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至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

下载: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txt

在线阅读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txt

摘要

在这部迷离而充满悬念的小说中,故事从一场凄美的血雪之夜开始——“就像沾上了蔷薇之花的纯白之雪一样染上了血。”主角在命运的摆布下经历了一次彻底的蜕变:从濒临死亡、意外坠入豪华棺材的瞬间醒来,到在中世纪风格的城堡中遇见那位神秘而英俊的黄金龙“天涯”,以及从魔转生者“命都”的优雅登场。小说通过细腻的文字刻画了主角从男性外形向女性身份的华丽转变,伴随着身份错乱、情感纠葛与层层悬疑的铺陈,交织出一场奇幻、变身与游戏现实融为一体的盛大叙事。情节跌宕起伏:从主角那句“如果我消失了的话,她也无法存在了呢”所折射出的深邃孤独,到浴室中那充满仪式感的裸露与洗浴场景,每个转折都彰显了命运的捉弄与身份的迷惘。作者巧妙地将游戏中的数值系统与现实情感交织,通过详尽的角色参数展示与礼仪对话,使得这场跨性别与性转变身的奇幻之旅充满了超现实的魅力与诡谲的幽默感,每个细节都让人期待下一步的未知命运。

其他信息

其他信息
Attribute Value
Filename 吸血姬做着蔷薇色的梦.txt
Type document
Format Plain Text
Size 1705257 bytes
MD5 c5b718379781fe884de094522f2efba4
Archived Date 2025-03-11
Original Link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Author 未知
Region 未知
Date 未知
Tags 性转小说, 跨性别, 伪娘, 男娘, 变身, 游戏元素, 奇幻冒险, 古堡迷情, 悬疑悬念, 身份转换, 情感纠葛, 命运交错, 中古城堡, 豪华棺材, 浴室仪式, 数值系统, 从魔觉醒

本文由多元性别中文数字档案馆归档整理,仅供存档使用。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正文

序章 归还--1

那是下雪的一日。

就像沾上了蔷薇之花的纯白之雪一样染上了血。

奔驰中的货车上堆叠著的铁骨在面前倒塌下来,而我则被卷进其中不明 PP不白地死了。

在满溢於雪上的血色之赤中渐渐消逝的意识里最后残留著的,只有能被称作我自己的半身的游戏角色『绯雪』的事而已。

……啊啊,如果我消失了的话,她也无法存在了呢。

一边为自己和她这双重的丧失感到寂寞,而我的意识也一边向黑暗中溶化……

◆◇◆◇

再次醒过来时,那里已经是铺满了蔷薇花的豪华棺材中了。

「——呜哇——!?!」

不知为何本能地理解到这件事的我,竭尽全力地企图把棺盖推开并竖起上身。

出乎意料地容易打开并从里面挺直了身子,我慌惶地往周围张望。

——这里是哪里?因为是棺材,所以是葬仪场或是火化场吗?如果正在烧著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但是和预想的相反,这里是中世纪城堡里。有著如同供王族使用般附有床盖、不知有多少张榻榻米大的漂亮大床,以及拥有著宽阔空间并且到处都是华丽家具的寝室。

「……耶?这里是哪里??」

发出的声音微妙地尖细可爱。

身上的穿著物也是以黑色为主体、有著绢一样的光泽的长裙,使用著大量的赤红色蔷薇胸花应该是对应豪华的场合的吧。

在其上轻柔地垂下、那有著天鹅绒般光泽的黑色长发毫无疑问是我的东西,视线再往下移,微微膨起的胸与快要折断般的细腰,然后还有——

「——没有了。」

对股间的丧失感原本还抱著万一的希望,但用那自己那有如孩子般细小且柔软的手指去触摸的话,那习惯了又亲近的男性象徵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未知的夹缝在那地方镇座著。

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发呆著的时候,寝室的黑檀木门不知被谁敲响了。

「——进……」

把反射性地想要说出口的「进来吧」咽下的瞬间——

「失礼了。」

寒暄的声音像是有些著急,轻易推开了一道有著3X2m左右的厚重大门,漂亮金发的金瞳美男子踏进了房间内。

那个男子,应该说是那个约20岁前后穿著无尾晚礼服的美形青年看著因为事情急剧展开而只能哑然发呆的我,那过於公整的美貌浮起了满脸笑容。

不,虽然那边没那个意思,但美形到这个地步的人浮起这种火力全开的笑颜,这已经是凶器了吧。如果我是女的话肯定会被迷倒呢。咦……现在我好像是女的,难道这是「呀——!」这种感觉的危机吗?

在不知道在想什麼蠢事的我面前,美男子把右手放到胸前,以宛如骑士之礼般在原地单膝下跪深深低下了头。

「公主的复活,可说是可喜可贺。自本人『天涯』以降,领内全体都一直衷心祈求著这天的到来。」

美形的话不管做什麼都很好看呢~~正当这样想著的我偶然听到了某个无法忽视的单字时,脱口发出了尖锐的声线。

「天涯!!?」

「……是、是。怎麼了吗?公主。」

我没有回答讶异的询问,向著美形男指去。

「黄金龙(naga·raja)??!」

「?是。是这样没错……?」

一瞬间,手指前头呈现出一个彷似上拉式菜单的透明物事,以像是盖全美形男的方式显示出来。

种族∶黄金龙(naga·raja)

名字∶天涯

所有∶绯雪

HP:556,800(人类形态)/1,948,800(半龙形态)/61,234,800(龙形态)

MP:767,800(人类形态)/2,303,400(半龙形态)/53,746,000(龙形态)

黄金龙(naga·raja)原本是我在玩的游戏『ETERNAL·HORIZON·ONLINE』里活动时作为BOSS配置、之后作为限定活动奖品SSR(超超稀有)级的道具贩售。

当时我也有挑战过,最后不停地把我游戏内拥有的资产和大量稀有道具作为交换才终於将其拿到手。是恐怕全伺服器内也只有不多於5匹的超高等级怪物。

虽然我的确把到手的黄金龙(naga·raja)改名为『天涯』,但这真的是本人?!不,本龙?!

一遍混乱的我试著往自己指了一下,同样的半透明上拉式菜单也跟著浮了出来。

种族∶吸血姬(神祖)

名字∶绯雪

称号∶天娘典雅

HP:78,000

MP:95,500

没错,这是我在玩的『ETERNAL·HORIZON·ONLINE』的角色名和参数。

序章 归还--2

蓦地,趟开的房门上被有礼地敲了一下门,穿著女仆服的背上拥有著3对共6翼的翅膀、有著银白色长发和冰蓝之瞳的美丽女性进入了房间。

这个女性我见过,当然是透过萤幕看见的。

她对先来的天涯看去,以责难的语调开口。

「天涯阁下,冒失地踏入女性的寝室,即便是四凶天王之首也未免太无礼了吧?」

「——嗯。抱歉,命都。因为感觉到公主苏醒的魔力,不禁坐立不安起来……」

他用虽有反省却没有后悔的语气回答、以「哎呀呀」这种感觉摇著头。而那个女性则接著往我这边看过来,挺直腰背纠正仪容,然后行了优雅的一礼。

「公主殿下,能够苏醒过来,我命都已经没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呃——果然是命都吗?

慎重起见,我指著她确认了菜单一下。

种族∶炽天使

名字∶命都

所有∶绯雪

HP:

MP:

……吔~~已经是笑不出的能力值了。顺带一提,如果点一下「▼」的部份会有更详细的参数和技能显示,不过因为有几十行所以直接跳过了。

是说,之前天涯的能力值也有不少奇怪的地方,但命都那方面可是完全不正常啊。

她是我从转蛋里第一个抽到的SR(超稀有)奖品,作为从魔使用的时间也比天涯长。虽然等级和天涯同样是封顶,能力也比我要高,但应该没有到这个地步的数值啊。

说到底从魔比起持有主的能力高一大截的游戏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就算是黄金龙(naga·raja),变成转蛋奖品后的能力值也大幅下调了。毕竟已经道具化了,如果那个数值还是黄金龙(naga·raja)本来——以活动BOSS的姿态出现、包括我在内3次转生等级封顶的150人以上队伍拚死拚活打了两小时以上才打倒的数值,果然还是不行的吧?

至於炽天使则是天使种的最上位种。虽然现在还未以MOB的形式出现过,但如果单论看上去的话,大概比起「堕天之塔」最上层那1对2翼的MOB堕天使的等级要强上40~50倍的感觉吧?大概是这种预想的数值。

是因为怎样的理由才会这样实在不太清楚,但作为从魔而被设定了的限制貌似被解除,直接变成了野生状态吧?不论是哪一边,只要我违拗他们的话都能够反过来瞬杀我的等级。

……嗯,不要不小心违抗他们地小心行事吧。

「那个——两位,稍微有些事想请教……」

这样搭话的途中,美形男女二人组有如被雷击一样一口气伸直了腰背,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糟、糟糕了。是哪里做错了吗……?怎麼办啊……

「公主!对我们用如此恭恭敬敬的口吻实在太见外了!」

「公主殿下,或许是由於长久的睡眠的原因忘记了我们……?」

「耶?!呃—……不,记得啊。天涯先生和命都小姐,作为火力和回复役一直以来都受你们照顾了。」

这麼说了之后,看得见两人都浮现出了放心的表情。

嗯?也就是在游戏里发生的事被当作共通认知存在著吗?

「那样的话请如以往一样用名字来称呼我们吧。」

被再次行了一礼的命都这样说。不不,说起来游戏内根本没办法和从魔说话吧!

呀,等等。的确在设定里,战斗时好像会向从魔发出「去吧!」「别胆怯啊!」「歼灭他们!」之类由声优的声音发出的呐喊之类……

也就是那个……?不问情由就直接下令的那种感觉??

战战兢兢地试著偷看两人的状况,闪闪发光的眼睛像是在等待著我的话语般。如果是小狗的话大概是坐在地上不停摇尾巴的状态了吧。

没、没问题吧……那样气势凌人地说话,做成什麼隐藏数值或是什麼不知明的好感度之类的东西下降而被背叛的话,说实话我一下子就会完蛋的……

没、没办法了呢,让他们这样一直等著也很危险的说。

我一边注意著游戏里绯雪的语气,一边再次试著和两人搭话。

「嗯。辛苦你们两个了。没有妨碍到我的安眠好好地安排好一切,感谢了。」

「「是!谢谢夸奖!!」」

呃——,这个好像行得通。

「……说起来我睡了多久、这之前之后的状况之类的我也想听听?」

这样说完后,天涯从单膝下跪的姿势重新站起,往房门的方向指示。

「是的,也考虑到会有这种事,虽然僭越,但请先移步到王座之间处,让我们招集您的臣下们。」

「我们四凶天王以降,七祸星兽、十三魔将军全部都对公主殿下的回归引首以望。」

对高兴地说著的命都的话以文雅大方的点头回应,但我的头里却塞满了问号。

四凶天王?七祸星兽?十三魔将军???……那是什麼了?

走近优雅地伸出手,以宛如碰触易碎物般天涯把我从棺中引领出来,下到地上的我被快速靠近的命都取出梳子以纯熟的手法快速地梳理长发。

「那麼公主,请过来吧。」

以在前方引领的天涯和在后方服侍著的命都夹著的形式步出了房间。尽管我外表看上去一脸泰然,但内里已经是颤抖得快要尿出来。心情有如被带去屠宰场的猪牛的心情咚啦咚啦般——在广阔的走廊迈步著。

序章 归还--3

沙噗沙噗沙噗沙噗地从东西南北的狮子雕像口中强力地喷射出热水。

为什麼会变成这样了……?

弥漫著的热气中,我在呈阶级状的大理石制浴池边慢慢沉下身,把身体一直浸至半身浴的姿势……如绯雪的名字一样如雪般白却透著血色的肌肤——角色捏模时要调出这个肌色还真是相当辛苦呢——我一边往自己纤细的姿态垂下视线,一边自问著这个苏醒之后不知道说了几次的话。

以为会直接带向王座之间,但最后却被带来了这个浴室。

最初是不知道这是哪里的,说到底走廊的设计、长度、精细度、构思之类和游戏时看到的存在著好几倍的差异。设计本身的确有见过的印象,不过却是把「最多只有学校大小」的这座城的规模和豪华一下子变成「凡尔赛宫殿与之相比也只是狗屋、连23区都能收进其中」的程度。

正因如此,被带来时对於这到底是王座之间还是浴室也搞不清楚,为之哑然的时候已被命都剥成全裸——和游戏时不一样,最终防卫线的上下内衣物被平淡地脱下,然后被引领到浴池了。

就算再怎麼说「因为睡了很久的关系,入浴和更衣是必须的吧」,这种挂虑还请先说出来啊!本人都不清楚的挂虑不是挂虑吧!虽然很想这样大叫,但因为很可怕的关系,就算嘴裂了也是不会说的。

「——是这样呢。久违的生命洗涤吗?」

把胆小的内心强行压下,往浴池——应该说大量使用大理石、有著『这里是哪里的神殿?』这种感觉的白亚色殿堂——的方向一个人踏进去……原本是这样的,但我还是忍不住回头询问。

「……为什麼要跟过来了喔!?」

被这样说的本人——不,本龙的天涯,一瞬间露出茫然的表情。全裸也完全没半点发怵,什麼都不试图隐藏地以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起来。

「当然是为了帮助公主入浴啊。」

「……」

……不。总觉得能够明白了。在我被脱衣期间在一角发出咔嚓咯嗦的声音、保持全裸的样子在命都旁边待机、在我开始迈步时在后面跟来之类的行迳。

但是这可一点都不普通啊!?如果是侍女的命都,入浴时跟著来的话还是能理解的。但一般来说妙龄少女(不是我,是在说绯雪啊!)的入浴,跟著一个筋骨精壮的青年是不可能的吧?!

「……不,不需要。是说,这样很难为情吧。」

粗鲁地这样回答,但天涯却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在说什麼了哦。和公主一起入浴什麼的不就像每日的仪式般寻常的事吗?」

那是你是龙形态的事吧!而且这里的热水只要浸了1分钟,在之后30分钟内会有每秒回复3% HP的自动回复以及15%的全属性抵抗值上升效果,只不过是战斗之前才会和从魔一起泡而已。

虽然已经到了想要跺脚大发脾气的地步,但反正说了也是没用的吧~~

是说随便地恼羞成怒起来的话,搞不好对方也会反过来恼羞成怒把我干掉。

「请。就算是在脱衣所内,身体也会变冷的,请往浴室的方向走吧。」

在我想著该怎办的时候,天涯已经搭著了我的肩——呜哇哇哇。感受到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的肌肤感触,全身就像是麻痹了一样……就像是腰整个软掉了般——我就这样被引领向浴池。

「那麼失礼了——」

我坐在浴池的梯阶状位置,而存在本身已经是失礼的全裸男则以单膝靠近——尽管可以的话真的不想看见,那是什麼大小了?啤酒瓶?——泡了一些热水,接著从不知哪来的瓶中撒了一些东西到双手上,搓出了泡泡……呀呀,是沐浴剂呢。

毛巾和海绵会擦痛皮肤,用手掌来洗是最好的呢……

正当我在逃避现实的时候,一只手掌碰到我身上的瞬间——

「呀噫……!!」

不能自控地发出了娇呼声,但天涯却完全无视,只是轻松地问著「有哪里觉得痒吗?公主。」这样。

以这种感觉,从头发前端及脚尖到肚脐的洞和我也还没确认的内部部份为止,没任何遗漏地都被揉捏翻转过一遍。完结的时候不知为什麼有种成为了强奸受害者的心情,忍不住在浴池里抽泣了起来。

游戏资料补足——『ETERNAL·HORIZON·ONLINE』

>是作为纯国产MMORPG由数间公司共同开发的。

>正式名称为『ETERNAL·HORIZON·ONLINE』(通称『E·H·O』)。

>概念是『王道且无限』,内容没有特别革新的地方但自由度却非常高的关系,独行玩家也能长时间游玩。现在离初动已到第五年。

>中世纪欧洲风的世界里住著亚人、兽人、巨人、魔人等,怪物到处徘徊,各地也存在著地下城的世界观。没有种族间的抗争(虽然差别待遇之类还是有的),现在基本上缔结了互不侵犯条约。

>基本免费,道具课金制,课金的话也不会买到强力武器所以无课金也能玩得开心。

>课金道具的优势除去一些经验值增加道具和生产调整道具,基本上都是一些反映在角色上的虚荣类东西。

>举例来说,最初游戏只要下载就能玩的情况,玩家一个帐号可以创建两个角色(主角姑且创了一个副角色绝赞放置著),能选择的种族包括人类、亚人(妖精、矮人、哈比人)、兽人(狼人、兔人、猫人)、巨人、魔人共9个种族可以选择。

>这里如果使用课金道具『随机决定种族』的话有低确率(推测约0.2%~0.5%)能够选择这些以外的种族(目前确认了的有龙人、天使、吸血鬼(女性角色则是吸血姬)、妖狐4种)的情况。(主角奇迹地数次选中了吸血姬)

>角色设计的自由度很高,身高体重、年龄、三围之里可以设定之外,如果这时使用课金道具的话,容貌部件、发型之类的种类也会增加。(而且角色和人类过於接近的话,日本人会觉得特别不悦。以人气插画师作为根基的部件,额外做了能使插图自然活动的处理。

顺带一提,绯雪的设定年龄是13岁、143cm、34kg、BWH=74·50·76

>玩家在『自由都市亚托荷古』作为『冒险者』登录的时候游戏正式开始。

>这个时间点,全体都是『无职』状态,里面也会有一些最初就会有固有技能的个体存在(这边也完全是随机)。特殊种族的话全部都会有固有技能。(吸血姬是『魔眼』,从魔的捕获率是通常的两倍。)

>MOB除了一部份之外,虽然都可以利用捕获道具捕获(必须令对方的HP下降到一半以下才行),,但与MOB的等级呈反比例捕获机率也会跟著下降,不使用课金道具提升成功率的话,中盘之后基本上无法捕获。MOB里也有持有著固有技能的稀有个体存在著,但直至捕获、鉴定完为止基本上看不出差异。

存在於通常的地下城或野区的BOSS都是可以捕获的,但不用课金道具的话首先捕获就不可能了。

>称号是对应委托或实迹给予的,不过对游戏内的上级排位者或有名人之类的人物,运营方也会抱著玩心随意赠送称号。(绯雪的『天娘典雅』、其他比如『独坛战功』、『自乘自爆』、『兽王无刃』之类),这些人会被冠以『爵位保持者』这种半开玩笑的称呼。

>玩家到了99等的话能转生成上级种族,转生后会变回1等重头来过。

吸血姬的情况的话,吸血姬→吸血姬(真祖)→吸血姬(始祖)→吸血姬(神祖)这样,随著这流程,基础能力会提升外,在日照下的HP·MP减少率降低、弱点的圣属性攻击或银制武器的攻击伤害率减少 (神祖已几乎没有,和其他属性比起来算是多少加一点点伤害而已) 。

>游戏的命中判定相当严苛(反过来击中弱点的爆击伤害也高),因为没有锁定目标的机能,所以全部都必须利用肉眼瞄准攻击。

第一章 新生的大地

第1话 圆桌会议

那一天,被常暗所包覆的虚空红玉城迎来久违了100年的沸腾。

——归来了啊。我们臣民敬爱著的那与神同等的主上!

——回来了啊。我们所尊崇并愿奉上血肉魂魄的永远之美姬!

——到来了啊。我们魔之王国「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再兴荣光与战争之日!!

◆◇◆◇

我有著很多很多事后悔著。

……为什麼放任著自己这种兴趣了啊。

说回来开端应该是吸血姬的固有技能「魔眼」——无关是MOB还是玩家,向对方使用就能使其攻击意志消失(按与对方的等级差影响成功率)——对MOB捕获率有著影响,这点我还是明白的。就因为这样,得意忘形地把游戏内能捕获的MOB都全部捕获了。

我稍微往王座旁边穿著女仆装侍候著的命都的侧面看去。

最初的转蛋好运地转出了SR的从魔·炽天使而高兴得不亦乐乎,於是以后只要有从魔作为奖品时都一定会去转蛋。

某次无意中在公聊(公会聊天版)时提到课金到极限的个人仓库仍然被从魔塞到溢出的关系,一群等级已经封顶又闲得没事做的公会成员一下子就来劲了。

有著古代机械文明之名残留著的MOB「废弃庭园」偶尔会掉落「空中庭园」设计图碎片,而不知什麼时候他们已经全部收集完成并且将设计图复原了。

不过要开始建造还是需要必要的材料的——而那正是从不由封顶玩家10人以上组成的队伍前去就会中途团灭的『次元迷宫』里,由BOSS或者MOB、宝箱或者矿物处收集只有不足几%确率掉落的超稀有材料20种——并且这20种每种都要收集最少50个以上的超被虐设计!

为了自己的目标,我也进行了材料搜集,将那些带到世界各地的机械师、鍊金术师、仙人那里,从那里接过委托并完成后总算能对材料进行加工,偶尔加工失败又要再去拿材料……喔喔,我在这途中也是挺开心认真这点倒是无法否定。

然后,终於在4个月后把空中庭园完成了!

也不算是自大,但我所在的公会「三毛猫之足音」可是全员都三次转生封顶、拥有特别称号『爵位』的有5个、全伺服器可说是无人不知的超高等级。

可是即便如此也花了4个月!……不过大家能解闷也很高兴就是了。利用转移魔法阵转移到浮空岛时,说实话我也是无限感概啊。

旁边的公会成员也是「バルス!」「バルス!」的バルス炮连发(译∶这是日本网站2ch的捏他,有兴趣可以去google,就不译这里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从运营处获得『空中庭园』最初纪录保持者『天娘典雅』这个羞耻的称号,拿到了爵位这件事在世界讨论版流传时生起了「这是什麼公开处刑了啊!?」这种感觉的确有点那个就是了……

再之后因为兴高采烈起来的公会成员想把浮空岛弄成暗黑城塞都市——喜好这方面的专家就随意地把它魔改了。

对我来说岛有著专用放置仓库,多亏如此仓库位置总共有接近2000个左右。岛上或城内也展示著100只从魔,并且还会聚集稀有的从魔到处展示,於是在同伴间这里就被称呼为『魔王城』、『怪物领』之类的名号,不过当时直接将之忽略了。

嗯,如果有时光机的话真的想对当时的自己说些话。

如果知道会变成这样的话,绝对不会把高等级的怪物或地下城BOSS级怪物收集回来啊————!!!

饰满黄金与宝石、充满气派的课金家具『霸王之王座』上我垂下了腰,冷汗直流,对眼前向自己跪拜的怪物军团眺望过去时,我的内心不禁绝叫起来。

突然两腕附近被送来了暗号,看过去只见天涯对我打著细微的眼色。

呀呀,要说些什麼吗。

……怎麼办?说些好像很了不起的演说比较好吗?但我可没有那种语汇,是说真想快些结束这些埋头进床铺里睡上一觉。吔,就随便地……

「大家,辛苦了!!」(译∶原文是「皆の者、大仪である!!」是很古典日本剧主上对臣下用的语句,但不知怎译得古典有威严,总之有个感觉就好。)

咦?日文的用法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是——————!!!」

一齐低下头的怪物们,这当中有些加进了太多气势,头直接撞到了地板,把地板撞得噫哔作响了。

……这建筑应该是无法破坏的道具才对,那个之后真的能修理好吗?

可是觉得这已经怎麼样都没关系了。天涯纵观著那些怪物们,像是相当满足地开口。

「给予你们拜见公主尊颜的荣誉。诸位,抬起头来吧!」

在这时仍没有一丝凌乱,突然抑起了脸的怪物们。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恐、好恐怖~~~~!!!

不,的确全员都有印象。由我捕获并变成从魔的怪物们。

虽然有一点面影所以还是记得,但怎麼说……大概就像是熊玩偶和从正面对峙的灰熊的差异?

游戏里透过萤幕看著的绯雪背后紧紧地跟著、可爱的他们,现在不论哪一只都有著走夜路时碰到会一声惨叫之后当场昏迷的迫力。再加上——

我试著从中挑选出其中相对初期能力值比较低的鬼眼法师的参数来看。

种族:鬼眼大僧正

名字:九重

所有:绯雪

HP:

MP:

「……」

这还只是杂鱼而已,剩下的基本上都是BOSS级的怪物。这麼看来组成圆桌的等级的从魔已经彻底成为一个集团了。

这麼说,就算我不在不也完全没问题吗?

虽然是这样想,但不知为什麼大家都对著我一直盯著。「啊啊啊,公主殿下啊。」「真的回来了~~」「还是一样那麼美丽呢。」「这真是眼福啊。」「还能再用这双眼看见什麼的真是……」之类无限感概的感觉,其中还有真的哭了出来的家伙。

王座的左边站著的暗黑骑士刻耀把手上的枪插到地上,而站在旁边的九尾妖狐空穗则用手中的扇指向全体责备起来。

「明明是主人荣光所在的圆桌魔将,却像个小孩子一样真丢脸。公主殿下的御驾面前,稍微挺直身板好吗。」

这句话顿时使场内的紧张感增加了。

……不不,场内其实挺温暖的,我还想稍微舒解一下紧张感啊。

「那麼诸君,光荣的圆桌王座上我们至高之主人已然归来了。长久的雌伏时间已经结束,是时候让地上的所有愚民知道我们王国『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的威光与荣誉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涯的激励由全员一同唱和,那冲击令我险些从王座上滚倒了下来。拚命用手扶著肘位时因为用力过度,反动般地从座位站了起来。

这时,全员都用超—————期待的视线集中到我身上。

……这、这个也就是说,不做些什麼表现的话就会陷入不得了的状况的意思吧。

也不可能就这样当什麼都没发生,退场也不可能……呢。呀——好了,总之顺著天涯的说法说吧。

「——站起来,诸位!与我一同前进、胜利,为我们的的胜利呐喊吧!」

一瞬间,跪著的怪物们一同站了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之前的声量要大好几倍地咆哮起来。

「——————」

……突然注意到了。好像在刚刚数秒间,我就这样张开著眼站著昏迷过去了。清醒过来后的我当然,腰一软地一下子坐回到王座上。

补充∶

黑暗骑士的刻耀是限定活动『暗黑皇帝之复活』的BOSS掉落(低确率)品。

九尾妖狐空穗同样是季节活动的周间1位者才会获赠的限定从魔这两人和天涯以及命都加起来就是四凶天王。

4人的特徵都是全员极稀有且无法再次入手的唯一物品,因此命名都以「空」「时间」之类无形的东西作为题材。

第2话 暗中摸索

「呜啊啊啊啊,追随公主殿下—!」

「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荣光永存!」

「把胜利献给我们的至高之主绯雪大人——!!」

『胜利!!!』

散乱的欢呼声在王座之间响起,最终化为作一体。

……为什麼能够那麼起劲了?这些魔将们!?

察觉的时候事态已经脱离了我的控制——不,从一开始就是暴走,只是尝试著尽力去控制而已——在无法挽回的事发生之前。

「不愧是公主殿下,漂亮的言辞。」

命都陶醉地微笑著。

「在这种数量的魔将面前连眉也没有抖、泰然自若的姿态,不愧是妾身唯一承认的主人啊。」

以婀娜的动作把嘴用扇遮著的空穗浮起了笑容。

「……」

不自禁地别开了视线。

顺势地说话,然后进了昏迷半死状态……这种话就算口裂了也是不能说的。

再注意到的时候,魔将们已经开始讨论著要最先攻陷那一个国家、谁第一个打头阵、留下多少成人口之类令人不安的议题了。

虽然应该有想办法阻止他们,但以这些家伙为对手的话,除非集合『ETERNAL·HORIZON·ONLINE』的所有高等玩家进行总力战,不然根本不可能打赢吧!

这样的话,稍微作些现实点的对应吧。比如把这些家伙的领头当作重点打倒……这麼一想的话,那个领头是我自己这本身早已经是破绽了吧?

怎麼觉得已经到了被将死了的状况了?!

是说这逻辑有哪里很奇怪吧!

长期不在的主人复活了。

太值得庆祝了!国本身的机能也能回复正常了。

那就华丽地发动战争然后征服世界吧!!

……很奇怪吧!?为什麼突然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了!?

「很困扰的表情呢,怎麼了吗?公主。」

「——不,只是想有谁能说明一下状况而已。」

面对一副像是很担心的表情地追问的天涯,我顺势不经思虑地把内心的话透露出来了。

一脸想想起什麼的表情地,天涯单膝下跪了。

「非常抱歉。因为公主的复活而太高兴,最重要的说明却遗忘了。即便有任何处罚也甘愿承担。」

「谢罪的话先搁下,首先说明一下。」拜托了——这句话慌忙地咽回去了。

行了一礼的天涯挺身而立,向交互爆发著火啊~岩石啊~魔法阵之类的东西来取代言语的魔将们看过去。

「给我安静点!蠢蛋们。这可是公主的御前啊!!」

一喝之下,如文字所言般雷电直落下来。

……如果被那玩意直接命中的话,会即死吧。

确认了光是余波也削掉了我三成HP的状况后,我无言地为自己施加了「治愈」。看来无须再确认,我的性命在这里简直就如同风中之烛一样呢。

与之相对,明明遭到了直击的魔将却只受到了几%程度的伤害。但也许是因这一记而意识到问题,都沉默了下来。

「把诸君召集到这里并不为别的,只是为了最快地把公主复活的消息传达出去以及为了刚复活不久的公主说明一下我们……不,是虚空红玉城处於什麼状况。现在许可你们各自直奏。」

这麼说了之后,天涯向不知低过王座多少层的座前移动并单身下跪。

「那麼,公主。虽然僭越了,但请容我先说明一下自公主突然沉眠了的100年前直至现在的状况吧。」

100年吗……人类的感觉会觉得是前一个时代那样,但这个世界又是怎麼样呢?

「因为公主的沉眠是即便用尽我们臣民们所会的术法以及喝下我们城里保有的药也完全没有效果的样子——」

「……等等。睡著了的我要如何喝下去了?」

「的确存在著失礼的事态。是由我用口直接移送进去的。」

「……」

没、没办法呢。毕竟是非常时期,就像是人工呼吸之类的东西吧。而且对方不是好色男这点也算是幸运……

——这样想著的时间点,还残留在心中的某种重要的东西有著咯咧咯咧地剥落的感觉。(译∶恭喜主角那麼快就能把自己男性的残渣丢掉)

「另外,为了隐藏公主的行踪也把虚空红玉城升至云上了。」

这麼说来基本的操控除了所有者以外是没法办到呢,就算是公会成员也——

「其他的公会成员……拉帕古先生或者德米哥罗先生没有来吗?」

我提起了两个公会副会长的名字。

「神人的诸位吗?不,很遗撼。这里变成了不管是使用转移魔法阵、转移魔法、直接飞出去等各种方法都无法离开的地方。」

同意了这番说话的转移魔法或移动魔法的使用者,甚至是擅长在天空飞翔的人们都各自开始提出了意见。

有些说,有别於从一开始就被施加了妨碍魔法的虚空红玉城,浮游庭园内的话是能够转移的,但只要一想离开这里的话,术式就无法发动。

有些说,往浮游庭园外飞出去的话,会被浮游庭园周围的黑暗所吞噬。回过神来时已经回到原来的地方了。(就算是天涯好像也无法突破)

因此放弃了离开浮游庭园,和残留下来可以沟通的魔物们共86789名商讨的结果,最后好像组成了由魔物们进行暂定统治的圆桌会议以及四凶天王、七祸星兽、十三魔将军等职位。

然而在我沉眠了第一百年的今年,却发生了异变。

只要有足够的力量的魔物,就能够强行突破黑暗,使得飞到外面的世界这件事变成了可能。

不过,飞出去后放眼看过去的话——

「……不同了啊。和我们所记得的地形或国家们又或是魔物的种类之类。」

然后圆桌会议下了「对这个世界进行某种程度的调查」的结论。

这里,是和我们所知道的世界似是而非的世界。

补充∶

虽然知道有些人能从故事内容看出,但公会『三毛猫之足音』的公会会长是主角。

然后『七祸星兽』是一般MOB的特殊个体强化后的结果,偶然而生的他们是有著和BOSS并驾齐驱甚至更在其上的能力。换言之,是饱受锻练的军人。

『十三魔将军』则原本就是地下城BOSS出身,这边比较像是精英军人的感觉。

第3话 少年少女

「可恶,这头臭狗!」

全力挥下的刀刃虽然成功捕捉到战犬的身体,但却被厚实的毛皮阻挡住。而且因为来自正面的冲击力,在几乎没给予到对面伤害下就被拉开了距离。

「——嗷呜!!」

瞄准少年那崩溃了的态势,待在背后一直留守的另一匹战犬咬向少年的脚脖处。

「呜哇——!?」

幸好托了厚靴的福,牙无法穿过而总算无伤,但如果放任著对方这样咬著撕扭的话,靴子也会被咬破吧。

就算呼呼挥动著脚也完全没放开的意思……察觉到这点而焦燥起来的少年也把剑逆手握著。正要从它的背部用剑直插进去的瞬间,今次轮到先前那一匹战犬向著无防备的少年的后颈飞跃过去。

「呜哇哇——!?!」

少年想都没想就弓起了腰,反射性地以剑代盾格挡住扑过来的利牙。然而因为不安定的体势而被其直接推倒,摔倒在地上并遭到战犬压著。

「……噫!!」

变成这样已经是会被玩弄且杀掉的状况了。两头战犬把赤红的大口张开——突然,战犬们不知为何同时弹起并从少年身上离开,咯吒咯吒地环视周围。正当抑望天空时——

「……叽噢!!」

一齐发出了哀呜声,战犬们夹著尾巴从这里一溜烟地逃掉了。

「……得、得救了吗……?」

已经仰起身、呆然地嘀咕著的少年下一瞬间被巨大的影所覆盖。

「飞……飞龙?!不,不……真龙。」

并非是只有远远看过的首都的龙骑士所驱使的飞龙,具备四肢、闪耀著黄金色的,是巨大得足以把飞龙一口吞下去的魔兽之王。

那黄金色的眼瞳捕捉到少人的身姿,时,少年立时为之瞠目全身毛骨悚然,今次真的完全软瘫了下来。

「——噫、噫呀呀呀!!」

丢掉了手中的剑,像虫子般抱头蜷缩了起来——虽然一瞬间好像看见真龙的背上有著像是人影般的东西,但那大概是恐怖所造成的错觉吧?

