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猬菠萝小说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 一: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 二: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三: 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 四:中转群662600822,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q@qun...泗溜而⑺儿九siba⑶ 中转群硫硫迩刘龄岭ba二尔 五: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 泰拉教父沃里克 作者:来碗韭菜花 简介: 什么,这不是鲁珀啊,这是个压缩狼人,把他放到血里,遇血自动变大变高,你看他吸血性很强的啊,你看他小小的一个一米六,吸满了血,他是个三米五乘两米二的祖安怒兽啊,你看他不掉毛不掉屑,怎么打都打不坏,用他对付个天灾,完了再治愈个矿石病什么的,都非常好用,什么,这么好用在哪买?点开小说,马上就读,还包爽。[来碗韭菜花] 干员沃里克档案 【代号】沃里克 【性别】男 【战斗经验】三十五年 【出身地】祖安(未知地带) 【生日】8月27日 【种族】未知 【身高】169cm-367cm 【矿石病感染情况】 无法探知,该干员身体素质差异较大 综合体检测试 【物理强度】卓越 【战场机动】卓越 【生理耐受】卓越 【战术规划】卓越 【战斗技巧】卓越 【源石技艺适应性】无 客观履历 沃里克,干员德克萨斯的教父,然而却被干员德克萨斯以父亲相称,此前在移动城市龙门摆摊卖烧烤,于切尔诺伯格事件中于我岛干员结识并为我岛提供帮助,后经介绍,加入罗德岛。为人开朗,乐观。 临床诊断分析 造影检测结果显示,该干员体内脏器轮廓清晰,未见异常阴影,循环系统内源石颗粒检测未见异常,无矿石病感染迹象,现阶段可确认为非矿石病感染者。 【体细胞与源石融合率】0% 【血液源石结晶密度】0.01u/L 该死的,这家伙的身体素质绝对不是检测出来的这么简单,我亲眼看见他在检测的前一秒,还在往自己的身体里塞着源石结晶,他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凯尔希博士,只要你允许我使用源石技艺检查他的血液,我肯定.... ——华法琳 禁止华法琳对于沃里克干员一切血液样本的研究课题,警戒程度x级。 ——凯尔希 档案资料一 几乎所有人对于干员沃里克是干员德克萨斯的教父这件事都感到惊诧,和干员德克萨斯展现出的干练谨慎不同,沃里克干员从未在罗德岛展现出他任何被评价为无星级干员的相符能力展示,似乎有些德不配位,但是所有在切尔诺伯格事件中活着回来的干员都会对沃里克恭敬十分,不知为何。 档案资料二 根据干员德克萨斯的名称记录,其真名正式称呼应该为:切利尼娜.沃里克,但是沃里克却依然执意以德克萨斯为名,注册了干员名称,据人事部的同志透露,在注册该名称的时候,德克萨斯面容的表情十分僵硬,但在沃里克轻抚她的胸口后,便变得表情平静了下来。自此,从未有人怀疑过这对父女关系的真实性。 根据后来接触到的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龙门龙族干员透露,在整个龙门里,只有沃里克敢在市政府门口开露天烧烤,并且公然售卖掺了少许酒的冰镇矿泉水,也只有他敢在每个月月底,一脚踢开龙门市长的家门,向市长夫人索要该月市长在他烧烤摊上欠下的烤腰子钱。 整个龙门,黑道有黑道的规矩,白道有白道的规矩,但是沃里克大叔不同,他自己就是规矩。 ——某次酒友会后,一位东国籍龙门干员透露。 档案资料三 整个罗德岛都知道,沃里克似乎对于处理和德克萨斯的关系上十分头疼,过于懂事的女儿经常让他无从下手去关心她,即使他的实力强到连其作战时的作战记录都需要封存,但是在日常任务中,沃里克却从未被派遣与德克萨斯一队。每当沃里克小队的其他四名成员询问时,该干员总会大笑着掩饰过去。但每次得知德克萨斯干员出任务时,沃里克总会十分的惊慌,以至于焦急完成任务,回去看自己的爱女,所以整个罗德岛,在沃里克来临后,速度最快的记录就屡被打破,干员能天使曾经笑言,这就是父爱的力量。后续的一个月内,该干员每次出勤后归来,总是步履蹒跚,精神不振。 档案资料四 【权限记录】 干员年,干员令,干员夕,干员重岳,以及干员耶拉在与罗德岛签订契约后,第一次遇见沃里克时,都分别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诧,其中以干员年,和干员令尤为突出,随后两人便经常结伴出入干员沃里克的职工宿舍,以蹭饭为由赖在其房间内迟迟不走,经常有留宿情况发生,这一点令宿舍管理员十分头疼。 然而令人惊诧的是,在得知这一行为后,凯尔希博士竟然默许了这一行为,并将沃里克房门的指纹锁登记了二人的指纹,令医疗处血液处处长十分惊诧的同时,屡次向凯尔希提议,将自己的指纹也录入进去。后被拒绝后层一度罢工抗议,三天后因绝食昏迷进入icu治疗。 对于其他干员来说,沃里克的宿舍是继凌晨三点的外墙,午夜时分的舰桥,十二点三十的博士办公室之外的第四个都市传说,经常有干员在路过时不慎失踪,随后第二天衣衫不整的出现在某个奇异的地方,有可能是食堂仓库,有可能是医疗间的水箱,甚至可能是博士的办公桌,但所有经历过此事的干员却都对其乐此不疲,甚至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干员沃里克的宿舍门口。 “嘿,听说了么,只要在入夜后,来到男宿舍区的那座最靠近女宿舍区的房间,在门口等到三个嚷嚷着听不懂的上古炎国话的神秘人,届时你只要说出“sanqueyisuanwoyige”这串神秘的字符,就能加入他们的派对,当夜,你会获得生命中最令人难以忘怀的愉悦。 什么?我为什么不去试试?你没看到煌队长已经连续三天在门口蹲点了吗,上次我从那里过,看到她自带了一大包的干粮,连地铺都打好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不是学术派对,难道说那家伙有什么魔力吗?” 晋升记录 我不知道我该如何评价我的父亲。 他和我是不一样的人,我无法理解他的生活方式,也无法想象他的过去,他的经历,从来都不会对我提起,也不会想我透露任何关于他过去的事情。 啊,没错,我的父亲并不是我的生父,但是没关系,现在我只有他一个父亲,这辈子也只会有他一个父亲。 ———— 来自干员德克萨斯的访谈录,听到这段话的时候,沃里克干员面无表情,却悄然间将手里的赤金块捏成了金饼。 第一章 狼人要有狼人的穿越方式 还是天朝,还是cs市,还是那个盛兴网咖。 “卧槽,你大招丢你妈脸上了!” “我这波立大功。” “你立你妈个臭批,抢人头的死狗。” 因为疫情的原因,憋了三年的大学生们终于解放了,所以今日的盛兴网咖也是.. 门可罗雀。 现在的宿舍内都有电脑了,谁还像以前一样网吧五连坐啊,再说那么多骗氪的手游,和擦边的小姐姐,是抖音不好康了,还是某一没老哥了,为啥还要上门口十块一个小时的网咖折腾去? 嫌钱不够多? 钱多打给喜欢的v不好吗,还能听皮套人甜甜的喊你一声好哥哥。 再说了,大过年的,除了某些家住的近回不回去没啥意思的坐地户,或者家里户口本空空如挂机狗族谱的孤儿之外,全都回家过年了,能不用忍受要死要活的限电,时冷时热的热水房,食堂大妈帕金森一般的勺子,谁会赖在这狗屁不是的二本学校里。 而且最关键的,这个网吧据说,还失踪过人。 但是,总有些可怜人,因为某些原因回不去。 比如网吧的这几个可怜的难兄难弟。 “咳咳咳咳...” 一个二百多斤挂零的胖子,将一身肥肉挤压在电竞沙发里,一边用水萝卜一般粗壮的手指敲击着键盘,一边拼命咳嗽。 伴随着他咳嗽的动作,他脸上那被眼镜框挤出来的丰腴膏脂不停颤抖,看着就让人想到猪油渣,好恰。 一旁的秃头一边把身子往右边远离他的地方疯狂的倾斜,一边嫌弃的问候道: “死胖子你别说,就你这个德行,你别说你爹你妈,就是换成我,我也不敢让你回家过年。你咳死是你的事,你别把我给传染了。” “咳咳。咳咳。” 胖子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将一旁的大瓶冰可乐拿过来,拧开狠狠地灌了一口。 仿佛是从比洁厕灵好喝百倍的可口廓落中得到了什么力量一般,剧烈的咳嗽顿时止住,胖子满意的打了个嗝,长出一口加麻加辣加糖加醋多加芝麻酱的麻辣烫味道的气,转过头嘿嘿的笑。 “那不是还有你陪我吗,范哥,我叔我婶还没阳完呢啊。” 被称为范哥的秃瓢叹了口气,用地主宠溺自己傻儿子的目光瞟了一眼身边的肥宅室友,随后把电脑界面上无限火力的失败赞誉界面关掉,以极快的手速点击了旁边胖子上局游戏送的0/21/7的亚索,然后点开了下一局。 “没有,老头老太太都阳完了。” 胖子一边猪不停爪的按下鼠标同意对局,一边惊诧道。 “那你怎么还不回家过年,和叔叔阿姨闹别扭了?” “没有,老头老太太身体刚好,我回去他们还得整一大桌子饭啥的,太累,我不回去他们对付一口就省下不少功夫,本来身体就不好。” 范哥说着,也按下了同意对局。 “再说了,回家了玩会电脑就要被他们说,怎么能陪你无限火力。” 胖子顿时感动起来。 “范哥,我..” “晚上我要吃鸡排饭,加两个烤肠。” 胖子眼里的感动顿时化为了乌有。 【{}摆%^烂?图@#&%书*&^馆?>!~】<#Q@Q#峮↗思*&^liu]2//*骑<弍<救&*4@⑻#$馓 ?/>扣夋:硫=刘#迩}liu<(0)<>岭?㈧$#^而?/>耳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你这家伙就是馋我爹过年给我的一万五压岁钱。 “好的,没问题,给你加个煎蛋。” 胖子赌气的喝干了一旁的快乐水。 “老板大气。” 随着二人的点击,画面一闪,这几年来一直陪伴他的召唤师峡谷再度出现,一个浑身紫色的狰狞巨兽跃然脸上。 “你想...” “我不想。” 话还没说完,范哥把骰子用掉,随机到了一个英雄。 大虫子是一旁肥仔的拿手好戏,自己不夺人之美。 再说了,无限火力玩肉,呵。 “血在流...一个不留..” 魁梧的身影跳跃在屏幕上,狰狞的巨狼足踏金爪,凶悍之气扑面而来。 呕豁。 老范眼睛一亮,马不停蹄的拒绝了一旁胖子用大虫子虚空恐惧换掉自己狼人的请求,打开符文页,换上第二页符文, 他是老狼人绝活哥了,当初的狼人还名为嗜血猎手的时候,他就在玩这个游戏,就靠着狼人打野一个人,直接打上了黄金。 现在五年过去了,他已经是一个尊贵的...黄金守门员了。 没办法,好果子都变质了,沈阳大街的盛夏都结束了,他年纪也大了,手速和意识都不行了。 再说了,狼人现在不算强势英雄,只能说还没沦落到地板而已。 但是在无限火力里,他这个狼人一定能大杀四方,爽就够了! 再说了,自己这一下子全皮肤,不嘚瑟嘚瑟能行? 别把玩游戏的男人想的太成熟,因为他们的热血从未冷彻。 换上当初陪自己征战四方的第一个皮肤,嗜血狂暴,画面一闪,载入游戏。 "你先去,我开个每日...咳咳咳咳..." 就在这时,一旁的胖子又发作了,本来掏出来的手机都被咳嗽在了桌子上。 肥宅赶紧把自己从柔软的电竞椅中拔出来,无视了手机上清脆的“啊苛柰子”,三步并作两步去吧台买自己的止咳神药冰可乐。 “帮我带个烤肠回来。” 一旁的老范一边点开大炮跳进去,一边嚷嚷着。 “咳咳额咳咳” 胖子用一串嘹亮的咳嗽回应了他。 找到了地图,老范选定地点,点击确定。 “嗖” “嘭!” 画面一闪,后尾拖拽着火焰的狼人从画面中消失不见。 但是,电脑屏幕却猛地一闪! 老范只觉得自己的屁股被什么轰了一下,整个人忽悠一下,就失去了意识。 而他面前的电脑,还有胖子那台手机,都跟着他一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一旁的胖子电脑上,那个本来排在第一位的狼人头像,也奇异的消失了。 一切,都像是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片刻之后。 “范哥,烤肠没了,我给你买了一包锅巴...” 喝到了快乐水的肥宅抱着一包锅巴边走边吃,一边招呼着,但是刚上楼看着门口位置那个空空如也的位置,整个人都傻了。 卧槽,难道网咖有鬼会吃人的消息,是真的? 第二章 你惹怒了沃里克 泰拉,叙拉古,沃尔西尼的暗街。 众所周知,暗街这种地方,都叫这种名字了,干的肯定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种地方进行的,要么就是友好和谐的热烈交流,要么就是充满人情味的器官捐献,或者是让爱永流传的温暖你我他行动。 而今天,也不例外。 暗街既然叫暗街,肯定不能亮。在两座摩天大楼的中间,这片地方被一左一右两栋楼的阴影笼罩着,即使是正午时分,却依然没有半寸阳光照射进来,整条街道漆黑无比。 说是街道,其实就是胡同,总长不过百米,但在这条胡同中间,却没有和其他胡同一样,布满醉汉们的呕吐物,和流浪汉们的排泄物,以及贫穷感染者们的草席。 敢这样做的人,不是没有,曾经也存在,只不过他们最后全都变成了花坛里的养料后,就再也没有人想为叙拉古的绿化业务尽自己的一份微薄之力了。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 “道尔斯,你确定你要放弃这个机会吗。” 距离暗街口不远处,一名杂货店员装扮的青年一边啪啪的排着手里的纸包,一边对身前浑身裹着一身黑西装,看着跟地产销售人员一样的黑帮分子说着。 “如果是我,我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这可是唯一一个还没被发现的德克萨斯家族的金库,虽然里面存的仅仅是给他们家大小姐的成年礼,但是价值选选可不是你这种底层成员能想象的。” 青年店员虽然语气轻佻,甚至放慢了语速,但是从他不断瞟向黑帮成员那鼓胀胸口的眼神可以看出。 他很急,比他急。 我知道你急,但是我比你更急,所以我要让你急。 而眼前的黑帮成员显然无动于衷,这不仅让他有些急躁。 “行了,你既然不打算买,那我就去找杜兰格尔好了,他答应的可比你的多多了。” 店员青年说着,转身就要走。 但是,他心里想的,却是让身后的黑帮分子挽留自己,好抬高价钱。 所以,他走的并不算快。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步,一只手就排上了他的肩膀,同时,他从肩头的触感可以感觉出,是赤金。 “地址。” 破锣一般声音传来。 店员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虽然自己是哥伦比亚回来的非本地人,但是拿捏个外围的黑帮分子还不是简简单单,这些家伙和那些来买打折东西的人没什么不同,只要用货快没了一催,他们就会乖乖上钩。 “拿去拿去,我走了。” 把手里的纸包往后一丢,青年正准备反身掏出腰间的铳,突然,一把锋利的断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脏。 动作干脆,行云流水。 “哥伦比亚的小子,没人告诉你,在叙拉古,永远不要背对任何人吗。” 沙哑的声音叹了口气,把地上的信封捡起来,拖着尸体装作醉酒的样子往里走。 不远处,就是一条暗渠,暗渠底部是不知道哪个家族饲养的酸液源石虫。 这些家伙什么都能腐蚀,堪称处理尸体的最佳帮手。 “噗通” 杀手将刚刚捅死的尸体丢进暗巷,转过身正准备趁着清算夜之前回家。 清算夜当晚会发生什么,不是他这种连钢笔都没有资格别在胸口的低等成员能参与的,他能做的就是赶紧回家喝一杯热乎乎的维多利亚红茶,然后跟老妈和弟弟一起吃完糖馅饼睡一个好觉,第二天把这个消息递交给他的教父。 这样,他的地位就会再上升,成为正式成员。 想想都激动。 正在畅想着自己美好生活呢,结果黑帮分子一转头就看到一名浑身破烂的鲁珀族,呆傻的看着自己。 “该死。” 杀手暗骂了一声,伸手掏出腰间的短铳,对着身前这可怜虫就是一发。 “嘭。” 眉心中弹。 然而,预想中的迎头倒地并没到来。 而本来打算问个路却突然被一发正中的老范只觉得眼前一花。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老范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看着四周兽耳兽尾的异世界人民,有些怀疑人生。 不是,现在穿越,都这么随便了吗,我就是打无限火力坐了个大炮而已啊? 不过老范看了看四周,大家虽然都是一副兽人模样,但是从身上的衣着可以看出,他们的文明肯定很发达。 因为卖保险的和房地产很发达,满大街都是黑西装的人员,行色匆匆的背着各种各样的大包走来走去。 这不是卖保险和卖房的是什么? 老范长出了一口气,既然是个文明世界就好。 打定了主意,老范开始打算找个人问路,但是来往的人行色匆匆,没人理他,而且很快,街上就一个人都没了。 就在这时候,他来到了暗巷门口,见到了刚杀完人出来的黑帮成员。 然后就吃了花生米。 突然眼前一红,老范看到了一行字。 “检测到宿主收到致命伤害。” “系统启动。” “数据化解除。” 刹那间,暴虐,凶悍,恐怖的杀意充斥满了老范的脑袋,瞬间,将他的脑袋灌满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血。 我要血。 是血的味道……这家伙身上,有血…… 顿时,本来还低伏在身上的毛发,瞬间尽皆眦张,筋肉,骨骼,皮肤,牙齿,在一瞬间,如同被注水的气球一般,膨胀变大。 猩红的鲜血灌满了他的瞳孔,剧烈的欲望让他四肢着地,大口而贪婪的呼吸着空气中的淡淡血腥气。 巨大的黑狼,仅仅是趴在地上,都比站着的黑帮成员高出不是一个头两个头。 握着铳的黑帮成员傻了。 看着眼前挨了一枪后整个人就像充气球一样鼓胀起来,眨眼间变成了丈二身材的巨狼,正准备再次扣动扳机。 但是,一张血盆大口却比他的动作还要快。 几乎是眨眼之间,黑影就覆盖了他的视线。 随后,他只觉得腰间一痛,就再也无法感受到任何感觉。 狰狞的巨狼用那张恐怖的炼金巨口,几乎在一瞬间,就将其连人带衣服,整个含在嘴里,一眨眼的功夫,整个人就被科技巨口吸干,仅剩下了一套黑帮们专业的西装。 吸干了黑帮成员后,巨狼吐出了口中的衣服,抽了抽鼻子。 “我闻到了……” 四爪着地,巨狼双目泛红,狂奔而出。 落在地上的西装里,那块赤金在落日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多么耀眼。 第三章 覆灭的德克萨斯家族 叙拉古,沃尔西尼的一个城市,剧烈呼啸声一阵阵响起,一辆又一辆的跑车交替以飞快的速度疾驰过主干道。 今夜,是清算夜,所有得知消息的人员全部都早回到了家中,关好门窗,不会出门。 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样一个夜晚走上街头,因为谁也不知道,第二天街头的横尸中会不会有自己。 毕竟被剁成饺子馅的更多。 一位黑帮成员抱着小提琴盒子,闭目养神。刚刚对一座德克萨斯家族的外围据点进行过清理的他,已经有些疲劳了。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回去好好睡一觉,和自己的孩子团聚。 他身上的紧身西服得体而干净,胸口的汗巾像是一团雪。 “呜嗷...” 就在他正在沉思的时候,突然,蓦然的一声狼嚎,在他的耳边响起。 接着,一股子温热的液体,就扑在了他的脸上。 顿时,他不满的伸手拉出汗巾,将脸上略有粘稠的液体擦干。 这件西服,是他的战利品,他亲手击毙的那个外围成员衣柜里最适合他身材的一件,他很喜欢,就这么被弄脏了,让他有些生气。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训斥开车的司机。 顿时,一股风吹过,浓郁的血腥气传来,身为黑帮成员的他,早就接触过无数脏事,这粘稠的液体是什么,他哪里还能不知道。 顿时,来不及反应,他以最快的速度伸手就往身下的小提琴盒子探去,那里,是他的底气。 然而,还没等他的手接触到那刚刚因为擦脸放下的盒子,一阵刺痛传来。 耳边响过呼啸的风声,黑帮成员只觉得眼前一花。 再看清的时候,眼前的跑车中,在月光下,矗立着一个恐怖的巨大身影。 锋利的爪子,狞恶的牙齿,如同一座小山一样的身影盘踞在跑车上,这辆四人座的跑车,居然显得有些袖珍。 月光下,数米之高的巨狼趴在小车上,扬天长啸。 而他的身下,是四具无头的尸体。 “也不知道,哪具尸体,是自己的...” 这是分头行动的黑帮成员,脑海中最后的想法。 随后,目光归于黑暗。 圣洁的月光下,浑身漆黑的巨狼低下头,痴迷的嗅着血腥气。 随后,猛地一抬头,目光望向东方的一团火光。 猩红的涎水从那张狰狞巨口中流下。 “血.....” 火焰燃烧的更旺了。 “最终,你还是选择了这条路是吗。” 灼热的火焰让空气扭曲,那把本来应该滴血不沾的剑刃上,现在已经被粘重的越野裹敷满赢,猩红的气息像是如有实质一般,粘重的空气让人几乎无法大口呼吸。 黑发的鲁珀族少女背后是烈烈燃烧的房屋,面前是昔日的旧友。 她就那么矗立在原地,像是一座石像。 一动不动。 静静地和对面,同为鲁珀族的白发少女对视着,一言不发。 身后焚烧的,是她的父亲,和她的过去。 而面前面对的,也是她的过去。 只有从这里踏出去,才能拥抱新生。 她已经受够了这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彼此之间暗无天日的斗争,只能让双方两败俱伤,她不喜欢这种明枪暗箭的争斗。 “拔剑吧。” 似乎是解脱,也似乎是和过去的自己说再见,切利妮娜.德克萨斯拔出了自己的长剑。 而她对面的,是依然将手中的长剑拔出剑鞘,目光冷冽的拉普兰德.萨卢佐。 即使拉普兰德的身后,站立着无数的萨卢佐家族的杀手,他们手中的铳全都弹药上膛,直指着德克萨斯的头,只等一个命令,就把她射成捞面都往下漏的筛子。 但,没有人开枪。 所有人,都等待着大小姐,和这个曾经的朋友以死相搏。 “铿锵!”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双方一黑一白的发色,在火焰燃烧的灼热空气中,交织起来! 双剑相交,气浪吹动着双狼身后,那被点燃豪宅的冲天烈焰,让其猎猎作响。 在高档油木的燃烧中,噼啪声和剑鸣声交相辉映,如同盛大舞台上的双人华尔兹。 两把长剑,两位少女的搏杀,在火焰背景的映衬下,颇有几分不真实的美感。 但是,随着战斗,二人身上那逐渐增添的伤痕无疑在说明,这并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死斗。 渐渐地,黑狼手中的长剑,肉眼可见的,有些疲劳起来,剑刃挥动的速度,也有些迟钝。 “刺啦!” 昂贵的维多利亚手织外套,被利刃贯穿。 猩红的剑刃,透体而过。 拉普兰德看着被穿透在自己剑刃上的德克萨斯,目光中闪过一丝犹豫,有像是一丝不舍。 本想启唇,但是,却又改成了咬唇。 鲜血从她的唇角溢出。 手中的长剑,更加用力的往里刺去。 带着剑上那年仅十六的少女,狠狠地钉在地上。 她看着躺在地上的德克萨斯,那双曾经无比熟悉的瞳孔中,闪出的解脱神色,有些不解。 叙拉古对于她来说,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即使死亡,也不愿意存留在这? 宁愿去另一个世界解脱自己? 她不懂。 但是,她懂她。 她的目光中,那份如释重负,不是假的。年对死亡,这个年仅十六,整个德克萨斯家族唯一的遗孤,显露出的淡然,令人心悸。 “好了,她活不了了,我们..” 还没来得及说完,突然,拉普兰德只觉得脚下的大地在颤动。 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往这里狂奔而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在刹那间,一道巨大的身影,从不知哪里腾空跃起,像是一道利剑,贯穿进了由萨卢佐家族带领,和其他几个家族一起联合前来绞杀正宅的队伍中。 “嗷呜...” 凄厉的狼嚎声响起,伴随着刺耳的惨叫,以及掺杂着叙拉古传统粗口的开火声,此起彼伏。 在火光的照耀下,浑身被锋利金属包裹着的巨狼如同天降太岁一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子弹对他来说,简直如同崩豆一样。 血腥味,刹那间如同风里的沙一般,弥散开来。 第四章 拉普兰德绝赞昏睡中 月光下,浑身漆黑的巨狼双目血红,右手上的祖安炼金巨爪上,猩红的液体被逐渐吸收进体内,狰狞巨嘴上,那鼻子里那不断喷出两道白气可以看出他的呼吸极为急促。 大滴大滴的涎水,从他那一口碎金嚼铁的钢牙上逐渐的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 “血...” 猩红的双目中闪烁着浓郁的杀意与极致的疯狂,一名黑帮成员的身体还挂在他那只巨大的金属利爪上,死不瞑目的头颅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看着就跟四岁熊孩子玩玩具一样。 众所周知,人类幼崽在三四岁时候展现出来的破坏欲,往往相当于一只同年龄的二哈。 而你给他们一个可可爱爱捏的洋娃娃,他们的第一反应基本都不是拿来珍藏,而是... 开膛破肚,将脑袋或者身子套在小手上,然后一边抡动那长发的头颅当流星锤并发出似乎有什么大病的笑声。 而现在,就和当时的情况差不多。 然而,还没等黑帮成员们反应过来,突然间发生的事情,却又给了他们当头一棒! 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位刚才还健硕无比的同堂兄弟,他的尸身,居然被那头巨兽,用不知道什么样的办法,活活吸干了!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挂在巨狼那足以将他们碾碎成齑粉的巨爪上的尸身,就仅剩下了一团随风飘荡的西装,在空气中甩动着,像是投降的白旗。 巨狼爪子上莹绿色的光芒更甚,在漆黑的夜晚中,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呜...” 就在这时,一声骤然响起的狼嚎声呜咽在火焰燃尽后,灰烬燃烧时那噼啪的细响中。 拉普兰德目光中闪过浓烈的兴奋,伸手将一旁那本来将德克萨斯穿胸而过钉在地上的长剑拔了出来。 地上的德克萨斯整个人因为拔剑的动作顿时蛄蛹了一下,嘴角本来干涸的鲜血,又流出了些许。 就连本来都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晕眩而闭上的双目,都因此微微张开,目光中露出一丝惊诧。 狗拉普兰德,你还是个狼了? 然而,被激起战意的拉普兰德并未注意到这一点。 锋利的剑刃在黑夜中闪过耀目的光,拉普兰德浑身上下顿时缠绕着令人惊惧的白芒,惨烈的气息肆意宣泄。 这是她的家传剑术和源石技艺结合后的产物,作为萨卢佐家族的大小姐,她从小就接受的是传统的叙拉古家族式的教育,由家族专门聘请各项专业教师前来教授她各项技能,音乐,书画,礼仪,甚至有专业的剑术教师教导,在遇到德克萨斯之前,她的剑术就早已在同龄人中,鲜少遇到敌手。 在德克萨斯回来后,两人交手不知道多少次了,互有胜负却难分高下。 而今晚,刚刚解决了宿敌的她,就要第一次,展露出关于她的獠牙! 别管眼前的巨狼是什么东西,都不能阻止她手中的剑! 【日晷】 这是她长剑的名字,也是她战斗的技艺。 虽然还没觉醒先祖之灵,但是她相信,她的剑刃一定不会说谎。 修长的身材在夜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整个人随着踏地的那一刻疾驰而出,手中的长剑直指巨兽的咽喉。 这一击,定要你云..... “啪!” 然而,还没等空中那条白狼将剑刃斩击到巨狼的身上,巨大的锐爪就已经抢在她之前,连带着爪子上那团黑帮成员血肉被吸干后仅剩下的西装,狠狠地拍了出去。 像是拍苍蝇一样,把那道匹练的白影像是被道边随处可见的,那些穿着跨栏背心大裤衩子,蹬着凉鞋戴着老花镜,一边喝凉茶吐茶叶沫子,一边看报纸的老头随手拍飞的苍蝇一样拍了出去。 空中的白狼连自己怎么是被扔出去的都不知道,只觉得眼前一黑,就像是被一辆卡车撞了一样的剧痛后,就失去了意识。 前一秒还自信的银狼,后一秒就在空中化作了一道银白的流星,啪的一下就摔在了一旁的地上,整个人昏了过去。 小腿还抽搐了两下,看样子摔得不轻。 那件白色的西装则不偏不倚的,正正好好整整齐齐的盖在她的脸上,整个场景看起来,充满了炎国传统葬礼的气氛。 但凡放在炎国任何一个村子里,把这幅尊荣的拉普兰德放在中间,旁边再来几个吹唢呐的,整个敲鼓的,估计不到一个小时,父老乡亲们就都带着塑料袋来吃席了。 拉普兰德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上一疼,就失去了知觉,再起不能。 似乎是被这只不懂礼数的小虫子引起了凶性,巨狼甩了甩爪子,随后,锋利的右爪一抓。 锐利的爪风之下,两名刚才还在杀人放火的倒霉蛋,直接被连人带衣服割裂成了便利商店里的火腿片,散落一地。 别说,还真挺薄,要是放在肉联厂怎么也是一级肉。 “咕咚。” 咽口水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些平日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在此刻终于体会到了那些被他们屠杀的无助之刃的无奈。 手中那以往熟练无比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搂火的铳,在此刻却连扣动扳机的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突突突突突突...” 火光闪烁之下,刚刚因为豪宅焚烧殆尽才堪堪宁静的夜空,又被炙热的弹丸声音划破了静谧。 “突突突突突突....” 清脆的弹丸出膛声如同爆豆一般不断响起,这些子弹全部朝向人群中的巨狼倾斜而去,弹雨如幕,遮天蔽日。 疯狂的子弹倾泻在面前的巨兽上,但是,诸多的黑帮成员脸上的表情却逐渐变得凝滞。 因为,那些子弹击打在巨狼身上,传出的并不是扑哧扑哧的入肉声,反而是金属交织出的脆响! 火花四溅之下,这些弹丸尽数碎成粉末,洒落一地,甚至连巨狼的皮毛都无法伤害到! “噗嗤~” 锋利的的爪子,如同热刀切黄油一样,将这些经过锻炼,骨骼远比一般人强健,身躯也比一般人结实的黑帮成员撕成碎片。 巨大的身躯,在这一刻以拔山盖世的气势,如入无人之境! 黑帮成员手中以往那无往不利,能在法院门口将刚下班的律师连带着他的小车一起突突成碎肉的短铳,在这一刻,却变成了两三岁稚童的玩具。 以往那些令他们心安的弹匣,在此刻也不能带来任何的安全感。 死亡,如同呼吸一样简单。 这是这些黑帮成员曾经带来的。 也是他们现在感受到的。 第五章 父亲 “(语速极快并且掺杂着大量俚语的叙拉古粗口!)这家伙到底是他妈的什么东西!” “天啊,居然连射击眼睛都不能造成伤害吗!” 一开始,这些还能快速组织反击的黑帮成员,在被屠杀了十几个成员后,开始萌生了退意。 这次他们面对的家伙,远远不是希望那些简简单单的其他帮派成员或者政府人员的保卫力量。 而是一头巨兽,一头他们倾尽任何办法,都根本无法对其造成任何伤害的怪物! “娘的,尝尝这个!” 突然,一名疯狂的黑帮抡起膀子,袖子上昂贵的叙拉古西装被突然间隆起的肌肉瞬间撑裂,爆炸性的力量让其有能力将一枚本来用来爆破房门的巨型炸弹扔出,冲着巨狼扔去。 这颗炸弹本来是打算用在这里的,但是大小姐始终要坚持和德克萨斯家的这丫头做个了断。叙拉古黑帮的登记制度森严的比官方程序严格得多了,作为家族未来继承人的拉普兰德就算再怎么胡闹,他们这些喽啰也只有陪着太子斗蛐蛐的份,至于回去怎么扒光了裤子打屁股,那就不是他们能参与的事了。 本来,这位攻坚手还对此颇有微词,但没想到,这枚炸弹在此刻排上了用场! 巨大的炸弹冲着那怪物迎头砸去。 “啊呜...” 顿时,那头巨狼也很给面子。 直接张开洗手池般大小的血盆巨口,将巨大的源石炸弹生生吞进了口中!吃了下去! 顿时,见到此情此景,这些黑帮成员的脸上漏出了病态的笑意。 人的心理,在极致的压抑之后,突然间释放时,会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补偿心理,这种落差到了极致,就会使人疯狂。 “该死的,我要把这家伙的皮剥下来,做一双四十五码的靴子!” “给我也带一双,我还要这家伙的大腿肉,剁碎了炒番茄吃,该死的,我的兄弟被这怪物活活吃了,现在我也要吃他的肉...” 激烈的吵闹声响起,似乎所有人都觉得胜券在握。 他们已经看到了,十几秒后,这家伙被炸得肠穿肚烂,四分五裂的躺在血泊中,哀嚎着去世的样子了。 毕竟那枚巨大的原石炸弹,是用来炸开德克萨斯家族地堡的金库门的,连厚达一米半,灌注了大量防爆水泥,甚至用源石技艺专门加固过的巨大铁门在它面前都能被轰出一个窟窿,这狼人更是血肉之躯,怎么可能... “噗...” 突然,那头魁梧的巨狼脑袋一顿,接着整个狼像是被敲了一闷棍一样,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瓜子,张嘴吐出了一股黑烟。 仿佛刚才被他吃进去的那枚巨大的源石炸弹,仅仅是个闷屁一样。 刹那间,所有的黑帮成员都怔住了。 同样是刹那间,嘈杂的吵闹声,就销声匿迹了。 怎么可能... 巨大的轰鸣声没有,尸首分离的残肢断臂也不存在,有的只是被炸弹轰炸的激起了更浓重杀意的巨狼。 凶悍的气息,远比之前浓郁数倍,空气中的血腥气,已经达到了令人闻一口都糊嗓子的程度! “跑啊!” 终于,不知道谁是第一个被击溃了脆弱的心理防线,这些曾经在教父面前宣誓对家族效忠,无论什么情况都以家族为信的黑帮成员,在未知的恐惧面前,他们心中的信念无法支撑他们再继续下去。 毕竟家族是别人的,命是自己的,他们这种做打手的,撑死了混到最后,当个双花红棍到头了,你听说过那个工地的工长搬得多搬成董事长的? “啪嗒啪嗒...” 一把又一把即使是在拉特兰也价值连城的大型铳械被毫不留情的丢弃在地上,精英们一哄而散,冲着四面八方逃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跑出几步,呼啸的风声,和同伴的惨叫,就如同催命的厉鬼一样,让他们加快了步子。 但是,炎国有句古话,两条腿的干不过四条腿的。 几乎是一转眼的功夫,所有四散奔逃的黑帮成员,就被巨大的黑狼以锋利的爪牙在须臾之间几乎屠杀殆尽。 然而,还是有几个漏网之鱼,掩护着已经躺平了的拉普兰德上了跑车,开车疾驰而去。 魁梧的巨狼抽动了几下鼻子,闻着空气中逐渐淡下去的血腥气,目光一凝。 随后,转过身冲着本来被钉在地上,早已奄奄一息,刚才又被拉普兰德把剑一抽,刺激的更加气若游丝的德克萨斯走去。 因为被长剑钉在地上,德克萨斯整个人已经因为大量的鲜血流逝,进入了浅层昏迷状态。 但是,巨狼四脚着地带来的震颤,还是让她努力睁开了双目,望向地震的来源。 已经因为失血过多昏迷的目光中,缓缓走来的巨狼,那张狞恶恐怖的脸,不知道何时,和记忆中那张,将利刃插进祖父胸口,暴怒狂啸的父亲面容相合。 啊,都是一样的狰狞可怕,也是一样的贪婪嗜血。 巨狼来到她的身边,目光中的贪婪已经不加掩饰,张开巨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下去。 恍惚间,德克萨斯伸出了颤抖的手,冲着那张似乎要将自己吞噬的巨嘴抚摸而去。 用气若游丝的声音费力的吐出两个字。 “父亲.......” 随后,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一般,她的手掌乡下滑落,她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冷。 但是,一只狼爪却接住了她坠落的臂膀。 刚才还在人群中肆虐屠杀的凶悍巨狼,在听到了那两个字后,却如遭雷击。 随后,便垂下头,目光中的血欲居然被压制住了。 接住鲁珀族少女垂下的无力臂膀,魁梧的巨狼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但只是片刻后,它便伸出猩红的长舌,在生命逐渐流逝的少女胸口,那致命的伤口舔舐着。 动作轻柔,仿佛刚生产的母狼为自己的幼崽舔舐去胞衣一般。 刚才还不知夺走了多少姓名的狼吻,在这一刻,收起了它的锐利。 一股股莹绿色的液体,顺着巨狼猩红的舌头流下,缓缓钻进地上的女尸.. 不,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女尸了。 因为,那被刺出个对穿的伤口,正在逐渐愈合。 里面的器官,也在被那莹绿色的液体,迅速的修复着! 一切,简直像是个奇迹。 干员沃里克档案2 干员名称:沃里克 职位:先锋 特性分支:猎人 描述:击杀敌人可获得额外技力部署费用生命值,可以阻挡1个敌人 天赋: 第一天赋:血之饥渴 条件:精英0精英1潜能3精英2精英2潜能3 效果:沃里克的每次攻击造成额外的魔法伤害,并治疗自己,如果他的生命低于百分之50,那么治疗量将会翻倍,如果生命值低于百分之25,将会再次翻倍。 第二天赋:鲜血追猎 条件:精英2精英2潜能5 效果:沃里克将会追踪整个战场上的残敌,并感知他们的生命体征。在场上停留有低生命值的敌方成员时,沃里克将获得额外的攻击速度加成,并在对抗生命值低于百分之20的敌人时获得翻倍增强。 技能1:野兽之口 效果:沃里克猛扑撕咬他的目标,造成大量魔法伤害并治疗自身,如果鲜血追猎技能处于激活状态,将回复额外的部署费用。 技能2:远祖嗥叫 效果:沃里克进入蓄力状态,期间攻击范围-1但获得百分之55的伤害减免并阻挡数量+2,蓄力完成后,再次释放该技能,将恐惧周围的目标,持续2.5秒,如果鲜血追猎处于激活状态,将根据恐惧目标的数量获得部署费用。 技能3:无尽束缚 效果:沃里克压制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敌方单位并在2.5秒内持续造成大量魔法伤害同时治疗自身,如果目标死亡,则会扑向最近的其他存留目标,如果鲜血追猎处于激活状态,则该技能造成的伤害变为真实伤害,并根据击杀目标返还部署费用。 后勤技能: 技能1:godfather 条件:精英0 房间:宿舍 描述:与德克萨斯在同一个宿舍时,德克萨斯(缄默德克萨斯)(**德克萨斯)的心情恢复额外提升,沃里克的心情恢复速度额外提升,可与其他技能叠加。 技能2:祖安怒兽 条件:精英0 房间:无 描述:与年令夕重岳耶拉等人部署于同一房间时,该干员负面效果减半,正面效果翻倍。 招聘合同 来历未知的神秘鲁珀族,因为特殊原因加入罗德岛。 虽然他很不正经,但是请相信,他有实力解决你目前遇到的一切难题。 信物 用于提升沃里克的潜能。 一只透明且随处可见的玻璃制炎国特产黄桃罐头瓶,里面炮制着苦味浓重到足以令人干呕的浓茶。 模组: 沃里克证章:基础证章,无特殊效果。 一份联合签署的医疗报告: 凯尔希博士,恕我直言,我们从未发现过和沃里克先生一样身体素质的成员,你知道的,我们莱茵生命获取过各种的血液样本进行分析,然而经过对比,我们发现沃里克先生的血液与任何一种血液都能相融,并将其同化,而且甚至能保留其原来的特性。这是我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什么?不,我可是早就克服了血液欲望的新时代血魔,根本不会对一头来历不明的鲁珀族血液产生兴趣,我只是想拿一部分回去进行实验罢了,绝对不是回去掺饮料喝。另外,为什么停止了我对沃里克的血液研究课题?你们这是歧视! 干员沃里克的身体构造锁入罗德岛档案室,没我和博士的联名同意,不允许任何人接触。 ——凯尔希 第六章 狼之主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对叙拉古这片土地,产生厌恶的呢。 德克萨斯不知道。 可能是刚回到叙拉古,发现这里和哥伦比亚完全不同的时候。 可能是在各个家族之间周旋,见识到了他们之间苟且的时候。 还可能是见到了自己的父亲,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祖父,目光中的颤抖与疯狂交织的时候。 她累了。 家族的大小姐身份,不能让她感到一丝的轻松,反而让她如履薄冰,因为她是德克萨斯家族的未来家主,只要不出意外,她现在的一言一行,将来都会影响到家族的延续。 在叙拉古,家族代表一切,褪去了家族的这层保护色,整个叙拉古对你的敌意,足以将你剥皮拆骨。 这座看似文明先进的钢铁丛林,实则和数千年前一样,玩的还是狼群们撒尿划地盘,互相争斗的丛林游戏。 他们从未想过更进一步。 而更令她绝望的,是她发现,叙拉古家族之间的斗争,居然和哥伦比亚的各方势力角斗,是如此的相像,双方的做法虽然各有不同,但是最终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无论是哥伦比亚,还是叙拉古,一个她久居过的敌方,一个她家族出身的地方,在争斗这方面,却完全的如出一辙。 而为了争斗,居然连自己的血亲都能杀害。 人性,真实可笑的东西。 但是,现在好了,她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了。 家族没了,父亲没了,一切属于她的负担都没了。 而她,也即将离开这个世界,干干净净的解脱。 希望来世,自己可以不用来到这个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世界吧。 真的,太无趣了。 已经陷入深层昏迷的德克萨斯能够感觉到,生命力正在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身上远去。 真是太可笑了,自己死前,居然看到了那个亲手杀死自己生身父亲的家伙。 她的爸爸。 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他来救自己,自己还伸手摸到了他的脸。 何其悲哀。 嗯.. 不对劲? 什么东西这么痒。 本来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凉透了的德克萨斯,对自己居然还没嗝屁的这件事,终于起了疑心。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舔舐自己胸前的伤口,本应刻骨铭心的剧痛,在这一刻,居然变得酥麻起来。 令人有些享受。 并且,似乎有什么涓涓细流,顺着自己的伤口,流进自己的身体里,逐渐的,刚才还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德克萨斯,竟然觉得自己的身上被什么未知的力量,给灌满了! 她换换的仰起头,睁开眼睛。 正对上的,是一双巨大的狼目。 这双眼睛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青绿色荧光,仅仅是一只眼睛,都有她半张脸那么大。 但是,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德克萨斯却并不感到恐惧。 反而,她从这双是个人看见都容易控制不住尿泡当场标记一处地点的眼睛中,看出了一份不舍。 加:柳 入⑥ 刺2 猬liu 菠绫 萝澪 小罢 说弍 地二 真奇怪,居然有人会不舍得我的离去。 德克萨斯觉得有些惊诧。 但是看了看巨狼那比自己身躯都小不了多少的头颅,德克萨斯似乎理解了。 哦,或许,这家伙根本不是个人。 毕竟,那些无趣的人类,只会互相搏杀。 “谢谢你。” 任由巨狼的舌头在自己的胸口舔舐着,将不知名的绿色液体灌进胸口那已经逐渐愈合的伤口中,德克萨斯抬起手,抚摸着巨狼头颅外侧的一圈鬃毛。 入手,手感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连他们家用来引火烧壁炉的杂草,都要比它柔软细腻的多。 这头狼脖子身边的绒毛,摸上去,似乎更像是枯枝。 干燥。 却柔韧。 当然,看书的各位如果想象不到,芒果都吃过吧,芒果核那个毛,干了之后,想象那个手感。 诶,就是那个。 “你是从哪来的呢。” 看着这头从未谋面,却救活了自己的奇怪生物,德克萨斯语气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真诚。 对待挚友,亲朋都从没有过的真诚。 然而,巨狼似乎不会说话,依旧没有停下舔舐的动作。 而德克萨斯见状,索性也不问了。就这么静静地等着巨狼的下一步。 在巨狼口中那不知来源的绿色液体帮助下,鲁珀族少女胸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 逐渐的,甚至恢复了让她站立起来的力气。 扶着巨狼垫在自己臂膀下的那只钢爪,德克萨斯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带着胸口那一道绿色的伤疤,目光转向自己身后的一片废墟。 目光中闪过迷茫。 是啊,就算自己死而复生。 可是,接下来的自己,该去做什么呢。 是像行尸走肉一样,浑浑噩噩的活下去,还是.. 转过头,看着坐伏在原地,一言不发,低下头俯视着自己的巨狼,德克萨斯笑了笑。 “你要带我走吗?” “你想去哪?” 然而,话音未落,冷厉的声音,却在德克萨斯身后响起。 月光下,那已经被烧成灰烬的大宅上,矗立着几道影子。 混黑,如同夜色一般,令人恐惧的双目赫然,是嗜血的猩红色。 狼之主们站在房子上,望着下面矗立在少女身后的巨狼,目光中满是不解。 本来大家都商量好了,今晚一起恰大餐,结果你突然出来一个把我们剩下的最后一块鸡排截留了是什么鬼? 恰独食也没有你这么恰的啊。 而且,这家伙是哪冒出来的? 几大家族的狼之主彼此都熟的不能再熟悉了,也没见过这么一号人啊。 “看来,我今天似乎是走不了了。” 然而,就在对面的德克萨斯正准备拔出剑,与这些来历不明的黑狼搏斗的时候,突然,她只觉得身上一寒。 令她浑身发冷。 不知怎么回事,似乎是刚才灌进去的那些东西在她的身体里流淌。 让她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我...冷静...” 突然,她身后传来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随后,黑影笼罩了她的身躯,挡住了血色的月光。 魁梧的黑狼立身而起,四肢着地,眼中的红芒与绿色不断交织。 似乎是两种意识在搏斗。 但是,即使如此他并没忘记,将似乎被压制住的少女用没被钢爪武装的手,轻拢到自己的身后,用身躯,挡住四头狼主射来的视线。 随后,仰天长啸。 “呜....” 凄厉的狼嗥,响彻云霄。 灼热的杀意,终于重新占领了狭长的狼眸。 夜风,变得炙热起来。 第七章 老白眼狼和小白眼狼 萨卢佐家族身为叙拉古几个大家族之一,虽然不能说是顶级大家族,但是其统治力,也是有一号的。 不然这次分德克萨斯家组蛋糕的事情,也轮不到他们。 此时,作为萨卢佐家族的现任最大家长,阿尔贝托.萨卢佐此时正坐在客厅内,浑身靠在大厅内的沙发上,摆弄着手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绘画着橄榄枝和狼头的闪亮金光在他的指尖穿梭,那是一枚金币。 此时的他,并没有穿着叙拉古家族成员们常穿的西装,反而是穿了一件松垮的毛衣,裤子也是随意的家居服,这使坐在沙发上的他看起来,就跟任何一个大半夜熬夜看球赛的普通年男性没啥不同。 当然,前提是如果你不去看他身旁的那把横放在桌面上的利剑的话。 “咯哒。” “当!” 一声清脆的铃响从那座昂贵的维多利亚座钟上传来,让他能够不用抬头也知道。 现在已经三点了。 就在刚才,他派出去围剿其他堂口,接收他们其他财产的最后一班人员都回来了。 除了他那个自告奋勇,要去追击德克萨斯家族遗孤的亲生女儿之外。 手上运转金币的动作更加频繁,他闭上了双眼,眉头开始皱起。 他早就预料到了这次外出,不会太顺利。 知女莫若父,虽然那头小白眼狼让他颇为恼火,但是,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女儿,也确实是他的骄傲。 无论是剑术,还是音乐,礼仪等,任何教授过她的老师,都对她的成绩表示了赞许。 德克萨斯家族这次被清算,她自告奋勇,甚至可以说是任性而为的自己带队去追击那位唯一的孤女,也是他默许了的,他相信,以拉普兰德的实力,肯定不会出... “族长,大小姐回来了。” 就在这时,他房间的大门顿时被踢开,四个之前陪着拉普兰德一同前去的成员们慌里慌张就像被乡下偷红薯被看红薯的狗撵了的熊孩子一样,将一具担架放在地上。 阿尔贝托萨卢佐面无表情的把手里的金币往桌子上一拍。 “啪!” 一声巨响,整枚金币顿时入木三分,给这张纯实木的茶几上,填了个不大不小的金色印花。 我他妈就不该相信那头小白眼狼。 身形一闪,阿尔贝托来到了躺在地上的拉普兰德身前,年轻时的他也是在腥风血雨,刀山火海枪林弹雨中厮杀出来的。地上的拉普兰德只是昏迷过去,却并没有生命危险的这件事,他都不用确认就能一眼看出来。 既然女儿没事,阿尔贝托萨卢佐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呼....” 深吸一口气,他站直身体,轻轻挥了挥手,让一旁惶惶如丧家之犬的萨卢佐家族杀手们退下。 整个屋里,顿时只剩下了他,和躺在地上昏睡的小白眼狼。 老白眼狼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闺女,叹了口气。 蹲下去,伸手轻抚她细嫩如同白瓷的脸颊。 然后... “啪!” 一记响遏行云的大耳刮子。 本来吧,其实拉普兰德只是被拍了一下,收到了重击,然后又摔到地上,昏迷过去而已,这一路上在车上狂飙,连颠簸带吹风的,距离苏醒其实也差不离了。 这时候被扇了一大嘴巴子,好家伙,这一击嘴巴子抽的。 拉普兰德昏迷的顿时更加瓷实了。 看着脸颊明显肿起来的闺女,阿尔贝托皱了皱眉,轻喝一声。 “进来。” 顿时,四个一直没走,在门口等待的萨卢佐家族杀手们走了进来。 他们知道,这次回来,族长女儿昏迷这件事,肯定会被族长问询的。 “说说吧。” 伸手从金色的置衣架上取下自己的大衣盖在身后的拉普兰德身上,老白眼狼一边把小白眼狼抱起来放到沙发上,一边说道。 “到底是什么,让出去的二十多人,就剩下你们四个了。” 坐在自己的女儿身边,阿尔贝托目光凛然。 “族长...我们,我们遇到了怪物...” 听到了阿尔贝托的话,仅剩的四人中,明显职位较高一些的用颤抖的语气,跟他汇报着。 “怪物?” 老白眼狼一愣。 怪物这个词,从他们这群训练有素的杀手口中吐出,可真的不常见。 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 “什么样的怪物。” 老白眼狼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去摸桌上的金币。 一摸,摸了个空,低头一看,金币被嵌在桌子里面了。 气氛顿时有些凝固。 他顿时有些尴尬的将动作悄然改为愤怒的伸手一锤桌子,整个人站起来。一声暴喝。 “什么狗屁怪物能把你们这群装备精良的人吓成这样?你们也是家族的干部,居然跟一群野狗一样仓皇奔命,你们手里的铳,身上的炸弹,都是拿来看的吗!” 几个家族成员异口同声。 “是啊!” 老白眼狼一愣,卧槽,这是要反吗。 以往往你们脸上泼大粪都不会抹一下的主,今天还敢犟嘴了是吧。 我马上就.... 然而还没等他发作,身旁传来的含糊不清的声音,给四个已经不知道死到临头的成员解了围。 “熬啊沃(老家伙)。” 似乎是后返劲,刚被扇了一嘴巴子的拉普兰德此时却突然苏醒了过来。 一边嘴角流血,一边顶着脸上红肿的大嘴巴子印吐出一句。 “哈文窝额没握。(他们说的没错)” “稳额摁哦外我。(真的是有怪物)” 说着,拉普兰德还啐了一下。 掺杂着血水的,吐了一颗牙出来。 “我牙都被打掉了。” 阿尔贝托脸上顿时肉眼可见的抽搐了一下。 妈的,那是他打的吗? 那是我打的。 我真是草泥马了... 哦我真草过啊,那没事了。 “你们退下吧。回去后,知道规矩吧。” 萨卢佐家族的杀手们点头如鸡奔碎米,感激的看了一眼大小姐,在心里感谢了拉普兰德的大恩大德之后,转身一溜烟走了出去,今晚的事情太刺激了,他们得回去消化一下。 “行了,起来吧。” 老白眼狼重新坐下,。 “说说,是什么把你打昏过去的。” “是狼。” 拉普兰德说道。 “一头巨大的狼。” 第八章 没有了,一滴也没有了 得知消息的老白眼狼一愣。 什么?巨狼? 作为家族族长,每个叙拉古家族的人背后都有兽主支撑的事,他自然十分清楚。 但是,叙拉古的兽主里,没有尺寸能称得上巨狼的家伙啊... “巨狼?它做了什么?” 老白眼狼问道。 “它似乎是来救切利尼娜的。” 拉普兰德将身上的衣服甩掉,站起身来。 “救谁?” 老白眼狼一怔。 切利尼娜死亡的消息,之前已经被手快的人传给了自己。 这条狼难道去救了一具尸体? 阿尔贝托思考着。 “他要干什么?” 狼主们四目相对,感到狼生无比艰难。 德克萨斯宅邸的废墟中,身形魁梧的巨狼骑蹲坐在地上,身前是蜷缩着,不断闭目打着冷颤的德克萨斯。 而他身前的两只巨爪每只都摁着两个浑身是伤的狼主,低声咆哮着。 很显然,战斗已经结束了。 是狼主输了,而且输的很惨。 四个狼主都懵逼了。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来的过江猛龙。 刚才发生的打斗场景可以用一句话来描述,那就是... 完虐。 本来四个狼主想的挺好,你我兄弟齐上,哪有一合之将,犯叙拉古疆土者.. 然后对面发出了一声“四个齐上,也不是我的对手”之后,就一声怒吼,无视了他们的攻击,硬顶着他们疯狂的攻势,仿佛身上的伤口是假的一般,几下子就给他们干趴下了。 其实,狼之主的实力不弱,牙齿的爪子,也确实能伤害到这家伙。 但是,他们好歹也属于正常范畴。 虽然不死不灭,但是受伤了,也是会损失力量的。 损失的这部分力量,可能会影响到接下来的游戏中,自己的分量。 所以在战斗中,他们还得躲着点。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可是这几个全都怕疯的啊! 没错,这头不知道哪来的野狼,就像是疯了一样,对他们四个发动攻势,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他们几个身体都被那张锋利的巨口咬碎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且最绝望的是,他们给这条家伙身上带来的伤口,这家伙只要在自己身上狠狠的咬一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长好。 反而他们这么多年积蓄的力量,在被这一口炫完了之后,就会平白无故的损失很多。 真是仙女棒漏电,麻透了。 几次攻击下来,一点便宜没占到,还被对面的恰了个饱,就很淦。 见到似乎没啥便宜可以捡,他们就准备走。 每个兽主都有自己特殊的天赋。 狼,是阴影里的生物,狼主们就有能够潜伏进阴影里的能力。 但,最令他们受不了的是,这家伙居然还不让他们走! 投降都不让,就被摁在这里。 似乎是怕身后蜷缩着打着冷颤的少女被偷袭,巨狼一动不动的坐在原地,也不动,也不让这几个家伙走。 几个狼主们彻底绝望了。 这家伙的爪子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能力,连他们本能的遁入黑影的力量都给压制住了。 杀人拆塔都好说,可你虐泉就很过分了呀。 这怎么办? 几头狼主对视一眼,没办法了,看来只能等天亮了,有人来处理再说了。 毕竟叙拉古的规矩就是,清算夜会持续到天明,直到太阳升起的那一刻,都是清算时间。 天要是还没亮,你就出来走在街上,万一被宰了,都是正常的,所以一般即使是清理人员,也会等到日上三竿再出来。 “呜...” 就在这时,跟巨狼那魁梧身躯比起来,显得娇弱如同蒲草一般的鲁珀族少女嗓子中挤出一个音节,缓缓睁开了眼睛。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但是少女睁开的双目,骤然给这一片黑暗中,增添了一份色彩。 那是一双莹绿色,散发着炽烈光芒的双目! 德克萨斯浑身的皮肤下,那条条血管里,似乎都能看到绿色的液体,在不断流转,就连那一头本来如黑夜一般的发色,都变得莹绿起来。 她缓缓伸了个懒腰,不知是什么作用,月色下,少女的身躯,似乎比之前丰盈了不少,如果说刚才的还是少女体魄,现在的,就颇具几分女人的风姿。 “吭哧。” 接着,还没等几个狼主们反应过来,刚才还在伸懒腰的少女突然扑了上去,保住了一头被按住,难以动弹的狼主,张开嘴,狠狠地撕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被咬住的狼主傻了。 你们不会是才是真的爷俩吧,屋里那个骨头架子难不成是苦主? 怎么连咬狼的动作都如出一辙? 但是,还没等他吐槽,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就从被少女咬住的那里传来,狼主惊恐的发现,这家伙居然和她那个倒霉的父亲一样,拥有诡异的吸收别人力量的能力! 卧槽,这还得了! 被咬住的狼主疯狂挣扎。 然而,蹲坐在原地的巨狼爪子摁的死死的,只见其背后的不知是做什么用的,装满液体的压缩管里,那绿色的液体似乎少了些许,狼主就觉得摁住自己的爪子力气凭空大了数倍! 这回好了,连动都动不了了,狼主只能硬生生等着自己被吸干。 而按住他们的巨狼却悄然低下头,伸出长舌在少女的头顶缓缓舔舐,帮其捋顺因为动作而变得凌乱的发丝。 仿佛在叮咛,让她慢慢吃,别噎到。 狼主们更绝望了。 你们父女情深,能不能别让我们付出啊。 大哥,攒点力量不容易啊,好几千年了,玩了这么久的游戏,好不容易有一回分蛋糕的机会,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对,这可不是蚀把米这么简单! 另一头狼主惊恐的看着已经被吸的翻了白眼,一副“不行了,不行了我一滴都没有了”样子的可怜狼,有些受不了了。 而那个小姑娘意犹未尽的从昏过去,浑身抽搐的狼主身上站起来,反而还舔了舔嘴唇,将目光转向了它! 卧槽,别! “啊呜。” 然而,他也没能幸免。 黎明前的昏暗中,魁如山岳一样的巨狼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在笨拙的进食,目光中满是怜惜。 如果进食的对象不是一直在这里哇啦乱叫,这份场景也算得上温馨。 第九章 狼吻 萨卢佐家族大宅。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和她那个脑子不好宣布独立的父亲,千里迢迢从哥伦比亚回到叙拉古,被屠杀的家族仅剩一人的小丫头,在已经明明被你穿胸而过摁死在地上后,却被一头不知道突然从哪里杀出来的狼将你们整个队伍全盘覆灭了?" 看着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是左脸蛋子依然白皙的右侧脸颊不同微微肿起的拉普兰德,阿尔贝托叹了口气。 在泰拉,狼这个词,是专用的。 他们不能用来形容鲁珀族的兽亲,也不能用来形容鲁珀族本身。 它们就只能用来形容...兽主。 可,没有理由啊。 阿尔贝托沉思着。 叙拉古的兽主们,虽然一直都是一盘散沙互相搏杀,但是都是有名有号的,不会轻易下场参与这种斗争。 它们更喜欢玩下棋的游戏,在背后推动家族,进行博弈。 但拉普兰德不是没见识的娃,相反,她极度冷静。 这种情况下,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肯定不是谎言。 那么说,如果德克萨斯家族真的有一名这么强并且还愿意帮助它们,甚至于亲自下场的狼主... 那么他们为什么会一瞬间,就覆灭的无影无踪,从哥伦比亚的产业,到叙拉古的祖产,被人连根拔起不说,甚至就连整个家族都被屠杀殆尽? 厚积薄发也太厚了吧,都快真成积薄了才发? 这又不是玩云顶,你福星连败,赏金攒钱,等最后剩个位数的时候d干了找打工卡,开一波大的直接连胜锁血三星五费大爹,然后大吉大利今晚恰鸡,所有人怒骂全责哥。 你们这是在搞些什么操作... 阿尔贝托不解。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突然,爆炸性的脆响,从一旁高大的落地窗传来,夜风随着玻璃碎片,刮进了屋内。 一道黑影,以速度迅捷到甚至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疾驰向屋内的拉普兰德。 “呛!” 顿时,刚才还在反思的阿尔贝托也以疾速抄起一旁自己的手杖,对着冲向拉普兰德的黑影就劈了下去。 然而,只是一声轻响,他的手杖就断为数节,碎落于地面,看着跟火腿肠是的。 “伯父有些无情啊,宝贝儿。” 慵懒的声音传来。 那道影子因为没被挡住,现在已经冲到了拉普兰德身前,停了下来。 但是,那道黑影却并没伤害坐在沙发上的拉普兰德,反而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本来打算反击的拉普兰德,在嗅到来者身上有些熟稔,却又十分陌生的气息后,顿时一惊。 “你是,德克萨斯?” 看着身形比自己还要修长丰满的黑狼,拉普兰德愣住了。 现在的德克萨斯,将身上那本来即为修身的红色衬衫,穿出了紧身小背心的效果,窈窕的腰部人鱼线暴露无遗,而那本来仅仅是用来束缚短裤的肩带,在此时颇有些情趣吊带的意味,将两团远不是现在的拉普兰德可以比拟的人心束缚住,胸口那本来应该是一道伤口位置的地方,现在被一道绿意莹然的不明物质取代。 她的发色,在本来的漆黑上,又如同挑染了一样,多出了一抹莹绿色,甚至本来应该是黄黑相间的瞳色,都被染成了炽烈的绿色。 但是,从那张只是放大了些许,却并没什么变动的面庞上可以看出,来者,正是德克萨斯! 只不过,是放大版本的德克萨斯pro! “抱歉了伯父,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和宝贝谈谈,我就把她借走一会。” 不知为何变大变绿的德克萨斯带着她从未有过的微笑,伸出手,轻轻的抵在拉普兰德的脖子上。 而她的手上,此刻似乎是凭空长出了一样,多了三根锐利的钢爪,泛着刺目的绿。 可想而知,德克萨斯刚才就是用这三根钢爪,截断了阿尔贝托那根,花了重金特制的高级金属手杖。 变大的德克萨斯靠在沙发上,将拉普兰德的身躯靠在自己的胸侧,用那两团雪顶草莓托住白狼的头。 似乎是在对着阿尔贝托说,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这可爱的小闺女脑瓜上多填几个窟窿。 “请便。” 阿尔贝托没动,见状略微点了点头。 “谢谢了,伯父。” 德克萨斯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笑,伸出舌头舔了舔怀里已经愣成傻逼的拉普兰德那呆滞的脸颊。 “走吧宝贝,天就快亮了。” 说着,一眨眼的功夫,拉普兰德的腿弯被德克萨斯伸手插进,另一只手握住肩头,整个人一闪,就从叙拉古的萨卢佐大宅中,消失不见了。 阿尔贝托赶紧冲到窗外,这才发现,自己家那本来足以挡住轻型源石炸弹攻击的墙壁,不知道怎么回事,被砸出了一个隧洞,那些执勤的守卫,也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月色中,可以辨别到一抹绿色的挑染正在黑暗中,向着东方快速移动。 阿尔贝托凝视着拉普兰德被劫走的方向,沉默不语。 “德...” 一根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双狼一路厮杀。 等到了地方,拉普兰德甚至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肿胀酸痛,舌头也有些麻木。 “好了,到地方了。” 将拉普兰德放下,德克萨斯伸了个懒腰,月光下,她的身体就是最诱人的武器。 随后,猛地向前一扑,钻进了一团黑影里。 声音像是过年时为了要压岁钱,向大人撒娇的稚童。 “爸爸!我回来啦!” 而还迷迷糊糊的拉普兰德,这时才发现。 德克萨斯扑进去的,哪是什么黑影! 那赫然是刚才那头,将她击晕出去,肆意屠杀的巨狼! 第十章 唯一的筹码 必胜的王牌 6000字大章,本卷完 叙拉古,沃尔西尼远郊的一座肉兽养殖场的厕所的地下室里,此刻却灯火通明, 数十个写着“养殖饲料”的袋子被堆在一旁,但是从袋子处的豁口里露出的金光可以看出,这袋子里装的肯定不是饲料。 而是赤金。 泰拉大陆上,几种最为通用的货币之一。 但是,大包大包的赤金就那么堆在一旁,房间里的两位少女却连理都没理一下,两个人站在房间里巨狼的身前,交流着。 “好吧,即使我相信了,这家伙是你的教父,可是,这一屋子的赤金你怎么解释?” 拉普兰德说着,指了指那头巨大的,似乎正在睡眠的狼后,又摊了摊手。 "而且最关键的是,你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语气有些惊叹。 毕竟就算是用催化剂,也很难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催化出这么大一个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的教父似乎给我开发了我的脑子。” 德克萨斯说着,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我现在前所未有的好,甚至逐渐理解了一切,但是我能感觉到,这种状态似乎在流逝,我不确定还能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但是我能肯定,它肯定会有结束的时候。 我不确定苏醒的我,还能不能有现在的记忆,所以我需要你帮忙。” 说着,德克萨斯靠在巨狼的胸前,那双堆叠起来的狼爪上,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来吧,躺下说,别怕,这里是我那个真正的爹留给我的成年礼,没有别人知道。” 拉普兰德见状,也躺了下去,触感虽然不是很软,但是总比冰冷的地板要强。 “那你把我抓到这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如果只是想叙旧,那我可以告诉你,不出多久,你就会被赶来的其他家族的人消灭。” 和德克萨斯一样,双手垫在脑袋后面,拉普兰德也学着她望着天。 黎明已经快到了,天边逐渐呈现出蓝黑钢笔水一般焦灼的靛青色。 曾经,她们两个在比剑过后,也曾这样望着天空,久久不语,像是休息,也像是在交流。 “我想说的是,我或许有改变了现在的叙拉古的办法,而且,这个办法,需要你的帮忙。” 德克萨斯说着,闭上了眼睛。 “啊哈哈哈哈,德克萨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一旁的拉普兰德听到了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 “你的家族刚刚在哥伦比亚宣布脱离独立,就被屠杀的一干二净,现在仅剩下你一个,现在的你却在告诉我,你有改变叙拉古的办法。” 拉普兰德觉得有些可笑。 这个丫头可能是疯了,居然要改变这个叙拉古。 要不就是她疯了,竟然出现了幻听。 反正俩人得疯一个。 再不然就是狗作者疯了,想写啥写啥放飞自我。 “我不会和你争辩,但是我要你相信我。” 德克萨斯说着,翻了个身,看着转头看着自己的拉普兰德,眯起眼睛。 “凭什么?” 拉普兰德也低头伏下身躯,单手撑住脑袋,两人一左一右对视着。 灰白色的眼瞳和莹绿色的眸子视线相交。 “就凭你和我一样,厌恶这个叙拉古,厌恶这些所谓的家族和无谓的斗争。” 德克萨斯笑眯眯的说。 “还有就是,我们是一样的人。” 拉普兰德看着德克萨斯的眼睛。 片刻后,她率先笑了起来。 有些神经质的笑声从她的口中传出。 “你果然疯了。哈哈哈哈。” 随后,她猛地扑上来,将德克萨斯按倒在原地。 德克萨斯并没有挣扎,依然是笑眯眯的看着她。 “但是有趣的是,现在的我也疯了。” “所以,我打算听听你的计划。” 德克萨斯微微摆头。 “现在还不行,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正在褪去。所以,你拿好这个。” 德克萨斯说着,轻易挣脱了拉普兰德的禁锢,伸手从一旁的衣兜里拿出一条治疗针。 治疗针里,是绿色泛着荧光的液体。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变成这样的吗,我就是被这玩意变成这样的。” 说着,她把手里的治疗针丢给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接过来,在手里抛了抛,想都没想,撸起袖子,就往自己的胳膊上扎去。 然而,她失败了,治疗针并没有针头。 “别想了,我知道你第一时间肯定会这么干,没脑子,这条治疗针,是给你帮我保管,交给未来的我的。” 德克萨斯看着拉普兰德,嗤笑出声。 “未来的你,什么意思?” 拉普兰德也不生气,收起治疗针。 “难道你还能预知未来不成?这管东西就这么神奇?” “不是预知,而是预判,很难跟你讲,你先听我说就行。” 德克萨斯重新靠在狼臂上。 “我大概不久后就会失去意识,我需要你帮我找一辆卡车,将我送离这里,送到龙门去,我会给你一个地点,那里是我的住所,你要将我和父亲安全送到那里。” “哦,为什么是龙门,你的老巢不是在哥伦比亚吗?” 拉普兰德伸手摆弄着自己的发丝。 “哥伦比亚现在也在清缴德克萨斯家族的势力,如果我当初选择留在哥伦比亚,现在应该也会被清缴,而且以你的性子,那个来清缴我的人,肯定是你。” 拉普兰德笑了。 看人真准。 要是这件事真的如德克萨斯所说,那么自己也一定会去哥伦比亚和她对决的。 “但是,龙门是炎国的乌萨斯中间的平衡点,炎国和乌萨斯都是老牌帝国,叙拉古人的手再长,也不会伸到龙门去,前段时间,龙门对外宣传自己开放,包容,和其他的炎国城市不同,这样的地方,才是我最安全的藏身点。” “而且,如果我想回到哥伦比亚,需要横穿至少六十个移动城市,时间太长,夜长梦多,我们也没时间去做这么多事。” “我们短时间内要办的事太多了,没时间浪费在路上,你也不需要亲自送我去,找个人就可以。” “这里到炎国,全程如果全速前进,大概需要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内,我需要你搭乘飞行器,去哥伦比亚,萨卢佐家族在这次清缴中是胜利者,你现在离开,不会有人阻拦你。” “我们现在没有办法,推翻西西里夫人的统治,而且,现在推翻也不是最好的办法,叙拉古的关系网早已盘根错节,即使现在推翻了西西里夫人,还会有其他人上位。” “叙拉古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改变的,我们需要力量。” 德克萨斯说着,指了指自己。 “在叙拉古本地发展既然不行,我们就回哥伦比亚,现在的哥伦比亚所有的商业都在飞速发展,它们目前的情况,超越衰落的维多利亚只是时间问题,我这些成年礼价值虽然不高,但是即使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那些,换成龙门币的话,最起码也是够第一笔投资资金的。” 说到这,德克萨斯感慨道。 “老头子真的是没少给我攒钱,可惜,他们没有机会,将这些东西活着在我成年仪式的那一天交给我了。” 感慨完了,德克萨斯又补充道。 “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你要办的了,哥伦比亚的换金场比较自由,他们不会管你的资金是哪来的,只要交够了税,就可以正常兑换成流通货币。” “所以,第一步,我需要你带着它们变换成现金,然后到罗塞蒂家族,交给乔万娜。乔万娜.罗塞蒂。” “哦,你的小情人?” 拉普兰德挑了挑眉,她自然是认识乔万娜的,她和德克萨斯小时候就认识,自然也和德克萨斯青梅竹马的乔万娜有过交流。 “这算安家费吗?那我又是什么?被安排去给遗孀送遗产的佣人?” 德克萨斯没辩驳,只是静静地叙述着。 “你可能不知道,乔万娜她是出色的金融好手,虽然她从来没表现过,但是我相信她,拥有打理好这笔钱的能力,我的家族覆灭,现在,她就是哥伦比亚新兴家族的领头人,所有德克萨斯家族的财产想必不用多久,就都会聚集在她们家族,确切的说,是她的名下。” 说到这,德克萨斯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家族的愚蠢,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可怜。 “但,以她的脾气,她是不会用德克萨斯家族的这笔钱进行投资处理的,所以,你要以我的名义,让她把我的这笔钱,投入莱茵生命,全部拿来购买股权。” 德克萨斯说着,目光中的绿色比刚来的时候,稍微有些黯淡。 “莱茵生命,那个那个...制药公司?” 拉普兰德眉头一皱,莱茵生命的名字,她也知道,但是并不了解,只是知道这样的一个公司而已,主业似乎是制药,因为他们的止血药剂效果很好,萨卢佐家族经常大量采备。 毕竟黑帮嘛,互相之间的战斗,都会造成流血伤亡,这是很正常的事。 听到拉普兰德的话,德克萨斯摇了摇头。 “他们不是传统的制药公司,哥伦比亚大大小小的制药公司不说数千家,也有几百家,可是只有这样一家公司,能够和哥伦比亚的政府军方合作。” 德克萨斯说着,换了个姿势。 “这样一家公司,在建立之初的股权就已经划分完毕了,而且依靠着军方的支持,按照道理来说,是不缺资金投资的,本来是无法让我们这群人掺和进去的。 不知道为什么,几天前我在报纸上看到,莱茵生命的科学研究部门,结构科下属的生命源石研究科里,有三个合作研究室突然爆炸,直接将全部的研究资料焚毁不说,还需要大量的研究经费去填补这些窟窿。 但是目前为止,仍然还差一大部分资金没有填补上,看来莱茵生命的这次事件,对其影响不小,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内容,可就是猜测也能猜出来,肯定有创始人级别的大股东撤资离开了,带走了大量的资金,不然这个窟窿不会到现在都没填上。” “本来莱茵生命是打算让军方投资,但是军方一向善于磨棋坨,经费一时半会筹集不上,我们的机会就在这里。” “这几天,他们肯定会对外募资筹款。” “泰拉这片土地上,最赚钱的生意,永远都是和源石有关的生意,不是毁灭,就是创造。我们现在有一个坐享其成的机会,为什么不加入进去。” 拉普兰德静静地听着。 现在的她,终于相信,德克萨斯并没有和她玩闹,而是真的有自己的计划。 “告诉乔万娜,不要害怕失败,我一直都相信她会成功,让她不要留情,将所有的资产全部用来购置莱茵生命的股份,虽然不多,但是目前莱茵生命的股权价值还没被认识到,我们能吃下很大一股,依靠哥伦比亚叙拉古家族势力的支持,相信也不会有很多人为难。 接下来的几年里,让她把所有赚到的资金,全部投资与医药相关的治疗企业,和药物开发企业,莱茵生命虽然好,但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要找那些有潜力,值得投资的企业,广撒网,多捞鱼。 我相信乔万娜会做到的,她有这份实力。 而且,德克萨斯家族的遗产在这段清算时间内,清算人家族中的某一族族长突然拿出一笔款数不大却来历不明的钱投资,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说到这,德克萨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想省些力气。 与此同时,拉普兰德开始发现,此时德克萨斯她的发色已经开始慢慢褪去那抹挑染的莹绿,换换恢复正常。 “当然,我知道你脑子里现在在想着自己去干这件事,不要太天真了,拉普兰德,你现在并不是萨卢佐家族的家长,即使你是,但是叙拉古也不是你一家说了算,但是乔万娜接收了整个德克萨斯家族在哥伦比亚的遗产,加上她的家族这么些年建立起来的势力,她的势力是哥伦比亚的叙拉古人里最大的,甚至如果她想回到叙拉古,连西西里夫人都肯定会为她授予家族印记,欢迎她的到来,只有她去做,这件事才会成功。 而且,你在金融方面的天分,实在是不及乔万娜万一,你是绝佳的杀手,天生的猎人,但是,你不是一个好总裁,好族长。 我们想要办事,最需要的就是资金,你即使继承了了你的家族,可你实际能够支配的财产还是不够多,是无法达到我们的目的的。” 拉普兰德翻了个白眼,但是心里却一惊。 她刚才真是这么想的。 闭着眼睛的德克萨斯就像是看到了拉普兰德脸上的微表情一样,找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后背,继续道。 “你不用恐惧,这是正常的,我说过,和你是一样的人,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么做。” “听着,拉普兰德,将东西交给乔万娜之后,如果我预料不出错,这个时候,我也到龙门了,我还活着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回叙拉古。 届时,你的家族将会把你从家族内除名,这是你的父亲为了保护你,和保全自己家族的方法。 因为毕竟,在你带队清缴我这件事上你失败了,并且让几个家族都损失惨重,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被追责到绞刑架上。 他是你的父亲,不会看着你死去。 但是,他也是家族的族长,要为了家族所有人考虑,现在的叙拉古,就像是被一块肉激起了凶性的狼群,大家在撕咬过后,都还没将一腔的热血冷却下去,这个时候只要有一个家族出现一点问题,就会被大家群起而攻之,分尸销骨。 为了保全家族,他肯定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足为奇。” 而拉普兰德闻言却是讥讽的一笑。 “真像那个老家伙会做的事,古板,陈旧,左右逢源却呆板腐朽。” 她太了解自己的父亲了,阿尔贝托就是这样迟钝的人,也肯定会做出这样迟钝的事。 这也是她对叙拉古绝望的原因,自己的生身之父都如此古板陈旧,更别说别人了。 如果今晚不是遇到了德克萨斯,想必她从明天早晨开始,也会陷入浑浑噩噩中。 “好啊,正好我对那个老家伙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说着,她再次躺倒。 目光中,闪过一丝释然。 “既然你预料的这么清楚,” “那么,你肯定也给我安排了退路吧,切利尼娜大小姐?” 说着,拉普兰德调笑道,语气颇有几分期待。 她还真想听听这个,和以前不一样的德克萨斯,能够给自己安排一条什么样的路。 “不,唯独你,我没有安排。” 但是出乎意料白狼的是,发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的德克萨斯却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拉普兰德一愣。 卧槽,这算啥? 一路上你搂也搂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完了给自己和自己小情人都安排明白了。 到我这,你给我放这就不管了? 这算什么? 拔x无情? “为什么?” 德克萨斯笑了,她的身形在缓缓地恢复成原状,声音也开始从慵懒迷人的成人声线,变回原来的清冷淡薄的少女音。 “我说过,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都不甘于这片土地,这些家族对我们的束缚,才会走到一起,所以换做是我,我是不会听从别人对我按部就班的安排后,依令行事的。 但凡你肯听从你的父亲安排,你都不会遇到我,也不会在今天和我躺在这里说这番话。 如果你听话,你现在应该是在家里听着古典乐,跟你的父亲学习怎么处理棘手的事情。” 话至此时,德克萨斯无论是身形,模样,还是声音,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除了胸口一道浅浅的疤痕外,几乎和之前毫无差别。 “所以,我要告诉你的事只有一个。” 说到这,德克萨斯猛地睁开眼,此时,她眼中绿色的荧光已经微不可见。 “在这几年间想尽一切办法,好好活下去,在你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找到我,将那枚治疗针注射进我的身体。” “既然这种液体让现在的我能够计算出这些事,想必将来的我,能够明白我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说过很多次,我们是一样的人,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就是我觉得也可以的时候。” “叙拉古的改变,是一场赌局,也是一场一旦输了,就会粉身碎骨的赌局,但是,我无法拒绝。” “我把一切,赌在了未来。” 德克萨斯说着,伸手用力揽住拉普兰德的脖颈,将白狼的头拉倒一个和自己距离最近的位置,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而你。” “就是我唯一的那枚筹码。” “相信我,亲爱的。” 最后一个字节脱口,德克萨斯的双臂一软,失去意识的她,整个人向后倒去。 但是拉普兰德伸手接住了她,将她的身躯放在巨狼身上,看着满屋子的赤金,叹了口气。 “哎,说得好听,什么唯一的一枚筹码。” 伸手,将黏在德克萨斯额前的碎发扫去,拉普兰德站直身子,看着那头自从自己进来,就陷入沉睡,连自己刚才和德克萨斯交谈,都没苏醒的巨狼。 它仅仅是趴在那里,那股摄人的压迫感都不断散发而出。 “你是真的会糊弄人。” 将地上的赤金袋子收拾收拾,拉普兰德掏出了通讯器,翻到那个号码,思考了一下,还是打给了自己的父亲。 片刻之后。 “在哪?” “第十九号街区外的农场。” 两句话,通讯就被挂断了,将价值不菲的哥伦比亚最新款通讯器随意的丢在地上踩碎,拉普兰德走到院子当中。 这里虽然是肉兽养殖场,但是从未养殖过肉兽,也一直没有什么味道。 深呼吸一口气,天边已经出现了鱼肚白。 转身,拉普兰德看向紧紧靠着巨狼,睡得香甜的德克萨斯,微微一笑。 “还说我是唯一的筹码。” “那么,想必你的那头狼教父...” “就是你必胜的王牌了吧........” 此刻,破晓悄然而至。 黑夜,终于在此刻,被彻底推翻。 第一章 充气娃娃活了? 沐恩是一个快递小哥,在叙拉古的一个不大不小的快递物流公司工作。 在泰拉,物流公司说好办也好办,毕竟相较于其他的公司,物流公司需要的东西也少,资质也容易办。 你卖盆卖碗还得花钱上货呢,但是物流公司只要有个证就能干,车,人,东西,都不是自己的都可以,能雇都可以雇来用,相比与别的,简直是无本买卖。 但是,物流公司在泰拉,也是想办好十分困难的企业。 这么一片天灾广布的世界,你能在这里送快递,不单要会熟练应对汽车遇到的各种情况,有且不仅限于暴雨,大风,陨石,雷击等,还得有能力面对一路上的萨卡兹游荡者们时不时地过来借两个钱花花。 所以,你还得懂点自卫的手段,比如说小型铳械,格斗型源石技艺等等。 而且,光做到这两样,你还是无法当好一个快递小哥,你必须还得熟练地背下来每个城邦的移动路线,和他们的停泊周期。 没错,泰拉的各个城市是会走的,而且不同的国度之间,航路也是不同的,甚至像炎乌维哥这种大型国家,国家从南到北,从东到西的移动顺序都不一样。 脑子不好使的,你可能千辛万苦赶过去了,等到地方一看,才发现,剩下的只有两道移动城市移动过的巨型车辙印,在说明曾经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来过,那你这趟就算白来了不说,要是没带够回程的燃油,那你就等着变成枯骨嗝屁吧。 而且,这还没完,就算你千辛万苦,熟练地躲过了路上的天灾,又背下来了移动城市时刻表,将卡车开上了移动城市,你还得知道一些特殊的规则。 比如说,在乌萨斯,无论哪个城,你进城的时候,必须给看守一小瓶烈酒。 哥伦比亚,则是一条当地的烟。 在维多利亚,则比较直接,给钱就行。 在其他的各个地区,上供的东西都不一样,但是吃拿卡要,都是正常无比的行为。 哦,炎国就不用特意准备了。 炎国人来者不拒,你给什么都行,钱酒东西,是啥往上一递就好了。 当然,你要是不给,他们也不会没收你的东西,毕竟这快递的物品也许有可能是哪位大人物的子女的玩具什么的,太重要了,他们担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他们一般会先例行检查,然后扣你签个七天八天的各种文件,再放你出来。 诶,我们没扣你的东西,是你自己搞不明白流程耽误时间了,这是你的事,你可不要乱讲啊我跟你说。 所以,熟稔的老快递员,车上基本都备着各种东西。 沐恩也是一个老快递员了,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十几岁就跟着师傅出来跑车,去年刚从师傅的手上接下了这个自己出车的活,没想到刚回来就被一位豪爽的大客户包了车。 “这是一个定制的标本,你把它送到这个地址就行了,钥匙我会给你,你自己帮我搬进去。定金我先付给你一半,到了地方,给我拍完了照片之后,我再给你另一半。” 沐恩现在都不会忘记那位大小姐衣着豪华的掏出一大块赤金丢在自己脸上时的情景,真实太帅了。 “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孩子,定制这么大的没用东西,看着倒是挺吓唬人的。” 想到了后面货箱里那个巨大的鲁珀兽亲标本,沐恩摇了摇头,换了只手操纵方向盘。 老用一个手是真累,尤其是开大车。 “就会浪费钱啊...” @q@q@群!@si%^⑹()*㈡|7;>二}9?>!~4||?罢#$叄 @q@q@群6?/6>儿}流!@灵*&^翎@#&%拔[@#&%耳[二 刺*&^猬+)(*^菠|萝~!扣|扣$#^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 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哼哼了一句后,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接天蔽日的黑影,沐恩吹了个口哨。 到地方了。 这里,就是他雇主的目的地,龙门了! 顺着接地公路爬上去,看了看车上的时钟。 嗯,距离货主规定的日子还早了足足两天呢。 那位出手阔绰的大小姐可是说了,每早到一天,自己的工钱就能涨百分之十。 有钱就是好啊。 再次发出了穷逼的感叹后,沐恩一脚油门,源石发动机发出轰鸣,卡车加速行驶上了龙门的吊桥。 一路上有指引牌,卡车没费什么力气就开到了进站口。 不过这次有些奇怪,进站口那些浑身警戒服的警卫,没有收下他递上的龙门币,只是登记后,检查了他的通行证,以及车厢后的押运物品,就放他进了城,这令他有些惊奇。 “真少见。” 一边开车向着龙门市区行驶而去,沐恩一边回想那个登记处警员惊恐的表情,觉得有些不真实。 可能是刚来的小伙子,还不明白这一套吧,满脑子的干一行爱一行,兢兢业业。 估计过个两三年,就明白了。 哼着叙拉古的小调,鲁珀族的快递小哥跟着电子地图的指引,几步来到了送货地点。 “龙门九华街18号...” 下了车,沐恩找了找,很容易就找到了。 “好了,卸车。” 给雇主发了一条到地方的自拍后,沐恩转过身,跑到车尾后面,解开拦车锁,放下垫板,打开车厢。 里面,一头威武的黑狼趴在推车上,它的身上,趴着一位鲁珀族少女。 “啧啧,你看人家这个东西做的,跟真的一样。” 虽然是第好几次看到了但是沐恩还是发出了一句感叹,这不知道又是谁家孩子花大价钱买回来的玩具。 真是奢侈,花了足足可以让自己躺平几个月不干活的钱,专程从叙拉古运送过来,还是有钱好啊。 至于这个姑娘的标本,呵呵,说是标本,可你家标本还能喘气,还能有温度得嘛。 这肯定又是那个什么,叫,叫什么娃娃来的。 有钱人可能是连人都玩腻了,居然喜欢玩娃娃了。 而且还是个大姑娘定制的女娃娃,真是城里人会玩。 摇了摇头,沐恩不想这些破事,运转起自己的源石技艺,增大力量,将推车推下来,送进独栋的公寓内,自拍,走人。 锁上门,将钥匙丢进门里,沐恩拍拍手,拿过通讯器,给雇主发过去讯息,正准备上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下意识的掏出通讯器一看,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吓出来! 卧槽! 那头狼呢? 地上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咕隆咚的鲁珀汉子是个什么鬼! 还有,那个女的充气娃娃,她,她怎么坐起来了? 第二章 我和我冤种的数据化 老范,现在应该叫沃里克。 沃里克坐在地板上,看着身旁坐起身来,直视着自己的少女,有些懵逼。 他很清楚,之前的自己都做了什么,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当时的自己不能控制行动,脑海被剧烈的杀意的痛楚填满,只能任由本能驱使,做出这些让他现在看来,无比作死的行为。 刚才坐在原地回顾了一下,沃里克才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 自己芭比q了。 坦白来说,现在的沃里克很慌。 慌得像个刚拆完了家,发现主人就在身后看着自己的二哈一样。 这他妈是哪个狗屁的文明世界啊,你家文明世界,穿着西装的保险销售员的房地产经纪人,能随手掏出一把机关枪来突突突啊。 那哪是什么买保险的,那明明是黑帮成员啊! 而且,在那段记忆里,自己可是像杀人魔一样,不知道杀掉了多少的黑帮分子,还摁住了几头来历不明却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巨狼,给身边这个小丫头喂饭来的。 现在想来,沃里克只觉得脖子后面一流凉到了尾巴尖。 这可是真做下死仇了。 而且最关键的,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变回原来的巨狼啊! 万一被仇家再找上门来,那我岂不... “宿主处于数据化中,宿主可随时自行解除数据化。” 就在这时,眼角闪过一条信息。 在沃里克看来,这短短的十几个字,就像是过年被窝里光溜溜的别人漂亮老婆一样,让他惊喜万分。 “解除。” 顿时,汹涌的杀意重新灌满沃里克的脑海,魁梧的巨狼重新出现在房间内。 但是,没过三秒,沃里克就变回了原来的形态,一米六高的粗壮汉子,坐在地板上。 沃里克傻了。 不是,这算什么,之前的自己在那个满是黑帮分子的地方,大开杀戒从街头杀到街尾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怎么现在就变成三秒真男人了? 你之前不挺激烈的吗? 现在怎么了? 不信邪的再度解除了数据化,然而,还是没到三秒,沃里克又变回原样,坐在了地上。 “嗨呀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 沃里克咬牙切齿的,一遍又一遍的解除,恢复,解除,恢复。 一旁的德克萨斯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就看到身边魁梧的黑狼不断从黑狼变化成一个身材敦实的鲁珀族汉子,然后又从鲁珀族汉子变回去。 跟抽风一样。 在变形的过程中,汉子脸上那狰狞可怖的表情,似乎在承受着什么极大地痛苦一样。 他的肌肉虬结隆起,浑身的毛发像是钢针一样倒竖起来,猩红的泪水从脸颊流下。 看得出来,他一定在承受着剧烈的痛苦。 “父亲。” 德克萨斯心疼。 她吐出这句话的时候,心理一点负担都没有。 虽然她不太清楚自己在之前做了些什么,但是,她有一件事记得很清楚。 这头狼,是自己认下的教父,而且,他同意了。 月光下,黑发的少女抱住爪子下按着兽主的巨狼,从它的脖子轻吻,这个场景就像被烙铁烙印在了她脑袋里一样。 “今天起,我们就是家人了,父亲。” 她清楚地记得,从这头魁梧的巨狼喉咙中,吐出的不再是嗥叫,而是低沉的回应。 “好。” 不知是叙拉古的谁曾经说过这么一句俗话。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每个孩子都必须有两个父亲才行。” 所以,在成年后,每个成年的叙拉古青年,有条件的都会选择一位实力强劲地位较高的男性担任自己的教父。 教父,是叙拉古人的第二个父亲,如果亲父亡故在了前面,教父要承担起照顾他的责任。 但是,将一头狼认作教父的,德克萨斯相信,自己是第一个。 可她不后悔。 因为,没有人拯救自己的时候,是它救活了自己。 即使他来历不详。 即使他难分好坏。 那又怎么样,自己的这条命,是它给的。 看着沃里克在那抽风,德克萨斯却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只能呆呆的坐在原地。 而此时,沃里克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的眼中,并不只有对话框。 还有代表着血条的,已经空空如也的绿色数值,和六个技能图标。 嗯?六个? 怎么会是六个? 血之饥渴,野兽之口,鲜血追猎,远祖嗥叫,无尽束缚,这都是自己无比熟稔的技能了。 可是,那最后一个是... “疯狂药剂:向体内注射改良后的微光药剂,在短时间内获得额外生命值回复,护甲,魔法抗性,移动速度,攻击速度的上升,持续时间25秒,冷却时间。” “技能来源:炼金狂士辛吉德” “皮肤:嗜血猎手解锁奖励。” “后续皮肤等待解锁中..” 哎呀,感情氪金就是好啊。 还有这奖励呢? 沃里克眼睛一亮,突然,他看着生命值回复四个字,猛地想起来。 卧槽,难道说,自己是因为没血了,快死了才变不成狼人的吗? 沃里克盯着自己半天没动地方只剩下一格的血条,这里的血条和英雄联盟中不同,似乎不会自动回复。 “系统,我的技能在数据化下也能用吗?” “可以,数据化下使用技能将会以数据化表现。具体行为请宿主自己摸索。” “试试.” 想到了就去做,狼人二话不说,点亮了疯狂药剂。 顿时,绿色的光芒从沃里克的身上亮起,那本来空空如也只剩一丝的血条,现在开始缓慢蠕动起来。 二十五秒后,终于,血条从一丝血皮,回复到了大约四分之一的位置。 “呼,希望我的想法没错。” 深吸一口气,沃里克再次点亮了数据化解除按钮。 这次,巨大的黑狼重现在原地,却并未变回原来的沃里克。 但是,不到十秒钟,沃里克就重新开启了数据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就差打滚了。 不行,太痛苦了。 解除数据化后,狼人那恐怖的杀意和对鲜血的欲望,让他一个新世纪带学生根本扛不住。 看来这个东西,还是作为自己安身立命的杀手锏好了,没啥事,不要瞎用。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一团温润已经将他裹了进去。 “抱歉,父亲。” 沃里克心底顿时一卧槽。 妈的忘啦。 这还有个便宜闺女呢! 第三章 偷了野怪还想跑,没那么容易! 现在的当代大学生,尤其是理工的男性大学生,特别是那些特别专业的,基本在大学生涯中,能见到同龄并且值得心仪的女性概率,就和你怒骂了一夜海猫和rua牛,诅咒的他们棺材板里的仙人都崩崩直响了,第二天起床还能一发入魂单抽六星。 不是你命好,是你八字硬啊。 而沃里克很不幸,他就是这个大部分的可怜人。 他倒是不像隔壁的某个可怜石头人,学的土木工程,一个女的都见不到。 他学的是车辆工程........ 整个系十三个班,就他们班有一个女的,那大姐和全班所有男的处的都特别好,所有人都把她当大哥尊敬。 所以,沃里克对于和女性的交流能力,已经不是基本为零,那是为负啊。 不过也有例外。 沃里克在地球的时候,和楼下的大妈们,那处的叫一个如鱼得水,因为沃里克家老头腌的一手好咸菜,经常有邻居的大妈们来要。 沃里克小的时候,就跟这些大妈们打成一片,长大了之后,就更是左右逢源,每次上下楼,都能收到倾慕的目光。 嗯,年龄普遍在45岁以上的那种。 但是,和年轻姑娘的交流,沃里克想了想,最近的一次应该是上回去学生会注册档案的时候,和可爱的客服学妹的交流了。 他还记得那位学妹虽然长得不出众,但是笑容很甜。 可是问题是,现在自己身后,有一个比她身材好得多,笑容也甜的多,还管自己一往情深的叫爸爸的大姑娘啊! 这大姑娘还是黑长直。 而且还有兽耳和尾巴。 这谁顶得住啊,我当场硬... 嗯? 这时,沃里克突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他那自宿舍斗鸡时以来,从未有过败绩的二弟,此时居然没反应? 我不对劲! 难不成... 沃里克顿时有了一个惊恐的想法。 难,难不成... 不,不可能,我二弟,天下无敌,他怎么可能... “宿主现处于数据化状态。” 系统适时的出现,解决了狗作者根本不知道怎么转场的问题。 “数据化状态下,宿主身体将不会因为外界情况影响身体素质,收到外界伤害将直接折算成生命值损失。” 哦,强制愣茎。 那没事了。 沃里克索然无味起来,随后又开始犯愁。 他身后这姑娘叫啥来的? 好像是叫... 诺克萨斯? “嗯...” 纠结了很久,沃里克正准备站起身来。 身后的德克萨斯感觉到了身前教父的动作,松开了手。 站起身来,沃里克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锋利的狼爪,尤其是右手,还被套上了一层锋利的气动甲胄,锋利的爪刃看上去都让人胆寒。 由于不知道怎么跟身后的便宜闺女交流,沃里克决定先冷处理。 这是他宿舍内一位自称和各种年龄的女人都深入交流过的情圣告诉他的,该情圣自称学习成绩极好,就是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才考进这里。 为了该寝室的脱单大计,情圣兄经常用自己的恋爱小秘诀跟大家换零食恰。 而和不熟悉的尤其是年轻的女性打交道,不熟的还好,如果是认识的,那一定不要忙着和她说话,会被当成舔狗的。 这句话,深深地印在沃里克脑子里,所以他大学三年从未跟看着顺眼的女同学交流。 反而是情圣兄一点也不遵守规矩,每天穿梭在隔壁的客服和金融管理,逗得人家不认识他的小姑娘眉开眼笑的..... 嗯?似乎有什么不对。 沃里克一边想着,一边转身来到洗手间。 独栋的公寓设备齐全,洗手间里还有一块巨大的落地镜,让沃里克能够看清楚镜子中的自己。 现在的他,整个人浑身上下被黑青色的毛发包裹着,狰狞的狼头上,两枚森绿的双眼散发着不怀好意的青芒,下身扣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混白色裤子,身上到处都是束缚用的真皮扎带... 嗯,还好没走光。 期间沃里克还拉开裤子检查了一下,么错,荆州丢了。 “别说,仔细看看。狼人这张脸还是挺帅的。” 端详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沃里克苦中作乐的想到。 还能咋办,来都来了,难不成你还想回去?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他是个新时代好青年,月舟原崩蓝一个不沾,偶尔就是打打联盟刷刷抖音,然后大部分时间都是打工挣钱寄给爹妈。 但是,现在仔细想想,自己的这个便宜闺女的脸,自己应该似乎是在哪里见过的,具体是哪还真想不起来了。 “哎,生活不易啊。” 沃里克一边叹着气,一边从洗手间出来。 然后看着客厅内悄无声息多出来的两个人,以及不知道去哪了的便宜闺女,当时就是一愣。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都是一身漆黑,披着个黑斗篷,浑身黑的跟煤窑里成精的煤球一样。 “卧槽,这个世界的治安果然不好,居然连入室抢劫都这么猖狂了吗?” 望着这两个看着跟贼一样的家伙,沃里克心说。 不过他一想,害,当街械斗都不是问题了,入室抢劫还算个屁。 但是,还没等他说话,个高的那个煤球精就一抬手,手里的铁尺就像是有眼睛一样,对着沃里克的头就砸了下去。 “嘭!” 一声浑厚的闷响。 沃里克看着自己的血条上那基本没动的生命值,叹了口气。 哎,刮痧呢。 随后提起锋利的钢爪,冲着收回铁尺正准备换种攻击方式的高煤球,就是一爪。 “撕拉。” 那件高级的防弹混纺纤维内部还增加的防弹插板的黑色防护服,就跟泡了水的擦屁股纸一样,根本兜不住,轻易就被划破了,露出了里面人惊恐的眼神,和五道锋利的血痕。 黑煤球挨了这一爪子,整个人顿时倒飞出去,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不好!” 矮个子煤球见状赶紧抱起倒退而出的高煤球,身形一闪顺着刚才翻开的窗户就跑了出去。 看着视线中若有若无的一条红色痕迹,沃里克走到窗前关上窗户,也没追。 从洗手间里掏出拖布,开始打扫地上的血迹。 一会便宜闺女就回来了,住人家房子,别给人家再添乱了。 至于逃跑的那两个,等他收拾完的。 偷我野怪还想跑,没有那么容易。 第四章 吓我一跳,我直接释放忍术 魏老二,啊不是,是魏彦吾先生,身为龙门市长,今天的魏先生心情却不是很美丽。 时间倒退回几十分钟之前。 魏彦吾正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和一个名为“喀兰贸易”的新晋崛起的贸易公司的订单。 龙门的结构部门十分精细,按照规矩来说,除非是和对方领导约定好的洽谈,不然是不值得魏彦吾亲自处理的。 但是,这个公司不同。 喀兰贸易这个公司,总部居然在谢拉格。 众所周知,谢拉格是个与世隔绝的雪境,当地人极少和外界交流,甚至据说,内部管理的方法,还是原始的宗族制度。 谢拉格地势特殊,不需要移动城市,有圣山的庇佑,当地人直面天灾的机会少得可怜,所以自然也就没有成立什么对应的办法,当地人淳朴,粗犷,凶悍的性格,让他们也很难坐在一起商谈事物。 可就是谁都没想到的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成立了一个大型的综合商贸公司。 还是那种什么都需要,什么物流都做的大型商贸公司,下属业务相当杂乱。 这就好像从小学开始就住你隔壁,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毕业就连工作都和你工位连着,每天早上都能看见他在那抱着手机对着虚拟皮套人的切片发癫,晚上回去还得跟你炫耀手机里制片人老婆的肥宅同事,突然间变成了白毛红瞳三无美少女,还是告诉你,她是你的未婚妻一样离谱。 老龙叼着没点着火的烟斗在那一个劲猛嘬。 什么,为什么没点着火? 那就得问问他身后那个来给他送完了参汤,却还没走,一直定定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小白貂了。 “嗯?” 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去查查的时候,突然,一股暴虐的杀意,如有实质一般蔓延开来。 这股杀意浓郁的,让即使是见过大世面,经验丰富的魏老二都有些惊诧。 而且,从他身后没有任何动静的小白貂看来,这股杀意,似乎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受得到。 这就更为恐怖了,只有自己这个层次才能感受到的杀意,那这股杀意的主人,该是什么样的存在? 魏彦吾一皱眉。 但是,还没等他吩咐手下,顺着杀意去找找的时候,杀意就消失了。 老龙一挑眉。 嗯?这算什么?给自己一个下马威? 你家下马威就下三秒?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那股如有实质的杀意,又飘了过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老龙经历了几十次,感知到杀意,然后杀意消失,过了几秒再感知到,然后再消失的过程。 魏彦吾这回有点傻了。 不是,这算是啥,开关坏了? 终于忍不住的魏彦吾,轻扣桌底,令两名等级较为高级的影卫族长去顺着杀意的位置查查。 来者到底是谁,最起码得搞清楚,龙门里突然来了这么一位,他这个市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然而,他似乎忘了告诉影卫们,要礼貌对待那位了。 看着胸口被利爪撕裂,因为失血过度轻度昏迷的高个影卫,魏彦吾面色有些凝重。 影卫是他手下的秘密队伍,实力不容小觑,每个都有和他大外甥女过过招的实力。 可是,现在却被那位杀意的主人一击制昏。 听描述,似乎是鲁珀族的高手。 “鲁珀族...” 挥挥手让矮个子影卫带着高煤球下去治疗,魏彦吾合上那份喀兰贸易的求购合同,面色凝重起来。 “难不成是叙拉古的某位...” 浑金的烟斗敲打着手心,魏彦吾有些想不明白。 龙门和叙拉古一向是认识,知道,但是不熟的情况。 尤其是叙拉古的势力,更是很难再龙门立足。 但是鲁珀族最多的城邦,还真就是叙拉古,那里是他们的故乡,即使哥伦比亚大开发大移民之后,有不少鲁珀族的人去哥伦比亚建立家族,但是最后,这些人还是会回到故乡。 鲁珀族的宗族观念很深,如果得不到认可的话,在鲁珀族同胞眼里,你的成就再高也没用。 所以按理说,他们不会没事往龙门跑啊.... 老龙有些想不明白。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他办公室的门就被一股巨力踢开。 一个敦实雄壮的黑影,大踏步走了进来。 来者浑身上下倒竖着钢针一样的灰绿色毛发,狰狞的面庞上,锋利的牙齿眦出嘴角,整张脸将凶厉暴虐四个字几乎是刻在了上面。 他前躬着身子,背后似乎背着什么东西,但即使半躬着身躯,也能看出他臂膀和双腿上虬结的肌肉,裹敷在凶暴的皮毛下面。 一双狞恶的眼睛,径直望向桌子后的魏彦吾。 “哦,原来在这。” 魁梧的鲁珀族点了点头,他的声音听着如同巨大的铜磬,低沉刚劲。 “贵客登门,还...” 魏彦吾面色一变,脸色带笑的正准备招呼来人,但还没说完话,一股剧烈的劲风就从身侧传来。 “呼!” 巨大的手里剑以极快的速度,摩擦着空气,带着音爆之音冲着突然冲进来的鲁珀族莽汉就飞了过去。 然而,这把巨大的手里剑,刚飞到莽汉面前,就被其像是接小孩子的纸飞机一样,伸手轻轻接了下来! 魏彦吾傻了。 白雪也傻了。 她完全是下意识的被这张恐怖的脸吓到了,脑子都没动就把手里剑丢出去了。 因此,这一击她是用了全力的,可是在汉子面前,居然连他身上的毛都没吹动! 太可怕了。 “你家孩子挺淘气。” 将巨大的手里剑拎着走到桌前,汉子将其放在桌子上。 “收好了,别拿着瞎砸人。” 汉子似乎挺好说话的样子,一口炎国北境的腔调。 “是我平时缺少管教了。” 魏彦吾面色平淡的将巨大的手里剑拿下来,丢给身后已经吓呆了,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的小白貂。 “哎,没事没事,多大点事,小孩子闹着玩吗。” 汉子摆了摆手,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不知阁下来此,是有什么事找魏某?” 虽然面前汉子看着十分好说话的样子,但越是这样,魏彦吾心里越不敢大意。 疯狗顶多咬人,可是疯虎却能要命啊! “哦。原来老哥你姓魏。” 汉子搓着下巴点了点头。 “也没多大事,就是你们是不是来了两个人去我家里乱翻了。” 汉子说着,将锋利的钢爪按在巨大的办公桌上。 “轰隆。” 重金定制的办公桌突然轰然倒塌。 “我来找个说法。” 第五章 牢饭怎么不算公家饭了? 泰拉是个资源既丰富,又贫瘠的地方,丰富,是丰富在,因为源石的存在,大自然创造出了很多神奇的造物。 贫瘠,也是因为源石的存在,天灾频生,除了少数几个像是谢拉格,汐斯塔之类的地方,剩余的地方,那真是三天一小灾,五天一大灾,周六周日双修灾。所以,很多自然资源都无法生存。 因此,魏彦吾办公室的这张桌子,首先说它的桌面,它就并不是纯木头的,而是用重型敦钢,复合了耐力板做出来的。 如果各位不太清楚这是个什么材料,见过防爆盾吧,哎就是那玩意。 四条腿也是用谢拉格的雪杉木做的,能抵抗数吨的压力。 所以说,魏彦吾的这个桌子,实际上就是个大号的防爆盾。 其实老魏以前也是用实木桌子的,他这么大的家业,难道还用不起个木头桌子了? 但是那段时间,自己某个大外甥女就跟好像出了什么事一样,脑子不正常的经常和自己闹别扭。 而且她和自己闹别扭的时候,动不动就掏出剑砍桌子,最高一个礼拜被她砍坏了十一张桌子。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他家里的领导得知之后干脆买了一仓库的桌子,告诉底下的人,砍坏了就换,开心就行。 魏彦吾寻思着这不是个事啊,就把桌子换成了这个材质,最起码自己那个德才兼备的大外甥女再砍起来的时候,如果不用赤霄,不用源石技艺,顶多砍个口子也就是了,铺上桌布糊上腻子还能用。 结果这张桌子刚做完,第二天,自己家大外甥女就消气了,再也没跟自己闹过。 这张桌子也就一直留了下来,本来以它的材质,想必是能跟魏彦吾到天长地久的。 结果没想到,在这寿终正寝了。 魏彦吾倒是眼疾手快,伸手把桌子上自己那半壶老婆给熬的参汤和烟袋锅子抄了起来。 这俩一个是自己的命。 一个关乎到自己今晚回去能不能有命。 可得保护好。 而桌子的另一边,沃里克也傻了。 卧槽。 这玩意不会要我赔吧,看着就很贵的样子啊。 狗憨批心里有点害怕。 其实这一路上顺着目光中淡淡的红色痕迹追赶过来的时候,沃里克一路上还是趁机观察了附近街道的。 结果这一路上,所见所得,让他有种穿越到了上个世纪港片中的感觉, 路边靠着摩托车和咖啡打屁的警察,推着车卖鱼蛋的小贩,一路小跑去吃肠粉的小毛孩子。 看上去,比之前那个动不动就搂火,枪战每一天的地方安静祥和的多。 而且最关键的是... “苍天啊,我终于看到中国字了。” 望着来往大街上那一串串“董记鱼档”“糖水铺”的汉字,二哈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正所谓独在异乡为异客,异客拉的不能说... 啊不对,是每逢佳节倍思亲。 虽然说老范在地球的时候就是随遇而安的佛系性子,但是到了这个世界,难免是会有些疏离感的。 即使自己有系统,能够读懂一切的乱七八糟文字,自己那个便宜闺女那一嘴打卷的话,虽然他能听懂,也能跟她交流,可是还是汉语说的习惯。 顺着红线一路来到了这座看着极为高大的楼前,门口龙门市政府的五个烫金大字看得他心里一憷。 好家伙,本来以为入室抢劫的家伙已经逃之夭夭了,结果谁成想,人家是公家的人。 顿时,沃里克心里一惊,卧槽,自己不会是把上门调查的户籍警给打了吧。 越想老范越觉得不对劲,跟门口站岗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在受到人家礼貌的招呼后,沃里克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人家这么礼貌,自己直接一爪子给人家捅出血了,不会出事吧。 沃里克心里叫苦,自己刚来这世界不久,还住在便宜姑娘家里吃人家的软饭呢,就给人家捅这么大的篓子。 什么,之前杀人? 他们还想杀我呢,我这是正当防卫懂吗? 自己还没找到饭辙不说,再加上是个黑户,直接就出事了,要是把自己抓去坐牢的话... 嗯?坐牢? 等等,要是自己去坐牢了,那算不算吃上公家饭了? 沃里克突然一激灵。 对啊,自己怎么没想到坐牢。 这个地方一看就比之前的无法之地讲理得多,如果自己被抓去坐牢了,反正数据化的身体也不怕累,既解决了吃的问题,又解决了住的问题,还能解决户口的问题。 顿时,沃里克越想越觉得可行。 当然,要是他们打算直接死刑自己,那大不了再打一回呗。 多大点事。 想到这,沃里克越来越觉得念头通达,整个人也有了底气起来,和一个不认识的便宜闺女住一起,他是真的没有经验,也不敢。 这回好了,咱们也是吃上公家饭的主了。 沃里克美滋滋的想着,钻进了魏彦吾的办公室。 然后就被白雪袭击了。 当然,白雪的袭击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白雪个头本来就不高,而且莫名其妙的打扮跟个杀马特一样,沃里克自然把他当成了中二时期的小孩。 戴着面罩冒充忍者的事狗憨批小时候自己也干过,当时还瞎扔手里剑砸到过老师呢,反正这孩子除了玩具大点之外,也没犯啥错误。 自然,他也其实并不知道,他随手接下来的,他以为中的玩具,其刚才的威力,足以将一个成人活活削成两半。 “所以,阁下来我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站起身来的魏彦吾将手里的参汤壶放在一边,转过身。 墙角处,闪过一丝隐匿的黑光。 见到人家也没打算让自己赔桌子,沃里克心里一松。 “啊,没事,说了我是来要个说法的。” 沃里克想的是,我把户籍警打了,你总得给我个说法吧。 是关一天还是关一年,早点告诉我我好去准备东西混牢饭吃,现在天还不晚,早点判了我好早点去,别耽误晚饭。 但是他现在的这幅德行,加上一进来就掀桌子的动作,让魏彦吾如临大敌。 “不知阁下,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说法。” 老龙重新坐下,将腿叠在一起,翘起二郎腿。 “啊,这个..” 把沃里克问愣住了。 怎么回事? 说法还有什么样的? 难不成,你们这里牢饭还能选种类吗? 有韭菜盒子吗? 第六章 魏彦吾大人可能肾虚了 魏彦吾看着眼前的汉子,身后的巨龙虚影有微微凝实之感。 正在他打算眼前的鲁珀族有什么说法就暴起先攻的时候,没想到眼前的汉子挠了挠头。 “那,来点韭菜盒子?” “韭菜盒子?” 孑看着手里的订单,脸上的表情从万年的司马脸,微微多了一丝抽搐。 其实吧,他来龙门这么久了,还住在董阿伯的店里,让这位小哥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所以,孑一直在拼命打工,打算在龙门买一个自己的小房子。可是龙门的房价何其高昂,虽说有无本的贫民区可以住,但是孑还是想住在城里。 做一个城里人。 因此,在龙门内城,任何跑腿代驾之类的活,孑都可以干,但是今天接到的这个单子,有些让他受不了。 但是还是要恰饭的吗,孑骑上自己的小电驴,戴上安全帽,冲着龙门食肆赶去。 龙门食肆的老板看到孑手里的订单,也傻了。 “韭菜盒子就算了,还挂在市政府的账上?” “送到市长办公室?” 看着孑手里的通讯器,老板叼着烟挠了挠头,片刻之后。 “后生仔啊,你晃点我啊。” 魏彦吾大人什么时候口味这么重了。 还韭菜盒子? 但是看了看电话号后,又确实是市政府的电话号之后,顿时整个人陷入了怀疑当中。 一边吩咐厨子们饼铛放油,赶紧烙韭菜盒子,一边搓着下巴开始琢磨。 龙门食肆作为龙门比较大的炎国菜馆子,资格老人脉深,也有几个不错的厨子,深受鼠王和老魏的喜欢。 但是,每次他们来或者往回买的东西里,像是韭菜茴香这一类的东西,还真不多,有时候还会特意告诉,别放葱姜蒜什么的。 这次居然一反常态,是怎么回事.. 老板也是灶头出身,想了想,韭菜,众所周知,韭菜这玩意最大的作用,除了塞牙之外那就是.... 壮阳,补肾! 卧槽! 一想到这,老板顿时把自己下巴的胡子都拽下来几根。 一想到这一点,顿时老板觉得念头通达起来。 也是,魏大人到现在也是一把年纪了,都说男人四十力不从心,男人五十扒皮抽筋,想必魏大人也到了软短散的年纪了,需要靠这些外来东西补了。 那些其他国家的乱七八糟的药剂,怎么能有咱们炎国传统的方子好使。 想到这个节骨眼,老板赶紧转过身,喊过来一旁的煲汤师傅。 “快,咱们灶上那根尽早刚到的,上好海鳞鱼的鱼籽给堡了,再取两盅的杜仲煲瘤兽腰,和党参煲乌羽兽送去,多放点枸杞啊! 还有,记住,告诉烙饼的,韭菜盒子别放羽兽蛋,全放韭菜,加点海蛎。” 蒸箱师傅赶紧回去安排了,后边已经包完了韭菜盒子的烙饼师父一听,满嘴的龙门粗口。 不是,我韭菜盒子都快烙完了你告诉我换馅儿,那这一盆韭菜盒子谁吃? 但是,领导的命令他们又不敢不听,只好又换了一盆的馅儿,一边包一边骂街。 韭菜加海蛎,补死你个扑街啊。 而安排好了一切的老板,抱着似乎发现了魏大人什么秘密的美滋滋的想法,一边坐在椅子上喝茶,一边想着。 既然这样的话,那下次魏大人带着夫人来,自己要不要去专门整点瘤兽的枪弹炮。 那玩意可是大补啊。 龙门食肆的大馆子,现在又不是饭口,厨师们一起干活,速度很快,没一会,孑就提着一大包鼓鼓囊囊的东西走了出来。 坐上小车,一路来到市政府,孑跟门口的值班打了个招呼,转身进去。 龙门市政府是个很隐蔽的地方,而且很少有人知道龙门还有个市政府,大部分人都知道龙门有个近卫局也就到头了。 如果不是孑的老板董阿伯告诉过他,他都不知道地点。 而能来这里办事的,都是魏彦吾请过来的客人,或者是知道地方在哪里的熟客,门口的门卫一般也不会得罪。 因为也得罪不起。 拎着袋子,孑看了看四周,走进了大楼里的第一层最左边的市长办公室。 不得不说,老魏脑子可能不太好,一般的市长办公室,都是在顶楼,不知道为什么,老魏却把自己的办公室放在了第一层,还整得其貌不扬连个标识牌都没有。 这要是知道的,认识魏彦吾是龙门市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个传达室的大爷呢。 比如沃里克。 “我说魏老哥,麻烦你了,打了你的人,还劳烦你招待我。” 一边接过门口外卖小哥递过来的袋子,狗憨批一边把东西摆在地上,一边跟魏彦吾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 但是,狼人那张大脸上的不好意思,在魏老二看来,就是种满意的笑。 看来,这家伙似乎并无意与龙门为敌,就是想借机看看我对此事的反应。 魏彦吾心念一动,脸上却没有表情。 “哪里,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沃里克摆摆手,伸手用爪子划开袋子,掏出金黄油亮的韭菜盒子,五个叠成一摞,往那张血盆大口里一送。 吧唧吧唧。 嗯,味不错啊,咸淡正好,还有股海鲜味,这韭菜盒子高级啊。 狗憨批眼睛一亮。 然后又抄起五个往嘴里一送。 吧唧吧唧。 看着大快朵颐的沃里克,魏彦吾傻了。 如果不是这家伙刚才表现出的杀意,和轻易就能接下白雪飞镖的实力,他甚至会觉得,眼前这个一点吃相都没有的家伙,就是个混饭吃的。 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 魏彦吾看着看着,咽了口吐沫。 妈的,馋了。 “咸淡还合适吧。” 老魏涩声。 “哎呀,看我这脑子。” 沃里克一拍脑袋,抓过另一个兜子给这位带着熊孩子,但是看着很亲切的传达室大爷递过去。 “来来,我也是借花献佛,一块吃点吧。” 魏彦吾看了看袋子,很想拒绝。 但是沃里克此时又把一大叠韭菜盒子塞进了嘴里。 魏彦吾沉思了片刻。 打开了袋子。 “那,我也陪一个?” 于是,片刻之后,整个市长办公室,被一股浓郁的韭菜味弥漫着。 第七章 中年失意的魏老二和他的好兄弟沃里克 前面说过,因为泰拉的特殊环境,很多自然作物都无法生长。 因此,有些东西的价值自然就是很高的。 比如说,酒。 当然,这个酒指的是真正意义上,用粮食或者水果汁做出的含有酒精的饮料。 乌萨斯人他们那种扭转醇兑水加糖的东西,不能称之为酒,整个泰拉除了乌萨斯人,基本没有几个喝得下去的。 而这其中,尤以葡萄酒最贵。 当初高卢还在的时候,高卢境内,有至少数个国际性的知名大酒庄。 这里出产的红酒,在整个泰拉都是知名的产品,价值高,味道好。 相较于除了鱼头烙饼羊杂碎布丁以及死面切糕这一类能吃但是肯定不好吃的维多利亚伙食,高卢人善于烹饪,并且懂得食用的情调。 甚至当初,高卢和叙拉古两国因为某些事,还起过争端。 这个某些事,就是吃。 因此,在维多利亚人吞并了高卢之后,大规模的机器酿酒取代了手工作坊,维多利亚人并不喜欢喝红酒,他们更喜欢来的痛快的威士忌,因此,高卢红酒一下成为绝唱。 但是,在一些大人物手中,高卢的红酒,还是会有些存货的。 毕竟那么大的国家,每年生产的红酒是个天文数字,肯定有很多卖不出去。 魏彦吾的办公室后面,就有一个酒格,酒格里一瓶瓶插得都是昂贵的各种酒。 高卢的红酒,维多利亚威士忌,乌萨斯伏特加,叙拉古的香槟等等,满满一架子。 这些酒,其实魏彦吾也不怎么喝。 毕竟文月公主很担心他的身体,就魏彦吾这个年纪,平时再抽烟喝酒烫头的,搞不好就驾鹤西去接引瑶池了。 所以,这片墙堆了整整半墙的名贵酒水,足足三百多瓶。 但是现在,一眼望去,空了快一半了。 而这些酒水失踪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坐在沙发上,拿着一瓶昂贵的叙拉古香槟。 “吱吱吱...” 锋利的钢爪像是切豆腐一样在玻璃瓶脖颈附近滑了一圈,魁梧的鲁珀族汉子伸出手对准这瓶香槟的瓶口处一弹。 就和护士们弹安瓿一样。 “啪!” 一瓶香槟酒就被打开了。 “来来来,喝喝喝,满上满上。” 将魏彦吾身前的花盆端过来,沃里克将半瓶香槟倾倒进去,自己把剩下的半瓶倒在自己身前的汤桶里。 “干了老哥。” 狗憨批端起手里的汤桶。 “好,干了老弟。” 魏彦吾也端起花盆,俩人碰了一一下,一起仰头,两张都不小的大嘴张开,各自把各自的那半瓶香槟饮尽。 “嗝儿。” 香槟是气泡酒,喝完的魏彦吾满足的打了个嗝。 他那张本来是青绿色的脸庞,现在已经开始变得通红,整个人目光涣散。 嘴里本来标准的炎国官话,也变成了一嘴的天京片子。 “老弟啊,嗝。” 魏老二说着,抓过桌上白雪刚去买回来的一把花生米,放在手里搓了搓,吹掉花生皮,丢进嘴里嘎吱嘎吱的咀嚼着。 “老哥我,混的憋屈啊。” “行了我知道我知道。”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撅下桌上的半只烧鸡,啃排骨似的边啃边说。 对于眼前这个明显喝酒进入了第二状态的老头,沃里克心里有些难受。 魏老哥是个不错的人,虽然看着挺严肃的,但是毕竟是在这种工职地方当差,而且,从那个破旧的桌子就能看出来,想必魏老哥混的也不是很好。 一把年纪了,还在这看大门,平常压力肯定很大。 沃里克以前在地球时候的奶奶团闺蜜们,有个奶奶的老伴就是这样,在市委看大门,说是个公务员,但是实际上屁都不算。 那老头就和魏老哥一样,经常来找自己老爸喝酒,然后一边哭一边诉苦。 因为那位叔叔每次来,都会拿一大堆过年单位发的中秋节剩下来的各种点心啥的乱七八糟,所以沃里克对他的印象很深。 “不!嗝儿。你,你知道个,个屁!” 把手里的花生皮划拉干净,魏彦吾一瞪眼睛。 然后长出一口气。 “想,想当初,我和我妹子,两,额,两个人来到这么个破地方,为的是什么?” 说着,魏彦吾一拍大腿。 “为的不就是,保护好她,离开我那个,啥也不是的倒霉兄弟吗。” “可我好不容易,把我大外甥女一把屎,啊嗝儿,一把尿的伺候大,谁成想,等这一张大了,她却反过来,开始用我当年教她的那些东西,数落我的不是了。” 跟沃里克一样,魏彦吾卷起桌上那半只鸡,撕下一个鸡腿,一边啃一边说。 “没事没事,小孩都这样,长大了就好了。” 因为数据化的关系,沃里克即使已经喝了半面墙的酒了,却一点醉意都没有,看着眼前往外倒苦水的中年男性,只好出言安慰。 “放屁,还小孩,都他娘的,二十,二十,二十六了还小啊。” 魏彦吾闻言吹胡子瞪眼。 “老弟你不知道,我那大外甥女,随她妈,长得利索,标致。” “但是这么些年,似乎被,嗝儿,被我带坏了,一着急就抡刀吓唬人,还满嘴的脏话。” “我也相管,可是没机会管啊。” 魏彦吾说到这,就和那些其他的喝醉中年男子一样,一低头。 “孩子大了,我也不能干预太多,我这也忙,一天到晚的没个消停时候。” “她这也年纪不小了,我总寻思,让她改改脾气,收敛收敛,要不然,将来连个老爷们都找不着,当一辈子女光棍,那多要命。” “可谁成想,我家那口子,现在和我大外甥女联起手来对付我,你说我容易吗。” 沃里克把烧鸡丢进嘴里,嚼了几口咽下去。 “那是,大外甥女这点做得是不地道。” 狗憨批深知,这个状态下的男人需要的不是建议,而是赞同,就跟叛逆期的孩子一样。 “有机会跟咱们大外甥女说说,带来我看看,我帮你劝劝。” 一边示意一旁站在那里客串服务生的中二病小孩再去整点酒嚼裹来,沃里克再拿起一瓶维多利亚的威士忌,伸手一划,一弹。 崩! 端过魏彦吾身前的花盆给倒上。 “哎,没用,没用啊..” 老魏泄气的摇晃起脑袋。 “她要是听劝,也不会..” “哎,来来,干了干了。” 似乎是不想往下说了,魏彦吾端起花盆,示意沃里克。 狗憨批也端起汤桶,俩人又碰了一下。 “那不能,孩子嘛总有长大那天,更何况你大外甥女二十多岁了,也不能把人家当小孩的时候那么看了。” 沃里克将酒水倒进喉咙,接过白雪端来的两桶方便面。 “老哥你来哪个?” 沃里克示意了一下。 “红烧的。” 接过面桶,魏彦吾揭开盖子,开始吸溜面汤。 而沃里克则是拿起筷子一边搅动碗里的面条,一边继续道。 “我家也有个闺女,有机会领来让你见识见识。” 在这个年龄段的交往中,互相晒娃是个正常的行为,属于社交的一种,就和游戏玩家晒自己仓库一样,毕竟养娃就像养号一样,被别人夸赞,表彰,是一种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这是成年人之间的一种交流活动,要不怎么过年的时候,那些闲得蛋疼的中老年妇女们总是热衷于串门呢。 其实很好理解,就好像你辛辛苦苦养出来的满命顶配,不跟别人炫耀一下,你始终觉得缺点啥一样。 他们也是如此。 作为曾经被交流活动多次使用的道具,沃里克很清楚这一点。 至于为什么要把自己这个便宜闺女晒出去,狗憨批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自己的那个便宜闺女刚来这个叫龙门的地方不久,还处于人生地不熟的阶段,指望自己帮上什么忙,估计是够呛了。 而这位魏老哥,显然是个本地老土著,还是个有一定地位的土著。 虽然混得不好,但是最起码应该是能管点事的。 要不怎么刚才自己一说自己还没户籍的事情,魏老哥马上就拍着胸脯说这都不算事了。 让自己的便宜闺女打入本地土著圈,最起码能让她在本地立住足,人家叫自己一声爸爸,自己也不能干占便宜不办事是吧。 然而,沃里克此话刚一出口,突然,对面的魏彦吾猛地放下面桶。 “还什么有机会,就今晚了。哥哥我做东,来家里吃饭,把我侄女也带着。” 说着,不容拒绝的一摆手,招呼一旁已经不知道做什么好所以在原地看这俩人喝酒的白雪。 “去,小雪,告诉文月,让她跟晖洁说,今晚下班了别回她那个狗屁公寓了,来家里吃饭,就说是我让的。” 沃里克赶紧拦着。 “哎,别别,不至于不至于,咱哥俩聊咱们的,去家里多折腾人。” “再说了,你就不用和嫂子打个招呼啥的吗。”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拆开一袋新的小鱼仔。 “打个屁的招呼,弟弟我跟你说,在家里,老爷们就得硬,放得下去,提得起来。” 魏彦吾吹胡子瞪眼。 “是是是,老哥你有福气,嫂子一看就是贤内助。” 狗憨批赶紧顺着梯子往上爬。 “哎,提她干什么,败兴娘们,喝喝喝。” 魏彦吾一边说,一边端起花盆。 但是,沃里克却拦住了他。 “别别别,大哥,不能再喝了,咱们晚上还一摊呢,你要是在这多了,晚上咱们怎么喝。” 魏彦吾闻言,拍了拍脑袋。 “啊,对,你看着我这记性,那,那什么,小雪啊,你把文月的名片给我兄弟一个,晚上你就按照这个地址来。” 闻言,一旁的白雪赶紧一溜小跑过来,递给沃里克一张纯金的名片。 名片正面是文月两个字,背面是一串电话号和一个地址。 “请收好。” 接过白雪递过来的名片,沃里克很是赞许的在桌布上擦擦手,然后接了过来。 “诶,好闺女,晚上来给你带糖吃。” 白雪没说话,静静地退到一旁。 将名片放到身上的扎带中捆好,沃里克站起身来。 “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晚上见。” 魏彦吾见状,打算站起来相送,但是站了一下,没站起身来,只好坐在沙发上摆摆手,看样子估计是喝多了。 “那行了,哥哥我这就不留你了,你回去跟我大侄女说一声,今天晚上一定来啊,我有几个老哥们儿,让你认识认识。” “好,一定来,别让嫂子整太多啊,吃不了还麻烦。” 沃里克客气着,转身就走。 “你不用管了,小雪,快,送送你叔叔,我这起不来的...” “不用不用,哎呀,砸碎了你们桌子还不说,还让你好一顿招待,真过意不去。” 沃里克赶紧摆手。 “说什么屁话。” 沃里克赶紧一溜烟跑出去。 然而,他前脚刚走,后脚本来还瘫软在沙发上,目光迷离一看就酒精过敏的魏彦吾猛地站起身来。 “都记下来了吗,白雪。” 将已经被汗水浸湿的衣服脱下,魏彦吾一边从里面的休息室换着另一套长衫出来,一边问道。 “是。” 白雪点了点头。 “嗯,一会把整理好的情报交给文月,你先出去吧。” 魏彦吾说着,指了指酒味浓重到足以熏死人的沙发座。 “把这个丢出去,换个新的,另外给我换个新的办公桌。” 白雪小小的身躯扛着巨大的沙发座走了。 魏彦吾重新坐在已经没有了桌子的办公椅上,往后一靠,目光中精光闪烁。 刚才的交谈中,他多次挑选了沃里克起身背对自己拿酒的瞬间,释放自己的气势,威吓沃里克,但是沃里克却和个没事人一样,连一点动作都没有。 说他没感知到,魏彦吾是不相信的。 那么,既然感知到了,还不做出反应,那就说明,来者有绝对的信心,在魏彦吾出手的那一刻反击对敌。 “我这小小的天王庙,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过江龙。” 魏彦吾一边沉思,一边转过椅子。 不转不行,没地方放脚,那一堆破烂还堆在地上呢。 “不过任凭你猛龙过江..” 魏彦吾想着,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今晚,也得见个真章了! 第八章 震惊!穿越者竟然给狗吃巧克力! 龙门近卫局作为龙门的市政组织综合办理楼,为了容纳足够多的事物办理组织,因此是一栋巨大的高楼。 龙门下属的大量组织办理处,都在近卫局大楼里办公,不只是重案组,还有像是消防局,户籍办理处等等的地方,都在这里。 而此时的德克萨斯,正坐在门口的户籍办理处等位椅子上,等待着。 “第三十七号。” “请手持第三十七号待办事项号码的贵宾,到十八号窗口办理业务。” 广播中传来甜美的电子音。 看着手里三十七号的号码纸,德克萨斯来到窗口。 将自己的叙拉古公民证递了过去。 她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带着这个东西。 明明自己昏迷过去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可是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身上那件之前被拉普兰德一剑刺穿的衣服已经不见了,反而被换成了一套不知道是哪来的简装。 而且,自己一切外出需要的证件都被放在了衣服口袋里。 甚至,还放了一沓的龙门币,虽然德克萨斯不缺钱,但是这总省下了她去取钱的费事过程。 毕竟哥伦比亚的银行虽然和龙门有联合出过银行卡,但是她没带在身上,再度填写信息重新申报,可是个很麻烦的事情。 至于没钱花,对不起,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没想过这件事。 里面办事的卡斯特小姑娘戴着圆圆的眼镜,动作很迅捷的样子将名字输入进去后,根据户籍上的信息,转过头用叙拉古语询问。 “您好,请问有什么业务需要办理。” 德克萨斯想了想,用流利的龙门话回答道。 “落户。” 卡斯特族小姑娘微微有些惊诧,但是还是很礼貌地点了点头。 这么小的姑娘自己来办理落户可不多见,十六岁就能在龙门自己买房子。 “那您请出示一下购置房产的证明,我们好核实。” 德克萨斯将不知是谁给自己装在兜里的购房证明递了出去。 至于是不是真的不知道是谁。 呵。 能这么干的,还能有谁。 脑海中闪过那道灰白的影子,德克萨斯有些不解。 为什么她明明将自己杀死的心都有了,却还会帮助自己... 这令她有些不解,但是她不是那种会想很多的性子。 反正拉普兰德一直不正常。 “哦,龙门九华街十八号是吧,我这边需要登记一下您的居住信息,请问这栋房子您是一个人住吗?” 卡斯特族的小姑娘将手里的购置证明输入进去,转过头询问。 她没问这座房子是不是买来出租之类的废话,开玩笑,龙门内环的独栋公寓可不是个便宜的地方,有这个钱,人家去住酒店都能住到死了。 这要是出租,谁租得起。 而且,租得起的人,人家直接买一个不好吗。 德克萨斯刚打算下意识的回答‘是’。 但是突然,她又愣住了。 已经习惯了独来独往的她,突然想起,那个在黑夜中,用魁梧身躯将自己遮挡的严实的黑影。 然后,她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回答。 “不是。” 卡斯特族小姑娘有些为难。 “您的意思是,还有别人和您住在一起吗。” 德克萨斯点头。 “那么,和您同居的是您的..” 德克萨斯斩钉截铁。 “父亲。” 卡斯特族小姑娘长出了一口气。 父女还好说,要是男女朋友,按照龙门的规矩,是不能把居住信息登记在一起的。 但是父母没关系,只需要后续过来填补一下信息就好。 “那好,这边先帮您登记一下您的信息,等有时间了您可以带着您的父亲来这里补全信息。” 不得不说卡斯特族的办事就是麻利,几下子就把手里的东西打完,将一张居住证和户籍证明递了出来。 "谢谢。" 德克萨斯接过来,看着户籍册上,自己照片上,那个未知的头像栏和待填写的信息。 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自己好像,不需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了。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迷茫。 却又有种莫名的.. 是温暖? 还是欢喜? 说不清楚。 转过身,德克萨斯站起身来,钻进近卫局的电梯。 “...所以我说老陈你也不用这么拼嘛,魏长官找你吃饭肯定是有他的想法,你不妨去看看。” 放眼望去,一名高大的绿发女子依靠着电梯靠着门的那的一侧,手里端着一瓶灌装咖啡边喝着边说。 她的身边,是一名低头看着手上文件的蓝发女性。 蓝发女人腰后面横着一柄巨大的黑剑,身上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势。 而高大的绿发女子虽然看上去很和蔼的样子,但是从漏出的双臂上,那明显的肌肉线条可以看出,这位也不是好惹的主。 “动一下啊你这条油炸鬼,把门都挡住了。” 而这时,蓝色头发的女子抬起头,用一双红瞳瞪了一眼靠着门的绿色鬼族少女。 “啊,对不起。” 闻言,高大的鬼族女子赶紧转过身。 “没关系。” 德克萨斯走了进来。 “是来落户的吧。” 鬼族女子十分自来熟的样子,歪了一眼德克萨斯手里的户籍证明。 “嗯。” 德克萨斯点点头。 “祝你在龙门住的开心。” 鬼族女子露出一个微笑,十分潇洒得体。 而蓝发红瞳的长角女子低下了头,继续看着文件。 电梯很快到了地方,德克萨斯走出电梯,找了辆的士回到自己的公寓。 德克萨斯打开门钻进去。 就看到门口堆在门口的一大堆木头。 看样子,似乎是谢拉格的雪杉木。 德克萨斯一皱眉。 然而,就在这时,沃里克一边擦着手一边从洗手间里出来。 “回来了啊。” 跟自己这个便宜姑娘打了个招呼。 德克萨斯看着这个身影,点了点头。 “嗯。” “回来了就好,收拾收拾,一会咱们出去一趟。” 沃里克说着,递给德克萨斯一包巧克力棒。 这是刚才跟魏彦吾喝酒的时候,白雪买的零食里面,他觉得自己这个是叫德莱厄斯还是诺克萨斯的小姑娘应该能吃的东西。 于是就给顺回来了。 “先垫垫肚子,一会领你去吃饭。见几个人。” 结过饼干,德克萨斯看着重新钻进洗手间的沃里克,先是呆滞了一秒。 然后,拆开手里的红色经典包装的巧克力饼干,抽出一根,塞进嘴里。 淡淡的苦味,微微的甜味。 很普通。 但,很好吃。 也许她没注意到。 此时,含着巧克力棒的她。 是笑着的。 第九章 拧巴的陈长官 又是普通的一天,龙门德高望重,德才兼备的陈警司在下班的时候,和她多嘴的绿毛鬼同事拌嘴。 这种情况,在近卫局重案组里,已经是日常了。 一开始,大家对于这位龙门近卫局的新来警探,是颇有些看不起的。 当然,不是身份上,而是能力。 毕竟一个姑娘家家的,在龙门近卫局这种危险部门,能有什么用。即使你是维多利亚皇家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可是纸上的东西,和实际现实中,相去甚远。 你不能指望所有的犯罪分子都和书里一样认罪伏法,尤其是泰拉,作为拥有源石技艺的奇特土壤,这片大地(1/1)总是会滋生出很多疯狂的战斗分子。感染者们为了活下去,上位者们为了掠夺资源,铤而走险再正常不过。 所以,陈sir一开始加入龙门近卫局,所有人都是抱着看乐子的态度,打赌这小姑娘几天会回去。 什么? 星熊也是女的? 你觉得熊姐除了那对西瓜之外,哪里像是女的? 近卫局里多数男人都没她能打好吧。 但是,陈sir刚来的时候,小小一只,在近卫局里面很不起眼。 可是没多久,其雷厉风行的作风,和干脆凌厉的剑术,以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德才兼备,就让整个近卫局的警探们为其折服了。 毕竟带队冲锋在第一线,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尤其是近身搏斗这种事,稍有不慎,就会成为感染者。 之前的龙门近卫局,就有不少人因此黯然退役。 因此,敢于冲锋并且悍不畏死的同事,所有人都很尊敬。 毕竟你害怕成为感染者,从而做一个使用狙击武器的远程,也没人会说什么。 因此,对于单独和星熊两人住在四人单独配发的经管宿舍里,众人也没什么意见。 人家拼来的,不服你去拼一个啊,衰仔。 吃你的咸鱼吧。 斯卡蒂泡浴缸.jpg 而此时,龙门近卫局的警官宿舍里,已经脱下了工作服的鬼姐刚吃完泡面,换上一身利落的赛车服,抱着头盔。 “老陈啊,我就先去修车了。” 星熊脸上写满了“心累,这个月的鞋厂像是疯了一样返厂,兜里的钱都快掏空了,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最喜欢的机车都漏油了。” “修车的钱等我下个月发了津贴还你。” “行了行了,你这话我听过不知多少回,如果你要是真打算还我,就不要买那么多鞋啊,你鞋码那么大,我想穿都穿不上。” 陈sir叹了口气,也只有在这里,她才能跟星熊吐槽两句,活的像个女人。 呵,自己居然会有这种想法。 将手里的咖啡罐子捏成一个球,星熊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铁球冲着垃圾桶丢去。 “啪!” 正中红心。 “yes,好兆头,走了。” 摆了摆手,星熊转过身。 陈sir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挺大年纪了还在这玩小学生游戏的鬼同事,叹了口气。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星熊脸上的笑容,瞬间变成了担忧。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这个老同事。 现在的陈sir,看似已经和魏彦吾和好,整个人完全遵守魏彦吾的决定,但是,这其实是她的反抗。 她,打算用这种方式告诉魏彦吾,之前的陈晖洁已经死了,现在的是龙门近卫局督察组组长陈长官。 “哎,清官难断家务事啊。” 摇着头,星熊走出门骑上自己那辆男士款的哥伦比亚大缸70vv,源石马达运转,轰鸣声响彻。 至于机车漏油是不是真的。 谁在乎呢。 “走了走了,啤酒啤酒!” 目标酒馆,全速前进。 今天的星熊,也在喝酒的路上狂飙。 而此时,屋内的陈sir打开了自己的冻鸳鸯,插进吸管,含住嘬着。 她刚才得到了文月婶婶的消息,让她今晚去家里。 对于魏彦吾的话,老陈是一百个不愿意听,但是文月婶婶的话,她却没法拒绝。 蓝色头发的小龙女喝了一口手里的冻鸳鸯,晃动着杯子里的冰块,目光有些出神。 不知道,她还好吗。 出神了一会,陈sir将被子盖揭开,把剩下的奶茶一饮而尽,站起身,干脆利落的换下身上的常服。 她速度很快,门口晾衣架上那套近卫局的制服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取下来,包裹住了屋内那具令人遐想连篇的娇躯。 插上剑,陈sir转过身关灯。 灯光熄灭,孤独的小龙女一个人踏出黑暗。 “吃饭啊...” 而和这边一片漆黑不同,龙门贫民窟的唯一一家糖果铺子里,面容和蔼的扎拉克老人看着手里的讯息,想了想。 转过身,看着身边正静静抱着一本维多利亚古典名著在那啃的林雨霞,老耗子精想了想。 “穿衣服,雨霞。” 鼠王站起身来,就在这一刻,那个刚才还坐在椅子上,和蔼可亲的老人就像消失了一样。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激荡着强烈气势的鼠王。 “我们去找魏老二蹭蹭顿饭吃。” 一旁的林雨霞听到这,赶紧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书,擦了擦嘴。 “是。” 站起身来,今年刚满二十的林雨霞赶紧换上常服,给鼠王披上大氅。 “走吧。” 父女两人离开了糖果铺里昏黄的灯光,踏进了门口的名贵轿车。 “走吧,去老魏的家。” 鼠王支撑着拐杖,看着窗外贫民窟的街景,心里也在思绉。 魏彦吾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还要自己带着雨霞去。 不过,今天白天那股恐怖的杀意,他也感受到了。 虽然不知道,但是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可是,你要是想阴人,你就叫我们几个就得了,这怎么还拉家带口的? 虽然他觉得自己闺女的实力还不错,但是比起自己和魏老二来说,那还是太不够看了。 所以,鼠王不觉得自己这个连杀意都感知不到的女儿,能帮上什么忙。 轿车很快来到了魏彦吾的宅邸。 而与此同时,陈sir也骑着近卫局的电驴到了。 双方一下车的那一刻,林雨霞和陈sir就对上了视线。 然而,片刻之后,双方就一甩脸。 也没有什么恶俗的哼哼哈哈情节,陈sir大踏步,林雨霞扶着鼠王,双方都冲着庄园里走去。 第十章 沃里克的科技与狠活 "所以,第一次串门子,自己带点什么去好呢。" 而与此同时,蹲在洗手间里马桶上的沃里克习惯性的思考着。 数据化的他倒是不会拉屎,但是伟大的周树人先生说过,男人的思维最敏捷的两个时间点,一个是在马桶上,一个是没有打火机想点烟的时候。 所以,沃里克习惯性的在厕所里思考。 毕竟第一次上门,人家那么热情的邀请你,你不能空手去吧。 但是,他现在手里也没钱啊,买点水果吧,回来的时候他也去看了,除了几种比较常见的水果他还认识,其他的,完全不知道是啥。 这要买去给人家吃中毒了,那可有乐子了。 哎。 一般的上门礼物,都是准备点烟酒糖茶... 嗯? 酒? 沃里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那个冷却着的,看上去就很没有医保卡的秃头技能。 他记得很清楚,在解除数据化的时候,自己从口中吐出了某种液体,通过舔舐伤口的行为,将已经嗝屁的便宜闺女救活了。 至于当时用的是不是这个技能,他也忘了。 “要不要试试?” 沃里克想了想,从马桶上站起来,下意识的按了一下冲水。 什么都没有的马桶:... 谢谢你。 想到就去做,沃里克深吸一口气。 还好,这座公寓的洗手间够大,要不还真装不下解除了数据化的他。 “嗷呜......” 一声凄厉的狼嗥。 高大魁梧的巨狼站在浴缸边上,双目疯狂的红绿交织。 “妈的真的疼啊.....” 如同潮水一般疯狂而暴烈的杀意和血欲就跟素了十几年的老流氓刚从监狱里放出来后,看到了一个免费试用的飞机杯一样。 那叫一个慌不择路,那叫一个如饥似渴,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一般,疯狂的在沃里克的脑袋里增殖。 不过幸好,这次沃里克有个准备,事先开启了疯狂药剂。 伸出手,沃里克靠在浴缸边,将胳膊颤抖着放进去。 绿色的液体缓缓顺着臂膀流出。 十秒钟的功夫,已经在浴缸底部攒下了浅浅的一层。 沃里克赶紧趁着还有意识的时候,重新恢复数据化。 妈的,再这样下去,他真害怕自己又变成那个在之前大开杀戒的疯子。 不得不说,数据化是个好东西,一开启,满脑子的杀意和血欲瞬间消失。 看着浴缸里的绿色液体,沃里克想了想。 在厕所里翻了翻,找出了一瓶消毒用的酒精。 这是买公寓的时候,人家公司附赠的服务,毕竟九华街的住户,虽然不是龙门顶层的豪富,但是也是高薪阶层了。 望着这瓶酒精,沃里克脸上露出了一丝缺了大德的狂笑。 是时候让我的好大哥尝尝来自祖安的科技与狠活了。 将酒精瓶盖打开,冲着浴缸敦敦敦的灌下去之后,沃里克又开始放水。 放满了一浴缸的水,沃里克开始搅和。 一边搅和,狗憨批一边晃荡脑袋。 “摇摇晃摇...” “你要来一杯吗...” 绿色的药剂融化的很快,几下子就变成了一浴缸泛着绿色,带着浓烈酒味的液体。 “真不错。” 沃里克看着这一缸任何人进来都会觉得不寒而栗,微微发绿,仿佛喝下去下一步可以问,古尔丹代价是什么的液体,将酒精玻璃瓶上的酒精标志撕掉,灌了一瓶子,自己先喝了一口。 嗯,血条没掉不说,还在缓缓上涨。 可以,没毒。 将不明液体拎着,沃里克走出屋里,门口是已经准备好的德克萨斯。 “父亲。” 便宜闺女点了点头。 “嗯,走吧。带你去见个好大哥。” 狼人说着,将手里的瓶子递给德克萨斯。 “到了人家那礼貌点,这片地方人家说话还是有点用的,咱们得去拜拜码头。” “嗯。” 德克萨斯也没什么反应,接过了绿色的瓶子。 她现在还没想好以后该干什么,作什么,整个人有些迷茫。 “咣当。” 大门被关上,沃里克穿着他那身看着就和刑满释放人员一样的白布扎带装,身后跟着亦步亦趋的德克萨斯,来到路边,打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这个地方。” 将手里的名片递给的士司机,狼人将靠里的座位让给德克萨斯,自己坐在门口。 “好...我去。” 的士司机没当回事的把名片接过来,正打算寒暄两句。 可名片刚一入手,他就感到一片冰凉! 那不是纸张的温度,而是金属! 低头一看,金灿灿一片,即使是在车里这地方不大光线与不佳的空间内,都能晃得他有些眼花。 而正面的两个文月大字,和背面那一行不是龙门老人根本不知道的地点,更是让他有些恐惧。 龙门可能有很多个文月。 但是用得起金子名片,还住在这个地方的,名叫文月的人,就只有一个.... 龙门近卫局局长,龙门市市长,魏彦吾大人的妻子,魏文月! “马上就到,您坐好。” 的士司机都顾不上寒暄了,赶紧将名片双手递给沃里克,一踩油门,出租车如离肛之屎疾驰而出。 而就在沃里克还不知道自己这好大哥到底有多大一片产业的时候,他的好大哥正在自己家里,和鼠王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交流着。 一旁的林雨霞乖巧的坐在鼠王的下垂首,陈sir则站在魏彦吾身后。 就在刚才,那股暴虐的杀意又出现了。 “舸瑞,这股杀意,你感受到了吧。” 魏彦吾叠着双腿。 “嗯,确实很惊人。” 鼠王点头,这股杀意之剧烈,是他平生仅见。 “我曾经见过几个拥有这种杀意的人,不超过一掌之数。” 魏彦吾说着,目光有些深远。 “第一,是玉门的那位。” 魏彦吾伸出第一根手指。 “第二,就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 “剩余的,要么不在人世,要么早已归隐。” 魏彦吾话还没说完,突然,大门被打开。 拎着半只烧鸡的金黑发男人一边哼哼着小调一边推开门。 “市长大人所言非虚,不过,你这话也说的不算全对啊。” 把手里的半只烧鸡递给身后的小老虎,老鲤摘下帽子挂在门口。 “哦。我更希望鲤前辈,能指点迷津。” 魏彦吾端起茶碗,轻呷一口。 “指点迷津算不上,凑个热闹而已。” 将金色绣花的黑色对襟大褂脱下来叠好,老鲤坐在鼠王身侧。 “魏先生,林先生好。” 槐琥赶紧打招呼。 “我家这孩子马上要上大学了,龙门要是乱起来,我是很苦恼的啊。” 懒洋洋的瘫软在沙发里,老鲤说道。 “玉门那位,身上的是战意,旺盛的武魂,和杀意一点边都不沾。只是因为常伴军旅,血腥之气掩盖了而已,让你误以为这是和杀意一样的东西。” “你哪位二弟,身上的与其说是杀意,其实不如说是一种威势,如果当初留在那的人是你,现在的你,身上的威势说不定比他还强。” 老鲤一边说,一边哼唧。 “嗯,你这沙发不错。” “如果鲤前辈喜欢,尽管拿去。” 魏彦吾没抬头,继续吸溜茶水。 倒不是别的,他其实是真渴了。 中午和沃里克俩人喝了半墙的酒,少说也有个一百来斤,就算蒸发了水分和酒精,可是那一百多瓶酒里可不少都是含糖极高的果酒啊。 所以老魏现在血糖很高,也很渴。 “那就不客气了,小琥听见了吧,一会把这沙发给我抗走,我那个罗汉床也该换换了,太硬了,睡得腰疼。” 老鲤一边说一边捶捶腰,随后继续道。 “但是今天这位过江猛龙,身上的可是纯纯的杀意了,我都害怕,到底是能杀死过多少人,才能积累这么浓重的杀意,那股尸山血海的气势,啧啧。” 说到这,老鲤坐起身来,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一脸嫌弃。 “不是,今晚咱们干这么大的事,你就舍不得用点好茶叶?这么淡的茶水,泡饭合适。” 魏彦吾放下茶盏。 “如果今晚一切正常,那魏某人自当欠先生一顿好茶。” 老鲤摆了摆手,一脸的嘲讽。 “别介别介,您老的饭太贵,姆们家小家小业的可吃不起。” 不过,说到这,老鲤的目光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今天,他感受到的那股子杀意,也确实太浓了些,即使他行走四方多年,也从未见过这种可怕的气势。 一般来说,杀意这东西,只有久历战场的将军,才能有。 而且,还不能是统帅,必须是冲锋陷阵的上将。 如果各位分不清,我可以给大家用简单的方式解释。 百骑劫魏营的可以,犯大吴疆土的也可以,可奉孝不才身上就不可能有。 而自从多年前的四皇会战结束以后,现在的泰拉已经很久没有兴师动众的出现过大规模战争。 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人让其积累杀气。 而且最令老鲤难以理解的是,根据他的消息,今天这滔天的杀意,是从一个鲁珀族身上发出来的。 而四皇会战中,乃至包括这数十年间,没有一个出名的将领,是鲁珀族的! 不过幸好,这股杀意,虽然出现了,但是却并没明确的指示给某一个角色,我就是来干你的。 而且,魏彦吾也说,来者还没表现出敌意,尤其是还带着自己的孩子来,那就更让人捉摸不透了。 三个大人一句话不说,在这吸溜着茶水,各怀心事。 而林雨霞则拿着一块点心坐在那啃。 她这几天可能是种族病犯了,牙有些痒痒。 陈sir闭着眼睛,就跟没听见一样。 而槐琥嘛.. 她听见了也没事,她听不懂。 直来直去的菲林大姑娘懒得跟这群老年团混在一起。 就在屋里的气氛愈发凝重的时候。 “老哥,我来了。” 浑身上下看着跟从监狱跑出来一样的沃里克带着懵逼中的德克萨斯踏进了魏彦吾家的门。 而一进门,就看见三个人里,包括自己的好大哥在内,蹲在那喝着茶水。 仨人身边还各跟着一个小姑娘。 嗯,估计这就是中年男人的友好账号交流会时间了。 上一辈子在大妈中如鱼得水的沃里克没少参与这种情节,踏足进去。 而他身后的德克萨斯却有些吃惊。 沃里克不认识,她可认识! 今天去的龙门近卫局里,一楼的职员表里赫然就有魏彦吾的照片! 龙门市长! 兼龙门近卫局局长。 可以说,在这一城之内,他就是皇帝啊。 这么个人物居然是父亲嘴里的好大哥? 那自己的父亲又是谁? 而魏彦吾身后的陈sir在刚才沃里克进门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有些惊奇的发现,中午来办理户籍认证的那个小姑娘也在。 哦,原来,这家伙是老魏的熟人。 陈sir闭上了眼睛。 迷茫的德克萨斯被沃里克拉着来到了茶桌边上。 狼人不见外的找个地方一坐,把德克萨斯手里的酒精瓶子掏出来,放在桌上。 “中午喝了你那么多酒,挺不好意思的,也尝尝老弟我的酒。” 魏彦吾站起身来,作为东道主招呼着沃里克。 “没事,我们也才喝茶,来来,给你介绍一下。” “这几位都是哥哥我还过得去的朋友。” 魏彦吾说着,指了指鼠王。 “他叫林舸瑞,你叫林哥就行,旁边那是她闺女,叫雨霞。” 鼠王面容和煦的点了点头。 “多多关照。” 沃里克也一点头。 “林哥,以后还得麻烦您了。” “哪里话。” 鼠王乐呵呵的笑着,一旁的林雨霞也礼貌地点了点头,继续啃桃酥。 而还没等魏彦吾介绍老鲤,老鲤却眼睛一亮,颇为自来熟的凑了上去,跟沃里克打起招呼。 “鄙人姓鲤,暂居龙门,承蒙魏大人看得起,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的。这是我家孩子,叫槐琥。” 说着,指着沃里克。 “来,小琥,叫叔叔。” 槐琥先是一愣,但是随后点了点头。 “叔叔。” 还没等沃里克这边回答,老龙先愣住了。 不是,你这。 老鲤你到底是哪边的? 怎么先攀起关系来了? 第十一章 不是猛龙不过江啊 老鲤是个方外之人,这是他自己的说法,谁也没真把他当成方外之人。 至于他嘴里说的所谓不会奇门异数的话,魏彦吾他们更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而老鲤自己很清楚,自己只是会一点风水杂学罢了,加上自己的源石技艺。 之所以所有人都说他会奇门异数,马前神课之类的屁话,完全是因为,他察言观色的天赋,和历事极多的经历罢了。 在以往的岁月里,老鲤遇到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或者年少轻狂,或者老成练达。 但是,他们往往所作所为之事,都是自己这个年龄段的。 而今天,沃里克却给他上了一课。 老鲤从沃里克的面容很容易看出,他的年纪已经不小,说不定和在场的众人相仿。 至于为什么能看出来,泰拉全都是带毛长鳞的生物,这不是问题。 而且,沃里克的身上,那些从不掩饰的伤痕,和凌乱的毛发可以看出,他的过去,一定经历过不知多少的厮杀。 因此,就算有那股磅礴浩荡的杀气,老鲤现在也不觉得奇怪。 但是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样一个按理说,应当经历过万千灾祸,千刀万枪,和他一样早就看淡了世事的人,却能有这样一双饱含精光,积极向上的眼睛。 这双眼睛,出现在任何一个十几岁,二十几岁,甚至三十岁的人身上,老鲤都不会觉得奇怪,年轻人,应当胸怀天下。 当年的他,也是这样,书生意气。 可是,人的成长,是随着对自己的不断认知而增长的。 年岁渐长的老鲤,在发觉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后,他便心生退意,心灰意冷的游走江湖,将一腔热血撒干净,最后窝在了龙门。 如果不是故友的托付,他恐怕不会在这里定足。 但是今天,他碰见了这样的一个奇人。 令他有些惊诧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当然,是敌是友,老鲤现在还不能判断,毕竟他曾经见过满眼和煦的老人,带着温和的笑,将人活活肢解丢进下水道。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和这个在他看来很有趣的家伙搭几句话。 至于一旁沃里克带来的德克萨斯,老鲤看了一眼就知道,这就是个普普通通,或者有点本事但不多的世家大小姐罢了。 或许她有些早熟,但是还不值得老鲤瞩目。 “哦,鲤老哥。” 沃里克闻言,赶紧跟老鲤打招呼,顺便冲着跟自己叫叔叔的小老虎也点了点头。 “诶,好孩子。” 狼人心里不得有些飘飘然起来。 没想到自己这长辈当得毫无违和感。 “对了老弟。” 就在这时,魏彦吾放下了给沃里克倒茶的茶盏。 “今天白天,咱俩对酌的时候,我也曾经问过你,是不是要在这里久居。如果是的话,哥哥我在这附近还算说得上话。” 将茶盏递给狼人,魏彦吾目光中精光一闪。 “不知道老弟,你是怎么打算的。” 沃里克赶紧接过茶盏。 “我自己来,自己来。” 张嘴把茶水洒进嘴里,沃里克回复到。 “打算,倒也没什么打算。就是刚来这,人生地不熟的,想跟老哥打听打听,至于久居,这个要听我家孩子的。” 狼人现在已经完全代入了父亲的角色。 脸上一副为了孩子好的样子。 实际上,就是因为他现在还没钱,不得不吃人家软饭而已。 “哦,对了,还没请教,令爱名讳...” 魏彦吾目光转向淡漠的德克萨斯。 “啊,这是我家..” 狗子一愣,有些犹豫。 妈的,他又忘了问自己闺女叫啥了。 这要换本书,早就被骂出屎来了。 就在他纠结怎么介绍的时候,一旁的老鲤突然把话头接了过去。 “切利尼娜.德克萨斯小姐。” 老鲤说着,转过头。 “上个星期,在哥伦比亚和叙拉古同时被清算,甚至完全灭族的德克萨斯家族的遗孤。” 老鲤目光精光一闪。 “没想到,会在这碰见。” 消息灵通的他,对于整个龙门今天来了什么重要人物,都是一清二楚。 这么一个大家族的遗孤来到这里,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会和这股恐怖杀意的主人,认识并且是父女关系。 嗯? 等等,父女关系。 老鲤突然回过味来,看着沃里克的眼神有些玩味。 既然德克萨斯家族都灭族了,就剩她一个了,那么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父亲,就很有意思了。 “对了,白天光顾着喝酒了,还不知老弟是..” 就在这时,魏彦吾眯起眼睛。 闻言,鼠王也睁开了眼睛。 老鲤坐直了身子。 陈sir身后的黑剑已经严阵以待。 林雨霞也啃完了桃酥。 槐琥继续懵。 嗯,这姑娘一向不太会看气氛,可能是练武把肌肉练进脑子了。 屋里的气氛,一时有些紧张。 “我啊。” 然而,你们气氛再怎么紧张,关我数据化什么事。 闻言,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老哥们听会关心人,一听说自己这便宜闺女家没了就都关注过来的沃里克心里当时就暖暖的。 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 狼人站起身来。 “我也不知道曾经的我是个什么东西。” 这句是实话。 “也不知道曾经的我都干了什么。” 这句也是实话。 “但是,这丫头叫过我一声父亲,也是见着可怜,我就给救下来了。” “所以,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是这孩子的爹。” 伸出那只还没被改造过的巨爪,搭在被紧张气氛搅得有些不安的德克萨斯身上,沃里克说道。 “至于称呼,你们可以叫我沃里克。范德尔.沃里克。” “愿意叫,就叫老弟,不愿意叫,喊沃里克也行。” “老哥们,这丫头命苦,我也是个废物,不会别的本事,连住的地方都是闺女的。” 沃里克说着,重新坐下。 而被父亲拍了拍脑袋的德克萨斯顿时觉得屋里的压抑感散去了。 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父亲说道。 “所以,还请各位老哥给口饭吃。 我倒是无所谓,这孩子现在什么都没了,我总得给她个安身立命的能耐。 要是各位老哥有什么要求,我二话不说,麻烦各位了。” 这套话,是当初在网吧流连了好几个月最后成绩不够上二本的老范,被他爹领着去找同事的时候,老老范说的。 老范记得很清楚。 所以,几乎是一个字没变,就给叙述了出来。 沃里克觉得自己说的很真诚。 可是,在这哥仨看来。 这哪是老父亲诚恳的什么请求。 这分明是新过江的猛龙,前来划道来了! 第十二章 沃里克托孤 龙门作为近些年来炎国的前哨站,曾经数十年来,乌萨斯的势力在这里盘根错节,要不是老魏和鼠王一群人整饬了一番,建立龙门近卫局维持官面上的安宁,暗地里让鼠王统一黑道治理灰色势力,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而现在的龙门,正好是发展的黄金时间,内部得到了暂时的稳定,虽然有感染者聚集在贫民窟,但是毕竟贫民窟也有人管理,也不会出现过于恐怖的暴力事件发生。 但是,突然来了这么一位过江猛龙打算做点什么,这是让魏彦吾始料未及的。 沃里克说的很清楚了。 你别管我是谁,你也别问我曾经干过什么,我也不会告诉你。 但是,这丫头虽然家里被灭族了,可她是我罩着的,现在来你龙门了,希望你们给个面子帮忙庇护一下。 我这个人什么也不会,就是会杀人,要是你们不给我体面,我就帮你们体面。 而且,我以后肯定要在龙门住下来的,你们还得划分点权利给我,不用多,够我生存就行。 这一顿要求给老魏干的有点牙酸。 高吗。 不高。 就以沃里克的实力而言,他们三个都没信心拿下他,甚至单拿出来,可能高于他们仨其中任何一个人。 毕竟,老鲤刚才也说了,哥伦比亚和叙拉古的清洗是同时进行的。 叙拉古的帮派战争,他也清楚一些门道,一个家族能被覆灭这个词形容,那肯定是连家里的鸡,门口的狗都宰了,鸡蛋都摇散黄了。 这样的情况,绝对不是一个家族做得到的,肯定是很多人联合起来,突然发动攻势。 可能在这种大规模的战争中,不仅自己全身而退,还从里面抢出来一个小姑娘。 这份实力,老魏自认做不到。 如果做得到,现在的他就不是一个人了。身边跟着的,肯定还有两个大侄女。 而且最关键的是。 这样一个人,居然能在无声无息的情况下,潜入龙门,就说明,他有无声无息潜入自己家的能力。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魏彦吾想破了头都想不到。 难不成自己整理过的龙门近卫局都是吃闲饭的吗。 这么一个明显的目标,来龙门居然不盘查清楚。 老魏心里已经决定给龙门近卫局城防署的津贴这个月削减一半了。 故而,以眼前这头独狼的实力,仅靠他自己,如果想加入些什么组织,即使是乌萨斯的皇家卫队,恐怕乌萨斯的王都会欣然同意。 实力,永远是最硬的那张底牌。 但是,现在龙门的势力划分早已十分明朗,他主白,鼠王主黑。 双方都没办法再割让出任何权利了。 老鲤算是游走在黑白之间,哪也不靠的第三者势力。 权利没有,地位足够。 老魏沉吟了一下。 “这。” “老弟啊,也不是哥哥不帮你,你要是早点来,可能还有些地方能想想,可是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都被占满了。 所以,恐怕你得给点时间,哥哥我想想。” 魏彦吾很聪明,他知道如果直接拒绝,一定是容易与沃里克闹出罅隙的。 所以,缓兵之计就是上上之选。 “没事,我能等。不过老哥,你是不是先把我这个户口办一下,你看我和孩子大老远来的。” 沃里克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刚见面的好大哥就答应给自己办事已经跟不容易了,不能得寸进尺。 人家已经很给面子了,自己就不能不要个碧莲了。 魏彦吾闻言,心里略微出了一口气。 还好,最起码,这家伙是个讲理的人。或者说,是个守规矩的人。 他也知道,突然间给他划分点特权有些困难,所以只要求了龙门现在给德克萨斯和他提供地方避难。 “这个还好办,老弟你给我个名字和信息,至于剩下的,落户那些都不用管,自然有人帮你办明白,三天之后,你来领证就行了。” 老龙翘起二郎腿。 沃里克有些惊喜。 这个好大哥没白认啊,说安排个人就给安排个人,看来还是颇有些手段的。 而且最关键的,人家直接就说来给领证,不是给介绍人,说明人家把这事当个事办了。 狼人心里暖呼呼的,世界上还是有真情的。 “不过,老哥丑话说在前头。” 突然,老龙脸色一变。 “既然来了这,你闺女的名字,可就不能再用德克萨斯做姓氏了。 【@摆≥烂&图*&^书+*馆?】*(qun...?/>四(liu{}尔+*⑦]/㈡?/纠?4||+*⑧/@弎 #$qun...liu>榴@#&%㈡^㈥&*另~!0//@⑧/{儿~迩 你也知道,令爱背后牵扯的东西太多,哥哥我这一亩三分地,可闹不起来这么大的事。 正好这孩子现在跟着你,不如让她跟你的姓算了。” 魏彦吾话也说得很明白。 特权,可以给你。 但是,在我这组建家族的事,不要想。 我们这已经容纳不下第三股势力了。 德克萨斯听得很清楚。 人家家里从小就是黑道起家,这些花花肠子她玩的太明白了。 心里感动自己的父亲这么为自己考虑之时,正想表态。 可是,还没等她说话,沃里克先开口了。 “老哥,你看到我身上背着的这套家伙事没有。 我不是这的人,我也不属于这里。 不瞒你说,我可能说不定哪天,就在这孩子不知道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了。” 沃里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很平静。 因为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那天可能突然就穿越回去了。 但是,这话在德克萨斯耳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什么? 德克萨斯目光复杂的望向沃里克那魁梧身躯后,深深地插进他身体内的不明装置,和不停往他身体内泵着绿色药水的管子。 是了。 父亲,一定有什么难以根治的疾病,不得不依靠外界的医疗装置延续生命。 而那天疯狂的形态变换时,父亲流下的血泪,更是说明这种痛苦,已经达到了让意志如同钢铁的他,都无法忍受的地步。 可即使是这样..... “所以,老哥啊。 我这种人,就不要给人家孩子改什么名字了。 她有她的未来,我就不去干涉了。” 沃里克其实也不老好意思让一个大姑娘跟自己姓的。 单身二十来年的老处男你让他突然一下子跟一个姑娘同居就已经很困难了。 此言一出,顿时屋里的其他三个人愣住了。 这。 看着面色平静的沃里克,魏彦吾竟有些惊诧。 这姑娘,就这么值得你付出? 这么早,就连身后事的都安排好了? 第十三章 狡猾的老鲤 魏彦吾不是没见过因为某件事,就把别人的孩子视如己出对待的。 对面就坐着一个。 自己也是这样。 可是,他们都是因为,这个孩子,和自己有或多或少的关系,才如此的。 陈sir是自己的大侄女。 槐琥是老鲤的故人之子。 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们和自己的关系匪浅。 可是,眼前的沃里克不属于德克萨斯家族。 也和这个已经被灭族的小姑娘肯定是萍水相逢。 至于为什么。 你觉得有尊大佛在,谁敢随意清算他们? 如果他真的和德克萨斯家族相熟,那叙拉古的清算行动早就闹得沸沸扬扬了。 所以... 看着面如平湖,只是坐在那吸溜着茶水,平静淡然的沃里克,老魏有些难以自辨。 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至于为一个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小丫头做到这个地步? 千里迢迢,将她从敌口中救出来,然后带着她一路上躲过了不知道多少仇杀,费尽心力的找到这么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后,还亲自带着她过来划道。 而这,仅仅是为了给这丫头一个活下去的保证? “兄弟,值吗。” 连世事洞明的老鲤都惊诧地问道。 沃里克笑了。 到底还是人间自有真情在,现在好大哥们已经开始担心自己的养老问题了。 “值啊,我还没当过别人父亲呢,这小姑娘叫我一声爹,我不能白占这个便宜啊。” 沃里克说着,拿起桌上的勾兑酒,打开瓶塞。 “来来,多余的话我也不说了,这酒可是我老家的特产,不得不尝。” 沃里克说着,给仨人一人倒了一杯。 “来,大侄女帮你叔叔收着。” 倒完了之后,沃里克将剩下的瓶子递给一旁的陈sir。 大龙女却定定的站在原地像是没看见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林雨霞见状,适时的凑了上去。 “叔叔,给我吧。” 小老鼠带着得体的微笑,伸手接下了沃里克手里的瓶子,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点也不让在场的气氛觉得尴尬。 “让你见笑了兄弟。” 魏彦吾叹了口气。 “没事,孩子嘛。” 