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下载: 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txt
摘要
本书讲述了原本男性的主人公郑慎禹因意外或药物试验,变身为一位高傲冷艳的女教师后,面对外界、同事和内心巨大冲突的故事。
在第0章“EP0000”中,主角惊讶地发现自己成为了一名“高傲冷艳的女教师”,却总在关键时刻掉进“陷阱或是心软示弱”。
第1章“EP0001”展开白日校园外的冲突:郑慎禹在咖啡厅中等候准备面试的大学同窗,因迟到与对方相见。面对周围“嘈杂的雌性生物”,他情不自禁地显露出对女性的厌恶:“我…讨厌女人这种生物。光是看到她们做作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皱起眉头。”浓妆美女、闲聊大婶、秀场般的cosplayer令他愤怒难平;他与朋友谈论私立高中“锦善学院”的腐败传闻、“只要塞钱就能被录用”等八卦,嘲讽朋友凭家境“花钱买进来”,并立志在朋友走入教师岗位前“重塑他的精神状态”。当朋友打趣“如果变成女生会不会对兰迪前辈沦陷”的设想时,郑慎禹陷入前所未有的迷惑与恐慌,他急切否认却也暗自思考这场荒唐的假设。
第2章“EP0002”则通过意识断层、痛觉回闪描绘了变身带来的肉体折磨:一段“如千万把尖刀在体内翻搅,又遭压路机碾轧”的剧痛交替袭来;他在刺眼白光中醒来,周遭传来“哔、哔、哔”的监护仪器声和“消毒水的气味”,暗示他身处医院。随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与年幼妹妹的闪回出现:兄妹二人相依为命、应对葬礼与生活苦难,少年在养家与备考教师考试间奔波,最后竟以“免服兵役教育公务员”的身份入职,开启了他命运的下一阶段。
从咖啡厅的厌女怒吼,到朋友口中的“变身药物”,再到医院的身体折磨与少年兄妹的温情闪回,文本以第一人称深入刻画了性别、身份错位与心理冲突,展现了一个男性教师在突如其来的性别转换面前的痛苦与无措。
其他信息
其他信息
| Attribute | Value |
|---|---|
| Standard Name | 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
| Filename | 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txt |
| Type | document |
| Format | Plain Text |
| Size | 2688677 bytes |
| MD5 | 2caec90ff7f9fd43ebffdbd8ecaab3da |
|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노팬검스 |
| Region | 韩国 |
| Date | 2025-11-12 |
| Tags | 性转小说, TS, 跨性别, 伪娘, 男娘, 变身, 教师, 私立高中, 咖啡厅场景, 校园职场, 仇女, 心理冲突, 友情, 家庭关系, 医院急救, 心理惊悚, 社会讽刺, 叙事碎片化, 第一人称视角, 药物暗示 |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书名:善待我们学校的女老师
作者:노팬검스
平台:
生成时间:
总章节数:229
第0章 EP0000
我成了个高傲冷艳的女教师。
但总是掉进陷阱或是心软示弱。
(封面为外包制作,已获版权转让。制作:jjun)
~网站反爬取(贴吧搜索
nov
el
pia
)
第1章 EP0001
"慎禹,郑慎禹,又在发什么呆?臭小子!"
那愚蠢的叫喊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唔,刚才想到哪来着?"
"啊,就是在整理面试的标准答案列表…"
眼前这个年轻男人——
顶着憨厚脸蛋的蠢货朋友正手忙脚乱地摆弄笔记本电脑。
他偷偷瞄我的样子,
活像在我发呆时也跟着放空了脑子。
我玩的时候你可不能跟着玩啊。
明明说是帮忙准备面试,却害我黄金周末被拖出来。
模范教师也是想在周末躺平的好吗?
"所以总结完了吗?那就用那个…"
"呃,还没,嘿嘿。"
"还没?"
"我会加油的,郑老师!"
依然是专注力低下且效率迟缓的家伙。
大学同窗,教育系出身的二十八岁朋友。
学生时代就贪玩,结果没通过教师资格考试,
硬是靠家里砸钱,这次终于被私立高中录用。
看他家境似乎不错,无业期间也开着车逍遥快活。
"嗯?怎么了?"
"就觉得,你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果然专注力低下的家伙正事不干,察言观色倒挺在行。
"当然有各种理由啦。比如今天迟到的某位?"
"小的知罪了咩!"
"又比如实在看不下去只好帮忙的烂好人性格?"
"噢!不愧是教育系之光!"
"闭嘴。最重要的是——"
我盯着咖啡厅里攒动的雌性生物,
"我讨厌现在这个场所。"
没错,此刻最让我烦躁的是,
"这里明明只是普通咖啡厅吧?"
那些占领午间咖啡厅制造刺耳噪音的元凶,
那些只会撒播毫无营养的闲聊与娇嗔的生物,
全是女人。
我…讨厌女人这种生物。
光是看到她们做作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皱起眉头。喏,你看——
"看什么看!"
"对、对不起…"
"真恶心!"
咕呜呜…不可理喻!
"看到了吗?只是路过时瞥了三秒就摆臭嘴脸!"
"刚才明明是你死死盯着人家吧?"
这种暴戾生物比比皆是。
嚼舌根的大婶、忙着拍照的年轻女孩、死缠着男人胳膊的女人,还有装模作样看书的cosplay爱好者。
虽说是商业区,这家不大的咖啡厅却挤满了女人。
从何时起咖啡厅成了雌性生物的秀场?
本应是西方知识男性进行建设性对话的场所…
她们却蚕食鲸吞,最终占领了男性重要的社交舞台。
只为满足虚荣心。
令人扼腕。
"…你不这么认为吗?"
"哇又开始了,这厌女癖混蛋。"
在这迟到的家伙赶来前,我曾陷入危机——
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我周围来回踱步。
她们假意寻找座位,不断用眼神施压:
'怎么办?都没位置了!'
'肯定是被单独来的男人占光了啦。'
'就是说啊,还非要占大桌子。'
'买外带去角落不就好了,摆什么谱。'
没脑子、没常识、没教养。
她们显然只认准'咖啡厅=女人游乐场'的歪理。
明明挤挤那肥硕臀部就能坐下,却偏不肯去无窗的角落。
在我周围徘徊足足十分钟。
空调冷风都吹不干的冷汗直往下淌。
要是当时敢反驳半句,
瞬间就会被胡搅蛮缠的口水淹成渣滓。
"…你不这么认为吗?"
"啊抱歉,她们让我挪车。马上回来。"
"看吧!又是金女士三人组。"
为压住怒火猛灌一口冰美式。
窗外——
我那爱显摆的可怜朋友正被三位金女士围着数落。
明明只是去家门口咖啡厅,非要开进口车出来现眼。
女人尖声攻击下,男人总会败下阵来。
不堪入目的场景让我垂下视线。
趁那家伙回来前随便看看笔记本吧。
即便是内定,面试也很重要。
和公立学校教师不同,私立更讲究契合度。
既要符合办学理念,
也得融入现有教师团队。
[私立高等学院 锦善学院]
为确认办学理念和校风,
我点开学校官网。
虽然各校宣传照都光鲜亮丽,
但锦善学院的规模远超同行——
堪比普通学校三倍的辽阔校区,
金碧辉煌的全新建筑群,
如宫殿般精心养护的园林,
任谁都一眼看出这是所土豪学校。
"看起来和传闻不一样啊,据说名声不太好。"
教师们的私下网络里早就悄悄议论过这所学校。
说是传闻也不过是老生常谈——
只要塞钱就能被录用啦
考卷泄露是年度固定节目啦
帮忙修改成绩啦
严重些的甚至说整个财团就是各种黑钱的洗钱通道
虽然传闻的可信度本就不高,
但至少能确定不是空穴来风——
眼前这家伙不就是花钱买进来的么?
"被腐败学校录用的懒鬼..."
还真是绝配组合
说不定真是天赐良职
私立高中教师最需要的品质——与学校气场的契合度简直爆表
面试时只要让他把标准答案死记硬背下来就行,填鸭式教育
"怎么样?看起来像是他妈的完美工作环境吧?"
不知何时停好车的家伙欢天喜地凑过来
说是他妈的完美环境
倒不是真的糟糕,而是...超他妈好的意思吧
"你这家伙想当老师却用这种措辞?"
"是是是,我可不像某人是个模范生优等生~"
不行
必须在这家伙成为教师前重塑他的精神状态
照这样下去可怜的只有学生
开始吧,郑老师的说教时...
"啊对了你知道吗?听说兰迪前辈也在这里当老师"
"哈啊?!"
"呃...看来你还是讨厌他啊"
~网站反爬取(贴吧搜索no
v
el
pia)~
这学校无疑是给懒人们准备的天堂
偏偏冒出来的名字是...
兰迪兰迪兰迪...啧,当然讨厌
那张帅到离谱的脸
富可敌国的家世
开局就调成简单模式的人生
怎么看都不可能顺眼
课不好好上整天挥霍金钱的浪荡子
偏偏没脑子的女人们还尖叫着追捧
每天换车换女人
这种混蛋居然大摇大摆活着真是令人扼腕
"明明是韩国人回到韩国就该用韩国名字,什么兰迪..."
那混蛋姓什么来着...
算了想这个干嘛
连长相都记不清还纠结姓氏
"只看脸和钱就摇着屁股发情的女人才是问题"
"果然性格恶劣...只是不说脏话而已这算什么..."
"穿得花枝招展给谁看啊!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明明只要说话温柔眼神善良就会很受女生欢迎的家伙..."
"为什么节日要男人猜?女人心为什么要男人猜?"
"我是读心术士吗!?"
"要说到什么时候?郑老师的母猪论"
母猪论
虽然是讽刺我看不起女性的性格,但我毫不在意
因为我确实这么想
但我的母猪论突然中断了
词穷了?怎么可能,说上一整天都没问题
只是...
在听到疯子朋友惊世骇俗发言的瞬间,思维彻底宕机
"不过如果我变成女生的话...嗯,应该会想和兰迪前辈亲近"
"什..."
这家伙变本加厉
"慎禹啊,就算你是女生也会立刻沦陷吧?"
有生以来听过最恐怖的假设
我?变成令人作呕的母猪?还对...兰迪沦陷?
哼哼唧唧求兰迪前辈抱抱这种?
这家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荒唐到连屈辱感都模糊了
突然好奇分别期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这到底是该夸创意还是该送精神病院
现在不是准备面试的时候了
为了这家伙也为了学生
"起来,你现在需要去医院"
"不是...我只是听说有种药能让男人变女人...随口说说..."
事态紧急
"知道了。表扬你认真准备面试,但显然精神已经失常"
"...他妈的"
快三十岁的人说着九级学生才会信的鬼话
正常思考的成年人绝不可能
我急得要死,他还委屈巴巴地坚持
"真的!风化区有很多黑户女人!"
"对风化区很了解嘛?"
"啊?那个..."
"黑户女人到处都是。偷渡客,躲债的,或者单纯隐藏身份的"
"唉急死人!那些人和外形根本不一样!外形!"
他自信满满抛出"外形"这种毫无说服力的词
暂且放过这个即将成为教师的家伙用这种词汇的事实
好,整理一下逻辑:
外形出众=有故事的女人
这种女人=没有合法身份
也就是说,这是关于存在可疑药物的逻辑。
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光是这家咖啡厅里,就有不少外形靓丽的女性。
被"情调"这种狗屁词汇冲昏头脑,为了虚荣聚集在这里的那种女人——
"看什么看!"
"啊,对、对不起。"
"什么德性!"
啧,又来了!就是那种,那种母猪一样的家伙!
我再说一遍,
我,真的,非常讨厌名为女性的生物。
明明脑子里空空如也,却只知道装扮脸和身体的愚蠢习性。
那些外形靓丽的女人到底动了多少手脚啊。
整容成瘾又痴迷名牌,
昏了头把有的没的债务全背上,最后只能逃跑干那种勾当吧。
或者从一开始就计划好靠那个来买东西。
要么是犯事后卖身,
要么是犯事前卖身,区别仅此而已。
"瞧,所有身份可疑的女人真面目都揭穿了。"
"…慎禹,你。教导学生的时候也这样吗?"
该去精神病院的家伙直到最后还在竭力证明自己正常。
反复强调着自己一贯的愚蠢。
突然指责起我的教学法,
还对我犯下人身攻击的错误,骂我是老古董。
甚至搬出我那可爱到极点的妹妹,
蛮不讲理地指控我持有双重标准。
哼,怎能将玟雅和那些母猪相提并论。
父母去世后我当女儿般抚养长大的妹妹。
品行端正堪称表率,成绩外貌俱佳,懂得先人后己的纯真善良的妹妹。
顺带一提声音也很甜美。擅长唱歌。还有什么来着…总之。
说我是老古董又双重标准…绝不能认同。
直到日落归途,他都在强词夺理地反驳我的推论,
最后还补了句可怕的话。
"反正听说还有失踪案件,别去暗处,别掺和可疑的事。明白吗?喂,在听吗?"
"烦死了。还在说那些废话?"
"也是,你要是变成女人,说不定会成为魅惑风冷艳美女反而更让人兴奋…呢?"
啊,太可怕了。起鸡皮疙瘩了。
第2章 EP0002
十七岁少年有个年幼的妹妹。
顶着糯米团子般肉嘟嘟脸颊的可爱妹妹。
年龄差距这么大反倒避免了寻常兄妹会有的争执。
因为从第一眼开始,心就被这个奇妙又可爱的小生物夺走了。
少年抱着四肢不断扑腾的妹妹举办了葬礼。
虽然很想在这个不真实的现实里彻底崩溃,但我不能这么做。
有个叫允儿的女孩像过家家那样,舀起红彤彤的辣汤喂进我嘴里。
我必须成为父亲。
值得庆幸的是,亲戚长辈们都是善良的人。
虽然会摆眼色把嫌弃写在脸上,但至少没榨干我们所剩无几的存款,这点就够感激了。
值得庆幸的是,我脑子还算好使。
边养孩子边赚钱的同时,还能正常升学通过教师考试。
支撑我一路走来的始终是那个小生命。
'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可连这孩子我也不想让她太快长大。
'反正班上带手机的同学不多,不用买给我啦。'
虽然懂事得让人心疼,但也因此更令人心酸。
'我可是文学少女,零花钱根本用不上呢。嘿嘿。'
现在倒希望她能撒个娇了。
'哥哥...不对,该叫老师对吧?恭喜您啦——'
啊啊,是啊,我现在是老师了...
身为令人艳羡的免服兵役教育公务员,今年已是第五个年头。
好黑啊,这里是哪里来着...
啊啊啊——!!
知觉。疼痛,痛觉。剧痛,极痛,绞痛。镇痛。
想起来了。
这无止境席卷又消退的痛楚如此熟悉。
仿佛全身被刀刃搅碎,又遭压路机碾轧的痛苦。
不知是第几次发作,分不清哪里在疼,甚至不明白为何会疼。
我究竟在哪...?
意识开始模糊。
啊啊啊——!!
想起来了。
这反复侵袭的剧痛再熟悉不过。
如千万把尖刀在体内翻搅,似液压机碾压每寸骨肉的痛。
意识越发朦胧。
啊啊啊——!!
想起来了。
我究竟在什么地方...?
意识正逐渐涣散。
"啊啊啊——!"
后脑遭受的重击让我猛然睁眼,但眼球传来的剧痛只带来一片虚无。
唯有刺目白光充斥视野。
五官不自觉地皱成一团。
"哈...哈...哈...哈..."
闭目平复着粗重喘息时,周遭声音渐次传来。
哔、哔、哔——的仪器声,咕嘟冒泡的液体响,呼呼作响的风扇音,远处金属碰撞的叮当声。
还有消毒水的气味。
全无人声或脚步声,
只觉温暖气流缓缓拂过。
结合身下床铺判断,这里应是病房无疑。
我遭遇了什么事故吗...?
从记忆断片来看伤势恐怕不轻...
总之需要知情者说明情况。
不知昏迷多久的手臂软绵无力,摸索寻找护士铃时触到各类物件。
指间夹着夹子,左手插着输液针,稍一挪臂就碰到床边护栏,
身上盖着毛毯,至于头顶...
摸到稍长的发丝,看来昏迷时日不短。
糟了...允儿肯定吓坏了吧。
正思考解释说辞时——护士应该会主动过来?
"哦哦,都说今天会醒,还真准哪。"
当逐渐适应光线的眼睛勉强能辨物时,开门声伴着苍老嗓音传来。
保险公司?医生?律师?沉默揣测着来访者身份。
模糊看到对方拖过铁椅坐在床边的轮廓。
用力聚焦后视野稍微清晰——
奇怪,这张脸莫名眼熟。
声音也有印象。
看这普通西装打扮至少能排除医生可能。
"担心你再也不醒的日子...你无法想象吧。"
呵呵的浑厚笑声似无恶意,但这人究竟谁?
是那个用卡车撞我的司机吗?
不过若我真醒不来他确实会很难办。
对方持续说着令人费解的话。
"凯鲁克,所以...您到底是谁?"
"问我吗?"
"是的,您和我什么关...咳哼!"
试着撑坐起来倒无大碍,
可当追问这位语无伦次的访客身份时,嗓音突然古怪地变调。
变成某种偏高音色。
担心声带受损摸了摸喉咙——触感异常光滑。
光滑得不像话。
简直像在病床"噗呲"沉睡后获得了女性般细腻肌肤。
这波...好像不亏?
虽然非我所愿,但人果然需要充分休息。
"我们是命运共同体啊。"
"...哈?"
"没有你我会死,没有我你活不成,自然是命运共同体。"
"请您用...我能理解的方式说明..."
随着视力恢复,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张在登山聚会或钓鱼聚会上经常能见到的、约莫五六十岁的普通面孔,正朝着我嘿嘿傻笑。
他拖着铁椅坐到我旁边,继续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
"我本打算找人帮忙临床试验一款划时代的新药来着⋯⋯"
"嗯。"
"可受试者还没出现,药就先被偷了。"
"然后呢?"
"呵呵,那丫头伶牙俐齿的模样可真够妖娆的——哎呦说错了⋯⋯"
"诶?"
这家伙绝对疯了。
虽然常有人说我面相凶恶,但妖娆?老头子这用词简直离谱。真好奇他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那小偷带着药逃窜时,正好和你撞个正着!"
"呃⋯⋯啊?"
"装着药的容器碰撞时碎了,全泼在你身上。"
"那个小偷⋯⋯是学生吗?"
"对对对!你这不是记得嘛!"
记忆突然复苏。
当时我帮人做完面试辅导正往家走,看见个男学生满头冷汗地偷瞄市中心后巷,鬼鬼祟祟的模样引起我的注意。
后来那小子溜进巷子,我就跟了过去⋯⋯好像是这样?记不太清了。
应该没错。
毕竟我现在能清晰回忆起那片未再开发的阴森后巷,特别是那些带着破旧木门框的老房子。
后来我⋯⋯跟丢了目标,在巷子里转悠半天⋯⋯
对!确实撞到了什么人。
现在想起来,我当时好像破口大骂了句"他妈的死肥猪哇啊——"
~网
站反爬取(贴吧搜索nove
lpia
)~
"当时还冒出了浓烟对吧?我记错了吗?"
"没错没错。你吸了烟雾昏迷不醒,还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按这说法,我只是受害者吧?共同命运体又算什么?"
"哎一古,不是这么回事啊大兄弟。看看这个。"
他递来的镜子里,映着个神情冷傲的丹凤眼女子。
我皱眉镜中人便蹙额,我咽口水她也跟着吞咽。
难以置信地掐自己脸颊时,镜子里的女人痛得眯起眼。
其实仔细看能发现某些部分还残留着原本的男性轮廓,但自刚才起萦绕不去的违和感此刻愈发鲜明。
高亢的嗓音、软嫩的肌肤、摸不到肌肉的手臂,还有⋯⋯喉咙⋯⋯没有喉结。
我根本没勇气低头往下看。
不,或许不必看也明白了。
病号服里晃荡的脂肪重量、末端隐约的瘙痒感、胸口下方皮肤堆叠的触感——
"呃⋯⋯这、这是⋯⋯啊⋯⋯?"
"本来是对男人很有效的药,没想到会有这种副作用。让人变成女人咧,唉⋯⋯"
他嘟嘟囔囔补充说所以没拿到许可证,又接着唠叨要是没法提交临床报告,我俩就得全额赔偿药费——因此需要我配合,而我也可能变成没有身份的黑户——所以他会帮忙云云。
但这些话完全没进脑子。
听着他絮叨时,我的手悄悄从毛毯下摸进修长的病号服裤子里。
触到柔软的小腹,粗糙的阴毛⋯⋯以及本该存在的部位⋯⋯消失了,只剩平坦的凹陷。再往下探⋯⋯
⋯⋯裂开了。
连内裤都没给穿。
这分明是在摸别人的身体。
可指尖确实触碰到的肌肤时刻提醒着事实。
一旦意识到这点,强烈的失落与虚无感便在大腿间流窜。
无论尝试多少次,手掌都会深深陷入由大腿与下腹构成的三角区。
"嘿嘿嘿,不过变成这么标致的美人儿,只要善用下面那宝贝,这辈子就不愁吃穿啦。想开点嘛。"
啥?什么⋯⋯意思?
第3章 EP0003
人类偶尔会产生幻听。
据说躁郁症、精神分裂症、痴呆症或酒精中毒时会出现幻听。
不仅如此,极度疲劳或遭遇重大事故时也是如此。
刚才我肯定出现了幻听。
怎么可能会有人当面说出「你的阴部真漂亮」这种话。
"你昏迷期间我都仔细检查过了。色泽漂亮形状也漂亮的极品阴部呢。"
是幻听。
"阴毛分布恰到好处,简直是诱惑的极致。"
一定是幻听。
"我还稍微闻了下味道——"
"请闭嘴。老先生。"
"啊、抱歉...这就闭嘴..."
我昏迷期间究竟遭遇了什么?
这个长得像靠克扣会费过活的综合诈骗犯的老疯子。
我向来习惯隐忍不发...但这次是羞耻到失语。
怒火不断上涌却只能让脸颊发烫。
"呜...发怒的眼神...让快六十的老头我都硬起来了...你看看..."
~网站
反爬取(贴
吧搜索nove
l
pia)
"拿开。"
"啊...冰冷的嗓音听得我心脏都要——"
"请您立刻闭嘴。"
"对...对不起...因为太漂亮不小心就..."
第一次遭遇这种猥亵完全不知如何应对。
老头每句话都是性骚扰却不知该怎么反抗。
为什么能得意洋洋地展示勃起的性器...
该像女性那样反应吗?可我是男人啊...女人这时候怎么办?应该尖叫吗?
啊,不知道。
虽然咬牙闭上了嘴...现在又开始用下流的眼神骚扰。
视线不由自主追随着老头的目光。
他歪着脖子斜眼打量,仿佛要用视线掀开病号服前襟。
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恶寒...差点就像女人那样捂住胸口。不对,应该捂吗?
啊,搞不懂。
想往那张越伸越长的马脸上揍一拳。
"别这样,你也不是没获益吧。老实说。快点儿。"
"..."
胡说八道!
没有!绝对没有!
虽然皮肤变好时确实高兴过,但那是两码事。
虽然听到「阴部灵活就能躺赢人生」时莫名认同,但那也是说其他女人。
"我要报警。"
"哎嘿!这就把人当性骚扰犯?夸几句都不行?"
"您不是心知肚明吗?"
"现在的年轻人啊!我们那时候长辈夸人——"
"不是说那个。我要以可疑药物受害者的身份报案。"
虽然生气但重点不在这里。
发生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总不能继续当来历不明的可疑女人。
警方能信多少不好说,但总比和老头成共犯强。
正想着,老头突然压低声音:
"这样你妹妹也会有危险。郑老师。"
与刚才的胡言不同,此刻他脸上是赤裸裸的威胁。
说是威胁...更像在警惕什么,神情中还带着阴郁。
提到允儿就绝不能退让了。
何况他已经知道我名字。
"其实这药是绝密开发的试验品..."
"继续。"
"会对某些人产生剧烈反应。权贵或巨富之类的。"
"什么药?"
"万能药。"
"啊?"
哈哈哈,果然,男人怎么可能变女人。
看来我还在昏迷中。
世上哪有万能药,这儿有能让龙王和兔子都起死回生的神药哦——
但他的表情完全不似作伪。
"你已昏迷半年。原身份已被宣告死亡。"
"...半年..."
"保险金也早已支付给你妹妹。"
"让我相信保险公司草率结案?"
"毕竟有具穿着你衣服带着你证件的无名尸。"
"你们还...杀人...?"
四肢开始发冷。
他往我冰冷的手里塞了张名片:
[金善财团私立高等学院金善学校 校长 裴世治]
"我确实干过不少捞偏门的勾当,但不杀人。也下不去手。好歹和你算是同行。"
金善高中。
正是当初帮朋友代课通过教师招聘的学校。
传闻中腐败横行,校长满脸骗子相,此刻亲口承认捞偏门的老头执掌的学校。
真是贴切的名字。
金钱(金)至上(善)的学校。虽然本意未必如此。
看来那支能把人变女的万能药也牵扯其中。
突然想起先前那个在风化区谈论无身份女子的朋友。
此刻的我正是那种无身份女子。
呆滞的目光游移着扫视四周。
现在才真正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除两人外空无一人的病房——说是病房倒更像豪华单身公寓的装潢,多半是贵宾病房吧。窗外夜雪纷飞,景致宜人。
真的已经过去半年了。
"对于已死之人闹着要恢复身份这种事,恐怕没人会坐视不理。"
刚苏醒就遭遇荒唐事实,思绪难以连贯。
恢复身份…可我能有什么办法证明我是我?
指纹还一样吗?该坚称自己做了变性手术?
"为封住你的嘴,令弟或许能当人质…"
又被戳中最脆弱的软肋。
根本没资格考虑如何自证。
"所以接受我的提议吧。那边我会打点妥当。"
那边…是说会按原计划继续药物实验,只是更换对象吧。
要我乖乖当实验体的意思。
究竟要多久?或许终生?在这病房里?不知道。
"我…没有选择对吧?"
"事实上…确实如此。你我都没有选择。"
"我该…怎么做?"
或许是试图打破沉闷氛围,恢复变态老头本色的校长轻叩名片。
"来我们学校吧。身份问题我会解决。只要在我监视下安分守己就不会有事。
想到能和美女教师共事又兴奋起来了呢。呵呵呵。看看这个。"
"肮脏的孽根给我拿开。"
未曾亲历战争者总以为战争甜蜜,古人诚不我欺。
谁不曾幻想在新世界以崭新身份展开全新人生?
自诩现实主义的我也多次描绘这般幻想。
若在另个世界,若双亲健在,若我是弟弟,若我生为女子…
是否就能过上更轻松愉悦的甜美人生?
猥琐男离去的病房里,只剩必须迎接新生的女子。
曾蔑视那些贪图享乐、满脑子虚荣的婊子的男人…如今成了女子。
却站在与她们相同的起点。
而且是近乎最糟糕的无身份女子。
更是连证明方法都没有的女子。
最要命的是还被人质要挟的女子。
亲身体验后才发现,根本一点都不甜蜜。
我被强推上了战场般的新人生。
姗姗来迟的医护人员围着做各项检查与说明。
状态如何?会头晕吗?除荷尔蒙偏高外是否异常等等。
交谈间得知他们并不知晓我变性之事,
只当我是未经保险处理的匿名VIP患者。
至此终于明白,卷入的事件绝非寻常危险分子所为。
虽要求考虑时间,但恐怕毫无意义。
唯有接受罢了。
精神能否承受…这种忧虑早已体验过。
正因有必须坚持的理由才能坚持。
也曾自嘲这是厌恶女人的报应,
但我很清楚世事本无道理可言。
比起以曾鄙夷的女性身份活下去的痛苦…此刻更折磨我的,
是想象妹妹独自哭泣或强撑着操办我葬礼的模样。
她被独留世间的恐惧有多深?是否绝望?
担心得胸口发痛。
满脑子纠结该现身相认还是避免添乱…
隔着重映夜雪的窗户,两名女子彻夜进行着目光的雪仗。
第4章 EP0004
尼龙,人造合成纤维。
假病号,指那些刻意强调虚假形象、觊觎保险金或装病的患者。
而我,正是这样的假病号。
尽管躺了半年,我却健康得离谱。
身体确实有点沉甸甸的感觉,但那只是因为这副女性躯体的输出功率不够罢了。
走路、坐下、起身,完全没问题。
跑步的话...会稍微有点喘,而且那...对晃得生疼。
影像医学科。
"肌肉组织和健康状况都非常良好。不过和外表不符的是体脂率有32%,稍微偏高呢。"
"什、什么?你说我是猪吗?"
皮肤科。
"皮下组织和表皮都毫无瑕疵非常干净。只是皮肤太白太软乎,简直像只小猪崽似的。"
"什、什么?你说我是猪吗?"
妇产科。
"子宫、阴道和阴唇都非常健康。不过可能是激素水平太高,阴道分泌物有点多呢。"
"什、什么?你说我是猪吗?"
"哎?我从来没这么说过啊..."
假病号逛遍所有科室拿到了一份成绩单。
所有医生异口同声地描述了我现在的状态——
我是...头母猪。
直到拿到这份写着"164cm53kg母猪"的悲惨成绩单,我才真正认清自己。
妇产科的检查尤其恐怖。
从那个激发人类原始恐惧的牙科椅造型开始,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嗡——声。
嗡一声,椅子就向后倒去。
嗡一声...双腿就被分开了。
腹部挡着的帘子让人完全看不见对面在搞什么名堂。
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用冰凉纱布随意擦拭我的私处,
接着开始来回拨弄。
时而翻开,时而用力挤压阴唇褶皱往外拉。
最后...最后,冰冷的金属器具插进了我的阴道...
没有半点舒服的感觉。
但比起接下来发生的,这些根本不算什么。
"那...这位患者?您脸色不太好,要回病房休息会儿吗?"
"不用,我没事。就是去处理点小事..."
虽然负责VIP病房的护士姐姐关心地询问,但我脸色难看另有原因。
在这个患者、家属和医护人员杂乱穿梭的吵嚷医院里,
我发疯似的转动脑袋寻找标识牌。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
我跺着脚拨开人群前进。
周围全是大块头,挤起来特别费力。稍有不慎就会被撞得东倒西歪。
必须尽快找到厕所标识。
现在的我可是要去...摘朵花啊。
没错,拥有女性身体后最棘手的发现就是如厕问题。排泄?反正就是那回事。
~网
站反爬取(贴吧搜索novelpi
a
)~
只要稍微感觉到一点尿意,
转眼间就会变得!非常!极其!难以置信地!急迫。
好像听说女性尿道只有男性四分之一长吧?
括约肌也相应地弱得可怜。果然是低等生物呢。
再耽搁下去绝对会当场尿裤子。
"患者小姐,请等等我——"
专属护士在后面追赶,但我根本没空停下。
早就过了尿急阶段,甚至超越了跺脚忍耐的程度,现在正拼命摩擦着大腿。
既然看见了标识牌,接下来只要拼死冲刺就行。
跑起来。
要是被旁人,或是以前的我看见现在这副模样,肯定笑死了——
一个面无人色的女人撅着屁股夹紧大腿,
用手死死按住胯下关键部位,一蹦一跳地前进...
[厕所 男/女]
这种二选一的问题很简单。
作为现实主义者,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并坦然接受。左边!
啊不对,右边。
正当我靠着尿道括约肌、大腿夹力和手压努力忍耐时,新的考验降临了。
该死的。
六个隔间门全关着。
早听说女厕所周转率臭名昭著,但偏偏是这种时候!
隔间门前还有人排队。
有人像我一样按着下面守在门前,有人表情稍显从容,
还有位阿姨横跨两个隔间用螃蟹步严防死守。
1)继续强忍直到尿裤子
2)直接脱裤子对准地漏解决
3)杀进男厕所
脑海里瞬间弹出三道选择题。
第1项出局,第2项也悬。
选3!
既然曾经是男性,多少还保留着使用男厕所的权利吧。
"啊!患者小姐,那边是——"
没用的白母猪护士在身后嚷嚷,但谅她也不敢追进男厕所。
熟悉的便器造型迎接我回到男厕所。
...见鬼。
这儿的三个门也都关着。
好在厕所里没人,总算获得了1号等待位的权利···
啊···!到极限了。
真的到极限了。
小便器···?
不行。角度不好调整,还得把裤子全脱下来。
而且太脏了,我讨厌。
我···
撅起了屁股。
蹲在了排水口上。
真舒服。淅淅沥沥。
"哈啊···活过来了···。"
蹲便器和坐便器。
蹲着用的马桶和舒服坐着用的带孔马桶。
乍一听像是低配版不方便的蹲便器,但据说至今仍广受欢迎继续安装使用。
尤其在女厕所还挺常见的。
因为有人讨厌接触别人屁股碰过的地方。
以前我觉得这些贱女人真是矫情···
现在倒是有点理解了。
可能的话我绝对不用坐便器。
女人尿尿的感觉···和当男人时完全不同。
与其说是痛快发射,更像是从下面嘶——地渗出来。
而且一旦开始就绝对没法中途停下。
此外由于生理结构,尿道口终究位于阴道内部。
女性私密部位因分泌物总是湿润的,而分泌物黏性颇强。
所以有时候大阴唇会因黏性粘在一起,有时又能很好分开。
虽然才一天,但每次小便都完全看它心情。
排尿力度很弱,最后尿流形态完全取决于阴唇是粘着还是张开。
偶尔张得开时,会像自动贩卖机的咖啡液那样唰啦顺畅流出,
而黏性严重时,尿液就会沿着大腿和屁股四处横流。
就像现在!!
就是这种模式!
这种情况怎么能用坐便器?
其他贱女人的尿肯定流得到处都是粘在马桶圈上了吧?!
解决完燃眉之急后理智回来了。
怎么办···。
在男厕所正中央光着屁股蹲着,从整个臀部滴答漏尿的女人——
那就是我。
根本没东西擦。
于是理智又飞走了。
"哎呀我操吓死我了!"
"啥呀!啥呀!啥呀!啥呀!"
新进来的男人和推开隔间门的男人看到我都吓疯了。
我直接哭了出来。
"呜,呜···咯···呜,呃呃···"
"请冷静点患者女士。我帮您挡住了,没人会看到脸的。"
今天负责照顾我的这位天使南丁格尔把恐慌的我救了出来。
在骚动引来越来越多男人的厕所里,只身冲进来的白衣天使。
给只顾埋头哭泣的我擦屁股穿裤子,还用身体开辟道路。
不过···这家医院,
VIP患者的病服设计不一样对吧?
反正不都会被认出来吗···?
在通往15楼的电梯里,我仔细打量着年轻护士。
不仅患者,VIP病房护士的制服也不同。
不是长裤而是裙子,凸显臀线的适中长度白色短裙。
长得明媚漂亮像要提供某种可疑服务而非医疗服务。
名牌上写着
朴多娜,
看起来二十六岁左右的姑娘。
'天哪天哪睡着时以为是白雪公主,醒来发现是王后呢'
'这长相能把男人吃干抹净···'
'我觉得现在眼梢魅惑的样子更棒哦?'
