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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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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讲述了一位煤矿工人建国在意外死亡后,于冥界获得改变命运的机会。故事伊始,他在茉莉亚女神的引导下,通过神秘的属性面板,实现了从粗犷汉子到俏丽美少女芙蕾雅的惊人转变。读者将沿着他的记忆之路,体验那充满奇幻、命运逆转与魔幻现实主义色彩的转生旅程。小说中,一边是充满幽默讽刺的“转生论调”——“老子下辈子就要当一个碧池!”的豪言壮语,一边则是情欲暴力与极端情感交织的性爱场景。故事跃动着命运的戏剧性,不仅有激烈的身体交换与欲望碰撞,更展现了权力、背叛与悲剧性的感情纠葛,特别是在那段细腻而震撼的性爱描写中,充满了悬念和令人窒息的情感起伏。每一个激烈的转折都仿佛预示着命运轮回的宿命,令读者迫不及待地想要一窥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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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name 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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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mat Plain Text
Size 1366794 bytes
MD5 0e29c3db47d2da9abf82b51d93d7a31c
Archived Date 2025-03-11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不知名的怪物
Region 未知
Date 未知
Tags 转生, 重生, 性别转换, 伪娘, 跨性别, 异世界, 魔法, SM, 轻小说, 病态, 黑暗幽默, 反讽, 情色暴力, 宿命, 命运逆转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题名: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

作者:不知名的怪物

简介:(原名:《重生到异世界之我是碧池》封面禁止以任何形式转载。)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爱她的颜、爱她的身、爱她的财,她喜欢的我都会去喜欢,她讨厌的我都会去讨厌。纯粹的爱就是如此,但芙蕾雅,你所期望的爱就如同彩霞上的橄...

来源:

楔子—转生

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裙摆的长发少女。

少女高贵的端坐在漂浮在空中的金色椅子上,看到台下的少年似乎已经醒来,同椅子一起飘到少年的面前。

“欢迎来到死后的世界,我就是冥界第二百五十区的担当茉莉亚女神。负责管理意外死的女神。”

“我...死了?”少年陷入了沉思。

“是哟,煤矿发生坍塌,首当其冲就被压死了。”

“哈?”

“想起来了吗?唉想不想起来都无所谓了,这里很赶的后面排队的还多着呢。”

茉莉亚从空中抓出一个小本本,打开翻阅着。“叫建国是吧,恩,上辈子还算是个好人,从小不学无术初中毕业了就奔赴煤矿场,二十三岁意外去世,很好很好,这样按照我们冥界的规定像你这么惨的,可以许个愿带到下辈子,说吧下辈子想怎么赢在起跑线上?”

建国抬起头,这时关于自己前一世的事情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农村出生的自己一无所有,好不容易政策好了有了希望小学上还不学无术,义务教育后便直接上阵父子兵走上了煤矿,干了七八年除了一身肌肉什么也没有。累了一辈子终究还是给人打工的。自己这么一死这煤老板到还能给家人赔点钱也算没白活了。

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不要在这么辛苦吃苦大力的挣钱,要做一份躺在床上都能赚钱的工作!

“能把我下辈子的属性面板给我吗?就像游戏里创建角色一样的东西。”

茉莉亚听完吃惊的一笑。“可以到是可以,怎么不想许个当一个富二代、穿越异世界之类的愿望吗?”

“不想。”

“哦?那就随你了。”

茉莉亚小手一挥,一个属性面板就出现在了建国的面前。

建国仔细的端详着面板。

智力、情商、背景、颜值、体格、体力。一共六项

“这些只是先天的属性哦,终究是要看后天发展的。”

“什么意思?”

“例如你智力调到了一百,但刚生下来就让人给打傻了就只能一直傻下去咯,体力好但一直胡吃海塞最终也是虚逼一个,怎么后悔了吗?现在还可以换一个愿望哦。”

建国拄腮思考。

“这下一世的世界究竟是怎么的?”

“呐,怎样的世界都有,异世界打魔王,天天办公室加班,星际战舰漫天横飞之类的。你可以许愿到怎样的世界哦,如果选择高危世界,现在还附赠拯救者礼包外带一份超能力哟!”

“高危世界?”

“就是快要玩完的世界,总不能刚过去就又被送回来吧。”

建国摸了一把汗“那不会还有别的礼包套餐吧?”

“当然了!这是肯定会有的,比如勇者礼包,毁灭者礼包,以及现在最为高贵的完美无瑕人生2.0套餐礼盒!这个完美无瑕人生礼盒可以自选世界自定义人生专门为你打造属于你的龙傲天传奇人生!”

“卧槽!我要这个!”

“恩...不好意思这个是付费项目。您给冥界的充值金额是...0所以只能享受最低服务。谢谢”

...

“我们这边推荐您许愿保留记忆努力搬砖充值的呢亲,当您再来的时候就可以享受专属人生了亲。”

“算了...”

建国只得默默的低下头,看着基础点数平均六十附加五十通用点的面板。

下辈子...

这么看依旧很难啊...

建国抬手便在颜值上加了四十点。

既然要躺在床上吃饭脸是必不可少的。

在看看剩下的十点通用点不禁感到艰难。

“可以把现在面板上基础点数变成通用点吗?”

茉莉亚坐在椅子上无趣的挥挥手“随你,不过提醒一句六十是正常人的水平,调好了告诉我。”

建国看着女神不耐烦的态度,看来冥界对于我这种穷鬼也是不欢迎的,随即将背景调到了零。

老子下辈子要靠自己的能力活!

情商九十、智商八十,体力八十、颜值一百、体格六十、背景零。

性别...女!

没错老子下辈子就要当一个碧池!

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碧池!

“完成了。”

茉莉亚瞥了一眼属性板。“你的愿望已经收到,下面准备开始转生,准备好迎接自己新的人生吧,建国!”

建国发现自己的身边开始围绕着白色的光环从脚开始,随之眼前一白,淹没在虚空之中。

茉莉亚打开小本本,看着建国的人生记录已经开始转变。

由一名名叫建国的糙汉子变为了名叫芙蕾雅的美少女。

芙蕾雅立绘

感谢亚麻老师的作画!加布料版原画可加群欣赏

(本图仅用用作人设封面,禁止任何形式转载。)

大军溃败之时(一)

“勇者大人你不是再骗小女子我吧。”

故意娇羞谄媚的打了一下男人的身体,芙蕾雅抚媚一笑听着来自勇者口中的誓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诶!我玛格南今天说了,等我讨伐完魔王一定过来娶你!”

那双灵活多动的手上下游走在芙蕾雅的胴体上,逗得她娇喘连连面色潮红,这样子的美人儿可是看得玛格南心中直痒痒恨不得立刻拔枪吃了她。

“呵呵,痒~勇者大人。”

充满诱惑意味的话说出口后更是让醉酒了的勇者大胆起来,这下玛格南不在犹豫直接将手伸进了胸罩里开始用手指来回揉搓恨不得将这小小的樱桃连根拔起。

因为工作原因芙蕾雅只能微微皱眉以表不悦。她可不喜欢客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她,坐在勇者怀中的芙蕾雅动了动身子,白花花的大腿换了个位置故意将勇者的手从胸罩里抽出放在自己的腿上。

红色的开胯旗袍为这动作更是提供了便利性,性感的小蛮腰被玛格南狠狠一抱随之叉开双腿让芙蕾雅坐在自己身前,**巨龙已然觉醒隔着裤子顶着芙蕾雅那圆滑的小屁股。

“我要。”

贪婪的声音在芙蕾雅耳畔响起,可作为珞丹斯异情风俗店招牌的芙蕾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让客人得手。

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盯着勇者的脸庞,正当玛格南以为她要继续撒娇的时候,芙蕾雅突然将俏颜侧过勇者的脸颊,淡淡幽香如若飘渺云烟,声音清晰又饱含笑意,“勇者大人明早就要去打魔王了,怎么能在小女子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呢,还是快些回去早些修整的好。”

“至于大人对小女子的承诺,就权当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我玛格南说到做到!”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原因玛格南的脸色开始涨红宛若熟透了的红苹果,“相信我宝贝儿。”

“我信你。”

一声我相信寄托了芙蕾雅对于后半生的全部希望,她紧紧的搂住勇者的脖子,声音甜甜的如若清晨甘露。

你是世界的勇者也是我的勇者。我爱你就像沉沦在蜜罐里的小虫,请让我在撒娇一会,让我的美梦永远的持续下去。

“我的勇者就让小女子来服侍你吧。”小心翼翼的替勇者褪去了上衣,在见识到那健硕的胸膛后就连阅男无数的芙蕾雅也不尽小小失声。

在让女人见识到了自己的上身后后玛格南作为男人怎么会无动于衷,他翻手抱起可人儿吓得她一声惊呼,重重的将女子扔到柔软的床铺上,随后就遵从人类的原始本能恶狼般的扑去,暴力的撕扯开她那脆弱的防线。一件简简单单的旗袍又怎么护得了她的身体。

“啊哈哈大人真是焦急。先让小女子来好好服侍您一番。”

作为风俗店的头牌又是面对这样重要的客人芙蕾雅可不能含糊了事,她蹲坐在男人的熟练的剥下裤头,抬头看向玛格南的脸庞微微一笑,“大人,对待您可马虎不得。”随后熟练的小手开始着巨龙一上一下。

这种刺激的简直让玛格南忘乎所以,何况是如此尤物,她充满魅惑无时无刻都能勾引起男人的,在一瞬后玛格南再也忍不住把芙蕾雅按在了床上。

“小东西我现在就吃了你。”

多么幸福甜蜜的发言简直就让芙蕾雅变成了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猫,咚咚直跳的心脏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英俊的人。

那带有目的性的手掌开始顺着光滑的娇躯开始向下探索,海鸥掠过湖面尚且留下一阵波纹,这拂去的手指更是在芙蕾雅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哔哔的电流感,酥爽得让她媚叫一声。

这是毒药,不知为何当玛格南探入丛林后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果不其然一声巨响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一位手持菜刀的少女。

“玛格南!你个杀千刀的TM来这给老娘包小姐!这魔王咱也不打了,看我今天不给你阉了。”

回头瞥去苏雅正提着菜刀朝自己这边走来,这下哪还有心思继续行房事啊,连忙提起裤头,果断干脆下床扑通就是一跪。

“苏苏~”

“雅雅~”

“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苏雅抱起胳膊等着听未婚夫的解释。

“都是这个狐狸精给我下了**!不然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个死贱人勾引老子啊,我让你贱,让你浪!”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为了得到苏雅的原谅玛格南拽着胳膊薅起芙蕾雅上去就是一嘴巴子,这一掌打红了芙蕾雅的脸,更是击碎她刚刚构筑起的梦。

“贱货,草!”

暗骂一句随后立马就换回了忠贞虔诚的面孔低三下四的灰溜溜的跑回苏雅身边。

真挚诚恳的眼神让苏雅怎么还狠得下心去责备他的过失呢,只得把还未消的余火全都撒气到妓女身上。

自古男人出轨,女人的错,女人出轨,还是女人的错。

在封建的男权思想下苏雅一把拽起芙蕾雅,一丝不挂的肉体大大方方的展示在苏雅面前,光滑的肌肤、紧致的酥胸,这些都是她勾引男人的罪证,涂抹着胭脂的红唇下隐藏着洁白的牙齿,小嘴微微张开,眼神慌乱,害怕的低下了头。

一个卖身子的贱婊 子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这乱勾搭人,也不看看是否是你惹得起的主!苏雅抬起芙蕾雅的下巴细细的去看这妓女的样子,右边脸已经被扇得通红,越看苏雅越气随后一巴掌打倒在床又薅起芙蕾雅乌黑的长发,见到那张美得妖异得容颜因疼痛而开始变得变形时心里大为痛快。

第二下、第三下、苏雅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的摧毁着那美丽女人唯一引以为傲的资本,每一巴掌都火辣辣的落在芙蕾雅脸上,泪水不屈的从眼角滚落,突然苏雅又把她拽下床踹倒在地,身上的剧痛简直就让只能撑伞躲凉的芙蕾雅差点晕了过去。

“哎哎哎!够了够了,你们家男人自己来店里嫖关我们姑娘什么事!”

遵循声音苏雅转过头看向门处站着的鸡头和一堆浓妆艳抹的妓女冷笑一声。

“一群鸡还在这振振有词。”苏雅不屑的一笑,“全都充军为妓,不从者一律死!”

“你谁啊你......”

“我乃帝国长公主,苏雅!”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将刚刚还在言笑扇扇子的一众鸡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公主大人开恩啊,都......都是芙蕾雅那个贱货擅作主张把勇者大人拉进店里的,我们还一直在劝来着......”

“对啊....对啊......恳请公主大人开恩啊。”妓女们本来都是昂头挺胸的大公鸡现在一下子全都变成了低头求食的小鸡崽。

“对!是芙蕾雅那个臭不要脸的烂婊 子勾引的勇者大人把她一个人充军!”

声音如此的刺耳,记得那曾是和自己十分要好的姐妹,芙蕾雅趴在地上吃力的抬起头看向前方,心中一阵凄凉,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个贱女人就应该浸猪笼!公主大人不用有所顾虑,我之前跟她表面关系好知道她是个什么为人完全配得上此刑!”

“对对对,还勾引别人老公破坏人家庭,前两天不还有个女的来这闹事嘛!”

“对对对。”

“我当年捡她回来就是看她可怜,也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妓女胆子竟然这么大连公主的男人都敢勾搭,要是早知如此就是让她饿死我也绝不会心软捡回这么个祸害。”

叽叽喳喳就像是嘈杂烦人的小鸟在围着你不停的唱歌。芙蕾雅想恨却恨不起,因为她们有的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有的则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我拿什么去恨?

只是好吵,好吵,单单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

明明是安琪去叫我勾引勇者。

明明是兰婆教我的那身技巧。

明明在这里的人都和我一样不知廉耻,怎么这一瞬间就全都变得清高了?

双手撑地艰难的爬起身,嘴角还留有着鲜红的血迹,芙蕾雅扭过头冲玛格南一笑,“您还是我的勇者吗?”

看到玛格南那慌而避之的眼神芙蕾雅扑哧的笑了出来,她究竟是在期望些什么?竟然还真天真的以为丑小鸭能够变成白天鹅,不过都是忽悠孩子睡觉而编出的谎话罢了。

“你笑什么?”苏雅扭过头质问去,那上扬的嘴角就像是嘲笑自己是个连男人都守不住的没用女人。

“我在笑我竟然会那么傻,傻到去相信绘本里的故事。”直到现在自己曾经以为的白马王子连一个正眼都没瞧过自己,他连直视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将我带出魔王的城堡。

啪~

“你放肆......”

见到苏雅气得全身颤抖准备杀人,玛格南连忙跑过去拦住了她,虽然是一介女子可是她拥有狮吼纹想要杀死一个平民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是只靠着一身臭皮囊才能活下去的贱 货在这跟我神气什么!”

这具皮囊终究带给的自己是不幸,如果有机会下一世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只求在家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苏雅!要是在这里杀了人传到陛下耳朵里他老人家会怎么想!既然她那们爱浪就让那身媚术在军营中施展吧。”

毕竟是自己害了这苦命的妓,玛格南还留有一点良心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苏雅听后气不过上前用鞋底踩向女人的小腹,痛得芙蕾雅快要吐出苦水,惨叫出声,足以撕裂时空的尖叫让整个房间内都静了下来。

待到苏雅把脚收回去,芙蕾雅才得以狼狈的抽吸着空气,奄奄一息。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玛格南我们走吧。”

“我们也走吧别影响了芙蕾雅收拾东西。”

“是~”妓女们一口同声。

终归还是剩下了自己一人,芙蕾雅从地上爬起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因为是店里的头牌,她拥有自己的小浴室,可笑的是这么私人的空间最终都不过是男人们寻找欢乐的地方。

打开水洒,冰冷的水浇在身上让芙蕾雅娇躯一颤,胸前的奶 子也随之一晃。摸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资本芙蕾雅摇摇头,笑到自己这么的傻。

这就是我,一个千疮百孔的妓女。一个只会靠着男人和小聪明才能活下去的妓女......

芙蕾雅仰面决定忘掉这悲伤的一切,如果一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人会变得不在漂亮。于是就把这些悲伤的事情沉在心底封印到镶满钻石的宝盒中。

我还是我,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卖罢了。

大军溃败之时(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室内让芙蕾雅早早的起了床,当冷水洗过脸后昨夜发生的一切又被重新记了起来。

原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离开了这个生活十多年的地方了。一想到这里芙蕾雅就更是留恋的看向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在这里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但小小的口袋显然装不走它们,只能遗留下成为过往。

坐在梳妆台在脸颊擦上粉,抿了胭脂,张张小嘴,镜中女子的红嘴唇有如鲜血一般悲怜的令人神伤,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千夫所指的妓女。

精心的挑选了适合自己的首饰,带上发簪将秀发扎了起来,芙蕾雅留了一个心眼她将所有珍藏的金银首饰都藏在了裙下,用胶带贴在了自己的大腿梢处,随后拿起那件自从定制后一遍都没有穿过的红色花嫁裙套在身上。

咚咚。

“小雅啊,接你的人来了快点下去吧。”

“这就来。”

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闺房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于是狠下心打开了房门朝着站在门前的兰婆深鞠了一躬。

“多谢兰婆救了无家可归的我,还教了雅儿谋生手段,您的恩情雅儿一生不会忘。”

红色的婚纱裙令兰花翠一惊,但作为育了十几年的母亲么会不知道这是她对未来的最后一丝期望,如果可以她又怎么舍得芙蕾雅去到那个鬼地方去作军妓,要知道妓女尚且还能在脚踝系绳作为最后的尊严,可去了那里除了身子还能剩下什么?

想到这兰花翠心中一阵绞痛,“你......”说到了嘴边原本准备的话又都没了下文,只得轻轻拍了女儿的肩膀不在做言。

“女儿不孝,请受我一拜。”

“起来起来是我们大家对不起你......”

原来在看上我一眼都会觉得心痛么,芙蕾雅扭过头人忍住悲伤,她不想让兰婆为难独自一人走下了楼。

虽说昨晚出了事情但苏雅并没有将这丑闻宣传出去,所以除了青楼的妓女们其他人一概不知,仍旧是照常营业一楼有许多正在看舞的的客人。

一步一步稳重而又不失优雅的走在台阶上,今日的芙蕾雅格外的美就宛如出嫁的新娘子,一见到店里的头牌露相客人们争相恐后的向她招手,芙蕾雅也微笑着一边下楼一边回应客人们的心意。

突然脚腕一扭让芙蕾雅的身子一斜,只得婉婉一笑以掩饰刚才的尴尬,一只手扶着把手,一只手继续向客人挥去。

啊啊,钱踮的太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更是让楼下的客人们兴奋,甚至有人高喊:“芙蕾雅嫁给我!”

听到那句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身为妓女的芙蕾雅只能善意点点头,心中又是开心又是悲哀,她今天就是出嫁的新娘娇羞而又镇定,带着气场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两名负责押解的士兵看到芙蕾雅衣着红婚,金色的耳坠垂在半空加之从容不迫的笑容令士兵们都害羞的低下了头。

“那么请跟我们走吧。”

“恩。”

跟在士兵的身后,对后边的世界充满留恋与不舍,按照指引芙蕾雅上了囚车,巨大的铁笼将自己宛若商品一样关在里面。

自己就宛如那高贵的鲜艳曼珠沙华,美丽而又充满危险。

因为裙子与贴在大腿处饰品的不便芙蕾雅所幸将裙子铺开圆坐在牢笼里。

“呀...痛...”

绑在大腿处的发髻因为姿势不正确扎到了自己的肌肤。早知道就在上面捆上一层胶带好了。

随着马车的行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幸好的是大家没有朝她扔西瓜皮和烂菜叶,只是单单的指指点点说一些没有教养作娼卖身之类的话。

不过这也是事实芙蕾雅也不怪他们,反而一直保持着笑容时不时朝小孩子和过去的客人们招手。

“要多久才能到?”

“两天一夜。”坐在车前的矮个士兵回答。

“中途会经过北边的大森林,晚上会在那里过夜所以要忍受一下。”正在驾车的高个子好心的在旁边说道。

“森林么......能不能换一条路?”芙蕾雅故而不满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要知道现在是五月虽然还没进到八月但飞虫已经苏醒,若是在森林过夜必定会招来很多小虫,芙蕾雅可是对虫子有着天生的畏惧,何况今天穿的还是那么清凉只是一件婚纱套在身上。

“不行路线是规划好的。”

“求你了。”芙蕾雅故意声音放嗲,试图从而博得士兵的好感。这是她作为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唯一武器,自己的色相就是换取条件的唯一筹码。

“死心吧,要是出了差错我们都得人头落地。”

高个士兵冷冷的回应但芙蕾雅清楚这只不过是故作镇定。

买通这两个守卫逃出去?芙蕾雅摇了摇头先不说自己能不能逃过来自帝国的通缉,既不会魔法又不会武功,除了魅惑男人没有任何特长的自己想独自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想到那位帝国长公主,芙蕾雅记起兰婆曾经告诫过过的一句话。

女人的天敌就是女人。

马车开始远离城镇,一天佯装出来的笑容已经让芙蕾雅疲惫不堪,稍稍闭上眼很快就没了知觉。

爸爸、妈妈,这种称谓自己从来就没有机会说出过口。

一打记事起就是在废土城镇中独自求生,后来听兰婆说那座城镇是被魔王亲手毁灭,所以自己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芙蕾雅也这么觉得。

能够称得上母亲这个称呼的便就是那条一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知道它是怎样找来吃的将自己喂大,后来有一天它就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小小年纪的芙蕾雅知道母亲已经死了,它到了年纪已经没有力气在陪自己说话,今后的日子里只剩下小女孩一人,她学会了用火,然后就将母亲的尸体放在火堆中变成了可耻的食物。

不久军队重拾了废墟,在众人吃惊的神色下在一处废墟中发现了小女孩,她受到格外的优待,然后不知不觉就被转卖到了珞丹斯成为了声乐场所老板的养女,理所当然的认为取悦男人不过是女人的本分。

“到地方了!醒醒!”

眼前只剩下繁星闪烁的夜空,芙蕾雅爬起身子见到不远处矮个士兵已经生起了火,坐在火堆旁在暖手。

高个士兵从怀里扔出一条肉干到笼子里别过头,“吃了就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他似乎并不想多言就像是在害怕芙蕾雅一样说完话连忙逃之夭夭,夜里天色转寒,芙蕾雅哆嗦着身子叫住了士兵。

“能让我离火堆近一些吗?哪怕一点也好,这里太冷了。”

高个士兵没有回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递了进去。

“这样应该会暖和一些,不过有点臭不要在意。”留下了这句话士兵飞快的逃走了。

“你叫什么?”

“...格雷!”

多么狼狈的身影可摸着手中接过的外套,沾染上的气味却令芙蕾雅感到内心一阵悸动,他是在害羞吗?

摸着那简朴的外套芙蕾雅将其穿在身上,就像有魔力一般夜里的冷风全都被阻断掉只剩下了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格雷。

火堆一直在燃烧,尽管距离马车有一段距离但芙蕾雅依然可以看清两人的身影。

夜深了,森林中只剩下了蚕鸣声与矮个士兵的憨息。芙蕾雅头一次觉得叫一个人的名字是这么需要勇气。

“格...雷...”

“格雷!”

可声音传到对面却没有一点反应,情急之下芙蕾雅大喊,“格雷还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这次芙蕾雅见格雷果然起身朝自己走来。

高大的身躯站在笼子外似乎会替自己遮挡住风霜雪雨,他的脸上不挂有一丝表情声音还是那么冷。

“这里还剩下一些肉干拿去吃吧。”

芙蕾雅接过递来的肉干,随之另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格雷的手腕,抬起头恳求的说:“能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没有出声,芙蕾雅知道他至始至终都在尽力回避自己的视线,这让芙蕾雅有些不开心。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而且这不违反规定吧。”

“规定里...”

“就当看着犯人不让她逃跑好了,我很厉害的,万一从这逃跑了怎么办?”芙蕾雅嘟起嘴挥了挥小拳头。

“恩...好吧。”高个子士兵带着一丝羞涩答应了下来。

“那个手能不能松开这个姿势有些难受。”

“那你不准跑哦!说准了!”

“恩。”

见到格雷答应下芙蕾雅轻轻的松开了手,他坐在牢笼边,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抓吗?”

“知道。”

“讨厌我这种人吗?”语气中略带伤感。

“每个人都有她的理由没有人会天生想去那种场所。”

芙蕾雅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地说道:“我出生在废墟中,只有一条被我看作母亲的狗陪在身边,那时我以为每天早上吃由母亲带回的食物以及和它聊天就是生活的全部,后来它死了。”说到这里芙蕾雅略带哽咽,一滴泪光滑过脸颊。“因为太饿,我把它用火烤了当作了食物吃了下去。”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泪水滴打在木板上,不知何时格雷已经转过头看向芙蕾雅。

“不要哭,这样的你...不美了。”

月光滑落,艳丽的月下美人抬起手擦干了眼角的泪光强摆出笑容。

“是呐,不好看了呢...”

“你的母亲也会希望你努力的活下去。”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你知道蓝玫瑰吗?”

“恩?知道。”

“小时间家里是靠卖花为生,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蓝色的玫瑰花代表着奇迹。十二岁那年魔族来袭可蓝色玫瑰却并没有带来奇迹。”

“后来我志愿参军是为了能够替父母报仇也是为了减少像我一样的人。”

“能把手给我吗?格雷。”

听到芙蕾雅的话格雷显然一惊,但见到那沉浸在悲伤的脸庞又不自觉的伸了出去。

芙蕾雅轻轻的抱着那只充满老茧的手,“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

“一次就好。”

“芙...芙蕾雅。”

“谢谢。”

握着那令人只宽厚的手掌芙蕾雅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大军溃败之时(三)

“起来赶路了。”

格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芙蕾雅揉了揉眼睛格雷的身影伴随着刺眼的太阳光映入了眼帘。

“呀,说实话你俩昨天发生了什么?”矮个士兵嘴角带着笑意怼着身边的格雷。“她身上可穿着你的衣服喲。”

“夜里太冷借给她穿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是说过了,但是昨晚你不在火堆旁吧,我总好夜里上厕所可都看见了。”

“那你应该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格雷不想继续跟矮个子士兵辩解下去坐在马车的前面开始赶路。

“小碧池,等到了军营里在好好调教你。”矮个士兵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脸淫笑转过身。。

芙蕾雅坐在笼子里紧紧的拽着身上的那件军大衣。

对啊,我不过是妓究竟在奢求些什么呢?内心自嘲一句后索性靠着笼子看向外边的世界。

自从进了风俗店后自己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连络丹斯一次都没有走出过。

马车随着颠簸的路途在中午迎来了第一次的休息。

“给,肉干。”格雷简简单单的递过食物没有多说扭过头坐在马车前吃着东西。

芙蕾雅有些伤心哪怕多一句问候也好,这样自己的旅途能够更加的开心一些。

“呐,你平常是怎么服务客人的啊,到了军营我第一个点你哦。”

矮个子士兵倒是十分有兴趣朝着芙蕾雅搭话。眼神中透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芙蕾雅感觉到他与往日接的那些客人一样。

“想知道吗?”略带诱惑意味的将脸贴近笼子边,嫣红的樱桃小嘴让人难以将眼睛挪开。

“过来,讲给你听。”芙蕾雅伸出小手召唤着。

矮个士兵恨不得将脑袋贴近笼子里侧过耳朵,芙蕾雅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幽香吹着柔和的微风幽幽。

“到了军营里第一个过来点我,让您亲身体会~”

芙蕾雅的手伸出笼子轻轻抚摸矮个士兵的脸颊,突然揪了一下耳垂随之络络一笑回到了笼子的正中央。在那一瞬格雷别过了头视线回到了马车上。

他喜欢这样吗?芙蕾雅默默的心想,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为什么要装矜持?像矮个士兵一样就好了。

矮个士兵意犹未尽,眼神中透漏着**的欲望。“格雷把笼子打开我先把这个娘们办了。”

“这违规了。”格雷冷冷的回应。

“有什么的你也想上不是吗,这里就你我二人只要不说谁会知道。”矮个士兵焦躁的站在马车上,开始脱下上衣。

“违规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你是榆木脑袋吗?啊啊,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她就是个鸡!你至于这么较真么,赶紧停下来你要不想来我自己来!”

矮个士兵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越发的暴躁,但格雷依旧头也不回驾着马车。

芙蕾雅见状主动贴近笼子魅惑的笑道:“嘛,即便是隔着笼子也是可以的嘛。”芙蕾雅张了张鲜艳的红色嘴唇。

“看嘛!鸡就是鸡嘛。”矮个士兵按着芙蕾雅的话照做,两人在马车上就那样...

格雷一言未发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般,开始驾着车往军营里赶,这一次芙蕾雅感受到马车变得越发的颠簸。

拉尔塔要塞是人类与魔族接壤的先锋站。

在这座要塞里常备驻扎着五千名士兵,红色的狮子旗飘扬在要塞上方这是南方狮子王的旗帜。

南方狮子王建立的罗维士亚塔帝国与北方圆桌议会统治的法尔西斯公国是这个世界人类所建立的国家。狮子王长年征伐与魔王结下不可和解的仇恨。

芙蕾雅端坐在笼子中,默默的看着不远处飘扬的旗帜。

自己的余生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吗?

“呀,紧紧是靠嘴就弄得这么舒服,回到营地我一定会在过去找你,小宝贝别等着急了哦。”矮个士兵大笑着坐在笼子外故意说给一直驾车的格雷。

“嘛,等您哦。“芙蕾雅说完后感觉到有些疲惫不愿在注视看着格雷的背影望着要塞默默的发着呆。

黄昏时分负责押解的马车到达了要塞。

格雷拿出钥匙打开笼子将芙蕾雅接了出来。

芙蕾雅已经将格雷的外套还了回去,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的婚纱裙戴在身上的饰品闪闪发光。

“喲,这还来了个大小姐不成!”负责接人的女人冷嘲热讽的说到,穿着暴露的一体衣漏出光滑的大腿,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芙蕾雅判断,因为额头的细微的皱纹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

“这位是管理人,她会领着你到住处告诉你的工作。”格雷说到。

“就是这的鸡头,小宝贝可别得最她哦,不然有你好受的。”矮个士兵嘴里依旧叼着狗尾巴草嘿嘿一笑,直接朝鸡头伸出大手也不在乎周边的过往的士兵。

芙蕾雅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站在旁边看着,相信自己的业务量在最近可能会递增。

“来跟我走,我叫拉法,这里的负责人。”拉法似乎心情不好,扔开矮个士兵的手扭过头就走了。

芙蕾雅看着离开的拉法转过头不舍得看着格雷。

“一定要过来哦。”

没有等格雷的回答芙蕾雅就紧忙跟了上去,因为芙蕾雅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着被拒绝。那样正直的他真的会来吗?来光临我这个毫无尊严,卑贱的,没有底线的女人吗?

芙蕾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大军溃败之时(四)

拉法领着芙蕾雅来到了要塞的最北端,芙蕾雅发现这里有着许多的大厂房拉法在旁边介绍:“北边就是这座要塞的生活区,食堂,兵器库,锻造厂,马场,还有我们及一般生活人员的住处,军营则在最南端。”

芙蕾雅看见抱着菜筐穿着白色厨师衣的大妈在急急忙忙的朝厨房走去,健硕的铁匠师傅露出古铜色的肱二头肌在挥舞着榔头,几个士兵小哥正跟与自己一样的小姐开心的攀谈。走进这北边要塞的心脏充斥着铁锈.汗臭.肉腥与胭脂水粉的气息,芙蕾雅头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意义。

芙蕾雅的这一身衣装自然是成了这心脏中最为瞩目的一颗星。

芙蕾雅的红色高跟靴踩在深红色的泥水中,凹凸不平的砖路让芙蕾雅走动起来感觉到吃力,但幸亏这段路程并不遥远不久就来到了一栋灰突突的大厂房前。

拉法打开铁门,芙蕾雅紧跟着进去。偌大的厂房中左右两边直接放着两张大炕延伸到尽头,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芙蕾雅看见宿舍中同自己一样的女人就在这里生活着,地上摆着水盆穿着一件跨栏背心就在那里低头洗脚。一堆又一堆的小团体聚在炕上磕着瓜子,大声说着话,嘈杂的让芙蕾雅感到头痛欲裂。

“来,姐妹们集合了!”拉法的声音尖而具有穿透力,一下子就让硕大的厂房内安静了下来。众女一齐转过头看着站在出口处的两人。芙蕾雅已经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不太和善的眼神。

“这是我们新来的姐妹,各组组长出列!”

随着拉法的话从炕上的几个小团体中直接跳下炕,有的甚至直接光着脚走到了拉法面前。

“一组组长葛瑞丝报道。”

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白色背心和一个简简单单的内裤,留着褐色的长头发,芙蕾雅注意到那白色的内裤甚至已经有些发黑,估计是长时间没有清洗。

“二组组长曼蒂,报道。”

留着黑色的短发,但头发显然没有经过细心的打理看上去暗淡无光,整个人面部消瘦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穿着厚实的棉衣,芙蕾雅猜想下一个冬天她能不能撑过都是一个问题。

“四组组长泰莉莎报道!”

充满野性与阳光的大姐姐芙蕾雅的第一印象。穿着褐色的裹胸衣。露出纤细的腰肢,棕褐色的头发蓬松着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女性,身上的曲线刚武有力,光着脚丝毫不在意地上的环境就直接站在拉法面前同时也是第一个过来的。

“三组组长呢?”拉法问道。

“报告!三组组长被军团长叫走了。“泰莉莎第一个回答。

“那就先不管她了,这位是新人,诶...你叫什么来着?”

“芙蕾雅。”

“芙蕾雅,你们三个组长哪个想收她?“

拉法站在三个组长面前问到,三个组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哪家千金来这来体验生活了?”一组组长葛瑞丝掩着嘴嗤嗤的笑着,“这啊,可不是你们大户人家该来的地方哦。”

“呐?葛瑞丝你不知道吗?据说就是她勾引了当今的勇者大人呐!”泰莉莎双手插肩大声说着,一瞬间整个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的感兴趣起来。

葛瑞丝笑着撇过眼问:“四妹是怎么知道的?”