沃里克说着,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看老哥身后这位便宜大侄女的打扮,肯定是在衙门口里当差的,这种人时间长了身上自然有一种傲气。 当初沃里克有个邻居家里在派出所当辅警都觉得自己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能理解。 再说了,好看的女孩还是小辈,总是有特权的。 端起杯子,狗憨批一饮而尽。 “我也不多说,话都在酒里,我先干了。” 一张嘴把酒洒进嘴里,憨批吧唧吧唧。 味道怎么说,能喝,肯定不好喝。 甚至有股子水锈味道。 嗯,看来回去得给屋里找个通下水的。 另外的三人对视一眼,老鲤在桌下的手悄悄捏了个决。 然后端起杯子,也喝了一口。 好家伙,这一口,差点没让他干呕出来。 老鲤的舌头是很刁的。 酒和茶这种东西,在场的没有比他更懂的了。 这一口邪能液体下肚,老鲤的脸顿时抽抽了起来。 但是,还没来得及呕。 一股奇异的能量顺着这股喝着跟铁锈水掺了医用酒精一样的液体在体内流转开来! 本来熬了一天追电视剧的老鲤,居然觉得自己体内的疲劳正在缓缓褪去! 老鲤一愣。 这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又嘬了一口。 呕,还是那么难喝。 但是那股奇异的力量确实是从液体上传来的。 确定之后,老鲤索性一闭眼,将杯子里的勾兑酒一口气喝干净。 然后端起桌上的茶壶就跟饮牛一样喝了个干净。 端着酒杯正在等老鲤反应的老龙和老耗子都蒙了。 不是,你这是个啥态度,是有毒还是没毒,给个说法啊。 “我说老弟,你这酒劲挺大啊。” 咕噜咕噜灌了一肚子淡茶,老鲤吐出茶叶梗,弹擦擦嘴看向沃里克。 这种能够短时间内补充能量的东西,他没少见过,但是见效这么快,效果这么好,还是头一回见。 “不过,你别说,还别有一番风味。” 老鲤咬牙切齿。 “哈哈,故乡的酒一般人喝不惯,鲤老哥看来也是爱酒之人。” 沃里克不好意思的笑笑。 但是他那张豪迈,甚至可以说是豪放的脸上漏出的微笑,都像是择人而噬的狂笑。 “好是好,就是不能贪多啊。” 老鲤想着,目光微微往林雨霞怀里抱着的酒瓶子斜了一眼。 得想个办法把这瓶东西忽悠走,给三小只补身体。 绝对不是他打算喝。 见到没毒,魏老二和鼠王也端起杯子。 好家伙,这一口下去,场上又多出了两个痛苦面具。 俩人也是锦衣玉食的主,什么时候喝过这么难喝的东西。 可没过多久,耗子和老龙就露出了和刚才老咸鱼一样的表情。 尤其是鼠王,他的身体沉疾最多,这一口祖安炼金科技酒下肚,顿时感觉身上暖暖的,那个不痛了.... 指伤口。 “林家的小丫头,你现在是不是闹种族病呢。” 就在两个人沉浸在痛并快乐中的时候,老鲤推了推眼镜。 泰拉上的人物,基本都会有些种族病。 比如拉扎克族的磨牙症和囤积症,虽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病,甚至可以说是种正常的生理反射。 就和鲁珀族兴奋的时候会摇尾巴一眼。 但对于这些种族来说,如果没有,她宁可没有。 “你不妨拧开盖子喝一口。这酒对你的病,也有奇效。” 看着小老鼠偷来的迷惑目光,老鲤笑了起来。 林雨霞闻言看了看自己的父亲,鼠王点了点头。 他相信鲤先生。 林雨霞赶紧打开瓶塞,喝了一口。 嗯,她这几天都快被磨牙症折磨的不行了,维多利亚百科词典都被她啃没了三本了。 一口酒下肚,小老鼠白玉一般的脸上顿时晕染起两坨红晕。 然后,眼睛一闭,咣当倒地。 一旁早就蓄势待发的老鲤以无形快手瞬间就抢过了小老鼠手里的瓶子,一声高呼。 “小琥,风紧,扯呼!” 接着,一个弹跳,整个人一流火星子就跑了。 而一旁正无聊的槐琥赶紧抄起沙发,跟在老鲤身后,也跑了出去。 夜风中,老鲤的声音传来。 “老弟,大恩不言谢,日后要是有事,尽可来鲤氏事务所,老哥我扫榻以待!” 顿时,屋里两个老头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眼睛猛地一缩。 卧槽,上当了! 第十四章 魏彦吾确实是肾虚 龙门,鲤氏侦探事务所内,吽正抱着一把笤帚在屋里扫地。 不得不说,老鲤自从把吽带回来以后,家务就再也没自己动过手。 “阿哈....” 沙发上的黑猫崽子刚刚睡醒,一边哼唧一边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坐起身来。 昨天他又熬了一个通宵做实验,他现在已经将能够短时间内强效止血,提升身体素质的药剂研制出来了,他将其命名为爆发剂。 但是,其过于普通的效果,让阿不是很满意,在他的想法里,这种东西应该是更加猛烈的,更加急促的.. 就像是... 啊对了! 榴莲一样! 毕竟在上次的匿名医师交流大会上,那位血先生可是好好地给他上了一课啊。 所以,为了完成这项伟大的研究,他现在还每天都泡在实验室里。 “吽,鲤先生呢?” 睁着迷蒙的睡眼,阿环顾四周,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窝在电视机前的罗汉床上,一边身子朝里一边打呼噜的身影,还有那个噼里啪啦打木人桩的动静,这不禁让他有些纳闷。 刚来的时候吧,那只老虎天天在那噼里啪啦的踢木人桩,自己还斗不过他,这让每天晚上熬夜折腾的阿白天补觉的时候,根本没法熟睡。 可是谁成想,时间长了以后,没有那只老虎每天噼里啪啦敲打木人桩发出的声音,他还真有点睡不着了,大概类似于白噪音催眠吧,现在的阿,只要听不见槐琥敲打木人桩锻炼的声音,几乎很快就能醒过来。 “鲤先生带着槐琥去赴宴了,说是让咱们先吃,不用等他了。” 听见身后的阿醒了,吽转过头,一边说一边讲地上的一堆瓜子皮和花生壳子扫起来装好。 鲤先生到底还是炎国内陆人,吃花生嗑瓜子的习惯是刻在dna里的,每天蹲在屋里,盯着电视里的无聊电视剧,一下午能嗑完一笸箩瓜子。 然后猛灌凉茶。 所以,整个鲤氏事务所如果某天四个人都在,屋里回档的应该是槐琥打人木桩的噼啪声,阿睡觉的呼噜声,老鲤嗑瓜子的咔嚓声。 “哦,鲤先生今天下厨了吗?” 闻言,阿眼睛一亮,坐起身来,望向一旁他们用来吃饭的桌子。 平常都是吽做饭,虽然吽的饭做得也很好吃,但是和鲤先生比起来,那还是差的太多了。 桌子上放着一盘白饭和一个扣着盘子的海碗。 阿顿时整个人飙车一样钻进洗手间呼噜了一把脸,搓了搓手就冲到饭桌旁,掀开扣在海碗上的盘子。 海碗里面是半只烧鸡,吽已经适时的将骨头撕了下去,剩下一碗的精肉。 “哦,我说梦里怎么这么香。” 阿说着,抄起桌上的筷子。 不知道鲤先生到底是哪里的人,但是神奇的是,鲤先生却精通炎国各种菜式。 这种姜齐城口味的烧鸡,在龙门这种吃什么都要求原味的地方,本来应该是没有市场的。 毕竟老龙门人固执地认为,一只鸡的好评判标准,就是能不能白灼沾姜葱油。 像是近些年来哥伦比亚的炸鸡,虽然在龙门辐射的范围也相当大,但是那都是年轻人去吃的。 用老一辈龙门人的话说。 “热气!” 但是,老鲤做的烧鸡却不止一次征服了阿这个土生当地仔的胃。 “先等会再吃。” 就在阿已经端起碗来,筷子眼看就要伸进鸡里的时候,一块口香糖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嗖的一声飞过来,啪的一下打掉了阿手里的筷子。 老鲤像是捧着宝贝一样,抱着那瓶沃里克勾兑出来的祖安科技与狠活酒,大踏步跑了回来。 “鲤先生。” 吽有些惊诧。 在他的印象中,像今天这样让鲤先生这么行动迅捷的时候可不多啊。 鲤先生无论何时都是一副啊对对对对的开摆样子,就算有人上门委托,只要是不是非要他出场的时候,一般都是由吽和槐琥出面 就算是非要他出场,给的要是不够多,他也不会动手。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还有,吽敏锐的注意到,鲤先生带去那半只烧鸡怎么没了? 按照鲤先生的脾气,每次他出去,带去的东西从来都没送出手过,反而还能顺点... 这时,扛着和她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沙发,微微有些气喘的槐琥从后面走了进来。 吽顿时点了点头。 这才对嘛。 “行了,小崽子哪来那么多事,去去去,把沙发先给我那个罗汉床换了,然后,你们过来,一人喝一杯这个。” 看着阿摆出来的臭脸,老鲤将身上的大褂脱下来挂好,骂了一句黑猫崽子后,将瓶子放在桌上。 然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补充道。 “啊对了,吽,泡一壶浓茶,拿我平时喝酸梅汤那个壶泡。” 吽一边去洗茶具一边点头。 “好。” 心里却也在嘀咕,今天的先生还真有些奇怪,像这种时候,一般先生都不喝浓茶,说是晚上喝了伤身。 而且,还要用他和酸梅汤那个壶泡。 因为老鲤很懒,所以他喝酸梅杨一般是煮好了一大壶,放冰箱里,想喝就自己倒一点,省的来回煮。 至于这个壶有多大,这么说。老鲤一般是熬一回酸梅汤,就是满满一壶。 而这一壶,能喝三天。 但是吽是个老实孩子,老鲤说什么就做什么。 “哎,好久没这么大动筋骨了。” 说着,老鲤活动活动膀子。 心里不禁惊叹,这药水的效果持续的还真久。 深知这回捡了大便宜的老鲤,为了躲开鼠王和魏彦吾的追赶,可是下了血本。 为了回来的快点,老鲤是给自己和槐琥腿上绑了神行符的。 这两张神行符,是老鲤花了大功夫做出来的,能短时间内透支人的行动力,让你行动迅捷,但是副作用就是会因为细胞和肾上腺素的增殖,让你疲劳一阵子。 但是,没想到喝了这难喝的不知道劳什子的酒之后,居然跑了这么远回来,都没觉得疲劳。 而一旁的槐琥反而气喘吁吁的。 “看来,这个新来的家伙,身上有不少秘密啊。” 靠在今天白天槐琥捡回来的沙发上,老鲤深呼吸一口气。 然后一皱眉。 妈的,这沙发是被哪个酒蒙子喝多了吐上了是怎么的,怎么这么大一股酒味。 刚才吽搬回来的时候,他忙着准备材料熏鸡,整个屋子都是糖香味,所以这沙发上的酒味就被掩盖住了。 他之所以从魏彦吾哪里拐了一个沙发座回来,也是因为款式正好和这个配套。 没想到现在一闻,这味还挺花花,什么白兰地威士忌香槟红酒雪碧都有. “吽,这沙发是哪来的?” 老鲤皱眉问道。 一旁的吽一边把茶盏洗干净,一边回答。 “在龙门市政府的后门,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还没来得及扔,我看着挺好的,就捡回来了。” “哦,我知道了。” 老鲤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鲤先生鲤先生,这又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时,黑不溜秋的黑帽子崽子凑了过来,看着瓶子里的绿色液体,有些好奇。 “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叫什么,不过,是种酒。” 这时,吽已经把那个巨大的白瓷茶壶提了过来。 老鲤说着,从茶盘里拿出三个茶盏,斟满了酒。 自己端起一杯,看着杯子里浑浊的酒液,像个乌萨斯人那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吐,随后猛地灌下去。 然后三个娃就看到了老鲤一脸的痛苦面具,一边把浓茶往嘴里灌,一边抽抽。 槐琥还好说,看到过一回,没那么惊慌。 但是吽阿二将就不一样了。 鲤先生这是怎么了? 看着老鲤哆嗦了好一阵子,吽才问道。 “先生...” 老鲤摆了摆手。 “我没事,你和小琥也过来喝一杯,记住,以后一天喝一杯,每天都别停,现在这年月,还能碰见这好东西,可是我没想到的。” 老鲤说完,继续往嘴里灌茶水。 不行,实在是顶不住。 “额..” 槐琥和吽对视一眼,两人也拿起了杯子,一饮而尽。 然后,戴着痛苦面具在那抽抽的人,就从一个变成了仨。 看着眼看都快释放忍术的仨人,阿好奇的伸出手。 但是,还没等他的手摸到瓶子,就被槐琥啪的一下打了回去。 “未成年不许喝酒!” 槐琥一边说,一边灌水。 不行,她也顶不住。 阿脸色一先辈。 “哼、” 然而,老鲤却给阿也拿出了一个茶盏,倒了满满一杯。 “不行,这酒对身体好,阿也得喝。” 这一杯,看着可比槐琥和吽的多得多。 阿脸色一喜。 “你看吧,先生都让我喝。” 说完了,喜滋滋的去接。 槐琥急了,这黑猫崽子她是当弟弟养的,现在老鲤要给阿灌酒,这她能让吗。 本来这黑猫崽子就长得不高,要是在染上了酒瘾,多了个酗酒的毛病,现在他正在生长期不说,马上她还要去上大学了,这要是没人看着他,以后怕不是还没有自己高啊! “先生...”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阿的手还没碰到杯子,老鲤一翻手,一点金火自他指尖燃起。 然后,老鲤随手一弹,杯子里的酒就被点燃了。 阿一愣。 “先生,这...” 老鲤脸上露出一个阴沉的笑。 “不过,不是用嘴喝,槐琥说的没错,你年纪太小了,所以,你就用身子喝吧。” 说完,老鲤站起身来,伸个懒腰。 “小琥,还记得我教过你行窍之法吧,双手沾上酒,给这小子往死里搓。我先去洗澡了。” 一边拧着老腰,老鲤一边往浴室走,完全没顾得上身后阿那陡然变得惊恐,和槐琥陡然变得兴奋的脸色。 “不,先生,先生救我啊!” 阿顿时站起身来就想跑。 但是,还没等他动,吽就已经伸出手,把他摁在了沙发上。 现在炼金药酒的效果已经开始了,吽感受着身上暖洋洋的效果,知道这东西是真的有用,作为好哥哥,他怎么能吃独食呢。 “阿,别任性,这是好东西。” 吽一边说,一边像给死兔子扒皮一样,从挣扎的阿身上把衣服脱下来。 而一旁的槐琥已经摩拳擦掌的将双手沾上了火酒。 见到吽已经把阿扒的就剩一条苦茶子了,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去,摁住黑猫崽子的胳膊,就是一套正骨。 槐琥的行窍之法是老鲤教的,配合她锻炼出来的力量,能够让液体十分适度的深入皮肤内部。 当然,副作用就是,疼。 “啊!!!!!!” “嗷嗷嗷!!” “哦吼!!!!” “槐琥你轻点...啊!!!!!” 一阵阵惨绝人寰的惨叫从阿的嘴里传出,令人很难以想象他那么大点的小身板是怎么发出这么大的声音的。 而浴室里,老鲤一边哼哼着炎国的小调,一边戴上耳机,隔绝了门外倒霉孩子的惨叫。 将小黄鸭放在水里,美滋滋的开始了泡澡生活。 啊,真美好。 一想到自己坑回来一瓶好东西,老鲤就开心。 而一想到这瓶东西本来是魏彦吾的,老鲤就更开心了。 “一伸手我是摸呀摸至在,姐姐的头发边呐,姐姐的....” 不大的浴室里,欢乐的气氛爆棚。 而魏彦吾家巨大的客厅里,此时却阴云密布。 “妈的。” 这是老魏的想法。 “被阴了。” 这是鼠王的想法。 “诶嘿嘿嘿,好多星星,好好看。” 这是半昏状态的林雨霞的想法。 “烧鸡挺好吃。” 这是忙着干饭的沃里克的想法。 本着礼尚往来的意思,老鲤走的时候没忘了顺手把烧鸡丢给沃里克。 狼人本来是打算撕开跟大家分享的,结果没想到在场的人一个都没有要吃的意思,只好自己把膀子和鸡腿拆下来递给德克萨斯后,自己啃了。 而魏彦吾和林舸瑞确实没有吃的想法。 俩人肠子都悔青了。 龙门一黑一白两个顶尖人物,加起来都八百个心眼子。 可惜,碰见了老鲤这个自己就一千六百个心眼子的家伙。 林舸瑞还好,最起码自己和闺女都喝到了,虽然小老鼠现在迷迷糊糊的,但是回去后,醒酒之时,这药酒的力量想必也是一股不小的帮助。 但是,老魏可受不了啊! 好处是自己许的,人家那瓶酒本来是给我的好吧。 结果,就自己喝了一口不说,连身后的陈sir都没捞着喝。 而且,连瓶子都被顺走了。 还搭上一个沙发。 老魏现在就像是自己老婆跟别人生了娃之后,和黄毛人间蒸发,自己还不得不捏着鼻子赡养苦主男孩的老实人。 这谁顶得住。 还有,晖洁也是的,这么大人了,怎么一点礼貌没有,就不知道接下酒瓶子吗。 你要是接下来了,还能被老鲤忽悠走? 魏老二很相信自己的大外甥女,不会被老鲤两句话就骗的喝下昏睡液体咣当倒地的。 “那个....” 看着啃着鸡啃得正欢实的狼人,魏彦吾思绉了片刻,张嘴正要说什么。 突然,看到沃里克正和德克萨斯啃着鸡,父女俩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在那嚼,顿时一拍脑袋。 妈的,当初让人家来是让人家赴宴来的,结果连饭都没给上,光顾着谈事了。 “老弟,是我招待不周了,你嫂子今天有事出去,哥哥我这还合计带你们出去吃呢,谁成想耽误了。” 魏彦吾一边说,一边招呼了一声。 “小雪,来。” 随着这一声招呼,白雪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主上。” 沃里克看着这个中二病的小姑娘,有些亲切。 当初自己也曾经玩过这个啊,骑着门口的单杠,把班里的拖布拆了拿着个棍假装自己是赵子龙。 “去龙门食肆点几个菜,你知道我俩吃什么,剩下的,让他们看着上。” 魏彦吾一摆手,小白雪消失。 而此时,陈sir也睁开了眼睛。 “长官,我还有公务,这就告辞了。” 她不想掺和进这群肮脏男人的权利交易里。 魏彦吾还没说话,沃里克却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大侄女,忙你的去。” 公务员嘛,忙点正常,狼人也没让好意让人家伺候局子。 “那啥,闺女,你没啥事你也回去吧。” 说完了,沃里克转身看向啃完了鸡洗完了手的德克萨斯。 接下来的剧情肯定是中年男人吹牛逼聊黄色的时候了,自己这便宜闺女是个黄花大闺女,不适合听这个。 "好。"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目光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舍。 在叙拉古也是这样,一旦酒局开始,男人们握着香槟杯谈起来的话题,就会涉及到生杀之事。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父亲有意让自己和以前的自己隔离开。 德克萨斯和大龙女一前一后离开了庄园。 而另一边,龙门食肆老板的儿子,少掌柜的也接到了来自白雪的电话。 “好好,马上就到。” 少掌柜的也是在这里耳濡目染长大的,拔跟睫毛一吹都能当哨使唤的人物。 对于龙门几个大人物喜欢吃的菜,自然了熟于心。 “告诉大灶二灶,西湖瘤肉羹,红烧肉...”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白案师傅凑了过来。 他对于中午魏彦吾突然点的那一盆韭菜盒子记忆犹新。 “少掌柜的,我建议您还是问问老掌柜的。” 白案师傅小声说道。 “今天,魏长官的口味可和以往不一样。” 少掌柜眉头一皱,但是白案师傅也是跟了自己亲爹多年的老人了。 “嗯。” 沉吟一下,少掌柜掏出通讯器,正打算给自己那个下午不知道得了什么消息匆匆忙忙去上货的爹打个电话。 然而,说曹操曹操到,风尘仆仆的老掌柜钻了进来。 “爹,正打算找您呢。” 少掌柜迎上去,接下大衣。 “怎么了,又有厨子偷吃?” 老掌柜打扫打扫身上的浮土问道。 “不是,是魏长官突然来到消息,让点一份他的老口味送去宅邸,您看..” 少掌柜一边将茶壶递给老掌柜。 “什么魏长官..等会,魏长官?” 一开始老掌柜的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魏长官,突然想起来,顿时连手里的茶杯都打了。 “你,你做完了没有?” 老掌柜满脸惊恐。 “没呢没呢,咱们白案告诉的,这不让我问问你吗。” 听到儿子的话,老掌柜长出了口气。 “那就好,你不用管了,我安排,另外,下个月多给白案支两个月月钱。” 老掌柜笑着,走出了门,没一会,拎进来一个篮子,满脸的笑。 不枉他下午跑了那么远,亲自去屠宰场挑的。 这不就用上了吗。 魏彦吾的宅地里面,沃里克三个人正在胡天海地瞎吹牛逼。 鼠王和魏老二本来是打算问出点什么来,可是没几句话,就被沃里克嘴里的黄段子勾引过去了。 毕竟在他们面前,敢讲黄段子的不多,而且泰拉的黄段子,似乎并没有地球发达。 就在几人商量着四十八手的时候。 突然,一个白色的黑影出现在了厅里。 小白貂穿着一身黑衣,拎着一个巨大的食盒子。 至于这个食盒有多大呢,这么说,跟白雪差不多。 将盒子放在桌上,朝魏彦吾一躬身。 “大人,您吩咐的东西来了。” 老龙点了点头。 “好好,先吃先吃。” 老魏一边说,一边打开盒子,也没看里面的菜就跟沃里克说道。 “老弟也是刚来,今天就让你尝尝哥哥常吃的几样菜,这里还有几样是你林大哥愿意吃的,你都尝尝。” 沃里克看着盘子里的东西,一脸懵逼。 “啊,这,老哥,你平常就吃这个?” 魏彦吾一边端菜一边道。 “啊,没错。” “不,我不常吃。”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鼠王的话就抢在他这边先说了。 语气焦急似乎是想辩白什么一样。 魏老二一愣,你这老耗子不对劲啊,你不是最喜欢吃龙门食肆他们家二灶做的西湖瘤兽肉羹和.... 爆炒腰花... 看着盘子里一盘连辣椒都没多少,满满登登的腰子,老魏愣住了。 然后,目光往桌子上蔓延。 烤瘤兽宝。 瘤兽鞭汤。 清蒸海蛎。 杜仲鱼籽汤..... 以及那最明显的一大捆.... 韭菜盒子。 目之所及,所有的餐点,都在说明其强大的对男性呵护功效。 老魏傻了。 卧槽。 这是设么玩意。 我的京酱肉丝去哪了? 第十五章 你退步了,德克萨斯 九华街,十八号公寓门口,德克萨斯下了的士。 “你真的是退步了好多。” 就在德克萨斯刚刚下车付完钱,准备推开门进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狂气声音在身旁传来。 这个声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下意识的抬起纤细却有力的腿,冲着身后翻身踢去。 然后,一只手就接住了她的脚。 是拉普兰德。 现在的她,褪去了在叙拉古时的一身华服,简便的黑色长袍内,包裹着一具仅仅穿着热裤和裹胸,却一眼就能让人看出,极其富有爆发力的娇躯。 握住德克萨斯的脚,拉普兰德甚至没有抽出腰间的剑刃。 “好久不见,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想抽回自己的脚,然而,她却发现,以往和自己旗鼓相当的拉普兰德,这回的力气居然惊人的大! “呵,果然是退步了,连抽回自己的脚,都做不到了吗。” 拉普兰德一用力,将德克萨斯的腿高举过肩,顶在了墙上。 两个人现在是什么姿势呢。 一字马见过吧。 就那个样的。 德克萨斯目光冷淡。 “要动手就快点。” 既然上次的她,能亲手将剑刃穿过自己的胸口将自己钉在地上,那这回肯定也能杀死自己。 更何况,这家伙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增加了力量,以往和她势均力敌的对手,现在却把自己摁在墙上,动都动不了! “不要那么绝情。” 看着德克萨斯的目光,拉普兰德漏出锋利的牙齿,微微一笑。 “我只是来看看老朋友。” “哦,你就是这么对老朋友的是吗。” 德克萨斯直视着她。 片刻之后,像是在搜寻什么没搜寻到的拉普兰德叹了口气,松开了手,然后向后一跃,躲开了德克萨斯的攻势。 “好了,这次我可有礼物送给你。” 拉普兰德说着,伸手向背后探去。 这时,德克萨斯才注意到,拉普兰德的背后似乎背着什么东西。 “接着吧。” 将背后之物解下,丢给德克萨斯,拉普兰德笑了起来。 “你会喜欢它的,啊哈哈哈哈。” 德克萨斯皱眉,接过拉普兰德掷过来的东西。 从拉普兰德投掷的力量来看,自己确实差了她一截。 德克萨斯微微皱眉,但是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手里的东西将注意力吸引了去。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在呼应着它。 解开外面包裹的布。 月色下,两柄散发着淡淡荧光和森森寒意的长剑,赫然从包布中,露出了其原本的面目。 剑体呈银白色,在月光下却散发着幽幽绿色的光芒。 看着就像是狼在晚上时,双目散发出的莹彩一样。 剑刃通体修长,足有四尺,对于现在的德克萨斯来说,显得有些过于长了,更何况是两柄。 “这算什么?仇人的馈赠?还是怜悯?” 抬起头来,德克萨斯将双剑倒提在手。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喜欢。” 拉普兰德却并没正面回应德克萨斯的话,拢了拢大衣。 “放心,收下它吧,它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拉普兰德转过身。 “只是,现在的你,好像配不上它罢了。” 微微斜过头,拉普兰德笑的有些讥讽。 “你什么意思?” 德克萨斯皱眉。 什么叫这两把剑本来就是她的。 她并不记得自己有这样的武器。 “放心,你会知道的。在我觉得可以的时候,你什么都会知道的。” 月下,孤寂的白狼挥了挥手。 “只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行。” “对了,代我向你哪位教父问好。 告诉他,我的胸口现在还疼呢。 啊哈哈哈哈哈。” 精神摧毁的笑声传来。 灰色的影子一闪,她裹着黑色大衣的身影已经融化在黑夜中。 德克萨斯还是不解,但是不得不承认。 这两把剑,似乎天生就是为她订制的一样。 只是,现在的她,确实驾驭不了这么长的剑。 皱着眉头,将长剑想插进腰间的剑鞘时,却想起,自己的佩剑和剑鞘已经消失在了那场大火中。 只好将长剑倒提,德克萨斯打开门回到房间里,将两把长剑靠在沙发上。 整个人缩在沙发上,德克萨斯望着没开的电视,静静地出神。 父亲给她解决了最重要的生存问题。 现在的她,在龙门的庇佑下,苟活下去,不是问题。 可是,自己真的就想要这样吗。 德克萨斯不知道。 关着灯的黑暗中,鲁珀族少女黄黑色的眸子里,满是迷茫。 还有拉普兰德。 她给自己的剑,是什么意思。 她口中的,还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 而且,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有个教父的。 德克萨斯觉得,有一个人编制了一张大网,将自己紧紧地网罗在里面,不能呼吸。 德克萨斯抱着腿。 现在的她,不再是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而是切利尼娜。 是一个普通的十六岁小姑娘。 混沌的黑暗持续了不知道多久,德克萨斯的思绪也不知道放空了多久,昏暗的环境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怎么不开灯。” 就在这时,粗狂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的,是屋里的灯一下子打开后,带来的微微眩晕感。 魁梧的身躯走到她的身边,将手里的饼干袋子丢给少女。 沃里克靠在沙发上。 “看你没吃饭,觉得你还挺愿意吃这玩意的,给你买点回来。” 沃里克说着,正准备跟自己闺女宣布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是好消息的消息时。 突然,腿上一软。 一头黑发,轻轻地垂在他的腿上。 德克萨斯躺在沃里克的腿上,一言不发。 沃里克浑身一僵。 卧槽,这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就进到这个情节了,他没玩过啊。 沃里克也不敢动。 就那么僵在原地,让德克萨斯靠在自己的腿上。 狼人魁梧的身躯强健的体魄,让他的大腿上布满了虬结的肌肉。 作为枕头,肯定是不舒服的。 但是,枕着这块梆硬的肉枕头,德克萨斯却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 眼睛一眯,思绪渐渐远去。 家族,战斗,拉普兰德,都消散殆尽。 名为切利尼娜的少女枕在父亲的腿上,不久,便发出了淡淡的悠长呼吸声。 细细的,小小的。 紧锁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 留下沃里克懵逼的看着自己的便宜闺女抱着自己的大腿呼呼大睡。 叹了口气,狼人按下桌上的遥控按钮,关上客厅的灯,整个人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月亮逐渐被乌云掩盖。 寒露深重。 第十六章 大德克萨斯和小德克萨斯 4000字大章 德克萨斯觉得自己很舒服。 她躺在一块草地上,枕后的树桩被厚厚的苔藓覆盖着,柔软湿润,虽然坚实,却并不让她觉得硌的头疼。 柔软的草地包裹着她身躯,天空蔚蓝。 她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愉悦了。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慵懒下去吗。” 然而,就在她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时光时,一个和她几乎一摸一样,却听上去就比她大很多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一张脸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 那是一张和她近乎一抹一样的脸。 除了双眼是莹绿色,发色也有一抹莹绿色的挑染之外。 “你是谁。” 有力的双腿在草地上一旋,柔韧性极佳的腰肢让德克萨斯从地上一个黑狼打挺跳了起来。 翻过身,德克萨斯戒备的看着对面的人。 这回因为站起来的原因,德克萨斯能够明显看清来人的全貌。 但是,令她惊诧的是,来者居然和她穿着一抹一样的衣服。 而且,身高比她高出一截不说,身材也... 德克萨斯其实个头在这个年纪已经不算贫穷了。 但是,对面比自己大了一号的‘德克萨斯’那何止是不贫穷啊! 简直是个富翁,不对,是富豪! “你大可不用这么慌张。” 绿瞳的德克萨斯笑了笑,笑容带着一丝德克萨斯没有的成熟。 “我只是你罢了。” 小德克萨斯一愣。 什么叫我是你。 “现在,我们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想必,你已经碰见拉普兰德了吧。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 大德克萨斯撩了撩自己的头发,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现在的德克萨斯不可能拥有的风韵。 “所以,你想好接下来做什么了吗,小小的我。” 大德克萨斯一笑。 “我为什么要去想。” 小德克萨斯站直。 “嗯,确实是我的风格。” 大德克萨斯也不生气,眯起眼睛。 “我自己也不愿意去想很多事情,确实很麻烦。 可是,你真的不打算,知道父亲的过去了吗。 家族的灭亡原因,你为什么会被父亲救下来,他又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 这一切,你不想亲手弄清楚吗。 你曾经想过颠覆叙拉古的梦,你都忘了吗。” 大德克萨斯说着,坐了下来。 “好了,不要这么敌视我,我说过,我就是你。 如果没有我,现在的父亲,也不会是我们的父亲。” 大德克萨斯说完了,靠在刚才小德克萨斯靠着的树桩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德克萨斯还是没有放松戒备。 “没什么。现在的你很迷茫对吧。” 大德克萨斯转过头,那对现在的小德拍马都赶不上的人心晃荡了一下。 小德克萨斯下意识一皱眉。 下作。 “不用急着否认,我说过,我就是你。 所以,我只是来给你一点建议。 你现在已经不是孤身一人了,有迷茫的时候,不妨去问问父亲。 记住,现在的你,不是一头孤狼。” 大德克萨斯说着,翻过身,那对下作的东西消失在了小德的视线中。 然后,更加下作的浑圆出现了! 小德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屁股。 差的这么多吗? “而父亲,也远比你想象的要值得依靠。 不需要不好意思,像个一般的女孩那样,去跟他撒娇吧。 他会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说完,大德克萨斯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样,对抱着自己小屁股的小德克萨斯补充道。 “还有,不用奇怪,这副身体也是你拥有的,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 乖,放下心中的执拗。 你现在不再是切利尼娜德克萨斯了,你现在,是切利尼娜沃里克。 好了,我也该走了。” 说完了,大德克萨斯猛地跳起来,虽然身上比小德克萨斯丰腴了那么多,可是动作却丝毫不显得累赘。 反而有种协调的美感。 “再见了。” 摆了摆手,大德克萨斯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在了空气中。 小德克萨斯眼睛一缩。 然后,从空中似乎传来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切利尼娜,醒醒,醒醒。” 是父亲。 德克萨斯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 一旁,是静静坐在身边的父亲。 而她身边的沃里克,从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妈的,吓死狼了。 因为数据化的关系,沃里克其实是不需要睡觉的,但是他怕打扰到睡觉的德克萨斯,就闭目一直在休息,同时在想一会德克萨斯醒了,怎么跟她解释那个很重要的问题。 结果谁成想,正呆着好好地,突然间,自己这便宜闺女就跟疯了一样,大半夜撒癔症,猛地坐了起来! 然后,一个后旋踢。 正中沃里克大脸蛋子。 当然,自己这便宜闺女的小脚丫子小小的,白白的,不大点一个,也没多大力气,连沃里克的防御都没破掉。 但是,狗憨批确实是吓了一跳。 这孩子是怎么了,喝了猫尿了是怎么的。 这是前世老范家的土话,喝猫尿撒癔症,各位书友不信的可以去找自己的凯尔希尝试一下。 “父亲。” 清醒过来的德克萨斯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动如山的沃里克,怔了一下。 然后,脑海中那个可恶女人的话,如今还历历在目。 “父亲远比你想象的要值得依靠。” 德克萨斯思索着这句话,望着静静的坐在原地,像是等待着什么一样的沃里克,咬了咬嘴唇。 坦白来说,她是不想让父亲再卷进自己的这摊破事当中的。 她权当过去的德克萨斯死了也可以,但是,刚才的梦告诉她,她忘不了。 她也无法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 咬了半天的唇,德克萨斯想到了那个可恶女人的下半句话。 “像个普通的女孩那样,去跟父亲撒娇吧。” 但是,她不是个普通女孩。 记忆中的自己,也从没和那个薄情的男人撒过什么娇。 六岁开始,她就在祖父和他的安排下,学习那些东西,从未停止。 她甚至不知道一个正常的女孩子,是怎么和父亲相处的。 当然,仔细想想,她也不是完全没有。 三岁的时候,她坐过亲生父亲的大腿。 德克萨斯将目光望向狼人那被自己枕了一夜,肌肉虬结的大腿,觉得不太合适。 然后她又想起,自己四岁的时候,骑过那个男人的脖子。 然后德克萨斯又把目光转向狼人的脖子。 不得不说,即使数据化的沃里克是弓着腰的,那魁梧的身躯依然令人望而生畏。 这样的脖子能够驼起自己来,德克萨斯是相信的。 但是.... 鲁珀少女有些不好意思。 这么大人还骑大马... 这不好吧。 然而,还没等她想好下一步该说什么,该怎么做的时候。沃里克却抢在前面问道。 “有什么话就说吧。” 自己这便宜闺女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他可太熟悉了。 还记得前面那个和他一起打游戏吃麻辣烫的胖子吗。 那胖子家里老不缺钱,但是他从小就是个老二次元了,初中时就干过花重金买同学全套龙珠卡的事。 而长大后,上了这个大学,家里做建材的爹更是大手一挥,一个月光生活费就八千打底。 但是,因为他是个老二次元,所以月舟原崩蓝五毒俱全不说,偶尔还去格里芬打打枪什么的,每个月大量的钱都拿去氪金了。 所以,一到月底,经常蹭老范的饭卡。 而每次这死胖子来借饭卡的时候,那种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表情,和自己这个便宜闺女如出一辙。 可是,每次胖子只要刚一咬唇,地球的老范马上就会掏出饭卡拒绝他继续恶心自己。 但是德克萨斯这幅表情,沃里克甚至还想再欣赏一会。 毕竟大闺女扭扭捏捏也是一种美。 但是看着闺女扭捏了半天,眼睛在自己上扫来扫去的样子,狼人赶紧牵头问道。 “父亲。” 德克萨斯坐在沃里克对面的凳子上。 “我,我很..迷茫。” 德克萨斯纠结了一下。 “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希望父亲帮我一下。” 看着自己女儿那希冀的目光,沃里克真是花椒厂漏电,麻了又麻。 这闺女多漂亮的人,怎么就是不开眼呢。 你让我给你意见,我懂个屁。 我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才几天,还没你身上那件衣服生产出来的时间长呢。 而且,昨晚他又不是没听到,这姑娘前身是谁。 某个家族的大小姐啊。 自己之前是谁啊。 狗屁二本里的摆烂大学生啊。 你让我给你什么建议? 考公啊,还是参军啊。 这个世界又没有批站,你难不成还相当皮套人恰鼠鼠的血啊。 哦不对。 看着自己闺女那清丽天成的面容,沃里克相信,就凭自己闺女这样子,只要上了批站,不出一个月就有五十个总督给她当狗。 妈的我这都是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晃荡晃荡脑子,把从下铺胖子那里看到的肮脏东西甩出去。 沃里克沉思了一下。 得,看来这把得用四楼孙大妈忽悠她外甥女的招数了。 “孩子,我不能给你任何建议。” 看着德克萨斯错愕的眼神,沃里克靠在沙发上。 “咔嚓!” 背后锋利的炼金装置将沙发上昨晚那个被捅出来的窟窿进一步扩大。 可怜这套家具,还没被用旧,就先报废了。 但是,沃里克却装作没事一样,靠在上面,双手搭在两侧。 “我是过去之事,你是现在之人。 我的过去,不能用来谋划你的将来。 我的存在,也不能成为你的向标。 我能做的,就是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做你手里的灯,照亮你的四周,但是寻找方向,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的决定,也不会给你任何建议。 终究有一天,我会离开你,而我不在了,你又该怎么办。 孩子,你要学会离开旁人,独立思考。 看得出来,你的曾经不缺乏别人为你谋划,也不缺别人帮你决定。 但是现在,既然这些束缚你的枷锁不见了。 你不妨想想,你有没有想去做的事。 如果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的未来,那我告诉你四个字。” 沃里克说着,站起身来,走到德克萨斯的身边。 魁梧的身躯遮住了太阳射进来的光线,将狼人那一身靛色的毛发渡上一层金色的霞。 “活在当下。” 德克萨斯怔怔的看着阳光中,矗立在身边的父亲。 “活在当下吗。” 沃里克轻抚着便宜闺女的头。 你别说,到底是大小姐出身的闺女,这头发摸起来就是舒服,昨晚搭在自己腿上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种像缎子一般的触感。 “对,活在当下。” 沃里克点了点头。 “既然无法计划将来,那就先将眼前的事计算好,下一顿吃什么,一会去哪买东西,晚上要看什么节目。 日积月累,你终究会在这些事情中,知道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 到那时候,再计算不妨。 你还年轻,有足够长的时间去谋划,去计算。 我给你总结出的任何道路,都只适合我自己。 只有你自己,用脚去踩,用腿去走,踏出来的路,才适合你自己。” 沃里克用最小的力气,轻轻地拍拍便宜闺女的小脑袋瓜,生怕一用力力气打了把她拍炸。 毕竟,他昨晚回来的时候去给德克萨斯买饼干的时候,连超市的门都拉坏了。 所以,他必须小心翼翼。 “不过不得不说,魏老哥的名片真好使。” 想到昨晚自己本来打算赔偿的时候,不小心让便利店老板看到魏老哥给的金色名片时,老板一脸惊恐摆手说不用赔了时的样子,狼人心里还是有些热热的。 魏老哥可真是个带善人。 而此时,他的这位带善人老哥,正躺在床上,像个死狗一样。 旁边,是容光焕发的市长夫人。 “龙门食肆的老板真懂事啊,知道你身体不好,不给你送那些高油高盐的东西了。” 像是被雨露滋润的花朵一样,文月公主穿着玫红色的睡衣靠在床上,笑着道。 “以后就这么置办。” 老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累的都不会动了。 昨晚那点炼金药剂都白喝了。 第十七章 新鲜出炉的干女儿 "所以,昨天你们就这么喝了半宿?" 早餐桌上,文月公主搅拌着咖啡,看着行将就木一样在那啃水煮蛋的魏彦吾。 “嗯,没错。” 魏老二现在觉得浑身都是麻的。 昨晚的生死局,从文月突然回来之后,多久就开始了。 战斗一开始,就陷入了白热化。 娜美的大招确实很厉害,但是皇子也不是吃素的,出了心之钢的皇子每次巨龙撞击,都能把娜美高高击飞。 但是,毕竟没有回复手段,皇子在狠狠打了几个eq之后,最终还是倒在了娜美碧波之牢、冲击之潮、唤潮之佑,怒涛之啸这四个水流充沛的技能里。 所以今天的老魏只觉得腰往下都是麻的,整个人懒洋洋的都不想动。 “那么,你们谈出来什么事情没有?” 将搅拌的正好的咖啡端起来尝了一口。 文月一皱眉。 东国粗口的,还是喝不习惯。 她最近看的维多利亚电视节目里,得体的优雅贵妇们总是会在热烈交流的早上优雅的端着一杯咖啡坐在那喝。 但是文月至今也想不明白这刷锅水味的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不兑奶茶真的能喝吗。 “公主,请用。” 然而,文月皱眉的功夫还不到两分钟,小白雪突然出现,抱着一杯热气腾腾腾的绿茶。 “谢谢,小雪。” 接过绿茶,文月轻呷一口。 嗯。 还是茶好喝,但是似乎也没有那么好喝。 虽然贵为东国的公主,可相较于这些东西,她还是喜欢啤酒。 尤其是飙车之后的啤酒。 只是大早晨的,她又吃了不少蛋白质,不适合喝啤酒罢了。 “没有。” 一提到这个,像条咸龙一样的魏彦吾猛地精神了起来。 然后就因为身体素质不行,又开始颓废了起来。 其实吧,魏彦吾的身体素质是绝对够强的。 但是,花钱的永远打不过收钱的。 尤其是这个收钱的还能一直收钱。 “不过,林舸瑞倒是给他那个闺女找了个新的路子。” 魏彦吾眼睛一眯。 倒也不是什么叫精光一闪啊,灵机一动之类的。 他只是不行了,太困了,他现在只想睡觉。 要不怎么说,中年男人可以面对一切,除了自己老婆呢。 “哦,什么出路?” 文月有点惊诧。 林雨霞那孩子也是她看着长大的。 那孩子怎么说呢,活的一点都不轻松。 和晖洁不同,不得不说,比起对面这条看着就快昏睡过去的老龙,鼠王确实很会教育孩子。 和自己孩子的关系,远比魏彦吾和陈晖洁的关系近得多。 当然,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件事,现在的晖洁,应该也是.... 想到这,文月叹了口气,不再去想。 “还记得我说过吧。” 老魏现在已经吃完了第十八个水煮蛋。 他现在蛋白质缺的厉害,得好好补补。 “刚来的那位,现在还是一条净。” 魏彦吾把桌上那条煎鱼夹过来。 “所以,昨晚林商量,让雨霞拜了个干爹。” “咣当。” 文月手里的茶杯都被吓掉了。 “纳尼?” 吓得她家乡话都出来了,一脸的惊恐。 雨霞那孩子有多优秀,她很清楚,所以,她也很清楚这只小老鼠有多骄傲。 她还没进化出他爹的厚脸皮。 这样的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愿意拜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当干爹。 要知道,炎国的干爹,只是俗称,走江湖的人才这么叫,正式的叫法,是义父。 而像林舸瑞这种黑道的大佬,就算是孩子拜义父,最多也就是拜老魏。 你这怎么还被截胡了? 雨霞那孩子又不是某个拥有一张杀需要两张闪的神将,满世界高呼着“公若不启,布愿拜为义父,布嘌呤半升...”的三家星怒。 “雨霞,她,她会愿意?” 文月结结巴巴的道。 “当然不愿意!” 小老鼠抱着已经看得出来尺寸不小的胸口,坐在鼠王家的沙发上,气的像他们的远方亲戚那样,鼓着腮帮子。 “昨晚你可是同意了,老魏都没来得及回复,你就叫上干爹了。” 鼠王也不生气,拄着拐杖坐在一边。 “拜礼我昨晚都给完了,今天你就上去认门就行。” 林雨霞睁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爹。 “您还是我亲爹吗。现在逼着您的女儿去叫别人爸爸。” 小老鼠想不明白。 是,确实,昨晚喝了那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后,她只觉得脑袋一昏,晕了过去。 但是谁成想,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多了个莫名其妙的干爹啊! 记忆中,自己对那个家伙,可能就说了两句话。 “这事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问你妈,当初生你的时候,我一天一夜没睡。” 鼠王将拐杖放在桌上,脱掉大衣。 看着这个遗传了自己长得跟口蘑一样耳朵的亲女儿,叹了口气。 鼠王和魏彦吾不同。 老龙虽然现在龙潜于此,但是,仅论血裔而言,其身上流淌的,可是真龙之血。 但是,他不是。 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子,或许现在实力能与老魏比肩,但是他很清楚。 人家实力在这,是因为人家没有继续精进。 而自己,则是因为确实实力到头了。 如果未来不出现奇遇,自己的一辈子,大概除了倒退,再不会向前了。 而且,相较于魏彦吾,他的身体沉疾日久。 更别说,魏彦吾身为身负先民之血,是泰拉上知名的长生种。 而自己可能再过十几年,乃至几年,可能就会化为冢中枯骨。 而自己这个闺女,鼠王虽然很看好,知道她的优秀程度远胜于当初的自己。 但是,她却和自己不同。 当初的自己,是有和魏彦吾这样的伙伴,一起战斗的。 可是她有谁? 老魏家那个拧巴的大外甥女,鼠王也是看着长大的。 说句不好听的,她连自己都没活明白。 将来如果老魏不教育好,和她的决裂终究是时间问题。 管理着黑暗地带的老耗子很清楚,老魏和自己这手下沾了多少肮脏的东西。 而陈晖洁现在活着的执念,就是嫉恶如仇,在龙门扫黑除恶。 可一旦出了事情,她知道了事情的真像后,在光明中栖身的她一旦目睹了这极致的黑暗,想必,以她的性子,做出和魏彦吾拔刀相向的事,也不足为奇。 但是,魏彦吾却没有办法,即使这样,龙门的继承人也只有一个。 陈晖洁。 在塔路拉走之前,她叫陈晖敏。 而等到陈sir掌权之后,如果她能及时改变还好,但是如果她还执拗的坚持黑白分明的办事作风。 到了那时,血统上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雨霞不会是她的对手。 鼠王很清楚。 陈sir身上流传的,除了陈家的血脉之外,最重要的,是她体内的龙魂。 不是那个加攻速加法强普攻五下喷一口那个龙魂啊,是真的龙魂。 因为,她能御使赤霄。 在泰拉,源石决定的是你的下限。 但是,血裔决定的,才是你的上限。 你能达到多高的地位,早就在你出生的时候,决定好了一切。 所以,为了自己这个宝贝闺女,老林也是费尽了脑筋。 之所以让她接触魏彦吾的黑蓑衣,也是在向魏彦吾传达一个信号,雨霞会接替我,成为晖洁的助力。 但是,正如每个妈妈都觉得你可能吃不饱一样。 老林也始终觉得,这种玩法有些不靠谱。 毕竟,魏老二是什么人。 那可是亲手把自己妹夫杀了的主。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人情味也已经几乎消失殆尽了,但是比起魏彦吾来,老林感觉自我还是良好的。 嗯,当然其实魏老二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因此,老林不断在找自己去世后,能够给林雨霞当做存身之本的筹码。 他爱龙门,但他更爱自己的女儿。 其实,如果沃里克不出现,老林的下一步,就是将林雨霞送去维多利亚结束学业,归来后,正好和即将归来龙门的那位一起汇合。 她俩是朋友,相较于和陈晖洁的关系,与诗怀雅家族的那位,反而更像是世交。 但是,这条过江猛龙的出现,给了鼠王一种新的思路方式。 他将一生的心血倾注在了龙门这块土地上,从而导致他考虑任何事情的时候,都已经习惯了将龙门作为第一发生地。 对于林雨霞的未来,他的思维也仅仅是在考虑,如果未来自己不在了,林雨霞能在龙门有什么建树。 却从未想过,可以让林雨霞走出去。 可沃里克的到来,让鼠王猛地想起来,自己可是老鼠啊。 既然是老鼠,就没有在一个窝里憋死的! 惊喜之余,鼠王也不得不感叹。 这条看似粗狂凶悍的野狼,实际是个胸怀锦绣的家伙。 他并没有选择和叙拉古风情更为相似的哥伦比亚,维多利亚等城邦,而是径直来到了龙门,就是为了不引人耳目。 而且,作为大炎帝国和乌萨斯帝国的交界处,相对于炎国内部的特殊文化,龙门还是相对来说最包容的,不用担心叙拉古人的一些习惯会受到歧视。 最关键的是,这里还是炎国和乌萨斯的桥头堡。 叙拉古人就算查到了德克萨斯还存留于世界上的消息,他们也不会大动干戈,跨越这么远前来谋杀。 再加上,一开始沃里克就摆明车马拜了码头,接下来的日子里,老魏和自己都无法不对这对父女提供一定的援助。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来到了龙门。 沃里克能在重重包围的叙拉古将德克萨斯抢出来,害怕几个千里奔袭的喽啰? 这一环环一扣扣如同麻绳结一般紧密细致的打算,让鼠王惊叹的同事,也萌生了将林雨霞送在沃里克门下,做义女的想法。 鼠王不是傻子,前面说到过,这也是一个有老鲤四分之一心眼子的聪明人。 沃里克的实力首先来说,做林雨霞的义父绰绰有余。 而且,这份制密的手段,也是现在还稚嫩的林雨霞需要学习的。 鼠王也不期望林雨霞学会多少,只要能学会那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就足矣了。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教,鼠王教了啊。 她学不会啊! 所以至于对小老鼠来说,昨晚沃里克在谈话时,那讲起来要高深的多的隐喻,和威吓,林老头不指望小老鼠能学会。 这玩意是天生的。 鼠王看着憋着气的小老鼠,叹了口气。 就这个样子,怎么和魏老二斗。 前段时间魏老二隐隐向她透露过将来会把黑蓑衣交给她管理的事,就把她乐的鼻涕泡都美出来了,整个人迅速倒向了老魏那边。 像沃里克那样,能够无视他们的威胁,和之前给出的甜头,忍耐到最后的人,才能成为高位,保全自己啊。 鼠王越想越觉得这事必须抓紧,旋即拿上桌上的手杖,站起身来,将大衣披在肩上。 整个人,瞬间散发出身为黑道枭雄数十年的惊人气势。 吓得林雨霞一哆嗦。 鼓鼓的脸颊也消下去了。 “爸,爸爸...” 小老鼠转过头,看着气势惊人的鼠王,语气颤抖。 她不敢相信鼠王会为了这点小事惊吓自己。 然而,她想错了。 “走。” 鼠王一改之前的慈眉善目,手中的拐杖一点地板,剧烈的风沙将林雨霞裹挟起来,站起了身。 看着父亲一脸的严肃,小老鼠吞了吞口水。 虽然平时她可以用告诉妈妈这一招来吓唬父亲,但是她很清楚那是因为父亲尊重她们俩。 一旦这个家里出现了重要的事,拿主意的还是父亲,就连母亲都只能听着。 比起那个敢当面呛魏老二的文月婶婶来说,林雨霞的母亲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好。” 小老鼠不敢再怠慢了,赶紧换上正装。 趁着拉丝袜的时候,小老鼠开始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自己是什么时候认得干爹。 为什么魏叔叔同意了,而且父亲看样子还很看重的样子。 难道,仅仅是因为那瓶奇怪的东西吗。 小老鼠不明白。 同时不明白的还有德克萨斯。 “您是说...” 看着面前坐在沙发上的沃里克,刚刚决定了活在当下的德克萨斯问道。 “我又多了个干姐姐?” 第十八章 先下手为强 德克萨斯麻了。 梦里有个比自己大一号的自己跟她抢父亲就算了,好歹是自己家人,实在不行一三五二四六周日早晚班也行。 这怎么还冒出来一个外来户? 我们自己家人的事关起来自己解决不好吗。 “没事,各论各的,你不用叫她姐姐,她也不会拿你当妹妹。” 狼人单手拍在沙发扶手上。 脑子里确全是骂那头耗子的。 这叫什么事。 但是,他还不能不认下。 【此时一个普通上班族路过。 KillerQueen!】 时间倒回到昨天晚上。 魏彦吾和林舸瑞两个人看着一桌子的各种大补之物,目光交流了半天。 “看不出来啊,魏老二,你还有这一手。” 鼠王眯缝着眼睛,将一旁的女儿放在沙发上,悄悄拿下沙发的帘子盖在她脸上。 雨霞还小,见不得脏东西。 魏彦吾瞪着眼睛。 “我不是,我没有,你可别污蔑我。” 魏老二整个龙就像是被花椒水灌了肠。 皮燕子都是麻的。 他什么时候喜欢吃这些东西了? 我一个正儿八经地道的京城人,就天天吃这个? 这不得艮纠死我。 “哈哈,魏老哥好胃口。” 沃里克脸上抽了抽。 当然,倒也能理解。 以前他家开在小区门口的烧烤店,总是有一群大老爷们在后半夜凌晨的时候,鬼鬼祟祟的来到这,有时候还自备食材,让老板,也就是老老范,哪怕是现切现串,等上半个小时,也能受得了。 就为了吃一口最新鲜的枪弹炮。 毕竟人到中年不得已,白酒雪碧兑枸杞。 总是要补的嘛,还能不让人补嘛。 而且,说实话,这些特殊部位还真有些别的地方没有的口感。 沃里克抄起筷子夹了一大块钱肉。 至于什么叫钱肉呢,众所周知,牛马等大型雄性身上只有一个部位。 其横截面大小如同银元,中间有孔,看着和钱一样。 诶,就是那个地方。 丢嘴里嚼了嚼,沃里克眼睛一跳。 你别说,真是好东西,还能吃出来弹脆的口感,一吃就是新鲜货。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 你猜他家剩下那些枪弹炮都去哪了? “吃啊,吃,魏老哥到底是会吃,这家伙事一吃就是新鲜的。” 沃里克说着,又夹了一块瘤兽宝。 吧唧吧唧。 狼人旋的不亦乐乎。 同时,心里还在想,魏老哥到底是地头蛇,这些玩意就算是今天现杀的,想凑齐都不容易,种类这么全不说,还都用最适合的办法料理好了,不得不说,还得是有本事才能吃的到。 “这么一桌子,肯定费了不少功夫吧。” 沃里克夹了一筷子爆炒腰花旋进嘴里。 “那必须,我今天下午算完了账歇都没歇着就跑出去上的货,虽然费工夫,可肯定新鲜啊。” 龙门食肆的老掌柜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旁的儿子,笑呵呵的自得道。 “孩子我跟你说,干咱们这行的,讲究的就是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这些个大人物,可都敏感着,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说着,老板端起红茶壶。 这时,他旁边的儿子赶紧抢过来给自己爹斟茶。 “诶,这就对了。” 老板满意的点点头,吸溜完了茶水继续坐在那跟自己儿子传授经验。 “虽然魏大人总爱吃的菜就是那几样,但是人心是会变的,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腻了就换是很正常的事。 以前朝陇山那娘们,把咱们爷俩打压的都快活不下去了,现在怎么样? 人家还是开始在咱们家这吃了吧。 今天中午,魏大人就给来了单子,下的韭菜盒子,你爹我愣是从里面琢磨出他老人家身子需要进补的信息来。 这叫什么,这就叫眼力见。 你放别人,肯定想不到,你看我就把魏大人伺候舒服了,今晚不只魏长官,连林先生都来尝我们的手艺了。 所以说,你得看人下菜碟,这不是骂人的话,你给和尚上扒鸡你看他拿不拿禅杖敲你。 人家魏大人身体不好,我这就连口喝水的功夫都没歇着,特意去外阜买的家伙,都是新噶的,那瘤兽还哆嗦呢。” 说着,老掌柜的一拍脑袋。 差点忘了。 “一会你吩咐明天置办菜的,告诉他别嫌费事,多进点这些玩意,有备无患总是没错的。今天我是赶上了,要是哪天没赶上,这不就出事了吗。” 少掌柜的在一旁一脸的赞同。 “父亲,你别管了,我去安排。 要不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要是我什么时候能有您这份本事,就好了。” “还想有我这份本事,不可能!” 魏彦吾一拍桌子,把手里的腰花往嘴里一塞。 其实他是不想吃的。 只是看着沃里克在那一个人吃,不得不陪着而已。 哪有东道主让别人吃着我看着的是吧。 再说了,你还别说,这家的火爆腰花做的还真不错,虽然不知道掌柜的这老瘪犊子别的什么坏种,但是都送来了,不吃也就浪费了。 “哎,兄弟我跟你说,哥哥我也是强撑着。” 端起梨花醇,老魏和沃里克碰了一杯。 嘬干净酒盅,老魏半真半假的道。 “我这大外甥女,小时候碰见的事让她现在恨我恨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沃里克把酒洒进嘴里,安慰自己的好大哥。 “别急别急,我刚才看了,大外甥女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人,孩子嘛,就得等,你要是强掰,容易掰弯了。” 魏彦吾叹了口气。 “我怎么能不知道这个理儿,可是,她要是这么一直跟我别扭下去,哥哥我这个班可就没人接了。” 老魏这句是真的实话。 他对于陈sir,是真的全心付出,连身后事都安排好了的那种,哪怕那天陈sir一时兴起打算推翻他,他都二话不说直接退位换帝一气呵成。 可是,现在的陈sir和他预想中的还差的太多,她就像是一把刚锻打出来还没退火的利剑。 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却刚强无比。 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混,尤其是当一个首领。 只会刚强,是肯定不行的。 见识过惨烈无比的一场场政治斗争的魏彦吾,早就变成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虽然没有那么锐利的锋芒,但是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血溅五步。 他虽然没想过让陈sir也变成和他一样的人,但是最起码,得给这把剑找一个剑鞘。 能阻挡住这份锋芒,也就够了。 而对面的沃里克也顿时明白了。 哦。 原来是这样,我说呢。 魏老哥看这样就是浸淫官场的老油条了,虽然不知道现在怎么混成这样,但是能知道地位肯定是不低。 这种人碰见的处理的事情,一般都是像年糕一样,黏黏糊糊不说,你要是不抓紧收拾吧,干了就粘在帘布上不好往下揭了。 可你要趁热收拾,没点真本事的,真容易烫自己一手的泡。 自己这大外甥女在公门里干的事多了,看那张脸也是个奉公守法嫉恶如仇的主,让她干老魏这种跟年糕一样,黏黏糊糊还沾手的活计,她肯定受不了。 小姑娘嘛,尤其是这种爹妈权势挺大,直接就能安排铁饭碗的,那肯定都是心高气傲,不相信黑恶势力的主。 你让她去走旁门左道,她非啐你一脸龙涎不可。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行了老哥,别说了,滴滴我懂了,要是将来,大外甥女有点啥事找上我,你放心,我不会崩半个不字。” 狼人说着,给魏彦吾又倒了一杯。 “当真?” 老魏眼睛一亮。 他这句话除了震慑沃里克让他知道龙门之主早就定好了,别搞事之外,也未尝没有让这位帮一把老陈的意思在。 鼠王给自己的闺女安排后路,你以为老魏是傻子吗。 他也早安排好了。 只是没想到,这位居然这么好说话,够上路的啊。 心里一边想,老魏一边将对沃里克的评级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从实力不俗的外来者,到颇有心机且实力不俗的外来者,上升到了现在的狡猾奸诈会审时度势,颇有心机且实力不俗的外来者。 “一口唾沫一个钉。” 狼人端起杯子,跟魏彦吾又碰了一下。 两人一饮而尽。 “好,老弟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魏彦吾放下杯子,他相信沃里克不会食言。 他们这种等级的人,食言没意思,不如直接你死我活来得快。 “既然老弟都这么说了,哥哥我也不能不够意思,明天下午你来家里,我让你嫂子炒两个菜咱们就把落户的事办了。” 魏彦吾说着,一眯眼睛。 “这回咱们聊点大人的事,就别把大侄女带来了。” 权利划分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行,那我就连着叨扰两天,顺便尝尝嫂子的手艺。” 沃里克感到了如同亲人般的温暖的同时,不得不感叹。 到底还是我们这好,大家的谈话交流都是和煦的家长里短儿女情长。 比那些狗屁的枪林弹雨强多了。 一旁的鼠王从一开始老魏进状态和沃里克喝酒的时候,就一句话都没说,静静地坐在那看着这俩人进行肮脏的权利交易。 他很清楚,自己的实力说不好要被再次压制了。 这些年来,自己的实力一直在被魏彦吾悄悄地制约。 先是将黑蓑衣的直属权逐渐剥离,再到现在的安排这位外来的过江龙。 都是需要以从自己的手里剥离权利为前提。 但是,这又是必须的,因为自己手下的势力,终究是黑色不合法的。 也只有这种势力,才能合法的割离出来。 就算魏彦吾不割离自己的势力,这样一个异军突起的新势力,也会让自己的话语权受到打击。 毕竟人家老魏有继承人…… 嗯? 等等! 我也有继承人啊! 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林雨霞,鼠王那对精明的招子一转。 “老弟刚来龙门,人生地不熟的,想必连个安身之处都没有吧。” 转过头,鼠王看着沃里克,露出一嘴短小尖利的牙齿笑着。 “唉,林老哥说的不错,我也不瞒着老哥,我刚来这里,要不是我这女儿还有几个字,现在我们估计都得去吃公家饭了。” 沃里克苦笑。 鼠王点了点头。 “那老弟,咱们俩搭个亲戚可好。” 说着,拍了拍迷迷糊糊伏在自己大腿上的林雨霞。 “我这闺女,到现在还没拜义父,今天和你投缘,不如就拜在你门下算了。 正好,我在外环集市上有两座偏屋,盖着门市,正好送给你当个落脚的地点。” 说到这,无视了一旁魏老二惊诧的目光,自有打算的鼠王拍了拍小老鼠的后背。 “雨霞,你说我给你找的义父好不好。” 小老鼠现在还处于酒精上脑的迷糊中,一听这句话糊里糊涂的就抬起了头,睁着通红小脸上的大眼睛用混沌的目光看向对面的沃里克。 迷糊问到。 “义父……” 咚! 然而,话还没说完,林雨霞就一头栽倒了下去,脑袋磕在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 “好好好好,这头都磕了,老弟你可不能推辞了,让哥哥我脸上过不去啊。” 对面的狼人傻了。 什么玩意啊,我啥都没做就多了干闺女? 可拉倒吧,我家里有,不缺这个啊。 可是就在这时候,鼠王一边说,一边从闺女兜里掏出一张玫红色的龙门银行信用卡丢给狼人。 至于为什么不自己给…… 呵。 他和魏老二出门什么时候身上带过钱! 男人,就是个硬气! “少了点,先当了拜礼,老弟别嫌少,明天我还得少不了带着闺女上门拜过。” 说完了,无视一旁魏彦吾杀人一般的目光,自得的将自己闺女搂起来。 不得不说也挺难为人,鼠王那个个头抱着林雨霞难度确实不小。 可是鼠王心里却是无比开心的。 瞟了一眼脸色黑的跟中毒一样的老龙,老耗子心说。 你魏老二算天算地,算不到我还有这招吧…… 你那是个什么玩意,拧巴的大外甥女。 我这是啥? 我这可是实打实的干爹。 到时候,你猜他向着谁? 有本事,你也让你家那个给磕个头拜个亲戚啊。 就你那个大外甥女,不砍死你,我都跟你姓!! 沃里克皮肤一览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十九章 优势在我! 所以,这才有了今天鼠王上门看沃里克的原因。 而德克萨斯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虽然震惊了一阵,但是几分钟后,就恢复了正常。 才一个人,还是个干的,能有什么厉害之处。 而且,这还是匆匆认下的,父亲对其并没有什么感情。 我这边可是俩人。 而且,我是父亲从人群中救出来的。你能和我比? 德克萨斯相信,这样一只不起眼的老鼠,不会给自己和父亲的关系带来什么影响。 优势在我! 想通的德克萨斯决定出门。 她相信父亲说的没错。 活在当下。 因此,她打算去买几件衣服,收拾一下家里,把自己的生活气息搞得浓重一些,既是和过去的自己告别,也是和迎接未来。 自从来到这,自己就没有换过衣服,也没正经的收拾过自己,指甲,头发都没做。 虽然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但是父亲说的没错,过好现在,终究有一天会知道的。 转过头,看着沙发上深沉的父亲,德克萨斯点了点头。 她就是这样的脾气,即使心理多激动,也很难表达出来。 面冷的小姑娘。 所以,目睹着自己的这个便宜闺女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像是生气了一样的转身离开。 沃里克心里悲呼。 卧槽,要命啊,这干闺女还没收,亲闺女先跟自己闹别扭了。 啊不对,也不算是亲闺女.. 嘶,那我该叫啥呢。 然而,沃里克还没来得及感叹,德克萨斯就在门口撞见了前来串门子的鼠王和林雨霞。 德克萨斯冲着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干妹妹点了点头,引着鼠王进了门,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鼠王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老哥。” 坐在沙发上,沃里克看着进来的鼠王,没站起来。 要是站起来,他身后那个被戳出来的大窟窿就漏出来了,怪丢人的。 所以,只是坐在原地点了点头。 “来了啊。” 鼠王点头。 “来了来了,来,雨霞,叫人。” 说着,拉了一把一身紫色正装的小老鼠。 林雨霞刚打算皱眉,身边的气势顿时一凛。 小老鼠赶紧低眉顺眼的一点头。 “义父..” 叫的沃里克这叫一个心惊肉跳。 众所周知,义父这个词在中国似乎就代表着坏结局。 上到吕奉先,下到张无忌。 你看他们义父有一个好结果吗。 “林老哥,吸烟而已,不必如此。” 沃里克赶紧摆手。 鼠王顿时眉头一紧。 林雨霞心里一动,差点乐出声。 可算不用认了,不用认才好。 这要是过几天回维多利亚念书了,万一被那头老虎知道,非被笑话死不可。 她甚至都能幻视到那家伙身上一边笑一边哆嗦的尾巴。 “哦吼吼,你居然认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义父,林雨霞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啊。” 一想到这,她就觉得身上好像有海嗣在蠕动爬行。 “老弟这是说的哪里话,孩子头都磕了,拜礼也给了,怎么能不算。” 鼠王的话,如同一盆带着冰碴的凉水,瞬间将小老鼠的热乎气泼灭了。 像是齿轮老旧的玩偶一样,林雨霞脖子一顿一顿的望向自己的父亲,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什么时候磕的头? 我给他磕头了? 沃里克顿时有些无奈。 这倒是真的。 毕竟中国人的观念里,磕头只给长辈或者在求人之时才动。 但是,自己这还有个白捡来的便宜闺女呢,这再来个干的,我这就俩了。 明明前一辈子当爹的时候,满宿舍的儿子都是男的,这怎么穿越了,还反过来了呢。 全是漂亮大闺女来。 但是沃里克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林雨霞脸上的不愿意。 叹了口气。 “这样吧,老哥,咱们俩这么办,闺女这个头我也不白收着,将来要是有什么时候她想认我了,我永远认她。 现在大侄女还没考虑明白呢,咱们别逼人家闺女,孩子是不是上学呢,这时候要是办事容易让人家孩子分心。 你放心,老哥,老弟我话撂在这,男子汉大丈夫。 将来要是有人跟她为难,只要她说话,能办的我肯定帮忙,办不到的,我也给她办。” 这是套话,当初老老范对付过年的时候来借钱的亲戚都是怎么说的。 等将来,有钱了我肯定借你,没钱我就是抬钱,我也借你,现在实在是没钱。 沃里克也没指望林老哥的闺女有什么事能求上自己,毕竟这可是魏老哥的好友,看这样,还是挺长时间的好友,说不定是发小。 魏老哥现在混得有头有脸的,林老哥怎么可能混不出来。 这样的人家,能求到自己这么一个现在还是黑户的家伙什么? 通马桶还是修下水道啊。 但是,鼠王却眼睛一亮。 “兄弟说得对,那咱就这么办。” 心里同时不得不感叹。 还是老弟考虑的周全,自己确实有些急于求成了。 现在的小老鼠甚至都没确定在哪居住下来,自己这么着急,万一雨霞将来不回来在维多利亚发展,这个干爹不就白认了吗。 “那行,老弟,这是钥匙,咱俩当初说好的拜礼,虽然现在我闺女没认你,但是将来咱们肯定是一家子,这玩意你先收着。” 把钥匙递给沃里克,鼠王戴上帽子,拉起林雨霞。 “我们走了,不多打扰,老弟这份心,哥哥我记下了。” 说着,拽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小老鼠,转身离开了沃里克的公寓。 他们这种人都习惯了直来直往,不会有太多的没用交流。 当然,喝多了不算。 得到了沃里克的这个承诺,鼠王最起码能够放心一阵子了。 至于将来,他相信随着自己这闺女见识的事情多了,就会知道自己认下的这门干亲有多硬的。 送走了鼠王,沃里克长出了一口气。 好歹糊弄走了。 拿过桌上的钥匙看了看。 嗯,房号不错,一套八号一套六号,都是吉利数字。 然而,放下钥匙,沃里克站起身刚准备出去溜达溜达,突然眼睛扫了一眼门口的表。 顿时,整个人傻了。 卧槽,魏老哥那还一摊呢! 第二十章 魏老二:我是个肾虚! 4000字大章 “我说爷们,你们掌柜的昨天来了也就算了,今天怎么你们也来了,你们店里是不是最近新多了什么席面啊。” 龙门外环的一座屠宰场里,卖肉的屠夫浑身油腻的将龙门食肆前来采购的伙计发过来的烟夹在耳朵上,点燃了烟斗嘬了一口。 “我们这这几天的这点枪弹炮,都被你们给包圆了,是不是最近多了什么好东西,讲讲,要是有,给我留一桌。” 杀猪的十分好奇。 本来昨天下午他还在为了剩下的一大堆枪弹炮犯愁。 这东西吧,一般人买回去也不会收拾,整不好腥臊恶臭的,别说吃,闻一口都受不了。 但是一般的馆子也卖不起这东西,因为点的人太少,费那个大工夫去收拾不值得。 可没想到还没等他挨个馆子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呢,风尘仆仆的龙门食肆大掌柜的就赶上来,直接把一盆东西全包圆了。 并且,还让第二天再给准备点。 一开始,屠夫是拒绝的。 毕竟他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要还是不要,万一我准备了,你不要了,这一盆东西我怎么办。 要是拿回去自己吃,他家那个胖娘们倒是嗷嗷叫了,第二天他估计起来炕都费劲。 可是在掌柜的将一捆龙门币丢在他脸上之后,他就忙不迭的点头,并且趁着掌柜的走了之后卸了十几个枪弹炮来。 龙门这么大,需要的肉数量也不少。 “我哪知道。” 收货的伙计陪着笑,一边将一盆枪弹炮搬上车,一边正准备告辞。 “滴滴滴滴!” 通讯器响了起来,少掌柜三个字写的清清楚楚。 头像是个血魔族的吸血蝙蝠兽亲。 “诶呦,我的祖宗,你到哪了?” 通讯器一接通,那边的声音急促而又交迫。 “让你买的枪弹炮买到了没有,要是还没买到了就先放下别的东西,先去把枪弹炮给我买回来!” 电话那头,少掌柜的一边催促,一边跟着对面的小小阿纳提少女陪着小心。 “放心放心,今晚的席面肯定不会耽误,还是按照昨天的来是吧,放心放心,按时送到。” 对面的阿娜提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一句也不多说。 “买到了买到了少掌柜的,我这就往回赶。” 通讯器那边将东西装上车的伙计赶紧回到。 这个吸血鬼可比他那个爹扣多了。 老掌柜的虽然打骂刁难都不少,但是该发钱的时候从来不哆嗦,该给一百从不给八十。 可是他这个好儿子可太是人了。 不仅继承了他爹的古怪脾气,甚至发扬光大了。 又扣又小气。 但没办法,谁让人家爷俩一个姓呢。 “那你就赶紧给我滚回来,我跟你说,要是耽误了我的事,我非剥了你的皮!” 见到魏长官家里来的人已经走了,少掌柜的赶紧恢复了原来儒雅随和的本色。 “诶诶,我这就回来。” 在心里问候了一边老掌柜的媳妇之后,买菜的赶紧骑上了电驴砖头离开屠宰场。 留下屠夫在这搓着油腻腻的手。 看来,这些玩意八成要涨价了。 而另一边,魏彦吾的家里,躺在床上歇了一个上午的魏彦吾在喝了两盆牛奶嚼了五根人参之后,觉得体内的元气好歹补回来了一点,又好好在床上睡了一觉,下午的时候终于能打起精神来了。 坐在沙发上,魏彦吾脸色还是不太好。 倒不是在想啥,纯粹是有些油尽灯枯之意罢了。 端起桌上煮着半杯枸杞的黄酒,魏彦吾连喝带嚼。 不喝不行,他昨晚肾气亏的太多了。 你算吧,昨晚床垫俩人换了仨。 就是铁打的身子,也顶不住啊。 拿过一旁桌上的参,老魏一边就着枸杞黄酒,一边在那啃。 可以上网找找山东的乡亲们吃大葱喝玉米糁视频,就是那样的。 然而还没等他就着这根人参把黄酒喝完,沃里克就上门来了。 狼人手里还拎着一瓶昨天炮制的炼金科技狠活酒。 之所以没给鼠王,是因为他家那个小丫头一杯就倒。 沃里克准备过几天给她兑点饮料就算了,小孩子家家的没事别喝酒。 再说他这水也不老干净的。 “呦老弟,才来啊。” 看到沃里克手里拎着那瓶昨天被老鲤用及其下作手段忽悠走的奇特之酒,魏彦吾不禁眉头一跳。 他是个爱酒之人,也是个懂酒之人。 当初在玉门,他和左宣辽也是斗了个天昏地暗的主。 还从那掏出一把剑来。 更何况当年在玉林阁内,他也是有酒库的主。 来到了龙门后,魏彦吾更是博览四方名酒。 可是他喝了这么多酒,就没见过沃里克手里这样的。 你说好喝吧。 一股子水锈味道不说,还有种劣质的酒精味道。 但是你要说不好喝。 可那种喝下去以后浑身的勃勃生机,又不是假的。 昨晚德玛西亚皇子能个唤潮鲛姬大战三百回合,也未尝有那盅酒的功劳。 “来了老弟。” 魏彦吾站起身来迎上去。 “嗯来了,老哥,没上班啊。” 看着特意在家里等自己的魏彦吾,沃里克心里有些感动。 看来人家是真把自己这点事放在心里了,连班都没去上。 当然,就魏彦吾现在这个状态,去了办公室估计也是瘫在椅子上。 至于今天的龙门事务是谁管理.. 昨晚他虽然是输了,那不是有个赢得吗? 龙门市政府内,容光焕发仿佛被注入了特殊力量的文月公主坐在以往魏彦吾坐得那张椅子上,看着眼前的这张明显新换上的桌子有些纳闷。 “小雪,老魏原来的那张桌子呢?” 刚去饭馆安排完了的白雪站在文月的身侧,闻言回答道。 “被沃里克先生拆了。” 文月一挑眉。 哦? 有意思。 “我让你安排的东西,都安排好了吧。” 将桌上的那份昨天魏彦吾没有批准的喀兰贸易订单拿下来翻了翻,文月一边拿出魏彦吾的金丝钢笔签字,一边头也不抬的问道。 “是,公主。” 白雪脸色有些微红。 “都安排好了。” 在确定人那一行用魏彦吾的笔体签下老龙的名字,文月闻言抬起头来笑道。 “那就好。” 不得不说,龙门食肆的那群厨子还是挺懂事的。 嗯,下个月的消防检查,给他们过个五星算了。 “今天的事物要处理的就这么多吗。” 文月处理的速度比之魏彦吾有过之而无不及,桌上的东西很快就在她刷刷点点的整理下,或批或不批的整理完了,将钢笔一插,文月靠在椅子上。 “是的,公主。” 白雪脸上的微红此时已经褪去。 “那好吧,我们回去,去看看老魏新收的这位好兄弟。” 一点也不觉得疲劳的市长夫人站起身来,披上和服,身后跟着小白雪,离开了龙门市政府的市长办公室。 其实整个龙门,需要市长处理的事情真不多。 一般的大势力才会需要市长过目批准。 真当龙门近卫局里的各种署都是吃干饭的吗。 哦,城防司除外。 文月公主坐在轿车里,闭目养神。 她其实很不喜欢这种逼仄的空间。 她更喜欢骑机车时候的那种开放感。 “公主。” 下车时,白雪搀扶着文月,两人走进魏彦吾的庭院。 一进门,就看到两个大老爷们坐在那,吹牛逼。 “贵客登门,不曾远迎。” 文月进门的声音被沃里克和魏彦吾听见了,两个吹逼的大老爷们赶紧闭嘴,站起身来。 “哪里哪里,这位就是嫂子吧。” 沃里克在魏彦吾的引荐下,赶紧跟文月见礼。 “不用不用,兄弟哪里话,你和我们老魏一见如故,我早就想见见你了。” 文月看着这个身材魁梧的粗莽汉子,有些怀疑龙生。 文月很清楚自己的老公是个啥样的人。 能和它混在一起,那肯定都是一屁八个幌的主。 可这样一个一看就是粗人的家伙,是怎么和自己家老魏混在一起的? 文月有些纳闷的同时,心里也有些期待。 毕竟老魏一直没和什么人好好交流过,和鼠王这几个人成天不是想着怎么阴人就是想着怎么不被阴。 现在来了这样一个变数,希望他能改变一下老魏的脾气吧。 当然文月也没指望能成功,毕竟枕边人都改变不了。 又有谁能改变呢。 “行了,赶紧置办饭去。” 魏彦吾吹胡子瞪眼的,文月在外人面前,一般情况下都会给足自己面子,这点魏彦吾很清楚。 “好。” 文月笑眯眯的扫了一眼魏彦吾。 一会就准备收拾你。 这一眼扫的老魏有点脖子发凉。 不对劲。 不对劲。 文月施施然脱下和服,露出里面的家居服,钻进了厨房开始忙活。 沃里克满眼的羡慕。 “老哥好手段。” 魏彦吾摆手。 “没事没事,小小手段,不亻.....” 还没等他话说完,就看到了文月从厨房里端出来的一盘子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韭菜盒子! 卧槽! 老魏傻了。 不是,怎么还是韭菜盒子? 然后,望着流水价摆上桌子的鞭花汤,干焅腰花,香辣瘤宝... 看着一桌子的枪弹炮,和文月脸上期待的笑。 魏彦吾摸了摸腰子。 妈的。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时光匆匆,一转眼已是一个月过去。 今天是个好天气,龙门贫民窟不远处的集市上,人头攒动。 听说最近有个哥伦比亚的大歌星来龙门开巡回演唱会,最近的龙门也涌入了一些前来旅游的哥伦比亚歌迷。 但是这一切都和孑哥无关。 今天的孑哥,还是冷酷无情的杀鱼,刷鱼。 "给我来条肥点的花鳞。" 董氏鱼档门口,魁梧的身影站在那里。 沃里克指着了最里面几条鱼冲着在后面刷鱼的小哥说道。 “来了来了。” 听见招呼的孑哥将手在屁股墩子上擦擦,走到前面来,一看是沃里克来了,赶紧换上围裙。 “沃里克先生又来了啊。” 孑哥看着这个刚来几天,却几乎是天天都来买鱼的鲁珀族先生,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给你收拾。” 孑哥说着,转过身,在水箱里翻了翻,翻出一条最肥的花鳞鱼。 这条鳞鱼被翻出来的时候,兀自还在不停挣扎。 看着眼前的小哥麻利的收拾,切割,刮鳞去内脏,扣腮剥牙。 昏黄的夕阳下,小哥麻利的动作快得像艺术。 一想到自己已经在这住了一个月了,沃里克就有些唏嘘。 不得不说,虽然这里和之前的世界有些不同,但是又似乎没什么不同。 虽然世界的主能源换成了一种叫源石的东西,而且还多了矿石病这种令人谈之色变的病症。 但是,市井杂谈,依然还是那个龙门。 德克萨斯这一个月把自己安排的十分充实。 练剑,读书,出去做美甲,买衣服,逛街,喝咖啡。 每天过的都像是个正常这个年纪的龙门少女。 如果她早上不和沃里克在后院里打的虎虎生风的话。 现在的德克萨斯还没找到自己想做的事,但是从她那一天天开始舒展的眉头可以看出,这丫头逐渐的试着放下心结。 这就是好的,毕竟沃里克也不是人家亲爹,瞎帮人家容易帮出事来。 而这一个月,沃里克也没闲着。 他和门口各种大妈们迅速打入战团。 已经对整个龙门的情况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对于自己的两个好大哥身份的知晓,也没让沃里克有多震惊。 他一早就知道自己这俩哥哥不是凡人,但是没想到,居然一个是龙门市长,一个是黑道巨擘。 但是这俩哥哥在他面前却从来没有摆过大架子,更让他感到人间充满爱。 当然,确实是摆过,他不知道而已。 就在沃里克等着麻利的剥鱼小哥将鱼收拾完了,准备装袋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龙门户籍登记成功。 获得奖励。 荒野豺狼皮肤已解锁。” 沃里克顿时一愣,猛地点开界面。 皮肤界面上,是一句话。 “地域解锁进度2/14 目前解锁区域(炎)龙门叙拉古 未解锁地域????????????” 卧槽! 沃里克眼睛都瞪圆了。 这狗屁系统,一看就是国产的。 拿自己有的东西给奖励是吧! 第二十一章 废土客,荒野豺狼! “数据化的宿主将不会被皮肤赋予的属性影响,可正常使用皮肤。 解除数据化后,皮肤将根据原有世界观赋予宿主相对实力。” 系统冰冷的字母在眼前出现。 与此同时,还有一页沃里克熟悉无比的皮肤。 最上方的三个,一金,一紫,一蓝。 “皮肤南天之怒-炫金天神权限不足未解锁” ‘永镇南天的巨灵,至今仍护卫天门,无恶敢前’ “皮肤古神权限不足未解锁” ‘半光哮声的豺狼神,接受他的力量,成为他的眷族’ “皮肤北极星使者-至臻权限不足未解锁” ‘北极之星的眷神,致命的优雅下,是尖牙与利爪’. “皮肤火牙狼人权限不足未解锁” ‘苍白领主的焰牙,炽烈狱景之火’ “皮肤源计划-末日权限不足未解锁” ‘失败的实验,绝佳的武器,无情的屠戮’ “皮肤冻原猎手权限不足未解锁” ‘雪原回荡着惨叫,是他来了’ “皮肤暗影权限不足未解锁” ‘不死的堕落骑士,以屠宰为乐’ “皮肤黑暗骑士权限不足未解锁” ‘降下灾难的残暴掠夺者’ “皮肤海牛狼人权限不足未解锁” ‘杀死阿福的幕后黑手,相信我你不会喜欢他的’ “皮肤狼外婆权限不足未解锁” ‘可真是条大坏狼’ “皮肤嗜血狂暴已解锁使用中” ‘凶厉的杀人机器,辛吉德的完美造物’ “皮肤祖安怒兽原始装扮” ‘范德尔.沃里克’ “皮肤荒野豺狼可解锁” ‘废土上伺机而动的猎手,精通各种勾当(解锁后可获得奖励次数1/1)’ 看着这一大片的未解锁皮肤,狼人心里那叫一个拔凉。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当初为了抽全皮肤,费了多少工夫。 现在到了异世界,你告诉我,我的皮肤不能用了? 你们是哪个公司这么缺德.. 哦是疼讯啊,那没事了。 企鹅还是一贯的那么司马。 咬牙切齿的盯着那身鎏金异彩站在南天门外的巨狼,和魔法阵中浑身被黑雾包裹的古神。 金黄色的巨狼,掌怀山岳,足踏长川。立于天门之前,金色的飘带迎风飞舞,神威如狱。 隐匿于黑暗中的巨狼,浑身生长着疯狂的骨刺,黑雾漫漫,怨灵号哭。 沃里克心里除了惊叹老马又一次失去了他本来就为数不多的母亲之外,未尝没有对自己的一点点埋怨。 你说我当初怎么就选了个最拉的皮肤,这玩意什么用都没有啊。 要是换古神和南天之怒来,我不早平推了? 这两个皮肤一个是南天门的门神,一个是复苏的不可名状之神。 你这不比这一身科技与狠活强多了。 算了,想多了伤心,沃里克叹了口气,点开那个刚解锁的荒野豺狼。 浑身黄色带着斑点的土包子戴着那只看着废土朋克风的墨镜跳了出来。 “抽取奖励。” “奖池开启,该奖池为.... 限定奖池,狂飙战士。” 熟悉的大转盘,一看就是企鹅那鲜明的暴发户风格,在疯狂旋转着。 疯狂旋转很快的就停了下来,没一会定格在了一个不大点的小矮子身上。 小个子个头不高,但是更明显的是,他身下的机甲。 “获得奖励。 废土公爵兰博技能 纵火盛宴。 纵火盛宴;喷吐烈火,在三秒内灼烧敌人,期间可移动,可提前终止技能。 冷却时间6秒” 随后,沃里克只觉得自己嗓子一热,就跟吃个了热汤圆一样,往下咽咽不下去,那就只能.. 吐出来! “呼....” 灼热的火浪汹涌而出。 吓得对面的卖鱼小哥赶紧往后一退。 同时,抄起了手里的利刃。 不是,这是来干啥的。 要保护费的也不用刚来就烧人吧。 再说了,你都来这买了这么些天鱼了,还能现在才要保护费? 你早点说我不就早点报警了? 而他对面的沃里克赶紧停下了技能,尴尬的道歉。 “咳咳,对不起啊小哥,这几天嗓子疼,有点上火。” 孑哥脸上闪过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啊哈哈,那您这个火可是上的够大的。” 说完了,正准备继续给沃里克清理鳞鱼。 然而,一股香味随风传来。 孑哥抽抽鼻子,哪来的这么香。 董阿伯的鱼丸店没在这边,这只卖鱼,应该按理说除了腥味就没有味道了。 而沃里克的鼻子更灵敏,抽了抽鼻子,顺着香味的来源,低头一看。 哦。是刚才小哥收拾好的那条鱼。 现在应该说是烤鱼。 现在,它正躺在被火烤的有些昏黑的案板上,鱼皮被火焰灼烧的恰到好处,和表面的油脂将其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脆皮,从腹侧的开口,正向外冒着丝丝香气。 没一会,几个大妈似乎也闻到了这股味道,凑了过来。 “阿孑啊,什么东西这么香啊,董老鬼把鱼丸搬到这边来卖了吗?” “哦呦,那可得给我盛一碗,正好省的我回去买。” 几个大妈都是熟客,平时总来买鱼的主,孑哥也不敢得罪。 看着沃里克刚烤好的鱼,不知道怎么跟她们解释。 “那啥,大姐啊,听说后边超市正发鸡蛋呢,排队就能领一个人能领仨,还能来回排,你们不去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沃里克站了出来,用自己和大妈们丰富的交流经验,让这些中年老仙女们停下了叽叽喳喳。 然后,像是训练过的一样,齐齐停止了絮叨,整齐的一转身,跨步。 那动作整齐的,就跟马上要去埃及欺负百岁老人一样。 “那啥,结账。”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掏出昨晚老哥给的银行卡。 海鲜档口消费不低,再加上其实泰拉的海鲜,价格不低。 毕竟泰拉的海里有很多小可爱,所以海鲜也算是轻奢单品。 因此,董阿伯的鱼档里都是有pos机的。 刷完了卡,沃里克拎着塑料袋里的烤鱼往家走。 一路上趁着人少的地方不断的试验技能。 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已经能熟练地开启关闭。 到了家门口,看着门口那一堆魏彦吾的桌腿,狼人皱了皱眉。 这堆玩意他本来是打算捡回来支个什么东西的。 但是现在看来用不到了。 可惜了这好木头了,看这上面的木纹就知道是结实木头,肯定不便宜。 扔了怪可惜的。 蹲下去看了看,沃里克有些挠头。 这让他似乎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 突然,沃里克猛地一拍脑袋。 妈的,自己可能真的是变成狼人太久了都不会用人的思维去考虑了。 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会使用工具啊。 而自己又不是没有工具。 看着皮肤列表荒野豺狼里介绍中那个“精通各种勾当”的说明,沃里克道心如铁。 “换肤,荒野豺狼。” 倏然间,沃里克的身形骤然被拉长,浑身上下的灰青色毛发也在一瞬间变成了烟黄色,毛发上生长出大小不一的神色斑点。 相较于之间的魁梧顿时,这句身躯更显的身高不凡,却略有单薄,而且那背后的炼金装置也被换成了气动力发动机,炼金钢爪也化为了充满了朋克风的机械手。 抬起手看看自己那跟某个带孝子近乎同款的爪子,沃里克深吸一口气。 “数据化解除。” 顿时,本来还仅有一米七左右的狼人,浑身就被充气了一样,瞬间疯长到了... 两米。 嗯,确实,荒野豺狼世界观下,沃里克只是一个跟着出去偷东西的豺狼人,豺狼人能有多大? 但是,相对的,与之前强横的杀意和血欲一同涌入大脑不同,这回沃里克的脑子里并没有被塞进去那么多甚至都快溢出来的杀意。 而是,贪欲。 极致的贪欲。 贪婪到了大粪车从门前过,都得尝尝咸淡。 当然,一同涌进来的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废土知识。 比如说机甲的组装。 小型燃油发动机的制作。 炼金科技发动机车的维修与保养。 微型核反应堆.. 卧槽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查看着自己记忆的沃里克吓了一跳。 但是,相较于之前的嗜血狂暴,不得不说这个豺狼人的皮肤虽然可能弱了不少,但是最起码在可控制性上,这就比他的前一个好得多,最起码沃里克觉得自己能够控制自己了。 贪欲最起码只能进监狱,可杀意是真要命啊。 虽说要的是别人的命。 不过,沃里克搓了搓爪子。 还是有点手痒。 总是想偷点什么回来。 转过头看了看昏黄的日光,沃里克转过身,开始研究地上的杉木。 还有很多时间,不着急。 先把这点破烂研究了再说。 蹲在地上,高大的豺狼人摆弄着木头,那张戴着护目镜根本看不清楚眼睛的下半张脸,露出一个疯狂而贪婪地笑容。 龙门,贫民窟。 灰白色头发的乌萨斯小伙伸手将纸壳盖好,靠在垃圾堆上,闭着眼睛。 当然,他是不会睡得太沉的。 毕竟,这片垃圾箱是他的家,要是睡着了,第二天一不小心就会被垃圾车拉走的。 上次有个拾荒的,就被拉到了压缩机里,压成了方块。 他可不想被压成大块的肉饼干。 虽然以他的小身板,估计也很难压成多大一块。 但是小柏兰德不在乎。 虽然他现在才十二岁,但是他已经有了很利索的身手。 相较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他和一般人不同,在乌萨斯被人诟病,在这里却算天赋异禀的矮身高,能让他钻进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去找垃圾。 也让他能够睡在这些别人睡不进去的垃圾箱里。 而且,流窜在街上的时候,他也能更好地摸到那些高个子人的裤兜。 尤其是太古广场建成之后,每次只要在门口转一圈,就能摸个盆满钵满。 就是可惜,最近那里的狗洞被封了。 明天去哪偷呢。 小熊崽子望着垃圾箱的顶子。 然而,还没等他往下想,一只锋利的爪子就揭开了他的房盖。 “嗖嗖!” 两道钢针瞬间飞出。 然后被沃里克卷成了麻花。 月色下,一只头戴奇特护目镜的狼人看着里面抱着一个破烂改装过,应该是用废弃气撑做的简易发射器,整个人恐惧的缩成一团的狗熊崽子皱了皱眉。 然后,关上门。 晦气。 这个垃圾箱居然有人了。 沃里克颠了颠背后的一大堆破烂。 这都是他在这里翻出来的。 他打算自己攒个汽车。 这个世界的汽车都是用源石发动的。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之前的自己可能还好。 现在的他用了这个皮肤之后,怎么可能去花钱开死贵死贵的源石车? 自己攒的他不香吗。 而且说实话,他真的不觉得这些所谓的源石科技有多先进,毕竟能源来源太单一了。 要知道,在废土上,那可不是想要什么燃料就有什么燃料的。 你的车必须达到烧柴油能走,烧汽油也能走,都没有烧豆油地沟油都得能走。 而且还得开得快,开的稳,不爆炸。 废土世界的兰博那辆死亡机甲就是这么做出来的。 这不比这群娇贵的源石车好用多了? 更何况,源石本来就不便宜,哪怕是低品质的源石燃料也不便宜。 所以,是夜。沃里克来到了龙门贫民窟最大的垃圾场。 不得不说,解除数据化后,豺狼人的嗅觉是真的方便,一闻就能闻到垃圾们的腐臭味道。 可是,本来看着这个垃圾箱这么干净,沃里克还以为里面能有些什么高级货呢,比如扔掉的通讯器和显示器之类,正好还能捡回去给自己攒出来的车装个显示屏。 结果谁成想看到了一个黑不拉几的熊崽子。 这让沃里克有些败兴。 不过也有些轻型。 还好自己换的豺狼人只想搞钱,要是换成了原来的皮肤。 现在这估计只剩下一滩血水了。 转过身,沃里克开始搜寻别的垃圾箱。 他时间很紧,天亮之前,必须找到足够多的零件,把车攒出来。 轮子什么的都找好了,发动机的材料也都预备完事了,现在就差几个耐压的导气管。 而他身后,柏兰德本来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张狰狞的脸,在夜色中实在是令人过于害怕。 但是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对自己动手。 心有余悸的从垃圾箱里探出头来,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顿时睁的大大的,小嘴也猛地张开。 妈耶,他看到了什么? 那家伙,那家伙在喷火! 此时,沃里克正蹲在地上,刚才的他在另一个垃圾箱里翻出了几块还不错的钢板和铁皮。 眼看没时间了,也来不及折腾了,干脆自己烧一个耐压钢管算了。 于是,狼人蹲在地上,开始烧那堆铁板和钢管。 他的机械手让他根本不会被高温影响,没一会,钢管就被捏了出来。 在身后狗熊崽子懵逼的瞩目中,沃里克从袋子中倒出一堆破烂,然后一边喷火烧,一边组装。 没一会,一辆庞大的朋克机车就出现在了他身前。 身后的乌萨斯小哥都看傻了。 他是怎么用爪子将那些连电锯都切割不开的钢板轻易划破,裁剪出正好的大小的? 而且,为什么这些刚硬的铁皮到了他手里,却像是张听话的折纸一样! 想弯就弯,想圆就圆? 柏兰德想不明白。 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就看到那头刚才还蹲在地上的狼人已经站起了身来! 然后,冲着自己走过来了! 那狰狞的脸,凶悍的表情,让他吓得都快标记地点了! “你你你你...” 柏兰德哆哆嗦嗦,话都说不出来一句。 “你什么你,拿着。” 沃里克丢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把特制的钢针发射器。 “以后这片垃圾场,你帮我看着,懂?” 指了指身后那偌大的垃圾场,沃里克伸手点了点小熊崽子的脑袋。 抱着发射器的柏兰德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点头点的跟鸡奔碎米一样。 “懂懂懂!” 沃里克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片垃圾场是他很满意的素材来源地,将来说不得能从这里攒出更多的东西。 但是,却一个人没有,只有个啥也不是的小崽子,万一将来别人来了占了,把这的垃圾都拉走了怎么办。 自己又不能天天看在这。 所以,他需要个看场子的。 而这个一看就没啥威胁的小崽子一看就很好利用。 我一条狼,拿捏一只小熊崽子还是不是手到擒来。 又不是不灭狂雷。 “行了,你知不知道日化的垃圾在哪扔着?” 沃里克问向如获至宝的小崽子。 “在后面,往后走,第四个垃圾堆就是。” 小崽子忙不迭的回答道。 “行了,帮我看着点。” 沃里克点了点头,转过身,四肢着地冲着垃圾堆跑去。 没一会,瘦长的身影扛着一箱子各种过期的洗衣液走了回来。 嗯,这就是他准备的燃料。 将洗衣液灌进那个比别的机车大得多的油箱里,在柏兰德惊恐的眼神中,沃里克跨坐在用沙发座改成的座椅上,轰轰的拧了两下油门。 机车先是发出了一阵刺鼻的黑烟,然后就在柏兰德看鬼一样的眼神中,喷射出了两道灼目的火焰! 嗯,薰衣草味的。 沃里克满意的点点头。 被说,虽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但是大致都是能用的。 而且,这个世界的有些材料可能是因为源石的缘故,质量甚至比废土瓦罗兰还好。 “走了。” 沃里克摆动车头,将装满了洗衣液的汽油桶装在车后面,一拧油门,轰鸣声回荡在垃圾场里。 一道火线将地面灼烧的黑糊,黑夜中,高大的豺狼人骑着他的朋克机车消失在了柏兰德的目光中。 深夜的龙门并不像是叙拉古那样宁静,反而十分热闹。 毕竟龙门的黑帮们相较于叙拉古,更讲究人情味一些。 底层的成员们,晚上也是要出来吃饭的。 “所以,这就是你带着我乔装改扮出来飙车的理由?” 靠着怪物机车,星熊一边叼着鱼蛋的签子砸吧嘴,一边哼哼。 她的对面,是一身朴素和服,面色淡雅如兰的...文月公主。 以及她身后奢华版的水箭35炫彩机车。 “文月夫人。” 文月带着得体的微笑。 “嗯。” “夫人怎么不开原来的那辆车了?” 看着文月身后的这辆明显是新买的机车,星熊挑眉。 对于文月会飙车这种事,她并不觉的奇怪。 东国人嘛。喜欢机车,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和每个小时候都不喝凉茶的龙门人长大了都会突然在一夜之间习惯并且爱上喝凉茶一样。 只是,龙门每个飙车手的爱车,作为外环十三娘之首的鬼姐都是清楚无比的,现在文月公主突然换了车,让她有些不懂。 倒不是经济上的问题,只是对于车手来说,一辆磨合好的车,远比一辆没经过磨合的新车要趁手。 即使这辆新车很奢华。 嗯,我绝对没馋。 星熊把手里纸杯中的咖喱汤喝掉,擦了擦嘴。 文月笑了笑。 “老魏给买的。” 星熊撇撇嘴。 这口狗粮吃的。 当然,她完全不知道,老魏给她买这辆车完全是为了自保。 自从沃里克将那罐子药酒送来以后,文月就发现了它的特殊用法。 然后,魏彦吾家里的床垫损耗率就直线上升。 不行啊,这样下去,老魏觉得自己迟早得变成龙干。 所以,魏彦吾就想起了自己的老婆这点小爱好。 而众所周知,对于车手来说,一辆新车,刚到手是需要磨合的。 这段磨合期,正好能给他争取宝贵的喘息时间。 所以,老魏不惜花重金从哥伦比亚请回了这件降服文月的法宝。 “那么,我们怎么个飚法。” 把纸盒子捏扁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鬼姐戴上她那个特制的,能够把头上角装进去的头盔。 “老规矩咯,龙门外环,三圈。” 文月公主伸出三根指头。 最近被滋润的十分饱满的脸蛋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 “怎么样,敢不...”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辆土黄色的身影就在她的身前飚了过去。 速度之快,甚至连目力超群的两人连尾灯都没看清! 只看到了一个屎黄色的身影。 以及,空气中那淡淡的... 薰衣草味? 第二十二章 带帝和德克萨斯 “哎呀,这里的空气就是和哥伦比亚不同。” 龙门的进人口,一辆高大的肌肉车上,个头不高的小黑企鹅拽着一步三摇的步伐,从上面跳下来。 作为哥伦比亚的知名说长巨星,天王级人物,带帝开巡回演唱会这种事,必然会提前通知,龙门也会派人前来接洽。 可是大帝拒绝了,他喜欢一个人开车来。 至于怎么开车,你觉得钱够了,还不能订做一个企鹅座椅吗? 深吸了一口气,带帝正准备发表一番感言。 突然,肥企鹅猛地一皱眉。 不对! 空气中这股味道虽然很淡,但是他还是闻到了! 是狼骚味! 而且还不是一种! 四种不同的狼骚味! 带帝用自己那不大点的小膀子搓着下巴,整个企鹅在思考着。 身为兽之主,大帝能够很明显的感知到空气中其他兽主的气息。 每个兽之主都有自己特殊的味道,而叙拉古那个狼窝里的兽之主自然就是浓重到极点的狼骚味。 “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 带帝墨镜后面的绿豆眼狠狠地泛着智慧的光。 毕竟叙拉古那群狼一向是喜欢窝在他们那玩狗屁过家家的,从来都不会出来玩,即使有,也是某只因为游戏失败,出来闲逛。 或者是为了下一轮自己能占便宜,出来找点新的狗腿子。 但是这一回一出出来四个... 疯了这是? 还是叙拉古人集体出来团建了? 开银趴是吧,不带我是吧。 抽抽着鼻子,大帝顺着味道找去。 虽然他个头不高,但是速度却奇快。 而且,所有人都像没看到他的高速移动一样,静静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很快,大帝就沿着味道来到了其所在之处。 那是一个.. 便利店? 看着门口的“24h营业”的牌子,带帝觉得自己越来越搞不明白,这群四条腿的野狗们到底在想啥了。 来都来了,本着入乡随俗的原则,带帝走进便利店。 便利店里只有一个值班的丰蹄族小哥,和... 对面正在叼着巧克力棒付账的鲁珀族少女。 两个人一个算账,一个付款,像是没看到大帝一样。 这是他们兽之主的权能之一,如果不想的话,是没有人能够感知到他们的存在的。 当然,也不是绝对。 带帝的绿豆眼一亮。 我抄! 正主在这呢! 抽了抽鼻子,带帝一脸的笃定。 这味错不了,最少四个,而且是不同的人。 或者说不同的狼。 不过.. 看着付完了账,将兜里空掉的纸盒丢到,轻轻打开一盒新的饼干抽出一条塞进嘴里,转身正准备离开的德克萨斯,大帝不太明白。 一般来说,这些狼之主们会和自己选定的獠牙签订契约,将自己的力量注入其中,让他们成为自己的棋子,参与战斗。 但是,从来没有几个狼之主会将自己的力量同时注入一个人啊! 你们这是,玩三明治了? 带帝开始怀疑企鹅生。 自己是不是在家里憋得太久了,连个狼都不如了? 不对! 绿豆眼再次闪过智慧的光芒。 这家伙,肯定不是‘獠牙’! 她一定是用了什么别的办法! 爷得去看看。 带帝琢磨着,就要往德克萨斯身上扑。 作为一条,啊不对,一只,也不是,一匹... 反正就一个兽主吧,他掩盖气息和痕迹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 所以,带帝此时打算坐在德克萨斯肩上,跟她去看看。 然而,本来就像没看到一样的德克萨斯突然一皱眉,然后轻轻一闪身。 避开了大帝的这一扑。 “嗯?” 扑了个空的带帝一愣。 “少年郎,你看得到我?” 用熟练地龙门语,大帝略带半分惊诧的问向德克萨斯。 “看得到。” 德克萨斯叼着巧克力饼干,伴随着说话声,巧克力棒在嘴里一动一动。 “嗯?” 大帝陷入了自闭当中。 “不对啊,你不应该看得到我啊!” 兽主的压制,是来源于血脉,虽然大帝和德克萨斯不是一个种族,相去甚远,但是作为一个活了好几千年的老怪物,大帝有信心压制这个少年郎。 可是谁想,这家伙居然能避开自己的压制? “别走啊!” 看到德克萨斯要走,刚回过神的大帝赶紧追上去。 德克萨斯一皱眉。 一转身,抬腿扫去。 但是,没想到这预料中必中的一腿居然踢空了! 随后,从腿上传来一沉的感觉。 定神一看,那只黑咕隆咚圆滚滚的企鹅已经站在了她的腿上。 带着墨镜的脸,此刻显得有些讥讽。 “不行啊,少年郎,你得多练练啊。” “嗖。” 德克萨斯翻过身,将腿上的大帝甩出去。 老企鹅也不生气,好久没看见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即使是他也有些心潮澎湃。 屑企鹅起了逗逗年轻人的想法。 “这里施展不开,我们去外面玩吧!” 抬起自己的小短膀子,大帝指了指外面。 德克萨斯一转身,没理他,踏出了便利店。 然后,身后一股劲风传来。 德克萨斯一弯腰,柔韧性极佳的腰肢让她的身躯弯折下去,头顶贴近,近乎和足跟形成了一个O型! 空中,一条肥企鹅以企鹅突刺的姿势,从空中飞过。 然后,打了两个滚,站在了德克萨斯身前的一条用来给电车充电的充电桩上。 “来吧!” 带帝勾了勾膀子,看着有点滑稽。 德克萨斯皱眉。 父亲还在家里,要是知道自己大半夜出来买零食,明早回不去,肯定会担心的。 必须速战速决。 将手里的零食袋子一丢,德克萨斯抬起腿,冲着企鹅就踢了过去。 两个人一时战在一处。 而此时的龙门外环,一黑一彩两道身影追赶着前方遥遥领先的屎黄色影子,双方在龙门外环飚了已经一圈又一圈了。 “能追上吗!” 文月将身子压低在机车上,问向身边的星熊。 鬼姐摇了摇头、 “追不上!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车,性能太好了。” 说着,星熊有些咬牙切齿。 太侮辱人了。 她能看出来,那个屎黄色的身影一看就不是很会开车,只是完全依靠着车辆的性能将她们甩在身后而已! 可恶啊! 数值怪去死一死还不好啊! 让我们这些玩操作的怎么活啊! 第二十三章 能当数值怪谁还操作啊 龙门外环,这里再往外,就是贫民窟。 而星熊之前在当小警察的时候,也是每天要跑十几遍巡逻的主。 毕竟这些人和城内的非感染者不同,他们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威胁。 虽然很无情,但是这是实话。 所以对于这段路,星熊可以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可是,就是在自己最熟悉的领域,被人打败的这种挫败感,也是最强啊。 看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屎黄色身影,很少生气的鬼姐咬牙切齿。 “别让我把你逮住熬。” 然而,就在这种想法中,星熊却只能无力的看着其越来越远,甚至,速度更快了! 星熊眼睛一瞪。 他居然还在加速! 然后,开了不到半圈,就听见身后传来轰鸣和惊诧的声音。 “哎,这不是嫂子吗?” 沃里克看着半伏在车上,跟星熊飙车的市长夫人,语气惊诧。 文月闻言,一转头,眉头顿时一皱。 来者身上的斑点和浑身黄色的毛发,还有那明显的短脸都能看出来,这是条鬣狗。 “你是谁?” 她也不认识瑞柏巴一族的人啊。 不过,与此同时,她心里的纳闷也少了不少。 瑞柏巴一族,大部分分布在萨尔贡这个地方,而有很多后来迁移到哥伦比亚。 见识过萨尔贡风沙的瑞柏巴人,他们造出来的科技大多都比较粗犷,但是质量却很抗造,一般的人还真干不过。 不过,老魏还有这样的朋友? 不然他为啥管自己叫嫂子? 然而,还没等文月开口,已经加速跟上了她的瑞柏巴开口就是一句令她差点出车祸的回答。 “我是沃里克啊,嫂子!” 十几分钟后,星熊的家里,地下机库内,这里停着好多辆的陈旧机车。 "嫂子你行不行啊,别蹲着了,不行站起来,你这样我够不着啊。" 沃里克扶着墙,皱眉问道。 文月举着双手。 “你继续,我能忍住。” 沃里克皱眉点头,然后又偏过脑袋。 “星熊警官,你得撅起来,不撅起来进不去啊。” 一旁的星熊闻言,赶紧撅起了屁股。 然后爬进了机车底下。 沃里克拿着扳手看着这两辆已经被自己拆的差不多的车,脸上的笑容几乎要撇出天际。 好东西啊。 幸好他刚才试车的时候,觉得自己屁股后面一直跟着的那两个跟屁虫里有个很熟的身影,这才加速跑到她们俩屁股后看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自己这嫂子看着这么正经的一个人也大半夜飙车啊。 沃里克对于他这个嫂子的观感还是不错的,魏老哥是个跟有福的人,一看嫂子无微不至的关照就能看出来。 每次自己去,嫂子肯定在家照顾魏老哥。 举止得体,落落大方,还会飙车。 魏老哥真是上辈子积德才娶了这么好的老婆。 与此同时,正窝在办公室里苟且偷生喝参汤的魏彦吾闻言鼻子一痒,但是强忍着没有打出喷嚏来。 这参汤现在就是他的命,这几天文月可算没折腾他了。 可怜的魏老二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容易吗。 一把岁数了还得为了这个操心。 喝干了参汤,魏老二把人参挑出来搁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其实人参单吃是很难吃的,但是魏老二宁愿吃这个,也不愿意吃枪弹炮了。 顶不住,顶不住。 “没事,我顶得住。” 看着面前质疑的目光,星熊坦然一笑,将机车扛起来。 沃里克开始拆底下的轮子。 一旁的星熊用殷切的眼光看着沃里克。 她可是见识过这家伙的车,刚才将自己两人在龙门外环这条自己最熟悉的道路上,甩的连个尾灯都看不见的。 这么厉害的改装师傅,能碰见实在是太难了。 “我顶不住啊。” 看着车上拆下来的高级零件被丢在一旁,沃里克咽了口口水。 他怎么会帮这俩人免费改车。 为的不就是这点破烂吗。 这些从两辆机车上拆下来的零件,只要自己再整点零件攒攒,跟自己这辆车一改装,甚至能改装个四轮越野摩托出来! 垃圾场的东西再好,很多也不是正经的汽车零件啊。 “咔嚓咔嚓。” 一顿忙活。 很快,在两个人期待的注视中,两辆较之前已经被改的面目全非,可以说是七零八落的机车,又被组装了起来。 “行了这回试试吧。” 沃里克拍了拍手,两只机械爪发出铿锵的铁声。 星熊和文月闻言,眼睛顿时也一亮,文月甚至没有顾自己这身仅是布料价值就足矣达到数十万龙门币的高贵和服会被机油弄脏,翻身就上了沃里克改过的那辆水箭35。 拧了拧油门,一踩. “轰!” 两道火舌喷出。 文月只觉得一股剧烈的拉扯感传来,眼前一花。 车辆如离肛之屎飞速射出,空气中的薰衣草味更浓了。 嗯,沃里克顺手也把发动机给改了。 至于怎么做到的,这不是很简单的废土科技吗? 荒野豺狼,小子。 而一旁的星熊望着疾驰而出的文月,脸上的期待更浓了,转身赶紧骑上自己的那辆本来是黑色,现在变得各种颜色都有,像是个土豹子一样的怪兽机车。 没用过数值怪之前,我辱骂所有的数值怪。 现在,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操作数值怪的机会。 那我还秀泥马操作了,干他! 然后,驾驶着怪兽机车的星熊就变成了另一坨离肛之屎。 “哦吼,速度够快的。” 将爪子搭在眼睛上望去。 见到两个人很快就跑没影了,沃里克转过头,看着地上的这一堆价值不菲的正版零件,笑的像是个挡二近卫。 “现在该轮到我了。” 沃里克蹲下去,将自己那辆刚攒好的机车拆掉,开始重新组装。 没一会,推着一辆比之前大了一圈,样子看着更加wahhhhhh的四轮摩托冲了出来。 “芜湖!” 一声龙吟,沃里克骑上车,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而另一端,龙门城防司的警员们脑子都快大了。 他们刚发现一个很重要的事。 千里迢迢前来龙门开演唱会的哥伦比亚巨星,大帝.. 丢了! 第二十四章 莫斯提马 龙门的城防司,以前实际是城防署。 但是上个月,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错,魏长官给他们扣了半个月的津贴不说,还从上往下都撸了一个级别。 从署变成司了不说,上边还传下话来,好好想想自己做了什么。 城防司的司长脑袋都想秃顶了,都没想出自己做了啥,自从他改制以来,龙门的路卡也不会出现收受入城物品的情况了呀。 而且,他也检查过手下,这个月因为津贴不多,没人去娱乐场所啊。 没办法,不知道做错了啥的司长这个月只好加大力度检查。 眼看着这就到月底了,城防司司长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要是没啥事,下个月自己应该就能官复原职。 可谁成想,在这个时候,居然出了这么摊子事! 你妹的!你一个来龙门唱歌的明星,闲着没事瞎跑什么啊。 急匆匆来到龙门入城口的司长一边在心里骂,一边拿着一块毛巾擦汗。 不擦不行,带着的假发太热了,没一会就流汗。 而司长一边赶来,心里同时也一边在祈祷。 今天可最好别是陈sir当班啊! 要是陈sir当班,少不得一顿龙门粗口倒在其次,可这顿上报肯定是少不了了。 要是鬼姐当班,大家你好我好也就算了,可是陈sir那是真的眼里不揉沙子,有点芝麻大点的话都去上报。 真要命啊。 将已经被擦湿了的毛巾叠起来,用没擦的那边接着擦,司长心里都憋屈透了。 “发动人去找了吗?”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城防司的车刚到原地,还没来得及下车,司长就听到了那辨识度极高的高亢女音。 在办事的时候,陈sir的音调会非常高,让在场的所有人即使不通过通讯器都能听见。 “还有,你们司长去哪了,怎么还没来,床就那么舒服,让他把工作都忘了?” 按着背后的黑剑,陈sir脑袋疼。 这几天,她去找魏彦吾汇报事情,魏彦吾一直都不在办公室,事情都是文月婶婶办的,所以,她早就憋了一肚子气。 现在又摊上这么一摊子事。 而且那条油炸鬼不知道去哪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回来。 给她打通讯也不接,难道是又去飙车了? 陈sir伸出戴着露指手套的纤细手指轻轻敲打着额头。 眉头高高皱起。 “长,长官...” 这时,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司长低眉顺眼的站在一旁。 其实,如果按照之前,他是不用这么怕陈sir的。 你归你的重案组,我是我的城防署,你管不着我我也管不着你,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现在,他是城防司了,不是城防署了,平白无故就低了陈sir一头不说,魏彦吾曾经也下过命令。 紧急情况下,以重案组为基准行动。 而大帝这么一个哥伦比亚的知名巨星在龙门失踪了,搞不好都会引起国际问题,肯定是大事。 所以,城防司长提心吊胆。 然而还是那句话,怕什么来什么。 “龙门粗口” “及其优雅的龙门粗口” “优雅的不能再优雅的龙门粗口” 一套龙门粗口三连击,喷了城防署署长一脸的龙涎,署长擦都不敢擦。 嗯,陈sir今天吃的口香糖是青苹果味的。 “你的人呢?上个月魏长官刚给你们降级,不反思自己出了什么错,现在还犯这个错,你们是真不想拿津贴了是吗,我看干脆下个月把你们都派到城建署帮忙种树好了!” 陈sir目光如火。 司长汗出如浆。 来个人,来个人救一下啊! 司长这个绝望啊。 就在这时,一道如同天籁之音的呼唤传来。 “老陈啊!” 司长赶紧抬起头,眼含泪光的望向这发出天籁之音的天使。 然后他就被天使坐下的机车扬起的沙尘迷了一眼。 星熊将头盔摘下来,满意的拍了拍自己已经脱胎换骨的老搭档。 这一路上,伴随着越骑越熟练,星熊也对这辆看着比之前那辆寒蝉了不是一两个度的机车更喜欢了。 速度快,舒适感也不是原来那辆可以比的,虽然颜色不好看,但是回去买两罐喷漆,一涂装,她还是那个龙门最靓的大姐。 “怎么了?” 将头盔抱在怀里,顶住那两个和头盔尺寸不相上下的球,星熊走过来问道。 看着那辆曾经自己非常喜欢但是现在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机车,陈sir微微一皱眉。 现在不是看机车的时候,陈sir转过身。 “从哥伦比亚来的明星,大帝先生失踪了,就在这里失踪的。” 说着,指了指那边停在原地的肌肉车。 然而,就在星熊顺着陈sir的目光望去的时候,那辆肌肉车打开,一个蓝色头发的萨科塔女性走了出来。 她一头蓝色的头发,和一旁的陈sir有些相似,但是头顶的光环却和一般的萨科塔不同,赫然是黑色的。 女性伸了个懒腰,看着似乎是刚睡醒,灯光下,她的身材曲线纤毫毕现。 嗯,比较贫瘠,只能说不算太穷。 然后看着这一圈的警察,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看空空的驾驶位。 那个特制的企鹅座椅上,空无一鹅。 蓝发萨科塔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果然啊。” 然后,转过身微微鞠躬。 “麻烦了,龙门近卫局的各位,我是大帝先生的经纪人。” 陈sir赶紧迎上来。 “您好,我是龙门近卫局重案组组长。 请问大帝先生什么时候失踪的。” 听到了陈sir的话,蓝色头发的萨科塔看了一眼这位和自己发色差不多的女警,然后目光微微扫过其头顶的龙角时,目光闪过一丝了然。 哦,原来如此,是那位的亲戚吧。 黑色光环的天使微微一笑。 “没关系,大家不用惊慌,大帝先生没丢。” 在场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司长。 太刺激了。 差点就变成城防队了。 “那,大帝先生..” 陈sir一皱眉。 “没事,我们有联系方式。” 天使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伸手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陈sir伸手接过,上面的头像和眼前的人俨然一致。 而下方,用维多利亚,拉特兰,炎国等多种语言写着眼前人的名字。 莫斯提马。 第二十五章 远祖嗥叫 九华街门口,一道屎黄色的影子狂飙回来。 沃里克将车在门口挺好,转身拿钥匙开门。 这个点,他的大闺女估计在家里睡觉呢,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可不能打扰她睡觉。 虽然这段日子,沃里克还是不太会和德克萨斯相处,但是他还是挺喜欢这个身世可怜的小孩子的。 中国人的骨子里,倒是有一股子天生的温良在的。 所以,沃里克尽量用自己对待家里小动物的方式照顾着德克萨斯,给她足够的生存空间。 毕竟这可怜的孩子也没处过对象,更没有过孩子。 所以,他只能这么干。 推开门,沃里克小心翼翼地钻进来。 但是,德克萨斯的卧室门却开着。 屋里空无一人。 沃里克看着空荡荡的屋子,眉头一皱,看了看门口的表。 不对劲,这凌晨两点半的,自己的这闺女干啥去了? 当然,进贼把她抓走这事,狗憨批是不考虑的。 这一个月内,每天他都在和德克萨斯对练,虽然大闺女的剑连他的油皮都刮不破,但是对付几个毛贼,他估计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门口的布置都没乱,什么都没改变。 那就说明,她是自己出去的。 可是问题在于,一个大闺女,大半夜往外跑什么? 难不成,交男朋友了? 沃里克猛地一惊,心里顿时一怒。 妈的,哪家的猪这么不长眼睛,敢拱我家的白菜! 我自己还... 咳咳咳,不对劲不对劲。 就在沃里克胡思乱想瞎琢磨的时候。 “爸爸,接电话了!” 他腰间通讯器的铃声响起。 "喂?" 捏着通讯器,接通了通讯,沃里克有点纳闷。 他的通讯器是魏老二给的,特殊号码,整个龙门没几个知道这个号的。 能够打进来这个号码的,肯定是自己的熟人。 然而,通讯器那边传来的陌生女音却让他一愣。 “您好,沃里克先生。” 女音听上去就十分狂气,但是吐出的话却十分彬彬有礼。 “我知道您现在对于我突然地来电十分怀疑,但是请您还是暂且搁置对我的猜测,因为您的女儿正在龙门的812便利店门口和一只企鹅搏斗,而且,看样子还处在下风。”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似乎是听出了他的怀疑,用极快却无比清楚的语音回答道。 “和企鹅搏斗?” 沃里克顿时楞了一下,这是个什么玩法? 难不成那只南极贱畜也穿越了不成? 而且,自己这闺女这么拉吗,练了这么久的剑,居然连一个企鹅都打不过?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骂老马,大企鹅意志看不下去了? “记住了,是龙门九华街外的812便利店,如果您还不快点来的话,我估计您的女儿可能就要被打伤了。” 说完这句话后,通讯器那边的狂气声音顿了一下。 “再见,沃里克先生。” 最后,是通讯被挂断的忙音。 沃里克顿时也顾不上是不是真的了,关上门骑上刚修好的四轮摩托,一拧油门冲着通讯中的便利店赶去。 别的便利店他可能还记不太清楚,但是这家便利店他很熟。 上回被他把大门拉坏了的那个便利店嘛。 四轮机车风驰电掣,炙热的尾焰在九华街的道路上灼烧出两道烧痕。 当然,他没忘了赶紧换回打架专用的嗜血狂暴皮肤。 豺狼人虽然很好用,但是在打架这方便,顶多是个弟弟,还到不了哥哥的地步。 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家旁边的一栋别墅上,月光下,身着黑袍的白狼将两条光洁的长腿并拢在一起,随着夜风微微摇曳,看着猛然冲出去的沃里克,那张略显几分神经质的脸上,扯出一个看着有些病态的笑。 “果然啊,沃里克先生,你的身上,还真有不少秘密。” 看到了在月色下,一眨眼就将自己从瑞柏巴变成了鲁珀的沃里克,拉普兰德眯起了眼睛。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翻身躺在屋顶上,拉普兰德看着空中的皎月,面色在这一刻,居然变得正常了起来。 仿佛刚才的病态和神经质,都是装出来的一样。 “可惜啊,现在还不到时候,不然我真想看看...” 【}摆{}烂<图?/书?>!~馆}】≥Q|Q群^4||$#^刘)2?/>器(贰|⑨]斯?/坝?㈢ ?/>Q@Q群陆[六【?/耳?/>硫?另()*林^霸#$㈡?/迩 说到这,白狼翻身一跃,跳到了地上,伸手从门口的邮箱里摸出两把跟圆规一样的大剑,扛在肩上,冲着小区外慢悠悠走去。 “见到了这一切的你,会是个什么表情啊。” “德克萨斯。” “啊哈哈哈哈!” 神经质的笑声响起,夜风吹起她灰白的长发,一枚细小的黑色结晶,在她的耳侧显露出来,在夜色中,其闪烁着的微微光亮,依然清晰可见。 而龙门九华街门口的便利店门口,德克萨斯已经微微有些气喘了。 她对面的带帝,却满嘴的赞许。 “不错啊少年郎,我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个本事的。” 站在充电桩上,带帝用膀子推了推眼镜。 “从刚才的格斗术来看,你是叙拉古家族里出来人吧,是哪个家族的?这种专业的格斗技巧,肯定不是一般的外围成员能接收到的教育。” 搓着自己那不存在的下巴,大帝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微微喘息的德克萨斯,一边说道。 “你这张脸我总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带帝沉思了片刻。 然后,猛地一拍肚子。 至于为什么不是拍手。 你觉得他够得着吗? “哦!原来你就是德科萨斯家方....”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道绿色的影子就像是疾风一般冲了过来,将还在喋喋不休的带帝猛地抄了起来,摁在了地上! 魁梧的巨狼四肢着地,锋利的钢爪将黑咕隆咚的肥企鹅像是扣鸟的扣网一样,将其扣在地上,只露出四肢和脑袋。 “就是你欺负我闺女是吧。” 凶狞的狼头低下,饱含暴怒的双目仅仅盯着这个还没他爪子大的企鹅。 沃里克怒气冲天。 被他扣在爪子下的大帝一皱眉,冷哼了一声。 动身就要用兽主的权能。 然而,还没等他技能释放出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响遏行云。 【远祖嗥叫】 我先给你来个恐惧再说! 第二十六章 难以言喻的企鹅尖啸 魏老二喝完了参汤,正满足的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腰后面烤着热水袋。 他已经一个月左右没有好好睡过觉了。 今天,正是他最舒服的时候。 满意的喝了一杯牛奶,魏彦吾将金色的睡衣脱下。 其实,魏老二是个裸睡爱好者。 但是文月在,他从来都不敢裸睡。 毕竟搞不好,裸睡就变俩人一起了。 满意的哼哼一声,市长大人正准备进入梦乡。 就在这时。 “嗷呜.....” 凄厉的狼嚎声笼盖四野,顿时惊得魏彦吾猛地睁开了眼睛。 在龙门,能发出这种惊人声响的狼,以前,一个都没有。 而现在,就只有... “丫的,这是谁惹了这位活爹了。” 魏彦吾京片子都爆出来了,怒气冲冲的跳下床,正准备换上衣服出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转过身。 抽出了门口的雨伞。 不是那个穿上的雨伞啊,是挡雨的那个雨伞。 “该死。” 一转眼,魏彦吾已经消失在了房间里。 而另一边。 鼠王正在哄自己的宝贝闺女。 “好了好了,闺女,就给爸爸喝一口。” 鼠王贼溜溜的眼睛看着林雨霞怀里那被挤在两团温润之间塞得紧紧地瓶子,眼中露出渴求。 “我不。” 小耗子一甩尾巴,凑到了一边。 “这是干爹给我的!” 小耗子美滋滋的抱着瓶子。 本来月中,沃里克将这瓶奇怪的东西递给她的时候,林雨霞想起了当时一口就倒下的回忆,是说啥的都不肯接的。 但是,沃里克拍胸脯保证这回的东西里没有酒精,可以放心用之后,小老鼠就半信半疑的收下了。 她倒不是信沃里克,主要是信自己亲爹。 鼠王那哈喇子都快留下来的表情,被她看了个清楚。 自己爹什么时候这么不注重仪表过。 但是拿回来后,小老鼠也不敢喝,只好每天倒一点泡澡用。 结果不仅皮肤越来越好,林雨霞甚至觉得,自己的力量也在一天天增加! 这可把小老鼠美坏了。 所以,对于这瓶东西,小老鼠看的很紧。 然而,就在父女俩人忙着抢瓶子的时候,一声狼嚎突如其来,吓得小老鼠一个不稳,身子一趔蹶,手里的瓶子也直直向着地上坠去。 “危险!” 鼠王一皱眉,一个闪身。 抱住了快掉在地摊上的瓶子。 林雨霞脸着地摔了个结实,眼泪都摔出来了。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 鼠王悄咪咪一转手,将瓶子藏起来后,转过身,面容严肃的看着泪光莹莹的小老鼠, “雨霞,快去看看你妈有事没有,我去看看。” 小老鼠揉了揉鼻子,也顾不上瓶子了,惊恐的望着自己的父亲。 “爸,这是什么动静,您去看不会有危险吧。” 鼠王叹了口气。 “还能有什么动静,整个龙门,能有这么大动静的就那几个,会狼嚎的就一个。” 说到这,鼠王转过身,大氅无风自动,披在了身上,风沙席卷。 “你那个干爹呗。” 话音未落,鼠王已经消失了在了林雨霞的视线中。 另一边。 啊,极地,这是一片神奇的大陆。 每年的冰层将保持九个月的冰封后,碎裂重组,大自然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 而帝企鹅们,它们将利用这九个月中的每一天,来抚养伟大帝企鹅的后代。 这并不是一项简单的任务。 要做到这一点,他们必须熬过漫长的冬季,整片大陆上最冷的冬季。 帝企鹅每年都会重新择偶,在夏季寻找一位合适的伴偶,产下后代,这是大自然赋予它们神圣的职责。 这只雄性帝企鹅已经做好了准备,他看上了一只最合眼的雌性企鹅。 正巧的是,雌性企鹅对他的求偶,开始了激烈的回应。 双方开始了优雅的交流,脖颈轻击,嘴唇轻触。 啊,多么温柔的缠绵。 雄性帝企鹅的目光变得温柔且热烈起来。 他们即将进入帝企鹅鹅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随着交流的加深,雌性帝企鹅开始趴伏在冰面上,这是进行交配的前兆。 雄性帝企鹅也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在这浓情蜜意的时候。 “嗷呜.....” 凄厉的狼嚎声撕裂了温情时刻,一头狰狞的狼头骤然闯入,将这一切撕成碎片。 顿时,本来还梦到了数千年前的自己那风尘韵事的大帝,被这突然的一声狼嚎吓得顿时恐惧万分。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起这些的,只知道,这家伙很可怕! “难以言喻的企鹅尖啸。” 大帝在沃里克的手里疯狂挣扎起来。 “维多利亚粗口” “哥伦比亚粗口” “一种似乎能够辨认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粗口的未知语言” “放开,放开我,你这条野狗!” 大帝一边挣扎,一边惊恐的发现。 这家伙的爪子,就像是一个铁笼一样,自己的力量完全被限制在了里面,根本无法调动身为兽之主的权能。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家伙也是个... 看向眼前这个狰狞凶恶的狼头,大帝惊恐的猜到了一种可能。 他也是兽之主! “父亲。” 这时,德克萨斯走了过来。 看着父亲伏在地上将这只黑咕隆咚的肥企鹅摁在地上,那只肥企鹅疯狂折腾的样子,德克萨斯有些不忍。 其实这头企鹅刚才也没对自己做什么,只是一直在切磋而已,而且德克萨斯也能看出来这家伙没有想对自己动手的意思。 要不然,以自己技不如人的手段,肯定早就被收拾了。 “没事吧,闺女。” 沃里克转过头,看着自己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的闺女,然后转过头,死亡凝视着手里疯狂挣扎的大帝。 “放心,一会爹就给你做个烧鹅补补身子。” “爪下留企鹅!” 然而,就在沃里克这句话话音未落的时候,一个蓝色的身影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站在了被按在地上的企鹅身边不远处。 莫斯提马看着吃瘪的大帝,微微一笑。 大帝看着这个还在笑的屑天使,顿时急了。 “快让这条野狼起来啊,莫斯提马!快救我!” 莫斯提马笑着点了点头,但是,还没准备施法,刚才还摁着肥企鹅的身影猛的一回头。 随后,粗壮有力的大腿一点地面,腾空而起。 对着莫斯提马就扑了过来! 第二十七章 无尽束缚 庞大的黑影在月光下随着呼啸的劲风腾空而起,如同一道出云的闪电。 只不过这道闪电比较黑。 速度之快,令在场的大帝和德克萨斯一鹅一狗都没看清。 一眨眼的功夫,魁梧的巨狼就已经扑到了莫斯提马的身前!带起的劲风,将她的头发吹动的向后飞扬。 但是,莫斯提马的脸上并未出现惊恐,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伸手从背后掏出造型奇异的法杖。 “虽然很不礼貌,但是抱歉了。” 法杖轻点,巨大的法阵自莫斯提马脚下张开,覆盖身前,包括冲向她的沃里克,德克萨斯,以及倒在地上的大帝。 刹那间,德克萨斯感觉自己动一下手指都无比艰难,思维虽然能正常运转,可一切动作,却像被禁锢住了一样! 就仿佛,时间凝滞! 这是莫斯提马手中名为黑锁的法杖的力量。 但是,向来无往不利能够困住任何东西的荒时之锁,在这头奔袭冲来的巨狼面前,却仿佛对其根本没有效果一样。 众所周知,英雄联盟里有一个效果,其名为… 不可阻挡! 嗜血的怒兽在没有饱尝鲜血肆意屠戮之前,除了死亡,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止他! 奥拉夫和莫甘娜还有奥恩以及狗熊等一众同样不可阻挡的大佬除外。 ‘不!莫斯提马,你控制不住他!’ 就在这时,突然在操纵法杖释放法术的蓝天使头脑中,莫名的响起一个声音。 ‘这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鲁珀,他也是,他也是...’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颤抖,仿佛是遇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莫斯提马惊诧的同时,视线中的巨狼,也正如脑海中声音所言,在荒时之锁中,其前扑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 荒时之锁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让整个世界都凝滞的砸瓦鲁多,它也只是一种力量罢了。 所以,莫斯提马并不奇怪有能够对抗这股力量的存在。 但是,像这样,根本不需要理会荒时之锁,甚至完全无视其存在的情况,她从未遇见过! 即使要挣脱,甚至都不需要反抗吗? 毕竟莫斯提马不是年轻人了,早在拉特兰,她还没有堕天的时候,她经历过不知多少场战斗,应对这种突发状况早已做好了反击准备。 伸手拔出第二根长杖,剧烈的能量流从其上宣泄而出,刹那间,蓝天使的衣袂发丝皆被气旋鼓起。 『序时之匙』 “呼……” “嗡!” 蓝色的能量波打出洪钟大吕一般的波澜之音,向着沃里克扑去。 然而,这足以倒灌海潮的一击击打在扑来的巨狼身上,却如同泥牛入海,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动作。 这一切说起来长,实则过去了仅仅数秒。 莫斯提马眼中第一次出现错愕。 自那次事件以来,这还是头一回。 ‘该死,我就说你拦不住他’ 脑海中的声音气急败坏。 莫斯提马突然怀念起自己的铳来。 最起码,它不会絮絮叨叨。 锋利的爪刃已经近在咫尺,蓝天使丝毫不怀疑,只要被这锋利的爪子和峥嵘的牙齿触碰到,下一刻自己就会变成一摊碎肉。 包饺子都包不上的那种。 莫斯提马心里有些无奈。 抱歉,安安,我回不去了。 答应给小乐带的东西,还没来得及寄回去呢。 莫斯提马无奈。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灰色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她身前。 气流鼓胀着身上的大氅,鼠王运转力量,剧烈的风沙席卷着惊人的天地之威,将他和莫斯提马裹在当中。 巨大的沙球形成了一层屏障。 “好久不见,林先生。” 看着熟悉的源石技艺,莫斯提马松了一口气,道了声谢。 然而,林舸瑞的声音并不轻松。 “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我的沙子也无法在那家伙的爪风之下保持防御力。” 一边努力的维持住沙球,鼠王一边骂。 “该死的。这头狼从上到下都透着那么邪门,你是怎么惹上他的。” 莫斯提马闻言一惊。 鼠王的沙子,在多年前二人相识的时候,就已经有抵抗小型天灾的能力了。 而这么多年过去,相信技艺肯定也早已被锻炼的老辣起来。 可就是这样全力催动的源石技艺,甚至挡不住那头狼的爪子? “刷.” “刷.” 然而,从沙球外不断传来的声音都在证实,鼠王所言非虚。 莫斯提马这回事真愣住了,见多识广的堕天使也没见过的情况出现了。 而鼠王满头大汗的维持着沙子,心里都快骂开花了。 你说你惹谁不好,你惹这么个活爹。 这个家伙的爪子就像是有毒一样,我的沙子即使附加了源石技艺,增加了防御,在他的攻击下却也如同普通的散沙一样,一抓一把。 现在鼠王只能寄希望于老魏快点来了。 但是,鼠王到底还是年事已高,巨大的沙球在一只气动钢爪的锋利攻势下,被狠狠划破,狞恶的狼头出现在二人的视线中。 “吼!” 震耳欲聋的龙吟声骤然炸裂,长虹贯日一般的剑光划过,魏彦吾倒提着被覆盖着劲气杀入现场。 ‘赤霄.惊鸿’ 鼠王皱着眉头,看着把自己夹在胳膊底下的魏老二那气喘吁吁的样子。 “魏老二,你不行了啊,这又不是天瞠,你不至于用个惊鸿都拉成这样吧。” 魏彦吾用雨伞撑在地上,本来还在大口喘气,听到鼠王的话差点被气的背过气去。 你以为老子容易吗,我现在空血空蓝的,帮你接个狼人大招就差不多了。 你还要怎样。 你不知道我和对面娜美搏斗的多惨! 然而,瘫在地上的大帝,偷偷摸摸赶来观望的小老鼠林雨霞,以及在外面做好了接应准备的大龙女陈晖洁三个人,看着场中伏在地上,缓缓站起身来的沃里克,都愣住了。 看着鼠王和老魏狼狈的样子,又看看沃里克抱着肩膀,大气都不喘一口的德行。 顿时,众人心里涌出一个想法。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强?” 而站起身来的沃里克此时也愣住了。 不是,这算怎么回事? 林老哥,魏老哥,咱们是兄弟啊。 你们怎么帮着对面让我空大啊! 第二十八章 抽风四人组 数据化下的沃里克的实力也没有陈sir想的那么强。 毕竟现在他只是数据化,但是数据化的好处在于,一切都会按数据执行。 而联盟里有个控制效果,叫做压制。 压制状态下,除了一些特殊的解控和无视控制之外,任何技能都放不出来。 鼠王的沙子,也是被沃里克无尽束缚的效果将其变成了普通的沙子。 而且最关键的是,沃里克也不是故意想跟鼠王为敌,鼠王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想停下了。 但是数据化状态下,他的能力是系统赋予的。 也就是说,开大扑出去的他,停不下来! 什么时候大招持续时间结束了,才能停下来。 因此,鼠王这是被可恶的机制阴了。 但是,在场的人里,包括鼠王自己,都不知道。 所有人只知道,月下,这头沐浴着月光站在德克萨斯身前的魁梧身躯,强到能够以一敌二,压制住魏彦吾和鼠王! 这其中,最震惊的就是陈sir和小老鼠俩人。 对于沃里克这个人,陈sir是一直不太想去结识,也没有了解的想法的。 能和魏彦吾这种人打到一起,肯定不是什么干净人。 嫉恶如仇的大龙女,不可能对这种人有什么想法。 但是,不得不说,他展露出的惊人实力,让今晚的陈sir十分震惊,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陈sir虽然很讨厌老魏,但是对于自己根本不能再魏彦吾全力之下走一招的实力,是很有认知的。 但是,眼前这头狼,仅仅是一扑,一顿毫无章法的撕咬,就能让鼠王和魏彦吾两个人疲于应付。 当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这可怜的舅舅属于残血强接狼人大招,她也不知道她舅妈有多大的杀伤力。 而且.. 望着魏彦吾手里的黑色雨伞,陈sir眉眼微微一眯。 果然,自己的赤霄剑法仅仅是一部分而已。 惊鸿这式,自己从未学过。 看来得去问问文月婶婶了。 而小老鼠咕咚咽下一口口水。 好,好强。 自己的干爹真的是块硬茬子! “两位哥哥,你们这就有些不够意思了。” 沃里克抱着膀子。 “自己家的大侄女被欺负了,现在还帮着外人对付自家兄弟,这要是传出去,可不好听啊。” 他的语速很慢。 但是话语中的压迫感,让鼠王和被套了虚弱的老魏都是听得清清楚楚。 “那啥,兄弟你别急,这都是自己人。” 鼠王赶紧招呼。 “来来,那条烧鹅,别躺着了,还有莫斯提马小姐,走走走去我那,我招待招待你们。” 没一会,地上躺着的大帝被拉起来,一龙一鼠一狼一半死不活的企鹅带着一只天使,五个人离开了便利店门口。 德克萨斯捡起零食袋子回家。 老陈和一旁的林雨霞对视一眼,然后俩人拧开眼睛,也离开这里。 一切都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整片土地上,只有沃里克刚才扎着大帝的抓痕,在说明。 这里不久前,发生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不久后,鼠王的家里。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给这家伙道歉?" 用自己的膀子指着沃里克,大帝张开嘴,用和以往说话完全不用的尖利声调尖叫。 “不可能,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道歉!” 大帝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样。 “这家伙又粗鲁又野蛮,还没人性,向这种野兽道歉,我...” 口中的污秽之语还没吐完,一道黑影闪过,沃里克那巨大的钢爪又把他钉在了墙上,真正好好露出一个企鹅头。 “正好,我也不用你道歉,老子好久没吃烤鹅了,今天晚上就把你烤了给我闺女补身子。” 狼人的双目闪过一丝血红。 托刚才皮肤的福,沃里克现在对于企鹅的怒火连带着前世的积怨都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你还敢骂老子。 你坑老子钱的时候你怎么一口一个亲爱的玩家叫的那么亲? 真是婊子无情。 还没反应过来的大帝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整个人就又被捆成了墙上的腊肉。 “救命啊!救命啊!” 大帝现在也破罐破摔了,他很清楚,对面那个家伙也不简单,比自己还强。 所以干脆的开始叫起救命来。 一旁的魏老二和鼠王对视一眼,赶紧上来掰沃里克胳膊。 “兄弟,不至于不至于。” 魏老二抱着沃里克的胳膊。 “对对对,看哥哥面子,饶了他饶了他。” 鼠王去拆那只摁着大帝的爪子。 沃里克冷哼一声。 “算是给你个面子,道个歉再赔点精神损失费,这点事就过去了。” 收回了爪子,被钉在墙上的腊企鹅啪叽一声掉在地上。 大帝顿时恢复了元气,又跳了起来。 “什么?还赔钱?你这条野狗别想从我这拿到一毛钱!” “铿锵!” 本来刚掉下来不一会的大帝又被钉在了墙上。 老魏和老林两个人又过来拆。 这一宿,嘴里全是批话的肥企鹅和一肚子的沃里克俩人就在这不断循环。 循环的大致流程就是。 不怕死的大帝说批话,激怒沃里克。 沃里克把大帝钉墙上,大帝求饶。 老魏和老林过来掰沃里克胳膊救大帝,大帝被放下来。 然后继续循环第一条。 至于循环了多少次,没人统计过。 但是第二天,城建局来修墙的时候发现,墙上最起码得有六十多个爪印。 两人斗了一小半夜的嘴,关于这件事的解决,一直争到了天明,都没有结果。 大帝跟沃里克两个人在那抽风。 老林和魏老二负责制止他们抽风。 一旁的莫斯提马抱着咖啡看着四个人在这抽风。 龙门外环的糖果店内,四个说出去都是一方巨擘的大佬跟十二岁比撒尿远的孩子一样在这吵架的情况可不多见啊。 眯着笑,蓝天使感到了许久以来从未出现的一丝轻松。 目光望向人群中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把肥企鹅钉上墙的沃里克,脑海中那个声音响起。 “别看他,我害怕。” 粉嫩的薄唇叼住吸管缓缓吸吮,莫斯提马目光微动。 “真有趣,你也会有怕的东西。” 脑海中的声音继续用像是考试藏起来的零分试卷被发现的小孩一样的颤抖声音继续道。 “怎么可能不怕! 我只是个残的。 他,他可是整个的啊!” 书友群的事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二十九章 黑心父女俩 4000字大章 龙门的日落大道,是整个龙门市区内最繁华的一条大路。 这里的街道两旁,坐落的都是有门有脸的店家。 像是奢侈品专卖店啦,和高档手制衣物定做啦,名表维修啦等等。 这些不适合出现在太古广场那种新潮地方,但是又需要逼格的店,基本都集中在这里了。 这种地方的店面,一般不是你只有点钱就能买来的,必须还得有点本事不可。 当初有个傻大户想砸钱买块地皮,结果连人家售卖的地方都没找到。 而这条街最大的店面,却是一个空屋。 这间空屋的尺寸是整个落日大道内占地面积最大的,也是位置最好的,正好在把街第三家。 可以说一进这条大道,抬起头就能看到,不会被无视,也不会被落下。 但是,这家店面却从未装修过,即使连个招牌都没挂。 光秃秃的门脸上,满是落叶和鸟屎。 而玻璃门上的封条更是自从多年前魏彦吾整治龙门后被封上,就再没启封过。 但是今天,不知道从哪来了几个龙门近卫局的人,带着刀过来就把封条给挑了! 一旁的旗袍店主一边裁剪着手里的红布,一边跟身边的鞋匠打诨。 “嘿,看见没,我就说这家肯定得被卖出去。” 把这块价值不菲的纤毛绒裁剪开,饶是旗袍店主是此道高手,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服装裁剪,用坏的顶针也装了一箩筐了。 按理说,这么一件普通的旗袍,她也不需要自己动手,手底下的徒弟们哪个都出师并且独霸一方了。 可是,这件衣服的价值非同小可,用的布料讲究不说,就连绣花的线,都是用上号赤金勒出来的金线! 这一件旗袍,要用三斤三两的金线。 穿着它就跟穿了件大衣差不多。 这件衣服穿着要不是身上有点本事的人,穿上它估计只能走猫步了,要是跑起来,金坠估计都砸大腿。 而且,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要的人,可是那位! 整个龙门首屈一指的夫人! 她要的东西,老师傅能不亲手动手吗。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位要把一件好好地高腰旗袍改成低腰,长跨改成中长跨,挺糟践东西的,但是毕竟有钱人的脑回路跟他们不一样。 当初还有人来订做一件前后都漏着,就胸口不点地方挡的住的衣服呢,要不是因为人家给的钱多,她都不愿意做。 “那肯定,这块地方,就这块地皮值钱,地方大不说,位置还好,咱们几家加一起,都买不下来人家一半。” 一旁的鞋匠喝了口茶水,砸吧着滋味看着对面的地盘,心里有些眼馋。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兜里没钱呢。 “诶,你说他们这店卖给谁了,是干啥的?” 将茶杯放在桌上,鞋匠戳戳自己的老婆。 “去去去,别动我,这一针要是扎歪了,我就在你身上补上。” 旗袍师傅一边说,一边细致的飞针走线。 而鞋匠见到自己老婆不搭理自己也就没自找没趣继续问。 仰起头,看着对面的店面,呢喃道。 “也不知道,这么好的地方,被拿来干什么。” “干什么?开酒吧啊!” 大帝金色的墨镜框仿佛闪过有钱两个字。 坐在升到最高的椅子上,大帝把着杯子。 时间回到数个小时之前。 在经历了数十回钉墙之后,这只企鹅终于屈服了。 倒不是被钉墙整屈服的,而是眼前这头狼,他,他居然不断地重复刚才那个让自己出现跑马灯的恐怖行为! 十几次下来,大帝将企鹅生中出现的最温馨,最满意的情况都经历了一遍。 但是,往往还在他意气风发的时候,那声可恶的狼啸就会出现,将他的一切美好回忆变成一场惊恐的寸止游戏! 而且,这家伙那双奇怪的爪子不知道为什么,能够抑制自己的权能,虽然说我千里迢迢离开极地吧,可我好歹也是个兽之主吧! 多少尊重我一点好不好。 沃里克:我尊重你个锤子,嗷呜。 然后带帝就又开始进行寸止游戏。 这哪只鹅顶得住啊! 所以,实在顶不住的大帝终于屈服了。 但是,隐藏在墨镜后那双贼溜溜的绿豆眼却一直没屈服。 “魏长官。” 大帝一边说,一边将肥敦敦的屁股冲着远离沃里克的方向靠了靠。 咱们是文化人,不和这个不知道哪蹦出来的乡下人一般见识。 “我记得,当初我在日落大道买下了的那一处占地三百平的房产,不知道还有没有用。” 大帝一边说,一边乜斜了沃里克一眼。 狼人一看这烧鹅的动作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 "当然,我说过,龙门的任何房产,只要购买,终生使用。" 魏彦吾端着酒杯。 鼠王和他的家虽然结构上不太一样,但是酒肯定是一样不会少的。 嗯... “咔嚓!” 看了看一旁一边生闷气一边把一瓶香槟的玻璃脑袋咬碎了像是撒气一样嚼着吃完了后,一口喝干香槟,随后把瓶子也丢进血盆大口里嚼着的沃里克,老龙心说。 估计今晚过去,这条就该改了。 “那就好。” 大帝瞪着绿豆眼。 “那就麻烦魏长官安排几个人收拾一下,鄙人要在龙门定居了,还希望魏长官不要拒绝。” 大帝挥了挥麻袋一样的翅膀。 上面全是沃里克钉出来的窟窿。 “啊,好好。” 老魏一愣,看了看一旁生闷气的老范。 他也不能说拒绝啊。 大帝的国际影响力可不低,要是他这边拒绝,第二天不知道那些小报会怎么编排自己。 “不过,龙门当初邀请我来这里开演唱会的时候,可是说了,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听到了想听到的答案,大帝那张南极贱畜的脸上又露出了仿佛是收到了q币一样的微笑。 “现在这个情况,魏先生,你也不想龙门不安全这件事,被全世界知道吧...” 肥企鹅推推眼镜。 老魏下意识去摸烟枪。 摸到了一根雨伞。 暗骂了一句晦气,老魏转过身。 他知道这是要谈条件了。 只是不知道这个条件是... “放心,魏长官,我的条件很简单。” 大帝说着,指了指沃里克。 “我很看好那家伙家的那丫头,我现在打算高薪聘请她来做我的首席员工,不知辶...” “嗷呜!!!!” 狼啸响起。 “啊,我脑袋疼!脑袋疼!” 被沃里克又一记远祖嗥叫击中的大帝顿时抱成了一个团打起滚来。 狼人瞪着眼睛,抓起还在打滚的肥企鹅就往嘴里送。 妈的,还敢惦记我闺女,老子今天就给你表演个活吃企鹅看看! “怎么办。” 鼠王看看魏老二。 “还能怎么办,拦着呗。” 魏老二叹了口气,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有种这件事将来将会成为他们四个在一起时候的日常。 这不禁让他羡慕起老鲤来。 你看人家,一天啥都不管,一个倒三个饱的。 就在两个人打算再上去制止沃里克的抽风时。 突然,鼠王家的门被推开。 德克萨斯背着双手蹦蹦跳跳走了进来。 “爸爸,你先把大帝先生放下来嘛。” 德克萨斯笑眯眯的凑上去,贴着自己那已经将那只挣扎的企鹅塞进最一半了的老父亲身边,蹭了蹭。 是真的蹭了蹭。 就像是刚出生的小狼崽子蹭自己的父母一样。 给沃里克当时整得一愣,摁着大帝往嘴里塞的手也停了下来。 微眯着眼睛,德克萨斯伸手把已经沾满了口水的大帝从狼人嘴里拔了出来。 “我相信大帝先生不会害我的,对吧。” 将满身都是口水的大帝放在桌上,德克萨斯一边说,一边眯起眼睛拿过一旁的沙发垫给瑟瑟发抖的大帝擦拭。 一旁的鼠王:“....” 妈的这个沙发垫不能要了。 “你说对吧,大帝先生。” 将肥企鹅擦干净,德克萨斯把他放在桌上,靠在沃里克身边,抱着狼人魁梧的胳膊,看着肥企鹅。 那双黄黑色的瞳底,一抹莹绿悄然闪过。 “呸呸!” 大帝狠狠地往鼠王的沙发上啐了两口唾沫。 鼠王一抹脸。 妈的这沙发也不能要了。 我就不该把他们领回来,霍霍魏老二去不好吗。 上个月他刚换的沙发。 “你这条口臭的野狗,还没有你女儿懂事!” 大帝脸上带着阴谋得逞的笑。 他其实是有些意外的。 提出让德克萨斯去他店里帮忙,只是他的下策,他只是想让这条野狗给自己面前折折面子罢了。 但是没想到,德克萨斯会这个时候找上门来,这波,这波是对面有我们队友啊! 老企鹅顿时摆起来了。 飞龙骑脸怎么输啊。 沃里克怀疑自己今天是不是因为偷东西伤天和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胳臂肘子往外拐啊。 先是魏老哥和林老哥胳膊肘子往外拐,帮外人让自己空大。 现在就连自己亲闺女都站在对面一条战线上了。 我这是没看黄历? “闺女啊,你...” “哎呀爸爸...” 德克萨斯翻身坐在沃里克怀里,小脑袋撒娇似的蹭了蹭,眼中露出一丝怀念。 另一个我啊,你是真的拉,这么好的机会每天都在你身边,你居然不会把握。 你这个脑子的思维,我就觉得你麻痹离谱,你说你老惦记你那个逼傻狗干什么。 她干什么都是我设计好的,你的首要任务是把握好爸爸啊。 你把爸爸把握住了,我就有机会... 咳咳咳,不是,是你就有机会复仇了! 动不动从一堆杀手里把自己救出来的含金量啊! 真滴是纯纯飞舞熬。 “你就听我说完嘛。” 拉起那只凶厉的气动力钢爪,大德克萨斯一边说一边把玩。 锐利的杀人利器,在她手里成为了一件把件,柔嫩的双手缓缓拂过爪背的炼金液压元件。 要不是狼人现在是数据化,估计都已经举案齐眉了。 “对对对,听孩子的,野...啊不是,沃里克先生。” 捡了便宜的大帝顿时像是成功交配一样,甩起来了。 嘴里也把对沃里克的称呼,从野狗换成了沃里克先生。 “好。” 狼人闷哼一声。 妈的,小棉袄是黑心棉。 “我听说大帝先生的房产占地很大啊。” 德克萨斯眯起眼睛,嘴角微笑。 “还可以。” 企鹅颠颠肚子。 “那么...” 德克萨斯转头看向魏彦吾。 “魏叔叔,我上个月刚办完的龙门入籍,我已经是龙门市民了对吧。” 魏彦吾眉头一皱,他感觉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大侄女给自己的感觉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点了点头。 “没错,办理了龙门入籍后,就是龙门市民了。” 大德克萨斯闻言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伸出一根手指轻点额头做迷惑状。 “我记得龙门律法里,是有保护龙门市民安全这一条在的吧,如果有人在市区向市民发动了袭击,那我是不是有权利起诉对方呢?” 老魏是个明白人,一听德克萨斯的话,就明白了七七八八,顿时一笑。 “对,没错。” 德克萨斯点点头,转过脑袋看向已经开始懵逼的大帝。 “那么,我要起诉大帝先生在龙门市区无故袭击我!” “哦,那好,我以龙门市长兼龙门近卫局局长的身份受理你的申诉。” 老魏乐颠颠地把雨伞端起来放到嘴边嘬了一口。 呸呸呸,妈的,习惯了。 鼠王看着魏彦吾坐得沙发,叹了口气。 明天得告诉孩子他妈换沙发了。 这时候,大帝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你俩,一唱一和在这演双簧呢? “我要求大帝先生将名下下属龙门的房产,割让三分之一给我!” 说完了,坐回去用脑袋顶了顶沃里克的下巴,闭上眼睛哼哼。 “然后,我要将这份房产转增给我父亲。” 老魏一拍手。 “好,我同意了!” 大帝顿时发出一声难以言喻的企鹅尖叫。 “我不同意。” 德克萨斯顿时一低眉。 “哦,爸爸,那你吃了它吧。” 狼人顿时明白了,伸出大手冲着惊恐的大帝就伸过去。 “桀桀桀桀.....” “我同意,我同意!” 顿时,吓麻爪的大帝一阵哆嗦,赶紧求饶。 妈的,你们这父女俩。 当爹的不讲理也就算了。 闺女也一肚子坏水。 奶奶滴,给我玩阴的是吧! 惨兮兮被讹走了三分之一房产的大帝趴在沙发上,眼泪长流。 鼠王看看那唯一的沙发也被污染了,叹了口气,转身走出门外。 “喂,家具城吗,给我送一对沙发来......” 第三十章 风水先生老鲤 “文月夫人,这衣服我做完了。” 成衣店里,店长用裹满胶布的手将昨晚连夜绣好,金线啄饰的红色旗袍递给文月夫人。 文月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双手接过旗袍。 “麻烦了,都知道您的手艺好,我也是没办法,孩子的衣服不好做。” 裁缝夫人赶紧点头。 “哪里哪里,您能来我就荣幸万分了。” 文月淡笑着。 裁缝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机会亲眼看到文月公主亲自来,心里十分激动。 而文月能来,则是完全是因为,她想和自己的新车磨合磨合,找个机会飙车罢了。 这辆沃里克给她改装的新车,让她找到了新的乐趣。 除了看着不好看,剩下的什么都好,简直就是翻版的老魏。 文月甚至都想给他起名就叫魏彦吾二号机算了。 “小雪,把钱给人家结清。” 将旗袍展开看了看,文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身衣服,可是她跟自己家那个外甥女商量了好久,她才答应收下的。 对于自己家大外甥女一点女人味都没有的这件事,文月其实比老魏还要着急。 虽然她自己也飙车砍人打架,但是我是个好女人。 这并不妨碍我看不下去小陈飙车砍人打架啊。 所以,文月公主的改进陈晖洁计划,一直在行动。 前一段时间她苦口婆心劝了好久,陈sir才肯答应收下这件按照她自己的想法改制的旗袍。 而一旁的白雪闻言,赶紧掏出龙门币给裁缝结账。 “好好。” 裁缝收下厚厚的一沓龙门币。 “夫人,恕我冒昧。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一下。” 就在这时,端着两杯清茶走出来的鞋匠有些欲言又止。 “不知道,我能不能知道,对面的店,是被又盘出去了,还是原来的买主又回来了?” 文月眉头一挑。 脸上的笑容依然没变。 “哦,没事,这个我正好知道。” 将茶杯端起来,文月轻呷一口。 “是我们家老魏的兄弟回来了,打算在这开个店,就和当初的那位店主商量了一下。” 将茶杯放下,文月将衣服盒子递给白雪。 “没办法,自家兄弟,在别的地方我们也不放心。” 文月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长姐如母的温柔。 裁缝鞋匠夫妻俩先是一愣,然后心神巨震。 魏长官的兄弟? 我去。 这可来了尊大佛啊! “所以,就给安排到这了,正好,您二位在这也是老字号了,帮我们家兄弟宣传宣传。” 夫妻俩一愣。 “宣传?宣传什么?” “范氏一毛撸隆重开业,开业当天,免费啤酒无限畅饮,储值更有好礼相赠。 免费小食不限量供应,通宵营业,等待您的光临。” 抱着传单,槐琥坐在沙发上,两条强健结实的大腿一边踢着身前老鲤用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沙发垫做成的健身球,一边读着手里的传单。 “我说鲤先生,我们要不要去尝尝看。” 放下传单,槐琥转过头,望向身子朝里窝在沙发中,背对着电视中的肥皂剧一动不动的老鲤问道。 老鲤没回答。 槐琥见状,给一旁摆弄注射枪的黑猫崽子使了个颜色。 黑猫崽子会意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冲着那还在放着肥皂剧的电视走去。 正当阿的手指快要触及到关机键的时候,老鲤的声音不出意料的传来。 “别关,我看着呢。” 就像是第三只眼有视物功能一样,老鲤猛地翻过身来。 “先生,你说咱们到底去不去看看。” 槐琥微笑着摆了摆手里的传单。 她就知道,用这招叫醒先生,远比跟先生说话更好使。 “去个屁,阿哈...” 老鲤一边嫌弃的说,一边打着哈欠。 “今天给阿正骨了吗。” 黑猫崽子脸上的坏笑顿时僵住了。 “哦,我这就正骨。” 槐琥突然想起来,赶紧一个翻身从练功床上旋下来,过去两步按住还没来得及跑的阿。 然后,一边用腿将阿夹在腿中间,一边熟练地从桌下掏出药酒,和打火机,点燃药酒,开始给黑猫崽子撸身子骨。 不过经过多日的训练,阿已经学会了叼着口球,不发出声音了。 “真的不去吗,先生。” 咔嚓咔嚓的按压着黑猫崽子那和之前单薄的身子骨比起来,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皮肉的排骨。 槐琥一边转过头问捡起传单看的老鲤。 “龙门的烧烤啊,大部分都没什么意思,他们烤海鲜,和当地的特产都不错,但是要是说烤肉,那还得是塞北疆外。” 老鲤说着,翻到单子背面。 “而且龙门当地人也吃不习惯北派烤肉,看着吧,这家店开不了多久就得倒闭,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在这开...” 目光往下扫,老鲤看到了地址上的“日落大道”四个字,顿时乐的更欢实了。 “嗨呀,这个傻子还真不怕死,在这地方开烧烤,能有生意就怪了。” 说着,老鲤继续往后看。 “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怕死的.......” “哎呀我操!” 就像是看见魏老二当场裸奔一样,老鲤那张永远都惫懒无比的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惊恐表情。 看着后面联系电话前面的那明晃晃的“沃里克”三个字,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家伙,这家伙开烧烤店去了? 老鲤的这一声吵吵,把槐琥吓了一跳,手上一个没收住劲,正按摩到胳膊上的双掌顿时一用力,可怜的黑猫崽子的膀子就被卸了下来。 本来刚才还忍受着莫大痛苦的阿,被这一下子整得,当时就解脱了。 都没吭一声,当时就疼昏过去了。 “鲤老哥,在吗。” 然而,还没等槐琥问为什么先生会这么恐惧的时候,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 魁梧雄壮的身躯挤进了鲤氏侦探事务所的门。 “老哥,我这新店要开业啦,听说您会看风水,请您来看看。” 将手里拎着的绿色罐头瓶子放下,沃里克咧开大嘴。 “好好好,我们什么时候去?” 老鲤顿时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在槐琥看鬼的眼神中,伸手拿过自己那个不知道多久都没背过的褡裢。 “你要是方便,今晚就去呗。” 沃里克没想到老哥这么痛快,反而给他整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行,今晚你就等我的信就行了。” 老鲤一拍手。 “行,那我就回去准备了,您老哥忙着。” 既然人家答应了,沃里克也不打算打扰了,毕竟人家那还有业务呢。 看着那边那个已经昏迷过去的黑猫崽子,沃里克心里悄悄感叹。 这鲤老哥果然真人不露相。 看见了吧。 还会驱邪呢! 第三十一章 提莫死妈和莫斯提马 还是日落大道,现在的三号门市已经清理干净了,门口的鸟屎和落叶也被一扫而净。 而此时,门脸的门前站着三个影子。 二高一矮。 高的那俩是老鲤和狼人,矮的那个是浑身缠的跟个粽子一样的大帝。 仨人面前摆着个炉子。 而沃里克正攥着一把串,一边喷火一边烤。 别说,纵火盛宴的冷却时间短,正好用来均匀的烤羊肉串。 在火焰的灼烧下,一把羊肉串很快失去了鲜红,变得焦黄起来,脂肪滴答滴答流在下面的接油槽里,散发出浓郁的肉香。 炉子旁边放着一个巨大的扎啤桶,老鲤坐在一旁正端着杯子在那接扎啤。 “来,老哥,尝尝我的手艺。” 狼人说着,把一把串递给老鲤。 老鲤熟练的接过来一撸,吧唧吧唧。 “行啊老弟,火力掌握的比我还好,外酥里嫩……” 说到这,老鲤又一皱眉。 “不过,你这料配的不太行,这的人吃着有些平平无奇。” 说完了,从褡裢里掏出一捆黄纸包好的调料递给沃里克。 “拿我这个烤试试。” 嗯,他这一下午都在配这包调料, “得嘞,等我。” 接过调料,沃里克把从超市买来的便宜烧烤调料换掉,开始继续烤。 一旁的大帝眼巴巴看着,不能吃。 他是串串儿那个。 而就在他们仨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里。 蓝色头发的天使掏出了通讯器,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嘟……” "喂。" 通讯被接通了,从那边传来的女声温婉而动听。 “阿姨,我是小莫。” 莫斯提马靠在咖啡厅的软包卡座上,搅动着杯子里的栋鸳鸯。 至于为什么咖啡厅会卖冻鸳鸯.. 你觉得龙门的咖啡厅不卖这个能活下去? 他们这卖的最火的甚至是咸柠七。 “小莫,哦,小莫啊。”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后,猛地变得随意了下来。 和之前的温婉却公式化不同,这回的随意,像是家人聊天一样。 “是找小乐对吧。”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一边说,一边能听见哗啦啦啦翻纸张的声音。 “对,麻烦了,阿姨。” 莫斯提马端起已经搅拌的正好的冻鸳鸯喝了一口。 “叫姐姐。” 通讯器那边先是不满的训斥了一句,然后又听见那边招呼道。 “快快,把小乐从四楼禁闭室叫出来,告诉她,有人找她。” 莫斯提马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呷着塑料杯里的冻鸳鸯,等着。 没一会,一个欢脱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哇,今天难道是什么纪念日吗,我提前释放了?还是校长找到了他被炸飞的假发?” 即使声音的主人还没接到通讯器,那清脆的声音中的欢脱,都能从这边听见。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终于,莫斯提马听到了那句熟悉的。 “喂,这里是小乐。” 莫斯提马放下杯子。 “小乐,是我。”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先是暂停了一下,然后,猛地拔高了声调。 “你还知道打电话给我!你在哪!我马上毕业了,这就去找你!” 莫斯提马听着熟悉的欢脱声音,将头依靠在卡座上,闭上了眼睛。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并没停,依旧在絮絮叨叨。 诉苦自己只是在礼堂里放了一个装了炸药的蛋糕,就被关了十天禁闭啦。 只是晚上把炸弹带进澡堂就被勒令以后不许在学校澡堂洗澡啦。 从明天开始就不能在食堂吃饭因为自己几天前刚把餐盘偷走去做炸弹覆膜啦等等。 但是其中夹杂的主旨只有一个,我要去找你,你赶紧报点。 “好了,歇歇吧,你不累我还累呢。” 等那边的话语已经开始语无伦次并且出现车轱辘话的时候,莫斯提马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顿时一憋。 “你不会让我去找你的,姐姐也好,你也好,都..” 还没等那边喋喋不休的语音说完,莫斯提马却打断了抱怨。 “我在龙门。” 名为小乐的人一开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在那抱怨。 但是,反应过来后,猛地问道。 “龙门?炎国那个?你现在在哪,我这就去..” “听着,小乐,你好好完成你的学业,虽然我知道你很讨厌。但是这回我不会走了。我会长期定居在龙门,只会去执行一些任务,你想见到我,随时都可以。” 莫斯提马说着,将杯子里的冻鸳鸯喝干。 “但是,你要是没有正常拿到毕业证,我想你姐姐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你也不想被姐姐脱光了裤子狠狠打你的小屁股吧。” 晃动着只剩下细碎冰碴的杯子,莫斯提马继续道。 “等你来到这,我不确定我能不能去接你,你直接来这里,找一个名为大地的尽头的酒吧,说是我介绍来的就可以。” 说到这,莫斯提马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的,赶紧补了一句。 “另外,等你来了一定要小心一个叫沃里克的鲁珀族大叔。” “他很好认,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奇怪装置,见到了你就躲远点就好了。” 小乐的声音带着不愿意。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再见了。” “哎你这孩子,丢什么啊,砸坏了你还得再赔。” 通讯器那边阿姨的声音带着不满。 “那好,阿姨,我没事了,再见。” 莫斯提马说着,挂断了电话。 然后,站起身来,付款走人。 门外的大帝和沃里克两人还在那掐呢。 “我真是,就不该和你这条野狗出来。” 大帝一边骂,一边帮沃里克穿串。 “你他吗,你有本事一会你别吃,你吃了我就给你打吐出来。” 沃里克一边在那烤,一边骂身边的肥企鹅。 “动作快点,我就不该指望你这个肥鸡膀子能穿上什么。” 大帝将一串串好的鸡翅丢在烤炉上,继续穿牛肉。 “你有本事就试试,你把我捅穿了我都不带吐的。” 两个人就在这一边骂一边烤。 而一旁的老鲤就很淡定的抱着一杯绿色的啤酒,一边捡着烤熟的吃,一边喝。 也不说话,也不凑热闹,就在那吃。 速度还挺快,从他那脚下那一堆的签子来看就知道,他已经吃了不少了。 闷声发大财。 看着这一堆聚在一起像是一帮老头拌嘴的人,莫斯提马微微一笑。 她找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呢。 "有趣个屁。" 捏着一把鸡翅,大帝乜斜了一眼在旁边烤串的沃里克,牙都咬痒痒了。 哦,他没有牙。 那没事了。 你为什么今天什么都不烤,专门给我烤鸡翅吃。 还有,那一排排的鸡脑袋是不是意有所指? 看着一旁那穿的跟大宝剑一样的鸡头,大帝觉得脖子后面凉嗖嗖的。 “所以,咱们啥时候能开张。” 看着老鲤已经炫完了差不多三斤半牛肉了,沃里克殷切的看着自己这位老哥。 “嗯,我算算。” 老鲤闻言,也不好意思接着吃了,把手里的牛肉撸干净站起身来。 拿过扎啤杯,猛灌一口掺了微光的啤酒,将都快顶到嗓子眼的牛肉压下去。 不喝不行,他怕吐出来。 那多糟践东西。 不得不说,他配的烧烤料,加上沃里克这天下独一份的喷火烧烤,烤出来的串外焦里嫩,比他自己烤的还好吃。 从一旁的兜里掏出罗盘,老鲤摇晃着脑袋。 一边摇晃,一边四处溜达四处看。 嗯,这个地方不错,将来可以装个电视,这样后半夜自己就能有地方看电视剧了。 那个地方也挺好,装个卡座,这样自己就不用白天没地方睡觉了。 转悠了一圈,给自己寻摸了几个好位置后,老鲤走了出来,装模做样的一摆弄罗盘,先是皱了皱眉。 然后猛地一点头。 “就下个月今个了!” 沃里克当时就激动地不行了。 这可是亲眼看到的风水先生测点啊。 上辈子只在小说里看见过,这会见到真的了。 “鲤老哥,下个月的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吗?” 沃里克小心翼翼地问道。 老鲤笑着摇摇头。 “不可说不可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嗯,其实主要是下个月的今天,天上不下雨。 而且槐琥放假。 然后伸手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张符来。 