在拼命说我坏话的护士中,唯独她是善意待我的人。
女人堆里互相嫉妒恨不得咬死对方时,偶尔也有这样的好人呢。
'那、对、对不起!您皮下脂肪太多血管骨头都找不到···所以···!'
'喂!多娜小姐还没抽完血?!'
'多娜小姐的指导医师是谁?!'
···当然也是那个把我当贱女人扎了二十针注射针的女人。
呃,火大。
但她一直笑嘻嘻安慰我,又没法发脾气,
其实心情也不差。
"呵呵,今天谢谢啦。"
"这种小事真的不算什么啦——
同病房还有个男患者房间总传出女人呻吟声呢。嘘,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嘴还挺···松的。
这儿也有兰迪那样的发情公猴啊。
啊···是这间房吧,听见了···
[啊嗯···!呀、啊啊···!呜、嗯···!哥哥···哈啊——!哈啊···!]
唉,疯狗。
第5章 EP0005
"这儿就是你新家了,郑神我老师。"
劣化版万能药的威力真是惊人。
沉睡了半年后醒来的我,无论做什么精密检查都只得到一个结果——非常健康。
肌肉萎缩?不存在的,他们说我这就是天生肌肉量少。
毕竟我现在是个肌肉薄弱骨架纤细的柔弱女性生物体。
总之在经历了短短三天的住院后,我今天要出院了。
来接我的校长办完出院手续,就把我带到了位于青丹洞的高级单间公寓楼。
随着电子锁开启,映入眼帘的是整洁的单间公寓。
真干净,而且宽敞。
不是空荡荡的干净,是装潢考究的那种整洁。
米色基调的嵌入式家具,色调稍深的纯色沙发,厨房那边是岛式餐桌。
通往阳台的整面玻璃门采光极佳,窗外景色也很好。
越过用墙隔开的区域,能看到摆着大号双人床?⋯⋯的温馨卧室,
对面还有浴室。不知为何浴室墙是透明的玻璃⋯⋯
就是电视剧里那些混得好的年轻主角会接到赞助的那种房子。
"别看这样,这可是价值七亿的房子。希望你喜欢。呵呵呵。"
"校⋯⋯长⋯⋯老师⋯⋯"
"哎呀呀看来是感动坏了。"
"不是。请把手从我屁股上拿开。"
这个疯子真的动不动就把手黏在我屁股上。
自从最终不得不接受校长的提议后,他就一有机会就想要摸两把。
头五十次我还能数清楚,现在早记不清了。
就算怒目而视也只会换来"这样更带劲了"之类的浑话⋯⋯真不该搭理他⋯⋯
可像个小姑娘似的大发脾气又实在不想⋯⋯
但屁股被摸的触感实在很难毫无反应。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窸窸窣窣爬行的可怕触感。微妙地瘙痒的感觉。
动作越来越过分,现在居然隔着运动裤沿着臀缝悄悄往里探。
不过现在我该在意的根本不是这个。
"比起这个!为什么!地板全是镜子啊?!"
这疯子家的地板,
除了玄关脱鞋处之外全部铺满了镜子。
虽然踩着玻璃地板总有种不安感,但用力跺脚又纹丝不动。
担心永远被囚禁在医院当实验体的不安是消散了⋯⋯但这未免也太⋯⋯
"西式风格嘛西式。郑老师没出过国的样子呢。"
"您老年痴呆了吗校长?哪个西方是这样的您倒是说说?"
"那个,北欧的⋯⋯咳咳!咳咳。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怎么看都是可疑的地板和更可疑的反应。
但能做的也只有用眼神发射激光来表达不满⋯⋯
"该说说今后的注意事项了,郑神我老师。"
郑神我。
这是校长给我准备的新名字。
不光名字。
连年龄、学历、履历都完美包装的新身份。唯一的区别只有性别。
这种身份三天就能搞定⋯⋯?
突然意识到,那些和校长有交易关系的"大人物"恐怕更可怕。
"没什么难的。一边当教师一边帮我跑跑腿,配合定期汇报就行了。"
"跑腿和定期汇报具体是指?"
"嗯⋯⋯跑腿的事慢慢再说,汇报主要就是体检啦。"
"您是说体检?"
"主要是女性器官,就是你那对大奶子、屁股蛋、私处、子宫还有肛门的检查啦。呵呵呵,简单吧?"
"啊?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拜托,一定是幻听。幻听。必须是幻听!
"主要是女性器官,就是你那对大奶子、屁股蛋、私处、子宫还有肛门的检查啦。呵呵呵,简单吧?"
"哈哈哈⋯⋯校长老师,您这玩笑可真⋯⋯有趣⋯⋯哈哈,哈⋯⋯"
"主要是女性器官,就是你那对大奶子——"
"闭嘴,校长。"
"呃,好⋯⋯好。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瞪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所谓定期汇报居然是这种东西?
不是抽细胞化验或者用高科技设备扫描之类的吗?!
我以后到底要遭遇什么啊⋯⋯?
而且屁股和肛门算什么女性器官啊!
但校长眼神里的认真程度至少有200%。
"那个⋯⋯知道你受打击了,但必须克服啊。"
"哈啊⋯⋯"
"为了你妹妹也得克服!"
"允儿⋯⋯"
"这就对了!"
是啊,必须克服。
为了心爱的妹妹,为了心爱的女儿,这点破事儿算什么。
哥哥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哦⋯⋯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网站反爬取(贴吧
搜索nove
lp
ia)~
"话说校长,允儿⋯⋯什么时候能见?"
"目前还有点困难⋯⋯不过只要你好好配合,以后总有机会见面的嘛。"
"她应该⋯⋯过得还好吧?"
"我担保。更重要的是⋯⋯
她叮嘱我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曾是男性的事,
要完美地伪装成女人......说着还轻轻揉捏我的屁股蛋补充道只有她会记住这个秘密。
说像我这种完美主义者肯定没问题,可我不这么觉得。
"难说呢,我可不是完美主义者,只是做事比较认真拼命罢了......"
这大概就是电视剧里女主角的生活吧。
虽摆着面吓人的镜子但显得格外宽敞的时髦住宅——
既有酒窖又有巨型壁挂电视,奢华得应有尽有。
比起原来租的寒酸公寓,这房子让人心里别扭好几倍。
校长说完荒唐解释就离开了,我往宽敞浴缸里倒满泡沫,很有型有款地开了瓶红酒。
望着玻璃墙外从今晚开始属于我的大号双人床,惬意地躺在浴缸里。
这般奢侈享受反倒让人心神不宁。
握着高脚杯的手指纤细修长,柔软得看不见肌腱血管与骨节,是双漂亮的手——
是我的手。
真正女人的手。
比我见过的任何女性都要美的手。
『我究竟还当自己是男人,亦或已经认为自己是女人?』
在随时可能有人闯入的病房里,我连仔细看一眼都来不及就闪电般冲完澡。
直到今天才能从容端详这副躯体。
吸足水分的沉甸长发粘在肌肤上,一直垂到肩胛骨。
视线下移,泡在水里变轻盈的胸脯正丰盈地浮出水面。
稍晃动身子就会乳波荡漾,末端挺立着比男性时期更小的乳头——
虽整体都缩水了,唯有这处变大了些。
再往下是看似纤瘦实则柔软的腹部与肚脐,
以及从腰部开始急剧扩展的骨盆曲线。
沿着这条线延伸的,是稍施压力就会变形的大腿。
雪白肌肤中央吸引视线的黑色三角洲——
大腿与下腹间那片毛发远比男性时期稀疏,
而从前会从草丛中探头的棒状物......已然消失。
每次看到这景象都涌起恐惧、空虚与丧失感。
丧失感。
我徒劳地想握住什么,却......只抓住空气。
没有了。
试着在下腹施力想像从前那样摆动......却只能微微抽搐。
明明独自一人仍感到羞耻。
不禁叹息。
其实身体感官倒没有不适,
出乎意料地非常自然。
只是记忆带来的心理焦虑令我坐立不安。
"我也是女生啦~"
哼起不知哪听来的歌谣。
骨传导听着不太真切,但这嗓音......啧,算不上可爱。
更像是成熟性感的女声。
我不喜欢——
最讨厌这种能撩拨男人的声音了。
连带着更厌恶这副新躯体。
厌恶又能怎样?
除了这样活下去还能怎么办?
自暴自弃地洗净全身每个角落。
浴室里应有尽有,
连私密剃毛刀都备好了——不知谁如此贴心,所有物品都未拆封。
沐浴露、各式精油、搓澡巾、泡沫浴巾...噢居然还有这个。
难道以后我得用这个?虽然现在还挺光洁......
算了先洗澡,洗澡。
啊...郑老师说过私处只要清洗外部就好?要是产生异味怎么办...唔。
今晚我要香喷喷地裸睡在这张气派大床上,像女明星那样。
吹头发嗡嗡响得烦人,睡衣明天再找吧。
梳妆镜里正如传闻那般,映着个兼具魅惑与高压、傲慢又冷艳的女人正注视我。
晚安啦。
"啊,以后可不能随便笑。这双眼笑起来也太要命了......"
第6章 EP0006
拟态,
学生们为了混进吸烟区而伪装成大叔的行为。偶尔也有些孩子根本不需要伪装。
或是为了躲避天敌攻击或威胁天敌而改变外表的举动。
从今天起,我必须完美地拟态成女人。
成为女生的第四天,当然要扣除睡着的时间,的早晨到来了。
从优雅的大号双人床上掀开暖烘烘的被子,美丽的赤裸女性——我郑神我起床了。
第一次裸睡的体验该怎么说呢,有种犯罪的感觉?
明明不应该这么做,却又想尝试看看?
略带不安又有些尴尬,既兴奋又愉悦,真是种新鲜的体验。
被窝里不正是社会常识里允许为所欲为的安全区吗?
所以我缩在厚被子里,尽情摸索身体的每个角落玩耍。
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变态老头对我的屁股这么着迷了。
尤其抚摸胸部时感觉最棒。
双手交叉捏着对侧乳房轻轻揉弄,酥麻感渐渐蔓延全身···!啊啊···!
···虽然羞于对人启齿但真的舒服极了。
我又没做错什么。
我只是讨厌那些贱女人可憎的嘴脸,又不是反感柔软的躯体。
有具可以任意抚摸的女性身体摆在眼前,不碰才更奇怪吧?
虽然···被摸的胸脯比正在摸的手更享受这点实在羞人···
但自慰时快乐的也是阴茎而非手掌嘛。
『反正没人看见』这样自我安慰着,开始了快乐的屋内探索。
说是单身公寓却因无门隔断更像两居室,连用墙壁分隔的卧室都配有嵌入式衣柜。
里面放着,里面放着,里面放着···呃,嗯。
透明材质的薄纱睡衣···根本看不出有半点遮掩意图的睡裙。
用颤抖的手指挑起吊带,轻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这种睡衣居然有五种颜色。
此刻我百分百确信准备这些的人和那个屁股爱好者是同一人。
下层抽屉是···男性禁地。
各种色彩缤纷的女性内衣带着未拆的标签整齐排列。
左右内衣堆上分别放着标楷体写着[决胜款][日常款]的便签。
病号服、运动裤、裸睡···没错,我苏醒后一直没穿内裤。
所以下半身才总觉得空落落的吧。
不管怎样,文明人都该穿内裤。
[女性透明棉质巴西式内裤 95]
[女性无痕巴西式内裤 深棕 95]
[女性网纱巴西式内裤 95]
[女王秘密无痕透明内裤 黑色 95]
什么鬼···巴西人吗?
除少数几件外全是巴西式内裤。
用指尖像夹起脏东西般挑起一件,居然毫无重量!透明!干净!
某件所谓深棕款和肤色完全一致,巴西栗子是这颜色?
团起来后这条内裤能完全藏进我小巧的掌心。
看着那些懒惰无能又愚蠢,整天涂脂抹粉扭屁股的女人时,我总会想:
硬把硕大屁股塞进丁点内裤的样子,活像头贱女人。
此刻在脑内比较了自己臀围和内裤尺寸后——
我···就是头,贱女人。
这怎么穿?不如继续真空?反正都会透···等等!这堆是日常款。
翻开标记着[决胜款]的不祥便签:
[网眼阿芙罗狄忒蝴蝶结无痕情趣蕾丝]
[超薄惊艳蕾丝T裤 白色]
[暗夜精灵蕾丝透明系带内裤]
[派对达人秘密C裤]
"呃啊!呕咳咳咳,妈——的!我眼睛!"
这些根本算不得衣服。
苦恼的选择范围被迫缩小到唯一选项!
抓起看起来最简单的内裤——没有任何装饰的肤色巴西内裤,轻如无物的飘逸布片。
就这巴掌大的三角布能撑住我的臀部?
坐在床沿轮流抬起脚小心翼翼穿入裤管。
正如[无痕]字面所示,毫无缝线的布料向两侧延展。
再拉伸也过不了大腿吧···啊别想了。
经历几次失败后掌握了穿女式内裤的诀窍:
双腿尽可能并拢,左右交替提拉裤腰慢慢上移。
同时配合臀部左右扭动。
勤奋重复后终于成功变身为巴西女子。
哈,这踏实的安全感!
我那被紧紧包裹住下面的安心感。
但这条内裤!压根没想过要遮住屁股!
而且或许因为布料弹性好,黑乎乎的阴毛全都透出来了。
不仅臀肉,连屁股都有大半露在内裤外面。
这绝不是前后穿反了——正面的布料面积反而更少,只是羞答答地遮住了胯部。
男式内裤前后布料比例接近1:1。
现在才发现女式内裤...大概是1:4吧。
全身镜里的女人交替展示着正面与侧面,确实印证了这点。
我忽然意识到,女人的屁股原来会形成这样浑圆的曲线,又大又翘。
'等等,95指的是臀围尺寸吗?'
这个熟悉的数字95,是以前当男人时内裤标签上的尺码。
身高缩水了12厘米,臀围居然没变?
没变...?
真的没变吗?
男人有那话儿,穿内裤时总觉得布料很富余。
现在的我不仅没了那话儿,虽然有无缝设计不会压出痕迹,但确实有被包裹的紧绷感。
这真是同一个尺码?
我抓住摇晃的胸部,啪嗒啪嗒冲向客厅的电脑。
哒哒哒敲着键盘输入:女性内裤尺码,回车。
"让我看看...女性内裤95码对应臀围91到99厘米...?"
莫名觉得勒得慌,该不会我臀围比95还大吧?
需要卷尺了。
这栋楼一楼就有便利店。
买来了。
"...像这样,绕过臀部最宽处...缠紧...量出来是...97?!"
这个让优等生都要惋惜落泪的数字赫然在目。
九十七。
我该为没达到满分而遗憾吗?
我的屁股居然这么大?
恍惚中伸手摸了摸丰腴的臀肉,痒丝丝的触感意外舒服。
现在可不是沉迷的时候...
不对,女孩子屁股大才好看嘛。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照镜子时确实很中意这臀部...
那、校长不也很喜欢吗。等等这想法不太妙。
脑子乱糟糟的,再搜搜看。
[建议选择比臀围小一码的内裤,这样曲线会更漂亮哦]
哦哦,97臀围穿95码正合适。不愧是阅历丰富的校长眼光。等等,他怎么知道我尺寸?
[不过缺点是大动作时臀肉会把后腰卷上去卡住啦(笑)]
啊,难怪去趟便利店回来内裤就吃进屁股里了...
[严重时会变成透视内裤呢~这种情况需要重新调整]
倒没想象中...那么不舒服,应该不用特意整理吧。
[当心包裹私处的内裤夹层一起移位,千万记得检查!]
私处?感觉是指下面,内裤夹层这词倒是新鲜。输入内裤夹层,回车。
[内裤夹层:女式内裤底部接触性器的加厚部分,通常采用纯棉材质...]
翻开看...我的内裤也有。原来这部位叫内裤夹层。
[附着在内裤夹层的分泌物是女性健康的重要指标,建议经常触摸嗅闻确认]
唔...这不就是要我检查私处印记嘛...啊,真不想干。
重新搜索尺码。
[测量文胸尺码的方法:量下胸围,再量上胸围。10厘米差是A罩杯,每增加2.5厘米升一码]
下胸围...75,上胸围...95,相减...E罩杯!
刚才内衣抽屉里文胸标签写的分明就是75E。那色情灵感又是怎么知道的?
[作为女孩绝不能放弃!理想腰臀比是臀围×0.67。减肥时要...]
腰围...66,97乘以零点六七是...64.99...?
咦咦,把卷尺再勒紧点...嗯嗯,好了算65吧。我的腰围是65。
[啪啪啪~恭喜你!!这是妊娠优化身材!全天候都要提防男人哦]
"诶诶诶?!妊娠优化身材?!还真有这种说法?"
该休息会儿了。
光穿着内裤搜到现在,都快到晚饭时间。连饭都忘了吃。
这大概和临开学才用功的学生遭受的痛苦差不多吧。
~网
站
反爬取(贴吧搜
索
novelpia)~
要赶进度确实有点吃力。
当女人要学的东西实在太多。
本来不想做的事,真摊到头上又会拼命做好。
工作评价虽高,倒不是能力出众,只不过比别人更努力些。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性格真够累的。
就连面对讨厌的人,当面也必用敬语这点就能看出来。
再过不久学校就开学了,得在此之前准备妥当。
不管精神状态如何,都必须完美扮演女性。
...但也不想变成自己最鄙夷的那种贱女人就是了。
拥有95-65-97身材的女人,妊娠优化身材的拥有者……呜。
想到这是揭露我身体的三围数字,就觉得莫名羞耻。
奇怪的是……没来由地感到害羞,脸颊发烫。
好,运用记忆法吧。
就当作智力95、武力65、魅力97好了。
我是个智武魅分别达到95、65、97的女人。
既然整理好了,现在该刷卡找校长吃饭去啦~
啊,还得再看最后一样东西。
从刚才就令人在意的搜索词「女性必需品」里哗啦啦冒出来的这些怪物,总是吸引我的视线。
[自动爱弩炮·机枪型]
[Z系角斗士振动棒]
[纯爱无线遥控双头按摩棒]
[雷神之锤电击无线震动器]
我、我又不会和男人滚床单……买一个应该……没问题吧……呜啊啊……
只是!好奇而已!
第7章 EP0007
当我从铺着温暖被褥的优雅大号双人床上掀开被子时,身上只穿着内裤的女生——我郑神我醒来了。
比起昨天算是进步不少。
至少还穿着内裤呢。
用熟练的手法脱下内裤解决晨尿后,换上散发着织物柔顺剂芬芳的新内衣。
哎呀,差点忘了。要检查内裤夹痕。
呃啊!
沿着我下体裂痕形状深深刻印的痕迹。还带着些许湿润。
虽说世上有收购女生穿过的内裤的变态,
老实说比起兴奋,首先涌上心头的是恶心和羞耻。
想到这种东西天天粘在身上要是被人看见...不行,绝对不想被人看到。
突然有点理解那些内衣走光就会尖叫的女生心态了。
所以我决定以后只穿裤子。
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变态老头的恶趣味,衣柜里竟全是裙子。
经过激烈翻找连衣裙套装、两件套单色裙装、两件套裙装、裙装、层层叠叠的裙堆后,
终于找出一条女式西裤。
虽然胯部和大腿绷得难受,好歹算是...呜哇再使点劲!...穿上了。
接着开启我的时装秀。
俗话说造型成败看发型。
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养大过女儿的人。
我可是能像明星造型师般随意摆弄发型的资深老爸...来着。
第一款,叮。盘发。
嗯...看起来太严厉了。活像那种接近就会挨骂的可怕女人。虽然那就是我...
第二款,叮。马尾辫。
耳边仿佛响起体育部后辈的嘀咕:"神我学姐毕业了怎么还老来学校啊"
第三款,干脆披肩发?
眼前浮现出拼命喊着"我是无辜的"被押进监狱的恶女形象。
第四款,叮。双马尾。
...呕,再也不弄了。
最后折中选择了半扎发——既知性又柔美的造型完成了。
还...挺满意。
虽然为这种事高兴显得很女生...但可爱就是可爱嘛。
好了,造型完成!
以知性柔美造型示人的我郑神我正走在繁华街道上。
本想借买手机练练高跟鞋走路,没想到比预想顺利。
走到这里已经自然习惯了。
真是个好天气。临近开学的温暖让外套都成了累赘。
行人们的视线纷乱地追随着我微微晃动的臀部。
奇怪的是并不觉得讨厌...
交织着微妙优越感、些许瘙痒和隐隐尴尬的复杂心情。
甚至想让他们多看几眼。
来时如此,此刻亦然。
沿途驻足男人们的赞叹声——
"看见刚才路过的女人没?"
"操操操,那屁股绝了!卧槽一扭一扭的啊啊啊"
"丁字裤吧?裤子全吃进去了"
"傻逼光看后面?前面更绝!Y字形狠狠勒进去的!"
"阴唇都要蹦出来了吧?"
"眼神够好说不定能看见。兄弟我先行一步"
...还是穿裙子算了。
连裤子都能卷上去?!这屁股是要把布料都吃光吗?!
还有不许意淫!不是丁字裤!是巴西式内裤!要看看吗?!
"证件是我的。别拖时间搞小动作,快点办手续。啧。"
"是,是...非常抱歉。"
担心假证件被识破的不安,
加上来时经历的不快与难堪,让我语气不善。
都怪那句"哈哈本人比证件照漂亮多了"的客套话害我失态。决不能成为被情绪支配的蠢货...
我不耐烦地拍打着遮在大腿上的古驰手包,烦躁持续蔓延。
看什么都不顺眼。
嬉皮笑脸的店员,用性眼光打量我的路人,准备紧身裤的校长,裤子本身,
还有这个不知道该遮前面还是后面的破手包。
仔细想想真是荒谬。
有时看着镜中人美到心情愉悦,转瞬又自怜身世;
路上行人漠不关心会失落,像刚才那样过分关注又恶心。
早熟的我连青春期都没经历过,实在手足无措。
总之老娘现在很不爽!
所以!快点!办手续!别偷瞄了!散发着连穿一周袜子臭味的蟑螂男!
"不是我的东西。谁干的?搞这种蟑螂般恶作剧的变态?呵!满脑子歪门邪道的垃圾。"
"原、原来如此。非常抱歉。"
骗人的···这明明是我的东西!
把烦躁情绪发泄在无辜职员身上的我立刻遭到了报应。
把玩着最新款手机回家的路上,被保安室的人拦住了。
等待我的是——
刚交完晚班正在休息的保安们,和放在保安室的快递。
因为没写联系方式,快递员说就放在保安室了。
好吧,到这步还能接受···可为什么要把成人用品的图案就这么明目张胆印在箱子上啊!
难道不给包装吗?
隐私保护去哪儿了?
~网站反
爬取(
贴
吧搜索
no
velpi
a)~
难道有特殊选项我没勾?
昨天的我为什么一口气买了三个?
对新手顾客太不友好了吧!
心脏狂跳得像要发疯。
三位上了年纪的保安轮流打量着我和那个成人用品箱子。
最要命的是最上面摆着最凶残的[自动爱弩炮·机枪型],
箱子上印着赤裸女人双腿夹着机枪露出幸福表情的图案。
光用快递单遮住女人脸有什么用。
绝对不能承认是我的。必须死扛到底。
就像那些坚称自己不是小黄片主人的学生们一样。
"金先生,看来是以前同居的那位订的吧。"
"啊,啊!那个酒吧女?"
"不知道搬哪儿去了?"
太心疼了。那可是将近50万韩元。
虽然是刷的校长卡,最后还得我自己填上这个窟窿。
我血汗钱换来的50万居然要拿来让酒吧婊子的下面幸福。
"朴先生,念下快递单上的名字吧。"
"咳咳。"
"嗯···我看看。郑···神···我。"
"咦?姑娘名字叫郑神我?"
"应该是同名吧。真晦气。
我这种学校老师怎么可能用这种下流玩意?分明是淫荡的酒吧女才会喜欢的类型。"
如果我是男人还会这么丢脸吗?
既没抄过也没被抓过,完全无法比较。
还不如伪造身份证被抓呢。
昨天的我为什么要订这个?为什么偏偏次日达?为什么选机枪型号?
保安们狐疑地上下扫视着我,护住胯部的忠诚手包此刻显得无比渺小。
"查了也没收货地址。怎么办?"
"啧,扔焚化场烧掉呗还能怎样。"
"咳咳。"
"崔先生,麻烦你处理下。"
"哎哟喂,世上谁会要这种骇人的玩意儿啊。"
太好了。洗脱嫌疑了。
而且对我来说是最佳结果——深夜偷偷下来拿的机会也有了。
要记住焚化场位置就得现在跟踪崔大叔。
因为是商住综合楼的建筑,路线相当复杂。
打起精神——
"哎哟喂,正在焚烧呢。得跑过去了。"
"咳咳。"
啊啊啊!
完了,全完了。
我的50万。
不,钱不是问题,是东西太可惜了。
不管昨天着了什么魔,那时的我确实短暂幸福过。
是因为第一次独居吗?是对新身体好奇吗?还是想暂时逃避现实?
下单时心跳快得要命···
不能这样!
"···我···的···"
"嗯?姑娘说啥?听不见大声点。"
"···我···的···东西···"
"哎哟急死人了。听不见啊。"
"是我的···东,西···"
啊,羞得要死。
头都抬不起来,声音比蚊子还小。
"刚才不是死不承认吗?看人的眼神跟看蟑螂似的。"
"对···不···起···"
"大点声。"
脑袋越垂越低。声音越来越小···身体缩成一团。
快要哭出来了。
"行吧,拿上去吧。给。"
"···拜···托···了···"
"说啥?"
"能...不能...请您...帮我拿...太...太羞...耻了..."
崔大叔的眼神变得像在看疯女人。
真的很抱歉···但我实在没办法了。
只想快点熬过这一刻。
"哎哟喂,世风日下啊···"
"···谢...谢..."
"知道了快走吧。你走前面。"
"...如...果可以...我们分开...上楼..."
"真他妈能作妖。靠。"
嘟囔着的崔大叔拎着印有骇人图案的箱子先上去了,
我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因为羞耻和难堪就把自己的事推给别人,推给男人做。
这分明是我最鄙视最厌恶的那些女人的做派···。
我本没想耍无赖···可不知不觉就···变成这样了。
我该厌恶自己还是该为自己辩解?
啊!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得赶在被人发现前赶快上去收拾掉!
第8章 EP0008
那东西根本称不上玩具。巨大、粗厚、沉重,还充满淫靡气息。
说直白点…就是根肉棒。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
活鱼,我手里正握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鲜鱼。
像香蕉般优雅弯曲,如同生物般浮现着血管的淡红,带着肌肤色泽的…成年女性玩具。
没错,这是玩具。
即使用双手都难以驾驭它的力道,但确实是玩具。
虽然是玩具…
"开什么玩笑,这不就是根肉棒吗!"
而且比我记忆里双腿间挂着的那玩意儿雄伟得多。
此刻不是应该感到挫败吗?
可当这强劲的震动前后摇晃时,填满我胸膛的竟是…期待。
还有微妙的兴奋。
在羞耻到话都说不出的瞬间,完全没想过要尝试。
不知道为门口快递箱可能被人发现担惊受怕了多久。
像在做贼,像在干坏事,像要被骂成淫荡女人的心情。
淫荡女人——那一刻我完全忘记自己曾经是男人。
只怕被人当作放荡无耻的女人,光是这个念头就让我恐惧。
所有女人都怀着这种恐惧吗…?
无从得知。
但我不想被发现。被任何人。
回想起来,今天一整天都完美扮演着女性角色。
对镜整理发型时莫名开心,享受他人目光时突然情绪低落。
把火撒在无辜者身上,被逼急了就耍赖,害羞时就拖延自己的事。
可我也没办法啊…
现在才来懊悔,当时只觉理所当然罢了。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进家关门那刻,戏剧性的安心感席卷而来。
"女人需要安稳环境才有性欲"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自从关门后,这些情趣玩具就在脑海挥之不去。
泡澡时,收外卖时,甚至给所有窗户拉百叶帘时。
心底总有声音在窃窃私语:
"反正要作为女人活下去,享受女性快乐有什么错?"
"怕被当成荡妇?现在又没人看见,百叶帘不都拉好了吗。"
对,你说得对。
我的家是镜之屋。
冷艳女人挂着魅惑的浅笑坐在沙发上。
白皙裸体交叠着修长双腿。
用勾魂眼神检阅那些等待临幸的成人玩具。
[自动爱弩炮·机枪型]
带把手的肉棒,双手都控制不住的狂暴律动,最合我心的女性玩具。
内置磁力活塞驱动着前后耸动。
它弯曲的弧度仿佛立刻就要刺入我下身。
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双腿。
我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因为仔细读过说明书啊…
还有数据:全长23cm、插入部16cm、直径2.8cm、重600g、续航长达2小时。
…熟记产品参数不是常识吗!
但16厘米也太超过了。
女性阴道平均才12厘米吧?插得太深会不会出事…想想就害怕。
而且单手难以掌握的粗细也让人压力山大。
这种尺寸进来…下面会撑成什么样啊。
虽然曾经以为越大女人越喜欢,可想到它要捅进自己那里,顿时觉得危险至极。
女性本能地产生戒心…也是难免吧。
对,商品评论也说过初学者用起来会很有压力。
…但那句"登仙极乐"的广告词又让人在意…怎么办。
女人的快感,
~网
站反爬
取(贴吧搜索novelp
ia)~
有人说比男人强5倍,不,10倍,又有人说30倍。
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生物的构造绝对有问题,不过…关我什么事?我现在是女人。
变成女人已经够委屈了,至少要痛痛快快享受快感!
下一位肉棒请入场。
[G点角斗士振动棒]
这次不是肉棒,而是与女性蜜穴角逐的角斗士。
浅粉色像钢笔又像细长口红,毫无淫靡感的振动棒。
10cm长度与1.5cm直径的玲珑尺寸。
根本没有手柄。
据说直接推进去就行。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说明书写着无线遥控可调10级10种震动模式。
想起广告特别强调因其非情色外型,能随时放手包里携带。
无论何时!何地!征服妳的角斗士!
握着尺寸适中的棒状物,身体下方逐渐绷紧力气。
现在就想立刻放进去。
说实话,从刚才起身体就处于燥热的兴奋状态。
赤裸带来的解放感和可能被人发现的不安同时袭来,对淫乱行为的期待与随意摆弄珍贵性器的背德感在脑中翻涌。
这些情绪同时袭来···反而更让人兴奋了。
解开交叠的双腿斜倒在沙发上。
侧卧的姿势让臀部曲线成为身体的最高点。
从纤细腰部柔媚上挑,又在并拢的膝盖处惊心动魄垂落的线条。
虽然是自己的身体···但真的好美。
将膝盖拉向胸前做好进入准备。
藏在臀缝里的肛门因接触空气而紧张。
时不时用力收缩下面的花瓣。
闭眼静心追寻下身绽放的热度。
在体内笔直延伸的通道有些蜿蜒,炙热地连通腹腔深处。
原本只有热流的下体忽然察觉一丝凉意。
沿着绽开的缝隙,在唇瓣交合处,积存的蜜液接触空气微微降温。
再度清晰意识到下身的敞开状态,而且,已经非常湿润了。
好想立刻被填满。
单手翻越臀峰拨开腿根软肉。
冰冷,战栗。空气接触嫩肉的鲜明触感令人发颤。
持玩具的另一只手探入股间,将顶端抵向自己。
慢慢朝腿心推进。
硬物触碰下唇的感触传来,滋溜—微凉的尖端撑开入口。绽放了。
原来女人的私处会如此轻易失守。
明明只含着振动棒顶端,感官却夸张地轰鸣。
现在插进多深了···五厘米左右?
没想到体内的知觉竟能如此鲜明。
心脏疯狂跳动,阴道嫩肉不停痉挛。任凭肉壁如何绞紧,棒身的硬度都纹丝不动。
小腹——不,整个盆骨都紧张得快要发疯。
前所未有的感受带来难以置信的焦躁。
"哈啊…哈啊啊…嗯…哈啊…"
喘息间漏出低吟。
股间的手臂压着绷紧乳头的柔软胸脯。
完成扩张任务的手转而抚弄双峰。
蘸着蜜液的手指玩弄起乳尖。
乳头传来的酥麻快感随脉动窜上脊背,激起阵阵战栗。下巴无意识抬起,肛门再度缩紧。
看来乳头是弱点呢。太敏感了…稍微碰触就舒服得不行。
虽然是第一次自慰,但插这么深应该没问题吧?
要是弄疼了怎么办,万一处女膜还在会流血吗…
越想越害怕。
…可是,想要更深入。不想停下!还要!
"呜嗯!啊嗯…哈啊…!"
整根没入花心。
有点痛。不,与其说痛不如说是吓到了。被突然的饱胀感惊到。
但充沛的润滑让它顺滑地滑入深处。
就像被美食啊呜一口吞掉那样,我的小穴将它整个吃进去了。
放松身体集中感受在甬道里横冲直撞的硬物。
要想认知事物就需要参照物呢。
平时毫无存在感的女性器官在被侵入后突然有了实感。
原来我小腹深处确实存在着通向子宫的道路。
为迎接男性而准备的洞口,面对坚硬之物毫无抵抗力的柔嫩内壁,反倒是自己主动绽开的。
甚至能清晰分辨伴随呼吸的每一次蠕动。
这种感受…很舒服,而且,想要更舒服。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嗯呜…啊啊…!哈啊…!"
按下遥控器后玩具开始震动。
深埋体内的沉睡之物突然自主活动起来。
手掌握着时的震动根本没这么强烈…内壁被搅动的感觉实在过于鲜明。
"哈啊、哈啊啊…啊、嗯…!"
并拢的大腿簌簌发抖。丰腴腿肉晃出细碎波纹。
灼热吐息间漏出压抑的呻吟,每当体内那家伙蹭到微妙位置时,绝对无法忍耐的喘息就会迸发。
偶尔小穴松开时,黏连的嫩肉发出啧噗水声,羞耻感顿时狂涌。
明明不知为何害羞却依然脸红发烫。
最后将遥控器调到随机模式,把身体完全交给这位安静的角斗士。
嗡、嗡嗡、嗡嗡嗡—!
"嗯啊……哈啊、哈啊…!啊啊…哈啊、哈…呜呜、嗯…哈啊!"
根本无法思考。
这家伙真的太超过了,在下面任性地乱动。
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要握紧拳头抱住脑袋蜷缩在沙发上抵抗。
明明是我买的东西,是我的玩具…我却只能按照它的要求发出喘息。
被它操控着扭动肥大的屁股,被迫反复扭动身子。
强烈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内壁,不知道下一波刺激何时袭来,只能无止境地绷紧身体。
快乐不断涌现,让人快要哭喊着求饶。
丝毫不会消退,只会不断积累膨胀。
时间越久快感越强烈,根本不知道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呜…嗯、啊…!啊、啊啊!哈啊…哈啊…"
不知不觉全身都汗涔涔的。
当汗湿的肌肤接触到空气时,那独特的凉意会让全身颤抖。
皮沙发上沾满汗水和我流出的爱液,根本没法稳住身体。
在打滑的沙发上更剧烈地扭动着。
大腿绷紧,小腿绷紧,连脚尖都用力蜷缩。
等注意到时腰部早已淫荡地抽搐着了。
'这不对劲...是不是该停下?'
