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回复魔法的挂竟然不是后宫flag
摘要
在这部风格独特的异世界奇幻小说中,我们跟随少年楠木充的足迹,见证了一场震撼心灵的蜕变。故事开篇以“从茧中醒来”的意象揭示了主角在一场未知的变身儀式中,一瞬间从男孩变为少女——“我变成女的了!”的惊呼中,读者已感受到命运的无情捉弄与美学的极致展现。楠木充,这位十六岁的普通高中生,原本只梦想着一场充满美少女环绕的后宫浪漫,却意外踏入一个魔法与冒险交织的异世界。在那里,迷雾缭绕的乡村、古朴房舍和亲切的NPC构筑出一个既陌生又诱人的世界,而那不断重复的咒文与转瞬即逝的角色记忆,更令他的存在充满悬念。小说用诗意的笔触描绘了“蝴蝶破茧而出”的画面,将身体变化与内心挣扎表现得淋漓尽致,交织着青春、梦想与命运的跌宕起伏,令人迫不及待想要探寻更多未知的秘密与情节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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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 Plain Tex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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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d Date | 2025-03-11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Author | 未知 |
Region | 未知 |
Date | 未知 |
Tags | 后宫, 魔法, 异世界, 奇幻, 轻小说, 穿越, 变身, 跨性别, 冒险, 游戏, TS变身, 角色扮演, 校园, 成长, 命运转折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序章 从茧中醒来
少年如同胎儿一般,手脚玩去,被温暖的液体包围着。
变成这样之前发生了许多重要的事情吧,但无论如何都无法集中意识,身体也无法动弹。
思考被麻痹的少年姑且还是明白自己好像被塞进了胶囊似得狭窄空间。
然后在那充满液体的胶囊之中,他并没有溺水,就这样经过了很长的时间。
这时若是比喻的话少年就是位于“子宫”,不,也许应该说是“茧”中的状态。
哎呀,这简直是一个意外。
那是因为“茧”中的少年身体,正一点点,但确实在发生什么戏剧性的不可逆变化。
少年隐隐感觉到在他周围有复数的谁在和自己说话,虽然听的很清楚,却不理解话语的含义。
但总觉得像是歌曲或者咒文的咏唱之类的东西在定期重复。
接着,在“茧”中度过了多少时间呢?
少年终于恢复了意识。
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刚睡醒一样,在模糊的意识中伸出双手。当触碰到覆盖着身体的膜的时候,就这样将其打破。
被称为“茧”的外壳完成了使命之后破裂了,从中流出了积存的液体,接着,“少年”从中展现出自己的身姿。
这仿佛是蝴蝶破茧而出一般的光景。
片刻之后,当懒洋洋的的青紫色瞳孔,因为意识的觉醒而取得焦点的时候,“他”最先感到的是对于自己身体的违和感。
自己的手真的有这么细么——那是仿佛是仅仅为了被欣赏而开放的鲜花的茎秆一样,纤细而虚幻的手臂。
而且总觉得不只是手臂,感觉就连整个身体都缩小了。
先不管那缩小的感觉,总觉得在那之中胸部和臀部相对其他地方显得很大。
皮肤也是相当白皙吧——就好像是最高级的象牙由卓越的工匠精心打磨之后一般。(受丘:然而会是发黄的....不过确实相对
黄种人来说是很白了)
头发也是这么长的吧——不,原本自己的头发又黑又粗,为什么现在这么柔软纤细,还闪耀着金色的光辉呢。
然而这些变化与“少年”之后见到的异样相比,不过是前菜罢了。
为了更好地看自己的身体,“少年”低下了头,映入眼帘的是两座小山。
那个和身体保持着绝妙的平衡,但又有着压倒性的存在感,高声的宣告着“少年”新获得的是怎样的身体。
接着决定性的是,股间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存在着的“男の象徴”,那份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留下的只是空虚和不可靠的感觉。
一连串的变化之后,虽然还是“同样的人类”,但却彻底改变了什么决定性的东西。要做比喻的话,就好比是“青虫经过化蛹
之后,羽化成蝴蝶”这样的感觉吧。
这个时候如果他的意识是完全的话,一定无法接受现实继而会陷入恐慌之中吧。
但由于“他”意识还没有完全觉醒,感情冲动仍旧被抑制着。不知此时此刻没有挣脱这份束缚究竟是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这是怎么回事?在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此时“他”正在渐渐恢复听觉的耳朵,听到了周围如同从深海传来般的叫喊和感叹。
“太棒了!确实是与‘我们女神的化身’相符的容姿啊”
“如此的完美......没有奇迹以外的说法了.....”
“他”向四周张望,周围几个各个年龄层的女性向自己投以感动——夹杂着陶醉——的视线。
周围的女性全员穿着白色长袍,其中的半数和“现在的少年”一样有着金发紫眼,虽然不到完全相同的程度,但也能搞绝刀不
少共同点。
“那...那个.....我到底是.....”
意识还不能说是完全清醒的“少年”面对着周围起哄的女性,仅仅能提出疑问。
但是从那红色嘴唇中发出的声音,远比“他”记忆中要高,是如同和风一般吹过的,有如糖果般甘美,又有如银铃般轻快的声
音。
除了那个粗鲁的男性语调不存在其他的违和感。
接着站在附近的一名金发女性——年龄大约18左右的美女——向“他”恭敬地行了一礼,将原本立在旁边的大化妆镜推了过来。(受丘:原文用的差し出す。。。。乃倒告诉咱落地镜到底怎么递过来啊(╯‵□′)╯︵┻━┻)
这是女性的表情不仅是“羡慕”和“憧憬”,还包含了“作为女性的嫉妒”以及“对于妹妹般存在的关心”等,混杂着诸多复
杂的感情。
“请看看。”
“......”
此时“少年”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东西。
在那里是闪耀着光辉的少女的身姿。
乍一看年龄是十五岁左右,那个身体带有女性才有的圆滑和丰满,除此之外身体线条有残留着“少女一般”的痕迹,双方维持
绝妙的平衡,相互调和。那份美是远比宝石还要珍贵的东西。
优美的,娇艳的,清纯的,可爱的,艳丽的,华贵的、梦幻般的。
兼具以上所有,而且相互促进所形成的这个身姿,正是名副其实的“由神之手诞生的奇迹”
那份耀眼,让“少年”在一瞬之间看的入迷...然而并没有
“等等,这到底是.....”
此时此刻“少年”伴随着自己不祥的预感向那名“美少女”伸出手。
于是“美少女”也伸出手,少年与少女,两人的手在冰冷的镜面上重叠在了一起。
“难道说,这是.....?”
这个时候少年的意识完全觉醒,与此同时少女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但是那因惊愕而弯曲的表情,也是那么的完美,显得格外美丽。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到从自己的嘴巴中发出绝对不可能是男性声音的高亢的悲鸣,“少年”终于理解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我变成女的了!
少年——正确来说是原少年——那华美的肉体晃动着发出了尖叫。
为什么我来到了这样的“世界”啊?!
少年向缅怀遥远的过去一般怀念着“本来的世界”,意识在此陷入了黑暗之中。
第一章1.はじまりはいきなりの異世界転移
我的名字是楠木充(kusumoto ataru)。
年龄是十六岁,高中二年级。
然后,从小学时开始就一直有在玩的角色扮演类游戏,到现在也已经超过五年时间了,我还是挺狂热的。
不过,我并不是只专注于一款游戏的类型。从幻想类型开始,SF啊、恐怖类啊、媒体或桌面上的MMORPG啊这些我都或多或少的玩过。
但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也有一件事是一直在遵守的。
那就是选择[重视治愈魔法的回复系角色]来玩这一点。
在拥有魔法的游戏中是理所当然的存在,就算是在不存在这种职业的SF或现代类型的游戏中,我也会优先选择[修理]或者[医生]。
理由很简单。
[相较于攻击型的魔法师和战士,恢复系角色擅长的领域更加的广泛]
[是经常被需要的角色,不会被排除在外]
[会被同伴们优先的保护]
就是这样。
所以我才一直都在担任着回复系角色。
那样子也会觉得有些单调,大多数的游戏中回复角色都有多种多样的变种职业,选择了回复以外的选择后往往都会变成在玩着完全不同种类的角色,对此我其实并没有什么不满。
除了兴趣意外,我只是个学习和容貌都很普通的平凡人,无缘和大财阀的千金小姐以及美女学生会长之类的发展一段浪漫的关系,理所当然的过着得过且过的日子——直到某一天。
这是那一天所发生的事。
我和往常一样前往学校。
当然,那是一所并没有什么需要大书特书的特点的普通学校,外星人啊妖怪啊财阀的大小姐啊以下略之类的当然不存在的学校。
而且我既没有每天早上起床时来叫我一起上学的青梅竹马,也没有在街角撞倒身为转校生的美少女,是和平时完完全全一样的早晨。
啊啊——这一生哪怕只有一次也好,我也想制造一个充满美少女的后宫啊。
抱着这样不可能实现的梦想,我和往常一样只是机械的动着脚向学校前进。
根本无法想象这就是最后了。
啊咧?这是怎么回事?
匆匆的走在平日的道路上,不知不觉间身边被浓雾所覆盖了。
这样的天气真是少见。
我带着疑问行走着,在浓雾的间隙中,我看到了。
嗯?这可真奇怪啊?
在我视线中展开的是一个小小的村庄。
堆积着炼瓦屋顶的粗糙房屋大概有二十个并列着,不管怎么看都不是存在于二十一世纪日本某处的村落。
至少从各个角度讲,在平凡至极的我的上学路上是绝对不可能存在的。
难道是某个财阀在一夜之间造出的主题公园吗?
不。肯定不可能。
以如果在日本的都市存在的话,国家就此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世界遗产]都不奇怪的程度,漂浮着一年一度[停滞了的田间小村]的气氛。
[这里……到底是?]
我环顾四周,发现雾气渐渐的散去了。太好了太好了。
这样我就能回到往常的上学路上——啊咧?
连司空见惯了的钢铁混凝土的大楼和柏油覆盖的道路的一丝一毫都看不到。
无论是从上看,从下看,还是从胯下看,甚至转了360度把身体拧起来看,映入我视线的,
依然是原原本本的田园风景。
啊啊。田园这么宁静真舒服啊——会这么想就有鬼了啊!
绝对不会错的,这是异世界转移啊啊啊啊啊!
我挥着手臂呼叫着,包含了惊讶与不安,以及些许惊喜在内。
然后我让焦躁的内心平静下来,将眼前粗糙,咳,的家门敲响了。
[怎么了?你是?]
太好了!懂日语啊!
门打开后,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大叔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稍微放心了。
简直都要在心里摆出姿势振臂欢呼了。
异世界转移的固定展开,就是语言通用啊。
虽然有着这样的预想,但是在得知真的是语言通用之前我的内心还战战兢兢的,只有实际体验的人才能明白吧。
然后另一点非常幸运的,就是敲了门的家的主人是一位[亲切的NPC],在我[诚实]的传达了我迷路了这一事实后,虽然对我的外观仍稍稍保持着怀疑的视线,但还是爽快的对我伸出了援手。
在那之后大叔劝我留下吃了饭。
虽然已经吃过了早饭,但是在已经来到异世界了的当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下一顿饭啊。
当然在别人家吃饭还要抱怨什么的不可能做出来吧,我也不是傻瓜,再怎么说人肉之类的不得了的东西也没有放进去啊。
总之客套的回答着[真好吃啊],把食物塞入口中。
同时在吃饭的时候,以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程度打听了现在自己所在的国家的事,这个国家的名字是艾尔克王国,和名字一样,是个由国王立于顶点的幻想故事中典型的王国。
当然,其他想要打听的事还有很多。
这个世界存在什么样的魔法啊。
栖息着什么样的怪物啊。
有在和别的国家进行战争吗。
有魔王的入侵吗。
神是确实存在的,并且任性妄为吗。
等等……
想要打听的事像山那么多——我也知道有些内容实在是太偏颇了——不过,在那之前大叔先向我提问了。
[我说你啊,在这之后要怎么办?]
[啊……那个。不好意思,在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读到大量的书呢?]
在这个幻想世界,像现代日本那样通过网络来检索的话无论多少情报也能够得到的程度应该是不可能的,就算如此也应该存在着集结了大量知识的场所吧?
对于我想要得知的情报,比起向大叔打听,去图书馆之类的地方找本书来读的话得到的知识要多得多吧。
然后,有关回到原来的世界的方法,就算找不到也应该可以抓住一些线索吧?
确实我非常的憧憬异世界,但是可以的话我觉得能够自由自在的在两个世界间来回穿梭的话更好。
可惜的是我的学校禁止携带智能手机,现在我身上并没有那个方便的道具。
也就是说,这个幻想世界(不得不)非常的不方便吧。
我果然还是喜欢现代日本啊。
因此一定要先找到能在两个世界自由来往的方法啊。
话虽如此,我也不觉得我这个完全的外部人,或者说异邦人突然走去对他们说[让我看看你们的藏书]对方就会直接给我。
如果是RPG的话,要进入图书馆实行某些[探索]的话,就是个不得不需要投[交涉]技能骰子的场合吧。
不过就算不说难易度,如果不实行的话可能性就是零了。
拿丢骰子来比喻的话,就是哪怕只有1/100的概率,如果不丢的话就绝对不会成功。
但是这个时候,我还没有察觉到。
确实,如果不丢的话就绝对不会成功,但是我忘记了,骰子的结果还存在着毫无情面的大失败这件事。
听到了询问着聚集知识的场所的我的话,大叔露出了讶异的表情。
[嗯……你认字吗?]
[嘛……姑且……]
看来在这个田园小村中,仅仅是能够读书识字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我适当的糊弄了过去。
突然拜托我说[那样的话就写封信吧],因为手里没有要领啊。
再怎么说我也不觉得在这个世界可以用日语来写字啊。
不,就算是幻想世界使用日语的可能性也不是零,即使暂时无法使用的话,只要学就好了。
无论如何现在毕竟是可以普通的进行对话,连读啊写啊的都可以简单的做到,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外挂万岁!
总之,带着一线希望,我也只能写了。
放弃返回日本什么的,在知道不可能后应该也不迟吧?
[为了返回国家,我有好多好多想要知道的事,所以才想要看书的。]
[那样的话……去首都格拉莫(glamor)中,圣女教会的救贫院大厅就行啦。]
[格拉莫?听起来好像是个有着很多美女在的名字啊。]
大概其实应该翻译成[魅惑的都市]才对吧,不过对我来说却只能想到se qing方面的东西。
但是听到了我露出的想法后大叔只是微微颔首。
[啊啊,就是这样。尊敬的圣女大人们会赠予我们帮助的。你小子也去的话,她们也一定会成为你的力量的。]
[免费的……吗?]
我稍稍带着满溢的怀疑提问了。
世界上说着免费帮助别人的家伙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居住在二十一世纪的日本,高中生以上年纪的人们自然而然就会学到的事实。但是大叔却在极力主张。
[那不是当然的嘛。圣女大人们无论身心都是神圣而尊贵的。经常优先考虑居住在附近的弱小的我们的事啊。]
[这样啊……]
接受了大叔的断言,我暧昧的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在我心中[毕竟是幻想世界,这样的善意和良心就算存在也并不奇怪啊]这种意识和
[那种好事怎么可能存在啊!]这种现代日本人的意识混杂在一起。
不过算了。
等实际上见过了那个所谓的[圣女教会]后再考虑这些吧。
然后遵循亲切的大叔的考虑,我坐上了到首都贩卖农作物的马车的装货台。
在那期间的旅行说实话没有什么记忆。
啊啊身体好痛啊。
让贫弱的现代日本男子坐在粗糙的马车上,摇晃着旅行好几天什么的,我只能告诉你这就是一种拷问。
然后好不容易到达了[救贫院]面前——
[好壮观啊……]
我在眼前巨大的白色墙壁的建筑物前瞠目结舌了。因为听说是[救贫院],我还以为肯定是又
古老又贫困——更正,清贫的,像是画出来的画一样的小小的建筑物,零零碎碎的做着慈善事业呢,结果是数量级程度的错误啊。
用地球上的语言来说的话,世界性观光地程度的巨大神殿中,络绎不绝的进出这数百数钱的巡礼者群体,这就是现在我眼前的[圣女教会救贫院]。
在这所覆盖着城墙的都市格拉莫的中央大广场上,威风凛凛的耸立着的态势,和我想象中的相距甚远。
当然,和超过百万人口的现代日本大都市相比,作为都市来说可能还算不上什么大规模,不过按照幻想世界的标准来看的话,这里已经是个十足的大都市了。
如果是这等规模的话,我所期望的[秘藏书目云集的图书馆]肯定不会不存在吧?
但是啊,明显是异邦人而且还不是信徒的我突然到访的话,会被接受吗?
这份不安,恐怕和初恋的少女在告白前的心情接近也说不定。在考虑着这样那样的事时,一阵沉静的声音在我耳中响起了。
[请问您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啊……那个……]
我转向那边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位金发的女性——看起来就像是比我大了一轮一样的十八岁左右的美女——浮现在脸上的是柔和的微笑,那蓝紫色的瞳孔中映着我的身影。
服装是毫无虚饰感,朴素的白色贯头衣,那闪耀着光辉的美丽牢牢地抓住了我的视线。
[从服装来看您是从异国来此的吧?请问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被美女凝视一个劲的紧张着,姑且把事先想好的[设定]语句说了出来。
[如你所说,我确实是从异国来的,不过,盘缠却弄丢了……想要得到帮助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这可真是束手无策了呢。不过,您选择来到圣女教会真的是非常的贤明呢。来,请快随我进来吧。]
美女就这么毫无犹豫的把我邀请到了神殿中。
看到这太过于平淡的应对方式,我稍微有些受到了惊吓。
面对异邦且身无分文的我,任何怀疑都没有,而且还一副大欢迎的样子,这显然是[太好说话了],让我不得不警惕了起来。
[那个……您应该知道我是个和这里毫无关系的人吧?]
[是啊。这种程度的只要看了就明白了吧。哦,对了。万分抱歉,我的名字是奥丝丽拉。]
[啊啊……不好意思,我的话……就叫我阿塔卢吧。]
[……是这样啊。阿塔卢先生呢。]
奥丝丽拉稍稍歪下了头看着我,果然是因为这个没怎么听说过的名字觉得有些奇妙吗?
[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不是信徒,也可以吗?]
对于这个问题,金发的美女轻轻的笑了出来。
那是拥有能够将思春期的少年的心脏猛地抓起来的程度的破坏力的笑容。
如果我有制造后宫的机会的话,一定要让奥丝丽拉加入进来的决心已经充足了。
[这里是【圣女教会】哦。遵从我们的始祖,神圣的治愈女神恰拉娜·伊洛尔的教诲,对于陷入困境的人,无论男女老幼贫困富有出身贵贱都要去帮助他们,这是我们的使命啊。]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奥丝丽拉的手指指向了寺院墙壁上所画着的色彩缤纷的镶嵌图案。
那里用精湛的画技所描绘着的是和她同样的,拥有金色头发和蓝紫色眼眸的女性,伴着神圣的光芒,救济众生的样子。
看来那就是奥丝丽拉所说的女神[恰拉娜·伊洛尔]了。
[您造访这座救贫院,与我相会并寻求帮助全都是女神的指引,所以,不需要那么顾虑啊。]
奥丝丽拉的话语没有任何阻塞,就像流动的川水一样顺畅,在心底回响。
恐怕这是为了能够让像我一样的异邦人安心并迎接进来而接受了接客(?)的训练的结果吧
。
[啊……非常感谢]
我姑且还是道了谢。
但是我可是几天前还在现代日本生活着的高中生啊。
在世界上明明呼吁着[世界的救济]之类的话,却插手着不正经的事的家伙们不在少数。
[那个啊……我还是有些不理解的事,如果得到了帮助的话,果然就不得不成为信徒了吗?]
这一点是最初最重要的。被[免费服务]这种话引诱,在那之后却被要求支付巨额财产的事也是存在的。
但是面对我的这个问题,奥丝丽拉依然没有改变那柔和的笑容,淡淡的回答了。
[您可能还不知道吧,能够成为我们【圣女教会】的正式信徒的其实只有女性呢]
[诶诶?是这样的吗?]
那种事从来没有听说过啊~白白的丢了脸啊,话说回来仔细想想的话,对于介绍我来这里的大叔来说,这种事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才并没有接到特意的预告啊。
[虽然我们也认可从事警备之类的力量性工作的男性为【准信徒】,但是正式的信徒只有女性。]
在这里一边考虑着多余的事情,我的疑问从口中滑出。
[这是为什么呢?果然是因为始祖是女性,不是女性的话就无法成为信徒已经成为了教义吗?]
对于第一次见面的人像这样的连续质问,虽然觉得有些不礼貌但还是没办法啊,但这毕竟关系到了自己的人生啊,所以还是饶了我吧。
为了抓住回到原来的世界机会而去读秘藏的书,我已经做好了成为信徒的觉悟了,如果从根本上就不可能的话,我就不得不去考虑别的方法了。
总之眼前的生活要优先考虑啊,好像也没有能够代替在这里被照顾的方法啊。
[如果您那么想的话就搞错了哦,这其中有着更加重要的意义存在哦。]
[那个意义是什么?]
[我们【圣女教会】最重视的就是回复魔法了。而能够使用回复魔法的只有女性,所以才只有女性才能成为正式的信徒。]
[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呢……等、诶诶~?!]
我无视周围的目光自顾自的大叫了起来,眼前的女性被吓得脸色大变。
[怎、怎么了吗?难道说我说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看来对她来说,[回复魔法只有女性能够使用]这件事太过于理所当然了,所以并没有特别在意。
但是对我来说,这可是能够左右我人生的大问题啊。
因为是这样的幻想世界,我总觉得喜欢RPG的我应该可以简单的使用回复魔法才对。
但是在开始编绘梦想之前画布就已经被撕裂了。
这算什么啊!
虽说幻想游戏中,需要特定的性别才能担任的某些职业或者女性专用的道具存在也并不是那么罕见。
我也听说过有些性别限定的特殊魔法,比如[让孕妇安全的产下孩子]之类的。
一般电脑是不会做出选择的。
但是回复魔法这种被认为是必不可少的存在,却被魔法系统本身限定了性别什么的,这种毫无自由度的游戏从来都没有啊。
不讲理啊!
不公平啊!
我要求更改规则啊!
一时间,我的心中不满的暴风在肆虐着,不过我没有表现出来。
对RPG的批评一口气停了下来,一次大失败就把贵重的道具垃圾化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因为这样就在玩游戏时絮絮叨叨抱怨个不停的家伙只是个麻烦的玩家而已。
至少我为了不变成那种样子而经常注意着。
嘛换个角度想想,这样我执着于这个世界的理由就没有了嘛,也该考虑一下为了能毫无顾虑的,平安无事的回到原来的世界而寻找道路的事了。
我暂时转换了心情,继续和奥丝丽拉讨论接下来的事了。
第一章2.チート発動! そして少年は歓喜する!
处于击沉状态的我,听到了奥丝丽拉担心的声音。
“您怎么了?真的没问题吗?”
“不……不用担心。有点累了而已。”
“这样啊,那在心情安定下来之前,请暂时在这里住下吧,我来为你引路。”
“谢谢。”
“说起来,阿塔鲁先生的国家在哪里呢?我们这里来往的行商很多,您故国的商人应该也在
吧。如果教会出面请求的话,请他们带您一起回国也是可以的哦。”
呜,真是亲切到过分啊。
但是不管怎么说,日本的商人也不可能来到这个圣女教会啊!再怎么追逐利润的商人,异世
界什么的也在守备范围外啦!
“虽然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我现在稍微有些不方便,所以下次有机会再谈可以么?”
“明白了。但是作为在这里寄宿的条件,就要给我们的救济活动帮忙。当然,在力所能及的
范围内。像您这样的年轻男人,请您做一些体力劳动也可以吧?”
“那是当然的吧!”
不仅简单地就让来历不明的人借住,还供应三餐,如果还不需要工作做为回报的话,这座救
济院早就成了懒惰者的巢穴了吧。
就算多做了必要以上的劳动,那也是当然的事。
下一个目标,就是了解这个世界了。
当然我不觉得一开始就可以做到这么了不起的事,但也得预先做好心理准备吧?
不过需要探索的话,运气好的话没准可以去调查图书馆的幽灵之类的,到时候不仅可以增加我找到需要的书的机会,还可能和幽灵美少女成为朋友,再或者,如果被告知[驱散老鼠]的
委托,结果却很有可能不得不和身高两米的巨型老鼠战斗呢。
也不是什么值得特别在意的事。
[那么就这边请。]
我一边看着前方奥丝丽拉金色的头发,一边四处转着头。
总之睡觉的地方和食物已经可以确保了,接下来就是女——不对,应该是事先已经决定了的情报确认了。
为了达到目的,首先要做的就是攻陷奥丝丽拉。
不,现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直接让她成为后宫的一员啦,我的意思只是为了打听出她所知道的事需要事先取得她的信赖而已。
然后当天晚上,在被领入的大房间的角落中,由于旅途劳顿,我很快的就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立刻就开始了义务劳动。
那是某种程度上如我希望那样的工作,也就是在圣女大人们通过回复魔法治疗伤患时,在医疗院帮忙的类型。
想着作为二十一世纪日本人的知识应该能派上用场,如果因此而在圣女眼中留下好印象,作为与我所拥有的知识作交换,能够让我去读一读救贫院的秘藏书目的话就好了呢。
绝对不是因为被奥丝丽拉的姿色所吸引了哦!
我进入了医疗院,那里有着大量的人员出入其中。
目之所及,单人病房和大房间是分开的。
恐怕重伤重病患以及有钱人能够住进单人病房,而症状较轻的人则是在大房间接受简单的治疗吧。
工作中的女性有一半都是金发。
如此高昂的金发率,应该是为了配合女神的发色吧。
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染发的方法,如果没有的话,任何时代都优先选择金发的女性,结果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啊。
敏锐的注意到我的奥丝丽拉,靠近我发出了声音。
[哦呀。阿塔鲁先生……是这么称呼吧?已经开始义务劳动了吗?明明才刚刚加入,再休息个两三天再开始也是可以的哦。]
[不用了。身体已经不再疲劳了。而且帮助有困难的人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我硬是拿出了干劲儿。
当然是为了取得她的信赖了。
[但是……从您的样子来看,好像并不是能够习惯这种工作的类型啊,没问题吗?]
[请不用担心!在故乡我也是帮助过众多的人的。]
当然指的是游戏中了。
只是这种程度的夸张就饶了我吧。
但是片刻后,我很快就对于轻易答应这一点后悔了。
唔咕……一上来就是这种啊。
全身被鲜血覆盖的男人被担架抬了进来,看到他我都忍不住要吐出来了。
听说好像是哪里的建筑工地发生了崩塌事故才受了重伤的。
虽说我在电视剧呀漫画或动画中已经无数次的见过浑身是血的人了,而且对于游戏中的回复系角色来说,在战斗途中一次都没有击杀过敌人啊。
但是在现实中和濒死的重伤者直接的面对面的话,能够保持平静的平成时代日本少年少之又少。
我的意识在内心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往上冲的感觉下,渐渐远去了。
看到了我的这种状态,奥丝丽拉那[和预想一样]的低吟声传了过来。
[果然还是不行啊。这里就交给我吧,阿塔鲁先生就先回到房间去好了。]
[好、好吧……就这么办吧——]
但是在那一瞬,我的身体中有什么迸发出来了。
我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濒死男人的伤口。
就现代日本的医疗知识而言,事先不消毒就用手触碰伤口什么的,我作为高中生也知道这是不可以的事,就算如此我也没有停下来。
这个时候虽然我也不知道理由,但是总有种确信的感觉。
[那个……阿塔鲁先生。您这是在干什么?]
奥丝丽拉困惑的声音对现在的我来说,就好像是从遥远的彼方传过来的那样虚幻飘渺。
我触碰着男人的伤口,将那个[迸发出来的什么东西]送了进去。
[阿塔鲁先生?]
等我注意到的时候,眼前的男子明明直到刚刚为止都还是快要断气的状态,现在他的呼吸却已经平静了下来,静静的陷入了沉睡。
[啊啦……这是?]
衣服上仍然沾有大量的血迹,但是很不可思议的,浑身上下的伤口全都治愈了,那个安心的表情让人完全感觉不到痛苦。
[那个……阿塔鲁先生……难道说你?]
[诶……这个是……那个……]
到了这个时候,我本能的察觉到了我究竟做了什么。
是的。我刚刚无意识的使用了这个世界中[只有女性才能使用]的回复魔法,救了这个濒死的男人。
不对。普通的考虑的话,这么方便的事应该是不可能的才对。
就算不提性别限定这一点,能够让濒死的人类简单的回复什么的,一般情况下应该是非常高难度的魔法才对,然而既没有经过修行或者训练,没有任何经验,一开始就能够使用这种级别的魔法就算是RPG中一般也做不到啊。
但是我这样考虑了。
是的。这不是偶然,就是外挂啊!
来到了一世界,明明没有学过却能自由的使用这个世界中绝对不可能使用的魔法。
简直和我的梦想一样啊!
而且最美妙的地方是,如果奥丝丽拉的话可信的话,就能得出[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使用回复魔法的男性]这一结论了。
这可是典型的后宫flag啊!
也就是说我被女孩们包围的受欢迎人生就要开始了啊!
太棒啦!我终于达到了!我理想中的世界啊!
爸爸,妈妈,以及其他的原来世界的朋友们,至今为止麻烦你们了!
我要在这个世界得到天下。
然后直到某一天达到了魔法的极致,发现了回到原来世界的魔法的话,我会偶尔回去一次的。
那个时候我会带回这个世界的土特产的,在那之前就请多多的等待着吧。
这个时候我就像字面意思那样,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发动了至于魔法外挂后的几天中,我连续不断的在无数的伤患面前,进行魔法的测试。
治疗的对象如果意识清醒的话,全员都被蒙上了眼睛,这一定是为了隐藏我是男性这一事实吧。
而且在那之后我总是被不厌其烦的询问[你到底是在哪里学习的魔法]这个问题。
然而我每次都只是回答[在脑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出来,所以就那么使用了],结果大家都是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当然如果我也处在她们的立场上的话,我也很难相信这种事,抱有疑问也是没有办法的嘛。
不过一直都这么诚实的回答之后,过了几天她们就放弃了,不再质问我问题,仅仅是进行魔力的测试而已。
然后在那一段时间中,我也终于得到了有关这个世界的很多情报。
首先我现在所在的大陆名叫佩恩特大陆,而艾尔克王国则是位于大陆中部附近的屈指可数的大国。
首都格拉莫拥有超过十万的人口,是名副其实的大都市。当然对于百万级人口的都市司空见惯的日本人来说,这只是个中等城市而已就是了。
然后[圣女教会]的始祖恰拉娜·伊洛尔是活跃于千年以前的治愈魔法的达人,虽然只是位普通的女性但是却被当作女神来崇拜,为了守护她的教诲才成立的教会。
这片大陆中不同信仰的宗教有很多很多,比如天气之神,军神,农业之神等等。在这之中[圣女教会]由于精通治愈魔法所以拥有很强大的力量。
然后,之所以女性大多都是拥有金色头发和青紫色瞳孔的原因,就是因为优先欢迎和始祖外貌相似的女性的缘故。
粗略的看了一下,在救贫院工作着的女性有一半都和奥丝丽拉一样拥有金发和青紫色瞳孔。
救贫院兼顾医院的同时,自然也存在着妇产科。
在这里出生的孩子要接受魔法才能的测试,如果拥有回复魔法的才能的话,在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要和双亲分别,与世俗中的一切绝缘,被送到教会中的圣女养成学院接受教育。
当然,孩子被教会接收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原则上是在双方同意的基础上才把孩子寄放在教会的,不过理所当然的存在着不希望和孩子分开的父母——不过在这方面就没有我能插嘴的地方了。
另外,在妇产科通过魔法让婴儿安全的生产,我本以为这个只有基本中世纪水平的世界的人口增加率会变得非常高,不过这个世界上好像存在着怪物啊恶灵啊之类的东西,所以有很多牺牲者,因此才有了这个账目数据。
当然,如果能像现代日本那样通过电子计算机来搜索的话一下子就能够明白了,信息技术并没有那么发达的当下,详细的地方都只是我的推断而已。
我还听说拥有回复魔法的才能的其实一百个人中才出现一个。
在这之中能够通过严厉的考验得到[圣女]资格的人更是只有十分之一,也就是一千个人中才有一个人的程度。
从懂事开始就已经在接受着艰苦的修行的他们,应该知道这个合格率正所谓是一道窄门吧。
另外,也存在着一部分婴儿时期才能被忽略,到长大之后又重新被发现的例子,比如,奥丝丽拉就是这一种。
因为那个原因重新修行时已经有些晚了的奥丝丽拉,成为[圣女]的能力只是勉强合格的程度,有关世俗之事,她了解的比起那些[纯粹培养]的圣女更多,所以往往都在负责对外交谈方面的事务。
而且,那些没能成为圣女的落榜生,也不是因此就陷入了人生低谷再也不能重新振作。一部分人在从事着救贫院中圣女的幕后工作,她们大都回到了世俗中,拥有了家庭,其中大多数的结婚对象都是教会所推荐的。
也就是说,理所当然的,和我同年级的学习回复魔法的少女有很多很多啊!
这么直截了当的后宫flag,就算用生命来替换都不能让它被拆了啊。
我无论如何都要进入这所圣女养成学院,成为其中唯一的男性学生,利用外挂魔力来制造后宫!
