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身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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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书分为两大篇章:
第一篇“传奇的开始”在万里苍穹之上展开。一位邋遢老道与身着现代OL装的眼镜少女在云端布下五行绝阵,争论“天命”与“逆天”之道。老道指点皓首云层下的棋局:老者以“天命不可违”为由劝弟子当顺天而行;而眼镜少女则凭借对“董哥”——一位身怀金乌大神分身的先天之人——的深厚情感,硬要联手破阵。随着她们的争执,一阵飓风与金光骤起,五行灵气凝聚成通天巨柱,天际无形巨浪轰荡,极光乍现,仿佛是“破天之力”的前奏。
第二篇“往事”转至光明王国的宫廷生活。国王与首相、财政大臣及首相夫人在御花园对弈谈政,却心系王后生产。“中午起有反应,月上半空”之时,侍女急报“王后娘娘生了千金”,国王携众大臣得喜奔宫。初生公主沐浴月光,肌肤“散发洁白光晕”,似受月神眷顾。一道划破夜空的金光骤然终断月辉,金发化黑,暗示宫中隐藏的血统与命运。国王为避纷争,迅速召退群臣,密议公主命名。首相夫人欲宣扬“月神祝福”;首相却忧及王室继承与国计民生,力阻其言。最终,国王定名“月如”,彰显皇家豪气,却也为宫廷阴谋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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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rchived Date | 2026-01-24 |
| Original Link | [Unknown link(update needed)] |
| Author | 未知 |
| Region | 未知 |
| Date | 未知 |
| Tags | 玄幻, 修仙, 奇幻, 五行, 天命, 魔法, 变身, 圣女, 宫廷, 王国, 月神, 转生, 传奇, 云端, 棋局, 重生, 宫廷阴谋, 王位继承, 月光祝福, 云端策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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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原文件名: 【全本4】化身圣女.txt
《化身圣女》汗书
传奇的开始(跟前三卷无关,无需看!)
万里苍穹之上,浓厚的云层之中,一老一少神仙般的人物正在那里博弈。
不过,这老少组合倒是奇怪,老者好说,一个邋遢的道人模样,倒是勉强符合老神仙的形象,那位少的就有些离谱了,本身是个大美女不说,还一身典型的现代ol打扮,一副大大的黑框眼镜,紧身裙下玲珑有致的身段,显得娇媚呆萌,说不出的诱人,云端出现这种组合,不让人感到惊异那才叫怪。
眼镜妹支了支眼镜,盯着棋盘似不经意道“痴老道,你就那么看好董哥?”。
“呵呵,不是贫道看好他,而是这老天看好他!”那邋遢老道轻笑一声,指了指头顶,见眼镜妹似有不解的模样,笑道:“别为董老弟担心了,身为九天之一,你也该明白天命不可违,眼前这一切虽是劫难,但却难不倒他,身怀天命之人,不会那么容易陨落的!”
“切!”那眼镜妹撇了撇嘴,满脸的不屑“别在小娘这里白活,还什么天命,咱这里面就你成天,想着造天道的反,董哥走上这逆天之路还不是你在一旁怂恿的!要是董哥有个三长两短的,小娘跟你拼命!”那眼镜娘也是越说越气,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老道,大有怒火中烧的感觉。
那老道哈哈一笑,摇了摇头,落下一子,不以为杵,岔开道:“我的羡天妹妹啊,没想到董老弟没跟你接触两天,倒是让我们的大美人一见钟情!”
“你才一见钟情呢!他是我认得哥哥!”眼镜娘别过头抚了抚眼镜,“那是我重生后见得第一个男人,当然感情深厚了,他的红粉知己多得要命,我才不稀罕呢!我就是简单的担心他的安危罢了!”嘴上说着,但脸上闪现的一丝红晕,自然瞒不过老道的眼神。
“哈哈,好了,老哥相信你!”老道捋了捋凌乱的胡须,“放心吧,董老弟身炼金乌大神的分身,修为不高,但却生机十足,五行绝阵难不倒他!”
“哼,这天道之下的五行绝阵,连你我之辈都无生还之理,更何况修为不及仙凡的董哥,金乌之法虽好,但我依旧看不到生机在那里!”眼镜娘脸上忧色不减,凝眉望向老道:“我邀你前来,目的就是为了破解此阵,从里面出不来,但你我合两天之力,说不定还有破开生路的希望!”
“别妄想了!”邋遢老道摆了摆手,“旁人布下的五行绝阵或许有解,但先天之阵,只有先天之人才能解开!别说你我二天,就算九天齐聚,哪又如何?谁又真有破天之力?”
眼镜娘颇为不服气的争辩道:“哼,青雉不就做到了吗?你我为何又做不到!”
老道闻言脸色微变,叹气反问了一句:“她真的做到了吗!?”不等那少女回答,喟然一笑道,“她借着上古神器,还有天时地利,的确破开天地一角,但道消身陨不说,就连最终……亦不过是为人做嫁衣裳罢了!,你觉得那叫破天吗?”
“若真是能破天,赔上你我性命倒是无所谓,但关键是不能!”老道见眼镜娘沉默不语,一拂袖站起身来,站立云端,“能破天的唯有先天之人,你我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这天道固化,世道沉沦,这是天数,青雉就算破天,也是天数之中冥冥注定,而董老弟来到这里是天数,成就如此是天数,身陷此处亦是天数,若是他破不了此局,那也会有其他天命之人降临!这都是他的命!你我改不了!”
“但是……”
“没什么但是,羡天,身为天道之下的九天,你应该悟道,你我顺天反天逆天这都是天数!不破不立,天道亦是如此,董老弟亦是如此,只要他看透这一点,这五行绝阵就不过是他新的起点罢了!”那老道话声未落,那方天地却猛然骤变。
没来由的风起云涌起来,无尽的飓风从两人的脚下汇聚,这不是简单的风,若是修行之人,就会发现,那形色各一的飓风,分明就是五行灵气在不断汇聚!
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正在一点点蔓延!
无尽的飓风却丝毫奈何不了云端的两人,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阻隔。
老道望着脚下,眼中精光闪烁,喃喃自语道:“这是……开始了!”
随着话音刚落,一道金光从地面骤然冲起,直冲天际!
那些五行灵气汇聚的飓风,如同百川入海一般附着在金光四周,形成一道旋转的通天巨柱,簇拥着金光一点点冲向天际!
过了不知多久,天际之中,猛然一震,几乎同时,一道无形的巨浪席卷而来!
原本还站立云端,宛如神仙的两人,此刻却被这无形的冲击下,狼狈不堪,生生拍出数千里之远!才堪堪稳住身形。
“难道这就是破天之力?”
随着老道自语声,遥不可及的天际之中,猛然爆发出无尽的光彩,一道道极光四散而出,宛如无尽的礼花一般消失在天际之中。
往事(背景,想看就看)
一个是头戴金冠,浓眉剑目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则是相对清瘦的白面男子,这两位的身份也不简单,一个是光明王国的现任国王,一个是当朝内阁首相。
两人虽为君臣,但交情还是相当不错的,连同一旁观棋的那位财政大臣和首相夫人,都是一起玩到大的朋友。
不过,今天国王的神色有些焦躁,心不在焉,很快就弃子认输,摆手道。
“尚书的棋力犀利,朕不是对手啊!”
“陛下过誉了!……”
首相刚附身谦虚一句,站在国王身后的那位胖乎乎的财政大臣却插了一句,“得了吧,老刘,今个儿是陛下心忧王后殿下的安危,你真当自己能胜过陛下啊!”
“你!……”首相脸上浮现怒色,指着一脸不屑的财政大臣,他自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自己刚才也就是随口一说,本来就没有什么炫耀的意思,接下来的话就是大体上就跟胖子说的相似,谦逊几句就过去了,倒是让那胖子抢着说了,这么一来,话说一半,倒好像自己故意嘚瑟似得!
不过,一时间他也不知道怎么分辨才好,总不能真说自己胜过陛下吧,那可真是大不敬!就算和陛下关系再好也不行啊!
好在,他身后的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叉腰瞪着胖子道:“死阿福,你什么意思啊!故意挑拨陛下和我家尚书的关系是不?!好歹咱们两家还是亲家,怎么着?妹妹今天没来,你就不认这个姐夫了?!你要翻天了不是?”
“阿雪,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那被称为阿福的财政大臣,一脸潸然,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
“呵呵,好了,好了,朕知道,就算没有心事,朕也不是国手尚书的对手,以往的胜利都是尚书让着朕的!”国王轻描淡写的摆了摆手,在花园之中踱起步子,“朕倒是担心小媛到底能不能撑得住,从中午开始有反应,到现在月上半空,已经大半天的时间!千万要平安无事才好!”
“陛下宽心好了,王后殿下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胖阿福跟在身后笑道。
“李大人所言甚是,相信不久就有好消息传来,”首相也附和道。
四人在花园之中漫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国王也越发显得有些急躁起来,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就见一个侍女快步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呼喊道:“陛下,陛下!”
“怎么了?!”剑眉一挑,国王满脸紧张的迎了上去,“怎么了?难不成朕的媛儿出什么事了?”
“呼……”那侍女显然跑的有些脱力,“陛下,恭喜陛下,王后娘娘生了!”
“生了?!好。好,好!”国王顿时喜上眉梢,也顾不得礼仪,“走,咱们去看看!”一路小跑就向寝宫的方向奔去。
几分钟后,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
“哈哈,我林家终于有后了!”
“恭喜陛下!喜得千金!”
“恭喜,恭喜!”
此时的林国主,正一脸激动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站在寝宫的院子之中。一连串的贺喜声,不断传来,无论是首相大臣,还是侍卫侍女,都纷纷躬身贺喜。
首相更是笑道:“陛下,您中年得女,算是一件大喜事,应该普天同庆,还请陛下下旨大赦,为公主祈福!”
“陛下,首相大人这倒是没说错!是该大赦天下,呵呵,瞧这孩子多乖啊!”胖大臣这次没有对着干,而是一脸羡慕的看着林国主怀中的孩子,“我家那位不知道怀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要是个姑娘那就好了!俺就喜欢姑娘啊!”
“呵呵,得了吧,你有两个儿子了,当然想要闺女了!”一旁的贵妇人撇嘴不屑,不过目光很快就回到婴孩身上,一脸慈爱,“陛下,您想给公主起个什么名字?”
说来也巧,一直隐于云层之中的明月,恰恰在这个时候,探出云层。
一道皎洁的月辉从天而降,仿佛上天特意挥洒下来的神光一般,不偏不倚照在那婴儿的身上!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柔和的月光之中,原本闭目安睡的婴儿居然咯咯的笑起来,睁着明亮的大眼睛,一双白嫩嫩的小手,不断探出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一缕月辉一般!
“咦……这是!”
“快看,公主殿下身上在发光!”
“天哪,难道说这是月神的祝福?”
婴儿在月光之下,散发着一股洁白的光晕,似乎正在和月亮交相呼应,身上更是发生奇异的变化,原本皱巴巴的面孔,一点点变得圆润清秀起来!处处流出一丝高洁的气息!
不过就在这时,夜空之中,猛地闪过一丝金光,仿佛有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那金光闪烁的瞬间,恰恰打断了月辉!
原本变得晴朗的夜空,刹那间又变得乌云密布,皓月再度隐入云层!
“咦,这是怎么回事?”
“祝福,怎么中断了?”
婴儿也随之变得茫然,身上原本与月光呼应的光芒随之收敛,更让人吃惊的是,原本金色的头发,居然开始一点点变成黑色!
林国主瞬间发现不对,手一抖,就拉住头袋将婴儿的头发遮挡住。
“恭喜陛下……这可是……”
林国主的手法虽快,但却瞒不过身边的那三人,同样站在身侧的,一脸欣喜的首相夫人刚说了半句,就被身后的首相赶忙拉住捂住嘴巴,挤眉弄眼示意不要多嘴。
只见林国主神色恢复,随意冲着四周的侍卫侍女摆手命令道:“好了,你们都退下去吧,朕与两位重臣有要事相商,不需要你们服侍了!”
“遵旨!”
随侍一旁的侍女们并没有发现异常,纷纷施礼告退。
直到其他人都退出花园,首相才松开自家夫人。
“你个老刘,搞什么神经啊,干吗不让我说?”首相夫人还有些不解,“你看黑发黑瞳!这可是神人才有的标志,公主明摆着是受到月神的眷顾,这是好事啊!”
“哎呦,我的小雪祖宗!”首相一脸尴尬的瞄了瞄林国主,小声冲着解释道:“若是常人如此,倒也罢了,进到圣殿当个圣女,一辈子荣华富贵!这可是咱们的公主殿下,还是吾王唯一的子嗣!一旦宣扬出去,去当什么圣女,咱们王国的继承人怎么办?这可是大局啊!再说,你忍心让陛下骨肉分离!?”
“哎,看我这脑子,还请陛下恕罪!”有点神经粗大的雪夫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躬身请罪。
“罢了,雪云也是无心!朕不怪罪!”林国主并没有在意,而是伸手将婴儿的头罩打开,看着允着手指瞪着黑亮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娃娃,越发欣喜。
“公主真是俊俏!宛如月神一般美丽,这模样将来必然是倾城倾国的主儿啊!”一旁的胖大臣笑呵呵道,“陛下,想好名字了?”
“呵呵,你们有什么好主意吗?”林国主满脸慈爱,拨弄这婴儿,随口道。
“陛下,既然公主和月神有缘?您看叫如月,眷月如何?”首相应道。
“如月……”林国主沉吟一声,抬头看向隐入云端的皓月,突然哈哈笑道:“如月,太小气了,朕觉得叫做月如更好!明明是月神像我家闺女才是,我林家的女儿就该有这豪气!”
在场三人均是微微一愣,这名字貌似对月神有点不敬……
“呵呵……月如?”胖大臣眼睛一眯,摇头晃脑一番,连连点头,“还是陛下英明,月如好啊!听起来就别致,比如月雅多了!那个如月太俗气了,就像个丫鬟似的!”
“你!”首相气得干瞪眼,但碍于身份不愿纠缠,但一旁的夫人却不含糊,秀眉一挑,“我说阿福你就不能少说一句,我家老刘哪里得罪你了!?想挨揍是吧?!”
“呵呵,小雪,别冲动……我就有感而发!随口一说……”
气氛顿时缓和下来,不过,胖大臣嘴上可没停着,低声嘀咕道:“什么事儿,都要老婆出头,这首相当得,哎……”
“阿福,你有完没完?!”首相夫人抄起袖子,就要动手,却被身后的首相拉住,而一旁的胖大臣还幸灾乐祸,一点庄重的气氛都没有了。
“好了好了!注意下身份,好歹你们也是重臣国戚,动不动就胡闹,有失体统!”林国主也被三人搞得有些哭笑不得,不过随即面色肃然吩咐道:“不过,月神眷顾这事儿,你们要保密,不能泄露半点风声!要不然,可别怪朕不讲情面!”
“微臣(臣妾)明白!”
三人明白轻重,连忙郑重应诺,胖大臣更是眼珠一转,躬身道:“陛下,还要给公主做下遮掩才好,神教那边可不好糊弄!”
林国主点头应道:“恩,这个朕自有主张!”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来一声高呼,“启禀陛下,李大人府上管家求见!说有要事禀报李大人!”
林国主疑惑的看了一眼胖大臣,显然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能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非要进宫禀报,同样一脸疑惑,摆了摆手道:“让他进来吧!”
就见一个干瘦的老者低头匆匆走进花园,给国主施礼之后,示意胖大臣私下禀报。
林国主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好奇到连臣下的家室都要过问的地步,自然没有在意,摆手同意。
那老者与胖大臣低语几声,胖大臣的脸色跟着就是数变,先是喜后是忧,接着神色古怪地看了看国主,点头吩咐老者退下。
这表现越发让人感到好奇。
“李大人,到底是啥要紧的事儿?若是有什么难处,不妨说出来听听,呵呵,瞧你为难的样子,该不会你的儿子又闯祸了吧,恰逢大喜的日子,陛下也会酌情恩典的!”首相被胖大臣呛的够呛,也是趁机拿捏一番,谁让胖大臣膝下的两个儿子都不是省油的灯,成天跟那些不成器的贵族子弟打架玩闹,出名的小霸王,成天都惹是生非,就是托这人请发配到了军学院,也不安生,三天两头有贵族告状,这么晚了,还闯到宫里报信,指不定是又得罪了那个大贵族!
“呵呵,老李到底有啥事情,尽管说吧,趁着朕心情好,帮你一并解决了!”林国主也觉得首相说的有理,不仅捋须笑道。
胖大臣想到自家的儿子不由尴尬一笑,眼珠一转,随即笑道:“呵呵,陛下,李大人,你们还真说错了!这回还真不是微臣哪两个败家子惹祸了,而是一个绝顶秘密!”
“哦?秘密?”林国主若有所思,摆手笑道,“若是如此,老李不说也罢!”
“呵呵,陛下不用微臣说,微臣反倒觉得说出来更有趣!”胖大臣一脸笑意,打趣道。
“阿福,你就别墨迹了,到底什么事儿?”首相夫人很有些不耐烦。
“呵呵,说起来,跟陛下喜得公主有些相似!”胖大臣摸了摸鼻子,笑道:“陛下,刚刚得到的消息是臣下又多了一个儿子!我家阿月一不小心生了,这小子为了跟公主殿下作伴,早出来一个多月!缘分啊!”
“哈哈,还真是有缘啊!”林国主大有同感,连连点头!
“这还不算完!陛下!”胖大臣一脸神秘,贱兮兮笑道:“还有更有缘的地方呢!”
“哦,此话怎讲?”
“陛下,小子也是黑发黑瞳!神眷之人!”
林国主眉头一挑,脸上笑意更浓,“果然有缘,老李你的意思是……”
“呵呵,陛下,定个亲如何?”胖大臣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臣下也不想把孩子送到圣殿!”
“哈哈!!你啊,你啊!”
正说笑间,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几人纷纷止住话语。
就见一个披甲军士在数名侍卫的搀扶下冲进花园。
“报!启禀陛下,虎踞关紧急军情!”
林国主脸色一凛,“说!”
“21日二十万魔军突破甄辽河一带,东征军全军覆没~!辽东各镇失守!”
二十万字
忙活了一个多星期,工作上的事情总算大体上差不多了,不过,还要在北京呆一个星期,完成后续的一些事情,写书可能没时间,但可以利用闲暇时间,开始改文了……说实在的,我真没瞧出来文章哪里不对劲啊,没觉得有什么不可理解的地方,我只能说,我会尽量写的再明白浅显一点吧。
哎……没注意,这书的收藏就已经直接从450掉到420,这还是定时更新,没有断更的结局,说实话,真是有些失望啊,写书很辛苦,我想大部分写东西的人都和我一样,因为兴趣,因为热情,但不得不承认,这些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消散,想要维持这份炙热的愿望,需要支持,需要肯定,却未必需要签约,未必需要金钱,收藏推荐这些直观的数据,往往就是最好的动力。
给新人一些支持吧,不一定给本书,给其他的优秀的书也一样,我总觉得,创造大神,永远比跟随大神更有成就感!
郁闷,车刮了
去银行办个ect,结果倒个车,居然还能杠上石墩,把车前保险杠都挂掉了……
开了几年车,水平还这么佤,实在是丢人啊,下定决心一定让媳妇好好练练,让她凭真本事过,然后把开车的大权交给她好了!
心情不好,今天可以不更吗?
算了,本来收藏都在掉,一旦停更,指不定五百收藏都打不住了,码字,争取十一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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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没戏了,居然通过了,发帖庆祝一下!考虑一下,今天几更好呢……
番外篇:盘龙谜变(1)
光明历2016年夏季,辽西半岛,虎踞要塞郊区。
和盘龙要塞一样,虎踞要塞实际上就是一个庞大的城墙护卫区,整个辽西有接近一半的面积被城墙圈起,城墙护卫下,都是人族的领地,大小不一的村庄随处可见。
由于深处北地,虎踞要塞气候寒冷,唯有夏季才会比较丰厚的雨水,但气温较低,积水难以消退,哪怕是三天前的一场大雨,至今田野里还都是水洼。
清晨雾气缭绕,乡间泥泞的土路上,几辆破旧的马车颠簸前行,一直行进到了一处两层小木楼的农庄前。
驮马嘶鸣中,车夫勒住缰绳,马车在小楼前的石条路面上缓缓停下。
前后马车各有十几名乔装成农夫的护卫跳下来,小心的守护在马车前的各个方位,侍卫头领巡视一圈后,微微点头,向车厢里面的人报告一切正常。
片刻,一位身披大氅,用风帽和面巾将自己掩饰起来的高大男子跳下马车,微微停顿,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地形,才向旁边的木楼走去,步伐沉稳一步一行间,显示出雄壮如山般的气势,脚上铮亮的高筒马靴踏落地面,却没有响声。
外表破旧的木楼,进入之后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精美的地毯,华丽的装饰,构建出一副富丽堂皇的皇家气派。
进到门厅里,自有数名身着考究的侍从上前,男子才取下风帽和面巾,露出了一副威严而刚毅的面目,手脚麻利的侍从接过他解下的大氅,一个个娇媚的侍女手捧银盆、拭面的毛巾、润喉的果汁依次上前,另有侍从匍匐在地,仔细的清理马靴上沾染的泥渣,男子微微皱眉,但却没有说话,任由侍从们服侍。
“有些意外?”进了大厅之后,坐在壁炉边的主人转动躺椅,迎向那男子,端起手中的酒杯,笑道“来一杯吗?宇文公爵?”
“不了,谢谢。”宇文鸿烈礼节性的点点头,“早安,亲爱的主教大人,大人很会享受啊。”
“呵呵,我的公爵大人,身为上位者,理应享受与身分相符的待遇,要知道,无论在什么时候,贵族之所以被称为贵族,并不仅是贵族必须捍卫皇权的荣耀,更要有生活的优越……这都是必须的。”
满头银发的主教大人笑呵呵的起身,走到酒柜边,拿出水晶酒杯为客人斟酒,“当然,崇高的地位,不可避免的助长了荒淫奢侈的风气,让不少贵族堕落腐化,但对普通人来说,这种奢华的生活就像是甘美的蜜汁,正是他们渴望得到,愿意努力奋斗的目标……这世上谁不想过得更好一些!所以,没必要过得那么清苦,我的公爵大人!”
“这点我当然明白。”宇文鸿烈耸了耸肩,虽不情愿,但依旧接过了酒杯,沉声道:“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的倒是主教大人的选择,大人已经做到神殿外派大主教的官职,堪比王国封疆大吏,已经算是教廷之中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为什么还会选择叛教?选择跟王国情报司合作,今天似乎明白了一点,但还是希望主教大人能为我解惑。”
“呵呵,公爵大人还是不信任我啊,合作的前提,那就必须是信任。”主教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的样子,重新给自己斟满一杯红酒,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微笑着说:“请坐吧,我的公爵大人,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交流,一切都会满足你的。”
“就当听一个故事好了,我的资料,想必身为王国重臣的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不过,那都是光明教廷那种关于我的公开宣传,说我出身于世家,天资卓越,聪敏好学,从小就得到了光明神的眷顾……那都是扯淡。”宾主落坐之后,主教看着壁炉里的橘红色火焰,轻抿了一口红酒,“实际上,并非如此,我出身于王国边陲小镇的没落贵族,到了父亲的那一辈,都是碌碌无为之辈,庞大臃肿的家族,已经衰败到了极点,在最后一个名下商铺卖出去之后,家族分崩离析了,身无长处的父亲,再也无法养活一大家子,只能把我和另外三个兄妹,送到了教会办理的慈善学堂,因为只有那里,一切都是免费的,而那一年,我才六岁而已,和许许多多一样大小的孩子一起,想拉牲畜一样运输到所谓的圣域。”
“哼,而那还只是苦难的开始,所谓的圣域并不像你们想象中的光明温暖,知道吗,当我十六岁走出初级学院的时候,我的另外三个兄妹都已经无声无息的死去了。”主教叹了口气,“在世人的眼里,神明是慈爱完美的,但他们不知道,光辉闪烁下的教廷之中,是多么的可怕和黑暗。教廷主导的学院,竞争是相当残酷的,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又一切都没有规矩,高级的老师甚至是学员可以肆意处置低级的学生,因为只要进了教廷的大门,你的生命就属于神明,没有亲人,没有自我,自杀率和他杀率是一般人不可想像的,和我一起走进学院的有数百人之多,结果呢,真正走出来的成为见习牧师的只有不足五十人而已。”
就算已经见惯了权力斗争,宇文鸿烈在听到这样血腥的事情时,还是感到很惊讶,这机率已经远远超过了激烈的战争。
“说实在的,我能活下来,并不是聪明,也不是出色,而是我更能忍,够不要脸,会做奴才……”主教向公爵举起手,得意的晃晃,“五年,从见习牧师,我只用了五年,我晋级教士,主导一个郡城的教堂,我还清楚的记得,当时,手下领五名牧师、十名见习、出行还有二十个教会卫士随身护卫。”
“那个时候,应该可以缓一口气了。”公爵抿了口酒,不置可否,“至少生活无忧。”
“对一个胸无大志的人来说,压力是少了,只要让上面满意、下面不出事就好。”主教大人笑了,眼中闪烁精光,“但我不甘心,每每想到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被一个肥猪一般的家伙在自己的面前拖走,只因为他是高级教士,是学院的督导,就可以为所欲为,明明是暴行,却无人敢管,自己无能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哭喊着被拖走,明明知道要受尽凌辱,而自己却偏偏无能为力,只能第二天为她收尸,我心里就无法压抑,我要出人头地。”
“那人该杀!”
“没错是该杀!”主教大人脸上带着狞笑,“知道我当上主教后,第一件事做的什么吗?嘿嘿,就是把那个胖猪秘密抓了起来,让他尝尽审判厅的手段之后,变成一只真正的烤猪!嘿嘿,回想起来,味道很不错……”
“……罪有应得!”
“是啊,他是该死,但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每个高级教士的背后,都耸立着这样那样的大人物,区区一级白衣主教,很多人是得罪不起的。而且很多人也盯着我的位子,爽快之后,很长一段日子,我是如履薄冰。”
“我很怕死啊,所以对于一些知道根底的人,任何可能威胁到我生存的人,都一一除掉。”主教的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我一直怀着成大事不拘小节的念头,总想着当自己有一天攀上权力顶峰的时候,会给那些人补偿,但实际上,直到今天,我也依旧不能忘记这一切?不说这些了,人老了牢骚就多,呵呵,换个话题,你知道我最得意的是什么吗?”
宇文鸿烈笑了笑回答,“大人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红衣大主教。”
“没错。”主教点点头,“说起来也算是我的幸运,老天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对我情有独钟,我自问不是一个好人,心狠手辣,把阻挡在前面的人都干掉了,却偏偏没人发现!因为这样,我反而一路高升,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当上光明教廷的助理枢纽主教,说来也巧,我遇到当时的枢纽主教甘道夫大师,没过多久,碰巧赶上一件大事,一个接连让审判厅和枢纽教廷连续陨落两名红衣大主教的大事!”
盘龙谜变(2)
“你说的是迷茫山脉那一次?”公爵想了想,“好像那一次的元凶,至今也没能查出来?”
“不错,是一个神秘人,只知道名字叫肖遥,不算多么强大,但手段却异常的犀利,更关键的是,没人知道从哪里来的家伙!出现的突然,消失的也无征兆,仿佛从来就不在这个世上存在一般,强大如教廷,也没能查出这人的来历。”主教笑着摇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指了指头顶,“甚至教廷之中一度有种说法,以为是那个肖遥是上边下来的,因为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最为神秘的神器转轮珠,这个传闻可以穿越时空的神秘宝物,你应该知道,时间和空间,不是咱们凡人可以涉足的领域,转轮珠这种神奇的宝物,本来就不该在世间存在。”
“穿越时空?那不是传说中神王才能拥有的领域吗?莫非……关于阿梅年达的那个传说中的是真的?”公爵显得很好奇,有些不可思议。
“应该不假,那转轮珠传闻是上古阿梅年达时代大祭司掌握的神物,那场毁灭大战当中,外来人的力量无可睥睨,本来阿梅年达人毫无反抗之力,正是因为大祭司凭借转轮珠,几次关键时候,扭转时空,拖住了最强者的步伐,才让那个时代延续了近百年才彻底沦落,可惜随着大祭司的陨落,转轮珠彻底失去踪影,直到二十年前才突然出现,引得教廷两大势力齐齐出手,结果却全军覆没,呵呵,说起来,当时,我还真是幸运,当上枢纽助理没几天,正好赶上甘道夫大师与当时的枢纽大主教圣安地产生矛盾,直接撂担子不干了,呵呵,那时候我可是很尴尬的,赏识自己的上司不明不白的离职了,待在枢纽厅完全成了摆设,没人理会,为此,我还意志消沉了一段时间。”
“一直持续了四五年的时间,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这辈子没希望了,可惜,谁又会想得到,突然传出转轮珠现世的消息,为了得到传说中的转轮珠,枢纽厅和审判厅高层秘密出动,就我这样的边缘人物毫不知情,被留下来看家……嘿嘿,谁想到,世事难料啊,出去的人死的死,残的残,再一看,整个枢纽厅能理事的,居然就剩下我这一个主教级别的,因祸得福啊,此后数年一路高升,才有今天的位置,你说我是不是很幸运啊?”
“的确幸运!”公爵想了想,“说了这么半天,似乎并没有跟叛教有什么关系?”
“上年纪了,总爱唠叨一些。”大主教笑了笑,“其实,原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名和利!”
“名和利?红衣大主教还不够名利吗?”
“你还年轻,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自然不明白。”主教笑笑,“红衣大主教看起来风光无限,但几乎每一个到了这个位置上的人,心里都极阴暗,又不可娶妻生子,如果不是性格坚韧、信念忠贞的人,早晚都会身心堕落。我也是其中之一而已!不过堕落的方式不同罢了,别看我曾经是最为年轻的红衣大主教,但实际上出身太低,在教廷之中根本没有什么根基,骤然提到高位,也根本坐不稳,很快打发到了盘龙要塞这么一个最为清苦的地方,而且一呆就是十几年,估计到死也没有挪窝的可能!其他的红衣大主教还有继续往上爬的希望,但我没有,教廷实际上也和王国差不多,高位都被一些世家垄断了,若是没有根基,就算是当过教皇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沦为任人宰割的对象,就想当初的苏家一样……所以我只能另辟蹊径,教廷既然无法满足我,那么只有和王国合作了,你知道吗?实际上,我有一个儿子,非常出色,身在大主教的位置上,虽然可以给他想要的一切,但我希望留下的更多,希望百年之后,我的家族能繁荣昌盛,留下一个属于我的传奇。”
“可以理解!”公爵点了点头,“不过,还是不明白,王国能给你什么,让你毅然选择叛教,据我所知叛教的下场,都很可悲!而您不像是……”
“哈哈,公爵大人,有话直说就好,我明白的意思,你说我不是那种为了别人舍生忘死的人。”面对公爵的质疑,大主教丝毫不以为意,笑哈哈的跟公爵碰了下杯子,神秘笑道:“我可从来没说过叛教,一直可都是您自己说得!”
“恐怕,公爵大人并不知道王国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宇文公爵凝眉点头,“不错,骤然让我自立,配合魔军出击虎踞要塞,让我想不通,也看不明白!”
“呵呵,情报司做事很小心的,一个信息都是分几次传递,生怕出一点差错!这也是他们让我来做传达信息的一个原因!”大主教解释道,“王国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出通道,让魔军和教廷直接对抗,而从中牟利。”
大主教微微一顿,笑道,“教廷和王国之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亲密无间,我相信公爵大人应该有所体会才是!”
“没错,深有体会!”
“所以,王国或许从一开始都并没有打算放弃盘龙要塞,让你自立,实际上算不了什么,毕竟你们宇文家本来就是世镇盘龙,所谓自立,也就是让你的大公之名由名领变成了实领而已,整个辽西作为你的大公国的封地,只要时机合适,随时可以回归王国!当然,我倒希望能一直这维持下去!我之所以选择答应合作,一方面是王国可以给我儿子一个世袭伯爵的头衔,另外一个方面,就是因为我也不需要背叛光明教廷,毕竟你的公国就算自立,也可以是光明神的属地,所有的教民仍然需要一个精神支柱,圣域太远了,作为公国的大主教,我甚至可以自立为教皇!宇文公爵,为什么不答应呢?到时候,你是国王,我是教皇!合则两利!”大主教显得有些激动,眼中闪烁着别样的光彩。
宇文公爵躺进椅子之中,并没有急着回答。
大主教瞄了一眼,笑着摇摇头,“我的公爵大人,你没得选择的!”