符上用金漆写着龙飞凤舞的炎国古体字。 “財源廣進” 四个字都是古朴大气的隶属,看着相当气派。 “来来来,老哥我也没啥可送的,就写四个字给你挂上吧。” 老鲤说着,将四个字拍到沃里克手里。 这四个字还真是他废了不少的金漆,这金漆可都是从他老家带回来的,不是一般人他还真舍不得给。 这金漆里用了不少古方,这四个字挂在屋里就有驱虫的作用。 “好好。” 沃里克赶紧收起来,正准备包个红包给老鲤。 可是老鲤似乎是看明白了沃里克的意思,顿时一瞪眼。 “干什么干什么?看不起我是吧,收回去收回去,将来老哥还要在你这蹭饭的,你这样不是撵我吗。” 然后两个人就在这跟过年的时候塞压岁钱一样,墨迹了半天。 最终,沃里克的钱还是没给上。 老鲤收起罗盘,摆了摆手。 “走了,过几天你开业,老哥我来凑热闹。” 老鲤说完,转身离开。 怎是一个潇洒利落,俊朗飘逸了得! 就是如果他手上不拎着一把还往下流油的烧烤的话,可能会更帅。 “哎。” 一旁叼着鸡翅的大帝看着远去的老鲤,翻了翻白眼。 “我说,野狗,你不知道你被骗了吗。” 一边说一边砸吧滋味。 你别说,鸡翅还真好吃。 “看风水哪有他这么看的,什么都不准备,拿个罗盘转一圈就出来了。” 大帝也是吃过见过的主,好几千岁的他什么景色没见过。 无论是大炎的风水,还是米诺斯的巫祝,就算是雨林内的祭祀,他也略通一二。 这个不知道哪来的老小子进去转一圈,根本卵用没有。 “知道。” 沃里克看着远去的老鲤,等身影消失后,转过身继续烤。 他其实也不是很相信这个,一开始的激动现在也褪去。 “那你还让他来。” 大帝说着,又抄起一串鸡翅。 贴着一膀子ok绷创可贴的胳膊跟个花床单似的。 看着那个滑稽。 “没事,我乐意。”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乜斜了一眼大帝。 “所以,你到底要开什么?” 于是,就有了上上一章的那句话。 “开酒吧!” 大帝说着,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然后,看着被自己油乎乎的膀子整得花一块白一块的T恤,脸色一黑。 妈的,忘了自己刚吃完烤串了。 “酒吧?” 沃里克一皱眉。 “就那个蹦迪摇头的?” 他对于酒吧的理解,还陷于电视里法制节目中卖酒卖粉卖银的三卖场所呢。 “你那是什么狗屁场子,都过时了。” 大帝用鄙视的眼光看着沃里克。 “过时了你就别吃。” 狼人一瞪眼,伸手去抢企鹅的鸡翅。 老子好不容易不跟你打了,给你点碧莲了是吧。 要不要我再给你一套连续恐惧套餐尝尝? 就在俩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 莫斯提马走了出来。 “大帝先生,沃里克先生,那我就先告辞了。” 微微点头,莫斯提马笑着道。 “哦,那就不送了。” 狼人也点点头。 “好了。你先走吧莫斯提马,下个月我……” 大帝放下鸡翅,擦了擦嘴上的油,话刚说到一半。 突然,就觉得身上一股子烈风猛然刮起来。 等定神一看,巨狼已经摁住了蓝色天使的臂膀! “什么,你叫……” 沃里克瞪大了眼睛,目光中带着期盼的看着眼前笑容有些无奈的莫斯提马。 前几次他热血上头也没顾着这姑娘叫啥。 可这回一听全了,当时就忍不住了! “你。你叫提莫死妈?” 狼人激动的问到。 “你,你也是从联盟来的? 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而莫斯提马的脑海中,那个声音更加恐惧了。 “快,赶紧把他赶走,他,他发现我了!” “抱歉先生,我叫莫斯提马。” 小莫摇了摇头,看着眼前明显激动的脑子不太好使的狼人。 “不叫提莫死妈。” 狼人目光顿时一黯淡。 哦。 看来是自己听错了。 唉。 叹了口气,狼人转过身继续烤串,背影有些悲凉。 而一旁的大帝一皱眉。 联盟? 这家伙背后看来,果然还有个组织! 第三十二章 魏彦吾:我肾虚这梗就过不去了是吧 魏彦吾的卧室里,忙碌了一天的老魏捶捶腰,坐在沙发上,先是做贼一样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可疑的枸杞黄精之类的东西后,放心的靠在沙发里。 好久没有体验过这种不用操劳的闲适感觉了。 瘫在沙发里,老魏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沃里克来了以后,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累。 虽然让他劳累的原因和狼人没啥关系。 “老魏,你看,给晖洁的旗袍做好了。” 就在魏彦吾放空思绪,准备好好享受中年男人属于自己的欢愉时光时。 文月的声音传来。 顿时给老魏吓得一激灵,下意识就要爬起来。 但是转头一看,文月并没换睡裙,换的还是那套家居服。 龙嘴长出一口大气。 好了,今晚的腰子保住了。 将白天做好的旗袍拿过来,文月伸手展示给魏彦吾看。 老龙看着这身金线描边,大红潋滟的旗袍,点了点头。 “嗯,挺适合那孩子的,她随她妈,长得像,脾气也像。” 说到这,魏彦吾叹了口气。 他宁愿,她不像她的母亲,也不像他。 她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最好。 可是,她身上流淌的血,所担负的身份,都不允许她这样。 “行了老魏,别闹心了。” 夫妻同心,看到枕边人皱眉叹气的样子,文月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赶紧把旗袍叠好,放在盒子里,坐下来安慰丈夫。 “没,我没闹心。” 老魏摇了摇头,目光依然深沉。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说点你开心的。” 文月笑了笑。 “下个月,沃里克的饭馆就开张了,咱们带上晖洁去捧场吧。” 老魏闻言一摇头。 “她不会去的,就算你说,也不会去。” “没关系,我会找到人让她去的。” 文月神秘一笑。 “谁?” 老魏一愣。 “谁跟她去?” “我啊!” 星熊穿着运动背心和短裤,紧身的背心将她的健美身躯和胸口那两颗西瓜包裹的无比贴身,弹性极佳的布料,甚至连那六块腹肌和马甲线都纤毫毕现。 两条大腿夹着卷腹机的脚架,星熊拧过身子,问向一旁同样一身背心短裤运动装的陈sir。 相较于星熊那夸张到如同雕塑一般的完美身材,陈sir的身体看上去就并没有那么多裸露在外的肌肉和曲线,整个身躯被蓝色的背心包裹着,通体呈现出一种骨肉匀亭的美,每块肉,每条骨头,每一块脂肪都完美的分布在该分布的位置,令人惊叹。 “真的老陈,下个月等我发了工资,我请你吃嘛。” 星熊站起身来,将一旁大杯的飞奶走茶不要糖的大杯冻鸳鸯端起来喝了一口。 顿时苦的一哆嗦。 “我就说让你正常加嘛,冻鸳鸯飞奶走茶不要糖,你直接说黑咖啡兑冰水不就好了。” 陈sir翻了个白眼,端起自己的大杯黑牛。 巧克力雪糕已经融化的刚刚好,在无糖可乐里染上了一层厚厚的咖啡色奶盖。 拿吸管戳了戳,龙警察嘬了一口。 “老陈啊,你这种人是不会懂得,茶餐厅的咖啡,如果要冻饮,是二十块一杯,加冰还要多加两块,可是冻鸳鸯飞奶走茶不要糖,只要十八块,还带冰。” 星熊一遍说,一边嘬着那杯大号的冻咖啡。 “哦,所以我们重案组的鬼姐,居然到了连四块都要计较的地步了吗?” 陈sir把盖子揭开,用塑料吸管戳着里面还没完全融化的冰淇淋,戳满了就拿上来舔一口。 红润的舌头将浑浊的粘液从棍状物上轻轻吸吮下去,然后卷起来嘬的样子,这要是打点马赛克,估计在星熊老家都能卖疯。 “所以说,老陈你不懂啊,你想喝什么,文月夫人都有终身会员,你去了人家不会记你的账啊,我不一样,孤寡老鬼一只,我好惨喔。” 星熊叹了口气。 陈sir瞥了她一眼。 “你明明就是把机车拿去喷漆了吧,所以搞得最后那点钱都没了,只好跟我蹭咖啡喝。” 鬼姐当下没皮没脸的笑了起来。 “所以说啊,为了表达我对长官的敬爱,下个月烧烤店开业,我请你吃烧烤啊。” 陈sir把空纸杯丢到垃圾桶里,拿过毛巾开始擦汗。 “免了吧,你真的不是为了那上面写的啤酒免费畅饮才要蹭喝的吗。” 毛巾轻抚过发丝,大龙女对于这只醉鬼一听见酒酒走不动路的脾气再熟悉不过。 啤酒无限畅饮,这对星熊的诱惑力,甚至不亚于诺手发现五个残血的时候自己大招已经转好了。 “看破不说破,朋友有的做啊。” 星熊把咖啡杯丢掉,脱掉背心,任由两团丰腴的膏脂被皮肤包裹着,在空中跳出浑圆的弧线。 老陈脸色一黑。 该死,这只油炸鬼到底是怎么长得。 按理说她这种身材,不应该是硬的吗! 这种比我还要温润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应该趁机拍下来,发到内部群。” 看着将被汗水湿透的衣服换成干爽的背心的绿毛鬼,粉肠龙阴恻恻的道。 “好啊,发吧,我看谁敢看。” 鬼姐相当光棍的穿上外套,缕缕一脑袋披肩发。 “那是,当初横砍十三条街的鬼姐,谁敢惹啊。” 把毛巾放下,陈sir撇撇嘴,开始换衣服。 “所以,现在横砍十三条街的鬼姐威胁你,你下个月必须跟我去,不然我就砍死你啊。” 星熊侧过头,脸上露出一个曾经经常出现在这张俏脸上的凶悍表情。 “小心我抓你去坐监啊。” 穿上自己的制服,陈sir无视了星熊的吓唬。 “好啊,正好,我已经没钱吃饭了,坐监还有猪排饭吃。” 鬼姐拿起盾牌,把长剑递给陈sir。 “所以,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啊!” 推开健身房的门,星熊又问了一句。 “去去去,我去行了吧,废话这么多。” 陈sir翻了个白眼。 两人离开了龙门近卫局,向着宿舍走去。 片刻之后,文月看着手机上“成功了”三个字,脸上露出了微笑。 而一旁半死不活的魏彦吾死活就没想明白。 自己藏私房钱这事,是怎么被文月知道的? 秉着最危险就是最安全的观念,他明明是把钱藏在文月的机车里了啊! 她是怎么发现的? 第三十三章 焚风热土的巨兽,沃里克! 4000 “咯吱咯吱。” 攥着手里的一把串,魏彦吾一边吃一边感叹。 “老弟,你这手艺是真好,比我在京里尚膳司吃的都好吃。” 说着,看着手里一圈又一圈的东西,一边嚼一边问。 “诶,这是什么玩意?” 沃里克一边翻动着手上的肉串一边回头看了一眼。 “哦,那是牛鞭。” 老魏淡然的点了点头。 我说味道这么熟悉。 就爱这个味儿。 “再烤一打生蚝。” 现在的他已经习惯了枪弹炮了,这种东西一旦是吃顺口了,就和臭豆腐以及折耳根一样,会上瘾的。 端起绿色的扎啤杯,魏老二和剩下的几个人碰了一下,几人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大帝不行,大帝那个嘴只能用吸管喝。 今晚是沃里克烧烤店开业的前一天,也是大帝“大地的尽头”酒吧开业的前一天。 其实讲道理,金色的酒吧招牌还是十分有艺术气质的,不得不说大帝的艺术品味还是在线的。 但是和旁边那个大号幼体圆角字的“范氏一毛撸”一联系起来,再怎么看着有逼格,也顿时多了几分这就是个城乡结合部小奶茶店的荒诞感。 一帮老毕等过来蹭吃蹭喝,说是热热场子。 沃里克也没拒绝,在他们老家,也确实是有这么个老理的。 开业的前一天晚上,祭完神之后,就会找几个老头过来吃一顿,说是借借老气,上人。 就和盖新房要让童男子滚床一样。 “行了老弟,别烤了,这都吃不了了,你赶紧来吧。” 攥着一串烤玉米啃的正欢的鼠王碰完了杯,放下杯子,转过头招呼沃里克。 老范把手里的一把串撒上辣椒,转过头拎着一把串和一筐生蚝走了过来。 他这个烧烤倒是方便,不用熄火,闭嘴就行。 “来了来了,我这的特产,大块肉,尝尝尝尝。” 把一把瞅着跟大宝剑一样的肉串放在桌上,狼人以身作则拎起来一串开始吃。 剩下的几位也有样学样。 唯独大帝看了看这一把比自己个头还长的签子,愣了得有半分钟。 然后暴喝一声。 “死野狗,你是不是在消遣我!” 老范乜斜他一眼,很真诚的说。 “就是啊。” 我就是在消遣你啊,怎样啊。 大帝当时气的眼睛都快鼓出来了。 虽说他那两个绿豆眼就算鼓出来也没多大个。 “好了好了,都是兄弟就别吵了。” 老鲤把第十五串鸡翅塞进嘴里。 “对对,以和为贵。” 喝干了啤酒,老魏也点头。 “行了行了,不说了,吃吃吃,难得那帮娘们不管我们。” 酒酣耳热,几个人一边和一边吃,速度很快一桌子烤肉就被吃的杯盘狼藉。 “等会,我整点疙瘩汤去。” 看了看一桌子的残羹冷炙和几个喝的半死不活的老哥,狼人一拍脑袋站起来。 “不了不了,我们这就走了。” 几个老壁灯赶紧挣扎着坐起来,魏彦吾盯着对面的椅子,目光涣散。 “那啥,今晚我就不打扰了,嗝儿。” 说着,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拍了拍空无一人的椅子。 “到,到了明天,我,我带,你,你嫂子,和你大大大大大大外甥女,来来来,来给你捧捧捧场。” 狼人赶紧伸手扶住魏老二。 这东倒西歪的,要是砸到地上就不好了。 “行了,那我就不送了。” 看了看这几个,除了魏老二和大帝,鼠王和老鲤还都没喝的那么大,沃里克赶紧又把桌上的烤串拿过来喷火热一下,装了一塑料袋。 然后又拿了个大号的垃圾袋把大帝装里头,递给老鲤。 老鲤一手拎着垃圾袋一手拎着烤串,和扶着魏老二腰的鼠王七扭八晃的离开了老范的烧烤店。 魏彦吾的家里,四个刚才还喝的迷迷糊糊的人聚在一起,守着桌子上的一堆烤串。 但是,较于之前的酒气熏天,五吹六哨的样子,现在的四个人聚在一起,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精干。 “行了,汇聚一下情报吧。” 魏彦吾坐在上垂手,就好像刚才的酒酣耳热老傻龙仿佛不是他一样。 “这家伙,不是兽主。” 大帝叼着鸡翅,摇了摇头。 现在对于自残骨肉,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压力了。 反正吃的不是我的的翅膀。 “我试图沟通他的权能,却发现,他没有任何权能。” 大帝眯起眼睛。 “但是,他却能限制我的权能。这家伙的爪子有古怪,只要被抓住,我连本来的权能都用不出来。” “并且,他有种类似催眠的精神攻击,能够攻击到我的灵魂,无论我用任何办法防御,似乎都抵挡不住。” 大帝皱了皱他并不存在的眉。 “这家伙也不是单纯的长生种。” 老鲤掰着手指,目光冷冽。 如果嘴里没叼着肉串的话,应该也挺帅的。 “我上次要的头发,拿去让人化验过,他身上的毛发,根本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物种,虽然外表是鲁珀,但是,他和鲁珀族的基因,完全不同。” 说着,老鲤掏出一份调查报告递给魏彦吾。 “而且,我还发现了更恐怖的事情。” 说着,老鲤指了指报告上的‘同化率:100%’ “这家伙的基因,虽然不属于任何已知物种,但是,却能同任何一种已知物种同化!” 魏彦吾顿时一皱眉。 他想到了一个东西,那是个,令人无比恐惧,也是让泰拉的大海不再干净的东西。 所以,龙门市长抬起头,望向老鲤。 而身为人精的老鲤怎么可能不知道,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不是,也不是。 这家伙的细胞,甚至连海嗣都不是。 我专门托人带来了一点海嗣的组织,经过对比,也完全不一样。” 说到这,老鲤的脸上露出疑惑。 “而且,最令我难以理解的是,这家伙的细胞,即使是海嗣的组织,都能够同化。 虽然被同化后,海嗣细胞会迅速失活死亡,可是我们确实观测到了,海嗣细胞的一瞬间变化。” 说到这,老鲤把嘴里的肉塞进去。 一边嚼,一边正色道。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 魏彦吾一抬手。 “不用说了,我知道。 是祂。” 魏彦吾将桌上的检测报告收起来,伸手塞进包里。 “可是,即使是祂,在泰拉这片土地上,也没有这么一号。” 收起来的老魏放下包,伸手继续敲击着桌子,眉头紧皱。 “我联系了京中的故人,帮我问了那位。” 说着,老魏从怀里掏出一块像是擦屁股纸一样,被揉的乱七八糟的白纸。 可以看出,这张纸的质量之上乘,即使被揉成这个粑粑介子样,都没碎掉。 展开纸,老魏点了点纸上的三个字。 那三个字龙飞凤舞,钟灵毓秀,仅是看上去,就有黄河落日,沧海蒸腾的感觉。 如果不是旁边那一滩像是呕吐物一样的墨迹,这幅字拿出去肯定值个千八百的。 还得是赤金。 将这摊像是后现代艺术家灌了三斤猫尿又透了半宿批,最后在洗手间用过的擦屁股纸一样的东西摊平在桌上。 “没听说” 三个字虽然看着像是有各自的想法一样东倒西歪,但不得不说,单拿出来每个字都是那么精彩。 “是,司岁台那位?” 老鲤顿时一惊。 游走四方,他自然也是知道,可是有位重量级人物现在还呆在司岁台里呢。 魏彦吾没说话,点了点头。 “这可就难办了。” 顿时,屋里的气氛一滞。 司岁台那位既然说没听说过,那估计就肯定没有这号人物了。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文月穿着和服缓步迈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出去。” 魏彦吾一皱眉,现在不是玩的时候。 “行了,你闭嘴。” 文月一瞪眼。 老魏闭嘴了。 快步走上前,文月说着,伸手掏出一张泰拉世界的地图。 伸手指向正西北。 那是一块从未被描绘过的区域。 “你们忘了,这几块地方,从未有人涉足。” 文月伸手将一旁老魏吃完的签子拿过来几根,乓乓乓乓四下,将地图随手钉在墙上。 动作随心所欲,行云流水。 “焚风热土,因非冰原,包括未知地带,还有已经失联的阿戈尔。 这四个地方,是我们目前知之甚少的地方。 如果沃里克出现在这四个地方其中之一,那么,哪怕是那些年纪古早的祂们,不知道也无无可厚非。” 文月说着,缓缓地坐在了魏彦吾的身边。 魏彦吾识相的往边上挪了挪,这也是他之所以这么尊重文月的原因。 文月公主不仅是他生活上的贤内助,更是他的战友。 绝对不是因为他怕老婆。 “可是,文月老大。” 鼠王的话语自动转变了主角。 老耗子皱起眉,看着那上面的四个未知地带。 “这没什么断定的依据啊...” 文月笑了笑。 “前几天,我去办了点事,让沃里克给我改装了一下我的机车。” 顿时,此话一出,魏彦吾目眦欲裂。 你妈的,我还说呢,我这个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会被文月识破。 感情是除了内鬼! 你这可太过分了啊! 死野狗,枉费哥哥我把你当兄弟,可你却背地里害哥哥我! 害得我的私房钱全给晖洁做了旗袍不说,还被狠狠压榨了一夜! 你该死啊! “等他改装完后,我带着他改完的机车,去找专业的技师检查过了。” 说到这,文月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他所用的技术,使我们目前前所未见的。 沃里克改造出的机车,甚至根本不需要使用源石作为能源,却拥有和源石车辆不相上下的性能!” 文月一席话说完,魏彦吾先坐不住了。 “什么?” 老魏很清楚,这片土地上的一切,都是和源石有关。 即使是将邪魔碎片融合进体内的乌萨斯内卫,也只是用邪魔的力量催动源石技艺罢了。 可是,现在完全跳出了一个不需要用源石的机械结构,甚至质量上还能和源石驱动的车辆相媲美,这不禁让他有些惊诧。 其实泰拉不是没有其他能量驱动的车,孑哥平常送快递的电驴就是电动车,但是即使是电动车,也是用源石发电后输入车辆内。 而且,就速度而言,和这些用源石驱动的车相比,速度根本比不上。 就在他惊诧的时候,文月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攥着丈夫的龙爪,文月继续正色道。 “各位,我们可以想象,什么地方,会用到完全不需要源石催动的车辆。” “焚风热土。” 鼠王声音低沉。 那是一片未知的大陆,无论是可汗的远征,还是诸多科考队的搜寻,最后都被那片可怕的沙漠吞噬殆尽,消失不见。 据传说,那片土地上,源石是无用之物,没有任何人能够在那片可怕的沙漠中使用源石技艺,所有的先进装备,哪怕是生理本能,都会被黄沙淹没。 即使是在沙漠中生存的扎拉克一族,也不会去像进入焚风热土。 “没错...” “而且,这种机构,经过技师的研究,只要等比例放大到一定程度,甚至能够驱动..” 文月的目光闪过一丝莫名的光。 “移动城市!” “掌握这种技术的人,不要说整个龙门,哪怕是整个大陆,我都闻所未闻。” 大帝的声音出奇的淡定。 这是他游历了数千年,都没见过的恐怖。 “不,他根本就不是人。” 推开门,莫斯提马的声音干脆利落。 蓝色头发的萨科塔走进屋来,脸上常年不变的微笑,在此时却完全消失了。 “诸位,请原谅我的突然造访。” 莫斯提马躬身施礼。 “无妨,我也想想听听信使,有什么见教。” 魏彦吾点头。 文月适时的站起身,退了下去。 知进退,才是聪明的夫人。 “很抱歉,这个消息不是来源于拉特兰,而是来源于我自己。” 莫斯提马叹了口气。 “某个巨兽的碎片告诉我。” “沃里克,不是单纯的人,也并不是鲁珀,或者是兽主。” “他就是一头,完整的巨兽。” 第三十四章 身为父亲的本能 巨兽,是泰拉大陆上的神明。 多年以前,大炎真龙以全国之力和一名巨兽的帮助,讨伐其他巨兽,也仅仅是将巨兽们赶出了炎国而已。 巨兽们,如果不是因为各自为战,他们本就是这片大地上的主宰。 所以,这两个字一出,顿时在场的四个人虽然早已在心里有了个准备,但是还是被这个确定的消息惊了一吓。 “这是我根据祂的复述,画出的图像。” 莫斯提马说着,摸出了一份画像。 画像中,浑身披挂天光的灼红色巨狼,背后那喷薄而出的火山散发着炽烈的炎色,狰狞的双目中,闪烁着名为暴虐的流光。 数万人的军队在他的面前,宛如一只行军搬粮的蝼蚁。 那甚至不如其手掌体型数分之一的石门下,组织反攻射出的檑木炮石,显得是那么苍白无力。 宛如孩子看大象时候丢出的花生。 “祂告诉我,这是在沃里克先生,那声剧烈的狼啸之后,在祂意识中闪过的画面。” 将图片交给魏彦吾,莫斯提马点了点头。 “我能提供的帮助仅限于此,那位残片对于这位全须全尾的巨兽,也是惊恐无比。” 说到这,莫斯提马苦笑一下。 “就算是在跟你们说,我的脑海中他仍然在催促着我离开。即使沃里克先生没在这。 他曾经直言,面对沃里克先生,他的任何技巧,权能,都无法释放,那是源于完全地位的压制,绝对力量的倾轧。” 说到这,莫斯提马顿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北方。 那是九华街的方向。 “那位的女儿,德克萨斯家族的那位遗孤,身上有四位狼之主的不通气息,大帝先生已经知道了。” “但是,我从驻于叙拉古的信使那里,得到了一个更恐怖的信息。 前去围剿德克萨斯的遗孤的队伍,不仅向教廷租赁的大量的珍贵大型铳械,其还是各个家族的精英组成,都是个中好手。 但是这些手握大型铳械精英们,却在一头青黑色巨狼的袭击下,尸骨无存。 是真的尸骨无存,残存的,除了衣服之外,什么都没有剩下,就像是被人间蒸发了一样。” 捡起一根烤肠,莫斯提马边吃边说。 “如果不是和他们接洽的教廷专员发现铳械的数量对不上,这件事甚至他们内部都不会向外透露。 整个叙拉古因为这件事元气大伤,而负责带队的萨卢佐家族大小姐,更是因为这件事被下了家族除名和内部通缉令。” 莫斯提马吃的虽然很文雅,但速度却一点不慢,一根烤肠吃完了,抬起头,看着魏彦吾。 “魏先生,请问您有这个信心...” 魏彦吾一摇头。 “没有。” “更别说,全灭,乃至毁尸。” 看着那张宛如抵天之神的赤红真躯,魏彦吾沉默的拿起来夹在手里。 “十分感谢,拉特兰教廷的信使。” 魏彦吾靠在沙发上,直视着莫斯提马的双眼。 “不知信使来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有什么须要魏某效劳吗。” 龙门的主人在这一刻,恢复了他的威势。 “没什么,只是我有个家妹马上要来龙门了。还希望诸位巨擘照料一二。” 说到这的时候,莫斯提马特意看了一眼大帝。 大帝点了点头。 “放心。” 鼠王和魏彦吾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莫斯提马带来的消息不可谓不是重量级。 “你们聊你们的,不关我事。” 老鲤把双手往宽松的拢袖里一插,缩在椅子上像个京城土财主那样。 他在龙门又不管事,这次要不是魏彦吾特意找上他,而他又对沃里克本身足够好奇,他才懒得凑这个热闹。 “那我就告辞了,教廷还有任务。” 莫斯提马得到了想要的回复,恢复了笑容,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屋里又剩下了四个老逼灯。 “所以,这位来到龙门,到底是为了什么。” 魏彦吾皱着眉头,他还是想不到为什么沃里克会选择龙门作为驻扎地。 “魏老二,你可能想的有些过激。”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鼠王开口了。 “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位祂,仅仅是想体验人间之日月,所以尊重了他的那位所谓女儿的意见,来到了龙门而已。” 鼠王煮着拐杖,声音缓慢却坚定。 “女儿?” 老鲤一愣。 “对,女儿。” 鼠王说着,看着魏彦吾,眼中有一丝嘲讽。 “魏彦吾,你并未身为人父,你不会懂的。” 魏老二眉头一跳,但是,他还不能否认。 确实,虽然文月天天榨,但是他至今依然没有自己的孩子。 一半是因为他不能有,另一半,是他不愿意有。 他还没看着晖洁长大,心中对不起亡故的小妹。 “这位我虽然不知祂活了多少岁月,但是,对于祂的那位德克萨斯家族遗孤身份的孩子,我能感觉出来,那份近乎手足无措般的怜惜与疼爱。 就如同那些小孩子第一次供养的宠物一般,虽然并无血缘,却将其视之为生命的延续。” “正因对祂而言,我们这等人,无非尘土草芥,渺渺微尘,所以祂不会和我们相处,于是便想通过这位,去尝试活在人间的滋味。” 鼠王十分确定。 他此时的判断,不再是依靠黑道多年的大佬身份在猜测,而仅仅是通过同样身为父亲的将心比心。 当然,他也完全没考虑过,完全可能是因为某个宅男单纯的不会养孩子,所以只好敬而远之罢了。 在场的几个人看了看彼此。 这让我怎么接? 我们几个都没有崽,老魏更别说了,现在陈sir还跟她闹别扭呢。 你有孩子你了不起行了吧! “你可以想想,这位来到龙门之后,可曾做过什么大的举动,无非是和老企鹅打了一架,这还是因为老企鹅犯贱去逗人家孩子。” 鼠王说着,瞪了大帝一眼。 大帝就跟没看见一样。 墨镜一戴,谁也不爱。 “而且,这位自从来到这,一直在表现出想入世之相,从未展露出对人间的嫌恶。 这可是我们接触到的这种级别的存在里,甚至比玉门的那位还要积极的。” 鼠王挑起眉,看了看魏彦吾。 “离世之人,不必这入世之人更为可怕?” 第三十五章 我虽弈棋客,祂非入局人! 大炎京城,司岁台内的某个房间内,浑厚的鼾声如同闷雷一般,很难想象这样的鼾声是从一名蓝发琼鼻,风姿绰约的少女嘴中打出来的。 当然,是不是少女,也不一定。 从她身上穿着的一身道袍看来,疑似是方外坤道,但是那露肩漏腿的样子,又未免有些有伤风化。 女子横躺在书桌上,四肢随意的搭在一旁,从地上丢着满地都是的纸张和墨迹看来,昨晚这里似乎经历过什么狂风暴雨。 “啊,miamiamiamia....” 哼哼了一声,蓝发女子翻过身,转过去将头一偏。 虽然闭着眼睛,但是那微微颤抖的双目上那浓密的睫毛说明了,她应该已经醒了。 只是懒得起床。 扭扭腰,晃荡晃荡搭在白瓷笔架上,与温润的白瓷交相辉映淡雅生资的小腿,蓝发女子伸出双手,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咚!” 然后。随着一声闷响,一直被她当枕头枕在脑袋下面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被她挤了出去,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一个酒葫芦。 “嗯?嗯?” 落枕的感觉让蓝发女子赶紧一个哆嗦,坐了起来。 “发僧萨肆裂?” 一张嘴,一口浓郁的长安官话顿时打破了女子那温婉动人的外表,听着跟隔壁卖辣子蒜羊血的三婶似的。 或许正是因为女子的声音温婉可人,这种反差感才愈发明显。 “大家,怎么了?” 这时,门外似乎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询问道。 “馍,啊咳咳,没事了。” 捡起地上的酒葫芦,女子下意识的还想用长安官话回答,后来猛地响起这是在京中,苦笑着敲了敲头。 “哎,求了一夜,什么也想不出来啊。” 整理整理地上的文章,女子将其摞成一摞,放在桌上。 “现在什么时辰了?” 看着外面的日光透过蝉翼床射进屋内,女子张口问道。 这回,用的是地道的炎国官话。 “大家,卯时四刻了。” 门外的声音一顿,然后继续说道。 “不过,您这一醉,可是醉了足足一个月,现在都九月廿三了。” 女子闻言先是一愣,然后苦笑着摇摇头。 低头侧望向一旁,看着纸张上面淋漓的墨迹,她有些头痛。 她还是第一回喝到那样奇特的酒,虽然味道及其低劣,甚至可以说完全就不是酒,也许只是某种勾兑出来的酒味饮料,但是那种特殊的味道,令她也有些惊诧。 千杯不醉的她,在将一壶饮完之后,也有了些昏昏睡意,借着这股子睡意,她将答应好的事办完后,就倒了下去,大醉了一场。 谁成想,这一醉,竟然醉了一个月。 “哎,也罢,好久没出去走走了。” 将一头乱发拢了拢,女子走到堆满了酒坛的床前,将身上的道袍脱下来,换上一身轻巧的变装,短裤。 “你又要走了。” 低沉的男音传来,这男音的来源,赫然是桌上的一方笔洗! “是啊,酒短梦长,总是做不完的,我又不像兄长你,化身千百,遍览山河,我只能靠着这双脚,走啊,走啊,倒也有趣。” 将青色的发丝扎成麻花辫,伸手拿过一只木簪扎在头上拢住多余的长发,女子转过头,眯着眼睛凑到了桌前,看着桌上的笔洗。 笔洗中本来混黑的洗笔水,现在已经沉淀的黑白分明。 “更何况,这回似乎有更有趣的事在等着我,我不去看看,未免会抱憾终身。” 笔洗中的水波缓缓荡漾。 “这回你的目标又在哪?” 蓝发女子将桌上的拂尘拾起,放在身后的净尘架上,伸手从一旁提起一盏并未点着的灯笼。 就在她手刚触及灯笼的那一刻,那本来黯淡无光的灯笼里,突然亮起一抹昏黄的光来。 “龙门。” 将灯笼提起,女子转过身,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此时,天光大亮,烈烈日光灼目逼人。 “啊。好久没见太阳了。” 踏步走出门外,女子头也不回,完全不理会门口黄门的呼唤。 然而,就在女子走出不远,突然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一溜烟跑了回来。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 屋里笔洗的声音还是那么低沉。 “忘了带它了。” 将自己的酒葫芦提起来,挂在腰上,蓝发女子哈哈一笑。 “没了它,我这一路怕不是会失魂落魄。” “大家这一走,可是去寻宗师?” 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发的老人虽然苍老年暮,但挺直的腰板让他的身躯不显岁月。 “不啦,玉门是个好地方,可是总去也没意思。 荒原烈风,兵戈杂草,虽有万千男儿,可总是单一了些。” 挂好了葫芦,女子转头,都没看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白发老人。 “我准备先去看看那两个丫头,先吃一碗正经的阳春面,再去尝尝红油抄手,眼看冬天就要来了,不如去江南避寒。 太傅不必担心,此一去山高路远,我二哥想必也不会愿意和我跋山涉水的。” 转身离开,女子头都没回。 哼着莫名的曲子,背着灯笼,女子一步一摇的像是江湖那些游侠儿一样,踏出了门外已被重重黑甲包围的阁楼。 “已到天垣烧贯索,七公为放酒星囚。” 走到门口,令转身望着身后司岁阁那三个字,眯起眼睛,嘟囔了一句。 “哎,走了走了,不知道龙门这位新来的家伙,是什么情况啊。” 转过来,踏着步子,令走出宫城。 “可别让我白跑一趟啊。” 屋内,司岁阁里,太傅和笔洗对视着。 良久。 “是什么?” 太傅关上门,坐在令刚刚才起身的椅子上。 “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家伙。” 二哥的声音有了些情绪起伏。 “龙门那位送来了一瓶酒和一个消息,还有一根不知道是谁的毛发,大妹妹饮了之后,连醉一月。” 太傅面无表情,但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惊诧。 “连你也不知?” 笔洗中的水激荡起来。 “哈哈哈,我虽与天争奕,可这位,并非入局之人。 不得不说,此局若为变数,当从此位始!” 第一章 三个小姑娘打野战 “轰轰轰.” 画着圆滚滚肥胖企鹅头像的卡车行驶在荒原上,从车轮碾压出的深深轮胎印可以看出,这台车后面装载的东西分量不小。 “啊,好困啊。” 趴在一旁的副驾驶上,红色头发的萨科塔揭开了画着红色圈圈的眼罩,努力的睁了睁眼睛。 正值冬季,更何况荒原上的天气一向是干旱荒凉,一望无际的除了黄土,就是黄土。 哦,还有偶尔爬出地表的源石虫。 “困你就多睡一会喽。” 抱着美容杂志在后面看的丰蹄族少女闻言,将脸上的美容杂志挪开,露出一只眼睛看向前面的萨科塔,吐槽了一句。 “再说了,对于你们天使来说,不是什么时候睡觉都一样吗,你头上的小夜灯不是一直亮着吗?” 说完了这句话,丰蹄族的橙黄发色少女将头上的杂志往脸上拉了拉。 嗯,看来她刚才也并不是在看,只是靠着它在遮挡日光而已。 在荒原上送货不是个好干的活计,虽然有这辆他们特制的卡车,能够阻挡外面的恶劣天气,但是长达数天乃至十数天的持续航行,实在是令人难以忍受。 之所以称之为荒原,就是没有任何移动城市轨道线行动的地区。 另一方面也就说明,连移动城市都不在这里聚集,其恶劣的环境可见一斑。 时刻都有可能发生的天灾,随时都能爆炸的大地,还有不知道啥时候就冒出来的一窝一窝因为某些原因狂暴化的各种动物。 大老爷们都难以扛得住,更何况她们只是几个小姑娘。 “啊,不一样啊。晚上睡觉,最起码我能舒舒服服的躺下来换上舒服的睡衣,安安稳稳的做个好梦。 现在我别说换睡衣了,就连躺下来伸直腿都做不到,该死的,boss就这么抠门吗,为什么不做个大一些的卡车。” 把眼罩放在收纳盒里,红发天使伸了个懒腰,将胳膊搭在一旁的车门上,将连靠在手上,富有营养的小脸蛋当时就被小拳头撑起一块鼓鼓的软肉。 看着就让人想恰一口。 我先来,你们排队。 “安静点,Exusiai。” 冷淡的声音从驾驶座上传来,德克萨斯握着方向盘。 相较于数年前,现在的她变得成熟了很多。 但是似乎和另一个德克萨斯不同,现在的德克萨斯并未发育出那般惊心动魄的曲线,脸上看起来也比数年前刚来龙门时更加冷淡。 但除了坚定不少的目光外,她的眉眼还是和数年前没什么变化。 无指手套抓着即使对男人来说尺寸都有些过大的方向盘,德克萨斯微微瞟了一眼一旁的一只医疗袋。 袋子里是绿色的液体,在日光下晃动着淡淡的荧光。 “哇德克萨斯,你好偏心,牛角包那么多话都不怪她你转过来怪我,我好伤心。” 能天使听到德克萨斯的训斥当时脸色一苦,憋着小嘴,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一样。 “你如果再没事饶舌,我可真要训斥你了。” 德克萨斯皱眉。 连着开个十几天的车,虽然每到晚上她都能轮班值休,但是长时间的集中精神久坐对她也是个极大的消耗。 毕竟在荒原上开车,必须全神贯注。 “要不要...” 瞥了一眼绿色的液体,德克萨斯心里微微一动。 微微心里挣扎了片刻,德克萨斯终于还是做出了决定,伸出了手,冲着绿色医疗袋探去。 然后一把攥住了插在下面的巧克力棒袋。 掏出一盒新的巧克力棒,德克萨斯丢给能天使。 “帮我撕开。” 目光直视着外面像是被撕裂过一样的大地,德克萨斯说道。 “是,队长。” 能天使吐吐舌头,扣开红黑色的饼干盒子,抽出饼干袋撕开,拿出一条。 直接塞进了自己嘴里。 “呜..好苦。” 一边咯吱咯吱嚼着巧克力饼干,一边抽出一条递给德克萨斯。 “果然,还是苹果派适合我。真的不懂这么苦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它就那么提神吗。” 看着搭档一张嘴含住巧克力棒咯吱咯吱的嚼着,能天使端起一旁的卖茶将嘴里的饼干渣子顺下去。 “我跟你说德克萨斯,在拉特兰,这种东西,充其量只能作为蛋糕上的装饰,没有人会去吃的。” 把卖茶瓶子一插,能天使一边说,一边负责给开车的德克萨斯续饼干。 德克萨斯早就发现了这个屑天使只是逗都自己玩的事实,但是也懒得揭穿,有人给自己帮忙,她正好可以不用来回伸手。 “那是在拉特兰。” 德克萨斯一动不动,嘴里叼着百奇。 “我不止一次问过你这个问题了,你每次都不回答我。” 叹了口气,能天使将饼干盒子丢进垃圾桶。 “真不知道那么大方的沃里克大叔怎么生出你这个冷面女的。” 靠在椅子上,能天使想起了自己刚来龙门时,见到的鲁珀族大叔。 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莫斯提马要这样警告自己,远离沃里克大叔。 明明沃里克大叔是个很和蔼的人,虽然手上的假肢有些吓人,但是他的烧烤真的很好吃啊。 而且,每次老板生气了,沃里克大叔总是会站出来袒护她们,大叔超帅! 完全不像那个把自己从拉特兰骗到这里的屑天使,给自己打了一通电话后,就消失不见了! 听到那熟悉的三个字,德克萨斯微微一愣,然后继续开车。 嘴里却下意识的一用力。 “咔嚓!” 饼干和美容杂志一起掉在地上。 “敌袭。” 后排除了开头出现过基本整章都没什么戏份的面包人终于出现了,可颂坐起身来。 从外面的呼啸风声中,那不对劲的机车声可以听出,已经有萨卡兹游猎者盯上了她们的卡车。 “没事,甩开就好。” 把掉在地上的百奇捡起来,丢进能天使身边的垃圾桶,德克萨斯一拉油门。 “轰轰轰!!!!” 龙门最新研究的混合动力发动机发出剧烈的轰鸣声,卡车后喷出两条刺目的火舌,将地面犁开。 “哦吼!” 惟恐天下不乱的能天使一声欢呼。 “企鹅帝国万岁!” 她最喜欢的,就是追逐战的戏码了! 超刺激! 第二章 能天使,你快射啊 "轰轰轰!" 特制的源石机车发出轰鸣声,萨卡兹游猎者,这是位数不多,还能活跃在荒原上的组织。 毕竟萨卡兹们凭借着和源石最好的适应性,在荒原上存活的几率远比其他的种族要高。 “该死,这辆卡车怎么速度这么快!” 一名五大三粗的乌萨斯族汉子戴着面具,从通风口下传来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嗯,虽然叫萨卡兹游猎者,他们也不完全都是由萨卡兹组成的。 就和倭寇里还有大明的水匪以及被裹挟的流民一样。 很多活不下去的感染者,尤其是在那些对感染者迫害较为严重的城邦,一些活不下去的感染者们也会走出荒原,如果幸运,就能被一只萨卡兹游猎团接纳,成为这片荒原上的新土匪。 但是几乎所有的泰拉人还是习惯叫他们萨卡兹游猎者。 毕竟萨卡兹做过的破事,让大家迫害他们,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她们的卡车改装过。” 领头的萨卡兹游猎团长身材魁梧,背着的大剑说明了他的源石技艺应该是近战类型的。 望着这辆将他们摔在身后的卡车,团长双目中露出贪婪。 这辆卡车要是被他们截留下来,只要一会的战斗中损失的不是很严重,卖到任何一个地方都能赚一笔。 足够他们活很久了。 换成买黑面包的话,最起码足够猎团的人,两个月内不用再出来,而且,大家的止痛药也有着落了。 萨卡兹的游猎者和一般的土匪不同。 他们不会为了享乐活着。 他们只是为了活着。 矿石病带来的痛苦,在萨卡兹身上,是最为明显的,源石赋予了强大的力量,也在剥夺他们的生命力。 如果不大量服用止痛的药物,他们的身躯是很难支撑他们作战的。 但是,大部分的止痛药物都有强烈的制瘾性。 越是强效的止痛药,制瘾性就越重,长期服用,会换上药瘾。 游猎者们出来,为的就是劫掠上一笔后,好去购买大量的止痛药,以备在剧痛的时候,有能够让他们扛过去的保障,从而不会因为剧痛咬断舌头。 至于治疗药品,别开玩笑了,那可不是打几次劫就能买得起的。 前几年有个新开的药企,叫什么骡子岛还是萝卜岛啥的,他们开发的治疗药品效果很好,价格也很便宜,甚至可以说是整个泰拉最便宜的。 一千三左右龙门币就能卖到一瓶抑制剂。 但是同样能让身体不再受病痛折磨的止痛药,五百块龙门币三瓶。 他们选择不起。 “钩锁!” 望着眼看就要把自己一群人的机车甩在后面的卡车,萨卡兹队长目光中闪过一丝狠厉。 以身作则按下了按钮。 “簌!” 一声机括的轻响,顿时从机车前面弹射出一条悬挂着钢索的飞钩,扣住了卡车的后尾。 所有的猎团有样学样,纷纷按下按钮射出钩锁。 瞬间,十几条钩锁就搭在了卡车的屁股上。 “不好。” 握着反向盘驾驶着的德克萨斯一皱眉,从后视镜和车后的摄像头能够看到,这些戴着面具的萨卡兹游猎者们已经将钩锁搭上了卡车。 并且,准备跟着自己的卡车继续往前跟进,等到自己的卡车没有燃料,就是他们追上来的时刻。 “能天使,准备战斗。” 叹了口气,德克萨斯开始准备找地方甩尾。 “on,yeah!” 红头发的萨科塔露出健康的白牙,从一旁的座位底下掏出自己的守护铳,挂好蚀刻弹夹。 “哎,真是,就不能让咱们好好地送一回货吗。” 后排的牛角包伸手从座位边也摸出自己的盾牌的磁暴锤。 她们的武器都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准备好了。” 看着地形图上,前面的沙丘,德克萨斯冷淡的将座椅后的那把橙红色剑刃的长剑拎过来靠在腿上,深呼吸一口气。 一。 二。 “三!” 望着已经近在眼前的沙丘,德克萨斯猛地一咬牙,手上用力狂打方向盘! 顿时,这台远比后面的机车臃肿数十倍的卡车,却显示出了不应该属于他的灵活,在近在咫尺的沙丘前一个甩尾,就像是孔雀开屏一样,将身后甩着的那些萨卡斯佣兵全都甩了开来! 然后,重重的砸在了沙丘上! “嘭!” 一道道黄烟散落,这一甩,顿时甩掉了少说一般的萨卡兹游猎者。 是真正意义上的甩掉。 他们的机车都七零八落的了,人更是塞进了沙丘内部,扣都抠不出来。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全被扣在了沙丘内,一些老道的萨卡兹感染者在看到沙丘后,就赶紧放开了绳索转向了。 只有新来的菜鸟们,才会被甩出去撞成牛肉丸。 “下车。” 拉起制动,德克萨斯一声轻喝。 车里的三个人动作整齐划一的一踢门,翻身滚下了车。 落地后的可颂第一时间支起自己的盾牌。 “吭吭吭” 脆响一阵阵传来,感受着从盾牌山传来的冲击力,可颂出了口气。 没有重弩和大型铳械。 可颂顿时一声高呼。 “能天使,你快射啊!” 而此时能天使就和滚地葫芦一样滚到了可颂的身后,架在盾牌上支起了自己的铳。 “来点摇滚吧。” 从侧方探出眼睛,望着已经开着机车席卷上来的游猎者,红色天使背后的光翼骤然展开。 “突突突突” 和对面数人火力相比完全不逊色乃至于甚至超越甚多的弹幕顿时从铳中喷射而出。 换弹,发射,换弹,发射。 身上的弹夹不断消耗,仅仅是数十秒内,能天使已经打空了四五个弹夹。 密集的弹雨泼洒过去,有些命苦的当时就给打成了筛子。 瞬间就只剩下了猎团团长面色冷峻的低伏在摩托车上,靠着展开的盾牌往前继续冲。 双方的距离不是很远,眼看着就要冲到那只盾牌身前。 然而,萨卡兹团长还没来得及拔出大剑,突然间只觉得屁股后面一沉! 随后就是脖子一冷。 猩红的液体喷薄而出。 神出鬼没的黑狼不知从哪出来翻到了他的身后,手中的长剑,正流淌的鲜红的血液。 将萨卡兹团长的尸体从机车上踢下去,德克萨斯驾驶着机车一个甩尾,停在了可颂的盾前。 “圆满解决。” 望着倒了一地的尸体,能天使甩了甩握铳握的有些麻木的手,长出一口气。 “为什么最近的游猎者里,这么多乌萨斯人?” 看着那一堆尸体中不少的熊耳朵,可颂一皱眉。 德克萨斯将剑刃上的鲜血擦干,闻言也觉得有些奇怪。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会是什么? 第三章 今天是疯狂星期四 v我... 这已经不是她们三个在荒原上碰见的第一个游猎团体了,三个小姑娘自己开着车出来,一路上遇到图谋不轨的多了去了。 但是,越往龙门的方向开,遇到的游猎团成员,乌萨斯族的占比就越多。 而且,从他们生疏的手段来看,这帮人绝对是新加入的。 你算吧,一开始德克萨斯的甩尾,那些被钉在墙里的相片,几乎全是乌萨斯族人。 而那些后来被能天使打成筛子的,则更多的是萨卡兹人。 “这是怎么回事?” 将卡车后面的钢缆钩锁一个个取下,可颂也有些奇怪。 “乌萨斯难道对于感染者的迫害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吗,这么多的感染者都出来混饭吃?” 能天使骑在可颂的头上,听到两腿之间的牛角包的问题,一边摘靠上面的几个钩爪,一边回答道。 “哎呀,乌萨斯嘛,怎么样都不奇怪啦,这段时间,每天拦在外面的近卫局都会拦下很多乌萨斯的感染者。” “喂!牛角包你别晃啊!喂喂喂,我要摔倒了!” 可颂一翻身。 能天使轻巧落地。 “你不是要摔了吗!” 瞥了一眼在自己脖子上又夹又蹭好像屁股痒痒的屑天使,可颂将钢索和钩爪丢到一边,翻身上车。 “小气鬼,大不了回去让你骑。” 能天使撇撇嘴,跟着牛角包也回到了卡车上,钻进卡车里,靠在副驾驶位置上发呆。 泰拉世界的铳其实和枪关系不大,这玩意更像是源石弹弓。 所以,对于刚才一顿猛射大射特射的能天使来说,虽说不是很累,但多少也确实有些疲惫。 拿过抽屉中的眼罩扣在脑袋上拉下去,能天使往德克萨斯身边一靠,一脑袋红色碎发搭在德克萨斯的肩上。 “德克萨斯,到了地方叫我。 我要睡一会。” 说着,没过多久,就从琼鼻中,传来了细微的鼾声,细细的小小的,就像是小猫打盹。 德克萨斯没说话,继续开车。 可颂见状知道自己估计很难插上话了,于是重新拿起后排的美妆杂志也扣在脸上。 没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整个车里,顿时除了还在开车的德克萨斯,全都陷入了昏睡。 要不怎么说白天开车是个十分考验精神压力的活呢,你要是身边呆着两个睡得四仰八叉的哥们,没一会你也会被带困的。 直视着荒原,德克萨斯的表情平静。 她们三人的卡车距离龙门现在已经不远了,经过了数个小时的行驶,终于在日头偏西的时候,看到了龙门那巨大的黑影。 沿着环城公路行驶到第三检测口,德克萨斯抖了一下肩膀。 “别睡了,起来做检查。” 能天使被这一抖顿时抖了起来,揭开眼罩,擦了擦红润带着一丝晶莹的嘴角,迷迷糊糊道。 “啊,好。” 然后伸手从抽屉里掏出自己的龙门居住证和市民证。 一边翻还不忘了友情提醒可颂。 “喂,牛角包起来啦,不然一会差佬捅你屁股啊。” 可颂一歪头,将杂志放在一旁,从身上的口袋中掏出居住证,翻了个白眼。 “你屁股比我大,捅也是先捅你。” 德克萨斯没说话,伸手从一旁掏出自己的居住证。 数年来,自从企鹅物流成立,德克萨斯就无数次带队行驶出龙门,从一开始唯有的一个入城监测点,到现在已经加设到了四个,望着身边的车流,德克萨斯丝毫不怀疑,不久后,就会加设到第五个。 贴爬虫们一个一个以龟速爬到了检测口,门口的近卫局干员们正在挨个盘查证件。 龙门的检查是很严格的,现在的龙门已经不像过去一样,只要给得起入城费阿猫阿狗都能进了。 现在的龙门,外来的感染者,除非你在龙门内部有人证明你是他的亲友,并且缴纳一笔数额巨大的保险金后,才能进入。 不然,就会被近卫局逼离遣返。 这帮差佬可不是那么好讲情的,说打你就打你,必要时候还会调动消防水炮来镇压外来的感染者。 不过,这倒是也滋生了一桩新的灰色生意,就是俗称捞海盐的。 你可以花钱买通内部龙门内部的感染者,让他们来捞你,这样你就能进入龙门。 然后呆在外环做一只贫民窟的老鼠。 要不然呢? 还以为能进入内城,做人上人? 开玩笑呢,你个感染者,龙门肯让你进就不错了好吧,不服,不服你就回荒原上吃沙子去。 城防署的署长可是很珍惜自己这个被撤下去三年才重新拿回来的职位的。 将自己的证件交给门口的近卫局城防署警员,能天使双臂交叉在车窗上,望着后面的钢铁长龙,有些好奇的问下面的警员。 “喂,大佬威啊,这是什么情况啊。” 经常出入龙门的她们对于城防署的诸多警员不能说熟识,但是点头之交还是算的上的。 “怎么这么多熊脑袋啊。” 指了指后面那一对对探出车辆往外看的圆耳朵,能天使好信的问道。 “还能怎么样,切尔诺伯格咯,不知道那群乌萨斯佬又出了什么新的政策,搞得又一大批的感染者外逃不说,非感染者也来了。” 将证件例行登记后丢给能天使,大佬威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检查完了赶紧回去,我们今晚又要加班了。” 说完了叹了口气。 今天可是范老板的疯狂星期四,啤酒无限畅饮的好日子,可惜他们去不上了。 该死,真羡慕那些内部坐班房的近卫局警员啊,新来的上司又有钱又漂亮,刚来两年,就已经带着近卫局那帮家伙团建不知道多少次了。 而自己的上司... 哎,不提也罢。 就在大佬威叹气的时候,一张红色的酒筹丢到了他的桌上。 “走啦!” 能天使笑嘻嘻的关上车窗,无视了大佬威的惊讶眼神,跟着一脚油门的德克萨斯离开了熙熙攘攘的监察点。 用颤抖的手拿起桌上的酒筹,看着上面一人份畅饮的字样,大佬威差点激动的给自己一嘴巴子。 对呀,他怎么忘了。 企鹅物流的运输队长,可是那家烧烤店的少东家啊! 有了这张酒筹,他随时都能去畅饮一番了。 一想到店里那绿色的冰镇啤酒,滚过喉咙的畅快感,大佬威顿时觉得身上的疲劳全部被洗干净了! 上架感言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三章 强大的德克萨斯和她没用的老父亲 “哇,真的是好多的人啊。” 龙门外环距离内城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望着附近那密密麻麻的在公路两边,满脸麻木的无萨斯感染者们,能天使手搭凉棚看了一圈后,啧啧称奇。 “真是的,原来这里不是空荡荡的鬼都不愿意来吗,我们才出去半个月,这里的窝棚怎么都盖满了?” 可颂也看着附近的那些简易窝棚,就像是一块块牛皮癣一样,贴在附近。 龙门的贫民窟也是有等级秩序的。 刚来的感染者,也是没资格住进那些老城区破房子里,只能自己搭窝棚。 毕竟那些老房子虽然破了一些,但是最起码还是能遮风挡雨。 新来的感染者们除非兜里还有几个残余的子儿,能够租下一间在那住。 但是基本上进到城区里,他们身上仅剩的那几个子儿就被搜刮干净了,何谈租房啊。 靠在椅子上,能天使蹭了蹭,伸手进后背抓了抓。 “德克萨斯,快点快点,我感觉我都快生虱子了,快快,我要回去洗澡。” 正如你可以在没见到厕所的时候忍住强烈的屎意狂奔回家,可是越临近厕所就越容易脱出来。 本来还没觉得什么的能天使现在觉得浑身就像有虫子在爬。 “好啊,正好我帮你洗。” 可颂闻言,顿时一喜。 “免费?” 能天使也眼睛一亮。 可颂翻了个白眼。 “八折。” 红毛萨科塔撇撇嘴。 “讷讷,德克萨斯,你帮我洗吧。” 能天使凑到德克萨斯身边,她才不想给这个面包人钱。 她手劲太大了,总是搞得一片通红。 “先回去。” 德克萨斯把吃完的饼干袋丢进垃圾桶,惜字如金。 能天使叹了口气,又歪在椅子上。 德克萨斯就是这样,虽然很可靠,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 和沃里克大叔完全不一样。 虽然大叔没什么本事,但是大叔是个很和蔼很有魅力的人。 真是不知道那个屑蓝天使为什么让自己远离大叔! 太古广场旁的日落大道里,一家金碧辉煌的酒吧内,优雅的钢琴曲缓缓流淌,大帝靠在自己的老板椅中,打开一瓶珍贵的高卢干红,拔出橡木塞,拿过醒酒器,缓缓地倾倒而出。 这杯珍贵的高卢干红,在暖光灯下,发出如同琥珀色的光芒。 随着单宁的柔化,臭鸡蛋味慢慢的散去,那股浓郁的果香重新占领了酒体。 淡雅的香气被吸入鼻子,大帝那几年来变得更加圆润的身躯颤抖了几下,张开尖嘴,轻轻呻())吟了一声。 “啊,多么馥郁的香气。” 然而,一个吆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品味时间。 “老板,加五十串腰子。” 距离他一墙之隔的烧烤店内,几个乌萨斯壮汉抱着扎啤杯一边狂饮一边拍着桌子吆喝。 “乌萨斯粗口的,真是没想到,这里也有这么带劲的酒。” 一口将一大杯扎啤喝干,肤色有些发黑的汉子打了个嗝,伸手拿着特制的搪瓷缸子去接一旁扎啤桶的啤酒。 他没想到,虽然是从乌萨斯千里迢迢来到龙门,本来以为这里的食物不会对应自己的胃口,可没想到这里也有别有风味的酒水。 嗯,乌萨斯人的食物指的得就是酒。 “来了来了。” 魁梧的身躯攥着一把肉串一边上下翻飞一边回应道,手里的辣椒面上下翻动,将肉串染得通红。 “呼!!!!” 灼热的火焰将肉串烤的金黄酥脆,那些洒落在空中的香料随着火焰的烘烤,迅速碳化,剧烈的香气弥漫开来。 “来,狗子,把这把串给人家端过去。” 沃里克一边说,一边把串放在一旁的盘子上。 话音刚落,黄色的身影一闪,一盘子烤的热气腾腾的加辣大腰子就把乌萨斯壮汉桌上的空盘子替换了下来。 而在场的所有人都像习惯了一样,继续吃自己的,也没人对那道黄色的影子好奇。 一旁的大帝因为这一声高呼顿时被打断了兴致,但是他也不生气。 作为一名艺术家,他是不会和这条野狗计较的。 将醒酒器用那只企鹅膀子提起,缓缓地晃动着醒酒器里酒红色的液体。 拿过一旁的高脚杯,缓缓倾倒而出,伴随着优雅的莱塔尼亚古典乐,让整个画面美如壁画。 “啊,多么美丽的颜色...” 大帝又感叹了一句。 “老板,啤酒桶空了!” 然而,隔壁的呼啸声又打断了他不说,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大帝一跳,企鹅膀子一个没拿稳,顿时珍贵的高卢干红撒了他一身。 白色的人像T恤顿时搞得好像染血的凶衣一样。 而隔壁的一桌龙门干警一边高呼,一边将空桶提起来摇着。 今天晚上轮到他们跟诗怀雅班。 最近龙门因为有很多乌萨斯来的外来客,所以他们很辛苦,跑了一天的城区统计信息。 看着这些跟着自己跑了一身臭汗的警员们,诗sir大发善心,自费请他们喝啤酒。 虽然诗sir本意是打算请他们去太古广场吃叙拉古菜的,毕竟叙拉古的面也是很出名的美食,更别提他们的红酒也十分出色。 但是对于这些忙碌了一天的警员来说,与其让劳累的他们去那种放着优雅音乐的高档餐厅,一边听着音乐一边吃着吃不饱的面条,一身臭汗的他们最想的就是卸下一身装备,坐在明亮的大排档里一边喝着凉啤酒一边吃大串的蜜汁鸡翅和炭烤肥牛。 更别说范老板的啤酒可是整个龙门独一无二的好,全龙门,乃至全炎国都找不到这种能够喝下去睡一觉之后,就能恢复疲劳的传奇饮品。 想当初鬼姐连续加班一个星期没睡觉,靠的就是范老板的扎啤桶好吧。 等那段时间结束后,虽然说鬼姐连续睡了三天,但是等三天后鬼姐神采奕奕的满血归来,谁都看不出来这是个熬了一个星期的绿毛老鬼。 一时间,在近卫局内,范老板的啤酒被奉为传奇。 所以宁可冒着被诗长官儒雅随和的危险,众位龙门近卫局干员们也要申请今晚来范老板这里恰饭。 尤其今晚是疯狂星期四,无限畅饮啊。 要知道,范老板的啤酒以往可是限量供应一人一杯的,今天可是可以放开了喝。 这种美事,去哪找啊。 当然,这种场子诗sir是不会来的,人家大小姐想必肯定在家里洗了美美的美容澡,钻进被窝了吧。 哎,人比人气死人啊。 “哎,来了来了,狗子,去给换个桶。” 忙着烤大腰子的老范头也不回的吆喝道。 黄色的身影又是一闪,一桶酒就被放在了原来的空桶位置。 另一旁,酒吧内的大帝眉头跳了跳。 妈的,我真是... 不对不对,这不是第一次了,你要冷静,大帝,你是冰原之主,不能和蛮荒之地的野蛮人一般见识。 再说了,你也打不过他。 一边劝慰自己,大帝一边将杯子端起来,将自己的喙伸进特制的杯子内。 因为他的嘴比较特殊的原因,大帝的品酒杯子都是特制的。 “啊,味道...” 一口酒下去,这回还没等带帝发言完毕。 “喂,老板啊,单子好了吗?” 孑哥将自己不久前刚全款提来的龙门新能源电动车靠在范氏一毛撸的门口,摘下头盔问道。 最近孑哥其实不是很开心。 因为大量的乌萨斯有钱人的涌入,龙门的房价水涨船高,孑哥算了算,自己攒下的钱辛辛苦苦,居然连个厕所都买不下来。 这可太要命了。 所以孑哥一咬牙。 买了一辆龙门政府新出的新能源电车。 毕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辆电车是龙门最新科技,号称完全不需要担心能源问题,实在不行,你甚至可以脚踩发电。 反正就是累点。 而且速度相较于以前的电驴,这种新能源机车的速度可是能飚的比一般的源石汽车还要快。 至于信誉保障就更不用说了,龙门市长夫人亲自代言,整个龙门近卫局警队全部换装了的东西,还用担心质量? 得到了这辆车,孑哥现在送外卖的速度更是突飞猛进。 照这个速度下去,卖鱼佬算了算,只要十八年,他就能在龙门拥有一个三十平的房子了。 想想都觉得好日子在后头啊! 毕竟比起外城那些花光了一切的资产,只为了得到一个进入龙门的机会,进来后还只能赖在贫民窟靠着捡垃圾为生的人们,孑哥已经很幸福了。 虽然人家骑马我骑驴,但是你咋不看看后面电棍在那划轮椅呢? “哦,阿孑啊,好了好了,给。” 见到是熟悉的杀鱼佬,沃里克赶紧指了指一旁的框里,那一大把滴着油的串儿。 即使是不靠着啤酒,就凭狼人的手艺在整个龙门是独一份,这几年下来,积攒下来的回头客数不胜数,配上老鲤研究出来的烧烤料,让吃过的人更是流连忘返。 “好。” 将打款给沃里克转过去,孑哥装好了肉串扬长而去。 气动马达的轰鸣声让隔壁房里好不容易准备歇会的大帝彻底受不了了,将红酒往肚子里一灌,双眼冒着火就跳出了吧台。 娘的,他和这条野狗拼了。 抱着这个念头,大帝一肚子邪火带着气就气冲冲的奔着门去了。 然而,老企鹅刚走到门口。 “嘭!” 一声巨响。 大门被用力踢开。 能天使扛着铳一马当先的冲了进来。 “boss,boss,我们这次完美完成接单了哦,答应我们的party呢!” 能天使十分兴奋。 这回的大单可是横跨了老远,从一个名为罗德岛的制药公司到龙门,整整两个星期。 这么远的路程,她们硬是带着五星好评回来了。 这你不开个趴给大家高兴高兴? 然而,前脚刚刚踢开门的能天使,后脚一进来愣住了。 放着古典乐的酒吧内,虽然坐着酒客,但是却丝毫不见大帝的身影。 看着桌上那放置在桌面上的醒酒器和杯子,还有半瓶一看就知道是大帝名贵珍藏的红酒,能天使伸出戴着无指手套的手指挠了挠头。 不对劲啊,按照这种摆设,现在的boss应该是坐在吧台后面一边拽着那些乱七八糟的酸词,一边喝着酒,一边骂着旁边的沃里克大叔才对啊。 可是怎么会空无一人呢。 能天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喝酒的都望着自己左侧的半扇门,目光惊恐。 嗯? 你们这么害怕干什么。 能天使也随着众人的目光望去。 “吱呀...” 门开了。 “啪叽。” 一大坨不明的黑色物体掉在地上,滚了两滚。 作为队伍中的火力援护手,目力惊人的能天使很清楚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坨弹性极佳物体是什么。 是自己的boss。 而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能天使咽了口唾沫。 似乎... 八成... 也许... 自己的老板是被自己摔到墙上的? 顿时,能天使仿佛能感受到那团脸朝下的不明物体,脸上那对比绿豆大点有限的眼睛中传来的杀气。 身为在企鹅物流工作了数年的老员工,能天使很清楚,这只肥咕隆冬的企鹅心眼小着呢! 要是让它逮住自己... 能天使打了个冷战。 不好啦,要死天使啦! 但是,整个龙门,能管住自己家老板的人,就只有... 顿时,能天使用出了自己在学校连炸十四回礼堂后写报告的智慧,开动脑筋,将目光猛地转向旁边。 脑袋上的灯一亮,能天使转身就跑,以最快的速度直接踏门而出。 好家伙,作为一个狙击干员,愣是把抱着东西身为重装的可颂撞得在原地转了仨圈。 看着慌不择路往隔壁跑的能天使。 “她这是怎么了?” 抱着隔壁超市大减价的泡面,可颂有些纳闷。 这是被狗撵了还是怎么的? 然后,面包人就听见了一声尖利的企鹅尖叫。 “能天使,你给我站住!” 随后,一个三寸高的肥黑影就滚了出来。 真的是滚了出来。 大帝都快气死了,被自己人背刺了可还行。 我本来都打算和那条野狗拼命去了,你这个不能天使回来就给我一门板。 这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范式一毛撸跟大地的尽头两家店是挨着只有一墙之隔,甚至这一墙都是后来加盖的。 能天使三步并作两步就冲进了人满为患的店里。 然后在所有人惊呆的目光中,猛地冲过来,抱住了攥着一把胸口,呈懵逼状态的狼人那魁梧的腰板。 众人彼此对视一眼,都转过头继续吃。 唯独乌萨斯壮汉那一桌有些不明白,正要问,就被请客的那位先来龙门定居的黑大个招呼了过去。 “不用管,每个星期四基本都会上演的固定剧情了,没啥可看的,吃吃吃,不吃凉了。” 黑大个抓起一把串往嘴里撸。 这倒是实话。 自从这个烧烤店开了疯狂星期四以后,几乎每次周四,都会出点事。 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以前还当个乐子看,后来乐子都看腻了。 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喝两扎啤酒呢。 “大叔救命啊!” 狼人攥着串愣了,看着把脑袋埋在自己胸口哆嗦的跟个被水淋了的小鸡子一样的能天使,把肉串放在炉子上,拍了拍手,用孜然味的爪子捋着这闺女的红毛,张嘴问道。 “怎么了阿能,是不是又被德克萨斯欺负了?” 能天使不回复。 继续趴在狼人胸口哆嗦。 沃里克一挑眉。 这丫头前几年刚来龙门的时候,因为什么都不懂惹的祸可多可去了,进龙门近卫局更是家常便饭,面对自己大外甥女的大宝剑都没这样过。 今天这是咋了? 然而,还没等他琢磨完,一个黑影就滚了进来。 “能天使,你...” 看到黑影滚进来,沃里克近乎本能一般的抄起一旁菜篮子里还没来得及烤的茄子,冲着黑影就丢了过去。 “着法宝!” 大帝刚进门来,还没站稳脚跟,就下意识的一闪身。 一根茄子顿时擦着他的面门闪过。 肥企鹅脸上露出嘲笑。 哼,这招他都用了四年了,真当我... “嘭!” 然而,还没等他装完了逼,一个黄色的影子顿时追着茄子冲了出去,身影之快,顿时把大帝撞了出去,在空中打了两个旋,直接撞进了... 可颂买方便面送的水桶里。 可颂最近迷上了一款龙门新出的作战护甲,据说能够变温不说,还能耐酸耐碱耐腐蚀。 因此,她看到一旁打折的五连包还送桶的泡面时,果断买了一箱子,抱着桶回来了。 哪成想碰见这出。 可颂都傻了,这都什么玩意。 她本来是跟着冲过来的能天使和黑影过来看看的,谁知道黑影一闪,直接钻进自己桶里了。 嗯? 这是个啥? 看着桶里的东西,可颂正打算戳一下。 毕竟这玩意黑黑的鼓鼓的看着手感很棒的样子。 然而,还没等她动手,黑团顿时一下子翻了起来。 吓得可颂悬在上空正准备戳的手顿时变成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众所周知,牛角包的源石技艺是磁暴锤,因此,她需要抡起那几十斤的特制铁锤,所以在企鹅物流里,可颂是妥妥的力量担当。 因此,这一拳头,在惊慌的状况下,可颂是运足了力气的。 故而,当这一记重击狠狠地砸在大帝脸上的时候,甚至产生了扭曲! 顿时,还没来得及用各种粗口还击的大帝,脑子顿时被砸进了腔子里,整个鹅就变成了一个大号倒过来的莲雾。 而此时,可颂这才发现,刚刚自己一拳头砸进去的东西,似乎是大帝的脑袋... 于是,片刻之后,抱着沃里克喊救命的人,就变成了两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们能不能放开。” 看着一左一右一红一橙捆住自己的两个小丫头片子,狼人叹了口气。 “不,大叔你就行行好吧,放开你,我会被boss拖走打死的。” 能天使语气惊恐。 “没错没错,你就让我在你这躲一会,等boss气消了我们就回去。” 面包人惊骇莫名。 狼人一边拖着两个拖油瓶,一边把黄色影子带回来的茄子烤熟丢给她。 “可你们这样我怎么做生意啊。” 因为狼人不需要用炭火的原因,他的烤炉附近十分干净,也没有什么煤灰和油脂,因此地方很小。 本来他一个人挤在这还算宽敞,但是突然冲进来两个小丫头,这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虽然她俩都是不是丰腴的体型。 “能天使,可颂,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冷淡的声音传来。 黑发的鲁珀族少女望着屋里靠在自己父亲胸口的两个同伴,声音发冷。 一天使一面包一听见这句话,顿时一个哆嗦,低眉顺眼的撒开沃里克钻了出来。 跟在拎着大帝的德克萨斯身边,冲着一旁的酒吧走去。 然而,还没等德克萨斯转过身,突然,刚才追出去扑茄子的黄色影子猛地钻了出来,一下子扑倒了德克萨斯。 “德德,德德你回来啦!” 活力十足不输能天使的声音响起,黄色头发的佩洛少女不停地用脸在德克萨斯的脸上蹭着。 “我跟你说哦,我有好好帮伯伯的忙,伯伯最近给我做了好多东西,还有还有,伯伯的家里多了好多好多瓶子,我..” 喋喋不休的话语从佩洛少女口中如同连珠炮一样弹出,很难想象数年前她刚被德克萨斯带到龙门的时候,这家伙连句完整的龙门话都不会说。 "好了好了,小刻你先起来,蹭我一脸的油。" 被一团丰盈撞了满怀的德克萨斯一边无奈的说,一边伸手去推紧紧抱着自己的佩洛少女的肩膀。 这傻狗自从来了龙门以后,营养真是好了不少,怎么又重了这么多。 “哦,那我帮你舔舔,舔干净就好啦!” 佩洛少女懵懂的点了点头,伸出舌头就准备去舔德克萨斯的脸。 “行了行了,狗子回来!” 就在这时,沃里克的声音传来,顿时,风风火火的佩洛少女又转身冲了进去。 擦了擦脸上的油,看着突然钻进屋里的佩洛少女,德克萨斯叹了口气。 早知道这丫头这么烦,当初不给她带回家好了。 看了一眼屋里忙着烤串的沃里克,德克萨斯的舌头动了动,最后一咬唇,并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而屋里佯装烤串实则一直虚光打量着屋外德克萨斯的沃里克,见到自己闺女连和自己打招呼都没有,就转身离开了,心里也说不出来什么滋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个偶尔还会时不时粘着自己,用脑袋顶自己下巴的闺女消失了,现在的德克萨斯对自己的交流,也无非就是嗯啊这是,捧哏的那套磕。 虽然沃里克本来也没有当人家一辈子爹的准备,但是不得不说,这种落差感,是真的不好受。 魏老哥的痛苦,我现在也能感受到了。 不过.. 将目光转向一旁靠在自己身边眯着眼睛,因为迟到了烤茄子在那哼唧的刻俄柏,狼人心里温暖了一丝。 还好,数年前德克萨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把这丫头捡了回来。 而第一眼看到这姑娘,特别是她那黄呼呼的毛和头上软乎乎的耳朵,沃里克心里就是一颤。 在地球的时候,他家因为是门市,而且还开烧烤店,所以就养了条土狗。 土狗也没有名字,就叫狗子。 也不是什么名贵品种,也不会特殊去喂什么,基本是收拾完桌子,剩下的肉串疙瘩汤什么的拌点剩饭就喂了。 农村的狗,也没那些贵族犬那么娇贵,什么都吃,长得也壮实。 可以说老范从小就是跟着这条狗长大的。 后来狗子老了,某一天早上离开了,他们就按照定好的,在老家的树下挖了个坑,把老狗埋了。 那条狗和这丫头一样,也是一脑袋黄呼呼的毛,软绵绵的耳朵。 还有,那双仿佛永远都写着无忧无虑的大眼睛。 第一眼看到了这丫头,沃里克下意识的就喊出了“狗子”。 然后,这傻姑娘也猛地冲了上来,不顾背后背着一堆叮叮当当的破烂,围着沃里克就像是那条在地球时期养的土狗一样,开始转圈闻起来,然后扑进他的怀里,疯狂的摇着尾巴。 因此,沃里克就有了留下她的想法,而德克萨斯也没否认。 只不过这小丫头不仅看着傻乎乎的,实际上也确实傻乎乎的,还好是自己有系统的翻译器能跟她交流,才知道她连个名字都没有。 要不是自己从她武器上用系统翻译器给她起了个刻俄柏的名字,这姑娘估计都得被叫狗子叫一辈子。 不过,这丫头似乎很喜欢自己叫她狗子,时间一长,沃里克也就习惯了。 而且别看这丫头傻了吧唧的,但是有一把力气,干点什么也麻利。 在店里帮忙的时候,是一把好手。 唯一问题就是... “伯伯,伯伯,我饿了。” 靠着沃里克,刚吃完了烤茄子才歇了一会的刻俄柏闭眼睛还没一会,就睁开了眼睛,可怜兮兮的叫道。 狼人叹了口气。 这丫头实在太能吃了。 还不是一般的能吃,她似乎就和饱这个词没有联系一样,不管你什么时候给她什么东西,她都能吃得下去。 这就很离谱。 烤了几把青椒之类的菜串交给刻俄柏,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沃里克心里有点塞。 其实吧,按照道理来说,烧烤店的成本,如果分成十成,三成在店,三成在碳,两成人工一成成本一成打点。 可是在他这,别看店是自己闺女要来的,也用不着碳,但是这成本却一点也没省下来。 “行了行了,去后面吃去,狗子,盯着点啊,一会该翻台了告诉我。” 沃里克微微动了动腿。 叼着一朵香菇的刻俄柏立刻点了点头,然后又化为一股子黄色的闪电消失了。 沃里克看着已经收拾好转身离开的闺女,无言的叹息一声后,继续烤串。 而他没注意的是,德克萨斯转身后,那身上的微微颤抖。 拖着脑袋被塞进腔子里的大帝回到酒吧里,将老肥企鹅放在桌子上敦了敦,把脑袋敦出来。 大帝晃荡晃荡脖子,看着低眉顺眼的能天使和陪着笑的可颂。 “行啊,连boss都敢谋害了,还跑到死野狗那里寻求保护去了。” 说着,一拍桌子。 “真觉得我怕那个死野狗不是?” 大帝瞪着眼睛。 “嗯。” 能天使点头。 “怕。” 可颂补充。 对于沃里克大叔对他们boss的压制力,她俩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每次老板去找沃里克讲道理,最后都是鼻青脸肿的回来。 虽说他本来就是黑的,鼻青不太看得出来,胖的也挺圆,所以脸肿的也不明显。 “你们,你们这个月工资没了!!” 气的大帝一瞪眼,一拍桌子,身子往后一靠。 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跟那只鸭子学的。 然而,现在的他似乎忘了,自己不是在椅子上,而是在吧台上。 这一靠,后背并没有接触到椅子背,反而靠了个空,刹那间整个鹅顿时翻下了桌子。 “噗嗤。” 一声轻响。 前面说过,大帝开的是酒吧,而酒吧呢,一般都会备着冰桶。 冰桶一般还都放在吧台下面。 所以大帝好巧不巧,倒栽葱摔在了冰桶里。 顿时,又是一声尖叫。 “快扶我起来!我掉冰桶里面了!” 能天使和可颂看看大帝的样子,眼睛转了转,屑天使撇了撇嘴。 面包人点了点头。 “老板你等等,我们这就来救你!” 可颂一个翻身,动作迅捷的冲着大帝... 身旁的收款机就凑了过去。 熟练地输入密码,又悄悄地按住提示铃,面包人的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老手了。 从一堆龙门币里数出自己核能天使的工资,面包人和有良心的将剩下的部分放在了收款机里。 她们是有原则的,只拿自己该拿的。 而见到伙伴已经得手,能天使赶紧把大帝抱起来,开始往下拔冰桶。 顿时,企鹅物流内部,又乱作一团。 好不容易把冰桶拔了下来,脸色不太好的德克萨斯走了进来。 “boss。” 冲着一脸冰碴子的大帝点了点头。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大帝现在气都气过头了,也就没气了,看着面色不太好的德克萨斯,摆了摆翅膀。 “去吧,明天再来就行,今天给你放假。”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转身骑上门口的摩托,回到了九华街18号公寓。 刚到了门口,德克萨斯正下意识打算掏出钥匙开门,却像想起什么一样,猛地一皱眉。 然后毅然决然转过身,骑上摩托,回到了企鹅物流的宿舍。 推开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放着的东西并不多,乐队的海报两三张,床下的一箱巧克力棒,挂着的旅行包。 翻身躺在小床上,德克萨斯望着头上的天花板。 白色的天花板上,空无一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黑狼猛地坐起身来,脱掉外套,仅剩下里面的胸衣。 那包覆着两团已经初见规模的温润之上,中间的位置,有一道莹绿色的刀疤。 这是当初,拉普兰德的那一剑捅穿的。 现在,这道疤痕虽然愈合了,但是以其为界,又密密麻麻的向外伸出了数道莹绿色的光线! 看着就跟打小怪兽的奥特曼胸口的灯一样。 就在这时。 “放弃吧,我们终究是一体,我又不会害你,有什么不好呢?” 德克萨斯脑海中的声音传来。 德克萨斯皱着眉头。 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她靠近父亲,那个曾经出现在脑海中的声音,就会重新出现在她的潜意识里。 而且,即使她远离了父亲,可是只要她还和那两柄拉普兰德给她的剑待在一起,她就会被那个家伙出现在潜意识里。 为此,她不得不加入了大帝的企鹅物流,开始疯狂的接外勤。 为的就是在远离自己父亲的日子里,冷静自己。 甚至她重新铸造了武器,搬出了九华街,住进企鹅物流的宿舍。 数年来,这家伙和自己不知道交流了多少次。 她很清楚,‘她’就是另一个自己。 因为,‘她’和她对于父亲的感情,是一样的。 但是,德克萨斯很清楚,自己现在还不够成熟。 而‘她’却可以十分娴熟的坐在父亲怀里撒娇,抱着父亲的胳膊打盹。 她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所以,她需要战胜‘她’。 “哎,算了,不说了,真不愧是我,就是那么倔。” 脑海中的声音隐去了,德克萨斯翻身,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 抱歉,父亲。 现在的我一定让您很失望,但是,我还不能和您有过多的接触。 但是,终有一天,我会让您知道。 我是您的女儿,也只会是您唯一的女儿。 切利尼娜.沃里克。 解开衣服,端着自己洗澡的用具,德克萨斯往浴室走去。 企鹅物流的总部是大帝十分壕气的大手一挥包下来的一整栋楼。 这栋楼之前是开健身房的,所以浴室很大。 一进去,朦胧的雾气中,其他的看不太清楚,但是能天使脑袋顶上的光环却十分明亮。 “所以我说啊,当初签协议的那位新能源公司的老板就应该便宜一些。” 可颂一边往自己身上搓着沐浴露一边哼哼。 “这么好的东西,收那么高的费用,明明是打着节能的牌子,可是价格却一点都不节能。” 面包人有些气。 因为她发现,即使这个月的收入她拿到了,似乎也不是很买得起那件作战服的样子。 真是的,怎么会这么贵啊。 这个什么祖安科技不是最近几年才起来的新科技公司吗,为啥价格上反而比莱茵生命的科技护服还要贵啊。 “行了行了,好东西贵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能天使在脑袋上费力的搓着,红色的短发被白色的香波泡沫满满的裹着。 毕竟头上有光环在,能天使洗头的动作总是不是很方便。 “你倒是好办,弹药都有老板报销,我不一样啊,我的装备都是自费好吧。” 打开喷头,冲洗着身上的泡沫,可颂心累的任由热水哗啦哗啦的拍打在光洁的后背上。 “那你怎么不说德克萨斯呢,德克萨斯的装备还是自费呢。” 这时,能天使也开始放水冲洗起了脑袋。 一股股的温热水,裹挟着白色的泡沫,流过高山,划过深谷,踏过两条天柱,最后滑落到水沟里。 “要是你也有一个资助人每个月给你打一笔数额不菲的资助金,那你也可以想买什么买什么啊。” “哎。” 说到这,可颂叹了口气。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德克萨斯每个月都能收到哥伦比亚的一笔数额巨大的打款。 而且,也没注明是谁打过来的,但是即使德克萨斯怎么变换卡号,这笔钱都会如期到账,甚至还在随着时间上涨。 虽然德克萨斯的消耗依靠老板开的工资就完全能支撑,连沃里克大叔给的钱都不需要。 可是,可颂是真的很馋啊。 那可是每个月一百多万龙门币啊。 为什么就没人包养... “哗啦。” 水声响起。 德克萨斯钻进浴池中,泡在水里。 无视了面包人和屑天使投来那“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惊恐的目光,抱着双腿,德克萨斯将身子沉在水里。 她知道可颂说的那笔钱的来源。 那个地址,她十分熟悉。 是乔万娜的。 乔万娜接收了整个德克萨斯家族的财产,虽然数量不应该这么多,但是想必以她的能耐,做到这种程度,她也不奇怪。 可是,德克萨斯不打算用这笔钱里的一分。 现在的她,除了名字,和德克萨斯家族没有任何关系。 她是范德尔.沃里克的女儿。 过去的那些事,她不想再有联系了。 靠在水里,德克萨斯闭上眼睛。 然后猛地一偏身子。 “扑通!” 入水声响起。 “哗啦!” 能天使从水里挣扎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满脸的不高兴。 “每次都是这样,你就不能让我成功一次吗!” 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伙伴,德克萨斯扯出一个微笑。 “那你还得再练练。” 她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拥抱现在的生活。 哦对了。 还有把那个家伙驱逐出脑子。 第四章 很傻的刻俄柏和很大的狗 范氏一毛撸的火爆生意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将近十二点的时候。 “老板我们走了。” 摇摇晃晃的近卫局干员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一旁他的同事一边扶着他一边用比他好不到哪去的歪歪斜斜的步伐往外走去。 “狗子,去把门关上。” 看到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老范从厨房走出来,伸出双手。 ‘纵火盛宴’ 炙热的火舌席卷着炼金钢爪,将上面残存的撒料的酱汁烤成灰烬,拍了拍手,狼人看着以疾速关完了门回来的刻俄柏,伸出手揉了揉蹲在他脚边的小丫头。 “乖宝。” 刻俄柏也眯着眼睛,很享受沃里克的抚摸。 “行了,等我翻完了台咱们就回去。” 狼人的烧烤店因为翻台率很高,所以桌上一般都是铺着塑料布,用一次性餐具的。 只有装烤串的盘子用的是不锈钢,也不用刷,直接端起来一喷火。 有什么洗涤剂比得上高温消毒呢。 刻俄柏就这么静静地待在原地,看着沃里克收拾东西,脸上永远都带着傻乎乎的微笑。 将东西收拾完后,沃里克从前面锁好门,带着刻俄柏来到档口,将钢铸的接油槽端起来看了看,嗯,不错,今天接了得有小半槽子油。 拿过一旁的滤网,将里面的油里残存的孜然辣椒什么的滤出去。 然后灌进自己的那辆四轮摩托里。 自从开了烧烤店,沃里克的燃料就不缺了,再也不需要去翻洗衣液了。 每天的混合油不必那玩意香? 各种意义上。 “上来。” 跨坐在摩托车上,沃里克招呼了一声。 狗子利落的爬上后座,倒坐着和沃里克背靠背。 看着就跟家长接送幼儿园小孩一样。 只不过这个孩子发育的有点太好了。 机车发动,两人速度很快,一路来到了贫民窟外不远处的两个连在一起的小院。 推开门,院子里是很简朴的装扮,和龙门贫民窟任意的一个窝棚都差不多,堆放着一堆看似没用的破烂。 一旁是一个用钣金钢焊起来,看着颇具后现代风格的一个摇椅。 刚进门,还没等沃里克停好车,刻俄柏就冲了出去,趴在了垫着海绵垫的摇椅上。 “呜..” 扶着摇椅,刻俄柏伸展着腰肢,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浑圆曲线有多诱人。 但是这一切对于沃里克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 第一,是数据化下,他就是圣贤。 第二,龙门法律严格规定,操傻子是犯法的啊! 还有,你们难道会对自己在家的狗下手吗? “行了行了,你困了就先睡吧,看好家。” 拍拍刻俄柏的后背,狼人转过身,冲着墙角的冷柜走去。 “嗯嗯。” 刻俄柏是个很简单的狗子,她也不想什么,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听到了沃里克的话,很自然就躺在了摇椅上,没一会就打起了呼噜。 从冷柜中抗出两大麻袋的馒头和面包皮,看了看睡得跟一条狗似的狗子,沃里克笑了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瞅了一眼通讯器上的时间。 3. 2. 1. 正12点了。 而与此同时,他眼角同样闪过一条信息。 “地域解锁进度增加; 地狱:995/1000 可解锁皮肤:地狱火·火牙狼人(未解锁) 可领取奖励次数:0/1” 看着列表里的地狱两个字,沃里克又看了一眼睡得哈喇子都快把棉垫打湿的傻狗,叹了口气。 这个任务是当初把小刻捡回来之后,某一天在喂狗子的时候,它自己跳出来的。 两年多眼看就快三年过去了,任务也快完成了,沃里克都没想明白为啥会解锁地狱火系列的任务。 毕竟如果说南天之怒,古神是真神的话,火牙狼人的背景就是半神级别的皮肤。 背景故事里,火牙狼人是地狱猎犬的首领,山岳一般巨大的身躯,背后就是一座活火山。。 这么有逼格的皮肤,是怎么和一条除了吃就是睡的狗一起出现的呢? 他都怀疑是不是系统出了什么问题,要不是就是良心发现打算以日常的方式给自己发任务了。 要不为什么这样跟地狱八竿子打不着的一条傻狗,每天跟她在一起反而解锁了任务呢。 人家隔壁阿能可是正儿八经的天使,还有证书那种,结果跟她互动了那么多次,屁都没有一个。 哎,真是。 将一旁的毯子拿下来,给这条梦呓着各种美食的傻狗盖好,沃里克把面包皮和馒头放在车上,转身开出了小院。 越野机车一路喷吐着孜然辣椒面味道的尾焰,冲着贫民窟赶去。 小刻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出来的了。 她只知道,自己从自己过去的窝出来的时候,门口的柿子树结的柿子很甜。 为了武器上的字,她一个人在荒原上走啊走啊,不知道走了多久。 她只是想找个人问问,武器上写的字是什么。 野果不好吃,河水也不好喝,但是没关系,她是强大的刻俄柏。 然后,在一次狩猎中,她输给了当时的猎物,就是德德。 当时的她饿疯了,看到德德一边走嘴里一边吃着巧克力饼干,她就追了上去,结果没想到自己丢出的刀被那个红毛打掉,墙被那个长角的拿着盾挡掉了,斧子也被德德磕飞了。 而饿了太久的自己还没等她们发动反击,就昏迷过去了。 醒了之后,她就认识了德德。 【]摆/烂?>!~图$#^书!馆<>】^q#裙@#&%si↗六【{2//$7&尔(久?泗(巴}潵 @Q@Q群流/6-+*儿≥溜%^0?>!~另=8#$尔>弍 德德的名字很长,她记不住,所以她就叫她德德。 德德是好人,不仅分给自己吃从未吃过的巧克力饼干,还带她回到了龙门这样一个神奇的城市,她见到了很多没见到的东西,比山还高的楼,比自己还大的饭。 还有,让自己认识了伯伯。 第一眼见到伯伯,刻俄柏就觉得他身上有种十分熟悉的气息。 想也没想,在听到伯伯的召唤之后,刻俄柏就冲上去抱住伯伯。 她想知道那股味道是哪来的。 在荒原上狩猎的时候,她身上长出了很多的黑石头,她很害怕,虽然在后来她发现这些黑石头不会伤害她还会给她增加力量,但是这些东西却让她经常变得十分凶暴。 尤其是肚子饿的时候,她总是会袭击别人。 但是,自从见到伯伯的那一刻,她那种一直被她自己用意志力压制住的凶暴,顿时就消失了。 仿佛只要呆在伯伯身边,她就能找到像在窝里一样的感觉。 而在抱住伯伯的那一瞬间,她的脑袋里似乎闪过一个一个披膊着灼热岩浆的身影,再告诉她,让她叫伯伯。 而后来她也发现,伯伯是确实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会给她做很多好吃的。 德德是第二好的人,伯伯是第一好的人! 而且伯伯帮她取了名字,告诉了她武器上的字,她决定跟着伯伯。 也不知道为什么,刻俄柏就是跟着感觉走的动物。 翻了个身,刻俄柏将沃里克给她盖在身上的毯子压在身下,吧唧吧唧嘴。 梦呓着。 “不要啊,内瑟斯大叔,我不要学了......” 脑海中,浑身披挂着熔岩的魁梧身躯手持巨大的利斧,浑身披挂着地狱熔岩装饰的狰狞铠甲,高昂的犬首上两个橙黄色光芒的眼睛齐齐的用灼目的目光盯着瑟瑟发抖的小狗子。 刻俄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见到这位名为内瑟斯的大叔的了,但是她能确定,肯定是在认识沃里克伯伯之后! 面前高大的狗头人在刻俄柏面前如山般魁梧,小狗子整个人站直了还没有他小腿高。 身后喷涌的火山和冒泡的岩浆,以及空气中淡淡的硫磺味,都让小狗子十分恐惧。 而魁梧的身躯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一声怒吼如同山崩地裂。 本来就魁梧的身躯,骤然再次暴涨! 刚才还像是装饰一样趴伏在狗头人身边的两只肩甲赫然变成了凶厉的另外两只狗头,浑身缠绕着灼热火焰的地狱恶犬,在这一刻,真正露出了他的獠牙! “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既像是利斧,又像是权杖的斧杖砸开大地,炙热的地狱之火喷薄而出。 顿时吓得刻俄柏一跳。 “我有枪枪和斧头就够了,不要再学变大了... 呜哇,不要敲我啊!” “力量,在灵魂之火中锻造。” 魁梧的三头恶犬追赶着小狗子。 “你的每条分岔路,都通往火焰。” “在火焰中锻炼自己,你,即是毁灭。” 刻俄柏都快疯了。 她知道内瑟斯大叔不会伤害自己,但是她真的不想再学那种好痛好痛的变大了呀! 呜,救命啊,伯伯你在哪啊! 梦外的刻俄柏皱着眉头,仿佛被狠狠地教育了一样。 开始像是梦游一样,在钢打的摇椅上手蹬脚刨起来。 然而,这一切,已经行驶到了贫民窟附近垃圾场的沃里克都不知道。 现在的龙门较之几年前,又有了很大的发展。 更是因为祖安新能源公司的加入,涌入了很多前来就职的新人和投资的甲方。 这个新开的祖安新能源科技公司,真的是泰拉大陆上的一个异类。 他们能够将除了任何源石外的能源都利用的得心应手,所以这就导致,他们完全和那些老牌的科技公司不在一个赛道上。 他们研制出的防护服和一系列防护装置,因为不需要源石驱动,而是用了一种特殊的复合能源,所以即使是感染者也能使用,不必担心进一步感染的风险。 而非感染者更是可以放心使用,还无后顾之忧。 因此在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的一些财阀家族中颇有市场。 毕竟在泰拉这片土地上,每个非感染者时刻都有变成感染者的风险。 从维多利亚知名的大香料家族的大小姐,再到米诺斯香水世家的长女,都曾使用过其出产的防护装置。 所以,这样一个好机会,嗅到了金钱味道的资本家们就像是闻到了血腥的鲨鱼,直接一窝蜂冲了上来,打算参一股。 但是在这件事上,龙门的魏长官却一改往日和气的样子,以铁腕手段拒绝了所有前来洽谈的商务。 来洽谈的商人们攥着大把大把的钱都傻了。 不是,你们不是刚开设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吗。 为什么拒绝别人的投资? 看不起我们是怎么的?说个数,我们给得起! 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魏彦吾你这个龙门市长看着挺厉害,但是才在人家公司里占股不到百分之五! 你老婆占比都比你高。 你个耙耳朵跟我们扯什么淡,让我跟大股东谈! 嗯,这个神奇的祖安科技炼金公司,是有个神奇的大股东的。 这位大股东控股百分之八十六。 什么概念?这都不是一般的绝对控股了。 相当于整个公司完全就是人家的一言堂啊。 剩下的百分之十四,百分之四是魏老二的,百分之四是鼠王的。 百分之五是文月的。 还有百分之一不知道去哪了。 而绝对控股,只需要百分之五十一,八十六减五十一是多少? 三十五啊! 这三十五要是分出来,那得是多大的一块蛋糕啊。 而且据说这位从未出现过的大股东,是曾经的莱茵生命前创始人之一,当初莱茵生命大爆炸之后,就离开了哥伦比亚转到了龙门,创立了祖安科技。 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完全创造出这样一种完全独立于源石体系外的东西呢。 而莱茵生命也一直没有出面辟谣,始终都在对这件事选择回避,就像是从没听说过这件事情一样。 就和数年前莱茵生命的大爆炸原因一样,闭口不提。 顿时,这帮传小道消息的就和拿到了五杀的剑圣一样,当时就摆起来了,消息越传越离谱,也越来越有鼻子有眼。 什么这个祖安科技公司的老板,就是现在的莱茵生命创始人,克里胡腾.莱特女士的男朋友,但是因为和这位铁血女总裁闹崩了,怒而分手,趁着莱茵生命大爆炸的机会,带着资产转移,来到了龙门另起炉灶啦。 什么莱茵生命的大爆炸就是因为现在的祖安科技公司老板为了盗取莱茵生命的研究资产从而进行的攻击计划啦。 等等等各种花边新闻不胜枚举。 大家总是习惯凑热闹的吗,尤其是这种带着点花边新闻的热闹。 但是不管怎么说,“祖安科技公司是和莱茵生命有关系的”这一点,在多少回传闻下来,已经被大家坐实了。 有莱茵生命坐底,大家都放了心,也就在龙门租了房,等待那位传奇的大股东出现。 然后他们就被晾在了龙门,一直到现在,有不少人都把在龙门的临时租房买下来了,这个骨气硬的离谱的祖安科技公司都没松过口。 那位传奇的大股东,也没出现过。 然而,现在这位传奇的大股东,正在他们想不到的臭气熏天的垃圾场,寻找着破烂。 因为外来人口的增加,龙门的垃圾场也扩建了不少。 而这附近所有的垃圾场,都归一个名为柏兰德的地头蛇管理着。 即使是鼠王的堂口,想要在这分一杯羹,都必须挺柏兰德的话,守他的规矩。 如果不守,他手里那杆威力强大的堪比轻型攻城弩的发射器,就会好好和你谈谈,让你守。 所以,在这片垃圾场,柏兰德就是真正的土皇帝。 但是,现在的这位土皇帝却像个三孙子一样,带着谄媚的笑容冲着一边从车上往下卸面包皮和馒头的沃里克笑着,一边说道。 “那个,老大。” 柏兰德看着这个明明一身的本事,却甘愿在这做一个普通烧烤老板的老大,心里有些纳闷。 作为亲眼目睹过这位实力的第一人,他很清楚自己这位老大有多大的本事和能耐。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带着自己这群人干一票大的呢。 “干啥?” 把座位上的东西卸下来,重新换上了荒野豺狼皮肤的沃里克转过头,乜斜着眼看着这只几年来变得愈发壮实,身材也魁梧起来,脸上也长出了横肉的熊崽子。 “没啥,就是最近有很多外来的乌萨斯人,想要在垃圾厂附近找点东西活着。” 熊崽子脸上闪过一丝凶厉。 “要不要...我去把他们弄死?” 狼人一皱眉。 看着变得狰狞的狗熊崽子,这崽子这几年是长歪了吗? 你忘了你当初还睡垃圾箱了?现在人家捡个垃圾就要整死人家? 那我当初直接整死你好不好? “不用管,去,把我说的让你收的那些东西拿来。” 沃里克靠在机车上,望着柏兰德。 柏兰德脸上顿时褪去阴霾,换上了憨笑,答应了一声后,转身去后面的小屋里,没一会就拖出了一个巨大的口袋。 “都在这里了,老大。” 狼人打开口袋,看了看里面乱七八糟的零件,点了点头。 “好,那我走了。” 沃里克将手上的东西收了收,放在车上,转身骑上机车。 他没那么多时间照顾这孩子,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慢走啊,老大。” 挥手告别沃里克,柏兰德脸上的笑容依然憨态可掬。 过了许久。 依然挂着笑,柏兰德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着屋子里堆成一小摞的赤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谁求不着谁啊。” 坐在那一堆赤金上,柏兰德闭上了眼睛。 他十分厌恶这垃圾厂附近难闻的恶臭。 但是,因为这个家伙,他还不得不在这帮着他看着这里。 只有坐在赤金上,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虽然他给了他报酬,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给他带来的,肯定更多! 但是,他从没分给自己哪怕一份! 而他坐下的这些,都是他自己赚来的。 到了现在,他也不需要再等什么了。 本来,如果上个月,那个女人不出现,他还能忍受着,继续干下去,毕竟仅靠他自己,他是无法推翻这家伙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掏出通讯器,柏兰德看着上面的号码,深吸一口气。 按下了拨通按钮。 “嘟嘟嘟嘟....” 等待音漫长的像是隔了一个世纪。 终于。 “喂,终于想通了吗?”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十分神经质,虽然是个女声,听起来也挺好听,但是就是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癫狂感。 怎么说呢,就好像有那个大病。 “你们什么时候行动。” 柏兰德的声音十分狂暴,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眼睛充血的他,现在正处于上头状态。 “呦,已经等不及做龙门的新黑道一把手了吗?” 通讯器那边的女音调笑起来。 “你可真不要个比脸啊,不过我们喜欢贪心的人。” 女声骂人骂的十分干脆利落。 “等着吧,今天已经十六号了,据我们的推测,不出二十五号,我们肯定会行动的。耐心点吧,黑心的小崽子。” 听着通讯器那边的女声,柏兰德一皱眉。 “我现在需要更多的资金。” 女声似乎预判到了他会这么说。 “好的,不成问题,过几天,我们会再派一些人给你带一部分过去,你只要做好我们的内线就好了。” 见到对面答应的这么痛快,柏兰德楞了一下,然后猛地一点头。 “好。” 他眼中冒着腥红色的光,那是对未来的向往。 他何尝不想呆在龙门市区里,吃着那些只有大人物才能吃得起的东西! 睡着那些大人物常去光临的女人! 而现在,机会就在唾手可得的地方了。 当初那个人将自己从垃圾箱中翻出来,就说明自己是天命之子。 我将会成为龙门黑道新的总管! “希望你们能信守你们的承诺。” 柏兰德深吸一口气。 “放心,我们可不是那些屁眼子当嘴用的官老爷,我们一向很有信誉。” 通讯器那边的粗鄙之语传来,听得柏兰德眉头一皱。 娘的,明明一个挺好看的娘们,可惜是个疯子。 还是个满嘴喷粪的疯子,自己一个贫民窟长大的人都没嘴这么脏。 “到时候来龙门外环的垃圾场找我。” 柏兰德挂了通讯,靠在铁皮棚子里,看着头顶破屋溜进来的月光。 很快,他就可以不用蹲在这个逼仄的铁皮棚子里了! 第五章 拯救博士行动 罗德岛,这个刚成立不久的医药公司,生产出来的医药在泰拉大陆上已经有了不小的名气。 而他们的总部,正是位于一座大型的陆行母舰上。 虽然各地都有罗德岛的办事处,而罗德岛一直对外宣称自己只是个单纯的医药公司。但是神奇的是,这家医药公司的药从来都没对外出售过。 如果不是哥伦比亚的某个家族在罗德岛有一定比例的持股,每个月能拿到一些抑制剂抛售到市场上,想必这家医药公司始终不会被人注意。 而在舰长室内,望着外面的滚滚黑夜,小小的阿米娅将自己缩在舰长室的椅子内,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 这个椅子,曾经是博士坐过的。 她只有蜷缩在这里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 整个舰长室内没有开灯,阿米娅靠在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份文件。 即使不看,阿米娅也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这两个月内,自从这份文件成型开始,内部已经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修改,策划了多少次,普瑞赛思策划了一百余种可能性方案,才挑出来这么一份。 小兔子已经将每个标点符号都背下来了。 毕竟这份文件是拯救博士的关键。 但是... 将头埋进膝盖里,小兔子的眼睛亮晶晶的。 她还是有些害怕。 毕竟这回,凯尔希医生可是没在同意书上签字的。 没有她的帮助,我真的可以吗? 博士.... “嘿,小家伙,怎么不开灯啊!” 豪爽大气的女音传来,啪的一声轻响,灯光亮起。 黑色长发的菲林大姐姐背着电锯包走了进来。 “小兔兔!!” 一个冲锋,煌扑到了阿米娅的椅子前,伸手揽向小兔子。 “煌姐...” 黑暗中的阿米娅还没适应光亮,就被煌抱了个满怀,顿时小脸上亮起两团红晕。 “啊,我的小兔兔,香香的软软的。” 将脑袋贴在阿米娅的耳朵上蹭着,用脸颊不断地摩擦着小兔子亚麻色的长发,煌发出叹息。 “还是兔兔最好啊,这次出任务都是些大老爷们,傻大黑粗的,一点软软的感觉都没有,快让我补充补充兔兔能量,muamuamua” 红唇狠狠地在阿米娅头上亲了几口,这些看着十分容易被抓紧局子里的行为,由潇洒的大猫猫做出来,反而有种特殊的美感。 毕竟颜值就是正义。 将脑袋从两大块膏腴丰峦的温润中挤出来,阿米娅狠狠地呼吸了几口。 “煌姐,我差点被你憋死啊。” 小兔子也蹭蹭煌的胸口。 该死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羡慕谁。 “怎么了小兔兔,有什么烦心事吗。” 松开阿米娅,煌靠在巨大的办公椅旁边,伸手抚摸着阿米娅柔软的长耳。 阿米娅被煌摆弄着耳朵,虽然很舒服,但是面容上却显示不出任何的欢乐。 “让我猜猜,你肯定是在想...” 伸手敲了敲自己的额头,煌突然间猛地低下头,顶住小兔子的脑门,温婉一笑。 “呀!” 阿米娅顿时发出一声轻轻地尖叫,然后脸色又红了起来。 在煌的面前,阿米娅从来都没保持过什么仪态,因为即使保持住了,不到三分钟,就会被煌的调戏破防。 而且阿米娅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营救博士的行动对不对?” 看着受惊的小兔子忙把眼睛转向一边的举动,煌露出健康的牙齿,笑了起来,伸手按住小兔子的头,把她拉进怀里,再次用丰盈裹住阿米娅的头。 “煌姐,你怎么知道的...” 阿米娅有些惊讶,营救博士的任务十分严谨,不能出任何差池,所以在罗德岛内部也算是绝密,只有参与到行为中的精英干员们才会得知消息,而煌并不是参加这次行动的干员啊。 “哎呀,这种事,你只要去跟华法琳套套近乎,她就会告诉你啦,我可是精英干员哦,别忘了。” 捋着小兔子毛,煌笑眯眯的。 “别怕,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带队参加任务,但是总是有这么一次的嘛。再说了,等救出博士了,我相信你就可以不用这么操心了。” 煌的目光低垂,语气温婉,和行动时的狂躁大姐不同,现在的她,更像是幼儿园的阿姨,在哄着阿米娅这个不愿意睡觉的小娃娃睡觉。 “虽然我没见过博士,但是我能从你们的对话感觉到,你们是很相信他的,既然如此,决定了就不要再犹豫不决,加油去干就好,罗德岛的大家,都会帮助你的。” 将小兔子软软的手拉过来,和那只戴着五个指环的冰凉小手十指相扣,煌给着这个年纪不大,就要经理整个罗德岛的小姑娘打着气。 “你当初说过的呀,希望大家把罗德岛当成家,罗德岛也想成为大家的家,那么家人之间就不要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了,虽然这次我不能帮你,但是ace他们一定会救出博士的。” 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眉毛逐渐低垂的阿米娅,煌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母性。 “乖,好好睡一觉吧,我知道你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煌说着,轻轻抬起手。 然后,脖子右拧! 顿时,小兔子只觉得脑袋一蒙,就失去了知觉,昏了过去。 将一旁的毯子拿来盖在迷糊过去的阿米娅身上,煌轻吻小兔子的额头。 “我知道我怎么说你都不会听的,阿米娅,好好睡吧。” 将脑袋掰正,煌转身扛起丢在地上的电锯包,来到门口,转过身望着昏过去,但是眉头却明显舒展开来的阿米娅,微笑。 “做个好梦,兔兔。” “啪!” 舰长室归于黑暗。 电控门关闭,煌从屋里走出来,晃晃脖子扭扭腰。 然后转过身,对着墙角的摄像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谁说着什么。 “所以说,你这么折磨兔兔真的好吗,她还那么小。 哎,我是搞不懂啊,要是不行,你大可以在拒绝书上签字,明确否认也比现在这模棱两可的态度,对阿米娅的帮助要大吧。 真是的,我是搞不懂,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走了。 告诉华法琳别说漏了,要不兔兔会起疑心的。” 冲着摄像头摆了摆手,煌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 她还有她的任务。 背着电锯包走在罗德岛的舰艇内部,煌叹了口气。 话虽然她是这么说,但是她也确实不知道,小兔子行不行啊。 “行不行?肯定行!” 龙门贫民窟的黑市上,一个戴着眼镜的佩洛族胖子一边操着一口尚署话跟旁边的乌萨斯汉子吆喝着。 别看龙门的贫民窟虽然都是感染者,但是这里却有龙门最大的黑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能买,吃喝拉撒,都能解决。 “你不信你打听打听,我小孙什么时候骗过人,方圆附近谁不知道我是带善人,要不是因为吃饭,谁会把这好东西卖给你。” 说着,踢了踢脚下的电车。 “我修完了的车,你随便去开,保证不会出问题,但是退钱,对不起。” 胖子脸上露出刚吃完父亲种的枇杷般的表情,伸出手做拒绝状。 “对不起,做不到。” “你踏马……”乌萨斯壮汉也是个硬脾气,见状当时就要发火。 玛德老子买的好好的车,就因为贪便宜来你这修了个车,回去连大火都打不着了,你还不给我退钱? 顿时,一见眼前的大汉脸上的横肉鼓起,胖子马上就躺在了地上,开始大呼小叫。 “啊,阿巴唉!打人了唉!” 然后不停的扭动肥蛆一样的身体。 气的大汉眼睛一红,抄起车就要往下砸。 可是后来一想,自己毕竟是个外来户。这死胖子虽然贱兮兮但是确实是个本地人,虽然口音不太对劲,但是要是惹上事,也是个问题。 嗯,毕竟乌萨斯人学炎国话也就那样,至于是姜齐口音还是尚蜀腔调他们也确实听不太出来。 可是不管怎么说,他们是自己人,自己一个花钱买进来的感染者,要是被查起来,肯定是自己吃亏。 骂了一声晦气之后,大汉灰溜溜的自认倒霉,推着变成了自行车的电动车离开了集市。 胖子立刻一个打滚站了起来。 “你是什么龙鸣啊,也来欺负我小孙,不知道你孙哥不好惹吗,臭嗨……” 然而,他这狠话还没放两句,一个黑影就笼罩了他。 “孙狗,你必吃你妈呢?” 沃里克看着这个和前世某人简直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铁龙鸣,开口骂到。 “知不知道这个摊子是谁的?” 停了车,沃里克叉着手,即使是数据化,豺狼人的身材稍显瘦小,却也不是这个死胖子比的了的。 “哎呦,哎呦呦,爹,您来辣,您快坐,我这不是帮您看着摊吗,您来了我就走了,小孙这就告辞。” 听到了沃里克的声音,顿时吓得孙姓胖子一个激灵,赶紧转过身满脸贱笑,收拾好破烂转身以飞一般看着都不属于他这个体态的速度飞奔而去。 “唉。” 叹了口气,沃里克拾掇拾掇东西,从摊位里面把炭炉掏出来,坐在地上将馒头和面包皮收拾出来。 面包皮抹上便宜的合成黄油,撒上点合成糖。 馒头上抹上点打碎壳的便宜鸡蛋液,撒点孜然辣椒面。 狼人张嘴一把烈火烤火过去,顿时浓香四溢。 没一会,就有几个小孩被吸引过来,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望着,随后,转身跑去。 没到十分钟,沃里克的摊位前就站满等着吃馒头和面包皮的孩子。 这就是狼人大半夜出来的原因。 老范自认吧,也不算什么好人,毕竟好几年前就杀过不少人了。 以前跟着闺女在九华街住,基本也接触不到什么感染者。 后来,在某次外出上货的时候,老范看到了这群连一张白纸都在抢的娃。 他的心里被狠狠触动了。 贫民窟,贫民窟,不贫不民怎么叫窟。 狼人知道,泰拉世界的特殊性,他没有去找魏老哥。 他知道,魏彦吾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 他也没有去找鼠王。 他知道,林老哥维持这里的治安,不让这里发生大规模流血事件,就已经十分辛苦了。 所以,从那天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这,烤一夜的馒头和面包皮。 太好的东西,他怕烤出来这些孩子们吃习惯了,以后吃不到。 杂粮馒头,和面包皮,是这些孩子们唯一能吃到,也吃的起的烤物。 狼人的身体不会感到疲劳和劳累,与其呆在家里撸狗发呆,他更愿意看这些帮孩子。 “谢谢叔叔。” 丢下一枚钢镚,从火炉上捡起一块烤的火候正好的撒了糖的面包皮,一个正在换牙的小姑娘用长着几颗源石结晶的手冲狼人使劲的摆动着。 脸上的笑容,和那些白天在自己店里应酬喝酒时的欢呼,没什么两样。 但是需要的成本,确是云泥之别。 数百龙门币的一顿大餐,和五毛钱一张的烤面包皮,却能给不同的人同样的幸福。 “慢点吃,别噎着。” 看着一个个或高或矮或胖或瘦的萝卜头们来这买东西,沃里克就觉得,他也算活出了点意思。 包括和魏彦吾合力开办祖安科技公司,开创各种防护产品,研究平价的移动工具,让源石不再垄断市场。 老范一直认同一句话。 如果你觉得一个地方不好,那你就去建设他。 现在的老范,就是在建设它。 所幸的是,他这回的能力够,也可以去做一些事情。 炭火上的馒头片和面包皮不停更迭,他身边的袋子也逐渐变空。 慢慢的,排队的小萝卜头们越来越少了,天也逐渐变得亮了起来。 最后一块面包皮卖完,夜市上也散的干干净净。 沃里克坐起身来,数据化的身躯让他不会疲劳,也不需要睡觉。 天边的黑暗此时已经被光明撕裂,太阳缓缓钻出天际,向大地上无私的播撒着同等的阳光。 狼人收拾完炭炉,眯起眼睛。 嗯,今天又是好天气。 回头看看空掉的袋子,叹了口气。 杂粮馒头好办,可是面包皮不太好搞。 这两天,抽机会去切城一趟吧。 第六章 魏彦吾和林舸瑞管不了的事,我沃里克管! 龙门食肆的门口。 现在的龙门食肆经过了几年的经营,尤其是魏长官和文月夫人的大力支持下,已经将生意拓展开来,从夜宵到早点一条龙,什么都有,已然又有将自己打造成龙门第一大馆子的趋势。 当然,在规模上和朝陇山大酒店还是难以比拟的。 “来五十个油条,八十个叉烧包。” 沃里克看着一旁刚出来的一大锅白白的包子,叹了口气。 “再加二十...阿不,五十个糯米鸡。” 打包的小哥也是熟人,毕竟餐饮口这,大家都是同行,看着沃里克骑着车来,一边麻利的给沃里克包东西,一边打着哈哈。 “范老板,今天还是买回去喂狗啊。” 说着,将五十根油条递过去。 沃里克将油条搭在后面的儿童座椅上。 “是啊。” 小哥一边笑,一边把三笼屉叉烧包装好,交给狼人。 “那您家这狗都喂了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撑死。” 说完了,指了指后边背着一口袋糯米鸡出来的同伴。 “我们整店的伙计,拢共小一百人,还没您家一条狗吃得多呢。” 沃里克接过糯米鸡,乜斜一眼伙计。 “那我下回去饺子馆买饺子?” 伙计赶紧赔笑。 “呦,可别,您这一走我们早上营业额少说下降五十个百分点。您别跟我一般见识,今天的例汤是海带排骨,您来多少?” 沃里克递过去一个不锈钢桶。 “老规矩,打满。” 伙计见怪不怪的拎过去,没一会端着满满一桶的汤回来了。 递过去看着沃里克接过来盖上盖子,伙计晃晃手,苦笑一声。 “范老板,我跟您说,每天啥也不干,我就光给您递早餐,我都快练出麒麟臂了。” 狼人翻个白眼。 “少废话,存在你这的钱还有吧,继续扣,我走了。” 说完,骑着机车,驮着五十根油条八十个叉烧包和五十个糯米鸡,拎着一桶海带排骨汤扬长而去。 一边新来龙门被请来吃早餐的乌萨斯兄弟都愣住了,看着像是逃难一样大包小裹往家拿的沃里克,张嘴愣在那了半天,才用带着浓烈乌萨斯味道的通用语问道。 “那是谁啊?买这么多东西是要储备打仗的粮食吗?” 龙门的伙计自然也是要精通通用语的,闻言赶紧回头,大拇指指了一下。 “我们这的奇人。人家买回去这些东西是为了喂狗的。” 乌萨斯大哥闻言更整不明白了。 “喂狗?不要开玩笑,这么多的东西足够很多人吃了。” 伙计叹了口气。 “是啊,咱们也不知道,人家喂得是什么狗啊。” 而两人空中的沃里克,驮着一车的东西正往家赶。 狼人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是回去喂狗。 “呜,不要,不要,我不要。” 骑着自己昨晚满满当当出去,今天满满当当回来的机车,一路回到贫民窟自己的小院里,结果刚一进院子,狼人就看见刻俄柏躺在躺椅上,在那手蹬脚刨连滚带蛄蛹的。 要是放在两年前刚来的那几天,沃里克还会纳闷一下。 以为这孩子可能是被什么不好的东西上身了。 现在的狼人是已经习惯了。 你以为什么给做一个铁打的摇椅? 木头做的都被这傻狗刨碎了四个了好吗! “醒醒,醒醒,狗子。” 走到一旁将早就被刻俄柏拱到地上的毛巾被捡起来,搭在一旁,狼人出爪子拍着狗子的脑袋。 然而,刻俄柏就跟啥都没听见一样,还在那刨。 狼人叹了口气。 “小刻,吃饭了。” 顿时,一道黄色的闪电就窜了起来。 “吃饭了?吃饭了吗?饭呢?” 抱着沃里克的腿,睡眼迷蒙的刻俄柏在那左摇右晃的看着四周。 狼人也不知道说点啥好了,这孩子似乎就是对饭这个字有反射神经一样,尤其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饭。 但是吧,你要说这孩子没有警惕意识,也不对。 当初某天晚上,还真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摸到这里,打算偷点东西。 等第二天沃里克回来的时候,发现小刻躺在彼时还是木头的摇椅上手蹬脚刨,一旁的地上,被乱七八糟的零件七零八落的钉在地上一个人。 是真的钉在地上,浑身上下的衣服缝就跟别人描边了一眼,钉在地上钉的死死的。 所以,沃里克对刻俄柏的感情很复杂。 你说这狗子作为一只看家狗吧,说她不称职呢,她又确实抓住过小偷。 但是你要是说她称职,这要是在地球谁家看家狗连着刨坏了五个狗窝,那是真的妥妥该扔出去了。 “行了行了,醒了就去洗洗脸,准备吃饭了。” 拍了拍傻狗的脑袋,狼人说道。 “伯伯,回来啦!” 而直到这时,还在寻找饭在哪的刻俄柏这才发现沃里克。 赶紧扑在狼人怀里,拼命地蹭。 捋着这傻姑娘的一脑袋黄色软毛,狼人又是怜惜,又是无奈。 这孩子见到自己,无论是什么时候都是这么亲,这和他地球时候的那条大黄狗一模一样。 可是,问题就是,这娃不是狗啊,虽然她是佩洛族,但是毕竟是这样一个大姑娘,发育的还不错,甚至在来了龙门以后,涨幅再度上升。 要不是自己强制冷静,天天被人家这么抱,难免说不定哪天就忍不住,做出点天怒人怨的行为了。 不过要是真有那一天的话... 狼人想了想,以小刻这个脑子,估计想知道发生了什么,难度也挺大。 “去去去,洗手去。” 拍拍傻狗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的脸蛋,看着她一脸懵懂的抬起头来,狼人只好不厌其烦的再告诉了她一遍。 “哦!” 刻俄柏痛快的答应了一声,就要伸舌头去舔自己的爪子。 “等会,我告诉过你没!” 狼人一瞪眼。 吓得小刻一激灵,然后连连点头。 “洗手要去水池!” 狼人翻身坐进摇椅里,点了点头。 看着小刻撒欢一样的洗完了手,将爪爪伸到自己面前,表示自己已经洗过了,狼人点了点头。 “去吧,车上的都是你的。” 转过头,刻俄柏望着机车上的东西,一声欢呼,冲了过去。 这堆包子油条糯米鸡算是倒了血霉了。 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只知道一阵黄色的影子闪过,地上就剩下一堆用来包糯米鸡的荷叶了。 整个进餐时间,绝不超过二十分钟。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所有的东西解决后,傻狗提起地上的汤桶,揭开盖子,以气吞山河之势,将一桶的汤全都灌进了肚子。 狼人也习惯了,当初他还可能好奇这些东西都被刻俄柏吃到那去了,现在,他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 “饱了没?” 看着在那里舔着手上的油舔的津津有味,一脸幸福的狗子,沃里克问道。 “嗯嗯,饱了饱了!” 刻俄柏听到了狼人的招呼,顿时扑了过来,在沃里克的身上蹭着,将一身的油渍麻花全蹭在了狼人的毛上。 “去洗脸去。” 狼人推起刻俄柏的脸,指了指屋里。 “嗷!” 耳朵抖了抖,刻俄柏又冲了进去,以老爷们冲凉的速度洗完脸带着一脸的水冲了出来。 然后抱住沃里克又开始蹭。 狼人无奈又幸福的探口气,往上靠了靠。 他已经习惯了刻俄柏的做事方式,再说了现在的傻狗比以前可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了。 当初这闺女甚至不知道穿裤子啊! 每天就光着两大块弹性极佳的凉粉在自己面前跳来跳去的。 要不是自己那天来了狠劲,把她摁在腿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抽了一顿,现在他还能每天都看到那点缀了枸杞和红梅的两大块凉粉呢。 “嗯等等...” 狼人突然一愣。 好像自己的任务就是那时候处罚的。 难不成自己也得打能天使一顿? 想到能天使也光着小... 不行不行,再想要封书了。 而且小刻不一样,她是狗子。 而此时,见到狼人往上窜了窜的刻俄柏,当下也熟络的往上一跳,蜷缩在狼人身上,眯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刚才的她在梦里被内瑟斯大叔折磨的好惨呀,都没好好睡过觉。 现在,趴在沃里克身上,她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伯伯的身上有种让她很舒服的气息。 眯着眼睛,刻俄柏睡得很踏实,从均匀的呼吸声能听出来。 看着头顶洒落树荫的阳光,撸着怀里睡得呼噜声大作的狗子,这就是狼人每天除了烤串之外的休息。 毕竟闺女大了,不好管了,不过还好,自己还有狗子陪着。 也不算孤单。 摇椅晃动着,狼人抱着狗,等了几个小时。 看看挂在一旁荔枝树上的钟,时间差不多了,才推了推睡得迷迷糊糊道狗子的脑袋。 “小刻,醒醒醒醒。” 刻俄柏还是没醒。 狼人深吸一口气,妖姬大招点亮,故技重施。 “吃饭啦!” 充满活力的声音顿时响起。 “哪呢哪呢,饭在哪呢?” 敲了一下傻狗的脑袋,狼人坐起身来。 “今天不去店里了,咱们去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 刻俄柏的眼睛顿时一亮。 她最喜欢出去玩了! 尤其是和伯伯出去玩。 “我们去哪呀!” 沃里克跳下摇椅,往一旁的破烂堆走去,从那堆看着像垃圾堆一样的东西里拖出摩托车的前斗。 然后挂在他那辆看着比几年前更加粗狂的机车上,一辆电动倒骑驴就出现了。 拍了拍车斗,刻俄柏眼睛一亮,正要往前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又钻进了屋里,然后乒乒乓乓一阵响,扛着一把斧头,一根长矛,揣着一身的匕首走了出来。 “外面危险!刻俄柏保护伯伯!!” 傻狗跳上车把东西放在车上,一脸的严肃。 “好好。” 狼人笑了笑,现在他能不出手一般也不出手,毕竟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给人家直接当场火化也有点太惨。 发动机车,拿过一旁特意剪出两个放耳朵专用窟窿的草帽扣在傻狗头上,狼人一路驶出了小破院子。 这回他要去的地方叫切尔诺伯格,是一个距离龙门十分近的乌萨斯城市。 靠他的改良机车一路狂奔,他不吃不喝的,两天零几个小时就能赶到。 其实乌萨斯的农产品都近乎不能用贫瘠来形容了,那基本就是没有。 他们也没有龙门人这样的饮食习惯,平常都啃列巴。 至于乌萨斯人做的列巴,那可是和炎国五仁月饼,以及已经消亡的高卢长棍面包公称泰拉三大可食用杀器的恐怖武器。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一个贫瘠地区,却有大量的冷冻肉品向外出售。 就很离谱。 不过沃里克也懒得管这些肉品的来源,只要不是人肉,他就照收不误。 回去收拾收拾,泡泡洗洗,用鲤老哥给的料腌制一下,烤出来照样香的很。 这样他才能赚到钱嘛,毕竟龙门的肉卖的可不便宜。 至于会不会吃坏肚子,你可能是小看了他家里的扎啤桶了。 那可是兑了完美级微光的啤酒啊! 治你个小小的窜稀还不是手到擒来。 “哇,好久没出来了。” 看着街上的人们,刻俄柏趴在车斗里,满眼欣喜。 “滴滴滴滴滴...” 就在打算逗逗傻狗的时候,突然,沃里克腰间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喂。” 掏出那个多年前德克萨斯买给自己的老式通讯器,沃里克接通了通讯。 “boss,我们的这个季度收入已经...” 通讯器那边的女声干脆利落,听上去干练无比。 “行了雨霞,不用这么正式,叫干爹就行。” 沃里克听着通讯器那边的声音,笑了笑。 “那好,干爹。” 通讯器那边的小老鼠闻言迅速变换了语气,重新回到了原来的温婉和气,以及一点点的腻人。 “既然钱到了,你就拿去用吧。” 沃里克骑着破烂的机车,一点也不在意通讯器那边的数字是多大一笔。 “记住,好好地把那些没有家里人照料的孩子名单统计出来,统一送到咱们的孤儿院去,老魏老林不方便管的事,我管。” “你只管给钱就行,不够就去公司要。” 沃里克的目光很平淡。 “龙门的贫民窟,不该有这么多的孤儿。” 第七章 赛雷娅 4000二合一 祖安科技公司,是三年前由龙门市政府出面,由爱心人士林先生出资,建造的一座全新的科技公司,公司主旨以研究平价,亲民,源石外的科技为主,到目前为止,已经取得了多项维多利亚科技奖的提名。 毕竟泰拉上你就算拉个屎,你用的手纸都是用源石催动的机器做出来的,城市的下水道也是由源石驱动的。 想要完全避开源石,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是最离谱的是这个梦真的有人说出来了! 而龙门对于这座在整个国际都有极大知名度的新兴企业,也是做到了堪称铜墙铁壁般的保护。 保护到了什么程度呢? 祖安科技公司的地址,直接就和龙门市政府的办公大楼,在一个院子里。 整个大院的出入,都是由龙门近卫局的警员负责,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换班执勤。 确保没有任何人能够进入。 因此,即使整个科技公司,到现在已经开办了三年整,可是仍然没有任何的信息外露。 他们那些神奇的不需要源石催动的发动机,高端的全科技护服,也从未外流过任何制造机密。 当然,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一向是不缺黑心商人的,他们自然会有自己的方式。 曾经,一家哥伦比亚的跨国大公司就曾经研究过他们的发动机技术。 这家大公司不惜花重金买了数十辆龙门新出产的各种型号的新能源汽车回来拆卸,研究构造。 但是,研究完了,令他们瞠目结舌的结果出现了。 这种东西,他们确实可以仿制,而且科技难度并不是很高。 但是,仿制出来后,他们的成本,是市售价格的三倍以上。 这就很离谱了! 而且你要是说祖安科技公司不挣钱,打死他们都不信! 整个龙门的贫民窟在这三年内,连续修建了差不多十三座孤儿院。 都是由祖安炼金科技公司投资建设,并负责全部后续费用的。 这些进入孤儿院的孩子,全部都是感染者,她们的一切医疗费用,都是由这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出资。 虽然说地皮是魏彦吾魏市长友情资助,没要钱,可是那十三座孤儿院到目前足足已经收治了差不多四千多感染者孩子了。 甚至有很多都是重症感染者,这些孩子毕竟当初是孤儿,无法得到有效的治疗,患上了矿石病就只能任由其继续恶化。 所以,治疗这些重症感染者们,即使是使用罗德岛出品的,价格较之市面上低了数个等级的药品,也是一笔不菲的天文数字。 可是,就是这笔天文数字,这个祖安科技公司付得起不说,甚至还在筹办自己的学校! 他们甚至和龙门的教育机构签订了协议,允许那些感染者教师们为学生授课,由祖安科技公司为他们提供医疗保障服务。 眼红啊,通红啊,哗哗的流血啊。 这帮财阀们急的都快把牙咬碎成芝麻糊了,但是,他们却一点办法没有。 因为,龙门很聪明。 这个祖安科技公司的注册地,是在炎国的天京。 你有本事你闹啊,范我大炎者虽远必诛知道不? 更别说还有龙门市长为其背书。 所以,这些财阀们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可恶的科技公司的coo,林雨霞女士在他们的碗里,狠狠地把那些本来属于他们的蛋糕挖走不说,还当这他们的面吃下去。 然后,还得用舌头在他们面前舔干净勺子,最后美滋滋的说一句。 “真好吃,下次还挖!” 这谁顶得住。 “顶不住也得顶。” 祖安科技公司的大楼里,穿着一身行政套装,较之数年前,出落得愈发水灵动人的小老鼠将一双裹着黑色名贵手制丝袜的纤细长腿搭在沃里克的办公桌上。 靠在狼人甚至基本没怎么坐过的老板椅里,一步裙下美好的风光和胸口那坦露出已经足以魅惑雄性的风姿,却无人欣赏。 而林雨霞的语气和她慵懒的样子完全不符。 “我说过了,这是boss的意思,所有的压力,由我这边和龙门近卫局沟通,你们只需要继续生产就可以。 这批药品的资料,可是我们花了一笔巨大的代价才换来的,如果在这里出了差错,我怎么给干..boss交代!” 小老鼠耳边的十字耳环随着她抑扬顿挫的语气微微摇晃。 “行了,其他的你们不用管,我会告诉财务给你们每个人加一个月的工资,现在马上闭嘴,带着工人回到生产岗位上去!” 说到这的时候,林雨霞的语气已经有了些昔日鼠王的铿锵有力。 “是。” 内部通讯的电话被挂断,小老鼠叹了口气,小脚丫一蹬老板桌,椅子旋转。 踏上价格不菲的高跟鞋,提上鞋跟,敲了敲,林雨霞扭着已经十分熟练的仪态步伐走向了... 不远处的龙门市政府。 而市政府内,现在老魏正坐在沙发后面,看着眼前的各种前来请求会见的合同。 叼着烟袋锅看着这些前几年连理都不理自己,现在一个一个就跟看见批的老处男一样恨不得把蛋都塞进来的趋势,魏彦吾虽然浸淫官场多年,但是该爽还是爽的。 吐出一口烟雾,魏彦吾龙目中闪过一丝冷厉。 当初你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老子让你高攀不起。 正当老魏准备把这些东西全部拒绝的时候。 “魏叔叔,你又抽烟了!” 小老鼠推开门,晃动着贼溜溜的大眼睛走了进来。 “呦,这不是科技公司的大忙人吗,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看着突然进来的小老鼠,魏彦吾不慌不忙的笑着打趣。 然后将烟袋锅偷偷收起来,准备把烟灰磕出来,毁尸灭迹。 “行了行了,魏叔叔,您就别装了,我这个总代理还不是你,我爸,还有干爹三个人商量好赶鸭子上架的。” 小老鼠闻言气的鼓鼓的,粉嘟嘟的腮帮子鼓起来像个小仓鼠。 嗯,或者说她本来就是小老鼠,这八成是返祖。 “那你干的不是很开心吗。” 悄咪咪把烟灰磕进腿下的垃圾桶里,魏彦吾正色道。 “所以,祖安科技公司的林雨霞小姐,有什么事吗。” 小老鼠也顿时板起脸来。 “市长,我们目前确实遇到了一些危机,你也知道,目前董事长给我们的药品开发,已经到了可以上市发售阶段,但是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几大药企联系起来垄断了我们的销售渠道不说,据我们所知,还有不少的医药组织打算联合起来起诉我们。 毕竟当初我们没有注册医药发售的资质,现在就算去补,估计也很难。” 林雨霞语气中有些心累。 自己这个干爹实在是太能折腾了。 现在居然还将手伸到了制药行业。 魏彦吾闻言点了点头。 “哦,我听说了。” 老龙作为龙门一把手,消息怎么可能不灵通,哥伦比亚这帮人不当人的事情,他也是熟的不能再熟。 “这事我们确实不好出手,这算是阳谋。” 魏彦吾靠在椅子上,龙嘴一撅。 真.歪嘴龙王冷笑了一声。 “不过,他们也把我魏某人想到太过简单了些。” 从抽屉里掏出一份文件丢给林雨霞,老魏摆了摆手。 “拿去吧,做好接洽准备,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会接到联系你们的电话了。” 说完了,老魏不耐烦地往后一靠。 林雨霞接过文件也没当场拆开看,点了点头有礼貌的微微一笑。 “那好,魏叔叔,再见。 哦对了,这个月您的分红已经打到文月婶婶的卡上了。” 说着,小老鼠掏出一张哥伦比亚银行的支票。 “这一部分是上个月的退税。” 说着,眨了眨眼睛。 老魏不动声色的收起来。 “好了,你回去吧。” 小老鼠娇笑一声离开了老魏的办公室。 捏着兜里的支票,老魏心里热乎乎的。 谁说巨兽不通人情的。 自己这个老弟可是真比亲的还亲啊,用这种退税的方式给自己和老林攒私房钱。 现在老魏的小金库在这几年随着祖安科技的水涨船高,也已经有了一笔不小的数额。 而离开了魏彦吾办公室的小老鼠脚下生风,几乎是跟飞一样,回到了沃里克的办公室,将老魏丢给她的那份文件摊开。 文件是一份合作洽谈书。 而洽谈的对象,是一个也和他们一样,备受同行打击的医药企业。 企业名称为,罗德岛! 一目十行的快速预览了一遍,在维多利亚接受了完整精英教育的林雨霞很快就明白了这份洽谈书的内容。 由祖安科技单方面向罗德岛提供技术支持,罗德岛将用自己的医药资质给出品的药物打上可出售证明,后来出售后,收入二八分账。 毕竟罗德岛是一个已经注册了好几年的医药公司,虽然他们生产出的药物大部分不市售,但是确实人家有这个条件。 “原来,魏叔叔早就有了应对的方法。” 搓着自己光洁的小下巴,林雨霞有些微微惊诧,这些老狐狸,到底是比自己道行高啊。 怪不得前一段时间,龙门市政府委托企鹅物流去罗德岛买什么东西,想必买东西是假,联络情报才是真吧。 这种方式,任何科技监听手段都不好使。 感叹了一番老龙还是够精明的林雨霞正准备给沃里克打电话报信。 突然,急切的电铃声响起,内部通讯专用的紧急铃声代表着确实有大事发生了。 小老鼠不敢怠慢,赶紧切进来。 “林,林小姐,塞,塞女士突然来了通讯。” 交流部的小伙子上气不接下气。 林雨霞顿时端坐起来,打开电脑。 “把通讯接进来。” 整理了一下仪表,小老鼠深吸一口气,吩咐道。 “是。” 交流部赶紧将通讯接进林雨霞的显示器。 顿时,一阵抖动之后,面容刚毅的瓦伊凡女子出现在了显示器的画面中。 女子的脸蛋不能说丑,反而十分俊美,但是不知为何,总是给人一种看上去就有种“这姑娘真是条汉子”的感觉,所以用刚毅这个词形容,在合适不过。 “好久不见,赛雷娅女士。” 小老鼠脸上露出得体的公式微笑。流利的哥伦比亚式维多利亚语脱口而出。 “你好,林雨霞小姐。” 赛雷娅点点头。 “请问是对我们的合作出现了什么问题吗。” 林雨霞可不敢得罪这样的一尊大佛。 要知道,这位赛雷娅小姐,可是外面传的沸沸扬扬,莱茵生命出走的那位大股东本东不说,她还是整个祖安科技新能源护服的创研人。 如果没有她将自己在莱茵生命时候,身上的莱茵生命科技护服上很多专属于她的专利拿出来,和祖安科技共享,现在的祖安科技根本就不会拥有新能源护服这项产品。 也正是因为新能源护服很多专利都是莱茵生命的同款,所以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毕竟当初人家莱茵生命就没研究过给老百姓穿的衣服。 但是,不得不说,赛雷娅女士的科研能力真实太强了,即使自己数次向其表达过可以重金聘请她入职的打算,可这个娘们硬的跟一块石头一样。 说死了就是合作,死活不肯入职。 气的小老鼠牙根都在痒痒,好悬没范血统病。 你们这些龙属的家伙是不是都这么倔啊! 想起某个总是一张批脸的龙警察,小老鼠就心累。 “不,我这次不是以合作伙伴的身份来和你们交涉的。” 通讯那边的赛雷娅摇了摇头。 “哦,那请您说。” 听到不是护服的问题,小老鼠松了一口气,笑盈盈的说。 “我听说你们那里,现在研制出了一种强效的抑制剂,虽然持续时间短,但是在短时间内效果远超其他的源石抑制剂。” 赛雷娅的目光十分严肃。 明明是私事,顿时说的小老鼠有种办公的感觉。 “是的。” 林雨霞点了点头。 “我想以私人身份购买一些。” 赛雷娅斩钉截铁。 “啊,这倒是不需要,您有需要我们会很乐意赠送您一些的,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您提前知道。” 小老鼠说着,有些为难。 “毕竟现在的药剂还处于研制阶段,所以如果您想购买出去使用的话,需要将使用报告返还给我们。” 赛雷娅闻言顿时顿住了。 片刻之后,沉重的点了点头。 “好,就这样,药品的钱从我下个月的分红中扣除就好。” 说完了,赛雷娅发过来一个地址。 小老鼠笑了笑。 “再见。” 然后,正准备把地址复制下来发送给销售部,可是突然间,那个地址前面的前缀,吓了她一跳。 “赛雷娅女士,居然,也在罗德岛?” 第八章 黑暗时代的炽热火光 1 4000二合一 12.23日。 这不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尤其是对于切尔诺伯格而言。 相较于龙门的秩序,乌萨斯要是形容,那就是混乱。 各种意义上。 比如说门口的岗哨。 “范德尔先生,您这回带人来了,只交了一瓶似乎有些抠门啊。” 摇了摇瓶子里的液体,门口已经有些微醺的警卫晃荡着脑袋瓜子。 今天内部的抵抗更严重了,门口本来四个人的岗哨都被缩减成俩人了,对于他来说,是个好事。 这样就不用把一瓶酒分成四份了。 这是乌萨斯的传统异能了,沃里克还好不是感染者,要是感染者,在进城时候,只要是看不顺眼都会被带走。 毕竟矿场是个很会吃人的地方,他们需要的人永远是不够的。 沃里克看到警卫的样子,笑了笑也没生气。 “好,那就等我出来的时候,给你一瓶大的。” 警卫晃了晃头,摆了摆手。 他也是常年在这值班的,和几乎每个月都回来上货的沃里克也算是半熟脸了,知道这位肯定还会来。 而且,就算不来,自己也没损失什么。 “行了,下回你来的时候补上就行,雷哥夫,放行!” 警卫一扬手,乌萨斯入城口那老旧的警示杆抬起。 沃里克带着车前面睡得正香的傻狗,一狼一狗行驶进了切尔诺伯格。 较之于龙门的新兴都市那豪华的都有些略显单薄高楼大厦,乌萨斯的房子却大多都方方正正十分敦实,看着充满了一种粗犷的美感。 “哇!这里和龙门不一样啊!” 行驶了一阵子,沃里克车前面的傻狗醒了过来。 刻俄柏擦擦眼睛,打了个哈欠后,靠在车仓里,看着四周的景象,语气十分好奇。 对于傻狗来说,这辈子她就去过仨有名有姓的地方。 一个是她的窝。 一个是龙门。 另一个就是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切尔诺伯格了。 “有点不对劲啊。” 骑着机车在主干道上行驶,沃里克看着道路四周有些安静,甚至可以说是死寂的街道,有些懵逼。 这是怎么回事。 切尔诺伯格虽然说没有龙门那么繁华,毕竟乌萨斯的商业也不是那么发达。 人家熊人族更善于打架和抢劫。 可是也不至于安静的跟夏天的羽绒服专卖店一样吧,一般来说这大街上好歹得有几个人啊。 而且.. 狼人抬头看了看天,天空的乌云密布,此时已经到了阴沉如黑夜一般的地步。 这是很反常的,现在都中午十点了,你这还没太阳,完了也不下雨。 就在狼人懵逼的时候,突然一张报纸飞过。 伸手拦了下来,狼人看了一眼。 哦,明白了。 感情是天灾闹得。 天灾信使给出的天灾预报,是说今天会有天灾,让切城的居民们都在家躲避天灾。 而且,看样子,似乎乌萨斯又有什么感染组织出来闹事了,在内部开始游行呼吁。 狼人寻思了一下,估计下一步可能就是零元购打砸抢了,整不好可能还会发生点大规模冲突啥的。 这也是传统异能了,不管是在地球还是在泰拉都没变过。 估计这会可能闹得比较大,到现在都没有完事,外城的人都穷的叮当响不说,这里也都是感染者聚集的地方,看来他们八成都去内部游行示威了。 “哎。” 把报纸几下折成一个纸船丢给狗子玩,狼人叹了口气。 天灾,这片土地上最可怕的一件事。 地震,海啸,酸雨,陨石,都可能出现。 怪不得大街上一个人没有呢,早知道自己过几天来好了。 狼人倒是不怕天灾。 可是狗子怕啊! "得先把狗子安排下来。" 伸出锋利的爪子搓了搓下巴,狼人看了看四处瞧来瞧去的狗子。 倒不是害怕狗子跟着他被天灾伤到,只是沃里克要去的地方,对于感染者不太友好。 虽然整个乌萨斯都不是很友好,但是这个地方更甚,把狗子安排在外面明显是更合适的选择。 而且,现在城里似乎正在闹感染者游行呢,带着刻俄柏这样一个感染者进城里,搞不好会被那些乌萨斯军警当成游行的顺手给解决的。 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看着跟项链一样的东西,挂在傻狗的脖子上,黑色的珠子滑落在雪白的峰峦上,让狼人不禁有些感叹。 吃得多就是发育的好啊,你看人家这闺女长得多壮实。 看了看四周,随便找了一家旅店。 店里的老板坐在屋里在那百无聊赖的看电视,电视节目无非就是电视台对民众的喊话,告诉大家要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要随便出来,被天灾砸到了什么的。 带着傻狗进了门,门口的老板摆了摆手。 “今天不营业了,回去...” 一张龙门币拍在桌面上。 “她在这呆几个小时,回来我再取走。” 狼人说的跟寄存东西一样。 老板眼睛顿时一亮,看了看身后的刻俄柏,点头如捣蒜。 “行行行。” 这样的小姑娘在这,他也不怕沃里克不回来取走,尤其从这丫头腿上的源石结晶来看,她肯定是感染者! 而在乌萨斯感染者除了代表被歧视,也代表着财富! 要是举报给军警,那可是一笔不小的钱啊! 不过,老板自认自己还是有点不多的良心的。 只要这家伙没来取,他就会去举报。 当然,看在这张龙门币的份上,他是不会马上就去的。 看了一眼狼人的气动力钢爪,老板咽了口唾沫。 这位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行了,狗子,你就在这等我。” 从兜里摸出一包硬的能凿船的硬糖递给刻俄柏,狼人拍了拍她的脑袋。 这种硬糖不是什么高级产品,反而相当的便宜,是工业制糖中都比较低价的一种。 甚至,根本都不是糖,只是一种代糖。一般除了感染者们,没人会食用这玩意,它的其他用途基本都是在各种实验室配置溶液用。 几天前沃里克在给贫民窟的孩子们烤的面包皮上撒的就是这玩意,价格很低,同样是糖,正经的糖,一包可以买三包这种代糖了。 这种代糖的口感其实并不是很好,因为是大机器生产出来的产物,有些不明场子生产的甚至会带着一股子机油的味道,鬼知道他们是用神么压的糖。 味道也是除了甜之外,剩下啥味都没有。 但是对于贫困的感染者来说,甜就已经够了。 到不是他没准备过别的零食,可你架不住这狗子吃得快啊。 以刻俄柏的进食速度,五十根油条八十个包子八十个糯米鸡二十分钟就能给你炫完,你准备啥都不够她吃。 当初狼人买了一筐甘蔗,进门准备拿东西榨汁的时候,就出门进门的功夫,这傻狗都嚼完了六根了。 但是,反而对于糖,狗子知道要舔着吃,不会一口气塞进嘴里闷掉。 所以,后来沃里克出门得时候,总会带点代糖。 至于为什么不是价格更高的原糖.. 他怕刻俄柏糖尿病。 小刻接过糖块开始在那舔起来,点了点头,身后的尾巴摇的飞起。 看着消停舔糖的傻狗,沃里克心理科算有点安慰了。 这傻狗之前,离开自己一会都不行,自己把她放在家里自己出来卖烤串,这狗子愣是闻着味跑过来了! 一路上整得好几辆车都出了车祸,后来要不是我范某人在魏老哥那还算有点面子,这傻狗非被抓进监狱不可。 那可就糟了大罪了! 监狱的厨子们做错了啥啊! 所以后来为了教育这条傻狗,狼人也是十分费劲的告诉了她很多遍,自己不会抛弃她,不会扔掉她的,不用跟的这么紧。 现在能安静的坐在这舔糖,实属不易。 “乖宝。” 伸手揉向刻俄柏的脑袋,见到狼人的爪子伸过来,刻俄柏立刻停下了舔糖的动作,将自己的脸埋进狼人的大爪子里蹭着。 对于狗子来说,以前一直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肚子。 现在最重要的却是接受伯伯的抚弄。 怒搓了几下狗头,狼人转过身,离开了旅店,骑上摩托车冲着他批发肉的地方赶去。 而刻俄柏眼巴巴的攥着糖块,一直等到沃里克的身影消失了,才低下头继续舔。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身着各种干练服装的男男女女背着各种武器走到老板这结账。 刻俄柏一边舔着糖,一边看着出来的这群人。 他们身上都缠绕着意义不明的带子,浑身上下都包裹着防弹衣,手里的各种武器也说明他们不是好惹的。 但是,这一切在傻狗眼里,都没啥奇怪的。 反而不背着武器,才是奇怪的。 傻狗会注意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为首的戴墨镜大个子正捏着一个壶在那里喝什么的样子。 看样子,好像很好喝啊。 傻狗有些馋,舔糖的速度更快了。 而这时,戴墨镜的大个子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只一直在那盯着他舔着糖的傻狗,目光转了过来。 望着这个摇着尾巴傻乎乎舔着糖块的姑娘,大个子举了举手里的壶,示意了一下。 “你也想来点?” 狗子立刻露出了感兴趣的眼神。 突然,又想起伯伯教育过自己的,不要随便盯着别人吃东西的样子,也别随便接受别人给的东西后,顿时扁了一下嘴巴。 然后低下头继续舔自己的糖。 嗯,我有糖,我不羡慕他。 我不羡慕他。 呜呜,好想知道那个家伙喝的是什么呀... 狗子心里做着十分复杂的心理斗争。 然而,还没等她斗争完,戴着墨镜的大个子来到了她身前,看着一个人坐在这舔着代糖的刻俄柏,微微皱了下眉。 这种东西,都能舔的一脸开心的样子,又看了看大腿上的源石结晶,墨镜有些豁然。 哦,感情是感染者。 那就不足为奇了。 伸手从作战服里掏出一块树莓味道的能量棒,递给傻狗。 “小孩子可不能喝酒啊。 来,小丫头,吃这个吧。” 通用语传来,看着递到眼前的东西,刻俄柏咽了下口水,刚想伸出手去,顿时脑袋一疼。 “不不不,伯伯告诉我,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傻狗手摇的跟花手一样。 “哦,这样啊。” 戴着墨镜的大个子一挑眉,看了看傻狗身边的糖。 然后将能量棒丢在桌上,伸手拿了一块代糖,胡子拉碴的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那我跟你换吧,这样你就不算是拿我的东西了。” 说着,把一块糖块丢进嘴里,站起身来。 “喂,走了!” 这时,屋外那些已经走出旅店的大个子同伴们招呼大个子道。 “好了,走了,慢点吃,小东西。” 摆了摆手,戴墨镜的大个子转身离开。 看着被丢在桌上的能量棒,狗子挠了挠头,又望向离开这的大个子。 混黑色的作战服后,那个西洋棋中的塔形状标志,熠熠生辉。 傻狗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别人给她的能量棒,咽了口唾沫,然后拿起来揣进兜里。 这是别人给的好东西,所以要先给伯伯吃。 屋外的大个子和队伍汇合后,将自己的盾牌接了过来,重新掏出酒壶灌了一口。 “阿米娅在预定地点吗?” 把酒壶插进兜里,ace声音低沉。 “嗯,按照预定的设计,我们去接应她,从这里去直接可以到旧址。” 一旁的干员点了点头。 “然后,按照预定计划,行动会在四个小时后开始,我们则要在五个小时内赶到。 杜宾会和阿米娅先行会和,我们则第二波汇入,进行掩护。” ace挎起自己的盾牌,登上车辆。 “行了,行动守则快能背下来了,不用再说了,都休息休息吧,这会是场硬仗啊。” 深呼吸一口气,ace闭上眼睛,靠着椅背。 “队长,我们这回要救的博士,到底是怎样的人啊。” 后排的一名新来的干员有些好奇。 他刚来罗德岛不到两年,要不是因为作战素质出色,这回本来是没有前来营救博士的机会的。 “博士啊。” ace脑海中闪过一个挥斥方遒的身影。 “博士,就是博士。” 思绉了半天,ace缓缓闭上眼睛。 “独一无二。” 后排的干员有些无奈,ace大哥倒是不像凯尔西博士那样善于说谜语。 但是人家更直接,干脆就不告诉你。 哎。 干员抱着弩箭。 希望这次,一切顺利吧。 第九章 黑暗时代的炽热火光 2 4000二合一 “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他永远哎呦我草!” 坐在摩托车上,沃里克一路冲着内城行驶过去。 任何的移动城市的构造,其实大多都是大差不差的分成内城外城。 内城由贵族们和大资本家居住,外城就住着那些贫困的感染者们。 这是个很正常的现象。 在泰拉,不会出现任何城中村的存在,毕竟移动城市的驾驶机关都在中央位置,你要是在这里不好好建设,那还得了? 所以,一般的移动城市,都是把最强大的警卫机构直接建在核心机构上面。 切尔诺伯格也不能免俗。 然而,一路顺着整条街道过来,沃里克有些纳闷的发现,这一路上满地泼洒的除了鲜血和破碎的各种零碎之外,却怎么连个尸体都没有呢? 这就十分离谱了。 你就算爆发冲突了,也总是要死人的吧。 难不成这帮乌萨斯人良心发现,把这群感染者的尸体抬走了? 怎么可能?众所周知乌萨斯的感染者地位还不如狗屎。 狗屎还需要雇人清理,感染者们甚至都不需要管。 不过,这对沃里克来说也算是好事。 大量名贵的跑车散落了一地,乱七八糟的零件随处可见。毕竟内城是很多有钱人以及贵族居住地。 而对这些人来说,名贵的跑车和奢侈的住宅,无非只是一部分小小的不动产罢了。 他们跑路的时候恨不得爹妈都不带着,那有空去收拾这些东西。 这可便宜了沃里克了。 狼人就像是见到了血的鲨鱼,眼睛冒光的在这里开始搜寻起来。 不得不说,这群暴徒们真是不懂行,价值数万的珍贵机械视若无物,几十块钱一个的镀金车标和根本不是真金的喷漆轮毂倒是都给拆了个干净。 将一块块在龙门找都费劲的珍贵机械拆下来,沃里克口水都流下来的同时,整个人还是很纳闷。 看这些车辆的破坏程度,冲突应该已经十分激烈了才对,但是怎么就是见不到人? “快点!快搜!” 就在狼人一边纳闷的时候,突然一伙身着白衣拿着长刀的不明人员从街道的一头涌了过来。 然后就看到了一脸懵逼骑着机车,换着豺狼人皮肤的沃里克。 狼人看着这群身上溅上了不明鲜血,脸上带着面具的奇怪家伙,又瞅了瞅他们手里的刀和燃烧瓶。 明白了。 哦,这就是那帮报纸上说的暴徒。 而整合运动的成员们用审视的眼光看着狼人。 豺狼人皮肤下的狼人,浑身上下都被奇奇怪怪的钢铁构件覆盖着,两只爪子更是被换成了机械手,整个造型突出那叫一个不修边幅。 造的就跟荒原上的劫掠者一样。 更别提他还以老八蹲的姿势抱着一块在这群人看来只能拿去卖废铁的破旧机芯,那场面,怎一个惨字了得。 而他屁股后面的机车,更是十分诡异。 这几年在垃圾堆那,柏兰德给他提供的破烂被他收拾收拾都攒进了车里。 所以这就导致他这辆车破的就跟济公的衲衣一样,东一块西一块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有,虽然性能远超一般的源石机车太多,但是架不住看着磕碜啊。 狼人也没给车喷漆,因为随时要换零件,他嫌费事。 所以这就导致,这帮整合运动的人盯着看了狼人半天,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淡然,再到最后的同情。 甚至到了最后,有几个眼窝子浅的,更是连眼泪都下来了! “这群该死的非感染者,鲁珀族的兄弟,你受苦了。” 在狼人懵逼的眼神中,整合运动的小队长凑了上去,握住狼人的爪子,看着狼人皮肤上那横一道竖一道的伤痕,激动地说道。 “我们感染者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临了。” 狼人看着眼前这个跟精神病一样的家伙上来就把自己的手攥住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啊。 “啊.啊。” 张开大嘴,狼人只好啊啊的答应着。 你这让我说啥啊,我啥也不知道啊。 我也不是感染者啊,什么就你们的时代了,喝多了吧。 多愁善感的小队长更可怜这个可怜的拾荒者了。 只能骑着自己七拼八凑的破烂机车捡捡垃圾不说,还是个哑巴。 “别怕兄弟,我们终究会把那些非感染者踩在脚下的,来来。” 小队长拉着沃里克,往自己的辖区走去。 “啊?” 看着自己的机车被仍在原地,狼人不时回头看看,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我这就混进贼窝了? “没事,没事,不用看,我们都是同胞,大家不会害你的。” 看着这位可怜的感染者拾荒人兄弟还不忘自己的机车,不停回头观望的样子,小队长更心疼了。 虽然他们马上就要撤出这座城市了,但是能帮一把感染者,他们整合运动是不会松手的! 每个爱国者麾下的人,大家都是兄弟姐妹,都是大爹的孩子。 小队长带着沃里克,几步来到了附近的一座已经变成废墟的汽车报废厂。 不得不说,这汽车报废站因为是收废品的,所以还真的没有什么整合运动的人来光顾,堆积如山的垃圾在这摞起来的比山都高。 “兄弟,赶紧找些值钱的东西,拆拆拿走吧。马上天灾就要来了,我们也马上就要撤离了。” 拍了拍沃里克懵逼的肩膀,小队长用鼓励的语气说道。 “这里是我的辖区,没有人来的,你放心,能拿多少拿多少,我也不懂这些东西有什么值钱的,你拆了都拿走都行,不过要快,天灾马上就要来了,不要受伤。” 看了一眼这位可怜的感染者兄弟好像没听懂的样子,老哥顿时明白了。 对了,十哑九聋,这位兄弟八成是听不见。 顿时,老哥指了指他。 “你!” “这里!”把这片地方划拉了一圈,一比划。 “给你了!” 点了点沃里克的胸口。 狼人这时候才反应过来,顿时点起头来! 这可太好了啊! 贪婪地望向四周,荒野豺狼血脉中的贪婪被激活,狼人一下子扑进了一堆零件中,挑选了起来。 整合运动小队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带队转身离开。 多好的兄弟啊,一点破烂都能把他高兴成这样。 这么好的人,却偏偏是个聋子和哑巴,还是个残废。 要不,他们就收为兄弟了。 带着自己的队伍,小队长快步走出了收购站。 而狼人则在垃圾堆里撒起欢来。 这几天这里不仅有以前的存留车辆,大部分整合运动毁坏的破车也都在这了,乱七八糟杂七杂八收罗了一堆。 很多甚至还是新的! 狼人顿时开展了自己的老本行,将车上的零件拆了拆卸了卸. 但是,拆完了,狼人又有了新的愁事。 这些零件太多了,自己那辆小倒骑驴,估计是装不下的。 毕竟很多东西他都想要。 嗯?等等。 突然,沃里克将目光投向一旁的一辆已经报废不知道放在这多久的消防车上。 脸上露出了一个十分wahhhhhhhhhg的笑容。 这不是男人的梦想吗。 开大车,骑大马! 彼得海姆学院。 作为一所面向于平民开放的学校,这里现在却聚集着很多的不属于这个学校的学生。 同样的,这里不仅有很多的贵族学生,还有很多平民学生。 注意,不时贫民。 贫民,也就是感染者们,是没钱上学的。 但是现在的校园内部,却是一片狼藉。 本该教书育人的场地,却变得宛如修罗炼狱。 衣服,衣物,各种各样的衣服,华贵的高级学校贵族学生们的小礼服,样式朴素的普通中学的学生们身上的运动服,在这里被脱的遍地都是,混在一起,被践踏,被劈砍后,根本分不清它们曾经的价值。 而在这衣服尸体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穿行着。 她小小的,瘦瘦的,看着十分疲惫。整个人已经仿佛到了生命的尽头,不知道是什么在驱使着她在废墟中前进。 那是一名小小的乌萨斯族少女。 她的身高并不是很高,多日来的缺水少食也让她变得枯瘦起来,但是,她本应浑浊的双目中,却像黑暗中的一点烛火一般,点亮着微弱的一缕光芒。 她避开瓦砾,躲过废墟,远离了那些伤害着别人的凶恶之徒,在瓦列里大叔的指引下,来到了这里。 但是入目,却是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甚至可以说是,满目疮痍,触目惊心。 但是,卓娅相信,自己一定会找到的。 爸爸呢? 爸爸,爸爸他说过,他会保护我和妈妈的呀。 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爱国者看护下的学校,虽然能保持秩序,但是食物的供给,和饮水的补充,依然是那么稀少。 她的嘴唇已经起了因为缺水出现的龟裂。 就在这时,卓娅眼睛一亮。 她看到了一样东西。 那是在乐谱中,唯一不合拍的音符。 也是她的希望。 用尽力气榨干肌肉中最后的一丝力气。 卓娅迈开已经是最大的小小步子,近乎攀爬的爬向那一块黑色的布料。 那是... 将黑色布料拉出来,卓娅眼中的光,熄灭了。 那是一件作战服。 乌萨斯因为身处冻原的原因,所有军警的作战服都十分的厚重,而这件作战服,正是乌萨斯军警部派发给警员的乌萨斯制式防击打背心。 只是,这件防击打背心上,那几道锐利的破口,和淋漓的血迹可以说明,它已经尽到了它的责任。 但是...它可能没有保护好它的主人。 “啊....” 看着这件作战服,卓娅呆呆的望着右上角。 那个不大点的花纹装饰。 当初,她是那么不愿意他把她幼儿园的小创作让妈妈缝在衣服上,可是那时候的他斩钉截铁不顾自己的反对,毅然决然的每天都穿着这件缝着奇怪花纹的作战服去工作。 这是她爸爸身上,独一无二只属于她们家的秘密。 随着黑暗中的烛火熄灭,终于支撑不住的卓娅躺在了这件作战服上。 好冷啊。 但是,我们终于能团聚了吗,爸爸。 将作战服费尽全力抽出来,抱在怀里,小卓娅眼前逐渐混沌。 “爸爸,爸爸。” 将耳边的通讯装置拉下来,凑到嘴边,卓娅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唤着。 “你听到了吗?” 闭上双眼,已经放弃希望的小熊想着,就这么饿死,其实也不错。 毕竟,父亲或许也是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但是,就在她已经意识模糊的时候,一个如同天雷一般的声音,炸响在了她的耳畔! “我听到了,孩子。”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低沉有力却又混沌不清的乌萨斯语,就像是给她打了一针强心针一样。 顿时,少女眼中的黑夜迎来了黎明。 “爸,爸爸!!!” 卓娅的泪水从干涸的眼角流出。 数天来,她经历过恐吓,威胁,武力压迫。 小小的少女都扛住了,也都忍住了。 顶住了无数的压力,她都没流过眼泪。 但是,在这句不知道是不是父亲的呼唤下,她却破防了。 “爸爸,爸爸是你吗。”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卓娅坐起身来,抱住怀里的作战服,将耳麦拉到耳侧。 这是爸爸当初留给她的,名为监护者的通讯单元。 是警局下发给警局警员子女用来保护自身的装置,以防被暴徒们报复袭击。 他曾经说过,有事就告诉爸爸,爸爸一定会听着的。 数天来,她无数次和那边通讯,试图联系上爸爸和他的同事们,但是通讯器那边只有嘟嘟嘟嘟的电音。 现在,这句话无疑给了她最大的鼓励。 不管通讯器那边的声音是谁,但是卓娅知道,那一定,一定是爸爸! “是我,乖孩子。” 通讯器的那边,沃里克趴在警车上一边用脚丫子用力的把车座拆下来,一边低声安慰着通讯器那边哭泣的女孩子。 虽然,他不知道那边的女孩是谁。 刚才沃里克正准备拆这块警车的电热座椅呢,突然间从车载电台传来了微弱的呼唤。 声音像是随时能消散在风里。 但是,还好。 沃里克握住了这股风。 把她,拉出了深渊。 第十章 黑暗时代的炽热火光 3 4000二合一 “爸爸,我好怕。” 坚持了不知多少个日夜,卓娅终于在这一通掺杂着呜呜杂音的通讯前,放下了自身的所有伪装。 抱着通讯器,哭得像个她这个年纪的正常小女孩一样。 坐在杂乱的衣服堆里,卓娅往嘴里一边塞着不知道是谁藏在兜里,被她翻出来的剩下的半块饼干,一边哭泣着。 “我,我去找妈妈,妈妈,妈妈不在了,瓦西里大叔说,说你在这里,我来找你了,你也不在。” 一旁已经将警车拆了个七七八八,就留下个传讯电台的沃里克听着通讯电台那头含糊不清的哭泣声,心都疼了。 养过儿女的人,听不得这个啊。 虽说他这个女儿大了点。 “孩子,别怕,只要你不怕,我就在。” 但是狼人看了看这一垃圾场的东西,还有自己已经装了一般的大型转运车,也不能扔在这去找她啊。 “嗯,爸爸,爸爸,我...” 通讯器那边的呜咽声小了很多。 但是,细小的声音还没说完,一道更加暴虐,凶狠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果然,这里还活着一个小杂种!” 浑身浴血的整合运动步兵攥着刀,冲进了彼得海姆学院,看着坐在衣服堆上的卓娅,狞笑道。 他本来是想看看只是因为自己感染了,就无情将自己抛弃,还残忍剥夺了自己一切积蓄,将自己赶出中城区的狗屎学校变成了什么样的。 没想到,一进来就看到了一个小崽子抱着一件乌萨斯军警的背心坐在那。 暴徒眼睛红了。 曾经的他,也曾坐在讲台上,看着这些这么大的孩子们每天读书学习。 可只是因为自己无意中被一块源石割了一下,变成了感染者,这群曾经还老师长老师短,跟自己亲切无边的孩子,就在一夜之间,将自己感染的消息上报学校,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停职处分,撤离学校。 在离开学校的那一天,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夏天,热的他头昏脑涨的。 但是,他的心里却冷得像块冰。 尤其是在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就连自己花钱租赁的校园宿舍都被封了。 这可是的让他连血都凉透了,从此开始,他对于学校这两个字,就再也没有任何好感。 曾经宣誓教书育人的恪言,也被抛在了脑后。 加入了整合运动后,他更是亲手杀掉了不知到多少该死的少年少女。 这些人渣,根本就不配活在世界上! 望着哆嗦的卓娅,暴徒走过去。 "看来,还有个乌萨斯的杂碎没有被弄死啊!" 浑身猩红的整合运动成员手里的大刀高高抡起手里的大刀。 “去地狱忏悔吧,小崽子!这是你们欠我的!!!!!” 早已嘶哑的声带,发出破音的咆哮声。 癫狂而又暴戾。 正如他手中的大刀一样,疯狂袭击而来。 “爸爸。” 卓娅望着眼前袭来的大刀,已经呆住了。 但是,突然间,父亲曾经教授她的技巧在脑海中响起。 “如果有人持械劈头攻击,一定要找好机会,迅速闪避,然后..” 脑海中那个伟岸的身影一边告诉自己,一边给自己演示着。 卓娅迅速向前一窜。 整合运动的暴徒没想到,这个本来看着已经吓傻的小崽子眼看着都不会动了,她是怎么突然间变得比一只菲林还要灵活的! 还没等他变招,将手里的刀向下砍去,突然间,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双腿之间传来! 小卓娅迅速收起膝盖,翻过身,一个就地翻滚,看着扶着双腿跪倒在地的整合运动暴徒,目光冷静无比。 “袭击薄弱点.” 脑海中父亲的形象逐渐清晰,乌萨斯少女站在双手捂着坤巴,冷汗直流眼睛暴突的整合运动暴徒,用尽全力抡起手里的防护服。 前文说过,这件防护服是乌萨斯政府配发给乌萨斯军警的专用装备,防击打背心的内部材料,是混合了特制沙土的长绒棉。 硬度杠杠的。 重量也不轻。 卓娅虽然力量不算很大,但是乌萨斯族的体魄都是不错的,这么重的背心论起来,单论重力都能抽人一嘴巴子了。 “乓!” 对着还在喘粗气的暴徒的后脑,卓娅就是狠狠地一击。 瞬间,这一下瓷瓷实实敲了整合运动暴徒一个满天星。 毕竟他们这些最基本的整合运动步兵,除了手里的刀,还有头上的面具,以及身上的防刺背心之外,也就没什么其他的装备了。 和一般的人没啥不同,或许感染者的体魄会强健一些,但是这位本来就对小丫头十分轻敌的暴徒,并不是这样的人。 顿时,这家伙就闷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小卓娅望向了刚才因为坤巴受到重击,被丢到地上,那边沾满鲜血的刀。 纤细的脖颈,微微蠕动了一下。 干涸的喉咙,已经谈不上什么吞吐口水之类的了。 伸手哆哆嗦嗦的从地上拿起那把锋利的刀,卓娅看着昏迷过去的整合运动暴徒,双手握紧滑腻的刀柄。 刀身上传来的血腥味让她想吐。 我,我这是为了自保。 他,他是坏人,他还想杀我,我只是为了自保。 闭着眼睛,卓娅将早已干涸的嘴唇咬出了血,一声尖利的轻喝。 “噗嗤!” 并没有什么如同小说一般,粘稠的液体喷溅了一脸,惨叫声笼罩四野的描写。 小卓娅是对着这家伙的后心下刀的。 因为,那是唯一没有防刺背心保护的位置。 这位暴徒手中的刀十分锋利,刀尖迅速刺穿了他的衣服皮肉,然后是心脏。 鲜血缓缓流出,很快,这名暴徒就停止了呼吸。 瘫坐在地上,卓娅的脑海一片空白。 “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想法。 作为警官家的孩子,卓娅从小就被教育,不能对别人使用暴力和凶器。 也亲眼见到爸爸的同事抓捕过那些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更别说这一路上,她更是看到了无数的暴徒持刀杀人,还有堆积在道路旁边的尸体。 但是,见到,和亲手做,真的不是一个概念。 小姑娘愣住了很久,才惊慌的用沾满血迹的手,哆哆嗦嗦的将麦克风拉到嘴边。 已经顾不上作呕的血腥味了,卓娅像是溺水的人在寻找救命稻草一样,不停的呼唤着。 “爸爸,爸爸,我,我杀人了,我杀了人了啊....” 而通讯的那头,沃里克已经将打斗的声音听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暴徒那两句饱含杀意的嚷嚷,他是听到了的。 而听广播那边传来的声音,他知道,这孩子被吓坏了。 但是,他知道,那头的孩子肯定是为了自保,不得不杀人的。 这种时候,他没法指责什么。 但是,也不能让这孩子对这件事轻易忘记。 “是的,孩子,你杀人了。” 卓娅耳边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和她记忆中父亲的声音其实相去甚远。 但是,或许是在弥留之际听到了的原因,脑海中,父亲的声音逐渐和这个声音开始重合起来。 “那,那我该怎么办,爸爸,爸爸我害怕。” 卓娅的声音愈发无力。 “既然你杀了人,那么就说明你犯了错误。 你犯了错误向爸爸坦诚,这很好,所以,爸爸会轻一些惩罚你。” 狼人一边说一边拆轮毂。 “但是,现在是特殊事件,所以你的首要任务,是好好活下去,懂吗,孩子。 活到爸爸去惩罚你,咱们在说这件事。” 沃里克很清楚,这是孩子害怕承担责任产生的逃避心理。 作为家长,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其责难,辱骂,甚至是殴打,都会给孩子造成严重的心理创伤。 虽然听不清楚,但是从表达能力上看,沃里克可以肯定,通讯那边的小姑娘一定已经不小了,对于形成了价值观的她们而言,需要的不是过度的矫正,而是在这个时候,将责任分到自己身上一部分。 告诉她,自己就在她身边。 “听到了吗,好孩子,好好活下去,犯了错,要向爸爸认错,可你现在还没见到爸爸呢。” 狼人把巨大的消防车的那几个早已生锈的轮子拆下来,换上几个新的。 “所以,不要着急。” 听着父亲的声音,急的像是没头苍蝇的卓娅眼中逐渐明亮起来。 对,对。 自己,自己犯错了。 自己要活下去,要活下去,去找爸爸,跟爸爸承认错误! 让爸爸惩罚自己。 小时候,爸爸也是这么跟自己说的。 “那,那爸爸,我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呀!” 卓娅的声音急切的问道。 狼人愣住了, 妈的,你这让我怎么答。 我都不知道你在哪。 看了看表,现在是十一点半。 又望了望天空,狼人挠挠头。 “孩子,你看看天空。” 卓娅扶着耳机,望向昏暗的天际。 “等到天亮的时候,爸爸就去找你。爸爸答应你好吗。” 狼人寻思着。 现在自己没有目标,切城这么大,仅靠着通讯器,是没办法找到她的,先稳定住她的情绪,再问她具体在哪,等自己修好了车,就去找她。 怎么这一会,也不会出什么事。 至于刻俄柏... 开玩笑,她会出事? 别人不出事,老范都烧高香了。 不是吹的,以刻俄柏的本事,一般两个德克萨斯绑一起都打不过她。 当然,得是吃饱的刻俄柏。 “好,爸爸我...” 电台那边的声音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电流音传来。 而卓娅则握着自己已经被击碎的耳机,愣在了原地。 完全不顾耳边被弩箭擦破,卓娅跪在地上,拼命地将耳机碎片试图拼接起来。 “爸爸,爸爸不要走。” 惊恐重新填满了小孩子的心里。 她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门口的整合运动弩手看着被捅死在地上的步兵,嘲笑的哼了一声。 能被这么一个小崽子反杀,这家伙真是太丢人了。 “死吧!杂种!” 端起手里的重弩,对准了卓娅,弩手狠狠地扣动了扳机。 然而,足以将实木梁柱贯穿的冲击,却并未射击到卓娅的身上。 “铿锵!”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炽阳一般的光辉,在这座残破的小院中亮起。 身着重铠的库兰塔女性浑身闪烁着金色的光晕,手中的盾牌上,插着那枚射来的箭矢。 “你们整合运动的感染者都是这样,向着小孩子出手的杂碎吗。” 庄严的女声一边如宣告一边喝骂,一边举起手里的战锤。 “你们只会给感染者抹黑罢了!” 她的双瞳如烈阳闪烁。 “嘭!” 弩手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沉重无比的战锤裹挟着劲风,狠狠地轰在了他的脑袋上。 顿时,鲜血飞溅。 然而,炙热的光辉,却并未被沾染分毫。 将弩手一击砸死,曾经的耀骑士转过身,快步跑到看着自己,目光迷幻的小女孩身边。 “别怕。” 伸出戴着作战手套的手,轻抚女孩的头顶,临光说不出的心疼。 是什么样的情况,让这样的孩子,都即将惨遭毒手。 这些整合运动的家伙,真的是为了感染者好吗! 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的行为,只会将感染者们从悬崖边上,推向更深的深渊吗。 “好耀眼。” 看着浑身弥漫着金色光辉的临光,索亚只觉得眼前金色的光芒是那么温暖。 “天亮了吗?” 体内的能量用尽,小小的乌萨斯女孩软软的倒下去。 这是昏迷之前,她口中的最后一句话。 天亮了,爸爸就能来接我了。 紧紧地攥着怀里破碎耳机的零件,索亚即使是昏迷过去,也不愿意放开。 接住小小一只的乌萨斯女孩,临光把她抱起来。 女孩的身体很轻,这几天肯定没有好好吃过东西。 而这时,院子外,临光率领的罗德岛干员也跟了进来。 “临光...” “把这孩子送出去。” 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小丫头额头的软毛,看着她,临光似乎看到了当年的玛嘉烈。 当初的她也是这样,倔强,坚强,保护着妹妹。 但是,比这孩子更幸福的是,她还有家人。 可是,这孩子,一无所有。 不过今天,她有了。 “我们走。” 将战锤提起,熄灭身上耀目的光辉,临光转身。 所谓骑士的八美德。 其四即为--- 怜悯。 临时通知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十一章 黑暗时代里的炽热火光 四 切尔诺伯格的外城,刻俄柏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舔着最后的一块代糖。 虽然刻俄柏不知道时间怎么算,但是她知道过了很久。 因为一包糖都被她舔没了!这是最后一块了呀! 伯伯怎么还不回来呢。 小刻好饿呀。 刻俄柏一边想着,一边低头看了看塞在自己怀里那藏身峰峦处,栖身山水间的那包巧克力棒。 要不.... 这包巧克力棒看着很好吃的样子呀。 实在不行的话,就吃一点点?毕竟伯伯也不知道原来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脑海中刚蹦出这个想法,刻俄柏就疯狂的摇起了小脑袋。 不行不行,这可是好东西,要和伯伯一起吃的。 伯伯是对小刻最好的人,小刻也要对伯伯好才行。 呜,可是,我真的好饿呀...... 可怜兮兮的舔着糖,刻俄柏倒是不担心伯伯不来接自己。 她相信,伯伯是不会抛弃她的。 因为即使是在内瑟斯大叔训练自己的时候,伯伯也站在大叔的身后。 看着自己。 虽然梦里的伯伯浑身着火,通体冒气的样子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但是她能确定那就是伯伯! 即使伯伯身边站着很多不认识的,长着长角的大丰蹄呀,浑身上下都是钢铁包裹的阿达克里斯呀,还有像是罐子一样拎着巨大铁锤的铁罐头呀很多很多。 但是刻俄柏一眼就认出了伯伯。 刻俄柏超厉害! 所以即使是在梦里都没有抛下自己,现在叔叔就更不可能扔下自己了。 “咕噜......” 一阵响声从刻俄柏的肚子传来。 小刻刚刚鼓起的满满信心又没了。 呜哇,伯伯快回来吧。 好想吃……不能吃……好想吃…… 就在刻俄柏天人交战要不要把这根留给伯伯的巧克力棒掰下来一块吃一口的时候。 “咔嚓!” 旅店的玻璃门轰然碎裂! 一群身着整合运动服装的步兵拎着刀走了进来。 顿时,玻璃碎裂的声音把打着盹的老板惊醒了,望着闯进来的整合运动,老板赶紧陪着笑。 “不是,整合运动的诸位,我们无冤无仇,我也没歧视过你们,当初我这还雇佣过感染者呢,咱们是一家子。” 说着,他指了指墙上和一名感染者小伙子的合照。 这些天,他全靠着这张照片保平安了。 “没错,咱们确实是一家子。” 就在他又惊又怕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无比的声音,从面前的整合运动成员身上的面罩下传来。 “你,你是...” 这个声音,老板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没错,我是巴德尔。” 整合运动的士兵将面罩揭下,露出一张已经出现数颗源石结晶在面部的乌萨斯大汉的脸盘。 “好久不见啊,老板。 或者说,岳父。” 巴德尔将手里的长刀狠狠地插在老板身前的木桌上,看着被吓到跌坐在小床上的老板,面色冷寂。 “不,巴德尔,你不能这样,我明明给了你很大一笔钱了...” 老板的语气十分惊慌失措。 “是啊,为了让我离开你女儿,你给了我足足两万块的龙门币,让我离开她,然后当天晚上,你就联合几个地痞,把我的腿打断,将钱抢了回去。” 巴德尔说到这,狞笑起来。 “我,我可以再给你两万,不,四万,不,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 看着眼前锋利的带着干涸血迹的刀锋,旅店的老板一边往后撤,一边祈求到。 然后,突然间,从床底下猛地伸手一套,一副乌萨斯军警专用的巨大弩弓就被抱在了手里。 然而,还没等店老板按照设想的一样迅速川剧变脸然后暴喝一声去死吧,扣动扳机送带孝女婿上西天呢。 “刷!” 一道血红的刀光闪过。 半截弩弓,带着一只断手坠落在地。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老板的痛呼声。 “啊!!!!!!” 老板的惨叫响彻整个屋子。 “你还是那么笨蛋,将东西都始终藏在一个地方。” 巴德尔冷笑了一声。 “包括你那个婊子闺女和你那个死老婆。” 然而,握着断手瘫倒在地哀嚎的老板并不是一个意志强大到了即使断手也能听清楚别人说话的人。 剧烈的疼痛很快让他的下半身屎尿齐流。 “真臭。” 巴德尔挥挥手,试图赶走空气中的臭气。 “不过,这比我在矿场的那几年住的猪圈的气味,可好闻多了。” 巴德尔把沾着老板鲜血的大刀一甩。 “老家伙,如果我当初不被你骗进来,陪你那个梅毒闺女睡了那么久,当了你家好几年的长工,我也不会沦落到被抓走拉进矿场的地步! 