「……」

可是一直等著也没有任何事发生,周围也没有什麼变化。

难道得救……了?

这麼想著时像龟探出头般伸出了头的少年背后,如银铃般清澄的少女之声响了起来。

「呐,你是NPC吗?应该不是玩家吧?」

◆◇◆◇

奇怪的女孩。

这就是少年——今年年仅15岁的新人冒险者乔伊的感想。

向那不明不白的质问回头看过去的时候——

「……月之女神吗。」

没有多想地从口中溜出来一样,那里站著的就是如此令人难以置信地绮丽的少女。

纯白的肌肤有如把月光溶化后涂於其上并固定了一样,比腰还要长的黑发彷佛黑夜星散般艳丽,散发著不可思议的光泽的赤瞳像是能看穿一切般的神秘,再加上那小小的脸庞,除了传闻里的『绝世』或是『倾国』之类的形容词外就无法形容这种美貌了。

「被那麼直接地称赞的话,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呢。」(译∶其实主角你原本就是女人吧?)

眯起了眼睛、一脸害羞地用纤细的指尖搔著脸颊的少女举动使得乔伊总算认知到眼前站著的是活生生的人类。回过神来的他从地面重新站起来,把掉了的剑拾回并收到鞘里,拍掉身上附著的沙土后,今次终於能冷静地面向少女了。

看上去的感觉,年纪大约是10~12岁左右吧。穿著的东西也是无法想像其价格的高级,直至膝下为止的黑色长裙不论是这里还是哪里都饰有漂亮的赤色蔷薇胸花。

实际上这种配搭也很适合这个充满神秘感的少女。无论是头饰还是纯白的袜,连黑色的皮鞋也同样加上了蔷薇的装饰。

在长裙上到处闪著光华的饰品并非玻璃,怎麼看都是宝石之类的东西吧。

手旁那纯白的饰边也好,自然地搭配著的遮光伞也好,都是些无论如何也无法想像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深闰公主风格。

场地不对啊。

用一句话总括的话除了这句大概就没别的了。虽然有很多想说的话,但在这之前有著其他需要先确认的东西。

「呐、呐。刚才是不是有黄金色的真龙飞过了?」

对这句话不知为何有一瞬间眼睛游移了一下的少女回答了。

「——哦哦,那个呢。好像是一瞬间飞走了。真厉害呢——」

这样咻的一声,她向那什麼都没有的天空另一边指了过去。

「……是……是吗……得救了……」

乔伊大声地吐出了放心的叹息,而少女则不知为什麼一脸兴致勃勃的样子看著他。

「嗯——反应好像和普通人没什麼分别呢。果然不是AI吗……」

这样说完后像是接受了什麼的样子点了点头。

单方面地被视为『普通人』的乔伊不由自主地有些不愉快。

「先说一下,我可是专业的冒险者啊。别把我和一般人相提并论喔。」这样说著的同时挺起了胸膛。

这麼一说后少女的眼珠转了一下,用小孩般的耀目眼神看著少年。

「耶——是冒险者啊!可以看见活生生的冒险者真是感动呢。」(译∶主角装嫩可耻。)

预想外地容易上钩,感觉良好的乔伊从胸口袋拿出了公会证出来让她看。

「就是这样。这个就是作为证据的冒险者公会公会证。」

不知是怎样做出来的薄金属板上写著乔伊的名字、所属、等级之类,而少女则用如同想要把它吃掉般的眼神确认著。

「乔伊·阿兰特。15岁。亚兰斯雾捡这……呀呀,是亚拉市冒险者公会所属呢。

F等级。建士……不是拳士而是剑士吧,也拿著剑的说。

没有褒赏帐薄里斯……只有平假名和片假名很难读懂啊——不用汉字吗?」(译∶上面一堆奇怪的语句是因为原文大半都是平假名或片假名,主角偶尔拿不准意思而念错字,译成中文唯有姑且用同音字塞过去了。)

「汉字是什麼了?」

「……微妙地混淆不清的世界呢。」

不知为何,少女用为难的表情发出了叹气声。

「——算了。呀,抱歉呢,谈了那麼久。在你工作时妨碍了你就不好了,差不多也要告辞了呢。」

少女轻轻对他点了点头,正当她脚跟一转要走时,乔伊慌忙地出言阻止。

「等、等等啊。之后你打算去哪里了?」

「当然是市镇吧?刚刚从上面……呃,不,从远处望过去看到那边有街道,所以想著总之先向那边走的说。」

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用伞子往亚拉市的方向指去。看著把伞子撑开拿著、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的少女,乔伊只能抱起头来。

从这里以那如小孩般的脚步行过去,能够在日落之前到达当然最好。

不过,说回来有著这种美貌与高价装束的少女,孤身一人根本走不到那里吧。

就算没有山贼之类的东西,不管哪里都会有流氓或者罪犯。

被这种家伙盯上的话,眼前的少女会被袭击、掳拐,然后变成只能在看板下行走的存在吧。

还未达成委托的乔伊虽然有一瞬间的苦恼,但随即把踌躇挥去并下了决断。

「……啊啊,好了。由我把你送到市镇吧!」

是不明白这句话的用意吗?少女只是把那可爱的小首侧了过来。

第4话 护卫倚赖

对於乔伊那个「送你去」的提案,少女只是向残留著马车车轮痕迹的单行道指了过去。

「不用了,都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想是不会迷路的。」

「不是那样的……是说,你怎麼看都是小孩子吧?不是大概11岁左右吗?」

少女对於这句话不知为何浮现出微妙的苦笑。

「……姑且算是13岁呢。」

「——耶、是这样吗?抱、抱歉。」

虽然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成长也各有不同而令判断相当困难,但如果15岁的自己被人误认为只有13岁大概也会心头火起吧?

理解到少女这种表情有著什麼意义,乔伊直率地低下了头。

作为男人的自己也到了想要逞强的年纪,况且女孩子到了13岁的话,在乔伊出生的村子里已经有结了婚的孩子……

这样想的瞬间,胸口怦怦作响起来。

(也是呢,已经不是孩子,而是能结婚的年龄了呢。)

意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少女那艳丽的唇瓣、适中的胸部、幼细的腿使得乔伊连忙把视线收回来,用听上去像是嘴里含著些什麼般说话。(译∶第一个想上主角的候补诞生了。)

「我说啊,像你这种看上去就像是有钱的大小姐如果一个人走的话,可是不知会被怎样的家伙绑起来,然后……对你做出一些你想不出的过份的事的。所以让我送你到街道上去吧。」

「呀,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会被侵犯、被杀、被埋掉之类的事呢。」

轻而易举地把乔伊含糊不清的说话背后的意思掌握住的少女,像是很不可思议地看著少年的脸。

「但是,这样好吗?虽然看上去手边好像没什麼事,但不是在工作中吗?」

「……算了。反正预定要讨伐的战犬也跑掉了,而且也没想到会有两头所以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更何况就这样放著你不管的话,晚上会睡不好的吧!」

听著那为了遮羞而别过头、宛如怒呜般说出的话语使少女一瞬间呆了一呆,接著露出了好像很开心的微笑。

「你——叫作乔伊吧?真是一个好人呢。」

「——在、在说什麼啊你!在把我当笨蛋吗?!」

「才没有那个意思喔,令你会错意了的话我在这里道歉……可是呢,就这样接受下别人的好意也过意不去呢——嗯~~那样就作为工作,能够带领并护卫我至街道吗?可以的话也想找一下冒险者公会的说。」

「工作吗……」

「哎?难道这样直接委托工作NG了吗?」

「不,只是没有放在公会板上这种程度的话也不会被禁止的,不过这种场合一般是会先给预付款,而且通常会比起一般委托的收费要来得高……」

更何况,乔伊还只是刚刚终於从见习的G级毕业而成为了F级。对於普通护卫委托的市价、需要多收多少费用、要收取多少报酬之类也无法判断。

然而少女大概是把乔伊那犹豫不决的态度当成了「她付得起预付报酬吗」这种担忧吧?

把在腰后——原以为是大蝴蝶结装饰的腰包里咔嚓咯嗦地翻著,然后把几枚硬币拿了出来。

「那这个够了吗?」

「银币吗?」

被交到手上的是一枚比普通一个银币要大上三圈、仔细看上去表面闪耀著虹色、从未见过的钱币。

「果然就这样给虹币的话还是认不出呢,那金币比较好吗?」

这麼说著时在乔伊手上放上了10枚金币。

「……没看过的金币呢,能够用吗?」

说回来金币本身对乔伊来说最多也只是在拿银币铜币的公会窗口旁边一边远远看过去,一边叹息的存在而已。

「会怎麼样呢?最差的话,可能要把它融掉当成贵金属卖掉吧。还是说用相当於那金额的铸块条代付也可以了?」

这麼说著时再次在腰包翻找,然后从里面拿出了有如大汉上臂般大小的金条出来。

看见这些后,少年的表情也变了。

「——等、等等啊!那个难道是无论放进多重多大的东西都不会有变化的魔法道具吗!?」

「是啊。——呀呀,原来如此,这边也是呢。」

「我说你,那可是重要财产啊!单是那个已经能在一等的土地上买个房子回来了!」

「耶,原来是那麼名贵的东西呢。嘛,不过这也的确相当贵就是了。」

「是吧。所以别那麼简单就让人看见啊。真是的,果然是不懂世途险恶啊。你是那里来的公主殿下吗。」

被喊著「公主殿下」,少女不知为何浮现出了自嘲的笑容。

「——呃,这麼说还未作自我介绍呢。我的名字是『绯雪』。多多指教呢,乔伊君。」

少女两手扶著裙角,轻轻作出了屈膝礼(单足放后而另一足在前微微屈曲的礼仪)。

这优美的动作使心室怦怦乱跳,乔伊为了不令染红了的表情被看见而笨拙地扭过身、往离这里有500米远左右的巨木指著。

「绯雪吗。呃,『乔伊君』之类感觉像是被当笨蛋的,叫我乔伊就好。那麼绯雪,那棵树那里绑著我的骑鸟,稍微往那边走过去吧。」

「骑鸟?」

绯雪一副不知世事地倾了倾头,差不多没耐性的乔伊一边说著「……嘛,直接看见了就会明白的了」,

一边就这样开始走起来。

◆◇◆◇

『公主,不需雇用那如此无礼的小鬼,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公主的玉体有一丝的损伤喔?』

这时我的身边——应该说是内侧那边传来的是天涯那焦躁的声音。

这就是战斗中和一个从魔合体、使自身附上从魔的参数和属性的『从魔合身』机能。

只是以前最多参数也就只有增加三成左右的感觉,不过现在的话——

种族:吸血姫(神祖)

名字:绯雪

称号∶天娘典雅

HP:61,312,800(+61,234,800)

MP:53,841,500(+53,746,000)

这是哪来的辛巴威币吗?还是说已经出现通货膨涨了!

是说,这样只不过是就这样把黄金龙的参数直接覆盖上去吧?!

我的参数什麼的简直就像是吃刺身时伴碟用的蒲公英,有和没有都没所谓的感觉啊!?

说回来,理解到这个机能以来,由於和普通的参数差太多的关系,所以至今还是因为太害怕而不敢击出一发魔法。

这个等级下使用火炎系初级攻击的『火球』的话,会和『刚刚的不是梅拉索玛,而是梅拉』(译∶勇者斗恶龙大魔王巴恩的捏他)或者『刚刚的不是氢弹,而是手榴弹』这种等级的危险性一样高吧。

可以的话真的不想用这能力——尽管如此,今次的侦察要有天涯同行是最低的条件——为了能够尽可能稳健地解决问题,所以才和偶然进入视线范围的乔伊接触,但好像被天涯曲解成不信任他的力量的行为了。

如果被曲解得太厉害而演变成「让我在这里展示一下我实际的实力吧!」的情况,这个国家会在一夜毁灭啊!变成这样的话,我大概就会以冲下斜坡的气势,往魔王之路直直奔去吧。

这里无论如何也要避免伤到天涯自尊的同时,作出稳便行事的安排。

『当然,天涯。你的忠义与能力我可是寄托著全盘信赖,可是也有些东西是不混迹於人民当中就无法得到的。虽然也有著我的任性在,但能不能请你继续跟随我呢?』

「……说了过於短视的话了。非常抱歉,公主殿下。我擅自推测公主殿下的深谋远虑,本身就可说是不敬之极——也就是说这个小鬼并不是护卫,最多就只能说是……」

看来终於明白了,天涯的声音也回复冷静了。

『嗯。是我个人的——』

『非常时候的食物呢。』

……是?!

「这麼说来从苏醒以来还未吸过血,连我也遗忘了,这该如何道歉才好

……嘛,虽然是寒酸的食物,但好像是童贞的关系还是可以应付一下最低限度的嘴馋的。

不过稍微多等一下的话,我可以准备好和这种寒酸的小鬼不同、合公主口味的优质处女鲜血哦?」

食物……鲜血……处女……童贞……

脑里把这些话语合成了一体。

这、这麼说来,我,是吸血姬啊!?

说起来,今日和乔伊说话时突然快速心跳起来、看著健康的手足也怦然心动的这个感情,不是因为变成了女孩子的影响而单纯只是食欲?!

糟糕了!!

什麼都没有考虑就委托乔伊担任护卫,但就这样一起走的话可能会很不妙。

意识到这个后,我强行把不期然注视著乔伊那好像很健康的项脖、手脚的血管的视线移开了。

顺带一提,绯雪说的相当贵所指的是作为转蛋装饰道具的价值,和乔伊所想像的那作为魔法道具本身的价值完全无关。

说回来,那种东西只要玩完教学就会拿到手了呢。

还有关於刺身伴碟用的蒲公英,那个正确来说是食用菊,但绯雪一心以为那是蒲公英。(本质上只是个笨蛋)还有吸血姬透过普通的用膳也能好好地获得营养,吸血是更接近性欲那种感觉。

幕间:忠臣贞女

虚空红玉城里为数众多的其中一个酒吧里的一角,和全长超过3米的绿叶人(骤眼看上去是巨大仙人掌,但身上的毛发却都是常春藤)作伴,身高超过2米的魔剑犬把袖卷了起来。

「——真是的,那只蜥蝪黄毛小子,到底企图想要蹭著公主的宠爱到什麼地步了!」

「……也没办法啊。毕竟那家伙也有著那种程度的力量,能让以公主为首的神人魔王之类的天上人共150人一同出手才把其捕获的实力的确很可靠。而且在那之后因其著迷的公主为了把那家伙收为臣下到底花了多少财产,你也不是不知道的吧。」

「就算如此,把那家伙当成第一忠臣也太奇怪了!」

魔剑犬以「当!」这样的气势把大啤酒瓶往桌上敲下。

「300年啊、300年!我们可是在这300年间和公主形影不离地战斗著啊!只不过是一起不到50~60年的黄口小儿却得意忘形、搔起我们的下巴来了!」

如果绯雪在这里的话,大概会因为游戏内与他们所认知的时间差而抱头起来吧。看样子在他们共通认知里已经变成和他们在一起300年了。

「可是,那家伙的忠义在我看来也无可挑剔啊……」

「我说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啊!」

「不,站在哪一边什麼的才没有……是说,难道你醉了吗?」

「这种程度才没有醉!比起这个,你真的有喝下去吗?!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著,你在喝的不会都是水吧!?」

「没办法吧,植物糸的毒或药都对我起不了作用,酒什麼的根本不可能会醉啊。」

在正说著时,一边的炽天使——命都双手抱著3个大啤酒瓶,走到这边来了。

「还真是情绪高涨呢,壹岐大人、双树大人。」

「唔、难道是四凶天王的命都大人?」

把慌忙地想要站起来的两人重新按回去,命都把拿著的大啤酒瓶都放到桌上。

「别这样啊,两位。就算职衔改变了,原本我们三人就是同期的,就请一如以往无须顾忌地畅谈吧。

——更何况如果两位没有辞退的话,七祸星兽应该是九祸星兽、由一的壹岐大人到九的九重大人所组成的……

周参大人也常常在叹息啊,由三开始怎麼样也说不过去这样。」

「嗯……就算这麼说,也不能只是因为在这里很久就当作被选出来的理由啊。」

「我们也是有自尊的。」

两人一脸怏怏不乐的表情从命都手上接过啤酒瓶。

「哦,这是乳酒吗!感谢了啊。」

和微笑著的绿叶人双树对比,魔剑犬壹岐刚才开始一直上升的醉意像是急剧掉了下来一样。

「说到底我们只是在最紧要的时候进化失败的废物而已,和周参他们那种2段、3段进化成功的伙伴不一样。才不可能不知羞耻地在公主面前出现啊。」这样说著时把啤酒大口地喝著。

「……还是那个吗。进化只不过是能使用的能力多多少少增加一点的程度,重要的是战斗方面之类的——」

「那种老调重弹的话算了吧。就我们的信念而言,现在的立场和我们才是最相衬呢。」

「是啊。说起来,现在公主殿下在地上怎麼样了?」

面对双树的质问,命都浮出了些许苦笑。

「看来这个世界也有著冒险者,所以由她一个人与之接触并调查一下这个世界的冒险者的实力到哪个程度。为此好像想要去冒险者公会看看。」

「……冒险者吗。」

饱含感概的这句话从壹岐的口中说了出来。

「也是呢,回想起来了。最初被公主捡回来时,公主殿下也是冒险者呢。」

「是啊,从那时开始好一段时间都是由我们3人守护公主……」

各种各样当时的回忆一一地回想了起来。

「这麼说……」突然回想到什麼的命都续说。「之前公主殿下想和两位见面啊。」

「「什……什麼?!」」同时从座上站了起来,两人向命都追问著。

「公、公主殿下想要和我们见面?!」

「真、真的吗?没有忘记我们吗?!」

对那询问回以强力的点头。

「当然。介绍七祸星兽的时候问出了『为什麼不见了壹岐和双树的?』,这麼说完后……」

「啊、啊啊啊啊啊……」

「公、公主。还记得我们真的是……」

粗鲁的两个男人流下滂沱的眼泪。

「『那两个人和以前比半点都没变』我这样回答了,而公主也非常高兴还说想要和你们见面。」

听后,两人已经是泪崩得无法说话的状况了。

「『为了获得不输於这里的圆桌魔将们的实力,正在往死里疯狂地积钻研修著。』这样继续说著时,公主一副双目湿润地说出『那两人居然……』这样的话。」

突然,两人出奇地停止了哭泣,双互对望了一眼后像是确认了什麼般地同时点了点头。

「命都,酒钱就放在这里。抱歉,算钱方面就拜托了。」

「——?两位有什麼急事吗?」

「这不是当然吗!和公主见面前不一直锻鍊这身体的话,这可说不过去呢。」

「嗯,要让公主亲眼看到我们的忠信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目送这样边说著边吱哔吱哔地从酒场步出的两人,命都放在啤酒瓶边的嘴角浮起了满足的微笑。

至於之后与锻鍊到极限的壹岐和双树两人再会时的绯雪发出了欢喜(?)的悲呜声这件事,那又是后话了。

补充一下里设定设定上不论是从魔还是武器防具都是可以强化的。从魔的话最多5次,武器防具则是能强化到10次为止。强化次数上升当然失败机率也会变大(虽然课金道具能在一定程度提升机率,但就算成功率变成2倍,在原本就只有5%、2%、0.3%机率的世界里还是什麼意义都没有)。

武器强化失败会丢失,而从魔则只有参数变动然后减少进化回数。不过一旦成功的话却会随机增加新的技能。

七祸星兽基本上都是4次进化以上的个体,今次这2名是绯雪刚开始游戏时没使用课金道具就进化并且只成功进化了2次的个体。(不过因为有著深刻回忆所以也给了名字)

第5话 冒险者们

骑鸟若是成鸟的话单是脚长就已经超过1.7米,把被羽毛覆盖的头前端也算进去的话甚至能轻易超过3米。

虽然无法飞行,但取而代之奔走的速度却很快,而且因为不挑食,所以路边的杂草之类也能满不在乎地吃下。

价格也比起马或是走骑龙要远远便宜得多,可说是好像乔伊这种贫乏冒险者不能或缺的存在。

不过缺点也有很多,第一就是不能像马或驴那样背行李。

接著因为脑袋不太好使,所以也办不到复杂的命令。

最后,由於微妙地有些火爆的个性,除了将它驯服的人外不怎麼亲近人。

然而,当我们看见我那被系著的骑鸟的瞬间——

「耶——那就是骑鸟?!像是陆行鸟一样可爱呢——」

连阻止的时机也没有就浮起满脸笑容地小跑步走上前,看著绯雪一脸无防备的样子,乔伊不由得惊惶失惜起来。

「等、等等!那家伙脾气相当粗暴的——」

在警告的呼声还未说完,警戒著的骑鸟已经把单脚屈曲起来、想要一脚把少女那娇小的身躯踢飞——但在这一刹那,绯雪与骑鸟的视线刚好相交在一起。

在那刻间,应该没有表情的骑鸟脸上浮起惊讶之色。一瞬间就解除了警戒态势的骑鸟就这样把头垂了在地上、做出了完全服从的姿势。

「……哎?哎?怎麼……?」

向混乱中的乔伊斜视著,绯雪一边触碰抚摸著骑鸟的羽毛,一边说著。

「呜哇~很可爱呢这孩子。原来也有这种孩子呢。真想带56匹回来呢。」(译∶男主你这什麼自然到不行的少女情怀了……)

口里说著乐天的话了。

嘛、嘛,就这样好了,反正也没变成什麼严重的事……

吐著安心叹息声地接受了的乔伊把系在木上的手纲拿了下来。

「好好,没有弄出意外呢,真是个好孩子。」

乔伊抚摸著骑鸟的下颚,接著跨坐上了它背上的鞍上,把双足放在镫上固定好身体。

「那麼绯雪,坐我的后面吧。虽然原本只是一个人用的鞍所以有些挤,但因为你很细小所以应该没问题吧。」

「细小是多余的。」

稍微鼓起了脸颊,绯雪把双足叠在一起以公主坐的方式坐到乔伊的身后。

……是、是吗?因为有裙子呢。

这种姿势要时刻地注意著,也著实令人内心不安。

「为了别掉下去,用手圈著我的腰会比较好啊。」

「嗯、嗯……」

被这麼说后,绯雪把她那纤细的身体和乔伊的背紧紧贴在了一起。

就在此时,女孩子独有的那有如甘香花一样、砂糖一般以及这些以外一些很美妙的东西的香味,夹杂著彷佛夜风般不可思议的味道,再加上那两个柔软的——比想像要更清晰地感觉到其弹力的存在压在背上时,乔伊不禁全身发热。同一时间身为男性的冲动也像是要爆发一样,使他慌忙地不断摇起头来。

「「不、不妙啊——!」」

想都没想就喊出来的话不知为什麼听上去像是变成重音了。

「嗯?你说了什麼吗?」

回过头来,有一瞬间看著乔伊后颈附近的绯雪略微有些害羞地把脸低了下来。(译∶原文是一瞬ちらりとジョーイの首筋の辺りを见た绯雪が、耻ずかしげに颜を伏せた。有些不确定受语主语关系,我是理解为绯雪被乔伊看见自己的吸血欲望而不好意思起来。有错求指证。)

「没、没什麼大不了。——只是在想不去哪里先吃些东西会很不妙这样罢了。」

「什麼啊,只是这样喔……肚子饿的话,乾肉之类我可是有喔?而且到了亚拉市的街道的话,多少食堂档摊都有,能够忍得下去吗?」

「不、不,没问题的。姑且,应急食粮还是有的……但是可以的话不想轻率地动用,毕竟还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麼事。」

「呀呀,原来是这样吗。的确,如果现在就吃了的话,到真正紧急关头也会很困扰呢。那麼稍微忍耐一下,到街道后未找美味的东西吃吧!」

「是呢,会忍耐一下的。」

事不宜迟,乔伊把手纲拉起来。然而不知为什麼骑鸟却没有反应,只是待在原地向绯雪的方向送去了视线。直至绯雪轻轻点了点头后,骑鸟才开始听从乔伊的指示站了起来。

「什麼啊,真是会看势头的家伙呢。比起饲主,初见面的女孩子要更好吗?」

看著不满地小声发著牢骚的乔伊,抚摸著骑鸟羽毛的绯雪笑了起来。

「哈哈,真光荣呢。但是喔,不好好听乔伊的话可不行喔。」

对这句话,骑鸟像是在说知道了般以一声高呜来回应了。

◆◇◆◇

自由都市亚拉市因其位於道路的交差要地而繁荣,附近也有著广阔的古代遗迹及大树海,而且还背靠著能探集到良质稀少金属的白龙山脉。是从以前开始不论是商人还是工匠,又或是怀抱雄图大志、从田村来访的年轻人都在向往的中心之地。

当然,冒险者公会也有著与此相应的规模。石造的3层建筑在这条街可说是鹤立鸡群,在大道行走时就算不想也会看到。

登录了的冒险者人数有两万以上,下至见习的G级,上至能单独狩猎龙的A级。

而作为这公会的职员,虽然对各种有著强烈怪癖的粗人、怪人、性格有缺陷的人都早已看惯了,但好像今日黄昏时被F级菜鸟带来的那个闯入者般引人注目、和场地格格不入的人却从未看过。

「呐呐,乔伊君。那边的是哪来的公主殿下了喔?!怎样拐带回来的!还是说这是私奔!?」

在公会里廉价的沙发上边坐著边晃动著两腿,兴致勃勃地周围张望著的是一个美貌少女。而身上的装扮是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是花了相当大的工夫、挥霍大量金钱的逸品。

不论怎麼看都像是不知哪国的王女殿下悄悄溜出街上的样子。

平常时会弥漫著热气的公会一楼交收接待处今日不论是职员还是冒险者们都屏住了气息,注视著少女的一举一动。

而在这些人当中,与带来这个少女的当事人乔伊颇为熟稔的接待女职员、今年快要20岁的猫人族米亚从接待处探出身子向乔伊追问起来。

平日的话,单是被能称得上美人的年长大姐姐米亚搭话已经会满脸通红、一副无法冷静下来地赶紧把委托报告完的乔伊,今次即便被她的脸凑到快要碰到的距离也只是用平常无异的表情叹起气来。

「……才不可能是这样吧。只不过是单纯为委托人引路和护卫而已。由於委托人说想要看看公会所以就把她带过来了,这样会有什麼问题吗?米亚姐。」

「耶?不,倒也不是这样……」

乔伊那和平日有著巨大落差的冷淡态度使米亚受到了少许冲击。再次把视线放到少女的身上时,米亚内心理解了什麼的同时也怀著复杂的少女心如此回答著。

认为米亚稍微冷静下来后,乔伊转而提起有关委托的话题。

「这麼说来,西街战犬讨伐的委托应该还未到期限吧?」

「呀呀,那个吗?」

把思维切换到工作模式的米亚点了点头。「因为预定期限是5日所以还有2日时间。怎麼了?还未找到吗?」

「不,姑且是找到还和它战斗过了。不过对手不是一匹而是两匹,也许他们原本就是一对的吧。差点就要被干掉了,所以打算先好好重新准备再去。」

「嗯——一对的啊。那再向委托人确认后提高一下报酬,再拜托他把期限延长一下吧。」

「喔喔,帮大忙了呢……」

「可是,乔伊君。说实话不论是1匹还是2匹的战犬,对於独当一面的冒险者来说是没有多大的分别的啊。果然讨伐委托是不是还太早了?或者先加入别的小组如何?」

对著吁了口气的乔伊,米亚以责备淘气弟弟般的语气提出建议。

「……但是,像我这种F级适合的位置不就只有背行李而已吗?」

「就算是背行李,只要能累积经验也是很重要的。」

虽然米亚依然在劝说著,但乔伊却半句也听不进去。

的确在这世上有著从最开始就一人完成了惊人功绩的冒险者或是年纪轻轻就名传千里的人。但是,能办到这些的只有少量被称为「天才」的人种而已。

与之相比,眼前这个少年的技艺怎样看都只能算是平庸。

只有踏踏实实地努力积钻,才能独当一面。

然而如果实在无法对此妥协的话,早晚会放弃冒险者之路,又或是就这样丢掉性命……

并非在公会内做了很长时间但已经看过很多变成那个样子的年轻人的米亚,以暗淡的心情叹了口气。

「——比起这个,米亚姐。这个能不能用了?」

为了改变灰暗的气氛,乔伊用轻松的口吻从口袋中把硬币沙啦沙啦地摆在柜台上。

「……没有看过的硬币样式呢。」

从那里拿起了一个金币用手掂了一下。

沉甸甸的重量并非假货……是说,比起金银混制的大陆通用金币还要重的感觉。

(——难道是纯金制的?!)

而且只是1枚就比金币要大上2圈。最初拿上手以为是银币的米亚看见烛台光反射过来的虹色光泽时,险些叫了出声,不过最后还是慌忙地憋住气了。

(这、这个……难、难道是山铜币——?!)

压著震抖的手把硬币放回去,快速地向柜台后的职员拜托代为传话后,米亚用半确信的口调向乔伊追问起来。

「呐,乔伊君。这些钱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喔喔,是那家伙用来当作今次委托的报酬给我的。」

乔伊被米亚那以往从未出现过的认真眼神慑住,向著对张贴著各种委托书的委托板欢愉地看著的少女指去。

不知那人是不是对房间内的尘埃相当在意,偶尔会在肩口或膝边啪哒啪哒地拍打起来。

「——是啊,果然呢。」

过了不久,刚刚被拜托传话的职员回来时脸色微变,向米亚耳边说著悄悄话。

「乔伊君,不好意思。有不少事情我们也想听听,可以和那个女孩一起到公会长的房间一下吗?」

听见这句话,就算是乔伊这样的少年也知道不可能是寻常事,脸色一瞬间发青了起来。

「怎、怎麼回事了?这难道是贼赃吗?」

「并不是这样。只是有些事稍微难以理解所以想弄清楚而已。」

「……」

代替正在犹豫著的乔伊、不知什麼时候走到柜台前的少女接口回答。

「我的话是没关系喔?而且我这边也有想确认的事,如果能够和公会长见面,那还真是意外地值得庆幸的事呢。」

因为这句说话,下了决心的乔伊也点了点头。

「嗯,那太好了。因为公会长的房间在三楼,所以就由我来带路吧。请往这边——」

米亚这样说完后先一步走向梯阶,而跟随在后的则是还在肩口边啪哒啪哒地扫著的绯雪。

「呐,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这样弄,这里的尘有那麼多吗?」

「不,只是刚才开始就对那些蜘蛛丝有些在意……说来就算没有硬币这件事,我想也差不多是时候会被邀过去的了。」

第6话 巨头会议

被名叫米亚的猫娘引领到公会长室的门前,我对这意外地正统的展开抱著一半欢喜一半叹息的复杂心情。

要问原由的话,就要从那天在圆桌会议的座上由天涯口中说出我们身处的世界和原来的世界不同这句话开始了。

「……是说,那又怎样了?」

想都没想就这样问出来了。

毕竟这边可是以为自己因事故死了,还变成了游戏世界里的角色重新复活啊!而且这里还真实得完全无法想像是游戏。

对我来说这里根本就和异世界没分别,就算你再在这里添加上异世界要素,说实话,也就只有「那又怎麼了?」这样的感觉而已。所以一不小心地,我就这样把心声说了出口了。

在我想著「呃,糟了!」的同时,天涯等人也一脸为之愕然的样子。

然而下一瞬间,不知为何众人都浮起满面笑容,像是钦佩万分般地低下了头。

「正、正是如此!我们的居所即便於三千世界之中也只有公主的身旁而已。然后我们的职责就只有保护公主、把所有外敌全部打倒而已!——非常抱歉公主,我居然连这种程度的不言自明之理也遗忘掉,这是何等的丑态!」

「没错!!我们的血、肉、魂、魄全都是为公主殿下而生!即便舍弃这一切都要把所有敌人打倒!!!」

又、又回到原点了吗……

因为是不明的世界,总而言之先侵略吧。这个世界的人类也是,只要吃了的话总能够弄清楚的。

又是这节奏啊!!

这里如果不想办法修正话题的轨道的话会很糟糕啊,一旦弄不好就会世界毁灭了。

才不要啊!由我的手按下地球破坏炸弹的按钮什麼的!

「不过,这个世界不管是文明还是语言都和原来的世界如此相似也令人颇感兴趣呢。」

「嗯,关於这个现在还在进行调查,但进度还是难以令人满意。不能将具体成果向公主报告实在惭愧万分。毕竟我们不怎麼擅长这方面的事,特别是混在人类之间的调查就更加……」

我因为这句话而一下子惊醒过来。就是这个了!这种手段不好好利用可不行!

「原来如此,的确是这样——这麼说来,由我直接测量一下这个世界的人类魔物们的实力也是一种乐趣呢。」

「「「什——?!?」」」

在我身边站著的天涯、命都、空穗三人不约而同对我的提议哑口无言。

虽然什麼都没有说,但刻耀也无言地看著我的脸,表达著反对的意思。

「没什麼好吃惊的。原本我就曾经在人类的市镇里生活过,而且也常常在战斗中充当先锋。那样的话,由我直接前去不是更妥当吗?」

就这样适当地打发掉时间,公会长或者国王之类了不起的人说不定也能碰上面吧?

