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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阴阳诀_41ctr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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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作以大夏帝都洛阳为开端,讲述宁王周云烽和皇兄周云槐之间的权力博弈与个人野心。第一章中,周云烽面色凝重地追问“那皇兄,皇嫂究竟因何而死?”在层层疑云下,他巧施毒计,将郦姬之死伪装为“自杀、服毒”,并以此撼动朝廷对他的戒备。在皇帝面前,他假意悲恸,主动交出兵权,获准回到青州“回青州休息”。实则他心怀夺位阴谋:借此脱离人皇气运监视,寻得秘法契机。回到青州后,周云烽在王府密室中摆下大阵,借助古朴的阴阳鱼玉佩“阴阳鱼飞速旋转,显露出一股无比玄妙的气机,化作一黑一白两条小鱼飞入眉心”,并以“纯阳大成”“神胎孕生纯阴之体”的方法完成性别转变。随着阵法启动,“光茧破裂成光雨,一道窈窕身影浮现:青丝如瀑,玉肌凝脂,丰盈玉臀与纤细玉腿形成强烈视觉反差”,呈现绝美容颜。从权谋宫廷到修仙破境,再到性转炼体,本作将武侠与玄幻相融合,描摹了权谋算计、毒杀阴谋、性转体验与修行突破的多重冲突与情感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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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ard Name 大衍阴阳诀
Filename 大衍阴阳诀_41ctrl.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193632 bytes
MD5 9f0dcd5c6e1066423fe69e3eed84e828
Archived Date 2026-01-24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41ctrl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2026-01-09
Tags 下克上, 雌堕, 武侠, 宫廷斗争, 权谋, 修仙, 性转, 变身, 男尊女卑, 嫡系王府, 毒计, 炼丹术, 阴谋, 权力游戏, 魔道秘术, 帝国题材, 哲理思考, 宿命论, 隐秘传承, 修炼体系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大衍阴阳诀(绝世高手为突破天人之境修炼奇功,竟在男尊女卑的世界下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绝美尤物?)

大衍阴阳诀(绝世高手为突破天人之境修炼奇功,竟在男尊女卑的世界下将自己变成了任人拿捏的绝美尤物?)

作者

更新日期

下克上, 雌堕, 武侠, 嫁人, 男尊女卑, 中文/中国语

简介:

本作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作者(一夜知秋)的作品的续写,征得了作者本人的续写同意,并且允许转载p站。文风和世界观塑造都相当的有细节,大家喜欢的话请多多点赞,收藏和评论,41ctrl在这里谢谢大家了。

----- 系列小说的元数据部分结束 -----

第1章

第一至七章

更新日期

下克上

雌堕

武侠

嫁人

男尊女卑

中文/中国语

性转/性转换

----- 下面是正文 -----

第一章

大夏,帝都洛阳。

恢弘庄严的宫殿中,此时气氛显得格外严肃。

“陛下,袭玉是怎么回事?”只见身着黑红王袍,面容俊秀的男子一脸阴沉的立于殿下,盯着玉座上的男人。

“你应该称她皇嫂,或是郦姬。”皇座上的男人眉目张扬,黄袍加身,满脸帝王之气,缓缓出声回应。

只见殿下男子咬着牙再度发问:“那皇兄,皇嫂究竟因何而死?”

“自杀,服毒。”帝王微微闭目。

“可有人策划。”

“无人。”

“我要见一见她。”

“已经下葬了。”

“周云槐!你他妈答应过我的!”男子指着周云槐破口大骂。

“放肆!周云烽你是想死吗?”周云槐大手一拍,震碎了面前的龙案,起身怒视着周云烽。

殿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令人窒息。

沉默良久。

周云烽才茫然地垂下了双手,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仿佛一下老了十几岁,缓缓出声回应:“臣弟明白了,请皇兄收回兵符,准臣弟回青州休息吧。”

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枚虎符,抛给了周云槐。

“除了你道境一品的修为,谁还能压制的住北疆诸将?”周云槐把玩着手中的虎符,缓缓坐下身,眉目中看不出喜怒。

“呵。”只见周云烽惨笑一声,朝着腰间储物袋轻轻一拍,一排文简便出现在他手中,轻轻一挥便飞到了周云槐左右,“这是这些年朝中有才之将的名录,有无臣弟安排的人陛下自可甄别,后续军职的交接臣弟会交给徐君文安排,现下四方平定,陛下若想裁军,亦可自决。”

“回青州吧,好好歇息。”

“谢...陛下”

坐上回青州的马车,周云烽悲哀的神情瞬间收敛,嘴角微微勾起。

呵,筹谋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周云烽此时心中自有说不出的喜悦,帝王并不知晓,周云烽既不喜欢所谓的郦姬,也不想握着手中的兵权,甚至他亲自下毒,屏蔽天机将郦姬之死伪装成自杀,都只是为了让周云槐放心的将他放回青州。

大夏境内,共有五位一品高手,包括周云烽在内的三位身处宫中,剩下两位浪迹于江湖。每一位都有通天彻地之能,也正因如此,皇帝才不敢轻易让周云烽远离身边。

一般情况下,此等高手若非心腹,应该驱离身侧保持警惕才对,然而大夏不同,帝王自有人皇气运庇护,凡是境内修者,对他出手,不服从他的命令,或多或少皆会受到气运反噬。

举个例子,如是一品修者想杀皇帝,恐怕刚刚准备出手,天上就会掉下个陨石把他砸个粉碎。

因此,没有什么是比让周云烽待在身边更方便控制的了。

更何况他还掌握兵权!就更不能让他轻易的离开自己的监视。

本身周云烽让周云槐以为自己喜欢一位名叫袭玉的女子,故意泄露,周云槐果然将其纳为姬妾。本是希望授人以柄,希望换取自由。怎料被周云槐反将一军,以此要挟,四处领兵征战。

所幸周云烽兵锋日盛,在朝中名望渐高,引得周云槐十分忌惮。借此良机,周云烽便以郦姬之死,装做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交出兵权,自我流放,顺利逃出了帝王的视野。

这样,他就能安心的突破道境一品,达到传说中的天人之境,免除人皇气运的干扰,杀了周云槐,真正夺取皇位。

想到这里,周云烽心里不免兴奋了起来,轻拍储物袋,从中取出一枚古朴质感的阴阳鱼吊坠。

这其中,便是他截取天机,得到的独属于他突破天人之境的契机。

古战场秘境所得。

只要开启,便可得到通往天人的法门。

然而此等神物,若不提前立大阵屏蔽天机,开启时必然会被发现,别人不说,宫内的另外两位一品高手绝对会告诉皇帝,那时可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之前无论行军抑或是回朝,都在皇帝眼皮底下,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屏蔽这种程度的天机。

但现在已然淡出皇帝视野,只要回到青州,一切,自会迎刃而解。

三个月。

周云烽在王府中整整待了三个月,除了来时太守所摆宴席外,再无与人往来,终于将前来监视的密探等走了。

感受着监视的气息消散,周云烽次日立刻布下阵势,于府中密室开启阴阳鱼。

随着灵力的注入,只见阴阳鱼飞速旋转,显露出一股无比玄妙的气机,竟是突然化作了一黑一白两条小鱼飞入了周云烽眉心。

像是早有预料,周云烽迅速沉浸心神,只见自己泥丸之内的神宫中,两条宛如小龙的阴阳鱼正在畅快的游曳,海量的信息瞬间填满了他的脑海。

消化完全部的信息后,周云烽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这种功法...简直闻所未闻!”周云烽瞬间睁开了眼睛,眉头紧锁,回忆着玉佩中的功法。

没错,这其中的功法大成后,理论上确实可以送他步入天人之境,而且可以说是为他量身打造。

周云烽年仅三十二岁便踏入道境一品,被誉为大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品高手,全皆仰仗着他千年一遇的纯阳道体,以及皇室无数资源堆砌。而这门名为大衍阴阳决的功法,便要求修习者必须具备纯阴之体或是纯阳之体。

若是单纯如此,他也并非会如此动容,毕竟对着他这个修道天才来说,如果不是对皇位过于渴望,他自信五十年内哪怕仅凭自己,也能开创奇迹,踏入天人。

区区一门功法,无论修习难度再高也无法令他退却。

然而这门功法真正的诡异之处正是存在于它的修习方法中。

它的心法本身可以兼容所有道门功法,甚至于想要修炼它,就必须再修习两门其它的道门功法。

这对周云烽来说可以说算是一桩好事,毕竟到了这个境界,若是转修功法,也必然会损耗他不少的时间。

回到正题,这大衍阴阳决分为纯阴篇与纯阳篇两部分,纯阳之体必需先修纯阳篇,而纯阴之体则必需先修纯阴篇。当纯阴或是纯阳大成之时,便可着手修习它真正神妙的地方,也就是...逆转阴阳!

大衍阴阳决中暗含阴阳大道,遵循阴积生阳,阳积生阴的道家之理。

当纯阳大成时,藉由纯阳之中诞出纯阴,再度将纯阴修至大成,二者相合,便可圆满阴阳道境,抵达天人!

简单的说来,周云烽现在只需要将纯阳篇修炼至大成,然后再将纯阴篇修炼至大成,他就可以如愿以偿的抵达天人之境,届时他可以有一百种方法从失去人皇气运庇护的周云槐手上,夺取帝位!

而且现在他已然道境一品,只需将灵力以纯阳篇功法再度提炼一番,便可轻易纯阳大成。

然后,他必须以纯阳之体化作神胎,从中孕出纯阴之体再度修习纯阴篇功法。

这也是周云烽此时最大的为难之处,纯阳之体化作神胎,到时神胎内藏,他将会暂时失去全部修为,直至纯阴大成方可恢复。

而且,纯阴之体必为女子之身。

虽说他本人道境修为已达一品,早就不在乎这区区性别之分,但大夏女子地位底下,旁人不说,就连他自己也认为女子不过附庸道具,之前利用起郦姬来也是毫无顾忌。

因此他深知,若不作准备,以女子之身修行定然会有诸多不便。

毕竟,接下来必须重新从普通人修回道境一品,所幸他即便重修,但境界仍在,只需一路修炼即可,中途不会再有任何关隘。

所以,接下来必须好好计划,为接下来的修行好好铺路,确保万无一失。

建元6年,洛阳。

距离宁王周云烽回归青州已有四个月。

“太师,这件事你怎么看。”周云槐端坐于龙椅之上,将手中的奏表递给一旁老人。

只见老者身着朝服,立于王侧,精神矍铄,眼眸深邃,令人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此时他恭敬的接过奏表,细细翻看起来。

“唔,宁王殿下想要归还封地,四处云游?”

“是啊,也不知道这个老四究竟是想干什么,死一个女人就如此失魂落魄。”

“呵呵,宁王殿下是情种,这对一个王爷来说是好事,陛下该高兴才是。”太师抚须轻笑道。

“太师也当真如此认为?”帝王含笑相望。

“难道这不是好事吗?若是情种,无心权力,自然不会威胁陛下。”太师像是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呵呵,太师果然会装糊涂。朕是问,朕的这位四弟,是不是当真看起来这么简单。”周云槐轻轻一叹。

“所以陛下是问?”

“挚爱离世,交还兵权,深受打击,想要远离官场寻求慰藉。太顺利了,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顺利了吗?但这么顺利,总让朕有些不安心啊。”

“呵呵,这老臣可就糊涂了。王爷淡泊,陛下不应该省心吗?”

只见龙椅上的帝王微微沉吟,突然抬头问:“太师你说,老四他还有机会再进一步吗?”

“或可再进,但绝无可能踏足天人!”太师正色道。

“为何如此笃定?老四可是天纵奇才,千年难遇。”皇帝皱眉道。

“自前朝始,今后人间再无可能有人到达那个境界,这是...老臣踏入一品时所截取的天机。”太师沉吟许久,回答道。

皇帝像是有些惊讶的望着太师,凝视许久,才开口道:“如此,那便放他去吧。”

巴蜀山川,自古有雄险幽秀之称。钟灵毓秀,秘境奇多,灵气聚而不散,乃修炼圣地。

数百年前蜀山剑门高手白寄真以剑入道,于剑阁成道,踏入天人,也是最后一位有所流传的天人之修。

此时,其中某座不知名的小山窟内,周云烽正立于石室前。

这就是他计划好的修炼之所,既然修为暂失风险太大,那么干脆找一处秘境直接闭关至纯阴大成即可。

他已在此布好迷阵,一品之下若轻易入阵则必死无疑,其次修炼资源也尽数备齐,纯阴之体修炼必然神速,他自认最多十年,不,甚至五年之内,便可直接踏入天人之境。

“那么,接下来,我要一口气修炼至天人之境!”

说着,周云烽盘膝而坐,一拍储物袋,无数天材地宝漂浮于他身侧。

这是他重铸纯阴之体所需的材料,虽然纯阳大成后自会内蕴先天之阴,但仍需天地而生的阴性物质辅助。

只见周云烽闭上双目,周遭灵气就像收到奇异的吸引一般,向着他身体汇去,无数药材的精华被提取炼化,以他身体为中心,竟是凝聚出了一个巨大光茧。

时间一晃,一连过去九日,周云烽所化的光茧期间一直吞吐着天地灵气,周身遍布玄妙光华流转,宛如天地创生。而眼下,光茧终于有了一丝动静。

渐渐的,光茧周身光芒突然闪烁起来,一道道裂纹开始浮现,仿佛稚鸟破壳,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光茧顿时碎裂成一团光雨,飘洒开来。

光雨之中,一道窈窕身影浮现。

只见光雨中诞生的女子,一头青丝宛如瀑布般披散开来,直达腰际。赤裸的身体仿佛传世宝玉般晶莹白润,天鹅般的长颈之下,像是最卓越的珠宝匠人精心削成的紧窄双肩。胸前两团饱满柔软的双乳之上,点缀粉嫩的两点,任何男人见了都不免心生怜爱。

烟柳般轻柔的腰肢其下,是令人惊讶的硕大玉臀,极具肉感的臀部与纤细的腰肢以及一双修长的玉腿形成极大的视觉反差,然而却并不显得突兀,反而是相融的极其融洽,让人一看便会忍不住心猿意马,再加上一对堪堪六寸的可爱嫩足。一边令人想要狠狠蹂躏,一边又让人忍不住轻柔怜爱。

“唔,这是...成功了吗?”

如泉水般清澈的嗓音。

女子缓缓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自语。

这便是转修纯阴的周云烽了。

只见她随手一挥,然而却并没有发生什么。

微微蹙眉,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了,修为已经全部化进神胎中了,现在我与凡人无异,即便凝聚一面水镜也做不到。】

然后就这么赤身裸体的在石室中摸索了半天,才在一个角落中拿到了一个储物袋。

【呼,好在事前准备了凡人也能使用的储物袋。】

只见她慢慢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面铜镜,想看看现在自己变成了什么模样。

镜中映照的一刹那,即便是早就阅尽美人的周云烽,也不免微微失神。

只见镜中美人一张鹅蛋小脸,倩眉微蹙,樱唇微张,一双凤目暗含秋水,素白水嫩的脸蛋上,琼鼻小巧,明明是有些可爱稚嫩的长相,却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高傲之感,极端矛盾之间暗含一丝魅惑,轻易便可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绝美!

这是大夏宁王,道境一品高手周云烽给出的评价。

如果真的有能一笑倾国的红颜祸水,那应该就是长这样子了。

【真是可惜啊,如果世间真有此等女子就好了。】

看着镜子中的美人,周云烽不免心头痒痒的,便对着镜子摆弄起来。

但见镜中的自己或喜或嗔,时而蹙眉唤起人心中无限怜惜,时而妩媚勾动人欲火焚身。

忽然一阵山风吹过,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大脑瞬间清醒,想到自己如同一位小女儿般顾影自怜,周云烽不禁有些尴尬。

【不过幸好没人看见。】

失去修为后,以往寒暑不侵的体质自然也不复存在,好在她也事先准备了不少女子的衣物。

考虑到在山间修炼,行动方便,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青色猎装,本就是按照一般女子尺寸准备,倒也是没费多大功夫便穿到了身上。就是臀胯有些紧窄,让她有些不舒服的扭动了两下。

随即又随手取出靴子准备套在脚上,然而穿上后才发觉不对。

靴子实在太大了。

下意识的取出原本自己男身的靴子,周云烽才发现现在自己双足比之从前小了近一倍,哪怕在女子之中也算的上格外娇小了。

又是打量了一番自己此时的身量,原本八尺有余的宽大身形哪怕在男子中也属于格外高大。而此时的个头恐怕才六尺七寸左右,哪怕在女子中都不能称一句出挑。

不由苦笑一声,又从储物袋中找出了一只青色的绣花丝履,这已经是她准备中最小的鞋履了,又向其中垫了些布帕才勉强合脚。

【算了,趁早取回修为,踏入天人。到时也就不需要纠结这些事了。】

在心中暗自安慰了一下自己,随即走到石屋内的一角,提前布置好的聚灵阵正中位置,盘膝而坐,修炼起事先准备好的功法。

之前说过,大衍阴阳决的修炼必须在其他功法的基础上进行,也就是除了纯阴篇之外,周云烽还要再修炼一篇契合女子的功法作为基础,对此他当然早有准备。

其实当周云烽准备搜集女子所修功法的时候,他才奇怪的发现,近几百年间,好像已经几乎不存在女子可以修炼的正统道门功法。

甚至女性修炼者都几乎不存在,以往他身处皇家,未曾关注过江湖或是修炼门派,这两个月间他苦寻天下功法,才发现女修远比自己想象中少。

江湖中不少号称女侠的女子,也不过是修炼一些锻体功法罢了,大多不过徘徊在五品以下。有女修的门派就更少了,甚至于周云烽至今只见过一派。位于幽州,臭名昭著的合欢宗,不过那些不过是名为女修罢了,实际上不过是门中男子修炼所用的鼎炉,地位如同奴妾。

对于这些,她认为应该也是源于大夏女子地位低下,以及女子先天不适合修炼罢了。没错,这些年她遇到过的女性大多资质奇差,偶尔有一两个资质平平之辈已经属于万里挑一,所以周云烽自然将其归纳为女子先天不适合修炼。

当然,这并不包括现在的周云烽,毕竟她现在乃是纯阴之体,刚刚她也给自己稍稍测了一下骨,自己的资质与之前也不遑多让,修炼必可一日千里。

话归正题,虽然她搜集天下却只能找到合欢宗有适合女子修炼的功法,但她向来心高气傲,而且心中多少有些大男子主义,又怎么看的起这种邪道之法。

所以她凭着自己道境一品的修为卜算天机,在巴蜀之中连挑三处秘境,终于从中寻得了一门上古时期功法,也正是最为契合纯阴之体所修炼的,玄阴决!

第二章

【嗯,这大衍阴阳决果然神妙。】

刚刚入定,周云烽便内视着自己原本神宫之处,现在处于为开辟的状态,其上则盘踞着自己的神胎。

虽然修为全部化入了神胎,但毕竟境界还在,她一眼就能看出这神胎的玄妙之处。

宛如天地创生,自生阴阳。只要这神胎存在,哪怕她现在这具凡躯被千刀万剐,斩成肉泥,只要给予充足的时间,也能再度蕴育复生。哪怕断气了,也只是进入假死状态,只要损耗神胎积累的生机,便可慢慢恢复。而且迈入这一步,她也相当于修成长生不老的半步天人之身。虽然不知寿命几何,但至少可以容颜永驻。

也就是说,现在想杀周云烽,除非有一品高手能发现她的神胎,并强行斩断磨灭,然而一品之境想要磨灭她的神胎几乎不可能做到。

闭目不到一会儿,周云烽娥眉便微微蹙起,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她猛然睁开双目。

“不对,怎么可能!”只见她满脸惊慌,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为什么...我竟然吐纳不了灵气!!!】

从刚刚开始,周云烽便轻车熟路的进行着修炼的第一步,纳灵入体。

也就是吐纳感应天地间的灵气,运转功法开辟气海。

这对初出茅庐者最难的便是感受灵气,考验的是经验和对灵气的亲和程度。

但这些对周云烽本就不是问题,对她来说应该是瞬息便可完成的事。

但在她试图引入灵力时,她才发现,周围的天地灵气虽然与她相互亲和,但不知为何都仿佛在躲着她一般,每当她试图吸纳时,灵气却都会飞速逃窜,当她不运转时,却又会亲昵的氤氲在她身旁。

【难道是...功法的问题?】

这般思考着,她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不可能,我之前卜算的天机,这确实应该是我最需要的功法。】

但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周云烽咬了咬牙,运转起了合欢宗的功法。

不行!可恶!

【纯阴篇必须以女子功法作为基底,但我可以先修其他功法,大不了一品之后再转修女子功法和纯阴篇!】

于是又运转起了自己男身所修的功法。

不行!

搜集来的功法。

不行!

还是不行!

整整三个时辰,周云烽几乎试遍了所以自己所知道的功法,然而没有一门可以让她纳灵入体。她不禁有些绝望起来。

万万没想到竟然完全无法修炼,如果一直如此,也就是说她会一直保持着女子的身份活下去。别说皇位了,哪怕原本逍遥自在的王爷都当不了。

而且大夏女子地位极低,依照她现在天姿国色却又举目无亲的境况。运气好一点还能被大户人家看中纳为妾室,运气要是不好可能直接就被人抓走卖去青楼。

一念至此,周云烽不由得冷汗簌簌直下。

【不对,冷静一下,事情还有转机。至少现在这里谁也闯不进来。】

【对了,还有神胎,哪怕不能修炼至天人,至少也要取回本来的修为!】

周云烽咬了咬牙,再度入定,将神念探至自己的神胎。

身为纯阴之体,虽然哪怕没有修炼,身体中也潜藏着纯阴之气。只不过普通人不可能发现并驱使,但周云烽毕竟有着一品境界,哪怕无法纳灵入体,至少操纵身体原有的力量还算轻松。

只见她驱使着阴气探向神胎,想要撬动炼化回蕴藏其中的修为。

然而随着阴气源源不断的输入,神胎也纹丝未动。

但周云烽并未焦急,依旧小心的操纵着阴气撬动着神胎。

数个时辰之后,只见神胎突然颤动了一下,丝丝灵气散逸而出。见状周云烽不由得大喜,连忙炼化其中灵气。

不过片刻,周云烽修为便瞬间回复到了道境七品之境。

眼见方法可行,周云烽便准备继续以修为撬动神胎,直至修为完全恢复。怎料异变突生,原本沉寂不动的神胎宛如从沉睡中苏醒一般,自行运转,不到半盏茶时间又将她原本恢复的修为再度吸收干净。

焯!

