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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主角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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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作以男性第一人称视角展开,讲述了北地周天星辰殿掌门之女柳清月在赤壁森林秘境中与天命之子冷浮云的宿命对决。身着金芒的青年冷浮云自虚无中踏出,雷电撕裂苍穹,赤裸上身的他以金刚不灭体追击她。柳清月前世为男性穿越者,“混的风生水起,却从未料到最致命的对手竟是他”,她曾为父冲破天人合一准备千年天灵果,却因为与冷浮云的利益冲突,绑架其妹妹威胁,最终引来了自己的灭顶之灾。逃亡中,她在树林中咬牙自励:“拼了”,却被强大的冷浮云一拳震飞、制服,紧接着被逼运御女神功,一场极限痛苦与禁忌刺激交织的暴虐体验,在冰冷的树影下与血色乳香中肆意上演。柳清月在“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的绝望中,却意外触及快感,泉水喷发于夜色之中,天雷与灵力呼应,洪流般的羞耻与力量逆转使二人身心共振。至破晓,清月在痛苦与屈辱中沉沉昏迷,冷浮云仍旧运转功法,揉捏她“雪白的两坨乳肉”,预备利用“远古专门针对女子的功法”进一步探索人性与欲望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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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ndard Name 和主角作对的下场
Filename 和主角作对的下场.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1605221 bytes
MD5 94a74b6a7f6d89ef1c331cd1243c7afe
Archived Date 2026-01-24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不归白狐
Region 中国大陆
Date 未知
Tags 性转, 穿越, 玄幻, 修真, 灵力, 追杀, 强奸, 暴力, 复仇, 逆袭, 天命之子, 魔功, 第一人称, 男性视角, 爽文, 暗黑, 血腥, 荒野, 伦理, 肉文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原文件名: uaa_《和主角作对的下场》作者:不归白狐(1_122).txt

茄子搜书:

📖 书名:和主角作对的下场

👤 作者:不归白狐

👀 视角:第一人称(男性视角)

📜 篇幅:508726

🗂 分类:东方玄幻,直男文

🔖 标签:性转,后宫,猎艳,灵异,爽文,剧情

🗿 肉量:15.41%(少肉)

🟢 状态:连载中

🏷 简介:

雷电在天地间肆虐,将整片赤壁森林瞬间照的通明,下一秒又才逐渐变暗。

“你跑不掉。”

自虚无中踏出,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赤裸上身,浑身金芒的青年面带一丝邪笑,他身材修长,看似不壮,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呈流线型完美肌肉,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炸般的力量感。

“清月仙子,托你的福,我的金刚不灭体终于达到了第八层,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感受着口腔中仍然残留的血腥味,青年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全文

第1章 清月仙子

三十三天混沌秘境,幽暗的天空下,狂风呼啸,电闪雷鸣,照影着下方的飘摇地赤壁森林,如同化作了阴暗的树海…………

轰隆…………

电光中,乌黑的云层之上,蓦然窜出一道炽白之影,向着森林中扎了进去。

刺啦~

几乎同时,刺耳的声音穿破天空,一双泛着金光的手掌仿若自虚无中伸出,抓住两旁的天空,用力撕开…………

轰隆!

雷电在天地间肆虐,将整片赤壁森林瞬间照的通明,下一秒又才逐渐变暗。

“你跑不掉。”

自虚无中踏出,望着白影消失的方向,赤裸上身,浑身金芒的青年面带一丝邪笑,他身材修长,看似不壮,浑身上下却充满了呈流线型完美肌肉,只是看上一眼,就能爆炸般的力量感。

“清月仙子,托你的福,我的金刚不灭体终于达到了第八层,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感受着口腔中仍然残留的血腥味,青年微微一笑,一步迈出,瞬间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不见。

森林中。

柳清月拼命催动全身灵力,头也不回地奔逃着。

“操,我怎么早点就没看出来呢,现在说什么都已经完了,为今之计,先逃过他的追杀再说吧。”

她的名字是柳清月,是北地周天星辰殿掌门之女,也是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无数北地男儿的梦中情人,和南蛮第一美人叶雨曦称为“北清月,南雨曦。”

清月仙子天赋异禀,不仅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周天星辰殿的周天星斗大阵,更是将北傲剑诀修炼至大成,在年轻一辈中堪称翘楚,连很多男子都自愧不如。

但是柳清月内心深处有一个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那就是,她是个穿越者,而且穿越前还是一个男人。

是的,正因为前世是男人,所以柳清月向来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对男子从来没有什么好脸色,而且有了男性思维的她,在理性思维上比起大部分女子更强,这些因素让柳清月混的风生水起,俨然有了一副年轻一辈领头人的意思。

纵使不是男儿身,不能坐拥美人后宫,我也要问鼎天下,也不枉柳清月穿越一趟。

但是凡事也不是都很顺利的。最让柳清月头疼的就是一个人,那就是冷浮云。

冷浮云是江南铸剑山庄的二公子,自幼天赋异禀,年纪轻轻就将家传心法练的炉火纯青,而且还研究出了改良的铸剑工艺,让江南冷家的兵器生意好的不能再好,铸剑山庄的兵器甚至成了大陆的畅销产品,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周天星辰殿的生意。

一开始柳清月根本没把这个冷浮云放在心上,但是后来,她发现这个冷浮云处处和她作对,不仅仅是将周天星辰殿拉拢的门派和势力,拉拢到了他那里。

而且还一直截胡周天星辰殿的各种委托和资源,让周天星辰殿的生意受到了很大影响。

柳清月这才开始重视冷浮云,开始处处针对冷浮云,但是无奈的发现这个冷浮云就像是开了挂一样,修为蹭蹭蹭的往上涨,而且就连柳星辰设下的各种计谋都识破了。

这让柳清月的自尊受到了很大伤害,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她针对冷浮云也越来越严重。手段也越来越极端。

周天星辰殿的掌门柳义鸿突破在即,马上就要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为了能让自己的父亲能顺利突破,柳清月废了很大心思才找了一株千年天灵果,只要吃了这个,对于柳义鸿的修炼可是有很大帮助的。

但是老冤家冷浮云又出来截胡,这下子柳清月真的忍无可忍,也不管自己的手段卑鄙不卑鄙了。绑架了冷浮云的妹妹来威胁他。

但是到后面,她失败了,失败的很彻底。

柳清月内心悔恨交加,作为一个穿越者,她竟然到最后关头才发现,冷浮云那个家伙极有可能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子,前世小说里的主角。

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已经和对方是仇敌关系了,不仅用他的亲人威胁过他,甚至昨日抢夺天灵果,在其突破之时出手偷袭。

结果自然是偷袭失败,收获也不是没有,直接把人家的妹妹打成了重伤昏迷,然后,她就看到了对方仿若野兽般猩红的瞳孔。

也就是在这一刻,她背脊一凉,想到了对方五年来,从铸剑山庄弱小的外门弟子,到长老首徒的逆袭之路,以及无数次绝境中爆发出的恐怖力量。

“这…………这怎么这么像主角模板啊!”

她顿时就慌了,当机立断转身就跑,虽然此时已经跑了很远,但她总有种直觉,那个家伙就在背后,只要自己敢停,绝对会被抓住的。

所以她只能不停的跑,不停的跑,只要找个隐秘的地方躲三个月,只要等到秘境重新开启就能出去了。

她发誓,从此以后一定要躲得远远的,和那个家伙撇清一切关系,当然,前提是跑得掉…………

“清月仙子,等你很久了哦!”

“…………”

望着远处靠在树下打着哈欠的青年,柳清月俏脸大变,连忙停住,随后她咬了咬牙,强装镇定地回道:“冷浮云,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不过作为正道的同盟,我希望你能原谅我,从此以后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两不相欠,怎么样?”

看着少女略显冷淡的脸颊,冷浮云淡淡一笑,摊了摊手道:“不怎么样,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肯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很简单,只要你肯做我的炉鼎,我们之间不就没有仇了吗?”冷浮云微微一笑。

柳清月却是大怒,前世她可是地球上的一个男人,哪怕是女人,也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侮辱。

“拼了。”

反正也跑不掉,不如拼一把。

她心底发狠,手持飞剑目光冰冷地望着对方,“冷浮云,你不要以为突破了就能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你得罪不起。”

听到她的话,冷浮云微微一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最后却露出一副桀骜不驯的神色,“你说的不错,但这些人中,并不包括你。”

刷~

话音刚落,他瞬间消失不见,柳清月瞳孔一缩,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打在了柔软的肚子上,飞出去撞断无数树木…………

“咳咳…………”

柳清月虚弱地躺在地上,双目中满是惊恐,她没想到对方的实力竟然变得这么恐怖,连忙挣扎着爬起来想逃跑,不料下一刻,就被强壮的身影压在了地上。

嘶拉~

伴随衣衫被扯破的声音,柳清月顿时颤抖的尖叫起来。

“你想做什么…………我要杀了你…………呜呜呜…………”

将一个圆球状的物体塞进女子的嘴中,冷浮云浑身灵力一震,立刻自己和身下的女子都变成了赤裸。

“正好可以试试从秘境得来御女神功。”

看着身下挣扎的女子,以及那因为公子害怕颤抖而抖动的两个挺拔的玉乳,冷浮云喘了两口粗气,巨大的下体坚硬如铁,早就已经硬得快炸了,他拉开柳清月修长如玉的双腿,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就冲了进去。

“啊…………”柳清月从来没有这么痛过,身体就好像被活活劈成了两半一样,痛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刻意报复柳清月的冷浮云丝毫不怜香惜玉,他凶狠地抽插贯穿,恨不得捅烂柳清月。

红艳的鲜血顺着雪白的大腿流了出来,柳清月痛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身体微微发抖。

刚刚被重创,虚弱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如此粗鲁的对待,她很快就痛得晕了过去。

但柳清月并没有就此解脱,冷浮云仍旧疯狂的操干着她,她很快又被操得痛醒了过来。

冷浮云为了方便操干柳清月,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进入得更深更用力,狞狰粗大的长枪快顶到柳清月的子宫了,柳清月痛得在冷浮云背上留下了凌乱的抓印。

当柳清月以为快要被冷浮云活生生干死时,火热的分身摩擦到了某一点,好像被电击到一样,一种奇怪的感觉袭向了柳清月。

柳清月轻哼了一声,正干得爽的冷浮云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继续无意识的疯狂顶弄那一点,柳清月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快感,虽然还是很痛,但让人忍不住留恋。

柳清月忍不住呻吟出声,娇媚的呻吟声让冷浮云变得更加兴奋,抓住她光滑白皙的大腿,操干得更用力,快要把柳清月干穿了。

“啊啊…………轻…………轻点,你快把我弄死…………了…………啊…………哼啊…………”柳清月又痛又爽,可怜地哀求道。

“干死你…………我要干死你…………你的小屁股好舒服,爽死我了…………”冷浮云粗喘着,一边揉玩两半雪臀,一边疯狂抽搐,每一下都顶到柳清月的花心上。

“好痛…………慢点…………啊…………太深了,再快点…………啊啊…………”被冷浮云干得死去活来的柳清月,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已经语无伦次了。

在一声低吼下,冷浮云终于在柳清月体内射精了,当柳清月以为终于结束了时,没想到那刚刚软下去的分身,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等柳清月反应过来,冷浮云已经挺腰贯穿柳清月的身体,继续狂猛的操干着柳清月。弄得柳清月又痛又爽的呻吟声…………

“呜呜呜呜呜…………”

柳清月刹那泪如泉涌,剧烈的疼痛让她都微微翻起了白眼,见状,冷浮云不敢耽搁,连忙运转起御女神功,顿时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觉从他身上,逐渐连接到女子身上。

“呜呜呜呜…………”

柳清月崩溃了,娇躯仿佛受到了不可名状的牵动,糖筛般抖动扭曲起来,哗啦啦…………她两眼翻白,竟然直接喷出了大量泉水。

“不愧是远古专门针对女子的功法。”

看着身下女子的惨状,冷浮云感慨的同时,开始大力抽…………插起来,并全力运转御女神功,想趁此机会好好熟悉一下这部功法,日后依靠它,或许能在某些特殊场合起到奇效。

天空电闪雷鸣,森林中巨树旁的地面上,冷浮云喘着粗气,狠狠地压住身下挣扎扭动的娇躯,两只大手如同金箍一般死死地扣在其雪白的两坨乳肉上,软肉从指缝间爆出,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女子的乳房捏爆一般。

“呜呜呜呜…………”

看着女子泪如泉涌的脸颊,他毫不怜惜,边运转着功法,边更是大力抽插着对方的嫩穴,或许由于功法的原因,他只觉得下体愈来愈大,愈来愈硬,到最后甚至直接捅进了那娇嫩的子宫中,直达最深处…………

“啊~”

也正是在这一刻,只见身下的女子娇躯蓦然一颤,紧接着发出一道宛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凉惨叫声,同时腰身蓦然向上弓起,仿若有什么东西即将喷发而出,绝望中产生的力量,竟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往上托了足有半米之高。

细看之下,才发现她那包裹着男人巨根的红肿小穴正以极快地速度蠕动着。

见此异状,冷浮云两眼微眯,盯着女子的穴口处,运转出了御女第一层的最后一道口诀,同一时刻,猛然抽出巨根。

哗啦啦~

几乎就在他抽出的瞬间,在女子绝望的惨叫声中,大量的泉水自穴口中喷出,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嫩穴喷发完毕,冷浮云再一次用力插了进去。

夜晚,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并随着时间的流逝,带有了一丝奇异的韵律。

第2章 妥协

眨眼,一晚上过去。

天气逐渐晴朗,冷浮云将昏迷的女子抱在怀中,两只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肉球,龙根仍然紧紧地插在其红肿的穴内,一边运转着功法,一边皱起眉头,一晚上的功夫,没想到连第一层都没进入。

难道是自己的方法出了问题?

正想着,怀里的人儿突然传出一声嘤咛,他微微一笑,两手轻轻在其胸前的蓓蕾上用力…………

“啊~”

柳清月迷茫的瞳孔蓦然睁大,昨夜的经历梦魇般从脑海里掠过,娇躯霎时颤抖起来…………

“月仙子,感觉怎么样?”冷浮云用力揉捏着手中的柔软,同时巨根狠狠地冲撞了几下。

“嗯…………啊…………”

红肿的小穴被那炽热的棍状物大力贯穿,疼痛中夹杂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间,让柳清月忍不住发出了几道难耐的呻吟声。

待回过神来,她脸上立刻露出了羞愤欲绝之色,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她几乎将银牙咬碎,声音微颤道:“冷浮云,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他日我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喔~”

没想到还是一匹胭脂烈马,冷浮云微微一笑,两手伸到她的腋下,将其转过身来,左手禁锢住她的身子,右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对方看向自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柳清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到现在这一步,她已经不抱能活下去的打算了,以对方睚眦必报的性格,自己能留个全尸就很不错了。

死亡,她怕吗?

怕!

没有人不惧怕死亡,更何况她本来还是一个生活在五星红旗下的大好青年,糊里糊涂地穿越到这个世界,成为了周天星辰殿的天骄之女。

本以为自己会与前世中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大杀四方,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如此结局。

一想到自己可能将要面对死亡,哪怕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怕,但身体却还是诚实得发起抖来。

“你真的想死?”

看着双眼紧闭,明明害怕得不断颤抖,却仍然满脸倔强的女子,冷浮云心中觉得好笑。

他仔细观赏着女子绝美的容貌,以及胸脯上那因为颤抖而不断抖动的两颗果实,忽然觉得还挺可爱。

其实并非一定要杀了她,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他早就打消了杀人的念头,这么美的女人,做他的贴身丫鬟和侍卫是个不错的选择,甚至炉鼎也未尝不可。

想到此处,他强壮的大手忽然毫无征兆地掐住了女子雪白的脖颈,然后猛然用力…………

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她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不能呼吸了…………我要死了吗?”

柳清月微微挣扎了几下,随后樱唇大张,两眼开始泛白…………

“我真的要死了…………不要,我不要死,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

脑海闪现出一张张熟悉的面孔,柳清月突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她两只手用尽所有力气拍打着掐住自己的手臂,或许是起了作用,她只觉得喉咙一松,顿时趴在男人的怀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冷浮云紧紧地抱住她,右手不老实地笼罩住一只玉乳,笑道:“月仙子,这幅样子可不像你之前的态度啊!”

听到他调笑的声音,柳清月的止不住地流出了眼泪,声音颤抖地道:“冷浮云,以前是我不对,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

“你不用求我。”

闻言,柳清月彻底露出了绝望,然而便在这时,冷浮云突然吻了一下她的樱唇,在她呆愣的眼神下,笑着说道:“我怎么会杀自己的女人呢。”

呆滞了两秒,看着他那笑着的俊郎面孔,柳清月眼中逐渐泛起了泪花,呜咽一声,忍不住哭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在哭自己守了那么多年的身子被自己最恨的男人夺去了吗?还是恨自己在他的淫威之下瑟瑟发抖呢?

很复杂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一样。

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从男儿身变成一个柔弱女子,已经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惩罚了,但是这么多年她都挺过来了,她成了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成了那些男人眼中高不可攀的仙子,可是这一切,在如今看来是多么的可笑呀!

纵使你是天之骄女又如何,还不是一样被人玩弄于鼓掌,被仇人玷污了身体,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而且还为了活下去,被迫苟延残喘。

所有的骄傲,她自信的一切,都被眼前的男人给捏的粉碎。

被他压在身下,被迫承受着那残忍的奸淫,到最后自己竟然还有了感觉,这敏感的身体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

她已经不是男人了!而是女人!

即便你再强!你还是女人!总会被比你更强的男人压在身下!

女人就是弱者!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直哭着,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唉!”

用法术替柳清月清理干净身子,冷浮云挥手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套纯白色衣裳,细心地替她穿好。

他突然发现柳清月挺可爱的,尽管之前一直同自己作对,甚至绑架自己的亲人要挟自己,但仔细回忆起来,她却从没有实质性地伤害过任何人,除了昨日紫馨帮自己挡了她的偷袭之外,不过现在紫馨应该也没什么大碍了吧!

看了看四周,他微微沉吟,横抱起柳清月消失在远处。

…………

混沌三十三天的秘境,乃是灵域最神秘古老的秘境之一,其内凶险莫测,却也伴随着巨大的机缘。

无人知晓它的来历,只通过千百年的推演,知道每隔五百年,秘境便会开启一次,时长半年,之后重新开启,方可退出。

当然若嫌命长的话,也能够选择留在此地。

秘境中,一处被开辟出的洞府内,柔软的兽皮铺垫的石床上,一身穿白衣的女子悠悠转醒。

不远处,一青年盘膝而坐,察觉动静,缓缓睁开了双目。

被他墨如深潭的眸子盯着,柳清月小心地往后缩了缩,随后俏脸变换了无数下,终究是咬了咬牙,低声道:“谢…………谢谢。”

“谢我做什么,你应该恨我才对。”冷浮云饶有趣味地看着她。

闻言,柳清月眼中闪现出了一抹恨意,但很快就被痛苦淹没,美目中忍不住地泛起了泪花,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没想到竟然会以那样的方式被占有。

想起昨晚的一切,她的胸口就如同被一把尖刀刺入,让她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张了张唇,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冷浮云收起了笑容,神色复杂而严肃,下一刻,他闪身坐到床边,将那微微颤抖的娇躯搂进怀里,低头,温柔地含住了女子红润的樱唇。

充满男人气息的唇覆盖上来,柳清月呜咽了两声,最后挣扎不过,只能哭着任有他索取。

泪是咸的!

看着身下娇喘吁吁的泪人儿,冷浮云温柔地替她擦掉眼泪,柔声道:“月儿,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对你好的…………”

我是他的女人…………

“不,我不要呜呜呜…………”

意乱情迷之时,曾经是男性的记忆猛然涌入脑海,柳清月的俏脸上不由露出痛苦的神色,并开始剧烈地挣扎哭喊起来。

“冷浮云,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和你做对了呜呜呜呜…………”

“哼,难道做我的女人就这么让你不屑吗?”

看到她的极力抗拒,冷浮云脸色逐渐变冷,身怀绝世宝物,天赋造孽的他的梦想,可是要收遍天下所有美女,建立一个举世无双的水晶宫啊!

要是连这第一个女人都无法征服,那还谈什么理想,谈什么抱负?

想罢,他的征服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看着眼前倔强的美貌女子,就如同再看一个猎物般。

“你、你想干什么…………”

察觉到他突然变得霸道而凶残的眼神,柳清月恐惧地转身就要跑,不料下一刻就被狠狠地压在了下面。

刺啦~

伴随衣衫被扯碎,响起了女子恐惧地尖叫声。

“啊,不要不要呜呜呜…………”

在她的哭喊与尖叫声中,嫩穴再一次被狠狠地贯穿,冷浮云跨坐在她身上,就如同战场上正骑马驰骋的将军,大力耸动着巨大的龙根。

“啊啊啊啊~…………”

巨大的棍状物宛如一条怒龙,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粉嫩红肿的穴口,每一次冲击,都使得柳清月痛苦地发出一声声惨叫。

啪啪~

忽然只听两声巨响,柳清月发出了几近崩溃地哀嚎声。

却见冷浮云青筋暴起,口中发出怒吼,同时两只大手如同化作了凌厉的长鞭,用力拍打在了她雪白挺翘的丰臀上,两掌,打得柳清月高声尖叫,嫩穴泉水止不住得狂喷而出,伴随着肉浪,那里顿时出现了两道鲜红的手掌印。

“说,要不要做我的女人。”

两只大手狠狠地捏住身下女子胸前的乳球,冷浮云大声怒吼。

“不要了,不要了呜呜呜呜…………啊啊啊…………”

柳清月哭喊着,在男人大力的抽打下,乌黑的秀发随着脑袋疯狂地左右摇摆。

看着她的惨状,冷浮云内心竟是有了些许怜惜,他在柳清月雪白的玉背上落下安慰的吻,大手也伸到前面揉玩柳清月敏感的玉乳,借此减轻她的疼痛。

在冷浮云的抚慰下,柳清月稍微不那么痛了,取而代之的是的下面的花穴又开始饥渴起来。

深埋在她体内的冷浮云,对花穴的动静了若指掌,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再次动了起来,凶狠地向那敏感的一点冲去。

柳清月还是有点痛,但在痛楚里夹带着疯狂的快感,让她又痛又爽。

“啊啊……轻点……啊哈……别这么猛……啊……别顶那里……”柳清月完全失去理智,成了个欲望的俘虏,爽得浪叫连连。

冷浮云用力的抽插狂干,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的磨擦那一点。

柳清月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凤眸含春,玉脸嫣红,叫得比妓女还骚还浪,哪还像平时那个冰冷如雪、不苟言笑的冰美人。

见此状况,冷浮云分身顶得更猛更野,恨不得把柳清月干穿。

“啊……要破了……啊啊哈……轻点……求你轻一点……再深点,好猛……”柳清月泪流满面,语无伦次的哭叫道,对冷浮云的讪笑充耳未闻。

看着柳清月淫乱诱人的样子,冷浮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世上能把这个冷傲高贵的冰美人操成这样的只有他一个人,只有他能看到她这淫媚的骚样。

冷浮云抓起柳清月背上的长发,像骑马一样,往死里操柳清月,柳清月被干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了。

便是在这一刻,冷浮云瞳孔一缩,脑海中浮现出了御女神功第一层的口诀,再看身下女子濒临崩溃的母兽模样,哪里还不知现在正是突破的关键时刻。

想到此处,他不敢耽搁,立刻全力运转御女神功,御女灵力从两人结合处瞬间涌入。

“啊!”

这一刻,柳清月美目蓦然睁大,发出意义不明地尖叫时,两手不自觉地撑在地面上,头颅高高的仰起。

“御女十八式,第一式乘马。”

几乎同一时刻,冷浮云大吼一声,两手用力拉住女子飘摇的秀发,下体龙根在这一刻也暴涨至三倍大小。

轰!

“啊啊啊啊啊啊…………”

在男人的怒吼声中,柳清月美目圆睁,被拉得头颅高高仰起,仿佛用尽了生命最后的余焰,发出了母马般的尖声嘶鸣,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被尽数灌入小腹,随后这些液体化作了奇异的灵力,飞快蔓延至她的整个娇躯。

如同母马在接受受孕一般,这一动作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功夫,直到冷浮云将龙根缓缓抽出,柳清月才化作了一滩烂泥,匍匐在石床上昏睡过去。

“御女神功第一层。”

冷浮云站起身,感受到体内比之前壮大了不止一倍的御女灵力,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随后他慢慢蹲下,凝视着女子染着浊白液体的雪白臀沟,目露思索之色。

经过刚才的顿悟,他突然有点明白御女神功的真正用法了。

用手仔细摸了摸女子的股间,接着是粉红鲜嫩的菊蕾,随后又摸了摸她雪白的臀肉,冷浮云这才微微满意地点了点头,以柳清月的资质与容貌,足以让他突破第一层,达到第二层了。

第3章 心计

次日,柳清月身穿白色衣裙,脸颊泛红,微微低着头地站在面前的青年身前。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卫和丫鬟,知道吗?”冷浮云平淡地说道。

“是,公子。”

柳清月咬了咬唇,犹豫了一下,便是恭敬地轻声回答。

她也不知为何,自从昨天之事过后,尽管自己心里仍然有厌恶的想法,但相较之前,感觉却淡了许多,相反,每每想起冷浮云对自己做的事,心中竟出现了一丝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上来,不难受,或许还有点舒服。

“一定是错觉。”

压下内心的悸动,她微微咬牙,心想先稳住,等有了实力过后,一定要报这侮辱之仇。

如此想着,她表现得温顺了许多,在面对眼前的男人时,绝美的容颜上也罕见地出现了一抹恭敬之色。

“嗯。”

看着她恭顺的模样,冷浮云微微点头,俊郎的脸上了露出了一丝笑容,御女神功不愧是上古功法,在征服女子这一方面,的确是有些神鬼莫测之威,昨日还桀骜不驯的胭脂烈马,今天就已经服服帖帖的了,看样子尽管这胭脂烈马还没有完全臣服,但相信要不了多久,等他神功越来越强,彻底征服只是时间问题,到那时,哪怕是那圣地的圣女,他都有信心让对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

混沌三十三天的秘境之中蕴含的秘宝无数,此次冷浮云不仅仅是获得御女神功,更是驯服了柳清月这个仙子,将其收为贴身侍卫和丫鬟,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比起冷浮云的意气风发。柳清月内心一直在思索着该如何逃离冷浮云的魔爪。

她也是心思缜密之人,在加上前世男人的思维,她非常了解冷浮云这种带有主角光环的人内心的想法。

都说食色性也!

越是强大的男人就越是有着强烈的侵略性,而且冷浮云正好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强大的力量让他有些盲目自信,以为自己屈服了他,如果能利用冷浮云自大的弱点,说不清真的可以搞死他!

但是前提是自己得有那个能力。

柳清月修炼的是以巧破力的功法,偏偏冷浮云这个家伙修炼的是至阳至刚的金刚不坏体,若是还没修炼至圆满,她倒是可以找打金刚不坏体的罩门,然后破了他的功。

但是柳清月阴差阳错下竟然让冷浮云将金刚不坏功修炼到了第八层。

已经毫无弱点了。

所以,偷袭什么的还是先缓缓。最好是能从心理上将他破防!

但是这要怎么做?还真是一个问题呀!

柳清月想了一天,到最后甚至想到冷浮云跪在自己脚下唱征服,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你笑什么?”冷浮云瞅了眼柳清月,没想到这个冰美人笑起来还挺美的嘛。

“我笑不笑关你屁事!”柳清月马上本能地骂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竟然敢这么对公子说话!看来你那晚还没有吃够苦头,还想再被‘教育’一下!”冷浮云马上挑起眉头,变冷不少的声音表明他的不悦。

柳清月想起那晚冷浮云是怎么“教育”自己的,立刻打了个寒颤,赶紧害怕地哀求道:“公子,我错了,求你千万不要生气,请原谅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内心憋屈死了,自己真是窝囊透了,竟然要害怕冷浮云这个混蛋!

不过这混蛋就是喜欢折腾自己的身体,如果再被他像前几天晚上那样“教育”一次,自己肯定会没命的!

冷浮云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随即威胁道:“哼!记住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如果下次再敢这么对公子没礼貌,我会好好教你什么是‘礼貌’和‘规矩’的!”

“是!公子,我记住了!”柳清月害怕地点头、

冷浮云满意的点头,心中暗笑:那一晚的调教果然有用,这几天这冰山美人态度全变了,从一头胭脂烈马,变成了一只温柔乖巧的小猫咪,自己已经彻底把这清月仙子降服了。

不过要彻底驯服她还远着呢,他还需要再慢慢的调教他,他一定会把他驯养成一个乖巧听话,对他千依百顺、惟命是从的女人的。

冷浮云一笑,一把搂住柳清月的纤腰。

“唉呦!你干嘛?”柳清月大声叫痛,有些慌张地抬眸狠瞪着冷浮云,漂亮的杏眼雾气朦胧。她的下面还疼着呢。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对我这个公子有意见吗?”冷浮云又压低了声音。

“没有!”柳清月赶紧收回视线,揶揄地小声说道,声音里满是不甘。

虽然心里有一百八十个意见,但她不是笨蛋,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知道回答有意见会是什么下场。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完,他一定要忍!

“没有最好!”冷浮云满意地点头,看着柳清月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发作的可爱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柳清月偷偷噘了噘嘴,心中暗骂:你现在尽管嚣张,威胁我好了,等我逃出去后,我一定要整得你跪地叫我祖宗!

冷浮云笑着抱着柳清月的纤腰御空而行,此时距离混沌秘境关闭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虽自负但并不是傻子,他此行已经收获颇丰,也没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紫馨应该也已经跟着段师叔他们离开了。

那这路也没什么值得他牵挂的了。

混沌秘境位于极北之地,这里常年荒芜,和江南的风景大为不同,这里是雪原与熔浆火山交织,寒风和烈日同存。

再加上妖兽横行,反而破败的长城能够时时看见,而一路上,也有不少巨大的妖兽尸骨。

这片荒芜之地是无数妖兽和强盗横行的地方,毕竟这里是一片法外之地,这些强盗也自发的组成了不同的帮派,时常带着驯服的妖兽乘船南下侵扰中州大陆。

中州大陆曾经最强大的红河帝国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些匪患,组织了十万大军发起过一次远征,但是也仅仅是占领了几个北地的荒芜港口,这个寸草不生的地方甚至连空气中都带着刺鼻的血腥味,普通人在这里根本生存不下去,而且大量士兵患上了不知名的瘟疫死去,最后,十万大军全军覆没,之后红河帝国的几次远征均徒劳无功,反而损兵折将,从此这片荒芜雪原也成为了整个世界的禁区之一。

混沌秘境的出口是随意的,所以柳清月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方位,而且她和冷浮云行走的这一路上,不知看见了多少早已经化为白骨的尸体,直看的她面色煞白,好几次都想挣脱冷浮云的怀抱。

飞了半日,几乎接近傍晚,夕阳西垂时,这才到了铁原城。

铁原城是原先红河帝国为了征服北地设立的城池,后来因为全城士兵染上瘟疫,再加上后来强盗夜袭,整个城里的三四万守军全军覆没,成为了一座死城,后来强盗占领了这里,铁原城由此成为了北地有名的黑市。

柳清月最近的一次游历,已经是数年前,反倒对这儿不太熟悉,冷浮云牵着她的手,打算,想先找一个吃住的地方。

没想到这一找,却找偏了。

作为北地不多的城市,又是在这种秩序混乱的地方,自然三教九流各种人等都有,不过平日里,不同的人去不同的地方,倒也分的清楚。

譬如城市最为繁华的,就是从北门到南门的这条长街,尤其以铁原塔附近最为热闹。

可一些见不得人的黑暗勾当,却都聚集在石头街和大牌坊这一带。不巧的是,冷浮云他们两个,正是走在那石头街上。

走到这里时,柳清月中饥饿已经忍受不住了,做她还未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所以还是会饿,而且之前她被冷浮云折腾的不轻,从混沌秘境到现在,一路风尘仆仆,水米未进,当然受不住了。

直到看见大牌坊之下,有一座打着两个幌子的客栈,冷浮云也感觉到饿了,说道:“走,我们先去吃顿好的。”

“我听说北地的人可黑了,在这里吃东西,是中州的好几倍么?你…………公子…………我们有那么多钱吗?”

“我自有主意。”冷浮云看都不看街前的下马石,很嚣的走了客栈门口,把手中的包袱朝迎上来的小二面门一丢,傲然道:“叫你们老板来招呼我。”

小二哪里敢出声,乖乖的去交老板。

“这位公子……”一个老板模样的中年人迎上来,“从哪里来呀?”

话虽说着,眼睛却滴溜溜在冷浮云和柳清月两个人身上转,先是看看冷浮云的穿着打扮,脚上的鞋和腰间的玉佩。

然后再看柳清月的穿着和手里提着的缎子面包裹。

一圈看罢,老板已经堆上了十二分笑容,点头哈腰道:“原来是贵公子爷莅临,小店蓬荜生辉啊!”