“昨夜勇者大人一行人不是留宿一天嘛,当然是在勇者大人的床上听说的了!”“听说勇者大人开了精神镇定都没能顶得住她的媚术呢!”

“喲,这趋势下去,不很快就能当组长了不成,我可不想跟她一组是不!”

“是!”后边坐在炕上的一组小团体的几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葛瑞丝得意的露着笑。

一时之间整个厂房中充斥着对于芙蕾雅的嘲笑声,芙蕾雅呆呆的站在那里面部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我们组要她。”一直阴郁着脸不吭声的曼蒂突然出声终止了在屋内的笑声表示要将芙蕾雅接收

“哟哟哟,这二妹原来还会说话啊,我一直以为哑巴了呢。”

葛瑞丝大声的说着,芙蕾雅细心的发现炕上一共三个团体看来二组在这个屋子内似乎并不受待见。

“既然二妹要收她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泰莉莎走上前拍了拍芙蕾雅的小脸。“喲,似乎有伤啊,难不成是被公主大人扇的?”随即泰莉莎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芙蕾雅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打得连连后退,没有站稳一下子歪了脚摔在了地上。红色的婚纱裙子上沾满了泥水。

“穿成这个样子是来当公主的不成?”泰莉莎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拉法没有理会芙蕾雅,对于第一天就穿着婚纱来到军妓营的新人给一些惩罚也是不错的,拉法继续说道:“曼蒂她就交给你了。这里的规则好好跟她说一下。”

“知道了...”曼蒂幽幽的回答。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芙蕾雅。

拉法看到已经都交代完了,自己就离开了这充满异味的厂房。拉法有着自己单独的住处,虽然这里也曾经是自己的家,但可从来没有想回到这里。

弥漫着雌性的恶臭,拉法一直这么觉着。

葛瑞丝瞥了一眼芙蕾雅就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小团体里有说有笑,泰莉莎则吐了口痰直接吐到了芙蕾雅的婚纱裙子上,芙蕾雅阴郁着脸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发髻深深的扎入了自己的肉血中,忍痛将其拔了出来摆正位置。

曼蒂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谢谢。”

芙蕾雅接过手艰难的爬起来,沾有鲜血的那一只则紧紧的藏在裙子下面。

“走吧我去外边再跟你细细说关于这里的规则。”

大军溃败之时(五)

芙蕾雅走出厂房外边的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去。

士兵们拿着自己的餐具去到写有食堂二字的厂房去打饭,很多人就那样端着饭盒蹲在地上凑成一堆在吃。

“饿了吗?”曼蒂看到芙蕾雅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隔壁的食堂以为芙蕾雅旅途了一天没有吃东西。

“有一点。”芙蕾雅诚实的回答道。

曼蒂开始往与食堂相反的方向走去,芙蕾雅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

“我们是这座要塞最卑微的存在,所以也是最后用餐的一批,先是士兵,然后是一般的杂工人员,最后才轮到我们所以先忍一会吧。”

曼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让芙蕾雅在这座要塞中第一次产生了温暖的感觉。

“我们的工作时间是在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过了十二点要是没有人点的话就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当然这只是规定,事实上即便是凌晨两三点被军官叫出去的情况也有,相信刚来的你免不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一个晚上五六个人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本来就是风俗店出身的你,相信这种程度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曼蒂走过了一个拐角,芙蕾雅跟在身后看见了另一座涂着粉色油漆的厂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极乐堂。

曼蒂指着前面说道:“这就是我们日后的工作地点,八点吃饭,九点开始化妆穿衣服十点就要在这外面站街的,被选中的就直接进到极乐堂里,不过这里可不是你们店里的包间只有两张大炕。还有极乐堂这个名字怎么想怎么土不是吗?”

芙蕾雅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极乐堂的后边就是化妆间和浴室,要是进去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敢相信那里居然是女人化妆和洗澡的地方。”曼蒂略带嘲讽指着极乐堂后边的地方。“每个月五号都会有身体检查,得了病你就自由了,之前甚至还有人为了逃离这里故意和动物做,嘛怎么想都觉得恶心呐,还有一个月份的避孕药也是在那里配发的,在这里怀孕生下的孩子可是要直接摔死的,所以为了你未曾谋面的孩子好还是老实吃药吧。”

芙蕾雅专心的听着曼蒂的话。

“如果想在这里混得好一点就尽量榜上军官,比如今天缺席的三组组长就一直被现今的军团长宠幸的,不过男人嘛总会有玩腻的那一天,芙蕾雅你的样貌不输这里任何一个人,所以想要过的好一些就赶紧物色一个目标吧。”

“对了,如果到四十岁还索性没有病的话就恭喜你可以荣升成为洗衣妇或者炊妇了,努力祈祷吧。”

芙蕾雅若有所思,问道:“这里每个人没有放东西之类的地方吗?”

“我们现在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统一配发的,你身上的这件婚纱裙也会被充公,好好珍惜和它的最后一晚吧。”

芙蕾雅听后双手紧紧的拽着裙角,这是自己在十五岁那年用存了一年的钱在络丹斯请的最好的裁缝为她量身订制的婚纱,等存够钱就给自己赎身,然后像一般人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走进婚姻的殿堂,现在却连这件婚纱都守护不住。

本以为勇者就是那个能帮助她离开风俗店的人,可他是世界的勇者,却不是芙蕾雅的勇者。

芙蕾雅蹲在地上,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里流下

曼蒂陪她一同蹲在地上,安心的拍了拍芙蕾雅的后背。

“刚来的时候都会很痛苦的,实际上工作起来时间会过的很快的。”“我从十八岁那年就进来了,现在一转眼已经七年了,就连军团长都换了三任了。这座要塞早就已经成为我的家了。”

芙蕾雅红着眼睛看着曼蒂。“没想过要离开吗?”

“一开始想过后来就放弃了,其实这里也挺好的。有着军队的保护不用愁吃穿,嘛就是女孩子的新娘梦与母亲梦可能都要破碎了。”

芙蕾雅听后擦了擦眼泪强露出笑。

“是呐,很快就过去了。”

“坚强点,工作结束后都要统一把衣服放回化妆间的,今天晚上你将会是主角。”

芙蕾雅带着笑坚强的点了点头“是呐,工作会很辛苦呢。”

八点钟第三次号声响起,这代表着芙蕾雅她们可以去食堂吃晚饭了。

芙蕾雅和曼蒂两人来到食堂,其他的三组的人也都拉帮结派的过来了。

“餐具在食堂里边领用完就放到橱窗,因为我们的人没有那么多所以都可以在食堂里吃的。”

曼蒂在芙蕾雅耳边说完推开门帘走进了食堂。

食堂内摆着不下二十多张圆桌但细细的看上去桌子显然糊了一层厚厚油,焦黄色的让芙蕾雅看得不禁有些反胃,拿起餐盘和筷子走到打饭的窗口。从打菜的桶里应该可以知道大致是三菜一汤,两道素菜一道肉餐,但显然今天的肉菜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炒黄瓜、西红柿鸡蛋和菜叶汤。

芙蕾雅打过饭看到已经坐在座位上的曼蒂朝自己招手,芙蕾雅就端着餐盘走了过去,坐了下去。

“这里阿姨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曼蒂喝着菜汤吃着米饭。

芙蕾雅看着样子实在不怎么地的饭菜,又摸了摸自己已经咕咕叫的肚子不在乎的吃了下去。

虽然样子不好看但吃起来确实就如同曼蒂所说,非常的好吃。

“你就是新来的?穿得可真是华丽啊!”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女人。梳着金色的大波浪不同于在宿舍厂房见到的那些女人,涂着厚厚的粉底,穿着体现身材的开衩旗袍。

“诶诶,快看三组组长珍妮果然吃醋了。”

“毕竟这下子军团长要是看到芙蕾雅那个小**,还能不能临幸她自己可就是个问题咯。”

周边的流言蜚语自然没有逃过芙蕾雅的耳朵,芙蕾雅仔细的打量着珍妮,即便是在自己曾经就职的风俗店里也属于十分受欢迎的一类。

芙蕾雅只是单单的听着,又转过头吃着自己的饭菜,选择性的将珍妮的话无视掉。

“嘛曼蒂,难道二组都是哑巴吗?”

珍妮转过身环视四周,仿佛自己就好像是这里的主角,故意放大声音高声嘲讽。

芙蕾雅依旧简简单单的吃着饭没有理会。

珍妮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场面有些尴尬自己仿佛跳梁小丑一样,轻哼一声转过身去打饭了。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在这里生存了啊。”曼蒂低声说完站起身。“我吃好了,对了你的床位是二十八号,第四声号响起的时候就要去极乐堂前了。吃完你就自由活动吧看看这营地。”

留下话曼蒂就端着餐具离开了。

芙蕾雅目送着曼蒂的身影,用着一直藏在裙底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伤口,虽然血已经结痂止住了但必须要在工作之前把自己身上带来的饰品和钱藏起来。芙蕾雅一边吃着饭一边深思着。

大军溃败之时(六)

芙蕾雅吃完饭快步走出了食堂环视了一下四周。

因为天色已黑在食堂附近除了刚刚吃完饭的军妓们就只剩下食堂大妈在外边扫着地。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芙蕾雅如此深信着。

首先自己需要一个盒子能够将身上带来的东西全都放进去,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埋在土里。可是刚刚自己在宿舍里并没有看见木盒之类的东西,看来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允许有私有财产的。

芙蕾雅想了想记得这座营地是有铁匠的,那里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连忙朝铁匠铺跑去。

铁匠铺是一座单独的小屋,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透过窗户屋内亮着灯。芙蕾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谁啊!这么晚已经不修东西了回去吧。”

屋内传来了粗狂的回应声。

“那个,我是今天刚刚到营地的...军妓。”芙蕾雅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来这里想求一点东西。”

屋内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芙蕾雅摆正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保持在最好看的样子,可惜芙蕾雅可能不知自己的脸颊因为泰莉莎的巴掌现在的依旧有些微红,而且口红也已经褪色不少。

开门的是一个有着古铜肌肉穿着铁匠背心的大叔,留着大胡子和印象中的铁匠的形象如出一辙。

铁匠德克雷今天下午就看到了这个新来的军妓,穿着一身红色的婚纱,高贵的宛如出嫁的新娘让人有着想要侮辱的猥琐想法,德克雷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敢于承认自己的肮脏,自己来到这要塞当铁匠也是因为想玩一玩军妓而已。

德克雷舔了一舔嘴唇,芙蕾雅知道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想要什么。

芙蕾雅上前主动抱着充满汗臭味的德克雷,双手搂住德克雷的脖子伏在耳边吹着气。

“大人一会要去极乐堂吗?我今天第一天来这里,穿成这个样子我想自己一定会很抢手的,正好我现在需要一个木盒子来放一些我带来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第一个服侍大人您哦~”

芙蕾雅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腰肢,两团**挤压着德克雷,这让芙蕾雅自己也稍微产生了一点感觉。

“可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德克雷已经主动的**着芙蕾雅的翘臀,伸出舌头在那红色的婚纱上留下自己的口水。

“马上就要到集合时间了,要是不过去极乐堂的话可能会出事情呢。”

芙蕾雅轻轻的扶开正捏着自己屁股的双手,拉开了距离。看到德克雷流着口水眼睛中透着贪婪的样子,芙蕾雅如脆铃声一般络络一笑。

“如果大人想今天晚上临幸贱人的话...”

“你等着。”

德克雷就这样转身回到屋子内。

芙蕾雅松了一口气,算着时间,必须要赶快了。

不久,德克雷就拿着一个木制的小盒子出来了,芙蕾雅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德克雷狡猾的抽了回去。

“来,让爷亲一个、”

芙蕾雅没有办法,嫣然一笑紧抱着德克雷迎上了那猛烈的吻。

德克雷的舌头冲到芙蕾雅的一边拼命的汲取着她的一切。

芙蕾雅小心的应对着那横冲乱撞的猛兽,轻轻的,趁德克雷沉迷在情欲中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木盒。

待到达成目的芙蕾雅就强行分开宛然笑道:“谢谢大叔的盒子。”就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德克雷舔舔嘴意犹未尽。“小娘们,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芙蕾雅偷偷的抱着小盒子来到了兵器库,本想要故技重施用一样的技巧再去弄把铲子,却发现最近要塞好像比较重视绿化在兵器库前面挖了很多坑,旁边倒放着树苗还有自己想要的铲子。

芙蕾雅悄悄的跑过去,蹲下身,咬着牙从大腿上撕下一张张胶带,每一下都是宛如剥皮一样的痛。

一共七八个发髻.花钿...等等全都是贵金属的制品,芙蕾雅在轻轻的摘下头上的,耳朵上的,手上的,脱下鞋子,把用一层纸包裹住的厚厚的钱币放在盒子下面,各类饰品则挤在上面,要知道这些的价值即便是在罗维士亚塔帝国的首都狮心城也能买到不错的一栋房子。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用到这些但有准备总归是要好的,芙蕾雅不舍得盖上盒子拿起旁边闲置的铲子挖起坑来。

再芙蕾雅的努力下二十厘米的坑一会就被挖出来了,蹲在身子不舍得目送着盒子入土,又连忙将土坑填上。

这一套操作下来芙蕾雅累的浑身出满了汗加上已经有两天没有洗澡,今天晚上的客人可还真是不幸啊,芙蕾雅想到。

填完坑,芙蕾雅光着脚站在上面连跳了两下。“呀,偶尔活动一下身体也是不错的嘛。”

反正馋的是我的身子,即便在怎么大汗淋漓那群男人还是会像野兽一样不是吗?

芙蕾雅将这一切都完工,心情愉悦,准备到浴室洗一下手就去极乐堂前等着今晚的客人,希望那位铁匠大叔能够如愿以偿。

芙蕾雅哼着小歌走在去往极乐堂的路上。

大军溃败之时(七)

极乐堂是拉尔塔要塞夜晚最为有人气的地方。不论是疲惫了一天的士兵,还是食堂做饭的大叔到了夜晚都会光临这里。

夜色正浓芙蕾雅先选择避开了极乐堂,尽管还没有到时间但现在极乐堂的外边已经是人山人海。要知道军妓的数量相比起士兵可是要少的多,这就导致了很多士兵需要提前就站在那里抢得先机。有的时候一对多的情况也时有发生,不过这就要取决于兄弟几个感情深不深了。

芙蕾雅来到后边的化妆间,三三两两的军妓们正在凑成一小堆化着妆在一起说笑。

“这不是芙蕾雅吗?怎么看上哪个凯子了?”女人穿着赤红色的拘束服正往脸上拍着粉一见到芙蕾雅走进来用着公鸡桑说。

芙蕾雅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估计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自己。

“浴室怎么走?”

“拐过那扇门就是了。”人群中有人回答到。

“谢谢。”芙蕾雅低声说后就低着头紧紧的藏起沾满污渍的小手钻过人群推开了浴室的门。

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芙蕾雅默默的在心里默念。

芙蕾雅推开门就直接来到了冒着蒸汽的浴室。看来是在化妆间直接脱掉去洗就可以了,因为并没有发现换衣间。

浴室里没有一个人,芙蕾雅躲在云雾后轻轻的走到浴池旁弯下腰。

水并不干净但用来洗手的话还是可以的。

芙蕾雅将手放进温水中,反复的搓洗。用手盛起一点点水将挂在大腿上的血污清洗掉。

“呀,痛...”芙蕾雅吃痛的叫出了声。

芙蕾雅看了看伤口好险并没有重新出血。

站起身望了望浴室。

半个宿舍厂房那么大并没有接上水管运用淋浴。不过对于这个芙蕾雅表示理解,因为现在的世界恐怕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得上管道供水。何况是偏僻的要塞。

芙蕾雅走出浴室时,化妆间内只剩下两两三三的人了。

照了照镜子芙蕾雅说道:“这里的化妆品都是公用的吗?”

“是哟,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吧。”

镜子中的自己没有想到现在竟是这番惨样,脸蛋上泛着红因为这两天被狂扇的原因甚至有些发肿,口红的颜色也掉了大半看上去红一块粉一块。

即便是这样那个铁匠大叔也能下得去嘴呢,芙蕾雅高兴的想到。

拿起红色的口红照着镜子细心的涂上,在脸的两颊也拍上了厚厚的粉底。本来芙蕾雅并不喜欢这样,但为了掩盖已经有些发肿的脸只能这么做了。

化完妆芙蕾雅听到第四声号已经响了,化妆间内只剩下了自己。

芙蕾雅赶到极乐堂前面大概晚了两三分钟。

曼蒂看到芙蕾雅的身影连忙拿着两个银制的铭牌跑了过来,有些生气的责怪道:“怎么来晚了?幸好现在没人注意到,不然就算号声响后一秒不在也是要受罚的,给拿好这是你的铭牌,这里每个人都有编号,二十八号对应你的床铺,胸前带小牌牌上面有着竖杠的就是军官,一般竖杠越多级别就越大,尽量往那些人身边凑收好了我先走了。"

芙蕾雅默默的接下了自己的铭牌,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化着浓妆的曼蒂轻车熟练的跟着胸前竖杠很多人的人唠得非常的嗨,芙蕾雅才知道裹着大棉袄一言不发看上去瘦弱不堪的模样只不过是曼蒂在这里靠着自己的摸索找到的生存方法。

格雷他...胸前似乎并没有竖杠。

芙蕾雅踮起脚在人群中拼命的寻找着那高大的身影。

他果然没有来么...芙蕾雅有些失落,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铭牌。

胸前带有竖杠的人么......

芙蕾雅仔细的观察着周围,军妓们与士兵们的交谈声使得这里十分的嘈杂,她注视着每个男人的胸前的吊牌,寻找着自己的猎物的同时巧妙的避开前来追寻自己的猛兽。

就这样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是那个么......芙蕾雅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胸前带有竖杠牌的人,虽然并不多但在这么多人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那名军官现在正在跟一名打扮妖艳的军妓交谈,自己能够胜过她芙蕾雅如此坚信。

“嘛,史塔克大人你喜欢这样吗?”说完那名军妓轻轻的攀上了身高魁梧的史塔克就差钻进他身体里了。

“我想史塔克大人会对新人的我更感兴趣吧。”芙蕾雅双手紧紧的拉住史塔克的手媚笑道:“自己的分量还不知道吗?”

那名埋头在史塔克胸膛里的军妓不悦的抬起头看着芙蕾雅一脸厌恶,“只不过穿着婚纱你嚣张些什么。”

芙蕾雅没有在意只是一直注视着史塔克的眼睛,史塔克也一样,四目相接芙蕾雅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兰婆说过,只要让男人的眼睛与你对视上,那么那个男人就已经被你俘虏了。

芙蕾雅知道在这里自己是无敌的存在。她们没有过自己的专业训练,也不懂得如何珍惜着自己的身体。只能依靠着男人的欲望而得已生存。然而这种依存关系却十分的薄弱,男人想占有的一是高岭之花,二就是鲜艳的野玫瑰。自己这一生恐怕都不会成为那傲然于世的高岭之花,所以只能让自己的颜色更加的鲜红

而自己已经是最艳丽的那一朵。

史塔克强硬的推开了贴附在自己身上的军妓握着芙蕾雅的手提到胸前,“你叫什么名字?”

“新人芙蕾雅,二十八号。”

“跟我来。”

史塔克拉着芙蕾雅的手开始离开极乐堂,今天过后芙蕾雅才知道榜上军官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之事,甚至还可以睡在单独的卧室中。

格雷站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

这是自己参军来第一次来到极乐堂前,只是为了她的那一句约定。

格雷灰心的摇了摇头,矮个士兵突然从后边搂住格雷的脖子笑着说道:“怎么一本正经的你也会来到极乐堂还真是少见啊,你是为了那个妓女?”

格雷拨开矮个士兵的手准备离开,却走了几步便停了下了,“你说军官要服役几年?”

矮个士兵有些不明所以。“啊?那玩意不都是关系户吗,像我们这种大头兵除非在战场上立下战功,不过那么多士兵又有几个能活着立下功呢?”

“那个史塔克军士,并不是关系户。”

“教头史塔克?呀呀呀这种人还是别招惹的好,来来来不说别的这军妓营的每一个妞我都玩过像你这种处男啊就适合像拉拉蒂娜那类热情奔放的....”

格雷没有听进矮个士兵的话只有默默的握下拳。

战功么。

大军溃败之时(八)

芙蕾雅睁开眼睛看着昨晚与自己一同缠绵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日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她不禁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才一个晚上而已,芙蕾雅一丝不挂走到床边看着楼下。

这个要塞的士官们都住在同一栋楼房里,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房间内的办工作、椅子、床铺十分的简单,全都是棕色的木制品与芙蕾雅昔日的房间比起来就是简朴的不能再简朴了,浴室则好像是和普通士兵们一起的大众浴池,所以芙蕾雅只能回到极乐堂的浴池去洗澡了。

在这里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见沙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芙蕾雅倚在窗台上拄着腮仔细的看着士兵们拿着长枪进行刺、劈这两个动作。

啊!格雷会不会在这之中?想到这里芙蕾雅开始仔细的看着沙场上的每一个士兵。

在寻找完将近两百个士兵后,她并没有看到格雷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坐回到了床上。

床单上依旧留有昨天的气息。

史塔克是个粗暴的人,不懂得体会自己的感受。

但这就是军妓吧芙蕾雅如此想到,在风俗店时每一个客人都会尽量听着自己的要求但在这里自己只需要躺在那里娇喘就足够了。

芙蕾雅的婚纱裙已经脏的不堪,突然想到曼蒂昨天说的话要将裙子放到化妆间就不禁有些心痛。拿起那件本要自己成为新娘时才穿的衣服,紧紧地拽着眼睛不肯离去。

为什么会成为这样呢?是哪里出了差错...本以为人生会像男人一样被自己简简单单的操控,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芙蕾雅不愿再去看那件婚纱裙,抬脚将其踹到一边。反正以后会是别人的裙子了。

抬起眼看到桌子上竟摆着两片面包和一杯牛奶,上面还留着一张纸条:“第一次来的你错过了早饭时间这些就将就一下吧。”

杂乱的字迹描述的十分简单,芙蕾雅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吃起了面包。

嘛,还是有好人的,喝下牛奶如此想到。

格雷背着沙袋奔跑在沙场上,头上的汗水如密密麻麻的不断往下掉落,太阳的阳光毒晒在肌肤上但对格雷来说已经习惯了。

“快一点,你们是猪吗?还是昨晚玩娘们玩的闪到腰了!再快一点!”

带着牛仔帽的军士骑着战马紧紧跟在士兵的后面,士兵们每一个都如同格雷一样汗流浃背但却没有一个人掉队。

军官骑着马从后边追到队列的前边,再从前边回到后边,一边喊着口号一边确认着每个士兵的情况。

“再快一点!快快快!魔族的营地就在前面,你想想后方的人民,你的家人,给我往前冲!”

格雷咬着牙,拼命地往前面迈开腿,现在格雷的大脑只需要想着向前,迈开腿,迈开腿。跑,跑起来,就像当初逃避魔族一样。

军官看着表说道:“好,全员原地休息十分钟。”

格雷一下子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如同要死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呐 听说你昨晚去 极乐堂了 ?”

格雷身边的战友缺氧似的喘着大气,朝他搭着话。“想 想不到你…也会…去那种地方。”

“只是去看看罢了。”格雷简单的回应后仰面朝天躺在了草坪上,眼前只剩下太阳的光辉。

“那种地方少去的好。”战友好心的劝说着,也一同躺在了草坪上。

“呐,你说怎样才能当上军官?”

“怎么格雷也成官迷了?”

“没,只是想一想。”

“像我们的雷伊姆军士。”战友说的正是现在骑在马上带着牛仔帽的军人,“他被曾经所在的部队编入到救援被魔族袭击的村庄任务中,虽然那次任务失败了但雷伊姆军士自己一人护送了一家三口成功逃走了,当然那也是紧存的一家人。”

格雷歪过头看着骑在战马上依旧巡视着的雷伊姆。“雷伊姆军士很厉害啊。”

“雷伊姆军士是从那次事件之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战友意味深长的说:“以前的雷伊姆军士可是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人,雷伊姆知道自己和那一家人的性命是用别动队战友的性命换回来的,如果再那样浑噩下去怕是九泉之下无颜面对战友们吧。“

“几百人的性命紧紧是为了换回一家三口吗?”

“不,是为了换回全村人的性命,但最后结果是那个村子只剩下了三个人。”战友普罗坐起身望着天空,“就像雷伊姆军士所说,这座要塞后就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家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卫这一切。”

格雷也坐起了身被普罗拍了拍肩膀说道:“当上军官后即便是那些关系户也会因为肩上的职责而去改变,热爱着,守护着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加油吧格雷!”

格雷看着战友普罗的面孔那上面留着一道深深的刀疤,格雷没有询问这伤是从何而来就像雷伊姆军士一样从来不会去提自己曾经的样子。

每个人都会变的。

芙蕾雅,你也会吗?

芙蕾雅在浴池中打了个喷嚏,看了看自己胸前两个别而有致的肉球,“是谁在念叨着我呢?”

芙蕾雅将头埋在水里,今天知道了浴室的水是每天清晨开始换的,兰婆告诉过自己打喷嚏是有熟客在念叨着自己是我不在了络丹斯的客人想我了吗?还是昨晚的史塔克军士呢?

芙蕾雅从水中拔出头,很有可能是那个铁匠铺的大叔。毕竟昨晚自己那样的放他的鸽子,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史塔克拉走而不敢上前说话的懦夫嘛,看来真的像曼蒂所说榜上一个军官对自己日后在这里的生活是有极大的帮助。

嘛,但女人总会有老的一天,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真的就只能在食堂和那些大爷大婶一样天天早上做饭刷碗在做饭刷碗......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不不不!不要想,我还年轻。芙蕾雅摇着拨浪鼓的脑袋。我才十七岁!三十退场还有十三年呢。

芙蕾雅游出水,坐在浴池旁拿起了事先带来的浴巾擦拭着身体。擦拭到小肚下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黑森林呆呆的愣住了。

小孩子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吗?曼蒂所说的母亲梦芙蕾雅一直不理解。人们都说生孩子会很痛的,但是其他女人们都十分希望有自己的小孩吗?

芙蕾雅只知道那里不过是自己赚钱,以及现在生活必须的地方。

女人......究竟是怎样的?

女儿,妻子,母亲,

这三种身份与自己一生都失之交臂。

自己,真的是人吗?

浴室的门被突然的打开,吓了芙蕾雅一跳,连忙开始重新擦拭身体。

开门进来的是一位有着红色头发的女性,但不同于一般的女性,肚子上能看见明显的马甲纹并且胸部格外的大,后边...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啊!”芙蕾雅一声尖叫伴随着扑通一声一阵浪花溅起。

芙蕾雅在看到那名女性身后的那条尾巴时害怕得连忙退后几步带着浴巾掉进了浴池。

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了悄悄浮出水面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盯着眼前这个长着尾巴的雌性。

“啊啊,别那么害怕,你是刚来的吧可能还不知道,我叫拉拉蒂娜是一个魅魔。”

“魅...魔?”芙蕾雅渐渐地浮出整个脑袋仔细的看着拉拉蒂娜的身体。

拉拉蒂娜挠挠头尴尬的说道:“是一个魅魔,一个为了生存跑到这里充当军妓的魅魔。”

“为了生存?”芙蕾雅从小除了人类就没有接触到别的种族,一直都是在绘本中见识到的。

“恩...我们魅魔也属于魔族的一种...”

“魔族!?”

“别激动,虽然我们魅魔属于魔族,但我们一般不会迫害人类的。”

芙蕾雅听后松了口气。

“我们魅魔要靠吸食其他种族雄性的精气才能存活,但我...业绩比较惨淡,已经到快要饿死的地步了,只能自己跑到这来求生了。”拉拉蒂娜低着丧气,说着自己的惨淡人生,“我们魅魔一族都是雌性,寿命也是有上千年之久,但由于最近魔王的拓张导致我们魅魔的主要精气来源人类的数量的锐减不说,就连踏出城镇的人都已经开始减少,有时候蹲在树林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来。明明无害的说。”

拉拉蒂娜说起魔王就十分来气小脸气得通红,“都怪那个魔王导致食物供应不上,现在甚至有的魅魔已经要靠去吸食动物的精气过活了。“

芙蕾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你们人类的风俗店竟然还禁止我们魅魔就职!说是怕我们抢了生意,啊啊啊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芙蕾雅蹲在浴池里,仔细打量了拉拉蒂娜半天对风俗店禁止魅魔就职的事情表示双手支持。

虽然眼前的拉拉蒂娜的颜值用一百分来衡量能够打到九十分,但她的身材真是好到爆,浑身上下该有肉的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最可恨的是有着那优美的健身后得来的马甲线!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虽然没有赘肉但只是纤细干瘦类型的,呀!看来自己也有必要运动!

而且这还是魅魔里吃不上饭的那一类,危险啊...

芙蕾雅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危机意识出乎意料的高。

拉拉蒂娜看着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芙蕾雅,感到浑身一冷哆嗦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嘛!”

芙蕾雅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对不起。”

拉拉蒂娜一下子跳入了浴池中。

“啊!”

“抱歉抱歉。”

突然拉拉蒂娜一下子从后边抱住芙蕾雅,让芙蕾雅的娇躯不禁一颤。

芙蕾雅清楚的感觉到了两团肉球贴在自己的身后,而且两个点十分明显顶着自己的后背。

“呀,我们魅魔怪不得要失业了呢。”拉拉蒂娜的双手握住芙蕾雅的胸开始拼命地揉搓,“不过这里还是我们魅魔的更大呢。”

“我的大小是正好,拉拉蒂娜的才是过于大了。”芙蕾雅不服气的说道。

“不不不,人类就是喜欢大的。”说完拉拉蒂娜开始顺着芙蕾雅的腰肢开始往下探索。

“啊,松手好不好。”芙蕾雅并不讨厌男人这样对自己,但不知为何对于雌性抚摸自己的身体却十分的厌恶。

“不松,来让我看看这里。”拉拉蒂娜狡诈的一笑。

“啊啊~”

在一阵挣扎后,芙蕾雅虚脱般的飘在水上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和魅魔一起洗澡了。

(这里被整改了……)

大军溃败之时(九)

芙蕾雅畏惧的扭头瞟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拉拉蒂娜,自从自己出了化妆间拉拉蒂娜就那样一直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双手拽着白色的T恤衫砸了砸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着回到宿舍她总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吧。

一直伴随着自己的红色婚纱已经被芙蕾雅整整齐齐的挂在了化妆间。芙蕾雅知道那里的衣服每个月都会清洗两次,想到泰莉莎对自己衣服所做的事情就气得脸色直红。

小脚穿着布鞋啪嗒啪嗒的走在石路上,一会就到了宿舍厂房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宿舍内的场景还是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除了有几个人依旧躺在被窝里,大家有说有笑完全像没有看见芙蕾雅一样,这让芙蕾雅感到有些意外,本以为又会被逮住说笑,甚至在来一巴掌。

说实话现在谁要是在芙蕾雅面前抬起胳膊,芙蕾雅都会吓得连连后退,因为这两天她已经被巴掌扇怕了。

看着炕上的标号,在中间的位置找到自己的二十八号,上面放着崭新的被褥和枕头。

在旁边则躺着一位留有橘色长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芙蕾雅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于是小心翼翼的脱下鞋爬上了炕。

长长的黑色头发刚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劈头盖面的乱成一团,芙蕾雅打开了被褥失望的发现并没有床垫,看样子晚上就是盖上被直接睡的,但又望了望聚集在三十号上的小团体,她们的屁股下面就有着一层薄薄的垫子。

“是在哪里领的呢?”

“那是军官送来的东西,如果想要的话就去榜上军官吧。”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女人转过了身露着狡黠的目光,“呐,想不到第一天就能榜上军官夜不归宿真是厉害啊。”

“没...那么厉害了...”芙蕾雅有些害羞的回答。

“我叫米莉,二十七号,二组的成员以后多关照。”

米莉露出牙齿充满阳光的笑容使得本来紧张的芙蕾雅一下子的放松了下来。

“我叫芙蕾雅,二十八号请以后多关照!”

米莉突然掀起被子把芙蕾雅和自己的身子一同裹在里边感兴趣的问道:“呐,芙蕾雅昨晚被哪个军官看上了,快说一说。”

“是叫...史塔克吧。”芙蕾雅若有所思。

“啊啊啊,那个狼犬史塔克!他光顾极乐堂的次数可十分罕见呢,想不到第一天就榜上这么一个大腿!有你的啊。”

米莉用拳头怼了一下芙蕾雅的胸笑一笑,“像我这样的可完全没有人气呢,每天只能和小兵在一起,真羡慕呐。”

“史塔克他很厉害吗?我看他胸前的竖杠并不多啊。”

“所以他才厉害呢,胸前的竖杠是代表着服役年数。”米莉一本正经的给芙蕾雅讲起来,“像我们在这里呆的久的,哪个军官是什么级别的一样就知道了,昨天的那个史塔克可是要塞的总教头!级别应该在戈洛文将军之下......雷伊姆之上...吧。”

米莉含糊的说着...

“什么嘛,完全不明白。”

“总之就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感觉吧。”米莉将脑袋钻进被子,也顺带将芙蕾雅也按了进去偷偷摸摸的说道:“这些话你别对别人说。”

芙蕾雅点了点头。“恩!”

“听说...过两天狮子王陛下会率大军亲伐魔族!”

“哦。”

“什么哦…呀!狮子王大人会亲自来这要塞的!要知道率军出征是不可能把嫔妃们带来的,男人嘛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到时候稍稍勾引一下要是被陛下临幸从此就飞黄腾达了!”