仿佛又从天堂跌下地狱,令周云烽不禁破口大骂。

然而冷静下来之后她就明白,想要借神胎恢复修为并不可取。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找到能让自己修炼的方法。

不过这次尝试倒也不是无用之功,至少让她找到了能暂时恢复一点修为的方法,虽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但如果在月圆之夜这种极阴之时,她应该能驱使更多阴气,更快的恢复,也能持续的更久一些。

【应该不是女子之身的问题,毕竟那些合欢宗的女弟子都可以修炼。这些灵气,就好像在躲着我一样...像是...规则不允许?难道是...纯阴之体?】

想到这一层,她忽然有些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几百年都没有诞生过什么女子修炼天才,也许不是女子不适合修行,而是天道不允,纯阴之体,不对,应该是越偏向阴性的体质便越难以修炼!

可恶!

想通这一节,周云烽突然脑内灵光一闪。

【如果不是自身的问题,那么只要有大气运庇护灵气,隔绝天道干涉,应该就可以做到正常修炼!】

【玄阴决!玄阴决上有调用气运的法门。】

一念及此,周云烽连忙运转起玄阴决,此时于她的视角中,只见屡屡清气在自己的头顶汇聚,这便是她所身怀的气运。

正当她准备动手调用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动作。

【不行!差点犯蠢了,气运与命格道基相连,如果这样轻易调动损耗,不仅是日后修炼无望,甚至会有性命之忧。不到天人超脱天道限制,万不可轻动气运。】

但这又让她犯了难,闭目思索良久。

【我自己的气运不行,那他人的呢?掠夺他人气运...掠夺...采补?】

好像有了灵感,她慢慢回忆起了合欢宗的功法,合欢宗女子所修的功法名为素女经。

此法在合欢宗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以随意外传,但却是一部不折不扣的上品功法。

修炼者采补他人修为,但在采补过程中亦会反馈对方,双方皆能获益。而且此法修炼速度极快,修炼者的修炼速度主要是仰赖自身资质,而这门功法甚至可以让那些原本在周云烽看来资质奇差的女子达到普通人的修炼速度,可谓神迹。

但如此神妙的功法为何除合欢宗外无人修炼?这就不得不提到此法的两个致命缺陷。

一是一旦修炼此法,自身便永远只能调动特定经脉的少量灵气。修炼者之所以有通天彻地之能,便是依靠灵气的调用,如果无法调动灵气,那么和凡人的区别也就是活得久一些罢了。也就是说,这门功法一旦修炼,哪怕达到一品,也只是比凡人稍强一些,哪怕是一般功法的九品修士,也能轻松将其打败。

但如果仅仅如此,想必依旧会有很多女子愿意修炼这门功法,毕竟益寿延年,还能保持容颜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福利了。

这就不得不提它第二个,也是最致命的缺陷。合欢宗男弟子所修炼的,合欢道决。素女经修炼者的灵气,一旦感受到合欢道决修炼者的灵气,便会受制与对方。假设周云烽修炼素女经达到一品,但哪怕遇到一位九品的合欢道决修者,也不得不受制于对方,甚至对方可以随时引爆她的灵力,性命都要遭其拿捏。

这也是合欢宗遭人诟病的原因之一。

但眼下显然不是挑这些的时候,毕竟她只要求修炼到一品使纯阴篇大成,只要素女经可以修炼,这些缺点达到天人之时自会全部抹除。

所以,她打算将玄阴决中的调动气运之法融入素女经,届时她修炼的素女经,便可通过采补获取他人气运,屏蔽天道让她得以修炼!

这对她这个前一品高手来说,很简单!

但还要做个实验,毕竟哪怕素女经的修炼,也是从纳灵入体开始的。

于是她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件铜镜法器,这是一件世间罕见的三品灵器,内蕴天地气运,可以说是用一件就少一件,但眼下不是肉痛的时候。重要的便是其中蕴含的气运是否可以助她修炼。

只见她手握铜镜,通过玄阴决中调动气运之法引动铜镜气运,运转素女经开始修炼。

这一次,灵气并没有再逃逸开来!

在铜镜中气运的庇护下,灵气宛如奔涌的水浪般朝着她体内涌入,本就是天纵的资质,配合上素女经的修炼速度,她的修为宛如雨后的竹节般飞速提高。

一天一夜,铜镜之上突然裂开了几道裂纹,其中的气运终于被她耗尽。

原本疯狂涌入的灵气,瞬间散逸开来,无论她再怎么运转功法都无济于事。

她也缓缓睁开了双眼。

此时此刻,她已经成功踏入九品之境。

若要让外人知道她这修炼速度,怕不是连下巴都要惊掉下来,虽然达到九品之境非常简单,是修炼的基础,但常人再怎么修炼也要数个月的工夫才能达到。仅仅一天就从一个凡人踏入九品,简直闻所未闻!

感受着身体中重新充盈的灵力,周云烽感觉自己简直要感动的哭出来了。

【唔,不知道这素女经的灵力能调动到什么程度。】

随手一挥,只见一面水镜凝聚在她面前,但没坚持一会,便又化作一滩水流躺在了地上。

不由的有些遗憾的咂了咂嘴,难怪没人修炼这素女经,这点灵力估计也就够干点家务事,哪怕想驱动一些灵器都不够用。

但遗憾归遗憾,能修炼她已经很满足了,只要踏入天人,这些根本不算事。

但现在的情况,想找个地方闭关苦修已经不可能了,必须找别人采补气运才能继续修炼下去,毕竟这种蕴含气运的灵器可不是什么大街货,哪怕是她也只有这么一件罢了。

她在重修之前,便已经在荆州布好了后手,就是替自己当前安排一个身份,以备不时之需。本来是为自己修回一品,再入世之时准备,没想到现在倒是提前用上了。

还有就是一定要避免接近幽州,现在的她可不想碰到什么合欢宗弟子,要是真碰上了,谁当谁鼎炉可就不好说了。

最好是能找几个完全没有反抗之力的修士,这样气运才足够,而且也不需要行男女之事。毕竟她可不想和男子欢爱。强行采补气运即可,效率不高也没关系。

眼下当务之急,是赶往荆州南郡,再做下一步打算。

下定决心,周云烽便收拾了一下行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包袱,在其中装了些许衣物,用于掩人耳目。

大夏女子地位低下,一般很少有女子会单独外出。想要出门,大多需要跟随父兄或是丈夫,富贵人家的小姐平日逛街也会随身有侍女伺候,否则普通女子独身出门,很容易被人视作不守妇道。

现在周云烽便打算扮成一位父亲去世,去往荆州投奔亲戚的孤女。

正当她背起行囊准备出发时,突然又瞥见自己已然及腰的青丝。

大夏极其重视礼法,出门不束发会被视作不端,哪怕是男子也会被人诟病,以往她身为宁王自可随心所欲,但现在身为弱女子则不得不谨言慎行。

于是素手轻动,灵力运转间,便将头发梳作了一个垂鬟分肖髻。这是大夏未出室女子所梳的发髻,她以往流连温柔乡中调情时,也替不少女子梳弄过头发,只见其将发分股结鬟于头顶,自然垂下后又束结肖尾,垂于肩上。远远一看便是一位温柔处子。

仅仅用灵力梳个发髻,周云烽额上便已是有了些许薄汗。

“呼,这素女经的灵力用起来可真是累。”轻叹了一口气,周云烽稍稍捏了捏肩上的燕尾。

“对了,也该换个名字...唔...云烽...云凤...就叫...云凤儿吧。”说着,便决定了自己的名字。

见准备万全,周...哦不对,是云凤儿,便走出了石室。

第三章

巴蜀山川,集天下秀美于一身,特别是新雨初停后,草木葱郁,山雾氤氲,最是人间绝美。

然而对赶路的人来说,这潮湿的山路可就没那么美妙了。

只见林中小径上,一位青衣丝履,身量窈窕,面目如画的少女正肩挎着一个包袱走在路上,一缕青丝被薄汗黏在额上,可以看出她走的并不轻松。

她便是云凤儿了。

“呼...呵...呼,这山路也太过难走了吧。”少女一步一喘,满脸疲态的自语道。

离出发已经将近走了一天,云凤儿本计划下山寻找到城镇,然后再雇人将自己送往涪陵,走水路去往荆州。没想到这走了一天,仍未走出山路。

而且山路多是陡坡,对体力消耗极大,更让她叫苦不堪的,是那紧窄的臀衣,也不知是裁缝抠门省布料还是缩水,将她臀胯牢牢绷紧,走路时都觉得有些血脉不畅。

眼见前方树旁有一平坦石块,正好可以歇脚,云凤儿不禁心下一喜,便直接走到树旁坐了下来。

一坐下来,行走一天的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好在有九品灵力傍身,不然她这双纤嫩玉足恐怕早就磨破了。

林中无人,于是她也没有顾忌什么,翘起玉腿,将鞋袜摘下,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脚丫,轻轻舒展,玉足上宛如豆蔻般的小趾张开,看上去格外小巧可爱。

正当云凤儿按摩双足时,突然,只听林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一只凶猛山猪便从林中冲出,惊得云凤儿脸色一变,赤裸双足便直接躲到树旁。

然而还未等她做出反应,只见那山猪嗤嗤两声,便摔倒在地上,仔细一看,原是那山猪背脊早已中了一箭,看上去是被人追杀至此。

念头刚起,只听林中声响再起,云凤儿脸色微变,左右环顾一番,便连忙躲进一旁草丛中。

只见林中窜出五位骑着大马的壮汉,为首之人身披皮袄,鞍上挎刀,手持弓箭,看上去一脸凶煞之气。

“大当家的果然好箭法,弟弟佩服。”

“哈哈哈,老三你多练练也行的,小的们,抬回去,今晚开荤!”为首之人哈哈一笑,挥手吩咐手下。

闻言,身边小弟顿时欢呼起来,下马将山猪抬起。

正当众人忙碌之际,只见刚刚被称为老三的男子突然凑到为首大汉身旁,小声道:“哥哥,看!”

随即往树旁一指,只见石头上躺着一双女子的青色丝履和白色罗袜。

见状,躲在一边的云凤儿脸色一变,暗呼失策。

只听那边大汉已然开口,声如狮吼:“谁在一旁!速速出来!”

眼见迟早会被发现,云凤儿不禁眉头微皱。

【看这一行衣着,八成是附近山贼,那壮汉血气澎湃,起码是一位八品武者。眼下我完全没有对敌手段,虽然他们杀不死我,但若被发现秘密引来关注可就不妙了。现在,还是先装作普通女子吧。】

“速速出来!不然待到老子找到你,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英雄饶命~~”

只听大汉呼声刚落,一旁林丛中便传来一声女子惊怯的求饶声。

众人目光望去,只见林丛中走出一位赤足青衣,满脸恐惧,手足无措的娇俏少女。

看到云凤儿面庞的瞬间,众人不禁集体愣在了原地,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然而山贼毕竟是山贼,失神也只是片刻,只见为首壮汉驾着马慢慢走到云凤儿面前,冷着脸沉声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云凤儿见状故作畏惧,两手按于腰间,双膝微微一矮,低头行了个女子常礼,做出泫然欲泣的姿态,道:“回英雄的话,奴家名叫云凤儿,原是益州武郡行商之女,只因母亲早亡,与父亲相依为命,然而世事无常,前些日子父亲行商凉州...竟是...竟是死于战乱...呜呜呜...”

眼见美人低声抽泣,一行壮汉也不觉心生怜惜,只见首领跃马而下,搀扶住云凤儿,语气也稍稍缓和下来:“姑娘莫伤心,那之后发生何事呢?”

“回英雄,之后...奴家收到父亲死讯后孤苦无依,准备去往荆州南郡投奔亲戚,一路经人指路来到此处。”云凤儿轻声掩泣道。

“应该不是假话,看这样子也不像官府的探子。”一旁老三凑近小声道。

“嗯,我看也不像。”

两人小声交谈后,壮汉随即转向云凤儿道:“听闻姑娘身世,不禁令人唏嘘,在下名为徐厉,这位是我三弟李正。不知姑娘下一步如何打算?”

见两人已有计较,云凤儿装作一脸无知女子的茫然姿态,回道:“回二位英雄,奴家只知道家中尚有远亲身处荆州,路上受人指点说下山后至涪陵,行水路便可到达荆州。”

【哼哼,我都演到这个程度了,少说也得送我一程吧。】

徐厉见状,不由心下暗自计较:这小娘子看上去最多十六岁上下,见识浅薄。如今父母双亡,孤身一人,手上必是还留有家产,想必亲戚也不过是想把她诱骗过去嫁人,受一份彩礼钱。而这小娘子长的如此绝色,却不若留下来于我做一位压寨夫人。

一番思量,徐厉悄悄朝着李正使了个眼色,随即对着云凤儿道:“姑娘你怕是遭人骗了!”

云凤儿闻言不由一愣,随即又装作慌忙问道:“不知英雄何意?”

只见徐厉一脸正色,解释道:“此处距离涪陵尚有不下千里,附近水路皆是水匪,只怕那人是水匪假冒,想要诱骗姑娘上船,随后卖去与人为奴。”

【他想骗我!】

虽然已经知道对方不怀好意,但毕竟现在的云凤儿是装作一个没有主见的无知少女,而且如今人为刀俎,即便知道对方在诱骗自己,她也只能乖乖上钩。

于是云凤儿立刻装出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害怕的对徐厉道:“英雄大恩,若非英雄指点,奴家只怕要流落异乡,为奴为婢了。只是不知接下来,奴家该何去何从。”

眼见美人上钩,徐厉不禁心下一喜,但脸上仍然正色道:“此去荆州,少说万里,你一介女子,若不是碰上我们,只怕再过一会,便会被虎狼分食了。”

“那该如何是好啊。不知英雄可否护送奴家去往荆州,奴家身上还留有之前变卖家产所得的银钱,只要到往荆州,奴家愿意全部交予英雄!”

听见有钱,徐厉眉间忍不住透出一丝喜色,但心下想要人财两得,面上依旧摇了摇头:“路途凶险,我家在此处,实在爱莫能助。不过...”

【该死,他就是想要人财两得。】

云凤儿心中已经知晓徐厉算计,却也仍然不能发作,毕竟她也知道,撕破脸对她来说只会换来更差的境况。

于是依旧装作一副焦急的神色,问道:“请英雄明说。”

“恕我直言,姑娘去投靠亲戚,只怕也是无所依靠,毕竟如此远亲,只怕姑娘去了,也不过是被他们草草嫁人罢了。”

闻言,云凤儿黯然一笑:“这奴家又如何不知呢?只是到底可以有个娘家,也许能寻个良人。”

“既然如此,姑娘何不在此地寻个良人如何?”

听这话,云凤儿立刻运转灵力,两靥飞起一抹红晕,故作娇羞之态:“这...这里?”

“没错,在下未曾婚配,不知姑娘可有意?”眼见云凤儿满脸娇羞,徐厉自觉已是十拿九稳。

“只是...只是不知道徐大哥是作何营生的。”云凤儿略作迟疑,仿佛真的是一个想要托付自己的少女。

只听徐厉豪笑一声,道:“我乃是这山上云龙门的门主,门派不大,不到百人,平日里教授弟子,山中打猎,与山下小镇行商买卖为生。这些都是我们门派的弟子。”

随即回头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只听身后小弟瞬间反应过来,连连道:“啊,对对对。”

当然,哪里来的什么云龙门,不过是山上的匪寨,名唤云龙寨,所谓行商,也不过是把劫道所获拿去销赃罢了。

但云凤儿显然不能表现出这种见识,只能继续装作娇羞道:“徐大哥如此英雄,若不弃奴家蒲柳之姿...一切全凭徐大哥吩咐。”

说着,又是双膝一矮,盈盈一礼。

眼见美人得手,徐厉心中喜不自胜,眼睛随意向下一扫,发现美人娇嫩玉足还俏生生的踩在地上,不由心下怜惜,不顾云凤儿一声惊呼,便挽臂将其横抱入怀,在其耳边轻轻道:“山间寒冷,娘子赤裸双脚若是受寒可就不好了。”

此时云凤儿也不必通过灵力伪装了,俏脸直接被气的涨红,但在旁人看起来不过是小女儿娇羞的神态,弱弱出声道:“一切仅凭徐大哥吩咐。”

“还叫徐大哥?”

“夫...夫君。”声音低若蚊蝇。

【该死,只能再想办法脱身了。】

第四章

林间,徐厉一行人正带着云凤儿准备归寨。

正到山寨前,徐厉突然叫住李正,低声道:“三弟,你先抄近路回寨,叫他们做好准备。”

顺带对着李正使了个眼色,只见李正立即心领神会。

心道:想必是叫寨子做好准备,别让嫂子发现我们是群山匪,待到生米煮成熟饭,嫂子即便知道,也不得不从了。

而此时,云凤儿与徐厉正以一种及其暧昧的状态坐在马背上,云凤儿坐在前,徐厉坐在身后手持缰绳,腕臂将云凤儿搂在怀中。

马鞍并不大,因此云凤儿玉臀紧贴着徐厉胯部,一路颠簸,软玉在怀的徐厉早就被刺激的一柱擎天了。

感受着少女丰腴的翘臀,徐厉不禁心中暗道:虽然这小娘子穿着衣服看着瘦弱,但这骚屁股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主,这回真是捡到宝了!

一路上当然也感受到屁股上顶着个不安分的玩意,云凤儿大感屈辱,若不是情势逼人,她觉得自己已经把这山贼碎尸万断了。

俏脸涨得通红,眼见李正离开,便立刻借机扭了扭屁股,趁着徐厉没有反应过来,故作不解的问道:“相...相公,李大哥这是去干嘛了?”

刚得美人的徐厉像是心情大好,笑着凑到云凤儿耳旁道:“山间崎岖,我让他先探探路,免得惊扰娘子。还有啊,我的那些兄弟,以后可要记得叫叔叔。”

大夏注重礼法,对女子限制尤为苛刻,称呼更是一丝马虎不得。未出阁的少女要对男人要自称奴家,嫁作人妇后便要自称妾身或贱妾。而妇女称呼自己丈夫的亲朋邻里,则要跟随自家孩子一般称呼。丈夫的兄弟要唤做叔叔,既是体现自身谦卑,也是突显男人在家中地位。

“怎么不答话了?”徐厉看着沉默的云凤儿,坏笑着舔一口她的耳朵。

“呀!”

云凤儿脑中还在思索脱身之法,措不及防的突然受袭,不由一声惊叫。

“在想什么呢?为夫问话,为何不答?”见云凤儿受惊模样,徐厉只感觉分外可爱,不由玩心大起,端起一副训斥妻子的夫家威严。

见状,还以为自己的表演露出了马脚,云凤儿连忙借口道:“奴家见天色已晚,担心出现意外,不禁有些分神,请相公恕罪。”

云凤儿现在不禁觉得自己对奴家这一称呼已经越来越顺口了。

“妇道人家,杞人忧天。有为夫在,要你担心什么?嫁与为夫后,记得要谨守妇道,称呼什么的都好好改改。现在还没拜堂,就先饶过你了,以后再犯,家法伺候!”

也是初次成家的徐厉,一时不禁有些享受这种一家之主的感觉,虽然在山寨当大王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大家都是山匪,平时以兄弟相称,也要顾及小弟们的尊严。眼下好不容易碰到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可以在她面前肆无忌惮的展现雄威,他也颇为新鲜。

而且依照大夏礼法,确认关系后,女子三从四德一样不能少。每个人几乎出生就要被教育,无论婚前女子身份如何高贵,成婚后侍奉夫君必须对其敬如天神。男人也要注意自身威严,立振夫纲,不然会被外人看不起。

而云凤儿此时心里只觉得无比憋屈,然而又不得不忍着怒气,装作一副怯怕的样子,唯唯诺诺的道:“谢过相公。”

“那你明白了吗?”

“奴...妾身明白。”

徐厉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架着马再度望向路前。

夜间的山中十分危险,身为山贼的徐厉自然深知这一点,因此后面倒也是集中注意力在山路上。

【可恶,完全找不到机会。】

云凤儿一直留心路上情况,但没想到这一伙人过于谨慎,现在她已经可以看到山寨了,仍未找到脱身的时机。

就在众人即将进入营寨的一刻,云凤儿好像听见寨中传来嘈杂的声音。

“快,抓住她!”

“不要急,她没有功力,逃不了多远!”

“她往大门方向跑了,快追!”

徐厉闻声脸色一变,往后吩咐手下道:“你们照顾好你大嫂,我先去前头看看!”

“遵命,大哥!”

听见回话,徐厉一个飞身从马背上跳下,施展轻功飞也似的去往营寨。

见状,云凤儿不禁心下一喜。

但随即,几位小弟便驱马将云凤儿护在中间,谨慎的观察周围。

【此时正是脱身良机,但必须支开这几人,可恶,若不是素女经,凭我现在九品功力又岂会束手束脚!】

云凤儿心下暗骂,面上却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对三人道:“三位叔叔,前面是发生什么事了?”

只见三人面面相觑,旁边一人道:“回嫂嫂,估计是寨中之前抓的...”

“住口!”只听中间一人突然打断,又看向云凤儿,道:“嫂嫂莫慌,估计是门中前些日子抓到的飞贼跑了,大哥估计很快就会回来。”

【估计是这伙山贼的人质逃了。】

心头一动,云凤儿装出一副慌张的表情,道:“什么?飞贼?那相公孤身前往岂不危险,三位叔叔速去相助,莫管妾身了!”

“嫂嫂莫着急,区区飞贼,大哥必能轻松拿下!”

“不行,妾身不放心,让妾身下去!”云凤儿一副担忧丈夫的无知妇人模样,焦急的就要下马。

三人见云凤儿胡乱挣扎下马,害怕她惊到马匹,不由直接下马牵住云凤儿坐骑。

“嫂嫂别闹了,大哥不会有问题的!”三人也是被云凤儿搞得焦头烂额,但毕竟是大当家的女人,也不好过于严厉。

“都在吵闹什么!”

云凤儿正准备让他们跟随自己,然后伺机逃跑,只听徐厉浑厚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不由大感可惜。

“回大哥,嫂嫂担心大哥安危,想去找大哥。”一旁小弟回道。

“什么?我不是叫你们好好保护她吗?”只见徐厉虎步向前走来,浑身血气澎湃,像是刚刚与人交过手。

见徐厉来到面前,云凤儿只好再度屈膝行了一礼,道:“回相公,方才妾身担忧相公安危,才麻烦三位叔叔...”

“住口!妇道人家,胡乱操心什么?还未过门就如此胡闹,过门后岂不是要上天了?忘了我刚刚教训你什么了?”未等云凤儿说完,徐厉便大声开口打断。

一直以来内心还没有转换过来身份的云凤儿,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身为人妇应该完全服从夫君的安排,所以在她看来,这种小事徐厉应该不会太过在意。一时间竟被惊得愣在了原地。

而徐厉则是觉得,虽然这件事并无要紧,但却是个立夫纲,方便成婚后管教云凤儿的好机会。这也是大夏男人的普遍常识,为人夫者,必须严以教妻,否则给他人添麻烦,就是丢自己的脸面。

“跪下!”徐厉冷眼瞪着云凤儿。

还在发愣的云凤儿,一听徐厉这冷不防的一声爆喝,竟是鬼使神差的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见云凤儿回应还算及时,不由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快向你三位叔叔道歉!”