而且对我来说能够暂时离开这座怪物城,简直就是能令人「吔呵!」地欢呼出来的事。(虽然弄出来的人是我)

「但、但是……」

「毋须担心。只是测试一下冒险者公会的头脑、国王的器量到底有多少而决定下一步要怎麼走而已,并没有打算硬干的意思……还是说,是信不过我的本领了?」

◆◇◆◇

如此这般不明所以地,现在我已经到了亚拉市实际最高权力者的公会长房间里了。

『不愧是公主殿下!如此轻轻松松就进入到敌人的腹地,天涯实在无法抑制自己的赞叹之情!』

因从魔合身而一体化了的天涯发出的赞颂声在胸中响了起来。

……还在说「敌人的腹地」什麼的,在对话前就杀气满满的要怎办了啊?

难道就不能更加LOVE&PEACE一点吗?

公主的同伴以外全部都是敌人。

敌人只有被歼灭或蹂躏这两种选择。

这种价值观虽说想要快点纠正过来,但仔细想想,从魔的存在意义原本就差不多是那样。坚持要纠正的话,就跟对著狗说别当狗了一样乱来呢。

『天涯,说到底今次我们的目的只是看看对方的器量如何,轻率的言行举止请好好控制住。』

即便如此,还是婉转地给了个钉子他碰。

『——是。赌上此身,绝对不会让侮辱公主的事情发生的!』

……不知为什麼有种对话的传接没法好好地进行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正常的角度去看,我的从魔失控暴走的话,管理责任会落在我头上,所以一般这句话应该会理解为『请自重』的意思的。然而却把这番话往「把可疑的对手全部抹杀掉」的方向理解,是把我当作什麼有著被害妄想的人吗?

(译∶这里也加点解释吧。原文主角对天涯说的是『軽はずみな言动や行动は控えるように』,一般是解释为要他好好管住自己的,但硬要解读也能说成是『对方如果有什麼可疑行为就给我压制他们』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说日文又不带主语弄出来的段子。╮(╯_╰)╭)

公会长的房间深处放置著执务桌以及书架,前方则安放著会用的家具,意外地是清洁整齐的房间。

进去之后,门的两侧站著各一名看上去很强壮的护卫,执务桌前则立著一个一看上去就觉得是公会长、约50岁左右脸上有著伤疤的筋肉大叔以及另一个35岁前后戴眼镜眯著眼的秘书型男性。

「公会长,客人带来了。」

向行著礼的米亚点了点头,细长的男性向前迈出了一步。

「初次见面,小姐。我是亚拉市公会长格拿特。」

接著说话的大叔绷著脸。

「副公会长迦鲁迪。」

呃,原来这边的才是公会长吗。

应该是这样想著时表情透露了出来,迦鲁迪副会长初次在我面前笑了起来。

「也是常常会弄错呢。毕竟公会也有著一堆文书公务,像我这样的最多当到副会长已经是极限了。」

「不,才没有那种事。像我这种只有脑袋的黄毛小子能够把公会运作下去,全部都是靠迦鲁迪先生压住场而已。」

呀哈哈——格拿特浮起著弱气的笑容。

如果这是真心的话,我在立场上比起同情应该会更接近同病相怜呢——但是参数视窗是不会说谎的。这个人是魔术师,而且如果真的和迦鲁特副会长打起来的话,大概会压倒性获胜吧?

总而言之先期待一下吧~~我这样想著同时坐到接待席位上。

坐在我旁边的是紧张得全身僵硬的乔伊,而在白色大理石桌子对面的则是公会长以及其旁边的副公会长。

「突然如此匆忙呼召你们其实别无他意,只是想谈谈有关今次这边的乔伊君被委托的事。」

机巧地替公会长交代原由的人是米亚。

「有什麼不好的地方吗?」

姑且先装作不晓世事的孩子询问起来。

「说到今次被委托的内容应该是从西方的荒地护卫到亚拉市并且替你进行市内向导吧……预定停留多少日了?」

直面那一瞬间闪出光芒的眼睛,我轻轻地耸了耸肩后回答。

「大概2~3日左右吧。」

「……嗯。而与之相对,报酬却是相当於10枚金币的山铜1枚吗?」

「给太多了啊!!」

听见低喃著的迦鲁迪副会长说的话,旁边的乔伊惊讶地身子一抖。

「你的等级还只有F吧?那个等级的委托收到的报酬大体是『平均银币2枚、额外报酬多加铜币80枚』的程度喔。」

对米亚的补充大力点头的是迦鲁迪副公会长。

「明白了吗?!小鬼。那可是相当於10枚金币的山铜啊!已经不是破格什麼的了,好好运用已经是能买一块小领地的金额了!」

「耶……耶耶耶……???」

也许是还未掌握事态,面对著看似很了不起的人没头没脑的怒斥,乔伊只是青著一张脸流著汗。

格拿特公会长仍然保持著沉默。

「进了一个公会却还是如此任性胡来的话,我们也会很困扰的。既弄出了坏的先例,亦会有面子的问题。那边那个本公会冒险者从不谙世事的大小姐处骗了一笔横财——这类恶评势必也会广为流传。变成这样的话,对乔伊自己也不好呢。被周围这样评价的话恐怕也没法继续待在公会里吧,除了惹来一群想要从他身上抢夺钱财的人外,最差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吧?」

说到这个地步应该是终於理解到事态本身,乔伊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

「正因如此,作为公会希望乔伊君能够把订金还给大小姐,并且请大小姐重新用适合的价格——

呀呀,这种情况可以通过公会以指定委托的形式办理,这样也能给予乔伊君公会点数。如果有不能按这种形式处理的地方希望也能好好商量一下,怎麼样了?」

「——我、我会还的!我完全没有那个打算……绯、绯雪,抱歉,我……」

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慌忙地从口袋掏出硬币,乔伊把它们全部摊在桌上。

注视著那施以复杂设计的华丽之物,寄宿在格拿特公会长、迦鲁迪副会长眼中那一瞬间闪出的危险辉芒被我捕捉到。

「虽然乔伊君已经接受了,但大小姐又意下如何?」

从外表上最多只能说是没有让柔和表情崩溃的格拿特公会长所提出的建议,我只是发出「嗯~~」的声音,摆出托著下颚考虑的姿势。

「我自己的话,既然是曾经约定过要送出去的东西,送了出去却又被退回来会影响我的声誉,所以是想要拒绝的说。」

正所谓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虽然现在那边正歇业中。

这句话使乔伊的嘴巴像缺氧的鲫鱼般啪咕啪咕地一开一合、快要气绝而亡的样子,而格拿特公会长、迦鲁迪副公会长两人也一脸为难的模样沉默了下来。

「……那边真的无论如何都不能通融一下吗?有著尊贵身份的人违背曾宣之於口的约定到底是何等重大的事,我们也能够明白。可是为了有著前途的年轻人的未来,希望能够稍微容让一下。」

『臭小子!想要把公主的慈悲当什麼了!』

我尽量把像是要大闹起来的天涯压下来。

『还只是互探虚实的阶段而已。这种程度就竖直眉头的话,可是会被人质疑我们的气量喔,天涯。』

「嗯~~说来也受到了乔伊很多照顾,可以的话是希望能够就这样静静收下的……」

「这样的话。」

一直沉默著旁听的米亚蓦地开口。

「乔伊君一直以来都没有接受过正式的冒险者训练或剑术指导,从现在开始只要他在公会指定的训练所训练就能免除训练费。这样如何?」

「嗯?这是怎麼回事?」

迦鲁迪副公会长一脸怪讶地挑了挑粗眉。

「因为大小姐不喜欢就这样被退还报酬,那只要把这笔钱先放在公会银行,那种金额光是利息也会很巨大吧。比起当作普通报酬支付给乔伊君,让他在成为独当一面的人物前都在公会的训练所接受训练,然后训练费则用利息来支付。当他已经独当一面——也是呢,在升到D级时再把本金还给大小姐。以这种形式来处理怎麼样了?」

「原来如此,也不错呢。」

作为折衷方案也不差呢。这个叫作米拉的人头脑也转得很快呢,深深觉得有些可惜。

格拿特公会长好像也赞成了。

「我们这边也没问题,乔伊君又如何了?」

「当、当然没问题!拜托了!」

「小鬼,我们的训练可不是半调子的啊!做好觉悟吧。」

对著用力点头的乔伊,迦鲁迪副公会长笑著放话。

「那麼,看来有关报酬的事看来已经平安解决了——喔,大小姐今晚住宿的地方决定了没有?」

「不,这倒是还未……」

「那可不行啊——米亚,大小姐住宿方面就劳烦你安排了。」

「——耶!?」

「『耶』是什麼意思啊?小鬼。你该不会想说要把这样的大小姐带去你自己那简陋的旅店吧?」

「哎?!耶,不……那个……」

像是原本真的打算这样做的乔伊张口结舌地向下别过头。

「你是笨蛋吗!?带著这样的大小姐去那麼危险的地方,你以为能够护卫到她吗?!看来不从根本的地方重新纠正可不行呢——算了,今日先由这边张罗旅店。你先回去,待明天早上重新再办一次委托手续!」

因迦鲁迪副会长的话而立直了身子的乔伊,向格拿特公会长和迦鲁迪副公会长鞠过躬后对我告别了。

「那麼再见了绯雪。今日真抱歉,明日会好好替你带路的。」

「嗯,我很期待喔。」

再一次低下头的乔伊跟著为了帮我张罗旅店的米亚一同步出了房间。

直至两人的气息完全消失了后,迦鲁迪副公会长站了起来,把房间的锁从内部关上了。

那麼,终於开始正题了吗……

绯雪基本上就是这样以你来我往的方式保持平衡感地当著公会会长,互探虚实之类也很有趣。

当初的预定应该是在乔伊的廉价旅店睡下来的,在一个被窝中进行著性欲与食欲的胆小鬼博弈的。

第7话 绅士协定

把门重新锁上然后回到沙发的迦鲁迪副会长一脸猜疑地向我的脸斜视过来。

因为那可怕的脸上到处都是伤痕,说实话这已经是能令孩子吓哭的样子了。

虽说我从外表上看也是个小孩子,但与家里的家臣团比起来这简直跟小宝宝发怒没什麼差别,所以我还是满平静的。

「我对麻烦的事很没辙,所以就开门见山地问吧。你是什麼东西?」

……什麼东西呢~~这麼说的话——

「……」

内心还在为要如何说明而苦恼著的时候,大概是把这段沉默当作是不想说的意思,迦鲁迪副会长把紧握著的手放开,伸出了手掌让我看。

……生命线真短呢。还有汗和油光都令人感觉很不舒服。

「看吧,这只手,在你进了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流著汗。恐怕后面那两人也是一样吧。」

被这样说后我也回过头来,向站在门两边那两个好像很强悍的护卫看过去。然而对面却避开了我的视线,一脸铁青地把头低了下来。

「他们两人都是B级的老手,而我好歹也是现役的A级,所以本能上就能了解哪些是真的很糟糕的家伙。」

~~?虽然我也真的不认为会有人畜无害的吸血姬存在。

「年轻时也干过一些胡来的事,也试过和狮鹫或是龙之类的搏斗过。数次钻过死线之类的也做过了,『这家伙赢不了的,快点举白旗吧』的对手也遇上过。

……不过啊,你是破格的。不,是异次元的。老实说,我都想要赶快从这里逃命出去了。为了保住性命,不论怎麼丢脸的事我也能办到。就算你说要我舔你的屁眼,我也非常乐意去舔的!」(译∶屁啦,一堆人等著舔呢。快去排队!)

呀——————!!

我下意识地捂著股间缩到沙发后面。

「迦鲁迪先生,你这样的人居然对年纪那麼小的少女……」

格拿特公会长用看见了鬼畜男的目光向迦鲁迪看过去。

「……不不,等等等等!并不是说有那种癖好,只是言语上的修辞而已……!!」

制止了拚命地辩解著的迦鲁迪副会长,格拿特公会长口上说著「算了算了我们赶紧回到正题吧」如此向我招著手。总而言之还是先回到沙发上吧,当然我是尽可能地坐到离迦鲁迪最远的位置的。

「我的临场经验不是太多的关系,像是大家那样单靠感觉就能理解……之类的事不太能办到,不过小姐你是规格外的存在这点倒是很清楚的。已经察觉到了吧?在公会全域张开的结界以及我们的探知魔法。」

「喔喔,那个像是纸带和蜘蛛丝般的东西呢。」

最初为了不弄坏它而挣了一下下,但因为不往缠上来实在太麻烦,所以就直接用力挣开了呢。

「防止B级怪物进入的防御结界视作『纸带』,国家一级魔术师的探知魔法则是『蜘蛛丝』吗……?!」

一脸愕然的格拿特公会长说出来的话,同时也令我为之愕然。

「耶耶!?那种东西就能防止B级怪物?!那种等级就是国家一级魔术师!?太弱了啊!!」

想都没想就从嘴巴溜了出来的真心话像是惹火了迦鲁迪副会长,他直接插口了进来。

「先说在前头,这个公会登录了的冒险者有两万人,其中B级的有500人,A级的也有60人。加上作为国家正规兵的驻留军也有500人以上。虽然不知道你是怎样的怪物,但你以为能敌得过这种人数吗?」

面对不知是虚张声势还是认真地自信满满说著这番话的迦鲁迪副公会长,我只是举起了三根手指。

「——?那是什麼了?」

「只需要这个呢。正面互角的话,我一个人只需这点时间就能全部歼灭给你们看。」

「……只需3日就能做到?」

对著像是不满地低喃起来的迦鲁迪副公会长,我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只要有3分钟——不过如果是我带来的部下的话,1人就能把这个都市在3秒内不留痕迹地整个轰飞吧。」

『2秒也不用!』

天涯在我胸中堂堂地放出了豪言……因为是真的,所以我可是相当困扰呢。

「……怎麼可能……在故弄玄虚的吧……」

听了我的话后,迦鲁迪副公会长用空洞的目光挤出一句话出来。

哎呀,稍微有些被惹火了☆

「请先等等!!——接下来该不会打算说出『那麼不如实际做给你看看吧?』之类的话吧?!」

格拿特公会长惊惶失惜地说出口的话,先一步把打算这麼作的我制止了,使我睁大了眼扫视了他一下。

「……果然是这样吗。我对小姐你的话完全信任。所以即便是开玩笑也好,像小姐你那样超越性的存在请不要随便作出轻率的发言啊。」

他那身心俱疲的姿态,不知为什麼令我把平常自己的形象投射了进去……该说是欢快呢还是愉悦呢,『嘿嘿嘿嘿,就让大家好好细味一下我平日的辛劳吧』这样的感情一瞬间沸腾了起来。

可是这个格拿特公会长也没什麼过错,这样欺负他也太可怜了,还是先到这里为止吧。

「至少如果你们这边不招惹我们的话,这边也不打算会做些什麼的。」

「……也只有相信了呢,反正像我们这样的人物也没办法阻止。明白了,这边不会对小姐你一切的行动出手,请求也会在可能范围内尽量答应。」

「嗯~~那我有一个请求——呃,是两个呢。第一个是别对我进行任何监视。」

原本就想要对我进行监视的吧,两人像是吃了什麼苦虫一样塌下了脸,点了点头。

「还有一个,就是在我滞留其间也许会有几个年轻女性会在夜间不见踪影,然后在一副茫然自失的状态下被发现。不会有什麼其他的异状的,只需一会就会回复原样,所以请别让这些变成案件。」

「——喂,稍微等一下!这是相当重大的事情啊!?说回来这要怎样和其他的犯罪区分了?!」

原来如此,迦鲁迪副公会长的顾虑也有道理,而且和其他绑架案混在一起也相当大问题。

「呀呀,是了。那麼再加一些条件来收窄范围吧。受害者年龄约15~20岁,健康的美人处女,还有就是失踪前曾经和有著金发的超美形男性交谈过,这样如何?」

「这样覆盖范围也是非常广阔呢……算了,总之重点就是说会以好像刚刚米亚那样的女孩子为对象吧?」

迦鲁迪副公会长用像是叮嘱我别对公会的职员出手般的眼光斜视著我。

「差不多是这样呢。米亚小姐的话没问题的,虽然挺讨人喜欢,不过很可惜她是非处女。」

「「「「什、什麼——!?!」」」」

不知为什麼公会长们连同护卫两人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发出了惊愕的声音。

「——那、那麼蒙娜呢?!那个窗口左边数起第3个的红发清秀女孩!」

把之前一直保持著的冷静假面舍弃掉了的格拿特公会长拚命向我追问著。呃,你这也变脸变得太多了吧?

「呀——那个女孩呢。我想大概和2~3人玩过了喔。身上有复数男人的臭味。」

「怎、怎麼这样……!?」

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公会长原地跪了下来往天仰望著。

怎麼好像比我之前作出恐吓发言时所受到的冲击还要强烈的感觉了?

「那麼璐兹亚……那个黑发眼下有泪痣的少女呢!?」

「艾莉娜呢?!金发马尾那个!」(译∶处女厨们发狂了。)

护卫二人组也一副要揪著我的气势七嘴八舌地询问著。

……那个,本能地不想靠近我的说法到哪里了?

还是说,那是连这种恐怖都能忘却的重大事情了?!

「呀,不,那个果然有著隐私权之类的问题,再说下去就……」

向著就算这麼说还是继续追问著的两人,以及受到冲击的公会长、副公会长横视过去,就算由我来说有点那个,但还是不自禁地浮起了这个念头。

男人,都是笨蛋。(译∶JOJO,我不当男人了!)

补充一下,以下这些是参数。

格拿特公会长

种族∶人类(魔术师)

名字∶格拿特?亚特尔拿特

职业∶亚拉市冒险者公会长

HP:1,730

MP:4,150

迦鲁迪副公会长

种族∶人类(重剑士)

名字∶迦鲁迪?巴索

职业∶亚拉市冒险者副公会长

HP:4,350

MP:1,220

公会长有著国家一级资格,而公会等级也是A等级。

绯雪所说的3分钟指的是认真模式下打倒1000匹同等级的怪物大约需要1~2分钟,为了保留余裕所以说成3分钟。

第8话 丧失世纪

「遗失硬币——吗?」

在前身是贵族屋邸的这所酒店『Oriana?Palace?Hotel』的露台上,向著沉於夜色中的市街眺望出去(以吸血姬的眼看来和白天的景色并没有什麼差别),我把之前从格拿特公会长那处听来的单词低声覆念起来。

在那之后,公会长室化作了一遍混沌。一副茫然自失的模样的公会长、宛如得知女儿不贞行迳的父亲般的表情缩成一团的副公会长、败在其执拗下并告知了他们「不论哪一位现在都已经有交往中的男性」后整个泪崩了的护卫两人——为了令这群家伙冷静下来,最终连魔眼都用上了。对不久之前的记忆进行操作,总算让他们回过神来。

然后对著已经回复正常的公会长,我向他请教了几个在意的地方。

从看见时的反应来判断,有关我所拥有的这些游戏内的硬币,难道知道些什麼吗?这麼说了后,对方也对其作出了答覆。

没有任何纪录残留、被通称为『丧失世纪』的遗产偶尔会被人发现,而利用山铜所制炼成的虹币也与其有所关联。从根本来说,由於山铜本身的制造方法完全不明,所以几乎不会在市面上流通。不知哪里的王国宝物库有1枚,然后不知哪里的帝国银行也有1枚这样的感觉,被确认了其存在的全世界也好像只有不到5枚而已。

……嘛,我手头上有著虹币500枚左右,城里也留有身为鍊金术师的自家公会成员因兴趣而整备出来的最高级精炼设施,山铜什麼的想弄多少都可以,虽然这种东西实际上家里已经山积一大堆了。

「……还是没法弄清呢。真是的,看来『E?H?O』(译∶为免有人忘了,E?H?O 是指ETERNAL?HORIZON?ONLINE,主角玩的游戏)的影响在这个世界也不是完全没有的样子。」

「公主,接下来应该怎麼办?这个城镇的公会上层人员已经因公主的魔眼而成为扯线人偶,那麼比起在这种庸俗的破房子过夜,不如先回城里如何?」

解除了从魔合身、以人类形态站在身旁的天涯一如既往地穿著无尾晚礼服,向我进言著。

……不,在那里使用魔眼其实并没有打算把格拿特公会长和迦鲁迪副公会长当成扯线人偶的意思,侵吞之类的打算也完全没有。

不如说这和目的完全相反,但就算在这里如此说了也只会被曲解呢~~是说『破房子』什麼的,姑且这个酒店可是连王族都会来留宿、亚拉市最高级的吧——喔,说到王族,这里也随意地和他谈一些吧。

「的确,最初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不过有关『丧失世纪』这部份无论如何都有些在意。」

「那个吗?我觉得只是不值一提的传说罢了。」

「可是实际上有著虹币这种实物存在的话,也许会和我们有著什麼瓜葛,又或是过去可能存在著和我们一样的同乡者。」

「原来如此,真的是那样的话,成为我们最大障碍的可能性也会很高呢。」

就没有和旧交来一个温馨再会这样的念头啊?

「但即便这麼说,关於『丧失世纪』的记述,各地的王族或神殿好像也只有断片而已。果然得要按照预定那样,试试和王族接触呢。」

「……明白了,一切都如公主所愿。——说起来,刚才旅店准备的那种程度的膳食,看来果然不能令公主满意呢。反正也拿到了公会长的承诺,今夜就让我把公主想要的东西筹措好吧。」

呀——的确。酱油太过油腻,香料的味道也弄得太过头了,火候也比期待要差,就连一半都吃不完呢~~这里的膳食。真想吃平日吃惯了的那拉面。

「嗯~~那麼明日早上为止的份就拜托了——哎,记得仔细注意别做得太过份了。」

说实话,虽然要把这话说出口多少有些踌躇,但若果生理上的欲求没法压抑的话,比起直接扑到后颈咬上去,由天涯筹措到手然后喝下算是相对折衷的办法呢。

「当然,属下完全了解。」

天涯的身姿与那句话一同消失於这个地方。

「那麼~~对了。这麼说来,不知乔伊现在怎麼样呢?」

在吸血姬的本领能尽情发挥的这个时间段,乔伊在离开之际那一副想要哭出来的样子蓦地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来。

◆◇◆◇

用惯了的木盆上盛著简陋的晚餐,乔伊双手拿著盆子一边叹气一边迈上楼梯,向著旅店2楼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忆起今日黄昏时在公会发生的事。

一想起因为自己的不通世事而为那个女孩子带来困扰,就忍不住再次叹起气来。

「会被轻视吧……」

虽然知道是已经过去了的事,但一旦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事就想要痛殴自己一顿。

已经不知是第几次发出了叹息声,乔伊用脚踢开了没有上锁的房门,走进房间里。

「吔,欢迎回来,乔伊。」

把床代替椅子坐著的绯雪如此打著招呼,乔伊最初还以为这不是现实。

月光形成的幻影吗?妖精的恶作剧吗?还是说自己脑子终於出问题了吗?

「虽然离约定好的早上要早,但因为有点在意就擅自上来了。」

笑嘻嘻地微笑著的绯雪发出的声音,使乔伊终於理解到这是现实。他慌忙把装作晚饭的盘放到绯雪旁边的床上(这里连桌子也没有),把房门关上后连忙锁上了门。

「你、你怎样进来的?!」

乔伊提高了声线询问,而绯雪则一脸兴致勃勃地注视著乔伊的晚饭。。

「呀呀,因为窗开著,所以就私自进来了。」

一边看著盆子里盛著的东西,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窗什麼的……这里可是二楼啊?是说你这装扮又是……」

有如室内便服般,棕黑色长至及足的长裙披上了象牙色的睡袍。虽然乔伊没有隐藏自己对绯雪这身打扮的困惑,但本人却把这些当耳边风,只是向晚餐指去。

「呐呐,这是什麼了?」

「什麼的……燕麦粥啊。不知道吗?」

知道再问下去也是白费气力的乔伊混杂著叹息声如此回答著。

「耶~~原来是这样的啊。名字是有听过,但还是第一次看见呢,吃一口可以吗?」(译∶主角你前世不会真是大小姐吧?燕麦粥也没有看过?)

「我是没关系,但你不是在公会处找到住宿的地方了吗?在那边没有吃晚饭吗?」

「嗯?呀呀,算是在『Oriana?Palace?Hotel』的贵宾室住了下来,但膳食也不怎麼美味,所以几乎都没有吃过东西呢。」

比说话还要快,绯雪已经拿起汤匙舀了一口燕麦粥,放到嘴边。

「——等、等等。『Oriana?Palace?Hotel』的话不就是那个睡一晚就要了普通市民约一个月薪金的酒店吗!?那里的贵宾室膳食会很难吃什麼的……」

不知听不听得见他的话,当匙子放进嘴里后,绯雪的脸容固定在一个微妙的表情上,接著细细咀嚼著口中的燕麦粥,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意般吞了进去。

「……不,对比起城里的膳食虽然不怎麼美味,但也不是很难吃。与之相比,这边才真的是非常不得了的难吃呢。」

「——嘛,毕竟是为了让我们这种没钱、只有身体才是资本的人塞饱肚子才弄出来的膳食呢。」

乔伊说明著的同时从绯雪手中接回燕麦粥并啜了几口,把包沾上了奶油,再夹著腌肉、和著马铃薯吃了起来

「原来如此,满满的碳水化合物呢。不过不偶尔吃些蔬菜对身体可不好啊。」

「没问题的,饭什麼的只要能填饱肚子就好了!」

听到那像是沮丧下丢出来的话语,绯雪一瞬间眨了眨眼,接著用像是很难过的语气说著。

「……也是呢,说了任性的话了呢。」

「呃,不,并不是你有什麼错……」

看著原本已经很娇小的绯雪变得像是更小的模样,乔伊停下了用膳,赶忙苦思安慰用的话。

「——抱歉,刚才是我自己乱发火,不知为什麼有种我和你之间有著很大的墙壁般的感觉,然后不自禁地就懊恼起来了。」

对那句话,绯雪只是侧了侧头。

「才没有墙壁什麼的啊。像这样,不是想摸就可以摸到吗?」

这样说著时,乔伊的脸颊被那稍微有些冰冷的手掌触摸到,但绯雪立即就放开了。

对著少女这意外的行动,乔伊胸中的鼓动高呜了起来,反射性地如此回应著。

「……那麼,我摸一下也可以吗?」(译∶骚年,你想摸哪里了?)

看著虽然有些害羞的样子但仍然点著头的绯雪,乔伊往她伸出了手。虽然因为觉得不管碰哪里都有种会弄坏的感觉,但最后下定了决心,总算是握住了她上臂附近的位置。

「你……明明已经这麼纤细还这麼柔软?!这里面真的有骨吗?」

「——你还真是个没有体贴这种情感的人呢。」

被她用不满的表情和语气这样说著。

「不,因为村里的女孩也好,冒险者的女人之类的大家都相当结实的啊!」

虽说是在拚命地辩解著,但看见更加难看的表情后,乔伊有些不好意思地放开了手。

「那是平日会做农作或从事著劳动工作的女性的手臂啊。不止是相当尊贵的人,普通的女性也差不多是我这样子的。如果想确认的话,只要拜托米亚小姐让她给你摸一下就能明白了啊。」

「……米亚小姐吗。那个人,只觉得她把我当作笨蛋而已呢。」

「我想不是那样的喔。那麼能干的女性并不多。也许会觉得很严厉或是说话很烦人,但那全是为了对方著想。如果想找恋人或是老伴的话,就应该选择那种女性呢。尤其是像你这种粗枝大叶的更是合得来呢。」

「那是多余的关心啊!说回来,那样年长的人才不可能会把我这样的小鬼当作对象吧!」

「我可不是那样想啊。之前不也是想要你继续努力的吗?——这虽然只是直觉,但她大概是在几年前和恋人分别了,也许是死别也说不定。然后觉得你身上有著某种能够治愈自己的心之伤的东西。」

「那是什麼了啊?女性的直觉之类的东西吗?」

「嗯~~也对呢。就当是这麼一回事吧。——喔呀,你的膳食要冷掉了呢。那麼我差不多也要告辞了。」

绯雪边往窗外看著边说著。

「告辞什麼的……难道你真的要由窗口……」

刹那间,从绯雪的眼眸感觉到闪耀的光华,接著乔伊的意识也迅速地变得模糊起来——

「晚安了,乔伊。明天再见。」

不一会,像是听见这样的招呼声而再次抬起头时,房间里已经哪里都没有绯雪的影踪,门也从里面锁上了。

「是梦吗……」

自己也是半信半疑的状况下,乔伊默默吃光了已经冷下来的晚餐。

然而即便如此,之前为止的郁闷心情也重新放晴了起来,那晚没有做任何梦、好好地睡了一觉。

原本想弄成有点甜甜酸酸的展开的。

但写完时却发现乔伊君已经漂亮地变成一个草包了。

有关米亚小姐的里设定,15岁时因为同年的冒险者恋人死掉了的关系,为了不让同样的悲剧重演而努力著之类、死掉的人粗枝大叶的地方和乔伊很像之类也有想过。

还有关於燕麦粥方面虽然有上载了的资料说到这可以弄得很好吃,但乔伊吃的单纯只是燕麦和水煮在一起的粥而已。

膳食的菜单主要参考1840年英国低下劳动者们的膳食。

幕间:猪骨大王

虚空红玉城下街道有著能够设置由NPC经营的各种店铺的区域(原本上限只有50所,但现在因为整个城的规模都扩大了的关系,包含由怪物经营的店铺已经超过2000所了。),而位於其一角的拉面店「猪骨大王」可说是只有熟知门道的人才知道的秘密名店。

只有设置柜台位的这所狭小店铺前常时都排著长长的队列,连店外都弥漫著汤汁的独特气味,使来到的客人升起更高的期待。

也许会觉得如果是如此繁盛的店铺,移到更大的铺位不是更好吗?然而作为店主的半兽人王却顽固地坚持著由自己手作。说著「自己一日能做的汤量的话,这种规模的店已经是极限了」这种话,对那些邀请全部都没有首肯。

而在某天,一个坐在圆筒锅旁边柜台的娇小客人急不及待地点了猪骨拉面的声音听在店主耳里总觉得在哪里有听过,以致他不由得留心了起来。

就这样看的话,身高只有140cm,是和妖精或哈比人差不多的体格,全身上下也被长长的黑色长袍裹著。

鼻以上的部份因为被戴上了的赤色鬼假面所遮掩著,所以无法看清长相,不过作出如此怪异打扮的居民在这个国家可说是多到扫也扫不完。声音方面,听上去像是小孩或是女人,又或是两者皆是吧。

虽然应该是初次见面的客人,但不知为什麼有种曾经在哪里碰过面的感觉。

因为总有著如鲠在咽的感觉而无法冷静下来,把做熟了的作业和调理都快速地完成后,店主越过了面前的柜台把客人点了的拉面放到她面前。

「——是,猪骨拉面普通盛,久等了。」

「呜哇,很厉害啊!这还只是普通盛!?」

眼前放著那宛如盆子般的大碗在身高接近4米的店主眼中只不过是个小容器,但客人却翻起了白眼来。店主用围裙擦了擦手,对那个客人用漫不经心的语气搭话。

「小姑娘第一次来我的店吗?那样的话,只有这个一半份量的小盛也是有的啊。」(译∶如果有吃惯日式料理应该知道普通盛、小盛是份量单位,不过因为找不到合适的字眼译过来,就将就一下吧。)

向她面前伸出来的巨体以及那怎麼看都像是非洲猪般凶恶的面相,那个娇小的客人慌张得险些要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幸亏椅子本身很大(坐2~3m的客人也是等闲事),所以总算是重新坐好、重整好心态,连连颔首起来。「——嗯、嗯。想打听一下这附近的街道有没有好吃的猪骨拉面店,之后就被介绍到这里来了。看见了店前的队列就很快理解到这里的水准了。

称呼方面看来『小姑娘』是正解呢。对那扒开了筷子、喊著「我不客气了」地把拉面放到口中的样子怀抱著好感,店主的表情也松弛了下来。

「哦,那你运气还真好啊。我这家店在这条街的小巷里,知道这里的家伙基本上都是熟客了呢。」

「原来如此,那我也得放怀大吃了呢——嗯!?太厉害了!这个很好吃呢!这麼好吃的拉面我还是第一次吃到啊!!」听见她吃了一口后发出的赞叹,店主的笑得更高兴。

「对吧!我的汤可是哪里都吃不到的特制品啊。」

正当店主自豪地如此说著时蓦然注意到少女面前没有放著冷开水,心情立时转为满腔怒气,对著身为店员的高等半兽人怒吼了起来。

「蠢货!这不是没有给客人送上冷开水吗!磨磨蹭蹭的话,当心我把你煮成汤头里的高汤啊!!」

——噗啊!

正在用汤匙喝著拉面汤的少女闻言后连连咳嗽起来。

「难、难道……这个汤……」

「嗯?——呀呀,才不可能是那样吧。把一个一个店员都煮成汤的话,可没有人当员工了啊。」

「也、也对呢。吓了一跳啊。」

吁出了一口安心的气息,少女再次把汤送到口里。

「……嘛,不过基本上俺用魔力把普通的半兽人无限制召唤出来之类的事也是做得到的啊。」

——噗噗啊!少女再次猛烈地咳嗽起来。

「不,所以就说不会用半兽人来当高汤材料用了啊,安心吧。只是普通地使用著农场养殖的一角猪身体和骨头而已。」店主一副「你没问题吧?」的样子看著少女。

「呀呀,不,抱歉呢。也是呢~~猪骨拉面才不可能会用猪骨以外的东西来做呢。」

「嗯嗯」那样地点著头。把店员放上来的冷开水送进口里后,少女总算冷静下来,再次吃起拉面。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真是的……材料什麼的不论哪家店都不会有大分别,最重要的是厨师的手艺啊、手艺。」

「嗯嗯。这个我也能明白啊!」

「可是这点在同行里却微妙地流传著带有偏见的传言。说我的汤汁那隐藏著的美味是由半兽人王——即是我自己洗完澡后排出来的东西当高汤来用。这麼说著的家伙也是有的……」

——噗哈啊啊啊啊!!!