快感没有尽头地攀升,因为看不到终点而感到恐惧。
跟男人完全不同。
身体感受快感的方式根本是另一个次元。
为什么不会结束…?
不,甚至想不起临界点该是什么感觉。
明明只是下面被玩弄,为什么全身都洋溢着快感?完全无法理解。
'必须停下...会坏掉的。关掉吧。'
可是…不想关。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该停止,但像是有另一个自己在阻挠手指。
再一会儿、真的就一会儿,好想继续被这样蹂躏。
让我更舒服些。再多摸摸我。想要继续快乐。别停下。
纤细漂亮的手指虚握着遥控器没动,而它的主人正粗俗地抖着屁股。
肥大的臀部沾满了从下面流出的爱液,闪着淫靡的水光。
在这期间快感还在继续累积。
"哈啊…!呀、嗯、哈啊…啊!呜!啊啊…!呃、哈啊…!"
要是被人听见真想死的羞耻喘息填满了房间。
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发出这种声音。
屁股和大腿都沾满爱液的女人已经没能力也没心思忍耐了。
面对越来越可怕的快感,正用滑稽的姿势撅着屁股抵住沙发靠背。
但根本无处可逃,因为刺激物早已深入体内。
女人真蠢。虽然就是我但实在太蠢了。
稍微被下面那东西宠爱就变成这样。简直是天生的淫妇。
明明按下开关就能解脱却做不到,明明渴求快乐又因恐惧想逃。
但自我厌恶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滴滴-滴滴,滴滴-
电子门锁开启的声音响起,
"哎哟!郑老师,没想到您正享受呢,呵呵呵。真是绝景啊?"
"咿——!哈啊…!呃?!啊、呀、教...呜啊…!那、那个——!老...呃!"
被发现了!
这副下流放荡的模样居然被旁人看见了。
第9章 EP0009
"啊、别进来!"
活到现在我才知道自己竟能做出这么快的动作。
我猛地惊跳起来端正坐姿,把手里握着的遥控器藏到屁股后面,迅速用双手捂住胸口。
简直是电光火石般的动作,堪称赌徒的手速。
要说有什么失误的话···
"已经进来了还能怎么办···"
"呜嗯、嗯···出去···哈啊、啊!别···呜呜···呃!"
遥控器没能关掉就扔了出去,按摩棒也没能拔出来就这么坐着了···
怎么办···
"这呻吟声可真够浪的!光听着就让人硬了。"
"咿···!呜嗯···呵、啊啊···!别、过来!"
这算什么样子啊。
羞耻得想死。
明明小腹传来的刺激让我身体都扭成了麻花,那人却笑嘻嘻地只顾欣赏。
这可不是咬牙就能忍住的快感。
手呢···?得遮住胸口啊。
本来乳头就很敏感,现在不碰到它们小心捂严实才是上策。
真的没办法了。该怎么办···?
糟了,下面又涌上来一阵酥痒。
"呃···哈啊···!呜啊啊···帮帮、我···呀啊···!啊啊···"
"一会儿让人别过来,一会儿又喊救命,到底要我怎么样?"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明亮的房间里——因为闪亮的镜子显得更宽敞的房间里,有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面对着男人。
还是那种被自己塞进去的玩具玩弄到浑身颤抖不停呻吟的女人。
我就是那个女人。那个···疯女人。
我完蛋了。
校长挂着观赏奇景的表情走近。
即便神志不清也能看出他在盯着我身体哪个部位。
~网
站
反
爬取(
贴吧搜索novel
pia)~
勉强用手挡住的胸脯,随着颤抖不停扭动的腰肢,还有被爱液弄得一塌糊涂的屁股。
沙发和臀缝间正漏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水声。
机械震动声、咕啾咕啾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贴着沙发又分开的粘腻声响。
干燥的手掌经过后背滑向臀部。
他真是个臀控。天知道这男人摸过我屁股多少次。
我死死闭上眼睛想逃避即将到来的刺激。
别害怕···不是早就···做好觉悟了吗···
"呜呜···咦···?啊···?"
"骚味儿都要震出来了。别顶着这张可爱脸蛋发情了。"
"···关掉了吗···?"
"不是你自己喊救命的?"
"没想到···会帮忙。"
还以为肯定会被吃干抹净···
结果他只是为了找遥控器让手指蹭过了屁股。
虽然皮肤相触时敏感的身体自动起了反应害我差点跳起来。
···其实···那轻轻一蹭···超级爽。
"哦哦,原来是想要其他帮忙?这种服务我也很擅——"
"不是的!别靠近我。"
才不是想让你摸!只是身体自己起反应了而已。
对,就是条件反射。
"呵呵,又来精神了啊。看你瞪得这么凶狠。"
"请退后!"
"等等等等,你说的这个遥控器···该不会是指···?"
"卑鄙···!"
没错,只是暂时摆脱极限状况,根本没好到哪里去。
依然浑身赤裸,用手臂勉强挡着胸口,双腿并拢防御,肚子里还···塞着那东西。
小腹深处依然能感受到坚硬的存在。
它在阴道壁里慢吞吞地搅动着。发烫的身体根本···冷却不下来。
他晃着遥控器像是要戏弄我。真想给那张卑鄙的笑脸来上一拳。
"别坐那里。请站起来。"
"放着好好的沙发不坐让我去哪儿?"
"坐地板上。像狗一样去角落蹲着。"
"哎呀呀,你这待客之道可真够糟糕的!"
沙发···绝对不能让他坐!
因为···上面全被我的汗水浸透了,而且···还有爱液···
总之绝对不行。
也不能让他闻到我气味。
那种标榜「不是年纪大是更有味道」的老男人最爱的古龙水味。
喷着浓烈男士香水的男人嘟嘟囔囔,还是乖乖坐到地板上。
不知道是因为女性嗅觉还是这副发情身体的缘故,明明不该这样却莫名想凑近闻,所以更不能让他靠近了。
虽然骂他变态老头,但校长只是长相普通倒不算难看。
大概五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发量也茂盛,真像是什么登山社员。
一会儿戏弄我,一会儿又细心关照,完全摸不透行为模式。
"还客人呢。明明是不请自来的侵入者。"
"你不是没给联系方式?"
"那、那也该白天来啊!"
"因为有急事···我哪知道你大早就玩母狗play玩得这么嗨?"
"母···!说什么play?!"
虽然···事实如此···但怎么可能承认啊。
不过到底要这个样子持续多久呢。
想至少去穿件衣服吧,又怕肚子里塞着的东西掉出来不敢起身,更重要的是绝对不想被人发现我在玩什么玩具。
就算不考虑这些,镜面地板上会清楚映出我双腿间的情形,怎么可能动弹得了。
这镜面地板到底是谁的恶趣味啊…...该不会是为了偷看女生内裤装的吧?
"哎呀,这配置相当高端嘛。机枪配阴蒂按摩器。居然没看到震动棒,看来你用的是角斗士型啊。"
操蛋的推理能力。真该先把包装盒收起来的。
"郑老师,你下面湿得发亮呢。矮个子视角偶尔也有好处嘛。嘿嘿嘿。"
"别趴在地上看!"
"明明是你说要像狗一样保持姿势的。"
因为那人一直盯着我小腹下露出的阴毛,我才下意识并拢双腿…...
这种时候还不如大方让他看正面算了。
"还以为性别转换后你会不适应,看来是白担心了。完全就是女人的身体反应嘛。"
换你变成这样也会是同样反应,应该说任何人都会。
女人的身体构造本来就会明目张胆引诱男性,这点谁都清楚。
更何况在密闭空间里和比自己强壮的生物独处,还光着身子,怎么可能不警惕。
本能地就想遮掩身体。
明明完全没有想做爱的欲望,发烫的身体却迟迟无法冷静下来。
从下腹到侧腰,阵阵搔痒的热流在体内不断游走。
腿间又渗出液体了。放松力气就会慢慢流出来,稍一用力又会哗地涌出一大股。
拼命夹紧双腿遮掩的样子实在太难堪了。
校长似乎觉得戏弄够了,表情突然正经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下流玩笑的嘴脸,而是符合他年龄与头衔的严肃神色。加密数据块
"闲话就到此为止,告诉你几个需要在校内重点监视的对象。这才是我的来意。"
遮体的衣物…...果然没打算给我啊。明明说好戏弄环节结束了…...
"首先是李济浩。"
"济浩…...那个济浩?"
"和你同期的教育系同学。"
李济浩,出身小康之家,确实是我在教育系的同期生…...
那家伙因为懒惰贪玩没能通过教师资格考试,最后花钱走后门进了私立高中。
半年前我还帮他准备过面试,没想到会从校长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这小子…...怎么看都很可疑啊。"
"呃…...他只是比较蠢,应该不至于可疑吧?"
"问题就在这儿。蠢过头了。"
"啊…...?"
"能蠢到那种程度的,要么是真白痴,要么就是在隐藏什么。"
肯定是前者啦。
恭喜啊济浩,你的愚蠢连老狐狸都开始警惕了。
"而且他似乎还和新药有牵扯。"
突然想起来了。
济浩确实警告过我,说有种能把男人变成女人的药要当心。
结果当天我就遭遇了那种事,这种巧合也太…...
现在想来简直可疑到极点。
难不成那蠢样都是演出来的…...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别摆出那副见鬼的表情,继续听好。下一个是教务长。"
这倒不出所料。
校长和教务长的关系向来很微妙。
虽然是上下级也互相提防。
公立学校可能交集不多,但私立学校的话…...很可能演变成长期竞争。
看他提到教务长时咬牙切齿的模样,两人关系果然很差。
同在一所学校搞这么僵,不累吗?
"我会给你撑腰,你给我盯紧那女人的一举一动。"
"我有这么值得校长信任吗?"
"我们不是命运共同体吗?"
"要是我另有打算呢?"
"你那些把柄我可都捏在手里。握着把柄的人才最可靠啊,郑老师。"
"所以才是命运共同体…...是吧。"
除了听话还有什么办法。
他现在没扑上来就该谢天谢地了。
…...虽然迟早全身每个角落都会被看光就是…...
"最后是,兰迪·吴。"
兰迪·吴,居然又会听到这个名字。
原来是吴氏啊。
"我会处理掉他。"
"处理什么处理!是让你盯紧点。喂!眼神别那么凶。"
天下第一浪荡子,被精虫上脑的混蛋,宙斯见了都要喊大哥的人渣,女性杀手,后宫之王。
全体男性的公敌!
仗着有张帅脸就到处乱搞女人的家伙。
教育系女生那么多,被他睡过的怕是比没睡过的还多。
管你是乖女孩、高冷女神还是校花,在他面前统统自动张开双腿。
脑子空空的贱女人和来者不拒的人形自走炮,简直绝配。
那家伙的肉棒肯定也很小。
光是远远看着记不清你的脸就够让我窝火了。
总之你这次算是栽了。
校长既然说会给我撑腰,你这混蛋马上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这家伙确实很可疑。"
"没错,是个非常可疑的混账。"
"想不通这种钱多到发霉的家伙干嘛在学校当老师。"
"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学校。"
"看起来和理事长也有交情···"
"真是个狡猾的东西。"
"郑老师啊···你这热情得有点诡异了,胸部都露出来了哦。"
给我等着,兰迪。
让你见识下学校权力的厉害。
"下面也都露出来了···啧,连遮都不打算遮。"
第10章 EP0010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好···您慢走。别走太远。"
"那当然。毕竟养着个角斗士呢,嘿嘿。"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话刚说完就爽快离开的模样,让人莫名有点失落。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我就这么光着身子,他居然说走就走?这种···荒唐念头突然冒了出来。
"咦?这恋恋不舍的表情是?要我摸摸再走吗?"
"···随、随您高兴···"
虽然是我的心声,但说实话,真搞不懂女人。
明明羞耻得不知所措,却又并不觉得讨厌。
大概是因为共处一室太久,连他轻佻大笑的样子都让我卸下心防。
到最后甚至半推半就,任由他托着胸脯下方,故意将乳头暴露在他眼前。
"嘿嘿嘿,开玩笑的。真要走啦。"
更正。
现在觉得讨厌了。
我灌下掺了过量时间、地点和氛围定价的苦水,环顾四周。
叽叽喳喳的女人们,盛装打扮如同开屏孔雀般端坐的女人们,女人,女人,偶尔也有珍稀物种男性。
距离上班还有三天的现在,我依然每天坐在咖啡馆里研习女语。
女语——这片土地令所有男性困惑的诡谲话术。
比起找出正确答案,瞎蒙命中率更高的顶级迷惑题型。
明明是四选一,却经常哪个都不是。简直该被告上法庭。
~网站反爬取
(贴
吧搜索no
velpia)~
问题:请选出女性没有拐弯抹角的选项。
A. 累了就在家休息吧
B. 这家的比萨超好吃
C. 这条项链真漂亮对吧
D. 没有啦,我没生气
正确答案是···没有。
"让我玩到忘记疲劳。"
"把比萨钱付了。"
"给我买项链。"
"根-本-没-消-气。"
疯了吧···简直晕头转向。
该把她们关进深山孤岛搞集体洗脑集训···虽然这么想。
但悲哀的是···我正逐渐装载这套女语系统。而且相当娴熟。
其实也没那么难。
女性本质是说谎成性的生物。
只要认定她们嘴里蹦出来的话绝非字面意思,九成都能蒙对。
绝对不是说我啦,
但再淫荡的女人在外都会想装端庄贤淑。
可悲的贱货们。
靠窗大桌有一群叽喳闲聊的大婶。
其中最惬意的座位上,那个穿着随意却明显精心搭配的三十代女性率先开口:
"我家那位总往游戏里砸钱。以前每月十万左右我就没管···上个月居然花掉月薪1%以上。又不是小孩子,男人怎么这样。唉。"
看看这虚伪阴险的嘴脸。
要是以为她在吐槽丈夫想找人附和就错了。表层意思必须忽略。
她分明在炫耀丈夫月薪远超一千万。
"就是啊,干嘛浪费这种钱"
"把他账号删了"
"不如从零花钱里扣"
另外三个女人的回应看似天真,实则不然。
她们早用眼神达成共识——看穿炫耀意图后,故意不接茬。
还暗戳戳怂恿她"赶紧回家当个骂老公的恶婆娘"。
太可怕了。
咖啡好苦···我和这些生物居然是同一性别···。
整天泡咖啡馆能看到很多男性吃瘪的场景。
"今天很开心。我会再联系您。"
"啊好的!美英小姐,一定啊!等您消息!"
这已经凉了。她压根不想联系。
顺便那男的刚才偷瞄我被抓包了。
"你对我来说太优秀了"=我讨厌你
"你这样的居然没对象真奇怪"=你很差劲
"抱歉,最近不想谈恋爱"=对象不会是你
不想当坏女人的心态和"你算什么东西"的心态在博弈。
敢打包票,要是帅哥待遇绝对180度大转弯。
啊,咖啡好苦!
还能听到各种油腻搭讪: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看,今天第五个了。
这些浪费氧气的虫豸,发现漂亮女人就会定期来碰运气。
见我独坐就来试探。
这也是我今天听到的搭讪台词里——不,应该说是这辈子听过最老套最乏味的那种。
虽然声音挺好听···但我不可能上当的。
"呼,被繁殖欲支配的大脑真可怜呢。不过您这份想要把优秀基因传给后代的勇敢欲望倒是值得表扬。但我···,啊?!"
啊?!
这也太帅了吧。
是个超级大帅哥啊。
脑子里自动播放起"命运啊···"的夸张音效。
绝对是人生第一次见到这么帅到离谱的男人正对我微笑。
这长相完全就是明星级别,不,根本是顶级巨星那种水准的帅。
莫名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定真是哪个明星。
也可能是个人直播主或者其他领域的名人。
向我搭话的男人染着灰褐色系的发色,
身材既不是干瘦也不臃肿,是那种精练结实的体型,个子很高,五官嘛···虽然形容很老套···但真的像雕塑一样完美。
而他那顽童般狡黠的眼神里还藏着几分颓废美感。
靠近时撑在我椅子上的手部线条,站立时的仪态都优雅得不可思议,
让人怀疑男人怎么能优雅到这种程度,就像某个古老贵族——没错,是个贵族气质的男人在向我搭话。
他身上每件单品都像身体部位般自然贴合,全是充满贵族气的高档货。
"呃···呃···?您、您刚才说···什么?"
啊,原来女人遇到真正的大帅哥真的会变傻啊···。
总觉得有人在我脑子里不停敲钟,而我现在表情一定蠢得要死。
"啊对了。您是问我···之前有没有见过面?"
不由自主就冒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声线。
"哈哈哈,其实就是个搭讪借口啦。因为您太漂亮了忍不住就来打招呼了。"
"这样啊···哈哈哈。"
那极富磁性的低沉嗓音听得人耳根发软。
光听着就让我整个肚子微微发抖,胸口里酥酥麻麻的。
被夸漂亮后下意识就把腰杆挺得更直了。
悄悄吸气不让小肚子显出来,再把腰身轻轻扭出曲线凸显臀部线条。
说是无意识动作···才怪,根本是故意的···。
我真是疯了。
虽然承认自己变成了女性身体。
也承认思维行为都女性化了。
但一直觉得绝对不可能喜欢男人,把接近的家伙都赶跑了。
原以为这辈子只会爱手提包里的剑士手办。
现在看来···纯粹是那些家伙长得太挫罢了···。
"可以坐旁边吗?"
"啊,诶?可以!请坐请坐。"
三十岁左右成熟男性夹杂着孩子气口吻的样子莫名有趣。
听到答复后立刻用极其考究的动作——不是坐到对面而是直接挨着坐下了。
说是考究的动作,倒不是芭蕾那种流畅感,而是带着禁欲气息的严谨。
他在旁边坐下后传来木质调香水味,暗藏几分颓废感。
"哇!好好闻的味道。"
"我、我吗···?奇怪···我今天喷了什么来着···"
等等,也就是说···我为了提神喷的那款香水···
Blurry-Boo Cusher Avéc Mois...白花香调,带着细腻诱惑香气的,
翻译过来就是···"要和我睡吗?"香水?!
疯女人吗!喷这种东西出门像什么话!
不对,我只是觉得好闻才用的。
本来就是因为摆在梳妆台上才试用看看。
该不会是那该死的老狐狸爷爷设的陷阱?
就不该查成分的,他绝对摸透了我遇事必看说明书的习惯。
该不会···他知道这款香水名字的意思吧?!
"话说啊,女生们走路时总喜欢挽着手组成密集方阵前进呢。"
"哈哈哈确实经常看到。"
幸好似乎没暴露香水名,我继续兴奋地喋喋不休。
就是···停不下来说话。
我大概就是所谓的颜控吧。
看到帅脸后心门的锁链就像便利店自动门一样敞开。叮咚——欢迎光临。
但这有什么办法,情绪高涨也是女生本能嘛。无所谓啦!
基本是我在说,他附和着,时间过得飞快。
听到"一起吃饭吧"就屁颠屁颠跟着去了。
不知不觉玩到深夜,我说他听,持续热聊玩耍着。
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话多。
等到觉得该回家的深夜时分,
那令人小腹震颤的低沉嗓音突然蹦出 foreigner 般流利的英语:
"小姐,夜已深了,要不要来场一夜情?"
"···呃···,呃···?一、一夜···"
"那不说英语了···咱去来场亲密接触如何?嘿嘿。"
接着又蹦出下流台词。
那双带着顽皮神情的成熟眼睛笑得如此从容自在,完全不会让人觉得轻浮。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
第11章 EP0011
"对不起···看来还是不行。"
对方脸上挂着毫不在意的笑容,就这样结束了为跟我一夜情而准备的半天努力。
老实说,我差点就心动了。
此刻独自坐在只有零星路灯照明的公园长椅上,内心仍乱作一团。
因为今天的我反常得连自己都无法理解。
告别后走着走着,空虚感突然开始蔓延。
双腿瞬间失去力气,只能瘫在长椅上呆望着夜空。
混乱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新的疑问。
我难道是爱上那个人了?
作为女性喜欢上别人真的可以吗?
万一将来被发现会怎样?
我该不会是错过了此生仅有的机会吧···现在追回去还来得及吗?
好混乱。
明明已经分开了,却总是想起他。
英俊的脸庞,悦耳的嗓音,优雅的举止,有点滑稽的说话方式,还有成熟的荷尔蒙气息。
闭上眼睛仍能清晰浮现,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没来由地又气又恼,睁眼低头看见自己并拢的双腿。
凸显女性曲线的深色紧身职业裙下,包裹着丝袜的匀称大腿正赌气般晃动着脚尖。
——我都这么漂亮了为什么还要自卑···真不甘心。
但比不甘更折磨我的,是负罪感···
完全不知道允儿现在在哪里做什么,我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和男人寻开心?
脑海里闪过那些把孩子扔在家里出去偷情的女人···
噗呼呼。
我···原来已经彻底把自己当作女性了吗?
这也太快了吧?才过了几天啊?难道沉睡的半年里潜意识已经改变了?
呜呜···要是被允儿知道的话···
哎呀呀,之前还说女人都是下等生物呢,现在身心都变成母狗了呢,嗯?
~网站反爬取(贴吧搜索novelp
ia)~
要被嘲笑了!
"才、才没有!"
"哦?原来在这儿。"
"就是那个妞?"
"诶···?"
本以为人迹罕至的公园不会有人,却听见脚步声朝我靠近。
惊慌回头,看见两个流里流气走来的男人。
其中一张脸我认识。
"喂贱人,刚才不是很拽嘛。"
正是白天搭讪被我拒绝的家伙之一。
他挂着明显不怀好意的笑容逼近,来意简直写在脸上。
"我操真他妈正点!干起来肯定带劲!"
"是吧?咯咯咯。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更可爱了。再来啊?像刚才那样把我们当蟑螂啊?"
他们毫不掩饰敌意地晃过来···我却动弹不得。
太···可怕了。
双手不住发抖,牙齿咯咯打颤,双腿像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听使唤。
只有心脏在疯狂跳动。
像个傻子似的,快做点什么啊,至少该逃跑···
啊···?穿着高跟鞋能跑多远?
对了,应该呼救···
声音···呃···这种地方会有人吗?
我为什么会深夜跑来这么偏僻的公园啊···?
手机!报警···!
"啊——!"
哗啦——啪嗒。
"哟呵,名牌包啊。靠这张脸从哪个金主那儿骗来的?"
刚摸到手机,手提包就被轻而易举抢走。
被倒拎的包里物品散落一地。
他们的讽刺像是验证了某种猜测,羞辱感让我脸颊发烫。
但羞辱才刚刚开始。
"小美人跟我们走一趟。喂,把地上破烂捡干净赶紧跟上。"
"快看快看,这是什么玩具呀?呵呵呵。"
"真会玩啊贱人,用这个自慰很爽吧?哥哥们有更带劲的给你。"
他们晃着从包里掉出的女性玩具怪笑。
被拽着手腕拖行的我既无力夺回物品也无法回嘴。
绝对的力量差距下,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眼看就要被拖进更黑暗的角落。
身后那个混蛋用我的玩具顶弄着屁股,前面的人使劲拉扯,
明知即将遭遇什么,却只能温顺地被这两只蟑螂拖走。
···因为害怕反抗会换来更可怕的对待。
连叫喊的勇气都消失了。
原来女性遭遇恐怖时···真的会全身僵直啊。
手脚冰凉,肌肉紧绷。
当男人时从未想过,以前只会嘲笑这种事···
说不定,顺从不反抗才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是刻在女性基因里的本能?
"呜呃!···咿?"
似乎到了目的地,我被狠狠摔在地上。
忍着阵阵淤青的疼痛打量四周,这是被层层茂密树木环绕的草坪空地。
就是这儿了,再过不久我就要被强暴的地方。
怎么办…要哭喊着求他们放过我吗?
这些正在发疯的畜生会听吗?
直到被侵犯的那一刻都要维持自尊吗?
…说不定他们说操起来更有意思会更兴奋…
刚遇见那个男人时,我还闪过当女人也许不错的念头,
果然…还是不当女人更好。
"这奶子绝了,你也快来摸摸。"
"我先玩腿…他妈的,这丝袜太勾人了。"
还没想好怎么反应,侵犯就已经开始了。
之前被拒绝的家伙从背后搂住腋下,粗暴地揉捏胸部。
不知道是不懂怎么脱女装还是太着急,衬衫纽扣全被扯飞,胸罩被惨烈地掀到脖子上。
另一个变态似乎有特殊癖好,正用脸磨蹭丝袜。
从小腿蹭到大腿,又故意掀起裙子窥视私处想羞辱我。
最羞耻的是每当这时我总会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他们就会趁机用玩具戳进裙底,顶着内阴发出恶心的笑声。
掐揉胸脯的手痛得要命。
这根本不是爱抚,纯粹是为了羞辱和虐待的抓拧。
听到我因皮肉撕裂感咬唇泄出的呻吟,他们更兴奋了。
当胸乳被掐到近乎麻木时,裙子突然被掀到腰间。
"呜…!别、别这样…。"
"哎呀呀,别反抗嘛。喂快把内裤扒了。"
"锵锵~小裤裤掉下来啦~阴毛露出来咯~"
意识到下身即将暴露,迟来的挣扎瞬间被拧住胳膊压制。
丝袜连着内裤被一把拽到脚踝。
他们像在玩什么游戏似地哼着歌慢慢脱。
虽说临近春天,夜风仍让赤裸的下体起满鸡皮疙瘩。
"哇哦,黑色蕾丝内裤。不帮你脱掉多可惜啊?"
"骚货骚货真下流~穿这种内裤还装什么清高?"
"快看,内裤湿透了。下面发洪水了吧?"
"偶尔就有这种贱货,被强迫的时候反而流更多。"
"这婊子绝对高潮了。"
衣物堆叠在大腿根,双腿被并拢摆好,
漆黑夜色中泛着白光的肌肤彻底暴露。
他们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饱满屁股与大腿间隆起的阴阜。
当我扭头回避时,他们扳过下巴强迫我看自己双腿间——
这样赤裸时,俯瞰自己身体时,看到腿间空荡的隆起时,
都会强烈意识到我已是女人。
…这身体倒是挺漂亮。
就算我是男人也会想上吧。
早知会被这群人渣侵犯,不如鼓起勇气给那个男人。
本来…就很想和他做一次试试的。
当我沉浸在自怨自艾中,两只蟑螂正在猜拳。
不用想也知道是在决定谁先享用我的阴道。
突然间,在这自暴自弃的关头,有个事实我一定要说清楚。
"…弄湿不是因为你们。是因为想着别的男人才湿的。"
"哎哟哟是吗?反正我开动了。按住她胳膊。"
"记得戴套。要是内射就宰了你。"
像将军临终留遗言般,郑神我在被插入前宣告是谁让我动情…真有点滑稽。
他们压根没在听,直接架起我摆成方便插入的姿势。
前面那个勒住胳膊让我脸贴在他小腹上,后面那个握着我骨盆瞄准入口。
不满意角度就用膝盖顶开大腿内侧。
双腿分得越开,羞耻感就越发强烈。
当黏滑的东西抵上逃无可逃的湿漉阴户时,它挤进来了。
阴唇被左右撑开,滑硬的肉棒一口气捅到深处。
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
好在因为足够湿润,疼痛比想象中轻。
"卧槽!夹得好紧。滋滋吸着,你这贱货到底有多饥渴啊?看我不干烂你。"
但他没能继续干下去——
因为这个强奸魔的游乐场里,闯进了第三者。
"等、等等!停一下!你们看那边…喂说你呢!"
穿着稍短春装外套的灰棕发色男人,
用极低沉的嗓音发出滑稽挑衅的正是刚才分手的那个家伙,正咔嗒咔嗒打着响指。
那张帅到不行的脸冲我咧嘴笑着抛来个媚眼。
"什、什么啊?!那家伙···."
"嘻嘻,本来羡慕你们在搞户外游戏——不是啦、只是想围观,但怎么看都觉得那姑娘很不情愿呢。"
"要不要、揍、揍他?"
"别啊你们,住手。我可不擅长打架。不准动手。"
"他妈的那你滚啊。走你的路去!"
用戏弄的语气回呛那群慌张混混的男人,像纸牌魔术师耍弄扑克般把手机转得嗖嗖响——
"所以呢——已报警咯。警察叔叔!这里!有两只乌贼正在袭击超~漂亮的小姐姐哦。"
他露出少年般的坏笑。
第12章 EP0012
"能站起来吗,大小姐?"
原本穿着的外套早已撕得粉碎,只剩半裸身躯上盖着件散发好闻香味的春装外套。
恶徒们光是听见警察二字就逃之夭夭,只剩下这个唤我为大小姐的男人。
他眉宇间那份挥之不去的少年感,总让我想起某个身影。
"谢…谢谢…"
"姑且确认下,刚才应该不是在做游戏吧?"
"…什么游戏?"
他说的该不会是强暴游戏之类的…虽然长得挺帅但好像脑子不太正常…莫非是怕我难堪才故意用这种词汇?这么想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礼节倒是无可挑剔。
他伸手的动作优雅得像是邀舞,那句"需要帮忙吗"还没说出口,我的手就已经鬼使神差地搭了上去。
十指相扣才发现手掌尺寸差了好多——细长柔软的女生手掌,与宽大厚实却意外光滑的男人手掌。虽然触感细腻,还是能摸到隐蔽处的茧子。
牵手的瞬间,我又变回那个小女生了。
连心尖都酥酥麻麻的。
突然记起方才遇袭时的荒唐念头:
要是不如给这个男人…
其实我本来就很想要的…
呜啊啊啊!
"对、对了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看你半夜还没回家想捎你一程。结果听见惨叫…大小姐。"
"…别总叫我…大小姐…"
每当听见这个称呼,脸颊就像被火燎过般发烫。
血液轰地冲上头顶——我竟真有种千金小姐的错觉。明明之前吃饭玩耍时只觉得轻微悸动,现在却完全不对劲。
是因为救命之恩?还是因为身处幽暗树林?此刻我是森林里的落难公主吗?
"其实是跟着汉瑟与葛丽特的面包屑找来的。"
"面包屑?"
"满地都是啊。有口红、卫生棉、这个是…阴蒂按摩——"
"还给我!那是化…"
"噢~原来是阴蒂自慰道具啊?"
"呀啊!"
又来了!羞耻得快要死去却莫名愉悦的心情。
羞耻得快要窒息却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心情。不讨厌的心情。
其实内心深处是想被发现吧…不对不可能。
随身带着情趣用品绝不是为了炫耀…只不过穿梭在人群时,假装若无其事就能品尝到隐秘的快感而已。
难道我染上了什么糟糕的癖好?
但女孩不都这样嘛!
表面端庄裙底却穿着骚气内裤,享受表里不行的反差乐趣。
他现在绝对猜不到我裙底是什么款式吧?
要是真被发现怎么办?要不要故意露一点…
才没有这种念头!
主要是因为家里只剩性感内衣了!
嗡嗡嗡——
"噢~原来震动是这种感觉?实际使用会更舒服吗大小姐?"
"不、不知道…是朋友的…"
"诶~朋友哪位?"
"朴…朴多娜!"
抱歉啊护士小姐,情急之下只能想到你的名字。
等等我干嘛老实回答啊!
"巧了,我认识的人里也有叫朴多娜的。"
"真、真巧呢…"
~网站反爬取(贴吧搜索
novelpia
)~
明明遭遇了恐怖危险的事,此刻却既不后怕也不悲伤。
反倒开心得诡异。
如果这男人表现出半点忧虑或大惊小怪,我可能早就哭出来了。
但看他若无其事开玩笑的模样,连我都觉得刚才不过是场闹剧。
不知不觉间敬语和平语混着用反而更自然,耳边他的笑声也越来越让人安心。
虽然净开些让人脸红的玩笑,但始终没提陪睡之类的要求…说不定是种体贴?
"我技术绝对比那些杂碎好,要不要试试看?大小姐。"
果然说了…!
"噗,开玩笑的。快上车吧大小姐。"
"你不是说报警了吗?"
"骗他们的。外面冷死了。"
差点被带偏话题。
"车不错嘛大叔。"
"啊?大叔?"
"谁让你老叫我大小姐。"
"噗哈哈哈,大叔也不错。"
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对气味特别敏感。
果然女人嗅觉更灵敏,灵敏得超乎想象。
不知名豪车里的香薰混着他风衣领口的男士香水,熏得我晕头转向。
温暖又安心。
温暖安心得小鹿乱撞。
旁边的人为了逗我开心不停地讲着无聊的笑话,可我根本听不进去。
因为我又在想着些冒失的念头。
要是大叔就这样骗我去酒店之类的场所会怎样呢……
想到这里时,借来的外套已经被我弄得一塌糊涂。
女性在这种时候真是占尽优势。
毕竟在被脱光之前,谁都无法判断她们是否处于兴奋状态。
就算腿间和臀缝早已爱液横流,只要管理好表情就不会被发现。
下身虽然一片狼藉,我仍能若无其事地赔笑附和。
欢乐的时光总如白驹过隙。
"谢谢您。外套我会洗干净还给您的,大叔。"
"如果第三次见面,是不是就能当作是命运了呢,小姐?"
"什么样的命运呢,大叔?"
"色色的命运喔,小姐。"
"噗嗤,我会考虑的。"
这分明…是公然约定还外套时要做爱的邀约嘛。
直到车辆远去,我都一直摩挲着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
足足摩挲了三天…
"难道要我主动联系吗!"
当朦胧的魔法消散后,理智终于回归。
我主动联系?不就等于我这边提出做爱请求吗。
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那么英俊出色的男人会喜欢我?
呃,不对…我的相貌也算拿得出手吧。
啊,好像也不是,他根本没说过喜欢,只是提出做爱而已?
会不会太随便了?
不…都是成年人了,共度春宵又算什么。当然也可能纯睡觉。
可是…至少…第一次应该和喜欢的人…
咦…差点被强奸时也算插入过…所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比起这个,我的想法是不是太像低等生物了?简直像畜生似的。
等等,我确实是个女性没错吧?
诸如此类…
外套早已洗净,却迟迟没能联系。
唯一的好处是,混乱的思绪让强奸的冲击变得微不足道。也算因祸得福。
正所谓更大的冲击掩盖了原先的创伤。
这段时间我认清了两件事:
其一,我骨子里就是个认定性邀约理应由男方提出的传统女性;
其二,我本质上是个暗自期待这种事的、骨子里透着淫荡的女人。
甚至为此每天躺在床上练习张腿的姿势。
光是摆好姿势想象就兴奋得汁水横流…床单都不知换洗了多少次。
其他女孩子肯定也…我相信不会只有我这么变态。
就这样度过了疯婆子般的三天,终于迎来了上班日。
以新名字新身份首次出勤。
"你得戴上这个美貌封印器才行。"
戴着校长扔过来的——用他话说是恐吓用——平光时尚眼镜完成晨间准备。
最近住豪宅穿华服用名牌包,都快与现实脱节了。
虽然知道美貌女性容易获得这些,但终究不是我的东西。
轻拍双颊提醒自己该回归现实了。
从地铁枢纽站出发,经过五站就能抵达新工作单位。
正如愚蠢的齐浩所说,是所干净宽敞的学校,虽然工作环境可能很操蛋。
[私立金善高中]
深吸一口清晨空气踏入校门。
真的真的…真的是所好学校啊…所有建筑都在平地上。
不必天天体验登山之苦,简直是受祝福的学府。金钱的祝福啦。
正值二月最后一个春假期间,几乎看不到学生。
教职工倒是必须到岗。
悠哉参观着现代化校舍缓步前行。
怀着雀跃的心情穿过校门,经过操场,路过教研室,绕过体育馆走向主楼。
一级正教师郑神我的新生活即将…开始的瞬间——
"哎呀?居然在这儿碰到你,小姐。"
撞上了色色的命运。
震惊得说不出话,只能瞪圆眼睛呆望着他。
为什么大叔会出现在我们学校…?