[总而言之到今天为止,您的魔力测试终于结束了]
一直和我同行的奥丝丽拉,露出有些疲劳的样子这么宣告了。
虽然只有一点,但是我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她为了得到[圣女]的地位,至今为止付出了难以想象的努力,然而我却因为外挂能力可以简简单单的使用魔法,而且还一直在她的眼前,心情会变得复杂是理所当然的啊。
对不起啦。
当我成立了后宫时,一定会优待你的,所以暂时就忍耐一下吧。
[接下来,阿塔鲁先生,不去见一见我们格拉莫救贫院的院长吗?]
[我知道了。]
如果是固定展开的话,接下来我就要接到去圣女养成学院入学的命令了吧。
不过实际上,如果考虑到为了保证[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这一铁则的话,也很有可能存在着盯上了我的性命、或者把握软禁起来的这种消极的展开,如果发展到那种程度的话,就需要想一想如何用外挂来做些什么了呐,不过,这是和最伟大的人的会面,应该不会突然就做出那种事吧?
被带入院长室后,眼前出现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二十岁后半左右年纪的女性。
这个人也是金发和青紫瞳,果然只有和崇拜的女神外貌相似的女性才能飞黄腾达吧。
[终于来了呢,我就是格拉莫救贫院的院长,蕾茜菈]
[我是阿塔鲁]
因为有些紧张,所以我的回答稍微有些粗鲁,这时,奥丝丽拉小声的叮咛传到了我耳中。
[蕾茜拉院长是这个艾尔克王国国王陛下的侧室,请注意一下您的礼仪。]
[诶?那个……]
也就是说蕾茜拉院长没办法进入我的后宫了啊。
虽然有些遗憾,但是毕竟年龄相差太多了,人妻什么的还是放弃的好。
虽然我想要后宫,但是NTL就没什么兴趣了。
至于这名女性的丈夫是国王大人还是平民老百姓都没什么区别,[国王的侧室]本身是不会被在意的。
反正国王大人什么的,只是自己什么也不做,委托勇者去打倒魔王这种程度的存在而已,放着不管也没问题。
[啊啊,没关系的,倒不如说,我之后的态度才算是[失礼]也说不定呢。]
[也就是说果然?!]
蕾茜拉院长的话让奥丝丽拉变了脸色,我都快笑出来了。
这句话的意义,简单来说就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够使用回复魔法的男性有着无法估量的价值],从院长的态度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了。
太棒啦!
我终于通过外挂将世界握在手中了!
[接下来……是叫……阿塔鲁殿下对吧。我们圣女教会至今为止已有千年的历史了,像你这样,无需学习就可以像呼吸一般简单的使用回复魔法的人是非常非常罕见的个例……大约一百年才出现一个人的程度吧。]
一百年就一个人?!
听到这句话,我稍微有些失望。
什么嘛。不需要学习就使用魔法什么的,原来我并不是第一个啊。
不过算了,就算如此也是百年一遇的稀有人才呢。
[伟大的先行者们称呼她们为[被选中的人],她们无一例外,都为我们教会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并且全员都得到了和女神同等级别的尊崇。]
唔嗯……
这样评价又反过来太高了啊。
我只是想要进入学校,开启后宫就够了啊,被人尊崇什么的根本没兴趣啊。
后宫成员中也是,这样的存在有一个人就够了,要是全员都是的话就困扰了啊。
要有温顺听话的类型,傲娇的类型,每件事都和我对着干的宿敌(当然其实只是有些傲而已),冷静的类型以及保守消极的类型,多种多样的女孩子都有才是后宫啊,对然很可惜,在异世界里还是放弃青梅竹马属性吧。
因为如此对于成为[活着的神大人]这种事还是敬谢不敏,现在还是把蕾茜拉院长的话听完比较好。
抱怨的话接下来再说就好了。
[但是阿塔鲁殿下,对于你的情况,很可惜,要成为正式的[被选中的人]还稍稍存在着一些小问题]
那是肯定的吧。
普通的考虑的话,[被神选中之人]这种夸张的身份,肯定不能只通过魔法来判断啊,其他还有很多很多需要考虑的因素啊。
毕竟我除了魔法以外毫无可取之处。
再怎么说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才经过十天的时间啊。
非但圣女教会的教义什么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连魔法也是,因为[不知不觉就能用了],结果具体的理论知识体系什么的还完全不清楚呢。
也就是说——为了让这样的我成为完美的[被选中之人],需要直接把我送进后宫,不对,学校里接受教育,肯定是这种展开对吧。
当然有关我是[被选中之人]这种事是高度机密的事,只透露我是[能够使用回复魔法的男性]这一点将我放入女孩子的乐园中吧。
我心跳不已的等待着院长接下来的话。
但是——
[非常抱歉,阿塔鲁殿下,你需要经过我们的手来适当的[处理]一下]
[哈啊……[处理]是?]
暧昧的话语让我在有些失落的同时,问了出来。
具体是要做些什么呢?
难道说为了守护[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的前提,需要让我[女装]入学吗?
也就是说,实在女孩子的闺房中相互支持的后宫展开吗?这种百合学院一样的类型不是我的兴趣啊。
还不如男装女子进入男校这样BL一样的展开更好啊——这种毫无意义的妄想在脑中回旋。
就算被做了那种事也是需要的,再怎么说也是百年一遇的贵重的被选中的存在,不会被杀害或软禁的,我读出了这种信息。
[在这之后的事就请你从奥丝丽拉那里来打听了。]
院长一边暧昧的回答,一边对我致了一礼,然后就看向了奥丝丽拉的方向。
受到影响的我也看向了那边,奥丝丽拉只是颔首微笑。
[准备已经完成了。请往这边走吧]
接受了微笑着的奥丝丽拉的带领,我离开了院长室。
接下来会被怎么样根本就想象不出来。
案内された先 そこは謎の魔法儀式の場所だった
我从院长室出来之后,跟在奥丝丽拉身后向着救贫院的深处前进。
充斥内心的只有不安,我向着奥丝丽拉提问了。
[刚刚院长所提到的[处理]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请不用担心,我也受到过类似的事就是了。]
好像是为了让我放心,奥丝丽拉这样回答了。
至少在她的笑容中我看不到谎言的成分,所以姑且放心下来了。
看来是避免了恐怖的[女装伪百合后宫]这一点呢。
我抚着胸口舒了口气。
不久后,我被奥丝丽拉带入了救贫院深处的某栋建筑物中。
那是一座毫不引人注目的朴素石制建筑,和外观一样,非常坚固。
就这样放置在救贫院的最深处,一看就知道这里隐藏着重大的秘密。
[结果具体是要做些什么呢?都已经来到这个地方了,奥丝丽拉桑,已经可以告诉我了吧?]
[关于这一点实在是万分抱歉,我没有告知你的权限。我只不过是被分配到负责将你带到这里来的任务而已]
她将任务当作盾牌,我也不得不放弃询问了。
嘛再怎么考虑也没办法啊。
在我面前有着名为后宫的充满希望的前途在扩散着,在实现它之前,只是稍微有些烦恼程度的事,用笑容将其清楚就是了。
进入了建筑物之中,充斥其中的是朴素但却庄重的气氛。
有些昏暗的宽广房间中,几个看起里像圣女一样的女性在工作着。
然后在这里,奥丝丽拉转过身来,认真的注视着我。
看起来是时候了呐。
我巩固了觉悟,和她面对面。
[接下来可以听一听我的请求吗?]
[是什么?]
[请你把衣服全部脱下来]
奥丝丽拉的语言中没有任何玩笑的影子存在。
[我说……]
就算是我也感到困惑了。
再怎么说这都是意料之外的啊。
不过十八禁的作品中也有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做]的场面,但是在女性面前全果也不可能不犹豫吧。
[那么。就请多多指教吧]
[不……那个……]
看到了我的困惑的奥丝丽拉深深的低下了头,下意识的从这边后退了。
确实冷静下来想想的话,奥丝丽拉首先是圣女,是像医生一样的职业,在医疗过程中和异性患者有某种程度上的肢体接触是日常的工作。
理所当然的不会有什么想法啦。
但是对我来说就不是这样了。
至少我既没有暴露癖,也不想成为男性脱衣舞者。
毕竟唯一一个看过我隐密处的女性是我的母亲啊,我就是这么一个晚熟的高中生而已啊。
[为了舍去世俗和过去的自己,不在这里全部脱掉是不行的,希望你能理解。]
啊啊。说起来奥丝丽拉是长大之后才被发现拥有回复魔法的才能,然后被挖角回来的啊。
所以一定是非常清楚这个仪式的相关事宜,在知道需要全果的前提下将我带来的啊。
也就是说,奥丝丽拉完全没有把握当作异性来看待啊。
算了。要让她加入后宫,应该是需要某些特殊事件的吧。
总之为了建成梦想中的[世上唯一的男人]的后宫,这种程度的事就稍稍忍耐一下吧。
因此我带着不同寻常的决意,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暂时以[刚出生的姿态]站立的我,被周围的美女们死死的盯着看。
大概在原来的世界中如果遭到这种视线的话,我早就吓得抱成一团了吧。
毕竟我从来没在游戏世界之外和女性交往过。
不过这里是异世界,我拥有着外挂,不如说兴奋起来后血液往头上和下半身聚集后感觉都不太灵敏了。
然后全果中的我被带领到的地方是,昏暗中淡淡的发着模糊光芒的魔法阵,在附近等待着的几位圣女无言的指示我走到中央。
看来需要在那里横躺下来,我照做了。
看着躺下来的我的股间充血的样子,奥丝丽拉露出了怀念的感叹声。
[啊啊……我都已经快要忘记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了,你马上也会变得和我一样了哦]
[诶?那是什么意思——]
奥丝丽拉那无法理解的话语让我感到不安,在我想要问出的瞬间,我身体下面的魔法阵闪烁着,从中发出的光之网将我的身体包裹。
这到底是什——
在我发出的语言成型之前的那一瞬间,我的意识和身体全都被黑暗所笼罩了。
[永别了。阿塔鲁先生]
在最后我所听到的话,是奥丝丽拉那稍微有些寂寞的道别声。
第二章1.元少年は『真実』に直面する
当我恢复意识时,我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充满光亮的整洁的房间。
唔嗯。什么嘛,原来是做梦啊。
我不可能变身成美少女嘛。
就算长得再怎么漂亮,是我自己的话还是算了吧。
毕竟我所追求的是后宫啊。
百合什么的实在是没兴趣啊。
这么考虑着坐起身来的同时,我的视线下方出现了从来没见过的鼓起,而且还不是错觉。
那玩意本身并不是特别大,但却已经拥有足够让我的精神麻痹的压倒性存在感了。
与这胸部的存在感相对的,股间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我再也无法否定了,刚刚的[噩梦]
什么的确实是事实啊。
呜哇!!!!这算啥啊!!!!!~~
在我的精神受就要达到冲击的极限时,房间的们被打开了,出现在那里的是已经熟悉了的美丽的身姿。
[您醒过来了呢]
[奥丝丽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的身体到底怎么了?!]
[请不用那么担心,阿特露克丝大人]
[诶?]
被用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名字称呼了,我陷入了些许的困惑中。
[是您的名字哦。请您今后都使用这个名字吧]
[你、你在说些什么啊?]
[这个名字是女神恰拉娜·伊洛尔的一个女儿的名字。和身为[被选中之人]的您是个非常相称的御名吧?]
我哑口无言了,奥丝丽拉静静的向我靠近。
[您现在终于回归了正确的姿态。至今为止的男性的身姿其实是错误的。]
[哪有那种事。我是男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不对,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些什么啊?!]
[哼哼~]
接受了我的呼喊,奥丝丽拉露出了怀念的微笑。
[这种地方真的和我一样呢]
[诶?和奥丝丽拉……一样?]
在接受[处理]之前,奥丝丽拉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在脑中一闪而过。
虽然不知为何记忆有些遥远,不过在我还是男人的时候,记得确实奥丝丽拉看着我的股间,说了这种话。
【啊啊……我都已经快要忘记那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感觉了,你马上也会变得和我一样了哦】
这句话的意义——难道说?!
[难道说?奥丝丽拉你?!也和我一样吗?!]
[是这样的。在我十三岁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男人]。在发现拥有治愈魔法的才能后我接受了[处理],回到了正确的姿态。]
奥丝丽拉将手放在胸前这样回答了。
[您和我一样,通过错误的身姿被生育了。虽然很稀少,不过这确实是一种[病]。然后教会为了让其回归正途,方法就是[处理]]
[怎么这样……]
我也不清楚这其中的详细情形,从来没听说过什么胎儿在母亲体内因为荷尔蒙失调导致出生时的性别被改变这种事。
奥丝丽拉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吧。
但是对与我的情况来说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是一个做着这样那样的事的健全的青少年啊!
[总、总之快点把我变回去啊!]
看到我的态度,奥丝丽拉困扰的笑了笑。
要说的话,就像是在面对着[耍任性的妹妹]一样的感觉。
也就是说她不把我当作异性来看待是因为这种事啊——现在知道这一点也卵用都没有啊!
[其实我当时也是这种样子呢。一时间拼命的对自己说着[自己不是女人,是男人]这种事]
奥丝丽拉的目光飘向了远方。
看来是想起了自己的事吧。
[我接受了照顾您的命令,毕竟过去有着同样的遭遇,您的心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哦]
[但是我——]
听着我空虚的反驳,奥丝丽拉带着柔和的笑容来到了我的身边。
身体毫无疑问是女性,而且还是奥丝丽拉这样美丽的女性向我靠近,我的内心激动万分。
[请看]
这么说着,奥丝丽拉指向了房间中所安放的镜子。
那里映照着两位[拥有金发青紫瞳的美女(美少女)]。
无论哪个都非常美丽,硬要说的话,奥丝丽拉是[普通以上的美女],而旁边那个不是奥丝丽拉的少女是[规格外的超越认知的美少女]。
仔细看看的话,那张脸上还残留着曾是男性的我的面容的影子,但也仅限于这种程度了。
其他的就只能说是完完全全的别人了。
这副身体非常纤细柔软,而且还很羸弱,无论怎么想都没办法说[像男性],很明显是和那完完全全相异的存在。
我看着自己的身姿,吞了口气,失去了言语。
一言蔽之,就是现在,我终于被我自己那美丽的身姿压倒了——虽然这么说可能有种异常的自恋感在内,但是很可惜这就是事实啊。
[看到了这个姿态,还认为自己是男人的人在这世界上哪里都找不到哦。这才是阿特露克丝大人真正的姿态啊。]
不对不对,不是这样吧!
退一百步说就算我真的是女的,但是这头发是金色的,眼睛是青紫色的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不管怎么说,能够使用回复魔法这件事本身,就是证明您是女性的最好的证据了。]
哪有那种事啊。因为我真的是男——
[身为男人,却能够使用只有女性才能使用的回复魔法]我以为这只是外挂flag而已——不对。给我等一下。
我现在察觉到了一个令人惊愕的可能性。
至今为止的[圣女]们那高到异常的金发青紫瞳率,我一开始想着只是因为她们在聚集和女神外貌相同的女性而已。
但是在这个圣女教会中经过魔法转换了性别的[原男性]的我和奥丝丽拉,都有着金发青紫瞳的话,这不就意味着——
说起来她们好像说过[刚出生时就要接受魔法才能的调查,如果拥有回复魔法的资质的话,教会会收养她们并教育成圣女]!
也就是说是这么回事啊!!
理所当然的0岁的婴儿根本不存在[我是男人]的自我认知啊。
从那个时候就转换了性别,并且接受教育的话,不就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女人吗?
不,不仅如此。
在稍微年长一点后,如果告诉他们[这才是真正的姿态,男性的身体是个错误]的话,也就不得不相信了,接受了这一点后生活了几年的话也能达到同样的结果。
奥丝丽拉就是证明。
而且恐怕在奥丝丽拉还是0岁的时候,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有那么多男性被转换性别,更无法想象吧。
像自己这样普通的长大后再转换性别的例子几乎不存在,所以才会认为这种类型非常的稀少吧。
我呆呆的愣在原地。
这个世界并不是[只有女性能使用回复魔法]。
而是圣女教会将能够使用回复魔法的男性全部变成了女性,为了守护[只有女性才能使用]这一铁则!
既然这个金发青紫瞳的比率那么高,那么搞不好原本的男女比例几乎是相同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
我从来没考虑这种事,居然一个劲的做着用[唯一一个使用回复魔法的男性]这一外挂来开后宫的美滋滋的梦!
可恶啊!
把我的后宫……不对,出生时就一直和我一起的无可替代的小伙伴还给我啊!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的眼中潸潸的流下了眼泪。
镜中[美少女的眼泪]像钻石一样闪烁着,连首饰都无法比拟它的美丽。
这正是这个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的美貌。
但是阿,无论有多么的美丽、多么的可爱、多么的惹人怜爱,我都不能成为自己的恋人啊(不过[自己的手成为恋人]这种事倒有可能实现),我实在是没有那种兴趣啊。
[暂时很难冷静下来吧,不过很快就会习惯啦。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毕竟,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嘛]
就这样奥丝丽拉就像是为了让我安心似的,露出了微笑。
这么简单就会习惯性别转换的话就不会这么辛苦了——不对,这不是再也变不回男人了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我从奥丝丽拉那里学到了各种各样的事。
比如怎么买内衣啦、怎么去厕所啦,以及如何处理[女孩子的那几天]啦。作为有着同样经验的前辈,她的说明很容易理解和参考倒也是事实。
虽然不得不牺牲了好大的羞耻心就是了。
在那之后,被套上了和其他圣女一样的白色贯头衣后,我再次被带进了院长室,和蕾茜拉面对面。
[看来已经冷静下来了呢,阿特露克丝大人]
[……]
我已经明白了,无论是我的性别,还是小伙伴,又或是梦中的后宫,甚至连名字,都已经被夺走了。
这时,蕾茜拉转向了和我同行的奥丝丽拉。
[干得漂亮,今后也都拜托你了。]
[我明白了]
[接下来,我们重新开始交谈吧。]
仔细想想的话,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中,拥有金发青紫瞳的人就聚集了三个。
蕾茜拉也是这个外貌的话,也就是说她很有可能原本也是男性。
但是现在在这个场合指出这一点也没有什么意义。
奥丝丽拉还拥有者自己是男性时的记忆,但是蕾茜拉的话,就算她真的转换了性别,那也是刚出生时的事了。
本人没有意识的话,把那种事指出来和就胡言乱语没什么两样了。
而且我想知道的其实是其他事。
[在这之后我该怎么办……]
[首先要矫正你那和圣女这一身份不符的说话方式。]
[……]
被蕾茜拉那严厉的眼神所注视,我原本就娇小的身体更加紧缩了。
之前就一直有感受到蕾茜拉那强大的威严,变成女人之后就更是如此了。是我的身高变矮了还是精神上产生了变化呢?
恐怕两者都有吧。
[原本的话是需要进行魔法的训练的,不过对于[被选中之人]来说是不需要的。从今以后。必须要将身为圣女的谨慎态度和礼法,以及学识印刻到你的身体中才行]
[在这之后呢?]
这时,蕾茜拉露出了些许的微笑。
[到那时就让你【出道】吧]
再一次听到了没怎么听过的话,大概我又露出困惑的表情了吧。
面对这样的我,蕾茜拉像是夸耀一样昂首挺胸。
[把百年一遇的[被选中之人]披露出去,到时候肯定会成为不只是这个王国,而是整个大陆中都引人注目的大事件吧。大概到时候列强诸国的皇帝、国王以及其继承者们、有名的贵族或大将军,以及各路神殿的英雄们都会争相的追求你吧]
[你的意思……难道是?]
[没错。你需要在那些人之中选择一个作为伴侣的男性哦。]
[诶诶?!]
就连变成了女性,陷入了无法思考的状况(都挺过来了),现在却告诉我让我选择一位男性伴侣,如果我现在精神麻痹了谁都不能责怪我吧。
[过去的[被选中之人]的丈夫,毫无例外都和伴侣共同留下了传说级别的精彩的丰功伟业,并奠定了那个国家或者神殿的基础。如果你选出了自己的伴侣,即使交换和那副身体同样大
小的黄金像的人也确实会有很多的吧]
那种事我根本一丝一毫都不在乎。
再说,会因为制造了自己的黄金像而感到高兴什么的,也太恶趣味了吧!
一般,那都是反派的行为吧!
[在大陆驰名的英杰们一动都想要将你作为[侧室]迎入家门的,这正是值得夸耀的事啊,请好好的考虑一下吧。]
蕾茜拉的这句话让我稍微感到了点违和。
[侧室……吗?]
[啊啊。你还不知道呢吧。圣女原则上是不能成为正妻的。除非妻子只有一个人,也就是圣女才行,当然这是极少数的。大部分情况下,能够娶到圣女的英杰们享有地位名誉和财产,他们的妻子当然是复数的了。就连我也只是国王陛下的侧室而已啊]
[为什么?]
[如果圣女不和世俗之争撇开关系是不行的。不能一边作为侧室支持丈夫一边插手祭祀的事,毕竟帮助民众是最优先的。因此圣女所生下的孩子,就算是在没有其他候补的情况下,也
不能成为其继承者,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收养的孩子来继任圣职者的。]
这时蕾茜拉对我低下了头。
[你可能是对只能成为侧室这一点感到不满,但这里希望你能接受,这是我们圣女教会传承千年的传统。]
我不满的地方才不是不能成为正妻!
而是必须成为别人的妻子这一点啊!
[另外,原则上并不存在不能同时迎娶两位圣女的情况。毕竟没有特别的规则,所以就变成了不成文的规定,这一点就不用担心了]
这边我也没有担心啊!
不过。既然是不成文的规定,敢娶两位以上的圣女不达成后宫了嘛,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了。
[总而言之。您就现在这里接受符合圣女身份的教育吧。当你成为一个不论到了哪里都不会丢人的圣女时,就可以考虑光辉的【出道】了]
对于我来说比起[光辉],[黑暗]才更加合适吧!
看到了压在自己身上那残酷至极的命运,我不有的呆立在原地了。
第二章2.前に向かって全力逃走 そして元少年の冒険はここから始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不久后,奥丝丽拉再一次带我回到了给予我的房间中。
[吓到了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大体上,你觉得突然告诉我要和男人结婚我能接受得了吗?!]
[确实以阿特露克丝大人刚刚恢复正确姿态的情况来看,会感到为难也是没办法的事,请不要担心。就算一直保持着这种心情也是可以的。]
不。怎么可能就用这种精神论来跨过性别的壁垒啊!
[请不用担心。因为,就连到十三岁为止都是作为男性来生活的我,现如今都已经有了未婚夫了啊]
[诶诶?!]
至今为止一直以加入我的后宫为前提来对待奥丝丽拉的,现在告诉我你已经有了未婚夫了吗?!
可恶啊!
把我的纯情还给我啊!
[也就是说,奥丝丽拉你也接受了【出道】吗?]
虽然我一点也不想接受,但是姑且还是应该确认一下具体的情况啊。
但是奥丝丽拉静静的摇了摇头。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您不一样,是一直努力直到二十岁才勉强合格的吊车尾圣女啊。虽然得不到【出道】的机会,不过每次都会受到求婚呢]
微笑着这样说着的奥丝丽拉,看起来非常的幸福。
但是刚刚的话我却不能当作没听到啊。
[诶?!二十岁圣女合格……吗?]
[是啊。如果是直到快十五岁都没有希望成为圣女的掉队者,基本上都会直接返回到世俗当中去了。不过我的情况是,虽然修行开始的时候已经有些迟了,但是因为很有才能所以一直宽限到了二十岁。]
[那个……那么奥丝丽拉……你今年几岁了?]
一般情况下向女性打听年龄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不过现在的情况是,虽然身体是女性但是原本都是男人,所以这方面应该不用在意吧。
现在在这里开放着的花到底算[百合]呢还是[蔷薇]呢,这种怎么样都好的妄想在我的脑中开花了。
[我吗?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哦]
诶诶?!奥丝丽拉不管怎么看都只有十八岁啊!
不管怎么化妆也太年轻了吧!
看到了我吃惊的表情,奥丝丽拉露出了恶作剧的笑容。
[事实上,向我求婚的人,是我仍作为男性被养育时的青梅竹马。就算我的发色和眼睛颜色,甚至连性别都改变了,明明已经过了十年,再次相见后,他还是一下子就认出了我,虽然我很震惊,但是真的非常高兴。]
啊啊确实,十年没有见过面的青梅竹马突然变成了大美女,然后开始了恋爱故事也已经是固定展开了啊。
小时候一直以为对方是男的,但其实是女性——这种展开也已司空见惯了。
恐怕她的那位青梅竹马,就是这样考虑的才向她求的婚吧。
但是就她俩的情况来看,虽然肉体上是健全的恋爱,但是精神上难道不是BL吗?
不。奥丝丽拉的身心全部都已经变成了女性,果然这只是普通的恋爱吧。
但是不管怎么说听到原男性对我说这种秀恩爱的感情八卦的话,只会徒增恐怖感啊。
难道我将来也会踏上同样的道路吗?不,好像已经踏上了啊。
[而且我还差得远着呢,就比如说,你觉得蕾茜拉院长今年几岁了?]
诶?蕾茜拉看起来大概在二十岁后半吧?难道说已经过了三十,不,保守估计难道都已经四十岁以上了吗?
但是奥丝丽拉接下来的话充分的把我吓坏了。
[蕾茜拉院长现已步入知天命之年。听说在如今的国王陛下还是王子的时候,就已经结伴立足于战场上,支持并治愈着对方负伤的身体了]
卧槽?!
那个院长和丽〇丽莎老师同龄吗?
难道说[圣女]和〇纹法同样可以保持青春吗?
[毕竟圣女的丈夫几乎都会比她们先走一步,所以之所以会存在圣女只能成为侧室的原则,好像是因为考虑到了在这种时候再婚的话,能尽可能的少一些纠缠不清的事的缘故。]
这倒也是,在幻想世界中,精灵与人类结为夫妇的话寿命就饿相差的太多了。虽然她们呢肯定是在清楚的理解了某一方会先走一步这一前提才决定在一起的,但是把再婚当作既定事项来调整制度什么的总感觉有些心情复杂。
[不过,我的情况是妻子只有我一个人呢。那个人也是说着[妻子只有你一个人就够了]这种话向我求婚的。虽然作为圣女的丈夫他的身份有些低微,不过对我来说,和身份无关,他真的是我理想中的丈夫]
这么说着,奥丝丽拉脸颊绯红,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啊啊。都说了那种秀恩爱的恋爱八卦根本就不想听啊!
与极度动摇中的我相对应的,奥丝丽拉仍然在继续的说着话。
[过去的那些被选中之人才更厉害哦。她们大家全部,都是保持着原本的姿态毫无改变,就算过了几十年都还是那么的年轻,直到完成了最后的最伟大的功绩的终末,为了直接的侍奉女神恰拉娜·伊洛尔,将被迎入神界。您肯定也是一样的,对于我们来说是非常非常羡慕的事]
奥丝丽拉对我投射了充满羡慕的目光。
我说啊,如果能够让我变会男人的话我会很开心的让给你的啊。
就算真的得到了不老不死的身体,要是必须成为异世界某个男人的妻子的话就真的恕难从命了!
[今天已经很晚了,那么,明天见]
把我从断崖绝壁上推了下去后,奥丝丽拉露出了和往常一样柔和的笑容,离开了这个房间。
奥丝丽拉离开后,我在房间中独自陷入了思考。
太阳依然落下,黑暗降临了。
就像是在暗示着我将来的命运一样。
再说,这所救贫院中有着魔法点燃的灯存在,虽然还不至于达到不夜城的地步,但是能够确保人类自由活动程度的明亮还是有的。
如果一直住在这里的话,不远的将来,肯定会被推到前台去,成为大路上某个男人的侧室。
不管对方是皇帝还是国王,都是一样的。
在嫁给男人这一点上就已经是论外的了。
但是事到如今就算有意见,蕾茜拉她们也不会再把我变回男性了。
完全没有交涉的余地。
那样的话答案就很简单了!只要逃跑就好了!
只能从这里跑出去,然后去寻找恢复身体的方法了。
尽管我对于这个教会以外的世界还几乎不怎么了解。
而且这副身体还是柔弱的少女,逃出去的话肯定会被圣女教会所追捕的吧。
不安像大山一样堆积在前路上,不如说其实只有不安啊。
但是如果不越过去的话,我就会陷入一生都作为一个女人,为了这所教会而竭尽全力的窘境中。
这样的话只能[面向前方全力逃走]了
得出结论了,但是,具体该怎么办?
现在我身处在这所巨大救贫院的最深处的房间中。
生活了几天后我注意到了,虽然这里的警戒程度并不是特别的高,但是还是有些警备元在这附近巡逻的。
但是要说有哪些事是比较幸运的话,那就是一看到警备体制就能明白,蕾茜拉她们根本没有考虑过我会逃走这一点。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里理所当然的。
姑且是身心都变成了女性啊,会说出想要回家这种程度的事应该是很正常的吧。
但是在连左和右都无法辨别的地方,根本不存在逃走的选项。
就算逃走了,把逃脱的年幼孩子带回来也易如反掌。
而且最重要的是蕾茜拉之前断言了大陆中的英杰们会追求我。
从她的态度来看,这种事是充满了荣耀的,根本想不到我会拒绝的吧。
以蕾茜拉至今为止的经验来看,会有这种判断也没办法吧。
毕竟变成女人后一个劲儿的想要变回去的我才是例外。
但是,就算警戒再怎么松散,如果我逃走的计划失败了话,监视一定会变得异常严厉。
运气不好的话恐怕还会被关进牢房中。
也就是说机会只有一次。
这么想的话也许应该暂时观望一下,伺机行动——
不,这样不行。
搞不好的话可能存在洗脑魔法,会直接把我的精神女性化也说不定。
奥丝丽拉的精神变成完全的女性到底是因为接受了[你本来就是女性]的教育的结果还是被魔法洗脑的结果,我无法判断。
但是蕾茜拉的态度就好像非常的确信,我在不远的将来会和奥丝丽拉一样身心都完全变成女性似的。
加入洗脑魔法真的存在的话,她们也应该已经习惯了把那些女性化的男人按照自己的意思洗脑吧。
就这样不管的话果然不只是这副身体,连内心都要变成女性了。
那就趁热打铁,还是快点逃出去比较好!
首先要熟悉逃脱的手法。
我能够使用的武器只有外挂得到的魔法。
但是再怎么说是外挂,现在的我也只能做到使用回复魔法治疗而已。
物理性的破坏魔法完全无法使用,打破墙壁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当让如果那么做了的话,一定会被几个警备员简单的制伏的吧。
当然,瞬间移动之类的飞行魔法也无法使用。
虽然将来的某一天也许可以用出来那种魔法也说不定,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事是现在的时间点我所能做的。
而且用回复魔法逃跑是不可能的,治疗系的魔法中,对于逃走有帮助的是——有啦!
巩固了决心后,我在周围找到了一些小小的金色的东西。
再怎么说在救贫院中像金银珠宝这样闪着光的东西是没有的,就算如此能卖到不少钱的东西还是有不少的。
适当的收集了一些后,我用朴素的长袍把头发和身体隐藏了起来,悄悄从房间出去了。
目标是自由。
然后在那之前的是外挂后宫——更正,变回男人的事。
就算我能用外挂来使用魔法,在没有隐藏系技能的现在,想要瞒过警备员的眼睛逃走是非常困难的。
如果看到了在夜晚还在四处活动的人,肯定会靠近的吧。
不过在这所救贫院中暂住的大量穷人,基本上都是些无法把握住规则到处彷徨的家伙。
因为不识字而进入了禁止进入的区域都已经是常态了,几乎都是一些奇怪的人,警备员是不会突然就攻击或者发出警报的。
恐怕在像是我之前性转了的房间那样特殊的场所附近出现了没见过的人已经是很正常的了。
对于现在打扮可疑的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在我走了不久后,有一位警备员出现在了我视线的角落。
[那边的人。请稍微等一下。]
[是。我知道了。]
我为了不被怀疑便停下了动作,对靠近了的警备员悄悄使用了魔法。
[啊……]
警备员眼中的感情渐渐散去,停止了动作。
我对警备员使用的是精神系魔法中的【平静】(calm)。
原本是为了抑制陷入痛苦和恐怖的人的感情,取回平静的魔法,如果用魔力强化的话,可以一瞬间让对方的精神处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会动摇的状态。
当然这种魔法的约定俗成的,只要被攻击就会立刻被破除,所以在战斗中几乎无法发挥效果,不过对于逃跑来说已经足够了。
[那么,失礼了]
考虑到可能有谁在远处看到这个场面,为了不让他们感到奇怪,我对着停止了感情的警备员致礼后,离开了那里。
不久后,我站在了救贫院的门前。
回头看着耸立在夜间的庞大建筑物,我叹息着。
就在几天前,从这里进入的就像字面意思那样,是和我完完全全不同的[别人]。
俗话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但是不止外观上几乎看不出原型,连性别都彻底的改变了的现在,还能把我看作[名叫楠木充的日本人]的应该一个也没有吧。
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
一定要变会男人,贯彻我自己的道路!
第二章 元少年は運命に抗う事を決めた!
第三節 逃げ出してから分かった、自分のチートについて
从我逃出那个强行把我变成女孩子的圣女教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按照日本(原来世界)的计时标准的话,大概有两周的时间了。
当然一从教会逃出来,我就把有多远跑多远作为第一目标来行动。
幸好没看到有发出通缉令之类的东西,也没遇到搜查队之类的人。但我好歹也被圣女教会叫做“被选上的人”的,他们肯定在两眼通红地到处找我。我每到一处,就会使用“平静”的魔法来采购食物和衣服——其实就是小偷,在确定平安无事后就接着逃跑。
嘛,“勇者”擅自进入民居翻箱倒柜,这在那些比较古老的rpg里简直是约定俗成的设定了。我现在也是处于紧急事态,还请稍微原谅一下吧。
这段时间里,我也面对了那个十分残酷的事件。
啊,是啊。
终于来了。
本来是男人的我也来了。
当然,既然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也知道“那个”会来也是早晚的事,而且从奥丝丽拉那里也学了“不少”东西,所以那里突然开始流血时也没有不知所措。
但是实际体会到“自己变成能生孩子的身体了”,还是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身体变成这样后,经常会感觉抑制不住高涨的感情。
这就是性转换的影响吗?。
但是我绝对不气馁!决不放弃老子的梦想!