米莉激动的说着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幸亏芙蕾雅及时提醒了米莉,才让米莉把音量放下。

“所以米莉想要讨狮子王的欢心?”芙蕾雅问。

“当然不是我。”米莉指了指脸上的雀斑,“像我这个样子狮子王大人怎么都不会看上我的,我想要帮助你。”

“我?”芙蕾雅吃惊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对,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你迷住的,我在这呆了十多年来来去去也见过不下百个军妓,你在这里绝对是第一名。”米莉继续说:“只要那一天你提前打扮好,想办法让狮子王大人看见你就能从此离开这里了。”

“你这么确信?”芙蕾雅没自信的说说着,虽然对自己的容貌有着自信,但芙蕾雅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朵野玫瑰,永远不会是那触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像是狮子王那样尊贵的人真的会临幸自己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到时候若是出去了让我当你的侍女也行,把我也顺带带出去。”

“恩!”芙蕾雅坚定的点了点头,与其在这里老了成为洗衣妇不如在这里搏一搏。

“记得这两天不要吃避孕药了,要是万一能能怀上狮子王的孩子在这帝国就没人是你的对手。”

听到这话芙蕾雅露出担忧的神色,“可是...这两天一直要接客啊,万一是别人的孩子...”

“这有什么?谁又知道孩子是不是狮子王的,目前除了滴血认亲没有别的办法来鉴定的那个方法超不准的,而且你一旦怀了孕在这军营里不会有人说上过你的。”

芙蕾雅仔细的看着米莉,神情中并不是像在骗自己。

“这样的话,那一天能想办法帮我把我的婚纱搞回来吗?”芙蕾雅选择相信了米莉,这样自己就要有必胜的把我,“穿着那套衣服我有信心。”

“没问题!衣服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两天即便是一般士兵也要努力!为了怀孕!”

“恩!为了怀孕!”

芙蕾雅鼓起小嘴充满斗志的给自己加油。看到芙蕾雅的样子米莉也笑了,“加油!“

突然包裹住两人的被子被突然的掀开,芙蕾雅看见了那个令自己感到恐惧的雌性拉拉蒂娜。

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

拉拉蒂娜像是看见猎物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小野猫看你还往哪里跑。”

“啊啊啊,”芙蕾雅跳下炕穿着旁边不知道是谁的鞋跑出了宿舍。

拉拉蒂娜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不明所以的米莉问道:“我有那么吓人吗?”

米莉笑着,“或许吧。”

大军溃败之时(十)

芙蕾雅慌慌张张的跑着路,顺带回头看了看后边有没有拉拉蒂娜的影子,见她没有追上来芙蕾雅终于放缓了脚步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突然后面捂住了芙蕾雅嘴,手上传来的咸臭差点窒息,拼命的挣扎,蹬着小腿,但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依旧被拖回了屋子。

芙蕾雅纤细的身子被狠狠的丢在弹簧床上,整个床发出吱吱的响声载着芙蕾雅摇晃着。

摇摇头使盖在眼前的头发散开才看清了这个绑架自己的人。铁匠德克雷。

“小婊砸,敢耍老子,那个史塔克我不敢惹你还我不敢了!看我今天不干的你下不了床。”

说完德克雷就一下子扑在芙蕾雅身上开始疯狂的舔着芙蕾雅的香颈,从脖子渐渐地向上,同时两只大手不老实的脱着芙蕾雅的裤子。

芙蕾雅在化妆间只换上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白色的贴腿短裤,但内裤却没有找到哪里有换索性就没有穿。

“呜呜呜~”芙蕾雅在床上轻轻挣扎,但这只不过是加了对方的**,德克雷用自己的厚唇狠狠的堵住了芙蕾雅的樱桃小嘴。

当摸到芙蕾雅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德克雷离开多汁的唇瓣淫笑道:“婊砸就是婊砸,这不是等着被人干吗?”

说完德克雷就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就挥枪直下。

格雷挥枪直下,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痕嗖的一声,但很可惜被史塔克抬枪架住了。

没有关系,格雷心想,只要自己将长矛压到史塔克教头的脖子处就是自己赢了,这种比拼力量的情况下对防守方通常是不利的,防守的一边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格雷拼命用全身带动双臂力压史塔克,汗水已经开始逐渐的往下掉。

“差一点,就差一点!”

格雷知道史塔克教头的从军军龄还没有自己的时间长。格雷也知道,史塔克教头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坐上的这个位置。

格雷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定要赢过他,一定要赢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芙蕾雅会和史塔克...

突然一瞬间的晃神,格雷被史塔克抓住了空隙,史塔克将手中的长矛一转躲过了格雷的一击,随之滑步贴近格雷,在格雷的失惊下狠狠地给了他腹部一拳,将其打飞了出去。

格雷重重的摔在校场上,顿时感受到浑身的剧痛。

这就是武者和我们一般士兵的差距吗?

放弃了挣扎格雷选择躺在了校场上。

史塔克走到士兵身旁,说道:“还站得起来吗?”

“我输了。”

“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没有分神的话。”

“对不起,明明是我提出来的。”

“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史塔克选择坐在了这个勇于向自己发起挑战的青年身边,想找他唠唠嗑,因为自从昨晚就一直有一件事情困扰着自己,想要找个对象诉说一下。

“史塔克军士是怎样成为武者的?”

“想要成为武者吗?”史塔克向格雷投去好奇的目光。

“恩,我想要变强。”

“呐,有这种心态就一定会强大的,你知道武者和你们士兵有什么区别吗?”

“训练量的差别?”格雷率直的回答。

“不,论训练量从刚才的较量中就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你的对手。”史塔克伸出手给格雷看了看手心的掌纹,那是一个白色的环形大眼。

“武者和一般士兵的差别在于是否掌握技能。”

“技能?”格雷反问。

“没错,技能,虽然我的力量现在并不如你,但如果我使用了技能力量强化,在短时间内我的力量就会暴增。而我掌心的上的纹路就是作为武者的证明。”

“手心上的纹路会不同?”

“恩,魔族的魔人天生就能感受到世间元素的波动,所以能够使用魔法,而我们人类除却拥有魔人血脉的法师氏族,就剩下七块来自天上的陨石。”史塔克静下心细细的讲解道:“这七块石头分别有着七种纹路,与陨石进行共鸣就会像法师一样能够感受到身边元素的存在了,但这种感受与控制却较法师相比要更差,法师是靠着手中的魔杖凭借着先天对于元素的控制力将元素引导在魔杖上释放,而武者则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载体,这就注定了武者需要有着过硬的身体素质。”

“那我呢?”格雷急切的问道。

"你的身体素质已经过关了,但能不能领悟是要看天赋的。“史塔克拍了拍格雷的肩膀,“如果想要成为武者的话,最简单的话就是在这军中获得推荐信就可以直接去狮心城感悟了。”

“推荐信在这要塞之中,只有军团长戈洛文能够给你。”

史塔克站起身,不再去说明,最后语气中带着颤音问道:“你说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究竟是要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还是去努力忘掉呢?”

格雷爬起来,站在史塔克的身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低下眼颤抖的回答:“我想去忘掉会更容易的吧。”

芙蕾雅...

格雷这一瞬似乎看见了沐浴在月光下的芙蕾雅撩起长发,泪水悄然划过脸颊,逞强的露出微笑,说道:“是啊,不美了呢。”

芙蕾雅,你永远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格雷不知觉的伸出手掌却发现史塔克教头已经走了五六米,这才回过了神。

“是啊,放弃或许更容易。”史塔克停下身咂咂嘴,继续迈着步走出了校场。

大军溃败之时(十一)

芙蕾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整个人憔悴了一圈,米莉依旧窝在炕上看到了芙蕾雅的样子关切的问:“怎么了?中午饭都没有去吃。”

“没...没什么...”

芙蕾雅并不想自己被铁匠铺的大叔**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就是说了也不会有人来同情自己,自己本就是个妓。

米莉见芙蕾雅好像不愿说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留下一句,“要好好吃饭哦,不然对胃不好。”便继续窝在了被窝中。

芙蕾雅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大圆钟,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那个铁匠还真是精力充沛。

芙蕾雅不想回忆起自己被铁匠**的细节,只得乖乖的爬上床,盖上被子不一会就睡着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格雷抬头看向戈洛文军团长,露出坚决的眼神,“请为我写一封推荐信,我想成为武者,拜托了!”说完格雷弯下了腰。

戈洛文留着短发,身上穿着棕红色的皮甲,看向眼前的士兵,“你叫格雷是么。先抬起头吧。”

戈洛文手上拿着格雷已经写好的资料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突然眼前眉头一皱,随后立马恢复到常态,细细的端详着格雷。

“武者不是谁都能当的。”

“我有信心。”

戈洛文笑着摇摇头,握拳突然朝前面的虚空发力,蓝色的魔素光点瞬间爆散开来最后消失在虚空中。

即便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格雷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前方的冲击。

戈洛文收回拳头,继续说道:“这份力量不是单单要靠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时也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戈洛文张开自己右手的掌心,那是狮子怒吼形象的红色图纹。

“如果精神不能够承受得了一瞬间来自周边元素的压迫很有可能会丧失自我成为植物人。”

“我想我可以。”格雷坚定的拍了拍胸膛,“拜托了!”

戈洛文看到胸有成竹的格雷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提起笔开始写起了介绍信。

对于格雷,戈洛文还是听雷伊姆提起过的,从不抱怨认真执行命令的一名合格的士兵,没有理由不为他去写这封介绍信。

格雷将要去面对的是这个国家军队内部公开的印有白色大眼纹路的陨石。

凡是得到介绍信的士兵都可以去试着共鸣,尽管是最容易进行共鸣的陨石,但成功的例子却如同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戈洛文自己掌心上的红色狮吼则是这个国家代代狮子王相传的狮心纹,像自己这样位居高位的将军才可以进行去尝试着共鸣,因为经历过真正的杀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会比一般的普通士兵要更强。

并且一旦与陨石进行共鸣后是不可以在进行更换的。所以即便是在将军中拥有狮吼纹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人。

戈洛文收起笔,将介绍信递给了格雷。

“还有两天狮子王陛下会亲率大军途径这里,由这里作为落脚点出发朝魔族的腹地进军,军队人数算上后勤一共有三万人,一共会驻扎三天两夜,届时这座要塞将会十分的忙,在大军起拔出发后你才可以前往狮心城,在这期间好好遵守岗位。”

“要讨伐魔族吗?”格雷听到吃惊的说道,本想继续追问自己能否同大军一同出发时,格雷又想起了自己务必要成为武者的决心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戈洛文递交过介绍信后背过身,透过窗户看着正在休息的士兵们,淡淡的说道:“是啊,讨伐魔族,甚至宫廷法师都被带了出来。”

法师么...格雷心里默默地念到,又是一个远离自己这种一般人的名词,不同于武者,法师则是世世代代传承的法师氏族才能够诞生的,一般人无论如何是无法成为法师,不仅如此法师氏族为了保证血脉的传承,只有几个氏族之中才可以进行通婚,一般人是不可以与法师结婚的。

当然也有例外,当今狮子王的王后就是一位法师,而王子则遗传到了母亲的才能。

格雷想到王子日后也会继承狮心纹,就不禁就感到恶寒,因为在罗维士亚塔帝国只有拥有狮心纹的人才有资格继承王位,这样的强者在面对当今的魔王恐怕也不逞多让吧。

自己何时才能成为那样的强者?格雷自问道。

到那个时候,芙蕾雅与自己的距离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么遥远吧。

“格雷,你退下吧。“戈洛文说道,双手拄着窗户,依旧望着窗外的景色。

“是!”

当格雷退出了军团长的办公室后,戈洛文默默转过身,看着藏在办公桌下面的珍妮冷声说道:”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军妓营的三组组长珍妮蹑手蹑脚的从办公桌下面爬出来,露出眼睛偷偷瞄了一下门的方向。

“都说了人已经走了。”

珍妮听到戈洛文的话后才放心的彻底从桌下钻了出来。

“大人,不好意思啊让您为难了。”珍妮挠挠头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办公桌下!”戈洛文有些气愤。

事情本来是这样的。

格雷在校场上找到了戈洛文。便提出了想要戈洛文帮忙写一封到狮心城接受武者试炼的推荐信,戈洛文便领着格雷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办公桌上坐下的一瞬间,珍妮正蜷着身子缩成一团藏在桌子下!让戈洛文不禁皱了眉。

“本想着...能给戈洛文大人一个惊喜来着。”珍妮也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小声嘟囔着说道,两个手指在胸前那不断摆弄一副可怜的样子。

“嘛嘛,都过去了,记住以后不准擅自来我的办公室,要是没地方呆了就去我的卧室,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是是,珍妮知道错了。”

戈洛文无奈的挥挥手,赶着珍妮离开。

“赶紧出去吧,对了灵活点别让其他人撞见。”

珍妮本想说些什么,摸了摸揣在兜里的东西,但看到戈洛文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只得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喃喃道:“知道了”

便小心翼翼生怕惹到戈洛文生气的溜了出去。

珍妮轻轻的关上门,整个人贴在墙上,看到楼道里没有人一溜烟的跑到了楼梯处,探出脑袋仔细的勘察着情况。

咦?那不是拉拉蒂娜吗?

珍妮心里纳闷,看着拉拉蒂娜在三楼的楼梯处正同自己一样偷偷摸摸的在往四楼走。后边的尾巴顺着裙子露出一个尾巴尖在那摇来摇去。

这拉拉蒂娜也榜上军官了?不对啊,记得有规定军官不允许嫖人族以外的种族啊。

啊啊啊所以她才这么偷偷摸摸的!

这下子珍妮一下就理解了拉拉蒂娜的苦衷,原来还有比自己更艰难的人啊。

看到拉拉蒂娜那瘦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珍妮也踮着脚尖,静得哪怕掉下一根针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多年练就的无声走步,行走于各大军官的卧室,战绩是曾在某一军官睡着后聂着脚来到隔壁继续鏖战,完美把握好两人的起床时间成功实现服务效率化。

珍妮轻轻松松的就跑出了办公楼,转头看向这栋已经年久失修可以称得上危楼的地方,又想了想摸着藏在兜里的东西跑向了军官宿舍楼。

大军溃败之时(十二)

小芙蕾雅追着小狗在硕大的院子里跑着,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非常招犬科动物的喜欢,芙蕾雅认为是自己的身上一直有着母亲气息的缘故吧。

“呀,逮到了!”

芙蕾雅开心的抱着黑白相间的小狗躺在草坪上打着滚,“呐,豆豆,这回是我赢了!”芙蕾雅鼓起小嘴刮着小狗的鼻子说道。

“汪汪!汪!”

“就是我赢了,豆豆才没有让着我,我是自己抓到的。”说完芙蕾雅生气的嘟起嘴,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当然只是摆出样子。

兰婆穿着西域的民族服饰,手上端着绿色的小点心招呼道:“芙蕾雅,放下豆豆过来吃点心了,吃完了还要去跟古筝老师学习呢。”

“哎?芙蕾雅不想学古筝。”芙蕾雅撅着嘴说道。

“不学将来靠什么吃饭啊,我们妓啊要是不会个琴棋书画怎么在竞争中活下去?听话吃完赶紧去和老师学习去。”

“是~”芙蕾雅拉着长音不愿的松开了小狗,迈着小步走到了木制圆桌前抓起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

~~(

_<)~~,好吃!这是汐禾姐姐做的吗?”

“是啊,汐禾都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芙蕾雅不能学好古筝吗?”兰婆语重心长的说着,自己也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下去,绿色的糯米内裹着粘稠的豆沙,吃到嘴里QQ弹弹的的感觉让人不忍心嚼碎。

“芙蕾雅也要学做点心!”

“做点心有你汐禾姐姐就够了,芙蕾雅要好好学古筝。”兰婆端起点心盘,“要是还想吃的话就去把古筝学好。”留下一句话后就进到了楼内。

芙蕾雅呆呆的站在那里,抬头看了看和风建筑的络丹斯异情风俗店,四层之高,每一层的外围都有相当宽敞的天台,芙蕾雅可以清楚的看见站在上面的男人和姐姐们在那开心的攀谈。

从店内传来的幽幽琴声则一直围绕着芙蕾雅,芙蕾雅默默的念叨:“学好本领为了吃饭!”

突然芙蕾雅感到四周开始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如同被掀开,站也站不稳的芙蕾雅直接就那样摔倒在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米莉的身影。

“芙蕾雅赶紧起来要去吃饭了!”米莉没好气的说道,“真是能睡呐,这么响的号声都听不见。”

芙蕾雅眯着眼睛,依旧一副睡脸的样子被米莉拉了起来,强行给穿上了鞋子。

“快一点,再不去肉菜又被抢光了!”

芙蕾雅看着盘子中的食物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米莉一样沮丧,拿着筷子看着餐盘中的食物迟迟没有下筷。

“啊啊啊,我想吃肉!”米莉抱怨道。

“芙蕾雅也想。”

“都是你,慢了一步,要知道在这里想吃上肉必须要提前到食堂前等着,准点及时冲进去才有可能有肉吃!”

“知道了。”芙蕾雅一脸认真的回答,“下回一定!”

两人没有干劲的吃着饭,丝毫没有享受食物的样子,失魂落魄。

明明昨天还觉得好吃的东西到了今天就这么难下咽了,芙蕾雅是典型的肉食动物。

吃完饭,芙蕾雅同米莉一起去了浴池,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急忙穿上衣服站到了极乐堂前。

米莉随便抓了一件裙子,芙蕾雅则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婚纱只好随便穿上了一套奇怪设计的服装。

简而言之就是一套黑色的jk学生服,下面则配着小短裙。

“咦芙蕾雅,这身跟你很撘啊,看上去像那些贵族小姐一样。”

“是么。”芙蕾雅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漂亮吗?”

“比起漂亮,可爱更合适。”米莉说。

听到回答的芙蕾雅不高兴的背过身,兰婆说过当一个人不漂亮的时候他就会夸你可爱。

米莉并没有注意到芙蕾雅的神情,随着号声响起说道:“开始了,今晚的狩猎!”

米莉一骑当先,主动出击,因为米莉知道像自己这样并不漂亮的女人要是干等着别人来搭讪,最后只能落到跟没有匹配的劣质士兵在一起了。

芙蕾雅倒是不着急,依旧环视着人群,寻找着身上带着竖杠的人。

在那人群之中,芙蕾雅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格雷。

格雷同自己一样看见了芙蕾雅,两人站在那里,尽管人群熙熙攘攘走来走去,两人的眼神却始终交汇在一起。

“芙蕾...”

“芙蕾雅你在这啊。”突然一只大手拍上了芙蕾雅的肩膀,芙蕾雅转过头发现是昨夜的史塔克军士。

“今晚有约吗?”史塔克的手依旧留在芙蕾雅的肩膀上。

“暂...暂时没有。”

“那能今晚继续陪陪我吗?”

史塔克说完从容的牵起芙蕾雅的手,任由月光清洒,史塔克站在那里注视着低头不语的芙蕾雅。

兰婆说过,人要吃饭的。

格雷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芙蕾雅和史塔克有说有笑的牵着手,一时之间仿佛石头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里。

人群好像在嘲笑着自己。

一个无能,却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那一瞬,芙蕾雅回过头挽起秀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无奈而又凄美的笑容。

格雷觉得自己

值了。

大军溃败之时(十三)

芙蕾雅感受着来自史塔克的狂热,她知道史塔克相比昨天已经温柔了不少,但依旧让芙蕾雅吃痛。

“转过身好吗?”

“恩。”芙蕾雅轻声回应,按照史塔克的要求趴在了床上。

格雷,他会不会伤心?

“啊~”

随着史塔克的猛进,芙蕾雅叫出了声。

格雷又在跟哪个人做着像这样的事呢?芙蕾雅不愿去想,她不想格雷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情。

是格雷第一天没有来的,芙蕾雅如此想到微微有些生气。

来自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芙蕾雅**幸放弃了思考,将身体交由了自己的欲望。

格雷回到军营宿舍,这里的布置与军妓营那边的格局是一样的,但比那边要贴心一些每个士兵都有属于自己的床垫。

格雷没精神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身旁两个战友正在炕上比着哪一方的俯卧撑做的多。

“哟,格雷回来了,已经两天去极乐堂无功而返了。”左边的士兵说到。

“以格雷的长相不会啊,那些军妓脑子虽然不好使但眼睛还是很尖的。”右边的士兵说到。

“没什么就是去看看。”格雷低声不愿继续说些什么打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哦,晚安。”

“晚安。”

很快伴随着一天训练的疲惫感格雷就进入了梦中。

在梦里,芙蕾雅是月之女神。

那样高贵,圣洁,格雷只能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的眸,她的唇,她的一举一动格雷都不想错过。

自己无法触及,多么努力的伸出手都无法触及到她的脚边。

“格雷...救我...”芙蕾雅轻声喃喃道。

格雷一瞬间睁开眼,发现兵营内已经熄了灯,刚刚还在一旁比赛的战友现在已经鼾声如雷了。

那,是真的吗?

芙蕾雅需要自己的帮助。

不,史塔克教头在她身边,比起自己他的那里更加安全。

虽然这么想着,但格雷的胸口却闷得荒只得下了炕穿上鞋出去吹吹风。

抬起头,洁白的月亮挂在天上。

芙蕾雅真的是月之女神吗?她是世界的女神还是只属于我一人的女神?

格雷突然赶到有些反胃,不知为何想要将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连忙捂住嘴跑到了茅房。

一瞬间将一整天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样舒服多了。

格雷走出茅房,嘴里依旧留着刚才呕吐物的臭味,刚准备抬脚去水井打两口水漱漱口却突然听见了两人的脚步声。

“安捷丽娜大人这是狮子王来后的营地驻扎图。”

格雷听见一女性的声音后连忙找了一个墙角藏了过去。

“恩干得不错,再此之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

另一道同样是女声,但声音中却不带着一丝感情,宛如冰块一样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等等。”那道声音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这里还有一道呼吸。”

格雷瞬间屏住气。

“消失了呢,察觉不到元素的波动看来只是一般人。”

“安捷丽娜大人?”

“呐,你说是不是。”格雷一眨眼突然眼前闪出了一银发女子,穿着黑色的兜帽大衣,虽然在夜里脸上的青色血管却发着亮光。

安捷丽娜一只手拍在格雷的肩上笑道,“士兵大人?”

魔族的魔人。

格雷知道只有魔族的魔人全身青色的血管会浮现在表皮并发出青色的光。

格雷想要拔剑却发现自己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带着。

“想要砍我吗?可惜看样子没有带剑啊。”

安捷丽娜左手掐着格雷的脖子,脸上青色的血管突然发亮,右手从虚空之中抓出一把利刃。

“哪,运气真不好呢,士兵。”

格雷想要反抗却连声音都发不出,这一刻格雷知道自己会跟父母一样死在魔人的手上。

只是最后一瞬想要看到芙蕾雅的脸。

格雷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我的月之女神你要安好啊。

唰~

格雷的眼前黑了下去。

大军溃败之时(十四)

芙蕾雅穿上了红色的婚纱裙和军妓营的所有军妓们站成一排,列在关口处一动不动。

和自己站在同一边有军妓、洗衣服、炊妇、铁匠等一众后勤人员。

对面则是穿戴整齐手持长矛排成一排的士兵。

戈洛文将军穿着银色的甲胄,站在两边队列的中间朝着关口,身后则是包括史塔克在内的十几个军官。

往左右瞄了一眼,今天所有的军妓都画上了妆,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因为大家都知道哪怕被狮子王多看上一眼,日后在这营地也是吹谈的资本。

芙蕾雅不禁感谢米莉帮自己率先抢到自己的婚纱,今天她穿着自己盛大的红婚纱涂抹着鲜艳的红嘴唇,头上带着毡帽黑色的长发贼顺着香肩挂在肩头。

自己就是最艳的野玫瑰。芙蕾雅如此坚信到。

微风吹过,在场的人一动没有动,连声响都不曾发出。

不久,越来越重的马蹄声开始靠近要塞,芙蕾雅挺起胸膛充满自信的昂首准备迎接着狮子王。

那是骑着棕色骏马的王者,狮子王身上穿着青铜色的甲胄,红色的狮吼披风随风飘扬。

面部留着整齐的络腮胡,眼神中充满威严。

狮子王像是检阅军队一样扫视着两旁的队列,包括芙蕾雅在内所有的军妓都被那阵威压所压得喘不过气。

芙蕾雅你可以,纵然你不高贵,但确是最美的野花。

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同时眼睛不曾离开过狮子王。

兰婆说过只要和我对视上的男人都会被我迷倒。

芙蕾雅注视着,狮子王大人快看我!

在那一瞬间狮子王的眼睛与自己的视线相重合,芙蕾雅可以察觉得到狮子王的目光中在那一瞬变得惊诧。

但那仅仅是一瞬,随即狮子王便又重归孤傲,看向了后边的人。

失败了么...芙蕾雅知道狮子王仅仅在那一瞬惊叹于自己的美貌。

但,也只是一瞬。

狮子王检阅完两边的队列,将马停在了戈洛文将军前。

戈洛文将军同身后的军官一同单膝下跪,右手贴紧胸前指向胸部行着军礼,“吾王威武。”

狮子王骑在马上,说道“起来吧。”

戈洛文等人平身而起。

“营地已经安排妥当了吧。”

“是,我这就让人领着各军到指定的位置。”戈洛文朝后边招手,身后的军官则骑上马,驾着马跑出了关外去引导这次大军的各军团驻扎。

“陛下和各位将军请同我前来。”戈洛文自己也骑上马,领着狮子王及身后的将军朝已经扎好的营寨前进。

芙蕾雅细心的发现跟在狮子王身后的有一位穿着蓝色长袍手持木棍的人混迹在金属的铠甲之中十分的显眼。

“那个拎拐杖的是谁啊,好了不起的样子,看那头都快昂天上去了。”芙蕾雅捅了捅身旁的米莉说道。

“那个应该就是魔法师,你别说真的脸都快扬到天上了。”

芙蕾雅看着大军一点点的在往要塞中行进,知道了这三天这个要塞将会变得十分热闹。

“所以说失败了啊。”芙蕾雅没好气的回答着。

“既然狮子王看你的眼神变了,那你就有希望!”米莉不肯死心的抓着芙蕾雅的肩膀。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在风俗店工作的时候,也有客人会去这么看其他的姐姐,当她们弹着琴,拉着二胡的时候,但那只是惊叹而已。”芙蕾雅坐在小凳上,没有把后边的内容说出来,那些姐姐的客人最后都被自己抢到了手。

“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没有办法了,那样的人我第一次见到,说实话媚术对他没用的。”芙蕾雅也十分痛心,这是自己第一次想要钓男人却失败的。

米莉低着头没有一丝精神的叹了口气。

“总之不要放弃,到狮子王走的那天。”

夜晚。

要塞的城墙上。

各处的烽火都被点亮,以每个班五个士兵为一队在城墙上手持长矛巡逻着。

“哪,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其中一名士兵说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看样子并没有听错。

“确实有那么一丝...大地隆隆的声音。”

察觉到异常的士兵拿起木头在烽火上点着。看向要塞远方。

透过火焰的光芒,在远方大批的魔兽掀起沙尘正向要塞袭来。

“快!魔兽来袭放信号弹。”

一名士兵连忙从腰间拿出发射筒,刚准备开枪,鲜血就从脖子处喷涌而出。

那是浑身冒着青蓝色光芒的女人。

除却被夜行服包裹住的身体以外,每一根血管内流动着的蓝色液体都可以清晰的看见。

“魔...魔人!罗特,你先走我们三个挡住她。”

安捷丽娜收回利刃,默默的抬起头,“训练有素。”

说完安捷丽娜用着士兵等人难以捕捉的速度接近,挥刀,两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刚刚发令的士兵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人端起长矛朝安捷丽娜刺去,安捷丽娜弯下腰甚至垂直于地,腰部瞬间发力带动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长发落面,利刃上已经沾满了另外两人的鲜血。

“呀,速度挺快嘛。”安捷丽娜夸赞了一下那名士兵抬起手,血管中的血液瞬间高速的流动,手掌上一道青色的光弹强有力的发射而出,将那名逃走士兵的身体洞穿。

安捷丽娜看着旁边城墙上已经发射出的信号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过显眼了么。”

格雷猛地睁开眼,在床上坐起了身。

发现自己躺在军医营的床上,周围散落着一些棉花与纱布。

摸了摸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只是脑袋微微的发痛。

记忆开始在脑中复苏。

青蓝色的魔人。

安捷丽娜、营地驻扎图。

不好!格雷瞬间翻身下床,发现军医营内除了自己别无一人。

连忙打开了门,看见了天空上如同烟花一般却带着尾烟的照明弹,冉冉升空,在月亮处消失殆尽。

我的月之女神

“芙蕾雅!”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一)

黑紫色的魔兽发出骇人的怒嚎,成千上万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恐惧的压迫,乌压压一片急速奔向拉尔塔要塞。

“快,拉上吊桥!”

四名士兵听到命令后连忙一起摇动滚轮将要塞城墙外的唯一一座通往闸门的吊桥拉了上去,桥下则是五六米深的沟壑。

“天啊,希望这样的能挡住这些畜生。”

闸门后的军官向着南方的女神茉莉亚祈祷着,招了招手示意后边的士兵,“把拒马枪搬来!围住闸门!”

“一队枪兵在拒马枪后待命!“

军官雷厉风行的下着一系列命令,随时做好城门被突破的准备。

距拉尔塔要塞外两里。

魔兽群正掀起尘土朝着要塞前进,在这之中有两人披着黑袍远远的望着从要塞处如漫天雨点般倾泻而下的火箭,其中一位便是刚刚在城墙上杀了一组巡逻兵的安捷莉娜。

“失败了。”安捷莉娜身边的黑袍人默默地说道:“为什么?”朝安捷莉娜投出了质疑,也是在指责安捷莉娜的过失。

安捷莉娜也不想辩解无所谓的说道:“我太亮了,不适合在黑天行动。”

“哼。”

黑袍人对于安捷莉娜这种玩笑并不感兴趣,“你知道你的失败会让我们多死掉多少魔兽吗?”

“两三千吧。”

黑袍人听到后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安捷莉娜伸出手堵住了嘴巴。“与其讨论这些,莫莫大法师能不能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呢?”

被叫做莫莫的黑袍人伸出布满蓝色血管的手狠狠地甩开了安捷莉娜,"不用你提醒。“

莫莫似乎并不喜欢身旁这个叫做安捷莉娜的女人。

只见莫莫一抬手,一柄幽绿色的法杖凭空而出。

随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专心操控周围的元素流动。

“真是讨厌的职业呐。”

安捷莉娜因为周边莫莫施法的原因,清楚的感受到了自身周围的元素宛如被抽水机抽取一样疯狂的流向莫莫手中的法杖处,莫莫身体内流转的魔素高速运转,通过胳膊开始传输到法杖上。

就连安捷莉娜自己体内的魔素都开始躁动不安。

安捷莉娜掀开了披在身上的黑斗篷,暴露在外的肌肤可以清晰的看见血管内的蓝色涌流。

那就是魔人与身俱来的血液,魔素。

这时的安捷莉娜正因为魔素在高速流动而在拼命抑制着自己想要大杀四方的冲动。

“这感觉真是难受啊,我先冲上去了,在呆一会我感觉我都要热疯了。”

说完安捷莉娜单膝跪地瞬间小腿发力,技能高速。宛如弦上弹弓瞬间弹射而出,只在空中留下蓝色的魔素轨迹。

莫莫没有理会安捷莉娜,正专心的用着体内魔素来控制着汇聚到法杖上的元素。

像这种大规模毁灭魔法,稍有一个留神就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甚至自身突然遭到来自周边大量的元素反馈。那样的情况通常就是一瞬间血管承受不住压力而导致的暴体而亡。

莫莫还是处男,不想就这么死了。

渐渐的法杖上的元素团逐渐越聚越大,就像揉面一样不断地将面粉和水进行混合,现在已经逐渐的形成一个大面团并且趋于稳定。

幽绿色的龙骨法杖上已经附上了一层青色的幽光,杖头处的元素弹已经有脸盆那么大了。

突然,莫莫睁开眼睛。

“去吧!波能弹Max!”

一道青色的激光从杖头处喷射而出直接袭向了拉尔塔要塞的城墙上。

几十年完好无损的城墙在莫莫的魔法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在接触到城墙后的一瞬,摧枯拉朽般的将其摧毁。一处宽达十米的裂缝便产生了。

安捷莉娜飞快的奔向闸门处,在看到了莫莫的魔法轻松的摧毁掉城墙时,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那个莫莫竟然也能做到这个地步。”

安捷莉娜从虚空中抓出战刃,起身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跳,挥动手中的利刃轻松的砍下吊桥,并将铁闸门砍碎,这时安捷莉娜已经可以看到士兵们躲在拒马枪后那恐惧的眼神。

“不要慌摆好阵型!”

长枪兵后的军官从腰间拔出大刀。喊到。

那就是队长么。安捷莉娜一直有着杀敌先斩将的习惯,在确认了后边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队士兵的队长后拔起腿。

技能移形换影。

安捷莉娜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切瓜砍菜直接杀到了那名军官眼前。

在那名军官畏惧的注视下了结了他的性命。

“呐,你们会后悔没有被我杀掉的。”在留下这一句话后安捷莉娜便不再理会剩下的士兵朝着要塞内奔去。

关于这座要塞的布防安捷莉娜已经了如指掌。

残存下来的一众士兵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瞬间明白了魔人的意思。

魔兽已经用身体填满了沟壑,露着獠牙正朝着这里袭来。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二)

拉尔塔要塞南边指挥部。

临时搭建起的战略指挥部内狮子王等一众高级将领正在里边开会。

魔族来袭的十分突然,以至于很多人都是被警报所叫醒,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色似乎并不让人这么觉得。

帐篷内的几盏油灯所提供的光亮映射出了狮子王严肃的表情,正坐在帐篷内的最上端,等待着下边的将领开口。

戈洛文披着甲胄急忙忙的跑进了帐篷,看到帐篷内一片寂静率先开口道:“陛下,要塞内的常备军已经全体投入到防线,但北边的城墙被魔族的魔法所摧毁,能否调派一个兵团前去支援?”

狮子王在听到魔法一词后眼神微微一变,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法师,说道:“培步姆将军,你的第三军团迅速前往北方缺口。”

培步姆穿着重甲,身后背着一柄开山大斧从座位上站起来,“领命。”

狮子王见到培步姆走出营帐后,示意戈洛文坐下,开口道:“没想到魔族竟然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还有能够释放战略魔法的人在,罗文能确定对方的位置吗?”