"啊?哈哈哈,原来你就是今天要来的新人啊。"
突然羞耻得快要发疯。
第三次见面的话…第三次见面的话…第三次见面的话…我们就会…做爱…
但是,
"没想到命运这般纠缠。我也是这里的老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兰迪,请多指教啊小姐。"
难以置信的事情发生了。
荒谬绝伦的事情发生了。
"呃…怎么不说话?喂喂?叩叩。"
兰迪·奥,比我大六岁的大学学长。
绝世浪子,被精虫占据大脑的人类,宙斯见了都要喊大哥的人形炮机,女性杀手,后宫之王。
全体男性的公敌!
无论多端庄丶多高傲丶多优秀的女人都会为他张开双腿的,全体女性的公敌!
我最最最讨厌的人类。
而…我丶我丶我
居然也和那些蠢货一样对着这家伙练习过张腿姿势。
难怪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啊啊啊!!
不可原谅。
第13章 EP0013
咯噔咯噔咯噔——
"不肯叫我...叔叔吗?"
"初次见面,学长。"
不可原谅。
"咦?我们...不是变得亲近些了吗?"
"不亲近。初次见面,学长。"
我居然...对这浪荡子起了张开腿的心思。奇耻大辱。
"不对吧...你、你明明是位小姐..."
"不是哦。初次见面,学长。"
我、我居然真的在床上...为了让你...张开腿躺着等!啊啊!
"你、你太冷淡了!啊!难道说...是双胞胎...?"
"没有。初次见面,学长。"
为了让你的家伙进来...想让你看着喜欢...还蹲着修剪了下面的毛!
憋屈死了!
"对了!戴眼镜会改变人格吗?"
"我从出生就戴着眼镜,学长。"
整整三天都在想你小子的那根东西啊!
~网站
反
爬
取(
贴吧搜索novelp
ia)
我居然!认不出仇人的脸!
都怪那头该死的屎黄色头发。
学生时代还是黑发,怎么当上老师就染发胡闹?
徒长这么高的个子害人抬头看得脖子疼,
男人家肺里灌着风还喷着劣质香水到处晃,呕。
准备追到什么时候?走你的路吧!才不想让你进来!
"哎...好感度清零了呢...啧,今后请多指教。该怎么称呼...?"
"我是郑神我。今后的校园生活呜哇——真让人期待呢,学长。呵呵呵,呼呼呼。"
"...呃...咕嘟。"
"您好,我是郑神我。负责伦理科目。"
学校大得离谱。
光是打招呼转一圈就花了半天。
岂止是大?不知哪个国外变态设计师的手笔,
在大学校园面积的领地上用花坛森林空地硬生生造了座迷宫。
不认路的恐怖分子闯进来肯定孤立无援等着被逮。
光主体建筑就有三栋,藏在角落的小楼更数不清。
不愧是受金钱祝福的学校。
和四处流浪的公立学校不同。
教师多半常年驻校,人际关系也得费心经营。
说白了和上班族没两样。
得罪校长或理事长立马咔嚓掉脑袋。
就算有校长当靠山我也不能掉以轻心。
靠山...说穿了...
准确来说根本是性奴隶吧。
我身上每个洞都要被检查,
哪会有傻瓜真信那是药物反应观察?
给我衣服房子时那副嘴脸,明摆着要索取更多。
外人看了准以为我是校长情妇。
...和真相也差不离,真是苦涩。
分不清他是好人坏人。
至今没碰我反而更让人不安,
可我也没资格拒绝...
别自寻烦恼了。
做好本分就行。
教书,执行校长派的间谍任务,要是索求身体...就给出去...
这样允儿和我才能平安。
啊还有件要紧事。
为了人类未来,为了世间男女——驱逐兰迪那混蛋。
竟敢随意玩弄肉棒的罪。妄想占有我的罪。
[教务部]
与建筑外观相称的宽敞办公室和属于我的办公桌。
我隶属全校编制部门中地位最高、权力最强的教务部。
仅次于校长与教务长的教务部长向回到办公室的我打招呼。
挤出谄媚又尴尬的笑容。
"神我老师辛苦了。有需要随时吩咐。"
"不必。我的事自己处理,别打扰就行。咳,部长。"
"是是是,我永远站在神我老师这边。哈哈哈..."
嗯,说完感觉语气太冲了。
当男人时也常被说性格差...可女人这么说话格外显得没教养...是心理作用吧...
听说我长相就像个刁妇...
算了。
最烦没事聚众瞎晃悠。
不来纠缠正合我意。
教务部长要么直接听命于校长,要么通过某些渠道知道了什么。
看那卑躬屈膝的德行。
呵,校长赋予我的权限之一——教师评分表。
校长与教务长各持一份的评分表,他把自己的给我了。
不知是怕有人刁难我才交给我,还是让我暗中巡查评分。
反正有了这个,定要让兰迪那混蛋尝尝正义的扣分炸弹。咯咯咯。
等着栽跟头吧,狗杂种。
说到底这一切...
都怪我连心都变成了女人。
本该假装女人就够了,偏偏我这死脑筋太投入角色。
要想打倒兰迪,就必须找回男子汉坚强的意志。
差点就被那根恶毒的肉棒欺骗,险些被贯穿了呢。
差点就要被那个放荡的家伙压在身下,发出快活的呻吟声了呢。
差点就要让那个骗子看见我秘密而珍贵的部位渗出淫靡汁液的模样了呢。
我要让你见识怀恨在心的女人有多可怕。
叮铃铃——
"您好,这里是教务部郑神我。"
[啊,原来你在啊。我能过去找你吗?]
"不行,请别过来前辈。"
咔嗒。
这混蛋突然打电话是想耍什么花招。
要是真正的女孩子听到这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可能就沦陷了,但我可不一样。
因为我已决心重新成为男子汉。
叮铃铃——
"您好,这里是教务部郑神我。"
[有什么想吃的吗?我给你带过去-]
"吃饭噎死吧,前辈。"
咔嗒。
你想吃的恐怕是我吧。
没被拒绝过的人特别难缠是吧,真是死皮赖脸。
要是真正的女孩子光是想起那张脸就会湿透吧,但我可不一样。
因为我已决心重新成为男子汉。
叮铃铃——
"跟蟑螂一样难缠呢。您准备浪费地球多少氧气?麻烦和您的同类一起死掉好吗。"
[这说的什么话?
"啊、校、校长先生···。"
[别说什么蟑螂不蟑螂的,巡视完就赶紧过来。]
咔嗒。
呜呃——
居然中了这么初级的陷阱。
这份屈辱我记下了。
"怎么样,还喜欢学校吗?"
"刚才的事,非常抱歉。"
"呵呵呵呵,这只蟑螂反而让我很兴奋,别放在心上。"
位于四楼走廊尽头的校长室,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两个教室打通般的面积里,家具器皿都闪着锃亮的光泽。
宽大到能当床用的沙发,气派的办公桌,处处模仿着某企业会长办公室的做派。
墙上挂满题着毛笔字的卷轴,各处摆放着像是养兰花的盆栽。
啊,错了。不是兰花是金钱树···摇钱树。
看来靠坏事赚了不少钱呢。
所以才会给我买那些名牌吧。
此刻的校长完全没有黑帮老大式的压迫感,倒像是个和气的···当铺老板。
"所以,我让你留意的三个人见到了吗?"
"教务长今天没来上班,济浩还没找到。"
"那兰迪呢?"
"是条发情的野狗。"
"嗯?"
"啊不是,刚才在主楼前碰到的时候,那家伙···。"
该死,实在不想说出口···。
被追问得太紧,最后还是把和兰迪的事全交代了。
稍加润色,省略了不必要的细节。
"干得好!居然已经对兰迪用了脑杀术!"
"呃···那个···呃···。"
"果然没看错人。继续色诱那家伙套情报,必要时可以用身体。"
"什么?!您说什么?"
"不是说用男子汉的意志挺住了吗?"
"是、是···当然了。"
"下面都开苞了,还有什么问题?"
"开、开苞!?您把女孩子宝贵的下面当成什么了?!"
说得跟手机办合约似的。
所以没长下面的人根本不懂。
不知道那是多让人在意又羞耻的部位,需要多大勇气才能献出去。
连女孩子自己都看不清具体模样,
整天漏着分泌物,时刻担心现在状态如何会不会有气味。
要是被迫的话···对,就像被强奸时那样···咦···?
当时要不是兰迪救我的话会怎样呢?
要是没有兰迪温柔的安慰,我可能会留下严重创伤···。
作为回报应该让他做一次···可是又不甘心被那家伙征服···。
我是不是太任性了···?
这样下去真要变成没脑子又自私的母···
···才怪!
用其他方法报恩就好。恩情要还,仇也要报,这样就对了。
"···喂,在听吗,郑老师···"
居然对校长粗鄙的用词做出这么女性化的反应。
我根本没必要为女生们抗议,毕竟要守住男子汉的意志。
"···唉···站起来一下···"
以后绝对不要再像女生那样反应了。
"···啊?您要干什···呀啊啊啊-?!"
该死,三秒前的决心全白费了,发出了纯度100%的女性尖叫。
明明想叫"啊—",脱口而出的却是尖锐刺耳的女声。
都怪突然被吓到。
校长抓着我的手突然掀起了我的裙子。
"嘶—"
被自己的尖叫吓到,慌忙用双手捂住嘴生怕又发出羞耻的声音。
方才还裹着屁股的布片突然消失,下半身顿时感到一阵凉意。
像往常一样只穿着完全勒进臀缝的内裤和光滑的咖啡色丝袜,就这样站在校长面前。
大白天明亮的办公室里突然被褪去衣物,让人不知所措。
"总不至于在这里做身体检查吧"——这个念头在校长的手从卷起的裙边探入的瞬间烟消云散。
双手勾住腰际的丝袜松紧带往下拽,连内裤一起。
"该来的终于要开始了"这样想着,"千万别有人过来"的祈愿充满心头。
在沙发上惬意坐着脱别人衣服的男人,和在他面前安静站着只敢捂住嘴的女人。
鲜明体现着我们的立场差异——能随意摆布女人的男人,和必须服从男人的女人。
唰——布料滑落,更多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下面凉飕飕的,我紧紧闭上眼睛。
衣物勒紧处划过骨盆,经过臀部最丰满的部位,最终停在大腿中部。
恰好只露出屁股的模样,简直像要被侵犯时的姿态。
从我私处褪下的内裤还连着银丝。
"哦,修剪过毛发了?"
"哈啊...是的...哈。"
男人似乎都喜欢只扒出丰臀的样子,忽然停下了动作。
正想着"我以前什么样来着",校长的手突然开始玩弄下面的毛发,打断了思绪。
时而轻轻拉扯,时而拨弄揉搓,手指渐渐向下探索,撩拨着敏感处。
在阴阜上,那片平时被阴毛遮盖难以发现的女性裂隙,像斧凿般的沟壑被轻柔抚弄。
虽是戏谑般的把玩,却比我自慰时更令人愉悦。
每当那温暖粗糙的手指按压掰开娇嫩肌肤时,屁股都会不自觉往后顶。
"把腿再张开些。"
"好的..."
保持着大腿上挂着的内裤与丝袜允许的尴尬姿势分开双腿。
踩着细高跟鞋的脚踝似乎难以承受丰臀改变的重心。
踉跄了一下,最后双手抵住校长肩膀才重新站稳。
掌心传来男人结实肩膀的触感。
原本藏在大腿内侧积蓄高温的腹股沟,此刻凉得令人发抖。
像抚摸小猫下巴般,他的手指搔刮着我的腿心。
在阴阜流连的手试图更深更慢地向女性真正绽开的部位移动...却突然停住。
"这可真严重啊,郑老师。平时也流这么多爱液吗?"
被问及是不是易湿体质时,脸上顿时火烧火燎。
张开的腿间,被向两侧绷紧的内裤内侧清晰可见。
内裤中央接触性器的部位浸染着今日分泌物的深色痕迹,
泛滥的、黏腻的、湿漉漉地晕开一大片。
严格来说位置都不对。
大概因为内裤被卷到臀部的缘故,分泌物都沾到了比裆部更靠前的位置。
被看到这种痕迹的内裤,羞耻得几乎发狂。
原本还庆幸在被脱光前没暴露兴奋的事实。
但也仅限被揭穿前。
现在这样被发现后,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恨不得立刻逃走。
"校长...因为是您在摸...才这样的..."
"摸之前就湿透了吧,还想推给我?呵呵。"
眼睁睁看着他用手捏住我内裤揉搓湿润处的模样。
简直像在接受内裤检查。
他的手指偶尔碰到大腿内侧的软肉,我却逃不掉只能任人检查。
但是...如果之前就...果然是那个原因吗?
遇到兰迪那混蛋听见声音后,下面就一直发痒...原来是这么回事。
不知道是我不够诚实,还是身体太诚实,或者说身体出了毛病。
说什么精神是男人简直放屁。
烦死了。
"没办法。从明天开始暂时每天都要做内裤检査。虽说女性荷尔蒙水平高可以理解,但这太异常了。"
已经够烦了还要做连幼儿园小孩都不用的内裤检查。
对成年女性做这种事不觉得太过分吗,校长。
可又不能说出弄湿内裤的元凶是兰迪那个混蛋,看来只能乖乖接受了。
该死的兰迪。
第14章 EP0014
生理觉醒,性别特征开始显现的现象。
原本只有性器差异的孩子们,从某个时刻起突然开始朝不同形态转变。
幼年期也被称为欲望的奴隶呢。
原因虽然很多,但首要的还是好奇心。
看着自己逐渐变得男性化或女性化的身体,必然会产生好奇。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被我弄脏的内裤被拍进照片里。
我向来鄙视那些被欲望支配的家伙。
因为要养孩子、攒钱、学习,从来就没空闲过。
累得像滩烂泥回家时哪会有杂念啊。
当然,倒也看过几次就是了…
实际上过了半年,但对我来说就像睡醒突然变成了女人。
慌乱、焦躁、不安、忧虑,各种情绪在体内盘踞,但最强烈的还是——好奇。
必然的好奇。
就像刚经历生理觉醒的孩子那样,对自己身体的好奇填满脑海不断膨胀。
踉跄几步摔在沙发上。
时间充裕与好奇的化学反应催生出情欲这种产物。
不知不觉被吸引着买过情趣用品,也享受过充满欲望的视线。
自慰过,渴望被抚摸,甚至幻想过和别人做爱。
虽然选错了对象就是。
正如某处听来的那句话。
女性的情欲,乍看没有或微弱,只是启动迟缓,实则更凶猛粘腻地将人捕获。
丝袜与内裤顺着腿部滑落被完全褪去。
但社会评判男女情欲与贞洁的标准截然不同。
男人欲望旺盛生活放荡会让人又羡又夸。
女人若是放荡…?就会成为淫妇遭人指指点点。
被贴上各种标签,娼妇荡妇妓女烂货骚货母狗,还有…贱女人。
所以女人隐藏,遮掩。
垫着兴奋弄湿的内裤坐下遮掩。
一面暗自享受一面并拢双腿遮住性感内衣。
摆出端庄表情遮掩。
就算是郑神我这个女人…也学会了隐藏。学会了遮掩。
上衣纽扣全部解开露出肚脐。
看来不止要检查内裤这么简单。
"一定要…在这里做吗?"
事到临头却心情复杂。
想要尝试性爱的心情,与保护身体的愿望。
终究要献给校长的念头,或许还能再拖延的侥幸。
甚至想继续当女人和变回男人的渴望也在脑中纠缠。
矛盾念头接二连三涌现,根本分不清哪个才是真心。
明亮的校长室里下半身被剥得精光。
要是那扇厚门突然打开,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工作时间在工作场所裸露下体的我,任谁看都是个娼妇。
"会随便开校长室门的能有几个,就算有人进来赶出去便是。"
从容到极点的回答。
有人怕被发现紧张得要死,经验丰富的男人却毫不在意。
那我算什么啊,质问的话语只在喉头打转。
看见床般宽大柔软的沙发时的不安感。
这个要被扒开揉弄的检查台,是连一秒都不能放松的地方。
怕有人认出半扎发的背影,用靠背当盾牌斜躺在皮沙发上。
"嗯呜…"
"你只要忍住别出声就行,隔音可能不太好。真是绝景啊,呵呵呵。"
像是等候多时般抓住脚踝,将右腿大大叉开搭在靠背上。
顺着小腿爬上的手立刻压住膝盖令我动弹不得。另一条腿也被膝盖卡住。
大腿内侧皮肤被扯得发紧,小腹和关节发出惨叫。
"呃啊…哈、嗯…"
沿小腹与大腿交界线,校长手指重重按压。
每次被指压刺激时,下半身肌肉就不自觉绷紧。
惊吓中想抽身却被叉开的腿固定住,连那条腿也被男人铁钳般的手扣着。
阴毛丛生的山丘后方,我看不见的私处正完整暴露在他眼前。
每次用力时蠕动的小穴都被他尽收眼底。
观察着汁水淋漓的孔穴还评价说是绝景。
没等我理解适应状况,校长的动作总是快一步。
刚想着有好房子好床为什么非在沙发做,双腿就已被彻底掰开。
试图说服自己接受时又被重重按压…根本没法保持清醒。
"嗯啊、呃…嗯嗯…呜…"
"皮肤真好。又滑又嫩…身材也棒。噢哟,弹性更是一流。"
男人坚硬女人柔软。
僵硬手指按压下,我隆起的小腹随着动作深深凹陷的光景映入眼帘。
从骨盆到耻骨,又从耻骨回到骨盆骨,沿着女人下腹部Y形线无止境地游走。
他按压玩弄,我承受忍耐。
因为无数次揉搓下体,力气渐渐流失。
屁股和大腿、小腹早已脱力,连使劲都做不到。
"不是说好别出声吗,完全不听劝啊。"
"嗯呜…啊…呜嗯…"
明明是他让我发出声音的。
我也不想被发现,试图忍耐却总从嘴角漏出来。
被抓住的话挨骂的是我,瞬间就会变成世界上最淫荡下贱的女人。
一边数落我不检点,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被手指缓缓按压,藏在黑色毛发间紧咬成一线的软肉分开了。
重重压下去时,舒服的瘙痒感立即扩散填满整个骨盆内侧。
遇到轻轻刮蹭的刺激,受惊的腰肢就会微微一颤。
像是喊着"不是那里"、"再往下摸"般主动挺出下体。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下身猛然收紧,淫水突然喷涌而出。
"哈啊…那个…还没洗…呜呜…"
"所以才带感嘛。淫荡的气味真诱人。呵呵呵,我可最喜欢这味道了,郑老师。"
"啊呜…哈啊…呜呜…"
在男人闻起来算好气味吗?
怎么想都绝对不算好闻。
羞耻得要疯了。
满脑子羞耻感根本无法思考,完全预测不到校长下一步动作。
连最微小的手指动作都充满突袭感。
会搔痒还是揉捏?按压哪里?节奏又如何?
我能做的只有被玩弄时身体颤抖。
再就是捂住嘴不发声。
突然怨恨为什么女性性器长在隐秘下方。
怨恨为什么性交时非得不断渗出体液。
简直是为了展示和被插入而存在的部位。
不知道是我特别容易害羞,还是所有女人都这样。
脑海里只浮现出"被搞""被操""献上"之类的词汇。
也对…对女人来说就是同义词吧。
"呜嗯…稍等…那个…"
"别遮,手拿开。要拍照记录。"
他突然说要拍摄,举起相机时我急忙用手遮住下体。
掌心里沾满自己分泌的滑腻液体。
俗套的形容——黏糊糊的爱液已泛滥成灾。
却还在不断涌出。
原来检査小穴不单是为了占有我找的借口。
真像对待研究员般认真将镜头对准那里。
用眼神询问意图时,他用下巴示意——命令我放手。
"潺潺流水的样子像永不干涸的泉眼呢。阴道肌肉也很漂亮。嗯。"
和校长的关系很复杂。
~
网
站反爬取(贴吧搜索novelpia)~
不,应该说校长这个人本身就很复杂。
当他是性骚扰老变态时我常顶嘴,他反而夸我泼辣。
但眼神变调的开关启动后连反抗都难。
最终只能乖乖听话,比如现在。
被羞耻与快感泡到发昏的脑袋想出个幼稚法子——遮不了下体就遮脸。
自嘲着三岁小孩的思维,闻着手上沾染的私处气味。
至少对我而言绝对是羞耻的难闻味道。
期间下体又蠕动喷出一股热流。
"呜啊…!哈啊…"
"果然是极品名器。伺候这么久该领赏了。啊,得忍住声音。"
校长干燥的手指贴上湿润的阴唇。
吸饱爱液的下体被掰开发出啾啾声,手指向上轻轻刮蹭。
每次指腹掠过上方都激起一阵酥麻。
"哈啊…啊啊…!嗯呜…!"
极致快感席卷全身。
以为早已无力的身体抽搐着收缩肌肉阵阵发抖。
咔嚓咔嚓,肉体欢欣迎合着怜爱的手指。
"呜啊…啊!哈啊…嗯嗯…"
明明对"领赏"的说法很生气,舒服到极点时真像获得褒奖。
小腹深深凹陷,阴道不由自主蠕动。
胸罩里的乳头和阴蒂完全勃起。
"上面下面都合不拢呢。啧啧,馋着要人摸。"
"呃、嗯、啊啊…啊啊…嗯呜!啊、呜呼…咿!"
每当抬起的手指掠过阴蒂时,脑海中就有火花砰砰炸开。
快感不断堆积,刺激阴蒂,又堆积,再刺激,越积越多。
早已融化成泥的下身不知羞耻地喷出下流体液,发出噗噗的声响。
我的身体已经脱离控制。
每次被他触碰阴蒂时,就忍不住哆嗦乱颤,双腿胡蹬乱踢。
想捂住嘴的双手却力不从心,只能徒劳地悬在嘴边。
女人总得为男人细微的动作付出全身反应。
"敏感度真不错?让我看看里面。"
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在下方游走的手指突然噗地撑开软肉探进来。
一根、两根?分不清了,男人粗硬的手指正无情地撑开柔嫩内壁。
手指…不该更小些吗?为什么…?
此刻被插入的感觉超出理解范围。
湿软内壁蠕动包裹的形状自动在脑海成像——粗粝的两根手指。
就算用振动棒自慰时,就算被强暴犯插入时,都不曾有过这般压迫感。
"唔嗯、呜呜、这个、哈啊…嗯、呢、好奇怪…啊啊!"
彻底疯狂的小穴突然死死咬住手指,像吸吮般嘬弄着撒娇。
涨红的脸试图停止扭动,但别说听话了——反倒生怕手指抽离、生怕被抛弃似地夹得更紧。
被插入时无力抵抗只能任人摆布,潮吹时又淫贱地哗哗流淌。
蠢透了的女人只顾用双手掩住通红的脸。
偏偏身体还在违背意志行动。
主动掰开双腿,把湿淋淋的下身往前送,做出"再来摸摸"的央求姿态。
"哦嚯,原来藏在更下面。这儿、这儿,找到角度就能双重高潮呢。"
"呀啊!嗯呜!哈啊…呼、不行、啊啊…!不要…"
埋在体内的手指突然弯曲刮蹭起前壁。
尿意与快感同时袭来让人手足无措。
这太舒服了!要疯了!
明明是憋尿的感觉,却又想要更多爱抚,应该阻止他的,还是让他继续疼爱我?
思绪乱成一团麻。
每次轻刮都让腰肢反弓,臀肉震颤着放弃思考。
"哈!哈啊…呜、嗯嗯…"
股间溢出的汁液顺着臀沟流下,搔痒着后庭。
继续流淌弄脏了接客用的沙发,在皮面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被快感折磨的贱女人扭动屁股在沙发上乱蹭,淫水横流。
可恶的是整个屁股都沾满爱液,却还要爽到升天似的。
但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意志——都怪女人身体天生就这样。我给自己找着借口。
"呜嗯、呃、啊啊…!尿、嗯啊…!呀!啊哈啊…"
"嗯哼,差不多要来了吧?"
好想排尿。
真的,再被摸下去绝对会当场失禁。
可是…再被摸几下肯定会舒服得要命。
现在全身都抖得控制不住,但似乎还能抵达更极致的愉悦。
持续数分钟的高潮无法停歇,要是继续下去会怎样?
突然害怕起来。
快感不断冲击脑髓,令人恐惧再爽下去会彻底坏掉。
必须逃离这场针对女性快乐的持久刑求。
青蛙般分开的双腿徒劳开合着挣扎。
被坚硬手掌和膝盖固定住的下身既合不拢,也逃不开。
含泪望向施暴者,他却只是维持固定频率刮弄着献祭给他的蜜穴。
我扭动腰肢承受每一下刺激。
"现在让你解放,尽情去吧。"
下腹累积的快感不断膨胀。
下巴失控地上扬,脊背窜过电流。
顾不上掩面捂嘴,只能攥紧拳头抵抗即将到来的决堤。
"呀、啊啊!呜嗯!阴蒂、啊啊啊…咿!"
原本在阴道前壁抚摸的手指突然同时戳中了阴蒂。
时而重重按压,时而画圈揉弄,攻势猛烈得令人晕眩。
速度越来越快,噗啾噗啾的水声淫靡地回荡着。
小腹深深凹陷。
"咿呀、啊!呜…啊、啊啊嗯!呀啊…!"
肛门猛然收缩,臀瓣悬空。
眼前发白,上半身向左向右剧烈扭动。
蜜穴如同着火般发烫。
又像触电般令全身窜过酥麻电流。
无法抵抗的快感轰然爆发。
花心用尽全力痉挛收缩。
绞紧了又绞紧。
咕呜呜呜——
-要裂开了。
"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像从100层高楼坠落的感受。
眩晕中,腹部被狠狠收紧,极快速度逼近的庞然大物带来的恐惧击打着头部,意识飞散。
从下面到头顶形成一条直线,滚烫的电流噼里啪啦——流过。每秒数千次。
随着哧咿咿咿——的声响,尿道口喷出刺痛的水流。
下面、阴道、子宫全都像发疯似的咚咚作响。
咕嘟——咕嘟——淫秽的水声。
寒冷与炎热交替袭来,颤抖的痉挛迟迟不停,好一阵子都不肯停下。
不,这是永远无法平息的痉挛。
"…郑老…看…立正。"
究竟过了多久呢。
感觉像在飞,又或许是天与地颠倒的错觉,说不清。
太舒服了,真的舒服极了。怎么会这么舒服啊。
身体好热,不对好冷,不对好热,不对好冷,不知道了。
这里是哪里。
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个笨蛋。
即使眼前重新亮起,快感的狂欢盛宴仍未消散。
身体像傻子似的不停哆嗦,下体源源不断涌出的欢愉感流遍全身。
屁股蛋深陷沙发,仰头时后脑勺也压进靠背,只剩腰和后背悬空的滑稽模样。
连芭蕾舞者的脚尖都在哒哒抖动。
"呵呵,真是吵闹。要擦干净的话可得费点劲了。"
第15章 EP0015
她把头埋进靠垫里呻吟着。
原本大喇喇坐在那里的男人消失后,她的双腿终于重获自由。
可刚重获自由的身体却蜷起双腿扭成一团。
依然能感受到有谁在抚摸下面的错觉。
试图并拢双腿阻挡那只不存在的手,但触感丝毫未消退。
屁股向后缩,抬起又放下,左右摇摆着扭动身躯。
"完全失控了啊…这可不是擦干净就能解决的事。"
小腹与私处的悸动停不下来。
根本没办法抓住身体深处的东西让它安静下来。
体内肆虐的热度与快感经久不散,仿佛只要有人碰触就会立刻再度失控。
想要趴下时被压迫的胸部突然炸开快感,吓得她浑身一颤。
挣扎着勉强扭动身体吐出急促的喘息,连带漏出几声呜咽。
皮肤敏感度突破临界,任何触碰都会引发快感。
"嗯啊…虽然还没打算做,但这样子…真的太让人兴奋了。"
朦胧视野里能看到校长正怡然自得地坐在主座。
到底是那男人的手技太好,还是女人本来就会舒服到这种程度呢。
沉溺快感沼泽化作野兽的女人,与从容安坐的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哈啊…哈啊…呜…"
"再不起来我也要忍不住了…哼,哼,我记得警告过你的。"
校长站起身逼近。
我也该站起来…但腰部以下完全不听使唤。
勉强使力却被汗液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滑倒再次栽进靠垫。
我…该不会失禁了吧…?
大腿之间还残留着黏腻的余韵…
"这都怪你天生长了具淫荡身体。"
…终于…要来了吗。
可淫荡身体凭什么是我的错…
不对重点是难道真尿了?…闻着没味道啊。
真可笑。
明明是那家伙自己起了反应却把责任推给我的校长也好,
这种时候还本能地担心女性魅力受损的我也好…都太可笑。
据说女人连临死前都想保持美丽姿态…
看来是女性无法违逆的本能吧。
"呜嗯…!"
当男人伸手要翻转她身体时,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
原本瘫软悬空的臀部被抓住骨盆的手掌拖拽着翻转。
粗糙如钢钳的手掌轻而易举压制住颤抖的软肉。
仅仅是肌肤相触就让快感再次翻涌。
明明只是碰到骨盆侧边,乳头却莫名挺立发硬。
连胸罩内侧柔软的布料都在折磨变得敏感的乳尖。
~网站反爬取(贴吧
搜索novelpia)~
最轻微的摩擦都会引发瘙痒灼热,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战栗的身体。
"双手举高,对。湿成这样恐怕没法穿着回去了吧。"
被汗水浸透皱巴巴的衬衫上衣被扯掉。
背后袭来的手指轻易解开了胸罩搭扣。
肩带滑过手臂,最后一片遮蔽物落地。
彻底赤裸了。
正午的办公室里,在衣着整齐的男人面前只有她被剥得精光。
自尊粉碎的感觉,羞耻感灌满头颅的感觉,想要立刻逃跑的感觉。
明明这样…却在意自己裸体是否迷人而偷看男人反应。
又是…女人的本能吗。
"…有吗?…嗯,那稍后拿给你。好。"
什么啊…把人扒光了自己却在打电话…。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确实,生气了。
明明不明原因,却因他没全身心关注自己而感到不快。
极度不爽的视线向下扫视女人裸体。
看过无数次的景象,汗湿的白皙皮肤与丰满曲线,柔软的肉团。
纤细手脚配着大屁股…专为诱惑男人而生的下贱母狗身材。
唔…不对,胸也很大。
正带着自豪感嘟哝对自己身材的不满时,穿衣男人结束了通话。
转眼变成半裸状态的男人坐到她并拢的双腿旁。
可是…
"…请…请等一下…"
"喜欢吗?这可是我自豪的部位。证明还没老呢,呵呵。"
半裸男人,更准确说是下半身全裸的男人腿间…挂着不得了的凶器。
"校长…那个…改天,下次再做…行吗?"
"唔…和你爱不释手的机枪规格差不多哦…"
"我还没用过啦!"
"还没?那就今天来场预演吧。"
实物的压迫感…与玩具根本是天壤之别!
灌注力量挺立的肉柱上血管虬结脉动。
轻笑时沉甸甸跳动的阴茎用视觉强调着存在感。
冠状沟渗出的水珠吸引全部注意力。
在看到的瞬间我就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女人了。
生理上的厌恶感……完全不存在。
即使注视着历经岁月锤炼的浓重色泽的男性器。
即便面对曾经属于我的器物所散发的压倒性威容,也没有丝毫挫败感……
纯粹以女人的眼睛,用迷蒙的视线凝视着男人的器物。
"好啦,让我们来尝尝郑老师的下面味道如何。"
"呜嗯,等等……"
随着手臂深入大腿内侧,两条腿向左右大大张开。
像树木扎根般的男人手臂猛然发力,臀部被抬离地面,脚掌朝向天花板。
被束缚的双腿在空中徒劳挣扎,无法动弹。
我的身体,小腹早已融化殆尽,正尖叫着催促快邀请男人进来。
但是很可怕。
他与我的位置差距如此鲜明。
身体折叠大张着被压制的我,与巍然挺立俯视着我的男人。
即使只是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如同从天花板、从天空俯瞰般的压迫感就让我畏缩。
我最珍视又羞耻的部位,对男人而言不过是供他享用的玩物。
我自己看不到的地方,自己难以触碰的地方,自己无法触及的地方,都必须交给男人随意玩弄。
跌落谷底的自尊如今正在穿透地心继续坠落。
原来……对女人而言性爱就意味着……献出自己的身体啊。
可内心深处却又渴望着那根坚硬的肉棒快点来狠狠教训里面。
那些既像在拒绝又像在邀请的女人的微妙心理,总算……能理解一点了。
我在心里找着最蹩脚的借口。
我根本不想放弃自尊,但这男人要干我有什么办法?把我绑成这样硬上又能怎么办?
世上哪有女人会不张开腿的?所以我一点错都没有,全是这男人干的坏事。
傻傻望着天花板的女孩,
就这样……成为了校长的女人。
在我张开的雪白双腿之间,黑色肉棒巍然耸立。
那恰似从我体内生长出来的角度,让我蠢蠢地感到一丝欣喜。
臀部感受到结实的大腿肌肉,被托得更高了。
随着校长下压的手掌,肉棒角度缓缓下降。
那看似属于我的肉棒如同落日般消失在阴毛彼端。
没错,不是我的。
因为我没有……肉棒啊。是被插入的那方。
"呜啊...!哈啊...!"
抵在下方的龟头开始向前推进。
原本只会带来瘙痒快感的外阴部被无情贯穿。
不知有多粗壮的肉棒让阴唇向两侧、向四面八方被大大撑开。
令人惊惶的紧张感让全身绷紧。
"啊啊...!等、呜嗯...!"
碾压着被撬开的阴唇,肉棒持续向阴道深处挺进。
无论怎么收缩下身阻挡,阴道内壁仍被无力地撑开推挤。
仅仅是龟头摩擦内壁就激起令人失神的致命快感。
脚趾蜷曲,无法闭合的嘴唇间只迸出急促喘息。
腹中狭窄洞穴正从内侧被撑开的恐惧感。
好害怕...想阻止,但朝向天花板被固定的双腿动弹不得,撅起的臀部徒然肥大却毫无用处。
我是女人,女人必须承受男人的欲望。
没有任何方法能阻止肉棒的插入。
"会再进去一点,放松。你已经足够湿软不会疼的。"
"呜呃,哈呜...哈啊...不行,啊!"
阴道嫩肉迸发出令人难以抵抗的酥麻,肉棒插得更深。
与爱抚相比根本天壤之别,荒唐疯狂的快感直击天灵盖!