自从我逃出来,就开始各种各样地试验自己的力量。就结果而言,虽然在教会被被测试时只使用了治愈伤痛的魔法,看来我能使用更多种类的魔法。
虽然目前还没搞清楚全部,但已经确认除了治愈魔法,像是使身体的能力提高的魔法啦、照明魔法啦,还有其他的所谓“辅助系魔法”,我都能使用。
辅助系魔法里,知识系的“外语精通”是相当方面的能力,这么说来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我就能毫无障碍地与别人交流,是一开始就无意识地使用了这个魔法吧。
然后意识到了,我能使用的魔法,都是在原来的世界玩RPG游戏时,游戏角色所使用的魔法。
学过的就能使用,这样来说,没学过的就是不能使用了……
这个推论又对我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至少是在“那几天”的时期里。
大部分的RPG中,辅助系铁定是和火球、闪电这种攻击魔法无缘的,当然这一点现在的我也一样。
但是这个其实还好。
最糟糕的是变身系魔法和幻术魔法也不属于辅助系的范畴。
也就是我没办法这个少女的样子了。
只有一点点有用的魔法,“着色”,这个可以改变头发的颜色,还有眼睛也行,不过那样做的话,整个视野里都会带上颜色,没办法还是放弃了。
嘛,不管怎样,能染发至少可以蒙混那些在到处寻找“金色头发的少女”的教会眼线,也算是方便很多了,虽然还是解决不了“根本性”的问题……
还有,作用于精神的魔法也能使用,就像“平静”魔法一样使精神平静下来,或者遗失斗志,可以安全地谈判或者逃跑,不过这也就是极限了。也就是说自由地操纵精神,让对方按自己的想法行动这类的强力精神操作系还是范畴外的。
总之无论到哪里我都只能用“回复·支援系“魔法就对了。要真的是这样的话,在原来的世界时真不应该纠结只玩辅助系角色,也玩一些有着华丽的攻击魔法的角色就好了——简直悔到肠子都青了。
反过来说,稍微有些令人欣喜的地方就是,明白了能够使用我所玩过的回复系变种魔法这一点了。
比如说,像德鲁伊那样使用自然操作系的魔法,来让植物变得更加繁茂啦,让花朵开放啦,和自然中的动物变得友好啦之类的事,根据使用方法的不同,可能连变身成动物都做得到也说不定——不过就算能够变身动物也无法改变性别就是了。
而且恐怕能像萨满那样,连原本看不到的精灵都能观测到,甚至可以与之交流。不过考虑到运气“好”的话,可能不止会看到精灵就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果然是因为原本作为日本人的感觉还残留着,对于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这种事实在是感觉不太好。
不过考虑到一旦变得有用处的话,也要把这个能力磨练到更深层的境界吧。
更有甚者,像指挥系角色那样提升己方士气和能力的魔法貌似也可以使用,不过很可惜,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是孤身一人的外来者,这种魔法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
如果做出了美少女后宫的话,通过我的指挥系能力来指示女孩子们,并为其治疗伤口的话就可以一口气收获大量的好感度了。很可惜,对于这个已经距离我相当遥远了的梦想我由衷的感到可惜。
不过就算是考虑到将来要变回男人的事,指挥系的能力也想要强化一下。
反正能力越多越不吃亏。
接下来的,解除魔法或诅咒效果的【解咒】系魔法也能够使用,不过,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就算如此我也不能把自己变回男人。
也就是说性转换并不是【把魔法解除就能变回去】的类型,而是【通过魔法直接改变了肉体】。
举个例子就是就算可以把火焰魔法消除,也无法恢复烧伤。
而且理所当然的,我完全无法使用性转魔法。
不过也是啦,就算RPG中角色的性别是玩家自定的,但是特地设置性转换魔法来改变的游戏也几乎不存在。
退一步说,明明有很多其他可以使用的魔法,特意选择这种针对性很强的魔法的乖僻玩家也几乎没有啊。
当然我也不是那一类的。
如果是幻想故事的话,经过某些事件性别发生改变的类型也是存在的,对于玩家来说那种事是完全无能为力的,这么考虑的话也许我现在的状态其实是正常的事也说不定——能就这么接受的话就有鬼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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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说如果就这么一直躲躲藏藏下去的话,变回男人的希望是完完全全看不到的。
但是我现在所能做的事也只有这个了。
如果我变回了男性的身体,在别人面前使用了回复魔法的话,就会暴露【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这件事只是教会的谎言。
可是现在的我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来自教会的圣女。
就算我主张【自己原本是男人,被教会使用了性转换魔法才变成现在这样】,圣女教会只要说一句【这家伙脑子有坑】就结束了。
很可惜,这个世界和二十一世纪的日本一样,单个人不可能简单的向全世界发表情报,我一个人挑战圣女教会的权威的话,只是螳臂当车而已。
这样看来,蕾茜拉略过详细的事不提做出直接将我【处理】掉的判断,对于教会来说是非常正确的。
现在的我只是孤身一人。就算拥有着强力的外挂,一个人能够做到的事是有限的。
也就是说现在的我最应该做的事,首先就是要提高自己的力量,更多的了解去这个世界,并且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能够和圣女教会对抗的同伴。
就这样,我再一次向着未知的世界进发了。
在原来的世界中有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俗语,也就是说在“知己”了之后,才能“知彼”。
有关这个世界的知识,只是在圣女教会中度过了几天的我知道的其实非常少。
就算不靠近圣女教会,能够得到知识的地方应该也存在吧?
而且这个世界上对于独占了回复魔法的圣女教会不满的人应该有很多才对。
和那些人联手的话,推翻教会这种事恐怕也做的到吧。
另外,虽然可能有些不谨慎,但我现在内心其实还是有一些小激动的。
暂且不提变成了女人这件事。对于带着外挂能力在充满了魔法的世界里冒险,我满怀期待。
这应该是我作为RPG玩家的天性使然吧。
暂时的发了会儿呆后,我展开了这个世界的探知行动。
总之,我首先离开了城市。
为了掩人耳目,我在山上一直呆到了黄昏。
不知从何时开始聚集在我身边的鹿啊松鼠啊小鸟之类的动物们,竭力的发出了惜别的声音。
它们是通过德鲁伊魔法而成为了我的伙伴,又是帮我警戒周围又是帮我找水和果实的,为了报答它们我为它们治疗了伤病。
为了让原本是现代日本高中生的没用的我能够掩人耳目的生活,多亏了它们啊。
各种各样的方面都麻烦它们照顾了,再怎么说也不能带它们一起进入人类居住的地方,所以只能道别了。
已经再也无法见面了,你们一定要保重啊。
告别了动物们后,我离开了这座被薄幕所笼罩的山。
现在我使用了能够像动物一样即便在夜晚也可以抱持良好视线的魔法,所以就算周围一片黑暗行动也没有受到影响。
而且在强化了脚力的现在,还用魔力回复了疲劳,我可以做到平常人移动水平数倍的程度。
记得在历史课上曾经学到过,江户时代步行旅行的速度好像是每日40千米的程度,现在的我可以很轻松的做到那个的三倍,也就是每天120千米,而且夜间移动的话更是这个的两倍,也就是240千米左右。
当然如果做到那种程度的话一定会被别人注意到的,不能总是这么干啊。
从圣女教会逃出来后,多亏了毫不犹豫的逃进山里,才能快速的测试这些咒文的使用情况。
搞不好的话还可能变身成鸟儿,或者为了移动而召唤出魔法的马,不过那都是之后要研究并实践的事了。
如果遇到了山贼拦路抢劫之类的事,用支援系魔法就足够应对了。
总而言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除了来自圣女教会的追捕者外,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对象。
当然了,在即没有地图也不清楚地理知识的现在,至少要到一个大一点的城市把各种各样的东西备齐才行啊。
离开圣女教会时拿的那些“零用钱”还有不少。
暂时也有些害怕会不够卖,热情也差不多该冷却了。
虽然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使用了【鉴定】魔法后发现卖了就能一生游手好闲下去的高价的东西,但就算如此,筹备眼下生活费程度的价值还是有的。
通过指挥系魔法强化了【交涉】技能,试着够以高价卖出去了。
不管怎么说,用【平静】魔法来麻痹感情,偷取别人的一副和食物什么的对我的良心伤害很大。
为了能够挺起胸膛(虽然和身为男人时的胸膛有些不同)的生活,不得不需要一份正经的收入啊。
因为衣服是男款的,所以离开城市时我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并把长长的部分收到了帽子中。如果看到了通缉令上的照片的话,一眼应该不会认出我才对吧。
在这个基础上,去哪里的图书馆或者是知识之神的寺院中探索这个世界的情报吧。
这种时候我真心觉得,因为过去玩了TRPG而通过魔法轻松的强化了查找书籍的【图书馆】和【交涉】技能真的是太好了。
3-1.唐突な戦闘は出会いのきっかけです
当我略带紧张的行走在夜间的道路上时,远方那个的天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道光芒,然后像烟花一样的爆开了。
那个大概就是【烽火】(signal fire)了吧,是在紧急事态下向周围呼救用的魔法。
虽然是个非常初级的魔法,但是一般都是一些普通的NPC在使用,所以我用不出来。
那么该怎么办呢?不管怎么想争执什么的都只是别人的事啊。
恐怕那个爆炸光芒的颜色,是为了呼唤某些特定人的帮助的类型吧,不过我也只能知道这种程度的事了。
距离并不遥远,我全力移动的话大概也就只花几分钟的时间而已。
总而言之我还是去了。如果想着和自己没关系,从那里离开了的话,就什么都不会开始了。
我暂时下定了决心。
发生了什么的话一定要首当其冲,这是RPG的铁则啊。
在移动过程中,我是用魔力强化了感觉和身体能力之类的各种各样的地方。
各种手段都要准备的万无一失了再去挑起事端,这个,是支援担当的铁则。
不久后,我那强化了的听觉听到了剑戟和悲鸣交织在一起的声音,黑暗中,远远的可以看到有复数个人影相互交锋。
看来应该是数十人以上的武装集团,将只有数人的团体保卫并攻击了的样子呢。
好像是人数少的一方点燃篝火野营的时候被袭击了。
并且很快的久游几个人被打倒在地。
虽然从着装上判断,那正压倒性的攻击的那一方受损更多,但是就算如此人数差距过大,人少的那一方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仔细看看的话,受攻击的一方还站立着的人已经只剩下两位了。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在【烽火】呼叫的支援来之前,肯定就会被全灭了啊。
没办法了呢,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是怎么想的,不过我作为一个PRG玩家,遇到了这种场面根本不可能还无动于衷啊。
就这样我毫不犹豫的踏入了战场的正中心。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但是四周飘扬着血腥味,那些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并且很快就不动了的几个人,一看就知道已经和这个世界说了再见的啊。
我尽可能的不让这些场面进入视线,奔向了中央。
[喂。你是什么人?]
我把帽子压低,遮住了眼睛,而且周围也这么暗,应该是看不到我的脸的,不过当然了,有人乱入这一点,这几十个人还是看得到的家伙的,他们发现我后向我发问了。
但是我五十了他们,径直走向了被包围的两个人。
虽然那些人在警戒着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帮手,但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突然就闯入一位身材娇小的让人搞不清状况的人,所以并没有特别的妨碍我。
眼前所见,被袭击的两个人都是男性。
一个人大概有二十岁后半左右吧,手持大剑,看起来是一位身体强壮的战士,那副身体上沾满了打倒敌人时溅回的血。
而另一个人则是和我年纪相仿的少年,手中握着一把细剑,一直在躲避着攻击。
在加把劲儿!稍微等一等就好了!
我气势汹汹的跳入了中心。
但是就在我想着“赶上了!”而稍微放下警惕的那一瞬间,一朵红色的花在眼前绽放,同时那位少年的胸前被染红,倒在了地上。
[殿、殿下!]
手持大剑的战士发出了悲鸣,就那么将剑丢弃,跑向了少年身边。
明明在被敌人包围的时候丢弃武器是自杀行为啊,不过这也能看出来他究竟有多么的忘我就是了。
于是,与这样的战士相对的,身边的家伙们一同将剑朝这边挥了过来。
如果就这样的话,下一瞬间,作为人类原料的血与肉的碎片将破碎的到处都是的吧。
但是,我可不会让事情发展成那样的!
当我确认了我正处在这些家伙们正中间的位置后,注入魔力咏唱起了咒文。
紧随其后的,魔力如波纹般向四周扩散,下一瞬间,这些激昂起来了的家伙们全都中断攻击,停止了行动,并且露出了困惑的表情相互看着对方。
然后,当他们看到了倒下的伙伴时,突然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开始为他们进行治疗。
这是【调和】(harmony)。
作用于效果范围内的所有有知性生命体的精神,让他们无法做出任何暴力性的行为。
但是效果不分敌我,不管怎么说如果被伤害了的话就会立刻被破除的,所以不可能单方面的攻击某一边。
这些家伙们之所以会开始救治伙伴,是因为在禁止了暴力行为之后,次优先的事就是帮助同伴了吧。
在TRPG中也出现过被煽动而暴徒化的一般市民的袭击事件,因为可以很方便的避开稀里糊涂的战斗,所以在充裕的时候准备了这个技能,在异世界也能起作用真的是非常令人欣喜的事。
总之在咒文的效果持续的时候,赶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总之,我接近了在倒地的少年身边拼死呼喊着的战士。
眼前的场面是,少年脸上已经毫无血色,而战士则是完全不管周围的事,不顾死活的样子。
[殿下!殿下!]
既然被叫做殿下了,那这个少年应该是一位王子吧。
日语中被翻译成【王子】的情况,以在幻想RPG中得到的知识来看,大都和【大公】或【君主】之类的意思类似。
比如说,欧美的游戏中出现了【demon prince】这种称号的话,并不是【恶魔王子】的意思,而是【君主级的恶魔】。
哦呀。
现在不是考虑这种事的时候啊,虽然【调和】的持续时间还有不少,从逃跑需要的时间来看的话,现在并不是一个可以从容应对的状况啊。
[请冷静一下]
总而言之,我暂且触碰着少年的身体,使用了治愈魔法。
因为没有多少时间,总之先用【应急治疗】止血,堵住了伤口,延续生命。
这只是暂时的,正式的治疗要等到确保了安全之后才行啊。
[你、你是?]
[之后在说吧。现在还是先从这里逃出去比较好]
听了我的话,战士犹豫了一小下,大大的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现在只能相信你了。]
战士背起了不再流血的少年后,捡起了地上的剑。
当然这名战士也中了【调和】的效果,他并没有向附近的家伙做出攻击。
[那就赶快走吧]
[那个……你的同伴们……]
我有些迟疑的问了出来。
从服装判断,有好几个战士的同伴倒在了地上。
如果能仔细调查一下的话,也许还能找到一些还活着的人也说不定。
虽然在现在的状况下要救助有些困难,但是就算如此也无法视而不见啊。
[虽然很可惜,但是他们也已经宣誓过,就算豁出性命也要保护殿下。现在除了将他们舍弃别无他法]
战士痛惜的咬着嘴唇。
算了,我也不是会为了无缘无故的人拼上性命的类型,现在舍弃他们逃跑是唯一一个合理的选择了。
少年、战士和我三个人急匆匆的离开了战场。
不久后,我带领背着少年的战士在夜路上行进。
因为我用魔法强化了视力,所以黑暗并没有对我的移动造成困难,不过战士那边就不是这样了,再加上还带着重伤患,不得不慎重的移动。
如果使用照明的话,连摆脱了【调和】的追捕者的视线也会变得宽阔,所以暂时还是忍耐一下吧。
虽然那个被称为殿下的少年,用【应急治疗】暂时保住了性命,但是如果不尽快进行正规的治疗的话还是会有危险是不言而喻的。
稍稍前进了一些距离后,有一座小小的佛堂(神殿)映入了眼帘。
应该是为了祈祷旅途平安而搭建的道祖神(守路神)之类的吧。
[总而言之先到那里休息一下吧,在那里进行那个人的治疗。]
[由你来……吗?]
战士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
毕竟在这样黑暗的状态下看不太清楚,推测起来就只是个大约十多岁的来路不明的人而已。
虽然在刚才的紧急状况下中了我的【调和】,但是现在总算是解除了魔法,所以听到了我的话后才感到了不安吧。
[现在请暂时相信我吧]
[……我明白了。那么,虽然我知道有些失礼,但是有一件事我还是想要告诉你]
[是什么?]
这名战士露出了不寻常的决意和我相对。
我说啊。你担心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实际上进行治疗的人是我,你只要在一旁看着就足够了啊。
当然,如果知道了我是[圣女]的话,这个战士应该就可以放心了吧。但就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才穿上了长袍的。我也能明白,自己看起来确实很像来路不明的人。
[如果你是什么东西的化身,盯上了殿下的御体、灵魂或者生命的话,作为代替我会把我的生命献上,以此希望你能够拯救殿下。]
[哈啊?]
面对预料之外的寻衅,我不由的愣住了。
不过也是啦,【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前来救助的人实际上是不怎么正经的存在】这种展开也是存在的,在那种梦寐以求的状况下,会感到困惑以致怀疑是很正常的。
[你在说些什么啊?]
[确实我们战士能够使用的魔法,也只是强化【烽火】程度的而已]
啊啊原来如此,之前的【烽火】是这个人使用出来的啊。
[但是和你之前那样,一次就可以让二十个以上的人失去战意这种程度相比就十分的微不足道了]
诶?有那么厉害吗?
那种程度的话,还从容的很着呢啊。
如果是不久前的我的话,能够再度确认自己的外挂一定会感到非常高兴的吧,但是在被圣女教会欺骗了的现在,我稍微有一些疑虑啊。
这个人对于魔法也不是那么的了解,也可能存在搞错的情况,所以现在还是慎重的接受(这句话)吧。
[你误会了。不管是这个人的灵魂还是你的生命我都不要。]
[真的吗?]
真是个生性多疑的大叔啊(虽然开起来只有二十岁后半的程度),就算【应急治疗】再怎么有效,现在对殿下进行治疗也都是当务之急啊。
不过,毕竟是幻想世界的价值观,大多数情况下比起生命恐怕灵魂更加重要吧。
考虑到我有可能是什么不正经的邪灵啊邪神的化身之类的事,最优先担心灵魂会被夺走什么的也是可以理解的。
真是多余的担心啊。
[总之现在就快相信我啊!再不快点治疗的话就来不及了!]
[……我明白了]
战士总算是摆出了接受的态度,不过身体依然没有放松下来。
就像是为了预防我将殿下的灵魂抽出,准备好了肉搏战的架势一样。
真是的,明明这边都不顾危险的拼命帮忙了,却还是这么的怀疑,我都有点想要抛下不管了。不过那样做了的话,良心会不安的啊。
不如说,在我帮助了殿下之后,再把这些发言拿出来让他感到内疚这种做法才更加贤明。
战士进入祠堂后,用打火石点燃了手中的蜡烛。
虽然让光芒漏出去很危险,但是如果不点灯的话这个人就什么都看不见了,没办法呢。
如果万一发生了什么的话,到时候在考虑吧。
因此,我终于开始了对殿下的治疗。
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立刻就看到伤口时感到非常的害怕,现在却已经习惯了。
虽然不太想被这个世界侵染太深,但是也没办法了呢。
集中精神,然后注入魔力。
使用的是简单明了的【肉体治愈】魔法。
和【应急治疗】不同需要花不少时间,但是可以让所受的伤害全部恢复。
看吧。
眼看着伤口渐渐的愈合,也恢复了不少血色。
[殿、殿下……]
大叔那小小的感慨声传入了耳中,我自满的挺起了胸膛。
这下明白了吧,我跟本就没有盯上殿下的灵魂。
给我反省啊大叔!
————————————————
在我内心臭骂着大叔的同时,完全回复了的殿下睁开了眼睛。
就在那个时候,我的背部受到了突然的撞击,受到了经受不起的踩踏后,我扶着小小的祠堂墙壁站了起来。
[特莫缇恩殿下?!您没事吧!]
战士强硬的将我推开,朝被称作特莫缇恩的年轻主人奔去了。
喂喂,这个大叔(都不想称他为战士了)啊,虽然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粗暴啊。
要是伤到了我这柔弱的身体你负的起责吗?
不对。等下。
这种说法感觉和[负起责任嫁给你]好像啊。
危险。危险。
要是认真这么想的话就完了啊。
被称作特莫缇恩殿下的人,仔细看的话比我稍微要大上几岁但是还不到二十岁,也就是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程度。
虽然经过了刚才的战斗有些脏了,但是看到那发育良好且整洁的面孔和深茶色头发,不禁会觉得这家伙长得真是英俊啊。
特莫缇恩一时间意识仍然处于朦胧状态,待那双眼眸的焦点聚集起来后,轻轻的问道。
[法泽鲁……是你吗?]
[确实是臣下没错,我法泽鲁·沃因德里德就是拼上这条命,不,就算是死了也会和殿下一同前往那个世界的!]
[也就是说这里是那个世界吗?]
说着这句话,特莫缇恩带着些许困惑将目光投向了我的方向。
怎的?
难道接受了这个叫法泽鲁的大叔的心灵感应,认为我是盯上了灵魂的什么东西的化身吗?
[殿下,请您清醒一些。现在要去往那个世界还太早了。殿下还有着登上这个国家的王座,在史书上镌刻名讳,为了国家和人民而工作的义务存在啊。]
[虽然你这么说……但我也只能认为这里是那个世界啊,毕竟,那里有着为了将我迎入天国而下界的神的使者不是吗?]
[诶?]
看着特莫缇恩手指所指的方向,法泽鲁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难道您是?!]
[我眼中所看到的,只有治愈的女神恰拉娜·伊洛尔的御使而已啊……]
[诶?]
这是我终于察觉到了。
被法泽鲁强势推到的时候,斗篷的帽子脱落了,我的容貌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而且还是因为夜间移动而没有染色过的,鲜亮悠长的金发状态。
另外仔细看的话还有附赠般的,覆盖在身体周围的轮廓上的模糊的光辉。
恐怕是魔力漏出来的原因吧。
虽然不是很明白,大概在特莫缇恩的眼中,现在的我正所谓是幻想光景的写照吧。
[不、不是这样的!诶……那个……]
意料之外的展开让我变得语无伦次,而与之相对的,特莫缇恩则露出了镇静的表情。
[如果不是天使的话。那您到底是谁呢?请务必告诉我]
就在我听到特莫缇恩的提问,而不知该如何回答的时候,有复数的脚步声从远方靠近了。
[请稍微等一下,有好多人要过来了]
搞不好是刚才盯上特莫缇恩性命的家伙追过来了。
虽说多亏了他们才能把问题糊弄过去,但是就算如此这边也是有忍耐限度的。
我紧绷着身体,试着寻找着某些可以使用的魔法。
可是听到了我说的话后,法泽鲁看了看外面,确认了灯光后立刻就跳了出去。
[给我停下!在这边的大人可是特莫利昂王国的王位继承者,特莫缇恩殿下!]
啊啊。原来我现在所处的国家是特莫利昂王国啊。
第一次知道呢。
毕竟在这个世界,网络自不必说,连正经的书籍都很难看到,更不用说隐藏起来生活了,要知道自己所在的国家根本就不可能嘛。
在听到了法泽鲁的话后,外面那些接近的家伙们一起停止了移动,并把手中的火把朝向了这边。
啊啊原来如此。
这些家伙们是看到了刚才的【烽火】而前来救援的啊。
大概那个颜色的光芒将【王位继承者遇到了危险】这种事传达了出去吧。
虽然已经很迟了,但是还是很感谢呢。
然后在确认了特莫缇恩的姿态后,那些家伙们一起跪了下来。
喂喂。
虽然能明白你们的心情,但是敌人还在附近啊。
趁着这个间隙袭击了的话该怎么办啊?
在我内心狠狠的吐槽的时候,稍微冷静了下来的特莫缇恩向法泽鲁问道。
[话说回来,除了你之外的那些人呢?]
[万分抱歉。全都是因为下官的无能。]
[这样啊……就算只有他们的遗体也要想办法(带回来)啊]
听到了法泽鲁那充满歉意的话,特莫缇恩全部都理解了,沉痛的表情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看来是拥有着担心部下这种程度的度量呢。
然后特莫缇恩此刻再次面向了我。
[那么……你也和我们同行吧]
[……我明白了]
倒也不是不敢违抗他。
我再一次将兜帽压下隐藏起了金发,暂时遵从了特莫缇恩的指示。
3-2.対面したのは王子様と側近でした
和王子大人相遇的当晚,我和特莫缇恩,法泽鲁一同招待进了该地领主的宅邸内,第二天的早晨,两人再一次的面对面。
[那么就重新再做一下自我介绍,我是特莫缇恩·拉玛里亚,是这个拉玛里亚王国的王太子]
[下官是法泽鲁·沃因德里德。作为殿下的护卫官而尽上微薄之力。]
两人齐齐的在我面前低下了头。
法泽鲁暂且不提,如果特莫缇恩没有撒谎的话,身为王子却这么轻易的低头了,可见我受到的待遇究竟有多么的破格。
而且他们两人非常明显的在期待着我的自我介绍。
[请称呼我(watashi)为阿露塔夏吧]
消磨了羞耻心后,我姑且传达了一个刚想到的像女性的名字。
再怎么说一个美少女的第一人称是【我】(ore)的话实在是有些吃不消,而且还可能会产生不信任感,暂且还是妥协一下吧。
[阿露塔夏……虽然不太清楚,不过(你)应该是来自异国的吧。虽然不太习惯,不过这个名字非常动听呢]
特莫缇恩带着柔和的笑容注视着我。
[那么就请叫我特莫缇恩就行了]
[殿下……那个就有点……]
法泽鲁献上了逆耳忠言。
不过也是啦,王子让前一天才见过面的小姑娘舍弃尊称什么的,实在是有些过了。
[阿露塔夏小姐是你我的救命恩人,而且,你昨天还对她做了失礼的行为。这种事就不要责难了]
[唔……那个是……]
看来法泽鲁把怀疑我的事不加掩饰的报告了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弃在内心称呼你为大叔这件事好了。
[那么阿露塔夏小姐——]
[不好意思,叫我阿露塔夏就好了]
被尊称的话,我还是觉得浑身不太自在啊。
[我明白了。那么重新问吧,阿露塔夏……你是拥有着卓越力量的【圣女】,对吧?]
不是啊!
虽然我现在是这种姿态,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哪一瞬间觉得自己是圣女过啊!
然后,特莫缇恩卷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身体。
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现在看来,这确实是一副经过了锻炼而变得坚强的身体呢。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论如何都想要取回这种类型的身体啊。
[昨天晚上,我的身体确确实实的被贯穿了,受到了伤及内脏的致命伤。但是现在却没有一丝的伤痕留下,仅仅经过一晚就完全治愈了,就算是首都科鲁斯特救贫院中的圣女也不可能做到这种事]
诶诶?
我的治愈魔法有这么强大吗?
不。可能只是客套话而已,还是不要空欢喜比较好。
[这种程度的圣女,不带任何护卫,隐藏起自己的出身来到了这个边境之地,那个理由请务必告诉我们。]
[虽然有些失礼,但是这对于我们双方来说都是一样的吧]
面对我的反问,特莫缇恩露出了少许困惑的表情,而法泽鲁那抖动的肩膀则尽显怒意。
大概我刚才的回答对于王族来说是万分无力的吧。
[是呢。确实如你所说。这里就先从我开始回答吧。]
在法泽鲁做出动作之前,特莫缇恩露出了一副就当是被欺骗了的笑容,回答了我的问题。
看来他被当作王子来对待已经有很长时间了呢,只带着少数随从就微服私访什么的,往好了说是大胆,说难听点就是太轻率了。
[实际上我作为王子,正在对这个国家到处进行探访。不过最近,我在这附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传闻]
这是多么固定的展开啊,不过这里暂且还是颔首默示吧。
[这附近的村庄中,最近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就我听到的内容来看,看来这里的人们时不时的,就会像灵魂被抽离了那样呆立在原地,几乎每天都有目击者啊]
诶?给我等下。
这该不会是在说那些中了我的【平静】而被封锁了感情的人吧?
[虽然那些人们很快就会回复,而且还没有任何后遗症留下,但是每天都发生这种事的话,大家还是会感到非常的不安。考虑到可能是某些喜欢搞恶作剧的精灵们做的事,我的兴趣被提了起来]
唔唔。这么看来的话,特莫缇恩的部下们失去性命,有一部分责任在我啊。
这可不妙了。
就算直接原因不是我的错,我也会感到愧疚啊。
在我深受良心谴责的时候,法泽鲁朝特莫缇恩低下了头。
[但是途中受到了那样的袭击,没能考虑到那些为了殿下的好奇心而准备的陷阱,是我的疏忽。万分抱歉]
不不不那就考虑的太过了啊!
[现在就算说这种话也无济于事。要是对逝去之人感到抱歉的话,就代替他们继续效忠吧]
[下官明白了]
在法泽鲁再次致歉过后,特莫缇恩面向了我。
[这样就知道了这边的事了吧?]
[……我明白了]
怀抱着罪恶感,我回应了他。
在我远离人烟生活的过程中,关于之后该怎么办,也有着各种各样的考量。
现如今终于到了实验那些的时候了呢。
对手是王子大人和其随从,恐怕要稍微做过头了呢。
特莫缇恩带着柔和却不容拒绝的态度向我发问了。
[我已经告知了我们这边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请我们听一听你的故事呢?]
至少我负起了责任拯救了他的性命,内心稍微有了一些宽慰,现在还是先考虑该怎么回答吧。
如果简单的告诉他们,我在执行圣女教会的机密任务,然后立刻转移话题的话,就太没有诚意了。
如果适当的说谎的话,如果被问到和圣女教会相关的问题,肯定就直接出局了啊。
而且我在山上隐居的时候,有关这种场合该怎么说怎么做,已经事先考虑很多很多,做足准备了。
不过就算如此也实在是想不到一开始就会对上一国的王子什么的啊。
[能约定,接下来我说的话不告诉任何其他人吗?]
[我明白了。我发誓]
[殿下这样的话,下官也会发誓的]
在两人毫不犹豫的回答的同时,我悄悄的使用了【誓言】。
虽然只能使用支援系魔法的我,无法做到自由自在的操纵别人的精神。
但是这是一个对于自发性的约定拥有者极高约束力的魔法,如果不是说谎或者敌对的情况,会最大限度的遵守约定的事。
而且理所当然的,这中对于约定的拘束是作用于双方的,效果就跟在对方之后。
不过对于那些能够向呼吸一般自由的打破约定的人来说,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意义的就是了。
用RPG来举例的话,就是【交涉】技能的奖励程度的效果而已。
当然,和[强制](Geass)相比的话效果相当的弱,这毕竟汁是通过本人的意志自发性的强化而已,并没有持续时间的限制,也不存在解除的方法。
不管怎么说,和[操作对方的精神的强制行为]这种认知不同,风险相当低。
[其实我并不是圣女。准确的说,是在得到圣女这一地位之前就从圣女教会逃出来]
[你说什么?]
两人不禁惊愕的吞了口气。
大概他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种事吧。
[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我和教会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不合拍啊]
[所以说到底是为什么啊?如果不妨碍的话希望你能说明]
[其实我想要打破【圣女教会独占回复魔法】这一现状]
听到了我的回答,两人哑口无言。
[我认为,现在她们独占着,阻碍了回复魔法的发展,还白白流逝了很多本来能够拯救的生命]
这绝对不是说谎。
以二十一世纪的人的感觉来看,个人的知识是有限度的,世界如此宽广,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共有才能够加速发展,这是常识,但是这个世界中回复魔法却被圣女教会所主宰。
举个简单的例子,像RPG那样,冒险者团体中拥有一个回复系角色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但是现在却连为负伤的同伴治疗这种事都做不到。
当然啦,这个世界中几乎不存在像我这个外来者一样这么考虑的人就是了。
但是我还是觉得,应该能得到那些利欲熏心的人的支持才是。
然后,如果打破了圣女教会独占回复魔法的现状,【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这个谎言就会被拆穿了吧。
到时候就没有将男人转换性别的必要性了,我也不用在继续做女人了吧。
虽然是个远大的计划,但是如果得到了一国王子的支持,就不会再是不可能的事了。
不如说都可以说是达到我目的的最短路径了吧。
[殿、殿下……]
[唔……阿露塔夏,刚才的话你有在圣女教会内部公开过吗?]
法泽鲁果然表现的非常动摇呢,特莫缇恩倒是有了些考量,迅速的转换了心境。
[不。如果说了那种事的话,立刻就会被当成危险人物而拘束起来的吧]
[是这样呢。真是贤明的判断。也就是说,你从圣女教会逃出来是为了寻找协力者对吧?]
[是的……另外,其实还是为了最终能达到自己真正的目的才出来探索的。]
在这里【真正的目的】是【寻找变回男人的方法】,虽然是种招致误解的说法,但还是饶了我吧。
不管如何都不可能告诉他们事实啊。
接下来,特莫缇恩静静的说道。
[其实最近,各国中都在流传着一个传言。圣女教会中百年一见的【被选中之人】出现了,
可是她却突然失踪了,现在教会正在红着眼到处搜索着——]
诶诶?
这件事已经传到这里了吗?