冷浮云根本不理他,自顾自在站在大厅里,朝四周看了一圈。

这个客栈虽然不大,家伙事倒也齐全,桌椅板凳件件干净,两三个客人在厅里面喝酒吃菜,一边角落里,有几个五大三粗的伙计,正瞪着眼睛看客人吩咐。

“破烂!”冷浮云皱眉加摇头,“怎么走到这种破烂客栈里来了?”他一转身,作势要走,“小爷我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就算再是荒芜的地方,至少也得让我住个府邸吧。”

柳清月居然机灵的懂得应答,欠身劝道:“公子,都这个时候,再找别的住处怕也难了。”

“早知道,就先和附近的帮主打个招呼,总有个别院给我住。”冷浮云连连跺脚,面带懊悔,“现在是荒季,连个去通报的下人都没有。”

话都说到这份上,客栈老板就算再笨,也看出冷浮云不是要不然,看身上的衣服,是哪个大门派的少掌门都有可能。

这样的大鱼上门,老板哪里肯放过,马上拦到跟前,点头哈腰道:“公子爷,这北地荒芜之地,人本来就少了,哪里还会收客人呢,不如就在小店住下,小店这里虽然不够富丽,却也干净,也干净。”

冷浮云哼了一句:“那有上房么?要最好的房间。”

“有,有。”老板一叠声道,“本店有两间天字号上房,另一位公子爷住了一间,正好还有一间为您留着。”

冷浮云跟在老板身后,还是满脸不悦,似乎是不太满意竟有人跟他住同样好的房间。

老板心中更是确定冷浮云的身份,豪爵们的公子哥可不是最爱头一份的奢侈么。他将冷浮云送进天字第二号房,刚想说说这银子的事情。

可冷浮云眼疾口快,立刻哒哒报出一张菜单,挥手道:“快去给小爷我准备吃食,要这这城中最好的酒楼做的。”

“是是。”老板连连点头,却还不走。

“哦,对了,再加上扭丝烧饼和糖拉拉。”冷浮云又说了两件穷人吃不起的点心,“快快给我办来,今日伺候的好,明天小爷三倍银两赏你。”

老板这一听,大喜过望,知道是遇到财神爷了,哪里还敢立刻要钱,连连谢恩的退出去。

柳清月的贴着门缝,看那老板兴奋的跑下楼去,这才回头笑道:“他真的没收我们银子嗳。”

“那是当然。”冷浮云在那张牙床上躺下,翘着脚说,“这里人的都是族,嫌贫爱贵,只认衣衫不认人。”

“可我们没银子呀。”

“你懂什么。”冷浮云道,“我们一进门时,那老板就观察我们了。你我两个人的衣裳,是大户人家才穿的起的。更重要的还是我们的包袱……”

“包袱?”柳清月纳闷的看着刚刚被丢到桌上,只有几件女人衣服的缎子包裹,“那有什么。”

“哈哈哈,仙子果然不懂人情世故,富人和穷人之间等级森严,象这种缎子,官府根本不许穷人穿,只有达官贵人才有机会穿上,而我们却用矜贵的缎子料来做包袱皮,在那个势利眼的老板看来,我们怎象是没有钱付账的人呢。”

“哈!”柳清月拍手乐道,“你厉害”

冷浮云心中叹气,要是以前,哪里需要费这种力气,自己就算买下几间客栈都绰绰有余。

而今虽然骗了一时,却少不得还要找机会溜走,想起此刻的困境,冷浮云又是一阵烦忧。

当下无话,那个老板果然为他们送来了铁原城最好酒楼做的饭菜,还特别送上几壶好酒,说是两间上房都有送。

第4章 偶遇黑店

冷浮云已经知道,自己隔壁的天字第一号房里住的,也是个贵公子爷,同样带着一个奴婢,不过却没有自己那么倨傲,此刻已经在浅酌独饮了。

冷浮云从前喝的都是铸剑山庄的好酒,这种小店里的劣酒怎么喝的惯,就只吃了一些饭菜。

但是柳清月可是饿坏了,那一桌子好菜,大半都是被她吃了,吃完之后,柳清月对本地特产点心表示了极大的满意,然后用油腻腻的手,握住了酒壶,竟要喝杯酒。

冷浮云被她逗的大乐,就准她喝一杯,笑道:“喝就喝了,到时候醉下,公子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柳清月恍然大悟,面孔红彤彤,瞟了冷浮云一眼。暗骂自己糊涂。

冷浮云看她样子可爱,抢过杯子道:“这种劣酒,哪里有你清月仙子酿的好喝。”不过捏在手里的杯子一闻,冷浮云却也神情凝重起来,“下药了。”

“下药?”柳清月奇道,“莫非…………”

冷浮云又闻闻杯子,眼中露出冷光,“这是蒙汗药,是那些黑店麻翻客人,杀人劫货用的。”

“啊?”柳清月有点慌,但是马上就冷静下来了。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个高的人顶着呢。

冷浮云冷笑道:“本想白吃白喝一顿,谁料却进了家黑店,真是不知好歹。”

“那他们下一步呢?”柳清月娥眉微皱。

“大概是用这酒把我们麻翻,然后半夜冲进来,抢走我们的行李,男的杀了,女的就卖到妓寨吧。”冷浮云仿佛说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冷浮云笑笑,“照样睡我们的觉,等他们上门吧。”

“哈?”柳清月的声音又古怪起来,这冷浮云心也太大了吧,而且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大牙床。

“良辰美景,美人在怀,还是早点歇息吧。”冷浮云邪气一笑,“本公子怜香惜玉,就睡在外面好了。”

一张床的外面哦!

冷浮云可不是正人君子。

从来都不是。

天字二号房中的烛火已经熄灭,刚刚初升的月亮,也才爬上窗梢。屋子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染着银光的黑暗里飘扬着。

一张牙床上躺着两个人。

柳清月已经将外面的衣裙除掉,里面只有贴身的小衫,还不等冷浮云上床,便已经躲进被子里,将一大半的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

冷浮云和衣躺在外侧后,柳清月更是紧张的浑身僵硬,正面朝上,双紧交叉在胸口,紧紧攥着那半床棉被。

冷月仙子的性子,冷浮云怎么会不知道,他转身,朝着柳清月轻笑,竟也不拉被子,只是撮嘴吹了口气,正好撩动柳清月的发梢在耳边旋转,弄的耳朵痒痒的。

柳清月低吟了一声,红着脸往床内侧挪,可没挪几寸,就已经贴着墙了。她这下才知道,冷浮云为什么要让她睡里侧,原来是没地方躲呀。

冷浮云果然靠过来,他的身子温热温热,脸庞更是贴的极近,连沉缓呼吸都听的清楚。一只手更是大胆的伸过来,搭住了柳清月紧绷的身体。

“要过来了,要过来了……”柳清月自己都不晓得是期待还是害怕,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等了半天,冷浮云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了。

柳清月闭着眼睛数星星,数到一百都没有可怕的事情发生,这才悄悄睁开她水汪汪大眼睛,朝旁边的公子望去。

冷浮云……似乎睡着了。

他闭着眼睛,长长睫毛交错着,呼吸沉稳而平和,似是睡的很甜美。

柳清月这才放心,不过心底里还是有点失落,她悄然推了冷浮云一下,可他却还是闭着眼,完全没反应。

柳清月撅起嘴,侧过身子来,默默凝视着冷浮云。

恰恰月光普洒,有光芒射进屋子内,将这里照得淡淡可见。

柳清月望着自冷浮云那张英俊的面孔,这看似不像过去敌视的人,可实际上,却并没有什么不同。

甚至,在柳清月心里面,比以前的冷浮云更要亲切一些。

从前的冷浮云,是桀骜不驯,冷傲而洒脱的,如今却是个躺在自己身边的人儿,和自己年龄相仿,相貌中邪气甚过正气的人。

如果自己不是女儿身,能和冷浮云这样的人交个朋友,那该多好。柳清月心底里的声音在说。

可惜,冷浮云却已经睡着了。

就在柳清月暗暗忧伤,为自己遗憾的时候,冷浮云搭在她身上的手居然动了,那手指竟在柳清月的背后,贴着薄衫儿的地方,坏坏的轻抚着。

如若羽毛般轻盈,如蜻蜓点水般滑过了整个背部。一阵麻麻酥酥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柳清月的全身。

嘤咛一声,将头闷在被子里面,浑身已经滚烫滚烫。

原来冷浮云只是假睡而已,此时却是见真章了。那只坏坏的手,撩开柳清月的贴身小衫,手指触着她光滑的背,缓慢的游走。

在肚兜系带打结处,手指绕了个圈,并没有解开,而是又向下走。

柳清月已经紧张的要死,她感觉到周身好热好热,可恨却又象是完全没有反抗能力,似乎公子那手是有魔力的,只要碰着,就让人无法动弹了。

冷浮云的手,竟深入了柳清月的亵裤,手指在她的翘臀上打转,光滑紧翘的手感,再加上微微颤抖的火热躯体,冷浮云很享受的抚弄着柳清月的圆臀,仙子的身体,果然是又紧致又细嫩,比最滑的浆果皮还要滑溜一些。

“可惜,今晚不是时候。”冷浮云嘴角的微笑很邪气。

柳清月听到这话,又感觉那魔力之手从亵裤中离开,才悄然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扑闪着大眼睛看他。

冷浮云已经半坐起来,面色古怪。

“公子?”柳清月的声音,大半有些埋怨的味道。

冷浮云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点点隔壁的方向。

柳清月心底里一紧,竖耳去听,果真听见了一些声音。

那是刀碰到骨头的铿铿声音,那是人在睡梦中被杀才会发出的闷哼,甚至都能听见鲜血滴到地板上的滴答声。

这果真是家黑店!

柳清月再顾不得矜持,冷着脸道:“公子,怎么办?”

冷浮云倒是无动于衷,再惨烈的时候他都遇到过,这种惊险,属于小菜而已,便拍拍她的脸蛋安慰道:“没事,有我在呢。”

柳清月低低头不说话,她心里知道,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看着冷浮云自信的神情,柳清月也像是有了勇气,听到隔壁刀棍和稀稀疏疏翻东西的声音,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冷浮云侧耳听了一会,他又凝思了会,冷笑道,“今天看是黑店吃我,还是我黑吃黑吧。乖舞儿,掌灯!”

冷浮云的房间,突然又亮起烛火,把黑店老板吓了一跳。

说这里是黑店,实在有一半冤枉。

这伙匪人,原本是中州的山贼,前些年,自己的地盘被另一伙更横的山贼给占了,走投无路下,只能带着点从前夺来的财物,跑到北地开了个客栈。

本想这里天高皇帝远,杀人夺财也没人管,谁想到正碰上铁原城繁荣时候,不用做黑道买卖,生意也是很好,所以几年里,反倒是正经生意做的多,杀人越货的勾当只做了十多件。

无奈北的环境越来越恶劣,好好的生意眼看就做不成了,老板和伙计一琢磨,反正这北地是待不下去了,所以只能宰几头肥羊,掠了财后,再到南边躲一躲。

算是住天字一号房的那位公子晦气,首先就做了匪人们的刀下冤魂。

那几个匪人杀掉那公子后,也不急着拿财物,都各自提着刀,跑到天字二号房的门口,预备将冷浮云也照方抓药。

可房内的烛火却亮了。

黑店老板停下脚步,居然有点踌躇。

“老大?咋了?”小二拎着鬼头大刀,看不出瘦弱身体,却有骨子蛮横力气。

“这屋里的人,可是真正贵人。”老板刚杀了两个人,刀上还有血在滴答,“就怕这两个杀不得。”老板压低声音道,“万一真是有大背景的,杀了可了不得。”

“怕个熊!”另一个蛮牛壮的伙计粗声道,“隔壁那还不是大官的儿子,老子手起刀落,也没见他变个鬼。杀就杀了,老大这胆子,怎一天比一天小。”

“说的在理。”小二森然道,“老大,这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听说那些北地野人也要蛮杀进铁原城了,我们不在今夜多宰几头肥羊,哪里够去南边享受的。看这屋里的人穿着打扮,身上带的盘缠一定够多,兄弟们也能多分几个。”

黑店老板终归拗不过山贼兄弟,只能点头,这一伙五、六个人,提着刀,一脚踹开门吼道:“打劫啦!”

随后,他们便看见了人生中最后的一副美丽画面。

在昏黄烛光下,有一个极美的女子,朝他们无辜的笑了一笑,这几个山贼如痴如醉,却在那陶醉的一瞬间,愣是被冷浮云给送上了西天。

“清月仙子的美貌果然名不虚传,能迷倒这么一大片人,真是比蒙汗药还管用呢。”冷浮云拍着手从床上跃下,笑着夸道。

柳清月听出他在取笑自己,娇嗔的瞪了一眼,却又对躺了一地的大男人束手无策:“公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看看隔壁那个倒霉蛋吧。”

两人一同去了隔壁,和他们房间一样的牙床上,满床都是血污,那个也不过刚成年的贵公子,不知道被匪人们捅了多少刀,浑身上下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

而他的侍婢更是凄惨,在屋子的一角上,被人用鬼头大刀劈头盖脸的将半张脸给砍掉了,脑浆和鲜血顺着脖子和身子留下,都已经凝固成一陀坨黑色的污秽。

柳清月看的脸色惨白,一阵阵恶心。

冷浮云见人都死了,也懒得动尸首,翻了翻那位贵公子随身所带的包袱。

自己是假冒的贵人,人家却是货真价实。

在那包袱中,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外,还有一些散碎银子,两个大银锭子和一沓子银票,翻翻数量,倒有上千两。

冷浮云挑起衣服看,里面却落下一封拆开过的信笺,他瞟了死在床上的贵公子一眼,并没讲什么人伦道德,自然而然的打开看。

看了一会,冷浮云叹口气,对柳清月道:“没想到,这竟是个真正的官宦子弟。”

“啊?”

“那个死了的公子,是中州黄石帝国吏部尚书赵拓的私生儿,叫做赵敦。本来一直跟着哥哥在北方历练,因为历练日期已过,所以赵拓写了封信,让他们俩到中州去复命。”冷浮云沉吟道,“看来,这人是在战火里跟兄长失散,没想到却死在黑店的手里。”

“吏部尚书,官很大么?”柳清月见有这么一沓子叫银子的东西,问道。

“中州四大帝国,政治制度都是一样的,有六部,六部之中,吏部为首,吏部尚书号称天官,是百官的首领,当然很大。”

冷浮云并没有太多犹豫,朝那具尸体挥手道:“我和清月需要盘缠,你反正留着没用,就暂且借我吧。”

尸体没回答。冷浮云只当他已经默认了,便拿着赵公子的包袱,带着柳清月重新上路。

第5章 赴约

柳清月不知道冷浮云要去哪里,此次混沌秘境之行,那些好东西已经被瓜分干净,冷浮云下一步,应该是返回铸剑山庄,但是现在,他又为何一直在这荒芜之地徘徊呢?

虽然心中疑惑重重,但是柳清月不敢说什么,跟着他一路飞驰,来到了一处被阵法笼罩的山谷,见他大手一挥,山谷中顿时荡漾出阵阵波纹,下一刻,一个仅可容纳一人的旋转入口缓缓出现。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偏了下头,淡淡地看了柳清月一眼,这才抬步走了进去。

后面,柳清月微低着头落后半步,此时见他进入,美眸纠结地闪了数下,终究还是不敢逃跑,深呼了一口气,乖乖地跟了上去。

嗡~

随着两人消失不见,旋转着的入口也慢慢隐匿了。

……

“冷兄弟,你可算回来了。”

“怎么回事,紫馨呢?”

这是一个宽敞的石室。

视线还未清晰,柳清月便听到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以及冷浮云那忽然变得低沉的询问声。

随后,她看到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正满脸焦急地站在冷浮云面前,急声道:“冷兄弟,这次可真的不怪我,毕竟面对那种老妖怪,哪怕是我也无能为力啊!”

说完,黑袍男子脸上涌现出愧疚之色,见状,冷浮云脸色顿变,沉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我不是让你照顾好她的吗?”

“冷兄弟,说来话长,本来昨天还一切安好,但就在后半夜,突然……”黑袍男子急忙娓娓道来。

听着这人的叙述,柳清月美目闪了闪,随后莲步轻移,缓缓站在冷浮云背后。

这时,黑袍男子终于说完,见他口干地咽了口唾沫,视线忽然扫到了冷浮云后面的柳清月。

刹那,他脸色一变,惊呼出声:“柳、柳清月,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

他记得柳清月不是偷袭失败逃跑了吗,现在竟然跟着冷浮云一起回来,而且看她那站位和恭顺的样子,黑袍男子脑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

这个猜测也在下一刻就被证实了。

却见冷浮云神色淡漠,眼底却出现一丝难以察觉的自傲,平淡道:“她现在只是我的一个丫鬟罢了。”

说着,他用漆黑如墨的眸子看了柳清月一眼。

听到他的话,柳清月娇躯微微一颤,随后银牙紧咬,如同下了什么大决心一般,声音微颤道:“公子说的是。”

“嘶~”

见状,黑袍男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再看向冷浮云的目光中顿时充满了敬佩以及……恐怖之色。

柳清月可是同冷浮云一样,是那些大门派重点培养的天骄,同冷浮云平起平坐的存在,年纪轻轻不仅修为强大,通常还具备一身傲骨,能让这么一只高傲的天鹅心甘情愿做丫鬟,冷浮云的可怕可想而知。

如果没有真正强硬的镇压手段,这种事是绝对不可能的。

这一刻,冷浮云的身影在黑袍男子眼中突然变得神秘了起来。

冷浮云很享受这种目光,但也知道此时不是享受的时候,只见他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冷色。

经过黑袍男子的描述,他大概已经猜到掳走紫馨的人是谁了,修为强大,并且具有无视阵法的虚无的能力,除了那个家伙,恐怕找不出第二人。

“我们走吧!”

“是,公子。”柳清月紧紧跟随。

见两人转身便要走,黑袍男子急忙叫道:“冷兄弟且慢,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啊,就算要前往解救你妹妹,也要做些准备才是,如此前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话落,冷浮云的脚步蓦然顿住,随后缓缓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孟兄,我与月儿之事,还请你帮忙保密。”

“啊,那是那是。”

看着两人缓缓消失,黑袍男子神色阴晴不定,在他看来,对方修为强大,还具有身化虚无的能力,冷浮云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保证敌得过吧。

更何况对方所说的地方,是一处极易布置陷阱的天堑,如此鲁莽地过去,简直就是找死。

只见他脸色变换了良久,最后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外界。

柳清月已经戴上了一张狐狸面具,脚踏飞剑紧紧地跟在前方的男子身后。

两人速度很快,快到在天空上化作了两道流星,眨眼一瞬。

用灵气罩抵挡住猛烈的狂风,柳清月一袭白衣,静静地站在飞剑上,望着前方两手背负,身姿挺拔的身影,美眸中异芒不断闪烁。

听方才黑袍男子的叙述,应该是冷浮云的一个仇家找上了门来,并且掳走了他妹妹,引他前往那出险地,最终目的恐怕就是要杀死他。

杀死冷浮云。

这是一个机会!

柳清月面具下的瞳孔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机,但很快就被她掩盖了下去。

风雷涯。

顾名思义,此地常年充斥着无数的狂暴罡风和雷霆闪电,是北地之中,传说风雷尊者对决的地方,也是大陆中的七大险地之一。

此刻,两道身影正缓缓落到风雷涯的边界前,正是冷浮云与柳清月二人。

冷浮云淡然的看着周围的地势,心想着这些仇家还真会选地方,若不是他在秘境中神功有成,恐怕这一趟还真的是凶多吉少!

“呦!冷公子,别来无恙呀!”

循着声音看去,竟然来了一群身穿青衣人,有男有女,均带着长剑,足有六十多人,为首的一名女子面若桃花,美不胜收。

“苍云城的人!”

柳清月娥眉微皱,苍云城和周天星辰殿关系一直很好,城主萧无痕更是和自己的父亲乃是至交好友。

但是她一直不喜欢苍云城,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自己这一世界的父亲把自己许配给了苍云城的少主萧火火,内心深处有着男性思维的柳清月岂能下嫁给一个男人,所以她一直看苍云城的人不太顺眼。

这些个人,柳清月也是认识的,这是苍云城风雷堂的人,堂主叫张碧云,而带头的这个女人,就是张碧云的大弟子,燕凌蛟。

冷浮云自然也是认识燕凌蛟的,毕竟铸剑山庄和苍云城一向不对付,这次自己到混沌秘境中遭遇那么多偷袭,柳清月也出手伤了自己的妹妹,想必就是苍云城和周天星辰殿合谋的吧。

周天星辰殿这边派出了柳清月,那么掳走自己妹妹人,一定就是苍云城的人了,而且修为那么高,苍云城之中也就那么一个人了!

苍云城的大长老!

“燕仙子,我的妹妹呢?”

冷浮云懒得和燕凌蛟废话,燕凌蛟虽美,但是跟柳清月比起来就差的太远了。

“令妹现在我苍云城中做客。”

“你们想要什么?”

“冷公子快言快语,那我就明说了吧!只要冷公子交出九龙腾飞丹,苍云城绝不会为难令妹!”

“哦…………那我只有一个问题!”

“冷公子请讲!”

“你以为你是谁?”他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

“你以为你是谁!敢和我谈条件,既然你们绑架了我的妹妹,那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做好了送命的打算!”

话已至此,那还说什么!干就完了!

只听燕凌蛟喝道:“那可就休怪我等无情!剑阵!起!”

众人听得燕凌蛟的命令,纷纷按照诛仙剑阵的步伐走动起来,将冷浮云围在了正中。冷浮云自然知道诛仙剑阵的厉害,不由得重视起来。

燕凌蛟,刷地一声拔出另一把青色的长剑,双剑在手,如同两条游龙,一左一右互相呼应,看来她的【阴阳双剑】并非浪得虚名,乃是真才实学的本事。

燕凌蛟摆好剑招,说道:“冷浮云!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剑阵!上!”

众人听到大师姐号令,一哄而上,但是冷浮云岂是等闲之辈,他的真气外露,护体罡气竟然震的她们所有人都受了不轻的内伤,这些人剑招出了一半,全部又都退了回来,谁也下不去手。

燕凌蛟见得如此状况,大声喝道:“你们这些没有用的东西!真是给我丢脸!”燕凌蛟怒火中烧,双剑一转,一式剑气打出。

冷浮云一剑砍掉了剑气,燕凌蛟纵身一跃,双剑打来,同时打出紫、青两种颜色的剑气,在空中像是两只夺命的鬼魂,向冷浮云扑来。

冷浮云打掉剑气,就与燕凌蛟缠斗起来。

燕凌蛟不亏乃是苍云城一等一的角色,双手剑使得如火纯青,左手紫色长剑攻,右手青色长剑就转为防守,反之依然。

剑法里深得苍云城剑法之精髓,吐而不露,快而不急,长短相宜,左右逢源,一时间竟然和冷浮云不相上下。

一旁的柳清月内心也在掂量,燕凌蛟的实力不在她之下,若是她和燕凌蛟联手,没准还真能把冷浮云弄死。

但是冷浮云可是主角呀!哪有那么容易挂掉。稳妥起见,她还是在观察下。

不过交手三十回合,燕凌蛟的左手被冷浮云的罡气击伤,双手剑变成了单手剑,威力大减,但是并没有立即败下阵来,见再过得三十招,燕凌蛟已经开始不支,几次差点被冷浮云一章拍中,不由得惊呼连连。

冷浮云见燕凌蛟还在苦苦支撑,喝道:“燕凌蛟,我看你是女流之辈,已经是让你几分!你莫要得寸进尺,非要我使出真本事,将你一剑刺死,你才甘心么!”

燕凌蛟边打边说:“我愿意投降。”她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实在无法再战,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如今之计,只能是先投降算了。

“好!”冷浮云一式剑气打出,将燕凌蛟打飞几十步之外,然后收起剑。

燕凌蛟大口的喘着气,本身她的功力就比不上冷浮云,原本是想着用诛仙剑阵困住冷浮云,然后等大长老来,但是没想到冷浮云竟然强悍如斯,她完全是凭着自己的灵力在支撑,如今灵力消耗太大,不但呼吸有些困难,连头脑都开始有些发晕了,眼前的景物慢慢模糊起来。

第6章 诛仙剑阵

燕凌蛟用剑撑在地上,好让自己不至于倒下,说道:“冷浮云,你以为你击败我就算完了吗?我告诉你!你上当了!。”

“什么!”

冷浮云眉头紧皱,他也感觉到一些不对劲。

这些人的水平虽然不差,但是想要杀自己可差远了,苍云城也不傻,怎么可能就让燕凌蛟来呢?

难道她是在拖延时间!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无声的出现在了上空。

“哦,竟然是突破到了先天之境。”

空中的人影看着下方的冷浮云久久无言。

终于,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一股沉重而浩瀚的气息随着这声叹息从空中释放而下,将整个奇遇都完全笼罩其中,霎时,空气停止了流动,就连空中的飞雪都完全停滞了那里,如同时间忽然定格。

“苍云城的大长老!萧汉魂!这个老怪物居然也来了!”

柳清月是认识萧汉魂的,她没想到苍云城为了对付冷浮云,居然连这个老怪物也来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大佬!看来冷浮云这下死定了!

她心里有些幸灾乐祸,巴不得冷浮云死无全尸!

“你就是冷浮云?”萧汉魂逆缓缓出声,声音平淡如水。

“晚辈冷浮云,拜见萧前辈。能与传说中剑圣会面,晚辈三生有幸。”冷浮云温文有礼的道。

“年纪如此之轻,竟然也可抵达先天境界,这等成就,我年轻之时,远远不如。”萧汉魂逆冷漠的赞叹,能让剑圣亲口说出“远远不如”这四个字,冷浮云绝对是第一个。

但赞叹之后,却是冰冷的杀机:“以你的天资,本可傲视群雄,成就一代宗师,达到连我苍云城都只可仰望的高度,混沌秘境之事,江湖事江湖了,老夫本不打算插手,但是你伤了我天佑孩儿,我不得不跟你讨个说法!”

冷浮云却是淡淡一笑,道:“前辈言重了。我虽然算不上一个善人,但也绝对不敢自称歹毒,我虽然杀人很多,却从不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任何一人。我伤了萧天佑,是因为他们触动了我的底线,是他咎由自取。我刚好也可借此告诉所有人动我亲人的下场!凭你,还没资格让我害怕,更没资格杀了我。”

面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冷浮云自然不会再有任何虚伪的客气,他手臂一甩,神兵天玄剑现形手中,荡动一声啸天龙吟:“今日,我便会会你这剑圣,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

冷浮云身上气势陡然暴增,剑在半空划下漆黑的轨迹,带着让风云动荡的威势轰向萧汉魂。

萧汉魂缓缓抬眸,手中,一把青色的长剑无声的出现,剑身无光无泽,甚至看不到锋芒,却它被握在剑圣手中,竟释放出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威凌。

眼看着二人正准备打个昏天暗地,一旁的柳清月本打算吃瓜看戏。可是就是有人不让她如愿。

燕凌蛟和她的手下吃了恢复气血的丹药,已经缓过了八分,燕凌蛟看着冷浮云和大长老战在了一起,这种等级的战斗可不是她能插手的了的。

但是刚刚被冷浮云压着打的憋屈劲无处发泄,于是便看到了柳清月!

燕凌蛟怒道:“呸!你这妖女!跟着冷浮云助纣为虐!众弟子听令!摆诛仙剑阵!”

刚才对付冷浮云,他们打不过,现在对付这个冷浮云的侍女,更是狠得咬牙切齿,纷纷使出灵力,摆出诛仙剑阵,将柳清月围在了阵中。

狐狸面具下的柳清月翻了翻白眼,心想着躺着也中剑!

她现在可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先不说这些人信不信!

要是让她们知道,她周天星辰阁的天之骄女委身冷浮云的淫威,被迫当他的侍女,这件事传出去她还怎么混!

燕凌蛟再次拔出双剑,加入到剑阵之中,对众弟子朗声说道:“你们跟我学这剑阵多年,为得就是有朝一日,能斩妖除魔,匡扶正道,全部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实力来!一定要将这妖女诛杀在剑阵之内!”

众弟子也刚刚在冷浮云那吃了瘪,根本就不用燕凌蛟来激励,已经是使出了全力,现在听得大师姐的口令,个个都是气势高涨,齐声答道:“是!”

这声音整齐响亮,高亢激扬,让柳清月内心不由得重视起来,心中暗道:“没有想到这燕凌蛟还留了这么一手,只怕就是还没进入秘境之前的冷浮云,也很难从这剑阵中脱身啊。”

“起!”燕凌蛟一声令下,剑阵的弟子开始走动起来。一时间尘土飞扬,烟尘滚滚,仿佛是有千军万马在交战一番。

柳清月斜眼怒视众人,说道:“今日!我本不想杀人,但是你们欺人太甚,怪不得我了。”

只见这诛仙剑阵又变化了起来,柳清月细细一看,乃是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

柳清月淡淡说道:“传闻诛仙剑阵,平日汇聚灵气,用时威力无穷,此剑阵一出,任你是大罗神仙、金刚罗汉,只怕都是见血无救,形神俱灭!我今日倒是要来会一会!”

说罢,柳清月右手一伸,定海宝珠拿在了手中,似乎要与这诛仙剑阵来一场恶战。

此诛仙剑阵并非是苍云城祖传之上古奇阵,乃是由燕凌蛟从遗留下来的诛仙剑阵残本改良而来,除了燕凌蛟必须坐镇中宫以外,还需要八八六十四女弟子配合使用。

于是,在数年前,燕凌蛟自己在苍云城内,设立了'神剑堂',就是为了召集女弟子,修炼诛仙剑阵,以备不时之需。

此诛仙剑阵结合了乾坤八卦阵的原理,依据八卦阵的方位而设,每八名女弟子为一个方位,相互呼应而成。

动则环环相扣,连绵不绝;静则坚如磐石,互补不足。

要完成此剑阵的修炼,一般需要百年以上,如今这些女弟子多的也就十年,少的只有半年有余,配合并不默契,燕凌蛟不时提醒众人,才勉强摆出了诛仙剑阵的起手阵——“八方图”。

“八方图”乃是诛仙剑阵的起手阵,主要是为了变化成为以后八八六十四种变化而来,但是燕凌蛟深知剑阵尚未练成,不敢贸然变化,只是将柳清月围在阵中,寻找他的破绽,想一击得手。

柳清月看了一会,就已经看出众人并不熟练,配合比较生疏,虽然看上去气势凶凶,实际乃是外强中干,不堪一击,若不是燕凌蛟坐镇中宫的位置,此阵在柳清月的眼里,简直就是儿戏。

等再看了一会变化,柳清月嘲笑道:“怎么?你们这剑阵难道只围不打,是要把对方活活饿死而设么?如此看来,苍云城还真是别出心裁,独树一帜啊。”

“呸!妖女!”燕凌蛟怒道:“口出狂言!干位听令!攻!”随着燕凌蛟长剑一指,八名女弟子如同一个人一般,瞬间挥出整整齐齐的长剑,打出八股剑气。

这八股剑气融合在一起,汇聚成一股剑气,向柳清月打来。

柳清月根本没有放在眼里,正想用定海宝珠吸了那剑气,却听到自己背后有声音,侧脸一看,只见自己背后的八名女弟子,如同前面那八名一样,也是打出八股剑气,汇聚在一起,向柳清月打来。

柳清月暗道一声:“幼稚!前后夹击这样的剑阵,我不知道遇到多少回了,这样就想得手,实在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想到这里,柳清月双手控制定海宝珠,先是往前迎面而上,吸食掉了前方的剑气,跟着顺势一个转身,也将身后打来的剑气吸食得干干净净。

柳清月正想嘲笑一番,侧耳却听到左边有动静,原来在刚才他背面的剑气打出之后,这一侧的八名女弟子也是依葫芦画瓢,打出一样的剑气来。

柳清月转身再次将那剑气吸食掉,未得喘气,感觉后侧方又有剑气打来。

此时,柳清月才明白这剑阵的攻势,原来是由干位出击第一次,然后对面的方位就会跟着出招,接着,侧面的出招,侧面对面的出招,如此无限循环下去,被围住中间的人,哪怕能定住第一波攻势,恐怕面对八个方向的车轮战,也难以支撑很久,最终还是会败下阵来。

已经不由得柳清月多想,刚刚回身吸食完第三道剑气,第四道剑气已经打来,这越是往后的剑气速度,越快速。

柳清月已经不能分心了,若不是有定海宝珠在手,可以吸食剑气,只怕前四道剑气,她就要中招了。

柳清月全神贯注,一一吸食掉打来的剑气,一转眼的功夫,已经顶到了第十三道剑气。

燕凌蛟也是一惊,此剑阵虽然是第一次对敌使用,但是其威力与速度她是知道的,万万没有想到柳清月竟然能坚持得到第十三道剑气,还没有中招。

当初因为使用剑气需要大量的灵力做支撑,燕凌蛟只给这些弟子修炼到第二十四道剑气,如今招式已经过半,不由得心中有些着急。

燕凌蛟口中叫道:“再快一点!不要给这个妖女有喘息的机会!”

“是!”众人听令,更是加快了手脚,打出剑气的速度瞬间快了一倍。

八个方位围着一个人打,自然是占尽了便宜。

柳清月若不是天赋异禀了,只怕瞬间就败下阵来。

柳清月已经猜出了剑气打出的顺序,自然心中有了对策,只有自己不自乱阵脚,一一应对,估计应该能顶住三十波剑气以上。

但是,柳清月也心有余悸,要是三十波剑气之后,他还未能想出破解剑阵的办法,她可就要输了。

“哼!不过如此!”柳清月说道,此时她已经吸食到了第二十道剑气,手中的定海宝珠已经红得透亮,估计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吸食下去了。

柳清月之所以这样说,乃是为了动摇众人的信心。

其实,在柳清月的心里,她已经没有了办法,只剩下了硬碰硬的一条路。

燕凌蛟见已经到了第二十波剑气,若再不能将她击倒,一旦打完了第二十四波剑气,这由她呕心沥血所创的诛仙剑阵,就要不攻自破了。

燕凌蛟急得已经流出了冷汗,暗自运气,要等着第二十四波剑气打出之时,自己就一跃而上,与柳清月一对一了。

“二十一!”

“二十二!”

“二十三!”在燕凌蛟的心中,默默地数着,因为第二十四道剑气打完,众弟子的灵力修为尚浅,已经灵力耗尽,不能再战,自己唯一亲自上阵了。

但是先前自己被定海宝珠吸掉了不少灵力,手指依然点点发麻,对定海宝珠甚是忌讳,实在没有把握能将柳清月拿下。

“二十……啊?”

燕凌蛟正数着,就在第二十四道剑气打出的时候,柳清月突然飞跃而起到了空中,如此的良机岂能错过,燕凌蛟大叫一声:“全部弟子听令,剑气齐发,将这妖女打死!”

众弟子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八八六十四人同时打出剑气,威力不可小视,加上柳清月在空中并无退路,也不能躲避,眼看就要得手。

只见柳清月叫道:“天地乾坤,万物无极,黑白阴阳,唯我独尊!释放吧!定海宝珠!”