「就说不——是了啊!你还真是没法冷静下来的家伙呢,这样下去可不行啊。绯雪大人也已经复活了,从今以后明明还有很多战斗在等待著呢。」

「……是、是吗?为什麼那好像已经变成了确定事项了?」

「这可是当然的吧。过往绯雪大人可是一直以血债血偿的方式战斗著的啊!——嗯?难道你,不曾和绯雪大人碰过面吗?」

「呃——嗯,没有直接碰过面,吧……」

「哈!怪不得。我至今仍然记得啊,我原本是支配著一个落后森林的山大王,但在那天却被绯雪大人完全打败而宣誓服从了。」

「呀呀,这麼说来是维斯森林的区域BOSS呢。」

「什麼啊,原来你知道吗?在那之后和绯雪大人在世界各地巡回、与各地的猛者们战斗,这双拳可从没有乾下来过。」

「嗯~~果然原因还是自作自受吗……但是这样的话为什麼现在变成了猪骨拉面店的店主了?这样强的原区域BOSS的话,要加入十三魔将军之类的应该也办得到喔?」

「魔将军?——哈,那种东西不就只是引人注目的名誉职衔嘛。有那种闲情的话,不如去掉猪骨拉面的碱水还比较实际呢。而且我这种强度的家伙喔,在这附近的商店街可是遍地皆是呢。大概每4个人就会有1个吧?」「遍、遍地皆是……每4个就会有1个……也、也对呢。毕竟区域BOSS也收集完成了。但是,为什麼大家都那麼干劲十足地把等级提到LV99了啊……」

「这不当然是为了绯雪大人啊!小姑娘也要努力加油,然后成为绯雪大人的力量啊!」

「嗯、嗯,嘛……会努力把绯雪大人的身体安全保护好的。」

「就是这干劲!」

说著话的时候,不知何时盆子已经清空了。

「我吃饱了。原本以为会吃不完的,但因为太美味就吃光了。——请问要给多少钱?」

「喔喔,猪骨拉面普通盛是大铜币8枚。」

「唏……嘿,那麼,刚好8枚,我放在这里了啊。」

「多谢惠顾!——小姑娘下次再来啊。」

「嗯,我会的。那麼再见了啊,凯阵。」

少女这样打完招呼后,步出了店铺。

原本对此听完就算的店主——唯独少女最后的那句话使身体不禁全身麻痹了一下。

「凯阵」——这是连熟客和员工都不知道的、他的名字。

是尊贵的那位大人赋予他的、他所值得夸耀的一切。

因为决定了除那位大人外无人能这样称呼自己而将之封印,但与那天相同的声音、与那天相同的语气所说出来的话语,却传到了这双耳朵中。

「……难、难道……」

用双眼在搜寻著那已经消失於混杂人群中的背影,凯阵有如雕像般凝固了。

「主人,有人点菜!」

因店员的声音而回过了神的他,把柜台上放著的铜币当作宝物般握紧。

「喔喔,知道了。」

凯阵用力地点了下头,露出了平常不曾出现的好心情煮著面,开始搅拌著汤。

补充一下时间轴。从乔伊的房间回去途中,绯雪因为想要吃猪骨拉面而往城里转移(以前无法往城外转移是因为转移位置不明,现在只要在这个世界的特定地点标记了后,就能进行转移了),变装过后去了一趟拉面店才回去。还有半兽人王是中级程度的特殊区域BOSS。接受了委托后就会发生事件。周边会常常跟著作为自己孩子的半兽人,而且一定时间过去会再次召唤,是相当不好对付的对手。虽然变成了从魔后,一次最多只能召唤3只半兽人,但想当然在这个世界里是不管用的。

第9话 恶鬼蠢动

「可恶,就只会闪来闪去,这头臭狗!」

轻松看穿了乔伊用力挥动的剑所划过的轨迹,战犬保持著距离不断避开剑刃的锋口。

「——快点往右边跳!」

跟随著突然跳出来的指示,乔伊笨拙地落到右边。而同一时间,另一匹从后面迫近的战犬利齿也发出了咬空的「咔嚓」空砸声。

「就这样保持距离,让两只都进入到视野范围内!」

如声音所说地,乔伊横剑和它们保持著距离。

「——畜生,明明还差少许而已!」

听著乔伊那讨人厌的腔调,稍微离他有一点距离的大石上坐著、拿著遮阳伞窥视他战斗的绯雪柳眉为之一紧。

「……说差少许什麼的,这根本就完全不行啊。直线挥舞的大动作能够简单地避开,为了攻击而使态势崩溃以致有隙可乘,整体动作感觉就像是在田里拿著锹子挥动一样呢。」

被指出了痛处的乔伊耳朵不由得赤红了起来。

「这也没办法的吧。毕竟从我懂事开始就在帮忙田里活……可是啊,为了减少家里吃饭的家伙所以决定出发到城镇那时开始,我就一直有在自卫团的团员那边接受修行,而且还被称赞过的!」

「那是因为年轻有力的关系吧。全力挥舞的话,面对村里那些光是有力气就引以为豪的对手说不定能行得通,但如果是以活生生的怪物所持有的反射神经为对手的话,那种显而易见的攻击根本不可能被打中啊。」

偷望了一下正著发出警戒的吠声的2匹战犬的样子,乔伊撅起了嘴。

「那怎麼办才好啊?」

「注视对方的动作,除了佯攻外不要自己主动攻击呢……那只狗叫作战犬吧?它的攻击方式好像只有噬咬而已,需要好好注意这点。然后攻击模式主要也是瞄准脚筋后颈之类的要害直线飞扑,在他开始动作时也来得及对应——小心脚下!」

也许是看见了乔伊注视著绯雪的话语而觉得有可乘之机,其中一头战犬跳了起来。而乔伊顺著绯雪的话往自己脚旁挥下剑时,偶然地直接把它的头给砍了下来。

「——嘎呀……!」

「成功「前面还有一头!躲不掉的,从正面突刺啊!」」(译∶这是日文还是网路小说的习惯了?这莫名其妙的标点用法真是让人无比蛋疼。作者你想表达截断别人说话的情景也请好好分好句啊。)

连沉浸在感概的时间也没有,乔伊只能遵从那有如连珠炮般的指示。在抬起头来时,另1匹的战犬那赤红的口已迫到眼前。反射性地刺出的剑尖传来了钝钝的触感,虽然战犬拚命地用前脚爪往他的手腕抓动挣扎著,但动作渐渐缓慢了下来,最终完全停止。

中途开始已经闭上了眼睛的乔伊耳边传来了「啪啪」的细小鼓掌声。

「讨伐委托,恭喜你完成了呢。」

有些战战兢兢地把眼睛睁开,听见那句话以及面前绯雪的笑容后,乔伊的视线往脚边躺著的尸体与被剑串刺而亡的战犬移去,才总算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

发出如释重负的声音,强撑著握在手中的剑与战犬的尸骸一同落地。乔伊在心中蓦地爆发出的情感,使他握紧手往天上举起。

「成功了!!!」

◆◇◆◇

「耶~~总算得手了呢。恭喜你啊,乔伊君。」

作为完成委托的证据,看著接待桌上那两只战犬份量的牙,米亚直率地发出了赞叹之声。

「哈哈,这不算什麼啦!」

看著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坏小孩表情一样挺起了胸膛的乔伊那态度,米亚只是微微苦笑了一下,视线往这边看过来。

「实际看过后觉得怎麼了?乔伊的战斗方法。」

「可以说完全是个大外行呢。今次的战斗也不得不说是侥幸,看上去也是杂七乱八的战法。」

因为我的话,原本心情高涨的乔伊肩膀缩了起来。米亚则「果然是那样呢」这样含笑著说。

「嘛,但也变成了好的经验了呢。你也多少记著恐怖的感觉比较好啊。冒险者可不是士兵,比起打倒对手,不把『自己能够生存下来』这点视作最优先项目可不行啊。」

实际上,之前就听说过这个世界好像没有苏生魔术和苏生药。换句话说,死了的话就一切都完了。

为什麼在这麼高风险的情况下还要当冒险者这种粗野的行业,说实话我实在无法理解。可是这大概和昨晚膳食的话题相同,是源自拥有著幸福立场的人自身的傲慢吧。

所以,没法说出「别干了」这样的话。

对我所说的话,米亚也颔首同意。

「也是呢。乔伊君你尤其是那样,这方面看来有必要在训练所充份地接受教育才行呢。」

「切,怎麼了啊!你们两个。稍微替我高兴一下也可以吧?」

乔伊那像是闹别扭的小孩般的态度,使我和米亚二人不约而同地互看,笑了起来。

「才没有那种事啊~~这可是乔伊君的初次讨伐委托完成纪念日呢。那样的话,不如就在脸颊上吻一下?」

对挂著恶作剧般的微笑眨眼示意著的米拉所说的话,我也搭上了一句。

「这也不错哦。那麼我不吻另一边脸颊平衡一下可不行呢。」(译∶我赌五毛主角你前世要不是女人就肯定是个GAY。)

「什、什……你们说什麼啊,给我适可而止啊!!」

乔伊像是烧章鱼般满脸通红起来。稍微太过得意忘形了吗?

「……但是说实话,这样我也放下肩上重担了呢。如果因为昨天拜托乔伊去引路的关系而令先前的委托报废了的话,会有些遗撼哦。」

听见我的话而收回了笑容,米亚的表情立时变得认真了起来。

嗯,还真是脑筋灵活的女性呢。

「遗撼的……难道,已经要动身了吗?」

「嗯。亚拉市里需要做的事也好、想知的事也好,大致都已经弄清楚了。接下来是打算要去王都看看的说。」

想著反正也是要被追问,所以就先把接下来要去那里也一并说出来了。

「等、等等啊,绯雪!你不是预定要我替你在这2~3日期间在街上带路的吗……可是今日却和我一起处理讨伐委托,关键的街道带路不是完全没有做过吗!」

「这个嘛……预定始终是预定呢。而且原本也没有定下要花多久时间吧?那样的话只不过是稍微早了一点而已。呀呀,不过委托费不会因为这样就变少了的。」

「不是,才不是那样……」

我从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的乔伊移开了视线,看向了米亚小姐。

「——所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请视著委托完结了吧。」

「耶、耶耶。明白了。——但是,这样真的好吗?」

米亚略微往乔伊看过去。

「嗯,之后的事就拜托了。」

听见这话后米亚露出了复杂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而我也轻轻垂下了头。

互相想要说些什麼已经明白了,真的是位能干的女性呢。

我再次面向著乔伊。

「乔伊,虽然是很短的时间,但还是承蒙照顾了。托你的福我真的很开心哦。也不是说就此一别后就今生永别。更何况这里还有在你成为独当一面的冒险者为止都会寄放在这里的我的钱。能够早点成为出色的人物然后归还的话,我会很开心的。」

……不过弄到自己死掉的话,就太蠢了。

然而当我想起自己前世最后的结局时,那句话还是吞回肚里了。

「绯雪……我……」

嗯,想说什麼我是明白的啊。但是呢,为了你的幸福著想,我想我还是不在会比较好。

然而在这时,把这个气氛打破、踏著沉重的脚步的筋肉大叔——迦鲁迪副公会长匆匆忙忙地从梯阶走下来。

「发生了什麼事吗?副公会长。」

无视掉米亚小姐的询问,迦鲁迪副公会长一脸认真的表情直接往我的方向看过来。

「正好呢,小姑娘。抱歉,公会长稍微有些事想要找你商量,能上来一下吗?」

◆◇◆◇

烧焦的臭味笼罩於四周。

环视著除了部下们之外不再存在任何生物的人类之巢,那个——头上生有5根角、比普通大鬼(食人魔)要大上三圈的大鬼王(食人魔王)发出了不满的低吟声。

不够,这种鄙薄的饵食无论怎样都不够。

必须要更多更多的饵食!

那只眼向著比大森林要更加遥远、人类们成群成群地集结著的巨大之巢看过去。

那个巢的名字叫亚拉。

虽说会变成需要离开大森林、横越草原的大移动,但既然知道中途也会有小规模的人类巢穴,肚子饿的话拿那个填肚就好了吧。

路上也许会有想要碍事的人类们也未可知,但那不成问题。

要说为什麼的话,因为这个大森林的大鬼全部族群合计可是有差不多1500名,而成为了属下的妖魔更是有5000匹。

完全不成问题。

瞬间下了这个结论的大鬼王立时向全部的部下下达号令。

全军迅速往人类的巢穴亚拉市进击!!

不要撮合乔伊君和小绯雪啊!

因为也有著这样的意见,现在的话乔伊君的心身都还力有不足——如此判断著,所以才有了今次绯雪的决断。

虽说反对意见也有很多就是了。

第10话 交涉决裂

虽说是第二次来,但已经有点熟悉的公会长房间内,分别坐在接待桌两边的洛拿特公会长以及一个约25岁、穿著冒险者风格革铠的男性已先到了。

一脸难为表情的格拿特公会长在看见我和迦鲁迪副公会长进来后,紧张感也略为缓解了下来。

「太好了,这样就全员到齐了呢。」

大概是因为认为今次不需要护卫的关系而没有看见其他人,说是全员也就只有四个人……这是怎麼回事了?也不像是要来打麻将的气氛。

「总之请先坐下吧。因为是稍微有些复杂的事情——」

边说边离开了座位的格拿特公会长勤快地从茶壼里倒出已经泡好的香茶到杯子里——这种气度迦鲁迪副会长大概是没法办到了,这也算是适材适所吗?

他把茶放到我座位的前面,接著把执务桌上的那张大纸(和游戏不同,这里纸的普及率相当高,羊皮纸什麼的貌似是过去的遗物)放到这边的桌上摊开。

张开的纸显示著的好像是以这个城镇为中心的周边地图。

除了本身相当简略外,地形的缩尺和位置也有所偏差。是因为测量技术未发达吗?还是说是因为军事机密之类的理由而弄成这样吗?这方面虽然不太清楚,但大致上应该没有错。

说回来,我本身就有著玩家必须技能「地图作成」(踏足过的地方会以自身为中心半径500米的范围制作地图,一部份地下城等等的地方无法使用),来到亚拉市之前也已经坐著天涯在周围飞了一下,脑内基本上已经能够展开跟GPS比肩的地图就是了。

但虽说如此,也没必要特意把手牌亮明。我用看上去一副深感兴趣的样子往地图上望过去。

「首先来介绍一下吧。这边的冒险者是本公会所属的C级冒险者法兰格,同时也是冒险者小组『阿斯特拉』的队长……不,应该说曾经是队长。」

公会长作出这个介绍后,名叫法兰格的那个人也露出了一脸悔恨的表情。

仔细看的话,他的铠到处都是新添上的、有如被爪划过般的伤痕,那里露出了的肌肤也和脸部等各部份的皮肤颜色不同,可以看出那是由治愈魔法治疗过的伤迹。

「法兰格先生,这边的小姐是……现在正在本市滞留中、有著尊贵身分的公主殿下。因为是非常时期,所以希望能在这里列席。」

对著这几乎没说到什麼的介绍,法兰格用怀疑的目光无言地看著我,然后义务性质地点了点头。然而我这边却用彷佛没有看见的态度,对此完全无视。

毕竟打招呼或是礼仪之类的东西,不对著有意接受的人做根本没意义呢。我才不做没意义的事。

对著我们之间那非友好的气氛轻叹了口气,格拿特公会长单刀直入地向著我这边说话。

「说起来,小姐你知道『暴走』这种现象吗?」

如果指的是职业摔角技以外的话,那就不清楚了~~

我歪了歪头,而早已预想到的格拿特公会长则继续说下去。

「平均约15年一次,短的时候隔数月就发生的纪录也有过。这个大森林会出现魔物们的集团移动现象。」

公会长指著的是地图的一点,位於亚拉市北北东方向相当远、几乎到达了地图边缘的地方,那里还标示著树木的图案。不过实际上这森林的位置应该是往东多靠7度,距离也是比地图要近约30公里左右才对。

「嗯~~明白原因吗?」

「耶耶,大致上吧。——主要理由有三个呢。

最大的理由是源於食粮不足。也许是森林的食物不足,又或是反过来是魔物增加得太多。

第二个理由是近似森林中的权力斗争之类的东西。被打败的势力被放逐到周边的村落,然后就袭击人类起来。不过不论哪一边都只是乌合之众,是这边只要集结好一定数量就可以毫无疑问地将其打倒的规模罢了。

问题是第三个理由,也就是森林中出现了能统率魔物的个体。」

「统率者?难道是类似区域BOSS那样的东西吗?」

「那是什麼了?统率者可不是群体单位,那是超越於森林全体之上所进化出来的魔物,换句话说就是『王』这样的家伙。那种家伙的种类有各式各样,然而不论是哪一只都无法用普通方法对付、拥有著怪物般强大的力量。

实际上我们还年轻时所发生的『暴走』原因,原凶就是『妖树』的『王』。那家伙延伸到地下所伸出的根能够一次把100个冒险者的血吸乾。」

对皱起了眉头的迦鲁迪副公会长所说的话,我稍微提起了些兴趣。

「耶~~那打倒它了吗?真亏你们能打倒呢。」

「毕竟原本就只是树木的妖怪。本体的动作迟缓,也害怕火,集结了相当的火药以及魔术师的火魔法、精灵使之类的协助,从远距离把作为它的根用力地削除,最后由A级全员直击其本体并将他烧光了。」

「嗯~~也算是常规做法呢。还想说如果是区域BOSS等级的话,会不会有单人就将他打倒的猛者又或是传说中的S级冒险者出场的说。」

「我说你啊,说S级什麼的你以为这个世界只有多少个了?!单是把他们叫来,你以为要花多少时间和金钱了?」

呃,还真的有S级啊!这还真是令人有些期待呢。

「——然而,这次的对手没有那样的弱点,而且机动力搞不好才是最麻烦的一项。」

对此有些忌惮的格拿特公会长砸了砸舌。

呀—果然是这样。

这种说话的流向,也就是说今次的暴走是因为新的「王」诞生了所引起的呢。

「事情的起始大概是一个月之前,邻接著大森林的开拓村突然断绝了一切联络开始。」

因为是边境的缘故,所以最初没太在意,直至由邻村出发的行脚商人也没有回来后,「好像有点奇怪」这种话才开始在周边的村流传开去。

接著连周边的村也断绝了联络后,公会也提起了关注。於是委托了由这个法兰格作为队长的「阿斯特拉」为首共3组的冒险者小组进行实地调查。

然后其结果就是这样。除法兰格外,全灭。

「……那是地狱。就算拚命地逃跑,同伴们还是逐一被怪物追上,然后活生生地被抢食……我能够逃掉简直就像是奇迹一样……」

法兰格双目像死了一样,只是喃喃说著当时的状况。

「怪物的数量有数千匹,也许迫近上万只,而在其中心的则是大鬼。也就是说这次恐怕是大鬼王吧。」(译∶之前也有译过大鬼标注的是食人魔,以后我也不逐一标注了。说实话对写作XX读作OO的日式中二命名法相当蛋疼。)

迦鲁迪副公会长跟著补充。这麼说,对方就是如名所示的鬼了呢——虽说浮起了这样的感想,但我不至於不谨慎到直接将其宣之於口。(译∶这里的鬼指的是日本的那种妖怪,不是说幽灵。)

不过这麼说来……

「但这和我有什麼关系了?」

说实话这根本是和我无关的事呢,反正我今日就打算离开这个城镇的说。

对於我这句话,公会里最了不起的两个人交换了一个令人觉得不安好心的视线。

「……可以听一下你的意见吗?你的话对这状况会怎样处理。」

被格拿特公会长如此询问,我「嗯——」地用拳头托著下颚思索起来。

「试试和他们商谈怎样?」

「别说傻话啊!和怪物商谈什麼的怎麼可能行得通啊!!」

眼睛中途充血起来的法兰格绝叫了起来。

耶——是这样吗。能够统率那麼大的一群,我想应该有著一定程度的智能才对。能够对话的话,我觉得商谈应该是最好的。

「做不到的吧。那群家伙只是把人类当成饵食。实际上遇害的村庄从老人到小孩可是连一根骨头都没留下地被吃清光了。」

迦鲁迪副公会长也是毫不犹豫地摇著头。

嗯~~像我这样能够靠说话解决的吸血姬也存在著,在干之前就放弃了可不好吧。

是说,不如就试著模拟一下吧。

我家的部下向著人类的城镇攻过去。

那里来了一个举著白旗过来的特使。

那是什麼东西了?

是人类吧。

那麼稍微试食一下好了。

……抱歉。果然没办法协商呢,只会被当作试食那样吃掉而已。

「那麼面对数量就用数量来对抗,就是为了这个时候才会有军队呢。向军队发出打倒他们的请求怎样?」

「当然,向国家提出的支援要求已经做了,但军队可不是简单地可以叫他们由右往左移动的东西。经过议会承认后集结散落在各地的部队,就算只是由编成到出发为止最少也得花上数星期,结果还是会来不及的吧。」

呜哇——真麻烦——。既然是王国,由国王一声令下就行动不就好了吗。

明明我只要说出一声的话,上至军团下至商店街拉面店老板都会战意满满的说。

「那麼不就只能在那军队到来前闭城固守了吗?」

「那也没法办到。这个城镇如自由都市的名字所述,是除了见不得人的城壁之外就什麼城墙设施都没有的城市。」

「那麼放弃掉,全员一起逃跑如何?」

「——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在乱开什麼玩笑了啊!你知道我们的同伴为了守护这个城镇到底作出了多少牺牲吗!!」

激烈地提高了声线呼喊的法兰格以想要揪住我的气势站了起来。迦鲁迪副会长连忙制止了他的同时往我看过去,吞了一口气,就这样软著腰坐回沙发上。

「……笑话?想说开什麼玩笑这句话的是我这边呢。

不知几年就会发生一次的『暴走』。在那种地方为什麼要建开拓村之类的东西了?这样不就像是在定期会落石的崖边或是会氾滥的河川中游建造家园一样吗?

——不,就算有著无论如何都得这样做的理由,最低限度每日定期都要巡视或是建设防御壁之类的东西吧?然而你们有做什麼吗?不,还是说觉得自己已经尽力做了能做的事所以能够挺起胸膛了呢。

可是呢,那样把村子牺牲、将之视作自己的门卫或是侦察什麼的……这麼说来,让死掉的村民们质问一下你们不是挺好吗?然后你们就回答『你们的牺牲是让我们知道迫近眉睫的危机的警报』这样。」

说实话,我真的在心底里恼怒起来了。

这些家伙把别人的性命想成什麼了。

「……如你所言,这一切都是我的无能所致。然而身为亚拉市冒险者公会长,我对这个城镇有著义务和责任在。我在这里直说吧,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够借力量给我们。」

虽然格拿特公会长一脸苦涩的表情低下了头,但我的怒气却无法止歇下来——是说那已经完全变成嫌恶了。

「那样做的话我有什麼回报?金银财宝的话已经多到要腐烂的程度,地位也没那个必要,获得你们的感谢之类的名誉也不需要——那麼,你们能够献上些什麼了?」

「……如果只需我一个人的首级,那我会乾脆地献上的。所以请你务必守护在这个地方生活的人啊!」

这?家?伙~~~!!!

对我为什麼会发怒完全不明白,如此简单地把性命献上什麼的,生命的价值到底有多低啊!!

「……这不是个人,而是作为亚拉市代表、冒险者公会长的发言吗?」

「是的。」

对著那没有迷惘地颌首的姿态,我也下了决定。

「『蔷薇之罪人』!」

刹那间,在我所举起的右手上,有著漆黑半透明刀身的长剑——我的爱剑「蔷薇之罪人」已被握著。

无视双目圆睁的三人,我把剑尖往格拿特公会长指去。

「格拿特啊,我就重新报上名号吧。我的名字是绯雪。乃永恒不灭地盛照著魔光的王国『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永远且唯一的主人、被尊称为神祖之人!难道你认为这样的我是一个像你那种细小首级就配得上的人吗?还是说觉得动之以情我就会屈服了?我还真是被小看了呢。」

我把向著面色变得苍白的格拿特指去的『蔷薇之罪人』的刀身一横。

「选吧。我会守护的只有我的臣民!把这个城镇、人、命全部在此剑下献上。这样的话,我便会以全身全灵将之守护。但是若果无法办到这点的话,即是说那是此剑需要指向的对手。会变成怎样我就不知道了。」

「……………」浮现出苦闷表情的格拿特弱气地摇了摇头。「办不到的。这个城镇是自由都市,就算你是神也好,这里也无法臣服於你之下。」

「是吗。」

高掦的感觉一口气冷却,神志总算是清醒了过来。

……不知为什麼之前的气势好像有种说出了羞耻中二病台词般的感觉,这一定是错觉了。嗯,就把它放进心之黑历史资料夹,不要再让他有解压的机会好了。

『无视公主的厚意,真是愚昧呢。』

天涯在胸中的嘲笑声漏了一点出来……不~要~别再提起了!

突然门传来了慌张的敲门声,同时公会职员跟著闯了进来。

「不、不得了!从这里约2日路程的距离出现了难以置信地大规模的怪物群啊!!」

听见那句话,格拿特公会长和迦鲁迪副公会长立即取回了生气。

至於法兰格那边……哎呀,已经完全翻白眼了。(肯定是因为同伴的死带来的冲击化作心神疲劳一直累积了呢。)

把『蔷薇之罪人』消去了的我,向著打开了的门走去。

「看来没有逃跑的时间了呢。不过我也想看看这个地方的怪物以及冒险者们的实力,就让我看一场上佳的节目吧。」

再见了——这样一边挥手一边步出了房间。

对於上一回末端附笔的回应,没和乔伊君凑在一起太好了、乔伊活该之类的意见收到了很多。

乔伊君,可怜的孩子……。

补充一下,『蔷薇之罪人』是绯雪的认真模式时的装备之一,利用锻冶技能做出的最高级长剑得耗上1000把以上才有机会造出来的10回强化MAX剑。把这个托付给有著锻冶和雕金技能的人对外观进行改造,金色的剑柄镶上红宝石的设计以及附加上去的蔷薇饰品,是看上去相当奢华的专用装备。

第十一话 孤军奋闘

北方的白龙山脉以外,亚拉市的东西南都是被大草原占据。

作为交通要到有着各种各样的街道的平坦地形,这对于旅人们来说是十分庆幸的。大的遮蔽物或者迂回路都没有,视野十分的开阔。一旦发生战斗的话,除了正面硬gang之外,没有可以让人搞小动作的地方。

「。。。只是做战壕就尽全力了吗。至少能将战壕彻底挖好清理干净就好了」(某橘:战壕要那么干净干啥,这是在嘲讽我大天朝八,。路啊)

看着骑着兽形魔物的敌方的骑兵,面露苦色的迦鲁迪副会长一个人消沉着。

就算是有大鬼王的率领着怪物们,想必也只会按照本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攻过来了吧。但看到对方井然有序的队伍集团,当初的计划被打乱了。

本来预定是,挖战壕埋下伏兵。对于一波袭击而来的敌人集团,先用远距离的弓矢和投石机先攻击。然后,在敌人混乱的地方,由在战壕里埋伏着的魔法师和精灵使用魔法进行中距离的攻击。

与此同时,在战壕里作为护卫的数名冒险者们冲出去,将敌人分割开逐个歼灭。

最后等到战场大混乱时,派出虎之子的正规部队冲进敌阵直取大鬼王首级。

但是作战失败了,敌方的骑兵一口气将弓矢和魔法封锁住,再由本队突进,将战势拉入对自己有利的白刃战,并积极的往我方腹地进攻着。

「——在接近前,想办法用弓箭和魔术师杀光大部分就好了。」

想起说着我缺乏现场经验,这回的指挥就交给你了,然后自己作为一名魔术师前往前线的格拿特会长,迦鲁迪副会长长长叹气并吞着口水。

环视着周围,作战指挥所——在草原上打开这的帐篷——在一大堆武装这的冒险者里,有一个眼熟的人,便下意识的叫住了他。

「喂,小子!」

「啊,是的!」

被叫了的对方——乔伊,经不住当场立正不动。

「你在搞什么鬼!?」

边说着,副会长吃惊地走向乔伊。

「当然是为了迎击怪物!」

「哈?你还是F级吧。E级以下的冒险者可没有强制动员啊!」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怎样都不能默声看着啊。即使是我至少还是可以挥舞剑的!」

「你只是累赘。像你这样的小毛孩,快点从这里离开吧!」

判断那只是小孩子的任性后,迦鲁迪叹了口气。

「。。。这还要离开到哪里去?街道的避难所里,妇人、孩子、老人和不能战斗的人都挤满了那了。如果我们不尽全力在这里战斗的话、那么他们不就会成为那些怪物的食物了吗!」

「唔……!」

被戳到痛楚的迦鲁迪沉默下去了。

确实D级以上的独当一面的冒险者们大多数都被强制动员参加了战斗,其人数为7000人。再加上驻留军500人,市民的义勇军2500人,一共合计1万人。比起对人的7000人马还要多3000了,但对付怪物需要最低3倍以上的数量,这是常识的理论。

现状是人数压倒性不足。

现在借用猫的手或马的骨都改变不了实情吧。(某橘:猫的手&马的骨一看就知道啦,是日本俗语,欲知详情请度娘,不要问我这啥意思→_→)

「。。。但是啊,小子,你还年轻。就你一个人逃走什么的,谁也不会抱怨就是了。」

乔伊露出了似哭似笑的微妙表情。

「刚才米亚小姐也是这么怒气冲冲地说的」

「米亚吗。。。」

到了今年还独身的迦鲁迪副会长,米亚对他来说就像是她的女儿一样,(某橘:已经不是处女了→_→)虽然在作战前,再三叮嘱她快去避难,费劲了好几次口舌了,不过,就算不用问,现在也肯定在这里的某个地方,确认着作业和救护班的调整吧。

「——而且」乔伊害羞的笑了。「今天早上,偶然看见了绯雪。」

「。。。唔」

听到了那个名字,迦鲁迪副会长眉头一紧。结局,在那之后绯雪消失了踪影、就像宣言的一样好像完全没有帮助这边的意思。

「她也是『乔伊,你很弱的,还是快带着米亚一起逃吧』说着,真是多管闲事的,我真的就那么靠不住啊……」

「嗯。。。虽然很窝火,但我也是同样的意见。」

「但我不能那样做——逃跑什么的绝对不行。『这难得的说,我就在特等席欣赏着好了』绯雪这么说了,所以为了不让怪物到达绯雪那边,我要出战!」(某橘:骚年好热血啊,但是绯雪是我的不要抢!!)

面对这下定决心的乔伊,『你看中的那家伙,是个不得了的东西啊』虽然想那么说的迦鲁迪、但在看到少年认真的表情后,渐渐的眼睛和嘴角都放松了。

——小子,这还真是男人的脸啊。

「小子。。。不,乔伊。我们是冒险者,这个作战中必须要活着回去,这点不要忘了。更何况有两个人担心着你啊。」

「我知道!」

精神饱满地回答后,乔伊快步与冒险者们汇合了。

◆◇◆◇

「。。。这种,就是女人的福利吗?」

通过魔眼窥伺了迦鲁迪副会长和乔伊对话了的绯雪,发出了这样的感想。

嘛,这也是难得的体验吗。。。?

「怎么了吗,公主?」

面对着恢复成原来的黄金龙的身姿,载着我俯瞰战场,在上空浮游着的天涯的惊讶的疑问,我什么也没回答,继续看着下面。(某橘:这……定语好长)

虽然用人类的眼看的话,看到的只是米粒程度的东西,但现在的我连下面的人的脸都能看清楚。

「谁会胜利呢,天涯?」

「魔物们吧」天涯干脆的断言了。「这种程度,武器和数量的差别不成问题,因为力量差就很明显了。」

「恩……我也同意。人类一方想要胜利的话,本来就要靠人数来压倒,将E级以上还有F级甚至G级都投入的话,冒险者就有2万了,还有要是有战斗的想法的话让女人小孩都动员的话便能组成压倒性的数量了吧,这样或许能将对方的动作停缓,再用大火力攻击大概也许会有希望吧」

嘛,那个情况的话会有相当数量的牺牲者吧。

「但是,那个格拿特会长没有做出那样的决断。」

「是啊,如果有需要救100人的话,牺牲50人就好了,但那种是想救100人中的99人结果害死了全员的那种类型啊。」

就个人而言,还是对那种类型有好感的,但其作为上位者却是完全不行的啊。

虽然拿出了许多暗示可以用情报利用我们——比如帮助我们收集『丧失世纪』的情报之类,表面上对我国宣誓忠诚再在暗地里勾结他人什么的,有很多方式——那些都做不到的话,作为交涉人是失格的。

「人类什么的还真是愚蠢啊。」

天涯显露出了侮蔑的神色。说起来我内在也是人类啊,最近我都没太在意,或许这也有着外在环境的影响吧。

「嘛,有着各种各样的事还是挺有趣的。」

然后,突然在下面排列这的人群里看到了熟悉的脸,轻轻地说了。

「忠告过你了,乔伊。你还是选择了那样了啊。」

◆◇◆◇

已经砍了几只怪物了呢,已经不记得了。

最初,在努力地维持着前线,但是火力中断后,马上被骑兵突破了。之后前线的压制速度下降,渐渐地被分割成几个团体和怪物战斗着。

战局变成怎样了呢?我方的队友在哪?都不知道、乔伊和小伙伴们一起战斗着、不知不觉中一人到下了,两人被吃了,又是一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手持着血染的剑在战场上奔跑着,将偶尔遇到的敌人斩杀。(某橘:卧槽,骚年你什么时候开无双了??)