膝盖触及地面,从来未曾受过如此屈辱的云凤儿此时感觉心乱如麻,仰视着站立面前,有些高大的徐厉,心中竟隐隐产生些许畏惧,下意识的顺从徐厉之言,低头微拜,道:“妾身唐突,麻烦三位叔叔了,还望三位叔叔恕罪。”

三个小弟见状,也不敢完全受礼,连忙躲开,道:“嫂嫂何出此言,小弟们该做的罢了。”

“兄弟们不必客气,是大哥管教不周,各位兄弟跟随我出生入死,受的此礼。”徐厉趁势收买一波人心。

三位小弟听着,心中也不免有些感动。

只有云凤儿,仍跪在原地,心中还有些奇妙的混乱,仿佛真的成为了一位地位鄙贱的人妻,被丈夫当着外人管教。

“好了,起来吧,娘子以后可不要如此莽撞了。”作为山寨贼王,徐厉自然深知萝卜加棒槌的驭下之道,徐厉语气温和的上来搀扶起云凤儿。

脑子还晕乎乎的云凤儿,此时感觉好像又回到小时候,被父王训斥后,又被悉心温和的教导,心中不禁浮现了一丝依恋般的安心,下意识地抿唇委屈道:“是,相公。”

心中好像也代入了妇人这一身份,云凤儿只觉得体内素女经运转的流畅了不少,然而并未在意,便被徐厉扶回了马上。

云凤儿并不知道,素女经如此神妙,只因它是上古司掌阴性的女神,九幽素女娘娘所传下,本就是世间最为契合女子的功法之一。

修炼愈深愈精,无论身心,都会愈加偏向世人印象中的女性,反之,心灵越是和身体相近,运转功法也会越加事半功倍。

而丝毫不清楚这其中关节的云凤儿,只以为自己或许是被女子身体所影响,完全没联想到功法这一层。

第五章

初夏时节,云龙寨中却突然来了一桩喜事。

这位占山为王多年,横行山间的云龙寨大当家徐厉,今日就要成婚了!

已是夜晚,往日有些粗犷甚至阴森的山寨中,现在却灯火通明,铺满了各种红色缎带,张灯结彩,一派热闹喜气。

而身为新郎官的徐厉,此时也正和寨中各个弟兄相互饮酒,麾下弟兄纷纷向他道喜。

而身为新娘子的云凤儿,此时则正坐在内室的凤床上,一身金凤绣红嫁衣,金玉发钗将长发盘于脑后,头顶着红色盖头,脚踩一双祥云红绣鞋,惴惴不安的等待着徐厉到来。

【没想到这贼子如此心急,才两天就准备好了这些。】

云凤儿咬着牙想到。

在云凤儿刚来山寨的那晚,徐厉便早按捺不住心思,想要与云凤儿云雨一番。好在云凤儿灵机一动,借口尚未行婚配之礼,不愿如此交出身子。

顺便借此提出婚宴,嫁衣,良辰吉日等准备条件,希望拖延时间,等待脱身的机会。

谁料这一算日子,两天后便是吉日。徐厉本就急于美人,不愿多等,便直接从山下绑来裁缝,抢了店中的嫁衣成品,稍加修改,准备好了嫁衣。不到两天,便将云凤儿所提条件尽数完成。

而这两天中,她本打算伺机逃跑,却发现这山寨背靠天险,能下山的关隘只有一条。也早已被人严加看管,三只岗哨,每日轮换,凭她现在的体力灵力,完全不可能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走。

除了这些,关于在她刚到山寨那一天,听到有人逃跑的呼声一事。虽然被徐厉交待,不许让云凤儿知道这里实为匪寨。但她还是通过旁敲侧击打听到了,那些被关押的人应该就是之前上山剿匪,却失手被擒之人。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官府的人。】

云凤儿觉得,如果利用好他们,再等到月圆之夜暂时恢复一些修为,脱身的概率非常大。

本已做好打算,却不料徐厉如此之快...

想到这,云凤儿不禁再度咬牙切齿。除了之前路上自己竟然被区区山贼呵斥下跪的屈辱,这两天徐厉一直对待自己以丈夫身份自居,让她不得不委屈求全,低眉顺眼,时刻小心暗示自己妇人的身份。

而今天又从一早开始,准备衣服妆容,按照女子成婚的步骤,梳弄,开面,上轿,随后在一群山贼注目下,过火盆,拜堂,贺郎酒。一想自己甚至还没有娶过亲,现在反倒变成女子嫁作人妇,云凤儿就不禁又羞又怒。

一想到这两天的遭遇,云凤儿甚至觉得这会成为自己一生的耻辱。

“夫人,老爷快要来了,记得做好准备啊。”丫鬟翠儿的声音传了进来。

这是徐厉早年劫道绑回的丫鬟,这两日按照徐厉的意思,也就是算作了云凤儿

的贴身婢女。

听见翠儿的所言,云凤儿心脏猛地跳动起来。

在素女经的影响下,云凤儿本身喜怒不形于色的心理素质,此开始慢慢变得如一般女子一样,遇事容易慌张。

即将洞房的云凤儿,此时就如同大夏许多普通新娘子一般,心中产生了一些患得患失的落差感。

【可恶,难道今天我会被一个男人给...】

吱~~

只听房门缓缓开启,云凤儿心头不由一颤。

“哈哈,娘子等得可是着急了?”只见徐厉身着新郎官服,脸色通红,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云凤儿微微垂眸,从红盖头的下摆窥见一双踩着红色登云履的大脚朝自己走来。小手不禁都有些颤抖。

正当云凤儿手足无措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只见面前徐厉已将盖头一把抓下,一张粗犷的脸上充斥着醉酒的笑意,双眼中满是欲念,仿佛要把云凤儿吞入口中。

“漂亮,老子的小娘子,真漂亮啊。”

这两天一直压抑着欲望的徐厉,此刻也被眼前新娘红妆的云凤儿,迷的有些失神。不禁下意识的就吻上了云凤儿那一点樱唇。

心乱如麻的云凤儿正准备开口,不料眼前郎君直接张口便亲了过来,一个不及正巧被对方探入口中。直接被顺势压倒在喜床上,只感觉徐厉肥大的舌头瞬间便缠绕上了自己的丁香小舌,狠狠的从自己口中掠夺着津液。

一缕缕雄性气息混合着酒气冲击着云凤儿的琼鼻,体内素女经十分自然的运转了起来。慢慢地,雄性绵延的气息让云凤儿不禁有些缺氧,意识仿佛也渐渐迷蒙,双眼如秋水般迷离起来,脸颊也泛起了一团酡红,两股之间的秘境,一丝水意荡漾,仿佛在期待着气息主人的驾临。

“妈了个巴子,受不了了!”

下身已如精铁的徐厉,再也忍不了心中的欲念,一松口就抱着云凤儿双腿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直接拔下她小脚上的红绣鞋,迅速的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突然穿过气来的云凤儿,虽然仍有些混乱,但也知晓对方现在在做什么,眼见必将失身,心中不免泛起一阵绝望。

突然,云凤儿看向了红帐旁摇曳的一支红烛,突然灵机一动,开口道:“相公莫急,妾身今晚恐不便服侍相公。”

只见徐厉突然停下手,面容阴沉地盯着云凤儿,眼神无比冰冷,声音沉郁而冷冽:“你说什么?”

突然转冷的目光,伴随着男人冰冷的声音显得十分吓人,云凤儿竟一下子被吓得小脸泛白,一时不敢抬头直视徐厉的眼睛。

“贱妇!你在耍我吗?说话!”又是一声爆喝。

传到云凤儿现在的耳中,竟让她觉得双腿有些发软,所幸本就在床上,于是急忙颤抖着声音回答:“妾...妾身...今日来了...葵水,恐污了相公...”

闻言,徐厉有些狐疑的看着云凤儿,语气稍稍缓和下来,道:“这么巧?你再三推脱,莫不是不想嫁于我?”

听着徐厉的声音有些缓和,云凤儿心下也稍松口气,还来不及觉得屈辱,便连忙开口解释道:“相公人中龙凤,妾身蒲柳之姿,安敢嫌弃。只是方才真的来了葵水,怕污了相公。若相公不信,妾身可...妾身可...”

一边红着脸解释,云凤儿一边悄悄运转素女经,阴穴中慢慢又些秽血排出。

云凤儿现在九品修为,已成无漏之体,理论上早已不受天葵困扰,但素女经中记载不少房中秘术,想要伪装天葵对她来说也是手到擒来。

“你可什么?”见云凤儿支支吾吾,徐厉一脸不耐的发问。

云凤儿早有准备,红着脸答道:“妾身方才等待时,有些许秽血落在了亵裤上。”

只见徐厉闻言,双眼微眯,直接便爬上床,不顾云凤儿惊呼,便将她身下嫁衣红裳褪下。

只见云凤儿身下的亵裤像是小了一号一般,被她肥大的玉臀紧紧撑着,股间一道性感的骆驼趾清晰可见,一片红色污血确实突兀的在白色亵裤上。

见此景色,徐厉不由得呼吸再度粗重起来。

云凤儿也一脸羞红,趁着徐厉失神连忙捂住玉门,道:“妾身秽血,污了相公金眼,请相公恕罪。”

“啊,哦,没事,无妨,这确实不怪你,快些把亵裤脱去吧。”回过神来的徐厉,也不由暗道一声晦气,无奈开口道。

云凤儿依言将亵裤脱下,然后被徐厉扔到一边。

此时的云凤儿,上身仍穿着嫁衣,而下体却一丝不挂,有些羞怯的用手捂着桃源,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反而刺激的徐厉更加欲火焚身。

【哼哼,蠢山贼,想要吧,忍着吧你。】

心中暗暗得意,云凤儿脸上反而更加娇媚诱人,故意带上了点媚声开口道:“都怨妾身不中用,今晚无法服侍相公。”

徐厉看着眼前美人,只恨肉到口中却吃不得,然而胯下还硬如精铁,不禁有些憋屈。这时,他突然灵光一闪。

对着云凤儿便开口笑道:“哈哈,娘子可是真想服侍为夫?”

云凤儿一时有些迷惑,再度强调了一下:“妾身虽想,但无奈身子不争气,恐污了夫君。”

“不必担心,谁说,娘子身下只有一个地方可以服侍为夫的?”

只见徐厉一脸坏笑的扯过云凤儿一条大腿,手掌反扣在她挺翘的玉臀上揉捏,另一只手又探向云凤儿后庭那粉嫩的一点,轻轻撩抚。

完全没有想到徐厉竟然打算从后面,云凤儿脸色瞬间大变,慌张道:“相公,那里不可以的。”

“不可以?为夫说可以就可以。”

说着,徐厉直接将一根中指塞进了云凤儿那粉嫩的菊穴里。

“啊~~”猝不及防的云凤儿发出一声娇吟。

“哼哼,还说不行,为夫的手指一伸进去,你这小骚蹄子就发骚了。”徐厉一边淫笑,一边又在云凤儿菊穴中反复抽插扣挖。

而云凤儿本就是初生之体,全身上下娇嫩无比,后庭更是因为辟谷修炼从未使用过,此时被徐厉一阵玩弄,只觉的无比敏感,浑身难以自控的跟随着徐厉的手指扭动,嗓子也发出了阵阵娇媚的呻吟。

徐厉见状,不由心中暗道:想不到这小骚蹄子屁眼这么敏感,不若好好调教一番,比之那骚洞也别有一番风情。

随即拔出手指,放到鼻前轻嗅了一下,却不想完全没有闻到异味,反而散发着一缕清幽的体香。

感受着后庭中的异物被抽出体外,云凤儿甚至产生了一种空虚之感,然而瞬间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男性的自尊又重新让她感受到无比的屈辱。

于是她连忙翻过身子,将屁股坐在身下,对着徐厉恳求道:“相公不行的,让妾身用别的方法伺候您好不好。”

“哦,你还有什么方法?”只见徐厉不知从哪掏出了一个小玉瓶,玩味的看着她。

“呃...妾身可以先用手...等到过两天一定好好服侍相公,先饶过妾身那里吧,很脏的。”听见徐厉感兴趣,云凤儿立刻不遗余力的推销起来。

“除了手,你还有这里。”说着,徐厉将两根手指探入云凤儿小巧的嘴巴里。

“呜?唔...姆...呜...呜...呜...”

云凤儿猝不及防的被徐厉用手指擒住舌头,不由下意识仰头躲避,然而徐厉却紧追不舍,追着云凤儿在她的小嘴中搅动了半天,竟然刺激的她下身又有了些许湿润,使她不禁娇喘连连。

眼见云凤儿嘴巴被小小玩弄,下身竟然有些动情,徐厉不禁暗中笑骂一声荡妇,随即将手指抽出,伸出舌头轻添了一下手上沾着的津液,道:“不错,娘子的嘴巴也是甜的。”

只见云凤儿侧卧在床上,涨红着脸,嘴巴还喘着粗气,嘴角沾染的唾液迎着烛火产生了诱人的反光,宛如一个勾人魂魄的女狐狸。

没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徐厉便又接着道:“来吧,速速用你的小嘴服侍为夫。”

说着,徐厉便将胯下衣袍一脱,露出一条足有七寸长,青筋交错,宛如怒龙的巨大阳物。

【早知道,还不如就让他正常的行房...】

心中大呼失策,但也只能顺从着土匪的命令,云凤儿垂着头缓缓爬到徐厉双腿之间。

第六章

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云凤儿的鼻翼不自觉的轻轻耸动,布满腥臭的雄性气息刺激的云凤儿连连皱眉。

然而不知为何,仿佛感受到了这股气息,云凤儿体内的灵力却不自觉的躁动起来,带动着她的身体都有些发热。

【真的要这样吗...】

“娘子,快些开口啊。”徐厉眼见云凤儿呆坐在自己的胯下,无所适从的看着自己的宝贝,热切的催促道。

“相公,妾身用手可以吗?”

云凤儿还是接受不了,娇俏的扬起脑袋,可怜巴巴的望着徐厉。

娇媚,杀死人的娇媚。

云凤儿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有多么的诱人。

徐厉看着身下媚眼如水,一脸委屈的云凤儿,嗜虐心像是野草一样在心中疯狂滋生。

“别废话了,快把嘴张开!”

云凤儿还没有反应过来,徐厉便直接用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张开了嘴。

“呜呜~~”

挣扎不及,云凤儿只感觉一只腥臭的大虫塞入了自己口中,正准备往后退,却感觉到徐厉一双大手紧紧的抵着自己的脑袋,七寸长的肉棒又岂是云凤儿一张樱桃小口可以容纳的下的,才不过进入一半,便将云凤儿的嘴巴填的满满的。

然而徐厉显然并不满足,看着云凤儿挣扎的可怜模样,徐厉仿佛被一只野兽附体,只想狠狠的把这个女人干到哭泣!

于是,徐厉捧着云凤儿的脑袋,仍然用力的向前推挤,感受到身下的怒龙抵在了云凤儿的喉门,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开口道:“娘子,把喉咙张开!”

“呜呜!呜~不~~呜

听到徐厉的话,不由娇躯一颤,奋力的挣扎开口,想要求饶。

却没想到,发出声音的瞬间,徐厉便挺着身子直接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喉咙中。

从来没有感受过喉咙中插入异物的云凤儿,一股恶心感瞬间涌上,气道也被巨大的肉棒堵住,一股窒息感激起了死亡的恐惧,让她宛如鸭子一样拼命的用双手无力拍打着徐厉。

徐厉眼见云凤儿俏脸涨红,原先如水的美眸上翻的只剩下眼白,泪水与鼻涕混着沾满了整张脸,看上去无比狼狈。

知晓云凤儿已到极限,徐厉慢慢将肉棒抽出。

突然得以呼吸,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大口的呼吸起来,却不料刚吸一口气,才抽出的阳具便又趁着机会插了进来。

只见徐厉抱着云凤儿的脑袋,宛如使用道具一般,反复的在她口中抽送,将云凤儿干的涕泪横流,涨红的俏脸上,原本秀美的双眸此时拼命上翻,小巧的鼻子也拼命的睁大,宛如母猪一般滑稽,

“收好了娘子!”

云凤儿只觉得口中的巨物像是振了两下,突然深深的插入喉中,一股热流在喉咙里一泻而下。

“呜咳咳咳”

被射了一口浓精的云凤儿终于从徐厉的支配下解脱出来,此时只感觉嘴中一股腥臭之气,令人反胃,余光瞥见了徐厉射过一发后仍然生龙活虎的巨大阳物,不禁仍然心有余悸,下意识的手足并用,爬到了凤床的一边。

眼见云凤儿面露恐惧的神色,徐厉身为男人的虚荣心一下得到了满足,眼睛又攀上了云凤儿浑圆的玉臀。

徐厉心下一笑,又从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玉瓶,从中倒出了一枚白色小药丸,捏在手中爬到云凤儿身旁。

还在气喘吁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云凤儿,突然便感觉一阵大力袭来,自己便以一种小孩子被打屁股的羞耻姿势,横趴在徐厉膝上。

先前被口爆的心理阴影仍在心头,云凤儿完全没有思考徐厉想干什么,便惧声求饶道:“夫君快快饶了妾身吧,夫君雄威,妾身体弱,再来会死的!”

“呵呵,娘子放心,方才娘子实在可爱,为夫未曾控制。这回为夫是想和娘子一同享乐。”

眼见云凤儿如此,徐厉虽然嘴上安慰但心下却十分受用。

女人嘛,还是顺从听话起来好看。

不顾云凤儿求饶,随即将手上的白色小药丸,轻轻一塞,送进了云凤儿粉嫩可爱的菊蕾之中。

此物名为软玉香,徐厉曾经在山下镇子的青楼里搞到的好东西。

乃是老鸨用来调教新人姑娘后庭穴的秘药,长期使用可以让后庭如阴穴一般,在受到刺激后流出淫水,还能保证其不会松弛,更加紧致。唯一的缺点就是,这软玉香若是长期使用,则会使后庭变得无比敏感。那些被软玉香调教过的姑娘,到后面哪怕如厕大解,都会高潮泄身,平日里甚至不能久坐,否则轻轻摩擦便会让她们情欲高涨。这也是良家女子很少有使用软玉香的原因。

不过徐厉显然不会在意这些,他只在乎怎么把云凤儿调教成只在自己面前淫荡风骚的娇妻淫奴。

被塞入软玉香的云凤儿,此时只感觉后庭宛如蚁噬,无比瘙痒,让她甚至想要将手指伸进去狠狠扣挖止痒。

心中不由有些慌张,甚至忘了现在处境,直接便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啪!

“放肆,你这泼妇竟敢这么说话?”突然见云凤儿如此硬气,徐厉不由有些惊讶,但随即便反应过来,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云凤儿玉臀之上,大声教训道。

“嗯哼~”

云凤儿现在乃是娇弱女体,又怎么禁得住徐厉一位七品武者的巴掌,虽然有所留手,但还是让云凤儿玉臀一片通红。

反应过来自己失言的云凤儿还未开口,便感觉厚重的巴掌拍上了自己的屁股,本应无比疼痛,却在软玉香的作用下,让云凤儿有了一种解痒的快感,不由股间一润,娇吟出声。

“你这贱妇,被打屁股还能给你打湿,快说知不知错?”

啪!啪!

眼见软玉香生效,徐厉心中暗喜,又是两巴掌打到了云凤儿臀上。

“妾身知错了,嗯,贱妾知错了

轻轻两巴掌,再度将云凤儿打的意乱情迷,不断扭动屁股,想要缓解瘙痒。

眼见时机已到,徐厉直接起身将云凤儿摆在床上,让她四肢朝下,玉背下压,一对酥胸紧贴床面,玉臀正对徐厉,高高翘起,宛如求欢的母狗,欢迎着徐厉的进入。

见状的徐厉再也忍不住,扶着云凤儿的屁股,便将胯下七寸大龙狠狠的插入云凤儿菊穴。

“嗯~

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只觉得瘙痒瞬间缓解的云凤儿无比舒畅的呻吟了起来。

“嗯~嗯~嗯哼~哼”

徐厉显然也是花丛高手,青楼寻欢的经验,让他清楚的知道,此时云凤儿正是已在高潮的边缘,随即换用九浅一深的技法,不断勾动云凤儿的情欲,却不让她完全释放,再度浅浅抽插九次,眼见云凤儿即将抵达高潮,徐厉却坏笑着将肉棒整个抽了出来。

正当欢愉的云凤儿,突然只见觉得身后突然一凉,后庭瘙痒的感觉再度泛起,不由晕晕乎乎的催促道:“相...相公,快,快继续啊。”

“继续什么啊?”徐厉坏笑道。

“继续...继续...插...妾身。”云凤儿红着脸慢慢说出来。

“说清楚点,插你哪?”

“嗯~插,插妾身的后庭...”

“什么?之前你不是不愿意吗?”只见徐厉一脸邪淫的望着云凤儿。

“嗯”云凤儿支支吾吾,俏脸通红,急得仿佛要哭出来似的。

“是不是你的骚屁眼又痒了?嗯?”眼见云凤儿说不出话来,徐厉对着她的翘臀用力一捏,提示道。

“嗯,妾身的,嗯,想要夫君止痒”云凤儿红着脸喘息道。

“说清楚,你这贱皮子是什么要止痒!”

“嗯,妾身的...骚屁眼要止痒,贱妾的骚屁眼要夫君止痒!”像是认命般的,云凤儿红着脸大叫出来。

“嗯嗯~~”

语音刚落,徐厉立即大笑着再度插入进去,云凤儿只觉得仿佛身心都要融化了一般,体内的素女经自行运转起来。

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云凤儿满脸酡红,余光突然瞥见了一旁的梳妆镜。

只见镜中女子淫荡的呻吟,宛如一头牝犬般被身后的男人驾驭。脑中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也无数次流连春帐,将一个个美艳女子征服于胯下。不过现在,却变成了被征服的那个...灵力流过,此时的云凤儿只感觉到一股背德反差的刺激感,仿佛自己镜中的身影,和曾经自己胯下女子的身影慢慢重叠...

摇晃的烛影下,红帐中这淫靡的夜晚,还很长。

第七章

“夫人,快醒醒,夫人。”

“唔...谁啊...”