不不。冷静的思考的话,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各国的国王和大贵族们都有圣女作为侧室。
如果找到并确保了【被选中之人】的话,为了自己的功绩,瞒着圣女教会偷偷的向丈夫传达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的。
而且王侯将相的那边,和圣女教会合作整理情报什么的也是做得到的吧。
毕竟圣女教会都急红了眼睛搜查了,情报不可能不泄露吧。
[那个【被选中之人】,说的就是你吗?]
柔和,但却又注入了坚毅的决意,特莫缇恩向我发问了。
唔~嗯。这个可不能糊弄过去啊。
如果强硬的否定了的话,就会被认为【这家伙有什么重大的事情隐瞒着】,这种结果对我相当不利。
没办法啦。
这里还是尽可能诚实的回答吧。
[是的。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无论如何都无法认同圣女教会的想法,我只能选择这种做法了]
[你也真是大胆啊。]
[殿下!现在可不是钦佩的时候啊!如果知道了这种事的话,那才是——]
[不只是我的王位继承权限,搞不好的话还会影响到拉玛里亚的存亡,对吧?]
什么?!
只不过是我个人的身份就能引发那么大的事吗?
再怎么说也大过头了啊?!
[你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但是这里就暂且交给我吧。我有我的考量]
[……我明白了]
法泽鲁的脸上明显挂着不满与不安,但还是接受了君主的命令退下了。
内心肯定没有接受吧。
[我同意阿露塔夏的想法。不论如何,如果实现了的话,必定是能够在大陆上名垂青史的伟业吧]
特莫缇恩这时重新问了一遍。
[我想再确认一次,你那打破回复魔法被独占的想法,没有向圣女教会中的任何人说起过对吧?]
[是的。不会搞错的。]
毕竟这种想法实在逃离了教会之后才产生的嘛。绝对不可能对教会中的谁说过的。
[那样就简单了]
特莫缇恩露出了充满余裕的笑容。
看来是已经有了确信没错了呢。
我带着期待等待着特莫缇恩接下来的话。
[首先你应该回到圣女教会,为了自己轻率的行动反省,发誓今后一定全身心的投入圣女的职责之中]
[诶?]
[当然一开始的话肯定会处于软禁状态,整天被监视的吧。不过【被选中之人】都痛改前非了,圣女教会也不可能一直隐藏下去的]
那是啊,在那之后我不就必须和某个男人结婚了嘛!
明明是不想那样才逃出来的,回去的话不就全部糟蹋了嘛!
[大概不到一年就会【出道】了吧。那个时候,阿露塔夏只要指明我作为伴侣就行了]
[诶?]
这个时候的我,一定是露出了一副傻瓜一样的表情吧。
虽然应该可以理解特莫缇恩所说的意思,但是很可惜的脑袋没能跟上。
————————————————
直说的话就是,我很为难。
当然啦,毕竟变成了这种美少女的身体,我也可以理解男人会追求我,就算如此突然就被王子告白什么的,中途跳过了太多步骤了吧!
不过,确实在童话和民间传说中,第一次见面就直接求婚然后结婚什么的也并不是那么稀奇,不如说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
[那个……也就是说,你的意思是想要让我成为你的侧室吗?]
[那是当然的啦。我现如今还未将某位圣女迎为侧室,将你作为伴侣并不存在任何问题。而且,拉玛里亚王国王位继承者这一地位也没有任何不足住处]
不不不,就算你那边没有任何问题可我这边的问题却有山那么多啊。
不过我的内心想法,自然是无法传递给特莫缇恩的。
[在你成为了我的伴侣后,我将会为你成立救贫院,那样的话就有可能公开回复魔法了]
[殿、殿下?!那样就太危险了]
法泽鲁提出了否定的想法。
也是啦,一般考虑的话,特莫缇恩的行为意味着要和圣女教会全面冲突,身为随从自然是要阻止他的。
但是王子并没有退却的意思。
[你所说的话我明白,要公开回复魔法的话,一定是需要支持的人的。而且不管怎么说——]
这时特莫缇恩面对着我露出了夸耀的视线。
[这边拥有着【被选中之人】这张王牌,恰拉娜·伊洛尔所选中的阿露塔夏的行为代表着女神的意志,我们有着大义的名分。]
[但是……]
[至少可以成为圣女教会不可能稳如磐石的和我全面冲突了吧。届时,我们再一次将魔法的秘密公开的话,就不可能再一次封印起来了。将数万人普遍了解的事清除掉,就算是神也做不出来吧]
这倒也是。
就算在原来的世界,不管是哪个国家都不可能将通过网上扩散出去的情报消除掉,对这边的神来说,做不到的事就是做不到。
[也就是说拥有十足的胜算]
[我明白了……]
虽然法泽鲁还是有福不太能接受的样子,但是并不在那么执着的违抗了。
大概是从这个王子的脾气判断出,已经不可能劝解了吧。
[如何呢?就看阿露塔夏你如何回答了]
特莫缇恩充满了自信。
恐怕他完全没有考虑过我可能会拒绝他的提案吧,也就是说在他看来,一年后将我迎娶为妻子这种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当然我也可以通过[我们还是继续做朋友吧]来委婉的拒绝,但是我还是想要得到作为王子的特莫缇恩的协助啊。
那样的话,现在可以做的事就只剩下一个了——延缓问题。
[实在是万分抱歉,就算你突然告诉我这种事……我也……没办法回答啊……]
总之我先扮演成了[不知道就这么接受突然而至的求婚到底好吗的少女]。
实际上,几乎所有的圣女都年幼的时候都是在教会中进行纯粹的培养,就算有这种反应应该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是、这样啊……]
但是特莫缇恩很明显的露出了失落的样子。
看来受到了相当的打击啊。
[殿下……虽然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是突然就求婚的话,阿露塔夏大人也会觉得困扰的吧]
哦哦。法泽鲁那边很会度空气嘛。
干得好啊大叔——更正法泽鲁!
[确实不论如何我都有些操之过急了。请原谅我刚刚的失礼]
[不。请不要在意……这个暂且不提,我也知道在拒绝了邀请的现在实在是有一些厚颜无耻,但是,我还是有一个请求]
[你在说什么呢。你是我和法泽鲁的救命恩人,有什么要求的话不用顾虑尽管提就是了]
嗯。果然换掉这个王子还太早了点。
还是悠闲的一点一点的掠夺更划算。
即使暂时这样,也不该就此离开。
[那就承蒙关照了……这个国家有没有像图书馆一样聚集着知识的地方呢?]
[有啊。首都科鲁斯特中某个大学里有一个图书馆。]
[那么我希望能够得到入馆阅读的许可]
[这种事就够了吗?]
两人浮现出了讶异的表情。
救助了一国的王子,然后拒绝了对方的求婚,接下来却希望能够进入图书馆阅读书籍什么的,确实不可理喻呢。
不过,与其说是不懂得知识的恩惠的重要性,还不如说是这个世界中标准性的思考呢。
[我明白了,那么就和我们一同前往首都科鲁斯特吧?]
[请等一下,你的话我明白了但是,带上阿露塔夏同行什么的——]
法泽鲁的担心是很正常的。
带上金发青紫眼的我行动的话,再怎么说也会被圣女教会盯上的。
不过这方面的话,我也是好好考虑过了的。
[如果是那种事的话不用担心,请看]
我使用了【染色】,将头发染黑了。
[[?!]]
[这样的话一眼看上去就认不出来了吧。衣服也是男款的,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看破的吧]
[真是被你吓到了呢。所以才能够从教会手上逃出来吧]
其他也有很多呢,不过这里就默示了吧。
[接下来,再把头发剪短就——]
[那个绝对不行啊!]
特莫缇恩突然间脸色大变,那惊呼声让我不禁吞了口气。
[将那样美丽的御发剪掉什么的是亵渎啊!如果你硬是要这么做的话,刚才所说的话就全部作废了!]
诶诶?难道这个王子是恋发癖吗?
[请和我约定!绝对不要剪掉头发!作为交换,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守护你的!]
[知、知道了。约好了就是了]
我受迫于威压定下了约定。
但是这是我的一个失误。
是的,之前我所说的【誓言】魔法依然有效。
多亏了这个约定的错,当我察觉到我再也无法剪掉自己的头发时,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3-3.お屋敷でお世話になって
自我和特莫缇恩他们一同来到拉玛里亚王国的首都科鲁斯特以来已经经过十天左右了。
姑且我一直通过男装隐藏着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藏匿在特莫缇恩的房间中。
然后每天的日常是——
[早上好]
睁开双眼后,我向着枕边的那只小巧的茶色老鼠打了招呼,然后它就消失在了房间的角落中。
来到这里后最先做的事,就是通过德鲁伊魔法将房间中的老鼠变成了伙伴,在我就寝时,监视着毫无防备的周围。
虽然不是无法信任特莫缇恩,不过果然在变成女孩子的现在,那方面的警戒还是不能怠慢了啊,毕竟也有圣女教会突然要求将我交还的可能性存在。
虽然很幸运的,目前还没有这种征兆,但是总有个万一不是吗?虽然有些对不起特莫缇恩,但是我其实早就做好脚底抹油的打算了。
不过反正我现在是男装且染发的状态,至少根本就不像是圣女教会官方正搜寻着的人,就算败露了特莫缇恩也只要声明[什么都不知道]来假装无辜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吧。
将后续的事弃之不顾就这么逃出去的话恐怕实在是有些不负责吧,不如说到了那种程度的话,将我藏匿的特莫缇恩立场上可能会非常的不妙吧,这里还是希望能饶过我吧。
但是对我来说,每日每日都持续存在着重大的威胁。
那就是那些宅邸中的侍女们。
[来吧阿露塔夏大人。今天一定要让您穿上礼服!]
在一如既往男装出行的我的面前,相当肥胖的侍女长拿着充满褶边的礼服挡住了去路。
[请等一下,我今天也要去图书馆,不能穿那种服装啊]
[您是要成为殿下伴侣的人不是吗?首先要穿上和殿下相符的服装,学习淑女的谈吐举止才行啊。读书什么的请之后再说吧]
所以说不是啊!
不,特莫缇恩那边恐怕确实是有这样的愿望,但至少我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想要穿上那种褶边的想法!
[总之我今天也是要出去的,所以!]
[啊啊!请等一下!]
当我总算从侍女长那里逃出来后,走廊中经过的其他侍女们纷纷向我投来了闪亮的目光。
[阿露塔夏大人,虽然没有换衣服的必要,不过比起那个,有关您和殿下的事到底怎样了,请务必告诉我们啊!]
[并没有什么值得害羞的事哦]
再怎么说,毕竟是扮演着[男装丽人],对身边照顾自己的侍女们也还有瞒着的事,结果不知不觉间就流传起了我是[在边境之地对王子一见钟情的美少女]这样的传言。
虽然特莫缇恩说明了我是[救命恩人]这种事,但是结果却导致了侍女们妄想的暴走,结果最终就擅自编造出了王子和美少女的爱情故事。
因此,那些好事的侍女们总是缠着我询问我和特莫缇恩相识并相恋的原因,以及拯救了他性命的经过。
好烦!
我只不过是期待着[和美少女的恋爱故事],我自己身为美少女这边什么的压根就没想过啊!
总而言之,今天也是甩开了那些迫近的侍女们,前往图书馆收集情报。这是,我突然在背后感到了一丝寒意。
下意识的回过头后,发现从走廊的角落那边,怒目圆瞪的视线刺向了我。
那个二十岁后半左右的黑发美女面向我,什么都没有说,但浑身上下都在露骨的散发着尖锐的敌意。
当然,不可能所有的侍女都对我表示欢迎。
虽然应该不会察觉到我从圣女教会逃离了的事,但是对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可疑的家伙,突然得到了王子的厚爱这种事,没有不顺心的家伙存在就怪了。
按照常理来考虑的话,侍女中想要成为王子大人的助力,换句话说就是侧室的人肯定是存在的。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现在的我是能够引起那些人嫉妒的存在这种事,我还是有自觉的。
虽然特莫缇恩强硬的限制了侍女们的言论,但是看样子已经迟了太多了。
我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便催促自己快步走向了图书馆。
姑且不谈侍女们的事。多亏了特莫缇恩王子的介绍,我才能够进入这个国家的图书馆中,接触到了各种各样的情报。
当然还远远比不上像原来的世界那样通过网络简单的获取任意情报,但是和不知道自己到底身处何方的逃亡生活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
能够理解语言的【翻译】,能够找到想要的书的【书籍探查】,能够积累书中知识的【知识保全】。知识系的魔法能够这么早的派上用场,对我来说着实是个令人欣喜的误算。
总而言之,我最初寻找的,就是这个佩恩特大陆的地图。
虽然和观测技术成熟的现代日本相比,有很多地方都不够准确,不过其实也大差不差了。
拉玛里亚王国和我刚刚来到这里并变成女性时的艾尔克王国相邻,两国首都大概相差五百千米左右的距离。
对于能够通过魔法强化移动能力的我来说,尽全力大概只需两天的时间就能到达,也不是那么的遥远。
这片地域的国家如果拿原来的世界举例的话,就像是大多数欧洲国家那么大一样。
然后佩恩特大陆大概和北美大陆的面积相当。
当然世界上还有着很多其他的大陆,不过详细的情况就无从知晓了。
然后,这里的居民口中所说的[大陆],指的只不过是他们的文化圈而并不是[大陆全体]的意思。
用日语来说的话,恐怕和[中国大陆]那样的表述方法相类似。
大致看了一眼这比例尺含糊的地图,这个文化圈在大陆中央还是相当宽广的,大概占了1/3左右的面积。
除此之外的就是[蛮地],也就是异民族和异宗教所支配的地方。
当然了,这个世界中不存在对于二十一世纪的日本来说理所当然存在着的[文化相对主义]。
虽说居住在蛮地,却被称为所谓的[蛮族],只不过是对于正体不明的暴力倾向的恐惧意识和[没有正确的文明与信仰的劣等存在]的轻视意识交织在一起而已。这就和原来的世界中向其他的文
化圈标榜[文明国]是一样的吧。
明明只是文化和信仰不同,却要当作敌人去迫害,夺取他们的性命。
不过,毕竟这是一个守护着[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的谎言,强制性的转换人性别的世界,就算有这种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很可惜,对于其他的文化圈来说,是如何看待回复魔法的,现在还不是很清楚,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够好好的调查一番啊。
然后有关于魔法的事,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有一个常识,那就是一般人无法简单的使用(我例外),必须经过长年的训练才可以。
也就是说,魔法师是特权阶级。
另外,和一般的魔法师相区别,各种各样的宗教呀学派等势力中各自拥有着独自的魔法,并且相互之间严守着自己的秘密。
换句话说,圣女教会通过[只有女性才能使用回复魔法]这个谎言来守护回复魔法的秘密,这样就简单的瞒过了其他的势力。
越是收集情报,我越是觉得圣女教会非常的狡猾。
比如说“圣女只能做侧室,生下的孩子也不能继承家业”这条原则,是为了贯彻圣女那专职救济并与政治无缘的方针。
确实这句话并不是说谎,但是却还隐藏着别的意图。
确实如果圣女作为国王或者皇帝的正妻,孩子成为了继承者,短时间内圣女教会的势力将会得到飞跃性的增长。
但是那样的话其他有势力的贵族或者神殿理所当然的会对圣女教会抱有嫉妒心,并提出反对吧。
到了那个地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当然就是圣女教会的力量源泉——【独占回复魔法】会崩溃,紧接着,教会的秘密就会被探索出来。
再加上,考虑到一旦圣女教会深入了政治,如果实行了弊政的话,责任问题会纠结不清。
反过来说,如果和政治抱持一定的距离,当出现了弊政或者天灾而导致庶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深处侧室的立场,为了救济他们而斥责君主的圣女,正所谓是庶民们憧憬的对象。
也就是说,一方面圣女教会独占回复魔法,表面上并不会对权力出手,也不会独占信徒,立足于虚构之上,实际上则是在守护着自己脆弱的立场
换言之,为了让[成为圣女教会的友方]这件事成为对于王家或者大贵族以及其他神殿来说是一件非常有利的事,而不去触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当然,那也就意味着绝对不会姑息那些威胁到了[独占回复魔法]以及想要揭露虚构之类的事。
从过去的记录来看,曾经出现过的那些想要探寻秘密而发现的势力,并不是被圣女教会,而是那些作为教会友方的无数的势力给围殴了。
法泽鲁对特莫缇恩警告说可能会失去王位的继承权,绝对不是夸大其词。
经过数日的持续调查,得到了很多很多的情报。
但是有关我最想知道的性转换魔法的事,依然是丝毫线索都没有。
当然了,神话传说或者民间故事之类里面,确实也有提到性转换的地方,但是那和原来的世界一样都是些有的没得的传言而已,并没有参考价值。
果然对于圣女教会来说,性转换魔法是只有很少一部分人才能知道的秘术。
就连这个科鲁斯特的救贫院中,肯定也会将拥有回复魔法才能的男性变成女性这点绝对是没有错的。但是在没有证据的当下,我所能做的事一个也没有。
我真想干脆就这么偷偷潜进去把证据找出来,但是再怎么说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无法使用物理性的破坏魔法,就连一个小小的石门都束手无策,更不用说还有一些无法使用一切魔法的区域存在了。
这里是王宫,这种晋见国王以及实行御前会议的重要,原则上一切的魔法都将被封印,而圣女教会理所当然的也拥有着同样的场所。
被引诱到那种地方的话,拥有着柔弱少女的身体的我必定会被警备员轻松的制服的吧。
如果是乡下小镇的小型救贫院的话,警戒也许并不会那么的严格,但是负责那里的圣女们应该不可能知道性转换魔法的存在吧。
果然也只能打破回复魔法被独占这一现实,将圣女教会的真是给暴露出来了吧。
想到了为了实现这个目的而终将到访的自己的未来,我稍微浮现出了一些暗淡的感情。
4-1 伝説と秘密と
从图书馆回到法泽鲁赋予给我的房间后,开始整理今天所收集到的情报。
「阿露塔夏大人。可以借一步说句话吗?」
朝那张脸看过去,和在特莫缇恩王子面前,客气地接受我这个『食客(厄介者)』完全不一样的表情。
怎样来看都是『稍微』带点歉意的话题。
「拜托你了。请尽早回到教会去吧。成为殿下的侧室后,你的愿望也会被实现。你想要调查的事情,在这之后就能毫无顾忌地去做了吧?」
我『同样的答复』令法泽鲁正如所料那样皱着眉头。
不不。你想说的事情多少我也明白哟。
在数日内调查收集到的情报,窝藏我这件事对这个国家也算是很危险~好好地体会到了。
「容我提问一句,您认为殿下迎娶阁下只是单纯的报恩对吗?」
那样的事也是明白的哟!
特莫缇恩想要娶了我,谋求方便的事从最初就知道了!
再说这边的情况是无法响应,真是急死人了。
「你的存在被圣女教会知道了的话,不但殿下的地位、甚至连这个国家也可能会陷入危机之中。」
即使这样我也明白阿!
我是因为特莫缇恩才会──在艾尔克王国谁都不知道──我并非没有想过,但现在我的存在还没有人察觉,所以可以稍微忍耐一下嘛。
嘛,这个是别人的事情所以我没有什么感觉。
我有能够逃跑的自信,但是特莫缇恩和法泽鲁因为有国家的负担所以逃跑是不可能的。
「重要的知识应该是多吸收,但阿露塔夏大人应当再三郑重地考虑。可是您知道『马之民』的话吗?」
「对不起……我不知道」
原本并非在这个世界的我没有可能知道那样的故事吧。
因为在幻想世界里,存在着『下半身是马』那样的半人马,还是『马首』那种马首观音吗?
说不定是格列佛游记最终章那样『拥有人类之上知性高贵的马』。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但兴趣被勾起了。
法泽鲁听到了我的回答,和预想一样叹气了。
[某S:知道小人国吗?就是格列佛游记内的故事了]
「传说中的故事,以前在这个世界有着被称为『马之民』的民族。他们是世上第一批人想出将马匹驯服,作为家畜利用的方法。」
字面上的意思啊!
还以为是幻想类那种更厉害的存在,真令人沮丧!
「他们利用马匹探索扩展世界的角落,并获得了巨大的财富」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阿?」
「最重要的就在这里开始阿。朝世界发展的马之民,为了财富将操纵马匹技术出售了,那一段时间,他们更富有了。但是其结果是,他们力量的泉源『马』已经是谁都能使用的东西了。」
「这个……也就是说……」
说到这里,法泽鲁想要说什么我都明白了。
「是的。说出了秘密的『马之民』因此衰退,被认为是消灭了」
呶。这个传说是这个世界『揭露秘密的危险』警惕的传承吗?
「阿露塔夏大人的考虑就是『马之民』那样传播知识让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马匹,也可以说让更多的人幸福。但是结果会导致自身衰退,对这件事感到高兴的人很少吧。」
并非想要将圣女教会全部杀光,但若果衰退的话,也是自作自受吧。
但是法泽鲁的话也不会不明白。
相对圣女教会保守的秘密,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更不宽容。
果然这个世界的常识都被化为乌有了,二十一世纪日本人的我想将想法贯彻到底是不可能的吧。
「法泽鲁先生所说的事我也知道。但是知识是否应该要隐瞒,所谓是对是错,并没有结论吧。」
「是的……但是在错误的场合,会担心有危险的可能性,不是吗?」
如果我与法泽鲁的立场,还有王子和我的立场,果然是国家的安宁优先,同样的事情不容易出来吧。
那样我明白的,但是我不能同意那种东西在世上存在。
没有办法了,我只能指摘出法泽鲁没有触及的事实。
「法泽鲁先生,我知道我在这里会让这个国家带来危险,但是特莫缇恩王子之前邀请我出席舞会了啊――」
我的指摘让法泽鲁露出苦涩的表情。
「殿下玩樂也開始稍微過火了……小官也一直在諫勸的……」
這樣啊。
特莫缇恩每次都打算邀請我到宮殿。
當然在染頭髮、認真化妝的話,聖女教會的人也不會察覺到是我吧。
成為女人之後被認真看過的,就只有奥斯丽拉和蕾茜拉了。
[某S:快要結婚的前輩和院長]
在這個世界並沒有照片,傳遞肖像画通緝所以不會很簡單就被識破。
但儘管如此,也算是過分大膽的行動沒有錯。
当然我也多番拒绝了在宫廷贵族们的会谈,但特莫缇恩『什么都不用说,只要同行就可以了』执拗地缠过来。
并非不明白他的意图,我也不是笨蛋。
总之特莫缇恩准备着未来结婚的预演。
还有一点,大概就是陪同着我这个被圣女教会追赶的『被选者』,令他满足立于危墙之下这种令人为难嗜好吧。
真是的。
玩火过头了,就在几天前,他差点失去了性命,接下去还继续玩火,难道那个王子是ThrillJunkie吗?
[某S:スリルジャンキー、Thrill Junkie、大概是肾上腺素上瘾者,刺激挑战者差不多吧]
虽然我自身也令他增加压力,但也稍微同情在眼前苦恼的法泽鲁。
同情着各式向样烦恼的法泽鲁,所以决定从另外一方面追击吧。
「总之王子有可能会再次被袭击。为了以万防一我在这个屋子里暂住好吧?」
对我来说并不感兴趣,但以常识来说,以王子为目标等等的都是因在这个国家王位继续者的权力斗争吧。
说真心话,斗争与我无关的话想要马上逃走──但早就被卷入了,怎样也无法否定。
不愧是在宫廷里,并没有袭击发生,但是乘机伏击是有可能的。
我治疗魔法的实力,特莫缇恩比谁都了解,为了那个时刻的准备理应是十分充分。
「原来由此。你也担心着殿下御体吧。」
看来法泽鲁终于明白我对特莫缇恩『并没有持恋爱的感情,但关心其人身安全,所以抱有危险的觉悟才逗留在屋邸内』。
毕竟是在为法泽鲁着想的我
『拥有出类拔萃能力、不懂世事的深闺少女,又或是追求理想从圣女教会出走、稍微暴走让人为难的女孩』
与其说这是自己的妄想,不如说是确信吧。
很难说这是正确的,但暂且被误解了就这样利用吧。
「要是不介意的话,以前有和殿下一样有被人袭击过的事件吗?请告诉我」
即使认为和自己没有关系,但在RPG中遭遇事件的话,就会想要收集情报那样的感觉。
然后法泽鲁稍微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像是放弃了的样子开口道。
「实是我国之耻……在这半年间,我国要人受到袭击并被杀害的事件已经发生了三次。」
「诶?!」
如属事实的话,知道发生了那样的恐袭行动仍然外出的特莫缇恩是流着『水戸黄门』的血统吗?
[某S:水戸黄门即是徳川光圀』
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政要被袭击的数目算是普通也说不定。
在幻想世界企图颠覆王国的魔女啦恶魔啦,成群结队的话,与王家重臣合谋连手是理所理当的了呢。
「犯人是什么人呢?与上次袭击王子的是同一个犯人吗?」
「关于犯人其实并没有明确的证据。神喻全部都指是『虚幻者』这样的答复。
啊,是吗。这个世界上的神大人在『知道的事在所知的范围』回答了呢。
但所得到的答案,全部都只是暧昧的回答呢。
当然神大人在自己领域以外的事情并不知道是铁则。
所以圣女教会以外的神喻并不会知道任何有关性转换魔法的事。
「那个『虚幻者』到底是什么?」
我这个时候理所当然地问道,令法泽鲁脸上浮现出复杂奇怪的表情,显然很难回答。
硬要说的话就是『在树木上接上竹叶』这样,说不定呢。
[某S:百度直接说是棒槌不接幡竿,牛头不对马嘴、你说呢?]
「你真的……真的不知道吗?」
唔唔。看来这个世界──至少这个国家──对于人类来说是常识的事情,我太过脱节了。
可是我也有在图书馆调查过,但没看到什么『虚幻者』。
这里无法敷衍,只好老实问吧。
「对不起。因为我不谙世事」
「但是『虚幻者』和『圣女教会』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吧? 真的什么也没有告诉你吗?」
那是因为我被圣女教会用魔法变成女人而已,所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如果我还是男生时被放入只在女生的后宫学园,现在可能会高兴地对圣女教会宣誓忠诚!
顺带一提如果单纯是『圣女教会不不共戴天之仇敌』的话,根据场合与之连手也是可能的。
不过突然就将王子──特莫缇恩虽然轻率但并非恶人──杀害的人与『强行将男性性转换』的人一样不打算和他们接近。
我自觉自己也和『正义的伙伴』相差甚远,但向杀人凶手提供协助绝对不干。
『同伴』比什么都更重要,要是背叛特莫缇恩和法泽鲁的话,还是依照王子愿望穿上礼服比较好。
[某S:啧啧,当然是女的好女的好!]
不。还是想尽可能地避开呢。
4-2.王子の側近からいろいろ懸念されています
[不过……好吧,没办法了呢]
“真是个让人困扰的深闺千金呢”,好像就要这么说出口似的,法泽鲁开始了说明。
刚才有关[马之民]的话题也是,真不愧是法泽鲁·沃因德里德【博识(wide read)】,人如其名,和那看不出是头脑派的外表相反,学识非常的渊博。
不过,如果不是才学兼备的话也不可能成为王位继承者的亲信吧。
[那好吧。所谓【虚幻之人】,是一个追求永远的生命,崇拜不死者的秘密教团。当然了,这种信仰已经在大部分地方都被禁止了,但是,畏惧死亡并期望着虚幻的永远的人,永远都不会消失就是了。]
原来如此。
作为幻想故事中的反派角色真是实至名归啊。
和独占回复魔法的圣女教会水火不容是很明显的,而且,不管怎么想,也不觉得[敌人的敌人就是伙伴]这句话在这里能够适用。
就算是有个万一,(他们能)让我变回男性的话,要是因此而变成了不死族什么的是绝对不干的。
另外,从资料中不存在有关他们的记录这点来看,那些家伙应该是被当成了恐怖分子来对待吧,不可能逐一记录的。
毕竟日本的历史教科书中,反对体制的恐怖分子也几乎都没有记载过,这两者应该是差不多的吧。
[但是……之前袭击了王子的家伙们好像并不是不死族的吧?]
[那是当然的啊。几乎所有的不死族智能都很底下,如果没有得到命令的话是不会动的。如果有十几头不死族招摇过市的话,不论如何都会暴露的]
看来这个世界中的不死族,和我认知中的相比并没有不同呢。
搞不好,就算世界改变了,人类的想象力也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呢。
不过对我来说,连性别都改变了什么的是极其不情愿的就是了。
[而且,拥有知性的不死族会躲避阳光。因此,高阶的不死族基本上是不会到表层来行动的]
这方面的事也都已经是固定设定了。
某种程度上讲,虽然也感到了安心,但是也不能就因此就断言完全相同。
[换言之,【虚幻之人】中的信徒们为了能够成为高智能的不死族而工作着。现如今他们袭击我国政要的理由虽然尚不明了,但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一些蠢透了的原因吧]
虽说可以理解这些话,但是还是有些不妥吧。
[如您所说的话,想要成为低级不死族的人应该几乎没有才对,那为什么有大多数的不死族都只是拥有着很底下的知能呢?]
普通的考虑的话,应该都只是从墓地中挖出尸体与骸骨来转化成不死者的,如此的话,即使达不到火葬的地步,只要预先把尸体的头砍下来也足够了吧。
听到了这个提问,法泽鲁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呢。事实上,我们已经明白了,那些家伙们在组织内部也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使命的]
法泽鲁露出了自满的表情。
看来能够炫耀知识让他很高兴呢。
[比如说,他们中的宣教师,会前往苛税眼中的农村、疾病或战乱蔓延的荒废区域,宣扬着能够摆脱现状的【永远的平和】。怀着能够得到救济的希望的人们舍弃了原来的生活,其他地方哪里也不去,于是,当他们消失不见了的时候,不死者的臭味都已经满溢出来了。]
简单地说就是通过暧昧的语言来诓骗、引诱他们成为下级的不死者。
和他们比起来,同样是被欺骗而变成女人的我反倒还……就算这么考虑我也不会接受我的处境的!
[然后在那之后,在这附近的山上被开凿出的掩人耳目的农田或矿山里,有人目击到了不仅没有知性,连生机都毫不存在,就这样摇摇晃晃的工作着的他们]
啥啊这是?
明明标榜着要将他们从悲惨的现实中拯救出来,实际上却把他们变成了没有智力的下级不死族,进行着永远的工作吗?
这种极端的行为,恐怕就连原来世界中的黑心企业见了,都要慌不择路的逃跑吧。
不对,换个角度看的话,恐怕这也是某种【救赎】吧。
变成了丧尸一样的东西后,就不再会感觉到疲劳,不再会有欲望,就连自己身处的境遇有多么悲惨都无法理解,仅仅是没日没夜做着同样的事就满足了。
虽然如果让我也这样的话就真的敬谢不敏了,虽然觉得那些家伙还是赶快毁灭了的好,但是搞不好【虚幻之人】们是真心觉得自己正在拯救那些人的吧。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好对付啊。
[让那些家伙们能够顽强存续的不仅仅是【永恒的生命】的魅力。贪婪的商人或富豪、矿上的主人们虽然自身对成为不死族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和【虚幻之人】联手,悄悄做出下级的不死族来作为劳动力的话,也是常有的事]
呜哇啊。
在这个世界中连不死族都能被用来满足欲望吗。
虽然丧尸电影中无差别袭击人类的不死者们也很可怕,但是这种宣示着【人类的丑陋】的家伙们,在另一种意义上让人不禁后背发凉啊。
[那么您明白了吗?]
[嗯……是呢。一点也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啊]
法泽鲁听到了我说的话后,靠近了我的脸前。
[这是不能大声说的内容,实际上,经常听说有一些圣女的丈夫们背地里和虚幻之人勾结呢]
[诶诶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圣女教会和虚幻之人明明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和他们勾结不是最严重的背叛行为吗?
就算不说圣女教会,妻子都是圣女了,会这么简单就背叛吗?
[一种情况是,迎娶了圣女后,救贫活动是需要经费的,结果就被邪恶所引诱了呢]
[那个是……]
在原来的世界中,悬疑系的电视剧里也经常出现表面上的慈善家在背地里却做着各种各样见不得光的事,看来这种固定展开,就算到了这个世界也没有变化呢。
[但是另一种情况,对于圣女来说是更加尖锐的问题呢]
[诶?]
还有在慈善事业的经费之上的问题存在吗?是什么呢?
看到了我那讶异的表情,法泽鲁以一副[果然如此]的态度回答了。
[现在的你无法想像也是理所当然的吧,圣女们单方面的维持着年轻,长时间的活着这件事,对于丈夫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你能体会吗?]
[啊?!是这么回事吗?]