宇文公爵眉头一挑,“哦?为什么?”
大主教收敛笑意,正色道:“因为如果你不答应,你和你的部下们血脉当中有黑暗属性这个事实,很快就会传到圣域,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容我考虑考虑。”
“下个月,巡检祭祀就要来到盘龙要塞,时间不等人啊……”
转自贴吧——这就是玄幻小说的基本套路
升级打怪捡宝贝,山洞学院拍卖会
做完任务下副本,仙界神界换地图。
天赋奇佳根骨好,修练一年顶十年
炼丹练器练阵法,我是多面小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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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子多多运气好,垃圾技能变成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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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此时是废材,将来必定成天才
风水轮流三十年,莫要期我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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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相隔数光年,三月我就能横跨。
虽然国家有很多,风俗文化都一样
货币等级度量衡,大陆通用普通话。
高手实力很强大,一招就能灭天下
可是打了几万年,山海依旧那模样。
主角受伤总治愈,永远不会变残废
从不上学不要紧,读书写字天生会。
张口闭口要逆天,老天究竟欠你啥
光环神技开外挂,仙佛妖魔随便杀。
丫的,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番外——第九章 虎团旧事(1)
声明:总有书友说看不明白,我也是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扭转,的确刚开篇出场人物太多,会让人晕头,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去一点点细看,一点点解开谜团,那么……为了照顾部分心急的书友,只能干脆一刀切,讲部分支线剧情放到作品相关里面,若是到后面看不太明白,就看对应章节的番外就可以。
余杭镇的西面还有一座巨大的军寨,里面同样热闹非凡。
与余杭镇这座光明王国时期建立的军事重镇不同,这是一座上古遗留下来的残破古堡。
原本古堡的遗址也是相当雄伟,不过,由于战火的洗礼,外加岁月的剥蚀,原本巨石构造的城堡,只剩下一道残破不全的石墙,这些参差不齐的石墙,被人用木桩修补起来,形成了一道简陋的防御体系。
石墙内,一些大大小小的碎石茅屋杂乱的散布其中,看似零乱,但却隐隐划分了四个区域,三个大小不等的居民区,以品字形拱卫着中心一个残破的堡垒。
那个堡垒就是戍卫109团的团部所在。
同样木石混搭而成,防卫却十分严密,木质的箭楼哨塔占据各个要点,明面上也是十步一岗五步一哨,一直延伸到了堡垒深处一个简陋的大厅之中。
“团长,蛮族这次突然袭击商队,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正堂方桌前,一个黑色衣袍的中年男子低声思索道,不过他抬头看到斜躺在正座的那位大胡子壮汉正在仰着脖子,美滋滋的喝着酒壶里的小酒时,面色顿时拉了下来,“林大人,我说的话您到底听进去没有!”
“哈哈,段老弟别那么严肃好不好!”那壮汉抿了抿嘴回味了一番,才放下酒壶,坐正身子,“蛮族向来如此,老弟也不是不知道,不靠着勒索商队,补给点日常,他们怎么在蛮荒之地生存,不要大惊小怪了!”浑不在意的用手抓起盘子中个几粒豆子扔进嘴中,边嚼边说,“再说了,没有他们蛮族胡闹,咱们也不好出手收取保护费不是,互助互利罢了!咱们和他们可是有协议的!”
那中年黑袍人却依旧眉头紧锁,摇头道:“话虽如此,但我总觉得其中没那么简单,为了一个车队,蛮人居然倾巢而出,就连盖罗娇居然都亲自出马,这么大的阵势,就有些匪夷所思!况且,这次,他们还没有事先通知咱们!若不是外出狩猎的兄弟恰好撞见,恐怕咱们还蒙在鼓里!这其中难免有什么隐情!”
那林团长也是渐渐正色起来,将手中的酒壶放下,“嗯,这点老弟说的是,的确有些反常!难不成车队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宝物?!”不过,紧接着他自己就摇头否决了,“不会!那帮蛮子消息闭塞的很,就算车队里真有什么稀罕玩意,蛮族也不会得到消息!这光明王国里面,除了跟咱们还有些谁肯跟那帮蛮子打交道?!老段,这里面的确有几分蹊跷!”
段姓中年人点了点头,“蛮人突然倾巢而出,必然是有其中缘故,不过,眼下都是猜测,等到杜营长和云营长他们回来,就应该知道原因了!咳咳……”说着那中年人急促的咳嗽了起来,脸色显现出一股诡异的殷红。
“老弟,你就别操心了!你看你,想那么多有啥用啊,还劳神伤身的,你看旧伤又发作了吧,赶紧回去休息休息!”林团长一脸关切,冲着一旁的中年人嘱咐道:“要不要让小六子他们再去城里开点药回来?”
“咳咳……没事!”段姓中年人用手帕摸了摸嘴唇,笑道,“老毛病,我心里有数,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估计杜营长他们很快就到了,问清楚我再休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热闹的欢呼声,显得吵吵闹闹。
就见,杜营长搂着一个手足无措的年轻人嘻嘻哈哈的迈进大厅,还不等林团长发问,这边就已经兴高采烈的嚷嚷起来,“团长,快猜猜看,这小子是谁!?”
“这是……”林团长睁了睁有些朦胧的醉眼思索了片刻,随即一皱眉头,“猜什么猜?!你小子搞什么名堂,老子知道这小家伙是那颗葱?!卖什么关子!赶紧说,到底是谁?!”
杜营长嘿嘿一笑,“团长,这是咱们团补充的军官!”
“切,我当是谁呢?!一个见习军官……”林团长一屁股坐回座位上,拿起酒壶刚抿了一口,眼睛猛然一亮,“你说这是军部补充给咱们团的军官?!军部还没有忘记咱们!”
而一旁的段姓中年人跟着一笑,“团长,别高兴的太早了,杜营长这么高兴,应该不是补充军官这么简单,这小兄弟身份恐怕不简单吧啊?!”
“哈哈,还是参谋长大人眼镜毒啊!”杜营长一竖大拇指,拍了拍小豆丁的肩膀,一脸深情道:“老大,看看着小子,是瘦小了点,但面相是不是跟大憨很像啊!”
“你说什么?!大憨?!”林团长猛然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的盯着李斗,“你是……小豆丁?!”
番外 第十章 虎团旧事(2)
被林团长的目光吓着了一般,李斗越发显得窘迫,“大人,我叫李斗,小名是叫豆丁……”
却浑然不知,眼前这满脸莫名激动的团长,此刻却陷入到回忆之中。
一阵眩光之中,隐隐一个身高近两米的大汉一路小跑的冲进屋子,挥舞着手中的一张信纸,“老大,老大,俺家婆娘生了!哈哈,还是个小子!”
“哈哈,好啊!好啊!?哎,不对啊,不是应该十月份才生吗?”
“嘿嘿,信上说这孩子着急出来,提前了两个月!哎,就是太轻了,才四斤多,长得跟个豆芽似的!”说着一脸兴奋的大汉,脸上浮现几分忧色“大憨,别担心,听老哥的,只要好生照看没事的,大不了,咱们给他起个贱名好生养,你刚才说豆芽?太小气了,那就叫豆丁好了!嘿嘿,李豆丁,大名就叫李斗好了!”
大汉挠了挠头,憨笑道:“那就听老大的!”
眩光中,那个年轻的林团长上前搂了搂明显比自己高一头多得憨厚大汉,“放心吧,等这一仗打完了,咱们风风光光的会帝都!挣一分荣耀护住咱们的小豆丁!”
“好,听老大的!”
紧接着画面一模糊,一个硕大的人影跌跌撞撞冲进眩光之中。
还是那个憨厚壮汉,不同的是一身重甲支离破碎,背后还插着数根箭矢,扑倒在自己面前,“老大,撤吧!兄弟们支撑不住了!”
一个异常坚决声音在脑中响起,“不行!没有戴帅的命令,谁也不准离开阵地半步!”
“老大,醒醒吧!已经整整十天没有军团的信息了!东征军完了!戴帅完了!咱们被圣殿军坑了!没有策应,没有后援!我们就是整个东征军的后援!连我这个憨子都看明白了,老大,你为啥还不明白呢!”
“憨子!正因为我们是东征军后卫,我们才不能退!我们退了……二十万弟兄就真完了!”
“老大……你想想吧,那个混球脑袋会把咱们四个骑兵团,整个军团最强的四个骑兵团作为后卫?!为什么?!段元中那呆子说的不错,贸然东进,戴帅是被逼的!戴帅想留种子啊!给咱猛虎军留点种子啊!”
”不行!”
……
“老大,老大!不好了!右翼的萧山令部传讯,107团伤亡过半,已经无力突围,全团血战,望我部珍重!左翼105.101团传讯,兰山城破,陈忠柱、金崇印两位团长殉国!战线垮了……”
林团长仿佛被人猛然摇晃起来,恍惚中大憨那布满血污的脸再度浮现,仿佛用仅存的一臂再奋力的推开自己,转身冲出去,喘息声中“老大,带着剩下的弟兄们走!快走!来不及了,俺带一营的兄弟们撑住!快走!”
那声音不断在林应灿的耳畔响起,不能自拔。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这时,杜营长急切的声音传来,林团长才猛然从思绪中清醒过来,抹了一把脸,惨笑道:“这风真大啊,眯了眼睛!”说话间,再度站起身来,直视李斗,看的那小子浑身不自在,哈哈一笑,“这憨头憨脑的样子,的确跟大憨很像!就是这身板太单薄了点!”转头对着一直默默坐在那里的段参谋长笑道:“老段,真是缘分啊,你看这小子放在那里合适!”
“团长,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段元中轻咳了一声,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李斗的目光相比林应灿要柔和的多,“李斗刚从学校毕业,对于军队上的事情了解太少,为今之计,还是给他找个师傅,先带带他再说!”
“恩,参谋长说的有道理!”林应灿点点头,“要不这样吧,老杜,你把小憨叫进来!”
“好咧,团长!”
杜营长应了一声,随即出门呼喊起来,不多会,一个身披战甲,胸前却挂着一个牛角战号的光头大汉和他一块迈了进去。
一进屋,就嚷嚷道|“团长,找俺干吗!哈哈,这就是大憨哥家的豆芽?!”瞪着一对牛眼冲着李斗嘿嘿直笑,说是亲切却显得恐怖,说起来也怪,李斗胆小却对着莽汉不怎么害怕,反倒感觉几分亲近。
“是豆丁!没文化的家伙!”林团长笑骂了一句,指着李斗道:“憨子,这娃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练!练功夫的同时,也把吹号的功夫练起来!以后这小子就是俺身边的传令官!”
“嘿嘿,老大您就瞧好吧!”那大汉将胸前的号角拿下来,径直挂到李斗的身上,笨重的牛角险些压把李斗弯了腰。
林应灿笑着摇了摇头,摆手道:“带他先下去休息!杜广一会儿安排场接风宴,咱们痛快的喝一顿!好久没有这么大的喜事了!”
目送一大一小离开,杜营长刚想告退,却被段元中叫住。
“老杜,商队的事情怎么样了!”
“呵呵,参谋长,老杜出马自然没啥问题!嘿嘿,不过,我们赶到的时候那帮蛮子都已经撤了!商队的护卫队实力不俗,而且还有一个中队的光明骑士护佑!估计那帮蛮子吃不下就跑了!不过,买路钱,俺老杜可是一个铜板都没落下!就算商队的主子是什么侯爵伯爵的,也是白搭!俺老杜动动嘴皮子就全搞定了!”杜广神情洋洋得意。
“哦?!还有光明骑士护送?真有重宝不成?”段元中越发神情凝重起来。
“重宝?!”杜广眼睛一亮,不过随即摇头凝眉道,“不像啊,说实在的,那商队就是人多点,守卫不严密,没有特意守护什么的架势,光明骑士那边也是凑巧遇到随行的,听光明骑士那边的口风,也不过是护送余杭镇驻守大队长到任罢了,倒是那个大队长似乎来历不简单,叫做沈琦的,不过十**岁的样子,刚毕业的娃子就能爬上一镇镇守的位子,哼哼,看来光明神殿那帮龟孙也没什么人才了!”
“沈琦……”段元中沉吟一声,“哦,恐怕是护殿骑士沈尚武的公子!奇怪,难道蛮人是想跟光明神殿掰掰腕子?这也太自不量力了吧!你看了现场没有,蛮人死伤惨重吗?!”
“咦?……这倒不是,现场虽然惨了点,但似乎只有死了几十个蛮子,光明骑士那边伤亡更少,估计也就伤了几个吧!”
“真是奇怪了,蛮人到底想干嘛?!算了,不想了,脑仁疼!老杜你忙你的吧!”
见段元中疑惑不解,非要深究的模样,重新恢复醉汉模样的林大团长,眯眼笑道:“哎哎!我说老段别瞎琢磨了,估计那帮蛮子以为遇到肥羊了,结果没想到是个硬骨头,蹦了牙齿,阿娇那小娘子眼睛毒着呢,估计看出哪里不对来,虚张声势一番,就跑路了!过一阵子,咱们找机会质问那娘们不就知道了吗!”
“恩,说的也是!也只能如此了!”
正当段元中附和了一句的时候,军寨突然敲响了警钟。
“敲什么敲!娘个腿的!喝个酒也不让人安生!又是那个不长眼的招来了兽群?!”刚拿起酒壶的林团长不由骂了一句,放下酒壶刚要起身,紧接着却愣住了,不对啊,钟声三长两短!这是在报丧!怎么回事,不由和段元中对视一眼,两人皆是疑惑不已。
刚刚出门的老杜却转身回来了,这回是哭着闯进来。
“大哥!不好了,云天河他!呜呜!”
“天河兄弟怎么了……”
“天河他,战死了!”
“不可能!”
番外——第六章 云天之死
就在戍卫团和商队讨价还价的时候,另外一边的山林间,云天带领的一小队的骑兵正在其间快速穿行。
“大人,俗话说逢林勿进,那些人明显是故意引诱我门深入密林,恐怕其中有诈!”
紧随着那位云家骑士,一名侍从从一侧策马上前,紧紧跟在身后,小声提示道。
有必要解释一下,哪位侍从的顾虑并不是没有道理,在罗天目前所处的乾域,无论是光明王国,还是黑暗魔国,亦或是精灵国度,任何一个地方的野外都是危险的。
可以说,对于人族的普通人而言,除了城镇或是可以依托防御区内聚集外,野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安全。
就算是强大的职业者也不例外,无处不在的野兽甚至魔兽才是蛮荒真正的主宰。
无论是广袤的平原,还是繁茂的深林,都是野兽甚至各种魔兽活跃的地方,危险无处不在。相比之下,人族的地盘更像是棋盘一般,城镇就是棋子,而道路就是连接这些点的线条,组合成的庞大网络。
而且就算是这个网络之上,也不能说一定是安全,总的来说,但除了实力超群者,一般人想要从一个城镇到另外一个城镇,就只有加入车队,拥有大票护卫的车队,这些护卫大都不是为了防止匪盗,而是为了驱赶沿途骚扰的野兽怪物!
行路难,可以说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特色,大部分普通人,甚至终其一生可能都不会离开出生的城市一步。
连道路上都是如此,更何况人迹罕至的茂密山林,就算是骑兵队,数量少了,也会被兽群围攻,一旦陷入苦战,后果不堪设想。
“恩,放心好了,既然蛮人在这里设伏,那么这里魔兽,应该都被蛮人驱赶过,短时间不会遇到兽群!”面色苍白的骑士,兴致出奇的好,随口回答道。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冒出了几道黑衣人影,身形瘦小,但却异常灵活,腾挪奔越,宛如灵猴一般在山林之中穿行,速度奇快,竟然让人有种丝毫不逊于全速奔驰的战马的感觉。
“跟上她们!”
骑士紧紧瞪着为首的一个蒙面身影,整个人似乎重新焕发青春一般!
随着深入,那几个身影突然分成两队,为首那个独自想左奔去,而大部分黑影则是奔往右侧,为首骑士毫不犹豫的吩咐道:“你们去追其他人,这人交给我了……”
“是!大人!”侍从们不疑有他,纷纷应命,调转马头,向其他人逃窜的方向奔去。
他们对于自己的这位大人可是信心十足,作为骑兵团最强战力之一,这位骑士名叫云天,曾经是名动王国的强者,金月巅峰的大剑师,就算独闯云梦境之类的大凶之地都能全身而退,这等顶级高手,区区一个刺客,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几分钟之后的情形,却完全出乎他们的意料。
云天紧紧跟随那道黑影,直到一处平缓的山坳之中。
云天翻身下马,拍了拍战马的屁股,放任其离去,扭身冲着空无一人的草原,伸手按剑。
“出来吧,我知道是你!再不出来,别怪我出手不认人。”
“呵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无趣!”随着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个黑色的身影居然凭空出现在云天空的正前方三四米的地方,说话间那女子居然自行将面纱摘掉,露出一副精致绝色的面容。
云天身躯猛然一震,那神情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带着几分颤音,“韩凌,真的是你,不?!十年前,我亲自安葬了你!?这不可能!”
“爱妻韩凌之墓吗……”黑衣女子幽幽一声,眼眸之中闪烁亮光,展开双臂,“天河,我又回来了,我真的很寂寞,来陪我吧!”
云天不由自主的探出手,向前迈了一步,却最终止住了身形,眼神复杂之极,“韩凌,不,应该叫你望舒吧!”说着缓缓从剑鞘之中拔出了一把湛蓝细长的佩剑。
“韩凌是你的主人,想不到……望舒你,居然连尸身都不放过,反噬了她的肉身,罪无可恕!”说话间,云天的身形一虚,隐约就见一道湛蓝剑光直刺黑衣韩凌。
剑光无声无息不说,速度之快也是骇人,瞬息已经将黑衣韩凌连同身后数十米远的丛林斩成两端!
“天河,二十多年了,你的功力怎么不见增长啊!”
不过虚影消散,黑衣韩凌再度出现在云天的右侧。
而云天则是回应了一道剑光,不仅如此,身形随动,几乎是紧随黑衣韩凌每次闪现的步伐,如影随形,一道道剑光在山谷之中不断划过。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整个山谷都变得面目全非。
云天首先停下身形,原本消瘦的面庞,变得殷红,鼻尖的细汗不断凝聚,气喘吁吁,“咳咳……”
“寒毒入体?!不对啊,你的开元功至阳之刚,就算是望舒的阴气也不可能侵入!”
黑衣韩凌一脸关切的出现数丈之外,秀眉微颦,满是关切的神情,“而且,那时候……天河剑借助天火练过真阳,也不该有事?这是怎么回事?!”
“你的废话太多了……”云天轻轻抹了抹嘴角,“再不出剑,我可要动真格的了!”说话间,抬起左手,指峰缓缓抹过剑身,就见原本湛蓝的剑身仿佛有了生命一般,不住颤鸣,一道道金色个光华,更是宛如流淌的溪水一般,从剑身之中渗透出来,而云天整个人同样容光焕发,那逼人的英气,让黑衣韩凌有种一晃回到十年前的感觉。
“如君所愿。”熟悉的感觉下,非但没让韩凌紧张起来,反而脸上不由浮现柔和的笑意,白皙的玉手中光华闪现,一柄款式相似的宝剑浮现出来,不过,肆意的寒气,骤然将整个山谷的温度拉低到了极点!明明是初夏时分,却隐隐有些雪花飘落。
“踏月追星!”
云天的身形变幻起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扭曲一般,虚化的云天仿佛和手中灵剑合二为一,化为一道道璀璨的极光,向着黑衣韩凌席卷而去。
“切,还是老套路!你个死脑筋,早就跟你说过了,杀气太直接了……直来直去的,隐蔽一点不行吗?!只要不被你吓住……躲闪起来一点都不难?!转点弯,好不……学会阴人好不好!”
黑衣韩凌戏谑的笑声,不断从极光之中传出,仿佛彼此熟悉的好友切磋一般,云天的每个动作似乎都被韩凌所预知,或是躲闪,或是手中寒剑拆当,无尽杀气反倒成了陪衬,光芒之中身姿飘逸,显得轻松写意。
而另外一边,随着时间的拉长,云天的脸色也显得越发红晕起来,身形微微停顿片刻,低喝一声“逐月!”
身形爆闪!半月形的剑星突闪!
“又是这招!漏洞太大……”半空之中,黑衣韩凌瞬间扭转身姿,避过剑光的同时,回身随手望舒剑急刺而出,“明摆着……”
噗呲一声,黑衣韩凌脸色骤变,就见手中寒剑不偏不倚,正好刺穿云天的胸甲,说来也巧,那剑刺中的位置,恰好原本就有个破洞!望舒剑几乎是毫无阻隔的刺了进去!
“天河?!天河!”黑衣韩凌整个人慌了,再也没有先前那种悠哉戏谑的模样,而是慌张的将倒下的云天揽入怀中,手中无措。
韩凌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是跟着昔日感觉回敬一剑,但云天却没有想以往那样躲闪。
还有,那胸甲上的缺空,怎么那么眼熟……看着不断顺着伤口不断散发出的寒气,寒毒!
韩凌一瞬间仿佛回忆起什么,茫然无助般呜咽道“傻瓜,你为什么不躲!”
脸色苍白之极的云天费力的抬了抬眼皮,凝视着黑衣韩凌,“为什么要躲?韩凌,一个人在地下是不是太寂寞了,我来陪你……”
说着云天伸手抚摸黑衣韩凌已经满是泪水的面庞,却最终无声滑落。
“不不!天河,你不能死!……呜呜……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紧紧搂抱着云天的黑衣韩凌一脸绝望,却似乎猛然间想起了什么,俯身亲吻下去,久久方才缓缓挺直身躯,静静的看着宛如陷入沉睡一般的云天,被一道道冰霜覆盖起来。
直到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大人,那些骑兵该回来了,我们应该离开!”
“天河,很快我们就会永远在一起的,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黑衣韩凌慢慢扶正云天的遗体,整理了下衣衫,带上面纱,转身离去。
“我们走!”
又过了片刻,远处,一阵马蹄声传来……
“快看,大人那不是坐在那里!”一个高个骑士指着山谷之中一道似乎柱剑端坐在那里的身影!仿佛正在沉思一般!
“我就说大人不会有事!你还成天瞎担心!”奔驰中,另外一个敦实的骑士说笑着,到了云天的身前,两个骑士翻身下马。
敦实骑士边走边说,“大人,追了半天,也没追到人影,光兜圈子了,天色不早了,呵呵,咱们还是回去吧!”
“大人?!大人!……”
第一章 我是好人
夏国某年的七月,就算到了傍晚时分,这天还是热得令人窒息。
而且一到下班点,首府北都这种大都市,就会变得异常拥堵,真可谓是车水马龙。
毕竟夏国的人口众多,十几亿人口散布到不足千万的国土上,密度之大,绝对首屈一指。
再加上作为首府的北都,向来是夏国人口最密集的地方,巴掌大的地方挤了几千万人,一到了下班的点儿,就跟下饺子一般,到处都是人山人海。
罗天和往常一样,此时正在一条偏远的街道上,低头抄手缓缓而行,刚刚走到一处路口附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且是高跟鞋特有的脚步声。
还没等罗天反应过来,突然被人撞了个踉跄,险些被撞倒。
拧头一看,眼前闪过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婀娜少女,一手拿着手机接听电话,一边神色慌乱的横穿而过,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闯到了人。
“哎哎!姑娘,你撞到我了……”罗天稳住身形,刚抬手喊了两声,却无奈的发现,那位心急火燎的姑娘,根本没有理会到自己,眨眼工夫就已经窜到了五米开外。
这姑娘大白长腿走的就是快啊!
罗天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张了张嘴,伸出的手就地挠了挠头,继续叉着口袋一摇一晃往回走。
其实这种情况早就在他预料之中。
说来也奇怪,本来吧,罗天他这人相貌虽然不算英俊,也属于很耐看的那种。
时常照照镜子,自己总觉得长得还可以嘛,就是比那些偶像级的大明星稍微平凡了那么一丢丢而已,但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让身边的人熟视无睹?
可以说从他懂事开始,罗天就发现自己的存在感真的很弱,简直就是弱爆了……
对于旁人来说,自己完全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总是被不知不觉间忽视掉。
最可悲的是啊,上了十几年的学,别说女朋友啦,居然就连一个像样的朋友也没交到,哪怕是毕业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老师似乎都不记得曾经教过这么一个人。
最无奈的是拍毕业照的时候,自己还差点被当成凑热闹的而被赶出去……
以至于,从小学到高中,所有的同学聚会从来没人邀请过自己,大家根本不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孤孤单单一个人啊,要多悲催有多悲催……
罗天苦笑一声,存在感差,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最大的好处或许就是从来不用担心上学旷课被罚,甚至小心一点,还能坐车吃饭免费!没人注意到嘛……
最近爆的是考试作弊不会被抓,偶尔调戏一下妹纸,嘿嘿,也总有人替自己顶缸,这点很关键啊。
不过,罗天自诩是个正派人,龌蹉的事情是不能干的。
罗天抄着口袋,正感慨着抬头,突然发现那位已然走到路口的姑娘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或许是太专注打电话的缘故,根本没有注意到对面的红绿灯已经变成了红色!而侧面恰好一阵急促喇叭声响起!
“小心!!!”
罗天猛然感觉到不妙,来不及思索,靠着一股冲动,猛然冲出,手臂搂住那少女的纤细腰肢一拉,将少女拉进怀里的那一瞬间,罗天施展所学,奋力扭转身子迎向来车的方向。
就在两人对面的那一刻,罗天看到了一张绝美的面孔,时间仿佛停滞了一般。
咦?奇怪,表现惊恐的面庞,罗天却不知为何从少女清澈的眼眸中深处发现了一丝温馨?一丝笑意?奇怪,心底一种好熟悉的感觉……
紧接着由于下意识动作的关系,他的脸惯性下就直接埋进两团温暖柔滑的质感之间,当然,少不了那种少女特有的味道,令人神往……先蹭蹭再说。
当然,罗天一系列复杂的情绪,都是一刹那的过程。快到只有那么零点零一秒。
嘎!
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中,一辆呼啸过来的大货车拖着足足几米长的刹车痕,冲了过来,可惜惯性太大,依旧狠狠地撞倒了罗天身上!
那感觉,甭提了。
飞一般的感觉……
当然,事实上,也正是如此。
巨大的冲击力把陶醉中的罗天撞飞,从温暖中苏醒的他,感到自己至少连续后空翻n周半。
最终扑哧一声砸进了路旁的花丛之中。
不过,别看罗天摔得挺惨的,但在那个贼眉鼠眼的师傅锤炼下,经过十多年寒暑苦练,他的身手还是相当不错的,千钧一发,货车惯性那巨大的力量让他在翻转中,引导到自己身上,自己飞出去了,但是怀中的少女反倒没受到多大力道,甚至让他借力送到了地面。
而这时候那货车也是堪堪刹住,车头距离跌掉少女的额头,最多几公分的样子,惊险万分。
“走路不长眼睛?那是红灯知道不!还好老子刹车及时!要不然……”
同样惊出一头冷汗的大货车司机探出脑袋,朝倒在地上的少女大声嚷嚷起来,不过他也有点心虚,四下巡视了一番“咦,奇怪,刚才明明感觉撞倒了什么?”
司机下意思的四下望了望,却没有发现有人的影踪,只当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这个时候,四周的人群已经围了过来。
不少热心人已经将那个白衣少女扶了起来,或许是那少女清纯而又楚楚可怜的模样太招人喜欢了,不少好事的都已经堵到了货车跟前,七嘴八舌的帮少女讨公道。
“你小子,说什么呢?!你开的什么车,这么快!过路口不知道减速慢行吗,而且,明明是你闯红灯在先!”
“就是,速度还那么快!绝对超速!应该重罚!呵呵,那个,妹子,身子哪里不舒服?哥开车送你去医院……”
“你的小捷达一边去吧,还是哥用宝马送妹子一程?”
四周围观群众一阵嚷嚷,少女脸色红红,似乎不知所措的工夫,而那司机也在众怒之下,不敢吱声,见众人的注意力集中到少女身上,反正也没啥大事,趁机发动车子,一脚油门,迅速开溜。
一脸惊魂未定的少女,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红着脸连连冲着四周的人群道谢一番后,好似无意间望了一眼,还在抖动的绿化带,随即伸手拦住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好在,哥练过,要不然这一下,恐怕就嗝屁了!哎哟,真够疼的,总算是救了一个美女不是?”
就在这时,自言自语中的罗天,方才晃晃悠悠的从花坛之中爬了出来,旁若无人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一步一摇的继续往回走去。
……
“小兰,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很贱啊,总是干这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事情,而且每次都是搞得自己半死!”罗天半死不活的倚在一张破旧的大港椅上,叹气道:“尤其是这回!要不是练过,师父给的那个什么古怪的易筋经,那么大的货车,那么快的速度,就这么直愣愣的撞过来,小爷我不死也得半残!”
“呵呵,那算什么,咱们天哥不是打不死的小强吗?!”后堂一个脆生生的少女声音传来。
“小兰,瞧你说的,搞了半天,我就是个蟑螂命啊!”
“好啦,好啦……别丧气,你是深藏功名的高人总行了吧,是哪些无知的世人看不到你的光辉罢了!”
只见一个白衣少女端着一盘药品探出身来,这个少女是少数几个能和罗天亲近的人,而且从小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精神依托吧。
“这还差不多。”
罗天自恋摸脸抬头,瞄了一眼身后忙活的小兰,就发现了上面一布袋,整整齐齐,闪闪发亮的银针,嘴角不由抽动,“不是吧,我是挺疼的,但真没什么大碍,随便包扎,抹点药水就好,犯不着针灸吧?!”
罗天强撑着做出健美的姿态,却疼的直咧嘴,他这人大咧咧的,神经粗大不怎么怕疼,但奇怪了,唯独对针形的东西有种发自内心的恐惧。
可从小到大,出于种种原因,罗天还动不动受伤,被那个便宜师傅和眼前这个继承衣钵的小兰师妹就动辄加以针灸,那真是苦不堪言~
“得了吧你,别逞强了,你看看你脑袋,后脑勺肿的老高,都快开瓢了!”小兰一手按下想要起身开溜的罗天,笑嘻嘻的拿出一根银针在罗天眼前晃悠,“天哥乖,就是稍微疏通一下经络,活血化瘀,很快就好!”
“还是不要了吧,会出人命的……”
某人惨叫一声,颤悠悠的栽倒,“哎呀!小兰你……”
某个无辜少女看着手中歪掉的银针,“哎呀呀,丢怪你的乌鸦嘴,好像扎偏了……”
第二章 意外降临
“小兰,怎么可能失手呢?!那丫头肯定是故意的!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法子,让我好好睡一觉吧……这丫头……”
罗天当时就眼前一黑,感觉自己好像昏迷了,古怪的是明明晕了却偏偏还有意识,还有一种灵魂出窍一般的空虚感。
仿佛被某种力量所牵引,感觉自己混混沌沌中,置身于一个不停流传的星空一般,四周仿佛有无数道流光闪过。
伴随着一种非常古怪的失重感,又仿佛掉进了无尽的深渊一般,他有些迷糊,这一切似幻似真不怎么真切,好像是在做梦。
可是自己却始终没有什么醒过来的迹象。
这感觉非常玄妙,长时间的混沌朦胧下,常人早就疯狂了,但罗天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和一般人不同,此时的罗天非常冷静,他已经猜到或许是出了大问题,搞不好自己再也醒不过来了。
果然,脑袋这玩意太精密,随便动不得,也怪自己乌鸦嘴,那壶不开提哪壶,小兰一紧张出事故了吧?估计这会自己像是什么植物人的,甚至还可能已经死亡……
不过,面对死亡,罗天显得从容的多,就算真是如此,他心底一点怨恨也没有。
小兰,是他最好的朋友,最好的伙伴,甚至可以说是唯一,长时间的孤寂,让他尤其珍惜这份难得的情感,就算是死,那也是心甘情愿。
说实在,他心底反而还有些担心,要是自己真的在小兰家里面出了意外,小兰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
还好,自己去的时候,应该没人注意,自己的存在感又极差,小兰只要找个地方,把自己偷偷埋了……
那傻丫头可别报警……实在不行,就把责任推到那个司机身上,就说自己伤重不治!不过,自己被撞好像没人注意到,没人证明,这l个难办了……
就在罗天一个劲的给小兰想折子开脱庸医害命的时候,那种失重感突然消失,四周似乎有了动静,罗天不由一喜。
五感慢慢恢复,一种久违的踏实感,让罗天感觉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身体之中一般。
“没死就好!”罗天松口气,再看得开,毕竟也是人,是人都不想死。
一点点感受到身体的生机,罗天的意识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对外界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不过,让罗天有些奇怪的是,自己好像在一个极度动荡的坏境之中?难道是地震了?!