云凤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只见一张脸上略带婴儿肥的少女正在摇晃着她的肩膀。

“啊,夫人快起来,快要鸡鸣了。”见云凤儿睁眼,翠儿脸上一喜,赶紧凑到她耳旁轻声说道。

“啊...好...”头脑仍不清醒的云凤儿迷迷糊糊的便被拉拽着坐了起来。

正当她准备起身时,稍一动作,便感受到下身仿佛撕裂的疼痛,不禁疼的一下子清醒过来。

瞬间回忆起了昨晚的种种,云凤儿玉牙紧咬,回头便看见了正光着身子酣睡在自己旁边的徐厉,眸中不禁闪过了一丝寒光。

“夫人,您再不起来可就来不及了。”一旁丫鬟翠儿的话语一下子将云凤儿的思绪拉回现实。

然而思绪清醒的云凤儿一阵疑惑,问道:“有什么来不及了?”

“夫人莫不是说笑,今日可是您入门第一天啊,新妇是要早起亲自伺候老爷梳洗的。”翠儿无奈的看着云凤儿。

瞬间记起现在已经嫁作人妇的身份,想到自己作为宁王至今未娶,如今反而要作为人妻服侍丈夫,心中除却屈辱之感,竟是还有些小小的兴奋与刺激。

【姑且就当作是一次特殊的体验吧。】

闭着眼压下了自己的异样心思,云凤儿忍着下身的疼痛对翠儿伸出手,道:“那就快扶我起来吧。”

只见翠儿小心的扶起云凤儿,笑嘻嘻道:“看来老爷昨夜十分神勇,夫人今日都下不来床呢。”

听见这话,云凤儿莫名的俏脸一红,轻声骂道:“你这丫头,竟敢取笑主人。”

这几天云凤儿为了从翠儿嘴里套些消息,一直表现出一副温柔恭谨的样子,再加上她如今这副我见犹怜的娇俏面孔。在山寨中难得见到女子的翠儿,心里也将她当作了一位可爱妹妹,所以此时倒毫不忌讳的开起来玩笑。

“嘻嘻,还不是夫人这般可爱,若奴婢是男子,只怕也要如老爷一样,被夫人迷的神魂颠倒呢!”

“贫嘴!还不快为我更衣。”云凤儿一嗔,却没有发现自己嘴角已经露出了一丝浅笑,就如同被夸奖容貌的普通女子一样。

“是是,遵命,夫人。”

见哄得云凤儿开心,翠儿便为她换起了衣服。

衣服当然是徐厉准备的,云凤儿大部分衣物都放在储物袋中,被她藏在了房间里,也所幸徐厉觉得云凤儿要嫁给自己,所以并没有拿走她什么东西。

只见翠儿拿了一条红色上锈麒麟送子的肚兜,向着云凤儿胸前围去。

“等等,真的还要穿这个嘛。”云凤儿红着脸打断道。

肚兜是大夏女子贴身衣物,男子只要穿着一条亵裤。但此前云凤儿觉得虽然化作女体,但也不需要在内里也完全打扮成女子,故而也没有穿什么肚兜。谁料来这寨里的第一天就被翠儿逮到,说什么也让她婚礼时套上了肚兜。

“夫人这是什么话,我们女孩子身子是很娇弱的,不穿肚兜受寒了怎么办?以前夫人还小,可能您也不懂,但现在如果让老爷看到,一定会骂夫人不守妇道的...”

一边碎碎念,一边便不由分说的将肚兜套在了云凤儿身上,红色系带绕过云凤儿玉颈,平添几分娇艳。

翠儿很小就被抓到山寨上,这群山匪倒也有些人性,并没有对年幼的她做些什么,只是让她做些杂物。后来在寨中熟悉了,虽然翠儿也长大了,山匪也没好意思对熟人下手,可以说虽然表面上她不过是个奴婢,但山匪都将她当作妹子看待。

虽然生活的还不错,但毕竟山匪都是一群男人,再加上大燕长期男尊女卑的传统。翠儿也很难找到一个交心的朋友,此时突然来了一个温柔可爱的女子,还比自己小上两岁,一下子就让翠儿母性大发,一股将云凤儿视为妹妹的感觉。

看着翠儿现在这一副教育孩子的口吻,云凤儿瞬间后悔谎报自己只有16岁了,虽然她现在看上去也确实只有这么大。

“那个,还是快点穿衣服吧。”云凤儿赶紧打断还要传授自己女子注意事项的翠儿。

“好的夫人。”

之前云凤儿为了方便行动,穿的是一套猎衣。如今嫁作人妇,显然不可能再穿这种不成体统的衣服。只见翠儿取出一件棕色上绣着鹅黄色祥云纹的曲裾深衣,为云凤儿套在身上。

虽是初夏,但大夏规定的妇人穿着可一点马虎不得,富贵人家都有作专门的妇人衣,徐厉之前洗劫裁缝铺,自然也为云凤儿准备了不少。

只见云凤儿所穿着交领内多着了一件白色里衣,将胸口包裹的严严实实。身下深衣长裾将一双踩着棕黄绣花鞋的小巧玉足完全遮蔽。深绿系带将衣服紧紧的系在柳腰上,俨然一副恭谨妇人的打扮,不能多露出一丝肌肤。

穿上妇人衣的云凤儿,只觉得完全不如以前男装轻松,全身衣服像是被紧紧裹在身上一般,紧窄的令人窒息,哪怕蹲下也只能以那种双腿并拢的姿势。下衣的长裾直拖至地,走路时稍不小心,都有可能踩到摔倒,更别提想去跑步了。倒是因为此时全身都很紧窄了,原先尤其突出的臀部的紧绷感,此时并不那么明显。

“嘻嘻,夫人的屁股可真大,日后一定能生出个大胖小子。”翠儿看着腰带系紧后,并没有太多弹性的衣服被云凤儿形似蜜桃的肥臀紧紧撑起,不由笑着打趣道。

“还不快为我梳洗,再敢贫嘴我可就生气了!”听到翠儿调笑,云凤儿气不打一处来,娇嗔脱口而出。

然而刚刚出口,她不禁就觉得刚刚的话实在太过女子气了。

【要冷静,要冷静,一定是最近扮女子时间太长了。】

“是是是,奴婢这就帮妇人梳洗。”丝毫没有害怕的意味,翠儿笑嘻嘻的开始帮云凤儿梳洗。

洗漱结束后,又为云凤儿绾了一个大夏妇人常绾的堕马髻,旁插玉簪,斜插珠钗步摇,环佩叮当,煞是好看。

眼见天色将明,翠儿的手也渐渐快了起来,替云凤儿敷上粉妆,额头贴上金色花钿,抹上唇红,一位明艳美貌的妇人便出现了。

“快要鸡鸣了,为老爷梳洗的水盆已经打好了,老爷的衣服就放在那边,奴婢先告退了,夫人可要好好表现哦”翠儿对着云凤儿眨了眨眼,便退出门外。

第2章

第八章(续);此前贵为宁王的我却要学女子奇巧淫技,开什么玩笑?

更新日期

下克上

雌堕

武侠

嫁人

男尊女卑

中文/中国语

性转/性转换

----- 下面是正文 -----

见翠儿退出房间,云凤儿不禁对着镜子多看了两眼,本身素雅清冷中还带些稚嫩的长相,在这副新妇妆容下也成熟艳丽了起来。

只见镜中美妇面如桃花,被妇人衣包裹的娇躯宛如成熟的蜜桃,虽然没有露出一丝肌肤,但诱人的身材便足以使人遐想联翩。

一想到镜中这副美艳妇人就是自己,云凤儿便觉得一阵屈辱,然而下身不由自主夹紧的双腿,却也不经意揭示了她暗中有些兴奋的内心。

稍稍冷静下来,云凤儿目光再度移回正在床上酣睡的徐厉,仍旧身处狼窝的现状帮助她找回了现实。

【现在想要轻易脱身恐怕不易了,这贼寨少说有百人把守,徐厉更是七品武者,若是我功力尚在那自然不在话下,但眼下这九品素女经实在难堪大用。】

【可若是不跑,难道真的留下做这贼子的压寨夫人吗?】

云凤儿目光幽幽,紧盯着床上的壮汉,思考着破局之法。

【我身为道境一品,虽说现下灵力万不存一,但魂魄根基与多年来积累的术法底蕴仍在,也许我并不需要立即逃跑,留下来,将这伙山贼收作我手中助力更为稳妥。】

云凤儿回忆着这些天的经历,之前还是自己太过想当然了,女子的身份在这大夏与以往大有不同,今天还未出山就被山贼虏获,南郡路途遥远,凭一位弱女子的身份武力,逃得过这云龙寨,来日还有云虎寨,云狼寨。

现在想要在武力上有所进展,基本是不可能了,素女经的灵力哪怕是让她修炼到一品,恐怕也难抗一位九品武者。所以她也只能在一些小道上想办法了。

【我眼下的灵力哪怕是施展一些小术法都力有不逮,唯有施展那些辅以魂意道的秘术才有机会,徐厉乃武者,不修魂魄又视我为柔弱女子,不会多加防备,若能种下合欢宗的媚心种,再辅以蜀中唐门的千丝悬魁术...】

云凤儿虽然眼下武力孱弱,但毕竟是曾经位居天下顶点的修者,再加上皇族资源的敞开,无数在修炼界令人眼红的各类秘法秘术对她不过信手拈来。

灵力是化虚为实的基础,魂意道则是驭使灵力的根基,若非素女经太过不济,换上一本普通功法,即便现在只有九品的云凤儿,面对这七品武者坐镇的贼寨也可从容来去。

因此,无法驱使太多灵力的云凤儿哪怕境界再高,根基再深厚,对于呼风唤雨,乘虚御风这些需要足够灵力才能施展的术法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了。

但若是种下心种,魅惑人魂,避开灵力釜底抽薪这些依赖境界,魂魄,对道境理解深刻才能施展的手段,哪怕是现在云凤儿,也能展现出曾经十之一二的效果。

这些对付一个小小七品,足矣。

【媚心种,唯有让他进入对我动情的状态方可施为,可惜了昨晚...】

想到这,云凤儿不由俏脸一红,她一直刻意忽略媚心种缘由便在此,作为播种者,必须让对方因自己撩动情欲才可以种下媚心种。如果不使用灵力辅助,就只能徐徐图之,根据云凤儿的估算,可能需要十数次才能真正在徐厉心神中种下媚心种,若非短时间无法脱身,云凤儿也不会出此下策。

一想到要再勾引徐厉十多次,云凤儿不禁又有些犹豫了,不过随即她便清醒过来,现在的情势根本容不得她犹豫。如果不能给徐厉种下媚心种,恐怕自己就真要变成这个山贼夫人了。

这样想着,云凤儿突然扇了自己一巴掌。

【周云烽啊周云烽,枉你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不过是稍稍的屈辱都忍受不了吗?你可是要登上那至尊之位,为此哪怕万死也不惧,眼下不过是要借助一个女子的身体服侍男人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云凤儿咬牙想到,自从变为女子以来,她一直有些迷茫无措,仿佛真把自己当作女人了。现在她终于回忆起之前的雄心壮志,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因为这一丝屈辱迷惑本性,把自己当作女儿家了!

然而此时,一声高亢的鸡鸣惊破朦胧的晨曦,天边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还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云凤儿陡然一惊,想起来自己还要服侍丈夫起床,赶紧慌忙的站起身来,然而一个没留神竟险些摔倒。

这才想起自己这身妇人着装的不便,身下长裾将她的步伐限制得只能迈着小小碎步前进,走上两三步恐怕还不如之前一步跨的大。繁复的衣装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时刻提醒她眼下已做人妇的身份,方才升起的万丈豪气此时已荡然无存。

不自觉间,便已如深宅妇人般迈着小步走到了床边,柔声开口:“相公,醒醒,相公~”

徐厉昨晚大喜之日,与兄弟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一夜和云凤儿盘肠大战,此时哪怕听到云凤儿呼唤,也不由有些昏昏沉沉。

【且去给我倒杯热茶来。】

徐厉揉着眉头坐起身,壮硕躯体裸露在云凤儿面前,胯下巨龙高高昂起,看的云凤儿靥飞双霞,声音不觉带上了三分媚意,欠身回道:“是,相公~”

【相公,请用茶】不时,一杯热茶就端到了徐历的面前。

徐历随口品了口茶,侧目瞟了一眼身旁如小妇人一般被自己使唤的云凤儿。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嘴角自然的咧了开来。

先前还自信满满准备着计划的云凤儿。待真正来到徐历面前,看着那粗壮而又青筋密布的狰狞之物。不由得觉一阵头晕目眩,面红心跳,甚至短暂的忘了到底要干什么。

踌躇了一会,一咬贝齿,云凤儿娇媚地拥到了徐历结实的腹肌上。

【相,相公,昨夜睡得可好?】

徐历见此,再难以掩饰心中的得意,大手用力地拍在云凤儿娇俏的肥臀上,揉捏起来,语带嘲弄:【真是个贱皮子,昨夜不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吗?怎么,过了一夜能理解你相公这宝贝的好处了?】

说着,徐历昂了昂下巴,示意自己胯下挺立的巨龙。

听到徐厉羞辱的话语,感受着徐历粗糙大手在自己屁股上的触感,云凤儿又想起了昨夜那屈辱至极的经历,双腿下意识夹紧。

【想当年,一个五品武者跪在府前,求我在禁军里给他一个位置,我也未假颜色。如今这徐历不过区区一个七品的小贼,却敢如此羞辱我,待我进入天人之境,重回男人之身,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纵使心中恨不得将徐历千刀万剐,但云凤儿终究已经不是那个一品高手了。现在她就论实力,哪怕是面对未入品的武者可能都不是对手。

【那,那让妾身来服侍一下小相公吧。】云凤儿深吸一口气,决定眼下还是先把云龙寨这关给过了再说。

【我记得那些女人好像是这么弄的】

来到徐历面前跪下,云凤儿将素手放在“小相公”上,努力模仿当年那些姬妾婢女是如何用手服侍自己的。

可惜周云烽醉心权力,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用来发拽的工具,把性欲解决就会抛到一旁不管。对于这种事固然是有点印象,但也就仅止于此了。完全不了解那些服侍男人的技法,只是一味的如同盲人摸象一般瞎摸。而徐历则是一脸玩味的看着胯下的云凤儿手忙脚乱的样子。

【该死,这毛虫近看真是恶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让他射出来】

云凤儿心中焦躁,只觉的男人身下那活十分丑恶,完全忘了自己也曾是个雄伟男子。

正当她专注于如何让徐历射精时,面前巨龙一个甩鞭,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的耳光。

【哼,我看你也应是个娇贵的富家小姐,家中嬷嬷难道没教过你如何侍弄夫君吗?以后多向翠儿请教,她会告诉你最基本怎么做的。】徐历自顾自的走到床边,穿起了裤子,一副扫兴的模样,好似不想再和云凤儿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了。

然而他心中却已暗自开始计较起来。

【这贱妇自打来了寨中就推脱婚期,昨夜又以葵水为由不肯让我破身,真是不识好歹!想是识破了我山匪的身份,心下还不肯认命,从前怕也是被娇惯坏了,得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让她自己来求着我宠爱。】

思考到这,徐厉再度扫了一眼仍跪在一边发愣的云凤儿,咳嗽了两声:【还不来伺候为夫穿衣?】

云凤儿这才回过神来,想起刚刚自己的讨好献媚,却被徐厉如此轻蔑无情地躲开,就好像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被否定一样,心中不由又气愤又委屈。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比起被徐厉羞辱亵玩,似乎他对自己的无视更令自己难以接受,在素女经的影响下,简直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一样。

【是...是的,相公。】

有些幽怨地望了徐厉一眼,云凤儿拿起一旁衣物替徐厉穿了起来,但她昔日宁王之尊,又岂做过这些服侍他人穿衣的举动,一时着急,竟然将衣袖套反,弄得手忙脚乱。

【好了,真是笨手笨脚的,让翠儿进来吧,你且在一旁好好学学,该如何服侍夫君。】徐厉不耐烦地夺过衣服,对着云凤儿挥了挥手。

见状,一阵委屈涌上心头,云凤儿眼眶竟是有些发红,低声回应道:“【妾身明白了。】

待翠儿将徐厉仪容整理好送出卧室之后,就将一旁还在独自委屈的云凤儿拉进自己的闺房。

【夫人,您莫要伤心,寨……啊不,门主性子直,嘴上虽严厉了些,可心底是疼您的。】翠儿一边轻声安慰,一边拉过一张圆凳让云凤儿坐下,自己则半蹲在她身前,一双灵动的杏眼打量着云凤儿,见她眼眶还带着些微红,低垂的睫毛似在掩藏心事,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过,您也莫要怪翠儿多嘴。此前夫人在家中之时,难道家中长辈没有专门教过未来怎么伺候夫君吗?】

云凤儿一时被问的有点语塞,在大夏,地位越是高的家族就越是重视这方面的教育,一般会专门聘请一个嬷嬷,或者直接由家中的姐姐们在女子婚前进行教授。为的就是以免在过门以后闹的丈夫不快活,败了女方门面。

像云凤儿这样一眼大家出身,却对房中术一窍不通的女子,确实十分可疑。

【咳咳咳,我自幼身子就弱,加之父亲生前对我过于宠爱,确实不曾学过这些,故而在相公面前闹了笑话。】云凤儿连忙以袖掩面,换上一副羞愧难当的神情。

翠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对她这番说辞还是有些将信将疑。

【那不知翠儿姐姐,可否能教我些……伺候相公的法子?】当自己说到“伺候”二字时,声音已几不可闻,脸颊也已红透,似熟透的桃子,娇艳欲滴。

想到在徐厉身上种下魅心种,这就是她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云凤儿心中一狠,直接豁了出去。

翠儿只觉的这声“姐姐”叫的自己心头甚是舒服,随即拍手笑道【好呀!好呀!夫人想学,奴婢自当倾囊相授!】

她拉着云凤儿到床边坐下,从床头小匣子里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皮上写着《闺中秘术》四个娟秀小字。

这本书算的上是流传甚广,连云凤儿也认得。是专门写给那些未成婚女子,教一些基本性技巧的。书中画册惟妙惟肖,通俗易懂,即便是不认字的女子也能看的明白。小时就曾在几个皇姐床头看到过,只是此前贵为宁王的他从未想到自己未来有一天会专门研习这等女子之术,世间无常,莫过于此。

翠儿翻开册子,指着其中一页,低声道:【夫人,您瞧,这教的就是如何用手伺候男人了。男人嘛,最喜女子柔情似水,您方才在门主那儿,怕是力道没掌握好,需得轻拢慢捻,似弹琴般,指尖若即若离,方能撩拨得他心痒难耐。】

云凤儿瞥了一眼册子,只见上面绘着一双纤手环绕男子阳物,动作细腻入微,旁边还标注着如何控制节奏、力道,甚至如何观察男子神情调整手法。虽然自己曾经府中姬妾无数,却从未细究这些闺房之事。如今被迫以女子身份面对这些,心头既觉荒谬,又生出一丝莫名的好奇。

【夫人,您试试?】翠儿笑眯眯地从匣子里取出一根雕花玉势,递到云凤儿面前。那玉势温润如玉,形似男子阳物,表面刻着浅浅的花纹,触手生凉。云凤儿接过玉势,指尖触到玉面,凉意顺着指尖直钻心底,她心头一颤,险些将玉势摔在地上。

【这……这怎么用?】云凤儿声音发颤,强装镇定。

翠儿掩嘴偷笑:【夫人莫慌,这玉势是教习用的,奴婢也未曾成婚,小时候学这些时就用这个。喏,您照着册子上的法子,试着抚弄一番,奴婢在一旁指点。】

云凤儿咬牙,握紧玉势,依着册子上的图示,试探着用指尖轻抚玉势表面。她的动作生涩,指尖时而用力过猛,时而轻得似蜻蜓点水,玉势在她掌心微微颤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翠儿在一旁看得直摇头,伸手握住云凤儿的手腕,带着她调整节奏:「夫人,手要软,腕子放松,像抚琴时拨弦那样,力道由轻到重,再慢慢收回来……对,就是这样!」

云凤儿被翠儿握着手腕,掌心的玉势凉意与翠儿手掌的温热交织,激得她心头一阵酥麻,依着翠儿的指点,也是慢慢地也掌握了些许节奏。玉势在她指尖滑动,发出细微的‘’嗤嗤”声。

仿佛有着天生的天赋,云凤儿的动作迅速地熟练了起来。摸着摸着,竟也学着画中的女子,俯身向前,樱唇轻启,含住面前的玉势,舌尖的动作细腻勾勒,似在舔舐一颗晶莹的蜜饯。配合着那桃花般的面容,真的是能将男子的魂都勾出来。

【夫人学的真是快,想必不需多些时日,就能完全掌握了。】见云凤儿的学的认真,翠儿不由得夸赞道。

【凤儿笨拙,全赖姐姐教导地好。】听见夸奖,云凤儿应承道,并未发觉此刻自己的嘴角已经默默地勾起了一抹笑容。

【翠儿,你这臭丫头死哪去了?】就在二女嬉戏之间,门外一声粗犷的吼声传来。

【糟了,夫人您在闺房里慢慢学。奴婢这边有很多杂事要忙,若有什么疑惑的等晚上回来您再问奴婢。】沉迷在“老师”角色的翠儿突然惊醒,急忙开门寻着声音的方向小跑而去。

【哦,好】见翠儿远去,云凤儿并未停止对于眼前玉势的摆弄,反而全身心地投入到了那一格格的画册之中。仿佛那徐厉的“宝贝”就在自己的面前,伴随着体内素女经的流转,一遍又一遍的温习着此前学到的技巧。

房间中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马上就又要到了晚上。

第3章

第九章 云凤儿充满罪恶感的初次自慰,计策失败被失控发情野兽猛干一夜?