妻子就这么永远年轻永远美丽下去而丈夫却只能一点一点的衰老,作为人类,当然会产生复杂的感情了。
就好像自己被遗弃了一样,拥有这种想法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
[是的。圣女的丈夫们明明怀抱着【想要和挚爱的妻子共同走过】这一无法实现的愿望,却有不少人都还在心底隐藏着期待,希望愿望能够实现]
法泽鲁那严峻又低沉的细语悄然落地。
[实际上,有很多很多这样的传闻流传着:将圣女迎为侧室的非常有名的慈善家突然猝死,实际上那个人被……]
如果这句话是真的的话,圣女的丈夫们一旦步入歧路,在被暴露出来之前可能就已经被圣女教会给处置了吧。
不过那些人们应该经常遭到周围人的嫉妒和不负责的诽谤中伤就是了,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是可信的。
而且说到底,法泽鲁将这些事告诉我的意图是——
[因此,希望您面对特莫缇恩殿下时,能尽可能的多关照一些]
嗯,和我想的一样。
[殿下会踏上歧路什么的下官绝对不会相信,但是就算如此,人类在某些时候也会一时的鬼迷心窍。预防万一,为了不让那种事发生,希望能多多留意一下]
果然法泽鲁认为我嫁给特莫缇恩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呢。
我再一次确认了自己变成女性后所处的境遇。
法泽鲁把我嫁给特莫缇恩这件事当作前提来交谈,当然,这应该是基于王子的意思吧。
周围的侍女们也是这样,看来为了追求我,特莫缇恩已经把外部的障碍全部清理干净了呢。
确实从特莫缇恩的角度来看,这恐怕是理所当然的事,但是我的目的是变回男人,根本就不打算嫁给男人啊。
总之我重新坚定了自己的决心,然后就看到了法泽鲁那近在咫尺严肃的表情。
[阿露塔夏大人听到了刚才的话,会对【虚幻之人】抱有愤慨是理所当然的事]
[诶……是啊]
听到了我暧昧的回答后,法泽鲁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喂喂。
如果这时被侍女们看到的话,要被她们误会了哦。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行,法泽鲁好像只是觉得我是【王子的侧室候补】而已,但是要是被那些被恋爱脑支配的侍女们看到的话,肯定会流传出奇怪的传言的。
如果因为这种事而让特莫缇恩和法泽鲁的关系产生裂痕的话,我绝对不能忍啊。
[那个……法泽鲁先生。脸稍微有些近啊]
[哦、哦哦!这真是失礼了!]
法泽鲁稍微有些脸红,慌忙拉开了距离,尴尬的咳嗽着。
看到了那个样子,倒也是稍微浮现出了一些亲近感。
[实在是万分抱歉。下官因为挂念着阿露塔夏大人的身体,稍微有了些轻率的行为]
[我的身体……吗?]
为什么话题的流向转移到了法泽鲁关心我的身体这一点上啊?
难道法泽鲁不是通过说【将长寿的圣女迎为侧室,不断衰老的丈夫被不死者的教团所引诱】
这件事,而在担心着特莫缇恩吗?
现如今来到了这座宅邸的图书馆中的我的身体,究竟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呢?
[请和下官约定。阿露塔夏大人,请绝对不要和【虚幻之人】扯上任何关系]
[诶?]
喂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我虽然对获取知识很感兴趣,但是和不死族崇拜教团扯上关系的打算,一丝一毫都没有啊。
就算是讨厌圣女教会的同类,但是把那些家伙们当成同志考虑的话,我离发狂也不远了吧。
在我感到困惑的同时,法泽鲁的话还在继续。
[阿露塔夏大人的力量,就算是在见过了无数优秀的圣女和宫廷魔法师的下官看来,也是超越常规的强大。但是从我们常年的追捕中不断逃脱的【虚幻之人】,可不是那种能单纯的认为,总会有办法解决的对手啊。]
[那个……是当然的吧]
在原来的世界中,被当局常年镇压并追捕的少数教团,通过多年流转也能守护住信仰也是常有的事。
而且这边还是拥有【永恒的生命】以及【不死族劳动力】这些伴随着实际利益的东西。
这么考虑的话,在神明存在的同时,又被证明拥有现实利益的幻想世界的宗教,远比原来世界的宗教顽强的多啊。
[请考虑一下,如果阿露塔夏大人的身体出现了万一的话,殿下将会多么的叹息不止啊]
[诶……啊啊。是这么回事啊]
看来我那紧绷的表情,让法泽鲁误认为是对【虚幻之人】的愤怒了。
不过,在法泽鲁看来我是一个为了追求理想而从圣女教会中逃离的令人困扰的小姑娘,恐怕是在担心着我可能会因为想要毁灭盘踞在这个国家的不死者教团而擅自行动吧。
当然啦,就算再怎么持有外挂能力,物理攻击能力接近零的我根本不打算和那些危险的家伙们杠上。
不过,如果【虚幻之人】再次袭击了法泽鲁和特莫缇恩的话,我也不会吝啬对两人的救助就是了。我并不打算主动接近他们啊。
而且,原本生活在充斥着和平意识的二十一世纪的日本的我,并不是会赌上性命和不死者教团战斗那样的好战之人。
如果是当初的梦中的后宫展开,带领着战斗的女孩子们的话,我的想法可能会改变也说不定。
因为如此,能够让法泽鲁放心的话,不管多少约定都可以定下。
[我明白了。我绝对不会和【虚幻之人】扯上关系,约好了]
[万分感谢]
法泽鲁总算是安心的低下了头。
真是个停不下操劳的人啊。
毕竟是那个特莫缇恩王子的亲信呢,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大概就算地位被保障了,也会一生都这么操劳下去的吧。
[另外,我觉得那些家伙们至今应该还没有察觉到你的正体,不过就算一直都逗留在特莫缇恩王子的宅邸中,也会有以外的情况发生,预防万一,请务必多多留心]
[我知道了。王子和法泽鲁先生也请多多留意]
总而言之我大致听了法泽鲁的说明,对于【虚幻之人】,我完全当成了和自己无关的事来处理了。
但是,我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天真过头了的想法。
4-3 王子とのじゃれ合いから急展開
戏弄王子和紧急事态
在法泽鲁教导我有关『虚幻之人』的事情过了几天后。
那天,我从早上开始就被特莫缇恩强迫着。
「阿露塔夏。拜托您了」
「那件事已经拒绝了几次了吧。」
「求求你了。只有一次就好」
「仅仅一次不会是最后一次,听说这是男人的本性」
[某S:そこを何とか、Pretty please的感觉,直接翻成(求求你了),没关系吧?看完4-2Rinsan翻译为虚幻之人,我跟着吧]
我拒绝了特莫缇恩拼命的恳求,但尽管如此王子并没有放弃。
「已经为了你准备了几件礼服和装饰用的宝石了。不需要离开宫殿范围。只在屋邸内就可以了,无论如何拜托你了」
为了让我穿上女性的礼服,特莫缇恩每天都一样走过来搭讪。
真是给我适可而止了。
无论肉体如何但我的心是男人啊。
悲哀地,为何我要穿上礼物和配戴宝石取悦男子啊。
我知道自己是论外的美少女,所以不对自己穿着礼服的身姿感到兴趣的话是说谎吧。
但是若果嘗試過一次之后,一旦习惯了的话就回不来了,怀有这样的恐惧感。
当然不能说出口。
认为我只是单纯脑袋有问题还算不错了。
但把那句说话当真的话,搞不好会把我抓住,也可能将我让渡给圣女教会成为『完全的女人』。
即使使用《誓言》的魔法,如果发现我是原男性这个重大的秘密,也有作废的危险。
我能使用较为有利地的魔法就只有【交渉】,但并非无条件的魔法。
即使不是本意,我不得不已只能继续玩弄特莫缇恩的爱。
「就算礼服不行的话,仅戴上宝石就可以了吧」
「戴着那样高贵的物品,走在街上不就很危险吗?」
「请不要这样说。这是让你想起我的东西」
更加讨厌了!
为什么要戴着宝石还要想起男人啊。
但是特莫缇恩强行将宝石塞进我衣服里面。
这样连侍女们也吃惊了。
当然对于她们而言,是我这边比较奇怪,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但我可能快要支撑不了。
老实说不断的推辞让我感到疲倦了。
还有想要调查的事、想要知道的情报,但是该死心离开这个国家吗。
在我怀着那样的想法的时候,突然间、门被狂风卷飞一样的气势被推开了,法泽鲁脸色全变地跳进来。
「殿、殿下?! 啊、不。这失礼了」
「不不。时机不错。那我先告辞了」
一边感谢中断话题的法泽鲁,一边打算终于可以离开了,但突然听到不可置若罔闻的话题,
「到底是什么事?」
「糟糕了! 救贫院的院长被袭击了!」
「什么?! 叔母?!」
现在圣女教会救贫院的院长,是现任国王亲弟大公的侧室,所以对国王儿子特莫缇恩来说是义理的叔母。
还有,特莫缇恩现任国王的父亲並沒有迎娶圣女作为侧室,听说其理由是『妻管严』的妻子。
能长期维持年轻的女人作为丈夫的侧室并不会顺眼,妻子反对的心情我也明白。
「然后怎样了?!」
「报告 ―― 非常不幸的结果。」
以法泽鲁极其严重的表情来看,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以目前所得的情报,圣女教会的人在城市内受到攻击的事件没有发生过。
那是当然的。
圣女教会总是回避对自己的嫉妒与敌意,被一般的市民所尊崇,总会采取足够措施。
但是听说在边境之地的情况不一样。
宝贵回复魔法的使用者十分抢手,佣兵团和冒险者那样危险粗犷的家伙们,反体制派的武装组织和山贼团,以及在当地想要独占回复魔法的权势者等都想纳入手中,有发生圣女被袭击、甚至被拐走的事件。
被选中为圣女的丈夫大多都是有力者,不只单纯『地位(格)』和财富等,还有拥有能保护她们免受威胁的实力。对其丈夫来说,『无法保护圣女』是极其不光彩的事迹。
无论如何,『救済贫困』象征救贫院的院长被杀害,对市民来说有可能会比国王被杀更为悲痛吧。
我对圣女教会恨之入骨,但并没有考虑物理上的恐怖行为,所以以我来看这是荒唐的行为。
「院长为了和市中心区域的贫民接触而外出,但仅只有数人陪同,在路途中遭受到袭击。」
「果然是『虚幻之人』所做的吧?」
「目前正在调查当中,如无意外就是了……」
[某S:下町大概如美国的Downtown,闹区、市中心]
嗯。若然属实的话那『虚幻之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虽然是别人的事情,但我还是很在乎。
艾尔克王国的政要被暗杀的事持继下去,政治上很有可能会陷入混乱之中。
但『虚幻之人』应该很难获得支持吧。
特别是救贫院院长遭到杀害,姑且不论我这种对圣女教会怀恨在心的人,但只会激起一般市民的哀怨而已。
据闻,过去被杀害的要人都受到民众的爱慕,死亡被公开之后,很多人都感叹不已。
最常见的就是有贵族为了王位继承权与『虚幻之人』合谋,谋杀特莫缇恩,就是拥有直接地获得继承权这个目的。
但听到他们将在『民众中很有人气的对象』杀害,只能认为此事本身就是目的。
嘛,在幻想世界有以『恶本身』为目的而行动的家伙也不奇怪,但是还是很在意。
这样稍微与我自己的目的不相乎,但还是试着调查『虚幻之人』吧。
「在您百忙之中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请允许我失礼了。」
我暂且向特莫缇恩表达歉意,并跑出了宅邸。
而在此时,有充满住敌意的视线往这边看过来,但我完全没有注意到。
特莫缇恩的宅邸来往大学图书馆的道路,是上流阶层的人生活的区域,当然警备严厉,治安良好。
但在不久之前,王子被袭击,这次是救贫院的院长遭到了杀害,警备士兵的身影比平时要多。
嘛,我的通行证是由法泽鲁准备的──若果是由特莫缇恩发行的通行证会令士兵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被盘问的话,只需出示证明并说几句就可以了。
在这个时候。
「喂。那边的人、请稍等一下」
「什么事?」
二人组的士兵把我叫住了。
「因工作理由,可以让我看一下你的身分证明吗?」
说实话在这个区域,单独步行的人很少。
贵族有有从者陪伴是理所当然,获得许可的商人还有警备的士兵并不会一个人行动。
然后出行的人,几乎全部都佩带庇护者的纹章──当然被揭发与对方纹章无关系的是犯罪,而冒认王族徽章则是死罪。
而没有将那个纹章带在身上,只有一个人行动的我,士兵经常会把我叫住。
每次出示通行证后就会被解放,所以这样的事时常出现。
我依旧地将通行证取出让士兵查看。
本来以为和以前那样被对方相信立即放人,但这次不一样。
看到我的通行证后士兵的表情突然变得险峻。
「哼恩……虽然有点失礼,但可以与我们同行吗?」
「恩?! 为什么呢? 这个通行证应该没有任何问题哟!」
「到昨天为止,不、在刚才为止一直都没问题」
我惊愕的提问,士兵以不带任何表情的声音响应了。
「其实,在前几日救贫院院长遭到杀害事件的调查结果,发现暗杀者持有和证明书一样的物品,并藉此进入并靠近了院长。因此拥有通行证者也是要注意的人物」
「这样的话并没有听说阿!」
「我们也是刚刚收到通知,由于是职务所以没有办法。」
士兵完全以业务的语调响应。
虽然很有礼貌,但明显没有妥协的余地。
「我们虽然不认为特莫缇恩殿下的亲信法泽鲁卿会参与那样卑鄙的犯罪行为。恐怕那个证明书是伪造的吧。但是不管是谁,也不能不协助调查。」
呣。真是麻烦。
对身穿男装的我来说,身体检查之类实在不行。
虽然头发已经用魔法染色了所以不会败露,但是男装的打扮『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等等的盘问可能性很高。
要是被怀疑为『邪教的信徒』的话,不知会被怎样对待。
但是一开始就是冤枉,你们根本认为我是王子亲信法泽鲁的关系的可能性都全盘否定。
假如要我被迫裸露身体,不用说法泽鲁连特莫缇恩也不会沉默吧 ── 但应该不能在这里说出来啊。
「请不要担心。我们会向法泽鲁卿确认,证明你获得的通行证是真的话就会解放了。只是为慎重起见而确认而已。」
「明白了……」
我勉强地同意与士兵们同行。
若在此笨拙的反抗的话,引起士兵骚动的话,担心在日后因为人情而被强行更衣。
片刻之后,我被带到士兵的岗亭内。
「先向上司确认了,在这之前请稍等一下」
说完这句之后,带领的士兵离开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并非原本的世界,有智能手机的话在哪里都能联络。
对方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呢,这边完全不知道。
我一个人在充满男人气味煞风景的房间里等待。[某S:我看本子看太多了]
不。本来我就是男人,所以习惯男人的体臭的事本应是理所当然的了,但不知为什么最近我也开始在意这种事了。
这也是受到女人身体的影响吧。
渐渐地不只感觉和嗜好,连精神也续步地偏向女性。
在我有点烦恼的时候,视线角落有小小的东西在蠕动。
怎样看都是茶色的老鼠。
「啊……想要成为同伴吗?」
我试着用德鲁伊魔术让在岗亭的老鼠与我成为『伙伴』了。
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意图,只是为了解闷而已。
在魔术结束之后,老鼠稍微提早了声量,慌慌张张的往我这边跑过来,并跳进了我的衣服里面。
什么啊?!
难道说这只老鼠对人类的女性有兴趣吗?!
在我情不自禁想要被牠赶出来的时候,岗亭的门静静地打开了。
啊。是这样呢。
这只老鼠听到人的脚步声,所以往我身上躲藏啊。
即使那样说一句就好了──今后努力的话说不定能使用与动物的同伴沟通的魔法吧。
我一边看着打开门进来的人,一边稍微偏差般思考要练习德鲁伊的魔术。
体格壮健的指挥官还有数名武装士兵进入了房间。
看来士兵们稍微有点紧张的样子。
不过现在的我被怀疑为『重复将政要暗杀恐怖分子的一员』,所以没有办法吧。
总之现在尽量不要刺激他们。
虽然怀念在以前在刑事剧里出现的猪排盖浇饭,但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样对待嫌疑犯。
「现在,士兵正往法泽鲁卿那边取得联系。在那个人确认没有问题之后,你就会获得释放,在这之前先忍耐吧。」
「……我知道了」
我不得不答应地点了点头。
既然近日国家政要被暗杀了,即使我在这里怎样抱怨,也不可能被实时释放吧。
只能等待被证明这边是无辜,我在房子出来之后,大概法泽鲁和特莫缇恩同行吧。
推测他们两人现在于王宫内、讨论被杀的救贫院院长的葬礼啦还有今后的对策,那样的可能性很高。
若法泽鲁真的伪造通行证的话,那边也会受到调查。
在法泽鲁联系证明我是无辜之前,看来要花相多的时间。
说不定特莫缇恩会发觉到,由于担心我的事情,也许会派遣使者过来,但由于不知道我身处何方,所以需要花费一段时间吧。
在原来的世界只要智能手机就能马上解决,搞不好的话会浪费一整天的时间。
深切理解到二十一世纪『文明利器』的恩惠。
可惜魔法和信仰发达的世界科学无论如何也及不上吧。
但是在不知不觉间,士兵在我周围并排着。
「那个? 这是?」
「对不起。现在还没解开对你的怀疑。虽然会稍微造成不便,但接下来我会让士兵们来监视你。」
呜诶。待在这群男人的气味里面吗?──不是吧。
明明这边都没有显示出要逃跑和抵抗的态度。
嘛,监视怀疑是『虚幻之者』的爪牙的话,也没有办法吧,但是这边是连武器都没有的『柔弱少女』哦。
明白对等待和不满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至少这边指挥官的判断是正确的。
与我的能力不同,既然在这个世界上有魔法,肉体上的强横,武装的多寡,只是其中一个因为来衡量有没有威胁。
对方也许是魔法使的话,这样警戒过剩是理所当然。
因为我的肉体是柔弱的少女,所以复数士兵近距离监视的话,咏唱魔街的话就立即被制服吧。
多少感受到魔力吧,这都是无可奈何的。
「这样就可以了吗?」
指挥官如此低语着,我的双臂突然被左右的士兵抓住。
「什么――」
在抗议的声音发出的那个瞬间,这次我的头部被按住,我的身体被压在桌子上。
还有在我的视野内,在我的脸颊边像是夸耀般亮出了短刀。
[某S:哼嘿嘿哈哈,我的妄想全开,谁也阻止不了我]
对不起,我现在的身体是女人,没有必要剃胡须──才不是!这究竟到底是怎样一回事啊?
「且慢可以不要动吗?当然可以为了让你发不出声音,模仿他们直接将头斩下来,但善后很麻烦啊」
「为……为什么――」
在我说出口的那瞬间,口被迫塞进了东西,而手脚陆续被绳索束缚住。
什么啊这个熟练的手法!
怎样想都觉得这些家伙们是惯犯。
「请让我稍微确认吧,你是特莫缇恩王子的爱妾阿露塔夏大人吧」
不对!完全不对!大误解阿!
我在说不出的状态下激烈地摇头否认,指挥官像是面无表情这样断言。
「遗憾的是,这一点,已经确认完毕了。」
对方如此确信地断言。
特莫缇恩是有这种打算,可是这边是只在意身上有没有长着胡须,并没有存在那样的想法。
不。不是这样的吧!
这些家伙相信那样的话?!
「听说了你每日持着法泽鲁卿的通行证出行,所以在这里等着。」
什么?!
我感到愕然,在突然间脸上被盖上袋子,接下来我的身体被复数的手抬起。
唔阿。我才没有那种兴趣!
在嘴巴被塞着东西时呼喊,徒然在心中回响而已,我陷入了黑暗之中。
猿ぐつわをかぶされた中で行われた叫びは、空しく胸の中でこだまするだけで、オレはそのまま暗黒へと堕ちていった。
畜生!上一次被骗的时候被变成人了,这次到底是什么啊!
[某S:所以说,那个小本本呢]
4-3 完
4-4:アンデッド教団のアジトに連行されました
头被袋子套着,身体被绳子捆着,没法把握周围的状况,当然也不能使用魔法的我现在正在被运送到不知道哪里去。
我遇到什么事了?!
用脚趾头都想得到。
总之我是被守株待兔般地绑架了——而且明显是很可疑的家伙。
打算抓住我的势力,首先就是圣女教会了。但是从圣女教会一直以来的行动方式看,很难认为她们会用这样暴力的手段。
而且绑架我时那个通行证可能被伪造的借口,明显就是为我准备的谎言。
如果知道我在这里的话,圣女教会估计会公开要求引渡吧,不可能会用这么险恶的手段。
而盯上了我,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的势力,用消去法也知道最有可能的就是『虚幻之人』了。
稍微想一下就知道,我帮助王子时脸是被敌人看到了,然后在宅邸的侍女中都传开了我是王子的救命恩人,所以就是我打乱了他们暗杀王子的计划。这种事傻瓜都明白吧。
如果没有因为特莫缇恩那强硬的邀请而逃走的话,就不会落到这些危险家伙的手里了。
讨厌。等一下。冷静。
至少明白了他们至少不会立刻杀掉我。
而且我还有外挂(--|||),还有机会逃走。
而且我失踪的话特莫缇恩和法鲁泽也会找我吧,也就是说还不到绝望的时候。
总之先做能做的,就尽量把握状况吧。
不久之后,我被被扔到了地板上。
很痛的啊!
我的身体可是娇嫩的少女啊!
弄出伤痕怎么办!
我在心里大叫着抱怨时,套着头的袋子被拿掉了,然后被塞住的嘴也解放了。
当然并不是把我整个“解放”了,手脚还被捆着呢。
我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是个灯火通明的石屋。
周围那几个强壮的男人,就是明明没有拜托就把我搬过来的人吧。稍远一点,有一群带着兜帽遮住脸部的家伙们,站在一个祭坛前面。
还真是“欢乐”的景象。
“这个人就是特莫缇恩王子的新侍妾吗?”
“是的。没错。”
喂喂!
那家伙都说了些什么啊?到底从哪里得到这样不实的消息的?脑补的吗??在一旁的我都无语了。
不,不对,这样至少可以认定没人发现我是圣女教会的“被选中者”,正好是可以麻痹对手的假情报啊,虽然很讨厌这个误解,不过这里还是乘机利用一下吧。(考验演技的时候到了,少女。下面的口气都很少女,各位自行脑补。)
“你,你们难道是『虚幻之人』的信徒……吗?”
让声音颤抖着,我开始试着表演起“受惊吓娇嫩的少女”,可不得不承认我自己真的被这个(销魂的)声线稍微吓到了。
“唔,察觉至此亦乃当然呐。”(此人说话比较古风,试着润一下)
这么说着,兜帽组的一个人走到我的面前。
从体格和声线看应该是处于壮年的男人,但只是一瞬间,那人的身影就好像被老式电视的雪花点盖住了一样,分辨不清楚了。这是某种幻术吗?
“吾闻汝救特莫缇恩王子于危难,何以为之?”
“诶?”
难道说他们没有发现我使用了魔法阻止战斗,还用了回复魔法救回了特莫缇恩王子吗?
不不,冷静的思考一下,这种事不是理所当然么。回复魔法是被圣女教会所独占的,而现在的我外貌明显看上去不像“圣女”。说到底,“圣女”有能够隐藏自己身份的手段才是一般人绝对想不到的啊(说到底,还是外挂)。
本来要把王子了结的战斗却莫名其妙地中断,连那些搞偷袭的人自己都是稀里糊涂的吧,事后报告也只能是马马虎虎了事了吧。
也就是说我被绑架的理由很简单:认定了我是王子的宠妃。
唉!因为这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被邪教团绑架什么的,我是头顶扫把星出生的?!(不是死兆星就不错了少女)
在我动摇(胡思乱想)的时候,男子静静地点头。
“汝惧甚矣,至无言乎?虽然,若状窈窕,将以为祭享之牺牲。”
稍等一下!突然间我就成了活祭品啊!这还真是标准到能上教科书的邪教啊!
不过既然认定了我是王子的宠妃,我就再利用一下这个错误情报!现在就算是胡言乱语也好,什么都好,要尽量争取时间。虽然大概没办法撑到王子的救兵找到这里,但是应该能制造出我使用魔法的机会。
“你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请告诉我。”
总之先听听对方的意图。
基本上像这样生存在暗处的教团,如果被问到“自身的正当性”时,多半会自豪地回话,
这个教团十有八九也是这样。
“善。若既为吾神之牺牲,亦属有幸,可得闻世界之真实。”
太好了,这些家伙果然是教科书一样的邪教。
因为可疑的不死教团要讲述“一点都让人兴奋不起来的故事”而安下心来,被不知内情的人看到的话,我铁定会被误解成对加入邪教有兴趣了……
神父似的男人始自满地对我说明。
“吾等『虚幻之人』,所求者何,若曾闻之否?”
“是寻求不死,希望永生吧,这些还是知道的哦。”
“噫……汝识甚浅矣。”
这神父露出了对“无知之人”的嘲笑,俯视着手脚被束缚的我。
“吾等所存者,民之欲求也。而迫害吾人,兼否吾理者,彼竟以‘正义’自诩之!”
“但是但是,我听说有一些人藏了好多没有知性的下级不死者当作免费劳动力来使用,赚了好多钱呦——”
“缪矣,汝之识也浅,岂非贻笑于吾等。”
我现学现卖的话(见4-3),让戴兜帽的男人嘴唇歪曲着狠狠地否定了。
(下面的对话没有古风的成分了,是气急了装不了了?)
“看来你不是贵族,所以也不知道被贵族定义的‘庶民’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那是当然的啊,我可是一直在二十一世纪的发达国家过着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尽管如此,这个幻想世界的百姓的生活是怎样的也不难想象。
至少我在这个首都所见到的贵族们都是什么货色还是知道的。
在理解平民的立场上,微服出访想要亲眼看到平民生活的特莫缇恩王子,应该更能理解平民的想法。
不过我还是不想一直在这个“轻浮王子”支持他就是了。
。
“想想看。对农民们来说水渠、防堤等工程帮助的都是他们自己,但是因此就被强迫劳动,而且工程费和维护费都是从自己缴的税里出,这类的事情能让人们幸福吗?”
确实以我的观点来看,做到这种地步的话确实讨厌的。
虽然知道这是必要的事,但不认为会有谁会很高兴地去做。
“能成为不知劳累的不死者的话,对那些人来说也是件可喜的事吧。”
“那就算把昨天的邻居变成不死者也没关系吗?”
“理所当然。那就是‘人类’的本质吧。”
戴兜帽的男人毫不犹豫地一口断言了。
这么说的话,各种公共事业需要很大的经费和劳动力开销,要是已经发展出机械的世界还好说,但这个中世纪基准的世界,平民在百忙之中还要进行这么大量的劳动的话,确实“变成不死者也是好事”,说不定会有人这么说吧。
“还有,救贫院的活动经费是从哪里出来的?不是每天辛勤工作的人们的税金吗?他们赚来的钱却被用来救济那些工作也不做的人,对这样事衷心感到高兴的人真的有吗?”
就算这么说,我觉得需要救济这种事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本来社会保障体系的完备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也可以理解有些人会觉得明明自己在认真工作身,却因为这种事使用自己的税金而不满。
虽然是偏颇片面的看法,不过恐怕这世界上支持它的人也不少吧。
“圣女们的漂亮话什么的,不过是表面光鲜罢了。实际上我们才是在背后支撑着……也就是说每天被迫害的我们『虚幻之人』的信徒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基础。”
不对,我知道这些话都是借口,至少在这个国家是没有那么多(足以“支撑世界”)的不死者吧。
那个特莫缇恩王子可是经常微服到处逛,就算能隐藏一两次,也不可能每次都安全上垒吧,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的不死者的话。
嗯,虽然确实是相当轻率,但如果没有王子的行动,我可能就相信这家伙的话了。果然这些家伙的说法实在是太过偏颇了。
就算周围没一个人认同自己的意见,也主张自己是正确的,不接受普世的真理而抱持着自己错误的想法,这种老顽固在任何社会都会有呢,这些家伙也是一样啊。
“你是想说自己是在做人们所期望的事情吗?”
“当然的吧。罪人也好懒汉也好,要让那些吃白饭的人都变成不死者去工作,做不到的话就让『虚幻之人』去牺牲吧,这样的话,这个国家就会作为“理想的国家”而重生了。
啊啊,这个人正是所谓的“确信犯”。虽然原本就没太指望用言语说服他,但这下真的是无话可说了。
“不只是这样,战争也使用不死士兵的话,军粮都不需要,也不会去村庄掠夺,不会去侵犯女性,对敌人们也不会有仁慈,这正是理想的军队啊。”(阿尔萨斯望向你)
“如果那样的话……”
如果真的变成这样的话,那周边国家和各种教团肯定会一拥而上消灭这个不死者国度啊。(阿尔萨斯望向你)
但我话还没说话,这家伙就一脸“我已经看穿真相了”的表情打断了我:“你是想说,那样话这个国家立刻就会灭亡了吧。”
虽然你猜对了,但既然你们也想到这点了,那现在还不晚,不要自绝于人民,赶紧找找“人间正道”之类的啊。
“你知道这段时间我们为什么要冒着危险和牺牲,全力暗杀这个国家的大人物吗?”
那理由我当然不知道了,别摆架子了赶快告诉我吧。
“很简单的事情啊。暗杀掉那些名人,愚蠢的人们就会感到悲痛,负面的情绪多到溢出。这样我们的『伟大的计划』就能更进一步了——只要把你作为最后的钥匙献祭给吾神,就能完全成功了。”
啥?
突然变成“活祭品”就够让我吃惊了,现在看我居然还成了邪恶计划的最后一步?
本来是打算口头上赞同『虚幻之人』的理念把他们忽悠住,至少先脱离“活祭品”的地位再慢慢找机会逃跑的,现在看完全不行啊!
可恶,早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被圣女教会抓回去呢。
不行,怎么能放弃呢!我决对不能气馁!
既然是作为邪恶计划的最后一步的活祭品,应该会进行大型的仪式,那么还是有逃跑的机会的。虽然是相当绝望的状况,但我不会放弃希望!
老子绝对不能就这样作为女孩子死掉啊!!
(作为男人去死也不行吧喂)
我还在想着如何打破现状,那个邪教神父已经对手下下达指令了。
“把这家伙关进牢里,直到仪式开始为止!”
听到我所期待的这个指示,总算稍微放松了。
只要不是马上把我处理掉,对我来说就有了相当的机会啊。
之后收到指令的男人们开始行动,但其中一个人带着猥琐的笑容向戴着兜帽的邪教神父搭话了。
“神父大人。请等一下。在献给上神之前,能让我们先尝尝这小妞的滋味吗?”
喂!稍等一下!
难道我要被这几个男人轮X了??死也不要啊!虽然当活祭品我也不要,被轮X也out了啊!如果夺走我的处女,作为献给神的祭品不是掉价了吗?你们不这样想吗?就算是不死者的邪神也是奉献处的比较好啊?!这在哪个世界都应该是一样的吧?!对祭品做这样那样的事神父大人是绝对不能容许的吧?!
最好是这样啊!
“王子的宠妾的话,已经不是处女吧。就算我们再尝尝也没关系吧?”
完蛋啦!
这些家伙已经擅自认定我是王子的宠妾了,这样就算我主张自己还是处女,鬼才信啊!
现实无情地践踏了我的幻想。
“也没有特别的理由反对把,就在作为祭品前让我们找点乐子吧。您意下如何呢?”
这些家伙还真是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啊,说实话,恶心到想吐了。我本来是男人时,也是“只和喜欢的人做”的主义,至少不是像这样的人渣一样只要长得漂亮怎样都好。当初还不如被圣女教会抓去或者老老实实当王子的爱妾啊!
不对,这是比较论的说辞,但讨厌就是讨厌!(呵呵)
我因为这穷途末路的危机战栗着,戴着兜帽的神父无言的向贱笑着的男人迈出一步——然后一拳把他打趴下了。
“真是愚蠢!我们神圣的仪式,怎么能容许被你们这种人的欲望污染呢!”
哦?!神父大人反对了! (异议あり!)
虽然他杀了许多人,但他是抱持着解除人们痛苦的心情去做的,他是在(自认为)更广义的概念上爱着人们,也绝对不容许折磨女性的行为,真是好奇葩的价值观。
嘛,二十一世纪的世界,就算一座城市被炮击和空袭摧毁,作为话题也流行不了多久吧,人类就是这种东西也说不定。
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想疯狂地点头同意啊!
“听好了,我们做的事确实是违背世间常理的!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神圣远大的目标!你们什么都不要想,只跟随我就好了!”
对人类说“什么也都不要想’,那不就是把活人看成机器人或不死者一样吗。
讨厌。这里是那样的教团吗。
总之,现在是什么都不管了,就在心里全力声援这位神父大人吧。
“怎么了?回答是?”
“……我知道了。”
男人收起不满的表情,也不再反抗,只点了点头。
结果还是人类的欲望获胜了啊,突然被灌输一些高尚的精神也不可能立刻成为圣人,哪个世界都一样嘛。
看来这里离间的可能。
暂且记下来吧,早晚会有用得到的时候。于是几个男人架着我出去了。 片刻之后,他们把我扔进一间光线昏暗的牢房里,然后就走了。
可惜手脚还是被绑着,不能使用魔法,现在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虽然暂且算是摆脱了最坏的状况,只不过是单纯的苟延残喘罢了。(不是被轮X才是最坏的状况么……)
明明必须在被活祭前想办法逃脱,可是现在手脚都被绑着没法使用魔法,我真是有心无力了。
讨厌。放弃是不行的!
总之想办法找到打破现状的关键吧。
“吱吱……”(原文是kiki……老鼠叫声到底是啥……)
我正拼命思考时,伴随着小小的声音,我眼前跳出来一个小小的影子。
“咦?你是?”
看到有一只老鼠在我的面前,就像担心我似的来回跑。
是啊,这家伙被捕前我用德鲁伊魔法收为伙伴的老鼠!
这家伙之前逃进我的衣服里面,之后就一直跟着吗?
这样的情况下,让这只老鼠去呼救——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吧。
记忆中的给予动物知性的魔法应该也有的,但是现在的我还用不了。
对不起,请你努力一下吧。
“对不起,不过能把这绳子咬断吗?”
真庆幸现在是娇嫩的少女的身体,绑我的绳子就是普通的那种,健康老鼠的牙齿说不定有办法。(简直满眼泪)
总之现在这老鼠就是最后的希望,只能依靠它了。
这种状况,身在远处的王子也没有近在咫尺的老鼠可靠啊!(直接说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就就得了……)
但就在我感觉到绑着手的绳子逐渐松懈时, 地板回响起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我不由得紧张僵硬了身体。
4-5 侍女の恨みと誤解とウソと
侍女的憎恨,误解与谎言
谁来哦?