身穿法袍的罗文睁开眼睛,说道:“自从刚刚戈洛文将军汇报时我就一直尝试着搜寻对方的位置,但失败了,对方似乎将体内的魔素抑制了下去。”

“蒙哥马特。”

“老将在。”

戈洛文将视线转到帝国大将军蒙哥马特的身上,这位六十出头的老将乃是帝国内最强的武者,狮心纹的持有者,曾经凭一己之力杀掉了上代北方法尔西斯的第六骑士。

“你负责对付敌方的大将。”

“是。”

蒙哥马特穿着胸甲,留着大胡子,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甚至要比戈洛文的大腿都要粗,高达两米的蒙哥马特从座位上站起来,粗重的喘息声让整个营帐内都多了一份压迫感。

得到命令的蒙哥马特走出营帐后,剩下的将领都不禁出了一口气,比起狮子王的威压,蒙哥马特带来的则就是让人窒息的恐惧感。

突然传令兵闯进营帐,单膝跪地抱拳汇报道:“报,城门被突破了。”

“什么!这么快?”

狮子王直接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戈洛文也一样,要知道在那里的布防,单单凭借魔兽想要突破可是天方夜谭。

“拒报有一魔人只身就将城门突破,朝营地内袭去。”

“不可能!那里有五百人!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破!”戈洛文不可置信的说道,要知道即便是魔人武者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五百人那该是有多么恐怖。

传令兵还想说些什么,戈洛文却突然拔出剑挡在了狮子王身前,戈洛文这一举动令在座的各将领都不禁一惊,但随后一道残影,只见蓝色的轨迹依旧留在空中,安捷莉娜已经将战刃刺向了戈洛文。

戈洛文下意识的摆出格挡的动作,招架下了安捷莉娜的战刃。

“不错嘛,竟然能察觉到,比后边那个不靠谱的法师要强多了。”

戈洛文向后一撤与安捷莉娜拉开了距离,与其说是察觉到了她的魔素流动,不如说是那份杀气让自己下意识的拔出剑。

这时大帐内剩下的几位将领也一同拔拿出兵器对向安捷莉娜,罗文则是阴着脸,恶狠狠的看着魔人。

“受死吧!”

一名手持大锤的将领用力朝安捷莉娜砸去,白色的大眼纹章瞬间发亮,技能力量强化,技能速度强化。

大锤呼啸而来,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地面整整被砸沉一块。

安捷莉娜白色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飘舞,眼神宛如止水,飞快的用战刃抹掉大锤将军,这时包括戈洛文在内的剩余将领一齐持着兵器向安捷莉娜杀去。

每位将军手上的纹章都开始闪出光芒,刀枪剑戟与一柄战刃打的有来有回,罗文开始举起法杖开始低头吟唱。

安捷莉娜侧过身躲开长矛,用战刃防住了上空的战戟,戈洛文和另外一位拿着大刀的将领从安捷莉娜的身后的左右方分别砍去,安捷莉娜察觉到那两股杀气后左手向虚空一抓一柄绿色的长矛抓在手中。

长毛将军刺空后将长矛横扫安捷莉娜不得弯下腰,躲过一击,战戟便再次从空中劈下,安捷莉娜用战刃紧紧护住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现在安捷莉娜整个人的身子已经差不多被压成了n字型。

安捷莉娜一边紧紧的护住自己,一边挥动自己左手上的长矛。凭借着长枪的距离优势将戈洛文挡在了外边。

这时手持大刀的将军已经将刀砍向了安捷莉娜的双腿。

突然安捷莉娜的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冒出青蓝色的威光。

一声带有女性特点的尖叫从安捷丽娜的喉咙中发出。

刚刚准备释放魔法的罗文瞬间被打乱了节奏,引得周边元素反噬喷出了血。

大刀在那一瞬贴近安捷莉娜的肌肤时,不知何时安捷莉娜手持长矛的那一只手已经将长矛收了回去拽住了大刀将军的脚踝。

技能力量增幅。

安捷莉娜挥动手臂狠狠的将大刀将军扔了出去。将身子与战刃一同倾斜,一眨眼手中的战刃便收了回去,一直威胁着安捷丽娜的战戟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安捷莉娜腾空而起,战刃浮现在手中,伴随着死亡华尔兹,战戟将军和长矛将军便纷纷喷出了鲜血。

优美的落在地上,将手中的战刃转动了一圈,“狮子王你手下的将军就这样的程度?”安捷莉娜挡住来自戈洛文的攻击,抬脚就是一踹宛如丢垃圾一般送到了狮子王的身旁。

迈着轻松的步伐,安捷莉娜一步步走向狮子王,面带着微笑,“看来,王者即将陨落了。”

狮子王面部没有一丝神情波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胸有成竹。

罗文见到安捷莉娜从身边经过甚至连视线都不曾在自己身上驻留不禁生气的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举起法杖。

“魔术飞...”

还没等说出声安捷莉娜就抬起左腿一下子将人踹出帐篷,伸出手一个波能弹将停留在空中的法杖销毁掉了。

“魔法,不需要喊台词的。”

狮子王看向这个刚刚力挫自己五名健将和一名宫廷大法师的女人正面带微笑,白色的大波浪倾斜而下,除却身上暴露在外的青色血管,安捷莉娜的颜值不亚于自己的后宫嫔妃。

这个女人要将朕杀掉么。

狮子王乖乖的闭上眼,准备在最后一刻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姿态而死去。

安捷莉娜嘴角上扬,挥下战刃,伴随着溅到地上的血。

罗维士亚塔帝国史上最伟大的王者狮子王二世陨落了。

安捷莉娜转过身,刚刚准备迎接着胜利,突然一股寒意遍布安捷莉娜全身。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咚的一声,安捷莉娜直直直的被打飞出了帐篷,在二十多米远的石墙上留出一个大大的深坑,宛如死人一样低着头坐在了地上。

血将安捷莉娜染成了青色的荧光石。

而刚刚挥拳的便是浑身肌肉的老将,蒙哥马特。

蒙哥马特俯下身,年过六旬的肌肉大汉不禁流下了泪水,这位真正的王者使得百废待兴的罗维士亚塔帝国走上了强盛,驱逐异族,北击法尔西斯,在帝国境内大肆修路,应用管道水等一系列壮举。

在位二十年期间,使得刚刚建国的罗维士亚塔一举成为世界科技,文化的中心,蒙哥马特作为前朝遗老自然清楚比起初代狮子王,眼前这位刚刚死去的才是真正缔造了这个强盛帝国的人。

蒙哥马特此刻十分愤怒,愤怒到连躺在地上的戈洛文都能感受到周边元素的躁动。

“魔人!”蒙哥马特生气的低吼,两只拳头上包裹着红色的气旋,摆出冲击的架势,要知道蒙哥马特被誉为帝国最强也不为过。

下一瞬蒙哥马特登脚而出直取安捷莉娜,靠在墙上的安捷莉娜感受到来自前方那一股极为强大的冲击,身上的血管开始大绽光芒。

技能 加速

技能 再起

技能 力量增幅

技能 幻视

安捷莉娜连开四个技能躲开了来自蒙哥利特的攻击,使用幻视后的安捷莉娜瞳孔处也开始散发着青色的幽光。

安捷莉娜清楚的看见周围的元素正处于极为不稳定的状态,不禁大叹眼前这位肌肉大叔的实力。

能够凭借一拳就使得周遭的元素开始混乱,即便是在魔人中也没有几个像这样的存在,安捷莉娜下一秒便又迎来了来自蒙哥马特的进攻。

蒙哥马特虽然看似笨重但却十分灵活,在一拳落空后,转过身紧接着超高速般的朝安捷莉娜打去。

安捷莉娜抓出战刃,一拳下去,虽然安捷莉娜用战刃格挡住了但也是退后了两三米,还没等安捷莉娜反应过来来自蒙哥马特的一套组合拳又再次打来。

安捷莉娜抬刃勉强挡的七七八八,但也是身中数拳打的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开始颠倒,不同于开刃兵器造成的伤害,这种钝击对于魔人来说更为致命,因为魔人即便断手断脚也可以急忙用体内的血液凝合住伤口,但像蒙哥马特这样的攻击则直接打乱了安捷莉娜体内的血液流转。

蒙哥马特乘胜追击,在最后一下上钩拳中成功将安捷莉娜打上天,随后猛的跃上空直接对地一拳将安捷莉娜打在地上。

安捷莉娜此刻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运转,单单的感受到来自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痛,伴随着一拳安捷莉娜被重重的打进了地上。

但蒙哥马特的攻击却并未结束,落地后蹲在地上,瞬间数拳其出,拳拳打在安捷莉娜的身上,躺在地上的安捷莉娜从口中吐出大口的魔素(血液),在蒙哥马特最后一套组合拳完事后伸出大手掌抓住安捷莉娜的头发将其拽了起来。

在身高两米的蒙哥马特面前,安捷莉娜显得是那么渺小,就这样蒙哥马特一步步拽着头发拖着安捷莉娜往狮子王的尸体处走去。

“到陛下面前去赎罪吧。”

安捷莉娜现在已经听不清来自外边的声音了,整个人处于濒死的边缘,青色的血在路上被拖出了一道斑马线。

即便蒙哥马特就这么放着安捷莉娜,以现在的状况也活不过十分钟。

蒙哥马特来到狮子王的尸体前,薅着头发将安捷莉娜向天上一抛,正准备来一个升龙霸带走时,突然一道黑影在空中夺走了安捷莉娜。

蒙哥马特恼羞成怒转过头,却只看见了散去的魔素斑点。

“传送魔法...竟然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蒙哥马特自知已经让安捷莉娜给逃了,不禁悔恨自己没有及时杀了她,一股子火的朝躺在地上的戈洛文走去。

“为何没守住陛下!”

“......”

戈洛文在面对宛如泰山的蒙哥马特时也不禁感到了恐惧,不单单从实力上,从灵魂中也对蒙哥马特产生了颤抖,在面对蒙哥马特的质问下戈洛文无以回答,只得抓起自己身边的长剑准备以死谢罪。

“不必了。”蒙哥马特挥挥手,给戈洛文留下了一个背影说道:“迅速整军后撤到络丹斯,你现在兼任死去人的职位,立马快去!”

戈洛文爬起身,“领命。”连忙跑到一旁牵起一直观战的马匹,骑马朝各军驻地前进。

蒙哥马特没有理会颤颤巍巍朝这边走来的法师罗文,对着刚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士兵们说道:“收好陛下的遗体,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死罪!”

“遵命!”士兵们说。

蒙哥马特走到马厩,迁出自己的战马,骑了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屑的说道:“请法师大人赶紧逃吧,现在没人能护得了您的安全了。”

罗文听后心中十分不爽,但也只能看着蒙哥马特驾马而去。

关于法师与武者之间,在帝国内一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代代相传的法师氏族有着高贵的血脉,在帝国内的各处占据着重要的职位,因为法师一族的平均文凭都是帝国高等学院以上,甚至帝国科学院内有一半人的身份也都是法师。

相比出身军校或一步步爬上来的军人 武者,法师可是要高贵的多。

罗文砸了砸嘴,骑上自己的马扬长而去。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三)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要塞破了,魔兽进来了。铁匠、洗衣妇、军妓们一下子都从床上惊起,乱作一团。

自从狮子王来后,便下令暂停了军妓营的业务。所以现在一群衣衫单薄的女人正来回在厂房内走动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不同于其他的生活人员,就像曼蒂所说这所要塞是她们的家,她们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芙蕾雅坐在炕上看着宛如热锅上蚂蚁的众人,呆呆的望着,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缓过神来。

“芙蕾雅,芙蕾雅!怎么办啊!”

米莉着急的摇着芙蕾雅,“芙蕾雅,魔族来了,我们要死了啊!”

当听到死字时芙蕾雅突然回过神,眼神突然变得感兴趣起来。

“谁死了?”

“我们呀!我们马上就要被杀了!”

“啊?”

“魔族来了!”

“啊啊啊!”芙蕾雅一瞬间从炕上坐起,抱着头,“快跑啊米莉!还坐着干什么!”

说完便从床上跳下来,踩着鞋挤过人群大叫着就逃了出去。

本来在厂房内慌乱的众人在看到芙蕾雅捂着头尖叫的跑出后,瞬间整个厂房内就静了下去。

“...”

在沉默了一会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全都学着芙蕾雅尖叫着逃出了厂房。

芙蕾雅第一个跑出后看见白色围裙的大妈大叔们都在抱着箱子拎着包往关内跑。

芙蕾雅也想起来了自己埋在地里的盒子,毕竟下半辈子过活还要靠它们。

但她权衡在三后决定先去拯救自己的婚纱。

因为这两天被狮子王下令禁止军妓营的服务后,极乐堂化妆间内的所有服装都被拿到了洗衣间去清洗。

芙蕾雅躲开人群,独自朝着反方向跑去。

洗衣棚正好位于最北端。

芙蕾雅穿着裹胸衣和内裤露着纤细的腰肢和花白的大腿奔跑在夜里,虽说是五月的夜晚,但她却并不感到寒冷,运动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已经让芙蕾雅的心脏跳动开始加速。

芙蕾雅来到洗衣棚看到门开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了进去,自己红色的婚纱十分显眼,即便现在里边没有油灯漆黑一片,但芙蕾雅还是一下子便找到了它。

芙蕾雅夹着婚纱准备往外跑去,准备再把自己地下的小盒子给挖出来时,却发现长长的婚纱十分的碍事便决定就地穿上后在逃。

套上婚纱后,腰间的拉锁一拉,伸手去夠背后的拉锁,但却越急越难,怎么也够不到便直接放弃了,两只手撩着裙摆赶紧往外跑。

刚刚踏出洗衣棚芙蕾雅就看见了在黑夜中冒着蓝色光的光点在左右移动,随着一声低吼她知道了那就是魔兽的眼睛。

芙蕾雅本想屏住呼吸悄悄的逃走,但随着魔兽的接近芙蕾雅知道它发现了自己,便拔起腿就跑。

魔兽见到猎物逃走后,也开始迈动自己的四条腿开始猛追芙蕾雅。

芙蕾雅边跑边喊。

“啊啊啊,不要追啦!”

时不时来扭过头看着身后,却只发现自己与魔兽的距离是越来越近,直到身后,芙蕾雅恐惧的张开了嘴想要尖叫,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魔兽向自己扑来,那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的便能撕开自己脆弱的身躯,届时自己便会被活生生的开肠破肚,流血而死。

“啊啊啊啊~”

芙蕾雅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北区要塞。

但当她无事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似乎并没有受伤,魔兽的身上插着一柄长矛。

芙蕾雅转回头看向前方。

那是格雷,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宛如绘本上的王子来拯救自己。

格雷殊不知此刻芙蕾雅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十分担心的跳下马跑到芙蕾雅身边关切的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恩,谢谢你救了我。”

格雷被芙蕾雅一脸痴情的注视着让格雷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错过眼神害羞的说到:“快,快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带你出关。”

格雷不敢看向芙蕾雅,只是紧紧的拽着芙蕾雅的手往马匹那边快走,同格雷一同过来的还有战友普罗。

普罗笑嘻嘻的看着格雷没有说什么。

当两人走到马前,格雷终于鼓起勇气对着芙蕾雅说:“我抱你上去。”

芙蕾雅低着头没有吱声,但却任由格雷将自己抱到了马上。

即便是在这么危机的时候,格雷依然觉得芙蕾雅的身子非常的软并且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格雷自己也骑上马,芙蕾雅则十分自觉的紧紧抱住格雷,将头贴在了格雷的背上。

这让格雷浑身一个机灵,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刚刚从魔兽身上收回长枪的普罗骑回到格雷的身旁说:“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芙蕾雅抓紧了。”

“等等。”芙蕾雅突然打断了格雷的动作。

“能不能把我载到绿化林旁边,我有东西在那里。”

“小姑娘,现在还是小命要紧,东西什么的就先不要管了。”普罗在一旁说着。

“很重要的东西!”芙蕾雅十分坚定。

听到芙蕾雅的话后,格雷驾着马朝绿化林驶去。

“普罗你先撤吧,我去去就回。”

看着骑马而去的格雷,普罗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军队在戈洛文的指挥下已经开始保持阵型稳步后撤。

魔兽也大肆涌入到了要塞内。

足足几百的非战斗人员在魔兽的来袭下只能四处逃命。

格雷看着正在被魔兽追赶的妇女狠下了心载着身穿婚纱的芙蕾雅从其身旁路过,任由魔兽将妇女扑到。

格雷一路见证了无数的鲜血淋漓残忍不堪的画面,但为了芙蕾雅格雷一直驾着马没有半点犹豫,朝绿化林而去。

绿化林是戈洛文将军本准备尝试在要塞内改善一下生态环境而新建的地方,在那里只有约一半的树被栽进了土里。

格雷勒马停了下来看到周边并没有魔兽的影子,充满爱意的掰开了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手。

身后的芙蕾雅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宛如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尽管这一路听到了很多的惨叫声,但芙蕾雅相信只要有格雷在自己就是安全的。

格雷翻下马,朝芙蕾雅张开了双手。

芙蕾雅抿了抿嘴在格雷的怀抱中安稳落地。

随后着急的捡起地上的铲子,找到自己埋下盒子的地方开始掘地。

普罗这时也骑着马赶了过来,看了眼远处要塞的地方,担忧的说道:“军队似乎已经快撤到这周边了。”

“没事,马上就好。”格雷安心的说。

芙蕾雅的铲子挖了一块又一块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盒子,开始担忧起来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芙蕾雅试了又试,在后边等待的普罗则开始越来越急。

“还没有找到吗?”

“马上了!”

普罗在得到回复后只能继续陪格雷等着。

“找到啦!”

在四周放风的格雷和普罗听到连忙骑着马来到芙蕾雅身边。

格雷看到抱着盒子一脸开心的芙蕾雅自己的心情也开始愉悦起来。

翻下马将芙蕾雅抱了上去,自己再跃上马拉着缰绳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发现身旁的普罗却一脸凝重。

顺着普罗的视线格雷发现了数十只魔兽低吼着朝这边慢慢袭来。

那个方向是格雷侦查的方向。

格雷抓起插在地上的长枪,准备架马带着芙蕾雅冲出去,却被普罗伸出手给拦了下来。

“我去诱引它们,你们趁机逃走。”

“但这么多魔兽你很危险!”格雷不同意的说到。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的伊雷姆军士的故事吗?我们军人就是为守护人民而活,你快走!”说完普罗提着长矛超魔兽群迎去。

格雷掉过马头,连忙驾着马逃离了。

这里不单单是自己的性命还连同着芙蕾雅。

格雷明白了普罗的意思,守护住芙蕾雅,因为自己此刻是芙蕾雅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四)

漆黑的夜里格雷骑着马飞快的奔驰在草地上,距离最近的城镇络丹斯还差半天的路程,照这个速度下去天亮时分应该能够到达。

“我们去哪里?”

双手紧紧抱住格雷的芙蕾雅探出小脑袋问到。

“珞丹斯,军队会在那里重整阵线。”

芙蕾雅听到格雷的回答后沉默了下去,眼神黯淡无光,没有一丝表情,格雷没有看见芙蕾雅的神色,只是专注于眼前的路。

自己又要回到那里吗?睡大炕,没肉吃,和其他人共用衣服,每天都要被粗暴对待的日子吗?芙蕾雅不想回到这样的生活。

“格雷,我...不想回去。”

格雷呆住了。

“我不想每天都睡在炕上。”

“我不想每天都吃一样的菜。”

“我也不想和别人共用衣服穿。”

“我也不想......和格雷分开。”

格雷听到后整个人宛如石头一样,只是紧紧的抓住缰绳。

是啊,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芙蕾雅的感受。

“格雷,带我走吧。”

芙蕾雅恳求的说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格雷扭过头和芙蕾雅相视,在那里自己的女神在流泪,格雷的心宛如刀绞一般。

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士兵?格雷在想。

魔族杀害了自己的双亲,使得自己的人生成了这样。

芙蕾雅从一出生开始便只剩下一条狗。

她的父母只是单单的希望她能够活下去。

我只是想要为父母报仇杀掉更多的魔人。

但芙蕾雅只不过想像一般人一样生活下去。

格雷骑着马,在自己的月之女神面前做出的抉择。

“我们不去珞丹斯。”

说完格雷转过头,勒住马头,改变了方向。

除却珞丹斯,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位于帝国的南方的城镇,泡泡螺。

芙蕾雅笑了,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没有未来的日子。

大约骑乘了两个小时,格雷再次停下马说道:“这么远魔兽应该不会再过来了。”说完一越翻下,随后张开怀抱把芙蕾雅抱了下来。

“我去生火你在这里等一下。”

格雷不舍的松开了芙蕾雅的手,开始用剑砍下树枝堆到一起。

芙蕾雅站在那里来回跺着脚,长时间不运动使芙蕾雅的体温已经在寒夜中降了下来,现在她只感觉到冷,想要活动一下身体,于是主动上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树枝拿到树枝堆里。

当足足有脚那么高后,格雷蹲在树枝堆前拿出两块砍下的粗木头用剑削尖后用手心夹住,开始拼命地旋转。

芙蕾雅就蹲在格雷的身边看着格雷的操作。

“钻木取火,我在书中看到过。”

在格雷的努力下终于在一分钟后燃起了火苗,随即火焰逐渐的吞噬了整块木头。

“呀!成功了!格雷你真厉害!”芙蕾雅高兴的叫到,连忙伸出小手,温暖的感觉从手掌开始涌向全身。

格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同芙蕾雅摆出一样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一直蹲在火堆旁,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气氛在四周蔓延。

芙蕾雅明明能跟男人从天亮唠到天黑,但在面对格雷时她一下子就变成了羞涩的小姑娘,不再是一个纵横声乐场所的头牌。

芙蕾雅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突然又咽了回去。最终鼓起勇气伸出手勾了勾格雷那宽厚的手掌。

在芙蕾雅的手指触碰到格雷的一瞬间,格雷刚想将手抽回,但却强忍住没有这么做,史塔克军士从来没有畏缩过,如果不去争取就永远不会拥有。

格雷张开手掌,反而紧紧的握住芙蕾雅。

在火光下芙蕾雅看着格雷,小声说道:“能抱着我么,有点冷。”

“恩。”

黑夜中,火堆前,格雷轻轻的抱着芙蕾雅,芙蕾雅则依偎在格雷怀中恬静的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魔王城

勇者马格南已经疲惫不堪,只能用大剑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宝座上一动未动的魔王。

自己这一边已经使出了全力却连魔王从座位上逼下来都做不到,差距已经显而易见,马格南扭过头看着浑身是伤的苏雅和已经一动不动的塔克、吉姆,马格南知道塔克和吉姆已经魂归西天,两位分别拥有武者印记的勇者级冒险者被魔王如此轻易的抹杀,马格南不敢往后想。

“苏雅你快逃!这里我来挡住他。”

马格南勉强拔出地上的大剑,挥向王座。

技能:剑气lv5!

这是马格南现在所能使出的最强攻击,自己手心上的勇者纹章在一次闪烁后便黯淡了下去。

一道光斩随着马格南挥剑直朝魔王而去。

“快走!”

苏雅勉强的抬起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下,浑身上下的骨头尽皆粉碎,现在的她只能够躺在地上呻吟与目睹着眼前这位色色的,但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保护他人的勇者正倾尽全力,却最终被魔王简单的一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坐在王座上的魔王站起身,冷漠的注视着台下。

身穿斗篷,只露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没人知道他的样貌。抬起脚缓缓的走到勇者马格南的身前,强行将躺在地上的马格南拽了起来。

“要杀要剐随你!”

马格南挺起胸膛,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即便死到临头也不想对这个生灵涂炭的魔王认输。

魔王到没有在意这个小举动,缓缓的向玛格南全身注入魔力。

玛格南突然全身一股无力感升起,不知怎的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魔王将其手掌抬起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纹章。

那是历代勇者专有的,持剑盾天使的纹章。

魔王在确认后一个飞脚将马格南当成皮球一样踢飞,朝着大殿自言自语的说道:“又是一样的纹路。”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大殿之中开始回响起一道动人的女声,苏雅看到马格南已经失去了意识,彻底绝望,躺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第十二个了,这个世界被神所眷顾着。”这回魔王的声音出奇的年轻就像二十多岁的少年。

“你打算怎么办?”

“放他们回去,勇者已经越来越强,倒不如让这个废物一直占据着勇者的位置。”

魔王语毕后,走上前看着依旧留有意识的苏雅。

“是你们的神救了你们。”

苏雅看着单单露出眼睛的魔王,在得知自己和马格南得救后心里非常的喜悦,但却在敌人面前不能够将这份喜悦表现出来。

看到一脸倔犟的苏雅魔王不知露出了什么表情,抬起手一挥,两人宛如垃圾一样就被卷进了传送门。

“你还真是恶趣味呐。”那道女声再次响起,语气中充满着嘲讽之意。

“呐,你也是,艾达。”

狮心城皇宫。

王后艾拉洁菲正在和七岁的王子乔治坐在餐桌上共进晚餐。

洁白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王子乔治吃的非常开心,熟练地运用着刀叉切开一块块鸭肉,但王后艾拉洁菲就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了。

陛下战死在拉尔塔要塞的消息从昨晚就被传到了王后的耳朵里,现在要塞被攻破,大军掌握在了蒙哥马特的手里,而出身法师氏族的艾拉洁菲自然在蒙哥马特的眼里属于被瞧不起的一端。

陛下既然去世了,那么理当由自己的儿子乔治继位,但在罗维士塔亚帝国有这样的一个规定,就是王者必须拥有狮吼纹。

儿子乔治虽然继承了自己的血脉拥有魔法的适应性,但接受狮吼纹则不单单是对于元素的操控,更重要的是强大的精神力。

艾拉洁菲相信自己的儿子在五六年后拥有狮吼纹则是必然的,但现在陛下意外驾崩让这一切都困难起来。

因为乔治他有个大他八岁的姐姐,已故的前王后所生的苏雅。

苏雅不仅拥有狮吼纹,并且还成为了当代勇者的未婚妻。

这次勇者一行出发去魔王城讨伐魔王,要是就那么被魔王杀掉也好。

如果活着回来,拥有前代勇者罗大福和武斗派以蒙哥马特为首的支持,苏雅则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女王。

艾拉洁菲拄着腮沉思。雪白的丝纱王袍穿在这位年仅二十六岁的王后身上。

如同生长在悬崖上的高嶺之花让人想要触摸却又心生畏惧。

乔治吃的嘴角油光锃亮,抬起小脑袋却看见妈妈一口都没有吃。

“妈妈,怎么不吃?不合胃口么,来人!把这些都撤下去重做!”稚嫩的声音下着命令,候在一旁的女仆连忙上前跪到地上。

“是。”

就在女仆刚要开始动手收拾时,突然两道狼狈的身影狠狠的摔到了餐桌上,吓得艾拉洁菲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

“快,保护王子!”艾拉洁菲看到自己的宝贝被吓的哇哇大哭,连忙朝着一样受惊的女仆下着命令。

女仆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乔治王子开始往外跑,就在这一瞬的时候大量的卫兵涌进,用长剑包围了桌上浑身是伤的二人。

禁卫军的长官看到躺在餐桌上的二人一动不动伤痕累累,便上前用剑鞘将女人的脸稍稍抬了起来。

“王后陛下,这两人是苏雅公主和勇者大人!”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五)

泡泡螺

罗维士亚塔帝国南方一座中型城镇是帝国南方与北方的交界城。

在泡泡螺最为火爆的行业就是冒险者。这里有着冒险者行会的南方支部泡泡螺男人中平均五个人里就有一位冒险者。

因为泡泡螺的地理位置时常会遭受到野外魔族的侵扰并且还是作为南北方贸易的中转站,使得护送、驱逐这一类任务十分的兴盛。

在城门处一位骑着骏马的高大兵士驮着新娘正在悠闲的走进城门。

城门处两名手持长矛的士兵封住入口,一名拿着笔和名薄带着高帽的士兵走上前。

“下来下来进城登记。”

格雷跳下马,“因为听说拉尔塔要塞破城了便从络丹斯连夜逃难来的。”

士兵飞快的在名薄上记着抬眼瞧了下。

“不会是逃兵吧,你可穿着军服呢。”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想着穿着这个万一遇上劫匪能够吓唬他们一下。”

“那遇到了吗?”士兵收起笔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格雷。

“啊,我和妹妹运气好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危险,老天保佑。”

士兵瞟了一眼格雷身后骑在马上的芙蕾雅,穿着鲜红婚纱的芙蕾雅显然引起了卫兵的注意,士兵走到马前。

“抬起脸。”

芙蕾雅抬起脸摆出无辜的表情像极了被冤枉的宝宝嘟着嘴让人想要怜爱。

士兵被这样看着有些害羞没有多看转身回到了格雷的身前。

“公民证请出示一下我们这边给你办理外来人员暂住证。”

“公民证出门太急忘记了。”格雷尴尬的说着。

“那络丹斯的住址、房主说一下。”士兵拿着比准备记录。

格雷一下子就蒙在了那里摸了摸自己衣服胸前的士兵证,自己除却压送芙蕾雅便再也没有去过络丹斯,现在即便是编格雷也编不出来。

“恩?快说啊我们很忙的。”士兵催促道。

就在格雷傻傻的站在那大脑疯狂旋转的时候,芙蕾雅小心翼翼的驱着马走到了格雷身旁。

“络丹斯七号区月湘街二十五号,房主是兰花翠。我哥哥总是不爱记地址说是太长,怎么样这回出囧了吧。”

“哥哥我下一回一定记住,一定记住。”

芙蕾雅张口说出了曾经风俗店的地址也不算骗人,毕竟自己在那里也生活了十几年。

士兵记下后从关口前的小屋里拿出两张绿色的卡递过笔。

“签上名,不会写的话你们说我们来写。”

芙蕾雅接过笔优美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帮格雷把名字写上,因为自己听兰婆说这个世界不会写字的人有很多。

格雷从手中接过笔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同样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格雷优美的字体后士兵也放下了心,因为士兵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会写下自己的名字格雷的笔迹显然接受过专业的教育。

士兵拿过暂住证回到小屋里盖下了章送了过去,示意后边的士兵放行。

“愿你们在泡泡螺生活的开心。”

格雷骑上马没有在意缓缓的走进了城。

芙蕾雅坐在格雷的身后悄悄的说道:“想不到格雷的字写得那么好。”

“害怕我不会写字么。”格雷笑着回答。

“兰婆说过这个世界如果能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的人。”

“你的兰婆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格雷调侃了一句继续说道:“我的父母都是高校毕业的后来共同经营一家花店,我小的时候也在城镇的学校里念过书,芙蕾雅呢?”

“我?恩...”芙蕾雅手指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小时候兰婆请私塾老师给芙蕾雅上的课学校没有去过,学校是怎样的?”

格雷和芙蕾雅两人骑在马上,俊男美女自然吸引了街上不少人的目光但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依然唠着嗑。

“学校啊,就是很多同龄人在一起每天定时的上学,上课,吃饭,玩耍,那个时候什么烦恼都没有以为校园就是自己生活的一切……那个时候很开心。”

“听起来芙蕾雅都想去上学了,唔,可惜。”

“芙蕾雅我们去找一家旅馆歇一下脚。”

“恩。”芙蕾雅乖乖的听着格雷的话。

格雷骑着马四周寻找着旅馆,这时格雷才发现自己两人的回头率好像超高。

不愧是芙蕾雅。格雷如此想着。

两人在一家烧饼铺的后面瞧见了旅馆骑着马绕过烧饼铺子,旅馆有三层高,格雷抱着芙蕾雅下马自己在店员的引导下牵着马去到马厩。

芙蕾雅先走进了旅馆看到旅馆内木制涂着深红油漆的柜台后坐着一身材消瘦穿着蓝色布衣的店员,转过头,店内还摆着两张沙发一左一右,每个沙发前面都有一个玻璃的小圆桌,圆桌上摆着花瓶插着水仙花。

但沙发芙蕾雅注意到已经有些破旧,桌子的边缘也有一块缺损看上去陈旧不堪只有桌上的水仙花芙蕾雅认出应该是新摘的。

格雷将马已经放到了马厩走了进来。

“看什么呢?”格雷问。

“没。””芙蕾雅摇摇头跟着格雷来到了前台。

前台的小哥见到客人来了,懒散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抻着懒腰无所谓的说着:“住房吗?一间普通房三千,大床房四千,双人间四千五到明早十点。”

格雷伸出手,犹豫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间普通...”

“一个双人间!”芙蕾雅率先抢过了格雷说了出去。

“知道了。”

格雷扭过头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芙蕾雅。

“这个时候应该省钱才是!”芙蕾雅说。

店员找着钥匙这时格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包,从叠着厚厚一摞的钱里抽出了一张一万。

这是帝国最大面值的钞票。

帝国的钞票分别为一百,五百,一千,五千,和一万。

以消费力来讲一百能够买到五个鸡蛋,一捆青菜,肉的话一斤要大概五百。

工资水准的话一名教师一个月的工资在二十万。

士兵兵役一年则有两百万。

但非常普通的工作,例如城市的环卫工一个月则是少少的七八万而已。

所以当兵成了穷人翻身的机会。

格雷在兵营中服役已经有七年。

算去每个月的伙食费无亲无故的格雷已经攒下了将近一千万的存款。

不过这些都存在银行里。

芙蕾雅见格雷掏出钱包,看到钱包内厚厚的一沓钞票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开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前台店员找到钥匙收到钱递去钥匙,在那之间看到了芙蕾雅容貌一扫之前的昏沉。

格雷自然也是看在眼里接过钥匙朝着芙蕾雅说道:“赶紧上楼吧,对了你的盒子呢?”

