愧疚感,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想抱住眼前的少女。
“沫你愿意救我吗?”
“当然了。”薛以沫脱口而出,“我……”
话音未落,欧阳茗环抱住男人腰杆的玉指轻点男人的经脉窍穴,原本之前差点丢掉性命就导致了男人如今气血衰败,即使欧阳茗没有动手体内的灵气,薛以沫整个人也是差点软倒下来,还好被少女抱在怀中,这才没有瘫倒在地上。
“沫你这个样子可是救不了我的~”欧阳茗眨巴着娇俏的大眼睛,看着一脸不甘的男人,嘴角勾起,“太弱了~”
薛以沫听到少女的判断,俊俏的脸越发涨红了,伤人莫过于诛心,并且事实就是如此,容不得他反驳。
“现在我……已经是兄长的了,但是沫你这个样子我可放心不下~”欧阳茗微微笑着,明媚的俏脸依旧漂亮如往昔,但眼中曾经向往着希望的光辉再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虔诚的光泽,比之前更为亮眼,“这样吧,你想知道你母亲去了哪里吗?”
“我可以帮你哦~”少女的声音在薛以沫的耳中越发飘渺,男人如今的心中满是屈辱,但依旧被美人儿的话吸引住了注意力。
自己的母亲……
【我……】
“如果我不帮你的话,沫大概就只能在这里待着吧?”欧阳茗叹息道,轻轻吐气打在男人的俊脸之上,“等待着事情发生变化?嗯?”
【小茗说得对。】薛以沫心中非常清楚这一点,【就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做不到什么,就连潜入到内宅都做不到。】
“需要我帮忙吗?”欧阳茗笑道。
“……”
“我……”薛以沫张开嘴,语调干涩地吐出了一个字,低下头看着少女漂亮至极的俏脸,白皙的脸颊如同发着光一样,正浅笑嫣嫣地看着他,小嘴儿微张,吐气如兰,粉嫩的香舌若隐若现,显得颇为诱惑。
“我…”
“我……需要……”吐出这三个字几乎抽干了男人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靠在了少女的怀中,如果不是欧阳茗抱住她的话,薛以沫估计依旧瘫了下去,让欧阳茗芳心深处发出了一声叹息。
【沫~你这个样子……】
“今天晚上~在你母亲走后~”欧阳茗贴在男人的耳边轻轻地说,“来内宅门口~”
“我带你进去~看一看~你的母亲~”
说完,欧阳茗娇笑不已,玉足一点就抽身而去,徒留下盈盈笑声萦绕在失神的男人耳边。
“看她每天晚上~有多舒服~”
“记得~为了方便行动哦,少穿点衣服哦~”
……
当天夜里,天色渐黑,薛绯衣窝在自己的寝室之内,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越来越靠近那个时间点已经心慌不止,一整颗芳心都不由自主地想着昨晚的事情。
映在眼中的欧阳茗穿着暴露、映在心中的男人聚拢坚挺……让薛绯衣即使心中知道不应该,但作为雌性依旧情不自禁,神往不已。
“嗯……”薛绯衣的贝齿用力咬紧牙关,奋力挥去自己心中的尘埃污秽,转过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钟形物体。
今天一天都没有干多少正事……
自己这样是不行的,薛绯衣心中清楚这一点,这么下去自己就只会沦落下去,再也没有回去的希望。
她倒不是贪恋自己的地位与权势,但自己的儿子尚且在这里,她怎么能让沫儿一个人在这里消磨终生?
特别是两个世界灵气规则不同,沫儿在这里根本活不过几年,而在欧阳家里这个时间更是急剧减少,只是短短几天而已就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卡。
薛绯衣不去更不行,如果不去的话,沫儿能坚持三天就是老天开眼,三天后必定魂魄四散,归于天地,余下的魂力被这里的天地消磨掉。
“到时间了……”
薛绯衣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桌子上自己辛苦凝聚的东西,忽而展颜一笑。
【如果今天确定我已经…】
【那么……就交给沫儿吧~…】
想着,薛绯衣一挥衣袖,桌上的器具渐渐隐没,而屋中的绝色美妇深吸一口气,带着决绝的表情推开门走了出去。
就在薛绯衣离开后,隔壁的房间里,薛以沫仰躺在床上直视着天花板,也是百味俱全,唯独没有甜。
【母亲走了。】男人心中如同出现了一个空洞,自己的感情都完全从中倾斜而出,撕扯着男人的意识,以至于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但薛以沫依旧感觉到了自己母亲的离开,男人也直起身子,穿上鞋子。
欧阳茗让他少穿一点衣服,薛以沫虽然迷惑,但勉强还是接受了对方说的为了避免被发现的说法,身上只穿了一件颜色较深的单衣,推开门,夜晚的凉凤甚至让衣衫薄弱的男人感受到了一股子寒意。
【修炼修了多少年……】薛以沫苦笑了一声,【今天倒是感觉到天气凉了。】
虽然身子弱,但也是相较于修仙者,比起正常人还处于常人的范畴,薛以沫也不觉得自己会因为天气愿意生病还是怎么的,在心中默数时间确定自己母亲走远了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溜了出去。
再次站到了欧阳家内宅的门前,薛以沫有一些茫然无措,整个人隐藏在了其中一棵树后,蹲在丛林里面不知道该干什么。
小茗只是让自己来到这里,她说她来带自己。
那么人呢?
薛以沫可不信小茗是在骗自己,即使欧阳茗看上去与之前有很大的不同,但薛以沫依旧愿意相信之前那个眼神散发着希夷的光的少女。
毕竟她骗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不是吗?
虽然感觉不出来,但她算是如假包换的大小姐,真的变了一个人想搞自己的话根本用着犯不着这样做,吩咐其他客卿乱刀砍死自己就行了。
伴随着男人的胡思乱想,一道脚步声响起,有一些熟悉,是从内宅传出来的,薛以沫立刻屏气凝神,收敛自己的呼吸与气息,不让任何人发现自己在这里。
这个时间在里面乱走的,应该是那些看上去像是侍女的守卫。
但这一次薛以沫倒是猜错了,欧阳茗面带微笑地从门中走出,步履轻盈,丰臀轻摇,依旧是那一身淡金色的薄纱,遮盖住若隐若现的娇嫩玉体,玉手提着一个白色的丝袋,一对丰满诱人的峰峦裹在蕾丝胸衣之中,小巧的玉足踩着淡金色的高跟,如同正要上场取悦贵人的秀女一般,小美人儿窈窕而立,呼喊道。
“沫?沫?”
声音不大不小,听得出来少女没有刻意把音量压得太低,听得薛以沫目瞪口呆。
真就是直接带自己进去?
“我在这里~”薛以沫绷不住了,这么被少女一搞男人心知藏也没有,立刻出声说道,声音与欧阳茗相比就矜持多了,轻得估计只能让欧阳茗勉强听到。
“出来吧~”欧阳茗对着薛以沫的藏身之地挥了挥手,薛以沫叹了一口气,从丛林之中走了出来。
“怎么藏在那里~?”欧阳茗不满地说道,玉手擦过男人的脸,帮他挥掉了细碎的草木枝丫,让薛以沫的心中不禁一暖。
“喏~给你~!”就在薛以沫胡思乱想的时候,欧阳茗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了薛以沫,后者连忙接到了手中,一边解开一边问道。
“这是什么?”
“你~的~衣~服~”欧阳茗一字一顿地说,一双诱人的明媚双眸几乎要弯成了月牙,“快换上吧!”
确实是衣服,就是和薛以沫想的不太一样,他原本以为是潜行用的,但目前看来……
似乎更是展览用的?还是展览的人。
薛以沫瞠目结舌地拿出了其中的一件上衣,黑白相间的蕾丝编织而成的衣领尚算保守,然而布料似乎是省在了外面,无袖的构造露出了半个手臂,小腹收得极紧,甚至还有束腰用的缕带…
薛以沫吞了一口唾沫,再次从丝袋之中拿出了一件衣服,不算瞎的男人立刻辨别出了这是一件裙子,还是白色的。
“小茗你……没拿错?”
“当然没有。”欧阳茗笑道,“这是规矩。”
“什么阴间的规矩?”
“内宅的规矩~”欧阳茗眨了眨大眼睛,凑到薛以沫的身边,“内宅里不会出现除了本家人之外的男人~”
“你不这样我怎么带你进去~”欧阳茗指了指男人颤抖的手,洁白无瑕的脸上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我不会什么武功,沫你现在……又是个废人,我们潜行不进去的。”
废人……薛以沫的嘴角抽搐,心也跟着抽搐了一下,这太伤人了。
“我穿……”薛以沫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还是非常想进去的,只有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到底在干什么,薛以沫才能判断自己之后应该怎么做,“不过,若是没能……”
“不会的~”欧阳茗抢先说道,“我提前仔细构思过沫你的面相了。”
“绝对是个好材……好美人儿的~!”
薛以沫狐疑地看着少女,掂量了一下手中的衣物。
“就在这里?”
“当然了。”欧阳茗理所应当地点了点阵首,“你的衣服就藏在刚才躲的地方好了~对了,你没穿很多吧?”
“没~有~”薛以沫咬牙切齿地说,他原本以为是需要偷偷摸摸地躲进去,没想到欧阳茗是要混进去,穿少点衣服不是为了方便行动,是方便藏衣。
薛以沫吩咐少女站在原地不要动,转身走开,欧阳茗小嘴儿一瘪,嘟囔着她才不想看,但还是乖巧地立在了原地等待着薛以沫出来。
过了短短几十秒,藏在丛林内心中煎熬的男人飞快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和修长的五指,嘴角苦笑。
修仙者少有五大三粗,男性都是面容俊俏的少年郎,要么就是心态老了所以外形也白发苍苍的老翁,女性的话……基本都年轻貌美,区别就是美的类型不同。
在这种事情上或许还有优势?