你对我可真好啊,‘乌萨斯粗口’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在郊区碰见大尉,也不会被收进整合运动,更不会学习到军用械斗术来找你报仇 你记住,五天前,我就去了你郊外藏人藏东西的地库,把那两个贱人一刀结果了。 现在,老子是来要你的命的! 我特意向大尉提起了申请,获得了他的同意,今天,老子就要你给我偿命!!!!!” 猩红的双眸,挥舞的大刀,咆哮的男人,和看戏的傻狗,组成了一幅颇具后现代主义的风格画。 将老板斩首后,巴德尔深呼吸了几口。重新戴上面罩。 转过头,正好和一双纯真的眼神对上。 巴德尔楞了一下,这样纯真的眼神,他很久没见过了。 “你,你不怕我?” 看着定定瞅着自己的刻俄柏,巴德尔问道。 刻俄柏摇摇头,目光清澈。 “不怕!我只怕饿,和内瑟斯叔叔!” 说着,继续舔着手里的代糖。 刻俄柏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坏人。 因为他身上没有奇怪的味道。 刻俄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能够闻到好人坏人的味道的。 但是,她只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 好人的味道千奇百怪,德德身上是巧克力的味道,灯姐姐(指能天使,小刻一直觉得能天使脑袋上那个是个灯,就用灯姐姐称呼)是苹果派味的,还有经常来拿走叔叔烤肉的坏家伙,身上的味道是鱼腥味的。 呜,伯伯的身上味道好多,她问不出来,但是闻起来好舒服。 但是坏人的味道,她一闻就能闻出来! 当初就有个家伙,来自己和伯伯的窝里偷东西,那家伙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厕所一样,臭不可闻! 眼前的这家伙,身上没有那种臭臭的味道,虽然闻起来像是辣椒一样呛人,但是却不让她厌恶。 看着这个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孩子,巴德尔楞了一下,望着小姑娘腿上的两块源石结晶。 “好的,那你慢慢吃,这里的东西,从今天起都是感染者的,你也是感染者,你也有份。” 巴德尔点了点头,带着手下的人离开了。 他并未劫掠,只是为了复仇。 小刻眼睛顿时一亮! 哦! 伯伯只是说了,不允许随意吃别人给的东西。 可是,刚才那个杀人的辣椒说,这里的东西我也有份哦! 我吃我自己的东西,就不算是别人给得了吧! 刻俄柏顿时跳了起来。 毕竟是旅馆,一般也会给来往的顾客提供些简单的餐食,所以老板的柜台里还是摆了些像是压缩饼干呀,黄油面包之类的东西的。 翻身来到柜台上,刻俄柏就像是揭开泡面盖子一样,揭开桌板。 掏出一包饼干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但是吃着吃着,小刻抽了抽鼻子,又往死掉的老板那里凑了一下,顿时露出恶心的表情。 “哇,好臭,好臭,本来刚才便便的味道就够臭了,这家伙的味道居然比便便还臭。” 刻俄柏顿时往门外走去,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吹着呼呼的风,吃着饼干。 望着天,刻俄柏有些不开心。 还是黑乎乎的。 "天亮了吗?" 切尔诺伯格的外城口一个警戒点,罗德岛的接引舰艇内部的医疗舱内,乌萨斯少女猛地坐了起来。 她清楚地记得,在自己昏迷的那一刻,她看到了闪耀的太阳! 现在,天亮了吧。 转过头。 很可惜,卓娅并没有看到明亮的阳光。 她看到的,是一名罗德岛医疗干员惊喜的脸。 “你醒啦。” 医疗干员用通用语问道。 “这,这里是哪里?” 卓娅环顾四周。 入目,这里似乎是某个舱室内部,舱壁上悬挂的各种医疗灯,和滴滴作响的医疗器械声,说明了她之所以能在这里醒来的原因。 不过,这里是哪里,她要去找爸爸呀! 爸爸答应了她,天亮了,就会去找她。 “我...” 卓娅正准备起床,突然头脑一晕。 医疗甘愿赶紧扶住想从医疗床上爬起来的卓娅。 “不行,你现在缺水缺糖的厉害,输完了液再动。” 医疗干员似乎看出了卓娅的恐惧,笑着点点头。 “不要怕,我们是罗德岛,一个制药机构,我是岛上的医疗干员,叫我赫默就好。” 说着,医疗干员给她介绍一旁已经起床靠在一边等着做检查的两位同为乌萨斯族的少女。 两位少女中,棕色发色的那位,额头有一抹红色的挑染,穿着一身的红色大衣,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但是她的耳机似乎隔音效果不能说完全没有,也只能说形同虚设。 劲爆的Hardbass电子乐传来,听着有些吵人。 而一旁的另一位少女一看应该就是贵族出身,站在那里十分恬静,并没像一旁的挑染少女一样脚丫子随意的蹬在墙上,双手微微搭在身前,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一看就是锻炼出来的。 “这两位也是我们从彼得海姆中学救出来的,叫.....” “你们,你们是从彼得海姆学校被救出来的吗?” 听到了彼得海姆四个字,本来一点精神都没有的卓娅,就像是被注入了力量一样,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一把拔掉输液的枕头,不顾手上渗出的血珠,攥住面前娜塔莉亚的胳膊。 娜塔莉亚带着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即使肩膀被这个孩子攥的有些疼痛。 “那,那你们有没有见过那位去寻找你们的乌萨斯警员?” 卓娅的目光近乎于祈求。 而闻言的娜塔莉亚却再也无法保持住得体的笑容。 她的笑,僵在了脸上。 她们见过吗? 见过。 甚至可以说,是亲眼见到那位辛苦前来维持秩序的好心警员,被众多暴乱的学生一拥而上,活活砍死时的惨状。 望着眼前这个年纪甚至可能比她还小一两岁的学妹,娜塔莉亚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他,他还活着对吗!” 卓娅是个聪明的孩子,看到早露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但是,她不愿意相信。 “他还活着,对吗。” 语气从询问,变成了乞求。 娜塔莉亚看着仿佛一根稻草一般,只需要一口气就能吹倒的小姑娘,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在这时。 “他死了!” 身着红色大衣的棕色长发少女走了过来。 凛冬直视着面前这个到现在仍然不肯认清现状的小姑娘,语气十分坚硬。 “我们亲眼看到,他被暴怒的学生们吞噬,然后杀死。 尸体,还是我们安葬的。” 凛冬说着,插着手。 “不可能!” 卓娅的眼睛红了。 不是心痛,而是愤怒。 她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父亲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事实。 “明明我在昏过去之前,还听到了爸爸的呼唤!他还告诉我,说会来接我的。” 说着,卓娅指着腰间的通讯装置。 “不久前,我们还通讯过呢。” “那是你的幻觉!” 凛冬说话十分不留情面。 “乌萨斯的军警机构,现在所有的通讯电台都被屏蔽了,如果能联系上,我们早就得救了。” 说到这,凛冬咬着牙。 她这句话中的气愤,是真的。 如果但凡能够联系上乌萨斯的军警,她们也不会遇到那样的事情。 谷米她们也不会出现那种症状。 “而你手里的通讯器,更是连耳机都打坏了,怎么可能联系的上人!” 卓娅不信。 她也不敢信。 她们一定是在骗自己的! “爸爸,爸爸!” 抱着腰间的通讯装置,卓娅急切的呼唤了起来。 这时,她才发现,正如凛冬所说,自己的耳机已经被打碎了。 因为在昏迷的前一刻,她记住的是耀目的光芒,就忘记了耳机被打碎的事情。 “怎么会。” 抱着通讯装置,卓娅愣住了。 然后,猛地抬起头,望向罗德岛的医疗干员。 “您,您有耳机吗?” 她的语气就像是被伤害到的幼兽,在祈求猎人的原谅一般,令人无法拒绝。 医疗干员正要去帮她找耳机。 “用这个吧。”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脾气很臭的黄毛乌萨斯走了过来,递过来一副红色的耳机。 耳机线通体呈红色,正是刚才凛冬挂在耳朵上的那根。 “谢..” 接过耳机线,卓娅正要道谢,但是凛冬却一甩袍子,离开了。 “别给我弄坏了,这可是我最后一副耳机。” 冷硬的甩下一句话,凛冬走到墙边站好。 “索尼娅,你.” 早露微笑着。 “不要废话。让我休息一会。” 凛冬闭上眼睛。 卓娅将耳机忙不迭的插进通讯器,顿时,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响起。 可卓娅已经顾不上刺耳了,硬是将耳机塞进耳朵里,急切的呼唤着。 “爸爸,爸爸你在吗!爸爸!回答我呀!我是卓娅,我是卓娅呀。” 耳洞中,耳机回馈给她的,只有滴滴的电流音。 卓娅随着一遍遍的呼唤,眼圈逐渐红了起来。 难道,真的像那位说的那样...... 爸爸,爸爸真的已经.. 自己听到的那些,真的都是虚假的,自己的心理暗示吗。 不,卓娅不相信。 她可以确定,自己一定是听到了父亲的声音的,明明爸爸约好了,和她一起,等天亮了,天亮了就会来接她的.... 一遍又一遍的呼唤,一声又一声的祈求。 从一开始的急切,到了后面,近乎是机械性的在重复。 一旁的医疗干员看着这可怜的孩子,没有说话。 这种情况,她们之前,也确实见过不少。 在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之后,很多人都会患上这种病症。 有些人,很容易就能走出来。 而有些人,即使是一生都没有治愈。 而她们不能去揭穿。 因为人,很多时候就是靠着这一股子劲在活着。 如果这一股子劲泄了,很难想象,这个小小的姑娘,会做出什么。 她和那五个孩子们不同。 她们拥有彼此。 可是这孩子,除了手里的已经没法回答她的通讯装置,还剩下什么? 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父亲? 但是,眼看着这孩子的呼唤已经越来越有气无力,医疗干员叹了口气,走上去。 正准备去安慰她,先休息一下,等一会再呼唤。 就在这时。 “卓娅,乖孩子,我在。” 一句低沉的男音,从通讯器的那头传了出来! 凛冬的耳机是带线控音量功能的,而她刚才一直开到最大。 所以,从卓娅耳机中传出的这声呼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医疗干员都听得清清楚楚! 卓娅的泪水终于涌出。 “爸爸,爸爸...” 像是连珠炮一样,小姑娘一声又一声的呼唤着。 而通讯器那边的声音,也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应着。 “我在,卓娅。” 一共六个字的对话,双方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一直重复到了卓娅坚持不住,抱着电台睡了过去。 看着睡过去的卓娅,医疗干员走了上去,轻轻地推了推小姑娘,看到小姑娘带着泪痕却满足的笑脸后,她轻轻擦了擦卓娅的脸,拂去她那张被泪水冲成花菲林脸上的污垢。 然后,赫默试图去触碰卓娅手里的电台,但是却发现,小姑娘把它抱得紧紧地。 “那个,您是卓娅的父亲吗。” 最终,医疗干员沉默了一下,上去轻轻地摘下卓娅耳朵上的耳机,戴在耳朵上,开口问道。 “我是。” 从耳机中传来的声音斩钉截铁。 “不对,你不是!” 这时,凛冬突然一把抢过来本属于她的另一只耳机,戴在耳朵上。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卓娅的父亲!” 凛冬呵斥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 话筒那边的声音即使被呵斥了,也不生气,反而继续用低沉且缓慢的乌萨斯语回答。 “但是,现在的我,是卓娅的父亲,而且,必须是她的父亲。” “所以,你们是卓娅的同伴吗?” 听着耳机中的声音,凛冬正要回答,却愣住了。 她们是同伴?怎么可能。 甚至可以说,她们是害死卓娅亲生父亲的间接参与者。 但是,凛冬这边还在沉默,可是赫默的声音却抢在她前面回答了出来。 “是的,我们是卓娅的同伴。”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笑了起来。 “好,能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我想,我需要去看看卓娅的。” 赫默给熟睡的小熊崽子擦着脸回答。 “我们是罗德岛。” 另一边的卡车驾驶室里,沃里克坐在驾驶座上,一边安装方向盘,一边回到。 “好的,罗德岛,我记住了。 这个频段不知道还能用多久,我会告诉你们一个通讯器号码,到时候,你们告诉卓娅,这个号码是爸爸。” 沃里克一边用爪子将螺丝拧上,一边报出自己私人的通讯器号码。 “好,我记下了。” 赫默眼镜后的眸光闪过一丝精干。 “那么,我们该怎么称呼您呢。” 狼人把方向盘装好,听到这顿了一下。 “不用别的称呼了,你们就叫我卓娅父亲就好。” 狼人拧起启动器。 “我不希望,这孩子听到后受到打击。” 赫默沉默了一会。 “好。” “那好,我这边不方便,先切断了,等卓娅醒了,告诉她随时来给我打电话都可以,我随时都在。” 说完,沃里克切断了通讯。 把电台关上,狼人拉上车门,叹了口气,这叫怎么回事。 来切城进了回货,白捡了一辆卡车不说,还白收了一个闺女。 不过..... 沃里克一皱眉,掏出通讯器。 “喂,雨霞吗?” 祖安科技公司的办公室里,小老鼠正在撅着包裹在套裙下略显鼓胀的小屁股,趴在沃里克的办公桌上研究合作方式。 昨天晚上,她刚刚和这个名为罗德岛的制药公司的名为凯尔希的领导人做了商谈。 对方同意了自己的要求,但是提出需要将罗德岛的受益比例提高。 这让小老鼠不太开心。 哦,我们出人,我们出力,我们自己出销售渠道,只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们借一个壳子而已,有什么逼脸提高收益比率。 然而,抱着罗德岛的资料研究了一夜,小老鼠都没研究出来,这个医疗公司到底是从那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 连人家都没研究透,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继续说什么。 “呀呀呀好烦呀……” 黑丝包裹的一双小腿蹬来蹬去,小老鼠也不怕别人进来看到。 毕竟沃里克办公室门口是被她用源石技艺加固过的,加固之后,除了寥寥几人能轻易进来,剩下的哪怕是那条粉肠龙进来都得废一番功夫。 其他的能进来的基本都是自己的长辈,出丑不算丑啦。 然而,还没等林雨霞运动完,通讯器就响了起来。 “喂,干爹。有什么指示吖!” 小老鼠顿时把语气搞得甜的跟拉特兰人日常饮食一样。 “把罗德岛的资料给我发过来一份。” 狼人话还没说完呢,那边小姑娘已经眼睛一亮了。 对呀,自己真是傻了。 这个公司是干爹的,干爹怎么可能不上心呢。 前几天,就听说干爹带着小刻离开龙门了,想必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罗德岛了吧。 “好哒!” 小老鼠元气十足的回了一声,直接挂断电话,拿出自己最新的地瓜16通讯器,手指一滑,昨晚一通宵都快翻看烂了的罗德岛资料划拉一下发到了沃里克的通讯器里。 然后,小老鼠美美的伸了个懒腰,跳下班台,拧了拧小屁股,给名为“叉烧猫”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在吗,出来shopping吖!” 林雨霞相信,自己那个连老爸和魏叔叔都能摆平的干爹,肯定能给这只可恶的老猞猁一点厉害尝尝! 伸出小拳头,在电脑屏幕前凯尔希的那张面无表情的仲达剑前摆了摆。 “让你尝尝我干爹的厉害!” “厉害呀。” 看着自己通讯器里的罗德岛资料,狼人愣住了,看来自己这个干闺女真不是盖的,这速度可太快了。 但是,经过狼人点了半天都没点开的情况后,沃里克明白了。 嗯,自己这个通讯器确实太老了。 看着卡在一个西洋棋界面不动弹的屏幕,狼人叹口气将通讯器塞回兜里。 等会了龙门,买个新的吧。 至于这个旧的…… 那肯定不能扔啊,闺女给买的。 而一想起闺女来,狼人又叹了口气。 哎,人家一穿越都是收老婆收的一个比一个勤快,透批透的跟狮子发情,生娃生的像鲫鱼甩籽。 怎么到我这,就轮到闺女们像是雨后春笋一般满地都是了呢。 先是德克萨斯,这是上了户口的亲闺女。 再来是林雨霞,林老哥摁着脑袋跟自己拜的干女儿。 接着是刻俄柏..哦对不起,这个是狗子。 等等! 卧槽,狼人一拍脑子。 妈的,差点忘了,自己还在人家老板那存了只狗子呢! “妈的,小刻,等着我呀!” 拉起手刹,一辆四不像的破卡车撞碎了车辆回收处的墙壁,穿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座地下研究所的遗址当中,浑身穿着奇怪制服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doctor!doctor!” 似乎无比熟稔,又莫名感到生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白发的男人目光涣散。 是谁在喊我,我又是谁,这里到底是哪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一串串的问题快速闪过脑海。 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充满了期盼的脸。 “doctor!” 头生双耳的少女看着自己的目光,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种温暖,让他很陌生。 我们很熟悉吗。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阿米娅望着石质棺材中,缓缓转向自己,看着自己的那双浑浊的双目,心中的喜悦已经无法言说。 伸手握住那双没有血色的干枯双手,将其靠近自己的脸颊。 最终,男人的手覆盖在她的面颊上,摩挲着。 “doctor,能够再次见到您,真是太好了。” 不知不觉,泪水缓缓滑落脸颊。 多久了,她一个人背负着这份责任多久了。 虽然有凯尔希医生,以及众多罗德岛老干员的协助,但是阿米娅知道。 自己不是博士。 做不到博士做过的那些事。 博士,是不可替代的。 所以,无论这次她付出什么代价,只要救出了博士,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泪水缓缓地滴落在面罩上,阿米娅声音微微颤抖。 “博士,欢迎回家.......”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开着自己改装的长得像是擎天柱他四舅妈跟三姨夫通奸生出来的歪瓜裂枣,沃里克一边骂一边看着前面崩塌的大楼,口吐芬芳。 日你奶奶的整合还是什么整活运动,你们可真不是人嗷。 游行示威归游行示威,反抗就反抗。 没啥事,炸什么大楼呢? 这整的他连开了四条路,都是死路。 一边骂一边将车往来的方向开,沃里克叹了口气,掏出了一个显示器。 打开显像,一个闪烁的绿色点点出现在上面。 绿点的头像,是一个憨笑的傻狗。 这就是之前他走的时候,给刻俄柏挂在脖子上那个项链的作用。 要不就说废土科技就是牛爸爸上火,真牛啤呢。 不需要卫星,硬是能定位。 顺着绿点的方向一路疾驰,终于,狼人接到了已经快把人家店里墙皮都扣下来吃掉的小刻。 “伯伯!” 见到了开着奇怪卡车归来的狼人,小刻顿时扑了上去开始蹭,摇,抱三件套。 她不关心狼人带了啥归来,只要回来了,刻俄柏就很开心。 “对了对了,伯伯,你吃这个!” 在稀罕够了狼人后,爬上了副驾驶扎安全带的时候,刻俄柏一低头看见了胸口里的巧克力棒,顿时从拥挤中把已经有些融化的巧克力拔了出来,递给沃里克。 狼人笑着揉了揉狗子的头,看着自家狗子那眼睛中都快流出来淌到他身上的馋意,心里热乎乎的。 “乖,伯伯不吃甜的,小刻吃就好。” 宠物永远会把最好的东西拿来孝敬主人。 “嗷!那太可惜了!” 刻俄柏眼睛顿时一亮,三两下拆开包装丢进嘴里吃。 狼人也不知道刻俄柏这个技能都是怎么点的,似乎什么吃的在她这,你别管是多高端的包装,多先进的袋子,只要告诉她这里头是吃的,不出十秒,肯定能吃到嘴里。 “好吃!” 看着眯起眼睛满足的舔舌头的狗子,沃里克笑了笑。 “这是谁给的呀。” 同时准备敲刻俄柏的脑瓜崩。 “不是给的不是给的!” 谁知道,一听说这句话,小刻赶紧过来,一脸的否认。 “是一个高高的大个子,我用糖和他换的!” 刻俄柏一脸的骄傲。 “伯伯,我是不是很厉害!” 狼人叹了口气,完了,忘了告诉这丫头,换也不能瞎换了。 “好好好,我们小刻最厉害了,跟伯伯回去吧。” 狼人哄孩子一样逗着小刻。 这一路出来,如果没有刻俄柏,真的会少很多乐趣。 开着擎天柱的野表哥,狼人一路往切城外围赶去。 不得不说,经历过清洗之后的切尔诺伯格真的是十分宽敞,这么大的卡车开在路上完全不用担心…… “卧槽!” 看着突然冲出来的白头发小姑娘,顿时吓了狼人一跳,一个紧急刹车。 小刻顿时好悬没给勒背过气去。 嗯,胸太大也是种负担。 打开车门,狼人跳下车,皱眉看着昏迷在路中间的白头发小姑娘,从她头上软绵绵的圆耳朵,可以看出,这姑娘是本地人。 但是…… 皱眉看了看,这姑娘的腿上可是生长着很明显的源石结晶啊。 感染者? 感染者居然没加入整合运动? 看了看这孩子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狼人的眉头舒缓了一些,招招手。 “小刻,来来来。” 刻俄柏见到伯伯招呼自己,赶紧欢呼一声,跳下车。 然后没解开安全带的傻狗,顿时就被安全带像是吊腊肉一样吊在了车边上。 狼人一捂脸。 这孩子是真吃的一点不往脑子里走啊。 过去把勒的疼到一直揉熊的刻俄柏带来,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小姑娘。 “闻闻。” 狼人也是知道刻俄柏这种特殊的源石技艺的。 嗯,遇事不决,源石技艺,这很泰拉。 “唔……苦苦的,不臭。” 刻俄柏摇摇头。 “行了。” 狼人点点头,把小姑娘打包装上车。 重新上路的狼人一边撸着趴在自己腿上说什么也不肯扎安全带的狗子,一边心想着。 “这回可别出什么破……” “轰隆。” 然而,还没等狼人寻思完,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完蛋。 看着被巨响震醒的狗子,狼人叹了口气。 他可能出门忘了找鲤老哥看看黄历了。 爆炸点附近,罗德岛的干员们从掩体中爬出来。 来不及爬到掩体后的,则躲在ace和临光的盾牌后,在两位重装干员的保护下抗住了这一击。 然而,也只能抗下这一击。 临光的铠甲,几近融化。 ace失去了一条臂膀。 只要再来一击,他们肯定抵挡不住。 从不惊慌的耀骑士翻身躲在楼体后面,额头冒汗。 “这种恐怖的力量,真的是人能够拥有的吗。” 而另一边的楼体后,注射了紧急止痛剂的ace单手持盾,深吸一口气。 总是要有人牺牲的。 只要救出了博士,也不算白白牺牲。 那么,就让他,来做这个牺牲的人吧。 掏出扁平的钢制酒壶,将里面被高温灼烧的有些温热的酒喝干。 “罗德岛,像你们这种人,才应该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火焰的女皇,矗立在熔岩之中,黑色尖角的龙女拄着手里的长剑,望向狼狈的罗德岛众人。 她的身后,是一众整合运动的成员,首领们。 塔露拉看着这群人,微微启唇。 “感染者们做了什么?” 拔起地上的长剑,女王号令着周身的火焰听从她的号令。 “你们,又做了什么?” 火焰逐渐汇聚,在塔露拉的周身融合。 巨大的炎流,即使是流转着,灼目的光芒都仿佛能将人晃瞎一样。 “只会说空话的理想论者……” 手臂微微抬起,蕾丝花边的袖口中,纤细却黑的发亮的手指一动。 在阿米娅惊恐的目光中,滔天的炎流冲天落下。 “能做得了什么?” 刺目的火焰落下,阿米娅尖叫一声,背后巨大的菱形方环透体而出,红色的能量弹奋力的冲击,终于,将满天的流火抵消。 然而,阿米娅并没有时间开心。 因为塔露拉又开始轻轻挥手。 “不错的反击,但是到此为止了,理想家。” 这股火焰的洪流,比之前的更为耀眼,更为灼目! 炙热到了身后的整合运动的普通成员,都下意识的往霜星那里靠去。 “见识,地狱吧。” 如同吟唱长诗,火焰洪流这回并未化为流火,反而是直接向着地上的博士和阿米娅袭来! 小兔子的眼神一缩,伸手打算去解下手上的指环。 然而,突然间,这道火焰的洪流,就像是被司机狂打方向盘的汽车一样,就在即将触及阿米娅的时候,猛地转向! 然后,被一张狰狞巨口,吞噬殆尽。 整合运动,罗德岛,双方都愣住了。 双方一齐望向火焰消失的地方。 但是,那里却被一阵白色的烟雾笼罩着。 而那阵烟雾,正在缓缓向着在场的所有人移动。 塔露拉皱眉,抬手又是一道火焰洪流。 然后,又是和前一道一般,显示的无影无踪。 随着烟雾的逼近,双方终于也看清了来者。 赤红色的身影,如同山峰般耸立。 “你管这叫地狱?” 闷雷一般的声音响起,浑身灼热到所过之处将大地都化为岩浆的巨兽,吐出一股火苗。 “雕虫小技。” 第十二章 黑暗时代里的炙热火光 完 灼热的火浪,将空气都扭曲起来。 高大狼首人身的魁梧巨兽,仅仅只站在那里,就有如同天倾地动一般的压迫感。 数米之高的身材,让即使是整合运动中身材最高的爱国者,在其面前也逊色一头。 狼人的身上并非是赤红色的毛发,而是一簇簇升腾而起的火焰! 他浑身被漆黑的黑曜石铠甲包裹着,从铠甲的缝隙中,裸露出一串串如岩浆流淌过一般,橙红色的痕迹。 站在原地,火牙狼人皮肤的沃里克和这不知道是谁但是很会玩火的娘们对视着。 而他的身旁,是惊恐中,带着几分惊喜的阿米娅。 她虽然不知道这位突然出现的火焰巨人是敌是友,但是,这位确实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 “这....” 阿米娅刚要张嘴。 一根紫色的弩箭就冲着地上的小兔子骤然射出! 浮士德的这一箭,是集中了他的全部力量射出。 一旦命中,梅菲斯特相信,这只可恶的小家伙,一定会被能量贯穿成碎肉! 然而,这枚承载了梅菲斯特全部希望和浮士德全部力量的箭矢,仅仅是从火焰巨狼身前略过。 魁梧的巨兽偏了一下狼首,目光盯向那枚射出的弩箭。 “嗤!!!!” 一声像是撒尿般的轻响,那根特殊材质的弩箭,就在这么随便的一眼中,自己汽化,消失殆尽。 梅菲斯特张大了嘴。 “啊...啊...”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沃里克这是将双臂抱起,冷冷的望着众人。 脑袋疼。 这件皮肤,是前几天陪着小刻在荒原上完成任务的时候突然解锁的。 而现在的他,是解除了数据化的状态,以地狱猎犬,白牙之王的身躯,重现于世。 火牙狼人的世界观下,沃里克是地狱猎犬之王。半神之躯,所以自然可以随意的调节身躯大小。 而且伴随着身躯的变大变小,力量也会不断增强。 完全体的火牙狼人,足有百丈之躯,山峦之伟。 可是,问题在于,沃里克的灵魂,不是狼人的灵魂。 随着变大,地狱烈火也会不断地灼烧狼人的灵魂,这对火牙狼人来说,是一种双向的加强机制。 可是对老范来说,就有点难顶了。 毕竟,他是个冒牌货。 所以,目前的老范最多能忍受的极致,也就是这么大。 但是火牙狼人其他的好处可太多了。 比如说,不需要忍受其他乱七八糟的负面情绪这一点,就堪称真神! 什么嗜血狂暴荒野豺狼,都是弟弟。 我,无副作用?懂? 当然,要说一点没有,也不可能。 毕竟是地狱领主嘛,这个皮肤自然是附带着一点... 傲慢。 天地不服那种。 而且,这个皮肤还有一个附加效果就是....... “哗啦!!” 黑角的龙女不再掩饰实力,浑身灼热的蒸汽升腾,瞬间,她脚下的地面开始寸寸融化,变成岩浆。 “不好。” 霜星一皱眉,雪花落下,其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下。 炙热的气浪将周围的整合运动成员热的已经几乎融化,她只能赶紧施展源石技艺,制造出一片冰雪地带来降温。 黑色的手腕,变得如同源石一般璀璨生辉,炙热的气流涌动不休。 “哗啦!!” 黑色的长剑挥动,如同长龙出水,炙热的岩浆从地下涌出,对着站在地上的沃里克倒灌而去。 “无趣。” 冷哼一声,狼人轻轻顿足。 瞬间,空中的岩浆团如同听话的孩子,瞬间回到了沃里克的脚下,回归大地。 这是地狱火生物们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们天生就是火焰的君王,无需任何旨令,只要与火焰有关,无论是熔岩钢水,都是他们的子民。 “阁下,来此为何。” 塔露拉放下了剑。 浑身燃烧着炙热火浪的巨兽忘了她一眼。 “我的孩子,在这些家伙的岛上。” 说着,沃里克抬起巨大的钢爪,握紧成拳,擂动大地。 “轰隆!!!!!!!” 灼热的岩浆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了一道火墙,将沃里克托举而起。 岩浆流转,火焰的王座缓缓升出,火焰巨狼坐在其上,伸手搭在腮边。 “所以,你们大可向前一步,试试。” 炙热的火墙将罗德岛和整合运动分开,粘重流转的岩浆仿佛在告诉所有人。 跨过这里,便是神明的边界! 塔露拉看着凭空升起的灼热火墙,皱了皱眉。 “阁下,这是要和我们整合运动为敌吗?” 塔露拉实在是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安排毁于一旦。 虽然说,她的计划已经基本成功了。 但是对于从来不失败的她而言,这突然杀出来的家伙,让她有些不好受。 然而,从刚才这家伙展现出的实力来说,塔露拉很清楚。 现在的自己,绝对不是这位的对手。 眼前这位的水平,绝对已经到了十王庭级别! 沃里克看了看塔露拉,嗤笑一声。 “为敌?” “不,你还不够,蛇崽子。” 看着地上的塔露拉,狼人想了想,放了句狠话。 毕竟这姑娘一看就是龙族的,在沃里克看过的小说里,一般骂龙,都骂人家是蛇。 狼人也不例外,抄了过来。 然而,他这句话一出,顿时塔露拉浑身骤然激荡起剧烈的火浪,双目猛然变得赤红。 “全队后撤!” 霜星赶紧带着队伍向后撤退。 “荒唐。” 可还没等塔露拉有所反应,一声冷哼传来。 顿时,龙女身边灼热的空气瞬间消散殆尽。 “记住。” 狼人闭上眼睛。 “你还不够格。” 被突然整得熄火的塔露拉沉默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按预定计划,撤离。” 大量的整合运动,缓缓退去。 而随后,又像背后长着眼睛一样,对赶紧扶起博士准备撤退的阿米娅,头都不回的说道。 “记住,罗德岛的。” 小兔子赶紧回头,赶紧回答到。 这样一个强大的好友,绝对不能够放弃呀! “是!” “照顾好我的孩子。” 沃里克很淡然,但是却发现... 妈的这个记性是真的不行了,除了记住照顾她的那娘们叫赫默剩下的全忘了。 叹了口气,只好将就道。 “让那个叫赫默的,好好看住了她。” 狼人说着,摆了摆手。 “去吧,现在就走,我保证,没有什么能拦住你们离开这里。” 说着,沃里克缓缓抬头,望向天空中即将坠落的诸多陨石。 “包括天灾。” 深吸一口气,火牙狼人的身躯骤然暴涨! 山岳一般的巨狼足踏地面,张开狰狞巨口。 “呼!!!!” 如同太阳坠落一般的火焰,以燎天之势冲着坠落的陨石雨烧去! 地狱之主,在此抗衡上天之威! 所有目睹了这一刻的人们,永远不会忘记。 那将黑暗的天幕,在此刻,活活撕开的灼热炎光! 第十三章 小刻超厉害! “呼!!!!!” 海浪般滔天之势的焰浪倒灌天际,无数飞射而来的陨石几乎是在刚穿破火墙的那一刹那,就被融化成了岩浆。 随后,被其吸收。 “惊人的力量。” 就在不远处,浑身披挂黑色大衣,浑身上下包裹着钢铁装置的巨大乌萨斯士兵,望着站在城市中间张开巨口喷吐火浪的巨狼,从铠甲下传来了混沌无比的乌萨斯语。 听起来,就像是在用汽车排气扇在强行模仿人类的语言一样。 “走吧,我们现在没有时间去看热闹了。” 另一名浑身和他一样装扮的乌萨斯士兵走了出来。 用跟他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声音道。 “既然黑蛇解决不了的烂摊子,就让我们上吧。” 数名打扮的一模一样的魁梧乌萨斯士兵转身离开。 他们的身后,是已经死无全尸的切尔诺伯格防卫部队。 带着一众整合运动的成员走在撤退的路上,塔露拉和爱国者走在最后面,突然间开口问道。 “炎魔,真的已经灭亡了吗。” 看着自己的手,塔露拉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似乎是在问爱国者,又似乎是在问自己。 “十王庭炎魔庭帐确实早已废除。” 爱国者沉默了一句,作为一个见证过数百年兴衰的老人,相较于塔露拉,他的见识自然多了很多。 “但是,今天出现的这位,除了炎魔,我想不到任何解释。” 塔露拉目光迷蒙。 与此同时,她的脑海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声音非男非女,却带着一股格外的阴霾。 “除了炎魔,谁能将火焰使用的如同驯熟的佩洛一般。这些老家伙,看来根本没有将一切说出来。 十大王庭中最强的一庭,根本没有灭绝。” 不死的黑蛇的声音在脑中响起,塔露拉捂住脑袋。 “滚出去!” 她暴怒的呵斥。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 那个如同噩梦一般的声音还是在持续的折磨着她。 而且,变得越来越像她。 “诅咒是不可逆转的,孩子。 你终将成为我。” 塔露拉的身躯剧烈的颤抖着。 “无可幸免。” 而这时,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爱国者没说话。 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给了她莫大的力量般。 颤抖的塔露拉逐渐停息了身体上的动作。 “呼.” 深吸一口气,塔露拉还没来得及说话。 “这不是我们的首领吗,怎么了?拉了?”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肩膀和胳膊缠着绷带的女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头上如同蟑螂一般的触角颤动着。 额头上的红色痕迹,让人难以分辨那是单纯的染色,还是鲜血干涸后的痕迹。 “如果你不行了,还是尽快找个人嫁了,抱孩子去吧,首领。” 弹了弹额头上的毛,w脸上永远是那张笑容。 “w,你怎么会受伤。” 但是被调笑的塔露拉却并没有生气,反而望着眼前萨卡兹女性那被裹得结实的胳膊和臂膀问道。 “啊,没什么。被一条狗咬了一口。” 名为w的女士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反而继续开口道。 “反而是首领你...” "你没事吧,博士?" 另一旁,罗德岛的队伍里。 扶着男人孱弱的身躯,阿米娅看到男人猛地一哆嗦,顿时关心的将手轻轻地覆盖在身后,缓缓地滑动着。 “不要怕,不要怕,已经结束了。” 看着大口大口呼吸的博士,阿米娅目光中终于露出了一丝轻松。 无论如何,这回还是救出了博士呀。 “呜哇,是谁....” 顿时,一道锋锐的火光射过。 浑身穿着被火眼烤的几欲融化的骑士铠甲的临光举盾。 “锵锵锵!” 顿时,三把燃烧着火焰的匕首插在了临光的盾牌上,深深地嵌了进去。 “敌袭!” 顿时,刚刚从生死线上解放下来的众人又开始警戒起来。 然而,下一刻,疾风骤雨一般的飞刃,如同盛夏蝗灾时飞起的蝗虫一般,铺天盖地的飞射而来! 密集的程度,在一瞬间甚至能够和某些拉特兰射出的弹幕相比! “卧倒。” 一声高呼,临光和ace举盾挡在了博士和阿米娅身前。 小兔子将博士紧紧地压在身下。 但是,这铺天盖地的飞刀就射出了一波。 接着,就再无声息。 试探性地等了很久,ace和临光举起自己的两块和此时看着都和向日葵盘一样插满了飞刀的盾牌,微微探出头。 “不好!” 然而,刚把头探出去的临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森冷的寒光打着旋冲着自己和ace射了过来。 但是,就在她将头部重新藏在盾牌后,准备运转起仅剩的力量抵挡这道比之前更加明亮森冷的寒光时,一声惊慌失措的声音传来。 “哎呀呀呀呀,打错了打错了!” 随后,只听到“彭!”的一声巨响,然后,临光都没来得及反应,一个黄色的影子就像是飞一样的冲了出来。 但是,比这黄色的影子更快的,还有一把赤红色的长枪! “嘭!” 沉重的长枪,将被飞着丢出去的寒光贯穿,钉在地上。 黄色的影子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冲到了长枪前面,开始拔。 那是一名黄色的佩洛族感染者。 只不过现在她的身上的衣服就像是被火烧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好像被炮仗崩过一样,身上的衣服有些破烂不堪,脸上也熏出了一道黑一道白的痕迹。 “别动。” 后面准备攻击的狙击干员被ace伸手拦下。 “你是哪个一身酒味的大胡子!” 来到ace面前,刻俄柏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顿时兴奋道。 对于小刻来说,她记住一个人必须要很久。 但是想记住人的味道,却很容易。 “你们这个,这个这个!” 还没来得及和这个黄毛女孩叙旧,ace就看到她焦急地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上。 那是罗德岛的标志。 “他他他!!” 然后,就在众人懵逼的眼神中,黄色的影子飞一般的离开。 然后,又飞一般的回来。 只不过,这次,她多带了一样东西回来! 那是... “Scout!” 看着手脚全被炸断,面目全非,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仍然有呼吸的罗德岛狙击干员,阿米娅惊叫出声。 “我捡回来的哦!” 刻俄柏抬起头。 一脸的骄傲。 小刻,超厉害! 第十四章 我说过,没什么能拦住他们,离开这里 看着失而复得的半个scout,阿米娅眼中又是心疼又是自责,还有一丝欣慰,不论如何,最起码人活着回来了。 “请问您是...” 看着眼前这位满脸自豪的佩洛族小姑娘,阿米娅的声音带着几分亲近。 她也是感染者。 如果有可能,她希望把她也带上罗德岛。 然而,阿米娅的话还没说完,整齐的胯步声传来。 五个人。 只有五个人。 但是他们的踏步声,却如同千军万马一般。 “罗德岛的诸位,你们的旅程就到此为止。” 身着黑色铠甲的乌萨斯士兵一共有无名,他们的身高,体魄,乃至装备,全都一模一样。 几乎如同复制粘贴的一般,站在阿米娅众人的面前。 他们的身躯格外的高大,甚至比人群中最高的ace还要高出一头。 浑身漆黑的钢铁铸造而成的铠甲,即使是双目也没有挖出透视洞,堪称天衣无缝。 仅仅是站在那里,强大的压迫感,就令在场的众人有些窒息。 除了刻俄柏。 小刻抽了抽鼻子。 嗯? 傻狗子皱了皱眉。 这群人的身上,居然味道都是一样的!这还是她第一次闻到耶! 而且,呜哇,都是一样的难闻。 和恶臭不同,这回刻俄柏闻到的味道,是单纯的让她决定抗拒。 对于面前五个人散发出的压迫,刻俄柏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刚看到内瑟斯叔叔的时候,那才是真的难受呀,在那位魁梧的狗头人面前,她可是连喘息都做不到,她被憋醒了好多次! “居然真的存在...” 望着眼前的诸位浑身披挂着黑色铠甲的乌萨斯士兵,阿米娅涩声道。 “内卫...” 阿米娅就在数月前,甚至还并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 他们太隐秘,也几乎不出现于乌萨斯。 他们正如他们全名。 皇帝的利刃。 内卫们不归属于任何部队长官管理,他们直辖于皇帝。 并且,拥有能够调动任何乌萨斯部队的权利。 以及,自主行事权。 这是凯尔希博士给她的资料,救灾她决定要去救回博士之后。 而凯尔希给她的资料很少,上面仅仅提到了这支部队的名字,服装,还有他们的归属。 剩下的,一片空白。 “我们只是想离开。” 阿米娅试图交涉。 “对不起,我们无法让你离开。” 中间的内卫发出浑厚的声音。 “你们踏入乌萨斯的国土,破坏乌萨斯的财产,屠戮乌萨斯的人民,我们就有权利审判你们。” 这句话说得冷漠无情。 “请准备好,死亡只是一瞬间,我们会尽量免去各位的痛苦。” 说着,内卫抬起手,被钢铁覆盖的五指张开。 “嗖!” 狙击干员率先出手,既然已经确定了攻击,就先下手为强! 然而,这枚箭矢还没射到瞄准的内卫头顶,剧烈的能量波就自抬手的内卫手中为圆心,呈辐射状扩散开来! 顿时,射出的箭矢只在一瞬间就被击毁。 巨大的冲击力将还能站在原地的众人瞬间掀翻,即使刻俄柏也不例外。 “不好...” 好不容易站稳身形的阿米娅眼睛骤然缩小,伸手向指上的指环探去。 她必须保证博士回到罗德岛。 然而,就在这时,黑色的雪落下。 落雪,浸润国土。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都觉得自身的力量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遏制住了咽喉。 无论是卡西米尔的骑士,还是精锐的拉特兰狙击手。 一瞬间,仿佛呼吸,都是一种痛苦的奢望。 捂着胸口,几乎所有罗德岛的干员们都躺倒在地。 “你们怎么了?” 刻俄柏看着满脸痛苦倒在地上的众人,挠了挠头。 虽然刚才一股大风吹了她一个跟头,她有些不高兴。 但是,这些人也不用这样不经事吧! 双目不知不觉已经变得炽红,脸上甚至出现了岩浆一般的橙红纹路的刻俄柏摆了摆头,不是很明白。 但是转过头,小刻看着对面的这些家伙,一噘嘴。 他们是坏人! “安眠吧。” 内卫挥手。 又是一道剧烈的能量波呈扩散状射出。 然而,这次,就在能量波即将波及到最前方的临光和ace时,骤然间,一道巨大的火焰之轮,自刻俄柏脚下张开! 火焰圆环呈中心对称,以巨大的狼头为圆心,将在场众人,包括内卫,罗德岛在内的所有人都囊括了进去! 而且,巨大的圆环在张开那一刻,一道火焰组成的护盾便将所有人笼罩在其中。 哪怕是地上半死不活的scout也被保护起来。 这一击黑红色的能量波,击打在扩散开的护盾之上,竟然连涟漪都没能泛起! “这是..” 已经做好拼死一搏准备的众人看着身上的火焰护盾,怔了怔。 就在护盾覆盖住他们周身的一瞬间,所有人都觉得那股令他们呼吸都变得极为困难的力量,突然一下子消散了! 这是谁的源石技艺? 我们的队伍中,有人会这样的本事吗。 而对面的内卫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够在“国度”之下,施展源石技艺。 但是,一切都只是困兽之斗罢了。 数名内卫齐齐抬手,准备再次施展力量。 然而,并未来得及让他们出手,一道太阳坠落一般耀眼的光芒,就轰然落地! 火焰织就流光般的双翼,唇齿之间,烈焰蒸腾,四肢上下,炽火熊熊。 比内卫更加魁梧,身形壮硕的火焰巨狼如陨石一般砸进地面! 大地狠狠地震颤起来,巨大的力量,将地面震碎,坚硬的岩石,也在巨力之下化为齑粉! 浑身如日轮一般,熠熠生辉的地狱猎犬张口宛如天雷轰落。 “嘭!” 随着太阳坠落,本来好好站在地上的乌萨斯内卫们只觉得脚下一麻,巨大的力量生生的掀飞了他们! “我说过,我的孩子,还在他们那的。” 锋锐的爪子斩开地面,被巨力震碎的路面,在高温之下,被融化成岩浆。 “所以,没什么能拦住他们,离开这里。” 橙红色的双目居高临下,看着这几位浑身披挂着钢铁的怪物。 "包括你们。" 第十五章 生吃邪魔 数分钟前。 “恰饱了恰饱了。” 饱饱吃了一肚子岩浆,赶紧恢复成正常状态的沃里克摸摸肚子,立刻化身数据化。 不行,脑子在燃烧的痛苦实在是难顶。 是各种意义上的在燃烧。 仅仅是持续到纵火盛宴结束,他都快昏过去了。 满足的一擦嘴,狼人从已经微微凝固的熔岩大坝上跳下,打了个嗝,砖头哼哼着小曲儿去找傻狗。 他把罗德岛的这帮人送走,主要是为了卓娅的事。 毕竟小姑娘在人家那,过一阵子,他还得去看人家。 晃晃悠悠来到了自己的卡车这。 狼人傻了。 看着自己被炸成两半的卡车,和不知所踪的米莎还有狗子,狼人一脸的卧槽。 这是谁干的? 敢炸我的车,还有偷我的狗? 还有王法吗? 但是当务之急现在不是车。 沃里克闭上眼睛。 那天解锁地狱火皮肤,他第一时间抽了个奖励。 而奖励不出所料,也是技能。 ‘英雄登场; 选择任意一名技能范围内的友方目标作为着陆点,为其及周围一百米内的友方单位武装一层魔法护盾,在短暂的延迟后,于友方目标地点降落,击飞一百米内的全部敌方目标。 冷却.100秒 技能来源:地狱火-加里奥 皮肤;火牙狼人解锁奖励’ 闭上眼睛,视线中出现了刻俄柏的位置。 但是,与此同时,狼人还能看到,在傻狗的身边,怎么还有一大堆其他的头像呢? 看了看,卧槽! 这不是刚才那头母驴吗! 来不及等了,狼人赶紧一个大坐下去。 两方一边是自己的乖宝,一方面是自己新闺女的托儿所。 这可不行打起来啊。 但是大家都知道,加里奥的大招呢,是要飞起来的。 高升在空的狼人,好巧不巧的看见了哪一出呢? 就是这群内卫放技能打自己家狗的那一刻。 好悬没把狼人鼻子给气歪了。 敢打我的乖宝? 知不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 抱着膀子,看着眼前比自己矮一头的这群黑色的铁罐头,沃里克淡然的吐出一股火苗。 刚吃了一肚子岩浆,他现在火气很大。 “阁下,我们无意与你为敌。” 面对将自己等人砸飞的目标,乌萨斯的内卫爬起来,声音不卑不亢。 “我们的目标只是他们。” 内卫的声音虽然混沌,但是十分诚恳。 “请离开这里,我们不会阻拦。” 狼人站在那,看着这五个铁罐头。 “如果阁下一意孤行,请做好与乌萨斯为敌的准备,相信我们,乌萨斯的怒火,不是您能够承受得了的,即使您实力强劲。” 内卫看着眼前无动于衷的狼人,一边劝说,一边准备释放法术。 “与乌萨斯为敌?” 魁梧的巨狼眯了眯眼睛。 “记住,乌萨斯不配与我为敌!” 震天的狼啸声,如海啸,似山崩。 这些乌萨斯的军官组成的最强兵器,在听到狼啸声的那一瞬间,就齐齐瘫倒在地! 直面邪魔击杀来敌,守护了乌萨斯这么久的他们,居然在这一瞬间,感到了恐惧! 多年前,他们就不再是人。 恐惧这种情绪,早就被他们剥离干净了,因为可以使邪魔滋长的情绪,就是恐惧。 但是这一刻,无论是谁,全都不能幸免! 【!@摆}烂+图/书~!馆>】%^~群-^嘶{6-*&^2?/>七!@㈡()*纠@#&%泗{叭+3。 ?qqun陆%^刘)尔&*liu!澪+)(*^0#$㈧{}迩#$二 甚至,令他们难以想象的是,就连他们体内的邪魔碎片,都在颤抖! 难道,就连邪魔都在恐惧,恐惧这头火焰生物吗? “而是你们,要与地狱为敌!!!!!!!” 炙热的火焰喷吐,切尔诺伯格的地面算是倒了霉了。 一整天就忙着融化了。 巨狼口中喷吐出灼热的岩浆,形成巨大的波浪,倒扣向瘫倒在地的内卫。 这并不是什么技能。 就是狼人刚才吃进去的天灾所化的陨石,融化成的岩浆罢了。 瞬间,岩浆形成一张倒扣的大碗,将内卫们关在里面。 “走吧,这是第二次了。” 狼人的声音冷漠无情。 “你们最好叫人来把你们接回去,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狼人抱起的双臂中,弹出一根锐利的火爪轻轻敲击着臂膀。 “是,是的。” 阿米娅还能说什么。赶紧联系来接自己的接引舰。 但是,拿出通讯器,小兔子却愣住了。 在高温之下,通讯器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这...” 小兔子有些急躁。 这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名通讯干员将一个特制的通讯器递给阿米娅。 通讯器是特殊材质制成,居然在高温下,还能保持完好。 阿米娅赶紧打开,拨通了凯尔希的通讯号码。 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 龙门,凯尔西坐在酒店的穿上,浑身仅仅裹着一件浴巾。 裸露在外的部位,都显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白。 与华法琳的天生不同,凯尔希的白,更像是... 死人。 拿起响个不停的通讯器,凯尔希看着上面的号码。 叹了口气。 果然,自己还是过于相信阿米娅了吗。 看来,她还是不够成熟。 按下接通按键,阿米娅那惊喜的小脸出现在屏幕中。 "凯尔希医生!" 看着画面中绿色头发一脸司马表情的菲林,阿米娅欢喜的惊叫出声。 宛如在失散人群中找到父母的孩子一般。 “阿米娅,怎么了。” 通讯那头,凯尔希皱着眉头。 老太后给通讯干员的这个通讯装置,是最后的保命手段。 这次任务,凯尔希之所以没有亲自参与,一,是她要赶往龙门。 而其二,是因为她想通过这件事,锻炼一下阿米娅。 小兔子现在还是太不适合作为一个领导者出现了。 阿米娅过于温柔,不够果断,将来是无法带领罗德岛的。 但是,凯尔希也不希望小兔子受伤出现意外,所以,设置了这个装置,本意,是为了兜底。 只有当一切用尽,束手无策之时,才能使用。 但是,区区一个营救博士的任务,两位精英干员带队,阿米娅都办不好吗。 凯尔希心里一沉,她对阿米娅的期望,还是太高了吗! “凯尔希医生,我们,我们遭遇了内卫!” 阿米娅还是第一次见到,凯尔希医生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怔住的凯尔希,听到内卫两个字,第一时间是,愣住了。 没有人比她更知道内卫是什么。 乌萨斯和萨米,还有大炎等等一些国家附近,都是有一种位置的怪物存在。 这种怪物,实力强大,其名为,邪魔。 乌萨斯的温迪戈军团,萨米女王,都在第一线抵挡着这种恐怖怪物的入侵。 它们的力量,纵使是强大的乌萨斯,也需要消耗大量的军力去对抗。 这种生物,并不是完全一样,千奇百怪,百手,千眼,万足,各种形态都有。 经过多年的战斗,乌萨斯的君王将其被击退后掉落的碎片,与整个乌萨斯最精锐,最忠心的军官融合,打造出的怪物,即是内卫。 内卫的身体经过祭祀们数百道的仪式,将邪魔的力量融入进体内,让他们个体实力暴增的同时,还会掌握一种名为‘国度’的特殊能力。 他们是乌萨斯的绝对武力,也是皇帝手中的权柄。 乌萨斯偌大的国土,若不是有这般强大的卫队保护,再加上其对感染者们不断地压迫,早就被推翻不知道多少次了。 曾经,她也曾直面内卫。 仅仅是一个,都需要m3何她一起奋力,才能逼退。 而最棘手的,还甚至并非是和其战斗! 邪魔之所以称之为魔,就是因为,只要在特定情况下,其便会复苏! 一旦封印着邪魔碎片的乌萨斯内卫自身死亡,他们体内的邪魔碎片,便会散落而出,与现实维度沟通,再次复苏。 曾经,在日落峡谷中,数十位与邪魔碎片融合的内卫,和两只军团,试图绞杀一只邪魔。 付出的代价,是这些乌萨斯的最终兵器,都损失了大半,才将其处死。 而这次罗德岛去的这些人,放一起可能连一只内卫才能勉强应付呀! 更别说对付完了的邪魔,这可是更大的问题。 凯尔希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惊慌。 “阿米娅,你...” 来不及说谜语了,老太后正准备交涉。 突然,屏幕中,宛如火山一般矗立的身影,映红了她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 那是一尊神祗。 这是凯尔希脑海中唯一想到的词汇。 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众人。 但是,却有种将青天一把扛起来的恢弘气势! 虽然没有目睹,但是凯尔希第一时间能够感觉到。 “不过不用担心,这位先生帮我们拦下了内卫。可是我们的通讯器无法联系到驻扎舰艇。” 小兔子一边说,一边扶着身边的博士。 “请您帮我联系驻舰干员。” “好。” 凯尔希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她没有关闭通讯,就这样和驻舰干员取得联系,告诉了目标,让罗德岛的接引舰前来接收。 与此同时,炎狱之内。 乌萨斯的内卫们在尝试了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将炎狱击破后,最先说话的内卫转过身。 纵使身处火焰之中,他的声音依然十分沉静。 “现在是特殊情况,需要展开国度了。 我是入伍最早的,我先来。 诸位,等湮灭结束后,全部展开国度进行攻击。 如果我一个人不足以破除,依照入伍时间,按次序展开。” 四名内卫沉默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五人互相行了一个乌萨斯的军礼。 “为了陛下。” “为了陛下。” 转过身,为首的内卫揭开面罩。 黑色的物质,不断析出。 很快,那一身本来天衣无缝裹在内卫身上的铠甲,堆了满地。 看着画面中,就站在那里静静和乌萨斯内卫对峙的沃里克,凯尔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疯狂转动自己的老脑筋。 这是哪一位? 活了多年的老太后先是想遍了有名有姓的老家伙。 没有一个对的上。 然后开始寻思巨兽。 也不对。 然而,还没来得及让老猞猁胡思乱想完。 突然,凯尔希就看到了,那是黑色的雪! 黑色的雪,从那只倒扣着的巨大炎狱内渗出! 瞬间,炎狱开始湮灭。 不是消失,不是溃散,而是湮灭! 黑色的雪,像是腐蚀一样,将由岩浆构成的炎狱融化后,直接消散了! 等炎狱打开,里面的五名内卫,却赫然变成了四位! 地上散落着一件已经不知去哪的内卫的衣服。 凯尔希也是活了不知道多久的老猞猁精了,看见这种情况,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是内卫以自身为媒介,完全施展的国度。 乌萨斯的先王有一句话。 “五组盾卫可以屠戮一队骑士 四个内卫可以席卷一座聚落 三头温迪戈可以征服一驾小城 两支集团军可以摧毁一方公国 一位君王可以搅乱一片大地” “祂居然能够将五位内卫,逼迫到这种地步。” 凯尔希觉得这几百年就今天预见的事情离谱。 然而,还没等她惊诧,就见到剩下的四名内卫,居然齐齐的伸手探向面具.... “不好!阿米娅,告诉所有人闭眼!” 凯尔希一声厉喝! 顿时,所有罗德岛的干员全部闭上了眼睛。 而凯尔希望着画面中,咬紧着牙齿。 果然,在面罩被揭开的一瞬间,黑色的雾气散落,随后,化为雪花。 数道雾气融合在一起,最终,组合出了一个... 狼人看了看眼前的这玩意,一脸懵逼。 “卧槽,这是大眼睛出轨了,还是卡萨丁劈腿了?” 看着眼前这个画风有些诡异,浑身上下乱七八糟就跟自己攒出来的卡车一样,七零八凑拼出来的东西,沃里克愣住了。 而邪魔出现的那一刻,惨绝人寰的尖啸声传出。 令人听起来,就心生恐惧。 所有闭着眼睛的罗德岛干员,包括精英干员在内。 无一幸免。 除了傻狗。 她连眼睛都没闭上,坐在那直直的看着邪魔。 没一会,口水下来了。 “好像吃烤鱿鱼呀...” 凯尔希看着一动不动似乎被邪魔控制了一样的沃里克,心里顿时一沉。 她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可以直面邪魔。 但是看来,祂似乎不... “咔嚓!” 在凯尔西惊恐的目光中,沃里克扑了上去,张开大嘴,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邪魔身上! 野兽之口! 第十六章 舌尖上的邪魔 邪魔,多年生外域怪物,肉质鲜嫩,口感爽脆。 但是,每只邪魔的风味都各有不同。 想要驯服邪魔,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只有习得极致烹饪技巧的大师,才敢于挑战这项任务。 忙碌了一天,范厨师准备制作邪魔刺身。 邪魔的每个部位口感都不同,眼珠类似于果冻的口感,腕足则于鱿鱼相似。 高端的食材往往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手段。 “吭哧!” 狠狠地一口咬在兀自挣扎的邪魔身上,在场的众人因为都没睁开眼睛,唯有凯尔希看的清清楚楚! “祂,祂在食用邪魔....” 望着曾将乌萨斯数十名内卫击杀,集中全国之力才能讨伐的邪魔,在那张盈满火焰的巨口中,却像是一块大号的烤羊腿一般任人宰割,凯尔希下意识的捏紧了床单。 另一只手,迅速的按下了录制键。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的惊天情景。 邪魔能吃吗? 不知道。 不是因为没人敢吃。 而是没人成功的吃过。 曾经的乌萨斯王庭祭祀们,即使是将其的一块碎片封印住,都需要加之数百道数十道禁制。 而且,还要与乌萨斯最忠心,最强大的军人相结合才能创造出内卫。 可是,眼前的这位.. 凯尔希已经无法去称呼祂到底是什么了,似乎任何一种称呼,对祂都是一种亵渎。 在祂的火焰巨口下,那兀自不停挣扎的邪魔被狠狠的撕下了一块躯体。 然后,在狰狞巨口中,化为了虚无。 火牙狼人的牙齿,红的像是融化的钢水。 每次撕咬,都会有青色的烟雾冒出。 从未惊慌,独自在这片大地上跋涉了千年之久的长生者再也无法保持姿态。 邪魔一直在挣扎,试图释放自己的能量以造成现实的崩塌,维度的湮灭。 但是,凯尔希赫然发现。 那车门般巨大的两只巨爪上,其上似乎闪烁着与其浑身都不太相同的光芒。 如果说巨狼浑身上下的颜色,是火山,是地狱,是一片噩梦般的红色。 那么他的两只爪子,就是太阳,是烈日,是一道灼目的金光! “祂在,将邪魔与现实维度剥离...” 凯尔希呢喃着。 这怎么可能? 真的有人,或者说不是人的东西,在即使是邪魔面前,也能硬生生将其本能的力量压制,硬生生把邪魔从空间中剥离出来吗? “撕拉!” 一声脆响,本来就十分单薄的酒店床单被她下意识攥紧的手指撕裂。 “凯尔希博士,怎么了嘛?” 闭着眼睛举着通讯器的小兔子听到那边刺耳的布帛撕裂声,出言问道。 阿米娅不敢睁眼。 “呼......” 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惊诧与翻涌。 “没什么,阿米娅,睁开眼睛吧。” 凯尔希开口道,可语气中,还是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未能察觉的颤抖。 长生种的优越性,就是建立在她们可以见过足够多的事情,对事物有自己特殊的理解。 随着年龄的加深,这种理解也会额外变成一种根深蒂固的印象。 数百年来,总是乌萨斯们以最强横的温迪戈军团去抵挡邪魔,但是温迪戈们,尤其是纯血的温迪戈,到现在为止,也只剩下了一名。 而萨米的雪祀,一代又一代的身死,更是说明了在这种外来怪物前,泰拉的人们掌握的力量是何等无力。 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能将这可怖的怪物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强者,凯尔希的世界观被摧毁后,不是一时半会能够重塑好的。 虽然她是凯尔希。 小兔子听从凯尔希的命令,缓缓睁开了大眼睛。 入目,是宛如莱塔尼亚的唱诗人们口中吟唱出一般,不真实的情景。 阿米娅澄澈的眸光中倒映出昏暗的天地。 灰蒙蒙的世界,仿佛让她无法以什么是天,什么是地去界定。 国度湮灭的街道上,昏暗的天际天地相接,一片灰雾蒙蒙。 只有一道灼目的火光,是那么耀眼。 阿米娅微微咬住了下唇,望着如同暗夜中火炬一样,撕咬着邪魔的狼人。 祂就像是上天的怒火,化为了真身。 “嘎吱嘎吱。” 狼人一边用无尽束缚摁住这巨大的海胆精,一边张开灼炎巨口大吃大嚼着。 当然,他每次使用的,都是野兽之口这个技能。 毕竟这玩意看着就很掉san,鬼知道吃了之后自己身上会不会长出一堆触手啊,腕足之类写出来都够呛能过审的画面。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技能解决。 不过老实说,邪魔这么大的个头,比狼人也小不到哪去。 所以,沃里克纵使不停的炫,也差不多炫了得有十几分钟才炫干净。 这玩意具体是个什么味道,沃里克不清楚,毕竟一进嘴就被吸收了。 但是随着一口口吞下肚去,狼人能够感受道,自己的力量在增长。 将最后一口邪魔丢进嘴里,魁梧的身躯恢复成两米来高的普通大小。 转过身,赤红的双目望向阿米娅。 小兔子被吓了一跳。 我,我不好吃的呀... “伯伯!伯伯!” 然而,就在阿米娅不知道怎么和狼人交流的时候,黄色的影子扑了上去! 阿米娅看着那个刚才把scout捡回来的黄色佩洛,就像是完全不怕沃里克身上那些燃烧着的火焰一般,扑进了狼人的怀里,抱着狼人开始蹭,宛如父女之间亲昵的举动,小嘴巴都闭不上了。 刚才沃里克仅仅站在那里都将大地融化的样子,她是看的一清二楚的。 难道,这位佩洛不怕烫吗? “伯伯,好吃吗好吃吗!” 从狼人的胸口抬起头来,刻俄柏有些委屈。 这还是伯伯第一次吃什么不带她呢。 狗子伤心。 “还行,没尝出什么味道来,不过小刻想吃,下回...” 伸手摸摸刻俄柏的头,沃里克笑了笑。 正打算哄哄狗子,突然间,眼前跃出一个界面。 “吸收北境邪魔 地域解锁 外域 解锁进度:1/2 解锁奖励:弗雷尔卓德-冻原猎手” 狼人一愣。 卧槽,这玩意还是个任务怪吗? 第十七章 欢迎回家,博士! “这是又开了个新任务啊。” 看着任务界面里的1/2,狼人一愣。 这是让自己再去找个海胆炫一顿? 可是这玩意在哪有卖的,咱也不知道啊? 就在这时,小小的卡斯特女孩,鼓起勇气来到了沃里克身前。 深深地鞠躬。 “感谢您,再一次救了我们。” 阿米娅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我们罗德岛会永远的记住这份帮助之谊的。” 狼人看着这个虽然个子不高,年龄也不大,但是十分坚强也很懂礼貌的孩子,挑了挑眉,一点头。 可爱的女孩子总是有很多特权,尤其是在习惯于为人亲爹的狼人这。 “好孩子,你的教养赢得了我的好感。” 狼人说着,看了看她手里攥着的通讯器。 阿米娅小脸通红的将通讯器双手递上去。 “我,我们的领导者有两句话想和您当面致谢。” 狼人看了看画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正装的菲林族绿毛老娘们,伸爪接过了通讯器。 而这时,一旁的刻俄柏凑了过来,一把搂住阿米娅,在小兔兔略微有些惊恐的目光中,开始闻起来。 “唔……好多种味道惹……” 狗子一边闻一边说。 而狼人也没管她,看着通讯器里的老娘们。 “冕下。 穿戴整齐的凯尔希罕见无比的行礼。 “感谢您的帮助,即使我们从未谋面,但是……” 狼人摆了摆手,打断了凯尔希的废话。 “我现在没时间听你吹彩虹屁,你们的舰艇还有多久能到。” 狼人现在关心的是,怎么上哪去找另一个海胆。 “……” 被突然噎了一下的凯尔希一时有些难受,但是面前之狼可怕的实力让她不得不放低姿态。 “五分钟就能到。” 凯尔希看了看通讯器上的位置,老老实实的回答。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所谓的语言艺术,无非是轻巧的响屁。 连臭人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会引起厌恶。 “好。” 狼人插起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皮肤的自带影响,他总是想抱着胳膊。 “问你点事。” 看着画面中莫名有些拘谨的凯尔希,狼人开口道。 凯尔希点头。 “能帮上冕下……” 狼人一皱眉。 “行了行了,哪来那么些屁话,我问你答,知道的就说不知道的就闭嘴。” 他就很烦这娘们总是在话里塞进去一大堆来历不明还乱七八糟的形容词了。 说废话很爽吗,还是说你在这写小说呢? 靠水字数赚钱? 韭菜他都不用这招了你知道吗? 凯尔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这些东西是什么玩意?” 狼人指了指那一堆地上的破烂。 那是先前乌萨斯内卫们留下的装备,现在倒在地上,看着像是一堆破烂一样。 “他们是乌萨斯的内卫。” 凯尔希没有再废话,眼前狼的实力可怕的令她无法估计,一旦引起祂的厌恶,她不敢想阿米娅和博士他们会受到什么样的恐怖。 “哦,那么那几个玩意变出来的海胆,你知道在哪能找到吗。” 狼人点点头,怪不得张嘴闭嘴乌萨斯呢。 “海胆……” 凯尔希有些无力。 原来,让乌萨斯的将士们血战百年,消耗了一代又一代萨米雪祀的邪魔,在这位的眼中,竟然只是个海鲜吗? 老猞猁又想了想这位刚才活吃邪魔时,邪魔那无力的挣扎,心里又有些泄气式的坦然。 也对,在这位的眼里,那连反抗都做不到的邪魔,可能还不如一个海胆。 海胆扎人一下,还挺疼呢。 “它们的正式名字,叫邪魔,冕下。” 凯尔希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试图与其交好时,企图将自己和对方放在一个位置的自持。 “在乌萨斯和萨米的极北地区,都有这种生物分布。” 凯尔希语气有些疑惑。 “不知道我能否有荣幸知道,冕下您打听他们的消息是为了什么。” 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莫名的想法。 “没什么。” 狼人用锋利的爪子剔着牙。 “味道不错,我打算再去找两个尝尝。” 凯尔希眼中一闪。 “您是……” “我什么也不是。” “行了,你挂了吧,我没事了。 哦对了,照顾好我的孩子。” 沃里克说完,转过身去。 像是老头遛弯怕走在地上的小狗冻脚一样,把抱着阿米娅跟个痴汉一样在那里闻的刻俄柏拦腰搂起来。 “再见了,小兔兔,大个子。” 冲着阿米娅摆了摆手,被屁股朝前扣在腋下的刻俄柏冲着阿米娅摆了摆手。 她还是蛮喜欢这群人的呀。 毕竟他们的身上,都有各种好闻得味道。 “再见。” 冲着刻俄柏摆了摆手,阿米娅看着转身离去的沃里克,本来还想说些什么。 但是看着头都不回的沃里克,阿米娅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如同天神下凡一样,在危难中挽救了她们两次的这位被凯尔希医生甚至都以冕下相称的先生,却连名字都没有告诉她们。 哪怕是一个称呼也好…… 但是这时,一只瘦弱苍白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博士沙哑的声音,从阿米娅身后传来。 “不要自责,阿米娅。” “这位说过,他的孩子还在我们那里,那么终究,我们会有再见面的那天。” 小兔子听见这个声音,顿时惊喜的转过头,看着不知何时站起身来的博士,惊喜道。 “博士……” 伸手拉住博士的手,阿米娅语气惊喜。 “您醒了吗,记起以前的事了吗。” 博士眼中闪过迷茫。 “抱歉,我仍然没有记起什么。” 低头看着阿米娅闻言微微有些沮丧的小脸,博士下意识的将手伸向了小兔子的脸颊。 没有血色的手触及到的,是似乎深藏于记忆深处的温暖与熟悉。 “doctor……” 小兔子惊诧的抬起头。 面罩中的眼睛和她对视着。 “不过,最起码你把我带出来了,这就够了。” 摩挲着小兔子的脸颊,博士语气虽然沙哑,但是却有种特殊的坚定。 好熟悉的感觉…… 似乎很久很久之前,我也曾这样摩挲过一个人的脸颊。 掌心的温度,依然是那么温暖。 看着眼前眼眶变红的小兔子,博士终于开口。 “我回来了,阿米娅。” 终于,压抑不住的泪水脱眶而出,小兔子扑进博士的怀里。 “欢迎回家……博士!” 第十八章 好好活下去呀 二合一4000 米莎不知道整合运动是什么时候进攻切尔诺伯格的。 她只知道,一开始的切城警员们,还能维持住不用武器镇压那些感染者们的暴乱。 当然,这个不用武器,指的是不用杀伤性武器。 警棍,警用喷雾,喷水车这一类的东西,是不算武器的。 毕竟感染者又不是正常人,采取的也不能是正常手段。 曾经也有很多感染者来识图说服她,让她加入,一起发动暴乱。 但是天性温软的像是一汪清水的米莎不愿意加入这场纷争,即使是她变成了感染者。 而且,她也知道,这样的暴乱,最终你肯定是会被强大的武力镇压下去的,现在感染者们的疯狂,只不过是黎明前的黑暗,死亡前的疯狂。 不愿意加入纷争的米莎,本想找个机会,混出城去。 毕竟乌萨斯离龙门最近的城市就是切尔诺伯格。 在荒原上徒步,只要走的快一些,大概半个月就能到龙门。 到了龙门后,最起码,她即使是拾荒也能比在切尔诺伯格活的舒服一些。 这里对于感染者而言,是真的活生生的地狱。 但是米莎做梦也不会想到,这群人在暴动了七八天后,暴动冲突,彻底演变成了战斗。 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武器的感染者们穿戴着统一的制服,拿着武器向着军警发动了攻击,剧烈的冲击之下,无数没来得及去拿反击武器的军警被击倒,被屠杀,其中甚至包含着无数无辜的非感染者们。 秩序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切尔诺伯格成为了一个感染者们宣泄怒火的垃圾桶。 屠杀,强暴,劫掠,一切曾经被这些手段迫害过的感染者们,将其加倍的施加回这些曾经迫害过他们的凶手身上。 米莎想离开的计划泡汤了,因为每个城市的路口,都有军警驱赶感染者们。 到了后来,这些杀红眼的军警甚至会使用武器,向着这些并未参加暴乱,仅仅是想离开这里,手无寸铁的可怜人发动无差别攻击。 米莎恐惧了,在切尔诺伯格不停的躲避着军警们。 整合运动不会攻击同样身为感染者的她。 但是躲避始终是有个头的,粮食和淡水耗光了以后,她坚持了数天,已经无法再坚持下去了。 就在她鼓起勇气,准备冲出马路,去寻找其他的生机时,一辆卡车的突然出现,让她愣在了原地。 这十几天来的惊惧,加上忍饥挨饿了数天,娇小的乌萨斯女孩终于撑不住了。 昏过去的前一刻,米莎的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 雪地中被拖行的女人。 鲜血染红的白雪。 尖叫的男孩。 颤抖的姑娘。 亚历克斯…我来找你了… “唔…” 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的… “亚历克斯…别闹…” 小姑娘翻了个身,哼哼了一声。 “伯伯她好像还没死耶!” 摆弄了一下这个味道苦苦的小姑娘,见到她翻了个身,狗子顿时转过头去,兴奋的扑在狼人的大腿上。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半路给人家扔车里自己去掺和人家交火,我也不至于费劲巴拉的在这修车。” 豺狼人皮肤的沃里克一听这句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可是他辛辛苦苦,用整个垃圾场最好的零件攒出来的宝贝呀! 就因为这只傻狗去看人家打架,顺手捡了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直接搭上了自己留给傻狗的应急微光不说,还把这好好的卡车给炸成两半了。 微光狼人不心疼,现在的他经过每天的锻炼,已经能够忍受住嗜血杀戮皮肤下的杀意反噬。 最起码,只要不闻到血腥味,他也不会发疯。 所以,微光药剂对他来说,想要多少要多少,不是问题。 要不你以为老范烧烤店里卖的啤酒为什么是绿的。 但是,这卡车的零件,可不能再生啊! “唔,没办法嘛。” 刻俄柏赶紧凑过来,开始蹭狼人的腿。 “伯伯,我好饿啊~” 小刻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向狼人。 “好了好了,等会等会。” 看着刻俄柏闪亮的眼睛,即使是荒野豺狼状态,贪欲被无限放大的沃里克,也无法在这双眼睛下责骂她。 更何况,刻俄柏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值得他开口责骂的事。 每个人几乎都知道帮助他人是美德,可是只有刻俄柏能够放下一切去做。 刻俄柏的单纯和澄澈,是不能用任何东西去污染的。 狼人将车盖拆掉,伸手揉揉傻狗的头,看着刻俄柏脸上露出的温暖笑容,转头翻出一个列巴面包,丢给刻俄柏。 这是之前他在寻找零件时,掏出来的。 小刻接过面包,眼睛一亮就开始啃。 至于这玩意好不好吃,狼人但是不担心。 小刻曾经说过,当初在流浪的时候,自己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吃肚子饿的受不了,甚至还吃过泥土。 乌萨斯人的列巴再难吃,也不至于比泥土难吃吧。 看着无忧无虑啃着坚硬面包的傻狗,狼人笑了。 虽然他的笑容很慎人。 “慢点吃,别噎到。” “好。” scout浑身上下裹得跟个粽子一样,张嘴撕咬着同样和他一样,胳膊裹得结结实实的ace用那只好的臂膀递到他嘴边的面包。 “麻烦你了ace” 吞咽着嘴里的面包,scout道着谢。 “道什么谢。” 络腮胡子包裹中的嘴哈哈大笑。 “要说的话,应该是我向你道谢。” 整个舱室里空荡荡的,只有医疗床上的scout和坐在一旁椅子上的ACE。 “谢我干什么?” 嘴里面包的味道谈不上多美妙,但是现在的scout觉得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额,半头吧,严谨一点。 “老实说,本来断掉了一只胳膊,我觉得自己倒霉透了。” 将面包再次递到已经将嘴里的面包咽下去的scout嘴边,ace说到。 “但是看着像一条爬虫一样的你,我突然觉得,我好像还不错。” “哈哈哈。” 无视了scout那投来的能杀人的目光,ace继续说道。 “猜猜回去之后,可露希尔她们会怎么看你?也许我应该去工程部为你订做一个用牙齿遥控的电动轮椅。” 一边说,ace一边嘲笑着。 “想象一下,要是煌知道你现在不能动,以她的脾气,肯定会主动承担下推你轮椅的责任,到时候你还是祈祷不会被她推起来的轮椅当成炮弹射出去吧。” 将面包奋力的咽下去。 “要是刚才,那个娘们一把火烧掉的不是你的胳膊,而是你的嘴,那就好了。” scout愤愤的开口,嘴里奋力的撕咬着ace再次递到嘴边的面包,仿佛那是ace的血肉一样。 “哈哈哈哈,你可以随意的辱骂我,反正现在的你也就这张嘴有用了。” ace说着,晃了晃那只完好的胳膊。 “最起码我现在还能坐在这给你喂面包,可是你要怎么报复我呢?狠狠地咬我一口?” 看着ace的样子,scout咬了咬牙。 但是,突然间,他笑了起来。 “老伙计,你不用这样的。” 看着突然释然的scout,ACE脸上的嘲讽淡去。 “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我不会因为成了残废就自暴自弃的。” 即使是隔着墨镜,scout也能感受到ace墨镜后那关切的注释。 “还记得吗,当初我说过,要赖在罗德岛一辈子,现在这句话坐实了,瞧,我可以天天躺在罗德岛吃闲饭了。” 扭动了一下身上仅剩的右上肢,scout笑了起来。 “这回好了,下次开会的时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去参加了,凯尔希还得给我开工资,乖乖的让我在岛上享受最好的治疗…” 看着喋喋不休跟自己解释自己没有问题的老伙计,看着他被炸断的四肢,ace长出了口气。 “还好,我们都活着。” 此话一出,还在继续絮叨的scout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沉重。 “所以,要好好活下去啊。” 将目光投向医疗舰艇的顶部,scout眸光中闪过一个个身影。 斯琳珂,普特尔,长蝎,雷发,姆拉姆,酒莓软芯,索拉娜,米米,小玛丽,图钉,淤兰,长音。 他的十三位队员。 十三位,都是好样的。 他不能死,他得带着他们的希望,好好的活下去呀。 然后,去看看罗德岛的将来。 博士回来后的罗德岛会是什么样子,他要亲眼见证。 “所以,到底是谁把你炸成这样子的?” 看着老伙计目光中露出的悲伤,ACE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安慰他,只好转移话题道。 “老熟人了。” 听到ACE的问题,scout回过神,偏过头一笑。 “w。” “她?” 作为骨干级别的老人,ACE自然知道她。 “你怎么会惹上她的?” ACE皱眉。 “不是惹上了她,是我们做了个交易罢了。” scout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 “我用我的一条命,和帮她当上萨卡兹佣兵团首领的机会,换她放你们安然撤离的机会罢了。 只是没想到,你们不需要,这笔买卖可赔大了。” 说到这,scout苦笑着。 在剧烈的爆炸中,他清晰的认为自己已经活不下去了。 四肢被炸断,失血过多。 这样的情况,除非立刻进行大手术并且输血,才能保住一条命。 可是谁成想,他活了下来,还能躺在医疗床上,吃着ACE喂给他的面包。 “别这么说,毕竟你的命也没搭上,这回算五五开罢了。” 将面包递到scout嘴边,一股脑全塞进去,看着老伙计懵逼的眼神,ACE哈哈大笑。 “早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活不成了。” “是啊,一般这种情况,肯定是没救了的。” 一旁的急救舱室内,赫默一边翻看着scout的检查报告,一边感叹着。 “他的身体大量失血,体内的肋骨被炸断后还形成了贯通伤,直接刺穿了他的肺部,内出血很严重。” 将报告合上,赫默脸上的表情仍然有些不可置信。 “我们携带的血浆本来就不够,医疗舱也没有大型手术的条件,真的是难以想象,他在这种情况下,仅仅通过输液,就能维持生命。” “他的身体素质,一直都这么强吗?” “强个屁。” 就在赫默问向身边的医疗干员时,电动门打开,独臂的ACE走了进来。 “他的身体素质但凡很强,都不会成为距离干员,那小子就是打枪打的准。” 说着,ACE冲着赫默点头示意。 “赫默医生,我来看看他的医疗报告,” “哦,在这里。” 赫默将刚合上的报告递过去。 “不得不说,他的体内就像是有种特殊的,怎么说,力量? 这种力量,让他短时间内的各项身体素质得到了极限的提升,无论是造血功能,还是心机力量,各方面简直超越了正常人十倍乃至数十倍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他体内体外的一切创口都在以难以想象的速度自愈,也只有这样,scout先生才能保持住一条生命。 但是这种效果似乎并不能持续太久的样子,从你手里拿的这本检测报告来看,现在他的数据较之刚开始抢救时,我们记录的数据,简直判若两人。 不得不说,以我目前的认知,如果不是外力,可能很难用科学解释。或许是我才疏学浅。” 赫默推了推眼镜。 “这一切,或许都和一个奇怪的小姑娘有关。” 翻了翻赫默手里的报告,作为罗德岛乃至巴别塔时期的老人儿,在制药公司带了这么久的ACE自然也是看得懂一些数据的。 合上报告,ACE将其递给赫默,想起那个奇怪的佩洛小姑娘,笑了笑。 谁能想到,当时只是看着可怜,顺手为之的突然行为,居然会换回来这样一份大礼呢。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见到她了。” 点头致谢后,ACE转头离开医疗舱室,抬头望向天窗。 窗外,月明星稀。 天气真好啊。 第十九章 你会端盘子吗? 龙门近卫局内,星熊一边穿上大衣,一边转头招呼。 “行了行了,别做了别做了,十二点嘞,开餐先啦开餐先。” 一旁的近卫局警员一边处理着好像没有头一样的工作,一边叹了口气。 “哇,鬼姐你说的轻松,最近来龙门的外来户这么多,每天光登记信息都累到手酸了。” 一旁负责统计电话的小姑娘也点着头。 “就是呀,还有不少本地的住户和外来的这些人打起来的冲突事件要处理,哇真是想想脑袋都大了。” “真是不知道乌萨斯那边又怎么了,怎么这几天涌进来的感染者又增加了,拦都拦不住,还有不少试图冲卡的。” 叼着公仔面勺子的警员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嗦面,他身边已经堆了一堆的泡面桶了。 “害得我们二十四小时执勤。” 星熊看着这群忙的怨声载道的警员们,笑了笑,伸手敲在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警员头上。 “行啦,别抱怨了,还好今天是我值班,要是被你们陈sir听见,在这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跑不了。” 被敲头的警员也不生气,笑了笑。 “所以也就是鬼姐在,我们才会抱怨啊。” 说罢,警员叹了口气。 “哎,好累,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回来,这都两个星期四没赶上老板的啤酒畅饮了,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他这一说,顿时引起了所有组员的共鸣。 即使是文职的小姑娘也点头欣然同意。 没有范老板的啤酒,他们至少工作效率少一半好吧! 也不知道范老板去哪了! 范老板去哪了星熊也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现在是月底,就凭她兜里这两个子,想出去吃顿好的,是很困难的。 所以,想改善伙食,就需要找个冤大头。 这个冤大头不仅得有钱,还得能跟自己出去。 一般的警员是肯定不行了,有钱的没时间,有时间的没钱。 那么龙门近卫局里,谁又有钱,又有时间,还能请自己吃饭呢? 星熊把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一间办公室。 和陈sir的办公室贴着龙不同。 这间办公室的图像,是一只老虎。 "missy呀,出去吃饭呀。" 一路走到诗怀雅的办公室,推开门,星熊就看见这位大小姐一边玩弄着自己的大尾巴一边皱着眉头翻看着桌上的卷宗。 “所以我说你没事要不要敲敲门。” 头都不抬,诗怀雅甩给星熊一句恶狠狠的话。 星熊缩了缩脑袋,绿毛老鬼钻出门去,重新伸出手,装模做样的敲了敲门,清了清嗓子。 “报告长官。” 在龙门近卫局,星熊的官职始终都是龙门近卫局的精英警员。 所以按照常理来说,她是没有官职的,自然是身为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的下属。 但是整个龙门近卫局,没有一个人会轻视鬼姐。 诗怀雅一边捋着尾巴上沉甸甸的纯金金环,一边开口。 “进。” 星熊重新推开门进来,脸上带着贱兮兮的笑。 “卑职想请诗长官出去吃个饭好不好呀。” 诗怀雅翻了个白眼,气哼哼的从小鼻子里挤出一个“哼、” 然后低头继续看卷宗。 “再叫我诗长官,我就把你偷偷藏在宿舍的那几瓶酒分给大伙喝了。” 诗怀雅很讨厌别人喊她诗小姐,或者是诗长官。 尤其是那条粉肠龙! “还有,平常你不是都去找那条粉肠吃饭的吗,怎么今天轮到我了?” 废了半天功夫,终于找到了这笔账目缺少了在了那里的诗怀雅长出了一口气,拿过钢笔签字后,摘下眼镜,把毛茸茸的大尾巴放下,撑起小脸看着这只绿毛鬼。 “老陈不是去执勤了吗,这不请您赏光。” 星熊弯腰,摆出一个经常在漫画中出现的跟骑士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骑士礼。 “还请诗小姐赏光呀。” 诗怀雅呵呵一笑。 “然后替你付账是吧。” 颇为配合的伸手把自己的小虎爪塞进星熊的手里,被大鬼拉起来,诗怀雅看了看表。 嗯,也确实到了该午休的时候了。 拿过搭在椅子上的大衣披在身上。 “你请客,我花钱,我们近卫局的鬼姐总干这种事,不怕说出去被人笑吗?” 将帽子戴好,诗怀雅锁好门,看着把手垫在脑袋后面一脸无所吊谓的绿毛鬼,嗤笑了一声。 “笑就笑喽,笑又不能当饭吃。” 星熊说着,看了一眼身旁诗怀雅身上新款的包包,惊讶了一下。 “missy,你又换包包了啊。” 诗怀雅闻言举起了自己的包给星熊看了看。 “没有,以前背过的,只是这几天换了换而已。” 不是很懂风情的老鬼看了看包上的标志,总觉得很贵的样子。 “又要不少钱吧。” 诗怀雅头都不回。 “没多少,比原来那个便宜多了,这款是过去的老款式了,现在才四万多啦。” 说着,诗怀雅转过头去,看着面色有些不正常的星熊,眯起了大眼睛。 “要是喜欢,我送给你呀,我有很多哦。” 鬼姐赶紧摆手。 “得了得了,我背我的那个近卫局发的双肩还蛮不错的,你这种东西我背不习惯。” 说着,微微咋舌。 好家伙,四万多龙门币。 她一个月才开一万块,一个包够她干四个月。 missy有钱是真的离谱啊。 “这种东西你想要就说嘛,我又不缺。” 两个人下了楼,诗怀雅一边和冲着她们“长官好,鬼姐好”打着招呼的近卫局干员致意,一边说道。 “只要不给那条粉肠就好。” 两个人一路来到了车库,星熊正准备去开自己的摩托,诗怀雅赶紧拉住这只飙车狂。 “停停停,我可不坐你的车了。” 诗怀雅一边说,一边翻白眼。 “你的那辆破车,速度死快不说,声音还那么大,每次坐都震得耳朵疼,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说着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诗怀雅一脸的鄙夷。 “我这头发做起来很费事的,出去吃个饭把头发吹翻了,可不值得。”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钥匙,轻轻一按。 “滴滴!” 车库中几乎是清一色的摩托和重型肌肉的车群中,发出了一声不合时宜的清脆声音。 领着鬼姐走到了自己的跑车旁,看着飞旋翼升降门的跑车,鬼姐瞅了瞅车前的那个绿意盎然的标志,眼睛顿时一亮。 这个标志她可是太熟悉了。 整个龙门近卫局的车辆,现在都顶着这个标志。 "missy你这辆车也是祖安科技公司的?" 从另一侧爬上来,靠在舒适度顶级的纯瘤兽皮座椅上,星熊一边享受着丝滑的质感一边偏过头看着缓缓关闭车门的诗怀雅。 “什么型号的呀,怎么我从没在宣传册上见到过。” 星熊是个机车迷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所以这个几年内连续推出了数种不同型号的新能源机车的新兴企业,她可是很关注的。 即使她有沃里克改装后,独一无二的大家伙,但是就和这玩意就和喜欢手机一样。 你手里有,不代表你不想要新的。 即使性能可能没有你原来那个好。 所以,星熊的宿舍里,祖安科技公司的宣传册,她每一期都收集全了,甚至专门搞了个柜子搁那些宣传手册。 “定制的。” 开着车,诗怀雅戴着墨镜,小老虎很享受这辆车的电热座椅带来的温暖。 “祖安科技公司还有定制服务?” 星熊愣了。 她怎么不知道。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的。” 诗怀雅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 她这句话是实话。 她其实一开始不是很看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车企,毕竟不是专业的车辆企业,制作出来的车辆,怎么可能有安全保障。 但是,她没想到,这家公司根本玩的就不是源石生产的路子,人家讲究的就是一个新能源无污染。 在这条赛道上,人家是唯一的一辆车呀! 忍不住好奇的诗小姐怀着好奇就凑到了这家祖安科技公司打算挑一辆便宜的先试试看。 当然,毕竟是近卫局的警员,所以诗小姐也不好请假专门为了买车,只好趁着下班时间,请假来到了专门售卖的车辆专门店。 结果,就在她刚选中了一款四百多万的普通车型的时候,从楼上穿着OL制服的林雨霞正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准备下楼。 两个塑料闺蜜一见面,除了叙旧自然少不了一番斗嘴,在了解到了自己的便宜姐妹花要买车的消息后,小老鼠眼睛转了转。 她最近很缺钱哇! 而自己的闺蜜很有钱哇! 祖安科技公司的车,其实之所以价值能做到很低,主要是因为沃里克提供的微光合剂,在铸造的时候,能够完全代替源石,节省了大量的成本的同时,组装的部件,也都是内部购买后,统一使用废土加工方式,让低劣成本的加工件,能够在质量上做到和其他工厂出产的高质量部件一模一样。 人家拿聚糖块精二,你用代糖就能精二,成本能不低吗。 但是,这样流水线下来的车,即使她再压价,到手的利润,也不够多呀! 所以,小老鼠就开始忽悠自己的土豪闺蜜。 你这么高端的人,不能开这种大众车型呀!你一定要有一款适合你的车呀balabala...... 然后在心动的诗怀雅面前大手一挥,告诉这事她安排了,一定给她安排一辆独一无二的定制车。 在和诗怀雅敲订了车型和一些必备功能后,林雨霞点点头表示毛门台,甚至拍着胸脯保证,这辆车绝对安排师父给全部手制,保证整个车辆精确到每一个部件,都是专人手动安装。 并且林小姐还只收了小老虎一个友情价。 2000万龙门币。 讲道理这个价格对于定制跑车来说,确实是一个十分优惠的价格了。 叙拉古的法拉稀算是比较知名的车企了,他们的车辆要是想做到全部手制,并且专门定制型号,那都得是上亿才能做到的。 再说了,她也不差这两千万,大不了下个月少买几身晚礼服,也不去参加酒会了吗。 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的小老虎满意的交了钱,转身离开。 后手林雨霞就打电话给沃里克,在甜甜的几声干爹并且狠狠地亲了几口通讯器之后,美的找不着北的狼人就答应了,给她找时间攒一个出来。 嗯,没错,现在诗怀雅屁股底下的这辆,就是狼人一分钱没花用破烂攒出来的高级飞翼门超跑。 但是不得不说,废土科技,震撼人心。 整辆车在林雨霞咬咬牙花了几十万做了个全车烤漆和座椅蒙皮,再加上了一些珍贵的内饰之后,确实是变得与那些一线的手制跑车没有任何区别。 况且,单论舒适度,质量,还有速度而言,别看这破车都是用破烂攒的,但也不是那些狗屁不是的源石豪车能比的。 至此,诗怀雅用极少的价格,收获了唯一一辆祖安科技公司的定制新能源跑车。 林雨霞花了几十万的成本,就赚了一千九百多万的零花钱。 狼人就是随手捡点破烂,攒了个车,就收获了干闺女几句甜的都能让人得糖尿病的“爸爸”和飞吻。 三个人都赢麻了。 只有坐车的星熊听得嘴都有些闭不上了。 两千万啊,就买个车啊。 至于吗? “怎么样,被吓到了吧!” 看着身边绿毛鬼同事惊诧地表情,炫耀完了来龙去脉的诗怀雅十分自豪的说道。 “这个价格,就是维多利亚的大家长来了,都不可能比我更优惠了哦!” 星熊还能说啥,只能僵硬的点头。 “啊,啊,对对对。” 她还能说啥? 对不起,是我太穷了,无法融入你的圈子。 我检讨,我丢人,我这就滚出战场。 开着这辆价值两千万的破车,诗怀雅载着星熊来到了太古广场。 星熊眼睛一亮。 哇,太古广场里的东西价格可都高的很啊。 而且听说,missy可是经常带着她的组员们来这里打牙祭的。 一吃就是什么叙拉古菜呀,高卢料理之类的高级货。 那今天自己有幸吃到什么呢? 真是好期待呀! 然后,诗怀雅就带着星熊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家茶餐厅。 整个太古广场只有这一家的茶餐厅。 坐在熟悉的胶椅上。星熊看着对面微微有些兴奋的诗怀雅,整个人的笑僵在了脸上。 “我说,missy。” 看着像小女生第一次来到饰品店一样,兴奋地翻看着桌上塑料立牌上,研究自己要吃什么的诗怀雅,星熊涩声道。 “你说的大餐,就这?” 诗怀雅点了点头。 “对呀!” 出身维多利亚大家族的她,从小就吃那些高级东西,早就吃够了。 而且,最近的她发现,自己的部下们,对自己每天都在吃的那些高级料理反而并不热衷。 反而喜欢喝啤酒吃烧烤。 这让诗怀雅很好奇,但是那家烧烤店最近没有开门,所以她只好退而求其次,带星熊来了同样是警员们常来的地方。 她想尝尝这些人总吃的东西的味道! “快点星熊,帮我选选,吃什么呀!” 看着上面一大堆的东西,小老虎有些不懂。 叹了口气,星熊把塑料餐牌拿过来,叫过服务生。 “烘底蛋治,咖喱牛腩双扣,两客奶油猪,滑蛋牛肉...我要一杯败家仔,她来一杯..” 说到这,星熊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小老虎。 “喂,missy,你是不是这两天啊..” 星熊小声说着,用脚踢了踢诗怀雅。 小老虎先是一愣,然后脸微微一红。 “不是!” 哦。 星熊点了点头。 “那加一杯大冻柠。” 小哥的猫耳朵抖了抖,记完了很快就转头微笑离开了。 没一会,一堆东西就摆了上来。 抱着咖喱牛腩饭在哪吃,看着一边啃奶油猪一边皱眉的诗怀雅,星熊笑了笑。 “怎么样?” 小老虎一脸的便秘。 “味道不是很好嘢...” 星熊笑了起来。 “我跟你说,这家茶餐厅在这一带可以说是最差的,如果不是占着太古广场,他们什么都卖不动。” 诗怀雅不解的抬头。 “可是每次局里的警员都在这吃..” “但是相比于这里其他的东西,只有这家茶餐厅,和门口的炸鸡店是平价。” 搅动着自己的饮料,将饮料底部没有完全冲泡开的饮料粉溶解,看着诗怀雅,星熊喝了一口,笑眯眯的撑着脸。 “近卫局的薪水那么少,他们不来这里吃,还能去哪。 在太古广场购物之后,兜里的那点钱估计也只够在这吃一碟碟头饭加底了。” 说着,星熊吧唧吧唧的把两盘饭吃饭,看着苦着小脸在那喝冻柠茶的诗怀雅叹了口气。 “那你们喜欢吃那家的烤肉,也是因为便宜吗?” 将夹着鸡蛋的三明治吃掉,诗怀雅问道。 “不,那倒是单纯因为范老板的啤酒味道好。” 星熊说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啤酒怎么可能有什么好味道。” 诗怀雅一皱眉。 她也不是不喝酒的人,小老虎经常出入各种高级酒会,对于酒的品鉴也是必须掌握的。 啤酒这种东西,她也喝,但是不大看得上。 “那是别人的啤酒,范老板的啤酒,有一种生命般的厚重。” 星熊的脸色突然变得神圣起来。 “有机会一定要带你去尝尝!” 说到这,她又泄气一样的趴在桌上。 任由自己的两大团西瓜被压成大饼。 “哎,老板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回来了!” 修好的卡车上,沃里克攥着通讯器,身边趴着狗子。 一边跟林雨霞说着话,沃里克一边看着荒原上的路。 “大概几个小时就能到了。” 看着路面上的裂痕,和一路上倒在地上不久,看着衣服都很新鲜的尸体,沃里克皱着眉头。 这些整合运动,打着为感染者起义的名号,却逼得大量的感染者不得不离开切尔诺伯格,在荒原上跋涉。 他们中的十之八九,都死在了荒原上。 而剩下的一二,或许能支撑到他们撑到龙门。 但是,现在的龙门,据他所知,造就不再接纳外来的感染者了。 想到这,狼人转过头看了看后排睡着的乌萨斯小姑娘。 她就那么静静的蜷缩着,动都不动。 看着像死了一样。 要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说明了她还在呼吸,就真的跟一具尸体没什么区别了。 “哎,到时候,怎么进龙门还是个问题。” 狼人也没成想这回能捡回来个感染者。 这姑娘倒在自己的车前面了,或许就是天意吧。 这一路上,他见到了不少倒在地上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尸体。 只有这孩子还活着。 也许这就是命。 正想着呢,突然,趴在他腿上的狗子猛地一回头! 小刻的耳朵动了动。 她听到了米莎的呻吟。 凑过去,刻俄柏揉了揉米莎的脸。 “醒了吗醒了吗!” 刻俄柏的叫人方式十分的简单粗暴。 本来迷迷糊糊的米莎被这推了两下瞬间摇醒,然后马上惊恐的缩在一边。 这是每个拾荒者都要掌握的第一样技术,苏醒后,马上缩起来,能尽量减免受到的伤害。 看着眼前的佩洛感染者,还有自身处在的这个破破烂烂的卡车,仔细打量了一圈,米莎稍微放下心来。 望着前面开车的沃里克,虽然只能看到个背影,米莎也能从他的装扮看出。 这是个和她一样的拾荒者。 不然,这辆拼凑出的卡车怎么解释。 两个车座都不是一个款式。 “是您救了我吗?” 小姑娘怯生生的开口。 “是我是我!” 刻俄柏率先举起了手。 “是我救了你哦!” 小刻超厉害的。 “没错,是她救了你。” 狼人开着车,头也不回。 米莎点点头,将自己缩在一角,怯生生的问道。 “那么,您是打算把我带到哪里去?” 米莎很清楚,自己这样的一个感染者,一般的奴隶贩子都不会要的。 尤其是自己也没有什么很强的源石技艺。 “带到龙门。” 狼人掰动方向杆。 “那,您要怎么处置我?” 米莎哆嗦了一下。 怎么处置? 狼人眉头一挑,这个他还没想过。 要不... 想了想,沃里克转过头。 “你会端盘子吗?” 狼人的餐馆里确实缺一个端盘子洗碗的。 这种活以前他是能自己干基本就自己干,后来刻俄柏来了,他就让刻俄柏干了。 然后,沃里克烧烤店里的所有瓷盘子就都换成了不锈钢。 不行,买的还没有打的快呢。 现在这个小姑娘的突然来到,倒是让狼人心里涌起个想法来。 以前他也不是没想过雇服务员,但是工资是笔不小的开支。 科技公司的钱他一分都不拿全部拿去建设福利院了,所以自己的支出基本全靠烧烤店,因此有点心疼。 毕竟刻俄柏太能吃了,他家的成本一家顶别人十家,但是狼人实在是舍不得给狗子饿着。 更何况,刻俄柏虽然叫狗子,但那是个爱称,她又不是真的狗,狼人可舍不得让小刻吃剩饭。 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很好养活的样子,既然自己把她救回来了,那不给工钱,应该也不算黑心资本家吧。 正好林老哥当年给了自己两个院子,自己和刻俄柏俩人住一个,那个这么多年一直放写破烂,闲着也是闲着。 而且有个人在,自己以后不在家,要是有点急事,也有个人看着小刻。 德克萨斯现在有她自己的生活了,沃里克不打算去打扰她,她现在过的挺开心的。 这样一来,好几全齐美。 “我会,我会!” 米莎闻言,顿时眼睛一亮,聪明的她当然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您是开店需要伙计吗,我,我什么都会,我可以不用工资,有饭吃就可以,我可以住在店里…” 米莎赶紧展现着自己的价值,语无伦次的。 在乌萨斯,没有人会去雇佣一个感染者。 除了雇佣兵。 “没事,不会可以学,很简单。” 狼人转过头去,荒野豺狼的他就喜欢这不要钱的。 “我在龙门开了个烧烤摊,你来当个服务员就好,我还有套房子,你就在那里住,每个月我也不收你房租了,你的工资就抵账了。” 狼人说着,揉着刻俄柏的脑袋。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 话还没说完,一双冰凉的小手覆盖住了他的钢铁爪子。 “我愿意,我愿意。” 米莎看着这名浑身上下都被乱七八糟的钢铁包裹着的鲁珀拾荒者大叔,心里从未出现过的一暖。 她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一天,能有一份工作,有一个地方居住。 还是在相比于感染者地狱的乌萨斯来说,简直就是天堂的龙门生活。 “行了,同意了就好好坐着,一会就回去了。我先带你去收拾收拾。” 从后视镜里看着浑身褴褛跟个泥猴子一样的米莎,狼人叹了口气。 造孽啊,这孩子顶多十六岁,就得为了生命奔波。 当初他碰到德克萨斯的时候,德克萨斯也就这么大吧。 “那我怎么称呼您?” 米莎小声问道。 “叫爸…” 狼人下意识的就想说出来那两个字。 然后猛地顿住,想抽自己嘴巴子。 真是当人家爹当习惯了,见到小姑娘就想当人家爸爸,不要个逼脸了也是。 “叫老板吧。” 狼人正色道。 “好的,老板。” 米莎笑了起来,弯弯的睫毛黑弧一般浓密。 “不过,当务之急,是解决这姑娘的身份问题。” 新的店员忽悠到手了,怎么带她进龙门,又成了沃里克的难题。 “呦,大侄女啊。” 想了想,沃里克掏出了通讯器,打开了魏老哥给自己的大外甥女的电话,播了过去。 其实能够不给魏彦吾老哥添麻烦,老范还是不想通知魏彦吾的。 毕竟魏老哥这几年好像很忙的样子,每次兄弟几个出来聚餐,他们四个总是精神奕奕。 只有魏彦吾老哥脑袋上总是顶着俩黑眼圈一脸的疲惫,老范不得不感叹。 要不怎么说龙门就是要比切尔诺伯格有人情味呢,有这么好的市长每天励精图治,精心操持,龙门能不欣欣向荣吗? 魏老哥一看就是为了龙门努力的通宵达旦,身子骨都熬虚了,要不怎么每次都专门挑腰子韭菜这一类温精补气的东西吃呢。 我们龙门真是太厉害了.jpg 因此,老范也很少给魏彦吾因为私事来通讯。 当然,他也不知道,可怜的魏彦吾本来多少次希望老范能来个电话把他叫出去,可是就是指望不上。 可怜的上单皇子被长手娜美欺负的都快生活不能自理了,但是打野的狼人一头扎进野区始终就没出来帮过他。 “沃里克先生…” 听着跟自己套着关系的狼人,陈sir眉头一拧。 她的刚正不阿,是出了名的。所以,整个龙门没有人敢和她套亲戚。 除了沃里克。 “叫什么先生,生分了不是。” 狼人笑着,跟大龙女打着哈哈。 “那啥,我捡回来一个感染者小姑娘,孩子挺可怜的。帮着办个入城的手续。” 在龙门住了这么久,老范还是挺遵守龙门近卫局的管理条例的。 毕竟自己老哥就是龙门一把手,别瞎给人家添乱。 但是看现在这样,老范寻思寻思,估计按照条例,自己新捡来这个孩子,就算是把她说的苦出花来,也够呛能进城了。 魏彦吾当初跟林舸瑞特意下过命令,老范的馆子,还有大帝的酒吧,没啥事龙门近卫局不许去折腾人家。 有事就更不能折腾人家了! 你们哪知道这尊大佛有多大的能量啊,要是给人家惹急了,就咱们这一城的人,人家连主事都不用就,就都能给吃了。 所以这就造成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这几年,老范的治安管理费都是自己去交的,也没人上门去收,消防检查也没人来检查。 这就导致了因为没办法,准备走走关系的沃里克仔细想了想,赫然发现… 自己认识的人里,官衔最小的好像就是… 这位近卫局督察长的大侄女了! 妈的,这该死的凡尔赛… “闺女,你行个方便呗,这孩子挺可怜的。” 狼人打着哈哈,自己家闺女是龙门近卫局重案组的督察长,户籍科的民警在她面前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抱歉,沃里克先生,目前的龙门不允许接收任何来历不明的感染者。” 陈sir的声音不近人情。 “不是,大外甥女,这孩子挺可怜的,我只是打算帮她个忙,她没啥坏心眼。” 狼人有点不死心,但是也没办法,大外甥女的死脑筋不能说是错误,毕竟她也是恪守天职。 人家的行为没有错呀,自己想走后门是自己龌龊。 “对不起,做不到。我还在执勤,请不要打扰我,再见。” 陈sir说着,关闭了通讯,继续按剑站在岗亭里。 听着被突然挂断的电话,狼人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外的是不太好使了。 找个干的吧。 “喂,雨霞。” 小老鼠本来还在处理东西,接到了沃里克通讯立刻停下了手里所有的活。 “怎么了,干爹?” 沃里克想了想,这次干脆说详细点得了,省的干闺女不好办。 “我在切尔诺伯格捡回来一个小姑娘,这孩子挺可怜是个感染者,我寻思留她在店里当个服务员什么的。 本来刚才我给魏老哥家大外甥女打电话,寻思她能把这事办了,结果人家执法如山的。” 看着身后面色变得有些微微不太好的米莎,沃里克示意狗子去安慰安慰。 刻俄柏见状马上扑了过来,摇起尾巴来。 “吃饭了吗!” 狼人一抹脸。 妈的我就不该指望这个傻狗能看懂我的眼神。 一边摸出一块饼干宠溺的喂给刻俄柏,狼人一边继续道。 “所以,我就想,要不干脆咱们不通过魏老哥了,现在龙门不是不允许感染者进入吗,你那边想想办法,能不能给这孩子办一个别的身份。” 林雨霞想都没想。 “好哒干爹,你什么时候到,我把文件送过去,你签字就好了。” 对于祖安科技公司,龙门给的优待是独一份的,他们的孤儿院收治孤儿,是不需要询问出身和地点,只要登记就可以。 这点事林雨霞自己就能解决,是魏彦吾下放的权利之一。 “行了,那就没事了,还得是雨霞你,真是干爹的小棉袄。” 狼人不由得感叹一句,还得是自己家人啊。林老哥家这闺女教育的真好,懂事听话,用起来得心应手的。 “那干爹你什么时候到了,给我来个通讯就行。我开车去接你。” 林雨霞笑着挂断了电话。 狼人将通讯器插回口袋里,看着已经和刻俄柏玩起来的米莎,长出了口气。 一眨眼,自己这也一大家子人了呀。 算上罗德岛的那个闺女,自己最起码得有四个娃了,再加上刻俄柏和这个小丫头。 挺大的家庭啊。 狼人笑了笑。 “不知道我罗德岛的那个闺女长的什么样。” “他是我爸爸?” q裙<>撕(琉?迩?>!~齐{}2*%~酒、$#^4||?>!~八(⑶ q#裙琉|刘?弍!@溜*%~领[){〇}[ba@而*&^耳 刺<>猬?菠)萝*扣@#&%扣@频{}道,()*频+道?/号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罗德岛内,浑身病员服的萨卡兹小姑娘惊诧的指着画面中魁梧的火焰巨狼,惊诧无比。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如果,如果他是我爸爸…” “那他,那他为什么不来救我啊!” 第二十章 你妈永远是你妈 坐在放映室里的小火龙情绪很激动。 “如果他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为什么当初他不来救我!” 泪水满盈的眼睛,充满了无助。 “我才不承认我有什么父亲呢!” 愤怒的声音伴随着火焰升腾,录像机被一把火烧成融化的雕塑。 小火龙不顾及房间内乱作一团的工作人员,径直打开大门,一路冲回了自己的病房,趴在床上,放声大哭。 片刻之后,房间的门来了。 伊芙利特转过身,目光凶狠的望向门口。 但是看清楚来人后,她的怒火顿时消散了。 来的人是奥利维亚,赫默医生。 她走到床边,看着伊芙利特,轻轻的伸出羽翼,缓缓的捋着伊芙利特的后脑。 不善言辞的黎博利更喜欢用行动抒发感情。 伊芙利特一头扎进赫默的怀里。 她的泪水,是无助,是痛苦,是不解,是愤怒。 更是悲伤。 “没事的,没事的。” 抚摸着伊芙利特的头发,赫默温言安慰。 她的声音,曾经伴随着伊芙利特熬过了那些痛苦的回忆,悲伤的往事中,赫默的安慰,是伊芙利特黑暗中,唯一可以握住的光。 “赫默,我,我…” 伊芙利特哭泣了良久,抬起头来。 她的眼眶肿胀,鼻子也发红。 看得出来,她哭的很用力。 赫默轻轻的抚摸着伊芙利特的头。 她无法安慰她。 她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因为,伊芙利特从未做错过什么。 她被改造,毁灭,然后被拯救,这一切,都是别人强加给她的。 她只是个孩子,她不知道对错,也无法分辨正邪,可是,她知道好东西要跟别人分享,犯了错误不要隐瞒,自己的责任要自己去承担… 这还不够吗? 伊芙利特始终都是那个善良的孩子,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让她变成了这样。 “我,我错了…” 泪水滴答滴答,淋湿了伊芙利特的上衣。 她知道,自己不该任性的烧毁那些录像带。 但是,她忍不住。 她体内的炎魔,让她的暴躁易怒,经常会做出很多人难以理解的事。 常人最基础的控制情绪,在伊芙利特这里,是一种奢望。 “我没有怪你,好孩子。” 羽翼轻轻揩去伊芙利特眼角的泪水。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将伊芙利特的小脸捧起来,看着这张哭肿了双眼,哭红了鼻子的面颊,赫默笑了起来。 “我在这里,不要怕。” 这是赫默在以前的莱茵生命参与炎魔实验时,对伊芙利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赫默。” 伊芙利特投进了赫默的怀抱。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很累了。 将头靠在赫默的胸口,伊芙利特闭上眼睛。 “赫默…” 她的鼻音拉的很长。 像是钓鱼人抛出的鱼线。 打捞上的尾音,是浓浓的眷恋。 “睡吧,好孩子。” 羽翼缓缓的拍打着伊芙利特的后背,单薄的瘦小萨卡兹慢慢的发出了均匀的呼吸。 等了良久,赫默伸手轻轻的,将伊芙利特从怀里松开,慢慢的放到床上。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已经驾轻就熟。 转身,关灯,照例在门口看了良久,赫默离开了房间。 就在赫默离开了不久后,伊芙利特试探性的睁开了一只眼睛。 发现屋子里确实没有人后,她又睁开了第二只。 看了看,屋子里确实没有人。 呜呼! 伊芙利特大人的作战大成功! 小火龙歪起嘴角,露出一个邪恶的微笑。 本大人才不要去看什么无聊的录像呢! 这一切,都是本大人的计划! 现在,是本大人看漫画书的时间啦!哈哈哈! 偷偷的跳下床,伊芙利特脸上带着诡计得逞的笑容去墙角想要去开灯。 然而,刚下床,小火龙顿时就被吓了一跳! 两道绿色鬼火般的光亮,在黑暗中是显得那么的诡异! 它们就那么悬浮在空中,发出绿幽幽的光彩。 才,才不怕呢! 小火龙虽然双腿都在打颤,但是,还是不停的鼓励着自己。 你可是,你可是强大的伊芙利特大人,没有什么能吓到你! 对,没有! 一边鼓励着自己,伊芙利特一边冲着墙边摸去。 在开了三次灯都没开成功后,第四次,伊芙利特终于打开了房间内的灯。 这时候,她才发现。 门口贴着墙站着的,是白面鸮。 而刚才那两道绿色的鬼火,居然是白面鸮的眼睛。 “检测到异常数据,记录完成,准备权限上交赫默医生。” 看着伊芙利特气鼓鼓的盯着自己,白面鸮说完了转头就走,一点也不给小火龙发作的机会。 对于对付伊芙利特,她这一套可比赫默和赛雷娅好用的多了。 当然,仅限于正常状态下的伊芙利特。 正所谓顺风白面鸮,逆境上赫默,绝境塞雷娅。 在这种情况下,白咕咕吃小火龙吃的死死地。 “喂喂喂!你不要去告诉赫默呀!” 果然,见到白面鸮要离开,伊芙利特一个冲锋跑到了白咕咕的身前,伸开小小的胳膊拦住了门。 “系统检测,伊芙利特并未正常服药。” 白面鸮眯起眼睛,蹲下身来和伊芙利特注视着。 小火龙鼓起嘴巴,像是仓鼠那样转过头去,躲开白面鸮的目光。 白面鸮最讨厌了。 她试怎么知道自己把那些讨厌的药丸丢掉的? “通讯失败,数据上传中。” 看着伊芙利特赌气的样子,白面鸮站起身来就去拉扶手。 “我,我吃就是了!” 吓得小火龙赶紧从一旁的抽屉下面掏出药丸,倒水吃药一气呵成,随后还张开嘴给白面鸮看了看嘴里,才叉腰气鼓鼓的问道。 “可以了吧!” 白面鸮满意的点点头。 “数据交流完成,记录删除完毕。” 说完,看着爬上床将小屁股对准自己的小火龙,白面鸮一笑,关了灯,走出了房间。 房间门口,是等待多时的赫默。 “她吃完药了?” 赫默转过身看着白面鸮。 白面鸮笑了笑,点头。 赫默也笑了起来,跟白面鸮两个人回到了宿舍。 就在两人走后,趴在门口听脚步声的伊芙利特在确定两只咕咕鸡不会回来后,一个弹跳跳起来,打开灯,冲到桌子旁,伸手在桌子下摸。 一切都不能阻止本大爷看漫画书! 然而,摸了半天的小火龙什么也没摸到。 她只好蹲下去,撅起小屁股,把脑袋往桌子底下塞。 然而,桌子底下,除了几条胶带,什么都没有。 与此同时,白面鸮看着赫默丢掉从伊芙利特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漫画书,心里叹了口气。 可怜的的伊芙利特呀。 跟你妈玩心眼,你还是嫩了点呀。 第二十一章 鼠鼠我呀,真的是要笑鼠了 龙门入城口,第五号监测点,英姿飒爽的陈sir坐在岗亭里看着外面举盾抵抗着感染者们冲击的近卫局干员,皱眉。 这些乌萨斯的感染者最近有些太多了,尤其是前来签署协议,出来领人的那些定居在龙门贫民窟的乌萨斯人,出来的也太频繁了。 有些还做个伪装什么的,脸上贴个痦子,嘴上画点胎记什么的。 可还有些连装都不装,直接进来就把人领走了,一天能领进去好几拨。 这让陈sir很头疼。 望着外面的人流,大龙女按住赤霄剑。 这几天的执勤,经常有暴徒冲卡的情况发生,为了防止出现伤亡事件,她都将赤霄背在了身后。 “你们不是自诩开放包容吗!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乌萨斯大汉啪啪的拍着防爆盾,口里用乌萨斯语大放厥词。 能从切尔诺伯格支撑着来到龙门的,多少都有些本事,脾气也都暴躁的很。 “这些家伙,就该全部格杀。” 一刹那,陈sir看着这些歇斯底里的刁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一辆声音奇大的诡异卡车冒着滚滚黑烟像是妖精一样开了过来。 整辆卡车前脸是消防车的样式,却带了个蓝色的灯,灰色的顶,乱七八糟什么样的都有。 然后,在众多近卫局警员,乃至乌萨斯感染者们的惊诧眼神中,卡车一路开到了路卡前面。 狼人从左边跳下。 刻俄柏从右边跳下。 然后就被安全带挂住了。 狼人赶紧手忙脚乱去给刻俄柏馅儿的粽子松绑。 然后,再从车后面把米莎拉下来。 “陈警官,我们来检查。” 掏出自己和刻俄柏的证件,出示给陈sir,狼人指了指低着头的米莎。 “这就是我说那孩子。” 陈sir看了看低着头不说话的米莎,皱了皱眉。 怎么总觉得,好像在哪见到过类似的样子... 但是,执法如山的大龙女一提手中的长剑。 “对不起,沃里克先生,龙门限时条例,不允许任何身份未知的感染者在紧急时期进入龙门。” 陈sir看都不看狼人。 她对于这个和魏彦吾混在一起的家伙,一点好感没有。 甚至还想用身份来压自己,更是让老陈对老范的感觉讲到了谷底。 “不是,大...” 狼人一愣,雨霞还没办完吗? 下意识的,四个字就要脱口而出。 顿时,听到了那个开头的字,老陈顿时杏眼圆睁,柳眉倒竖。 “沃里克先生,轻尊重我的工作。” 啊这... 就在这十分尴尬的时候,一声娇呼传来。 身着劲装的机车骑手戴着头盔从里面驶出。 "干爹。" 玫红色的机车划过一道漂亮的甩尾弧线,一身精干服装的小老鼠翻身下车,停在了陈sir和狼人身前。 翻身下车,小老鼠从兜里掏出一份文件,用几乎是贴在了陈sir脸上般临近的距离,抬起下巴高声道。 “这是龙门市政府亲自签发的认证书,我以祖安科技公司特备研究对象的身份,对这位小姐发起邀请。” 说着,小老鼠转过头,将白纸轻轻递到米莎的身前,掏出一盒印泥。 “好啦,小妹妹,按个手印就好啦!” 说完,林雨霞还挑衅的看了一眼陈sir。 好你条粉肠啊,现在被憋得很难受了吧! 有火没地方撒了吧! 一肚子气喷不出来了吧! 鼠鼠我呀,真的是要笑鼠了。 看着憋得跟个茄子似的陈sir,林雨霞头盔里的最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去了。 这也是她必须带着头盔出来的原因。 要不然,她怕自己的表情自己控制不住。 其实小老鼠早就到了。 这个屑一直就在等这个时间,老陈上来的那一刻,她几乎是掐着点来到陈sir面前的。 为的就是看到你这副表情啊! 陈晖洁现在面沉似水。 但是,她却无法使用任何方式阻拦。 既然她严格的按照龙门的条例行事,就必须自身先遵守龙门的规章制度。 而龙门规定,所有祖安科技公司的研究对象,都可以不通过龙门近卫局乃至市政府的允许,自行进入龙门内的祖安科技公司驻地内。 魏彦吾当初定下这条限定,其实无非是为了保全龙门的面子。 以狼人的实力,要是想强行往龙门塞人,他们也拦不住。 所以干脆送个顺水人情,而且这么多年下来,沃里克的工厂确实是在建设龙门的方向出了巨大的力。 大型的设施工厂,解决了龙门数千市民的就业问题不说,现在祖安科技公司的名头,几乎成了龙门的一块金子招牌。 以往的龙门除了坚挺的龙门币制度之外,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大型企业。 现在不一样了。 所以,吸引来龙门注资外企也是越来越多,这么一个金子的摇钱树,老魏怎么能不给优待。 每个月他光收林雨霞的退税都能收个几十万呢。 米莎看着微微弓下身子把白纸递到自己面前的小老鼠,吸了一口气。 好,好大呀。 小老鼠这次出来穿的是紧身的皮衣,较之于平常的ol装,这套更加凸显身形。 匆匆地按完了手印,看着低下头不愿意抬头有些怕生的米莎,小老鼠心说。 我这干爹可能是个要命的萝莉控,再不就是女儿奴。 而且专门找的就是这个年纪的孩子。 想了想,当初自己认识干爹年纪也不大,因为长得小,或许干爹才收的吧。 心里虽然一边寻思着,但是小老鼠身上却一转身,再次抖了抖手里的纸张,眯着大眼睛。 “抱歉了呀,陈长官。” “让你们的人放行吧。” 看着大龙女几欲喷火的眼神,小老鼠微笑着道。 声音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语气要多嘲讽就有多嘲讽。 老陈气的下意识就想拔刀。 但是,令她难以预料的是。 她背后的斩龙剑,本来在多年的苦练中已经能够出鞘的赤霄。 在今天,却无论如何都拔不出来! 甚至... 剑锋,在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 第二十二章 等不及了 2000/20000 “行了,先放工了。” 祖安科技公司内部,感染者车间的工长拍了拍手,所有的工人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工作。 “放工了放工了,恰饭恰饭。” 孙狗摘下头上写着258号的安全帽,肥墩墩的脸上全是油。 车间内部即使有大空调降温,但是一上午的忙碌,也使他累的一身汗。 作为一个龙门的外来感染者,孙狗本来以为自己只能够像下水道的老鼠一样碌碌无为,东躲西藏的度过一生。 可是没想到,他还有能够穿上工装,作为一位光荣的工人阶级的机会。 以前的他只能靠着东骗西骗度日。 每天都忙着被打,和挨揍。这两件事看着是一样的,但是实际情况可不同。 被打是感染者们内部的黑恶势力欺负他。 挨揍是那些他骗了的苦主报复他。 但是,万幸他还认识几个字,知道龙门的祖安科技公司招人,于是他硬着头皮被招募中没想到居然成功了。 这种生活真的是太让人… “日尼玛批太累了吧。” 工人们的集体大澡堂里,孙狗掂了掂自己这几天已经瘦下去了不少的肥肚子,面容愁苦。 以前的他虽然挨揍,但是最起码不用这么累,每天混个不饿死也可以。 现在自己这么累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挣两个烂钱吗? 自己以前坑蒙拐骗也不少挣啊,只要失主不回来找的话,怎么不比他们这一天才一百零几块龙门币给的多。 不过还好,一想到自己最近新联络的网络女友,孙狗就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他最近在通讯器上的巨联app上,认识了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并且迅速和他确立了关系,就是这几天,已经开始管他叫起好哥哥来了。 对方的情况通过这几天的摸底,他很清楚了。 对面是一个维多利亚的菲林大家族,经营着一宗数亿的大生意,每天过的流水都不止百万。 而他这位网恋对象,就是唯一的大小姐。 而且还是家里的独苗,那种肯定会继承全部家产的那种。 孙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坚毅。 这碗软饭,爷吃定了。 他一定要好好的赚钱,攒够了然后用自己的魅力一举拿下富姐。 简单的清洗过后,孙狗拿过自己的饭盆,开到打饭窗口,打了一盆绿豆饭,盖了一下子咸酸菜炒牛批。 祖安科技公司的饭每天不变,始终都是绿豆饭,而菜也很单一,始终都是那几种又油又辣又咸的菜,好下饭的很。 但是还好,虽然味道不是太受龙门人喜欢,但是最起码有个好处,就是不要钱。 将脑袋像野猪吃屎那样把头埋进盆里,孙狗咕噜咕噜的大口吞咽着。 为了攒钱,他已经一个月连续加班,并且每天都吃一顿饭了。 以光速干完了一盆饭后,又冲到打饭口,又打了一盆饭。 “阿川啊,你这么吃小心撑死啊。” 一旁同样打了一份盖饭,但是份量比他少了很多的库兰塔男性推了推眼镜,坐在孙狗身边。 男人一嘴的芜湖口音,那张库兰塔种族特有的大长脸上额外加上两颗龅牙,加上戴着的眼镜,莫名却有些像是鼠王他们,扎拉克一族的意思。 “这样吃会把肚子撑坏的。” “哎呀烦不烦烦不烦。” 从盆里拔出脑袋,孙狗还带着饭粒的脸上一皱眉,骂了一句继续转头干饭。 “吃吃吃吃你的就完了吗” 库兰塔男人也不生气。 “你昨晚是不是又没吃饭,小孙啊,钱不是这么攒的,搞网恋是没有好下场的。” 看着这个可怜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一天只吃一顿厂里免费供应的午饭然后顶一天的家伙,库兰塔男人叹了口气。 “大司你烦不烦?你吃你的饭去,滚滚滚滚。” 把最后一口饭拨进嘴里,孙狗抬起头骂道。 作为比他进厂还早的老人儿,他也是通过工长才认识这位大司的。 大司老师原本是炎国人,在芜湖当老师,可是开到龙门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突然患上了源石病。 他的矿石病发病症状还不太稳定,经常随时都能发作,发作时就会就地发癫,形如疯魔。 真的是十分吓人。 因此,大司老师不得不在当地治疗,可是治疗矿石病所需的钱财何止天数。 很快,花完了钱的大司只能在贫民窟流浪,要不是祖安科技公司救了他,他估计现在也已经横尸街头了吧。 “哎呀,烦不烦,你说个锤子。” 吃完了最后一盆饭,孙狗站起身来,不去理会一旁的大司,转身离开了饭堂,洗了把脸,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开始当懒狗。 今天上工的时候,他的通讯器里就来了两条讯息,从他设置的特别铃声来看,肯定是那位大小姐。 打开通讯器,点开置顶的那个草莓炸弹人的头像。 马上点开那句未接收的语音。 “好哥哥,马上元旦了呢。”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娇俏动人,听上去让人骨酥肉麻的。 “你什么时候来看人家呀。” 然后,是两张黑丝美腿的照片。 一张跪坐,一张仰躺。 每个图上虽然都看不见脸,但是那条红色的小裙子和黑色丝袜的组合,实在是让人目不转睛。 在阳光下,黑色的薄丝包裹着两条骨肉匀亭的长腿,甚至有了几分油润的光泽。 孙狗之前好吃懒做,有点钱维持生活都很困难,怎么可能拿去透批。 而且东躲西藏的他,也没机会距离这么近的欣赏别人拍给他的嗨丝。 顿时,他就坚强起来了。 这谁顶得住。 孙狗赶紧从宿舍冲出去,四处看了看没人,又不放心的关上了宿舍的门,锁上。 旋即转过身,赶紧打开英雄联盟客户端,嚎哭深渊,进入!选定德玛西亚皇子,视死如归,就在今天。 德邦军旗插下,巨龙撞击冷却好。 看我eq二连,接黄金圣盾天崩地裂,一套连灭了你。 而另一边的萨卡兹炸弹人看着显示着“已读”的消息,眯起了眼镜。 “哈哈哈,蠢猪。” 小脚丫踢踏着,w发出嘲讽的神经质笑声。 “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你不死谁死。” 蟑螂人小姐发了癫后,目光凛然。 计划,一切都在照常进行。 第二十三章 大司?金龙! 4000/20000 “呜,爽了爽了。” 在用了半卷手纸,狠狠地冲了十几发后,孙狗神清气爽的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看表。 嗯,还行,厂里的午休是两个小时,他还能玩一个半小时的手机。 洗洗手,将死不瞑目的孩子们丢进垃圾桶,孙狗美滋滋的打开名为“乔碧萝”的网恋女友的聊天界面。 “小宝贝,哥哥来啦!在吗?再看看腿呀!” 通讯器的那一边,w看着界面上的要求,叹了口气。 这死胖子这几天和她交流的内容基本都是露骨的要求。 不过,谁让她必须完成任务呢。 没办法了。 转身,w拿起通讯器,来到了旁边碎骨的帐篷。 而此时,代号为亚力克斯正坐在床上,摆弄着两把巨大的榴弹枪。 说是枪,不如说是刀,因为那两把锐利的刀身,比枪管可长出太多了。 抬起头,碎骨看到进来的是w,顿时皱起了眉头。 那张和米莎几乎一模一样,可爱温润的小脸上,如果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眉眼之间的英气。 只有脖子上小小的喉结,能辨认出,这位是男儿身的事实。 然而,还没等碎骨开口问w干什么,一副丝袜就被丢到了他脸上。 “穿上穿上!” w摆摆手,示意碎骨穿上。 亚力克斯脸顿时一黑,但是塔露拉是下了命令的,在不执行作战任务的这一段时间,他要无条件配合w的命令。 一切都是为了感染者的明天。 叹了口气,碎骨开始穿丝袜。 不得不说,因为和姐姐米莎几乎完全一样的身体的原因,碎骨穿上丝袜后,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甚至,w看了之后,捏了捏自己肥敦敦的屁股,都有些羡慕。 该死的,都是感染者,凭什么这个男人比她身材还好。 “行了,别动,我拍两张照...” 片刻之后,看着通讯器上又发过来的几张美腿照,孙狗兴奋地当时就.. 不行了,疼。 抚慰了一下自己的好兄弟,孙狗把图片保存。 然后就在他准备继续口嗨的时候,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顿时,孙狗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站起身来,骂骂咧咧的去开门。 “是谁呀你就不能...” 推开门,是大司那张戴着眼镜贱兮兮的脸。 “阿川啊,我要去买鸭子,要不要给你带半只呀!” 大司说着,皱了皱眉,嗅了嗅。 顿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看来你得买点补药补补..年轻人火力壮啊..” “哎呀爬爬爬。” 一把把大司推出门,孙狗一边骂一边关门。 他还要和小女朋友交流呢! 哪有那么多空理你。 而就在他前脚将大司推出门时,她没注意到的是。 大司脸上闪过的一抹精光。 随后,就在他将门关严实的那一刻,一道黑影,瞬间,本来还在他卧室门口的大司一刹那,就消失不见了! "启禀主上,金龙回来了。" 魏彦吾的办公室里,正在看着通讯器里新款鱼竿的老魏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名黑蓑。 “哦?金龙?” 老魏顿时一挑眉。 沉吟了一下,放下通讯器,结束了摸鱼。 “让他进来吧。” 半跪的黑蓑闻言瞬间一闪,消失在了房间中。 而另一道身影,出现在了魏彦吾的办公室中。 来人身上穿着破烂的法兰绒睡衣,带着一幅高度眼镜,两颗龅牙显得那么搞笑。 来者,正是刚才说要去买红皮鸭子的大司老师! “主上,金龙回来了。” 魏彦吾抬了抬头。 “雨霞出事了吗?” 魏彦吾淡然的看着低伏于地的金龙。 黑蓑衣的前身,是大炎的御林军中,最精锐的玄甲。 后来,随着他来到了龙门,为了和之前的名字区分开,便不能用之前的名字了。 所以,他们便用龙门的龙作为最后一个字,然后和自己的姓氏,加上随意的一个字,组成了新的名字。 而这位潜伏在祖安科技公司的大司,便是一名黑蓑! 其名,韩金龙! “不,并非是为了这件事,主上。” 大司的声音沉稳如水,和之前发癫的样子判若两人。 “那怎么了。” 站起身来,魏彦吾走到窗边,背对着大司。 “主上,我最近发现,似乎有整合运动,想通过渗透在祖安科技公司内部成员的方式,来达到其未知目的。” 大司说着,掏出了这几天他截留的孙狗手机的记录。 “这位名为乔碧萝的,名不见经传的维多利亚商人之女,很有可能就是整合运动的探子。” “哦?” 魏彦吾闻言,伸出手,将大司递上来的通讯器接过来,细细翻看。 “根据属下的推测,这位名为乔碧萝的所为商人之女的名字,应该是从维多利亚诗怀雅家族的大小姐,碧翠克斯诗怀雅,以及叙拉古的罗塞蒂家族当代家主,乔万娜罗塞蒂家族结合起来,编造出的假名。” “而她最近纠缠上了一名祖安科技炼金公司的新员工,该员工意志较为薄弱,似乎在对于美色引诱上,抗性极低,几句哈就被引诱的将其在科技公司的职位,每日工作和盘托出。” 说着,大司脸上露出一丝不屑。 这种人,简直就不配活着。 “嗯...” 看着手里不堪入目,基本都是“老妹在吗看看腿”“老妹在吗看看莱莱”“老妹在吗看看批”之类不堪入目的交流,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就这水平,也是难为那边的探子了,天天费尽心机跟他交流。 “行了,金龙,我说过你的任务,就是负责监视厂内的安全,和在紧急情况下,保证雨霞的安全。” 一边翻着文件,魏彦吾一边转过头来,走回桌子附近,坐在凳子上。 “最近,整合运动对于这里虎视眈眈,我知道你一个人忙不过来,以后的渗透势必会更加猛烈。所以,我派了人去帮你。” 金龙顿时一愣。抬起头来,看向魏彦吾。 “是哪位?” 魏彦吾笑了笑。 “同云闲语,如日中天。” 顿时,大司的眼睛一缩。 “是,是哪位....” 大司咽了口唾沫。 “传说中的,第一位黑蓑?” 第二十四章 龙争虎斗鬼见愁 14000/20000 整合运动在切尔诺伯格一番劫掠后,选择在荒原之上修整。 毕竟刚刚对切尔诺伯格进行了一场劫掠,整合运动不适合再在任何的移动城市出现了。 现在的乌萨斯所有移动城市负责人对外宣称,自己的负责城市增加了大量的警力和军力,并且对城内的感染者们进行严格的搜查,保证不会出现切尔诺伯格一样的事件,请大家放心。 但是,对于乌萨斯远郊的矿场而言,这些乌萨斯的军警们真的有没有加多巡逻次数,他们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现在的矿场火葬场,已经供不应求了。 感染者们的尸体如果不尽快火化,就会变成源石粉尘,碎裂后随风飘散。 看守着矿场的老爷们可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一旦他们吸入这些低贱的奴隶尸体化为的原始粉尘,那么他们就会有可能成为和这群奴隶一样低贱的感染者。 “这个月的矿产采集数量上升的比以往快了不少啊。” 坐在温暖的壁炉前,秃顶的乌萨斯中年胖子看着手里哗哗上涨的数据,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是这座矿场的承包人。 起初,是没有人看好他在切尔诺伯格附近承包的这座矿场的。 因为切尔诺伯格和龙门是相邻最近的城市,两者之间的距离,只要是咬着牙挺一挺,是能活着走到的。 所以,切城的感染者,相较于其他城市的感染者是最少的。 但是,谁成想突然出现一个整合运动,一下子就把切尔诺伯格整死了! 切尔诺伯格死的好啊,他这一死,大量的感染者和非感染者都往外逃命。 他这座距离切尔诺伯格最近的矿场,也沾了不少光,抓了不少的感染者回来。 那么,问题来了,在荒原上看到了人,你是怎么分辨他们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的呢? 胖老板的解决办法就是… “分辨个屁!” 感染者和非感染者,无非是一个转化前一个转化后嘛。 他们既然还没来得及转化,那么自己就帮他们转化好了。 也就是拿着一块源石割一个口子的事,多简单! 至于这种情况会不会被上报,现在切城都没了,政府早就不知道迁移到哪去了,他们上哪上告去!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于是,在这种不分青红皂白是个流民就抓的情况下,他的矿场可以说是蒸蒸日上啊! 尤其是火葬场,都烧化了四个炉子了。 “数字真的蛮好看的。” 这时,一个女声从他的耳边蓦然响起。 顿时,乌萨斯胖子一惊。 他的房间实在矿场最顶部,门口还有门卫不说,为了保证安全,他叫老婆孩子都不相信,自己一向是一个人睡。 屋子里怎么可能会有女音突然出现呢? 胖老板惊讶的同时,正准备摸起自己时刻放在身边的弩弓。 他是个射击爱好者,没啥事就会从感染者里找几个老弱病残干不动活的出来玩玩射击游戏。 陶冶情操嘛,多好的运动。 反正带了降噪耳机的他又听不到哀嚎。 可是还没等他来得及触碰到那不知伴随了他屠杀了多少无辜重病感染者的凶器,胖子就感觉脖子一凉。 大量的血沫从口角涌出,肥胖的身躯轰然倒地。 在逐渐变冷的肥胖身躯上擦了擦锋利的匕首,w利刃归鞘,看着这家伙的身子,鄙夷的骂了一句。 “又一个死胖子。” 托白天和孙狗交流的福,现在的w对于油腻的中年胖子的愤怒可是前所未有的大,本来可以让幽灵们执行的任务,在她得知了任务目标是个胖子之后,顿时自己主动请缨,来斩杀这家伙。 “砰!” 然而,就在她刚擦完利刃站起身来的那一刻,一声巨响传来,全副武装的护卫破墙而入。 只不过,是倒着进入的尸体,并不是活人罢了。 而且,倒在地上的那句护卫尸体的上半身,正插着一根紫色的箭矢。 没过几秒,就听见又是“砰!”的同样的巨响,另一命护卫也被击杀并且被箭矢巨大的推力带动,撞得破墙而入。 “我还以为你要折磨折磨他才能动手呢。” 灰白发色的男孩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进门里。 他的身后,是背着重弩的黑发少年。 “我没有你那种恶趣味,能解决的,就懒得再费事。” 翻了个白眼,w转身面对着进门的梅菲斯特,指了指地上的几具尸体。 “请吧,还热乎呢。” 梅菲斯特看似天真的脸上露出一个癫狂的笑容。 抬起手,朝向被箭矢射杀倒退进屋里来的两位护卫的尸体。 无形的力量,开始渗入他们的身体。 逐渐的,他们的尸体开始鼓动起来,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疯狂蠕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穿透他们的皮肤一样。 巨大的力量,骤然在一点凝聚,然后,爆发出来! “噗嗤!” “噗嗤!” 带着鲜血的源石结晶簇,从两具尸体的身体上骤然钻出! “他们,果然是感染者。” 梅菲斯特眼睛通红,癫狂的骂道。 “身为感染者,却在对我们发动攻击,这群家伙,不配活在世上! 去吧,去吧,废物们,为了我们的新生,贡献你们最后的力量!” “嗷…吼…” 爬起的尸体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嘶吼,在梅菲斯特的指挥下,一步一步的离开房间,冲着不远处的宿舍走去。 感染者们是不配住在宿舍的,他们只能聚集在一起抵抗寒冷,宿舍里住的,都是管理人员。 巨大的力量让复活的尸体轻易碾碎了厚重的木门,他们就像不知道痛一样,无视了射来的弩箭和劈砍在他们头上的大刀。 抓住一个距离最近的管理人员,张开嘴,就开始撕咬起来。 “啊!不要,不要咬我!” “杜兰,杜兰你怎么了,我是巴斯,啊!” 惨叫声,求饶省,此起彼伏。 但是很快,就被淹没在风雪里。 就如同当初那些无助的感染者一样,他们的祈求,同样没人回应。 毕竟回应他们的,是一张死人尸体的利口。 很快,听着屋外的惨叫和痛呼,梅菲斯特爱上眼睛,笑了起来。 “听啊,浮士德,这声音多么美妙,能听到这种悲鸣,多好啊…” “我好你妈了个臭嗨,我一脚踢烂你妈的臭批,狗东西,说好了一个寝室两个人,现在和我一个宿舍的走了,凭什么就把他安排进来??” 指着另一张床上的同为佩洛族的男性,孙狗对着工长破口大骂。 反正再做几天他就走了,马上就攒够八千块的他,很快就要当上乔碧罗家的上门女婿了。 还用跟你一个臭批在这扯皮? 工长也不生气,讨好道。 “小孙,别生气,这也是实在没地方安排了,看你们都是一个种族的,可能有共同话题才给安排到这。这样,明天你上半天工就行了,剩下的当你是休息,好吧。” 孙狗想了想,点了点头,恶狠狠的道。 “好吧,那就这样。” 工长点了点头,赶紧说到。 “拿好,你们今天就是舍友了,小炫,认识一下,你叫孙哥。” 白色耳朵黑色头发的佩洛族男性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孙哥好。” 孙狗也不理他,继续爬到床上把自己的大肥腚冲着小炫。 小炫也不生气,拿着行李箱坐在了对面的床上,关上了门,靠在被子上。 对着衣领上的一颗纽扣,名为小炫的男人用极小的声音道。 “金龙金龙,我是昊龙。” 小炫看着棚顶的木梁,声音细的像是一只蚊子。 “我已成功接近任务目标。” 眯起眼睛,许昊龙看了看一旁一边挠屁股一边看手机的孙狗,微微冷笑。 真是不知道这个胖子有什么本事,居然让主上派我来亲自监视他。 黑蓑衣中,流传着一名第一位黑蓑的传说。 这位第一位黑蓑,来无影去无踪,其出手快如闪电,动若雷霆。 攻势猛如天雷爆炸,因此,其人的攻势名称流派,也在黑蓑内部被称为 “爆杀流” 而这位的龙号,也是专门由魏彦吾亲自赐下。 天地广大,其名为昊。 故而,号为... 昊龙! 而刚挠了挠屁股,正一边扣嘴一边玩通讯器的孙狗很显然没发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小妹妹,再看看腿好不好?哥哥爱你!” w坐在屋里看着通讯器,满头青筋的将白天存在手机里的十几章黑黑丝照片发过去两张后,发了一句“哥哥我去洗完了”的话后,熟练的拒绝那边的视频通话邀请,关闭了通讯器。 她的身边,是所有整合运动的首领。 爱国者跟霜星父女俩坐在一起。 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两个基友坐在一起。 碎骨自己穿着丝袜坐在一旁。 弑君者蹲在凳子上玩着刀。 塔露拉坐在壁炉前,熊熊燃烧的木柴那火红的焰光映着她的脸,时红时黑。 “这是距离龙门最近的矿场了,如果乘坐大型运输车辆,我们只需要四十个小时就能对龙门发动突袭。” 塔露拉说着,环顾四周,最后把视线锁定在爱国者身上。 “爱国者,队伍的情况怎么样?” 大爹枯柴一般的声音艰涩难听。 “士气,高昂,素质,低下。作战能力,不值得,抱有期望。” 塔露拉皱了皱眉,轻轻揉了揉额角。 爱国者说的,她也有所预料。 毕竟现在的整合运动太过于臃肿了,大量的成员都是切尔诺伯格的闲散游民组成加入的。 他们根本只是为了报复或者是施暴而已。 原来的整合运动,都是由他们带起来的精锐队伍。 即使是这样,进攻切尔诺伯格,在天灾的掩护下,还伤亡过半呢。 现在和这一群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整理好整合? “所以说,塔露拉姐姐,干脆让我把他们都变成我的小可爱好了。” 见到塔露拉皱眉,梅菲斯特凑上去,一脸的兴奋。 然后,剧烈的杀意普通沧海横流一般,倒灌而来。 吓得梅菲斯特一哆嗦,赶紧回去靠着浮士德坐好。 嘴里叨叨着。 “不让就不让嘛…发什么脾气。” 爱国者收回身上的杀意,闭上眼睛。 他现在有些怀疑了。 之前的切尔诺伯格,那道如同炎魔一般的身影,口中吐出的蛇崽子三个字,让他对现在的塔露拉起了疑心。 现在的塔露拉,还是塔露拉吗? “父亲…” 看出了爱国者忧虑,霜星在大爹的铠甲上轻轻一触即离。 感受到了父亲投来的目光,白兔子微微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行。 “队伍现在不是问题。” 按着额角,塔露拉这几天只觉得脑袋愈发疼痛。 “我们已经联系上了龙门内部的感染者,到时候他们会从内部爆发暴乱。” 闭上眼睛,塔露拉将话锋指向了一旁摸鱼的w。 “w,让你联络的祖安公司的工作人员,你都联络到了多少?” w愣了一下,然后呸了一口。 “这群祖安科技公司家伙就好像是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的,没有一个内部成员愿意联系我,我费劲力气,才加上一个普通工作人员的联系方式。” 塔露拉抬起头。 “没事,仅仅是一个工作人员,就够了。” 说着,将目光转向梅菲斯特。 “梅菲斯特,你需要多久才能同化完一个工厂的牧群。” 梅菲斯特摇了摇头。 “塔露拉姐姐,我不需要一个一个同化的,只要有感染者在,我就可以同化。” 说着,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笑容,格外的森冷。 “不需要额外的时间。” 塔露拉猛地站起身来。 “好,那一切就按照计划执行,诸位,为了感染者的明天,我们回去准备吧。” 她的目光中,黑色的火焰剧烈的燃烧着。 “活性源石,我已经找到了,后续w你找机会,联系那个科技公司的内线,将其放在公司内。” “四天之后,对龙门,发起第一次试探性攻击。” 黑色的大剑插进地表,塔露拉眸光冷冽。 望着龙门的方向,塔露拉心中那个非男非女的声音,铿锵有力。 “魏彦吾,我回来了!” “哎呀,回来好啊,可算回来了。” 范氏一毛撸重新开业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龙门近卫局。 顿时,龙门近卫局内大家讨论的话题就从怎么解决这些乌萨斯人的问题,变成了今晚你要吃什么。 离开了龙门半个月之久的范老板回来了,这对于这些执勤加班了半个月之久的基层警员的惊喜程度,不亚于五福星的时候刷出了一章猪女,或者二杠一来了三赏金。 大家彼此都在商量着,下班之后要去好好喝一杯,缓解缓解身上的疲劳。 毕竟范老板的啤酒那可是加班圣品,鬼姐认证啊! 而这一切热火朝天的气氛,在黑着一张脸进来的陈sir领着带队的警员们回来进门的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按着腰后的赤霄剑,陈sir两条浑圆笔直的大腿抡的飞快,高跟鞋咔哒咔哒的留下一串脚步声,就钻进了屋里。 看着看着就像是被断了五杀一样气急败坏的陈sir,诸位近卫局干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家很清楚。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大家最好夹着尾巴做人。 毕竟发脾气的陈sir,很动人。 尤其是她用龙门粗口骂人的时候。 那种劈头盖脸的杀伤力,真是十分恐怖。 当然,也不排除有一些近卫局干员们还真就好这一口的。 毕竟龙门近卫局里,有不少干员在听到陈sir的呵斥后,反而积极性会上升数倍! 而且还不在少数。 “咕咚,咕咚。”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陈sir拿过一旁早上在保温杯里泡好,现在已经温热正适合喝的龙井茶,一口喝干。 擦了擦嘴,看了看放在桌上的赤霄,目光复杂。 魏彦吾曾经说过,这柄赤霄剑,是会随着她的意念和意志,不断增加威力的。 因此,她苦练赤霄剑法,始终贯彻自己的信念,自小塔走后,十数年间,无论寒暑,也不分春夏。 可是,为什么今天,她的剑锋在那家伙身前,居然颤抖了? 是自己在恐惧吗? 而且,一直到了刚才回来的路上,她都试图拔出赤霄,可是,无论她怎么镇定心神,都无法唤醒赤霄。 “呸呸呸” 吐出茶叶沫子,陈sir皱起眉头。 从不迷茫的陈警官,开始有些浑噩起来。 这种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 看着桌上赤红如火的长剑,陈sir一双龙目顿时精光暴闪。 一遍不行,那就再试一遍! “赤霄,拔刀!” 赤霄剑法,共有九式,其一,便名为拔刀。 剑刃出鞘,方能破敌。 大龙女握住剑刃,刹那间,普通血色一般浓郁的红光崩现。 淡淡的龙吟声,环绕在她的身边。 攥着这柄重新出鞘的长剑,看着剑刃上的红光,陈sir微微喘息着,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 终于,拔出来了。 看着手中的剑刃上缠绕的红色剑气,陈sir还没来得及将其收回鞘内呢。 突然间,她的办公桌猛地倒了一地。 上面的文件,杯子,散了一地。 这一剑,仅仅是出鞘的威势,就将办公桌一分为二! 但是,虽然很帅,可老陈还是得趴着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陈长官怎么了?” 门外敲门声传来,警员们关心的声音传来。 “没事了,不用管。” 老陈朗声道。 将赤霄归鞘,陈sir半蹲下来,去收拾桌上的文件。 捡着捡着,陈sir发现不对劲了。 陈sir的办公桌上,有一摞穿搭杂志。这是龙门近卫局的警员福利,每个警员们都可以免费订一款喜欢的杂志。 她订的是穿搭教程,诗怀雅订的是金融新闻。 星熊订的是少年漫画。 而这些穿搭杂志里,几乎每本都夹着一张支票。 这里怎么这么多没见过的支票啊? 看了看署名,陈sir更迷糊了。 署名不是别人,正是她的舅妈,文月婶婶。 数了数,大龙女发现正好是二十七张支票,整整从两年前的六月那一刊到这个月,连着号的。 每个月的数额都不小,都是十几万的数字。搜罗搜罗,大龙女算了算,这也小快一千万了呀。 文月婶婶怎么会把这些东西放在她的办公桌上的? 陈sir纳闷的掏出了通讯器,给文月打去了通讯。 “喂,晖洁呀。” 另一边,正在家里和白雪打游戏的文月公主一听到是她专门给陈sir设置的铃声,顿时扔下手柄,摸起通讯器。 白雪那边马上按下了暂停。 “文月婶婶…” 陈sir话还没说完,文月就生气的怒斥道。 “还叫婶婶,去年怎么跟你说的!” 老陈脸一红。 “舅…舅妈…” 要不怎么说一物降一物,在龙门这地界,能拿捏魏彦吾的人,有。 能拿捏陈晖洁的人,也有。 但是能同时拿捏他们爷俩的人,只有一个,就是文月公主。 嗯…也许后来会变成俩也说不定。 对于这个一向当自己是亲女儿宠溺的舅妈,陈sir永远硬气不起来。 爱,永远是最锐利的武器。 “是这么个事。” 老陈把自己桌上发现了支票的事,支票的数额,和支票的时间都跟文月学了一遍。 文月一开始还没想明白,但是作为聪明绝顶甚至在智商上能压魏老二一头的龙门第一脑瓜子,轻轻一动脑袋,文月就明白了。 心中冷笑,呵呵,好你个魏彦吾啊。 灯下黑这一套,都玩到晖洁身上去了。 看我怎么收拾你。 心里虽然已经将魏老二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通讯里,文月还是叹了口气,装作十分无奈的样子道。 “那不是我的钱,是你舅舅的。” 这句倒是实话。 陈sir顿时一愣,魏彦吾的钱?他的钱为什么放在我这? “心疼你呗。” 就好像知道陈sir心中所想一样,文月公主没等大龙女问出来那句话,就抢在前面回答了出来。 “晖洁啊,你也一把年纪了。 到今年,也是眼看就三十的大姑娘了,每天还是忙着在近卫局里跑来跑去的。” 文月公主动情的劝说着。 看到这个情景,小白雪将游戏存档,然后默默的关闭了电视。 众所周知,当文月公主开始劝陈警官的时候,那都是一场时间很长的拉锯战。 “你看看人家小诗,和你差不多,但是人家还有几个好朋友,应酬聚会一样不缺。 晖洁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就算不为了找男朋友,最起码,你得像个女孩子点吧。 你说说,除了近卫局的制服,你有多久没有买过衣服了? 你的爱好,舅妈不反对,舅妈年轻的时候,比你玩的还花呢,可是到了什么年纪,就该做什么事了。 你舅舅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让你多参与一些活动吧,又考虑你没什么钱。 他那个死倔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好意思自己把钱给你,就打着我的名义把钱塞进你的杂志里,希望你在看的时候,能够发现,然后拿着去买点喜欢的衣服打扮打扮自己。” 说着,文月又叹了口气。 “你舅舅也是一片苦心,他一个市长,哪有那么多时间,我这都天天望门寡呢。 晖洁啊,别不好意思,该花就花吧,记住你舅舅的好就行。 你不是一直想去什么黑曜石节吗,这回路费不就有了吗,好好买几身喜欢的衣服,想要的东西,我们晖洁底子这么好,不好好打扮可惜了…” 通讯器那边的陈sir尴尬的听着陷入了老妈子模式,絮絮叨叨个没完的文月公主,也不敢挂断,只好就攥着通讯器,听她那边叙话了半个小时。 这期间,白雪过来给文月倒了三回茶,你算这得费多少唾沫星子吧。 但是,陈sir还是很喜欢听文月絮叨的。 这让她还能有一种,自己还有亲人关心的感觉。 而对于文月说的半真半假的话,老陈自然是… 一个字不差的全信了。 没办法,文月太了解这两条龙了。 他俩一个舅舅一个外甥女,这个拧巴脾气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老魏还好,经历的风霜雨雪多了,在人生阅历的影响下,拧巴脾气就变成了一根钢筋,风吹不断雨浇不折的。 可是小陈不行,她的人生阅历不够,这孩子一出生就被老魏关在家里练剑,自认为经历过了丧母之痛失妹之疼,就算见识过大风大浪了,一辈子见识过的地方也就是维多利亚的皇家学院,和龙门这么屁大点的地方。 甚至,龙门这么屁大点的地方,她都没深入过,很多的黑暗,她都不了解。 因此,文月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拉进他和她的距离,防止这俩一大一小两个傲娇点满的拧巴人哪一天打起来。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晖洁,我先挂了。” 终于,在第四次端起了白雪续满的茶杯一口气喝干后,文月公主看了看表,结束了这次家庭叙话。 “好,那舅妈再见。” 陈sir赶紧长出一口气,忙不迭的等挂断通讯后,掏出纸巾擦汗。 可算结束了, 将沾着蜜桃味粉底液汗水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陈sir看了看手里的一摞支票,脑海中翻涌过那个男人的身影。 他也会关心人啊,真有趣。 不屑的撇撇嘴,但是陈sir可能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眼角,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冷若冰霜了。 就在她看着这一摞的发票,纠结该怎么花的时候,门咔嚓一下被拧开了。 能不用敲门进陈sir办公室的,龙门近卫局没几个人。 “missy啊,你不会…耶…” 绿毛老鬼钻进来看着被斩成两半的办公桌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顶着她的陈sir。 鬼姐立刻开始往门边上挪,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 “那啥,陈长官,还没回去呢,你先忙,我就…哎呀!” 话还没说完,星熊就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拱了一下。 一头金毛的诗怀雅顶着绿毛鬼钻了进来。 “哎呀油炸鬼你这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明明…喵!” 挤进来的诗怀雅看着坐在椅子上,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俩的陈sir,吓得都返祖了。 “陈警官,你,你没回去阿!” 星熊陪着笑。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想什么时候回去,不是我的自由吗?” 陈sir一挑剑眉。 “倒是你们两个,没事来我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尤其是你啊,叉烧猫…” 憋了一眼诗怀雅,陈sir调笑道。 顿时,星熊眉头一跳。 妈的,这回可淦了,这俩人就不能碰在一起… 果然,下一刻… “龙门粗口!” “龙门粗口!” “维多利亚粗口!” “维多利亚粗口!” 看着两位高材生在自己眼前一边以极快的龙门话骂街一边裹着维多利亚的俗语侮辱对方,无助的老鬼一捂脸。 然后,走到她俩身前。 因为身高的原因,星熊的胳膊正好和两位高级警司平齐。 深吸口气,星熊抬起手。 两只手掌,一手一个,将一龙一虎的嘴捂了起来。 “我屌你呜呜呜呜” “含你全呜呜呜呜” 两句没来得及脱口而出的优雅问候被塞了回去。 “消消气消消气啊两位长官,你们看月色这么好,不如我们吃个夜宵可好。” 星熊赶紧和事佬。 “好啊!” 把星熊的手从脸上拔下来,诗怀雅气喘吁吁。 “走啊,正好我饿了,我要狠狠的吃碗粉肠猪润双滚!” 瞪着眼睛看着陈sir,诗怀雅一脸的挑衅。 陈sir也急了。 “谁怕谁啊!我要两大盘叉烧包!” “粉肠龙!” “叉烧猫!” 带着两个一边走一边放狠话的警司离开,星熊看着都在装没看见的警员们,叹了口气。 也就是你们官大,这要是放别人身上,非被讲究死不可。 龙争虎斗鬼见愁的三人组离开了近卫局。 看着大敞开的陈sir办公室的门,一旁的文员上去关门。 关完门后,一路小跑溜了过来,站在小白板前面,脸和白板都快一个颜色了。 “还好咱们今天没惹陈sir啊。 陈sir今天可能是吃源石炸药了。 办公室的桌子,都给气的砍断了!” 顿时,屋里又议论纷纷起来。 议论的话题也只有一个。 那就是,谁能气到他们的陈大警官呢? “阿嚏…” 范氏一毛撸,沃里克一边烤着一大把的枪弹炮,一边纳闷。 “说好的来吃,魏老哥人呢?” 第二十五章 五个老逼灯联手坑人 两万整 “不对啊,你们不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吗?” 看着眼前人烟稀少的的龙门食肆,星熊陈sir诗怀雅三人有些纳闷。 这几年龙门食肆越做越大,眼看就有做大做强的趋势,所以也就顺风顺水的改成了二十四小时营业。 所以,按理说,这才十点多,他们不应该休息才对啊。 可是,看了看店里一个人没有连灯都没开的样子,诗怀雅皱了皱眉。 “本来是的,但是今天不是人家老范家烧烤店老板回来了吗?” 打了个哈欠,跑堂的堂倌说道。 “对不起了三位警官,我们是真炒不了菜了。您要不去别处看看,我给你们赔不是了。” 话都说到这样了,那还能怎么办,仨人对视一眼,走吧! 然而,似乎所有的馆子都和商量好了一样,连转了半条太古广场的美食街,都是黑的。 诗怀雅一翻白眼。 这怎么办? “那还能怎么办,吃烧烤去吧。” 星熊一摊手。 “不行,你们不能吃这个。” 狼人一边拒绝诗怀雅指名道姓要吃的那一把枪弹炮,一边劝说。 “真的,警官,您吃点别的,这个是魏彦吾魏市长要吃的。” 一听是老魏要吃的,诗怀雅顿时更兴奋了,一把龙门币啪一拍。 老魏当时就给撒了辣椒面端上桌了。 就像孙狗说的,总是要恰饭的吗,你不可能不让人恰饭的嘛。 现在家里又挑人进口的,虽说米莎估计也吃不了多少。。 钱都收了。 一盘子枪弹炮端到了桌上,看着这一堆东西,星熊自然是熟悉不过了。 但是老陈和诗怀雅是真不认识。 毕竟,谁家大姑娘没事出门吃篮子和牛子。 “这是什么?” 拿起来一串跟花一样的鞭花,诗怀雅在星熊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轻轻咬下一块。 处理干净的牛鞭用老鲤秘制的卤料炖煮的软烂入味后,再经过狼人的火焰在一瞬间逼出香味,配上能够提升舌头活跃度的孜然和辣椒,一瞬间就俘获了小老虎的放心。 这种比龙虾鲜嫩,比鲍鱼软糯,比海参弹牙三者结合在一起的口感,是小老虎吃了那么多高级食材从未体验过的新鲜。 “好吃诶,怪不得警员们都来这吃。” 三两下将一串鞭花吃下去,诗怀雅又拿了一串,吃的津津有味。 星熊看傻了都。 但是她也不敢告诉小老虎吃的是什么。 只好看着吃牛子吃的不亦乐乎的小老虎。 一旁的陈sir看着诗怀雅的样子,冷哼一声。 她才不会和这种叉烧猫吃一种东西。 于是她把手伸向了一旁的篮子。 陈sir是知道烧烤店会有这些东西的,但是她没见过。 篮子烤的时候,都是切半打花刀,看起来和一般的腰花很像不说,大小也和全腰差不多。 轻轻咬一口,如同鹅肝一般的绵密感在舌尖爆发,淡淡的鲜味和一点纤维没有的特殊质感,让陈sir感到了特殊的舒适。 “别说,确实好吃啊。” 一挑眉,陈sir开始对着篮子发起进攻。 坐在俩人中间的星熊看着吃的满面红光越吃越开心的两个人,心里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告诉她们吧,这人这么多,不太合适。 不告诉她们吧,星熊看了看,嗯,一盘子枪弹炮被吃的就剩几串大腰子了。 行了,这回不用告诉她们了。 捡起几串大腰子,星熊塞进嘴里嚼着。 她倒是没啥心理负担,以前当黑道大姐头的时候,和小弟们吃烧烤什么没见过。 还有喜欢把生的瘤兽篮子挤出来跟鸡蛋搅和匀了喝的呢。 “星熊,你吃的是什么啊。” 一边吃着最后一串鞭花,诗怀雅一边看着星熊在那嚼着腰子就啤酒好不快活的样子,开口问道。 “腰子。” 星熊说着,指了指后背。 “咦....” 小老虎一脸的嫌弃。 “那多脏啊。” 星熊笑眯眯的点点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我要是告诉你吃的那玩意比我这个还脏,你还不死过去? “不行,我还要吃。” 舔了舔手指,诗怀雅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一溜小跑跑到冰箱前面。 狼人这一直都是半自助,你要是熟悉的客人,自己翻冰柜拿来他给烤。 生客也可以点单,老范自己取串烤。 翻来翻去,诗怀雅把冰柜里给老魏留的那一把枪弹炮全找出来了。 然后,好说歹说,让老范给烤了。 端着一大盘子的新鲜出炉的枪弹炮,回到了桌子上,诗怀雅重新掏出一串鞭花,一边吃一边感叹。 “不吃不知道,没想到魏长官的品味这么好啊,这么好的味道,是哪个位置啊。” 说着,诗怀雅拿到眼前仔细辨认着,但是就是辨认不出来。 “来来来,干一个干一个。” 星熊赶紧把话题插过去,举起酒杯和一龙一虎干了一杯。 仨人喝了一口,继续吃着盘子里的烧烤。 速度很快,这一盘子枪弹炮也报销了。 意犹未尽的诗怀雅拍拍自己鼓鼓的小肚子,脸上有些遗憾。 “哎呀,早知道中午不去吃那些奇怪的东西了,今晚吃的这么多,肯定要长肉了。” 面前堆了一堆篮子皮的陈sir恬淡如菊的举着一杯啤酒,嘲讽道。 “长点肉还不好,叉烧瘦了塞牙。” 吃饱了的诗怀雅看着陈sir,冷哼一声。 陈sir也没空理她,望着忙活着的沃里克,又伸手摸了摸身后并无异常的赤霄,她有些惊讶。 为什么现在,赤霄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天的赤霄,就连拔剑都做不到呢。 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眼看已经入夜,她也没办法再在这里逗留,毕竟明天还要上班。 现在的龙门被这群感染者逼得每天都得不停的组织警力加大力度巡逻,作为重案组警司,她可不能临阵脱逃啊。 三个人站起来,小老虎付完账,正准备跟老范问一下刚才她们仨吃的是什么。就被拉走了。 而看着远去的三个小姑娘,老范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这现在的小姑娘也真是够口重的,这么味大的东西也吃。 本来他还以为只有魏老二这样的人才吃呢。 很快,深夜十二点到了。 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沃里克叫过正趴在桌子边睡觉的刻俄柏。 “行了,回家吧。” 揉狗,关门,滤油,灌车,带着儿童座椅上的刻俄柏,狼人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刚一进院子,狼人愣住了。 这还是自己那个狗窝吗? 堆着的破烂被归置成了一小堆摆在一侧,整个院子显得干净利索,门里门外透露出焕然一新的感觉,地上的落叶都被扫干净了。 “老板。” 换了一身新衣服的米莎俏生生的从门里出来。 “哦,好,那什么,你的房间在隔壁,去吧。” 狼人掏出钥匙递给米莎,把小脸通红但是却一脸懵逼的米莎推到了隔壁房间后,自己关上门,抱起狗睡觉。 米莎看着钥匙,微微笑了笑,转身,关门进屋。 风平浪静的过渡到了第二天的夜晚,今天老范关门关的很早。 店里早早就支上了火锅,四个老逼灯围着火锅。 “行了,多的也不说了,来来来,先倒上倒上。” 扛着扎啤桶,狼人给四个面前摆着特色扎啤杯的老毕等面前满满倒了一杯绿色的啤酒。 “一眨眼又一个月过去了。” 端着自己的搪瓷缸子,狼人举杯。 “先走一个走一个。” 五只搪瓷缸子碰在一起。 “咕噜咕噜。” 灌酒的声音此起彼伏。 “唉,还得是在老弟你这。” 放下了杯子,鼠王擦了擦嘴,叹了口气,语气中,是无尽的悲凉。 现在小老鼠在家里的地位与日俱增,对他的管理也是越来越严,连酒都不让喝了。 但是鼠王知道闺女这是为了自己好,也没办法。 毕竟这种小事,家里还是老婆说了算。 所以每个月的相聚,打牙祭的这一天,就是他能够畅饮的日子。 有谁知道,身为黑道一方巨擘的林舸瑞,在家里想喝两口都做不到呢。 “怎么了,老哥。” 看着鼠王皱眉的样子,狼人就算再迟钝,也知道了这里面肯定有事。 “没事,唉,全怪晖洁。” 这时,夹了一块腰子塞进嘴里的魏彦吾叹了口气。 在这里,是他唯一可以卸下市长身份,做一个普通人魏老二的地方。毕竟在狼人的面前,任何的身份都形同虚设。 活着的巨兽尚且放下身份和你交流,你又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他又不是京城紫禁内的那位天家。这些年来,老魏早就习惯了在这里放下市长的架子和身份,好好的喝酒。 咀嚼着嘴里的腰花,老魏叹了口气。 目光中,仿佛包含着无数的悲苦与凄凉。 这几年来,作为中年男人的魏彦吾,在兜里有了几个钱之后,肯定要想地方藏起来。 毕竟文月一个月给那个一千来块钱实在是不够花的。 而藏在哪这个问题,经过了上一次的好兄弟亲手背刺后,魏彦吾清晰的知道了,不能把钱藏的离文月太近。 但是也不能藏的太远,毕竟藏远了,找回来花也比较费事。 无视,思前想后之下,魏彦吾把罪恶的目光放在了他的执法如山的大外甥女身上。 陈sir是文月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接触的人。 也是每天自己想见随时都能见到的人。 所以,老龙想到了一个绝妙的计划,那就是把钱藏在陈sir的办公室里。 而且这个位置,还是文月基本上不会去的地方。 所以,老魏就给陈警官的办公室换了一张桌子。 这张价值不菲的聚合材料办公桌,既是对晖洁的爱,也是对美好未来的寄托。 然后,开头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可怜的老魏。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零花钱会又一次被狼人背刺。 而且,被他背刺的还不止一个人。 因为,鼠王的那笔钱因为不太方便拿回家,一般都是由老魏帮忙管着的。 所以,这一损失,损失的就是两份,连带着鼠王那一份,俩老头的快乐钱全都消失了。 鼠王远比魏彦吾更闹心。 林舸瑞心说我招谁惹谁了,怎么还能轮到我的头上。 但是无论怎么说,钱,是回不来了。 没看到陈长官那堆新换的东西吗,都是诗怀雅小姐推荐的高级货。 连一个狗屁的名不见经传的“i爱心lm”的帽子,都得好几千龙门币。 现在老魏觉得自己哪里是龙门市长,这他妈铁龙鸣市长还差不多。 “一言难尽啊。” 老魏叹了口气。 “哦,我懂了,又没钱了吧。”看着魏彦吾的样子,狼人顿时就懂了。 但是问题是,他家这刚填人进口的,兜里也没有余粮啊。 “要不,咱们哥几个干个买卖吧。” 沃里克想了想,突然一拍桌子。 切尔诺伯格不是闲着呢吗。反正闲着也没人要,他干脆去捡破烂算了。 吓得刚把啤酒杯挪到脸上的大帝被啤酒泼了一脸。 “死野狗你针对我是吧。” 把啤酒杯放下来,大帝扯着桌布擦脸。 “兄弟,咱们这个身份,干什么营生啊。” 魏彦吾叹了口气。 “而且,哪有那个功夫,现在的活这么多。” 最近龙门正值多事之秋,虽然他把事务交给陈sir去处理,但是毕竟很多事他清楚自己这丫头屁都不会。 “不是,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老哥。” 看着魏彦吾的样子,狼人放下杯子。 “老话说得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大外甥女一辈子不懂事,你也不能喂她一辈子饭啊。 你看雨霞,林老哥什么时候管过。那孩子现在出落得多好,我都羡慕。” 鼠王美滋滋的喝口小酒,一摆手。 “哎,老弟,雨霞认了你当干爹,那就是自家孩子了,有啥羡慕的。” 说完了,还瞟了一眼魏老二。 心里这个美。 该。 让你魏老二排挤我。 虽然我不行,但是我女儿争气啊,你看看你家那个,都拉成啥样了? "哎,老弟啊,雨霞,那不是有你扶持吗。" 看着眼前的狼人,魏彦吾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他是打算把林雨霞当成自己的棋子,然后在自己卸任之后,交给晖洁的。 可是,眼看着现在,在这位的扶持下,小老鼠都快一步登天了。 自己这大外甥女还每天和之前一样抡刀砍人呢。 这让魏彦吾能受得了? 而且,最关键的,陈sir不会巴结人啊。 林雨霞会什么,不就是嘴甜点吗,论长相论身材,晖洁哪方面也不输给她。 可就是因为人家嘴甜,现在都快和自己平起平坐了,鼠王的这点产业,人家都看不上了。 现在的小老鼠一心跟着干爹干,把祖安科技变成大型公司,将来垄断整个泰拉。 越想,魏彦吾越闹心。 端起扎啤杯,一口气喝干。 哎,苦酒入喉心作痛。 “老哥你这话说的,大外甥女不是一直没来求我吗,她要有事找我,你看我帮不帮忙?” 沃里克一皱眉,这不是拿话逼自己吗。 拿自己能差事儿,当时一拍胸脯。 “好,哥哥我等着就是这句话。” 但是没成想,他这只狼爪还没拍到胸脯上呢,就被魏彦吾接了过去。 “弟弟,哥哥求你个事。” 攥着狼人的爪子,魏彦吾无比真诚的道。 “吃菜吃菜。” 老鲤赶紧招呼那俩人吃菜,别凑活人家的事。 在场的除了老范也都是人精,怎么能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 吧唧吧唧。 吃菜声不绝于耳。 “啊,怎么了哥哥,有事你说。” 狼人一愣。 “哥哥我打算试试晖洁。 我有消息,三天之后,整合运动就会佯攻龙门。 到时候,我打算把指挥权交给晖洁。” 魏彦吾目光中含着莫名的情绪。 “可是我又怕那孩子能力不行。 整个龙门,能帮哥哥这个忙,兜得住这孩子的底的,只有你一个。” 老魏看着狼人,言辞之恳切,前所未有。 “这孩子不见见大世面,始终不觉得自己能力哪里不足,这回机会不错,千载难逢。” 此话一出,给狼人差点没吓跳出棚子去。 他倒不是因为魏彦吾说把战时指挥权给陈sir吓得,而是老魏请求自己给陈sir兜底这事吓得。 这么大的权利,自己给兜底,他兜得住吗? 嗯? 似乎真的兜得住? “魏市长啊,你这求人没有这么求的。” 就在狼人犯愁的时候,老鲤开口了。 嗦了嗦了筷子上的芝麻酱,老鲤看了看魏彦吾。 “就算范老弟手眼通天,他一个人,想兜你大外甥女的底,也是不那么容易。” 老魏一皱眉。 “鲤先生有何见教?” 老鲤嘿嘿笑了笑。 “见教说不上,馊主意倒是有两个。 就冲范老弟给我的这百分之一的原始股,我也交他这个朋友。咱们都是老相识,打开天窗说亮话。” 推了推帽子,老鲤摆摆手,把四个老逼灯的脑袋凑了过来。 “既然要考验,咱们不妨来个大的。” 老鲤的眼中闪烁着名为馊主意的光。 顿时,鼠王魏彦吾两个人都起了兴趣,凑了过来。 “先生何以教我?” 老鲤嘿嘿一笑。 “反正咱们五个现在每天闲着也没什么事,除了老魏忙一点,咱们不如这样。 明天开始,你们四个都消失。” 说着,老鲤指了指自己。 “我是活子,局中只有我能呆在龙门。 所以,我不动,你们把自己的那摊子事都交给手底下人。 老范,你烧烤店这我帮你盯着,你也不用担心。” 说着,老鲤看了看沃里克。 那狼人能说什么,点了点头。 “黑道和科技公司,以雨霞现在的威望,肯定是镇得住的。现在就是看晖洁能不能管得住近卫局和城市的内部防守。 这是咱们当务之急。” 老鲤说着,用芝麻酱在桌上画了个小人,脑袋上长两个角,代表陈sir。 “贫民窟,外城,内城,这三个地方里,压力最大的就是已经被整合运动渗透成筛子的贫民窟。 老魏肯定知道渗透进来的都是哪些人,那都不用管,到时候就地格杀就好。” 说道就地格杀的时候,老鲤格外的平淡。 “问题最大的,就是这群会起事的龙门本地感染者,所以,让老范的科技公司找个由头,把他们集合起来就行了,至于是发鸡蛋还是做体检你们随便我就不管了。” “这样,龙门内部的威胁,咱们就基本解决了。剩下需要面对的,只有完全来自于外面的整合运动。” “整合运动不是三天之后进攻龙门吗,到时候,你们四个就在外面看着。” “倒不用把全部指挥权给晖洁干,她现在也干不明白,你就让她指挥作战就行了。战时的调度指挥,全听她的。” 老鲤说着,用筷子蘸着芝麻酱在桌上代表陈sir的小人身前画了两条线,又蘸着腐乳汤在两条线中间画了一条红线。 “晖洁要是自己可以组织起足够的武力,抵御住,那自然皆大欢喜,咱们谁都不用担心了,回家睡大觉。” 说着,老鲤的筷子一挑,红酱豆腐线穿过了前面的芝麻酱。 “可要是晖洁失败了,光鼠王和老魏你俩一块出手,估计那些虾兵蟹将,也不是什么厉害货色。” 老鲤说着,把沾了芝麻酱的筷子塞进嘴里吸了吸。 “到时候,你那个心高气傲的大外甥女经受过了这次打击,不指望把她的性子全部磨平,最起码,也能消减几分锐气吧。” “而且,咱们付出的也没什么别的东西。” 说着,老鲤笑了笑。 “此计如何?” 鼠王看看老魏。 老魏看看老范。 “瞄啊。” 大帝愣了半晌。 “不对啊,我呢?” 老鲤呵呵一笑。 “你最重要。我们几个人里,我是啥用没有的废人,鼠王和老魏的势力都是熟脸不能瞎动手,老范手底下都是工人没有战斗力,唯一能用来当救火队员的角色,就是你的企鹅物流了。 内城一旦开始战斗,一旦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能够赶到战场的,除了正规近卫局之外,就剩下你们了。 老烧鹅,现在你就得负责整个内城的安全了。” 大帝一撇嘴,举起杯子。 “别说,你们这馊主意还挺好玩的,我也凑活凑活。” 五个老逼灯相视一笑。 “那就...” 狼人一举杯。 “明天开始。” 五个老逼灯喝干了啤酒,哈哈哈大笑。 对于中年男人来说,有什么比坑孩子更有意思呢。 第二十六章 爸爸去哪了 一 举着杯子觥筹交错,五个老逼登开始对于明天的消失计划齐齐表示十分认可。 眨眼之间,火锅吃完了,但是商量却还没商量完。 一直就着沸腾的汤底也不是个事啊,五个人开始往锅里兑水,喝汤。 一共喝了三桶矿泉水之后,名为{爸爸去哪了}的行动的相关的细节终于敲定下来了。 嗯,名字是狼人起的。 大家一会就赶紧回家,除了老鲤之外,给自己的孩子们各自留一张纸条,剩下的就不用管了。 啊,鉴于大帝没有孩子,所以大帝那张纸条和狼人一起写,留给德克萨斯。 然后,四个老灯就集体离开龙门,去切尔诺博格躲着。 其实大帝他们的本意是呆在龙门就挺好,不用特意去那么远,要是万一有个什么急事也好有个照应。 但是在沃里克保证了能够在两分钟内横跨龙门到切尔诺伯格的距离后,众人就不说什么了。 魏彦吾和鼠王是一起离开的。 大帝和狼人也是一起离开的。 摆【群 号:六 六 烂 二 六 小 零 零 说 八 群 二 二】 留下了出主意的老鲤看着一桌子杯盘狼藉沉默了一会后,猛地一拍脑袋。 干了,忘了,每次吃席都得先走这个事了。 叹了口气,老鲤开始收拾盘子碗。 另一边,魏彦吾和鼠王并未上车,两个人只是并肩而行。 嗯,时速三百公里的并肩而行。 龙门一黑一白两个巨擘走在一起,良久之后,鼠王开口。 “老友,咱们大可不必如此吧。” “晖洁那孩子还小,而且你今天这事,做的我都一身冷汗。 范老弟咱们虽然跟他称兄道弟,但他毕竟还是那位的下界。 咱们这里的事,你怎么敢肯定这家伙就会掺和。” 魏老二叹了口气。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不过,在我收到了一份东西后,我确定了。” 说着,老魏看了看林舸瑞。 “走吧,咱俩多少年没有对饮了,再去我家聊聊吧。” 鼠王露出一嘴锋利的牙齿,笑的像个反派。 “乐意之极。” 两人速度之快,没花多久就来到了老魏的家。 在和家里真正的主人问过好后,老魏和鼠王来到了放映室。 魏彦吾将一副带子丢进放映机里。 没一会,画面中魁梧的炎狼,将邪魔一口口分食的画面,将鼠王吓了一跳。 “这,这是...” 魏彦吾掏出了那张当年莫斯提马给的画。 “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突然改了主意,一意要促成和罗德岛的合作吗,这就是原因。” 画像中,背着火山一般的魁梧身躯,除了尺寸,其余的和视频中,别无二致! “这是哪来的?” 十几分钟的视频,循环播放了两三遍后,鼠王开口问道。 “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将这个视频交给我,作为交涉的筹码。” 魏老二叼起了烟袋锅。 “北境的邪魔,如果说能有谁能活吃他们不受影响,除了巨兽,别无二人。” 白色的烟雾缭绕。 鼠王看着沃里克将邪魔生吞活剥的样子,皱起眉头。 “范老弟什么时候和他们搭上关系的。” 魏彦吾磕了磕烟斗里的烟灰。 “几天前,切尔诺伯格的影卫告诉我,有一伙人趁着整合运动暴动,潜入了切尔诺伯格,救走了一名未知人物。” 老魏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 “那位罗德岛的长生者她曾言,视频中这位的孩子还在他们岛上接受治疗。 意思很清楚,想用范老弟的威势,来提升自己的筹码。 明智的选择啊,这么强大的武力,如果不炫耀出来,那才是真的锦衣夜行。” 放下烟袋锅,魏彦吾冷笑了一声。 “可惜,她不知道,这位正主,就在我这。” 鼠王越听越糊涂。 “范老弟不是就一个孩子吗?德克萨斯家族的那位遗孤一直没有离开过龙门。” 魏彦吾笑了笑。 “在这种事面前,就算那位凯尔希是长生者,也不敢得罪祂。 所以,她说的话肯定是真的。” “毕竟,范老弟也从未说过自己是只有一个孩子的人。” “还记得数年前,他刚来龙门那句话吗。” 魏彦吾眯起眼睛。 “现在,我是这孩子的父亲。 那么,之前的他,未尝不可以是别的孩子的父亲。” 说到这,魏彦吾叹了口气。 “范老弟是真的远比我们这些真正的人,还要重情义。 古话说,君子可欺之以方,我这也算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范老弟执意入世,自然不会拒绝我这个‘哥哥’的要求。 毕竟,他连罗德岛这种组织,都能冒着与乌萨斯为敌的风险,救下来,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想想...” 魏彦吾靠在沙发上,目光有些忧伤。 “我当初,放弃了小塔,真的还不如一只不是人的家伙啊。” “你骂谁不是人呢?” 而大帝和狼人俩人一路对骂着,一路回到了就在隔壁的酒吧里。 其实按理说,俩人都不是坏人,应该能处的挺好。 但是狼人可能是上辈子被企鹅坑的太惨的缘故,看见大帝就生气。 踏进酒吧的门,大帝坐在老板椅上。 冲着沃里克一挑眉,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坐吧!” 狼人能受那个气? 转过身就坐在了带帝身上。 好家伙,这一屁股,差点没把大帝坐背过气去。 一阵厮打后,大帝和狼人各退半步。 狼人坐在主位上,大帝坐狼人肩膀头子上。 然后,两个人看着桌上的白纸,各自思考了一会。 狼人看看大帝。 “你先来?” 大帝一甩脸。 “不,你先来。” “石头剪子布。” “行。” 片刻之后,看着用剪刀轻易赢下了自己布的狼人,大帝楞了一下。 我是不是被阴了。 愤愤的抄起笔,大帝开始写。 “德克萨斯,等你看到这的时候,我已经和你那个老逼(划掉)爹离开龙门了,有些事情要办。 这段日子,企鹅物流交给你管理,你可以全权处理,调动所有人员的权利。 努力干吧,我最得意的员工。” 一拍优雅的花体字出现在上面,不得不说,作为一名艺术家,大帝的这手花体字,看上去是真的颇有些艺术性。 “行了,到你了。” 把笔丢给狼人,大帝一叉腰。 狼人接过笔,想了想。 他也不知道该告诉德克萨斯干什么啊。 自己手里那些玩意都在干闺女那里呢,也没啥权利交给德克萨斯指挥。 想了想,狼人低下头。 歪七扭八的字出现。 “注意休息,天冷了多喝点热水。 不要害怕,万事有我在。” 想到这,狼人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德克萨斯。 自己手里什么都在别人那,反而这个跟着自己一路最开始的小丫头什么都没有。 狼人想了想,转身看了看大帝。 大帝顿时一惊。 “你要干啥?” 狼人伸手拿过一瓶大帝珍藏的红酒,弹开瓶颈。 “喂!很贵的,死野狗!” 大帝顿时急了起来。 他这酒可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啊。 “闭嘴。” 狼人一皱眉,拎着瓶子回到了烧烤店里。 此时,收拾完东西的冤种老鲤已经回家里,屋里空无一人。 深吸一口气,狼人解除了数据化。 狰狞的巨兽瞬间出现,滔天般的杀意,让大帝狠狠打了个哆嗦。 感知到杀意后,大帝一抖。 “不是,我说老范,你...” 【=摆}烂^图|书}馆@#&%】!《Q》裙*&^嘶()*柳~贰}奇?㈡]⑨<4||%拔[*③/ △kou?>羣六【$⑥(弍<刘△凌&*{〇}+疤$#^兒、*%~2 还没等大帝出言询问,狼人就出来了。 但是,拎进去的红酒瓶子消失了。 狼人端了一个盆出来。 盆里是绿色的液体。 但是,此时却散发着淡淡的红酒香味。 “卧槽!” 大帝眼睛都直了。 你个老王八蛋,还有这个好东西呢? “去去去,给我闺女的。” 看着凑上来的大帝,狼人鄙夷道。 这盆完美级的微光他可是几乎放了十分之一的血条挤出来的。 “不是,你就分我一口能怎么的。” 大帝口水都快下来了。 “你这里还有我入得股呢。” 狼人一皱眉头,这倒也是。 找了找,把刚才弹断的瓶颈捡起来,沃里克舀了一点递给大帝。 “拿去喝去。” 说完,把东西藏进大帝身后的保险箱里。 “哎呀,你是真抠啊。” 看着自己那杯子里顶多五毫升的液体,大帝砸吧砸吧嘴,瞅了一眼忙碌的狼人。 “哎,德克萨斯啊。” 将液体倒进嘴里,砸吧着那股神奇的力量,大帝摇摇头。 “果然,死野狗还是最心疼你啊。” 与此同时,在荒原上,一辆大型陆行舰,正在向着龙门快速移动。 舰桥上,巨大的黑色高塔标志随风飘扬。 当然,飘扬的也不只旗帜。 “救命啊!我错啦!” 白发红瞳的萨卡斯美人被残忍地捆成一个粽子高高的吊在旗杆旁。 她的呼唤回荡在雾霭浓浓的荒原上,听着令人心悸无比。 “我再也不偷东西加餐了,凯尔希饶了我吧!博士救命啊!” 华法琳这个气啊,自己不就是偷偷加了个餐吗。至于吗! 我好歹也是大名鼎鼎的血先生你就这么挂着我? 舰桥上的呼唤,坐在医疗室里的赫默自然是听不见的。 “赫默医生,伊芙利特的身体状况检测报告出来了。” 将一份检测报告放在放写咖啡杯的桌上,阿米娅走到赫咕咕的身边。 “辛苦了,阿米娅。” 看着小兔子已经数天没睡的样子,赫默有些心疼的冲着阿米娅关心道。 阿米娅这么小的孩子,却已经负担起了一个罗德岛的全部责任。 甚至,她的感染程度和伊芙利特都不相上下… “没关系的,凯尔希医生在龙门洽谈也很累,我只是做一些能做的事罢了。” 小兔子微微一笑。 “马上就要到了。” 抬起头,望向龙门的方向,阿米娅心里想着。 这次来龙门,她们有两个目的。 第一个,是想通过魏彦吾这条线,和龙门达成合作,通过帮助龙门抵御整合运动来靠上龙门这座大山。 而第二个,就是走祖安科技公司的这条路,希望和这位同样刚刚崛起的后起之秀,相辅相成。 罗德岛的医疗资质,和祖安科技公司的新兴科技,加上龙门身为经济中心的重要性,三者联合在一起,会产生如核聚变一般的效果。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能够和魏彦吾交涉成功。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只有市长同意,龙门才会允许罗德岛和祖安科技公司合作。 那有一个公司,能够越过当地政府和外来势力合作的? 所以,对于这次前往龙门的行动,阿米娅还是忧心忡忡的。凯尔希医生先前一步前往,到目前交涉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天了,可是始终双方都没达成合作。 虽然大家救回了博士,但是对于罗德岛来说,损失也颇为惨重。 scout和ace两位精英干员重伤,大量精锐干员阵亡。 如果不是那位的及时出手,伤亡,可能会进一步扩大。 “希望这次合作,能够成功吧。” 望着给博士打针的赫默,阿米娅看着闭着双眼的枯瘦男子。 心里又燃起了信心。 不过,救出了博士,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就在小兔子给自己鼓励的时候,自动门打开。 脸上贴着纱布的杜宾走了进来。 “阿米娅,黑钢的两位答应协助我们的干员已经来了,杰西卡正在和她们洽谈。” 这次前往龙门,因为罗德岛的合作护卫单位黑钢国际在龙门附近就有驻点的关系,自然是派了两位干员前来协助的。 小兔子转过身冲着干练的佩洛黑长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阿米娅打起精神。 加油啊!我自己!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流逝。 眨眼间,天光大亮。 留完字条的几个老逼灯聚集在了魏彦吾的庄园里。 看着抱着刻俄柏的狼人,几人倒是一点也不反对把这孩子带去。 有个调剂也是好的。 “走吧。” 狼人抱着睡成一团的刻俄柏,看了看按照吩咐拉住自己的鼠王和魏彦吾。 以及被垃圾袋装着挂在脖子上的大帝,深吸一口气。 闭上了双目。 目标选定... 与此同时,就在千里之外的切尔诺伯格,半辆被炸得粉碎的卡车残骸下,突然冒起了一道巨大的火红圆环! 片刻之后,一声巨响! 狼人带着三个老逼灯落地。 要不是鼠王和老魏实力超群,大帝还是兽主。 就这个落地的冲击力,现在的狼人身上应该挂着三团肉馅。 “这,这就是,是你说的,速度极快就能赶到切尔诺,诺伯格的办法?” 大帝一边吐一边骂街。 “死野狗,下回我再信你,我就是那个!” 而鼠王和魏老二脸色也不是很好。 快,是真快。 要命也是真要命啊。 “哎呀,克服克服,咱们又不是孩子了。” 拍拍身上的土,狼人把刻俄柏放在地上。 “再说了,你看看人家孩子都没。。” 就在狼人打算拿刻俄柏说事的时候,这才发现,倒在地上的傻狗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 摆弄摆弄,大帝斩钉截铁的。 “震昏了。” 看着三个人投来的目光,狼人有点不好意思的岔开话题。 “那啥,你们先等着,我回去取点东西。” 打开地图,狼人把目标选在自己的小破院子里,一转身,腾空而起。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能咋办,把刻俄柏往边上靠了靠,这傻孩子昏着呢别再受了风。 收拾完了,仨老逼灯像是村头唠嗑的闲汉一样,蹲在那等狼人回来,一边闲叙。 “诶,不过,死耗子,你给你闺女留了什么信啊?” 魏彦吾给陈sir留的是什么,大帝用脚丫子都能想到。 只有鼠王的信息,对他来说,才值得期待。 “没什么。老朽只是写了四个字。” 鼠王一眯眼睛。 “我相信你。” 魏老二顿时一脸卧槽。 妈的,你个死耗子不按常理出牌。 想了想自己给陈sir写的那一堆条例,魏彦吾心里一沉。 不过,自己都说道那么详细了,晖洁她,应该可以的吧。 祖安科技公司的上班时间,是三班倒的连续工作制。 至于管理层,则是严格的遵守早九晚五的八小时工作制度。 可不排除有些例外。 比如说整个科技公司明面上的老大,林大秘书的工作时间就很弹性,她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有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她背着自己的小包扭着那看着都让人邪火升腾的小腰上街购物。 这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而相对,有反面教材,那就有正面教材。 比如说... 科研工作室内,灯火通明了数个日夜的灯被悄然关闭,白黑色相间发色的橙色瞳孔小姑娘一边打着可爱的哈欠,一边走出来朝着楼下的职工宿舍走去。 因为科技公司给她提供了对她而言相当不错的住宿条件,所以她就没有在龙门附近另租宿舍。 "雪总工,晚上好。" 小小的黎博利姑娘正低着头翻着自己通讯器里用了数个日夜终于整理好的资料,可突然其来的打招呼声瞬间让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通讯器直直冲着地板坠去。 “呀!” 轻轻地惊叫一声,雪雉赶紧低下头,动作迅捷的将还没掉在地上的通讯器一个海底捞月捞了起来。 不知道多少次,她手里的食物和东西都因为掉在地上而牺牲了,为了不让这种事继续出现,小雪雉早就练就了一副捡东西迅捷无比的速度。 将通讯器捞进兜里,黎博利小姑娘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没碎没碎。” 新款的通讯器一个也要不少钱呢,自己的这个可是厂里配发的,要是打坏了,再买一个的话,她这几个月可能都攒不下什么钱了呀! 不得不说,祖安科技公司的工资待遇十分优厚,对于雪雉来说,她几乎从未想象过自己能够赚这么大一笔钱,仅仅是通过劳动。 天道酬勤虽然一直被小姑娘笃信,可是,你筹的也太多了呀! 雪雉是去年回国的。 在拒绝了无数家大型公司如同雪花一般飞来的橄榄枝后,小小的黎博利姑娘怀着一颗建设家乡的心,手拿着龙门市政府的邀请书,满心欢喜的回到了龙门。 雪雉很清楚,自己的根在这片土地,她要努力让这片土地变得更好! 然后,满怀信心的小雪鸡,在回到龙门的第一天,就受到了龙门的热情招待。 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六千块龙门币被偷了个一干二净不说,更要命的东西是。 她的推荐信丢了。 在市政大厅前苦苦转了好久,抱着自己被划破的小包包,雪雉没哭。 她知道,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呀。 要是眼泪能够换来认可,那么在哥伦比亚,她也不会过着拮据的日子了。 在哥伦比亚,雪雉一直都是高级人才,但是因为她的出身过于干净,没有势力的她,手下辛辛苦苦研究了数年,不只花费了多少自己出的经费,辛苦取得的科研成果,被同研究所的一个同僚无情掠夺。 可是她一直以为,这是在异国他乡的人生地不熟,谁成想回了龙门也会这样啊! 然而就是在这个时候,在市政府门口寻觅的雪雉一回头间,看到的祖安科技公司上贴出的名为“诚招人才共建美好龙门,第十一期祖安康佑院等待您的加入”告示后,小雪鸡凑过去,细细的看了一番后,毅然决然的决定,不再去寻找自己那丢掉的介绍信和龙门币了! 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眼前的这个在她离开龙门时,还没有建立的科技公司,现在在数年间就建设了十几个福利机构,将无数没有家人的孤儿们,不分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的收拢到一起,给他们提供医疗,教育.. 这不是自己一直想做,却没能做成的事吗! 坚定了信念的小雪鸡进入了祖安科技公司,战战兢兢的和门口看门的鲁珀族老大爷说了自己的想法后,没想到老大爷一拍手,就把自己直接送到了coo的面前,和自己亲自面见,商谈雇佣事宜。 有了祖安科技公司的支持,雪雉终究可以不必再担心自己的经费不够了,在获得了整个龙门最先进的科技支持后,接触到了从未触碰过的废土科技的雪雉,展现出了惊人的创造力。 现在的科技公司几乎所有的大型机器,都有这个小小的黎博利女孩的努力在里面。沃里克的废土科技,仅仅是给雪雉提供了一块更加广域的画布。 因此,小雪雉很快也从普通的合作人员,几乎是以坐火箭的速度,上升到了总工程师的位置上。 但是,这个小姑娘从未仗着自己的职位和学历傲视她人,她只是想让龙门承认自己的努力罢了。 她会每个月将自己的工资只留下一部分生活费后,全部寄回给孤儿院,帮助孩子们,也会为了改进新的一种机构结构,彻夜不眠奋战在第一线。 所有一开始看不起她小小年纪的人,都被她的努力和刻苦打动了。 “林,林大秘书,不不要吓我啊。” 看着眼前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的小老鼠,雪雉长出了一口气,怯怯的说道。 这位林大秘书,是管理层的最顶尖,直接对那位几乎从未出现过的董事长负责。 所有的政令都可以由她下发,可以说在董事长不在的时候,整个科技公司就是她的。 因此,雪雉本来一开始觉得会是个很难相处,盛气凌人的家伙。 可是没想到,是个这样好说话,性格温婉的妹妹呢。 嗯,雪雉确实比林雨霞大。 “嘿嘿,你有好久没有睡觉了吧。” 伸手把玩着面前比自己年纪仅仅大上一两岁,却看着和自己小妹妹一样弱气黎博利小姑娘的头发,小老鼠笑的很美。 “也还好吧...” 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雪雉看了看。 呜,今天是二十八号,自己上次进实验室貌似是... 二十号? 不得不说,特供给她们这些科研人员的精力调节剂实在是太好用了,每次困得不行的时候,雪雉只要喝下一小杯绿色柠檬口味的调节剂,再小睡一两个小时,就能恢复全部的状态! 所以,这几天她一直是在实验室里的椅子上,盖着大衣度过的。 “好啦好啦,不要说那么多啦,赶紧回去睡觉吧,我可不想我们科技公司的大总工,被人说让我压榨的连觉都不敢睡。” 放下手,林雨霞将两瓣q弹的橡子凉粉靠在窗台上,开口道。 “另外,一会到了晚上,我们还需要开一个会,到时候,总工你可不能再用忙于工作缺席了呀!” 雪雉一愣。 她其实不是很善于和人处理关系,开会这种事对她来说,只要不是商讨科研成果,她尽量也不是很想参加。 但是今天这场会能让林大秘书亲自来通知,会是什么样的会议呢? “好的,我这就去睡觉,保证不错过。” 小雪雉点头跟她吃碎米一样,然后转身就一溜小跑离开了。 “慢点。” 看着跑的一颠一颠的小雪雉,林雨霞脸上带着微笑。 直到雪雉消失在拐角,她才转过身,玩味的眯起了眼睛。 干爹,父亲,以及魏市长和大帝今早一起失踪的消息,是她最先得到的。 小老鼠敏锐的感知出了,这里肯定有什么不对的事情在其中。 但是具体是什么,她又想不到。 毕竟相较于鼠王,林雨霞也就是比陈sir强上那么一点点的程度。 不过,眼看着目前龙门山雨欲来,她现在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研究那么多了。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在这段时间里,保证全部祖安科技公司的统治权,绝对的掌握在她的手里! 这是干爹教她的。 虽然目前的科技公司内部看着一派欣欣向荣,但是人心易变,一旦出现了什么情况,小老鼠必须保证自己能瞬间处理掉。 而整个科技公司的根,就在科研所。科研所内,最重要的就是雪雉。 所以雪雉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今天下午她的会议,名义上是会议,实际上,只是她把公司的管理高层内部聚集起来保护起来的方式罢了。毕竟你家开会去地堡里开啊。 而自家盘口那边,她也早已将衷心于自己的势力整合起来,以作不时之需了。 而这也是干爹当初教给她的。 她永远忘不了。 而且,这次说不定是个机遇。 看着外面波谲云诡的天空,林雨霞冷笑了一声,颇有股子反派的意味。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 “陈晖洁,这回我这里可是做好了万全之策。” 高跟鞋哒哒哒的踩在研究所的防爆地面上,林雨霞想到了那个冷得跟一块冰一样的老娘们。 “不知道你,准备好接招没有。” 向着走廊尽头的电梯走去,林雨霞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浪费。 下一步,她还要组织工人们赶紧把任务做完后,尽快放假呢。 现在的龙门马上就要乱起来了,这些泥腿子感染者们,是最容易受到鼓动闹事的,想安顿好他们,可不是一般的难题。 不过幸好,小老鼠对此胸有成竹。 而此时的龙门近卫局内,陈sir坐在魏彦吾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文件,皱着眉头。 文件上告诉了她,最近这几天应该做的事情。 接待罗德岛,组织所有的感染者们不允许其进入龙门,加大巡逻的警力,妥善安置乌萨斯来的新市民等等,她都能理解。 但是,除了这几项之外,剩下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 平衡内部帮派矛盾,内部帮派的矛盾不是由老林去处理吗? 镇压贫民窟的整合运动宣传分子进行暴动宣传,整合运动都渗透进来了吗? 对乌萨斯的舆论轰炸组织反击,舆论轰炸是个什么玩意? 为什么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维多利亚近卫学院没有教过这种东西啊? 而且,她也从未见过老魏处理这些东西啊,印象中的魏彦吾,从来都是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桌上的贸易订单,抽着烟斗,时不时跟前来的死小耗子逗逗闷子罢了。 这些东西不该是由底下的人去处理吗?我只是重案组的警司,我只要负责带好重案组就行了呀。 陈sir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而且,最令她无法忍受的是,魏彦吾没有告诉她,自己该怎么处理和罗德岛的关系啊! 深吸了一口气,陈sir按着自己的斩龙剑,赤霄冰冷的剑柄让她冷静了下来。 没事,没事的。 陈晖洁,你可以。 大龙女不断地给自己打气。 看着一脸懵逼的陈sir,魏彦吾这个气。 手里的啤酒罐都给捏扁了。 望着电视里不停想通过催眠自己让自己适应的外甥女,老魏觉得自己这个失败啊。 这么简单的事,他给写的这么详细了,陈sir都干不明白吗? 平衡帮派矛盾,你不会去找林雨霞吗? 镇压整合运动的暴动宣传,你就派点人组织一下反暴动宣传就得了呗。 乌萨斯的舆论轰炸都不会处理,你当初骂人家的本事呢,找个报社对着骂啊,大国之间打嘴仗那不是常有的事吗。 这点屁事都干不好,老魏对自己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怀疑。 是我不行了,还是晖洁不行了? 四个老逼登此时正窝在切尔诺伯格以前的一个贵族的庄园内,烤着串儿喝着酒。 看着面前老范用废土机械组装出的大屏幕显示器,用以接收他们四个的三个崽身上那狼人改造出的监视摄像头的讯号。 颇有种中年男人聚合起来背着媳妇看球赛的感觉。 “老哥别生气别生气。” 烤熟一串鱿鱼干,狼人一边递给魏彦吾一边劝慰。 “孩子嘛,总是会成长的,咱们不用这么着急,等等,等等就好了嘛。” 接过沃里克的鱿鱼干,魏彦吾叹了口气,手中的筷子剑气横流。 刷刷刷。 赤霄剑气切出薄如蝉翼的鱿鱼片就洒落一盘。 “来来来先吃先吃。” 将鱿鱼片放在桌上,狼人招呼。 “对对对,先吃先吃。” 鼠王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他眼睛本来就不大,在四个人里,就比大帝有点尊严,这回一笑,大帝顿时觉得自己有尊严了。 林舸瑞看着视频界面里小老鼠坐在广播室里,有条不紊的组织科技公司的工人们轮番休息,然后宣布元旦了放假厂房门口的路趁机维修,厂里开大型工人联欢会,让每车间的工长自己组织,这段时间厂里算三倍工资,不要随意出厂区等等。 一项一项的条令落实下去后,在工人们的欢呼声中,悄然将祖安科技公司的内部凝聚成了一块铁板。 老耗子都快美死了。 拿胳膊顶顶正准备往嘴里扔花生米的沃里克,林舸瑞声音中带着的兴奋魏老二听着都快牙酸死了。 “兄弟,大恩不言谢,雨霞这孩子可算是叫你带出来了。” 看着有条不紊的林雨霞,再和一旁已经准备拿起赤霄去找人的陈sir。鼠王顿时觉得,这个干爹认得可太值了。 “不愧是与天地同寿的巨兽啊,手指缝里露出点东西,都能把自家孩子教成这样。” 而另一只与天地同寿的兽主,此时正在和鱿鱼丝较劲。 看着这口感韧劲都独一无二味道香甜的鱿鱼片,大帝比量了一下自己的嘴,顿时脸更黑了。 嗯,不过也看不出来。 “行了行了,死野狗,光顾着看别人了,自己孩子都不管是吧。” 把鱿鱼丝像是囫囵吞枣一样的丢进肚子里,大帝愤愤的道。 “你看我回去怎么跟德克萨斯说!就说你爹理都不理你,专门喜欢人家林雨霞。” 狼人顿时急了。 他现在还亏着心呢。 毕竟在切尔诺伯格,他背着德克萨斯被人家喊了整整差不多快三个小时的爸爸了。 这种背德(指背着德克萨斯)感,真是... 别说,挺爽的。 “老烧鹅你敢,信不信我让你见不到明天得太阳?” 眼看这俩一个狗脾气一个小孩脾气又要掐起来,鼠王赶紧和老魏过来拦着。 好说歹说,两个家伙可算消停下来。 四个老逼灯继续看显示器。 现在的显示器里,是企鹅物流的办公室。 也就是大帝的酒吧。 不过,此时的画面里德克萨斯看完了大帝的纸条后,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定定的站在原地。 狼人和大帝瞅了瞅。 不对劲啊? 孩子这是傻了? 就在两个迷茫的注视中,德克萨斯走到打开保险箱,看着里面一盆荡漾的绿色液体,蹲在那没动,看样子似乎是想了想。 最后,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四处看了看。 大帝的桌上有个纯金的杯子。 拿过来,舀了一点,看着杯子中的绿色液体,嗅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德克萨斯淡淡说道。 “希望你,不会骗我。” 然后,闭上眼睛,将杯子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绿色的液体入喉,本来闭着眼睛的小德克萨斯猛地睁开眼睛。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像是打了催化剂一样,本来舒适得体的套装,被她骤然拔高的身高和丰腴起来的曲线,穿出了一种露脐装的感觉。 解开胸口束缚的难受的衬衫纽扣,额前的一抹发丝悄然变成绿色,大德克萨斯伸了个懒腰,轻笑道。 “放心,我怎么可能骗我自己呢。” 绿色的瞳底闪过一抹流光,德克萨斯又舀了满满一杯微光。 但是,她并没喝。 锁上保险箱,将杯子放在桌上。 而此时,能天使和可颂正好打着哈欠进来。 昨晚能天使打了一夜的游戏,可颂则是兼职到了深夜。 所以两个人都困得很。 “德克萨斯,有什么...” 擦去眼角的泪花,能天使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睁开眼睛。 但是刚睁开眼睛,望着将两条长腿搭在老板桌上女王气十足的大德克萨斯,能天使就愣住了。 德克萨斯plus仅仅是在原版德克萨斯的模型上放大了倍数而已,所以脸一点也没变。 但是,那种气质,让能天使顿时一皱眉。 “德克萨斯,你怎么了。” 大德克萨斯看着眼前的这个红毛天使,撑着脸笑了笑。 “没什么,我今天状态出奇的好。 能天使,今天有场party,你要不要参加。” 将话题轻轻挑过,大德克萨斯眯起眼睛,像是巡视猎物的狼。 “很刺激呦...” 第二十七章 爸爸去哪了 二 8000四合一 看着眼前和以往完全不同,姿态像是完全放大了一号的德克萨斯,能天使本来是有些不解的。 毕竟你就算是隆胸吧,手术也没有一夜以后就能做好的。 看了看德克萨斯那两对将衬衫穿成鸡心领的丰硕,屑天使有些纳闷。 但是,谁让她名字里带个乐呢。 一听说有派对可以参加,她就眼睛一亮。 好啊,party什么的最棒了! 然而此时的能天使可能还不知道,未来的她会一听到party就腿软,恐惧,浑身发酥... “可颂啊,你要不要也去啊,有钱拿哦。” 将变长了一个度的两条浑圆笔直的美腿从桌上拿下来,德克萨斯双手相交,垫在下巴底下,笑眯眯的看着可颂。 “我可不..什么?有钱?” 本来下意识拒绝的牛角包在听到有钱拿之后,顿时眼睛都变成了龙门币的形状,转身冲到德克萨斯桌前。 “能给多少?” 德克萨斯两指相交。 “不会低于这个数字哦。” 可颂一拍自己跟德克萨斯比起来显得贫瘠了许多的胸脯。 “队长,我都听您的!” 德克萨斯带着微笑。 似乎是从一开始她脸上的笑容就没淡去过。 “好,那你们先去准备吧,一会到了晚上,咱们还在这里集合就好。 记住哦,能天使,这次我...” 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完美绝伦的身姿,德克萨斯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 在路过能天使身边的那一刻,突然停了下来,伸出手指,突然袭击一样的伸进能天使的口中,搅动着那瓣惊人的滑腻。 “允许你带实弹。” 在甚至没反应过来的能天使耳边轻语一声后,德克萨斯抽出了手指。 口水丝在能天使的唇边流下一道淫糜的白练。 “什么!实弹!” 顿时,一听说这两个字,能天使连刚被德克萨斯调戏的事都来不及反应了。 屑天使脑袋上的光环都快燃烧到冒光了。 她可是好久都没有打过铳了呀! 这段时间龙门可一直戒严,大帝也没有给他们安排活计,一直都没有射过铳的小乐都快疯了。 “对!实弹。” 走到门口的德克萨斯歪了歪头,眯起眼睛。 现在的她,不像是狼。 反而,更像是一只狐狸。 调戏了一番能天使后,德克萨斯转身出门。 大地的尽头酒吧旁边,范氏一毛撸的门口,狼人的那辆破摩托停在那。 看着这辆自己父亲常开的车辆,大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掏出钥匙打开范氏一毛撸的店门,从桌子底下摸出钥匙。 锁好门,坐在车上,德克萨斯plus扭了扭自己的小屁股。 额现在也许叫大屁股更合适。 一拧油门,黄色的烟尘绝尘而去。 “芜湖!” 一声龙吟,德克萨斯plus的长发在风中飘洒出黑色的光。 “啊这...” 看着画面中骑着自己摩托动作无比娴熟甚至比自己还要溜的闺女,狼人傻了呀。 不是,我闺女不是一直很看不上自己这辆车吗? 还有,难不成微光还有变大变高的隐藏效果? 自己这闺女怎么喝了一口就变身了? 那我卖了这么久了,也没见魏老哥的肾虚有什么好转啊? “老弟,你果然还是给你家孩子留了一手。” 但是在场的其他三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狼人疼德克萨斯,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再说了,就算奇怪,他们仨敢有异议吗? 不敢! 魏彦吾叹了口气。 人比人气死人啊,看看人家,就算自己孩子不成器,硬靠着外挂,也能给打上王者。 “不是,你们可能有什么误解..” 狼人试图解释。 “没事没事,没误解没误解。” 三个老逼灯表示不听。 尤其是大帝砸吧砸吧嘴。 喝,怪不得它觉得昨晚的那点东西味道特别好。 比之前的口感都好,柔滑不腻口。 简直就和它那瓶高质量红酒有一拼了! 而大帝根本就没想过,画面中德克萨斯喝的那瓶酒,就是大帝的那瓶子珍藏兑出来的。 骑着机车一路狂飙,德克萨斯回到了鼠王给狼人的地方。 那两座破院子。 下了车,一路走回门口,德克萨斯掏钥匙正准备开门。 狼人所有住宅的钥匙她都有,老范心疼闺女全都给德克萨斯印了一份。 “呛!” 锋利的剑鸣响起。 白色的身影如同月夜飞雪,锐利的剑刃直逼她的脖颈。 “咔嚓!” 抬起臂膀,胳膊上骤然生长出三根锐利的爪刃格挡住来者的大剑,德克萨斯转过头,伸手往下一揽。 拉普兰德顺势一靠。 两个人形成了一个双人舞的姿势。 拉普兰德另一柄大剑顺势横在了德克萨斯的脖子上。 而德克萨斯另一只手的爪刃也紧紧的对准她的后心。 如果不是两个人手里的爪刃和大剑还在蹭蹭冒着火星子,场面应该是挺美的。 “啊哈哈哈哈,你终于回来了吗,切利尼娜。” 拉普兰德神经质的笑声响起。 “好久不见,傻狗。” 德克萨斯plus点了点头。 “今晚有个宴会,跟我走一趟吧。” 德克萨斯率先撤下了爪刃。 “哦?我现在只要轻轻一动,就能把你脑袋削下来了哦。” 拉普兰德凑过去,看着德克萨斯雪腻的脖子。 “不要闹了。” 伸手拍了拍这头白狼虽然不大但是却格外挺翘紧实的两团荞麦凉粉。 “没意思。” 撇了撇嘴,拉普兰德撤下两把锐利的大剑。 “什么时候?” 双剑收纳起来,拉普兰德靠在门口看着掏出钥匙开锁的德克萨斯plus。 加:榴 入⑹ 刺弍 猬柳 菠铃\ 萝领[ 小霸 说尔 地尔 “不知道,不过,不会很早。” 推开门,德克萨斯一扭头。 “你要进来吗?” 拉普兰德一转身。 “不啦,你就慢慢寻找你和你好爸爸的回忆吧!” 白色的影子消失不见。 狼人终于放心的坐了下去。 刚才德克萨斯遇到袭击,顿时把他这颗老父亲的心可吓了一跳。 他好悬没一个英雄登场坐回去。 坐在沙发上,突然,狼人觉得有些不对劲。 嗯? 怎么右腿边上这么空? 低头一看。 被自己猛然起身的带帝正一脸卧槽的坐在垃圾桶里看着自己。 狼人顿时嘿嘿一笑。 合并同类项嘿! “你别说,老烧鹅,挺适合你的。” “我‘龙门粗口’你,你俩别拦着我,我啄死他!” 画面中的德克萨斯自然是看不到这边的喧闹的。 推开门,深吸一口气。 父亲的味道啊。 德克萨斯看了看四周。 看了看一旁的摇椅,德克萨斯眼睛一亮,趴上去扭了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距离她要去处理事情的那个地方开放,还有一段时间。 她必须节省脑子了。 所以现在,就让她在这里睡一会吧。 闭上眼睛,盖着狼人平时撸狗时候盖着的破毯子,德克萨斯却有种无比幸福的安全感。 梦呓了一声后,沉沉睡去。 而此时,距离龙门已经不是很远,罗德岛的最上层甲板上。 “呜,有没有人救救我呀...” 被吊了一天嗓子都有些沙哑的华法琳已经喊累了,虽然血魔的特殊体质让她嗓子不会充血变得沙哑。 但是,口水总是会喊干的呀! 所以,从一开始的高频连续,再到现在的低频偶尔时断时续,现在的华法琳已经彻底变成了小声的嘀咕。 “喂,华法琳!” 就在她已经放弃了自己今天能够正常下到地面上,躺进温暖的被窝这个奢望之时。 宛如天籁之音的熟悉声音传来,浑身穿着时髦的同族姐妹正低着头望向她。 在华法琳眼里,可露希尔从未如此的可爱。 “快快,可露希尔,把我放下去。” 可露希尔伸手一拉缆绳,缓缓地将华法琳往下放。 整个罗德岛的舰桥管理装置,平常只有仨人能用。 她,凯尔希,阿米娅。 以后可能会加上一个博士。 “对对对,就是这样!” 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华法琳顿时兴奋地眼泪都流出来了。 “可露希尔,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我再也不说你喝机油吃螺母了!” 顿时,本来还在慢慢放缆绳的可露希尔闻言脸上顿时一僵。 然后,无情的冷笑一声。 “你去死吧。” 狠狠地一放缰绳,离地面还有三米多高的华法琳就感觉身上一轻.. “诶?” 睁了睁眼睛,华法琳看着离自己疾速靠近的地面,终于明白了什么,正当她想惨叫的时候。 “啪!” 顿时,被挂在空中白发的萨卡兹血魔就像是被丢在地上的蛆一样,狠狠地掴了个结实的华法琳开始不停地蛄蛹。 “啊,好痛啊,机油姥,你太缺德了!” 扭了半天才把绳子扭开的华法琳从地上站起来,揉着鼻子看着眼前的可露希尔,眼泪都疼出来了。 “让你造我的谣。” 可露希尔抱着膀子,一脸的鄙夷。 “要不是有事找你,就应该还让你挂着,跟我来吧。” 领着一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华法琳,可露希尔一边往特护病房走去。 “就在刚才,赫默医生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血液样本,做了无数次分析,都没能成功分析出来,没办法,只能找你了。” 特护病房是罗德岛专门给那些矿石病晚期,或者病变之后有扩散症状的病人准备的病房。 “赫默医生,他负责的病人有在特护病房的吗?” 华法琳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惊诧的问道。 华法琳是血液科主任,所有的血样最后都是由她管理。所以对于每个大夫负责的病人都是谁,她可比所有人都清楚。 赫默来到了罗德岛后,负责的人物只有一个,那就是伊芙利特。 除了前几天新增了一个乌萨斯的难民小孩子,但是那孩子不是感染者啊… 想着走着,两人来到了其中的一间,敲了敲门。 “赫默医生,华法琳医生来了。” “请进。” 赫默的声音传来。 大门打开,屋里只有两个人。 坐在一旁的赫默。 和正躺在床上的.. 伊芙利特。 “华法琳医生。” 赫默见到华法琳赶紧站起来。 不管屑血魔怎么偷血,摸鱼,可是她永远是泰拉最厉害的血液科专家这件事,事没有办法否认的。 毕竟这片土地上,源石技艺能影响的东西太多了。作为血魔,华法琳可是在血液研究上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怎么了?”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伊芙利特,华法琳双手插兜问道。 “我在莱茵生命的同事送来了一种新的治疗制剂,我在经过实验后确定无害之后,给伊芙利特使用了。 然后就在刚才我给这孩子做常规检测的时候发现…” 说着,赫默拿过一旁的血样检测报告递给华法琳,语气中带着惊诧。 “对比之后,我发现这孩子体内的细胞一直在不停增长,起初给我吓坏了。 但是,这些不停增长的细胞,在增长之后,就开始一一种更加迅速的速度凋零,死亡。” 赫默看着眉头皱起的华法琳,将一管绿色的针剂递了过去。 “就是这种治疗针。” 华法琳点了点头,语气和之前不一样,十分严肃正经。 她可以轻视自己,轻视工作,轻视凯尔希老太后的吊舰桥。 但是,她唯独不会轻视任何生命。 “这是哪家公司的产品?” 拿过治疗针,华法琳看了看上面的标志,皱眉念道。 “祖安科技公司。” 华法琳一挑眉。 “他们不是个新能源开发企业吗?” “虽然他们是新能源开发企业,但是他们的科技护服很多都属于医疗用具范畴。” 无比清楚这些东西来历的赫默开口解释道。 “他们这种治疗针,也只是给内部孤儿院的孤儿们进行紧急治疗使用。” 华法琳皱眉点了点头,看了看睡的正香小嘴都流出口水的伊芙利特,小声道。 “抽取的血样还有吗?” 伊芙利特对于抽血,检测,这一类的字眼十分敏感,所以她也会注意。 整个罗德岛,只有赫默能够给伊芙利特抽血。 “有,在这里。” 从一旁拿起取样管递给华法琳,赫默点了点头。 “麻烦您了,华法琳医生。” 华法琳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 “没事没事,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毕竟治愈矿石病,才是我们的目标嘛,不用说麻烦。 我先回去检测,如果有什么结果我再告诉你。” 说完,华法琳火急火燎雷厉风行的离开,速度之快,就像是被驱赶了一样,慌不择路。 甚至出门的时候,一不小心,还和前来给小火龙送止痛药的末药装了个满怀。 “哎呀!” 小小的姑娘娇呼一声。 顿时,向后倒去。 这时,血先生眼疾手快的一伸手,把末药拉了起来。 “没事吧,走路小心点。” 叮嘱了一声后,在末药脸色微红的注释中,华法琳双手插兜,大跨步离开。 走路带起的风抚动她的长发,俨然一副职场女强人的大总攻气度。 末药来到罗德岛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的华法琳。 进了病房,将止痛药递给赫默,末药开口问道。 “赫默医生,华法琳医生,她是怎么了嘛?怎么走路这么快这么急?” 赫默正在将止痛药和同颜色的糖果放在一起,以防伊芙利特不吃。 听见了末药的话,抬起头来,目光中透露着敬佩。 “华法琳医生是回去检测血样去了。” “罗德岛的医生,真的和莱茵生命的不同,大家尊重生命,即使不是自己负责的病人,也会全力相助。” 想到刚才华法琳急得就像是身上有蚂蚁在爬一般的样子,赫默更加坚信。 这个岛,自己来对了! 同样有这种想法的还有快步走回自己检测室的华法琳。 这期间,一路上为了掩饰自己的冲动,她都是将双手握成拳头紧紧插在兜里,要不是有规定,医疗部不允许跑步的话,她早就狂奔起来了! 将赫默给她的治疗针拿出来,在灯光下看着里面绿色的液体,华法琳目光有些迷醉。 就像是闻到了木天蓼的猫一样。 “这种味道,为什么会这么令人着迷… 就连博士的香味都比不上的味道…” 看着里面的液体,华法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眼白骤然变得和瞳仁一样血红起来! 猩红的血翼虚影瞬间张开。 拿过治疗针,华法琳将其扭开,闻了闻里面的液体后,一饮而尽! 这是血魔的天生能力。 绿色的液体进入口腔的一刹那就化为一阵烟雾被华法琳吸收。 顿时,一种迅速的生命力以近乎强暴的方式占据了血先生的身体。 大量的新生细胞再不断增值,包括体内的源石细胞。新陈代谢速度急剧加快,这是华法琳能清晰感受到的。 “哦,这种治疗针,看来并不能真正意义上治疗什么。” 闭着眼睛,华法琳感受着。 “而是强行的让你的免疫系统提升工作能力,大幅度全面增强身体素质…真是奇妙的东西。” 睁开眼睛,华法琳伸出锐利的指甲,在白的不正常的胳膊上狠狠一划。 被指甲划破的皮肤,创口破裂,鲜血喷涌而出。 然而,却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几乎是一眨眼,纤长的伤口就恢复完毕了! 而此时,药剂的效果似乎也到时效了。 感受着体内逐渐平复的细胞增殖速度,华法琳叹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她却突然恐怖的发现。 一向只会增值,不会死亡的源石细胞… 居然… 也死亡了? 惊恐的华法琳,将治疗针里仅剩的液体喝干,再次运转源石技艺。 血液的共鸣中,她发现,确实! 血液中的源石细胞,居然真的以这种方式,被消灭了! 双手撑在桌子上,华法琳深呼吸了好几口。 这件事,对于泰拉来说意味着什么,身为长生种的医生,她最清楚。 这就意味着。从现在开始,矿石病将有机会被治愈了! 这种只会增值,最终占据整个身体的可怕细胞,现在有了对付他们的办法! 这简直是个奇迹! 就在罗德岛的下层里,华法琳欣喜若狂的时候。 罗德岛的上层,正在接机。 画着黑钢国际标志的飞行器在罗德岛上空以匀速和正在行进的罗德岛保持相对静止状态,等待着地面升起的架构梯和其连接好。 终于,地面升起的结构梯,在卡扣连接处一生清脆的机扩声响起后,两个影子一蓝一红,从梯子上攀登下来。 在下面接机的,则是阿米娅和博士。 "博士,这两位是黑钢国际前来协助我们的干员。" 阿米娅说着,微微侧身,向博士介绍着身后的那两位刚从飞行器上下来的干员。 浑身金红色毛发,身材丰腴的沃尔珀女性微微一笑,摆了摆小手。 “您就是罗德岛的博士啊,你好,我叫芙兰卡。” 胖狐狸微微眯眼,不得不说,虽然她的脸庞看上去和一般大家认知中的‘沃尔珀女性都是细长三角脸’的设定不同,是较为浑圆的鹅蛋脸,但是这种状态反而让她的魅力更多了几分潇洒自如。一颦一笑之间,多了许多不同的风情。 “博士您好,我是雷蛇。” 另一旁的瓦伊凡女性相比活泼的芙兰卡,则是较为严肃的用正式语言交谈着。 “我们负责在这次前往龙门的行动中保护二位。” “好的,十分感谢。” 博士点了点头,双手插兜。 他目前还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但是,他知道。 目光转向身旁仅有十余岁的娇小卡斯特女孩,看着她与黑钢国际的这两位援助干员轻车熟路的交谈着一会的出行计划,那份不属于她的成熟,让博士有些莫名的... 怎么说呢? 大抵是心痛吧。 这孩子身上,背负了很多,她不该背负的东西。 太沉重了。 就算我能帮上她一点,也是好的。 抬头望向天空,博士心里想到。 罗德岛的行动速度很快,巨大的陆行舰在天黑之前,终于赶在中午时,赶到了龙门附近。 然后,冲压活塞伸出,稳定锥深深插入地面,整辆机器停了下来。 龙门这种移动城市,是不允许没来得及登记的大型移动设施靠近的。 因为凯尔希迟迟未能和龙门达成合作协议,所以罗德岛这次前往龙门只能派出小型移动设置。 乘坐电梯,穿过最下层来到车库中,博士和阿米娅,还有雷蛇及芙兰卡几人钻进了一辆小型的陆行器中。 名为陆行器,自然是和一般的车辆有极大区别的,陆行器上加装着厚重的装甲,以及电击装置,还有小型的自卫武器。 钻进逼仄的空间中,博士和阿米娅坐在前面。 “喂!胖狐狸,你是不是又胖了!” 然而,黑钢国际的这两位就没有博士和阿米娅相处的那么和谐了。 狠狠地戳了戳肉乎乎的狐狸腿,雷蛇嫌弃的开始拱起芙兰卡的胸口来。 “你屁股这么大,太占地方了。” 芙兰卡也不生气,反而将一条肉滚滚的大腿搭在雷蛇的身上,哼唧着。 “哎呀,不行了,坐不下了,帮人家分担一下。” 丝毫不管前面的博士和阿米娅,放浪形骸。 “喂!胖狐狸,拿开你的臭腿呀!” “哎呀!臭蛇,别把我丝袜刮脱丝了呀…” 一辆陆行器算上开车的一般都是八个人。 而今天开车带队的,是黑角和夜刀,加上红崽。 听着后面打闹的声音,黑角叹了口气。 “年轻真好啊。” 夜刀闻言,看了他一眼。 “我很老吗?” 顿时,黑角一激灵。 “不不不,不老。” 妈的,和女人出来一定要小心啊,处处都是陷阱啊。 一不小心就栽倒沟里去了。 而她们身后的红崽,则是躺在双人座上,静静的缩成一小团,闭着眼睛睡着。 梦里面,好多尾巴呀… 此时的龙门,贫民窟外阜的一座叙拉古肉酱面馆,正是人声鼎沸。 和维多利亚还有哥伦比亚那种快餐不同,叙拉古和高卢的饮食,有很多都和炎国相通并且极易被接受。 所以,正宗的叙拉古餐厅,在龙门也是很有市场的。 这家名为“西西里味道”的餐厅,经营的叙拉古肉酱面,和黄油叙拉古通心粉,都是传统的叙拉古味道。 因此,在这里约谈很多前来龙门做生意的叙拉古人,自然是不二选择。 故而这里几乎所有的座位,都是一个叙拉古人和一个龙门人组合的形式。 “我的肉酱千层面呢?” 一名前来龙门采办东西的叙拉古商人的龙门朋友高声叫到。 “来了来了。” 一名粗犷的鲁珀大汉穿着带着爱心的围裙,将一盘子被浓郁起司包裹的千层面端上桌。 一看这位大汉在龙门就住了不少日子了,已经能够用龙门话报出菜名来了。 正在两位商谈好了,准备开始品尝的时候。 “啪。” 门被推开。 浑身上下穿着一身劲爆装束,上身抹腰小背心,下身背带热裤的鲁珀族辣妹戴着面具,大踏步走了进来。 “抱歉了诸位,这里要开始清算了。” 音序,语气,都无比正宗的叙拉古语吐出。 顿时,屋里热闹喧哗的气氛为止一滞。 然后,不到十几秒,所有的叙拉古人全都站了起来,在他们龙门的合作伙伴懵逼的目光中,拉着他们离开了餐厅。 拿着叉子正准备吃肉酱千层面的龙门老哥还没弄明白,就被他的叙拉古兄弟拖着往外跑。 顿时,龙门的老哥就愣住了。 “不是,怎么回事啊,我的朋友,你们为什么都往外跑啊?” 龙门老哥用通用语问道。 因为通用语的存在,很多不会叙拉古话的龙门人也能和他们做生意。 这位老哥就是那个不懂叙拉古话的。 “快走吧,我的朋友,突然进来的那个女人,是叙拉古派来清算这家老板的杀手! 那里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 叙拉古商人语气颤抖,惊恐无比。 能在叙拉古混出来的商人,背后肯定是有宗族势力的。 所以对于西西里夫人和黑帮们的规则,是再熟悉不过了。 在叙拉古,黑帮们将开战前的警告时统一的暗号定为清算。 而当有人进入这里,对所有人说,这里要开始清算了。 言下之意,就是说,这里马上就要变成战场了! 所有的叙拉古人都往外跑,哪怕是桌上刚上的菜,也没有人动。 几乎是一瞬间,整间餐厅就空无一人了。 踏着高跟鞋,戴着面具的叙拉古辣妹将身上的绿色大衣解开,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 看着桌上刚刚端上来还没人动过的千层面,辣妹看了看,拿过一只新的汤匙,舀起一勺塞进嘴里。 番茄的酸味,奶酪的香醇。 嗯,真怀念啊,这个味道,她至少有五年没吃到了。 “来了,您的肉酱…” 端着东西一出来,看着屋里空无一人的狼藉情况,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叙拉古大汉把肉酱面放在桌上,看了看。 嗯? 不对劲啊。 刚才的那桌我记得,明明是两个大老爷们啊。 怎么突然就变成一个漂亮姑娘了? 大汉走过去,开口问道。 “姑娘,你…” 没想到,在他前一步,身材丰满的叙拉古辣妹将勺子从嘴里拔出来,满意的舔了舔后,用叙拉古语赞叹着。 “真是正宗的家乡味道,这里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passata,那种超市的番茄沙司怎么可能做好一盘叙拉古千层面。 水瘤兽马苏里拉的味道混合帕尔马的香气还是那么醉人。 不得不说,你还根据龙门人当地口味混合了一些龙门的酒来提升香气。” 看着这位啥也没干,上来先给自己一顿点评的叙拉古老乡,大汉更迷糊了,紧皱眉头问道。 “很感谢您喜欢我们的味道,如果是…” “1090年。” 女音说出的数字,像是一枚子弹射进了大汉的胸口。 “甘比诺家族首领遇刺。 届时,有一位家族遗孤前来龙门,带来了部分家族遗产,在与当时的龙门诸位巨头会晤后,获得了允许,在这里避难。 为了掩人耳目,他选择隐姓埋名,明面上成为一名厨师,暗地里组织自己的势力…” 辣妹抬头,狐狸面具后的眼睛一眯。 “没错吧…卡彭。” 第二十八章 爸爸去哪儿 三 6000三合一 “你到底是谁!” 听到眼前人轻描淡写的将自己的所有往事一一道出,卡彭顿时觉得脊梁骨就跟抹了风油精一样,从脖子凉到了屁股沟… 哦,好像是刚才太热。汗水顺着衣服下来了。 但是,些许细汗阻止不了卡彭的动作,两只大手一伸,冲着戴着狐狸面具的叙拉古库珀人就抓了过来。 然而,他本以为手拿把掐的动作,还没摸到人家边上。 “啪!” 一颗弹丸穿过他的额角,带走了一缕发丝,直接轰在了他身后的房梁上。 顿时,卡彭的动作一顿。 一把一般只有拉特兰人才能直接配备的大型冲锋铳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辣妹手中,此时,还微微冒着烟的枪口带着余温,直接顶在了他的额头上。 用叉子插起一块千层面,鲁珀辣妹将其丢进自己嘴里。 “乖,我在龙门呆了这么久,早就习惯喝豆腐脑了。” 炙热的铳口将他额头上的皮肤烫的灼灼发痛。 但是,卡彭不敢动。 这里为了掩人耳目,通常白天只有他一个人经营,要是在这里被崩了,那么他就得不偿失了。 “女士,我们大可以说的明白些。” 咽了口唾沫,卡彭将双手抬起。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鲁珀是怎么能够在龙门拿到子弹,又从哪里来的大型铳械。 但是他现在只知道,如果自己不做出这个高卢军礼,那么自己肯定就离嗝屁不远了。 三两口把这盘千层面吃完,叙拉古辣妹站起身来。 “我这次来不是来找一只丧家之犬的。” 卡彭既是隔着面罩,都能够看到这家伙目光中的鄙夷。 “所以,甘比诺家族的血,都冷彻了是吧。” 看着一言不发的卡彭,辣妹冷笑一声。 “现在,我给你三秒钟,立刻跪下,向我求饶然后把你们家族剩下的所有残党都供出来,我还能扰你一命.不然…” 她将铳口用力的顶了顶。 “刚才我还没吃饱,所以,我不介意多吃一碗豆腐脑。” “一。” “二。” “三。” 对面的卡彭仍然不动声色的和她对视着。 面容冷厉的如同一块寒铁。 “好,还算你有骨气。” 看着纹丝不动的卡彭,面具女很满意。 “看来,你还算是条汉子。” 卡彭冷哼一声。 “叙拉古人,永远不会出卖家族。” 但是,他的内裤,此时却都被汗水浸湿了。 妈的,赌对了。 这家伙,真的是欺软不欺硬,对于硬骨头还有一丝容人之处。 卡彭心里砰砰砰如同擂鼓一样。 听见了这句话后,对面的面具女一愣,然后仰天狂笑起来。 “家族,哈哈哈哈,一天丧家之犬也配和我谈家族。” 掏出一块东西,啪的丢在桌上,面具女暴喝一声。 “现在老娘有个让你能在龙门站稳脚跟的法子,但是你得把你手底下的人借给我用用!” “老娘也不白拿你的东西白用你的人。 我把这块东西,压在你这里。够不够格?” 卡彭一愣,赶紧把目光转移到桌上的东西上,然后顿时一愣。 那是… 已经灭亡了的德克萨斯家族的家徽! 虽然身在龙门,但是距离德克萨斯家族被灭,到现在为止也有数年之久了。 就算是消息再不灵通,也该知道了。 面前的这快族徽上,金色的标志无比耀眼。 这是只有家主才能持有的… “您是德克萨斯家族逃出来的那位大小姐?” 卡彭顿时明白了眼前人的身份。 “你还没有傻透腔。 说吧,做不做这桩交易。” 单手挑起那枚金光闪闪的族徽,大德克萨斯在指尖绕着圈圈。 “放心,我不会让你的人去和龙门近卫局拼命,也不会跟鼠王的爪牙们对上。 只是需要去踏平几个堂口罢了。” “好。” 卡彭咬了咬牙。 “不知道大小姐打算用什么方式帮我安身立命。” 金色的族徽冲着他的脸丢来,卡彭将其接住。 “龙门的魏彦吾和鼠王,还有企鹅物流的大帝,因为某些事离开龙门了。 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回来。 三十六街到南市场,一共两条街的距离,那里是鼠王盘口里,人数最少的那一部分。 今晚,我会亲自带着你们手底下的那群家伙,把那两条街拿下来。 就当是你给你的报酬。 放心,鼠王他们一时半会回不来。 你大可以安稳的把它们吃下去,我保证,就算回来了,他们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令人遐想的身躯被合上的大衣掩盖住。大德克萨斯微微偏头。 “而你要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几个不需要在乎的棋子。 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不想和那些龙门本地佬打交道,我宁愿去雇佣企鹅物流。” 卡彭看着眼前干练的德克萨斯家族的大小姐,顿时一皱眉。 “那么,大小姐,这件事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看着眼前的德克萨斯plus,卡彭低沉道。 “或者说,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他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只是为了帮自己这个忙。 “代价?很简单。” 德克萨斯plus走到门口,冷哼一声。 “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让今晚的这队人,完全听从我的命令。 明天早上,你就可以亲自去接收那两条街的盘口了。” 说完,她大跨步踏出门。 “别忘了你的承诺,甘比诺家的。” 出门的那一刻,狐狸面具的大小姐转过头。 如同利刃一般的目光射向他。 “今天我能杀你,明天也能。 就在这,今晚我要看到八十个好手。 不要用那些杂碎糊弄我,你懂的。” 转过身,黑色的长发随风飘散,女人转身消失不见。 浑身已经汗出如浆的卡彭顿时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劫后余生的空气。 瘫坐在椅子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杀意了。 “该死。” 咬了咬牙,卡彭看着自己手里的金色家徽。 依照他的脾气,他更想和龙门的大佬们达成合作。 然后用交涉的方式苟活。 可是,现在的龙门已经没有能够让他们苟活的地盘了,他们的组织大部分成员如果每晚不再经过锻炼,基本都快忘了弓弩和砍刀是怎么用得了。 满脑子都是泡咖啡冲奶茶的,这像话吗? 况且… 卡彭眯了眯眼睛。 如果真的和这位德克萨斯家族的遗孤大小姐说的一样,那么,这真的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要是甘比诺来了,以他的脾气,肯定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琢磨了一下,卡彭掏出了通讯器。 “打探一下,龙门的鼠王和魏彦吾市长,还有企鹅物流的老板,是不是都失踪了。” 吩咐下去后,卡彭将通讯器揣回兜里,深吸一口气。 该死的… 而快步走出卡彭的叙拉古餐馆后,大德克萨斯将面具揭了下来。 骑上从别处租来的摩托回到租车店,换回了狼人的那辆大家伙,一边骑着,德克萨斯一边打开了通讯器。 找出自己常听的音乐,插上耳机,德克萨斯开车冲着企鹅物流一路狂飙。 而此时,林雨霞正在组织所有人员开会。 “关于工人联欢会的事宜,我希望大家能够当成自己家的事去做,实地落实三到选择,心意到,功夫到,能力到。严格遵守四不条例,即不贪污,不腐败,不瞒报,不贪功。 让工人们做到真正的领会本厂的,爱厂如爱家,建设靠大家的精神风貌。 接下来,我对…” 坐在主位上,林雨霞端着报告正在那念。 就在这时,通讯器响了起来。 小老鼠嘴里没停,一边继续在那念,一边瞟了一眼。 她有两个通讯器号码,一个是对内的,只有少数人知道。 这回响起的,却是自己私人的通讯器,这让小老鼠有点懵逼。 “那行,希望大家领会精神,回去好好组织,就这样,散会。” 拿过通讯器,林雨霞赶紧站起身,三步两步快步走出会议室。 而下面的厂内骨干,包括雪雉在内,本来昏昏欲睡的大家听到了林大秘书的散会之后,正准备下意识的鼓掌祝贺呢,结果就看到小老鼠扭着小屁股离开了。 屋里的骨干们举着双手面面相觑。 那还能咋办,举都举起来了,鼓吧,要不也怪不好看的。 “噼里啪啦。” 屋里顿时响起了没有祝贺目标的掌声。 而走到走廊上的林雨霞接通通讯器,皱眉开口道。 “喂?” “大小姐,我是阿福。”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苍老无比。 “哦,福伯啊。” 顿时,小老鼠点了点头。 “我吩咐的都传达下去了吧?” 通讯器那头的苍老声音虽然老态龙钟,却中气十足。 “吩咐下去了,大小姐,今晚四点,所有人都在祠堂集合。” 林雨霞看着自己的手指,笑了笑。 “好了,那就麻烦福伯了,我一会就回去。” 名为福伯的老者笑了笑。 “老奴可不敢受大小姐的一声谢。” 林雨霞挂断通讯,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时间。 嗯,还有大概两个半小时。 目光望向远处的龙门近卫局大楼,林雨霞回到办公室披上大衣。 “该进行下一步了。” 小老鼠神情高傲。 粉肠龙,老娘来截你的和了! 而此时,小老鼠嘴里的粉肠龙,正满脑袋头疼的从近卫局开完会回来,来到魏彦吾的办公室。 陈sir真的不知道,开会居然是个这么痛苦的事。 市政,环卫,文教等等部门轮番报告,自己还得从他们那一堆废话中整理出有用的记下来。 真要命啊。 将身子靠在椅子上,陈晖洁深吸一口气。 但是无论怎么说,最起码先把第一关解决了。 而接下来要应对的就是… 看着自己的记事本上第二条要做的事务,大龙女脑袋顿时又是一疼。 和罗德岛洽谈合作事宜。 这该怎么洽谈,她也没学过啊? 而且,谈的是什么啊? “陈小姐,和您昨天预约的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来了。” 这时,小小的白貂女孩出现,白雪半跪在她身侧。 “好,我知道了。”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陈sir端过半杯茶叶的龙井茶,喝了一口苦的头疼的浓茶。 “让她进来吧。” 陈sir端坐起来,想摆出魏彦吾平时那自如潇洒的样子。 然而,无论她怎么模仿,都模仿不像,听着愈来愈近的脚步声,陈sir只好端坐起来,摆出一张批脸。 而同样顶着一张批脸的凯尔希,一进来就看见另一个自己坐在对面。 凯尔希顿时一皱眉:“陈警官,魏彦吾市长呢?” 陈sir正色道。 “魏市长有公干去炎国述职了,目前本人代管龙门的相关事宜。” 老太后本来就批脸的猫猫额头皱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陈警官经过这几天在魏彦吾这里,和老龙多番交涉,也没少见面。 而批脸陈给批脸希的唯一一个印象就是… 这是个没长大的娃,在处事上,某些时候甚至不如小兔子。 “哦,那正好,就龙门和罗德岛协防整合运动一事的问题…” 不过,事情都到这了,凯尔希还能说啥呢,只好就着前几天的话题继续聊。 这几天来,魏彦吾和凯尔希两个老银币唇枪舌剑的,基本上将事情都已经定的差不多了。 魏老二这边的意思是,合作,可以,答应我三个条件。 凯尔希说不行,只能两个。 魏老二说行。 而今天,就是博士和阿米娅一起来,敲定这个事宜的时候。 然而,还没等凯尔希的话说完,就被老陈打断了。 “我看,没这个必要。” 坐在魏彦吾的办公椅上,陈sir看着坐在对面的凯尔希,言辞冷厉。 连给凯尔希说谜语的机会都没有。 “我们不能够将龙门市民的生命安全,当作儿戏放在他人手中。 龙门近卫局有足够的能力,也有足够的人力,保护龙门市民的安全。 请回吧。” 转过椅子,将发量充沛的后脑勺递给前来交涉的凯尔希,陈晖洁看着外面雾蒙蒙的天空。 这几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切尔诺伯格那被天灾搅乱过的空气影响了龙门。 目光所至的一片天空中,所有的光芒都被阴云遮蔽着,暗无天日。 山雨欲来风满楼。 “好的,那我先告辞了。” 看着陈sir的后脑勺,凯尔希皱了皱眉,这种强硬的态度,一看就是政治素人的所作所为。 现在的龙门交给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小孩子管理,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众所周知,政治就是妥协的艺术啊,双方说的埋汰一点,就和嫖客还有婊子一样,没有做不成的生意,只有谈不拢的价格。 像这种直接掀桌子的,她还真没见过。 摇摇头,老太后转身离开,她也没真立刻就走离开龙门。 谁会和一个孩子置气啊。 尤其还是个拧巴孩子。 这种事,大人没做主,孩子说的不算数的。 “我做的到。” 敲打着扶手,陈sir目光如铁。 “你做得到个屁!” 切尔诺伯格的废墟里,魏彦吾一边举着一份蜜汁烤鸡翅,一边气的指指点点。 “送到手里的刀都不会用,人家给你喂饭你吐出来…气死我了…” 魏老二骂骂咧咧的看着画面中小批脸一甩,谁也不爱的外甥女,喷水龙王都快气成喷火龙王了。 “哎呀,老魏老魏,消消气消消气。” 递给魏彦吾一块雪条,鼠王一边吃着嘴里的烤玉米一边安慰老友。 “晖洁这孩子不就是这个脾气吗,她要是能解决,咱们何必来这一套呢,是吧。” “对对对,魏老哥你放宽心,大外甥女还小不懂事。” 狼人烤了一把爆米花给众人分分,也劝慰到。 颇有安慰孩子考试成绩不好的老朋友之感。 “哎,现在要不是看到了雨霞稳定住了局面,估计内城区马上就会乱了。” 接过爆米花,魏老二一边叹气一边恨铁不成钢的嚼着爆米花。 “现在的内城区,应该有不少人已经发现我们失踪的事了,晖洁的脾气,能不能压服他们,我不抱怀疑。 可是,想要调度好整个龙门,可不是仅仅依靠脾气就能办到的啊..” 看着画面中陈sir接到了通讯,忙不迭前去开会的样子,魏彦吾叹了口气。 晖洁还是太依靠自己了,明明身边有那么多人可以依靠,非要自己一意孤行。 诗怀雅家族的那位大小姐,虽然作战能力或许不如她,但是在平衡权贵,分配利益等等这些官面上的事上,可是数一数二的强啊。 她手下的兵,可不是单纯因为诗怀雅战斗力够强才死心塌地跟着她的。 诗怀雅家族的大小姐,骨子里流淌着的维多利亚血让她从小就精于算计,自小在龙门长大的身份让她对于怎么利用本地资源更是得心应手。 最关键的是... 人家和雨霞关系好啊! 你再看看你! 魏老二气的把一把爆米花嘎嘣嘎嘣的吃完了。 这次进攻,肯定不会是强势攻势,主要的攻击部队,肯定是佯攻。 在切尔诺伯格,他们收纳了太多的感染者,对于过于臃肿,他们的后勤紧紧依靠掠夺切城的那些资源,肯定是不足以支撑很久的。 因此。他们的进攻,主要是为了传达一个信号,向龙门内部的居民表示,我们来了,让大家惊慌,引起公众慌乱。 而第二,则是为了精简部队,将没有作战经验的暴徒,通过这场战斗变成拥有战斗能力的士兵。 要是老陈在这种事上下了太多功夫,那就中了人家的套了呀! 魏老二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外甥女了。 这次前来进攻龙门的部队,还有掩护更多的人渗透进龙门的意思,毕竟一旦大规模攻城,龙门近卫局的大外甥女,肯定会把所有的部队调集回去抵抗,所以,到时候检测口的防御力量势必会减弱。 到时候要是人家集结势力冲关… 老魏都不敢想那个画面。 “行了,换台换台,别看晖洁了。” 鼠王赶紧拿过遥控器。 显示屏上的画面一闪,陈sir的头像被放到了一边。 大德克萨斯的显示视角被放了出来。 但是此时的大德克萨斯,还在飙着车。 不过,彪了没多久,就离企鹅物流不远了。 而且,在行驶过程中,德克萨斯的额前,那抹挑染还在慢慢褪去颜色。 终于到了企鹅物流门口,德克萨斯甚至来不及停车,直接行驶进了大帝的酒吧内部! 幸好大帝的酒吧中间是个舞池并没有什么人,而德克萨斯将车一个甩尾,在地面上拧出了一道痕迹的同时,一个前扑,将金色的咖啡杯抱在手里。一饮而尽。 终于,眼底即将消失的绿意重新浓郁起来,德克萨斯擦擦嘴。 她德克萨斯plus又回来啦! 就在这时,能天使气鼓鼓的声音传来。 “铳还我!” 回到宿舍准备给自己爱铳上子弹的能天使气呼呼的看着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伸手从身后拔出能天使的铳,递给她。 “别生气嘛,拿去用用而已。” 能天使顿时炸毛了。 “德克萨斯,你知不知道,对于天使来说,守护铳是不能随意借给其他人的!” 德克萨斯闻言,顿时站了起来,比现在的能天使高出一个头的身子一翻身,就把能天使反扣在了桌子上。 桌咚! “哦,艾克西亚,我们不是伙伴吗?” 看着惊诧的能天使,德克萨斯笑了笑,伸出纤细的手指,弹了一下屑天使的脑瓜崩。 一旁的面包人努力的假装自己是一坨空气。 你们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行了,没时间胡闹了,我们赶紧准备准备吧。派对,马上就要开始了。” 德克萨斯直起身来,不去看脸蛋通红的能天使,望着屋外的天空,她轻轻舔了舔唇角。 哼哼。 这回,她一定要让爸爸满意! 然后,回来之后,能让爸爸好好的奖励自己了… 到时候,自己该摆出什么姿势才好呢? 诶嘿…咕嘿嘿 大德克萨斯对于狼人的感情,可不是那么纯粹的父女感情。 她一直觉得,自己就是爸爸的。 而爸爸也就应该是自己的。 爸爸的女儿,只能有我一个! 第二十九章 爸爸去哪了 四 16000八合一加量不加价 “凯尔希医生,洽谈的成果怎么样了?” 陆行器内,小兔子小小的手抱着大大的通讯器,这种反差萌显得十分可爱。 一旁的博士忙着打盹。 自从被就出来以后,博士只知道自己是个人。 别的都忘了。 “情况不容乐观。” 通讯器的那边,凯尔希猫猫揣手,站在酒店内俯视着龙门的情况。 “现在的龙门,情况十分危险。” 想了想白天那位执拗的龙警察一脸批样的德行,凯尔希就对龙门的未来十分甚至九分的不看好。 魏彦吾在的时候,尚且不能说是万无一失,现在的魏彦吾干脆人都不知道去哪了。 那对于这样一个任性妄为的管理者来说,就相当于没有了拴狗的链子束缚住的二哈啊! 他要是拆起家来,那谁拦得住。 “怎么会...” 闻言,阿米娅顿时愣住了。 昨天晚上凯尔希还和她商量具体面见魏彦吾的合作问题呢。 结果谁成想,千里迢迢带着博士来了,临时出事了。 “那凯尔希医生,我们还有去的必要...” 凯尔希那边似乎预料到了小兔子的话。 “有,现在的龙门已经处于一片波谲云诡的棋局中而不自知,新上任的这位历年箐菁的陈警官只是在将其送进更深的深渊,但是她的身后人一定不会任由她任性妄为。 这片大地上的棋手很多,有很多时候,他们只会将棋子推出台来,自身则隐匿于棋盘之后。 所以,我们必须等待那位真正的棋手出现的时候。” 凯尔希一大段谜语之后,鼓励起阿米娅来。 “放心,阿米娅,你只需要相信你自己该做的就可以。” 小兔子沉默了一会。 “凯尔希医生我...” 博士伸出自己虽然接收了几天营养补充但是依然十分干瘦的手掌拍了拍阿米娅的肩膀。 “我会的!” 博士的鼓励仿佛给小兔崽子注入了无边的力量一样,阿米娅点了点头。 他们身后的胖狐狸捅捅雷蛇。 “你看看人家!你就不会在我痛苦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鼓励我?” 雷蛇嗤之以鼻。 “鼓励你?是鼓励你趁我不能动的时候在我脸上画王八,还是趁机偷走我兜里的钱啊? 屑狐狸闭嘴。” 芙兰卡顿时捂住了自己鼓胀的胸口。 “呜,我好伤心...” 雷蛇不屑的啐了一口。 就在这时,突然,一直睡得很香的红崽崽坐起身来,抽了抽鼻子。 “好臭...” 罗德岛的陆行器很快行驶到了龙门,并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就来到了龙门的入城监测点。 而这里,已经被大量的感染者们围困了足足几天了。 没错,就是围困。 感染者们倒也不会使用暴力,就聚在那里,哎,也不走,也不往里闯。 你车出来我们还给你们让路,你看我们懂礼貌不? 前几天,前来龙门的那些愣头青咣咣往里冲,然后被近卫局的警棍抡的满脸是血躺了一地的样子,他们可没少见到。 不知道是哪位感染者先辈出的主意,现在他们用的,是狗皮膏药战术。就在你龙门的监测点门口一坐,哎,一坐就是一天。 在这吃在这拉的,现在的几个入城主干道,搞得都是一股迎宾酒和雪味,臭气熏天的。 感染者们自然无所谓,在乌萨斯的时候遇见的比这个情况还差的也有的是。 甚至有的一些从矿场里逃出来的,他们住的环境还不如在这呢。 最起码,迎宾酒和雪,他总比生了蛆的死人好吧。 夏季热的时候,来不及火化的感染者的尸体都臭了,腐败气息加上尸氨的味道,不比这个难闻多了? 所以,在这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面前,感染者们楚然自若。 只要你们一天不让我们进去,我就在这折腾一天。 但是近卫局的干员们可受不了啊。 他们虽然一个一个都是战斗的好手,打仗的行家。 但是他们不是一个合格的厕所清理员啊! 尤其这几天吧,还没有前几天那么冷,要是冻上了,味道还没有那么大。 可这几天温暖了许多,许多新产生的雪,和很多前几天排出来冻上了现在被融化了的积雪结合着迎宾酒,再被大风一吹... 许多出外勤的人闻着都快吐了。 举着盾的手都在颤抖。 是,进警队的时候,他们也训练过和这种情况奋斗,比如端着盒饭在化雪池旁边吃。 但是那也只是几次啊。 这可是天天面对啊。 “消防署的人都死哪去了?” “这种事,每回不都是他们的水炮来清理吗?” 一些质疑的声音出现,城防署的一些老人儿们有些疑惑。 这招其实也不算新鲜了,感染者之前也用过。 而这个时候,一般都是消防署带着他们的水炮,直接用水炮处理。 处理完后,绝对干干净净的。 各种意义上。 可是今天,魏长官的命令怎么.. 哦魏长官不在啊。 那没事了。 而陆行器内,博士和阿米娅等人,要不是因为陆行器的新风系统过滤了大部分的味道,估计也快顶不住了。 顶着难闻的气味,罗德岛的陆行器好不容易来到了龙门近卫局的监测点。 “您好,我们是,咳咳咳咳,我们是罗德岛的,和,咳咳额咳咳,魏市长有预约。” 小兔子一边说一边咳嗽。 不行,辣眼睛。 “好,放行。” 门口城防署的警员们在努力的打起精神检查了证件之后,让放开了一个口子,给罗德岛的陆行器流出了一个进城的空间。 而这时,所有的感染者们顿时就跟看见了虚线的亚索一样,疯了一般的涌上来。 “冲啊,冲进龙门,就能活下去了啊!” 人群中传来一声高呼。 顿时,大家伙站起身来,摇晃着干瘪的身躯,眼中冒着兴奋地绿光,冲着龙门冲过去。 然而,就在他们快接近罗德岛的陆行器的时候。 “所有人,闭眼!” 陆行器顶盖突然掀开。 “咔嚓!” 蓝色的雷霆炸开了。 与之伴随的还有照亮了附近的雷光,仿佛撕裂黑暗的利刃一般。 “啊!好刺眼!” “不行,我看不见了!”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响起,无数试图往前冲锋的感染者们顿时觉得眼前仿佛直视了太阳一般的剧痛。 就在人群之中,蓝色长角的瓦伊凡浑身闪烁着蓝色的雷光。 而靠的近的那些,就更惨了。 除了被晃了个满眼花之外,巨大的电流如同渔网一般张开,电流网铺开之下,瞬间麻痹了冲上来一点防备没有的这群感染者们。 雷蛇蹲距在陆行器顶端,一动不动宛如一座铁打的雕像。 她的手中高举盾牌。 而刚才的光,赫然是从她手中的盾牌射出来的! 这是雷蛇的源石技艺,和黑钢国际专门为她打造的这款盾牌结合起来的效果。 雷蛇的源石技艺就是放电这没啥奇怪的。 但是,她手里的这块盾牌可不简单。 它除了是一块盾牌,还相当于一块盾牌形状的法杖。 通过向其输送源石技艺,雷蛇可以将自身的力量扩大数倍乃至数十倍。 如果全力输出,甚至可以在一瞬间释放出高达五千四百万流明的亮度。 简单跟大家说一下五千四百万流明是个什么概念。 一般来说,太阳直射,咱们在地球感受到的大概是十万到十五万流明左右。 一般丢出来的闪,现在国际最高的闪光弹也就是几百万流明到头。 而且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伴随着刺眼的光,附加的是极强的电击! 小范围内的歼灭战时,芙兰卡可是亲眼见过雷蛇把一个人活活劈成灰的呀! 当然,这回因为人多,雷蛇自然也没有把能量压缩在一个小区域内,而是大范围铺开。 顿时,尾随的人群被摆脱,罗德岛的车辆得以进入龙门。 留下的,是一地正在哀嚎,抱着眼睛惨叫的感染者们。 以及空气中又浓郁了几分的迎宾酒和雪的味道。 难免有些被电拉裤兜子呢,这不很正常嘛。 “哎,好累。” 钻回车里,把脑袋靠在芙兰卡身上,雷蛇叹了口气。 “可惜。” 胖狐狸一脸的唏嘘。 “抱歉啊,我没让你捉弄到我。” 雷蛇翻了个白眼。 陆行器一路行驶到了凯尔希下榻的朝拢山酒店,一路上的繁华景象,看的阿米娅目不转睛的赞叹。 看上去,现在的龙门一片祥和,似乎并不是那般如同凯尔希医生说的危机四伏啊.... 一路上,龙门的繁华和往日看来一点区别都没有,而且甚至更胜一筹,元旦将至,作为炎国的传统节日,不少人在准备庆祝。 下了陆行器,雷蛇和芙兰卡向博士点头道别。 黑钢国际在龙门也是有驻点的,不需要和罗德岛蹭住。 挥手告别了胖狐狸和雷蛇,在美艳老板娘的迎接下,博士和阿米娅来到了凯尔希的房间。 红? 红不用特意去留意的,她跟着气味走就行。 坐在床上,看着站在门口的博士和阿米娅,凯尔希目光复杂。 望着那个兜帽人,凯尔希正准备来一发熟悉的谜语。 然而没想到,前脚刚进来,后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老猫猫皱眉。 这么晚了会是谁? 见到父母不对付,小女儿阿米娅赶紧去开门。 门外是披着大衣的小老鼠。 林雨霞带着得体的笑容。 “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诸位吧。” 小兔子惊讶之余,点了点头。 小老鼠看着阿米娅,心里冷笑。 陈晖洁啊陈晖洁。 我也让你常常被人截胡是个什么滋味! “冒昧来访,实属抱歉,但是现在的龙门情况不容乐观,还请诸位随我来,这里不是谈话之所。” 小老鼠诚恳道。 阿米娅看着诚恳的林雨霞,略作思索,点了点头。 “好的。” 凯尔希微微皱眉。 阿米娅这孩子,还是那么天真。 “多亏了雨霞啊,这要是让晖洁把罗德岛撵走了,我非气死不可。” 看着突然出现在画面中的林雨霞,老魏长出了一口气。 罗德岛除了是龙门的重要合作伙伴之外,最重要的是... 悄咪咪乜斜了一眼狼人。 那里,没准,可能有这位爷的过去啊。 此时的四个老逼灯吃饱喝足,现在正在看着视频纠结。 当然,各有各的纠结。 老魏是纠结,要不要干脆直接取消测试,回去摊牌。 鼠王是纠结,自己回去之后要不要干脆退休算了。 大帝是纠结,要是他从德克萨斯那骗点微光出来,会不会太下作了。 狼人是纠结自己回去怎么和德克萨斯说自己在罗德岛还有个闺女的事。 毕竟人家罗德岛都来了,这事再瞒着,好像也不太像话。 哎,看着画面中德克萨斯擦拭着十块钱卖的狐狸面具,狼人心里有点虚。 人家都是出轨,背着女朋友找新女朋友,我这算什么? 哎,闹心啊。 沃里克一边胡思乱想,一边下意识顺手抄起身边的东西往嘴里一塞。 然后突然吐了出去。 一脸口水贴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地上的大帝:“?????” 你他妈是不是故意的? 狼人是不是故意的,大帝不知道。 但是,小老鼠确实是故意在这个时候来的。 在罗德岛的陆行器刚刚进入龙门的时候,就有下面的人将消息报告给小老鼠了。 带着罗德岛一行人,林雨霞径直往祖安科技中心的办公大楼赶去。 坐在祖安科技公司专门设计出来,全泰拉仅此一辆的商务车上,林雨霞满面春风的看着驴猫勃三人。 “诸位可能还不认识我,容我自我介绍一下..” “鄙人姓林,暂任祖安科技公司首席执行官兼任董事长秘书。” 小老鼠说着,伸出纤细的小手朝向阿米娅。 这才算正式报山门。 阿米娅赶紧也伸出手,和林雨霞的手握在一起。 “林大秘您好,我是罗德岛制药公司的负责人,你叫我阿米娅就可以。” 看着眼前年纪比自己小了很多的小兔子,林雨霞眸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么小的孩子,就能当负责人了吗? 就在这时,脑海中,多年前的那个下午的情景,浮现于眼前。 那时候,祖安科技公司才刚刚起步。 那个下午,干爹拒绝了魏长官和父亲举荐的无数个人选,一锤定音选下自己。 看着身后凯尔希和博士对阿米娅投来的目光,林雨霞笑了笑。 有人相信的话,真的会爆出无限大的能量啊... “好的,阿米娅小姐。” 点了点头,小老鼠从那戴着五只指环的柔嫩小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相信对于我们祖安科技公司,阿米娅小姐也有所了解,我们和贵公司,在很多理念上都相同。” 听到林雨霞的话,阿米娅赶紧点头。 毕竟整个泰拉独一份的公司,想不知道都难。 “贵公司的所有出口商品,无论是从价格和质量哪方面来说,都是数一数二的精品。我自己也有在使用贵公司生产的新能源家居产物,效果非常好。” 阿米娅是对祖安科技公司很有好感的。 毕竟她也是一个感染很严重的感染者,能够在日常生活中减少和源石产品的触碰,最起码能减少矿石病的细胞扩散速度。 因此,在罗德岛上,自从祖安科技公司出品了例如祖安科技电饭煲,祖安科技热水壶,祖安科技榴弹发射器等一系列家用设施之后,那些之前的东西几乎都被丢弃了。 以前是没得选,现在有的选了,怎么可能不用新能源? 而此时,凯尔希也了然了。 哦,原来是那个前一段时间和她打了那么久嘴仗,想要借壳上市的新兴公司啊。 虽然他们也是新兴公司。 “阿米娅小姐过奖了,我们自知,我们的产品还有很多不足。” 黑丝包裹的圆润相贴,叠起双腿的林雨霞和阿米娅对视着。 “但是我们一直相信,贵公司一定能理解我们的想法。 这片土地上的感染者已经太多了,而他们收到的迫害和歧视,一直都从未改变多少。 所以,我们公司虽然立足于龙门,却我们的董事长,却始终都在注视着整个泰拉。” 商务车行驶到了龙门市政府的外围,林雨霞先下车,伸手礼节性的引导一下阿米娅和博士。 “来,请跟我来。” 下车的阿米娅望向眼前的大楼。 祖安科技公司的大楼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啊... 她本来以为祖安科技大楼的办公室会很高呢,就像雷姆必拓的大楼一样。 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只有四层的平面建筑。 而在后面的凯尔希则皱着眉。 她从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那隐隐响起的爆炸声和轰鸣声,居然是从地下传来的。 “来吧。” 沿着进门一路往左,众人踩进电梯里。 这时,阿米娅才惊讶的发现,和一般的建筑只有b1b2b3不同,这个祖安科技炼金公司,地下居然足足有十八层! 十八层地狱了属于是。 按下了b17的按钮,小老鼠在微微的失重感中,向着阿米娅继续解释道。 “我们公司的很多技术都是保密的,所以,为了防止盗窃,我们公司大部分的办公室,都设立在楼下。 而且,这样还能节省很多地表的空间,毕竟移动城市上的空间是有限的。” 阿米娅点了点头。 而凯尔希却有些惊诧。 一般来说,移动城市的地下,是不太允许随意挖掘太深的。 因为需要肩负起巨大的重量,移动城市的底盘,都是特殊的材质,像这样贸然的挖出了十八层的空洞,肯定是会对附近的建筑有所影响的。 但是,从进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倾斜的旁边龙门市政府来看,似乎他们的挖掘并没有对附近的土层进行影响? 这是什么样离谱的科技树,难道他们这还有人专精于掏洞,尤其是在移动城市上掏洞这种事吗? 攥着啤酒喝得不亦乐乎的狼人表示,就是啊! 荒野豺狼所处的废土世界,因为黑默丁格的核弹将整个世界都毁灭了,所以那里的居民,一般都是居住在地下。 因此对于构建地下世界,和如何架设支撑土层的结构,那可真是玩的透透了啊。 “咣当。” 电梯到底,跟着小老鼠咯哒咯哒的高跟鞋,驴猫勃三个人终于看到了... 一座巨大的装置。 整座装置通体呈黄铜般的陈旧质感,连接在上面的大罐子里,罐子中绿色的液体不断翻涌,看着十分的邪恶。 邪恶到了这玩意出现在任何一个恐怖片里,都不会猎奇。 “这是...” 阿米娅愣了,谈合作,你不应该带我去会议室吗? 来者看这个东西是干什么?这玩意长得跟大号坐便器似的.. “整合运动进攻了切尔诺伯格之后,下一个目标,就只能是龙门。 他们携带的给养也无法让他们坚持太久,所以,这就代表龙门危在旦夕。 但是很不凑巧,龙门的魏长官因为急事离开了龙门。 我们虽然相信近卫局的能力的,但是,也不能完全依靠近卫局。” “现在的龙门情况不容乐观,作为龙门的新兴产业代表,我打算邀请罗德岛的诸位,协助我们防御。” 转过身,林雨霞的目光十分严肃。 “我们公司将会为贵岛干员提供一切可以提供的帮助,但是要求,是希望贵岛能够帮助我们抵御来自整合运动的攻击。” 说完,小老鼠指了指身后的装置。 “而我们付出的报酬,就是可以与贵岛共同开发...” “生物科技装置。” 说着,林雨霞轻轻地抬起高跟鞋,轻轻敲了敲地板。 “哒!哒!” 清脆的金属相撞的声音传来。 没过多久,一只四肢都是机械假肢的小鲁珀兽亲,迈着灵活的步伐跑了出来,跳到了林雨霞怀里。 “嗯,真乖。” 揉了揉小鲁珀族兽亲为数不多还是生物部位的脑袋和躯干。 将小鲁珀兽亲抱起,林雨霞将其递给阿米娅。 “它是数年前,龙门暴徒袭击案中,唯一受伤的警犬。 在那次战斗中,它狠狠地上去咬住了暴徒的屁股,被暴徒用铁锤砸断了四肢。 我们为其重塑了四肢,使用的,就是林大秘书说的生物科技装置。” 清脆利落的少年音响起。 穿着白大褂的黑色菲林族少年缓步走出。 “呦,三生有幸见到各位。自我介绍,我叫阿。” 黑猫崽子礼貌地鞠躬。 “这位是我们祖安科技公司的特聘顾问。” 林雨霞点了点头。 “请代我向贵岛的血先生问好。 告诉她,怪杰很怀念那次切磋。” 黑猫崽子露出一口鲨齿,笑了起来。 凯尔希顿时无比警觉。 和那个吸血鬼混在一起的,基本没几个省油的灯。 “请恕我直言,如果仅仅是假肢栽植,这种情况,我们罗德岛也能独立办到。 而且,贵司的所有销售渠道都在新能源方面,我们则是传统的制药公司,贵司能够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凯尔希出身一步,挡在了抱着鲁珀兽亲的小兔子身前。 “我们实在不知道,这种早已普及的医疗手段,有什么值得贵司拿来作为珍宝保护的。” 因为有源石的存在,泰拉的各种假肢其实很多。 “啊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黑猫崽子咧嘴一笑。 走过去,在阿米娅疑问的目光中,黑猫崽子露出锐利的牙齿,伸手轻轻的将小狼狗胸口的毛发剥开。 在众人惊异如同看鬼的目光中,隐藏的毛发下,赫然露出了.. 一层精密的机械结构! “这只警犬当时早已危在旦夕,不只是四肢,它的内脏,脊柱,包括盆骨,全都被砸碎了。” “但是,现在的它在经过了我们的治疗后,不仅能够行动,还能够正常的捕食,奔跑,执行任务。” 阿脸上的表情变得狂热起来。 凯尔希微微点了点头。 嗯。 没错了,这个发癫的状态,和那个偷血样喝的傻老娘们如出一辙。 但是,虽然鄙夷,可是凯尔希对于这项科技的惊诧,可是实打实的。 “它的身体受损,甚至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三,本来必死的小家伙,现在还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凯尔希医生,这枚筹码,难道还不够分量吗?” 林雨霞微笑着。 凯尔希惊诧无比。 单纯的机械手,精密结构的假肢,只要通过特殊的源石技艺,很容易就能做到。 但是,达到了跟这只小狗一样的状态,还能活蹦乱跳的,那都不是一般的逆天了。 那可是纯纯从阎王爷手里抢人了。 “而且,手术后,我们检测过。” 还不等凯尔希用意,黑猫崽子又抛出了一剂猛药。 “这小家伙之前很不幸,也算是个矿石病感染者。 但是在手术后,它的矿石病感染率下降到了..” 黑猫崽子手指一圈。 “0。” “虽然说,我们不知道这种方法算不算是治疗,但是..” 阿一摊手。 “如果仅从概念上讲的话,我们确实治愈了矿石病。” 凯尔希愣住了。 阿米娅也愣住了。 博士从进来开始就愣着呢。 “抱歉,请恕我直言,林秘书。” 凯尔希终于严肃了起来。 “贵司仅凭着这样的技术,不说立足龙门,哪怕是任意一个国家,只要贵公司想去,他们都会扫门以待。” 凯尔希实在是想不明白了。 无所不知的她,也有想不明白的。 “可我们罗德岛仅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甚至我们所制作的药物,在市面上都并未有所销售,为何偏偏受到了贵司的青睐呢?” 老猞猁说着,突然,凯尔希猛地想到了一个可能! 难不成,他们也知道石棺的事? “不,只有你们可以。” 小老鼠突然十分正经起来。 “因为,我从未见过一个感染者,能够作为医药企业的领导人。 阿米娅小姐,我相信你,一定会知道感染者们的痛苦,了解他们的艰难。 因此,我才选择了罗德岛。” 林雨霞再次伸出手。 “那么,我现在不知道能不能说一声,祝我们合作愉快?” 抱着小鲁珀兽亲,阿米娅点了点头。 “嗯,祝我们合作愉快。” 凯尔希和后面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就站在这当柱子也不错的博士还有黑猫崽子鼓起了掌。 视频对面的四个老逼灯也鼓起了掌。 老魏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看看人家孩子。 再看看我家孩子。 林雨霞,你做得好啊,你做得好! 鼓掌完毕后,老魏转眼看向狼人。 “不是,兄弟,那条狗我怎么看着这么熟悉,是不是那天你出车祸碾死那个?” 狼人一脸的唏嘘。 “是啊,我欠这小家伙的。” 哪天沃里克急着回家,结果一不小心把这狗子给下半身都碾没了。 狼人怪于心不忍的,就给做了点小小的加工。 嗯,也就是用荒野豺狼的技术,混合着嗜血狂暴的记忆,做了这么个四不像出来。 然后联系老鲤家的娃给做的这么个小手术。 把一个小小的生命,变成了机械的狗子。 而且手术的过程,和最后的结果,魏彦吾也是知道的。 只能说.. 这手术和那个狗屁机械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主要还是靠着狼人提供的微光那强大的生命力,让这狗子就算只有一颗半套器官都能活下来。 在剩余的地方做这个手术,基本手术对象是必死无疑。 而狼人是啥? 那是巨兽啊。 救活个人算事吗? 换句话说,他都救不活,还有谁能救活? 老魏也没奇怪。 这里是泰拉,源石技艺是万能滴。 做这个手术,给那个小狗用的微光兑啤酒都够狼人卖三年多了。 可见沃里克有多黑心啊不是,是可见这个条件有多苛刻。 掌声落下。 阿米娅抱着小鲁珀兽亲。 “林小姐,它有名字吗?” 看着这只小家伙,阿米娅好奇地问。 想了想自己干爹平常叫这个狗都是哈批哈批的叫,林雨霞几乎下意识的就脱口而出。 “它叫哈批...” 阿米娅一皱眉。 “哈批?” 小老鼠顿时打了个哈哈。 “啊哈哈,不是,它叫hope,我们龙门人讲英语有口音罢了,它叫hope,是维多利亚语希望的意思。” “希望吗?” 捋了捋哈批的毛,阿米娅点了点头。 “真是个好名字。” 然而她完全不知道这狗其实是因为长得很像某个一张嘴毁所有的女主播,还是个母狗,才被叫这个名字的。 “不过,林小姐。” 好好爱抚了一阵哈批之后,将小家伙放下,阿米娅皱起眉头。 “我们罗德岛目前还没有和龙门具体达成合作事宜,所以我们目前无法在龙门附近停靠...” 小老鼠笑了起来。 “这个你可以放心。 我们祖安科技公司,被魏彦吾长官授予过特殊权利,可以在龙门任意地方选址划为实验场地。 我会划分出一块场地给你们停靠的。 在整合运动撤离的这段时间内,我们都需要精诚合作了,阿米娅小姐。” 小兔子眼睛善良的点了点头。 “嗯!我们会努力协助贵公司的。” 遇见这样一个对脾气的盟友,是阿米娅梦寐以求的事。 只有后面从头至尾一直没说话的博士微微察觉到了不对劲。 但是又说不出来。 “好的,那我这就吩咐人去市政府办理手续,你们可以将选择要停靠的地址告诉我,我们这就去办。” 小老鼠带着罗德岛的三人离开地下十七层,来到了地上签订了手续。 罗德岛和祖安科技公司二八分账,并且在期间协助龙门进行防御整合运动的攻势。 而这期间,罗德岛干员们的一切物资由祖安科技公司供应,并且,祖安科技公司将向罗德岛提供共同研究生命科技装置的权利。 一切合同签的无比顺利。 顺利到了凯尔希虽然发觉了不对但是就是察觉不出来哪不对的地步。 老太后带着一头雾水和兴高采烈地博士还有阿米娅离开了祖安科技公司。 林雨霞回收目送三人远去,出了口气。 好了,现在那条粉肠龙丢出去的狗,被自己用一个没馅儿的破包子又勾引回来了。 接下来,就是重要的... 眯起眼睛,小老鼠拍了拍笑的发僵的脸。 今天一天光顾着假笑了。 现在,得赶紧回去处理家务事了。 看了看表,林雨霞转身就走。 时间不等人。 而同样,知道时间不等人的还有一个陈sir。 但是陈sir现在正忙着管理近卫局。 按理说,就算是管不明白市政,但是近卫局是陈sir的老本行,总能干明白了吧? 然而,对不起,做不到。 看着桌子上堆积如山的卷宗,一天没休息的陈sir只觉得两眼发昏。 看着强打精神处理的陈sir,别说魏老二了。 鼠王都犯愁了。 你说你傻丫头,顺势而为这句话都不懂吗。 最顶级,就跟狼人一个德行。 什么势?我自己就是势。 一等人,像是德克萨斯那种程度,没有势力,借别的势力来帮自己达到目的。 二等人,就跟林雨霞一样,自己有势力,就整合好自己地势力,再去和别的势力交好以达到目的。 老陈是破格。 她连自己的势力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谈借势了。 所幸,按照林雨霞的安排,和德克萨斯借兵平乱之后,整个贫民窟和内城已经将威胁排除,不必担心发生什么更大的危险了。 “哎。” 魏彦吾摇了摇头。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教育方针。 然后,老龙惊讶地发现.. 你妈的自己似乎就没个教育方针! 不对呀,老林也没个教育方针,可是... 看着画面中敲打着合作倡议书的林雨霞,魏老二突然有种。 是不是林丫头的血脉更加优良的错觉。 “不行,回去得管教一下晖洁。 这样下去,她肯定是没法肩负起龙门的位置,甚至连近卫局长都无法胜任。” 牙齿咬着多年来被他咬的都凹进去一块的白玉烟袋嘴,老魏转过头,看着泰然自若,面沉似水的狼人,叹了口气。 妈的,当初就是晚了一步,这要是抢在鼠王前面想到了这一步,现在拜在狼人门下的,不就是晖洁了吗? 悔不当初。 而狼人看着画面里的场景,他倒是没看出什么来,单纯当个电影看的。 而在魏彦吾眼里被教的很好的小老鼠现在正坐在自己家里的祠堂中。 当然,虽然说是祠堂,但是实际上就是一个议事厅,挂了个祠堂的名字罢了。 你见过哪家祠堂不供着排位,两边全摆着椅子的啊。 人家都供死人,你这是要供活人还是怎么的。 小老鼠身边,是十数个忠于自己家盘口的老伙计们。 一个个不说和蔼可亲吧,也谈得上是凶神恶煞。 这些人全都是鼠王一手提拔起来的死忠,一个个对于鼠王那可以说是说一不二。 而对于肯定会接任鼠王位置的林雨霞,自然也是当未来班主那么尊敬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些人不是智囊型人物,都是大老粗。 “大小姐,您的想法果然不错。” 把东边一名浑身上下都是纹身看着跟长了一身鳞一样的菲林族大汉开口。 “叙拉古的那群外来人,果然是想趁着这回沾点便宜。” 菲林族大汉看着这位叠起一双黑丝肉腿坐在中间的椅子上,侧着头把玩着项链的大小姐,心里顿时觉得。 “老大后继有人啊!” 毕竟鼠王是涉黑的人,对于这种人来说,除了背后的关系要硬,最重要的,就是嗅觉要灵敏。 今天中午本来大家还在院子里忙自己的事呢,喝酒的喝酒,练武的练武,透批的透批,没想到大小姐突然让他们迅速将手下盘口的弟兄们聚集起来,收缩实力,然后开始盘查其他的势力。 一开始,大家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虽然知道整合运动渗透进来了,但是.. 这关他们吊事啊。 进攻龙门进攻的也是魏彦吾的底盘,组织反击也不用他们上战场。 而且,要是整合运动敢在这跟他们斗,龙门的黑帮,可是比近卫局人多多了。 即使林老大和魏长官是一条裤子的主,可是对于他们手底下的人来说,将来老大一走,他们和近卫局势必成为水火之势。 借着整合运动来削弱龙门近卫局的势力,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当然,至于龙门会被攻陷这件事,他们也是半个字都不信的。 开玩笑,有谁比他们这些跟龙门近卫局打了几十年老交道的主还熟悉他们战斗力的? 甚至在这方面,很多近卫局的信人,都不如这些人熟悉。 因此,对于大小姐一开始应激一般的反应,他们有些不理解。 “我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的。” 脖子上的白色珍珠项链温润光洁,和小老鼠白玉一般的脸颊交映生辉。 抬起头,林雨霞看向右侧的老人家。 “福伯,咱们的堂口里,有哪些可以放出去?” 老人家耄耋之年,但是一身炎国小褂看着十分精干。 “大小姐,三十六街到南市场那,都没什么大场面,阿武和阿威前年就被老大调走了,现在那里就剩下几个看场子的兄弟了。” 林雨霞笑了笑,模样颇有些和她父亲如出一辙的阴狠。 但是不得不说,这种阴险毒辣的笑出现在鼠王脸上,只会让人觉得脊梁骨发冷。 但是,一旦出现在小老鼠那张颇具禁欲系的俏脸上,却会让人觉得两腿间一热。 硬了,我灼热的尊严在向你致敬啊! “把所有兄弟都撤回来,将那些最近新加进来的整合运动的人,放到那去看场子。” 纤细如同嫩笋一般的手指挑动着脖子上的项链,林雨霞语气淡然。 “然后,放出风去,就说我爸病了,带着我妈去求医,现在咱们这管不过来。” 顿时,此话一出,下面所有的大汉们齐齐皱眉。 因为,那些场子都是组织内的产业,他们或多或少都有点分成。 而林雨霞这一番话,就是明明白白在传达一个意思。 这几块肥肉我们不吃了,你们端走吧。 虽然说,那几条街的地盘上没什么油水,但是拱手送人,他们还是不愿意的。 可纵使心里在抵触,他们也不会提出异议。 像小说里那样,你敢站起来反对,第二天就有一万个理由撤了你。 无论是黑道,还是白道,忠诚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余光扫了扫两排纹龙画虎描麒麟的汉子们,小老鼠心里有些得意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点遗憾。 得意的是,自己果然判断没错,这些上边的成员,还是忠于自家的。 遗憾的是,没人起来反对自己,很无趣的好吗! 一旁的福伯看出了小姐眼中闪过的一丝遗憾,以及兄弟们脸上的不悦。 人老成精的他,顿时躬身开口道。 “大小姐,这样安排,恐怕下面的兄弟们,会有所不服啊...” 福伯自然是无所畏惧,想说啥说啥。 毕竟如果说林舸瑞是朱由检,那福伯就是王承恩。 上吊都得一起的过命交情,自然让她可以说出很多别人不敢说也不能说的话来。 “没事,现在给他们的,只是个鱼饵罢了。” 林雨霞轻轻点着穿着高跟皮靴的小脚丫。 “叙拉古的那群人来到这着么久,什么都没干我是不信的,这么些年来,肯定也攒了不少东西,而且当初分下去的那几块地皮也建设好了。” 说到这,林雨霞看了看下面的某位丰蹄族男性。 “白叔叔,这群家伙离你的那一亩三分地最近。你的兄弟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被称为白叔叔的丰蹄族男性点了点头,随后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算建设好了有什么用,大小姐你是不知道,那群人根本不像是鲁珀一样,一个个反而跟越冬的扎拉克兽亲一般,疯狂的囤积东西,自始至终都不对外发动什么攻势,而且每个月的孝敬也都给的足够,我们也没理由去找他们的麻烦。” 小老鼠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十分动听。 “马上就有了。” “前几天,叙拉古人他们帮派中的首领,卡彭接见了一位从西西里来的家伙。并且就在今天中午,向我们祖安科技购买了数量庞大,价格不菲的治疗针。” “看来他们也得知了我父亲,和魏市长以及大帝先生不见了的消息,并且打算趁着这个机会扩张地盘了。 与其让他们去侵占别的帮派那为数不多的生存空间,还不如咱们丢点鱼饵把这条鱼引出来。” 看着下面这群大汉还是一副俺听不懂,俺没文化的表情,林雨霞顿时有些心累。 她这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是听不懂吗? 不过小老鼠想了想,貌似叔叔们没脑子也对。 毕竟要是论玩脑子,龙门能玩的跟他爸和魏叔叔到一起去的的也就那么几个,文月婶婶,鲤先生,自己的干爹,还有两大物流公司的巨头老板。 他们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好好被指挥就好了。战斗智商高,思想能力低,听话懂事,这才是好打手的标准。 刀有了自己的智商后,就容易伤到自己。 而且,在大方向上,这群人都是有自己的专业参谋的。 “叔叔们啊。 叙拉古那帮人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伸手,不就是因为害怕我爸和魏叔叔他们吗。 现在魏叔叔不在了,他们就会趁机扩张,这个时候,咱们丢出点地盘让他们趁机占了,给他们一种自己很厉害的信心,下回他们就会再次对其他的地盘有想法了。 等他们的自信心培养起来后,一旦再次妄图对任何一个地方动手,咱们都能趁机收回来。 而且,现在整合运动都渗透进咱们手底下了,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咱们还能清理一波手底下。” 林雨霞一翻身。 “行了,就这么定了。 叔叔们,现在的龙门正值多事之秋,你们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帮侄女一把。” 下面的大汉们挠挠头,虽然没听懂。 但是,有这句叔叔,对他们来说就够了。 仗义屠狗辈,负心读书人。 “谨遵少主钧谕。” 黑压压的一片人影站起身来,他们那魁梧的体型站起来,好家伙屋里都黑了。 山呼海啸的声音传来,不明觉厉的打手们看着和当年的鼠王有七分相似的大小姐,顿时胸口就像揣进了两个刚出锅的韭菜盒子。 一片火热啊。 本来以为鼠王走了,他们的势力就要下降了。 可是没想到,大小姐的雄才大略,一点也不输给她爹! 而这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 前途一片光明啊!(赞赏) “哎,老魏,你别着急。” 看着画面中颇有自己当年遗风的小老鼠,鼠王美滋滋的同时,还不忘安慰老友。 “没事,我看开了。” 而魏老二此时反而释然了,淡淡的嘬着烟袋锅子,一脸毁灭吧,无所吊谓了的样子。 他是决定了。 等回去之后,就算是把这大外甥女腿打断,骨撅折,也得把她塞到狼人名下去。 妈的,我教不好,我还不会让别人教? 时间匆匆来到了入夜,月光高悬天际。 大德克萨斯骑着摩托来到了卡彭的叙拉古面馆。 而在她们身后,有一道白影开着车也追了上来。 是唱着冬之花啊不是,是开着车的拉普兰德。 企鹅物流一大两小仨人来到叙拉古面馆前,这里已经黑压压坐着一群人了。 浑身上下,全副武装,背着刀,拿着弩。 “大小姐。” 带头的队长过来冲着德克萨斯点头。 “人都到齐了吧。” 面具后,德克萨斯的声音有些发闷。 “八十人,一人不少。” 队长看着这个浑身上下布料有些困难,似乎外面仅仅穿了一件大衣的这位来历不明的大小姐,有些怀疑今天的任务能否成功。 毕竟,他是被卡彭通知了底细,并且告知,一旦有什么意外,直接就动手做掉这位带头人自己动手的。 “好,来,你跟我来。” 大德克萨斯带着队长往黑暗处走去。 而队长此时也将手伸进了口袋中。 那里是一枚特制的闪光弹。 作为一名杀手,他自然是做好了万全准备。 “这次行动,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来到了墙角,并没有想象中的突然发难,看的转过头问向自己的德克萨斯,杀手微微有些恼怒。 这不就是逼自己表个忠心吗?你什么身份啊?来问我?一会完事了,信不信我把你拖回去先那啥再那啥啊! “一切以大小姐命令为准。” 不过虽然有些愤怒,但是小队长还是很正常的回答,反正嘴上说说也不要钱。 德克萨斯满意的微微颔首。 “卡彭怎么跟你说的,是不是让你都听我的?” 杀手还是斩钉截铁,心里更看不起德克萨斯了。 就这么个主,你问多少遍,我都可以回答你。 至于后来照不照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是,卡彭首领说过,一切都听大小姐吩咐。” 德克萨斯plus的语气有些怀疑。 “他们会听你的吗?” 小队长这回更硬气了。 卡彭就这啊,这也值得告诉自己小心?跟甘比诺比起来果然差多了。 小队长无比怀念起和自己脾气相投简直是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老首领。 “大小姐放心,我的命令他们绝对服从。” 狐狸面罩后的德克萨斯plus发出了悦耳的笑声。 “很好,你的任务完成了。” 德克萨斯点点头,小队长身后匹练一般的白影动如激雷! “啪!” 一下子,肩颈还专门坐过防护,脸上蒙着厚厚面罩看不清眉眼的队长就被打昏在地。 而这一切,都是在暗处发生的。 扶着队长的身子不让其倒下,德克萨斯冲暗处点了点头。 拉普兰德背着两把大剑,双手垫在后脑勺上走了出来。 “换上他的衣服。” 轻轻把五大三粗的队长放在地上,德克萨斯开口道。 “哦?” 看着地上比自己高出不之一个头的大老爷们,拉普兰德挑了挑眉。 你确定你不是在难为我? “没事,我给你带了道具。” 德克萨斯早就预料到了,从一旁的摩托车座位底下,掏出了两根.. 高跷。 嗯,龙门作为炎国的城市之一,马上元旦了,耍狮子踩高跷也是必要的节目,所以大德克萨斯在白天专门去拿了一副回来。 帮白狼踩上高跷,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动作迅速的将小队长身上的衣服剥下来。 还好,这件祖安科技新出的护服仅仅是中午才被开封,穿在身上不会有什么诡异的味道。 而且,因为身材的原因,;拉普兰德就算在里面套上长袍也不会显得臃肿。 收拾利落,看着眼前在夜幕中看不太出来的拉普兰德版本的小队长,德克萨斯微微点头。 不错。 掏出一个小型录音机,递给拉普兰德。 “别按错了。” 叮嘱了一声。 “走吧。” 带着拉普兰德牌的小队长,德克萨斯plus走了出来。 来到还不知道自己小队长已经换人的一众叙拉古黑帮前,德克萨斯环视了这群鲁珀族的汉子们。 “这回,你们的小队长将所有的指挥权都授予我了。” 说着,瞟了一眼。 拉普兰德小队长摁下了录音机。 “大小姐放心,我的命令他们绝对服从。” 干脆利落,充满信心的发言令在场的所有小队成员一愣。 这不对劲啊大哥! 你来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啊! “看来你们,似乎还有些不相信啊,小队长,麻烦跟你的队员们解释一下.” 虽然黑暗,但是月光下,德克萨斯那双莹绿色的眼睛依然能将每个人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 看着众人懵逼的表情,德克萨斯就知道,这群家伙肯定是这样。 所有的人听到了德克萨斯的话,顿时将所有的目光望向小队长。 拉普兰德又按下了放音键。 顿时,所有人就听到了小队长带着几分恼怒的声音。 “一切以大小姐命令为准!” 顿时,众人一惊,然后齐齐立正。 小队长都生气了,看来肯定是真的! “哈哈哈,看来卡彭肯定吩咐过你,你做得好啊。” 满意的拍了拍身高比自己高出了一个脑袋的拉普兰德小队长,德克萨斯像是得意忘形的笑道。 “是,卡彭首领吩咐,一切都听大小姐吩咐。” 此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再无二心。 老大都发话了,怎么可能出问题? 顿时,一群人齐齐低头。 “大小姐。” “嗯,上车吧,今晚我们有很多事要办。” 转过身,风张起她的大衣,好像直冲云霄的双翼,德克萨斯走到车边。 “跟上我。” 骑在摩托上,德克萨斯冷喝一声。 拉普兰德小队长钻进一旁的车里。 所有人见状,也齐齐钻进了面包车。 毕竟在龙门要是用卡车运输,实在是有点太显眼。 尤其是运输活人。 十辆面包车,齐齐跟在一辆摩托和一辆普通小轿车后,向着三十六街区赶去。 而此时的三十六街区口,早已在这等候多时的能天使正坐在红色柱子上数星星。 一旁是在趁机码字的可颂。 面包人最近接了很多的外活。 “来了来了!” 就在能天使无聊的打算给德克萨斯打个通讯问问的时候,突然地震一样的声音响起。 常年听这个声音的能天使自然很清楚,这是沃里克大叔的摩托声。 从石台上跳下来,能天使满脸兴奋。 “我来晚了吗?” 将车停在路边,德克萨斯跳下来。 “没有,刚刚好。” 眯起眼睛,德克萨斯看着寂静的街道,舔了舔唇角。 锐利的爪刃缓缓凝聚在指端。 相比起用剑,她更喜欢用爪子。 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想用牙齿。 因为,她是沃里克的女儿。 父亲用什么,她就用什么。 “走吧。” 一抬手,月色下,莹绿色的爪刃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 八十名全副武装的叙拉古大汉整齐的从面包车里下来。 列队,行进,可以看出来,他们每一个都久经战阵。 “哇!德克萨斯!你搞了个好大的动静啊!” 看着身后的一堆人,能天使吓了一跳,特意给头上戴上的挡光板都不能挡住那突然升了两个度的光亮。 “没什么。” 伸手轻轻探进屑天使的短裙下,拍了一下打底裤的兜着的豌豆凉粉。 “以后你还会看到更大的场面。” 能天使屑脸一红。 德克萨斯怎么变成这样了? 好奇怪。 不过似乎也不错.. 然而,没有那么多时间给她去想了。 因为,战争向来都是一触即发的。 名为瘤展的煲仔饭馆内,整合运动的几名渗透进黑帮的成员们正聚在一起。 能够来这种小地方使他们最想要的。 联系大部队也方便。 而且,干点什么离谱的事,也没人管。 就像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他们冲击一家敬老院的时候,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 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根本拦不住他们去拽金链子,拔他们金牙的动作。 当然这只是一开始而已。 后来嫌太慢了,他们就直接上手剁了。 “大哥,什么时候,咱们能和大部队汇合啊。” 个子矮一点的暴徒问道。 “没事,早呢。 三天之后才...” 大哥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传来。 月光下,头顶光环的天使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圣洁无比。 “苹果派大派送喽!” 关于设定问题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今天的晚点更新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三十章 近卫局先辈竟然用药剂昏迷后辈 8000四合一 “阿陈啊,你要不要我帮忙啊。” 龙门近卫局里,看着已经忙的手忙脚乱到头发都开始起毛刺,却还是必须得处理事务的陈sir,刚巡逻完回来的星熊凑过去问道。 “不用了,你正常放工就好。” 一边把手里关于明天的调度表递给星熊,陈sir一边深吸一口气。 “把这个交给城防署就好。” 接过陈sir手里关于城防署提议要求消防署协助处理龙门检测口这群感染者们随地进行制作雪和迎宾酒行为的提案,看着上面已经明显写飞了的“待议”两个字,星熊叹了口气。 因为没经历过这种事情,陈sir现在对于这些第一次处理的事情而言,基本就是采用寻找过去的案卷的处理方式。 如果以前有记录,那就按照以前的记录办理。 如果没有,就等把这些事忙完了再办。 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她一个人,又得翻卷宗,又得看记录,还得根据事件往里兑。 不得不说,陈sir的工作能力确实很强,今天一下午已经除了差不多五十多件事务了。 剩下的还有四千七八百件。 毕竟龙门这么大,所有的东西又都上报给近卫局。 看着忙的就跟活动最后五个小时结束,上线猛肝的咸鱼党一样,星熊叹了口气。 相比于陈sir,星熊是苦出身。 她不仅仅在龙门近卫局任职,也曾经在龙门的黑道有过自己的一席之地。 那个时候的她,见识到eeee龙becausee门和现在的龙门,可以说是天差地别。…skh… 星熊喜欢现在的龙门。 所以,星熊不希望现在的龙门变成过去的样子。 所以,她得做点什么。 至于怎么做,她很清楚。 “好啦,既然我们的陈大警官打算励精图治,那就让下属给长官一个惊喜怎么样。” 陈sir头都不抬。 她现在已经没空和老伙计打趣了。 星熊看到老陈没说话,也不管,自顾自的说着,伸手从兜里一掏。 “我从阿华那拿到的试吃券,给你带一杯什么?” 因为星熊曾经说过黑道大姐头的关系,当上了近卫局差佬之后,很多她曾经的小弟,鬼姐都照顾他们,让他们成为了龙门近卫局的线人。 毕竟,这些人大多都是感染者,或者是有些特殊背景的人,他们是龙门的弃子,黑暗中的蟑螂。 他们不需要看到光明,也无需他人照料。 所以,星熊就做了那个,给蟑螂们倒剩饭的人。 不用给钱,也无需提供正面帮助。 每一个家势清白的小弟,星熊都安排他们找到了一份能糊口的工作。尤其是在祖安科技公司的孤儿院,官称叫儿童康佑收容中心开业了之后。 毕竟这里收容的都是些感染者孤儿,那些正常的孤儿,龙门是有独立的收容院管理的。 而感染者孤儿,他们从被感染的那一刻起,基本就和领养这两个字无缘了。 因此,孤儿院需要大量的管理人员。 而一般人,谁会抹下脸,去照顾感染者的孩子呢,就算自己不歧视,可是跟感染者们在一起,确实会增加感染风险,是没错的。 只有一部分人怀着大爱和大无畏的精神,去照顾孩子们,这一部分,是勇敢者,是无畏者,也始终是极少数。 所以,到最后,还是只有感染者才能去照顾感染者。 而龙门虽然说不像乌萨斯那样见到感染者就差往他们脸上拉屎了,可是大部分的感染者想要谋求一条生路,基本都得会点啥特殊手段。 所以,底子都不干净。 而这些底子不干净的人是不能让他们随便进入这种机构的。 因此,祖安科技公司决定,向社会各界征求,让四有感染者们再就业。 而作为龙门唯一的警察组织,龙门近卫局自然也是祖安科技公司的合作对象,更别说两个组织的首脑更是一张床上的交情。 指四个老逼登坐在一张沙发床上吃烤串。 所以,龙门近卫局也会有很多推荐名额,而基本上龙门近卫局里能用到这些推荐名额的,也只有星熊。 毕竟警察老爷们接触到感染者的时候,他们基本都戴着手铐呢。 只有星熊,她每个月都会安排一些以前的小弟进入祖安科技公司的康佑院,做做护工啊,扫扫地啊。 混个温饱和拿个基本的三险是没问题的。 而祖安科技公司对于这些人员也是欣然接纳。 差佬推荐的人能差吗? 再说了,知不知道我们大秘书是谁啊?动不动龙门新星干丫头,和黑道巨擘亲闺女的含金量啊?你们之前的跟脚,她想查比差佬还清楚好吧。 而那些曾经跟脚不太干净,也就是误入过歧途,但是在被星熊用道理说服后,本质不坏依然可以拯救的小弟,鬼姐也会给他们找工作。 当当修车工啦,在超市码码货啦。 毕竟他们是蟑螂,蟑螂只要有一口吃的,总是能活下去的。 小弟们也知恩图报,经常给鬼姐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当做补偿。 比如说鬼姐的车,洗车从来没花过钱,而一般每到过节的时候,她总是能收到一大堆各种餐厅的试吃券和代金券。 而这位阿华,就是鬼姐的小弟之一,现在在一家叙拉古人开的饮品店打工。 这家饮品店的很多东西,尤其是叙拉古浓缩咖啡卖的特别好。 可哥伦比亚人喜欢的冰哥伦比亚式咖啡,你就是拿着铳顶在他们脑袋上,他们也不回去做的。 在他们眼里,这种东西就是刷锅水,你和他们理论,他们会狠狠地举着手用叙拉古俚语喷你。 当然,冻鸳鸯飞茶有奶不要糖这种东西他们是做的,毕竟这是龙门的饮料。 叙拉古人奇怪的荣辱观。 老陈终于提起了神,看了一眼甩着手里的东西,笑得一脸得意的老鬼,无奈的道。 “冰黑咖。” 也不知道你条油炸鬼在笑什么,没看到我都快累翻了吗。 星熊笑了笑,她就知道。 “当初还笑我喝冻鸳鸯飞茶走奶不要糖,你不也和我一样了吗?” 掏出通讯器,星熊看着已经眼睛都睁不开的陈sir,眯了眯眼睛,开口道。 大龙女摆了摆手,表示你好烦快点出去。 走出门外,打开通讯器,在线人那一百三十多个通讯号码中,找到名为漏奶华的名字,鬼姐播了过去。 没多久,通讯通了。 “哇,鬼姐啊,我好想你喔。” 熟悉的龙门口音从通讯器中传来。 “阿华啊,你帮我做两杯特大号的冰咖啡送来龙门近卫局吧。” 星熊一边说,一边推开门,往赃物储藏室走。 龙门近卫局的赃物储藏室,里面装着各种从犯人手中收缴来的赃物。 什么改装的弩弓,加装了发射器的电锯等等。 而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大堆盒子前。星熊看着里面的白色粉末,叹了口气。 “好。不过鬼姐,你可能要等一下。” 那边阿华的声音很兴奋。 “哦?” 通讯器那边的老鬼挑了挑眉,趁着从白色粉末盒子里往外舀的时候,一边顺手看了一眼胳膊上的鬼面豪杰卡通表。 “这个点应该不到你们关门的时候啊?” 毕竟喝咖啡的都是熬夜党,所以叙拉古人在这里开的饮品店是通宵的。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有些抱怨。 “本来是这样的,可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了,整间店里的人,除了我这个本地仔因为有事都走了,我们店长还把钥匙给我了。鬼姐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做。” 通讯器那边的通讯被挂断。 星熊若有所思。 哦。 然后打开通讯器,拨通了另一个线人的通讯。 “喂,阿哲啊,你们那关门了吗?” 得到了想要的答复后,鬼姐的目光变得严肃起来,但是手里还是没停。 将白色粉末包好放在兜里。 “喂,阿祥啊,我是你鬼姐啊,你们那里关门没有啊…” 一边走,星熊一边打了七八个通讯。 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 全都关门。 而这些小弟们所呆的地方,五多有少,都有一个特点。 他们的老板,都是叙拉古人。 “这群狼崽子聚集起来想做什么?” 星熊轻轻的扣动下巴。 望向窗外,灯火通明的一片繁华。 星熊叹了口气,本来今晚还想去好好睡一觉的,看来注定睡不成了。 劳碌命啊。 有些烦躁的老鬼将通讯器打开,翻到了一个名为“空城车友会”的巨联群。 找到一个名为“水箭我の爱”的账号,看着后面显示的“在线中”,星熊微微一笑。 “阿陈啊,对不起了。” 艾特了一下,没一会,私信来了。 点开语音,那个令魏彦吾听着都会毛骨悚然,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声音传来。 “找我干什么啊?飙车啊?” 文月坐在床上,脸上贴着黄瓜片,嘴里叼着贴脸剩下的半根黄瓜。 龙门近卫局最近忙得很,她也不好意思再大半夜去飙魏彦吾二号了。加上魏彦吾一号不在家,她没事做没魏彦吾骑,无聊的很。 “文月夫人啊,你如果再不来,我怕阿陈就要活活累死了呀。” 星熊发过来的讯息,让像个普通的龙门妇人那样瘫在床上听着肥皂剧刷通讯器的她顿时坐了起来。 “谁敢动晖洁?” 东国出身的文月公主怒火冲天。 提我薙刀来!老娘活劈了他! 通讯器那边星熊的声音有些无奈。 “是魏先生。” 大屏幕前正在琢磨自己要不要给晖洁开挂的魏老二顿时一阵恶寒。 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而且和别人不同,人家一般都是脖子凉啊,心窝凉。 魏老二摸了摸自己的腰子。 轮到我了,我这肾怎么会发凉呢? 魏老二的肾凉不凉,星熊不可能知道。 但是阿华送到她手里的两杯冰黑咖,可是够凉的。 “走啦鬼姐!” 兴奋的摆了摆手,带着兜脸棉帽子的阿华转身要走。 “唉,你的劵忘拿了。” 星熊摇了摇手里的试吃券。 “不用啦,今晚店长不在,算我请你的啦,不多说了鬼姐,我得赶紧回去了。” 阿发摆了摆手,一路小跑似乎是怕星熊追上来。 “三十六街街口封着呢,我得赶紧回去了,要不来不及了。” 骑上自己的新能源小车,漏奶华消失在了星熊的视野中。 默默记下三十六街封路的消息,星熊把冰咖啡揭开,掏出自己刚才从赃物库房里掏出来的白色粉末。 这玩意是之前他们破获了一桩人口买卖案得来的。 这东西是一种强效的致眠药物,效果强力见效快无副作用,除了味道有些苦之外。 但是只要加在咖啡或者浓浓的红茶这种原本就有些苦涩的饮料中,就不是问题了。 “沙~” 药剂被倒进冰咖里。 星熊将盖子盖好,把自己的那杯盖子揭开,一边喝一边往里走。 里面的陈sir听见熟悉的脚步声都不用抬头。 “拿去吧。” 把杯子递给陈sir,星熊喝着自己的咖啡,咕咚咕咚的声音无比响亮。 而作为一下午基本没挪窝的大龙女,听不得这种声音。 抬起头没好意思的瞥了一眼自己的老鬼同事,没好气的揭开盖子。 “不正经。” 星熊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好好,我不正经。” 看着陈sir将一大杯冰咖啡喝了一口,星熊立刻抄起垃圾桶走到了陈sir身边。 看着自己行为奇奇怪怪的老搭档,陈sir有些纳闷,心说不对啊,这个月刚发津贴不久啊,老鬼这么快就花完了? “你拿垃圾桶干什么?” 看着星熊手里的垃圾桶,陈sir问道。 “它会有用的。” 星熊看着陈sir笑眯眯的道。 “有什么…” 大龙女正纳闷呢,突然浑身一酸,眼前猛地一黑。 手里的冰黑咖顿时滑落下来。 星熊顺手抬起垃圾桶接住。 动作流畅丝滑。 “我说它会有用的吧。” 顺手给门口挂着的大衣解下来,扶正昏睡过去的陈sir,将大衣盖好,星熊帮她把桌上的东西简单整理一下,把椅子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 “阿陈啊,龙门,不是你一个人的龙门啊。” 星熊叹了口气,关灯走出办公室,掏出今晚因为打了太多通讯都有些发热的通讯器,打开了置顶的第二条通讯号码。 警官宿舍里,诗怀雅正贴着金箔面膜睡的香甜。 两团雪顶草莓及其豪放的袒露在外,向空气们诉说着它们的健康与青春。 诗怀雅是个很讲究科学的人,所以,她一直采用裸睡这种能够达到最佳睡眠方式的办法睡觉。 “龙门粗口,龙门粗口” 陈sir那极具辩识性的嗓音响起,顿时,小老虎的眉头皱了起来。 两条刚出锅手剥嫩笋一般的玉腿夹住被单,诗怀雅翻了个身。 开始蛄蛹。 蛄蛹了两下之后,终于怒而起床,一把拿过床头的通讯器,怒气冲冲的问道。 “喂?谁呀!” 星熊歉意的声音传来。 “抱歉啊missy,打扰你睡觉了。” 诗怀雅揉了揉眼睛,将脸上的那张价值陈sir半个月工资的面膜丢进垃圾桶,发了个哈欠。 “既然知道就快说啊,熬夜很影响皮肤的呀!” 随着她的动作,两团草莓酱分布均匀的雪顶草莓也在缓缓抖动,看得出来弹性极佳。 想恰的人排好队。我先来。 “本来不太告诉你的,但是老陈似乎因为太累,昏迷了。” 通讯器那边,星熊一边翻看着这几年的记录,一边开口道。 “什么?扑街龙真扑街了?” 顿时,陈sir晕倒的消息就让诗怀雅瞬间困意全无,小老虎按好免提,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迅速的将衣服裤子穿好,两团杏仁豆腐被蕾丝胖次包裹住。 “你等我啊,我这就下去。” 警官宿舍是在近卫局后面不远,诗怀雅开车很快,一路狂飙而来,通讯器都没关。 等小老虎气喘吁吁冲到陈sir办公室打开灯的时候,看到的是陈sir昏睡在椅子上,戴着星熊刚给她扣在脸上的眼罩,一动不动的样子。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还在一旁满脸的无辜。 “老陈好像太累了。” 指了指桌上的卷宗,星熊叹了口气。 “魏先生离开的太匆忙,交给老陈的活计太多,她忙不过来了。” 诗怀雅皱着眉头,拉过一旁的凳子坐下,接过几分文件,掏出从不离身的金丝钢笔看了看。 “这不是很简单的交通处理问题吗,直接交到交警队就可以了,为什么自己处理?” “还有,这种购买杂项的东西,不是应该由后勤的那帮人处理吗?” “最离谱的是,为什么连这种抓嫖的事也要重案组处理啊,他们是闲的没有事情办了吗?” 诗怀雅惊呆了。 看着还在睡,睡的还挺香的粉肠龙,叹了口气。 也对,魏市长手下那么多得力助手呢。 粉肠龙即使熬夜也不愿意叫自己,也是太客气了。 虽然本小姐很不对付你,但是你只要求求我,我还是会答应的嘛! 便宜你个粉肠龙了,今天本小姐大发慈悲,当一回你的秘书算啦! 推开门,诗怀雅看着满屋子的近卫局干员,一声厉喝: “肩膀上有花的全部给我进来!” 稀稀拉拉一大堆人都进来了。 而屋里的星熊适时的趁着这段时间掏出隔音耳塞塞进陈sir的耳朵里。 等她塞完了,诗怀雅领着一大堆警员也进来了。 一扭两团杏仁豆腐把陈sir的椅子顶到一边。拉过椅子做好,诗怀雅开始发号施令。 “去通知消防署,让他们连夜把那些拉屎撒尿的感染者们处理一下,顺便用高压水炮洗洗地。” “是,长官。” 一名警员抱着一卷卷宗走了。 “明天的巡逻班次老规矩,由你们组长去自行决定,人员更迭不需要上报。” “是,长官。” 又一名警员抱着一卷卷宗走了。 “后勤采买的经费…” 随着诗怀雅的发号施令,越来越多的警员离开,桌上的卷宗也越来越少。 星熊长出了口气,转身离开。 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突突突……” 弹雨如梭。 萨科塔人对于发射子弹和爆炸这一类的东西,就像他们对于甜食的嗜好一样。 萨科塔人嗜甜如命,但是和同样喜欢糖的哥伦比亚还不同,哥伦比亚那种廉价的工业糖块和流水线出来的速食甜食,你要是在拉特兰卖,那就和跟在叙拉古卖菠萝披萨,在龙门卖沙拉酱肠粉一样。 轻者,倾家荡产。 重者,筋断骨折! 因为所有的萨科塔人,包括教宗白g胖在内,都会制作甜品。 每个成年的萨科塔人都至少会做数十种甜品,乃至于更多。 所以说要是去拉特兰卖降糖药估计会赚翻,以及现在知道为什么我和莫斯提马结婚以后就蛀牙了吧。 小莫她,太甜了! 各种意义上。 咳咳狗作者的发癫结束,刚才是别的石头人的共享网络串进来了。 我们说正事。 至于能天使,她只会做苹果派,甚至被蕾缪安认为会嫁不出去。 而现在,能天使正叼着一块她做的苹果派,扣动着扳机。 她背后的光翼,亮的如同雷蛇洗澡时发现自己被芙兰卡偷拍暴起的流光一样璀璨。 没有雷蛇的刀客塔你就想想你开包时的白光。 只玩联盟不玩舟的你就当成光辉冲你脸开大了。 屋里的三个畜牲,在一瞬间就被连射模式的能天使打成了三具尸体。 血肉模糊,身上镶着的弹丸扣下来卖了基本都够买二斤排骨了。 而随着能天使的这一声铳响,三十六街的战斗瞬间打响。 能被整合运动派进龙门渗透进黑帮的,都是聪明人。 而这些聪明人,当初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可是没少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 所以这一路上的人,你说十个崩十个,那肯定是有冤枉的。 但是十个崩八个,那肯定还有错过的。 伴随着这一声铳响的结束,整个南市场的所有摊位都被肃清。 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单方面屠杀。 那些一上来就高卢军礼十分自觉的,德克萨斯都饶过了他们,将他们的身体捆上后,打算上叙拉古黑帮的人带回去。 毕竟现在的叙拉古黑帮很缺人,这次出来,折损虽然只有七八个轻伤和俩重伤,可是这可都是好手啊。 对于卡彭来说,肯定得心疼一阵子了。 吹了吹铳口因为过热而散发出的烟雾,能天使转过头看着随着爪刃消失而滴血不染的德克萨斯,叹了口气。 “我还是习惯你用剑啊。” 大德克萨斯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自信。 “我可是狼的孩子啊,狼怎么能不会用爪子呢?” 整队准备德克萨斯继续演戏的拉普兰德还有拉普兰德身后的叙拉古黑帮们:? 一个黑帮杵杵身边的兄弟。 “这是不是在骂咱们呢?” 一旁的可颂背着手,靠着自己的盾牌,一脸淡然。 这次她来本来是为了保护能天使的。 结果谁成想,这个疯老娘们踹门开火的动作比她还迅捷,而且这帮家伙也确实太菜了。 连一个有能力反抗到她身前的都没有,基本都选择了投降。 可颂也只能含泪收下大德克萨斯给的十万块龙门币了。 唉,赚钱真难。 面包人叹了口气,看着已经整队离开的叙拉古黑帮们,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看着德克萨斯身边的拉普兰德。 不是,你这是被美人计诱惑了吗兄弟,你的队伍都走了你还留在这干什么? 面包人正打算开口问问,就在这时。 “嗖!” 一记紫色的箭矢飞速射来。 目标很明显,正是人群中的德克萨斯! 可颂眼中精光一闪。 急忙快步冲到德克萨斯身前。高高举起手里的盾。 “铿锵!” 然而,这一计射击,居然直接将可颂震飞了出去! 大德克萨斯费尽力气接住了可颂,面包人甩甩酸疼的手,看着盾牌上那根几乎已经无限接近于穿透了盾面的箭矢,目光惊恐。 这是什么样的怪力!这样的弩箭,射击它的人用的得是什么离谱的弩弓啊! 然而,还不等她们纳闷。 突然,一道黑影猛然从刚才被弹雨洗劫过的窜了出来! 那是一个浑身镶嵌着时刻弹丸,血肉模糊的尸体! 尸体的浑身,都生长着黑色的源石晶簇,他的脑袋早已镶进了数颗时刻弹丸,可却能行动自如! “呛!” 雪亮的大剑出鞘,锐利的剑锋划过扑出来的感染者尸体,拉普兰德一剑直接将感染者尸体割为了两半!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出现了。 那句割为两截尸体的上半身,依然在向着德克萨斯扑去! 重锤落下,磁能爆炸。 “轰!” 磁爆锤轰击直接一下子砸在了扑来的尸身脸上,将扑来的尸体上半截震开。 终于,血肉横飞的爆炸声传来。 黑色的血雨落下。 德克萨斯皱眉。 微光让她的视力增强,所以即使在黑夜中,她也能看到血的颜色。 为什么是黑的? “我们赶紧走。” 这项变数,是德克萨斯没想到的。 在面包人和能天使震惊的目光中,拉普兰德丢出高跷脱掉大衣,将大剑拔出。 “来不及了。” 数只黑影已经重新出现。 它们无一例外,都是刚才杀死的尸体。 随后,几具尸体一齐发出诡异的嘶吼,扭曲着身体就攻击了上来。 能天使正准备扣动扳机。 “躲开!” 一声中气十足的猛女暴喝响起。 德克萨斯也没想,穿着蕾丝白边黑丝袜的浑圆长腿狠狠一点地。 整个人身形就像是漂浮的柳絮被人吹了一口一样,猛地向后退去。 瞬间,大德克萨斯只觉得一捧劲风从面前刮过。 没错,不是一股,是一捧。 随后,那数名黑帮分子那浑身就就像是尿酸爆棚浑身长了痛风石一样的诡异尸体,就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地连人带着二斤地皮,狠狠地撞在了墙上。 钢筋混凝土的坚墙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撞碎,尘土横飞。 “哇,惨了呀,下个月津贴又要泡汤了。” 懊恼的女音从烟尘中传来,高大的身影踏出烟雾,挥了挥手。 “没事吧,范老板他家的。” 说着,将手里沾满鲜血的长条形盾牌放下,撩了撩自己的绿色头发,星熊叹了口气。 “这栋墙很贵的吧…” 大德克萨斯对星熊的好感顿时点满了。 倒不是因为她救了自己。 而是因为,她那句“范老板他家的。” 没错,就是我,骄傲挺胸.jpg “没事,这些钱我给了。” 德克萨斯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看着面前欣喜万分的星熊,开口道。 “不过,能告诉我为什么,近卫局高级警员,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这群黑帮的冲突中呢?” 看着眼前比即使是微光化后的身体还要高出一个头的鬼族女性,德克萨斯挑了挑眉。 “别瞎说啊,我现在可不是近卫局高级警员。” 星熊撇了撇嘴。 “看好了,现在的我可没穿着近卫局的制服,我手里拿的也不是般若。” 举起手里长条形状的盾牌,星熊带着护臂的手指了指自己。 看着星熊那一身颇具东国游侠气的装扮,大德克萨斯目光玩味。 “那么,星熊小姐是以什么身份前来帮忙的?” 星熊一口雪亮的牙齿,白的像冬夜的霜。 “现在没有星熊了,只有鬼姐。” “至于为什么前来帮忙,那肯定是因为你老爸帮我修过车啊。” “行了,不是闲话的时候,注意点,它们又来了。” 星熊说着,目光望向身后的食堂摊位。 而此时,那些刚才被击杀的整合运动成员们的尸体,居然全部站了起来! 血红的眼睛,暴涨的源石晶簇,还有无意义的嘶吼,虽然他们行动几乎可以用蠕动来形容,但是那种压迫感,实在是有些令人窒息。 “这可不好办呀。” 叹了口气,鬼姐举起手里的盾牌,目光坚毅。 然而,还没等她发动攻势,空中,又是一道紫色的箭矢! 星熊举起盾牌拦下。 巨力传来,这扇经过改造的近卫局盾牌上顿时多了一个标志。 甩了甩有些麻痹的胳膊,星熊用惊讶的目光望向盾牌上箭矢射来的方向。 然而,就在她刚抬头的那一刻,瞬间,又是一道箭矢袭来! 星熊再次举盾。 然而,这道箭矢还没射到她的盾上,就骤然爆炸起来! 烈火覆盖在一片尸体上,让他们浑身都披挂上了一层火焰的铠甲。 一切,宛如修罗地狱。 第三十一章 你们罗德岛是不是对医疗干员有什么误解 4000 “这帮孩子们估计是碰见茬子了。” 看到画面中浑身像是从生化危机片场过来领工资的感染者尸体,狼人一皱眉。 “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就她们六个,对付这些人还不成问题,主要是那个射箭的。” 魏老二叼着烟斗,他也不着急。 狼人带着他们三个从龙门出发飞到这用了不到一分钟。 要是真有什么事,狼人赶过去也来得及。 毕竟眼前这群孩子们撑一分钟还是没问题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在龙门留着后手呢。 老鲤可不是吃闲饭的。 他吃两碗。 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不需要狼人和老鲤去帮助她们。毕竟沃里克一旦英雄登场了,那么这次考核的意义也就没了。 “看她们会怎么处理吧。” 叼着烟斗,魏彦吾眯起眼睛,龙目之中闪过一丝杀意。 能够射出令星熊都抵挡不住的紫箭,诚然鬼姐手里的不是般若,可就算是这样,实力也不容小觑了。 整合运动一个暴乱组织,能有这般实力是他没想到的。 虽说在他面前还不够看,但是不得不说,小塔聚集了一群能人啊。 吐出一口烟雾,魏彦吾侧头看了看鼠王。 鼠王微微点头。 两个人动作很迅速,目光一触即离,多年伙伴的两个人早就知道彼此的打算了。 转过头,黑白两道的巨擘看着画面中已经逼近的尸体们,魏老二冷笑了一声。 怪不得狼人会在切尔诺伯格发现内卫。 老家伙,你藏的很深啊。 “啪!” 一颗铳弹将一名烈火焦尸的脑袋击打的粉碎。 浑身燃烧着火焰的无头尸体挣扎了一会,扑通一声倒地。 “这群家伙原来可以打死啊。” 端着铳,能天使皱了皱眉。 “他们会不会再站起来?” 想到了刚才这群家伙跟秽土转生一样突然钻起来袭击人,能天使就有些怀疑,自己这一发可能没有完全将他们打死。 “应该不是单纯的复活,这帮家伙,估计只是被操控的傀儡。 从他们不协调的动作来看,这帮人的脑子估计已经被源石入侵了,现在和提线木偶没什么区别。” 就在这时,一阵引擎的爆鸣声响起。 “什么声音?” 可颂一皱眉,龙门现在大部分的机车早就换成了新能源,所以声音和源石马达的轰鸣声完全不同。 更别说龙门市区禁摩,大家伙骑的都是电驴。 什么?狼人? 你问问魏老二敢不敢禁他的摩? 而且人家狼人开的也不是源石摩托车,人家的是新能源机车。 星熊侧耳听了听。 “最新的大威力50,听这个声音似乎还加装了龙门新出的新能源涡轮增压装置。” 能天使用惊诧的眼神看向星熊。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可你也不至于连型号都爆出来吧。 你这个警官平常都在干什么呀? 一辆源石机车横穿火海,从缭绕的烟雾中杀出。 巨大的源石机车上,一位绿色头发的阿达克利斯女性载着一位一身红衣看不出种族的矮小姑娘正穿破火线,冲着她们驶来! 而那些所有像是听到了轰鸣声的感染者尸体们,顿时转过头,冲着驶来的机车发动了攻击。 “小心口…” 能天使正想出言提醒。 她作为狙击干员,是整个企鹅物流目力最强的,即使是德克萨斯也不能和她比。 微光后的另说。 【*(摆]烂?图=书*馆*%~】%^@q@q@群△㈣@#&%⑥#$而{}期)贰*(⑼&*四#扒+*弎 ?榴?刘+)(*^2()*榴|绫}0/八$儿|㈡ 所以,在周围早就被火光点燃的情况下,能天使看的很清楚。 从那位驾驶机车的驾驶员,身上斜挎的白色资料包上的红十字,以及她背后斜斜背着的治疗法杖来看,她肯定是个一个普通的医疗干员啊! 虽然能天使不太能理解为什么医疗干员能驾车狂奔,但是医疗干员,一般都没有作战能力,或者说作战能力偏弱。 她们的源石技艺也更倾向于帮助别人,加速伤口愈合等等。 在这种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袭击下,像这位阿达克利斯女性这种的医疗干员,肯定是… 就在能天使的注视和准备提冲射击掩护她冲过来的动作中,她就看见那位阿达克利斯姑娘露出了一个爽朗的微笑。 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掏出了背后的法杖。 她的法杖和目前能天使见过的那些在企鹅物流工作过的医疗干员使用的不同。 一般来说,医疗干员们,她们的法杖都是上面简单的会镶嵌导能源石,让源石技艺可以放大。 所以,不会做的太大,毕竟医疗干员们身体素质都不太好。 但是这位身后的法杖,离得远还没觉得多大,现在被抽出来后,能天使赫然发现。 这个法杖的头部怎么这么大? 而且,和一般的法杖不同,除了它的头部和其他法杖一样里面加装的导能石之余,还在外面包上了一层… 能天使皱眉。 那是…保护网? 然后,只见那位医疗干员脸上露出一个如同十万吴兵丧胆还,能止小儿夜啼一般的笑容。 然后,狠狠地抡起那根长杖。 人头大小的杖头,瞬间将那位可怜的感染者尸身砸的如同被泥头车创了一般,倒飞出去。 能天使顿时停下了提醒的嘴。 妈的,谁说那是法杖的,那简直就是个战锤! 星熊都看愣住了。 还有这种玩法? 妈的,起星雨了! 一锤,啊不是,一法杖把尸体砸出去,阿达克利斯女性骑着机车一个甩尾,来到了众人面前。 还没等众人开口,后座位上那道红色的影子就如同一道闪电一般,飞射而出! 然后,一名感染者的头部就在黑影的突击下,瞬间高高的飞起! 红色兜帽下的小姑娘,手持两把锐利的匕首。 风将她的兜帽刮翻,露出两只尖尖的狼耳。 与那条随着她的攻势而随风摇摆的狼尾一起,说明了她的身份。 她是一名鲁珀族。 但是,随着鲁珀族小姑娘的动作,顿时,拉普兰德和德克萨斯就感到一种莫名的威压传来! 这种威压,甚至能抑制她们的本能,让她们产生恐惧。 就仿佛是,天生就是为了屠杀她们这种人来的! 然而,和拉普兰德不同。 虽然在一瞬间,德克萨斯确实感受到了威压,让她难以自抑的产生了恐惧。 但是几乎是风笛漏个怪的功夫,这种威压,就被她身体里涌起的一股热意抵消了! 而这热意的来源… 伸手放进自己胸口的两团大杯雪顶布丁中,轻触着那道多年前拉普兰德留下的伤疤。 涌起的热意,是从这个被父亲将她救活的伤口上传来的。 脑海中血色的阴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狼啸消失不见。 月色下,魁梧如山,丈余的黑狼矗立在蜷缩着的少女身后,曾经肆虐屠杀,无情猩红的双目,在此刻却露出的是怜惜的光。 按住那道已经如蜘蛛般盘踞在胸口的疤痕,德克萨斯脑海中闪过的回忆,将血色的灰雾扫清。 按住自己的良心,德克萨斯plus闭上双眼。 果然还是父亲在帮助自己… 而就在这时,一声微微的抽气声响起。 “喂,德克萨斯.” 拉普兰德攥着德克萨斯的肩膀,声音有些颤抖。 像是恐惧。 但更多的,倒像是兴奋。 “....那个红色的......没错吧......!” 看着静静站在一边,露出兜帽下小半张精致脸颊的小姑娘,拉普兰德感觉血液在沸腾。 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她左腿上那道自己割出来,细细的伤口正在微微渗血。 “果然啊,是绝对不能靠近她的!但是,但是——这感觉,这感觉......!如果战斗的话一定会死,但是,还是想和那家伙打上一场啊......!” 感受着捏着自己肩头那只手的力量不断增加,德克萨斯皱了皱眉,睁开眼睛。 爪刃弹出,德克萨斯已经冲上前去。 锐利的爪刃瞬间贯穿一名感染者尸体的头颅,将其直接穿在手心中,德克萨斯臂膀一用力,将其活活撕下。 瞬间,身躯挣扎了几下后,尸身落地,尘土四溅。 抡起盾牌,星熊也懒得当做盾牌来用了,直接拿起来一拍。 一名感染者的腔子连带着上半身就被砸了个稀碎。 这群尸身复活的动作,较之之前那个刚杀完马上就复活的,确实动作慢了很多。 几人动作很快,迅速收拾干净了剩下的感染者们。 在斩首行动过后,地上的尸体也没有能站着的了。 “没有受伤的吧。” 走到众人身前,绿色头发的阿达克利斯抬眼,看了看一群人,很自来熟的一挥手。 “我叫嘉维尔,罗德岛的医疗干员。” 说着一伸手,绿光闪烁给拉普兰德治愈了腿上的伤口。 能天使扯了扯嘴角。 医疗干员她见过。 能一锤子把人抡飞的她也见过。 能一锤子把人抡飞的医疗干员,她可真没见过。 你们是不是对医疗干员有什么误解?这个叫罗…啊罗什么… “罗德岛?” 德克萨斯plus一挑眉。 “她叫红,是…” 指了指身边的红色兜帽小姑娘,嘉维尔正要介绍,突然,红色兜帽的浑身一闪,整个人对着德克萨斯就扑了过去。 而几乎是一瞬间,拉普兰德甚至都没办法做到从衣服里拔出剑刃。 德克萨斯也在惊诧之余,正打算后退,可是速度还是慢了一步。 红色的影子已经缠上了她… 的尾巴。 抱住德克萨斯的尾巴,红那如同一潭死水般的目光中,出现了一丝波动。 “不是这个味道…是,又不是…” 将头埋进德克萨斯尾巴的毛里,红呢喃着,伸手抚摸着德克萨斯的尾巴,小红帽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同。 从小就被外婆传授狩猎技巧的她,是无比清楚狼的味道的。 虽然每一头狼的味道都不同,但是狼就是狼,红不会认错,不会分辨不清。 可是今天,红迷茫了。 眼前的尾巴,触感上就是狼没错。 可是,为什么味道却完全不同呢? 红不知道。 红想再摸摸。 但是嘉维尔把抱着德克萨斯尾巴的红用一只手提了起来。 “对不起啊,对不起。” 小猪婆龙赶紧道歉。 “这孩子不懂事,瞎摸着玩的。” 嘉维尔狠烦恼。 本来,作为最早一批和老太后来到龙门的她,执行的应该是一些正常的任务。 比如打架啦,还有打架啦。以及打架啦什么的。 可谁成想,凯尔希让自己来带孩子! 天可怜见,红可是罗德岛最不好带的那几个孩子之一。 和动不动就放火的伊芙利特不同,红崽崽其实很乖。 她很多时候你都看不见她。 而且,她也不会惹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所有鲁珀族的干员,在看到她的时候,都会觉得发冷。 即使大家知道红其实是一个好孩子,也会本能的避开红。 这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 凯尔希肯定知道,她就是不说。 而且加上红神出鬼没的,所以大家都说红不好带。 而没想到今天本来是打算去接应博士的嘉维尔,在刚见到博士的时候,就被红突然冲出去的样子吓到了。 赶紧骑着从门口一位卖鱼小哥手里借来的机车追上来,刚把红擒住,谁成想红又作又闹不肯和嘉维尔回去。 这可急坏了小猪婆龙。 大家都知道,红是凯尔希的心头肉,要是给她来一记物理麻醉吧。回去要是被惩罚了可怎么办。 没办法,嘉维尔只好带着红穿越火场,还行,救了一拨人,按照道理来说,大家因为共患难相识,应该是笑着互相拂掌高歌,然后共约酒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酒鼾脸热之际,嘉维尔将几人邀至岛上,排座次分金银… 可你这小狼崽子一上来就摸人家尾巴干什么。 你不知道你容易让人家害怕吗,你看人家都怕… 嗯? 看着泰然自若,让红把玩自己尾巴仍然笑眯眯的德克萨斯,嘉维尔一脸的惊恐。 “这位小姐,你是鲁珀族的吧。” 看着抚摸着红的头顶,正常无比的德克萨斯,嘉维尔半信半疑的道。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 这有什么奇怪的? “你,你是狼吗?” 这时,一直低着头摸尾巴的红抬起了头,望向德克萨斯,目光中破天荒的第一次出现了无比的迷茫。 第三十二章 红:外婆养的 大德:爸爸养的 4000 红从小就是和外婆长大的。 外婆给红找了很多伙伴,但是她们都没满足外婆,所以最后只有红留下了。 红是猎狼人,外婆告诉红,她的职责就是要去狩猎那些狼。 红听话,红狩猎,红切掉。 但是红只会杀掉那些狼,对于那些同类来说,红很喜欢他们的尾巴呀。 红喜欢,红想要。 可是他们都怕红。 红很沮丧,但是她不知道这个词怎么读。 今天的这匹狼,到底算是狼,还是算同类呢。 红不知道,因为红在她身上闻到了至少三四条狼的味道。 可是,她又不害怕自己,而且她身上也有让红喜欢的味道。 红看着德克萨斯,眨巴眨巴大眼睛。 看着这个望着自己的小女孩,德克萨斯plus了解了。 在叙拉古,多年以前,就流传着猎狼人的传说。 传说中猎狼人会猎杀鲁珀,是可怕无情而冷血的杀手。 看了看红因为纳闷而鼓起的那个胶原蛋白慢慢的小脸蛋,德克萨斯伸手戳了戳。 红没动弹。 嘉维尔却吓了一跳,还真有能不怕红的压制的鲁珀啊。 要知道,那只前不久才来罗德岛的天灾信使,可是一见到这位都躲着走啊。 而这个黑毛的,怎么敢戳她的脸? “你问我是不是狼,那,你是狼吗? 还有,你嘴里的狼指的是什么。” 蹲下来看着抱着自己尾巴在那玩的红,德克萨斯笑眯眯的看着她。 她想知道,她嘴里的狼,到底指的是什么。 红被嘉维尔提着手里还攥着德克萨斯的尾巴,看着颇有些滑稽。 但是,拉普兰德却觉得莫大的压力从身边传来。 这种压力是本能源于血脉。 看了看蹲下来陪着红玩自己尾巴的德克萨斯,拉普兰德有些惊诧。 你居然都不怕红的吗? 哦对了。 看了看德克萨斯额头的那抹挑染。 现在的德克萨斯不是正常状态。 是你有问题,我没问题了。 “嘉维尔医生,请您先把她放下来吧,我没关系的。” 看着把自己的尾巴攥在手里像是得到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缓缓抚动的红,德克萨斯抬起头。 嘉维尔一皱眉。 “你确定吗?”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在红面前这么正常的鲁珀族。 “确定,你放下来吧。” 拍拍红的小脑袋瓜,像是逗小孩一样,德克萨斯很淡定。 因为胸口始终翻涌的热意,给她提供了勇气。 那是父亲的馈赠。 见到德克萨斯这么肯定,嘉维尔叹了口气。 “好吧。” 轻轻的把红放在地上,嘉维尔一手悄悄握紧了法杖。 要是德克萨斯和红发生什么,她好第一时间制止。 但是,并没像她想的那样。 落地后,红依然是站在那里,就静静地抚摸着德克萨斯的尾巴。 一动不动。 红其实很委屈,很寂寞的。 她不会杀那些味道好闻的同类,她只是会杀狼而已呀。 她从来没有摸到过同类的尾巴。 外婆总是在脑海中告诉她,要去狩猎。 可是她真的好想摸摸尾巴,凯尔希医生的毛球很好摸。可是那毕竟不是真的尾巴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又像是狼又不是狼的女人,她的尾巴好像很有用。 摸到她的尾巴,红脑海中外婆的叮嘱就消失了。 抬起头,红注视着德克萨斯,解释道。 “红,是猎人! 不是狼! 狼是凶恶的,狼是该死的,狼必须杀掉。 荒野的风,尘土里的残骸,群星下的嚎叫,都是狼。 红杀死狼!”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她懂了。 能天使看看可颂。 “你懂吗?” 可颂一脸我是凑数的你别找我翻了个白眼。 “懂个锤子。” 而星熊此时则和嘉维尔交流起来。 “啊,你说那款肌肉腕带啊,我也有买啊!” 嘉维尔一脸的兴奋,这段时间煌出去执行任务了,能陪她聊女子之间悄悄话的人就没了。 没想到,在这里又碰见了一个。 而且发色还和自己同色系,有眼光! “是吗,效果怎么样,好不好用,我也想买来的,可是就是钱不够。” 星熊见到终于有了共同语言的嘉维尔,也是十分开心。 她这些话题在龙门近卫局也很难找到有共同语言的人。 毕竟,和鬼姐执行任务的都是老爷们。 越聊越开心,两个绿毛干脆跑到一边叽叽喳喳去了。 看这个样子,一会来瓶酒,这俩估计就得磕一个了。 灰烬旁,月色下,两个面容姣好的大姑娘靠在一旁,有说有笑,画面十分动人。 当然如果她们聊得不是肌肉,拳击,画面就会更美了。 而此时经过微光强化后的脑袋里已经大致有了点想法的德克萨斯看看红。 然后看了看拉普兰德。 白狼冷不丁觉得自己似乎被算计了。 退后一步,拉普兰德本能的想离开。 她自己其实很疯了。 但是和大德克萨斯比起来,她简直是个正常人。 “你要干嘛?” 德克萨斯拉过身体有些僵硬的拉普兰德,塞到红身边。 “那,红,你看看她,她也是狼吗?” 说着,指了指红身边的拉普兰德。 “她不是狼!” 红摇摇头,咬住下唇。十分的认真。 德克萨斯这回大致明白了,但是还是不能确认。 她得再确认一下。 “那,你说我是狼,可是我和她有什么区别,你知道吗?” 红一摆手。 “狼的味道,不一样的,她身上没有狼的味道,也没有狼‘牙齿’。” “可你身上,有好多狼的味道!好多好多。 本来,红应该杀掉你的。 但是,红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所以,你是不是狼啊!” 红有些生气。 我都说的很明白了,你们都是笨蛋吗! “哦。” 揉了揉下巴,德克萨斯plus明白了。 自己和拉普兰德的区别实际上不多。 自己遇到过的,拉普兰德没见到的能称之为狼的东西,一共有两次。 一次是自己的父亲。 看了看红。 父亲给自己的血脉,甚至能抵挡住这个小孩那种奇特的压力。 仅仅是半吊子的自己,都这样了,父亲本人的实力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眼前的小姑娘说能狩猎父亲,别闹了。 父亲狩猎她还差不多。 而且红曾经据说杀死过狼,那么就只能是第二个选项了。 那四个被自己吸干了的倒霉狼之主。 德克萨斯舔了舔嘴唇,看着眼前的小姑娘,在她眼里,现在的红简直是个无价之宝。 红能杀死兽主。 这可是个好消息。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刚才红利落的身手,和她对于拉普兰德的压迫感,自己都认证完了。 即使红最后嘴里说的“狼”不是兽主,那么其实力也是极为强劲的。 这要是引以为援... 德克萨斯的目光闪过一丝兴奋。 她似乎找到了那张除了王牌外,最大的ace了。 “那我告诉你,我也是个猎人。” 看着红崽崽眼巴巴的眼神,德克萨斯拍拍她的头。 红楞了一下。 然后,摇头摇的和波奇酱一样。 “不不不不,不可能的,红才是猎狼人!外婆说过,红是她培养出来唯一的猎狼人呢!” 红记得很清楚的,外婆只把她放了出来。 所以她是唯一的。 德克萨斯笑的更开心了。 “是呀,可是你是外婆培养出来的,我是爸爸培养出来的呀。 你是外婆培养的猎狼人,我是爸爸培养的猎狼人,这不奇怪呀!” 大德克萨斯忽悠个小红崽是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爸爸?” 红怔怔的念了一句,从小没和亲人生活过的红,知道爸爸是一个词语,也见过别人叫别人爸爸。 但是,她很难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 就像在她眼里,外婆也并不能用来代指母亲的母亲。 “对呀,爸爸。” 刮着红的小鼻子,德克萨斯笑的跟她们同一科的远方亲戚沃尔珀一样。 “你看,你是外婆带大的对吧!” 红点点头。 “那我是爸爸带大的呀,我也是猎狼人很奇怪吗!” 德克萨斯拍拍红的小脑袋瓜。 红不是傻子,她很聪明,也很机灵。 但是,她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因为从小被那个外婆带歪了,所以在能够闻到相似味道的德克萨斯嘴里,她说什么都是对的! “那,你也被爸爸放出来流浪了吗?” 看着各种意义上都比自己大好多的德克萨斯,红皱眉问道。 当初外婆把她放出来,她经历了九死一生,和很多条狼打了一架,才活着走出叙拉古的。 眼前的这条不是狼的狼,既然和自己一样,有和‘外婆’一样的‘父亲’,那么,她也被放出来过吧。 “我?我已经回家了哦。” 德克萨斯一笑。 “现在,我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你要来吗?” 红一愣。 狼人也一愣。 不是,这里怎么还有我的事儿啊。 而且我的闺女啊,你这怎么还往家里领人分家产啊。 嘉维尔聊得开心没听见。 看着德克萨斯,红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为难。 “外婆告诉红,要好好猎狼。” 德克萨斯拍了拍她的头。 “放心,我会让爸爸教你怎么更快的猎狼的。” 红还是皱眉。 看着红的为难,德克萨斯抛出了自己最重的筹码。 “跟我来,我给你摸尾巴呀!” “而且,我爸爸的尾巴也可以给你摸。” 狼人的尾巴和一般的鲁珀不一样。 当初辛吉德改造狼人的时候,融入了很多其他的基因,狼人的尾巴相比于狼,跟像是狐狸,又蓬松又大。 冬天的时候刻俄柏睡迷糊了总是抱着当被子用。 听到了这句话,一直皱着眉的红眼睛猛地一亮。 “那,红也要爸爸!” 红崽伸出手。 抱住比自己高一头的德克萨斯,把脑袋塞在那两只雪腻的冰花酪中。 抬起头,注视着德克萨斯。 “你带红去找爸爸好不好,红也想要爸爸。”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拍拍红的后背。 “好,以后我就带你去找爸爸。 以后我爸爸就是你爸爸,好不好?” 红崽点了点头。 “嗯!” “好!” “不好!” 狼人惊恐的看着画面中还没经过自己同意就又给自己填了个闺女的德克萨斯,整个人属于一种吃花椒触电,麻上加麻的状态。 不是,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我的好丫头喂。 你这么给你爹收孩子,你多少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 看着画面中已经开始被德克萨斯大手拉小手的红,狼人似乎莫名觉得,怎么好像有种既视感。 似乎当初,这闺女曾经给我拐回来一个什么似的.. 低头看了看睡的正香的刻俄柏。 这孩子是不是和小刻一样,脑子缺根弦啊。 这种忽悠三岁小孩,我家有糖你跟我走的办法,真的能拐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吗? 德克萨斯:你好,有的。 大德克萨斯:我拐两个。 狼人是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恭喜恭喜。” 一旁的魏老二和鼠王还有大帝赶紧凑过来添乱。 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了属于是。 “哎呀,我说老范啊,你这闺女是真好,人家家里顶多一件小棉袄,可你家这件小棉袄都会给你往家里捡帽子捡围脖了。” 拍拍狼人的肩膀,大帝是第一个嘲笑的。 “你看,当初就把小刻给你捡回来了。 现在又给你划拉回来一个,我跟你说,将来你养老,都不用发愁。” 狼人瞥了一眼这条屑企鹅笑得跟被人冲了qb一样。 “放心,你变成灰了我都不会老。” 鼠王和老魏很淡定。 嗯,我们都懂。 “不过这位,似乎不是一般人啊。” 看着画面里捏着德克萨斯尾巴低着头像是自闭症儿童一样的红,鼠王迷了眯眼。 “没啥的,估计是那疯老娘们又找了新的玩具了。” 大帝一摆手。 叙拉古那点子逼事,他还不知道吗。 “那老娘们玩的不一样,人家做家族她玩走单。” “所以说,这回她要是知道自己的重要棋子被老范截胡了,那可有乐子看了。” 想到这,大帝嘎嘎嘎的笑了起来。 而此时,远在叙拉古的某一团黑影发出了一声怒啸。 “我的红,我的红怎么消失了! 我感应不到她了,是谁,是谁夺走了我的红!!!!!!” 第三十三章 惊!魏彦吾不久于世! 6000 和热闹的三十六街不同,现在的龙门近卫局,安静的不行。 诗怀雅叠着来不及穿丝袜,赤裸着的两条如同秋藕一般水嫩的双腿,大马金刀的坐在陈sir的旁边。 看着桌上的一堆东西,嗤之以鼻。 粉肠龙果然是条粉肠,很多东西还只会生搬硬套。学校里的那些东西都被她学死了。 真是不知道,当年能够联系祖父,冒着大危险制定计划,发号施令把自己救出来的魏长官是怎么教她的。 这么看来,我似乎完胜这条粉肠啊。 小老虎摸着尾巴上的金环,有些兴奋。 就在这时,突然外面此起彼伏的问候声响起。 诗怀雅一愣。 能让近卫局所有人都问好的人来了? 推开门,文月公主急匆匆的冲进来,看着睡的正香的陈sir,长出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吓了一跳正在安抚尾巴上的毛的诗怀雅,温柔的笑了笑。 “麻烦你了,诗怀雅。” 小老虎的语气都有些颤抖。 “不不不不,不麻烦。” 看着文月手里那杆倒提着还在滴血的大薙刀,诗怀雅无比惊恐。 那个那么高贵典雅的文月夫人,居然是用薙刀的吗? 而且看这个样子,还刚杀过人! “哦,抱歉,真是失礼。” 也许是注意到了诗怀雅的目光正在往自己背后倒提的薙刀上放,文月马上露出和往常一样温婉的笑容。 “祖安科技公司要举办新年联欢会。我是特邀嘉宾。正在排练节目呢。” 说着,挥舞了两下染血的大薙刀。 呜呜的破风声响起。 “你看,是道具啦,很轻的。” 文月微笑着。一手抱起裹着大衣的陈sir,点头离开。 “你忙着吧,小诗怀雅。” 诗怀雅还能说什么,只能点头。 “您慢走。” 闻着屋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诗怀雅小心肝都快跳出来了。 她可是警司,又是一只猫,血什么味道,她会不知道吗! 坐在椅子上,诗怀雅有些劫后余生的意味。 “嫂子真厉害。” 看着画面中,一只胳膊就轻松把一百来斤的陈sir跟买咸鸭蛋的老太太挎篮子一样挎起来了,狼人不禁有些咋舌。 魏老二想哭。 兄弟啊,这算什么啊。 你嫂子,厉害的可不是这个啊。 不过,在见到了文月后,魏彦吾嗯悬着的心放下了。 当初魏老二和文月说过,而且以文月的能力,她肯定是管的住事情的。 老魏往后一靠,准备看热闹。 把薙刀放进加长的新能源车厢里,文月坐在驾驶位上,把陈sir放在副驾驶。 她的身后,是全副武装的小白雪。 现在,小白雪正在擦着巨大手里剑上的血。 “诶小白雪,你说晖洁这样睡在我车里,上一次是多久之前?” 市长夫人开心的像个孩子。 “四年前,公主。陈警官和星熊警官,打赌,两个人喝酒,醉倒,我们拉回来。” 白雪开口,自然是熟悉的精炼风格。 “就是说呀!” 一边单手开车,一边抚摸着自己外甥女的小脸蛋,文月公主笑得像是个含饴弄孙的老太太。 有只猞猁急了,但她是谁,我不说。 “这么好的时候不录像可惜了呀…” 文月想着,从前面拿出通讯器递给白雪。 “小雪,帮我录像吧!” 文月公主脸上带着兴奋。 “我要好好玩玩晖洁!” 这话也就是她说,但凡换个人,你韭菜的百合罪名就又多了一项。 而魏老二听到这话,坐起来了! 同时,他感觉到不对劲! 貌似… 要出事! 漆黑的天空,如同浓墨浸染。 她握住舅舅的手,看着对面的姐姐。 她们明明不久前还约好明天游戏的时间,现在却连彼此触碰都做不到。 小小的人儿努力的伸出手,恐怖的气氛让她连嘴都张不开,但是灵魂在这一刻,战胜了身体。 “小塔…” 她呼唤着。 白发的男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莫名的忧郁,而这种忧郁似乎也影响到了身边的舅舅。 舅舅撑着那把黑色的雨伞,和白发男人对视着,他们的谈话,在雨中变得模糊。 而一起模糊的,还有那张永远也不想忘掉的脸… 她咬着唇,想握住最后一点。 只差一点。她就能摸到姐姐的手了。 但是,舅舅的臂膀手腕就像是一只铁钳,捏碎了她的姐姐。 也捏碎了她的人生。 雷霆轰鸣。 彼时的陈晖敏,现在的陈晖洁。 都不过是一个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拯救的小女孩罢了。 雨声淅淅沥沥,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叫自己。 “晖洁?” 陈sir皱起眉头。 她不是第一次做这个梦。 虽说以前做的次数不算多,但是毕竟是无比刻骨铭心的事,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每次做这个梦她也没觉得这么吵啊,怎么今天这雨跟碎嘴子一样,没完没了的。 左一个晖洁。 右一个醒醒。 就像是有人跟她耳朵边上吵吵一样。 以往每天做梦,她都会在雨声中渐渐的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影子离去,然后醒来。 醒来后,也没有俗套的泪沾枕巾环节。 只是,她会觉得很累。 但是今天这雨一直不停,柯西切和塔露拉的影子在自己的眼里也一直没消失。 陈sir不禁想到了星熊的那本少年漫画里,男主角回溯时空,拯救女主角的事。 难道说… 上天让我回到过去了? 陈sir一伸手,想握住未来。 结果被未来烫醒了。 “好烫,好烫。” 感觉手里像是抓了一块烙铁一样的陈sir一个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然后就扑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啊。好疼…” 捂着被撞到的额角,陈sir努力的撅着两块木鱼豆腐从地上爬起来。 看着把自己手烫的够呛的小暖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奢华的装饰。 传统的风格。 宽敞的空间。 生气的舅妈… 等等,舅妈? 看着端着碗站在一边用懊恼眼神盯着自己的文月公主,陈sir爬起来床。 看着身上少女风的西瓜图案睡衣,陈sir批脸一红。 舅妈就是这样,总觉得自己还是个孩子,三十多岁了还穿这种睡衣,她又不是叉烧猫,内裤都带小熊的… 突然,陈sir眼睛一缩,顿时惊恐起来。 睡衣? 陈sir看了一眼文月公主。 “不用看了,你感染矿石病,我是知道的。” 坐在床上,文月把一碗乌鸡枸杞汤递过去。 “喝了它暖暖吧,晖洁,我得跟你谈谈了。” 接过文月递过来的碗,陈sir几口喝完。正准备站起身来离开。 “舅…” “舅妈,我还有公务,是吧。” 文月公主看着陈sir,她的目光和以往都不同。 让陈sir搞到了一起莫名的紧张。 “舅妈,我懂…” 陈sir正想解释。 “你不懂,你甚至还在和你舅舅赌气!” 文月瞪起眼睛。 “你是不是觉得你舅舅的突然失踪,仅仅是为了摆你一道,给你个烂摊子挫挫你的锐气?” 坐在陈sir对面,文月用从未用过的严厉语气呵斥道。 “不是吗…” 陈sir愣了。 她第一回见到这么严肃的舅妈。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文月冷笑一声。 现在的她不再是温柔的陈晖洁的舅妈,而是真正的龙门之主之主! 不用问了,我没打错字。 “且不说,你能否在这些事情上处理好,就用你最基础的本职工作来问你。” 文月撑起脸。 魏彦吾叹了口气。 “你觉得你能一个人处理好所有龙门的罪犯吗?” 陈sir摇了摇头,傻子都知道不能。 “那你能一个人对付龙门所有的黑道势力吗?” 龙龙继续摇头。 “你以往执行任务,都是和队员一起,在战场上,你能运筹帷幄,可为什么这次,却忘了把任务下发下去? 你不是傻孩子,你只是不想,不愿意,不肯和你的舅舅和解罢了! 你觉得既然他安排下来了,那你就证明给他,你自己可以。” 说到这,文月历喝一声。 “你看看你,到现在为止证明了什么! 整个龙门,因为你的一意孤行乱作一团,三十六街区突发爆炸,贫民窟感染者乱作一团,如果不是雨霞给你擦屁股,现在的龙门,早就乱成一锅粥了!” “陈晖洁,我是外姓人,我不是你们家的,所以我能指着你的鼻子说你。 可你舅舅不能!你舅舅欠你的,欠你妈的,欠你姐姐的,所以他没办法跟你说明。 这么些年来,我看着你一意孤行到了现在,你除了在和一切对着干,你甚至连你自己想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文月伸出手,指着陈sir的鼻子。 “陈晖洁!你如果再任性下去,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陈sir眼睛一红。 妈妈是她最不想提起的事。 “文月夫人…” 陈sir语气冷厉起来。 然而,话还没说完,一张白纸丢到了她的身前。 “看看吧。” 文月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舅舅,已经时日无多了…” 文月坐在床上。 一听这话,陈sir立刻把纸捡起来,看了一眼。 肾衰竭晚期,建议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也就是等死的意思。 陈sir是知道的。 看着尾部的魏彦吾三个字,陈sir作为一个每天都去找老魏签字的人,是再熟悉不过了。 “几个月前,老魏就发现自己不行了。” 说着,文月拿出开药的单子。 上面密密麻麻算是补气养肾的各种药。 然后,又拉开床头柜。 一柜的补肾药。 陈sir信了,因为这些药的日期都对的上。 “医生说,老魏大概只有半个月了。” 文月语气悲恸。 “但是,因为他觉得你还不够成熟,所以一直没有敢把龙门的任务交给你。 这几天,老魏的腰疼越来越严重了,晖洁,这你是知道的。” 陈sir明了。 没错。 前几天,她去办公室,魏老二确实捂着腰子在那哼哼呢。 “因为你还不够成熟,老魏不能去寻找其他治疗办法,这几天,我见他实在是疼得不行了,就让范老弟带他去找办法。” 文月苦笑了一声。 “一个将死之人,除了我这个糟糠之妻能惦记他,还有谁能想起来呢?” “等会,什么玩意,什么我就要死了?” 本来还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好老婆教训孩子的魏彦吾被自己马上就要去世的消息惊呆了。 不是,文月咱俩当初不是这么商量的阿? 看着桌面上自己的那张肾衰竭的证明,魏老二突然有了个印象。 离开之前,文月确实让自己签了个文件,说是要给祖安科技孤儿院的孩子们办新年活动用。 可是,怎么就成了手术同意书了? 不是,我一个普通的肾亏,咋就成了肾衰竭了呢? 魏彦吾傻了。 三个老逼登也傻了。 “老二,啥时候的事啊?” 鼠王转过头,语气都在颤抖。 和魏彦吾这么多年的交情,一听说魏老二危在旦夕,即使是他,也有些绷不住。 “就是,魏市长你身体不舒服大可以不必跟我们来嘛。” 大帝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一脸的悲伤。 “老哥,要不行我给你换两个腰子吧。” 狼人想了想,自己那点材料还够。 给大哥换两个铝合金的腰子应该问题不大。 “去去去,你们别扯淡啊,文月闹着玩你们也跟着起哄是吧。” 