而且,随着听觉的恢复,罗天感觉四周都是一种金属交错的铿锵之声,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喊杀声,这是什么情况?怎么仿佛置身于一个极为混乱的环境里面。
“小兰,这丫头这是在看什么战争片呢?还这么大声,老子都伤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安静一点……”
罗天嘟囔了一句,缓缓的睁开眼睛。
但随之而来的一幕,却让他目瞪口呆and胆战心惊,惊出一身冷汗。
刚睁眼就是一只雕翎箭,直愣愣的从自己眼皮底下闪过,几乎就是擦着自己的鼻尖,钉在斜对面的车厢上。
这他娘个腿的,感情这不是战争片,根本就是战场啊。
惊魂未定的罗天,本能的往后缩了缩,环视四周,发现自己所处的是一个庞大的车队,此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四周数十个白甲骑士已经和数倍的偷袭者厮杀成一团,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车队人数虽然不少,但却乱套了,到处都是厮杀奔逃的人,而自己则是斜依偎在一个比较简陋的马车,两屁受惊的马儿拖着快要颠散架的小车,正慌不择路的狂奔不已。
丫的,跑偏了,回来!
该死,手不够长啊,怎么也够不到那条随风飞扬飘逸的缰绳……
更可悲的是失控的马车,非但脱离了车队,更是早已经冲出了路基,在坎坷的原野上,蹦蹦跳跳的,撒欢的朝着来袭者的方向奔去,车轮碾过一块石头,罗天根本稳不住身体,身体更是飞起撞到车棚顶,在车厢里打滚,感觉自己的小心脏都快颠出来。
丫的,头晕脑胀的罗天,第一次如此怀念自己那个破烂的小窝。
这是什么鬼穿越,来点文温馨不行吗,为毛一上来就是惊悚万分。
罗天脑袋再晕乎,也已经大致明白自己的处境,这是遇到抢劫的节奏啊。
有心上去大杀四方,却不得不看着自己一双洁白纤细的双手,欲哭无泪……
原本金刚不坏的身体有木有!别人穿越的开挂金手指有木有?!
怎么到我这,什么都没有不说,连老本都没了,还变成了弱不禁风了,感觉这幅身体弱的连只小鸡都抓不住吧?!
就在罗天自怨自艾的时候,危机来临了。
那些大呼小叫,不断围攻的蛮汉匪徒,发现了这辆奔向自己这边,孤独凌乱的马车,错愕之间,分出了一个骑着巨大饿狼的莽汉迎面迎了上去,凶神恶煞般迎面扑了过来。
身着简陋皮甲,但手中那柄一米多长的粗铁战刀寒光闪闪,让罗天眼皮发麻。
狞笑中,这刀可是已经迎面斩下来了。
娘娘个腿的,难不成刚穿越又要挂?!
危急时刻,这身体出于本能,伸手从腰上摸出了一个东西。
罗天就势把自己身体往后一缩,抄起那家伙,抬手就冲着莽汉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硝烟弥漫。
那个巨汉额头上多了一个巨大的窟窿,目光涣散,下一刻斜着身子从巨狼身上跌落下去。
没错,是枪!我靠,不是魔幻剧?!改现代了?!实际上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罗天实际上就已经反应过来了,自己掏的是一把枪。
而且是一把威力十足的左轮手枪,巨大的后坐力,让自己这个瘦小手臂发麻不说,连带着这个单薄的身体重心不稳跌成滚葫芦,差点跌出车厢。
不过,在最后一刻,却被人拉住了。
马车上已经多了一个人,一个相貌阴郁的老者。
实际上,就算罗天不开枪,他自己应该也没事,那老者身法极为诡异,几乎是在罗天开枪的瞬间就已经挡在了罗天的身前。
罗天闭眼开火的同时,那老者发觉不对,拧身间,还闪开了枪口的烈焰,
继而还后发而先至,用一把极为细小的细剑,硬是挡住了那蛮汉战刀的锋芒,这身手似乎不弱于自己的那个猥亵师傅……
要不然,那蛮匪拼命施展出的一刀,势大力沉,就算是罗天开枪击毙了那个匪徒,长刀落下,自己也逃不开一刀两半的下场。
“少爷,您没事吧。”那老者一剑将哀嚎窜出的巨狼劈成两半,剑身挑回缰绳,一把勒住,片刻间稳住车身,回身关切的看着罗天询问道。
“哦,我没事,……谢谢,胜叔。”罗天错愕间,挤出一丝笑容,老者那种关切的目光,让他心里激起一丝涟漪,低头不敢正视,而是伸手揉了揉开枪的手臂,喃喃道:“就是手臂有些发麻,疼的厉害。”
见罗天拘谨的模样,老者略显隐晦的面容,多了一份笑意,“少爷没事就好,您手里这种教会的麦道手枪,威力巨大,后坐力也是极强,您平时还是缺乏锻炼,以后,用习惯就好了。”
突然冒出这么多事,罗天脑袋还是有些糊涂,但并不影响他作出基本的判断,有些担心道:“嗯,大叔说的是,我会多锻炼的,眼下倒是大麻烦,这群劫匪势头很大啊。”
记忆中那位名叫李胜的老者闻言,确是眼睛一亮,重新打量了罗天一番,仿佛有些惊异的意味。
“呵呵,少爷不必担心,这群蛮人山贼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光靠蛮力,没有战技,人再多也是虚张声势,根本挡不住光明骑士的反扑,您就放心在车厢休息,很快就没事。”
老者随口一说,手中细剑一挑,斩落一个嗷嗷直叫的蛮族大汉,手中缰绳一抖,驾轻就熟间,就将马车重新引到大路上。
马车在战团中左突右撞,看似凶险,但却丝毫没有停滞的意思,竟然一会儿工夫就重新回归到了车队之中。
当然,这么显眼的目标,山贼那边也不可能没有反应,几次都有不长眼的蛮野大汉驱狼冲上来,也都被老者轻松挑落,没有一合之敌。
罗天靠在车厢上,努力平复了下心情,说实在之前那一幕,就算他神经再粗大的,也有些受不了,之前的镇定,完全是装出来的!或者说吓出来的。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时间纠结杀不杀人!因为此时,冷静下来的他,已经想起来了这个自己的身份。
光明王国财政大臣,年方16岁的三公子,候补and见习……牧师,李罗天!
第三章 新的身份
四周那些蛮族山贼大呼小叫,但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英勇.
或许是受到了首领败逃的影响,人心涣散,甚至还有些混乱。
而迎战的光明骑士则士气大涨,接连发起锥形冲锋,几次戳穿蛮族山贼的阵型。
说起来看起来高大威猛的蛮族骑士面对,光明骑士这种装备精良的重甲骑士,劣势不是一点半点的,战事几乎呈现出一面倒的局面。
蛮人粗制战刀战斧砍在制式铠甲上,甚至连个白印都留不下来。
而骑兵的每一次冲锋,却总能收割十几个蛮人的性命,这样一来,蛮人的注意力开始集中到了光明骑士身上。
局势稳定下来,这才给了商队缓和的机会,那些虚张声势的商队护卫,在各自队长的阻止下,总算利用马车形成一个防御圈,可供那些战战兢兢护卫进行依托。
因此,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喊杀声虽然震天,但形势已经安稳下来。
至于罗天这边也在李叔的护佑下,驾驭马车跌跌撞撞的,总算重新回归车队护卫圈之中。
松了口气的罗天,经过刚才那一幕,对于亲爱的管家李胜大叔,那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别看李叔其貌不扬,咋一看甚至还有几分阴险的味道,不过身手硬是了得,当真是一个高手。
有他在车上,就没有一个蛮人山贼可以近身,尤其是他手中那柄细剑,简直出神入化,没有一合之敌!
静下心来,一些信息涌上心头……罗天不禁感慨,之前自己经历的那场危机,完全是个巧合,甚至可以说就是自作自受……
本来,自己乘坐的小马车躲在商队角落里好好的,又破又旧的很不起眼,根本没有蛮人过来招惹,安安稳稳的根本没啥事儿的。
结果,哪位沈琦队长一来请求帮忙,这个前任同志就立马在一旁帮腔,结果,原本不想掺和的李叔,在上任罗天苦苦哀求下,不得不应他的要求,前去去协助光明骑士袭杀山贼的首领,就剩下他一个人守着马车。
当然,原本马车处在商队内圈,基本的安全保障还是不错的,实际上就算李叔走了也不要紧,只要前任那个倒霉蛋,安安份份的待在那里就也没问题。
可那个家伙自己不会驾车吧,还非要逞能,谢绝了护卫帮忙驾车的请求。
结果,一发觉有蛮人靠近,那家伙胆子又小,慌乱中,自己猛抽一鞭子下去,惊了马闯出车队不说,他自己还被颠簸的马车弹起,狠狠的撞到车辕上,这才搞出来刚才那一幕的乌龙事。
当然,要不是如此,或许罗天也不会穿越到他身上了!?说起来,罗天还得感谢那位大少爷如此冒失,要不然自己或许真的一命呜呼了。
别看罗天的心理素质可比那位公子哥好太多了,表面上看起来小脸苍白,依旧是惊魂未定的模样,但实际上,心却沉了下来,这个时候这身躯主人的一段段记忆的碎片,已经快速而又完美的融入了他的记忆之中。
新的身份不用说了,还说的过去,光明王国财务大臣的幼子。
说起这便宜老爹,别看爵位在京都不算太高,只是个世袭伯爵,但身居要位几十年,在王都也是极为崇高的地位。
官二代的身份是妥妥的没问题。
不过,很快罗天就发现,记忆有些问题,前任自己这个倒霉蛋似乎跟老爹天生的不对付,好像很不受老爹的宠爱。
要不然,也不会刚刚初级学院毕业,毛都没长齐的年纪,就打发到边塞这种荒野之地当什么见习还候补的牧师!
一想起自己的老爹那位李伯爵,罗天不禁就有一股发自心底的厌恶和憎恨,应该也是那位已故的公子哥最后的怨念所在。
这让罗天也很好奇,按理说幼子往往是最受宠爱的,而奇怪的是这位罗天兄似乎从小就备受冷落,不合常理啊。
搜刮了一番记忆,他才发现隐隐有些不对,那位伯爵老爹似乎有意雪藏什么,从小对于这位小哥都有点耐人寻味。
一个大小伙子,深埋在大院之中,跟个大闺女似得,这位老爹似乎很不乐意让其抛头露面,甚至上学的时候都没有特意关照过。
甚至说,还不如夏国时候的自己,这小爷根本就是还大多数时间在家里过得,就没到学校去过几回?
又不是大家闺秀,搞这种藏在深闺的节奏是个啥意思?!
当然,刻薄却算不上,这位小哥自由是少点,但生活用度上还不错,至少也算是锦衣玉食出来的,最多就是朋友少点。
似乎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也不太招人喜欢,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点倒是跟罗天自己产生点共鸣
不过在记忆深处搜索了半天,罗天找到了答案,原来最疼爱这位小哥的母亲死得有点问题,听说还是为了保护那位李伯爵而死。
当然,这里面或许有什么隐情,反正凶手一直没有抓获,这位愤恨的小哥自然就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替罪羊。
本来性格内向,朋友就少,身体又不好,再加上这么一个刺激,这位同名的小哥就把自己的父亲当成了仇人一般看待,关系能好才叫乖了。
罗天轻叹一声,收拾下心情,目光再度投向四周,车队的形势虽然危机,但实际上正如胜叔所说的那样,人多并意味着占优势,形势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峻。
抢劫车队的蛮族强盗数量上虽然是车队护卫的数倍之上,但车队方面上却有一个百人队的光明骑士。
在罗天的记忆里面,这些光明骑士可不是简单的骑兵,都是光明圣教的护卫骑士,每一个都有出类拔萃的武技,至少都是正式职业者,可以算是光明圣殿独有的一只强悍武装力量。
这股力量,也是光明圣教在王国之中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保障之一。
经过最初的慌乱之后,组织起来的光明骑士,正在有节奏的驱赶蛮人,形成战阵的骑士冲锋,轻易就能戳穿数倍于己的蛮人队伍,商队的气势很快就上扬起来,那些找不到北,原本乱成一锅粥的商队护卫也都连带着兴奋起来,一时间各种斗气,剑光,还有阵阵爆豆一般的枪声,不断宣泄而出。
击中没击中不好说,但,至少声光效果不错,蛮人越发不感靠近。
那场面虽然胶着,但蛮人的士气已经丧失,大都在外围骚扰,不敢过分靠近,不用说胜利就在眼前了。
罗天的心里大定暂且不说,但事情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他心里产生了一个疑虑,奇怪,明明已经没有希望了,为什么这些蛮族还非要拖在这里,硬撑着为什么?
这面混乱战场的不远处的小树林中,似乎散发着一股格外阴冷的气息。
“尊贵的魔主大人,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小人都已经打点妥当,下一次运送军备的车队,将于下个月从虎踞要塞出发!最多半年的时间,就会把魔军所需的物资准备妥当,只要魔军拿下余杭镇,就会得到所有的物资。”一个肥头大耳的华服男子正恭恭敬敬的对着一位黑纱蒙脸的女子媚笑道。
“呵呵,很好,你做的很不错!半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了……“那蒙面女子一身黑色紧身衣,俏生生的站在一块凸起的巨石上,远眺远处尘土飞扬的战场,丝毫没有回头正视身后那位胖贵族的意思,“高侯爵,帝国会记住你的功绩的,事成之后自然会丰厚的封赏赐予你!”
那位胖贵族满脸堆笑,连连躬身,“多谢魔主大人恩典,这都是小人该做的!呵呵……”微微一顿,那胖贵族眼睛一眯,轻声试探道:“不过,大人,魔军行动的具体时间还望您明示,小人也好尽早安排。”
“呵呵,这个不急,只要物资准备妥当就好!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通知与你!”那蒙面女子似乎没了兴致,说着款款漫步走下巨石,路过胖贵族的时候,微微停顿了片刻,看了一眼越发躬身的胖贵族,对一侧侍立的黑衣女子轻声道:“媚娘,赐给高侯爵一颗极乐丹!”随即轻摇身姿一晃而过。
等那位高侯爵回过神的时候,只见哪位被称为媚娘的黑衣女子,一脸娇笑的奉上一个玉盍。
“多谢大人赏赐!”所谓的极乐丹可是魔族特有的灵药,能够增加寿元,那位胖侯爵自然是忙不迭的道谢。
“恩,赶紧回去吧,那些蛮人快撑不住了,侯爵大人可是要记住,千万别让那些光明骑士瞧出破绽!|”
“呵呵,媚娘大人放心,在下省得,这就回去。”
说完,那位胖侯爵笑眯眯的接过药盒,捧着药盒,躬身施礼,随后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小树林,哪里正有一辆华美的马车和十几位精悍的卫士守候在那里,一上马车,那胖侯爵一改献媚的神情,神色威严安排众人护送自己,驱赶马车向着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菱纱大人,刚才蛮族使者已经过来抱怨了。”那黑衣媚娘跟上蒙面女子,在其身侧小声道:“他们真撑不住了,那些光明骑士的实力很强!而且车队之中,有大师级别的强者坐镇,太仓促了,蛮人那边也没什么准备,临时聚起来的族人,损失很大,就连阿娇首领都身负重伤,侥幸逃命,他们现在要求撤退。”
“恩,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传出信号,让他们撤吧。”那位蒙面女子并没有为难的意思,点头道。
只见绿衣少女手中连续画出数道光辉,一道紫光随即冲破天际。
随着紫光飞出,一闪而过,混战之中的蛮人纷纷发出唿哨一般的怪叫声,之前还像是杀红眼的野兽一般凶悍,而此刻却又一个个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飞速向着四处逃散。
这让酣战之中的光明骑士们有些措手不及。
这些蛮子真是到处透漏着古怪,没来由的说战就战,又说退就退!打起来的莫名其妙,退起来行也是干净利落。
让人哭笑不得。
还没等骑士们反应过来,南方的道路上却又传来阵阵马蹄声……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又来敌人了?
一波刚去又起一波?罗天不仅凝眉远眺,就连那些光明骑士刚刚放下来的心情,猛然间又提到嗓子眼。
原本放下的长枪,纷纷抬起,折损不大的骑士队,在各自小队长的号令下,再度整队,列阵在前。
地平线上,一队黑衣黑甲的骑兵奔涌而出。
罗天越发疑惑,“这是……边防骑士!?咦……不对啊?”
山林中,蒙面女子猛然止步,回首望去。
第四章 戍卫团
实际上,不仅仅是罗天疑惑不解。
就连整队待命的光明骑士们,同样也在迷惑之中。
随着那队骑兵奔驰接近,这疑惑也就更加深刻。
这些骑士着装上倒是问题不大,是国防军的制式装备,但问题是铠甲服饰似乎有些过老了,都是一二十年前的样式。
而且还有一个奇特的地方,这么一个规模至少在连队级别的骑兵队,却没有连队旗帜?这在国防军里非常少见。
若不是队形气势上严整规范,远远看起,比之精锐不差,说不定早就当成大队的贼兵了!
但,光明骑士这边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严阵以待的同时,为首一个金发俊朗的年轻骑士,在一个重甲骑士的陪同下策马向前观察。
“庄叔,你觉得来的会是什么人?”金发骑士看起来非常冷静,语气淡然的问道。
“少将军,不必担心,应该是国防军的人!”那位中年骑士盯着对面,不过眉头紧锁,似乎也在为对面的身份感到不解。
不过,随着接近,那中年骑士似乎明白过来,小声道:“少将军,对面应该是余杭屯守团的人!”
“屯守团?这是什么番号?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年轻骑士越发不解。
“呵呵,别说少将军了,要不是见到真人,在下也未必能记起来!”看着前方驶来的骑兵,中年骑士颇有些感概的样子,神色复杂,“这屯守团在光明王国非常稀少,恐怕也就这里才有吧,所谓的屯守团原本就是一些犯过重大错误的军队,被取消番号,流放到地方的意思,没有任何给养,放任自生自灭的部队,你看这些人的岁数都不年轻,少说也三四十岁的样子,这样的士兵,在常规军队早就退役了,也就是屯守团这种王部不管不问的军队才有如此!而且,说是屯守,在荒郊野外的,没有城墙保护,魔兽的威胁无处不在,很多撑不下去最后都解散亦或是变为流寇被剿灭,王部甚至都没有相应的档案……眼前这支队伍,或许是硕果仅存的吧!”
年轻骑士不由提了提手中的长枪,“庄叔的意思是,这些也可能是流寇?”
“不是,他们就是屯守团!”中年骑士叹了口气,“我想起来了,咱们车队不是有个随行的见习军官吗?到余杭镇戍卫109团的那个!”
“当然记得!”年轻骑士立马满脸笑意道:”那个全科差等呆头呆脑的家伙,是我见过……除了我那位娘娘腔的李兄弟之外,最为奇葩的一个家伙!”
中年骑士也跟着笑了笑,道:“呵呵,也是,那家伙挺逗的,我当时就好奇,余杭镇不过是一个二级城镇罢了,除了城卫军,守备营,应该不会有正规军驻扎,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团的编制,还怀疑那个家伙是不是被军部的人给耍了,现在想来,这戍卫109团实际上就应该是这个屯守团的编号,能在军部留下番号的屯守团,恐怕来历不会那么简单啊。”
“哦,是吗?那我倒要见识见识!”
这个时候,那队骑兵也已经行进到了四五十米的样子,年轻骑士凝眉注视,果然诚如庄叔所说,这些骑士都有些岁数不小了,以四十多岁居多,身上的战甲大都粗略修补过,估计都是自行动手,显得很破旧凌乱,就连战马亦是如此,瘦弱不堪,有气无力的样子,难怪说话间,这么长时间,都没赶过来,感情是这支骑兵不是疾驰,根本就是在走马,这样的军队能有什么战力?年轻骑士心底不由升起一丝轻视。
“庄叔,军纪这么散漫,怎么可能是什么强军,看来也不过如此罢了!”
“或许吧,少将军,几十年的风霜,足够将一支精锐变成一堆锈土!”中年骑士叹了口气,似乎看到了更多。
“呵呵,对面的是光明骑士团的弟兄们吧,哈哈,稀客稀客啊!”
屯守团带队的一个略显瘦小的军官,面向精明,若不是身穿一身半旧不新的军官皮甲,那点头哈腰的模样倒像是一个商人,居然抢先作揖答礼,没什么军人的气质。
金发骑士微微颔首,就算是回礼了,挥手示意让中年骑士上前交涉,让金发骑士注意的倒是他身旁的另外一个军官,一身华丽的银色半身甲,虽然有些衣角凌乱,边幅不整,但整个人仍然透漏着一种忧郁的贵族气息,连带着身后跟着的骑士也都精神抖擞,个个精悍,当然,同样岁数也都不小了。
双方简单的交涉,中年骑士就带着那位屯守团军官,策马回到了年轻骑士长的身边。
“中队长,这位是余杭屯守团的杜广,杜营长,发现蛮人异常,特地前来增援的!”
“杜营长,久仰久仰……多谢相助!”靠,这仗都打完了才来,还好意思说增援?!金发骑士虽然心中极为不屑,但面子上还是不冷不热的点头回应。
“哈哈,沈大队长真是一表人才,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将来必然大有作为!”杜营长满脸堆笑,连连拱手,“虽说光明骑士团是圣殿武装,和我们王国驻守军互不统属,但毕竟大家都是王国的武装力量,都是同仁,有机会在余杭镇好好喝一顿!”
“呵呵,有时间,一定到。”沈琦拱了拱手,“眼下,蛮人已经撤走,我们也该继续赶路了,杜营座是不是让麾下让出一个通道?让我们通行。”随手指了指被陆续赶来的屯守团骑兵堵住的道路。
“呵呵,沈队长说的是,不过……”那个杜营长略显尴尬,干笑一声,“沈队长,庄骑士长,我们戍卫地方,职责所在,必须对车队进行检查!当然,不过是例行公事,稍微耽搁一点时间,不介意吧!”
屯守团什么时候还有这个稽查商队的职责?沈琦和中年骑士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不过,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再说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没有多说什么,挥手示意身后的光明骑士让开通道。
那位杜营长见到光明骑士如此配合,自然也很高兴,连连道谢后,招呼手下前去围住车队。
大部分士兵都满脸兴奋的动了起来,只有那位贵族模样的军官和他的手下没有动,而是懒洋洋的咳嗽了几声,跟那位杜营长打了个招呼,“咳咳……老杜,这里没什么事儿就交给你了,我带人回去了!”
说着不等那位杜营长回话,就驱马回身。
可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山林中,突然冒出一道寒光,径直射向那位忧郁骑士。
速度极快……
谁也没有想到,援军都到了,蛮人居然还敢偷袭,旁人甚至来不及惊呼,寒光以至。
但那忧郁骑士身手却好得异常,寒光及体的瞬间,就被他拧身抄在手中。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沈琦心中一震,想不到屯守团倒真是有高人,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骑士,身手竟然不在自己父亲之下。
那人看了一眼手中的暗器,神色大变,眼中精光闪烁,冷冷道:“老杜,还有蛮族余孽没有清除,我带人过去!这里完事不用等我!”说完回头一摆手,“跟我来!”
带着自己身边十几个骑兵,就冲向那边的山林。
“哎!哎!小云!玩完了记得早点回来!”那位杜营长,只来得及冲着背影一阵呼喊,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见,“这家伙还是老性子!这么多年了也没改过来!”很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驱马来到了车队的前方。
冲着商队领头的护卫一抱拳,“呵呵。有劳各位,请你们管事的出来说话!”
可惜没人搭理,那个瘦小的杜营长,脸上笑意不减,环视了一番,“这是规矩懂不?难道真要在下派人检查才肯出来,到时候可都不好看了!”说着一摆手,身后的骑兵蜂拥而上,将车队围了起来。
这举动让刚刚平复下心情的罗天感觉很吃惊。
“胜叔,你不是说这个么猛虎团很牛叉吗?这做派怎么感觉跟土匪似得?”罗天不禁有些好奇,跟那位沈队长一样,之前罗天也和自己的管家胜叔做了一番交流,见多识广的胜叔也把这屯守团的来历讲了一番。
不过讲的更加透彻,甚至点出了前身,昔日响当当的王牌骑兵团。
“呵呵,一晃二十年过去了,世事磨练之下,有些沉沦也说得过去!”李胜眼中精光一线,“少爷,不要小看他们,这么长时间依旧窝在这余杭镇,看起来安于现状,这本身就说明他们没有死心,要不然早就解散了!这样的例子可不少,就算他们现在的行为不怎么光彩,那也只能说明生活所迫吧。”
罗天点了点头,并没有想象中气愤,而是有些不以为然,毕竟这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种事情在夏国的时候,类似的事情见多了,早就免疫了。他现在反对那位奔驰而过的忧郁骑士很好奇,“不过,刚才过去的那位骑士好像是贵族吧?奇怪啊,他胸前的战狮徽章为什么被刻意花了一道?”
“嗯?想不到少爷观察还很细致啊!那是脱离家族的意思,傲立战狮……好像是守护北方要塞的,北塞云家?”老者随口答着,但心里却是不平静,罗天的表现可是让他刮目相看,临危不惧,现在也很能沉得住气啊,觉得今天自家少爷的表现真是可圈可点,仿佛一夜之间成长起来了,老爷将少爷放出京城果然是一招妙棋。
见到骑兵呼啦啦围了上来,商队的人可就坐不住了。
就在那些护卫茫然无措的时候,一个胖乎乎的贵族老爷,气呼呼的带着十几个侍从,从后面赶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都给我住手!知道我是谁吗?!连我的商队都敢拦,你们不想活了?!”
第五章 豆丁
罗天嘴角抽动,一见这胖贵族,心里面泛出恶心的同时,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另外一个胖家伙,这身躯原主人的老爹,财政大臣李福。
当然,眼前这个胖贵族虽然体型和自家便宜老爹差不多,但相貌却差距太大了,自家附体公子哥的老爹胖是胖点,但模子很正,估计年轻的时候,就算不是英俊小生,那也是俊朗的铁汉,线条硬朗的那种。
只是,不知道啥原因,中年后体型发福了,但毕竟底子不错,好歹还能看出往日的风采。
而眼前这位侯爵大人,真是从根子上就是歪瓜裂枣,小眼睛大鼻孔厚嘴唇,配上皮球一般的脸蛋,那容貌简直突破了人类的想象极限。
当然这位长得不咋地,但印象中这个胖家伙地位似乎和自家老爹相差无几,若是单看爵位甚至更高,身为京城商会总长大人,也算是商业巨头,而且在记忆里成天堆着笑脸,人也挺和气的,貌似对身边的人还算不错,至少在自己身上是如此。
但眼下却和往常不太一样,这位侯爵大人,怒气冲天,挺着大肚子,趾高气扬的冲着那位杜营长,喷起了唾沫。
“我告诉你,我是京都商会的会长,堂堂三等王国侯爵!谁给你们的权利,居然敢拦住本会长的商队!?活的不耐烦了吗?”
“呵呵,这位……侯爵大人,息怒啊,咱们有话好好说,请问您是执行军部公务?可有军部文牒?”杜营长淡然的摸了把脸,一脸虔诚微笑。
“军部文牒?”胖侯爵神情顿时有点不太自然,不过瞬间恢复嚣张的气焰,挥舞手臂,指着对方鼻子嚷道:“什么军部文牒,搞清楚没,我这是商队,不是运输队,跟军部有个毛关系?”
“呵呵,不是军部运输队就好说!”杜营长笑容瞬间收敛,冲着身后的骑兵队一甩头,喝令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搜!查看有没有违禁品!”
“喂喂……你们干什么?!连我的车都干……嗨?!翻天了,都给我上,老爷养你们不是吃吧白干饭的!”见到四周的士兵真的上前搜车,那胖侯爵气的跳脚,大声吆喝商队护卫,前去对峙。
罗天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屑别看在之前蛮人强盗出现的时候,这些护卫慌乱不敌,但面对一群看起来老弱不堪的杂牌军,一个个倒是显得人强马壮起来,一个个嘴里咒骂着,推推搡搡,硬是将靠近车厢的士兵挤出三四米。
“侯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是打算暴力抗法?”
“暴力抗法?”胖侯爵一脸得意,叉着腰,“瞧你们这样子就知道,你们就是一群流配的贼兵,我堂堂侯爵,就算打了你们又如何!再说了,谁给你们的执法权?真当老爷是那些无知的小民,敲诈我?吃了熊心豹子胆……”
还没等胖侯爵说完,就见那杜营长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唰的一甩打开,“王国财政部的商队清查令,侯爵大人,您看我们有资格不?”
“这怎么可能?!”胖侯爵噎得不轻,气急败坏一把抢过羊皮纸,仔细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个究竟,一招手,身后一个戴着眼镜的瘦高文人点头哈腰的凑了上来,胖侯爵把条令一塞,“给我看!仔细的看!哼,要是这条令是假的,别怪老子发飙!”
“是,是,侯爵老爷放心!”那个瘦高文人接过条令,支了支眼镜,从上到下看了一遍,满脸的不可思议,擦了擦眼镜又看了一遍,脸色变得极度难看。
“哼,伪造条令,私自拦截贵族车队,按照王国律法,当斩是吧?小风!哈哈!”自言自语说着的胖侯爵,丝毫没有察觉到异样,洋洋得意教训了一番后,方才回头猛地拍了一下瘦高文人,见其脸色不对,不由凝眉道:“想什么呢?!你倒是说话啊!”
“啊?!”瘦高文人如梦方醒,一脸苦笑:“大人,这条令从材质,到印章的水印都是真的……”
“你看,都是假的吧……?什么?什么,搞错没有,你说是真的?!”胖侯爵表情瞬间凝固,一脸不可思议。
瘦高文人擦了擦汗,点头哈腰,“是,是啊,大人……我也希望是假的,可……真是真的啊!说什么,协力地方,打击军品走私……”
这个时候,杜营长才挺直腰杆,慢悠悠的上前一把抽回条令塞进怀里,驱马靠近胖侯爵,“怎么样?尊贵的侯爵大人,这回我们有资格检查商队了吧?哼哼,侯爵大人,我怀疑你的车队私藏违禁品,请接受检查吧!?”
胖侯爵脸色阴晴不定,见其不啃声,杜营长冷哼一声,随即摆手示意队伍上前。
不过,却被胖侯爵伸手拦住,皮笑肉不笑的道:“阁下到底想怎么样?”
杜营长抠了抠耳朵孔,笑道:“呵呵,侯爵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在下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啊?”
“营长阁下,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打算怎么样,才放商队过去……直说吧,多少钱!?”
“哈哈。”杜营长大笑一声,老朋友一般拍了拍胖侯爵的肩膀,挤眉弄眼,“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我的侯爵大人!废话少说,一辆车,就5个银币好了……要不然,哼哼,你懂得!”
“好,成交!”
胖侯爵咬牙切齿,一脸肉疼的挥了挥手,自有瘦高文人跟杜营长交涉。
不一会的功夫,杜营长抛了抛手中的钱袋,“早这样,不就好了!”
说着一挥手,“弟兄们,走!今天回去打牙祭!”
叫好声,顿时从四下响起,那些老兵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彼此打着哈哈开始返回。
这个时候,光明骑士的队伍中,突然传来沈琦的声音,“慢着,杜营长请留步。”
“呵呵,沈队长啊,您这还有什么事吗?”杜营长有些好奇,回头望去。
就见,沈琦一脸微笑驱马赶了过来,“杜营长,这么快就检查完了?”
“那是当然……我们讲究效率!再说了,毕竟是王国侯爵,这等大人物,怎么可能私藏违禁品呢?我们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走走过场罢了!”杜营长丝毫不以为意,将钱袋往怀里一塞,嬉笑道。
“原来如此!”沈琦点了点头,“叫住杜营长没有别的意思,正好车队里有个见习军官,是奉命补充贵部的!顺便带走吧。”
“咦?没搞错吧!”这倒是让杜营长大吃一惊,逗笑了,“军部什么时候,还想起我们了?!开玩笑吧!”
“当然是真的。”沈琦笑了笑。对身边的中年骑士吩咐道,“骑士长,让人把李斗找出来,这家伙躲哪去了?!从刚才蛮人袭击的时候开始,这家伙已经好半天没见人影了。”
“遵命,队长!”