咬着牙根,薛以沫飞快地穿上了袋子之中的女装,上半身那一对松弛的胸襟让男人不太适应,但欧阳茗似乎是已经考虑到了男人肯定没有那种峰峦,专门选了一类比较平的款式。
但下半身轻飘飘的触感就让男人极为不适了。
穿好衣服,薛以沫咬着牙就自己的衣服藏在了丛林之下,提着裙摆小心翼翼地避过各种灌木枝丫,从其中走了出来,立刻让欧阳茗眼前一亮。
薛以沫年岁不大,十七八岁的年纪说实话也就刚刚成年,修仙者本就年轻,看上去更显得白皙稚嫩,原本就雌雄莫辨的俊秀面庞在男装之下不会辨错,但在女装的衬托下却是显露出了几分的阴媚之气,上半身纤细瘦弱如同女子,没有一点起伏的身材让人不禁有点可惜,无袖的构造让薛以沫两只纤细白皙的手臂露了出来,看上去纤细瘦弱,没有什么肌肉。
男人的腰杆本就细,之前穿衣的时候还狠了狠心用专门用来束腰的缕带缠了一圈儿,看上去细如杨柳,微垂的裙摆遮住了臀部与大腿,露出了纤细的小腿与丝履,因为筑基期都进行过脱胎换骨,因此几乎看不出毛孔,更别提多余的毛发了,一对小腿看上去白皙纤细。
怎么都都是一个美人儿,身量颇高,就是身材有一些遗憾,臀儿不够翘,胸也不够大。
“好~好~好~”欧阳茗连道三声好,明亮的美目中散发出让薛以沫都有一些害怕的光芒,“比我想象的还漂亮呢~”
“就是胸太平了~有些男人只喜欢大的,不会欣赏这种~”
“我要男人欣赏干什么~”慢步走到少女的身边,薛以沫没好气地说道,不知道是不是衣服换了的原因,现在就连说话男人都下意识地细声慢语了起来。
“是的~是的~”欧阳茗微笑着点了点臻首,玉指往下一指。
“嗯……还有一点,不要穿鞋~”
“啊?”薛以沫眨了眨眼,“为什么?”
“这里从来没有这种……”欧阳茗比划了一下,“用蚕丝编织的云靴,你要是穿进去立刻就暴露了。”
“那你怎么没有帮我拿一双……”薛以沫有一些抗拒,光着脚走……而且自己还打扮成了女性……这种怎么看都是那种来献身的女子吧?
不过眼前的小茗会做出什么事情薛以沫也不是很肯定,说不准她会给自己带一双高跟鞋来……虽然按照自己对身体的掌控也不在话下就是了,但薛以沫宁愿光着脚走进去。
“快脱吧~”欧阳茗眨了眨眼,权当没有听到薛以沫的话,催促道,“再晚就来不及了。”
来不及?来不及干什么?
薛以沫心中闪过不好的预感,看着一脸笑意的少女,骑虎难下地咬了咬牙,弯下腰将自己的丝履脱了下来,光着脚踩在了地上。
“这就对了~”欧阳茗兴奋地拉着薛以沫的手,“那么,姐姐跟我来吧~”
第14章 辛酸
薛以沫被欧阳茗拉着,光洁的裸足踩在青石板路上,凉凉的触感让薛以沫不禁蜷缩了一下白皙的脚掌。
【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薛以沫心中空荡荡的,整个人如同被掏空了一般精神恍惚地被少女拉着走。
“沫你怎么这副表情~”欧阳茗扭过臻首,看着薛以沫难以言喻的脸,不满地说,“高兴一点啊~”
“高兴?”薛以沫重复了一遍,脸上的表情越发复杂了。
在这种情况下还让自己高兴,这不是强人所难?
“你这个样子她们一眼就看出破绽了~”欧阳茗挥了挥纤手,“你可是要去给……呃~要去本家的!”
“这么不要这么哭丧着脸吧。”
说的也对。薛以沫的脸抽搐了几下勉强收敛了那一副复杂的表情,虽然看上去依旧不是很自然,但至少不会给人以奇怪的感觉了。
欧阳茗满意地点了点臻首,玉手牵着薛以沫的手,带着她来到了内宅之中,两人身位一前一后,就如同少女领着新进家门的妻妾一般。
【这个地方这么大吗……】薛以沫虽然说心中杂念很多,但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一直在观察着地形,走了一会儿不禁在心中这么吐槽道。
“来人了~”欧阳茗压低了声音嘟囔了一声,声音之中难掩一股子兴奋与期待,“小心哦~”
薛以沫立刻屏息凝神,但旋即才发觉自己是光明正大地走在路上,这样子也没什么用,索性微低头颅,如同跟着女主人的侍女一般竭力收敛自己的存在感。
对面正有三四个看似侍女的守卫走过来,伴随着咔嚓的脚步声,薛以沫陡然发现了一件事。
怪不得自己之前会将欧阳茗的脚步声错识成守卫,这些脚步声听着完全一样,肯定是同类型的足履……通过余光一扫,薛以沫果然发现眼前走来的几位清秀少女的裙摆之下露出的高跟鞋,形制与欧阳茗的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白色的。
“小姐~”清秀少女早已注意到了一点都不掩盖自己行踪的两人,站在最前面的少女轻轻提起裙摆,行了一个礼,而欧阳茗淡淡地点了点头。
“薛敏,今晚是你执勤?”
“是的,小姐。”薛敏笑道,歪了歪臻首,好奇地看着欧阳茗身后的少女,而薛以沫心中一抖,立刻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这个人叫薛敏?还是自己的本家。
“这位是?”说着,薛敏的眼神一凝,注意到了薛以沫光着的足踝,眉头一扬,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就是……我要带给兄长大人‘享受’的材料~”欧阳茗随口说道,让薛以沫不禁抖了抖,心中怀疑小茗是不是在坑自己,之前说好的可没有这么一出。
“这样啊~”薛敏没有一点怀疑的样子,“那我们就检查了。”
“查吧~”欧阳茗侧过身子,让薛敏漫步走到了薛以沫的身边,男人不禁紧张了起来,白皙的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查?查什么?处女身吗?
那么自己就得考虑是不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薛敏清秀的脸庞靠近,淡淡的少女幽香被男人嗅入鼻尖,不禁让十几年来从来没有接触过除母亲之外女性的男人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想要后仰。
“看起来还是个雏儿~”薛敏不禁笑道,“不过……”
“似乎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说完,薛敏的玉手狠狠抓住了薛以沫的玉手,紧接着一记叩指打到了薛以沫左边大腿的穴道之上。
下意识地惊叫了一声,绵软疼痛的感觉如同撞到了软筋一般,薛以沫顺势倒了下来,这一次没有欧阳茗在一旁扶着,有的只有表情兴奋的一群人。
“大小姐?如果可以的话……”
“我没有意见~”欧阳茗摇了摇臻首,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玉指轻点自己红润的香唇,笑意不绝,“反正这也是规矩。”
欧阳茗身后的侍女守卫们立刻笑了起来,各个窃窃私语了起来。
“第一次来到内宅的女人都需要侍卫长的调教呢。”
“竟然光着脚……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错……”
“谁知道呢……”
“你们看到没?这个小家伙的胸好小~少主不会喜欢的吧?”
“嗯……是没之前那个大~那个人才是好生养的~”
“不一定哦~这个臀儿还是挺翘的……可能不好养但应该好生~”
【之前那个?!】即使大腿之上传来的酸麻疼痛让男人喘气不止,但敏锐的听觉依旧抓住了其中的关键点,【难道是…】
“还在走神?”薛敏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美人儿,毫不客气地如法炮制,只不过没有用手,而是提起自己的玉足,用高跟鞋较为尖锐的足尖压向了男人左腿的同样部位,“看来挺硬气的……”
“可能得狠一点~”看到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满头香汗的‘少女’,薛敏笑了笑。
“趴下!”薛敏命令道。
薛以沫的额头满是因为疼痛沁出的冷汗,听到侍卫长的命令,男人下意识地看向了欧阳茗,然而小茗只是扭过臻首,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手势。
“别看了,这是规矩,即使是小姐也不会去违背的。”薛敏察觉到了薛以沫的小动作,不屑地笑了笑,“进贡的秀女都需要教育,特别是像你这种……”
她指了指薛以沫赤裸的白皙双足。
“没有资格的人只能跪在地上走,知道了吗?”
“知…知道了~”形势比人强,薛以沫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
薛敏皱了皱眉头,弯下腰,对着薛以沫轻轻地说。
“看来还是不行,没有诚意~”
说着,薛敏抬起玉手,直接挽住了薛以沫的小腹,被迫抬起腹部的薛以沫下意识地支起了自己的大腿,将微翘的臀儿高高翘起,恰逢角度合适,薛敏狠狠一巴掌打在了那微翘的臀瓣之上。
“啊~!”臀部骤然遇袭,薛以沫瞪大了眼睛,发出了一声略有些破音的惊叫。
“以后无论说什么话,都要带上‘奴婢’两个字。”薛敏补充道,扬起玉手,再次一巴掌抽在了薛以沫的臀儿之上,即使隔着薄薄的裙摆依旧发出了清澈响亮的弹声。
薛以沫的脸血红无比,余光看到了欧阳茗和余下侍卫们的笑意盈盈的脸,深深的羞耻之感弥漫在薛以沫的身心之内,强烈的羞愧让薛以沫全身都在发软,而翘起的臀儿更是变得敏感非常。
“啊~!~~知道了~~!”
“啪!~啪!~”
“啊~!啊~~~”薛以沫发出了一连串的痛呼,但是奴婢两个字就是卡在喉咙之中,怎么也喊不出来。
女装来到这里已经够羞耻了,还要在地上爬,还有自称奴婢,即使薛以沫因为羞愧发热的脑袋几乎不能思考,但依旧做不出来。
“乖~乖~”就在这个时候,欧阳茗已经来到了薛以沫的身前,蹲下身子,玉手轻轻抚摸着薛以沫的俏首,轻声说道。
“说吧~说出来~就没事了。”欧阳茗身上淡淡的香气弥漫,被大口喘息的薛以沫不断吸入体内,让薛以沫眼神迷离不已,咬紧的牙关也渐渐松开……
“啪啪~!”薛敏的玉手从头到尾都没有停下来,啪啦声不断响起,薛以沫的嫩臀已经变得通红无比,刺痛感不断传来,与之相对的是不断刺激下薛以沫跨下的阳根有了些许的反应,似乎是因为过于刺激……
“呜呜~奴婢~奴婢错了~~奴婢知~道了~”薛以沫终于放弃了,羞愧的眼泪顺著白嫩的面颊落下,声音哽咽地哭喊道,“奴婢错了~放过奴婢吧!~~”
“早这样不就好了……”薛敏收手,笑骂道,“小骚货还浪费我的时间。”
“来,跟我念~”薛敏翘臀一转,就顺势坐在了薛以沫纤细的腰肢之上,玉手轻点薛以沫的前额。
“家规第一条,欧阳家本家至高无上,所有的命令都要遵守。”
“家……家规第一条,欧阳……家本家至高无上,所有的……命令都要……遵守。”
“不要停顿!第二条,不穿鞋的人不算是人,是家养的雌畜,不能学人一样走路~”
“……第二条,不穿鞋的人不算是人,是家养的牲畜,不能学人一样走路~”
“嗯~好多了,来,再念一遍……”
“……”
……
“嗯……再背一遍。”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薛以沫声音空洞地熟练地念诵了一遍家规,总计二十一条,从如何尊重主人到如何行走,再到如何受孕,雌性在家里应该做什么标得一清二楚,而薛敏早已从欧阳薛以沫的身上下来了,正用手摩挲着薛以沫的俏脸。
“不错,很聪明哦。”甚至打一棒子给一颗糖的玩法,薛敏不吝夸奖地笑道,“真的第一遍就会背了。”
“要牢记在心,下次不要犯错了。”薛以沫的臀儿又挨了轻轻几下拍打,薛以沫颤抖着身子低下臻首,颤抖的声线显得恭顺至极。
“奴婢知道了……”
“调教完了吧?”在薛以沫一旁等候许久,只是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的欧阳茗说道,“那……我将我家的雌畜带走了?”