后仰的脖颈与失控收缩的阴道,肉穴正贪婪吞噬着肉棒。
内壁嫩肉如吸吮般不停吞吐着入侵者。
那个物体的形状再度清晰浮现——正在我体内的、这根男人肉棒的模样。
啊,原来这就是被填满的感觉。
体温相触的实感,贯穿胯下的洞穴内里有温暖物体拓殖的知觉。
不是单面接触而是四面八方同时被占据的体验。
陌生的感触带来强烈不安与焦躁...却奇妙混杂着安宁的暖意。
"如何?舒服吗,郑老师?"
"啊呜嗯...别、呜唔...要我说..."
没想到粗暴撑开阴道嫩肉的胀痛感会如此美妙。
骨盆内侧被完全撬开的、被强势征服的快感。
明明是擅自入侵却摆出主人架势耀武扬威。
被残忍碾压的内壁正忙着谄媚侍奉伟大的肉棒大人。
插入,太舒服了!舒服到要发疯!
并非眩晕般的坠落,而是轻飘飘浮游、宛如灵魂出窍的梦幻快感。
但女人总该遮掩些…
"女人下面的嘴可比上面诚实呢,呵呵。让咱瞧瞧,咱们郑老师的阴户…"
"哈啊…呜!别、别压…啊啊啊!呃、呃嗯…呜呃——!"
校长仿佛要将我劈开般重重压下作为惩罚。
臀瓣和大腿被重量压得发麻,肉棒则更深地钉进小穴。
每次按压都会引发淫水咕啾声,仿佛阴户在诚实地招供。
深入内壁的刺激根本是无法抵抗的快感。
天旋地转的强烈快感疯狂敲打着脑髓。
前穴后庭同时收缩,阴道壁与腹部整个被往体内吸去。
眩晕恍惚间,眼前展开着清醒时绝无颜面目睹的羞耻景象——
我们像野兽般交合着。
左右张开的腿间,女人下腹与男人下腹紧密相贴,两人黑亮的耻毛早已纠缠不清。
在那微小的缝隙间,湿润发亮的黑色柱体也分不清究竟属于谁。
此刻我们共享的肉棒柱。
唯一区别是,一人正在享用,另一人却在承受。
"轻点…呜嗯…哈啊…"
"呼…这可不是人类的玩法,差点要被拽出来了。"
濒临失神程度的快感没有爆发,反而在体内不断扩散。
无限蔓延的快感让我不自觉地哀求起来。
当男人稍减力道时,阴道束缚也随之松弛些许。
但不过须臾,又立刻蠕动着再度绞紧,誓要榨出精液才罢休。
想到即将迎来的射精,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没错…射精才意味着结束…射精。
被灌满精液会是什么感觉?
呃…?
"校长…哈啊…呜…请等等…!"
对方充耳不闻地后撤腰肢。
阴道与阴户炸开酥麻快感。
原本紧缠着肉棒的媚肉被啵地拽出。
脚趾猛然绷直,下颌失控后仰。
当肉棒刮擦内壁时,灭顶般的眩晕感席卷而来。
直到最后一刻仍在贪恋地咬住阴茎不愿放开。
嗤溜——随着抽离声,仅剩龟头还留在体内时,
"啊…哈啊…!"
噗滋!整根贯入的冲击再度撑开所有褶皱。
不仅强迫我张开双腿,更要连阴户带阴道全部供奉给他。
滋噜滋噜地无限深入。
当敏感带再度被碾压时,脚趾蜷曲头颅低垂。
压迫感令全身自动绷紧。
阴户与阴道被向上顶起,掀起战栗般的欢愉。
在深处重重一按几乎让人魂飞魄散后,
"咿呜…啊啊啊!"
这次又将整个阴户向外拖拽。快感像烟花般接连爆开。
然后突然停滞。
"哈啊!啊啊…!呃…!呜嗯!"
毫无预警的贯穿令身体在压碎般的力道中颤抖。
胸前软肉可怜地晃动着。
"呜哇啊啊…!呃、啊啊!"
这不公平!阴户要被扯出去了!
"咿啊…!哈!呜…!"
男人每插入一次女人就得高潮两回。两回?阴道又被推了进来。
"啊!呜…!呃!"
分不清是抽出还是插入。
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撞击声。
疯狂进出的肉棒搅乱所有感官,理性彻底崩断。
眼球上翻,后穴被疯狂挤压。
但凡被阴茎蹭过的地方都窜过电流般的麻痹感。
太多快感同时爆发了。
奶子像发情的母狗般乱跳。
腰肢反弓到几乎要压垮沙发。
简直像条疯狗般毫不留情地操干!
这个阴茎中毒的贱货正欢快地喷着淫水!
早就越过顶点,快乐却还在无限累积。
每次插入都堆叠得更高。
堆积,碾压,再堆积,
再碾——
"啊、啊啊!咿呜…!呃啊!!"
在永无止境的抽插中堆积的快感终于决堤。
如同溃坝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仿佛从世界尽头坠落般的、令人眩晕的极致欢愉。
即使在意识模糊的此刻,也清楚自己正展现着何等淫态。
骚穴噗啾噗啾地喷着爱液,不断磨蹭阴茎根部。
手脚并用攀住男人身体想要逃离。
颤抖的腹部内更剧烈地痉挛着吞吐肉棒。
然后——
猛地抽搐。
在我肚子里抽动的肉棒突然猛烈脉动起来,开始射精。
滚烫又舒服的液体胡乱喷涌而出,在我体内留下领地标记。
有点害怕,有点担心,有点恨意,有点埋怨,
还有非常非常巨大的——
让这个男人射精的胜利感充满我的胸膛。
我紧紧抱住这个年长的男人,帮助他射精。为了让他在我里面舒服地全部释放出来。
第16章 EP0016
人们总说女人心似芦苇。
经历了初次性爱的女人心境就像毫无规律的混沌本身。
"真的,啊嗯···你确实做过输精管结扎对吧?哈啊···"
坏东西!
"都说了没错。放心扭你的腰吧,这么舒服吗?"
连句话都不让说完就毫无怜悯地抽插着。
"让你动就动,呜嗯...!哈呜,那个...哈啊..."
当被体温蒸腾的男人将他那东西深深埋进我身体里播种时,
就像中了邪似的感到异常甜蜜。
原来这个男人也会这样发抖啊,也会咬紧牙关忍住呻吟啊,
同时被困在我小穴里的肉棒却在诚实跳动呢。
故作严肃强撑的男人看起来很可爱,忍不住激烈射精的肉棒更是惹人怜爱。
只有我们知道的、发生在我子宫里的秘密。
不是肉体的快感,而是精神满足感——完成了女性使命的成就感。
或许和男人让伴侣高潮时产生的自豪感类似吧。
"呼···啧,年纪不饶人啊,腰先吃不消了。"
可是!
那份无比幸福的喜悦就像微波炉里的冰淇淋瞬间融化。
没经过我允许!没商量过!堵着我的嘴就随便射在里面?!
是想让我怀孕吗?我以后怎么办?
憎恶与怨恨膨胀到挤走其他所有念头。
在心里骂了千万遍混蛋、狗东西、乱射精的臭虫。
"呜嗯...!这个,动不了,嗯嗯...!要去了。"
他翻弄着我的身体像鉴赏战利品般细细打量。
趴下、把腿再张大点、抬起一条腿...强迫我摆出各种屈辱姿势连擦拭下面流出的精液都不允许。
战利品收集者还拍了好多照片。
玩够之后他又挺起肉棒命令我骑上去。
我陷在沙发靠背里,剪过指甲的双手枕在脑后舒展身体。
却要让我坐在那根直立的恐怖凶器上。
都说被上过的女人权威会跌入谷底,可耻的是那一刻我...突然害怕了。
要是他尝过滋味看够样子就把我扔掉怎么办。
连说都没处说、毫无尊严的念头最先冒出来。
所以只能爬到他身上,用下面的嘴吞下那东西,
卖力扭动腰肢。
"累了可以休息会儿聊聊天。"
"哈...哈啊...哈...哈啊...呃,就这样,吗?"
"郑老师的小穴这么努力工作,我要是抽出来岂不委屈它了。"
女上位真是...要人命。
叠加体重的恐怖插入感让高潮随时可能来袭。
本来就没力的手脚彻底脱力还能动得了才怪。
我的腰腹肌肉也差劲透顶。
屁股大归大不过是坨脂肪。
超出极限的劳作让全身肌肉都在惨叫。
"气味不错,用的什么香水?"
"...才不告诉你...比起这个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不射?"
"噗呵呵,我这些年可不是白练的。男人都能控制这个,你不会吗?"
"...呃...我、我以前大概...可以?也许?"
呜哇——
把我变成女人,把我变成他的女人...现在提当年男儿身算什么心态。
而且还是炫耀性能力的时候。
其实...和校长比起来...我从前那东西确实平平无奇...
明明该感到挫败,却只觉安心...真烦躁。
搂着位置比我略低的男人脖子趴在他身上时,他问起香水名字。
当然不可能告诉他那种淫乱香水的名字。
是叫对面骑乘位吗,虽然视线居高临下却毫无支配感。
倒像是服务方?以必须张开腿的女性生理结构怕是这辈子都体会不到支配感了。
而且看校长的眼神,肯定正愉悦观赏着小穴被侵犯的结合处。
羞得要死还谈何支配。
"你表现很好不必担心。既听话又识趣。"
"...哈啊。"
"嘿,表扬你还叹气。"
"我、我可是伦理课老师啊?"
"那又怎样?"
"间谍工作...还发展成这种...不当关系..."
"哦哦,这才叫大丑态呢。"
伦理教师隐秘的不道德私生活,就是这么回事吧。
此刻任谁看我都像是专门来给校长泄欲的应召女郎。
明亮办公室里,衣衫整齐的男人脖子被赤裸女人搂着。
其真实身份竟是...伦理教师呢。
绝对,绝对不能再被发现更多理由了。
"嗯,生活上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吧?"
"没···有吧?反而觉得负担有点重?"
"那就好。"
住着好房子,穿着好衣服,吃着好东西的生活,
如果是原来的我,大概一辈子都享受不到吧。
那些让我负担沉重的善意,在做过一次之后竟让我觉得好像这些本来就是我应得的。
大概是补偿心理之类的吧,因为我给了你这么多,所以你也该给我点什么。
啊,快要疯掉了。
连思维方式都越来越像个贱女人了。
~网
站反爬取(
贴吧搜索no
velpi
a)~
必须警惕。
只是想着如果这富裕的环境属于我,允儿也能一起分享罢了。
虽然对允儿是绝对不能说实话的···。
"话说,你到底赚多少钱才能这么大方?"
"马马虎虎,比做善事赚得多些。"
"究竟是干了多缺德的事啊···。"
"嘛,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
"怎么这副表情,我喜欢的表情都给你看遍了。"
"切,够了。你要是能金盆洗——啊呜...!呃,别突然顶进来。"
看来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他用插在小穴里的肉棒狠狠一捅,堵住了我的嘴。
突然从下体炸开的快感火苗更猛烈地缠绕上喉咙。
什么女上位嘛···。
根本就是被钩子深深扎进下面吊在肉铺里的母狗。
阴道内壁真的和皮肤不一样,明明是真真正正的生肉,却只要轻微刺激就会舒服得不行。
作为快感的代价,女人必须支付羞耻感。
"呵呵,你真的要小心点。连我这种老江湖都没见过这么会发骚的。"
看我挂在他脖子上发抖的样子就说我是骚货。
明明是他自己捅成这样的还取笑人。
更重要的是!一个教育机构的领袖用这种粗鄙词汇真的没问题吗?
"别...说这种话···"
"只要捅捅小穴,连声音都会变得又甜又软呢。虽然我平时更喜欢泼辣款的。"
不得不承认,我也开始担心了。
下面被填满的感觉,真的,超级兴奋超级舒服,舒服得要疯了。
被快速狠插的时候会有意识飞散般的恐惧快感,
而像现在这样只是含着不动,也会迎来若有似无的酥麻战栗。
当然不可能只是静静含着肉棒聊天。
当神智稍微清醒时,我会自然而然把手搭在他肩上与他对视。
交换眼神的间隙,偷偷地,用外面绝对发现不了的力度,在小穴上轻轻一夹。
于是校长就会用跳动的肉棒作为回应,刺激我的黏膜。
当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时,男人会抱住我,而我会猛地搂住他的脖子。
交谈过程中,我们一次次在肌肤相亲处交换着秘密对话。
因为太舒服了,总是忍不住做些下流动作。
被插得这么舒服会发出甜腻声音不是理所当然吗。
在我用小穴使了几次坏后,校长突然沉默地盯着我的胸口看。
顺着视线看去,乳晕上方挺立着深粉色的乳头。
是想吸吗···明明上次给你看的时候毫无兴趣。
用双手托起乳房底部,将精心聚拢的乳尖送到他嘴边。
当温暖湿润的唇舌接触的瞬间,乳头被嘬得发痛,仿佛连根都要被吸出来。
虽然痛,但有种自己抚摸时绝对体验不到的刺激沿着脊椎窜上来。
不知是不是女性本能,看着埋头吸乳的生物竟觉得有点可爱。
明明是个比我大二十岁的男人,此刻却单纯觉得可爱。
为了让他吃得尽兴,我强忍着乳头的快感与疼痛,轻轻环抱住他的脑袋。
就在想着"要是被人看见这副样子就完蛋了"的瞬间——
咚咚。
"老师,我是满益。"
年轻男声让我瞬间冻结。
"啊,来了啊。满益君,请进。"
'疯了吗?!让人进来怎么办?!'
我用气音谴责校长,但已经和推门而入的年轻男人对上了视线。
大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完蛋了。
"啊,来打个招呼。这是担任我司机兼保镖的孙满益君。年纪是···"
打什么招呼啊!光着身子被男人插着的情况下打什么招呼!你也要来一发吗?
"我小两岁。您好,郑老师。"
看到裸女不是应该转身回避吗,客客气气打招呼算什么事。
"以后会经常见面,你们多亲近。郑老师换洗的衣服带来了吗?"
"带来了,老师。"
"很好。待会送郑老师回家。"
"明白,老师。"
平头肌肉男对校长毕恭毕敬的样子简直像在对待黑帮老大。
我插不进两人的对话,只能傻坐在校长肉棒上呆听。
原来刚才通话是说这个。
就只是,就只是让人送换洗衣物来。
太悲惨了。
感觉自己沦为了衣冠禽兽们的观赏物,脱光衣服献上小穴的婊子。
校长完全不理会我的心情,继续吮吸着乳头开始动作。
"出发吧,郑老师。"
车真不错。看来靠干坏事赚了不少钱啊。
出院时坐过一次的校长专车,是权贵们乘坐的黑色顶级轿车。
沉默的男人安静地开着车,我坐在后排上座无声地流泪。
羞耻得想死。
在那个比我小两岁的男人面前,我被校长操了。
他让我趴着,从后面插进来干了很久很久。
我像色情片女演员般喘息着追寻快感,发出近乎窒息的呻吟。
快感太可怕了,我爬着想逃,却被抓住骨盆拖回去。
然后被插进来,被拖回去,又被插,又被拖,不断被插入。
校长抽插够之后再次射精,我被迫迎来女性本能的满足感。
校长说有重要公务就回了办公室,
从头到尾纹丝不动旁观的男人走过来,为手指都动不了的我仔细清理了胯下每个角落。
看来这种事他相当熟练。
身心俱疲的一天过去了。
后来在学校又做了一次,来我家的校长留宿整晚,
阴郁的开学日早晨来临了。
第17章 EP0017
男孩有个年纪很小的弟弟。
本该百花盛开、万物复苏的春日里,天空却阴郁得如同我的心情。
没有明媚阳光也没有清新春雨,开学首日在晦暗潮湿的天色中拉开序幕。
通勤路上林立的店铺都为迎接清晨忙得不可开交——擦橱窗的、从卡车卸货的、和邻居寒暄的,
还有正在猛扇店员后脑勺的。
"你这榆木脑袋的废物!活干不好还敢预支工资?"
"老板…求您再宽限这次…"
"所以高中毕业的杂种就是靠不住!妈的!"
伴着四四拍的节奏,连环巴掌在店员后脑勺炸响。
老板疯了。
这家印着过时广告语的手机店老板对周遭视线视若无睹,专注施暴。
看挨打店员那副花花绿绿的打扮,学生时代八成是个混混。
哼,这种家伙活该——
该读书的年纪只知玩乐,现在才要受这种羞辱。
我的学生必须严加管教,得像逮老鼠般抓来拼命学习才行。
话说这老板平时唯唯诺诺,典型的欺软怕硬。
买手机时连正眼都不敢瞧人的怂包,对下属倒是凶残得很。
"这儿是您买的商铺?又不是没教养的蟑螂,大清早别扰民了。"
"啊…客、客人您误会,是这小子…"
"要叫物业还是报警?"
直到经过他们身旁时,那咆哮声都逼得我不得不开口。
那欺软怕硬的精彩反应如我所料。
面对看似高档社区居民又衣着讲究的我,他忙不迭点头哈腰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我发怒时颇具威慑的面相应该也有功劳。
阴暗天气本就容易让人烦躁,
尤其对女人而言。像今天这种——天上潮湿胯下也潮湿的日子,看什么都来气。
"呸!脾气倒大。不知道那种贱货的小穴是什么滋味?你觉得呢?"
"啊?是、是…应该很美味。"
"放屁,咱们这辈子都尝不到那种货色。嘿嘿。"
我全听见了,混账东西。
要说脏话就滚远点,女人的耳朵可比你想的灵得多。
气得发疯却没法当场发作——难道要喊"这男人在议论操我的逼"吗?丢脸的只会是我。
再恶心也只能装作没听见保持体面。
该死。
虽然不知他们说的贱货什么样,但我终究是挤地铁的平民。
教师月薪还要养弟弟,既没余钱买车也不需要驾照。
早习惯了这拥挤腥臭的车厢,唯一困扰的是——
裙子太短,上下台阶得死死捂住。
『糟,失策了。今天简直难受得要命。』
阴郁天气让每个人都带着伞,导致车厢比平日更加痛苦。
更挤更臭。
敏感的女人嗅觉遭罪,经期格外暴躁的神经更是火大。
~
网站反爬取
(贴吧搜索n
o
v
elp
i
a)~
明知不可能等到空车,看见沙丁鱼罐头般的车厢还是犹豫了。
嗤…这次就算了吧。
做得好,万一被摸屁股怎么办?等下一班肯定人少。
塞满肉块的列车离站后,月台迎来短暂宁静。
和我一样放弃挤车的女人们,那些冲刺失败的落败者队伍里,
有个因不同原因留下的身影。
视线总忍不住飘过去。
[列车即将发车]
还是没上车。
[列车即将发车]
这次也没上去。我们俩都是。
拳头上贴满创可贴的少年死盯着铁轨,空洞双眼如同死鱼——
"同学,不上车吗?"
他穿着金善高中的校服。
疑似我学生的少年呆呆站在铁轨旁…能放着不管吗?
虽不像要自杀,不祥预感仍让我上前搭话。
"…谁?"
刚变声期结束的少年嗓音低哑生涩。
浑身细小伤疤像是刻意模仿危险之徒。
身上只有肥皂味与淡淡汗味的少年木然回头。
"我是你们学校老师?"
"…啊,老师好。"
"不上学?已经错过好几班了。"
那双眼睛总觉得在哪见过。
那个年龄段特有的血气方刚或生机勃勃在她身上丝毫不见踪影。
要么是被什么逼迫着,要么就是极度疲惫的声音,过了许久才给出敷衍的回答。
"……该走了。现在要进去了。"
"别逃课。直接进教室去。"
"……是。"
"要迟到了。快跑吧。"
学生跑起来老师却不会跑。
虽然训斥学生让他们跑起来,我自己却咔嗒咔嗒走着去。
没办法啊,要是用这身子跑起来,胸部乱晃屁股乱甩的模样简直不堪入目。
除非速度能跟上,否则连尝试的念头都不会有。
不过倒是轻松地到了。
明明还是个小孩,却装作男子汉的样子保护身为女教师的我。
展现骑士精神抓住满员车厢的扶手!用身体替美丽的女教师挡住拥挤的人流!
穿着高跟鞋的我还要稍高的少年,呼出的气息异常灼热。
他板着脸呼哧呼哧喘气的样子实在可笑。
"哇哦!谁啊谁啊?!"
"是新来的老师吧……"
"……唔呃……好漂亮……唔呃……"
"呜哇哇,高跟鞋好像要踩过来了。请踩我吧老师—!"
设施优渥福利丰厚、徒有宏伟外表的学校里,这些学生崽子们即便临近晨会时间也优哉游哉。
看到连校内平均水平都达不到的惨淡升学率和就业率时,简直吓坏了。
我任教的学校绝不能这样下去。
正好被分配到权力核心的教务部,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给我等着被彻底改造吧。
尤其是你这家伙,绝对要碾碎你。
"那、那个,裙子是不是太短了点?"
"非常值得提倡。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
"会穿什么内裤呢……弯腰就能看见了吧?呼嘿嘿!"
"疯了的神经病。按我多年经验,那个长度百分百穿着安全裤。"
"经验个鬼。不就是个追女团的死宅。"
安全裤?把我当什么了。
想穿短裙又怕走光被当作和那群穿安全裤的贱女人同类。
哎呀不好!内裤走光大危机!
这些完全不懂这种心跳感的蠢货遍地都是。
当然我并非想要被看到。
关键在于,害怕打中击球员身体的投手没资格投内角球。
真的,万一我失误让谁有幸瞥见裙底,结果发现不是内裤该多失望啊。
会有被自然法则背叛的感觉吧。
当然我并非想要被看到。
……但那些烂到骨子里的精神状态急需改造。
必须用强有力的教育引导他们走上正途。
免得变成废物。
废物。
"哟、哟!新雅小姐早上好。"
咔嗒咔嗒。
"呜、一起走啊。突然开推进器算什么!"
"请别跟着我,前辈。"
废物,兰迪。
"但是……去教务室的路线一样嘛。只能一起走了。"
"明明平时从不靠近教务室,这张破嘴倒是挺能说啊,前辈。"
外表完美却彻底烂掉的家伙。
"哎呀,早晨我还是会去的啦。嘿嘿。"
"早晨?"
"啊、不是……那个……"
"还有,请别再干无聊的事了,前辈。"
"诶?无聊的事?啥呀啥呀。"
时刻觊觎我肉体的肉棒奴隶兼后宫之王似乎启动了B计划。
每天早晨都往我桌上供饮料和马卡龙。
咦这是什么,啊呜啊呜吃掉后……还挺好吃。
吃完才发现是废物献的贡品。
名字可笑的计划。
"别、别整好感度这种把戏了,前辈。"
"嗯嘛嗯嘛,哎呀好吃,本来想夸你可爱——"
"闭嘴,前辈。"
"啊……是……对不起。"
曾经让我心动过的男人从物质到精神全面进攻,丝毫不能大意。
明明清楚这家伙的龌龊心思,稍不注意就会答应他。
最终肯定会被压在后宫之王身下岔开双腿。
要抗衡就必须摆出夜叉的表情。
"话说新雅啊。"
"请不要装熟,前辈。"
"好感度,现在大概多少分?"
"负273分。"
"呃!这数字莫名熟悉……"
"是的,是绝对零度呢前辈。所以请醒醒吧。"
然后,必须反击。
这家伙意外地有弱点。
"啊哈,哈哈……b、bug吗……每天加1分都不行?"
"说到bug,其实系统真有bug呢。"
"哦!我来修!走着!"
"谢谢前辈。不知道为什么教学计划书上传总出bug呢。请修好它。"
"呃……那个……"
"二年级英语教师的计划书好几天都没传上来。"
"稍等……"
"二年级英语教师的学期日程表也一直没交。"
"我……突然想起有事。"
"给我站住,前辈。"
大学时养成的办事习惯简直一塌糊涂。
像挡不住任何攻击的盾牌般漏洞百出。
只要发现哪里空缺,名单上必然赫然写着那个名字——兰迪·奥。
明明除了人际关系好得离谱之外一无是处···报告书、计划书、日程会议每次都偷溜逃跑。
根本就是在藐视学校!
必须通过教育指导把这家伙改造好,不然就直接开除。
"前辈!求您了!"
"··啊好!我待会给你回电话!"
小兔崽子。溜得真他妈快。
"未来一年将由我郑神我负责各位的伦理课。"
在金善高中的第一堂课。
和往常一样,教室里混着眼神滴溜溜转的学生和死鱼眼废物们。
哪个学校哪个班级都是同样的景象。
"每周都会布置作业。不需要额外花时间复习,只要认真完成作业就行。"
"呜呜呜,老师!体谅下我们是二年级啊。"
"就、就是!您只教一门课但我们——"
"呜哇哇,不交作业会受什么惩罚呀?该不会要用脚踩我们吧?"
烂到骨子里的小团体开始冒头了。
哪有老师布置作业还敢抗议的?我们那时候听说老师要洗车都会抢着去帮忙。
话说回来这所学校怎么这么多求着被踩的变态?
伦理课虽然···不算主科,但正因为如此才更难分配时间,要是这门课丢分就完蛋了。
想靠初中道德与法治那套随便糊弄可没那么简单。
随着思想哲学内容逐渐出现,不学习可不行。除非你想以后被人说是文盲。
所以啊···,
用填鸭式教学强行让学生背作业最合适了!
只要写作业自然就能记住啦孩子们。
"安静。不交作业的话会有惩罚分轰炸哦。刚才说想被踩的同学,去后排举手罚站。"
女教师总会被觉得好欺负。
男性会觉得对方体型比自己娇小毫无压迫感,
而女性嘛,根据我的经验—男教师吼叫时会激发她们本能的恐惧。
相比之下女教师发火只会让她们觉得"这人在发什么神经""烦死了"。
所以用冷酷的声线平铺直叙反而更有效。
要是开课第一周没压住气势,接下来整年都会很费劲——
特级教师技能·粉笔二连击。
"看招!"
啪嗒——
稍微···失手了。
明明想气势十足地吼出声,结果喊成了软绵绵的助威声。
"敢在我的课上睡觉···胆量倒是值得表扬。你叫什么名字?"
为了扣分而问出这句话后,
那个学生露出和今早如出一辙的呆滞眼神,不气不恼地慢悠悠爬起来。
"···白邰河···"
第18章 EP0018
今天是个充满三月气息的温暖日子。
人类真是话多却又吃得下饭的生物。
洋溢着春意的教职工餐厅和学生食堂一样喧闹嘈杂。
除了一个人。
除了那个昨天被血染红下体、教务部的新晋实权派——也就是我,郑神我。
虽然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月经,但多亏彻底预习过,虽然慌乱还是冷静处理好了。
像个大人一样。
用了内置式。
试过一次就判断卫生棉根本没法用。
那种不断排出温热黏滑怪物的感觉,不干不脆黏在身上的湿冷触感实在可怕。
从下面悄悄飘上来的恶心血腥味,还得用我宝贵的私处整天摩擦这玩意儿。
不如用羞耻感作为代价一次性解决更合理。
除了细微的异物感外没有任何不适。
天生柔软的棉絮团不会产生性刺激,几乎没气味,很完美。
要是没有被阴唇咬着的那截长长的拆除线,甚至不会察觉正在经期。
但舒适仅限于下半身,心情可半点都不舒畅。
非常、非常糟糕。
晴朗的天气让人烦躁,配菜让人倒胃口,
旁边没人坐让人恼火,有人靠近更让人火大。
全都看不顺眼。
尤其是那些像学生一样吵吵闹闹的家伙最让人作呕!
"郑老师今天眼神像要杀人似的···"
"已经是杀过人的眼神了吧?"
"我死了。去交社团计划书时连灵魂都被榨干了。"
"听说了,说要严格执行规定呢。"
"呜哇哇,好羡慕。我也想被踩,穿着丝袜用光脚狠狠碾——"
看看这些把教务部当恶女还敢大放厥词的家伙。
那种既不规范又满是空话的计划书谁会批准?
随便提交只想骗取预算的盗贼心态,被驳回不是活该吗。
结果还在背后说我苛刻啦没教养啦什么的。
不对,为什么连男老师都想被踩···学生穿皮鞋老师就得光脚?
"不过神我老师确实漂亮吧?"
"这点我承认。虽然可怕但颜值绝对是顶级。"
"金善高中第一美女美雪老师的地位危险了呢。"
"两人谁更漂亮?以男性眼光看。"
"嗯···美雪对神我啊···真是难题···"
愚蠢的家伙。以貌取人简直可笑至极
这种选炸酱面还是海鲜面的问题硬要当成九局满垒来纠结。
"这应该是口味问题?"
"收到,已记录您的逃避性回答。"
"等等,让我再想想。"
"急死人了!那种凶巴巴的眼角和犀利表情才是性感巅峰啊!那种女人娇羞时的反差萌简直!哇靠这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哼,无聊的胡话。
不过···看在你热情演讲的份上···我会记住你这张脸的。哼,哼。
"哇金老师没想到你···原来是M?喜欢挨骂?"
"话说回来,神我老师虽然漂亮但比不上美雪老师那种温柔慈悲的圣女外貌啦。"
那边两个,你们的相貌名字年龄学历职业经历家庭情况我都会好好记住的。
咔啦——
'糟了糟了,好像被听到了。'
'所以说金老师,嗓门太大啦。'
'对、对不起。'
有种被浪费粮食的家伙们无聊把戏耍了的感觉。
该去办正事了。
带着经期的烦躁归还餐盘,我离开了员工餐厅。
济浩,我那无处可用的可怜朋友。
这个能力值只有芝麻粒大小的六边形战士已经失踪一周了。
本以为开学就会出现,可直到昨天开学也不见人影。
又不能提及与我的过往关系去打听,
系统显示他仍在职,却莫名其妙被调到了体育组。
我们和体育课有什么关系···这家伙为什么在当体育老师?
想不通。
不知是藏着我不知道的秘密,还是哭着哀求“随便什么职位都行”才被安排去教体育。
···情感上倾向于后者···但再怎么说也不可能。
没办法,只能趁着午休用双脚找遍全校。
'先去天台和厕所···总之先去天台再去主楼。'
两座学生餐厅和员工餐厅,加上若干实验室构成的巨大建筑。
判断午饭后人群可能聚集,我走向建筑天台。
见鬼的是没有电梯。
靠着“就当给快抽筋的腿吹吹风”的自我安慰撑到三楼,拧开了铁制天台门的把手。
心烦意乱时总会去的地方就是天台。
奇怪的是,无论是晴天、雨天、炎热还是寒冷的日子,都各有各的风情。
站在高处望向更远的远方,仰望着变幻莫测的天空时,胸中的烦恼就显得渺小了。
这里是学生时代和教师时代都深受其恩的场所。
不过当老师之后,还多了其他常来的理由。
不良少年聚集的巢穴,心怀忧虑的孩子们逃离现实的避难所。
有时为了逮捕行动,有时为了营救行动,我频繁造访天台。
而今天,正是不良分子聚集的日子。
正好有两个人呢。
逃避提交该交的文件、正在逃亡的不良教师,
和用憔悴的眼神在课堂上只会睡觉、却抱着些许骑士精神的不良学生。
两人漫不经心地倚在铁丝网护栏上并肩而立,营造出仿佛天地间只剩彼此的氛围。
真危险啊。
背后靠着高度只到腰间的围栏是想怎样。
身为应该在学生做出危险举动时劝阻的教师,却树立了极坏的榜样。
他歪着头对学生嘀嘀咕咕说着什么,不时发出咯咯笑声。
学生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不,视线略微抬高望着远方的天空,只是静静听着。
这么一看兰迪那家伙确实挺高的。
大概有185cm吧?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简直像父子似的。
确实很上镜。
拥有地球顶级外貌的成熟男性,那种把世间万物都当作儿戏的从容笑容。
还有沉默寡言的年轻男孩身上,如同即将爆发的活火山般岌岌可危的气场。
虽然透过女性的眼睛看来,
让人心跳加速坐立不安,却依然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必···。"
~
网站反爬取(贴
吧搜
索nove
lpia)~
"···。"
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给予建议,成年男性兰迪时不时搭话,
而年轻男孩泰河就像昨天那样缓缓点头。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兰迪。
原以为他只是个疑似大富豪或财阀的贵族老爷,一时兴起玩着教师扮演游戏。
虽然仍挂着充满顽童气息的表情,
但脸上明显流露着对学生的关切。
成年男子生怕自己疏忽,连男孩最细微的表情变化都用目光追随着。
至于泰河···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不仅现在,昨天也是。密文数据块
被粉笔砸中醒来的泰河既不羞愧也不道歉,没生气也没反抗。
"...根...源..."
"···。"
除了自己名字外什么都不说的少年,又趴下睡着了。
睡得特别香甜。简直是婴儿般的酣眠。
虽然对他仿佛对校内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态度很火大,最终也只能放任不管。
心里莫名泛起酸楚的烦闷。
我明明想好好待他···受伤的孤狼却拒绝人类的手。
仔细观察后发现,他连同学都不愿接触。
不暴力也不社交,只是独自咬牙忍耐伤痛的泰河,是匹孤狼。
不过也算不幸中的万幸。
本以为完全无法沟通的泰河迟早会惹出大祸,好歹他愿意安静听兰迪说话。
看到兰迪这一面也很新鲜。
真好。
什么都好除了···
"为什么要在学生面前抽烟啊前辈!"
"呜哇,魔女出现了。这里交给我,你快筹划未来去吧。"
"···是。"
"我全都听见了!"
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想揍一拳。
明明今天也给我上供了,还敢叫我魔女。
"白泰河···同学?"
"···在?"
"预备铃响了快进去。还有···"
本想拍拍路过少年看起来不安的肩膀安慰他···咦,居然比我高···
"再不努力学习就会变成像某些人那样的废物哦。明白了吗?"
"喂,我都听见了。"
"好的,那么···我先走了。"
是个懂礼貌的学生。
走到天台门口又转身鞠了一躬才离开。
这种本质不坏的孩子,短暂迷失后总会重拾原本的勤勉本性。
现在该操心的是···
"您真是疯了,前辈。校内吸烟被抓现行,扣1分。"
"诶诶——?"
"请别忘了教师评分表在我手里哦。"
"可、可是这里有吸烟点啊?你看。"
"您说什么?!"
[烟灰和烟头要弹在烟灰缸里]
见鬼···哪有这么离谱的学校?
居然在谁都能进的天台明目张胆设置吸烟区···
该不会哪天能看到师生其乐融融一起抽烟的光景吧?
"太荒谬了···"
"对吧?是好学校吧?呵呵呵。"
好你个头···
"前辈。您平时抽烟吗?完全没闻过烟味呢。"
回想起自己来到天台的唯一理由后,我决定安心地吹会儿风。
从高处俯瞰的校园美丽极了。
树丛与建筑以直线和曲线相互交织,光是目光追索那些复杂路径就很有趣。
或许是变成女孩后胆子变小了,抓着围栏的双手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我试着握紧又松开,用手托住下巴又放开,想找个舒服的姿势。
微风拂动飞扬的发丝时,心里还掺杂了些许想拍张漂亮照片的私心。
"来把妹还抽烟的家伙算什么男人?对吧?
"唔,这话是说前辈已经放弃追求我了吗?"