不多会儿,一个背着行囊,穿着明显大一号军装的矮个光头小子被人拉了出来。
左看右看,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
“喂,我说李斗啊,刚才跑哪去了?难得有次实战的机会啊,你也不珍惜。”沈琦策马笑道。
“我啊,刚才有点害怕,就钻进货箱里了,呵呵。”李斗倒是实话实说,一脸憨笑的挠了挠光头。
“算了,就知道会是这样……”沈琦笑着摇了摇头,“把你的调令拿出来吧,这位就是戍卫109团的杜营长,正好报道吧。”
“哦,是吗,那太好了,我正愁到了余杭镇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李斗憨笑两声,将背包扯过来,翻腾了半天,拿出一个皱巴巴的文件袋,递给杜营长。
杜营长显然没有想到自家的队伍,居然还真有人补充,倒是有了几分兴致,瞅了瞅李斗几眼。
随手翻看起来,眯着眼,“呵呵,李斗啊……这名字,啧啧,真是土气,毕业于……京都军事士官学校……还不错,看看成绩,我倒!哈哈,全是差等?!这成绩你都能毕业!?”
李斗涨红了脸,“呵呵,是啊,教官都说俺运气好。”
“你家室不错吧……不对,家室好,才不会来这个鬼不拉屎的地方……”杜营长瞟了一眼,自嘲一声,继续翻看,神色却骤然变得生动起来,猛然眨了眨眼镜,一行一行的看着简历,两眼放光的样子,甚至比拿到钱袋还要激动百倍。
“你的父亲是李东升!”
李斗显然被杜营长的目光吓坏了,“啊?!是啊……”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跳下马的杜营长一把揽进怀里,狠狠的拍了拍后背,热泪盈眶,“哈哈,小豆丁!你是小豆丁!”
第六章 小章
杜营长一惊一咋的,让人闹不清状况。
坐在车上,罗天翘着二郎腿。
沈琦策马悄然靠了过来,“喂,小天……”
“干嘛?”罗天瞟了一眼。
“呃……你真的是……小天?”
看着沈琦惊诧的上下打量,那色迷迷的目光,让罗天身上一阵恶寒,“这家伙该不会是玻璃吖!”
“离我远点!“罗天浑身恶寒,往车厢缩了缩。
而奇怪的是沈琦的反应,居然凝眸越发凑了?过来,鼻子抽动,“嗯?你用香水?怎么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开什么玩笑!我一个大男人用神马香水?!”罗天反驳着,还嗅嗅了手臂。
“没有啊?”
“哦,那就是体香喽?!哈哈,嗯,还是桂花飘香……”
“去死!”
眼见罗天暴走,沈琦大笑着策马返回队伍。
第七章 李斗归营
杜营长的反应还不算过分,接下来那些老兵们纷纷涌上来,几乎每个人都热泪盈眶的样子,那热闹的场景,就像是认亲大会一般!
比前世的追星会都热闹!这让一旁观看的罗天有些纳闷了。
这个李斗难不成与这个屯守团有什么瓜葛不成?
说起来,这个李斗人长得真小,个头不过是一米六五左右,这在眼下这个世界里面算是小豆丁一般,人也不太机灵,一路上给人一种憨憨的感觉。
听说家里面也挺穷困潦倒的,父母双亡,只有一个残疾的叔叔照顾,还在不久前去世了。
说实在的,李斗在京都就是一根草的命运!从小到大,没少被人欺负,也正是因为此,才造成了这人性格木讷的同时也有些懦弱。
不过,人还是挺老实的,遭遇让人同情,这一路上倒是和原来的那个罗天处的还可以,眼下怎么说也算是有人罩着了,罗天反倒有种安心下来的感觉。
热热闹闹的认亲大会,持续了十几分钟,要不是堵着路,让那位破财的胖侯爵老爷很不爽,一个劲的派人敦促,估计闹到天黑也是正常。
当然,同样有种松口气的还有那位沈琦队长,慢慢策马来到罗天马车一侧。
“喂,我说小天,刚才没事吧?”
“啊?沈琦……队长!”罗天神情有些不自然,毕竟自己是附体而来,现在已经不是先前战斗的时候,那么情形紧张,轻松下来反倒是对于原主人的交际还是有些发憷。
沈琦反倒一种习以为常的模样,上前一把搂住罗天的肩膀,神情暧昧一般的神秘一笑,“哈哈,叫我队长?!吓傻了吧!瞧这小脸白的,真是我见人怜的,肯定是被刚才凶险的情形吓坏了吧?!哈哈,说实在的,你瞧瞧你,现在连话都说不利落,将来怎么当个合格地牧师啊!”
“哼,沈大少爷,你要是不说,老夫还差点忘记了!刚才要不是你非要让老夫去帮忙,我家少爷会出那种事情吗?哼哼,幸亏少爷反应及时,拔枪就射,恐怕就被那蛮人伤着了!说到底这笔账也要算在你身上!要是少爷真被吓坏了,那也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如此,你可要记住这笔人情啊!”一旁的李胜面无表情的接了几句。
“哈哈啊,李叔说笑了!”沈琦立马换了一个德行,挠了挠头,谄笑道。“俺家兄弟长得这么靓,一定是福大命大,一点小惊吓出不了大事!放心好了,到了余杭镇,李叔要是有啥事尽管吩咐好了!”
好疼啊,这小身板还真是够弱的,罗天忍着疼,揉了揉肩膀,“好了,别闹了,沈琦,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什么余杭?”
“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放心好了!天黑之前,应该可以到!”沈琦看了一眼恢复镇定的罗天,有些诧异道:“奇怪了,怎么感觉你突然成熟了?!跟以前不太一样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人总会变得!”罗天呵呵一笑掩饰过去,淡然反问,“难道这样不好吗?”
“哈哈,这倒是!”沈琦一愣,随即诡笑道:“看起来很不错,至少目前看伯父这步棋,还真走对了!”
罗天微微一愣,自己的记忆里面信息又多又乱,就跟一团粥一般,还没理清楚,只知道自己原本的那位公子哥,跟自家胖老爹狠狠吵吵了一架,就跟着李叔上路了,记忆之中似乎并没有提到什么计划的东西,不由问道,“什么棋?”
“李叔,你没跟他说过!?”
李胜看了罗天一眼,笑道:“其实,我家老爷也就是想让公子出来散散心,其他的什么计划,都不过是借口吧罢了,沈公子不提也罢!”
“呵呵,是吗?!”沈琦略显意外,不过随即冲着罗天笑道,“李叔,说得也是,老弟只管安心做你的见习牧师,一年之后,咱们就风风光光的重回京都!嘿嘿,十八岁的正牌牧师,就算是圣域之中也是极为罕见的!”
“呵呵,沈大哥说笑了!牧师哪有这么容易当得!”
罗天笑着应和了一句。
提到牧师,罗天脑海之中浮现出许多信息,见习牧师,只要通过初级学院的的基础考试,一般都没问题,所谓的初级学院,实际上就相当于夏国的初中水平,大部分中等以上的平民子弟都可以上得起,就算毕业也不稀罕,大都是各个职业见习的水准。
但是,想要获得正式的职业资格,那就比较难了,途径不外乎两种,继续深造,参加各个中级学院的入学考试,合格,而且还要付得起高昂的学费,那才有可能在三年的学习后,实力提升到水准之后,获得职业认证,取得正式职业资格。
别的不提,就是学费就让八成以上的学子们望洋兴叹,除了贵族,极少数的非常优异的幸运儿才有可能进入深造。
而且,就算中级毕业了,正式职业也不是十拿九稳,职业认定的等级考试可不是那么容易过得!至少五成以上的毕业生,也要过上两三年的磨练,才有机会获得。
至于另外一条路就相对简单了,就是直接入职,进入工作慢慢磨练,边工作边学习,如果遇到一个称职又乐于助人的上司,过上六七年说不定,也能一级级的提升,最终达到正式的水平,但这种情况也是微乎其微,在这里,职业传承相当的重视,获得高一层次的知识,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说白了还是要有足够的金钱和功勋才能换取相应的知识!在这里,知识产权是铁律!
罗天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一年就能转正,但眼下也不好问出来,说不定其中还有什么隐情。
正思索着,这个时候,一阵马蹄声传来,就见那位杜营长带着李斗驱马过来。
“呵呵,沈队长,我们是来告别的!|”杜营长勒马停在前面,笑道,“前面再有十几分钟就到余杭镇了,我带着小豆丁转往我们团的营地,就不跟你们一路了!他非要跟你们道个别!就跟过来了!小豆丁,别愣着了,赶紧说话啊!”
“是是!”李斗缩了缩脑袋,一脸憨笑的冲着罗天和沈琦点了点头,“谢谢两位大哥一路上照应,我跟营长过去了,有时间我会去看你们的!”
“哈哈,好啊,李斗,跟着杜营长好好干!多长点本事!过一阵子,我找你好好切磋切磋!”沈琦朗声一笑,抱拳道:“到时候,可别像这次一样,抱头鼠窜啊!”
“呵呵,我那会是您的对手啊!”李斗傻笑一声。
罗天也是觉得李斗这人还是很不错的,跟着笑道:“呵呵,不要紧,阿奇就是说笑而已,有机会咱们多联系!”
“恩,好的!”李斗连连点头,而一旁的杜营长也跟着哈哈一笑,拍了拍李斗的肩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往军寨,咱们就后会有期吧!走了,李斗!”
说着一拍李斗胯下老马,就见那战马居然人立而起,仰首一阵嘶鸣,拖着李斗就是奔腾而出!
“啊啊啊……救命啊……”
远远就见李斗被颠的东倒西歪,随时都有跌下来的架势!
“喂喂,他这样子可不会骑马!”罗天有些担心。
“呵呵,这小子,连马都不会骑!怎么在骑兵团混!回去是该好好练练了!”杜营长丝毫不担心的笑了笑,冲着沈琦和罗天一拱手,“告辞!”
说着捏着嘴唇,一声呼啸,带着那些嘻嘻哈哈的老兵冲了出去,不紧不慢,却很轻松的跟在狂奔中的李斗身后。
“你小子,别嚷嚷了!集中精神!握紧缰绳!身体坐直了!放松放松!”
望着众人远去,沈琦回首笑道:“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出发了!”说着调转马头,赶回车队的前面。
罗天则是稳了稳心神,坐回到车厢之中,一直紧绷的心情总算是轻松了片刻!
呵呵,看来这次异界之旅,或许吧并不是那么差劲!
第八章 余杭镇
戍卫团的人一走,商队稍微修整一下,就再度上路。
奔驰在空旷的土路上,时间已经不早了,为了在天黑之前赶到余杭,所有人的精力都用在驱使马车上,一时间,喧闹的车队渐渐安静下来,无所事事的罗天仰面靠在车厢里面,放松下来的他,不禁感到有些迷茫,这么稀里糊涂的来到异世界,自己到底该何去何从……眼睛缓缓闭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放松下来的罗天居然迷糊了一觉!
当然,这一觉睡得也不踏实,似睡非睡的,仿佛处在一种不真切的状态下。
梦里面,一会儿回到了小兰身边,一会儿似乎又来到了这个莫名的异世界。
脑海之中,似乎又有人在不断的呼唤自己!
身处莫名幽暗之中,又仿佛有一座光门在眼前闪烁,就在罗天感觉自己伸手可触的时候,却被一声轻唤声惊醒。
“少爷,马上就到余杭镇了!”
“哦,是吗?”罗天揉了揉眼睛,从车厢之中探出身来,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吃惊不已!
不远处,映入眼帘的就是足足二三十米高的城墙!而且还全是由一块块一米长宽的青色巨石构建而成!放眼望去,硕大的城池居然连绵不绝,仿佛横卧在荒野之中的巨兽一般!
“李叔?!你确认这是一个镇?!”罗天惊异的指着前方的城池!这巨型城池少说也有连绵数千里,这规模,比之记忆之中的光明王国的京都也不多让,不会是走错路,去了盘龙要塞了吧?!
“呵呵,少爷,没错,这就是余杭镇!通往盘龙要塞最后的一个补给中心!当然,您也看到了,别看是一个镇级城市,但实际上却是军事重镇,在没有盘龙要塞之前,一直是王国在东面的重要屏障!”
说着,李胜不由自主的直起身,望着眼前的巨城,眼中的精光也是不住闪烁,神情之中似乎在怀念着什么,“这也是老爷当年战斗过的地方!不过,少爷放心好了,现在廖洲半岛有了虎踞要塞,陆洲半岛有了盘龙要塞,扼守住了整个心月海,余杭镇也就变成了大后方,现在这里只是单纯的物资补给站,一般战事很难延伸到这里,安全的很!”
哦,打不过来就好!罗天却没怎么在意,他可不想刚来异世界就遭遇什么战役战事的,反正平平安安混混日子最好!
眼见就要进入余杭镇,车队的速度也就放慢了,城门口似乎还聚集了不少人,两侧数列阵势严整的骑兵,拱卫了几个人,似乎在迎接车队。
罗天的马车实际上紧跟在光明骑士的后边,见到前方沈琦跟对方交涉一番,光明骑士进城,而沈琦和骑士长却陪在那几人身边,向自己这边招手,李叔驾车靠了过去。
在距离城门十余米的时候,李叔驱赶马车停在了路边。
“少爷下车吧!为了表示敬意,咱们还是下车了过去跟城主和大师见礼!”
“大师?!”罗天略显疑惑的看向迎接的人群,实际上,别看人多,为首的就是三个人,首先的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中年男子,身材魁梧,不过隆起的腹部,显得有几分富态,面向倒是温厚一些,肥肥的鼻梁下边一对弯钩胡须,别有一番富贵气质,这人应该就是城主,他的右手边则是一个一身白色粗布衣袍的清瘦老者,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师吧。
倒不是罗天眼力多好,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关键是这老者白发白须,面向慈爱,整个人看起来就有一副大师的风采,貌似很有学问的样子,而城主左手边的那个,太年轻了,感觉和自己差不错的年纪,一身华丽的青铜色战甲,肯定是一位身份不低的军官,跟大师扯不上关系,他为啥一个劲儿的盯着自己看?有什么好看的?!
罗天疑惑的是,再怎么大师,也就是一个区区牧师罢了,为何一向眼界很高的李叔,居然语气如此恭敬。
不过,李叔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带着罗天径直走了过去。
“哈哈,李胜大哥,好久不见了!”
就见那个富态城主大人非常亲热,快走几步迎了上来,满脸堆笑。
“见过皇甫城主!见过大师!”李叔则是一脸恭敬的俯身施礼。
那富态的皇甫城主略一愣神,和上前扶住李叔的老牧师对视一眼,随即大咧咧的笑道:“老哥太客气了,自家人何必那么见外!”说着也不容李叔多说,上前扶起,笑呵呵中,眼神却已经转到罗天的身上。
让罗天有些意外的是,这位素未谋面的皇甫城主看到自己的时候,眼中居然闪烁着激动,虽然很快就遮掩过去了,但罗天却深信自己没有看错。
“哈哈,这位就是李福兄弟的三公子吧,呵呵,果然是位绝色佳人,真像她啊!!”
这话一出来,罗天立马脸红脖子粗。劳资一个大男人跟佳人有毛关系?!
毕竟,对方是长者,又不好发作,但心里已经给胖城主贴上了老不正经的标签。
“呵呵,你们几个年轻人先聊着,我们几个老家伙叙叙旧!”
说着皇甫城主拉着李叔和那位大师走到了另一侧,小声不知道嘀咕着什么……罗天总觉得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
见城主他们走远,一旁的沈琦有意调戏,“哈哈,小天啊,以前没怎么注意,光觉得瘦弱了,现在看来,你还真有几分姿色啊!你说是吧,皇甫英!”
“你才有姿色呢!”
“哈哈,沈兄这话……的确有些欠妥……”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罗天眼睛一亮,附和道。
骑士公子哥冲着罗天抱拳一笑,脸色居然带着几分微红,“呵呵,还没自我介绍,在下叫皇甫英,驻扎本城的国防军守备军骑兵营营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对了,萝天……我这么喊你不介意吧?!”
“呵呵,当然!直接喊我罗天就好”
总算有个说人话的了,罗天郁闷的心情有所缓解,一切都好说!
“呵呵,刚才沈琦说什么有点姿色,这怎么可能啊……”
“没错,没错!”
罗天越发觉得这个皇甫英顺眼,狠狠的回瞪了一眼,从侧面看过来的沈琦,还兄弟呢,成天拿自己开涮。
不过,紧接着一句,把他彻底雷焦了。
“萝天妹妹,岂止是有点姿色,简直就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
“呃呃……等等!”
“哎呀呀,小天啊,你让人家说完嘛!”沈琦拉着急于分辨的罗天,一脸戏谑。
“哈哈,萝天妹妹,夸奖的话,我也不会多说,教会能有你这样的美丽修女,可喜可贺,下次庆典活动的圣女,有着落了!”
说着还就势伸手拉起已经呆若木鸡的罗天的手,抬到嘴边亲吻了一下。
尼玛……劳资居然被一个男人吻了,呃,好恶心……
“劳资是男的,男的,男的!让你那个什么圣女见鬼去吧!”
罗天奋力把自己的右手挣脱出来,在背后一个劲狂擦,另一只手指着搞不清状况的皇甫英就是一顿狂喷。
“这怎么可能呢?”皇甫英还有些不敢相信。“就连手上分明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怎么可能……”
“清香你个头……眼神不好,鼻子也不灵!回去赶紧看医生去吧!”罗天气的都快跳起来了。
“真是男的?”
“废话,如假包换!纯爷们!”
“这……”
“别说了!愿赌服输,爽快点!”而沈琦拍了拍他肩膀,“怎么样,我就说你会认错的!还不信!拿钱拿钱!”
眼见沈琦得意忘形的从还有些不信的皇甫英手里接过钱袋,还想自己挤眉弄眼,罗天就猜到了大体是什么情况……肯定是拿自己的长相说事,太可恶了!
“呵呵,小天,要不我分你一半?怎么说这里面也的功劳……”沈琦惦着钱袋凑过来
“死开!你们两个没一个好东西!”
就在这时,李叔招了招手,“别闹了,少爷赶紧过来!”
罗天冲着两人挥了挥拳头,转身快步走到城门口,冲着皇甫城主施礼,“小侄,见过城主大人,还望多多关照!”
“哎,都说自己是小侄了,还什么城主大人啊,喊我皇甫叔就行,想当年,我跟你……老爹也是并肩战斗过的情谊!”
皇甫城主圆脸微微颤抖,似乎很严肃,但眼中的笑意却是则掩不住,自来熟的拉过罗天,“我儿子就不用再介绍了!你们刚才已经认识了,怎么样一表人才吧!~”
“哼!”
皇甫城主嘿嘿一笑,浑不在意,指着一旁白发长须的僧侣介绍道:“贤侄,这位是就是大名鼎鼎的甘道夫大师!是光明神殿外有数的贤者之一,知识渊博!呵呵,也是我余杭镇的教堂的守护牧师!也是你的上司哦!”
“见过大师!”罗天收起性子,毕恭毕敬的施礼。
不过,别看皇甫城主说的那么牛叉一般,但罗天心里却难免有些不以为然,在他融合的记忆中,牧师作为一种圣殿职业,牧师不过是第二阶职业等级,仅仅高于见习牧师而已,守护牧师说着好听,实际上就是一个城镇教堂的头儿,本质上还是牧师,这位甘道夫大师看上去道风仙骨的,岁数一眼就看出来至少七老八十,已经老大不小了,才是一个牧师,不是主教,大主教不说,连个教士都不是,咋混的啊!
当然了,罗天本质上不是那种轻狂的人,敬老爱幼那是基本美德,心底嘀咕,神情上却没有透出半点轻慢。
“恩,好,好!”一双布满花斑,异常苍老的手,将罗天扶起,说来也奇特,在老牧师扶起自己的同时,罗天还隐约感觉到似乎有一股热流闪过自己的身体,只有那么一瞬间,随即就消失不见,好像错觉一般。
甘道夫仔细的打量了罗天一番,那殷切激动的目光,看的罗天都心里发虚,感觉就像是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这是什么状况?
难道自己是这老家伙的私生子?!
期间,还和皇甫城主颇有深意的交流了一番眼神,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拉住罗天的手,郑重道:“呵呵,似乎比阿福信中说的要好上许多,小罗天,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当然愿意……”罗天脑袋蒙蒙的,随口点头答应下来,老牧师虽然看起来没什么出奇的地方,但看起来是自家老爹事先安排好的,不明就里的情况下,顺其自然好了,随即附身施礼,”徒儿见过师傅!”
“好好!乖徒儿,走吧,老夫给你安排住处!”
第九章 进城
辞别沈琦和城主他们,罗天跟着刚认的师傅甘道夫大师,驾车前往城中央的教堂。
说起来,这虽说余杭镇表面上看上去很雄壮,占地面积很大跟帝都有的一比,但实际上,进入城墙,里面的情景却是让罗天大开眼界,城墙后面居然是望不到边际的农田。
不过,那种吃惊的感觉也就是那么一瞬间,随即脑海里面暗藏的记忆就浮现出来。
说起来,城墙里面种粮食,这也算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特色。
除了像是京都那种大的防护区,边境几乎所有的城池都是如此。
在这个世界上,人类大半的生存范围,实际上就是城墙之内,野外是野兽甚至魔兽的世界!
只有城墙支撑起来的地方,才真正算是人类的领地。
只有帝都这种纯粹的都市,才不会如此。
不过,罗天喟然一笑,说起来帝都防护区,说起来也不算例外,那可是由五个呈现五角星状连接的卫星城池,外加连接其中的一道防御外墙圈起来的,放大版的城池而已。
当然,这么大型的防御区,算起来面积岂是十几个余杭镇加起来也未必赶得上。
穿过郁郁葱葱的农田,和一个小了几倍的内城,才算真正来到街面上,倒是有了几分夏国乡村古镇的味道。
街道非常简洁,大都是一些结构简单,却高大厚实的砖瓦平房建筑,错落有致,布置的似乎更像是一种特定的形式。
此时,接近傍晚,小镇街面上人虽不多,但却很热闹,孩童戏耍,街坊邻里走动聊天,让罗天倍感亲切,越发对未来感到几分期待。
一路直行,直到穿过一片广场来到一处中世界教堂模样的殿堂前。
李叔收拾车子,而罗天则是紧随甘道夫迈上台阶。
吱呀一声,甘道夫随手推开厚重的木门,教堂之中灯光昏暗,罗天反倒有些不太适应。
眨了眨眼,这才看到十几排木椅前,一个胖乎乎的牧师正在费劲弓腰洒扫地面。
“有啥事,明天再来,没看老子忙着吗,要是找老夫子,那就等一会,师父接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那胖牧师极不耐烦的嚷嚷了几句,抬头擦汗的同时顺便瞟了一眼。
看到自家师父面沉似水,这胖家伙显然没想到甘道夫这么快就回来了,惊诧之下,立马变脸,憨态可掬,“哎呀,师傅,您回来了,一路辛苦啦,徒儿我可是一点也没偷懒,您看,我把这打扫的多干净啊,绝对的一尘不染。”
“哼,什么乱七八糟的,就你这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哼,还一尘不染呢。”
甘道夫一甩袖子,转而拉过身后的罗天,“算了,过来吧,我给你介绍一下……”
“哎呀,我说师傅啊,您终于开窍了!”
还没等甘道夫说完,那胖牧师目光已经越过自家老师,跳到背后的罗天身上。
居然盯着罗天两眼冒光,那包含某种火热深意的目光,让罗天都有些不太适应,甚至莫名其妙,上下看了看,好像没什么不对啊。
“我就说嘛,咱们两个大老爷们苦守这么大一个教会,何苦来着!实在是太没人气,太寂寞了!~早该找一个美丽动人的牧师妹子,来拉拉人气!见习的都好嘛!至少看着顺眼不是?”
纳尼?牧师妹子……哪有妹子……难不成……罗天的右眼皮一个劲的跳跳。
“这么漂亮的妹子,我说老师,您的眼光真不错啊!就是这胸……小了点……,不过,至少当庆典圣女没有问题……”
“胸你个鬼,看清楚点,老子是男人!”
罗天这边哭笑不得,恨不得上去踹上几脚。
“啊?这怎么可能?!师妹,你真会开玩笑……”胖师兄根本不相信,尤其是看到自家师父强忍笑意,越发坚定。
甚至还和之前的沈琦做出同样的动作,抽动鼻子,一脸陶醉:“对了,师妹身上有股淡淡的,迷人的清香!对,桂花香!我没猜错吧!”
“香你个头!”
“嗷,嗷嗷……”某人抱裆跪倒。
第十章 无语章节
亲们,跳过吧!
第十一章 绝世容颜
食之无味,草草应付完了一顿晚饭。
罗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房间。
之前的遭遇,简直都快把罗天气炸了。
二师兄那猪头,居然一幅惊为天人的表情,任由自己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死活不认为自己是个男的。
娘娘个腿的,还桂花香呢,都他娘的什么眼神啊!居然连个男女都分不清,赏他一记撩阴腿都是轻的!这么没眼色,活该被师傅拍成猪头!
一天之内,三番两次的被人莫名其妙的调戏一番,罗天再好的脾气也得炸了。
记忆之中,自己附身的这位公子哥,相貌看起来虽然不算多英俊,而且就算是有些阴柔不堪,但也不至于被人看成美貌吧。
罗天一脸不耐烦,打发走过来喊自己吃水果的李叔。
第一件事情就是冲进房间,翻箱倒柜找到了一面镜子,仔细的端量了一番。
这一看不要紧,还真是把自己吓了一跳。这白嫩嫩的皮肤,这明眸,这琼鼻,这……
呸呸!流什么口水,这是……自己?!
难怪沈琦那家伙如此暧昧,难怪那猪头师兄色眯眯的,跟八戒见嫦娥似得。
罗天不敢相信的轻轻触摸自己的脸庞,哪种真实的触摸感,仍然不能相信。
咱这公子哥啥时候变得这么……俊美。好吧……虽然不怎么贴切,姑且用俊美这个词!
强行压住惊艳的心情,冲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甚至作出一副鬼脸,皱起眉头,都显得那么俏皮可爱……
罗天也是无语了,跟记忆的公子哥不一样啊,可细看之下,既形似又似乎不同,一种非常古怪地感觉,就是那种明明感觉不同,却偏偏说不上来那里不同的感觉……
仔细看上来,相貌似乎和记忆里面的那个自己,并没有多大改动,只不过,就是那分毫之间得微调,却让人有了一种翻天覆地的感觉。
一个字,美!
而且还不是中性的美,而是一种非常偏女性的美,那种精致的美,美的让自己都难以自拔……难怪猪头师兄会认错了。
罗天也是霍然一惊啊,赶忙伸手在自己胸前和下面摸了摸,总算松了口气,该在的宝贝都在,不管怎么说,自己他娘的还是个爷们,娘点就娘点吧。
前世哪会,自己还总是笑话那些cosplay的伪娘们,眼瞧着轮到自己身上了,这事儿真是没法说了。
哼哼,说起来,这小模样,要是自己扮女人,绝对比他们成功多了……呸呸,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为啥会有这么古怪地变化呢?罗天里面难免有些不安,难道自己穿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突变不成?
好吧,这么……漂亮,自己以后可怎么见人啊!
对了,沈琦那家伙突然对自己那么好,该不会是……
咦!!想起来就恶心……愁得罗天脑仁都疼。
当然,静下心来,除了相貌诡异的俊美外,还有一些事情让他感到疑惑,在附身的这位公子哥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别看现在是一头银色的长发,淡蓝色的双眸,但那公子哥原本却是黑发黑瞳,但从小就被施展了特殊手段,外观上看起来与常人无异。
这里说的常人,实际上大都是跟原来那个世界里白色人种有些相似,大都是金发碧眼。
说起来几分古怪,这个世界上大部分贵族却又带着东方人种的特色,从脸型到肤色,总有一点相近的,并且越是相近,往往地位越高,就连名字上也很东方化。
就连在圣殿那边也不例外,黑发黑瞳往往就是圣子圣女。
按理说,这小子的命不错啊,明明是圣子的命,却被老爹藏了起来,难道另有什么隐情?
罗天就那么和衣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中,稀里糊涂的进入了梦乡。
这梦有些古怪,自己似睡非睡,似乎漫步在仙境之中,仙鹤飞过祥云,一条玉石构成的大道直通云端之中的琼楼玉宇!
梦中的罗天似乎对这里十分的熟悉,身轻如燕,眨眼功夫就穿行到了楼阁之中,直到一处书写着上清宫的大殿处,才停下了脚步。
“你在找什么?”
就在罗天疑惑不解的时候,一道亲切的声音,忽然的传进了心中。
心头一震,梦中的罗天本能迅速转身,疑惑的目光在身后一阵扫视,可却未曾发现半个人影…
“呵呵,别找了,其实我就在你心中!你确定要见到我吗!”
就在罗天以为只是错觉之时,那道声音,再次从四周传来,而且还不断回荡!
“废话,是男人就滚出来!少藏头露尾的。”眼瞳一缩,罗天冷声喝问,而目光却依旧四处留意,这时,陡然一道光华在正殿中闪现,一个身着白袍,长发飘逸的男子诡异的出现在罗天眼前。
“是你在说话?”这家伙是人是鬼?!罗天强忍住心头的惊恐,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下来。
“定力还不错,居然没有惊醒……”那男子笑呵呵的打量着罗天。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出现在我梦里?你想干什么?”
略微沉默之后,罗天稳定心神,连珠炮一般询问道。
那男子居然妩媚一笑,看的罗天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就听对方笑道,“别说这么着急……我也要一个一个回答不是?首先,我是谁?呵呵,我就是你啊,一直沉睡在你的灵魂中……眨眼间十几年过去了,还算幸运,比我想象中要快,你的灵魂终于开始融合了,要不然,我恐怕还得继续沉睡!”
“十几年?灵魂融合?你到底什么意思?!”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片刻之后,罗天越发不解:“难不成我变成这个样子,是你搞的鬼?”
“呵呵,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滚犊子!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一向自诩沉稳冷静的罗天,也忍不住爆出粗口,莫名其妙的穿越,莫名其妙的变得跟个娘们似得,自己的灵魂里面又突然冒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自己这是怎么了?!暴怒之中的罗天冲上去就是一拳。
拳风所致,那人居然像是破碎的玻璃一般,哗啦消失不见。
愣愣的望着那消失在雾气的人影,罗天愕然了好片刻,缓缓的平静了下来,“我这是怎么了,太荒唐了,就是!好在只是一个梦……”
奇怪,梦里的大魔头都被自己打碎了,为何自己醒不过来?!
罗天也是明明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头脑还很清醒?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也醒过来,难道说是鬼压床?!
算了,就当看风景了,罗天转过身,眼瞳猛的一瞪,手指惊颤的指着面前的东西…
在罗天的面前,那个本该破碎的身影,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这么大的火气?不就是变得有些娘吗?”有些半透明的长发男子,笑眯眯的盯着目瞪口呆的罗天,开口道。“美丽的东西都是那么的美好,难道不是吗?”
嘴角一阵抽搐,罗天的语气,显然压抑着怒气:“你到底是谁?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说了吗?我就是你,同时你就是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男子淡淡道,“你仔细看看,难道看不出来吗?”
眉头一皱,罗天心情也是逐渐的平复了下来,本来有几分不屑,但真要细看,罗天却发现,这男子还真跟自己有几分相像,而且越看越觉得像,就连声音似乎也跟自己的声音相似!
跟起初看镜子中的自己的感觉相似,改动很小,却分明变成两种不同的面貌,但却让人有种同源同宗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罗天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抬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阁下明示!”
“这话说来太长了!”那男子笑了笑:“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当然,我知道,今天不说出个丁丁卯卯,估计你心里也放心不下,简单说吧,就是你是我的转世重生!甚至你占有的这个躯体的主人,也是一样,都是我的转世重生!正因为此,你才会穿越时空,附身到他的身上,你们两个的灵魂才会融合到一起!”
罗天翻了翻白眼,感觉有些荒诞不经。“看来前世的我很牛叉啊,重生到了两个世界!听起来好像比神灵都牛!”
“哈哈,神灵?那到算不上,只不过由于功法的缘故罢了?前世的你是修仙的!化身万千亦是雕虫小技而已!你们都是分魂转生!之所以能看到我,也正是你们灵魂融合之后,灵魂强度提升,打开了记忆封印的一角!而我本身,实际上就是转生之后遗留的一片记忆罢了!为的就是让你们重现回到逆天修仙的路上!”