芙蕾雅拍了拍裙子里。

“藏在里边了!”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迈着步刚到楼梯口后听到了后边店员的声音。

“要不要付三餐?一人加三百。”

格雷留下声音“不用了。”便同芙蕾雅一起去到了自己的屋内。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六)

芙蕾雅从格雷手中抢过钥匙,充满期待的打开了房门,跑了进去,本以为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期待的那般豪华,和兰婆的月华楼相比要简陋的不少。

两张床放在卧室内,还有一张圆木桌、两把椅子和一个橱柜。

芙蕾雅再次细心的发现桌上花瓶内的水仙花非常的新鲜。

看完后有些疲惫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床上的垫子也不怎么舒服,脸上多少有些不悦。

“怎么了,这个表情?”格雷细心的发现芙蕾雅似乎有些不高兴。

“呜呜呜,这里没想的那么好。”

“便宜的旅店而已,忍耐一下。”格雷卸下剑放在了床边。

“你要吃些什么吗?我去买。”

格雷看见芙蕾雅从裙子里掏出那个木盒,打开在仔细的捋着东西,格雷也好奇的凑过头。

“什么东西?”

格雷惊奇的发现盒子里珠光宝气,各种名贵饰品堆在一起发出闪耀的光芒,下边还有一厚沓的钱。

“这些都是之前客人们送的饰品,下边则是我的工资,本来银行里有更多的说,但都被冻结了。”

芙蕾雅一提到自己的钱便就有些伤心,拿出盒子内的钞票一张张的数着。

虽说是数钱但芙蕾雅好像并不会专业的姿势,只是从左到右把钱一张张的叠放在一起,嘴里念叨着:“一、二......”

格雷非常有耐心的看着芙蕾雅在那里努力的数钱,觉得什么时候的芙蕾雅都是那么的忍人怜爱。

“九十七,九十八!一共九十八万!”芙蕾雅有些落寞,没想到自己只带了这么点出来。

要是知道这点钱是买不到房子的。

芙蕾雅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像绘本里的大小姐们一样有一栋自己的大别墅,为了这个梦想芙蕾雅一直在努力工作。

本来在干个四五年,在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给自己赎身然后再实现梦想绰绰有余。

作为珞丹斯最大的风俗店头牌,芙蕾雅一个晚上的价钱高达数十万。

芙蕾雅委屈的坐在床上嘟起嘴。

“呐,格雷,你说怎么赚钱啊?”

芙蕾雅的问题让格雷一愣,自己现在当了逃兵,虽然银行里存着大笔的钱但取不出来。

可要是现在申请退役的话又是不可能给审批,必须要等战争过去后再以落单士兵的身份回去。

格雷和芙蕾雅现在属于社会的闲散人员,只能坐吃山空。

“我明天去冒险者行会看看吧,据说冒险者挺赚钱的。”

格雷现在除了这一身肌肉就没有什么技能了,只能去那里发挥发挥实力了。

如果要是在这之前去到狮心城就好了,成为了武者自己就不会愁饭吃了。

但格雷可能不知一旦在军队内成为了武者,这一生恐怕都不可能藏的下去。

“芙蕾雅也要工作!也要赚钱!”

芙蕾雅鸭子坐,红色的婚纱像是花瓣一样绽开。

“芙蕾雅会什么?”格雷笑着问。

“......”芙蕾雅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在格雷身边就不能再去那些风月场所,但除此之外芙蕾雅没有其他的技能。

“我...什么都不会...或许我可以去当服务员!”

格雷想了想在冒险者横行的泡泡螺,芙蕾雅穿着制服游走在各个肌肉大汉之间就不禁觉得难受。

“没事芙蕾雅什么也不用做,乖乖呆在这里就好了。”

芙蕾雅抬起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格雷,心里有点委屈,因为自己不想一直住在旅店里。

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小狗般乖巧讨好主人般的眼神望着格雷,但格雷显然没有理解芙蕾雅的意思。

“饿了吧,一起出去吃东西吧。”

芙蕾雅摸了摸肚子确实发现自己有些饿,聂了聂身子把木盒装好藏在了床下。

出了门后,芙蕾雅一再督促要把门锁好!毕竟这里可是全部身家。

踏出旅店门,一瞬芙蕾雅好像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跑着,跳着,走在前面,深深的吸了一口外边的空气。

摆脱了腥臭的军妓营,还是在外边的生活自在。

格雷看着宛如小天使一样的芙蕾雅只得连忙跑上去跟着她,生怕她走丢了。

街上的店铺一个接一个,各种小饰品,棉花糖,剪纸,风车琳琅满目让人都来不及看完。

芙蕾雅非常喜欢看首饰,虽然在外边摊位上的大多都是便宜货,但却依旧可以看的依旧流连忘返。

“姑娘这个跟你可配了,带上看看。”

“是么。”芙蕾雅开心的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水晶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格雷格雷!你看好看吗?”

芙蕾雅双手背后故意挺起胸膛让格雷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好看,这个多少钱?”格雷朝老婆婆问去,既然芙蕾雅喜欢格雷就给买。

“不贵不贵,一千而已,看和这姑娘这么配打个八折八百吧。”

格雷听到价格后陷入了沉思。

眼前这个老婆婆明显在宰我们,这样子的饰品大多也就一两百的样子。

要知道八百已经是很多人两三个小时的工资了,曾经的花店一大束蓝玫瑰也不过才一千。

但格雷看着带着项链开心的芙蕾雅,忍了忍痛决定买!

老婆婆在接过钱后开心的乐了。

“小姑娘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婆婆!”

芙蕾雅开心的带着项链,突然想起什么拉起了格雷的手,这让格雷有些突然,握着芙蕾雅的嫩手似乎八百块钱也并不多。

芙蕾雅带着格雷穿过一个又一个店铺,最后驻足在服装店。

格雷看店的外表就知道这是一家高档的服装店。

芙蕾雅看着衣服,拿下样品在身上比量了一下,又看了看价格默默的放了回去。

“如果喜欢的话就买吧。”格雷看到芙蕾雅的眼神十分的不舍。

“太贵了,还是不买了。”芙蕾雅知道现在的钱不允许自己再买这些高贵的奢侈品了,也不会再有客人送自己黄金首饰。

虽然在这之前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十分的节俭,但看下来现在必须杜绝这些东西。

最后芙蕾雅领着格雷在一家非常便宜的店里买了一套平日的麻布衣,还给格雷也配了一套。

两人在一家小饭馆吃了饭,吃饭时芙蕾雅像是没有吃过肉一般狼吞虎咽,完全忘记了兰婆所教的礼仪,但却在格雷眼中这样的芙蕾雅是最为的真实。

回到旅馆,尽管还是下午,芙蕾雅在放下衣服的袋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格雷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芙蕾雅,轻轻的捋了一下芙蕾雅的秀发,此刻的她倒在床上丝毫看不出半点优雅,但这对于格雷来说却不过是最好的信任。

格雷替芙蕾雅盖上被子,自己便也倒在了床上睡着了。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七)

芙蕾雅睁开眼睛抻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四下寻找了一下格雷的身影只发现了留在桌子上的纸条。

纸条上写道:我去试着找一下工作,顺带将晚饭买回来,不要担心。

芙蕾雅看完纸条将其揉搓扔进了垃圾桶,趴在窗台看着外边的景色,无聊的等着格雷回来。

冒险者行会—南方支店

冒险者这个职业在整个帝国并不是特别的多,毕竟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属于那种赚一天玩三天的工作,所以泡泡螺的冒险者支店的辐射范围到了南方四五个城镇,虽然各个城镇都能有任务接取处,但要领取报酬和进行冒险者登记则必须来到泡泡螺的支店。

格雷用剑将自己的士兵制服划了几个口子,让它看上去更像一件陈年破旧的衣服,腰间别着利剑走进了这冒险者行会。

冒险者在格雷的印象中就是一群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人员,因为不想被纪律束缚于是三三两两组成小队替别人做一些打杂的工作。

只不过是一群涣散的佣兵,格雷是这么评价冒险者的。

格雷走进行会,看见十分宽敞的客厅墙壁上都贴着白色的瓷砖,几根通天柱支撑起了房梁,在大厅内四处都贴着任务栏,格雷凑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

任务难度c护送商队,需要人数四人,赏金4w

任务难度c保护药师森林采药,需要人数两人,佣金1.5w

...

格雷仔细的往下看着任务,最高的难度也不过是b级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能够单人应募的任务。

格雷陷入了沉思,要不要找人组队呢。

“诶,小哥生面孔啊,新来的?”

格雷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受过常年训练的他下意识的转过身掀开了胳膊。

“喂!这么紧张做什么,要不要跟老子组队啊!老子这边三个人正好缺一个。”

那名冒险者面带胡须,背后背着单手斧穿着锁子甲,看上去强壮有力。

格雷撇过了眼睛不再看着他。“不用了谢谢。”说完格雷就走向了柜台。

“切拽什么拽,像你这样的新人活不过一周的!”

无视掉后面的声音格雷来到冒险者行会的服务柜台前,柜台处站着一位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小姐姐,看到格雷过来热情的问道:“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先生。”

格雷看到那身兔女郎服装,只感觉到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询问一些关于冒险者的基础事项。

“我是新人冒险者,想问一下怎么接任务。”

“接任务的话摘下任务栏上的启示拿到柜台我们就会为您办理,请问您登记了吗?”

“登记?”格雷问。

“是的,既然先生没有登记,那么请填一下表。如果不会写字的话我们这边可以代写的,一张一百元。”兔女郎从柜台下边拿出了一份表格。

这个世界文盲的钱可真是好赚,格雷拿过桌上的笔,看着那份表格。

姓名

生日

居住地

公民证编号

非常简单的表格,格雷拿笔飞快的写了下来。

“居住地没有的话可以不填的。”兔女郎在一旁说到,因为来这里当冒险者的人很多的人都居无定所,要知道最初的表格足足有十项,后来发现因为教育还尚未普及只得缩减到了最基本的几项。

格雷看到公民证编号,本想将自己的编号写上去,但想了想还是停下了笔。

“这里可以不填吗?”

兔女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有公民证编号是必须填写的,请您好好想想或者回家拿一下,如果丢了的话出门左转民政局补办谢谢。”

“不能想想办法吗?”格雷恳求到。

“对不起先生最近严打非法移民、黑户,您这样我们也不好办啊。”

格雷犹豫了,悬在空中的笔迟迟未落。

最后格雷打算赌一把,即便自己在这里填写了公民证编号也不一定会去查的,想到这格雷写下了自己的编号。

兔女郎收回纸放了下去。

“登录费一千,徽章一千五,可以赊账从日后赏金中扣除。”

“给。”格雷拿出钱包递过了两千五。

“先生稍等一下。”

兔女郎走到了柜台后的房间,不一会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递过冒险者铭牌和徽章,都是铁制的。

格雷接过勋章,拿在手里,是一枚有着剑与盾图案的勋章。

上面还刻着字:勇者罗大福。

在拿起铭牌,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

格雷,铁级冒险者。

兔女郎继续介绍着他们的服务,“花费一定的金钱就可以升级您的冒险者等级,同时我们将会为您重新订制铭牌与勋章,铜级,银级,金级,铂金级,钻石级与勇者级。价钱分别为1w、5w、10w、15w、100w和3000w,级别越高享受的待遇越高,例如钻石级冒险者到任意行会可享受免费蛋糕,勇者级冒险者则可以与冒险者行会的创始人,前代勇者罗大福共进晚餐,如果先生想要升级的话我们这边立即为您办理。”

兔女郎介绍了一串完全是因为她看见了格雷手中厚厚的钱包,因为凡是在店里升级钻石的冒险者她们都会享受到奖金待遇。

格雷听到兔女郎一口气介绍完后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勋章,那里刻着勇者罗大福五个字,不禁对前代勇者的商业头脑感到钦佩。

但眼下没必要去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格雷将铭牌揣进了兜里,便朝兔女郎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任务板前。

兔女郎看到格雷无动于衷不禁叹了口气。

格雷看到好多壮汉站在一旁拉着人在进行组队,清一色的战士,甚至连武者都未曾发现,毕竟武者也不会瞧得上冒险者。

“喂小子,办理完了?要不要跟本大爷过几招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冒险者的实力!”

格雷抬起眼看见了是刚才拉自己入队的那个人,现在身后还站着两个同伴,一个拿着弓,一个背着长矛。

“没兴趣。”

“啊?我看你小子很嚣张啊。”

当大汉刚要伸手去拍格雷的肩膀,格雷直接拽过胳膊一个过肩摔将壮汉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哟哟哟疼。”壮汉发出呻吟,身后两个同伴见架势也朝格雷打来,但格雷一个简单的侧步一拳一个撂倒在地。

格雷的身手引得了身后其他冒险者的一致好评。

“喂,小哥要不要进我们队。”

“我们队有妹妹,来不来!”

“...”

格雷没有去回应,看到外边的天色想到芙蕾雅应该醒了,不能让她等太久,便抬起脚跨出了冒险者行会。

买什么好呢?格雷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芙蕾雅爱不爱吃甜的,矮个士兵告诉我女人都爱吃甜的,但芙蕾雅好像对肉情有独钟,格雷想着最后决定都买回去给芙蕾雅。

只要芙蕾雅喜欢格雷无论是什么都会满足她。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八)

芙蕾雅看到格雷带回来糕点和炸鸡腿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从格雷手上一把抢过吃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虽然和格雷还没做过最后一步,但芙蕾雅知道在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时是不需要伪装的,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芙蕾雅。

芙蕾雅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在想自己究竟爱不爱格雷呢?

芙蕾雅一直在困惑。

格雷见到芙蕾雅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大好,想着明天早上出发去试着接一些任务。

“芙...” “格雷...”

两个人异口同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场面瞬间尴尬。

“芙蕾雅先说,芙蕾雅先说。”

格雷看到芙蕾雅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油,端坐在床上十分正式,让格雷也不禁摆正了坐姿。

芙蕾雅张开朱唇,欲言又止,鼓起勇气。

“格雷...”

“恩”

“......”

“格雷是不是喜欢我?”芙蕾雅红着脸终于说出了口。

坐在那里的格雷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愣在了那里。

“如果格雷喜欢我的话!那么请跟我结婚吧!”

芙蕾雅朝着格雷弯下腰请求到,格雷觉得自己真的是最差劲的男人。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静到格雷和芙蕾雅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恩...我们,结婚吧。”

格雷一个大汉此刻竟十分害羞的将本该让芙蕾雅说出的话自己说了出来。

格雷木在床上,当芙蕾雅听到格雷的回答后开心的直起腰一下子越到格雷身上紧紧的抱住格雷,开心的说道:“恩!我们结婚吧!然后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然后呢买一个大房子,我来教我们孩子古筝,格雷嘛。”芙蕾雅的嘴宛如月牙,“格雷就教他写字好了。”

“为什么不是芙蕾雅来教?”格雷反问。

“因为格雷的字最好看了!还有我觉得写字很无聊啊。”芙蕾雅望着天花板,略有破旧的天棚上有着几处裂痕,芙蕾雅一道道的数着。

“对了。”芙蕾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格雷的身上起来,把手上的鸡腿放回了桌上。

“我去洗个澡!”说完只给格雷留下了一个背影。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格雷的大脑甚至还没有转过来,刚才的自己是谁?

格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格雷的妈妈说是不是做梦掐一下自己就明白了。

看来不是梦啊

那么自己真的要和芙蕾雅,结婚?!

格雷突然觉得幸福是来的这么突然,坐立不安站起身子来回在屋内踱步。

“对了!”格雷也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自己也要赶快洗澡不可。

想到这里格雷的脸色一红,按耐不住遐想开始在脑中如同影片一样开始播放。

不行不行不行!

格雷正了正衣服,迈着正步走下了楼梯进到了洗衣间。

蓝布衣的店员宛如看着精神病一样看着大高个踏着正步走进洗衣间后,又慌忙跑出来看了看标识,钻进了洗浴间。

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怪人真的多,随之看了一眼挂在店内的钟。

又到了换水仙花的时间了。

格雷轻轻的把芙蕾雅按在床上生怕弄疼了她,只是格雷是第一次,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进行下去。

芙蕾雅看见一脸尴尬不知从何下手的格雷,笑着说:“交给我吧。”

格雷这一瞬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没了。

芙蕾雅领着格雷的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

“哪里?”

“这里。”

......

第二天清晨,格雷睁开了眼睛,看着睡在自己身旁一丝不挂的芙蕾雅想起了昨晚的尴尬。

本计划着今早去冒险者行会看一下任务,但又想了想决定在这里等着芙蕾雅醒来。

因为格雷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妻子。

珞丹斯。

兰婆坐在风月楼的一层,拿着扇子扇着风看着寥寥数人的店内不禁暗骂了这群臭当兵的。

连个要塞都守不住,害得现在大军驻扎在这里人心惶惶,客人都少了。

兰婆挪动了一下屁股,看着在台上跳舞的新头牌,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芙蕾雅在的时候,自己何尝这般操心,虽说那姑娘一心想要给自己赎身,但却不知道这世上只有青楼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所以兰婆本计划着等自己死了就将这月华楼传给芙蕾雅,但没想到这一来芙蕾雅直接成了军妓,何况如今要塞被魔族入侵活不活着都是另一说了。

“兰婆,有您的信。”

新来的姑娘翠花小心翼翼的递上信,兰婆瞪了一眼翠花,翠花便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这些姑娘,没一个有芙蕾雅半点胆量。”

要知道即便是面对兰婆,芙蕾雅也有着自己的小脾气,虽然有时候气得兰婆手都发抖,但兰婆却十分欣赏这份勇气。

打开信件,信是从泡泡螺民政局寄来的。

尊敬的兰花翠女士,近日有二人在进入泡泡螺时填写了您的地址,当我们查经这里是一所妓院时便想向您确认一下这二人是否住在您这里。

看到妓院二字兰婆不仅恼火。

“这群狗官TMD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随后继续向下看去。

姓名芙蕾雅、格雷,如果二人是贵院的工作人员那么请来信一封到泡泡螺民政局。

谢谢您的配合。

如不来信将自动视为违法入城,将给予逮捕。

泡泡螺民政局。

兰婆颤抖的拿着这封信,连忙坐起身。

“翠花!跟我来。”

兰婆踏着小碎步飞快的登上楼梯,当回到四楼卧室内坐在椅子上时已经呼呼直喘。

近年来的身体愈来愈下,大不如从前了。

兰婆拿出笔,飞快的写着信。

随后将信和一本存折塞了到了信封内,然后用涂上火漆盖上印章。

“翠花,把这封信送到邮政局,记住千万不要有闪失!”

翠花小心翼翼的接过信。

“站着干嘛啊,赶紧去啊!”

“可是您没告诉我邮到哪里啊。”翠花委屈的说到。

兰婆拍了一下大腿,“看我这老糊涂的,没说你不会问吗?邮到泡泡螺民政局快。”

翠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屋内。

兰婆想着那个人的名字。

格雷

兰婆默默的从抽屉中拿出那许久不用的大烟枪,点上火深深的啄了一口。

芙蕾雅,你永远不可能爱上别人,你的憧憬就如同那泡沫,时间到了自然会破灭的。

一口大烟入肺,兰花翠仿佛在那一刻年轻了四十岁,找回了曾经纵横这月湘街的感觉。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九)

“名字。”

婚介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坐在窗口里抬眼看了一下这对没有公民证,没有住处,没有家人的新人不禁感到恼火。

“芙蕾雅。”

芙蕾雅甜甜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没有在意工作人的态度,因为自己此刻就像绘本中描绘的那样,是最幸福的时候。

“格雷。”

工作人员在婚姻登记表上填着信息,因为帝国的法律才刚刚出台不久,并没有明确规定结婚时需要填写相关个人信息,虽然这两人出示不了公民证,但从两人手里接过的暂住证确是货真价实的。

哪里出问题了?

工作人员不想再让这对笨蛋夫妻打扰自己的休息时间,在一本结婚证上写下两人的名字盖下了公章。

“好了你们现在就是帝国的合法夫妻了。”

芙蕾雅第一个接过结婚证连忙打开。

上面写着:新人芙蕾雅、格雷,二人蒙受南方神灵之恩结缘于此。

特发此证。

罗维士亚塔帝国泡泡螺民政局婚姻办事处五月二十一日签发

红色的结婚证上印着帝国的红色雄狮和南方女神茉莉亚的画像。

芙蕾雅仔细的盯着结婚证,怎么也看不够。

就这一张小本本我和芙蕾雅就成了夫妻?格雷凑过头也瞄着结婚证上的字,一切都感觉太过梦幻,仿佛在做梦一样。

“呐,我们结婚啦,老公!”

芙蕾雅高兴的叫着格雷,今天因为二人领证芙蕾雅再一次穿出了她的红色婚纱,这件婚纱现在对于芙蕾雅来说已经有了特别的意义,不再单单是一件衣服。

二人开心的携手,走出了民政局,但随后便有一个工作人员追了出来。

“是芙蕾雅女士吧。”

“是啊。”

“这里有转交给您的信。”

芙蕾雅从身穿浅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信封,“谁会给我寄信呢。”好奇的撕开。

“谁寄过来的?”

格雷默默的等着芙蕾雅将信读完。

“是兰婆!格雷我们发财了!”

芙蕾雅跳起来在格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心的抱着信跑在阳光下,张开裙摆,整件婚纱在空中优美的律动,芙蕾雅踮着脚仿佛踩在水中伴着旋律一步一步向前,乌黑的秀发散起在空中无重力的肆意摇摆。

芙蕾雅高兴的转过身,拿着信,笑着。

格雷第一次见到芙蕾雅这么开心。

“格雷!我们去买房子吧!”

芙蕾雅的声音在格雷的耳边回响,那样动听以至于让格雷差点忘记那声音的内容。

买...房????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一眼严肃的看着放在旅店房间床上的存折和一大摞钞票。

“这是带来的九十八万。”

“这是我卖掉饰品得来的七百万。”

随后芙蕾雅一脸严肃如临大敌指着在一旁薄薄的存折,在宛如山一样高的现金面前这本存折显得那么的渺小。

“这是兰婆给我寄来的存折,里面有我一直以来的存款。”

格雷和芙蕾雅倒吸了一口气。

“里面有三亿五千万。”

听到数字的格雷大脑有些晕眩,三亿五千万的概念是什么?一个环卫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八万来计算他要干差不多整整一百年。

“这么多钱都是之前的工资?”格雷有些不敢相信,即便再怎么是青楼头牌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年内赚这么多的钱。

芙蕾雅拿起存折仔细的看了看上边的数字。

“是的,青楼规定五五分成,小费八二分,赏金**分。”

芙蕾雅这里说的赏金就是在月华楼一楼表演时观众投的钱。

“每月月底有冲榜,那个时候赚的最多。”

“冲榜?”

“我们还顺带酒托的工作,白天总不能闲着吧,最贵的一瓶大概要二十万。”

芙蕾雅认真的回想着说出口。

这些纸醉金迷的生活让格雷重新刷新了眼见。

“我这里还有一千万的存款,虽然现在还不能拿出来。”

格雷报出了自己的存款,毕竟买房子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钱相比起芙蕾雅的一方少的可怜就是了。

“那现在就是有三亿五千七百九十八万,格雷的那一千万先留着备急用。”

芙蕾雅趴在床上,望着天。

“格雷!我们现在就去看房!”

“啊啊?”

格雷穿着芙蕾雅给他新挑选的布衣,穿在身上一去之前的武人形象,细细的看起来颇有几分学士的样子。

芙蕾雅也穿着新衣服,比起红色的婚纱朴素了许多。

两人走进了泡泡螺最高档的房产售卖中心。

罗大福房产有限公司。

整个房地产销售处前皆是由白色大理石铺成的路面,偌大的广场上有着一座穿着裙子的女神像站在喷泉中,在白色基督教式风格的罗大福房产前芙蕾雅和格雷都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脚下,又扭过头看了看街的对面。

灰色土路上孩子们追逐着玩着游戏,灰与白就像两个世界的分割线将这里分隔了开来。

“先生,女士您好,这里是罗大福房产有限公司,请问二位是要买房吗?”

穿着妹抖龙服装的漂亮小姐姐有礼貌的主动走上前,说道。

“是啊。”芙蕾雅回答到。

“谢谢二位选择罗大福房产,那么请随我来。”

妹抖龙店员小姐鞠躬后转过身,领着芙蕾雅和格雷走进了这银装素裹、充满圣灵气息的罗大福房产。

银色的大门处两个穿着猫娘服装的小姐打开门,芙蕾雅踏进,一下子便被里面的装潢给震惊到了。

玉砌雕阑、雕栏画栋,格局内清一色的亮白显得整个大厅内宛如镜花水月如似空灵,张开手掌一切又那么真实,芙蕾雅吐着呼吸,却又如有仙仙缥缈,大惊看向四周,发现蒸汽不断地从假山中云云而出,使得仙境一般。

妹抖龙服务人员笑了笑,自豪的介绍道:“这是我们董事长罗大福先生最新推出的产品,蓬莱仙山,放在家中不仅美观,还可以在冬天时缓解干燥营造出上仙悠悠然的美妙意境,现在正在促销中,四十五万包安装,如果是家里第电力产品,再支付一百万可以配套赠送安装经济式小型发电机,除此之外现在送还扯电线服务哦。”

芙蕾雅听着旁边小姐的推销,极力将自己的眼睛从假山上移开。

“我们要买房,给我们看看。”芙蕾雅这次完全像一个小富婆掐着腰说到。

“不知二位的预算是?”

“三个亿!要大别墅!”芙蕾雅给后面的大别墅三个字画上重点,妹抖龙服务员默默的说道:“明白了。”便领着二人走到了柜台前,拿起一本宣传册。

“两位请那边座,我们在那边慢慢谈。”

格雷顺着手指的方向和芙蕾雅坐在了绒毛沙发上。

白色的玻璃桌上很快就送上了草莓蛋糕和果汁。

“根据二位的预算,可以在泡泡螺市的新区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新区?”格雷问。

“二位不是泡泡螺的住民吧。”店员很快识出了两人,不耐其烦的解释道:“泡泡螺市新区是由罗大福房产公司全权开发的一片新地,就在这间房产所的后边,地面都是板油马路,每一家都设有独自的标牌,内部有罗大福企业的一系列配套生活场所,例如罗大福食品,罗大福幼稚园,罗大福理发店、、、全全配套不会让您的生活有一点不便,民政局、邮局等公务支持上门服务。”

“对了新区的学校只提供到小学为止,高校的话成绩优异可以被保送到狮心城的罗大福高级学校。”

芙蕾雅听到这一系列宣传简直就跟自己梦想中的上流生活简直一模一样。两个眼睛透漏着赤诚的火焰。

“还有呢?”芙蕾雅想继续听下去。

“还有我们罗大福家政会以最低的价格来面向住户,让各位不必再为家务而烦恼,按照二位的预算,我推荐您们选购套餐。”

“套餐?”

“没错,我们现在新区有一系列标牌不太吉利的房子在进行套餐出售。”说完妹抖龙小姐打开宣传册翻到了最后的几页。

“这栋444号标识的别墅是现在优惠力度最大的一栋,占地一千平米,三层带前后院,附赠地下室,室内面积六百平,属于最大的别墅户型,而且因为编号的问题占地面积也做了最大化处理,现在整栋房子带装修,送终身女仆,孩子幼稚园免学费,现在只要四点九个亿!“

芙蕾雅瞪大眼睛看着格雷,“好棒啊。”

“可是我们钱不够啊。”格雷捂着嘴小声对芙蕾雅说道。

“二位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们罗大福银行现在对买房的各位实行免息贷款,最高可贷房子的百分之七十哟!”

啪!芙蕾雅拍了下桌子。“那就贷款一亿九千万!就要这栋四百四十四号了!”

“芙蕾雅,我们还是看一下别的户型,万一有更好的呢...”

格雷可还记得现在两人处于失业状态,这一亿九千万的债务到时候拿什么来还...

虽然格雷不想打消掉芙蕾雅的兴头,但也不得不提醒一下。

芙蕾雅好像被格雷这么一说也缓过神来,失落的坐在了沙发上。

是啊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芙蕾雅了,那一亿九千万的债务是自己当服务员几十年乃至一辈子的薪水。

格雷从桌子上拿过了宣传册,仔细的翻开,格雷发现宣传册上的图片是用青蓝色的魔素绘制而成,整个房型在纸上发着光十分的好看。

“你看这个...”格雷的话刚说一半。

“现在的贷款时限支持最多长达30年的无息贷款,平均算下来二位只要每月偿还五十二万七千元,按照冒险者一件任务的最低赏金来算五十二个最低级任务就可以还清贷款,以二位的收入我想这不是什么问题。”

妹抖龙店员拿起笔在纸上算着每月的还款数额,毕竟在她看来两个如此年轻的夫妇二人就能抬手拿出三个亿,家庭一定不一般,尤其是芙蕾雅长着一张贵族小姐都不及的脸庞,加上格雷的文人气质更坚信了店员的想法。

在听到店员的一番话后,芙蕾雅再次陷入了沉思。一个月五十二万七自己两三天就能赚到了!

哦,芙蕾雅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再是风华楼的头牌了。

芙蕾雅沉沉的低下头,想着要不放弃吧,毕竟要向现实低头。

“我们买。”

格雷突然开口让自闭的芙蕾雅吃惊的抬起脑袋。

“这确实...有点贵...”芙蕾雅带着遗憾,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我们买,贷款?怎么办理。”

格雷还是第一次听说贷款的服务,略带疑惑的朝妹抖龙店员问去。

店员听到两人同意贷款买下四百四十四号别墅时整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这位先生您跟我到前台很快就可以办理下来,这位小姐请在这里稍等一下。”

芙蕾雅看着格雷跟着妹抖龙小姐走到了柜台前,坐在沙发上的芙蕾雅很好奇格雷为什么会答应买下这豪宅。

看着桌上的草莓蛋糕,芙蕾雅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当吃完一个蛋糕后又看看了格雷的,想了想,也吃了下去。

随后两杯果汁下肚,芙蕾雅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在这么下去自己真的就要变成胖墩了。

芙蕾雅决定到了新家好好健健身。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十)

“这样贷款手续就完事了。”

妹抖龙店员将贷款申请表递到了前台,前台的女仆小姐伸出双手接过后盖上了印章。

“这么简单?”格雷觉得有些过于简单,刚刚自己只是签下了名字,按了一个手印就完成了一笔天价数额的贷款,自己甚至觉得有些后怕,一亿九千万就这么简单的到手令人不敢置信。

“是的,因为您是购房贷款,在贷款还清前是不可以将房产转卖的,还有每个月的五号我们会有工作人员上门收取费用,如家中没人那么请拿着费用单自觉到这里进行补缴。”

“若无理由故意不缴费,情况严重可以按照法律收回房产。”店员的声音一下子凌厉了起来,但一转瞬又变回了毕恭毕敬的态度。

“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到前台进行说明,我们会根据情况来延后缴费日期。“

格雷咽了咽吐沫,在这看来这要比魔兽冲破拉尔塔要塞时更为的绝望。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办理住房手续吧。”

店员欢快的像前台的女仆招了招手,女仆埋头就拿出了一份新的表格。

格雷将笔拿在手里,看着上面的填写项。

房屋所有人:

“如果二位是夫妻的话可以填两个人的姓名哦,不过就是在离婚的时候可能要打官司的,我们罗大福法律援助中心会以最低的价格来帮助二位的。”

格雷白了一眼店员,动笔填下了格雷、芙蕾雅。

所有人公民证编号:

???

“这个可以不填吗?”格雷有看到了这个头疼的公民证编号。

“我看看。”店员凑过脑袋,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必须要填的。”

“这里有暂住证、结婚证,但我们两人的公民证在这来的路上遗失了不能想想办法吗?”

妹抖龙和女仆两人困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果没有公民证的话是无法证明这所房产是二位的所有物,那么这样吧,我们会呼叫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来这里为二位补办,不过要等大概半个小时可以吗?”

“没有办法了。”格雷只能走回到接客桌前,坐回了芙蕾雅的身边,看着前台工作人员拿起一个莫名的通话工具说着什么。

芙蕾雅见格雷走了回来,瞪大眼睛好奇的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办完了吗?“

“还没,要补办公民证。”

“可是我们俩的公民证没有丢啊。”芙蕾雅担忧的说道。

格雷看了一眼悄悄的伏在芙蕾雅耳边说:“只要我们重新办一个新的,不就等于摆脱了之前的身份吗?”

芙蕾雅听到后柳暗花明一般点了点头。

“哦哦,是啊。”

格雷这一路走来,发现了帝国法律的严重漏洞......

看似天衣无缝的证件制度下,在格雷他们误打误撞的情况下全都换了一套新的,一会将要补办的公民证格雷相信也是一样,在罗大福房产这边的催促下恐怕只要说个名字就能办下来。

不一会,一名身穿民政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慌慌忙忙背着包跑了进来,妹抖龙店员见到民政局的人来了后将他领到了两人的面前。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从包里翻出了两张表格,格雷大致扫了一眼,上面要填写姓名、生日、父母、住所。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字。”格雷挠了挠头,旁边的妹抖龙女仆惊讶的看着格雷,刚刚他可是自己签的名,读的贷款条例,但一瞬间店员就秒懂了。

逃离家族的束缚为了真爱和自己所爱之人成婚。妹抖龙店员想到这,看向格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尊重起来。

但店员可能有些理解错了,格雷和芙蕾雅两人只是单单的逃兵。

民政人员听到后也稍稍有些惊讶,毕竟能到罗大福房产来买房子的人非富即贵,竟然还会不认识字,只能将表格拿了回来自己拿起笔,一问一答。

“姓名?”

“格雷。”“芙蕾雅。”

民政人员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在两张上分别写下格雷,芙蕾雅。

“生日?”

“新历47年5月20。”格雷说到,今天的日子是新历67年5月25日。格雷二十岁。

“新历50年2月1日。”芙蕾雅说到,今年17岁。

民政局的人填写完成后,继续问道:“双亲。"

“无。”

“无。”

“十分抱歉,如果是过逝的话也要把名字说出来。”

“忘了。”

芙蕾雅附和着格雷,“忘了。”

民政人员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竟然将自己父母的名字能够忘掉......当然他相信这两个人是在说谎,但在罗大福房产工作人员凶恶的眼神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住所。”

“填新买的这栋别墅就好。”妹抖龙店员为两人解围说到,“泡泡螺市,新区四百四十四号。”

民政人员颤抖的写下了这大凶之地。

拿出印章,在两张表格上盖了下去,从包里拿出了两张崭新的公民证,在公民证的里边分别写下了芙蕾雅和格雷的名字,递了过去。

“好了你的任务完事了可以走了。”妹抖龙店员厌烦的挥了挥手赶走了民政人员,笑着朝两人说道:“二位请。”

走到银色金属制成的前台,芙蕾雅好奇的打开了自己的新公民证,发现了这本与旧的相比上面的图案由雄狮怒吼换成了穿着狮绒大衣的茉莉亚女神手持剑盾的图像。

比起以前的芙蕾雅认为现在的图案更加的好看。

“二位,公民证借过一下。”

芙蕾雅不舍得把公民证交了过去,工作人员飞快的写下了两人的编号,还了过去。

“现在二位就正式是罗大福房产泡泡螺市新区四百四十四号的拥有人了!”