更新日期

下克上

雌堕

武侠

嫁人

男尊女卑

中文/中国语

强暴

性转/性转换

本期本来打算花些笔墨补充下主角的人设,写着写着就占了相当一部分篇幅。可能显得正篇略少,十分抱歉。关于太子和老太师,以及周怀峥的哥哥周怀钰后续还会有所出场。整个故事的发展最后还是会汇聚到帝都之中。还是请大家多多关注本系列,哈哈(更新太慢的尬笑)

----- 下面是正文 -----

帝都洛阳

大夏皇帝寿辰将近,整座城池却被笼罩在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氛中,各方势力暗流涌动,心思各异。

当朝太子周怀峥,来到了太师府前,推开了那扇厚重得能隔绝一切喧嚣的朱漆大门。

客厅内,檀香袅袅。太师须发皆白,笑眯眯地亲手为太子斟上一杯热茶,青玉茶盏落在紫檀桌面上,发出“叮”一声脆响。

【殿下尝尝,今年新贡的龙井。】太师捋着长须,语带感慨,【陛下可是经常在老臣面前夸您呢,说太子您啊,颇有当年宁王的几分风范!】

周怀峥闻言,俊朗的眉峰几不可察地一蹙。这老家伙,又开始了。他放下手中的青玉茶盏,杯底与紫檀桌面发出清脆一响,声音里带着洞悉的冷静:“【太师,您老又在装糊涂了。这“宁王风范”可不是什么好词。谁人不知,我那位好四叔,跟父皇那些年…呵。】他没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如同窗外洛阳城上空沉甸甸的铅云,压得人心头发闷。

老太师“嘿嘿”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仿佛全然没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殿下此言差矣!陛下这句夸奖,那可是掏心窝子的真心实意!你是不知当年,老头儿浑浊的眼中泛起追忆的神采,声音也压低了些,带着一种讲述秘辛的味道,【随太上皇北击匈奴那会儿,陛下和宁王,可是真真正正过命的交情,同吃同住,并肩浴血!刀光剑影里滚出来的手足情分!就算到了如今这光景,依老臣看呐】

太师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陛下心里头对宁王,估摸着也是那份并肩作战的‘敬畏’,要大过那点子帝王心术的‘防范’。要论本事、论威望,当年若非太上皇他老人家偏心……】

【咳咳咳,咳咳……】 周怀峥连忙咳嗽几声,将太师滑向危险边缘的话头截断。妄议先帝决策这种事,估摸着也就面前这位看似人老昏聩的太师敢做了。周怀峥眼风锐利地扫过厅外,确认无耳,才稍稍放下心

厅内一时寂静起来,只余茶香。

太师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识趣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脸上还是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是老臣失言了。殿下莫怪。直入正题吧,想必太子殿下百忙之中来找老臣,也不是单纯过来品茶叙旧的?】

周怀峥指尖轻轻敲击着紫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他沉吟片刻,抛出了今日真正的来意:【太师,我心中有个疑问。四叔他……当真是就因那郦姬的香消玉殒,就心灰意冷,从此绝迹朝堂的吗?】

【那太子殿下觉得?】老头并没有直接作答,反而将问题抛回给周怀峥

【绝无可能!】周怀峥想都没想,就斩钉截铁的回应道。

周怀峥亦曾与周云烽在边关浴血同袍,深知其为人。这位大夏千古第一的武道天才,能在三十二岁便问鼎道境一品,除却无与伦比的天赋与皇室的底蕴支持,胸中那份足以吞吐山河、问鼎九重的枭雄壮志也是关键,绝非会因为一个女人而乱了心智。

毕竟对于大夏每一位权贵而言,女性都只是种廉价的资源而已。

周怀峥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哥哥周怀钰,就是一个典型的反例。年级轻轻就把所有的心思扎进了女色之中,明明根骨不错,快三十了却还没有突破道境八品。当年父亲皇位尚未稳固,周怀峥敢明目张胆地与宁王往来。便是认准了自己这个长兄实在是不堪大用。果然等到尘埃落定,父皇权衡再三,还是将自己立为了储君。

【宁王当年突然辞去所有职务,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中确实疑点重重。】太师捋着胡须,缓缓道,【其实陛下也曾私下派遣心腹,明里暗里去打探过他的下落。只是宁王殿下就好像彻底人间蒸发了一样。以朝廷之力,竟也寻不到一点踪迹。】

周怀峥一时语塞,本来他以为这位大夏的三朝重臣会对周云烽当年的突然辞别会知道什么隐情,结果连他居然也不清楚。

周怀峥心中稍微有些烦闷,若是那位实力冠绝天下、在军中威望无匹的四叔还在帝都坐镇。以他周怀峥自身的才能和手腕,想在皇位之争里击溃那个一无是处的长兄简直易如反掌。

但周云烽走后局势就变得有所不同了,大夏朝内总共三位一品强者。其中之一的白枭便是周怀钰的舅舅,背后势力不可低估,而面前的老太师则是铁打不动的中立派。天子寿辰将近,帝都暗流汹涌,许多蛰伏已久的势力,嗅到了权力更迭的血腥味,开始蠢蠢欲动,周怀峥现在迫切的需要这根定海神针的回归。

另一方面,周怀峥内心深处,将那位亦师亦友、曾在战场上指点他武道、与他并肩浴血的四叔,当成是心中最为崇敬的对象,也自认为两人关系不错。半年前的不辞而别多少还是让这位年轻的太子心中有些许受伤。

太师品了一口茶,又将茶盏轻轻放下。浑浊的目光望向北原边疆的方向,那个宁王曾经叱咤风云的地方,声音带着一种回忆的悠远;:【殿下,您是否了解“孤狼漠”一战】

周怀峥心头一凛。那是二十年前大夏与北狄决定国运的一战,惨烈至极,太上皇亲征,父皇与宁王都在军中。关于那一战的具体细节,史册记载语焉不详,只知大夏惨胜,而宁王周云烽的名字,便是自那一战后,真正如日中天。

【父皇一向很忌讳这段过往,我作为儿臣确实知道的不多。】

【当时老臣尚还是随军的右将军】太师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目睹过真正恐怖后的余悸。【北狄‘血狼王’亲率金帐铁骑主力,设下陷阱,将我们整个大队围困于孤狼漠深处。敌军兵力是我军三倍有余,更有数位一品宗师压阵。那时,宁王殿下尚还是刚入二品不久。】

周怀峥屏住呼吸。即便是武境高手,在千军万马的围攻下也并非无敌,更别说对方还有着数位一品宗师。

【绝境之中,宁王殿下向太上皇请命断后。】太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紫檀桌面,仿佛在触碰那段冰冷的回忆。【他只带了自己的亲卫营‘黑云骑’,区区三百人。临行前,他只对太上皇说了一句:‘父皇先行,云烽马上赶到’】

厅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周怀峥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那一夜,孤狼漠深处……】太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飘忽,【没有惊天动地的喊杀,没有预想中惨烈的搏斗声浪。只有……风。】

【风?】周怀峥忍不住追问。

【是的,风。】太师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血色弥漫的夜晚。【那风刮得邪性,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卷着砂砾和血腥气,呜呜咽咽,像是无数亡魂在哭嚎。我们在前方赶路,却能听到那风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里面夹杂着一些……无法形容的、短促而凄厉的破碎声响,像是铁甲被生生撕裂,骨头被寸寸碾断……】

【天将破晓时,风停了。】太师说不紧不慢,给故事留足了味道【宁王殿下成功突围回来了。一人一骑,玄甲浴血,连他胯下的‘乌骓’都成了暗红色。他身后,是残存的几十名黑云骑,人人带伤,但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宁王只是平静地将血渍斑驳的头盔摘下,递给太上皇,说:‘父皇,云烽回来了。而太上皇老人家吗……】

老太师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太上皇当时可能过于兴奋,拍着宁王的肩膀就说出了‘这就是大夏未来皇帝该有的样子呀!’这样的话,陛下当时在一旁默不作声,眼神相当复杂,两人的间隙可能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周怀峥倒吸一口凉气,当年还有这等秘辛,难怪父亲对这段经历如此讳莫如深。

后面的事你可能也猜到了,事后宁王越来越骄纵,手下亲信在帝都肆意妄为,引得太上皇不快。临终之前还是决定将皇位传给了现在的陛下。可能是遭受的打击不小,宁王自此好像变了人,当年那种少年意气彻底消失,多了几分阴冷,变成了如今的你熟悉的那个宁王。

【也难怪,如果是我,让周怀钰那个家伙继承了皇位,那恐怕是要气到吐血了。】周怀峥心里这样想到,不自觉的将自己带入到了宁王的视角,而将父皇类比成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哥哥。

【总之,宁王对陛下心中多少有些芥蒂,我们怀疑过宁王是不是投奔其他的国家了,毕竟天子气运这种东西并非万能,是会被损耗的。一位一品宗师,尤其还是宁王那种,若是投靠了蛮夷属实是件危险的事。】

【但诡异的就是,我们的探子从国内到周边国家,居然宁王的一点消息也没有。陛下心中也是愈发不安,所以殿下这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也请通知老臣。】

周怀峥长叹一口气,弄清了现在的情况。两人寒暄了一会,就此在太师府告别。

青州,云龙寨

夕阳余晖如碎金般洒落在那层层叠叠的山寨建筑上,寨中炊烟袅袅升起,夹杂着远处林间鸟鸣与寨民们粗犷的笑骂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柴火焦香。云凤儿此刻正于寨主徐历的寝门前徘徊踱步。她那身繁复华丽的嫁衣,本是成婚之日所着,如今已穿了整整七日,却因未曾更易而微微泛起褶皱,红绸缎料在微风中轻轻荡漾,勾勒出她那如今已然成熟丰盈的身段——腰肢纤细如柳,却在臀部处骤然绽开成诱人的弧度,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高高耸立,将衣襟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欲破衣而出,少许露出的雪白肌肤在透着诱人的粉红色,彰显着这具躯体内在的活力与渴望。

她的步伐虽是焦躁,却因那摇曳的体态而生出别样的风情,每一步迈出,裙摆便随之轻扬,露出小腿那光滑细腻的曲线。云凤儿的脸庞本就生得绝美,如今在房中术的练习下,更是添了几分妖娆,五官精致如画,柳眉微蹙间流露出一丝隐忍的妩媚。

终于,那寝门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启,翠儿小步走出来,手中端着个空盘,脸上带着几分歉意与小心:【夫人,十分抱歉呀。这几日门主操劳寨中事务,恐是精力不济,无法行那房中之事了。今晚奴婢会为您备下专间歇息,床榻已铺了新褥,焚上安神香,保准夫人睡得香甜。】

云凤儿闻言,心中如被烈火焚烧,那本是宁王的自尊与傲气如今化作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懑,她暗自咒骂:【放他娘的没有精力,这该死的山贼分明是存心吊着老子!】但面上却只能强压住那股子火气,挤出个浅浅的笑意,声音柔媚中带着一丝无奈:“【多谢姐姐费心了,本夫人自会歇息便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那细长的指尖微微颤抖,触感着绸缎的滑腻质地,指甲嵌入布料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似在宣泄内心的不甘。

自那成婚之夜后,徐历这寨主不知何故,竟将她晾在一旁,整整七日未曾共床,这让云凤儿原本的计划——在那亲热之际悄然种下“魅心种”,借此操控徐历,进而掌控整个云龙寨——彻底搁置。她如今这具女子之躯,本就十分敏感异常,更何况七日来未曾纾解,那下体的小穴处早已瘙痒难耐,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行般,内里湿热黏腻的液体不时渗出,浸湿了贴身的亵裤,空气中隐约飘散着一丝腥甜的私处气味,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到那处嫩肉的摩擦与悸动,触感如丝般滑溜却又带着灼热的空虚。

但云凤儿这几天却死死咬牙不愿自渎。在大夏,女子任何通过自己释放性欲的行为都是被视为一种禁忌,给予女性高潮被视为男人独有的权利。自慰等于变相承认自己是个淫荡不守妇道的女人,这对于昔日是宁王的云凤儿,自尊上是不能接受的。

云凤儿谢过丫鬟后,转身离去,裙摆扫过地面扬起一丝尘土,她步履渐缓,走向那为她备下的偏房,途中路过寨中水井,一个山贼正弯腰打水,那男人身段十分壮实,衣袖卷起露出黝黑臂膀,水桶“咚”的一声落井,溅起水花的清凉声让她不由停步,感受那井边湿润的凉意试图平复体内燥热,却只觉小穴处的瘙痒更甚,内里的嫩壁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缕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触感黏稠而滑腻,带着一丝咸腥的滋味,她强忍着那股子冲动,继续前行。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昔日身为宁王时,在边关营帐外的军妓排成长队,希望能和这位大夏的储君发生点什么关系。那时他全心全意都在边关的战事上,偶尔有一些需求,也是一夜欢好后就将直接对方踹出账外,不再理会。如今自己却沦落成了向男性求欢却被晾在一旁的女人。

偏房门前,云凤儿已然将灯笼点起来,橙黄的光芒映照在她的脸庞,勾勒出那诱人的轮廓,她推门而入,房中陈设简陋,一张木床铺着新褥,床头焚着安神香,袅袅烟气带着淡淡的檀木香味,弥漫开来。

灯火摇曳如醉汉般晃荡,映得室中一派昏黄暧昧,她那娇躯方才落座于床沿,新褥的柔软棉絮顿时陷下,包裹住她丰盈的臀瓣,触感如云朵般绵密,却让她那本就躁动的娇躯不由一颤,小穴深处似有暖流悄然涌动,嫩壁轻轻蠕动着,挤出一缕晶莹的蜜汁,缓缓浸润亵裤的薄纱,布料贴合肌肤的湿腻感清晰无比,带着一丝温热的滑溜,腥甜气息隐隐逸散,混入香烟之中,令她樱唇微张,吸入那混合的芬芳,味蕾上泛起奇异的甜意。

【嗯哼❤❤❤~】云凤儿黛眉轻蹙,却非痛苦,乃是那股子难以言喻的酥痒自下体蔓延而上,犹如无数羽毛在嫩肉间轻挠,她玉手不由自主按上裙摆,指尖隔着绸缎轻轻按压那处隐秘,动作细微,先是食指与中指并拢,缓缓沿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肌肤的细腻光滑与微微的热意,指肚触到亵裤边缘时,略一顿,便轻轻勾起布料一角,拉扯间发出细碎的“丝丝”声,那湿润的布料脱离肌肤,凉风趁虚而入,拂过暴露的嫩唇,带来一丝清凉的刺激,让小穴口不由收缩,内里更多蜜汁汩汩而出,顺着股沟滑落,滴在床褥上留下一小滩水痕。

【嗯哈,这身子怎生如此敏感……】云凤儿心中暗叹,玉腿不由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挤压着那肿胀的阴唇,触感饱满而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让蜜汁更多渗出,湿了裙内一层,空气中腥甜味渐浓。

终于,那股子空虚再难遏抑,云凤儿玉手再度缓缓探入裙下,先是将掌心平贴大腿根部肌肤,手指蜷曲,轻柔抓挠内侧软肉,指甲轻轻刮过,留下浅浅红痕,却带起阵阵酥麻快意, 随后中指独伸,轻触阴唇外沿,先是沿左瓣缓缓描摹,从上至下,轻柔按压,每一下皆让嫩肉微微凹陷,回弹时弹性十足,带起“咕叽”水声,蜜汁裹指,滑溜无比,继而转至右瓣,重复动作,指尖加力,稍稍捏住唇肉,向外拉扯,拉长成细条状,感受那柔韧的拉伸与湿润的黏着,松手时“啪”的一声轻响,唇肉弹回,震颤间溅出细小水珠,落在手背温热,她呼吸渐促,胸脯起伏,乳浪翻滚,奶子在衣内晃荡,触感饱满而弹跳。

此刻云凤儿的内心却异常煎熬,不由得暗想。现在在这如同一条发情母狗自渎的女人,还是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宁王吗?但娇躯中的欲求却如同山洪暴发不可阻挡。指尖继而探向中央,先是食指轻点阴蒂,那颗肿胀珠子硬挺如豆,指肚按上,感受其跳动与热意,缓缓揉按,顺时针转圈,每圈皆慢而均匀,先轻后重,指力渐增,让阴蒂在指下滚动,带起阵阵电流般快感窜遍娇躯,却无痛楚,只觉舒畅淋漓,蜜汁随之涌出更多,流淌成股。空气中腥香弥漫,另一手不由按上乳房,隔衣揉捏,掌心覆盖左乳,缓缓旋转,感受奶子的柔软与重量,指尖捏住奶头,轻轻捻动,向外拉扯,拉长成尖状,松手弹回时奶子颤动,发出闷闷“啪”声,触感酥麻直达心底。

说来这也是云凤儿变成女体后,第一次细致的体会自己这身娇躯的魅力。手指感受着嫩壁的紧致与湿热,缓缓推进半寸,壁肉包裹指节,蠕动吸吮,黏稠蜜汁挤出“滋滋”声,她转动手指,搅动内里,壁肉随之收缩,带起更多液体喷溅,继而整指没入,弯曲勾挠上壁,寻找那敏感点,按压揉动,快感如浪叠加,此刻的云凤儿玉腿大张,裙摆掀起,露出雪白大腿与湿润私处,视觉上粉嫩诱人,指进指出间节奏渐快,先慢后疾,每抽插皆带出蜜汁飞溅,溅在腿上凉热交织, “嗯啊”的浪叫声回荡在房中,混杂窗外寨民脚步“咚咚”与远处犬吠。

另一只手由乳房也移到私处,猛捻阴蒂,结合穴内搅动,快感攀升至巅,她娇躯弓起,乳房高耸,蜜汁喷涌而出,湿透整个手掌。

【嗯,嗯哼,齁齁齁❤❤❤!】感受着第一次自慰到高潮的余韵。云凤儿无力的瘫软在床上,一只玉臂盖住迷离的眼眸,面对着这一片狼藉,心中满是负罪感。此刻她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对不起自己的父皇,身为皇族血脉竟然能这么不知廉耻。

【咚咚咚!】就在云凤儿准备直接睡去之际,三声沉重的敲门声传来。还没等云凤儿作出回应,徐历直接推门而入。

【果然老三说的对,这新婚的小娘子就真得晾一会,才能有些风味】徐历十分粗犷的脸上此刻一脸坏笑,有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你?!……相公何时来这里的?】云凤儿此刻的脸彻底红透,自己之前那番情景不会都被这个该死的山贼听去了吧?

【何时?我这几天晚上临睡前都会来你房前待上一会,看的就是你这个小浪蹄子什么时候忍不住】徐历轻蔑的嘲笑道。

听到这话,云凤儿双手捂面,此刻她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不过在徐历眼中看来只是小女子的娇羞,说来徐历其实并没有刻意掩盖过自己的动静,只是云凤儿每晚过于专注于和自己体内的欲望抗争。这才没有一点发觉。

徐历两个大步向前,直接将床上的云凤儿举起,一个用力将对方的细腰抗在了自己的肩上。

【相公,这是干什么!?】对于徐历这番举动,云凤儿一时摸不到头脑。

【干什么?你这小浪蹄子这几天不是一直等着我干你吗?这几天忍得为夫可苦死了,现在就去把苞给开了】徐历向着自己的房间行去,步伐越走越快。

【相公,此时天色太晚了,恐怕………啊❤!】云凤儿连忙开口阻拦,话还没说到一半,徐历一个巴掌直接招呼在了她丰满的臀部上。

路上云凤儿心中一阵暗叹,也是认了命。自己今晚作为女子的处子之身怕是非丢不可了。夜晚的云龙寨中尚还有一些山贼在走动,见到被徐历扛在肩上的衣裙半湿的云凤儿,大都猜到发生了什么,露出一脸十分玩味的笑容。笑声宛若一把把钢刀,刮在云凤儿的心头。

一把将云凤儿丢在床上,徐历开始褪去上衣,露出壮实胸膛,肌肉虬结汗珠滚落,咸腥味散开。而云凤儿此刻心中却是异常的冷静,美眸中寒芒闪烁,她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让一个人去死。今晚她就要将魅心种彻底种下,尽快回复自由,随后在不需要对方的第一时间用最残酷的方式杀了他,那时她要听到徐历清醒状态下的哀嚎声。

徐历扑上前压住云凤儿,大手撕开嫁衣,“撕拉”声中布料碎裂,露出两团白嫩大奶子,高耸弹跳,奶头粉红硬挺,他张嘴含住左奶头,牙齿轻咬奶尖,先是牙尖轻轻刮过,感受硬挺颗粒,然后舌头卷住舔舐,口水湿润滑溜,吸吮间“啧啧”声响,奶头在口中弹动,云凤儿奶子柔软弹性,触感如棉花糖般绵密,他另一手捏右奶子,指尖嵌入软肉,先是五指张开覆盖揉按,掌心旋转感受重量与弹性,然后指肚捻奶头,向外拉扯拉长成尖,松手弹回“啪”轻响,奶子颤动不止。

云凤儿娇喘:【啊呀,相公……慢些❤❤❤……】她存心将自己的声音显得更加妩媚些,内心则是回忆着这几天对‘闺中秘术’的学习,玉手探向徐历裤裆,隔布握住硬挺鸡巴,触感灼热粗大如铁棒,脉络跳动,她揉捏先轻后重,手掌包裹上下套弄,每一下皆慢而用力,感受鸡巴在掌中进一步胀大,龟头渗出精液,湿润黏腻浸透布料,腥臭味飘散。见到机会合适便褪下对方的裤子,巨龙弹出“啪”打在她手背,粗长黝黑,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肿胀。

【啊,你这小骚货这几天倒是‘学业’有成呀】享受着云凤儿娴熟了许多的手法,徐历调笑道。

云凤儿此刻已是不再在乎对方的羞辱,只是简单应诺到【都是翠儿姐姐教的好!】,一边运起了素女经,发动起了媚术,徐历完全没有察觉自己体内的功力在悄无声息之间被调动了起来。

云凤儿张嘴将巨龙含入,先是唇瓣包裹龟头,舌尖舔舐马眼,尝到咸腥滋味,口水裹住滑溜,然后头部前后摆动,吞吐半根,鸡巴在口中进出“咕叽”声,喉肉摩擦龟棱。

【娘子,你这,啊啊啊啊,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厉害了!】云凤儿侍奉带来的快感远超徐历预期,此刻他粗喘如牛,壮实大手按住云凤儿脑后秀发,五指嵌入发丝,指肚揉按头皮,感受丝滑与温热,他腰间发力,前顶后撤,鸡巴在口中抽插节奏愈疾,先是慢而重,每一下皆深入喉底,龟头挤压软肉变形,回拉时带出长丝口水,滴落床单成湿痕,继而转为快速浅插,龟头仅在唇间进出,摩擦唇瓣的柔软,发出“啪啪”轻脆碰撞,棒身青筋摩擦舌面,热意滚烫如烙铁。

徐历心神荡漾之际,体内的真气不断地被暗中调动,汇向丹田,不知不觉中化作一缕奇异种子,潜入经脉深处。

忽觉一股热流自小腹升腾,鸡巴胀大到极致,龟头马眼张开,他猛地抽出棒身,“啪”的一声甩在云凤儿脸颊,留下一道红痕与湿滑汁迹,继而喷射而出,白浊精液如箭般射向她粉嫩脸庞,先是第一股直接射入云凤儿的还没闭上的嘴中,咸腥浓郁的滋味充盈口腔,继而第二股溅上额头,第三股落入发丝,每一股皆量多力猛,溅开成珠,滚落颈间,触感如温热的蜡油般滑腻。

整个人在这一瞬间彻底失神,就在此刻魅心种彻底扎根,徐历眼神渐迷离,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之中,却不知自己已成傀儡。

【令人作呕的家伙,这几天的耻辱我会千百倍的奉还的。】见终于计划成功,云凤儿一脸厌恶的将徐历的精液干呕了出来,用床上的撕坏的锦布简单的擦了下俏脸。卯足全力的一巴掌扇在徐历的脸上,可惜终究是女子之身,徐历人还没倒下,反而震得自己的手掌生疼。