『保持距离,确认目标在自己视野里!』

『直线型的大动作是很容易躲避的,被避开后对方会有硬直,要瞄准时机。』

『面对怪物的反射神经,这种显而易见的攻击是没用的。』

『看清楚对方的动作,没找到时机,就不要动手』

只不过是前几天被简单教授了心得而已,自己也对能和对手这样交锋而感到惊讶。

但是。即便如此,敌人的攻击一点点消磨着乔伊的身体,经过每次交锋,体力显著地消耗着。

在这时,眼前出现了一匹大鬼。

「——切!偏偏在这种时候……」

看穿了咆哮着挥舞着巨大战棍的攻击轨迹,闪避过去后,向着对方伸长了的手臂挥下长剑。

但是由于体力到达了界限,剑只是切开手臂上的肉而已,这导致了大鬼的暴怒。因愤怒而发狂的大鬼挥舞着棍棒,同时与乔伊挥出的剑交集了。

接下来的瞬间,像破布一样被吹飞了的少年的身体在地上滚动着,在途中强硬的保持着意识。起身后用朦胧的视线寻找着从手中飞出的剑。结果看到了被长剑刺死倒地的大鬼的身影。(某橘:还把大鬼杀掉了啊……骚年你这么开无双不好吧。)

「。。。做到了。。但是我也是到了极限了吗?」

被殴打断掉的骨头也有5~6根吧。

剩下的体力也用完了。

再出现敌人的话也不能战斗了吧。

「。。。米亚小姐,绯雪、她们平安地逃跑了吗...」

这么嘟囔着,乔伊的脸朝下,慢慢倒下了。

第十二话 丽姫降临

「——死了啊。」(某橘:无双骚年退场了啊→_→)

天涯面不改色地陈述者事实。(某橘:你现在不是龙姿态吗怎么看出脸色啊……)

「是啊。最后的最后还想要装帅的样子……但是帅和装帅是不同意义的啊。你明明和那边的其他杂鱼一起联手就好了,装帅的结果明明知道的说——」

突然不由得发起了牢骚,天涯也和我一样注意着同样的事物啊。

「天涯,你意外地在意着乔伊君的呐。」

「。。。才不是特别的在意呢,之前听到了前几日和公主用那无礼的语气交谈着,所以才稍微盯着而已。」

呜哇,什么啊,这蹭的累?!

「那些姑且不论,战况大体上是朝魔物一方倾倒了啊。」

「是啊。」

人类的一方可以说是全线崩溃。

本部周围还有冒险者的精锐和正规军,总算还能撑住。但是众寡悬殊。

被包围了的话,那就结束了吧。

这样看来,这里的人类的冒险者的实力。以及怪物们的力量都几乎能把握了。

(『E?H?O』永恒·地平线·online来比喻的话,差不多就是教程结束后,到了第二城镇附近的怪的程度吧。)(某橘:……这里的冒险者和怪物到底有多弱啊。)

在这里必要的事情几乎是没有了,虽然是这样想着……。

为什么呢,在胸口萦绕这的烦躁到底是什么?

不是说我原来是人类,就想要去帮助人类。

自从转生到了这里,看到怪物们得出的感想是:兽形的怪物有着和人没什么区别的思考模式,所以没有区别的必要。(某橘:就是魔物和人平等→_→)

就算是全长3m,有着绿皮肤,8个眼珠,长着三根长牙的嘴能喷出火球,从脑袋后面长出来7个手臂。虽然外观有点不同——也就只是如果在半夜上厕所回来,半路看到他,吓得发出「~~~~啊?!?」的惨叫声,然后发现虽然刚上完厕所,结果又失禁了的程度——其他喜怒哀乐的行为,像是和人类一样,说实话还是抱有好感的。

现在,眼下所见光景,在我看来就像是与我无关遥远的外国的战争一样。

。。。但是、这种不能释然的赶脚到底是?

「话说公主。这只是我的愚见——」

「嗯?怎么了?」

「这个地方的魔物,由我们『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收录不是也可以吧?」

听了这句话,我心中的烦躁消失了。

「——这么说的话。只是确认了一方面,忘记确认另一方面了呢。真亏你指出来了呢。那么天涯,麻烦你用念话联系城中的2~3个能好好商议的人前来吗?」

「承知。」

然后我也降落到了战场上的一角,再度确认了小小的遗骸。(某橘:乔伊骚年要复活??)

「。。。这么说来,你还没有收到委托费呢。」

◆◇◆◇

胜败的决定几乎可以说是确定了。

在不断运进来的伤者前,迦鲁迪副会长在烦恼着是应该从这里撤退呢,还是堵上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集合剩下的兵力集火干掉大鬼王呢。

「迦鲁迪副会长!!」

迦鲁迪听到了熟悉的部下的焦虑的声音。

「米亚吗?怎么还留在这种地方!?还不快点带着负伤者到后方避难去!」

「那个。。。乔伊君,在负伤者里面没有乔伊君,是否被搬来这里了?!」

一瞬间预见小子必死的样子刺痛了胸口,迦鲁迪副会长摇摇头。

「不,他去前线了。至少我是没看到。」

「是。。。嘛。」

只是这样便明白了骚年的安危,米亚咬住了嘴唇。米亚忽然看到了一个借着伙伴肩膀走进来的人物,睁大了眼睛。

「会长!!您没事吧!!」

迦鲁迪副会长也顺着慌慌张张的声音看向那个人物——格拿特会长

「哦,活下来了吗?」

「。。。恩,托您的福,我厄运很强啊。」

虽然这么说,但魔力耗尽了,疲劳困乏地连走路都走不稳了。

「但是,这样正好。——米亚,带着会长到后方休息,会长没等体力稍微恢复了,请代替我到现场来指挥。」

「那你。。。你这是要干啥?」

「恩,能做到哪里还不知道,但还是要去做最后的挣扎啊。」

「「……」」

会长的反应与面目狰狞的副会长形成鲜明的对比。格拿特会长,明白这其中的意义,默默的低头了。

do——

「那,那,那是什么鬼————!?!」

「。。。哎,真龙吗?!」

「不,不一样!那样想笨蛋一样的大的家伙从来没听说过啊!」

看见周围的骚动,3人的视线看向了上空——一只翼长200m,头和尾吧也和翼长一样——散发着黄金的光辉的龙,在天上飞舞着降落了。

但是,3人的视线盯住的不是那个,而是在其头上傲然的站立着的,与龙的巨体相比太过于渺小,但是散发着龙以上的存在感的,穿着漆黑并由红蔷薇点缀着的礼服身姿的少女。(某橘:所以说作者,定语太长了。)

◆◇◆◇

全身暖洋洋的,像是在泡在温泉中一样感觉好极了的乔伊,慢慢睁开了眼。

「呀,乔伊,身子的状况咋样?」

乔伊看到了像是要横着覆盖躺在地上的自己一样,弯腰跨坐在自己身上,将散发着淡淡光辉的手掌伸向自己的绯雪的无忧无虑的笑容。乔伊一瞬间以为自己倒了天国,眼前的便是女神。(某橘:……为何我想翻成乔伊小姐呢- - ,还有作者真的定语太长了。不对啊,k,滚开骚年,让我来!!)

「你。。。为什么。。。我,应该已经死了才对……」

「恩,是死了哦。在这边的世界不知道完全苏生能不能用,一上来就是真实表演了,但很有效的样子。真好,运气不错啊。」

「完全苏生……?那是什么?」

「啊啊,那是我的skill。那么说来,我的职业,还没告诉你呢,其实我是双职业。剑士的最高峰的『剑圣』以及圣职者最高峰的『圣女』,两个都取得了啊。但是不觉的相当很搭配吗?黑暗的眷属的最高峰的吸血姬持有着两个以『圣』为名的职业。虽然伙伴们一直说这是『种族欺诈』、『暗黑欺诈』。不觉得这很失礼吗。」

看着这么生动的说着话的气呼呼的绯雪身姿,感觉到了平日的日常,乔伊笑了。

「哈哈,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你还真是厉害的家伙啊。」(某橘:骚年你当机了啊,承认现实吧骚年,绯雪不是你能上的,绯雪是我老婆!!!!)

「用「『厉害』一词就带过的你也真是个大人物啊。不过呢,既然这次将你从黄泉之国带回来了。仔细想想在这之后会很忙,所以趁现在将前几天的委托费支付了吧。虽然,像是过三途川的过河费一样,但还是现在付了吧。」

这么说着,绯雪从腰上的小包里拿出了3枚大陆通用银币。

「确实平均2枚银币要增收8%手续费来着?那么加上拖延的份给三枚就好了吧。」(某橘:脑补脑补→_→反正不影响剧情。)

看着眼前小手上的银币,乔伊面露困惑的沉默了。

那样的两人(不,真确说是变成了龙形态的天涯)的身后,远远的有2个人类跑了过来,不——其中1名高大的男子还背了一个人——总计3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乔伊君!」

「乔伊君,你平安无事吗!?」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阿拉,大家都平安无事啊。嘛,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对你们没有兴趣,稍微安静一下可以吗?」

被冷淡的一句话,3人便duang的停下了脚步。(某橘:好吧原文是pa的停下了脚步)

「那么,乔伊。在这之后还有别的事,能手下吗?」

「……不要」

「——?对金额有什么不满吗?」

「不是这样。果然工作的委托还没有完成,所以接受报酬什么的做不到。」(某橘:k这小子为毛男主气息满满的??)

「不,委托人的我认为已经够了。——呐,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呢,米亚小姐?」

对不经意的话一瞬间惊慌失措了,米亚又重新振作起来回答。

「这种情况下,没有书面的委托契约,那么要靠委托人和冒险者双方协商了。」

「嗯,那么结果这样还是不上不下的啊,到底怎样你才能接受呢?」

被询问了的乔伊呼吸了几次考虑着。(某橘:什么鬼!!作者你的定语够了)

「所以让我好好的做好街道的向导后,我才接受报酬。」

乔伊斩钉截铁的说了。

「。。。呀,说是要导游,但现在街上也是那种样子,我也是要前往下个目的地了。」

「那么,等你有空了,再介绍也不迟。」

「那样的话,要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了哦。」

「这样也没关系,你不是也说了『期限未定』吗,即使是过了几年,契约还是有效的,大丈夫。」

看到听了这话哑口无言的绯雪的脸,乔伊想到这到现在为止被折腾的很惨的回忆,露出了坏小子的笑容。(某橘:卧槽,不能忍,FFF团,不是男人就站出来,烧了乔伊!!!!)

「。。。真是的,的确是这样说。那样就没办法了,到下次来为止契约就维持着吧。——这样的话在观光结束前,街道北破坏了就不好了啊。真是的,这种天然任性的歪理往往能逾越隔阂啊。」(某橘:然而绯雪鱼早就看穿了一切。)

听到了轻耸着肩膀的绯雪的话,格拿特会长和迦鲁迪副会长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么,我还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终于,绯雪起身了,支起了上体的乔伊,寂寞的问了。(某橘:烧!烧!烧!!!(`′)靠)

「——还会,再来吧?」

「之前也说了吧,在你可以独当一面前,我的钱就存在你那了,等你可以独当一面了我会回来取的。」

「是吗,那么下次再见。」

「啊,你也要精神啊。」说着绯雪转身看向后方的三人。「你们也是。米亚小姐,乔伊就如你所见是匹烈马,要好好攥紧缰绳哦。迦鲁迪副会长,在训练乔伊体能的同时,还要训练脑袋哦。格拿特会长,你虽然作为上位者有所欠缺,但是最后人来说,还是个不错的家伙啊。」

最后说着,绯雪向后方挥挥手,朝着大鬼王所率领的军团的方向,像是散步一样前进了。

乔伊再度开口说「再见了,绯雪」又道别了一边,剩下的3人沉默的站在那里。

第十三话 铠袖一触

「蔷薇的罪人!」

我右手握着有着漆黑通透的刀身的爱剑——除了通过特殊任务和刷boss以外是锻造不出来的,花费了这样的剑1000把以上,最终完成了+10的强化,这把剑可以说是全服前五攻击力最高的剑了——『蔷薇的罪人』呼出了,然后握着随手一挥。

「战火的蔷薇!」

一瞬间,到现在的身上的礼服消失了,虽然黑蔷薇的设计是一样的(毕竟是同一个工匠设计的),变成了一件露出锁骨的紧身礼服,本来到下摆到小腿的裙子,现在变成了到膝盖以上了。

这也是剑士系职业装备中最高等级的防具,经过了8次强化(虽然途中也有受挫过),最后成功了变成了如此的逸品。特别是有着能将于速度相关联的AGI=敏捷性、命中率相关联的CRT=命中率提高的这样的追加效果的专用装备『战火的蔷薇』。

「蔷薇色的幸运!」

腰间的小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漆黑色的翅膀从背后长出来了。

这不是变身了,而是这个『蔷薇色的幸运』本来是boos掉落物品『苍王的披风』交给了工匠制作而成,外表是通过氪金变成了『堕天使之翼』最后完成了这个背后装备。同样这个有着提升AGI和DEX=技巧,还有MAG.A=魔法攻击力的便利效果。

「蔷薇的钢铁!」

手臂上出现了护腕,是将手掌包住露出手指的类型的黑色手套护腕。(某橘:这个……翻个鬼啊,自己添插图去)

其表面,工匠可以用活蔷薇花缠绕在上面做装饰。

外表虽然是这样,但分类上是盾装备,能使AGI和VIT=生命力大幅上升。这也是我的专用装备「蔷薇的钢铁」

接着头巾,耳环,项链和鞋子等都转换为认真时的装备了。跟在后面的天涯一边发出赞叹的同时,被光包围,变成了人类的形态。(某橘:话说上话绯雪后面有只黄金龙,乔伊竟然没有吐槽……还有绯雪骑在乔伊身上,天涯竟然没……)

但是,不是平时晚礼服的身姿,让人想像「你是哪里的国王啊!!」这样吐槽,变成身穿着黄金的铠甲,装备者黄金的大剑(从魔装备最高峰,『覇王』系列)的剑士的身姿。

于此同时,天上飘舞着降落了3个影子,加上天涯,以我为中心,在四方守护角上降落了,并向我跪拜了。(某橘:四方守护角,嘛就是东南西北咯,→_→)

「还真迟啊,命都,刻(嗑)耀(药),空穗」

面对天涯不满的声音,低头的3人中,命都——再怎么说现在不会是平时的女仆服,战斗用装备散发着银色的光辉,由布和金属组合而成的铠甲,同样素材的长筒靴,到上臂正中间为止的长手套,金属制的发箍,右手拿着及身长的圣仗——作为代表开口了。

「参见来迟,真是万分抱歉,公主大人」

「毕竟是100年来第一与公主一起战斗啊。从圆桌的魔将们到城中的人听说的,都我来,我来的叫嚷着,协商拖了很长时间啊。」(某橘:毕竟是上到四天王,下到猪骨拉面店老板都要叫战啊→_→)

这边也是人类形态(认真起来会变成超过50米恩典九尾妖狐),穿着巫女装束的空穗——头上有着雪白的狐耳,和服下摆下面也能窥见露出的九条尾巴——用爱用的扇子,遮着嘴巴,回答着天涯。

「那么,受害程度有多少?」

这边是一尘不变的穿着漆黑的全身铠,拿着枪,同时持着1.5米长的大盾的刻耀,回答了天涯。

话说,受害……?

「放心吧,死者这样的悲剧是没有的。」

「但作为代替,城堡的大厅和相邻的房间和走廊全毁了。」

稍微等下——额!!听了你们的话,难道每次都是以拳脚相交为前提的吗?!

「是吗,那么这种程度的话,被害问题就大丈夫了。」

不,不,我认为这是大问题了啊。

好想尽情大叫啊,好想大叫啊……最然这样想着,但是想到接下来的事,『你还是闭嘴吧!』这样在心里自我吐槽了。

顺便一提,虽然现在是悠闲地谈话的样子,在这期间,对面大鬼王的部下的魔物们也在飞扑向我们,但是四人就像是在赶虫子一样,眼睛看也不看那边就瞬杀了。

在我的全使魔中,最大火力的是天涯。

最大治愈能力的是命都。(但是使魔不能用完全苏生)

HP仅次于天涯,VIT=生命力超高的,除了光属性以外对其他属性都有优势的暗属性持有者,总的来说是最强的墙壁的刻耀。

光和暗属性以外全属性使用可能的万能型空穗。

认真时的装备也好,四凶天王也好,都是本来应该用在平均Lv90以上的战场上的,オーバーキルもいいところなんだけど???。(某橘:绝对不是我故意不翻的,是真的给跪了→_→反正不影响)

嘛,虽说是大材小用了,但这里就不要在意了吧。

「——那么,是时隔了好久的战争了。虽然对方有点不够塞牙缝,不过还有个叫大鬼王的来着。」

「「「「——是。」」」」

——在行礼后,四天王站了起来。

那么,所谓的大鬼王在哪里呢?

「……」

光看也不知道,所以还是适当的去怪物密集的地方看看吧。

10分钟后——

迷路了……

话说这里真是没用的宽敞啊!游戏里的话,花5分钟就从这头走到那头了。。。难道,大鬼王也是在移动着的吗??

虽然有着『地图作成』,但是这个不能表示对方的位置,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有探险系的探知技能的话可能还有办法。

。。。嘛,没有的东西就是没有,这也没有办法的,只能用往常的手段了啊。

「——天涯。」

「是——!」

「走路什么的也厌倦了。害我走了那么长时间的份要好好讨回来,拜托你了。」

『!!』

理解了话语的意义后,四天王紧张起来了,我再也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一口气从这里第一个冲了出去。

「那么,想死的家伙就上前一步!」

那么,基本上现在的MMORPG中PK是被禁止的(能让人PK的服务器也是有的),对人战是需要双方都同意的形式才行,还有领土的攻防战神马的,这些对我来说,都不是很喜欢啊。

然而在显示器面前的是人,所以偶尔还是还会有怨恨啊嫉妒啊什么的吧。

当对手基本都是AI时,就某种程度的Boss战为中心说,就是战斗中玩家就是直截了当的靠『到底有多坚固』来决定胜负的。

能忍耐对手的伤害多少,忍耐攻击次数多少。

还有复数玩家组队的情况,就要看有木有肉当全队的盾了,说这个肉掌握着胜利的钥匙也不为过。

这也是——相当粗暴的理论。只要有『盾』『回复』『火力』这三种类的组合,安定性就完全不一样了。嘛,也就是说选了其他的职业的话也就很不幸了。

我的职业『剑圣』和『圣女』,乍一看『回复』和『火力』都有了,但是『吸血姫』的种族特性又起到了反作用。

『吸血姫』种族的基本设定是偏魔法系,暗杀系职业的。MAG=魔力、INI=智力(是天使的标准)、DEX、AGI是全种族中最高的。相反与强弱相关的STR=力量,与『坚固』相关的VIT都是通常人类以下的,就像纸糊的一样。

因此,我不能算是『火力』。而『回复』是要看你有多皮厚,不会死,并帮助伙伴回复,在这里『坚固』变得很重要,所以这个我也不算是。(某橘:……这,那你的职业定位是啥?)

所以就突发奇想了。

结果,只要攻击打不中不就好了吗?(某橘:天下武功,无坚不摧,为快不破→_→)

总而言之,我将贵重的能力点去加很低的VIT相比,我将原本吸血姬就很高的DEX和AGI提高到了Lv99了,并且加上装备的加成,我的速度和回避率变成了不得了的数值。

顺便说一下,魔物的状态的话,基本都是HP,MP很多、ATK=物理攻击力,MAG.A比较强,而且就算等级提高了,也还是那样。虽然没有全部确认,但是大概现在我是『帝国?深红』最快的。(某橘:帝国名赶脚还是这样既简单有好听啊)

虽说数值很高,但是不能熟练操作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我的眼前被大鬼群塞满了,虽然从后方追过来的天涯手中放出了雷光,命都手中放出了光环——但是,太慢了!

在技能到达前,我就冲进了集团中,『蔷薇的罪人』瞬间一挥,手边的数头被瞬间葬送了,同时发动了圣剑技『七天降刃』(剑分裂成七吧,同时歼灭复数的敌人)陆续放出,在那之后雷光和光轮才到达命中目标。

「真不愧是、公主!不愧是在那天,天上人150人中唯一一个能将我的雷光全部躲过的啊!」

天涯发出了感叹的声音。

恩,在原来的『E?H?O』里有着攻击判定,弱点击破判定这种谁当的,这和我的战斗方式很般配。在『黄金龙袭来事件』当中,由3次转生后的玩家组成的150人中,我是唯一一个将从天上像雨一样倾盆而下的雷光全部躲过了的人。

嘛,后来被参加者、「你难道是宇宙世纪的人们吗?」、「那样的动作是不可能的,你是什么变态啊?」、「一定是开了公式外挂乙」

像这样被狠狠批判了。。。

于是玩拉锯战的话,大部分的Boss都能赢(天涯是打不过。虽然『蔷薇的罪人』的攻击力和回复量都是相当平衡,但是我的集中力不行),再怎么说还是纸糊的装甲啊、吃了1~2发boss级的攻击就会吃土了。在城里时,也是怕要战斗,结果完全战战兢兢的完全没有冷静下来。

那么——快速的歼灭吧——这么想着,在周围看到了像是很伟大的大鬼,确认了资料,名字是『大鬼将』,难道是大鬼王的侧近吗?他们包围这的,是比他们体型还要大上两圈,长着五根角,穿着胸甲,貌似更加伟大的赶脚的大鬼。

没有错,这家伙就是大鬼王吧。

嘛,还是一度确认下资料信息吧。。。哎?。。。

「——怎,怎么了吗,公主?!」

天涯将步履蹒跚的我给扶住。(某橘:原文是抱住,但我想翻成扶住,没错就是我深深的恶意,额,怎么赶脚有点不对啊。)

不,该怎么说呢…。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所以头晕了。

奥加公主

种族:大鬼姬

名字:索菲亚

HP:

MP:520,00

※公主是还未婚的称呼。结婚后变成奥加女王。

「——那个,你莫非是女·孩·子!?」

于是头顶着五个角打大鬼,面容扭曲的大叫起来。

「这还用说!我的哪里看起来像男人啊!!」

…对不起。那充满威严的脸庞,岩石一样的肌肉,从哪里看怎么都是分不出男女的区别的吧!

「算了——那么,大鬼姬啊,我的名字是绯雪,永久的磨光照耀着的王国『帝国?深红』的主人。你面前有两个选择。接受我给予的恐怖与力量,也就是在我的剑下发誓对我效忠、或者在我的剑下让自己性命消散。」

「开毛鬼玩笑!!」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侧近的3匹大鬼将,就激怒了,想我袭来,但是刻耀的长枪一闪,2匹连原型都没有的四散了,还有一匹、

「真是不懂风情啊!」

空穗的扇子一挥,被青色的火焰包围,最后连渣都不剩了。

我再一次将『蔷薇的罪人』的剑锋指向大鬼姬。

「让我听听回复吧,大鬼姬。是服从,还是死去?」

「咕咕咕咕咕咕……啊」

暂时苦恼了的大鬼姬,将手中的巨大斧头丢向地面,当场下跪。

「。。。服从」

「恩,贤明的判断。我和我的『帝国?深红』对于你们的加入,由衷的欢迎。」

啊,太好了。果然是可以交谈的魔物啊。能协商就结果是最好的呢。

。。。嘛,虽然也有在这之前,闹出了一片血海,但这属于正当防卫吧,恩。

「安心吧,服从我等的公主,那么战斗的胜利和美酒也就时常在等着你们。」

「恩,将这个世界全部制霸。和公主一起到达新的高度!」

面对空穗和天涯的话,大鬼姬露出了半信半疑的表情。

恩。那种心情——我明白的,我也不想信啊。

「——但是,还不容易四凶天王降临地表,只是这种程度,不够塞牙缝啊!」

对于空穗的言语刻耀同意的点了点头。

「恩,但是以人类为对手塞牙缝都谈不上啊。——不,确实这附近还有地牢迷宫,还有白龙栖息着的山脉。」

「迷宫吗,还真让人怀念啊。而且是龙种的话多少能享受下来了啊。」

「恩、趁热打铁。立即去看看吧。——那边的新人,你也来吧。我们说的是真是假,是不是虚张声势,就用你的眼个灵魂来体验吧。」

。。。这种神展开是什么鬼?

「撒,公主。一狗。」

不,什么撒一狗啊,我也不得不去吗。。。?

真的精神好累啊,想早点休息——话说想回城里来着。

话说城被半毁来着……

由于伙伴们的争论而毁坏来着……

。。。还是迷宫吗?去狩猎Boss比较好吗?

「——那么,还是参加吧。」

于是我就站在了最前面。

像往常一样、四凶天王在周围站定着,捡起斧头的大鬼姬也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于是乎,在今天一天我们称霸了亚拉市近郊的古代遗迹和白龙山脉。加上大森林一共三个地方,被我实际支配了。

幕间:蔷薇追想

我和那个孩子相遇是作为短期打工在本地超市工作的时候。

差不多中学生的年纪吧?

栗色的头发和纯白的肌肤、中性的容貌再加上纤细的身躯。

真是漂亮的男孩子啊、这就是第一次见时的感想。(:可爱的男孩子呢~~)

不过后来听说他早就中学毕业、现在在参加通信教育并目标大检时都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通信教育是日本给无法去学校的人准备的用通讯设备进行学习一样的东西。大检是大学入学资格检定的简称。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我是直译的,总之就是不敢相信,不过这个应该都懂吧)

「身高啊、发色什么的都是单纯营养失调的结果啦」

他这自嘲一般说出的话语、我最初还以为是开玩笑――我认为这个现代社会应该没有那种事也没有任何根据――地这么想了,不过明白了那似乎是事实是在很久之后了。

因为是有着这么引人瞩目的容姿的孩子所以保持着兴趣搭话的打工同事有好几人,但他在亲切地回答的同时那和别人划出一条线一样的冷淡的态度、总觉得有种难以接近的气氛、就这样渐渐地没有积极地搭话的人了不过本人倒是一副麻烦终于消失了的飘然的样子。(~:这段看不懂啊啊啊啊,请求大神 原文:そういう目立つ容姿をした子だったから、兴味をもって话しかけるバイト仲间は何人もいたが、爱想よく答えながらも、どこか一线を引いている彼のそっけない様子に、なんとなく近寄りがたい雰囲気を感じて、だんだんと积极的に话しかける人もいなくなっていったが、本人は逆に面倒がなくなったという风で、飘々としていた。)

嘛啊、我倒是反过来突然很感兴趣、在有空的时候啊、午休时啊、还有回去的时候屡次向他搭话了。

「你也真是个奇怪的人啊」

在回家路上说服了说着因为不想浪费钱的他,在快餐店――就如他说的没有钱这话一样、他点了最便宜的套餐――中,他这么朝我说道所以我歪了歪头。(~:有点语死早,不过翻译的都是对的所以我相信你们看得懂的!才不是我不想整理呢!)

「――是吗?」

「是的啊。基本上人们都会读懂气氛不会靠近我的吧」

「呜~~嗯、你这么说的确实是这样不过总觉得很感兴趣啊。因为我的周围没有像你这种明明很年轻却很达观的人啊」(:我相信你们都知道达观吧总之就是看开了啦)

「你还真是好奇心害死猫的典型呢。嘛我对那个活力倒是在某种程度上保持敬意啦」(~:我真没乱翻,原文:好奇心猫を杀す)

那之后就开始了没有重点的对话(不如说是我单方面地在提问然后他一脸麻烦的样子回答的模式啦)。(~:继续语死早,不知道是不是没有重点,就是说漫无目的没有一个固定的话题啦)

失去了双亲一个人生活着的事。

哪个超市是让身份保证人作为中介从两年前开始打工的事。(:继续语死早哦不过这个不如说是不知道中文有没有这个词吧,身份保证人顾名思义就是保证你身份清白没有犯罪之类的事情的人啦)

休息日在图书馆为大检复习的事。(~:大检前面说过所以就保持这样了)

兴趣是网络游戏的事。(~:到这里应该就差不多看的出来可爱的男孩子是谁了吧)

「哼—嗯、出色的阿宅生活呢~」

「别管我,和互相都带上假面的网络上的各位交流没有人际关系那种腻烦的部分所以很轻松啊」

说了这种话、因为是我在回去的路上强硬地邀请的所以本是想连他的份一起付了的、只有这个坚决没有接受。

「这种借贷之类的事可是最讨厌了呢。自己的分会自己付的哦」

「我认为这种程度也算不上借贷啦。而且是我邀请的所以是我这边有借在先吧?」

「不是呢」用着冰冷的语调他这么断言了。「不管是那种场合、出钱的那方在精神上都站在高位哦」(:语死早连发哦!就是说出钱的在精神方面地位较高较强啦

从那以来每次有机会我们都会在回去的路上享受茶话杂谈(嘛享受的可能只有我不过他也一起了所以也没有多讨厌吧)。(~:原文茶是指代饮料的不过我改成茶话杂谈了,主要是怕你们觉得微妙所以就这样!总之告诉你们那个茶话其实是饮料的意思啦)

不过考虑到他没有钱所以每次都是便利店的咖啡啊、在公园的长椅上喝果汁这样的。

说了几次话之后、渐渐的看见他的私人部分了。

「嘛出生的时候是相当富裕的、有着社会地位的双亲也是很疼爱我的不过10岁以前就出了事故然后就干脆地这样了呢」(~:最后一句原文:10歳になる前に事故であっさりとね。这里因为省略了干脆地怎么样了所以我就这样翻了。不过应该都看得懂吧,就是落魄了咯)

「然后就是转眼之间吧。温柔的祖父母和本以为是亲戚的亲属们之类的人们都聚集在双亲的房子中、说着各种借口把财产都夺走了呢」(~:前面那个以为是亲戚的亲属不知道中文怎么说,意思是本以为是很亲切的亲属的亲属= =)

「然后、最终被自称是监护人的有一个大我一岁的表兄的伯父夫妇领回家了、嘛变成那样的话也就发生了人们常说的那种事啦、肉体上和精神上的虐待啦。然后正好13岁的时候升高也不长了」

「实在是无法忍耐了于是也告诉了学校和警察不过、嘛???比起小孩子的话语、伯父则是有着社会地位和当地名誉、政府会相信谁的话也是很明确的呢。从那以来虐待也更加严酷了呢」

「比起那个让人烦恼的是那个大我一岁的表兄呢。到中学左右就会在意起魅力什么的吧? 然后、我就如你所见、感觉除了肉体和精神的虐待也快要受到性虐待了呢」

「嘛财产什么的是我无知的错被夺取了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自作自受不过、至少最后剩下的这个身体和生命是必须保护好的」

「漫无目的的离家出走是偶然被社会工作者捡到了呢。因为最近那种虐待啊暴力啊也成为社会问题了呢、被带去了隔离设施(庇护所)、至今为止就是这种感觉吧」(~:那个社会工作者原文是ケースワーカーcaseworker,查了下貌似是处理各种社会上的问题啊福利啊什么的人)

「啊啊、倒也没有觉得自己很凄惨很不行啦、世上也有生来就患上难治的病的人、按整个世界来看的话差不多有7成的人是连当天有没有水喝都有问题的人呢」

「嗯、倒也没认为亲戚和伯父他们是什么坏人啊。这个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博爱和无私的爱、人们明敏总是用对自己方便的方法思考着、行动着、是期待过那些的我太天真了吧」

「不如说真的有所为好人坏人吗? 毕竟那天、双亲死之前他们对我来说都是好人、就算是现在从别人的角度来看他们也依然是好人吧」

「所以你说我达观什么的也是猜错了呢。只是因为我是个胆小鬼而已啊」

那之后不久他就因事故轻易地死去了。

之后、不久他好像经常玩的那个网络游戏也结束了的样子。原本公司好像是以经营5年为目标的不过、好像是说偏离了现在的网络游戏潮流于是决定废除了什么的、在网络上的论坛里读到了。

他的葬礼是否举行了、埋在哪里了都不知道。

因此事故1年后的今天、我在他的事故现场放上了他说过最喜欢的红蔷薇的花束、轻轻地双手合十着。(~:嗯,看到红蔷薇应该就懂了吧,遇到事故的少年就是绯雪呢……)

「喜欢蔷薇呢、特别是红蔷薇。你知道吗、据说在法国之类的地方用来做葡萄酒的葡萄田里也会种蔷薇啊。因为蔷薇抗病能力很差啊、据说从古以来就是作为判断是否有疾病发生的警报啊。明明那么弱小却用荆棘守护着自己什么的、不是很坚强吗?」

这样的他过去正是如蔷薇般的人。

你知道吗。红蔷薇的花语是『热情』和『爱情』啊。

你虽然嘴上说着不相信爱什么的但是、其实难道不是很想相信的吗?

那回答已经听不到了不过、我爱着你哦。(~:然而到最后都没有说过这货是男是女,自称是私watashi所以无法分辨)

--------------------作记(啪了个啪啪啪)

绯雪的行动原理不是很矛盾吗?