看到薛以沫乖巧的样子和俯在地上的姿势,欧阳茗也知趣地将称呼从沫姐姐改为了雌畜。
“当然,小姐请便。”薛敏恭敬地告退,随着嬉笑的守卫们离去。
“那个人被姐姐打得好惨~”
“是吗?我看她倒是乐在其中哦~”
“真的吗?”
“嗯…肯定是打屁股打到下面湿了~突然就投降了,肯定是觉得泄出身比贱称更丢脸呢。”
“那确实更丢脸呢~”
众人渐去,薛以沫依旧如同小狗一般跪在地上,深深地低着上半身,丝毫不敢抬起,而欧阳茗招呼了他一声,薛以沫还下意识地挪动着自己的四肢,如同一只真正的小母狗一般被少女带着散步。
“沫姐姐还趴着呢?”欧阳茗嘴角的笑意浓郁,直到走到了一座假山旁,这才对一路爬过来的薛以沫笑道,“薛敏她们早就走了哦~”
“……”薛以沫的身体一颤,抬起低垂的头颅,白嫩的面颊之上通红的眼眸之中闪过几丝迷茫、几次怯弱。
“沫你现在真的像女孩子哦~”欧阳茗玉手轻轻揉了揉薛以沫的俏脸,“不过我们已经到了,起来吧~”
“真的吗……”薛以沫低声问道,旋即娇躯一颤,立刻诚惶诚恐地加上了一句,“奴婢……”
“当然是了。”欧阳茗热情地弯下腰,将跪坐在地上的薛以沫扶了起来,顺便用手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即使石板路天天清理,但依旧是有一些污物在的,“毕竟还要去看现场呢,可不能耽误事……”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穿上鞋……】
非常想如此询问,但刚才的一顿调教明显让薛以沫谨小慎微了起来,对已经完全主导了谈话节奏的少女只能唯唯诺诺,任由欧阳茗施为。
打掉薛以沫身上的灰尘,欧阳茗拉着薛以沫的手,带着他拐进到最左边的一间房中,直指一间屋子,若是薛以沫之前来过的话就会发现这间屋子并不是薛绯衣之前接受调教的地方,而是正处于它的隔壁。
“就在这里好了~”欧阳茗关上门,转过身来,指着墙壁,轻笑道,“时间刚刚好!”
刚站稳,薛以沫一眼就看到了墙壁,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这一面墙竟然是透明的,不过明显是单相的,对面的人根本看不到这里,因为目前正有两个人在热切地拥吻着,即使薛以沫和欧阳茗出现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反应。
而薛绯衣身上不着寸缕,除了修长唯美的玉腿之上裹着增加情趣意义的白丝外一丝不挂,丰美水嫩的娇躯如同发着光的玉雕一般,侧面看上去,纤细的柳腰,磨盘般的美臀和修长圆润的长腿都一览无余。
薛以沫的脑袋一阵晕眩,飞快地举起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息了起来,一阵晕眩感袭来,让薛以沫下意识地推后了一步。
“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吗?”欧阳茗凑近薛以沫的身体,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身体,在薛以沫的耳边轻轻地说,“每天夜里你都在幻想自己母亲找到归宿,对吧~”
“当然不~我~你~”薛以沫的声音如同生锈了的发条一般磕磕绊绊,一双眼睛完全黏在了一脸沉醉的美妇俏脸上,根本移不开目光,偶尔还能看到两人的唇齿交缠之处,美妇热情地往外伸着香舌,任由男人随意使用。
“嗯!~”薛绯衣热情地拥着男人,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脱光后并没有被束缚吊起,美人儿芳心深处一阵悸动,感觉对方可能信任起了自己,潜意识里涌现了一股被信任的感觉,几乎没有反抗就与男人交缠了起来,熟嫩高挺的嫩乳压在男人的胸口,带给欧阳青枫极为舒畅的感觉,而美妇粉嫩的香舌不断用力往外伸去,与男人的舌头交缠在半空之中,不断吮吸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你比之前热情多了。”欧阳青枫评价道,一只手怀抱着美妇纤细的腰肢,真气如暖流一般顺着手掌涌进美妇小腹上的花骨朵之中,另一只手覆在薛绯衣娇俏的臻首之上轻轻抚摸着。
“~别说了~~”薛绯衣轻哼几声,芳心沉醉迷离,“都是你……强迫我的~”
“是吗?”欧阳青枫笑了起来,轻轻一咬美妇粉嫩的红唇,“但我只是一伸手,是你自己扑进来的。”
“呜呜~呜~不~不要说了~”听着男人的调笑,薛绯衣心中涌现了一股羞耻之感,娇哼着,“呜呜~吻我~”
“好好~”欧阳青枫也不矫情,捧着美妇白皙细腻的娇美脸庞,狠狠吻上了那红唇娇嫩的唇瓣,彻地级别的修仙者浑身无垢,口中的津液香甜可口,让男人欲罢不能。
两人在屋内交缠着,薛绯衣为了能与男人接触得更深,一双修长细滑裹着白丝的玉腿紧紧绷起,小巧娇嫩的玉足也用力踮起,热情如火挺起自己的上半身,臻首高高扬起,一双白皙修长的玉手也环抱住了欧阳青枫的脖颈,香唇不断地与男人交缠着。
薛以沫似乎听到了淡淡的吮吸声,恐惧地想要往后退,然而欧阳茗一直抱着男人的身体,甚至强行将薛以沫拖到了墙壁旁板,让他更清晰地看到其中的细节。
薛以沫的瞳孔收缩放大,他能看得清自己母亲精致绝伦的俏脸上那妩媚沉醉的表情,用力挺起压在男人胸口的丰美山峰与环抱着男人脖颈的白皙玉手,纤细如雪的手指不时用力绷紧指节,显示出雌性体内的灼热欲望。
正如同在薛以沫体内燃烧起的感觉一样。
“~硬了~?”欧阳茗舔了舔红唇,在薛以沫的耳边轻笑道,美目的余光下扫就能看到薛以沫的胯下已经支棱起了一个凸起,“是不是看到伯母这个样子,所以兴奋了?”
“不~”薛以沫喘着粗气,眼睛也不知不觉变得通红,心中悲哀的同时不知为何一股亢奋的心理油然而生,燃烧越旺,然而薛以沫对自己母亲被迷惑这一点根本不会感觉到兴奋,他又不是变态……
“不是…我……”薛以沫大口呼吸着,欧阳茗靠在他的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断涌入到他的鼻尖,胯下的肉棒越发充血膨胀,让薛以沫完全陷入到了迷茫之中,难道自己真的是这种人?
会因为自己的母亲被别人夺走而感觉到兴奋?
“是的哦~沫就是这个样子的~”欧阳茗轻声笑道,玉手也开始不老实了起来,在薛以沫的身体之上摸索着,“伯母可要被兄长大人征服了~”
说完,男人胯下的肉棒又是一跳,让少女轻笑了起来。
“这么兴奋吗?”
“啊哈~啊哈~~”薛以沫穿着粗气,身体越发无力,唯有胯下的肉棒依旧神气十足,甚至更加兴奋了起来,似乎是吸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一般,“不对~不对~~”
“小茗你身上的味道,是什么?”