第7章 别惹主角

柳清月双手之中的定海宝珠顿时红光万丈,将刚才吸食到的剑气全部释放出来,与六十四人打出的剑气冲击到了一起。

两股剑气互不相让,不相上下,相持了一会,终于爆炸开来,那剑气朝四面八方打去,将在场的众人全部打倒在地。

随着剑气激起的烟尘慢慢散去,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的弟子,皆是受了严重的内伤。

只见尘雾中闪着紫色与青色的光芒,还有一个人是站着的,她就是燕凌蛟。

燕凌蛟在剑气爆发的瞬间,用双剑护住了身体,这才勉强支撑下来,却也失去了战斗力,眼睁睁地看着柳清月飞身而去。

燕凌蛟怒道:“妖女!有种就不要跑!”追了几步,却还是双脚一软跪在了地上,若不是双剑支撑,只怕已经倒了。

其实,柳清月也是受了重伤,与燕凌蛟不同的是,她在空中已经做好了硬拼的准备,并用定海宝珠吸收不了冲击而来的剑气,这才还有灵力逃跑,否则,她应该是同燕凌蛟一样,能勉强站着,已经是不易了。

如今,柳清月借着定海宝珠里的灵力,飞了一段距离之后,实在无法支撑下去,见山间有空地,已经没有了选择,只能落下歇息。

而在此时,冷浮云和萧汉魂的战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二人打斗的余威甚至影响到了方圆十里之位。

柳清月也被这股余威震的气血翻腾,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她抬头看向天际,天空之上,萧汉魂的剑气如同耀眼的太阳,遮天蔽日的刺目金芒,剑芒之中蕴藏的无匹气息,强横到了让她的身躯如压着万钧巨石,丝毫无法动弹。

“天罚三式!诛邪!”

眼看着萧汉魂的天剑沉下,冷浮云直起身体,用自己的金刚不坏神功来硬抗。

轰!!!

天剑撞击在了冷浮云的护体罡气上,无尽剑意伴随着漫天剑芒疯狂释放,如同一个金色的太阳在地面上爆开。

天剑层层推进,但却无法突破那层护体罡气,只能推着冷浮云的身躯也步步后撤……

乒~!乒~!

天剑与护体感情之上,同时出现了一道裂痕,两道裂痕快速蔓延,一个蔓延至整个剑身,一个蔓延至整个屏障!

砰!!

几乎在同一时间,护体罡气与天剑彻底爆裂,化作漫天飞扬的力量碎片,冷浮云的身体被推到数十丈之外,刚一落地,迅疾闪身,避开了天剑爆裂后的所有余波,全身上下没有被伤及到一根毛发,但他的力量气息再度减弱,停住身体时,口中在大口的喘着粗气。

“!?”天剑之下,冷浮云竟是毫发无伤,萧汉魂脸上再次浮现惊容,但他的反应迅疾无比,手臂一挥,天剑爆开的力量碎片在一瞬间又化作几十道金色剑芒,在撕空的尖鸣中飞向刚刚落地的冷浮云。

冷浮云刚刚硬抗天剑,又为了避开余波使用了身法,正至力量亏空,后力未生之时,金色剑芒几乎是跟随而至,他脚尖刚落地,金色剑芒已临近他不到三尺之距,让他根本没有了避开的可能。

但,以他的金刚不坏之躯,剑圣仓促凝起的剑芒根本不可能刺穿他的躯体,顶多给他留下几十道不轻不重的伤口而已。

但是仓促应对,可不是冷浮云的风格,金色剑芒势如破竹,转眼将将冷浮云的护体罡气刺穿大半,而这时,他的身上一阵狂暴之极的暴风猛然涌至。

“焚天圣诀!!”

冷浮云全身散发出了一阵赤色的火焰,满头黑发肆意披散,双目赤红如血,如愤怒的恶魔一般,他狰狞的面孔,还有他的玄青剑所挥出的恐怖力量,让剑圣的心脏都出现了骤停。

他身体以最快速度转过,剑芒全力迎向玄青剑。

轰!!!

二剑相对,毫无花哨。

恐怖的巨响,在冷浮云和萧汉魂之间爆发,灵力风暴直轰的大地深陷,沙石漫天,气势之恐怖,全然不亚于沧海咆哮。

冷浮云喜欢势大力猛的武器,这玄青剑是他在铸剑山庄的剑冢精心打造的重剑,近距离的正面轰击,正是重剑最大的优势所在,在玄青剑爆发的力量之下,纵然是萧汉魂也全身剧震,右臂瞬间麻木。

冷浮云目光凶狠,双臂青筋暴起,一声低喝,第二波力量从身体之中狂涌而出,再度爆发。

轰!!

萧汉魂如被暴风席卷,被远远的冲飞了出去,足足被冲至五十丈之外时才在半空稳住身形。他目视冷浮云,目光讶然:“你竟然还有余力?”

冷浮云的胸口,三团不知来自何方的赤红色火焰忽然燃烧起来,他之前被大幅度减弱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猛然暴涨。

“什么!?”

冷浮云的忽然变化,让萧汉魂心中剧震,因为他本弱至不足一成的气息,竟在火焰燃起的那一刹那忽然暴涨,瞬间增长至了之前……不,是还要胜过之前的状态!

萧汉魂在修行一道上的见闻之广博,可谓无人能及,但冷浮云的身上,却不断出现着一个又一个让他无法理解的异象。

整个人定格在了那里,唯有一双瞳孔一点一点的放大……直至近乎占满了整双眼眶。

周围的光线暗了下来,直至漆黑一片,他似乎听到了有万千雷霆在轰击而下,又似听到了让天地瑟瑟发抖的龙吟……他的大脑混沌一片,忘却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却了自己在做什么,逐渐的,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出一幕幕如噩梦般的画面……

他看到了自己被冷浮云击败,然后被毁去全身灵力,断掉全身经脉,震断所有骨头……从一个傲然天下的剑圣,变成一个连乞丐都不如,连求死都不能的废人……随后,冷浮云因为他的追杀,而迁怒于整个苍云城,他杀了他的所有儿孙,虐杀了所有苍云城弟子,那些有姿色的天剑女弟子,全部被他淫奸,苍云城的百年积蓄,都被他摧毁,整个苍云城,都完全的烧了起来……盛极一时的苍云城,被他变成了最凄惨的人间炼狱……而身为废人的他,只能在无尽的绝望之中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这时,冷浮云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在对着他狞笑……随之,冷浮云忽然飞至苍穹,化作了一条巨龙……一条弥漫天际,巨大无比的龙。

它身长万丈,仅仅是龙首,便如山岳一般大小。

一股庞大到无比形容的恐怖气势铺天盖地的压下,在这股庞大的气势之下,他感觉自己就如天地间的一粒沙尘般渺小。

萧汉魂的全身如打摆子般颤抖起来,身为剑圣的他,平生第一人对一个人产生恐惧,而且是深深刻印在灵魂,终生都无法抹去的恐惧。

在这种恐惧之下,他四肢酸软,全身战栗,竟有了跪在他面前祈求饶恕的冲动……

“你不是想要九龙丹吗!这就是九龙丹的力量!”

九龙丹所蕴含的庞大力量,所以纵然是萧汉魂,也根本无从抗拒,他全身灵力极速衰弱,瞳孔收缩,全身分明在剧烈战栗着。

只是,冷浮云全盛状态下,九龙真气也只能持续五息左右的时间,而他此刻的状态,三息已是极限。

但短短的三息,已足够将萧汉魂送入梦魇深渊!

三息过去,九龙真气消失……萧汉魂的精神力毕竟强大无比,几乎是一瞬间,他的双目便已恢复清明,但冷浮云的玄青剑,已距离他的胸口不到一尺之距,而他的身躯,也在这三息之中,他的身体却因为冷浮云的灵压,动弹不得。

萧汉魂的精神、力量、防御全部溃散。

“去死吧!鹤归孤山!!”

轰!!

狠狠的一剑,重重的砸在萧汉魂的胸口上。

一声巨响,萧汉魂胸口的冰层顿时爆裂,整个人如炮弹一般飞了出去。

以萧汉魂的雄厚灵力,冷浮云一剑砸实,他纵然不好受,也不至于重伤,但九龙真气之下,他的精神与灵力全面溃散,那层护身灵力的强度连平时的三成都不到,纵然他以最快的速度全力运转灵力,灵力的运转都变得缓慢无比……冷浮云一记鹤归孤山,直接将他的五脏六腑砸的移位。

“弑神灭佛!!”

冷浮云身上的龙焰猛烈燃烧,整个人在天空掠起一道赤红色的光影,瞬间追上了倒飞中的萧汉魂,玄青剑狠狠的砸下……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重剑连环轰击在萧汉魂的身上,一剑重过一剑,每一剑的落下,都带起惊天动地的轰鸣。

周围的人群全部都傻在了那里,纵然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们依然不敢相信,那居然是以剑所轰出的力量……这番声势,简直就是九天玄雷震世!!

可想而知,那每一剑之中,蕴含着何其恐怖的力量。

在玄青剑的持续轰击之下,萧汉魂别说翻身和反击,就连支撑他的最后灵力也逐渐濒临溃散,冷浮云疯狂释放的力量,也在一点点接近枯竭,他深吸一口气,目视着已全身是血,双臂都被轰断的萧汉魂,玄青剑高高举起……

“死吧!!”

“公子!!”

这一剑即将轰下之时,他的耳边,隐约传来柳清月嘶哑的叫喊声,他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一剑的力量顿时收回了六成。

砰!!!!

剑气冲击在了萧汉魂的胸口,一团血花在他的胸口猛烈炸开。

目视着那朵血花的盛开,冷浮云握剑的双手缓缓垂下,一股无法抗拒的沉重感从大脑中袭来,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全身无力的坠落而下。

一道浅影掠动,正是柳清月,她刚刚阻止了冷浮云的举动。

苍云城是周天星辰殿的盟友,若是冷浮云把苍云城的大长老杀了,就怕周天星辰殿也饶不了冷浮云。柳清月可不想自己的家人跟主角作对。

明刀明枪的打太蠢了,最好是找个黑地弄死他!

冷浮云瞅了柳清月一眼,缓缓落在了地上。

“为什么拦我?”冷浮云的语气很不爽。

柳清月尽可能温柔的用自己的手帕给冷浮云擦着汗。闻着手帕上少女的香气,冷浮云的心情瞬间好了很多。

“公子,萧前辈是人人敬仰的剑圣,在中州很有声望,你若是杀了他。铸剑山庄岂能独善其身,而且我爹爹他和苍云城城主是挚交好友,所以…………能不能放过萧前辈!”

“好,可以!谁让你是我最爱的侍女呢!”

冷浮云丝毫不在意萧汉魂的死活,那双不规矩的手甚至还捏了下柳清月的翘臀,弄得她羞愧难当。

燕凌蛟一行人,这里是苍风皇城之中,都呆呆的看着,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剑圣……苍风的第一人……竟然……败了!

任谁都看得出,在冷浮云连续轰出的那十几剑之下,萧汉魂分明已受到了无比之重的伤……尤其是最后一击,他的胸口,都已完全爆裂,说不定,就连内脏都已彻底摧毁。

这个两年前才声名鹊起的少年,他在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内,以无法想象的速度成长着,并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神话。

而今,竟然重伤了萧汉魂!!

而击败这北地第一人,那分明意味着……他已足够资格取代萧汉魂,成为新的北境第一人!

而他今年,却才堪堪只有二十出头!!

萧汉魂的伤势极重,被燕凌蛟搀扶着才勉强站了起来。

他成名之后,这是唯一一败,却是败在了一个实力远远不及自己的少年人身上。

相比于身上的创伤,他精神上受到的打击更是沉重太多……

而且,他的灵魂之中,还因那可怕的九龙真气而种下了永远不可能消除的心魔。

萧汉魂的伤势极重,胸口的伤如果再深入一分,就足以摧毁他的内脏。

他很清楚,冷浮云最后一击是手下留情了,不但力量忽然收回大半,就连攻击方位也偏离了要害,他心中长叹一声,用虚弱的声音对燕凌蛟道:“我们……走……”

燕凌蛟没有说话,带起萧汉魂准备离开。这时,他们的后方,传来冷浮云冰冷的声音:“萧汉魂,你就想这么走了吗?”

燕凌蛟的脚步一顿,萧汉魂也是轻轻一震……而燕凌蛟,竟从萧汉魂的身上,分明感觉到了颤抖……没错,是颤抖!

而且似乎是恐惧的颤抖。

心魔这种东西,一旦种下,纵然是剑圣这等境界的绝世强者,也绝难摆脱和抗拒。

冷浮云目光阴沉的盯着萧汉魂:“将我的妹妹送回铸剑山庄,若是有半点闪失,我可以轻而易举的让苍云城化作废墟……你相不相信!!”

萧汉魂的身躯再次一颤……一个二十岁的小辈,叫嚣着要一个人灭掉苍云城,这原本,应该是个可笑到极点的笑话,但萧汉魂不但笑不出来,反而遍体发寒。

就算是没有心魔,冷浮云的这几句话,也足以让他胆战心惊。

因为今天,他已经亲生领教了冷浮云的可怕……甚至,他已然在极度后悔着来招惹冷浮云。

到最终,他没能杀的了冷浮云,反而自身重伤,还被留下心魔,更是为苍云城,招致了一个极其可怕的敌人。

萧汉魂双目闭合,长叹一声:“或许,真的是我错了,今日我既已败,将来,也更不可能在针对你。令妹…………会安然无恙的回到铸剑山庄。”

“凌蛟,我们走吧。”

燕凌蛟回头看了冷浮云一眼,眼神里有愤恨,有嫉妒,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最终,她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将萧汉魂扶上苍鹰,绝空而去。

“呼……”

冷浮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依在了柳清月柔软的胸前,他闭上眼睛,轻轻的道:“我们…………走吧…………”

第8章 委屈

北地荒芜,而且天气异常寒冷,即便是冷浮云也需要运起自己的纯阳灵力来御寒,但是柳清月的情况就没他那么好了。

柳清月虽说是天之骄女,但是她修炼的本就是阴柔内力,在御寒这方面比冷浮云差了很多,在加上柳清月刚刚那一战之后,已经有了内伤,她的身体一直没得到好好休息,到现在更是发起了高烧。

冷浮云已经将柳清月当成了自己的女人,虽然他对柳清月的征服欲望大于爱,但是看着怀中的佳人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他竟是产生了几分怜惜之情。

也顾不得节省体内的灵力,冷浮云用自己的内力为柳清月驱寒。甚至还把他从混沌秘境中得到的补血丹给了柳清月。

柳清月想不到,他竟然可以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冷浮云可是铸剑山庄的天之骄子,但是现在却像一个丫鬟般亲自伺候柳清月,还天天送柳清月各种珍奇异宝逗她开心,柳清月表面上仍旧对冷浮云一脸乖巧,可是内心如何只有柳清月自己知道。

“月,乖!快点把药喝了!”冷浮云把药碗递到柳清月面前,笑眯眯地道,就像哄小孩子一样。

“快把那恶心的东西拿开,我死也不会喝的!”看着那黑漆漆的药汁,柳清月皱紧眉头怒骂道。

冷浮云这个无耻的卑鄙小人,自从知道她怕吃药的秘密后,就以此挟胁她,天天逼着她喝药。

“月,听话!所谓良药苦口,为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吃。”冷浮云哄道,他没想到柳清又如此可爱的一面!

喂她喝药,能发现她好多表情,真是一种享受!

“不!你快走开!”柳清月把药碗推开,一脸惊恐。

“你是不是想我把你怕吃药的事告诉所有人?”冷浮云只能使出他的杀手!,坏笑着威胁道。

柳清月最爱面子,她实在不敢想如果让外人知道这件事,有什么后果。

怨恨地狠狠瞪了冷浮云一眼,柳清月万般不甘愿地接过药碗,咬着牙齿一口气把药喝完,苦涩的味道让她快要吐了。

“月,真乖!”看着她像喝毒药一样的表情,冷浮云不禁轻笑出声。

柳清月刚要开骂,冷浮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纸包,里面装着麦牙糖,见到麦牙糖柳清月立刻眼前一亮。

“这个给你,很甜的!”冷浮云接过药碗放到桌上,拿了一声麦牙糖递给柳清月。

柳清月赶紧咬了一口,她的嘴快要苦死了。

她还有另外一个小秘密,她小时候非常喜欢吃麦牙糖,当他还在原来世界生病喝药时,母亲总要准备一块麦牙糖给她。

男儿身…………我还能恢复成男儿身吗?

柳清月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冷浮云自然是看在眼里的,他脱下衣服上了床,将柳清月抱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身着单衣,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冷浮云下巴抵在柳清月的肩上,那淡淡的体香和青丝间的芬芳让他的血液开始慢慢向下体汇聚。

若非顾忌怀中仙子身体虚弱,他定要好好疼爱一番。

“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了我。”

柳清月的语气有些幽怨,之前在混沌秘境,她迫于形势才屈服于冷浮云的淫威,但是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她觉得自己和冷浮云的关系有所缓和,于是壮着胆子问冷浮云。

纠结要如何处置自己。

“我不是说过了吗?当我的女人…………”

“这…………冷浮云,我是周天星辰殿掌门之女,即便是你要娶我!也要问过我的父亲!”

柳清月没有把话说死,毕竟现在她是弱势的一方,所以她不得不把周天星辰殿的势力搬出来,冷浮云若是真的答应可以对她明媒正娶,那她就有机会利用周天星辰殿的势力,把冷浮云给搞死。

“谁说我要娶你了!你只是我的侍卫和丫鬟。”冷浮云不以为然的说着,他可是要建立一个庞大的水晶宫的,如果对柳清月明媒正娶,那等于是告诉了世间所有人他冷浮云是有妻子的人,这以后还怎么泡妞呀!

周天星辰殿虽然厉害,但是在冷浮云眼里不过是一群守旧的老古董罢了,不足为虑,再说,世间美人何其多,柳清月虽然堪称绝色,但冷浮云可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柳清月何等骄傲,岂能受这等侮辱,但是形势又迫使她不得不低声下气。

“之前,我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知道错了,我伤了你的妹妹,我会尽可能的补偿她的,而且…………我的身体也被你占了,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人了,我们就不能就此扯平吗?”

“柳清月!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冷浮云的双瞳忽然变得充满戾气,他将柳清月压在身下,一只手狠狠的捏着她的脸颊。

冷冰冰的说道:“你以为是你是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我冷浮云就是这样,谁欺负我,我会加倍欺负回去,谁伤我朋友,我啥他全家,你伤了我妹妹,本来你和周天星辰殿都应该死无全尸!要不是看在你有几分姿色!还苦苦哀求我!你能活到现在?”

“还是说!你忘了那种感觉!”

说着,冷浮云的另一只手开始钳住柳清月纤细的玉颈,慢慢的用力。

那日窒息的感觉和死亡的恐惧瞬间涌上心来,柳星辰的心防在这一刻被击的粉碎。哭了起来。

“不………不要…………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她真的错了,她天真的以为自己和冷浮云处于一种对等的关系可以谈条件,谁能想到冷浮云根本就是个恶魔,跟恶魔谈条件,她配吗?

“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冷浮云收回了自己的手,失去钳制的柳清月猛地咳嗽,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

“知道自己是什么位置吗?”

“是…………我是公子的奴仆…………”

“既然知道自己是奴仆,那就做些奴仆该做的事情。”

这些天冷浮云为了照顾柳清月的身体,已经禁欲很久了。缓缓的脱去自己的衣物,下面那根男剑已经蓄势待发。

柳清月美目含泪,尽管内心屈辱的恨不得死去,但是身体本能的求生欲还是让她屈服了。

柳清月望着一柱擎天直直指着自己的凶器,害怕地吞了吞口水。

这还是她第一次仔细看清楚冷浮云的男剑长什么样,前两次因为都是被冷浮云强上,所以都没有仔细去看。

冷浮云的那个真是吓死人了,青黑色的凶物上青筋环绕,起码有三岁小孩的手臂粗,顶部更粗更大,已经脱下包皮的龟头比鸡蛋还要大。

柳浮云内心感到害怕,难怪每次她被冷浮云奸污时,都会出血痛得死去活来,这根本不是人的尺寸。

自己被这种凶器干那么多次,竟然还能活下来,他真是命大!

“看够了没有?”发现柳清月盯着自己的巨物发呆,冷浮云不满地骂道。“我是让你服侍,不是让你一直盯着看。”

柳清月才想要拒绝,早等得不耐烦的冷浮云却突然粗暴的掰开她的嘴,想把自己吓人的凶器塞进她的嘴里。

“不要!”柳清月转开脸用力挣扎,躲开冷浮云凶器的袭击,害怕地大叫。自己的嘴这么小,如果被冷浮云强行插入,他的嘴一定会被撕烂的。

“我自己来!”柳清月望着冷浮云恐怖无比的表情,噘着小嘴可怜兮兮地道,快要哭了。

“想要自己来,就快一点!”。

看着冷浮云巨大无比的凶器,柳清月颤抖着手握住吓人的青黑色阳具,轻轻搓弄起来。

冷浮云皱眉,立刻不满地打了柳清月的后脑勺一下。

“唉呦!”柳清月马上叫痛,伸手摸被打的头委屈地叫道。

“我是让你用嘴吸,不是让你用手搓!”冷浮云对柳清月的服务态度不满至极。

柳清月内心屈辱无比,但是在男人凶恶的眼神下,终于张开小嘴忍住害怕和恶心,吃下了男人的顶端。

柳清月的嘴又小又热,堪比绝世名器,冷浮云马上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声。

但柳清月可就不那么舒服了,嘴里含着冷浮云的阳具,虽然只有一个龟头,但她仍旧难受无比,尤其是想到自己现在正在吃男人的阳具,她都快要吐了。

“愣着干什么?快用你的舌头舔它!”冷浮云命令道,教柳清月怎么让自己舒服。

柳清月坚难地移动起舌头去舔男人的龟头,冷浮云舒服的低声粗喘,坐在床上悠闲地享受柳清月的伺候。

柳清月按冷浮云的命令,把他的龟头吐了出来,然后伸舌头去舔粗大的柱身。

闻着柱身上传来异常刺鼻的腥味,柳清月快吐了,可是她又不敢,只能强忍住呕吐感舔舐男人的巨大。

柳清月的口技虽然很生涩,但却有一个非常灵巧的舌头,红艳漂亮的小舌时轻时重的舔刮,把男人的巨大舔得水亮,让冷浮云爽死了,巨大又涨大了一圈。

“继续这么舔,你的舌头真是厉害,再舔用力一点……”冷浮云舒爽地称赞道,真是让他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柳清月的舌头竟然这么厉害,她果真是一个天生的小荡妇。

她的舌头都这么厉害了,她的嘴巴肯定也差不到哪里去,清月仙子真是全身上下都是宝啊!

“全部吃进嘴里!”冷浮云很快又下了新的命令。

什么?

柳清月还没有反应过来,冷浮云已经抓着她的头把自己超长尺寸的巨蟒插进了她的嘴里。

柳清月的嘴快被粗大的巨蟒撕裂了,她赶紧张大嘴巴,痛得眼泪直流。

冷浮云完全不懂得怜香惜玉,无视柳清月的痛苦,把巨蟒伸到柳清月嘴里的最深处才停下。

“清月仙子,没想到你上面的小嘴也这么舒服,不比你下面的小嘴差!”被狭窄湿热的口腔全部包裹住,冷浮云爽得差点当场射出来,摸着柳清月的头夸讲道。

可怜的柳清月不敢反抗,只好开始吸吮嘴里的火热。

男人的巨大把狭小的口腔塞得满满的,一丝空隙也没有,柳清月每吸一下都要费很大力,但她不敢停下,她知道如果她敢停眼前像恶魔一样的男人,一定会狠狠修理她的。

柳清月努力吞吐吸吮口中的巨大,希望赶紧让男人射出来,早点结束这该死的“口交”折磨。

柳清月的小嘴就像一个吸盘一样,快把男人的骨髓都吸出来了,让男人爽翻天。

突然,冷浮云猛的抓住柳清月的头,快速抽插起来,在柳清月甜美的小嘴里粗暴的攻击,每一下都顶到柳清月的喉咙。

“唔唔……呜唔唔……”第一次口交的柳清月根本无法承受住男人粗暴的撞击,痛苦得拼命挣扎。

“别乱动…………”男人抓住柳清月乱打的手,又狠插了几下,虎吼一声,射了出来。

柳清月来不及吐出男人的巨大,所有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她的小嘴里,害她差点活活呛死。

她想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可是男人不允许。

柳清月只能流着泪忍住恶心把嘴里苦涩腥臭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冷浮云扬起满意的笑容,全部射完后抽出肉棒在柳清月的脸上擦了几下,累瘫了的柳清月,等男人的肉棒一离开脸上,立刻就倒在了床上。

美丽的脸上布满了污浊的白液,红艳的嘴角也全是男人精液的痕迹,泪眸含泪,那模样又污秽又美丽。

第9章 屈辱

看着瘫软在床上的柳清月,冷浮云邪笑,他脱下了两人所有的衣物,将怀中的仙子抱在怀里,轻轻的往柳清月的耳边吹气。

“啊…………”柳清月本能的想反抗。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想反抗的手,继续对娇小可爱的耳孔戳刺,不时还吹两口气。

“啊啊啊……求求公子,你饶了我吧……嗯啊……好恐怖,别再进去了……唔唔唔……天啊,求你别吹气……啊啊——”柳清月要疯了,她从来不知道耳孔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可以让人有这么恐怖的感觉,她全身的毛细孔都张开了。

冷浮云仍旧不说话,只是邪佞地笑着,兴味盎然地玩着柳清月的耳孔,把狭小干涩的耳孔舔湿。

只要是人极少被碰触过的地方都会极其敏感,像耳朵就是其中之一,一般人很少知道耳朵其实也是人身体上重要的性感带之一。

“啊啊——公子,求你不要舔了,我受不了……嗯唔……啊……好痒啊!别舔了……嗯啊……”柳清月嗓子都快叫哑了,男人的舌头就像一条蛇一样,在她的耳朵里一直钻,邪恶的游移滑动,像舔到她心里一样。

让她的心跳得好快,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燃烧起来,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慢慢的有了反应。

冷浮云完全不理会柳清月的哀求,专心地戳舔她的耳朵,有规律的戳刺三下,就伸进去舔一转,然后再吹两口热气。

“啊啊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噢啊……公子,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不要再这么折磨……啊啊啊——”柳清月话还没说完,冷浮云突然用力刺进紧窒的耳孔,狠狠一顶,柳清月长声尖叫,身体突然痉挛,竟然就这高潮了。

“啧啧!清月仙子,我说你也太饥渴了吧,被人随便玩几下耳朵竟然都能高潮!你不去当妓女,真是太可惜了!”冷浮云露出满意的笑容。

柳清月还没缓过神来,略带粗糙的手掌在她白若冰雪的皮肤上游移,直到双手抚摸上了柳清月丰满挺拔的玉乳。

“啊…………”

敏感的地方遭袭,柳清月泪眼婆娑的看着冷浮云,冷浮云瞧柳清月柳清月梨花带雨,可怜兮兮的样子,心头有些不忍,但是柳清月的酥胸丰盈饱满,白暂圆挺,他不禁探出双手揉握那对柔软挺拔的饱乳。

这柔嫩的触感让冷浮云忍不住抽气,柳清月的雪乳绵柔,他的大掌甚至无法完全包覆一只丰满,冷浮云有些怀心思的揉抚着玉峰,捏转并轻弹粉蕾,眼看着那对玉乳微微颤抖,粉蕾红润坚挺如珠,他身下的热根更加坚挺。

“真是个妖精……”冷浮云在柳清月耳边突然说了这样一句,然后一张口咬住了柳清月粉蕾。

“啊…………嗯……”

柳清月完全无法承受冷浮云高超的调情手段,他的手像是燃去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只能摇着头,无助呻吟,任由他游戏,发泄,揉捏她的乳粉。

冷浮云含吸着柳清月红润的乳尖,在上头转圈轻咬,另一边被他揉握摇晃,百般折磨玩弄。

柳清月感觉自己的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的乳蕾好敏感,被冷浮云轻轻一碰,就变得艳红而且更加硬实,私处甚至控制不住的流出一股情潮,濡湿了床铺。

“清月仙子可真是敏感呀……”柳清月的反应很激烈,冷浮云笑了。

听到冷浮云这样说自己,柳清月不满的循着他的手望去,这才看到了抵在她和冷浮云之间,属于他的坚硬。

“看清月仙子的这眼神,该是迫不及待了吧?”冷浮云玩味的笑着说道,一边已经分开了柳清月的双腿,托高了柳清月的腰部,将他那炽热的坚硬抵在柳清月的双腿间。

冷浮云的动作突然温柔无比,俯下身来细细的吻着柳清月的脸,然后是脖子,再是敏感的粉蕾,直到柳清月又一次沉浸于情欲之中……

下身猛地传来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啊……”柳清月本能的躲避排斥着。

“放轻松!”

他的一句话让柳清月回过神来,她睁开了眼睛朝下看去。

冷浮云居然将自己的两根手指插到了她的私处。

“放松…………”冷浮云的唇自柳清月颈项上舔过,咬着她圆巧的耳垂,以唇舌勾吸。

“啊…………嗯……………”柳清月不禁娇吟战栗,感到无助惊慌,虽然诱惑是她计划中的事情,但是当她真的接触到这件事的时候,却是真的不知所措。

柳清月想逃开冷浮云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却又不知为何,身体内有种陌生的渴求,想要继续下去。

冷浮云的手仍在挑逗着柳清月的私处,湿滑的触感令他忍不住勾起嘲讽的笑。

“小妖精,看看你,你早就湿透了,春水泛滥哪。”

“呃…………我…………不…………”柳清月羞愧的猛摇头。

“想要了吧?”冷浮云舔闻柳清月的乳尖,坏坏的用粗指摩擦抚揉柳清月花径口的小花核。

“不要…………呃…………啊…………”未尽人事的柳清月受不了花核上的爱抚,那种禁不住的紧绷刺激让她急忙瑟缩小腹,痛苦又欢愉的低吟着。

柳清月那带着娇喘的呻吟声以及轻颤瑟缩的娇躯,使得她看起来犹如天仙与妖女的合体,让冷浮云再也忍不住想深深埋进她体内。

柳清月尝试着放松身体,紧接着,冷浮云在她体内不断律动的两根在她体内的手指缓慢的移动一来,深入浅出,一点点的摩擦着她的花径。

“嗯……哈……”不适感慢慢退去,随之而来的是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快感,“再……快一些……”

于是,手指进出的速度更快也更用力,直达花径深处,柳清月从难耐的呻吟也终于变为了忍不住的尖叫:“啊……啊……”

冷浮云再也忍受不住,终于,他撤出了手指,沉下身子,举开她的腿,让他易于进入,最后握住热烫如铁的男剑,抵在柳清月湿暖紧窄的花穴口,毫不迟疑的挺腰蛮横进入。

“啊……疼……”尖锐的戳刺伴随着被粗大硬物撑裂的剧痛传来,柳清月痛得尖叫。

冷浮云低吼一声,他扣紧了柳清月的雪臀,微微抬高,然后再猛然进击,贯穿柳清月柔软的小穴,强迫她细嫩的花苞为他绽放。

“啊……呀……啊……”柳清月弓起娇躯,觉得身子几乎要被他撕碎,从没有体会过如此疯狂的感觉,身体完全不由自主,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快感,像是能把人都给彻底融化。

冷浮云热烫的硕健整个进入,充斥着柳清月的花径内,然后抬高她的双腿夹住他的腰,展开驰骋征服的律动。

柳清月咬唇,无助又脆弱的摇头,睁眼看着冷浮云充满情欲的咽痛,任由他亢奋的在她狭窄的嫩穴中抽插,折磨。

冷浮云一击比一击更强劲,深深贯穿她的穴径,攻城略地,宣誓他的所有权。

“啊…………啊…………”柳清月低声呻吟,额际流出薄汗,疼痛慢慢消失,陌生的骚动开始在体内流窜。

此刻,她已经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任他索取,夺尽一切,柳清月想尽情呼喊,又羞愧的想死。

“喔,好紧。”冷浮云抚揉柳清月晃荡的盈乳,加快律动身下的长剑,强迫她娇嫩的花苞为他湿润,流出甜美的蜜汁。

两人深深结合撞击出交欢的摩擦声,柳清月的私处流出带着些许血丝的露液,沾湿了床铺。

“公子……不……啊……不……”柳清月临近高潮,爽到支撑不住,开始哀求……

“还早着呢…………”冷浮云满意的轻笑,内心运气御女心法,腰间的力度又大了几分。

“啊啊………不要了………公子…………求求你…………”一波又一波说不出的甜蜜与折磨像海浪一般越来越高,柳清月受不了的猛摇头。

“月儿,快了……”冷浮云俯身吻住她的唇瓣,握住她丰盈晃颤的盈乳,已经濒临极限,几近粗暴地在她的下身狂抽猛送。

“唔…………啊啊啊……”柳清月的娇吟被冷浮云炽热的唇碾得粉碎,几乎被他撞击得失去意识。

冷浮云一边享受着身下的人儿带给他无尽的快感,一边运起御女心法的内力不断运转,渐渐地,冷浮云感受到了对方的变化。

“啊……”柳清月的嘴边划过一丝呻吟,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如此的不争气,随着对方的刺激,她的阴道内越来越潮湿,乳头已经自动挺立了起来。

不!

怎么会这样?

柳清月竭力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然而她悲哀的发现自己的肉体是如此的下流,对方每一次粗鲁的恰捏,每一回粗暴的插入,都给她带来了变态的快感,一股热流正在她体内形成升腾,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别忍着了。”冷浮云感到了她虚弱的抵抗,这种抵抗使得他更加亢奋,他抓住柳清月两个脚踝,猛地向上托举,将她无力的双腿掰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

猛地前倾。

“啊啊啊啊啊……”柳清月的身体被顺势折成了一个u字型,两个膝盖挤住了自己的乳房,她丰盈的臀部被带着向上抬起,使得对方的巨根拥有了绝佳的插入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变得雷霆万钧,力道十足,柳清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她感到那股燥热已经蔓延到了全身,那致命快感的已经侵袭消弱了她的理智,她的抵抗被渐渐打成碎片。

一阵猛狂的巨浪像海啸席卷而来,柳清月猛烈的战栗痉挛,濒死的高潮让她几乎窒息,发出呻吟,“啊啊啊……”

冷浮云亢热的男剑被柳清月的小穴紧紧含住,他扣住柳清月缩颤的雪臀,让两人结合得更深,展开最后的狂击。

之后,一声低吼,冷浮云将欢爱的浓稠种子倾射在柳清月温暖的花壶内。

“啊啊……呀………”交欢滋味的柳清月承受不住,几近昏厥。

夜还长着呢……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所有的声音都归于平静,冷浮云将柳清月柔软的身躯搂在怀中,不紧不慢地玩弄着那对丰满的乳房,汗水和精液密布于柳清月的胴体上,这是让任何男人都会勃起的画面,然而冷浮云已经满意至极,他已经射了整整五次,口交、肛交、乳交、足交,他已经充分品尝了眼前的美女,彻底地征服了对方的身体。

“怎么样?舒服吗?”