这样的指摘很多所以、稍微公开了一点背景。

「不夺取他人性命」「不夺取他人财产」「不夺取他人居所」这是绯雪的思想中人类之间最低限的约定、但人们却总是用对自己方便的借口进行着那些事、所以无法相信只好进行自卫、但事实上想要相信、正是因为这简直是矛盾其本身的行为才会将其矛头指向科拉德公会长吧。

还有、因为玩游戏是在被带到隔离设施(庇护所)之后才开始的、所以才无视了网游的定例地分配了属性点。(~:就是说因为是被隔离后才开始玩的所以没有网游常识用着不同的点数分配法)

第二章 王都的动乱

第一话 火中之栗

「???越来越麻烦了阿。」

一周没见的亚拉市格拿特会长,眉头深锁――长长的叹了口气。

「呀,好像每次来找你都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

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的我,被格拿特会长怨恨的怒瞪。

「有8成原因都是陛下造成的。」

不知不觉间就称呼我为『陛下』了。

最初变装来到这房间,解除伪装之后,跪拜的会长「陛下亲自前来,吾惶恐――」好像是从那时候开始吧。

「不要再用那说法了。跟之前一样普通的说话就好。」

虽然不再用敬语,不过好像还是没想改『陛下』的意思。

话说8成阿,我有做什么事吗?

嗯,初次见面时就因为我给乔伊报酬的事感到为难吧。

接下来跟我密谈的内容也辛苦他了。

第3次则是魔物的暴走而伤神吧。

然后哭着跟我交涉,但却被我断然拒绝这点也显得很狼狈吧。

之后在与魔物的战斗被打得落花流水,已经是自暴自弃的样子。

最后对我来到战场这件事也是困惑不已。

统计下来6次有4次都跟我有关系,所以――

「我占的约67%,四舍五入也只有7成吧?」

「7成跟8成是有多大的差别!???啊,抱歉失礼了。」

慌张的咳了几下后端正了姿势。

在战场消耗殆尽的体力经过了一周的时间也算是恢复的样子,虽然脸上说麻烦但气色异常的好啊???。

「――是女朋友给力吗?」

――噗哈!

正中直球的问题,使得公会长嘴里的香茶进入气管,尽情的呛到了。

「咳哈…咳哈咳……为,为什么这么说?!」

「呀,总觉得是这样。跟之前的感觉不一样,全…身体都飘飘然,飘来了一股现充的气味。」

「姆……」

原本恢复的威严身姿在下个瞬间,就像魔芋一样软掉的格拿特公会长。

「呀哈,被你发现了啊?嘿呼呼,呀~,我们公会里有个叫蒙娜的少女接待员啊。」

啊啊,会长在单恋啊,但本人红发少女是和3个男的在绝赞交往中。再说了,那个冲击般的记忆已经被我用魔眼彻底的消除了。

还有,虽然无所谓啦,但上了年纪的男人说话『嘿呼呼』,不要这样啊,太恶心了。

「对她进行了猛烈的追求,这次终于正式的交往啦。」

「第四位供品吗???」

「蛤?什么??」

「没事,没什么事。」

嘛,本人幸福的话,我在怎么说也没用。

「话说回来,是你想和我见面所以我才来的,不会是想炫耀才叫我来的吧?」

我可是在前世里都没有女友啊???快给我爆炸吧!

「并不是!」

公会长突然不高兴了起来。

「魔物袭击后的人力和财产的补偿和听闻风声后来往稀疏的商人们――嘛,这些等过段时间就会没事了。问题是陛下的影响力!」」

你就是原因,被这么说了呢。但我这一周都待在城里啊。 「公主大人为什么不叫我!?」「公主,下次换我出场了吗!?」以这样陈情的部下们为对手,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

于是,转换心情地像看网路的那种感觉,经由魔眼来偷偷看了格拿特公会长,好像是想要和我取得联系的样子,有了这理由后就幸福的往下界来了。

「???我做了什么?」

「跟陛下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大森林和古代遗迹,白龙山脉出现了的魔物们都说『这里是伟大的绯雪大人的领土。』『为了绯雪大人而死』『绯雪大人,哈啊哈啊』这样以陛下为名做出了领土宣言――」

最后那个是有病吗。

「还有,那是什么?!一昨天,白龙山脉的一角突然出现了可以把山给吹飞的巨大陨石坑!?传闻那也是因为陛下的关系?!」

「啊啊,好像是那边一部份的妖魔不愿意跟我国合作,壹岐、双树和凯阵就――呀,特别有干劲的部下毛遂自荐,到现场试着劝诱,但说服的力道似乎过头了。」

「陛下的国家,说服会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破坏行动吗!?」

「呀……可以的话想要否定阿。」

无法否认的线索有很多啊。

「再说,领土宣言也好,破坏活动也好,是经过谁的许可吗?!」

怎么突然激动起来了?于是我歪着头开始回答。

「每块土地都是当地主人赠送或者许可我的啊?或者说全部都已成为我的子民,怎么处置都是我的自由吧?」

「那种道理不可能认同吧!每个地方都是我国的领土!」

不是吧,说什么国家的领土,那是人类那边擅自决定的吧?并没有从原住民的魔物那里得到许可了。

不过他既然这样说了,于是就「魔物有先住权吧。」这样回话了。

(译:先住权:指原先居住的民族拥有居住权、对居住土地内的资源所有权、维持和发展该民族自有的传统文化权、以及一部分政治自治权)

「???恩~~,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因为我的国家全都是魔物,人类那边是不承认魔物存在的立场吧?无视魔物的话不就好了?」

「通常是这样的啊???」

格拿特公会长,露出了像吃了10只苦虫一样崩溃的脸色。

「陛下的影响力太过头了。从市区看到那么巨大的龙,更不用说当时在附近看到陛下和部下力量的冒险者们里出现您的信徒,市民和议会议员也出现[应该跟『伊帕利亚尔?古里姆索』联手。]的意见,拼命的去灭火了。迦鲁迪不在就是为了处理那边的事。」

啊啊,难怪好像少了什么,是因为那热血的大块头副会长不在吧。

虽说是躺着也中枪,不过对我而言是别人的事,应该不用适当的安慰他吧。

「呼~,辛苦了啊。原本就感觉不适合,要不要辞掉公会长?」

「嗯嗯,我也想赶快把这工作辞了,和蒙娜卿卿我我啊。」

恩,若无其事的说了心里话。

「但谁都表示谢绝、找不到后继者就是了。」

「还有最近国家的上层和神殿也『自由都市亚拉市表面听令于国家,但是暗地里却与魔物相勾结?』这种不痛不痒——」

说到一半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或多或少还是有点胃痛的发言,所以请让他们停止这些猜测吧。」

嘛,实际上和我愉快的对话时就已经OUT了喔ー。

「嘛,确实有胆量阳奉阴违的话,就稍微好好的周璇一下吧。」

「恩,完全同意。」

表情虽然不高兴,但也认同的格拿特公会长。

「???嗯?所以要我怎么做?为了表示我们不好的关系,跑到街上上演两人互殴的猴戏么?」

「我不干!陛下的影响力太高了,真要这么做了,我背后就要被人给捅了!事实上在训练所里的乔伊不小心透漏了与陛下很亲密的话,于是训练时间从8小时变成20小时,样子已经日渐憔悴了???」

到哪里都是笨蛋…更正,是可怜的孩子呢。

「所以,我想拜托陛下,暂时和你的部下往亚拉市的近郊,请不要在大庭广众下制造麻烦,这是第一点。」

「嘛,本来就预定要离开亚拉市了,大森林和附近的骚乱回归平静后再回来。」

是没打算督促和约束它们袭击人类、入侵领地和觅食之类,不过,今后是不会再发生没目地的暴走吧,姑且补充了。

「陛下能听的进刚才的话,那么这段对话就已经很有价值了。话说回来,还有一点想确认一下——」

「是什么呢?」

「从米亚那里听到陛下之后想前往王都卡迪亚。」

啊啊,说起来在这次的骚动前不小心透露出来。

「大致上我是有这打算吧?」

「……老实说,不太推荐。」

公会长露出了苦恼的样子。

「为什么?」

并不是想去吵架啊。

但对于那个问题,从最初就预料到了吧。公会长默默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两封信,放在了我的面前。

不论哪个都是朴实纯白的信封,上面用蜜蜡给封着,但上头没有标明身分的名字或印章之类的印痕。

「――这是什么?」

「每个都是非正式的东西,一封是贵族院议会,另一封是第三王子阿西尔?克劳德殿下。因为是以某种形式下送过来,果然国家在怀疑我们之间的关系。」

「嘿~」

总之先打开信封确认一下内容吧,正拿出了《蔷薇的罪人》时,公会长转身离开后又回来了。

「——请不要使用这么危险的东西!裁纸刀这点程度是可以借给你!」

于是,借了裁纸刀后开始浏览着里面的内容???。

「呼ー唔,贵族院那边是『妄称国家的贼党应尽快解除武装,进入国家的管理下。』这么说的。」

「嘛,跟想的一样。目标是那边的财产吧。遗失硬币的事露馅了,为了国家奉献出来,还真是相当强硬阿。——嘛,适当地装傻不理他就好。」

一副(预测到坏的结果,之后果然拿到了成绩很差的考卷)表情的公会长点了点头。 (译:用括号来分开比较好读。)

「是啊。话说回来这个国家的军队有多少人?」

「常备军包括佣兵,加上各贵族的家臣团的话全军大概约5~7万吧。——怎么了吗?」

「有点意外的少耶。那样的话动员圆桌的成员们,不知道要手下留情到什么地步呐。」

「您在说什么?!」

惊慌失措地从沙发上跳起来的格拿特公会长提出了质问。这封信内容的意思,大概是指那个对吧?

「呀,既然是宣战布告的话,就击溃吧?」

公会长张大了嘴巴一开一阖地像说不出话的样子。

「另一方的王子大人写的是『美丽的公主啊。后世留下这么笨拙的笔迹也没关系,为了心爱的蔷薇而写了下来,我这火热的心意???』这是什么?」

「???情书,以一般来说。」

好像稍微地冷静的格拿特公会长进行补充后我不禁歪了头。

「一边是宣战布告,一边是情书,这国家的上层是精神错乱了吗?」

「不…就说了不是最后通牒啊,请不要一概而论的认为是宣战布告。……还有第三王子是公众人物,跟贵族院议会完全一点关系都没有,反而该怎么说呢,像云一般的存在,所以请不要混为一谈。」

「王子在贵族里像云一样?」

是单纯的傻瓜吗,还是可以侵害贵族们既得权的有能人士吗——突然给没见过面的魔族之国公主送情书,嗯,应该是前者吧。

「毕竟是英雄。11岁的时候在避暑地里被8个暗杀者给盯上,此外还能保护5个年纪小的妹妹公主,后来还把他们全都歼灭了。以此为契机,从12岁开始在王都卡迪亚一年一次举行的武艺大会剑术组里赢得冠军,之后也达成了5连冠。」

另外,为了累积实战,14岁的时候自愿到王都的公会,在16岁时得到『S级』的称号。

预先说一下,王子的S级头衔和武艺大会成绩并没有关系,纯粹的能力和实绩的达成。

虽然我不太清楚,但有点失礼的迦鲁迪先生说,纯粹比剑技的话是能赢过陛下的。 」

我默默地耸了耸肩。嘛,因为我是自我流呐。

话说我能和这种累积了许多正式训练的人对抗到什么程度呢,好想尝试一下啊。毕竟对方貌似是S级呢。

「那样的实力是不容置疑,而且因为其年轻英俊,不论男女都大受欢迎。对于希望王族只作为花瓶存在的贵族院来说,一点都不有趣吧。」

从表情上来看,公会长应该是王子派的吧。

「真是麻烦的家伙啊。???所以,王子大人那边太想见我了,连日期地点都订好,或许见面一下比较好吧。万一是陷阱的话就上钩一下然后破坏掉。」

说完话后,格拿特公会长用放弃的样子问话了。

「呼???如果可以的话让我知道吧。具体的时间和场所,请允许我探听吧?」

「下周的3号,在王都召开的假面舞会会场,这样写的。就时机来说刚刚好啊。」

轻轻摇晃着信封里与情书放在一起的邀请帖。

「???原来如此,作为男女的密会是很常见啊。」

「嘛,再怎么说是不可能发生恋爱的事。」

话说完了,大致上应该结束了吧,这样的判断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在我的背后,格拿特公会长恳切的诉说着。

「陛下,万一贵族院和阿西尔殿下做了无礼的事,这并不是代表贵族和王族全部的意见,请把这句话放在心里。」

――嗯?我稍微思考一下后回话了。

「那不好的地方是如何区别呢?默默的在旁边看是肯定的,那样的人要算在哪一边?或者说,刺了你自己的蜜蜂逃进了蜂巢里,要一只只挑出来吗?当然是把蜂巢给全灭吧。」

「………」

这样的回答是有预测到一定的程度吗,会长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我继续摇晃用指间夹着贵族院的来信。

「自己在抢别人东西,却不准别人抢自己的东西。相当自私的虫子方式不是吗?我想要的是对这些家伙们来说太过理想,人人平等的世界呐。」

最后,帮我和恋人打声招呼~,原本是这么打算的,但还是被打断了。

和传闻的王子见面,预定见面前还会遇到另一个重要人物。

第二话 准备万全

那么,正想要从会长室离开时,被格拿特会长挽留了。

「请稍等一下。以防万一,想请问陛下是要用怎样的手段潜入到王都卡迪亚?那与随意通行的自由都市不同,出入可是相当的严格。」

「那种东西直接呼~或咻~的飞进去就好啦。」

挖洞实在太麻烦了。

「难、难道又要骑着那头华丽的龙过去吗?」

看到惊慌失措的会长不断地摇手表示不行。

不过还真难区别哪边比较华丽阿,把匹敌日本小县大小的空中庭园开过去的话。

「……虽说如此,看来好像没有从正面进入的选项。」

「那是当然。我又不能从正面『安安』的光明正大进去。」

光是报名字就会引起大骚动了。

一说完格拿特会长一副放弃的样子,从办公桌里拿出银色一一跟之前乔伊拿到的公会证很相似,但是大了两圈且周边有装饰花纹的金属板,还有封密封的信(但里面有强调亚拉市冒险者公会的印记和收件人为公会长),朝这的放在接待桌上。

判断出看来还有话要说,我回到了沙发上。

「――这是什么?」

总之先把金属板拿在手上端看。

「通行许可证。亚拉市正式发行,有这去王都的话应该没问题。」

「呼~~呜,不过可以吗?这样明目张胆协助我?」

「???没办法。实在是不愿意阿,现在亚拉市三方被陛下的领地围住,掐住咽喉的状态。稍有不慎就会受到致命伤,所以可以说是命运共同体。因此不在王都引发问题,努力回避风险是我的任务吧。」

喔喔,格拿特君真是恢宏大度啊!

果然逆境会使人成长呢。

还是说因为有了女友才变得豁达?

「???怎么,这种有点关怀又有点轻视的微妙眼神?」

「没~什~么。嘛,那就不客气地收下了。话说从这可以感觉到魔力,是有什么功能吗?」

「嗯,请原谅我擅自修改。等要穿过王都大门时手指触碰一下右上角的『☆』,咏唱『开锁Open』之后会发生特殊结界,王都的防御结界会暂时无效。

嘛,对陛下来说防御结界并不是什么问题,不过请遇到紧急状况后再使用力量打破。 」

啊啊,这么说来防御结界指的是那片白白的东西啊!

完全没有花半点功夫的印象啊,虽说不知道会张开到多大规模,不过至少会覆盖到门和城墙吧。那趁着深夜飞越城墙潜入时,一不小心打破后就会有曝露出我存在的危险性呢。

这还真是不得不反省。

沉溺在突然拥有的万能权力而没明了人类的小手段。现在深深地体会到了。

果然内心不坚强起来应对的话,之后说不定会发生无可挽回的事。

思考到这,看来要向把这件事教导我的格拿特会长再次言谢。

「谢谢,格拿特会长。对此深深的感谢你。」

相对低头言谢的我,会长就像看到不知从何而来的妖魔鬼怪般的眼神回应着。

「――这,这是在找茬吗殿下?!还是再委婉的挖苦人!?」

「???不,只是在一般的感谢而已吧?」

「陛下?向我!言谢?!......不,不会是把我杀死前的临终告别吧?!?」

做了急忙起身逃跑的姿势。

「等,给我等等!你是把我当作多可怕的危险人物啊!?」

「你还没有自觉吗!?」

他用“和善”的眼神看着,总觉得有点....,能别把我没常识部下的锅都推给我好吗?我本人可是不乱杀生,想单纯走基本对话路线呢。

「???自己应该是和平主义者吧?」

呜哇,不行阿这家伙,得赶快想办法!这样明显地手盖着脸往天花板看去的格拿特公会长。

「……嘛,双方认知的差距我了解了。另外补充那个的效果为30分钟,用完后半天不能再次使用。范围约半径1~1.5米,请不要忘了。」

重振精神后改变态度的会长开始说明,同时间感应到不耐烦的我安安静静的点头聆听。

「还有,鄙人好像有点多管闲事,结界的大小大概可以容纳您的家臣1~2位,伪装参加假面舞会的话,女性之间结伴比较自然,所以伴随的家臣选女性尤佳。」

「原来如此???」

这样的话选命都吧。依空穗的性格有点困难。

「然后这个信是写给王都前方城镇的奥拉市(ファビオラ市?)公会总部。内容是陛下为克莱斯=森斯路那联邦的贵人,此次微服是为了与阿米提亚王国贵族密会而来访问。因此请不要引起国际问题,请偷偷协助的委托书。」

说完,把信放到我的手边。

「克莱斯=森斯路那联邦?有这东东?」

「有喔。我方阿米提亚王国是独立国,不过要说的话联邦和其对立面的葛洛伊奥尔莱帝国的影响层面较高。这样写会让那的工会和冒险者不想探入吧。」

「呼。麻烦真多呢。话说有个疑问,有通行许可证就可以通行的话,也没必要请冒险者来帮忙吧?」

向陌生的第3方求协助,那么这边身分曝光的风险还比较高。

这样说完,格拿特公会长又再次长长地叹息了。

「陛下,难道您打算用步行来穿过王都的大门吗????」

「???骑鸟才比较自然吗?」

「骑鸟也好骑马也好怎么想都不自然!虽说是微服,但从各方面来看是贵族或王族的公主大人当然要乘着相应的马车,配上警备森严才是常识吧!」

被激烈到口沫横飞的理论给说服,接受地回答「原来如此」。

还没开始就想到后续啊。

没说都没有注意到呢,我这家伙还真是粗心。

「相比之下,格拿特公会长真是设身处地为人着想啊。能够成为一位好太太呢。」

「为什么我是嫁给人啊!?应该是娶人方吧!」

「不,要论会长的话新娘比较适合你。好像家务能力蛮高的喔。」

像有自觉似的,念念有词的会长。

「那,那是因为30岁单身男至少会做点家事???话说陛下才是,刺绣这种淑女的爱好才应该多多练习。」

说了这种找碴的话,嗯?难道以为,我除了战斗以外什么都不会吗?自尊稍稍受到伤害。

「刺绣啊、裁缝、料里、洗衣服这种一般的事我会的喔?」

毕竟小学生的时候就像是小公主(英国作家法兰西丝·霍森·柏纳特所创作的小说,内容约为有钱妹子之后家道中落,但积极乐观,从贫民回到有钱)一样工作了,之后独居时也全靠自己。???这样想想,一开始就没有考虑到『依赖他人』是我最大的缺点吧。

「虽然有些失礼,老实说真意外。陛下有这样的一面。」

还真的蛮失礼捏。

「那么当然,跳舞的经验也一一」

「完全没有,但没有关系吧?这回只是表面上去舞会,实际与王子大人密谈,那就适当的成为壁花就好了吧。」

我的回答让他一瞬间呆然了,不知为何脸色大变站起来。

「等,这可不能开玩笑!即使是假的但也是打着舞会的名义参加,连一首都不跳是非常丢脸的!!」

变得通红的同时,不知为何开始把桌子椅子都给移到角落。

「不,我不会感到羞辱啊,所以会长没必要那么焦躁???」

「先不论不知情,但既然听到了那身为绅士就不能保持沉默。」

坚决的语气,迫人的气势回答了。

「有,有这么严重吗????」

「就是有这么严重!那陛下,请马上站起来。没有时间了所以先只教基本的舞步,赶快开始吧。」

边说边把房间内化妆架上取下了音乐盒并且打开,阵阵音乐流了出来。

「???那个,难道是指现在?」

「当然!才刚说没时间了!快起身,让身体好好记住!!」

「呜哇???」

◆◇◆◇

亚拉市冒险者公会的会长室,那天直到深夜灯还是亮着。

传出音乐盒的音色和复数人激烈来回走动的声音。

然后一一

「错了,是4拍子!」

「那步太早了!不是跟随音乐是配合对方!」

「嗒搭搭哒搭?哒搭?哒搭,知道了吗!?」

会长的怒吼在夜晚中四处回响且伴随着女孩子的半哭声,之后不久便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了。

补足 势力情势

イーオン圣教

伊欧圣教(aeon)(拉丁语,永远的意思;佛语的劫难,西洋也称为aeon。音翻)

クレス=ケンスルーナ连邦

克莱斯=森斯路那联邦(cres=censluna)(crescens luna,拉丁语,新月的意思。音翻)

グラウィオール帝国

葛洛伊奥尔莱帝国(GlaouiOrle)(Glaoui,某个王朝,但找不到中翻,先用找到的其他名字代替。Orle,[徽章]。)

アミティア王国

阿米提亚(amitia)(无此字...作者自取?,音翻)

王都カルディア

王都卡迪亚(cardia)(古希腊主要城镇)

アシル?クロード

阿西尔?克劳德(Acyl?Claude)(音翻)

アンジェリカ?イリス

安格莉卡?伊里斯(Angelika?Iris)(Iris,希腊神话彩虹女神)

キトー

基多(Kito)(音翻)

跟正编没有关系的多余内容,仅供参考,与这世界的国家有关。

大陆(没有特定名称的都以大陆称呼。)的形状大致上像『向左侧的河马』,脸的部分是『大陆西部地区』,上半身是『大陆中央区』,下半身为『大陆东部地区』。

文化程度是西>东>中央。

『伊欧圣教』是以教义――「人类以外的亚人,兽人等从出生就是犯罪的罪人,是低于人类的存在。」为基础的大陆最大宗教,所以可以代表大陆版图中人类的国家占大多数。

实际上各地都有不同的文化特色,因此无法一概而论。

再说,大陆上有大大小小60个国家(大陆以外,也存在其他群岛国家与未确认的大陆)。

在大陆里有着夸耀自己是最大面积的克莱斯=森斯路那联邦,占着大陆中央区的下半部,是由亚人与和其保持和平的国家组成,只不过是为了逃离伊欧圣教的迫害而集结的团体,因为在关键时刻没有互相协助,而有些国家被帝国合并。

代表联邦的人称为『主席』,不是世袭制,由各国代表遴选,仅限于一代的名誉职位。

第二强大的是在大陆东部到中央区上方附近(也有一部分在西部区)的葛洛伊奥尔莱帝国。

是集权力于一身的帝制国家,与周围国家经常有武力的纷争。

但是,以前皇帝是拥有绝对君临天下的权力,现在则因为领土扩张太大而有皇帝无法看到且传达不到其意向的模糊地带。

在外交与贸易下了很大的功夫,特别与大陆西区的各国有相对良好的关系。

三大强国最后的是伊欧圣王国。

位置在大陆中央区,如同国名,是以伊欧圣教为国教,国民全体都是教徒的宗教国家。

国土面积几乎很小,因为是大陆最大的宗教而对各国有强大的影响力。另外,由高位圣职者发动的魔术『圣戦』(圣教称为『神之奇迹』),可以将教众们全部狂战士化且操纵之,因此他国都戒备着。

因为其教义「人类以外的罪人种族必须以死偿还其罪」,过去几度皆与亚人国与其关联的国家发生纷争与屠杀。因此和克莱斯=森斯路那联邦关系交恶。

更不用说邦交,物品交流之类都没有。

国的代表是神谕选出的『大教皇』,几乎是有名无实,实际上以大司教以上位阶的人组成的合议制,执行国家的运作。

封闭,不积极与他国交流。

阿米提亚王国是大陆西部地区中16国其中之一,国土面积第7,农作物产量第1,国力在5~6名的位置。

首都是王都卡迪亚,交通不便而人口居于国内第3(第一是拥有贸易港的基多市,第二是位于贸易中心的自由都市亚拉市)。

文化在世界水平中相当高,但总的来说是和平傻瓜,近几十年没有跟文化,魔法相关的发明,发展。

国家代表者是国王,实质权力则在有力的贵族和贵族院手里,单纯的花瓶(可以说大陆各国都如此)。(これは大陆诸国全般に言える)

现任国王膝下有6男5女、但包含国王在内,他们都没有什么突出的优点。反而三王子阿西尔?克劳德(和实妹四王女,安格莉卡?伊里斯),他们优秀的实绩,外貌,人品等....而受到国民和一部分军人狂热的支持。

顺带一提,绯雪当初选择这国家,「绿油油看起来很恬静」这样单纯的理由。

第三话 邂逅双公主

以前第二话的时候。阿米提亚王国在大陆西部地区版图中是的中型(不如说3大强国:帝国、圣王国家、联邦,要周边的国家合并起来才能与之相提并论)国家,肥沃的土壤和温暖的气候农业、畜牧繁盛,国土面积、以国内消费量和人口相比而相差几倍的收获量自豪,农产品因为是临近诸国的第一而骄傲,西部地区的厨房和不存在。

过去是以这个丰润的国土为目标也进行过侵掠战争,对邻国的外交策略超过这里八十年以上。不算小冲突的话,完全没有正正的战争经验,要是再减去偶尔发生的怪物灾害的话,说现在是讴歌和平的的阶段也好不夸张。

在这样的阿米提亚王国王都卡地亚的歌剧场,今晚依旧由盛装打扮的贵族、富裕阶层聚集的假面舞会也开始了。

顺便一提假面舞会原本是在宫廷召开的东西,但是在和平的时代拖长带慢慢降低门槛,现在一般(刚好拥有相应的地位和财富的人)在这样的歌剧院召开也开始流行起来。

参加者的成员里上位的是贵族,下位则是由暴发的商人等各种各样的人组成,偶尔会有微服参加的王族和其他国家的贵族相处在一起,参加者无论男女都用着锐利的目光扫视全场,隐秘地探听对方假面下隐藏的真实身份,多以兴致勃勃地闲聊草草了事的跳舞为通例。

但是,惯例被那份从容不迫的悠然给打破了,今天有着彰显出令人惊讶的存在感的主仆二人在。

只是在那里自然地站立,作为主人的女性就形成了超然的存在感。

一目了然从腰部到上半身都是专门量声定做的设计,在强调如同轻易就会折断的柔嫩腰部的同时,从腰部下方延伸出的喇叭状层次分明的黑色礼服,作为胸花的红蔷薇完全料想不到这等仿佛活活生生的花朵竟是加工出来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流露出高贵的气质,想必这位少女为这件礼服注入了相当大的金钱和时间吧——咋一看大概是十几岁左右的前半段吧?面部被赤色的鬼面面具所遮掩。因此少女的容颜只能任凭想象,无论是垂及腰间的艳丽长发也好、出神地连一个痣都没有的雪白肌肤也好,光是单凭以上几点作出判断都可以断定这位少女拥有倾国倾城的美貌吧。唯有叹息,这正是实实在在活着的艺术品。

然后在其身后跟随的那个绑着武士发鬓的女性,修长的身躯穿戴着的淡蓝色的礼服,这位女性看起来也不过十七八岁,耀眼的白金发色和娇嫩的肌肤,洁白的面具从鼻子之上是完全窥视不到的,但也可以想象素颜的绝世美女,理应这么说。

那样的二人组,从入场的瞬间开始会被全场的关注已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因为太过可望不可及——佩戴的饰品也宛如国宝级的世间超一级物品,不管怎么看这都是大国的公主及其侍女——不管是谁都在远远地眺望,或者聚在一起偷偷地进行一些猜测性耳语罢了。想那样不要命的人在这里恐怕是没有吧。

◆◇◆◇

◆◇◆◇

“……该怎么说呢,这个化妆舞会是比想心中更加无趣的东西啊。”

虽然觉得使用魔法灯是挺好的,不过,因为在古式庄严地吊灯的灯光下跳舞的,所以整体显得有点阴森(因为我是吸血姬所以眼睛没问题),仿佛鬼屋里的幽灵在起舞一样的感觉呢。

向命都征求了同意――不愧是炽天使,现在翅膀处于隐匿状态,不过——,稍稍有点不理解。

“也就只有这种程度吧?尽管顶着舞会的铭牌,但实质上却是男女公然享乐享乐的场所。”

“这样啊”

枝形吊灯的光芒传达不到的薄暗中,我看着堂堂正正进行啪啪啪行为(具体在哪里不能说,不过,他们在另外的房间做的哦)的复数的男女,(都说过很多次了,我的眼睛一目了然。)

或者说,最为关键人物的第三王子该来了吧。

难道说并没有注意到吗?自己是很容易看出来的样子了,不过,意外的打算不起眼的可能性也有,说不定质朴太多了吧。

“真是的,好不容易彻夜进行特训的说。”

“想跳舞吗?公主大人”

头部伸展开来向命都这边倾斜。

“并不是那样的,不过,因为贫穷性的缘故可以使用啊,不使用的话有股损失了的感觉了呢。”(这句可能翻译的不对,原文:そういうわけじゃないけどね、贫乏性なせいか使えるんだから、使わないのは损な気がしてねぇ)

“是这样吗。而不过如此无礼地传唤公主,又让其等候这么长时间简直是对公主的不敬。”

“不,也并没有指定什么详细的时间段。而且啊,命都,就算对方的王子迟到了也不可以做出无礼的举动哦。”

突然对对方无礼的话,对话可是达不成统一的。

这么说着,命都意外似的叹了口气。

“就连天涯大人都没有做过,所以我这个服侍殿下身体的下仆也是任凭殿下的意愿随意差遣,绝不可能做出那样违背您意志的举动。——毕竟从最初跟随殿下到现在的几百年都这么过来了吧?”

不对吧,哪是几百年啊。最多三、四年左右的吧?

“嘛,如果是公主殿下的指示,要我将那个无礼者切成五寸之内的话,我连一瞬的犹豫都不可能会有。”

不,请豫吧!

不行啦。我们最正派的人、看上去也是根本的武斗派是不会再改变了。

“——对了”

听到我的话命都的头一歪,或者说,看到的是假面

“这张面具是您最中意的吗?城下町有相似的假面人拉面店,之类的也听说过一些。”

“有、有那种事情吗?”

“是么?嘛,想必是毫无根据的谣言吧”。

“就,就是啊。”

简直如同曝光了啊。

碎步快走着的感觉过来的女孩有着淡金色的发色,和跟我一样是穿着量身定做的粉红色礼服,她走到我的面前,我和我看玩笑般的不同,熟练地用双手旋钮带褶的裙子的动作(一条腿向后经由另一只脚的膝盖并弯曲然后进行寒暄)。

“晚上好,非常出色的服装呢”

“晚上好,您准备的也很可爱。非常很合适您。

总之用同样的方法将招呼回应回去,贴切场面的附和语。

然后她就一直盯着我的脸看(虽然我不知道她隐藏在面具底下的真是面容,但是双眸是蓝色的),兴致满满的样子和我聊了起来。

“话说回来,从刚才就有点开始在意,像您这样的可爱的人戴着那样的可怕的面具是不合适的。还是说这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

就连站在后面的命都都是一副“说得完全对”的态度。呜啊,这稀有品的评价不好啊。

“说到意义啊。其实,今天原本是预定和人会面的。这是为了让对方能更容易地理解我。”

正因为是魔物之国的公主,所以这样的面具就容易理解了吧,我可也是有打算地选择的哦。

然而,听完我的话那女孩却露出非常吃惊的表情,手轻轻地盖住迷人地小嘴唇。

“啊!哥哥、不,那个对方的人,对您做出这等失礼的事情吗!?”

“啊,不。这只是我的判断罢了。对方也只是知道时间和场所而已,完全没有什么特定的服装和记号,我只是单方面地认为这样的话对方比较好辨别出来。——因为是来自乡下一样的地方,所以如果您感到了不快请允许我作出道歉。”

“完全没有那样的事情,只是稍稍感到可疑的而已。然而对方也是不够亲切的人啊,被单方面地叫出来,关键的记号等方面却根本没有指定”

看着像是在为自己的事情气氛的少女的样子,不由得嘴角松懈了下来。

“是啊。所以也差不多是时候考虑一下退场的事情了。”

“是这样吗?”然后一边点着头,“那个,那样的话来我的房间聊会天怎么样?”

哈?不可置信地凝视对方的眼睛。

“其实早就到达了这里,但是同样的年纪的人似乎都不在,所以感觉有些无聊。

因此,不由得向您打了招呼。不过,因为现在说话了,导致我突然对您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所以一定要仔细地说出来不是吗?”

这个女孩扭着害羞的动作,不过闪闪发光的眼睛的却有着乱七八糟的控诉啊。

ううっ(翻译者:这是拟声词),看来很苦手啊。这样完全不读空气只顾自己步调吞没的天然型

感觉好像以前也有过这种事的?。

“多、多少想说点的话。”

回过神来已经请不自己答应了,啊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好开心!那个,对不起,您几岁了?我12岁。”

“嗯,算13岁了呢。”

设定上!

“哎呀,是个姐姐大人啊。——那个,我叫姐姐一下可以吗?”

带有兴奋的样子问出来的女孩。

这个生物,特别可爱。

“嗯,嗯。如果是你的话。”

完全没有办法反抗啊

“那么,姐姐大人,我在那边租有一个单间,请您过来一下,陪同的人也请一起过来”

“——可以吗?”