芙蕾雅开心的笑了出来,因为自己的梦想实现了。

“接下来,由我来领着二位先到新区的罗大福家政公司来挑选套餐赠送的仆人。”

格雷一辈子的都不敢想到自己还会有拥有仆人?这种生活真的就像是贵族老爷一般。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紧跟在妹抖龙女仆身后,神奇的发现了这栋房产交易兼物业中心有一个后门,直通泡泡螺新区。

开拓的板油马路两旁载满了绿色的低灌木,阳光直射下来看上去就跟绘本一模一样,甚至觉得空气都比原来要清新几分。

妹抖龙店员两只手稳稳的放在自己的身前,迈着小步缓缓的走在前面,介绍道:“从这里进来就是新区的大门,在那边有用魔素绘制的夜光版面雕塑地图,从这里走进,整个新区内分成五大块,每一块都有单独的食品、理发、服装、学校,还有公共的露天沙滩公园。”

芙蕾雅跟着店员望着四周的风景,简直和外面的城镇就是两个世界,在这里没有黑烟,没有大声的喧扰,有的只是两三位亭亭玉立的贵妇,穿着华丽的衣服牵着小狗在那里慢慢的散步。

芙蕾雅路过店员口中的露天公园,在那里他看见了身穿华服的孩子们在开心的玩耍,几个留着黄色长发的妇女在凉亭下悠悠的喝着咖啡,说笑着。

这样的生活正是芙蕾雅梦寐以求,而从今开始就要正式实现了。

“二位这里就是四号区的家政中心了。”

芙蕾雅抬头,四层高的环形大楼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建筑类型,在那里披着狮毛大衣的剑盾女神茉莉亚雕像喷泉在家政中心前,在楼顶芙蕾雅也发现了一样的loge。

“这个雕像是什么?”芙蕾雅问道。

“这就是我们罗大福无限集团公司的标识。”

哇哦,芙蕾雅暗暗叹了一声。

在妹抖龙店员的引领下二人登上了外置的旋转楼梯直接来到了二层。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十一)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在妹抖龙女仆的安排下坐在了室内的玻璃桌前。

芙蕾雅望着琉璃灯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美轮美奂、棱角分明的一块块钻石聚在一起,芙蕾雅有机会也想整这样的一盏吊灯放在家中的客厅。

墙壁上的挂画是一位胡子拉渣略有发福的中年人,露出半个身子慈祥的笑着,一颗大金牙十分显眼,还有些谢顶。

“格雷,那个是谁啊?”

芙蕾雅指着那副油画,“挂在这里好煞风景。”芙蕾雅悄悄的向格雷抱怨,认为那个大叔放在那里十分的突兀。

格雷仔细看了看,凑过头说道:“那个应该是就是前代勇者罗大福。”

芙蕾雅一下子懂了,乖巧的点了点头安稳的坐在了座位上。

这时妹抖龙店员走了过来,半鞠躬说道:“二位,女仆们已经都在外边备好,现在就可以一个一个检阅了。”

格雷眼皮直跳,这简直就好像在选秀,自己则就像那些贵族金主。

“芙蕾雅交给你了。”

格雷害怕自己的选择会让芙蕾雅不满意,索**给了芙蕾雅,芙蕾雅倒是十分有气派,昂首说道:“叫她们都上来吧。”

妹抖龙店员递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在帘幕后边一个个穿着女仆衣服的小姐开始走上前,搔首弄姿。

芙蕾雅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女仆小姐,但很可惜芙蕾雅仍是这群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所以芙蕾雅不知何为一颗悬着的心掉了下来。

芙蕾雅扫视着约二十人的一排,每个女仆都笑容可掬,白色的女仆服前竟漏出半边胸,让芙蕾雅有些恼火。

“你叫什么?”芙蕾雅从左到右指向第十二位女仆。

左边碧蓝的瞳孔前一柳金色的刘海垂下,将瞳孔微微遮挡,右眸眉梢上欢跳的刘海在微微的随着室内的空气律动,但也仅仅是一下便没有逃过芙蕾雅的眼睛,修长的身材仿佛芙蕾雅自己一般,如同在照镜子,除却那走可爱系的脸庞,半卷的金发垂到脖颈,耳朵以下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丛丛的感觉,甚至想让芙蕾雅有些想要去揉搓。

“爱丽丝。”

女仆微微弯下腰,恭敬的回答到。

“就她了。”

妹抖龙店员听到后一挥手,剩下的女仆们就纷纷退了下去,只剩下了爱丽丝。

“从今以后,爱丽丝就是二位的私人物品了,我们这就领着二位去新宅。”

芙蕾雅看着名叫爱丽丝的姑娘被人称作私人物品时,内心的不禁揪了一下。

好心的问道:“你多大了?”

“夫人,爱丽丝今年16岁了。”

比自己还要小一岁,芙蕾雅怜爱的摸了摸这个孩子的脸,如同水镜中的自己。

爱丽丝没有任何抗拒,任由芙蕾雅的手轻轻的触摸自己,格雷看到两人关系那么好也就放心了。

三个人跟在妹抖龙店员的身后,又大约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芙蕾雅发现自己的房子距离新区的出口似乎有些远。

当芙蕾雅看到自己的新宅时整个人都不禁捂住了嘴。

哥特式风格的别墅削尖高耸的房顶加之飞扶壁的支撑从远处看上充满了神圣的感觉,花窗玻璃上映着芙蕾雅喜欢的绘本风的油画,随着妹抖龙用钥匙打开院门四人踏进了这所大宅。

别墅的前面随风摇曳的百合花圣洁、高雅,一个双人秋千在入门的不远处,踏着一条鹅卵石路走向这神似教堂的豪宅,走进房内,四根细柱附在一根大圆柱上支撑起整个房子,一层进门便是十分宽敞的大厅,在这里举办一个派对都不是什么问题。

在大厅左右两端有两条回旋楼梯直上二楼,但芙蕾雅一众没有上去反而是看向一层的其他地方。

在大厅的右边走过一道小走廊,走廊的两边窗户上每隔十厘米就有一扇空灵美奂的雕花浮窗,格雷发现整个雕花纹路上全都有着一层魔素已经干枯的涂抹在了上边,并进行的一层附着粘合处理防止因水掉落。

这条走廊在夜间,雕花上的图案将会发出青蓝色的荧光,届时这里将会及其的诡异。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厨房,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厨房内都陈列着已经备好的设施,妹抖龙女仆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就是房子的厨房,料理的事情可以完全交给爱丽丝,我们的女仆精通料理。”

芙蕾雅扭头看向爱丽丝,爱丽丝脸色微微一红。

从侧边的厨房走出,来到院子右边。

在别墅体积占据下左右的院子就没有显得那么宽敞,几棵拔地而起的大树将阳光隔绝开来。

一众人走到房子的后边,后院也是十分的宽敞,但十分可惜后院似乎没有门,全然被银色的栅栏围住,而在这座房子的后面有一座十分高的大山。

芙蕾雅跳了跳,发现这栋房子并没有邻居,是一座十分孤僻的别墅。

“这里不会就是教堂改的吧?”芙蕾雅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妹抖龙店员听到后身子微微转过,笑着说道:“是的,本来因为编号的不吉利打算建成南方女神的教堂,但上面的法师大人们似乎十分不满就颁布法令禁止住宅小区内私建教堂,所以我们就把房内的装潢设计稍微修改,变成了适合居住的别墅了。”

芙蕾雅听到后点了点头,也好这样自己的房子就是这里最特别的了。

妹抖龙指着后面草坪说道:如果想要在夏天游泳的话我们可以将这里改建成泳池,现在这种设计十分受欢迎。“

四人从另一边进入侧房,在那里是洗衣间。

又是和另一边对称的长廊,四人便又回到了大厅。

在店员的引领下二人走上了楼梯。

这一层则是客房和主人房。西边是客房区,长廊外的墙壁上都是用魔素汇成的画卷。一共三个大客房,每个客房内都有洗漱兼洗浴间。

从房子的后边又一条长廊直到另一旁的主人间。

主人间十分的大,有旁边三个客房之和那么大,一张非常宽的三人床摆在中间,立式衣柜在主人间的东边靠墙,主人间的入口是在北边朝西,内部的洗浴间和洗漱间则是在南边。两个完全独立分开的地方。

除却立式衣柜,一张圆桌在洗浴间的前边,大床的旁边。

剩下的就是棕色的地板。

“我们这里全都是管道用水,所有的管道都已经从地下接好,但目前市内的照明设施全都是魔素灯和烛灯,如果想要换成最新的电灯需要额外拉电线或者自己手动买发电机安装,但我们推荐要请我们的专业人员来进行扯线,因为已经有很多起触电而亡的事件发生。”

妹抖龙店员领着身后的三人走出了主人间,在二楼的后方有着直登楼顶的楼梯,四人走了上去。

楼顶的面积显然就要小得多了,依旧是一个小长廊,左右各一个屋子,走进去每一个屋子内都可以隔着窗子望向外边。

格雷知道这里是塔顶。

“这两间屋子没有指定的用处二位可以随意安排。”

在女仆的引领下四人又走了下去,来到了一楼大厅旋转楼梯的下方,一楼似乎是用餐的地方,因为一张十分大的餐桌摆在大厅的中央。

旋转楼梯下往里走左右两边都有屋子,打开门全都是类似客房的设计。

“如果有需求我们罗大福建筑公司可以把墙凿开连接起来。”

这时芙蕾雅似乎发现站在二楼的两侧扶手栅栏上似乎可以直视到楼下的餐桌。

在最里边有着一尊南方女神的雕像。

店员将手按在了女神的胸上,暗道便出现在了女神像的右边,芙蕾雅跟着大家走了下去。

暗道的墙壁上全部都是用魔素绘制的壁画,但看到壁画的内容后,芙蕾雅眨了眨眼,是十分残暴血腥内容。

刀剑相交,断掉的头颅,散掉的四肢,以及那巨大的血池,全都被魔素汇在墙上发着青色的幽光。

格雷皱了皱眉。

“二位不必担心,这是现在十分流行的超现代艺术,由于还没有推广,所以想在贵宅先试用一下。”

店员似乎看出了两人的不满,连忙在前面解释着,因为地下室全然不透光,所以女仆手上拿着之前在楼上点起的油灯。

“这些能擦掉吗?”格雷问道。

妹抖龙店员露出尴尬的神色。“额...十分抱歉,这壁画在建造的时候经过特殊处理,应该是擦不掉的,二位看多了应该会习惯的。”

格雷没有吱声,便跟着店员继续走了下去。

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十分的悠长,一路上墙壁上的壁画用青色的幽光带有暴力美学的照亮了整条道路。

来到地下室,十分的宽阔,甚至要比整个一楼都要大,但却十分空旷什么设施都没有。

“这里因为属于附赠面积...所以没有什么装修...”

格雷顺着走廊发现,每个隔间甚至都没有装门,但墙壁却全都用着魔素画着壁画。一幅接着一副。

芙蕾雅好奇的看着壁画,发现就像绘本一样。

整个地下室除却一开始的大厅,便就是一个跟一个的隔间,每个隔间与客房相比起来要小的多,里面除却壁画什么都没有。

格雷一间接着一间的看着地下室,发现每一间都是一样的大小,抬起头走廊上有装满魔素的油灯,发出青色的光。

芙蕾雅跑过站在格雷身旁。

“我们把魔素涂在水晶块上不就可以不用通电制成水晶灯了吗?”

“我们也想过这种方案,甚至不需要担心能源的供给问题,但...”

店员默默的说出原因:“青色的灯看上去实在太过诡异了,并且用魔素制成的灯是无法关掉的,所以只应用到了地下室,甚至这样都遭到了一些客户的投诉。”

妹抖龙店员伸出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魔素油灯说道:“如果小姐想要那么做的话,油灯中装的魔素应该够用,这个属于赠送的品,但自己施工的时候请注意安全,魔素是最纯净的元素,具有可燃性,并且直接接触到皮肤会造成烧伤。”

“如果操作不当引发大规模的魔法爆炸都是有可能的。”

店员好心的说道,将芙蕾雅的兴致一下子打消了回去。

“二位这就是这所房子的全部了,因为二人是新住户,罗大福家具将会为二位提供七折服务,那么接下来随我上去吧。”

四人再次走过那渗人的楼梯回到了一楼。

“罗大福房产希望二位住的开心,有什么事情请到买房时的物业中心,罗大福房产会竭尽全力解决各位住户的问题,啊,除却刚刚的罗大福家具,其他一系列罗大福企业连锁也都将提供九折优惠,限时一个月。每天早上五点会由罗大福报社分发昨日新闻,会放在宅子前的邮箱内请注意查收。”

交代完一系列的话后,妹抖龙店员将手伸进了腰间,将三把钥匙递给了格雷,“这里是三把钥匙,在物业会有备用钥匙,剩下的问题你们可以过问爱丽丝,她学过这里的一系列知识。”

“祝愿二位在新区生活的快乐。”

就这样妹抖龙店员消失在了这偌大的新宅。

芙蕾雅看着自己的大房子开心的在里面来回转圈,看不够。

格雷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将一把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当看到钥匙递过来后连忙吓得直往后退。

“不不不,爱丽丝不能收,这是主人的钥匙,我没有资格拥有。”

“以后你也要在这里生活不是吗,没有钥匙会很不方便的。”说完格雷强硬的将钥匙塞到了爱丽丝的手里。

爱丽丝看着钥匙露出一丝为难。

“没事没事,爱丽丝拿着吧,不然以后我们不在,进不去家多费劲。”芙蕾雅突然从后边按住爱丽丝的肩膀吓了爱丽丝一跳,笑嘻嘻的将捧着钥匙的手掌合了上去。

“对了,爱丽丝住哪里呢?”

芙蕾雅沉思起来。

“二楼最里面的客房吧,住在楼下和楼上总感觉乖乖的。”

“可是要来客人们...爱丽丝可以住在阁楼里的。”

“客人?”芙蕾雅反问一句笑了出来,“放心,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的。”

是的,身为妓的芙蕾雅和身为逃兵的格雷,哪里会有什么朋友。

他们二人拥有的紧紧就是彼此而已。

芙蕾雅坐在桌子上指着地上的红布毯。

“不觉着这个大厅好像缺了些什么吗?要是有张沙发就更好了,是不是亲爱的?”芙蕾雅的声音甜的像蜜。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买好不好。”格雷笑着看着自己这位风华绝代、小家碧玉的妻子,想了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不禁苦笑出来。

为了还每个月的贷款,从明天开始必须努力赚钱了。

格雷领着妻子和女仆爱丽丝,走出了自己的新家。

芙蕾雅回回头看向神圣庄严的宅子,想了想。

这就是日后自己的归处了。

朗基努斯之枪(一)

拥有百年历史的古镇珞丹斯一直作为人族对抗魔族的先锋站,先代帝国是,现在的罗维士亚塔帝国也是。

珞丹斯的领主是帝国著名的政治家罗菲尔达伯爵,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匠,但在初代先王的号召下毅然投身革命,成功推翻了布达索沃王朝超达七百年的统治。

曾经作为人类唯一的国家布达索沃在约两百年前走上衰弱,当时的骑士团举旗叛乱建立了北方王国法尔西斯,而在狮子王的打击下曾经的辉煌王朝终于落下帷幕形成了两国对立的局面。

罗菲尔达则是忠实的武斗派与帝国的大将军蒙哥马特有着十分友好的关系。

领主府

罗菲尔达伯爵留着白色的络腮须,深蓝色的长袍穿在这位中年人身上,虽然罗菲尔达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但从外貌上看起来仍旧约是四十岁的模样。

罗菲尔达坐在最上位在下边则分别坐着帝国大将军蒙哥马特、拉尔塔要塞军团长戈洛文、上将塔步姆三人。

这是从拉尔塔要塞成功活下来的将军,剩下的人都被名叫安捷莉娜的女魔人所杀害连同着帝国最伟大的狮子王陛下。

三万大军最后成功撤到珞丹斯的部队只剩下两万三,其中五千的后勤人员死的死散的散,不足一千人。现在整支部队全部驻扎在珞丹斯防备魔族的进一步入侵,但魔族自从攻下拉尔塔要塞后便未再向前推进一步,派过去的斥候也全都活着归来。

蒙哥马特认为魔族是在等人类内部先出现问题再以最小的代价实现入侵。

事实上这一周以来魔族的计策已经成功了,突然驻扎的两万大军完全打乱了整个城镇的秩序,加之魔族迟迟不来已经出现了反对军队的声音但这并不是蒙哥马特最为头疼的事情。

就在刚刚帝国的公主苏雅同勇者一同被王后艾拉洁菲看护了起来,说是看护但蒙哥马特知道这是害怕公主抢走王子乔治的继承权,因为乔治现在还没有狮吼纹。

而自己现在领兵在外,一旦撤军就会导致络丹斯空虚将造成大片的土地生灵涂炭,但若一直坚守在这里,城中的粮食供给,治安将愈来愈下,随后的结果就是自己将会与这两万大军一同葬送在这里。

蒙哥马特气氛的跺了跺脚,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杀回王宫取了王后狗命。

没错蒙哥马特对于当前的王后恨之入骨,欲杀而后快之。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取得的王后之位。

“我决定将军队撤回狮心城。”蒙哥马特张嘴决定,怎么都是死不如先安内在攘外,这样还能绝处逢生,不然的话只会让王后笑着接到自己的死讯。

“将军不可啊,如果现在撤军魔族长驱之下会葬送掉整个帝国啊!”戈洛文立马反对道。

“难道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夺回拉尔塔。”

“你知道要攻下那座要塞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吗?我们只有两万人,就算拿下要塞你知道狮心城的禁军有多少人吗?五千人,到时候你我只能在外边等着从狮心城送来的毒酒了。”

“王后陛下应该不会那么做,风险太大了。”

“风险?乔治王子还没有即位她就敢软禁公主和勇者,拥有法师氏族支持的她还有什么可怕,如今我们手上的筹码就只剩下这两万军队。”

蒙哥马特的话让戈洛文哑口无言,实际上戈洛文不属于两派中的任何一派,只是现在眼下的形势让自己和蒙哥马特一众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戈洛文不在反驳什么,坐回到了座位上。

“将军如果撤兵,造成大片国土的沦丧到时候即便公主即位,也难得民心啊。”

珞丹斯的领主罗菲尔达虽然不愿意看到法师氏族得利,但比起自己的领地沦为废土谁当政都是之后的问题。

“罗菲尔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到时候我外孙女即位在给你换一块封地继续当你逍遥领主去。”

蒙哥马特十分瞧不起眼前这位与自己一同并为前朝遗老的罗菲尔达,虽然两人都是武斗派但对于这个实际上一直采取中立原则的罗菲尔达则什么也没有为这一派做出过什么实际的事情,只不过是投身一方求得自保。

蒙哥马特庞大的身躯压迫性的站在罗菲尔达身前,看向这个白胡子保养的十分好的老头。

“戈洛文,你的剩余部队留在络丹斯,培步姆你立马去整军,我们班师回朝。”

“是。”培步姆背着战斧大步走出。

面对站在眼前的蒙哥马特罗菲尔达叹了口气,“大军的后勤由我来保障,但这仅限于魔族未动为止。并且我希望将军能号召更多的领主加入到您的一方,这样胜算能够更大一些,出身法师氏族的领主并不在少数。”

蒙哥马特低下头陷入沉思。

“同时我希望您能立马与身在狮心城的罗大福公爵取得联系,毕竟身为前代勇者的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传人被王后按在手里,何况公主还是勇者的未婚妻。”

“所以说有的时候你的脑子还是很管用的嘛!”蒙哥马特大笑着拍了拍罗菲尔达的肩膀,罗菲尔达也一同配着大将军尬笑,这下子以蒙哥马特和王后艾拉洁菲两个集团将会在国内展开对决,并且这还是在魔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罗菲尔达认为这次的成败就取决于魔族的动向,因为武斗派的领主们都是位于帝国的东边在拉尔塔要塞一侧,能响应蒙哥马特的也就是这一方而王后艾拉洁菲所代表的的法师氏族则是以狮心城为首向西的十余座城镇。

若在领地的数量武斗派一方占据优势,但从经济和政治上王后一派则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战争对于蒙哥马特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拥有大军的他更是将以势如破竹之势,碾碎掉一切阻碍。

当然这是在魔族只是盘踞在拉尔塔要塞的前提下。

罗菲尔达现在只能向神明祈祷,让魔族在内乱结束之前一直保持不动就好。

朗基努斯之枪(二)

狮心城

埃浮丽宫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回响在通往接待室的廊道内,两边窗上的魔素浮雕映过阳光,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王后艾拉洁菲拖着礼服裙角慌慌忙忙的跑在廊道内,身后四个穿着白纱裙的侍女踮着角跟在王后身后。

“拉维尼娅你可来了。”

看到仍旧穿着黑红色铠甲的拉维尼娅,王后艾拉洁菲不顾礼仪的冲上前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突然把我叫过来。”拉维尼娅摸了摸趴在自己怀中的艾拉洁菲,像是姐姐一般的亲昵问候。

“蒙哥马特他,趁着陛下过世举兵反叛了,现在正率领他那一众叛国者朝狮心城前来。”艾拉洁菲语气中带着哭腔,神色惶恐,用盈满泪光的眸子看着拉维尼娅的脸。

“拉维尼娅一定要救救我们母子,哪怕只有乔治一个人也好。”

拉维尼娅试着让艾拉洁菲安下心,扶着王后坐在玻璃桌前,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刚刚知道,缓过神就立马书信叫拉维酱回来了,一定要想办法严惩这个叛国贼啊拉维酱。”

拉维尼娅听到王后的话后,缓缓地陷入了沉思。

“我们现在应该立马召集大臣议会,艾拉你先不要着急,蒙哥马特领大军要从珞丹斯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星期,先去听听议会的意见。”

“拉维酱,这议会都是帮朽木的老头,而且没有国王的命令是没有权利召开的,拉维酱的北方军能不能调回来,这样即便是蒙哥马特也不会是拉维酱的对手。”

拉维尼娅看着自己儿时的玩伴,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总之先以国王的命令召开议会在一同商讨这件事,放心绝对不让你们母子俩受到伤害的。”

拉维尼娅充满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甲,站起身,示意女仆上一杯水。

连夜从北方要塞飞回,拉维尼娅现在十分的口渴。

艾拉洁菲抬起头,看着这位自己的表姐兼好闺蜜,同时也是帝国北方要塞的军团长、世界上唯一的龙骑士,拉维尼娅,安心的露出了笑容。

罗维士亚塔帝国议会是由国王下令才能召开,由帝国的军事大臣、财政大臣、农林大臣、科技大臣、法务大臣和总务大臣六名各部门最高长官组成,是帝国权利的中心。

圆形的棕色木桌前五位大臣已经分别就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望着圆桌上方那空着的王座。

这次缺席的是此刻正率军杀回狮心城的军事大臣蒙哥马特和战死在拉尔塔要塞的狮子王。

“呐,国王陛下都战死在外边了,又是谁假传圣旨把咱们几个召集在这呢?”

“不得无礼!”

红色印有狮吼纹的议事厅的门被推开了。

“喲,这不是王后么,身后的这位是......啊啊啊龙骑士拉维尼亚小姐不是吗?二位怎么来这不该来的地方,这可是违法的哦,是不是沙特老头。”

艾拉洁菲没有管这个聒噪的死胖子,在众大臣的注视下走到了王座前。

“是我把各位大人叫来的。”

“这可是犯罪啊,沙特我叫人把她抓起来可以吗?”

“先听听她怎么说。”法务大臣沙特两鬓斑白,已然是一垂暮老人,但声音却刚强有力,体内流淌的血脉使他的寿命比看上去要长许多。

“包庇!难道因为都是法师就可以违法乱纪吗?呀呀呀,这样子下去的话这个会可没法开了,现在在场的诸位除了我可都是法师啊。”

“闭嘴罗大福!这不是胡闹的地方。”

王后艾拉洁菲生气的朝那油腻的胖子吼去,那胖子看到艾拉洁菲生气后,蛄蛹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摆出一副你说我在听的态度。

艾拉洁菲看着在座的各位大臣,鼓起勇气说道:“各位大人,我的丈夫,也就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狮子王逝去了。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一定都对这个国家忠心耿耿不愿看到陛下离逝,更会努力的将陛下遗留下来的国家打造的更加强盛,但现在有些人却趁陛下逝去之际妄想夺取政权,此次无视法规将各位聚在这里,只是不愿看到陛下遗留下的国家落入奸人之手,还望各位原谅。“

“好好好!”

罗大福在下边听完王后艾拉洁菲的演讲后鼓起了掌。

“那么沙特阁下,按照法律假传谕令该怎么处罚呢?”

“诶诶,她一个妇人家哪懂得什么,只不过是担忧这个国家罢了。”坐在罗大福对面的总务大臣、虹法师一族族长亚尔夫开口说道,年过七旬但看上去身子骨仍旧硬朗。

“是是是,谁让她还是王后呢,但身后那个可是无关紧要的人吧,擅自进这议会,沙特阁下这又该怎么判呢。”

“这个...”法务大臣沙特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我来提醒您一下啊,毕竟这法律百分之五十是出自我的手嘛,这点还是记得的。”

艾拉洁菲解释道:“我认为现在属于紧急时刻,即便是现在也说不定有刺客潜伏在这里,拉维尼亚在这里的话能够保障各位大人的安全。”

拉维尼娅上前鞠躬道:“龙骑士拉维尼亚一定会誓死守护各位大人。”

“那可真是安心哪,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驱使巨龙的龙骑士在这里,即便是蒙哥马特亲自打过来也可以高枕无忧啦,各位大人我们睡吧。”

“你在说什么呢罗大福!”艾拉洁菲说。

“当然是睡觉咯,在场这么多位大法师竟然害怕刺客,难道不是怕各位大人困了派人来守着嘛。”

“够了,罗大福。”

科技大臣罗兹维特喝令让罗大福乖乖的闭上了嘴,这位鹤发老人正是帝国科学院院长、科技大臣、同时也是青法师一族的族长、法师协会会长,被誉为最强的法师。

罗兹维特见到罗大福乖乖的闭上了那张臭嘴,开口说起了今天的议题。

“王后的意思是让我们来解决蒙哥马特的叛乱,这次也不怪王后,陛下逝世加上叛军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要是在墨守成规只会让蒙哥马特那个老东西得逞。”

罗兹维特站起身,身为这个屋子内最具有权威的人,有义务领导这次议会。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蒙哥马特自身本队拥有两万人,东边一共十三座城镇响应叛乱,各个领主的的联合军队约一万五千人现在共分两个方向朝狮心城进军。”

“一共三万五千人呐,我们这边呢?”农林大臣格拉克问道。

“禁军五千、城防护卫队两千一共七千人。”

罗兹维特说出了这个沉重的事实,在兵力对比上蒙哥马特一方占了绝对的优势。

“可以号召领主们。”总务大臣亚尔夫缓缓开口。

“计算中西边九个城镇如果全都响应的话估计能有一万人。”

“既然我们的北方的军团长都过来了,直接再把北边的驻军调回来,那可是有一万人之多,这样加起来就是两万七千人,凭借着地利即便是蒙哥马特也不可能攻下狮心城,加之他后边现在有魔族的威胁长时间作战对他不利,最后只能自取灭亡。”

罗大福慷慨激昂的说着他自己的想法,随后瞥向站在那里的科技大臣罗兹维特。

“这样只会让法尔西斯有机可乘。”

“那就没办法咯,只有蒙哥马特的一半兵力,在那个军神面前怎么都是不够看的,我看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逃吧。”

“罗大福!”

“怎么,我的王后大人,说到底他一前朝遗老,对狮子王忠心耿耿的蒙哥马特怎么会叛乱呢?”

罗大福用那贼溜的眼睛扫视着王后。

“说不定陛下的死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罗大福在王后艾拉洁菲的身上嗅出了说谎的味道,动了动鼻子,裂开嘴,露出双下巴带着笑。

“我可听说你把苏雅公主和勇者给监禁起来了。”

“谁说的!勇者和公主明明出去打魔王了,怎么会在我这里?”

其余的四位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将目光立刻锁在了艾拉洁菲身上,毕竟苏雅与乔治虽是同父异母,不是艾拉洁菲所生,但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如果问题出在这里,那么这次叛乱可以兵不血刃,迎刃而解。

因为苏雅的外公正是蒙哥马特。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突然带着重伤被传送到你的餐桌上,但你监禁了两人可是事实哦,你应该后悔没让拉维尼娅提前回来,我手下的忍杀七人众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艾拉洁菲气得脸色直红,伸手指着罗大福。

“你派人监视我?”

“我只是说他们鼻子灵,没有证据可不要栽赃陷害。”

罗大福无辜的摆了摆手,朝着罗兹维特问去:“怎么样,就算蒙哥马特反叛,王后也无权监禁公主吧,当然还有我那可爱的接班人。”

罗兹维特老脸一横,严肃的看向王后艾拉洁菲。

“这是事实吗?给我老实回答。”

艾拉洁菲看向自己的爷爷,在爷爷面前艾拉洁菲低下头,小声的说:“是...苏雅公主和勇者突然被传送到我和乔治的餐桌上,当时吓坏了,然后看到她们两人浑身是伤就让她们去接受治疗了...”

“为什么要隐瞒!”

艾拉洁菲一言不语,只是低着头。

“我让你迅速解放苏雅公主和勇者的人身自由。”

“是...”艾拉洁菲不甘心的回答到。

罗大福突然身子向前,投出感兴趣的目光,“不如将公主和勇者交由我来保证安全,毕竟现在是战乱,放在宫中实在是危险啊。”说完罗大福带有指明意味的斜视了一下王后。

“罗大福!你要跟蒙哥马特串通一气怎么办?”

艾拉洁菲厉声反抗,毕竟在艾拉洁菲眼中这些凡人始终都在暗地里如同老鼠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这个国家。

“你闭嘴!”罗兹维特出声制止了艾拉洁菲。“那就将公主和勇者交由你来照看。”

“爷爷!”

罗兹维特一个眼神使得站在那里的艾拉洁菲瞬间低下了头,悔恨,不干在王后的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要是直接就将那两个人认做刺客,当场杀掉就好了。

艾拉洁菲抬起眼恶狠狠的瞅了罗大福一眼。

“哟哟哟,这什么眼神,好怕怕啊,下回我看来也要带一个保镖来开会了。”

“罗大福,你立马书信给蒙哥马特,告诉他孙女已经平安,现在放弃这愚蠢的行为,在将魔族退治后,保他有个安稳的晚年。”

罗兹维特又转头看向总务大臣亚尔夫,“你立马在民间发出檄文临时招兵,并且向反叛的各领主发出书信,现在脱离蒙哥马特一众既往不咎。”

“ 沙林,立马召集西方的领主领兵到狮心城,准备御敌!”

朗基努斯之枪(三)

会议散会后,王后艾拉洁菲仍旧一动不动站在议事厅王座前,阴沉着脸。

拉维尼娅见到五位大臣都彻底离开了这间屋子后,来到艾拉洁菲的身边轻轻拍了拍这位看上去坚强实则比谁都要纤细,柔弱的妹妹。

“没事的罗兹维特大人并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气。”

“我知道,拉维酱。”

艾拉洁菲一动未动。

“呐,我好不容易回来带我去见见乔治,看看他还认不认识我这个阿姨了,别愣着了艾拉。”

拉维尼娅嘴角带着笑,拉着自己的妹妹准备往外走,乔治那个小家伙上回自己看到他是半年前了,拉维尼娅非常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外甥。

不过这次回来的匆忙忘记带了礼物,到时候又要被小家伙数落了。

拉维尼娅拉着自己的好妹妹开始往门外走,当走了约莫三四步时拉维尼娅停下了脚步看向自己好妹妹,王后艾拉洁菲。

艾拉洁菲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双眼空洞,此刻就如同提线木偶。

“艾拉...你怎么了。”

“拉维酱。”

艾拉洁菲哭诉的抬起眼。

“怎么办,怎么办呐拉维酱。”艾拉洁菲柔弱的身躯瞬间失去了绳线瘫坐在地上,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了,艾拉。”拉维尼娅连忙抱艾拉,让她能够在自己怀抱中能够哭一个痛快。

艾拉洁菲将所有的委屈,悔恨,抱怨一同随着眼泪哭泣出来,拉维尼娅则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

“拉维酱。”

王后艾拉洁菲带着抽噎,叫到自己最为信赖的朋友。

“怎么了,艾拉,哭出来了吗?”

“拉维酱,我...我想杀了罗大福......”

医疗诊治室。

苏雅睁开眼睛再次看见了浑身缠满纱布的手脚,想要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只要有这个念想,全身就会传来无比的剧痛。

苏雅所幸放弃这个想法乖乖的躺在病床上。

对于自己苏醒后发生了什么,苏雅只知道现在自己位于狮心城的王宫—埃浮丽宫内,其余的一概不知。

苏雅在这期间除却照料自己的医护人员,其他的人一概都没有见过,就算自己去问对面的人也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苏雅有些恼火,不只一两次朝护理人员发火,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去让对方服软,但在确认对面的势力要凌驾在自己之上后苏雅就乖乖的当一个病人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自己又不知被谁按在了手里。

今天依旧是那个小护士端着午餐过来,午餐的内容苏雅都可以背得出来。

又是皮蛋瘦肉粥。苏雅暗暗叹下一口气,在小护士一口一口的喂食下喝下粥。

“呐,现在是几号了?”