老魏一瞪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他感觉自己年轻了好多。 颇有些当年的感觉了,也开始插科打诨了。 “没意思。” 鼠王啐了一口,脸变得比狗作者沉船还快。 “就是。没意思。” 大帝也啐了一口。 狼人在那算。 要给大哥换腰子,自己得准备多少微光。 看着画面中泪眼朦胧的文月,魏老二叹了口气。 罢了,既然自己媳妇演得这么开心,肾衰竭就肾衰竭吧。 反正又不是真的。 一切为了教育晖洁嘛。 安慰了自己老半天。算是半催眠的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了。 而画面中的陈sir捏着那张龙门市中心医院开的肾衰竭病危通知单,整个人愣住了。 舅舅,要死了? 陈sir一直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她虽然曾经无数次想过,魏彦吾去世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样。 可是。 真到了这一刻,她的脑子反而是空白的。 曾经那个把两岁的自己抱在怀里,会用一夜时间逗自己睡觉的人,要离开自己了? 抬起头看着文月,陈sir很想问,这是不是真的。 但是看着文月泪如雨下肝肠寸断的模样,陈sir不敢开口了。 良久,文月停住了哭泣。 “孩子,别怪你舅舅,有事就怪我。 你舅舅本来是不打算把手里的事情交给你的,但是,我一直告诉他,你会明白的,他才肯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处理。” 文月拉住陈sir的手,演技高超的就和奥斯卡小金人亲自跳下来演一样。 “你舅舅和我说过。 他知道,你的洞察力和执行能力上,都是与生俱来的强,他不担心你在战斗中会吃亏。 可是,想要带好近卫局,不是那么容易的。 在决策能力,和成员协作能力上,诗怀雅家的那孩子领先你太多了,她能和警员们达成合作,不需要和你一样依靠武力威慑,紧紧依靠无人机指挥战场,就可以完成每一次作战任务。 而在沟通能力上,你又比星熊差太多了。星熊是和你一起出任务没错,但是星熊自己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就在你昏迷的时候,她已经去自己寻找解决事情的办法了。 雨霞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不得不说,虽然你对于舸瑞始终抱有敌意,但是他确实比你那个不着四六的舅舅强多了。 雨霞那孩子什么都会一点,所以八面玲珑,而且是范老弟的干女儿,就凭她这个身份,就够她横着走了。 她们都是你的助力,是你舅舅留给你的团队,而你一直都在忙着和你的舅舅对着干,孩子啊,你究竟要傻到什么时候啊。” 陈晖洁坐在床上。 如果是以前的她,即使这些话是文月说的,她也会以公务为由,离开这里。 但是现在,她却无法离开。 甚至,站起身来都成了一种奢望。 她的浑身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坐在床上,她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了。 “今天之后,你就不用再代理龙门近卫局的事务了,我会处理。” 擦了擦眼泪,文月脸色一变,又变回了那个高贵的市长夫人,如果不是眼角的泪痕,谁也无法想象到,她刚才哭的跟一个涕泪横流的普通妇女一样。 “晖洁,你有意见吗。” 陈sir看着舅妈。 她感觉嗓子里像是灌了一把沙子,喝两口水就能吐出两块毛胚砖一样。 干涩,疼痛。 良久。 “没有。” 陈sir摇了摇头。 “这段时间,你好好歇歇吧。 近卫局的工作,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 文月站起身来。 “不用太过悲伤,孩子,老范他们陪着你舅舅去找办法了,放心,老范不是一般人,会有…会有…” 说着,文月脸上的表情崩溃了。 将一个自己已经痛苦到了极致,却不得不强打精神给自己孩子鼓励安慰的家长演绎的淋漓尽致。 狼人甚至想给嫂子鼓个掌了。 这么好的电视剧情节,放在地球,肯定爆款啊! 要不怎么说政客都是绝佳的戏子呢。 演的又好又无情无义的。 文月颤抖着嘴唇,看着陈sir,嘴里的声音越来越无力。 最后,刚刚止住的泪水,喷涌而出。 “我说老哥,你说嫂子这么哭会不会脱水啊。” 狼人有些纳闷了。 这女人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老魏淡然的叼着烟袋锅看着,接受了自己已经时日无多的设定后,他觉得自己已经无敌了。 “没事。” 当初对线的时候,水比这个还多她也没见出什么事,床垫都透了。 “孩子…你说,你说你舅舅怎么就这么狠心啊…他,他连个孩子都没留给我,就走了啊… 你说他能回来还好。要是回不来,咱们娘俩可怎么活…” 经典的电视剧情节。 但是也是真的好使啊。 陈sir抱住姨妈颤抖的双臂,深吸一口气。 她的眼睛,也开始酸胀起来。 是心痛吗? 自己会为他感到心痛? 明明,他在拉着自己离开的时候,任由自己哭喊,吵闹,他都一动不动的像是一座雕像… 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认为的坚持自己,原来,仅仅是为了和他赌气吗? 陈sir微微闭上眼睛,伸手在舅妈的后背上抚动。 泪水,滑落脸颊。 终于,发泄了一顿的文月擦擦眼泪,吸吸通红的鼻子。 “行了,回去吧孩子。好好睡个觉。” 拍拍陈sir的头,文月转过身,走了出去。 她的步子很慢,像是被风一吹就能吹倒,但是,又像是一座高山一样巍峨。 而刚走出房门,虽然步伐没变,但是文月的脸上已经快笑开花了。 耶! 赶紧去找小雪看录像带! 等将来晖洁有孩子了。好带着她回忆往事! 屑姨妈脚下生风,很快就没影了。 而屋里的陈sir想了很久,开始脱衣服。 四个老逼登和之前文月给她换衣服一样,转过身去。 换好了衣服,陈sir站起身来,推门离开。 随着房门的关闭,陈sir的视线中,小楼越来越远。 重新穿好衣服的陈sir漫步在路上,她觉得,自己像是行尸走肉。 魏彦吾马上要死了。 她开心吗? 绝对是不开心的。 但是,也说不上痛苦,复杂的情绪就像是万年黑铁的奇怪出装一样层出不穷。 脑海中,舅妈说的那番话振聋发聩。 她始终没有真正的按照自己的想法做过,一切都只是为了向世界复仇。 那么…不如今天,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走一次吧。 她抬头看看即将放晴的天,索性不再束缚自己。 她漫无目的,自顾自的走着。 她不知道去哪,但是,她想做一回自己。 不是陈sir。 不是魏彦吾的侄女。 不是近卫局的高级警司。 她想做一回陈晖洁。 直是陈晖洁。 第三十四章 氰化钾 龙门作为刚刚经历过大变革的城市,苏醒的都很早。 买早餐的,往往是要比太阳出来的还要早。 摆出蒸笼,揭开盖布,叉烧包特有的甜蜜味道从包子的十字口中传出,香气四溢。 摇着毛巾,虽然是冷的都让人哆嗦的天,但是干这种活计的,都是一脑袋汗。 (我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鹰小姐的离谱设定,乌萨斯在北方,明确了,是寒冷的主基调,可和乌萨斯相邻最近的龙门居然用的是广港地区做原型,你也不想想,零下二十多度穿裤衩和人字拖怕不是被冻成人棍。) 任由揭去了帽子的汗水在头上冒出热气,老板把碗泡进滚开的热水里煮上,等待着吃早餐的人。 冬天的早上,吃早餐如果是吃带汤的还好,不带汤的,就要用热碗,防止里面的东西凉的太快了。 老板弯着腰,露出脖子后的源石结晶,一只一只的把碗码整齐。 他也不用抬头看,在贫民窟的,这个点能出来吃早饭的人,就那么几个,都是熟人了。 “两个叉烧包。” 乍一听陌生却又似乎经常入耳的女声传来,用的龙门话十分正宗。 老板头也没抬,一只手麻利的拿过油纸包了两个。 “谢谢。” 掏出通讯器,扫码买了叉烧包,陈sir转身离去。 “以前,似乎很少仔细观察过这里人的生存情况。” 叼着叉烧猫,啊不是,叉烧包,陈sir大口的撕咬着白色的面皮。 或许是因为两块一个的原因,叉烧包里真正肉的部分不多,十之七八都是叉烧芡汁,但是因为馅儿本身也不大,厚重的面皮反而将其浓郁的走着过头的汁芡吸收了。 挑了挑眉,陈sir意外的觉得,这只叉烧包似乎比近卫局附近那家茶楼更好吃的样子。 一只叉烧包不是很大,两只一起吃,也没有塞满陈sir饥饿了一夜的肚子。 之前在文月家喝的那碗香味浓郁的乌鸡汤,那股鲜甜正好使她的味觉被打开了。 再加上她又得到了充足的深度睡眠,所以现在的陈sir很能吃。 幸好,贫民窟的早餐街很长。 龙门繁华的内城里,大家都在忙于生计,无论是非感染者,还是有内城许可证的感染者,大家都在茶餐厅就解决了。 火腿蛋治加败家仔的组合经久不衰,速度快,味道过得去,塞进嘴里噎得半死的时候,把一大杯饮料全吞下去正好。 反而在贫民窟,这种充满龙门原有风情的早餐街,还存在着。 蓝色的,红色的塑料椅子,搭配各种简易的桌子,带着孩子来吃的大人,或者干脆就是一个人来吃的小孩,陆陆续续在天空的苏醒下,逐渐增多。 按着背后的赤霄,陈sir看着附近的人。 她不是没有来过贫民窟,相反,他经常出入贫民窟。 这里是黑帮的地盘,所以案件频发。 之前,她曾经一天四进四出贫民窟。 但是,那个时候,她记得很清楚。 贫民窟的感染者们,脸上是麻木的, 他们坐在门口的纸壳或者是砖石上,看着自己把人抓走时,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看笑话。 或者说,这些事对他们来说,本来就是个笑话。 后来,随着时间推移,不知道为何,龙门本地的感染者们闹事的情况越来越少,她的主要精力,也都集中在最外环的外来者感染区,来回车接车送的,仔细想想,她似乎已经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 看了看四周,发现大家对她的到来,似乎并不觉得新鲜。 陈sir有些微微的动容。 在龙门内环,无论自己走到哪里,什么表情,得到的,永远都是带着拘谨的率先问候。 只有这里,她像是真正放下了一身的担子,她就是她,她就是陈晖洁。 当然,她也是不知道,这一带的主也是吃过见过的。 因为这条街往里就是狼人的宅子,鼠王在这安排的,都是跟脚深厚的龙门老人儿了。 而且,自从狼人在这里定居之后,别说你了,就连龙门市长大半夜驱车前来,他们都见过好几回了。 你一个小破重案组组长,还不值得我们多费口舌。 “哇,陈sir啊。” 就在她四处环顾,琢磨再吃点什么的时候,一个招呼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带着面具男性声音不高。 转过头,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家伙,陈sir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是谁,我认请你吗? “我是阿发啊。” 看着陈sir似乎没反应过来,面具仔赶紧继续提醒。 “就那个当初你把我抓进去的时候,用刀鞘抽我腿的那个啊。” 陈sir这才想起来。 “哦,中水三杰嘛。” 之前的他是跟着星熊的小混混,在星熊从良之后就没听星熊提起过他。 陈sir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他。 “陈长官这是又执行任务了吗,怎么不见大姐?” 阿发望了望四周,有些纳闷。 星熊和陈sir两个人一向是形影不离。今天只有一条龙不见鬼,他觉得有些见鬼。 “没有,我是在…” 陈sir停顿了一下,眼中露出黯然。 “我是在放假。” 阿发顿时吓了一跳。 作为星熊的线人,和之前跟星熊跟了那么久的小弟,他很清楚。 眼前这位爷,那可是从来都不在非法定假日放假的工作狂啊。 突然,他想到了昨晚鬼姐跟他说的话,明白了。 哦,肯定是来接线索的。 于是,他按照设定好的,开始试探。 “哦,放假好啊,那陈警官,相逢就是有缘,我请你吃饭吧。” 陈sir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吧,正好我也没吃。” 你有没有听见两个叉烧包在悲鸣? 阿发笑了笑,面具后的笑声有些沉闷。 果然没错。 铁面无私刚正不阿的陈警官怎么可能随便同意别人的邀请。 “那就请陈警官和我来吧,我知道有家的粉肠肉润粥,配油条一绝,很好吃。” 领着陈sir,阿发在贫民窟中穿梭着。 陈sir留意着四周,发现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个绿色的装置。 那个装置看着矮墩墩的像是个马桶一样,然后陈sir有些纳闷。 “那是什么?” 指了指满地的马桶。 阿发顺着陈sir的目光看去,解释道。 “那是祖安科技公司做便民服务的时候,给大家发的空气净化器。” 陈sir呆了一下,红色的瞳孔一滞。 祖安科技公司的老板就是沃里克,她自然是知道的。 狼人开福利院收养感染者孤儿,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什么时候,狼人还给贫民窟发过这玩意啊? 大龙女有点懵。 “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单纯净化空气吗?” 阿发笑了笑。 “没错,其实它的主要作用,还是处理废气。 我们这里空气不比内城,距离外面近,所以空气自然不是很好。 而且,有很多感染者们身体不便,他们的身体很久都没办法得到正常的清洁,所以难免会有些味道。” 阿发这还是悠着说的,他怕都说出来陈sir吐了。 “好用吗?” 看着像是个马桶一样的东西,陈sir很难把它和空气净化器联系起来。 “肯定是好用啊,不好用也总比没的用强吧。 这种东西,我们肯定是买不起的,如果没有祖安科技公司,大家现在肯定还在异味中生活呢。” “那他们哪来的好心给你们发这个?免费的?” 陈sir有些不信。 “肯定是免费的,要不然也不能做到每家人口一个呀。” 阿发翻过一条小巷,边走边说。 “其实,一开始我们也不信的。” 带着陈sir来到了一家不大点的小门脸,老板正在做肠粉。 “老板,两客瘤肉。” 找了个地方,阿发一边说一边跟陈sir解释。 “一开始大家都怀疑这东西是假的,但是反正不花钱,知道那天这附近一个老板打翻了了油闹火灾,才发现这东西确实有用。 陈sir,你坐里面吧,里面干净点。” 把塑料椅子抽出来,阿发跟陈sir开口道。 说着,在将椅子递给陈sir的时候,陈sir只觉得手掌一痒。 她知道。是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那是线索。 陈sir放下椅子,转身就走。 就在要出门的那一刻,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掏出一张龙门币。 “老板,买单。” “好!” 屋里答应了一声。 而等老板端着两叠肠粉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诶,阿发,陈警官呢?” 阿白看着自己坐在那吃肠粉的老伙计顿时开口问道。 “回去了,我把消息给她了。” 接过老伙计的肠粉,阿发打开筷子摩挲几下毛刺。 “你可得小心啊,整合运动那群人可不是好惹的。” 阿白坐下来。 “不是,你是不是当老板当久了,一点胆子都没了?” 阿发乜斜了一眼,不屑道。 “谁说的,我是怕你出事。” 阿白叹了口气。 “阿中已经走了,昔日的中水三杰中发白里,就剩下你和我这个瘸子了。 我得替阿中老娘养老啊,她本来眼睛就看不见。” 阿白说着,看着阿发。 “不行你也先收手吧。” 阿发摆了摆手。 “不行,我收了。鬼姐怎么办,龙门内城佬一直看不起鬼姐,我们必须…” 一记手刀劈在了他的头上。 干脆利落的声音像是雨打銮铃。 “说了让你在早餐街等我,怎么你跑到这里吃肠粉了。” 放下手里的长条盾牌,星熊坐在阿发身边,打了个哈欠。 昨晚解决事情之后,德克萨斯就和嘉维尔分开了,在和恋恋不舍得红告别了并且约好过几天再见后,企鹅物流的一行人就离开了。 但是。 星熊没有离开,她知道这里不对劲。 所以,她找到了线人里加入了整合运动的阿发。 让阿发帮着打探消息,今早交给她。 只是没想到,在早餐街转了一圈都没碰见,抱着碰碰运气的想法,来到这,结果谁成想真的在这。 星熊没好气的把那一叠阿发还没动的肠粉端过来,撅开筷子吃起来。 “消息打探到了吗?” 阿发揉了揉头,点头如捣蒜。 “打听到了,都给陈警官了。” 当啷! 筷子落地。 星熊嘴里的肠粉掉在地上,一脸惊诧。 “你,你交给谁了?” 阿发一愣。 “陈警官啊,不是今晚约好在早餐街碰头吗…” 星熊一拍脑门。 坏了,这回可出事了。 “她会去哪,你告诉我。” 提起盾牌,星熊目光严肃。 “阿这…垃圾场!” 跟星熊这么久了,阿发从星熊的动作就能看出轻重缓急。 阿发的语速很快。 “垃圾场的柏兰德,和整合运动的首领有交流!” 与此同时,垃圾场里。 柏兰德正在切割一批集装箱。 而无一例外,谢谢集装箱的外部,都是被焊死了的。 “咣当。” “咣当。” 废旧的集装箱被切割开,露出了里面全副武装,背着氧气罩的… 整合运动成员! 而为首的白发女人将氧气面罩摘下来,对着柏兰德就是破口大骂。 “你踏马的就不会快点切吗,老娘都快憋死了。” w心里这个气。 装在废旧集装箱里进来,是最保险的办法。 可以躲过金属探测不说,而且直接就可以和柏兰德接头。 但是谁成想,这家伙这么久都没有割开箱子! “你嘴巴干净点。” 柏兰德脸色阴沉。 “你们打算怎么行动? 还有,我的东西带来了吗?” 柏兰德看着眼前的女人,开口道。 “当然带来了。” w微笑道,伸手将东西从一旁提起递给柏兰德。 “虽然你跟废物,但是不影响我们合作愉快。” 柏兰德没空理她,伸手解开包袱,里面是一小堆熠熠生辉的赤金。 拿出一块,咬了一口,柏兰德看着上面的痕迹,满意的点点头。 突然,他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劲。 怎么有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突然间,他只觉得呼吸变得艰难起来,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艰难的坐在地上,柏兰德伸手想去摸身后的钢针发射器。 然而,还没碰到,一只长靴就踢翻了他。 “真是个笨蛋。 连最基本的常识都不懂,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在龙门混成这样的。” 鄙夷的把包袱包起来,看着已经断气的柏兰德,w撇撇嘴。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 “老板在吗!” 米莎抱着狼人屋里整理出的破烂。 “我来卖东西!” 别等了,超级大章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三十五章 千钧一发 8000四合一 “所以说,我这算是被牛头人了吗?” 看着自己这辆明显经历了很痛苦往事,被火都烧黑了烤漆的机车,孑有些心疼。 新车还没骑,就被别人骑走了,这何尝不是一种... 但是屁股比心还疼。 但是,他看了看手里的一沓龙门币,顿时觉得自己昨晚被那老娘们踢的那一脚也不是那么疼了。 天可怜见。 昨晚他只是把新买的机车停进董阿伯的店外而已,正在片腿上车,才上了一半,一个风风火火的绿头发老娘们就提着一个红色的不明物体冲了过来,给了自己屁股一脚,大喊了一声我会还给你的,之后就骑着自己钥匙都没拧下来的新车走了。 被一脚踢下地的孑哥傻了呀。 这辆车是他最近这几个月辛辛苦苦忙活的结果,刚换的新能源,谁成想直接就被骑走了。 我刚提的新车啊! 但是那娘们那一脚很重,孑哥回去揉了半夜的屁股,今天早上才一瘸一拐的去龙门近卫局报案。 结果没想到还没到龙门近卫局,就被推着车回来的星熊碰见了。 顿时,孑哥就明白了。 昨晚的老娘们因为始终是背冲着他,他也不知道是谁,现在一想。 在龙门,绿头发,劲很大,还会飙车的,就只有鬼姐了啊! 所以,他报官的心思顿时淡了。 但是没想到鬼姐却冲了上来,把一沓子龙门币塞给了自己,还一脸歉意的说。 自己的朋友昨晚借了车走,没和你打招呼,对不起呀。 孑哥很想笑。 你说的这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但是捏了捏那一叠厚度不菲的龙门币,孑哥的目光变得清纯起来。 “没事,下次也可以再借的,鬼姐。” 孑哥算了算,要是再借两回,他可能就够首付了。 歪着半个屁股骑着车回到了门口,唏嘘了半天的阿孑正准备下车。 “借我用用!” 一个女声从身后响起。 然后,阿孑就觉得自己的右半边屁股也挨了一脚。 整个人就和昨天晚上一摸一样,飞了出去。 飞出去的时候,孑哥已经习惯的伸手往地上一撑,防止脑袋被磕坏了。 坐在地上,看着骑着摩托飞驰而去的蓝色身影,这回没有昨晚黑咕隆咚的影响,他可是看清楚了。 身上的制服,头顶的龙角,还有腰后的长剑。 正是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陈sir! 揉着已经对称了的屁股,孑哥一边痛着,一边捉摸着,自己该拿这笔钱干点啥。 龙门近卫局的人脾气就是怪。 借摩托就借摩托嘛,好好说话不行吗,非要踢自己屁股一脚。 叹了口气,孑哥转身。 至于今天的工作。 他估计是干不了了。 屁股都肿了。 而且看了看自己兜里的钱,孑哥想了想。 按个摩去吧.. 摩托上的陈sir按着车头,一脸的焦急。 她在纸条上,得知了一个重大的信息。 整合运动已经得知了魏彦吾已经离开的消息,准备在各个地方埋设炸药,并且派遣小分队,已经提前来到了龙门的垃圾场进行预处理。 她必须赶在这群人还没来惹出大祸之前,赶到垃圾场! 龙门主干道,执勤了一夜的交警打了个哈欠。 这条路上今晚人少得可怜,他也没找到几个违章,看来可以舒服的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去摸鱼了。 一想到隔壁店里新出锅的鸡蛋饼,他就有些肚子饿。 就在他琢磨一会的鸡蛋饼加几个肠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影子风驰电掣的从他的眼前驶过! 闯红灯不说,还逆行! 顿时,交警就急了,一转头,冲着那个影子正准备喊。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觉得这个影子怎么这么熟悉? 好像是.. 我抄!陈警官! “希望还来得及啊!” 闯了红灯狂飚的陈sir想道。 而另一边的星熊和她一样,也是这么想的。 一边抱着盾牌,从一旁的小弟身边跨上摩托车,星熊一边打开通讯器。 拨通了头像是个叉烧包的通讯。 “龙门粗口,龙门粗口!” 熟悉的铃声响彻宿舍。 诗怀雅正躺在床上敷面膜的好心情全被破坏了。 她刚刚帮那条粉肠龙处理完那些破事,好不容易美美的回来睡了个觉补了补精神,结果电话又响。 拿起来一看,提示界面是一只油条。 小富婆脑袋上青筋暴起。 把金箔面膜一丢,接通通讯,开口就骂。 “好你条油炸鬼,你...” 话还没说完,诗怀雅的嘴就被星熊顶住了。 “missy,老陈有危险!这回是生命危险!” 骑着车在路上狂飙着,星熊的语速极快。 “你快调集近卫局所有警卫,到东郊垃圾场集合,务必要快,慢了,可能老陈就没命了! 我已经先去了,你尽快。 over” 结尾的维多利亚语后,星熊挂断了通讯。 看着前方红色的信号灯,星熊也不管了,一脚油门,逆行了过去。 十几分钟前刚目睹了陈sir逆行,心有余悸的交警,眼前一花,一个绿色的影子也逆行了过去。 看着那高大的身影和一头绿发的背影,交警点了点头。 悬着的心可算放下了。 要是只有一个蓝色的影子,他还不太能确定是不是陈sir。 但是现在绿色的也到了,他可以确定了。 就是陈sir无疑,没看星熊警官都来了吗! 交警索性也不下班了,看了看,拨给指挥中心。 “我是编号9527,现在有特殊重大案情发生,我请求自动向西的十六号大街中央路段暂停通车。 over” 没一会,看着信号灯从绿,直接熄灭了,交警嘿嘿一笑。 看来今天,爷们可能要立大功了! 坐在自己的摩托上,交警也不着急。 没一会,一辆跑车和前面的两辆摩托车一样疾驰而过。 从那敞篷的车门上一簇金色的毛可以看出。 嗯,绝对是诗怀雅长官没错了。 打开手机定了个外卖,交警准备在这看乐子。 什么事情,能让三位大警官一起出动? 真好奇啊! 而此时垃圾厂门口。 来到龙门的这几天,米莎过的很开心。 她每天的任务,就是在狼人的店里负责端盘子和收拾东西。 这些对于在切尔诺伯格风餐露宿的她来说,简直是天堂一样的生活。 不必担心有人把自己抓走,也不用提防别的感染者对自己进行攻击。 这在乌萨斯,简直是不敢想象的。 她离开家的第一个好觉,就是在狼人的院子里。 之前没感染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能做这个样子的好梦。 那个时候的她,不用担心别人会进来抓走自己的妈妈,把弟弟带走。 但是感染之后,流离失所的自己从来不敢深眠哪怕一点点。 她的脖子上,一直帮着一根针,在睡觉的时侯,把这根针别好,一旦有人来动自己,她能第一警觉。 最开始也会扎到自己,但是慢慢的,她也习惯了。 而像是在这里一样,能够舒舒服服的脱光了,缩在温暖的棉被里,感受着温暖的包容,是她不敢想的。 只有失去过,才会更珍惜。 米莎很感激狼人。 老板对她很好,让她每天在店里帮忙。 现在想想,米莎都觉得惊奇。 她居然和整个龙门都在传言的感染者救星住在一起。 一开始,她觉得自己一个外来的感染者,在龙门连户口都需要托人办理,可是居然在军警们常来的饭馆里打工。 而且,那些军警们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感染者的身份一样。 一开始,她还会刻意的遮掩自己的结晶。 毕竟,在乌萨斯,那是罪恶的证明。 但是,在龙门,似乎不会被特别注意。 她一直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虽然龙门据说是以开放包容著称,可是两个城市相距不远,真的会差这么多吗? 直到昨天,她去给鲤氏事务所里的鲤先生送烧烤店的钥匙,鲤先生旁边回来的那位菲林和她聊起,她才知道。 其实以前的龙门,也不是这样的。 大家对于感染者,虽然不像乌萨斯那样明目张胆的迫害,但是出了什么事,也是秘不外宣。 龙门的感染者们,也只能摆烂,蜗居在贫民窟里,也仅仅是比在乌萨斯发现就要被拉倒矿场的情况,好了一个容身之所罢了。 除非你的源石技艺非常出色,能够当打手,或者是紫色不错,被倒卖给富户家的感染者孩子当玩物,才算能离开贫民窟。 龙门的企业,一直都是不招募感染者的。 但这一切,都随着老板的到来,而改变了。 老板开办的新厂子,使用的是新能源,不需要以源石为动力,对于矿石病感染者来说,完全没有与源石进一步接触,从而进一步感染的风险。 而且,祖安科技公司大规模招募感染者,只要手脚干净,就可以拿到一份工作。 而科技公司生产出来的东西,也是无条件向全部感染者们售卖,不需要加价。 为了收留那些感染者儿童们,老板还开办了孤儿院收容那些感染者的孩子。 这一切,在米莎听来,简直是天书。 但是,先民血统浓厚的菲林大姑娘一脸的笃定,并且十分向往。 她还记得那位高材生的话。 “我最钦慕的,就是沃里克先生那样的人啦!” 槐琥抚摸着自己的大尾巴,一脸的憧憬。 一旁的鲤先生脸上那臭的好像先辈的表情,说明了他心情不太美丽。 但是,菲林族大姑娘并没有理会他,反而继续开口道。 “如果有可能,我是一定会加入祖安科技公司的。即使是做一名普通的工人,他们做的事,都是正确的!” 小老虎一脸的向往。 “之前的我甚至不了解感染者是什么。 如果不是在大学做了相关的社会调研任务,我是真的不敢相信,经常和鲤先生鬼混的沃里克先生居然是这么伟大的人。 祖安科技公司的收入,除了流下给公司职工的薪酬,和必须的成本之外,几乎所有的收入,都拿去回馈给龙门的感染者了。 这是才真正的侠!” 所以,被槐琥吹了一顿自己老板多么多么牛啤,你多么多么幸运的米莎,看着老鲤酸的都快把脸掉在地上的表情,告辞后的米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回家的。 那一夜,是她第一回失眠。 睡不着的她站起身来,看着屋里的一堆瓶瓶罐罐破破烂烂,想了想。 老板这么伟大的人,居然连一个佣人都不雇佣吗。 感觉自己身上突然多了种使命感的米莎,开始给狼人另一个房间里的破烂也整理了起来。 花了一夜的时间,米莎终于把东西整理好了,在几位好心的感染者指引下,来到了这里的废品收购站。 开口招呼了好几声,米莎见到没人出来,有些纳闷。 是不是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米莎思考着。 然而,没等她纠结着去敲门,门却先开了。 “对不起呀,今天不...” 红色的脑袋瓜伸出来,萨卡兹族的女性用一嘴流利的通用语说着。 随后,看着米莎的脸,蟑螂娘一脸的惊恐。 “碎骨?” w都傻了,看着眼前和碎骨几乎一摸一样,一个模子里扒拉出来的小米莎,愣了一会。 连藏在背后准备趁其不注意一枪崩了她的铳都放下了。 但是,身为佣兵的她几乎是一秒钟不到就反应过来了,上下迅速打量着米莎,在她的喉咙处和胸口狠狠看了两眼。 嗯,嗓子没有喉结,胸口也微微隆起。 不是碎骨。 那就肯定是这次前来龙门的任务目标之一了。 碎骨的姐姐,米莎! “你是,老板吗?” 看着用侵略性目光打量着自己的萨卡兹,米莎有些不舒服的后退了一步。 “哎呀,这个不重要。” w微微一笑。 伸手把铳丢在身后,站出门来一脸的懊恼。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你和我的一个朋友长得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w满脸的表情真的就像是老猞猁的胸围一样。 米莎顿时一惊。 “和我很像吗?” w自然的点点头,笑容可掬。 “对呀,没错,你看,我还有他的照片。” 说着,掏出了通讯器,打开了相册递给米莎看。 之前给孙狗发碎骨的嗨丝照片的时候,w照的都是全身照。 然后再用裁剪修剪掉人脸,给孙狗发过去。 而且孙狗的星宇实在是太几把强烈了,时时刻刻都像看看批,所以她通讯器里存了很多碎骨的嗨丝照。 拿过通讯器,米莎颤抖的看着通讯器画面里,那一身女装的自己弟弟,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小老弟为什么穿着女装摆着骚气的鸭子坐了。 “你真的,真的是亚力克斯的朋友吗?” 米莎不敢置信的开口道。 找回弟弟,就是她在找到安稳的容身之处之后最想做的事。 虽然希望很渺茫,但是她还是想试试! “当然,你弟弟现在就在我家附近住着,他的源石结晶是不是在腿上?” 米莎疯狂的点头。 “那,那您能带我去见见他吗?” 米莎的声音近乎于祈求。 “当然啦,放心,我们马上出发,你不知道,你弟弟也很想你呢。” w笑的跟要咬人似的。 就在米莎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一声厉喝打断了她。 “你不能跟她走!” 按着长剑,从一旁刚在孑哥那里借来的摩托车上跳下来,目光严肃。 不知道啥样的,去看看批脸龙。 就那样的。 “哦,这不是龙门近卫局的条子长官吗?” 看着眼前的陈sir,w笑的轻蔑。 “怎么,现在的你,不应该是坐在办公室里看电视剧笑的像个傻逼一样,或者是在你的床上睡得很条死狗似的吗。” 伸手探向兜里,w开口就是标准的通用问候语。 “难不成,你们龙门的条子,闲的每天只能出来闲逛? 那你不如收拾收拾去找个男人吧,看你那张脸,憋得都快紫了,找个男人捅一下想必会舒缓很多。” 米莎看着w和陈sir对呛,愣住了。 这位老板说话,毫不留情啊! 而且,她怎么敢骂警官的呀。 “别怕,咱们只是去找你弟弟,她管不着。” w说着,伸手去拿米莎手里的通讯器。 顿时,陈sir眼睛一缩。 “不,离她远点,她是整合运动的人!” 米莎顿时一愣。 “她是亻...” 话没说完,一记手刀敲在了她的脖子上,米莎顿时整个人软软的倒了下去。 “不好,米莎有危险!” 没等狼人,魏老二先急了。 从陈sir的视角看到米莎被打晕,这对老魏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米莎来到龙门后,魏彦吾自然是知道了她的身份,前切尔诺伯格知名政府人物兼科学家的孩子。 可以说,在整合运动那里,米莎的地位举足轻重! 本来魏老二也是想把米莎带走的。 后来一看米莎是跟狼人混的,老魏就没说什么了。 开玩笑,为了一个已经嗝屁的科学家的一个可能什么都不知道的闺女,去得罪一个巨兽。 他傻了? 而且在沃里克这里,老魏承认,天底下最安全的就是狼人身边。 如果有什么巨兽都应付不了,那还有谁能应付? 但是现在不同了,整合运动要带走米莎!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没事,带走就带走吧。” 魏彦吾看着狼人,发现此时的沃里克出奇的平静。 狼人双手搭在沙发背上,看着画面中被w抱走的米莎,淡然开口。 “人家想去看弟弟,我也不能拦着。” 说着,狼人看了看时间。 “再说,现在也没到上班时间,去哪是她的自由。” 魏老二几个人对视一眼。 没说啥。 那还能说啥,看戏吧。 而此时的画面中,陈sir和w对视着,龙女按着手中的剑,身后的巨龙虚影若隐若现。 她有些纠结。 因为w抱着米莎,她一旦出剑,很难直接就把她杀掉,而且,她不能保证不误伤米莎。 更重要的是,附近还有不少的萨卡兹佣兵。 他们虽然抱着胳膊都在看戏,但是身边的武器,可不是吃素的。 陈sir虽然心里阴沉不定,但是脸上依然波澜不惊。 这也算是批脸批多了的一种好处,保持镇定。 最起码看上去是保持了镇定。 但是,w突然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陈sir怒目一睁,猩红的剑锋直接斩出! w的将手里的东西迅速的丢向陈晖洁。 剑刃和投掷物相撞,顿时,浓烟滚滚。 陈sir顿时迅速下蹲,捂住鼻子。 是烟雾弹! 然而,她所提防着的,会突然到来的趁乱袭击,却并未到来。 烟雾散去,面前的一众黑影已经带着米莎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地上被她斩成两端的烟雾弹残骸,留在原地。 似乎是在嘲笑着她。 顿时,陈sir持剑就像冲出去寻找w的踪迹。 然而,从她的脚下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此时,已经乘车撤离了有段距离的w掏出手里的遥控器,脸上露出癫狂的微笑。 “三!” 顿时,陈sir面前的地皮被掀翻! 所有整合运动的人都知道,w喜欢用延时炸弹,而且,喜欢用那种一排排的密集炸弹。 她喜欢看着敌人绝望的神情。 “再见了,龙门的条子。” w歪起嘴角。 而此时的陈sir看着眼前的炸弹一块块爆炸,整个人正在往后狂奔。 但是,她的速度,远跟不上爆炸的速度。 眼看着,炸弹即将爆炸! 顿时,陈sir只好卧在地上。 而因为这一下,她却也没注意到。 自己的脚下,顿时张开了一张巨大的炽红色法阵! 法阵中间,一头狰狞的巨狼图腾,红若流火。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大地剧烈的震颤起来,陈sir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但是奇怪的是,自己的身上,却丝毫没有感受到疼痛! 片刻后,震动停止了,纳闷的小龙女睁开眼睛,看着四周。 顿时,惊恐地发现。 四周百米范围内的地面,竟然都被震出了巨大的龟裂纹! 这是什么炸弹! 陈sir惊呆了。 这种剧烈的能把大地都震碎的程度的炸弹,她不是没见过。 但是,炸得这么圆,这么规整的,她没见过呀!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砸下来了一样,反而不像是爆炸的痕迹。 陈sir正在沉思。 而趁着落地一路带着三个老逼灯开大狂奔进了废品收购站的狼人正躲在门口。 身边跟着魏彦吾和鼠王。 还有在哪一个劲猛吐的大帝。 肥企鹅都气死了。 抱着报复狼人的心思,刚才的烤串什么的,他是吃的最多的啊! 结果没想到,这狼人一看炸弹到了跟前了,二话不说抱着他们就跳回来了! 这给他颠的。 都快把肺颠出来了! 四个老逼灯躲在门后,狼人用爪子在门上根据个头戳出几个窟窿。 四个人按大小个排好队看着屋外的陈sir。 “我说,大侄女没事吧。” 狼人开口问道。 “没事,还是多亏了老弟啊。” 魏彦吾心里也有些余悸。 但是不得不说,范老弟就是厉害。 千里之遥,愣是能护住晖洁。 那只张开的巨大法阵,他们在起飞的前一刻也是看到了的。 魏老二不得不感叹。 巨兽就是巨兽啊。 没听说过谁的源石技艺隔着好几百公里还能生效的。 就在这时,突然鼠王戳了戳他的腰。 “嘿嘿,来事了。” 望着突然出现的黑色萨卡兹男性,陈sir握剑的手攥紧了赤霄的剑柄。 眼前的萨卡兹男性浑身肌肉鼓胀,身高更是在两米上下! 他的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的铠甲包裹着,脸上带着面罩,手里的大剑握在手中。 “多亏我回来看了一眼。” 萨卡兹百夫长啐了一口。 “喝,w那娘们就是不靠谱,果然还有漏网之鱼。” 说着,百夫长大剑高举过头。 “不过,这回就没有了!” "吼.." 赤红色的巨龙虚影如同惊雷一闪,猩红的剑锋划过。 “啪嗒!” 萨卡兹百夫长的臂膀落地。 他的一条胳膊,竟是被生生斩断了! 但是,这并不值得陈sir高兴。 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一个萨卡兹百夫长。 “啊,该死。” 捂着献血迸流的肩膀,萨卡兹百夫长咬牙怒喝。 手里的大剑裹挟千钧之力当头劈下。 因痛生力,这一把剑给陈sir带来的威胁,远比之前要大! 赤霄抬起,剑锋相撞。 “当!” 一声巨响,陈晖洁险些握不住手中的赤霄。 巨大的力量从手中传来,灌的她双臂发麻。 绝影,这是她目前掌握的最强的剑氏。 但是,她全力斩出的一剑,仅仅是割断了他的一条膀子,而她却快脱力了! “不是,咱们快去吧!” 躲在后面的鼠王看着都快被压在地上起不来的陈sir,急切道。 “不,不急。” 反而是魏彦吾这时候不慌不忙的看着陈sir手里愈发猩红的剑锋,眯起了眼睛。 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难道,晖洁会.. 叼着烟袋,老魏的手摸到了一旁捡起来的巨剑上。 而惊天的剑势,开始在剑锋上凝聚起来。 虽然他手里没有赤霄,但是老魏早已到了手里无剑,心里有剑的地步。 赤霄剑只是个契机,在手中或许威力会更大,但是不在也无伤大雅。 他在等。 一旦结局超出他的预料,陈晖洁有被击中的趋势,他这蓄势待发的惊天一剑,便会劈开不远处的萨卡兹百夫长。 然而,他没有斩出来。 因为,陈sir手中的赤霄,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更加嘹亮的龙吟! “吼!!!!” 脑海中,多年前魏彦吾那月下斩出的一剑,如同放电影一般在脑海中闪烁。 那是惊天一剑。 也是绝世一剑!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魏彦吾看着陈sir脚下被劲气震裂的地砖,张开嘴正要朗声大笑。 晖洁她出息了啊! 不枉我白肾衰竭一趟啊! 啊哈哈哈哈... 结果,正准备笑呢,就被鼠王看见了他张嘴的动作。 坏了,老家伙得意忘形了! 眼疾手快的鼠王立刻掏出一把沙子塞进了刚张开的龙嘴里。 老魏当时就哑火了。 “咳咳咳,呸呸呸。” 一边往外咳嗽沙子,一边怒视着这个把自己嘴当垃圾桶的林舸瑞。 还没等骂街,那边的龙影,已经凝实到了几成实质的地步! 蓝色的发丝被倒卷上天,力量如同潮水一边从体内不断涌出。 这一刻,陈晖洁觉得手里的剑,不再是剑。 而是她四肢的延伸! ‘赤霄...’ 银牙紧咬,陈sir的上衣被四溢的劲气扯破。 “惊鸿!!!!!!!!” 龙影如长虹贯日,似沧海横流。 萨卡兹百夫长手里巨剑,直接被腾空而起的巨龙虚影击中!! 金铁交鸣,火星四溅的剑刃相撞,消失了。 赤霄剑像是切豆腐一样,割进了他手里那柄维多利亚铸造的重剑。 面具后的眼瞳,变得惊恐起来。 这柄大剑,是他花了重金买回来的,用的是最好的复合钢材,添加了巨量的d32号钢材打造而成,不说削铁如泥,也是开金裂石的利器。 其坚固程度,更是无与伦比。 但是,在这道赤红的剑芒面前,这柄陪伴他在荒原上多年来驰骋屠戮的巨剑,就像是没有双招的adc在满血六神狂风还冷却好的瑟提面前一样。 脆弱无比! “嗤!” 剑刃划过刀背。 这一剑,直接将萨卡兹百夫长手里的巨剑斩为两端不说,甚至继续向前! 锋锐无比的剑势,直接将萨卡斯百夫长活活扯碎! 血肉,骨殖,内脏,都随着剑风,被吹出了数米之远! “镪!” 剑刃插在地上,陈sir已经无力去站起身了。 她也没力气去检查那一堆碎肉还能不能拼起来来个秽土转生了。 “呼,呼.” 大滴大滴的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少部分划过锁骨,流过山峰,趟过平原,迈向丛林。 而大部分,则还是直接撒在了地上。 置剑于地,将身上的重量卸去一部分,陈sir只觉得眼前发昏。 这一剑,是她从未想过的强。 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累。 第三十六章 真假碎骨 8000四合一 长剑深深地插进地面,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陈晖洁之前的心里现在像是一团乱麻。 舅母的眼泪,舅舅即将离开自己的消息,龙门的危局搅合在一起。 这让她没法静下心来。 可这一切,都随着那张纸条上的信息,而被抛诸脑后了。 那一刻,她脑子里只有不能让这群感染者在龙门放肆这一个念头。 念头通达,故而心无旁骛。 剑意合一,所以出鞘惊鸿。 她做到了。 但是,还没等她来得及让身体回复适应一下这一剑。 一道紫色的箭矢,就直直的本着她袭来! 这一箭不知道是从什么方向射来的。 速度之快,无与伦比! 顿时,陈sir只能横剑格挡。 “乓!” 巨大的爆破声从剑身上传来。 赤霄剑果然是神兵。 他硬靠着尖锐,扛下了这一剑。 但是附加的效果,就是陈sir整个人被狠狠地抛飞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甚至将她的虎口都撕裂了! 鲜血淋漓。 然而,本来以为自己应该摔在地上的陈sir背后,传来的并不是坚硬的触感。 而是温暖的怀抱。 “老陈,你没事吧!” 星熊接住抛飞于空中的陈sir,看着双手被鲜血浸湿的陈晖洁,言辞关切。 “你看我像没事吗。” 躺在星熊的怀里,头枕着那两只弹力极佳的西瓜,陈sir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地笑。 “你但凡再来晚一步,我就挂了。” “你这条油炸鬼。” 说完,陈sir闭上眼睛。 “不过,来的也不算晚。 交给你了,我要睡一会。 星熊警官。” 说完,最后一丝力气也用尽的陈sir昏了过去。 只不过,和之前被迷昏时的紧皱眉头不同。 这一刻的她,面露轻松。 一切,都通达了。 她这边通达了,另一边的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两个人却通达不起来了。 距离此地几百米之外,附近的贫民窟的一个储水塔上,梅菲斯特和浮士德两个人并排站在上面, 梅菲斯特拿着望远镜,望到了被星熊救下的陈sir,白毛熊孩子狠狠地咬着牙。 “萨沙,再来一箭,把她射死!” 浮士德却收起了重弩。 “伊诺,我们不能再吸引注意力了,龙门近卫局的人马上就要来了。” 收起了自己的弩炮,浮士德转过身劝慰道。 “我要首先保证你的安全。” 本来还打算发脾气的梅菲斯特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没办法再使小性子了。 “啊,好吧,萨沙。不过你得帮我再射一箭。” 收起了望远镜,梅菲斯特咬咬牙。 “我得给他们留点东西!” 浮士德见到梅菲斯特这样说,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射到哪里?” 梅菲斯特在浮士德的紫箭上轻吻了一口。 “那具刚被毒倒下的倒霉蛋。” 梅菲斯特眼睛亮起兴奋地光。 扑嗤! 紫色的箭矢射进柏兰德的身体。 顿时,柏兰德的浑身鼓胀起来。、 晶簇暴涨,肌肉翻涨。 他已经被催生成了一头怪物! 柏兰德怒吼着爬了起来,冲着外面厮杀而去。 门口看热闹的四个老头正看得起劲呢,突然背后传来不人不鬼的嘶吼。 狼人一皱眉。 什么b动静啊。 转过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卧槽,这是个什么玩意? 看着跟个丧尸和奇行种媾和生下来的唐氏儿一样的产物,狼人惊慌之下,下意识抓起了手中的东西就丢了过去。 什么都没干就被当投掷物扔出去的大帝一愣。 然后,一声惨叫。 “死野狗你害我!” 嘭! 咱就说,其实大帝真的分量不轻了。 毕竟企鹅中最大的种类就是皇帝企鹅,而大帝又是兽主。 因此,大帝的体重足足有一百二十多斤,和一个成年男性相仿。 而狼人的力量又极为惊人,在惊慌状态下丢出的大帝,威力基本和炮弹差不多。 毕竟二战时期,一般的航弹也才一百多公斤。 顿时,三个老逼灯就看见黑色的影子一闪,然后冲过来的柏兰德就被撞飞了出去。 好家伙,那倒退的速度,整个人比之前的时候冲过来的速度还快。 大帝整个人被弹飞在地上,滚了两个滚后,肥敦敦的身体一打滚站了起来。 “老呜呜呜呜呜” 还没来得及骂街呢,鼠王又是一把沙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而魏老二走过去看了看被大帝撞翻的柏兰德,摇摇头叹着气回来了。 太惨了太惨了。 因为狼人是捏着大帝的脑子扔的。 所以,砸在柏兰德的脸上的,是大帝那肥厚的屁股。 因此,这一屁股砸下去,都不用说脑子了。 上半身全都坐成馅儿了。 而外面,匆匆赶来的诗怀雅跳下车,看着昏倒在星熊怀里的陈,顿时大惊失色。 “喂,星熊,老陈没事吧!” 毕竟星熊怀里的陈现在面色苍白,双手上还在泊泊溢血。 “没事了,老陈是脱力了。” 把陈sir扛起来,丢进诗怀雅的车里,星熊长出了口气。 “先回去吧,把老陈的伤处理一下,我们接下来,可能有更多的事要做了。” 星熊目光凝重。 这一切,远处的浮士德和梅菲斯特两人都不知道。 此刻,他们两个早已转过身,爬下了水塔。 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是在w之前就进入龙门的。 那天晚上将所有人安排完后,是夜,塔露拉连夜将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叫来,告诉他们要率先进入龙门。 而且,他们两个不能带自己的部队。 他们的任务,是在数日后,接应第二批前来龙门的w,所以人手太多,容易引人瞩目。 梅菲斯特表示无所谓,牧群这种东西,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但是浮士德的幻影弩手都是他亲自训练出来的。 不携带幻影弩手的战斗力会直线下降。 但是,毕竟是塔露拉的命令,他也没办法说什么。 更何况梅菲斯特对于屠杀有着病态的欲望,所以自然只好跟着来了。 但是两人没想到的是,在按照预定的各种联系方式,和渗透进龙门黑帮内部的整合运动人员取得联系后,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发现,这群人不知道为什么都被统一派到了第三十六街区。 刚一得到这个消息,梅菲斯特没想,但是浮士德却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按照道理,这些前来渗透的感染者,大多都是彼此之间并不认识的陌生者,防止露馅,还分布的很散。 是什么让他们聚集起来的呢? 敏锐的浮士德顿时拉住了马上就要去第三十六街区的梅菲斯特,表示等一等,后夜再去。 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梅菲斯特在这种事上,还是会听浮士德的。 所以,他和浮士德一起等到了后半夜,才来到了三十六街区。 而那时,正是德克萨斯等人已经清理完毕,去南市场继续清理的时候。 双方在时间上,侃侃错过。 浮士德不知道,自己救了梅菲斯特一名。 他只知道,这满地的尸体,不会有错,全是感染者的。 看着一地感染者的尸体,梅菲斯特生气了。 倒不是为了这些家伙惋惜,而是这种战斗,打乱了他的计划。 顺着打斗声,浮士德和梅菲斯特两人来到了南市场。 梅菲斯特这才发现, 那些渗透进鼠王黑帮的感染者们,居然都被一群叙拉古人杀干净了! 梅菲斯特能受得了这个委屈? 当时就把牧群催化起来。 梅菲斯特的牧群,是通过口腔吹出的源石粉末,来操控重度感染者。 这期间,源石会不断增生进他们的脑子,将其变成一堆没有痛觉,没有意识的怪物。 即使心脏停止跳动,只要脑子内的神经元没有完全死亡,梅菲斯特就能够将其催生为牧群。 当然,这种催生方式催生出的牧群,自然不如活体催生出的牧群行动迅捷。 毕竟他们的大脑已经液化的差不多了,留给源石的地方也很少。 而梅菲斯特催化了原地的牧群后,浮士德就决定。 带着梅菲斯特后撤。 他和被仇恨冲昏了脑子的梅菲斯特不同,浮士德作为狙击手,时刻都需要保持冷静。 他很清楚,梅菲斯特的动静闹得不小。 继续下去,只会带来更大的瞩目。 要是被龙门近卫局合围起来,他身边没有幻影弩手,这些死去的尸体催生出的牧群,根本不是那些近卫局的高级警司的对手。 所以,他抄起重弩,射出了几枚紫箭后,就带着梅菲斯特离开了,转进到了这个水塔附近,等待和w的碰头。 塔露拉给他们的任务之一,就是在这里接应w。 片刻之后,w带着昏迷的米莎,按照设定好的路线来到了这里。 她的身后,是一众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 和之前的那些潜入进来的炮灰不同,这回的和她一起进来的感染者们,都是精英。 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 在这里制造恐慌,吸引近卫局的火力。 因为,外面不远处,整合运动的大部队已经提前到来。 进攻龙门的计划,就在此时展开! 正打算和w说两句话的梅菲斯特忽然发现,w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子。 在整合运动中,见过碎骨真面目的人不多。 塔露拉和霜星还有爱国者都见过。 w前一段更是天天见。 唯独梅菲斯特没见过。 所以他也没认出w怀里的米莎。 “w,你这又是从哪里拐来的小姑娘,打算卖到哪里去?” 梅菲斯特看着w怀里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个病态的笑。 这孩子脑子一直不太正常。 “卖给碎骨。” w也和他臭味相投的露出一个病态的笑。 她脑子很正常,所以不正常。 “你们按计划执行,跟我走吧。” w说着,将米莎塞进车里,几个之前就呆在龙门的感染者走了过来。 他们是最早接到了线报,就在这里等着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心向龙门,之前这里也没有多美好。 整合运动这个都是感染者的组织,在他们看来,自然是要比非感染者更靠谱的。 攻占了龙门之后,他们肯定能过上好日子这种事,他们是不信的。 但是眼前的赤金,他们是信的! w把之前那一兜子的赤金掏出来,在众人面前摊开。 “把她带出去,我们的人会在外面接应你们,到时候,这些都是你们的。” 一众乌萨斯偷渡的感染者眼睛都红了。 龙门的情况,可比乌萨斯好多了。 这里的很多地方是不限制感染者入内的,所以,在这里就更需要钱。 “走了走了。” 打开自己的破面包车,将米莎装进去,感染者们迅速离开。 现在的龙门内部警力因为诗怀雅的安排,已经开始了有序的运转。 而正是因此,所以他们也有了按照线人们提供的相关信息,进攻龙门的机会! 之前的陈sir将所有的近卫局干员都聚集在一起,所以整个龙门近卫局相对而言并不容易攻破。 而现在,陈sir重伤,两位警司又离开了,魏彦吾还不在。 w眼睛一眯。 是时候,让那些条子们常常炸弹的滋味了。 龙门的监察处门口,现在和几天前已经宛如隔世了。 那股惊人的雪味和迎宾酒味,早已消散干净。 剩下的,是一群被龙门消防署用水炮冲的瑟瑟发抖的感染者们。 那个小矮子怎么就这么狠心啊! 一名感染者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没看人家正在拉屎吗,二话不说拉起水炮就冲! 冲冲冲,冲多了就废了知道吗! 这可不是夏天啊,这种天气被凉水一冲,稍微体弱的,当时就能因为肺部感染去世啊! 拉屎未遂的感染者打了个喷嚏。 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从龙门居然疾驰出来了一辆面包车。 一群人给让路的同时,彼此看了看。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段,进城都困难,怎么还有往外出的? 开着车的感染者们没想别的。 他们就是想搞钱。 面包车一路冲着w给他们的地点驶去。 这一路上,他们满脑子都是回去后,拿到了那袋赤金怎么活。 而且,就算拿不到那袋子赤金,整合运动进攻龙门的时候,因为他们给整合出过力,想必也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我是良民啊,太君。 然而,滚热的鲜血,随着逐渐的行驶,他们开始恐惧起来。 眼前的大地上,盘踞着如同苔藓一般的营寨。 感染者们三三两两坐在一起,准备着自己的武器。 利刃,燃烧瓶,简易的弓弩。 大家一句话都没说,却有种凝重感。 开车的司机血都凉了。 刚才脑海中幻想的各种盛景,随着逐渐抬起头的整合运动们对他的注视,烟消云散。 这钱,不好赚啊! 提心吊胆的,将车开进了一旁碎骨的辖区。 而此时的碎骨,正坐在营房门口,支起小锅,和一旁的一种感染者们煮着压缩饼干的糊糊。 马上就要开战了,他必须吃饱,然后,狠狠地把那些低贱的非感染者全部杀干净! 舀出了一碗糊糊,递给身边的伊万,碎骨自己也盛出一碗,解下嘴边的呼吸器,露出小半张精致的脸颊。 碎骨缓缓地吃着。 眼前的龙门像是睡着的巨兽。 他们要做的,就是将这头巨兽猎杀掉。 他们会是最出色的猎手。 名为感染者的猎手。 舀起糊糊,碎骨放在嘴里吮吸着。 就在这时,小面包车来到了身前。 车门打开,三个颤颤巍巍的感染者下了车,开车的壮起胆子,哆哆嗦嗦的喊道。 “尼尼你,你们谁叫碎骨,我我我,我们按照约定的,把他要的人带来了!” 碎骨闻言顿时一愣。 我要的人? 我要什么了? 而随着两个感染者把车上的米莎抬下来的时候,他手里的碗顿时砸在了地上。 炙热的糊糊撒了一地。 “姐姐...” 看着那张在梦中支撑着自己走到现在的面庞,碎骨冲了过去,推开两名感染者,抱住米莎。 “米莎!米莎!她怎么了!!” 见到米莎昏迷不醒,碎骨转过头,裸露出的小半张脸紧紧地咬着牙。 “你们把她怎么了!” 三个感染者都快吓尿了。 不是,这不关我们的事啊! 我们只是附则送她过来而已。 “好了,碎骨,她应该只是昏迷了。” 这时,伊万走了过来,将手指放在她的鼻子前试了试,呼吸很均匀。 他知道,这些常识碎骨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关心则乱而已。 “把她先带进去休息吧。” 拍了拍碎骨的肩膀,伊万看着三个瑟瑟发抖的感染者,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回去吧。” 三个感染者连个屁都来不及放,连滚带爬的爬上面包车,一路狂驶向龙门。 转过头,看着将米莎带回屋里的碎骨,伊万叹了口气。 屋里的碎骨抱着米莎,放在自己的行军床上,轻轻的呼唤着。 w下手的力度掌握的很好。 在轻轻的呼唤下,没一会,米莎逐渐苏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带着面罩的人,米莎顿时一哆嗦,下意识的就要缩成一团防御。 看着姐姐的动作,碎骨这才想起来,自己都忘了摘下面罩了。 将面罩摘下来,露出一张和面前的米莎别无二致的面庞,碎骨眼睛发红。 “米莎,是我。” 正打算求饶的米莎愣住了,看着这张熟悉无比的脸,话音都有些颤抖。 她伸出手,抚摸着弟弟的脸。 “亚力克斯,是你吗?” 碎骨握住姐姐的手。 “不要叫我那个名字,我现在叫碎骨。” 米莎呆了一下。 “为什么?亚...碎骨。” 碎骨看着米莎,声音恳切。 “因为现在的我是整合运动的首领之一。” 米莎顿时被吓到张开了小嘴。 “整,整合运动?” 之前在乌萨斯的那段日子里,整合运动对切尔诺伯格的袭击,她是看在眼里的。 而在龙门这里,她也遇到了一些从乌萨斯逃难前来的感染者,为她诉说着切城发生的事。 她知道,整合运动就是一群暴徒。 他们在切尔诺伯格无差别的杀害非感染者,包括孩子和老人都不放过。 因此,对于弟弟加入了这样一个组织,她是很惊讶的。 “不用奇怪,米莎,这是正确的。” 碎骨看着米莎,把她扶起来。 “塔露拉是我们的领导者,她带领着我们,向着切尔诺伯格发动了攻击,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碎骨的声音充满了不正常的偏执。 “切尔诺伯格被毁灭了,他本来就该被毁灭! 他是罪恶的,是肮脏的,我们点燃了他,送他归西!” “我们告诉了那些迫害我们的人,我们感染者,不是他们的附属品!” “感染者,感染者就活该被人屠杀,被人虐待,像是牲畜一样的活着吗?” 看着眼前的米莎,碎骨的目光燃烧着名为仇恨的火焰。 而作为燃料,支撑着这名为仇恨的火焰燃烧着的东西,名叫愤怒。 “你也是从切尔诺伯格出来的,见识过那些非感染者对于我们的压迫,姐姐,你知道的。” 看着眼前的米莎,碎骨言辞激烈。 眼前的人,是他的血脉至亲。 “加入我们吧,我们会创造出一个美好的未来,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有我们感染者,生存的世界。” 碎骨伸出了手,看向自己的姐姐。 他的目光变得期盼起来。 “姐姐。” “我们马上就要进攻龙门了,这里将成为我们的踏板,进攻下龙门后,我们就把持了整个泰拉最重要的龙门币,我们会逐渐将这个世界,变成感染者的世界,那些非感染者,都会匍匐在我们脚下,我们的怒火,会把他们烧成灰烬!” “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姐姐,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他希望米莎握住他的手。 然而,他换来的,却是米莎的拒绝。 小姑娘狠狠地抽了弟弟的手一巴掌,目光中带着痛惜。 “碎骨,你怎么变得这么傻了! 杀害我们父母的人,仅仅是乌萨斯的非感染者。 而迫害乌萨斯感染者的,也只有乌萨斯的非感染者,这和龙门有什么关系?” 米莎目光十分的坚定。 在几天前,如果听到了碎骨的这番话,她肯定会选择加入弟弟。 但是现在的她,见到了属于她的光明。 她不再恐惧黑暗,也不再幻想光明。 她,就是她自己的火把! 龙门的一切,都是她希望的样子。 现在有人要进攻龙门,而且这个人是她的弟弟。 虽然整合运动能进攻成乌萨斯,但是米莎很清楚。 切尔诺伯格一开始,没有直接对整合运动进行攻击! 他们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才会被压制下去。 而龙门的军警们,早已对整合运动的进攻有了提防,再见面的时候,有了准备的龙门,远远不是整合运动的这帮人抵抗的了的! 她刚刚和弟弟重逢,她不能再失去他了! 看着眼前的亚力克斯,米莎下定决心。 “感染者生存不下去,你们可以对曾经迫害过自己的非感染者复仇。 乌萨斯政府的不作为,也完全不耽误事情。 可是这一切,和龙门有什么关系? 龙门的非感染者,从未伤害过你们,也从未压迫过你们。” 看着满脸惊诧的碎骨,米莎开口劝慰。 “弟弟,我不知道是什么把你变得如此偏执,如此执拗。 可是,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你也长大了,该有自己的想法了。 整合运动反对乌萨斯,推翻暴政,我不反对,可是你要我帮你们进攻龙门,这根本是两件不同的事情啊。” 说着,米莎的目光中,流露出温暖的光,像是刚烤好的海绵蛋糕,温软芳香。 “虽然,我刚来到龙门没有几天,但是我知道,龙门的领导,是有在努力的让龙门人过上好日子的。 这里的感染者,或许较之非感染者,生活区域各有不同,但是他们都在变好。 弟弟,既然乌萨斯不肯容纳你们,不去你跟我来龙门吧。” 米莎又拉住那只刚被她打开的手,言辞恳切。 “切尔诺伯格的事件已经结束了,杀死我们父母的仇人也解决了,我们该开始我们自己的生活了。 亚历克斯…” 碎骨一把挣脱了米莎的手,高声尖叫起来。 “别叫我这个名字,你这个感染者的叛徒!” 看着眼前目光中带着关切的姐姐,碎骨只觉得怒火中烧,仿佛有人点燃了他的脑子一样。 “我早就抛弃了这个软弱的名字,叫我碎骨!” 碎骨想不到,自己最信任的姐姐,同为感染者,一同目睹了母亲的惨死后的姐姐,居然会站到非感染者这些杂碎的对立面。 “那些非感染者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对于母亲的死亡已经漠视到这种地步了吗!” 碎骨的声音歇斯底里。 看着疯狂的弟弟,米莎叹了口气,随后目光猛的凝实。 “不,你错了,亚历克斯! 正是因为,我尊重生命,所以我才不会让你们对这些非感染者进攻! 我们的母亲去世了,但是罪魁祸首和龙门的这群人没有关系。 你们进攻了龙门之后,如果要对接下来的非感染者进行屠杀,那么你们整合运动做的事情,又和当年的那些刽子手,有什么区别!” 她的话振聋发聩,掷地有声。 娇小的身躯在寒风中站立着,却像点燃了整片大地一样。 “如果我在五天前遇到了你,或许我会跟你走,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了。 父母的仇怨,如果你们已经解决了,那我就把你带回去,好好的生活。 如果你已经变得不是你了,那我就让你想起来,当初的你是什么样子!” 米莎眼睛一凝。 碎骨本能的觉得不对劲,正要拔出榴弹枪,突然胸口被重重一击。 米莎竟然高抬腿,将碎骨整个人连带着装备,活活踢了出去! 巨大的力量,将碎骨整个人提飞出去数米之远。 整个人,连人带着身上的装备,被狠狠砸在了桌上! “咔嚓!” 然而,这一切还没结束。 米莎又上前一步,一脚踢在了弟弟的脖颈边。 碎骨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姐姐会在突然间袭击自己。 顿时,整个人眼睛一泛白,昏迷了过去。 将臭弟弟几下打昏之后,米莎深吸一口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勇气。 但是,似乎有种莫名的力量,促使着她这么做。 看着昏迷过去的弟弟,米莎走了上去,把碎骨的衣服一件不差的剥了下来。 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后,将自己的衣裙给碎骨换上。 两个人的身高,体重,包括声音都极为相似。 所以,碎骨的这一套装备,穿在米莎的身上,及其合身。 除了胸口有点勒。 看着女装的碎骨,米莎看了看他,又开始在屋子里寻找起来。 她需要用东西把自己这臭弟弟的嘴堵上,然后捆起来。 找了一圈,米莎皱眉。 整个屋里除了被子和行军床还有喝水用的水壶之外,什么也没有。 唯独还有.. 看着床脚的两幅丝袜,米莎皱起了眉头。 自己这个臭弟弟是怎么了。 怎么还有穿女装的坏习惯呢。 但是有总比没有强,将丝袜拿过来卷成一团塞进臭弟弟的嘴里,米莎闭眼回想着碎骨刚才的说话语气,行动格调。 然后,睁开眼睛,猛地推开营门,走了出去。 凝视着屋外的整合运动们,米莎用碎骨的声音,开口道。 “去,给我找条绳子来。” “我的姐姐不听话,还试图袭击我,现在被我制服了,我们马上就要进攻龙门,没有时间管她了。先把她捆起来。” 伊万看着碎骨那似乎比之前微微尖细了些许的下巴,有些惊诧。 但是,也没想太多,点了点头,没一会,拿来了一条绳子。 接过绳子,米莎走进去,将碎骨绑的结结实实,放在床上。 给碎骨盖好被子,米莎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 米莎的通讯器储存的号码不多。 一共就两个。 第一个是老板。 她编辑了一条信息给第二个发了过去。 此时的祖安科技公司内,林雨霞正在看着和罗德岛的合作协议。 毕竟双方要合作,罗德岛也承诺了派人员来协助。 这份合作协议上,就写着名单。 一个一个看着,就在林雨霞看到了第一页的最后一名时,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是特殊铃声。 林雨霞赶紧拿过通讯器一看。 这一看,顿时整个人跳了起来! “太好了,龙门马上要被进攻了!!!” 第三十七章 为了学分,大学生无所不能 4000 林雨霞早就盼着整合运动进攻龙门了。 她的计划早早就已经安排完毕,一切都在预料中了。 万事俱备,只差整活。 没想到,整合运动这么会整活,居然把进攻提前了,真有趣。 放下通讯器,林雨霞露出一个猖狂的笑。 具体参考w。 站起身来,小老鼠快步如飞,来到了下面的市场部。 龙门的各大商超,包括小市场和便利店这种地方,乃至于开在贫民窟里的杂货铺,都是他们祖安科技公司的合作对象。 毕竟这种地方,你进货不可能连电池都不进吧。 龙门现在最大的电池生产商,就是祖安科技公司。 所以,对于林雨霞的派货员来说,他们就相当于林雨霞的监视器。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来到地下七层的市场部,一进门,林雨霞就看到满头大汗盘点各类东西的市场宣传部经理,小老鼠轻轻咳嗽了两声。 “林大秘书,都准备好了。” 刚到中年就拥有了一副强者发型的市场宣传部长闻言一回头,汗水飞溅的肯定。 说着,将手里的统计板递了过去 小老鼠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躲过从脸边洒落的汗水,接过统计板,看着上面的各种物资已经准备齐全,顿时心花怒放。 “那好,告诉各地区的派货员,然后按照计划实行吧。” 虽然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的小老鼠保持着冷静的表情,淡然的把统计板递过去。 市场部经理一听这句话愣住了,随后有些惊诧的开口道。 “林大秘,不是还有两天时间吗?” 小老鼠一眯眼睛。 “怎么,有困难?” 市场部经理顿时把脑袋摇的跟一个拨浪鼓一样。 汗水飞射的跟散弹枪一样。 小耗子只好再往后退,并且决定下个月公司体检,给这位市场部经理好好关照一下。 怎么好像肾虚一样呢,出虚汗这么严重。 “没有问题,但是林大秘书,时间仓促,我们现在可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市场部经理也是人精了,他知道,在领导面前提出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是最大的触怒。 “为什么?” 小老鼠有些不开心。 我这都起兴致了,你告诉我你要睡了? 这谁受得了? “首先是咱们最主要的采购物资还没到位,有些东西最快也得今天下午能到。 还有就是,咱们这几天都没有找到多少临时工啊,按照您设计的,在龙门大小便利店,甚至杂货铺门口全面铺开的设计,我们最少还需要三千名员工,毕竟龙门内的超市和便利店太多了。” 看着市场部经理的脸,小老鼠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不行啊。 这么简单的问题都不知道解决。 “没事,采购物资下午才能到那就先用有的这些,放心,龙门的感染者这么多,他们一时半会光排队就得一阵子。” “另外,至于人手不足的问题,你马上联系龙门的各大院校,包括大专和技术学院,就告诉他们,我们需要一批志愿者,不限人数,所有参加的,除了当天可以拿到祖安科技最新小产品的兑换券之外,期末结算的时候,给他们额外出十个学分,并且给一个来我们附属工厂实习的机会,给开实习证明。” 作为一个曾经的维多利亚大学生,小老鼠可太了解学分对于这些崽的诱惑力了。 更别说她还有杀手锏。 就业证明。 缺人?不存在的。 “是,林大秘书。” 市场部经理一点头。 “好了,赶紧行动吧,马上开始。” 小老鼠轻抬玉腕,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名贵手表,开口淡淡的道。 “给你们半个小时,我要在第一家便利店门口,看到我们的队伍。” 市场部经理一激灵,赶紧去安排了。 看着转身离去的秃头中年,小老鼠皱了皱眉。 果然,这些普通人比自己干爹还是差了太多。 看了看忙碌的所有人,林雨霞转身离开。 这里的事情已经安排完了。 下一步,她需要找人来保护这些祖安科技公司雇佣的普通大学生。 至于雇佣谁,她已经想好了。 “喂,是罗德岛吗。” 阿米娅的通讯器被接通,小兔子温温软软的声音传来。 “您好,这里是罗德岛制药公司。” 林雨霞一边按下电梯,一边开口。 “是阿米娅吧,我是林雨霞。 我们公司今天在贫民窟有些活动要开展,和龙门市政府合作。 我们需要贵司提供一些干员进行安保支持。” 抱着咖啡的阿米娅张开了小嘴,有些惊诧。 “啊,现在就要吗?需要我们的人做什么?” 小老鼠从电梯里出来,回到老范的办公室,靠在老板椅上,转过去,看着外面的龙门市井,微微眯起一双大眼睛。 “没什么,只是简单地维持秩序而已,请贵司的干员携带好武器,毕竟我们这次举行的活动很大,所有龙门的贫民窟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会参与,不过请放心,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不会需要你们战斗的。 所以,我们不需要全部都是专职的战斗干员,只要能帮着维持秩序,有一定自保能力,哪怕是医疗干员也是可以的。” 阿米娅嗫喏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我们会派出干员协助,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呢。” 小老鼠笑了笑。 “多多益善。” 祖安科技公司招募志愿者的消息,在龙门的各大院校爆炸性的传开。 而这其中,就包括槐琥所就读的龙门第一大学。 “槐琥槐琥,听说了吗,又有公司来咱们学校招招志愿者了!” 匆匆忙忙跑回来的丰蹄族同学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一边兴奋地推开宿舍的门。 宿舍里,槐琥正穿着一身紧身背心,站着桩在那看高数。 虽然说离开了鲤先生的事务所,但是习武之道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功,她每天还是得保证自己的基本功。 要不等见到了父亲,她没办法向他证明自己。 而学高数则是为了保证自己能拿到a的学分。 听到舍友的话,槐琥很不屑的一撇嘴,继续看书。 招志愿者这种事,说着好像是很光荣,实际上就是花几个学分找几个便宜的临时工罢了。 要是学分给的够多,甚至有些老抠逼连那几个工资都不愿意给。 为的就是让那些在学校内不好好学习的同学提前适应工作,等到了时候好剥削他们。 这种无良企业,什么都做得出来。 槐琥作为一个全学业a乃至a+的优等生,自然平时是不屑于参加这种活动的。 而且实习证明老鲤也会给她开,处于无懈可击的状态。 “喂,槐琥,真的,你不去参加吗,这次可是给了足足十个学分啊!” 丰蹄族室友没看槐琥脸上的不屑,自顾自的一边说,一边换衣服,满脸的兴奋。 十个学分是什么概念。 龙门第一大学,实行的是两百分学制。 毕业要求的是一百九十学分才能拿到优秀推荐毕业生的资格。 作为龙门第一的学府,要求也是格外的严格。 低于一百四十分,就无法正常毕业,甚至于留级。 当然,这一百四十分里,只有一半是专业学考试的学分。 剩下的一百,是社会学和实践实习。 当然,因为这个学分的社会分很高,所以一大堆人就会疯了一样的出去做志愿者。 听到给十个学分,槐琥摇了摇头。不用想了,肯定是没有钱拿了。 这种狗屁公司,真的是吸血鬼本鬼了,连花钱都不肯。 槐琥运了口气,继续看高数。 “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而刚换上长裤,还在那系裤腰带的丰蹄族室友依然在喋喋不休。 “我跟你说,这回除了十个学分,还能拿到祖安科技最新的小产品兑换券,我眼馋他们那个复合电吹风很久了。” 嗯? 祖安科技公司? 检索到关键词的槐琥一挑眉。 “什么?祖安科技公司?” 转过头,槐琥问到。 “对对对,祖安科技公司,这回是他们来招志愿者,这还是第一回,大家者....” 丰蹄族室友话都没说完,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床上多了一件被汗水浸湿的小背心和练功裤。 等她眼前恢复正常的时候,槐琥已经失踪了! “不,不是说不去吗?” 当然要去! 几乎是以光速换完了衣服冲出来的槐琥在走廊里狂奔着。 那可是祖安科技公司啊! 她心目中的圣地!沃里克叔叔的公司! 没有人比我更向往祖安科技! 一路狂奔,来到了学生会,在武力威慑和成绩优良双管齐下的利器面前,学生会的老师抽搐着嘴角给槐琥的学生证明上盖了章。 看着被撞坏的两个椅子,和微微气喘的槐琥,负责老师叹了口气。 “小琥啊,咱们下回可以打个电话跟我说,以你的成绩,肯定会给你保留个位置的。” “好的,谢谢老师。” 颇有礼貌的点点头道了声谢,槐琥站起来,转身狂奔而出。 “哎。” 看着又被撞坏的两把椅子,学生会老师叹了口气。 这样要是多来几次,肯定就经费不够了啊。 而与这边热火朝天的气氛不同。 罗德岛内,接到了林雨霞的委托后,阿米娅第一时间就开始安排人手。 林雨霞说了,这次任务不需要太多的警卫干员,只需要帮着维持秩序就可以。 这无疑让小兔子安心很多。 拿过人事部的干员列表,小兔子想了想,哗啦哗啦的开始划线。 除了一些必须保持在本舰,保证罗德岛舰内安全的干员,大部分的新人都被划分了出去。 而这其中,自然包括了狼人的两个‘孩子’。 一个是真的。 一个是不知道真不真但是比真的还像真的。 “打开你的呼吸,不要抑制。” 舰内的术士训练室内,杜宾的声音响起。 已经将代号确定为了‘苦艾’的卓娅,此时正握着手中的特制型号的源石发射器对面前的靶子进行设计。 她手中的源石发射器和一般的法杖制式的样子不同,是特别做成了乌萨斯警用枪械握柄的样式。 这是她特别要求的。 乌萨斯的军警在维持纪律的时候,会使用一种电击铳械,发射电流麻痹被击中者。 而这也是她从小就摸过的东西。 记忆中,父亲永远不让她触碰这件东西。 但是挨不过女儿的泪莹莹大眼睛的攻势,几下子就屈服了,开始手把手的教她使用。 虽然从未开过火,但是被父亲大手笼罩住的感觉,使她有种安全感。 在切尔诺伯格,她捡到了父亲的防击打背心。 现在,她缺少的只有装备了。 于是,她让罗德岛帮她订制了这件铳械模样的发射装置。 这是她曾经最熟悉的。 “好,就训练到这里。” 看着苦艾已经汗水淋漓的脸,和她已经明显偏离弹道的射击。 杜宾叹了口气,声音不再严厉。 “好了,苦艾,你可以休息了。今天的法术射击你做的很好了,不必逼迫自己。” 听到天火的话,苦艾收起了源石技艺,将装备收纳进腰间的武装带,深吸一口气。 “没事的,杜宾教官。” 她觉得自己还可以。 她还有力量。 在被罗德岛救出来后,她一直在适应这个新的地方。 并且,拿到了‘父亲’的通讯器号码。 但是,苏醒之后,得到了营养补充的苦艾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心里那在切尔诺伯格时期,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迫切,却消失了。 她是个聪慧的孩子。 她知道,那天自己听到的,十有八九不是父亲的声音。 她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冒充自己的父亲,给了自己从黑暗中跋涉出来的勇气。 但是,正如久居黑暗中的人无法面对光明一样。 苦艾很害怕。 她恐惧和这个‘父亲’交流。 美丽的泡泡一旦被打破,就不会令人向往了。 她只好将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训练上,每一天都是累的连动一下都费力,吃完了饭就躺在床上,抱着父亲的防击打背心沉沉睡去。 “好了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看着沉默的孩子,杜宾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 可怜的孩子,自始至终,她都是孤身一人。 没有人能走进她的心里。 即使被救了回来,她也有很严重的心理问题。 杜宾见多识广,她知道。 这种问题,没有别的解决办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能治苦艾的病的那位良药,此时正火急火燎的打开了地图。 狼人一脸卧槽的闭上双目,沉浸入英雄登场的技能范围。 妈的,回来的太匆忙,忘了个大事。 刻俄柏还留在切尔诺伯格呢! 第三十八章 火牙狼人?抵天之神! 4000 “他们来了。” 塔露拉坐在椅子上,双腿自然下垂。 锐利的黑剑横在她的一双长腿上。 她闭着眼睛,样貌安详的像是睡着了一样。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她猛然睁开了眼睛。 “我说过,我们是一路之人,你终究会成为我。” “你的仇恨,你的愤怒,你的不满,这一切,都是我教会你的,而你也终究要用着把曾经贯穿我的利刃,重新沾染上,这些情绪。” 脑海中的声音不断回响,如同恶魔的低语。 “去吧,我的孩子,做你心里想做的事。 一切近在眼前了不是吗? 现在的龙门,那个老家伙并不在,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会超过十个小时。 一旦成功,你就可以向我证明,你是对的不是吗。” 皱眉,白发的德拉科冷喝一声。 “我无需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 我就是我,不是你。” 塔露拉重新闭目,再度凝神。 她不再去理会脑海中黑蛇的声音。 这对于她而言,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她没有办法。多年前,科西切曾对她说过,她的记忆终将被自己染黑,而她也会变成自己。 现在的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和他的轨迹开始重合。 她必须赶在被吞噬之前,昨做完自己一切该做的。 她的营帐旁边,白发的卡斯特正抱着一杯烈酒在那里小口的吮吸。 因为失温症的原因,她不能吃任何食物,进嘴就会变成冰。 霜星看着眼前依靠着营帐坐着的父亲,他持盾执矛,一如以往的行军姿势。 “父亲,我们真的要在这个时候进攻龙门吗。” 霜星知道,现在的塔露拉做出的决策,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她本人有问题。 所以,她不确定,因此她求助于自己的父亲。 在这种情况下,她不会称呼‘老顽固’这种戏称。 “决策,没问题,但是,我们注意。” 爱国者睁开了眼睛,将手里的战戟插进地面。 “龙门,进攻,不是,绝佳时机。 隐藏,未知,危险。 保护自己,孩子。” 爱国者完,闭上了眼睛。 而切尔诺伯格的庄园里,刻俄柏扭扭屁股,睁开了眼睛。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昏过去了耶。 抬头看看四周。 入目是黑咕隆咚的房间,还有一地吃剩的骨头啊果皮玉米棒子之类的东西。 小刻吸了吸口水,吃东西不带我,过分。 重新打量起四周,这个地方刻俄柏确定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记忆力过。 嗯,是不认识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 刻俄柏超厉害,什么都不怕。 狗子给自己打了气,转过身推开庄园的门跑了出去。 眼前的一切,荒芜破败到了极致。 大地被震碎,楼台倾塌崩峦,巨大的广告牌被泼上了血红色的颜料,上面的美人本来巧笑倩兮的表情,也被这红色的液体染上了几分诡异。 一派荒芜。 但是这和刻俄柏无关,她欣赏不来艺术,她只想知道这种吸引是从哪里来的。 将目光转来转去,最后锁定了一个方向。 就在那里,那里好像有种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在让她过去。 什么都没想,刻俄柏转身离开,冲着吸引物的来源跑去。 然而还没跑两步,她就觉得脚下一阵不稳,然后背后一紧。 被人提着衣服的刻俄柏,整个人悬空了起来。 四肢在空中无力的刨了几下,傻狗一转头。 “伯伯,你怎么来了。” 看着对于自己来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傻狗,狼人叹了口气,还好自己来了。 这要是自己没来,这狗子不一定出什么事呢。 而见到时狼人,小刻眼睛一亮。 她就说吗,没有人能在自己不允许的情况下靠近自己。 除了伯伯,他的味道和气息,如果不是自己去主动感知,是感知不到的。 “你这是要去哪?” 把牛皮糖一样的刻俄柏放在地上,撸了撸扑上来狗子的头,狼人看了看刻俄柏冲去的方向。 那里一片荒芜,屁都没有。 这也没有饭店啊,你这是干什么。 一听狼人的话,小刻顿时眼睛亮了。 “那里!那里!” 伸手指向前方,刻俄柏一脸的急切。 “哪里有好东西,它在找我!” 傻狗的脑回路一般都不正常,沃里克已经习惯了。 但是小刻从来不会说谎,也不会骗他。 狼人想了想,把傻狗丢到背上,四肢着地。 “哪里?” 刻俄柏指了指前面一个反向。 “就是那里!” 沃里克一点头,眼睛骤然变得猩红如血。 鲜血追猎开启,猩红的光芒沐浴在狼人的周身。 “轰隆,轰隆..” 四肢刨碎大地,加速后的狼人驮着傻狗冲着刻俄柏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极快的速度,让他的身躯拉出了一道残影! 而在刻俄柏所指向的位置,一群黑压压的陆行载具刚刚行驶至此,在烈风中,陆行载具上的双头鹰旗帜迎风飘扬。乌萨斯的军队正在集结待命。 为首的,是六名浑身被黑色重装包裹的内卫。 “第六师团,第九师团,原地待命。” 抬起手,内卫的声音混沌却有力。 全副武装的师团们矗立在原地,像是钢浇铁铸的雕像,一动不动。 他们手里的战弩上寒光闪闪,这是乌萨斯最精锐的部队,他们的武器都是专为战斗而准备。 这里,是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区域。 而且,也是对整个乌萨斯而言最重要的,曾经的切尔诺伯格实验室旧址。 军团们矗立在原地看着他们的长官。 望着这些乌萨斯最精锐的士兵,内卫一挥手。 “其余部队,按照原定命令。 肃清,开始!” 顿时,黑压压如同苔藓一样的人流迅速划分为数十上百组,极快的时间内便在内卫的眼前消失。 他们像是一群蚂蚁一样,分散开来,各自散进附近残破的居民楼内。 而一幢居民楼内,几名没有加入整合运动的感染者正和几名曾经的乌萨斯警察们聚在一起分享着为数不多的食物。 自从整合运动走后,他们也席卷走了切尔诺伯格几乎所有的水与食物。 残留在本地的没有加入整合运动的感染者们和这些剩余的军警们不得不抱团取暖,说起来也是可笑。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反而放下了一致的仇恨。 仅仅是为了生存。 名为瓦列里的军警将野菜汤里的菜捡了捡,盛了一碗递给一旁的几个半大小子。 从他们接碗时候,臂膀上露出的源石结晶可以看出,这几位半大小子都是感染者,接过玩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看着这群狼吞虎咽的小孩子,瓦列里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 数天前,他本来还在和队友们维护切尔诺伯格的秩序。 然而,人流量实在是太大了。 一开始,还只是感染者们。 后来,大量的非感染者也开始向着他们的防线开始冲击。 甚至使用武器攻击他们。 最终,他被一块石头击中了脑袋,乌萨斯军警特制的防弹钢盔虽然质量上乘,但是在这种疾风骤雨的攻势之下,也无济于事。 更何况,那个女人来了。 她的火焰像是恶鬼,将整条街区全部吞噬,而他侥幸跳到了下水道里逃过一劫。 在跳到下水道的前一秒,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会如此疯狂了。 他们是在逃命啊! 在下水道里,他因为饥渴过度,又被连续的击打,最终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再睁眼,就被这几个孩子救了起来。 几个孩子年纪不大,因为身体孱弱,加入整合运动都没人要。 在乌萨斯这种地方,他们只能在下水道中苟延残喘。 但是正因为如此,切尔诺伯格的暴动根本没有影响到他们。 而这几个孩子因为一直是在下水道中生活,也没有接触到整合运动的洗脑,保持着少年应有的纯良。 将瓦列里救起后,和他分享了为数不多的食物,这无疑让他十分感慨。 他保护的,在伤害他。 他伤害的,在保护他。 “瓦列里大叔,你真的会帮我们解决出身问题吗?” 一名缺了半条胳膊的感染者小子用一只手端着碗一边吸溜一边问。 瓦列里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只要乌萨斯的政府重新接管这块地区,我就会跟他们说,你们都是学校的学生,在暴动中感染的。 到时候,你们都会有...” 话还没说完,他们栖身的破楼外,传来了脚步声。 瓦列里顿时警醒起来,伸手摸向身边的电击器。 然而,在看清来人后,他又将电击器放下了。 来者一身的乌萨斯军队制服,手里握着制式的军用战弩。 是乌萨斯官方的人。 瓦列里站起身来,冲着乌萨斯军队行了个礼。 “乌萨斯切尔诺伯格驻守警员,瓦列里·达沃斯。向长官问好。” 乌萨斯军人面罩下冷漠无情的目光扫向瓦列里肩膀上的警徽,又看了看身后的一群蜷缩起来的感染者孩子。 “无能之人,只会给乌萨斯丢脸。” 面罩下吐出的话,让瓦列里如坠冰窟。 “长官..”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了一道寒光。 那是军用战弩弩箭的箭锋。 “噗嗤!” 入肉声响起。 瓦列里跌倒在地。 “瓦列里大叔!!!!” 惊恐的声音响起。 所谓肃清,就是不留活口。 从一旁的残垣断壁中,传来的呼救和痛呼声,内卫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 伟大的乌萨斯需要牺牲。 必要的时候,他们甚至可以牺牲自己,这些生命低贱如同野草一样的感染者,更是应该为能为伟大计划献出生命而感到光荣。 然而,他似忽没注意。 这痛呼和呼救的声音,过于雄浑有力了起来。 室内,望着一群抱头痛哭,提泪横流的军警,和面前已经被吓得昏迷了过去的三个小孩,狼人抬起锐利的爪子。 面对这些对孩子都能下手的无情之人,没什么可说的。 正准备给他们砍成碎肉,狼人突然想起。 哦不对,这还有孩子呢,要是醒过来看见一地的尸骨搞不好会出心理问题。 嗯,还是用正常点的方式。 ‘纵火盛宴’ “呼!!!!!!!!!” 炙热的焰浪喷吐而出,三名乌萨斯军人都没来得及吭一声,就被烧成了焦炭。 随后狼人伸手一捏,酥脆的骨灰洒落一地,跟灰白的水泥混在一起,浑然天成。 沃里克满意的点点头。 嗯,干净又卫生啊。 这都是什么人间之屑。 对大人出手不说,还对这些无力的孩子下手。 而且,他们数量太多了,这一路上要不是自己闻到了血的味道特意过来看了一眼,这里恐怕就会变成人间炼狱了。 “没事吧。” 刻俄柏凑过去,二话不说把昏迷的瓦列里扶起来,然后伸手,将他肩膀上那将其射了个对穿的战弩弩箭拔了出来。 噗嗤! 瓦列里疼的顿时醒了过来,脸都白了。 老妹啊,哪有你这么拔箭的。 鲜血泊泊流出,他的脸色很快变得更加苍白。 狼人看着动作粗鲁的刻俄柏,叹了口气,凑过去伸出爪子插进瓦列里的肩头。 瓦列里都傻了,不是,你们俩是不是商量好的。 要杀我也给个痛快.. 诶? 怎么好像不疼了,还麻酥酥的... 瓦列里低头看去,惊异的发现。 那只锐利的爪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拔了出来! 而他那刚才还在溢出鲜血的肩膀,居然在逐渐愈合! 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疾速愈合。 “谢谢。” 乌萨斯大汉赶紧道谢。 狼人摆了摆手。 都是带孩子的人,见不得这个。 “你们赶紧走吧,这里马上就不适合藏身了,往外城躲。” 沃里克说着,看着被刻俄柏摇醒的三个孩子,狼人走到窗外,望着已经开始在各个楼道间搜寻幸存者屠杀的乌萨斯军人,钢牙咬的嗤嗤冒火星子。 “这位,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可能会被袭击,能不能请...” 瓦列里开口。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狼人站在窗口,回头看看刻俄柏。 “在这呆着,小刻你注意点,别出去。 还有,你们几个,放心走吧。” 说着,沃里克跳出楼内。 “他们是没时间管你们的。” 跃出窗外的身形从莹绿骤然变得火红,随后就像是充了气一样,骤然庞大起来! 数丈之高的火焰巨狼坠落在地,大地悲鸣之下,灼热的火墙骤然升起。 “是谁允许你们,踏入了我的领地!!!!” 震天的狼嗥声,如同山崩海啸。 这一刻,他就是抵天之神! 第三十九章 一如,修罗炼狱 4000 “这..” 赶到窗边准备看的瓦列里正好目睹到这惊人的一幕。 大地颤抖,屋垣崩殂。 赤红的巨狼身上被熔岩形成的铠甲包裹着,他的背后,是一座灼热欲喷,炎流四射的火山。 其巨大的力量足以将大地都击碎,就更别提本来如同雕塑一般的乌萨斯军队了,直接震得东倒西歪。 小山一样的身影落地后,暴喝声只穿云霄。 他直立起的身躯,足有楼台一般高大! “难怪这位先生让自己先走,可是...” 【[摆}烂$图!书!@馆*】/qqun()*4||]㈥?兒、(七$#^②<>酒、{}si^疤?潵 !@Q@Q群⑥~!柳%弍{㈥△澪<铃\%霸~!耳#$二 瓦列里作为曾经的乌萨斯军警,对乌萨斯军队的实力,是很清楚的。 因此,他一直坚信整合运动不会酿成气候。 只要我们的部队发动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jpg 所以他就被自己的坚信坑了,一直到他最后躺下,他也没等来乌萨斯的部队。 但即使是这样,作为一名曾在部队服役过的老兵,他也不会去怀疑乌萨斯军队的实力。 而现在沃里克从空中坠落,在瓦列里眼里,也是有些找死的行为。 果不其然,正如他所料,迎接他的,是一波锋锐的箭雨。 乌萨斯人的战弩,是专门为了屠杀而生的武器。 在源石技艺的催动下,其足以矢贯金石,劲冠三军,老夫.. 咳咳,串台了,反正就是很牛逼的意思。 更别说这些战弩兵种里,还有更加重量级的重装城防炮弩。 这种城防炮弩射出的箭矢,曾经在四皇会战时,依靠着连射,蚁多咬死象,解决过封号骑士不说,在对抗邪魔之时,也是强力的远程攻击。 而且,因为狼人的出现,那些前去清缴的部队也陆续赶来增援。 人数,越来越多。 漫天的箭雨飞蝗一般射来,目标直指站在原地的巨兽。 然后就是在命中后,如同崩豆一样洒落。 即使是瞄准眼睛进行弱点射击的炮弩,在攻击到那双火色的双目后,也会被弹开。 “叮叮当当..” 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不断连续奏鸣。 这些以往无往不利的利器,在沃里克面前,如同孩提的游戏一样,软弱无力。 狼人其实是有些郁闷的,毕竟不管是小说还是动漫里的主角,放狠话的时候,肯定会有人和自己对喷,然后双方再展开激烈的大战。 但是这种上来就攻击一句话不说的方式,是不是有些不讲武德。 亏自己还想了句挺帅的台词。 不过算了,他们直接动手,也省的自己费事。 不得不说,军人们的纪律性,就是远比那些黑帮分子们强。 即使手中的甚至弩箭无法刮破沃里克的油皮,他们依然不停的发射着。 但是,狼人没那个闲工夫跟这群人扯淡。 留在切尔诺伯格的,都是些老弱病残。 他们连跟参加整合运动暴动的能力都没有,面对着一面倒的屠杀,怎么可能有反抗能力。 就在这时,沃里克猛地觉得不对劲起来。 攻势停了一阵后,在突然袭来的下一轮箭雨上,居然奇特的冒起来了红色的光。 眯眼看去,狼人这才发现,这回射来的箭矢上,不再是锐利的箭头,而是挂上了黑色的爆弹。 与此同时,空中也四面大方的飞来了巨量的军用无人机。 瓦列里眼睛一缩。 这种大型军用无人机携带的源石炸弹,足以将一栋普通没做过防爆处理的建筑夷为平地! 而天上的无人机,足足有数十架之多! 这数十架的源石无人机一旦进行齐射,发出的攻势足以将这一幢大楼夷为平地! “辶……” 瓦列里刚想出言提醒。 “咔嚓!” 空中的无人机传来清脆的机扩响声。 装载着数十公斤压缩高浓度烈性源石炸药的炸弹落下。 瓦列里来不及多话,一把拉过半大小子压在身下。 刻俄柏见状也趴了下来。 她不傻。 只是不聪明罢了。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地动山摇的震撼让这栋大楼不断的悉悉索索往下坠落沙石水泥。 小块小块的砖石不断的砸在瓦列里的头上。 但是他不敢抬头,浓郁的硝烟味让他在这里都能嗅得到。 良久之后,他才壮着胆子,抬起头,不抱着希望的望去。 作为一名老兵,他太清楚…… 我清楚个屁! 看着地面都被炸的凹陷下去,却依然站在原地毫发无伤一样泰然自若的巨兽,瓦列里心里苦笑。 他太以常理度之了…… 被炸了一顿的狼人看了看天上的无人机,又看了看地上的仍然没有放弃攻击自己的乌萨斯士兵们。 叹了口气,都是好样的,是一群好兵。 就是人不是好人。 那我就送你们一程吧。 眯起眼睛,狼人张开大嘴,金红色的牙齿如同钢刀一般根根锐利。 血盆大口张开,巨狼仰天长嗥。 “嗷呜.......” 狼嚎声笼盖四野,悠长高亢。 顿时,自狼人为中心,一道巨大的冲击波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席卷开来。 窗口观望的瓦列里已经捂好了前来观看的孩子的眼睛。 他已经预想到了,在这道冲击之下,血肉横飞…… 嗯? 瓦列里的判断又失误了。 冲击波确实扩散到了众多士卒的身上。 不过,这道冲击波并未伤害到他们其中任何人。 即使被直接波及,这些乌萨斯的士兵们依然毫发无伤。 只是,瓦列里看到了,那些训练有素,钢浇铁铸一般的士兵们,纵使是面对邪魔都不会后退一步的他们,在被冲击波波及后,却齐齐丢下了手中的战弩,开始双手抱头,蹲下身,疯狂的颤抖起来。 他们如同苍蝇一样抱头鼠窜,严格训练了多年的阵型,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那是一种源于灵魂的恐惧! 甚至连浑身被铁夹包覆的内卫也开始不正常的扭曲起来。 他们也被恐惧影响,开始盲目的四处逃窜。 这让瓦列里对于本就已经开始动摇的,那为数不多的对乌萨斯的信任,更加剧烈的加速崩塌。 还有,就是对眼前这头不知道何处而来的擎天巨狼,心生畏惧。 眼前的闹剧病危持续多久。 抱头鼠窜的乌萨斯士兵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覆盖了。 覆盖住他们的,是海潮一般席卷大地的炎潮! 巨狼仰天长啸后,俯身于地。 因为其惊人的体型,所以瓦列里能够很清楚的看到,沃里克那逐渐变得赤红的口吻。 终于,火焰被聚集起来,炙热的火浪从狰狞巨口中喷吐而出。 如同上天神罚的怒火,直接冲刷着罪恶的大地。 火浪翻覆,冲洄蒸腾,坚固的地面足以经受住战车的反复碾压,却经受不住这火浪的翻滚冲刷。 地面融化,乌萨斯最骄傲的部队顷刻之间,就化为飞灰,四处溢散。 狼人很有良心,这群家伙不仁,他可不能不义。 他是先放了远祖嗥叫,把这群家伙恐惧了再用纵火盛宴放火喷的,在恐惧中,这些人根本不会感受到疼痛,瞬间就会被蒸发。 零痛苦零伤害。 旁观的瓦列里已经无法开口说话了。 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连曾经他无比相信的乌萨斯军队,在其面前都如同蝼蚁一般。 他无法想象。 能够将如同太阳坠落一样的烈火随口喷涂,山岳一般的巨狼,这样的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会出现切尔诺伯格。 而就在这时,被瓦列里抱在怀里的孩子突然一怔,伸出手去。 落在掌心上的,是... 黑色的雪? 曾经参过军,后来才回到地方就职警官的瓦列里猛地想起了那个传说,顿时一拍孩子的手,托起尚且有些虚弱的身躯,一脸的焦急。 “快走!” 他知道,黑雪的含义。 那代表的,是一场大灭绝。 火焰尚未结束,黑色的雪却已经悄然落下。 巨狼口中喷吐出的火焰仿佛太阳坠落了一般,炙热无比,数名内卫在火焰中也无法稳住身形,他们体表的衣服和钢甲在接触到火焰的一瞬间就开始被点燃,被融化。 即使是释放国度,也无济于事,巨狼口中来自地狱的火焰,远不是黑蛇那个家伙控制的半吊子可以比拟的。 无论他们怎么使用方法,使用什么方法,也只是能让身上的钢甲融化的慢些,衣服点燃的慢些罢了。 终究,他们肯定会被化为和那些士卒们一样的飞灰,灰飞湮灭。 这种无力感,他们只在面对邪魔的时候,才发生过。 但是他们没有撤退。 他们接到的是死命令,肃清切尔诺伯格,接应黑蛇。 为了伟大的乌萨斯,他们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 现在的切尔诺伯格是弃子,他们也无需担心自己失控后会不会造成更大的杀伤了,只要能够接应到黑蛇,肃清切城,无所谓办法。 这家伙既然敢藐视乌萨斯,那么就让他们曾面对过的东西,来收拾这家伙吧。 为了乌萨斯,为了先皇。 最终,火焰将六名内卫的衣甲融化殆尽。 而黑色的雪,也开始以蔓延的趋势四散开来,随后又猛地聚合。 就像是有生命和意识一样,它们在蠕动,集结,变大。 黑色的雪慢慢的开始盘踞起来,动作很慢,但是融合的很快。 狼人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终于,黑色的雪花集结成了骇人的怪物。 它们发出惊人的咆哮。 或者说是嘶吼,更为合适。 声音嘶哑难听,却令人心悸,在声波的波及之下,本来被狼人震得就早已 似乎是有魔力一样,刚刚跑出去不远的瓦列里和那几个半大小子在听到了这样的一声嘶吼之后,他们的肢体顿时开始扭曲。 他们能感觉到不正常,但是没办法。 仿佛有种莫名的力量在操控他们。 “呜……” 然而,又是一声狼嚎,打断了这种未知的操控。 放完了技能的狼人一脸鄙夷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被自己恐惧了,和前一个比起来更丑的邪魔。 好家伙,真是美丽的躯壳千篇一律,丑陋的灵魂各有千秋。 上一个被自己吃掉的海胆,看着好歹顶多算是变异的怪物。 望着这个浑身上下不知道多少个脑袋瓜子,和胳膊的泥装肉团,狼人有点恶心。 这要是让他直接上嘴吧…… 有点咽不下去。 狼人张开大嘴,故技重施。 ‘纵火盛宴!’ 火浪翻覆。 刚刚从恐惧中苏醒过来的邪魔被火焰灼烧的发出了刺耳的惨叫。 叫的狼人这个闹心。 硬是顶着噪音,狼人将这团肉团烤的半生不熟,看着黑咕隆咚外酥里嫩的样子,沃里克叹了口气。 算了,闭着眼睛造吧,权当是吃药了。 巨大的脚掌运起惊人的力量,在本就被砸碎成齑粉的地面深陷进去。 随后,火色的光芒闪过,魁梧的身躯再次变大数分,张开巨口,狼人一下子就咬在了肉团之上! 肉团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惊叫。 浑身冒起光芒,冲着沃里克袭来。 但是,无济于事。 火焰包裹下的魁梧身躯如同立地金刚,无论肉团是扭动,还是旋转,摇晃,释放攻击,都无济于事。 狼人就那么朴实无华的按住他,张开大嘴。 一口。 两口。 刻俄柏看的口水这个流。 哇,好像好好吃。 从窗户跳下来,刻俄柏凑到正在大快朵颐的狼人身边,抬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和狼人几乎一样的火色双眸,开口问道。 “伯伯,能分我一口吗!” 沃里克也没空看她,将嘴里的肉团用炼金巨口吸干,开口驱赶。 “去去去,小刻你别跟着凑这热闹,小孩子不能吃这个。” 然后又张开嘴狠狠地咬在邪魔身上。 邪魔又是一声惨叫。 到了现在,邪魔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攻击的武器。 反而像是无助的哭喊。 救命啊。 来人啊。 有狼活吃魔了呀! 然而,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魁梧狰狞的巨狼,一口又一口狠狠地撕咬着邪魔的身躯。 血肉横飞,肢体淋漓。 他的爪子如同两把钢锥,紧紧的插穿邪魔的躯体。 无处可逃。 切尔诺伯格的废墟中,惊心动魄的一幕正在上演。 身处于废墟中,浑身燃烧地狱烈焰的巨狼,生生的吞噬着惨叫连连的邪魔。 这一切出现在东国的特摄片,或者是炎国的神话中,都不足为奇。 唯一不该出现的,就是现实之中。 空中,不远处的一架默默飞行的无声无人机,其下方的探头,在悄然记录着这一切。 这如同地狱一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一切。 第四十章 沃里克:俺寻思这也没人要啊!4000 抱着巨大的肉团一口又一口的炫着,狼人身旁的刻俄柏看的这个馋。 “呜,叔叔,我就吃一小口...” 抱着狼人的小腿,刻俄柏尝试撒娇。 你吃啥呢,给我掰点.jpg 狼人咽下一口,腾出一只爪子轻轻的把刻俄柏用指头推到一边。 “去去去,小孩子吃这个睡觉会尿床的!” 小刻气的鼓起了嘴巴。 讨厌! 伯伯就会骗自己! 不理他了。 小孩子脾气的刻俄柏顿时顺着脑海中的呼唤,冲着前方扑去。 刻俄柏的大冒险开始啦! 然后,在跑了两步后,刻俄柏感受着从地下传来的呼唤,整个狗子呆呆的站在原地。 望着砖石路面,刻俄柏抬脚踩了踩。 扁了扁嘴。 呜哇,刻俄柏的大冒险要结束了。 “怎么了?” 就在这时,阴影笼罩住了泄气的刻俄柏,狼人一边囫囵的吞咽着嘴里的肉团,一边低下头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刻。 “下面,下面有东西再叫我!” 小刻愤愤的抬起拳头,锤击了两下地面。 狼人想了想。 “那你躲开。” 摆了摆手,刻俄柏眼睛一亮,赶紧快走两步,躲到狼人的脚后跟后面,探出半个头。 沃里克抬起已经变得如同火车头一样大小的巨爪,冲着地面就是一爪子。 “轰隆!” 顿时,地面被利爪抓出了一个坑。 可以看得出来,确实,这地下的地面是空的。 露出了的地下空间,十分庞大。 “去吧!小心点啊。” 狼人叮嘱了小刻一声后,别过头,继续干饭。 小刻顿时欢呼一声,冲进了天坑。 冲进天坑中的刻俄柏晃了晃脑子,沿着脑海中那个神秘的指引,向着坑谷深处走去。 一路上怪石嶙峋,乱七八糟的东西满地都是,刻俄柏都不认识。 她走啊走,走了一阵子,终于看到了眼前巨大的装置。 那是一座石棺。 但是刻俄柏并不认识什么叫石棺,她只知道这东西是个箱子。 感受到脑海中的呼唤更加深切,小刻也来不及说什么“呜哇,好大”之类的感叹词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趴在石棺的棺匣边上。 似乎是智能感应一样,刻俄柏刚走到石棺一旁,棺盖自然发出了一声轰鸣。 “轰隆。” 棺盖自己打开了。 “哎呀!”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小刻一跳,顿时,傻狗往外一翻,手里多了两把的短刀。 是真的两把,一把十几柄那种。 看着这个突然动了一下的东西,小刻看了半天。 似乎是因为没人进,石棺在开了一阵后,又合上了。 刻俄柏想了想,握着两把的匕首,往前试探性地走了一步。 “轰隆!” 石棺又开了。 傻狗退回去。 没一会,石棺又关上了。 刻俄柏再往前。 石棺打开。 退回来。 石棺关闭。 狗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微笑,真好玩! 嗯,毕竟当初来龙门的时候,刻俄柏光电梯都能玩一天。 玩了半天,玩够了,刻俄柏走到前面,小心的探着身子往里面望去。 棺材里面似乎是给人睡觉的地方,还有张床,有只枕头。 而此时,小刻脑子里的呼唤愈发强烈了起来。 刻俄柏抬起头,望向石棺顶部的几个按钮。 脑海中的呼唤,似乎是在让她按下其中的某个按钮,然后钻进去。 这种似乎来源于灵魂的诱惑力,没人能阻挡。 更何况是小刻。 瞎按了一通,刻俄柏正准备找个舒服的姿势进去。 “哎呀!” 突然,不知道为什么,脚下猛地一哆嗦! 然后她抱着石棺的身子就一个不稳,跌了进去。 但凡换个别人,都得权衡一下。 但是刻俄柏懒得权衡。 掉进石棺里的刻俄柏来不及说话,巨大的棺盖就在瞬间合拢。 接着,狗子只觉得一阵水雾喷在了自己的脸上。 “呜哇,什么东西!” 小刻顿时被吓了一跳。 但是,这种惊恐很快就被一阵倦怠感击败了。 呜.. 好困啊.. 眼前石棺中各种颜色的灯开始如同彩虹一样在眼前旋转。 顿时,被水雾喷溅的刻俄柏只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困意袭来。 比在荒原上跋涉了三天三夜没合眼那次,还要累呢。 纵使小刻努力的试图保持清醒,但是终究不敌药物。 最终,刻俄柏还是闭上了双眼,慢慢的陷入沉睡。 刹那间,整个人的意识就被带进了一片昏暗。 与此同时,整具石棺的外围,也骤然亮起。 头顶出现的四个字,如同即将熄灭的灯火,摇摇欲坠。 “最初形态返还中...” 那是什么呢。 刻俄柏像是被液体包裹着。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她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有什么力量要迸发出来。 而且,这股力量似乎在摧毁着她的意识。 “啊!” 抱住了脑袋,刻俄柏只觉得头部如遭雷击。 好痛,好痛! 为什么会这么痛!、 比内瑟斯叔叔教自己变大还要痛! 剧烈的疼痛,是刻俄柏从未感受过,来自灵魂的重击。 似乎有人想把她从自己身体中剥离出来。 呜,伯伯,内瑟斯叔叔,小刻好难过。 抱着头,刻俄柏呜咽着。 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然而,突然间有一只大手托住了她。 温暖,舒服,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她感觉到自己不再沉沦。 身前的温暖,似乎驱散了她的疼痛。 刻俄柏睁开了眼睛。 身下,巨大的锐爪,是伯伯的。 而身前魁梧的身躯,是内瑟斯叔叔。 “无需恐惧,地狱的烈火会重塑你的灵魂。” 山峰般耸立的地狱恶犬三口齐张,三个不同的音阶和声音诉说着一句话,让它听起来如同唱诗一般庄严肃穆。 但是,配上那沉闷的混响,又如同恶魔的宣告。 “放开你的戒备,年轻的地狱三头犬。 我们本是炼狱之子,无需介怀火焰的洗礼。” 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刻俄柏,地狱三头犬似乎有些无奈。 三张嘴齐齐叹了口硫磺味道的气,一声暴喝。 “躺下,什么也别想!” 妈的跟一条傻狗说什么都白费。 顿时,刻俄柏一惊,赶紧点头。 “啊啊啊啊,好。” 小刻不知道内瑟斯叔叔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她绝对不会有事。 因为身后,就是伯伯呀! 躺在宽大的锐爪上,刻俄柏闭上了眼睛,放空思绪。 渐渐地,一圈圈的烈火开始盘踞在她的身上。 这些火焰开始在她的身躯上,留下如同刺青一般的烙印。 可是,闭着眼睛的刻俄柏却并不感觉到疼痛。 她只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塞进了自己的脑子。 呜,慢点呀。 好涨。 要满了。 不要,不要再塞了,要溢出来了呀! 逐渐的,刻俄柏脑海中的记忆被她吞噬殆尽。 而她身上烈火留下的烙印,也渐渐退去。 隐藏在皮肤之下,分毫不显。 不知过了多久。 刻俄柏猛地睁开眼睛。 这一刻,她的眼睛不再是平常正常瞳色。 而是一种如同岩浆一般的炽红! 张开嘴,两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锐利无比的犬齿赫然显现。 刻俄柏呢喃着。 “汲魂....” “汲魂.....” 然而,念叨了半天,知道眼中的灼热散去,刻俄柏都没能念叨出完整的一句话来。 恢复了正常瞳色的刻俄柏,看着眼前目光中带着鄙夷的内瑟斯,她不太理解。 正要开口,突然,魁梧的三头地狱犬高高的抬起手中的战斧法杖,对着她的狠狠地砸了下来。 “呜哇!!!!!” 吓得刻俄柏一跳,当时就一起身。 嘭! 然后,她的脑袋瓜就砸在了石棺盖上。 发出了三声闷响。 “啊,好痛好痛!” 捂着头,刻俄柏一边惨叫,一边踢动着石棺的盖子。 然而,似乎是这一下触动了机关,顿时,刚才的催眠喷雾又喷了出来。 而此时。 “吧唧吧唧。” 炫完了最后一口邪魔的沃里克心满意足的拍拍肚皮,转过身,看着大坑,跳了下去。 午饭恰完了,该去看看狗子了。 翻身从洞口跳下去,沃里克沿着刻俄柏的味道一路也来到了石棺的位置。 然后,狼人就傻了。 看着眼前方方正正的棺材,沃里克敲了敲。 “小刻!小刻!” 里面没人回应。 窝在石棺里的刻俄柏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带着恬静安然的微笑。 外面的狼人可急坏了。 二话不说,抬起锐利的狼爪。 锋刃弹出。 “嗤拉!!!” 火星四射。 锐利的钢爪如同切豆腐一样,将石棺盖子直接割的细碎,四条工整无比的石条散落了一地。 露出了里面睡美人一样的... 三头刻俄柏。 顿时,狼人吓得一哆嗦。 卧槽,这是变异了这是? 而随着石棺盖子的揭开,刻俄柏也苏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回她睁开的,不是两只眼睛。 而是六只眼睛。 还是六只橙黄色如同岩浆一般泛着金光的眼睛。 张开满嘴犬齿尖利无比的嘴巴,刻俄柏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可爱。 “呜,伯伯!我脑袋好痛呀!” 三个脑袋的声音混在一起,别说,还挺好听。 但是看着渗人啊! 狼人一脸的懵逼,不是,我就炫个烤肉的功夫,你这就变成三头犬了? “小刻,你这是...” 指了指刻俄柏的脑袋两侧,狼人示意了一下。 “进化了?” 刻俄柏见到狼人的动作,顿时伸手冲着两边摸去。 然后,她就摸到了两个脑袋。 “哎呀!我,我怎么三个头了呀!” 顿时,刻俄柏在摸了半天后,确定了自己长了额外的两个脑袋后,顿时一脸的欢喜。 “太好了!三个头吃东西就更快了!” 很显然,她的脑回路不太正常。 从刚才的动作和刻俄柏三个脑袋同时说话来看,狼人明白了。 这额外长出来的两个头,估计就是个摆设,公用的还是刻俄柏一个人的脑子。 狼人顿时叹了口气。 本来这孩子就傻,脑子就不够用。 现在一个脑子三个头用。 这回可怎么办。 “那个啥,小刻,你这多出来的两个脑袋,能不能变回去?” 看着三个头的刻俄柏,狼人还是有些不适应,开口问道。 “呜,为什么要变回去呀!!” 三个脑袋一歪,刻俄柏共计六只眼睛看着狼人。 还挺萌。 “你想啊,小刻,以前你一个人吃饭,都吃不饱对吧!” 狼人开始忽悠起小傻子来。 刻俄柏想了想,顿时点了点头。 三个脑袋点的此起彼伏的。 “那么,现在你三个脑袋了,多了两张嘴跟你抢吃的,饭还是那么多,可是,要吃饭的嘴却多了两张,那你是不是更吃不饱了!” 顿时,听到狼人的话,刻俄柏三张小脸脸色同时苍白起来。 对对对,对呀! 她现在是三个头了,吃的肯定不够了呀! 呜,不行! 小刻顿时一着急,伸手一拍。 “回去呀!” 啪啪! 两声轻响。 刻俄柏的两个耳朵上,顿时多了两个可爱的小狗发夹。 晃晃脑袋,小刻看了看,伸手摸了摸,傻笑起来。 “诶嘿嘿,没啦!” 狼人看着美滋滋的刻俄柏,伸手揉了揉这孩子的脑袋,看着直接把脑袋凑过来在自己胳膊上蹭着,尾巴都快摇成花的刻俄柏,沃里克笑了笑。 哎,看来这孩子还是那么傻。 不过傻点好,傻人有傻福。 把小刻从棺材里提出来,看着她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光溜溜的身子,狼人也没觉得奇怪。 毕竟当初刚来的时候,他什么都看过了,自己家孩子嘛,怕什么的。 四处找了找,狼人从一旁的一座不知道是什么旗杆上扯下一张旗帜,掸掉上面的浮土,还行,不脏。 把刻俄柏卷成一个大号的春卷,狼人正准备走。 突然,他又看了一眼这块巨大的石棺。 搓了搓下巴,狼人荒野豺狼皮肤下的贪婪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四处贼溜溜的望了一圈,豺狼人嘿嘿的狞笑起来。 将刻俄柏丢进石棺,狼人伸手,将这座巨大的石棺连根拔起。 “这好东西放在这里白瞎了。” 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用,不过对于刚才的小刻来说,看来这玩意似乎能使人进化。 即使他不知道这东西的工作原理,但是狼人肯定,这玩意有用。 “走走走,我们回去。” 扛起石棺,带着从石棺里探出头来好奇的小刻,狼人闭起眼睛。 可下一刻,他的眉头顿时一皱,狞恶的气息四散飞扬。 石棺里的小刻顿时吓得一哆嗦。 呜哇,好可怕! 自己这闺女... 这是受伤了? 第四十一章 沃里克:没人能拒绝白给的鸡蛋 4000 罗德岛的重病宿舍内,小火龙正在一边哼着荒腔走板的歌,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喷火器。 因为,伊芙利特大人很开心! 今天,是伊芙利特大人第一次出任务! 哇哈哈哈,她伊芙利特大人终于可以出任务啦! 来到了罗德岛的日子已经不久了。 坦白来说,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小火龙并不是特别的开心。 开到罗德岛后,伊芙利特才发现,这里和在莱茵生命的日子没什么区别。 每天依然是待在医疗仓里,被观察,被治疗,吃药,在疼痛中煎熬。 唯一的好处,是没有人对自己动刀了。 如果仅凭这一点来说,似乎是变好了一些。 但是最近,她每天都能通过注射一种绿色的药剂,来延缓疼痛。 疼一下,一天不疼,伊芙利特还是很懂该怎么抉择的。 而现在,更是能允许她出任务,一听能离开这噩梦一样的病房,顿时伊芙利特就更开心了。 然而,到了地方,她就傻了。 看着眼前一大堆排队的人,和一旁摞起来堆积如山的鸡蛋箱子,小火龙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前来接洽的祖安科技公司人员带着两个招来实习的龙门大学生看到了伊芙利特和赫默两人后,顿时眼睛一亮走了过来,伸手和赫默握了握。 “您好,你们就是协助我们的罗德岛干员对吧。 我们是祖安科技公司的。” 赫默和他握了握手,看着一大堆鸡蛋筐,也开口问到。 “是的,但是不知道我们的任务是……” 祖安科技公司负责人笑了。 “发鸡蛋。” 赫默呆住了。 “发鸡蛋?” 祖安工作人员点了点头。 “对,我们今天在这里做活动,给感染者们进行血样采集,所有人免费不说,还给采集过的感染者发二十个鸡蛋。” 说着,工作人员指了指已经排起长龙的人流,笑了笑。 “你们只需要帮着维持秩序就好,麻烦了。” 赫默放了心。 这种任务是她最想要的结果了。 而就在这群发鸡蛋的人旁边,一堆整合运动的人正在拎着喇叭宣传。 “我们应该团结起来,推……” 喇叭中的声音虽然激昂慷慨,但是有些中气不足。 而一旁围着听的一群龙门的感染者们,时不时点点头,同仇敌忾的满脸气愤。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突然到来的男人打破了。 “诶诶,老四你在这看什么呢?” 匆匆跑来的男人拍了一把一个正在听演讲男人的肩膀,满脸的焦急。 “听说了没有,杂货店门口,祖安科技发鸡蛋呢,只要做个血样检查,每个人就能领,一个人二十啊,你还在这听什么狗屁的演讲,他们说一天也不给你发东西,走走,跟我领鸡蛋去。” 老四闻言一愣,然后还打算说点啥。 毕竟刚才整合运动的人说的话,还是挺深入他的心里的。 之前的他们,在龙门确实是陷入了人人喊打的境界。 而 男人顿时一脸的看傻逼的表情。 “不是我说老四,你也是脑子转不过来弯,你看他们说,在这说了半天了,连个板凳都没给你们准备,他们说的话能是真的吗? 再说了,你要是愿意听,先把鸡蛋领了回来再听不好吗。 这群什么整活的运动屁本事没有,就会忽悠罢了。什么为了感染者的明天,他们自己都快看不着明天得太阳了,你跟他们在这充数。” 说着,男人一抱手。 “你要是不去,可得想好啊,那可是二十鸡蛋,你买还得十几块龙门币呢。” 顿时,老四一拍脑袋,对呀! 二十个鸡蛋啊,不领白不领。 而且和别的公司不一样,祖安科技公司言而有信是出了名的,说发什么就发什么,绝对不会鸽子大家。 当初的空气净化器,本来大家还以为是画大饼呢,可是不照样家家门口都摆上了吗。 想到这,老四转过头鄙夷的看了一眼整合运动的宣传人员。 什么狗屁整活运动,搞得连个凳子都没有,让大家站着听你们胡咧咧半天。 走了走了,领鸡蛋去了。 顿时,老四就跟着男人离开。 而他这一离开,也就带着几个听到了信息的一起离开。 而旁边有几个好信的,一见到有人走了,赶紧拉住问。 “不是,哥啊,不是在这听的挺好的吗,走什么?” “哎呀,弟呀,赶紧走吧,快跟哥哥去,有鸡蛋拿。” “什么,还有这好事呢?” “算我一个算我一个!” 你一言我一语,之前还安静的听他们宣传的人群顿时吵闹了起来。 然后,开始稀稀拉拉的离开。 顿时,祖安科技公司在小卖部门口发鸡蛋的消息不胫而走,在所有贫民窟之间迅速传播。 几乎是一转眼,所有的感染者们就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相比于只能听,啥也没有的整合运动,那肯定是祖安科技公司发的二十个鸡蛋更香啊! 再说了,那些整合运动可都是乌萨斯来的,哪有咱们本地人可信。 更别说人家还是这几年对贫民窟改造的大功臣。 现在的贫民窟污水处理系统和路面修理可都是人家祖安科技公司出钱干的。 而那些进行游说宣传的整合运动宣传干部顿时傻了。 看着面前本来人挤人摩肩接踵的人群,在鸡蛋的吸引力之下,迅速被吸收带走,一个个都急疯了。 不是,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们,你们不应该跟我们一起联合,然后发动暴动和游行吗? 怎么二十个鸡蛋就把你们忽悠走了? 鸡蛋就那么香? 整合运动成员傻了,拿着喇叭看着人越来越少,嘴里的宣传语都念不完了。 就在这时。 “队长啊,别急了,吃个鸡蛋。” 一旁一个煮熟的鸡蛋递了过来。 队长傻眼的接过鸡蛋,转过头,这才发现。 整合运动的小兵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排队回来了! 他们的手里拎着一兜熟鸡蛋,已经将脸上的面罩早早的摘了下去,开始在一旁剥着煮熟的鸡蛋皮。 一边剥还一边议论。 “诶诶,你别说,这个什么科技公司的鸡蛋还真挺新鲜嘿,你看,都护皮!” 举着被剥的七零八落的鸡蛋,整合运动士兵一边嗑着手里的鸡蛋皮,一边开口道。 “也有不新鲜的,你看,我这个就不护皮。” 另一名整合运动的小兵剥开一个新的鸡蛋,一边说一边往嘴里丢。 “哎呀你管那个呢,先吃先吃,真香。” 嘴里嚼着热乎的水煮蛋,第三名整合运动的士兵已经开始剥他手里剩下的第十五个水煮蛋。 小队长看着一帮人在这吃的不亦乐乎,脸都气青了。 举起鸡蛋,小队长运势欲狠狠地掴在地上,正打算开口呵斥,突然肚子打出一阵子异响。 “咕噜噜……” 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在这里宣传,举着喇叭的手都酸了。 只是之前,还因为热血上涌不知道而已。 现在冷静下来后,顿时觉得举着喇叭的手有点累,肚子也开始饿了起来。 拿着鸡蛋,小队长琢磨了一下,半信半疑的剥开了蛋壳。 白净光亮的水煮蛋总不能骗人吧。 举着冒着热气的鸡蛋,在一旁的队员殷勤递过来的盐上蘸了蘸,队长丢进嘴里咀嚼起来。 水煮蛋而已,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朴素的香气。 但是,就是这一份最朴素的味道,他们却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 “队长,再来一个。” 刚才给他递鸡蛋的感染者小兵又递给他一个,这回队长没有马上拒绝,而是沉吟了一下,接了过去。 不吃白瞎了。 一众忙活了一天的整合运动小兵在这吃鸡蛋,他们就像是普通的龙门感染者一样,如果身上没有披着整合运动的衣服,没人会怀疑他们。 吃着吃着,一名整合运动的小兵左右贼溜溜的看了看,突然叹了口气。 “唉。” 他这口气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是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动静。 “怎么了,杰洛夫。” 看到这位叹气,一旁一名小兵转过头问到。 “鸡蛋不好吃?” 名为杰洛夫的小兵摇了摇头。 “不是,水煮蛋很好吃,但是我上一次吃,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说着,他撑着脸,回忆道。 “加入整合运动以来,一开始的时候,我们还在荒原上援助那些同胞们,那段日子,我们虽然过的困难,但是有意义。 后来,大家人数逐渐的增多,我们就开始有了相对来说,优渥一些的生活条件。 但是进攻切城之后,兄弟们……” 说到这,他环视了一圈,口音似是无奈,似是悲伤。 “我们死了不少的兄弟,可是到最后,我们得到了什么呢? 是,我们确实向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非感染者复仇了,还添加了很多的新鲜血液。 可是,我们的日子,并没有变好呀。” 剥了一个新的鸡蛋,放进盐里蘸了蘸。 借着这个机会,杰洛夫看了一眼队长,见到小队长脸上表情也不太正常,顿时心里一喜,继续开口。 “就像这水煮蛋,我们已经多久没吃到了,所有的营养物质都被供给给伤病员了。我虽然没意见,可是,这和我最初想的不一样啊。” 说着,他把话题丢给了一旁端着盐纸包的小兵。 “谢廖莎,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参加整合运动吗?” 拿着盐纸包的小兵一愣。 “俺,俺是因为听说,这里都是感染者,有管饱的饭吃,俺才来参加的。” 杰洛夫丢给他一个鸡蛋。 “那你来之后,什么时候吃饱过。” 接过鸡蛋,谢廖莎摇了摇头。 “没有,糊糊都是大家省着吃的。” 杰洛夫又叹了口气,一边想着这五百块的龙门币他可算赚下了,一边开口。 “对呀。 现在的咱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有什么用。 还向人家龙门的感染者宣传,你看看人家像是听咱们话的样子吗。 唉,真的,我真想不明白,好好的整合运动,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顿时,一众整合运动的成员,包括小队长在内,都沉默了。 他们剥着手里的水煮蛋,一言不发。 是啊,切尔诺伯格劫掠来的物资是有限的。 金银不能当食物用啊。 就咱们这些人,靠什么去劝那些平时就有鸡蛋拿的龙门感染者啊…… 这一切,都被高楼上的一双眼睛看得分明。 “对,就是这样。” 抱着双臂,两天胳膊将胸前已经足以丰收的硕果托起,林雨霞笑着看着外面井然有序排着队领鸡蛋的队伍,和不知所措,无人理会的整合运动宣传员。 小老鼠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招,也是干爹教给她的。 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沃里克一边烤着串儿,一边语重心长的提醒她。 没有人能够拒绝白领的鸡蛋。 这些感染者们,身体是处于不断恶化的状态的。 他们的矿石病,是无法治愈的绝症,所以尤其是对于重症感染者来说,他们完全不知道第二天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因此,与其许诺给他们漫无边际的大饼,远不如施加给他们一些蝇头小利更加能令其安定下来。 二十个鸡蛋,听起来似乎很多。 但是整个龙门,感染者也不过数万之众,一百万个鸡蛋才多少钱? 要是让这群人加入了整合运动掀起暴动,光维持秩序的开支,就足够买一千万个鸡蛋了! 眯起眼睛,林雨霞冷笑一声。 整合运动的计策,其实是没有错误的,放在任何一个地区,都能轻易的忽悠到无数的感染者。 毕竟这片大地(1/1)吃感染者从来都不吐骨头的,所有的感染者几乎都受到过来自不同势力,不同国家的压迫和侵害。 这些受过苦的感染者们,尤其是在社会中扮演最底层角色的感染者,他们最信奉的就是仨字,活下去。 像是芦苇一样,坚韧而又脆弱。 而这几条,在龙门其实也是适用的。 不过,仅仅是适用于数年前的情况。 自从祖安科技成立以后,龙门的感染者们不再被剧烈的压迫,生存空间也有所提升。 祖安科技公司,在这里就是青天! 他们无需向外寻找别的光明! 第四十二章 来自父亲的滔天杀意 “这群废物,怎么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龙门内环的一个曾经的水源检测所内,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还有W三个整活运动的干部正聚在一起。 曾经的检测站人员的尸体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整合运动的人员正忙着往外一具一具的往外抬走。 从他们脸上惊恐的表情来看,死之前一定是承受了巨大的惊骇与折磨。 W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啪啪啪的敲打着通讯器,动作很迅速。 而浮士德则是在擦拭着自己的弩弓,那五只因为常年的握着弓弩,因为扣动扳机和上弦从而布满了老茧的指肚和指缝夹着一块柔软的鹿皮,轻轻擦拭着每一块卸开的零件。 这是幻影弩手之中,曾经教会他射击的老弩手告诉他的第一课,永远保证自己的武器,不要出现故障。 “不是说了,不需要他们进行攻击,仅仅是需要要在贫民窟掀起暴动吗,这群蠢猪难道连写好的答案都不会抄吗!” 迟迟等不到接应消息的梅菲斯特坐在椅子上,因为没有得到外面整合运动宣传部门的回应,这使他有些急躁。 因为他是这次突袭龙门的指挥,所以他必须要对这次事件负责。如果没有完成塔露拉姐姐的期待,他还怎么能好意思从塔露拉那里要到战俘处理的权利,然后好好的折磨那群肮脏的非感染者呢。 小男孩眼睛都急得通红,牙齿咬的咔咔直响的咒骂着。 为了撒火,他不断的踢着身下一名已经死去多时的水质检测员的尸体。 他们是数个小时前突袭的这片检测站,袭击后直接迅速击杀了这里的所有人,所以这具死去多时尸体的大脑早已液化,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 更别说他还不是感染者,就连变成自己小可爱的可能都没有。 他唯一的作用,就是给自己踢着撒气痛快痛快脚了。 “龙门不知道用了什么计划,将所有的感染者似乎都聚集了起来,我们的人好像很难对他们进行沟通。” 就在这时,一个整合运动的通讯兵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冲着几位干部行了个礼后,看着地上被践踏的有些不成人样的死尸,先是微微皱眉,随后对着梅菲斯特开口道。 “刚才我们接收到的信息上说,这里的龙门感染者似乎是有被洗脑的迹象。” 整合运动的通讯兵说着,语气有些惊诧。 “他们对于我们的宣传无动于衷不说,却是对于某个小公司搞活动发下的鸡蛋趋之若鹜。根据我收到的几乎所有的整合运动宣传员递交回来的论述,似乎都是这样。” 说到这了,整合运动的通讯员有些含糊。 “甚至,似乎有些咱们的人,也去参加了……” 啪! 梅菲斯特一锤扶手,顿时破口大骂。 “这群……”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从凳子上跳起来的W打断了。 拍了拍自己肥墩墩的屁股,W看了一眼这个被宠坏的小孩子,鄙夷的哼了一声。 “行了,你们就在这等着吧,我有点正事要去干。” 踏出门外,W坐上整合运动的车。 小车一路七扭八拐的,来到了一块开阔地。 开阔地上,空无一人。 下了车后,W也没走,她就在这里等着。 不大一会功夫,空中传来鸟鸣。 只不过,鸟鸣声似乎有些嘈杂了。 而且,声音也越来越大,W看着地上整齐排列的阴影,眯起眼睛抬头看去。 来了。 一排排的士兵自天空降落到地上。 和之前所有的士兵都不同的是,他们的身后,都背着充气背包,这也是他们之所以能来到这的原因。 而且身上的防弹衣,也并不是简单的背心了,而是重型防弹装甲。 手里的利刃寒光闪闪,一看就不是切尔诺伯格的破铁片,肯定是掺杂了一点d32钢打造出来的杀器。 “报告长官,火箭飞行兵小队,应到六十人,实到59人。” 领头的火箭飞行兵浑身穿着和身后士兵完全不同的红色衣装,语气铿锵有力。 W挥了挥手,伸手从背后拿出一个用活性源石制作的炸弹递了过去。 “拿着吧,塔露拉告诉你们怎么做了对吧,那我也不多废话了,赶紧行动。” 接过W手里的源石炸弹,飞行兵队长点了点头,一行人转身上了载具,迅速离开了此地。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W眯了眯眼睛。 这伙人绝对不是普通的感染者。 作为一名雇佣兵,还是见过大世面的雇佣兵,W很清楚。 能够熟练的操纵喷气背包的人,肯定是经过了长久的练习才能如臂指使,在空中排出队列这种事,肯定是不知道要消耗多少个气罐才能训练出来的。 对于贫困的整合运动来说,光是见过喷气背包的人都不多,更别说使用了, 而这群人背后的喷气背包,也都是乌萨斯军队专用的制式品,装载能源多,体积大,喷射力强。 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从切尔诺伯格缴获的。 “看来那个变态女人底子挺深啊……” 搓了搓自己光洁的下巴,W微微冷笑。 不过,这跟自己没什么关系。 她是雇佣兵,拿钱办事就好了。 至于剩下的,管他呢? 背起手来,哼着歌,W蹦蹦跳跳的回到了车上。 “走吧,我们去祖安科技公司。” 看了看车上的另一个礼物包装盒,W坏笑一声。 “好哥哥,我来给你送礼物了。” 龙门近卫局的顶层,企鹅物流的一行人正在这里登记情况。 “我说,能天使,好久不见啊。” 违规记录官看着眼前好久没来过的拉特兰人,挑了挑眉,又看了看桌上的苹果派,目光了然。 “说吧,今天又把什么炸了?先说好啊,贿赂我也没用,虽然你的苹果派确实很好吃。” 能天使伸出手指比了个耶。 两根纤细的手指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今天我可不是来受罚的,是你们星熊长官特批我来你们这领一批弹药的呦。” 能天使有些兴奋。 她还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来条子这里拿子弹。 违规记录官一愣,赶紧拿过纸条一顿猛看。 没错,是鬼姐的笔记,上面还有星熊的签名。 抬头惊讶的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能天使,然后他点点头站起来。 “好,你等着。” 说着,他快步走了出去,没一会又走了回来。 只不过,这回他的手里多了一个巨大的提包。 把提包咕咚一声放在桌子上,违规记录官淡定的开口。 “就这些了啊,多了没有。” 头顶的光环一亮,能天使惊呼一声。 “哇哦!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大方的。” 违规记录官冷笑一声,端起桌上的冰可乐灌了一口。 “你好好看看,这都是你前几十次在龙门违规时候没收的弹药。” 能天使顿时一愣,看了看一桌子的子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有,有这么多吗?” 她怎么不记得,她记得,只有一点点呀。 真的只有一点点。 “要不要我给你查查罚单啊!” 记录官嘿嘿笑着,眼前的这个天使来龙门不就就四处惹祸,挨罚的次数数不胜数。 “行了,滚蛋吧。” 从桌上拿起能天使带来的苹果派,记录官刚挥了挥手,正准备掏出一块尝尝。 就在这时,红崽崽撸德克萨斯尾巴的动作,顿时停止了! 她猛地抬起头,望向楼顶。 “楼上,有人!” 顿时,屋里的人一愣。 楼上有人? 这就是顶楼了,怎么还能有人。 “滴滴滴……” 三声若有若无的计时钟一样的声音传来,一黑一红两匹狼顿时抖了抖耳朵。 “轰隆!” 突然间,一声巨响。 顿时,楼板塌陷。 “不好,艾克西亚!” 拉着红崽的大德克萨斯目光一紧。 楼板是从中间塌陷的,第一个砸下来的目标,赫然就是能天使! 虽然龙门近卫局的顶楼楼板是所有近卫局最薄弱的地方,但是,那也足足有数十公分的厚度! 一旦被砸个瓷实,那么,这屑天使可就真的变成啊噗噜派了! “啪!” 长腿一点地,德克萨斯飞身而出。 能天使已经尽力的往后翻身躲避,但是速度还是差了一丝。 一块水泥残渣轰然坠落,奔着她的脸就砸了过来。 与此同时,空中还闪烁着两道锐利的刀光! 当! 噗嗤! 烟尘洒落。 德克萨斯将惊魂未定的能天使拖了回来。 她的另一只胳膊上,血肉翻卷,一节衣袖,连带着一块雪腻细嫩的皮肉坠落于地。 尘埃之中,有人趁机袭击了她,将她的手臂削下一块肉来。 这是她没想到的。 鲜血泊泊的流出。 看了看自己的胳膊,大德克萨斯叹了口气。 是她计算错误了,本来还想多维持这个状态一会的。 她还想见到爸爸,听他夸夸自己呢。 可惜,还是技不如人。 便宜你了,小号的我。 爸爸知道了我受伤了,肯定会很关心吧,一定会第一时间过来呵护我吧。 可恶,我也好想享受爸爸的爱,为什么每次得到偏爱的都是你。 真讨厌。 在能天使和红关切的眼神中,德克萨斯闭上眼睛。 她的身躯,开始急剧变小,恢复原状。 发色上的挑染,也尽数消散下去。 大德克萨斯plus不见了。 她恢复成了原版的德克萨斯青春版。 而她胳膊上的枪口流出的血,也在疾速中止,伤口也在快速愈合,就连被利刃切割掉的皮肉,都在飞速生长! 只是,她在闭上眼睛后,整个人却软软的,倒在了能天使的怀里。 微光在修复她的强势的同时,也在疯狂的压榨她的能量。 “德克萨斯!德克萨斯!” 抱着德克萨斯的身体,能天使急切的呼唤着。 但是德克萨斯并没有回应她,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切尔诺伯格庄园外的沃里克看的十分清楚。 自家孩子那如同沉睡过去的面庞依然那么可爱。 如果没有那被鲜血染红的衣袖,就更加可爱了捏。 闭上眼睛,狼人没有将降落地点选在龙门近卫局。 自己降落的力道太大了,会把整幢大楼震塌的。 所以,他得挑一个离地方近,还能不心疼的砸的地方。 大地的尽头酒吧门口,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沃里克扛着石棺,骤然砸在地上。 把门打开,将又被震昏过去的可怜刻俄柏放连带着石棺进屋里,狼人在老鲤惊讶的目光中转过身。 他的双目变得血红,锐利的前爪搭在地面上,高伸狼头。 摄人心魄的杀气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袭来,老鲤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浸入了一片血海之中,淹的他直辣眼睛。 “老范,你这是去哪儿?” 顿时,老鲤开口问到,语气都有写颤抖。 这种滔天一样的杀意,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而且,这次的杀意,远比数年之前沃里克刚来龙门通知他们时那次释放出的杀意更加凶暴,蛮横! 这是谁惹了老范了? 老鲤赶紧在脑子里把后事都想好了,房子留给槐琥,车子留给吽,阿留给孤儿院…… “我孩子被人打伤了。” 狼人的语气狂怒的像是个兵线进塔被铁男开大拉进小黑屋的狗头。 “啊,这……” 老鲤眼睛都凸出来了。 这是谁惹了吃了沃利贝尔(或者是凛冬)的心,奈德丽(或者是银灰)的胆,敢去惹这位天王老子! 虽然老范平常跟他们四个嘻嘻哈哈打打闹闹的,但是老鲤知道,那是因为人家想入世,需要这种心境罢了。 人家要是不想和你们玩,掀个桌子还不是轻而易举。 顿时,老鲤只觉得一股森寒。 这个测试孩子们的主意,是自己出的。 所以,现在德克萨斯受伤,也和自己分不开关系。 但是看了看沃里克,老鲤发现似乎沃里克并没有找自己麻烦的意思。 狼人确实没这个意思。 因为,现在的他,要去找自己的孩子了。 “轰隆,轰隆……” 四肢以巨大的力量刨碎大地,狼人冲着龙门近卫局冲去,如同一辆战车碾过大地。 “老范,你去哪啊!” 老鲤赶紧开口追问。 “龙门近卫局。” 沃里克的声音震耳欲聋。 同样, 怒火冲天。 第四十三章 龙门的天要塌了 4000 龙门的日落大道平常是人声鼎沸的,毕竟这里也是龙门的消费场所,尤其是小资人士相当的多。 当然,自从狼人开了烧烤店以后,就什么人都有了。 如果不是因为这附近的人早收到消息都躲起来了,就狼人这一嗓子下去,非震昏过去几个不可。 老鲤见状,赶紧咽了口唾沫。 二话不说,赶紧掏出通讯器拨通了魏老二的通讯。 龙门市中心医院里,陪着面色黑如玄铁一样的文月,看着床上昏迷的魏彦吾腰间的通讯器突然响起,顿时把魏老二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是哪位好兄弟,救我于水火啊! “咳咳,那个啥,阿月我出去接个通讯。” 在文月公主看死人的眼光中,魏老二像是丧家之刻俄柏一样灰溜溜的离开了病房,钻了出去。 而就在他钻出去的那一刻,文月脸上的漆黑立刻褪去。 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床上双手缠着绷带昏迷过去的陈sir,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文月的声音很轻。 “看见了吧,晖洁。 你舅舅不是不管你,他也关心你。 就是这个榆木疙瘩的脑袋,他不懂怎么表达罢了。 我们晖洁最乖了对不对? 咱们不和他一般见识,赶紧醒过来好不好,到时候,舅妈带你一起打他。 咱俩一起欺负他,给你报仇,好不好。” 说着,文月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的拍打着陈sir身上的被子。 而钻出去的魏老二掏出通讯器,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老鲤火上房一样的声音传来。 “快快快,老魏,赶紧让你的人全都从近卫局里撤出来!” 老鲤一句接一句,语速快的跟叠满了致命节奏还触发了鬼索的狂暴之刃一样。 “要不然,你就等着给他们买集体墓地吧!” 擦着额头上知道沃里克离开,才刚刚敢渗出来的汗水,老鲤喷的毫不留情。 魏彦吾顿时一皱眉,他知道老鲤这话不是发癫了白说的,一边答应,一边掏出另一个通讯器给龙门近卫局前去维持秩序的两位高级警司发通讯,魏彦吾一边问到。 “所以到底怎么了,整合运动的人这么厉害?” 魏老二还是有点不相信整合运动的那群臭鱼烂虾能让老鲤这么紧张。 “哎呀,整活运动算个屁啊!” 老鲤把擦的精湿的纸巾丢在垃圾桶里。 “你没感受到那股子惊天动地的杀气吗!” 魏老二有点不好意思。 在文月身边的时候,他基本上屁都感觉不到。 老鲤这么一提醒,顿时魏老二想起来,自己刚才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子杀气。 等会…… 杀意? 龙门有能让他感受得到的杀意,还被老鲤用惊天动地来形容的主…… 魏老二眼睛顿时也一缩。 不是,他的龙门近卫局什么时候惹上这位爷了? “范老弟,和……” 老魏话都不敢往下说了。 “那倒不是。” 老鲤的话顿时让他如同炎炎夏日喝了一杯冰水。 魏彦吾长出了口气,还好。 但是老鲤接下来的话,顿时让他如坠冰窟。 “是整合运动的人,好像打伤了他家那位宝贝闺女……” 啪嚓。 魏彦吾通讯器掉在地上,眼睛发直。 完蛋了。 龙门的天,要塌下来了! 与此同时,龙门外观,发鸡蛋的行动正在如火如的展开着。 而贫民窟外,有一个小姑娘格外受祖安科技公司的欢迎。 “人呢,快来,下一个!” 端着鸡蛋盒子,递给一名过来领鸡蛋的感染者,伊芙利特笑得像是花开了一样。 “谢谢啊,好孩子,真懂事。” 接过小火龙手里的鸡蛋盒子,感染者礼貌的道了声谢。 毕竟白拿人家东西,道句谢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对于伊芙利特来说,她却无比开心。 无论是在莱茵生命,还是在罗德岛,小火龙从没接触过除了给她治病的大夫,以及研究员之外的陌生人。 而这些治病的医生和研究员,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比如缪缪,赛雷娅和赫默等一共不超过十指之数的人对她好之外,剩下的,没有当她是人过。 就是字面上的意义。 小火龙的心智年龄不高,她和刻俄柏那种二十四k的纯傻不同。 她只是没人教而已。 但是,她却很清楚的能够感受到,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是冰冷且无情的。 但是没想到,在这里发鸡蛋的时候,每个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那么温暖! 伊芙利特大爷果然厉害! 然而,还没等她美够。 一股直冲灵魂的惧意袭来。 小火龙顿时一哆嗦,趴下身子。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要来了。 龙门近卫局,这里曾经是整个龙门最安全的地方。 龙门所有的武装力量,最起码是官面上所有的武装力量,都聚集于此。 整幢大楼都是用钢筋数层加固后,才灌进去的防爆水泥,一般的源石炸弹是根本无法将其破坏的。 因此,这里一旦变为了敌方的防守据点,那可真称得上是易守难攻。 现在,所有龙门近卫局的武装警员可是真正的看到了这一点。 “该死的,我怎么没想过咱们大楼那嘎哒嘎哒响的防弹玻璃这么结实。” 看着自己射出的弩箭在近卫局大楼那厚厚的防爆玻璃上仅仅扎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破损,弩箭手气的咬牙切齿。 他从来没想到过,自己还有抱怨龙门近卫局太安全的一天。 “这已经是第四次进攻了。” 看着在重装们举着防爆盾的掩护下,扶着伤员退出大楼的近卫局近卫警员们,弩箭手骂了一句。 “龙门粗口。” “这群狗娘养的整合运动是怎么突袭进近卫局大楼的?我们这帮警察,居然被一群暴徒冲进了自己的老窝,说出去怕不是被人笑掉了大牙!” 他本来在外面执勤,突然间就听说自己的老窝被端了。 当时接到了这个消息,这位龙门近卫局的警员第一时间还在怀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龙门近卫局大楼啊,那是啥地方,相当于公安总局啊,你告诉我公安总局现在被人占领了,那就跟水晶跳起来偷家了一样离谱。 一旁的另一位狙击干员听到了他的话,放下手里的狙击铳,一边往弹夹里压子弹,一边回答道。 “行了,省省力气吧。他们真不是正面打进来的。 这帮人是刚才突然冲进来的,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他们把近卫局的楼顶炸开了一个洞,然后从顶楼发起的攻击。” 说着,警员叹了口气,头顶的光环都闪了闪。 “这群人的火力太猛了,一个个都背着充气火箭背包在顶楼上降落,” “轰隆!” 又是一阵爆响,大地都在颤抖。 源石炸弹生生将所有人逼退。 狙击警员咬了咬牙。 这群王八蛋…… 嗯? 怎么这回大地颤抖的时间这么长? 感受着脚下轰隆轰隆的动静,狙击干员觉得有点不对劲。 似乎不是因为爆炸。 地震越来越大,作为狙击干员的他神经敏锐,迅速的抬头望去。 顿时,一个幽蓝的影子正朝着他们以极快得速度,飞一般的冲了过来! “所有人,离开近卫局大楼!” 而此时,事先接到了消息早一步赶来的星熊和诗怀雅也赶紧组织警员疏散起来。 两名警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魏彦吾下的是绝对服从指令。 警员们迅速散开。 而那道幽蓝的影子跑到了近卫局楼下,终于停了下来。 众人这时才看清。 那是一头雪白的狼! 一头足有数米之高,巨大的狼! 巨狼站在地上,双腿先是后拉,然后纵身一跃! 在一众警员,包括阿虎和阿鬼的惊恐目光中,他直接从原地,就跳上了龙门近卫局的楼顶! “我的天,这是什么鬼爆发力……” 手搭凉棚往上看去,狙击干员一脸的惊恐。 那条白色的狼,到底是什么东西! “叮!当!” 近卫局顶楼内,红色的影子正握着两柄猩红的匕首,和面前的火箭喷射兵交战着。 红的动作很迅捷,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不断穿梭。 然而,眼前的两名火箭喷射兵也不是菜坤。 他们手里的大刀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是杀招。 每一记攻击,都是势大力沉的劈砍,专门对着脖颈和腰肢去的。 而且,两名士兵相互配合,轮流出击,攻势始终没有停止过。 红虽然擅长猎狼,但是和乌萨斯的职业军人,用军用刀法跟她搏斗,她还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她最大的仰仗,就是体内对于狼血脉上的压制。 但是现在,这种东西并没有什么作用了。 而且,这栋楼不止进来了一个火箭喷射兵! 她面对的是两个! “不好,红,对付不了。” 红崽崽语气愤怒。 一部分是因为愤怒自己应付不了他。 一部分是因为他们伤害了德克萨斯。 “该死的,我为什么不带铳来!” 能天使没有武器,只好抱着昏迷的德克萨斯蜷缩在一旁。 她的身边,是已经砸昏过去的可怜警察。 手无寸铁的能天使,只能眼睁睁看着红被两个喷射背包的持刀士兵一点点逼近。 就在这时,正在和二人厮杀的红突然一抽鼻子。 她皱起眉头。 身影一闪,迅速退去,来到了能天使旁边。 能天使当即一愣。 然而,红接下来的话,让能天使更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会很危险!” 能天使看着抡刀逼近的两个影子,脑袋上的光圈都快转成跑马灯了。 不是,他们危不危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帮忙,咱们马上就要危险了呀! 眼看着两把大刀就要劈下来了,能天使把身子一压,正要闭眼。 “咚!” 就在这时,重物落地的巨响传来。 一道魁梧的身影,落在能天使身前。 两柄大刀劈砍在落下的魁梧身影上,火星四溅。 苍蓝色的巨狼张开巨口。 “噗嗤!!!” 尖锐如同钢刀一样的利齿狠狠地刺进火箭喷射兵的身体,将他身上价值不菲的防弹衣直接刺了个对穿。 然后,一直在攻击这头巨狼,试图造成伤害的火箭喷射兵同伴就发现,那具死去的火箭飞行兵尸骨,居然在迅速的收缩! “砰。” 没一会,火箭背包掉落在地。 狼人吐出衣服。 又是一口。 朴实无华,简单粗暴。 没一会,地上又多了一套衣服。 “噗。” 吐出衣服,沃里克刚要转过身。 突然觉得尾巴一沉。 顿时,狼人一愣,转过头望去,有一个小不点正扑在自己的尾巴里,撒着欢。 红崽崽觉得此刻的自己是最幸福的猎狼人。 好大的尾巴! 比那头紫色的狼还要大! 好喜欢。 整个人扑在狼人的尾巴里,红蹭着摸着,觉得整个人都得到了治愈。 狼人一见是这个小家伙,也没管她。 现在自己孩子怎么样才重要。 挂着红崽,来到能天使身边,苍蓝色的巨狼摸了摸德克萨斯的伤臂。 还好,没什么大碍,这孩子喝了微光,恢复起来了。 不过,就这点似乎她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伸出大手,覆盖在德克萨斯的胳膊上,绿色的液体像是不要钱一样泼洒在德克萨斯的伤处。 在能天使惊恐的目光中,绿色的液体几乎是迅速就把德克萨斯的那块本来就在愈合地伤处补上了。 “这……这位大叔,您是……” 眼前苍蓝色的巨狼浑身雪白的毛发,双手散发着慑人心魄的寒气,浑身毛发白的如同一场沃雪。 你别说让能天使认,你就是让德克萨斯认,不通过气味和感觉,她也很难把他和自己那个浑身都是科技与狠活的父亲联系起来。 把德克萨斯治愈,看着自家孩子脸上的表情变得舒缓起来,苍白的小脸也开始粉嫩,狼人站起身来。 一手提起不知所措的能天使。 一手抱着自己的闺女。 转过头,狼人冲着尾巴上的红崽喊了一声。 “抱紧了,小不点。” 红崽点了点头。 随后,狼人纵身一跃,又从顶楼跳到了地上。 这里马上要大开杀戒了,不能把孩子放在这。 “看好她们。” 将德克萨斯轻轻的放在一旁准备好的担架上,巨狼叮嘱了炸毛的诗怀雅一句后,把不情不愿的红崽从尾巴上拔下来,转身踏进了大楼。 本来清明的双目,刹那间变得猩红。 血在流。 一个不留。 第四十四章 一个不留 一 近卫局的二楼,东侧这里曾经是处理户口,办理入籍证明的地方,也是曾经的龙门近卫局火药味第二低的地方。 最低的当然是消防署。 不过,那是之前,现在的户籍大厅,却早已已经变成一片屠宰场。 鲜血洒落在长椅上,警员们或死或伤的躺倒了一大片,血腥味混杂着胡椒味,溢满了整个房间! 卡特斯种族的户籍警小姑娘,此刻正被巨大的文件柜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所幸,文件柜里大部分的文件都已经倾倒出来,要是满载的话,光是巨大的重量,砸也把她砸死了。 抬头望去,整个房间一片昏暗。 这群冲进来的整合运动暴徒虽然是自上而下发动的进攻,但是他们并没有完全从一个地方进行攻击。 而是第一时间,就派出人手直接下到了地下的装备库,拿走了大量的警用胡椒喷雾弹和彩色烟雾弹。 看得出来,这群整合运动的人对于这种警用的装置无比熟稔,在切断了供电设施后,整个昏暗的近卫局大楼,就是他们的主场。 没有武器的警员们,光是胡椒喷雾弹和烟雾弹带来的双重感官刺激,就已经让他们疲于应付。 而那些戴着军用防毒面具和红外热感应仪的整合运动士兵们,却可以轻易取走他们的姓名。 “砰” 涕泪横流的龙门近卫局警员被一脚踢倒。 这一脚正中心口,军用战靴的鞋尖极为坚硬,踢击下来,就算是全副武装尚且也会闷痛一阵,更别说现在他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常服。 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倒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一个劲的吸气。 可是一吸气,胡椒弹那刺鼻的味道就不停的往他鼻子里钻,让他更加痛不欲生。 但是,整合运动的火箭飞行兵却并不打算手下留情。 “噌!” 雪亮的钢刀劈头砍去,寒光映照着火箭飞行兵那面具后冷漠无情的双眼,锐利的刀刃撕破了刺鼻的烟雾,目标直指地上被踢倒的警员那裸露在外的脖颈! 女警员倒是没像三俗小说中的女主角那样,遇见事就闭上了眼睛。 她努力的试图寻找反击的方法,但是距离太远,而她又被书架压着。 任何的攻击手段,都无法触及到那已经注定将她的同事一刀枭首的整合运动成员。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利刃越来越近,直到劈砍在她的同事身上,然后留下一道猩红的…… 不对! “当!” 一溜火星子,闪过刀刃。 刀刃着物的反馈触感,让火箭飞行兵眉头一皱。 本来应该劈砍在近卫局警员身上的利刃,在这一刻,反馈回来的却并不是切割在人身上的入肉感! 反而却是,如同活生生斩在钢铁上一般的震手,震的他胳膊都麻了,如果不是手上的手套,可能现在的他虎口早已撕裂。 刀下之物,绝对不是那名警员! 我砍偏了? 火箭飞行兵纳闷的抬起刀。 他不知道自己的刀刃斩击到了什么上,这里都是地板,就算是劈砍到了上面,也不能发出这种类似于金铁相撞的脆响啊。 抬起头,眼前都被烟雾弹布满了,一片昏暗,什么都看不见。 刚才释放出为了掩护他们攻势的烟雾,在这一刻反而成了碍眼的屏障。 放眼放去,热感仪器中,只有地上的警员。 嗯?他的位置怎么往后移动了? 火箭飞行兵突然觉得不对劲。 举起手里的钢刀,作势又要往下砍! 然而还没等他劈出下一刀,一道血亮无比的寒光,如同撕开黑夜的闪电,亮的惊心动魄。 火箭喷射兵甚至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黑。 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而此时,被压在文件柜底下的卡特斯小姑娘紧紧的捂着嘴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看着矗立在灰雾中的可怕怪物,一点声音不敢出。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卡特斯女警员的故乡在雷姆必拓,那是一个遍地都是矿业公司的地方,大量的工程车辆来来往往,每天爆土扬场的,灰尘满天。 而她的家,就在一个工业公司方便,她的父亲就是工人,她也是从小就在矿场旁边长大。 而她的源石技艺,也是一种能够强化视觉的能力,当她运转源石技艺的时候,她能够让视力提升,视物距离增加。 因此,她看得很清楚! 刚才在那名整合运动的快刀落下的那一刻,烟雾之中就伸出来了一双巨爪,将自己那半死不活的同事拉进了更深处! 而那名整合运动的火箭飞行兵利刃劈砍到的,和那名把她的同事拉扯进昏暗之中的,赫然是一头浑身披挂着白色毛发,猩红双目的狰狞怪物! 怪物那魁梧的身材,猩红的双目,和那又像是坚冰,又像是矿石打造出的左臂,任哪一样单拿出来,都足以令她惊骇莫名。 但是最恐怖的,莫过于,他,他居然一口直接将那名火箭飞行兵吞了下去! 那张骇人的大嘴,仅仅是一口,就叼住了一名连人带装备的壮汉那敦实的上半身。 随后,整个壮汉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迅速的干瘪了下去。 没一会,他的嘴里就仅剩下了一套衣服! 虽然听说有一些萨卡兹,会有食人的习惯,可是这种在自己面前将人活生生吃掉的恐惧感,让她放弃了作为一个警员的责任心。 她捂着嘴,祈求着,这头可怕的怪物不要盯上自己。 或者祈求,自己的那位同事,和整合运动的火箭飞行兵已经喂饱了她。 她很瘦的,她三天没拉屎了,她有毒,不要吃我呀! 然而,她的愿望落空了。 因为,她清楚的对上了一双血红的眼睛! 那究竟是怎样可怕的一双眼睛啊! 仅仅是和它对视,身体中的血液都仿佛被凝固了一般,无边的恐惧油然而生,让人喘不过气来。 吐出嘴里的衣服,狼人口中喷吐出刺骨的寒气。 ‘还有四十七个。’ 冻原猎手皮肤下的他,极度的冷静。 或许是因为身体中植入了冰块的原因,他现在非常的淡定。 淡定的连该怎么把剩下的四十七个人骨灰扬了,他都计算好了。 这是这层楼最后的一个区域。 转过头,朝着被文件柜压倒的女文员走去。 女文员都绝望了。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怪物朝着自己走来,他的巨足足有脸盆一般大小,一脚下去,女警员丝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踩成肉馅。 拿勺子蒯都蒯不起来那种。 “轰隆!” 砸在她身上重若千钧的文件架,被如同丢弃破烂一样随意的搬起丢开。 近卫局的警员已经做好了被吃的准备。 她只希望,这头可怕的怪物,在吃自己的时候,不会太拖沓,最好一口解决…… 她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葬身兽口的那一刻。 等啊,等啊,等啊…… 嗯? 闭眼睛等死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切肤之痛的女警员感觉有点不对劲。 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同事把他喂饱了? 把文件柜挪开,看着倒在地上的女文员,狼人这回没有施以援手。 他得赶紧多恰几个人,整点微光回去,给自己身受重伤昏迷不醒的便宜孩子补身子。 转身上楼,抬手顺便抓过一个埋伏在楼梯处的 “你们没事吧!” 就在这时,冰冷的触感从脸上传来,含糊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我得救了吗? 睁开眼睛,女警员看到的,居然还是一只狼头! “怪物呀!” 顿时,一声凄厉的的惨叫响起。 鲁珀族警员看着被吓昏的小兔子,傻了。 转头望着同事,语气中,充满着对人生辛酸的控诉。 “我很像怪物吗?” 此时的楼上,已经堆满了一地的整合运动士兵衣服,和七零八落散落着的火箭背包。 “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动手了!” 刀刃抵在怀里不断挣扎的近卫局警员那纤细的脖颈上,火箭喷射兵咽着唾沫。 该死的,本来以为这次的任务仅仅是协助这些整合运动的杂碎进行突袭,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眼前这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恐怖怪物,竟然在他的眼前活生生的吃了他好几个同伴! 那张狰狞的血盆大口就像是恶魔的匣子,一切被叼住的同伴,都在口中被吞噬消失,干净的仅仅剩下一身衣服和装备。 这让他怎么能不害怕! 他只是警察,不是军人啊! 对峙中,狼人一步一步逼近。 终于,火箭飞行兵的心里防线崩溃了。 他嘶吼着扬起大刀,正要砍下来。 可是,还没等他刀锋落下,一声刺耳的狼嗥响起。 紧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花。 随后,无边的恐惧感如同泰山压顶,惊骇莫名的火箭飞行兵手上一松,长刀丢在地上。 随后,他直觉得胸口骤然传来剧烈的疼痛! 狰狞的狼头出现在他的身前,与此同时,寒光闪烁的狼爪已经深深地插进了他的身体。 猩红的爪子化身为锐利的剃刀。 “噗嗤……噗嗤……” 沃里克的爪子不断的带起一块块残肢。 碎肉,骨头,内脏…… 大量的血肉被泼洒在地面上,猩红的双目充满了暴虐和饥渴。 鲜血的味道,浓郁而甘醇,令人作呕。 这是沃里克的终极技能。 其名为…… 无尽束缚! “呕……” 被挟持的警察都没见过如此血腥的一幕,干呕不止的逃下楼去。 “噗叽!” 利爪之下,被切割成不知道多少块的碎尸铺满了一地。 望着一地的狼藉,沃里克张开大嘴。 “呼……” 火焰洗涤过肮脏的地面,将这名暴徒留在世界上的最后一点痕迹直接化为灰烬。 狼人看着被火焰清洁的干净无比的地面,转过身。 “还剩十六个。” 他的微光药剂已经储备完毕,无需再手下留情。 转身上楼。 后面接应的两名警员见到楼上刚才被挟持的警员下来了,赶紧凑了上去。 鲁珀族警员见到警员面色不好,赶紧上前扶住他,关切的问到。 “没事吧?” 而警员看到那只狼头,刚才如同屠宰场一般的情景又出现在眼前。 “呜呕……” 黄疸水溅了鲁珀族警员一身。 鲁珀族警员摸摸脸,一脸的悲愤。 “我就真的这么丑吗,一个见我就喊我怪物,一个见我就吐! 老子要整容!!!” 龙门近卫局外,看着被接应出来的警员要么摇着头惊恐的喊着别吃我,要么扶着墙一个劲的在那吐的黄疸水都出来了,匆忙赶到的三个老毕登都傻了。 不是,你们这是都看见什么了,把你们吓成这样? “一个整合运动的小分队,就能把龙门近卫局攻破?” 大帝推了推墨镜,有些鄙夷。 魏老二你是真拉。 “不,这里的事没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魏彦吾开口道。 说着,魏老二指了指地上的喷气背包。 “这是乌萨斯部队空中警察部队专门配备的喷气背包,切尔诺伯格不会超过十套,可是就光目前为止。我们敛到的早已超过了三十之数。” “整合运动不过是劫掠了一个切尔诺伯格而已,他们哪来的这么多装备,肯定是乌萨斯政府援助的。 果然,整合运动和乌萨斯有勾结,他们背后就是要通过让整合运动进攻龙门来做幌子,背地里来引起炎国和乌萨斯的战争。 整合运动的这群笨蛋,” 魏老二叼着烟袋锅,喝骂到。 鼠王说着摇了摇头,抬头望向近卫局大楼。 “现在,就看范老弟祂能不能停下这滔天之怒……” 说到这,鼠王又斜了一眼昏迷着的德克萨斯。 “……还有,他这位掌上明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了。” 魏彦吾一双明亮的龙目微阖,叹了口气。 是啊。 这一切的关键,就是德克萨斯能不能醒过来。 德克萨斯只要醒过来,以狼人那个女儿奴的脾气,只要德克萨斯喊句爸爸,当时他就能消火。 但是如果德克萨斯醒不过来…… 如果沃里克单纯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还好说…… 可是,万一他将这惊天的杀意倾泻到龙门的话,整个龙门化为齑粉,也不过是须臾之间。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德克萨斯了。 将目光转移到昏迷的鲁珀少女身上,魏彦吾又抽了一口烟。 烟雾缭绕,这位在龙门一言九鼎的头号大佬,头一回感受到了惊人的压力。 第四十五章 一个不留 二 10000 龙门近卫局里,拿着刀的火箭飞行兵望着眼前的怪物,心生绝望。 已经有数名同伴在他眼前,活生生的葬身狼口,尸骨无存了。 “噗嗤!” “砰!” “噗嗤!” “砰!”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搏斗,也没有令人眼花缭乱的厮杀。 有的,只是一面倒的屠杀和吞噬。 一件件衣服被吐在地上,沉重火箭喷射背包撞击在地板上发出的声音砰砰作响。 魁梧的巨狼就像是滔天席卷而来的海浪,而他们则是在海浪面前瑟瑟发抖的凡人。 这不是战斗,而是天罚! 无力挣扎,无法抵抗。 “啊!!!!!!!!” 恐惧到了极致就是愤怒。 终于,精神崩溃的火箭喷射兵冲了上去,挥动大刀。 他不是没想过投降,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想过要投降。 但是,在看到前一个已经在他前面跪在地上的火箭飞行兵被一口恰了之后,他最后的退路也消失了,顿时,他就崩溃了。 巨浪张开嘴,扑哧一声。 眼前一黑,浑身一松。 “噗噗噗。” 狼人有些郁闷的吐出火箭背包的衣服。 在地球的时候,他就不愿意吃西瓜这一类要吐籽的水果,橘子都得找砂糖橘这种没有籽的买。 结果没想到来到了异界,吃人还得吐衣服。 真是。 下回要不行,直接放火把衣服烧了算了。 挂在牙上怪膈应人的。 狼人一边想着,一边转过头,冲着剩余的火箭飞行兵走去。 说归说,骂归骂,还是要恰饭得嘛。 很快,这一层的火箭喷射兵,也被肃清。 将爪子上的鲜血,和满地的残尸一把火焚烧的干干净净,沃里克抬起头。 上面,还有四层。 这群家伙,还有二十五个。 火箭喷射兵的首领站在楼顶,看着手里通讯器上那代表着自己队员存活标志的灯光一个个熄灭,面色淡然无比。 知道最后只剩下十三个驻守在自己下一层的感染者依然存活的时候,队长终于拿起了通讯器。 他已经知道自己无法活着回去了。 所以,他必须将这件事通知给那位。 拨通了那个号码。 整合运动的大本营里。 ‘塔露拉’正在等待着先头部队回馈而来的信息。 她有些不理解,按照自己的设计,整个龙门现在应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才对。 如果龙门不乱起来,那么自己这佯攻的样子,不久白做了吗? 没错,这次进攻龙门的动作,也只是佯攻。 表面上,是整合运动得到了魏彦吾离开的消息,进行正面攻势强攻龙门。、 但是作为和魏彦吾打了那么多年交道的人,科西切很清楚,魏彦吾这种人,不会在没有安排好一切的时候率先离开。 尤其是经历过失败之后,他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因此,这次进攻的目的,只有‘塔露拉’,或者说科西切一个人知道。 那就是,给乌萨斯的部队争取时间。 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将放置在切尔诺伯格的那件最重要的东西回收。 然后,自然会有人将其伪装成是龙门做的。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 肮脏的龙门偷走了乌萨斯的东西!这证明他们和袭击了切尔诺伯格的人可能有联系! 伟大的乌萨斯不能容忍炎国挑唆他的子民随意袭击我们的国土! 以此,我们将挑起新的炎乌战争! 让乌萨斯再次伟大! 相较而言,整合运动只是拖住龙门的绊脚石而已,其目的,只是为了让龙门不注意到他们在切尔诺伯格做的小动作。 毕竟龙门魏老二手下的黑蓑衣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尽皆上了年纪,但是这只前身曾为大炎玄甲的禁军高手们组成的队伍,足以在切尔诺伯格大闹一番。 而这个时候,能让魏彦吾带着黑蓑亲自回来处理事宜的,只有大规模的攻城。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场突袭。 但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个信,这让‘塔露拉’有些心里没底。 而且,这次跟去的可不止w,明明还有乌萨斯军方安排的火箭飞行兵,他们可都是精通袭杀的个中好手,怎么可能到现在连个消息都传不回来? 这是把脑子都借给隔壁石头人了不成? ‘塔露拉’面色有些阴沉。 就在这时。 “报告首领,梅菲斯特和浮士德干部回营了。” 一名伪装成整合运动士兵的乌萨斯军官推开门。 “塔露拉姐姐,那群龙门的贱畜。” 一进来,梅菲斯特就忙着骂人。 他都快气死了。 龙门的那帮垃圾,居然为了几个鸡蛋抗拒他们的宣传。 等到进攻之后,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变成他的小可爱。 现在的龙门既然没有办法掀起内乱,他也只好和浮士德撤出来了。 “你不用说了,梅菲斯特,我都知道,去休息吧,我知道你很累了。” 塔露拉笑着安抚了一下熊孩子。 熊孩子顿时笑了起来,嗯了一声转身出去。 而他身后的浮士德跟着在梅菲斯特之后揭开营帐走出去时,微微侧目看了一眼塔露拉。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出于狙击手的直觉。 他觉得今天的塔露拉似乎不太一样。 但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感知不出来。 两个人一黑一白,回到了自己的营帐。 门口的卫兵战战兢兢的揭开营帐的门,把他们送进去。 暴虐的梅菲斯特是整合运动中最令人恐惧的首领,这可不是白说的。 浮士德来到营帐中的椅子上坐下。 梅菲斯特起身泡了两杯热可可,递给浮士德一杯。 端着可可,闻着香气,浮士德执拗了片刻。 还是选择了开口。 “伊诺,我...” 浮士德正准备告诉梅菲斯特要小心塔露拉。 