“发现了吗?这是《媚女迷情功》~”欧阳茗凑到男人的耳边,娇笑着说,“我之前很不喜欢,但是现在……果然还是这个适合我。”
说着,少女的玉手已经伸入到了裙摆之中,纤细的玉指轻柔地握住了男人阳根。
“嗯呜!~”要害落入到少女的手中,薛以沫当即发出了一声如同少女一般的娇喘,整个人也不禁抖了几下。
“沫你的样子好像被女人~”欧阳茗娇笑着,灵活的手指开始把玩起落入到掌心的阳具,火热的触感让少女不禁来回撮弄起来,“不过……有点小哦~”
“跟兄长大人的根本没法比呢~怪不得伯母这么迷恋兄长大人~”
平心而论,薛以沫胯下的器官并不算小,只不过比不过专门修炼武道功法的欧阳青枫,或者说差得远了。
“你……松手!”薛以沫抗拒地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妄想摆脱少女玉手的掌控,但浑身无力的男人根本没有这个力气做到这一点,只得任由少女缓缓将自己的身体放在地上,之前被薛敏好好教育了一番的臀瓣通红,在接触到地面的同时瞬间发出了不满的抗议,让坐在地上的男人下意识地绷紧了自己臀部,而欧阳茗毫不客气地掀开了他的裙摆,露出了高高扬起的棒状物体。
红通通的肉棒似乎闪着光泽,龟头处已经渗出的前列腺液正润滑着龟头顶端的部位,而少女的小手正握着高高扬起的棒身,灵活的食指与拇指正夹着敏感的冠状沟不断捏弄着。
“不要想这么多了~好好看~”欧阳茗咬着薛以沫的耳垂,“今天应该到了关键时间了~”
薛以沫浑身无力,根本没有办法反抗少女的意思,更何况一时不察吸入了太多欧阳茗刻意放出的迷情之气,全部的力气都集中到了自己胯下的肉棒之上,四肢无力的男人只能瘫倒在地上,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薛绯衣正与欧阳青枫拥吻到高潮,而欧阳青枫已经不满足于侵犯美妇的香舌,大手也不禁动了起来……
薛以沫瞪大了眼睛。
第15章 辛酸
“啊嗯~!嗯嗯嗯~”薛绯衣发出了一段连绵的娇哼,踮起的玉足足尖都软了下来。
因为男人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攀上了圆润硕大的峰峦,肥嫩的乳肉原本已经在男人的胸口压成了两团娇腻无比的肉饼,但被男人的手指强行挤入捏住掌中,那软嫩细腻的触感让欧阳青枫不禁在心中赞扬起来。
“真软啊~”松开美妇的香唇,男人不禁感叹道,手上不禁用力捏弄起来,手指陷入到柔嫩乳肉中的触感实在是舒畅无比,让男人欲罢不能,五指用力之间似乎是想要将美妇胸前这一对瓜乳捏爆一样。
“啊~!疼~不要~~~呜呜~”薛绯衣似乎已经完全忘了自己的修为了,如同一个没有一点儿修为的凡尘女子一般,在被男人用强的情况下只能无力地呻吟着,胸前的嫩乳由于石女体质的原因保存至今可谓完好无比,如同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处子一样柔嫩敏感。
“呜呜~嗯嗯~啊啊~啊~啊啊~你不要~~再啊啊啊~~啊~呜呜~捏了~啊嗯~!~”美妇的声音此起彼伏,痛楚与快感并兼,高昂的娇吟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以另一种形式向男人邀约,要求对方好好品尝自己的这一对嫩乳。
男人自然不会与怀中的美妇客气,之前环抱着美妇柳腰的手也解放了出来,两只手并用,一左一右来回招呼着敏感的雪峰,丰满雪丘的顶上那粉红色的乳首似乎变得更加娇嫩了,但当男人的手指捏弄上时,指间传来的微硬感让男人不禁心头一动。
【已经可以发情了。】
男人在心中下了判断,微笑着开始将自己的真气传递到手上,从美妇的乳首中灌入,顺着薛绯衣体内的经络进入到小腹部位的要害之处。
这样的话浇灌开花的效率上会有一些损耗,但如今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倒也没有什么拖沓的余地,而真气走乳道还有个好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什~什么~啊啊嗯~我~胸口~有什么~!啊啊进来了~”薛绯衣的眼角似乎都挤出了快乐的泪花,曲线柔媚的上半身用力挺起,小西瓜一般的嫩乳与纤细的柳腰一起形成了一个诱惑至极的曲线弧度,高高挺起的瓜乳甩动着两颗柔嫩充血的樱桃,只不过樱桃落在男人的手中根本没有松开,粉嫩的樱桃只能徒劳地在男人的手指之间拉扯着,将肥嫩的乳丘拽得不断变形。
但这一切都没有带给美妇太多的痛苦,与其相反,越发舒畅的快感从敏感的奶球之上溢了出来,让美妇的呻吟越来越舒畅快活。
“啊~~啊啊~好舒服~不知道怎么~啊~怎么回事~呜呜就是~啊~好舒服~!呜呜~~~”
“喜欢吗?”欧阳青枫问道,大手不断研磨着手掌心中的面团儿。
“喜欢~极了~快~快揉我~啊~……”
从薛绯衣的表情与话语来看美妇似乎已经完全沉沦了下去,而在隔壁看到薛绯衣的媚态,两人心中各有所思,薛绯衣心中痛苦,但心中的兴奋感却是不减分毫,胯下的阳根反而越来越高昂,而欧阳茗则是完全相反,小嘴儿几乎能挂油瓶了。
“你看你母亲多快乐~”欧阳茗酸溜溜地说,“那一对奶子都要给兄长大人捏爆了~”
“而且家有家规~伯母还这么不知礼数~自称和尊称都不对~之后还得好好教育一下呢~”
【家规?】薛以沫立刻想起了自己在门外的屈辱一幕,自己背下了二十一条家规,现在都还历历在目萦绕于心,【母亲要遵守那个东西?】
【这么可能!?】
薛以沫的表情变得极为抗拒,而欧阳茗只是玉手一用力,男人紧皱的眉头立刻舒缓了开来,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道娇喘。
“沫也背过的~之后也要遵守~”欧阳茗自然也是记得在外面薛以沫跪俯而下撅着翘臀背书的场景,不禁轻笑道。
而屋内的两人自然是不知道隔壁发生的事情的,即使欧阳青枫心中清楚自己妹妹肯定是要搞什么事情,但对具体细节也没有把握,毕竟只要知道欧阳茗已经全身心沦陷只会为自己考虑就行了,什么都抓在手中反而会失去一些乐趣。
欧阳青枫的大手不断对着美妇的巨乳轻揉慢捻,偶尔还会低下头,咬住其中一颗粉嫩的樱桃用力吮吸着,还没有完全变硬,半充血的乳首吃起来更是带给了男人不一样的奇妙感受,而对于美妇来说就是纯粹的兴奋与欢愉了。
“啊~好爽~呜呜好爽~~~啊啊啊~啊啊~~!要被吸掉了~呜呜~!”
美妇已然情动至极,男人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松开了一只抓着绝美少妇圆硕瓜乳的大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一根傲视群雄的性器,足足有七八寸长的巨龙让隔壁看得两人立刻起了反应。
欧阳茗羡慕至极地看着,渴求地舔了舔自己的红润,而薛以沫对着男人的巨根目瞪口呆,根本不敢置信世界上还有这种凶器。
【这要是进到了母亲的体内……】想起那个场景,薛以沫的肉棒弹跳了几下,只不过被少女的玉手固定住了,【母亲她会……】
会立刻臣服吧?
“看到兄长大人的圣物~沫兴奋了吗?”感受到了手中肉棒的跳动,欧阳茗凑在薛以沫的耳边轻轻说道,“毕竟沫的肉棒这么小,看到兄长的……是想要臣服吗?”
“……”薛以沫保持着沉默,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误的。
见薛以沫不说话,欧阳茗轻笑了几声,原本虚握住男人肉棒的玉手用力,上下磨弄了起来,纤细的手指也开始向上按摩起了那圆润的龟头。
“嘶~”
“身体不会骗人的~沫你明明就很兴奋嘛~”
【还不是你放出的香气~】薛以沫咬住嘴唇,倔强地将自己口中要溢出的声音压抑了下去,一声不吭,但胯下的肉棒却没有掩盖自己的想法,兴奋地在少女的手中不断弹跳着,充血的感觉越来越重,肉棒也开始了不自然的抽搐与雀跃,而薛以沫枪管下方悬挂的两颗肉球也开始了收缩,淡淡的褶皱浮现……
“射出来吧~”感受到了男人逼近极限,欧阳茗在薛以沫的耳边轻轻说道,“反正也没有女人会接受……射出来也没什么的,不是吗?”
薛以沫差点就要哭出来了,胯下的肉棒也一跳一跳的,似乎就要撑不住了。
“算了~看你忍的这么认真~”就在薛以沫快要坚持不住就要喷射而出时,欧阳茗突然松开了自己的玉手,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嫌弃地说,“今天就让你养着吧~正好也该我出场了!”
【怎么……】胯下的肉棒突然离开了温软的小手,立刻不满地耸立而起,而薛以沫的心中也是难受至极,被硬生生寸止的感觉极为难受,让男人的额头之上不禁溢出了冷汗。
【怎么停下……】那这一瞬间,男人难受地弓起了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自己刚才射出来会比较舒服?
就在男人思索之间,欧阳茗已经擦完了玉手,随手拿下了自己的淡金色薄纱,露出了下方充满了青春气息的少女娇躯。
纤腿修长,柳腰细嫩,胸前一对经过欧阳芩调教后变得丰满娇挺的美乳被淡金色的蕾丝奶罩托起,肆意摆脱着地心引力在空中高翘着,蕾丝设计地恰好露出红润的乳首,很明显是一件情趣用品。
而少女的臀部也裹着一层淡金色的薄纱,白皙娇嫩的腿心内若隐若现的妙处似见似不见,显得更为诱惑。
少女的足下踏着一双淡金色的高跟,更突出了少女身材的高挑,绷紧的足背雪白,曲线完美无瑕,白皙的脚踝扭动之间就到了门口。
“我出去一趟~”欧阳茗漂亮的小脸面向瘫坐在地上的男人,“很快就回来~”
“沫你可不要趁我不在就自己弄起来了哦~~”欧阳茗嘴角勾起了一个神秘的笑容,“不然~哼哼~”
留下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欧阳茗离开了屋子,徒留下一个被胯下肉棒弄得满头大汗的薛以沫坐在地上,对着自己胯下的肉棒碰也不是不碰也不是,难受至极。
【谁来救救我~】
“不~不行~”就在男人解开腰带露出肉棒的时候,薛绯衣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哀求道,“我不能~”
“亲都亲了摸也摸了,就这个不行吗?”欧阳青枫也不着急,反问道。
【要是被你~我~就回不去了~】
“不~我~不敢~”薛绯衣的表情惶恐,竭力不去看下方的那一根能征服世界上所有雌性的硕大巨龙,她害怕自己会情不自禁地答应对方,让这一根举世无双的肉棒插入到自己的体内,或者嘴穴之中。
一旦品尝到了那种味道,薛绯衣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还能保持着理智。
“这样啊~”欧阳青枫颇有一些苦恼地揉了揉太阳穴。
“兄长大人~那就换我来吧~”就在这个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位浑身几乎赤裸的美少女言笑晏晏地走了进来,落落大方地表露道,正是刚从隔壁出来的欧阳茗。
“啊?”欧阳青枫还没有回答,薛绯衣就发出了一声惊叫,五分失望五分落寞,似乎之前很是希望男人强迫自己一般,但转瞬至极美妇就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不妥,赶忙扭过臻首,不去看门口回望着她正在坏笑的少女。
“你来的正好~”欧阳青枫笑道,他是知道少女在隔壁的,就是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过来吧~”
“是~”欧阳茗立刻跪了下来,圆润的膝盖抵住地板,丰满的双峰镇自然垂下,伴随着四肢的运动来回甩动着,而少女红润的面颊显得痴迷沉醉,直接爬到了男人的脚边,如同欧阳青枫驯养的一只小母犬一般,迫不及待的张开嘴,含住了那通红硕大的龟头。
薛绯衣小手捂着自己的红润唇瓣,眼神痴痴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又一次……】
而在隔壁无力坐在地上的薛以沫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男人心头不禁绞痛起来,看到少女熟练的动作,薛以沫这才清楚地认识到小茗已经不是认识的那个清纯少女了,即使心中已经有了准备,如今看到实景心窝上依旧是挨了一击重锤一般。
但难受归难受,薛以沫胯下的肉棒依旧硬得直愣愣地朝天扬起,或者说看到之前与自己暗表心迹的少女如此痴迷于同龄男人的阳器,让薛以沫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兴奋。
迷情气的功能还没有过去,但少女不在身边,薛以沫即使心中压抑,但不由自主地还是产生了这么一个想法。
【难道我真的是……喜欢这种……】
“呜呜咕~~滋咕~啾滋~~”少女面色沉醉迷恋,娇小的樱唇轻声慢嘬着男人的龟头,滑嫩的香舌热情地在上面打着圈儿,香津溢出,水声不断,听得旁边呆愣着的薛绯衣不禁喉咙耸动,芳心深处一阵饥渴。
【好像……真的很好吃……】
“嗯嗯~~~”欧阳茗轻声娇哼着,热切无比地将自己的臻首往前送,红唇努力张开去容纳眼前硕大无比的肉棒,然而仅仅是男人龟头的规模就撑满了少女的嘴穴,勉强也就用香唇含住男人的冠状沟,龟头就已经抵到了少女纤细的喉咙处,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但是就是这样少女身心已然满足至极,撑得满满当当的空间中费力地来回扫动着自己的舌头去刺激男人的龟头,喉头耸动之间不断按摩着硬朗的龟头,轻声吮吸不止。
欧阳青枫大手往下扶着欧阳茗秀美圆润的香肩,也轻喘着几口气,肉棒被少女娴熟纳入口中的触感极为舒畅,让人沉醉不已,连绵不休的快感让男人的兴致也越来越高昂。
在一旁看着的薛绯衣心中极为不适,淡淡的酸涩感弥漫,以至于美妇的俏脸已经染满了夕阳一般的红霞,小嘴儿抿起,一双纤细的玉手也下意识地抚摸上了自己胸口的两坨雪嫩丘壑,敏感至极的峰峦被玉手触碰时立刻传来了淡淡的快感,但是远没有这对奶脂落入到男人手中时舒畅,让美人儿轻扭娇躯欲火焚身。
隔壁的薛以沫看着眼前的一切,特别是欧阳茗沉醉的吮吸和自己母亲那情难自抑的自抚,虽然明知道不应该,但胯下的肉棒不禁膨胀得越发厉害,充血得似乎要爆炸了一般,牙根咬紧,竭力不让自己射出来,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光是看甚至没有任何东西触碰到。
【千万不能……】
如果看着画面凭空射出来了,不就说明自己是个乐于见到自己母亲和小茗与其他男人交合的变态了吗?