苏雅打算再试一下,哪怕是在小的信息也可以。

“啊,张嘴公主。”小护士笑着喂下公主一口粥后,用汤匙搅拌着肉粥。

“公主不要在为难小人了,你都问了好几天了,好好休养身体好了自然就能出去啦。”

小护士又递过一勺粥。

苏雅张开嘴,咽下粥,也不想在为难下边的人只好放弃了。

“公主,给我讲讲你和勇者之间的故事呗,从小时候我就听说过各种各样的故事,比如大地勇者埃尔文啊,我是他的忠实粉丝!家里有好多关于他的绘本。”

“我和勇者之间的故事?”

“恩恩。”

苏雅陷入了沉思,自己和马格南之间好像并没有像埃尔文那样值得一提的佳话。

马格南去妓院被自己抓个现行?

能到魔王面前都是靠着藏得好?

还是让人家一挥手给打个团灭?

不不不,这些哪个都不能说。

苏雅尴尬的看着这个等着自己讲故事的勇者粉丝,实在不知道自己和马格南之间该从何而讲。

“马格南...他上回...有一次...不小心中了魅魔的魅惑!我和同伴半夜发现勇者不在,连忙四处寻找,你知道怎么的?”

“怎么了?”小护士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马格南和魅魔全身脱光了正要做那个事被我逮了个正着!然后我一个火球术就趁魅魔不注意给烧死了,马格南则差点成烧鸟,哈哈...哈..哈.”

苏雅发现小护士好像并不喜欢自己精挑细选的这个故事...

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小护士放下手中的粥,转头看向门口。

“未经许可,不能...入内...”

小护士见到走进来的两人吓得咽回了声。

一人身高两米三弯着腰走进病房内,脸上带着獠牙面罩,浑身上下隆起来肌肉块,黑色的忍者服装套在大块头身上显得格格不入,一脸凶气仿佛过来打家劫舍。

另一人就看上去比较文明得多,一米七八左右,带着黑色面罩露出两只眼睛,穿着忍者服腰间别着稚刀。

“你...们来做什么...!?”

苏雅看到入门的两人声音不禁高昂起来,但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

一米七八的忍者弯下腰行礼道:“在下罗大福公爵手下忍杀七人众之一毒狼是也。”

“在下...忍杀七人众....之一...金刚.是也。”

大块头金刚吐字断断续续,让人不禁怀疑肌肉是不是长在了脑子里。

毒狼在金刚自我介绍完后,继续说道:“我等二人奉罗大福公爵之命,接公主去安全的地方。”

“你说这里不安全吗?”苏雅质问去。

“是的,公主被人软禁了。”

苏雅听到后心头一沉,继续问道:“你们会跟我讲一切吗?”

“只要公主愿意听。”

苏雅断定自己确实是被他人给软禁起来了,从小护士无论如何也不愿将外边的事情就可以得知。

既然他们是罗大福的人,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下来。

苏雅在这宫中除却自己的外公,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肥胖的前代勇者罗大福了。

苏雅看了一眼身旁惊慌的小护士,不在将视线驻留在她身上,看着凶神恶煞的二人组。

“那就拜托了,让我见到罗大福公爵。”

“是。”毒狼回应道,“公主看样子腿脚不太方便,那么由金刚抱您出去。”

“等一下!”

苏雅看到大块头的金刚,先不说看上去仿佛一年没有洗澡,自己现在这柔弱的小身板,怕不是金刚不小心一用力自己就归西了。

“你们没别的办法把我运走吗?”

毒狼陷入了沉思,“这病床横着出不来的,金刚,把门框砸开。”

听到毒狼的话金刚挥动拳头,一拳下去整个门框的右边的墙面瞬间崩塌。

金刚用脚踹了踹地上的碎石头清开了道路。

“这下由金刚扛着公主的床,放心,金刚很稳的。”

苏雅没有办法,下不了地又不是他们的错,只得看着金刚伸出大手将自己的床扛在了头顶。

接下来凡是遇到门框金刚都十分暴力的将它们全部碾碎,就这样一个大块头扛着病床,开始朝着公爵府进发。

苏雅现在十分感谢身上的绷带将自己围成了木乃伊,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个二缺竟然扛着自己公然在大街上走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路人指指点点,小孩子都吓得让开了路。

这...简直都要比妓院的姑娘们在他人面前脱光衣服还要羞耻!

苏雅只得闭上眼让自己赶快睡过去,不在承受这小小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朗基努斯之枪(四)

“哦哦,我亲爱的小苏雅可算回来了。”

臃肿的罗大福穿着黄色的龙袍连忙来到忍杀七人众之一金刚的身旁,金刚轻轻的放下了载有苏雅的病床。

听到罗大福的声音,苏雅才睁开自己仅剩的一双眼睛,这一路上尽可能让自己不为外物所动,但事实上苏雅她失算了。

幸亏绷带包裹住了苏雅的脸,不然现在苏雅整个人都如同红苹果一样。

罗大福来到病床边看到浑身被绷带缠上就露有一双眼睛、一张嘴的苏雅心疼的说:“孩子太可怜,金刚赶紧给送到御用诊疗室。”

“叔叔,那个能给我讲讲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哎!罗大福叔叔!”苏雅发现金刚起轿就走连忙朝后面的罗大福追问去。

“到诊疗室里让马格南讲给你听吧!”

罗大福扯着嗓子朝渐行渐远的苏雅回应去,直到消失在了眼前,罗大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

“呐,异世界就是好啊穿什么都没人管。”

“大人?”毒狼略带疑问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罗大福。

“啊没什么,你跟我来我有任务交给你。”

罗大福扭动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把给蒙哥马特送信的任务交给了毒狼。

罗大福御用诊疗室

马格南正蹲在床旁边手上拿着罗大福叔叔的新发明——魔方在手上转着。

罗大福叔叔说这个东西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还原,在现在看来还原确实有些难度。

马格南脑子里琢磨着,手上转动着魔方。

哪怕只在一个小地方,马格南能胜过自己的叔叔罗大福,都可以让马格南乐上一个月。因为马格南的勇者当的实在是太过憋屈。

从古至今记录在案的勇者一共有十二位,在那之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大地勇者埃尔文。

自己的叔叔罗大福是历史上第十二位勇者而自己则成了第十三位。

马格南认为如果自己死后人们给自己的谥号估计会是无能勇者——马格南。

马格南一想到这里脑子就开始痛,魔王打不过也就算了,毕竟历史上包括罗大福叔叔在内都没有人去打败魔王,但问题就出在之后。

剩下的十二人在除却打魔王这个方面其他方面都有非常光辉的事迹。

大地勇者埃尔文帮助人们修缮道路,团结人类开始取火过活。

贝拉杰——巨龙勇者,成功退治恶龙,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布达索沃王朝。

就连自己的叔叔,也被现在的世人称之为狮心城小诸葛、智多星——罗大福。但罗大福本人更倾向于大福勇者这个称号。

因为这样辨识度更高,罗大福舅舅如此说到。

马格南更愁了,叔叔都被认为是绘本故事中最聪明、全能人罗诸葛的后人,那自己岂不成了马谡?不不不,自己就连纸上谈兵的才智都没有。

出身乡下的马格南从小除却跟父亲一直在干农活外就什么都没学过,直到有一天突然梦见南方女神茉莉亚让自己成了勇者,之后就被八抬大轿送进了狮心城。

本以为自己会开开心心,过上了别人不敢奢求的生活,就连公主苏雅都是自己的未婚妻,但实际上就算身份变了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成,连写自己的名字都办不到。

“啊啊啊!”马格南一生气把魔方直接摔在了地上,两三个小时自己就还原上一个面连一层都没转出来,还不如罗大福叔叔。

“勇者...少爷...让一让...”

罗大福转头看见了大块头金刚。

“什么啊金刚,咦,你扛着什么东西?”

“公...主...”

“公主?”

“公...主...”

马格南看了看愣头愣脑的金刚,只有在面对这个家伙时马格南才能找回一点自信,看到金刚那呆头呆脑的样子马格南一下子爆笑出来。

“怎么,金刚也想公主了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等那个家伙回来我借给金刚爽两天。”

“马!格!南!”

马格南突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未婚妻苏雅的声音......

“金刚!快把我老婆放下来,你干什么呢你!”

“可...是...”金刚说话磕磕绊绊,被马格南高声盖过去。

“可是什么可是,扛着我老婆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放下来,魔王我打不过我还打不过你吗?”

大块头金刚虽然带着黑色的獠牙面罩,但两只小眼睛竟被说得眼泪盈眶就差哭出来了。

金刚委屈的放下苏雅,迈着重步跑远了.......

马格南有可能伤了金刚的心。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娘搬进去啊,要让我一直在门外喝西北风吗?”

马格南看向浑身绷带的木乃伊,要不是有那张嘴,马格南绝对不敢认这就是苏雅。

“你是苏雅?哇哈哈哈,你现在就跟木乃伊一模一样。”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得,老娘没空看那些垃圾绘本,赶紧给我搬进去。”

“再让我笑一会,就一会,哈哈哈哈哈!”

“马!格!南!”苏雅似乎动了真格。

马格南秒服软。

“我错了。“

马格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姑奶奶给搬了进来。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苏雅,马格南又想笑但被苏雅一个眼神就给让其憋了回去。

“马格南!我就不追究你刚才的玩笑了。”

“是是是,是我说话不严谨。”马格南认错态度诚恳。

“还有你的锅盖头能不能换一下?”苏雅看着马格南的头型吐槽道。

“恩?这是大幅叔叔店里最新的款式。不,帅么?”

马格南做了一个抹头的动作。

“请你不要在恶心我,这个发型要是不换就别上我的床。"

“我错了。”马格南的认错态度一直很好。

苏雅想要翻一个身,但伴随着全身剧痛只能让她仰面朝天,关于外边的事情苏雅现在十分想知道,朝马格南问去:“我们被魔王打败后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苏雅的语气温和了下来。

马格南按照店员小姐姐教的甩头动作甩了一下自己的发型,锅盖一个抖动像是沸水烧开。

面对苏雅的问题马格南不知从何说起,但又不能不说只得长话短说,于是马格南简洁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道:“你外公叛乱了。”

苏雅差点翻白眼过去......

朗基努斯之枪(五)

罗维士亚塔帝国的领土范围是曾经布达索沃王朝的南方地区,东西横断长南北纵段并不宽,西端、南端靠海,东边以拉尔塔要塞为界接壤魔族,北端以圣弗洛达要塞为界接壤北方雪国法尔西斯。

整个罗维士亚帝国境内若以狮心城为界,狮心城以东共二十一个城镇狮心城以西共十二个城镇,城镇则是这个国家一片地区的中心枢纽。

拥有法师血脉的法师氏族在帝国内一共占据了九块封地均是狮心城以西,而这块地方则是以狮心城为首对抗蒙哥马特的核心地域。

而在蒙哥马特的号召下狮心城以东二十一个城镇中十三个城镇响应叛乱,以珞丹斯为源端大多数都是东北一片的城镇,南边的响应则非常之少。

泡泡螺作为最东边的南北分界城此次也加入到了蒙哥马特的叛乱中。

蒙哥马特的军队分为两股一只是以蒙哥马特为帅两万大军从络丹斯出发横穿到达狮心城,另一只则是贵族联合军以十三个城镇为中心共一万五千人集合在帝国的中心城镇——塞罗,以这里为开端朝狮心城前进。

泡泡螺领主——柏罗塞伯爵。

五十多岁的柏罗塞伯爵此刻正骑在马上随着自己此次带去的一千部队往塞罗前去。

前身为布达索沃王朝贵族中子爵的柏罗塞靠着追随初代狮子王起义而发家致富,在罗维士亚塔帝国建立后被封在泡泡螺东方的经济重镇。

但说是东方最富裕的领地但也紧紧是在东方,最西端法师们统治下的地区才是整个帝国的中心经济圈。

本不是武斗派的柏罗塞想靠着这次机会跟在蒙哥马特再博一下让自己的爵位在上一个高度。

穿着棕红色铠甲的柏罗塞没有带上头盔,驱使着棕马一步步向前走去。

“柏罗塞大人,还有约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就可以看见塞罗了。”

前方驱马而归穿着银蓝色的胸甲露出纤细的腰肢,留有纯白的波浪长发。

翩若惊鸿,腰间别着幻夜神剑,两只微微修长的耳朵显示出了她的身份——精灵。

柏罗塞看向暂时投宿到自己账下的精灵族女子,银白色的发箍固定住了精灵的长发,散落到腰部厚厚的白发则在风中微微律动。

神威是这位精灵女子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柏罗塞知道除却人族和魔族之外也生活着森林之民精灵族,她们一族全员都为雌性有着修长的体态除却耳朵和人族别无太大差别,这让柏罗塞对精灵一族是怎样繁衍的产生好奇的问题。虽然眼前这位投身自己账下的精灵女子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但冷若冰霜的气质让旁人难以接近。

已经五十岁高龄的柏罗塞已经对女人丧失了兴趣,更不想让精灵嫁入到自己的家中,只是单单看中了神威的身手。

神威腰间的剑是人族勇者——夜莺所持的佩剑幻夜。

四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剑柄上,剑柄两端向剑刃伸去到达第一个宝石的位置,整把剑棱角分明,雕刻出条条框框使得看上去极具工艺感。

关于这把剑的传说柏赛罗从小就听说过。

夜莺被魔王所败,绝望之下只身驾船向南行,不知踪影。

五年后魔族入侵。

四颗血色宝石的利剑划过长空,成为了魔族的噩梦。

魔族退却后,夜莺和她的长剑幻夜也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精灵据传生活在十分遥远的极南之地,要从罗维士亚塔帝国南方的城镇出海航行约一个月才可到达精灵国,尽管如此两国基本没有往来。

后世对于勇者夜莺也一致相信她回到了精灵的国家。

当柏罗塞看到这把持着传说之剑的女精灵时,便觉醒了脑中的记忆。

长夜幻空,血剑如风

这是留给当时勇者夜莺的评价也因此夜莺也被后世称为——幻风勇者,以此来评价她那鬼魅一般的剑法。

这也是柏罗塞敢于孤注一掷将全身家当压在蒙哥马特身上的原因。

柏罗塞挥挥手示意后方的军队加快速度。

自己带来的这一队共有骑兵五十人剩下皆为步兵。

“神威你先到塞罗,传达我军即将到达的消息。”

“是。”神威的声音清脆空灵驱马驶向塞罗。

柏罗塞看着雪白的波浪在风中摇摆不禁担心起来,这身装扮打起架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但幻夜神剑也不可能交给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手上,柏罗塞想到这里放下心来。

这次的战争柏罗塞势在必得。

蒙哥马特骑在战马上,高大的身躯上穿着猩红的铠甲,招展的雄狮旗随风飘舞,大军缓缓开拔一步步向狮心城进发。

这次大军前进的路途没有任何的阻塞,一路向西到狮心城为止已经全部都投在了自己一方。

这场战争只有决战就是狮心城一战。

蒙哥马特对于这场战争不抱有怀疑,胜利必在我这一边。

“蒙洛特你领一百骑兵先行接替安罗文去勘察道路。”

蒙哥马特向自己的儿子蒙洛特,狮心纹的持有者、帝国伯爵、安弗洛城的领主、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持着圣枪朗基努斯的战神,对其下到命令。

蒙洛特一头红发三十多岁正直壮年,一身戎装,圣枪朗基努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听到父亲的命令驾马向前跑去。

蒙哥马特看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自己这一边汇聚了帝国上下的名将而躲在狮心城里的除了那几个老东西的魔法需要警惕一下,剩下的就是北方要塞的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亚。

但蒙哥马特担心的也仅仅是她的巨龙,首先她的北之军团大概率不会前来支援狮心城,就算来了兵力占据优势的蒙哥马特在战术上也不可能输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关于她的巨龙,蒙哥马特早已准备好了巨大的矛枪。

这是将长矛后拴上绳索,装在弩炮上用于拴住巨龙的兵器。

不一会从前方撤回的安罗文就回到了蒙哥马特的身边,长矛背在身后一同穿着红色的雄狮铠甲。

安罗文,帝国子爵、安弗洛城下属、狮心纹持有者、北击法尔西斯中第三军团指挥官。

“大帅,这里有一封从狮心城送来的信。”

安罗文将信递过给蒙哥马特,蒙哥马特看到信上的火漆图纹那是公爵罗大福的纹章。

看到罗大福的来信蒙哥马特将信封拆开读了起来。对于罗大福,蒙哥马特虽然瞧不起这个油嘴滑舌的胖子,但不可否认其智慧,同时可以说是自己的一个盟友。

因为苏雅和马格南的婚约。

尊敬的蒙哥马特公爵、帝国的大将军。

当我得知到您的叛乱,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出乎意料的是你竟然可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顾孙女的死活毅然举兵,意料之中的是这才是你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才是我们帝国的大将军。

关于这封来信是帝国科学院院长、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联合协会会长、帝国公爵罗兹维特叫我写来的,让你放下屠刀保你晚年。

不过我相信大将军既然已经孤注一掷也就不想在继续说些废话,我们来说一些更有用的东西吧。

您的孙女和我可爱的接班人已经处在了我的保护之下,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在您攻下狮心城后将你的宝贝孙女完好无损的奉上。

但在您攻下狮心城之前你我便都是敌人我不能帮您做任何事情,不过放心就算您兵败您的孙女也会平安无事。

为了预祝您能旗开得胜在这里告诉我们的军神一个小消息,北方要塞的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亚回来了,虽然没有带着他的大军,但你可要小心她的巨龙,还有罗兹维特在狮心城外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四位大法师其力送给你的魔能弹好好准备一下吧。

以南方女神之名,愿祝将军凯旋。

肥胖的大福勇者——罗大福 新历六十七年六月二十日

朗基努斯之枪(六)

罗维士亚塔帝国中心城镇塞罗是帝国境内第二大的城市。

曾经作为布达索沃王朝的首都,仍旧保留着当年遗留下宫殿包括许多关于王朝的遗物。

塞罗领主是当今狮子王的胞弟,帝国亲王莱茵。

拥有候爵爵位的亲王莱茵成为了蒙哥马特一方联合军的统帅。

本就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城塞罗,即便一下子涌入一万多人也不显得拥挤,街上依旧是卖唱、卖跳。

在塞罗人们的艺术细胞更为活跃,比起当冒险者或者种地,人们更愿意在街头依靠自己的才华来赚取钱财。

吟游诗人的起源地就在这里,这里也是众多拥有学识、懂得浪漫人们所向往的古都。

但也正因如此,这座城市的经济水平、农业水平烂的一塌糊涂,整个城镇大家都陶醉在丰富的精神世界中。

涌入的各路军队沿过街道汇聚在曾经的王城。

此刻的旧王城内已经塞满了各路军队、各个领主的部队按区域进行了驻扎。

布达索沃王朝皇后的寝宫被亲王莱茵改造成了会议室,莱茵这样做就是在故意侮辱这个百年王朝。

会议室内仍旧留着前皇后最为喜欢的挂画、雕塑,甚至胭脂水粉都保留了下来,众多领主穿着战袍走进这会议室都不禁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莱茵亲王的这种恶趣味不敢苟同。

在这之中尤其是柏罗塞伯爵,他本就是布达索沃王朝时的爵爷,自然与这里的新晋贵族们不同。

虽然柏罗塞背叛了布达索沃、但他并不想让别人来侮辱这个伟大的王朝。

柏罗塞偷瞟了一眼坐在皇后椅子上的莱茵亲王,浓眉大眼、刚毅的脸庞上留着淡淡的胡须,内心与其刚正不阿的外表有极大的反差。

柏罗塞坐在了距门最近的位置,今天除却安弗洛城领主、蒙哥马特大帅的儿子蒙洛特其余响应蒙哥马特的领主全都到场。

蒙洛特率军去同父亲会和。

“各位爵爷,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塞罗。”

莱茵亲王自由的走下席间。

“十分感谢各位能够参加这次的护国军,我们的公主苏雅被王后非法监禁,此刻到场的将士们有一万五千人以上!而狮心城内的一群法师大爷不过几千的禁军,各位领主看一下手上的行军路线图,上面标志着大军启程后各位军队的位置。”

“我们将先大帅一步到狮子城下驻扎,为他后来的大军铺平路线。”

柏罗塞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图纸,果然如同柏罗塞所料,自己的部队被放在了最前方是先遣侦查部队。

这一次除却莱茵亲王的四千军队,其余的各领主都是一千人马。

捏着手中的图纸只有五十名骑兵的柏罗赛陷入了深思。

在狮心城的前方有一片大森林,从东方进入势必会经过,而那里则是伏击的最佳地点。

“诸位了解到各军的位置后,今夜回去稍作修整,明日正午全军起拔进发。”

“先行部队要保证路线安全,所以清晨一早动身。”

“切。”

柏罗赛闷闷不乐的把图纸揉搓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会议结束后,莱茵亲王留下了几位与其关系非常好的领主后,剩下的人便散会了。

在散会的途中,柏罗塞听到:

“把军权交给那个家伙真的可以吗?”

“明明贝特伯爵在这里,却把军队交给一个连仗都没打过的人,真不知道大帅是怎么想的。”

柏罗塞在途中顺便瞟了一眼名叫贝特的人,七十岁左右,有着花白的头发,胡须弄得十分立正。

帝国初代狮子王起义时,许多硬仗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的与蒙哥马特一同并列为帝国双壁。

但贝特在帝国成立后,便迅速遭到狮子王的打压,因为贝特不同于蒙哥马特那个政治笨蛋,贝特伯爵的政治声望也是极高。而在这之中伯罗塞认为更是为了平衡旧法师与武者之间的力量。

所以在帝国成立后,贝特便一次都没有上过战场,年过七旬的老人今天再次穿上了战袍站在了人们面前。

柏罗塞比起那个莱茵亲王还是更喜欢这个老头,从心里讲。

回到营地后柏罗赛面见了自己下属军官包括女精灵神威在内。

一共五个人都已经在营帐里站好等着伯爵大人发话。

“明天我们将作为先行侦查部队,为大军扫清前行障碍。”

“啊?为什么是我们?”一个带着红色贝雷帽的小伙不满的说到。

“没有办法呐,谁叫我们热脸贴冷屁股呢。”

“布罗迪!”

柏罗塞呵斥了这个肆意说话的年轻人,把目光留在了红色贝雷帽的小伙拉皮卡身上。

“明天拉皮卡率领骑兵走在最前面,记住发现敌影立马撤退不要恋战。”

“知道啦~”

柏罗塞叹了口气,又分别朝着剩下的三位下级军官交代了任务只留下了神威。

“神威你明天跟在我身边。”

柏罗塞如此做的意义是因为身为精灵的神威有着对自然的亲和力,虽然作为先锋探查是不二的选择,但柏罗塞还是将她留在了身边。

一是防止部队溃败,二是为了自己性命考虑。

万一对方想让这支部队溃败而直接狙杀自己的话,毫无战斗能力的柏罗塞很有可能就一下子就魂归西天了。

这支部队唯一能说得上有身手的就是这位持有幻夜神剑的女精灵了。

“知道了。”

神威的声音一直冰冷的让人不禁想要打寒战,柏罗塞对于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下级军官布罗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完事了吗?明早就要出发了我还想多睡一会啊。”

“走走走,赶紧睡你的觉去。”

柏罗塞非常讨厌这个只穿着上衣,露出肌肉、带着红色头巾一股土匪气息的人。

布罗迪出身山贼,在一次打家劫舍中被柏罗塞亲自率军给包围,因被看重其身手而收进了官军。

但布罗迪也因此一直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认为老子是这军中第一,谁能拿我怎么地的姿态。

柏罗塞很久就想让他改改这个态度了。

“呐小妞,听说你那把剑很厉害啊,借我玩两天。”

大帐内布罗迪突然说出了这带有挑衅意味的话。拉皮卡想要上去阻拦却被柏罗塞一个眼神给制止回去了。

因为这正是见识一下神威身手的机会,布罗迪不要看他这个样子,可也是一位武者持有白色环形大眼纹章的武者。

神威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一圈布罗迪,娇容上没有浮现出一丝不悦。

“是很厉害,这把剑。”

“借老子玩两天等老子玩腻了就还你,要不把你自己借老子玩也可以的!”

神威抬起手,绿色柔和的光开始浮现在掌心,在一众人的尖叫下直直的打向了布罗迪。

布罗迪一个空翻,掌心上的白色大眼纹路开始发出光芒。

技能:肉体强化、力量强化。

布罗迪用充满力量的腿从空中向神威的头部踹去。

这一脚下去布罗迪已经预见到了神威娇羞的躺在地上痛哭呻吟的样子。

可突然布罗迪觉得自己被停在了空中,下一个瞬间便被狠狠的扔了出去。

朗基努斯之枪(七)

柏罗塞伯爵的军队已经出发,一千人马缓慢的走在大路上,今天的阳光非常的毒导致整支部队的行进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先锋拉皮卡领着五十名骑兵,已经率先跑在了前面。

前方的森林名为落日大森林,是帝国境内最大的森林。

在落日大森林内不乏有猛兽出没,因此森林内修缮了一条小道,并在两侧都有栏杆护住。

猛兽与人类像是彼此有共识一般,人类从不进森林内,猛兽也不会袭击小径上的旅人。

这次大军也会以小径为中心向狮心城进发。

拉皮卡领着五十名骑兵缓缓的走在小径上,在树林里闷热得让拉皮卡等人都不禁摘下了头盔。

周围除却蝉鸣声,就剩下了树叶随风哗哗的声音。

拉皮卡此刻全身神经绷紧,因为拉皮卡知道,就连自己都知道这里是唯一能够挫败联合军的机会。

穿着棕色的皮甲,手上一直紧紧握着长枪,关注着四周的动静。

哗~

拉皮卡突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是我太过紧张了么。”

原来只是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声响。

拉皮卡稍稍出了一口气,继续行进,阳光透过绿叶呈现出树荫,千奇百状。

五十人的骑兵部队约莫行进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拉皮卡招呼过一名骑兵,让其向后面的部队传达消息,那名骑兵接到命令后便飞快的向后骑马跑去。

又估计走了二十分钟,拉皮卡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刚的那名骑兵现在应该回来了才对,拉皮卡决定在向前缓缓行进五分钟。

五分钟过后,拉皮卡勒停了全军。

“留下二十五人在此休整,遇敌立马撤退,剩下的人随我往后向部队靠拢。”

稳妥起见决定先不要冒进,先确认到那名士兵的下落是非常重要的。

拉皮卡骑着马来到部队的后头,准备领着剩下的二十四名士兵往回侦查。

突然觉得头顶一阵风划过,转过头身边的那名骑兵便已经翻落下马倒在了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支箭。

“敌袭!敌袭!”

拉皮卡大声喊到,挥舞着长矛开始带领着全军往后跑,暗箭不断从树林中射出,拉皮卡已经辨别不出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只得将马速调到最快向后方撤退。

一匹棕色的战马上套着黑色的马具,漆黑的甲胄、龙刺头盔,露出下颚与双眼,金色长发迎风飘舞。

那人正从后方单骑朝拉皮卡的军队冲来。拉皮卡架起长枪,只见那人的下巴微动,一同架起了精钢龙枪。

两匹战马高速行驶,拉皮卡知道下一个瞬间就是分出胜负的一刻。

一个照面,拉皮卡想起了,这身穿戴在帝国只有一人,龙骑士拉维尼娅。

这同时也是拉皮卡最后能够想到的内容,拉维尼娅的长枪径直的洞穿了拉皮卡的身躯,随后腾身而起抽出长矛躲开了来自后面的穿刺,向下一落用龙枪再次带走一人,拉维尼娅扔掉那人的尸体,骑在他的战马上,挥舞着长枪,斩杀着联合军的骑兵们。

柏罗塞伯爵刚刚收到了来自前方拉皮卡带回的安全情报,虽然下一次的联络应该马上就会到,但柏罗塞决定先将部队带进落日森林再说。

一只九百五十人的步兵部队在柏罗塞伯爵的判断下走进了落日森林。

神威驱马一直走在伯爵柏罗塞的身旁,警戒着四周,森林对于神威来说就宛如家一样。森林中每一个角落都感受得到,四周的元素流动非常的亲和,在约走了二十分钟后,神威察觉到了异常。

四周元素流动开始便得急促,神威朝身旁的伯爵柏罗塞搭去话:“这四周好像有敌人。”

柏罗塞也开始察觉到本应收到的报告迟迟没有过来,也发现了这森林的异常。

“全军后撤。”

“全军后撤!”前后的传令兵听到命令后开始大嗓子的喊起来。

这一声叫动了柏罗塞的军队,同时也惊醒了一直暗藏在森林中的敌人。

箭矢开始从四周射来,神威反应的非常快一下子便将柏罗塞伯爵拽下了马,四周的持盾护卫也飞快靠拢将柏罗塞伯爵保护在了里面。

一次突然的袭击对柏罗塞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反应过来的军队已经开始形成阵型,用盾牌围成了一个圆桶阵。

“布罗迪!”柏罗塞伯爵大喊。

这名出身山贼的军官大声回应道:“在!”

“给我把这四周的森林烧了!”

“是!”

柏罗塞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对于处在暗中的敌人,这支军队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用明火来提醒到后边的大军。

布罗迪拉起长弓,上面装着特别准备的火药箭,趁着盾墙露出一个小孔,布罗迪运用周边的元素将箭头的火药引燃的瞬间发射而出,箭头穿越过在空中形成的火焰小蘑菇直接射到了树上。

烈火很快的吞噬了整颗树,森林之中火势一下子就变大起来。

柏罗塞的步兵圆桶阵开始缓缓后撤。

躲在暗处的敌军只得露出身子,持刀从四周的林间杀来,两军很快便交战在了一块。

神威和护卫军一直围绕在柏罗塞伯爵身旁,将柏罗塞伯爵团团围住,但这很快便引起了在这大军之中正在混战的拉维尼娅的注意。

“拉维尼娅那边!”

穿着白色板甲的洛克萨男爵在割掉一个士兵的喉咙后指着大后面一团持盾的士兵说到。

拉维尼娅转动长矛,掀开头盔帘,露出脸,眯眯起眼睛,看向洛克萨手指向的位置。

“洛克萨,跟我来。”

拉维尼娅拉下头盔,只留下白皙的下巴和蓝色的眼睛。

举起龙枪,掌心上蓝色妖姬的纹章开始发出湛蓝的光,拉维尼娅狠狠地将龙枪掷出,急速有力,瞬间洞穿了士兵的盾牌干掉了一个人,随后拉维尼娅起身一个登步,空中一越便跳到了那名士兵的身前,拔出龙枪,开始挥动起来。

周遭的士兵在拉维尼娅的枪术面前显得过于的渺小,那柄黑色的长枪如同鬼魅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穿士兵们的身体,洛克萨持着双手剑也赶了到来,开始在旁边清理起挡在柏罗塞伯爵身前的士兵们。

柏罗塞伯爵知道事情不妙,开始在神威的掩护下飞快的向后跑,神威的长剑幻夜在神威手中大放异彩,飞快的剑身砍死一个又一个拦路虎。

拉维尼娅一脚踹翻身前的士兵,将手中的龙枪刺向了身后,随后抽出划过,了结了倒在地上的一人。

拉维尼娅细细的观察,发现柏罗塞伯爵的身影消失了。

“洛克萨,这里交给你,掩护我。”

“明白!”

洛克萨一个越身替拉维尼娅挡住了前边的一人,拉维尼娅走在前边手上凝聚了一个蓝色的光球,光球飞出一下子便将洛克萨身前的那名士兵打死。

这场战斗突然像对拉维尼娅事不关己一样,大方自由的走在混战之中,手上的蓝色光炮一个又一个打向前来袭击的人。

拉维尼娅终于发现了正在逃窜的两人,微微露出笑容,再一次掷出龙枪。

神威突然感知到危险的来临,幻夜迅速的朝柏罗塞伯爵身前挥出,随之而到的就是一柄漆黑的长枪和几乎同时飞奔而来握住龙枪的拉维尼娅。

“不错嘛。”

拉维尼娅稍稍夸赞了一下神威,在看到神威那两只尖尖长长的耳朵后稍稍露出惊讶。

“精灵?”

神威并没有留给拉维尼娅能够说笑的时间,幻夜长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袭向拉维尼娅。

拉维尼娅的龙枪也不是吃素的,在接住幻夜后,转动手上的龙枪在空中画出一道半圆使得神威不得不拉开距离。

随后拉维尼娅将龙枪插在地上,双手握紧枪身,如同在跳钢管舞一般一个回旋伸出长腿将正要过来的神威踹飞。

长腿正好踹中了神威没有穿戴铠甲的小腹,性感的小蛮腰上现在开始渗出血,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通红。

神威翻滚在地上,轻轻的捂住剧痛的小腹,但拉维尼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长矛再一次持在拉维尼娅的手中,朝吃痛的神威刺去。

神威抬头,娟秀的俊容、双眸开始发出红光。

周遭还没有燃烧的树木从树枝处开始突然伸长宛如长矛一般刺去。

拉维尼娅大惊于这种技能,这是自己与精灵第一次交战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招式的存在只能慌忙之中错开身体,但仍旧被擦到胸口,甲胄上擦出火花,随后滚落在地。

神威开始操控着树木来掩护柏罗塞伯爵的逃脱,因为此刻神威的身体条件在想带着伯爵撤离几乎是不可能了,龙骑士浑身上下都穿戴着铠甲,刚才的一点擦伤没有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落地后数秒便腾空而起。

神威见到长枪只能连忙躲开,用长剑幻夜开始挡住拉维尼娅的进攻。

这时神威已经没有余力去关注柏罗塞伯爵了,眼前的进攻强度超乎了自己想象。

拉维尼娅势如破竹,已经开始一点点瓦解掉神威的防御,本是笨重的长枪却在其手中活灵活现宛如长蛇。

最后一枪拉维尼娅刺翻了神威,一个健步来到神威身前踢走长剑幻夜,紧紧的掐住精灵的脖子。

“嘛,抓到一个精灵。”

神威看到拉维尼亚嘴角露出的诡异笑容,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朗基努斯之枪(八)

本就年事已高的柏罗塞伯爵身体机能就已经开始退步,现在就连神威也被帝国的龙骑士给缠住,柏罗塞现在只能应求天命让自己能够活着离开。

但刀剑无眼,当一名手持利剑的帝国兵发现了柏罗塞,朝柏罗塞挥去剑时,柏罗塞只能闭上眼睛求其给个痛快。

“哟吼!老子布罗迪来也!”