可是话刚说到一半。 梅菲斯特的声音就抢在了他的前面。 “萨沙,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把杯子端起来,梅菲斯特坐在浮士德的对面。 “塔露拉姐姐已经不是过去的塔露拉姐姐了。 但是,没关系,你和我没变,就可以。” 端起杯子轻轻地嗦了一口可可,梅菲斯特的眼睛中有些充血。 “倒不如说,我更喜欢现在的塔露拉姐姐,以前的她太过于无趣,现在的她才值得我追随。 相信我,萨沙,所有的整合运动都可以牺牲,我唯独不会牺牲你。” 浮士德沉默了。 屋里,只有热可可的气味。 香浓,却苦涩。 而送走了两名知名乌萨斯男同的塔露拉坐在营帐中,看着龙门的方向,放下了刚刚接到通知的通讯,冷笑起来。 “不愧是你啊,魏彦吾,所有的手段,还是那么老辣。” 他已经得到了火箭飞行兵小队全军覆没的消息。 结合起龙门发生的事情,她现在可以确定。 这一切,都是魏彦吾的手笔。 好筹划,通过聚拢感染者,让自己进入龙门的所有人员的宣传都变成没有味的空屁。 然后,再聚集起来,腾出手消灭自己。熟悉的先安内再攘外。 炎国古籍一般的操作,还是那么刻板。 可是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我只需要等待.. 刚想到这。 突然,剧烈的轰鸣声从营帐外传来。 塔露拉顿时皱眉,抄起长剑走了出去。 空中,是一架飞行器。 并非是军用或者警用的专用款式,就是普普通通的民用飞行器。 但是,其拉开的舱门中,裸露出的那两个身影,却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那赫然,是两名乌萨斯的内卫! “科西切,我们没时间再继续陪着这些家伙做游戏了。” 降临在营中的飞行器打开舱门。 两名乌萨斯的内卫翻身跳下。 “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目光严肃的看着眼前借着其干女儿身体和自己交流的科西切,内卫语气冷厉。 “切尔诺伯格的石棺,已经不翼而飞了!” “什么?” 饶是科西切一向老谋深算,在此刻得知了这么爆炸性的消息,他也无法保持冷静。 诸葛村夫智多近妖,得知了街亭丢了,还拍案大惊呢,更何况石棺对于科西切,可比街亭对诸葛丞相的重要性重要多了。 石棺一丢,接下来的一切都将无法实施,整个龙门都将无法被纳入乌萨斯版图! “我们没有时间逗你玩,不仅是石棺,前去清缴的数个整编师团和带队的六名内卫,尽皆消失不见,在其消失的地方,大地融化,楼台倾塌。” 内卫的声音混沌和严肃。 “地面被焚化的极其严重,火焰甚至将钢铁都给烧成了铁水。” “难道,这不是你干的?” 塔露拉笑了起来。 只不过,她的笑声在此刻,就像是夜枭一般,刺耳难听。 “你们这群内卫可是太看得起我这个孩子了。 融化楼宇,炼化铁水都是不是问题。 但那可是六名内卫,和数个整编师团啊。 足以灭掉一个小型公国的势力,我的力量,怎么能够将这么多人不留痕迹的人间蒸发。 换句话说,如果我有这种力量,我早就一人吞并龙门,剑指玉门关了。” 说着,塔露拉目光阴鹜。 “我还会允许你们,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内卫冷哼一声。 为了乌萨斯,他们不会在乎自己,但也不爽一个老变态跟自己说话。 嗯,没错,对于内卫来说,科西切这种占据别人身体的行为,就是个老变态。 而不爽的不止是两名内卫,还有塔露拉。 确切的说,是科西切。 石棺不仅仅是对乌萨斯无比重要的研究物,同样,也是她这次计划中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要知道,切尔诺伯格的动力来源,也是他啊! “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无济于事。” 但是,黑蛇到底是老练,面色一沉。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到解决办法。 “我跟你们回去。” 拔出自己的长剑,‘塔露拉’目光森然。 “你?” 内卫看了看塔露拉。 “好吧,但愿你的鬼主意能有些用处。” 科西切眯起眼睛,转身跳进了飞行器。 民用飞行器顿时升空,以极快的速度冲着切尔诺伯格飞去。 “父亲,塔露拉离开了。” 霜星的营帐,侦测到了一切的白兔子推开门回来,开口问向一旁的爱国者。 “看样子他们的方向是往切尔诺伯格去的,前来接应的虽然型号不是军用,但可以肯定,一定是乌萨斯军方的飞行器。” 看着站起身来的爱国者,霜星望着自己的父亲。 “我们怎么办?” 爱国者看着仰起头的义女,高大的温迪戈伸出手将战戟扛在肩上。 “黑蛇,不死。 塔露拉,还活着。 整合运动,需要领袖。 走吧,孩子。” 转过身,爱国者揭开军帐。 门外的盾卫,游击队,以及雪怪小队早就得到了霜星的信,等在了这里。 “开拔。” 翻身上车,霜星坐在爱国者身边。 爱国者的身材高大,所以他们一直都是和雪怪小队坐在一个篷车里。 “大姐,我们去哪啊?” 一旁的雪怪小队术士嬉皮笑脸的摸着自己的狗。 “不进攻龙门了?” 这种问题,爱国者手下的部队是不会问出来的。 他们只知道听从大尉的命令,从来不会询问为什么。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但是,雪怪小队是霜星的兄弟姐妹。 所以,他们百无禁忌。 “我们现在要去找人。” 掏出一块被烈酒浸泡的糖,丢进嘴里,白兔子眼睛亮的好像夜晚的星。 “找谁要这么兴师动众的?” 撸着霜牙的头,雪怪小队有些不理解。 “塔露拉。” 霜星永远也忘不了,那个当年和她坐在一起,不顾自己双手冰冷,用炙热的手握住自己,回应自己的斗士。 也无法适应现在这个,充满了肮脏伎俩的野心家。 她应该是翱翔天空的龙。 不应该是诡谲爬行的蛇。 最后一只温迪戈带着自己的队伍,和唯一的亲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整合运动。 冲着切尔诺伯格而去。 他们,要去救回自己的领袖,和同志! 而空中的飞行器内,看着通讯器中自己留在整合运动的探子的汇报,塔露拉冷笑起来。 果然,爱国者早就发现了自己的问题。 在自己离开后,马上带着部队开始追赶自己。 不过正好,正好符合她的下一步计划。 没有了爱国者的限制,她留下的那步绝户棋,就可以用了。 打开通讯,不死的黑蛇拨给了刚喝完了可可,正在哼歌的梅菲斯特。 虽然他的歌声可以称得上‘呕哑嘲哳难为听’,但是对面的浮士德却听得津津有味。 “滴滴滴” 通讯器响起,梅菲斯特皱起眉头。 知道他通讯器号码的,只有几个人,而一般聚在一起,大家也不会用这东西联系。 是谁? “喂?” 塔露拉的声音响起。 “梅菲斯特,我现在已经和爱国者他们离开了龙门荒原。” 塔露拉轻扣剑身。 “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但是,主攻龙门的任务,我不能放下,所以,现在龙门附近的所有整合运动,都归你管理。” 说着,塔露拉语气阴沉。 “随便你处置。” 顿时,被打断了歌声的郁闷突然间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爱国者不在,霜星不在,塔露拉姐姐也不在,w和那群狗屁的萨卡兹雇佣兵还不在。 只有自己和浮士德,这么美好吗? 梅菲斯特抱着通讯器,一脸的兴奋。 “塔露拉姐姐,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荒原上,名为伊万的整合运动士兵开着车,车后面,坐着已经揭下了面罩和衣服的假碎骨米莎,和真碎骨亚力克斯。 “我说过,会跟着碎骨到任何地方,所以你们要回龙门,我肯定也是跟你们回去。” 伊万的声音苍老沉稳,听得出来已经上了年纪。 “现在的整合运动,确实和之前不同了。 我们不再为了下一顿的面包,和明天得牛奶奋斗,反而为了一些理念而战斗到死。 这实在不正常。 我们一开始,仅仅是为了抱团取暖而已。” 看着后视镜里的米莎,伊万的声音娓娓道来,就像是父亲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次进攻切城,我们的处境不仅没有变好,反而更加的雪上加霜,新扩充的人员太多,给养也不够,战斗人员的素质甚至都不如鸡。 这样的部队,要来进攻龙门,说没有问题,我们是肯定不信的。” 米莎看着一言不发的弟弟,开口问着。 “可是,您不是说,您的妻子,孩子,都死在了非感染者的手中吗?” 米莎至今也不敢相信这位大叔会帮助自己。 “没错。 但是,我已经亲手剥掉了那几个杂碎的皮,我的仇恨已经报完了。。 你说在龙门的感染者并没有受到歧视,过得很好。 这不就是我们想做的事吗? 你们既然做到了,我们为什么还要去破坏。” 伊万的话,让碎骨一言不发。 然而,这份沉默并没持续多久。 “嘭!” 一声巨响,车辆侧翻。 米莎和碎骨被甩了出去。 “不错的谋划,冒充碎骨,等待救援,然后里应外合。” 癫狂的男音在米莎身后响起。 顿时,米莎警觉地爬起,转身,手里从不离身的碎骨那特制的的榴弹发射器高高举起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真是没有想到,碎骨的姐姐居然和他的源石技艺一模一样,就连催动起榴弹炮来,也没有区别。” 拄着拐杖,梅菲斯特身后是一群早已牧群化的整合运动士兵。 塔露拉姐姐告诉他了,整个整合运动现在都受他指挥,他可以做自己任何想做的事。 那么,他最想做的,肯定是把所有人变成自己的小可爱,然后强攻龙门啊!!! 这可是绝佳的机会。 爱国者这个老不死和霜星他们都不在。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妙呢! 所以,梅菲斯特第一个目标,就是碎骨和他手下的部队。 结果没想到,等他带着自己同化完的牧群,来到了碎骨的队伍里时,碎骨却消失不见了。 在逼问了一名感染者之后,梅菲斯特得到了伊万开车送了他们出去的事情。 顿时,把熊孩子气得够呛。 将感染者顺手变成牧群,梅菲斯特顿时带着浮士德和牧群,还有几个开车的幻影弩手追上来了。 幸好,荒原上的车辙很好辨认。 结果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米莎的出现,顿时让梅菲斯特快乐无比。 碎骨*2 这可多是一件美事啊。 熊孩子懒得和他们废话。 “动手!” 往后一稍身。 顿时,浑身血红的整合运动成员组成的牧群就逼迫了上来。 他们浑身生长着源石晶簇,似乎给他们的皮肤增加了装甲一样。 米莎射出的榴弹,根本不能对他们造成任何严重的伤害,有的,仅仅是能够将其震倒。 很快,碎骨榴弹炮里的榴弹用完了。 望着围上来的所有整合运动宿主,米莎穿着粗气。 她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其实,更应该说是赴死的准备。 “玩够了吧。” 而这时,突然间响起的梅菲斯特的声音在牧群的嘶吼中,变得格外的醒目。 米莎惊诧的发现,围上来的牧群,居然退去了! 梅菲斯特重新出现,脸上还是那副不变的渗人笑容。 “是不是很有趣?” 看着戴着面具,因为力竭而身形发抖的米莎,梅菲斯特微微摆手。 “我最喜欢的,就是把很多只小老鼠关在一起,然后看他们厮杀了。” “我把这个叫做困兽游戏。 当初在切尔诺伯格,我可是玩的很爽,不过无趣的是,那里的小老鼠都太没意思了。” 说着,梅菲斯特狂笑起来。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小老鼠,居然是你,碎骨!” “簌!!!!!” 一声破风声,从米莎身后传来。 已经变异成了牧群的伊万伸手从身上拔出一道源石晶簇,对着米莎就射了过来! 顿时,听到了破风声的米莎猛然转头。 然而,入目的不是晶簇。 而是自己弟弟倒下的身影。 “噗通” 胸口插着源石晶簇,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碎骨倒在地上,鲜血满地。 红的像是夜晚的霞。 “亚力克斯!!!!!!!” 米莎惊叫出声,蹲下去,丢掉了手里的榴弹刃,将碎骨的身子抱在怀里,伸手想去拔出那枚源石结晶。 “哦?你真的要拔吗?我可不建议你这么做。” 梅菲斯特的声音带着玩味。 “这样做,有可能会让你的弟弟大出血哦,本来还能活一阵子的碎骨,可能因为你的一个动作。” 双手一拍,小男孩笑的天真无邪。 “啪,就没拉!” 米莎的手顿时剧烈的颤抖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姐姐。” 躺在米莎的怀里,碎骨的身躯在逐渐变冷。 他感觉生命在从自己的胸口流逝。 夕阳真美啊,和小时候小时候一样的美丽。 胸口插着锐利的源石结晶,碎骨眼睛中的光彩正在流失。 他的一生中,温暖的童年和凄惨的少年,如同冰火一般的对立,加上受到过的残忍虐待,造就了他扭曲的性格。 他不像梅菲斯特那样偏执。 也做不到爱国者大爹那样冷静。 他只是一个被仇恨蒙蔽了的孩子而已。 失去了自己的姐姐,没有人陪在他身边,孩子只能开始本能的厌恶起所有的非感染者来。 他并不知道那些人当初为什么抓走自己。 他只知道,上门的非感染者们,用的是“窝藏感染者”的罪名。 自此,感染者和非感染者的对立,像是一把利刃,剖开了他的心脏。 在孩子的心里的这道伤口中,扎下了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埋藏的不算深,只需要轻轻一下就能剔除。 可是,他的亲人都不在身边,没有人为他拂去伤口中的种子。 因此,他只能无差别的仇视所有非感染者,这是他心理的一种保护机制。 终于,在不知道多久之后,他的精神开始崩溃。 在被抓走后遭受到的一系列不公平对待,促使他在黑暗中变得扭曲,孤独。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样。 混沌的脑子中,只剩下了复仇,和战斗。 而每次见到塔露拉首领,这种仇恨都会加深。 可就在刚才,不知道为什么他混沌的头脑突然清醒了。 在那支源石结晶即将袭击到自己姐姐的前一刻,他突然明白了。 他最在乎的,其实只有自己的姐姐,这一个亲人罢了。 什么整合运动的伟大道路,感染者的未来。 他都不想了。 他只想让姐姐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亚力克斯!亚力克斯!” 米莎的泪水滴答在碎骨的额头上。 刚刚得到亲人,却又马上要失去。 这种痛苦,让她宁愿永远不见到碎骨。 或许这样,他还能活下去... “铮!!!” 火焰圆环如同普照大地的阳光,自米莎身下展开,洒落在大地上。 “不好!” 浮士德和梅菲斯特是认识这个标志的。 “后退!” 浮士德和梅菲斯特赶紧下令。 部队瞬间散开,说起来也挺搞笑。 本来整合运动的部队除了爱国者之外,想让他们听从命令还真不是简单地事。 这群没经历过训练的暴徒哪里知道什么叫行阵。 但是在被同化成牧群之后,反而能够完全贯彻梅菲斯特的旨令。 顿时,牧群们潮水一般散开。 而此时,魁梧的身影披挂着流光,自天空坠落,砸在地上,震碎地面,泥土横飞。 就连这片无情的大地(1/1)都在为这坠下苍穹的流光颤抖! “该死的!” 看着烟尘弥漫中的那个黑影,梅菲斯特咬牙。 而本来即将咽气,仅剩下最后一口气息的碎骨,却在身上出现了一层火焰织就的环装光幕! “亚历克斯!” 抱着碎骨的身体,感受着他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呼吸,米莎惊呼着,泪水悬挂在脸上,通红的眼睛诉说着惊喜。 “别怕,孩子。” 震耳欲聋的声音,让米莎从未如此安心。 她抬起头,浑身被夕阳染出的金色披风披挂着的巨狼,在她身后矗立着。 像是为她扛起了这片垂死的天空。 “老板…” 米莎呢喃着。 “先别说话,你放心。” 狼人说着,伸出锐利的狼爪,弹出一根手指,插进了碎骨的胸口。 锋利的爪尖,刺进他的胸口就像是插进黄油的热刀一样轻易。 而米莎并未阻止狼人这看着就要命的行为。 因为她知道,只有老板能救他。 绿色的液体流进碎骨的体内。 “该死的,进攻!给我进攻!” 梅菲斯特看到丢出的源石晶簇居然被火色的护盾挡住了,顿时气急败坏的暴喝起来,控制着牧群发动了进攻。 碎骨和米莎一旦成为了他的牧群,他进攻龙门屠杀的计划就会如虎添翼。 更别说... 目光贪婪地看着魁梧的巨狼,梅菲斯特实在是馋的不行。 这头巨狼的能力之强毋庸置疑,他要是能够把他也变成牧群... 梅菲斯特已经想象得出,自己控制住了这头巨狼,在龙门大杀四方,依靠着其可怕的威力碾碎一切的样子了。 “射击!” 一挥手,白发男孩的声音带着疯狂带来的破音。 “嗷嗷嗷嗷!!!!” 顿时,所有环绕在他身边的狂暴宿主掷骨手们齐齐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顿时伸手插进身体内,将增生而出的源石晶簇拔了出来! “噗嗤!” 鲜血飞溅,但是他们就像是感知不到痛苦一样,高举起手,将手里的带着还在滴答黑色血液的源石晶簇投掷了过来! 然而,这些刚才足以贯穿碎骨胸口将他扎个对穿的源石晶簇,在此时,却只能在巨狼的毛发上撞个粉碎! 他甚至连抬头都没抬,依然低伏着身子,将爪刃插在碎骨的身体里。 没一会,胸口那可怕的贯通伤愈合起来,碎骨虽然没睁开眼睛,但是已经不再气若游丝。 “该死,给我加速!加速攻击!!” 而沃里克这边救死扶伤的,那边的梅菲斯特可受不了了。 我可是在攻击你啊喂! 你多少尊重我一点好不好! 你就算挡一下,也算给我面子了啊! 梅菲斯特现在感觉自己的行为就像是参观动物园的小孩在朝着大象丢花生一样。 “好了,他现在应该没事了。” 看着面色虽然苍白,但是依然呼吸微弱的碎骨,狼人点了点头。 米莎是个好孩子。 干活任劳任怨,她的亲戚,还是一奶同胞的亲弟弟,还是值得自己费点事的。 “你们先回去吧。” 摆了摆手,狼人示意米莎过来。 米莎点了点头,凑了过来,抱着弟弟。 狼人伸手把米莎攥进手里,目光望向龙门。 这次解锁了皮肤,他自然也抽到了一个技能。 不过,是一个满诡异的技能。 可是在这种时候,却意外地好用。 ‘奥术跃迁’ 金色的光芒闪烁。 魁梧的巨狼瞬间消失,就像是从没来过这里一般。 留在原地的,只有千疮百孔的地面。 “砰砰砰砰。” 无数的源石晶簇失去了目标,落在地上砸的粉碎,也有一部分插在中间像是咸鱼一样。 望着中间的咸鱼阵,梅菲斯特怒骂一声。 ‘乌萨斯粗口’ 本来眼看着就要把那家伙同化完全了。 这种寸止的感觉就像是被狗作者断章一样难受。 然而,还没等他那冗长的优雅词汇骂完。 金光一闪,巨狼又出现在了原地。 而这时,他的身上多了点东西。 刻俄柏抱着狼人的脖子,一脸的兴奋。 不知道为什么,她脑子中告诉她,这里有东西可以拿! 还是,很重要的东西! 重要的就像是不来好像会损失什么一样。 所以,在狼人回到了小院,刚把米莎和碎骨放下的那一刻,刻俄柏就扑了上来,死活要跟着。 狼人也没办法,想了想,就把小刻带上了。 傻孩子总是有很多优待嘛。 “哈哈,你还敢回来!” 顿时,见到去而复返的沃里克,当时梅菲斯特就狂笑了起来。 “所有人,给我..额..额...”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柄雪亮的匕首,就插在了他的咽喉。 鲜血横流。 浮士德愣住了。 幻影弩手愣住了。 沃里克愣住了。 就连射出这把匕首的刻俄柏都愣住了。 不是,为什么我的手自己会动呢? 小刻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就就把匕首投掷了出去的手,愣愣的看着沃里克。 狼人:你看个锤子! 沃里克也不知道为什么刻俄柏的速度会这么快。 如果不是他目力惊人,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把刀是怎么射出去的。 刚才的那一刻,刻俄柏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手上缠绕起一丝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气旋。 那气旋的颜色,他还非常熟悉,红不红黑不黑青不拉吉,看着和火牙狼人一看就是一个色系。 然后,随手一丢。 就有了现在躺在浮士德怀里那半死不活的梅菲斯特。 摆【群 号:6 6 烂 2 6 免 0 0 费 8 群 2 2】 银白色的匕首插在咽喉处。 浮士德努力的握住它,试图拔出来。 然而,纵使他再怎么用力,匕首就像是长在了梅菲斯特的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而那溢出的鲜血,也被这柄像是有生命一样的匕首吸收了! 此时的场景,和之前的碎骨与米莎何其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倒在地上的人,换成了梅菲斯特。 而抱着梅菲斯特的人,换成了浮士德。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 第四十六章 一个不留 三 刻俄柏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在刚来到这里时,只觉得有种特殊的感觉。 而刚才,突然又有一瞬间的失神, 然后,她的手就动了。 下一刻匕首就出现在了那位闻着就臭不可闻的家伙的脖颈中间。 “伯伯,他好臭。” 凑过去,刻俄柏在狼人耳朵边说到。 狼人没说什么,他相信刻俄柏。 刻俄柏的能力他是很清楚的,这孩子在分辨善恶贤良方面用的都是最简单的嗅觉。 但是却从未出过错。 “嗯?” 突然,刻俄柏的眉头又是一皱。 “等等,味道似乎在变淡诶……” “阿,萨沙,不要动了,我现在就很好。” 握着浮士德的手,梅菲斯特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平静,虽然有气无力,却异常的正常,不再神经质,也不再癫狂。 浮士德握住梅菲斯特嗓子间的匕首,即使那柄匕首并不大,只有寸余。 但是,它就是那样紧紧的镶嵌在梅菲斯特的嗓子中间。 即使浮士德的手指甚至已经出现了因为用力过度摩擦破损的创口。 “我给你唱首歌吧,我觉得我现在可以唱歌了。” 握住浮士德的手无力的垂下去,梅菲斯特觉得眼前开始发黑,身上逐渐开始变得寒冷起来,浑身上下不知为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声音都在扭曲。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 在这一刻……自己似乎可以唱出很好的歌啊…… 那一刀似乎插碎了曾经被埋藏在嗓子里的源石结晶。 (歌词就不水了自己去批站听。) 闭着眼睛,靠在浮士德的怀里,梅菲斯特的歌声飘然出尘。 无色的,只有刻俄柏和狼人能看到的火焰,从梅菲斯特的身上燃起。 它在跳动。 它在活跃。 似乎是合着小男孩的歌声,它就像随着音乐在舞蹈。 从梅菲斯特的胸口开始。 这火焰慢慢的扩散开来,最终,席卷了梅菲斯特的全身。 “地狱之火,会灼烧尽一切污浊的灵魂。任何肮脏龌龊,都将化为灰烬,随风而去。 饱受折磨后,希望之火将重新点燃,悲鸣之人,” 刻俄柏的话断断续续,却庄严肃穆。 面对着梅菲斯特的本来如同幼儿一般天真无邪的面庞,此刻却严肃的如同得知明天没饭吃一样。 双目赤红,焰色凛然。 狼人都听傻了,转过去看着站在身前的小刻,开口就问。 “谁教你的?” 这话不是小刻能说得出来的呀! 难不成在切城石棺里面,长出来的那三个脑子现在有一颗开始起作用了? 我们家小刻要变聪明了? “啊?” 刻俄柏闻言,也愣了,转过头一脸懵逼的跟着满脸写着欣慰的狼人对视着。 而就在她转头的一瞬间,她脸上的焰色和双目的红光瞬间就熄灭了。 “伯伯,我有说什么吗?” 小刻不懂耶。 看着沃里克的脸,刻俄柏有些伤心。 今天一定是没吃饱,所以经常失神。 回去要好好吃饭。 和小刻对视的狼人脸上的那种“孩子终于长大了”的欣慰逐渐淡去。 好的,看来自己也是瞎了心了。 居然会相信刻俄柏有脑子。 而此时,梅菲斯特的歌,终于唱到了最后一个小节。 最后的音符脱口而出。 终于,梅菲斯特身上,那无色的火焰杯尽皆吸收进他咽喉间的匕首。 整柄匕首,发出雪亮的光,那么洁白,那么刺眼。 晃的人睁不开眼。 狼人顿时就一个数据化。 亲眼目睹了梅菲斯特的尸体,在瞬间化为齑粉,随风飘散而去。 留在浮士德手心中的,是一柄样式奇异的匕首。 那似乎是一条纯白的鸟龙。 它在欢呼。 它在歌唱。 它,它冲着刻俄柏飞过来了! 小刻一伸手,正好将飞在自己身前的匕首抓在手中。 轻轻弹动着,刃口发出如同乐曲一般的脆鸣。 突然,刻俄柏叹了口气。 ‘可悲的灵魂。’ 内瑟斯叔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而坐在原地的浮士德愣住了。 他就那么呆呆的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一座水泥的雕塑。 梅菲斯特他,不见了。 就在他的手中不见了。 愤怒吗? 不。 忧伤吗? 也不。 愤怒,忧伤,在此刻的浮士德的心里,都消失了。 他整个人只是觉得心里空空荡荡的,他没有了生存的意义。 从多年前,伊诺为了他变成了感染者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只有一个,为了伊诺活着。 现在伊诺不在了。 自己活着的意义,又在哪里? ‘可笑的躯壳。’ 内瑟斯的声音再次响起。 刻俄柏的手又一次拥有了自己的想法。 只不过,这次投掷出的,是斧头。 锋利的斧头瞬间穿透了浮士德的头颅。 但是,他的身躯没有动弹,依然矗立在那里。 任由同样无声的火焰,遍布他的全身。 他的生命,在这一刻随着梅菲斯特离去。 灵魂也开始燃烧。 但是,他却觉得,这是最好的归宿。 因为,他转过头,正好看到了刻俄柏手中的伊诺。 他立在刻俄柏的掌心,他正在歌唱,唱的那么开心。 就像是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黑发的小男孩也是这样。 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白发小男孩唱着歌,那时的他那么自信,笑的那么开心。 这一刻,他不再是梅菲斯特。 他只是伊诺。 一个,想唱歌的灵魂。 伴随着梅菲斯特的死亡,牧群们重新倒地,但是和正常的尸体不同,他们的周身迅速的源石结晶化,然后化为粉末,随风飘散在风里。 而随着刻俄柏的招手,短斧也回到了她的手里。 斧柄上,盘绕而上的漆黑蟒蛇身躯紧紧地裹着柄身。 它在保护。 它在祈祷。 狼人看着刻俄柏手里的两柄熠熠生辉一看就知道是神兵利器的东西,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弯。 总觉得这种方式似乎非常的眼熟啊,击败敌人会把他们变成武器.. 不是,难不成,刻俄柏融合了个鬼泣的系统不成? 脑袋里洗脑的大病情节出现,狼人赶紧晃荡脑子。 不行,自己现在也是小刻半个爹,这要是按照鬼泣情节来,那估计我就得领盒饭了。 “伯伯,你看!” 而刻俄柏没想那么多,她摆弄着手里的斧子的匕首。 兴奋无比。 内瑟斯叔叔告诉她,这是汲魂之后,获得的力量,是他们地狱三头犬与生俱来的能力。 刻俄柏很开心。 可是,scout却不是很开心。 罗德岛,精英干员的宿舍里。 scout正跟条蛆一样的坐在轮椅上看着无聊的作战记录。 自从断胳膊断腿以后,他每天倒是能在罗德岛赖着了,但是日子也确实无聊了些。 “要是有点乐子就好了。” 看着这些新人的作战记录,scout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深沉。 今天,罗德岛的所有人都去龙门帮助执行任务了,整个罗德岛剩下的人不多。 所以,没什么人陪着他耍,虽然他不是闹腾的性子,但是确实有些无聊。 就在这时,他宿舍的门响了起来。 顿时,scout眼前一亮。 哦吼,居然有人来陪自己找乐子了吗? 不知道是谁呀! 顿时,scout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喂!scout!ace,我回来啦!” 干脆利落,豪爽大方的女音响起。 顿时,scout脸上的表情变得惊恐起来。 卧槽,怎么是她! 然而,现在的他因为只有一条胳膊的原因,连动弹都没法动弹。 挥动着自己的半只胳膊,scout这个绝望啊。 然而,正因为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所以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大门打开。 背着电锯的背包,风尘仆仆的大猫猫一路狂奔满脸兴奋的冲了进来。 然后,就看到了浑身裹着绷带,一动不动在那疯狂的晃荡胳膊,蛆宝宝一样的scout。 煌和scout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 scout能认出煌。 但是煌实在是看不出眼前这个除了眼睛和嘴,哪里都包的严严实实的scout蛆。 良久之后,煌迷迷糊糊的走出去,看着门口的标志。 然后又楞了一下。 不对呀,自己没走错啊。 这里确实是精英干员的宿舍啊? “不是,你是..” 重新走进来,煌看着眼前的蛆,开口问道。 然后,她看到了scout胸口绷带上,ace写上的那一行醒目的字。 “我是scout,请帮帮我。” 煌顿时明白了。 “哦,你是scout!” 煌点了点头。 scout拼命地摇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scout赶紧装作说不了话的样子疯狂摇头。 现在承认,就他这个状态,摊上煌那个性子,非被玩死不可啊! 而他错就错在,不该发出声音。 “啊哈!果然是你!” 丰满的大猫猫一拍手,满脸的兴奋。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哦对了,你说不了话。” 看着双眼无神的scout,煌有些气恼。 “我说得了。” 似乎是已经任命了,scout丢出一句半死不活的话。 算了,毁灭吧,累了。 “哎呀!那可太好了!” 顿时,听到scout的话,煌把电锯包一丢,自己坐在地上,一脸的兴奋。 “我才出任务回来,本来打算找ace去喝一杯,结果没想到人不在,听说去龙门执行任务了,你在也好,给我讲讲,你是怎么变成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的?” scout翻了个白眼,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 还好,只要不是带自己出去胡搞瞎搞就好。 他也觉得挺无聊的。 有个人陪自己聊聊,也是好的。 毕竟正如ace所说,自己也就剩下这张嘴还有点用了。 两个人一个说,一个听。 而把scout害成这样的罪魁祸首,现在整个人也并不好受。 祖安科技公司的门口的深沟之外,w抱着一块伪装成蛋糕盒子的活性源石,坐在门口,正准备等人来接收。 因为修路挖沟的原因,祖安科技公司附近根本没有地方停靠车子。 接到了她通讯的孙狗就算是心急如焚也出不来。 抱着手里的盒子,等急了的美洲大蠊有些生气。 妈的,就冲这个德行你也没有批透! w怒火中烧。 就在这时,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拿起来一看,她有些意外。 不是塔露拉,也不是看批超人孙狗。 而是她留在切尔诺伯格的眼线。 作为雇佣兵,w自然也是有四处留眼线的习惯的。 在之前整合运动进攻切尔诺伯格的时候,她恰巧救下了几个孩子。 虽然当初准备杀这几个孩子的,也是她。 而这几个孩子,她给他们留下了一架简单的无人机,让他们每天都循环拍下一些切成内部的情况。 w也知道,塔露拉靠不住。 而且,伊内丝的事,让她到现在都在耿耿于怀。 她很清楚,塔露拉这个娘们很变态。 比自己还变态。 同性相斥,所以,她早就打算跑路。 结果没想到。 自己的任务居然进行的这么不顺利。 协助火箭飞行兵进攻龙门,火箭飞行兵全军覆没了。 萨卡兹百夫长死亡。 就连现在想把这个原石炸弹放在祖安科技公司中,都做不到。 “真他吗操蛋。” 怒骂着,w打开了通讯器。 传送过来的,是一段十分长的视频,看起来估计得有个五十几分钟。 w一皱眉。 这几个小孩子别是整了点不易播出的玩意调戏自己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于,视频下载完毕。 w打开了通讯器。 顿时,一片漆黑出现在了她的视界中! 那是,乌萨斯的军队! 如同潮水一般,黑压压的军队!!! 祖安科技公司内部。 “快去吧!” 看门的喝骂了一声,孙狗点着头三孙子一样的跟大爷问了声好,急忙冲了出去。 肥敦敦的脸上,满是不屑。 他奶奶滴,等老子傍上了富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乔碧萝妹妹我来辣! 带着对新生活的向往,和有批透的冲动,孙狗一路狂奔。 在展现出了如同特种兵一样翻越堑壕,爬过土山的身体素质后,孙狗看到了路边的那辆车。 顿时脸上洋溢起菊花一般的笑。 我.. “噗嗤!” 可是,还没等他摸到车的边际。 一团尾气糊了他一脸。 “快走!快走!” 看着画面中喷吐炎光,将所有乌萨斯军队化为灰烬的魁梧巨浪,w心急如焚。 “妈的,狗屁塔露拉!” 美洲大蠊七窍生烟。 “老娘不干了!!!” 第四十七章 一个不留 完 荒原上一片荒芜。 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尸横遍野。 而这片尸体中间,坐着一匹狼,和一条狗。 “哦,所以说,你的意思是,你的脑子里有个什么声音再提醒你对吧。” 看着眼前连说带比划的刻俄柏,狼人点了点头。 “是啊,就是内瑟斯叔叔。” 刻俄柏十分自然的开口。 然而,说到了内瑟斯叔叔五个字的时候,这五个字在狼人听来,就是没有意义的语气词。 但凡是别人,这么说话都容易挨打。 但是小刻无所谓,她这样子反而太正常了。 “好吧,你开心就好。” 伸出手去,看着刻俄柏十分自觉的把小脑袋贴上来笑得傻乎乎的样子,狼人还能说什么呢。 “走吧,我们先回去。” 小刻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扑上来抱住狼人的脖子。 "米莎,你弟弟没事吧?" 脖子上挂着刻俄柏,狼人一转身,在一片金光中消失不见,传送回龙门。 把小刻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院子里,狼人一边问一边去看碎骨的伤势。 现在的碎骨躺在狼人那个破摇椅上,脸上的气息已经平复下来了,但是胸口那颗巨大的源石结晶依然插在那里,看着跟杵了只鞋似的。 “老板..” 米莎捏着衣角,搓着手指,小脸急的刷白。 即使狼人保住了碎骨的命,可是碎骨胸口插着的那块巨大的源石结晶,可是一直没有拔出来。 就那么在那戳着,怪吓人的。 但是知道自己这臭弟弟确实不太正经,还当整合运动进攻龙门,虽然爱弟心切,但懂事的小熊也只好忍着。 她怕表现的太急切了,惹怒了狼人,自己的弟弟就真没救了。 “行了行了,他没事了,我给你找个大夫,把这玩意拿出来就好了。” 看着泫然欲泣的小熊崽子,狼人赶紧摆了摆手。 然后,掏出了通讯器,给老鲤去了个通讯。 “喂,鲤老哥啊,你家崽在家吗...” 一顿安排后,鲤老哥带着车上戴着白口罩的黑猫崽子,还有纠结的小米莎,将碎骨装走了。 挥手告别了小熊崽子,狼人长出一口气。 该去看看自己家真正的娃了。 金光闪烁,狼人回到了自己和德克萨斯的家。 九华街十八号。 而此时,德克萨斯整个人正像是咸菜缸里的榨菜头一样,泡在浴缸里。 而浴缸里面,绿色的液体将她的周身没过,仅仅露出脖颈和脑袋。 看着就和凶杀现场一样。 推开门,狼人钻了进来。 看着泡在池子里一动不动的德克萨斯,狼人心头无名火起。 妈的,多好的孩子,就被砍成了昏迷不醒了。 这群整活.. “呜...” 就在狼人心里正与整合运动的母系亲属们发生激烈盘肠大战的时候,浴缸里的闺女一声轻轻的鼻音让狼人顿时扑了上去。 “孩子,醒醒,没事吧。” 凑到浴缸边上,看着里面的德克萨斯,狼人伸手轻轻的拍了拍她光洁的小脸蛋。 终于,在拧了几下眉头之后,德克萨斯轻轻的哼了一声。 睁开了眼睛。 看着德克萨斯睁开眼睛中那黑黄色的明亮双瞳,狼人长出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爸...父亲..” 偏过头,没有焦距的眼睛看到了狼人,先是楞了一下。 “哗啦!” 绿色的微光药剂被泼洒出浴缸,撒了一地。 这要是四个老逼灯在这,得心疼死。 然而,沃里克却没时间去在乎这个了。 因为,一团雪腻的白练直接从水里跳了出来,钻进了狼人的怀里。 沃里克抱着怀里的狼鱼,愣住了。 不是,我记得我把孩子带回来的时候,没脱这娃衣服啊。 掌心传来惊人如尙蜀贵锦一般的滑顺温润,狼人都不知道把手往哪放了。 哎呀,儿大避母,女大避父真不是闹着玩的。 与此同时贴在狼人脖颈间的德克萨斯却悄悄的睁开了一只眼。 然后像做贼一样,又猛地闭上。 就在狼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细微的鼾声,却从脖颈处传来。 狼人低头望去。 还行,确实是长大了... 啊呸。 我他妈看什么呢。 望着自己孩子那乖巧可爱的睡颜,狼人顿时心里升起浓浓的罪恶感。 多好的孩子,自己怎么能思想这么肮脏。 这孩子刚被人家捅了一刀,肯定是做噩梦了,自己还有空在这想乱七八糟,真是枉为人父。 叹了口气,狼人目光变得慈祥起来。 伸出狼爪,抚了抚自己孩子柔顺的长发。 “好好睡吧,没事了,坏人都被爸爸赶走了。” 抱着德克萨斯,狼人拖着她来到了德克萨斯自己的房间。 这里的摆设,一如多年前。 狼人每个星期都会回来收拾,所有的东西都干干净净的。 虽然德克萨斯不在这里住。 刚准备将德克萨斯放下去,狼人突然想起,貌似这孩子刚才从水里出来.. 好像还没擦。 不行啊,这样会感冒的。 从柜子里掏出毛巾被,狼人将德克萨斯放进去,伸手卷起被子,细细的擦拭着她身上的每一处水珠。 动作娴熟,轻柔无比。 当初刻俄柏来龙门洗完了澡,都是他给洗的。 毕竟在狗子的眼里,洗澡这种事,洗完了只要抖抖水就好。 所以,为了教小刻洗澡,狼人也是煞费苦心的专门看了很多给人擦背的视频。 甚至专门去龙门著名的大澡堂子进修过。 细嫩的皮肤就像是荷叶一样,水珠根本停留不住,被轻轻一擦就干干净净。 “哎,还好还好,没留疤。” 抬起德克萨斯被割下一块皮肉的地方,狼人仔细的望着,藕荷色的玉臂温润滑腻,一点疤痕都没有。 这才让老范放下心来。 毕竟一个黄花大闺女要是胳膊上留疤了,那可太吓人了。 德克萨斯胸口那蜘蛛一样的疤痕,始终都是狼人心里的疖痂。 擦完了,狼人把毛巾被丢掉,拉过一旁的被子扣在德克萨斯的身上。 毕竟龙门距离乌萨斯最近,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冷得要命。 一句话没说,狼人转身离开。 啪嗒。 门轻轻关上。 沃里克转身离开了这间独栋建筑。 而床上躺着的德克萨斯耳朵动了动,随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而她此时的一双眼睛,一只还是原本的黑色,而另一只,却变得莹绿。 “可恶啊!” 德克萨斯开口,吐出的却是德克萨斯plus那成熟的声音。 “要不是有人介入,我就能成功了。” 撑着头,德克萨斯有些生气。 “不过,你这副身体也实在是太不行了,算了,还是赶紧休息吧,要不然影响发育了。” 气呼呼的哼哼了一声,德克萨斯转身把被子夹住。 “爸爸看到都没惊讶,加紧锻炼啊,我自己。 再不加油,爸爸就要被抢走了呀!” 而德克萨斯不知道的事,沃里克此时确实被抢走了。 看着自己刚一出门就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盯着自己尾巴,睁着一双闪亮亮的大眼睛,可爱的盯着自己的红色衣服小姑娘,狼人一拍脑袋。 对了,自己这闺女还又给自己捡一个小拖油瓶呢。 “爸爸!” 脆生生的声音,顿时让狼人心里软了。 哎,自从当爸爸当习惯了,越来越听不得人家喊了。 眉开眼笑的跟中了彩票一样的狼人蹲下去看着整个身子埋进自己尾巴里的红崽,伸手捏了捏她缩在红色兜帽里的小耳朵。 比自己大闺女那两个硬邦邦弹性极好的手感要柔软一些啊。 “小家伙,你叫什么?” 看着凑上来的红崽,狼人索性席地而坐,坐在门口看着红一边揉自己的尾巴一边用脑袋蹭着自己的手。 红不知道为什么,在狼人的身上虽然能闻到不一样的狼的气味,但是却一点也不讨厌。 反而有种亲近的感觉。 外婆都没给过她这种感觉呢。 “红!” 红崽抬起头,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去。 她害怕一会就摸不到了。 狼人看着红崽身上的兜帽,确实挺红的。 小红帽的故事,他从小就知道。 虽然是外国故事,但是在国内也算家喻户晓。 现在看着一头狼带着小红帽,他顿时有些荒诞的感觉。 “你就这么喜欢尾巴吗?” 见到红对自己尾巴抱着就跟大宝拿到了古锭刀一样爱不释手的样子,狼人侧了侧身。 红顿时整个人都扑了进来。 “红喜欢尾巴,红喜欢同类。 可是,没有人理红,红想靠近他们,他们都害怕红。” 红崽的声音有些委屈。 听得狼人怪不落忍的。 多好的孩子。 想跟人家亲近都没人亲近。 “那你喜欢,就给你玩吧。” 狼人淡定的坐在门口,看着抱着尾巴的红,也没起来。 德克萨斯还在里面睡着呢,为了防止出事,他反正也得在这看着。 干脆不如做做好事了。 红闻言猛地点了点头。 “嗯嗯。” 然后,又猛的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迅速的从尾巴上爬起来。 看着红在身上快速的摸索着,狼人一愣。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我身上也没有虱子啊? 别是过敏了吧…… 就在狼人胡思乱想的时候,红突然伸手,从脖子上解下来一个小项链。 项链的项坠不大点,只有红豆大小。 “送给爸爸。” 红抓着项链,递给狼人。 沃里克接了过来看了一眼。 哦? 红色的线绳上面,穿着一颗小小的乳牙。 乳牙不大,小巧可爱,袖珍玲珑,尖尖的像是个小玉米粒。 “是红的。” 说着,红张开了可爱的嘴巴,指了指左边的犬齿。 “哦,好。” 狼人看着这充满孩子气的礼物,有些想笑,却又觉得可爱,于是点了点头,接过乳牙项链,正准备收了起来的时候,突然系统蹦出来炸了个尸。 “检索到任务…… 地域不符,地域不符…… 任务搁置。” 沃里克愣住了,不是,你这系统是抽风了? 怎么还有这情况? 而红崽看着捏着自己的牙齿一个劲在那里看的狼人,满意的把身子重新低下去,钻进狼人的尾巴里。 外婆说,无论是对于狼,还是猎狼人来说,自己的牙齿是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她的牙她一直都有好好保存。 她要把它们送给重要的人。 抱着狼人的尾巴,闭上了眼睛。 她也很累了,来到了这里后,她就没有合上眼睛。 嗅着惨烈的气息,红沉沉睡去。 只有狼人一个孤寡老狼在那研究自己这个半死不活的系统。 而这一切,都被在外的黑蓑探视到,报给了已经回到龙门近卫局的魏彦吾。 “行了,你退下吧。” 摆了摆手,黑蓑退下。 “行了,老伙计。” 魏老二砸巴了一口烟袋,吐出一口烟雾。 心头的巨石落下,他又变回了那个当初谈笑风生山河变色的龙门市长。 面前的鼠王也松了一口气。 黑道巨擘的风姿重新出现在他身上。 “还好,范老弟是游戏人间,没打算跟咱们计较。” 将烟袋锅磕了磕,魏彦吾又往里续了点烟丝,纤长的龙爪用指腹把烟丝压紧,点燃,嘬了一口。 果然,放松心情后的烟就是好抽。 对于现在的龙门来说,只要狼人不闹事,那就没什么事。 想到这,魏彦吾叹了口气。 对于沃里克,老龙是有种莫名的情绪在的。 就像是怀春的少女约好了在今晚和男友摇床一样。 又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 狼人只要在龙门驻足一天,对龙门带来的正面影响,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紧靠着沃里克这个已经坐实的巨兽身份,他就敢和乌萨斯叫板。 但是,也正是因为巨兽的实力过于恐怖,所以和狼人的相处也是个大问题。 这次龙门对于整合运动的进攻,老龙甚至能够将其当做一场试炼给自己孩子练手。 可是,狼人的闺女只是破了点油皮,却把魏老二吓得快给炎国打电话了都。 靠在椅子上,就在魏彦吾开始放松心态,打算想想怎么清理剩下的整合运动的时候。 “不过,说到游戏人间,那几位今天是不是该到了。” 此时的鼠王却拄着手杖,闻言一皱眉,张开嘴一句话就把他吓得从椅子上坐直了起来。 魏老二眼神微微一动。 卧槽,光顾着忙狼人这边的事了,都把那几位给忘了。 此时,龙门市政府的楼内,几个人正坐在魏彦吾的办公桌前,喝着茶。 说是喝茶,但是众人面前的茶盏从来都没有动过的痕迹,一直摆在那。 早已冷透。 看来,已经等了不少时辰了。 “魏公有些不守时啊。” 红袍下,金发长角的麒麟看了看手上的表,有些不悦。 司岁台这群人是疯了吧。 虽然不知道这群人是不是跟那几个酒蒙子没脑子呆时间长了,呆的脑子都出问题了。 仅仅靠着魏彦吾的一面之词,和一段奇奇怪怪的录像,就让他们来龙门调查,这能调查个蛋出来? 【+*摆~!烂!图&*书>馆()*】*Q@裙$#^司^溜/㈡≥骑+㈡!@救]似/()*吧..#san #~群-柳+㈥@㈡|溜*0//()*翎$疤@#&%迩&*贰 “外子忙于政务,想必是误了时辰。” 文月一身素服,淡雅得体。 “无事,这里天雅风适,倒是挺适合品茶的。” 另一旁身材高挑的男人声音淡然,听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正是。” 一旁身材魁梧的汉子生如洪钟,中气十足。 文月只好淡然笑着点头。 “妈的,今晚我非把你扒皮吃了不可。” 虽然文月的脸上一副落落大方的微笑,可是心里早就把魏老二拉去摁在地上揍了。 就在文月已经将魏彦吾今晚该干什么怎么干干多久都想好了的时候,魏老二终于姗姗来迟。 “让诸位久候,倒是魏某人的不是了。” 大氅一挥,魏彦吾坐在文月公主恰好站起身的主位上。 “恕我招待不周。” 清瘦男人呵呵一笑。 “无妨无妨,龙门现在一片祥和,也多亏了魏公治理有功。” 说着,清瘦男子端起茶杯。 喝了一口已经放凉的茶。 点了点头。 “好茶。” 而此时,雄壮汉子开口在一旁补充道。 “就是不知道,魏公何时可以让我们见见那位,我们也好回京复命。” 魏彦吾闻言翘起腿来,一脸的歉意。 “哎呀,本来应该今日相见的,实在是时间不凑巧,那位家的千金被人伤了,祂刚刚给自己家孩子出气去了,才回来。这个节骨眼上,我们还是别去惹祂了。” 魏彦吾语气十分诚恳。 句句都是实话。 但是金发的麒麟笑了起来。 “魏公当我们是三岁的孩子还是戏耍的童稚,且不说祂能不能有子嗣,就算有,那得是何等人物能伤害到祂的孩子?” 魏老二摆了摆手。 “麟先生,那位的孩子,可并不是超凡之物,她也只是被收养的遗孤。” 清瘦男子闻言放下茶杯,惊诧道。 “遗孤?祂们也会收养孩子?” 这可真是有些出乎意料。 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的主,收养普通之人当孩子,这可有些离谱了。 “这位的性情与各位想象的可能不同。” 魏彦吾说着,点起了烟袋。 “纵使玉门那位宗师,若论真性情,尚且不及我这位兄弟。” 魏老二磕了磕烟袋锅,冷笑一声。 “他,可是真正的入世之人。” 三位监察司之人一愣。 尤其是金发的麒麟最为惊诧。 她对于玉门的情况最为清楚,宗师一人镇守玉门多年,尚不能得魏彦吾如此之语。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在这住几天,等那位有了时间,再劳烦魏公,安排我等一叙。” 魁梧汉子说着站起身来。 剩余二人也一同起身。 “那好,恕我魏某人公务繁忙,就不留各位用饭了。不送!” 说着,魏老二吐出一口烟雾。” 三个人一股风吹过,悄然离开了原地。 “有趣。” 把烟袋锅磕在桌上,魏彦吾仰靠在椅子上,笑了起来。 一只茶杯递了过来。 魏彦吾接过茶杯,荡去浮叶。 轻轻砸吧了一口,一皱眉。 怎么味道不对啊? 龙井也不是这个味啊? 魏彦吾揭开盖碗。 一把枸杞出现在目光中。 魏老二顿时后腰一冷。 卧槽,要完。 僵着脖子,魏彦吾把脑袋转过去。 映入眼帘的是自家老婆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魏老二顿时讪讪的笑了起来。 “那啥,月儿啊……” 文月微笑起来。 “市政我都解决了。” 魏彦吾还想挣扎。 “晖洁我让白雪去看着了。” 魏老二贼心不死。 “范老弟看着孩子今晚没空管咱们的。” 魏彦吾面如死灰。 “走,咱们回家。” 拉着一步三突突的魏彦吾,文月公主灿若桃李一般的笑着。 然而,还没等他俩走出办公室,突然,魏彦吾的办公室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声音十分急切。 魏老二顿时就像被注入了二十斤腰子榨汁一样,蹭一下就窜回了座位上。 “进。” 文月只好脸上带着依然得体却已经有了些许扭曲的笑容,回到魏彦吾身边侍立。 魏老二现在是破罐破摔了,晚死一秒是一秒啊。 要不,今晚搞不好,他那张肾衰竭的假证明就要变假为真了。 谁知道,最近文月也开始喝微光了啊! 而此时,大门打开。 红色的身影踏进门来,冲着魏老二一摆手。 “呦,你娃儿还怪安逸!” 看着眼前不应该此时出现在这里的来客,魏老二一皱龙眉。 你怎么来了? 而另一边龙门贫民窟的一条小路上,一辆普通的小车里,W一遍又一遍的看着通讯器里的视频,越看越心冷。 w并不是个坐井观天的人。 相反,因为殿下的去世,她很清楚,在这片大地上有很多她不理解的力量,是她想象不到的强,意料之外的猛。 但是,像是狼人这种能够把乌萨斯数个师团仅仅用须臾之间就消灭的灰都没有的主,她是真没见过。 “不行,再跟着整合运动瞎混,肯定要出事。” 摆烂一念起,刹那天地宽。 作为雇佣兵,她之前在荒原上游荡的时候,无论是自身亲眼所见,还是从老佣兵的战争叙述中,她早就知道了乌萨斯装备的精良。 而加入了整合运动,或者说被塔露拉雇佣之后,从爱国者的部队,她也能看出乌萨斯部队那可怕的纪律性。 爱国者只要发令,他麾下的部队就算是踏进火海,迈过刀山,都不会进行任何犹豫,迟疑的行为。 所以,能把乌萨斯的正规军都消灭掉,她丝毫不怀疑,塔露拉手底下的那群家伙能有什么反抗的力量。 放下通讯器,W往外望去。 外面是黑压压的人群。 “该死,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感染者,什么时候能这样了? 看着一群又一群在那排着队伍领鸡蛋满脸幸福的巨大人流,其井然有序的样子,让w有些懵逼。 感染者之所以结合不起来,也是有很多的自身问题。 毕竟被迫害多了,他们早就像是刺猬一样,锻炼出了一身的尖刺,把自己保护起来。 虽然他们会像是整合运动聚在一起报团取暖,但是也不会轻易向人敞开自己的柔软,他们会保证一定的距离,让自己的刺伤不到别人,同样也不会被别人的刺伤到。 如果塔露拉不是有爱国者的队伍作为基底,自己的实力也足够强大,根本不可能成立整合运动。 说起来,大家只是想靠着大树活下去。 想到这,w不免笑了起来。 活下去? 那个疯婆子真的想让大家活下去? 真的吗?她不信。 在荒原上游离了这么久,w没少见到感染者们因为蝇头小利打的头破血流,也没少见到曾经的团队,只是因为一句话就分崩离析。 尤其是在萨卡兹佣兵团里,这种事更加常见。 感染者一向都是一盘散沙,可为什么龙门的感染者们,能够聚集起来… “感谢您为龙门治安做出的贡献。” 白 车里的w看着互帮互助的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们,彼此没有边界的样子,她的心,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曾经,她也见到过。 不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大家聚集在一起,如同家人一样,亲密无间。 那个时候,她还是个孩子,虽然久居黑暗,却也置身过光明。 而现在,她已经被现实催熟,虽然整日狂笑,却从没感到过喜悦。 “停车。” 让萨卡兹佣兵停下车,w看了看外面,指了指一个队伍。 “你去排个队试试。” 萨卡兹佣兵一皱眉,但是毕竟w是佣兵团的首领,以她的脾气,要是你敢违抗她的命令,搞不好今晚就可能被炸成肉酱了。 甚至可能都等不到今晚。 没办法,萨卡兹佣兵咬了咬牙,推开车门站了出来,走到了一个排鸡蛋的队伍后。 而w就坐在车里看着排队的萨卡兹感染者佣兵。 她想自己看看。 这群人,是不是真的会对所有感染者一视同仁,还是仅仅是对龙门的感染者有优待。 虽然心里已经早有定论,但是w还是抱有一种莫名的期望。 也许她想的不一样。 或者说,她就是希望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排鸡蛋的队伍虽然很长,但是因为大家井然有序的领取,进度非常快。 因为祖安科技公司不是第一次举办这种活动了,大家也都有了自觉,领完了就走,顶多礼貌的和送鸡蛋的罗德岛干员或者是祖安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点点头道个谢。 肉爬虫一队一队的陆陆续续往前走去。 w一边排队,一边观察着。 很快,就轮到了萨卡兹雇佣兵。 w坐在驾驶位上,已经做好了随时开车跑路的准备。 她很清楚,一旦这个感染者佣兵被抓,以萨卡兹佣兵的尿性和习惯,自己肯定会被供出来。 所以,她必须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来了。” 终于,人潮涌入撤出纷纷嚷嚷,很快来到了萨卡兹佣兵。 然而,事情似乎并没逃过她的预料,很快,萨卡兹佣兵就被按了下来。 果然,w冷笑起来,正准备一脚油门离开。 然而,还没等她拉开手刹,就看到萨卡兹佣兵又站了起来。 然后端着盒鸡蛋一边摆手,一边往这走。 开门上车。 把装满的盒子的二十个鸡蛋递给w,萨卡兹佣兵有些纳闷。 “不是,你要这玩意干什么?” 咱们这也不缺鸡蛋啊。 “没什么。” 把鸡蛋盒子收起来,w一挑眉,露出一嘴光洁闪亮的牙齿,笑得依然那么自然。 “你有什么想法吗?” 萨卡兹佣兵转过头去。 不敢有。 从鸡蛋盒子里摸出一个鸡蛋,圆滚滚的鸡蛋没什么特殊的。 “真有趣。” 在手里抛了抛,w眯起眼睛看向外面排队的长龙,眯起眼睛。 祖安科技公司啊。 横幅上的大字无比显眼。 “真是一群傻子。” 细嫩的舌头舔舐着嘴唇,w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却突然遍地开花的公司,突然起了好奇心。 “走吧,我们先出去。” w摆了摆手。 萨卡兹佣兵愣了。 “不执行塔露拉的命令了?” w顿时又是一笑。 “你如果想被烤成飞灰就尽管去吧。” 顿时,萨卡兹佣兵不说话了。 “那不去执行任务,我们接下来去哪?” 开着车,在龙门的主干道上行动着,萨卡兹佣兵从后视镜里看着饶有兴趣趴在后面,撅着肥墩墩的屁股往外看的w,开口问道。 “先出去吧。” w头也不抬。 “我们先去找个老相识。” 撑着脸,看着龙门这群感染者们纷纷扰扰的样子,w有些好奇。 贴在贫民窟附近的标语,十分醒目。 “龙门是我家,治安靠大家” “你我同心协力,共建美好未来” “祖安科技与您携手,同心协力再创奇迹” 一条条放在平常让她看起来会笑掉大牙的话,在此刻缺莫名的让她有种信任感。 她这种人,居然也开始谈起了信任。 真有趣。 曾经有人试图用自己去温暖过这片无情的土地。 然后,最终的结局是撒下了一腔热血后,她化为了一具尸骨。 而现在,似乎还有人想再次尝试改变。 真有趣啊。 车辆行驶出贫民窟,来到主干道上,摇上车窗,w翻过身,踢踏着双腿。 “殿下。” 张开嘴。 那是无声的倾诉。 也是默然的哀悼。 龙门的下方不远处,就是划分给罗德岛驻扎的宿营地。 而此时,煌正推着scout在罗德岛里溜达。 两人一个推车,一个说话。 嗯,煌推车,煌说话。 “所以,你之所以变成这个鬼样子,完全是因为你不知道被什么救了之后,因为恢复的太快,骨头长歪了?” 跟路过的几名驻扎在舰上持续治疗的病人点头致意后,煌低头询问道。 “那你也太惨了点。” 看着一言不发跟个粽子一样的趴scout,煌不免有些唏嘘。 毕竟本来都愈合的伤口,还得重新割开,已经长上的肋骨,又得重新锯开。 这种折腾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没事,好歹还活着就好。” scout反而看开了,翻过头安慰起煌来。 “再说了,现在我们救出了博士,就都值得了。” scout话说得斩钉截铁。 “啊,我是不懂了啦。” 煌摇了摇头,一脸无所谓,她加入罗德岛加入的晚一些,对于巴别塔的恶灵知之甚少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不知道。 但是,她知道,博士回来以后,罗德岛上确实多了很多生气。 “行了,不想这么多了,走吧,我们去甲板上溜达溜达。” 说着,煌摇了摇头,推着scout往电梯走去。 两个人坐着电梯,一路爬上了罗德岛的顶层,来到了舰桥上。 因为华法琳最近一直都在研究东西,凯尔希这段时间也没在舰上的原因,没有华法琳挂在舰桥上,这里此时格外的安静。 黯淡的天幕,惊人的死寂。 坐在栏杆外,煌吹着将她长发扬起过耳际的夜风,舒服的闭上眼睛。 “啊,真舒服,无论在外面走多久,还是这里最适合我啊。” scout看着外面的荒芜,也没法说什么。 突然,他看到了在荒原上赫然有一辆车子,迅速的向着罗德岛驶来。 顿时,蛆宝宝一皱眉。 得益于那奇怪的药剂,他的视力得到了增强,因此,本来身为狙击手就实力超群的他,甚至可以通过车上的前玻璃,看清楚驾驶室和副驾驶室上的人。 更别说,那银白色头发上,那一抹醒目的红色了。 是她? scout皱起眉头。 她来干什么? “嗯?你在看什么?” 就在这时,煌的声音传来,大猫猫倒吊过来看着紧皱眉头跟便秘一样的scout,有些纳闷。 “没什么,刚才有点痒痒,现在好了。” scout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撒了个谎。 他不能让煌知道,害的自己变成这副德行的罪魁祸首来罗德岛了。 不然以煌的暴脾气,非把W的胳膊腿都卸下来给自己做伴不可。 虽然他一样恨W,但是现在既然她敢来罗德岛,就说明肯定有事情。 为了大局,罗德岛的每个精英干员都有牺牲自己的意志。 “啊,好怀念的地方,这个破门依然还是那么不好使。” 下了车,在众多罗德岛干员懵逼的目光中,W跳了下来,鄙夷的掏出一张证明递给门口的执勤干员,就好像上面写的是臭狗屎一样。 “告诉那个老女人,老娘回来吃她的席啦!” 门卫接过证明,上面罗德岛的印记上,W那张脸被摁出了一圈钢印的痕迹。 只不过,这张照片上的她,没有笑。 而龙门的城区外。 一白,一红的两道身影穿梭着,如同起舞一样。 白发的狼和红发的狼手中的武器不断相交。 火花四溅。 灼热的锋刃,凛冽的剑光。 因为大家都去领鸡蛋了,所以这片本来就人烟稀少的地区,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 “该死。” 手里的短刀已经有些握不住了,弑君者气喘吁吁。 这头白色的狼,为什么这么难缠…… “哈哈哈哈,在快点,再快一点啊!” 拉普兰德手里的大剑闪转腾挪,弑君者的短刀根本无法近身。 “再快一点,你就能杀死我了!” 她脸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神经质。 深吸一口气,弑君者很清楚,自己只是潜入这里的探子。 不需要跟这个神经病拼命。 一咬牙,弑君者将口罩拉起,张开嘴,源石技艺催动。 “呼……” 瞬间,白色的烟雾从她的口中喷出。 “再见了!” 冷哼一声,弑君者转身就跳。 然而,还没等她动身。 嗤嗤嗤嗤…… 其貌不扬的祖安科技空气净化器顿时将白色的烟雾吸收殆尽。 一时间,本来还看不清的拉普兰德,直接顺手从道边抄起半块邻居腌咸菜的石头。 “砰!” “嗯!” “噗通!” 三声轻响。 烟雾很快被吸收干净。 而散去后,就在原地的,只有一块腌咸菜的石头。 老老实实的躺在那里,岁月静好。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上空,载着塔露拉和内卫的飞行器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塔露拉翻身跳下。 眼前一片被灼烧成平地,融化的一干二净的街道,证明了内卫所言非虚。 “看到了吧。” 身后跳下来的内卫凑过来,声音依然混沌不清。 “可怕的力量。” 饶使是塔露拉也有些惊讶。 这种将大地融化的力量,真的是…… 等等! 突然,塔露拉目光一缩。 脑海中,那赤红如同太阳一般,口吐烈火将陨石融化成岩浆,吸收进身体的灼目身影,骤然闪现出来。 “呜……” 捂着额头,两行鲜血从鼻子流出。 塔露拉拄着剑,好久才平复心情。 不行,自己就快控制不住了。 该死的,必须加快速度了。 来到了石棺失窃的地方,也就是切尔诺伯格的动力来源处。 现在,这里已经空空如也。 巨大的石棺就像从没出现在这里过一样。 “现在,该怎么办。” 内卫转过头。 “没关系。” 塔露拉浑身燃烧起炙热的火光。 “石棺本来也只是切尔诺伯格的动力源罢了。” 提起长剑,塔露拉走到原本石棺消失的地方。 “锵!” 长剑狠狠地插进地面。 火焰如同液体一般灌进地面。 顿时,这座沉寂了一个月的巨大移动城市,打出一声如同睡狮初醒一般,震耳欲聋的巨响。 “轰!” 剧烈的颤抖,猛烈的躁动。 塔露拉双手变得如同源石一般漆黑透亮起来。 “既然切尔诺伯格没有了能源……” 塔露拉目视前方。 “那我就来当它的能源!” “撞击龙门的计划,继续执行!” 第四十八章 燃烧的切城,消逝的星 龙门市中心医院里,一身没来得及换,破破烂烂的近卫局警服包裹着的陈sir现在已经醒了过来。 因为来的匆忙,她连病号服都没来得及换。 当然,也没啥换的必要。 毕竟她的伤势,实际上除了双手皮肉上的外伤之外,就仅仅是因为脱力导致的昏迷。 所以,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双手缠着医用胶布,进行简单的行动了。 比如,靠在电动床靠背上看着龙门的夜景。 现在已经悄然入夜了,黑暗笼罩下,龙门市中心的繁华尽收眼底。 望着一片霓虹闪烁,陈晖洁的心里有些迷茫。 之前,在救米莎的时候,她还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一心要把米莎救出来。 然而,现在冷静下来了,她却觉得整个人都空虚起来了。 一直和她闹别扭,却是自己为数不多的真正血亲的舅舅他不久于人世了。 这个消息,对于她来说,让她直接失去了目标,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或者说,她该去做什么呢。 就在这时,突然她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看着架在自己不远处的通讯器,又看了看自己熊掌一样,大夫还特意叮嘱过自己,不让乱动的双手。 我怀疑你是在难为我陈刀仔.jpg 但是铃声急切,不接,也不是个事啊。 陈sir叹了口气。 看来得跟叉烧猫学了。 脸上升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本来姣好冷峻的俏脸在此刻多了几分诱人的风姿。 床边那根本来服服帖帖贴在一旁的龙尾悄然升起。 虽然诗怀雅是大小姐,但是在宿舍里,她也是有很叉烧的一面的。 比如穿着宽松的白衬衫瘫在沙发上,用尾巴卷着遥控器,操控着换台,手里咔嚓咔嚓吃着薯片。 而这招,陈sir也是跟她学的。 然而,她似乎忘了。 龙和老虎的尾巴不同。 老虎的尾巴,好歹还有点猫,诗怀雅的尾巴更是毛发浓厚,手感极佳。 而陈sir的尾巴虽然也滑溜光洁一级棒,但是… 龙尾巴上,是鳞片啊。 扑通一下,千难万险把通讯器扒拉到床上,一看到来电的号码十分陌生,陈sir不免有点纳闷。 这是谁?怎么知道我这个号码呢? 带着好奇,大龙女俯下身子,低下头用下巴戳开通讯。 “这里是陈。” 公式化的回答。 然而,通讯器那边的回复却是一串笑声。 笑声悦耳动听,一听就是个白毛美女。 陈sir一挑眉。 这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谁来的? “阿陈,好久不见。” 笑了几声后,通讯器那边开口道。 顿时,陈sir急切的凑到通讯器边,极其不雅观的好好撅起两团凉粉,匍匐下来。 “九?” 她压低了声音。 “不用这样小心,没错,是我。”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依然那么温和。 “整…” 陈sir还想继续问下去,可后面的话还没从那张小嘴里挤出来,就被九狠狠地顶了进去。 “阿陈,现在有个十分重要的事。 你赶紧去通知魏长官。 塔露拉,打算用切尔诺伯格,去撞击龙门!” 顿时,这个如同重磅炸弹的消息,直接把陈sir炸的尾巴上的龙鬃都炸起来了。 切尔诺伯格撞龙门。 这是什么离谱剧情 然而,九是近卫局的前辈,又是魏彦吾亲自挑选派去整合运动的卧底。 她的话,不可能出错。 “好,我这就去通知,那,九,你呢。” 陈sir赶紧关切起还处在是非之地的九来。 “关于这件事,这也是为什么我打给你,不打给其他人的原因。 阿陈,从现在开始,我正式向你辞职了吗。” 九的女声在此刻铿锵有力起来! “我现在,要为了感染者而努力了。” “再见了,阿陈。” “嘟嘟嘟嘟…” 一阵忙音从通讯器那边传来。 陈sir愣住了。 九对她来说,不仅仅是同事,线人,还是曾经带领自己的前辈,二人的关系很复杂。 有多复杂,就像是拿了快速思考的云顶玩家脑子的里一样复杂。 但是,这个情况无比紧急,现在不是研究九的问题。 切城一旦和龙门相撞,那可就是真正的山崩地裂了! 顿时,陈sir也顾不得起来了,下巴拱到通讯器前,找到魏彦吾的通讯器号码,播了过去。 通讯器那边的九挂断通讯,看着身前的两个男人,点了点头。 “我已经通知了龙门了。” 而对面带着口罩下的男人也举起了通讯器,示意了一下。 “我也通知给罗德岛了。” 而一只戴着兜帽的男人见状只好一摊手。 “你们都通知完了,我肯定也没闲着。 爱国者和霜星的队伍,正在向着这里赶来,预计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切尔诺伯格。” 说到这,兜帽男人笑了一声。 “没想到,到最后,留在这里的,一个是龙门的卧底,一个是罗德岛的探子。” 说着,男人指了指自己。 “加上我这么一个整合运动的废物,我们这三个人要去颠覆这一切,想想都可笑。” 看着兜帽男人,听着他话语中蕴含的几分讥讽,九并不生气。 只是严肃的看着他。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龙门近卫局的人了。 我是整合运动的成员。” 而口罩老兄则是没说话,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个罗德岛的标志沉默不语。 自己… 倒地还算不算是罗德岛的人? 但是,时间上根本没来得及容他去思考这个严苛的问题。 “走吧。” 话音响起,九的目光十分坚定。 “去做我们这些感染者们该做的事。” 三人彼此看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在没说话。 随后,三个人冲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黑色的夜幕中,三个人的身影就像是地沟里的三只老鼠,簌簌的划过昏暗的地带,并不引人注目。 而与之相对的,是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此时正灯火通明。 确切地说,这灯也只有一盏。 而这灯火的中央,那作为灯芯的明亮来源,赫然就是浑身发着炙热火光的塔露拉! 此时的塔露拉浑身上下冒着黑红色的的不正常的光。 她的表情冷峻,面色淡然。 拄着长剑站在原地,她就像是一座雕塑一样,一动不动。 切尔诺伯格太大了。 这么大的一座城市,仅仅是依靠着她想驱动起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不过,幸好,这里是移动城市。 为了对抗天灾频繁的发生,泰拉出现了移动城市,而移动城市,实际上就是个建立在巨型移动底盘上的机械结构罢了。 因此,以她的实力,驱动整个切尔诺伯格虽然做不到,但是仅仅是驱动核心城,她还是可以做到的。 无非是拼命嘛。 这一下午,她都在熟悉这里的供能方式,并且将核心城和其他的外部城去分开。。 龙门和切尔诺伯格的距离并不近,就算是驾驶着核心城全速前进,也需要两天。 “抱歉了,领袖。” 就在这时,突然扑通一声闷响。 黑色的身影,降落在塔露拉的身前,兜帽男人的声音十分冷静。 即使面对着如同火炉一样的塔露拉。 “我得让你停下来了。” 兜帽男人说着,从背后拔出了一柄… 长的有些过分的大刀。 刀身既像是东国的野太刀那样修长,有有些乌萨斯人的粗犷,而且看着制式还有些维多利亚的风情。 但是,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是刀身上,那刺目的刃口,以及锐利的锋芒,都无一不在向外诉说着。 它,是一把杀人的利器! 双手握住专门用来合握从而设计的修长的刀柄,兜帽男人深吸一口气。 然后,握住刀柄的那双老茧密布的双手虎口,猛地收紧! 顿时,本来被他正持的刀,瞬间拉倒了耳际。 炙热的火焰,将刀锋点燃,也点亮了男人那双满是战意的双瞳。 “停下来吧,首领。” 男人的战刀烈火熊熊。 “我真的没想到,会是你来掺和这滩浑水。” 看着眼前的兜帽男人,塔露拉的声音却并不像她说的话那样惊奇。 “复仇者。” 听到眼前的首领吐出自己的代号,复仇者无动于衷的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想到。” 复仇者的大刀带着火焰反手一抖,作势下劈,刀刃直奔塔露拉的脖子,就带着滚滚流火劈砍而来! 丝毫不留情面。 然而,面对着带着就是要将自己劈成两半气势落下的利刃,塔露拉动都没动。 一团流光闪烁,岩浆泼洒而出。 塔露拉就是现在那里,就已经能驱使岩浆进行攻击了! 复仇者顿时眼睛一缩。 果然,现在的塔露拉,比之前切尔诺伯格之时的还要强。 那时的她,施术尚且需要简单的动作,或是挥手或是摆臂。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做到站在原地,紧靠意念,就可以操控火焰的地步了! 真的是有些离谱。 想到这里,红刀哥挥动手里的长刀。 利刃挥洒,刃光闪烁,岩浆都被劈砍开来。 “回来吧,复仇者,你本来就是我麾下的,为什么要和我为敌。” 看着眼前能将自己岩浆团劈开的持刀男人,塔露拉出言安抚。 “果然啊。” 然而,听到了这句话,红刀哥既没说好,也没有否决,反而是扔出了这样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但是,塔露拉并没有按照正常情节那样追问下去这句话什么意思。 现在的她,首要任务是驱使着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撞击龙门去! 因此,没有空在这些跳梁小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分神出来对付他,也是会影响切城行动的速度的。 岩浆团从她身后升起,海啸一般,组成浪潮扑向复仇者。 灼热的温度,让空气都在以肉眼可见的扭曲。 然而,火焰更加炽烈的一刀,又撕开了塔露拉的攻势。 而且不知道那里,突然落下了一颗烟雾弹,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塔露拉身前。 随之而来的,是复仇者欺身而上的红色身影!在喷着烟雾的掩护下,冲锋而来! “呛!” 刀剑相撞,一个身影倒飞出去,与之一同倒飞出去的,还有一条血液构成的血线! “叮!当!” 这柄伴随着他,从一开始加入整合运动,一直到切城战役结束后,都从未出过事情,未曾失败的长刀,折断成两截,插在地面中。 捂着断刃的把柄,复仇者勉强稳定住身形,即使是带着口罩,但是滴答滴答的鲜血仍然顺着底部的边缘滴答滴答的流下,浸湿了这片土地。 “咳咳咳…” 复仇者剧烈的咳嗽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置一样。 仅仅是抬起剑,格挡了一下,就把自己弹了出去… 望着将黑剑拔出地面的塔露拉,红刀哥虽然依然疼痛难忍,却不由得扯出了一个笑容。 “成功了。” 望着那已经拔出地面的长剑,红刀哥往后躺倒。 他的任务,完成啦! 他要的就是塔露拉把见从地里拔出来的这一瞬间! “轰!” 巨大的钢铁怪兽终于停下了。 而 而一个白色的影子,瞬间从上空跳下,将他倒落的身躯扶起。 “辛苦了。” 掷出两枚烟雾弹,九的声音是红刀哥心里最好的安慰剂。 靠在这个只有自己肩膀高的女人怀里,任由她像过年时候老大爷夹着单位发的冻带鱼一样狂奔,红刀哥叹了口气。 这把自己可是亏大了。 老伙计都搭上了。 要是那边,还是不能有什么成效,那他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得去找老伙计了。 而此时的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最外侧。 罗德岛的整合运动干员,正在将巨大的进城用的城防吊桥放下。 借着这得来不易的功夫,一辆辆卡车的迅速的从吊桥下攀爬到切尔诺伯格上来,他们之前在夜幕下要继续追上切城,但是没办法,差的太多。 巨大的卡车轰然落地。 灰色的身躯拖着小小的白色身影落在地上。 魁梧的身躯看了一眼罗德岛的医疗干员,好大的博卓卡斯替点了点头。温迪戈最后一名纯血士兵,挥动起手中的大戟。 “进攻。”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难听。 但是,却也是一样的,坚定无比! 塔露拉,我来了! 第四十九章 燃烧的切城,消逝的星 二 龙门市政府里,魏彦吾端起了茶盏。 “尚蜀据此千里之遥,此时又正时值隆冬,冬寒彻骨,不知您远离那天府之国,屈尊来我这小小的龙门有何贵干。” 喝了一口枸杞水,魏彦吾抬起头看向对面椅子上的女性。 对面的女性白发红眸,尖耳长角,可谓是将冲国人的xp研究明白了。 听到魏彦吾的话,白发女摆了摆手。 与其说那只戴着佛珠的赤红色生长着锐利指甲的部位是手,不如说是爪子更合适。 “你娃儿……咳咳咳……” 张开嘴,一口仿佛夹杂着浓郁花椒味的炎国尚蜀方言脱口而出,几乎能让人问到那座城市中滚烫热辣的火锅味。 也似乎是感觉到了,在这说方言不太雅观,白发女子轻轻咳嗽一声,嘴里的话音一变。 “这不是最近没事,才想起来上你们这里转转,顺便过来看看……” 白发女子嘴里此时吐出的已经是格律严谨正确的大炎官话。 说着,她端起另一只盖碗。 用盖子掸了掸茶叶,喝了一口。 然后只见她像是不满意一样的一皱眉,揭开了盖子。 看着茶杯里的枸杞,砸吧砸吧嘴。 “不是,以前你不是都喝龙井的嘛,怎么现在好端端的喝起这玩意来了?” 魏彦吾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开口应答。 “龙门正值多事之秋,我身为一市之长,自然有些疲于应付,无奈只能靠药石之力,以养残躯,也算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果然,这一顿套话出来,当时红瞳女子就脸色一撤硕。 “别别别,我可不是大哥,可听不得你那大道理。 说实话吧。” 往后一靠,白发女将两条修长的大腿毫不客气的搭在魏彦吾的办公桌子上。 “我最近打算拍一部新片子,选地就在龙门,怎么样,不错吧。 而且,我还打算请你当个特约嘉宾,就宣传龙门的情况,不用谢我哦。” 说着,她挑了挑眉。 魏彦吾顿时心里一沉。 卧槽,完蛋。 其实数年之前,对于龙门来说,魏彦吾一直是希望这里有几部知名电影产出,以起到对外宣传龙门的作用。 毕竟这里相较于其他历史底蕴浓厚的炎国城市,多了些不一样的意味,没有那么浓厚的当地习俗。 但是自从狼人开办了祖安科技公司以后,龙门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已经不需要依靠这些旁门左道了。 不得不说,眼前的女性虽然有着拍片之王的称呼,曾经执导过无数部知名电影,在整个泰拉都是知名的大导演。 她的执导经验,自然无比丰富,手下的演员资源,也不是一般的多。 眼前的这位要是给龙门这个地方拍个电影,那可真是.. 操蛋到姥姥家去了。 毕竟,她的另一个称呼,更令魏彦吾无比惊惧。 烂片之王。 她虽然拍过无数的电影,但是无一例外,拍一部,拉一部,到现在没有一部能逃过影评人的怒骂。 甚至可以说,她以一人之力,让无数的影评人端起了饭碗,有了饱饭吃,真是带善人。 她拍出来的片子,即使是用知名演员,顶级的武指,最佳的美工,独一无二的剧本去配合,可只要经过了她的手出来的作品,依然是依托答辩。 所以,让她在龙门拍电影,魏彦吾甚至已经能想到将来大家的风评都是; “啊,是哪个烂片的取景地对吧!” “对对对,就是那个地方,没错,可惜祖安科技公司怎么选了这么一个地方...” 老龙脸色顿时一黑。 亲娘嘞,搞不好影响仕途啊。 放下茶盏,魏彦吾不尴不尬的咳嗽了两声。 “这段时间龙门内忧外患,恐怕不适合...” 女子似乎早就猜到了她会这么说,顿时一摆手。 “没事没事,正好这次我来,也没打算短时间就回去。 先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吧,魏长官。” 说着,年一眯眼睛。 “另外,总得让我见见那位前辈吧。” 就在半年前,她那个酒蒙子大姐一边歪歪扭扭的端着酒葫芦里拉外斜的找到了她,跟她说在龙门,有个厉害的人物。 用一瓶奇怪的酒直接就把她醉倒了。 顿时,这让她十分好奇。 对于自己的姐姐,她无比清楚,除非她想醉,不然你就是往她身体里直接注射酒精,她都不带上头的。 可是,现在却有能把她醉倒的酒出现了。 更别说,还有个人。 她对于能一瓶酒就把自己大姐放倒足足一个月有余的人,也是颇有些兴趣的。 更别说,根据姐姐的透露,这位还有可能是她们这一类人。 “这倒是……” 魏老二一挑眉,正准备开口拒绝她。 突然,门咣当一声被踢开。 双手缠着渗血绷带的陈sir一身警服。 “长官,紧急情况!” 陈sir按着赤霄剑的双手已经把白色的绷带染成了红色,但是她没有功夫去管,三步并作两步,突进魏彦吾身边,低头耳语。 顿时,魏老二眼睛一缩。 什么? 此时的切尔诺伯格核心城里,爱国者带着霜星,身后跟着的,是由游击队和雪怪小队组成的整合运动精锐。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一路向核心区域推进,拦住塔露拉。 而塔露拉自然也知道,霜星她们的来临。 将长剑重新插入地面。 她淡然等待着。 片刻后。 两道黑影出现,身材魁梧的内卫站在她身前。 “你早就预料到了对吧。” 看着一动不动的塔露拉,内卫开口。 “他们会前来阻止你。” 另一名内卫捧哏道,俩人跟说相声一样。 “这也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你们的部队集结好了吧。” 闭上眼睛,塔露拉的声音已经有些虚弱了起来。 “不用你说,我们会执行我们该执行的任务,希望你也记住,你该做什么。” 左边的逗哏内卫冷喝一声。 “再见了,公爵。” 两位内卫消失。 塔露拉睁开眼睛。 “越来越近了。” 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吟唱。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一样的颤抖。 而跟着爱国者行动的军队,在来到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的核心区域时,终于也碰见了敌人。 黑压压的乌萨斯军队,正严阵以待。 他们排列着整齐的队伍。 为首的,赫然是两名内卫。 双方队伍站定。 爱国者和内卫对视着。 寒风呼啸,肃杀冰冷。 终于,内卫开口了。 “大尉,我们不应该为敌的。” 看着眼前的爱国者,两名内卫的声音虽然依旧无比混沌,但是仍能听出来尊敬。 这位纯血的温迪戈,曾经也是抵御邪魔,甚至成功猎杀了第一头邪魔的战役中,存活下来的乌萨斯英雄。 他们这些新生的内卫,按照正常的伦理观念来说,都是他的后辈,没有他们击败的邪魔获得的邪魔碎片,也就没有老一辈内卫,更不会有他们这些新一代的内卫。 因此,对于爱国者,内卫的尊敬,确实是实打实的。 但是,也仅仅就是个尊敬了。 能让乌萨斯再次伟大,他们将碾碎一切拦在路前之人。 “果然,塔露拉,背后,是你们。” 爱国者的声音依然如同破罐子漏风一样难听。 “乌萨斯,何时,需要,这种,卑劣手段。” 内卫的声音依然十分尊敬。 “大尉,您也是为乌萨斯奋斗了多年的将士。您应该知道,乌萨斯的荣耀,大于一切。” 爱国者点了点头,手中的战戟舞动出黑红色的寒光。 “进攻。” 内卫同样一挥手。 “进攻!” 刹那间,箭雨和法弹如同流星一般,互相攻伐。 纯血的温迪戈手中生锈的战戟,也与内卫的两把黑色长刀,摩擦出了灼热的火花! 而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从爱国者身后跃出,轻盈的冲着坑洞中跳去。 内卫顿时打算分兵去对付跳出的白色影子。 突然,巨大的战戟裹挟着劲风,呼啸砸下。 “不要分心。” 另一名内卫开口。 “我们要对付的,可是一位乌萨斯的传奇。” 战戟摩擦,爱国者身后闪烁着猩红与焦黑混合起的气旋。 而此时,白色的影子已然落地。 “霜星,你真的很令我惊叹。” 看着从爱国者身后钻出来,跳进坑洞中站在自己身前的霜星,塔露拉拄着黑剑,纤细的手指上,一缕缕焰色,攀附其上,在她已经黑亮的如同源石一样的手指上攀爬,延展,扭曲出一道道灼热的痕迹。 “同时,也很令我惋惜。” 看着眼前的卡特斯白发少女,塔露拉拔出了灿若流火的巨剑。 如同撕裂夜空的第一缕黎明一样,耀眼刺目。 只是,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依然如同一潭死水,即使口中赞叹,眼神也并未掀起丝毫波澜。 从自己父亲的身后跳出,霜星周身那件爱国者披风改造而成的衣服顿时被寒气激荡而起。 随后,激荡的寒风将整个房间内的物件在刹那间冰封殆尽。 即使是刚刚被塔露拉的源石技艺融化的那摊钢水,也在一瞬间冷却成了一滩钢饼,冻在地上,扣都扣不下来。 “我早该想到的。” 霜星看着曾经自己的同伴和战友,一头银发在寒风的鼓动下在脑后飘荡而起。 她的眉目上,如同凝固着不化的雪,目光中,凛冽如冰。 就是瞅一眼你就能把你冻成冰棍那种。 物理意义上的。 她的手里,闪烁着刺眼的红光,灼灼逼人。 “你不应该来阻止我的。” 随着塔露拉的话语落地,漆黑如墨的冰雪拔地而起,将她的周身裹上由寒霜塑造而成的气旋。 巨大的冰凌从空中陡然凝结落下,目标,赫然是塔露拉的头颅! 如果说之前的霜星,彼时还是雪怪的公主。 那么,在此刻,她俨然已然登基成寒霜的女王! 这一刻,风雪搅动,呼啸的寒风席卷成惊叹,卷起的暴雪铸造起王座。 霜星抬起素手,掺杂着复杂情感的一声清喝。 “喝!” 冰雪砸落于地,塔露拉的动作太快了,几乎是在冰凌落地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跳出了黑冰落地的范围。 “霜星,你真的认为自己能阻止我吗?” 但是跳出去的塔露拉却并没动手,望着凝霜化雪的霜星,轻轻开口,仿佛在和多日不见的老友叙旧。 事实上,她们确实是朋友,也确实是多日未见。 但是,再相见的时候,已经变成了敌人。 蓝色的气旋自脚下喷薄而起,霜星体内的源石技艺与此间的来自于乌萨斯上空的冷空气共鸣起来。 铸造冰雪,凝结世界。 霜星掌心的红芒更甚。 她要阻止塔露拉! “咔嚓咔嚓咔嚓。” 令人听之牙酸无比的结冰声响起,呼啸的冰霜制造成的巨型冰柱一根根如同雨后春笋贯穿金石,拔地而起,饶是地面是由坚实的足以抵挡住源石爆破的防爆水泥铸成,却也伴随着霜星那轻抬的素手,在一瞬间,就被隆起的冰柱顶了个七零八落。 “看来你辶....” 面对迎面而来的冰柱,塔露拉甚至没来的及将嘴里的话说完,寒冷的冰刺,就和天上坠落的冰凌,里应外合,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浑身沸腾着灼热蒸汽的她包裹住了。 一瞬间,整个房间内,唯一的热源也被隔离,刺骨的寒冷诉说着无言的寂静。 第一轮交锋,看似是霜星赢了。 然而,这寂静并未持续多久。 霜星掌中的红芒已经不再那么刺目,那么耀眼,她已经开始微微的喘息,胸口开始缓缓的起伏了起来。 而流在转息之间,又是一道灼目的剑光。 如同地底喷涌而出的岩浆割裂大地。 燃烧着烈烈黑炎的大剑将黑色冰凌形成的束缚劈开,恐怖的热浪将冰棺瞬间融化成水蒸汽。 滋滋作响。 浑身沐浴着焰色的龙女踏碎冰霜,走出如同坟头一样的冰堆。 “你这能力,和之前的你完全不同。” 塔露拉的长靴踏在地板上,将整片地砖融化成流体,而她就像是这片岩浆的女皇,君临天下。 看着源自于霜星掌心的红光,塔露拉微微皱眉。 “你居然使用活性源石强行提升源石技艺,这样会严重加速你的感染,这值得吗?” 霜星浑身激荡起和爱国者一般的气旋。 那是重度感染者运转源石技艺时的标志。 “把我们的首领还给我。” 霜星拔出匕首,背后的寒风呼啸。 “黑蛇!!!!!!” 第四十九章 燃烧的切城 消逝的星 三 万字 魏彦吾早就想到了整合运动的背后,就是乌萨斯官方。 但是放任整合运动将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开出来,撞击龙门这种惊世骇俗的事情, 凯尔希坐在了魏彦吾的对面,她的身后是阿米娅和博士。 驴猫勃三人坐在了魏彦吾的对面。 “没错,魏先生。三十二小时后,核心城将与龙门相撞。 它的城邦识别码没有改换,这意味着切尔诺伯格这座移动城邦的核心部分,仍是乌萨斯领土的一部分。” 双手缠绕着渗血绷带的陈sir闻言心里一惊。 城邦识别码是一个移动城市的身份证,说明了这个城市属于哪那里。 比如龙门的城邦识别码,就可以识别出,其就是属于炎国的。 如果某些自由城市想加入国家,就需要将城邦识别码换成该国家的。 这样,就可以享受该国家的庇护。 当然,相应的也要接受该国家的驻军和征税。 大龙女皱起眉头,她没想过开战这个选项。 握着赤霄的手,传来钻心的疼痛。 “也就是说,一旦我们攻击了核心城,就等同于对乌萨斯宣战?” 魏彦吾大长脸一扭,自己这外甥女还是有点嫩啊。 这时候就算听不懂也不能随便说,不然会落了下风啊我的儿。 心里把陈sir送去沃里克那进修的想法更加明确了。 “整合运动想以这种方式挟持乌萨斯,无异于异想天开。” 凯尔希有些惊讶,眼前魏彦吾的言语有些出乎她的预料。 毕竟这就好像说你家马上都要被火烧化了,你妈还在屋里睡觉,可当事人还不慌不忙的吃炸酱面剥蒜一样。 还一边剥一边吃的卡尺卡尺响。 这谁受得了,你不急别人都急啊。 批脸大猫猫依然是一张批脸开口。 “魏先生的反应稍显平静了些。也许在您看来,乌萨斯几乎是个爱好和平的国家。” 魏彦吾有些卧槽。 你是不是对和平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乌萨斯要是都算平和,那我魏老二就是金枪不倒小郎君。 冷哼一声,魏彦吾拿过已经磕出满是烧尽了的烟丝灰烬的空烟斗,叼在嘴边。 这种时候,他不会抽烟,但是嘴里却总是想叼着点什么。 “乌萨斯的扩张建立在它对财富、疆土与发展的渴望上。 只要有利可图,数十年前的乌萨斯帝国会毫无疑问地策动一场战争,哪怕这场战争的敌人是整片大地也在所不惜。 可是,向炎挑起战争? 数百年来大炎从未对外宣战,但这不意味着大炎缺乏赢取战争的能力。不如说,穷兵黩武的国家并不能理解炎的繁荣究竟从何而来。 两败俱伤的大战过后,大炎自然需要许多时日去调养生息,但有着严重内政问题的乌萨斯却会受到更沉重的打击。 乌萨斯已经不再是过往那只庞然恶物,只有蠢人和疯子才会发动一场损失甚巨、无利可图,且必定失败的战争。” 现在的大炎固然不算是什么国泰民安。 但是很可惜,现在不是一个比好的时代,而是一个比烂的时代。 虽然我烂,但是你烂的比我还严重,那我就是比你强。 魏彦吾深知这一点。 炎国顶多算是内忧。 但是乌萨斯可是内忧外患一个不少啊 凯尔希看着魏彦吾,批脸依旧。 “魏先生,据我所知,这两种人在任何国家与城邦都不少见。” 与此同时,龙门另一边的九华街门口,狼人突然间没来由的就觉得鼻子猛地一痒。 然后就打起了喷嚏来! 一打还就是两个! “阿嚏,阿嚏...” 沃.蠢人.里.疯子.克揉了揉鼻子,有些懵。 怎么突然间就鼻子痒痒了起来。 自己也没感冒啊,自从有了数据化以来,别说感冒了,自己连吃鱼都没卡过刺。 今天是怎么了? 喘了几口气,觉得鼻子没啥异变的狼人,低头继续研究。 自己的第一个任务,是在刚来龙门的时候解锁的。 等等.. 狼人突然眼神一智慧。 望向那两个字,猛地一拍手。 忽悠一下,魁梧的身躯站了起来。 “啪!” 睡得正香的红崽顿时被甩了出来。 “地域,地域!对呀!地域!!!!” 龙门,切尔诺伯格,这都是地点。 嗜血狂暴对应叙拉古,荒野豺狼对应龙门,火牙狼人对应着地狱,冻原猎手对应着乌萨斯。 那么,自己的其他皮肤,看来似乎也是要在不同的地方才能解锁。 狼人一皱眉。 不过,现在自己要是去别的城市,似乎有些远。 毕竟其他地方他也不熟,而且自己这闺女也怪不让人放心的,大病初愈不太适合远行。 想到这,狼人叹了口气。 要是龙门旁边,就有个别的国家的移动城市就好了。 最好还得和龙门挨着,还得不属于任何他已经去过的势力。 还得自己说得上话,最好是自己管的了的地方,这样自己也好带着德克萨斯过去... 诶,等等... 搓着自己满是长毛的下巴,狼人想了想。 现在的切尔诺伯格,是不是空着呢.. 自从整活运动进攻之后,乌萨斯迟迟也没回收这座蛋用没有的废城,也没说拆了把零件拿回去。 沃里克体内荒野豺狼的基因开始蠢蠢欲动。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脑海中酝酿而出。 要不然... 自己得着? 反正你们也不要了,我这也算是废物再利用,节能环保对吧。 也不用你们给我发锦旗。 当时,狼人越想越觉得可行。 红崽却越睡越觉得闹心。 呜,为什么这么硬。 抓了几下,红呢喃出声。 “尾巴,别跑...” 狼人这才注意到自己刚才把这孩子甩出去了都不知道,赶紧做贼心虚的蹲下去把这躺在地上睡成一团的小不点捡起来放在尾巴上。 其实按照常理来说,只要狼人一起身,红就能感受到,然后迅速醒来。 作为一名猎狼人,她从来不会睡得那么沉,荒原之上危机四伏,睡得太沉很容易被杀死。 可是,抱着沃里克的尾巴,红却觉得自己仿佛放下了一切的担子。 她的心神变得无比的安宁,没有外婆的低语,也不再需要猎狼。 她就是她。 所以,即使被沃里克抱起来,红崽依然睡得沉沉的。 看着重新闭着眼睛蠕动进自己尾巴里的红,狼人出了口气。 还好,没把人家孩子摔出个好歹。 不过,把切尔诺伯格这个大破烂捡回来用的思维,顿时在狼人的心里扎了个根。 而且,越想,荒野豺狼的贪欲就越大。 毕竟那么大的移动城市,谁不馋啊。 尤其狼人还有很多改造知识没有试验过。 都停留在脑子里。 越想,狼人越觉得应该去看看。 嗯。 要不然... 去瞅一眼? 沃里克刚想站起身来,突然又坐下来了。 把尾巴拖到身前,看着睡眼恬淡可爱的红,狼人叹了口气。 算了,先等等吧。 破烂什么时候都能捡,孩子睡觉最重要。 多好玩的娃。 看着随着呼吸,上下颤抖的那两只见见的狼耳,狼人心里有些感叹。 当初,自己家那孩子也就才这么大吧,就跟自己来龙门了。 时光荏苒,一转眼... 刚才看到的那两只中杯加量,还没到大杯的雪顶草莓又出现在眼前。 顿时,狼人赶紧甩了甩脑袋,啪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妈的我都在想些什么。 可怜的孩子没爹没骂铁亚索一个,我怎么还能有这种鬼父的思维。 真下贱啊,我自己。 而就在狼人这边自责的时候,魏彦吾的办公室里,交谈已经沉寂了很久。 五个人彼此都没有说话。 直到几声滴滴的通讯器响起,才让这屋里针落可问那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 “我们的合作,需要重新商谈一下了,魏先生。” 凯尔希坐在魏彦吾的对面,脸色依旧是亘古不变的孙笑川,掏出了自己滴滴作响的通讯器看了一眼。 “就在刚刚的数个小时内,切尔诺伯格已经驶离了乌萨斯的范围。 裹挟着架势...” “向着龙门袭来。” 魏彦吾抽了口烟,放下了自己的通讯器,补上了凯尔希后面的那句话。 刚才,九给他传来了信息。 而凯尔希对于自己的话被魏彦吾打断也不生气。 作为龙门市长,炎国和乌萨斯的桥头堡管理人,自然是有自己的情报系统的。 当然,她不会想到,这两个他们各自的情报员,现在正缩在一起在爱国者队伍的后面的医疗部队里,给红刀哥往身上缠着一圈圈的绷带。 “雷德,你太乱来了。” 看着胸口一片淤青的复仇者,guard有些心悸。 可想红刀哥是受到了怎样的打击。 而被ace亲自从火场中救下的他,更是知道塔露拉有什么可怕的能力。 ace大哥整整用了一条胳膊,才救下了他不说,更是在后续的袭击中,被火焰吞噬。 他至今都能记得,那被炙热火墙分割起来的一幕。 能够筑起那样的焰墙,塔露拉的实力无需多言。 当然,自始至终他也没怀疑过那玩意不是塔露拉筑成的这种可能性。 而红刀哥听见他的话,咧嘴笑了笑。 “习惯了,没关系,我皮实的很。” 然后就被九一巴掌狠狠地排在了胸口。 “嗷!!!” 顿时,红刀哥疼的整个人一声惨叫,脸都抽抽了。 “这叫皮实?” 九鄙夷的看向他,一脸的不屑。 而目光中,却是浓浓的关心。 当初在近卫局的时候,她的代号,还不是九。 而是only1的时候,她就和小陈一起出任务。 那个孩子也是和他一样,总觉得自己很结实。 然后,就在一次任务中,她俩同时感染了矿石病。 “你通知罗德岛了吧。” 看着手忙脚乱给红刀哥重新上药的guard,九一边说,一边给复仇者擦拭嘴边干涸的血迹。 “通知完了。” guard将绷带绕过雷德的胳膊,开口道。 “我也通知了龙门的官方。” 把沾满血迹的湿巾丢掉,九掰开雷德的嘴,给他往里灌药。 “我自己来,我自己呜呜呜呜” 红刀哥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药水把剩下的话都灌进了肚子里。 “省点力气吧,好好恢复。” 望着外面来往的医疗兵们,九的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她并不觉得龙门会直接来救自己。 而是把自己和切尔诺伯格一起炸成碎片。 而grand却相反,他丝毫不怀疑罗德岛会来。 但是他却担心自己可能支撑不到那个时候了。 “战斗刚刚开始,我们不要太悲观。” 红刀哥的声音掺杂着吸气声响了起来。 一边穿外套,一边劝慰着两个伙伴。 雷德自己心里都不信。 除非有奇迹发生.. 而此时,奇迹本迹们,正聚在一起。 “粗劣的手段,这无疑又是他们的手笔。” 魏彦吾脸上凛然闪过狰狞的杀意。 这片土地上,如果说哥伦比亚更擅长权利倾轧和经济战争,那么乌萨斯就是纯纯的喜欢打仗。 或者说,他们只会打仗。 对与乌萨斯皇帝来说,开疆拓土和发动战争,就和中国古代修长城和治黄河一样,是必经的两件事。 现在的乌萨斯皇帝主张休养生息,因此战斗不再是主旋律,他试图在自己的治理期间内,让乌萨斯好好的消化这些年积累下来的战争红利,顺便还能将自己的感染者问题,和内政的一些不足之处处理一下。 但是,这样的善政,在乌萨斯人看来,宛如一个懦夫。 众所周知,乌萨斯没有鸽派,只有强硬的鹰派和更强硬的鹰派。 他们可以将自己的一切抛弃只为了战斗服务。 “一群没有脑子的蠢蛋,居然选择了最傻的方式。” 磕了磕烟袋锅,魏彦吾对于整合运动的这种近乎于莽夫的攻击很不屑。 这种方法,一看就不是帝国议会商量出来的,肯定是那群乌萨斯皇帝改造出来的怪物,想出来的办法。 邪魔可能是把他们脑子都吃了。 魏老二叼起烟斗。 凯尔希看着不慌不忙的魏彦吾。 猫猫皱眉.jpg “他们大可以用外交手段将我们的政令封死,然后再使用更加阴险的手段执行,帝国议会的那些人,现在是都变成猪猡了吗。居然放任这些人胡来。” 作为一名优雅的政治家,魏彦吾对于这种直白的手段,是非常不屑的。 毕竟年轻的时候他也干过这种傻逼的事情。 人最恨的就是年轻时的自己,没有之一。 然而,还没等他话说完,平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传入耳际。 Q【口 QUN%^泗+溜[耳<7!@耳{就/#肆*靶≥⑶ Q|Q群六【(⑹~而&*⑥!令|{}0//+*把?/㈡<>尔 刺=猬@#&%菠?>!~萝]扣!扣?/>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 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但是,这是最好用的方式,不是吗。” 文月莲步轻移,走了进来,顺便递给魏彦吾一块温热带着茶香的毛巾。 “与其和我们在谈判桌上斗得你死我活,那些家伙这种方式,确实令你更加焦头烂额。” 看着皱起眉头盯着自己的魏彦吾,文月叹了口气,拉起丈夫的手,将温度正好的毛巾轻轻塞进他手里,轻声温言。 “擦擦吧。” 看着眉头紧皱的魏彦吾,文月十分心疼。 这数年来,龙门过的过于顺风顺水。 沃里克的加入,让整个龙门迅速的繁荣起来,同时也让魏彦吾不用像之前那样,整日苦熬心血。 额,貌似苦熬还是有的。 只不过,貌似消耗的,应该不是心血。 看着自己的丈夫以前那时常紧皱的眉头变得舒缓起来,文月的心情是受到影响最大的。魏彦吾的亲人还能有谁,除了不关心他的陈大小姐,就是她这个枕边人了。 因此,文月对于狼人的态度是十分尊敬的。 即使今晚要讨论学术,可只要魏老二搬出和狼人有约,文月还是会放他一马。 可是,今天的愁绪又爬上了丈夫的眉头。 这让文月心里一紧的同时,也叹了口气。 果然,身在其位,就是要受到煎熬,只是来的早晚罢了。 “文月夫人。” 凯尔希向着文月点头示意。 “罗德岛的诸位,好久不见。” 文月礼貌的回应了一下。 魏彦吾接过文月的毛巾,在脸上擦了擦。 顿时精神又振奋了几分。 “乌萨斯现在选择发动战争,无疑是最好的时间。” “龙门现在发展的有些超出了乌萨斯的观望。” 凯尔希知道,龙门之主虽然是眼前的魏彦吾,但是龙门之主之主是文月。也没有避讳,直接开口道。 “对于现在的乌萨斯而言,发展起来的龙门,是他们不想看到的。” 魏彦吾沉默。 这是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 “现在的龙门,仅仅是一个小小的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魏某人不是自夸。” 叼起烟斗,魏彦吾冷笑。 “我还没放在眼里。” 然而,逼还没装完,他的贤内助就打断了他的话。 “恐怕,这回你还真得放在眼里了。” 文月看着自己丈夫惊愕的眼神,轻轻摆手,白雪从黑暗中出现,掏出了一台录音机,递了过来。 举起录音机,文月看着丈夫。 “这里还有一份消息。只属于你的消息。 凯尔希医生和阿米娅小姐,还有小陈......你们也听一听。” 魏彦吾愣住了,看着眼前的老婆,不是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难不成是因为这几天自己不在龙门,没上供及时? “文月?” 魏彦吾皱起眉,语气严肃。 一般当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文月公主素来都会很识趣的退下。 然而,今天的文月却雌威一震。 文月也没叫,也没闹,只是淡淡的开口。 “好好听完,你会改变看法的。” 魏彦吾当时龙脸一批。 “我不同意。” 文月也不跟他闹,自顾自的按下了录音机的按钮。 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如果你再拒绝她们,我们就真的要孤立无援了。” 话音落地,录音机里传来沙沙的响动。 魏老二只好闭嘴。 录音机响了半天,终于,穿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 “魏长官,接到这条消息意味着你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魏彦吾一愣,这个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怎么......是我的信使。” 录音机里的声音一变,似乎是被解码搞得,变得浑厚了起来。 “接下来的讯息已经过法术加密。” 浑厚的男声从录音机里传来。 “魏先生,第三和第四集团军出现了松动。我们没能查到事情的源头。” “我甚至没法推测谁是主谋。” “他们在议会席上窃窃私语,嘲笑着我无力取胜的丑态,我却找不出追究他们责任的证据。” “如果在切尔诺伯格发生了什么,您应该倾力阻止。否则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 “您仍然有足够的智慧与能力,去将事端消灭在源头处。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只能交给您。” 文月说着,试图按下录音机的终止按键。 然而,她手中的录音机瞬间便不翼而飞。 再出现,就已经到了魏彦吾的手里。 陈sir眼睛一缩。 她从未见过魏彦吾如此快的身法。 看着要按下播放键的魏彦吾,文月试图出言阻止。 “老魏,一切都结束了。” 魏彦吾的脸色却漆黑如墨。 黑龙开口道:“让我听完。” 文月皱起眉头,她知道自己的丈夫肯定是闹心了。 “之后是信使的独白..” 魏彦吾语气坚定。 “他是我的信使。让我听完。” 浑厚的男声录音再度响起。 “我没能见到维特议长,他派来与我联络的信使也遭到了不明势力的追杀。幸亏这位信使安然无恙。” “这位信使连夜溜出圣骏堡,有人暗中为他提供了方便,我认为乌萨斯的内部势力正在相互拉锯。” “在这之后的路途中,我多次遭遇袭击,也有许多身份不明的人尝试保护我。” 魏彦吾龙目之中,燃烧起淡淡的怒火。 “维特的势力帮助了他们....” 他的声音依然平淡。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能闻到里面蕴含的火药味。 录音继续响着。 “我已经抵达了乌拉尔裂谷,征用了脚下的发报站。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真希望回龙门喝点家乡的茶。” 魏彦吾转过头望向文月。 “他现在?” 文月知道丈夫想问什么,摇了摇头。 “生死未卜。” 凯尔希顶着猫猫批脸补充道。 “听上去帝国议长正要袖手旁观。 帝国议会虽然是乌萨斯的中心......但切尔诺伯格现在所处的区域,恰好是乌萨斯的边疆。 边疆一直处于军队和残余旧贵族的势力范围之内。” 凯尔希的手画了个圈。 “军队没有在大叛乱后继续参与类似行动的机会,但感染者有。 所有被严密监视的旧贵族都没法策划切尔诺伯格的灾难,但感染者能。 是的,大多数未经训练的整合运动感染者,并不能与军警和被蒙在鼓里的切尔诺伯格常备防暴武装抗衡 但天灾能。切尔诺伯格没有提前拆分地块,面对天灾的袭击,切尔诺伯格无计可施。 整合运动需要提前潜入这座城市来阻止城市武装力量的纠集,军队也可以对他们的潜入视而不见。 龙门和我们提前预见了整合运动的动向,不得不说,魏先生您治下的人经验老到,让整合运动的进攻都化为了虚无的纸老虎。 但切尔诺伯格...... 哪怕到今天为止,切尔诺伯格,或者说乌萨斯和他们的喉舌......一声未发。 谜底揭晓了。 无视这座城市的价值,无视所有居民的死活,乌萨斯把切尔诺伯格拱手送给了整合运动。 而已经被感染的,已经在死亡边缘徘徊太久的感染者,无惧死亡的感染者们,将在天灾后接管这座城市。” 文月看着凯尔希,点了点头。 “他们根本不需要出手,他们只需要......让道。 他们只需要允许这件事情发生。” 文月不是政治白痴,反而在博弈上有这不逊色于魏彦吾的政治智商。 只是双方的政策不同观念不一样罢了,文月处于女性的矜持,不会和丈夫随意辩驳,改变他的命令。 “即使这样,切尔诺伯格遭到天灾侵袭后,只是个缺乏资源的死城......” 而一旁的阿米娅小脸上写满了惊讶。 “乌萨斯这样做会获得什么?” 小兔子有些不敢置信。 那可是一座城市啊! 而龙门,也只是一座城市而已。 牺牲自己的一座城市,去换对方的一座城市,一来一往到底图个什么? “会获得对炎国再度发展的制约。”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博士突然开口。 凯尔希一愣,然后迅速的转过头去,望着博士兜帽下的脸。 他想起来了? 但是,博士不会读心,也并不是无所不知,所以凯尔希在想什么,他并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这么个想法。 继续开口,博士的声音冷静的吓人。 “切尔诺伯格只是乌萨斯边陲的一座普通小城,可龙门却是炎国的经济重镇不说,更是兼顾着全泰拉通用货币之一,龙门币体系的缔造忠心这个位置。” 博士下意识的搭起双手。 “doctor..” 阿米娅眼中闪出光芒。 博士,他真的想起来了吗? “正所谓,此消彼长,乌萨斯用切尔诺伯格换取龙门,相当于自己没什么变化,而炎国却平白无故损失了一座经济重镇。 更何况,在对与乌萨斯来说,一座城市的得失,实在是太无所谓了。 乌萨斯这只以战争为爪牙的庞然巨物,在过去的百年中不知征伐覆灭了多少小型公国和自由联邦,将疆土已经扩张的无比冗余,一场又一场损耗巨大的战斗下,如果不是乌萨斯有自己独特的发展经济的方式,他们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博士说着,看了一眼阿米娅。 小兔子有些不懂,摸了摸自己白嫩的脸蛋。 ‘我脸上有什么吗?’ 然而,魏彦吾接下来的话,却让阿米娅背后一凉。 “那种迫害感染者进入矿场,当做养料来哺育这只战争巨兽的行为,无需美化成经济发展。” 现在的龙门早就不再迫害感染者,也不再压缩感染者的生存空间,魏老二这话说的是慷慨激昂,问心无愧。 压榨感染者能有几个比钱啊? 能有跟着范老弟用巨兽的技术开发新产品挣得多? 只有乌萨斯这种蛮荒之地,还在用这种原始的方法。 君不见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早就开始打感情牌,用大饼忽悠感染者进厂打黑工了吗。 相比之下,龙门简直是对感染者太好了。 还有祖安科技公司定期发福利,稳定人心。 而龙门这些年来的飞速发展,也和没有感染者问题息息相关。 毕竟少了内部的压力,魏彦吾就能腾出更多的时间用在床上,啊不是,是用在国际舞台上,进行博弈。 “这一切,都是人为操纵好的,放任整合运动进攻切城,然后以被感染者占据的切尔诺伯格为导火索,向龙门发动攻击。 不得不说,对面的这位执棋人想法很高明。 进,可以得到龙门城,还能挑动炎乌战争。 退,一城换一城,即使他们得不到龙门,也同样用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边陲小城,摧毁了大炎的边关重镇。” 博士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阿米亚的眼神越来越崇拜。 凯尔希的批脸越来越孙笑川。 “果然,是那个家伙。” 魏彦吾眯起眼睛。 惊人的气势,如同山峦崩催。 凯尔希悄悄往前移了移,挡住了这股气势。 博士和阿米娅没有这个能力。 这种进退两全,万无一失的玩法,魏彦吾太熟悉了。 他失去的亲人,都是如出一辙被谋害的。 转头望向陈sir。 魏彦吾知道。 这是阳谋。 他在逼晖洁前去,斩龙剑斩龙,这是他最想看到的戏码。 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魏彦吾仰天长笑,笑声如同得知一个月不用交公粮一样的畅快。 “科西切啊,科西切,你机关算尽。” 魏彦吾站起身来,他高大的身躯站的笔直,像是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 直冲云天。 “可你没想到,老子还有最后一手。” 看着突然封魔一样的魏彦吾,陈sir和凯尔希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了,撒癔症疯了这是? 而文月和魏彦吾夫妻同心。 自然是想到了魏老二想干什么。 “老魏,你...” 魏彦吾大手一摆。 “月儿,你听我的。” 说着,转过身,看着凯尔西和博士几人。 “凯尔希医生,你这次来,就是为了和我们龙门达成合作,对吧。” 凯尔希看着魏彦吾,开口就是老谜语了。 “省略。” (就是如此的意思。) 魏老二看着凯尔希,一拍桌子。 “那好,我的回复是... 我不同意!” 说着,魏彦吾又转过头。 “我现在正式宣布,我魏彦吾因为身体不适暂时不能理政,故卸去龙门市市长的责任,将市长之职委任给文月小姐。” 博士抚掌。 好主意。 但是,这样似乎并不能解决接下来的问题。 就看这位市长,有没有其他手眼通天的能耐了。 转过头看着莫名其妙的陈sir,魏彦吾来到了陈sir的身前。 看着自己的侄女,魏彦吾想起了多年前。 那时,他妹妹,也就是这么大。 一样的意气风发,娇媚动人。 但是,却因为自己的谋划不够,实力缺失,郁郁而终。 而现在,自己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度重演。 因为,和当初不同。 当初的自己,没有必胜的筹码,压盘的实力。 而现在,他的手里,有了! 所以,他要任性一把。 为了当年那个死掉的自己。 还有,失去的亲人! “啪!” 抬起手,轻轻的摸了下自己大侄女的脸颊。 转过头,魏彦吾冲着文月点了点头,悄然走到了门口。 看着魏彦吾的动作,文月明白了。 轻移莲步来到了陈晖洁的身边。 “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陈晖洁。” 文月用与以往不同的严肃语气刚正有力的说着,语气严肃。 陈sir顿时肃立起来。 “是!” 文月看着自己大侄女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以龙门代理市长的名义,向龙门近卫局发布命令。 前龙门市市长携巨额公款潜逃,还正式对龙门近卫局的高级督察进行人身攻击,已经构成了袭警行为! 现在,所有龙门近卫局正式下令,都将对前龙门市长魏彦吾展开通缉。” 陈sir一愣。 我透,这有是个什么玩法。 “叮!” 而文月也从魏彦吾的办公桌里掏出了一枚一块钱的龙门硬币,丢给魏彦吾。 “你说是吧,前市长。” 结过老婆丢来的金币,魏彦吾哈哈一笑。 “好了,那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就麻烦你了,代理市长。” 文月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口型。 “8” 魏彦吾脸色顿时一白。 “5” 文月不依不饶。 “7” 魏老二只好点了点头,顺便揉了下自己的腰子。 然而,屋里的其他人却被这夫妻俩的谜语给搞糊涂了,包括谜语大师凯尔希在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你们好歹也注意一下我们的观感啊。 我们还在呢。 然而,还没等凯尔希用谜语,魏彦吾已经开口。 “好了,现在凯尔希医生,我们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了。” 凯尔希皱起眉头。 不是,你现在是龙门的前市长,又因为贪污了一块钱的巨额公款被通缉了,你现在跟我谈什么合作? 怎么拿你这一块钱洗钱不成? “当然,接下来的合作,并不是以龙门的名义,鄙人刚刚被龙门通缉,所以,我接下来的行动,都将是以个人名义行动。” “走吧,凯尔希医生,还有罗德岛的诸位。 我魏某人以个人的名义,向诸位发出邀请,咱们去见个人。” 凯尔希一愣。 见谁? 龙门最大的难道不是你.. 等等! 好像还真不是他! 脑海中,那个巨大的身影出现于记忆中。 凯尔希顿时谜语也不说了。 “是,那位冕下?” 魏彦吾点了点头。 “走吧,不过,你们要先去罗德岛。” 魏彦吾笑了笑。 “那家伙可是个对自己孩子无比上心的家伙。 你们不是想知道龙门附近的感染者是怎么肃清的吗。” 魏老二穿上长袍。 “现在,我可以告诉诸位。 整合运动的一位不长眼的火箭飞行兵,将他的千金砍伤。 所以,他一气之下,将所有龙门附近的整合运动夷为了平地。” 阿米娅和博士还没反应过来。 但是,凯尔希的批脸却有些绷不住了。 “所以,魏先生是知道,有哪位的帮助,龙门定然会安然无恙。” 说着,凯尔希自己的语气都有些有气无力。 是啊。 在这片土地上,有什么能比被巨兽保护,更有安全感。 即使是乌萨斯,也不会为了一个龙门,就与一只活着的巨兽为敌。 因为巨兽是不死不灭的。 他们不会真正的死亡,一旦惹怒了他们,等待你的只有更加恐怖的反击。 “不不不,我不能保证他肯定会帮助我,但是,诸位来了之后,我就有了这个底了。” 魏彦吾推开门。 “毕竟,我那位兄弟还有个孩子,在贵岛接受治疗啊。” 带着驴猫勃三人,魏彦吾出门坐上了三人的车。 “所以,还请诸位去罗德岛,将我兄弟那位千金去请出来。” 魏彦吾坐在开车的凯尔希身边,声音中带着一丝大仇得报一般的快感。 “毕竟我那位兄弟,可是最注重亲情的。” “只要把她带来,我相信无论是贵岛,还是我魏某人,都能得到他的鼎力相助。” 小车一路行驶向罗德岛,魏彦吾继续说道。 “只是不知道,我这兄弟的女儿在贵司,可还呆的舒适。” 魏彦吾眯起眼睛。 凯尔希想了想成天在罗德岛闹得欢实的那个身影,有些不确定的点了点头。 “这个魏先生可以放心,那位的孩子在罗德岛一直是个活力种子。” 魏老二点了点头。 “那就好,毕竟我这位兄弟的雷霆之怒,我可是亲眼见过。” 眼角闪过一丝心悸。 “那可是,山崩地裂的大恐怖...” 我宣布个事熬,我没死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五十章 燃烧的切城 消逝的星 完 切尔诺伯格的战火,已经彻底燃烧起来。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乌萨斯的军警虽然战斗力不俗。 但是,他们毕竟人数不足。 其实内卫也是挺想和前几次一样带着几个师团,大摇大摆的来的。 但是前几次,来到切城协助科西切完成任务的数名内卫和近十个师团快一个集团军的兵力,都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消失了。 内卫们一合计这也不是个事啊,在这么耗下去,就算再怎么家大业大的产业,也会被消耗光的啊。 所以,这次来,乌萨斯只派出了两名内卫和一个步兵大队的兵力。 所以阴差阳错的,居然和这些整合运动打了个平手! 毕竟爱国者手下的这些曾经的乌萨斯盾卫都是爱国者的老兵,跟着他南征北战多年了,游击队的实战经验也不少,尤其是经常和军警们打交道,熟稔的很。 至于雪怪小队,他们相比于游击队和盾卫们,虽然没有太多的作战经验,但是源石技艺的出色可以弥补一切,而且这些人又是从小就和爱国者长大的,经历过严苛的训练。 因此,和这群人打的有来有回并不奇怪。 爱国者和两名内卫插招换式,已经打了很久。 双方的战斗堪称精彩绝伦。 爱国者和内卫用的都是乌萨斯的军用格斗术,招招惊险,路路凶悍。 爱国者的战戟势大力沉,一招一式都大开大合。 内卫们的长刀轻灵凶猛,诸般动作均刚猛凌厉。 搏斗一开始就一直在白热化维持着。 但是坑底,却不如刚才的那般热闹了。 深坑底下,在浑身萦绕的红色光芒的塔露拉身前,是微微颤抖的卡特斯少女。 和之前举起刀怒喝塔露拉的状态不同。 现在的她,胸口不断的起伏着,脸色不正常的晕红,身上的衣物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破损。 加上霜星身上那不断的颤抖,这要是搁星熊老家录下来发上网,不出一会就有一群人出来求种子了。 然而,霜星接下来的举动,却让这本来有希望成为成人片的场景,彻底的成为了真正的成人片。 “咳咳……” 一大口猩红,夹杂着泡沫的鲜血从口中涌出,被霜星咳了出来, 而这一摊鲜血,洒落在地上后,居然没多久,就赫然结成了一大片血红的冰摊。 白色的卡特斯少女终于还是抵挡不住矿石病的侵袭。 和塔露拉搏斗到现在,她一直无法伤害到塔露拉。 她的攻击,始终都只能在塔露拉的身边处,就被打回来了。 无论是近身攻击也好,还是操控着冰凌冲击也罢。 没有一项,能攻击到塔露拉。 她本来就有些病态白的脸色,在这一刻更是变得苍白如纸,可挂在嘴边,她咳出的鲜血,却猩红夺目。 霜星的身体一直不是很好。 她从小就没有得到充足的营养,在矿场长大的她本来就有很严重的营养不良。 加之矿石病的侵袭,患上的失温症,让她的身体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这倒霉的病症让她不能吃任何正常的食物,一旦吃下去,她的肠胃就会被这些即使在常人看来已经放凉了的食物,其本身远远超出她身体的热量烫伤。 如果没有养父爱国者千辛万苦要来的能量晶体为她提供赖以维生的能源,现在的她根本没机会站在塔露拉的对面,而是早早的就被埋葬在了荒原上。 “你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严重的崩溃迹象,矿石病的侵袭已经远超了你自己的控制范围。” 看着明显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霜星,科西切意识下的塔露拉皱了皱眉。 她望着这倔强而坚强的小女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头好痛。 两行鼻血缓缓流出。 塔露拉赶紧锤了锤头部,咬紧牙关。 她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 乌萨斯不久之后,马上就能进攻龙门了。 他不能够在这个时侯失败,绝不。 摇晃着站起身来,霜星手中的活性源石爆发出赤色如同火焰一般刺眼的光芒。 她反握着匕首,黑色的雾气升起,寒风呼啸间,她趁机尽全力呼吸了一口空气。 已经失去颜色的活性源石被丢在地上,霜星再次冲了出去。 她的动作,如同离弦之箭,快的只有一道黑白色的残影。 然而,在塔露拉眼里,这却依然不够看。 一团团岩浆球自塔露拉拄着长剑的下方升起,劈头盖脸如同连珠炮一样的砸向袭来的霜星。 而一团团的冰凌,也精准的出现在霜星的周身。 黑色的冰凌和通红的火球相撞,打出嗤嗤的响声。烟雾蒸腾中,一团团被冷却的熔岩掉在地上。 看着塔露拉的脸,霜星咬着牙,鲜血已经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她的身体素质已经开始发出警告,但是她等不了。 终于,双方的距离拉进。 塔露拉举起长剑。 双方这样的搏斗,之前便已经进行了十数个回合。 她现在等的就是内卫将外面的整合运动处理干净,然后好进行嫁祸龙门的下一步。 所以,她也不着急。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噗嗤!!” 然而,在塔露拉惊诧,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目光中,霜星整个身躯居然软软的扑了上来! 她这次并没有拔出匕首,与自己交锋。 她柔软的胸口,直接被她锐利无情的长剑刺穿。 和温暖一点关系都没有,甚至可以说寒冷刺骨的身躯,漠入塔露拉的怀抱。 霜星双手按住塔露拉的肩膀,鲜血如同杜鹃花一样,在她的胸口,嘴角,怒放盛开着。 塔露拉看着眼睛逐渐失去光泽的霜星,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冷漠无情。 而是在不断的颤抖。 “为什么……” 感受着怀里同伴的生命正在逐渐流逝,塔露拉吐出了那俗套,却旷古烁今的那句话。 他不能理解。 这种自杀冲锋,有什么意义吗? “塔露拉,还记得阿丽娜说过什么吗……” 霜星的声音气若游丝,但是却听得出来话语中坚定的信念。 “阿丽娜……” 这三个字如同一柄利剑,狠狠地插进了塔露拉的胸口。 她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女孩。 那是一个,用一生的时间,都在试图告诉她,这片大地很美好。 却在最后的时候,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这片大地并不美好的女孩子。 如果说霜星是一块干净的冰块,虽然清爽,缺因为过于寒冷而令人难以接近。 而阿丽娜,她就像一块澄澈透明的玻璃珠,温润圆滑,任何人看到都会惊叹于它的完美。 同时,也会震惊于她的脆弱。 她和塔露拉不同,她是普通人家出身的感染者,比塔露拉见识过更多的黑暗。 但是,即使在她死在黑暗中的前一刻里,她还在告诉自己的挚友,相信光明。 再这一刻,黑蛇明白了,霜星的意思。 即使通过药物也无法麻痹的潜意识骤然升起。 塔露拉的意念,再次回到了她本来的身躯。 即使黑蛇用尽一切办法去阻止,却依然无法拦住。 炽烈的斗志替代了诡谲的聪慧。 塔露拉的眼中,亮起了不一样的光芒。 “萨沙不在了…… 伊诺……也走了……” 霜星的手,轻轻的用尽全力,抱住了塔露拉的胳膊。 “但是,还好,你还在。” 她已经没有足够的力气,去拥抱塔露拉的整个身躯了。 “塔露拉,我们不怪你,你的遭遇,我们无法感同身受,但是,别忘了阿丽娜说过的那句话。” 低垂的眼眸已经失去了光泽。 “抱歉了,塔露拉。 但是,整合运动不能失去你。 所以,请原谅我的任性。” 她的话音,已经低沉细小到了就像是在下一刻就能被风吹散一样。 “你一定要活下去……” 可是她依然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一寸又一寸的冰晶,从塔露拉那双长靴脚下缓缓的升起。 塔露拉没有反抗。 她看着眼前的少女。 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 和阿丽娜一样。 她也试图,在黑夜中告诉自己,相信光明。 呵,就像是梦一样。 但是,手里传来真实的触感,却在告诉她。 这一切,都不是梦。 她再一次的,看着自己的同胞,自己的伙伴死在了自己面前。 而这一次,杀死她的人,变成了自己。 一瞬间,一个永生难忘的身影闪过脑海。 白色的身影,被她背在身后。 “我好担心,塔露拉,我好担心,当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告诉叶莲娜……替我提醒你……” 她的声音,虽然那么无力,却像一柄又一柄利剑,刻进她的心。 她的重量是那么的轻,仿佛一团雾,又像是一阵风。 “塔露拉……我不想死……你的妹妹……还没……” “塔露拉……一定要……活……下……”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了满天卷起的风月中。 而当初的她,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呢。 这么冷。 这么恐惧。 这么的……绝望。 脚下传来的冰冷,逐渐向上蔓延。 此时,澄澈的冰晶已经被覆盖到了塔露拉的腰际。 霜星已经停止了呼吸。 她的身躯,并没有像正常的尸体一样,开始降温。 反而变得开始温热起来。 逐渐得,变得像是个正常的女孩子起来。 而塔露拉只是像雕像一样站在原地。 即使现在的冰晶覆盖已经到了她只需要用力,就能挣脱的程度。 可是她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动。 直到冰晶覆盖住她的脸,她的头,她的角。 最后,她在冰霜中,闭上了眼睛。 她很累了。 她要好好的睡一觉。 啊,这也许真的是场梦。 梦醒了,他们就会回到乌萨斯的国土,那片贫瘠却充满希望的冻原上。 那里有阿丽娜陪着孩子们读书,有霜星唱歌给大家听。 有……还没有变成黑蛇的自己。 真是一场不愉快的梦…… 快点过去吧…… 冰封中,灼热的斗士停止了一切的行为。 而做完了这一切的霜星,胸口插着塔露拉那柄灼热的长剑。 她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和外界的知觉,与联系。 一片黑暗,是她的唯一所感。 她的身躯,无力的向后倒去。 躺倒在地上,白色的雪莲花,在这一刻成为了永恒的美丽。 她的生命,走到了真正的尽头。 而她也完成了阿丽娜交给她的任务。 提醒了塔露拉,没让她被黑蛇继续蛊惑下去。 即使代价是她自己的生命。 对不起了,父亲,请原谅我的任性。 切尔诺伯格的行动,终于停歇下来了。 空中不知为何,凝结出了黑色的乌云。 爱国者的胸口突然传来如同钢刀割骨一般的钻心剧痛。 这种疼痛,让这位多年来戎马生涯从未颤抖过一次的铁血军人,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云层飘散落下,纯白的精灵舞动在寒风中。 那是上天的悲泣。 那是众神的怜悯。 那是,雪。 干净透明,没有杂质的雪。 “下雪了?” 交战的双方无法去顾及这满天降落的雪花,但是后边的伤员修整区内,雷德抬起手,轻轻的举起,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化成了水。 他有些惊讶。 而惊讶的不止他一个。 一道金光闪烁间,夹着刻俄柏的狼人看着悄然落下的雪,也愣了。 “这天气预报也不准啊?” 来之前他还特意看了一眼天气预报呢,不是说今天没有雪吗? 还能是又闹天灾了不成? 狼人身上金光一闪,继续快马加鞭的赶向切尔诺伯格。 奥术跃迁之下,狼人几个闪转腾挪就来到了切尔诺伯格底下。 就在这时,突然刻俄柏抬起头来。 她的小鼻子动了动,眼睛猛的一亮。 “哇,好清新的味道耶! 我要尝尝!” 说着,刻俄柏一张嘴。 在狼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中,他亲眼看到,刻俄柏将一个白乎乎不大点的东西吞进了嘴里。 那玩意就像是乒乓球那么大,上面长着两个哆哆嗦嗦的小耳朵,看着像个…… 兔子? 这是什么玩意? 沃里克没弄明白。 就在这时,一个一听就是熊孩子的狂气女孩声音从狼人身后传来。 “喂!小傻瓜,你有什么好吃的,本大人也要吃!” 金色头发的小姑娘扒着狼人的肩头探出脑袋。 狼人一捂脸。 妈的,造孽啊。 这都是什么破事。 自己可怎么跟德克萨斯说,自己又多了个娃的事啊…… 第五十一章 新闺女 霜星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混浊的白。 混沌如同打发的奶油,却掺杂着乱七八糟的颜色,入目之中,就连自己的脚下踩着什么,她都看不太清楚。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左右环顾,霜星望向四周,没有声音,除了烟雾,别无一物。 这里不太对劲呀… 她捏了捏自己的小脸蛋。 指尖没有反馈回一如既往的弹嫩触感。 看来自己确实是死了。 不过,不知道塔露拉怎么样了。 想到死前自己看到最后的一眼,是塔露拉从脚下被冰雪覆盖的样子,霜星还是有些担心。 但是,她很快就释怀了。 哎呀,死都死了,想那么多做什么。 毕竟,她已经无法去改变什么了。 倒不如找找… 霜星四处望去。 哪里都是一样的白茫茫如同雾气一样的存在。 她有些不理解。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而且,死了之后,每个人都会在这里出现吗? 还是说一个人一个地方,不会碰见? “迷途之人。” 然而,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轰鸣声传来。 她眼前的混沌被火焰覆盖。 一片赤红中,魁梧的巨型地狱犬站在她的身前。 确切地说,仅仅是半个身子的地狱犬。 她低下头,发现自己所站的地方,依然还是一片混沌。 只有面前,凭空出现的巨大身影,在混沌中是那么显眼。 她所站的位置,是狗头人的正前方胸口处。 而仅仅是这样,她都需要用力的抬起头仰望,才能看见巨兽的那三双闪烁着流火般颜色的双目。 抵天接地一样的身躯,让霜星有些恐惧。 而更令她哆嗦的,是源于自身灵魂的威压! 仅仅是站在这里,她都觉得巨大的狗头人那三双眼睛,将自己看了个透彻。 “你的灵魂如此澄澈,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就在这时,左边的巨大犬首开口。 “但是,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将免不了被地狱烈火的灼烧。” 而还没等霜星反应过来,右边的犬首也开始说话。 “凡性既是罪恶,每种东西都会得到审判。” 巨大的手掌抬起。 灼热的感觉从脚下传来,使霜星不由得下意识的低头望去… 顿时,她的瞳孔缩紧。 不知何时,她的脚下已经出现了一摊巨大的炼狱之火构成的火网! 火焰织就的海洋瞬间蒸腾起灼热的火炕。 顿时,来自灵魂的疼痛,让霜星整个兔子瘫倒了下去。 她想痛呼,但是火焰从她的七窍钻进,爬进她的心脏,又重新钻出来。 炙热的感觉,让她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 她的皮肤被烧焦,然后又被重塑。 而巨大的炼狱魔犬仅仅是睁着六只眼睛无情的望着她。 他的任务,就是将新生的地狱犬送进来的灵魂消化掉。 即使她纯洁到甚至无需用地狱烈火烧灼。 然而,还没等这把火将她烧干净呢。 突然间,不知怎么回事,这个不大点的小家伙,就在内瑟斯狗瞪狗呆的眼神中,突然间消失了! 而此时的外界,伊芙利特正看着刻俄柏嚷嚷着。 “你在吃什么,给我分点!” 金色头发的小姑娘骑在狼人背后的炼金装置上,她的身高在狼人魁梧的身材后,大小正好够她把小脑袋瓜伸出来。 望着刻俄柏吧唧吧唧嘴后,那幸福的一脸回味表情,伊芙利特不禁也有些馋了。 而且,其实小火龙也不是真的像刻俄柏那么馋,她只是想再父亲面前争点存在感。 付在狼人的背上,伊芙利特觉得从未如此的舒服过。 她把小脑袋瓜埋在狼人的脖子上,感受着从魁梧身躯中传来的波动,那种让她的心神都变得平静下来的感觉,让小火龙有种特殊的迷恋。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父亲吗? 抬起头,伊芙利特看了一眼狼人的侧颜,随后马上跟做贼一样低下头去,撇了撇嘴。 本大人才,才不是原谅他了。 心里别扭着,但是伊芙利特的手上,却不由得加重了揽住狼人肩膀的力气。 一点也没有之前被人带来认狼人时大吼大叫的样子。 而沃里克自然能够感觉到跟自己零距离接触的这小丫头片子那轻微的动作。 他只是因为沃里克模板导致脑子不好使,又不是真的智障。 感受着背后又贴近了不少的娇小身躯,沃里克心里有些突突。 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下去。 不出十年,他就可以达成四海之内皆闺女的成就了。 但是狼人在想什么,伊芙利特不可能知道。 她只知道离狼人越近,自己就越舒服。 眯起大眼睛,小火龙蹭了蹭狼人那根本算不上柔顺的一身硬毛,却觉得比在罗德岛那张软床上睡觉更加舒服。 之前,她体内的炎魔碎片一直都在躁动,因为她年纪太小,根本没有力量将其的恐怖能量抑制住,导致产生的排异反应经常让她痛不欲生。 来到罗德岛后,赫默给她开的药一开始把所有的医疗干员都吓到了。 毕竟,伊芙利特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但是给她吃的止痛药,其剂量大的甚至到了即使是成年人使用,都会有生命危险的程度。 但是赫默很清楚,即使是这种剂量,对于伊芙利特来说,有些时候,都不能完全抑制住那种血肉剥离,灵魂被碾压一般的疼痛。 但是所幸的是,前段时间的药剂制止了她的疼痛。 但是这几天,那种药剂也不太好用了。 今晚因为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伊芙利特执行完发鸡蛋的任务后,直接就回到了病房。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即使赫默用了各种药剂,乃至于以前百试百灵的,赛雷娅送来的奇特绿色针剂都对她没有效果。 伊芙利特只是觉得很严重的心悸,就像是有人捏住了她的胸口一样,让她无法呼吸。 然而,这一切都随着她和赫默见到沃里克的那一刻,消散不见。 就仿佛刚才那种剧烈的不适是假的一样,伊芙利特发现,只要越靠近狼人,她体内的躁动就会越轻。 而和沃里克肢体接触,更是能直接压制住那种烦人的痛苦! 所以,在赫默惊呆,白面鸮恐惧的眼神中,伊芙利特二话不说就跳到了狼人的背上。 将小脑袋靠在了沃里克肩头的那一刻,伊芙利特甚至有种想呻《》吟的快感。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而狼人就更懵逼了。 本来刚才他还只是坐在门口思考怎么去把切城拐回去呢,突然间一辆车神龙摆尾就在自己面前停下来了。 然后,魏老哥就带着一只很熟悉的批脸猫,和一个小兔子,还有两只咕咕鸡跟一个满脸不忿的小姑娘下来了。 紧接着,魏老二那一脸“老子立血妈天功快点夸我”的表情,让狼人就更丈二大狗摸不着头脑了。 “范老弟,看看这是谁。” 望着被推出来送到自己眼前,一脸不对劲的伊芙利特,狼人看着这孩子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角,正打算问问这是魏彦吾的哪个亲戚呢。 然而,还没等他说话,眼前的小孩眼睛突然一亮,还没等他开口,就扑了上来抱住他的大腿。 作为一个有多年,多种族,多方式的育儿经验的老父亲,狼人肯定是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这倒霉孩子的头。 “这…” 然而还没等他问出来这孩子是谁,那只绿毛没奶子还一张批脸的猫一张嘴,直接就给他cpu干烧了。 “冕下,您的孩子我们已经带到了。” 看着这个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见都没见过的小丫头片子,又看了看在场所有人都一副“原来如此果然是这样”,甚至连本来拉着这孩子手的那只褐色毛色的咕咕鸡都摘下眼镜,一脸欣慰的擦着眼睛附近的眼泪,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狼人很想告诉他们。 “不是,你们肯定是搞错了,我没有这个孩子,我在你们罗德岛的那个娃不长这样,她是个熊。” 然而,还没等他这句话说完,那张小脸上如同要被丢弃小狗一般的大眼睛中蕴含的情绪,顿时让狼人这句话变成了一句… “好,乖孩子…” 妈的,我这该死的父亲情怀。 绝对不是因为伊芙利特抱起自己大腿的时候,那突然弹出来的系统任务嗷。 我只是想给她个温暖的家。 于是,甚至还不知道怎么跟德克萨斯解释自己怎么多了个熊孩子的狼人,又多了个属壁虎的新娃。 所以,沃里克只好拖着这么个壁虎一样的新孩子,在懵逼中和魏老二一行人商量好了计划,率先来到了切尔诺伯格。 这期间,赫默和白面鸮不是一次想将小火龙带走。 但是伊芙利特表现出来的抗拒,让赫默都惊呆了。 没办法,狼人只好带着伊芙利特和刻俄柏一起出动。 至于为什么要带着刻俄柏,那就是狼人发现,每次带着这条傻狗出门,自己的运气都会很好。 没遇到刻俄柏之前,自己五年来一个任务都没解锁,一个皮肤都没拿到。 但是自从小刻来了之后,只要跟着小刻出门,这几个月里他都捞了三个皮肤了。 所以,狼人决定,每次出门都要带上刻俄柏。 众所周知,傻人有傻福,那傻狗肯定也有傻福啊! 当然,一开始狼人还是有点害怕的。 毕竟赫默跟他说过,伊芙利特这孩子不是很好相处,她有些任性,可能会搞出事情来。 然而,本来沃里克觉得伊芙利特肯定会和刻俄柏打起来的时候,没想到,小火龙和狗子居然相处的也很融洽。 甚至刚见面,伊芙利特就会伸出手跟自己学着摸小刻的脑袋。 当然,伊芙利特也是因为她发现靠近刻俄柏自己也能很舒服,所以才这么干的。 而刻俄柏就没啥心眼了。 只要你不打我,大家都是好朋友, 所以,好朋友就是要互相帮助团结和睦嘛。 “啊,你要吃吗?可惜只有一个,没关系你等我吐出来的…” 听到小火龙的话,顿时刻俄柏一愣,然后点了点头。 好东西要分享这种浅显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呀! 小傻狗张开嘴巴,白色的球体从嘴里吐出来。 “噗!” 落在刻俄柏的掌心里,抖了抖。 这时,狼人才真的看清楚。 这玩意居然真的是个兔子! 只不过,和自己认知中的纯白色兔子不同。 这只兔子的耳朵上带着一抹黑色,妖精的周围跟食铁兽的兽亲一样,带着一圈的黑。 哦豁,挺可爱的小家伙。 狼人上辈子家里的小动物其实就没断过。 毕竟和大爷大妈们打好关系后,这种东西你肯定是不会缺的。 谁家小猫小狗下崽子了,都不用你主动去问,他们自己就会上门问你要不要。 老范上一辈子也算养过好多只兔子的主。 但是很可惜,每次都刚刚长大,就被老老范拿去烤熟扒皮卖了。 毕竟菜兔子嘛,吃得多还懒,光知道长肉,长的也千篇一律。 但是不得不说,刻俄柏吐出来的这个兔子球还是挺可爱的。 下意识的伸出手,狼人打算触碰一下这只小可爱。 兔子常见,但是这么大点乒乓球一样大还这么可爱的兔子可不多见。 更别说,来到了泰拉之后兔女郎总能看见,可是这真正全须全尾的兔子却不多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这只小兔子虽然可爱,但是不知道为啥,却在像是得了帕金森一样的不停颤抖! 然而流在狼人爪尖触碰到这小兔子魂球的那一刻。 突然间,小兔子就像是找到了家一样,猛地睁开了一直闭着的大眼睛,晃动起肥嘟嘟的身躯,飞一样的跳了起来,顺着沃里克的爪子一跳就跳了上去,沿着那只金属臂膀,以极快的速度一溜烟跑到的狼人的耳边,像是躲进草窝一样,直接钻进了狼人的耳朵里。 沃里克的耳朵是经过基因改造加入了蝙蝠基因的,所以显得个头很大。 那只有乒乓球大小的小兔子钻进去,根本不占地方。 狼人一愣,伸手就要去抠出来。 可是刚抬起爪子,还没伸到耳朵边,狼人看着自己那锐利的爪刃,叹了口气,又放下了。 算了,万一给这玩意扎出个好歹也是个事。 而此时,躲在狼人耳朵绒毛里的霜星只觉得那股剧烈的疼痛消失了。 她闭上眼睛,躺在里面沉沉睡去。 小小的白兔打着轻轻的鼾。 只有伊芙利特一脸懵逼。 你们在玩什么呢? 防盗,兄弟们上一张刷新一下在看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五十二章 死亡进军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内的战争,还没结束。 白色的雪,如同上天撒下的泪水,飘飘洒洒。 飘洒在血流满地的战场上,既覆盖在死去的整合运动身上,也覆盖在倒下的乌萨斯军警身上。 雪是无私的。 雪也是自私的。 它只顾着自己落下。 却不知道,它将一位老人最后的心,碾碎成了齑粉,随着呼啸的寒风,吹了出去。 爱国者很少心痛。 他的一生中,只心痛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的发妻去世,他失去了相伴一生的配偶。 第二次,是他的儿子去世,他失去了自己未来的希望。 而今天就是第三次。 爱国者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衣服中那枚代表着自己女儿生命的符记,悄然碎裂。 同样碎裂的,还有他作为父亲的一颗心。 在这一刻,作为人的爱国者,已经死了。 苟活于世的,是雾色中,屠杀食人的怪物! 爱国者背后的源石呼吸装置疯狂运转。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所以,也无所畏惧了! 血红的大戟从乱石之中拔出,黑红色的气旋如同风暴一般,汇聚在爱国者的身上,面具下,那两只猩红的眼睛如同要滴出血泪来。 霜星是他后半生,唯一的温暖。 对于这位一生中,只有伤痛和悲苦相伴的老人而言,霜星就是他还停留驻足的最大原因。 而在此刻,他唯一的温暖,却被呼啸的寒风击碎,化成了漫天的雪花。 那么寒冷。 冷的,让他的血都再也无法滚烫起来。 不……不对。 还有一件事可以。 那就是……复仇。 手里的大戟划过猩红的光,暴怒的最后一只纯血温迪戈在这一刻,发出了嘶哑的战吼。 这可苦了两名内卫。 这两名内卫们,在爱国者的手下打的吧,不能说是势均力敌,也算得上是疲于招架了。 爱国者的实力,全盛时期,一个人可以和整整三名乌萨斯内卫打成平手。 如果想拿下他,甚至需要四名内卫。 仅靠着两个人,内卫们只能够维持住不被爱国者击败,但是全程都被老爷子压在手下打。 爱国者的动作不算迅捷,但是每一式,每一招都裹挟着巨大的力量和惊人的气势。 而内卫每次劈砍出的刀锋,都会在爱国者看似不经意的举盾中,被全然挡下。 即使他的盔甲已经不再修饰变得锈迹斑斑,但是两名内卫,即使用尽了浑身解数,却还是没办法攻破他的防线。 内卫们即使是被注入了邪魔的力量,他们的战斗方式,却还是以人类为主。 而爱国者已经数百岁了,这漫长的岁月中,老爷子进军了一辈子,战斗技艺根本不是这些新内卫能比的。 更何况,现在的爱国者已经无所顾忌,放手施展的他,展现出来的压迫感,令内卫都难以招架! 但是爱国者也清楚。 如果想将这两个家伙杀了,也并非易事。 他们身上的邪魔碎片,都是爱国者曾经亲手击败过的邪魔身上剥离出来的,因此老爷子很清楚这些家伙的实力。 他们现在仅仅是以帝国格斗术都能和自己斗个你死我活。 更何况,他们还有那样东西…… 一旦在这里将他们击杀,那恐怖的东西跑出来,会更加严重。 再加上,爱国者毕竟是老了,而且身体被源石侵蚀的无比严重。 老爷子所属的温迪戈毕竟还是萨卡兹一族,得天独厚的源石适应性,让他即使身体内已经有百分之四十的结构组织都变成了源石,却依然能舞动战戟,发动攻势。 可在这种剧烈的疼痛下,让他能够维持住攻势不乱,已经是靠着老爷子钢铁一般的战斗意志在支撑了。 而就在这时,空中突然落下的雪花,和胸口传来的锥心之痛,虽然给了他愤怒的力量,也让他的精神饱受打击。 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两名内卫身后,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 那是…… 塔露拉! “呼!!!” 炙热的火浪一如在切尔诺伯格时,那铺天盖地的样子。 然而,只是这回,它被挡下来了。 爱国者放下挡下炽热炎流的重盾。 即使内卫们已经很高了,可是在两米多高的爱国者这里,依然像个孩子。 更别说只有一米七的塔露拉。 看着横着大剑站在内卫身后的塔露拉,爱国者将被火焰炙烤,变得滚烫的盾牌放下。 “黑蛇。” 一如既往的嘶哑声音中,包含着说不清的情绪。 “大尉,你还是来了。” 横着大剑,塔露拉看着爱国者。 开口的声音,冷淡的让人心慌。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现在却陌生的如同初见一样的首领。 爱国者开口。 “我女儿的尸体呢” 他已经不对霜星还活着抱走任何希望。 塔露拉沉默。 “她……化成了雪……” 话音刚落,被呼啸劲风裹挟着的大戟就冲着她冲来! 爱国者的声音凄厉而刚烈。 “所有人撤退!” 沉重的盾牌狠狠地砸进坚硬的路面,爱国者的臂膀带起巨大的力量,将地面生生掘开! 巨大的路板倒卷起来。 对着塔露拉盖了下去! “现在的问题是,这么大一个东西,我该怎么拿回去呢。” 望着眼前巨大的切尔诺伯格核心城,狼人有些犯愁了。 这东西现在摆在这,自己也开车,也不会开城啊。 开荒野豺狼的皮肤上去改? 太麻烦了。 狼人的脑袋瓜子不允许他这么做。 所以,咋么了半天,沃里克把身后的伊芙利特扒拉下来。 小火龙正贴在肩头睡的正香,这被狼人一搅合,顿时不愿意了起来。 其实,她现在也没完全接受沃里克这个突然出现的爹。 只是因为在他身上能压制住疼痛,把他当工具狼而已。 毕竟,在伊芙利特的心里,她的亲人只有赫默和塞雷娅。 呜.. 白面鸮大概也能算半个,额不对,三分之二个! 嗯,三分之二个! 伊芙利特大人是很大方的。 至于狼人,真不熟,工具狼。 所以,对于沃里克的动作,伊芙利特有些不满意。 凭什么打扰我伊芙利特大人犯困! 伊芙利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鼓着小脸蛋,伊芙利特开口。 “喂……喂喂喂……” 正当她张开嘴打算一如既往的甩脸子的时候,她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张开的小嘴巴露出口中尖尖的虎牙,伊芙利特看着眼前惊世骇俗的一幕,已经无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只能跟若子一样一只喂喂喂个不停! “嘎啦嘎啦嘎啦……” 巨大的震耳欲聋一般的巨响传来。 沃里克的身形虽然魁梧,但是在巨大的切尔诺伯格面前,还是有些不够看。 就和一个成年壮汉和一只蚂蚁一样,差距巨大。 但是,就是这只蚂蚁,却在伊芙利特惊恐的目光中,一弯腰蹲了下去,然后…… 把切尔诺伯格背了起来! 泰拉的移动城市到底有多大,这个是没有定数的。 毕竟移动城市都是由模块化组成的,除了核心城之外外面的拼块都可以随意的换。 但是无论怎么换,一个移动城市里面,尺寸最大,分量最沉的,肯定还得是核心城。 而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可是足足有数千平方公里的巨物啊! 这种力量…… 小火龙张着嘴巴,甚至忘了这时候应该咽口唾沫,她觉得腿肚子有点发软。 伊芙利特的观念很简单。 她做不到的事,别人做到了,就是比她强。 而把整个移动城市的核心城跟过年买的年货一样,说背起来就背起来的能力,别说她了。 塞雷娅也不行呀! 但是狼人行。 不旦行,而且还有游刃有余面不改色的扛着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切城,冲着伊芙利特伸出了手。 “走吧。” 伸出手,狼人拉起惊讶的嘴都无法合拢的伊芙利特,像是个普通接孩子放学的秃头油腻中年男人一样,随意的拉起她,弯着狼腰,消失在了金光之中。 如果不是背后那巨大的移动城市,将是多好的一副父母同乐带狗图啊。 再次出现落地,狼人看了看龙门的方向,满意的点了点头。 奥术跃迁是个好技能啊。 ‘技能奥术跃迁 技能来源:冰川勇者伊泽瑞尔 技能介绍:进行一次距离至多不超过十公里的传送 传送后,可发射一道特殊的奥数魔法箭进行攻击。 冷却时间:16秒’ 这是他解锁冰原猎手的时候抽到的技能,ez的e技能。 相较于英雄登场,奥术跃迁的好处很明显了。 它没有那么大的动静,不用一出场就把哪里到处都砸的稀巴烂跟刚刚遭遇了八级大地震了似的。 大帝到现在还在自己酒吧那摊废墟前面那骂街呢,毕竟因为德克萨斯的负伤,带着邪火的狼人这次落地可是一点情面都没讲,把大帝的酒吧砸的稀碎。 当然,他自然是控制好了落点的,比如说自己的烧烤店就一点问题都没有。 而如果使用的是奥术跃迁,就没那么多事了。 诚然,奥术跃迁虽然没有英雄登场,一跳就能从龙门跳到切城那么远的距离,但是使用一次就是十公里,冷却还只有十几秒的情况下,也颇为可观了。 一边等着奥术跃迁冷却完毕,沃里克一边开始琢磨。 把切尔诺伯格搞回去之后,他该怎么办。 毕竟这东西严格来说还是人家乌萨斯的,虽然他们没有要的意思,但是毕竟是有主的烂蒜。 “要不改个名?” 突然,狼人想起来一个好办法。 对呀。 切尔诺伯格是你乌萨斯的不假。 但是,谁说我捡回来的这玩意是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是属于你们乌萨斯的了? 说是你的,那好啊! 你叫他一声我看他答不答应! 突出的就是主打一个无赖。 一念天地宽的狼人越想越痛快。 耳朵里的霜星确是越睡越迷糊。 白兔子被刻俄柏吐出来后,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地狱烈火对于灵魂的灼烧是永久性的。 直至狼人的手指在接触到她之前,那种源自灵魂,深入骨髓的疼痛依然伺候着折磨着她。 如果不是因为被同位地狱领主之一的狼人伸出了手指,他将攀附在霜星的地狱力量接引走了,现在的狼人看到的了就不是这只仅仅熏黑了眼睛和耳朵的兔子,而是一直浑身漆黑的和煤炭一样的大兔子了! 趴在狼人的耳朵里,藏在绒毛中,霜星球哆嗦了一下。 她的灵魂好痛,需要好好睡一觉。 而对于兔子来说,睡觉的最好地点,自然就是草丛。 于是霜星牌子的白兔球深处两只圆滚滚不仔细看你都看不见的小爪子拢了拢狼人耳朵里从来不用担心有耳屎的绒毛,扑了进去。 精疲力竭的她越睡越头晕,灵魂的流逝让她昏厥过去。 而这一切,沃里克都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背后的切尔诺伯格上,不死的黑蛇正挥舞着大剑,和唯一残存的温迪戈打的火花四射。 爱国者此时,手里的战戟已经被塔露拉的烈火融化。 而他的盾牌也被烤的几欲烧熔。 但是滔天的火焰下,爱国者并没有躲开。 他伸出大手,将配带了数十年的乌萨斯军用面罩揭去。 面罩下,是一张令人看到了足以惊恐到魂飞魄散的恐怖面容。 扯下鲜血淋漓的呼吸器,爱国者张开布满獠牙的嘴,无声的吼啸中,他踏出了坚定的脚步。 火焰在这以死亡为名的进军面前,变成了一无是处的懦夫! 两名内卫拔刀向前。 然而这次,他们却无法再拦住爱国者哪怕一步。 锐利的锋刃在赤手空拳的爱国者身上,也无法讨到一丝一毫的轻松。 因为,现在的爱国者已经完全不再规避! 他的大手已经被完全源石化,坚硬无比,即使是直接被利刃斩击,也只能劈砍出黑色的结晶。 没错,不是鲜血,没有皮肉,而是完全的源石结晶! 如果有人来检查一下,就会惊人的发现…… 此时爱国者的身体源石同化率,已经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六十四!! 这种在一般感染者身上,死十回都够了的可怕数字,却不能阻止爱国者的行动。 他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冲着前方的塔露拉径直走去。 他的双臂,有一只已经被利刃斩断。 但他没动。 因为,爱国者知道。 他的死亡进军,除了是为了消灭塔露拉,更是为了给残留的整合运动们断后! 去吧,火种们。 我已向死亡进军。 而你们,要向着明天,前进。 仅存的大手举起,爱国者巨大的黑色气旋卷袭成风暴。 “受死吧,黑蛇!!!” 第五十三章 棋手和棋子 祖安科技公司里,小老鼠正在听着用毛巾不住擦着如同卤蛋一般的那油亮秃头上渗出的汗水,一边费劲巴拉给林雨霞解释的市场部经理做出的报告。 而她的手里,在听着报告单同时,还一边正抱着下面递交上来的报表看着。 报表上面一片批红,看的小老鼠眉头紧皱。 而她这个样子,让市场部经理心里更慌了。 年过中旬的秃头经理开口战战兢兢的问: “大秘书,咱们这个活动还搞吗?” 市场部经理心里有些没底。 因为,举办的发鸡蛋的活动很成功。 甚至可以说,有点太成功了。 成功到了,本来准备两天才能发完的鸡蛋,一天半就都发出去了。 所以,他不得不再来小老鼠这里申请。 市场部经理想不明白,对于这些感染者而言,这鸡毛都不算的二十个鸡蛋能有这么大的魔力? 本来他以为这东西只能是天方夜谭,就是高干子弟们的花式玩闹罢了。 比如说在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那些个公子哥和富小姐们有些一旦上头了玩的更花。 不是谁都像那位原来定居在哥伦比亚,后来回归到叙拉古的那位罗塞蒂家族的大小姐一样,能在年纪轻轻,就活成一代商业传奇的。 提起这位名为乔万娜的罗塞蒂家族当家人,那真是年轻叙拉古人的榜样。 那位大小姐,早在数年之前,年仅十几岁的时候,就掏出了自己从小到大攒下来的不菲的一笔资金,毅然决然的投进了当时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莱茵生命之中。 所有人都在嘲笑,等待,只有她出手了。 彼时的莱茵生命被烂摊子搅合的如同陷入泥沼之中的骏马,纵使又跋涉千里的能耐,可是你动一下都费事,怎么可能有人看的好你。 而乔万娜的这个举措,在所有懂行的人眼中,都无疑是拿钱填井,听个响的玩头。 然而,所有想看她笑话的人都傻了。 因为,就在乔万娜大小姐下场不久后,哥伦比亚的军方突然雷霆一般的出手,不知为何迅速将所有莱茵生命的外债全部结清不说,还将莱茵生命与军方正式开办医疗办理方案的事情公布与众。 一时,莱茵生命风头无两。 而且,因为军方垄断了莱茵生命的债权,所以一股难求。 而乔万娜大小姐手里的这笔股份的价值,顿时水涨船高了何止数倍! 那可是数十倍的翻番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令人更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时间刚刚过去不到两年,莱茵生命的股份价值依然高的离谱,甚至还有继续上涨的趋势。 而就在这时,这位大小姐突然开始做出了一个离谱的决定。 她将手里的股份全部都抛售了出去。 然后,带着变现的钱,将钱尽数不知道花到了什么地方,只换来了一个奇怪的权利。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的独家售卖权。 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就是后来的祖安科技公司。 后来的故事,就很简单了。 这个横空出世不讲道理的公司,用一手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新能源,将所有的老牌公司踩在脚下。 只有乔万娜-罗塞蒂的手中有这个公司的外包权限。 因此,她一个家族垄断了整个维多利亚,叙拉古,哥伦比亚三地的所有生意。 自此之后,这位乔万娜大小姐就成为商界的活传奇。 两次出手,果决狠辣,以雷霆手段力排众议,却次次赚取的都是滔天的利润。 她的能力甚至被西西里夫人看好,亲自为她授予了叙拉古优秀市民的勋章。 但是,这样的青年才俊,整个泰拉,就这一个。 而其余的大部分,虽然不像故事中那样目中无人骄横跋扈,但是争锋斗气的时候,搞出点事情也不少见。 比如用珍贵的新能源车辆拉一车香槟之类的花招。 所以期初,市场部经理觉得,这就是个陪太子读书的轻声差事。 谁成想,淦了! 整个龙门的感染者,有一个算一个,基本上全都来了。 除了那些独来独往不适合跟别人接触的,身体不好真的出不来的,基本都到了。 而这一部分,本来林雨霞就是计算出来了的。 所以,鸡蛋本来应该是够的。 但是,市场部经理不知道为什么,就算是刨除了这些老弱病残,可来领鸡蛋的人,比预计的人数,还多出了不少。 所以,他表现得十分拘谨。 但是林雨霞的脸上,却露出了微微的笑容。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把库房的所有残余全拿出来,明天分最后一天,咱们活动就提前截止吧。” 将手里的报告单放下,林雨霞抬起头来,淡然的面无表情道。 “是。” 市场部经理如萌大赦,顿时一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看着秃头那反光的脑瓜皮,小老鼠眯起眼睛。 人数为什么多,她可太清楚了。 因为这堆人,这里面有不少混杂进来的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 他们来到龙门后,早就被当地的黑帮和堂口搜刮的干干净净,这段是非之秋,他们也没地方搞钱去。 这二十个鸡蛋对他们来说,那可是绝佳的营养品啊。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帮因为她事先买通的探子策反出来的那一堆整合运动的成员。 整合运动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的内部有很多人在进攻切城之后,失去了伙伴和亲人。 而林雨霞正是借这个时候,把他们之中一些本来就没啥追求的人买通,让他们直接从内部被攻破。 一下子,龙门不但失去了一大批敌人,还多了一大堆新的住户。 笑的眯起眼角,小老鼠低下头正准备掏出通讯器。 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从前方传来。 “笑什么你,笑的这么开心,一点体统没有。” 这个声音对于林雨霞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小老鼠顿时抬起头,望向门口。 瘦小的身影披着大氅走进屋来。 "爸。" 看着进来的身影,小老鼠脸上顿时一喜。 魏彦吾回来的消息,她自然是早就在别人那里得到线报了。 魏彦吾和父亲一起失踪,她早就知道这里肯定有猫腻,所以回来必然也会一起回来。 只是没想到,鼠王居然会自己来沃里克的公司。 “爸,你坐。” 从椅子上跳下来,迈开两条黑丝长腿,小老鼠即使穿着ol专门的一步裙,却依然飞速的跑到了鼠王身边。 将鼠王让进来,林雨霞指向狼人那张就没坐过几次,基本都是她躺在上面的椅子说道。 林舸瑞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拄着拐杖冲着椅子走去。 “您怎么来了。” 林雨霞本来以为会在其他地方碰见自己这个爹,谁成想他直接就来了,这让小老鼠既心里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惴惴不安。 高兴的是,自己的爹回来了,心里的底就算落下了。 不安的是,自己是不是那里做错了,让自己亲爹来这找自己。 小老鼠不敢说话。 鼠王看着这个跟自己年轻时几乎一个模样,一思考点什么耳朵就不自觉颤抖的闺女,笑了起来。 “呵呵。” 听着自己父亲老怀大慰的笑声,小老鼠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欢喜起来。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父亲认可了? 啊哈哈哈,粉肠龙,你终于栽在我手里了吧! 心里的小人一边笑一边把哭泣的陈sir小人踩在脚下碾来碾去,任谁也想不到,堂堂龙门的黑道千金,祖安科技公司的当家人,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行了,想笑就笑出来吧,不用憋着了。” 看着自己女儿身后那摇来摇去的尾巴,鼠王一边说,一边把屁股往凳子后沉去。 “扑通。” 然后,他就坐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 毕竟鼠王的身高实在是有些捉急。 年轻时候,他就只有一米六出头,现在老了驼背了,个头更是不足一米五。 而林雨霞又是大长腿不说,她脚下的那双高跟鞋,还是特殊加高的。 所以,椅子离地很高。 顿时,鼠王这一个屁股蹲,让林雨霞当时就绷不住了。 “哈哈哈!” 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小老鼠赶紧上去扶起自己的亲爹。 “慢点啊,爸。” 鼠王也不生气。 跟狼人呆了这么久,他也明白了,跟自己孩子,别太装着了。 排排屁股上的土,鼠王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闺女。 “雨霞,这回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 我很满意。” 看着自己闺女摇起来的尾巴,鼠王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顿时,小老鼠就满意的挺起自己本来就鼓起来的胸脯。 但是,突然间,他话锋一转。 “可是,孩子,你知道我们这次为什么会突然离开龙门吗。” 小老鼠知道,这是父亲在考验自己。 顿时,略微一思考,她就开口答道。 “不是对我们的考研吗。” “孩子,你错了。” 看着眼前的女儿,鼠王摇了摇头,目光突然变得冷厉无情起来。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力量,没有什么是比利益更加直接的。 你真的以为魏彦吾离开龙门,仅仅是为了让陈晖洁那孩子得到历练,从而接管龙门吗,你错了!” 鼠王的拐杖墩了一下地板。 小老鼠傻了,看着眼前的父亲,张开红润的小嘴巴。 “难道不是吗?” 她不理解。 鼠王冷笑一声。 “孩子,你把魏老二想的太好了。 包括我在内,龙门的这些老家伙,有一个算一个,一个省油的灯都没有。” 说着,鼠王靠在椅子上。 风沙自己凭空聚集在空中。 形成了四个头像。 魏彦吾,老鲤,大帝,还有狼人。 鼠王提起自己的手杖,指了指排在第一个魏老二。 “孩子,我考考你,整个龙门如果说被整合运动进攻,那么除了魏彦吾之外,还有谁有实力,能够将这里的武装力量聚集起来。” 林雨霞想都不想,这不是送分题目吗。 “是父...” 然而,话刚出口一半,小老鼠顿时明白了! 她的瞳孔一缩。 整个人颤抖起来。 鼠王满意的笑了笑。 果然,自己这孩子聪明绝顶。 手杖戳破了老鲤的头像,留下了三个。 “没错,就是我们几个。 所以,魏彦吾之所以提出这个计划,就是为了把我们四个支开。 毕竟,如果我们几个其中一个脑子万一有点不好使,犯病了打算给他添点麻烦,这个时候,无疑是雪上加霜。” 林舸瑞的声音不疾不徐。 “你爹我,管着龙门最大的堂口。 老烧鹅的企鹅物流,因为有某个人在,也是个不可预计的数字。 因此,他必须把我们这几个炸弹转移出去。 所以,他和老鲤商量好了,把我们几个送出龙门。 好让这段多事之秋中,没人能够干扰。 而为了保险,他甚至不惜自己亲自前去。 说是考验孩子,但是在这个关口考验孩子,这不是胡闹吗。 你还是把魏老二想得太简单了,我的孩子” 鼠王的小眼睛闪过一丝狠厉的光。 “这家伙,吃人可都不吐骨头啊。” 小老鼠脸上的笑僵住了。 是,是这样吗?? 而鼠王的辩驳,还没有结束。 “这次我们的离开,实际上也只是对未来我们不在了的龙门权势的一次模拟划分罢了。 魏老二是摆明了要让晖洁那孩子接班的。 而我虽然是老魏的影子,但是你不是晖洁那孩子的影子。 所以,虽然我们曾经两个站在一条阵线上。 但是,这回我们却站在了对立面。 这是我们大人之间的一场交锋。 雨霞,你很出色,这场交锋中,你保住了你该守住的东西。 我很骄傲。” 鼠王的话很恳切。 但是,却并不能让小老鼠开心。 听着鼠王的说辞,林雨霞沉默的同时,心里一片冰凉。 得到了父亲认可的愉悦和成功,顿时被瓦解冰消。 原来,考验我们的说辞,都只是幌子... 难道说,我们的努力,都是无用功吗。 望着那个洒落于地的龙头,小老鼠感觉嗓子里像是堵了块石头,发不出声。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可以在棋盘中占有一席之地。 结果没想到,她猜对了,确实是棋局。 可下棋的人始终没变过。 自己,依然只是棋子而已。 第五十四章 该算旧账了 “大尉,你的气息紊乱了。” 内卫的长刀上泛起令人恶寒的光晕,伴随着飘散的黑雪,冲着爱国者残破的铠甲上砍去。 但是,在黑红色的斗气之下,即使是展开了‘国度’的内卫,手里的利刃在触及到爱国者身上的斗气时,利刃反馈回的触感依然如同割入厚厚的橡胶层一般,难以寸进。 温迪戈一旦卸下了全部的防御,只为进攻,他的攻势将无可阻挡! 周身黑色的气旋,化身成为黑色的风暴卷席起惊人的气势,将地面上的砂石,弩箭,砖头水泥尽皆碾压成灰烬! 令人无法支持的拉扯力从风暴中心传来。 “保护公爵。” 两名内卫见状,正准备将塔露拉带走。 然而,他们的动作已经晚了。 在他们前一步,风暴之中,一只已经被源石化成利爪的胳膊伸出。 一只巨大的手掌按住其中一名内卫的那被钢铁头盔包裹住的头颅。 “咔嚓!” 乌萨斯军方最坚固的钢铁铸造成的头盔依然不能阻挡爱国者那来源于死志爆发时,那恐怖的力量。 黑色的风暴席卷。 这时,塔露拉才发现。 爱国者那双目中的疯狂,居然在这一刻,消散了下去! “困住你们就好。” 爱国者的声音一改刚才的疯狂。 “黑蛇,不要以为乌萨斯,只有我,痛恨你。” 看着塔露拉阴沉下去的脸色,爱国者的声音一字一句。 祖安科技公司,董事长办公室里。 父女两人谁都没说话。 林雨霞看着鼠王,心里依然回荡着那句父亲刚才的话。 “老鲤是个游方之人,整个龙门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寄宿之地,所以,他从来不会在超过他的那几个孩子之外的人身上,倾注太多额外的感情。 虽然日日说自己和气生财,但是他是个笑面虎。别看他没有自己的势力,但是整个龙门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有人给他报信。 他所掌握的人脉,并不比你爹和魏老二差。 至于那只老烧鹅,如果不是你那个干爹自己压制着他,他现在,就是龙门第二大的灰色势力当家人了。 没有比我们几个更深知我们几个的龌龉的,包括你爹在内,我们这几个人的屁股都是脏的。 孩子,整个龙门背后的肮脏交易,以前你不适合去了解,但是现在,你已经长大了,我该告诉你这些了。” 这番话,回荡在她的心口,就像是一块石头,压制的她有些难以呼吸。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井下的青蛙,第一次看到了天。 成人之间的博弈,原来不一定需要明枪暗箭。 她认为自己已经很成功的赢下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可是她想不到。 这场战争,自己仅仅是沙盘上被推演的冰棋。 她的心情很复杂。 魏彦吾在她心里的形象,顿时从和蔼的长辈,向着黑心的政客转变。 看出了自己孩子的不正常,鼠王却没有出言安慰。 这是他孩子成长的必经之路。 在见识过陈sir那堪称史诗级的天花板操作后,鼠王顿时觉得自己的危机感更重了。 因为,陈晖洁现在连当年的童年岁时魏彦吾的一根毛都比不上。 所以,为自己笨拙至极的孩子能成功继承龙门,魏老二肯定要为她未来铺更多的路,铲除更多的阻碍。 而现在的雨霞,又过于出色了,不仅仅是黑道的当家人,还是祖安科技公司的话事人。 并且她还能将外来的势力安排好团结起来。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魏老二觉得自己家孩子越来越徐坤。 所以,鼠王他必须赶紧给自家孩子把预防针打好,让小老鼠对魏老二有个提防。 虽然以现在的情况,魏彦吾估计不会动手了,但是扎拉克族的习惯嘛,就是要多挖几个坑,以防不测。 不过幸好,现在的雨霞有了张保命的金牌。 鼠王就可以直接把话挑明。 看着沉思的姑娘,鼠王静静地等着。 “不对啊,那,义父他...” 终于,小老鼠突然眼睛一亮。 对呀,刚才老爹把魏老二挨个批评了个遍,唯独没有对狼人做出评判。 顿时,林雨霞将所有的善念顿时都倾注在了狼人那个还留下来的头像上。 然而,还没等她话说完,鼠王酸溜溜的话就把她顶了回去。 “啧啧啧,这个干爹叫的这个亲。” “当初我叫你去认人家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跟我甩自己的小脸子搞得我还得逼着去。” 小老鼠脸色一红。 “爸爸!” 一跺脚,高跟鞋的鞋跟和地砖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鼠王呵呵一笑。 “好了,说正经的。我一直在等你问这句话。” “所以,雨霞,你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前面的那句是什么吗。” 鼠王叹了口气。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向往。 “除了力量,没有什么比利益更加直接。 换句话说,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能比利益更加直接的,就只有力量。 而你那个干爹,他本身就是力量一词的诠释。” 说着,鼠王望着眼前惊愕的闺女,心里一松。 “他之所以会陪着我们玩这种游戏,并不是因为他能借此得到什么利益。 