虽然心头仍然将那男子当成梦魇,不过听到这番话,罗天的心脏,还是忍不住的跳了跳。
“修仙?难道这世上真有仙人、神仙?”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罗天淡淡的道,他心里却莫名的相信了,或者说他愿意相信,毕竟大部分年轻人都有一个仙侠梦。“那么我现在也可以修仙吗?很牛逼的那种剑仙?”
“可以这么说。”那男子微笑道,“不过,以你目前的资质,啧啧,这身体,想要修仙恐怕难于登天!修仙对于资质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丫的!你是不是故意消遣我的?不是说让我重新回到修仙路上吗!这会儿又说不行!你这不是玩我吗?让爷白高兴一场!”被记忆中的自己,捅到痛处,罗天脸色再次阴沉起来。
发了一通脾气,罗天又自己萎靡了下来,沮丧的叹了一口气,罗天眼睛瞟了瞟,那故作高深莫测模样的透明男子,满脸笑意,心头一动,撇嘴道:“你有办法吧?”
“或许吧。”男子含糊的笑了笑道。
“你不是说难于登天吗?”罗天试探的问道。
“呵呵,难是难,但我可没说没有法子。”
“到底有什么法子,你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罗天索性摊牌。
诡异男子目光在罗天身上打量了几番,一抹奸计得逞的笑意在脸庞上飞速浮现,旋即消散,迟疑了一会,似乎才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道:“想要修仙……那就只能先当和尚吧!”
第十二章 梦中人是谁
“当和尚?!老子才不想出家呢!”
罗天显然被气得不轻啊,梦魇就是梦魇,我这是做什么梦啊,跑到异世界当个小白脸牧师倒也罢了,难不成还要修生养性,当个秃驴?想都别想!
“这么认真干嘛?”不过,那个古怪地男子显然料到了这一切,勾魂一笑,那妩媚姿态,显然让罗天呕出来,一个大男人这么娇媚干嘛!或许是感受到罗天的想法,长发男子干咳了一声,恢复正色道:“刚才,那是逗你玩呢,我说的当和尚,是指让你先修炼佛宗的功法!”
“佛宗功法?”
“不错,仙佛本就是同源,皆为修行,不过,修道讲究资质,而修佛讲究机缘,但也更讲究苦修和恒心,唯独对资质却不要求,反而还可以通过修行循序渐进,一点点培养资质,正因为此,这才有高僧圆寂转世重修一说,经历几个轮回,资质自然卓越无比,终归能修成正果!你受到分魂的影响,现在的资质太过低下,想要直接修仙太难,但是修佛就不一样了!说起来,造成你目前这个样子,实际上也跟一个佛法有很大的关系!”
罗天被绕的有点糊涂,不过倒也听明白了,佛法“前世不是修仙的,怎么又跟佛法扯上关系了!”
“前世修仙不假,但前世的你,是以五行之体,道佛魔三宗同修!也正是如此,才惹下祸事,为天道所不容,不得不解体重生!”
越说,罗天越是好奇,自己的前世到底是多么牛班的人物啊!
都混到天道不容这份上了!也太高大上了吧!
但那男子也知道罗天的心思,没等他问就已经打住了,“不是不肯说,实在是不能说,时候到了,你自然知晓!好好听着,我只说这佛经与你的渊源,你眼下能修,也是必须要修的这部《大日真经》,其中有一部金乌**,就是当初你借以分魂的手段,这个功法至阳至刚,又可解太阳真火化身无数,用于分魂也是极为了得的,化身万千那是轻松,但寻常分魂分身,不过是为了解一时之需,本意非是为了转生!而当时的你迫于无奈,情急之下却用来解脱转世,这问题就出来,利用这套功法分魂,本源阳魄借助天火极为强盛,阴魂却在不断分裂中,变得极为弱小!导致神魂阳盛阴衰!”
“这么说吧,魂魄一体,魄为表,魂为灵,魄阳魂阴,常人魂魄阴阳调和浑然一体,而分裂之后的你们则不同,阳魄极强,而阴魂极弱,自然表现不一样,你或许会感觉之前很容易被人所忽视,其原因就是阴魂太弱,跟寻常草木一般,无法引起他人心魂的共鸣,自然也就难以让人留意!”
罗天似有所悟的点了点头,但他更注意到另外一个字眼,“你说你们,是指原来的我和这个罗天,还是还有其他的分魂!”
“既然有你们,那就是说当时化解成功,不出意外万千世界之中,还应该有不少的‘你’存在!”
不少同样的我?!要是都修仙,最后那个才算真正的我,沃日,该不会出现一场克隆人大战吧?!
或者说,若是都像现在这样,相互融合,难道只有最强的那个,才能保留意识!罗天顿时感觉压力山大!搞不好,自己会成为别人的养分,丫的!
那男子似乎看穿了罗天的顾虑,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心好了,既然我出现在这里,那么说,真魂印记应该在你的身上,其他分魂都不过是在为你经历人生,积攒修为的一种手段罢了,最终的一切都会汇聚到你的身上!不过,你的修为要是太低的话,意识的主导地位被颠覆,也不是没有可能!”
“呵呵,放心吧,真魂的优势很大,可以肆意融合其他分魂,汲取修为,单单这一点就足以立于不败之地!”
心中的那个男子见罗天陷入深思,继续说道:“咱们还是继续说你现在的模样,之所以你的外表变得如此女性化,实际上原因很简单,还是你们灵魂融合的缘故,魂魄同源融合,受功法的影响,越发让阳魄强盛,阴魂衰弱!因此,魂魄显示强盛的阳性,而由于天道所定,凡人的阴阳必须调和,那么,这么一来,肉身就要自行中和掉这部分阳性,那就必然显得阴性十足,形成一种由内而外的阴阳调和!女性化也就成了必然!”
“晕蛋!居然还有这么一说!”难道之前遇到的那些娘娘腔都是阳魄太猛,阴魂太弱的缘故?!而女汉子们则是阴魂太强,阳魄太弱?导致的内分泌失调?!
太扯了点吧!罗天转念一想发现那里有些不对,“既然我的阳魄太强,已经导致灵魂失衡,那为什么你还要让我修什么大日真经,那岂不是越发失调,你想让我彻底变成女人不成!”
“哈哈,想得到挺多的!”那男子颇有深意的看了罗天一眼,“放心好了,佛法与道法不同,养性之余,更加注重炼体,讲究肉身金刚不坏,至刚至强,魂魄之上自然主修阴魂为之相应,大日真经之所以高深,恰恰是因为其修炼到后期,可以修炼阳魄,中和了阴魂的强大,才被尊为佛法圣典,你现在不过是修正根基,远不到佛法大成那个地步!”
罗天松了口气,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彻底相信了那个自称记忆碎片的男子所说,“好吧,就算信你了!赶紧把大日真经说出来?我赶紧学?”
“我就是一段记忆影像罢了,怎么知道功法为何?”那长发男子神秘一笑,“不单单大日真经,所有的功法,实际上都在你记忆的深处,时机一到,自然就会修习到!”
“晕蛋!你这不是耍我玩吗?”梦中的罗天挥了挥手拳头,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不过,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吓着对方,反倒是那男子影像突然一闪身,消失不见,没等罗天反应过来,就已经欺到了身前,伸手勾起的他的下巴,用一种勾魂夺魄的眼神注视着罗天的眼睛,“啧啧,想不到今生的你居然还有这么秀美的一面,真是令人着迷啊!”
“滚粗!”居然被前世调戏了!罗天瞬间暴走,可没等他拳头挥到,却感觉一股莫名的吸力,拉扯着自己飞走。
遥遥望见,那可恶的家伙却正在向自己挥手告别。
“呵呵,不要担心功法,相信很快你就会发现,其实它就在你心里!”
“还有,跟着那个老和尚好好修行,他会给你很多帮助!”
“你给我等着!”越发恍惚之中的罗天,只来得喊了一声,就瞬间陷入到黑暗之中。
不过,奇怪的是,随着罗天的消失,那如幻似真的仙境却没有消失,那长发飘逸的男子静静的看着罗天消失的方向,嘴角却浮现一缕似苦又甜的笑意,转身向着大殿款款走去。
随着步伐,整个人也在不断的变化,最终变成了一位身着七彩霓裳的绝美女子,直到来到牌匾之前方才驻步仰望。
“还是那么可爱……不知何时才能恢复记忆!我的夫君……”
第十三章 吃药
第二天一早,罗天才稀里糊涂的醒了过来。
这一觉睡得简直糟透了,撇开之前那个该死的梦魇不说,剩下的时间里,也不安生,罗天反反复复,做了许许多多稀奇古怪的梦。
不过,让罗天郁闷的是,那些光怪陆离的梦,让人不可思议的同时却又感同身受,好像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更奇怪的是,明明梦中的许多人许多事给他的感觉是刻骨铭心,惊心动魄那种,似乎讲述的是有关自己前世的事情,但可惜的是,醒来自己又变得混混沌沌的,无论自己怎么拼命回忆,就是记不起来具体的内容,而诡异的是,唯有之前关于那个长发男子的梦却记忆犹新。
这让罗天百思不得其解!
当然,既然连穿越重生这种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有前世……那不算啥稀罕事。
唯一遗憾的是,自己到底该怎么修炼那个该死的大日真经?
自己可不想这个鬼……美丽俏佳人的样子继续下去!
可惜回忆了半天,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罗天迷迷糊糊的穿好衣服,实际上也就是往身上一套就行,牧师的袍子穿起来就那么简单。
伸个懒腰,刚准备出门,就听外边传来李叔的声音。
“少爷,起床了吧,该吃药了。”
“起来了,李叔,进来吧。”
看起来睡不醒的罗天舒展着优美的身姿,揉了揉脸,给人一种萌萌哒的感觉。
吱呀作响,房门打开,就见李叔端了一碗药,小心翼翼的向自己这边走,一边轻轻摇了摇汤勺,一边自言自语道:“奇怪,按理说药效不该这么快消失的,难道是这几天赶路太累的缘故,亦或是昨天受到惊吓?”
药效失效?罗天微微一愣,顿时反应过来,这药是这么回事?
难道说,自己变成这样跟喝药有关?!
刚想怒斥坏管家,可记忆浮现,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李叔是最亲近自己的人,不会害自己。
隐隐有种感觉,这药一方面是为了伪装自己,另一个方面应该跟自己突然别的如此娘有关系!
服用这种药已经成了那个罗天的习惯,也正是如此,此前自己对喝药才没有抵触心理。
“是啊,或许是太累的缘故吧。”罗天想着心思,随口附和道。
“少爷,药差不多了,趁热喝了吧。”
罗天接过药,闻了闻,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整个身体似乎瞬间被唤醒了,倍感轻松活力,该不会是什么毒品吧?!
心里虽然嘀咕一句,但他还是品尝了一口,反正这么多年都喝了,也不差这一碗。
不过,喝下去的瞬间,罗天就感觉不一样。
这绝对是好药。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跟着那个猥亵师傅学了这么久,可不仅仅是练就了罗天一身钢筋铁骨,对于夏药药理也是研究颇深,这药应该跟传说中的修真丹药有着相仿的作用。
当然,服用灵丹,可不是什么一股暖流热流流变全身的,那都是扯淡!
真正的丹药,只会让人痛不欲生!比毒药还毒!罗天就曾经服用了一颗,那滋味简直不让人活了!直接震撼灵魂的痛楚。
这药虽然比不上丹药,但也相当的猛,喝下去之后,罗天分明感受到了自己灵魂似乎被扭曲了,正在发生了改变!
不对,感觉就是自己的灵魂好像在成长。
至于为什么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
罗天也尚不清楚,只是心底明白那就是灵魂,这感觉很古怪,但罗天却明白这药的确是对自己有好处!
也不再纠结到底什么成分?而是一仰脖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道极寒的气息瞬间就传到罗天的灵魂深处,隐隐中罗天感觉自己灵魂中的一部分瞬间膨胀了许多!
这变化非常奇特,居然让他忘记了灵魂撕裂般膨胀而导致的疼痛感。
“少爷,您没事吧?”
李胜显然也没想到罗天的表现会如此坦然,往常吃药,自家少爷几乎都是逼着吃的,每次都要闹腾半天,而今天自家的公子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很随意的尝了一口,就是皱了皱眉头,紧接着一大碗药就这么喝了下去,没嗷嗷直叫,居然还一脸回味的模样。
这让李胜觉得是不是自己少放了什么药剂不是?
“没事,感觉好极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甚至灵魂都好像被唤醒一般,很不错。”罗天笑了笑,将碗递了过去。
结果,李叔接过碗,居然将残渣喝了下去,在罗天惊异的目光中,对方皱眉咋了咋舌头倒也没多说什么。
或许是罗天惊异的目光,让李叔有点尴尬,“呵呵,药没错……看来少爷真是成长了,这么苦的药,居然还能一口气喝下去,还这么淡定,老爷的用心没有白费啊。”
“李叔,你就别卖关子了,我爹安排我过来,到底有什么用心?”
罗天真的有些疑惑,之前沈琦就提过一回,当时李叔打岔过去,现在又提,自然就更让罗天他感觉这其中有什么内情。
“少爷不问,我也想找机会说下。”李叔将碗放到桌上,一抬手就见敞开的房门居然自行关上,这让罗天不由眉头微挑,自家这位貌不起眼的管家不简单啊。
“经过那场变乱,少爷变得成熟许多,这是好事啊,也该让少爷知道一些当初的内幕了。”李叔停顿了一下,倒了一杯水递给罗天,颇为意味深长的说道:“少爷之前对老爷有太深的误解,实际上,老爷之所以不让少爷抛头露面并不是因为不喜欢少爷,也不是因为少爷的性情特殊,说实在的,喜欢男人,并不算多大的问题,只要规规矩矩的当王国驸马,有点小嗜好都没啥问题……”
“噗……”罗天刚喝了一口水,就直接喷出来了,满脸不可思议!“什么!喜欢男人?!老子是纯爷们!……怎么可能?对了,还有什么驸马?!那是怎么回事?”
罗天被这一信息惊的差点下巴都掉地上了,脑子都混成面汤了。
不过,李叔这么一提,还真浮现了一些画面,这小子还真有那么一点点……不好的倾向。
当然,罗天面红耳热,也认定只是倾向!
主角儿似乎就跟沈琦有点关系,不过,记忆中的那位小哥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好像有做戏的成分……之所以如此,还真是这位少爷跟自家老爹怄气的结果!
故意的而已,跟朋友演戏罢了。
吖的!最让罗天无法接受的是,画面中老爹居然一副理所当然,而又恨起不争的复杂神情?!
想不明白,他也没去多想!
而是顺藤摸瓜找到其中的根源。
关键的原因似乎跟那位自己的未婚妻公主还有关系。
这小子似乎很抵触,不喜欢那位虽然貌美如花,性格却偏偏像个男人一般大大咧咧的公主殿下。
恩,原来似乎还很有好感,这里面重中之重的是,年少的时候被人家很虐了一番,恩,还是当着许多人的面。
反正他脑海里面只有那么一个画面,可怜的小哥被人踩在脚下,当个背景,在光芒中一个娇媚的少女偏偏叉腰一脸傲气,“我的夫君只能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大英雄……而不是什么窝囊废!”
因爱生恨啊!
可怜的孩啊!
思绪中,李叔到没察觉,尴尬笑道:“那是,那是,我也一直觉得少爷很爷们。”
不过,说归说,罗天瞅着李叔脸上诡异的笑容,明摆着不是一回事,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无奈道:“李叔,赶紧继续说吧。”
“呵呵,老爷之所以如此,实际上是因为少爷的灵魂太弱了,从一出生开始,魂火就一直不稳定,随时都有破灭的可能。”
罗天点了点头,这倒是跟梦中之人说的有些相似。
“老爷也是费尽心思,为了救治少爷您,也是遍寻世界各地名医隐士,但一直没有很好的方法,说起来这种怪病不仅灵魂虚弱,就连**也深受影响,肉身阴气十足偏向女性,给教士的感觉如同鬼魅一般,这也是老爷轻易不让少爷与外人接触的一个原因,掩饰黑瞳黑发只是原本的一个初衷,但后来的确是少爷的灵魂身体出了问题。”
“而且更让人奇异的是,肉身弱,还不能加以锻炼,一旦修炼强身,魂火就越发虚弱!也正是这个原因,老爷不让少爷活动,尽量减少运动。”
一切似乎顺理成章,罗天领悟般点点头。
“当然,光不运动,不修行也不是法子,为了让少爷恢复,老爷也是煞费苦心,这药就是从光明神殿那边搞出来的秘方,专门补充魂火的,是光明圣殿镇殿秘法之一,极为适合光明修士使用。”
“这也是让我当牧师的原因所在!?”
“是的,少爷。”李叔点了点头,眼中的惊喜闪过,“少爷,不是老爷不想让你成为骑士或剑士,实在是您的病情不允许啊,您也偷着练过,结果怎么样,整整昏迷了一个多月,整个府上都因此陷入混乱,为了你,老爷……哎,连带着连夫人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罗天的心头猛然间涌现出一道惊惧复杂的情绪,颤声道:“你是说……我娘的死,跟我有关?!”
第十四章药店遇蛮
看来神秘人说的不错……自己居然真的是灵魂融合啊!
罗天长吁短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小院的。
从李叔提到母亲的那一刻起,罗天就感觉自己潜意识的反应很不正常,一点也不像是以前的他,那个自诩冷静自若,由于孤独,常常以旁观者的身份看待事物,很看得开的自己,瞬间崩溃……
那一刻显得如此激动,如此的感情丰富。
在那一刻,罗天就确定自己就是原来的李罗天,那个公子哥就在自己的灵魂深处,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正如,梦中的那个长发男子所言,两个人实际上就是一个人,不分彼此。
罗天完全拥有之前那个公子哥所有的情感,这些情感也完全就是一体,可以左右他的心情,左右他的理智。
一股发自心底的哀伤,让罗天不知所措,完全被这种情绪所左右,当然,被左右的同时,他原本心灵的冷静却依旧还在,他明白实际上那个李罗天或许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为了救自己才去圣殿,为了那该死的药方才会一去不返,所谓的刺客,所谓的为了救父亲而死,实际上都是善意的谎言,是为了不让自己内疚,解脱自己而特意设下的。
原来的李罗天实际上也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内幕,但心灵上的脆弱,还是让他选择相信,当了一个埋头沙子的鸵鸟。
而这一切,都被李叔今天掀开了,崩溃也就在情理之中。
连带让罗天也感受了一把丧失亲人的悲伤和自责。
那感觉……在这一刻,罗天不仅想到了另一个世界里的小兰,该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去,而陷入到同样的情形之中,这让他感到担心,或许自己应该再努力一些。
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穿越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或许真的可以实现。
恍恍惚惚间,罗天被一阵争吵声所吸引,好奇心下,不由迈步走进了一家店铺。
这是一家规模不小的药店。
“你们太欺负人了,区区几味五品伤药原料而已,居然要五十金币,你们抢劫啊!”
五十个金币?!一个金币就够一般人家生活一个月了,五十个……真黑啊!
“呵呵,小姑娘说话别太冲了,在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可没有什么有品级的药师,一切药品都是千里迢迢运过来的,五品药怎么了?!只要上到品级的药,都能买上天价……说句不客气的话,以你的身份,给你这个价,这还是看你买的多,优惠你的。”
老板的话,似乎也有道理……
“少来了,刚才那群骑士买的同一种药,比我们要的量多一倍,为什么才十个金币?”
“哼,人家是守护这里安宁的光明骑士,本店一向是只收成本价的,当然城卫军的兄弟们也都一样,是不是啊?”
“萨米老板说的是!这是老规矩了!”
“算了吧,少……小姐,咱们把东西都卖了,应该能凑够?!”
“嘿嘿,就是啊,你们这些烂皮货什么的,都给我,这些药就给你们,怎么样,好好想想吧!?”
“什么烂皮货,这都是上好的魔兽皮子,还有魔晶!”
“怎么,有意见啊?那就别买啊!”
罗天皱了皱眉,总算摸清点头绪,看来这是典型的店大欺客啊,遇不见倒也罢了,既然遇见了,怎么也要管管闲事。
寻思着,罗天就故意大声咳嗽了一声,拨弄围观的人让出一条路。
说起来,穿着一身牧师服饰还是蛮有地位的,而且看起来似乎越是边缘地区越是如此,四下那些看热闹的,见到罗天都是一脸尊敬,右手抚胸躬身施礼,退到一侧。
眼前瞬间晴朗。
那恭敬的表现,让罗天有种飘然的感觉。
店里的情形顿时明了起来。
一身华服的清瘦中年商人,两个黑衣黑斗篷的女子,几个散布四周的城卫军士兵。
见到罗天漫步进来,城卫军和中年商人都是略微一愣,显然罗天这个生面孔,冒出来有些意外,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
中年商人满脸堆笑,虔诚的施礼道:“尊敬而美丽的修女阁下,欢迎来到盛辉药店,鄙人是盛辉商行的老板,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修女……我踢你个腿的!罗天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道:“我是个牧师!男的!”
那商人显得很茫然,和身边那几个士兵交换了下眼神,似乎明白过来什么,一脸笑意道:“哦,哦!对对,是牧师大人!您瞧我这眼神!眼花了,眼花了……”
“哼!”罗天冷哼了一声,心里面别提多别扭了,别看那个奸猾的店主嘴上应承着自己,那眼中带着的诡异笑容,分明这话别有深意,不过,罗天他也不打算分辨了,反正自己已经长成这样了,需要时间去改变,还是一句话,费那么多口舌,还不如赶紧修炼那个什么大日真经,来得实在。
“呵呵,萨米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味下三品的五品药卖五十金币,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修……牧师大人,您误会了。”那中年商人并没有慌乱,而是一脸理所当然的解释道:“若是卖给其他人,五十个金币绝对是在下的不对,这些药在这里虽说稀罕点,但余杭这里,毕竟是后勤重地,搞到药并不难!一般人最多也就是十五个金币,在下就卖了。但是,她们不行!”
“你……”为首的那个矮个斗篷女想要分辨,却被一旁另外一位拉住。
“你,什么你!”中年商人趾高气扬,“别以为披了一层黑布,在下就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可不是本城之人,你们是蛮族!”
个高的那个斗篷少女将矮个的那个拉到身后,“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只是城外散居的猎户而已!”
“呵呵,散居的猎户?”萨米老板冷笑一声,一指下面,“我们的猎户再穷困也不会光着脚的!只有不信奉光明神的蛮子才会如此,什么大地的眷顾者?可笑!”
不等那两个少女反驳,那萨米老板已经满脸堆笑的冲着罗天媚笑道:“尊敬的……牧师大人,不仅如此,刚才我们所有人都向您施礼了,就这两个蛮子不肯弯腰,只有异教徒才会如此!这就是最好的证据!要不然,请您下令掀开他们的斗篷,绝对是蛮人不会错的,他们就算背离族群,也不肯改变装束,一眼就能认出来!”
蛮族?这让罗天感到有些为难,萨米老板的话实际上已经印证了,两个少女不肯掀开斗篷,而是越发警惕的微微后退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蛮族在光明王国的确是不受待见的一个种族,甚至比不少北地兽人,原因很简单,大地女神的眷顾也好,诅咒也罢,总之他们永远不会成为光明神的信徒,哪怕兽人可以,精灵可以,唯独蛮人不可以!
这也是蛮人和人族实际上外观非常相近,甚至可以说本身就是人族的一个分支,却偏偏在光明王国没有地位的原因所在。
虽然罗天本身差点被蛮族偷袭杀掉,但出于对于弱者的同情,怎么也不会吧仇恨转嫁到两个卖货的蛮人少女身上。
罗天不说话,私下的那些围观者却已经议论纷纷,同情和幸灾乐祸的人都有,当然主体上还都是看笑话的居多。
罗天快速回忆了一番,那个公子哥显然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对于光明神也不算虔诚,对于自家神明的教典都没背熟,根本回忆不起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罗天尽量摆出一副可亲的笑容,“萨米先生,蛮人……恩,的确是不受光明神庇护的,但,毕竟是生灵的一种,既然存在就必然有其存在的价值,我看,这药还是低价卖给她们吧!这样更能显示伟大的神明所应有的仁慈和胸怀!”
“这个……我主仁慈!……好吧,我愿意服从大人的意愿!”萨米显然对罗天的劝解有些不满,毕竟大笔的钱财就这么眼睁睁的飞了,谁也不会痛快!但对方是为美丽的修女殿下那就不同了,当然在他恭敬的俯身施礼的同时,提出自己的要求:“只有不过,大人,这两个蛮子必须对他们之前无理的举动向我道歉!我可是本分商人,绝不会欺诈顾客的!”
罗天点了点头,在这种形势下,对方答应下来,完全是给自己面子,做人要知足!转而对两位斗篷少女笑道:“萨米先生应该是位诚信商人,按我的意思,毕竟是你们先掩饰身份,欺瞒了萨米先生,才会导致这么不愉快的事情,依我看来,你们不妨就道歉一下吧,就算过去了,再用十五个金币交换伤药,大家各取所需!如何?”
“就依照牧师大人的意思好了!”高个的斗篷女拉住又要上前的矮个斗篷女,主动对萨米老板躬身道:“是我们的不对,请萨米先生原谅!”
“哼,连真面目都不肯示下,一点诚信都没有!”
“你!”
这回,罗天并没有说话,他也好奇蛮族的少女到底长得什么样子,听着声音似乎很不错。
高个少女犹豫了一会,刚想摘下头罩,却被矮个少女抢先拦了下来,“阿娇姐姐,还是我来吧,咱们还是别吓着这些先生们!”
矮个少女挺胸向前,猛然落下自己的头罩,一连串银铃碰撞声不住响起!
黑黑的眼眸,娇小玲珑的面庞,无数银饰抱起的黑发,眼前分明就是一个绝色的白苗少女!
所有人都被吸引住了,而萨米老板亦是如此,不过很快眼中闪现不同寻常的亮光!
第十五章踩科恩
“呼,总算搞到伤药了!”阿奴抱着药瓶,一边倒着走,一边笑道。
“嗯,这次多亏了那个牧师妹妹帮忙!有机会咱们一定要报答她!不过,阿奴妹妹,我们现在必须赶紧回去吧,没有戍卫团的掩护,这里很危险!在这里停留的时间越短越好!我怀疑咱们族里失踪的那些女子,都是被人拐走的!”
说着,不动声色的四下张望一番,那位被称为阿娇的蛮女,拉着那位娇小的阿奴妹子快步行走在街道上。
半柱香的时间都没用到,两人就已经穿出城门来到城外。
而且两人显然怀有心思,故意偏离了大路,来到荒芜的原野之中。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两人刚刚走进一处山林不久,背后突然冒出几道剑光。
不过,剑光却没有沾到两个少女,而是刮开斗篷,在她们的前面划出三道剑痕。
“什么人?”
“哈哈,反应倒是很快嘛!”
一阵嚣张的笑声过后,身后的树丛中跳出三个身穿皮甲的男子,成品字形将阿娇两人围在中间。
“哈哈,这位美丽的蛮族妹子,你拿个笛子这是吓唬谁呢?”
为首的是一个比较俊俏的年轻男子,显然是这三个佣兵的头领,若无其事的嘲弄了一番拿出笛子做警戒姿态的阿奴,把目光转向另一位被称为阿娇的女子,不由眼睛一亮,“萨米那家伙运气真是好啊,这还买一赠一!这妞相貌也不错!很有味道!”
“你们是什么人?想怎么样?!为何拦住我们的去路!”阿娇横眉冷对,悄然间将阿奴挡在身后。
“哈哈,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还能怎么样?”那年轻的男子大笑了一声,在另外两人的附和声中,弹了弹手中长剑,斜头笑道:“自然是盛情邀请喽,请两位小妞乖乖的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若是说不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
“未必!”阿娇略显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缕冰冷笑意,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细长的弯刀,说话间就已经如同灵蛇一般窜出,一道寒光很扫那男子颈部。
“呵呵,想不到还是一朵带刺的玫瑰!你们一旁看着,让我亲自收拾这个小妞!”
那男子自信满满,轻笑声中,已经潇洒的弹射而起,避过刀刃。
不过,阿娇似乎早就料到一击不中,如影随形,速度极快!
“好俊的身手!”那男子原本还有耍帅的心思,但却被接连不断的攻击搞得有些招架不住,不由正色起来。
不过,显然反应有些晚了,阿娇的速度居然越来越快!
接着几个回合下来,就把那男子逼得步伐凌乱,完全被打蒙了,被阿娇寻到破绽,挡开长剑的同时,弯刀借力回扫!
“大人,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根本容不得那男子躲闪,不过,那男子惊恐间身上斗气迸发,一道浅浅红光笼罩在身上,如同一道防护罩一般,虽然不能完全抵挡弯刀的攻击,但却大大滞缓了刀刃近身后的速度!让他有机会后仰堪堪躲过断头的命运!
而阿娇也被紧接而来出几道剑气逼退,甚至在击散迎面的一道剑气之后,脸色猛然一红,喷出一口鲜血,捂住腹部跌倒在地上。
那两个佣兵显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联手挺剑攻了上来。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原本一直没有什么动作的阿奴却突然动了。
“看暗器!”
娇喝一声,撒手间一把黑乎乎的东西,迎头罩了过去。
那两人可不敢大意,挥剑抵挡,剑气交割,烟尘四散!
“咳咳……什么玩意!”
“该死的丫头,唬我们啊!这他娘的是泥巴!”
两人被一把土疙瘩搞得蓬头垢面,恼羞之间,却没有察觉,那些尘土之中,似乎参杂着一些黑乎乎的东西,钻进了皮甲的缝隙。
“阿娇姐没事吧?”阿奴扶起阿娇,后撤几步。
“没事!!”阿娇一边警惕着对面三人,好在三人似乎都以为两人待宰羔羊,扫灰的扫灰,愣神的愣神,似乎吧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们身上,抹掉嘴角血迹低声问道,“只是伤口复发了,准备怎么样了?”
“放心吧!阿娇姐,虽然时间短了点,但也招来了十几只土狼,够他们喝一壶了!”
阿奴举起手中玉笛,吹响一道悠扬的曲声!
“这丫头,倒是多才多艺,这样更好!能卖个好价钱!”
两个佣兵摩拳擦掌,正准备上前抓住阿奴,四周突然传来一阵狼啸声。
“嗷嗷!”
紧接着山林中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一双双绿光从丛林幽暗处闪现出来!
“该死!狼群!”
……
经过蛮人哪一出,罗天的心情变得好多了!
他算是真的享受到了特殊人群的崇高待遇,别看紧紧是一个见习牧师,但是在偏远地区,那也是居民的精神依托所在。
可以说,同样是低级职业,牧师这种奶妈职业,而且还是带信仰bug的,在哪都是最吃香的,最受崇拜的!
一路上,不断有人向自己施礼问好。
搞得罗天这么厚的脸皮,都有些架不住了。
当然,也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也是异常渴望的!
从真正意义上的默默无闻,无人问津,咋眼功夫到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地步,让他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啧啧,整个人羞涩之余,还飘飘然吗!
当然,难免有些人窃窃私语,夸奖的居多,就是其中很大一部分让罗天倍感难堪,像是漂亮啊,美丽啊,俊俏啊……总之都是形容女孩的!
罗天也不好一一解释吧,只能无奈的自动过滤掉了,不过,关键词不会落下,什么牧师科恩亲口说的……好,好的很,自己那位亲爱的二师兄!走着瞧!
“哈哈,亲爱的萝天师妹,总算找到你了,师傅特意让我来接你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罗天牙根痒痒的,抬头就见科恩师兄撑着那张笑眯眯的肥脸,背着手一路小跑的向自己这边奔来。
还没等罗天理顺气搭腔,已经屁颠屁颠跑到跟前的科恩师兄,突然作出了一个惊人的动作!
单膝跪倒,当然惯性有点大,肥胖的身躯差点彻底摔倒,好不容易刹住了车,却猛然从身后掏出一把略显凌乱的鲜花,一脸深情的冲着已经有些当机的罗天表白道:“亲爱的师妹,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刻,我就被你深深的打动了,无论是你的明眸,还是发间淡淡的清香,都让我无比的陶醉,你能感受到我剧烈的心跳吗?你明白吗?你在我心中最美,你是我今生的唯一!请接受我虔诚的爱吧!”
“哦!……”
“好啊,答应他!”
四周叫好声顿时响起,真是不绝于耳!
无论多么淳朴的地方,总却不了瞎起哄的人!
“闭嘴!我是男的!”