柳清月没有理会对方,在刚刚疯狂的奸淫中,如果后来还算奸淫的话,她竟然达到了7次高潮,如今的她连动动手指的力量都没有了,而她的脑海中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我的身体怎么了?

第10章 心殇

经过这次的事件,柳清月收到了极大的打击,她感觉自己曾经的尊严被击毁了,自己的骄傲和往昔的一切,都离自己远去了,她感觉自己的精神被玷污了,她再也不是以前的她了。

跟着冷浮云的这段时间,她悲哀的发现,冷浮云不仅仅是迷恋她的身体,她的武学,她的计谋,甚至周天星辰阁绝不外传的周天星大阵也被冷浮云学去了。

不仅仅是她的身体,她的一切都沦为了冷浮云的了。

这还不是最让柳清月感到恐惧的,她发现冷浮云得到了她还不满足,从这几人他不经意的言语中,他似乎对中州无双城城主的小女北冥雪很感兴趣。

柳清月怎么不可能知道冷浮云打什么鬼主意呢。

冷浮云可是正儿八经的主角模板,龙傲天呀!

龙傲天的标配是什么!

那当然是坐拥后宫!

之前柳清月不知道冷浮云是主角,要不然也不会和他作对。

但是,现在自己委身于冷浮云身下,就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前途。

冷浮云之所以把自己留在他身边,不就是馋她的身体吗?

如果冷浮云的后宫多了,那他肯定会对自己失去兴趣,她可不敢保证冷浮云收的那些后宫里有没有善妒的,自己还要去和一群女人争宠。

而且,按照惯例,主角的占有欲是极强的,柳清月应该算是冷浮云的第一个女人吧!

即便是以后冷浮云对她腻味了,恐怕冷浮云也不会放任她离开。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这一天夜里,当冷浮云再一次满足的在柳清月的身体里发泄之后,淫乱的男女回到了床上休息。

这段时间基本上是夜夜笙歌,柳清月的身体也确实没让冷浮云失望,他的御女心法已经突破至第二层,那股奇妙的灵力滋润这他的奇经八脉,让冷浮云浑身酥软。

柳清月有气无力地躺着,媚眼朱唇微启,瑶鼻轻舒,气若芳兰,一副意尤未尽的样子。

满身的汗渍和精液,柳清月缓了一阵后,起身在屏风后面默默的洗着身体。

用木勺将温水从上淋下,冲洗着柳清月如玉的凝脂。

月光从窗户外洒向屋内,映出她洁白丰满的身体,浴后换掉那件沾满汗液的衣服,代之是一件粉色透明睡裙,薄如婵翼的质料,穿在身上风情万种,那是冷浮云为她准备的。

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胸前只有一粒扣子连着,双峰挺拔,将衣襟高高顶起。

裙子的长度刚刚能把臀部遮住,赤条条的粉腿浑圆丰腴,腿间的溪谷里一片黑压压的芳草,若隐若现。

柳清月从来没有穿过如此惹火的睡衣,毕竟是男人的心理作祟,她也反感那些太过女性化的东西,即便是习惯了女性的身体,她还是属于那种比较保守含蓄的女性,平时不会刻意穿那些东西。

看着出浴的女人款款而过,冷浮云感叹不已,也许天上的仙子也不外如是吧!

柳清月想回到床上,男人制止了她。

“把酒拿过来…………”

柳清月只好转到酒柜处,取了瓶桃花酿下来。

“满上…………”冷浮云把酒杯拿起来。

柳清月象个听话的奴仆把酒倒满。

冷浮云看了一眼柳清月,满意地呷了口酒。

柳清月拿着酒瓶站在床边,微低着头,不敢看男人一眼。

“噗…………”男人冷不防把一口酒喷到她的胸口。

柳清月吓得叫出来,连退了几步,胸前一湿,两只乳球立时现了出来。

“嘿嘿…………真是迷死人…………”

“来…………躺下…………”男人示意她躺到床上。

“啊…………又要做什么…………”柳清月感到无奈。

男人倒了一大杯红酒,喝下一半,爬到床上捏住柳清月的嘴吻下去。一股暖暖的琼浆缓缓流进柳清月嘴里。

“唔…………”柳清月想要拒绝,但男人执着地把口中的酒全部渡进她嘴里。

“喝下去…………”冷浮云把剩下的半杯酒给柳清月灌了下去。柔和的灯光里,柳清月醉意朦胧,红霞满面,灿若桃花。

冷浮云待女人躺好,将两条丰腴大腿交叠起来,然后把杯中的红酒慢慢倒入三角区。

“啊…………不要…………”一阵冰凉的感觉让柳清月身子一颤。

丰腴的腿根一经交叠完全没有空隙,象一个肉杯盛满了酒液。

冷浮云把头埋下去,吸食其中的琼液,发出“嗤嗤”的声响。

喝光草丛中的美酒,冷浮云终于心满意足,仰面大张着四肢躺在床上。柳清月头枕着冷浮云健硕的胳膊,背对着男人,似乎睡去。

冷浮云望着身边一丝不挂的女人,听着均匀的呼吸,心里啧啧赞叹。

虽然背对着,柳清月的身体仍是那么迷人。

侧卧的身子呈现出一个美妙的弧线,乌黑的头发下露出白瓷般的脖颈,显得十分健康。

线条从肩部到腰肢逐渐降低,到丰满的臀部又逐渐高耸,从圆润的大腿过渡到脚踝。

这样丰满成熟的胴体总是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连射两次的冷浮云虽已没有再来一发的想法,但心里仍欲火上顶。

男人喉头动了动,咽了口唾液。

冷浮云男人一双大手在仙子的赤露的身体上贪婪地抚摸着,似乎在玩抚一件象牙雕塑。

刚刚被性爱滋润过的仙子身体丰满而又有韵味,身上散发着兰草香气,肌肤的体温传递到男人掌心,散发着醇美的成熟女性气息,令男人心旌摇荡。

正如水果要熟透了才甘甜可口一样,冷浮云对眼前的柳清月百尝不厌。

曾几何时,自己如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时过境迁,今天自己终有成就,美女玩弄在手。

一时间冷浮云心里感慨万千,往事如电影回放般一幕幕在眼前重放。

回想自己当年雄心勃勃,年少轻狂,本想着凭借手中三尺长剑仗剑天涯,天赋异禀的自己不仅在家族中崭露头角,获得冷家第一天才的头衔,阅历江湖更是未逢敌手,前景一片光明。

就在意气风发,大展宏图之时,自己的一时疏忽大意,冷家遭到仇人暗算,不仅他的修为被废,搞得前功尽弃,家破人亡。

自己被迫出逃故乡,远赴南方荒蛮之地,不但一番心血付之东流,连自己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也惨死当场,那是真真正正的铩羽而逃,惨痛的经历时时想起,时时揪心痛楚。

星转斗移,岁月流转,凭着自己坚韧不拔的毅力,他终于重塑了自己的筋骨,不仅奇遇连连,还在一名老前辈的安排下,自己改头换面重回中州。

这次有备而来,不但结交了更多的知己好友,在经武学修为上比上一次也更有斩获。

尤其痛快的是,自己的冤家都遭了报应:柳清月成了自己跨下尤物,老老实实服侍他,不敢越雷池半步。

另外几个有的被杀,有的被废去修为生不如死,复仇过程之顺利,结果之满意,真让人大出胸中郁结的恶气。

冷浮云转动着漆黑如墨的眸子,想到险要处,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

的确,从荣到辱,又从辱到荣,人生的大起大落宛若在梦里一样,是那么不可捉摸。纵使自己不过双十年华,却也时常唏嘘不已。

当初本想得到柳清月的身体后就杀掉解恨,但和柳清月几番鱼水之欢后冷浮云改变了想法。

若抛开恩仇,柳清月这个女人也确实为女人中的极品,美貌与智慧兼有。

比起亡故的未婚妻有过之而无不及。

自己结识的漂亮女性虽多,却没有真正心智过人的贤内助,不能说不是遗憾。

冷浮云自认自己为男人中的魁首,胆大、凶狠、敢干等诸多优点集于一身,如果柳清月能生下他的孩子,那么他和柳清月生下的后代必定极其优秀。

虽然这女人是伤害自己妹妹的凶手,但如果永远臣服在自己的跨下,而且真能在自己有生之年给自己添个优秀的儿子,继承自己的志向和武功,这笔帐也算平了。

想到这,冷浮云英俊的脸上不易觉察地闪过一丝浅笑,脸舒展开来。

大手在女法官洁白丰满的躯体上始终不停游走,从肩头摸到腰肢,再到丰臀,大腿,然后再回来。

最后从后面抄住丰乳,手指捻住涨大的乳头。

冷浮云嘴贴近女人的耳根:“不要回周天星辰殿了。你以后就跟我在一起,我想你时可以随时见到你。”

“不…………不可以的…………”柳清月突然说道。

“怎么…………”男人皱眉道。

“周天星辰殿十年一度的比试,我还要回去准备…………”柳清月说,脸上残留着红晕,眉梢如黛,朱唇欲滴。

“那个什么比试?很重要吗…………”看着美人媚态,冷浮云心中一荡,嘴角轻轻上扬,一只大手滑入前面里握住绵软的乳房。

“是很重要…………”柳清月低着头。

“在那开啊…………”男人搓揉着滑嫩细腻的乳肉。

“门派内的…………试剑台…………”

“嗯…………好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男人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我也想看看冷月仙子的风采,明天我送你回周天星辰殿…………”冷浮云邪笑着,压到女人身上,大嘴盖上柔软的绛唇,两条健硕的大腿镶入滑腻的玉腿间。

“嗯…………”柳清月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四条腿在被褥下绞缠作一团。

第11章 周天星辰殿门派比试

周天星辰阁是中州北地最大的门派,门下弟子过千,连红河帝国都要谦让三分。掌门柳义鸿更是即将突破在即,成为先天真人。

柳义鸿有三个孩子,柳清月是最小的,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因此她向来是家里最受宠的那个,这也让她的性格变得更加骄傲,再加上她的两个哥哥都是人中龙凤,女儿身男儿魂的柳清月一直不甘于两个哥哥压她一头。

所以她很努力,穿越成女人已经让她的龙傲天梦碎了一半,那她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登上武道巅峰,把那些男人都踩在脚底下。

即便她不能坐拥后宫佳丽,也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人!

但是这一切,都被冷浮云给毁了!

说真的,即便是自己的身体被他夺走了,但是作为一个有男性思维的人来说,这种事也只是稍微伤感一阵子,完事后也没什么大不了,又不会少块肉!

她又不是真的女人,对贞洁这东西看的那么重,她已经决定终身不嫁!

即便是苍云城那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萧火火,她也打算时机成熟时,就去退婚!

既然不嫁人,那么她失贞这种事就没人知道,等她弄死冷浮云,她还是一条好汉!

但是现在她不得不暂时委身于冷浮云身下,只能被迫又被她折腾了一个晚上。弄得她腰酸背痛的。

摸着自己快被折断的腰,柳清月心里吧冷浮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周天星辰殿门中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明返照,雨收黛色冷含烟。缠老树,雀聒危;奇花瑶草,修竹乔松,好一方世外之地。

周天星辰阁门下弟子则分为三等,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以及亲传弟子,亲传弟子又分为掌门亲传弟子与长老亲传弟子,均是地位非凡。

比如说瑶光殿的大弟子杨建成,虽然是只是长老亲传,但是在年轻一代弟子中,隐隐有执牛耳之势,地位之尊,比之掌门亲传弟子也不逊色。

柳清月的两个哥哥,大哥柳孤渊目前代替闭关的父亲行掌门一职,自然是不会参与这次大会的,二哥柳方易是性格狂放不羁,是典型的游侠性格,一年也回不了几回家,估计这次他也不会回来。

那也就是说,此次柳清月最大的对手,就是杨建成了。

这小子柳清月也见过几回,印象倒不是那么深刻。她一回到周天星辰殿,直接闭关起来。

这次闯入混沌秘境,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但是也并非一无所获,她在与冷浮云的战斗中收益良多,却也感到了自己许多不足,需要消化一下。

先说她的底牌,周天星斗大阵中共有几式,其一,便是北斗七星阵,最基础的有小周天剑法,星辰神指,更强大的当然也有,只不过暂时她还无法施展。

第二,便是诛仙剑法,分别是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式,以她如今的修为,只能勉强使用。

三日后,柳清月出关,周天星辰殿要举行宗内大比,只限二十岁之下的年轻一代弟子参加,前三甲奖励丰厚,有中州太虚殿炼制的丹药,又可挑选宗门藏经洞内的功法。

年轻一辈热情高涨啊,二十岁之下的弟子中,筑基之上修为的有不少,特别是那些十八九岁的,甚至不泛金丹修为的高手。

柳清月也是心动,她虽是掌门之女,但是也不能坏了规矩,藏经洞内的功法她也不能随便看,如果真的能夺得第一,说不清可以找打弄死冷浮云的功法呢。

报名时,意外碰到了杨建成,这小子好像故意在等她,见了人,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哈哈清月师妹,我就知道你定会来,这次我师傅可是大出血了,前三甲的丹药皆不是凡品。”

柳清月随口应答道:“莫非师兄对前三甲有信心?”

杨建成哈哈一笑:“我不喜打斗,何况我所用到的丹药自己都可以炼制,不必参加大会。”

也对,他是个师二代,不缺丹药。

他不参加的话,那这次大会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想到这。柳清月心情好了不少。

报过名,远处却走来一行五六人,为首一位一身黑色劲装,十七八岁,是个金丹期的修士,身后跟着那几人,也差不多到了筑基,怕是用丹药堆出来的,日后成就有限。

那几人走过来,其中有几个人看柳清月不爽不爽很久了,当即道:“清月师姐好手段,这才几天就和长老之徒出入成对了。”言语间却是不屑。

领头的黑衣男子闻言望了过来,目露精光,却笑到:“原来是孤烟师弟,原来你和柳师妹关系如此要好,难怪能得长老亲传,你有这等本色不和那些京城的花花公子混在一切,却可惜了。”

这个男子很狂傲,眼高于顶,是弟子中不惧杨建成几人之一,这次宗门大比,只怕他修为最高。

杨建成恨恨的哼了一声,显然跟这男子是熟人,给柳清月介绍道:“清月师妹,这厮叫林青城城城,十员长老的亲传弟子,上代宗主曾指点过他,因此甚是目中无人,自诩周天星辰殿面前一辈第一人。”

林青城城等杨建成介绍完道:“清月师妹,何必跟这花花公子一起,在我身畔,日后当有你一世辉煌。”他果然狂傲,却是针对杨建成。

柳清月并不生气,对杨建成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淡淡回应了一句:“咱们会再见的。”

那跟班闻言噗嗤一笑:“掌门之女了不起呀!还不是要嫁给苍云城的那个废物。”

柳清月回头,只是撇了她一眼,现在不急着暴露自己的实力,日后自然有她好看。

下午,柳孤渊召集了掌门的五位亲传弟子,语重心长道:“你们几人都是我父亲弟子,这次大比都要努力,清月,师兄妹中,你修为最高,切记不可落了父亲脸面。”

“清月自当全力以赴。”柳清月尽力低调,锋芒自有显露之时。

柳孤渊知道几个弟子都不缺功法,挥手便遣散了他们。

其中一位女弟子,就是刚刚对柳清月冷嘲热讽的,名叫宋芷雪,她对柳清月却是敌意甚浓,毕竟五人中只有她们两个女子,她自然想当个宗主第一女弟子的称号,以前柳清月总是压她一头,这些年她勤学苦练,这次一定要一雪前耻。

另一边,柳清月回到住处,开始战前准备,研究一下周天星辰殿的几术功法,加以练习,准备一战称雄。

而且,让她惊喜的是,在大比开始的前一天,她修炼一轮结束,竟然突破到了金丹小圆满,距离周天星斗心法第三层初成又近了一步。

“第一场,清月对战芷雪!”

高台上的柳孤渊皱眉,怎么给父亲的两个亲传弟子安排这么早对决,不过看到宋芷雪那个挑衅的样子,柳孤渊心中便明了。

柳清月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家伙这么急着找死,那就顺手送她一程罢了。

只见宋芷雪却是故意表现,原地双脚一蹬,飞跃台阶,落在了擂台上,之后挑衅的看了眼柳清月。

柳清月照旧的白色宫裙,白纱覆面,杨建成在她身侧,纸扇轻摇:“清月师妹,不露一手震慑他们一下?”

杨建成可是知道她的实力,对付宋芷雪这等小菜,不在话下。

柳清月颔首,也看不清神色,就这么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阶,行走中,连靴尖也不曾露出。

台下顿时唏嘘一片,走的是赏心悦目,但却纷纷不看好她的战力。

宋芷雪也不急,竭力顾全了同师之情:“清月师姐不用急,你说什么时候开始就什么时候开始,让你在这台上多待片刻。”

“如此多谢师妹了,无需耽搁,这便开始吧。”柳清月城府有多深?丝毫不动怒,能动手,何必打嘴炮。

双方在台上站定,一旁的长老大手一挥:“第一场,清月对芷雪,开始!”

只见宋芷雪一声冷笑,双足一蹬,飞身跃起,来到柳清月上空,一脚踢下,柳清月屹然不动,玉手一仰,拍在她小腿上,灵力碰撞,啪的一声轻响,宋芷雪顿时变色,被逼的在空中倒腾,横飞了出去。

一击不成,她心有不甘,再度欺身而上,脚踏流云步,游走开来,掌劈腿扫,一招接着一招,连绵不绝。

柳清月却是看也不看,你一腿扫来,我便一掌拍飞,你一拳打来,我还是一掌拍飞,双足如生根一般站在地上,一步也不曾移动。

外便的弟子看的却殊为过瘾,只觉得的柳清月好似下一招便接不下了一般,个个面红耳赤,争执讨论着。

只有宋芷雪暗暗叫苦,每一次碰撞都是自己吃亏,这清月表面上文文静静的,没想到打起来,这么霸道,不闪不避,就是和你硬碰硬。

两人对了一掌,宋芷雪借力飞上空中,长啸一声,拔出背后三尺秋水剑,体内灵力汹涌而出,剑尖上凝聚出一点刺目金光,正是一招黄阶高级功法,而且是全力施展,要在这一招下分出胜负!

“点星芒!”

柳清月神色不变,指尖剑气流转,随后突然射出,这一下连功法都算不上,全凭星辰之力的玄妙。

轰的一声,星辰之力炸裂,宋芷雪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她连抵挡一下都做不到,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已是受了重伤,再战不得了!

柳清月却是烦了,和她打一点劲都提不起来,玉手一挥,一道剑气包裹住宋芷雪,将她送到台下,轻飘飘道:“承让了。”转身就走下了擂台。

“竟然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宋芷雪师妹曾胜过金丹期的师兄呀,有越级挑战的实力,竟然这就败了?”

“刚才那一下,怕是我也顶不住,那灵力太凌厉了,不亏是掌门之女!”

场外一片沸腾,柳清月一直是周天星辰殿的天之骄女,但是宗门内见过她身手的人不多,很多人第以为她是浪得虚名,但现在的这一幕太震惊了,好似过家家一样便胜了宋芷雪!

大长老柳贯义坐在柳孤渊下首,笑眯眯道:“孤渊,你这妹妹施展的剑气连我都没见过,真是不凡。”

柳孤渊淡淡的恩了一声,却也是高兴,心想难怪邙天尺看出这诛仙剑法的不凡。

杨建成早就等在一旁,早早的迎上来:“师妹修为更进一步,那日哪几招都没使,便轻松取胜了。”

这马屁拍的没甚技术,但都是大实话,柳清月轻轻点头:“宋芷雪师妹修为还是差了些,才不过筑基大成,根基不稳,自然不敌我,那林青城城却是大敌。”

擂台另一边,林青城城一伙人面色阴沉的看着柳清月,至于林青城城,遥遥往过来,微笑点头,目光中却是多了几分兴趣。

“下一场,叶猛对孙奎!”

整个周天星辰殿年轻一辈,除了林青城城,没有一个被柳清月看在眼中,至于这叶猛,她虽然见过几面,但是印象不深,实力也就一般般。

更何况,他们有能力操纵对战顺序,应该也有能力买通一些普通内门弟子打假赛。

叶猛长得身高马大,打法极其刚猛,他的独门心法又有治疗效果,不一会,孙奎就被打出了场外。

“第三场,林青城城对战燕小四!”

燕小四刚刚进入金丹期,一上场就冷汗直溜,林青城城则是咧嘴一笑,取出一杆黑色大枪,枪花一抖,淡淡的灵力笼罩着枪身,横扫一击,燕小四双臂举起一挡,顿时卡擦一声脆响,双臂直接被打的骨折,枪身趋势不减,砸在燕小四胸前,将他打出了擂台,轻松获胜。

而燕小四那副惨样,没有几个月的修养,怕是好不了了。

此次大比每人每天只有一场比赛,柳清月看过林青城城出手,心里有了低,便返回住处,继续修炼起来。

第12章 老狐狸和小舔狗

“清月对叶猛,开始!”

叶猛是个性格暴戾的人,他又心仪于宋芷雪,柳清月伤了宋芷雪,纵然是一师之徒,也要讨回个说法,争回张面皮。

他大吼一声,双拳上青光蒙蒙,叶猛是木灵根,配合他的独门心法,威力强悍,又有治疗的能力。

凭这一手,他战败了许多比他修为高一筹的对手,他相信,柳清月也不过是他拳下败者。

一拳轰出,仿佛把四周的空气都抽走了,威势无匹,柳清月却怡然不惧,掌中星辰之力流转,悍然迎上。

轰的一声,星辰之力撞上木灵气,炸裂开来,叶猛后退一步,面色微变,手臂震得隐隐作痛,灵气治疗效果自动发动,才好了一些。

柳清月也手臂微微发麻,她和叶猛同为金丹期修士,修为不占优势,她却不惧,脚步迈动,又是一掌拍了过去,叶猛举拳相迎,不禁又退一步,硬碰硬的情况下,他居然吃亏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

他心中怒火滔天,仰天大吼,拳上青光大盛,几根木刺长了出来,双拳齐动,妄图逼退敌人。

柳清月脚下如生根一般,面无表情,冷酷出手,一朵白莲浮现在掌中,快速旋转着,如摧枯拉朽一般,搅碎了木刺,轰在叶猛拳上。

轰一声,烟尘弥漫,叶猛连退三步,还想聚气反击,柳清月却不给他机会,冲出烟雾,目光冰冷,双掌连连出击,星辰之力一波一波的冲击着叶猛,他步步后退,仰天大吼,却无济于事,疯狂催动灵气,却根本没有效果,不敌柳清月,被压着打。

台下沸腾了,柳清月太过变态了,平日里颇为彬彬有礼,即便宋芷雪出言不逊,也不改常态,想不到今日出手如此霸气。

“太霸道了,叶猛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对战宋芷雪她根本没出全力!”

“一步退步步退,叶猛已经要输了,灵气不似那般充盈了。”

“同级之中谁能接下这么刚猛地攻击?林青城都不能!”

“她肉身极其强大,想来曾压制修为,厚积薄发,未来不可限量!”

其实很大一部分是杨建成请来的水军,为柳清月造势的,不过不可置否,这般强势的要将叶猛镇压,让柳孤渊和柳贯义都动容,他们如此修为时,怕也没有如此战力!

台上已经接近尾声,叶猛连连大吼,却挡不住星辰之力的锋芒,双拳上血迹斑斑,不肯屈服,想寻找机会反击。

他已经被逼到了擂台边上,他不甘心,咬牙坚持,暗中聚集灵气,拳尖上青光暴涨,使出一招强力功法,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就地一滚,逃了出去,聚集灵气,想要反击。

柳清月取下自己的佩剑,挥舞两下,雪白的靴尖在地上一点,剑气流转间,身影已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已在叶猛身前,剑尖之上剑气纵横,其中星辰之力流动,竟是使出了带着星辰之力的剑气!

“冷月窥人!”她轻叱一声,剑气快速旋转,威力足可开山碎石,轰在了叶猛右肩。

血光乍现,他肩膀已是血肉模糊,随后星辰之力炸裂,强大的力道仿有万钧,将叶猛掀飞,落到台下。

台下哗然,她的身法玄妙,功法奇特,旁人吃惊,更加惊讶的是她的战力,同级的叶猛,也曾越级挑战,想不到这么快就败在了他手上。

叶猛忍着疼痛抬头,看到柳清月站在擂台边,一袭白色宫裙迎风舞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帝者临尘。

虽心有不甘,他却知道对方若非手下留情,他早就丧命在那一击之下,于是谢道:“谢清月师姐留情。”

柳清月颔首,语气一如既往:“承让了。”

柳贯义在高台上目露异彩,心想难怪杨建成这小子动了真情,面对这般女子,试问哪个年轻弟子能不动心,看来真是有必要好好帮乖徒儿一把了。

他是掌门的堂兄,膝下几子均已殇,他晚年才得了杨建成这么一个合他心意的亲传弟子,早已经把杨建成当成了接班人。

若是杨建成能和柳清月好上,那他自然是乐意的。

至于和柳清月有婚姻的那个苍云城三少。

哼,不足为虑。到时候直接去退婚就行了。

胜了叶猛,柳清月心情舒畅,这种战斗才是她想要的。

杨建成早就带着一帮狗腿子等在台下了,柳清月下来后他们一阵欢腾,却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论,看来调教的很好。

“清月师妹,恭喜了,那冷月窥人恐怕是清月师妹近期所悟的剑术吧。”杨建成阴柔一笑。

柳清月淡淡点头:“师兄说的没错,若是没别的事,我便回去修炼了。”

“师妹且慢,我师傅他老人家想见你一面,说他最近忙于门派事务,对你有些疏远了,他觉得过意不去,想关心一番。”杨建成拦住她,不容拒绝道。

柳清月暗笑,哪里不知道他打的什么注意,也不点破,正好存了利用的心思:“那师兄请带路吧。”

一般来说,柳贯义肯定要在看台上观看比赛的,刚才为了帮徒儿一把,借口脱身,回到了住所,等着柳清月上门。

七拐八扭后,两人来到柳贯义住所,行礼问好,便立在那里,只听柳贯义道:“清月侄女天资超人,连本尊都佩服不已,本尊年轻时,怕在你手上也有不上二十招。”想他柳贯义何等尊贵,这般贬已抬人,还真是不多见。

柳清月心道死不要脸的,你年轻时候恐怕在我手上十招都走不了,口中却恭恭敬敬:“堂叔谬赞,不知贸然唤清月山来,有何要事。”

柳贯义呵呵一笑:“清月呀,你明年也要满18了,正所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那堂兄这些年忙于修炼,对你门兄妹关心甚少,不知清月,对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可有看法?”他以势压人,言语间分明是把柳清月当做徒媳来看。

柳清月却不吃这一套:“多谢堂叔关心,只是…………清月已有婚约再身,明年他也将年满18岁。”

柳贯义大吃一惊:“可是那苍云城三少?”

杨建成在一边听的心里哇凉哇凉的,听她这意思,她是要嫁给苍云城的那个萧家老三,那自己还有机会吗?

柳清月答曰:“事关名节,清月自然不敢胡言,婚约乃是家父订下。”

柳贯义皱眉:“掌门和苍云城订下的婚约,本尊自然是知晓的,只是那苍云城三少素有恶名,而且据传他这些年修为暴跌,这等人物怎配得上我家清月?”

“这是父亲与苍云城的约定,不可妄言。若堂叔对此事有异议,可等父亲出关后商议。”柳清月铮铮有力道,反正全凭一张嘴,她老爹没个一两年是出不了关的。

柳贯义不禁有些焦躁,心想这闺女怎么和她那不爱回家的二哥一样,油盐不进,也没什么说的,只能道:“也罢,既然清月对此事有异议,我也不强求,日后若有歹人以势欺人,清月尽管来寻我。”

柳清月行礼称谢:“多谢堂叔,清月告退。”

柳清月走后,杨建成都要哭了:“师傅,这这,这可怎么办啊。”

柳贯义皱眉,他到底是老油条:“如果她真的无心,怕也不会说这般辛秘,只怕也是心存了利用的念头。”

杨建成傻眼了,不敢相信:“不会吧师傅,师妹不是那种人。”

柳贯义叹息:“你终是太年轻了,她透露这些,不管目的如何,心中对你始终是不讨厌的,这也是在给你机会,不然怎么不见她和叶猛之流说这些?需知,她这般绝世资质,自然有原则的权力,这是在检验你能否给她庇护,也是在检验为师啊!”

杨建成自然不敢相信:“师傅,师妹她那些的年纪,想不到这些吧?”

“你懂个什么。”柳贯义有些恨铁不成钢,“这便是女子的天赋,不需想,自然会如此行事,你身为男儿,难道不该庇护自己中意得女子吗?更何况关她行事说话,也是贞烈,你若是能打动她,此生无论你如何落魄,怕她也不会相弃!”

柳贯义不愧是老油条,分析的丝丝入扣,尽管他不知道柳清月本是男儿身的事实,但若是有人能打动她,必然是不离不弃的。

可惜,打动她有那般容易吗?

…………

宗门大比持续了一个多月,因为二十岁之下的筑基太多了,像十七八岁,炼体之类根本不值钱。

一路血杀过来,只有两人从无败绩,一个是周天星辰阁年轻一辈的第一人,林青城,他一杆大枪耍的威势无匹,隐隐有金丹之中难寻敌手的姿态,在他手底下能走上十招的,就已经是年轻一辈的精英。

不过柳清月心中无惧,血拼大战她不怕,她要踏着天才的尸骨前行,什么样的大敌都要在她手上饮恨。

正所谓钱压奴辈手,艺压当行人,周天星辰阁的弟子自然服气,不服也不行,一杆铁枪,一条飘带,压的他们喘不过气。

“最后一场,柳清月对战林青城!”

台下沸腾,一个是年轻一辈的领军人物,有很多追随者,伴随着他一路打到现在的境界。

另一个则是宗门的天之骄女,旁人侧目,更重要的,如此绝世无匹的人物,竟然是个女人。

杨建成在追求柳清月,这也并非什么秘密,甚至柳贯义的支持,还有代掌门柳孤渊沉默的态度,使得整个周天星辰阁都以为,两人肯定会结成一对,不过是早晚的事而已。

毕竟人家都姓柳,都是一家人,这杨建成虽然不是柳家的人,但毕竟是柳贯义的徒弟,其天赋也是杠杠的,入赘柳家自然没什么问题。

再加上柳清月可是北地第一仙子,放眼整个大陆,能与她的美貌相提并论的也只有那南蛮公主了,若是能娶得如此仙子,少活十年都甘愿。

第13章 夺魁

林青城舔着嘴唇,很渴望这一战,柳清月表现的太过出色强势,让他都有了压力。

柳清月还是那般,一步一步的走上擂台,不露半点端倪。

“开始!”

随着长老一声令下,两人同时发动了进攻,林青城长枪一抖,灵气涌动,枪身上笼罩着一层光晕,柳清月三尺青锋挥舞,带着星辰之力的剑气在场上纵横。

台下都在议论这一战,获胜的一方将是周天星辰阁真正的同辈第一人!

“一出手就是全力,他们太恐怖了,我恐怕一招都接不下!”

“清月师妹才是无敌,金丹期达到这种地步,林青城远不如!”

“林青城师兄可力敌元婴,金丹中堪称无敌!”

林青城气势如虹,整个人好似出鞘的利剑,杀机森然,斗师对上他也要慎重。

柳清月周身剑气流转,每一道都具有莫大的威能,她自信同阶无敌,不惧一切大战,一往无前,强势无匹!

“轰隆!”

一声巨响过后,擂台已经崩坏,巨石嶙峋,烟雾弥漫,两人都不曾后退一步,继续攻杀。

柳清月从未见过林青城的功法,因此慎重对敌,相思染在手中舞成了一道流光,和林青城的大枪不断碰撞,金铁交击声伴随着爆裂不断传来,两人都极其强势,不曾后退闪避。

“太恐怖了,这仿佛是两个元婴境界的人在战斗。”

“都是极其强势之人,不肯示弱,绝对的硬碰硬。”

“长虹贯日!”蓦然,林青城大吼一声,大枪上水汽弥漫,连刺三下,三道水柱仿若巨蟒一般自长枪腾起,交辉相应,俯冲而下。

柳清月一声轻叱,脚尖一点,腾空而起,素手轻扬,玉指拈动,竟然凝结成剑气飘出,周身剑气流转,拖着无数星光,迎向三条水蟒!

轰轰轰轰!爆炸声接连不断,台下观众已经集体失音,就连老一辈的都斗师强者都很郑重。

噗噗噗,三条水蟒烟消云散,林青城口吐鲜血,反震之力强的让他也承受不住,连连后退才稳住身形,他不顾灵气接续不上,举枪杀上,不给柳清月喘息的机会。

柳清月也不好受,朵朵梅花绽开在面纱上,触目惊心,也受了伤,林青城比她修为高,又是天之骄子,不容小视。

两人拼杀,都在暗中凝聚灵气,柳清月体内经脉多于常人,林青城修为更好,两人聚集灵气的速度竟然差不多。

林青城突然大枪一抖,大片雾气自枪身上射出,射向柳清月,她以三尺青锋相迎,不退一步,打散了一道道雾气,那雾气却并不散开,笼罩着擂台范围,越来越浓。

“林师兄的云中雾里!”

柳清月心惊,这功法不简单,雾气中杀机弥漫,让她呼吸都越发困难,灵气运转晦涩,无法辨别方位,她不敢大意,腾身跃起,头下脚上,手持长剑,极速旋转了起来,正是诛仙剑法舞!