母子两人心中的愁绪澎湃欧阳茗自然是不知道的,她一心一意地吮着眼前让她痴迷沉醉的巨物,一双玉手背在身后,挺起自己娇俏的臻首,灵活的香舌不断跳跃着,偶尔将口中的圆硕龟头吐出,再用自己的小舌头将男人沾满了美人儿透明香津的龟头来回舔弄,将其全部舔入到自己的口中后再次张口含住。
“滋~~~呜呜~滋滋~~”欧阳茗用力吸气,柔嫩白皙的脸蛋儿一鼓一鼓的,颇为可爱,柔润的香舌完全贴合在龟头的下方,细碎地不断左右绕弄,刺激着男人肉棒下方的输精管。
男人轻喘几声,大手松开了少女的香肩,按住了欧阳茗漂亮的小脑袋,胯下悬着的两颗巨大圆球轻轻抖动了几下,似乎是有一些撑不住了。
“呜呜呜~呜呜~”欧阳茗也察觉到了男人的不对劲,知晓欧阳青枫目前已经禁欲了好几天,昨天还寸止了那么一次,如今颇为敏感,但自己的身份不应该承接男人的恩物,心中极为遗憾但也立刻松开了口中的龟头,而男人的龟头顶端的出口处已经溢出了乳白色的先走汁。
修炼了《伏凤摄阴法》的男人阳气十足,若不是对自己身体的掌握能力强,每天早上自然醒来自然的精满则溢估计就能超出正常男人射出的量,质量更是粘稠,精虫极为活跃,只要一发就能让任何雌性受孕。
而单单是先走汁颜色都如同正常男人的浓精,至少凑得最近的欧阳茗已经露出了痴迷沉醉之色,雪白的小鼻子微微耸动着,淡淡的阳性精气涌入鼻翼,让少女娇喘不已。
娇躯火热,欧阳茗迫不及待地伸出小巧柔嫩的香舌,唯恐刺激到男人让欧阳青枫提起射出来,少女精确地将残留在龟头顶端的先走汁舔到了舌尖,乳白液体在少女红嫩的香舌之上,显得极为淫靡,至少吸引到了一旁的薛绯衣,美妇一双宝石般的美眸迷离,紧紧盯着欧阳茗舔到舌尖上的先走汁,缓缓咽了一口津液。
欧阳茗收回舌头,眉眼弯弯,优雅地站起身来,亭亭玉立的身姿立得笔直,骄傲的两团玉乳挺翘而立。
少女迈开长腿,缓步走到了薛绯衣的身前,美妇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惹得少女娇笑起来。
“伯母啧么怕喔吗?”欧阳茗含糊不清地说,伸出玉手一把抓住了薛绯衣的皓腕,强迫对方与自己贴在了一起,白皙平坦的小腹接合在一起,四团白皙肉嫩的玉乳也压出了一片晶莹雪白,少女的疯乱虽然有所成长,但与薛绯衣的小西瓜比起来还是过于稚嫩了,被对方丰盈的乳肉怼得无法还手。
虽然身材比不过,但气势上欧阳茗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薛绯衣扭动着自己的娇躯妄想挣脱对方的束缚,但一身法力如同被遗忘了一般美妇丝毫不去动用,恐惧地仰着臻首,竭力远离着眼前的漂亮少女,就如同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欧阳茗面带笑意,玉手伸出直接按住了薛绯衣的臻首,强迫将对方娇俏的脸蛋儿拉近自己,樱唇微张,直接吻上了美妇红润的薄唇。
薛绯衣的美目陡然睁大,少女与美妇嘴对嘴,场面极为圣洁但又淫靡,少女眼神之中带着雀跃的笑意,香舌叩开了美人儿的唇齿,将自己口中混合着男人先走汁的香津缓缓度了过去……
“呜~呜呜~!”薛绯衣发出了几声呜咽,似乎在抗拒,但很快就沉醉地与少女唇齿交缠起来,不是为了品尝对方的美味,而是与眼前的漂亮少女争食男人肉棒之前渗出的先走汁,即使只是前奏一般的液体但依旧香醇无比,在美妇的味蕾之上炸开的快感让薛绯衣的芳心迅速沉沦。
【怎么……这么好吃?~】
【我还要吃~】薛绯衣用力地吮吸着,香舌在欧阳茗的口中胡乱扫动着,动作之热切让欧阳茗也吓了一跳,本来是想要逗逗美妇没有打算让出自己口中的美味,但最后还是被突然爆发的薛绯衣吮走了大半,以至于少女心头骤然飘起了一股委屈之感。
这个人明明被兄长大人预订了授种,还要跟自己抢……
薛绯衣失落地停下了自己抢食的行为,但美妇看不到的是自己小腹之上的花骨朵儿已经接近盛开,灰色的荆棘也褪去了道道灰色的痕迹,露出了下方的淡粉色泽。
“伯母真似~呐么西欢兄长大人的精~~液~~嘛?”欧阳茗含糊不清地哼着。
“呜呜~好吃嗯~~呜呜呜呜呜~好吃~~”薛绯衣答非所问地呻吟了那么几下,继续在少女的口中搜寻着,但再也找不到剩下的美味,不由得面色失落,长长的睫毛扑闪着,迷离的眼神注视着近在咫尺与自己唇齿相接的少女,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
良久良久,薛绯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目前的状态,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美妇颤抖的步伐往后移动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而欧阳茗贴心地挽住了对方的柳腰,臻首凑到了薛绯衣的耳边。
“好吃吗?”
薛绯衣并不回答少女的调笑,精致绝美的俏脸红得就像夕阳一般,羞得耳廓都变成了霞色,但听到少女的话后美妇下意识地蠕动了一下自己的下颌,对男人先走汁的味道回味无穷。
“伯母~如果想要的话~明天再来哦~”欧阳茗看到美妇的表现,心知今天的调教已经完全达到了目的,玉手轻抚着薛绯衣小腹之上已经接近于盛开的花朵儿,“记住~”
“不要穿衣服~嗯……不要穿鞋~”
“听懂了吗?”
“那不就是…光着……我……我不会那样做的!”条件太苛刻了,薛绯衣咬着贝齿,倔强地回绝。
脱掉衣服那不就是赤裸着走进来吗?路上还有那么多的侍卫……想想薛绯衣就觉得浑身发烫,而且强调脱掉鞋子是什么意思?
“怎么会是光着的呢?伯母这一双美腿让小茗看了也不禁心动呢~”欧阳茗抓了一把美妇柔润丰满的大腿,“白丝可以增加点情趣~兄长大人肯定不会介意伯母穿着过来~”
“……”薛绯衣没有吭声,费力地拨开欧阳茗的狼爪,踉跄着后退,摇摆着臻首,慌不择路地推开门逃了出去。
“兄长大人?”欧阳茗心中轻叹一声,转过身看着表情不太舒服的男人,臻首深深低下,“好像还没有成功……”
被寸止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欧阳青枫深吸了一口气,听着少女满怀惶恐的声音,顿时摇了摇头。
“不~她明天会过来的。”
欧阳青枫对自己修炼出的摄阴之气的增幅效果知之甚详,没有雌性能在品尝过自己的精液之后还能保持着理智,即使薛绯衣品尝到的只是一开始分泌出来的先走汁,但别忘了,薛绯衣本来就是被欧阳芩以他的精液下了种,同时也被男人以真气浇灌了许久,早就可以成熟了。
现在不过是临门一脚罢了。
【话说好久没有见到欧阳芩了。】欧阳青枫眸子转动了几下,【她在干什么呢?】
“小茗你也离开吧~”欧阳青枫对着几近赤裸的漂亮少女点了点臻首,“没事了~”
“是~”欧阳茗恭敬地跪下,如同向主子请安的奴婢一般,等到欧阳青枫离开后才曲起圆润的膝盖慢慢爬起来,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隔壁的房间里,自己好像还落下了一个人在那里。
对方的体内被自己的迷情之气侵入,现在应该是浑身无力根本没法离开,大概是从头看到了尾吧。
他感觉怎么样了呢?欧阳茗叹了一口气,也离开了调教室,来到了隔壁的房间门前。
“小沫~”欧阳茗推门进去,“怎么样了?看着舒服吗?……”
话音未落,欧阳茗的红唇立刻闭上,美眸直接定位到了薛以沫瘫倒在地上的身躯,特别是胯下那一根高高挺立的肉棒,龟头前方还残留着一道道白色的液体。
欧阳茗眉头一挑,心中涌起了一股兴奋。
第16章 迷茫
“啊~”一段时间之前,看到薛绯衣与欧阳茗唇齿交缠,薛以沫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羞愤与痛楚,但男人夸下的肉棒依旧在高高挺立着,即使没有经过任何的碰触,棒身也突然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红通通的即使膨胀到了极限与欧阳青枫的巨根比起来也是天壤之别,但薛以沫已然到了极限,特别是看到了自己的母亲热情地在少女的唇中探索着,索求着欧阳青枫胯下流出的液体时,薛以沫心中的兴奋与痛楚并存,刺激得那一对睾丸都收缩了起来。
龟头收缩着,连带着棒身也一跳一跳的,薛以沫终于坚持不住,伴随着绷紧到极限的意识一松,灼热的精液立刻如泉涌出。
“噗~噗噗~~噗~噗噗~~~”白色的液体从前方迸溅而出,直接打到了前方的墙壁之上,即使是透明的可以让男人看到对面房间之中发生的事情,但墙壁依旧是实质的,男人射出的精液残留着上面随着地心引力缓缓流下,划出了一片淡白的痕迹。
没用,又嘲讽。
连续射出了好几发的男人腰肢酸痛,整个人无力瘫软了下来,这几发精液似乎已经抽干了薛以沫所有的力气,硬挺的肉棒也稍稍萎靡了下来,射精的快感让男人的脑海之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愣愣地看着自己母亲的逃跑、欧阳青枫的离开和欧阳茗推门而出。
推门而出?