“哈哈,修女大人太幽默了!”
“就是,就是!”
“嘿嘿,我家师妹就是如此!这男女,我科恩牧师还会认错吗?!”
罗天捂着脸真的被击败了,有心反驳,却总不能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袍子验明正身吧!这一刻,那感觉真是从云端掉到地上!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二师兄!
有仇不报非君子!
这一刻,罗天脸上突然布满了和谐无比的笑容。
“咯咯……二师兄,你小的时候,是不是曾经偷吃过教堂的贡品?”
罗天目光瞥了一眼二师兄,明明眼眸寒光四射,不过脸上却是春风拂面般的笑意。
科恩师兄还以为罗天被自己的壮举感动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意思,故意引开话题,一张胖脸满是得意。
不过,在听清罗天的话后却也是有些吃惊,因为他还真的趁着师傅不注意的时候偷吃过贡品啊,而且还不止一次!
毕竟从小就跟着师傅长大的,教堂那伙食清汤寡水的,那经得住他这种馋嘴的!
不拿贡品补贴一下,那怎么行?要不然也长不了这么肥!
所以二师兄一愣之下,不由自主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就你这样,长的跟遭神罚似的,谁看不出来!!!”罗天瞬间变脸,冷哼一声,极度轻蔑鄙视的神情表露无遗。
“哈哈!”四周顿时轰然一笑。
至于二师兄,那家伙已经被罗天这句话给打击的胖脸抽搐……不对,是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了……
不过,现实更残酷,显然罗天并不想这么轻松的放过他。
“你长这么丑,师傅就没告诉过你吗?哎,师父是不忍心啊,不过,你自己是不是也从没照过镜子啊?你长的还真是天生励志哎!真不知道你哪来的勇气,居然能活到现在!说真的,长成这样,就乖乖的待在家里嘛,别出来吓人好不!”
罗天本来就很已经忍无可忍,更不用说现在,看着那把不知从哪号过来的野花,心里的怒气就无处发泄。
实际上,从罗天阴阳怪气的说出天生励志这四个字时,胖子直接就被ko了。
小风吹过,花瓣乱舞,整个人轻松了许多的罗天,迈着轻快的步子,趟过某个肉垫。向着教堂走去。
至于某个跌倒在地上,一身脚印,哀伤不已的胖子,满心的悲伤已经奔流成河。
第十六章甘道夫解惑
“我的孩子,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困惑!”
一个苍老的声音,将罗天的思绪打断,虽说狠狠地羞辱了二师兄一顿,但罗天好心情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变得不自在了。
走这一路上,罗天总觉得,路过那些人,都在自己背后指指点点的,科恩闹那么一处,好像每个人都在议论自己。
那感觉简直让人抓狂。他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解释?!
这也难怪,罗天前世这个木头宅男哪里经过这场面,白纸一样的情感经历,还真是摸不出好招来,大感伤脑筋啊,以至于自己什么时候走进教堂都不知道。
罗天抬头看着正在给祭坛上主灯加油的甘道夫大师,一举一动,虽然平淡,但无不透漏着一股难以明喻的气质。
对了,自己的师父见多识广,肯定能帮到自己!罗天心里一动,躬身道:“尊敬的师傅,徒儿的确有些难处,希望师傅帮助解惑!”
“哦?”甘道夫回头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罗天,笑呵呵的将手中的油壶放下,指着一旁的木椅,“来来,坐下说,什么事儿让我的宝贝徒儿如此愁眉苦脸的?”
“是,师傅!”罗天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当然,对于二师兄自然是一阵口诛笔伐,那神情恨不得踩到脚底剁了又踩,踩了又剁。
不过,罗天表现得那么气愤,可甘道夫大师却始终笑呵呵的听了下来,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更别提同仇敌忾……
完了完了,到底是一起生活这么多年的师徒俩啊,估计就是不疼不痒的对着二师兄训几句就完事了。罗天撇了撇嘴,心里不禁感叹。
“呵呵,原来是科恩那家伙啊……说起来,那个呆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心性善良,绝对没有坏心眼……当然,他啊,什么都好,就是眼神不好!?是吧,小天?”
见罗天不好意思,摇头笑道。“不过,我说小天啊,说实在的,老夫觉得,倒也不能完全怪科恩,实在是你长得太俊俏了,要不是事先得到了你父亲的信,为师也要把你当成女孩看待了!说起来,为师还真像要个想你这样漂亮文雅的女弟子!”
纳尼,还想要女弟子?果然有其徒必有其师!罗天感觉自己又被砸了一块砖头。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照镜子都差点被迷住……
“哈哈,放心好了,等有机会,为师会帮你澄清的。”笑了半天,甘道夫总算说了一句让罗天安心的话。“不过,就是效果怎么样就不清楚了……”
“是!谢谢师父……”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又让罗天暗骂不已。
“呵呵,其实,你也大可不必如此苦恼!”甘道夫捋了捋白须,换成一脸正色道:“要知道,决定你人生的永远是你自己,那些流言蜚语终究会成为过眼云烟,只能暂时让你为难,真正关乎命运的反而是你的思想和灵魂。只要你的身体恢复正常,自然一切迎刃而解……只是你的体质非常特殊,之前为师也探查了一番,你的神魂很特别,外强内弱,这在常人身上极为危险,往往早夭!好在,你父亲花费了大气力,借助圣殿名药给你续命,才算保全到了今天。”
这和跟梦中人说的差不多啊。
见罗天愣着不语,甘道夫还以为被吓到了,“不过,这就算是劫难,但也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你的神魂纯净的程度却高的惊人!这种天分还是为师也只在你们家族的人身上看到的,非常稀有,几乎和圣魂不相上下!呵呵,为师也很幸运,能在晚年收到想你这么天赐良徒。”
“真的吗?!师父的意思是我的资质不错?”罗天眼睛一亮,略微有些激动,来这个鬼地方这么久,总算听到一个好消息。
至于自己灵魂怪这个事情,既然一再得到验证,他此时也就只好深信不疑,反倒是对于修炼的事情,也越发显得紧迫起来。
“那是自然,要不然,老夫也不会上来就收徒,就算有阿福的关系,那怎么也要观察一段时间才行!只有灵魂纯净之人,大都是品行友善之人,老夫才会放心收徒,就想……”
甘道夫似乎想起了什么人,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不过,沉吟不语,似乎回忆什么,并没有多说的意思。
而罗天光顾得激动去了,也没发觉师父的异常。
之前大师解释了几句,正好也算解开了罗天心里的一个疑团,难怪扶了自己一下,紧接着就说收徒了,看来在那个时候老师的确是暗中探查了自己地情况,才会如此。
“好了,你的情况我已经基本说完了,言归正传!”甘道夫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的书,“你既然从初级学校毕业,那么对于光明圣教有了基本的了解,圣教虽说是一体的,但实际上,分为许多流派,为主的就是光明神殿,实际上还有水火木土金五个圣殿,教皇殿、圣堂、执法堂、长老院一干机构,可供修行的功法也有许多,对于最有用处实际上就是这本最基本的《光明圣典》。”说着,甘道夫满含深情的抚摸了下书皮,递给了罗天。
“多谢师父!”罗天恭敬的俯身双手接过黑皮书,虽然这《光明圣典》在哪小哥的记忆里面,似乎是烂大街的圣教修炼方法,但那也是最为有效的修炼方法,就连光明圣教的教皇都是修炼这套方法,可见就算是大路货,那也是非常有前途的大路货,而且,罗天隐隐有种感觉,有了这套功法,或许那个梦中人所说的《大日真经》就该出现了。
“这本书,你拿回去,先自行参悟,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过来问我。”
说完,甘道夫就不再理会罗天,而是继续提起油壶,给祭坛前那数不清的油灯加油。
而罗天怀着激动的心情,转身离去。
刚要离去,耳边又传来甘道夫的声音,“小天啊,你要是为自己的容貌感到困惑,为何不把牧师服上自带的连衣帽戴上呢?”
“哎呀,就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谢谢师父提醒。”
罗天一拍脑袋,自己咋这么笨呢,人家蛮族少女还知道遮掩呢,自己为啥就想不起来。
罗天赶紧一边走,一边低头把自己的帽子戴上,牧师服上连衣帽非常宽大,很轻松就将罗天的脑袋掩盖起来。
甚至帽子还有些太大了,把视线都遮住了。
罗天正整理着衣衫,冷不丁眼前的大门被人推开,没注意,一下撞到来人身上。
那感觉就像撞上一堵墙,不对,是一座肉做的大山。
没留神的罗天,直接被弹倒到地上。
一抬头,帽子滑落,长发拂面。
“哎呀,不好意思啊,师妹。咱们还真是有缘啊……”一个让他作呕的声音传来。
更让他癫狂的是,抬头就看见那胖师兄居然双手捧着油光光的脸,做出一脸花痴模样,“美,就是美,就是跌倒了,那娇柔的姿态,那凌乱的秀发,惊慌的眼眸,真是我见犹怜……”
还娇柔,还惊慌,还我见犹怜!好,好得很!
罗天就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拍了拍手,从地上爬了起来,努力挤出一缕微笑,尽量优雅的走到胖师兄的面前。
“师兄,一直说我美,却不知我比那夜空之中的星光如何?”
“星光怎么能跟你相比呢,在星光面前,你就是那洁白无瑕的皓月!繁星如何能跟皓月争辉?!”
罗天一脸真挚,眨了眨眼,“真的吗?”
师妹离我好近啊,好香……胖师兄连连点头,“那是当然了。”
罗天作势仰望,“呵呵,我可不信,师兄不妨现在看看天空,好好比比?告诉我告诉我到底那颗最亮!”
“现在?大白天的哪有星星……”
胖师兄嘴里嘀咕着,却不自觉的抬头看天,就看到满天花板的彩绘壁画,而就在这时,已经近身的罗天骤然变脸,猛然抬腿一挑,正中胖师兄的下体!
“嗷……!”
“哼,不知死活!”不理会已然口吐白沫,翻着白眼倒地不起的胖师兄,罗天一拉帽子,大步迈出了教堂大门。
第十七章 入门
和煦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中透射而进,照亮了整洁的房间。
不过,罗天想往常一样,盘腿坐在木床上,双手合十,在身前摆出一个印结,双目微闭,嘴唇快速无声念动。
奇异的是,随着念诵经文,罗天的四周居然隐隐凝结出点点光芒,颇为神奇。
随着念诵的加快,手印也随之不断变幻,极具节奏之感,修炼时间的一点点延迟,四周的嘻嘻点点的光芒越聚越多,开始不断游走,宛如无数的光之精灵一般翩翩起舞,以一种奇异的轨迹,顺着他的呼吸,钻进了体内。
光华入体,罗天那张俊美异常的小脸,开始变得有些凝重紧张,变幻的手印也有些慌乱,似乎也是在忽然之间,改换了节奏,换成了另外一个模式。
原本从鼻孔呼出的光点,似乎又被一股莫名的力道牵扯,几度拉锯,最终汇给口中,彻底融入体内。
那一刻,罗天整个人,似乎开始散发出了犹如温玉般的光泽。
似是察觉到了体内越来越充盈的灵气,罗天原本紧张的脸上,开始浮现笑意,成功了。
尝到甜头,罗天并未就此罢手,按下激动的心情,紧闭双目,指尖的手印,纹丝不动,沉神凝气,保持着最佳的修炼状态,继续贪婪的吸取着四周那些聚集的光华。
在永无休止的索取之下,越来越多的光华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到得最后,罗天的四周,竟然宛如一个光芒包裹成的重茧一般。
修炼无甲子,一朝顿悟,时光飞快的流失,窗户外射进的阳光转弱,而那时隐时现的光润也随之黯淡下来。
……
木床之上,双目紧闭的罗天将最后一缕光芒吸进了体内,睫毛微微眨动,片刻之后,漆黑的双眸,乍然睁开。
透亮清澈的黑瞳之上,隐隐似乎有白芒不住的闪过。
缓缓的将胸口的一口浊气吐出,罗天这才慵懒的伸了伸略显纤细的腰肢,缓缓从床上站起来,心中的欣喜难以言喻。
感受着身体的改变,罗天也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简单就成功了。
说起来,这佛门大日真经居然跟管光明圣典有相当的渊源,或者说,两者一脉相承,互为补充。
刚一开始修炼光明圣典,就想是开启了一扇大门,直接唤醒了自己关于大日真经的记忆,一切都水到渠成。
而且,随着记忆的融入,罗天居然被动的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佛门的功法,对修炼者的要求极低,只要做到最基本的静心明气,就可以依靠体内的先天之气为依托,感悟四周的灵气,一点点吸纳灵气,改善体质。
这一点是光明圣典所不具备的,可以说这个世界的一般人进行修炼,就不会有这么便利,只能凝聚灵气一次又一次冲击。
直到迈过去为止。
而这个突破过程,灵气非但不能滋补肉身,甚至在突破中对经脉冲击,损害极大。
为了保险起见,常人一般都在二十岁左右,身体稳定下来,才会成为见习,尝试突破。
而罗天却可以利用佛宗心法,体质不断的适应着灵气,当然,这也是一个过程。
几乎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罗天都在感悟灵气,在大日真经的的引导下,灵气不断洗涤改善肉身。
当然,佛宗功法,也不是没有弊端,接触灵气的时间早,但却讲究日积月累,水到渠成的那种突破。
罗天哪有那个闲心用水磨工夫耗啊,所以在今天,感觉身体接受灵气的能力已经差不多了,就选择了突破。
没想到,运气不错,真的一次成功了。
喜悦之中,罗天心中的疑问却也随之增加,似乎这个世界跟自己原本来的那个世界,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联系。
遇到的蛮族,跟夏国之中的苗裔很相似。
富有东西方文明的姓氏,还有和佛宗相近的功法,奇幻之中又带有东方特色。
当然,这些似有似无的联系,也只能引起遐想,并不能说明什么,罗天也不过是在修炼之余,随便想想罢了,更多的是感慨修炼的感悟。
从突破的那一刻开始,罗天就发觉自己对于四周环境的感觉改变了,天地间居然弥散这无数平常感受不到的气息,这些隐隐散发七彩光芒的气息,就应该是所谓的天地灵气。
而通过修炼功法,吸收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一点点改造洗礼着自己。
不仅仅是肉身,更有一部分顺着七经八络,似乎深入到了自己的灵魂深处,罗天仿佛看到了自己意识之中,深处隐藏的一团火苗在灵气的滋补下,正一点点旺盛起来。
当然,非常微弱缓慢,有些迷醉般的喃喃自语:“按这进度,恐怕恢复阳刚气质,估计还要很长的路要走…”
说起来,自从上次从教堂里面出来,罗天已经缩在自己的小院里面足足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个月里,除了李叔按时送上吃喝之外,几乎就是闭门不出的苦修日子。
然而虽然修炼的日子是有些枯燥,但对于苦于解决容颜问题的罗天来说,却是必须走的大道。
一想到胖师兄那猥亵的眼神,再苦再累也就顿时消散不见!不过日虽清苦,可修炼所取得的成效,却是让人满心发喜。
罗天修炼的进度,远超过了罗天甚至甘道夫老师的意料,当然,罗天手中的那本光明圣典,不光光是修炼的心法这么简单,每一页功法上面都还有甘道夫本人甚至前任修炼的心得体会,再加上甘道夫时不时的还来指点一番,罗天的修炼速度本来应该很快,但也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才能达到一级见习牧师的水准,算是看到了职业者前景了。
毕竟,万事开头难,初级学院毕业的见习职业者,只不过是说这个人具备成为见习的资格,也就是学徒的意思。
不要,小看这个一级见习牧师,说明你正式修炼了圣殿功法,迈出了这个职业的第一步。
单单吸纳灵气洗练肉身,这看似简单的一步,就至少五成以上的见习学徒们卡在这里,终生也难以迈进。
这就是资质问题。
寻常人用半年,这都已经可以用奇才来形容了。
可没想到,罗天居然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破了门槛,感悟天地,引导天地灵气入体…
对此,就连梦中长发男子,也是有些忍不住冒出来,对罗天所表现出来的修炼效率感到惊异,虽说这和罗天曾经修炼过有些关系,可这速度,也实在太快了吧?
之前通过佛门功法,引导灵气洗涤肉身的时候,就已经让自己那位便宜老师甘道夫欣喜若狂,还没突破,就有灵气滋补,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情,一冲动,差点就把他当成小白鼠解剖了。
当然,好在大日真经跟光明圣典的效果非常相近,甘道夫探查了几次,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能感叹这资质真有天差地别。
甘道夫不知道根底,还好糊弄,但对于那个霸占了自己灵魂一角的那个俊美异常的长发男子,罗天就很无奈了,对那个自称记忆碎片的家伙而言,就没有一点碎片该有的自觉吗?不经主人同意,肆意出现!搞得自己真是一点**都没有。
自从迈上修炼之路,这个躲在心灵深处的偷窥狂,就冷不丁冒出来,感觉就像是时时刻刻被人监视一般,很不自在。
而且那家伙没看出来,还是个话唠,总爱没事说道几句,当然,还只有自己能听见,有时候,自己还忍不住争辩几句,好在小院没外人,要不然,让旁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精神分裂了。
不过,有这个话唠在,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别看动不动插嘴打断修炼的,但实际上每一句都是金玉良言,正因为时刻有人指点,这可比家教机牛逼多了,罗天的进度才会如此之快。
突破见习一级,还附带的一个好处,迈进沙弥境界,可以学习了大日真经之中的最基本一个小法术——佛光。
就是威力有点太那个了。
想着,罗天苦笑了一声,来到窗户前两尺左右的位置,闭目凝神静气一番,双目猛然张开,右掌连续变幻,捏出一道手印,体内那淡薄的灵气,顺着意识的控制,迅速的穿过掌心处的几条特定脉络与穴位,最后一道淡淡的白光喷薄而出。
“砰…”
微薄的白光,冲击到了窗户之上,结果就是晃了晃,却连窗户纸都没震碎。
“唉,到底是最低级的佛宗法门,威力实在是太弱了。”望着自己佛光连续冲击下,总算颤颤悠悠打开的窗户,罗天撇了撇嘴收了法力,无奈的轻声自语道:“照这效果看,别说骑士剑士这种武力职业,就连个八十岁的小脚老太太挨上一击,估计都打不到,有个屁用啊!”
“这佛光说得好听,什么可攻可守,狗屁,我看起码也要到金身罗汉级别才行,小沙弥这种入门级别,用这法术根本就是给人挠痒痒,短时间内,是没什么大用了!算了,还不如去教堂看看,说不定甘道夫老师那里能有什么强力的技能学习,总算是正式达到见习职业的标准了,总不能还象以前那样傻傻的修炼吧…”叹了一口气,罗天走到门前,推门而出。
此时,夜色有些晚,天空似乎云层太厚,别说星光,连月光都没有,漆黑一片,罗天微眯了下眼睛,在略微适应下黑暗的环境,罗天这才小心的将门反关上,顺着碎石小路,走出小院,慢慢向着教堂的方向行去。
入夜之后,这小城非常安静,居民们早早就休息了,街上一个人都没有,这让习惯了大都市那种喧嚣的罗天,有些不太适应。
尤其是,道路两旁栽种着成排的柳树,茂密的柳枝在风中,哗哗作响,让人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寒意。
本来就有些怕黑的罗天,顿时觉得几分不自在,本来打算转身回去了,转过一条路,一阵少女嬉笑声,却是从借口另外一条小路传了出来。
被打扰了安静的气氛,罗天心里没来由的一阵不安,目光顺着声音移过,就见一群娇笑着的美丽少女,飘飘然的向自己走来。
娘的!这是……在飘?!
第十八章遇鬼
飘飘然?
对,就是飘飘然,因为罗天定神一看,那些说笑蹦跳的美少女们的玉足根本没有着地,整个儿在半空飘着。
这说明什么?
还用说嘛,见鬼了!
罗天心里暗骂一句,回头也不敢,满脑子都是鬼故事里的情节,什么鬼吹灯啊!生怕贸然回头,自个儿的灯灭了怎么办?!
真心使不得啊!硬着头皮继续走也不是法子,一时间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
就在罗天犹豫这点功夫,那些少女,不对,女鬼们,已经围到了罗天的四周,好像见到稀罕的大熊猫一般,围着他看起来没完,还在一边嬉笑打转。
罗天的冷汗当时就下来了。
没法子,要是那些少女们光嬉笑打闹,他也能硬撑着,关键是那帮女鬼们存心挑逗他一般,前一刻还美女嬉笑,欢声笑语的,下一刻指不定就做出一个惨兮兮的鬼脸来。
血盆大口,血流满面那种。
吓得罗天,小心肝扑通扑通的。
就在罗天感觉自己已经接近崩溃,几乎大小便失禁的时候,救星来了。
咣……咣……
两声镇锣声突然传来。
那群女鬼纷纷惊叫一声,转眼化为一团迷雾,消失不见。
罗天心里大喜,却不敢大意,四下打量,生怕女鬼又从哪个角落里面冒出来吓自己一下。
“咦!这不是修女,而不对,牧师大人嘛!”
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罗天闻声望去,就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士兵已经来到自己的面前,为首打招呼的那个,自己似乎还有点眼熟,就是紧张的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呵呵,大人,咱们在萨米药店见过的!我叫哈恩!”
罗天这才恍然,“哦,对,哈恩阁下,你好!”
“呵呵,大人见笑了。”那个略显微胖的城卫军队长满脸笑意,“阁下可不敢当,那可是骑士剑士这种职业大人才能称呼的,我不过是一个士兵小队长罢了,直接喊我哈恩就好!对了,这么晚,大人怎么不休息?这是出门打算去哪?”
罗天原本打算扭头回家的,不过人家一问,自己再转身说回家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索性硬着头皮道,“呵呵,没什么,我就是打算去教堂,请教师父一点问题。”
“哦,正好啊!我们也要往教堂方向巡逻,大人不妨一起走吧!”哈恩笑道。
“好,好!我正有此意!”罗天顿时眉开眼笑,正愁这一路怎么走呢,刚才那一锣声就把女鬼给赶跑了,说明这鬼是畏惧城卫军的,虽然原因不太清楚,但总算是有安全保障了!
罗天跟在哈恩的身旁,带领一队士兵前行。
果然,一路上,那些女鬼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见过,这让罗天不明白,毕竟在京都那会儿,到了晚上也是热闹非凡。
罗天松了一口气,心神安定下来,他不禁有些好奇,问道:“哈恩阁下,这一到晚上,怎么没人出来啊?”
“咦?这有什么?”哈恩一愣,不等罗天解释,跟着就释然道:“这也难怪了,一看大人这么……优雅,就是来自大城市的,说起来,我们这里比较特殊,原本是军事重镇,没什么居民,后来改为后勤补给基地之后,才陆续搬迁了一部分居民,住的人不多,王国也没有投入多少资金去改造,所以啊这城里,除了住房得到了神的护佑之外,街道上并没有铺设相应的禁制,到了晚上,常有鬼魂出没,除了我们这些不得不巡逻的大头兵之外,一般人哪会轻易出来!”
“噢,原来如此,那你们就不怕鬼吗?”
“怕!当然怕了!”哈恩缩了缩脑袋,尴尬一笑,有些不好意思,“那玩意看不见摸不着的,谁不怕啊,呵呵,不过,甘道夫大师说过,我们当兵的身上都有煞气,一般的鬼怪都紧不了身!而且,我们还有大师赐给的镇魂锣!”说着指了指一旁那个高大士兵提的铜锣,“这玩意一敲,就百无禁忌了!”
“呵呵,所以啊,在这个小城里面,到了这个时候,除了我们巡夜的,就只有像是大人这种神职人员,或者其他职业者大人,才会出来闲逛!”
“哦,原来如此!”罗天恍然般点了点头,随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刚才为毛害怕?自己是专业牧师好不好!自己会法术有木有!区区几只小鬼,就是念经,也给她们念跑了!真是丢人啊……
罗天暗自懊恼一番,神情却恢复自然,笑呵呵的跟哈恩队长一路打着哈哈,就来到了教堂前。
辞别哈恩他们,罗天伸手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咦?这么晚了,怎么还有人来?烦不烦啊!”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传来。
就见一个肥硕的家伙围着浴巾,拉达着拖鞋,一边低着头用毛巾奋力的擦着头发,一边嚷嚷着一边从侧门走了出来,摆手嚷嚷道:“太晚了,不做法事了,有啥事,明天再来……”
“怎么是你……”抬头却见罗天冷着脸站在那里,那胖子一惊,猛然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双手抱胸,却不想这浑身肥肉一哆嗦,幅度太大,不凑巧,腰间的浴巾就那么掉下来了!
这下更慌了神,憋屈着身躯,两只手捂上边也不是,遮下边也不是。
切,有什么好遮的,男人老子见多了!罗天更是无语了,冷哼一声,抬头挺胸的绕过手足无措的胖师兄。
当然,满心恶趣的罗天,在胖科恩的面前,特意稍微停了那么一小会,脸上带着讥笑,饶有兴致的用眼神瞄了瞄胖师兄正奋力遮挡的下体,一脸不屑的摇了摇头,伸手比划了比划一寸来长的手势,啧啧的干笑了三两声,大笑着离开!
这回,胖师兄真是彻底被击败了,那表情没的说!整个人更是呆若木鸡!
直到罗天穿过侧门廊,前厅似乎才传来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嚎叫声!
罗天得意的笑了笑,没有停步,直接去了师父的房间。
时间并不算太晚,至少灯还亮着。
罗天还没来到门前,房门就已经自行打开了。
“咦?小天啊,这么来为师这里了?”依旧一身白袍的甘道夫好奇的看了罗天一眼,不过,注意力似乎被刚才那声惨叫声吸引,“科恩那家伙怎么了,大半夜的鬼哭狼嚎的!”
“呵呵,二师兄或许是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您知道他那身板,摔一跤可是不轻啊!”罗天忍着笑意,解释了一句,随即道:“师父,我修炼了这么多天,自觉已经巩固了境界,这么晚过来,主要是想请教师父一下,关于牧师法术的问题!”
“哦,这么快?!”甘道夫微微一愣,不过随即释然,毕竟之前罗天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突破一级见习牧师,已经算是奇迹,有这个做铺垫,几天功夫巩固一下境界,也不算多么稀罕的事情。
“好吧,进来吧!”甘道夫转身回到房间,坐在了座位上,冲着关门进来的罗天笑道:“你倒是一个急性子,大半夜都来询问法术,也不等天亮再说!”
“呵呵,徒儿是有些着急了!”罗天笑着承认,自己的确也是一时兴起,就这么来了。
“恩,以后要注意了,无论是修炼,还是其他什么事情,都忌讳心急,太过浮躁,难以做出大的成就,无论做什么,心性都很关键!”甘道夫意味深长的说教了几句,见罗天连连点头,却也不多说,而是笑道:“这个时分,你能安安稳稳的来到教堂,恐怕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吧?”
罗天羞赧一笑,“呵呵,徒儿的确见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当时真有些进退维谷!好在,城卫军的巡逻队及时赶到,这才顺路赶到教堂!”
“恩!”甘道夫点了点头,“余杭镇规模虽然不小,但很多地方不比京都,夜间对于常人而言凶险的很,之前,也是为师的疏忽,忘记跟你交代一声,当然,既然你已经成为一级见习牧师,实际上就算没有城卫军,只要不太慌乱,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毕竟你身上已经有了光明属性的法力,寻常小鬼奈何不了你!”
罗天连连点头称是。
“至于法术的事情,一级见习能学的实际上甚少,只有祝福术,治疗术,净化术三种,不过都很实用,这样吧,就连后续牧师常用的法术,为师都可以传授给你!”说着甘道夫迟疑了片刻,伸手从一旁的桌子上取下本小册子,递给罗天。“我这里,还有一本手册,不但有法术,最后的附页上,还记录了一条为师收藏的一个上古残本——魂灵吸纳术,对于灵魂修炼有着非同寻常的效果,你现在的基础既然稳定,可以尝试修炼一下!”
“太好了!谢谢师父!”罗天兴高采烈的接过小册子,法术倒在其次,关键是那个魂灵吸纳术,听起来就不简单,副本得秘籍一样,爽!
见罗天欣喜的模样,甘道夫似乎有些担忧,“你拿回去,先自行领悟一番!能学多少,切记不可贪心冒进!暂且不论,从明天开始,不用在家苦修了,每天早晨到教堂来!为师指点你修炼!”
“是,师父!”
第十九章佛光打鬼
得到了预想中的法术,罗天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教堂。
当然,这次可没有巡逻队一路相随,整个大街上只有他一个人。
罗天小心谨慎的行走在街道上,四周的风似乎停了,一点声音都没有。
黑漆漆的夜晚,越是安静,越是让人心慌,就算他心里明白,自己也算是有法力的人,寻常小鬼奈何不了自己,但身处其中,罗天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一些恐怖片的惊惧场景,有些紧张。
心跳极速,七上八下的,罗天不住的在心里祈祷漫天神佛保佑,那群女鬼们爱那玩那玩去,千万不要再来找我了。
可惜,该死墨菲定律又一次成真了,越是不想见到什么,越是出现什么。
刚刚转过一个路口,前方街头尽头就突然间迷雾弥漫,一阵阵银铃般灿烂的笑声传来。
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身影,在白色的雾气之中时隐时现……
罗天感觉头皮发麻,当然,毕竟心里还是有几分底气的,很快就镇定下来。
牧师的法术虽然还没有吃透,但和尚的手段,自己可是已经掌握了一点,念动经文,双手快速捏起法印,淡淡的佛光开始从罗天身上散发出来。
非常微弱,但在漆黑的黑夜之中,却显得那么明亮圣洁。
随着罗天激发出佛光,本来已经弥漫到身边的雾气,居然被一点点驱散。
里面那些嬉笑的女鬼,似乎也被镇住了,不在发出那种轻佻的笑声。
果然有门!这佛光打人不行,看来驱鬼的效果倒是不错。
罗天心中已然大定,试探着小步小步的迈着步子,蹭进迷雾。
所到之处,雾气尽数散去,十几个妙龄少女再度出现在罗天的四周。
不过,这些艳丽的女鬼,并没有跟着雾气一块退去,而是飘在罗天佛光照射的范围之外,鬼鬼祟祟的跟随着罗天,一个个交头接耳的模样,仿佛好奇宝宝一般盯着罗天看。
被人围观就算了,罗天可不喜欢被鬼围观的感觉,又不知道怎么跟鬼交流。
“咳咳,各位……那个,各位姐姐妹妹,大嫂大娘,,咱们有话好好说啊,毕竟人鬼殊途,冤有头债有主的,你们可别乱来,说真的,在下可是牧师,可是专门抓鬼的!若是你们再跟着我,逼急了,小心我用神术超度了你们!”
说着,罗天示威一般,挥手冲着隐匿在身后的女鬼激发出一道佛光。
或许是因为紧张的缘故,罗天的那道佛光原本是冲着地面去的,却不知为何,手一抖,那道白光,拐了个弯,直冲其中一个最为娇小的女鬼而去!
佛光的速度极快,那十三四岁模样的女鬼也没想到就这么跟着也会被打,根本来不及躲闪,就被佛光扫中了手臂,顿时惨叫起来。
那女鬼的手臂如同被泼了硫酸一般,冒起了白烟,甩又甩不掉,很快就融化掉了!
凄厉的惊叫声响起,那些女鬼大半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四散而逃,只有为首一个红衣女鬼,用滴血一般的眼瞳恶狠狠瞪了罗天一眼,拉起惨叫中的小女鬼化为一团红光消失不见!
当然,罗天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虽然那女鬼临走前的眼神很凄厉恐怖,但有佛光护体,却奈何不了自己,还不是逃之夭夭!
这一刻,罗天的心总算放松下来。
可就在这时,突然发觉这事儿还没完,隐隐有人痛苦惨叫的声音,而且还是男人的味又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
声音时隐时现,罗天浑身发寒,难不成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女鬼刚打跑,男鬼又冒出来了?!这还有完没完啊……
自己的法力有限,刚才那一发佛光,虽说风光,但却耗去了自己三分之一的法力。
再来一波小鬼,自己未必撑得下来。
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罗天顾不得形象,反正大半夜的,也没人看到,直接提起衣袍,露着大白腿,冲着自己小院的方向,一路小跑而去。
……
殊不知,惨叫传来的方向,却是另外一番情形。
一处高大的宅院之中。
“萨米大人,让我进去看看,我就想知道亨利他们到底还有没有救?”