庞大的吸力涌来,整个擂台都在笼罩其中,这一次柳清月修为精进,比上次施展更加强横,林青城大吼连连,将长枪插入石中,对抗着吸力。

柳清月咬牙支撑,星辰之力不断流转,嘴角溢出了丝丝血迹。

终于,林青城支撑不住,被吸至罡风附近,仿佛无尽刀刃划过,他身上,脸上,全都是血迹,不断挥枪抵挡,极其艰苦。

雾气都被吸了过来,柳清月压力更大,惊讶于这功法玄妙,又懊恼她若是和林青城同级,必不至于如此。

诛仙剑法一收,柳清月脚下剑气闪过,闪身至林青城上空,凌厉的剑气纵横于身,林青城不亏身经百战,横枪一挡,轰一声爆炸,两人尽是都横飞出去。

这场战斗已经超越了金丹阶段,无论是林青城还是柳清月,都是金丹中的佼佼者。

林青城吐出一口鲜血,咧嘴一笑,长枪在周身开始轮动,枪尖处,一点蓝芒越来越亮,最后竟然化成了一条蓝色蛟龙,口衔枪尖,身躯随着大枪的轨迹翻腾。

“林师兄的蛟龙出海!”

“这可是高级功法!”

柳清月郑重,她以前看不上这些花里胡哨,现在才知道错的多么离谱,电光火石间,她以下了决断,她要赢,绝对不能败在这里,不然怎么称无敌?

收起长剑,柳清月一掐印法,周身剑气暴涨,化成一道道匹练,在她周身旋转,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转眼间便以分化无数,她发丝狂舞,衣衫猎猎,身处一片剑气中,面纱上的梅花却更多了。

随后柳清月印法一变,无数剑气凝聚成一道,化成一把丈许长的巨剑,闪烁生辉,气机恐怖绝伦。

林青城大吼一声,长枪一指,蓝色蛟龙飞出,他原地连连挥动长枪,那蛟龙被长枪控制,翻腾怒号,冲向柳清月。

柳清月素手一扬,绣袍轻摆,如仙子一般舞动起来,舞姿绝世,仿若轻云蔽月,又似流风回雪,风华倾城,偏生又杀气四溢。

那剑气巨剑随着她的舞动,悍然劈下,斩在蓝色蛟龙颈部,水花四溅,那蛟龙身躯一盘,卷住仙剑,盘旋勒紧,大嘴咬住剑身,那仙剑立刻暗淡了下去。

柳清月口吐鲜血,舞姿一变,更加缥缈出尘,仙剑啪一声散开,形成无数小剑,脱开蛟龙缠绕,盘旋而上,聚集空中,剑刃寒光四射,嗖嗖嗖不断扎向蛟龙。

“轰轰轰轰!”无数次爆炸,烟尘四起,场中一时寂静无声。

柳清月遭受反噬,大口咳血,这戮仙剑本是诛仙剑法大成时才能施展,她强用此招,身受重伤,不敢耽搁,强提灵气,一朵白莲聚在手中,脚下剑气一动,闪身到了林青城面前。

林青城更是凄惨,仿佛血人,警觉危险,长枪一架,巨力袭来,长枪被崩飞,白色莲花印在胸口,轰然炸开,将他打出了场外,直接昏厥了过去。

柳清月此事体内以空空如也,再提不起一丝灵气,不禁跪在地上,浑身没有一处不痛,她隔着面纱捂住嘴,咳血不已。

这场厮杀,就连柳孤渊都动容,这等战力简直太过恐怖。

他大手一挥,场中烟尘尽散,闪身至场中,指尖打出两道灵气,没入柳清月和林青城体内,治疗着伤势。

他抱起柳清月,只见她的面纱早已被鲜血沁透,湿漉漉的都是血,他心疼不已,灵气运转,声音撤响全场:“林青城被打出擂台,此次大比清月力压年轻一代,冠军名归实至!”

台下欢呼如潮,柳清月却痛快不已,这才是男人该干的事,扫灭一切强敌,败尽世间天才。

之后,她昏了过去,有大哥在,她也不担心。

另一边杨建成看战事结束,冲上台来,长老也不拦他,看到柳清月战至如此,他忙掏出一推丹药递上,这都是柳贯义为他准备好的。

柳孤渊看了好笑,也觉得这两人还算般配,不过想起柳清月和那苍云城的萧家老三有婚约,不由有些头疼,叹息道:“杨建成,你若是想追求若……追求清月,可是要下一番功夫了。”

杨建成慌忙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柳孤渊何等人物,怎会口误?

那也就是说…………他默认了自己追求清月师妹?

哇塞!那岂不是美哉?

常言道长兄如父!柳孤渊是柳清月的兄长,他都同意了,那这门亲事就八九不离十了!

数日后,柳清月伤势稍好一些后,柳孤渊亲自带着她来到了藏经洞中,当然,还有个跟屁虫杨建成。

藏经洞是周天星辰阁的重地,存放着许多年来积累的绝学以及修炼功法,所以守备极其森严。

此处位于周天星辰阁正中央,立石如刀,卧石如虎,有阵法笼罩,洞门口堵着一块万钧巨石,漆黑坚硬。

柳孤渊一扬手中玉符,打出一道灵光,藏经洞前的巨石一阵颤动,随后缓缓移了开来。

柳清月看的吃惊,对于阵法机关一类的东西,她早就想见识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

“清月,藏经洞分四间,战技功法各占两间,你好生考虑,究竟要选什么。”柳孤渊道,没有丝毫进入的·意思。

事实上在昨晚的时候,兄妹俩曾密谋一番,也算柳孤渊给自家小妹开个小灶,所以柳清月心仪功法,他已经给存放好了。

藏经洞其实就是在山腹掏了几个窟窿而已,墙上镶嵌着月亮石,光晕蒙蒙,一排排不明材质的架柜陈列其中,架柜上都是一个个格子,格子上有禁止保护。

柳清月走走看看,来到存放功法的石室中,素手一拍,击碎了一处禁止,一卷紫色玉简陈列其中,飞弦羽经。

这功法本为道教经,后传至周天星辰殿,几经删改,成今之武学秘法。上依九天纳气海,下以五行定丹田,外卷乾坤,内修阴阳,方能大乘。

柳清月喜不自禁,这飞弦羽经包含秘术和功法两部分,修炼有成后可以开拓自身经脉,让灵气收在经脉中的秘法,而功法也是开辟双肩经脉的方法。

柳清月早就对这种功法垂涎三尺了,而且最近她已经尝到了经脉多于常人的甜头,在肩膀处再次开辟经脉,对于日后她修行征战,都有数之不尽的好处。

美滋滋的复制了一份玉简,柳清月走出藏经洞,随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盘膝坐下,调息一番,随后从纳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药服下,开始运功疗伤。

这是杨建成给的丹药,不属于宗门大比的奖励范围,而且柳清月受伤程度比林青城轻很多,这几日调息已经基本都好了,只是她不想留下什么暗伤,才每日都服用丹药。

调息后,她又取出一个玉瓶,这是丹王柳贯义亲手炼制的丹药,有以给斗者增加修为。

柳清月却不想这么干,她思绪良久,参悟透了飞弦羽经中记载的经脉开辟之法后,她服下丹药,那丹药入口即化,化成一股精粹的灵气,柳清月引导着这股灵气,在经脉中流转,随后开始开辟经脉。

其实这个过程她不陌生,之前修炼周天星斗心法,每日都要如此,也不觉得疼痛,只不过以往开辟经脉都是使自己的灵气,这次也是利用丹药。

飞弦羽经中记载,想修练成功,需在肩膀处开辟三条经脉,柳清月等一颗丹药的药力耗尽,再度服下一颗,如此两个月一闪即逝。

这两个月中,柳清月闭关苦修,谁也不见,打通了那三条经脉,同时也压制不住修为,晋升到了金丹中期。

第14章 憋屈

因为太过于沉迷于修炼,再加上她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冷浮云,操之过急,练功出了岔子,虽不至于走火入魔,却也便病了几天,消瘦不少。

这日,常年游历在外的二哥,柳方易回家了。

周天星辰殿的二公子柳方易,是老掌门膝下子女中天资最卓绝的一个,年方二十之时,已将周天星辰殿的绝学修到第十五招,更从父亲手中继承了历代庄主的信物——太渊刀,被柳义鸿称赞天生一双用刀的巧手。

柳方易手中太渊刀,乃是周天星辰殿柳家家传宝刀,刀身极短极薄,只有二尺三寸,从到侧看去只见一条白线延展开来,刀宽却有两掌。

此刀形状怪异。

太渊刀也是历代掌门的信物,柳义鸿传刀之时,也是将周天星辰殿的百年威名交到了这个二儿子手里。

但是柳方易性喜交游,他年少成名,俊逸多金,自是朋友众多,故此一年倒有半年游历在外。他这洒脱的性格确实让柳义鸿头疼。

相反长子柳孤渊一直深得父亲与家人厚望,柳孤渊少年老成,出事沉稳,于修炼天赋上的悟性也是十分出众,因此柳义鸿也将门派的重任慢慢放到了长子身上。

柳方易这次自漠北归来,返回周天星辰阁,得知从小与自己最为要好的么妹竟然在此次宗门大会中夺魁,自然是十分高兴。

但是又得知清月生病,于是便强拉着她出门散心。

柳清月拗不过二哥的关心,硬是要她到花宛赏花解闷,一群人吃喝至夜半才散宴,柳清月带着困意回到寝房,却在入内后胸口一窒。

黑暗中,流转的气息散着极度的不寻常,不知为何,竟叫她颤栗不止。颤颤点上火烛,立即照亮了室内如白昼,也明白点出让她不安的来源,

坐在木椅上的,竟是那个男人!

深黑的眼睛,张狂的傲气,是那个纠缠柳清月许久的梦魇!

冷浮云!

柳清月的眼前一片迷雾,怒不可遏,全身不由自主的簌簌发抖,那让她极力想遗弃的回忆又再度攫夺她的心弦,抿紧双唇,强自压抑着心底的慌乱、戒备和惶恐,赶紧回望还半启的房门。

大哥和二哥的房间在不远处,只要她一呼救,肯定能够立即赶来搭救的!

冷浮云从柳清月的眼中看出她的意图,努着嘴不以为意地低笑:“你的两个哥哥虽然天资不凡,但是还不配入我的眼,信不信我的人……可以在别人打扰之前,让他们身首异处?”

柳清月原先只希望他知难而退想,最好他能在其它人看见时就离开,但听这口气,分明不将周天星辰殿放在眼里。

要到此处必然先经外门弟子的地方,他潜入周天星辰殿,还一路安来到此,想来修为不可轻忽。

根深柢固的恐惧让柳清月没有办法怀疑他话里的真伪,要是他真的杀伤其它人该如何?

大概从柳清月刷白的脸色,冷浮云明白柳清月的屈服,抵住她的下巴用唇厮磨。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冷浮云的脸上闪过一丝什么,她拿不真确,因为已怒极。

“你把当什么了!我不是你的娈童、玩物!就算是欠你的,也该还了,你为什么还来!”

“你不是……而且,不为什么……”冷浮云脸上勾起惯然的邪笑,彷佛他的强取豪夺是理所当然。

“为什么不放过我?”

最后,冷浮云选择封去她的穴道,火辣辣沉甸甸的痛苦堵在胸间,令她连呼吸都象在受刑。

解开绑缚在腰间的衣带,松开的外褂飞扬一处,两人未着丝缕的身体半掩在随风舞动的衣衫下……逐渐升温的肌肤温暖了入夜的冷空气……

冷浮云用力按住柳清月的双手,将健壮的身体整个压在她苗条的身体上,直到柳清月的挣扎因为脱力停止下来后才继续说道:“听着,你是我冷浮云的女人,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看来你离开我阵子,性子又变野了呀!那待会我们会好好谈谈,不过现在,我想我们还是用熟悉的方式进行‘交谈’吧,就像上次‘彻夜长谈’一样”

说着,冷浮云用左手将柳清月两个手腕死死按住,右手食指下探,猛地捅入了那饱满的肉穴,出乎他的意料,本来处于崩溃边缘的身体就像柳清月的目光一样充满了敌意,虽然花径依然潮湿,但是他能感到那种抗拒。

“没关系,我喜欢征服的过程”在柳清月一连串的诅咒怒骂声中,冷浮云继续熟练地展开性攻击,食指弯曲刺激G点,拇指下按磨拓阴蒂,两个手指隔着阴阜以一种绝妙的和谐玩弄着那迷人的下体。

在这样的攻势下,柳清月咒骂的声音渐渐微弱减缓,最终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出一声,她要集中自己全身的力量压制体内那重新升腾的热流。

冷浮云冷笑一声,低头一口含住一粒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咬噬着那充血的胸尖,舌头像一条灵巧的游鱼一般围绕着那淡淡的乳晕连连画圈。

不一会,一声压抑着的呻吟低低地回荡在柳清月的胸腔间,冷浮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更加卖力地调戏着身下火热的美肉。

然而令他惊讶的是接下来的几分钟内,除了花径渗出的蜜汁将柳清月丰臀下的垫子打湿了一大片外,他在那美妙的肉体再没取得任何进展,反而是自己的下体肿胀得难耐。

“很好,还真是一匹难驯服的胭脂烈马,那么我们进入下一阶段吧。”

说着,冷浮云放脱了柳清月的双手,两手抓住她的胯部猛地一拉,将她的下身直接送到了自己的凶器面前。

冷浮云的男剑凶悍地挺立着,前期释放出的部分爱液在月光下给整个阳具罩上了一层妖异的光芒。

如今这可怕的怪物就直抵在柳清月的玉门前,龟头的前部恰到好处地将两片可爱的阴唇顶开,露出了里面粉嫩诱人的肉穴。

“住手…………住手”柳清月惊叫着,竭力向后退去,很快地,在冷浮云凶狠地一拉之下,下体再次紧紧地贴上了冷浮云的阳具上,冷浮云快乐地欣赏着身下美女惊惶无助地表情。

如是两次,柳清月忽然不再抵抗,任由冷浮云的龟头不断刮蹭她的下体,“别再玩猫戏老鼠的把戏了,要来就来吧,禽兽!”说完,把头扭在一边,再也不看冷浮云一眼。

自己的想法被戳破,冷浮云微微一笑,自我解嘲道:“考虑到我们正在欢愉,叫我禽兽对你可不利啊,清月仙子,不过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冷浮云将阳具缓缓前送,挤开大小阴唇,慢慢探入玉径,看着柳清月微微皱起的柳眉,冷浮云满意地微笑。

终究,不会像嘴上说得那么无所谓,“着”冷浮云大喝一声,全力挺进,充分润滑的阴道完全无法阻止阳具的前进,整根凶器没柄而入!

“啊”两个人同时叫道,一个是悲愤地哀鸣,一个却是满足地叹息,冷浮云感觉自己进入了天堂,温暖潮湿的腔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紧窄细腻的阴道内壁轻轻刮蹭着他的龟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他的下体直冲到头顶。

享受了一阵惬意的温存后,冷浮云开始缓缓地抽动,渐渐将阳具退出,只把龟头埋在花道内,接着又全速刺入,直指花心,一慢一快,一慢一快,与此同时,冷浮云双手齐出,各抓住一个丰盈的美乳,巧妙地揉搓挑逗。

柳清月徒劳地视图摆脱对方,双手虚弱地推搡着冷浮云的肩部,但对于冷浮云健壮的身躯来说,这样蚍蜉撼树式的抵抗根本不是问题,只能增加他征服的快感,当她的双手舞到冷浮云面前的时候便会被一把打开。

几分钟后,柳清月的双手不再挥舞,而是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垫子,皱起的眉头连连跳动,丰盈的红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是的,她不得不再次集中全力压制下腹内升腾的快感。

“啊…………”忽然,冷浮云骤然改变了节奏,开始快速地抽插,柳清月防备不及,发出了一声呻吟,缺口一旦打开,再也难以闭合。

冷浮云高明的抽插令柳清月不断地发出让她羞愧不堪地呻吟,冷浮云短距然而高速地反复冲刺不断刺激着她敏感的阴道。

柳清月感到一波波地快感从她的下体和乳房上扩散开来,她尽力伸展身体,似乎唯有这样才能将这可怕的感觉导出身体,然而张开的躯体只不过更加方便了冷浮云的进出,柳清月的身体如同波涛中的小船一样在激烈地冲击下载沉载浮,不一会,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肉体布满了一层亮晶晶的汗液。

“啊…………”突然,冷浮云再次改变了攻击的方式,双手分别抓住柳清月两个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打开成一个大大的V字,这样的姿势使得冷浮云完完全全地连根抽插那诱人的美穴。

冷浮云不再直接冲刺,而是以腰眼为中心,粗壮的阳具开始在肉穴中以顺时针的方向加以搅动,柳清月感到自己阴道的内壁仿佛被卷起的窗帘一般开始随着那火热的凶器旋转、旋转,同样旋转起来的还有她的思想,她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双手将身下的垫子几乎抓破。

10粒精致可爱的脚趾在空中不断的张开又闭合,无声地诉说着她的苦闷和快乐。

冷浮云却似乎有无穷的体力,这段时间内他没有浪费一秒钟,用各种巧妙的方式奸淫着她美妙的肉体,不,确切地说他们几乎是在做爱了,柳清月身体的抵抗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大声地呻吟,虽然那种淫荡绵延的声音会让她无比羞愧,但现在她并不在乎,确切地说她已经无法思考了,她雪腻的双臀随着冷浮云抽插的节奏摇摆晃动着,两条修长的美腿竟然环在冷浮云的腰部,在冷浮云刺入时还鼓励式的帮助对方发力,只有一点点意志还在顽强地阻止着她的彻底失败。

“来吧”冷浮云低声说道,柳清月不知道的是,其实对方也在与快感做着艰苦的斗争,这一次他并没有在柳清月身上用御女神功。

但是柳清月美艳的容颜、完美的身材以及高贵的身份无一不是致命的诱惑,如果不是为了享受将美丽高傲的胭脂烈马至高潮的荣耀,冷浮云早就想痛快地发泄了,但现在,他再也无法忍耐,他要开始最后的赌博了。

冷浮云猛地将身子完全压在柳清月的身上,双手紧紧搂住她的双肩,好像要将她的身体整个融入他的身躯一般。

两个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冷浮云的嘴唇霸道地占据了柳清月的双唇,舌头强硬地突破了她的牙关,和她的香舌搅载了一起。

与此同时,冷浮云的阳具以令人惊奇的速度挺动着,一时间,两人结合的地方四溢的淫水发出的“噗哧噗哧”声,冷浮云的肚子和柳清月平坦的小腹撞击的“啪啪”声以及两人湿吻中夹杂着的满足的喘息声汇成了一曲淫靡的性爱交响曲,冲击着两人的神经。

“啊…………………………呜呜呜呜”最终,柳清月的一声悠长欢愉的尖叫奏响了这曲刺激的乐曲的最强音,柳清月的全身猛然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拍打着地面,洁白的脚背与笔直和小腿蹦成了一条直线,阴道内湿热的肉壁牢牢地抓住了那横冲直撞的龟头,一股阴精从花心处猛地喷射而出。

与此同时,冷浮云再次猛地吻上柳清月的嘴唇将她的尖叫堵在口中,阳具全力作出最后一次冲刺,将龟头顶在娇嫩的花心上,迎着喷薄而出的阴精,射出了自己的精液,火热的精液一波波地打在柳清月花房深处,烫得她一阵痉挛,毫不犹豫,柳清月环笼了自己的双腿双手,紧紧抱住了身上的冷浮云,两个人深深地吻在一起,舌头饥渴地相互搅拌在一起,身体紧紧地结合在一处,共同享受着绝妙刺激亢奋的高潮,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第15章 恨

几分钟后,冷浮云最终离开了柳清月的双唇,两个人立刻开始剧烈的喘息,一次完美的性交,冷浮云意犹未尽地将半软的阳具退出了那潮湿温暖的阴道,柳清月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晕,一半是因为长吻后的缺氧,一半是因为对自己行为的羞愤,虽然她的脑子依然处在高潮后的混沌状态,她的身体依旧无法控制,但她还是暗暗发誓不再向他屈服,尽管她的肉体刚刚被征服过一次,彻彻底底的征服。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的双手将她的身体整个从床上拉起,蓦地,柳清月右手两指伸出直取冷浮云的双眼。

可惜乏力的身体和被奸淫后的疲惫使得她巧妙的招式徒劳无功,冷浮云在最后一刻抓住了柳清月的手腕。

“看来你还真是危险啊。”

说着冷浮云将柳清月身子翻转过来,用不知那里找到的绳索绑住了柳清月的双手,“既然你这么有精力,我们就来尝试些新东西吧。”

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双臀间传来,柳清月惊慌地叫道:“不要…………”

然而她的挣扎还未开始就被粉碎了,冷浮云沉重的身子直坐在柳清月纤细的腰肢上,一根手指从一个小罐里沾出一些白色的药膏,另一只手掰开两片雪白丰满的臀肉,用涂满药膏的手指在那暴露出来的粉色小洞周围轻轻转了几圈,而后直接捅入了她窄小紧密的菊门。

“不…………求求你…………不…………”柳清月痛苦的喊叫着,然而冷浮云的体重几乎把她的腰坐断,她想夹紧双臀,但是松弛的肌肉无法阻止那可怕的手指一点点地探入她的菊穴,冰淇淋一样的药膏随着手指涂满了她的直肠,让她身上掠过一阵阵痉挛。

很快地,事情发生了变化,冰凉的感觉被灼热所取代,柳清月感到自己的菊穴和直肠上的性细胞好像听到号角的士兵一样全体动员了起来。

快感!

这让柳清月感到惊恐万分,单单是手指的插入和药膏的涂抹就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快感。

“住手…………住手,混蛋”柳清月现在唯一能作的也就只有怒骂了。

“很好,既然你坚持。”冷浮云一笑,将罐子丢在一旁,拉扯着柳清月摆出了四肢伏地的姿势,一个枕头被垫在了她的腹部,使得她丰满的双臀高高扬起,从镜子里,柳清月看到冷浮云早已重新坚硬无比的阳具从后面顶上了她的菊穴。

“不………”柳清月慌乱地向前爬行着视图躲开身后追命的魔鬼,但是冷浮云轻易地按住了她的身体,用龟头不断挑逗那翕动的可怜的菊花,虽然直到对方又在享受猫戏老鼠的游戏,但是鸡奸的痛苦回忆使得柳清月绝不愿就此放弃抵抗,她摇摆着自己的臀部,尽力躲避着那火热的龟头。

“啪!”一声清脆的掌击回荡在屋内,柳清月的左臀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柳清月惊叫一声,旋即愤怒和屈辱再次在她体内肆虐,竟然被冷浮云打屁股。

“畜牲,你这个混蛋!你………啊”柳清月一连串地咒骂被另一次掌击打断,冷浮云右掌毫不留情的又在她的右臀留下了一个掌印。

“我杀了…………啊……………杀了你………………啊………………你住手……………啊…………你…………啊……啊,啊,啊……………………呜呜呜…………”

回应柳清月的只有冷浮云毫不留情的掌击。

“啪……啪……啪……啪”在整整5分钟轮流的拍击下,柳清月的咒骂渐渐终止变成了尖叫,尖叫又最终变成了轻轻地呜咽,被捆绑、被强奸、被迫高潮加上被打屁股,持续的无助的失落使得坚强的柳清月终于暴露出了女性的一面,冷浮云满意地看了看已经放弃抵抗只是小声抽泣的仙子,双手扶住厚实、一片通红的屁股,将阳具缓缓地前送。

“拔出去,拔出去…………不…………”

柳清月再次开始挣扎,然而冷浮云粗壮的阳具依然挤开了窄小的菊洞,缓慢而坚定地刺入了她丰满的臀部,一股疼痛传遍了她的全身,然而令她吃惊的是,不但那种熟悉的要将身体撕成两半一样的痛楚并未出现,现在的痛苦中竟然还混着一种酸胀的充实感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快感。

“刚才的打屁股是为了让你松弛菊穴,现在是不是有快感了”冷浮云笑着,按住颤抖着的臀部继续发力,直到阳具连根没入了那两瓣浑圆细腻的臀肉之间。

“呵”冷浮云发出了一生感叹,身下的女人的肉穴是那么紧密,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之前那里被他开发过,他几乎要以为那是处女的花道了,而柳清月的后庭比起她的花房竟还要紧密数倍,窄小的菊门好像皮筋一样紧紧箍住他阳具的根部,而火热的直肠则从四面八方一齐挤压过来,好像要勒断碾碎这粗鲁的入侵者一般。

然而对于柳清月来说却是地狱一般的感觉,虽然有了掌击的铺垫和药膏的润化,但紧窄的菊穴被如此粗大的凶器侵入还是给她带来了可怕的痛苦,她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随着阳具的刺入而移位了,胸腔中的空气一下顶到了喉头。

“呃”柳清月竟然发出了一声类似打嗝似的呻吟。

“哈哈,清月仙子的叫床真是特别啊。”冷浮云放肆地调笑着,这令柳清月更加羞愧,然而在她能够反击之前,冷浮云开始抽动他的阳具,同样地缓慢有力,他就像一名坚韧的农夫锲而不舍地耕耘着。

“放开…………放开我…………”柳清月想要挣扎,但冷浮云抓住她臀部的双手轻易地控制了她的身体,她只得用铐住的双手不断拍打着床面,同时发出无意义的哀叫。

冷浮云的抽插越来越顺利,越来越快速,柳清月现在已经全身脱力,头颅深深地埋在床单里,只有双肩和膝盖勉强撑在床面上,绑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但这次不是为了忍耐疼痛,而是为了忍耐…………快感!

是的,快感!

柳清月无法想象可耻的鸡奸居然会让她兴奋,但是她圆润饱满的双臀间,痛苦已经消逝,代之的是异样的充实感,而随着阳具的进出,沿着药膏的痕迹,一种舒适的暖意竟然从直肠里升腾起来,进而扩散开来,她的阴道已然已经一片泥泞。

“来吧!”冷浮云低沉地咆哮一声,双手探出,抓住柳清月两个不断晃动的乳房,将自己的身子贴上她的后背,下身以难以想象的速率进行短距冲刺,他感到了柳清月肉体的变化,但是就像上次一样,他也临近了爆发的边缘,他要给身下已然不支的美女最后一击,致命的一击。

“啊…………停下…………啊…………啊”柳清月感到自己失去了思考能力,耳边都是两人越发契合的呻吟和叹息,两个人的汗液混合着爱液蒸腾起来刺激着她的嗅觉,敏感的皮肤上传来的是几乎要把她融化一般的热流,柳清月感到自己所有的感官都承受着性爱的冲击,她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扩散开来,迎合着冷浮云粗鲁的奸污。

她绝望地抵抗着,然而一股白光在她的脑海中炸裂,遮蔽了她的视觉、她的嗅觉、她的听觉,她完全地失去了意识,她也许在淫荡的尖叫,也许在摆动着臀部迎合着抽插,但是,这一切她都不知道,也不在乎,在这段时间内,她的脑海中只有快乐!

单纯的肉体的快乐!

当最终柳清月的头脑恢复了思考的能力时,她发现自己正被冷浮云抱在怀中,汗液和淫水布满了她的全身,迷人的小穴和菊花翕动着,一些残存的白浊精液缓缓地流出,冷浮云不急不徐地爱抚玩弄着她的双乳,湿热的嘴巴不时地吻上她修长的脖颈和光滑的后背,当理智再次掌握了她的身体后,羞耻和愤恨加倍地刺痛了她的心灵。

缠绵之后,他着好衣,在离去前,抵住柳清月的耳朵,低声问道:“你恨我?”

“……恨……”但,更恨自己。

冷浮云轻笑,在她耳边轻轻低语道:“一月后我要去找炎帝陵墓,到时候记得去无双城找我,你要是敢不来的话,我就让周天星辰殿灭门!记得到时候打扮的漂亮点哦,我最爱的小侍女!”

冷浮云这句话有两层意思,一是他以周天星辰殿所有人的性命要挟,要她陪着他。

二是提醒了她的身份,她不是什么天之骄女,她只是他的侍女。

满意的拍拍了柳清月挺翘的雪臀。笑声中男人扬长而去,只留下了被彻底奸污,四肢敞开,大声抽泣的美艳仙子。

次日近午,小厮因柳清月难得的晚起,衔令来敲打她的门房:“小姐,你醒了吗?”

柳清月迷糊地睁开眼,微微一动身,腰下却传来钝痛,赶忙零乱地惊醒,慌张叫唤:“没!没!还没!你别进来!”

“喔!”小厮不疑有他,只是又在门外喊着:“大少爷请你过去午膳。”说完便离去。

柳清月撑起身子,蓦然发现方才的惊恐是多余的!

身上和床第的污痕已去,房内犹如往日般清净,唯一,能证明昨夜情迷的,只剩她一身紫青和痛楚。

不但如此,小桌上还燃着檀香,清炎的味道,完全掩去淫靡的气息,反添一股尔雅。

一家集聚。

原先柳方易还乐呵呵的说着自己在外时候的趣事,突然定住,直勾勾地盯着柳清月瞧,就在她真以为脸上长出什么时,柳方易开口:“小妹的皮肤好好哦……”

柳孤渊用着一种“原来不此他这么想”的口气,附和说:“对啊,最近老觉得月儿比以前更美了”

美?柳清月愣上一愣。

原因她是知道的,她修炼的阴柔的法门,而且修为突飞猛进,自然是排出了不少杂质,不用他人说,连她自己都发觉自己的肌肤愈发盈白水嫩,满头青丝如绸,身上还带着清幽的体香。

“那不更好!”二哥柳方易靠过来搭腔:“小妹以前就好看,但近来举手投足间却散发着惊心动魄的美艳,秋水寒瞳,眼波盈然,正所谓顾盼间万种风情!幸好小妹平日出去多带面纱,要不该有多少人会让这她无意一撇给勾魂摄魄?天下第一美人的宝座费小妹莫属呢!”

柳清月闻言白了自家二哥一眼,这称呼她宁肯不要!

第16章 遇故人

和家人的团聚时间是短暂的,柳方易在家逗留几日后,又出门游离去了。柳清月其实一开始内心也在嘀咕。

他们这一家中,天赋最高的其实就是她二哥,若是她和二哥联手,能不能吧冷浮云弄死。

这个想法也只是想想,柳清月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惧怕冷浮云了。

其实她是个骄傲的人,而且自从她穿越成女人后,力量就成了她唯一的渴望。

但是悲哀之处就在于,柳清月没有意识到,力量其实也是一把双刃剑。

柳清月从内心深处渴望力量,尤其是从男儿身变成女儿身的这种落差更是加深了她的这种渴望,但是自从被冷浮云夺去贞洁后,冷浮云的强大和霸道展现了她和冷浮云之间的差距,尤其是通过几次彻彻底底身体的征服,在她的潜意识中加深了冷浮云的强大,这就导致,柳清月因为对力量的崇拜,令她不知不觉削弱了自己抵抗的意识。

这就是最要命的地方,以柳清月的性格,一旦承认了冷浮云的力量,即便是冷浮云不在她身边,她的潜意识中也会抵触反抗的念头。

冷浮云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他知道柳清月这样的高傲仙子是不可能轻易屈服的,所以他始终保持并且向她适当的展示自己的力量,并且给她一个屈服的合适借口。

而柳清月的家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所谓无欲则刚,一旦有了牵挂也就有了破绽,理智的想法即使她能取胜,也不能保住她的家人,以她的聪明会做出这个选择,所以冷浮云彻底征服她的身心也只是时间问题。

冷浮云让她一个月后去无双城找他,柳清月不敢不去。至于冷浮云要找的所谓炎帝的陵墓,她觉得自己脑壳有点疼。

炎帝是何许人也,即便是柳清月这个穿越者也是知道的,那放在整个中州上也是如雷贯耳。

这个世界的中州,一开始是分裂成了无数个小国的,可以理解为历史上的春秋战国时期,后来,有个牛人练成了一套举世无双的绝学,不仅凭着这一套惊天动地的神功统一了中州,后来更是登基称帝,这个牛人也就是炎帝。

相当于异界版的秦始皇吧。

不过天道好轮回,炎帝在登基后骄傲自满,倾国之力讨伐北方蛮地,但是没想到那些北地的蛮族居然召唤出了异空间的邪神,强大如炎帝也在邪神的围攻下陨落。

炎帝陨落后,强大的帝国几乎是在瞬间土崩瓦解,中州也因此分裂成了好几个帝国。

而关于炎帝的坟墓,传说那里埋葬了无数的奇珍异宝,还有炎帝当年打下铁桶江山时修炼的神功。

这也导致炎帝陵成为了中州人士中的香馍馍,但是炎帝陵的具体位置,这些年也是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的。

难道冷浮云找到了?

这个还真有可能!毕竟有主角光环的人嘛…………

这一个月内,柳清月还是闭关修炼,调配好的灵药倒入一个木桶中,柳清月除去外衣,少女娇好的身躯暴露再空气中,柳腰盈盈一握,胸前两座乳峰已经健康挺拔,两粒粉嫩的樱桃含苞待放,玉腿浑圆修长,纤足踩在蒲团在,十跟白嫩的脚趾仿如青葱,正是花季少女醉人心。

柳清月无心欣赏自己的身体,跃入木桶,盘膝坐下,喝下一瓶灵液,开始运转周天星辰诀。

绿色的灵火自她身上腾起,呼啦啦的燃烧着,右臂黑芒大盛,那是平山印再被炼化。

体内一波一波的周天星辰的投影不断衍生,木桶内五彩斑斓的灵液丝丝开始涌入她的身躯。

灵气四溢,柳清月又一次开始脱胎换骨,肉身不断增强,宝光盈盛,运转着心诀,进行第一转的修炼,这部功法是她强大的根本,不可懈怠。

一日后,她修炼完成的时候,气质更加飘逸出尘了,肌体光洁,充满生机,黑发如瀑,随风轻扬,好似仙子临尘,更加美丽了。

看着自己窈窕诱人的身体,她不仅感叹,就自己这身材怕是前世最顶级的超模也比不上了吧。

其实对于自己的身体,柳清月内心一直是无感的。

刚开始穿越的时候,她还是个婴儿,就算知道自己变性,这么多年了,她也早已经习惯了,即便是和女生同浴,她内心也没有一丝猥亵的想法,即便她在发育期,身体开始变得越来越有女人味的时候,她内心没没有一丝波澜,反而因为自己身材越来越好时感到欣喜和骄傲。

不得不说时间确实是个良药,久到可以让一个人淡忘最痛苦的事情,也可以让一个正常的男人渐渐习惯女人的生活。

柳清月就是这样,习惯了女人的生活,但是内心却保留着男性的思维和价值观。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对男性的亲近有种抵触感。

但是冷浮云却将柳清月这些年的坚持,打成了碎片。

冷浮云让她第一次感觉到,女性是多么的敏感和脆弱,自己和冷浮云鱼水之欢多少次,就连她自己都记不清,那种沉沦在原始欲望中的无尽快感,更是让她感到恐惧,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会离原本的自己越来越远。

想起冷浮云,柳清月就不自觉的想起他那健壮却不臃肿的身体,那宽厚的胸怀,还有那下面那…………

第一次对男性的胴体有了臆想,柳清月感觉到鼻子有点热热的,她不敢再想了,连忙吧头缩进水中,想借用着冰冷的凉水试图浇灭小腹中突然升起的欲火。

但是欲火焚身,又岂是凉水可以轻易浇灭的?