"恰恰相反,如果您愿意的话现在就能——"
"现在立刻把手从裤腰上拿开,前辈。"
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居然拉开了自己裤链。
可笑的是连这种下流动都透着贵族式的优雅。
满嘴市井流氓的废话,举止却永远得体得令人火大。
他装作开玩笑后退半步的姿态都优雅得要命,更让人不爽了。
有什么...可疑的隆起,毫无必要的夸张隆起...在缝隙间若隐若现。
凭什么暴露狂能厚脸皮地笑,而我只能慌张别过脸去啊。
不知是兰迪还是经期的烦躁,连美景都看得厌烦起来。
看来今天又找不到济浩了。
"我先下楼了,前辈。"
"屋顶事件这么快就结束...呜呜..."
"别担心事件,我会按校内暴露内裤罪给您记1分处分的。"
"诶?!有这条校规吗?"
"马上就会新增的。请放心,前辈。呵呵呵。"
反正迟早要犯这条的,早点受罚也没关系吧?
"啊,等等...!"
"嘿!请乖乖认罪伏法。扰乱校园风纪之罪!我每天都会好好教训你的!"
"不是!重点不是这个..."
"...咦?"
我卡在围栏里动弹不得。
外套袖扣和头发乱七八糟地缠在一起,卡进了铁丝网的缝隙里。
怎么刮起微风了...是刚才摆姿势太做作遭报应了吗...?
这破学校为什么要把天台栏杆做成铁丝网啊...?
我头发为什么这么长...扯到...好痛...太痛了。
"只能...用剪刀剪开衣服了..."
"不行!这是我最喜欢的衣服啊!超合身的白色夹克!"
"这样...解开的话..."
"啊!头发头发!"
兰迪那家伙尝试各种解法却只弄得我更痛。
原来女生打架拽头发这么要命。
双臂被牢牢捆在围栏上动弹不得,只有痛苦的时间在不断流逝。
然后...出大事了。
信号...开始传来了。
"前、前辈...我、我想尿尿...呜。"
"诶?诶诶诶?"
第19章 EP0019
"啊、别过来…前辈。"
早该在刚才就去洗手间的。
"哦?看来不需要我帮忙呢。那再见啦。"
"别、别走啊前辈…"
明明连憋尿都做不到,我到底是哪来的自信跑上天台啊···?
不对,为什么能帮忙的家伙只剩这混蛋了···?
更离谱的是!这家伙为什么一直在咧嘴笑啊!
"呵,那就开始手术吧。"
"呀啊!不要过来!"
"那我走了?"
"不许走!"
我彻底成了摆在兰迪面前的餐盘。
在这个对我虎视眈眈的肉棒奴隶面前,双手被牢牢绑住的我就是盘摆好的屁股料理。
"呜哇…你要我怎么办嘛…一会儿喊来一会儿喊走的…"
"老老实实帮忙不就好了!谁让你笑得那么猥琐!"
什么「世界级名医驾到手术室」,手术个鬼啦。
帮助陷入困境的女性不是男人应尽的义务吗?
以前的我?不知道,管他呢!我都快死了!
"知道啦知道啦,开玩笑的。我帮你脱——"
"不要。"
"那至少先用毛巾裹住换件衣——"
"那样的话我现在就跳下去。"
"哈啊…先忍一下。我去拿点东西。"
"女孩子怎么忍啊?你能保证一分钟内解决吗?"
"不是…这种自信我很困扰啊…先放回去…"
最糟糕的选项都凑齐了。
让兰迪脱我衣服?他肯定会像拆礼物的孩子一样兴奋地撕包装。淘汰。
直接尿在裙子上?彻底完蛋。
失禁什么的!
是最最糟糕的选择啊。
本该像等待蝴蝶的花朵般美丽的女孩,变成尿骚味的蔫花还有谁会要啊。
魅力值跌到九级的女人,在生存竞争里第一个就会被淘汰。
出局,不对,是游戏结束。
拖时间?出局。
被人发现?出局。
在死胡同里团团转时,兰迪那混蛋得意洋洋地晃着胳膊凑过来了。
他挂着戏弄的笑容,仿佛在说「其实你早就明白了吧」。
那双大手从背后悄悄搭上我的骨盆。
我们即将发生什么,你知我知全世界都知道。
反正终究要被兰迪脱光的。
居然给了兰迪这种可乘之机,羞耻与屈辱感充斥着脑海。
「他脱光我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连不该有的微小期待都一闪而过。
我把羞恼交加的脑袋砸向叠在围栏上的双臂。
屁股自然向后翘起的姿势让构图变得微妙起来。
完全就是求着后入的姿势。
现在只能祈祷搂着我腰的兰迪别丧失理智了。
"结果…早就打算这样了还装模作样…"
"没办法嘛。就当是不可抗拒的天台事件好了。"
"快…快点解决…要漏出来了…"
到底什么是该死的天台事件啊。
温暖的手掌侵入裙底。
兰迪的掌心从大腿后侧抚上屁股,又滑回骨盆。
不知脱过多少女孩子的熟练手法,仅用手背就把短裙卷到了腰际。
"唔嗯…"
每当手指掠过背后娇嫩的肌肤,暖流就穿透臀肉涌遍全身。
明明隔着丝袜,滑腻的触感仍让我浑身颤抖。
浅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漏出。
"啊…!前、辈…"
还没回神,内裤连带着丝袜就被突然扯下。
指尖刚触到骨盆,就像被专业护士扒衣服般利落地拽到了腿弯。
哗啦一声彻底暴露的赤裸屁股,被献到兰迪眼前。
妈的,脱得真熟练。
"嗯!果然没让我失望呢。下流到极点的内裤啊。"
"…啊"
"奶油色网纱内裤居然被发情的屁股吃得这么深。"
"求你…快…闭、嘴…"
比起裙底空荡荡的凉意,更剧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
天台凛冽的春风势如破竹地灌进女性三个私密孔洞。
像是厉声喝令「立刻打开洞口」般猛烈冲刷着。
女性圆润的下半身瞬间丧失了裙底积蓄的温度,腰肢在寒意中瑟瑟发抖。
穿衣部位与光屁股的温差让我起鸡皮疙瘩到双腿打颤。
连回头瞪他的胆量都没了。
说什么发情屁股啊。
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用尽全力憋住尿意。
已经快到极限了。
"咦?这根线是什么…转子吗?"
该死,我还在生理期。
完蛋了…居然把生理期的下体完全暴露给男人看。
而且挂着棉线的私处就这样被他看见了。
血迹渗出来了吗?会有味道吗?羞耻得脑子都快缩成豌豆了。
混蛋,假装没看到会死啊。
睡过那么多女人的家伙会不知道卫生棉?
肯定又要戏弄我说什么「发情小穴在吃棉花糖」之类的…
"…前…辈…别、扯线…生理期…"
"靠!抱歉…真不知道。只在科普书上看过…"
羞耻感不断上涌,声音越来越低。
就连平时油腔滑调的兰迪也透出慌乱。
他匆忙道歉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不知情,让我气稍微消了些。
当然,故意扯绳子的账待会儿再算。
"学长···我、我要尿了···快点···"
"现在坐下吧。我会扶着你,就这样。"
"···好···"
"没事的,别害羞。没关系。"
"··嗯。"
接着兰迪的声音变得温柔体贴起来。
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他本来就擅长应付女人。
双手被铁丝网捆住、头发也被拽着的状态下,光是蹲着就很辛苦了。
兰迪的大手托住我屁股下方的软肉,稳稳承住仿佛要坠落的重量。
我信赖身后的男人,缓缓坐了下去。
多亏他完美承受我的重量,脚底几乎没感到负担。
这就像在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个放荡的女人。
朝着天台外侧大大张开双腿的女人。
要是男人,说不定能帅气地朝远处发射曲射炮呢。
可惜我只是个只会往自己腿间小便的女人。
只能祈求没人看见,希望栏杆角度能挡住下方的视线。
兰迪,
这个花花公子、捣蛋鬼、不靠谱的男人。
却在观察年轻男性时展现专注力,还会安慰羞耻的我——也是个成熟的男人。
拥有完美外貌、巨额财富、贵族气质的他,对女人实在太危险。
明明是应该讨厌的家伙···却渐渐被吸引。必须讨厌他才行。
但有一件事很清楚了。
男女绝对不能有身体接触。
以搬运货物的姿势托着我屁股的男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后背紧贴着他扁平结实的胸膛,传来心跳声。
被体重压住的软肉正温暖包裹着兰迪的手指。
不知不觉间,我们之间形成了微妙的氛围。
"学长力气···好大。不重吗?"机密代码
"男人嘛,都会锻炼肱二头肌的。哈啊,哈啊。"
从没听说过的可疑肌肉名称。
~网站反爬
取
(
贴
吧搜索nov
elpia)
"话说我们这算内裤外露罪吗?"
"世上哪有这种规定啊?"
"哇哦,转移话题是吧。"
"哼。"
耳畔传来的声音和转头就能看见的微笑让人心烦意乱。
脸靠得也太近···了。
"要、要出来了。学长别看。"
"知道啦,这个角度想看也看不见。"
"也别听。"
"这、这就强人所难了。"
明明是同一个人,看待同一个人的眼光却变了···真是神奇。
"啊对了。学长···绳子···"
"绳子?这个?"
"···嗯。夹在肉缝里···塞进去···拜托···"
从后面看会是多么奇异的景象啊。
本来就像满月般的屁股,因蹲姿被挤压显得更巨大,中间还竖着根细绳。
无论从前面还是后面看,我都是完美的痴女。
要是有痴女排行榜,我绝对是世界级水平。
耳边仿佛响起了警笛声。
感觉到尿孔即将松动的征兆,连忙对兰迪开口。
请他把内置式卫生棉条的绳子夹在大腿与小腹交接的肉缝里防沾湿。
这很正常。本来就该这么做的。
"OK。"
"等···!学长,不是那里——!呜呃!!"
结果这混蛋竟把绳子塞进了后庭!
刚觉得绳子可疑地滑向股沟,来不及阻止手指就插进了肛门。
伴随类似排泄快感的可怕深度插入感,响起"啵"的拔出手指声。
速度快精度高,活像儿科医生的手法。
现在不仅是前面后面,从下面看也成痴女了。
用绳子连起了小穴和屁眼。
简直就是直通专线。
要是乱动下面就会向肛门发送信号,用摩斯密码往屁眼发报小穴也能听懂。
咕啾,咕啾,咕啾,噗咿,噗咿,噗咿,咕啾,咕啾,咕啾。
刚才的信号是SOS。
我们之间酝酿的微妙气氛也粉碎了。彻底粉碎了。
这到底什么情况。
"咳,咳,对、对不起···你说缝隙我以为是指那里···"
"···"
"啊,要出来了呢。"
"···"
淅沥沥——
由于肛门受刺激,下面立刻失守开始排尿。
寂静的天台只有我的尿声清亮回荡。
闭眼倾听的话,简直像山谷流淌的清泉声。
如果忽略飘来的气味。
"今、今天天气真好呢?"
"···"
电锯,球棒,手斧,竹枪,长钉,银桩,钳子,氰化钾,河豚毒素。钨丝。
"啊,对、对啊。得有东西擦擦才行。"
哼,垂死挣扎。
深知罪孽的男人慌慌张张脱下衬衫。
把滴着水的下面擦得干干净净。
连最隐秘的角落都认真热情地擦拭!轻轻掰开小穴连夹带的水珠也擦掉。
不知道是因为柔软的丝绸材质,还是因为温柔的触碰,又或者是被摸的部位太敏感。
酥痒的感觉让原本高涨的怒气稍微消退了些。
"···呜、呜哇···前辈。"
"呼···活过来了呢。"
"衬衫···我会洗干净再还给···你的。"
"不用了吧?"
"不行,给我···。"
沾着我爱液的衬衫,怎么能让别人碰呢。
他咧嘴笑着,似乎觉得天台事件圆满成功了。
给我穿上衣服,还努力想解开打结的丝带。
要不是两个扣分项就完美了。
忘记拔掉插在屁股上的绳子。
还有,说什么要安慰我结果讲了多余的话。
"啊对了。我住院时听说有女人闯进男厕所在地上拉了一大堆呢。哈哈。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黄金浴吧···"
不合格。不,死刑。
第20章 EP0020
今天的天气依旧阴沉,和昨天大不相同。
比起观赏外在的躯体,这种天气更适合探索内心。
[加密数据区块]
无论是晴天还是阴天,教务室里总会有外来者入侵——那些带着问题来请教老师的可爱学生,以及试图博取漂亮老师好感的阴险之徒。
而此刻在我眼前的,正是这群阴险之徒中最危险的那个家伙,正在耍着他的把戏。
"哇呼~触发过特殊剧情的话,好感度应该飙涨了吧?"
桌子不是让你坐上去的。
"要攒够多少好感度才能开启约会事件呢?郑老师?"
你以为这是中餐馆优惠券吗?
攒满20点好感就附赠"军神我"服务?
每天早上的贡品从不间断,一有空就爬到我桌上。
明明换了宽敞的办公桌很开心,现在可用空间却缩水了一半。
别人忙得要死,这家伙怎么这么闲?学期初不该忙到发疯才正常吗?
而且体型为什么这么大!
"你是不是太爱多管闲事了?这样会显老...呃,我太放肆了对不起。"
明明把所有文件都戳满了洞,哪有资格对我说教。
果然是我态度太软弱了。
作为刚入职一个月的菜鸟女教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群围上来的男人。
冷言相对他们就笑嘻嘻糊弄过去,置之不理就直接爬上桌子。
这家伙很清楚自己长得帅,就直勾勾、真的直勾勾盯着我的脸看。
看得我脸颊发烫。
就算瞪回去最多也只能换来一声夸张的哀叫。
"求您至少出个声吧,神我大人。"
"初次见面,学长。"
"呜诶诶?!进度重置了?又要从那里开始?"
"请多关照,学长。"
"我们昨天不是触发过事件嘛,对了,衬衫,我还拿走了你的衬衫。"
"呵,您在说什么呢。我昨天没去过天台,学长。当然也没做过任何失礼的事。"
"啊,原来是这种设定啊..."
没想到会和这家伙住过同一家医院。
更没想到他连我那段耻辱的往事都知道...在病房里玩弄女人的兰迪竟然是这个兰迪。
我居然在这家伙怀里尿裤子!后面...后面还被捅了!
那东西...噗咻地进来...我啊哈地...光是回想就让我肛门绷紧。
让我遭受这种羞辱还想推进关系?
是因为心里某个"慎禹"抗议着该给兰迪机会,才留了余地吧。
连清楚这家伙糜烂过去的我都差点动摇...不愧是后宫王,绝不能松懈。
先赶走再说!
"学长既然来了,请提交授课计划书、第一学期日程表、学生面谈中期报告、课后辅导企划案。"
"...什、什么,怎么这么多?"
"还有别的,先从紧急的开始。"
"...三天...请宽限三天,神我大人。"
"闭嘴然后像狗一样拼命干活去吧,学长。"
仔细想想这家伙也挺可怜的。
想追我就得接近我,可一旦被我发现就会被抓来干活...
唔...?不对。
让他干活不就行了,而且这又不是我额外要求的,本来就是分内工作!汇总不上交挨骂的可是我啊!
咚咚咚,哗——
当鞭策懒散的老师干完活,正要喝口咖啡时,雨终于下了起来。
说是春雨...天空却阴沉得异常。
听着敲打窗棂的雨声,教师们也都安静地埋头工作。
因为教务室里还剩一个吵闹的家伙,大家比平时更卖力地装作专心工作的样子。
入侵的外来者中最令教师头痛的存在——教师的克星,狂热难缠的家长。
用珍珠项链之类彰显自己的准备充分,企图用洪亮的嗓门压倒教师。
被前辈推出来应付家长的年轻男教师汗如雨下。
其他老师生怕被波及,死死盯着地面。我也是。
"我家孩子太内向能不能多关照"
"隔壁学校课外项目有哪些"
"竞赛奖项怎么申请"
问题永无止境。男教师的汗水也永无止境。
刚入职时我也经常被刁难。
面对日益进化的难缠套路,应对手册根本不管用,
更何况男教师怎么可能招架得住主妇们连珠炮似的追问。
我之所以如此鄙视某些女人,起码有一半原因要归结于这类家长。
现在的我倒可以用女人对女人、甚至贱人对贱人的方式和她们周旋...但还是敬谢不敏。
这些大妈根本不算女人!
"等孩子上大学就业后也请务必继续骚扰啊!"
对着恬不知耻的家长在内心咒骂一通后,我点击了鼠标。
教务系统,查询,学生档案,二年级...白泰河。
调出了开学后——不,是自从来到这所学校后最让我在意的学生档案。
远处可能落下了一道闪电,窗外骤然亮起。
父母:亡故。
"究竟是什么样父母能让这孩子眼神如此阴郁呢",这个疑问终于解开了。
档案修改日期是去年12月,也就是三个月前。
原来少年是因为事故同时失去了双亲。
远处传来隐隐的闷雷声。
去年班主任的备注栏里还写着:有个年龄相差很大的妹妹,整整差了十二岁。
档案照片里的泰河笑得那么灿烂。
'现寄宿在姑姑家上学。我家附近...其实就在同个地铁站。'
任教六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资历里,我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刚刚失去父母的学生。
学生时代倒是遇到过一回。
因为当年镜中的我,就是那样死寂的眼神啊。
难怪会觉得似曾相识。
过分宽大的办公桌上,那个对普通教师来说过于精致的化妆镜里,映着漂亮女人的眼睛。
因可疑药物获得可疑美貌的女人,那双让人觉得当女人更划算的漂亮眼睛。
想不起当男人时的眼神很正常,记不得那个男人童年时的眼神也很合理。
虽然不知道他曾经拥有怎样的家庭,
但任何形式的安稳日常被连根拔起的心境,我都懂。
再没人保护你了,再没人可以依靠了,再也...等不到平静来临。永远不会回来了。
所以爱笑的少年失去笑容,明亮的眼睛变得死气沉沉,都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怎么偏偏和我遭遇如出一辙的不幸。
不知是该后悔多管闲事,还是该庆幸必须知情,两种念头同时浮现。
啪嗒啪嗒的雨声化作白噪音,不断催生更多思绪。
从前看到处境艰难的学生,总会想伸出援手。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不幸的郑老师本能使然,又或许是人性本善的恻隐之心。
我就这样一路帮扶着活了过来。
但现在几乎不再涌现助人的冲动了。
不,是不想像郑慎禹老师那样帮忙。
那个吼着'你要变强',美其名曰唤醒现实其实言语残酷的...郑慎禹老古板。反正男人都这德性。
我...想照料离群的孤狼。
郑神我想把泰河搂在怀里。
胸口像破了个洞般刺痛,化妆镜里的女人正在流泪。
"要下班吗?送您一程吧,毕竟下雨了。"
正要撑伞迈出玄关的脚步,被声优般甜美的女声拦住。
校长指定的三个重点关注对象之一,教务长。
明明是四十代却像三十代的丽人。岌岌可危的三十八岁左右?
"那就...麻烦您了,教务长。"
没理由拒绝好意,便搭上了她的车。
"才来没多久,适应得真快呢。"
"您过奖了,教务长。"
"不是说笑哦,我们还以为是退休的老教师回来了三位。"
开往青丹洞的车程令人如坐针毡。
被对方用视线在脸上疯狂刷金漆,目标明确的我也只能扮演乖顺助手。
晃来晃去的下流泰迪熊正偷窥着裙底风光。
这年头爱穿休闲装的教师里,很少见这种'我正装控'的打扮。
更别说像我这样穿紧身超短裙的女人,根本找不出第二个。
短到不能用'膝上几公分'形容——直接说离裆部一两拳距离更直白。
要是兰迪那种手型,大概就一拳?
...当然不可能让他得逞。做梦!
而穿着这种羞耻布片的另一个女人,正是教务长。
该死的女性本能!
不自觉就扫描起对方从鞋尖到发梢的穿搭。
与我价位相仿的风格类似,都是商务套裙配丝袜高跟鞋。
连左腕的卡地亚手镯表都如出一辙。
"不过,担心您接手的工作会不会太多了。"
开始了是吗。
看似亲切善交际的职场女强人教务长,终于投来牵制球。
彼此观望试探这么久,她似乎也累了。
因为这所硬件过剩的学校连教务长都有独立办公室,碰面机会并不多。
据我观察,她就是普通学校标配的平凡教务长——真好奇校长在提防什么。
属于对教师干涉较少,专说好话的...老好人?
要说可疑人物...是我才对吧。
~
网站反爬取
(贴吧搜索novelpia
)~
从录用过程就疑点重重,真实身份是...哈哈哈前男人?而且还是间谍!
"您是指...评分表的事?"
"嗯~那个也算呢。"
也算?
这是在迂回讽刺我是校长眼线吗。
"呵呵,按规章办事就好,那方面我倒不太在意。说不定比某些人来做更合适。"
"啊...谢谢。"
"只是有些老师来诉苦,说像在地狱一样。"
"这,这个..."
"让他们做好分内事而已,很可笑吧?"
完全摸不透她究竟想表达什么。
这意思是让我别惹事还是按原样继续?
她挂着笑脸绕来绕去的说话方式让人更难揣摩真实想法。
"兰迪,前辈是这么说的吗?"
"噢!对对对,兰迪老师。"
这就是现充吗?穿着超短裙开车又利落反应又夸张。
话说回来,兰迪这混账,明明漏洞是他自己捅出来的,居然向上面打小报告坑我?啊啊,这个该死的混蛋。
"⋯⋯那位我也最近没见到呢。"
"⋯⋯诶?"
"咳咳,找也找不到啊,那个人。我还以为你们在交往呢?"
"诶诶诶诶?!"
"你们俩不是整天黏在一起打情骂俏嘛。"
"呜呃、呃、啊呜⋯⋯啊⋯⋯咯。"
那叫打情骂俏?
明明是为了摆脱后宫之王的魔爪在拼死抵抗设下铁壁啊?
"办公室恋情,啊不,校园恋爱对吧。忙得没空理我是不是因为这个?"
"绝、绝对不是!"
"哎呀,脸都红透了哦。"
郑神我第一回合被判负。
别说查探了,光是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就够受罪的了。
就算否认⋯⋯也没用。
什么脸红了啦,进展到哪步啦,马卡龙是什么味道啦,
完全被当成害怕恋爱曝光的害羞小姑娘了。
直到车子冒雨驶达我们街区时,教务长还在不停调侃着。
更准确地说——
是在附近巷子里发现那个夺走我全部心神的少年白泰河,正和一群看似不良的同伙站在一起的时候。
"教务长!请让我在这里下车。非常感谢。"
她竟没责备我这般略显失礼的举动,只留下句意味深长的谜语。
那是温柔的微笑。
"郑老师,和我约定一件事吧。如果哪天因为男人而受伤,请一定要让我来帮你。"
第21章 EP0021
"哈啊,哈啊,哈呃,哈啊···。"阿克1BdD先生
每个城市都有尚未被重新开发的角落。
即使在灯火辉煌的高级商住综合体附近,破旧的旧住宅区依然存在。
有老旧的建筑、老旧的招牌单体商铺楼,也有废弃建筑或施工中的空地。
缓慢至极的女人步伐。
明明像疯女人一样捂着胸脯扭着屁股狂奔,最终却还是跟丢了。
雨伞根本没起到作用。
不仅是肩膀,全身都淋透了,脚踝以下的丝袜颜色完全变了样。
"姑娘啊,没看见咧。"
无用的蟑螂般的路人们不愧是大都市居民,根本提供不了有用信息。
他们只顾欣赏我湿透后紧贴身体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内衣了吧。
被浓稠黑暗笼罩的夜晚,加上令人烦躁的倾盆大雨,视野变得极其狭隘。
我在可能聚集不良分子的地方徘徊,穿梭于小巷之间。
在雨声中仔细聆听,试图捕捉难以企及的骚动声响。
是在打架斗殴吗···。
白泰河拳头上的一次性创可贴浮现在脑海。
还有他全身各处细小的伤口。
是在挨打还是在打人,无论哪种都让人担心不已。
太担心了,胸口发堵,
明知道面对不良团体自己无能为力,却还是不停地寻找着。
只想着快点找到泰河,带他去温暖的地方。
这雨里实在太冷了。
"好像是叫什么帮派···经常在那边的工地集合。真让人头疼,哎。"
找了半天终于遇到只还算管用的蟑螂,值得表扬!
不,表扬给早了。
正匆匆赶往那个工地时,突然传来警笛声。
嘈杂的叫喊声中,健壮的年轻人们开始向四面八方粗暴地逃窜。
看来是有居民报警了。
毫无女性安全意识的粗鲁男人们撞开我的肩膀,溅着水花跑过。
连骂脏话的机会都没有,警笛声和焦躁感就达到了极限。
'迟钝的警察们。'
要是能早点来,泰河就不用和那些危险分子混在一起了。
我也不用遭这份罪。
像电影里总是在事件结束后才出现的警察一样,我在心里把他们捆起来痛骂。
遭了这么多罪还是没找到泰河。
他可能是想用暴力来忘记伤心事。
也可能是通过挨打用其他痛苦来覆盖记忆。
到底为什么要和这些家伙混在一起呢。
反正看样子成功逃走了,明天在学校见面再谈吧。
···正这么想着转身要走时,
撞见了那个本该早就逃走,却因为翻墙而被卡住的家伙。
"泰河啊···。"
"···啊,老师?"
于是,我在雨中捡到了一只湿透的小狗。
"这是我弟弟。有什么问题吗?"
该死的警察,这次出警倒是快得很。
被这个只会多管闲事的警察拦住核对身份。
原本挂在围墙上呆呆看着我的泰河乖乖爬了下来。
虽然有不少打斗留下的伤痕,但至少现在能安静地和我共用一把伞。
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紧贴着的泰河身上仍然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抱歉,我们接到了报警。"
"太冷了,请尽快处理放我们走吧。"
"是,是这样的。因为涉及本地暴力团体的斗殴事件..."
~网
站反爬取(
贴
吧搜索novelpi
a
)~
"啊?黑,黑,黑社会···?"
"哈哈,没那么夸张。只是分类上这么记录。其实就是一群无业游民称兄道弟地聚众闹事。"
这小子到底在外面搞什么名堂?!
我用夜叉般的气势瞪向泰河,他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丝可爱的慌乱。
能认出我是自己人已经算幸运了。
以我远超常人想象的完美身份,得先离开这里再跟他算账。
"请告知您的姓名。"
"郑神我。"
"白泰河···。"
"不是说姐弟吗?"
啊···把这茬忘了。
警察、郑神我和白泰河同时陷入尴尬。
"嗯···有点可疑···。"
"那、那个!"
"请说?"
"其实我们在交往!因为姐弟恋经常要躲躲藏藏的所以...抱歉!"
"这样啊..."
"...什么?!"
你现在露出这种表情就穿帮了啊!
趁警察不注意时用手肘捅了他一下,然后挽起胳膊伪装成恩爱情侣。
演技蹩脚的泰河手臂僵硬得像根木棍。
完全就是僵硬直立的状态。
···这家伙···手臂肌肉倒是挺结实。味道也是···健康的男性汗味。
"嗯,脸上伤口似乎不少啊..."
"他出轨所以我揍的。"
"啊?"
"...啥?!"
挽着手臂的状态下又给了他一手肘。
"哼,这绝对不是什么约会暴力。只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而已。"
"但这也太...被打得..."
"泰河都说没事了。对吧?"
"...呃,是...我没事。"
"行...明白了。是M倾向之类的吧。"
为什么总有人光看脸就把我当成S女。
非要说的话,其实我更喜欢被强迫侵犯、被使用下面的那种...唔,嗯...这个还是以后再说吧。
外表看来我是裹着名牌的完美OL,泰河也不知从哪换了便服。
必须坚持到底逃出这里!
怎么能让已经够惨的孩子被带去警局。
"要让我们在雨里站到什么时候!?要我帮你们打电话叫人吗?"
我虚张声势地瞪着他们,眼神就像在看蟑螂。
今天我把这只抗拒人类触碰的孤狼带回了家,他比平时温顺了些。
也许是闹腾够后杂念消散了,
或是因为我拼命袒护让他戒心变淡了。
明明没带伞还固执地要回去,拽他过来可费了不少劲。
看着那破裂流血的嘴唇、沾满尘土的衣着、遍布全身的擦伤,
实在没法就这样放着不管。
独自居住的年长女性把少年带回家,他会在想什么呢。
这位姐姐为什么邀请我,该不会...在期待什么吧?
被女性身上的体香和房间气息弄得兴奋不已之类的。
其实对我来说相当危险。
虽然早就看透男人的思维方式,玄关门还是咔嗒一声关上了。
现在就算这少年突然扑上来也没人能阻拦。
独居女性让男性进门时,向来都做好了最坏的觉悟。
但只有帮他处理伤口我才能安心。
"快进来吧。"
"...地板..."
啊对了。
我家是镜面地板,全世界都少见的那种。
"呃...西洋风格啦。暖气很足快进来。"
"...好的。"
"啊,不能偷看老师的内裤哦。"
"...。"
本想开个玩笑缓解紧张,
原来已经看见了。躲闪视线时通红的耳朵完全暴露了呢。
我今天穿的是...等等,为了庆祝生理期结束特意选了...
酒红色T字裤。偏偏...是这一条。
只要稍稍垂眼就能看见少年刚才目睹的风景——
被裙摆下丰腴肉体淹没的红色布片,根本分不清到底算不算穿着。
只能勉强遮住三角区的单薄布料,连勒进臀缝的系带都若隐若现。
可能第一次见到女性内裤的少年假装在参观房间。
"我真的从进来就在看房子",他全身上下都在表演,放在电视剧里绝对会被骂演技差。
他知道这栋房子是我和校长的情趣别墅吗。
"先把衣服脱了在沙发上等着。"
"哎?!脱、脱掉?"
"噗,想什么呢。会给你盖毯子的,只是要洗衣服而已。"
看吧看吧,这小子果然在想下流事情。
但我莫名高兴。
因为那个总挂着亡国表情的少年,现在露出了符合年龄的反应。
"...能不能...先给毯子..."
"那被子会沾湿的。再不自己脱老师就来帮忙咯?"
"我自己!自己可以..."
啊,真可爱。脸都红透了。
"...老师..."
"嗯?"
"您这样看着...我脱不了..."
十足少年气的反应。
比起那些毫不犹豫拉裤链的后宫之王,或是当着人就打飞机的校长,这份纯真让我不禁嘴角上扬。
想传递温柔女性体温的我跪坐在泰河身边时,
发现他虽没脱衣,视线却不停偷瞄我被压扁的大腿。
偷看,假装没看,又偷看。
显然还不知道在女性视野里这些一览无余。
快点脱啊,这样跪坐着裙子都快绷裂了。我也浑身发烫呢。
"小屁孩装什么。老师的年纪什么都见识过了。"
"呜哇,请、请等一下。"
"哎哟,抬手。对,乖孩子。"
最终还得我动手。
嗯...说小屁孩不太准确。
不论是身高还是体格都比我大得多,光是脱掉上衣就很费力了。
在帮他脱牛仔裤时,他可能理智断线了,突然像超人起飞般举起拳头。
然后...确实不是小屁孩了。
这是进入发育末期、布满结实肌肉的男性躯体,
是视伤痕为无物的粗犷身躯。
蓝色男式内裤前端,赫然盘踞着半勃的巨蟒。
这个真的不能脱。脱掉肯定会出大事。
值得庆幸的是,折磨泰河的杂念此刻似乎消失了。
他正用我给的毛巾以高效精准的动作唰唰擦身。
我一点都不危险,只是模仿着伪装男子的那张健康面孔罢了。
正因为内心想法被看得一清二楚,反而显得更加可爱。
变成女人后从没用那种粗暴方式擦拭过身体,不由得看呆了。
男人果然都这样随便对待自己身体啊,不知不觉间我已对男性的习惯感到陌生。
放任自力更生的少年不管,打开了壁橱。
寻找那条带着最近刚用柔顺剂洗过的、残留着最好香气的温暖被子。
小心翼翼避免让被角沾到我身上未干的水渍,抱过来递给他。
敏捷的少年迅速接过,飞快裹住身体。
然后安心的长舒一口气——
"老师要换衣服,不准回头看知道吗?"
"…知、知道了!"
"嗯?声音怎么怪怪的?"
"没有…一点都不怪…"
单间公寓里卧室与浴室相对的墙面。
分隔客厅的隔墙上留着通道。
我该在卧室与浴室间的通道更衣。
明明把他身体看了个够,轮到展示自己时又害羞起来。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这点理解下啦。
女人天生具有两面性,我也顺势利用这点。
其实…心底藏着非常非常微小的一点坏心思。
故意提醒背对电视的少年我正在更衣的理由。
想捉弄这个闻够了我香味才会裹着被子平静下来的家伙。
用自己赤裸的身体塞满那小鬼脑子的恶劣念头。
窸窸窣窣,啪嗒,湿衣服落地。
吸饱水变重的胸罩脱离胸脯时,冰凉空气触到皮肤。
寒毛直立,心跳声响如擂鼓。
该不会正在偷看吧。
褪下为营造气氛穿的情趣内裤。
左右扭动让紧贴皮肤的湿T裤勉强滑过大屁股。
啵的一声,最后紧紧咬住臀肉的松紧带弹性十足地弹出。
内裤中央部分…沾着不一样的液体。
要是被看见了怎么办…我这边可没偷看。
"泰河…不准偷看。"
"…好的…真的没偷看。"
第22章 EP0022
那个连电视都没开的少年好像在偷看我。
白皙的后背、腰肢、屁股和大腿上接连泛起阵阵战栗。
要是被他发现我注意到他偷看,不知道这小男孩会做出什么事。
可能会痛苦自责,也可能自暴自弃地扑过来——啊...哪种都不要。
得做出年长女性该有的样子。
温柔些,淡定些。
对于正对身体充满好奇的少年,如果他正在欣赏我的背影,我想宽容地给他看个够。
所以我故意不回头确认。
只要互相不点破,就能当作没发生过。
擦身子的手也放慢了动作。
岔开腿慢慢擦拭胯下,仔仔细细。
啊...这样会不会有点下流?
不,男人反而更喜欢吧。
老师会假装不知道的,放心看吧。
就算少年紧张,年长的女性也不能慌。
"应该没回头看吧?"
用从容的嗓音掩饰着坏心思。
"当、当然。"
"乖孩子,表扬你。"
轻抚他被雨淋湿的乱发时,他的脸又红了。
这张俊脸肯定上过女生话题榜好几次吧。
带着反抗世界的野性气质,应该更受欢迎。
虽然在我眼里还是个满脸稚气的小鬼。
瞧,连被摸头都不敢看我呢。
裹成被子团的少年庄严地目视前方——至少努力这么做着。
看表情活像防备朝鲜军入侵的士兵?或是师长面前的一等兵?
虽然我这个没参过军的没资格说。
"...咦...?"
"嗯?"
"您没...换衣服啊。"
他吃惊地看着同样裹成被子团的我。
"情侣款..."
"...噗!"
"...开玩笑的,又瞎想什么呢?"
"没有。"
"家里没舒服衣服,平时都光着。"
"哈啊?!"