献祭仪式已经准备完毕了吗?!
真是糟糕。
不。这样反而是机会吗?
即使老鼠将束缚着双手的绳子咬断的话,我也用不了能够破坏牢房的魔术。
没有办法打开牢房的锁,因为这个原因只能等待有人过来。
但是老鼠还未能将绳索咬断。
就这样被押去献祭的话,就全都完了。
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了。
虽然不愿意,但是刚才那个男人将我搬出去的话,献媚应该能争取到时间吧──诶!生命比男人的自尊更为重要。
为了成功逃跑不管做什么都愿意!
但是在片刻之后,在牢笼外的是预想之外的对象。
「啊、是你?」
现身的是,特莫缇恩宅邸内总是憎恨地瞪着我侍女的其中一人。
她在这里的理由想都不用想。她就是『虚幻之人』的内奸吧──说出关于我的情报。
不。说不定连特莫缇恩微服出巡时被袭击也是因她泄密而起吧。还有涉及伪造法泽鲁的通行证的可能性很高。
但不管怎样说特意现身的话,前题就是确定我并不会被获救,是特意来看这边的样子吧。
「为什么你在这种地方?!」
即使明白也想要确认,这是固定台词。
然后听到这个提问,侍女露出了讽刺与嘲弄的笑容。
「哎呀。居然还记得我的事情吗?还以为你没有在意。」
被那样瞪着的话一般都会注意到的啊。
但事实上完全没有意识到。
「但是名字反正也不会记得吧?」
「……」
说得没错。
我认为即使被人嫉妒,只要办完事就会离开特莫缇恩身边,所以并没有在乎。
「不好意思。可以再告诉我您的名字吗?」
「反正都会成为祭品,我有告诉你的必要吗?」
什么啊。要是那样的话就不要说怨恨我阿。
不。可能会考虑我会成为『怨霊』,所以不能将名字告诉我吧。
在幻想世界的话真的可能。
「你不会明白的吧。多年来,恋慕之人的宠爱,却突然被不知在哪里出现的女人夺走,那样的心情……」
「请等一下!你有看到我和王子的对话了吗?!那样的话我并不希望获得王子的宠爱──
「给我闭嘴!」
突然的怒吼令我喘不上气。
我真的只是想与『特莫缇恩合作』,但是根本不需要『宠爱』,如果想要的话让给你就可以了。
虽然要特莫缇恩他本人接受。
「我从殿下出生开始,一直在殿下身边侍奉哦。然后将殿下成为『男人』也会是我。殿下的任何事情我都――」
不。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与王继承人恋爱,也不是那样简单的事情。
特莫缇恩热衷于在将来以侧室来迎娶『圣女教会被选者』的我呢──啊?!是吗?!是这样阿!
这个人不会知道那样的事,自己已经侍奉多年了,对于不知从哪个地方出生来历不明的人被『宠爱』而感到生气了。
嗯。这边是有内情的,请饶了我吧。
「我并没有狂妄到想成为王妃。只要陪着殿下一起度过就可以了。加入了『虚幻之人』的教团,能保持年轻与殿下长相厮守就好了。」
等一下哟。成为不死者的话对美容或是健康并没有好处吧。虽然在字面上会达致『永恒的生命』,这样与不死者教团合作的人也──啊咧?
且慢。这个人在说什么?
「等等!你现在想说的是只要和特莫缇恩王子一起就好了吗?」
[某S:这三句都是等一下、作者请稍候让我稍后冷静等一下我来治你,请洗好屁股等着吧!]
「是啊。让会有其他的意思吗?」
「『虚幻之人』他们打算杀了特莫缇恩王子哟!我和王子相遇时,就是碰到王子被袭击了!他们一定就是从你身上所得的情报准备暗杀王子的计划!」
从她到目前为止的发言来推测,她是不可能会合谋『暗杀王子』的。
但是对于我的指摘,侍女露出了嘲笑。
「事到如今还想用那种谎言让我背叛教团?搞笑吗」
「不对。是真的!」
「那有『虚幻之人』袭击了殿下的证据吗?」
呜。听到她这样说,我也没办法了。
并没有不死者参与袭击,但以王位继承者为目标的人比比皆是吧。
是吗。
想起来刚才祭司只是询问过我有关『救了王子的生命』的事情,但没有说过『你妨碍了我们的暗杀』。
一定是教团对信徙们隐瞒了对『王子暗杀失败』这个事情。
当然王子的侍女依然有利用价值,为了方便唆摆吧。
可恶。从最初她就憎恨着我,要说服这个人太困难了。
若果能使用《交渉》的魔术也许有办法,但是现在的我也无可奈可。
嘛,闲聊多少也能拖点时间,所以我也稍微安心了。
只要老鼠能咬断绳索的话,总会有办法。
虽然我稍微镇定了下来,但是俯视着『侍女』充满恶意的笑容,我不禁感到寒意。
「嘛,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侍女』往出口的方向示意。
「完了吧。等到不耐烦了,老子的儿子马上就要爆发了」
呜诶。出现的,就是刚才说想要『尝尝』我滋味的男人。
事到如今想要做什么呢,实在想不到。
「看你等待的份上,告诉你一件好事。这个女人大概还是处女」
男人听到侍女的说话变了眼色。
「真的!不是王子的爱妾吗!」
「嘛,因为是女人所以明白。实际上,她顽固地拒绝了王子的邀请。被好好地教育要洁身自爱了吧。」
我是处女的确是事实,但是并非守如玉,而是不把男人当成恋爱对象而已!
不。并非说那样的事的时候!
「所以彻底地蹂躏吧,将一切都夺走。这家伙从我身上夺走了――」
「我对你的事情没有兴趣。总之我可以爽一下吧?」
「嗯。已经跟警备的人打过招呼了。让这个荡妇充分地体会到吧」
喂!稍等一下!谁是荡妇!
我被欺骗成为女人之后,在这一个月来还是活蹦乱跳的处女。
大概刚才你说了我还是『处女』的事吧!
不。重点不是那边。
是想将要奉献的女孩给凌辱了吗!
如果我说了出来的话,那你打算怎样办?!
如果违抗了邪教祭司大人的话,明白会变成如何了吧!
「先告诉你吧,在仪式的时候会先用药让你沉默下来,但是留下能看得见的印记就不行了呢。」
可恶。果然已经准备好了对策。
在无谓的地方准备周到啊。
「你明白吧。别看我这样我对女人很温柔啊。」
原来对女人温柔的男人,是会用尽全力凌辱她的吗!
无论怎样轻率和顽固,特莫缇恩也不会勉强简直就是搒样请好好学习啊。
[某S:爪の垢でも煎じて饮み,比喻~意思大概是模仿和学习优秀的人]
畜生。与这样的家伙做的话,特莫缇恩还比较好!
「嘿嘿嘿……」
将牢房的门口打开,男人往里面进来了。
我挣扎着尝试松开绑着手臂的绳索。
但遗憾的是,仅拉开了一点点,离双手能自由行动还差很远。
可恶。
这可能是第一次诅咒自己娇嫩而无力女人的身体、
「那么来吧!反正快要告别这个世界,就让老子好好疼爱你吧!!」
绝对不要告别这个世界,在最后还要被男人蹂躏,简单是最坏^2的体验。
[某S:原文为もう最悪の2乗だ]
如果要和这家伙比较的话,欺骗我性转换的圣女教会看起来更为淑女(绅士)。
诶!到刚才为止老鼠到底做了什么!
我已经快要穷途末路了啊,请快点将绳索切断!
而那个男人露出卑鄙的笑容抓住在摔倒在地板上我的手臂,强行将我抬起来。
因恐怖而颤抖的我,和男人浑浊的眼晴对上的瞬间──然后像是物理上被切断的声音,我再一次被摔在地板。
好痛!什么啊!是凌辱前的虐待PLAY吗!
[某S:サドプレイ、Sade Play、Sade= s,e,x虐,恋]
抗议!我绝对不想体验这种行为啊!
[某S:オンパレード、on parade游*行~抗*议]
但那个男子对于再一次倒下的我,稍微有点困惑地发牢骚。
「嗯?断了。残旧的绳子」
哎? 啊?!
手臀能动了!
一定是老鼠咬出裂痕的地方,由于被男人硬拉我的力臂导致断开了。
谢谢你老鼠君!
虽然在数秒前在内心偷骂了,但我不会忘记感谢的!
虽然外观和其他老鼠一样难以区分,但是你的事我会刻骨铭心的!
「嘿嘿。算了。反正都是一样」
「那可不行!」
在男迫近我的瞬间我施放了惯用的《平静》。
由于感情全部被封锁,在一瞬间可以动止他的动作。
「唔……」
和预想一样,那个男人目光中的感情消失了,在那边停止了动作。
「什、什么事?」
原本在一边笑着看我被蹂躏的『侍女』也发出了困惑的声音。不能让你呼唤其他人,所以我要让你到此为止了!
再一次施放《平静》让『侍女』也沉默静止下来。
好像这两个人将要凌辱我的事告诉了门卫了,所以稍微有点声音的话谁都不会来吧。
这样令我安心下来。
我将停止动作的那两个人塞进了牢房然后锁上,并开始往外前进。
当然,是想要复仇扣除利息的。
可以的话,想要向那男人的胯下使出『乙女浑身之一撃』令其昏倒。
但是让他们停止动作的《平静》若受到肉体的痛苦就会被解会,虽然可惜但不得不忍受。
我不得不承认,要是他们不出现的话,就算我切断了绳索也不可能逃出牢狱。
所以我与在小声鸣叫的老鼠一起,离开了牢狱。
令两人动弹不得并离开牢房之后,我观察着昏暗的通道。
看来这里是由地下墓地改修建成的临时牢狱。
大概这里是『虚幻之人』他们关押准备好的生祭品和罪人的地方。
我暂时使用魔术将视力强化,所以就算只有一点点的灯光我也能看见,在目前的地方没有人的气息。
忙碌着仪式的准备吗?还是一开始就没有很多人手?
但是稀里糊涂地走动,遇上他们的爪牙也很不妙,在这里应该依靠魔术。
我开始集中精神,注入魔力,我的『眼』凝视四周,映现出周围有半透明的存在都在蠢蠢欲动。
我连萨满系的魔术也能使用,所以使用了属那一部分的灵力感应魔法《灵视》。
这本来是『能看见本来不能看到的灵体』的魔法,但人类也拥有相当的灵力,所以一定程度可以把握到周围的人的活动状况。
也就是说在墙壁后方有人在的话,我观察到其灵力就可以先采取行动,往他们看不到的地方逃走。
因为感应能够越过周围的墙壁,所以我决定为了找到出口而在地下墓穴探索。
嗯。通过魔术看到灵体在蠕动着。
这里就是那样的存在聚集的场所吧。
现在我不知道灵体们想要说什么,在追求什么,但感觉他们悲伤与哀悼之情。
也许是刚祭司说过『愚民的心充满着悲痛与沮丧』的影响吧。
另外也说了我是『最后的钥匙』,但是活祭品不是我也没有关系吧。
现在先要尽快逃离,将这个地方及那些家伙的计划告诉给特莫缇恩。
我在心里计算着若果获得『功劳』的话,也许拒绝特莫缇恩变得更容易吧。
嘛,这只是赠品的说,将我无理诱拐、还打算把我活祭品献祭、凌辱,让我受到这种残酷体验的『虚幻之人』的教团,必须有借有还誓不甘休这样简单明快的理由。
我也有想到不死者教团与地下墓穴的组合,在最坏的情况会有骷髅啦僵尸啦成群地出现,但现在似乎没有碰到这种家伙。
但是从刚才祭司的话来看,总觉得『虚幻之人』并不重视以不死者作为『劳动力』。
那样的话,在地下墓六的不死者只是用来『挖掘墓穴』吧。
由不死者挖掘出来的墓穴!
只是想一想自己也感到寒意。
如且不论,但是以那群家伙的主张来看在墓地设置不死者倒不如说是浪费的损失吧。这样一来,还是没有比较理所当然。
无论如何先入为主的印象会令判断有误我也明白。
然后我往出口前进,在角落的一侧感受到周围的灵体有其他不同的存在。
恐怕是这里的守门人吧。
从那边是看不到,能感受到对方的灵体相当方便呢。
嘛,视野外的感觉顶多就只有『越过角落』那种程度的感觉,和『透视』相差得远了,但这种程度对于那群家伙来说也足够了。
真碍眼的所以赶快地用《平静》封锁了那家伙的感觉。
无法使用攻击魔法的我,很感谢能使用这种抑制他人感情封锁行动的魔术。
赶快地收拾掉那两个人,看到了旁边的出口。
哦!成功了!
不。等一下。在这种情况下,看见出口的地方通常都会遭遇奇怪的事件是常见的模式。
平静。不要着急。慎重行动吧。
然后扫兴地平淡且平安地到达了出口。
乍看已经日落了,并且附近已经被黑暗覆盖,我的眼睛经过了魔术的强化在黑暗中眺看附近无数的墓碑,然后就是──几十、几百人,像是埋伏着我的人影。
4-6 危機と救援とそれから――
危机与救援然后──
我的周围仿佛有鬼火蔓延,在看到那无数的火炬后我硬直了。
不会吧?!
他们在是在埋伏着逃走的我吗?
可恶!
在认为能逃掉后的那剎那,被马上打进谷底,虽说是按照惯例但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圣女教会说我是『被神选中的人』,但那个神别说是贫乏神,简直就是恶魔啊!
怎么办?!
若果是十人的话还有机会,但这种人数用魔术阻止他们行动也是不可能的。
没有逃跑的方法吗?!
在我陷入穷途末路的困境之下感到绝望时,在那群人之中有人一直线地跑过来。
看到他的样子,我不由得硬直起来。
诶?难道是?!
「阿露塔夏!你没事吧?!」
哎??是特莫缇恩?!
为什么会在这里?!
困惑着突然发生的事情,突然那粗壮的手臂紧地抱着我,被压在厚厚的胸膛上。
「啊。我真的很担心。如果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的话,我应该要怎样补偿啊──」
特莫缇恩好像在喜极而泪。
考虑四周相当黑暗,士兵们是看不到我的身姿吧,看到只会普通考虑的是『王子与恋人在拥抱』吧。
「请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送给你的宝石里有着魔力。但因为很微弱,所以探索出正确的位置花费了很多时间。」
「诶?! 难道说!」
我摸索着身体,宝石从衣服里滚出来了。
在屋邸出来之前,特莫缇恩强行塞到我身上。
这个跟踪狂王子,打算偷偷的用这东西监视我吗!
在我感到愤慨的时候,特莫缇恩再次抱着我的头。
喂!适可而止了!快放开我!
虽然有点脏,但还是看得出我平安无事吧。
「在你行踪不明的时候,我真想把自己撕开,你被平安地救出来没有事就最好了。」
喂。我不能当作置若罔闻。
难道特莫缇恩以为是他『将我救出来』的吗?!
不管怎样看都是靠自己逃出来的,即使特莫缇恩不来我也平安无事。
至少在逃脱的时候,与特莫缇恩相比老鼠更厉害哟。
不。
因为是特莫缇恩的缘故,所以即使明白这一点也要施恩,是盘算着打消我无法拒绝结婚吧。
正因如此所以在士兵们拥抱我吗!
嘛,王位继承者在士兵们众目睽睽之下飞奔而出,将对方抱住这样的行为,不须询问神大人也很明显知道答案了吧。
「殿下。重逢的喜悦请之后再继续。我们还有应该要做的事。」
「啊……是的……」
听到从后而来法泽鲁言语的影响,特莫缇恩稍微可惜的将我放开,并再次宣言。
「那么接下来将『虚幻之人』纤灭吧。以这次的胜利祝福我们二人」
露出那亮白的牙齿爽朗的笑容迫近过来,我只会感到烦厌而已。
不,刚才确实是想过『若是被凌辱的话还是特莫缇恩更好』。
如果在那个时候,特莫缇恩飒爽登场救了我的话,我说不定也许会对这个王子心跳不已。
不对!不可能!
我在心里否定了仅有这一点点的感情。
「那么法泽鲁。她就拜托你了」
「请交给我吧。我会以此身守护阿露塔夏大人」
「那个。请等一下」
我暂且制止了特莫缇恩。
我想将刚才听到『虚幻之人』所说的话告诉他。但是──
「没问题的。我也明白阿露塔夏的心情。」
哈?
特莫缇恩自豪地挺起胸膛得意地说。
「那句话,待我全部收拾好之后再听吧」
喂!那是死亡FLAG吧。
才不是!那个王子大人是觉得我会说出爱的誓言吗!
「不。拜托你现在听我说吧。」
「但是――」
「他们『虚幻之人』将被仰慕的政要杀掉,从而聚集人们悲伤与追悼的感情,他们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哟!」
「诶?!」
我的怒鸣半途中断了他,特莫缇恩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理由可能是我并非说出王子所期待的『爱的话语』,或者是『虚幻之人』的意图在他意料之中。
很有可能是前者吧。
至少在这个幻想世界之中,我想『虚幻之人』的意图也是完全无法预料。
「就在刚才,他们想要将我献祭,可以说他们的目的快将实现了。我想已经是计划的最终阶段了。所以请找紧时间!」
「我明白了……谢谢你」
特莫缇恩表面凝重,可是低调地率领士兵而去。
啊。真是容易理解的人。
虽然决不是恶人,但我对特莫缇恩与他率领的这个国家的将来,还是感到不安。
然而残念的是我不安的预感不在『将来』,而是发生『现在这个地方』。
在特莫缇恩背后的法泽鲁看顾着我,士兵们重新开始行动了。
确认了我们现在的位置,听说在是拉玛里亚王国首都科鲁斯特偏僻位置巨大墓地的区域。
当然在这里埋葬都是有某种程度以上有社会地位或是财产的人们,所有占有城市里的一个分区。
冷静地想想的话,不死教团的根据地没有地方会比这里更适合了吧。
与士兵们一起,包围着我往那里逃出来的地下墓穴附近的石造建筑物。
[某S:イタリアご、catacombe意大利语、catacomb英语、地下墓穴]
本来是为了管理这个墓地而建造的吧,但是在不知不觉间成为了『虚幻之人』的据点。
然后特莫缇恩以做作的样子,大声地呼喊。
「听到吧!『空虚之人』的信徒们!以特莫缇恩·拉玛里亚的名义,将你们全部缉捕!若反抗的话别怪我们无情!」
与特莫缇恩的声音一起,士兵们举起手中的火炬,发出了呼喊。
而在那旁边的我,说实话心情不太好。
对特莫缇恩来说,在如此的气氛是当所当然的事,但我本来就不想在这样的场合里。
以常识来考虑,这群家伙作为『狂信者』,无法想象会不抵抗乖乖被捕。
肯定会战斗吧
我确实很喜欢对『虚幻之人』那群家伙复仇,但任性地不愿意亲眼看到流血的惨剧。
也就是说我还存在二十一世纪和平笨蛋日本男子高中生的感觉吧,对于杀了敌对的邪教教团,也不可能不会介意。
没错。所以我之前突然对特莫缇恩心动的事,肯定是错觉!
我自言自语的时候,特莫缇恩带领士兵们行动了,但明显地有很多人注视着我,并看得出在说稍稍话的样子。
只有火炬那种程度的光芒,是看不到我的样貌吧,但现在已经打算开始和『虚幻之人』战斗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嘛,粗略估计我们有数百名的士兵在,而对方则是不专业的邪教教团,刚才我也确认了,并没有不死者大军,以普通情况来说没有道理会战败。
但是我在看到心情相当好的特莫缇恩和在说稍稍话的士兵们,讨厌的心情在胸中跃动。
这不就是『被逆转输掉的FLAG』吧?!
无法使用使物理攻击魔法的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先做好逃跑的准备。
不对。尽管特莫缇恩混有私情。但至少是为了帮助我而来的,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能置之不理。
如果万一特莫缇恩受到重伤的话,我就必须治疗他── 那就变得麻烦了。
因为在我的视线的角落里,有数名『金髪美女』的身影。
不用考虑,为了应对死伤者的场合,同行的当然还有圣女们。
她们的高层在不久之前救贫院院者遭到杀害,当然会以充满愤怒的目光看向『虚幻之人』了。
如今明显地只认为我是王子的『爱人』。但是并非没有被察觉到的可能性,所以我内心也提心吊胆。
如果我暴露了身份,还有逃走可以选择,但会不利于特莫缇恩的王位继承权吧。
说不定他遇到这种惊险的情况会感到快乐,那个『喜欢玩火』的王子哟。
除了圣女以外,还有像是魔术师那样的人在聚集。
对我而言除了我自己和圣女以外第一次看到『普通的魔术师』,虽然不情愿但无法避免,无法抑压自己的好奇心。凝视着士兵们包围了『虚幻之人』的秘所,
嘛,只要这边能平安结束就是最好了,即使是魔术爆发的大灾难也没有关系。
在不安之中混有一丝期待,然而对于自己的感觉不断地变化而陷入困感之中,我咽着口水凝视着士兵们包围着『虚幻之人』的秘所。
我怀着不安的目光,被士兵们包围的建筑物变得吵闹了起来。
在特莫缇恩的警告之后,发现了周围被持着火炬的士兵包围了吧。
就和字面上一样,逃走是不能的,从里面有人走出来了。
然后在那里出现的那个家伙,动摇地询问了。
「为、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最初以为会糊弄过去,但是他很诚实呢。
嘛,来到这一步,我无论如何都无法掩饰。
「很简单。我这边有女神的加护」
特莫缇恩以自豪的目光看向旁边的我。
喂喂?!
多嘴被圣女们察觉到的话该怎么办!
「你们在我置杀害受到敬爱的人们,在这个墓地聚集悲伤与追悼的情感,企图策划邪恶的阴谋,我已经知道了!」
特莫缇恩以戏剧的态度一边呼喊,一边用手指指向那方向。
那只是我刚刚传达的事吧。
但是也有可能有估计到吧,但毕竟特莫缇恩是王族,我理解他在部下的面前作秀是必要的。
虽然我没有那妄自尊大的想法。
但现在特莫缇恩一连串的行动,反倒像是刻意向我展示。
嘛,若果不是在这个场合,可能我会觉得相当帅吧。
接在特莫缇恩的后,是法泽鲁劝降的建议。
「立即放弃投降吧!如是者赐予殿下的慈悲和法律的庇护。但如果不投降,在成为不死者之前,往生至慈悲永恒的安息之地!」
但是不可能会有狂信者投降。
那群家伙蓄意及有意图暗杀权贵和王子,主谋及实行犯当然会处之极刑吧,而其他人也不可能避免罪责。
在这里放弃,对于理解力好的狂信者是不可能的事。
然后在出来的家伙当中,看到刚才想把我作为生祭品献祭的祭司。
「确实到此为止。我们的野心也完结了……」
会这样简单就投降了吗!
不是为了得到你们期盼的『永恒的生命』而作出了很大的牺牲,以这样的阴谋为目的吗?
这个时候,我对于目睹流血的惨事是讨厌的,但因为拥有玩家之魂,事件简单的解决稍微有点沮丧。
「哼。大概连高位的不死者也能制造吧,但仪式无法完成也没有意义了。」
特莫缇恩稍微有些放心的样子嘟哝着。
要是彻底抗战的话,无法避免士兵们的牺牲,所以对王子来说,平安告一段落是最好的形式吧。
能将『虚幻之人』他们一网打尽的话,根据特莫缇恩所得的功续,可能会顺利地被国民承认为下任王位承继者吧。
而且到目前为止一直拒绝着特莫缇恩邀请的我也会得到吧。(?)
「这是我和阿露塔夏。我们两人的功劳。请更自豪吧。」
不。我的功劳怎么都好哟。
虽然『将我救出』是白忙一转,但是至少他为了帮助我,派出了这么多的士兵,那样的好意我就感激地接受了。
但是我不能响应那个希望。
对不起,我果然还是不想『嫁给男人』。
但再继续下去的话,特莫缇恩可能打算增加我的曝光率。
已经说不定是退出的时机了。
虽然会对不起特莫缇恩,但是在事态收拾好了我就会从拉玛里亚王国这个国家离开吧。
在我在脑子里考虑与特莫缇恩和法泽鲁离别对话的时候,周围突然有笑声响起。
「呼哈哈哈哈!的确是完结了!在这里我们的野心完成了!」
在士兵们迅速组成狭窄的包围网之中,刚才的祭司开始大笑。
「为什么?!」
「愚蠢之人啊。吾等创造的原本顶多就只有『高位之不死者』。哈哈哈哈哈!」
像是觉得可笑一样,长袍的祭司捧腹大笑。
「告之汝等吧!吾等创造的不只不死者那种渺小的存在!」
在这个时候,像是呼应那个男人的笑声,感受到周围的地面开始晃动。
地震? 不、不一样。
激烈而讨厌的预感地要来了。
「怎么了?!不服输也要给我适可而止!马上逮捕那群家伙!反抗不可容赦!」
法泽鲁血色全变地呼喊,听到那个声音周围的士兵开始突击。
但在那个瞬间,这个『死者的乐园』── 不对。地面本身猛烈地吼叫了。
4-7 墓場から起き上がったものは
从墓地里爬出来的东西。
墓场的地面出现的,或者说是坟墓的地面本身变成了巨大的手臂,正聚集着的『虚幻之人』的信徒们突然间被吞噬了。
悲鸣的声音这是真的是一瞬间的事情。 这时候我刚好反射的闭上眼睛没有看到悲鸣后的景象,大概是幸运的吧。
然后,在黑暗中耸立的是墓地的东西与巨人结合起来的,就是那样的怪物。
【这、这是?!!】
【就告诉你吧。这就是尸体收藏家古夫斯*凯瑟拉。是将所有生者的尸体吞噬下去然后不断的巨大化,伟大的存在!】
看到那样大叫着的神父把长袍挽起来的样子,特莫缇恩的惊愕的叫声回响着。
【纳!纳尼!】
长袍下看到的是几乎只有骨和皮那样瘪瘪了细长的肉体,掉塌陷了的眼窝里是红色光芒耀眼闪耀着——这样的身影。
在我所知道的的看来,那是Lich或木乃伊,或是Gaunt Man,就是这样的东西。
[某S:Lich是死体,ゴーントマンGaunt Man是美国RPG(Torg)里Orrorsh的Highlord最高领袖、你可以想象是皮包骨的男人]
名字是那个什么来着那是有知性的高位不死肯定没错的。
刚才遇到的时候,就有用幻术的迹象了,确实这个干涸了的鱼干般的姿态信徒看到的话对传教活动有障碍是肯定的。
这样想来隐藏着本性也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干瘪的祭司,与那体型不符合敏捷的动作,在人型眼的部分红色光芒闪耀的时候,跳上了古夫斯*凯瑟拉的肩膀。
【撒,动起来吧。把愚蠢的人干掉吧,你将成为世界最强的存在!】
这家伙准没错,在那个『愚蠢的人』中也包含着自己的信徒。
其实这些家伙的场合,被支持者欺骗僵尸化劳动着那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样想比较自然纳。
虽然是常见的展开,但是亲眼看还真感到厌烦。
▲感谢三枫院岚翻译▲
▼接下来是接盘侠的我▼
然后爬起来的特莫缇恩看着古夫斯.凯瑟拉,无法隐藏他的动摇。
「不是吧?最后的生祭品不是还没被献祭吗?!」
「哼。愚蠢的王子让吾等教教你吧。作为代替奉献了一位扰乱吾等秩序的愚者。虽然与『理想的祭品』相差甚远,尽管如此,已经十分充分了!」
「咕……是吗……以信徒作为生祭品……」
特莫缇恩咬着嘴唇,以我在估计对方的事。
无疑是那位不知道名字的『侍女』吧。
愚昧而暴走的举动,放跑了我而被士兵们包围,追究责任而被处理了吧──至少被士兵包围了不是她的责任。
但多少也有点残酷,知道了刚才还在对话的人死了,对我来说心情不会好吧。
但是不会被王子知道背叛的事情,对她来说也许是幸运。
在巨大的怪物站起来之后,士兵们明显地动摇了,一看之下已经逃得零零星星的样子。
以从墓地地面爬起来的那个东西为对手,士兵的武器那种程度是没有效果的,逃跑是正确。
「情况还在把握之内,不用担心。他们打算拿出来的怪物,也是在预想的范围之内」
特莫缇恩是想让我安心,还是偶然想在我面前留个好印象呢,和之前不一样稳重的声音。
「如果和他所言一样,生祭品和理想相差甚远的话,那个怪物还未算完全。已经十分足够了。」
可惜的是,特莫缇恩一头冷汗无法掩饰。
嘛,现在我的感觉被魔术强化,在夜里能看得见而已,普通的话并没有察觉到吧。
然后特莫缇恩以些微颤抖的声音,向魔术师们下达了命令。
「撤。来吧! 那家伙还不完全。对于那些被卷进来尊人的遗骸,之后我会再道歉!不要顾虑,尽情燃烧至尽!」
以这个作为信号,在后方的魔术师一起放出了魔法。
陆续地火球与电击在空中飞舞,并在二十米左右巨的身躯上持续炸裂。
嘛,因为对方笨重,动作行动迟缓无法回避。
但在那里的祭司的笑声在回响。
「愚者们。以为这样的攻击就行得通了吗!」
虽然看到古夫斯.凯瑟拉覆盖身体的土块及尸体被吹飞以及烧焦,但对于这个庞然大物来说只是一点点损伤而已。连些微能拖慢它步履的影响都没有。
「怪、怪物!」
「可恶。总之先撤退! 重整形势!」
听到法泽鲁的呼喊,士兵们彻底地、不如说是全线崩溃逃走。
终究和这样的怪物战争是没有办法的。
「吾今教汝。今后古夫斯.凯瑟拉为此国之守护神。如此无敌之巨体守护拉玛里亚王国。理应庆贺。」
祭司张开那干枯的嘴巴,宣言道。
于是『墓场之巨人』慢慢地向前迈进。
那边的方向是──难道是市区?!
巨人踏出的每一下步履,周围恐怖的绝望不断地蔓延。
「你?!到底想做什么!」
特莫缇恩向开始行动的古夫斯.凯瑟拉喊道,在它肩上的司祭正直地回应。
看上去因干瘪而消失了的耳朵,却听得很清楚。
「无关痛痒之事。如汝所说,古夫斯.凯瑟拉并不完全。因此,令之完整需要更多尸体。」
听到回答之后,特莫缇恩变得面无血色。
「什么?! 不会吧?!」
「没错。古夫斯.凯瑟拉会前往此国首都科鲁斯特吸收该处市民的尸骇。」
原来如此,尸体收藏家古夫斯.凯瑟拉正如其名,是人类的身体与墓地的土地混合而成的身体。
恐怕这家伙吸收尸体──人类是否生死都没有关系──只是因冲动而活动吧。
刚才《虚幻之人》的信徙,那家伙只是把『在场的人』吸过去吧。
然后那司祭用那掉塌陷了的目光望向我这边来。
啊,是吗。因为是不死者所以在黑暗也没有问题,所以我的面貌也一目了然吧。
「若你能坦诚献祭,就没有无谓之牺牲了。全部都是你的责任。在那里的市民被古夫斯.凯瑟拉吞没,边看着边懊悔吧。」
真是乱七八糟的道理,成功避免了创造怪物而被他们献祭,却因此而后悔的人,与其说是圣人,不如说只是傻瓜吧。
我不由得惊呆了,而我的肩膀被那双手握住。
「阿露塔夏。请冷静下来。那家伙只是在嘲笑你而已。你不需要苦恼!」
对于特莫缇恩的担心我十分感谢,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对于自己做不成『生祭品』而感到苦恼。
在担心我之前,先去考虑如何打倒那个怪物吧。
可惜的是一切的物理攻击魔法我都不能够使用,对于那样笨重的怪物,我没有任何办法。
当然正常地它并没有精神吧,精神操作系的魔术停止其动作也是不可能的。
果然我在那个家伙面前只是『无力的小女孩』。
「既然那个怪物尚未完全,应该还有打败它的方法。在有市民犠牲之前,先将那个怪物打倒吧。」
不。对于那样的空头支票,我一点都不感到安心。
然后特莫缇恩重新地对有背后的魔术师们打招呼。
「不是对那个怪物,而是攻击坐在上面的祭司!只要打倒那家伙的话,一定会全部都结束。」
就如既定情节一样,是妥当的命令──不过能那样普通地打倒的话,就不会那样辛苦了。
在特莫缇恩的命令下,再一次魔术接连不断地射向司祭那处。
虽然是不死者但也并非不死之身吧。侍奉王宫的魔术师在国家之中也算是精锐。
被那个炮火集中射击的话,并没有能承受的理由。
连续火球的爆炸,雷击闪光的炸裂,在那些光芒平息之后,在古夫斯.凯瑟拉的肩上失去了祭司干瘪的身影。
「太好了! 见识了吧!」
特莫缇恩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在周围残余的士兵们也发出了欢呼。
原来打算越过市区与墓地墙壁的古夫斯.凯瑟拉也停下了脚步,僵直了。
诶?! 打倒了吗?!