一身海贼风的布罗迪持着弯刀不知从那里跳出来,一刀带走了正准备领战功的士兵,拉着柏罗塞伯爵开始向外突围。

柏罗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布罗迪给拽飞了起来,只见布罗迪的弯刀所过之处必沾有鲜血,柏罗塞觉得当初恩赦布罗迪是值得的。

“老爷子,得加快速度了。”

帝国兵们身上穿着轻便的皮甲,这在布罗迪的弯刀下与没穿没有区别,手心上的环形大眼纹章开始绽出光彩,各种强化都被套在了身上。

现在布罗迪整个人感觉飞起,简直就宛如杀神附体,身体无比的轻盈、有力,身体在意识的带动下起舞,很快便拉着柏罗塞伯爵杀了出去,两人跳进了一旁的丛林。

洛克萨的双手剑如同战场绞肉机,不断的劈砍,终于再约十分钟后结束了这场战斗。

洛克萨子爵拎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剑走到了拉维尼娅的身边,四周存活下来的帝国兵开始检查躺在地上的尸体,用长矛一个个戳向死去的人们。

“这是?”洛克萨脸上也蹭满了血迹,长时间的厮杀让洛克萨有些疲惫,声音略带粗喘。

拉维尼娅弯下腰,蹲在已经失去意识的神威身前,拉起头盔露出脸,本应金黄的长发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这一点神威也一样,白色的秀发浸泡在血水里,显得十分的凄惨。

拉维尼娅用穿戴着手甲的手拍了拍神威的脸蛋,坚硬的铠甲让神威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随后拉维尼娅又带玩弄的薅了薅神威的长耳朵,像是怎么都玩不够一样。

“呐,洛克萨你见过精灵吗?”拉维尼娅好奇的一次又一次的揪着神威的长耳朵。

“没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看。”拉维尼娅让开身子,手里攥着神威的长耳朵。“精灵。”

“真的啊。”

洛克萨也好奇的蹲在拉维尼娅的身旁,仔细的打量着神威,不过洛克萨的眼睛可不是停留在神威的耳朵上,而是停留在神威那娟秀的脸庞和纤细带有血痕的小蛮腰。

两只雪白的大白腿也紧紧穿了战裙,小腿纤细暴露在外。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赶紧给她抬回去。”

拉维尼娅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把这个送小外甥应该会开心的吧。”

“太危险了吧,精灵能够使用魔法的,对于八岁的王子来说...”洛克萨略带担心的说。

“没事没事,族长刚刚不是制造出了能够抑制感知元素的装置嘛,已经在魔人身上试验过了,安全的。”拉维尼娅看向四周堆满尸体的小径道路,丛林的大火已经开始逐渐蔓延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

“不用一个个检查了,准备撤退。”拉维尼娅下达到命令,随后剩下的士兵便开始整理队列。

“洛克萨,把她完整的带回到狮心城。”

“哦?交给我的话完不完整可就不一定了啊。”洛克萨略带滑稽的舔了舔舌头,看向怀里的尤物。

“唉。”拉维尼娅叹了口气,吹了口哨声,自己的棕色战马便从小径前方跑了过来。

拉维尼娅从洛克萨手里抢过神威,将她放在了马鞍前自己一跃而上。

“那你总能把部队完整的领回去吧。”

“这个属下能够担保。”

拉维尼娅拍马,带着失去意识的神威开始返回狮心城。

蒙哥马特一方 联合军本军

莱茵亲王大军起拔了一个小时左右,便接到传报,前军发现了前方落日大森林开始起火了。

莱茵不得不将整个大军停了下来,召集了各位诸侯一同商讨。

最后莱茵独断的决定,将整个森林烧毁,于是从联合军射出的火箭瞬间将整片森林点燃,使得存在了几百年的落日大森林在这几天被烧成灰烬。

但同时也迫使了联合军不得不休整长达整整一周,被迫与蒙哥马特本部汇合,没有完成作为先遣的任务不说,还痛失了泡泡螺的一千人马,留给了帝国大臣罗兹维特喘息之机。

蒙哥马特一怒之下撤走了莱茵亲王的统帅权,将部队交给了曾经与自己一同并列为帝国双壁的贝特伯爵。

这当然也引起了莱茵亲王的不满。

泡泡螺

罗大福房产新区444号

新婚妻子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悠闲的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喝着茶水,看向院中的花花草草。

突然蝴蝶落在了一朵蓝玫瑰上,静静地,新娘来到花丛旁,突然出手想要去捉却仍是让蝴蝶逃开了。

“唔唔~”新娘不满的嘟气嘴,白皙柔嫩,完美无瑕的娇容上多了一丝小稚气,似乎在与蝴蝶生气。

“夫人,饭做好了哦!”

新娘听到自家女仆的传唤又如同小女生一般开开心心、充满期待的回到了屋子内,坐在了餐桌前。

长方形的大餐桌上足足能够坐下多达十四个人,最上端是主人位,但因为主人不在家,新娘便总喜欢坐在那个位置吃饭,因为在那里能够一下子看到桌子上所有的菜。

仆人穿着白色的女仆装,头上戴着乳白色带有两个小天线的发箍,这是在新娘的精心挑选下够得的。

新娘闭上眼睛,开心的说:“爱丽丝今天做了西红柿炖牛肉!还有...”

新娘用她那小鼻子嗅了嗅,“还有起司鸡肉!”

女仆爱丽丝将刀叉和筷子摆在爱丽丝面前,为自己的女主人从后边轻轻的系上了围裙。

“夫人又猜对了!”

“嘻嘻!”新娘露出小孩子的笑容,等到爱丽丝也坐在了桌子上后,便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新娘的吃相有违那张漂亮的面容,狼吞虎咽都不为过,女仆爱丽丝反而优雅的用着刀叉切开鸡肉。

本来像自己这种下人是不能与主人同桌吃饭的,但在主人和女主人的强烈要求下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新娘觉得平时主人出去工作后,整个家里就剩下自己非常的寂寞,所以只能时时刻刻缠着爱丽丝,不过最近新娘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叮咚~

外边大门的门铃响了,爱丽丝准备起身却被新娘抢先一步。

“爱丽丝你继续吃,我去开门!”

爱丽丝激动的来到大门外看到了站在外边的女士。

穿着华丽的贵族长裙,带着白色的毡帽,手里拎着红白相间的包包。

“珂赛特!”

珂赛特朝新娘挥了挥手。

“芙蕾雅怎么又自己出来接我了,你们家女仆呢?”

珂赛特看到每次都是女主人亲自接自己有些抱怨的说到。

芙蕾雅则完全不在意这一点。

“很想看到珂酱嘛,来来来,我们刚好在吃饭,你一定要常常爱丽丝的手艺,可好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了房内。

大厅就是芙蕾雅一家就餐的地方。

女仆爱丽丝已经站到了餐桌的一边,并且已经将自己的餐具和食物拿了下去,看到两人走了进来,鞠躬说道:“欢迎比斯尔太太。”

芙蕾雅让珂赛特坐,自己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爱丽丝,帮珂酱拿餐具。”

“不用了,我在家吃过了。”珂赛特委婉的推拒到。

“尝两口也好,真的非常的!好吃!”

芙蕾雅一提到爱丽丝的手艺就赞不绝口,非常激动,爱丽丝很快便将餐具摆在了珂赛特的身前。

“芙蕾雅,你知道吗?据说这次护国军已经围住了狮心城,很快就要攻城了。”珂赛特用刀切开一小块鸡肉放在最终慢慢咀嚼,动作优雅神态放松,与芙蕾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芙蕾雅嘴角还站着起司,抬起脸看向珂赛特:“哦,是么,那你老公还安全吗?我记得是在帝国科学院工作吧。”

说到这里珂赛特脸上也挂起忧愁,“是啊,我也在想这个事呢,这乱世啊本以为郊区房价便宜,等到还清贷款就打算辞职到这泡泡螺当个老师,没想到又遇上这种事情,你家主人的工作没受到什么影响吧,据说现在罗大福连锁包括冒险者协会很多都停止运作了。”

“格雷他应该没问题吧。”芙蕾雅大致的说着,其实芙蕾雅关于格雷的工作内容是一概不知,只知道是在冒险者协会当冒险者。

“你们家格雷也是,明明能写字才学那么好,非要去当冒险者,去这镇里当一个老师不好吗?”

“格雷说老师的工资太少了,冒险者一个月挣得多。”

“可那是卖命的工作啊,哎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吧。对了芙蕾雅我劝你最近把手上的钱都赶紧换成首饰黄金之类的东西吧。”

“恩?为什么啊?”芙蕾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自己的朋友珂赛特唠嗑,听到珂赛特的提议不解的问道。

“你想想啊,要是护国军这边赢了,很有可能这手上的纸币就变废纸了,你没发现最近的物价上涨的飞快吗?”

芙蕾雅听到珂赛特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个样子。

上一周自己和爱丽丝去买菜一百元五个鸡蛋,这一周一百元就只能买两个了。

“你是说这手里的钱要变废纸了?”芙蕾雅也听懂了珂赛特话语中的意思。

“对啊,而且银行里的钱也是赶紧取出来,现在狮心城已经被封锁,中央银行不能给下钱,万一战争拖久了,道路封锁银行的资金早晚出问题,趁现在大家都还没注意要赶快了。”

“恩恩。”芙蕾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认真的学生样。

珂赛特继续说着:“还有这房子,你我都是贷款买的吧。”

“恩恩。”

“等这个钱不值钱了,趁这个时间把用钱换的黄金在兑换成现金,这样一下子房贷就缩水!而且现在多屯一些粮食,到时候出去卖,后半辈子不用工作不说,那些街上的穷人还得称赞你的好呢。”

芙蕾雅一下子恍然大悟,用着佩服的眼神看着比自己大上十多岁珂赛特。

“好厉害呀,这些从哪知道的?”

“我老公是在帝国科学院经济发展研究科工作的,虽然是个新设立的部门,但油水可不少,这些都是战前我老公寄信回来跟我说的。”

“等你老公回来,也赶紧跟他说说,这战争看似不关乎我们老百姓,实则关系大着呢。”

珂赛特又吃下一块鸡肉,把戴在手上的一个翡翠手环摘了下来。

“这就是我上回跟你说的,在罗大福首饰店买的,怎么样。”

芙蕾雅连忙接过,在青色的灯光下,翡翠通透光亮十分的漂亮。

“哇,真漂亮,多少钱买的啊?”

“不贵,我有优惠券,十多万而已。”

芙蕾雅弄小脑袋换算了一下,曾经自己一晚上不带打赏、小费的钱,确实不贵。

“过两天带我也去看看。”

“恩,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个事情,我一会还要接我家孩子,我先回去了。”

“恩。”

芙蕾雅目送着爱丽丝领着珂赛特走了出去,等到爱丽丝回来了,芙蕾雅着急的问:“真的会像珂酱刚刚说的那样钱不值钱了?”

“爱丽丝也不太懂,不过珂赛特夫人刚刚说的确实有道理,物价这两天已经在上涨。”

“那就必须要想办法了!”

芙蕾雅鼓起嘴如临大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自己一定要赢,这样子房贷一下子说不定就能还掉,还有可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里芙蕾雅喝了一口牛肉汤,又塞进一块鸡肉。

“呕...”

芙蕾雅一下子便把嘴里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夫人,没事吧!”爱丽丝吓得连忙上前拍了拍芙蕾雅的后背,拿起手绢开始擦起桌上的残渣。

“没...事...”

芙蕾雅扭头看向爱丽丝露出一个半月牙的笑容。

“呕......”

“呕......”

(Ps:柯赛特这个名字来自雨果的《悲惨世界》只是借用一下名字,角色没有关联,强推这本书!)

朗基努斯之枪(九)

狮心城此刻已经被蒙哥马特的军队围得水泄不通,完全成为了一座孤城,城内有着将近一万七千的部队,其中一万人来自西边的领主联合军,统帅为洛林领主罗伯斯侯爵。

罗伯斯侯爵出身为青法师一族、是当今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协会会长、科技大臣罗兹维特的儿子。

罗伯斯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的王后艾拉洁菲。

罗伯斯侯爵三十多岁,有着中年人一般的长相,看上去并没有多么突出,穿着蓝色的法师长袍坐在了议事厅。

现在议事厅内坐着五位大臣、罗伯斯伯爵、龙骑士拉维尼亚、城防队长艾萨克男爵和禁军统帅俾斯杰。

城防队长艾法克男爵出身于帝国的西方地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穿戴着城防队的红色鳞甲,一脸高傲的坐在座位上,持有白色大眼纹章,是一名武者。

禁军统帅俾斯杰则出身于狮心城,是狮心城贵族的后裔,为人忠厚,穿着禁军的白色板甲,持有着狮吼纹。

罗兹维特坐在最上方,稍稍修剪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看上去刚强不少,一脸严肃看着座下的一众人。

“蒙哥马特已经围了我们半个月了,魔族那边并没有动静,而且补给看上去也游刃有余,倒是我们这边快出现问题了。”罗兹维特率先开口,带有威严的声音让在座的人都不禁竖起耳朵。

“大人,要不我们主动出击吧,在这么困下去全国的行政机构都要瘫痪了。”财政大臣罗大福整个人瘫在座位里,伸出短小粗胖的小指头,玩弄着上面的玉戒。

“还是在坚守一段时间吧,蒙哥马特性情急躁,说不定就快要攻城了。那是我们唯一能够挫败他的时机。”

总务大臣、虹法师一族的族长亚尔夫建议让撑到蒙哥马特攻城时在进行反击,因为这在他看来是唯一有胜算的机会。

罗大福鄙夷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亚尔夫,不屑的说道:“你都明白的事,他堂堂帝国大将军会不知道?在这样下去到下个月为止,各地的行政机构拿不出工资,全国就瘫痪了。”

农林大臣格拉克、虹法师一族长老推了推小眼鏡,附和道:“额,根据我们农林省计算,城中大军的粮食消耗也成为了很大的问题,本来这次陛下出征就有大批粮食出库,还没到收成的季节,在有一个月就不得不向民间征粮了。”

“这可不妙啊,我认为应该出动出击。”法务大臣沙特缓缓的说道:“蒙哥马特的军队看似将狮心城围住,但他把军队分成了四块,每一部分的军队数量都是不及我军的,我们可以单方面突破。”

“你以为我们是要突围吗?这里是狮心城,我们逃出去了这里沦陷掉又有什么意义。”罗伯斯侯爵批判到沙特公爵的观点,站起身走上桌前的沙盘,上面模拟着现在的军事情形。

“蒙哥马特本队一万人在正东方,其子蒙洛特五千人在南方、安罗文子爵五千人在北方、曾经的帝国双壁之一贝特伯爵的联合部队在正西方,一万四千人。这四位统帅都是久经沙场的名将,想快速击败哪一个方面都是不太可能的。”

罗伯斯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对其部队造成损伤,让其强攻狮心城的可能为零达成和解就好了。”

坐在上座的罗兹维特眼睛一亮,问道:“和解?”

“是的父亲,我们只要将苏雅公主还给蒙哥马特,并允许他们那十三个城镇独立出去就好。”

罗伯斯话一下子将整个议会惊动了,法务大臣沙特公爵吹胡子瞪眼率先反驳道:“独立出去?将帝国当成什么了?任人分割的蛋糕吗?”

“这是对于国家的背叛。”

总务大臣亚尔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像这样的提议简直就是荒谬的,不切实际的。

王后艾拉洁菲也激动的站起来,指着自己的父亲。

“分裂出去?承认反贼建立国家?父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要我看现在就应该把苏雅斩首示众,震慑一下蒙哥马特!这就是他背叛的代价!”

“闭嘴。”罗兹维特坐在高位上,对于艾拉洁菲这样的言语不得不制止。

艾拉洁菲气氛的坐在了座位上。

罗大福坐在座位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看到全场的反对不由得稍稍安下心,但下一秒来自罗兹维特的话却让这个胖子感到屁股发烫,坐立不安。

“好!就这么办!”

罗兹维特大声赞成。

法务大臣沙特、总务大臣亚尔夫都惊讶的看着罗兹维特。

“这是背叛啊!”亚尔夫气得站起身子指着罗兹维特,“将先王的江山分割出去这是我们能该做的事吗?”

“那么由你去迎战蒙哥马特吗?”罗兹维特的反问一下子堵住了亚尔夫的嘴。

剩下的会议就围绕着如何对蒙哥马特一军造成大规模损伤一事进行了探讨,在这次的会议中罗大福一言未发,呆呆的坐在座位上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最后结论就是,由禁军主动出击南边的蒙洛特,加之龙骑士拉维尼亚和四位长老齐力的法术争取在蒙哥马特缓过神来消灭掉蒙洛特军。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艾拉洁菲拖着长裙追上自己的父亲罗伯斯侯爵。

罗伯斯侯爵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高大,艾拉洁菲站在她的面前就宛如小孩子一样。

艾拉洁菲生气的质问到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承认苏雅继承权?不为你的外孙乔治考虑一下吗?他才是这个国家的合法继承人!”

艾拉洁菲气到整张脸变得通红,罗伯斯看到这个样子的女儿并没有生气,反而充满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傻孩子,乔治现在有狮吼纹了吗?”

艾拉洁菲沉默了。

“一旦苏雅独立出去,那么乔治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这个国家,看问题长远点。”

罗伯斯拍了拍女儿艾拉洁菲的脑袋,带着笑意走开了,留下艾拉洁菲自己愣在那里。

“艾拉!”拉维尼娅突然从后边抱住自己的妹妹,贴在王后的秀发上嗅了嗅。“艾拉好香!”

“拉维酱!”艾拉洁菲转过头,看向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姐姐,“拉维酱也是!”

拉维尼娅的身高比艾拉洁菲高上了约三四厘米,活泼的跳了跳高,高兴的说:“我给外甥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艾拉洁菲略带疑问。

“跟我来。”

拉维尼娅走在前边,牵着艾拉洁菲的小手往宫殿外走。

富丽堂皇的埃浮丽宫走廊上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有着精美的雕花设计,一幅幅出自大家之手的名画都挂在墙上。

整个廊道上每个五六米就有着水晶吊坠灯,灯光透过水晶六面体开始折射光,美丽的散射到地上。

艾拉洁菲不明所以的跟着拉维尼娅,走了一段路突然想到起豪森尔伯爵之前拜托给自己的事情。

“拉维酱。”

“恩?”

“你也不小了,没准备找个人嫁掉吗?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军队吧。”

拉维尼娅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确比自己小的妹妹艾拉洁菲的儿子乔治都已经八岁了,自己也马上就要奔三了,是要该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

“现在还没有遇到喜欢的。”

“拉维酱不去了解别人怎么会喜欢上呢,你知道我们一族的豪森尔伯爵,在科学院工作的那个。”

“哦哦。”拉维尼娅好像对这个人有一点印象,每次自己回来参加族内聚会的时候都会过来缠着自己的人。

“人家多好条件啊,还比你小上三岁,人也长得帅,不考虑一下吗?“

“没兴趣。”

拉维尼娅领着艾拉洁菲走过了一个小道。

“拉维酱!在这样下去你就变成老女人啦!”

拉维尼娅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艾拉洁菲露出半月牙的笑容,“谢谢艾拉的好意。这个事情我自有考虑。”

“前面就要到了!”

艾拉洁菲看了看这里,带有疑惑的问:“这不是地牢吗?怎么来这里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拉维尼娅带有神秘口气的说,领着艾拉洁菲走了进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拉维尼娅和王后两人,连忙下跪问候。

两人宽容的让其站起来,领着二人踏入了地牢。

埃浮丽宫的地牢内阴冷潮湿,甚至能够看见老鼠乱窜,滋遛滋遛的小老鼠吓得艾拉洁菲紧紧的趴在拉维尼娅的身后,一步步小心的前行。

这座地牢连接着整个埃浮丽宫的排水系统,所以经常能够看见各种小虫子,还能够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来到一个地牢前,艾拉洁菲探起脑袋向里边看去,那里边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手环上,脖子上都套着黑色的金属项圈。

拉维尼娅示意守卫打开牢房,朝好奇的艾拉洁菲解释道:“这是我在落日森林战斗中抓到的精灵。现在都被套上了元素隔绝器释放不了魔法的。”

“精灵?”艾拉洁菲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个物种,大胆的走进牢房,牢房内只有草席和一个通着下水道的茅坑。

那个女精灵像是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无力的爬起身子,用着空洞的眼神看向穿着华丽的艾拉洁菲。

艾拉洁菲看到女精灵那两只长长的耳朵十分的好奇,连忙凑上去揪了揪,受到刺激的女精灵一个激灵,嚎叫了一声,拉维尼娅在身后一脚将其踹在了牢房那冰冷的墙壁上。

“老实点。”

艾拉洁菲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但已经回过神,拍了拍手。

“她不会说话?”

“原本是会的,但太吵了,就用装置把她的声道抑制住了。”

艾拉洁菲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浑身淤青的精灵,摸了摸下巴思考道:“长得还是不错,可是乔治还太小,给他这种玩具的话...有点...”

“没事的啦,拴上链子和宠物没什么区别的,不觉得新奇吗,还有。”

拉维尼娅从士兵的手里接过一个装置,按下按钮,套在精灵手环上和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像通电一样,女精灵浑身开始抽搐发出嘶哑的尖叫。

“当成解压工具也不错。”随后拉维尼娅关下了开关。

艾拉洁菲非常好奇的从拉维尼娅手上接过遥控器,关了开,开了关,看着女精灵在那里反复的抽叫,艾拉洁菲开心的笑了。

“这是什么原理?”

“那个项圈隔绝了元素的流转,一按开关,项圈会开始吸收周围的元素刺激身体,这个东西准备被应用于拷问上,最经典的是既能让其感到痛苦,又不会破坏其身体构造。”

艾拉洁菲似懂非懂的听着,又按下了开关。

女精灵躺在地上一下子开始抽搐抖动。

“不错不错,乔治应该会喜欢的。”艾拉洁菲自己倒是非常喜欢这个玩具,看到她那个样子一下子憋在心里的怨就全都出去了。

拉维尼娅招呼过士兵,把遥控器从艾拉洁菲的手上接了过来递给士兵。

“领她去洗澡,浑身清理干净,完好无损的带到王后休息室来。“

“是。”

士兵接下命令。

“对了到时候拴上了链子。”

“是。”

拉维尼娅和艾拉洁菲不在呆在里面,走出了地牢。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王后的休息室。茶间,把帝国的小王子、乔治叫了过来,乔治乖乖的坐在自己妈妈和阿姨面前,充满期待的等着阿姨给自己带来的惊喜礼物。

朗基努斯之枪(十)

乔治用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个衣不蔽体,脖子上拴着链环,宛如狗一样的被牵进来的玩具。

乔治发现了这个玩具的耳朵非常的尖,犹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姨,似乎在传达能不能上去摸一下。

“可以哦,现在她是你的了。”拉维尼娅笑着说,让自己的外甥放下心来。

乔治得到了大姨的首肯后,跳下小凳子,小心翼翼的来到自己的玩具身旁。

乔治发现自己的玩具和妈妈,大姨一样,似乎都是女人,唯独耳朵非常的长。

身上的大片擦紅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两块鲜明的对比,破损的棕衣露出大片春光,微弱的喘息声让乔治非常小心的轻轻的摸了一下玩具的耳朵。

那个玩具在被乔治的小手触碰到时身体像是触电般抖动了一下。

见到跪在地上的玩具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后,乔治的胆子变大了起来,掐了掐玩具的胳膊,连忙跑回自己妈妈那里。

“就跟真人一样唉!”

“这叫精灵,不是人哦。”艾拉洁菲摸了摸乔治的小脑袋解释道:“乔治不是很喜欢动物么,以后就当你的新动物好了。”

乔治开心的跑到侍卫旁,伸出手。

“链子给我。”

乔治接过拴着玩具的链子,高喊:“走,我们去庭院!”

拉维尼娅看到自己的外甥非常喜欢这个新礼物觉得自己的力气也没有白费,虽然叫那个伯爵跑了,但自己外甥开心不是最重要的么。

拉维尼娅拿起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脱下战甲的拉维尼娅也少有的穿上了纱裙,高窕身材的拉维尼娅两只白色的小腿叠加在一起,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

金黄的头发也去除了血污,显得格外好看。

拉维尼娅歪起脑袋,想着关于自己已经是大龄剩女的这个问题。

泡泡螺

芙蕾雅不愿的躺在床上,盖着大被,自己不就是吐了两下吗?至于这么着急嘛,明明又没有别的难受。

在外工作一天的格雷回到家听到爱丽丝汇报夫人今天呕吐了的这个消息,立刻!马上!连忙就把自己的妻子芙蕾雅给锁在了床上,等着医生。

“我没事的格雷,让我起来吧。”

“不行!医生马上就要来了,在坚持一下。”

芙蕾雅看向态度坚决的格雷,只得放弃挣扎乖乖的躺在床上。

格雷最近这些日子为了赚钱大量的接取冒险任务,虽然原本就是士兵的格雷体型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神色间的劳累却没有逃过芙蕾雅的眼睛。

所以芙蕾雅在格雷面前尽可能都保持着一个乖巧的形象。

“呐,老公。”

芙蕾雅从被窝里悄悄地伸出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格雷紧攥着的拳头。

格雷感受到芙蕾雅的手上攀上来,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浑身一个机灵。

格雷知道芙蕾雅在平常都是直唤自己的名字,被叫做老公只有芙蕾雅想要的时候。

“今天,能不能奖励一下一直努力的芙蕾雅呢。”

芙蕾雅朝格雷勾了勾眼,撒娇的一点点撬开格雷的拳头。

“身体不好就要好好休息。等医生过来的。”

芙蕾雅略带小失望的神情故意的翻过身不在看着格雷。

格雷也没有办法,成天在外拼死拼活回到家早就累成干了...而且自己的妻子还特别能干......

自己愧对男人这个称谓。格雷内疚的想。

但男人永远不能说自己不行!

格雷探出身子悄悄地贴在芙蕾雅耳边,“如果芙蕾雅没事的话。”

芙蕾雅一下子翻过身趁着格雷不注意亲了格雷一下。

“一言为定!”

芙蕾雅知道只要自己耍点小脾气,格雷一定不会不管自己的。

不一会罗大福诊疗所的大夫就提着医疗箱就来了。

在格雷的说明下,七旬的老大夫皱了皱眉头,朝着病患芙蕾雅说去:“把手伸出来。”

芙蕾雅探出自己雪白的小手。

老大夫给芙蕾雅把脉,不出几秒便松开了手。

“大夫,我爱人没事吧。”格雷担忧的问。

“没事,喜脉,你夫人怀孕了。”

格雷听到这个消息,乐得和不拢嘴反复向大夫确认,在老大夫不耐烦的说了好几遍后,整个人高兴的要跳了起来。

在让爱丽丝拿着重金谢走了大夫后,格雷高兴的跳上床,抱着自己的妻子芙蕾雅激动的说:“我要当爸爸了!”

芙蕾雅也听懂了大夫的话,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芙蕾雅也是开心的乐出了声。

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老公。

“我要当妈妈了!”

“恩,以后要给她买好多好多的玩具!”芙蕾雅露出笑脸顶着格雷的鼻子腻歪的说道:“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格雷若有所思。

“龙凤胎!”

“你好贪心啊。”

“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都要。”

“那有了孩子,格雷会不会不爱我了。”芙蕾雅故意崛起小嘴置气的说到。

“怎么会。”格雷翻过身把柔嫩的娇躯压在身下,看着明眸皓齿、玉软花柔的妻子,轻轻的嗅着从妻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格雷一生都会爱着芙蕾雅的。”

......

芙蕾雅裹着娇躯,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刚刚的一番鏖战让寂寞许久的芙蕾雅得到了满足。

芙蕾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过身子,看着几乎快要睡着的格雷,推了推他。

“格雷,格雷。”

格雷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无力的说:“怎么了?”

“你知道么,柯赛特今天来我们家了。”

“恩。”格雷在这之前就听自己的妻子提起过这个新交到朋友。

对于能够有朋友这件事格雷很是开心,毕竟自己白天都一直要去工作,没有人去陪芙蕾雅。

“然后呢,我听柯赛特说...”

芙蕾雅把今天听到的话又全都复述给了格雷,本来昏昏欲睡的格雷听到后整个人也精神起来。

“所以格雷,我们要不要把银行的钱都取出来啊。”

“取,都取出来。”

格雷如此判断,“明天我也不去工作了,芙蕾雅一起取出钱后都换成黄金。”

“恩恩!”

芙蕾雅开心的点点头,张开双臂紧紧的搂着格雷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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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ノ゙✧*。)

朗基努斯之枪(十一)

狮心城包围圈、南面五千人的部队在这里进行驻扎,距离狮心城两里远的地方已经扎好了营寨,点燃了篝火,巡逻兵举着火把来回的巡视。

整个营寨四周的每个角落都有一座约高六米的箭塔,箭塔上有两名士兵在勘察情况。

蒙洛特匆忙的走在沙地上,身上穿戴的红色狮心铠甲,上下摩擦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充满马尿味的营地让蒙洛特抽了抽鼻子,撩开帐篷帘回到自己的住处。

蒙洛特的帐篷内非常的简单,一张草席,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点着油灯。虽然魔素灯更加的省事,但蒙洛特包括武斗派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喜欢那幽蓝的灯光。

何况那还是用魔族的血点燃的灯具。

蒙洛特脱下铠甲,疲惫了一天,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向怀中掏去,在那里的是自己妹妹的相片。莱莎。

那张相片还是妹妹在嫁给狮子王之前,在安弗洛领著名的紫罗兰花乡拍摄的。

莱莎头上戴着白色的毡帽,背过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美丽的紫罗兰在这张照片之中单单的成为了陪衬,莱莎天真无邪,源于内心的微笑在微风下伴随着发梢的律动,在那一刻被记录下来。

蒙洛特的手掌十分的大,满手都是茧子,时常被莱莎抱怨。但就算那样自己每一此去摸妹妹的脸庞她都不会去抗拒。

妹妹莱莎嫁给狮子王是在二十一岁的时候。

将狮子王视为英雄的莱莎,十分乐意能够成为王的女人,笑着踏进了前来接亲的轿子。

那个时候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蒙洛特已经有些回忆不清。

四年后、自己跟随父亲和狮子王出征,在北方要塞大破法尔西斯,成为了人民口中的英雄,那个瞬间,我只想回到莱莎的身旁再次听到她夸赞哥哥的声音。

然而、得来的确是莱莎的死讯。

艾拉洁菲、那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妹妹,虽然没有证据,但蒙洛特可以确信,凶手就是她,为了王后之位害死自己的妹妹,这个仇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报的。

蒙洛特如此坚信,而这一天终于要到来。

蒙洛特收起相片,拿过挂在桌角的水袋,扭开盖喝了下去。

冰凉的水经过喉咙,让蒙洛特打起了精神。

但在放下水袋的同时,蒙洛特听到了来自外边的呐喊,那样真切、刺耳,让蒙洛特全身的毛孔开始胀开。

敌袭!

在狮心城罗兹维特的精心安排下,策划了这次歼敌计划。第一步为狮心城内五千禁军由禁军统帅、狮吼纹的持有者俾斯杰男爵在夜中率军发动突袭。

为了能够确保这次突袭能够成功,罗兹维特为首的四位大法师奇力施法,使得夜间狮心城外出现了两面巨大的由魔素形成的反射镜,两面镜子互相平行成四十五度,使得南边蒙洛特军的侦查视线被镜面偏移,无法侦查到狮心城一方出军的情况。

这次偷袭战术非常的成功,使得蒙洛特军队还没有来得及做好作战准备就被狮心城的禁军杀进了营寨。

不过蒙洛特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有所准备,每晚都会有五百人全甲待命,这五百人于是便率先挡在了前面。

身穿白色板甲的狮心城禁军和穿着红色锁子甲的蒙洛特军交战在一起,厮杀声响彻天际。

蒙洛特连忙穿上铠甲,抓起自己的圣枪朗基努斯,白色的长枪在黑夜中微微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这柄圣枪据传是由南方女神茉莉亚亲自下凡送给布达索沃的创始人、巨龙勇者贝拉杰的武器。

但在勇者去世后,这把圣枪便断为三截,自己手中的这柄便是由其中一截重铸而成。

蒙洛特掀开帐篷,踩在营地的沙地上,果然敌军没有火烧营寨,大概是怕这边发出讯息让其他的三路部队过来救援。蒙哥马特飞快的跑向马厩,骑上自己的战马,驰跑在营地内。

蒙洛特挥枪刺下,杀死了挡在自己身前的敌人,开始高声大喊,下达着命令。

“三团退到三列帐篷处在那里应敌。”

“四团退到四列帐篷!”

...

蒙洛特高声呐喊,开始逐渐恢复失去控制的部队。但蒙洛特发现情况并没有那么理想,这次前来袭击的是狮心城内都城的禁军,也是这一次罗兹维特一方最为精锐的部队,而且数量与已方相当。

那么败局已经不可逆转,蒙洛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撤出部队,并发出情报,只要贝特伯爵或者是父亲任何一方前来支援,堵住这支部队的退路,那么狮心城的精锐将丧失殆尽。

蒙洛特的长枪刺向一个又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部队已经开始像自己预估的那一样逐渐汇合构成了防线。

蒙洛特回到部队阵线中,开始带领军队撤离并开始燃放信号弹。

但蒙洛特发现了已方打上天的信号到都无缘故的灭掉了。

魔法干扰么...

蒙洛特率领部队开始向蒙哥马特本部的方向开始撤退。

俾斯杰带领着白色禁军,冲进营帐,手持大剑的俾斯杰见人就砍,手上的狮吼纹开始发出光亮,各种强化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俾斯杰英勇的带领下,很快就制压了大帐,但俾斯杰发现敌军已经朝蒙哥马特本阵开始撤退,而且是呈溃败性的撤退,没有丝毫战斗的意思。

身穿板甲的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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