少年脸上仿佛蹦出漫画拟声词。
校长准备的全是性感职业装,在家穿不合适。
所谓的睡衣也只有脱了更诱人的透明薄纱款。
我被自己的美貌和奢侈生活宠坏了,忘记身份,每天像女明星似的光着身子进卧室。
比穿内衣更奇妙地温暖安心呢。
当然也不想买土气衣服糟蹋美貌。
真是坏习惯。
现在裹被子倒另有原因——
我清楚赤身站在穿衣人面前的羞耻。
本想陪他一起裹着免得难堪...
结果这小鬼满脑子歪念头。
"那那那被子里...光着?!"
"别想象啊,泰河君。"
"...对不起。"
虽说猜对了,但直接说出来...啧啧,不成熟的小子。
对纯情少年来说刺激太大了吗?
明明道着歉,紧盯空气的样子百分百在幻想我的裸体。
意外的是,这模样非但不讨厌,反而令人欣喜。
那个被不幸压垮的、失去少年气的男孩,
现在满脑子女人做下流幻想的样子,看着真高兴。
酥麻感爬上仍在刺痛的胸口。
温暖幸福的酥麻。
不自觉露出被称作"妈妈微笑"的表情。
哼,但该教训还是要教训。
"居然跑去打架。"
"...我错了..."
"打人还是被打?"
"算是...互殴?"
学校里连装都不肯听我说话的受伤狼少年,现在成了温顺的狼崽。
虽然依旧憔悴寡言,总算愿意开口了。
"过来处理伤口。"
"...老师!别,胸部...!"
"当然得闭眼。治疗期间绝对不许睁开。"
要双手操作才行。
专业人士或许能单手抓着披风般的被子完成,但...
让惊慌的泰河坐在沙发,我在茶几对面坐下。
把急救箱放腿上找药品时,
被单前襟滑落,在闭眼少年面前完全展露裸体。
唯一的遮蔽是他随时能睁开的眼皮。
不知是室温还是气氛缘故,敏感的乳头渐渐挺立。
硬得像在求人吮吸。
但成年女性仍能保持镇定嗓音。
即使少年睁眼就会露馅,也要努力维持这个危险的谎言。
女人的拿手好戏就是撒谎。
"啊,好烫···。"
"这是打了一架的战利品,请笑纳。"
这次她难掩语声中的异样。
泰河闭着眼撅起脸,像条蚯蚓般扭来扭去的模样实在令人发笑。
要鼓起勇气睁开眼吗?不行那样就完蛋了——不对,先干了再说?
少年混乱的心思全写在颤抖的眼皮上。
当校长用蘸了药的镊子擦拭伤口时,饱受煎熬的少年竟奇迹般忍住了痛楚。
其实偷偷看一眼也会原谅他,可这小家伙连条眼缝都没敢睁。
"能告诉老师为什么和坏孩子混在一起吗?"
说完我自己都想笑。
连泰河本性是善是恶都搞不清楚。
居然冒出"我家孩子本质不坏只是交友不慎"这种愚蠢念头。
但若相信教师直觉与女性第六感,他应该本是个善良的学生。
泰河眼里盛满痛苦,绝非恶徒的眼神。
"··对不起。"
是我太心急了?
明明用了最温柔的声线。
方才还在幻想女人裸体的少年又紧紧闭上了嘴。
男孩们就是这点麻烦。
从不肯倾诉烦恼。
这大概是雄性本能——认为袒露心迹等于承认自己软弱。
尤其在女性,特别是女教师面前更讳莫如深。
虽然早听女同事抱怨过,亲身经历时还是胸口发闷。
他涨红的脸渐渐褪色,眼中的光彩再度消散。
不行,不能让他又变回死气沉沉的样子。
讨厌阴郁的春日雨天,更讨厌少年愁眉不展。
像有把刀在剜我的心。
胸口...没错,能给予的不只是温柔嗓音。
"要让老师摸摸胸脯吗?"
这句强心剂的效果——
"···呃、啊···呃···呜哇?!"
简直惊天动地。
濒死的双眸不仅恢复神采,简直要喷出实质化的光焰。
满脸通红得像是换了红皮肤族的血统。
野马般的鼻息呼呼喷着白雾,仿佛下一秒就要驰骋草原。
就这么高兴?
不同于男性对我身体的好奇巅峰期,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团肉块。
虽说也有自豪感,想保养得漂亮些,被男人看时会害羞——但终究只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连睡觉时都会无意识抓两下,有什么特别的。
看着泰河兴奋的模样,再次意识到自己与男性审美标准已相距三万光年。
"···啊,对不起。说了奇怪的话···。"
"嗯哼?所以要让老师摸摸胸脯吗?"
"呜嗷呜哇···卡塔比亚啊啊···。"
这又是什么咒语?死机了吗。
"待着别动。"
裹着被子走向与玄关反向的落地窗。
十楼能俯瞰都市夜景的露台,像是诱人品尝的奢侈禁果。
淅沥雨幕中本该可见的邻近大厦,被垂直百叶帘遮得严实。
万一有望远镜偷窥狂呢。
转身看向怔怔注视我的泰河。
他眼中期待与现实的混乱正在交战。
看好了,老师的...女人的身体。若能稍解你的烦恼。
丝绒被悄无声息滑落地面。
双手交叠遮住下腹,仅向少年展露女性象征。
为了让曲线更美稍稍后翘臀部。
为显柔和用臂弯托起胸乳。
他瞪圆的眼睛如同见证神迹,炽热视线烙过每寸肌肤。
乳尖背叛意志发痒挺立,在寒空气中半硬起来。
谈话时平静的乳头再度敏感。
唯有远方雨声与汽车喇叭声充盈房间。
经历奇幻体验的少年与羞耻难当的成年女性都陷入沉默。
'振作点,郑神我!
这只是给受冻少年取暖。
与性无关,也不能有关,更不想有关。
无论情愿与否,我已是校长的女人。
将身体献给他,享受着他赐予的种种特权。
包括他给予的女性欢愉。
即便这段不伦关系始于错误,也绝不容自己对其他男人张腿。
我...是个重视女性贞操的人。
毕竟不想沦为贱女人。
呵,真可悲。
没想到自己能完美隐藏纷乱心绪。
表面竟能不动声色扮演成熟女性。
"这样子可能不太好摸呢。"
慢慢地,足足走了八步,少年却纹丝不动。
直到我在少年对面的桌上搁着屁股端庄坐好,他仍保持着冰雕状态。
多肉的臀部和被压扁的大腿向两侧摊开。
虽然像坏了似的,但又微妙地…
~网
站
反爬取(贴吧搜索
nov
elpia)~
脑袋和眼睛却丝毫不漏地追随着我每个动作。
正朝我投来足以灼伤人的热情视线。
直勾勾盯着柔软弹嫩的肉块——那对按下去就会变形的乳房。
果然没穿胸衣的E罩杯比穿着时垂得更低些。
一手遮着小腹的毛发,另一手托起下胸试图让形状看起来更美。
嗯,失策了。
细胳膊果然撑不起这两团巨大的脂肪块。
我身上这堆最容易变形的棉花糖,连支撑的手都被吞没压垮了。
少年的反应似乎和我预期不太一样。
看到扭曲的形状后,呼吸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就只打算看着?"
"…啊、那个…"
"要说的话就好好说清楚。这可是幼儿园就教过的事。"
"想摸!呜嗯…!"
"哈啊…"
比我还害羞的少年呢。
明明伸手就能随心玩弄这对胸脯,却怎么也伸不出来。
不过这样更可爱了。给都不会吃的男孩子,噗嗤。
但老师现在忍着的羞耻感你有考虑过吗?
"哼嗯,看来是不想摸呢。"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
"果然是垂得太难看了吧。"
"很漂亮!超级漂亮!就是!那个!"
"嗯?"
"…没…没什么…"
逗弄他…实在太有趣了。这反应太有意思了!
我该怎么办才好。
"哈啊,真拿你没办法。"
"…是…是的…"
"泰河啊,别闷闷不乐的,帮老师掀开被子吧。"
"好的…诶?…好的?!"
"老师光着身子有点冷嘛。"
耷拉着脸突然惊跳起来,简直闹翻了天。
看他低头的样子还以为明天世界要毁灭了。
可就算给他这么好的借口,也只是把被子攥得更紧加固防线。
通红的脸现在都发青了。
"…老师…这样…很为难…"
"为难什么呀,老师都说冷了。"
"…现在…有点…为难…"
"不是让你把话说清楚吗?快掀被子,哎一古!"
"咕呜呜…"
哎呀…
怎么办。
"咳咳,既、既然这样,好好说出来不就行了。"
这孩子…真没救了。
第23章 EP0023
勃立着。
少年将自己的东西撑到极限,胀鼓鼓地挺立着。
"请立刻解除勃起状态,泰河君。"
"啊?这…太、太勉强了,老师。"
糟糕,说漏嘴了。一慌张就…
我在提什么荒唐要求啊?!
俗话说饱汉不知饿汉饥。
自己腿间没了那种硬邦邦的感觉,就以为泰河也能轻易做到。
挺立的形状实在…实在太过异常了。
在蓝色内裤上方,朝着自己腹部方向,那根撑开松紧带突然冒出的通红龟头正高高耸立。
摇摇欲坠,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砰地炸开般膨胀到极限。
竟然撑破内裤…这是多强的力量!
"呵、呵。老师开玩笑帮你缓解紧张呢。"
"…是…呜…"
"把手拿开,别挡着。"
"哎?!可是…"
看来他对男女性别观念有着相当保守的定义。
捂着胯部泫然欲泣的模样活像个姑娘,让人不快。
虽然这副少年姿态也算可爱,但我不能因一时私欲毁了这孩子。
希望他能像个男孩,堂堂正正为自己的器物感到骄傲。
盼望他成长为如兰迪或校长那般在任何场合都不怯场、充满自信的男人。
虽说心里骂骂咧咧,但女人看到那种挺拔姿态都会怦然心动。
可爱的男孩只在年幼时有魅力。
"没关系,不用害羞。这是男性的自然现象。"
"好的…"
当我轻抚他的头安抚时,原本扭动着死守胯下的少年安静下来。
"反而是这种时候不勃起才该担心呢。"
"好的…"
"所以要有自信——嗯?你在看哪?"
"好的…"
"很好奇吗?"
放弃抵抗的"胯防守卫队"正眼神迷离地穿透他人的裤裆。
因被摸头而毫无防备的我的下体成为他紧盯的目标。
女人的直觉掠过脑海——这孩子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女性裸体。
既然事已至此,为避免少年尴尬也满足好奇心,我不再遮掩任由他看。
对异性身体好奇不是坏事,怀着这份心思继续轻抚他的头发。
"…真的…女人原来没有鸡鸡啊…"
"噗,说什么傻话,你明明知道的。"
"是、是啊…"
"唔…或许真不知道。看泰河上课的态度,性教育课时肯定在睡觉。"
"没、没睡!只是…"
"只是什么?"
"想着…没有鸡鸡的话走路不会觉得空荡荡很奇怪吗…"
啊,出现了,长着那玩意的人共有思维方式。
将晃荡的性器视作暴龙尾巴般威武配重的优越感。
认为没长这东西的女人会因为空虚而屁股乱晃——这般轻视。
呃,我从前也这么想所以没资格说…
"是吗?老师倒觉得两腿间夹着东西走路才不方便呢?"
"会、会吗?我觉得…挺方便的…"
这是近期真实感想——小腹下面凸出那么一大块…不难受吗?
感觉动一下就会很在意。胸部已经够麻烦了。
反正男女永远无法互相理解这种感受。
唯有像我这样体验过双重身体的人才能比较,
但人体感官会根据现状调节吧,连我现在都觉得这样更自然——简直没话说。
"而且女人只是没有鸡鸡,性器官还是有的。"
"性器!"
"对着正经词汇兴奋什么呀。"
"可、可是…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勃起能理解,但别刻意用力炫耀,泰河君。"
本想靠闲聊等它软化…谁知越来越坚挺。
连谈论身体部位的词汇都让他那玩意戳得内裤橡皮筋快断裂,硬生生自己撑开缝隙。
照理说早该到疲软的时候,
究竟是想象着什么才能维持这么久?
现在连我看着都难为情了。
蘑菇状龟头顶端的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液体,顺着表面流下。
流到内裤里形成积水。
这孩子为什么穿这么小的三角裤?明明本钱这么雄厚。
作为四角裤派的我实在无法理解。
"没办法,这样没法谈话了。"
"老师…?要…等!"
"老师帮你收进内裤里,别动。"
"啊、啊不行…会出事的…"
说了别反抗。你做梦都想不到老师现在有多羞耻难堪!
"呀!女性皮肤娇嫩不能硬推。"
"对、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乖乖别动。马上就能收好…嗯…"
"呜哇…"
"这样…往右…斜上方推…呃…怎么不动。嗯…还是左边?"
"呜哇…"
怎么回事…?
"这东西怎么这么硬啊,年轻小伙子的肉棒,不对...肉棒本来就是这样吗?"
像在熔岩地里滚动的烫石头。
力气又大得惊人,稍微退缩就又朝着天空昂然挺立。
和我纤细的手指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光是轻轻抚摸这粗壮可靠的尺寸,就能听到肉棒里传来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雪白的手指根本挪不动这根暗红色的肉棒。
"泰河啊,能稍微放松点吗?"
"···呜呃呃···"
"泰河?"
"老师,嗯...对不起!"
"咦?呀啊——!"
闯祸了。
蠕动着的肉棒噗嗤噗嗤喷射着,以惊人的架势四面乱跳,泰河就这么射精了!
都怪我不该乱摸的。
精液砰砰地喷射到坐着都能碰到他头顶的高度。
浓稠的白色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要是射在女人里面,十有八九会造成内伤的程度。
要不是眼镜挡着还不知道会怎样。
被他稚嫩的脸蛋和纯真的反应给骗了。
再年轻也是男人,是随时能让女人怀孕的雄性。
这种威力也太...这孩子随身带着凶器吧?
被这东西射中的女人可怎么活啊。
"咳咳...稍微冷静点了吗?"
我拼命压抑疯狂跳动的心脏勉强开口...
"···我...是废物..."
该慌张害怕的是我才对,他怎么先蔫了。
其实也不是没话说...
谁让我非要手贱去摆弄他那根,不射才怪。
明明正是敏感的时候,还用女人手指去摸?我真是疯了。
不对,都是那条蓝色三角内裤太小惹的祸。
改天给他买条大点的吧,现在先得安慰他。
"别灰心,这说明你很健康呀?要是老师有泰河这样的儿子会骄傲的。"
"···不是的...我..."
"不想摸胸脯吗?"
"可...可以摸吗?"
"呵呵。"
我没回答,直接跨坐到少年结实的大腿上。
被肌肉紧绷的大腿压住的脂肪团从两侧溢出变形。
并拢双腿搁在他另一条大腿上,右手环住泰河的脖子。
视线降低的少年睁大眼睛仰望着我。
就算是少年也终归是男性,脸和脑袋都比我大。但比我小11岁的男生果然只剩可爱。
往右倾斜身体紧贴着他,把体重交给这个年轻的躯体。
突然闪过女人的宿命担忧:今天还没洗澡不会有异味吧?
"好冷啊,能帮我卷下被子吗?"
这方面倒是很听话呢。
明明只是气音般的呢喃,明明姿势很别扭,他却立刻执行了指令。
可能耳朵痒了,他可爱地抖了抖。
幸好被子够大,能裹住我们两个。
彼此体温交融让被窝渐渐升温。
少年的目光向下游移。
从卷起的被缝间能清楚看见女人的胸腹,以及并拢双腿间漆黑的阴毛。
视线在挤压变形的胸脯和三角区阴毛间来回游移。
呃...肚脐有点没自信,被脂肪压得横过来了。
再苗条的女人坐下或弯腰也难免挤出腰间软肉。
和低体脂的肌肉男当然不同...希望别拿这个取笑我。
抓起呆看少年僵硬的右手按上胸脯。
早已挺立的乳头顶在他温暖的手心里。
想揉胸却不敢动的手指让我噗嗤笑出来。
又蠢又可爱,于是念了条勇气咒语:
"被窝里发生的事都不会挨骂哦。"
喀啦——
手劲有点...痛啊。老师乳头要断了。
女人...大概是设计成耐痛体质吧。
虽然痛,但看到少年玩奶子幸福的表情,
虽然痛,但看到男人插入时快乐的模样,什么都能忍。
~网
站反爬取(贴吧搜索
no
vel
pia)~
或许弱女子为了生存进化出了这种特性...谁知道呢。
"好痛...对待女人要更温柔才行。"
噗,他立刻卸掉全部力道。
"也别太紧张,女人身体其实挺结实的。"
呜呃,又痛了。这小子不懂折中啊。
现在要求他掌握让女人融化的精妙力道确实强人所难...
都怪我多嘴让少年陷入混沌状态了。
加密数据段
"好像平静下来了,我们聊聊吧。"
屁股底下传来...
我感受到不同于跨坐男子大腿温度的灼热,觉察到异于我们汗水的滑腻湿气,这让我不得不喝止住那个专注的少年。
尽管动作生涩,但成熟女性的私密处早已分泌出湿润的液体。
只希望泰河没有察觉…
是因为不让他碰胸脯而懊恼吗?还是出于本能地厌倦搭话者的话题?他的表情糟糕透了。
我对女性心理掌握得过于透彻了吗…明明随口说的话却精准命中要害。
习惯通过细微表情观察他人情绪的我,此刻感到陌生。
简直像生来就是女性。雌性激素真厉害啊。
幸好可能只是我过度敏感。
胸脯的威力果然惊人,不良少年渐渐平静下来,虽然语无伦次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事。
对早已知道的内容装作不知情认真倾听,绝不主动追问。
"有个妹妹…年纪很小的…"
嗯,我知道。和我的处境一模一样。
"…加入了毕业学长搞的什么圈子。名字是那、那个…这个就不说了。"
哦,原来是那些混蛋。肯定诱骗了乖孩子吧。
"啊…那个,前不久父母因为事故…去世了。"
我知道。也清楚你现在深陷怎样的悲伤。
"经常和邻镇的家伙打架…后来听说收到挖角邀约,不过我不太清楚。"
怎么可能有正经邀约,肯定是混混团伙。
"住在姑父…府上…但那个人很可怕。"
接着泰河开始赤裸裸地宣泄情绪。
"又打又骂…我…很害怕。"
"是以前在父亲手下做事的人…"
"哈哈,居然欺凌那么小的孩子!"
"我吓得都没敢阻拦!明明应该挺身而出的!"
"像个怂包瑟瑟发抖。看着那孩子呜呜直哭也只能…嘻嘻。"
"被赶出去就无家可归了!卑鄙的借口…!懦夫。"
"…所以…就这样了。想着只要擅长打架…就不会怕那个人…"
持续自我贬低的泰河突然紧闭双唇。
典型的幼稚想法。
对完成成长的成年人而言微不足道的理由。
不过是随处可见专挑弱者欺凌的渣滓,举报就完了。
但对于失去父母、肩负保护妹妹责任的少年,意义截然不同。
学校生活根本无足轻重。
换作以前的我…
肯定会制定十年复仇计划残酷训练他吧。
必然深思熟虑准备好应对人渣的所有手段。
说不定还会用"别只顾眼前要看未来"之类正确言论说教。
但沦为愚蠢贱女人的我,连个像样的对策都想不出。
只能任凭少年撕咬自己心脏的痛苦,用全部心力感受当下的煎熬。
除了紧紧拥抱传递体温别无他法。
"没关系,别哭。没事的,没事的。"
当初竟没看透这份悲伤?到底谁才是真正的蠢货?
第24章 EP0024
少年又哭又笑地咀嚼着无法原谅的自己,随后陷入沉默。
那种痛苦如此真切地传来,让我无法产生任何其他念头。
抱住他吧,用双臂尽全力搂住少年的脖子。
被安慰时,就会想哭。
细微的抽泣声渐渐泄漏,化作呜咽,最终演变为嚎啕大哭。
少年撕扯着我的胸口闯进来,又穿透后背而去的恸哭无止境地持续着。
一定很辛苦吧。
有威胁的人存在,却没有可以依赖的人。
有想守护的人,却没有守护的力量。
讨厌软弱的自己,又不能显露脆弱。
被逼到极限却无处倾诉的肺腑之情,此刻正放声倾泻而出。
全都倾泻在我的胸口。
幸好我有能让你们感到安心的柔软胸脯。
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有没有稍微好受一点?"
痛快哭完的少年明显平静多了。
要说平静到什么程度,大概就是满脸通红到觉得害羞的程度吧。
颤抖的瞳孔根本不敢看我。
至于脸红的原因,这不是明摆着嘛···。
"该不会是因为在女性面前哭觉得羞耻吧?"
"哈?!才、才没有呢!"
"嗯哼?应该也不是因为被女老师看穿了所有心事才害羞的吧···。"
"啊啊才不害羞呢!"
嘴上否认,心里倒是很诚实。
虽然记不起男性的感觉,但思维模式我可没忘。
现在肯定正想着"啊啊居然在这个女人面前哭得稀里哗啦太丢人了"之类的吧。
支撑男性优越感的、有点愚蠢的原动力。
别的女性或许会嗤之以鼻,我却很喜欢这种模样。
男人就该有男人样,女人就该有女人样,我可是个观念保守的人呢。
当然是因为原本就这么想,还是因为体验过两性差异才变成这样,就有点说不清了。
不过捉弄他可是女性的权利和天性,我肯定会这么做。
"得记在学籍档案里——三月四日,在老师怀里嚎啕大哭。"
"别别记啊求您了。"
"为什么,哭也没关系啊。"
"我没哭。"
"三月四日,还说了谎。"
"老师!"
啊啊,太有趣了。我都要觉醒了奇怪的癖好。
学籍档案又不是日记,何况我也不是班主任。
没想到他居然露出像被宣判死刑般悲壮严肃的表情。
明明我也一起哭了,只有他羞耻的样子真好笑。
大概觉得女人哭是理所当然,男人哭就不行吧。
所以他肯定也不知道,男人罕见的泪颜对女人心灵的冲击有多大。
没错,其实状况有点危险。
虽说是在老师怀里,实际上却是我单方面抱着泰河。
赤裸的肌肤相亲,又涌出满心怜爱。
我这边感到心旌摇曳也是难免的。
不想成为淫荡的女人,却又想将少年拥入怀中给予温暖。
甚至想用下面包裹住他因再度勃起而痛苦的肉棒。
虽然用理性压抑着欲望,但如果少年提出要求,我恐怕会轻易答应吧。
以"拒绝会让对方更受伤"为借口。
我想和泰河做爱。
脑海中浮现出用"那是个错误"来为出轨辩解的女人们。
虽然不愿理解也觉得轻蔑,却又多少能体会她们的心情。
总不能放任伤痕累累的孩子淋成落汤鸡,
也不能让他湿着衣服回去,不能单独脱他衣服,更不能再让他变回死气沉沉的眼神。
结果就演变成现在这样赤裸相拥分享体温的局面。
无可奈何的选择不断堆叠,最终让我们走到了可能犯错的边缘。
稍有不慎就会真的越过界限。
"摸摸时间到此为止。"
别摆出那种失落的表情嘛,
其实老师也想继续抚摸你,继续抱着你,想要和你做爱。
我艰难地从泰河温暖的怀里支起原本不愿起身的躯体。
捡起散落的被子裹住身体,像最初那样并排坐着形成两个被团。
新裹的被子冷得刺骨。
"看到泰河君又炫耀自己的东西,老师觉得身体受到威胁可不行呢。"
"呜、不是在炫耀···是它自己···不受控制。"
"嘛,生理现象嘛。可以理解。"
"是的。非常感谢。"
我若无其事地隐藏岌岌可危的真心转移话题。
可是···该说点别的···但满脑子都是撑起内裤的那个东西···
"平时也会那样突出来吗?"
"诶?您指什么?"
"就是勃起时会顶出内裤吗。"
"啊?本来就会这样的吧?"
"又来了!泰河君在炫耀自己的家伙呢。"
"呃啊?"
哇,这小子根本不知道他那根东西有多硬多有力吧。
也不明白这根为侵犯女性而生的棍棒,会让女人本能地紧张起来。
更不会懂我们会想象它立刻捅进来的画面,在期待与戒备中烦躁不安。
不过男人哪会在意这些,他们只会得意洋洋地显摆自己的肉棒。
尺寸比校长稍小些,但摸过就知道...硬度简直疯狂。
像石头,不,像铁块。
年轻就是好,勃起角度接近180度...要是被那东西插进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下次陪老师去买大号内裤吧。"
"...不用了..."
"因为是老师才纵容你,换作其他女生早给你耳光骂变态了。"
订下购物约会后,我们的对话越发顺畅。
最初那个被年长女性牵着走的腼腆少年,现在既能说会道又会笑了。
原以为是孤狼,其实是温顺的大型犬。
保留些许野性的牧羊犬或哈士奇那种。
"但打架斗殴还是很危险,你没有其他亲戚吗?"
该抱的时候抱,该问的时候就得问。
这是女人的特权——我们按捺不住好奇心。
"有个舅舅。"
"然后呢?"
"他家境不好...而且住得很远。"
必须为泰河制定特别方案。
还得规划十年大计。
虽然刚才狠狠批判了过去的自己,但本性难移。
思考方式终究没变,只是优先级不同了。
会更温柔地优先考虑对方感受。
"这样啊..."
养过女儿的身体本能渴望把这少年和他妹妹接回家,可我自身尚且依附于更有能力的男性。
终究力不从心。
"但会打架不代表强大。"
"...女人不懂...男人的...那些事。"
"哟呵?"
好家伙!都让我看光摸遍了还装蒜?
~网
站反爬取(
贴吧搜索n
ovel
pi
a
)
放任我为所欲为的时候怎么不吭声?这就是女人?
"兰迪老师也..."
正因微妙的背叛感发抖时,突然蹦出兰迪的名字。
那个天天嬉皮笑脸搞什么好感度游戏的浪荡子。
昨天在天台用黄金淋浴给我留下永生耻辱的男人。
说起来他和泰河当时都在天台。
意外目睹了这个废柴老师的另一面——他认真对待学生的样子让我稍微改观。
当然绝不可能提升好感度...虽然会吃他送的马卡龙。
唔...我是不是过分了...
其实屁股被突然侵入的手指...倒不算讨厌...反而有点酥麻...
打住!那家伙是仇人。
"对了,你和前辈聊过吧?"
"啊,是的...他来天台找过我。"
"他给了什么建议?"
"提起帮派的事就..."
哦?原来兰迪说了这个。
看来还算尽职,勉强加0.5分好感度吧。
"他怎么劝你的?"
"诶?不是劝...他说..."
"没劝?那说了什么?"
"...先发制人必胜..."
"啥?!"
我幻听了吗?
对正要加入暴力帮派的学生说先发制人必胜?
这人疯了?
"就这?!先发制人必胜?"
"还有别的..."
"快说!那个渣滓还放什么屁?"
"...骨气永存..."
这又是什么鬼话?骨气凭什么永存?
头晕,那家伙根本不是人。
来捋一捋:
迷途少年要入暴力团伙,老师登场。
哈哈哈少年,人生就是要先发制人必胜啊,骨气永存懂吗呵呵呵——大概这样?
啊还有。
这货还设计让真心关怀学生的女教师当众失禁。
"老师?"
没想到他有这等恶劣行径。
现在明白校长派我调查的原因了。
"那个...老师?"
谁料想学校里藏着个培养童子兵的疯子。
他在金善高中任职六年了?多少学生遭过毒手?
玩弄女性,把少年锻造成士兵的恶魔。
"那、那个兰迪老师就是···。"
我完全没往那方面想,还以为是父子情深的温馨场面,傻乎乎地露出了笑容。
该死,居然被耍得团团转。
看我怎么收拾这小子!
"就是说啊老师。兰迪老师他——"
"呵呵呵,泰河君。不用太担心哦。"
"好···的···。"
"那种坏爸爸就由我这个妈妈...啊不是,由老师来解决掉啦。咯咯咯。"
"...啥?!妈、妈妈?"
我现在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保护好泰河。
不管是因那家伙英俊长相而微微悸动的心跳,还是对他主动示好暗自滋长的虚荣心,统统都要抛到脑后。
给我等着兰迪,接下来会用比现在残酷十倍的方式折磨你,直到把你赶出学校为止。
"老、老师...您的表情好可怕···。"
第25章 EP0025
"哈哈,果然美人都是贪睡鬼呢。"
在摇摇晃晃蓬头垢面的晨起时刻,传来变态老头的声音。
酸痛的身体好不容易爬起来,却看见那张色眯眯的猴脸正冲我嬉笑。
"把人折腾一整夜还好意思说…现在才六点半啊?"
啧,不是说人老了就没晨觉睡吗…
和我只用被子草草遮住前身的狼狈裸体形成鲜明对比,他早已穿戴整齐。校长穿着笔挺西装正在喝咖啡。
明明给我买了高级咖啡机,自己却还在冲速溶咖啡。
还土里土气地呼呼吹气,发出响亮的吸溜声。
这种时候完全就是个胡同大叔嘛,说什么偶尔会变成霸气总裁。
是大叔时能尽情顶嘴挺不错,变身时被他强势掌控的感觉也很棒,老实说两种模式都不赖。
像昨天那样心血来潮就会突然找上门来。
滴滴的电子锁响过后,连招呼都不打就侵入我家。
虽说过会提前通知让我准备。
我家…不知从何时起产生了这种认知。
看来是染上了恋巢心重的女性本能。
虽说房子既不是用我钱买的,我也没这能力…但总之是我的。我的…倒也不至于,但算我家。
本来不太喜欢白拿人东西,
但可能因为是女人吧,对于被占有自己的男人保护和赠礼这事,意外没什么抵触。
岂止没抵触,甚至觉得是女性理所当然的权利。
当然,那男人想要时张开双腿也是我分内的义务。
"哎哟,谁折腾谁啊。差点闹出人命。"
"就是你啊你。变态,啊不对校长先生。"
"说想吃下面就给舔了,求着再来一发差点把我送过奈何桥,哎呦委屈死喽。"
"那是…!因为你老是撩拨人家才会那样嘛!"
明明光舔下面诱导我说出那种话!
而且!在高潮余韵里还不停爱抚,女人当然会再度发情啊!
"哼,我去冲个澡,早餐稍等。"
"噢噢,还给我做早饭?能娶回家了啊郑老师。"
"娶什么娶。我叫了外卖便当您将就吃吧。"
又没学过做饭能怎么办。
即使不正常,我和这人的关系却奇妙地稳定。
或者说,是能给我安定感才对。
果然女人在被强大男性保护时最能感受安定幸福吧。
或许漫长历史中,为保持那些出嫁或被卖女性的心智,基因里就刻入了这种机制。
就算没爱情也会自然对保护者产生好感不是吗。
要么…单纯是我好年上男这口罢了。
自幼失怙独扛重压的我,会依赖可依靠之人也不奇怪。
话说回来…真是流个没完。
闭合的阴道口还有精液不断渗出。
肛门屁股大腿内侧全都沾满干涸的痕迹。
以为结束了吧,过会儿又汩汩流出。
男人兴奋时乱射一通,洗完自己肉棒就完事。
女人被内射一次,下面就得淅淅沥沥流一整天精液。
体内残留的充实感还要维持半天,连走路都别扭。
外人虽看不出来,当事人总怕被发现而提心吊胆。
难道要昭告天下我昨天做爱了?
虽然用花洒认真冲洗着入口,但体内根本没法清理。
被内射的瞬间确实超满足,可后遗症…唉,烦死了。
呃啊,又流出来了。明明刚洗完。
裴世治你个王八蛋。
"真不一起走?郑老师。"
"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别人只会当是体贴校长和乖顺女教师组合啦。嘿嘿。"
"校长您不怕,我被发现就全完了。各走各的您先请。"
正在调整歪掉的领带时,传来他厚颜无耻的浑话。
男人无所谓,女人摊上这种绯闻就完蛋了。
尤其是我!
伦理女教师的不道德私生活!对象竟是同校校长!两人的隐秘不伦何时开始!
绝对不行。
"那么今天的内裤检查——"
"闭嘴校长。今天绝对不做。"
"呵呵…这可是定期必备…"
"被某人灌满精液还怎么检查?非要检查的话真把你头发全拔光哦。"
"咳咳…好吧。头发就饶了我。"
发量这么多还撒娇。
咔嗒——送走校长后,我飞奔向露台。
得去拯救那个阳台男孩了。
"泰河啊对不起!冻坏了吧?快进来。"
百叶窗遮蔽的玻璃门外,可怜巴巴的阳台男孩正蜷缩在露台上。
身穿小巧蓝内裤、顶着鸟窝头的呆滞少年泰河正用失魂落魄的表情盯着我。
就算垫了两层蓬松厚实的羽绒被,昨天下雨的天气肯定还是很冷。
我到底让这孩子做了什么啊!你这疯女人。
正当我们赤裸身体只穿着内裤时,校长突然来了联络,洗衣机还在滚筒转动导致没有衣服可穿,
和男生在一起的事情可能会暴露…我们陷入恐慌手忙脚乱。
结果把好好的童贞少年变成了危机露台上的出轨男。
"会、会感冒的…吧吧吧?"
"不知道有多冷呢…浴缸里已经放好热水了,先把身子捂暖吧。"
"没没没没那么冷…啊。"
担心他舌头都冻僵的泰河,幸运地在热水浴缸里恢复了过来。
给他穿回蓬松柔软烘干的衣服,连泰河份的订餐便当也喂他吃了。
看他吃得狼吞虎咽的样子,我都怀疑是不是平时饿着他了,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他姑姑。
虽然不确定把他扔在露台过夜的我有没有资格骂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没想到老师的男朋友会突然找上门来。那人有点任性…"
"…嗯,男朋友。那位该不会是…校…"
"呃…怎么说呢,成年人偶尔也会有那种关系。"
没法详细说明来龙去脉,只能含糊其辞搪塞过去。
谢天谢地泰河没多问也没生气,只是红着脸害羞地低着头。
看起来微妙地开心…又像是很亢奋,甚至带着点神清气爽的感觉。
一起去学校的路上我不停道歉,但泰河其实根本没放在心上。
"没关系的。嘿嘿嘿,是很新奇有趣的体验啊。"
"是吗,谢谢。会帮我…保密吧?"