小声确定地命都,一半自暴自弃地回答。

“没关系。不来是傻瓜王子的不好。之后来的话就说在那里转来转去就好了。”

我知道了。命都点头的同时,名副其实地被女孩子拉着手,前往歌剧场的二楼,被带到了单间林立的最里面的房间前。

她对着房间的门轻轻地敲着门。

“哥哥大人,我是安洁莉卡。把客人给带您到了。”

这样一声门打开了。

『我知道了,请进来吧!』

刚一进入屋内就听到了年轻男性的声音,以及感受到了他的气息。

““——啊!?””

我和命都都是本能的戒备起来,后退了两三步左右。

朝着我们的方向,她摘下了戴着的假面具露出真正的面貌来,真是可爱的——宛如糖一般散发出柔软气氛的美少女啊——她重新自我介绍起来。

“以欺骗的形式将您带到这里实在是万分抱歉。姐姐大人。请允许我重新介绍自己。我是阿米提亚王国第四公主,安洁莉卡?伊利斯?阿米提亚。这位白痴王子正是第三王子,基?克劳德?阿米提亚(翻译者:因为是名字苦手,所以将名字原文放在这里:アシル?クロード?アミティア)同时我也是他一母同胞的妹妹。”

在微笑着的她面前,我和命都该怎么说呢,都不由得面面相觑。

第四话 英雄王子

我摆着非常不快的神色站在被尊称为英雄的王子面前。

面具在进房间前就脱掉了。所以,双方都是以素颜相见的…但是在最初看见我的素颜时「哦……」的安吉莉卡妹妹和黑发的青年一起发出了感叹。嘛,我懂得,毕竟大家都是这个反应的。

嘛,作为对手的立场,用锐利的眼光盯着对方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那个视线——到底是神马鬼?!一直盯着露出的肌肤和胸部、以及腰周围这些中心点来回的扫着,什么啊,这种像是蛞蝓在身上爬来爬去的不快的触感!?

有些女人,虽然男人本身没注意到,但他稍稍向自己的胸部瞄了眼,都会一下子察觉到。这种意味,没想到在今日竟然深切感受到了其中意义!

「——欧尼大人,这样瞄着lady的身姿是不礼貌的哦。」

注意到安吉莉卡皱着眉头后,「哦do」,王子终于移开了视线,然后套近乎的用着熟练的动作单膝跪地。

「失礼了,陛下。在下是阿米提亚王国第三王子,阿西路·库罗德·阿米提亚,今日您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到此地,真是我万分的荣幸。」

这么说着,自然的挽起我的手,亲吻了我的手指。

…好,好迅速。连警戒的的时间都没有。

吓了一跳。一旁的命都眉毛一瞬间吊起、用着『杀了,好吗?』这样的视线起诉这。『这是,王族和贵族间像是打招呼一样的!』这样无言的制止了她。(某橘:无言制止了她……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魔王国『帝国·深红』的国王,绯雪·天嬢典雅。应邀本日的招待,来拜访您了。」

总之,配合着对方要用适当的长名字,于是想着,加上了称号,同样的自我介绍了。(某橘:翻不好,嘛,总之脑补→_→)

然后彼此介绍了随从人员——我方是命都,黑发王子是散发着冰冷气质的青年卡鲁洛卿——介绍过后,双方入座了。

姑且作为国王的我的身份比较上位,所以我坐在上座,王子坐在下座的沙发上、安吉莉卡孤零零的坐在一旁。

在后方双方的从者都站立着。

「话说回来」坐在彼端的王子正面的看着我的脸、「听闻绯雪陛下是美丽佳人,但我看来是连月亮都会显得羞涩的绝世美姬啊。」

用着风花雪月的辞藻褒美着我,之后又恢复了严肃的脸孔,战战兢兢的询问我。

「——难以想象真的是这世界所存之物吗,难道真的是怪物之类吗?」

「就如您所见哦。真不好意思,不是很会那种社交式的修饰。——还有殿下,普通的称呼我『绯雪』或『姫』就好了,还是比较习惯这种称呼了。」

这样一说,三人都放松下来了。

「是这样吗!那么,以后就『欧内大人』这样称呼您也可以吗,绯雪大人?」

听到安吉莉卡兴奋的声音,我是「嗳,安吉莉卡大人这样就好的话」以不自然的笑容只能点头了。

毕竟也不是很讨厌这样子…

即便如此、欧内大人……欧内大人、嘎……。总觉得听到了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男人的尊严啊,存在证明啊什么的都被豪快的粉碎掉了的声音。(最初那时,天涯的陪浴,或者穿胸罩和胖次,还有上厕所什么的已经丢掉了九层了)(某橘:什么!绯雪,你还有男人的自尊!!!)

「欧内大人…?」

对觉得不可思议并回问的兄长,安吉莉卡恩恩的点着头。

「这是刚才拜托了的。绯雪大人,跟她说话时感觉像是『欧内大人』样子的poi」

啊,欧内大人的赶脚吗……

剩下的残片又减少了的赶脚啊。

「…恩、欧内大人。——绯雪公主」

想着问题,面露难色的阿西路王子,忽然用认真的恐怖的眼神看着这边。

「有什么事吗?」

「和我(俺)…不,和我(私)结婚吧?」(某橘:烧!烧!烧!烧!烧!烧!)

——咕噜!!!!!

除了王子和安吉莉卡,其余的三人一齐都(⊙?⊙)了

「嘛!欧尼大人、真是好主意,这样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称呼『义内大人』了」

不,不,不,就算本人摆出发现哥伦布的鸡蛋一样的表情,但是到底是要从哪里想,怎么想才能跳跃到这种思考上……

「你是笨蛋吗!!」

虽然对方是一国的王子,这样有点那个,但还是说出来了。

普通的话自己的主人被辱骂了,作为下人是不会不吭声的。但是站在身后的卡鲁洛卿只是微微点头同意、看来这样的笨蛋发言是家常便饭了啊。

他也真是不容易啊。

「…真的有那么笨蛋吗?」

看着有着近似红色的金毛,端正的——气质与野性兼备,可以说是引人注目的美男子也不为过——脸上浮现着去多疑问号的王子,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需要说明吗,这样想着,叹口气,无奈的向其说明。(某橘:额,好吧定语好长)

「听好了,现状,你们的国家并没有认可我国。况且,我国是由魔物们组成的国家,人类那边是不承认魔物有着和人类同等权利的,所以今后是无法用法律来解决事情的。更何况我是魔物,你我之间,是不可能合法结婚的。」

恩恩点头的只有命都和卡鲁洛卿,但最关键的王子那边、

「那么就让我们两人来孕育爱来让周围的人认同我们吧。有什么事的话,就采用事实婚姻吧,先造个一个或两个孩子这样子?」(某橘:杀!杀!杀!杀!杀!杀!杀!杀!)

反而更加扯淡的提案被提出了。

话说,孩子……啊啊,由我来生育吗。

再说也不可能是仙鹤带来孩子或者劈开南瓜捡到孩子什么的吧。

这样的话,就要和王子夜夜努力了啊……………………嘚,谁做得到啊!!!!!!!

这可是最后的堤防了,生理上显示了拒绝反应。

「…不凑巧、我在结婚前都会保持贞操之身,所以那个提案不能接受。」

婉言的拒绝后,安吉莉卡也猛烈的点头了。

「对啊,欧尼大人对结婚太过于轻率莽撞了。」

「——就是说,像那种再过5分钟就能结婚了,这样子太过于轻浮了。」

你丫的是呆瓜啊,带着这样的口调附和着。

「这么说的话就回不了话了啊,对于您,我…啊啊,就算不用这种生硬的话语也行吧?对于我,您太有魅力了,即使相伴一生一世也可以,就是这样的命运的邂逅!」(某橘:死呐!死呐!死呐!死呐!死呐!死呐!)

被这样热烈真诚的视线看着的话,乔伊的时候,我认为他像是子供poi子供poi一样卡哇伊的说,现在面对着17岁就身高180cm,胸版也很厚很结实,男性的荷尔蒙从全身散发出来的男性的告白,心里有着doki doki的赶脚,有才鬼哩!!!!!!!!!!!!!!

「欧内大人,事出突然,也许您难以置信吧,但是看着欧尼大人一路过来的我是知道的,想欧尼大人这样像一个人认真的求婚这可是第一次啊。在立场上,欧尼大人在国内有许多女人暗送秋波,另外,海内外也有许多想缔结婚事的,但都被拒绝了。那个欧尼大人自己说想要结婚,这可是第一次。即使一时有点轻浮,但想必内心是认真的,就不能相信吗?」

安吉莉卡也开始起诉了。恩~~,不是不相信啊。

要说的是不想去相信啊。

「——就是说殿下,现实,现在迎娶绯雪陛下为妻是不行的吧。」

在之前一直沉默的卡鲁洛卿开口了。

「就算以陛下为首的王族能理解并同意了,但贵族院是不会允许的吧。岂止如此,也许王子会被认为是将灵魂出卖给了魔族的背信者而被废嫡,或者成为肃清对象吧。——或许,在这里的言论被泄露出去的话就会变成那样了吧。」

啊,嘛,普通的想的话就是这样子的吧。

恩,终于能偏离险道,开始认真讨论了啊。

「贵族院吗。真是到哪里都会被碍事啊,那些家伙。」

这么说着的阿西路王子侧过脸,一瞬间身子就像出鞘了的剑刃。

然后,重新梳整,再次面向了这边。

「——这么说来,这次的招待,本来那边才是主题的。绯雪公主有和贵族院接触了吗?」

听到后,我耸耸肩。

「有啊,是比王子还要热情的情书。是『你的全部都是属于我们的,乖乖的将身上的全部都扒下来交出来』像这样子的内容。」

「哼,真像是他们会说的话啊。那么绯雪公主打算怎么应对呢?」

「率领军团,攻入首都、将抵抗的国家上层部人全杀光嘎?——嘛,你们是特别的。毕竟将抱有好意的人杀死什么的,我还没有那么残忍啊。嘛,只限于没有勇敢的面对我。」

听了这句话后,安吉莉卡和卡鲁洛卿咽了口气。

「对立者姑且不论,上层部全部杀光?这种事也太不讲理了。」

不自禁——用着强硬口调谴责我的卡鲁洛卿的身体,duang!伴随着金属音吹飞装上了墙壁,然后摔倒了。

「——冒失的家伙。像你这样的人,谁允许能向公主直奏的!」

不知道何时取出的,命都手持爱用的圣仗,柳眉上吊着,怒批着。

那个眼睛,盯着不知何时站起来的阿西路王子手上握着的断剑。

本来那一瞬间,命都的一紧卡鲁洛卿的性命就被夺取了吧。在那时王子用剑接了命都那招,然后在剑碎掉前,用脚将卡鲁洛卿踢到安全圈内。那样的速度,除了我和命都就没有人能看到了吧。

当然,安吉莉卡惊慌失措着,隔着欧尼大人这堵墙壁那样坐着、卡鲁洛卿也是激烈的喘息着而已。(某橘:结果,卡鲁洛卿装上墙壁,主要是王子的一脚啊……)

「抱歉,部下的无礼是我的的责任。但是,那家伙是我最重要的基友,无论如何,能救助他的性命吗?」

这样说着,王子两膝跪地,低下了头。

「……、殿下……」

看到那个姿态后,卡鲁洛卿绝句了,叫着嘴唇闭嘴了。

「我的发言,是对阿西路王子和安吉莉卡王女的无理吧,就不过问了。」

然后用眼神示意着命都,命都勉勉强强将圣仗的前端指向倒地的卡鲁洛卿。

还要追打吗?!慌张的安吉莉卡从座位站了起来,阿西路王子是预想到了结果了吧。轻轻的低下头。

「…对公主的宽容就好好感谢吧!」

于是治愈的光芒包围着卡鲁洛卿的全身。

…啊,太好了~!啊,要是天涯或者刻耀的话,再怎么手下留情,也绝对已经杀死了啊。

第五话 假面竞演

“再一次向您重申,真的非常抱歉!”

阿西路王子二度低下了头。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王子也请回到座位上——说起来,男人可不该随随便便地就低下头呦。】

我以这样的形式委婉地提出意见。那太过卑躬屈膝的样子着实让人经受不起。

【真是的。这是要追问作为上位者能否符合其地位的程度的事呢。】

用和公主完全不同的语气,命都这样挖苦道。但实际上,只在两三天前我也向格拿特会长低头道歉了呢。

——糟糕,如果暴露了话会死掉啊......格拿特会长。

我从命都那里悄悄地挪开了视线。

大概是治愈起效果了吧,卡鲁洛卿颤颤巍巍地直起身子,在场中跪着低下了头。

【是我无礼了——非常抱歉,殿下。】

【不要在意了,比起这个,要好好地向陛下道歉才是呀。】

阿西路王子这样说着,一边又把肩膀借过去,两人一起站了起来。

【这还真是相当亲密的关系呀?】

【其实——我们是乳兄弟,在刚刚降生的时候在一个产汤中洗澡,就是这样的家伙。我乱来的部分,一直都让他去困扰呢。】

这样说着的阿西路王子露出了天真无邪的、如同孩子一般的笑容。

与此相对的,卡鲁洛卿则是以坐立难安的感觉垂下了脸。

呼呣~这就是男人间所谓的“友情POWER”的物事吗?因为我没有朋友的关系,所以并不是很清楚...

就这样,阿西路王子重新回到了座位上,而卡鲁洛卿则站在了他后面。

安洁莉卡回过头去,对那样的他投去担心的视线,而他(大概是卡鲁洛卿)则以“没问题了”的感觉轻轻摇头。

【那么回归正题,话的中途所说的,关于绯雪公主攻击皇都一事,我希望您能稍微给我一些时间。】

对于那个阿西路王子的话,我则一边【恩恩】地回应着,一边以沉思的姿势歪着脑袋。

【嘛,这并不是正式通告或最后通牒之类的东西,现阶段立即开战——之类的想法并没有盘算过,但要求延后的理由能让我听一下吗?】

【回绯雪公主的话,是因为风向改变了。】

阿西路王子这样说着,把王国现在的形式,说明给了我。

那是关于阿米提亚王国虽然被冠以王国之名,却并非实行绝对王政、而是由有力贵族为中心组成的贵族议会执牛耳、任其鬻权弄职的事。

现任的国王虽不愚昧,却也非高风亮节的明君,实际上也全然是个贵族会的提线人偶。

对于这个现状产生不满的王权复古派及支持阿西路王子的一部分贵族、军人及权力者为了扳倒贵族会而悄悄地在暗地里厉兵秣马着。

但是,对于数量呈压倒性的多数派——贵族议会来说,王子的派系依然太过无力,所以是有着把之后的好几年当做准备过程的打算的。

【就在这时涌现出来的、亚拉市的骚动,以及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的魔王国帝国·绯红的存在。不仅是受难于贵族的嚣张跋扈的平民,连迄今为止一直保持中立态度的贵族和权力者里面也认为应该和您联手才对。‘在凝滞的国家内吹进了新风一般开始运动’——见识了这如凤来仪之态的我们,活动也急剧活跃起来;现在便正处在这样的当口。】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我们无论知晓与否,都已经变作了对于这个国家来说的黑船了呢。】

【也就是说,想要我们提供协助,并藉此来掀起武装起义,来打倒贵族会吗?】

但是对于我的提问,阿西路王子却出人意表地摇头了。

【不,我们的活动虽说的确是为了把陈腐的贵族统治打破,但却并没有抱着只有流血才能达成的希望。】

【——?】

【不知绯雪公主是否知道“民主主义”这一理念?】

阿西路王子像是看着重要的宝物一般、眼睛闪闪发亮地说道。

【……】

但是,我却相反地,全身都在一瞬间“唰”地冷了个通透。

【王族这种东西依然作为一直以来的装饰品一般存在——不,没有也没关系。血统上民众不再受贵族支配,而是由民众自己思考能够使国家正常运营的基础构造;而这些现在正如同草的根一般发展着。并且,现在种子已经播撒完成了,接着催芽培育的事,便就是我该去实现的事,让这个国家变得越来越好,既是我作为目标的地方。】

阿西路王子虽然慷慨激昂地演说着,但我从中途开始就有一半没听进耳朵里。

只是在心中想着——

阿西路王子,我知道你所理想的前方的现实呦。

那可能确实会好过现在的贵族制度。

但是啊,你说到底也不过是钟鸣鼎食地长大的人而已。

无论挂起了多么崇高的目标,人还是会腐烂的,依然会有无药可救的人类存在。

【因此,我这边要对您发出请求,请给我时间。在这个期间内,先是与贵族院对抗的众议院议会的设立,然后再把国政一点点地从贵族院的力量中排除下去——我是这样盘算的。论及现在的形势,民众的支持想必能切切实实地得到的吧。于是在一切顺利结束之后,我希望能与贵国正式地建立国交——总的来说就是这些了。】

【嘛,等待是没有什么,但实际上,那些真的能在近日中做到吗?在此期间,正式地对我国送来相同内容的文书的场合下,我也没有强行捺住我国国民的打算。】

正确的来讲的话,是没法压制、的呢。

【可以哟,为此我和我的朋友也下过一番苦功了。嘛,万一事态变坏了,成为和你们的国家交战的场合,我和安洁莉卡就会二话不说的率领同伴亡命到你们国家,在那之后,绯雪公主要怎样对付那些贵族会议员,我可就不知道了呢。】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有他所说的那么简单,但阿西路王子却露出无畏的笑容。

【我知道了。那么,我方将暂时安静地作壁上观。另外,还有这个——】

我从腰上的挎包中,拿出了一把剑放在了桌子上。

可以拿在手上吗?——我向以这种眼神征询着的阿西路王子点了点头。

【……唔嗯。真是把好剑那。因为感到了魔力的缘故,这莫非是把魔剑?】

【名字叫做【风之剑】,因为附着着风属性的力量,所以比通常的剑要轻,可以更迅捷的挥动——嘛,不过啻啻如此的剑,作为刚才被我的侍女破坏的剑的替代品还请勉强收下。】

【——什……?】

卡鲁洛卿瞪直了眼睛。

顺带一提,这把剑的名字并非是【风之剑】,而是【风之剑+3】来着。效果便是增加18%的AGI。

嘛……说实话这种东西只用武器制造的初步制造就能完成。家里的露天摊贩(本来是NPC的露天摊贩来着,但现在却如理所当然般地由活生生的矮人做好放置着)来说的话,类似的初级装备应该是如同小山般堆放着的,但是这边的世界魔剑却几乎没有在市场上流通的样子,会被吓到也没有办法吧。

阿西路王子同样吃了一惊,但旋踵便以一副高兴的表情把风之剑作为被折断的剑的代替品佩在了腰上。

【这可是真是感激不尽,便让我以守护您为交换拜受这把剑了!为了与绯雪公主的玫瑰色新婚生活,不管是因为什么也好都不能输给那群贵族的家伙呀!】

【结婚什么的不用去考虑也没关系!说起来,这次回应阿西路王子的招待,也只是因为想要看看传言中的S级冒险者的实力罢了。】

【哎呀,那还真是、希望您能原谅我刚才的失礼。(译者:对于绯雪希望看见自己的实力一事)认真地去战斗话怎么看也没有能赢的可能,嘛,如果只是纯粹的剑技的比拼的话,看来倒是有趣的紧。】

阿西路王子在嘴上虽这样妥协着,但眼睛里却说着不会输掉。

【唔?那么试一试?】

【虽然有着山一样多的这样的想法,但现在的时期实在不合适,这件事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吗?】

这位王子大人,实际上是个真正的武人吧?真的以一副遗憾的表情摇了摇头。

【哎呀哎呀,那还真是没办法呀。】

被这样一说,坏念头也就全都泄光了,这里该暂时离开了吧?这样想着、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阿西路王子却阻止了我。

【其实在这件事收拾完之前,安洁莉卡会在王族的别墅——王都近郊的弗卢碧亚(フルビア)湖附近、以休养的名头避难,绯雪公主若有闲暇,请务必过去坐坐。】

呼呣,也就是说,这是为万一失败的时候特地准备的布局的样子。

而安洁莉卡则完全没有去考虑那种地方,只是以无垢的笑容握着我的双手来回摇动着。

【太棒了!姐姐大人,请您务必一同前往!】

总而言之还是先适当地点头答应了吧。

【弗卢碧亚湖的水美丽至极,并且附近还有温泉涌出,别墅内也同样具有温泉。姐姐大人,请务必一起泡温泉吧!】

温泉……一起洗澡……

点了头之后立刻就在相当程度上地后悔了。

【那么,去准备回去的马车吧。卡鲁洛,交给你了。】

【——是的】

卡鲁洛卿就这样带上假面舞会用的面具从房间里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的我,突然浮现出了一个疑问,并随即问了出来。

【说起来,我认为一定会在假面舞会会场晤面的,可是?】

听了这句话后不知因何缘由,阿西路王子挂起一副苦涩的表情。

【我本是这样打算的,但——那是什么?绯雪公主,那个奇怪的面具是?用这种引人注目的行头来进行交谈可是不行的呀。】

【……】

为什么得到的评价这么差呢,这个面具。

【不好了!殿下!听说有贼徒混进了会场,宪兵已经包围在建筑周围,要检查参加者的身份!】

循声看去,只见卡鲁洛卿已经喘着粗气回来了。

我和阿西路王子不禁面面相觑。

无论是哪边都有着可以被当做【贼徒】处理的经历啊。

【看来我们的动向已经被看穿了呢。】

伴随着叹息声,王子站了起来。

【怎么办?】

【没有怎麼样。难得的假面舞会,就测试一下这家伙兼跳上一曲子吧。】

敲打着剑柄,戴着白色假面的阿西路王子这样说道。

【是吗?那我就接受王子的邀请,作为您的舞伴共舞一曲吧?命都,安洁莉卡就拜托了。】

戴上不知为何评价很差劲的面具,从腰间的包里拔出生命力强化的【水の剑+2】——【蔷薇的罪人】的话实在有些引人注目,威力拔群虽然是好的地方,但为了能够手下留情还是选择了这个。

【我明白了,公主大人。】

同样带着假面的命都以保护安洁莉卡的态势站在一旁,把刚才戴着的假面又重新戴上。

【——那么,起舞吧、公主。】

【要对人家手下留情呀,王子。】

走廊上的我们仿若要真的开始跳舞一般相互致礼。

把原本属于卡鲁洛的台词转移到阿西路王子那里了。

第六话 月下苛刃

马车内的空间被一片默然充斥着。

在那之后(译者:此处接上回),站立着把路口围得水泄不通的宪兵们——而真相则——那是贵族院派遣的刺客吧?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要‘杀了他’的杀意及剑筋(译者:依然不明白),实际上看到王子时——

【找到了!是逆贼阿西路!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得到冀望的报酬了!】

【去把他们围住!让女人成为人质!】

——之类的,一边七嘴八舌地呼喊着一边冲上来了。

嘛,王子那便则装傻充愣着。

【王子?啊?在说些什么我完全不清楚,我只是为国家感到忧心的神秘的假面骑士罢了】

像这样兴致勃勃地演着蹩脚戏码。

而我这边也不小心来了兴致,顺便接过了话头道:

【同样的,路过的神秘的女剑士,马苏库·扎·罗兹(粉红假面)参上!不想要命了的家伙通通上前来吧!】

除了乱侃之外,甚至连姿势也摆了出来。

嗯...现在有在反省了。

总之是像这样,和阿西路王子合作着,以假面的姿态从变成敌人的领地的歌剧院中逃了出去。

而后便立刻登上了卡鲁洛卿准备的、由他本人担任驭者的马车,以把安洁莉卡像是抱在怀里的架势跳了上来。阻止追兵前进——像这样对命都下达了指示。嘛,本人的话在与王子会面的过程中相当的欲求不满的样子,并且那些不满还一直积存了下来,从现在开始要尽兴呦。

她与追兵对峙(或者说屠杀)的期间,我们暂时算是从王都中逃脱了。

不过后面还不时有光啦、爆炸声之类的传过来,不知道的人大概会认为正在放烟花吧。

顺带一提,目的地则是把当初的预定提前,以据说是王家的疗养所的所在地、弗卢碧亚湖为目标。

因为顾及到无法在晚上更换新的马匹,所以半途开始就只是以非常缓慢的节奏前进着,也许今晚能够达到吧——这是阿西路王子的看法。

还有,从王都逃出来的时候,只有一枚的、使结界无效化的通行证明书(译者:之前从会长那里得到的)还依然保持着在我手中的状态,至于命都则是实行升高到结界没有覆盖到的高空处进行迂回、并与这边汇合的预定作战。大概的位置也告诉了她,与使魔保持一定程度的距离时,彼此的位置是可以确认的,所以这个选择是最好的吧。

嘛,在命都逃离的时候,万一王都到高空为止都有防守结界,对命都来说大概也不过是等同于“把肥皂泡劈开的程度”的东西,所以并没有问题。因为是这边已经逃出去之后的事,就算是引起了骚动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而后,在能够缓下一口气的地方我们脱下假面,就这样保持着沉默——安洁莉卡因受到袭击震惊而脸色青白,阿西路王子抱着这样的妹妹公主的肩膀安抚着她。而我则坐在对面的座位上看着这幅光景。但——是差不多无法忍耐沉默和我的视线了吧,阿西路王子以轻佻的动作耸了耸肩。

【怎么了?绯雪公主?这么一副严峻的表情,对于这难得的花一般的脸蛋来说太浪费了呀。】

【3:7左右吧?】

【您说什么?】

【到乘上马车为止的、打到的敌人的数量哟,这不是被拉开了相当大的差距吗?】

【不不,没有大到这程度吧?五五开、因为被瞄准的是我的脑袋,所以可能这边多了两三人吧?说起来……绯雪公主的语气没有变吧……?】

【我这里啊,从人数上的差距来说,虽然还可以说是4:6。但那是什么?我这边喀嗒喀嗒地乱斩时旁边却、以一个也不杀死的手下留情程度的余裕是?把这部分额外算进去才划作3:7的。】

【哎呀……并不能说是余裕呀。嘛……他们也只是听从着贵族命令的我国的国民啊。】

像是困扰着一般,王子挠着脸颊附近。

【哈……虽不知道是金钱还是名誉,但不过是以那种东西作为交换去夺取他人的性命的家伙罢了,我认为杀了是理所当然的,从选择了这种活计的时间点开始就没了能为其申辩的余地了——我是这样考虑的,没有了才更是为了这个世界着想。说起来你——难道不是在11岁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把八名暗杀者全部反过来杀死的事迹了么?】

【嗯,那时是为了保护妹妹安洁莉卡而不顾一切了,当时的我未对保护了妹妹一事感到后悔。】

在这时叹了一口气。

【但我之后却一直在后悔。这种杀与被杀的、杀戮关系就是所谓的人世吗?被年幼的安洁莉卡看见了我的软弱之处,所以我要认真地保护她。以把人世间更好的事物、美丽的事物全部展现出来的强大为目标呦。】

看到那双没有迷茫的眼睛,我沉默了。

不,不是被压住了话头,也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双方是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一事,我切实认识到了——之类的吧?这样一说,在旁边噗啪噗啪地像萝卜一样把人砍倒的我,不就像是无血无泪的杀人鬼一样嘛!

【还真是——无趣呢。】

【这、被这样说还真是……让人难办呀,怎样做才能让您心情转好呢?】

对于这句话,我【嗯——】地考虑了。

怎样都沉静不下来——原因是因为这个满口空话的王子,这是十分明确的。

那么以我们的国家的做法来进行协议是最好的吧。

【说起来,差不多也从街上脱离了,追兵在现在的地点上也没有半点踪迹,恰好周围是谁都不在的荒野,有些昏暗这一点虽说比较困难,这个的话对双方来说都还是有办法的吧?那么正好,不下来比试一下吗?】

对于我的提案安洁莉卡紧张地屏住了呼息,阿西路王子也一副难以抉择的表情环着臂膀。

【那本应是作为日后的约定的...?】

【只是试合而已呀,并不是要到死斗那一程度。只是,无论如何都、不在那装模作样的脸上来上一记的话就无法消气啊。】

【如果能买走淑女的不快的话,那么就当场挨上一个两个巴掌都在觉悟的范围内……即使如此您也无法消气吗?】

【‘来,请吧’——像这样伸出的脸如果打了的话,岂不就是单纯的小女人家乱耍脾气了嘛?不在对等的条件下打的话,可就真是捺不住火气。】

【有什么不同,我还是无法理解——但还真是没办法啊。】

一副放弃了的表情的阿西路王子把脸探出车窗,对正做着车夫的卡鲁洛卿下达了暂时把马车停在偏离街道的地点的指示。

◆◇◆◇

在荒凉的大地上,晚风不安分地、一遍遍来回穿行着。

以在稍远一点的位置停靠着的马车的光的程度、根本看不清这边吧,而卡鲁洛卿和安洁莉卡依然很担心似的看向这边。

【以穿着那么高价的服饰的样子战斗,真的没问题吗?】

在离自己5米左右的地方,担心着我的这个阿西路王子才是,尚还是穿着舞会时的燕尾服的模样呢。

【请不用挂心,已经习惯了。】

……

唔嗯,虽然是由自己来说,但是无论是礼服的穿着也好,裙子飘呀飘地也好,凉飕飕的感觉也好都已经习惯了呢……

说起来自以绯雪的身份转生以来,就没穿过裤子。

没问题吧,自己。对很多事情都变得担心起来了。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这样说着,阿西路王子用我给他的《风之剑》摆好了架势。

【——像这个样子的话不是无法分出胜负的么?不如认真起来怎么样?】

一语堪毕,王子的脸上便浮现出苦笑。

【可以预料到...吗?】

再一度,摆正了持剑的姿势,并眯细了眼睛,体内的魔力反复精炼提高着。而后又以平淡的语气嘟嚷着不知是魔术咒文还是自我催眠的话语,把那句话说出了口。

【我之所向无人能挡。我之剑无物可比。我以一击灭尽眼前之敌!】

种族:人类(魔法剑士)

姓名:阿西路·库罗德·阿米提亚(译者:沿用前辈)

职业:阿米提亚王国第三王子/阿米提亚王国冒险者(S级)

HP:21,500→70,950

MP:9,200→30,360

【这可真是...不愧是S级,这个状态的话几乎接近人类的上限了呢。】、但只是作为没有特殊之处的人类、来说呢。

是说实话还是太小看他了吧,只看初期的状态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这个,我可以作为褒奖的话语接受吗?】

【说实话,因为说是魔法剑士,所以认为是魔法结合剑术的战斗方式,却没想到魔法仅仅是拿来加持肉体,真是果敢的行动方式呢。以现在的状态命中的话会切实地对我造成伤害吧?】

【命中的话...吗?】

【嗯,命中的话呢。——嘛,会怎么样虽然不知,但无论是受到致命伤还是别的什么,我啊,只要由之后过来的命都进行治疗的话伤势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请不要客气。】

轻轻颔首之后,我也用《水之剑》摆好了架势

【是吗?听了这样的话可就安心了,那么——我上了!】

刹那间,阿西路以那极具气势的姿势进行了冲锋,我们之间的距离一口气被缩短成了零。

同时斩线鲜明地切开黑暗,那把刀便和钢的光辉一起、毫不留情地要把我一刀两断般挥下。

绯雪和王子在剧场内大展身手,然后顺利脱逃——期待着这种场景的各位,真的非常抱歉。

王子与一般人为对手的话,“俺TUEEEE”太过头了,就这样处理了。(译者:俺TUEEEE似乎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是不太明白啦...)

另外王子念的那段话是捏他自《影●》和《王●伝》呢。

幕间 魔将军众

这是,他们帝国·深红全住民所敬爱的主,由命都陪同前往王都的前一天的事情。

在前几天里,虚空红玉城中就已经完全充斥着动摇的气氛了,而今天则正是那被称为XX节(译者:虽然可以直接翻译出来的...嘛,就这样卖个关子吧)的日子。紧张感已经达到最高潮,从早上开始作为臣下的人们——特别是男性阵容——不单是无法冷静,还浑身杀气地、把疑神疑鬼的视线投向和绯雪一同出场的同僚们。

终于,圆桌上的魔将之间,以没有意义的肉体言语进行了交流,并作出了果然以旁观为立场的、四凶天王的命都和空穗也不能忽视的结论。

作为他们伟大的主人,那位应该是唯一能够将这次的骚乱平息的人物吧,大家抬头仰望着,等待绯雪的裁决。

◆◇◆◇

有想要商量的事情,请务必——因为这句话,我倏忽间无法遏止地在意起来,但前往了谒见之间之后却发现,十三魔将军已经全部聚集了。

当然,全员都跪拜着,但虽说是变小了,却因为本来的大小就有差异,其中又是不固定的形态、时常发生大小的变化,所以即使只是普通地看着也会有头昏脑涨的感觉。

顺带一提,十三魔将军全部都是等级LV110-LV130级的迷宫BOSS,相对的玩家的等级上限只有LV99(嘛,实际上是随着1至2至3次的转生次数的上升状态也跟着上升,三次转生后大约相当于250级,但这些BOSS本来就是针对上限组用,所以意义并不大)但实际上根本不强。

(译者:“但这些BOSS本来就是针对上限组用”一句原文为“もともとこのクラスのボスは対カンスト组用なので”个人认为这一段的意思是说这些BOSS的实际数值远高于玩家,即使玩家转生3次实际等级达到250级,对这些BOSS来说依然远远落后。)

是名副其实的怪物。

大体上,一般的怪物几乎等于玩家的水平,即使是靠SOLO也能正常地打败;而基本上能够进行SOLO、同时还保证安全的BOSS便仅仅只有那些20-30级以下的BOSS——有着这样的说法。

因此,这些家伙并非是以SOLO、而是以“由玩家集体来击溃”为前提的。(所以捕获也要仰仗着同伴及同伴以外的熟人。)假设以我个人进行SOLO,则要把对手设定为最下位、同时装备也穿戴完备、再准备用不完的药水——能够办得到这些的话说不定就能用数个小时的时间来取胜?哎呀...会怎么样呢?嘛,总之可以努力下试试。但是中途就算只有一只杂鱼怪物来进行连携攻击的话,就会切切实实地、死掉了吧。

这还真是让人感到危险的棘手程度,使用的还都是16X16的、造成全体即死(译者:大伤害程度?)的范围伤害,所以,利用安打&away战术进行攻击的我,这种战斗方式对于对手来说已经是相性极差的敌人了。

嘛,不过死宅中依然有着靠SOLO把全BOSS击破的、得到了运营方赠与的【独一无二的战功】的称号的变态存在呢,而后也根据惯例成为了我们的同伴。

所以难以对付的想法很强烈啊。(译者:应该是指BOSS们。)

无论如何对我们这一方来说,都只是弹一下额头就死的程度。

大体上,看起来也很符合迷宫BOSS的身份,大到一塌糊涂又令人害怕。

毕竟最小的家伙全高也有10米(不是全长!)的高度。最大的则有50米(因为实在无法进入房间,所以这次就小型化了来着。)的巨大程度,别说是百鬼夜行了,简直是要毁灭人类的邪神军团。(译者:对没有毁灭世界一事)真的非常感谢。

说起来,运营方在这一方面也没有新的捏他了吗?像是呈现出两只狒狒的头及浑身触手的爬虫类的姿态的德莫多罗贡啦、从雾中伸出触手的普尼扶她露啦、人面蛇身头发朱红的共工啦、因为是以世界各地的邪神为题材创作出来的,所以在实体化了的现在、真的不能说是个玩笑(译者:大概是上文的邪神军团)。

话说,克苏鲁神话中的邪神之类的,光看见SAN值就会哗啦哗啦往下掉来着...没问题吧?我的精神,不会在不经意间坏掉吧?