【她要过来了!】薛以沫身躯一抖,神色慌张,【要是她看到了……】
看着墙壁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薛以沫的俏脸变得通红一片,挣扎地想要起身,不知道怎么处理掉墙壁上的铁证,但男人至少想做点什么,即使只是单纯地用身体挡一挡,延迟个几秒被对方发现也成,但绵软无力的身体又经历过对于男人来说称得上竭尽全力的喷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徒劳绝望地看着欧阳茗推门进来,表情从微笑到呆愣,然后变得愉悦如狂。
“哈嗯~唔~小沫~你~真的~~哈哈哈啊~”欧阳茗努力想要正经一些,但最后还是绷不住了,捂住自己赤裸的白皙小腹,少女发出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笑意入耳,让薛以沫羞愧得简直想要立刻自杀。
“哈哈~哈~你~啊~啊呜呜~不~~要介意~啊哈~”
“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好一会儿,欧阳茗才直起了玉体,纤细的玉手抹了抹自己笑出的眼泪,少女迈着诱惑的步伐来到了薛以沫的身边,看着对方生无可恋的俊脸,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我很高兴哦~小沫你终于找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欧阳茗的声音飘忽,身上媚惑的香气源源不绝地分泌而出,要是之前的薛以沫知晓了这件事后有了防备,即使不能做到完全隔绝但也能时时刻刻抚平心境,不让自己受到太多的影响,但如今的薛以沫道心也崩,根本顾不得什么媚惑之气还是体香,无神地听着美人儿的话。
“以后就好好听你母亲话~让伯母高兴就好~”欧阳茗抱着薛以沫的脑袋,轻声细语,“不要太在乎什么对不对的~舒服就好~”
“明天你也能过来对着伯母射精呢~高兴吗?~”
【自己高兴吗?】薛以沫在心中问自己,答案应该是不会,自己不是那种人,薛以沫对此很清楚。
但那是之前,现在的话自己还能说自己不是那种人吗?小茗和母亲臣服在男人的胯下自己会不会兴奋?
薛以沫低垂着俏首,在美人儿的怀中看着自己介于软硬之间的肉棒,心中涌现出了一个答案,但这个答案他并不喜欢就是了。
“我……我想离开了~小茗~”薛以沫终于开口,小手抓住欧阳茗的裙摆,哀求道,“让我走~好吗?~”
“当然可以~”欧阳茗抱着男人的脑袋,小手抚摸着对方顺滑的黑发,笑得极为开心,“来~”
玉手抱住男人被缕带束缚的纤细腰肢,将男人的身体强行提了起来,绵软无力的薛以沫只是站在地上就踉跄了一下,只是抓着少女的手才没有摔倒。
【脚跟~好软~】薛以沫咬着嘴唇。
“这样的话小沫可走不回去哦~”欧阳茗颇有些苦恼地歪着臻首,“既然走不回去的话,那小沫~”
“爬回去吧~”
“爬?”薛以沫一怔,面色变得惨白起来。
“欧阳家的家规第二条是什么?”欧阳茗猝不及防地一巴掌往下挥,准确得打到了薛以沫微翘的臀儿之上,强烈的刺激与淡淡的痛楚让薛以沫发出了一声惊叫。
“呜啊~!”
“不穿鞋的人不算是人,是家养的牲畜,不能学人一样走路~”本能地,薛以沫直接复述了一遍欧阳家的第二条规矩,顺口而出,流利至极。
“既然知道还说什么?”欧阳茗笑道,笑容惬意且愉悦,“快趴下~”
低着臻首,看着自己赤裸的白皙足背,薛以沫的心底一片惶恐,他突然觉得小茗说得对,自己的脚上没有鞋子,怎么能像人一样走路呢?
趴下吗?
心中问了自己一声,薛以沫犹豫不决,但他的膝盖似乎不听自己的话,陡然跪在了地上,遵循着内心深处的本能双手扶着自己的上身,微翘的臀儿高高耸立。
“走吧~”如同赶马一样,欧阳茗面带笑意地拍打着薛以沫的臀儿,薛以沫尚在懵然的脑袋还没有发出指令,小嘴儿就已经嗯出了声,四肢齐用,如同一只小狗一般走在了前面。
地面上的假山外面,刚巡逻完的侍卫正凑在一起,正所谓一群女人一台戏,众人正在热烈讨论着之前看到的狼狈身影。
“那个少主新收的储精器~跑得好快呢~”
“哼~又是个不懂规矩的~”
“等下次吧~”侍卫长薛敏笑道,她双手乖巧地放在自己的裙摆前方,看上去如同一个大家闺秀一般,丝毫看不出之前对着薛以沫臀瓣狠狠用力的劲头,“有的是机会教育她。”
在众人商量的时候,假山的门又打开了,吸收了几位美人儿的目光。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薛绯衣身着黑白裙装,如同一只小母狗一般手脚并用,缓缓爬出,表情呆滞空洞,整个人如同被洗脑了一般,而后面欧阳茗则是轻哼着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曲子,她的身上已经穿回了之前脱下的淡金色纱衣,若隐若现的娇躯极为吸睛,紧跟在薛以沫的身后,就好像遛狗的主人一般。
“小姐~”扫了一眼在地上爬着的薛以沫,薛敏首先对着站着的欧阳茗打着招呼,“辛苦了~”
“不辛苦,应当的~”欧阳茗娇笑道,“薛敏你们今天的任务也结束了吧?”
“是的,剩下的就是其他组的事情了。”薛敏回道。
“那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呢~”欧阳茗似有所指,而薛敏明显是听懂了,眼睛一亮,连忙与其他侍女一起应下。
离开时,薛敏身后的侍卫们依旧在交流着意见。
“那个女人现在真听话,还以为出来后又会忘了规矩呢~”
“毕竟是长官亲手教育的~人不记得屁股总得记得吧?”
“可惜了那个储精器跑得好快~”
“下次就见到了~调教一番~可能比这个还乖呢~”
众人渐渐远去,欧阳茗微笑得听着她们的议论,踩着淡金色高跟的玉足轻轻触碰到了一下薛以沫赤裸白皙的脚掌。
“听到了吗?”欧阳茗娇笑道,“明天伯母就比你还乖了哦~”
“你会来看的~”欧阳茗蹲下,玉手捧着薛以沫的俏脸,看着对方迷茫的神色,吐气如兰,媚惑之气深深刻印在薛以沫的体内,乃至于精神之上。
“会来看的,对吧?”
薛以沫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之前刚刚喜欢上的少女,嘴唇颤抖着,吐出了一个字。
“嗯~~~”
……
另一边,薛绯衣酿酿跄跄地跑回了自己的屋内,似乎才想起自己的修为,一身法力涌动着,疯狂冲刷着自己身躯的每一寸,可惜完全没有半点作用,她检查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唯一不对劲的就是自己小腹之上的纹路,但之前就没有效果的东西如今依旧是井中月,触碰不出有什么变化。
薛绯衣深吸了一口气,精致无瑕的俏脸之上浮现出一丝决绝与羞愧,抽出玉手虚抓了几下,在空气之中传出了一个钟形物质,灵钟表面泛着如同青铜一般的色泽,但通体有一些虚幻,一看就知这不是什么宝物,而是美人儿以法力凝聚而出,固定成这个样子的。
若是欧阳青枫在这里,那么他肯定就能看出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钟的构造与他在仙鸣大陆之上修炼的《乱尘迷仙大法》有一些相似,而《乱尘迷仙大法》对于空间的运动是魔门第一。
好歹是姐妹,薛以沫自然是得知了这门魔功些许影响空间的隐秘,在经过了许久的凝形制造,薛绯衣手中的钟已经有了探查虚空的潜质,虽然不持久,但按照薛绯衣对尹红莲的了解,她肯定猜得到自己被抛离了仙鸣大陆,并且会在虚空之中试图引导自己过去,只要对接上,那么就可以建立坐标,回到仙鸣大陆指日可待,什么欧阳家都可以不用在意。
接触他最大的想法是要确定这个世界中是否有强者罢了,毕竟撕开空间在这种小世界,是个彻地估计就能感觉得到。
他甚至没有对自己的儿子说自己的备用计划,就是怕有人提前察觉到这一点,耽误两人回家的时间。
但看来,没有这个回家的时间了。
但至少,现在自己还是清醒的。
【交给沫儿吧~】薛绯衣在心中下定了决心,【就算我真的……但沫儿还是可以回去的。】
心中如此想着,薛绯衣迈着修长的白丝玉腿,飞快地推开了门,但在这个时候,她才注意到了一件事,之前的自己满怀心事没有注意到。
【沫儿人呢?】
内宅的门前,薛以沫已经直起了身子,换回了自己的男装,看上去从略显中性的漂亮美人儿变回了那个俊俏的少年,但之前的经历依旧在男人的脑海之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象,这辈子都忘不掉,更何况臀儿上传来的淡淡刺痛依旧在无时无刻的提醒他,他之前跪在地上翘起屁股让一位侍卫打得臣服不已,还将欧阳家的家规刻在心中,倒背如流。
“小沫明天见~”欧阳茗对着薛以沫挥了挥手,“今天很开心~不是吗~”
说着,欧阳茗转身离开,徒留下薛以沫看着少女的背影,默然无声。
想死。
如今的薛以沫挣脱了大部分媚惑之气的影响,恢复了正常的少年对之前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有一种如雾里看花一样的不真实感,但印象中清晰地记着自己如小狗一般在地上爬,翘起臀儿让对方打,还有看着自己母亲与欧阳茗分食欧阳青枫的先走汁而凭空射精……
好想死。
薛以沫压抑下心中不知从何而来的一股子亢奋,极为颓丧地往自己的家中赶去,现在薛绯衣应该已经回来了,估计一定发现了自己不在的事实,薛以沫还得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里跑出去。
【为什么要我解释?】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念头在男人的心中升起,【应该是妈妈跟我解释吧?】
因为他的初衷不过是为了找到自己母亲晚上的去向罢了。
怀揣着这样自欺欺人的想法,薛以沫赶回了自己的院落,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正坐在走廊之上,一对修长的玉腿从红色的裙摆之下伸出,一只抱在自己的怀中,一只自然垂下,美妇完美的娇俏面庞正靠在幼嫩白皙的圆润膝盖,似乎是在想问题,又似乎是专门在等着自己。
美妇这一次坐在池塘旁边的走廊之上,再也没有脱鞋戏鱼的闲散劲头,而是看着眼前的湖水与其中倒映着的圆月,美轮美奂的俏脸之上满是不知前路的茫然无措,还带有着淡淡的对未来的恐惧,玉手紧紧抓住红衣的裙摆,显得极为柔弱。
看着这样的母亲,薛以沫之前心中突然升起的淡淡怨念如光照下的阴影一般迅速消散。
“妈妈~”走到薛绯衣的身边,薛以沫乖巧地叫了一声,听候着自己母亲的发落。
“沫儿~你回来了~”薛绯衣娇躯一颤,似乎是之前想问题想得太入神了,这才注意到了男人的回归,“妈妈~嗯……要给你一件东西~”
“什么?”薛绯衣没有询问他去了哪里,这一点倒是大大出乎男人的意料,更何况自己母亲竟然要送给自己东西?