对于意料之外的展开,我大吃一惊。
不。当然,这样的话对我来说是最好的事,但这种事情在既定情节内,是令情况更为恶化的转折点。
「好啊!趁现在将那个怪物打碎吧!」
法泽鲁激励着士兵们,勉强凑合了因受惊而逃跑的士兵们。
但在这个时候,从一开始就使用着萨满魔术强化视觉的我看到了古夫斯.凯瑟拉身上散发出了其他的灵气──更糟糕的东西──感受到这样的变化。
「不行! 快逃跑!」
「哎? 什么意思?」
「之后再说明。先让士兵们退下,有危险!」
在我大喊的瞬间,古夫斯.凯瑟拉眼睛的位置,有微弱的光线在闪烁。
这是和刚才消失了的司祭塌下去的目光一样散发着空虚而朦胧的光辉。
然后『墓场之巨人』没有生机,但充满精气地再次行动。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愚者……不明白吗?」
在古夫斯.凯瑟拉口部的位置,向周围扩散着沉闷的声音。
和『声音』全然不同,在那里除了『悪意』以外没有其他的东西。
「难道?! 是你!」
「正是如此。现在我与古夫斯.凯瑟拉共为一体。谁都无法阻止吾等。」
哇。果真如此吗。
祭司之所以失去踪影,是因为意识潜入至巨人内部了。
到刚才为止,只是因为『本能』而『收集尸体』那样行动的样子,但现在得到了祭司的知性,完全地成为了怪物。
领悟了事态之后法泽鲁发出了苦闷的声音。
「咕……该怎样说……我们的对策已经……」
在这里法泽鲁紧握拳头,转往我们的方向。
「迫不得已了。殿下和阿露塔夏小姐请赶快逃跑吧。在找到能和那怪物对抗的策略之后,下一次一定能把它毁灭的。」
那彷佛是在法泽鲁牺牲的时候,让我和特莫缇恩二人一起私奔逃到远方,听起来就像这样──没有错了,法泽鲁肯定是这个意思。
对不起、我丝毫没有那种想法!
「笨蛋!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下官即使送死,也有保护这个国家和国民的义务,即使无法实现也没有一丝的回报,纵使哪怕只能救一个人,我也会战斗。那么──再见!」
说完后法泽鲁奔跑起来的那瞬间,与祭司一体化的古夫斯.凯瑟拉的目光转过来,以自负的话语向周围回响着。
「就让吾等教教用愚蠢头脑拼命思考的你们吧。能打倒古夫斯.凯瑟拉的唯一手段。就只有沐浴在『太阳之光』之下。」
[某S:既定情节对吧…….]
「什么?」
对于这个『弱点』,不论特莫缇恩和法泽鲁,连我都无话可说。
当然是不死者的话『太阳之光』是弱点也是既定事项,但是那个无法隐藏的巨大身躯打算怎样做?
在明日在早晨就会消失掉那种只放一晚的烟花吗?
无论怎样都是难以相信的事情。
但是那样说谎毫无意义。
那么,果然还会继续下去吧。
一度,本来怀有的希望再一次绊在绝望的深渊里。
「现在汝等还有希望吗?但是绝望即将开始。从此以后只要将科鲁斯特的居民盖在身上,太阳的光芒就无法到达于吾等身上。不。岂止如此身体只要越吸收越变得更巨大!明白了吗!」
果然是这样吗。
虽然是既定事项,但那个祭司自信满满地说着──
「太阳之光芒……有能施放它的人吗!」
特莫缇恩拼命的呼叫没有得到回答。
看到魔术师一起露出沉痛的表情。
这情况很明显。
确实,一般来说在RPG里,火焰电击那样只是强力的攻击魔术,而放出太阳光一直都是高难度的魔术。
与火球电击相比,也许会认为发放太阳之光是很简单的事情,但如果考虑到在原本的世界一直持续华丽地爆炸,维持与太阳一样的光芒也很辛苦吧,这边也是同样的事情吧。
「是吗……知道了……」
理解情况的特莫缇恩一边露出决心的表情,像是对我或是对着他自己说道。
「如果他说的话是真的,只要没能够吸收到充足的人数,它会被灭亡的。所以我们还有希望」
虽然明白,但现在还是半夜吧?
以现状的时间来思考的话不认为来得及,即使能够成功也无法避免造成极大的牺牲。
我看了一下在背后的『圣女』。
如果笨拙地出手的话,除了古夫斯.凯瑟拉以外,我也有各式各样的危险。
而且并不是对『为了这个国家』有留恋。
特莫缇恩和法泽鲁也相应的照顾过我,但因为救了一次他们的性命,顶多是『扯平了』。
从结论而言,最轻松的就是我一个人逃走吧。
合理考虑的话,得不出除此之外的结论。
即使那个怪物拥有祭司所言的那种力量,但若果举国战斗的话,还有周边各国协助总能打倒。
在那个过程牺牲的人,对我来说也是『其他人的事』而已。
若果能顺便将这条街道的圣女教会也砸坏的话,可能会很痛快呢。
嗯。这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选择题(选択肢)。
但是──在这里逃跑的话我是做不到的!
在我作出决定的时候,在那个瞬间特莫缇恩拍着我的肩膀。
「阿露塔夏。你打算怎么办!」
难道我会对特莫缇恩和这个国家见死不救吗?
没有时间在这里说明了,就算被误解,我也不会困扰,所以即使很勉强也要实行吧。
「你打算牺牲了自己的身体,去阻止那个怪物吗?!」
诶?不。稍微不对,太抬举我了吧。
至少我完全不打算牺牲啊。
「没关系。请相信我吧!」
我强行推开特莫缇恩的手腕,并冲了出去。
「等、等一下!」
「不好意思没法等了!」
他从背后追赶的样子,而我则是用魔力将脚力强化,一下子就甩开了。
然后我稍稍越过了墓地和市区的城墙,向那在夜晚耸立的巨大身驱为目标跑起来。
4-8 決戦と祈り そして別れ
决战、祈祷,然后诀别
在奔出墓地之后,映入在我眼内的是在恐慌状态之下逃走的平民,以及那迫近的墓地巨人的身影。
即使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深闇的黑夜,超过二十米耸立的巨体,引起地面震动并迫近的话,一般人感到恐惧是理所当然的。
但在夜间的街区到处都无法通行,导致无法推进的市民陷入恐慌之中。
然后在古夫斯.凯瑟拉往平民那处慢慢地伸出手的时候,我在那之前飞奔而出挡住了。
「等一下!」
「怎了?难得吾等特意将吸收你的时候推迟了,但你早早就想成为吾等之一部分实是其志可嘉啊。」
巨大红色的眼睛在闪烁着,而那个头部在生硬地移动。
好像是在点头。
「听说,打倒你太阳之光是必要的是真的吗?」
对于我的提问,对方的巨体稍微震动着。
大概是在嘲笑吧。
「不用担心。并非谎言。特意告之汝等,反正马上就会明白了,但是硬要让你们咬紧牙关。」
在信徒面前虽然也是大人物的样子,但现在身体变大了,更为得意忘形了。
在与古夫斯.凯瑟拉一体化之后确信会胜利,所以意气昂扬了吧。
连不死者也变得『热血』了吗。
但那是典型『小人物』的反应。
「那么如你所愿。成为吾等一部分吧。感谢吧」
巨大的手腕向我伸过来。
果然有点可怕。
如果我的预想落空的话,我肯定会完蛋了。
在我觉悟的同时将魔力放出,而身体开始发出闪烁的光芒。
承受着那道光芒的古夫斯.凯瑟拉巨大的身躯开始龟裂,在身体上的尸体相继坠落。
「啊? 什么啊?! 难,难道说? 你是?!」
对于祭司惊愕的声音,我拼命地呼喊。
「不好意思我可是cheat(作弊)的呢!」
我的cheat限定于回复及支持系魔法,所以不能使用所有『物理的攻击魔法』。
但是太阳的光芒(サン?ブライトSun.Bright)就可以施放了!
一般以RPG来考虑的话太阳光的魔法等级很高并且不常使用。
用作灯光使用实在太显眼了,其坏处就是很容易吸引敌人,使用级别更低的光魔法更为普遍。
是有需要用太阳光才能打败的怪物啦,像是吸血鬼(vanpire)和影魔(shadow)之类,但数量不多。
因为并非常用的魔法,所以我也几乎忘了它的存在。
「不、不会吧?! 不可能! 你这样的小姑娘为什么会??!」
古夫斯.凯瑟拉发出狼狈的声音,那巨大的身躯接连地出现裂缝。
疑问就算了给我赶快消失!
如果没有倒下的话我就完了啊!
我拼命地放出魔力,朝这边伸过来巨大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崩塌,原属墓地的泥土已腐朽不堪。
但那趋向灭亡庞大的身躯彷佛挣扎着朝我而来,续步的崩塌朝这边迫近。
喂。这样下去我会被压扁的!
即使被太阳光所湮灭,但它还是太大了。
哎。拜托你尽快。不对。现在马上就从这个世界消失!
你作为不死者已经活得够长了,所以跟这个世界说再见也可以了吧!
我全力持续地消耗魔力施放阳光,而伤痕累累的古夫斯.凯瑟拉耸立在我眼前。
「这样的话……我要汝等同伴上路!」
什么?打算用巨大的身体压倒我吗?!
现在我的身体是『柔弱的少女』啊,这样肯定会被啪嚓(splat、ペシャン)。
现在我连逃跑的余裕也没有。
「诶。你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面对现实给我适可而止了!」
我拼命地呼叫,并用倾尽全力(死力)放出阳光。
我不相信神大人,但就算是圣女教会崇拜的女神恰拉娜·伊洛尔现在帮助我的话,我也会高兴地奉献并祈祷了吧。
但是在那瞬间古夫斯.凯瑟拉筋疲力尽似的,朝着我的方向坠下来。
不行。无法躲避。
面对死亡,我也没有浮现走马灯般过去的映像,当然也没想起『深爱的人』,完全在想着另一件事。
在这个地方完蛋,而且无可奈何还是女人。
就这样死了若果成为了妖怪──那样的话,回复男人的姿态变成幽灵在这个国家也没有人会认识我吧,但如果还是女人的身姿绝对不干。
即使成为幽灵也要为性转换而烦恼,那样『死后的世界』真是不好意思了。
在这样想的瞬间,我的身体放出更闪亮的光芒,而古夫斯.凯瑟拉继续崩塌,如同耸立至天空之柱。
由墓地的土地、尸体构成古夫斯.凯瑟拉巨大的身躯四分五裂地倾注而下。
我放出的《阳光》紧紧地缠绕在那巨大的身躯上,同时勉强保持『人型』的它终于崩溃了,并完全破碎。
我在倾注而下的残骸之中,一边放出太阳的光芒,总算站稳了。
如果晚几秒的话,我肯定会被压死了吧。
那个祭司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与古夫斯.凯瑟拉一体化,但不认为会顺地消灭了他。
不知道不死者的灵魂会变得如何,可能再也不能返回人世,希望他在黄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我确认自己平安无事,并环顾四周。
周围都有普通平民被埋没,看到不知是谁的手,即使是我也无法转开眼睛。
看来我在最后一刻赌赢了。
在我总算放心了的那瞬间,突然残余的土块里有『什么』向我扑过来。
「诶? 不会吧?!」
比我反应的时间更早,那个像枯木一样的手臂已经搭着我的脖子上。
与此同时,那个干涸而凹陷进去的眼窝充满了愤怒的视线,与我的目光重迭在一起。
「因汝等之缘故……全都糟蹋了!吾等已经不行了,汝要陪同一起上路!!」
我的身体还散发着《阳光》,虽然『虚幻之祭司』被灼伤了但懒怒和憎恨驱使那个身躯发动了攻击。
是吗!这个祭司躲在古夫斯.凯瑟拉的头部内!
因此身体被打穿时,本体被消灭了也能避开了致命伤么。
但是潜藏在残骸里,装成已经被消灭的样子,就能设法逃掉了吧。
即使在这里杀了我,不可能逃得掉他是明白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对于我断送了他的计划感到深深的憎恨。
「撤,与我一起灭亡吧!」
「不好意思我没有兴趣!」
司祭那枯萎的手臂以与外表不相符的力量在我纤弱的脖子注入了力气。
但几乎在同时,我对祭司使用了回复的魔法《肉体之治愈》。
与此同时,用魔法染黑的头发,再次发出黄金的光辉。
「啊啊啊啊! 什么?!」
现在想要折断我脖子祭司的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坏,变成了尘埃。
不只那样。
祭司的身体全部都开始碎裂成微尘,而尘埃转眼间化作虚无。
所谓『负之生命体』不死者反而会受到『生命的能量』回复魔法的伤害──与『太阳光为弱点』同样是幻想世界的设定,我想到若果稍有差池的话就会成为祭司路途上的旅伴了,我不禁感到心寒。
「不、不是吧? 那样的身姿……你么你―― 难道是……」
大概这个祭司在最后的瞬间知道了我是『圣女教会的被选者』吧。
没想到我能使用回复魔法,大意地接近我运气用尽了。
但是我还是想要尽力地否定那个评价,在我开口之前,祭司的身体的肉体已经化作骷髅了。
「是吗……你就是为了阻止我们计划被派来的『神之使者』吗……完全不知道……」
喂。那样的尊重就算了吧。
但是在这边想要更正事实之前,残余最后祭司的骷髅也化为尘埃了。
而在我散发的《阳光》之中,祭司微尘的碎片像是钻石反射光芒一样闪烁着。
在黑暗里蠢动『虚幻之人』的祭司『最后而美丽的诗章』吧。
确认了祭司已经完全被消灭了,但我一点也没安心。
复数青紫色的──当然和现在的我一样──仰天一样令人惊讶的瞳色在注视着我。
视线的主人当然是赶到现场的圣女们。
先不论外行人,作为专业的她们,马上就能察觉到我对祭司使用的是回复魔法吧。
不只那样。
刚才的祭司也注意到了,现在我的头发也变回了金色。
恐怕全开的魔力令到《着色》的魔法也消除了。
在我决定因周围的状况而逃走的瞬间,圣女们一起冲过来,而护卫的士兵也跟在后面。
呜。那么多人猛扑过来就像想将我压制似的。
复数的对手很麻烦,但是若果我使用魔力逃跑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暂且停止了《阳光》,接着慌忙地提炼魔力。
但是在绑架、差点被凌辱之后,还有对古夫斯.凯瑟拉作出了奋身的最后一击那样的缘故,我的身体的状况也相当疲惫。
糟糕!赶不上了!要被抓住了!
看到圣女们赶到来的瞬间我的面色全部,背部发冷。
在快被逮住,我感到恐惧不由得呆住了的那一刻,圣女们突然停止了动作。然后──在那里一起跪下来了。
跟来的士兵看到那个景象,也将武器放置了单膝下跪。
诶? 什么意思?!
「哦哦! 为了我们、不。为了拯救这个国家,女神恰拉娜·伊洛尔的化身显现了!」
「多么高贵的事啊」
「对于无力的我们来说,简直就是过于荣幸了。」
圣女们祈祷着那崇敬的目光,我感到有些脱力。
那个。各位。误会也太大了吧。
我是由圣女教会性转换,为了寻找变回男性的方法,拥有些Cheat二十一世纪的日本人男子高校生而已。
献上祈祷什么的只会感到很为难。
在我感到困惑的时候,接下来在耳边响起了雷鸣的欢呼声。
在之前咽着口水在注视着的平民们也跟着圣女们在我面前跪下,就像被传染一样一起祈祷、祷告。
「哦哦哦! 得救了!」
「女神大人救了我们!」
「闪耀的女神大人万歳!」
异口同声的喜悦与感谢的话语像怒涛海浪一样人们互相喊道。
看看自己的样子,《阳光》的魔术虽然已经停止了,但我的身影仍隐隐约约的在闪闪发光。
而且在刚才祭司攻击的时候,掩在头部的连衣帽也被撕裂了,我的样貌与,那承受魔力波动密布黄金光辉的头发也变得一目了然。
正因为周围被黑夜所覆盖,独立在那处『与众不同的美少女』包裹着金色光芒的身姿,恐怕就和幻想一样神秘而美丽吧。
而肛那个少女,挡在刚才袭击平民们的巨大妖怪面前,并放出像太阳一样的闪光消灭了那个怪物。
若果我是一般的平民,在这个场合也会相信『女神大人降临』了。
所以平民们的反应完全是理所当然的。
「女神様大人! 谢谢你!」
「今晚的事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可以跟子孙骄傲地说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绝钻的称赞以及欢呼,我不知道怎样做才好,已经惊呆了。
普通的高中生突然被当成『活神大人』,怎样也没有办法了吧。
但是我的心情变差了。
因为我无论怎样想都不可能是『女神大人』。
在我的祖国日本,也知道有很多在神社里供奉神的人,亦有人在网络上大显身手以『神』之类来称赞。
但我不希望成为女性,而被崇拜也不会高兴。
「阿、阿露塔夏?!」
在我因惊呆连逃跑的事情也忘记了的时候,有人在呼唤我听惯的假名。
回头一看,和预料一样,特莫缇恩和法泽鲁在看着我。
不妙。在这里被特莫缇恩拥抱的话,会一下子炒热周围的气氛,无论我的意愿如何,迎入我的事也会变成事实。
但是――
「噢噢。难道……阿露塔夏……你是真的『御使』呢!」
出乎意料地特莫缇恩和法泽鲁也跪在我面前。
诶。就连特莫缇恩也被气氛影响了吗?
不。在神明确实存在的这个世界里,在遇到眼前的『奇迹』后,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吧。
那就! 只能演得更夸张了!
我再次散发出《阳光》。
如果是凝视我的人的话,肯定会眼花了吧。
在空隙之中,使用《着色》重新将头发染黑,并冲出去,混在人群之中。
「啊?! 女神大人呢?!」
「因为已经完成了救济我们的使用,所以回到神界了吧」
「呜。我想再继续看看她那高贵的尊容……」
在一瞬间的闪光之后,我的身影消失了,大部分人都认为『女神回到神的领域』了吧。
而我的混乿还未平息,在科鲁斯特的街道内奔跑,并朝为了逃避古夫斯.凯瑟拉的而被平民打开的城门跑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里无线通信和电话都不存在,即使在街区的一角发生的事情在另外一个地方也并不可能立刻知道。
把守城门的士兵还未抱握到事态,只是因纷纷杀到的平民而打开了城市,所以没有盘问我的人。
我稍稍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并仰望住那逗留了短暂时光科鲁斯特城的城墙。
没有离别的话语,对特莫缇恩和法泽鲁也感到不好意思,但再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哦。
如果能变回男人的话,有机会再次回来,我想成为他们的力量。
到那个时候特莫缇恩当然不会认为我是阿露塔夏,但回忆就此美丽地永存在心里吧。
虽然感到一点内疚,但我跟在不知道『怪物』已经被打倒,零星地逃跑的人背后离开了拉玛里亚王国的首都科鲁斯特。
这天,在科鲁斯特城内的『虚幻之人』的教团被毁灭了,而困扰着拉玛里亚王国对政要的恐怖活动也停止了。
但是人的欲望植根『虚幻之人』的崇拜因此而消失了,在此之后也没有听说过相关的话。
[某S:我承认我做过(只限女主),我会对女主负责任的。所以请忘记吧。]
5-1.新しい冒険の第一歩はやはりトラブルからでした
从我逃离拉玛里亚王国开始已经过了十多天了。
通过魔法强化了脚力和视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而不断的连夜赶路,现在我来到了距离拉玛里亚王国将近一公里远的马尼利亚帝国。
一般听到了帝国这样的称呼,应该都会浮现出一种很强大的印象。但是这个国家已经过了鼎盛时期,现在正不断的衰退着。
同过去百年相比,领土几乎减少了三分之一,在此之上,不,应该说是正因如此,这个国家内乱不断,大贵族和皇位继承者之间的争执好像已经是日常生活的一环了。
造访这样的国家当然是有原因的。
虽然马尼利亚帝国已经没落,但是论历史的悠久程度,在佩恩特大路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古老国度。
也就是说,在圣女教会将恰拉娜·伊洛尔当做治愈的女神崇拜之前,甚至连圣女教会都还没有存在的时候,马尼利亚帝国就已经存在了。
我觉得,如果能够仔细的调查调查这个国家的记录的话,搞不好还能触碰到圣女教会藏匿起来的知识也说不定。
这些知识都是之前在拉玛里亚王国逗留时,从首都科鲁斯特的图书馆中得来的。
虽然在得到了便宜这一点上很感谢特莫缇恩,但因此就要实现他的愿望什么的还是饶了我吧。
只不过,伴随着去年马尼利亚帝国的皇帝驾崩,因为皇位继承者之间持续的内战,这个国家的治安肯定相当的差。
对于至今还无法舍弃二十一世纪日本人三观的我来说,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安心度日的地方。
而且圣女教会通过调查科鲁斯特的事件察觉到我的可能性很高,搞不好还会派来追捕者。
就算我拥有着强大的外挂魔法,但是我本质上还是一个身体柔弱的少女而已,绝对不能忘了自己一旦被抓住,陷入了无法使用魔法的状态就玩完了的事实。
因此,我一如既往的通过【染色】将头发染黑,以男装的状态拜访了马尼利亚帝国的首都,诺锲特。
曾经拥有着超过十万人口的大陆屈指可数的巨大都市,现如今人数也只有全盛期的一般左右而已。
就算如此以这个世界的标准来看也是一个壮观的大都市了,帝国全盛时期所留下来的城墙如果放到原来的世界的话,一定会成为世界级的文化遗产呢。
于是我穿过城墙进入了城市,从去年开始持续着的皇位继承内战所留下的伤痕与烧痕到处都是,但就算如此,市场和街区中许许多多的人们来回穿梭着,依然发出了朝气蓬勃的声音。
虽然多亏了男装的关系,至今还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不过多个心眼总没坏处。
我慎重的进入了市场,毫不怠慢对周围的警戒。
我和这里没有什么联系,应该不会像拉玛里亚王国那样,无缘无故的突然就遇到了王子吧?
不过我也不是【一般的小女孩】就是了。
通过所持有的外挂魔力和有能者们产生联系后,阅览这个国家所残留下的古籍应该也不是不可能的。
现如今应该是收集情报的时候,不管是传言还是别的什么都好。
然后就是顺便能得知一些这个城市的圣女教会的动向就更好了。
虽然被那边肯定在追寻着我,但是如果诺锲特的救贫院也把有回复魔法才能的男性转变成女性的话,这应该是万中无一的抓住证据的好机会啊。
正考虑着这些事,我视线的一角出现了麻烦事。
[喂!老头!撞到人了连个招呼都不打吗!]
[等等。你以为老朽是谁?没看到这个纹章吗?]
[烦死了!公务员又如何啊?!榨取我们的税金又不保护我们,不就是饭桶吗!]
看来是老人被小混混缠住了啊。
事件本身都已经是老生常谈的了,装作没看到的话就不会节外生枝,但是要无视对老人实行的暴行,不符合我的性格啊。
而且如果刚才老人说的是实话的话,就算他的官职再小,也应该能够得到某种程度的情报吧。
虽然担心着圣女教会的追捕者,不应该太锋芒毕露,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什么进展都没有了。
果然现在应该行动啊。
顺便再重申一遍,发生了什么的话一定要首当其冲,这是我作为RPG玩家的天性啊。
这么考虑着我向老人和小混混靠近了,但是就在这时,伴随着悲鸣声,鲜红飞舞。
怎么了?
[汝竟然……咳,血!]
不经意间小混混竟然朝老人的胸口刺入了一把短刀!
虽然因为是刺伤的原因还不足以致命,但是已经足够让我吓破胆了。
[哦!干得好!]
[干掉那个当官的老头!]
因为令人震惊的事而驻足观望的人们在周围聚集了起来。
虽然我听说了这里的治安很差,可是突然就搞出这种事来算怎地啊?!
难不成这帮粗暴的家伙们以为人的脑袋是南瓜或西瓜之类的东西吗?
于是,当小混混再一次挥起短刀的时候,我冲了上去。
老人面对着即将挥下短刀的小混混,拼命的求着饶。
[等等!请等一下!就算把我杀了也毫无意义。不,你们会被处以死刑的啊,就算这样也没关系吗?]
[咦欸!烦死了!反正那些巡逻的家伙们根本察觉不到这里的事!老头你就安心的朝那个世界去吧!]
在短刀挥下的瞬间,我使用【调和】抑制了范围内的暴力行为。
[怎么?老子……]
很快的,小混混就停止了行动,带着困惑的表情望着手中的短刀。
站在附近看热闹的人们也突然镇定了下来,纷纷回到了自己的工作中。
这个时候我才靠近了老人进行治疗。
[老爷爷,没事吧?]
[你是?]
[之后再说吧,现在先离开这里。]
毕竟我只能用魔法暂时性的终止暴力行为。而且【调和】还会因受到其他暴力行为而立刻中断。
在这个闹腾的地方,魔法效果范围外的家伙们很可能会突然出现,所以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明白了。就这么做吧……咳咳]
老人刚刚站起来,就立刻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就算不是致命伤,但毕竟是被短刀所伤,这也是当然的了。
怎么办?
当然通过我的魔法,治好这种程度的负伤根本不费事。
可是如果那么做了的话,就会将我能够使用回复魔法,也就是和圣女教会有关联这种事暴露给他了。
在还不明白对方是什么人的情况下,这么做无疑会将自己招致险境。
[不好意思……咳咳……]
老人无论如何还是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是十分的不稳定,不管怎么看都不是能够走路的样子。
不行啊,这么下去逃不掉的。
如果【调和】就这么被破解了,小混混再度付诸暴力,凑热闹的再次兴奋起来的话对我来说更加危险。
如果被这群粗暴的家伙们抓住了的话。
在科鲁斯特被【虚幻的人】所捕获,被凌辱的恐怖记忆在胸中苏醒了。
诶诶欸烦死了,这里还是弃车保帅吧!
[请稍微忍耐一下。]
我触摸着老人的伤口,使用了【应急处理】。
伤口就像是被缝合一样愈合了,失血也止住了,老人脸上痛苦的表情渐渐被震惊所取代。
[这、这个难道?是回复魔法?那么你是?!]
果然啊,这种事对于官员来说是无法糊弄过去的啊。
而且现如今我是【男装丽人】的状态,应该也不难猜出我与圣女教会的关系吧。
但是现在可不是后悔的时候。
[过后会解释的。总之快逃。]
[明白了。非常感谢。]
我和恢复了精神的老人一起,匆匆的将市场甩在了身后。
不久后,在离开市场确认了安全时,老人地下了他那花白的头。
[多谢相助。不好意思。老朽的名字是马鲁奇乌斯。只是个受任于这个马尼利亚帝国的无名小官罢了]
[请称呼我为阿露塔夏]
我已经习惯了这个假名。
而且【男装】也已经暴露了,我觉得还是不要隐瞒这一点比较好。
[阿露塔夏啊……真是个奇妙的名字。你是圣女吧?刚才对我使用的是货真价实的回复魔法对吧]
虽然会这么想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我成为圣女的时刻可一瞬都没有啊!
如果说谎的话,一旦被问及救贫院的事立刻就出局了,所以还是不要糊弄了吧。
[不。不是的]
听到了我的否定回答后,马鲁奇乌斯露出一副理解了什么的样子不断朝我眨着眼睛。
[这样啊。是这么回事啊……那就没办法了呢]
[怎么回事啊?]
[你应该是为了重建救贫院而来到这里,听说这里的治安很差才变装的吧?而且现在我说自己是官员确实也有疑点,你是在担心着自己被坏人欺骗拐卖吧?]
我才没有担心那种事——欸?老人刚才说了什么?
[重建救贫院?!那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你并不知道这里的救贫院的事吗?]
[请告诉我。救贫院和圣女教会到底怎么了?]
作为圣女教会据点的救贫院和我非常的有因缘,虽然曾经是我最大的威胁,但是反过来说,那里也是我能找到变回男人的线索的地方啊。
那里到底怎么了我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一看啊。
[这样啊……比起用嘴来说,还是你亲眼去看一看比较好呢。要跟我过来吗?]
[……我明白了]
我犹豫了一瞬间,便听从了马鲁奇乌斯所说的话。
[这是……]
[就是这么回事。这里就是这个马尼利亚帝国首都——诺锲特的救贫院,的遗址]
我望着眼前被烧毁的废墟惊呆了。
如果这里是救贫院的遗址的话,单论面积已经是相当的宏伟了啊,但是残留下来的却几乎只有地基而已。
这样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找到什么性转换魔法的线索啊,说到底,究竟是如何才会变成这种样子的啊?
圣女教会不是在任何战争中都保持中立态度,绝对不会被攻击的吗?
[你也应该听说过,自从去年先帝驾崩后,不眠不休的内战就开始了,皇位继承者间纷争不断。作为其结果,皇太子殿下继位,成了现任皇帝,但是在那之前的一个月内,首都诺锲特也受到了战火的波及]
[所以就进攻了这个救贫院吗?不该这样的啊……]
[虽然不是内乱的战火直接攻击了这里,但是这附近的火灾蔓延导致了救贫院被烧毁。大家几乎都认为这只是碰巧]
[怎么回事?]
[那个时候的救贫院院长,已经成为了先帝陛下的侧室。有一种说法说那个时候她在选定后继者这件事上说了很多很多……]
确实一个国家的圣女教会中的顶点,一般都会成为诸如皇帝之类的那个国家的顶点的侧室。这种状况下想要和皇位继承之类的事撇开关系是不可能的。
虽然有圣女的孩子不能成为继承者的规则存在,但是在皇帝选择继承者时,并没有禁止圣女发表意见。
而且作为贯彻稳定方针的圣女教会,向皇帝谏言就那么让皇太子继位的可能性很高。
这样的话,内战开始时注意到那些事的势力,会对圣女教会抱有怨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
而且如果就这么正面敌对的话。圣女教会绝对不会沉默不语的,到了那个时候就算篡夺了皇位,之后也会有很恶劣的影响残留下来。
如果在这里用[虽然很悲痛,但是救贫院被火灾波及了]这种理由,就可以轻松的消除这种个影响,真是机智。
[那个……那些生活在这里的圣女和贫民们怎么样了?]
[着火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就那么去了……而且院长为了指挥病人们避难而留在其中,到了要逃离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马鲁奇乌斯很明显的露出了悲痛的表情。
虽然我对圣女教会恨之入骨,但是听到为了病人而牺牲的事后,也有些同情的感情浮现。
[虽然很想把那些幸存者安置下来……但是现在治安实在是太差了。而且还有对幸存的圣女们动手的家伙们存在,结果她们也都去避难了。虽然一开始还有一些难民留下来,但是没有任何救援,连废墟中有怪物存在这样的传言都出现了,渐渐的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就是这么回事]
如果这些话是真的的话,那么废墟中之前的东西应该不是被破坏就是被人带走了吧。
包括极密的性转换魔法在内呢。
至少要从这里找到线索的期望已经落空了。
[虽然现在还不明白究竟是谁放的火。但是因此而失业了的家伙们都非常憎恨作为原因的内战,而且官员们又都是这么一副德行]
说罢,马鲁奇乌斯自嘲的笑了笑。
[也许你觉得这些事很残酷吧。不过既然是从远方过来的,也可以理解。搞不好这些事是你出发后才流传过去的也说不定,虽然是事后诸葛亮了。]
[恩……嘛……]
在不存在电话,甚至连书信都需要人力来运送的这个世界中,想要及时得到正确的情报几乎是不可能的啊。
也许马鲁奇乌斯认为我是一个不知道这里的惨状,运气很差的来赴任的年轻圣女吧。
[不过再怎么打扮成男性,连一个护卫都不带独自一人来到这里,你也真是个不谙世……不,失礼了,你也真是个大胆的小姑娘啊]
那还真是谢谢关心了。
特莫缇恩那时也是这样,倾向于评价我为[不谙世事的暴走娘]。
虽然无法否定!
[在这里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够接受]
[视内容而定]
[那是当然的了。救贫院现在已经变成了这种样子,想必你也非常的困扰吧。我希望你务必能过来]
[哪里?]
总之我先吞了口气,提心吊胆着等着马鲁奇乌斯的话。
虽然无法从救贫院找到线索了,但是来到这里的本来目的就是阅读帝国的古籍才对。
如果身为官员的马鲁奇乌斯有门路的话,不可能放手不用的吧。
[实际上,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马尼利亚帝国的后宫里面]
[哈?]
这个时候我的脸上绝对恍惚着呆然的表情吧。
再怎么说这种话实在是预料之外的啊。
5-2.今度は怪異が後宮で
竟然说让我【加入后宫】?
这个老人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所谓后宫,即是全国的众多美女们,为了得到仅仅一人的宠爱而聚集起来的团体,是男人的梦想啊。
但是现如今让我【加入后宫】的意思实在是再明确不过了。
那种事请恕我敬谢不敏,虽然我确实很想作为男人进入后宫,但是作为女人去争取男人的宠爱什么的,我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这已经不是事情好坏这种程度的事了。
[至于这么意外吗?]
看到了我呆然的表情,马鲁奇乌斯也稍稍有些吃惊。
[请等一下。我是——]
但是马鲁奇乌斯用一副[早就知道了]的表情举起了手,制止了我气势汹汹的拒绝。
[啊啊我知道的,圣女不能进入后宫的对吧?毕竟是把毕生心血都献给救贫活动了呢,不可能再像后宫中的女人那样将人生奉献给【无上的至尊】啊]
[是、是啊……是这样没错]
虽然并没有详细的差别,但是一旦进入了后宫中,就几乎不可能自由的行动了,搞不好一辈子的生杀大权都掌握在别人手中了。
期望着救贫活动的圣女们不可能去过上那种生活。
当然我根本就不是圣女,这里还是利用一下这个误会吧。
[我是在了解了这件事的基础上委托你的。毕竟,圣女也是可以暂时还俗的不是吗。]
这么说着的马鲁奇乌斯频繁的端详着我的脸。
[先不说男装的事,仔细看看的话,你的容貌相当的出众啊。]
不啊,这点就算你不说出来,我也十~分的清楚啊。
而且我对于自己的美貌,只有诅咒的份啊。
就算长的再怎么漂亮,我也绝不可能做自己的恋人啊。
[老朽的眼光是不会出错的。如果运气好的话,就算是成为皇后对你来说也不是梦吧]
[那种事不可能啦,再怎么说也太夸张了]
一般来说,如果没有强大的贵族作后盾的话是不可能成为皇后的吧。
当然对我来说,不管是成为皇后还是别的事,要嫁给男人什么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请不用担心,这个国家历史上,有很多的皇后都是平民出身。这一点我可以发誓绝对是真的。]
[那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吧]
如果这些话是真实的,说实话这并不能说是一个好的趋势。
确实对于女性来说,不论出身都有希望能成为皇后是很好的事,但是换句话说,那就是对皇帝使用了美人计的结果而已。
在进入了后宫后,指望她们能够做出通过政治手段来为国家做贡献之类的有出息的事根本就不可能。
身处顶点就会被美色缠身,对于一个组织来说,这已经是通病了。
不过也正是应为如此,这个国家才会倾覆的吧。
[无论如何都不行吗?]