因为这个,我首先走上房间内数阶之高的位置,并坐在椅子上,为了随时都能够逃跑而迅速地检查了所有出口。

正好椅子后面的、大到夸张的观音门是能够打开的,虽说是供我进出时使用,但打开的时候是由天涯和刻耀一人一扇地、用手给打开的——看着门的时候——【穿过这扇门的人须舍弃一切希望】的念头浮现在脑海中。大概,到了需要立刻逃跑的时候,以我的腕力来说是不够用的吧。

这样一来,就是走廊和从我这边来说的左侧的门。视野内的地点一共有三处。

跑到最为接近的地点的话,以我的逃跑手段的话连两秒也用不到吧,但糟糕的是今天我却穿着5CM的高跟鞋。

以这种不稳定的立足点来全力奔跑是做不到的,脱掉鞋要考虑为起来之前的时间延长,这段时间说不定就是生与死的分界线呢。

早知道会变成这样,提前做一下穿着高跟鞋进行全力奔跑的训练就好了啊。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作为十三魔将军代表的,呈现出戴着白纱、白发黑肤的青年姿态的,乌姆尔·亚特·塔维尔(克苏鲁神话中犹格·索托斯的分身)的【斑鸠】向前迈出了一步。

【能够拜见作为天上人的绯雪大人的尊容,这是我等十三魔将军全员的殊荣。】

在他打招呼的地方,我的旁边站着——以横排来说的话,天涯、命都、我、空穗、刻耀——而命都则开口了。

【请抬起头吧,公主大人准许了您的直奏。】

诶呀……?我认为这本来该是天涯的工作来着,但不知为何今天他本人却摆着一副写满了不高兴的脸孔杵在一旁。

【那么,虽然很失礼,我有想向公主大人确认的事情,我就作为十三魔将军代表开口了。】

他的眸子微微一转,看向了我的右手侧的,天涯和命都的位置。

【公主,听闻在这次的活动中,只有一人可以接受公主的恩宠,这个传闻可否属实呢?】

诶呀呀!!这个时期的活动的事的话,是值得前往王都时的陪同着的事件吧?

这次在听从格拿特会长的忠告后,选择命都作为同行者的,在她本人以下,四凶天王都是有通知的,但对其他圆桌成员来说,可能会理所当然地对此心怀芥蒂也说不一定,毕竟是我自作主张决定的事。

再说上次随从也只有天涯一人,从七星祸兽那便也收到了抱怨……嘛,不过从现在来看,那大概是正确的。

在那次事件之后,作为七星祸兽的消遣兼调查,让他们去了上次被我们变成废墟的亚拉市近郊发现的古代遗迹——以及听从空穗所谓的“一点一点地攻略楼层太麻烦了”的刻耀,则以一击直接打通到了迷宫BOSS房间(顺带一提是有五个头的九头蛇)这足足十个阶层的结果——再这么说就这么放置着也是不好的,就把它们派出去进行修理、改良了,现在并不在城内。

如果在的话,骚乱又会升级了吧。

但即便只有现在这样,又该怎么办呢,这次不光有人数限制,还有着需要人类女性的容貌的条件,老实说,没有十三魔将军登场的余地啊。

但是,把实话说出去后,如果他们闹将起来,我会死掉吧。

【……】

到底该怎么办呢?代替陷入思考中的我,天涯迈出了一步。

【不过是无聊的猜疑罢了!诸君所挂心的事情完全偏离了!】

那样的天涯,被十三魔将军以注入了真正的敌意的视线一齐注视了。

【——————?!】

口...号口怕!邪神军团注入了煞有介事的杀意的视线,被那个的余波卷入,我的意识飞了出去、并似乎持续了很长时间。

意识恢复的事后却发现却发现天涯已经和十三魔将军面对面地哗然争吵起来了。

【那是,为了准备让公主大人喝下去而准备的鲜血!】

【平时的话,不会有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吧!?】

【这是灵力强大的巫女的血哦?是为了让公主大人高兴才——】

【骗人!你这家伙是想自己独占公主大人的宠爱吧!】

【不是说了没有这回事么!】

◆◇◆◇

【……这是在说什么?】

对于我的问题,命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今天是魔历2月14日,刚好是情人节。今天早上,天涯大人手里拿着盒子行走的时候被看见了——那难道不是从公主大人那里得到的巧克力吗?以十三魔将军为首的、城里的男人们就这样紧张起来了.....】

【男人认真起来的话,真是无论什么无聊的事情都能引起骚乱那。】

以一副被惊呆了的口气说着,空穗从那一片骚动中挪开了视线。

【……はい?】

情人节?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因为这个才引发了骚动?

说起来,你们真的全部都是魔神和邪神?为了得到那种十字教活动的白色物品这么拼命?真的没搞错什么吗??

顾及不上抱头苦恼的我,那边的议论也终于把互相的火气撩拨上去了……

因此种种,那之后的我在命都她们的帮助下、拼命地制作配发巧克力——变成了这种莫名其妙地场景。

……不过下个月的白色情人节的回礼可能会非常可怕吧。

十三魔将军虽然全员LV110OVER,但LV99(译者:指BOSS们)却也是遍地都是。到了这种程度,几乎也没有实力的差距。LV110OVER是游戏的最后UP阶段实装的东西,对这个国家来说就像是名誉称号一样的物事。

第七话 闪剑巧剑

绯雪VS阿西路王子的延续。

总而言之,是下一个段落了。

从自己头顶挥下的一击,被颜色不同而形状相同的剑架住。但接受了这一击的、握着剑的手臂却感受到沉重的压力,并因而麻痹。整个身体都仿佛在嘎吱作响一般悲鸣着。

“——什?!”

——阿西路王子很强。在肉体上附加了强化魔术之后,恐怕一部分的数值仅与我相差毫厘了吧。

但是在综合的能力上依然有很大的差距,对阿西路王子来说总归还只是望其项背的程度。

若只是单纯地从正面比试力气的话,无论如何都会被用技巧无法弥补的墙压制着。

所以在彼此的武器相当的情况下,若只是剑与剑的碰撞的场合,不管怎样我都能够压倒阿西路王子,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却做不到。

从招架那一击的样子来看,其本身数据化的素质姑且如自己所看见的那般,但是——那不同于身体能力的,王子所掌握的剑技的强大,切切实实地有着填补差距的程度。

那是、在这个瞬间里,由于架住了剑之后又更进一步的压力的原因、所以稍有懈怠的话膝盖似乎就会接触到地面了;自己现在的状态可谓是一目了然。

——糟糕了!

继续保持这个姿势的话很不妙。不保持距离、使用我惯用的安打&away战法的话......(译者:安打(ヒット)为棒球术语,安全打,具体的话译者也不太明白。绯雪的战法大概就是利用走位和机动性放风筝。)

瞬间做出这种判断的我,高高地扬起裙子用出了踢击。

我本是盘算着出其不意地进行袭击,却不想阿西路王子如同了然于胸一般倏忽间抬起了单脚,并以此进行防御。

在彼此的脚交叠在一起的瞬间,力量的平衡就此崩溃,我藉着反作用力跳向了后方。

“真是可爱的内裤呀。对于我个人来说,没有履行传统这一点,有点遗憾。”(内裤的原文为下着)

“没有满足您的期待可真是遗憾呀。以那个样子使出足技可就不好了呢。”

是因为还有余裕吗?阿西路王子也不进行追击,仅是杵在那里、一副真的很遗憾的模样“呀累呀累”地摇着头。

顺带一提,像穿着这种礼服的场合,贵妇不穿下面的内衣是通例来着、但果然还是无法阻止像我这样不穿内裤就不能走路的现代人。

所以,这次也在礼服里面穿戴着像是内衣一样的three in one(胸罩、束腹、吊带袜一体的内衣。)

“不,不,对你我来说使用足技都不好那——”

在那瞬间,阿西路王子用力蹴向脚下的地面,大地在我的眼前仿若爆炸了般迸裂的同时,阿西路王子逼近了。

但以我的感觉来说,那恐怕也只是假动作,如同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一般的杀气逐渐迫近,对该如何判断感到迷惑的我只得在这个场合下使用基本的技能跳跃,并在空中向前方进行两、三次的旋转,就此离开了适才的场所。

而敌人的本体则在——正后面!

是怎样做到在我不知不觉间绕到后面的?!

在思考出问题的答案之前,追击便迫在眉睫了。

从空中着陆到地面之前,阿西路王子的身影已然迫近到眼前,同时斩击亦于此刻袭至。

为了迎击这一招式,我以十分勉强的姿势把剑挥出,刀刃相互碰撞在一起,迸出的点点火星四处散落。

同时利用着这一击的气势,拉开了距离。

虽然我认为陷入被动的话会相当糟糕,但就在这把又再次袭来的剑架住、弹开、拆解的过程中变成了我单方面被压制后退的、无可奈何的情况了。

……这算什么呀,这个……如同被带入了让自己这边的本领无从发挥的比赛场一般、这个一点一点地,被逼入死胡同的让人讨厌的战斗方式是什么?对战游戏什么的虽然没有试过,但那个【等待】就是这种感觉……吗?

一点都不有趣。

虽然是只想着来上一发的。但不揍上两到三拳作为追加的话可真没法解气呀。

打算利用脚力的差距一口气拉开距离,结果却相反的、利用猛烈的踏步的王子一口气向我这边逼近了。

从肩膀处斜着砍下的一击——被避免了。

以手碗的力量让剑返回的剑士系基本技能【燕返】——这也通过让上身向后仰来避免了。

再一度地从空中变更轨道的剑士系基本技能【横一闪】——也被画弧一般甩出的剑弹回去了。

“——欸!——嘿!差不多该放弃了吧!就不能让我打中嘛!”

“不不,这个要是挨一下的话绝对会死的。您那边才是,请手下留情啊。”

“已经足够手下留情了呀!”

不管怎么说,我这边可是基本性能啊,附加魔术没有使用,圣职者系的技能也一概没有使用,剑也是,只拿的同等甚至是稍逊一一筹的大众货,使用的技能也只有玩家的基本技能和剑士系的基本技能。

也就是说基本是以对等的条件来进行战斗的,但——却与等级远远低于自己的对象势均力敌......别说势均力敌了,从刚才开始我这边不就是一直被压制的嘛!

我的自尊心已经被践踏地乱七八糟了哟!!

“什么‘手下留情’,变得像是笨蛋的说辞一样,我可要拿出一些真本事了。”

“那还真是可怕呀。”

阿西路王子把眼睛眯细装作发抖的样子,但那双眼睛里果然还是褪尽了笑意。

“嘛,如果死掉的话三十分钟以内还是可以复活的,疼痛只不过是临死时那一下子的事——呦?”

剑士系基本技能——【刺突】!

剑与剑碰撞在一起,我的突刺被化解了——但是,这依然在计算范围之内。利用这一击顺势飞身向了王子身后,在那里的大岩石上重重一蹴又再度跳出。

从王子的上面以认真的势头击出——剑圣技【七天降刃】!

并非骗术或残像,而是分裂的实体的剑尖,以躲不开的时机向王子周身刺去。

“唔——!!”

虽然马上就向看似最薄弱的左手方向逃跑了、并且在之后直到第三击都勉强闪开,但余下的四击却再无可避——

做出了那种判断的阿西路王子——不是我说——到底生得一副怎样的反射神经啊?!

用手中的一把剑同时架住两把剑,还有一把则是以强化了的左手以拳头挡住,最后的一把——我握着的本体,竟是以自己投身剑底的形式,把剑原本威力最弱的位置以左肩抗住了。

轻轻挨了这一剑的左肩渗出鲜血,但说到底也只有这种程度。

就算是如此,但对我这边来说这也无异于是把脑袋伸到了眼前头的状态。

在半途把剑锋如同反射般地荡回,并尝试斩下那个首级,而阿西路王子的剑则试图进行防御——太慢了!

满心认为已经获胜的瞬间,王子的手却做出了如同弯曲了一般的动作,反而使我的手腕吃了浅浅的一记。

【——?!!?】

再度变化了的镰形手腕又追了上来,领悟到躲不过去的瞬间,我拼尽全力地后退回避了。

卯足了气势、一边在脚尖接触的地面上挖开沟壑,一边以从那个场合一口气拉开20米距离的程度逃开了。

面对这样的我,阿西路王子以一副被吓到了表情发出了声音。

“真的是...什么都做得到呢。真是不得了啊。”

“那是我的台词呀。刚才的那个,是什么?”

“嘛,我的绝技之一的,被称为【浪之霞】的手段呢,一边来说对手的手筋这时候就已经被切断了哦。”

没有治疗的必要,仅凭籍吸血姬的身体能力就已经让伤口闭合了,我一边看着没有半点伤痕的手腕,一边发出了不愉快的叹息。

“真是的,正因为这样我才讨厌对手是人的战斗啊,会有多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都不知道那。”

“嘛,只是为了使弱小的人类取得胜利的小手段罢了。想说这很卑鄙吗?”

“不会说的哦,本来我这边的身体能力就已经很卑鄙了。”

说起来,使出有规格差异的技能还依然被防住。还真是太过小看敌人了。当然,如果全副武装、并且附加魔术和魔术都能任凭我使用的话,就基本上是构成不了问题的等级,但反过来说,给与那种条件后——如果这个世界上有着能和【蔷薇的罪人】匹敌的装备(三大强国里面说不定会有、我正这样观察着)的话,能够把我现在的程度打败的对手是存在的呢。

事实上,这个王子也——虽然这样说不好,在这个中等级的国家里也算是最强的级别了。

这样一想的话,就觉得相当有收获了呢。

那么,继续吧——我这样想的时候,在上空中似乎有股熟悉的气息逐渐接近了,同时从遥远而黑暗的远处响起的、复数的马车逐渐接近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公主大人,让您久等了,非常抱歉!”

不出所料,从上空中降下来的是呈现出有三对共六只翅膀的炽天使姿态的命都。

第一次看见那个姿态的阿西路王子在一时间瞠目结舌,而命都则无视那里直接来了我这边。

“辛苦了,追兵已经全部抹杀了吗?”

“是的。在那个地方的人已经全部排除了。但刚才从空中确认到、另外的疑似追兵的集团正在接近这里,如果公主大人下令的话,这边也可以一并处理掉,您意下如何?”

这种守规矩的地方就是命都所独有的呢。

如果是其他的家伙的话,就会【顺便杀了得了】这样简单地全部杀了之后,再进行事后报告了吧。

“请问,是追兵吗?”

没有战意的情况下,剑在剑鞘中收着的阿西路王子露出一脸为难的表情。

“好像是这样的。真是的!好容易才来了兴致,不懂风趣的家伙们。”

我也把剑尖朝着地面放手,而后剑软塌塌地歪在了地上。

“哎呀...在这之上的战斗恐怕是做不到了。正好肉体强化的效果也该断掉了。”

“哼。明明留了好多手段在手中还真敢真么说啊。大概不中断的话还能继续一会儿吧。刚才手上的伤也想回敬回去。”

虽然以锐利的气势这样对他说了、但,阿西路王子却指着肩上的伤说道:

“这样说的话,这边的伤口也一样摆在这里呢;今天这里就权且当作平局,这之后就依然作为约定在日后履行吧?”

因为这让人失去干劲的气氛,我只得耸了耸肩。

这下可、完全提不起劲了呢。

“真是没办法,之后的事就在你取胜之后再进行吧——但是在做之前只打算以贵族为对手并取胜的话,就会因麻痹大意而忽视身边,要多多注意哦。”

“嗯,会注意的。那么,之前的那个条件可以接受吗?”

“没有问题。要让我好好地看上一场好戏呢。”

“是这样吗。那我也要在比试之前好好地磨练自己了。”

像这样爽朗地笑着的阿西路王子,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板起了脸来。

“公主,【绯雪】的这个名号是作为称号代代相承下来的吗?”

“不,只是我的名字呢。不过可能会和别人重复也说不一定。”

重复的名字会被避免,服务器中虽然只有这一个,但读音相同的汉字要多少有多少,所以可能并不是唯一的吧。

“是这样吗?其实在以前,父亲教导的丧失世纪的记载中有相同的名字,是偶然的一致吗?还是有什么关联吗——不禁让人这样去联想了。”

《丧失世纪》——因为这出人意表的单词,吃了一惊的我无意识地向阿西路王子靠拢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出现了我的名字??”

受我那振聋发聩的气势的压迫,王子表情困惑,同时颦起了眉头。

“不,阿米提亚王室里残留的只是些如同神话故事般的,散碎的片段。在失落的时代里,因为神的逼近,人们从而获得了力量什么的、死亡和饥饿之类的东西都不存在什么的、巨大的城池在空中漂浮着什么的...”

嗯,那个城池现在也精神地漂浮着呢。

“把这些超越者凝聚在一起的存在,其中一人的名字就叫【hiyuki】之类的,只有这种程度那。”

~~~唔,在缺少能够作为判断的资料的时候还不能说什么呀。

这么说来,这个世界直接也好间接也好就是【E·H·O】本身或代替品是可以确定了的吧。

“关于《丧失世纪》就没有再稍微详细一些的记录了吗?”

“我觉得很难呦,说了这些的父亲也只是以说给小孩听得童话般的语气讲出来的。只是,若说有更详细的资料残留的国家的话,那就是伊欧圣王国了吧。”

伊欧吗?确实,因为那里是人类主义至上的狂信国家的原因吧?

唔,而且也相当排斥不是信者的、其他国家的人,想从那里得到确认恐怕是相当困难的。

嗯……就这样抱着胳膊的我的耳朵,终于能够听进追兵的马车逼近的声音了。

“嘛,之后再去考虑吧。我和命都在这里挡住追兵,你们就先一步离开吧。”

“那绯雪公主,你们要怎么办?”

对于阿西路王子的问题,我轻轻地挥了挥手。

“想听的事情业已听过了,就以抵挡追兵为理由来告别吧——啊啊,安洁莉卡那里,请像‘请多关照’这样转告,有空的话我会去她那儿露个脸的。”

“……是吗?那就要暂时跟您告别了,直到再会为止希望您能保持健康。”

这样问候着的阿西路王子,再度牵住我的手并亲吻了。

哇啊……又没能反应过来。

命都又再度“果然要解决了吗?”,以眼神这样说着,“啊,暂时以追兵来洗刷你沉积的愤怒吧”——我则以眼神诸如这般地回应道。

“该说是到再会、还是再战的日子为止呢?”

这样说着,我用手治疗了王子的肩伤。

“唔噢!这可真是,让人感激涕零的幸福感。那么,再见了。”

阿西路王子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洒然退场。

呀累呀累da☆ze……

安洁莉卡和卡鲁洛卿胡乱说了三两句告别的话,就急急忙忙地远远离开了——安洁莉卡还数次担心地向这边回过头来。看着远去的马车,我不禁体味到些微的寂寞感。

“那么,上吧,命都。”

作为《水之剑》的代替,我召唤出《蔷薇之罪人》 并持在手中。

“我明白了,公主大人。”

而命都则在准备好圣杖之后维持着那个态势。

嘛,虽然发生了很多,但真是一对让人感到愉快的兄妹。

哥哥那边的、幼稚的理想能达到哪一步呢?嘛,希望能够成功——之类的,我会这样祈愿的。

阿西路王子的身体强化效果能够达到长久的30分钟。全力催动的话就是15分钟左右呢。

第八话 镇魂之钟

——就这样王子大人和王女大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在王都卡鲁迪亚中,鸣起了镇魂的钟声。

人们无论老幼都悲痛地垂下了头;又时而面对王都的方向,希冀着他们所敬爱的灵魂、能够安详地被引导入天堂。

并且,在王宫前面准备的鲜花台上,则由组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的吊唁者们,供上了各自准备好的鲜花。

黯然垂泪的人、默默闭着眼睛的人、向自己信仰的神低声祈祷的人.......虽有着各种各样的行为,但为了逝者悼念的心情,所有人都是一样的。

◆◇◆◇

“好像没能完成那天方夜谭般的故事结尾啊——真是的。这种心情急躁的感觉真让人应对不来。再说他那是什么——那个在沉默地闭着眼睛的人们旁边的、‘伊欧神呦,请让这个污秽的灵魂前往您的座下...’诵着这种乱七八糟的经文的家伙。如果有那种让人庆幸的神存在的话,在这个世上不就不会有悲剧发生了吗?”

“谁知道呢?我们所信仰的唯一的神就是公主您——绯雪大人而已。”

“……唔诶。这样一说,在某种意义上,我们也和宗教集团没什么区别来着。”

献花似乎结束了,穿着着领口以白色薄纱妆缀着的、黑色晨礼服样式的连衣裙,并且在胸口别着红蔷薇的少女,以及相伴着她的、更为年长的穿着淡黑色礼服的女性——说是陪伴,不如说本来就是主从的关系吧。

少女先一步站起来,而女性则随后以陪侍的方式跟着。

无论哪个都带着垂下面纱的礼帽隐藏着本来的面貌、因而无法窥见她们的模样;但那通透白皙的皮肤、还有在一举一动中附着着的雍容气度,都使其浑身上下洋溢着虚幻的美丽及清隽脱俗的优雅气质。(译者:此处原文与我们惯用的文法有较大冲突,故做出了相当程度的改动。)

“要说的话,实际上问题变成了这个样子,那笨蛋王子所言的改革的、前进的表针势必要倒退不少,这边也在一定程度上变更下方针会比较好吧。”

“要去毁灭掉吗?”

如同决定晚餐的菜单般、侍女以轻佻的语气这样说道,少女则轻轻地耸了耸肩,而后回答道:

“虽然把他们毁灭掉也很简单。但还是用最基本的君临并统治的方针吧?这样的话在以后,通过这个国家进行掠夺,其周边的国家也就近在眼前了。重要的东西被人顺手偷走,可真是有些窝火呢。(译者:トンビに油扬げはちょいと业腹だからね求助......好像是和上文中的翻译差不多的俗语,但和前后文没有一点关系啊?)可以的话,有了可堪一用的人才就交给你了呀。”

“像那个王子一样的人物吗?”

“啊,那个不行啊。那种的话,格拿特行会长这边要比他强上一百倍呢。至少会长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器量。虽然经常有揣度周围的状况,但那个王子却连自己的尺子和周围的刻度不合这件事都没有发觉啊。”

所以说要注意自己的身边啊,像这样补了一句的少女突然停下了脚步。

在她们的前方,事先藏匿在街道旁的树后的,黑发的青年——卡鲁洛卿走出来以单膝跪地,迎接着两人。

◆◇◆◇

“哦呀,这不是让人意外地、精神得很嘛。”

开口第一句话就被这样说,阿米提亚王国的第三王子,阿西路·库罗德·阿米提亚,久违地咧开了嘴,露出舒心的笑容。

“会这样说的,只有绯雪公主呀。那个也好这个也好,都只是像是抚摸肿块一般把安慰的话挂在嘴边。”

真是一张凄惨的脸——啊,嘛,虽然与原来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但变成了这样的、憔悴地要死了一般的脸的话,安慰的话我也会说上一句的。”

“哎呀哎呀,原来就是这么凄惨的脸吗?”

“一边嘿嘿地傻笑着,一边用好色的眼睛像是舔舐一般把人看了个遍的是谁来着?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呢——啊,请宽恕我的失礼。”

绯雪轻轻耸着肩,落座在阿西路王子对面的沙发上。

各自的背后就像是理所当然般地站着卡鲁洛卿和命都。

听闻那句话后笑容变得越加苦涩的阿西路王子,注意到了绯雪穿在身上的服装,不自禁地发问道:

“那件晨礼服是…?”

一般来说,晨礼服是作为逝者的近亲穿戴的衣装。

“啊,随便做了这样的事情真是抱歉。毕竟也是为了给称呼我为“姐姐”的妹妹来吊唁那......就这样毫无忌惮地穿上了,给您造成困扰了吗?”

百感交集的阿西路王子,慢慢摇着头。

“当然没有关系!若能听闻到这句话,安洁莉卡会露出多么欢愉的表情呢......”

因为那个名字的出现,笑容第一次从绯雪的脸上消失了。

“对于这次的事情,我深感同情(译者:原文为“気の毒”,义项有两个;一个是表示同情,一个是表示过意不去。这个场合下两个义项都有可能,但义项二的感情轻重程度较轻,并非是深切地道歉,故译者在此选择了义项一。但似乎义项二才是作者想表达的意思?)。”

只有这一句。那甚至是连吊唁也称不上的浅薄话语,但却有着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深切感情包含在内。

在背后,命都像是代替主人一般,深深地低下了头。

“不……一切都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仔细确认了负责警备的人的话是可以避免的……毕竟,凶手是受我调遣去看守疗养所的、青年会的家伙啊。”

听着这锥心泣血的话语,绯雪皱起了眉头。

“不会是有贵族派在背后做推手的袭击吗?”

“若是如此,倒还不至愤怒到如斯程度。下手的,是赞同我们的政治运动的、十五到十八岁的四名年轻人。背后也调查过,是清白的,那是单纯地为了金钱而犯下的罪行。”

“这可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哇……”

“那些家伙负责着疗养所的警备工作——‘你们这些王族、贵族都是些骄奢无度的家伙!’‘体味下我们的辛苦!‘这是正当的报复!’……这样说着,掠夺了疗养所内的钱财,又对安洁莉卡拳脚相加……当在外面做警卫工作的人终于注意到了骚动、把那些家伙抓住的时候,妹妹却已经把护卫身体的毒药服下了……”

绯雪表情沉痛,无言地摇着头。

“因为对于王家来说,这种不幸的事情是不能够公开的——该说是幸运吗?在表面上,安洁莉卡是为了治疗疾病才前往了弗卢碧亚湖,所以就——“病情突然恶化”——以这种形式正式对外发表了。”

“嗯,这样就好。除此之外,那些个袭击了安洁莉卡的恶徒,肯定处理掉了吧?”

“……不,没有正式地进行审判,恐怕在近日里就会秘密处分掉了吧。”

对于这句话,绯雪的眼睛里浮现出了危险的光芒。

“——好一副从容不迫的态度,为什么你没有亲自进行处决?”

闻得此言,阿西路王子仿若在忍耐什么一般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不久之后,那副交杂着愤怒和悲伤的脸抬了起来。

“实话告诉您,就算把他们砍得七零八落也不够!!‘去解决掉’——像这样想着,无数次把手搭到了剑上……但是,杀了他们安洁莉卡也不会回来了。并且,用血来洗净血——像这么说了的可是我啊,复仇这种行为,什么都不会带来的——”

“什么都不会带来也没关系!。至少你的心情多少会因此而放晴吧?”

被这样一说,阿西路王子倏地咬紧了嘴唇。

“说到底也只是你的心情的问题罢了,我不再多说了。只是,民主运动还在继续吗?虽然作为展现‘朝有梧凤之鸣,野无谷驹之叹’之世的对象的妹妹,已经不在了那。”

“……还在继续。安洁莉卡她……会在天上看见的。”

对于这句话,绯雪稍稍耸了耸肩膀。

“太顽固了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哦,之前我也说过吧?一定要注意身边的事情。可勿谓言之不预也。”

“……是,这次一定谨铭五内。”

看着点着头的阿西路王子的脸,绯雪从沙发上抬起了腰。

“已经要回去了吗?虽说是做过‘再会之时就是再战之时’的约定,尊驾那边这样就可以接受吗?”

“算了吧。这并不是战斗场景的气氛呀。首先,作为自杀的帮手什么的才不要呢。”

听闻“自杀”一词,阿西路王子不自禁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旋即便装出了一副没有注意到自己追求的答案被指出的模样。

“说起来,还能和安洁莉卡的遗体见面吗?”

“不,已经转移到了王族的墓穴中了。王族之外的人不能见面。她还是一副干净漂亮的表情哦。”

想起了妹妹那漂亮的遗体,阿西路王子露出了一副分不清是哭是笑的、古怪的表情。

“是吗,本想是直接去道别,才跟着卡鲁洛卿来到这里,还真是遗憾了。”

这样说着,绯雪摘下了胸口的那一枚红蔷薇并伸了出去。

“如果不会妨碍到你的话,这个能请你在下次去见安洁莉卡的时候一并交给她吗?”

这样说着的绯雪的眼睛,好像有种一瞬间发红了的感觉。

“——明白了。一定。”

王子点头应许,接过了红蔷薇。

◆◇◆◇

回去的地方是这里——作为王宫内的一所房间的自室,‘带客人过去’——像这样命令侍女,把两人送出去之后。阿西路王子把从绯雪那里接过的红蔷薇咕噜咕噜地把玩着,注意到自己苦闷的心情变得相当轻松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被那个与众不同的公主大人把心给夺走了的样子呢。

本以为自己在失去了所爱之人时内心已经冻结了,没想到还残留着去爱别人的余地。

他直率地对此感到高兴。

“——那么,卡鲁洛,从明天开始又要变得忙碌起来了。”

一边对背后的卡鲁洛这样说着,阿西路王子站起身——而他的胸口却、在发出着钝重地声音的同时长出了一整段的剑尖。

“……卡、卡鲁洛……?”

与其说是震惊倒不如说是无法相信的、回过头了的阿西路王子的眸中,映出了那如同走投无路了的孩子般的脸,那依然保持着刺着自己的状态站立着的乳兄弟、心腹、又是朋友的青年的脸。

“……为什么……?”

“为什么?想这么问的是我啊,殿下。为什么安洁莉卡大人都不在了,还要继续那政治游戏?为了不变成这个样子,为了能够让殿下放弃,明明都已经做了那个安排了!”

“……难、难道……安洁莉卡也是、被你给……!”

对这绝望及质问,卡鲁洛点下了头。

“并非是直接的罪行,那是受人撺掇的。”

“……为什么?……你、被贵族派给……?”

对于那个问题,卡鲁洛摇头否定了。

“不,我从出生开始就献上了身躯对王族宣誓忠诚。”

“……”一脸诧异的阿西路王子刹那间睁大了双眼。“……是吗,是父亲吗?”

“……”

对于这个问题,卡鲁洛并没有作出回答,但这时的沉默就无异于是正面回答了吧。

那个可有可无的父王,因为儿子妨碍了自己向贵族院摇尾乞怜,便干脆就让儿子成为死掉的人。

恐怕收到了这个命令的卡鲁洛也为此感到犹豫苦恼。于是作为退步的妥协,他安排了对安洁莉卡的袭击,其目标就是自己能够在这个打击下停止政治运动吧。

但是,自己却悖了他的意图,依然作出了会继续政治运动的宣言。所以,就只能以这种方法来进行了。

“可不要对自己身边的人麻痹大意哦。”

在上一刻才刚刚分开的绯雪的话,浮现在了脑海中。

啊,啊。本以为自己已经好好地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了……

在逐渐变得模糊的视野中,阿西路王子对手中的红蔷薇说道。

“对不起……公主。两个约定都……没能……遵守……”

意识逐渐融入黑暗之际,阿西路王子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镇魂的钟的声音。

◆◇◆◇

阿米提亚王国第三王子阿西路·库罗德·阿米提亚被人暗杀。

通过遗留在现场的物品——魔剑和玫瑰花来进行判断,犯人不是人类而是魔物。

同一天,阿米提亚王国对魔王国帝国·深红发布了宣战布告。

另外,安置在王家的墓地里的阿西路王子的遗体,在三天后突然消失一事,一个人也没有发现。

第九话 决战间际

帝国·绯红与阿米提亚王国的战争,在当初就已经被阿米提亚王国的上层设想到了。谴责的战争、持续的交涉、暗处的谈判、事务方的协议、“以双方的妥协点为结束的理由”之类的东西全被推翻,最终变成了在王都临郊的、阿奎拉高原进行全面战争的态势了——倒不如说,不得不这样做了。

这也全是承蒙阿米提亚王国的宣战布告所赐——据阿米提亚王国的公式发表称,对于帝国·绯红暗杀阿西路·库罗德·阿米提

文件内容超过上限。请下载txt文件获取完整版。

Share on Share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