"当然啦,包在我身上。请…放心。"
经过昨晚雨夜那件事,泰河稍微开朗了些。
虽然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吵吵闹闹,但偶尔也会参与对话了。
尤其是被女生们叽叽喳喳围住时也会主导话题。
昨天偷偷跟踪观察时还和他对上过好几次视线。
用眼神问他在学校还习惯吗,他就会回以"不用担心"的眼神。
露出拜托保密的笑意,就会收到安抚般的微笑。
早上还在校园里被女生告白了。
"泰、泰河同学。那个…今天天气真好。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有喜欢的女…"
"噢,有的。那我先走了。"
冷漠得像块铁豌豆,留下哭得稀里哗啦的女生。
午饭时又有女生借着社团招新的名义告白。
"对、对哦你是白泰河。要不要加、加入我们漫、漫画研究部…"
"抱歉,没兴趣。告辞。"
斩钉截铁的拒绝让那女生整个午餐时间都在用勺子戳饭盒抽泣。
下午上课时居然没睡觉。
"泰河君,光发呆盯着老师看成绩是不会提高的。到后面举手罚站吧。"
"好、好的…那个,对不起。"
虽然没睡觉但也没学习就是了。
~网站反爬取(贴吧
搜
索n
ovelpia)~
不过已经是巨大的进步。
虽然还没找到根本解决办法,但只要慢慢开朗起来,少年的前路自然会重新展开。
哼,不过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
现在正趁着下午巡视的机会去看泰河的上课表现。
这本该是校长或教务长巡视课堂的工作。
但我们校长只忙校外公务,教务长又奉行不干涉原则,最后只能我来做。
突然检查才能让人保持紧张感。
老师会更有威严,学生也会更认真。
看到惨不忍睹的升学率和就业率,我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学校本来就是狭长的建筑物。
沿着通向消失点的天花板荧光灯,一侧密密麻麻排满了正在上课的教室。
传来教师们讲解备课内容的声音和学生们清脆的应答。
把评分表紧抱在胸前,用高跟鞋咔嗒咔嗒地走着,通过窗户暗中观察每间教室。
刻意练习过的优雅女性步伐。
基本没看到需要提醒的班级。
很满意的结果,毕竟我也不喜欢扣分,评分表上不写差评才是最理想的。
但是…二年五班,
走向泰河班级时听到了不寻常的噪音。
越靠近声响越大,简直像传统市场般喧闹。不祥的预感袭来。
突然想起教师们闲聊时提过的"美式作风"兰迪。
这混蛋该不会把课堂搞得一团糟吧…评分表都要哭了。
"呃啊…啊…呕…"
唰地偷瞄教室看到的景象…简直是所多玛蛾摩拉风格。
教室各处都是学生嘻嘻哈哈打闹的身影。
还有人哗啦哗啦撕开零食包装袋。
零食还算好的,有个家伙正吹着气吃杯面。
"到、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为什么把桌子拼在一起,从手臂里抽出卡片?
手臂上戴的那个奇怪装置又是什么···抽张卡片而已,干嘛搞得这么气势十足?抽牌到底是什么?
更重要的是!那丫头为什么钻在睡袋里睡觉?
有用手机打游戏的家伙,看漫画的家伙,画漫画的家伙,什么奇葩都有。
连值得信赖的泰河都趴着睡着了。
不过大家虽然各干各的,偶尔也会看向讲台听讲课···
但讲台后面并没有老师。
老师是在讲台上。
那个像帝王般摆着傲慢脸色的疯教师兰迪正盘腿坐着。
"老师当年在军队的时候啊,室友是个黑人。"
竖起耳朵想听他要说什么,结果根本没上英语课,只顾讲军队轶事。
原来是服过兵役回来的···黑人?去过韩美混合军部队吗?
"有天我擦美国佬的装备擦到累成狗,回宿舍时发现。"
无聊的发音倒是很溜嘛,美国佬?看来喝过洋墨水啊。
"比利加,就是那个黑人室友,正和金发美女打得火热。那胸部吓死人,对就像美国妞那种。而且一次两个。"
呃呃,这不是普通军队八卦了。
金发美女登场的瞬间,能肉眼可见学生们的注意力提升了。
难道是新型教学法···
"下半身是粗壮的黑马,上半身是凌乱的金发白马,正跟着节奏哐哧哐哧···"
正要冲上去阻止时,还算清醒的一个学生举手打断了兰迪。
"老师,我有问题。"
"噢噢少年,说吧。"
"隔音效果真的那么完美吗?很难相信直到开门都没听到一声呻吟。"
"嗯,敏锐的问题啊少年。"
敏锐个鬼。根本是最不清醒的学生。
"我完全没察觉到的原因是——"
"是···?"
"因为金发美女嘴里戴着口球。"
"啊啊!口、口球?"
"在公共场合亲密接触时戴口球是基本礼仪。给我记好了。"
见鬼的离谱礼仪···
别记笔记啊你们这些疯丫头!
这家伙到底在课堂上教学生什么啊!
忍无可忍猛砸窗框后,教室里再度骚动起来。
有人慌忙把杯面塞进嘴里,有人手忙脚乱卷睡袋,打纸牌的家伙们有的笑有的哭。
大家都假装认真听课的好学生回到原位。
而(2,3)座那四个用口型说"魔女魔女"的混蛋,我记住你们的脸了。
兰迪也汗流浃背地从讲台下来。
我带着夜叉般的气势瞪他,他连看都不敢看,满头大汗地假装讲课。
学生和老师的瞳孔都在疯狂颤抖,这里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那、那个黑哥的肉棒···不对是阴、阴茎确实很大···22公分左右···"
英语课教阴茎?
不对更重要的是那破故事还没完?
"我、我问这是怎么回事,比利加··就、就这样说了,Let's do 3p。来··大家跟我念。来个3P。"
"来个3P。"
"来、来个3P。"
操蛋的英语课。放学后给我等着。
第26章 EP0026
食指真是个有用的身体部位。
指东西时能用,戳东西时也能用。
小时候我唯一会玩的游戏三国鼎立时也派上过大用场。
而且像现在这样叫人时也刚好合适。
勾勾手指。
"前辈,请立刻跳过来。"
下课铃刚响我就堵住教室门召唤兰迪。
这个罪孽深重的不良教师逃跑可能性极高,必须提前封锁出口。
兰迪正冒着冷汗东张西望。
"泰河君,封锁后门!一只蚂蚁都不准放跑。"
"是,明白!老师。"
"呜哇哇,老师也让我帮忙吧!之后踩我当奖励就行!嘿嘿。"
虽然不想用那种变态,但现在需要兵力就假装没听见吧。
"你们这些叛徒!我才是班主任!"
我这是养了群白眼狼啊!像戏剧演员似的用夸张手势表演悲痛欲绝的样子。
这人长得实在太好看,让我心跳加速到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恶女。
切,恶心的家伙。
他养的小老虎们被我的夜叉般气势压得只敢看书。
假装看书表演"我是课间也在学习的好学生"。
他们清楚自己犯的罪,怕被殃及才屏住呼吸。
但忠臣总会存在。
"老师,您现在的行为是对我们班主任的暴行——"
"眼镜同学,去后面举手罚站。"
给了忠臣应有的结局。被口球感化的不正常学生急需精神改造。
多数臣子都在装瞎,部分已成为我的手足,最后那位忠臣胳膊会酸
认清命运的败军之将领耷拉着脑袋走到我面前。
想用帅脸诱惑我?哼,没用。
摆可怜表情博同情?哼,都说了没用啊。
双手牢牢扣住兰迪手腕成功逮捕。
把他拉到后院僻静的校庭。
兰迪也乖乖跟来了。
总不能当着学生面让前辈丢脸,要教训也得找没人的地方。
嗯,手腕还挺粗,果然是男人···。
"前辈,你平时上课都这样?"
"不,那个,信雅啊···信雅大人不是这样的。"
"教学态度不良扣1分。"
"呵,呵呵···我可不是会怕扣分的男人···"
"是吗?学生管理不善扣1分,教研懈怠扣1分,校内传播淫秽信息扣3分。等等还有什么来着。"
"···呃,嗯···我,才不怕···"
哎呦,冷汗哗哗流却死不求饶是吧。
"会把前辈放进家长公开课名单哦。"
"呃呃。"
"上半学期督学听课名单也会写上前辈名字。还有···"
"我错了。再也不会那么上课了。"
真好玩···莫名痛快。
教务部万岁。虚张声势的厚脸皮不良教师最终向权力下跪。
"等···!被人看见怎么办!快起来前辈。"
他真跪下去让我慌了。
这绝对是故意让我难堪吧?要是被人看到会怎么想我。
教务部的魔女滥用职权。百分之百会这么传。
扶起兰迪开始说教时间。
虽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但趁机把他平日的劣行、对泰河说的胡话全翻出来数落。
文件全打孔!整天逃班!教学生奇怪东西!工作不认真光调情!还抽烟!
可能效果显著,兰迪表情渐暗,眼神染上凄楚的悲伤。
"其实···"
"嗯?有什么话尽管说啊前辈。"
"比利加···"
比利加是谁...啊对了,那个拥有22厘米阴茎的...
"收到消息说比利加死了···"
"啊···!"
"刚好学期初想和学生们用与比利共同的回忆悼念他···啊啊比利,为何你没能回到故土就蒙主宠召。"
"前辈···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事···"
"比利!你不是在跑道夕阳下亲口说过吗?等这事结束就回乡和青梅竹马过一辈子!"
该怎么办才好。
谁会料到发生这种事。
该早点说啊!
虽说有男人记忆但没参过军,根本不懂战友情。
完全无法体会为同甘共苦的战友之死而悲伤的男人心情。
对仰天呼唤比利名字的前辈说了那么多狠话···愧疚得要死。
"比利啊啊!"
"前辈!冷静点!呜,前辈。"
兰迪喊了好一阵子,从裤子后袋窸窸窣窣掏出一张纸。
对折两次的白色A4纸。
辞职信···
"我该去见比利了。"
"什么···!你是说去死吗?前辈?!"
"说什么呢?是去参加比利的葬礼。"
···其实是请假条。
"哦、这样啊···。"
"我马上出发去江原道。明天是周五···怎么办,课谁来上。"
"别担心尽管去吧前辈,我会帮你代课和补缺的。"
"呼,谢谢。你果然是最棒的女人。"
这人总是当面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兰迪就这么离开了。
直到那辆光可鉴人的漂亮跑车驶离,我都怀着歉疚目送他。
虽然挥手示意他注意安全···但总觉得哪里微妙地不对劲···。
"被骗了呢郑老师,比利去年和前年都各死过一次。"
啊,后脑勺嗡嗡作响,手脚止不住发抖。
说什么美军葬礼在江原道举办时就该觉得可疑了!
周五早晨,
因为校长外出公务,来提交请假条时却从教务长口中听到震撼发言。
"江原道,是有赌场对吧?大概。"
"哈啊。"
看他骗我的熟练模样,肯定是要去赌场豪赌一场。
现在八成正搂着美女嘲笑愚蠢的贱女人,忙着赢筹码吧。
这混蛋···该怎么教训他?
尽管我浑身散发着翻腾的杀意,教务长却不知为何笑得一脸灿烂。
一如既往保持着优雅时髦的帅气外形。
比起罪魁祸首兰迪,反倒对我更感兴趣。
"我看看···不肖之徒兰迪·O。因暂时未能履行教师职责深感愧疚,在身为教师之前作为人类,在作为人类之前作为战友,实在无法忘记同甘共苦的回忆。因此···。"
"啊哈,哈哈···前辈的用词好古怪···呢。"
"是啊,像个老掉牙的顽固派。"
"说什么顽固派!这话太过分——"
"总不可能是替男朋友代写请假条吧。呵呵呵。"
"那、那当然。怎么可能嘛。"
呜呜呜,等这混蛋回来就死定了。居然给我签了名的空白纸?!
平时让我替你补漏洞也就算了!
我是你老婆吗!?
"好的,请假条收下了。郑老师。"
"这样也能···受理?不是该立刻去抓人吗···"
"您觉得能抓住躲起来的兰迪老师吗?"
"那倒也是···"
虽不及校长室气派,但装修华丽的教务长办公室主人似乎对兰迪特别宽容。
或者说对所有教师都这么亲切友善。
从未对校长的决策提出异议,永远只是微笑旁观。
完全不懂权力制衡的副手为何被校长忌惮,实在令人费解。
除了过度宽容导致部分教师懈怠外,她是个值得效仿的女性。
虽然我这张凶脸实在不搭。
"听说今晚要下雨,一起吃个饭吗?可以顺路送你。"
"您的好意心领了。我已经有约在先···抱歉,教务长。"
"呵呵,别在意。完全不用道歉哦。"
呜呜,温柔年长女性的从容···在她面前我总觉得自己像妹妹。
但我也二十九了,在她面前当然算成年女性。
跟我妹妹同龄的可爱少年,听话的野生大型犬白泰河。
为了履行今天的购物约定——买泰河的新内裤,我们一起走出校门。
有种姐弟约会或母子约会的氛围。
不过泰河似乎有点不同的想法。
"头上抹了什么?"
"呃、那个、呃···是、是水。"
那算什么水。
明明全方位涂满了亮闪闪的发蜡。
向来素颜的家伙居然擦了男士爽肤水,嘿,连脖子都喷了香水。
想给我留下好印象的努力痕迹···啊啊,好想捉弄他。嘴巴痒得要命。
不行,那样的话泰河可能会当场爆炸。
靠着超人般的忍耐力,我们并肩走向商业街。
穿着高跟鞋的我偶尔抬眼看向那比我略高的身影,大概182左右?
~网站反
爬取(
贴吧搜索novelpia
)
如果是男性,仰视更高个子可能会觉得挫败,
但这是女性本能,仰起下巴只会让人心跳加速。
因为这舒服的感觉,我不停盯着他看。
那张通红的脸始终直视前方。以后开车技术肯定不错。
"泰河啊,问你件事。"
踏入周五傍晚拥挤的大型商场时,为获取重要信息开口问道。
"你尺寸多大?"
"咳咳咳!尺、尺寸?难道是屁···股——"
"泰河君,我不是说过别炫耀自己的性能力吗?知道你那里大,所以快告诉我内裤尺码吧。"
"哈?那个···说实话我没注意过这种事。"
这下可麻烦了。
虽然我也习惯男生随便抓件衣服就穿的行为,
但作为对自己身体和服装尺寸了如指掌的女性,时隔许久又感受到了新鲜冲击。
"那就实际确认下。转身背对我。"
"啊?!在这里?"
"内裤后腰内侧印着尺码。男孩子害什么羞,老实别动。"
"老师,稍等···呜!"
呵斥住试图反抗的学生后,我拽开他的裤腰瞥见内裤边缘。
明明知道不该盯着看,
可那与我松垮白嫩屁股完全不同的结实方形臀形还是让我看呆了。
摸起来一定很硬的屁股。
当然不能真摸!我快速扫了眼标签。
模糊褪色的墨水印着数字90。
果然有点小啊。
以他的体格该穿95或100才对,这内裤到底穿了多久?
"确认好了就走。那家店看起来不错。"
"老师···请再等会儿···"
"你姿势怎么怪怪的?难道..."
"现在···不太方便···"
"泰河君,在公共场合因为被看到屁股就搭帐篷像话吗?这么多人看着呢!"
青春期少年富有创造力的想象力真令人惊叹。
即使隔着牛仔裤也能清晰辨别的隆起轮廓,
撅着屁股的可笑姿势,双拳还摆出拳击架势。
"因为老师的手指碰到我屁股了···"
这家伙居然怪我。明明自己才是连环勃起犯。
第27章 EP0027
压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全怪那个被碰下手背就炸毛的小鬼头,害我们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光是让泰河——不对,是让小泰河那家伙冷静下来就费了好大功夫。
"都怪老师对着耳朵说悄悄话才这样的!"听到这种欠揍发言,我反而更来劲地继续咬耳朵。难不成要我用广播音量谈论肉棒尺寸?这小混蛋真是一点公共道德都不讲。
好不容易让小泰河安静下来,进内衣店之前都还算顺利。反正又不是女士内衣店,根本没理由紧张,一切都好好的。
直到我和女店员开始争执时,那孩子的表情才变得不对劲。
"最近流行贴身款,95码应该正合适呢客人。"
"别开玩笑了,这孩子下面可没那么秀气。要是穿平角裤绝对会鼓起来。"
他现在完全就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表情。
毕竟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偷瞄他裤裆还自顾自争论——虽然能理解他晕头转向的心情,但稍微忍忍不就好了?幼儿园小朋友打针都知道要咬牙忍着呢。
更何况我可不是什么难缠顾客,女店员也很有职业素养。
"要不选四角裤类型..."
"天呐客人,您要让这位体格这么好的男士穿四角裤?"
"说得也是呢。毕竟这么雄伟的本钱不展示出来多可惜。"
"您真内行。男人啊,裤裆里就得有分量有轮廓才够帅气。"
女店员对潮流的专业见解加上我对泰河尺寸的精准掌握,我们俩完全是在进行建设性和谐讨论。从眼神就能明白——我们正全力为他挑选最合适的内裤。
"泰河你喜欢哪款?"
"...随、随便...快点出去..."
"知道了,你乖乖站好。姐姐帮你挑。"
僵得像块木头的没用家伙。从我想拿通道里堆着的特价内裤时就不乐意了。
"有没有腰线高一点的款?这件会卡在骨盆位置。"
"现在都流行这种剪裁...嗯...具体尺寸是?"
"长度...15左右?粗细大概这么些。"
"哎呦喂,这得有16厘米呢。"
身后传来噗通声。是泰河社会性死亡的声音。
忍着点,羞耻是一时的,内裤是永远的,这都忍不了怎么行。再说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啊。
看看女店员羡慕的眼神,连我都为知道泰河尺寸而得意,泰河又能拿到帅气内裤——这不是三赢局面吗?
"哎呀这款绝对会...显形状的呢。"
我和女店员默契配合:我拿着内裤在泰河胯下比划,她找来卷尺竖直测量16厘米的震撼事实。
只有泰河拒不合作,老想逃跑害我们费劲按住他。
"男士们勃起时通常都会往左右侧固定吧?"
"试过啦,可这孩子东西劲儿太大,根本不听指挥,纹丝不动的。"
"乖乖,这可怎么办呀。"
"姐...姐姐...我想回家..."
对着被吓出动物本能的小鬼后背来了一巴掌镇压。这个叛逆期小子就没少挨过打。量臀围时又反抗所以又挨打。96?胡扯!我屁股可比他大多了!气得菊部地区自动绷紧。
让他试穿时死扒着试衣间门不肯开。明明该看的早看光了还挣扎什么...只会反复念叨"很合适哈哈"这种可信度13%的台词。最后只能靠可疑的目测买了五条黑灰色系的100码内裤。
毕竟是专程来名牌店想给他买点好的,开销不小但超有成就感。
这小子倒是想报复我呢,突然斗志昂扬宣布:"我也要给老师买内衣!"看似要在第二轮让我也尝尝羞耻的滋味——
蠢蛋,他这股勇气在女士内衣店门口就化为飞灰了。
"下、下次...下次网购给您买...天哪没想到这么贵!"
贵什么贵,不过是平价品牌店。虽然肯定比男款贵些,但也不至于吓掉下巴。看他脸红得像要滴血...那股斗志全涌到脸上去了吧,现在碰他手的话恐怕会烫伤呢。
满眼都是仿女性体形的人台,还尽是突出胸部屁股大腿这些性感部位的展示模特。
与男人的内裤相比简直像块寒酸的破布,估计都是些陈列用的情趣款式。
只要踏进店里,店员顾客甚至路人的视线就会劈里啪啦全集中过来……绝对的男性禁区。
连身经百战的成年男性都难以招架的女性内衣店,这毛头小子凭什么敢闯进来。
男人死都别想踏进那里。
这么想来还真是全新体验。
我变成女性身体后也是第一次亲自来女性内衣店……
压根没有所谓无处安放视线或者大脑缩成豆子的感觉。
毕竟我每天在镜子里看惯的内衣,比这店里任何款式都要火辣得多。
当然顺产型的身材也比塑料模特性感多了。
看着模特身上的内衣,比起淫秽联想,首先浮现的是自己穿上的模样。
虽然旁边男人羞得快冒烟的样子有点传染到我,但对店铺本身毫无感触。
毕竟太熟悉女性身体了,家常便饭而已。
反倒盯着模特穿戴文胸的方式,产生了别扭的违和感。
文胸不该那样戴啊。
虽然是硬质塑料没办法,但这样前后卷曲的肩带根本不合身。
文胸本该用柔软材质托起脂肪在下围形成缓冲,这模特完全没体现出来。
"呵呵,开玩笑的。老师内衣够多了不用买。"
想到连胸部都用软质材料制作的人体工学模特,这才放过快熟透的少年。
脸红的、魂飞的、不敢看内衣只能瞪着天花板的可怜男人。
早知如此逞什么能!
……虽这么想,少年似乎另有隐情。他闷闷不乐地开口:
"对不起……老师的内裤……看起来有点紧,本来想帮忙的……"
"嗯哼?"
"该怎么说,屁股比内裤大、不对、是内裤被屁股吃掉了……就是担心您不舒服。"
真是贴心的考虑……才怪。
"泰河君胆子不小嘛,都敢对老师性骚扰了。"
"诶?!性骚扰?不是的!"
"看来还没反省呢。幸亏在公共场所才没收拾你。"
看他委屈成垂耳大型犬的模样挺可爱,气也就消了。
不过就算没有恶意,这种危险发言也不能放任。
也就是我才觉得可爱饶过你,换其他女性可难说。
我把这个该学点女性常识的少年拽到休息区。
说来幸运,我既研究过女装又亲身经历——
正好能给少年填鸭式科普。
"听好了泰河,女士内裤和男士不同,是用轻薄有弹力的柔软材质做的。"
"唔。"
"在听吗?女性下半身脂肪多,活动时柔软的内裤自然会被卷进去。"
"呃啊……"
"所有女生屁股都会卡内裤,尤其臀围越大的越明显。"
"老师……等"
"认真听。但又不想穿邋遢的大妈内裤,所以忍着卡裆也要穿漂亮小巧的保护私处的款式。"
这小子……又起反应了。怎么动不动就支帐篷。
"女性的大屁股和宽骨盆是骄傲也是羞耻部位,不许拿来开玩笑。"
"咦,前后矛盾……"
"总、总之记住就行。这问题太不知羞了。"
记着吧,反正那些炫耀自己雄伟的雄性生物,一辈子都理解不了这种羞耻。
女性身体就是会在下腹、臀部和大腿囤积脂肪。
为了怀孕时能给胎儿供给营养。
女人的大屁股就等于在宣告:
我已准备好哺育你的孩子,囤足了营养哦。
作为女性魅力当然是骄傲,可这种藏不住的腰臀曲线又像在向全世界求欢,能不羞吗。
这种矛盾心态自己体会去。
"而且那天泰河看到的老师内裤是T-back。只在臀缝夹条T型带子的款式。"
"咳噗咔咔!咕噜噜。"
"好了讲课结束。快给我消停下去,还要买别的呢。"
动不动就升旗,购物进度都被耽误了。
虽然体格好是件好事。
"连润河的衣服都买给我,谢谢老师。没想到您连童装尺寸都懂。"
润河应该是他妹妹的名字。泰河、润河……
和允儿发音相似,莫名觉得亲切。
我在找120码童装时他震惊极了。
就像自己穿100码的人听到120码似的——其实童装120是指身高啦。
采购告一段落,在餐馆填饱肚子时收到的感谢。
胸口有点疼。要是有父母的话,不用道谢也能理所当然享受这些吧。
对于每次得到什么都要道谢的少年处境,并不觉得陌生。
~
网站
反爬取
(贴吧搜
索
nove
lpia)
"嗯,因为我养过女儿。所以很了解小孩子的衣服。"
"啊!原来您有女儿啊。"
不想细说往事就随口糊弄过去。
不希望对方发现自己把眼前的他和过去的自己重叠,也不希望被察觉因为允儿同龄就当作儿子看待。
就算没有这些理由,泰河身上也有很多令人在意的地方,不过起因终归是那个。
要是被莫名同情的话,我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了。
吸着面条,偷瞄我的脸,哧哧笑着又蔫下去,但对话始终没断。
沾着酱料的嘴唇里透出的沙哑嗓音真是好听。
"这么温柔的女…,孩子们该知道的。结果净起些怪绰号。"
取些荒唐绰号可是学生们的拿手好戏。
想到我冷漠的表情和语气,唔…大概叫冰之女王或者冬之魔女?
"不能说。呃,好吧…就是,那个…老顽固魔女…他们这么叫的。"
为什么连性别都变了还逃不开老顽固这绰号?
总不可能我本性就是个老顽固吧。
不过青春期的孩子们看来估计就是这样…兰迪应该也好不到哪去。
"有叫尤德大人的?"
"乳…头大人?"
"说是嬉戏之龙大人的缩写。有些女生还叫酷炫龙王大人。"
还以为是乳头吸得好才叫乳头大人,结果竟是该死的龙。哼!
龙为什么化成人形嬉戏?现在孩子们的趣味吗。
龙王倒是很贴切,快去给我把雌兔的小穴摘来之类的。
这什么差别待遇,有人是龙王有人是老顽固。需要更严格的教育指导才行啊。
正思索着该如何惩治那个对学生隐瞒赌徒真身的家伙时,
如预报所言大雨倾盆,超市里四处可见拎着湿淋淋雨伞的人。
下雨天特有的阴郁感压迫而来。
人们看起来更加烦躁,噪音听着愈发刺耳,空气里混杂着泥土和雨水的腥气。
令人不快。
莫名无法平静,泛起怪异不安的预感。
第28章 EP0028
今年三月持续着异常变幻莫测的天气。
在阴沉的开学日里,我遇见了铁轨附近的泰河。
在第二天晴朗时分,又见到与兰迪共处时宁静的泰河。
三月四日雨天,撞见了打完群架逃跑的泰河。
再度放晴的日子,还目睹了被告白的少年般腼腆的泰河。
可今天却下起了暴雨。
从雨落下的那一刻起,不祥的预感就如影随形。
我们搭出租车回到了小区。
因为局部暴雨,商业街几乎看不见行人。
腕内侧的名表指针停在九点半。
~网站
反爬取(贴吧搜索novelp
ia)~
撑着各自的伞在滂沱大雨中前行。
眼看雨势毫无减弱迹象,决定先回我家。
蛛网般的商铺街怎么看都萧条得令人窒息。
在双层结构的偏僻通道里暂避暴雨时,
望着彼此被染黑的20丹尼丝袜和牛仔裤,以及像老鼠尾巴般拖着的裤脚,不禁咯咯笑起来。
摘下被湿气弄得雾蒙蒙的平光眼镜收进盒子。
『颜值封印具...』
校长说的蠢话——但我明白。毕竟从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摘下眼镜笑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成另副模样。
锋利上扬的眼角延展出扫帚般的长睫毛,媚惑地弯起时总带着蛊惑般的笑眼。
都是雨的错。
只有天花板的冰冷通道此刻竟像舒适的小窝。
方才还折磨着我们的雨幕,此刻成了隔绝外界噪音与目光的盾牌。
与世隔绝的氛围让恶作剧的心思悄然滋长。
想给泰河看更漂亮模样的私心。
正期待着他面红耳赤的反应,却发现他僵硬地凝视着通道出口。
温馨气氛被叼着烟闯进来的男人粉碎。
眼熟的面孔——
手机店的疯老板正喷溅着唾沫星子咒骂:
"他妈生意差到要死还下这鬼雨。雇个高中毕业的杂种简直要疯。"
原来通道尽头就是手机店。
看来这满嘴脏话的家伙是出来透气的。
他爱休息也好,和店员有什么矛盾也罢,我全无兴趣。
但此刻对他燃起暴怒——因为泰河的低语:
"...姑父。"
世界真小啊。
听泰河说起专挑弱者欺凌的姑父时,
脑海里那个欺软怕硬的形象竟活生生站在眼前。
"白泰河!你这杂种快说那混蛋去哪了!立刻!"
"您指哪位?"
荒谬得让我眼球都要翻转。
早知道这人嘴脏,但对自己侄子也畜生长畜生短?这种人也配当长辈?
"不就是那个什么格兰达伊真帮派的!抱着钱箱溜走的混蛋!"
"这我怎么会知道?"
"狗崽子还敢瞪眼!找打是不是!"
"..."
在家也这样吧。
听着泰河往事时无处发泄的愤怒终于找到靶子。
眼前浮现出泰河代替挨打的店员站在那里的画面。
怒火直冲发梢。
烟头摔在地上的同时,那家伙已摆出要揍人的架势逼近。
僵直的泰河眼里燃着我从未见过的凶光。
紧攥的拳头发抖,咬紧的牙关里泄出狼嚎般的声响。
此刻泰河看见了什么?
暴力的恐惧?畏缩的自己?
妹妹的泪眼?背过身的自己?
还是那个为战胜恐惧而加入暴力团契的少年?
虽不赞同他的方式,但那郁愤我能感同身受。
泰河的不幸有些是天灾,但自我折磨的痛苦全拜这人所赐。
我必须要保护泰河。从这杂种手里。
"喂!这孩子一直和我在一起,凭什么冤枉人!"
"您...哪位?"
"管得着吗?自己没看好钱箱被偷,冲无关的人发什么疯?要报警吗?现在就报!"
拦在泰河身前倾泻着怒火。
反常地拔高音调,像疯婆子般尖厉——就算变成自己最厌恶的泼妇模样也无所谓。
如果音量决定胜负,我愿意为泰河当千万次泼妇。
下贱的东西。
见我们衣着体面,他的气焰立刻矮了半截。
这变色龙嘴脸令人作呕。
不敢叫警察的理由显而易见——肯定经常殴打店员怕被发现。
他正踌躇着打量我和泰河的关系。
卑鄙而丑陋的视线从我头顶扫到脚尖。
他趁着混乱还不忘盯着我的胸口和大腿内侧看。
"看来您是不知情啊···这小崽子可不是什么善茬。"
"我懂的比您多多了。还有麻烦您说话注意点!"
"整天跟街头混混厮混连家都不回的货色···真是!"
看着他捶打自己胸口说憋屈的样子,我怒火更旺了。
明明是他把泰河逼成这样,怎么还敢用这种口气说话?
气到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哽咽声。
热血直冲头顶搞得晕头转向。
"请、请别插手别人家事行吗!啊?!"
家事?亏他说得出口。
趁我语塞的当口,他愈发肆无忌惮起来。
这人发起疯来简直六亲不认,现在居然开始吼叫了。
摆出连我这个女人都要打的架势在那虚张声势。
加密字符串
"老师您退后。"
泰河说着就把我拽到身后挡着,他脸色惨白得像具尸体。
本该由我这个大人保护少年,却因女性身份反被保护了。
若是在众目睽睽的白天倒也罢了,昏暗夜路上最原始的暴力面前,女人向来无能为力。
倒不是觉得难堪,只是突然有点悲哀。
荒谬的是,泰河刚站到我前面那人就动手了。
"老师?就你这贱人也配当老师?教职员工那点薪水够在这住?
"住口,姑父···"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被包养的破鞋啊,仗着有几分姿色。"
"姑父!"
"小兔崽子!找死是吧?让老子尝尝你这贱货值多少钱?哦对,你个穷光蛋根本付不起。"
"他妈的!"
粗鄙的辱骂像刀子剜着心窝。
那些龌龊话偏偏句句属实,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就算他胡诌我也无力反驳。
当面听到这等污言秽语,作为女性简直羞耻得想找地缝钻。
明明面对的是条卑鄙的疯狗,却只想着躲避,这委屈不甘快把我逼疯。
对!我就是跟校长睡才住上豪宅!怎样!
女人天生就是这么活的!不服你也当女人试试!每次被操的时候要忍受多少耻辱你知道吗!
换作从前,这种话我死都说不出口。
"啥?操!大家快看这孙子在女人面前装大爷呢!"
羞辱完我,那人被泰河的脏话激怒开始挥拳。
砰砰闷响中,泰河的脑袋被他左右开弓砸得直晃。
少年毫不反抗,只在每次挨打时发出闷哼。
比打店员时下手狠多了。
我忽然明白了,直觉告诉了我真相。
他是看不惯我这样罕见的美女和泰河亲近。
殴打时那双眼睛还在我脸上腿上乱瞟。
这畜牲一辈子都得不到的美人居然和他瞧不上的小子厮混,把他妒火中烧。
所以既要侮辱身为女性的我,又要痛揍作为男性的泰河。
把在泰河父亲手下受的气全都撒在这对兄妹身上。
在真正的强者面前屁都不敢放,只敢欺凌尚未长成的孩子。
虽说是推测,但看他这副德性,绝对错不了。
我敢用性命担保。
啪!
瞬间理智断线。
我使出浑身力气甩出巴掌。
仅仅一个动作就令心脏狂跳,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该死的女人腕力,那人渣只是微微偏了偏头。
嘎啊——!
滚烫的冲击在左脸炸开,我整个人都被扇得腾空而起。
世界天旋地转一周后,后背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眩晕的视野里捕捉到泰河被揪住的身影。
他双目赤红地望着我。
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喂。
难怪今天一直心神不宁。
时间仿佛静止,泰河的动作变得异常缓慢。
站着的身影如同慢镜头般倒下。
倒下
不断倒下...
倏地——他如离弦之箭扑了出去。
像要撕碎猎物的饿狼般扑向仇敌。
我清楚看见他瞳孔里迸发的青白色电光。
雨声再度传入耳中。
都说让杯子溢出的永远是最后一滴水。
泰河长久以来压抑的凶性在此刻彻底爆发。
恐惧、悲伤、愤怒、委屈同时从名为泰河的容器里喷涌而出。
女人···会寻找能保护自己的男人。被守护时才感到安心。
可这世界怎么可能单方面获利呢?
当然会存在对应的因果。
男人通过保护他人确认自身价值并获得安宁。终其一生寻找值得守护的事物。
从原始时代到现代社会,男女就是这样配对生存的。
自从拿起玩具木剑那天起,每个少年都梦想成为骑士。
想象着守护他人的英姿,将憧憬默默刻在心里。
但现实总会让人受挫。
少年的敌人总是比少年更庞大更强悍。
或许每个男孩都像出麻疹一样必定要经历一次的病痛。
挫折。我为什么还是如此幼小脆弱。
年幼弱小的少年会想着自己没能保护好妹妹。
年幼弱小的骑士会想着自己连心爱的女人都守护不了。
我知道的,至少这丫头把我当女人来喜欢。
胸口的郁结没有消散只是不断堆积。没有一件事顺心如意。
只是因为当下太狼狈,太焦躁,就往错误的方向发泄郁结。
甚至没意识到时间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呜啊啊啊——!!"
狼嚎声格外绵长。
湿漉漉的路面冰冷刺骨。
第29章 EP0029
总是让教师最头疼的就是难缠的热心家长。
过度热情的人让人困扰,胡搅蛮缠的则令人倒胃口。
但有时即便不是这两种人,也会让教师陷入窘境。
比如为闯祸的孩子扑通跪下的父母。
他们跪得廉价,只为阻止孩子受罚,但这事哪是教师能说了算的。
即便如此,出于令人心酸的父母之爱,他们还是会毫不犹豫下跪。
就像现在这样。
唯一的区别是···老师和监护人的位置反了过来···仅此而已。
"请别···报警。求您了。"
在曾以挑剔顾客身份造访过的手机卖场里,我跪地哀求。
向对面傲慢坐着的人渣低头。
那张血糊糊的脸正卑鄙丑陋地嘲笑着我。
"够了。我可是要依法办事的,您请回吧。"
疯了的泰河真的往死里揍了他姑父。
这小子···拳头准得跟鬼似的。
也不知是混不良团体学了打架,还是从不良教师那儿完美领悟了先发制人必胜,
···又或者用最危险的方式练出来的。
如饿狼扑食般袭来,暴雨般的攻击片刻不停。
把姑父的拳头全挡下避开再反击回去。
痛快得令人颤栗,虽然知道这样不对。
甚至为泰
文件内容超过上限。请下载txt文件获取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