[请容我拒绝!]
我说的斩钉截铁。
就算退一万步讲,我也绝对不可能考虑进入后宫成为皇帝的女人。
[这样啊……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也没办法了呢]
马鲁奇乌斯肩膀消沉,看来总算是放弃了。
当然啦我是一丝一毫的信仰都没有的啦。
就算在原来的世界我也是个仅仅会在新年时去神社初拜、盂兰盆节上供奉祖先以及圣诞节上兴高采烈的无节操的日本人而已。
不过现在的场合下,老人的误解对我来说非常方便,所以才配合着对方的。
[就算不放弃信仰也好,隐藏起身份进入后宫吧]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那么做啊!]
我几乎语无伦次的喊道。
但是现在的我所发出的,只是如银铃般娇柔可爱的声音而已,马鲁奇乌斯也丝毫没有在意。
[唔嗯?让陛下被你的美貌吸引的话,重建救贫院也不是难事了吧。而且你也能够以如此年轻的姿态登上救贫院的顶点——]
[所以说我根本就不想进入后宫啊!你明白了吗?!请不要再过分的纠缠了!]
[等、请等一下!]
当我分开的背向马鲁奇乌斯准备离开时,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那坚固的信仰我已经充分的理解了,但是现在老朽——不,这个国家无论如何都需要得到你的帮助啊]
[这个国家……怎么回事?]
虽然不管怎么说都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夸张了,但是姑且还是听一下比较好吧。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件发生的话,解决了那个就不愁读不到这个国家的古籍了。
至少比起成为皇帝的新娘,这是一个更能接受的选择。
[实际上……虽然很难说出口,不过,自从陛下继位以来,一次都没有在后宫中露过面]
[欸?]
意想不到的话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当然,陛下的考量我们是无法去揣测的。但是有传言说,那个理由搞不好和近来宫廷——主要是后宫中频发的怪异有关]
[怪异……吗?]
我的脑中浮现出了拉玛里亚王国首都科鲁斯特中所发生的事。
在这个世界发生那种事难道其实是常态吗?!
不对。应该说,正因为是出于骚乱中的国家,才会经常引发这一类的事件吧。
这是对于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的我来说,还不是很懂的话题。
马鲁奇乌斯带着深刻的表情开始讲述起了【怪异】的事。
[实际上,最近这一段时间内,经常会发生宫女们被什么东西袭击,丧失了神智昏睡的事件]
[那样的话只要增加警卫的士兵就——]
[如果在后宫中采取了那种措施,同样的事件反倒会更加的频发了吧]
说的也是。
后宫本身就是除了皇帝以外男士止步的地方。
不对,等一下。
在原来的世界中也存在着为了进入后宫工作而切掉了男性特征的例子。
这个国家是否也存在着这种事,得先确认一下。
[在后宫工作着的只有女性,是吗?]
[那是当然了。就连警备也是由女性来担任的。要说例外的话,就是像老朽这样的【已经枯萎了的老头】还有几人就是了]
马鲁奇乌斯自嘲的笑着,同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股间。
等等老爷子。作为说服女孩子的理由是不是有些太下作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工作者不是女性就是老人这一点,对我来说还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年轻若你就已经如此的擅长魔法了。不进入后宫试着调查一下这个怪异吗?就算不能解决,只要能够发现一些线索,也会给予你充分的回礼的。这样可以吗?]
[就算你这么说……]
[现在圣女们都已经回去了,宫廷中残留的魔法师们也基本都是男的,无法进入后宫中,要解决宫女们被袭击的事实在是有些不尽人意。总之请帮助我们。拜托了!]
就算是因为怪异的原因连皇帝的身姿都见不到,但果然就这么进后宫还是不可能不犹豫吧。
但是这时,马鲁奇乌斯突然将手放下,脑袋直接贴到了地面上。
[求你了!总之暂时的进入后宫就行了!如果那里有什么地方让你觉得不满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可以离开没关系的!就请帮帮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吧!]
当然就算这个老爷爷对我低下了头,我也什么都得不到。
但是对方都已经这么拼命的乞求了,我不可能还无动于衷啊。
[无论何时都可以离开,这句话是真的吗?]
听到了我的提问,马鲁奇乌斯噌的一下抬起了头。
[那是当然的!我发誓!]
[而且我也无法保证怪异得到解决啊]
[就算什么都没有调查出来,我们这边也会尽可能的做些什么的。虽然老朽只是个小官,但是报酬还是可以筹措出来的。]
喂老爷子,那些钱可是国民的税款啊。
你这当官的不要对我一个异国人说的这么明目张胆的啊!
[我不需要钱。只不过,在后宫的时候,以及离开后宫之后,我希望能够被允许阅读这个国家的古老文献]
[这样就……足够了吗?]
听到了我的要求,马鲁奇乌斯歪了歪头。
[如果是老朽这样陈腐的活着的老东西也就算了,年轻的女子不是都喜欢宝石或者漂亮的裙子吗?而且比起贵人的宠爱,想要老旧发霉的古书还真是少见啊。]
[也是呢。我经常被这么说]
在存在后宫的国家中,女性的地位应该不会有多高。不论是学识还是魔法都是男人的专利,拥有这种价值观的话,会这么想也就无可厚非了。
[刚才的条件怎么样?]
[那些老朽可以想办法搞定。那么你就会来后宫了吗?]
[总之还是先把要点整理一下吧?]
我使用了交涉魔法中的【誓言】,首先提出了一个问题。
[首先请约定绝对不能说谎]
[那不是当然的嘛!虽然只是个微不足道的老东西,但是要是老朽欺骗了救命恩人的话,还是快点腐烂了的好]
原本【誓言】是为了提升交涉约束力的魔法,根据用法的不同,也可以做到让对方只能说出真实的话语。
当然这种状况下,存在着我这边也无法说谎的问题,这一点就随机应变吧。
[我明白了。然后,在怪异出现之后,皇帝陛下就再也没有在后宫中现身过,是真的吗?]
[是这样没错。虽然对老朽们来说有些丢人……但事实就是事实]
看来皇帝是真的没有来过后宫。这倒帮了不少忙啊。
[然后,虽然我加入了后宫,但是我随时都可以离开。同时,作为回报,我可以阅读这个国家的古籍文献。顺便调查一下怪异,但是结果如何并不过问。这就是条件对吧?]
[啊啊。这样就行了]
[另外请再一个追加条件,那就是不要把我的事报告给圣女教会。]
[是呢……确实以你的立场,加入后宫的事如果让教会知道了会非常困扰的吧。没问题,约好了。]
当然这个老人所考虑的立场上的困扰和我所考虑的事完完全全相异,不过反正结果相同,就不需要特意去订正了。
在接受了以上条件之后,我答应了马鲁奇乌斯的请求。
[我明白了。我进后宫]
[哦哦!万分感谢!]
得到了我的首肯,马鲁奇乌斯浮现出的笑容简直都要把他脸上的皱纹全都舒展开来了。
[那么在你改变心情之前就这么直接赶去后宫吧。来来。快点快点]
我跟在兴高采烈的抖擞精神前进的马鲁奇乌斯身后。
老实说,就是现在说进入后宫什么的,还是让我产生了一些说不上的小小的抵抗心理。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就无法达成理想的目标了。
虽然本来还想订下不进行侍寝的约定,但是决定那一点的不是马鲁奇乌斯而是皇帝本身,所以就算交涉了也没有用。
而且就算万一被皇帝一见钟情了,虽然对不起老爷子,但我还是会驱使魔法脚底抹油的。
至少我和那些为了得到皇帝的宠爱而进入后宫的小姑娘们是不同的。
由于对持有外挂魔法的自负,我下定决心接受了马鲁奇乌斯的劝诱。
但是这个时候,我忘记了一件从某种程度上讲几乎可以左右我人生的重大事项。
而且被强制性的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在不久之后。
5-3 ついに訪れた、初めての……
终于来了,第一次的……
裹上纯白衬衫与红色长裙耀眼夺目那样美丽的少女,发呆地回望着我。
扎起的长发、发绺惹人怜爱的垂在两颊旁。
犹如由神所创造的容貌,稍微在妆颜的衬托下,配上那抑郁的表情散发出压倒性的美丽。
「没想到在这里会……多年来,我侍奉于宫廷里,看过无数的美丽的女孩,但也感到了惊讶。」
「恩。那样光彩夺目的姿容,就像已经决定了下任皇后一样。」
肥胖的中年侍女回应了马鲁奇乌斯的话语。
在旁边的她简直就像与自己相关的事情一样感到骄傲,并看着倒映在镜子的美少女。
没错。那样夺目的美少女就是我自己。
就算是假装『进入后宫』,男装理所理然地出局了。
忘记了那件事的我,被镜子里面自己的美丽压倒了,同时对自己自身感到悲哀── 对于自己心内感到一丝自豪而受到了冲击。
啊。在拉玛里亚王国时多次顽固地拒绝了特莫缇恩的请求,但是现在的我遇到相同的情况,却被勉强地穿上了礼服。
而我『作为男人的尊严』被大大地损害了。
我现在身处的是马尼利亚帝国宫城前的一所建筑物。
理所当然并不可能从外面直接进入后宫,所以我陷入被强制剥下男装更换成女装的困境。
虽然在圣女教会时也穿上了与其他圣女同样的贯头衣,但这次完全是『表现女性美的装扮』。
「虽然拥如此美貌,但如刚才那样装成男人,实在是『国家的损失』。」
「不对。不如说反倒那样更好。」
「请问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对于自己的美貌有自觉,做出相应的行动的话可能连国家也会因而毁于一旦吧」
喂喂。我上次可是救了一个国家,被称为女神大人那样的存在哦。
无论如何那个评价很过分。
「呣……的确常说『倾国的美女』,而那个实例就在我面前吧。」
如果是那样想的话,现在马上就把我赶走吧!
我居然是能让国*家*倾*灭那样危险的存在?!
「只要拥有这个女孩。在上位者,财富和权力都变得几乎没有兴趣了吧。」
「那实在是……」
很难得地得到了正面的评价,但为什么我一点都不高兴呢。
「现在开始进入宫殿,有各式各样的手续。」
「……我明白了」
在镜子映照出那美少女忧郁的神情,静静地点头。
我与马鲁奇乌斯一起乘坐着马车,进入了城内。
我们的位置其实以肉眼就可以看到宫殿了,普通地走过去就可以了,特意乘上马车感觉是不需要的。
但是对于自己女装的样貌暴露在众人面前,实在是不好意思所以我没有抗拒了。
然后到达正门时,成群的卫兵一起举枪敬礼。
诶?马鲁奇乌斯有那么伟大吗?!
那样的老先生为什么会一个人到下町去了?
是看到我惊愕的表情吧,马鲁奇乌斯以自嘲的笑容说明。
「没什么。只是向着印在这马车上的文官印记敬礼而已。我并非很了不起。」
然后老人开始解说在周围的建筑物。
「在道路前方的是皇帝陛下御座的大极殿。在隔壁的是大明宫,是现在摄政,先帝陛下的弟君大公殿下的――」
仿如在谈论自己的事情那样,马鲁奇乌斯就像是旅游的向导。
如果我以观光的身份进入这个宫殿的话,一定能单纯地享受吧。
「在刚才通过的大门是在内战中烧毁,并在不久前重建,聚集了各名匠竭尽所能的彩色雕刻创作的啊。」
也就是说,宫殿在经历内战的灾害之后重建当中。
当然,在有不少犠牲的情况之下,在幻想世界里有怨灵在徘徊也并非不可思议。
这是引致怪异的原因吗?
不。太过武断是大忌。
在我陷入思考时,突然马车到达目的地的铜锣的声音响起了。
看到那殷红色的大门,往内侧打开了。
在我眼内就像是怪物张开那巨大的嘴巴那样的景象。
「那么。前面就是后宫了」
在马鲁奇乌斯说话的同时,我乘搭的马车就像被吞进门内滑过去了。
首先出来迎接的中年女官将交件交给了马鲁奇乌斯。
「那么先把临时的手续办妥。然后就是跟长官说一声。那么来吧。」
在那瞬间踌躇了,但在这里也没有办法违逆。
在我坚定决意的时候跟在老人的背后,想起了一个疑问。
「这里放置着相当多的镜子呢?」
在视线内到处都有很大能看到全身的镜子。
我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镜子的价值,应该并非与本来的世界一样司空见惯的事件吧。
恐怕价值相当之高,放眼看过去也有几张镜子放在那里。
「那种程度不需要吃惊吧。在宫女的房间里都会准备一面镜子哦。那是女人们为了磨练自己的美丽而存在的物品。」
对女性来说,也许是很重要,但对于成为女人的我,残余的男人心被削减并非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要是这样已经感到很吃惊的话。在这个后宫很难渡过呢。」
反正我并没有长居的想法,所以不用那样担心我!
在我一边前进一边在看镜子的时候,想到了其他在意的事情。
「那个是?」
看到了数名扛着鹤嘴镐的人影。
听说在后宫除了老人和皇帝以外,禁止男性进入不是吗?
不是。仔细看的话,那几个人都是女性。
但是她们都没有化妆,然后晒着太阳,沾满泥土的身姿,实在与这个后宫毫不相衬。
「其实这里还在施工当中,在白天会土木工人进入。当然受雇的全都是女工,而且理所当然地不允许她们接近宫女。」
「不是可能会有男人混在里面藏在后宫的某处,袭击宫女的可性能吗?」
如果这就是怪异的正体的话,被袭击的宫女很令人同情,而我马上就能解决到问题了。
「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最先想过了。」
嘛,当然是这样呢。
「女工们都会在清晨在进入后宫前点名,在傍晚结束作业的时候也会再次点名。而那时候后宫的侍女全员都会接受身体检查。总之不可能会有男性混在其中。当然工具全部都检查过了。也不可能在后宫里带进和带走奇怪的物品。」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
在心里稍微有点沮丧起来,我和马鲁奇乌斯一起往后宫的深处前进,踏入了中庭。
在那里我不由自主地感叹了。
「这里……好厉害……」
在中庭里看到的都是高价的庭石,修缮整齐的树木,人工的川流、筑山以及排排着更多的楼阁。
连石头上生长的青苔也被计算过那样绝妙的布置,每走出一步都会有新的光景,如果这里开放的话,全世界的观光客都会蜂拥而至的世界遗产级的文化遗产不是吗?
然后更另我惊讶的是,在后宫中庭里有巨大的镜子设置在那里。
当然不只一面,是由几百面的镜子镶嵌而成的。虽说如此,那面镜子反映出中庭的景色,与平时并不一样酝酿出另外一种气氛,简直犹如身处在异世界里。
「这、这里是……」
毕竟连我也差点吓破胆了。
在原来的世界里,制作这样的景色需要多少钱呢?
而且在这个中庭中从刚才还有土木工人在劳动的情况来看,好像还没有完成。
如果真的完成了的话,究竟会变成怎样呢。
「如何。厉害吧。那镜子用过魔术来强化,就算用石块扔过去也不会有损伤。」
如果在野外展示说不定会有那样愚蠢的事发生吧,而那样高价的镜子加上额外的处理,价格暴涨是肯定的吧。
「只是受伤的事,偶而长出青苔所以会弄脏,但擦亮也并不费工夫。」
确实很厉害。到荒谬的地步。
这个时候我想到的是,这份美丽,被彻底浪费的壮丽的光景到底带来了多少祸害。
如果像是为了保持宫殿的威信,那就多少也要整理好外观。
若果国家元首的住所荒废了,亦可能因此而导致国家陷入混乱。
但是在后宫的中庭里,完成后能看到的对象就是后皇帝和后宫内的女人而已。
那样需要很大量的金钱,那就是从群众手上收过来的税金。
而且这里最近是发生了内战的国家。
怎样想都觉得很奇怪。
下降税收的话,至少也可以令治安改善和救济贫民,不知道有多少的民众能够得救呢。
不对。正因有这样的事情横行无忌而导致这个国家陷入衰退吗。
「怎么了?悠久而美好的环境坚固了你在这里生活的决心了吗?」
「错了哟!」
像是没感受到马鲁奇乌斯的问题我不禁喊道响应了。
在这之后我暂且先去见见这个后宫的负责人。
5-4 この世界で出来た最初の――
在这个世界最初的──
「哦……这就是报告里的女孩吗?」
「就是那样」
马鲁奇乌斯报告的对象,是身穿黑衣服的老龄男性。
看起来应该比马鲁奇乌斯更年长吧。
「首先应自报名字吧。我是昂多尔。在这个后宫担任长官。」
昂多尔站在桌子前说道,并凝视着我。
我还未习惯女装感到有点害羞,避开了视线。
「唔呣。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可能就要跪在她的脚下了。」
「请不要开玩笑!」
当然昂多尔的发言的意思就是『我将会成为皇帝的宠妃』
就算只是想象,也感到背部发寒。
「这个。昂多尔长官就是中庭的设计者,在我国也是屈指可数的有识之士。那名长官的眼光不会有错的。」
不对。我不是认为昂多尔说的话有错,而是想要否定那个可能性,就是这样。
但是他就是那个奢华而浪费那个庭园的设计者吗。
昂多尔是管辖后宫的责任者,受他管辖之下我就算发牢骚也没用,但果然对他并没有好印象。
「在解决怪异之后皇帝陛下也会再次光临后宫了吧。而这个女孩在此之后一定会走进陛下玉眼之中,那样的话……」
昂多尔往马鲁奇乌斯看过去。
「我的下一张交椅的主人就属于你的了?」
「长官在开玩笑了……」
虽然嘴巴在否定,但马鲁奇乌斯绝对有这样的想法了吧。
被提拔的女孩成为了皇后,当然因其功续也会有晋升的机会,马鲁奇乌斯一定会在梦里笑出来。
那种程度的企图我就原谅他吧。
反正我完全没有成为皇后,嫁给皇帝的想法。
「首先是为了怪异而在,是阿露塔夏吗……先准许给你在夜间也能出外走动的认可,但请不要外传给其他宫女们。怪异是宫女们的秘密,被害者都因病而返回家乡。」
理所当然的对应,但大概在宫女们内广为流传吧。
嘛,不管怎样,我要做的事情都没有变化。
然后在我想离开房间的时候,门就静静地打开了。
「那个……我好像被叫来了这个房间但是……」
显出身姿的是与我同年纪的少女。
即使不算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美人,但也相当的可爱。
可以期待未来的美貌。
而那个少女在这个房间出现的话,那个意思很明显。
喂喂。
包括我在内一天有两个人进来,这个后宫到底是怎么样了。
就算皇帝不来,但女孩仍一个接一个地迎进,完全是在浪费税金啊。
「……」
在我愕炙的时候,不知为何刚进来的少女也以惊讶的目光看着我。
什么啊?我是那么让人吃惊的吗?
以马鲁奇乌斯的态度来看,我想应该不会吧,但是我对她做了连自己都没注意到奇怪的举止了吗?
「收到联络了。你是德兰达吧」
「是、是的。就是我……」
对于昂多尔的提问,被称为德兰达的少女,以怯场的样子回答。
「今日进入的是那边的阿露塔夏和这个德兰达两人。」
诶? 『今天进入的两人』是怎么回事?
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吗?
到底这算什么?!
「就此为止。我先将她们两人带进房间里。」
我和德兰达,与马鲁奇乌斯离开了昂多尔长官的房间,并等待被向导。
「今天就此告别吧。我去呼唤女官到来。之后就服从那个人的指示。」
「我明白了」
马鲁奇乌斯也离开了,在杀风景的部屋里余下我和德兰达。
看到德兰达的目光一直在看着我,开始犹豫地提出疑问。
「那个……你是阿露塔夏小*姐……是吗?」
「恩。而你就是德兰达小*姐吧。一起来到这里也算是缘分。就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虽然不想深入后宫之事,但结交朋友并不会感到为难。
我在心里稍稍地盘算着,并向德兰达亲切地露出了微笑。
但是――
「好好相处……吗。是呢……」
不知为何德兰达以低沉的样子低头认输。
啊咧? 我说错了什么吗?
说起来,从最初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是很惊讶的样子呢──难道这个女孩知道我的事情吗?
与之前的拉玛里亚王国相距千公里远的这个国家的人不可能会知道我的事情,但这个世界存在着魔术。
如有万一可能被知道了。
我紧张地等待德兰达接下来的话语。
但是她说的话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阿露塔夏小*姐。在这个后宫里,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吗?」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都完全不一样啊。
在这里的宫女应该都是以《皇帝的宠爱》为目标聚集起来,但我绝对不可能。
我只是以这个国家的古老文献作为目标,而代价就是我要进入后宫调查怪异而已。
当然她不知道那样的情况,误解也要有个限度吧。
「像我如此的,在这个后宫里毫无疑问就只有我一个。」
听到我的回答,德兰达又吃惊地瞪起了眼睛。
「很、很厉害的自信呢……但拥有那样的美貌,当然有可能了。」
诶?什么意思?
「像你如此的人一定会成为皇后大人吧……还在故乡的时候被赞美了有『才貌』,在决定进入后宫的时候,还想着『成为皇后也许不再是梦』了,我自己曾经这样想过,但是……」
啊、是吗。是这样吗。
德兰达从刚才开始感到吃惊,是因为看到我感到『没有胜算』而感到沮丧了。
而德兰达也是相当可爱的女儿──如果是以前的我的话,也想要她加入自己的『后宫』吧──所以,没想到她会有那样的劣等感。
看来她被周围备受期待吧,但在进入后宫的那瞬间希望被打碎了。
但是不用担心。我没有与德兰达和其他宫女向『皇帝争宠』的想法。
但是现在表示的话也不会相信吧。
在这里最好先稍微转变心情。
「这并非值得烦恼的事哟。你拥有……只属于你自己的魅力吧?继续磨练就可以了」
「诶? 啊、那个……谢谢你!」
德兰达高兴地很大力的点了头。
看到之后我也稍微安心了。
在考虑间发现特莫缇恩和法泽鲁虽然广义上在『友人』的范围之内,但很难说是『朋友』。
所以德兰达对我来说,是我来到这个世界最初的『朋友』。
在我思考的期间,门被打开了。然后在中年的女官进来后,我们的交谈中断了。
在片刻之后,我们在中年女官的带领下引导至被分配的房间。
房间是单人房,而邻居就是德兰达。
「那么阿露塔夏小姐。回头见了……」
「嗯。我们下次再见面吧。」
与德兰达分别,我与女官一起进入了房间。
在里面只看床和桌子,还有看到全身的镜子煞风景的房间。
「因为是突然的事情,需要时间准备。之后的事能请在明天开始吗?」
「那个……可以问个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尽管来问吧」
女官静静地低着头。
即使是一介宫女,也是『皇帝的女人』,与女官相比身份也是更高级的。
当然在女官内部也有地位的差别吧,也有在她之上的人存在是理所当然吧。
但对我来说是毫无关系的事情。
「在这里到底有多少宫女在呢?」
「现在大约有三百人左右吧」
「嗯?!」
在以前对后宫憧憬的我,也对这个数字有点吃惊。
当今的皇帝不是在先代辞世、短暂的内战后,到最近才加冕的吗?
在短短数个月就已经集结了约三百人,到底在想什么。
「那个数量并不算多了。在历代皇帝当中也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也大有人在。」
哎。那么多人应该脸和名字都不会记得吧。
在这里,那名女官露出了稍微寂寞的表情。
「能够力持上游的只有少部分。很多人连陛下的声音都没有听过。」
「那在这里的宫女怎么办?」
「在规则上宫女为了皇帝陛下竭尽而活直至死亡,如非世代交接是不能离开后宫的」
「嗯?! 是吗?!」
如果那是真的话我是被马鲁奇乌斯欺骗了吗?
「请不需要过于惊讶。那只是在几百年前所定出来的规矩而已,在数年来没有听到陛下声音的宫女,都默认了以病为理由离开了后宫。」
啊。是那样吗。说来起,刚才也听到被怪异所袭击的宫女『因生病而归乡了』。
如果我也用这个理由,离开后宫应该也没有问题。
「反而说习惯了后宫的生活,抗拒被赶走的宫女大人也很多哟」
嘛。那种心情我也不会不明白。
在后宫作为『笼中鸟』不需要劳动也能生活,如果在和我同年纪的时候进入了后宫,在十年后基本上失去了正常生活的能力了吧。
即使不被皇帝理睬被养活至死的人生,当然对出外感到不安吧。
当然对我来说那样的人生绝对不能接受。
「如果太晚的话,会对日后的人生造成障碍,若得不到陛下的宠爱,最迟也要在二十岁末的时候离开后宫。」
大概在古时皇帝换代的时候,撤出全部宫女也不可能吧。
如超过了四十岁,更甚者五十岁的时候,因更替而被抛了出去,就好像身处『浦岛太郎』那个时代一样,不愔世事,甚至连亲友都不在了,那样悲惨的宫女有很多吧。
还有的就是因为国家倾侧了,开始要顾虑照顾不被皇帝理会并赖死不走的宫女们几十年所需的金钱吧。
「那从后宫出来的宫女们现在怎样了?」
「有部分人出家了,也有大半回到娘家去,还有的就是被陛下赏赐给予贵族和军人。」
[某S:日文还好,但这篇我敲成中文后反而看不懂:
1.古时的规矩是在皇帝换代后,宫女才可以离开后宫。
2.现在二十岁末得不到宠幸,就会被请出宫外。
3.女主在前一段是理解了她们为什么想要赖死不走,下一段则是想象在古代中年宫女的景况,并最后总结了为何有2.的原因
可能我超想睡翻得不好吧]
虽然在这个国家的价值观从『皇帝赐送的女人』在表面上是荣誉,但接收那方并不会很感激吧。
当然宫女的容貌相当姣好,但长年作为『皇帝的女人』的生活那样奢靡的日子,而且在后宫里不需要劳动而严重缺乏自理能力重新培育也很辛苦吧。
以长远来看,相比起在后宫终老,后者应该比较好,但其丈夫会有很多烦恼吧。
我在意别人事情的时候,女官像是想让我安心似的微笑了。
「不用担心。阁下不可能得不到陛下的宠爱阿。看漏那样耀眼的美貌,就如同错过了旭日那样是不可能发生。」
喂喂。我在担心的是,就是皇帝的眼晴啊!
「那……在您外出之后,可以听我一个忠告吗?」
「什么呢?」
「其实在后宫里还有患病的后宫留到这里。当然病人是由我们这些女官照顾,请注意不要靠近那种地方。」
这里还有患上被忌讳而避免接近的疾病,还留下来的宫女吗?
大概是有权的贵族在背后撑腰,并不能撵出去吧。
如果使用我的魔法也许就能回复吧,但做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了也很麻烦。
如果在离开这里之前,那个时候就帮你一个忙吧。
女官警告这里有『不可接近的房间』后,施了一礼后离开了。
在女官离开之后,剩下只有我一个,我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将放在角落的全身镜盖上了布。
每次看到被镜子映照出自己现在女装的身姿,都感觉残存在我内心男人那部分确实被削减了。
如果转过身来,眼球也会被吸引住。
毫无疑问就是自己的身体,但感觉就像看着克O鲁神话邪神的感觉一样,用布藏起来我的心也稍微平静。
[某S:克苏鲁神话]
那么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从一开始就要确定了。就是确保在后宫的『逃走路线』。
虽然说皇帝没再来过,但这里是皇帝尽全力收集宫女的后宫。
皇帝哪时来了也不是不可思议,如果在那时我被指名成夜间的对象的可能性很高── 如果是我自己太过自负就太好了。
一瞬间脊背发寒,在重振精神的同时我打开了窗口,并四处张望。
这里的位置是宫城最深处,在窗外的是超过十米高的垂直耸立的城墙,而下面是宽广而缺水的护城河。(干濠)
而越过干濠之后,已经是宫城的外面,可以看到市区延伸着。
啊,太好了。
明显地看到了那不可能逃出的景象,我反而安心地叹息了。
如果后宫处于『宫城的正中央』的话,从宫殿逃走的时候会变得很麻烦。
避过多数警卫的目光,越过重重关卡,就算拥有Cheat魔术的我危险性也很高,明显会变得很艰巨。
而这里的位置就如后宫名字一样『在宫殿的最后方』。
换而言之就是在『角落』。
只要越过这个城墙和干濠就可以脱离了。
中庭正在大规模改修中,而后宫的建筑物本身已经渡过了几百年的岁月,可以看到在城墙外的植物如爬墙虎等茂盛地生长。
然后我在这里尝试使用了德鲁伊魔术。
首先是《生长加速(Growth)》使在墙身上的爬墙虎生长,我眼看着周围爬墙虎伸长至窗边。
然后是《植物歪曲(warp?wood)》,爬墙虎会依照我的想法自在地摆动。
假如对象是植物的话,就算死了在某种程度上也能继续操作,所以木制门一下子就可以打开了,是一个很方便的魔术。
我想要制作的是立足处。
还有能在墙壁上移动的《蜘蛛攀登(spider?Climb)》的魔术,那片墙壁还有干濠对我来说都如同平地而已。
在紧急的时候──总之就像是被皇帝传召的时候──只需在窗口从城墙越过干濠就能逃走到市区了吧。
还有为了以防万一先用德鲁伊魔术将老鼠结为同伴,在睡觉的时候也要有万全的准备。
暂且在准备就绪后,我感到了安心,而房间的门传出了犹豫地敲门的声音。
「那个……阿露塔夏小*姐。在嘛?」
从那边露出了身姿的是德兰达,然后接下来的发言令我不禁吓了一跳(吓到连肝跳了出来)。
「现在是洗澡的时间。可以和我一起吗?」
「诶?洗澡……和你一起吗?」
我在那剎间,惊呆地凝视着德兰达。
与她那样可爱的女孩子一起洗澡吗?!
就如在梦里发生的事情可以有吗?
对于我瞠目结舌,德兰达以困惑的样子疑问。
「那……那个?我说了什么让你感到困扰的事吗?」
「不。对不起。没有特别的事哦」
是的。虽然我一瞬间忘言了,但如果冷静地思考当然要接受德兰达的邀请。
现在的我不管怎样看都是完美的美少女,她单纯只是打算与在同一日进入后宫的对象一起洗澡而已。
在变成女人后已经过了两个月了,在野外的时候一个人用泉水清洁身体,而在特莫缇恩时因为很麻烦而被当作『特别的客人』时,也是自己一个进入浴室的。
也就是说,在成为女人之后──不如说在出生后首次──与女孩子一起洗澡。
呜。如果我还是男人,是会多么的幸福啊。
不。冷静点。
在浴室里当然不只德兰达还会有其他的女子。
与我的愿望相距甚远,但这也是『男人的梦想』。
可以看到后宫里美少女们的身体,残余在我内心的『男性』的那部分开始兴奋了。
嗯。那是好事。
我暂且决定,与德兰达一起前往浴室。
但是在我意气风发前往浴室的同时,我将要面对更大的冲击。
5-5 脱衣場から風呂場にて そこで始まる「女の戦争」
从更衣室到浴场 都是「女人的战争」
更衣场就如我预想一样,与按照希望中有很多女孩在。
有为了准备洗澡而脱衣服的宫女,也有刚刚洗完澡满脸通红的人,还有看起来不太习惯笨拙地穿着衣服的宫女。
在后者应该是某个地方的大小*姐吧,用自己双手更换衣服的机会甚少。
在更衣室里有光系魔术的灯光照耀,充满了香水和香粉的味道,令我感到有点窒息。
如同惯例有数枚镜子在,我刻意不去看在镜中的自己。
比起那个我更在意的是,周围宫女们的反应。
有像德兰达那样吃惊的,也带有不和蔼目光的,还有像是估价那样凝视的,但看起来都不是很欢迎『新伙伴』的气氛。
「怎样了。快点把衣服脱了,去洗澡吧」
往发出声音的德兰达回过头来,我不禁硬直了。
当然但她是全裸的,耀眼的肢体堂堂正正曝露了。
「诶……嗯……」
我的脸像是火烧一样发红从德兰达那边微妙地移开了视线,急忙地脱下了衣服,随手地扔进脱衣篮里去。
而德兰达像是对我棵体很感兴趣似的,靠了过来。
「那有……有点……」
靠近的女孩目不转晴地注视着,我不好意思地用用毛巾覆盖身体。
「阿露塔夏小*姐的身体……很厉害呢。肌肤连半点痕迹也没有,好像白雪般细腻。而且身体的线条很苗条、齐整,作为女人我也觉得到那魅力呢……」
德兰达彷佛在说着自己的事情那样出神地凝视着我的身体。
而她全棵的样子,因为很靠近,所以很清楚地看到了她身体各处。
啊。和德兰达比较后,我的身体完全是女人。
在圣女教会被性转换的时候,在奥斯丽拉教育的时候,我受到的精神冲击就如半途陷入梦中了。
当然在逃跑后,重新确认了自己的身体失去了『男人的象征』的痕迹,但是取而代之的『只有女人才有的东西』不愿意地凝视着。
从那之后的数日间,仍抱有『醒来后回复原本的身体』空虚的幻想,在每日早下都确认自己的身体。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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