两人是因为徐明峰这个疯子搅和的事意外来到这里的,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带,自己母亲哪里找到的东西送给自己?难不成是现捡的?
“这个~”薛绯衣玉手一挥,一个钟形的物体被她凝聚而出,漂浮到了薛以沫的身前,被男人慌忙地伸出手接住,“这是……红莲交给我的《乱尘迷仙大法》中震动空间的法门凝聚的,法门是这样的,你听好……”
薛绯衣樱唇微动,通过传音入密的形式将自己记忆中的运法交付于薛以沫,薛以沫听着听着,突然心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
“懂了吗?”薛绯衣说完后,面带笑意地问道。
“嗯……”薛以沫应了一声,声色低落。
“那就好~”薛绯衣笑了起来,玉手轻轻揉了揉薛以沫的头发,然后从怀中拿出了一瓶新的琉璃瓶交给了薛以沫,“这是剩下的三元回转丹……我收集材料炼制的,应该还能撑好久。”
薛以沫木然接过小瓶,看着自己母亲巧笑嫣然的绝美面庞,鼻头一酸,之前的什么自我怀疑全部都被抛到了一边。
“之前我保护你保护得太好了~可能是我不对。”薛绯衣笑道,“不过剩下的方向就需要你就要好好琢磨了。”
“妈妈……我门不能用一起走吗?”薛以沫抿了抿嘴,问道。
“就现在,我们……”
“不能了~”薛绯衣玉指点了点自己儿子的额头,温柔地笑道,“现在走了,之后还我估计还得回来……”
“欧阳青枫也就罢了,应该就是个普通的武者,但千万要小心那个欧阳芩,如果可以的话,千万不要跟她见面~”薛绯衣轻轻地说道。
自己的状况薛绯衣心中也清楚,之前为了拿到三元回转丹的材料让欧阳芩阴了一手,本来她以为这种清气缺乏的世界里不会有什么能难倒自己的东西,但如今看来,是自己太自大了。
那个欧阳芩一定有问题,薛绯衣怀疑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一个外来者,而且一定是来自比较高等的世界。
只不过薛绯衣摸不清对方的目的,按照她的想法这种世界多待一分钟都是在浪费时间,要走早就走了。
然而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用,薛绯衣笑着,对着自己的儿子挥了挥手,转身离去,徒留下薛以沫一个人在心中百味俱杂。
【离开这里吗?】薛以沫思考着。
离开这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自己手中有着足够的三元回转丹,其材料怎么来的男人不愿意去想,但估计能撑一段时间了,在这段时间内自己或许可以通过虚空钟联系上仙鸣大陆,灵气虽然不能入体炼化成法力,但通过魂力牵引周遭的灵气注入到钟内就可以用了。
“唉~”薛以沫叹了一口气,将钟收了起来,青铜钟只是微微一转就融入到了男人的体内。
好歹是灵气聚形而来的,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实体,即使是个凡人只要能被认主也能将其吸收入体内。
站起身,薛以沫面色苦闷。
【离开吧。】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想到自己的母亲,即使薛以沫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撕裂成了两段,但还是咬着牙走了出去。
【城外都是魔兽,就算是现在的我一直住在外面也不保险……】
【只能在城内找一间住所了吗……】
一如往日,两人刚入此界之时,只不过现在就只剩下了一个人了。
第17章 雌畜
“老朋友……咳~薛以沫走了?”欧阳青枫听着下人的汇报,差点顺口将自己在仙鸣大陆上对对方的称呼说了出来。
“是的,少主。”下方的漂亮侍卫一丝不苟地回道,对欧阳青枫的改口也没有丝毫的奇怪与动容,至少表面上没有,“他有令牌,所以没有人拦住他。”
“按规矩办事而已。”欧阳青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下方的人恭敬告退,而男人陷入到了沉思,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逃跑了吗?”
“你觉得呢?”欧阳青枫低下头,看着身披金色薄纱跪在自己脚边的少女。
欧阳茗臻首靠在男人的大腿之上,白皙漂亮的俏脸之上满是幸福之色,如果不是男人尚且处于储精的状态,那么少女早已化身为母狗在男人的胯下品箫吞精了,听到欧阳青枫的问话,欧阳茗立刻说。
“兄长大人~小沫他应该不会下这个决心……小沫很优柔寡断的~”
“是的。”欧阳青枫笑了起来,他在仙鸣大陆跟薛以沫对上过多次,可比脚下的这一只雌畜更了解那个男人,“优柔寡断吗……很贴切。”
“不过就我所知他非常听他母亲的话,如果是薛绯衣提出的话,权衡利弊之下离开确实是个好方法。”
欧阳茗之前也只见过薛绯衣一面,而且是薛以沫身体被异种灵气入侵,吐血倒地后薛绯衣才出现的,对母子之间的感情了解几乎等于零,她也很好奇自己的兄长大人是怎么知晓的,但少女只是乖巧地用自己滑嫩的脸蛋蹭了蹭男人的大腿,并没有多问。
即使不是兄长身边最受宠的妻妾,但欧阳茗也立誓要做到最让兄长省心的那个人。
“找得到对方吗?”欧阳青枫揉了揉欧阳茗细碎的秀发,问道。
“呜~应该~不行~”欧阳茗发出了一声妩媚的声音,摇动着自己的臻首顺着自己兄长抚摸的方向动了动,而对于男人的话,少女闭上美目,诚惶诚恐地回道。
“是小茗的错……如果小茗不给小沫那个令牌的话……”
“当然不是你的错。”欧阳青枫哑然失笑,“供奉都有的东西罢了。”
“但现在我们找不到小沫了。”
“谁说的?”欧阳青枫眉头一挑,“听说你们昨晚玩的很激烈?”
“嗯~”欧阳茗小巧白皙的下巴靠在男人的身上,“小沫很有潜质呢……如果是雌性的话……或许是一条比小茗更好的雌畜~可惜了。”
“不可惜~今晚你就去把他抓过来。”欧阳青枫笑道。
“但他现在会在……”
“位置我指给你就好了。”
看着欧阳茗顺从地领命而去,欧阳青枫靠在椅背之上,嘴角的笑意越裂越大,最后无声地狂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还有这种巧合。】
欧阳青枫现在是明白了最开始他在薛绯衣的房间外感受到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了。
那是《乱尘迷仙大法》的感觉,魔道第一空间法门。
【想回去?】
薛绯衣自身的生命气场太强,欧阳青枫的感知还不强烈,但到了一丝法力都没有的薛以沫身上,就算是隔着大半个城市,欧阳青枫都能感受得到男人身上的青铜钟存在,简直就像指路明灯。
过于巧合,欧阳青枫实在是绷不住自己的心头那疯狂的笑意。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自己会《乱尘迷仙大法》,自己对着空间力量也有深入的了解。
仙鸣大陆的肯定以为自己都死了,空间乱流之下彻地都不到的修士怎么可能活的下来?
这边的欧阳家也不会知道,自己不过是空间裂缝之中漂浮出来的灵魂碎片罢了,怎么可能是一个具有完整意识的人?
天意还在站在自己这边的,天运果没白吃。
【而且向仙鸣大陆传递消息?还有人能接受得到?】欧阳青枫摇了摇头,开始推演自己的功法,【魔道都死光……嗯?】
【不对!】欧阳青枫的动作一滞,【好像是有那么一个人。】
黑衣清丽的绝美少女身姿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欧阳青枫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对那个人……他的感觉极为复杂。
既有作为师徒的感激,又有对方将自己等人抛弃的怨愤,若是有机会的话……
肯定得报复回来。
……
“啊……嚏~!”尹红莲小手掩唇,再次打了一个不是很礼貌的喷嚏。
【又是哪个人在念叨我?】
坐在床上的尹红莲抖了抖圆润白皙的香肩,黑色裙摆下修长如玉的美腿伸下床,光洁纤细的赤裸玉足轻点地面,黑曜石一般的漆黑眼眸精光一闪,整个人显得有一些警觉。
现在的尹红莲正躲藏在距离明气宗第二近的一座巨城之中,在一个大户人家的废屋内,不知道有几年没有人打扫过的屋子被藤蔓蜿蜒盘绕着,光凭看绝对想不到里面会有人。
正道的人最近几天真是追的她上天入地,如今只能躲在这个理论上极危险、实际上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往这里找的地方。
她对引渡薛绯衣回来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因为最近正道似乎察觉到了她在往虚空之中发送讯息,唯恐她是要召唤什么虚空巨兽群之类的东西过来跟整个世界玩花活儿,现在仙鸣大陆的外围已经被严密监视了起来,只要她一往虚空丢消息,那么立刻就会被对方察觉到,虽然不至于被发现位置,但对方肯定能缩小对自己的包围圈。
再来几次尹红莲就只能再次跑路了。
想到这里尹红莲婉约秀美的眉头皱起,绝美如同精灵一般的白皙俏脸之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无奈之色。
没有自己的引渡,对空间之道不熟悉的薛绯衣要回来难度不可谓不大,实在不行的话自己出去找她们得了……
虚空虽大,但薛绯衣流落的世界距离明显很近,徐明峰那种实力即使用偷来的寰宇乱界符也别想卷起空间风暴来,只在附近的话,对自己这种精于空间之力的高手来说,这样的浅海还能淹死自己不成?