【睡去吧。】听到命令的徐历像个木头人一样直接倒了下去,虽然亲自给对方用嘴巴侍奉了一次,但好歹没有作为女人被开苞。这对云凤儿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云凤儿起身,在房间里四处寻找当初被扣下的百宝袋。里面藏了不少云凤儿为了支撑女子身修行的宝贝,有着特殊手法加持,云凤儿倒也不担心会被这个七品山贼打开。

【在这吗,不对,在这?】云凤儿就这么裸着白花花的肉体在房间里翻找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是在角落发现了一处暗门,背后便是徐历私藏的金银珠宝,云凤儿的百宝袋也在其中。

【这暗门似乎还是通向外面的暗道,应该是这厮专门用来逃跑的后手。】想到那些和徐历称兄道弟的山贼们,此前常年军旅的云凤儿对徐历这个山贼头子的鄙夷又更深了几分。

就在云凤儿伸手准备去拿财务中的百宝袋之时,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宛若铁钳般死死钳住云凤儿的纤细足踝,云凤儿娇躯一颤,回头一看竟然是本来在床上的徐历。

此刻的徐历模样相当吓人,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中没有丝毫神志,只有着原始的欲望。本就硕大的身躯充血肿胀,显得体型更大。尤其是胯下的巨龙更是夸张,整个肉棒仿佛要炸开了,大了足足有三,四分,前端的龟头更是只剩下了纯粹的紫色。

【女…..女人,干!】显然徐历已然化作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怎,怎么会这样!】云凤儿美眸圆睁,声音带着一丝颤意。整个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不轻,脚掌用力蹬踹,试图从徐历的手中抽回玉足,然而两人的力道实在是差的太多,云凤儿的足踝被拽得微微扭曲,徐历再一用力,云凤儿整个人被猛地拖曳,裸露的娇躯在暗室冰凉石地上滑行。

【你个畜生,你要干什么!】行至一处宽敞的地方,失去理智的徐历将云凤儿娇躯翻转成俯卧姿势,随后粗暴地将两条玉腿强行掰开,然后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脑,迫使云凤儿脸颊贴地。

徐历向前挺,巨龙龟头直接抵住小穴口。随后腰部猛地发力,尺寸夸张的肉棒直接整个没入了云凤儿娇躯之中。

【咦咦咦咦齁齁齁❤❤❤!!!】云凤儿只觉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下身传来,被激起了白眼,樱唇张开发出一阵娇吟,声音却带着别样的妩媚。

徐历开始如同打桩机一样来回抽查,每一下皆全根进出,龟头拔出时仅留头冠卡在穴口,唇肉收缩吮吸不舍,带出大量蜜汁喷溅如雨,溅落两人腿间凉热交加,继而猛插到底,棒身撞击臀瓣掀起一阵阵肉浪,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嗯哼哼❤❤❤,好大,好猛】云凤儿被顶的花心乱颤,声音也不受控制的越发浪荡和享受起来,素女经全力运行,云凤儿此刻只觉身心舒畅淋漓,其余的什么思考都被抛到了九天之外。

徐历抽插愈疾,腰身如狂风暴雨,每一下皆重击到底,鸡巴胀大脉络跳动,马眼张开,云凤儿小穴嫩壁剧烈痉挛吸吮棒身,蜜汁喷涌如潮“噗噗”溅出,终于在徐历的一声嘶吼之下,龟头再次深入花心,马眼喷射白浊精液,精液混蜜汁溢出穴口成白沫,顺股沟滑落石地黏腻。

然而没有一刻停歇,徐历又是继续抽插数十下,将精液搅动成泡“滋滋”声,每一下皆带出混合液体飞溅,云凤儿高潮迭起,娇躯颤栗快感如电窜遍,【啊哈……被射的好多……满了…..凤儿满了❤❤❤……】声音媚浪,体内徒留充实和满足。

一夜之间,徐历仿佛一台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前前后后酣战数十轮,将云凤儿干的翻来覆去。云凤儿也早早地失去了意识,直到第二天天命,云凤儿才从地板上苏醒过来。

【死,死,死了?】云凤儿一醒就注意到了身旁的徐历,此刻他已然化作了一具干尸,早已没有了生命迹象。

看到眼前的山贼离奇死亡,云凤儿完全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这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云凤儿连忙起身用百宝袋将徐历的财宝全都收入其中,衣服也不穿,就直接向着暗道外面跑去。她不清楚现在的时分,云龙寨的那群山贼小弟们可能随时闯进来,到那个时候云凤儿就完了。

然而赶路匆忙的云凤儿没有注意到,此刻她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从九品一步达到了八品。

第4章

娇躯被昔日的下属上下起手却不敢吱声,宣告淫靡的宣言之后云凤儿被打上印记,身着淫荡装束永世不得脱下

更新日期

下克上

男尊女卑

tsf/雌堕/性转

武侠/玄幻

性骚扰

强制着装/强制女装

催眠/调教/常识替换/隐奸

中文/中国语/中文语/chinese/简中/简体中文

也是尽量想要还原原作那种男尊女卑的感觉呀,所以可能有些情节有些夸张,本来想写个1.5w或者2w字的,可能看着爽点,但写到后面有点写不动了,呃呃呃,下次吧。

----- 下面是正文 -----

晨光熹微,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着这座边陲小镇。青石板路上还残留着夜雨的湿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新。一家门面简陋的客栈坐落在街角,檐下挂着的褪色酒旗在微风中无力地飘荡。店内,年轻的店小二正倚在柜台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擦拭着手中的陶碗,眼皮耷拉着,显得百无聊赖。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身影推门而入,带起一阵微凉晨风。

来人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束着同色宽带,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身姿。墨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高高束起,露出洁白的前额和修长的脖颈。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刻透着冷冽与审视,正仔细地打量着周围,配合挺翘的鼻梁,模样不是一般的俊俏。步履间带着一种刻意训练过的沉稳,但若细看,便能察觉其动作间一丝微不可查的凝滞,尤其是迈步时,两腿之间似乎总在不经意间绷紧。

‘他’径直走到柜台前,并未多言,只是从腰间一个看似不起眼的锦袋中取出一物。那是一只鸽卵大小的夜明珠,浑圆无瑕,被‘他’轻轻置于蒙尘的木质柜台上。珠体瞬间流泻出温润柔和的光晕,驱散了柜台周围的昏暗,也映亮了店小二骤然睁大的双眼。

【换些现银,要快。再准备一间上房,要清净。】‘男子’启唇,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带着一种久居人上、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她此刻略显风尘仆仆的外形形成了微妙反差。

店小二愣了一下,目光在明珠和‘男子’之间逡巡,脸上堆起职业性的讨好笑容:【客官,这……这可是稀罕物,小的眼拙,一时估不出价来,要不您等等,我去请我们掌……】

【少废话。】‘男子’打断他,眼神更冷了几分,指尖在柜台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一下,【有多少你就给多少。你不收,我自去寻别家。】说罢,作势便要收回明珠。

【别介!客官您留步!】店小二见状,立刻慌了神,忙不迭地伸手虚拦,脸上笑容更盛,生怕这天上掉下来的买卖飞了,【您瞧我这,当然收!这就给您换!】他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开始清点银钱,眼神却仍忍不住往那明珠上瞟,心中暗自咋舌,这不知哪来的富贵少爷,出手竟如此阔绰。

片刻后,‘男子’接过一袋沉甸甸的银钱和一把黄铜钥匙,转身走向楼梯。上楼时,那步伐间的凝滞愈发明显,几乎是借着扶手的力,一步步挪上去,双腿之间仿佛有着某种不便言说的痛苦。

房间简陋,但还算干净。一张硬板床,一方旧木桌,两把椅子和一盏镜面浑浊的铜镜,仅此而已。很快,店小二叩门送来晚膳——木案上一大碗油星点点的羊肉汤面,热气腾腾的冒着白烟,显然是刚刚出炉,几块粗麦饼,一碟咸菜,案角还有一小瓶气味刺鼻的跌打药酒。

【客官,您的饭食。这药酒……是本店特制的,活血化瘀有着奇效。】小二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男子’即便站着也难掩僵硬的下盘,脸上挂着心照不宣的笑容。

男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声音依旧清冷:【有劳。无事莫要打扰。】待小二退去,反手将门闩牢牢插上。

当室内终于只剩下她一人,确认再无窥探之眼后,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她走到房间中央,周身的空气开始轻微地扭曲、波动,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在那涟漪之中,‘男子’的形貌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般逐渐淡化、改变。高大的骨架似乎在收缩,冷硬的线条变得柔和,黑色劲装也变得宽松起来。

几个呼吸间,障眼法被撤去。

镜中映出的,已是一位绝色佳人。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胜雪,细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柳叶般的倩眉微蹙,带着化不开的轻愁与一丝不耐。樱唇不点而朱,此刻正微微张合,泄出几分压抑的喘息。最动人的是那双凤目,本该清澈明亮,此刻却暗含秋水,波光流转间,既有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高傲,又莫名缠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而原本被劲装束缚的胸部,此刻更是涨得鼓鼓当当,将内里单薄的白色衬衣高高顶起,显示出主人十分傲人的曲线。

她走到房中那面模糊的铜镜前,深吸一口气,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着,缓缓解开了那身黑色劲装的系带。衣物一层层褪下,露出底下触目惊心的景象。

原本莹白如玉、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青紫色瘀痕,如同雪地上沾染了污浊的墨迹。尤以胸前那双丰盈傲人、此刻却显得格外脆弱的乳峦为甚,乳尖红肿不堪,依稀可见齿痕;烟柳般轻柔的腰肢两侧,是五道清晰的紫黑色指痕,;腿根私密之处,以及充满肉感的玉臀上,更是瘀伤满布,惨不忍睹。而腿心那片萋萋芳草之地,更是红肿未消,残留着被过度蹂躏、粗暴闯入后的可怜痕迹,肥硕饱满阴唇微微开启的缝隙仿佛还在无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全身上下,几乎找不到几块完好的肌肤。

确认了镜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子就是自己之后,身为弱女子的无助夹杂着被糟践的羞辱与委屈涌上心头,云凤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掩面抽泣了起来,精致的肩膀不住地颤抖。。

【我本……我本为周家之后,堂堂亲王,为国浴血,为君分忧……为何……为何老天要这般戏弄于我……呜呜呜……】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纵使心中残存的骄傲,让她觉得自己这般如同小女子哭哭啼啼属实丢人,但却还是止不住心中汹涌的情绪。

哭了片刻,一股无名的邪火又窜了上来。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对着镜中模糊的影子,像是质问,又像是撒娇般地迁怒:【还有父皇!那周云槐从小到大,文不成武不就,除了会讨好卖乖、偷奸耍滑,他哪里比得上我?凭什么……凭什么就把皇位传给了他?他配吗?!】她越说越气,用力跺了跺脚,那带着哭腔的愤懑话语,配合她此刻梨花带雨的面容,仿佛不是在控诉,而是在向某个不存在的身影撒娇乞怜。

云凤儿的心性在素女经的持续影响下,正潜移默化地变得像一个真正的女子,敏感而又情绪化,甚至带着点依赖性和迁怒,而她自己也越来越难察觉。

【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吧。】一阵发泄后,云凤儿的气终于是消散了一些,将木案边角的药酒拿了过来。

将药酒倾倒在手上,冰凉的触感吓得云凤儿一激灵,随后她将药液在手中均匀的抹开,小心翼翼地往淤青处擦拭。

预期的剧痛并未完全占据感官,反而是一股诡异的、酥麻的电流从皮肤表面猛地窜起,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沿着经脉迅速爬遍四肢百骸,激得她娇躯剧烈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熟悉的、被这具身体深深记忆并渴望的快感,如同潜伏的恶魔被瞬间唤醒,发出诱惑的低语。伤口处的疼痛奇异地与一种深层的、源自下体的酸胀瘙痒融合在一起,让她腿心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不……不行!】云凤儿猛地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慌与坚决,她不能沉沦于此!属于周家皇族的骄傲让她无法接受自己变得如此放浪。她伸出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拧住自己大腿内侧一块未受伤的嫩肉,尖锐的疼痛瞬间刺穿了那诡异的酥麻,让她短暂地回归了理智,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我是周云烽!我是大夏的宁王!岂能……岂能如同那些不知廉耻的妇人一般,沉迷于此等……此等淫亵之事!】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警告着,声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与虚浮。

然而,就在她强行压制身体反应时,体内的《素女经》开始不受控制的运转,整个身体的真气忽然不受控制地加速、奔涌起来!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丹田之中蕴藏着她所有纯阳功力的 ‘神胎’之处疯狂汇聚!

【嗯?!怎么回事?】云凤儿内视己身,心中大惊。只见那团蕴含着生命本源与自己毕生功力的神胎,此刻正在被一种灼热的、粉红色的气息所沾染。四周奔涌而来的真气,不再是随意流淌,而是仿佛受到某种无形力场的牵引,以神胎为中心,开始勾勒、构建出一个复杂而玄奥的图案!

那是一个由无数细密、闪烁的粉红色能量线条交织而成的法阵。线条蜿蜒盘旋,构成一朵含苞待放的、巨大花朵的雏形,将神胎稳稳托在中央。每一道线条都闪烁着妖异而迷人的光泽,散发出一种原始、堕落、却又充满无限诱惑的气息。法阵缓缓旋转着,每一次转动,都荡漾开一圈圈粉红色的涟漪,如同水波般扩散至云凤儿的四肢百骸。这些涟漪所过之处,肌肉的酸痛、伤痕的刺痛奇异地减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层、更彻底的——空虚与渴望。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渴望被填满、被撞击、被彻底占有的瘙痒与燥热,如同野火燎原般席卷了她全部的理智!

【不……停下……快停下❤……】云凤儿试图运功压制,却发现自己的真气如同叛变的士兵,完全不听指挥,反而更加卖力地注入那妖异的法阵之中。法阵的光芒愈盛,旋转愈急,那粉红色的涟漪几乎化为实质的雾气,从她周身毛孔中丝丝缕缕地渗出,使得整个房间都弥漫开一股甜腻得令人头晕目眩的异香。

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傲然的雪乳在白衫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白皙的肌肤透出情动的绯红,尤其是双颊和耳垂,红得滴血。那双原本残存着清冷与高傲的凤目,此刻水光潋滟彻底涣散,迷离失焦,随后又在瞳孔深处,被强行汇聚、形成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妖媚无比的粉红色心形印记!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欲潮彻底冲垮。

【嗬……嗬❤……】她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如同小兽呜咽般的喘息,原本推拒的手变成了贪婪的抚摸。纤长如玉的手指,带着烫人的温度,颤抖着、却又迫不及待地覆上了自己高耸的胸脯。

【嗯啊❤❤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绸衬衣,精准地找到那两颗早已硬挺、肿胀如石的乳尖,用力一捏!强烈的、混合着细微痛楚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直冲脑海,让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绵长而媚浪的呻吟,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这声呻吟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云凤儿的脑子再也没有办法想除了自慰以外的任何事情,沉沦于欲望的深渊。双手粗暴地撕扯开胸前的衣襟,纽扣崩落,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对雪白肥硕、弹跳而出的巨乳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顶端的红樱傲然挺立,诱人采撷。她一手用力揉捏着一只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极富弹性的绵软之中,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滑腻触感;另一只手则食指与拇指拈住另一颗硬胀的乳头,近乎残忍地捻动、拉扯,仿佛要将那点敏感至极的莓果碾碎,剧烈的刺激让她全身肌肤都泛起了细小的疙瘩,口中浪叫不断。

【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要疯掉了……再重点……嗯哼❤❤ ❤!】 但胸前的玩弄显然无法满足那来自花径深处的极致空虚。她的玉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蚀骨的瘙痒,却只是徒劳,反而让更多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浸湿了薄薄的亵裤,甚至顺着光洁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脚下形成一小滩晶莹湿痕。空气中那甜腻的腥香气息更加浓郁,仿佛熟透的蜜桃混合着麝香,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再也忍不住,一只手急切地向下探索,穿过平坦的小腹,掠过萋萋芳草,直接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火热无比的幽谷秘境!

【呃啊啊❤❤ ❤ ——!】当一根、两根手指毫无阻隔地、深深地刺入那紧致湿热、不断痉挛收缩的花径深处时,云凤儿发出了一声近乎尖叫的、极致欢愉的呐喊。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抠抓着地面。

指尖在那滑腻温热的肉壁内快速抽插、抠挖、旋转,寻找着每一个能带来更多快乐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食指与拇指找到那颗早已硬如小石、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疯狂地、高速地捻动、按压!

不行了……要死了……啊啊啊❤ ❤ ❤!顶到了……就是那里……花心要被抠穿了……呃呃呃!齁齁❤ ❤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头颅疯狂后仰,如云秀发披散开来,玉臀激烈地向上挺动、摇摆,迎合着手指的侵犯,寻求着更深的接触、更猛的撞击。全身的感官都汇聚到了那被疯狂蹂躏的羞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最兽性的追求快感的本能。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抓住桌角,指甲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划痕。

那神胎周围的红色法阵旋转到了极致,光芒刺目!仿佛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轰!!!】

一道无比强烈、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从花心深处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神经,每一粒细胞!云凤儿双眼翻白,瞳孔中的粉红心印炽亮到极致。口中发出高亢得近乎嘶哑的、完全不似人声的尖啸,娇躯如同被强电流穿过般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股大股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仍在疯狂动作的手指上,溅射到远处的地面和床脚。

这极致的高潮如同海啸,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意识。在那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刹那,她迷离的视野中仿佛出现了一双眼睛——一双深邃如渊、威严如狱、却又带着一丝玩味与不怀好意的男性眼眸,在一个无尽的黑暗虚空中冷漠地打量着她,如同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一个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跨越了万古时空的声音,直接在她灵魂深处响起

【几千年的光阴,不劳本尊苦等,如此完美的祭品啊,哈哈哈哈!】

话音袅袅散去,如同幻觉,却又无比真实地烙印在灵魂深处。云凤儿的意识彻底被无尽的黑暗与疲惫吞没,身体软软地、带着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瘫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陷入了深深的昏迷。唯有空气中那甜腻淫靡的气息、满室的狼藉,以及她腿间仍在微微开合、吐露着晶莹蜜汁的红肿花唇,证明着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与沉沦。

在深沉的昏迷中,云凤儿的身体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樱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呓语。若有精通古语之人在侧,便能依稀听出,那并非寻常梦话,而是一段段古老而诡异的经文片段,语调卑微而虔诚,

【…嗯…‘玄阴之体…奉道之基…贱躯当承恩露,纳阳精,以奉真主…方得…方得点化超脱…’】

【此身非我用…此心非我有…灵台蒙尘…合该…合该为真主之玩物…乞求…乞求垂怜…使用…】

【欢愉是引…痛苦是舟…渡我…渡我至欲海彼岸…我为炉鼎…奉献…奉献灵肉…方是…归途…】

【…齁…昔日君王…今,今日奴妾…愿弃绝往日荣光与名讳…云烽已去…唯有…唯有云凤…】

【…愿永世为真主掌中禁脔…承欢塌下…以奉天道】

淫靡的呓语说完,一抹粉红色的亮光漂浮到云凤儿光洁的前额中央,并缓缓凝聚成了一枚妖异的花瓣印记。

翌日,店家与店小二怀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抬着沉甸甸的银箱归来。昨夜,他们生怕那出手阔绰的“公子”反悔,连夜将夜明珠送至城中最大的拍卖行聚宝阁。,谁知那颗夜明珠一拿到拍卖场鉴定,就被以难以想象的天价果断收购了下来,得来的银两足以保证二人下半生衣食无忧。只不过二人同样是错过了楼上客房内那场香艳的沉沦与异变。

当店小二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时,只觉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随即消散在空气中。房内的,唯有地面、桌角残留着些许未干的水痕,在从窗户透进的微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店小二用手沾了点水渍,闻了闻,满脸困惑:【奇怪了,昨晚……分明没下雨啊?】

几个月后,荆州州府,

一辆风尘仆仆的马车于不久前到达了此处,并差人向荆州刺史送去了一枚令牌

荆州地处帝国南疆,气候潮湿闷热,与干燥的北地截然不同。州府官署坐落于城北高地,虽是一地权力中枢,建筑却带着边陲特有的粗犷与简朴,檐角飞翘,却难掩几分历经风霜的沧桑。

州府内,烛火在略显昏暗的厅堂内摇曳,将两个挺拔而略带风霜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此处虽名为官署,陈设却极为简朴,甚至带着几分军旅的硬朗气息,与帝都官场的奢华格格不入。

【大哥,我们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也是堂堂一洲之长,听从一个女人调遣,这传出去,是不是太丢人了??】长史陈岩压低声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佩刀上那些征战留下的划痕,古铜色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大夏官民之间地位天差地别,这让男尊女卑在朝廷中更是夸张,因为女子难以修炼。自古至今,从来没有过女子为官的记录。 官员对于女子的轻视比之民间更为严重,大多将其视为一种十分廉价的资源,女子在面对官员时相应的礼法和规矩也更多

另一旁的刺史韩明,年纪稍长,面容沉静,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缓缓擦拭着一块黑云纹样的令牌,那是昔日“黑云骑”的身份象征,动作细致而专注,虽然心中同样别扭,但还是开口。【牢骚话,到此为止。】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宁王殿下云游前的嘱托十分明确。要我们听从携带令牌者的命令。这委屈确实不小,但与殿下当年的恩情相比,算得了什么,若没有宁王殿下,我们还不知在哪个田里种地,又死在了哪座无名之地?不过。】韩明话锋一转【还是希望来者不要太过不知好歹吧。】

陈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他们二人皆是宁王周云烽一手提拔起来的黑云骑旧部,经历过种种血战。修为与地位皆是仰仗宁王的资源得到的,宁王对他们来说可谓是再造之恩。

就在这时,厅堂内侧的帷幕无风自动,一股幽兰混合着冷麝的奇异香气悄然弥漫开来,驱散了房中原本沉闷的空气。

烛火猛地一跳。

一道窈窕的身影,仿佛自月华中凝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

来人身着一袭极为大胆的赤红纱裙,那纱裙薄如蝉翼,透过灯光,别人可以轻易窥视到内部那具雪白滑腻、曲线惊心动魄的胴体。饱满如熟透蜜桃的酥胸傲然挺立,顶端的蓓蕾在薄纱下清晰可见那两抹诱人的嫣红轮廓,随着她细微的呼吸,颤巍巍地起伏,仿佛在无声邀请着粗暴的揉捏与吮吸。纱裙的腰肢处巧妙收束,更显得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如风中弱柳,而腰肢之下,臀瓣却骤然丰隆而起,形成一道饱满如满月的惊人弧线,肥硕圆润,在轻纱的包裹下,臀肉随着她极细微的动作而泛起诱人的涟漪,充满了令人发狂的肉欲感。总体比之赤裸更添几分诱惑。