豪宅中,一个独立的小院外,原本伏击阿奴的那个年轻人被两名守卫拦住,冲着一旁的药店老板萨米急切道。
“哎,纪元老弟,他们恐怕撑不了多久!”萨米阴沉着脸,上前安抚一般拍了拍名叫刘纪元的那位剑士的肩膀,“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就连科恩牧师都偷偷请过来,实验过了,教会的驱邪术也不管用,他们应该是中了蛮族的盅术,除了蛮族没人能救得了。”
“该死,都怪我太大意了!没想到蛮族女人如此阴险!”刘纪元一脸懊悔,“若是听大人的话,一开始就出重手,或许亨利他们就不会遭遇这种悲惨的命运!世上居然有这么恶毒的手段,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把人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蛮族实在太没人性了!”
“哎,他们两个能拖一个月,已经是命大的了,估计也就是这两天,亨利他们就该回归神的怀抱了!哼,说起来,蛮族的女人的确个个都是蛇蝎心肠!让她们回归神的怀抱,本该是她们的荣幸,没想到,却如此执迷不悟!”萨米眼中寒光一线,略显惋惜道,“这也是我让人暗中抓捕那些女人的缘故,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小妞中,居然有条大鱼,要是早知道对方是这一带蛮族的头领盖罗娇,若是捉到了,咱们王国收复蛮族指日可待!这明明是一个立功的大好机会,却不想被错过了!”
“是属下无用!还连累了亨利他们……”刘纪元眼睛一红,越发自责。
“老弟,这事儿不怪你,在老哥的地盘上,别属下属下的,以老弟的天分,迟早也会升到更高的层次,到时候,老哥还要多仰仗仰仗!”
“大人……”
“打住!老弟不必过于自责,你的实习期也快到了,明天就该回到京城述职,放心好了,这件事老哥不会提到。毕竟亨利他们也是为了抵御蛮族,为公殉职,我知道该怎么处理,我会向上级申请抚恤,保证没有问题,天色已晚,你就安心回去休息吧!”
“嗯,麻烦萨米大哥了!”刘纪元羞愧的点了点头,有些不忍心的望了望小院,“大哥,一定要好好照顾亨利他们!费用什么先从我的津贴里扣就行!”
“放心,这点钱,老哥还是出得起!走吧,明天还要赶早,老弟赶紧回去休息吧!”
萨米好说歹说总算将心事重重的刘纪元劝走,等人转出廊门,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一个眼神下去,原本守门的一个护卫立马会意,上前施礼。
“你,赶紧把那两个废物处理掉吧!”萨米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这个……是,大人!”
“处理的干净一点,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是明早刘纪元过来问起来,你就说是伤重不治,凌晨死了!”
“明白,大人!”
那护卫连连点头,退下之后一甩头,和另外一个护卫一同迈进小院。
片刻之后,两声惨叫声传出!
萨米这才松了口气,哼,两个废物,连个伤员和小女孩都擒不住,要他们何用!
还浪费了自己这么多好药,这要卖出多少个蛮族少女才能赚回来!
宜春楼那边催得紧,安达列尔也到了关键时候,多备新鲜血液,总没错。
是该想法子,鼓动下那些没事干的佣兵了。
第二十章 牧师的本职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罗天每天准时前往教堂。
时间长了,跟胖师兄科恩也就算是熟稔起来。
实际上,那胖子虽说猥琐了一点,也就是贪财好色一点,但总的来说,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而且在罗天和甘道夫一再强调下,这位胖子科恩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勉为其难的称呼罗天为小师弟。
当然,瞧着那色迷迷的样子,心底里怎么想还是一个未知数!
这一切,实在怨不得那胖子,实在是罗天长得太有些个性,但从外表看上去,几乎没有一点男性的特征,再怎么掩盖都无法改变。
这还不算,由于灵魂本质上出的问题,就连透射出来的气质上,也是偏向女性化。
这是来自本源上的问题,甚至还会影响到他一言一行……
当然,就算罗天意识到这个问题,再怎么努力表现出男子气概,在外人眼里,那也最多就是女汉子形象。
就目前的情形来看,解决这个流言问题最好,也是最简单直接的途径就是当众脱光,验明正身。
不过,罗天一想到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阿不……就算是在那头色肥猪的面前,脱下哪怕一件衣袍,都是不可想象的。
处于自尊心也好,羞耻心也罢,反正等等的缘故吧,罗天打死也不肯,那就没办法了,越是不肯,越是让人觉得是他自己在装男子……
越描越黑,罗天索性不理会,专心修炼。
就这么在教堂中学习,时间过的飞快,潜心学习光明圣典的过程中,甚至于都无法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不知不觉中,罗天已经在余杭教堂中度过了三个月的时间。
经过了自身的艰苦学习,再加上梦中人和甘道夫双重培训下,罗天在各方面都取得了极大的成就。
在品尝到了锻练大日真经的甜头之后,他一直以来都是坚持不懈的修炼这一佛宗功法。
他终于完成了第一重心法的修行。此时的佛光,比之刚刚修炼出来的时候,威力已经整整强大一倍有余,一道佛光下去,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将一个壮汉推个踉跄是没有问题的。
当然,也仅此而已!想要毙敌伤人,恐怕路还极为遥遥。
不过,修炼的好处还是很明显的,由于佛宗功法的特殊的运功套路,吸纳灵气的同时,也让**得到锻炼,身体素质明显提升,最起码已经从弱不禁风向着略显单薄发展。
可惜,就算如此,在外人看来,最多也就是身体发育了,身材更优美了。
最关键的是,在天地灵气的淬炼之下,不但灵魂得到了一定的提升,阴魂那小火苗增长了一两分的样子,而且,居然还让罗天多了一个特殊技能,天眼通!
这是佛宗赫赫有名的六大神通之一。
本来至少也是金身罗汉以上境界的圣僧才可能修成,但罗天一个刚刚沙弥境界巩固住的的初学者,居然练成了神通,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但,实际上,却不然,按照梦中人的说法,罗天前世就已经修炼成了佛宗神通中的神足通、天眼通、他心通三种,这一世不过是再度激活了其中一项罢了。
而且,就算是提前激活了这一特殊技能,就目前的实力,罗天掌握的天眼通,并没有那么玄乎,最多是内查看清自己的修炼属性状态,能在一定程度上探查到对手的实力,仅此而已。
但总的来说,通过日夜苦修,如今他的灵魂强度已经比起刚刚进入教堂中要增加了一成的样子,法力更是翻了一番还多。
若是全部用来施展佛光,那么起码可以放出三个而绰绰有余。当然,这样的实力对于正派牧师来说,依旧是十分的孱弱,甚至还是打不过一个普通的士兵,不过考虑到他的年纪和修炼的时间,也勉强可以交差了。
对于那本魂灵吸纳术,罗天也是努力修行!
而且非常奇特的是,当罗天将这残本功法录入到自己的记忆之中后,当天晚上,就做了一个非常奇异的梦。
梦中似乎在罗天的心灵深处有一本金色的书。
这书很神秘,居然自行打开,将罗天刚刚记下的功法剥离了出去,记录下来。
不要问罗天记下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剥离掉,事实上就是如此,他也不清楚是为什么。
只知道自己潜意识之中,在剥离的过程中,对于功法的每一条每一项都在分析解剖,宛如一台精密的计算机一般,将其中蕴含的每一个法则规律摸索出来,自己灵魂的状态仿佛一直在恍然和解惑当中度过。
整个法术剥离结束的同时,又有一条新的法术诞生了。
当然,姑且还是叫他魂灵吸纳术,被收入金**籍之中。
而第二天醒来,罗天梦中的其他事情都朦朦胧胧,唯独这新版的魂灵吸纳术,记忆犹新。
仔细对比了一番,发现和原来的吸纳术多出了三分之一的模样,似乎是把残本补全了,而且还略有出入,但罗天心中非常确定哪些改动,都是最完美的。
有了这么一个念头,罗天修炼自然全新得到吸纳术,可惜效果并没有什么出奇,在庭院之中吸纳了半天,阴魂的成长程度和甚至还不如修炼光明圣典。
似乎没有什么用处,这让罗天很疑惑!罗天不死心,又把光明圣典和甘道夫给自己的那些法术一一录入其中,发现都记录上了,但没啥改动!甚至还特意问了问梦中人,结果,也没得到答案,梦中人似乎不想多说,只是让罗天继续修炼。
甘道夫也是如此,督促罗天苦练这个法术,而且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探查罗天的情况,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才渐渐放心下来。
这么平淡的修炼的日子,并没与持续多久。
这天罗天推开教堂的门,只见今天甘道夫大师竟然出奇没有打扫祭坛,而是身着一身白色得体的守护牧师服,正坐在接待桌前喝着茶水,而且原本散开的全白的头发上,还用黄色绫罗条带打结玩起来,似乎还打了油,看上去油光锃亮的,罗天心想师父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光亮?有什么好事?
甘道夫见罗天来了,就招呼罗天过去,示意罗天坐在他对面,他便开始跟罗天讲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原来,今天教堂来了一项业务,而委托者可是大有来头的,听甘道夫说好像是本镇上首富,一个搞商业出身的什么胡大力男爵,贼有钱的样子,曾经在教堂布施了大量的金钱,可以说教堂往年的修葺费用,至少有一半是这位男爵大人赠与的。
而且还请甘道夫专门给庭院做过禁制,和各种法事。反正是钱没少花,是目前教堂最大的客户其中之一。
可是所谓风水轮流转,有些时候就是祸福相惜,听说这位男爵大人刚刚得到了王国的嘉奖,即将出任另外一个小镇的城主,本来多好的一件事情,可就在昨天,这个男爵大人的女儿出了意外,突然自个儿从阁楼里摔下来了,一命呜呼了。
据说是死的挺惨,脖子歪了,左腿折了,肋骨断了好几根,还扎进了肺里,导致大出血,惨不忍睹。
听甘道夫说,这女的和罗天年纪差不多。才十几岁,正是最水灵的年纪,可惜就这么死了,更可悲的是男爵大人就这一个孩子,哭的不行,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也要接受这现实啊,得让自己的女儿风风光光的上路,才派人请甘道夫,让他帮忙操办后事。而甘道夫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罗天听完后心里不以为然,无非是白事嘛,前世在夏国的时候,没少见过,大都是一些和尚道士吹吹打打,念念经,能不能起到作用不知道,反正是坑钱坑的不少!
估计都是一些神棍,所谓的招魂啊,捉鬼啊,全是一些坑蒙拐骗的手段。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着不对!毕竟自己可不是在夏国,眼下穿越到这里,可就不一定了,这奇幻世界里,无奇不有!
就连女鬼,他自己之前就已经亲切体验过,这横死出殡,恐怕也没那么简单,要不然甘道夫不至于这么煞有其事的,对于这里的牧师怎么处理这类事情越发好奇。
因为他知道,按照灵异小说里面的说法,这女人横死的后事处理方法有些麻烦,弄不好的话,就会变成厉鬼啊僵尸啊,一个不小心,那就是全家人死光光!
说到底,女人这种生命体实在是难对付,活着的时候那心都是海底针变化无常的,而变成女鬼就更加的难对付了,特别是横死之人,因为这根本算不上善终,这种人怨气极大。如果不好好的超度的话,变成厉鬼杀人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再厉害的厉鬼,甘道夫也不在乎,毕竟人家修为深厚,但他似乎有意磨练罗天,这一晚上,就让罗天一个人守灵!
便跟罗天说起了今天要做的诸多事宜。
按照光明王国这里的风俗,这种横死之人,要尽快出殡,而出殡的前一晚因为不吉利,所以那户人家不能留人,只能由牧师前去守灵,棺材前的长明灯要一直亮,这点不用多说,最重要的是要时刻注意时间,而且视情况,每隔半个时辰或是一个时辰,就要对棺材之中的亡者施展一次净化术,来洗涤亡者心灵。直到天亮为止,不得怠慢。
这里甘道夫还特意解释一下其中一些缘由,刚刚死去的人,在意识上是并不清楚自己已经死掉了的,等到阳魄彻底散去,魂无载体,仅剩下阴魂的它们才会相信自己已经离开人世了,才能转入轮回。这期间的鬼魂如果是因为环境不当,或者是行差踏错,阳魄不能升华到天国,是最容易变成厉鬼。
牧师的净化术,就是为了安抚亡灵,引导阳魄飞升天国!
当然,甘道夫含糊的话里面似乎还有另外一层含义,跟魂灵吸纳术有关!
有这么新奇的经历!罗天自然满口答应!
只是当时的罗天没想到,这个经历竟然会是那样的惊险刺激。
第二十一章豪华男爵府
这里还要说一句,无论那里,都不会缺少有钱人。
这话一点错都没有,比如罗天和甘道夫眼前的这座豪宅。
下午两点,甘道夫带着罗天乘坐派来的马车,前往那户人家,那家住在城北,整整半条街都是人家的地盘,三层楼一般高的门楼,够气派的。
当然,这种房子罗天以前见到不少,但那是在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里面的王公大臣本来就多如牛毛,就那想这种占半条街的也不多见,而一个小小余杭镇,能有这规模已经相当不易。
和夏国那边的规矩有些相似,这边的大门挂着一条白色的招魂蟠,随风飘扬,略显扎眼,这也代表着家里有人过世。
下了车,望着房子前停着的那一排各色华丽马车,罗天不禁联想到自己来余杭镇的时候,那破旧的小马车,很不舒服!
罗天心中暗骂道,自家那抠门老爹,堂堂财务大臣,居然让自己架着破烂货跑这么远的路,心里难免有些不平衡。
甘道夫就显得平静多了,估计这地方他已经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
一边走,他还一边交代了罗天几句,内容不外乎,一会儿进屋,少说话多办事儿?
罗天对甘道夫点了点头,双手费劲的拎着一个大包裹,跟在后边一步一挪。
包裹里面全是甘道夫准备的所谓法器,什么装了圣水的圣杯,六盏死沉的青铜灯,和大量的纸钱香烛……这和夏国那边有些相似,其实纸钱这东西哪都有,但因为甘道夫说自己带的这些都是加持过,所以就也让罗天带来了。
别看都是纸,一叠叠垒起来,还是挺沉的,要不是这一阵子身体条件好了不少,罗天那小身板还真未必扛得动。
罗天和甘道夫便走了进院儿,别说,这人还真多,至少有几十号人,大都表情肃穆,估计都是来吊唁的吧。
看来的这些人的穿着也是非富即贵,就连皇甫城主和他儿子都在其中,不过,没见沈琦那小子,估计是这小子来得晚,没什么交集吧。
不过,便宜师傅甘道夫似乎很有威望,进了院子后,那些各色贵族,有很多都认识他,见他来了,就笑容满面的走上来和他交谈握手,而且内容恭维的居多,罗天看这架势,自家的师父在小城之中的威望还是蛮高的。
不得不说,甘道夫外表看上去的确是有一副大师的模样,那副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气质一浮现出来,总让人有种膜拜的感觉。
只见,自家师父用一贯淡然的表情对众人笑了笑,那表情仿佛是要告诉他们,他很低调,不适合如此世俗的场合,只见他对着那些上来握手的人微微俯身施礼,说:“诸位大人,今日是男爵家千金吊唁之日,男爵先生托付老夫为其操办,时间不早了,老夫就不和大家多聊了,有什么事情咱们以后再聊吧。”
说罢,甘道夫又是微微一施礼,随后对身后罗天说了一句:“徒儿,随我进去吧。”
七转八转的,罗天跟着甘道夫走到一处别院跟前,里面隐隐有一阵阵的哭声就传了过来。
这一路,罗天是开眼了!总觉得原本的伯爵府六进六出的大院,已经算很繁华了!
好家伙,这一个男爵府,就到处都是亭台楼宇不说,里面也是金碧辉煌,足以看出这家人的富贵程度,太奢侈了,有些家具甚至自己这伯爵公子都没见过,但一看那古朴精致的造型,就知道造价不菲。
屋子里也有很多的人,但是看得出来家属什么的相对多了些,跟夏国的规矩差不多了,女孩亲人的身上都挂着白绫,厅堂的正中摆着一张古朴古韵的供桌,上面烛灯香火齐全,而供桌后面放着一口黑色的棺材,也不知道是什么木料打的,反正上面是用宝石金银镶嵌勾勒起来,看上去就那么华丽气派~!
罗天麻木的心,不禁又感慨道:这真是太奢侈了啊,按照师父的说法横死之人,为了避免成为厉鬼,大都略微做场法事,尽量当天死当天就火化掉的,可是这家男爵大人愣是给搬到家里来了不说,而且明明知道就停一天,第二天还得火化,竟然还特意买了口上好棺材。
不得不说啊,人各有命啊,这富贵人家,死后也这么体面。
不过让罗天略显意外的是,供桌前则跪了四五个人,看上去年纪不小的样子,披着麻布,一边嗷啕大哭,一边烧着纸钱,那悲伤的架势,比亲人还亲!这家小姐辈分够大的啊,还有这么老的晚辈……
那人群之中站在一对中年夫妇,同样是哭的很伤心,甘道夫带着罗天往他俩的方向走去,那夫妇二人也同样看见了甘道夫,止住哭泣上前,其中那位华服男子,上前对甘道夫说:“甘大师,这次要麻烦你了。”
罗天暗中审视了一番,这两个人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额样子,但天眼通一探发现实际上却是四五十岁的年纪,保养的很好!
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有些矮壮的,看来这便是那位男爵大人!
男爵大人情绪虽然控制的比较好,但目光闪烁不定,总觉得有些心虚不宁的感觉,至于旁边那位美丽的贵妇人就不行了,还是不停的擦着眼泪,根本止不住,眼睛已经通红通红的了,这也难怪,谁的女儿死了能不伤心呢?
甘道夫深沉的和那个男爵大人握了握手后,开口说道:“男爵大人节哀顺变,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令嫒此间尘世已了,往生神国,也是命中注定,老夫必当尽全力,送令嫒最后一程,让她解脱痛苦。”
那男爵显得异常憔悴,呆呆的对甘道夫说:“多谢,多谢,麻烦您了,大师,那您看,我们什么时候回避合适?”
甘道夫对男爵讲:“这个,自然是越早越好,天色一黑,亡灵随时可能回来,我看吊唁的也差不多了,男爵大人我看您也劳累过度了,还是早点下去休息吧,一会儿老夫就让徒弟准备准备,准备彻夜为令嫒超度。”
胡男爵听到甘道夫说完此话后,叹了口气,转头对那些正在地上哭的人,突然变得暴躁起来,道:“滚!都给我滚,到外面找人拿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一群骗子,该死的骗子!还我的彩衣!……”
听到此话后,地上跪着的那披麻戴孝的家伙,慌忙爬了起来,竟然马上就不哭了,就算被咒骂也不生气,而是一脸献媚的上前表示感谢后,点头哈腰走出了门外,这又把罗天看楞了,感情这也是雇来的啊!
今天真是开了眼了,罗天原先看新闻说是专门有人哭丧的,以前还不信,没想到在夏国的时候,没有机会见到,可是等到今天穿越到这里,还真遇到了干这种职业的,还真确确实实的把罗天给镇住了,见他们刚才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悲痛欲绝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亲戚,而且还是很亲很亲的那种,可是没想到竟然是假的。
见那男爵在妻子的安抚下,总算平静下来,打起精神和屋里的大家宣布,感谢大家来为自己的女儿送行,城中最大的酒楼上,安排的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大家一同聚餐。
那些贵族富人们,本来也没几个真伤心的,大都是捧场来的,听到男爵讲完这话后,一会功夫这别院就空了下来。
只剩下罗天和甘道夫还有几个男爵家的佣人,这时男爵又进了屋子,走到甘道夫面前,略显愧疚说:“大师,那今晚就拜托了,他日在下必有报答,前院那边已经让人备好了酒菜点心,请随意享用,不用拘束,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吩咐下人通知我,保证第一时间完成。”
甘道夫微微一笑,对男爵说:“男爵大人不必客气,身为牧师,拯救神的子民是我们的荣耀,必然全力彻夜为令嫒诵经度化,不过,今晚的主持是我的徒儿罗天牧师,来,见过男爵大人!“
罗天上前施礼道:“见过男爵大人!”
男爵点了点头,又和罗天们说了些场面的客套话后,便带着下人走出了房子,这时的大屋子里,只剩下了罗天和甘道夫两个人。
当然了,还有棺材里的那位命苦的女尸。
甘道夫等人都走了以后,便对罗天说:“小天,为师今晚就住在前院,你按照为师之前教你的法子,先去布置布置好,然后再去吃饭吧。”
说完后,甘道夫就自行离开了。
罗天则开始掏出了包裹里的东西,按照着老师说的方法,将供桌清理干净,将六个青铜制成的长明灯,摆成放在供桌之上,这长明灯也不是随意摆放的,为了保险起见,罗天特意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按照上面的图形,照猫画虎一笔一划的,在供桌上,用一种红色的圣水画出一个六芒星的图案来,而长明灯的就是放在六芒星的各个顶点上,六芒星的中心,则是香炉和这个少女的牌位。
实际上,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阵法,功能就是困灵引灵的作用,甘道夫说过,这里的人刚死去的时候,起初的灵魂是跟常人无异的,因此,城中所有的驱灵禁制都是无用的,若是正常生老病死的,灵魂会徘徊在躯体身边,心愿一了,或是牧师利用净化术,就能直接让其升天。
不过,横死之人,大都因为死前,经过巨大的精神波动,灵魂受惊下会逃离躯体,无知所踪,这个时间非常短暂,一到了夜间,迷失的灵魂,就会回来找自己的尸体。
横死,大都不甘心,一旦真要让他们进入自己的尸身,最大的可能就是变成僵尸,失去本性,肆意杀害生灵。
因此,大部分横死之人,都是将尸身尽快火化或是下葬,以免出什么意外,当然,也可以让牧师彻夜守护,利用阵法困住亡灵,一边度化,一边等待天明,只要第二天亮,就算没有度化成功,被困的亡灵也会被晨光炼化,再无危险。
不过,这样的代价可是不小的,红色的圣水,乃是几种特殊的魔兽的血液炼化而成,光成本钱就十几个金币。
寻常人家根本负担不起的。
布置完供桌,罗天又拿出了那些纸钱,往棺材前的火盆里丢了些,火势挺旺的,一股暖洋洋的气息弥漫起来。
老师倒是没说错,这些纸钱加持了光明法力,能祛除尸身发出的阴寒,关键也是遮蔽自己的气息。
这样就算是厉鬼来了,也不会威胁到自己的安全。
罗天又拿出了一炷香,点着了,插在了供桌上的香炉之中,青烟寥寥,挺直,这罗天就放下了心,因为这是在屋子里,是不可能有风的,如果烧香的青烟凌乱,便证明这屋子所占的地气之中有凶煞,需要用阵法镇压。
要不然,一旦煞气化风,能吹灭长明灯。灯一灭,自然就糟糕了。不过,这府宅师父查了好多回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做做样子而已。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以后,早就饥肠辘辘的罗天也就不再装假什么的清高,赶到前院去,毕竟为了这法事,罗天可是专门跟甘道夫学了大半天,还没吃饭呢,既然主人已经准备了,那还客气个毛。
可是没见到老师,却见科恩那头肥猪不知从哪冒出来了,而且还已经吃喝上了,弄的一嘴油,好似饿死鬼附体一般,一手鸡腿,一手小酒,好不逍遥快活。
“死胖子!你怎么在这?!”
第二十二章科恩醉酒
“嘿嘿,小师弟,你忙活完了?!辛苦了!辛苦了!快来整点!”那胖子看到罗天,立马习惯性跳了起来,满脸堆笑。
别说,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关系熟稔是熟稔了,但胖子也被罗天层出不穷的手段给整怕了,为了报复二师兄的有眼无珠,罗天把前世网络上学到的整人招数,悉数用在了这位二师兄身上,玩得不亦乐乎!罗天一高兴,科恩那就叫一个惨啊!屁股着火,进门泼冷水,甚至连裸奔的事儿都办过。
而科恩那个丧心啊……自家的师父,别指望了。丫的,明显偏心眼,闹得再狠,也是不管不问。
甚至袒护还那么明显,搞得自己这个一手带大的徒弟跟后娘养的一般,来了才几天的小师妹倒像是他亲闺女。
嗯,只要师妹在,瞧自家师父红光满面,满眼冒光的样子,至少年轻十岁,简直是焕发第二春的节奏啊!
反正根本指望不上!
看到罗天一脸不耐,科恩心里阴影顿时翻倍,不自觉的点头哈腰,一副奴才样,“呵呵,师,师弟,师父临时有事出城了,我这不是听师父的吩咐,过来帮师弟一把嘛!”
“哼,就你?是来帮我吃东西的吧!”罗天指了指一片狼藉的餐桌,真是头猪,二十多道菜,这才多大会儿,居然席卷了一多半!
再来晚点,估计就要饿肚子了!罗天一屁股坐在餐桌的另一边,伸手扯下一块后腿肉大口吃了起来。
“说吧,师父到底有啥急事?这么匆忙就走了?”
“呵呵,他没细说!反正,肯定是镇上不知道哪里的禁制出问题了,被揪过去修补了,常有的事情,师弟啊,反正今晚就咱们两个守夜!”
二师兄屁颠屁颠的过来,给罗天斟满酒,“来,师弟,尝尝这酒,听说是从精灵国度那边运过来的,价值不菲啊!”
罗天也不客气,一仰脖喝了下去,别说这酒的味道很不错,酸酸甜甜,但与一般的果酒相比,酒味却很浓,回味无穷!
“师弟好酒量啊!”科恩眼睛一亮,殷勤道:“这酒劲道小,要不再来一杯?!”
切,想灌醉我?罗天一脸不屑,在华国别的不行,就这酒量还说得过去,从小的时候起,没事经常陪着师父整几盅,不敢说酒神,酒仙的量还是有的……
想起喝酒,罗天心情不禁有些抑郁,回想起夏国的时光,还真是有些难忘,不知道师父那老不死的云游回来没……小兰她还好吗……抬手又喝了一杯。
随手抓起一块大骨肉,啃了起来。
正吃着,罗天突然觉得不对劲,胖师兄怎么突然没动静了,抬头就见,胖师兄居然端着酒壶,呆呆的看着自己,眼镜还好红红的?
“师兄?你没事吧?”
科恩快速用衣袖抹了抹脸,干笑道:“没事,就是想起一个故人。”说着,又给自己和罗天倒满酒,仰头喝干,“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切,得了吧,晚上,我还要守夜呢!”罗天嘴上说着,但抬手跟着喝干了。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的,喝得兴起,反倒热络起来。
结果,罗天喝的有些蒙蒙的,而科恩就彻底喝大了。
不胜酒力的科恩已经彻底忘记了某些初衷,而是罗天的肩膀,扯东扯西的海侃起来。
说着说着,就说起来他小的时候跟师父修炼的事情。
那时候,师父还没常驻余杭镇,而是带着他四处游历,与那些驻守教堂的牧师不同,四处游历的苦修士并不计较金钱,许多穷苦人家有什么难处,遇到了,就帮上了!给口饭吃就行!这种超度亡灵的事情还真没少干。
那时候他还小,是个啥都不懂的毛头小子,当然这胖子别看肥头大耳,废物模样,但资质很不错,十五六岁的时候都已经迈上一级见习牧师的境界,净化术更是用的得心应手,直到有一回,他遇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让他直到现在还有些阴影。
那是一个海边小城,海边住的一户人家,娶了一个从廖洲那边逃难过去的媳妇,这女人从七八岁的时候就被这家人养起来的,说起来跟华国以前的童养媳有些相似,不过,原来出身应该不错,还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到哪都不忘记带本圣经什么的,而且一旦入迷,叫都叫不醒!这天,吃完饭散步的时候,依旧是拿着本经书,默默的念叨着经文,结果太痴迷了,居然失足掉进了海里。
当然,傍晚时分,附近闲逛乘凉的人也不少,但大家都光顾的看笑话了,谁也没想到去救下人,都以为那有些痴的女人会自己爬上来!
毕竟海边人大都会游泳嘛。
结果半天没见人上来,这才反应过来,等人捞上来以后早就断了气了。
当年的科恩还什么都不懂,甘道夫大师让他守灵,差不多也是安排每个时辰都要净化一次,而且不能让灯灭了等等,嘱咐了他一些必备之事后便去别处睡觉了,毕竟科恩那时候这种事也干过好几份了,他知道怎么做,也没当回事。
这小子那时候就是个吃货,瞅着人家都离开睡觉去了。
早就按耐不住的他,就偷偷潜入人家的厨房,拿了人家原先用于祭奠的菜肴和烧酒,坐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这么大鱼大肉,边吃喝边守灵。
那时候,正值年少,无所顾忌,本来就没喝过酒,闻着挺香的,就偷摸喝了这么一回,感觉从喉咙到肚子,就像是烫过一条火线一般火辣辣难受,回味一下,却偏偏还想喝,一口两口这么下去,……
结果,酒劲上来,东南西北都找不到了,早把师父当初的嘱咐抛之云外了直接喝大了,晕晕乎乎的,不争气的科恩竟然搂着酒瓶,就那么在供桌地下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醉醺醺的家伙才被尿意憋醒了,迷迷糊糊中,还当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呢,见屋子里一片漆黑,还没反应过来,随手从口袋里面,摸出一个火柴在地上划着了,就想去点灯。
可是就在火柴燃烧映亮屋子的那一瞬间,却让他看见了据说是他这一生中最恐怖的景象。
只见那原本该在棺材里躺着的少妇,身着着一身出殡的白色衣裙,居然就趴在自己的跟前,悄无声息拿着自己吃剩下的菜肴往嘴里塞着,距离之近,那惨白惨白,仿佛还滴着水的脸,都快贴到自己脸上了,所以在火柴刚被点燃的一瞬间,就直接把科恩吓尿了。
罗天也是听得津津有味,这鬼故事还真是跌宕起伏啊!不过,科恩似乎陷入回忆之中,不得不出声提醒:“接着说啊,然后怎么样了?”
科恩楞了一下,只见他端起了酒杯掩饰一般喝了一口,又吐沫横飞的开口道:“然后……那个然后啊,只见你师兄我,直接一个兔子蹬鹰,将那个女鬼踢出十余丈开外,浑身白烟,嗷嗷直叫!再然后,师兄大发神威,连续十几道净化术下去,最后那死女人便又变回了死尸。”
罗天一听这话就觉得水分太大了,这科恩怎么前半段讲的挺好,后半段怎么就扯犊子了呢?
踢一脚,踢出十余丈不说,还都能冒白烟,就他那身板,扯淡了吧。
当然,如果是罗天自己的佛光附体略有小成,倒是可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不过,罗天眼睛一转,脸上浮现坏坏的笑意,传说童子尿有驱邪克鬼的功效,那死胖子之前不是吓尿了吗?该不会是那一脚下去,把自家的尿液撒到了女尸身上,才会惊退僵尸,而且冒的白烟吧?
罗天刚想反唇相讥一番,抬头却见一向乐观的胖师兄,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泪流满面。
还痴痴的看着自己。
“你想干嘛……离我远点!”
第二十三章 科恩的初恋
缘分总是不经意间来临。
对于,那个时候的科恩也是如此。
当时的情况危机,巨大的压力之下,原本修炼处于瓶颈期的科恩,居然毫不意外的突破了,实力翻翻,顺利的将煞尸灭掉了。
英雄少年灭煞尸,壮哉!故事本该就此结束!