无奈,柳清月只好搓洗着全身,试图转移自己注意力。

她的神思仍旧迷乱在刚才那镜中人的背影中,也不知道怎么的,浴巾擦到一个敏感的地方就挪不开了。

“嗯……嘶……”

一阵麻麻痒痒的舒爽感觉传来,柳清月忍不住呻吟了起来,浴巾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柳清月毫无所觉,继续用自己的小手抚弄那个敏感的地方。

一时间,她感觉到自己整个人都酥软了。

迷乱的柳清月陶醉在那种醉人的舒爽感觉中,不断地呻吟着,直到外面传来侍女的声音,她才豁然清醒过来。

想起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不禁感觉整个人都烧得通红。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刚刚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柳清月感觉,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一个月后,阳光明媚,百花盛开。无双城外的梨花林里,一道形如鬼魅的白影正在舞剑,洁白的花瓣随着凌厉的剑气满天飞舞。

“小姐,已经午时了,请你回去用午膳。”忽然,一个眉清目秀的侍女跑进梨花林里,对白影叫道。

柳清月把软剑缠到腰上,冷漠地走出了梨花林,跟在她身后的侍女笑道:“小姐,我们在这无双城待了块半个月了,听说今天是月老的生辰,无双城所有的年轻男女全去月老庙求姻缘去了,我们不如也去吧!”

“世上哪有什么鬼神,全是骗人的!”声音冷如寒冰,绝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可是我听这里的人说,月老真的很灵,凡是今天去拜过他的人,马上就能遇到心仪之人。”言儿嗫嚅地道,她也十五了,好想去月老庙,求月老赐给她一个金龟婿。

“你让月老现在下雨,我就信他真有神力,马上带你去拜他,让他保佑你有个好夫君。”唇角勾起一个冰冷美丽的弧度。

自己仆人的心思,柳清月怎会不知。

现在明明是大晴天,骄阳高悬,万里无云,怎么可能下雨,这摆明是故意刁难言儿。

言儿可怜兮兮地求哀求道:“小姐,奴才错了,求你饶了奴才吧!”

“起来吧!若再有下次,小心我把你剁了喂狗!”柳清月不屑地冷哼一声。

“谢谢小姐!”言儿终于松了口气,站起身擦掉头上的冷汗。

终算逃过一劫了,她这个主子虽然长得比天仙还漂亮,但性格极冷,一个不小心随时都可能会丢了脑袋。

一路上,凡是见到柳清月仙人之姿的人,无不惊得目瞪口呆,个个为他的绝色神魂颠倒。

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尖嘴猴腮,穿金戴银的年轻男人,见色心起,带着一大批家丁挡住柳清月和言儿的去路。

“美人,请留步!在下钱大贵,当今的城主大人是我姐夫,我想和小姐交个朋友。”男人猥琐地打量着柳清月,一双色眼恨不得把柳清月的衣服扒了。

这个钱大贵平日仗着无双城城主小舅子的身份,在无双城横行霸道,经常抢占民女,是无双城有名的大恶霸。

“滚!”柳清月面无表情,冰冷地吐出一个字。为何走到哪都有这种无聊恶心的苍蝇围着她转?

“美人儿,你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只要你愿意给本大爷作妾,本大爷保证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钱大贵笑得非常恶心。

言儿在心里偷笑,这个瘦猴子死定了,小姐最恨被人调戏,而这个瘦猴子还敢调戏小姐。

“你想怎么死?”柳清月连正眼都懒得看钱大贵一眼。

“美人,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钱大贵也有些火了,一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刻上前把柳清月和言儿团团围住。

凤眸幽光一闪,柳清月刚要动手,家丁们忽然全部发出残叫,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全部躺在地上。

柳清月微微皱眉,低头一看,他们全部中了暗器。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妇女!”

温润如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一个身着青色华袍,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美男子了过来。

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少年,刚才的暗器就是少年发的。

看到男人,柳清月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是他?!一向平静无波的心惊起一丝涟漪。

“混帐东西,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我可是钱大贵,无双城城主是我亲姐夫,你们竟然敢打伤我的家仆,我要把你们通通送去蹲大牢。”钱大贵气急败坏地指着男人破口大骂。

“翎,好吵!”男人根本不耐烦理会钱大贵,对身后的面具少年皱眉说道。

面具少年立刻伸手一挥,钱大贵马上被打飞,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小姐,实在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没事吧?”男人转过身,风度翩翩地对柳清月行了个礼。

他没有认出自己?

柳清月微微愣了一下,凤眸随即闪过一丝嘲讽。

自己怎么忘了,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自己变化这么大,他当然不可能会认出自己!

“好狗不挡路,滚开!”柳清月冷着玉脸,厌恶地骂道。

男人的脸色有些僵硬,明显没有想到柳清月会这样,他以为自己帮了柳清月,柳清月一定会非常感激他。

虽然出乎意料,但男人毕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小姐,请放心!在下绝不是坏人……”

不等男人把话说完,一缕剑气已经飞向他的面门。男人吃了一惊,赶紧转身躲开。

“大胆,竟然敢伤害我家少主!”面具少年大怒,挥掌就要向柳清月袭去。

“住手!”男人拦下手下,饶富兴趣地打量着柳清月,微笑道:“小姐原来是位高手,在下失敬了!”真没想到这柔弱的美人竟然会武功,而且明显武修为不在翎之下,自己这次真是看走眼了。

柳清月并不以为自己可以打中他,冷哼一声,抓起身旁的言儿,双脚一点,施展轻功,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男人愣了一下,微微皱起眉头。

就这么走了?

还真是个奇怪的美人!

不过没想到带翎出城踏青,竟会意外遇到这样一个难得一见的绝色佳人,即使是号称京城第一美人的七妹,也极不上她一半的冷艳。

“主人,要追吗?”跟男人身边多年的翎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见猎心喜了,恭敬地问道。

男人点头,翎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7章 纠缠

深夜,无双城所有人都已睡了,唯有无双城最大的客栈──“福来”酒楼的天字房还亮着灯。

柳清月倚立在窗前,表情古怪地看着皎洁的明月,似乎有什么心事。

“小姐,夜深了,你该就寝了!”一直在旁伺候的言儿,已经打了好几个呵欠了。

柳清月置若罔闻,仍旧神游太虚,言儿又叫了他几声,她才回过神来。“言儿,你刚才说什么?”

“小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言儿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也受不了,大着胆子问道。今天小姐好奇怪,虽然她平时就比较冷淡!

“什么意思?”柳清月看着言儿,轻轻挑了下眉。

“小姐,你今天好奇怪!像白天,那位公子明明帮了我们,你为何要……”

“住口!别在我面前提那人!”柳清月马上变脸,拍桌怒吼道。

“对不起,奴才错了,请小姐责罚!”言儿从来没有见过柳清月如此生气过,吓得赶紧跪到地上磕头求饶。

“算了,下去吧!别来烦我!”柳清月烦躁的挥了挥手,言儿如蒙大赦,赶紧退了下去。

柳清月转身坐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仰起头一饮而尽。

真没想到会无双城遇到他,离那年已经多久了?

快七年了吧!

虽然已经这么久了,但第一眼看到他,他就认出了他──宫君然,东冕帝国今圣上最倚重的三皇子,也是她的大仇人。

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宫君然当初是怎么当众羞辱她,贱踏她的尊严的。因为他,自己当年不知吃了多少苦。

宫君然!柳清月紧紧握住酒杯,用内力把酒杯震成了粉末……

…………

翌日。

清晨,言儿刚起来就看见柳清月早已梳洗好,正在房里整理东西。

“小姐,你起来了!”言儿有些吃惊,柳清月一向都要睡到辰时才会起床的。

“你赶紧收拾东西,用完早膳你就起程回门派。”柳清月冷漠地吩咐道。

闻言,言儿吃了一惊。“今天就回去?那小姐你怎么办?你不是专门来无双城参加赏花大会的吗?后天才是赏花大会,你……”

“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哪来这么多废话,到底是你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柳清月的声音冷得可以冻死人,看来回去她该换个贴身丫鬟了。

“是,小姐,奴才赶紧去收拾!”言儿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瞧自己这张笨嘴,老是惹小姐生气。

等言儿出去,柳清月轻轻叹了一口气。

冷浮云要去炎帝陵,带着言儿肯定是不方便的,虽说冷浮云现在还没出现,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现在鸡在无双城了,冷浮云早晚会来找她的。

等冷浮云一来,大不了自己对冷浮云态度好点,早点离开无双城,她实在不想再遇到宫君然,所以才决定提前离开无双城,可惜自己还没看到各地的名花就要离开了,这一切都是宫君然那个混帐害的!

等言儿收拾好行礼后,主仆俩就下楼吃饭。楼下高朋满座,人声鼎沸,但柳清月出现后,全场立刻变得鸦雀无声,全部痴迷地看着柳清月。

柳清月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冷漠地走到靠窗的桌子坐下。

不等她开口,萧儿已经对店小二叫道:“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全部送上来,还有碗筷全部要新的,我家小姐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

柳清月有很严重的洁癖。

“是,小的马上去办!”店小二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柳清月,才退下去。

饭菜很快就送了上来,看着丰盛的美味佳肴,柳清月拿起筷子,随便挟了一点鸽肉喂进嘴里,随即微微皱起了眉头。

好难吃!

什么全无双城最好的酒楼,这厨子的手艺还极不上周天星辰殿里的厨娘十分之一。

柳清月刚想让店小二把菜全拿去喂狗,一道爽朗的声音从后面传进了柳清月的耳里。“小姐,又见面了,我们还真是有缘!”

柳清月回头一看,立刻板起脸。宫君然!怎么又遇到这个瘟神!

“马上从我面前消失。”冰冷的声音充满了厌恶。

“小姐,似乎很讨厌在下,不知在下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宫君然充耳不闻,笑眯眯地坐到柳清月对面。

柳清月冷笑,他得罪自己的地方多了,而可笑的是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柳清月不想再和他纠缠,站起身就要开离开,却被宫君然拉住。

“小姐,为何见到在下就走?在下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放开,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柳清月脸色微变,鄙夷地甩开他的手。

“对不起,在下一时情急,才会冒犯了小姐,还请小姐恕罪!”宫君然笑着道歉,十足一个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

柳清月冷冷瞪他一眼,甩袖离去,她一刻也不想见到宫君然,她现在就要离开无双城。

至于冷浮云那边怎么交代?

去他的,大不了回头就说自己有事耽误了。

言儿赶紧背上行李跟了上去,心里满腹怨言,小姐怎么走了,她们还没有吃早饭呢!奴才的命就是苦!

宫君然眯起星眸,兴味盎然地看着窗外骑上马要离开的柳清月。好一个冷傲的冰美人,太有味道了!这个冰美人,他宫君然要定了!

“翎,备马!”宫君然打开褶扇,起身下令道。

“主人,他们应该是想离开无双城,你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翎马上就明白他的意思,提醒道。

“那件事可以慢慢办,追美人要紧。”宫君然不以为然,好不容易才遇到这么一个合他味口的美人,他怎么能放她走。

翎差点晕倒,皇上交待的秘密任务,竟然还比不上泡妞,主人真是……皇上知道了,一定会活活气死。

不过主人就是他们的天,主人交待怎么做,他们都只能照办。

正午,烈日高照,官道两旁的柳树热得垂弯了腰。可言儿却冷得直打哆嗦,抬头看着面前浑身杀气的柳清月,她害怕地往后缩了缩。

“你到底想怎么样?”柳清月冷冷瞪着一直跟着他们,不停骚扰轻薄他的宫君然。

“小姐,看你走的方向,你应该是想去凌云谷吧!刚好在下也想去凌云谷,不如让在下送小姐一程,免得你们两个单身女子在外遇到到危险。”宫君然笑得人畜无害,一脸真诚。

“我们不需要,识相的快滚,不让休怪我无情!”柳清月在心中冷笑,什么怕他们遇到危险!

宫君然肯定是对自己见色心起,所以一直纠缠不休。

早在东冕帝国时,她就听闻过很多关于宫君然的风流艳史,宫君然是个出名的花花公子,上至相府千金,下至青楼花魁,全京城的美人都被他追求过。

传闻他藏在府里的美人,都可以媲美皇帝的三宫六院了。

想到这个无耻的登徒子,把自己当成那些没有大脑的庸脂欲粉,柳清月就一肚子火。

“小姐,你为何动怒?在下做了什么惹小姐生气的事吗?”宫君然一脸不解。

“听清楚,我已经有婚约了!若你再跟着我,我就杀了你!”柳清月实在受不了他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的,冷狠地警告道。

闻言,宫君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小姐,你这个笑话真好笑!没想以小姐竟然会为了拒绝在下,而编出这样的谎言!”这美人当他是三岁小孩子吗?这种谎言都编的出来?

柳清月忍无可忍,右手从腰间一抽,一把锋利雪亮的软剑已向宫君然袭去,动作快如闪电。

翎想阻挡,宫君然摇头,他准备亲自和柳清月玩几招。

他从马上跃起,和柳清月打了起来。

柳清月冷冷一笑,使出十成功力,全力攻击宫君然。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今日她一定要一雪前耻,把宫君然欠他的全部讨回来。

顿时,只见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在空中打得天翻地覆。

大战三百招后,柳清月逐渐处于下风,心里不禁暗自着急。

她原来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宫君然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再打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她必须速战速决。

柳清月越攻越猛,抓住空隙,给宫君然后背一掌。

宫君然躲避不及,只能施出秘技先天功把柳清月的掌力反弹回去,柳清月立刻口吐鲜血,向下坠去。

宫君然赶紧接住他,轻轻落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宫君然担心地问道。

“我技不如人,无话可说!”柳清月的脸色有些苍白,推开宫君然,冰冷地道。

没想到她勤练多年,不但打不过冷浮云,连这个花花公子都打不赢。

“小姐,你受伤了!”言儿赶紧跑到柳清月身旁,惊慌地大叫,胆怯地望着宫君然。

小姐可是周天星辰阁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从来没有败过,没想到这个人竟能把他打伤,真是太厉害了。

“我没事!”柳清月擦掉嘴上的血迹,表情十分冷淡,好像受伤的人根本不是她。。

“这个是我家传的疗伤圣药,有奇效,你赶紧服下。”宫君然拿出一瓶价值连城的百花丸递给柳清月,看着柳清月苍白的脸色,心不禁隐隐作痛。

早知道会把她伤成这样,他宁可当时硬挨她一掌,也不要她受伤。

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凝视着宫君然的双眼,发誓道:“总有一日,我一定会打败你的。”说完,柳清月翻身上马,马鞭一挥,带着言儿绝尘而去。

望着逐渐远去的倩影,宫君然马上对翎吩咐道:“去凌云谷必须经过三溪镇,你马上去打点一下。”

“主人,你真的准备这么做,我们还要查案……”翎还想劝他,但被宫君然打断。

“废话少说,叫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出了事,我全力承担!”宫君然不耐烦地道。

他对这个冰美人越来越有兴趣了,一个女子竟有如此高的武功,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练了先天功,恐怕已经败在他她手上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看她的气质,不像江湖上的人,倒像出身于名门大户。

“是,手下马上去办!”瓴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有用,只能快马加鞭,抄小路抢在柳清月他们之前赶到三溪镇。

第18章 生病

因为柳清月受了伤,又在官道旁的凉亭打座调息了一个多时辰才赶路,所以到三溪镇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溪镇是个小镇,全镇只有两百多户人家,因此客栈非常少,总共只有四、五间客栈。

柳清月一到镇上,马上就去投宿,可是非常不巧的是,好几家客栈竟然全部都客满。

本就一肚子火的柳清月,更加恼怒,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最后一家客栈。

最的一家客栈位于城西,老掌柜是位年约五旬的胖老头。柳清月他们一进客栈,老掌柜就客气地上前问道:“请问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要住店,我们要最好的房间。”言儿代柳清月回答。

“我们店刚好还有最后一间是上等房,不过可惜已经被人订了,实在对不起,只有请你们去别处住了!”老掌柜一脸抱歉。

“什么?没这么巧吧!”言儿要晕倒了,今天是不是撞邪了,竟然这么邪门?不是客满,就是被订了。

“我给你双倍价钱,把房间让给我们。”柳清月从怀里拿来出一锭银子,扔到老掌柜面前。

“不行,那位客人已经给了一个月的房租了,你们还是去别间客栈看看吧!”老掌柜摇头。

“我给你一两金,只住一晚上。”柳清月不耐烦地又拿出一锭金元宝扔到桌上。

“真的不行!”老掌柜还是摇头。

“我给你十两金……”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小姐,我们到那都能遇到。”一道熟悉的可恶笑声,打断了柳清月的话。

闻言,柳清月立刻变脸,听这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大爷,你来了!你要的房间,小的已经准备好了!”老掌柜一看到宫君然和翎,立刻点头哈腰地笑道。

原来宫君然就是订了房间的人,柳清月微微皱了下眉,转身对言儿叫道:“我们走!”

“去哪?所有客栈都已经全部客满了!”言儿疑惑地问道。

“连夜赶路!”柳清月冷淡地回答,她才不要和宫君然住在同一间客栈。

“深更半夜的赶路,非常不安全。如果小姐不介意,可以和在下同住一间。”宫君然满脸笑容地提议道。

“做梦!”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要她和宫君然住一间房,下辈子也不可能。

柳清月转身就走,可是似乎老天爷也要帮宫君然,她刚要走出客栈,外面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柳清月气得俏脸铁青,可恶!

连老天爷都要和她作对!

“小姐,你就留下吧!你放心,虽然我们共住一间,但在下绝不会越轨,做出于理不合的事。”宫君然走到柳清月身旁,表情诚恳地微笑道。

柳清月看了看外面的雨,雨越下越大,她根本走不了.最终只能不甘愿地点头,她没有注意到宫君然眼中一闪而过的邪笑。

在宫君然的提议下,言儿和翎睡在老掌柜儿子的房里,柳清月和宫君然睡在二楼的天字号房。

“只有一张床,怎么办?看来我们只能睡在一起了!”看着屋里唯一的一张床,宫君然故作惊讶地叫道。

“休想!你睡地上!”柳清月马上骂道。

“天气这么冷,睡地上会着凉的!”宫君然摇头微笑。

“你睡床,我睡地上。”柳清月只能委屈自己了,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和宫君然睡在同一张床上的。

“这更不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弱女子,睡在冰凉凉地地板上。”宫君然坚决反对。

“我已经和你说了,你……”不等柳清月把话说完,宫君然已经把她拖到床上。

“你想干什么?”柳清月推开他,警惕地看着他。

“夜深了,我们赶紧睡吧!明天一早起来,还要赶路呢!”宫君然笑眯眯地把他挤到里面,然后开始脱衣服,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胸膛。

柳清月不自觉的移开脸,毕竟前世是个男人,宫君然有的她前世都有,她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可是看到宫君然迷人健壮的胸肌,她的心里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见状,宫君然扬起唇角,把外衣内衣脱掉后,开始脱裤子。听到解裤绳的声音,柳清月立刻转过头,问道:“你在干吗?”

“小姐,不好意思,在下有裸睡的习惯。”

“什么?变态!”柳清月破口大骂,伸手就给他一掌,被宫君然挡住。

“小姐,在下开玩笑的,你不必动怒!”宫君然哈哈大笑。美人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对付这种冰美人,他可是很有经验的。

“你……”

“小姐,我要吹灯了,你赶紧躺好!”宫君然轩转身吹灭蜡烛。

柳清月瞪他一眼,转身躺下面对着墙,努力想让自己忘记身后睡着一个人,但她怎么也怎么睡不着。

“小姐,你身上好香,你用的是什么薰香?”柳清月忽然感到一股粗重的男性气息袭向自己的后脑,柳清月不理他。

“小姐,你的腰可真细,书里的柳腰也不过如此!”一支滚烫的大手,摸上了柳清月的腰。

“混蛋,拿开你的脏手!”柳清月恼怒想拉开宫君然的铁手,可是宫君然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怎么也挣不开。

柳清月火冒三丈地转过身。

“下贱!”柳清月坐起来狠狠给了宫君然一耳光,又羞又恼地摸黑下床跑了出去。

宫君然一挥手,桌上的蜡烛立刻亮了起来,摸着被打的脸颊,不怒反笑。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人掌掴,从小到大从来没人敢打他,包括父皇和母后在内,这美人真大胆。

不过他一点也不生气,从她刚才的生涩他敢肯定,这个冰美人绝对是云英未嫁。

柳清月激动地跑出房间后,离开了客栈,在大雨里拼命狂奔。

一边跑,一边想着该怎样才能把那个混账千刀万剐、碎尸万段,柳清月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占便宜,而且对方还是他最恨的宫君然,就快要气疯了。

柳清月不知跑了多久才停下来,站在一棵苍老的梧桐树下避雨。摸着冰冷的唇,思绪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很久以前。

柳清月摇了摇头,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自己还想他干吗?现在的自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自己了!

柳清月想开后,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重新回到客栈,但她没有回房,她不想再看到宫君然那个败类。

柳清月随便找了本书,独自一人在一楼整整坐了一夜……

本想天一亮就走,可是偏偏天公不作美,雨一直不停,让她只好一直停留在客栈。

“小姐,你怎么坐在这里?”言儿起床后,准备去二楼伺候柳清月起床,却在经过一楼前厅时遇到了柳清月。

柳清月沉默不语,她怎么可能告诉仆人,自己被宫君然那厮轻薄,逼不得已只能呆在楼下一夜。

“小姐,莫非你一夜没睡,一直坐在这里?”见柳清月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言儿大胆猜测道。柳清月非常爱干净,每天都要换衣服。

“我这个主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这个奴才过问了!”柳清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

“人家也是关心你嘛!”言儿小声咕哝道。

“你叽哩咕哝的在说什么?”

“没有,小姐你听错了!”言儿赶紧笑着摇手。

“哼!”柳清月不屑地哼了一声,无意中转头,刚好看到宫君然带着翎从楼上下来,和自己完全相反,宫君然神采奕奕,心情非常的好。

“小姐,你已经起来了!还真是早!”宫君然满脸笑容地走过来。

看着那张高兴的笑脸,柳清月原本已经安静的心顿时再次涌起怒火。

他还好意思说这话,他明知自己没回房,根本没有地方睡,他这摆明了是在讽刺自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好差!”宫君然坐到柳清月身旁,见她神色很差,关心地问道。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不和畜牲同桌,立刻给我滚!”冰冷的声音充满了愤怒。

“姑娘,你可知我家主人谁?小心你人头落地!”翎见一向敬爱如神明的宫君然被柳清月如此辱骂,非常生气,忍不住开口说道。

“主子说话,一个狗奴才也敢插嘴!”柳清月冷笑,根本不把翎放在眼里,伸手一掌把翎打得倒退几步。

翎大怒,拔出剑就要向柳清月砍去,却被宫君然阻止。

“翎,退下!”

翎不甘地看了眼柳清月最终退下,虽然他很想和柳清月一较高下,杀杀她的锐气,但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

“小姐,对不起!都怪在下管教无方,才让翎冒犯小姐,还请小姐大人不计小人过!”宫君然向柳清月道歉。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柳清月不客气地骂道,转身对言儿叫道:“言儿,我们走!”他实在无法忍受和宫君然这混蛋待在一起,一想起昨晚,她就恨不得宰了他。

“小姐,外面还在下雨呢!”言儿看了眼外面的雨势,心想小姐是不是疯了,竟然要在这种天赶路。

“那又如何!”柳清月气得已经什么都管不了了。

“小姐,你不要冲动,现在雨这么大,冒然赶路是非常危险的。”宫君然赶紧劝道,看来昨晚自己真的玩过火了。

“我的事不要你管!”柳清月想起身离开,可是才站起来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所有人全部吓了一跳,宫君然赶紧跑过去抱起柳清月帮她把脉。

“我家小姐,到底怎么了?”言儿担心地问道。

“她没什么大碍,只是感染了风寒,你不用担心。翎,你赶紧去请个大夫。”宫君然暗自自责,自己昨晚实在不该轻薄她,害她跑出来感染了风寒。

宫君然如果知道柳清月昨晚气得跑出去淋雨,恐怕会更自责。

“是,少主!”翎立刻让老掌柜带他去请大夫。

“言儿,你去找小二要盆热水。”宫君然吩咐后,又对言儿交待道。

“是!”言儿赶紧去办。

第19章 误会

“嗯……嗯……”微微呻吟几声后,柳清月睁开了眼睛。

“小姐,你醒了!”一直坐在旁边伺候的言儿,惊喜地叫道。

“我怎么了?”柳清月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头重脚轻,非常的难受。

“你感染了风寒,所以才会病倒!不过小姐放心,黄公子已经请大夫来帮你看过了!”言儿体贴地倒了一杯清茶,扶起柳清月喂她喝下。

“黄公子?”柳清月微微皱起眉。

“就是那位和我们同行的公子!”

柳清月立刻明白是宫君然,冷淡地问道:“他人呢?”

“住在隔壁!”

“隔壁?不是只有一间房吗?”柳清月仔细一想,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这里的客栈全部客满,全是他搞的鬼,这个混帐!

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言儿起身去开门,原来是宫君然。

“我听到你们的谈话声,知道你醒了,所以过来看看!”宫君然笑眯眯地走进屋,坐到床前。

“看完了,请你立刻离开!”柳清月冷漠地道。

“还在为我轻薄你的那件事生气吗?对不起,这只能怪你长得实在太美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误会发生!”宫君然笑道。

“如果你来,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请你立刻滚!”柳清月冷冰冰的看着他,脸上充满了不屑。

“你的脾气真的很差!不过我喜欢!”宫君然故意在说“喜欢”时加重音量,表情好不暧昧。

“我有未婚夫的!”柳清月受不了的再次重复自己的身份。

“哪又如何?天底下还没有哪个人敢和我争的,即便你有了婚约,我也喜欢你!实不相瞒,我对你一见钟情,早在无双城外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宫君然深情地看着她。

闻言,柳清月和言儿全傻了。尤其是柳清月,他的心乱成一团。宫君然说什么?他说他喜欢她,他对自己一见钟情?

“我相信你应该早已看出来我喜欢你!虽然你已经有了婚约,这样于礼不合,但我是真心喜欢你的,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这份心意。”宫君然表情诚恳,星眸里盛满了浓浓的爱意。

柳清月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宫君然真比戏子还会演戏,这种话他都说得出来。他知道自己是谁吗?竟然说他喜欢她!

“你笑什么?”宫君然微微皱起眉,他知道他肯定一进难以接受,但她的反应也太夸张了一点吧!

“我对花花公子没兴趣,对男人也没兴趣!你如果喜欢有夫之妇,可以去找别人,只要你出得起钱,他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柳清月冷笑道。

“我并不喜欢有夫之妇,只是我喜欢你,而你恰好有未婚夫罢了!”宫君然说的全是实话,在柳清月之前,他对有夫之妇从来没有过兴趣。

“我不喜欢你!永远都不会,所以你死了这条心吧!言儿,送客!”

言儿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把宫君然推到门外。

她对宫君然的印象不错,好心劝道:“黄公子,我劝你别打我家小姐的主意,我家小姐可不是一般人,你和他根本不可能的!”

“哦!依你之言,你家小姐难道是什么皇亲国戚?”宫君然故意笑道。

“差不多吧!”周天星辰殿是北地第一门派,柳家也有不少人跟红河帝国皇室有联姻关系,柳清月的父亲,红河帝国皇帝的亲表弟,小姐他们家是真正的皇亲国戚。

“你家小姐真是皇亲国戚?她到底是谁?”宫君然微微皱眉,红河帝国所有的皇亲国戚没有一个他不认识的,里面根本就没有这个冰冷如雪的美人儿。

“我家小姐是……”

“言儿!”言儿刚要告诉宫君然柳清月是谁,柳清月扬声叫道,言儿赶紧转身进屋。

“你真的喜欢他?”一直守在门外的翎忍不住问道,虽然他们是下人,不该过问主人的私事,但此事非同小可,若让人知道主人有喜欢一个身份未知的女人,这对主人以后竞争皇位会造成很大的威胁。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宫君然不答反问。

“主人,不要忘了你的身份!”翎无奈地叹了口气,提醒道。他知道宫君然这次是动真情了,他从来没有见过宫君然对那个女子如此痴迷过。

“我自有分寸,你不用担心,你马上去查清楚她的身份背景。”宫君然吩咐道,他打算带柳清月和他一起回京城。

“是,属下立刻去办!”

屋里,柳清月阴狠地看着言儿,恐怖的表情令人毛骨悚然。

“此此出来,我是周天星辰殿小姐的事,你绝不可以对任何透露半句,不然小心你的脑袋。”柳清月警告道,他不想让宫君然知道她就是柳清月。

“是,奴才知道了!”言儿胆怯地应道,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把小姐的身份告诉黄公子,不然她就死定了!

“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柳清月不耐烦地挥手。

“是!”言儿赶紧退下,在关上房门时,听到柳清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柳清月的病,大家都以为很快就会好,但恰恰相反,柳清月病得越来越重。

最让人头痛的是柳清月拒绝让大夫诊治,所有宫君然请来的大夫全被她撵了出去。

眼看柳清月一直高烧不退,宫君然却束手无策。

“小姐,这是我刚煎好的药,你赶紧趁热喝了!”言儿端着一大碗才煎好的药走到床前。

“放着吧,我等一会儿喝,你去外面帮我买点梨,我想吃梨!”已经病了好几天,一直躺在床上的柳清月,一脸病容,神情憔悴。

没了平日的冰冷,活生生一个我见犹怜的病西施,让人好不心疼。

“好,奴才立刻去!”言儿放下药碗,立刻离开客栈去买梨。

等言儿一走,虚弱的柳清月勉强从床上坐起,端过药碗把药全倒在了旁边的花盆里。

柳清月有个秘密,除了她的两个哥哥和早逝的母亲外没人知道,天不怕、地不怕,周天星辰殿的清月仙子竟然怕吃药,她宁可一直病着也绝不吃药。

“原来如此!”门突然被推开,走进一个拿着褶扇的英俊男子。

柳清月抬眸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把碗收到身后,强装镇定,冷漠地道:“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立刻滚出去。”糟了,被宫君然看到了该怎么办?

“我就一直奇怪你的病怎么一点起也没有,原来你根本没吃药,你把药全倒了!”宫君然笑眯眯地走到床前,伸手把他藏在身后的药碗抢过来。

“与你无关!”柳清月狠狠瞪着他,心里却早已慌乱不已,就像做错事的小孩被抓到一样。

“让我猜猜你为什么不喝药,要把药全倒了。”宫君然无视她吃人的表情,摇着扇子故意围着他走了两圈,弯下腰用扇子支起她的下巴笑道:“我猜是因为你怕吃药,因为你怕苦!”

“你胡说!”被揭穿柳清月又羞又恼,打开他的扇子,骂道:“如果还想活命就快滚,不然别怪我无情!”

柳清月的表情证实了他的猜测,宫君然哈哈大笑。“没想到你那么凶,竟然害怕吃药,真是羞人!”

“你去死……啊──”柳清月暴跳如雷,她忘了自己的身体,伸手就想给宫君然一掌,结果从床上摔了下来。

见她四脚朝天躺在地上,宫君然肚子都快笑痛了,柳清月羞得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

“这是不是就叫恼羞成怒,自寻恶果?”宫君然把她抱起来,恶劣的讪笑道。逗这个可爱的冰美人生气,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放我下来!混蛋!”柳清月快要气疯了,用力挣扎,但现在她浑身无力,打在宫君然身上的拳头就像在帮他搔痒一样。

“你的身子真软!”宫君然把柳清月放到床上,调侃道。

“如果你想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闭上你的臭嘴!”柳清月银牙咬得格格作响,恨不得马上撕了宫君然的嘴。

“你的脸好嫩、好滑,真是吹弹可破!”宫君然对她的警告置若罔闻,笑得更加邪恶,伸手在她美丽的脸上摸了一下。

“无耻!”柳清月怒不可遏,因为发烧而变得红通通的脸颊,因为愤怒变得更红了。如果不是她现在正病着,她早一掌劈了这贱人。

“你脸红了!脸皮真薄,摸下脸就脸红,如果吻你,你还不羞死!”宫君然坐到床上,把柳清月逼到角落,困在自己的臂弯里。

“你敢!”柳清月拼命挣扎。

“世上还没有我不敢的事!”宫君然邪邪一笑,把脸凑过去,在柳清月的脸上轻啄了一下。

“放开我,混蛋!总有一天我要一定要杀了你!”柳清月想给他一耳光,可是却被宫君然抓住了手。

“能被你这样的大美人杀死,是我的荣幸!”宫君然邪气地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坏笑道。

柳清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差点一口鲜血吐在宫君然脸上,她怎么会遇到这种无耻不要脸的下流坯子。

“好像到现在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宫君然的大手邪恶地摸上柳清月的纤腰,鼻息吐在柳清月的耳朵上,让她的耳朵越来越红。

“你这种贱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柳清月用力想推开宫君然,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憎恨自己生病,如果他没病,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窝囊了。

“你是全天下第一个敢骂我是贱人的人!你真是越来越讨我喜欢了!”宫君然不怒反笑。

“变态!”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放开你!”宫君然的手已经伸到的衣襟里了,这摆明了是变相的威胁。

“我姓柳,剩下的你自己猜吧!你不是很聪明吗!”柳清月逼不得已只能告诉他,自己的姓氏。

“你真是好雅兴,还要和我玩猜谜语!好!”宫君然想了想,笑道:“你清冷如月,我猜你的名字应该叫月!”