裙摆之下,一双笔直匀称的玉腿则包裹在黑色的踩脚袜中,袜子闪着哑光,紧贴肌肤,淋漓尽致地勾勒出她腿部从丰润大腿到纤柔小腿的完美线条,露出十颗如珍珠般圆润的脚趾与光滑白皙的足跟。足踝处各套着一枚精巧的金环,行走间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叮铃”声,听得让人心痒痒的。

她的双臂被一双及肘的黑色丝绸长手套紧紧包裹,手套的光泽与她雪白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那裸露的十指纤纤如玉,指尖涂着艳红欲滴的蔻丹。手臂上缠绕着的两道长长红色水袖。

面上覆着一层轻薄的黑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瞳仁里仿佛蕴藏着融化的春水与不灭的欲火,迷离、涣散,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然而在那媚意深处,却又潜藏着一丝藐视他人的尊贵与漠然,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微妙的矛盾,让人生出不顾一切想要撕碎她这身诱人伪装,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听她婉转娇吟的强烈冲动。,光洁如玉的前额正中央,那一枚栩栩如生的粉红色花瓣印记。。

韩明与陈岩皆是多年军旅,自认定力非凡,然而在云凤儿出现的瞬间,两人呼吸皆是一窒,小腹处不受控制地窜起一股灼热的邪火。

韩明率先反应过来,韩明率先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起身,抱拳,躬身,动作一气呵成,沉稳而恭敬:【黑云骑旧部,统领韩明,参见夫人。】这里用到的是宁王令谕中提到的尊称。

陈岩见状,跟着一起行礼,但动作僵硬,带着一种抗拒。眼睛更是上下扫动,毫无顾忌地直接打量着面前这位绝世尤物。

云凤儿心中暗松一口气,看来宁王昔日的余威尚在,这两位旧部至少在明面上还保持着恭敬。虽然自己此前在那场异变中获得了一些战力,让她免于在路上再次被徐历之流劫去,但若是面前这两位起了什么歹念,自己还是绝无反抗之力的。以如今这女儿身、尤其是如此装扮面对昔日属下,云凤儿心中有股挥之不去的怪异与羞耻感

云凤儿缓步走到陈岩和韩明面前,黑色的踩脚袜包裹的玉足直接踏在冰冷粗糙的石板上。她深吸一口气,内心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盈盈跪拜下去,行了一个大夏平民女子见到官人的跪拜礼。

只见她双手向前平伸,交叠置于冰冷的地面,光洁的额头深深叩在手背上。这个姿势让她那丰硕圆润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薄透的红纱被紧紧绷住,清晰地勾勒出两瓣饱满臀肉的浑圆形状,甚至能窥见其间微微凹陷的隐秘缝隙。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玉腿并拢屈膝,更显腰肢纤细,身段曲线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屈从又异常色情。她能感觉到两道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肌肤仿佛都要被点燃。

【两位……大人,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她刻意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怯懦与依赖,【奴……奴家只是一介卑贱的女子,万万当不得什么夫人,奴家唤作云凤儿,叫奴家凤奴就好。】其中,名字后面加个奴就是大夏官员对于未婚女子的标准称呼。除非对方是皇家血脉,或者是同级或上级官员的亲族,这么叫都是没有问题的。

在云凤儿原先的计划中,是待自己修为恢复到一品,入世之时再动用这个身份,不过如今形势比人强,除了这两位心中对于宁王的尊崇,云凤儿实在是实质性的手段限制二人。在大夏,男人听命于女人是莫大的耻辱,更何况对方是有地位三品道境高手,云凤儿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直接命令对方的。

【起身吧,凤奴。】韩明的声音平稳,但细听之下,似乎比刚才缓和了一丝。,显然对于云凤儿能及时摆清自己在男人面前的地位颇为满意,就算有宁王嘱托,对方也只是个卑贱的女子,若是真以主上自居对二人发号施令,真倒是让二人有些两难。

【奴家谢过两位大人】云凤儿又扣了一头,这才缓缓起身,但依旧低眉顺眼,双手恭敬地交叠置于小腹前,姿态柔顺至极。

韩明目光扫过云凤儿额间那枚妖异的花瓣印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但并未多问。他直接伸手,将案几上的黑云令拿起,并未归还给云凤儿,而是收入了一旁的紫檀木柜匣中,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似乎是一种宣告。

今日我二人尚有诸多积压的政务需要处理,皆是紧要之事。】开口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凤奴你一路劳顿,且先去安顿歇息。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议不迟。陈岩,你带凤奴去西厢那处先前安排的院落安置,吩咐下去,衣食物资不得短缺,也莫让闲杂人等打扰。】

【是,大哥。】陈岩应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目光再次扫过云凤儿那诱人的身躯。【跟我来】

云凤儿乖巧地应了一声【是,奴家遵命】,便低眉顺眼地跟在陈岩身后,迈着细碎的步子,向厅外走去。那清脆的叮当声与细微的衣料摩挲声,在寂静的廊道中回响。

穿过几重庭院,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院落前。陈岩推开院门,示意云凤儿进去。就在云凤儿侧身欲入的瞬间,陈岩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突然出手,毫无预兆地一掌重重拍在云凤儿那高高撅起、弧度惊人的臀瓣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清晰。

【大,大人,唔嗯❤❤ ❤……!】云凤儿猝不及防,整个人猛地向前一倾,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带着痛楚与奇异酥麻的呜咽。经过客栈那夜的异变,她这具身体的敏感程度已经是普通女子的十几倍!仅仅是这带着羞辱意味的、力道不轻的一掌,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酥麻的电流便从被击打的臀肉瞬间窜遍全身,直冲头顶。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用手扶住院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面纱下的俏脸也是红云遍布。

陈岩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就势在那充满弹性的丰臀上肆意的揉捏起来,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滑腻触感,隔着薄纱,几乎与直接触摸无异。他嘿嘿低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属于男性的优越感:【宁王殿下眼光确实好,我怎么就找不到这极品的尤物呢,再配上这种情趣的衣物,啧啧啧,欲遮还羞,骚得很呀】

云凤儿强忍着身体深处翻涌的快感。她了解陈岩秉性,此人骁勇善战,却也桀骜不驯,与自己当年颇为相似,骨子里最为瞧不起女子,视女色为玩物与泄欲工具。昔日还在军中时,云凤儿就没少做过将自己享用过的军妓或俘虏随手赏赐给他的行为。他此刻的举动,显然是将自己当成了宁王私底下的宠姬玩物。

云凤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打扰陈岩享受自己。这种尺度的调戏对于官员和女子之间并不算过分,有些时候甚至可以被看做一种恩宠。

【嗯❤……哈啊❤❤ ❤……】,随着陈岩那带着厚茧的大手,粗糙而有力,在她臀瓣上肆意揉捏、拍打,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的、强烈的电流。那电流在她异常敏感的神经末梢疯狂窜动,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终究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漏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紧紧交叠摩擦,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蚀骨的、空虚的瘙痒,却只是徒劳,反而让更多的蜜汁汩汩涌出,将腿根处的丝袜浸得一片湿凉黏腻。

陈岩感受到掌心下臀肉的紧绷与微颤,以及那逐渐升高的体温,心中欲火更炽。更加用力地揉搓掐捏那团丰硕的软肉,仿佛在揉弄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殿下调教女人的手段,我陈岩是认的。】 他俯身,带着戏谑的语气在云凤儿耳边调笑。殊不知眼前的这个被他肆意玩弄的弱女子,就是他们昔日威风凛凛的统领,宁王周云烽。

【呜❤……!】灼热的呼吸喷在云凤儿敏感的耳廓,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云凤儿浑身剧颤。那股在体内疯狂冲撞的快感洪流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她双腿剧烈地颤抖,绞紧,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痉挛从花径深处猛然爆发,迅速席卷全身!

【啊❤❤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与痛苦的尖叫终于冲破了云凤儿的忍耐,从黑纱下迸发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骤然松弛,又像是被无形的浪潮狠狠抛起,整个人猛地向前一顶,腰肢反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之间,大股大股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瞬间浸透了薄纱裙摆和亵裤,甚至在石板上留下了几滴深色的湿痕。她的双手再也无力抓住门框,直接归倒在地,瞳孔中的粉红心印再度显现,眼神涣散失焦,只剩下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呜咽与喘息:【哈啊❤……嗯❤……嗯哼❤❤ ❤……】

看着跪伏在地、大口喘息、双眼失神、浑身瘫软如泥的云凤儿,陈岩收回手,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满足与更浓轻蔑的笑容。【没想到仅仅只是玩弄屁股就会泄身,凤奴你也真是淫荡呀,行了,自己收拾干净。有什么事,后面再来找我们吧。】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那具仍在微微痉挛的诱人躯体,带着满意的神情,转身大步离去,沉重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廊道尽头。

过了许久,云凤儿才从那股灭顶的快感余韵中勉强恢复了一丝力气。她挣扎着爬起身,踉跄地走进院落,反手闩上了院门。院落不大,只有一间正房和一间小小的厢房,陈设简单,甚至有些简陋,但还算干净。

她走进正房,点燃了桌上那盏昏暗的油灯。昏黄的灯光下,她走到床边,并未立刻躺下,而是缓缓盘膝坐于硬板床上。这个盘坐的姿势使得裙摆滑落,露出大半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更显浑圆肉感的大腿。赤红纱裙的襟口在之前的挣扎中已然松散,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雪白沟壑,饱满的酥胸几乎要挣脱束缚跳跃而出。她微微后仰,双手在小腹前结成一个古怪的手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高耸,腰肢的曲线也愈发惊心动魄。额间的花瓣印记在昏暗光线下幽幽闪烁,配合她此刻迷离中带着一丝空洞与不屈的眼神,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堕落、妖异而又脆弱的复杂美感。

这身淫荡至极的衣裙,自那夜异变后便出现在她身上,完全无法脱下,只能日夜穿着。初时她急得泪流满面,却无可奈何,久而久之,也只能被迫接受。纱裙触感柔滑,紧贴肌肤的丝袜与手套的触感挑逗着云凤儿的心头。整个身子像是裸露在外面,这让云凤儿内心时刻羞耻不堪。

【奴家……奴家,才不是什么云凤儿……】她心中默念,声音带着一丝迷茫和挣扎,【奴家的原名叫……叫……】 她努力地想在心中回想起那个名字,那个代表着昔日荣耀与力量的名字。然而,一股无形的的力量封锁了她的思绪。

自从那场客栈的异变之后,她不仅身体被彻底改造,连灵魂似乎也被打上了无形的烙印。她再也无法触及过往的那个名字,无论在口头言语还是内心思绪中,她都只能自称“奴家”和“云凤儿”。

不甘心的云凤儿开始拼命回忆,试图抓住过往的碎片。她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第一次跟随父皇出去狩猎的情景。那本是她一生中最为开心、最为印象深刻的时刻之一。

然而,一切有关过去那个宁王的回忆画面,都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不断流动的薄雾,模糊不清,细节难辨。

当时他打到的第一个猎物是什么?是一头鹿?还是一头羊?那天的天气怎么样?是秋高气爽,还是冬日暖阳?父皇当时的表情又是如何?是欣慰的笑容,还是严肃的指导?…… 所有的画面、所有的感官,都如同各种颜色的颜料,彻底混合在了一起,模糊不清。

云凤儿蹙紧眉头,集中全部精神,努力想要将那层迷雾拨开,让记忆变得清晰一点。就在她感觉似乎快要触碰到某个清晰影像的瞬间——

额头上那枚粉红色的花瓣印记骤然闪烁起妖异的光芒!

与此同时,一股异样的、酥麻的、饱胀的感觉猛地在她胸前堆积、涌动,完全不受控制!

【呃啊❤❤ ❤!】云凤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臂抱住自己高耸的胸脯,想要阻止那奇异的变故,然而却毫无成效。只见那薄纱之下,顶端的蓓蕾骤然凸起,随即,两股温热的、带着浓郁奶香与一丝腥甜气息的白色乳汁,竟然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胸前的纱衣,勾勒出两点深色的、湿濡的圆痕,甚至溅落在了她自己的手臂和床单上。随后在红色纱裙的作用下,胸前布料的乳汁快速消失

【嗯哼❤……】伴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喷乳,云凤儿刚刚好不容易回忆起的一点细节,仿佛也随着那喷涌而出的乳汁一同被喷射了出去,消散无踪。她脑中空空荡荡,只剩下身体那奇异反应带来的、令人羞耻的感官刺激。

云凤儿颓然地松开手的水痕,感受着那空茫的、仿佛被掏空般的思维状态,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彻底后悔了。后悔当初选择使用那诡异的阴阳鱼,后悔为了夺取皇位而走上这条无法回头的歧路。

她下意识地内视丹田。那原本蕴含着纯阳本源的神胎,此刻表面布满了妖艳的粉红色纹路,原本浩瀚的纯阳修为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柄悬浮其中的、剑身粉红、造型妖异的长剑虚影。这是她此前毕生修为所化。凭借目前八品的微末修为,她仅能调动这妖剑的一丝力量,但即便如此,也足以让她发挥出堪比六品道境的实力——这已是此方世界历史上,女子从未达到过实力了,让云凤儿有了一定自保之力。但这也断绝了云凤儿回头的可能,只能通过用纯阴之体修到一品,才有着变回男儿身的可能性。

前路漫漫,黑暗无边。云凤儿疲惫地瘫倒在冰冷的床铺上,娇躯蜷缩,感受着衣物紧贴肌肤的异样触感和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余波。她完全不知道,前方还有什么更加黑暗、更加屈辱的命运,在等待着她,未来她最终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第5章

十一章 本命法器被人抚摸就会当场高潮的绝色剑灵,书库读黄书沉迷淫靡幻想,被仆人撞破反而更加兴奋?为寻求诡异功法线索险些被合欢宗杂鱼拐卖

更新日期

下克上

武侠

嫁人

男尊女卑

中文/中国语

强制着装/强制女装

催眠/调教/常识替换/隐奸

性转/性转换

hello大家好呀,这里是41ctrl,阴阳大衍决的新章也是久违久违的更新了,中间写过一版1.4w字的,讲述了云凤儿扭曲梦境中作为公主被女德调教的,和群友讨论,感觉确实太过堕落,缺少了下克上的感觉,于是便有了这般,真正动笔其实也就是这一周,我又去看了下原作者的七章,在整合了自己与原作者想法后完成了设定的总结,有了灵感。我其实到这一章才发觉原来原文一直用的是“灵力”而不是什么“真气”前面八到十章后续有时间会改过来的,这一章主要是借着一些支线丰富世界观和云凤儿的人设,所以肉度比较少,还望大家海涵。也有一些人可能会觉得我写文有点背离了原作者那种“高手一步步把自己往坑里撞”的那种感觉,背后有推手总感觉少了些味道。其实还是出于剧情推动考虑,总之还是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41ctrl喵

----- 下面是正文 -----

太阳随着一声声鸡鸣从东方升起,几缕阳光从窗户处射进房中,远处传来市井渐起的喧嚣。

云凤儿在床上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帐幔发了会儿呆。昨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尽是破碎的画面——金戈铁马与胭脂水粉交织,男性低沉的号令与女子娇媚的呻吟混作一团。

“又做这种梦了……”她揉了揉太阳穴,微凉的触感让她清醒了几分。

起身走到镜前,将韩明昨晚派人送来的黑袍,仔细系好。黑袍十分宽松,却依旧掩不住底下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高耸将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腰肢纤细处骤然收紧,又在臀胯处绽开丰盈的轮廓。

望着镜中越发熟悉的绝美面孔,云凤儿的视线停留在了额间那枚粉红花瓣印记,指尖轻触,触感微凉,仿佛某种无法挣脱的烙印。

这么长时间以来,每次自己的计划到了关键时刻,就总会生出些香艳又屈辱的变故,仿佛冥冥中有只手一直在把她往欲海的深处推。自客栈那一日的变故后,云凤儿就笃定了这些变故的源头便是她所习的功法,素女经。

这身无法脱掉的羞人衣裙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自己现在只能奴家,奴家的自称?还有为何一路上都有人在四处都在寻找宁王的下落,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弄得云凤儿心如乱麻。

“陈岩那臭小子,现在估计还在想着怎么把奴家弄上床,哎”云凤儿的思绪又飘回昨日庭院,被陈岩那只粗糙的大手抚摸上自己的臀部,只是被简单的揉捏了几下就如同一个下贱娼妓一样泄了身。

陈岩也算是云凤儿一手带大的部下,亲自传授他如何带兵,修行路上有什么样的关隘,庆功宴上,那人抱着自己赏的美人,一脸淫笑直往后营钻的样子云凤儿还历历在目。昨日自己却被这个视若学生的像妓女一样亵玩。云凤儿心中半是丢脸半是屈辱,下意识的双手捂面。

好长一段时间后,云凤儿才在消极的情绪中缓过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她眼下有两桩要紧事:一是查明素女经的来历,看看有没有什么方法脱掉这难为人的衣服,并解决这种被下了咒一般的情况。;二是弄清这一路上,为何见到那么多人四处寻找“宁王”的消息,自己闭关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传来敲门声

凤儿小姐,二位大人请你过去

她推开房门,晨间的湿气扑面而来。荆州气候与北地迥异,空气里总氤氲着水汽,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廊道两侧植着的芭蕉叶还挂着夜露,在晨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前厅的门虚掩着。

云凤儿在门前略顿脚步,抬手理了理鬓发,便推门而入。

厅内陈设简朴,韩明端坐主位,案几上摊着几卷文书,黑云令静静躺在一角。陈岩抱臂立在窗边,听见推门声转过身来,目光如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黑袍也掩不住的饱满胸脯与纤细腰肢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云凤儿被看的心头一紧,双腿下意识并拢,腿根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摩擦酥麻。

“来了?”韩明抬眼,声音平稳。

云凤儿正欲如昨日般行跪拜礼,却被韩明抬手制止。

“正事要紧,这些虚礼免了。坐。”他指了指下首的椅子。

乖巧应是后,云凤儿侧身坐下。这个姿势让袍摆微微敞开,露出裹在黑丝中的一截小腿,足踝金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轻响,在寂静的厅内格外清晰。

韩明开门见山:“凤奴,我便不拐弯抹角了。我们只效力于宁王,宁王大人现在状况如何,派你来又是为了什么,你需要先交代明白,不然我们二人是不会无缘无故听从一个女子调遣的,希望你能理解”

云凤儿早料到此问。她抬眸,眼中适时泛起一层水光,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怯懦:“宁王大人他……如今重伤在身,处境危殆。”

“什么?!”陈岩猛地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拔高,“殿下乃道境一品,当世谁能伤他?!”

韩明抬手示意陈岩稍安,目光仍锁在云凤儿脸上:“请细说。”

云凤儿左右环视,面露迟疑。韩明了然,袖袍轻拂,灵力波纹般荡开,门窗无声合拢,外界的蝉鸣鸟啼瞬间隔绝。

“宁王大人……正在尝试突破天人之境。”

”韩明与陈岩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惊,却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作为和周云烽一起出生入死的部下,他们自然晓得他并非什么会为了情妇而黯然神伤的人,心中志向所在何处,更是清楚。

韩明问到“是破境时出了岔子?”

云凤儿颔首,袖中指尖掐进掌心,借疼痛维持声音的平稳:“宁王于一处古战场秘境,寻得了一把神剑,这是他在突破一品时天人问法所指向的突破契机,只是不晓得这法器残缺,将命数与神剑勾连之际,整个人走火入魔,元神受创,修为几乎散尽。如今殿下自封于一处秘境深处,以沉睡温养神魂,但若没有外力相助,恐怕……境界会永久跌落,再难恢复。”

“而这便是那把法器神剑”

云凤儿心念一动,将神胎中那柄妖异长剑的虚影在她掌心凝实。

那是一柄三尺长剑。剑身玄黑,隐隐透出暗红流光,似凝固的血与夜交融。剑柄缠绕风云纹路,细看之下,那些纹路竟在缓缓流动。整把剑散发出的灵力霸道强横——正是宁王周云烽独有的纯阳灵力,只是中间掺杂了些许的粉色灵力,又显得气息有些许不同

“错不了,是宁王的灵力”二人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精神为之一振。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宁王将此剑取作残霞,义指即将熄灭的太阳所残存的最后余晖,而奴家乃是宁王纯阳灵力在“残霞”中孕育的剑灵。”

“殿下吩咐,若能补全此剑,便能借剑中机缘重塑修为,甚至……因祸得福,真正踏出传说中的那一步。”

云凤儿这一番伪造说辞几乎无懈可击,“宁王”确实在寻求突破天人之境时丧尽了修为——而真相韩明与陈岩打死也想不到,他们效忠的殿下,已化作眼前这位娇滴滴的娘子。

韩明沉默片刻,忽然抬手虚抓。“残霞”应声飞起,落入他掌中。

“啊❤——!”

云凤儿猝不及防,

随着韩明用灵力注入剑身进行探查,云凤儿顿时感觉仿佛浑身上下被千百根羽毛抚弄,一阵汹涌的快感直击脑门,惹得两条美腿疯狂打颤,此剑乃是自己神胎中毕生修为所化,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往荆州的一路上,云凤儿都是用剑气隔空杀敌,或者借用其中纯阳灵力施展法诀,避免直接接触到剑身。若是要以剑的实体砍杀敌人,云凤儿怕是会在拼杀中直接高潮

只见云凤儿脸颊绯红如染霞,眸中水光潋滟,粉红心印在眼底再次浮现。黑袍下的娇躯不受控制地轻颤,胸前两团绵软随着喘息起伏,顶端的蓓蕾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硬挺,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腿心深处更是泥泞一片,温热潮涌的蜜汁汩汩渗出,浸湿亵裤,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大、大人……”她喘息着,声音娇软得能滴出水,“此剑与奴家神魂相连……您、您触碰剑身,便如……便如直接触碰奴家灵体……”

韩明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尴尬。他本是个正经人,哪想到会有这般反应,当即收束灵力,将剑轻轻放回云凤儿手中,后退两步,轻咳一声:“原来如此……是我冒昧了。”

云凤儿急急抱住残霞剑。剑身入怀的瞬间,那股被外物侵入的刺激感才缓缓平息。她低头急促喘息,黑袍因动作松散,露出一截雪白肩颈——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自己情动时掐出的淡红指痕。

“所以,”韩明坐回主位,声音恢复了冷静,“殿下要我们如何补全此剑?”

云凤儿稳住呼吸,抬眸时眼中已勉强压下情动的水光:“需要……掠夺他人的气运。”

“气运?”二人闻言皆是一阵迷惘,“这种东西玄而又玄,该如何掠夺呢?”