不过这也只是最后的方案罢了,只要不到通天,虚空终究是最危险的地方。
尹红莲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再次躺回到了床上,呼之欲出的白皙半球柔润高挺,露出的上半球随着少女躺下的动作狠狠抖动了起来,似乎是想要从黑色的领口跳跃而出,而少女拉直的玉体更显得绷紧的小腹曲线惊心动魄,极短的裙摆下露出了两条如同白蛇一般的白腻长腿,漂亮黑裙正巧遮住了那引人遐思的大腿,柔嫩白皙的小腿和纤细完美的玉足悬在床边一荡一荡的,足尖绷紧,显示出美人儿心中的不平静。
【如果他们能快点回来就好了~】
就在美人儿在心中为自己的两个亲人祈愿的时候,一道无声无息的真元炁体化为利刃,没有引起一丝的空气波动,自虚空之中浮现,狠狠扎向了尹红莲饱满白皙的秀额。
“哎~你这个置空法就太差了。”尹红莲轻声一叹,开口就挑衅起对方了,翩然惊鸿的娇躯一跃而起,纤细的玉手一挥,淡淡的空间波动立刻就将来势汹汹的炁体困住,听着耳中传来的威严呵斥,心头沉重地想着。
【完了,又要开始跑了~】
尹红莲转了一个身,纤细玲珑的玉体裹在黑色的衣裙之中如黑夜的精灵一般,整个人如同溶于了空气一般,瞬间消失在屋内。
“追!”
……
远在仙鸣大陆之外,薛绯衣正盘腿坐在自己的房间内部,没有穿白丝的修长美腿柔若无骨地盘在一起,白皙柔嫩的足底朝天,似乎是因为太热了,美妇身上没有穿其他的衣服,赤裸的娇躯白得耀眼,丰盈挺翘的瓜乳如同挣脱了地心吸力一样骄傲地挺立着,腰肢如蛇一般撑起极有份量的上半身,雪白的小腹平坦,上方纹着一个粉色的花朵儿,道道粉色荆棘的缠绕着花根,而摆出这个姿势的美人儿几乎完全露出了自己的羞处,白皙漂亮的花瓣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打坐时显得淫靡非常。
美妇在心中不断咏诵着自己的修炼心法,清心澄意,不断净化着自己芳心深处不断涌现的道道欲火。
即使知道自己今天可能闯不过这一关,但薛绯衣修道以来就没有过束手就擒的经历,无论有多么困难都要反抗,绝不认命。
意识空间之中,一道道的六欲火焰升腾而起,其中五欲化气,共同浇灌情欲,在薛绯衣的芳心中化为滔天大火,与薛绯衣凝聚出的冰山不断抵消着,只不过冰山肉眼可见的落入到了下风。
随着太阳渐渐落下,美妇芳心越来越焦躁,似乎是叫嚷着需要男人的精液来浇灌,产生了类似戒断反应的美人儿静功越来越坚持不住,修长的玉指绷得紧紧地,小巧可爱的足趾一翘一翘的,显得极为难耐。
“啊哈~哈啊~”终于,薛绯衣意识空间之中的冰山融化,睁开美目,眼眶泛红,而美人星眸之中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理智聪慧之色,取而代之的是如同燃烧着火焰一般的魅惑双瞳。
【我要~男人的精液~】美妇喘着粗气,呵气如兰,【不然~我~要死了……】
想通了这一点,薛绯衣的玉体越发火热了起来,从出生以来就没有过反应的子宫似乎结束了长久以来的沉睡,慵懒地向着这一具已经发育成熟的雌性美体发出了自己的命令。
需要精液来履行雌性的天职,好好受孕~
“嗯呜呜~~”薛绯衣咬着贝齿但依旧抑制不住自己喉咙之中下意识的呻吟,颤抖的长腿乖巧地合并在一起,淡淡的水渍声在美妇的腿心之中响起,第一次发情的美人儿实在情难自禁,就连下床的动作都颤颤巍巍的。
【今晚又要开始了。】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薛绯衣心中想到,一股贪恋之感蓦然升起,即使知道这不对,但美妇既没有办法也发自心底地不想去压抑这种感觉。
【好想要~】想起昨天欧阳茗诱惑自己,而自己又切实抢食到口中的先走汁,薛绯衣咽了一口津液。
【今天也会喂我~】
如今的薛绯衣情欲上涨,再也看不到之前与薛以沫的端庄与洒脱,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唤醒了心中雌性冲动的奶狗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品尝男人的精汁。
圆润的翘臀坐在床上,极具弹性的磨盘嫩乳支撑起那丰盈的上身,薛绯衣弯下柳腰,将自己之前丢下的白丝捡起,玉足伸入,缓缓穿上。
天蚕制作的白丝裹在玉腿之上,丝丝酥麻的快感从芳心深处油然而起,之前从来没有的兴奋感让美妇的喘息越来粗重,娇嫩无比的腿部肌肤绷紧,美妇撑着裹着白丝的美腿站起,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未着寸缕的上半身如同玉白雕塑一般生辉,可惜屋内只有她一个人,无其他人欣赏到这一美景。
薛绯衣迷离地抚摸着自己这一对诱人的高耸丰满,柔嫩细腻的触感让美妇心中充满了自信。
【他一定会喜欢的……】薛绯衣痴痴地想着,自出生以后就没有动静的子宫如今就像是苏醒了的恶兽一般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以至于美妇不由得绷紧了自己的小腹,同时丰满白皙的大腿夹紧,缓缓挤压着已经起了感觉的柔美花瓣。
粗喘了几口气,如同一只陷入了妄想的痴女一样,只着一双白丝的美妇随手披上了一间衣裳,勉强遮住那火爆妖娆的娇躯,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若隐若现的肥嫩花穴诱人至极,往下露出了整条裹着干净白丝的修长玉腿,赤裸着玉足的美妇足尖一点,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
雪白晶莹的娇躯在黑夜的笼罩下按理说应该极为显眼,但美妇即使已经欲火焚身情难自禁,但依旧本能地运起了自己的提气法门,一路上没有惊动任何人地来到了她熟悉的地方,也就是假山的入口前。
出乎美妇的意料,假山旁边的机关附近正坐在一群秀丽的侍卫,众人正在谈笑,似乎谈论的对象就是她。
“我们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一位看上去年岁不大的清秀少女问道,不慢地踢踏着自己的小腿,“我还约了人呢…”
“因为有‘大人物’啊。”另一位少女笑道,“队长已经迫不及待了吧?”
侍卫长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如果薛以沫在的话他肯定一眼就能认出来,正是那个将自己的屁股打得通红给自己留下了终身难忘记忆的薛敏。
“那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着而不是去巡逻呢?”少女看着夜空中的的月亮,“巡逻完了就可以回去了吧?”
“不用巡逻。”薛敏睁开美目,“我们在等人。”
“那我们来这么早……”
“因为少主推测她肯定忍不住了,肯定会早来的。”薛敏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突然对着周围喊道。
“出来吧~不然你是进不去的。”
“队长你在跟着……”少女的话音未落,被欲火折磨得不行的美妇已经浮现出了身影,单衣批在诱惑的玉体之上,两团柔嫩晶莹高高耸立着,将并不宽大的衣衫撑起了一个圆润的高耸弧度,从衣缝中可以看到淡淡的莹润白皙,两条修长柔美的大长腿裹着圣洁的白丝,但看上去却有一种淫靡至极的反差感,让少女不由得闭上了自己的嘴,瞠目结舌地看着美妇的打扮。
“这么骚?是来给少主干的吗?”薛敏一扫衣不蔽体,或者说总共就一件衣服笼在身上的美妇,愉悦地问道。
薛绯衣咬了咬樱唇,没有回话。
她自然是顺从了昨日欧阳茗的教诲,但为了遮羞还是批了一件单衣过来,正准备进到密室后就将其丢弃,然而却在这里被堵住了。
“我……我想进去~”薛绯衣道,声音软糯娇嫩,听着不像是一起执掌偌大宗门的仙门宗主,反而有点类似之前唯唯诺诺的欧阳茗,让美妇自己都不敢置信地顿了一下。
“当然可以~不过前提是,你要懂欧阳家的规矩~”薛敏笑了起来,面容狂热,指挥道,“趴在地上,爬过来。”
开什么玩笑呢?
薛绯衣白皙的琼鼻皱了皱,对薛敏的话并不感冒。
他又不是主人……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
主人?
想起男人,薛绯衣玉润的娇躯立刻就是一颤,心中惶恐颤抖了起来。
自己什么时候这么自然地在心中这么称呼那个人了?
“想什么呢?”在美妇沉浸在自己的意识中不能自拔的时候,薛敏已经不满地走到了美妇的身边,看着美妇绝美俏脸同时又带着一丝冰山意味的动人俏脸,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妒忌之色,手上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指点在了薛绯衣的丰满腻人的硕大峰峦,在那白皙莹润的乳肉之上留下了淡淡的红痕,“跪下~!”
“唔~”走神的美妇立刻跪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法力全失一般丝毫没有动用的迹象,而淡淡的痛楚让魂游天外的美妇终于回过神来,薛绯衣的眸子立刻生起气来,浑身上下法力涌动,“你……!”
就在薛绯衣准备出手将眼前的侍卫长丢到外面的时候,薛敏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吊坠,通体银制的吊坠形状精致,最关键的是吊坠上用着红痕刻着两个字。
青枫。
熟悉的气息从,美人儿浑身涌动的法力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山一般消融殆尽,美妇呆呆地跪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吊坠,如同幻视到了男人的形貌一般,柔润娇腻的玉体开始了颤抖。
“果然跟少主说的一样,只要闻到了少主的气息就会发情~”薛敏毫不客气地将吊坠环在自己的手腕之上,单膝跪下,双手粗暴地扒掉了美妇披着的单衣,露出了下方挺翘丰满的白皙峰峦,高高耸立的圆润奶球形状完美无瑕,论大小足以超越世界上九成九的雌性,让薛敏眼中的嫉妒之感更为浓郁。
薛敏伸出玉手,狠狠地捏住了美妇的乳尖,让薛绯衣吃痛地发出了一声哀鸣。
“爬过来~懂了吗?”手指捏弄着娇柔的淡粉色乳首,薛敏再一次说道。
“~懂~懂了~”
“那就好~”薛敏松开手,转身回到了假山机关旁边的石头上坐着,而身后的薛绯衣颤抖着娇躯,乖顺地趴在了地上,纤细的四肢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爬行着,也来到了薛敏的旁边。
“嗯嗯~小母狗真乖~”薛敏满意地揉了揉薛绯衣跪在地上扬起的臻首,“好好听我的话就让你进去,还让你带着少主给我的信物~”
“是~!”薛绯衣面色感恩,低下臻首,真心实意地应道。
“欧阳家的家规听过吗?”
“~没~没有~”
“真是没用~!我只跟你说一遍~听完就要背出来,就昨天我遇到的你的前辈一样,懂了吗?~”薛敏玉手狠狠在薛绯衣的安产翘臀上打了一巴掌,柔嫩至极的触感和那抖动的雪白臀肉让打的人都觉得赏心悦目,而薛绯衣的娇躯一颤,高翘的臀儿无意识地翘得更高了。
“呜呜~~~是~!”
……
欧阳茗哼着小曲,玉手狠狠抓着男人的手腕,将一脸依旧懵然的男人拖入到了欧阳家的宅邸之内,门口的两个侍卫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目不转睛地站着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薛以沫完全不能理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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