闻言,柳清月吃了一惊,没想到他竟然能猜出自己的名字,莫非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想到这个可能性,柳清月不禁有些害怕。

“柳月,你的名字真美!”看柳清月的表情,宫君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看来他还没有认出自己是谁,柳清月松了口气。

“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突然外面响起重物掉在地上的声音,随后传来刺耳的尖叫声,两人转头一看,只见言儿站在门外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地上到处掉满了言儿刚买回来的梨。

言儿怎么也没有想到,帮小姐买梨一回来就看到如此惊世骇俗的一幕,她那冰冷高贵的小姐,竟暧昧的和黄公子抱在一起,难道小姐对黄公子也是神女有心?

“你给我滚!”柳清月羞得无地自容,愤恨地推开宫君然,躲进了被子里。

天呀!

竟然被下人看见她被宫君然搂着,这下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说完,宫君然哈哈大笑,转身离开。

“小姐,你好糊涂!你怎么能和黄公子做出这种事来,虽然黄公子长得很不错,人也很好,但你毕竟和苍云城的三少爷有了婚约。如果让掌门知道了可怎么办?小姐,你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吧!”以为柳清月也喜欢宫君然,言儿跑到床前,苦口破心地劝道。

“闭嘴!我和他什么关系也没有,你再敢乱说,我割了你的舌头!”柳清月怒火冲天地转身坐起,破口大骂,眼睛都要喷火了。

言儿吓得赶紧闭上嘴,不敢再多说什么。柳清月气得把枕头扔到了地上,一切都是宫君然害的,等他病好了,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

第20章 埋伏

昏暗的密室里,只点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在墙上映出两道影子。

“已经确定了吗?”坐在椅子上的黑影,焦急地问道。

“回禀大人,已经确定就是三皇子了!他现在带着手下已经离开了无双城,现在停留在三溪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恭敬地禀报道。

“已经离开无双城了,难道三皇子已经查出了什么?”想到这个可能性,他不禁背脊发寒,汗如雨下。

“属下猜绝对如此,如果三皇子手上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怎么可能会离开无双城。”黑衣人非常肯定地道。

“那可如何是好?如果让皇上知道了这件事,到时就完了!”声音里充满了害怕。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在三皇子回京之前除掉他。”黑衣人冷酷无情地提出建议。

“什么?不行!杀害皇族可是重罪,是要掉要脑袋的。”黑影赶紧摇头。

“可是大人,你别忘了!意图谋反更是重罪中的重罪,被皇上知道了,是要诛灭九族的。”黑衣人提醒道。

闻言,黑影沮丧地低下了头。黑衣人继续说道:“大人,如果不除掉三皇子,等他到了京城,老爷全家一定会被满门抄斩,朝廷……”

“够了!马上布置人马,赶在三皇子离开无双城边境前,一定要除掉他。”黑影站起身,下令道。为了全家老小的命,他只能豁出去了。

“大人英明,属下立刻去办!”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这次他一定要送宫君然下地府……

柳清月毕竟是金丹期修为,纵然那天怒火攻心加上风寒生了病,但是恢复起来还是蛮快的。

眼看着距离冷浮云给她的时间就快到了,那日一气之下离开无双城,也是因为她被宫君然气昏了头,现在一冷静,她还真不敢真的违抗冷浮云,要不然受罪的可是她自己。

一想到冷浮云,柳清月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连宫君然发现柳清月变了,自那次谈话后,柳清月对自己变得比以前更加冰冷无情。

完全把自己当成空气,不管自己如何逗她,她都冷漠视之,绝不和他说一句话。

“月,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宫君然再也受不了,这日用完晚膳后,把柳清月拉到客栈的后厅。

“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日一早我就起程回无双城,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柳清月终于开口了,脸一点表情也没有,冰冷足以冻死人。

宫君然怎么也没有想到,柳清月一开口就说分别的话,他怎么能和她分开。

他接起柳清月的手,真诚地道:“月,不要回无双城了,和我一起回东冕京城吧!我会好好对你的!”

“不可能!”柳清月毫不犹豫地拒绝。

心中暗自冷笑:他和冷浮云一样,只是馋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喜欢自己,他爱的是自己的美色,他只把自己当成他的一个玩物。

等那日他腻了,对自己没了新鲜感,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一脚踢开。

“为什么?月,难道这些日子我为你做的,你一点感觉也没有?难道你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我!”宫君然直直看着她,有些激动地问道。

他从未如此喜欢过一个人,可是月似乎根本就不把他的爱当回事。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永远都不会喜欢你的,你再做什么都是白费。”柳清月冷酷无情地回答。

“月,你就真的如此铁石心肠?一点机会也不愿意给我!”宫君然一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柳清月的拒绝让他的自尊心严重受创。

“我宁可去喜欢路边的一条狗也不会喜欢你的!”柳清月抬眸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道。

柳清月的话无比伤人,就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宫君然的心里,宫君然终于火了。“好!柳月,从此我们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柳清月这次真的被他伤到了,想他堂堂一个位高权重的皇子,竟然还比不上路边的一条狗?

真是可恶!

他再也不会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了,他不信凭他的权势和容貌,还愁找不到人爱!

看着宫君然甩袖离去,美丽的凤眸迅速闪过一丝释然,柳清月自嘲地扬起唇角。

从今以后,宫君然就不会再对自己死缠不休了,等他回了京城多得是的莺莺燕燕围着他转,他马上就忘了自己的。

这次重逢本来就是错误的,自己也就应该早点把宫君然忘了,重新做回那个冷峻无情的清月仙子……

柳清月在后厅站了很久才回到房间,让坐到床边把宫君然这些日子送给她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整理好,准备明日离开时通通还给他。

柳清月看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幽幽叹了口气,这些东西每一样宫君然都没少花心思,有的东西三溪镇没有,他还专门让翎跑到别的城镇去买……

“柳小姐,你有没有看到我家主人?”房门忽然被一脚踢开,翎焦急地跑了进来。

“你这条忠狗不是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跟着他吗?怎么反而跑来问我他的下落!”柳清月一脸嘲讽地冷笑道。

翎气得想骂人,不过现在找主人要紧。翎强压下怒气,说道:“我家主人他出事了,如若你知道我家主人的下落,请一定要告诉我。”

“你怎么知道你家主人出事了?难道你还会算命不成!”柳清月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以为宫君然又想出什么花招,派翎来骗她。

“你……算了!我自己去找主人!”翎恼火地骂道,掉头就要离开。

“站住!你家主人真的出事了?”柳清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叫住翎。

“废话,我怎么可能拿主人的事来开玩笑,主人他现在非常危险,我必须赶紧找到他!”翎转过身,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该死!

主人到底在哪?

“你是不是宫君然的‘影’?”柳清月严肃地问道。

据闻东冕皇族有个传统,每一个皇子都有一个“影”,“影”绝对服从皇子的命令,而且和皇子心灵相通,如若皇子有什么危险他们立刻就能感觉到。

“你怎么知道?”翎吃了一惊,惊讶地看着柳清月,“影”是皇族最高机密,很少有人知道,而且冷月怎么会知道主人的真名?

“这个你不用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宫君然。”柳清月也开始急了,如果是翎是宫君然的“影”,翎说宫君然出事了,那么宫君然就绝对真的出事了。

翎知道柳清月说的对,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找到宫君然,别的以后再问也不迟。

柳清月和翎找遍了客栈和镇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宫君然的踪影。

一直找不到宫君然,柳清月和翎快要急死了,他们离开了镇子,开始向镇外寻找。

在经过镇外的树林时,柳清月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低头一看树丛里躺着一具尸体。

“在里面,快进去看!”柳清月和翎赶紧跑进林子,只见宫君然正被几十个蒙着脸的高手围攻,地上躺着好几具蒙面人的尸体。

柳清月和翎二话不说,赶紧拔剑上前帮忙。

宫君然看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三人全力和蒙面人撕杀了起来。

宫君然看到柳清月和翎,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太好了!

有月和翎帮忙,一切就没问题了。

刚才他被月拒绝,来镇外散心,没想到竟突然冲出一堆杀手,这些杀手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快有点吃不消了!

宫君然很快就知道他高兴得太早了,虽然他们三人武功都非常高,但双拳难敌四手。

这些蒙面人个个都像不要命的疯子,只要能重创他们什么办法都使得出来。

而那个带头的蒙面人武功极高,明显不在宫君然之下,在他们的围攻下,宫君然等人逐渐开始招架不住,身上多处受伤挂彩。

“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宫君然一边应付杀手们的攻击,一边问道。

“我们是阎罗专门派来取你狗命的!”带头的蒙面人冷笑道,招招狠毒辛辣,击击攻向要害,摆明非取宫君然的命不可。

“就凭你们?”宫君然不屑的扬起唇角,但他内心很清楚今天他搞不好真的要死在这里,这些人全是顶级杀手。

“宫君然,去死吧!”带头的蒙面人忽然拿出一支浸满毒液的暗器射向宫君然,因为距离太近,宫君然根本躲避不及,眼看就要一命呜呼,只见一道白影飞扑到了宫君然面前。

“月!”看着躺在怀里,替自己挡下毒标,鲜血直流的柳清月,宫君然疯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哀嚎,使出了先天功第七层。

先天功威力惊人,一瞬间就干掉了五个武功高强的蒙面人,愤怒的宫君然像一头杀红眼的狂狮,见人就砍。

带头的蒙面人没想到行势会突然间大逆转,看着疯狂噬血的宫君然,他知道这次任务是失败了,以眼前的行势他们不仅杀不了宫君然,而且再不撤退将会全军覆没,只有先暂撤退,再重长计议。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柳清月,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冷笑,反正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撤!”带头的蒙面人大喝一声,所有蒙面人立刻撤退,已经杀红了眼的宫君然,提着染满鲜血的宝剑就要追上去。

“主人,穷莫追!现在救冷柳小姐最要紧!”翎赶紧拉住他。

宫君然这才清醒过来,赶紧跑到柳清月面前,柳清月中的是剧毒,脸色发青,嘴唇乌黑,生命已经危在旦夕。

“月,你坚持住!你不千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听到没有!”宫君然激动地叫道,心如刀绞,他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帮自己挡下毒镖。

“主人,你冷静点!这里不安全,我们先离开,回镇里找大夫救柳小姐!”翎安慰道。

心中暗暗惊讶,他一直以为冷月对主人是无情的,没有想到他竟会舍身救公子,真是太出乎意料了。

“对,你赶紧去找大夫救月!”宫君然抱起柳清月,和翎施展轻功飞快地跑回镇里。

“什么?任务失败了!”昏暗的密室里响起一声惊叫,坐在椅子上的人,拍桌怒骂道:“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

“回禀大人,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但没想到半路却跑出一个程咬金救了三皇子,坏了我们的大事!”想起柳清月,黑衣蒙面人恨得咬牙切齿。

“现在怎么办?三皇子没死,我们就死定了!”

“大人”站起身,来回踱步,急得焦头烂额。

“大人请放心,属下还留有后招!属下绝对不会让三皇子活着回到京城的。”黑衣蒙面人冷狠地笑道。

“真的?你确定一定能除掉三皇子吗?这次可不能再失败了,我全家老小的命可全都押在你身上了!”

“大人”不放心地叮咛道。

“请大人放心,一切尽在属下掌握之中!”黑衣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真不明白“他”怎么会和这种无胆鼠辈合作,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还用得着这老家伙,他早就一刀解决掉他了。

“你下一次行动准备在什么时候?”

“今晚!”黑衣蒙面人眼中的笑容阴森得让人不寒而栗,而且他会让宫君然主动送上门,任他宰割。

他马上就可以帮“他”除去强敌,达成心愿了……

第21章 阴谋

“大夫,月怎么样了?”客栈里,宫君然拉着帮柳清月看伤的大夫,焦急地问道。

“我……我已经帮她身体里的暗器取出来,但暗……暗器上的毒已经深入她的五脏六腑。必须赶紧为她解毒,不然她绝对撑不到明天!”大夫看着披头散发、浑身是血,凶神恶煞的宫君然,不禁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他解毒!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你想要多少钱都行!”

“对不起,老夫无能,救不了这位小姐!现在唯一能救她的人,只有下毒的人!”大夫说完,提起药箱赶紧开溜,连诊金都不要了。

这人好恐怖,像个疯子一样,再待下去搞不好会杀了他。

“该死!”宫君然一拳打在墙上,已经武功尽失的他,手立刻破皮出血。

“主人……”翎想安慰他,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翎,你猜那些杀手会是谁派来的?”宫君然转过头望着翎,等他找到那些人,他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想办法救月。

“我想很有可能是无双城城主派来的,你此次来无双城,就是专门为了查他密谋造反的事,只有他才会买凶杀我们!”翎分析道。

“对!最有嫌疑的人就是他,你马上备马,我要回无双城让他交出解药救月。”宫君然点头,急忙吩咐道。

“不行!主人,你刚才使出先天功第七成,在两日内你都会灵力全失,你现在去无双城无疑是羊入虎口,必死无疑!我已经放出信鸽,等皇上派人来了,我们又是去。”翎立刻反对,主人的先天功还没有完全练成,使出第七层时虽然威力无边,可是在两日内将会武功尽失。

“你没听到大夫刚才是怎么说的吗?月根本等不到京城里的人来,就已经死了!我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绝不能眼睁睁看着月就这么死掉!”低头看着气虚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冷的柳清月,宫君然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救活柳清月,即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再所不惜。

“主人……”

“我心意已绝,你不用再说了!”宫君然留恋地伸手轻轻摸了摸柳清月苍白如纸的脸,本以为月对自己真的铁石心肠,可是当她为了挡下暗器,他才明白原来这个冰冷的人儿并不是真的无情。

知道她对自己同样有情,他死也瞑目了!

“主人,我陪你一起去!”翎知道宫君然的性格,只要是他决定的事,就算是牛也拉不回来。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事,就是尽全力保护他。

“你去把言儿弄醒,让她看着月!”宫君然点头,刚才带月回来时,言儿见月受伤哭得天昏地暗,他实在受不了就让翎点了言儿的睡穴。

翎走到桌前,解开言儿的解穴,言儿一醒过来,立刻就扑到床前,抱着柳清月哭得浠里哗啦。

“小姐,你走了我怎么和老爷、大少爷交待啊!老爷一定扒了我的皮的,你快点醒醒啊!”

“月还没有死,你不要在这里哭丧!”宫君然俊脸铁青,火冒三丈的骂道。

“真的吗?我家小姐她还没有死?”闻言,言儿擦干眼泪,焦急地问道。

“你看好你家小姐,我们现在去取解药!”宫君然吩咐道。

“我知道了,你们快走快回,一定要想办法救活我家小姐,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言儿哀求道,如果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老爷也大少爷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宫君然懒得理他,拉起柳清月的手,深情地道:“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活你的,你一定要活着等我回来!”

柳清月早已昏迷不醒,根本听不到宫君然的话。宫君然在柳清月冰冷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旋即带着翎离开。

宫君然心急如焚,带着翎不要命的赶路,只花了两个时辰就到了无双城,刚到城门口就看见白天带头的黑衣蒙面人早已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一大批手下,明显已经投好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

“三皇子,小的已经恭候多时了!”黑衣蒙面人见到宫君然,眼中露出满意的笑容。

自己的估计果然没错,宫君然这等重情重义之人,绝对会为了那个救他的人,自动送上门来。

“废话少说,赶紧交出解药!”宫君然的声音非常冷,表情宛如恶鬼般恐怖。

“没想到三皇子还是个痴情种,竟然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舍身犯险,真是让人感动!”黑衣蒙面人哈哈大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我人现在已经在你们手里了,你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可以把解药交出来了!”宫君然冷狠地瞪着他,这人似乎故意变过声,声音听起来好奇怪。

“三皇子,你已经功力全失了,还这么嚣张!”黑衣蒙面人不屑地冷笑。

宫君然和翎心中大惊,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你现在是插翅难飞,乖乖束手就擒吧!”黑衣蒙面人一挥手,身后的手下立刻一拥而上把宫君然和翎团团围住,翎赶紧拔剑护在宫君然面前。

“把解药给我,我随便你们处置!”宫君然早把生死置之度外,他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解药。

“我也想给你解药,可惜那毒我还没研究出解药,等我以后那日研究出解药,一定会送到你墓前的!”

“混蛋!”宫君然怒火冲天,奈何他现在功力全失,不然他一定要把这狗贼大卸八块。

“通通给我上!”黑衣蒙面人扬起唇角,下令抓住宫君然。

翎拼死保护宫君然,接连打倒好几个上前抓宫君然的高手。

黑衣蒙面人眸中幽光一闪,飞起来一脚就把翎踢下马,翎马上被黑衣蒙面人的手下架起。

“三皇子,城主大人想见你!请你下马吧!”黑衣蒙面人走到宫君然马下,仰头笑道。

不等宫君然回答,他已经被黑衣蒙面人拉下马,押着走进了无双城城。

无双城城主府邸的密室里,站着几个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一个浑身是伤,但仍旧非常英俊的年轻公子,他双手被缚,处境非常危险。

“王城主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待客的。”宫君然望着坐在正座上,留着山羊胡须的中年人,扬唇讥讽道。

“对不起,三皇子!属下会这么做也是迫于无奈,还请三皇子见谅!”王城主喝了口清茶,满脸笑容。

现在三皇子已经落在他手里,一直悬在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好一个迫于无奈!莫非私下铸武器、密谋造反,还是别人逼你的不成!”宫君然冷笑着嘲讽道。

“什么?姐夫,你要造反?”闻言,一直站在角落,长得尖嘴猴腮的男人惊叫道,宫君然这才注意到他。

“你怎么在这?”宫君然皱起眉头,此人正是上次调戏柳清月的那个钱大贵。

“哼!我可是这次帮助姐夫抓到你的大功臣,我当然得在这了!”钱大贵走到宫君然面前,一脸得意地笑道。

原来当日钱大贵被宫君然他们打伤后,就跑回来告诉王城主,要王城主帮他报仇,没想到王城主一查竟发现打伤他小舅子的竟是专门来无双城查案的三皇子宫君然。

“三皇子,我希望你能合作,乖乖把你查到关于我谋反的罪证交出来。只要你肯交出来,我可以不杀你!”王城主和宫君然谈条件。

宫君然扬起剑眉,随即明白原来王城主以为他已经查到了他谋反的罪证,才会下手杀他。

可笑他刚到无双城就遇到了月,根本没有时间去查王城主什么谋反的罪证。

不过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借此威胁他们交出解药。

“要我交出你谋反的罪证也不难,你把解药交给我后,我马上把罪证还你。不然就算你杀了我,我父皇也一样能得到你谋反的罪证,灭你九族!”宫君然恐吓道,其实父皇也只是怀疑,并没有真凭实据,这次让他来就是要他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解药?”王城主转头问身旁的黑衣人,黑衣人在他耳边咕哝了几句,他回头笑道:“三皇子,实在对不起,那毒真的没有解药。”

“那我也没有罪证!”宫君然冷冷一笑,其实他也是在赌,他也不敢真的肯定他们手里有解药。

“你……”王城主刚要发怒,却被钱大贵打断。

“姐夫,你们在说什么东西,什么罪证、解药的,我都听糊涂了!”钱大贵听得一头雾水。

“你上次看到的那个美人,被你姐夫的手下打伤,身中剧毒,快要香消玉殒了!”宫君然灵机一动,一脸哀伤地道。

“可怜这么一个大美人就要死了,真是可惜啊!”他相信深深迷恋着月的钱大贵,一定会救月的。

“什么?那个美人要死了!怎么行?姐夫,你赶紧给我解药,让我去救她!”钱大贵一直忘不了柳清月像天人一样美丽的姿容,对他魂牵梦,他正打算让王城主派人去找柳清月,听说柳清月快死了,他怎么可能会袖手旁观。

“钱少爷,此事已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黑衣人皱眉,明显不把钱大贵看在眼里。

“大贵,你不懂不要多嘴,快点出去!”王城主怒斥道。

“姐夫!”钱大贵瞪了一眼黑衣人,哼!想害死他的美人,休想!

钱大贵把王城主拉到一旁,在他耳旁小声劝道:“姐夫,你不要什么都听那小子的,你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你赶紧让他把解药交出来,让宫君然把罪证拿来出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他说他没有解药!”王城主膝下无子,所以非常疼爱这个岁数差他一大截的小舅子。

“放屁!他根本是在撒谎,他怎么可能会没有解药。这小子搞不好是想故意坑我们,想让我们被灭门。”钱大贵低声骂道。

王城主想想钱大贵的话确实有道理,他并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他”派来的,自己不可以完全相信他,他要为自己着想。

王城主转过身走到黑衣人面前,命令道:“你赶紧把解药拿出来给三皇子!”

“属下已经说过了,属下没有解药!”黑衣人冰冷地道,心中暗骂钱大贵这废物,竟然敢坏他的事,日后一定要找机会剁了他。

“你要为大局着想,如果你不想我把那位大人的事,告诉给三皇子知道,就赶紧拿出解药。”王城主威胁道。

闻言,宫君然心中满腹疑团。那位大人是谁?看样子好像这王城主还有同谋,而且那人才是这黑衣人的主子。

“这是解药!”黑衣人狠狠瞪着王城主,思量再三后终于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不甘愿地扔给宫君然。

算了!

那个女人修为虽然不弱,但就算活了,也破坏不了他们的计划。

“多谢了!”宫君然得到解药后,立刻拿给钱大贵。

“钱公子,那位美人现在在三溪镇的客栈里,请你赶紧送解药去救她,在下感激不尽!”他知道王城主他们绝对不会放他走,只能拜托钱大贵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救活那位美人的!”钱大贵立刻欢天喜地地离开。

哈哈哈,真是天赐良机,老天注定让美人属于他。

这次他英雄救美,美人还不芳心暗许,以身相报……

“现在你可以把罪证交出来了吧!”王城主急切地说道。

“罪证我怕放在身上不安全,所以放在了玉鼎村。”宫君然胡乱哄骗道,玉鼎村离无双城甚远,等他们去了发现被骗,月也应该解毒安全离开三溪镇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黑衣人不放心地问道。

“我人在你们手上,我怎么敢欺骗你们。”只要能救活月,其他的已经无所谓了。

“谅你也不敢!”黑衣人冷哼一声,对王城主说道:“大人,我把他带下去解决掉了!”

“等等!我改变主意了,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他可是我手里最后的王牌,以后还用得着掉,你先把他关在地牢吧!”王城主摇头,钱大贵的话已经让他心生疑云,有了别的想法。

“是!”黑衣人知道王城主已经不相信他了,心中暗自冷笑,世上还有他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吗?哼!

黑衣人把宫君然押进地牢,一脚踢在地上,怪异的声音说不出的恐怖。“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你在想怎么杀我,最让我痛苦!”宫君然想了想笑道。

“你怎么我想杀你?”黑衣人有些吃惊。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听王城主的!”早在白天的时候,他就从黑衣人身上感觉到一种非常浓烈的杀气,他似乎非常恨自己。

“不愧是三皇子──宫君然,真聪明!”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干掉宫君然,他怎么能白白错过,所谓日常梦多!

“多谢夸讲!我感兴趣的是你杀了我,难道你就不怕王城主怪罪你!”宫君然对黑衣人的赞美大方接受。

“他不过是我们的一个傀儡,随时都可以换下毁灭!”黑衣人鄙夷地笑道。

“王城主真可怜!”宫君然摇头哀叹,他没有问黑衣人背后的主使者到底是谁,因为他知道他问了黑衣人也不会说的。

“你有心情可怜别人,不如可怜下自己吧!因为我已经想好你的死法了,我会让你死得非常难看!”黑衣人恶毒地笑道,从怀里拿出一粒黑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宫君然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充满了好奇。

他相信如果命中洽注定他只能有活到今天,那么他就绝不可能活过明日的,何不既来之则安之,反正月已经平安脱险,他已经没有可牵挂的了。

第22章 寻解药

“这叫春灵散!你这个花丛高手,应该不会没有听说过吧!”黑衣人掰开宫君然的嘴把药塞了进去。

听到“春灵散”三个字,宫君然立刻脸色大变。

“春灵散”是所有春药中最霸道的一种,药力极强,如果不在三个时辰内和人交合,服药者就会血脉暴裂而死。

“你好狠毒!”宫君然对黑衣人的狠毒,佩服得五体投地。这种毒辣阴损的招术他都想得出来,真是没人性!

“没办法,只有春灵散能让你死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黑衣人残忍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

凡是“他”讨厌的人,他通通会用最残酷的方法折磨他们,让他们死得奇惨无比。

“老兄,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不想连死在什么人手里都不知道!”宫君然提出自己最后的要求,他真的对这个黑衣人很好奇。

“你知道我的名字的,你慢慢猜吧!”黑衣人哈哈大笑,转身离去,扔下宫君然一个人在地牢里慢慢等死。

宫君然皱起剑眉,黑衣人说他知道他的名字,看来自己猜得没错,他是自己认识的人,怕被自己认出来,他故意蒙着脸还变了声。

他到底是谁呢?

宫君然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黑衣人是谁。

作为有力的皇位竞争者,他的仇人太多了,他很多兄弟都想把他除之而后快,这黑衣人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手下。

抬头望着脏乱的地牢,宫君然自嘲地扬起了唇角。

没有想到他堂堂的三皇子,竟然会死在这种鬼地方,而且还是用那种下流的方式死去,以后不知后人会在史书上把他写成什么样。

如果可以,他好想在死前再见月一面!

想起那个相识还不到一月,却已经俘虏了他的心,让他深深迷恋的冰山美人,宫君然的笑容变得哀愁和不舍。

以前他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他总觉得爱情只是生活的润滑剂、消遣品,所以他游戏人间,不停追求各种美人。

可是当他看到月的第一眼,他明白了什么是爱,原来真正的爱情是这样的。

可惜他和月的缘份太浅了,这段爱情还没有真正开始就结束了!

以月的容貌一定会有很多人追求他,他应该很快就会忘记自己的。

长长叹了一声,宫君然闭上了眼,静静等待死亡的到来。

这次他是真的死定了,这里根本没有女子可以和他交合!

他已经感觉到下腹开始窜起一股热流,这股热流等会会变成毁天灭地的热浪,将他活活烧死的。

“春灵散”的药力很快就发作了,宫君然开始感觉到浑身燥热,腹下的巨兽烦乱的叫喊,他好想要一个湿热的通道解放。

宫君然紧紧咬住牙齿,他现在一点功力也没有,想运动抵抗春药的药力都不行。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慢慢地过去,宫君然被无处解放的欲火折磨得要疯了,如豆大般的汗珠不断从他身上滚落,把他的衣服全部浸湿。

他难受得在地上翻滚哀嚎,恨不得立刻自尽,可惜他被铁锁锁着,不然他早自杀脱离苦海了,此刻他真正明白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不知过了多久,已被折磨得神智不清的宫君然,恍惚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骚动,外面有人跑进来对守卫的官差叫道:“不好了,府里起火了,火势非常旺,你们赶紧抽几个人去帮忙救火!”

“好!你们几个和我走,你们三个留在这里看住犯人!”

“是!”

又过了一会儿,宫君然似乎听到了一声惊叫,随即又听到几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宫君然勉强睁开眼睛,一双白色的靴子映入了眼帘。

“宫君然,你没事吧?我马上救你出来!”柳清月以以置信地看着关在地牢里,被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宫君然,赶紧从被他杀死的守卫身上找出钥匙打开牢门。

这声音是月的?!听着熟悉的声音,宫君然努力抬起头,立刻看见一张苍白如鬼,却仍旧美丽的脸。

“月!?”

“你身上好烫!你怎么了?”柳清月打开锁链,碰触到宫君然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就像火炉一样,烫得吓人。

再抬眸看他的脸,他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布满了血丝,狞狰如鬼。

“他们给我下了药!你怎么来了?身上的毒解了吗?”真的是月!宫君然一脸惊喜,虚弱地问道。

“你放心,我已经没事了!是我让钱大贵带我来的,我们先离开这里又说!”柳清月扶起宫君然火速离开地牢,外面火舌烧天,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放在救火上,所以没有人发现宫君然已经被柳清月救走了。

柳清月怕被人追到,逃出王城主家后,立刻离开扬州城。

等逃到郊外时,她已经到了极限,再也撑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柳清月醒后知道宫君然为了救自己自投罗网,不顾自己余毒未清,立刻就强行运功,逼着钱大贵逼她来救宫君然。

她可不想欠这个王八蛋的情,之前为他档那一下,完全是为了还小时候欠宫君然的一个人情而已。

“月,你怎么了?”宫君然虽然已经视线模糊,看不清东西,但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焦急地问道。

“没事!前面有个破庙,我们先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柳清月擦去嘴上的血迹,她现在再没有办法走了。

柳清月把宫君然扶下马,进了一间破烂的土地庙。“你中的是什么毒,我马上运功帮你把毒逼出来。”

“不用了!你把我扔在这里就行了,你赶紧走吧!”宫君然摇头,他快要支持不住了,他不想让月看到他的丑态。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不管!你中的到底是什么毒,我立刻回王城主家让他把解药交出来。”宫君然恼怒地骂道,伸手拉起宫君然手帮他把脉。

好奇怪,他的脉向好乱,好像不是中毒,倒像是……

“我被下了春药,你救不了我的!”宫君然终于控制不住倒在地上乱滚,头上的青筋暴凸,下面的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宫君然,你忍着点。我马上去帮你找姑娘,你等我!”柳清月见他如此难受,心乱如麻,起身就要往外跑,地被宫君然抓住。

“这里是荒郊野外,怎么可能找得到姑娘,而且我不想害人。”

“春灵散”霸道无比,会让中药的人如野兽般凶残粗暴,反是和吃“春灵散”的人交合的女子,都会被活活摧残至死。

“那怎么办?”柳清月弯下腰抱住宫君然,急得手足无措,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哪还有半分平日的冰冷无情。

“月,你能来救我,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能和你相遇,到时你一定要给我机会!”宫君然闻着柳清月身上独特的香味,下腹变得更硬了,他用力推开柳清月。

“你赶紧走,我快要把持不住了。”他好想抱月,但他不能伤害她。

柳清月看着痛苦难耐、欲火焚身的宫君然,心中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妹的!豁出去了!

“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柳清月先喂宫君然吃了粒冰玄丹。可以暂时延缓春药的毒,但是药效只有两个时辰,也就是说,她要在两个时辰之内找个姑娘来给宫君然解读。

娘的,难为她了。

柳清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情,这一切都要怪冷浮云。

要不是他要去什么炎帝陵,她会来到这个无双城吗?会遇到宫君然这个瘟神吗?该死的!气死她了!

“冷浮云,你个卑鄙小人,无耻下流不要脸,我惹上这么多麻烦全都怨你,我咒尼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还有啊,走路摔……”

“清月仙子原来这么记恨我啊,让我着实心凉。”

一阵声音传来,吓得柳清月一个激灵,冷浮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柳清月的身后凉凉的开口。

柳清月心虚的住了嘴,然后十分之僵硬的转过身看见冷浮云,僵硬的挤出一个笑,十分的卑微顺从,换言之就是狗腿。

“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的,居然也不吭一声,一定累了吧,我给你沏茶去。”

说着往外就走。

“站住。”冷浮云适时的叫住柳清月。

“荒郊野岭的,你上哪沏茶去?说说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好事了?”

冷浮云抱着胳膊气呼呼的问道,那模样活像个被人戴了绿帽子的王八。

柳清月也不知道冷浮云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冷冰冰的,那感觉怪吓人的,于是老实了点,老老实实的交待了最近的状况。

冷浮云为何会有这么大的火气,还得从头说起,本来冷浮云刚刚在铸剑山庄安顿好了自己的妹妹,还约定了自己懂风水秘术的道家朋友,准备一探炎帝陵。

万事俱备后他来到了无双城等着柳清月来找他呢,可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冷浮云等不下去了。

冷浮云一打听,原来柳清月早就来了,之所以现在没见到完全是因为她被宫君然这个狗皮膏药缠上了。

听说宫君然也去搅局了,冷浮云心里暗叫不好,这宫君然是个风流子,大到和东冕帝国周边国家的公主,中到各位官员名门世家的小妾老婆以及小姐,小到妓院里的姑娘卖豆腐的豆腐西施,就差去勾搭皇帝的老婆了,这人的风流艳史可谓是讲上个十天半夜也说不清楚。

自己的女人岂能容忍别人染指。冷浮云再也坐不住,赶紧跟了去。

远远的瞧见,柳清月一脸热切拉着宫君然,不仅如此,两人拉拉扯扯,动作暧昧至极。

冷浮云青黑着一张脸,逼问柳清月事情的前因后果。

柳清月老实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交代清楚后,冷浮云的脸色这才好了很多。

“你是说,你现在再给他找姑娘解毒?”冷浮云抓住了这个字眼,冷静的问道,心里的阴霾逐渐驱散。

“对啊。”柳清月点点头。

“哦,那你要去哪给他找姑娘?”冷浮云随口问道,这宫君然老大不小了,还是赶紧给他安排一个妻子吧,要不整天盯着其他人的老婆算是什么事。

他和宫君然虽然认识,但是关系也算不上太好,宫君然的死活其实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是自己的侍女在乎呀!

如果能借此来让柳清月更加依赖于他,并且能恶心一下宫君然,想想也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只是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姑娘呢?

唉?等等,二里地外不是有个村子吗?说不清那里可以!

“我有办法,跟我走!”

说干就干,冷浮云拉着柳清月就往那赶,冷浮云速度极快,片刻就到。

…………

墨鸦是桃花村茶楼中生意最火的小酒馆的小二,见识过来往于四海的人自然不少,而他自己也就练就了一副敏锐的眼,和独到的识人技术,总是能够很好的伺候好来往的客人。

对此,掌柜的很是满意,很有给他加薪的意思。

墨鸦也在窃喜。想当初他挤破脑袋,过五关斩六将才对上了掌柜的眼,为自己谋了这么一份肥差。

等干几年攒下钱后,就辞工回家好了,然后拿出这几年挣来的积蓄,把隔壁的隔壁的对面那个开绣纺的老太婆的孙女儿娶回家。

想到每次打那绣纺门前走过,那个秀美的少女总是对自己投来的脉脉含情的眼光,墨鸦心里那是一个得意啊。

人长得帅就是吃香啊,感谢爹娘给了一副好皮囊!虽然墨鸦从来就没见过自己所谓的父母。

对,墨鸦是孤儿,从小就被一个老乞丐收养。

而在老乞丐终于不用受苦颠沛流离回归天地后,墨鸦就茫然了。

还是一个孩子的他,心里很是恐慌,他不知道今后的自己是否能够好好的活下来。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

虽然加入丐帮可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墨鸦也很仔细的考虑过这个想法的可能性,然而很可惜的是,丐帮不收他,这让墨鸦很是愤愤不平了很久。

难道长着一张秀美的脸是他的错吗?