“二位大人无需多虑。”云凤儿柔声道,“宁王此前托付给二位的宝物中,正有一件唤作‘吞灵宝鉴’的法器,可助此事。只需领我去官府宝库取来便可。”

云凤儿并未将自己可以通过素女经采补气运之事和盘托出。一来作为一个“剑灵”,修行这种合欢宗炉鼎的采补功法着实会让韩陈二人生疑,二来她越发察觉,每次沉沦情欲,那个名为“周云烽”的魂魄便淡去一分。若再继续下去,恐怕未修成天人之境,昔日的宁王就要彻底消失了。非到决计不可的地步,云凤儿不打算再行女子欢爱之事。

韩明与陈岩对视一眼,皆面露苦笑。

云凤儿心中一沉。

“凤儿小姐可知如今大夏境况?”韩明缓缓开口。

“二位是指……陛下四处寻找宁王之事?”

“正是。”韩明叹了口气,“据说是陛下本就对宁王辞官归隐之事心存疑虑。前些时日,一道诏令发往青州王府,召殿下回京。不见人影后,朝廷便直接宣布宁王……叛国通敌。”

“什么?!”云凤儿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黑袍下双乳颤出诱人波浪,“这混球怎能——”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犯了忌讳,忙又软了声音:“奴、奴家失态……”

“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淮王那老小子确实是个混球!”陈岩并未对云凤儿这冒犯当今圣上的话有什么介怀,反而跟着一起骂骂咧咧“这种黑锅也扣得下来!”

韩明看了陈岩一眼,转向云凤儿,语气稍缓:“事情便是如此。自黑云骑解散,陛下对我们这些旧部便‘关照’有加。通缉令下达后更是变本加厉,宁王昔日赏赐的法器珠宝,早已以调查之名充公入库。你所说的吞灵宝鉴……如今怕是不知躺在哪个库房里了。”

云凤儿面色犯难,这刚定下的计划,转眼又生阻滞。

韩明拍了拍云凤儿的肩膀,宽慰到“我们既已得了殿下嘱托,自会尽力。只是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他从案几抽屉中取出一枚玉佩,“这是我们根据殿下此前要求,为你置办的身份-这樊城地界富豪柳员外的私生女,名唤柳安安。我们已同他打点妥当,你且先去安顿。我与陈岩去打探这吞灵宝鉴的下落。”

说着又将黑云令还给了云凤儿:“我昨日在这黑云令中设了法诀,你既是剑灵,应能调动些许灵力。若需联系,便对此令注入灵气,我们自会感应你所在的位置。”

云凤儿感激的对着韩明点了点头,她这个部下办事向来十分靠谱。

“凤奴,可要哥哥我送送你?”陈岩心中郁闷,借机打趣。。

“不,不用”云凤儿听的脊背发凉,一溜烟的跑出去,生怕在多停留一会,陈岩要留她一夜把她办了。

“嘿,这女剑灵真是无趣得很。”陈岩见云凤儿反应这般大,当即挠头“多少女人求着让我睡还求不来呢。”

“诶,殿下果然还是不想只当个宁王,估摸又是骨肉相残的戏码”韩明叹气,心中复杂。听闻宁王准备突破天人之境,他便知道是为了什么,所以并未向云凤儿多问。

“喂,大哥你哪边的,不是淮王那个老小子针对我们,我们堂堂两个道境三品,怎会连个在京城的官都没有。”陈岩听他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虽然殿下不幸破镜失败,遭受重伤,但能看到他这个志向,作为臣子我还是相当开心的,你我只管把事办好,到时事成,你我便是从龙之臣。”

韩明听得露出一抹意味复杂的笑容“想当年我们从北疆回来时也这么想的。淮王在朝中势力薄弱,天赋能力也是远不如宁王……先皇当时的决定,没人不意外。只怕另有隐情。”

“呵呵,谁知道呢。”陈岩摆手,对当年是否有隐情毫不关心。

二人沉默片刻,便埋头处理起州务。

离开州府之后,云凤儿先是去了趟衣铺,挑了身藕荷色绣折枝梅的襦裙,将那身脱不掉的赤红纱裙严严实实裹在里面。对镜梳妆时,她将长发绾成堕马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坠明珠,腕套玉镯。镜中人眉目如画,肤光胜雪,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清冷七分娇媚,确实像是从小养在深闺的富家小姐。

随后便来到了城东的柳府,朱门高墙,气派非凡。

柳员外是个五十上下的胖子,面团团一张脸,见人三分笑。可那双细长眼睛里透出的精光,却让人不舒服,一见到云凤儿,双眼都直了,目光在她胸前腰臀处流连不去。

“额,你,你便是韩大人所说的云凤儿”柳员外此刻喉结滚动,不停地沿着口水,导致整个人声音变得十分含糊不清,像是嘴巴里含着什么东西。

“云小姐长得真是……天仙下凡呀,我柳某行走江湖三十多年竟是从未见到”柳员外一边说着恭维的话一边搓着手凑近,身上还有淡淡的酒臭味,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欲望。

云凤儿被看的浑身不舒服,面上却还是挤出浅笑:“柳员外过誉了。”

“韩大人和我讲过了,云小姐从此把我当成一家人便好”柳员外得寸进尺,眼见竟伸手要来摸占她便宜。

云凤儿眸中寒光一闪,右手虚握,残霞剑的虚影在掌心一闪而逝。

借着些许纯阳灵力使出了一道气刃,打在了柳员外那肥大的手臂上,柳员外顿时感觉右手好像被烧热的铁棒狠狠地砸击了一样,左手捂着右手,疼得龇牙咧嘴,,一屁股坐在地上,身后的仆人们对这突如的变故也是一惊。

待到柳员外缓过劲,再抬起头时,眼中已满是惊惧。

“你、你是修士?!”

云凤儿居高临下看着他,声音冷如寒冰:“给奴家听好了。奴家是韩大人、陈大人安排来的。你若再敢动龌龊心思——”她指尖灵力吞吐,在青石地板上划出一道深痕。

柳员外冷汗涔涔,连连点头:“是、是!小的有眼无珠!小姐恕罪!恕罪!”

一众人将云凤儿引到后院一处僻静小院,柳员外从仆人中间推了个怯生生的小丫鬟上前:“这是小雪,以后就伺候小姐起居。”

来者约莫十四五岁,生得清秀可人,头发是罕见的雪白发色,一双粉色的眸子,透着怯懦与好奇,像是一条乖巧的小狗。

不知是不是变成女子太久,云凤儿见得这丫鬟好生可爱,顿生好感,心下又想起了在云龙寨的翠儿。

“也不知那个丫鬟现在如何了,这寨子的头被奴家不明不白的给杀了,群龙无首的一批盗匪也不知要为害山下多少,只希望是当地官府能起些作用吧。”

云凤儿自还是宁王时便是这样,对王公大族不屑一顾,却对黎明百姓颇为关心,不然当年也不会主动请缨随父皇一同抗击北狄了。

“你们其他人便出去吧,以后没有韩大人和陈大人的嘱咐,莫要扰奴家清净。”

柳员外见这女人这般不把自己当外人,把自己当杂役般呼来喝去,心中愤懑,但又不敢表现在脸上,只得悻悻的离开。

房间中只剩主仆二人,丫鬟小雪偷眼打量了这位美若天仙的新主人许久后,鼓起勇气开始搭话。

“小姐……您是修士吗?”

云凤儿轻轻颔首,

小雪眼中顿时迸发出憧憬的光。在她认知里,修士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整个柳家也供养不起几位。

云凤儿觉得小丫鬟的反应有些好笑,随手搭上小雪脉搏,灵力微微一探,微微愣住。

这小雪居然还真是少有具有灵脉的女性。虽然微弱,但也勉强算的上是修行之资。

“你也想当修行者?”云凤儿问。

小雪脸蛋一红,支支吾吾道:“我、我从小就想当说书人口中的那种女侠,觉得好生威风……”说完又自觉有些丢脸,忙低下头。

云凤儿心中感慨,身具灵脉的女子在男修眼中是上好的炉鼎。那些江湖中的女侠,最后无一不是在某次行侠仗义时被暗算,一身灵力被采补殆尽沦为凡人,再被丢给仇家肆意凌辱,下场凄惨。

云凤儿心中暗想,还是不要告诉对方为好,就这么在富家当个丫鬟也不算太差,随即转移了话题。

“府中可有书库?”

“有的,就在东厢,我这就带小姐去。”

柳府书库不小,三排紫檀书架靠墙而立,满室墨香。云凤儿从午后一直翻找,却始终找不到有关《素女经》或女子修行的只言片语。这世道,女子修行本就是少见,相关记载少得可怜。

“也许奴家该去那幽州地界逛一逛”旋即又摇摇头,这对于她这个修行素女经的女修过于危险

她有些烦躁地合上一本道藏,目光无意间扫过角落——那里堆着几摞民间话本、闺阁读物。

云凤儿走过去,抽出一本《女诫》翻开,娟秀小字工整抄录着女子三从四德的训诫,本因只是枯燥无味的说教,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字句上时,脑海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段陌生的记忆——

深宫高墙,朱红廊柱投下长长的阴影。时值初夏午后,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

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褪下丝绸襦裙,露出雪白娇嫩的屁股,趴在冰冷的青石地上。她眉眼精致如画,已能看出日后绝色的雏形——那眉目轮廓能看出是“幼时”的云凤儿。

身后,手持戒尺的嬷嬷面无表情,一下下打着:“《女诫》都背不下来?背不完就一直打。”

“啪!”

戒尺重重落下,在小巧臀瓣上留下鲜红印痕。

“嗯啊❤……未嫁从父,啊呀❤……既嫁从夫,夫死从子。此乃……啊❤!天理伦常,不可违逆!”小女孩一边挨打,身子却奇怪地扭动,稚嫩的腿心间竟渗出些许晶莹。她口中发出的与其说是痛呼,倒更像是压抑的、带着稚气的浪叫。

嬷嬷忽然笑了,戒尺停住,粗糙的手掌抚上那泛红的臀肉:“好你个小淫娃……我看你不是背不下来,是发骚欠打了,是不是?”

手指故意划过腿心,小女孩浑身剧颤,竟真的泄出一小股热流,溅湿了青石板。

“呜……嬷嬷,凤儿错了……凤儿真的背不下来……”小女孩抽泣着,可身子却诚实地弓起,仿佛在期待更多触碰。

云凤儿怔住了。她从未有过这样的记忆——身为宁王周云烽,“他”自幼在军营与朝堂间长大,何曾学过这些闺阁规矩?

可这段记忆如此清晰无比,仿佛本就属于她。

她又翻开一页,“侍奉夫君,当以柔顺为要。夫君欲行房事,不可推拒;夫君欲试新趣,当勉力配合。女子之身,本为承欢之器,当以夫君之悦为悦……”

字句入眼,更多画面汹涌而来——

这一次,是深夜闺房。红烛高烧,锦帐低垂。

十六七岁的少女被压在绣榻上,身上男子看不清面容,只有粗重的喘息和灼热的气息喷在耳畔。她玉腿被大大分开,娇嫩花穴吞吐着粗长阳物,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龟头碾过敏感花心,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啊❤……夫君……慢些❤……凤儿受不住了……”少女的声音娇媚婉转,带着泣音。

男子却更用力地顶弄,大手狠狠揉捏她胸前颤巍巍的雪乳:“受不住?你这小骚货,下面咬得这么紧,分明喜欢得很!”

“嗯啊❤……!不是……啊啊❤……顶到了……要去了……!”少女腰肢狂摆,花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股阴精……

云凤儿呼吸微促。这不是她的记忆,却仿佛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另一种人生。一种作为女子、作为公主从小被男人给调教,规训的人生。

她慌乱地将《女诫》塞回书堆,手却触到另一本熟悉的册子。

正是翠儿在云龙寨给她看过的那本《闺中要术》。指尖控制不住的翻开,当再次看到那些春宫图时,整个人陷了进去,眸中那枚粉红心印再次悄然浮现。书页上的简单的画像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幅幅香艳画面涌入脑海——画中的小人渐渐变成她自己的模样:被男人压在身下婉转承欢,玉腿大张,花穴吞吐粗长阳物,口中发出淫靡呻吟,

画面一转,又是“自己”跪在男子胯间,樱唇含住怒张的巨龙,眉眼含春,眼角眉梢尽是媚意。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襦裙下的身躯微微发热,胸前两团绵软胀痛,顶端蓓蕾硬挺如石,摩擦着衣料带来细微快感。腿心深处泛起熟悉的空虚瘙痒,蜜汁悄然渗出,浸湿亵裤,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不安地互相摩挲。

脑海中那些画面越来越多——不止是春宫图里的场景,还有更多、更荒唐的想象:她被许多男人围在中间,玉体横陈,每个人都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她被绑缚着,被迫摆出各种羞耻姿势;她跪在地上,像母狗般摇尾乞怜……

一只手无意识地探入裙下,隔着布料按压腿心。指尖开始触到那微隆的嫩肉,随后整个大脑便一片空白。

————————

“小姐,小姐”在一声声急切的呼唤中,云凤儿清醒了过来。

“哈啊❤……嗯哼❤……,奴家这是在哪”环视周围,自己不知何时已瘫坐在地,藕荷色襦裙凌乱散开,露出底下那身大胆的赤红纱裙。两条裹在黑丝中的美腿大大张开,亵裤被撇开,三根纤长的手指正深深插在湿漉漉的花穴内,卖力地抠挖拨弄。

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书库中格外清晰。指尖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蜜汁,溅在周围散落的春宫画册与房中术秘要上,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晶莹水渍,却在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花香。

只见小雪站在门口,脸蛋通红,眼神躲闪“我、我看小姐许久没出来,怕您饿着……”小雪声音细如蚊蚋,“所以来通知您晚膳做,做好了……”

“嗯啊啊❤……奴,奴家正在被别人看着自慰❤……”她仰起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自己高耸的胸脯,隔着纱裙将乳肉捏出各种形状,被窥视的羞耻感竟化作一股奇异的兴奋,如电流般窜遍全身,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加快

“齁齁齁……快停下来……被人看着自慰,好羞耻……呜呜呜……但好舒服呀❤……”

指尖猛地抠到某处极敏感的嫩肉!

“咦咦咦❤——!!!”

云凤儿浑身剧颤,双眼翻白,腰肢反弓成惊心动魄的弧度!大股阴精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晶莹弧线,溅了她满手满腿,甚至有几滴飞溅到小雪的裙摆上。

高潮的余韵中,她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瞳孔涣散,粉红心印在眼底闪烁,被人窥见最私密时刻的经历,竟让她浑身都充满了诡异的满足感。

晚上回到住所,云凤儿食不知味。小雪伺候她洗漱时,两人都尴尬得不敢对视。

“我还道小姐是去找什么书,原来是那春宫……”小雪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云凤儿娇羞脸红,张口欲辩,却不知从何说起——凭她今日行径,没被说是变态就不错了。

“你在外头……可听见什么奇怪言语?”云凤儿试探着问,担心自己意乱情迷时不小心泄露了身份。

“听见小姐喊什么‘爹爹’、‘夫君’,还有‘干死奴家’……”小雪话说到一半,云凤儿就羞耻的受不了了,一个板栗打到她头上,带了点力道,痛的小雪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臭丫头,今日之事若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云凤儿羞怒道,语气却不像威胁,倒像娇嗔。

临睡前,小雪磨蹭半天,才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放在云凤儿床头。

“这、这是……”小雪脸快红透了,“我平时……四下无人时……会看的。小姐若是……若是难耐……可以试试……”

说完就逃也似的跑了。

故事讲的是个江湖女侠,武功高强,行侠仗义,却遭仇家暗算被擒。仇家没有杀她,而是用药物和秘术控制了她的心神,将她训练成听话的性奴。女侠从一开始的宁死不从,到在药物和调教下渐渐沉沦,身体越来越敏感,最后竟对仇家产生了畸形的依赖与爱慕,心甘情愿沦为玩物……

“这丫头……”云凤儿又好气又好笑,本想扔掉,却又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枕头下方。

第二日,云凤儿起得迟了。对镜梳妆时,镜中映出的面容带着几分慵懒媚意,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竟是比往日更添风情。她暗骂自己不争气,却也无计可施。

韩明、陈岩那边尚无消息。自己若不吞食气运,纯阴之体便无法纳灵修行。整日困在这小院里实在无聊,云凤儿索性换了身鹅黄绣花褙子——依旧是那身脱不掉的赤红纱裙打底——带着小雪上街散心。

荆州城比青州繁华太多。街道宽阔,商铺林立,行人摩肩接踵。云凤儿容貌太盛,即便戴着面纱,依旧引来不少注目。男子们或明或暗地打量她,目光在她胸脯腰肢流连,让她浑身不自在。

小雪倒是兴奋,东张西望,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行至一处十字路口,人流忽然湍急起来。云凤儿一个没留神,再回头时,小雪已不见了踪影。

“小雪?”她唤了几声,无人应答。

四处张望间,忽见前方街角围着一群人。走近一看,是个摆摊卖药的,招牌上写着“保生男胎丹”。

云凤儿心中冷笑。女子怀男胎自古便是四中存一,连道境一品的高手都参不透其中玄机,这江湖郎中能有什么真本事?

她本欲离开,目光却被摊主身旁两个女孩吸引住了。

那两个女孩约莫二八年华,容貌姣好却眼神空洞,正四处招揽客人,云凤儿一眼撇到了袖口底下微微露出的交缠并蒂莲——正是合欢宗的宗门纹饰。而摊主是个三十上下的男子,相貌平平,一双眼睛却透着淫邪之气,在过往女子身上扫来扫去。

这分明是合欢宗弟子假扮的

合欢宗在大夏名声极差,却是大宗。他们宗内常散布有损皇家颜面的流言,历代皇帝却都未对其动刀。云凤儿曾想,若自己登基,第一个便要铲平此宗。

一个念头冒出来,让她掌心沁出细汗,心跳加速。

自己求《素女经》的相关消息不得,此时是否要上去探探?

她如今凭借“残霞”中的纯阳灵力,可匹敌六品道境。可根基终究是《素女经》。据她所知,合欢道诀中有一招“泄阴令”,专门管制宗内修行素女经的炉鼎。一旦使出,任修行素女经的女修修为再高,也会当场泄身,灵力溃散浑身脱力,沦为待宰羔羊。

也就是说,哪怕只是个九品的合欢宗弟子,若会这招,也能随手拿捏她。

此番前去若是被识破修炼素女经,怕是要被抓去做炉鼎。

可若不上前,线索就断了。

云凤儿一咬牙,还是走了过去。一来这大庭广众之下,量对方不敢强掳;二来怀中还有黑云令,危急时可向韩明求救。

那男子一见云凤儿,眼睛都直了。这等女子,即便宗内的长老侍修也比不上,当即目光在她身上贪婪扫视,从胸前高耸到腰肢曲线,再到纱裙下隐约可见的黑丝小腿,看得云凤儿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这位小姐,可是对灵丹有兴趣?”他凑上前来,想牵起云凤儿的手

云凤儿微微后退半步,将探过来的手打开:“奴家柳安安,柳家小姐。只是想跟您打探些消息。”

“柳小姐啊……”男子眼珠一转,“可愿入我合欢宗门?我们合欢宗有专门的功法,专助未有灵脉的女子修行,保管小姐——”

“不必了。”云凤儿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奴家对修行之道没什么兴趣。”

“那小姐是过来打听这灵丹的事的吗。”男子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他从身后的杂物处拿出一个白瓷瓶,打开瓶塞对着瓶口一弹,一缕粉红气息悄无声息飘向云凤儿。

那粉红气息钻入鼻息,体内的素女经开始自发运转,云凤儿只觉心跳加快,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

男子跟着掐了几个诀,那张平庸的脸在云凤儿眼中忽然变得无比顺眼,像徐厉的粗犷,又像陈岩的桀骜,还带着点韩明的沉稳……不,不对,是像“父亲”?像“夫君”?像她潜意识里渴望依附的、强大的男性象征……

云凤儿眼神逐渐涣散。怀中紧握黑云令的手,不知不觉松开了。

男子趁机再次握住她的手。这次云凤儿没有躲开,掌心柔软微凉。

“小姐可是回心转意了?”男子声音压低,带着蛊惑。

声音听的云凤儿浑身发软,整个人只想顺从,粉红心印在眸底浮现。她张了张嘴,声音娇软得不像自己:“唔❤……嗯❤……好的……”

男子心中狂喜。这媚术他才学了个皮毛,竟对这绝色美人一击奏效!莫非自己真是天才?

“那便随我来吧。”男子眼见得手,当即也不卖什么“灵丹”了,拉着云凤儿就要往人群外走,“我带小姐去个清静地方,细细讲解我宗妙法……”

就在这时——

“小姐!”

小雪气喘吁吁地从人群里挤出来,一把抱住云凤儿的胳膊:“可找到您了!府里、府里出事了!老爷让您赶紧回去!”

这一声呼唤如冷水浇头,云凤儿猛地清醒过来,知道自己中了迷魂的手段。她脸色煞白,甩开男子的手,拉着小雪转身就跑。

“站住!”男子怒喝,正要追,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却围了上来,七嘴八舌问那“保生男胎灵丹”。他气得跺脚,眼睁睁看着那抹鹅黄身影消失在街角。

一路狂奔回柳府,闩上院门,云凤儿才瘫坐在石凳上,大口喘息。

“小姐,那人一看就是个人牙子,会些对女人的迷魂术,我阿妈从小便跟我讲过要多加防范,您竟不知。”

云凤儿方才虎口脱险,思寻着自己是怎么中了迷魂术,并未立刻作答。

“不过那迷魂术一般品阶不高,一般也就只能魅惑我们这些凡人,小姐您是修士,讲道理不应该……呀!”小雪突然想起了自己这女主人昨日在书馆中自慰之事,想来是有些什么变态的癖好,自己此次自作聪明,寻了个借口打断了那人牙子的迷术,莫不是反而坏了小姐兴致。

“对,对不起,”小雪一脸古怪的向云凤儿道歉。

云凤儿何等敏锐,立刻明白这丫头在想什么——定是觉得自己有什么特殊癖好,方才被媚术所惑,说不定还是半推半就!

“你、你这臭丫头!”云凤儿羞恼交加,又是一个板栗敲过去,“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小雪眼含泪光,一下子反而更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云凤儿眼见怎么也说不清了,气得说不出话,好半晌才深吸一口气,闷闷道“罢了……今日多谢你。奴家欠你个人情”

随后便没再说下去,转身向屋内走去,脚步有些踉跄。

回到房中,云凤儿对着铜镜,缓缓摘下面纱。镜中女子容颜绝丽,眼波却藏着惊魂未定的后怕。

“合欢宗的功法……对奴家的克制,比想象中还要可怕。”她低声自语,“必须尽快找到摆脱《素女经》桎梏的方法。”

否则下次再遇合欢宗弟子,怕是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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