但实际上,真正让科恩铭记一生的故事却刚刚开始。
当时灭掉煞尸,科恩心神皆疲下,瘫坐在地上,晕晕乎乎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在迷迷糊糊中,再度见到那个死去的少妇。
依旧是那个破旧的草堂,一整桌丰盛的晚宴,那个死去的那位少妇,穿着一身白色的纱裙,笑呵呵的坐在那里,见到呆头呆脑的科恩走进来,还优雅的起身施礼。
科恩呆住了。
但这回不是吓呆的,而是对那个死去的少妇一见倾心。
说来也奇怪,明明之前还打得你死我活的,明明科恩心里知道这个看起来秀美可亲的贵族少女,就是之前那个看起来恐怖的女鬼煞尸,但是,真正看清那少女,原本活着的时候应有的容颜时,科恩还是醉了。
就那么稀里糊涂中,被少妇请到了饭桌旁,一同共进最后一餐。
说起来,那少妇吃饭的样子,就跟之前罗天啃肉骨头那样,饿死鬼投胎一般,狼吞虎咽。
或许是被那一瞬间的爱情,冲晕了头脑,科恩不知道为啥一点也不害怕,甚至变得开朗风趣起来,和那个少妇有说有笑的。
席间,听少妇讲述了她的故事。
实际上,少妇的死,并没有之前说的那么简单。
这个少妇叫做米雪,岁数非常小,甚至比当时十八岁的科恩还小一岁。
身世也是非常坎坷,她原本还是出身贵族世家,不过,就在几年前,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王国当时最精锐的远征军,在辽东惨败,继而,在极短的时间,整个辽东沦陷。
他父亲,原本是辽东一座小城的城主。
却因为战乱突然,不得不举家渡海逃离。
为了躲避魔族,几乎所有人都拥到了海边,用于撤离的船只根本装不下那么多人。
大量的难民被遗留在岸上,沦为魔军的战利品,就算是少数侥幸挤上船的人,也并非幸运。
严重超载的各色船只,根本经不起风浪,那个少女乘坐的那首渔船就是如此,行至海峡中央,遭遇了风暴,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船就掀翻了,全家人都掉进海里没了音讯,只有她一人侥幸被出海打渔的一个渔夫救上岸。
接下来的故事,有些俗套了。
举目无亲的她,虽然只有十二三岁,但迫于生计,等等原因,跟自己的救命恩人结了婚。
刚开始,生活虽说艰难,但还算温馨。
但时间长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却始终没有生育,加上,本来就是大小姐出身,什么活儿都不会干,笨手笨脚的干不好。
引起了家人的厌倦,动辄打骂不说,还嫌她不能生孩子,浪费粮食,每天只让吃很少很少的东西。
每天晚上别人吃饭,她就只能喝完稀粥,在一旁看着那自然是越看越饿,更难受。
没有办法,她就抱着本经书,在海边乱逛,看书当然是为了转移精神,肚子吃不饱,吃点精神食粮补充一下了,总算有点寄托,而且等家人吃完了,还要再回去收拾。
那天也是如此,不过,因为身子太虚,精神食粮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饿晕了掉进了海里,结果就悲剧了。
就这么一直聊到了天亮,那少女倒是解脱了,在晨光中飞升天国。
但科恩却彻底沉沦了。
他居然不可自拔的爱上了一个女鬼,甚至为了她的一个玩笑,把自己变成了一头肥猪。
“呵呵,每次吃饭,记得把我的那份也吃了啊……”
天若有情天亦老……罗天只能感慨一句,不过,他也算知道了为何这个胖师兄一见到自己就两眼冒光,甚至初次见面没多久,这家伙就不惜当众求爱
,原来是因为自己跟那个长得女鬼有几分相似。
哼,没想到这个胖子还有几分眼光嘛,初恋长得很不错嘛。
正得意时,却冷不丁发现科恩那家伙的目光不对劲,绿油油的不说,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部……
这家伙想干嘛?
罗天顺着目光望自己的胸部看了看,没问题啊,既没有菜叶,也没肉渣的……有什么好看的?
纳闷的抬头,映入眼帘的却是科恩滴着口水的肥脸,好恶心……
罗天也是有点晕乎了,危机意识不够,结果,只来的及喊了一句哎呀!
整个人就被小山一样的科恩按到地上。
当时他酒就醒了……让二百多斤的胖子压倒,那摔的狠劲,没喷出血来,已经算是命大。
更别说那点酒劲了,罗天感觉自己都快压成肉饼了。
气都喘不过气儿,睁开眼刚想发飙,二师兄已经嘟着嘴亲了过来,好在,罗天反应比较快,连忙扭头躲闪,才算是保住了初吻。
但脸蛋和脖子就未能幸免遇难了,被那肥猪一顿好啃。
s浓重的酒气,还有带着口臭的口水,恶心的罗天一个劲的想吐。
可偏偏挣脱不了,那猪实在是太沉了,根本推不动……
而且,连喊救命都没人理,毕竟整个男爵府就他们两个人,罗天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
挣扎着,突然觉得科恩抬起头没动作了,罗天不禁眯着眼偷偷看去。
只见科恩,摇头晃脑的坐直身子,用手扶着头,用力眨眼睛,好像快要清醒的样子。
罗天顿时觉得有希望了,不禁高声喊,“科恩,你个魂淡,赶紧给我起来,再不起来,看我回去不收拾死你……”
这一喊还真把科恩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看着他迷迷瞪瞪的眼神,罗天刚想再下点狠话,却发现科恩的眼神变了,变得说不出的****恶心,心里发毛……
“小雪,别那么着急吗……人家,还没,心里准备呢……”
“滚粗!我不是小雪,看清楚点……”
罗天魂都快吓出来了,分辨着,可惜,结果似乎恰得其反,科恩直接用肥嘟嘟的双手按住他的颈部,不容挣扎躲闪。
“别淘气,来,先,亲一个……”
“呃……”
而且那家伙喝多了,手上使劲没分寸,掐的罗天都翻白眼了。哪怕自己的手使劲全力想要掰开,还是越勒越紧,脑海里不禁浮现相当刺激不妙的画面,完了完了……先那个再那个,怨啊……
就在罗天都有些绝望的时候,机会出现了!
科恩跪起来,俯身亲吻。
罗天感觉腹部压力消失,眼睛一亮,猛然抬腿,直接用膝盖轰炸在科恩的裆部。
“嗷……”
那脆弱的地方,哪里经得起罗天的含愤一击。
科恩直接惨叫,瞪眼抱裆,翻到一边。
罗天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躺在地上缓了半天才缓过劲来。
起身想要发飙的时候,却发现那个肥猪居然就那么抱着肚子,趴在地上睡着了,哈喇子都流了一地。
正在气头上的罗天可不管那么多,直接上去一顿拳打脚踢,结果自己累的半死,那肥猪皮糙肉厚的反倒跟没事一样,嘴里还不停嘀咕着什么轻点,温柔点,那**的表情,配上不堪入耳的声音,绝了。
罗天喘着粗气,用脚踩得科恩肥脸不断变形,愣是没醒过来的意思,看他喝的醉成这样,就算晚上遇到突发事件也指望不上,罗天也很无语,反正气也出了,不打算计较了。
丛院子里面打了一盆冷水,仔仔细细了把脸和脖子洗了几遍,差点把皮都搓掉了,实在太恶心人了。
洗完刚想转身把脏水倒掉,目光突然落在正在眨巴眨巴嘴的科恩脸上,脸上顿时浮现邪恶的笑意,小心翼翼的蹲到科恩身旁。
一只手端盆,一只手捏住科恩的鼻子,逼得睡梦之中的科恩张嘴。
“嘿嘿,让你混蛋……压我!呸呸!”
罗天在水里吐了几口唾沫,就往科恩嘴里面灌去。“来,乖,喝点水,醒醒酒……”
“啊……喔……咳咳……”
刚开始水流小,科恩还喝的挺爽的样子,嘴巴张的大大的,罗天一点点加大水流,根本喝不及,呛得胖子眉头直跳,一个劲咳嗽。
见科恩要醒来,罗天把剩下的大半盆谁直接泼到脸上。
这下,科恩将胖子浇醒,张着大嘴一个高坐起来,不住深呼气。
科恩睁了睁朦胧的眼睛,引入眼帘的是罗天那副关切的面孔。
不自主的抹了把脸,茫然道:“师妹,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浑身都湿了……”
“是师弟,亲爱的二师兄!”罗天笑眯眯的矫正,脾气出奇的好,一本正经道:“二师兄啊,刚才我好心给你打了盆冷水打算帮你洗洗脸,醒醒酒,结果你非要说自己没事,让后就一头扎进脸盆里面去了,要不是我拉你一把,你就自己把自己淹死了……结果就弄成这个样子了!”说着,拍着胸脯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科恩显然还是没有完全醒酒,“哦,我说呢,刚才做梦掉进水里去了……差点呛死我,谢谢师妹啊!”
“不用谢,都是我应该做的!师兄喝多了,还是赶紧找个房间休息一下吧!”罗天笑眯眯应答着,看来,这胖子压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丢人的事情,赶紧忘记……算了,就让这家伙赶紧去睡去,反正他这状态也没多大用处,去了灵堂那也是累赘。
科恩还当真了,刚开始还死撑要陪罗天守夜,有了之前哪一出,这么肥硕的危险分子,罗天可不敢让这家伙靠近,百般拒绝。
过了一会儿后,实在有点儿睁不开眼,酒劲儿上涌,方才口齿不清的对罗天说:“那个师妹……师弟啊……你放心,师兄就在……那个……床上坐镇……有啥事……就一声招呼!……包在我身上!”
什么师妹师弟……乱七八糟的!
罗天也是看着这家伙醉的不轻,不跟他计较,就勉强扶着他找到一件客房,一脚踹上床,那家伙睡得呼呼的,可把罗天累得不轻啊,跟抬着一头死猪没什么区别!喘息了半天,又狠狠踹了几脚,罗天才转身离去了。
很快夜幕降临,此时的罗天已经吃饱喝足了,也不知道该干点儿啥好,好在这男爵家给准备的东西很丰盛,各色水果点心一应俱全,而且都是精品,味道相当不错,这点挺和罗天心思,反正这是自己应得的,罗天也不客气,挨个品尝一番不说,还划拉了两盘自己吃着不错的,又夹了一串香蕉后,便向那吊唁的院子走去。
一阵冷风吹过,灵堂的门吱呀吱呀不断忽闪着……
“奇怪,门怎么开了?”
第二十四章黑猫抓鬼
灵堂的门半掩着,罗天明明记得自己出去的时候关门了啊?
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吧?!
探头探脑迈进到祭堂,罗天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在一侧的小方桌上放下零食,随手拿了个椅子放在了火盆前,继续烧了一些纸钱后,一板一眼祷告净化一番,便坐回去下吃起零食。
此时,已经接近午夜,整个豪宅里已经鸦雀无声。
罗天的面前就是那供桌,而供桌后便是那棺材了,棺材里面的是什么,就不用多说了。
这么安静的环境下,气氛想不诡异都难。
换句话说,罗天想不害怕都难。
尽管这段时间,他各种奇遇遇到了不老少,就连真正的女鬼也见识过了一次,但是在这种静得过分的环境下,还是会觉得渗人,偌大个厅堂之中只剩下了他自己不说,还偏偏这个时候刮起了风,屋外隐隐传来宛如鬼哭狼嚎一般的呜咽声,在这祭堂相对安静的环境下越发显得诡异。
这种情形下,罗天是越吃越没味……
强行按下心情的罗天,心神不定,开始四处打量,消磨时间,眼神不由被挂在正墙上的那副女孩的遗像所吸引,虽然心里毛毛的,但罗天还是好奇的望着那画像中的女孩,这女孩还清秀的,这是实话,瓜子儿脸,樱桃小嘴儿,一双好像会说话的大眼睛,挺可亲的,绝对是个大美人。
画像里的她,捧着一束鲜花,端庄的坐在梳妆台前,侧身笑盈盈的看着堂下一切,一切那么美好的样子,但罗天心底但有些怪异,虽然这画像中的少女是温柔可人的,但是没来由的身上打了一个寒颤,再睁眼的时候,给他的感觉确是那少女并不是在笑,罗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她那笑脸在白花的映衬下应该是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怎么看怎么像是冷笑阴笑的感觉。
罗天狠狠的晃了晃脑袋,再一看却又似乎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难道是我喝多了?
罗天自嘲一下,随即发现香炉里的香快烧完了,于是便起身更换,刚把香插上,罗天就觉得有点儿不对了。
那嘘嘘的青烟,上升时竟然慢慢的扭曲了起来,竟然有些弯弯扭扭,宛如一张痛苦挣扎的脸!
罗天吓了一跳!
而同时,耳边仿佛传来了一些异样的声音。
罗天的脑袋就觉得‘嗡’的一声,冷汗顿时就下来了。
那是什么声音,隐隐有种极为轻微的声音,悉悉索索,而且时断时续的,好像在头顶,又好像在院子里,一种说不上来的那种感觉。
罗天立刻警觉了起来,四下张望,你大爷的,该不会是哪位横死少女的魂回来了吧。
罗天摆出经典的黄氏起手式,缩着脑袋四下打量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偌大个祭堂里除了罗天以外,并没有其他什么动静,那声音好像消失了一般。
于是,罗天蹑手蹑脚,小心的打开房门,探了探脑袋,四下张望了一番,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罗天总算是安心了一点,本来就是嘛,魂就算回来了,也该被困到牌位之中,应该万无一失了啊,怎么可能会出差错?
自嘲的苦笑了一声,罗天吱呀一声把门又合了上去。
殊不知,在门前大树上,树叶掩盖下,一个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窜出,心有余悸一般拍了拍高耸的胸脯,几个起落,消失在豪宅之中。
经过这么一折腾,回到祭堂的罗天,彻底精神了。
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由于刚才太紧张了,居然紧紧的抱着一盘零食做依托,搞得不少零食都洒出来,弄得满身都是!
把衣袍规整干净,也没有什么心思吃什么零食,探查了一番长明灯和牌位,没有丝毫异常,不过,太过正常了。罗天又觉得不对。
此时天色已晚,按理说魂魄该回来,怎么还没动静呢?随手将收拾好的零食托盘放到供桌上,索性念起心法,自己小心翼翼的向那棺材走了过去。
罗天也是硬撑着胆子一步步的挪了过去,由于灵堂停尸,为了方便让人瞻仰仪容的缘故,所以这棺材的盖子并没有扣上,而是斜倚在一旁。
罗天一步步的挪步靠近,心中开始不断的叨咕着:妹子啊,你死,我也很同情,不过咱俩前世无缘后世无仇,你可千万别出来吓唬我啦。
说实在,嘴里念叨着,但罗天脑袋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象着之前师傅说过她死去时的样子,什么腿被撞断了,脖子拧了,浑身是血,不由一个寒颤,丫的,那得是多惨的样子。
越想越觉得渗人,就在强忍着恶寒扭头探向棺材的时候,罗天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丫的,这种感觉真是太折磨人。
不过,眼前的一幕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挺和谐的额!不得不说,这男爵下了本钱,那少女被收拾的妥妥的,很安详,脸上甚至打着胭脂,红扑扑的,表面上竟然和活人没什么区别,一件白色镂花的百褶纱裙穿在身上,端端正正,就好像是睡着了一般。
略微松了口气,当然,她真的是睡着了,那就好了,如果今晚不出什么事儿的话,明天她一醒过来,就会出现在神国之上,这一世的繁华与否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一场大梦而已。
罗天偷摸巡视了一番棺材里的那具女尸,总算是放心了,至少表面看起来这妞还是很正常,就是裸露的皮肤出奇地苍白,想来也是血液已经停止了流通的缘故,与其说是苍白,还不如说是暗白,就是看上去死气沉沉的,但是她的确是已经死了。
看来的确是自己想多了,或许那魂魄迷路了,这会儿还没找到家呢!根本没啥事儿,是自己太紧张了总想着出事,唉,这脑子都让那胖师兄之前的故事整的,自己都疑神疑鬼,这样下去,没事也出事了。
罗天长出了一口气,正准备回去继续吃零食,那盘里有种油炸的不知名的小鱼挺不错的,很鲜先香!还没什么腥气,可偏偏他要回头的时候,余光的一幕,又让他心悬起来了。
罗天身子僵在那里,因为余光中棺材里的那个女尸本该闭上的眼睛竟然微微这睁开一条小缝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吧,罗天眼皮乱跳,总感觉那少女的眼珠子好像在乱动呢?
而就在罗天有些乱神的情况下,身后却又传来“咣当”一声闷响。
罗天直接惊得差点跳起来,不禁回头望去。
坏事了!!!
他大爷的!谁能告诉我,这黑猫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见一只娇小玲珑的黑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到供桌上,啃食着托盘里面的零食,就是那油炸小鱼!可吃就吃呗!怎么偏偏把一盏长明灯碰倒了!
好在长明灯倒了归倒了,灯火似乎被桌上的圣水给熄灭了,并没有引发火灾。
不过罗天却没有半点庆幸的感觉,灯灭了,阵法破了,若是恰好女鬼进来了,那可就完蛋了。
罗天这会儿早就把之前女尸的那点异常抛之脑后,解决一个是一个。
“乖,小猫咪别乱动!让哥哥把灯点起来。”
罗天小心翼翼靠近供桌,心里虽然很急,但表面上却很温柔,他可不想惊了猫咪,再把其他几盏灯给碰到了!
阵法破了,但只要其他几盏灯还亮着,至少可以遮蔽自己的气息!就算鬼来了,也找不到自己!
所以只要猫咪不离开桌子,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啊!
感觉到罗天的接近,那黑猫停止进食,转而俯下身子,直勾勾的瞪着罗天,嘴里发出一种低沉呜咽声。
关键是那粗大的尾巴,开始不停的摇摆起来!
好几次差点碰到长明灯!
这一幕让罗天紧张的不得了,立马停下脚步,“哎哎!小猫咪,别乱动!你吃你的!放心放心!哥,我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
那黑猫猛地一激灵,尾巴竖了起来,身子越发后缩不动!
至少距离长明灯又远了一点。
罗天见猫咪缩着身子不动,还以为自己语气和蔼,安抚下了猫咪。
可惜啊,他背后没有长眼,没有看到棺材里面那具女尸,已经缓缓,而又直挺挺的坐了起来。
原本微闭的眼睛,已经彻底打开,一双黑瞳已经变得血红,不停的乱转。
似乎被黑猫的低呜声所吸引,目光穿过罗天,与黑猫的眼瞳对视上。
“喵!……”一声凄厉的猫叫声,黑猫浑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来,蹲踞着身躯作出一副攻击的姿态,异常凶悍的瞪着罗天!而不,实际上,是罗天身后的那具凶尸!
可罗天不知道啊,眼瞅着长明灯又岌岌可危了,顿时有些慌了阵脚,正琢磨着怎么安抚这只发狂的黑猫。
那黑猫却已经动手了!
在一阵辟里咣当声中,一道黑影快如闪电,直扑罗天而来!
速度之快,罗天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本能双手护脸。
可是,奇怪,原本想象中的撞击没有。
而是身后撕裂声,紧接着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
罗天猛然回头,心却差点吓出来。
黑猫被人单手擎在了半空。
而这个人,偏偏是罗天最不想看到的。
那个原本安详睡美人一般的少女,此时已经换了一副模样,鲜红色的眼眸,扭曲而又苍白的面孔上还带着明显几道猫爪印,显然是小黑猫的杰作!而且身上伤口崩裂,血污已经印透洁白的衣裙,更添加了几分凶相。
原本乱了神的罗天,却被那只黑猫逗笑了。
这丫的,的确是彪悍啊!都被煞尸擒住了,还不安生,居然抱着女鬼的手又咬又挠!又萌又好笑!
就是太自不量力了点吧?!
可惜搞错了对象!煞尸可不懂欣赏!
那煞尸一甩手,黑猫就如同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在罗天惊愕的目光中,狠狠的砸在一侧墙柱上。
力道大得很!震得墙柱一颤,屋顶的灰都下来了。
完蛋了……罗天觉得小猫必死无疑的时候,那猫儿居然还能爬了起来,闪进墙柱的阴影中,呜呜直叫!
这都死不了,难怪说猫有九条命。
罗天暗暗感慨一声,可随即感觉不对,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回头就见已经被厉鬼附体化为煞尸的少女,居然用通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自己!那眼神满满的都是渴望贪婪,披头散发正从棺材里一点点冲着自己这边爬出来。
该死,险些忘记了,方才那黑猫贸然出击的同时,把自己布置的那几盏长明灯都给碰倒了。
自己一个大活人,在煞尸的眼里,可不就是真正的美味大餐……
第二十五章 战尸鬼
这么近距离的见识煞尸,罗天心里的那份紧张不用说了,这会儿他总算明白,为啥当初科恩会被女鬼直接吓尿了!
这一惊一乍的,常人那受得了。
自己这不也是在强忍着尿意。
当然,这也不怪罗天。所谓煞尸,也叫做尸鬼,不同于寻常意义的僵尸。
一般的僵尸都是尸体在特殊的环境下复苏,主宰僵尸的实际上是体内没有消散的残魂,灵智几乎没有,还行动极为缓慢,看起来恐怖,实际上就是能吓唬吓唬人,危害其实不大,就算是平常人,只要机灵点,保命没问题。
而尸鬼就不同了,顾名思义,这家伙实际上是厉鬼和僵尸的中合体,既有厉鬼的凶悍煞气,又有僵尸的不死难缠。
二师兄当初遇到的那个女尸鬼,运气很不错的,虽然同为厉鬼,但那个少女生前就是单纯善良,就算变成了厉鬼凶气也很少,而且说是厉鬼,也很勉强,因为是活活饿死的,罗天倒觉得,变成饿死鬼的面更大。
要不然,变成尸鬼之后,就不是去吃那些被香火撒过的残羹剩饭,而是把科恩那头肥猪直接啃了倒有可能,心里甚至觉得,那样也好,也就没有后来那么多事了,每每想到刚才那惊险一幕,他就想去跺上那肥猪几脚,太恶心了。
而罗天眼前这个,显然才是标准的尸鬼!
浑身上下,充满了凶煞之气,隔着几米远,都感受到刺骨的阴寒。
不过,罗天有些奇异的是,这个女尸鬼从棺材里爬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女鬼的肚子似乎有点大……
圆圆鼓鼓的,好像肚子里有有个篮球似得,这得吃了多少东西才能撑成这个样子?难不成这也是个饿死鬼?
当然吐槽归吐槽,罗天可没有一点大意。
激发佛光警戒的同时,小心的向供桌后面退去。
不过,他还是小觑了尸鬼的凶悍程度,瞧着是慢吞吞的从棺材里爬出来,这尸鬼一旦行动起来,可比僵尸快上百倍。
一道残影,罗天根本没有看清,本能的双手护住前胸。
胸口猛地一疼,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稀里哗啦一阵乱响!
被拍出去的罗天,直接把身后的供桌撞翻。
干咳了几口鲜血,罗天迅速翻身闪到一边。
也幸亏,罗天身上提前就聚齐的佛光,帮他抵消了大半的伤害,要不然,尸鬼这一巴掌,就能拍去他半条命。
容不得罗天多想,一瘸一拐可偏偏速度奇快的尸鬼又冲了上来。
罗天这次,可不敢托大了,直接炼出一道净化术就飞了出去。
一团柔和的白光,迎面泼到了尸鬼身上。
凄厉的惨叫声振聋发聩。
净化术对于尸鬼而言,伤害还是有的,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滋啦啦的一阵白烟散去,尸鬼除了更加狰狞一点,别的没啥变化!
依旧怒吼着,向罗天冲来。
罗天也不敢大意,在灵堂之中,边躲边丢净化术。
也幸亏那尸鬼摔折了一条腿,冲刺的速度快,但方向掌控有点难,转弯就不太方便了。
罗天东躲西藏的,绕圈圈的,还堪堪过得去。
不过,罗天的反击也是相当无力。
净化术一个一个丢过去。
声光效果是不小,但实际的杀伤力就差强人意了,丫的!罗天感觉自己根本就是越级打副本,人物等级太低,攻击力太弱,boss不掉血啊。
这个样子下去,就算是吊风筝,也不是个头啊。
而且,更可悲的是,刚刚一级见习的罗天,本来就没多少法力,四五个丢过去,快用完了。
罗天心里那个郁闷啊,二师兄啊,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了,您老人家咋还不醒过来啊?
拜托,快点醒醒吧!咋不过来帮忙,就该给我收尸了……
罗天这边急的求爷爷告奶奶的,那边科恩睡得那叫一个香啊。还时不时挠挠裆部……
尸鬼凄厉的嘶吼声中,也不过是眨巴眨巴嘴,抠抠耳朵,一个翻身,继续自己甜美的梦乡。
不过,倒也不是一个人都没惊动。
在豪宅某处翻箱倒柜的一个黑衣人,就被惨叫吸引住了,心满意足的提了一提已经鼓鼓囊囊的大包裹,叮铃啷当一阵金属脆鸣声,显然收获颇丰。
“嘿嘿,到底是贵族老爷,这家底就是丰厚啊……”一个略显楚狂的女声得意道,“真是不虚此行!”
“嗷嗷!!……”
这黑衣女贼似乎被尸鬼的叫声所吸引,“咦?这是什么鬼叫声,叫了半天了!这么难听?难道那个修女妹子正在抓鬼?”
“有意思!”女贼摸了摸自己光滑圆润的下巴,脸上浮现坏坏的笑意,“嘿嘿,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牧师驱魔捉鬼呢,既然遇见了,凑个热闹,瞧瞧去!”
“就这么愉快的定了!”女贼打了个响指,抄起沉重的包裹背在略显单薄的肩头,探出房间,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而另一边,罗天已经气喘吁吁,挥汗如雨。对于他而言,今天的运动量绝对是远远超标了。
这瘦弱的身躯,居然能在尸鬼的追赶下,跑这么多圈,放在以前,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果然是人在绝境之中,总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潜力啊。
不过,潜力是爆发出来了,但一级牧师那点法力,却早就被罗天耗干了。
好歹借助兼修大日真经得来的那点佛光,关键时候挡一挡,罗天才支撑了这么长时间。
罗天呼次呼次的喘着粗气,手头上凝聚的佛光用一点,少一点,而期盼中的援军却迟迟没见一点动静,心急如焚。
殊不知门外一双贼亮的眼睛正趴在门缝那里,兴致勃勃的看着大戏,“切,高高在上的牧师原来就这德行?被追的那么惨!提着啧啧,可惜了,这么漂亮的小妞修女,这脸蛋长得,这身条……嘿嘿,就是胸小了点。”
嘀咕着的同时,得意的低头瞄了一下自己鼓鼓囊囊的双球,“比我差远了。”
就在这女贼低头得意的那一刹那,罗天陷入绝境,最后一点佛光耗尽了。
眼瞅着,凶神恶煞般的尸鬼就要扑上来,罗天脑突然静了下来,眼睛一亮,想到一个自己遗忘了的底牌。
麦道手枪。
但从反应速度来看,罗天这次绝对是超长发挥了。
从想到手枪,到拔出手枪,瞄准射击,几乎是一气呵成。
嘭!嘭!……
连续五声枪响……
枪烟消散的同时,尸鬼轰然倒下。
不过,罗天并没有兴奋起来!嘴角抽动,脸色很难看!
丫的,大爷的,这么近的距离,居然脱靶三枪……当初爆头秒杀蛮族骑士的风华跑哪去了?!
好在,这教会特制手枪的威力,还是杠杠的。
当真是一枪一个碗大的窟窿。
前胸,还有完好那支腿的膝盖。
但,破魔手枪弹的威力不小,对于尸鬼而言,效果不大。
之所以跌倒,还是因为那一枪的风采,将整个膝盖轰飞了。
此时,嘶吼中的尸鬼,正两手扒拉地面,喷血的小嘴不断做出撕咬状,如同一只疯狂的鳄鱼一般,快速向罗天冲来。
丫的,这么凶悍!罗天不得不提起袍子,再度狼狈逃窜。
不过,罗天那几枪倒也不是一点作用没有。
突如其来的枪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出了很远。
几条街道外,正策马返回营地的一队骑兵闻声,不禁驻步停留。
“奇怪,这个时候怎么会有的枪声?”
为首一个年轻的骑士,正是当初在城门口见过的余杭守备骑兵营的营长皇甫英。
“这枪声很特殊有点熟悉,对了,像是我们光明教会的特制配枪……”一旁的另一个骑士更是罗天的老熟人沈琦,“奇怪,那个方向不是教堂的方向?!”
“哦!那个方向是……我明白了!”皇甫英恍然大悟,冲着还在思索中的沈琦微微一笑,拉起缰绳,调转马头,“跟我来吧,你的那位俊俏的小兄弟,可能遇到麻烦了!”
“啊?!”
第二十六章 言出法随
“啧啧!教会的人果然得罪不起啊,这枪的威力可不小啊!”
门后那名女贼咂了咂嘴,“哎呦,就是这枪声太明显了,搞不好,会招来城卫军!还是溜之大吉吧!”
刚想转身,却摇了摇头,浮现一缕不屑,自语道:“切,就算那帮蠢驴来了又如何?!又能耐我何?再看一会!”
说着,又把眼睛贴到了门缝里,挥舞小拳头,“咬啊!快咬啊……”
外边看热闹,都看的热火朝天的。
罗天可是有点黔驴技穷的感觉,一边逃一边懊恼,自己为啥不多带点子弹什么的。
一股脑打完了子弹,手枪变成了烧火棍。
好在,总算是废了两条腿,那个女尸鬼再怎么嚣张,单单靠着一双手在地上爬,想要撵上罗天也有些困难。
罗天绕着棺材转,总算有点喘息的机会,也算是天无绝人之路,扶膝休息的功夫,眼睛一亮,又让他想到了一张底牌。
魂灵吸纳术!
这个被梦中那古怪经书补全的法术,还没有用过。
而且,更关键的一点,这个法术,似乎不耗费法力,跟光明圣典这种心法有些相似,属于吸收魂力修炼自身的一种。
当然,罗天心里对这个功法有没有作用,也没把握,到了这份天地,没别的法子可想,也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奋力奔跑一番,拉开一点距离。
罗天果断转身,将魂灵吸纳术施展出来。
至少表面看上去,罗天赌对了。
罗天平日里施展了那么多回吸纳术,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疯狂。
或许是感受到恶灵的存在,一道无形的漩涡从罗天探出的手掌心蔓延出来。
的确是无形的,因为范围至少数丈大小的漩涡,居然连纸片都吸不起来。
但,奇怪的是,尸鬼却被牵动了。
准确的是,附着在尸身上的厉鬼被整个牵引出来。
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一般,一个淡淡的人影,正不断挣扎着,一点点被漩涡吸引了出来。
尸鬼的表情顿时,惊恐到了极点。
厉鬼试图操纵尸身攻击罗天,但这个时候,一个意外的帮手出现了。
那只躲进阴影的黑猫跳了出来。
用牙咬住尸鬼的后腿,拼命向后拉扯。
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爪印,弱小的身躯,被女尸拉扯着一点点向罗天靠近。
小猫咪加油,就差一点点了。
罗天同样满头大汗,虽然不知道将厉鬼拉出来以后再怎么解决,至少现在第一个目标就要完成了。
而门外,意外却发生了。
“啧啧!小妞挺执着的啊,想不到牧师的手段还不少呢,可惜时间不早了,太遗憾了,看不到结局了,我可不想被城卫军包饺子。”女贼略微遗憾的摇了摇头,提了提背后的包大裹,转身就要离去。
可眼前的一幕,让她愣住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婴儿正抱着自己的小腿在哪蹭啊,蹭的,好可怜啊!
还顺着女贼的腿抬头往上爬,女贼刚想伏下身子去抱那婴儿,巧合的是这婴儿也嘤嘤叫着抬起头来。
这抬头不要紧,女贼的心却瞬间就到嗓子眼里!娘啊,这是什么鬼东西?眼睛怎么都是白眼球,还满嘴尖牙利齿。
“啊!!!鬼啊……鬼啊……”
罗天这边正奋力扯着呢,眼瞅着恶鬼就要被自己吸出来,胜利在望了。
这么一声凄厉无比女高声,突然从门外传来,吓得罗天一个哆嗦……法术毫不意外的被打断了。
眼瞅着就剩下点皮连接尸身的恶鬼,嗖的一声重新缩回尸体,罗天心里那个悲愤啊,好歹压下反噬,骂声还没出口,耳边又传来一声巨响。
本能的回头一看,一个满脸惊恐黑衣蒙面女正不断翻滚着从破门而入。
丫的,这是什么状况?!
惊愕之中的罗天,眼前最后一个画面,就是一个旋转的黑色大包裹。
嘭!
不偏不倚!罗天被那个巨大的包裹砸个正着。
那可是一包袱的金银器,这么沉重的家伙砸到头上,直接扇的罗天来了个三百六十度转体,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喂喂!小妞,圣女大人,你可不能晕啊!天啊!快醒醒啊!”
大个女贼眼瞅着一大一小两个厉鬼向自己逼过来,立马狠狠的把倒在怀里的罗天扶起来,晃着已经晕过去的罗天,就像是晃拨浪鼓一般。
可惜彻底晕菜的罗天,就差没口吐白沫了,根本没有回应,而女鬼却不会等你,已经扑上来。
女贼吓得闭上双眼,完了完了,果然是好奇心害死猫啊,要是早点收拾东西走人多好,非要看戏,看戏,这回好了,杯具了吧,而且还把自己也变成了戏中人了。
我孔方大美女,花容月貌正当年,居然要死在女鬼的手里,不甘心啊!……
就在孔方绝望的时候,身子突然被人抱起,感觉自己腾空而起。
“凝!”
一声清喝在耳畔响起,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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