竟然说他长得不像乞丐,反而像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是去丐帮卧底的。

他真是怨啊,你说你一个穿破布端破碗的,有什么值得他去觊觎的。

总之,加入帮派的计划破产了,落魄的墨鸦只能单干。

还好当时的他人小,却也能勉强活下来。

就这样到处流浪的几年,墨鸦遇到了他的师傅,才脱离了乞丐的行业。

说是师傅,也不过是一个以偷为生的家伙罢了,而且还是一个很没用的中年男人,竟然在偷的时候被人抓住给打死了。

等墨鸦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这件事给了墨鸦很大的冲击。看来当所谓的第三只手也很不安全啊,尤其是自己师都还没来得及出,师傅就被人给结果了。

所以墨鸦打死也不去丐帮了。

第23章 墨鸦

但是,即便是墨鸦在小酒馆里找了个体面的工作,但是幸福的生活并没有降临。

因为,他跟一个他并不喜欢人订下了婚约。

嗯,还是他们村最大的地主,崔家的小姐。

如果能让墨鸦选,他宁肯当初当初被抢劫。

当初和崔家的婚约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定下来的,有一回墨鸦回家路上遇到了一群小无赖,那群无赖扯着墨鸦的衣服袖子非要和他找个厢房去喝酒,话语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墨鸦当初就是个傻帽,虽然人傻,但也知道那几个无赖不是好东西,不与他们多做纠缠,谁知道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差点被人在大街上给抢了。

恰好崔家小姐提着水果篮子从这儿过,崔家小姐从小就喜欢墨鸦,因为墨鸦生的漂亮。

崔家小姐见自己心上人被欺负,掳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崔家小姐那身板比狗熊还粗壮,这一胳膊上去,将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

又提起另外一个,两手一合,嘭的一声,那两人被撞晕了过去。

剩下的几个不是被崔家小姐一屁股压的岔了气,就是被崔小姐的熊掌给拍晕了,崔小姐来了一场英雄救美。

往可怜兮兮的墨鸦跟前一站,双手叉腰,特有气势,反正在墨鸦的眼里挺爷们。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来找我。”崔家小姐气势豪迈的说道。

墨鸦可怜兮兮的站在苏家小姐的阴影里,抬起头仰望着这个比他还要高半个身子的崔家小姐,感激道“谢谢你啊,崔花。”

“不客气。”崔家小姐扯出个笑容,可惜她的脸被一堆肥肉堵住了,看不出她在笑,只能隐约看见一口白牙。

“那没事我就回去了啊,掌柜的还在店等我呢。”墨鸦知道这个崔花每次一见到他就死缠烂打的,他每次见到崔花都要躲起来,今天是例外,没躲开,墨鸦赶紧逮着空子开溜。

崔花哪能轻易让他离开,上前撒娇道“小鸦鸦别走么,今天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想想这么一个狗熊似地高大肥硕的女人对着一个比自己矮了半个身子的小男人撒娇,墨鸦顿时一阵恶寒。

墨鸦强扯出个笑容“崔花啊,我今天真的有事。”

“小鸦鸦,人家今天新扯了一段料子,做了件新衣裳,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看。”崔花不依不饶,故意用那娇滴滴的声音道。

弄得墨鸦一阵阵恶寒,差点吐出来。

“不,不好吧。”墨鸦还想要拒绝,那崔家小姐不容分说,一个胳膊抡了过去,拎麻袋似地将墨鸦扛在了肩上。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

强盗啊,强盗。墨鸦心里哀嚎,这是公然批号抢民男啊。

“崔花你能不能先见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路。”

“不行,你身板这么脆弱,估计走不了几步就累着了,我扛着你,比较舒服。”崔花很体贴,体贴的墨鸦几乎想要吐血。

“崔花啊,我是个男人,你这样扛着我走怪不自在的。”尤其身后跟着一大堆人,看热闹似地,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这样舒服了吧。”

天哪,给他一把刀,直接自杀算了。

墨鸦见身后众人对他指点的越来越凶狠,脸羞得通红,恨不得找把刀自杀算了,省的丢人现眼。

“崔花,我是男人,你不能这样抱着我走。”

崔花的脚步顿住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一脸欣喜,麻利的将墨鸦放在了地上,娇羞的道“小鸦鸦,我知道了,你是体贴我怕我累着,这样吧,不如你抱着我走吧。”

崔花说着张开了手臂。

墨鸦差点一头栽在了地上,望着那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躯体,还有那小手指快要赶上他小胳膊粗的熊掌,墨鸦僵硬了片刻,很是识时务的妥协道。

“哦,崔花,我忽然觉得很累,你还是抱着我走吧。”

崔花很体贴呈,嗯了一声,弯腰继续抱着墨鸦走路,墨鸦将脸埋在了崔花的宽实且全是肥肉的胸膛里,任凭风雷滚滚,就是不将脸露出来。

就这样墨鸦被崔家小姐一路抱着回到崔府。

崔府是他们这个镇上有名的地主老爷,他家很有钱,土财主一个,所以才能养得起一顿饭吞下一头牛的崔小姐。

墨鸦跟着崔家小姐进了她的闺房,崔家小姐连连对他暗送秋波,墨鸦被她的电波弄得几乎快要当场晕倒时,崔家小姐才恋恋不舍的的进后屋换衣裳了。

墨鸦就在这里等着,等了半天,崔家小姐终于羞答答的出来了,那身上好杭州丝绸的衣服被紧紧的绷在崔家小姐身上。

墨鸦看着那肥嘟嘟的肉,一层又一层的,胃里开始翻滚。

崔家小姐风情万种的一笑,原地转了个圈圈“小鸦鸦我美吗?”

墨鸦还来不及说两句恭维的话,咯嘣一声针线咧开了,那紧紧裹丰崔家小姐身上的衣服被崩开了口子,露出一大堆肥肉。

崔家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随即哇的一声捂着脸就躲进屋里哭去了。

墨鸦想着他是不是应该安慰人家几句,崔老爷就冲了进来,见地上的裂锦,还有他女儿的哭声,二话不说,一把揪住墨鸦的衣服领子,口口声声要墨鸦负责,墨鸦很纳闷,这和他有什么关系,要他负什么责?

“我不管,你毁了我女儿的清白,所以你要负责。”崔老爷一脸我赖定你了的表情。

墨鸦傻眼了,“等等,我什么时候毁你家女儿清白了,这衣服是自己裂开的。”

“废话,你的衣服穿在身上能自己裂开么?”崔老爷不信,墨鸦百口莫辩,正好这几日酒馆要送一批上好的桃花酿去京城。

墨鸦急中生智想了一个主意,大喊一声“崔老爷,我知道你这些年为崔小姐的婚事忙活的不亦乐乎,我过几天就要去京城了,听说京城里有很多达官贵族且个个容貌英俊不凡,我这样的配不上崔小姐,不如去京城里物色个好的,给崔小姐做夫婿。”

崔老爷听到墨鸦恭维的话,高傲的仰起头“那当然,我女儿天生丽质,除了当今皇上谁还能配得上她。”

“崔老爷,我如果有机会见到皇上,一定为崔小姐牵线搭桥。”

墨鸦想了个缓后之计,谁知这崔老爷也不是吃素的“好,但是口说无凭,咱们要立个字据,你去京城可以,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半年内,必须得要让我女儿被皇帝纳为妃子,若是不然你就要负责我女儿的后半生,娶她为妻。”

不是吧,这这,皇帝除非后宫美人看多了,审美疲劳,要不说啥也不可能看上这内崔家小姐的。

墨鸦张大了嘴巴,“怎么,难道你想反悔,那你现在就要娶我女儿。”

崔老爷胡子一翘,气势汹汹的吼道。

墨鸦赶紧赔上个笑脸“哪能啊,崔老爷,我不是要反悔,只是凡人想见到皇帝那简直是难如登天,我要是见不到皇帝,那岂不是耽误了崔小姐的终生大事,要不这样吧,咱们退而求其才,要是见不到皇帝,我在京城里为崔小姐物色一个相貌英俊,且家世显赫的佳公子,你看如何。”

崔老爷很高兴,要真能有这样一个女婿也行啊,从此他崔家就可谓是平步青云。

“好,你若是能在京城为小女物色一个这样的佳婿,老夫也不为难你,但字据你必须要立,若是此事成了,老夫将东郊的三十亩地让给你。”

这笔交易就这么给成了,墨鸦身上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所以他才苦恼。

“哼。”

一声充满煞气的冷哼拉回了墨鸦茫然的神思,回过神来的墨鸦不由的寒意透心。他会不会被这个危险的男人给宰了?

“客客客官,您您您要点什么?”站在男子的身边,墨鸦战战兢兢的问道。

从男子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直视。墨鸦低下头想尽量的掩盖下自己的胆怯,却在不经意间看见男子的身后的女子。

好美的人儿。

漆黑的秀发如九头银河般披散着,清丽绝伦的脸上却尽显倾城。虽然看起来脸色略显苍白,却足够让天下的所以男人为她疯狂。

等一下,眼前的这二位,从气质上来看就不是普通人,就有可能是城里来的。

本着绝不放过的精神,墨鸦按捺住自己内心对男人的恐惧,笑嘻嘻的说道:“二位,我看我二位衣着讲究,气度不凡,想必是城里来的把?”

“是又怎样?”冷浮云挑眉。

“这位公子,我看你面目俊朗,身材健壮,而且年纪轻轻,一定还未婚配,不知可有兴趣…………”

那少年搓着手,人贩子味十足。

“我对男人不感兴趣!”冷浮云翻了翻眼。

“啊!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我们村子的崔家小姐啊,那崔家小姐腰有这么粗,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别看人家长得壮实,但是身子骨结实,不容易生病,谁要是娶了她来年一定生四五个娃娃……”墨鸦一脸媒婆样,开始推销起崔家小姐来。

完全忘记了当年那崔家小姐嚷嚷着要嫁给他,他吓得嘴一撇,哇哇大哭起来。

最最重要的是催老爷子说了,崔家小姐要是嫁不出去,就留给他了。

墨鸦焉能不上心此事。

冷浮云听着墨鸦的话轩一脸黑线,忽然有点幸灾乐祸,想了想宫君然,嘴角勾起个性感十足的弧度,扬起声调:“照你这么说,这崔家小姐真是不错,实乃女中豪杰,这风情怕是皇帝的后宫那些妃子加起来也比不上。”

听墨鸦的描述,胖成了那样,宫君然的后宫美女如云,且个个杨柳细腰,当然加起来也比不上她的风情。

冷浮云坏心的想,让这崔家小姐恶心一把宫君然才对,谁叫他大头苍蝇似的,见着他的女人,就迈不动步子。

“你有这个意思?”

“好,不过可不是我,而是我的朋友?”

“你的朋友?他帅吗?”

“很帅。”

“有钱吗?”

“富可敌国!”

“那太棒了!我现在就去叫崔家小姐和你朋友见面!万岁!我终于脱离苦海了!”

看着少年又蹦又跳的离开。柳清月感觉哭笑不得。

第24章 落定

一夜风流…………

宫君然醒来时已是黄昏,坐起来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虽然药性已完全解除,但头还是晕晕的。

张望四周,看着完全陌生的破庙,宫君然微微皱起了眉头,这是哪里?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被黑衣人下了“春灵散”,关在地牢,然后月救了他……

记忆随即全部回笼,月呢?

宫君然赶紧起身套上衣服,发现衣服下摆沾满了血,地上也有很多血。

宫君然还有印象,这是月的血,昨晚他被春药迷失理智,把月伤害很厉害,他依稀记得那里到后来已经残不忍睹了。

想到自己昨夜是如何疯狂蹂躏柳清月的,宫君然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月才中过毒身体本就虚弱,自己还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也不知她身体受不受得住。

她到底去哪了?

她现在浑身是伤,怎么能乱跑!

不会是出意外了吧!

宫君然越想越担心,刚要跑出破庙却看到了翎正骑马奔来。

“主人,太好了!终于找到你了,担心死属下了!”翎跳下马,高兴地叫道。

“你没事吧?”宫君然对翎能逃出来并不意外,翎是他影,他的能耐他再清楚不过。

“多谢主人关心,属下没事!主人,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他一脱险就立刻去救主人,可是主人已经被人救走了。

“是月救了我!你赶紧帮我去找月,月不见了,她受了很重的伤!”宫君然焦急地吩咐道,就担心柳清月出事。

“是柳小姐救了你?她不是中毒了吗!”翎吃了一惊。

“详情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月!”

“是!”

可怜的宫君然,他可能万万没想到,那个和他倾尽缠绵的,不是柳清月,而是一位身宽体胖的小姐,那崔家小姐被意识不清的宫君然折腾了一个晚上,纵使她身体强悍也架不住宫君然那么折腾的。

冷浮云和柳清月就这样在破庙外守了一夜,直到破晓才将不省人事的崔家小姐送回了家,并且告诉对方,这个俊俏的公子不日就会去桃花村娶她的。

至于柳清月,她则是幽怨的看了冷浮云一眼。觉得他实在是太缺德了。

虽然感觉对不起那个崔家小姐,但是能恶心宫君然她内心也是爽的不行,只是那画面太辣眼睛了,她觉得自己会长针眼的。

跟着冷浮云回到无双城的客栈,她看着冷浮云面无表情的脸,均感受到身上一阵一阵的阴寒。

暴风雨前的宁静啊,这绝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且看冷浮云的样子,自己怕是又要受罪了。

果不其然,冷浮云又狠狠的折腾了柳清月一晚,弄的柳清月几乎快要瘫软在床上了。

冷浮云强韧有力的腰大力摆动着,硕大的阳具不停地抽插着柳清月湿滑的腔道。

麻酥的快感一次比一次强烈,敏感的神经带来的感受直冲脑际;那种被强迫的性交令女人直吸凉气。

柳清月实在忍不住这样的折磨,两只玉手不停地用力,紧紧抓住床单,布艺被拧成了麻花,上面浸透了自己的汗水。

冷浮云今天兴致很好,高亢的情绪带动着猛烈的动作,嘴里发出“呵、呵”的发情声;怀里抱着女人雪白大腿死不放手,手指嵌入凝脂般腿肉里,大肚腩不停地撞击柳清月的小腹和丰满的大腿。

“现在感到爽了吧!”冷浮云把女人的大腿从肩头放下,让它们缠在自己的粗腰上,然后蠕动着,带动着阳具尽可能地插入柳清月湿嫩的下体;干到兴起,男人不时伸手去抠弄柳清月的娇嫩的阴蒂,尽可能给女人最大的刺激和耻辱。

“啊!谁来救我啊!什么时候能停下来?”柳清月已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不停地娇喘,身体和精神已完全陷入肉欲和羞耻的旋涡之中。

自己白嫩的双腿被冷浮云抱在怀里拼命掐捏,雪白的大腿已被掐出数道红印,男人完全不顾自己的疼痛,下身的洞穴被男人无情地蹂躏着,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言表,更要命的是,男人还不是去捏挤自己的阴核,那是女人最娇弱,最敏感的地方。

柳清月试图伸手阻止冷浮云的侵犯,但男人捏住阴蒂的手指毫不放开,当柳清月一有阻止的动作,男人就一边猛烈抽插着她的蜜穴,一边加重手劲狠捏一下她娇嫩的肉核,疼得柳清月眼冒金星。

每次小穴的被强行进入和肉核挤捏,带给柳清月的是苦尽甘来的酥爽,虽然这是冷浮云强迫给自己的,但肉体的强烈渴求却接受了男人的动作………

柳清月心理原始的矜持和身体的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欲望在不停地斗争着……

自己也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痛苦中挣扎………

大床上和冷浮云古铜的粗皮对比着柳清月的身体更显得白皙嫩滑,柳清月白嫩的的上身不停在沙发上不停地扭动着,不时地弓起,又不时地躺下;柳清月雪白的脖颈不时向后仰去,又重新抬起,反复重复着,两个雪白饱满的大乳房不停地晃动着,乳头早已发硬,在空气中感受着丝丝凉意;两条白藕般的玉臂不停地蹭动着沙发表面,意图减少两种同时抽插带来的痛苦。

尽管如此,但被奸淫的感觉是那样熟悉,她被冷浮云调教开发过的身体对这种剧烈的变态性交反应极为强烈,从乳房,阴道乃至全甚传来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大脑,丰腴白皙的大腿已经不由自主地时而夹紧男人的粗腰,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感受着男人粗皮的摩擦,整个身体传导给大脑的,是一种朦胧混沌中纯粹的肉体快感;同时,残酷的羞辱所带来一种异样的强烈快感……

“天啊!这是什么感觉啊!”柳清月感觉自己被那男人折磨得正在死掉。

但此刻冷浮云毫不姑息,动作越来越猛烈,如发情动物般把强烈的兽欲施暴在神圣的女体身上。

“啊!啊!饶…饶…饶了我吧……”柳清月无助地哀求。柳清月感到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自己都已处在崩溃的前夕……

又进行百十多下的抽插,对于男人也是严峻的考验。

冷浮云终于到了最后关头,双手死死攥住柳清月雪白丰满的大腿肉,随之阳具一挺,喘着粗气,把浓浓的精液射进了柳清月的子宫内。

一股强大的暖流射进自己肉体深处,冲击着自己本已脆弱的神经,柳清月再也忍受不住了。

柳清月大叫一声,紧闭上美丽的双眼,身体猛地弓成了最大角度,雪白的头颈用力向后仰去,头死死地顶在床上,两条玉臂一齐用力,死死抓紧了床单,布艺几乎被柳清月撕碎,雪白饱满的乳脯高高地凸向天空,;整个丰满白皙的身体激烈地抖动着,雪白的喉咙里发出了醉人的喘息,下体涌出了大量的阴水,在阴道和阳具的缝隙中汩汩而出,沾湿了小腹下黑色的草丛,顺着雪白的大腿根缓缓留下,两条丰满白嫩的大腿不自觉地死死夹紧了冷浮云肥硕的身躯。

随着最后一声高潮的叫声,柳清月强忍到最后一丝羞耻感也彻底消失了。

她明白,现在的柳清月已不是当初的柳清月,自己已沉沦进一个不可自拔的漩涡。

喘息过后,柳清月挣扎地站起身,身上已是一丝不挂。

柳清月定了定神,走进浴室,这里是无双城最高档的客栈,房间里的浴室的水直接引自地下的温泉。

水雾弥漫,清洗着自己使用的柳清月如同月下仙子一样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柳清月感受着水流带来的丝丝暖意。

她一点点将水从自己头上浇,水花在柳清月身上欢唱着,洒在雪白的身体上,细密的水流沿着仙子白瓷般的脖颈向下,流过傲然挺立的双乳,再沿着凹凸有致的曲线流下,冲洗着女人每一寸肌肤。

温暖的水流,逐渐融解了激烈性交带来的疲劳,只是阴道和后庭略有些疼痛。

柳清月轻轻地抚慰着身上的肌肤,似乎在抚慰心里上的创伤,却带不走冷浮云带给自己无尽的屈辱。

“仙子出浴,真是美不胜收啊!哈哈哈!”不知何时,冷浮云进入了浴室。

听到冷浮云淫邪的笑声,柳清月脸一红,自顾洗浴。

柳清月的羞涩,却让男人性致更浓。冷浮云歪着脑袋,眼光上下扫视着柳清月的白皙的裸体,似乎总也看不够,又似打着什么主意。

“哈,光洗上面能洗干净吗?柳仙子可不能有所遗漏啊!”冷浮云看着柳清月,忽然心里一动,脸上顿时浮现坏笑。

“要洗就得蹲在水里洗。”冷浮云双手抱着肩,身上寸缕皆无,向柳清月调笑着。

柳清月并未理会冷浮云的语言,依然低头洗浴。

“怎么,我说话你敢不听?忘了我怎么教你的吗?”冷浮云慢慢走向浴桶,对柳清月恫吓。冷浮云连唬带吓,步步紧逼柳清月就范。

柳清月用余光偷看了一样冷浮云,男人的盯视的目光毫无更改余地,柳清月无奈,慢慢蹲下身,侧身对着冷浮云,半个身子蹲泡在水里。

“在她面前这个样子…………”柳清月心头咚咚直跳。尽管在冷浮云的魔爪下屈服了很长时间,但潜意识的矜持和尊严并为完全消退。

柳清月才度过高潮,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白皙的脸庞又再次泛起红晕。

“让我自己洗吧!你先去歇会。”柳清月眼神里带着哀羞,向冷浮云祈求着。

“无妨!我要好好看看柳仙子如何‘自摸’,哈哈。”冷浮云一脸邪笑,伸出双手扳住柳清月两肩,迫使女人转向自己,目光毫不容商量,死死盯着面前的仙子两条丰满的大腿中间。

在男人淫亵的目光下,柳清月不得已,把手慢慢地伸向自己的下体,轻轻地摸洗起来。

女人蹲坐在浴桶里,低着头,两只白嫩的手在小腹下活动着,轻轻地抚慰刚刚激烈活动过的下身,两条丰腴雪白的大腿微微岔开,大腿间漆黑的阴毛掩映在水里,私处若隐若现,令人遐思不已。

“这个女人真是个极品。”冷浮云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心里暗暗地赞叹。对面前的柳清月,他总是有无穷的欲望。

看着柳清月低头含羞、专心致志的样子,冷浮云刚刚发射完欲火的阳具又坚挺了起来。

冷浮云抬起腿跨进浴桶,到柳清月身后,俯下身,张开两条手臂抱住了柳清月,腹部和前胸贴在女人赤裸的后背,慢慢磨擦着,感受着柳清月肌肤的细腻。

男人的举动让柳清月心里一惊,“才刚完事,不会是他又想做那种事情了吧?”想不到冷浮云恢复如此之快,柳清月也停止了摸洗,双手捂着下体,上身承受着男人的猥亵。

很快,柳清月感觉到男人抵触在自己后背的阳具已坚硬如铁。

冷浮云把头搭在柳清月的肩头,喘着气,两手在柳清月赤条条的身上乱摸起来。

冷浮云双手包抄着女人的身体,梦游般地在女人身上游走。

“好光滑的腿,真是天生美物,绝无霜华啊。”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抚摩着柳清月的光滑细嫩的大腿外侧,闭着眼啧啧赞叹。

人都是爱听夸奖的,柳清月也不例外,可当冷浮云也这样赞叹自己的时候,自己的心里竟然也产生一丝骄傲的感觉。

柳清月倚在冷浮云怀里,任由着男人轻薄,脸红到耳根。

冷浮云在柳清月身上摸索着,手逐渐向上,慢慢摸到了柳清月饱满的胸部,男人抓住丰满的双乳,用力地抓捏起来。

“抓你这上边两点的感觉怎么样啊?”男人下流地笑问着,柳清月红着脸低着头,没有答话。

“怎么?不够爽?”冷浮云猛然加大了手劲,狠狠捏了一下两个已经充血的乳头。

“啊!!爽!爽!”柳清月一边喘着气,一边忙不迭地回应,柳清月心里明白,面对这样的男人,只有应承,没有丝毫的尊严可言。

“这样就爽了?柳仙子真是淫荡啊。”男人调笑着,又大力地捏了几下乳房,洁白的乳肉在男人的手里翻腾着,被捏挤成各种形状。

慢慢地,冷浮云放开乳房,把手慢慢伸向女人的下体。

“啊!”柳清月心头暗惊,尽管高潮余感还在,可下体却还有痛感。

“别…………别弄了,我们刚做过的。”柳清月哀求着,脸上早已满面酡红。

第25章 诉说

“别弄什么?刚做过什么?”冷浮云笑着,右手从后面抱着柳清月的腰肢,左手沿着柳清月丰腴的大腿内侧向下,拨开女人挡在阴部的双手,在水里摸到了柳清月的阴部,旋即捂住了整个阴阜,慢慢地抚慰起来。

浴室里不时传来“哗——哗——”的水声,那是冷浮云调弄柳清月的声音。

椭圆浴桶里,一对赤条条的男女纠缠在一起。

冷浮云搂着柳清月,嘴唇在柳清月脸颊和耳部摸索着,一边嗅着女人的体香,左手在柳清月两腿中间活动着。

男人似乎很有耐心,和着热水,上下搓动着蚌肉般的阴唇,时不时伸出中指,探进温热的阴道,轻轻地抽插,然后拔出,再按住后庭菊蕾,轻轻地揉,慢慢地插进肛门,如此反复。

“哦,又是那种感觉”一阵阵熟悉的快感伴随着浴水热度袭向柳清月的脑际,男人粗糙的手掌抚慰着柔嫩的阴唇淫水又再次汩汩而出,女人被这反复的刺激弄得再次情迷意乱,头情不自禁向后仰去,身体完全靠男人的怀里。

“哈哈,还有这么多水,怎么?又想被操了?”冷浮云用最淫秽的话语刺激着女人,他知道,被调教已久的柳清月已非当初,即使有着矜持高傲的外表,肉体却渴望男人的侵犯,越是淫秽下流的动作话语,越能激发女人体内最原始的官能。

在男人的摸抚下,下体传来的快感一波波撞击着柳清月的大脑。

柳清月咬着下唇,闭上眼,面庞似红云笼罩,似乎在精神与肉体的矛盾挣扎,又好似整个人被捏在男人的手心里,岔开的大腿时而夹紧一下冷浮云的手掌,以求能获得更充实的享受,阴部虽还略疼痛,但快感也越来越强烈。

冷浮云笑着看着女人的变化,手上揉搓的力度开始加重。

柳清月的呼吸开始随着男人的手上下起伏。

“嗯,轻点,再轻点…………”柳清月梦呓地哼着,雪白的身体颤抖着,丰满的胸脯伴随着娇喘起伏不定,一只手扶着冷浮云抱着自己胳膊,一只手捂住冷浮云不停抠捏自己阴部的手。

看着怀中女人发情的样子,冷浮云的阳具越发坚硬,欲火不断冲击着大脑,两眼已经充血,随着自己在女人小腹下动作的加快,头上的汗已经滴到女人身上。

冷浮云猛然亲住柳清月的嘴,舌头死命地舔开女人的洁白的齿贝,向女人口中深处探去。

“唔…………”柳清月抗拒了一下,两只舌头绞在了一起。

长吻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冷浮云忽然停止了动作,柳清月正在关键阶段,突然离开了男人的亵渎,一时没缓过来,浑身还在哆嗦,两只大乳房颤抖着,回头哀怨地看着男人。

冷浮云起身放干了浴盆中的水,然后把忽然柳清月赤条条白皙的身体推倒在浴盆里,让她躺在浴盆中央。

“难道他想再做爱?”没等柳清月回过神来,男人已经跨骑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哦…………别…………太重了!”受到男人的重压,柳清月差点窒息。

冷浮云稍稍抬起了身,柳清月赶紧喘了口气。

冷浮云抓住柳清月的一只玉手,让她握住自己的阳具,大龟头直指柳清月的嘴,让她另一只玉手捧住自己的卵袋。

刚才被冷浮云弄得几乎泄出来,浑身还在哆嗦的柳清月睁着秀丽的眼睛,向上看着如同发情公猪的冷浮云,却不敢违背他的意志,乖乖地撸动起硕大的阳具,同时另一只手轻轻地按摩起男人的卵袋。

随着柳清月温柔的撸动,冷浮云感到快感越来越强烈。

冷浮云一边享受着柳清月的服务,一边望着身下丰满白皙的女神,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

冷浮云猛然抓住身下女人的大乳房,大力抓捏起来。

“哦,疼,轻点,轻点”柳清月疼得直吸冷气,赶紧加快撸动,同时托着卵袋的手也加快蠕动,只有让男人尽快射精,自己的噩梦才能快些结束。

“啊…………呀…………”在女人的抚动下,冷浮云精神高亢,双手亦不停地大力抓捏身下柳清月的白乳,丝毫不怜香惜玉,雪白的乳肉被抓挤不断变形,透过男人的指缝露出来。

柳清月忍着胸脯的疼痛,张开朱唇,露出整齐洁白的齿贝,似乎要接住男人射来的精液,雪白的身体渗出细密的汗珠,越发显得丰腴动人,手上越发加快动作。

在女人的不断刺激下,冷浮云喘气越来越快,手上抓捏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完全不顾柳清月的死活,猛然间一声干嚎,身体猛烈颤抖,大龟头马眼一开,一泡精液疾速射出,正射入早已张开朱唇等候的柳清月的嘴里。

柳清月不敢停歇,一边张大了嘴接着,双手一边继续活动。必须让男人达到顶峰,否则一切不会轻易结束。

精液不断地射进柳清月的口腔,余下的喷在柳清月的脸上,白皙的脖颈。

随着精液的减少,柳清月的双手也逐渐慢了下来,柳清月一边喘着气,把嘴里的精液吞掉,一边伸出舌头,尽量舔食嘴边的精液。

冷浮云发泄完毕,喘着粗气,也不顾身下的女人满脸精液,压在柳清月丰满白嫩的身体上,两人在浴桶里赤条条地滚在一起。

天子一号房间内,水花四溅,雾气缭绕。浴室内一对男女赤条条地正热气腾腾地洗着鸳鸯浴。

冷浮云舒服地躺靠在木椅上,。

享受着柳清月的体贴服务。

柳清月跪坐在地上,一手为男人抹上浴液,一手持水,仔细地为男人冲洗。

柳清月的裸体在蒸汽中显得洁白无瑕,玲珑有致的身体几乎要融入到蒸汽中。

长时间跪在坚硬的地上,柳清月膝盖有些疼痛发红,但柳清月却不敢马虎大意,一丝不苟地为男人服务着。

冷浮云瞟着柳清月的白生生的裸体,注视着柳清月的一举一动。

看着柳清月彻底屈服,男人心底生出一丝得意。

冷浮云张开粗腿,示意女人清洗阳具。

柳清月脸色微红,眼光低垂,不言声地轻轻在男人下阴乱草丛中打上浴液,随后用热水喷洗起来,边洗边用玉手轻轻揉搓男人的阳具。

在柳清月的玉手抚洗下,冷浮云刚疲软的阳具竟又挺了起来,通红的龟头在柳清月面前像小炮般耸立。

温热的感觉让冷浮云舒服到了极点。能让这样极品女人的伺候洗浴,皇帝的福气也不过如此吧,冷浮云心中暗想。

阳具得意地在柳清月面前晃动着,几乎碰到了柳清月的鼻尖。

柳清月俏脸绯红。

昔日力压群雄,冷傲无双,无数人的梦中情人,竟然为一个男人做着这种事情。

为男人洗净后,柳清月想洗。

冷浮云制止了她,示意柳清月躺倒在木椅上,柳清月无奈,只得顺从地躺上去。

宽大的木椅十分舒适,靠背的角度很大,这种半躺半卧的设计令人惬意。

但柳清月却不觉得轻松,带着一丝紧张,不知男人心地打着什么主意。

柳清月雪白的肉体躺在木椅上,黑发枕在脑后。

长睫毛低垂着,清丽绝美的脸庞如玉琢一般精致。

瓷白的脖颈过渡十分均匀,乳脯饱满高高挺立,随着女人的呼吸轻轻晃动着,似乎在宣示了女人的骄傲。

白藕一样的玉手一只下垂在体侧,另一只轻抚在洁白还有人鱼线的小腹上。

两条丰满光洁的大腿微微合拢,似乎有意无意地掩盖黑漆漆的羞处,左腿膝盖微微偏向右腿,形成一个美妙性感的的造型。

躺在椅中的柳清月,真如那一不小心坠入凡间的仙子。

冷浮云心底感叹着造物主的神奇,人世间也有这样好的身材,也有这样完美的女体。冷浮云不停地舔着嘴唇。

冷浮云往手里倒了些用皂角和香料制成浴液,抹在柳清月的小腹上,轻轻揉动着,丰富细腻的泡沫随之泛起。

男人沾满泡沫的肥手逐渐向下移动,伸进丰满的两腿中间,抓捂住神秘的三角地带,在女人的下体揉搓起来。

下体顿时传来熟悉的感觉…………柳清月刚刚平和下来的脸色马上又变得通红,呼吸也急促起来。

下体在男人的抚洗下,发出不堪入耳的声音,从下身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很快全身也不禁跟着动了起来,柳清月为自己的淫荡感到羞耻,把头转向一边。

“噢…………啊…………”随着男人的不断动作,柳清月的俏脸涨得通红,忍耐着熟悉的快感,抿着嘴唇,鼻翼翕张着,不自觉发出轻轻的呻吟声,。

冷浮云笑着看着手心中的柳清月,抚住女体下阴的手里滑腻腻的,说不清是浴液泡沫还是女人体液。

柳清月红着脸,只得耐心让男人的糙手在自己大腿根处活动着,肉体忍受着一波波的悸动。

持续了很久,洗浴终于结束了。淫乱的男女回到了床上休息。

“月儿,抱歉,我太粗暴了。”自责的男人小心翼翼的抱起床上无法动弹的仙子,搂进自己宽阔的怀里,然后温柔的拂开少年脸颊边被湿润的黑发,轻轻亲吻着柳清月红艳的樱唇。

“嗯……”忽然的温柔,令柳清月内心有些触动,对着男人的亲昵举动,她内心居然没想着反抗,反而因为男人的温柔,内心有了甜蜜的感觉,因为浑身乏力,只能任男人把自己紧紧的搂在那壮硕的胸前,感受着从男人身上那不住传来的强烈男人气息。

试着动一动无力的身子,却牵动下体一阵剧痛,柳清月脸白的同时却感受到一股湿流从那尴尬的部位流出,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瞬间,柳清月红透了一张脸。

“呵呵,月儿,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你和那宫君然是什么关系了。”吃干抹净的男人现在心情很是愉悦,尤其是在看到柳清月身上那由自己留下的欢爱痕迹后,心更是柔软了一片。

“别,我说,我说。”柳清月准备保持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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