而是因为,他的力量已经到了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撼动他的地位了。 这次的行动,魏老二那家伙也没说错,确实是考验孩子。 只不过,真正抱着这种心态的只有你干爹一个人。” “所以,孩子,你放手去做吧。” 鼠王转过椅子。 昏暗的夜色低垂。 他老朽的声音回荡在林雨霞的耳中,也回荡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 “我们这一生,因为力量不足,犹如陷入陷坑之中的行人,稍有不慎,就会被这深不见底的深坑吞噬。 但是我们又没有力量从泥坑之中抽身而出,只有栖身污秽,趴在泥泞上,将自己弄得肮脏邋遢,才能不被这污浊吞噬,但是你不一样。 你的腰上,拴着一根随时都能将你从泥沼之中拔出来的救命绳索。 所以,无需忌讳什么,去做你该做的,做你觉得对的。 你的未来,早就不和我们在一个层面了。” 鼠王的声音罕见的带上了一丝真情动容后的颤抖。 这位纵横一生的黑道枭雄,在自己的亲人面前,永远是将最温和的一面展露出来。 好好学着点,还看啥呢,说的就是你,魏老二! “爸...” 看着父亲的背影,小老鼠顿时心绪激荡..也没那么激荡。 泪眼朦胧..但是也没那么太朦胧。 鼠王和她的关系很好,父女俩经常谈心。 因此也是得益于此,林雨霞才没长成陈sir那么个拧巴人。 所以,鼠王的话,小老鼠虽然很感动,但是习惯了,也就没那么往心里去了。 她只是点了点头。 “我会的。” 林雨霞的话语掷地有声。 鼠王转过椅子。 “雨霞,我接下来的话,你记住。 你爸爸终有一天会离开你。 而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人和你为敌,不管敌人是谁,一旦你自己觉得你应付不了了。 千万,用尽一切办法想办法去找你的干爹。” 说着,鼠王站起身来,气势不加任何掩饰的释放出来,直逼小老鼠。 顿时,林雨霞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爸爸....” 小老鼠本来就饱满的比陈sir份量大得多的雪顶草莓起伏着,小脸煞白。 “记住了! 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事是你义父都解决不了的。 那你就不需要再想什么对策了。 等死就行。 所以,一定不要惹你义父生气。 他是你唯一的保障,记住了吗。” 即使自己孩子呼吸困难,鼠王还是没有停止住气息的释放。 他要用着种最野蛮的方式,让自己的孩子记住。 终于,在林雨霞小脸绯红的如同得了新冠之时,鼠王撤去了气势。 小老鼠顿时瘫软的往地下坐去。 但是,她并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林雨霞只觉得屁股一软,掉进了那张老板椅里面。 【<摆?烂#$图@#&%书?馆]】@#&%扣夋:|④、!琉↗2#$柒|耳*(九*⑷*(巴?/㈢ ?q群::榴%溜&儿()*⑥?/>岭<>令|(8。。$二^贰 而鼠王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前。 瘫软在椅子上,林雨霞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行了,不用说话,我知道你记住了,好孩子。” 拍了拍自己闺女满头大汗的额头。 鼠王眼里又是心疼,又是欢喜。 “好了,你知道就好。 雨霞,你是个好孩子。 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这龙门十八条堂口的负责人了。” 在自己闺女惊恐的目光中,林舸瑞笑着开口。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但是从明天起,你就可以不用再打着我的旗号行事了。 以后,祠堂的主位就由你坐了。” 鼠王一点不舍都没有的将自己所有的权柄,一股脑的都丢给了林雨霞。 和之前那张放手去做的纸条不同。 这次,小老鼠将真正的就任成为龙门的黑道之主。 自此以后,龙门黑道的最大话事人,就是她了。 顿时,林雨霞眼睛一缩,惊叫道。 “爸,我...” 鼠王眼睛一瞪。 “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机会了。 魏老二那家伙现在被龙门通缉,近卫局在整编收缩实力内部改制,而外界的事,我们几个老家伙会出面摆平,这段时间是你最好的机会。” 小老鼠顿时点了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那确实是最好的.. 个屁啊! “魏市长被通缉了?” 小老鼠不能理解,不是,龙门都是你家的,你怎么还能被通缉呢。 这不是国王造反吗? “他因为什么被通缉的?” 鼠王嘿嘿一笑。 “挪用公款,和袭警。” “不是先不说这个,爸,你们要去干什么?”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魏彦吾会挪用公款,也不知道身为近卫局大佬的他袭了什么警,但是鼠王后面的那句话让小老鼠最注意。 “干什么,帮你干爹的忙呗。” 鼠王闻言叹了口气。 “你干爹捡的破烂,自己收拾不过来,让我们几个帮忙。” 小老鼠顿时一懵。 自己的爹还有这个手艺吗? 狼人喜欢捡破烂,她是知道的。 但是自己亲爹也有归置破烂的本事,她是没想到的。 顿时,林雨霞好奇了起来。 “什么破烂啊!” 鼠王一转身,隐去了身形。 “切尔诺伯格。” 在林雨霞目瞪鼠呆的目光中,鼠王离开了办公室。 除了办公室,坐上专车,鼠王看着车里已经久侯多时的魏老二眯了眯眼睛。 “几点了?” 魏老二看了看表。 “已经过去四十分钟了。” 鼠王点了点头,看着魏老二打趣道。 “那就走吧,罗德岛的特派干员赤霄先生。” 魏彦吾咧起大嘴。 “彼此彼此,特派干员沙暴先生。” 对视一眼,两个加起来一百来岁的老毕等哈哈大笑。 在吓死刻俄柏的笑声中,两个老毕等的车一路向着外面的城区驶去。 而他们负责接应的人,此时正背着切尔诺伯格站在那里等着呢。 狼人一边扛着切尔诺伯格一边纳闷。 不是说好了在这等着吗。 怎么还没来。 突然,他只觉得背上的切尔诺伯格重心一歪。 和力气无关,你就是再轻的东西,大的超出你体型太多,也不太好控制。 而就在这时,他的通讯器响起。 狼人赶紧稳住切尔诺伯格。 刻俄柏见状,顿时懂事的摸出狼人的通讯器,递到他的耳边。 沃里克给了她一个回去给你加饭的眼神。 刻俄柏兴奋地摇着尾巴。 伊芙利特呢,查询小火龙状态... 哦,小火龙在睡觉。 伊芙利特将身子埋进狼人的毛发中,正在做着美梦。 梦里的她和赛雷亚和赫默一起,正坐在狼人的后背上,在草原上奔驰。 嗯?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吧唧吧唧嘴,伊芙利特将口水在狼人的脖颈间蹭了蹭。 但是狼人也没空理会。 现在的他正忙着接通讯。 打开通讯器,那边的声音是个十分火辣劲爆的女声。 “哇,可算通了。” 空中悬停的一架名为“坏家伙号”的飞行器上,黑色长发的大猫猫一边用牙齿戴着手套,一边含糊不清的开口道。 “你就是负责把切尔诺伯格带过来接应我们的人吧!我们看到切尔诺伯格了。” 将手套戴好,煌拉起电锯背包。 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男人。 金白色长发的黎博利老人身上一身陈旧的乌萨斯军服,紧绷绷的贴合着他笔直如同利剑一样的身躯。 “将军,咱们现在就走吗。” 老爷子关掉通讯器里那翻来覆去被他看了数十遍的老战友不久前发来的消息,合上了通讯器,站起身来。 “走吧。” 转过身,他拿起那柄常德路有些离谱的东国制式的大剑。 “我该去算算旧账了。” 金色的长发飞舞。 老人从飞行器中一跃而下。 煌吹了个口哨。 “正合我意。” 第五十五章 博士?勃士! 作为一条陆行舰艇,罗德岛上的各种设施一向是应有尽有。 甚至包括酒吧,超市,还有夜总会都有。 而作为每天流动人口最多的地方,食堂无疑是罗德岛上最人声鼎沸的地方。 驻扎在舰艇上的干员们彼此之间互相交流,彼此谈论经验,交流一些曾经发生过的趣事。 而今天,整个食堂更是迎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 华法琳医生! 要知道,作为罗德岛血库的掌管人和血液科主任,华法琳医生可是很忙的。 每天都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研究,从来不来食堂吃饭。 起初也有人质疑过,华法琳医生这样身体会不会熬坏。 但是,自从发现,她被凯尔希挂在舰桥上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放下来都能没事一般的活蹦乱跳后,大家也就懒得去管了。 所以,这位稀客的到来,顿时让所有的厨师们一愣。 “华法琳医生,你来是...” 端着小锅将红肠倒出来,谷米看着华法琳,糯糯的问道。 “没事,这不是博士最近有些辛苦嘛,我准备拿个蛋糕去慰问一下他。” 在一旁的拉特兰师父那里拿了个包装精致的蛋糕后,华法琳摆了摆手。 “不用管我,我先走了!” 随后就像火烧屁股一样,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看着匆匆来又匆匆走的华法琳,谷米有些不懂。 而华法琳拎着蛋糕,一路几乎是跑着来到了博士的办公室门口,左右看了看,贼溜溜的打量了一番后,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偷偷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绿色的治疗针。 看着里面的液体,华法琳露出一个屑的不能再屑的笑容。 诶嘿! 不知道,博士的血,和这种诱人的液体混合后,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好期待呀! 切尔诺伯格的上方,后方的医疗队里面,爱国者队伍中的治疗兵正在忙着将重伤员抬上车。 几名浑身血葫芦一样的盾卫简单的包扎了之后,也投入了后方救治的队伍中。 作为军人,爱国者的队伍执行命令自然是明令禁止依法行事。 前卫部队断后,掩护伤员率先撤离。 而后方的伤员队伍里,雷德三人也在其中。 此时的雷德正被guard搀扶着。 “好了没有?” 看着胸口上一大片绿色湿痕的雷德,九将手里折断的治疗针丢掉,有些肉痛的问道。 这枚治疗针可是龙门的最新科技结晶。 如果不是自己深入整合运动危险,上头给自己派发了几只,就靠自己的津贴,是很难买得起的。 本来九是留着给自己保命的。 但是谁成想,突然间传来的后撤命令,让她不得不把这东西拿出来,给重伤的雷德使用,加速他的恢复。 毕竟塔露拉的那一下,虽然雷德皮糙肉厚的扛住了,但是行动还是有些不便。 而且,说是撤离,九很清楚。 这就是逃命罢了。 战场之上,那有什么战略性撤退,无非是逃活命而已。 而他们这次,更可以说是四面楚歌了。 切尔诺伯格现在正在疯狂的移动着,即使是站在这里,也能感受道脚下切城移动时产生的不稳。 而此时的切尔诺伯格下面,狼人一边躲开刻俄柏的口水,一边还得提防着身后伊芙利特那呼吸拂过脖颈的感觉。 更要命的是,耳朵里面还有个小兔崽子在那里一边睡一边哼哼。 三位一体的夹攻。 这谁顶得住。 狼人的手抖了抖,随后赶紧稳住身后的切尔诺伯格。 一边喝骂。 “妈的,魏老二要是再不来,我就把他那点逼事全告诉嫂子..” 然而,话音未落,一个惊恐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红光骤然闪现到他身边,魏老二一脸的惊恐。 “可不敢乱说啊!” 好家伙,他这回出来都够要命了。 回去文月怎么收拾他还不一定呢。 这要是再被狼人告一状,那自己可能就真得肾衰竭了。 他可不想弄假成真啊! 而这时,姗姗来迟的鼠王看着扛着切尔诺伯格的狼人礼貌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范老弟。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说着,黄沙席卷。 荒原上,什么都缺。 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黄沙和泥土。 巨大的沙暴席卷出呼啸的风声。 狼人十分淡然的将睡得跟一条真正的佩洛一样口水长流的傻狗藏在身后。 可别灌这倒霉孩子一肚子沙子,到时候拉出两块固原岩那可就有乐子了。 黄沙席卷,数十个沙尘形成的沙柱支撑在切尔诺伯格底下。 看样子,林舸瑞是想靠这些沙柱将这座偌大的核心城撑住。 “不是,林老哥,你行不行啊。” 看着这堆沙尘,狼人有些狐疑。 不是,你这连水泥都不兑,不会豆腐渣工程吗? 想想当初他和自己交手的时候被自己一抓一把一抓一把的沙子,狼人心里有些没底。 “放心,没事...” 林舸瑞正在打着包票。 而就在这时,狼人一轻身,将切城卸在了鼠王的沙柱上。 顿时,鼠王二话没说,直接就喷出一口血。 好家伙,这口血,要是划拉划拉做血豆腐,够蒸一小盆的。 看着猛然间吐血的老兄弟,魏老二也吓了一跳。 “舸瑞,没事吧。” 鼠王擦了擦嘴边的血,一脸的风轻云淡。 “没事,这几天上火。” 魏老二看着那一片猩红,抑郁道。 “那你这火可上的够重的,吃了太阳了还是怎么的...” 鼠王心说,我还能告诉你我这是估算错误吗。 “老哥没事吧。” 狼人也被吓了一跳。 鼠王一脸刚才吐血的那个老逼灯不是我我和他一点也不熟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们去吧。” 看着鼠王那本来就白,现在更白的脸色,狼人还是有些不放心。 本来打算自己扛起这座城市继续顶着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直睡得一脸傻像的刻俄柏猛地睁开了赤红的眼睛。 “有,有灵魂!” 刻俄柏十分着急的拉住狼人的腰。 至于有多着急,像是追赶着叠到四层就差一下敌人的诺手,和最后一只怪马上就要进只剩下一滴血的蓝门一样的急。 狼人一愣。 什么意思? 但是看着刻俄柏的样子,也没啥可说的,顺手从狗子兜里把自己给她留着救命的微光原液丢给鼠王,狼人带起三个小姑娘冲着切城上方金光一闪,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魏老二看着鼠王手里的那瓶发着绿光的微光原液一脸卧槽。 妈的,吐血居然有这么大好处? 早知道我也吐血了。 而此时,罗德岛的中控室内,猫猫站着,兔兔坐着。 两个人正盯着画面看着。 "凯尔希医生,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 看着画面中从伊芙利特耳边耳坠摄像头反射回来的狼人那脖颈后面鬃毛的痕迹,开口问向一旁托着胸口一副批脸的凯尔希。 伊芙利特的耳坠是凯尔希在将她送到狼人身边时给她戴上的。 虽然外表看上去是名贵的蓝宝石金丝耳坠,但是它实际上是一个微型的源石摄像器。 阿米娅看着被监控的狼人,有些不理解。 “阿米娅,这片大地上永远都有阳光照不到的阴暗沟壑,而这些沟壑中生长的阴蛇社鼠,神鸦城狐,都是要用尽方法,才能将自己本就岌岌可危的生命保全。 我们的势力面对着这片大地上的各种驳杂敌人,对于他们这些庞然巨物来说,现在的我们实在是太过弱小了。 所以,如履薄冰,如临深渊之时,我们必须要握紧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阿米娅,你还需要成长,还不懂。” 抱着自己垫起来的胸口,凯尔希批着一张脸发出了熟悉的谜语。 阿米娅皱了皱眉,作为跟着凯尔希从小长大的孩子,她自然是已经进化出了解读十级谜语的能力。 但是,小兔子的善良,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对合作伙伴监视的这件事。 毕竟,阿米娅觉得,既然是双方展开了全面合作,我们就不应该再进行这种没底线的行动。 而且最令她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要利用伊芙利特作为工具。 她还是个孩子。 看着阿米娅惊讶中带着不忍的目光,老太后那坚硬的如同镀金批一样的批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看着画面中狼人那被伊芙利特的鼻息吹动的微微起伏的鬃毛。 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作为一只拥有上万年记忆的老家伙。 凯尔希所认知中的巨兽,他们从来没有任何一位和狼人一样。 巨兽,是这个世界顶端的生物。他们不死不灭,即使被绞杀,只要时间足够,就依然能够再生。 而其恐怖的力量,也被大部分的泰拉人尊敬为神。 炎国对于巨兽的专用称呼,也是‘祂’。 例如谢拉格的雪山之灵,就是这样一只巨兽。 但是,巨兽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的。 即使出现在时间,也大多数都是游戏人间的状态。 可沃里克的所作所为,你说他随心所欲吧,他却十分不正常的在世间拓展了这么多的关系。 但是要说他正常,那你可能是脑子烧坏了。 凯尔希宁可相信华法琳没有偷喝血库里面的血,也不会相信沃里克是正常的。 他的思考,和脑回路就连自己这个号称无所不知的人都是撅折的洋蜡,兑不上捻。 但是,凯尔希又不得不面对沃里克。 因为,老猞猁很清楚,眼前的狼人,他是自己唯一可能争取到的力量。 而且,是唯一一只,可以一个人对抗那些负面力量的力量。 就在屋里两个人盯着显示器各有所思的时候。 突然,屋外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让屋里两人的猫猫耳朵和兔兔耳朵齐齐一抖。 “哎呀,博士,博士你要干什么...” “博士!呀!” 然后,电动门打开。 凯尔希转头望去,一张猫猫批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惊诧,甚至可以说是惊恐。 “博,博士...” 而一旁的阿米娅看着现在已经完全变样的博士,也吓得哆嗦了起来。 此时的博士,除了头上那个兜帽之外,已经让阿米娅完全认不出来了! 罗德岛不是没有高个子的干员。 但是,两米五的实在是不多啊! 现在的博士高大的身躯,真的变成了一位魁梧的男子。 他浑身上下的肌肉一改往日的苍白,反而变得不正常的紫红起来。 作为亲自抱住过博士手的小兔兔,阿米娅很清楚,博士的身体十分瘦弱,甚至可以用干枯来形容。 但是,此时的他却像是个充了气的气球一样! 浑身上下那件本来裹着他身体,甚至还有些宽大的罗德岛制服,此刻也被鼓胀的肌肉撑得胀爆了起来! 本来苍白的皮肤,变成了不正常的莹绿,双臂和肩膀更是跟双开门冰箱一样。 “博士,你...” 阿米娅话还没说完,就只觉得眼前一花。 一只散发着寒气的黑色源石结晶生物骤然散发着寒气出现在了屋里,对着博士就突了过去! “mo3ter,制服他就好。” 凯尔希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感情。 黑色的源晶生物闪烁着绿光,冲着博士就冲了过去。 然而,凯尔希失算了。 那个一向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博士,居然伸出手,徒手就将m3伸出,冲着他刺去的前螯刺捏住了! 虽然他的臂膀在微微颤抖,但是凯尔希赫然发现。 m3的力气,居然无法将螯刺再往前推进哪怕一寸! “凯尔希医生,我想我们该好好聊聊。”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没说话的博士开口了。 此时,他的声音不再是往日的沙哑中带着沉稳,反而浑厚中,透露出了一丝癫狂的意味! “不要担心,我还是我,只不过,现在的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攥着m3的前螯,加大号的博士不慌不忙的说。 “你想聊什么?” 凯尔希示意阿米娅离开。 小兔子看着屋里俨然像是父母打架一样的情况,虽然放不下心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阿米娅一路小跑,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结果她刚一出门,就差点被绊倒! 稳住了身形,阿米娅一转头,才发现可露希尔正昏迷在凯尔希的办公室门口。 想必刚才的声音,应该就是可露希尔发出来的。 阿米娅托起这位罗德岛奸商的两条被油亮丝袜包裹的长腿,拽死狗一样的把她拖走。 一切又归于平静。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第五十六章 沸腾爆裂 “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博士的办公室里,华法琳猛地从地上坐起来,敲了敲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疼痛麻木的脑袋。 打量了一番四周的环境,作为血液科的主任,罗德岛的老人儿,华法琳对于这艘船上每一个部位都很熟悉。 而这里的摆设和陈列,作为一个星期往这跑七趟的人,华法琳更是熟络的很。 这不是博士的办公室吗,我在这干嘛呢? 突然,屑血魔看到了桌上那个摊开一半的蛋糕盒子,顿时一愣,记忆如同焯水一般涌现出来。 哦,对了,自己是给博士送加料蛋糕来的。 她还记得,博士吃完了自己那份加了料的蛋糕之后,被迫不及待的自己二话没说就抽了一口血。 然后,她就感觉到一股甚至可以用离谱来形容的恐怖力量,跟窜稀一样的喷射出来,灌满了她。 然后她就被力量注射满了脑子,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 华法琳其实也不是没有偷过博士的血尝过。 说白了这就跟让孙悟空看蟠桃园一样,你能指望猴子不偷桃吃,齐天大圣都顶不住的诱惑,你指望一个屑血魔能顶住? 但是,她以前吃的博士的血,没有这种功效啊… 华法琳正在纳闷。 突然,她的眼睛猛地一瞪。 卧槽,不对劲! 现在博士不在办公室,那肯定就说明他出去了! 而她也记得很清楚。 自己因为能量摄入过多倒下之时,也是曾经看到过的。 那时候的博士,整个人已经开始像是气球充气一样的鼓胀了起来! 而现在博士却不在屋里… 难道说! 博士他…炸了? 这个恐怖的想法一经出现,就瞬间占满了华法琳的脑海。 顿时,她整个人一激灵,猛地窜了出去。 她要去的地方只有一个,那就是… 凯尔希的办公室! 华法琳很清楚,那个老娘们在博士身上安装了不知道多少个监测装置。 所以,她一定能知道博士的现状。 顿时,华法琳一路化作一道猩红的光。冲着凯尔希的办公室就冲了过去。 毕竟博士和凯尔希的办公室离得也不远。 当然,就以老猞猁那个脾气也不可能让博士距离自己太远。 一路卷起血雨腥风,华法琳冲到了凯尔希的办公室门口。 伸出手,她以比抢可露希尔奶茶时还要快的手速,伸出手按下了开门键。 凯尔希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凯尔希,我…” 华法琳上气不接下气的开口。 然而,话刚说到一半,眼前的景象就让她闭上了嘴。 我,我这是在做梦吗? 看着安安静静坐在博士身边,一言不发安静的像是个小媳妇一样的凯尔希,和跟一只普通宠物一样,安静的一点也不发出低吼,静静呆在身边侧立的m3。 华法琳愣住了。 还有,那个坐在凯尔希身边椅子上,却将椅子都快压塌下去的魁梧身影,真的是博士吗? 看着那个已经超出了她认知中“正常男性”的体魄,华法琳使劲的擦了擦自己通红的眼睛。 不是,你确定这个不是隔壁的绿巨人串场过来了吗? 那身以前十分宽松的衣服现在已经被撑出了裂缝,从那些裂开的缝隙中,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些被包裹在下面的莹绿色皮肤,以及那有些健壮到离谱的肱二头肌和背阔肌… 华法琳甚至怀疑自己可能根本就没醒过来,反而还是在梦中。 然而,她开门的动静惊动了屋里的两人一宠物,顿时,博士率先甚至以领先于m3的速度转过头来,望向了身后! 虽然兜帽下的黑色透明面料,让博士只能看到外面,外面的人却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华法琳却猛地浑身一紧! 如同被猎手的枪口瞄准了的猎物一样,抽搐了一下。 然而,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几乎是一瞬间,华法琳就感觉自己松弛了下来。 在年纪上仅仅是逊色于某个胸垫女的血魔女性觉得自己可能是白活了这么久。 就在华法琳怀疑血魔生的时候。 “啊,华法琳医生,感谢你的援助。” 浑厚且粗犷带着疯癫的声音传来。 高大的博士站起身来,走到了华法琳的身边,举起蒲扇也似的大巴掌,朗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虽然还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此刻却觉得前所未有的好。” 丝毫不注意这只可怜的小血魔已经快被自己拍成死蝙蝠了,博士的声音如同洪钟。 然而,博士也不是没分寸的人,拍了几下华法琳,在她已经将自己的半个灵魂都快吐出体外的时候,博士收回了手。 转过身,重新回到监控画面中的椅子上。 “啪啪啪嘎吱…” 雄壮的身躯坐在椅子上,博士重新转过头。 而重新回魂的华法琳一刻也不停的迅速逃了出去。 慌不择路的她甚至鞋都跑丢了一只。 其实,华法琳作为一只见多识广还没有道德底线的血魔,按理说是不能被一个区区变大的博士吓成这样的。 而击碎她认知的,是凯尔希和m3! 那个老女人居然会服服帖帖的坐在博士身边,这让已经将其当做常识去认知的华法琳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该死的,她都看见了些什么? 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办公室,华法琳冲会自己的血库,咔嚓把门锁上,躲进懒骨头沙发里,拉上自己的小被几,瑟瑟发抖。 这一定是梦。 醒过来,醒过来就好了。 而办公室里,博士重新站起身捡起华法琳逃跑时掉在地上的鞋,淡然的把它放在一边。 “你真的没有…?” 这时,一只没说话的凯尔希开口问道。 但是一向无往不利的凯尔希谜语,在博士这里突然吃了憋。 “凯尔希医生,这句话在从十五分钟前我进到这个房间里开始,我已经足足的回答了你共计十七次。 但是我不介意再告诉你一遍,我确实没有恢复任何记忆。” 按下桌面上的按钮,博士一边看着显示屏幕中的各种信息,一边回答凯尔希。 而此时,博士面前的大屏幕上,各种琳琅满目的各类文献,各种新闻,各地的历史书籍,都在以疯狂的速度翻着篇或者滑动。 上到炎国诘屈聱牙的古文字记载的历史,下到哥伦比亚的报告。 伊比利亚咏唱的诗歌,拉特兰人祷告的祝词。 各种信息疯狂的闪烁着。 博士那变大后变得粗犷起来如同钢锥一般的手指,在此时却像是艺术家手里的画笔一样灵巧。 被打断了话的凯尔希顿时脸色更加批了起来, 然而这次博士更狠。 刚从凯尔希嘴里吐出了一个字,博士就狠狠地塞了凯尔希一嘴。 “我…” “我们的时间并不是很充裕凯尔希医生,如果你还希望我能够继续指挥作战,那么请不要再进行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 我并不确定这种可能是由基因突变带来的莫名增长拥有多长时间的持续性,和其是否稳定的安全性,所以我必须抓紧时间进行知识储备。 还有,我们在切尔诺伯格的行动也需要我来指挥,请您注意休息您那张令人觊觎的红唇,否则我将会很难办。” 博士口中“令人觊觎的红唇”抿了抿。 被人打断了话的凯尔希看着眼前疯狂浏览着各种信息的博士,她还想开口。 但是,她又止住了话。 而此时,桌上中控台的喇叭里,煌的声音传来。 “博士,我已经到达预订地点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啊!” 手搭凉棚,黑色的大猫猫四处眺望。 四周除了荒凉的泥土地和废墟之外,什么都没有啊? “煌干员,根据目前整合运动的战况和你反馈回来的信息分析,他们已经开始进行战略收缩并且向后撤退。 而根据你们救下来的整合运动成员透露出他们并不知道有援军的情况分析,他们有二十三种撤退的可能。” 博士一边从冗长的炎国秘闻中将有用的东西记录在脑子中,一边疯狂的记录那些没有音律的已经失传的高卢文字。 而嘴上,却并没有耽误回答煌的问题。 “我通过prts的系统进行过简略计算,你脚下所处的位置,是唯一能够在接应我方干员的同时,还能接触到敌方成员的中间点。 根据时间计算,他们的战斗应该已经濒临结束,你马上就要和他们的掩护部队遭遇。” 记录下几件谢拉格的逸闻,博士继续指挥作战。 “啊,好…” 大猫猫抓了抓头,有些不理解。 她和博士的接触真的不多,所以对于博士指挥作战的当时有些不能理解。 然而,根本不需要理解。 看着眼前不远处腾起的烟尘,和飞奔而来的人影,以及其身后那些浑身黑色服装的乌萨斯士兵,煌瞪圆了一双大眼睛。 不是吧… 这么准的吗? “精英干员煌,发现目标。” 重新把耳麦拉倒嘴边,这回煌的声音严肃郑重的有些不正常。 “按计划行事。” 看了看哥伦比亚最近的经济计划和城市布局,博士轻描淡写。 “over” 舔了舔嘴唇,煌扭了扭自己那谈不上雪腻白净,却如同牛奶一般嫩黄诱人的脖颈。 她似乎知道为什么阿米娅要费劲巴拉的把博士救回来了。 这种明确的作战指挥,真的是可遇不可求啊。 而此时,狂奔的雷德扛着肩膀上的guard,心情却不是很美妙。 爱国者的命令下来之后,按照预订的设定,所有有能力持续作战的人,都要优先掩护其他士兵撤离。 而雷德觉得自己还可以,所以和guard一起,掩护起其他队友的撤离。九则是混入伤员队伍保证他们的安全。 可是谁成想,对面乌萨斯部队也不是傻子! 你们会分散逃脱,我们就不会分散追击了吗! 这些乌萨斯的士兵们很清楚,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此时正在移动,而这些家伙都是孤立无援的困兽。 所以,无需挨个去追,先易后难就好。 这就和打团先杀adc一样,找软柿子捏。 所以,大家开始围追医疗队伍起来。 而红刀哥没办法,只好率先和guard开着空车引开这些可恨的追兵。 留下九和受伤比较轻的几名盾卫护着医疗队伍离开。 然而,车还没开多久,切尔诺伯格突如其来的一阵失衡,让他们的车翻了过去。 翻车中,guard的伤口破裂,车也不能用了,两人只好步行,红刀哥怕他拖累自己,就把他扛了起来。 然而,正往前狂奔着呢。 “躲开点躲开点啊!特快专递到了啊!” 就在雷德正准备回头看看追兵情况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 雷德顿时一愣,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黑色的屁股坐了下来! 顿时,红刀哥一惊,赶紧就地一个王八翻身打了个滚,迅速的躲开了正上方那个从天而降的屁股。 这屁股又大又圆十分丰满一看就能生孩子。 好家伙,这要是被砸着了,还不直接被挤成肉馅啊。 “噗通!” 烟尘四起。 屁股落地。 “哎呀,差点砸到你了,对不起嗷。” 声音从烟雾中传来,听起来明朗大气,是个女声。 雷德顿时意外起来。 一是因为,一个女性没事做什么自由落体啊。 而另一个是因为,自从坠落在地的那个屁股… 啊不是,是那个女人开始说话的时候,雷德只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在剧烈上升! 因为自己的源石技艺就是高温火焰,所以雷德对于自身周边附近的温度感知十分敏锐! 但是,现在并不是让他想这些的时候,这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嗖嗖嗖!” 好几枚带着倒钩的穿囊弩箭就射到了他的身边! 顿时,红刀哥将guard顺手一藏,看着因为自己停顿而追上来的追兵,手迅速的拔出长刀。 然而,还没等他展开源石技艺,顿时,一声嘹亮的源石马达声,割破了烟尘! 黑色的电锯,被同为黑色的菲林族拎着踏步冲出! 她的浑身蒸腾着血红色的蒸汽。 舔了舔嘴唇,无指手套拉动上弦油锯。 “洗个萨米澡吧!” “我请客!!” 灼热的电锯割入炙热的空气中。 此招名为… “沸腾爆裂!!!” 第五十七章 被改变的预言!彼世之狼,将吞噬此世之恶 “唰!” 雪亮的剑光割破了风暴,也击碎了内卫的攻势。 金白色长发的老人手中的大剑劈砍出匹练也似的白光,闪烁之间,将浑身都被重甲披拂的内卫居然活生生逼退了! “将军。” 望着突如其来的乌萨斯军服的老者,内卫们往后一退,伸手将臂膀和脖颈间那道被大剑斩破的裂缝用黑色的不明物质粘合住。 爱国者的声音从平息的风暴中传来。 纯血的温迪戈从黑雾之中踏出,他的步伐此刻竟有些倾山倒海的力度。 此刻,他的浑身裸露在外的地方,任何一处裸露在外的伤口,都被源石晶状物覆盖了个完全。 整个人,看上去就和一个源石构成的活手办一样。 将呼吸机重新戴好,爱国者老爷子看了看身边的将军,微微点头。 他的脖颈间已经几乎完全被源石细胞占据,黝黑晶亮的都在反光。 即使是这轻轻地动作,都仿佛无比的艰难。 此刻,他的矿石病体细胞占有率,已经达到了恐怖的百分之60! 望着自己身边已经几乎可以宣布死亡的老战友,金发老人没说什么。 在乌萨斯,他继承了好友的一所名为阿萨兹勒的诊所。 他虽然不会任何医术,但是多年来的军旅生涯,亲临前线时目睹的金戈铁马,和在后期在阿萨兹勒诊所中目睹的诸多病患,让他天长日久耳濡目染了不少的医疗知识,而他自己也算是久病成医。 这种以眼睛就能看到的大片覆盖体外的源石结晶,已经说明他的矿石病进入了最后的关头。 这个时候的感染者,是最强的。 也是最脆弱的。 强,是因为他体内的源石细胞还没开始枯竭进入衰败期,还依然能够支撑身体进行源石技艺和基础行动。 而且,其极快的增长速度,也会让宿主获得极强的抗击打能力。 爱国者身上的那些被源晶覆盖的伤痕,都是在几乎被内卫刺破的那一瞬间,大量的源石结晶就瞬间增生出来,将其填上后的产物。 所以,这个时候的爱国者,浑身散发的恐怖气势,让赫拉格都有些侧目。 但是,这种状态,终究是回光返照一样的昙花一现。 源石结晶,很快就会进入半衰期。 然后,迅速开始衰败。 它们会已极快的速度,将体细胞完全占据。 等到最后的关头,感染者终究会化为飞散的源石结晶,在爆炸中,成为消散在空气中的粉末。 老将军看着大尉,没有询问他的伤势。 “无须客气。” 看着前方的两名内卫,金发老人手里的大剑插回腰间,嘴里不慌不忙的和爱国者叙着旧。 仿佛这里并不是支离破碎,满地狼藉的战场。 他们两个,也不是两名正在战局中的人。 两人就像是在小区门口遛弯碰见的好朋友一样。 可能一个人带着狗,另一个拎着鸟,互相交流着养老金一样稀松平常。 但是,即使眼前的老人已经收起了武器,状态摆的极为松弛,可是他们仍然不得不严阵以待。 如果说爱国者,是乌萨斯的传奇。 那么这位老人,就是活着的史诗。 老者名为赫拉格。 之前,他是乌萨斯的一名将军。 真正有将军号,获封过将军军衔,被之前的那位皇帝亲自敕封过的将军。 他一生中,参加过数次足以记入史册的大型战役,以及无数次无名的小型战役。 当年,也曾率领过千军万马。 血峰战役,四皇战役,第十次乌卡战争.. 经历过这些战役,能活下来的将军们不过寥寥。 尤其是后来,乌萨斯更是进行了无比惨烈,堪称无情的大清洗。 整个将军名册上,无数曾经屡立战功,威名赫赫的将军,都倒在了这场乌萨斯自己冲着自己发起的战争中。 数十年间,乌萨斯处死了自己的上百名留存下来的将军。 而在这次清洗中,能够存活下来的将军,更是瀚海寻珠。 赫拉格,就是其中一颗珍珠。 只不过,他在十几年前,销声匿迹。 离开了乌萨斯的权力中心,将自已隐藏起来。 可是这些隐瞒不了内卫们,这些乌萨斯的真正爪牙。 直到数十天前,他们才真正的失去了赫拉格的踪迹。 没想到,今天这位将军,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我本来以为,你们是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的。” 收起大剑,赫拉格转过身,掏出自己的酒壶。 酒壶上镌刻着双翅的双头鹰旗帜,珍贵的赤金镂刻着乌萨斯的文字。 只是,似乎是因为时间的侵蚀,其上的痕迹已经开始变得不复往日的光鲜亮丽,变得斑驳陈旧起来。 一如这个曾经伟大的国家。 旋开盖子,丢给爱国者,赫拉格席地而坐。 内卫们见状,转头看向塔露拉。 塔露拉面色阴沉起来。 她没有想到,爱国者居然能联系到他。 一沉声,塔露拉拔出地上的长剑,转身重新跳进洞窟。 内卫们也跟了进去。 赫拉格和爱国者并没动弹。 接过赫拉格的酒壶,爱国者用仅剩的那条已经快变成石头的胳膊接过酒壶,张开满是獠牙的嘴,往嘴里倒了一口。 “这是,故乡的酒..” 与乌萨斯的伏特加那种灼热无香,霸道无匹不同的口感传来。 爱国者有些惊讶。 这是萨卡兹一族,卡兹戴尔那里的酒。 遍布泰拉大陆的疤痕商场里,都会有这种酒出现。 它的价格很便宜,味道也很低劣粗鄙,甚至,不能被称之为酒,只能被当做价格低廉的酒精饮料。 但是,它确是那位殿下研制出来的。 那位殿下想让所有的感染者,都能尝得起,所以发明了这种价格低廉的只需要一龙门币就可以出一大壶的淡酒。 它们是萨卡兹佣兵们血脉中流淌的东西。 对那位已经逝去殿下的怀念。 熟悉的味道,让爱国者有些惊异。 “前几天,罗德岛有个萨卡兹的干员被下了禁酒令,他的身体不允许继续喝酒了。所以,他把自己的酒都拿出来打算送给别人,我就要了一壶。” 大剑靠在身边,看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城市,赫拉格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沉稳淡然。 不知是不是源石感染更加严重,完全占据了爱国者的声带,现在他居然可以连续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虽然,声音依然那样艰涩,甚至更加的难听。 “将军,你在罗德岛的这段日子过的怎么样。” 将手里的酒全部倒进嘴里,爱国者把酒壶艰难的递给赫拉格。 他已经开始进入了半衰期。 体内的源石细胞,开始疯狂的占据着他残存的体细胞本来的位置。 “能怎么样,行将就木之人,自然是风雨飘摇。 不过,罗德岛的床还是蛮舒服的,小家伙睡得挺好。” 赫拉格将酒壶拧好,放回胸口。 “你的孩子呢,我记得,你不是说一直都带在身边吗。” 转过头,赫拉格看着爱国者。 爱国者声音混沌的已经开始让人分辨都变得艰难起来。 “她化成星星了。” 赫拉格顿了一下。 然后,点了点头。 “希望她在天上过的幸福。” 经历过不知道多少生离死别的老将军,对于这种事早就练出了钢铁一般的心性。 他会温柔的对待自己该对待的。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心如铁石。 “整合运动失败了。” 爱国者的声音无悲无喜。 “不,你们没有失败。” “我抗争了一生,一直在前段时间,我还固执的以为自己已经和这些家伙划分了界限。 可是,没想到,即使在最后一刻,乌萨斯的镣铐,依然捆绑着我。” 赫拉格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伙计。 “你确实成功了,现在的所有人都知道感染者已经开始不再忍受。 你确实让大家觉醒了斗志。” 爱国者想摇头。 但是,他的脖子已经没法动弹了。 “或许,但是,我们失去的更多。” “我本来打算,自己去解决塔露拉,我不想让整合运动成为一场闹剧。 我不想让整合运动的战斗,被后续记录的史官那草草的一句“感染者内乱,然后消灭”画上句号。 我也不想让这些家伙,将手伸进这最后一片感染者的净土中。 但是,我失败了。 黑蛇终于还是腐蚀了我们的领袖,帝国的手太长了,我还是过于鲁莽,愚蠢了。 我们的斗争,终究是没有意义了。” 赫拉格闻言摇了摇头。 “所以,你给我传递了信息,想让罗德岛来协助你。 你想告诉乌萨斯,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你也会相信这些感染者,会对同为感染者的人伸出援手。 你成功了。” 爱国者开口。 “可这正好说明,将军,或许你是对的。” 可是赫拉格却否定了这句话,开口道: “不,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说明是你对了,还是我对了。因为我们的方式,到现在都没有成功的帮助任何一个感染者在乌萨斯获得正确的地位。 只能说,我们都没成功。 可也都没失败。” 爱国者觉得自己的双脚已经开始失去知觉了。 但是,他并不惊慌。 反而继续和赫拉格聊着。 “您到现在都觉得我还没失败吗?” 赫拉格将大剑拔出腰间,他要去准备一些事情。 “罗德岛的人接收了很多你们部队的残余感染者。 他们都活着。 而如果没有你,可能当初的他们,本来就是应该死在矿场中的。 无论你们做了什么,最起码他们活下来了。 博卓卡斯替,你救了这些人,他们就是你意志的延伸。 整合运动的骨干,始终不是塔露拉一个人。 而是每个构成这个组织的感染者们。” 站起身来,赫拉格看向远方的洞窟。 “还记得当年的你带着队伍,领着一群悍不畏死的盾卫冲击堡垒,将我,谢苗,还有巴克莱从银枪天马皮加索斯手中救出来时,你坚定地想一块顽石。 那时的你,和战士们生死相依。 现在的你和当年一样,只是我变了。 博卓卡斯替,你是个乌萨斯人,也是个合格的领袖。” 但是,爱国者沉默了一下,开口吐出了一句。 “可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 “将军,帮我最后一个忙吧。” 爱国者用手握持着自己的战戟。 他努力的站起身来。 “把我的孩子带出来吧。 她很怕孤单,睡觉的时候,还会夹着被子。 我亏欠她的太多。 所以,最起码不要让她一个人孤单的离开。” 意识逐渐模糊。 爱国者开口絮叨着。 这一刻,他不再是整合运动的头目。 也不再是乌萨斯的大尉。 他只是个普通的父亲。 一个,没有履行好父亲职责的可怜人。 赫拉格看着身后已经失去生机的老伙计,点了点头。 “好,就当是上次,你放我走的报酬。” “感谢,将军。 没有能在您手下任职,是我最大的遗憾。” 爱国者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做朋友。” 拔出大剑,赫拉格一身乌萨斯旧式军服,被寒风裹挟的猎猎作响。 赫拉格大踏步离开了这里。 寒风将爱国者战戟上,那只缠绕的红绸高高扬起。 一如多年前,他将其插进地面上,率队离开乌萨斯的那天。 只是,他这句话,爱国者却听不见了。 或者说,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彼世之狼,将吞噬此世之恶。 驾驭起最后的力量,击碎虚假的潮水。 大地重生之时,混沌重启。 它将带来救赎。 不要抵抗,不要抵抗,不要抵抗。 半光哮声中,是他的眷族..” 这是,温迪戈一族特有的祭魂仪式!! 刚才掀起风暴,爱国者使用了温迪戈一族的特殊力量。 而在弥留之际,萨卡兹一族的预言,自然也降临到了他的身上! 本来应该已经停止思想的大脑,突然开始运作! 爱国者的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眼前,突兀的出现了一幅恐怖的画面。 海。 一望无际的大海。 扭曲的怪物。 他们痉挛。 他们蠕动。 黑色的巨狼生长着白色的骨刺。 他吞噬。 他咆哮。 他将大海,尽数杀死! 黑发的少女驾驭在他的脖颈上,将星辰击落。 那是,毁灭的信号。 也是,救赎的开始! 第五十八章 陈sir:沃里克..叔叔 三合一6000 龙门近卫局内,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而陈sir的办公室内,却死寂的像是太平间一样。 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陈晖洁目光空洞。 她知道,舅舅和罗德岛的人,已经开始去着手对付整合运动了。 而整合运动的首领,就是塔露拉。 她想知道,这些年来。 小塔的身上,到底都发生了什么。 但是,她无法离开。 因为,自己的舅舅因为实施计划,假计脱身,离开了龙门。 所以,现在的近卫局离不开她这个除了魏彦吾之外的第一负责人。 因此,即使小塔就在自己不远处,她却无法离开这里的桎梏,去看看多年前失去的亲人。 当了这么多年奉公严令,执法如山的龙门警察,陈晖洁第一次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差佬。 也明白了,自己的舅舅,当初到底负担着什么样的重担。 龙门,这座城市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而舅舅,也没那么容易。 但是,现在明白了这一切,都晚了。 在绝望中,陈sir麻木的转头望去。 这间办公室,曾经是自己的骄傲。 她曾经幻想着,自己就会在这里,亲自向自己的舅舅证明。 自己可以。 现在,它却变成了自己的桎梏,让她恨不得亲手把这里砸碎... “嘟嘟嘟嘟..” 然而,就在这时,寂静房间中,猛不丁响起的通讯器铃声,顿时让陈sir像是被冷水浇头一样打了个激灵。 用伤手掏出通讯器。 上面的号码,自己再熟悉不过了。 陈sir看着舅妈的通讯,不是很想接。 但是,多年来的那份亲情就像一把刀刺进了她的心,还是逼迫着让她接通了通讯。 “晖洁,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通讯器的那边,文月公主翻看着桌上的文件,通讯器放在桌上。 陈sir开口,刚想说话,才发现因为太久没有喝水,自己的嗓子已经干哑的只能发出气声。 而这气声,被文月听见了,心里这个心疼。 不由得又把魏老二回来后的刑罚加重了一天。 叹了口气,文月用温柔的声音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嗓子不舒服,你不用说话,听我说就行。” 金丝钢笔在桌上的和罗德岛的合作计划上签上字,文月招了招手,让白雪过来,嘴却依然没有停下。 “我知道,你关心小塔那孩子。” 把写着“同意”字样的干员档案封进牛皮纸袋,文月点了点头示意白雪可以出去。 小白貂抱着贴着批脸龙龙头像的文件袋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伸了个懒腰,看着魏老二办公室那没有品位的吊顶,文月开口。 “如果你真的想去找小塔,那就去找你范叔叔吧。” 站起身,文月走到窗口,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语气温柔。 “如果说整个龙门,有谁能帮上你,现在,只有他了。” 陈sir顿时一愣,然后,不管虎口那被撕裂的剧烈疼痛,迅速的的抱住通讯器,急促的问道。 “范叔叔,我有范叔叔吗?” 她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号亲戚,她们家也不怎么和姓范的来往。 “哎,晖洁啊,我说你什么好。” 捂着额头,听着通讯器那边傻孩子沙哑的声音,文月是又心疼吧,又觉得可恨。 怪不得老魏觉得这孩子要不得了,现在看来,真的是很傻很天真啊。 “范叔叔你都不认识了。 范德尔·沃里克啊。” 此话一出,就像是一击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了陈sir的胸口上。 对。 还有他! 本来如同死水一般的双目,重新翻起了涟漪。 可这涟漪,仅仅是荡漾了一下,就迅速平静了下去。 是啊,沃里克确实能帮上她。 但是... 他,会帮她吗? 或者说,有什么必要帮她呢... 切尔诺伯格中,核心区域。 跳进洞窟中,赫拉格敏锐的感知顿时让他瞬间将手中的大剑侧举,藏身于后。 而几乎是在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两柄黑色的长刀就与雪亮的大剑相撞。 火星四溅。 “将军,你完全可以不必掺和这趟浑水。” 捧哏内卫的声音从左侧传来。 两名内卫的身后,塔露拉静静的背着身。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个木偶。 没人提线,就不会动的木偶。 “没有人能比你更了解乌萨斯的怒火。您应该知道,一旦乌萨斯将怒火对准了目标之时,等待它的,就只有死亡。” 内卫的刀法十分凌厉。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比你们更清楚,现在的乌萨斯,连自己内部的问题都解决不了。 先帝离开之后,整个乌萨斯都行将就木的如同已经了却生机的百足大虫。 现在的乌萨斯,仅仅是死而不僵的干尸罢了。” 降斩大剑划出呼啸的破风声,赫拉格一击劈砍在内卫的铠甲上。 火星四溅。 “所以,我们会让乌萨斯再次伟大起来。” 捧哏内卫开口。 “你们的所作所为,与那些圣骏堡里脑满肠肥的混蛋们没有什么区别。 数十年前,我就是因为不愿意与这些家伙搅合在一起,才得以独善其身。 而你们现在却投身于这些肮脏的爪牙门下。 可笑。” 锐利的剑锋划破紧张的空气。 战斗如火如荼。 然而,这和带着两个娃和一个已经死了但还没有完全死的兔子的狼人并没有什么关系。 跟随者刻俄柏的指路,狼人在一顿闪现之后,终于找到了确切的位置。 带着一脸急切的像是马上就开饭了一样的刻俄柏从地下闪现上来,看着眼前的雕像,狼人有些不懂。 先是看了看已经化为源石结晶,却尚未来得及风化的爱国者,狼人又看了看一旁的傻狗。 “不是,小刻,你说的灵魂在哪呢?” 狼人也挺纳闷的,刻俄柏能看到灵魂这事,他不觉得奇怪。 自己还穿越呢,你就不许人家开个别的什么挂吗? 他奇怪的是,为什么刻俄柏这孩子对于灵魂有这么深的兴趣。 你又不是锤石塞纳的,捡魂加属性。 然而,双目赤红的刻俄柏却像是没听到狼人的声音一样。 她怔怔的看着爱国者那已经被结晶腐化的躯壳。 脑海中,浑厚如雷霆的沙哑声音响起。 ‘尚未干涸的灵愿。 有趣。’ 然而,刻俄柏脑海中的声音,狼人听不见啊。 看着愣住的刻俄柏,狼人抱着胳膊。 他有点担心。 小刻这一路上,不是一次两次出现这种情况了。 动不动就怔一怔愣一会的,就跟得了老年痴呆症一样。 扣着膀子上的毛,狼人心说,是不是因为三个脑袋来回抢信号导致刻俄柏处理器不够使的? 看来回去得多给这娃烤点脑花补补。 就在狼人胡思乱想的时候。 突然,沃里克一侧,栖息着小白兔的耳朵猛地一痒。 一个白色的圆球跳了出来。 直接落到了雕像一样的爱国者头顶。 圆滚滚的小身子抖动的像是块刚出锅的魔芋豆腐。 q弹爽滑,一看口感就极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一个兔子的质感能这么像是果冻,但是看着这个小不点贴在这尊雕塑前面一动不动,睁开一双亮晶晶大眼睛水灵灵盯着自己的样子,狼人抓了抓头。 “你要这个?” 狼人指了指兔子脚底下那个奇形怪状的石像。 兔子球疯狂点头,两只兔耳此起彼伏。 狼人皱眉,不是,一个兔子喜欢石头? 老范的第一反应是不对劲。 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石头的兔子呢? 可细细想了下,沃里克又总觉得这个设定很眼熟。 似乎曾经有个兔子也很喜欢某块石头来的。 想了想,狼人发现自己想不明白。 那他也就不想了。 抬手把浑身上下早已被腐蚀成源石结晶的爱国者卷起来。 狼人看了看四周。 就近找了个坑,往里一扔。 这期间,贴在雕像上的兔子那始终没有移动过一步的表现让狼人确定了。 这玩意估计跟她有什么联系。 但是现在不知道。 不过没事,这些个无关痛痒的东西,都可以回去再说。 至于现在嘛... 沃里克转过头,狰狞的双目望向那个巨大的坑洞。 “要不要...” 狼人正在琢磨着呢。 ‘爸爸,接电话啦!’ 德克萨斯的声音响起。 狼人掏出通讯器,看着上面几乎没给自己打过通讯的号码,沃里克愣住了。 怎么会是她呢? 但是,通讯器上那切利尼娜亲自给自己录得铃声不断地响起,又不是假的。 狼人接通通讯。 “喂?陈警官啊..” 没错,通讯器那边,正是自从狼人来到龙门这几年来,一回通讯都没给他打过的陈晖洁。 “沃里克...” 通讯器那边,双手裹着染血绷带的陈sir抱着通讯器,咬着下唇。 从她已经咬出深深齿痕的印记来看,她已经踌躇了很久。 嘴里的先生两个字正想脱口而出,但是她还是顿住了。 “叔叔...” 两个从未吐出过的字,艰涩的从她的嗓子中滚出来。 她从未这么称呼过沃里克。 对于这只狼,她的印象始终都不好。 或许是因为自己舅舅的恨乌及乌。 所以,她对于和自己舅舅混在一起的人,也始终没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现在,随着对自己舅舅印象的改观,狼人的形象,也开始改变了起来。 可这一改变,陈sir才发现。 自己从来没有对这位一直冲自己笑脸相待的长辈,有过一丝一毫的尊敬。 而现在要自己去求他。 陈sir并不抱着成功的期待。 但是,现在的她就像是落水之人握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即使是明知无救,却还要拼命一试。 “能,能帮我个忙吗....” 狼人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自己这个刚正不阿的大侄女,可是从来都不给自己来通讯的,更别说开口求自己。 “孩子,你说。” 一边坐在地上把刻俄柏的小脑袋摸的傻狗眉开眼笑,一边对着听筒那边的陈sir回答。 陈sir身后的尾巴紧紧缠绕着凳子腿,这是她纠结时下意识的小动作。 一想点什么,或者不好意思了,陈sir的尾巴就会不由自主的想缠着点什么东西。 “你们,是在切尔诺伯格吗...” 拉开办公室的玻璃窗,探出头,陈sir望向天空。 眼前的星空和自己多年前跟小塔一起看的一样,还是那么皎洁。 “能,带我去看看吗?” 说到这的时候,陈sir的话已经开始像是灌了胶水一样。 艰难道一个一个字往外蹦。 到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指望狼人答应自己了。 果然,通讯器那边,狼人“哦”了一声后,就挂断了通讯。 顿时,大龙女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整个人瘫软在了椅子上。 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果然。 自己这样差劲的人,怎么可能有人会帮自己呢。 “对不起,小塔。” 躺在椅子上,陈sir脑海中那个白发萝莉和蓝发小女孩玩耍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闪回。 冰冷的触感,划过眼角。 “嘿嘿,大侄女,怎么了这是?哭什么啊?” 然而,还没等她的泪水从眼角流到下巴,一个雄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惊骇的陈sir猛然坐起身来。 侧目望去,魁梧的巨狼正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 目光中,是关怀和询问。 狼人看着眼角挂着泪痕的陈sir,有些纳闷。 不是,这孩子气性也太大了。 怎么就哭了。 不至于吧。 “沃...” 陈sir的那句话还没开口,就被她自己咬牙生生咽了回去。 “叔叔。” 狼人点了点头。 “行了,先把这个喝了,咱们这就走。” 摸出一瓶事先拿来准备兑啤酒的微光原液递给陈sir。 大龙女接过瓶中的液体,看着绿色的光芒,一点没有犹豫的揭开盖子,一口饮尽。 这要是被四个老逼灯看见非跳着脚骂街不可。 太浪费了。 但是,不得不说,大量的微光灌下去,效果是十分显著的。 陈sir双手那撕裂了数次的虎口,和如同枯木一般的身体,瞬间被大量的科技与狠活治愈! 就连干渴的嗓子,都恢复了正常。 放下了瓶子,陈sir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恢复效果这么快,自己还不知道? “行了,好利索了吧。” 然而,狼人看着陈sir喝完了微光后,点了点头。 “咱们走吧。” 陈sir一愣。 走? 还没反应过来,大龙女只觉得脚下一轻,一阵头重脚轻的失重感传来,身子也晃了晃。 等再稳定住,整个人就横在了狼人怀里。 “你不是要去切尔诺伯格吗。” 抱着大侄女,狼人身形闪过金色的光。 “咱们这就走。” 灼热的焰流包裹着狼人的周身,炙热的火翼从背后展开。 在陈sir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懵逼之中,她只觉得身上一轻。 灼热的流星划过天际。 赤红的光辉交相辉映的是... 某只肥企鹅的骂街声。 “夹杂着哥伦比亚新式骚话和维多利亚老式俚语的双重粗口” “以莱塔尼亚优雅语调和咏叹调式发声吟唱的龙门粗口” “你个死野狗,下回能不能找个正常人呆的地方降落! 整个龙门那么多地方,非在我这跳下来!” 看着自己又成为废墟的酒吧,大帝鼻子都气歪了。 此时的切城还在打架途中。 锋利的斩击声和打斗声不断传出。 “锵!” “叮当!” “嘭!” 打铁一般的连续声响从坑里传来。 名为降斩的大剑舞出密不透风,水泼不进般密集且凶狠的剑花。 老将军手里的大剑并不是如同拉普兰德那般优雅的搏杀,而是简单到了极致的搏杀剑势。 劈,砍,斩,戳,刺,各种剑式,招招致命。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不会浪费任何多余的力气。 两名内卫被锐利的剑光逼退。 虽然这柄普通的东国材质大剑,不能将他们厚重的铠甲一击完全的斩开成为两半,但是在将军密不透风如骤雨飞蝗一般的凌厉攻势下,可他们却发现,这柄利剑却在一点点把他们的盔甲切出伤痕,随后一点点的割碎! “呼!” 终于,两名内卫再确定自己仅通过普通的肉体攻势,无法将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拿下后,他们彼此齐齐伸出了另一只手。 “吨...” 混重黏稠的黑色立场展开。 黑色的雪落下,飘然间,黑红色的冲击波如同滴落在案板上的油脂,粘重的四散开来。 赫拉格顿时觉得双脚和双臂变得沉重起来,不知名的力量在牵扯着他的精神,足下和手腕处莫名的质感让他挥剑的动作都变得迟缓。 内卫的力量,名为国度。 是通过刺激内卫们其体内,那经过乌萨斯的术士和祭祀们经过层层封禁后塞进其体内的邪魔碎片后,获得的力量。 其攻击的方式,并非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攻势。 而是单纯的.. 湮灭。 赫拉格四周的地面在被黑色的雪消融。 它们就像是被汽化的泡沫。 只不过,并没有烟雾而已。 可是这恐怖的黑雪,却难不倒赫拉格。 雪亮的剑,黑色的雪。 轻描淡写之间,老者身形一如年轻时的干脆利落。 几个起落,将粘重如水滴的冲击波躲开。 身形一闪,赫拉格再次出现的时候,他的臂膀之间,已经多了一名浑身被血衣包裹的少女。 确切的说,是女尸。 白发的卡特斯小姑娘闭着眼睛。 她嘴角上扬,高傲的仍像是活着一般。 “停下吧。” 塔露拉的声音响起。 从内卫的身后走出。 此刻的她,左半边脸上,已经蜿蜒崎岖的爬满了如同被岩浆灼烧过一般的一条条纤细的痕迹。 这些赤红色的痕迹不但没有破坏她姣好的面容,反而让她看上去,多了一分妖冶的美感。 如同碎裂的红蔷薇。 “将军,你可以离开了。” 已经几乎和长剑融为一体的手上,那灼热的火光十分灼目。 塔露拉站在内卫的身前。 仿佛国度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一样。 “乌萨斯的手段,依然是那么肮脏。” 大剑收回剑鞘。 赫拉格并没有继续战斗的意思。 他这次下来,也只是为了完成故友的托付。 就想多年前,他被别人托付了奈音一样。 “不过,现在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解下自己那件曾经给他带来无数荣耀,曾陪着他见识过万千军马的披风,将自己战友已亡之女的躯体包好。 他转过身,高挑瘦长的身影起落之间几个腾挪,已经踏出了天坑,离开了这里。 塔露拉看着突然离开的赫拉格,皱了皱眉。 不对劲。 按照她的设想,这里应该有一场辩驳才对。 为什么会这么快,赫拉格就走了? 难道罗德岛并没有横插进来? 仅仅是赫拉格一个人来的? 塔露拉正皱眉呢先不说。 将霜星的遗体裹住,几个腾挪跳出了深坑的赫拉格出来后,左右看了看。 却并没有看到爱国者的尸体。 留在地上的,只有一把插在地上的锈蚀长戟。 那柄长戟上,缠绕着红色的长绸。 潋滟如血。 看着仅剩在地上的长戟,赫拉格叹了口气。 作为一名在地下诊所居住了这么多年的人,他很清楚感染者死后不久,就会化为齑粉。 然后被风带到这篇无情的大地(1/1)上的其他角落。 想必,自己的老伙计,已经是化为风沙,飘散而去了吧.. 将那柄长戟拔出。 看着其上锈蚀的痕迹,赫拉格还未将红绸包裹好。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 “砰砰咚咚” 之前还在主人手中和内卫殊死搏斗的战戟,在这一刻似乎是知道主人已经离去了,它也散架开来,跌落一地。 仅剩下赫拉格手中的红绸。 看着手中的红绸,赫拉格沉默了片刻。 ‘博卓卡斯替,一路走好。’ 手里的长剑在地上几下就撅出一个深坑。 将和其他死亡后的尸体不同,并不僵硬,反而如同或者一般柔软的少女尸首埋进坑中。 赫拉格转身离去。 少女的墓前,没有墓碑,只有一块木板。 挂着那只红绸。 按下耳边的通讯。 “博士,我的任务已经执行完毕了。 整合运动的首领确实在这里还没走。” 罗德岛中,已经看完了十几本国家逸闻的博士点了点头,接通另一个通讯。 “好的。 特派干员赤霄先生。” “该你出场了。” 没死,没死.活着呢,活着呢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五十九章 以巨兽,制巨兽! “呼,呼,呼...” 切尔诺伯格核心城外围,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浑身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仅仅贴合在身上,凸显出一身爆炸身材的煌将手里的电锯后,那裹着早已被汗水浸湿的防滑金的链锯延伸模块拔下来。 “当啷!” 顺手把折断的电锯丢在地上,也不顾地上脏不脏了,大猫猫干脆的往地上一靠。 身前是一堆散发着粉蒸排骨一般的肉香味的..尸块。 她的源石技艺中,爆发性的沸腾爆裂是很消耗体力的。 连续的作战,即使煌身体素质超群也有些受不了。 而一旁的整合运动成员们也好不到哪去。 面前对折一堆和煌身前不同,一个个就像冰鲜生鱼片一样带着冰碴无比鲜活的残尸,这群整合运动的人也面不改色的在休息。 包括红刀哥雷德,和罗德岛近卫干员guard在内,加上后续赶来支援的十四个雪怪小队的成员,几乎所有人都挂了彩不说,一个个都瘫倒在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 军方到底是军方,仅仅是一个五六十人的分队都让他们陷入苦战。 “嘶,你轻点!” 一名雪怪小队的成员咬着牙让身边一名没伤的整合运动成员将他肩头的弩箭拔出。 乌萨斯那特制的倒钩肩头脱离出身体时,勾起肌肉划破筋腱的剧痛,顿时让他疼的一阵哆嗦。 “要不你自己来?” 一旁给他拔箭的队友兜帽下裸露出的双眼瞥了他一下,嘴上语气虽然十分不善,但是却也不影响他从身下的长袍中掏出一个酒壶。 旋开盖子,一股酒精的味道传出。 顿时,黑色大猫猫那被汗水浸湿有些微微垂下的耳朵登时立了起来! 琼鼻一阵猛嗅,将空气中的酒精味道吸进鼻子里,煌吸了吸嘴角,目光不受控制的望向正在给战友消毒的整合运动成员手中的酒壶。 作为一个资深老酒鬼的煌一下子就闻出了,那瓶子里的一定是能够给与她力量的奇妙液体! “喂,整合运动的,你们有多余的酒没有。”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转过头,煌冲着这群披着大衣的整合运动成员招呼了一声。 刚才在和乌萨斯军队的交战中,罗德岛和整活运动双方之间在战场上已经形成了短暂的友谊。 虽然罗德岛这边只有煌一个人。 “怎么,你也受伤了?” 闻言,雪怪小队的成员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酒壶拧上丢过来。 乌萨斯的烈酒度数极高,在冻原上除了驱寒之外,也可以用来消毒。 毕竟七十多度的高度酒,就是有点杂醇也无所谓了。 接过酒壶,煌旋开盖子,在整合运动成员们看星熊一般的眼神中,大口的灌了一口烈酒下肚。 “呼!” 仿佛烈火滚进喉咙一样的灼烧感让煌的眼睛猛地一瞪,鼻子中都仿佛被灼热的酒精感灌满了一样。 眼睛一瞪,吐出一口酒气,煌放下酒壶。 “够劲啊。” 几名乌萨斯出身的整合运动成员对视一眼。 这娘们怎么回事,这么勇的吗? 这种纯酒,除了大姊和大爹,整个雪怪小队都没有敢这么直接喝的。 毕竟度数太高,喝多了也顶不住啊。 在雪原上要是醉倒了,可是会被活活冻死的呀! “抱歉啊,喝了你们的酒。” 把酒壶丢给雪怪小队的人,煌打了个酒嗝儿,美滋滋的样子靠在身后的废墟上,整张脸上一点抱歉的神色都看不出来。 “没关系,大姊说过,酒这东西,一个人喝是没意思的。” 把酒壶旋开,雪怪小队的人也喝了一口。 “我们的酒味道不错吧。” 吐出一口酒气,他转过头看向煌。 煌砸吧砸吧嘴。 “很香,也很冲,别有一番味道。” 雪怪笑了起来。 “噗!” 然而,还没等他们继续交流,突然,一旁的另一名一直站在原地的雪怪小队成员猛地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大熊!” 雪怪顿时惊慌的凑过去,搀扶起名为大熊的雪怪。 伸手触及到大熊的身体时,雪怪才发现,他的浑身已经开始严重的发冷。 这是... 矿石病发作了! 矿石病这种症状发作从来都没有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条件。 或者说,也许有,但是大家不知道。 泰拉这片土地上之所以大家对于矿石病患者不待见的原因,这个也在其中。 有可能上一秒还在这和你好好说话呢,下一秒都不等你话说完,眼前人就可能噗通一声倒地,然后在你的注视中,马上就变成了源石,然后都不用你帮忙,他自己就把自己扬了。 “该死,大熊,大熊,醒醒!撑住啊!” 递给煌酒壶的雪怪不停的摇着大熊的身子。 然而大熊嘴角的溢血越来越多。 “不用折腾我了,温莱莎。” 大熊的话因为口中有血的原因,变得有些含糊不清。 但是他的脸上却带着释怀的笑。 “我看到大妹来接我了…” 他闭上眼睛,伸手握紧,用尽力气,打准备自我了结。 “说什么傻话,温妮还在…” 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温莱莎停住了。 他的妹妹,已经长眠在了风雪中… “去吧,温莱莎,让我静…噗!” 然而,还没等大熊闭着眼睛发完遗言呢,他就只觉得胸口一疼。 然后就又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看着突然冲上来,不知道掏出了什么,直接就塞进了大熊嘴里的煌,温莱莎眼睛都要瞪出来了。 “还愣着干什么,躲开点,如果你想他死!” 转过头,煌眼睛中带着一丝凶狠与暴戾。 那是继承自她父亲的血脉。 “哦哦哦哦…” 温莱莎赶紧连滚带爬的退开。 便携除颤器的电极被抓在手里,煌剥开大熊的胸口,将其扣在左侧心脏的位置,点下开关。 “滋…砰!” 大熊的身子剧烈的一哆嗦,双臂一抬,浑身一抖。 嘴角的血液,又溢出了一丝。 “该死,电流不够。” 煌一咬牙。 刚才的战斗中,她已经用了一次紧急除颤器了。 所以后备的电源,电压上不来,电流自然有些不够。 但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然而,还没等她继续,一个白色的影子就像是从天而降一般,落在了她的身边。 然后,一把把她拉开。 “煌你又胡闹,这种情况下用什么除颤器,会电死人的知道吗!” 白发红瞳的血魔一边咒骂,一边转过头去。 “他是什么血型的?” 温莱莎一愣,然后赶紧忙不迭的开口。 “哔哔哔,b型血。” 华法琳闻言伸手打开一旁身侧的医疗包,把里面的一袋血浆掏出来,直接戳破。 然后,温莱莎和因为担心伙伴急急忙忙凑上来的整合运动成员们就惊恐的发现,这些撕破的血袋中,那些本来应该洒落一地的鲜血,在这一刻,居然悬浮在了空中! 不,并不是悬浮,而是像被控制了一样! 血液规规矩矩的汇聚成一团血流,就像是听话的宠物一般,环绕在她的指尖。 “我带的血浆不够,后面的队伍还在往这里赶,我就简单处理一下。” 华法琳说着,将血液从指尖操控着,把手放到了大熊那被裸露的胸口处。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那团血流居然… 就这么凭空的,被大熊的胸口吸收了进去! “哎呀,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而这时,煌也凑了过来,大大咧咧的笑着看向华法琳。 “不过,今天你这个万年老宅女,能来支援我,我是没有想到的。” 把手放到华法琳的身上,煌意外的挑了挑眉。 众所周知。 整个罗德岛里的宅女要是排个队,华法琳不说勇夺第一吧,肯定也是死保前三的人物。 她大部分的时间,基本都拿去缩在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里搞研究了 一年之中,如果没有任务,华法琳几乎可以是那三百六十三天都躲在罗德岛。 剩下那两天是她不得不去的交流会。 而华法琳又是罗德岛的元老,当初(以下评论根据华法琳本人口述,与记录者无关)要不是凯尔希那娘们三吹六哨把自己骗了上来,她现在还在大学里当荣誉教授呢。 所以,一般的任务,华法琳也确实不去参加。 所以今天能在这里看到华法琳,煌有些惊讶。 这都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这么简单了。 这简直就和诺手玩家挂满了四层出血却回头不追了一样离谱啊! “啊,这不是担心你吗。” 华法琳很自然的微笑。 心说,难道我跟你说,我怕我在罗德岛被那两个不正常的家伙活吃了这才出来躲躲清净? 那个肌肉博士和安静的不像正常老妪的凯太后,让华法琳惊恐的连宅都不敢宅了,在小被子里缩了一阵子后,听说罗德岛已经开始准备派出队伍进入切尔诺伯格的消息,二话不说就直接就冲过来了。 吓得统计人数的杜宾差点给她一鞭子看看这个华法琳是不是某个渗入的间谍假扮的。 “咳咳…” 两人还没说完话,倒在地上的大熊咳出了一口血块,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 “好了,赶紧吧,咱们的队伍就在后面。” 华法琳说着,指了指后头。 然后,转身离开。 “大熊,你没事吧…” 把地上脸色微微好了一些,却还是气若游丝的大熊扶起来,温莱莎深吸一口气。 “谢谢。” 冲着煌,这位雪怪郑重的点头致谢。 煌大方的摆了摆手。 “没事,救死扶伤是我们的天职,我们毕竟是制药公司嘛。” “你管这叫制药公司?” 罗德岛的上层甲板。 浑身劲装的乌萨斯使臣看着凯尔希,严厉的呵斥。 “你们罗德岛的手也未免伸的太长了!” 乌萨斯的使臣看着眼前的批脸猫猫,唾沫星子都快喷她脸上了。 还好有口罩挡着,都被自产自销了。 “使臣阁下,恕我学艺不精,我并不能完全理会阁下的意思。我们罗德岛一直是立足于泰拉致力于矿石病研究的普通制药公司,从未对外进行过任何扩张和争斗。” 凯尔希抱着看尺寸估计是没有垫的胸,很老的猫继续着她的谜语。 “呵,好一个不干涉不扩张。你们的人。现在就在我国的土地上。正在进行非法行动!” 乌萨斯使臣底气十足。 凯尔希一皱眉。 正打算继续跟他周旋。 突然,她只觉得身后一股暴虐凶悍的气势如同惊涛拍岸一般席卷过来! 她的身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阴影! “砰~” 乌萨斯使臣还没来得及说话呢,一只巨大的绿色拳头就裹着风雷之势,狠狠地砸了出去。 这一拳,正中使臣的上半身! 顿时,没来得及反应的使臣被这一拳头直接砸了个稀巴烂。 凯尔希惊讶之余,赶紧回头。 一回头,博士那已经膨胀的让她需要仰视的身高就把她的视线挡了个严严实实。 这一回头,老太后整张脸正好糊在博士那十二块刚劲有力的腹肌上。 把脸抽出来,凯尔希面不改色的抬起头看着博士。 “你这样,会把罗德岛拖进深渊的。” 博士兜帽下的脸哈哈大笑。 “放心,凯尔希医生。 我刚刚和赤霄干员取得了联系,乌萨斯使臣被杀的事,他已经全盘拦下了,放心,我的脑子很正常。” 说着,博士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 登时发出一阵当当的脆响。 听着跟公园里健身大爷们敲铁球似的。 凯尔希听着博士的话,皱起了眉头,批脸更加的批了。 “我认为…” 还没等她话说完,博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把下一句话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以为,现在的我们不应该过多的树敌? 凯尔希博士,你觉得现在的我们既然已经搅入了这场漩涡中,难道还能独善其身?” 博士厚重的嗓门如同擂鼓。 “我刚才简略的看了看泰拉的历史,乌萨斯这样一个以扩张,征服,对外作战甚至可以说是侵略为主基调的国家。 咱们之前的行为,就已经将其得罪透了。 而对于一个手上血债累累的杀人狂魔来说,你抽他一嘴巴,还是只是碰了他一下,都不耽误他动手把你剁成肉酱糊墙。 乌萨斯对于罗德岛,早就有了恶感,而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有了恶感,就一定是眼中钉肉中刺,早晚需要拔除。 我们现在的关系太过于敏感,你们把救回来,又无疑加重了这种冲突的矛盾性。 所以,与其坐在地上等天塌下来把我们砸死,我们不如干脆跳起来。” 宽大的手掌按住凯尔希的肩头,博士低下脑袋和这头很老的猫对视着。 “把天戳破。” “或者,换句话说…” 博士一眯眼睛。 “把这个摇摇欲坠的天…重新撑起来。” 凯尔希沉默了良久。 “这不是简单的事。乌萨斯…” 又是话没说完,凯尔希再次被博士狠狠地塞了一嘴。 “乌萨斯的实力我很清楚。 数百年来,除了血峰战役中,东国惨胜了一场之外,这些年的大小战斗,即使是和同为巨大帝国的炎国与维多利亚等国战斗,他们都没有败过。 可是,这回不一样。” 博士把凯尔希拉到自己身前。 他粗重的呼吸,甚至打到了凯尔希的脸上。 把老猫的鬓发都吹起来了。 “我们这回,可是有一张真正决胜的底牌。 而且,如果我没有判断错误,这张底牌,还是最大的那张。” 把凯尔希头发都吹乱的博士转过身。 “现在的我们,还需要惧怕那些普通的威胁? 凯尔希医生,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些过于胆小了。 整个罗德岛现在如果不借机重新树立起形象,以后我们的树敌只会越来越多。 你的思维,我无法理解,但是我对你的努力,表示肯定。 只不过,从今天起,你…” 走到门口,博士放话放的正狠呢。 突然间,他身形一软。 整个人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 本来魁梧健壮的身材,在几个呼吸之间,就变回了以前那个孱弱的小瘦条子,扑通一声,冲着地上倒去。 然而,这回他的脸没有砸到地上。 而是跌进了一个柔软…倒也不是很柔软的怀抱里。 看着昏迷的博士靠在自己怀里,凯尔希伸手戳了戳他的下腹。 “看不出来,身材不错啊…” 嘀咕了一句,凯尔希身后巨大的怪兽出现。 吩咐m3把博士叼起来送回房间,看着m3离开的身影,凯尔希双手插在兜里。 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重担不需要自己抗的感觉… 久违了。 "乌萨斯大使到。" 重峦叠嶂的龙楼之下,秉礼监的黄门声音洪亮,将身后的乌萨斯大使让进典恩楼。 作为泰拉几个有字号的大国,炎国的皇宫自然是富丽堂皇。 真龙居住的天宫内,自然是金碧辉煌。 四名录册史官和两名左右侍臣随侍在龙书案左右,龙书案后,数条珍珠编制的珠帘将龙椅遮盖,真龙的身影隐隐的在椅子上露出,却又无法窥得真面。 浑身被乌萨斯风格的衣物包裹的高大使臣大步流星,好像走路都带着冻原上的烈风一般铿锵作响,金属底的乌萨斯制式军靴将大炎风格的白瓷地砖踩得铿喀作响,顶着寒冷刺骨的一张司马脸来到了典恩楼。 见到大使进屋,两名等候在屋内的典册皇吏挥手之间,光华漫射之下,龙楼内,龙书案后的真龙出现在投影中。 乌萨斯大使躬身,冲着真龙行了一个标准的乌萨斯礼仪。 直起身来,乌萨斯大使那藏在胡子中甚至很难辨认出在那里的大嘴一张口,却是一嘴流利的大炎官话。 “陛下,贵国的龙门市似乎有意掀起和我国的领土争端,不知此事陛下可知。” 大炎真龙珠帘后的身躯微微一动,似乎很惊诧的样子。 “特使此话从何而来,我国一向与贵国之间互为兄弟,两国修好,不动干戈。 龙门所驻总督魏大人多年来为官更是官声不俗,清正廉明体恤民情,堪称朕之肱骨,何来此言呢?” 乌萨斯大使的声音带着愤怒。 “可是,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贵国的移动城市龙门城,却悍然对我国的切尔诺伯格发动了攻击! 众所周知,切尔诺伯格是我国边陲的明珠。贵国的龙门府这样做,难道陛下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龙书案后的真龙身形一动,从龙椅上端坐起来。 “朕确实不知道,这这…” 真龙的语气有些慌促。 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呢,突然整个龙楼内响起急报。 “陛下!” 金盔白甲的通目司司值推门而进,躬身侧立,话语急切。 “尊上,龙门有紧急奏报。” “宣。” 真龙一拂袖。 司值似乎有些为难的看了看。 乌萨斯的使臣脸色一黑,正准备站起身告退。 可是没想到,大炎的真龙却挥了挥被金线绣制,价值不菲的龙袍长袖。 “此事想必和乌萨斯有关。使臣无需退却,照宣即可。” 乌萨斯大使又坐下了。 司值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掏出通讯,朗声念诵。 “臣,瑯環内卫俱以奏上,兹有龙门总督魏彦吾,苛待黎民,松以律下,贪赃枉法,暴戾昏庸。 致使我龙门百姓,食槽宿草,寝原眠野,衣不蔽体,食不充饥。 现有我监察司派以上差,协天威以令不法,魏贼心虚鬼畜,已于日前所携巨额公款潜逃于野。 我等监察司前去龙门五十七人,皆被魏贼设计所伏,五十七人仅余臣等三人,俱皆重伤,难以行动。 臣等萌圣上之恩,仰君父之威,兹以传讯于陛下。 臣虽愚鲁蠢笨,然尚知忠孝节烈。 我等必效死节以慰国体,尽全意以忠王事。 臣,麟青砚绝笔。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乌萨斯使臣也是学富五车的人。 炎国的古文,他也是听得明白的。 当下,脸色就是一黑。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修脚别瞒搓澡的,谁不知道谁啊。 这明显就是龙门那个总督,用的脱身之法! 用来和炎国以及乌萨斯撇清关系的阴招! 大使正打算愤怒的质问,可是没成想,有人比他还愤怒。 “哐当!” 纯纯赤金打造,镶珠嵌玉,描龙画凤,镂刻着山川草木的沉重龙椅,就这么被大炎真龙狠狠地扔了出来! 乌萨斯使臣眼睛一跳。 我得天,这是怎么回事? 而珠帘之后,大炎真龙浑身颤抖起来。 “该死啊!该死啊!他魏彦吾真该死啊!” “这个无君无父,不仁不义的鼠辈,简直是我大炎最大的败类! 枉费朕一番苦心,他居然,他居然逃出去了! 还带着朕的东西,气死朕了,气死朕了!” “朕要御驾亲征,亲自去把这个王八…额,混账抓回来,把他吊在街市以上,游街示众! 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败类!” 暴怒的声音从珠帘中传出,声音之大,震得整个龙楼都嗡嗡作响。 乌萨斯的大使都愣住了。 好家伙,不用这样吧。 其实吧,作为一个使臣,他也是吃过见过的,自然也知道,这种事十有八九都是在演戏。 但是眼前真龙的样子,突然让他觉得… 这玩意,怎么不像是演得啊! 真龙怎么好像真的这么恨那位龙门总督一样,眼看着都要用帝京粗口骂街了。 这么真实的演技,乌萨斯使臣反而有些搞不清楚了。 难道说,龙门现在真的是群龙无首的状态? 不是这位皇帝用的权宜之计? “来人啊,令监察司给我下海捕文书,通知大炎所有城市。抓到魏彦吾,见尸者,为官连升三人赐爵一级,百姓赐金万两,录以在朝为官,囚徒罪犯,纵使屠剐之刑也可免去! 给我们把这个老东西刮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 大炎真龙咬的牙都在咔咔响。 乌萨斯的使臣心说要不我先退下去把这事跟圣骏堡交流一下吧… 不像是假的啊… 好家伙。这个待遇给的,要不是我在乌萨斯还有产业,我都动心了好吧… “呼…” 而此时,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奇怪,真龙深吸一口气,恢复了之前的沉着。 “朕失仪了。” 淡淡的开口,真龙的声音中强行隐藏着的怒火乌萨斯大使听得无比清楚。 “抱歉,乌萨斯的公使,朕国内出了饕虫硕鼠,致使民不聊生,现在朕心乱如织。 不过,此事所幸,也可知龙门发生之事,非我龙门官民所为。” 乌萨斯使臣一愣,脸色顿时一黑。 果然还是来了。 虽然知道,这句话说出来肯定不会有啥好结果,但是乌萨斯大使还是硬着头皮拱手行礼,开口道。 “那,不知陛下有和打算。” 果然,真龙怒气哼哼的呵斥了一句。 “至于接下来,我们炎国之内的事,就无需大使一个乌萨斯人,多加关怀了。 朕乏了,散朝罢。” 真龙的声音依然是淡然且平静。 然而,说完散朝后,大炎真龙并没起身,依然战在珠帘之后。 顿时,屋内的侍臣站直了身子。 不对劲。 按照常理,大炎散朝后陛下肯定是第一个走的。 只有他走后,百官才能出朝。 但是,今天陛下没动。 这里肯定有事! 果然。 真龙刚宣布散朝,白发的老人就迈着沉稳的四方步从阴影中走出。 此时的太傅已经换上了一身大炎的朝服,庄严肃穆。 转身看着录册史官,一摆手。 袍袖之下,天威赫赫。 “颂朝!” 颂朝。 这是整个大炎最高规格的朝会仪式。 不知多少年前,某位大炎真龙令全国以讨不臣,号天下以缴逆乱。 将大炎内部的那些巨兽驱赶出了这片神明不该存在的土地后,功成之日当天,自然就成了大炎一年一度的大朝会。 而在这大朝会上,诸臣觐见,大炎真龙参拜先祖之时的仪式,即是颂朝! 换句话说,颂朝之仪,便是大炎成功驱逐巨兽,展现威武的证明! 顿时,屋内龙书案后的左右侍臣和录册史官对视一眼,迅速的躬身行礼,然后齐齐转身,朗声道。 “尊上有旨。散朝!!” 屋外的香官和黄门八个人等到屋内侍臣的话音落地后,转过身,亦向楼内躬身行礼。 “臣等遵旨,散朝!!!” 殿前后,殿左右的十六名金瓜武士也闻言肃立,高擎金瓜。 劲风鼓荡着他们的赤红披风,声若洪钟。 “臣等遵旨,散朝!!!!” 金瓜武士们的声音直直传出龙庭阁。 而此时,阁外的行阵天师和典录武官早已准备完全。 金剑出鞘。 气血激荡,数十名玄甲高声呼啸。 “臣等遵旨,散朝!!!!!” 声音一层一层向外传递。 最终,等到了外阁之时,已是山呼海啸一般的咆哮。 数千御林军东南西北四大营的齐声高喝,仿佛直穿云霄一般,气贯长虹。 这就是千年以来,在这片土地上栖息之国的煊赫国威。 “散朝!” 乌萨斯大使坐在龙楼之外,听着耳边的惊涛骇浪,努力的平复着心中的波澜。 身为一国公使,自然不是那种见到点事就咋咋呼呼的愣头青。 处逆流波澜不惊,居山崩面不改色已经被他近乎练就成了几乎本能一般的能力。 但是,第一次面对这炎国真龙的呼啸天威,饶使是他,却也感到气血逆流,砰砰的撞击着他的心口。 “那好,我就不打扰真龙休息。” 乌萨斯大使转过身,声音无悲无喜,不卑不亢。 “请。” 黄门官转过身,躬身一引。 乌萨斯大使转过身,踏步离开了这雕梁画栋的典恩楼。 灰溜溜的如同一只大号的老鼠。 而从画面中看着匆匆离开的这位乌萨斯大使,真龙冷哼一声。 “不知道要过多久,乌萨斯的这群家伙才能想明白,与其没完没了的向外想主意,不如先把身上的虱子摘干净。” “可是,乌萨斯这个国家,就是由虱子组成的。” 太傅走到真龙身边,躬身行礼。 “太傅不必多礼。” 推开珠帘,真龙踏步而出,挥手之间,所有的外臣尽皆散去。 两个人转身冲着龙楼外伸出的栾阁走去。 栾阁位居龙楼之顶,往外延伸,从这里可以看到整个紫禁全貌。 “让他们自己摘自己,未免有些太折磨人了。” 太尉回答着真空的话。 “呵呵,那就让他们互相咬去吧。反正现在的乌萨斯,他们再咬个几十年,也咬不干净。” 伸手伏在栏杆上,真龙眯起眼睛。 此时,已是初冬。 整个帝京虽然没有龙门那么冷,但是也已经进入的万物萧条的肃杀之中。 看着零落的草木,真龙开口。 “太傅,你说,这冬天万物萧条的,好是不好。” 太傅微微低头。 “春夏秋冬,四时皆有方为寰宇。 缺一时,都不能成世界。” 真龙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呵呵冷笑。 “没错。 所以,大炎缺上的这一角,也该补上了。” 太尉闻言一惊。 “陛下…” 真龙摆了摆手。 “父皇曾经对朕说过,堵不如疏。 那位的苏醒已经迫在眉睫。 放在之前,朕也许会焦头烂额,只是没想到,这些年来,我那位皇兄居然给我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真龙看着昏暗的夜空。 太傅看着身前的真龙,有些惊异。 “陛下,此举是否有些过于…” 聪明人从来都把话说干净。 尤其是伴君如伴虎的太傅,他更是聪明人里的聪明人。 真龙自然了解太尉的意思,但是他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转过头,看着这位年纪虽然不算小,但是按理说也绝对不应该是这般老态龙钟的老臣。 “太尉,可曾忘了这颂朝之仪,是什么时候来的?” 太尉拱手回答。 “颂朝之仪,乃是千年前我大炎驱逐巨兽之时,所立之仪。” 真龙微微颔首。 “不错。” 随后,他转过身。和魏彦吾如出一辙的瘦长身形外那件龙袍迎风飘荡。 他朗声。 “多年以前,这片土地上,我大炎的真龙,就是在祂的帮助下,将那些家伙或是驱赶出炎国地界,或是格杀于草木河川。” “而今,既然又有这等事要于我朝泛滥。朕又如何不能效仿先帝,来一回,以巨兽,制巨兽!” 真龙的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辉。 这是他名垂千古的一次。 巨兽,这个在泰拉特殊的物种中,最特殊的一只,就在龙门! 就在他皇兄的身边。 而他,就要用这只与众不同的巨兽,让整个大炎都知道。 在我大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纵使是巨兽,如果不能保佑我大炎的黎民百姓,我也将讨伐剿灭!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这只给了他无限底气的巨兽,在把他的皇侄女扔在切尔诺伯格后,二话不说,就一个大招撞回了龙门。 然后,守在自己姑娘的身边。 “父亲。” 看着只是因为一个通讯就掉头回来的狼人,德克萨斯伸手,按在那只硕大的爪子上。 狼人看着苏醒过来的德克萨斯那胳膊上一点痕迹都没有的伤口,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落下伤疤就好啊。 正打算跟自己的孩子说两句话关心关心。 可后面德克萨斯的一句话,差点给老狼vpn干烧了。 “我想,离开龙门。” 一双黑黄色的大眼睛看着狼人,德克萨斯把慢慢身子靠在狼人怀里。 沃里克都傻了。 而德克萨斯脑海中,那个大号的自己正在喋喋不休。 “对对对,就是这样!” 大德克萨斯都快哭了。 不容易啊! 你可算开窍了呀! 上一张刷新一下嗷,有些错误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六十章 姐妹对决的苦情剧 8000四合一 德克萨斯想离开龙门的想法,是刚才她进行了深度自我沟通后,做出的决定。 父亲现在能够保护她,将来依然能够保护她。 她不怀疑这个。 但是她不希望自己永远做父亲怀里那个小女孩。 大德克萨斯也是这么想的。 当小女孩多没意思... 所以,她第一时间开始撺掇小德克萨斯和狼人说。 “那你想好去哪了吗?” 自己闺女的一头长发散发着淡淡的馨香,狼人心里有些沉重。 但是,却也有些欣慰。 每一个父亲都是这样,既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又期盼着她长大。 当然,某些控制欲强到离谱的非正常人类不算在内。 德克萨斯在龙门已经呆了五年。 这五年来,她做过什么,去哪里执行过任务,无论是事前,带帝的通知,还是事后能天使的泄密,狼人都知道。 他也明白,切利尼娜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她甚至也开始保护别人了。 当然,狼人认为的保护可能和正常人对于保护的理解有些差池。 更多的原因,还是能天使那倒霉孩子满嘴跑火车。 每次来狼人这蹭饭,能天使都会大大咧咧的表示例如:“德克萨斯那家伙能活得这么潇洒,可多亏有我罩着她,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嘛!” 这类的话。 “暂时我还没有想好去哪。” 德克萨斯闻言,从给两人的怀里抬起头来摇了摇,然后又钻的更深一些。 “不过大帝先生答应我,会帮我去罗德岛办理入职手续。” 德克萨斯靠在数年前,自己贴合过的这幅躯体中,轻轻地说着。 狼人眼睛都喷火了。 妈的,果然是南极贱畜,亡我之心不死。 你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好吧,你终究是长大了。 多年之前,你曾经问过我,自己该做什么。 那时候,我就告诉过你,让你自己走自己的路。” 一边顺着闺女的毛,狼人一边絮叨。 心里却开始琢磨起来。 看来,自己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该去这个罗德岛整个身份了。 德克萨斯毕竟还小,有些事她把握不住,得他出手。 “你想去见识更大的世界,我不会否定你的决定。” 看着外面的夜空,狼人开始琢磨自己怎么去。 “谢谢,父亲。” 抱着狼人那雄阔的腰杆,小德克萨斯含糊不清。 "你既然叫我一声父亲,就不用再说谢谢了。" 狼人在家的时候也没和自己老头子说过谢谢。 “那个南极..咳咳,大帝跟你说,什么时候去?” 狼人问道。 “下个星期。” 德克萨斯阖上眼睛。 这里,是唯一能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给与她安全感的怀抱。 她也很贪恋。 但是,她却不得不短暂的离开。 “你妈,老逼灯,今晚我就把你烤熟了吃。” 狼人更闹心了。 正所谓聘的起媳妇,嫁不动闺女,现在狼人一肚子的邪火,自然需要一个发泄的地方。 那肯定不能冲德克萨斯来啊。 而剩下的,那就只有大帝了呗。 “好,那你好好休息。” 狼人把德克萨斯从怀里轻轻扶出来,看着一身简便睡衣乖巧可爱的德克萨斯,心都在流血啊。 此时的他有些不理解。 为啥自己多年前离开家的时候,老头子那边敲锣打鼓还放炮呢。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滑进被子。 “晚安,父亲。” 狼人转过身。 “晚安,孩子。” 啪! 灯光关闭。 狼人走出门外。 身形一闪,直接窜到了大帝的酒吧门口。 此时的大帝正在门口和龙门最出名的设计公司商量着自己酒吧的重建计划。 “就这,就..” 甩着膀子,老企鹅比划的正起劲。 突然间,一个黑影把他笼罩住。 抬起头,大帝有些懵逼。 天怎么黑了? 随后,他就觉得身子一轻。 然后.. “咚!” 全垒打! 看着被丢进垃圾堆里的肥企鹅,前来交恰的人员都懵逼了。 刚才是不是有个大黑耗子过去了? 什么玩意就把大帝甩飞了? 而此时,切尔诺伯格的逃生舱中。 两条龙正在对峙。 陈sir是在刚才发现塔露拉的踪迹,并一路追过来的。 结果没想到,来到了逃生舱的塔露拉并没有打算登上舱室离开。 反而在这等着他。 而身边,矗立着两名内卫。 “我的妹妹。” 看着眼前的陈sir,塔露拉的声音带着些别样的情绪。 不是久别重逢的欢喜。 也不是仇人相见的愤恨。 反而是像是一种.. 发现猎物一样的新奇? 按着赤霄剑,陈sir的心里有些低沉。 该死,她光顾着追塔露拉,居然犯了这么简单的低级错误。 两名内卫现在已经修整了一番。 站在塔露拉的身侧,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陈sir坦然,没有信心能将他们一起拿下。 甚至,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击败小塔。 但是,她不会放弃。 多年前,她因为自己的无力,已经失去过她一次了! 现在,她不会再次失去了! 赤红的剑刃暴起灼热的光辉。 “我本来以为我们的相间会更加的戏剧化一些。” 两柄黑色长刀出鞘,和陈sir的赤霄剑交织在一起。 内卫的动作十分迅捷。 陈sir如果不是被微光恢复好了,一时别说招架了。 现在肯定都成馅了! 眯起眼睛,塔露拉看着眼前和内卫打作一团的陈sir,心里鼓噪。 陈sir,是魏彦吾钦定的接班人,她是没想到,陈sir会亲自出场来找自己的。 这头蓝色头发的龙女的突然出现,甚至让自己的控制,都发生了一丝颤抖。 不过还好。 看着已经落入下风的陈晖洁,塔露拉的舌头舔了舔天花板。 她突然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轰隆!” 然而,这个想法还没变成现实,插着长剑的塔露拉看着陈sir,正要开口。 突然,金色的光影闪烁。 整个逃生舱里挤进来一个巨大的赤红身影! 这休眠逃生仓作为切尔诺伯格的紧急装置并不小。 从地面到仓顶,足有四五米之高。 但是,这巨大的身影露面的一瞬间,就几乎将自己从地面占满到了棚顶! “嗯?侄女你怎么跑这来了?” 赤红的身影审批流光,爪披烈火。 他看着眼前被压制的陈sir,正纳闷呢。 然后,那双赤红的眼睛就盯上了两名内卫。 顿时,两名刚才还能抬起长刀和陈sir打的有来有回的内卫身上一颤。 魁梧的巨狼伸出爪子,冲着一旁的内卫就探了过去。 一边伸手,狼人一边抬起头看向对面白色头发的塔露拉。 来的路上,陈sir跟自己絮絮叨叨说了一堆。 狼人只明白了,她这次来,是要找自己多年前失散的姐姐。 现在看来,对面那个头上长着龙角的白毛大姑娘,估计就是大侄女的姐姐了。 都是自己家人,狼人也没啥好说的,点了点头。 “那啥,你是小陈她姐姐是吧,你好。” 把内卫攥在手里,狼人继续开口。 “来就来吧,还带啥东西,见外了不是!” “那啥,你们继续叙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一爪一个,就跟过年了逮小鸡子一样,五六米高的火牙狼人面前,这小小的内卫连挣扎一下都做不到,就被狼人拧着脑袋提了起来。 那两只岩浆构成的利爪上传来的威慑,甚至将他们体内的邪魔力量都给抑制住,让他们连动都动不了! 跟塔露拉和陈sir打了个招呼,将两名内卫抓走,狼人也是个有职业道德的人。 眼前的情况,很明显就是多年姐妹反目成仇的经典苦情剧戏码。 下一刻估计马上就要开始撕逼大战了。 毕竟这种苦情剧,你最好不要掺和进去,坐在一边一边吃小零食,一边痛痛快快,安安静静的看就好了。 找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狼人把自己的小零食放下。 跟开海蛎子一样,伸出巨爪,把两个内卫的装盖扣开。 顿时,灰黑色的物质从衣服中散落而出,在空气中扭曲,融合,生长。 没一会,两个个头诡异的像个鲶鱼一样,却长着章鱼触手,脸上还有莫名奇妙骨刺的家伙出现在了狼人的爪子里面。 沃里克看着手里这两个估计可能是老天爷造人时候边角料发霉之后长得毛一样的东西,一副地铁赫拉格手机的样子。 感情这玩意还是个盲盒是吧,每回开出来的东西还不一样? 第一次是个海胆,第二次是个肉团,这回又给我来混搭风了? 把这两个放别人那再多一眼看一眼就会爆炸再近一点靠近点快被融化的东西举到眼前,狼人瞪着两只茶缸大的眼睛和它们对视了一会。 对视了半天,狼人倒是没事。 两个鲶鱼精却浑身扭动起来。 有史以来第一回,邪魔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个错误。 可他俩这一拧不要紧,顿时就给狼人吓了一跳,手里一哆嗦。 两个鲶鱼精直接在他手里打了个跌,然后就被沃里克丢进了嘴里。 其实他们要是不拧次这么一阵子吧,狼人还真没打算吃它们。 毕竟到现在,沃里克已经拢共吃了两拨这玩意了,前两次是任务的原因不说,情况也比较紧急。 沃里克也没时间仔细观察,就只能抓紧时间炫。 可是,这回他不着急,正好一旁还有家庭伦理剧,沃里克本来是打算好好观察一下的。 而且前几次都是一只,这回是俩,狼人甚至想看看这玩意是不是一公一母。 要是一公一母,自己回去整个地方看看能不能配个种啥的,毕竟这东西也能增长能量,要是可以繁殖,那自己可就多了个新的能量来源。 但是谁成想。 “嘎吱,嘎吱。” 火星子四溅,两名可怜的邪魔又被吃了个干净。 沃里克咀嚼着,有点悲伤。 哎,可惜了了。 转过头,一边咔嚓咔嚓嚼着嘴里的东西,沃里克一边叹气,一边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龙门家庭伦理剧。 “怎么这么牙碜呢。” 弹出一根冒着灼热火光的爪刃,狼人剃着牙。 而此时,对面的龙门年度伦理大戏才刚刚开始。 狼人的出现,将场面迅速的从塔露拉压制着陈sir,变成了陈sir骑在塔露拉脸上的情景。 但是见到狼人没有亲自出手的意思,塔露拉也就转头和陈sir对上。 现在,其余的话在沃里克面前,都是一张废纸。 两条龙各自握着两柄长剑。 陈晖洁和塔露拉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手中的长剑都被各自的手提着,剑锋直指地面。 亲姐妹两人静的就和狼人上辈子美国那边的西部片枪手对决一样。 就差点地上的风滚草了。 气氛紧张的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而此时,一边的狼人收起食指,伸出小拇指,换了个指甲剔牙。 不行,食指的指甲太憨怼不进去。 狼人在这剔了半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着,终于。 不知道是谁率先冲了出去。 或者说,是两人同时冲出。 一蓝,一白,两条龙。 一红,一黑,两把剑。 “锵!” 赤霄与黑剑相撞。 火花飞射之间,陈sir和塔露拉两人僵持着,谁也没后退,谁也没前进! 两个人就像镶在原地。 进行着最基本的力量搏斗。 剑锋相持。 然后,两人又极有默契的同时收剑,再次砍出。 只不过,这次的攻势,换成了疾速的快攻! 双方的搏斗,如同烟花一般纷繁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但是很可惜,在场的这几个人都看得清她们的招式。 望着俩人的搏斗,狼人翘起二狼腿。 “呵,真带劲嘿。” 这不比那些狗屁的动作电影好看多了。 前一段时间,龙门新上映了个什么独臂电锯侠的电影,星熊警官给自己送了两张票,左右也没事干的狼人带着刻俄柏去看了看,好悬没给他看睡着了。 什么狗屁电影,配音依托答辩,剧情依托答辩,就连动作设计都是依托答辩,整个放一起就是一个化粪池。 还不如乡村爱情有意思呢。 狼人心说,要是让我知道这个电影是谁拍的,我非大嘴巴子抽他,狠狠地打他屁股不可。 就当替她家长教育她了。 眼前的战斗,足足甩出那狗屁电影好几条街。 毕竟狼人自己下场的时候,基本就没和对面拼过什么。 他的战斗方式基本就是,撕,烧,吃。 然后就没了。 这种拳拳到肉刀刀搏命的争斗,在他看来还真有意思。 塔露拉的剑法大部分都是科西切教的,而剩下的那一小部分,是后续自己锤炼,和跟众多整合运动成员那里吸收来的。 所以,战斗的方式都是乌萨斯的军用格斗术风格,一招一式都十分务实。 而陈sir的剑式完全是老魏一人倾囊所授。 战斗起来,赤霄剑走的是古朴大气的路子。 但是,终究陈sir相较于源石已经深度侵蚀的塔露拉,力量还是差上了一丝。 源石毕竟是这片大地上的主要力量来源。 运转那致命的力量,塔露拉浑身迸发出高热如同熔炉一样的热气,空气似乎因其周身散发的热量而扭曲着。 炽热的火光闪烁之间,剧烈的熔岩重新汇聚成岩浆,刹那间,奔流而出! 然后就跟三孙子一样的汇聚到了狼人的脚下。 沃里克淡然的坐在一旁。 浑身上下,烈火熊熊。 “不得不说,晖洁,你的剑技比起数年前,确实很有进步。” 本来想给陈sir来一发灼热的塔露拉见到自己的熔浆被狼人控制走了,也不尴尬,反而开始夸赞其陈sir的剑法来。 陈晖洁浑身早已被汗水浸湿,灼热的高温下,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如果不是心中一直要把塔露拉带回去的意志还存在着,支撑着她她,陈sir可能连战斗下去,都十分苦难了。 手中的赤霄剑已经变得滚烫,炙热的高温让她几乎无法握紧手里的剑。 但是,她还没放弃。 因为,小塔还在,她要把小塔带回去... “咚!!” “咚!!!” “咚!!!!” 突然,三声剧烈的心跳,从她的胸口处,沉甸甸的坠出声来。 绿色的液体代替血管,从她的腹腔,流向全身。 她的指尖闪烁着莹绿的光。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一往无前的气魄! 素手翻转,赤霄剑刃裹挟起破空之势。 这一刻,陈sir的一头蓝发,在瞬间被剧烈的气场激荡而起! 塔露拉眉头一皱。 这是,剑势! 但是,现在她也没空惊叹于陈sir的临阵领悟的速度之快。 因为下一刻,刚刚还被她操控着,滚滚腾起的火焰,就被陈sir这一剑,生生劈开! 握紧手中的赤霄剑,陈sir的目光从未如此坚定。 然而,还没等她的剑势斩出。 她的头猛地一晕! 该死,缺氧了! 众所周知,火焰燃烧也是需要消耗养气的。 而塔露拉把他们带到这逼仄无比的空间内,打的就是消耗干净这密封舱里氧气的主意! 陈sir身影的微微一颤,早被塔露拉看在了眼里。 伸手一抖之间,白色,早已变成白色的炽热火浪翻涌而起,又在瞬间,将她吞噬。 火焰是无情的。 但是,人是有情的。 “玩够了没有。” 灼热的火浪前一秒还将陈sir团团围起,但是下一秒,却像是朝拜君王的臣子一般。 浑身燃烧起金色火焰,双目中闪烁着烈烈凶光的巨狼从火焰分开的路径中,径直走向塔露拉。 “我说,大侄女,有必要这么打生打死的吗。” 看着还没有自己膝盖高的塔露拉,狼人魁梧的身形逐渐缩小。 站在塔露拉的身前,他将自己魁梧的身躯挡在陈sir那大口呼吸着的身影前面,看着塔露拉。 姐妹俩斗气,打架,这种事很正常,沃里克司空见惯了。 但是,点到为止就行吧,你这眼看着脑浆子都要打出来了。 说好的切磋呢。 真就切碎了在搓成灰是吧。 “阁下,我知道您很强。” 将黑剑抽回腰间,塔露拉的毫不示弱的和狼人对视着。 “但是,你还是...” 塔露拉瞪着一双眼看着狼人。 然而,狼人却懒得跟她墨迹。 孩子不听话怎么办,多半是废了。 打一顿就好了。 “嗷呜...” 狼啸声如同撕开火焰的利剑,狠狠地侵入了塔露拉的脑子。 顿时,塔露拉整个人一哆嗦。 但是,却并未像以前所有的那些被狼啸声波及到的人一样,跟植物大战僵尸中吃到了大蒜的僵尸那样掉头就跑。 反而站在了原地! 而眼中,却恢复了清明! “你闹够了没有!” 厉喝一声,塔露拉的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她不知道那条蛇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将自已隐藏在了深处。 让自己陷入了无限的循环中。 但是,她知道。 现在的自己,已经醒了过来! 现在的她,不是黑蛇。 而是斗士! 狼人懵了。 他还是第一次碰见这种情况。 正准备再张嘴叫一声远祖嗥叫的时候,塔露拉却将长剑插在地上,整个人一哆嗦。 她的脸色在阴阳中不断转换。 “你是战胜不了我的,塔露拉,我们本就是一体。” 脑海中,那个声音一只持续着。 就像是催眠一样,想将她再度拉入黑暗的深渊。 “不要忘了,眼前的人,可是将你的同伴尽数诛杀的屠夫,你能有依靠的人只有我..” 黑蛇的声音挥之不去。 “不,我从未依靠过任何人! 我就是我,不是黑蛇!” 塔露拉目光中闪过狠厉。 拔出手里的长剑,横在自己纤细的脖颈上。 “既然不能阻止你,那么,我就杀了你。” 闭上眼睛,塔露拉和脑海中那个声音对话着。 “多年前从你亲自认可我开始,你就已经变成了我。” 横在脖子上的剑一只手往里推,一只手往外拦。 前后相抵。 塔露拉脑海中的黑蛇,还在继续试图催眠她。 但是,还没等他催眠,赤霄剑的剑鞘裹挟着红色的流光,对着塔露拉的后脑就砸了过来! 在执行任务之中,陈sir经常遇到很多还没定罪却负隅顽抗的犯罪嫌疑人。 这种犯罪嫌疑人吧,因为还没完全定罪,她还不能直接打死。 所以,为了制服他们,陈sir练就了一身不用剑刃,而是用赤霄剑的剑鞘,将其击昏的本事。 其名为,鞘击! 嘭! 塔露拉只觉得一后脑一疼,眼前一黑。 手中的长剑一松。 扑通! 掉进了一团毛里。 看着扑进自己怀里的第一号大龙女,狼人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皮肤从火牙狼人换成正常皮肤,好家伙,塔露拉这要是掉进火牙的怀里,怕不是直接就被烤熟了。 “呼..呼...” 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里的剑鞘投掷而出的陈晖洁伏在地面上,大口袋呼吸着。 她只感觉头晕目眩。 恶心,想吐.. 好难受。 但是... 看着狼人怀里昏迷过去,躺在他手中的塔露拉,陈sir觉得自己值了。 小塔终于被... 念头刚刚出现在脑海中。 陈sir的眼前同样一黑。 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也昏了过去。 然后,就倒在了地上。 被狼人捡起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晕红。 “妈的,这回好了。” 叹了口气,狼人浑身闪烁起金光。 消失在了舱内。 然而,不到半分钟,狼人又窜回来了。 把地上的两把剑捡起来狼人重新窜了出去。 这俩玩意可别便宜了别人。 现在知道他换的是什么皮肤了吧。 而切尔诺伯格城下。 魏彦吾和鼠王两个老棺材瓤子还在这支撑着这座城市。 魏老二叼着烟袋锅,脸上虽然面无表情。 但是鼠王是谁,他俩年轻的时候赖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文月的时间还要多。 老耗子很清楚,现在的魏老二,早就脑子里都开锅了。 “没事,晖洁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她一向..” 鼠王话都没说完,就被心乱如麻的魏彦吾打断了。 “行了行了行了,让我静静。” 魏老二就跟赌钱输了被媳妇说的糟老头子一样,不耐烦的吼起鼠王来。 鼠王也不跟他一般见识。 他还得维持着沙尘,支撑切尔诺伯格。 而俩人还没继续往下斗呢,眼前金光一闪,一头抱着两只昏睡大小龙的狼人出现了。 狼人咳嗽了两声,你掉的是这个塔露拉还是这个陈晖洁... 咳咳,串台了。 站在魏老二身前,狼人把胳膊往前一递。 “老哥,这孩子是你家的?” 看着脑袋后面肿起老大一个包,昏迷的塔露拉,魏彦吾点了点头。 “没错,是我家的。” 狼人点点头。 “那好,你把孩子带回去吧,这孩子精神有点不正常。” 狼人说着,把胳膊往前递去。 “好.” 魏彦吾把烟袋锅一扔,伸手就去接。 拽了一下。 拽不动。 再拽一下? 还拽不动。 魏老二愣住了。 看着抓着不知道啥时候开始紧紧抓着身边陈sir衣服的塔露拉,魏彦吾还能说什么。 只有心疼。 没办法,魏老二又转过头,去拽陈sir。 然而,陈sir她也拽不动! 因为,昏迷过去的陈sir正紧紧薅着狼人身上的毛,手都攥出青筋了! 魏彦吾老脸一黑。 卧槽,完蛋。 第六十一章 震惊,伊芙利特竟然喷了亲生父亲一脸 看着挂在狼人身上就很树懒一样动都不动的老陈,魏彦吾刚打算叫醒她。 狼人摆了摆手。 “不用,孩子睡觉呢就别吵醒她了。” 刚才俩人打了半天,累的够呛,狼人也不忍心打扰她睡觉。 “噌!” 锐利的指尖将身上老陈抓着的那一缕毛发往下一割。 胳膊上秃了一块。 魏彦吾赶紧上前想接住小龙女。 然而,陈并没掉下来。 因为,她不只有一个手…… 看着那只抓着狼人胳膊一样紧紧的手,狼人又伸出爪刃…… 废了九牛二虎劲,用尽三江四海功,魏老二终于把陈晖洁从狼人的胳膊上拔了下来。 当然,代价就是陈sir两只手里各攥着一把狼毛…… “老弟,大恩不言谢。” 看着地上两个昏过去的侄女,魏彦吾心里百味杂陈。 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长揖。 狼人赶紧搀着。 “哎呦,可别可别,见外了不是,当初来这的时候,我就说过,一旦晖洁有什么事求到我,我肯定二话不说。” 再说了.. 狼人心虚的悄咪咪看了一眼身后的切尔诺伯格的方向。 他主要是打着身后这个移动城市的主意。 “那啥,有啥事咱们回去再说行不行。” 鼠王在一旁擦着汗。 不是,你们俩要是想开家长会能不能先注意一下我,我这还扛着这么大一个家伙事呢。 这玩意挺老沉的。 “现在的整合运动已经名存实亡,他们的人早就已经十不存一了,剩下的都是无害人士,慢慢处理也来得及。” 魏彦吾把两个孩子跟赶火车夹包袱一样夹起来。 鼠王撤去漫天风沙,沉重的核心城缓缓落地,一动不动的停在龙门旁边。 仿佛不就之前那个呼啸而来的大家伙不是他一样。 “那就走吧。” 抄起鼠王和魏老二,狼人闭幕,沉浸入意识中,打开英雄登场的着陆界面。 至于落点……那还用说吗? “妈的,呸呸呸!” 一边往外吐着掉进嘴里的瓜子皮,大帝一边骂街。 然而,一句完整的粗鄙之语都没骂完。 巨大的爆响从身后传来。 大帝已经见怪不怪了。 把鼠王和魏老二放下,沃里克看着转过头来,样子冷静的出奇的大帝,有点懵。 “不是,你怎么不骂街了?” 按照正常逻辑,这个时候你不应该一顿口吐芬芳吗? 大帝用那双比花生米大不到哪去的小眼睛翻了个白眼。 “不是,我就算骂街,你下回是不是还得在我这降落啊?” 狼人点点头。 废话,整个龙门就你这里我可以不用担心毁坏之后的赔偿问题,不在你这降落在哪降落? 大帝很有钱,狼人是知道的。 龙门他们这群人里,要是说起来,实际就属他和老鲤最穷。 老鲤还好说,他有一部分祖安科技公司的股份,别看百分之一,可是对他来说,那也是天文数字了。 毕竟老鲤没有老婆,不用上交工资。 三个崽里除了黑猫崽子花销比较大,剩下的两个都是勤俭持家的好孩子。 而狼人不行,他真正的产业,就那么一个烧烤店不说,家里还有条贼能吃的狗。 什么?祖安科技公司是他的? 那玩意狼人就没指望它挣钱,只要能够保证龙门每天不像叙拉古那样,黑帮横行就好了。 当初办这个东西,狼人想的就是拿来改善龙门。 毕竟德克萨斯定居在这,他得把这里变得安全点。 因此,狼人的收入其实很低。 不过他也确实没啥需要花钱的地方。 捡破烂就能自给自足,花钱干什么,白嫖不香吗? “那不就结了。” 大帝那张企鹅脸上一脸的鄙夷。 “既然我骂不骂街你都不改,我还不如省点力气。” 狼人点点头。 “言之有理。” “所以你们仨老梆子这是干啥去了?” 凑过来,大帝转头看了看魏老二胳肢窝底下的一蓝一白两条龙。 “没啥事,陪魏老哥去串个门子,姐俩闹点小别扭,这不是吗,玩够了,睡了。” 狼人说着,冲着老企鹅一点头。 德克萨斯要离开龙门的事,是他撺掇的,沃里克也得通过他。 “大帝你等会啊,一会我还有事给你商量。” 大帝闻言一愣。 心里顿时打起鼓来。 这条野狗什么时候正儿八经的叫过自己的名字? 他要干什么? 我要不要现在马上离开这?找飞行器还来得及吗? 一个个念头闪过脑海。 而狼人那边已经拉起魏彦吾和鼠王消失在了金光中。 搓着下巴,大帝心里惴惴不安。 突然,眼前的金光出现,狼人居然又回来了!和沃里克大眼瞪小眼的看着。 大帝有点脑袋转不过弯来。 “不是,你不是走了嘛?” 狼人一脸的不好意思。 “我把他们送到医院了。对不起啊,忘了点事情。” 然后在大帝的惊恐眼神中,狼人伸手把他抄了起来。 对准了环卫工人刚刚才摞好的垃圾桶,丢了出去。 飞行中,大帝的眼神变得淡定起来。 这才对劲吗,你不打我我都觉得你不正常了。 “咚!” 全垒打。 在熟悉的企鹅音调的龙门粗口中,狼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不揍他一顿,自己总觉得念头不通达呢。 回到自己的小破屋里,狼人推门进去。 门口的大树下,破躺椅上正躺着俩人。 一个傻狗,一个小火龙。 此时的刻俄柏正抱着伊芙利特睡的香呢。 脸上带着熟悉的没心没肺的傻笑和口水,看这样不定又梦到什么了。 而伊芙利特则是用力的往外推着这条傻狗的胸口。 这家伙的睡相怎么这么差呀! 看着那两条把自己腰间盘的紧紧的长腿,和差点把自己呼死的雪顶草莓,伊芙利特一脸的不耐烦。 不是,咱俩到底谁是萨弗拉啊?为什么你比我更像是个壁虎啊! 努力的推着那两大坨赘肉,伊芙利特小脸憋的通红。 而刻俄柏的这个睡相,也是因为和狼人总在一起练出来的。 小刻以前的睡相其实很好。 她在荒野上的时候,总是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小的球。 这样既能保证热量不流失,又能让最为脆弱的腹部受到保护。 但是来到龙门之后,刻俄柏认识了狼人之后,内瑟斯叔叔总是在梦里折磨她,逼着她学变大,只有靠近伯伯的时候,她才能睡个好觉。 因此,在睡觉的时候,刻俄柏总是会下意识的趴在狼人的身上,把自己裹在沃里克的腰间或者大腿上,这样就能做个好梦。 时间一长,也就造就了刻俄柏这种壁虎一样的睡姿。 沃里克倒是不烦这个,毕竟刻俄柏这孩子天性纯良傻脱可爱。 有谁不喜欢一只可爱还粘人的大狗狗呢。 可是伊芙利特不一样啊! 是,确实她靠近刻俄柏的时候,体内的不适会被压制。 可也不用这么近啊! “呜!” 梦呓了一声,刻俄柏继续把伊芙利特往自己怀里摁。 “烤面包……” 睡梦中的刻俄柏只觉得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又大又软又蓬松的烤面包。 这块烤面包足足有她整个人那么大,要是吃一口肯定很好吃! 可是,这块面包似乎不想让自己吃到她,一只很努力的在伸出手顶着自己。 嗯,刻俄柏并不觉得面包长手有什么可奇怪的。 “呜哇!快起来啊,你这个笨蛋!本大爷才不是面包!” 伊芙利特小脸都憋红了,放在以前,她肯定当时就是一把火把刻俄柏烧成灰了。 但是,今天的他也不知道怎么了,整个人一点火也放不出来不说,连力气也小了不少。 然而,就在她拼死抵抗的时候,突然间,伴随着狼人推开门的声音,刻俄柏机敏的一抬头。 两只刚才还紧紧闭着掰都掰不开,环在伊芙琳特腰间的两条腿自然就打开了,整个人化成了一道黄色的闪电,冲着门口的狼人就扑了过去。 然后,bia叽一声又糊在了狼人身上。 长出另外的两个脑袋之后,刻俄柏发现自己灵敏了很多。 那另外的两个脑袋随便变成了发夹,但是却依然有观查外界的能力。 三双眼睛,三对耳朵换班来,即使是睡觉的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她也能清楚的知道。 所以狼人进来的那一刻,狗子就问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直接扑了上来。 刻俄柏冲击! “啪!” 熟悉的接住冲过来的刻俄柏,狼人一边撸狗一边拍她的小屁股。 “好,乖宝,下来吧。” 从狼人身上跳下来,接受着狼人的抚摸,刻俄柏眯起眼睛。 伯伯的手,比面包更让她着迷。 剩下的不能说了再说要出事了。 “喂!你可算回来了!本大爷饿了!本大爷要吃饭!” 这时,伊芙利特也从躺椅上跳了下来,冲着狼人挑起嘴角。 刚才进行了好几十分钟的负重训练,伊芙利特手都酸了。 谁举着俩七八斤的大球半个来小时胳膊不酸啊。 “啊……” 看着这个两只源石角的金毛小丫头,狼人刚想跟她说点啥,话刚一出口,突然愣住。 之前魏老二他们把她带过来的时候,似乎也没告诉自己她叫什么啊? 稀里糊涂就塞给自己了。 因此,狼人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娃。 “啊什么!” 伊芙利特从躺椅上跳下来。 “本大爷饿了!” 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沃里克,伊芙利特小脸鼓的圆滚滚的。 既然她们说眼前这个家伙是自己的爸爸,那自己的要求,他肯定会满足的吧! 而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在刻俄柏面前提起饿这个字。 顿时,就像是按下了开关一样,顿时,刻俄柏的肚子也开始咕噜咕噜叫起来。 “伯伯,我也饿了!” 梦里闻了那么久面包的香气,搞得刻俄柏也有些饥肠辘辘。 当然,就算不闻面包,她也常年都饥肠辘辘。 “好。” 那狼人还能说什么。 刻俄柏醒过来就要饭吃这种事,他早就习惯了。 从冰柜里掏出串好的肉串。 又整出点馒头,狼人看了看。 嗯,两麻袋估计够吃了。 把装着馒头的麻袋放在一旁,狼人拿起串。 坐在地上,从树旁边拉过撒料的盘子,开始烤。 刻俄柏醒过来就缠着他要饭吃,所以这些家伙事,狼人一般都摆的很近。 从口中喷吐出灼热的火焰,将肉串炙烤的滋滋冒油。 刻俄柏的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 有东西吃了! 而一旁伊芙利特的眼睛也顿时亮了起来。 她倒不是像刻俄柏那样没出息,她是看着狼人淡然的口吐烈火操纵自如,有些羡慕。 她也能控制一点点的火焰,但是只有一点点,也就是小小的火苗。 倒不是能力不允许,而是她害怕控制不住。 她曾经给大家造成过很多麻烦,伊芙利特很清楚。 所以,心地善良的伊芙利特不想让大家再为了她伤脑筋,所以平常她从来不用自己的源石技艺。 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或者用小火苗做点恶作剧之类的事。 “怎么了?” 看着伊芙利特撑着她的小脸看着自己出神,狼人把已经烤熟的串拿下来往上撒盐撒孜然,一边问道。 根据狼人做过多年别人儿子,又当了别人好几年爹积攒来的经验,这孩子看样子可能有点心理问题。 总是咋咋呼呼的孩子一般都缺爱。 “我,我也会喷火!” 伊芙利特鼓起小嘴巴。 “但是,我总是控制不住力量,会烧掉很多东西。” 伊芙利特眼睛又黯淡下来。 狼人看着她。 “没事,那你喷给我看看?” 把手里的串递给伊芙利特,狼人又开始给刻俄柏烤馒头。 两麻袋馒头在他这烤的飞快。 当然刻俄柏炫的也飞快。 只有一旁的伊芙利特一块一块,一口一口的咬着肉串,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这就导致,两麻袋的馒头刻俄柏都炫完了,伊芙利特那才刚吃完。 两个娃吃完了饭,狼人看着默默无声的伊芙利特,想了想。 顿时,他浑身燃起灼热的火光,狰狞的焰牙巨兽重现。 金红色的利爪摆了摆,火牙狼人示意伊芙利特可以尝试一下。 伊芙利特一愣,然后不停的摇头,整个人就想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不停的打着哆嗦。 “不,不行,你会被烧死的。 我,我烧死了很多人的...” 狼人淡然的盘着腿坐着。 “没事,你放心,有什么事都有我呢。” 抬抬爪子,狼人示意。 伊芙利特抬起头。 “那,我就喷了?” 狼人点头。 伊芙利特张开嘴巴,露出可爱的舌头的白白的牙齿。 “呼!!!!!!!!!!” 顿时,一股灼热的火流不受控制的冲向狼人。 然而,这股火焰刚刚脱离伊芙利特的口腔,就被狼人抓在了掌心。 把玩着这股火焰,狼人看着伊芙利特。 看了看月亮,时间还早。 “放松,慢慢来,我帮你控制。” 火焰环绕在狼人的之间,就像是一条泥鳅鱼一样钻进钻出。 “别怕,我在呢。” 魁梧的焰牙身前,初生的炎魔正在熟悉自己的力量。 一旁的地狱三头犬正在眯着眼睛小憩。 第六十二章 孤寡老狼又提新女,伊芙利特喜获新爹 罗德岛内,博士的办公室内其实是有病理床的。 毕竟从切尔诺伯格捡回来的时候,他脆弱的像个柴火棍,就算深呼吸一口,可能都会昏一会。 所以,这张病床是在凯尔希同意后,阿米娅去找煌,大猫猫亲自抗来给他用的。 此时,阿米娅和凯尔希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身边的病床上,是躺在上面,仿佛喝了加料红茶一样,昏睡不醒的博士。 “博士,没事吧。” 扒着床帮,阿米娅小脸都快挤到一起去了。 刚才看到凯尔希医生把衣衫不整还昏迷不醒的博士带到检测室的时候,小兔子都快吓死了。 “没事,而且这家伙不仅没事,甚至还可以说..” 手指轻轻地在轨迹球上滑动着,凯尔希皱着眉。 “他现在壮的像头丰蹄。” 显示器上,博士的各项信息都无比的良好,甚至远超出了之前他被救回来之后,身体最好的时候! “博士...” 阿米娅大眼睛水汪汪的,眼看都快落泪了。 对于博士,她是最关心的。 “没事,阿米娅,不用担心。” 凯尔希的手从兜里掏出来,摸了摸这小兔子的头。 “博士在石棺中数年,都处于深度昏迷中,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开胃小菜,你不用过于担心,这会加重你的源石病症。” 阿米娅深吸一口气。 “嗯。” 她点了点头。 她不是小孩子了。 她是罗德岛的领袖呀! “好了,让他休息休息。我们走吧。” 站起身来,凯尔希披上白大褂,遮盖住自己完全不符合这个年龄的贫瘠身材,带着阿米娅离开了博士的办公室。 一兔一猫两个人来到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然后两个人就同时被吓了一跳! 显示器中,狰狞的脸庞正对着她们! 顿时小兔子那因为博士有些低垂,都快变成垂耳兔一样的两只耳朵“腾!”一下就站起来了。 老猞猁倒是没什么明显的动作,就是背后的源石结晶猛地一绿。 差点m3就被放出来了。 尖利的牙齿,炽红的面庞,如同岩浆一般黑红泛着烟尘的毛发。 凶厉,暴虐,让人仅仅看着都望而生畏的猩红双目。 虽然阿米娅和凯尔希也不是一次两次见到狼人的火牙真身了,但是每次看,都觉得似乎有种来自灵魂上的压迫感,让她们心神激荡。 因为伊芙利特的摄像头是挂在耳边的,所以现在她正对狼人,就让她将整头巨狼那雄健的上半身,完完全全的拍摄了进去。 不过,画面中的巨狼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 一股火焰对着这头巨兽席卷而去! 小兔子登时被吓了一跳。 伊芙利特的火,在罗德岛可是很要命的东西啊! 倒不是说伊芙利特的火焰多厉害,现在的罗德岛上用火焰的术士很多,小火龙在不用她那个源石喷火器加深源石技艺,也不进入暴走状态的情况下,仅仅是她自己的火焰,在罗德岛还没到别人治不了的地步。 但是问题是伊芙利特身体不好,一放火,自己就先昏迷了,然后火焰就会无意识的暴走起来! 上次,这孩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在训练的时候突然不稳定的昏迷过去,她体内流淌出的火焰,甚至,把训练室都给烧了! 要不是当时训练她的是维多利亚前来合作的天火小姐,把她带了出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登时,阿米娅心里就是一紧。 但是一看到狼人那张大脸,心里顿时有平静了下来。 狼人可是曾经用火焰对抗天灾的主。 这种东西,对他来说估计就是小孩子的把戏吧。 果然,画面中狼人紧接着就信手接住了没有实质的火,更证实了阿米娅的猜想。 然后,就被他跟小孩玩鞋带缠手指头一样缠在了指尖,哆嗦哆嗦后,就丢进了那张血盆大口中! 鼻子尖冒起一丝火焰,火焰消失殆尽。 巨狼似乎有些不满意的一皱眉。 “继续。” “凯尔希博士,这..” 小兔子一头的雾水。 “看下去,阿米娅。” 老猞猁也一头的雾水,但是她很会用臭脸掩饰,也不会说。 她也不知道这是在干啥。 是在传承某种力量,还是进行仪式? 老猞猁不清楚,当然,这也不能怪她。 她万年以来的智慧中,也没有对逗孩子玩的这部分啊! “慢慢来,别着急。” 看着爪子之间愈来愈凝实的火光,狼人顺手缠了一圈后,把它丢进嘴里尝尝。 【<>摆()*烂≥图+*书!馆]】*Q【口 QUN?>!~㈣*6}贰}妻&2=玖*思!坝?/叁 ()*q/裙liu]⑥>⑵^刘*%~(0){}0//{疤()*②@#&%儿 然后继续鼓舞伊芙利特。 那么狼人是怎么判断伊芙利特的火焰一次比一次放的好的呢? 他会判断个屁。 他就是会吃。 到现在为止,伊芙利特喷了多少次火,他就尝了多少次。 从一开始,那淡薄无味的火焰,到现在已经浓稠起来,甚至出现实质一样的火焰,地狱焰牙的舌头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小火龙到现在,经过数百次的吞吐,已经能够渐渐的控制好力度。 伊芙利特自己也感觉自己现在御使的火流,已经不像之前那样的狂暴无度,反而开始熟络精纯起来。 “伯伯,给我尝尝!” 刻俄柏抱着狼人的大腿,看着狼人吧唧嘴的动作也馋了。 狼人淡定的推开她的脑袋瓜。 “去去去,小孩子不能吃这个,小心拉肚子。” 刻俄柏脸色当时就是一瘪。 气哼哼把小脑袋瓜塞进狼人的膝窝里。 伯伯就会拿这个骗自己。 啊,好烦,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变成大人啊。 天色逐渐放亮。 最后一口火焰吐出,伊芙利特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但是她还是没停下。 她从来没有机会像这样,有机会好好地锻炼自己的源石技艺。 即使已经累得喘息都疲劳了,可是伊芙利特还是想再试试。 但是,即使她催动压榨全身的源石技艺,都无法再压榨出一丝火苗的时候,小火龙眼前一黑。 扑倒在巨爪中。 她的一头顺滑的金色短发,在一次次的训练中,都已经变成了乱糟糟的粉条头。 狼人把这孩子接住,顺手把她的头绳松下,将一脑袋变得湿漉漉金色的短头发散开。 爪子上的高温将水分蒸发,顺手把她的一头短发拉直狼人看着胸口起伏的伊芙利特,点头。 “不用勉强自己,现在你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火焰了。” 狼人给她擦去额头上的汗水,声音如闷雷一样响起,却带着春风一样的关怀。 “嗯..” 伊芙利特把脸趴在狼人掌心里,良久之后,从鼻子里挤出来一个鼻音。 啊啊,好丢人。 本伊芙利特大人怎么能昏过去! 小火龙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该送你回去了。” 给伊芙利特收拾了一下后,狼人把她的头发重新扎好。 这孩子毕竟是罗德岛上的,还是得给人家送回去的。 再说了,自己马上也得跟着德克萨斯去看看了,就当打前站了。 小火龙闻言顿了一下,然后默默地点头。 狼人将身躯数据化,拉着这个心智只有个头一半的小姑娘,站起来。 拍了拍刻俄柏的头,怒搓了两下。 “乖宝,好好看家!” 刻俄柏脑袋点的飞快,尾巴摇的和直升机一样。 狗子是不记仇的。 即使和狼人闹了最大最大的别扭(指不给东西吃),不到一会,她还是会黏上来。 这也是沃里克最宠她的原因。 看着一言不发的伊芙利特,狼人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瓜。 拉起手,两个人消失在金光中。 几个奥术跃迁,再次停下来的时候,一狼一炎魔却已经站在了罗德岛的甲板上! 毕竟现在的罗德岛正停靠在龙门旁边。 而猞猁和兔子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了画面中伊芙利特那边反馈回来的画面,从狼人那张大脸,几下子就变成了罗德岛的舰桥! 凯尔希反应最快,转过身,大跨步离开办公室,直奔舰桥。 而阿米娅在她反应过来后,也三步并作两步赶了出来,两个人飞速冲向舰桥。 幸好此时的华法琳事先躲了出去,罗德岛的舰桥上空无一人。 狼人四下打量了一下这钢铁打造的陆行舰艇,其实沃里克是挺想墩两下脚试试它结不结实的。 但是,他怕自己一脚把这里踢出个窟窿。 那可就现了大眼了。 所以,他正准备问问小火龙这里该怎么走。 侧过头去,狼人还没开口,就看到伊芙利特一脸的兴奋,望着四周看来看去的。 来到罗德岛这些日子里,她十天有九天躲在治疗室。 剩下的一天,即使出来了,也没那么多地方可以去,四处捣捣乱就完事了。 舰桥上,她还是第一次来! 看着这孩子的样子,狼人知道了。 问也是白问。 而这时,一只猞猁和一只兔子也匆匆赶到了舰桥上。 “冕下..” 看着眼前的狼人,凯尔希和阿米娅点头致意。 “不用这么费事,喊我沃里克就行。” 狼人转过头,看着阿米娅和这只绿色的猫。 “那好,沃里克先生...” 老猫话还没说完,就被狼人摁住了。 “行了行了,没空听你扯淡。” 伸出锐利的爪子,指指一旁的小兔子。 “来,丫头你来。” 阿米娅顿时被狼人的动作吓了一跳。 “呀!” 然后,又马上反应过来,赶紧点头。 “好的,沃里克先生。” 小兔子语气很恭敬。 不仅是因为狼人的实力强大,也是因为曾经在切尔诺伯格的时候,他救了大家。 “您有什么事情吗。” 吃了大瘪的凯尔希也没法生气。 只好批脸站在原地。 “第一件事,就是这孩子我带回来了。” 把拉着伊芙利特的手松开,狼人开口。 小火龙下意识的试图抓紧,但是狼人的爪子太大了,一路上都是他的爪子包裹着自己的小手。 这一松手,顿时,她什么也抓不住。 顿时,伊芙利特的眼神黯淡起来。 果然嘛,他肯定不是自己的爸爸。 不然.. 哼,还是赫默好。 不经意间,伊芙利特轻轻咬住下唇。 心智纯良的她,脆弱的很。 “好的。” 阿米娅点头,伸手拉住伊芙利特的手。 凯尔希皱眉。 不对。 难道说,自己的估计有错误? 伊芙利特,难道不是这位冕下的孩子? 按照常理,狼人接收了交易的筹码,怎么还能把它退回来呢? “第二件事。” 狼人正准备说自己也要上岛看着德克萨斯和卓娅的事。 可看着被阿米娅握住手的伊芙利特红了的眼圈,心里突然一软。 哎,有孩子的人,看不得这个。 重新伸出手,拍在伊芙利特的身上。 希望这样她能好一些。 “我的孩子在你们这,我有些不放心。” “你们罗德岛是个什么机构,我还没有亲眼看过,所以..” 狼人的声音斩钉截铁。 “所以,我打算上你们这来,亲自过来陪她。” 此话一出,伊芙利特愣住了。 按在她身边的爪子在这一刻,像是给她注入了力量一样。 什,什么嘛。 紧紧地咬住下嘴唇。 伊芙利特心里欢喜的像是喝了喝了兴奋剂的守林人一样,嘭嘭嘭的跳个不停。 果然,他还是担心自己的.. 眼圈的红色愈发浓郁,她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哭的! “诶,你这孩子怎么了,哭什么?” 但是她这副德行吧狼人吓了一跳,赶紧拉回来。 伊芙利特顿时一点迅速的撒开了那只被阿米娅拉住手。 速度快的,小兔子都没反应过来。 看着眼看都快哭出来的伊芙利特,狼人捏着她的小脸蛋。 “好好地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 伊芙利特倔强的一扭头。 不理你。 哼。 坏人。 手上却慢慢的抓紧了狼人的爪子。 狼人一愣,怎么觉得这种感觉这么熟悉呢。 看了看自己爪子上的那只小手,狼人心里一紧。 哦吼,完蛋。 人家都是炼铜。 到我这怎么反过来了。 全是铜炼我呢。 不是,自己就是陪她烤了个串的功夫,这就又骗来一个? 看来自己要是倒卖人口可是一把好手。 自嘲了一下。 拉着伊芙利特的手,狼人破罐破摔的站起来。 算了,一个艾雅法拉也是赶,两个蜜蜡也是放。 习惯就好了。 “所以,丫头。” 拉着伊芙利特的手,看着阿米娅,狼人开口。 “带我看看你们罗德岛吧。” 第六十三章 祖安,阿好还没祖呢 拒绝了阿米娅的带领后,狼人一个人顺着罗德岛的最顶层从上往下参观了一圈。 不得不说,这地方环境确实不错。 狼人四处看了看,来往的干员们都穿着制式差不多的制服,在岛内行动的也十分自如。 看样子,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 溜达了一圈,从食堂里撇了一根一位丰蹄族壮汉做的牛奶冰棍之后,狼人一边嗦了一边溜达。 作为一个老父亲,有三个地方,是必须要去看的。 第一个就是食堂,他已经看过了。 第二个就是厕所。 很可惜,他挺想看的,但是怕被人家拿擦屁股纸砍出来。 至于第三个,那就是宿舍了。 溜溜达达来到了宿舍区。 站在门口,狼人把冰糕棍往垃圾桶里一扔。 开始在门口溜达起来。 转来转去。 终于,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苦艾。 卓娅来到了罗德岛后改名的事情,是罗德岛通知自己的。 沃里克眯起眼睛,看着自己从未谋面的另一个闺女的房间。 嗯,就是这。 左右看了看,狼人开始收拾起来。 罗德岛的中控室内,黑色长角的女性站在靠在椅子上,她的对面,是凯尔希。 “你让我撤去所有对岛内的监视,就是为了这么个家伙? 伸手拍在桌上,沃里克那张平平无奇的吓人大脸上,阿斯卡纶皱起眉头。 “凯尔希,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凯尔希淡定的搅拌着杯子里的液体。 无糖的浓咖啡散发着苦涩的香气。 “阿斯卡纶,不要忘了,这位先生,并不是正常的人类。他的存在,就已经干涉到了法则层面。 作为亲眼目睹过狼人生吞海鲜大餐场面的目击者,老猞猁很清楚。 把苦涩的咖啡端起来喝一口。 “这片大地上的未知力量我们从来都无法去主动干涉,但是现在出现了一名不需要我们开出任何加码,反而来主动接触我们的未知存在,我们如果还不展现出应有的气度和大方,势必会使其对我们产生无法预计的恶感。 放下喝干的杯子,老猞猁目光直视着眼前的阿斯卡纶。 坦荡的就和之前那个往伊芙利特耳朵上挂微型摄像头的人仿佛根本不是她一样。 “而且,就算我们监视他,他要是想做些什么的话,你有这个信心在第一时间阻止他吗?” 阿斯卡纶沉默了。 你这娘们这么聊天就不礼貌了啊,这不把天聊死了吗! “凯尔希,你的思维为什么会在短时间内有这么大的改变。” 阿斯卡纶选择换个话题。 同时,她也确实挺好奇。 “没什么。” 凯尔希面无表情的又倒了一袋咖啡。 与此同时,疗养市内一直昏迷不醒的博士突然打了个喷嚏,整个人猛地坐起身来。 “发生什么事了?” 从卓娅的房间出来,狼人重新溜达着。 一路转,一路看,将整个罗德岛的内部情形记下来。 荒野豺狼的脑子就是这点好,可能是被核辐射辐射的变异了,什么都记得住。 在和三个聚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小姑娘打了个招呼问到凯尔希那娘们的办公室在哪后,狼人伸手递给了其中戴眼镜小红毛一根从小卖部那里买来的棒棒糖后,转身冲着办公室走去。 而就在狼人距离办公室不远的时候,屋内的阿斯卡纶一皱眉。 她感应到了。 整个人顿时隐身进入阴影之中。 凯尔希自顾自的端着咖啡在这喝着。 终于,电动门打开,狼人走了进来。 坐在刚才阿斯卡纶坐着的沙发上,狼人看着眼前这个老猫。 “好了,我参观完了。” 凯尔希把咖啡杯放下。 “看来,我们罗德岛还是蛮让沃里克先生满意的。” 老猞猁知道眼前这匹狼不喜欢自己说谜语,也就没有用冗长的辞藻去堆砌。 毕竟,活了数万年,就是个茄子,也能成精。 “还行,把申请表给我吧。” 狼人点了点头。 接过凯尔希双手递过来的申请表,狼人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凯尔希收回来,也没看上面的名字是什么。 这种等级的人物,他的许诺,可远远要比这种没有约束力的文件来的可靠。 再说了,看也不能当人家面看啊。 “那么,欢迎加入罗德岛,沃里克干员。” 凯尔希伸出手和狼人的钢爪握了一下。 狼人收回手,站起身来。 他来主要就是办这个事。 “行了,那我先回去了。” 站起身,狼人看着凯尔希。 “等过几天我再来。” 说着,狼人伸出指头,指了指阴影中的阿斯卡纶。 “要是没啥事,你就让她出来吧,这总在别人身后盯着,怪膈应人的。” 金光中,狼人消失不见。 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切尔诺伯格的废墟中。 此时,整个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是真正的空无一人。 所有整合运动的成员,都被龙门或者是罗德岛引渡下去了。 当然,龙门的人打着的也是祖安科技公司的旗号。 而狼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进行他的二次创作。 “嘿嘿嘿。” 看着这块破旧的城池,狼人眼中露出名为贪婪的光。 “从今天起,小宝贝你就改名叫祖安啦!” 魁梧的身躯重现,巨狼跳进核心区域的大坑里。 然后又猛地跳了出来。 狼人一脸歉意的从一旁的坑洞里捏起一个小白兔团子,和一大块源石构成的雕像。 “抱歉啊。” 沃里克有点怪不好意思的。 关顾着捡破烂,接过把人家给忘了..... 而此时,就在狼人捡破烂的时候。 在罗德岛的最下层,有个巨大的锅炉房。 而此时的锅炉房内,浑身煤灰的美洲大蠊被挂在炉子上方,炙热的高温把她的汗水炙烤的都将衣服浸透了好几层了。 吊起来的她就跟烤乳猪一样,一动不动的在那被烟雾熏的眼睛红的跟卡特斯兽亲一样。 但是,嘴上蒙着胶布的她,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没办法挣脱那绑在背后的绳索。 这个可恶的老女人,居然在得知了情报之后,无情的将自己捆了起来! 自己就不该来罗德岛! 一个劲的摇晃着,w试图挣脱背后的捆索。 然而,一旁正在往炉子里面一铲子一铲子往里搓燃料的锅炉工虽然背对着她,但是就像是背后长了眼一样,能够清楚地看到她像条蛆一样在这蛄蛹似的开口道。 “行了,别折腾了。这是栓丰蹄用的专用扣,你又不是不知道,越挣扎越紧。” 一大铁锹的乱七八糟各种燃料丢进锅炉里,萨卡兹锅炉工的歌利亚一族身份,让他可以在这里长时间劳动不被炙热烤焦。 但是w不行啊! 美洲大蠊觉得自己都快嗝屁了。 终于,w忍不住了,眼睛一闭,昏了过去,整个人跟一条咸斯卡蒂一样,失去了梦想的挂在上面。 萨卡兹锅炉工还是一撮一撮往里续着燃料,即使w昏过去了,他也无动于衷的往炉子里搓着燃料。 一铁锹。 两铁锹。 这台巨大的机器内部腾起的无情火焰,将所有被送进去的燃料都化为了能源,这能量供养着整个罗德岛的动力系统。 无论是维多利亚,还是哥伦比亚,亦或是遥远的萨米,各种地方来的燃料,最终 无论这些燃料之前是什么,现在他们都是一样的。 就和这片无情的大地不分善恶,无论好坏的吞噬着所有人一样。都会被变成这座巨大烘炉中的灰烬。 萨卡兹锅炉工的脸他的任何表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 “咚!粉 沉重的铁锨被丢在一边,他站起身来晃晃巨大的身躯。 然后,自顾自的把手套和面罩摘下来,走到门外。 到点了嘞,该饮茶了,什么也不能阻止他饮茶。 走到门外,摘下自己的手套,从一旁的钢铁茶几底下拿出一套跟他画风完全不一样的小茶具,他开始折腾着。 烧水,泡茶,将茶盏拿出来,锅炉工将一只茶盏放在了自己对面。 即使自己对面空无一人。 而就在锅炉工离开后不久,w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在确定了这独立的工作间内只有她一个人后,她的尾巴悄悄的从身后伸进了绳环中。 作为一名佣兵,总是要掌握一些特殊的本领不是吗。 “吱吱.. 细小的切割声被火焰腾起的噼啪声掩盖的很好。 尾部贴合的锐利刀片,虽然对于这厚重的加筋捆索来说有点小孩子和大姐姐一样力不从心的意思。 但是只要中间对的上你管他两头齐不齐呢,能用就行呗。 很快,绳子被割出了一个小小的裂口。 然后逐渐扩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之后,绳子终于不堪重负。 “啪! w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啊,该死的。 翻过身,看着双手上的红肿,还有双腿反馈回来的麻痒感觉,w咬牙。 “那个老女人,我就应该狠狠地把她丢进贫民窟的妓院里,让那些流浪汉把她那张臭脸狠狠地蹂躏。 一边搓揉着因为长时间被捆绑变得都麻木的手脚,w心里一边咒骂。 从门口走出去。 门口的萨卡兹锅炉工还在那喝茶呢。 走过去,w端起萨卡兹锅炉工对面的茶杯一口把茶水喝干。 温热的液体滋润着她因为长时间炙烤都开始爆皮的嘴唇和甚至快冒烟的喉咙。 “我本来以为你会把我抓进去的。 放下茶杯,w抱着胸,看着眼前的萨卡兹锅炉工。 “我的职责是烧锅炉,又不是抓人。 锅炉工给她的茶盏中又斟满茶水。 w再次端起来一饮而尽。 烤了半天的腊肉,她都快成干了。 锅炉工露出的半张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肉疼。 “这可是维多利亚的贵价货,你能不能好好品品。 w把茶水喝干,鄙夷的将茶盏推过去。 “品个der,你在这种满地都是灰,四处除了土就是土的环境中,能品出什么茶香来。 说着,w抽抽鼻子,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居然还是这么难闻,那个老女人是怎么想的。尘 萨卡兹锅炉工那粗壮的手指抓着茶盏就像是奥尼尔捏着瓶盖一样。 把那点w觉得甚至都不能沾湿他全部舌头的茶水倒进嘴里,萨卡兹锅炉工砸吧砸吧嘴。 “没办法,毕竟这东西是从地下翻出来的,很多地方也不知道怎么改。 动力系统又是整个罗德岛的心脏,可露希尔实在是有些不靠谱,工程部那些人几次去找她都被她逃走了,凯尔希怎么可能让她出手改变这里的格构造。面 w嗤笑着。 “那你们就选择窝在这个小地方?罩 萨卡兹锅炉工给她倒了点水。 “这里对于我们歌利亚来说,温度还算合适,而且离开这里,我们还能做什么?雇佣兵吗?饶了我吧。, 布满刀痕的大手将那个还不足他手指长的茶壶放下,萨卡兹锅炉工并没给自己斟茶。 伸手敲了敲自己面前的茶几。 沉重的击打声传来,整座茶几即使承受了这样的敲击也没有变形,可见其质量之好。 w一皱眉,然后猛地瞪了瞪眼睛。 “这是,d32号钢材做的? d32号钢材,这是泰拉一种特别坚硬的复合特殊材料。 这是用三水锰矿,加以RMA70-24好材料,使用五水研磨石制造出来的超高密度的合金钢材。 它因为其极佳的源石技艺传导性和兼任的金属耐受,甚至被人称为“重新订立了武器材料的标准 。 这么珍贵的玩意,现在居然被做成了茶几? 萨卡兹锅炉工有些沾沾自喜。“这东西,是前段时间我和ace打赌谁尿的远迎来的。 虽然第二天他万般不情愿,但是还是把这东西交给我了。 在外面的荒原上,那些家伙怎么肯能会遵守约定。本 说完了,他收回大手,看着脚下的地板,声音像是怀念,又像是哀悼。 “再说了,这里是殿下的家。 也就是我的家。” 听到殿下两个字,w顿时顿住了。 然后,咬了咬牙,转头离开。 锅炉工一愣。 不是,这就走了? “你要去维多利亚吗?” 放下茶盏,锅炉工看着离去的w。 “不,我去见一个笨蛋。” w的回答中,罕见的没有了疯狂。 “一个,和殿下一样的笨蛋。” 第六十三章 霜星重做中... 拖着巨大的源石石像,看着指头上那个不大点的白兔团子,狼人金光闪烁中,再次回到龙门。 然后就犯起愁来。 这么大一块源石,你说放在哪里呢。 你要说带回去吧,刻俄柏矿石病挺严重的,他害怕把狗子老病勾出来。 毕竟这玩意挺危险的。 但是这么大一块源石要是丢了,他又舍不得。 再说了,看着这只小白兔整个身子都紧紧护在上面的样子,要是扔了估计这小家伙也不会松开,只能一起扔。 突然,狼人猛地一拍脑袋。 妈的,自己真的是有问题了。 自己那么大的公司,还有那么大的地盘都忘了。 先把这玩意放回祖安科技公司,然后等自己把切尔诺伯格改造成祖安之后,再接回去就好了。 说干就干。 祖安科技公司里,林雨霞小老鼠正面带笑容的参加着一大早的工人表彰大会。 她父亲的话让她心中敲响了警钟。 不能够将一切都交给魏叔叔,所以,小老鼠决定紧紧的抓住干爹给她的这份权利。 她要将自己和祖安科技公司绑在一起! 更要把自己狠狠地塞进干爹眼里! 因此,她必须更加努力。 所以今天一大早她就出席了工人的表彰大会,对所有在这一年内做出卓越贡献的工人进行授礼。 林雨霞很清楚,她不像陈晖洁那条粉肠龙一样有世家背景和白道优势。 鼠王在龙门的势力说大就大,说小也小,黑道终究是不上台面的。 所以她必须把自己洗的更白! 虽然她已经很白了。 各种意义上都挺白的。 龙门的上层,包括炎国在内,大家都是看不起黑道的。 林雨霞肯定是挤不进去。 不过小老鼠也不急。 一棵树想要强壮,除了向上吸收雨露,更重要的是扎根民间,吸收养分。 将荣誉证书递到眼前手足无措的感染者兄弟手里,小老鼠的笑容完美的无可挑剔。 “布拉夫先生,感谢您为了祖安科技公司做出的贡献。” 名为布拉夫的粗壮乌萨斯男人局促的擦擦手,他粗壮的手指接过小老鼠细腻手指递过来的证书和奖金,用乌萨斯风格的通用语进行了感谢后,整个人都是飘着的走下领奖台。 他仅仅是一个清洁工而已,做着打扫马桶收拾地板这样的低劣工作,但是在祖安科技公司,即使是这样低劣的工作,只要做好了,也能获得表彰。 在乌萨斯的时候,他只是个拾荒者罢了。 从未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接受表彰。 从大厅中走出,一边往宿舍里走,他一边想着。 自己要继续干。 自己的身体还可以。 还可以继续干,努力干,干到死! 这样的地方,整个泰拉,也只有祖安科技公司这一个了。 而送走了清洁工的小老鼠转过头去拿证书的功夫,一偏头,却看到了窗外一个魁梧的身影。 高大的巨狼在窗外望着她。 什么都没说。 却又像什么都说了。 小老鼠咬了咬下唇。 果然,干爹什么都知道。 他一直在帮自己。 小老鼠顿时觉得身上又充满了力量。 而屋外的狼人看着屋里发东西的林雨霞,很想知道发生了点什么。 他刚从这里路过,就看到一队长龙排着队从礼堂这边穿进来又从那边出去。 于是凑过来看个热闹,没想到居然看到了自己这便宜义女。 还想打个招呼呢,低头一看。 加:liu 入榴 刺尔 猬6- 菠令| 萝令| 小巴 说弍 地而 嗯,带着这俩玩意去打招呼似乎有点不太合适。 想了想,狼人还是径直走到了电梯门口。 而此时的地下第十七层,正进行着一场惨绝人寰的手术。 一具被鲜血溅满颇具些后现代艺术风格的白大褂被穿在身上,攥着手术刀的阿眼睛亮的都令人恐怖。 而病床上的碎骨嘴上正戴着特制的呼吸器,不断地吸收着雾化后的微光蒸汽。 他胸口那根就像杵了只鞋一样的源石块已经被取了下来,沾满鲜血的丢在一旁的盆里。 嗯,一般的盘子已经装不下了。 现在的阿,正在给碎骨身体上的其他部位拆除源石。 毕竟矿石病这东西一旦恶化,肯定不会单独只在一个地方出现。 现在的碎骨因为是被剥光了放在手术台上的,所以从外界很清楚就能看到,他的身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各种源石结晶。 这要是来个密恐的进来看一眼,当时就能吓死。 好家伙,要不是这家伙头上的熊耳朵,碎骨这一身跟鳞片一样的源石结晶,非得被人认为是鱼不可。 “真有趣,不得不说沃里克先生的这种治疗药剂真的是可以用神迹来形容的产物。” 锋利的手术刀运转之下,在他的指尖跃动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寒光。 看的一旁的米莎浑身上下这个麻痒。 刚跟着鲤先生和这位医生上车的时候,她本来以为会把自己的弟弟接到医院,可谁成想,救护车一路开到了这里。 然后,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这位年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搞不好可能还没自己的大的医生就开始给自己的臭弟弟开刀。 不过,既然是老板安排的,米莎也没法阻止,只好咬着嘴唇在一旁忍着心疼看着。 按理说,无菌室内肯定是不允许家属在的。 但是,现在的这个手术环境.. 米莎偷偷看了一眼身后那个巨大的未知机器咕咚咕咚的运转着,里面那如同邪能一样绿色的位置液体还在不断地冒着黏稠的泡泡。 看的米莎尾巴都炸毛了。 但是,出于对狼人的依赖心理,米莎什么都能忍。 小姑娘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将狼人当成了自己的信仰一样的存在,危难之中救回了自己和自己的弟弟,小熊都已经将依靠狼人作为自己的第一本能了。 因此,即使一旁的阿一边做手术一边叨逼叨叨逼叨,她都能接受。 “不得不说,你弟弟的身体素质本来是不足以支撑这么恐怖的源石化腐蚀的。” 把一枚拇指大小的源石碎片从体表剥离出来,阿看着那疾速愈合的创口,舔了舔口罩后面都有些干裂的嘴唇。 “但是,在这种雾化液体的辅助下,他居然凭借着自己的身体再生速度就抵抗住了源石的增生速度,真的是太令人着迷了。” 想到那只被自己肢解的都快变成狗彘的小家伙在这种液体下都能存活,阿更觉得自己没有听槐琥和鲤先生的话,执意加入祖安科技公司的行为是对的了! 要不然,自己将会错过多少奇妙的东西啊! 指尖的手术刀继续切割着,一块又一块的源石结晶被割破丢在一旁的盆里。 割着割着,就已经到了下半身。 但是,此时的阿已经连续做了五六个小时的手术。 不行,大脑在颤抖不说,手也在颤抖了。 但是,现在让他停下来,他做不到! 所以,必须要进行点特殊的办法了。 转过头,阿看向自己的衣服,似乎是做了个决定。 深呼吸一口,阿把手上的手套摘下去,伸手从一旁自己挂在墙上的常服里拔出自己的针剂发射器。 然后,将枪口对准了自己! 在米莎惊恐的目光中,一只针剂猛地射向了他的脖子。 嗤! 细针刺穿皮肤,扎进皮肉。 一股淡淡的榴莲味道弥散开来。 顿时,黑猫崽子整个人打了个哆嗦,眼睛突然变得有神起来,就像是那些哥伦比亚的嗑药人士一样。 就算是米莎再相信狼人,对于眼前的情况也有些感觉到离谱了。 你见过哪个大夫手术做到一半扔下还光着腚趴在病床上的患者,自己跑到一边去嗑药的啊? 而似乎是看出了米莎的疑虑,阿晃了晃手里的针剂喷射器,冲着米莎示意了一下,露出一口雪白到去做广告都不用打滤镜的牙齿,挑了挑眉。 “这是我最近才成功研制出来的特殊针剂。我将其命名为爆发剂,能够在短时间内大幅度增加一个人的速度和力量,无副作用不说,还是榴莲味的哦。” 说着,把手里的注射枪对准了米莎。 “你要不要也尝尝?” 米莎脑袋赶紧晃荡的跟个拨浪鼓一样。 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哎,我就知道是这样,真是的,为什么每个人都不能像沃里克先生一样无条件的信任我,并且允许我在他的身上试验新药品呢。” 黑猫崽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了米莎的动作,也不生气,只是淡定的转过头去。 他加入这个祖安科技公司的原因,当然也有因为狼人是唯一一个允许他在自己身上做活体实验的人。 毕竟沃里克无所畏惧。 毕竟区区一个黑猫崽子,你研究出来的再怎么离谱,你还能离谱的过辛吉德去? 所以,阿在这些年中,不需要再去当无法地带的黑医生在那些黑帮分子身上实验药品,也能研究出各种类型的爆发剂。 比如说他刚才给自己注射的这只爆发剂。 这就是他的最新医疗成果。 而他的注射枪里,也自然不会只有这一种爆发剂.. 手指轻轻一掰。 一枚新的爆发剂被替换上膛。 “噗嗤!” 扎在了碎骨的屁股上。 液体渗入碎骨的身体,阿一边拔下已经空掉的针,一边把手伸进手套机换上新的无菌手套。 “这是我的y型爆发剂,他的主要作用就是提高人体机能,增加机体耐受。” 换上另一柄寒光闪闪的手术刀,黑猫崽子一边继续进行着看上去令屠夫看了都直呼内行的手术,一边给一旁眼神都已经死了的米莎解释着。 当然,现在的米莎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只希望手术快点结束,自己好能够带着臭弟弟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狼人刷过了自己的总裁卡,也下到了十七层。 祖安科技公司的电梯,如果不用特定的卡片,从第十层以下,是不允许别人进入的。 电梯打开,正在做手术的黑猫崽子被吓了一跳。 一旁的米莎也被吓了一跳。 狼人也吓了一跳。 这是干啥呢,怎么造的跟杀猪一样? 闻着屋里的血腥气,狼人赶紧开启数据化。 不行,再闻要顶不住了。 “沃里克先生,您好。” 阿见到来者是狼人,顿时鞠躬行礼。 对于沃里克,阿即使是个怪杰,却始终表现得十分乖巧。 “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放点东西。” 这时,狼人才发现,原来趴在那手术台上跟猪肉一样的家伙居然是米莎的弟弟。 顿时,狼人也就拖着手里的雕像和兔子往里面走去。 其实,祖安科技的第十层往下一直到第十五层,都是个超大的垃圾堆。 这里沉积着很多的源石辐射爆表的废料。 而第十五层往下,第十六层,是阿的实验室。 第十七层,是摆放狼人研究出的这台微光雾化器的地方。 至于第十八层,那里是专门用来放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的地方。 把兔子和雕像丢到一旁,狼人凑到米莎身边。 看着梨花带雨的小熊崽子,狼人伸手开始盘熊头。 托刻俄柏的福,狼人对于摸脑袋这种活已经可以说是点满了。 虽然刻俄柏不挑,小刻你摸她哪里她都会接受,但是狼人还是能从微表情分辨出来的。 摸哪里舒服,摸哪里不舒服,怎么摸能更舒服。 没有比他更懂的。 “别怕,阿是个专业的..” “咔嚓咔嚓..” 狼人话还没说完,一块石头就被丢进盘子里。 黑猫崽子眼睛都在发红。 看着这幅场景,狼人有些害怕。 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不该把碎骨交给这黑猫崽子的? 另一边,一直趴在父亲身上的霜星,在此时突然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她之前,一直处于一种混沌迷茫的状态。 似乎是因为被灵魂烈焰灼烧了,但是在狼人的耳朵中休憩了一阵后,她吸收了某些不明的东西,只觉得脑袋闷闷的。 而此时,霜星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自己.. 小小的兔团子抬起了头,望向一旁的巨大绿色邪能机器.. 是你吗? 扭动着屁股,霜星一下子跳上了那一般人伸个指头进去都费劲的排气孔。 一路钻了进去。 第六十五章 重做成功,更好,更强大的霜星! 巨大的微光雾化器中管道并不复杂,直接通向中间的蓄液池。 这座蓄液池是完全来自于狼人脑子中的祖安科技,而且还不是荒野豺狼的科技,而是嗜血残暴世界线中,炼金狂士的发明! 嗜血残暴世界线中,辛吉德是远比任何一个世界线的自己都要成功的科学家,因为他研究出了成功无副作用的微光药剂不说,他还改造出了两具可怕的生化杀手! 嗜血残暴.沃里克和生化领主.泰达米尔! 当然,其实要真的说,战栗之毒蒙多其实也算,但是蒙多的脑子不太好使,而且炼金看不上他。 所以,这座蓄液池的作用到底是什么,狼人也不算完全知道。 霜星不大点的小个子让她能够在里面自由穿行,几个起落之后,就爬到了出液口的闸门前。 一闭眼睛,小小的团子顺着不断起落的闸门口钻了进去。 直接泡进了巨大的蓄液池中。 大量的微光原液瞬间包裹住了她的躯体。 她那不大点的个头在这巨量的微光原液池中简直就像是上下翻涌的小船在波涛中一样,不断地上下翻覆,随波逐流。 巨量的液体,甚至让她连呼吸都.. 咦? 小白兔试着呼吸了一下。 微光从她的鼻腔中滚入,然后化为能量滋润起她的身体来。 居然,能够呼吸? 霜星黑眼圈中的眼睛一亮,开始大口的呼吸和吞咽起来。 大量的液体从她的口腔和鼻腔涌入,深入进她的身体。 巨大的能源体把她的小身子撑得滚圆,然后... “噗!” 伴随着一声轻响,她的那身兔子皮肤骤然破裂开来! 红色的血液将绿色的液体染上一丝桃红,剧烈的疼痛传来,但是因为被液体裹在里面,霜星连痛呼都无法惨叫出声。 这一张嘴,只会让更多的绿色液体涌进她的喉咙,将她残破的躯体撑得更加支离破碎。 好疼。 好累。 泡在绿色液体中,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消失。 如果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她闭上了眼睛。 如果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也许更好。 毕竟.. 她试图把目光转移到地下的父亲身上。 但是,她已经残破的身躯无法再继续在这浓稠的液体中转动。 只能继续随波逐流。 终于,她的意识陷入沉睡。 但是,她的身体,却重新开始了生长! 从指间,肩膀,躯干,再到双腿,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 没错,不是再生,而是生长! 如同春夏之交时,草木迸发一样的不断生长! 蓄液池内的微光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大量的能量重新为她织就了一副身躯! “嗯?怎么不出雾了?” 下面的三个人都没注意蓄液池中的情况。 米莎担心自己的弟弟。 黑猫崽子忙着做手术。 狼人则是在一旁看着,捉摸着自己要是等米莎这个弟弟醒了之后该给他安排个什么活记。 他那摊子现在装这几个人就够了,碎骨去了也没什么能干的。 搓着下巴,沃里克正在纳闷。 突然,他听到黑猫崽子的一句。 “诶?雾化器怎么不出雾了?” 做完了手术的阿把手上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第十五双手套摘下来,刚把碎骨脸上的雾化器拔下来,这才发现,不对劲! 这雾化器怎么不出雾了? 要不是手术做完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 顿时,阿和狼人两个人齐齐回头看去。 顿时,狼人眼睛一缩。 卧槽,我那么大一缸微光呢? 刚才还在这的一大缸微光呢? 而阿则是什么都没看到。 身高是硬伤啊,他一抬头除了罐子的罐体,什么都见不到。 狼人一跳,跳到了罐子上面往下看去,顿时吓得差点掉下来。 罐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多出来了一个人! 看样子,还是个女的? 一头柔顺的长发被压在身后,浑身上下的躯体都散发着令人看着都浑身沁凉的冷白色光泽。 狼人越看越懵逼。 不是,难不成这是微光化形了? 微光化形是兔女郎? 伸手把那坚固的玻璃罩子拉开,狼人跳进去打算把霜星从里面抱出来。 别管是不是微光的化形,你得先出来呀是吧,咱们这又不是维多利亚那种变态酒吧,放裸体美女在水缸里表演的那种。 微光重塑的身体被狼人双手抱起的那一刻,沃里克有点懵。 好家伙。 低头看了看,这孩子骨肉匀亭纤细瘦直的,说不上丰腴,更和微胖一点边都不沾,怎么会这么沉? 这重的都有些离谱了啊! 最起码,得有三个德克萨斯那么沉了。 后来一想,沃里克也就是释怀了。 也对。 那么大一缸微光呢。 少说也有好几吨,凝结出这么一个微缩版的来,这种重量也算合理。 “来来来,阿,过来看看这闺女怎么了!” 转身一跳,狼人落地到不断跳脚试图看清楚上面发生了什么的阿面前。 黑猫崽子这才看见,狼人怀里抱着个女孩。 看样子,应该是昏迷了。 而此时,手术台上,刚刚苏醒的碎骨才睁开眼睛。 他身上的伤口,在微光的雾化下,已经基本上都愈合完整了,基本上除了那几个比较大的伤口一时半会还没长好,剩下的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从嗓子眼艰难的挤出一个哼哼来,碎骨睁开眼睛。 入目,是自己姐姐那焦急地脸庞。 碎骨的泪水从眼睛边上流下。 果然,天底下最珍惜自己的,还是姐姐。 “姐..” 艰涩的声音正想呼唤米莎,可还没等碎骨说完,自己的姐姐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你还没恢复好,不要说话,亚力克斯。 我说你听着,你摇头或者点头就好。” 米莎十分关切。 碎骨点了点头。 “你是不是没事了?身上不疼了吧?” 碎骨点头。 “那你是不是不走了?” 碎骨沉默了一会,然后继续点头。 整合运动想伤害他的姐姐。 那么,就是他的敌人。 这点,是碎骨绝对不允许的。 “那就好。” 米莎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悄悄把脚下的棍子踢到一边去。 弟弟可算想明白了。 不用刚醒过来就把他打昏过去了。 “来,我们起来。” 把一旁的轮椅推过来,细心地贴上垫布,将碎骨小心的扶上去,米莎推着碎骨往一旁走去。 而碎骨前脚下来,后脚一张新的医疗单就被铺在了手术床上。 狼人轻手轻脚的将霜星放上去。 阿拿起听诊器,皱起眉头在霜星的胸口听测着,黑猫崽子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 “不对啊!” 阿听了半天,又伸手捏了捏霜星的脉搏。 他的医术除了父亲的亲传,还有很多是自己在别处学来的,集百家之长,所以乱七八糟的各种方法都会点。 摸了摸脉搏,又摁了摁颈动脉,黑猫崽子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为什么没有心跳,却有呼吸和其他的生命体征,这说不过去啊!” 狼人别的听不懂,但是这种简单的医疗用语还是明白的。 “怎么回事?” 狼人问向阿。 阿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清楚,需要开刀仔细看看。” 作为一名黑医生,阿一向是能动手就不比比。 顿时,他戴上手套,抄起一柄手术刀。 冲着霜星的胸腔侧就割了下去。 然后。 “啪!” 刀片切割到那柔软温润的皮肤上,却并没刺穿,反而被直接折断! 顿时,飞溅的金属碎屑直接扎进了狼人的眼睛里。 然后被狼人用爪子扣了出来。 “咕咚。” 阿咽了口口水,看着手里折断的手术刀和眼前正在用爪子扣眼睛的狼人,有些不适应。 虽然鲤先生告诉过他,沃里克先生即使做出多离谱的事都算不上离谱。 但是,现在亲眼目睹了,还是会觉得.. 实在是有些离谱啊! “不行,手术刀割不开她的皮肤。” 再继续试验了几回后,阿泄气的丢掉刀柄。 “看来,需要拍个光片看看了。” 狼人抬手一看通讯器。 这时候刚七点四十。 龙门的中心医院九点五十开门。 这时候去哪拍片? 然而,阿还没停下嘴里的喋喋不休。 “这种情况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果研究出来,可能会推翻很多人的认知。” 黑猫崽子这个兴奋。 “今年的医疗大会上,要是我能拿出这么一份医疗成果来,想必血先生一定会...” “沃里克先生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黑猫崽子就尖叫一声,盯着狼人那已经插进霜星嘴里的手指。 一股股的液体从狼人的指尖冒出。 沃里克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这孩子是从微光池子里出来的,那么她肯定和微光有点关系。 那加大力度,肯定有用! 一股股的微光从指尖流出被霜星吸走。 阿一边尖叫一边凑了上来。 “沃里克先生,你这种名为微光的液体虽然有强效的细胞催化功能,但是眼前的这位女士她她她她....” 看着突然伸出手抱住狼人的爪子就像是小孩嘬奶嘴一样,闭着眼睛不断嗦着狼人爪子的霜星,阿嘴里话都说不出来了。 孩子这么多年也算吃过见过。 但是,从未见过这么离谱的情况。 看给孩子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而此时,抱着狼人爪子的霜星的意识却还没苏醒! 她的吸吮行为,完全是本能! 源自于这幅身体对于同源液体的渴望。 一个多小时后。 “差不多行了吧...” 坐在地上的狼人伸着爪子看着还在那吸的霜星,沃里克打了个哈欠。 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大嘬劲,都嘬了一个来小时了还没嘬完? 看着眯着眼睛的霜星,狼人心说,这孩子这动作要是把自己手指头打个码放在东国,那肯定卖的老好了。 “咚!” 然而,一声沉顿的声音,在霜星身上响起。 “咚!” 就像是擂响的战鼓一样,声音逐渐加大! 然后就在一瞬间。 “嗤!” 霜星睁开了眼睛! 而从她眼睛中射出的,是如同手电筒一样的绿色光束! 顿时,从她的毛孔中,喷射出无数的光带。 巨大的斥力瞬间把黑猫崽子掀翻出去。 啪一下磕在地上。 好家伙,这一下磕的。 熬了整整一宿的阿当时就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事后,黑猫崽子还表示,从没睡过这么香的觉呢。 莹绿色的光带迅速将霜星整个人包了起来。 不过,就像是恶趣味一样,两只长长的兔耳朵却没被包裹进去。 很快,长着两只兔耳朵的光茧出现在了狼人眼前。 沃里克傻眼了。 不是,这是个什么情况。 然而,更令他傻眼的事情,还在后面! 硕大的光茧上,延伸出无数的光带,一根一根的向着狼人身后的祖安蓄液巨大装置伸去。 狼人赶紧闪身躲开。 光带触及到蓄液池上,一圈圈的环绕起来,形成了另一个巨大的光茧! 然后,霜星将自己的兔儿光茧逐渐向着那巨大的蓄液池挪去。 一点点的,将自己挤进那个巨大的光茧中间。 然后,沃里克就看着这本来比他还要大得多的光茧就在他面前一点一点的缩小,挤压.. 最终,变得和之前的兔耳朵光茧一边大小起来! 随后,剧烈的光芒闪烁。 这尼玛还能叫微光? 都快把人亮瞎了! “啵!” 一声清脆的光带碎裂声传来。 紧接着,连锁反应一般的破裂声传来。 "啵啵啵..." 就像是捏碎泡泡纸一样的解压声中,光芒逐渐熄灭。 一双长靴落在地上,摇摆着两条兔耳的女性站在地上。 不知何时,浑身裸露在外的躯体已经裹上了一层钢铁铸成的战甲。 只不过,这身战甲虽然是钢铁构成,却十分完美的贴合着她的身材曲线,并不臃肿,甚至有种特殊的美感。 “向您致敬。” 金属面罩下,传来清脆悦耳的女声。 “嗤!” 轻响之中,面罩拉开,露出霜星那张脸蛋。 此时,那张本来莹白无瑕的小脸上多了数条对称的金属线。 这对称分布的线条将她的小脸带来了几分不同的风格,有种机械飞升的美。 霜星微微低头。 “感谢您赐予我的生命。 我的主人。” 第六十六章 祖安怒兽,堂堂登场 "呼,行了,你是最后一个。" 擦了擦额角的汗水,华法琳把手里的血污在指尖撵了撵,然后任其消失不见,转过头对着一旁惊讶的抱着自己的伤臂,看着她的盾卫开口道。 雄壮的盾卫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怎么在不开刀的情况下,让自己体内的血液自己将深刺进体内的肩头拱出来的。 华法琳直了直腰,整个人打了个哈欠。 好久没有执行过这种护理任务的她,猛不丁的一折腾,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但是,不得不说,活动活动出一身汗,也是挺舒服的吗! 然而,还没等她美够。 突然,她脖子上的罗德岛检测环突然响了起来! 登时,华法琳眼神一变。 这种检测环,是每个罗德岛干员都必须佩戴的。 但是,他们这些元老级别的人物,这种检测环还有另外的一个作用。 那就是联络。 “这里是华法琳。” 按下按钮,华法琳的声音十分冷静严肃。 “迅速归岛。” 通讯器那边传来的,不是凯尔希的声音,而是阿斯卡纶那冷漠无情的命令。 顿时,华法琳二话不说,转身凑到罗德岛的一架登陆艇上,自己二话不说,直接把一头雾水的驾驶员从座位上拉下来。 “最高指令,我先用一下。” 摔下一句话,华法琳骑着车绝尘而去。 登陆艇一路冒着龙门降下的暴雨,迅速的回到了罗德岛。 急急忙忙赶到了凯尔希的办公室,华法琳匆忙的一推门。 却惊讶的发现,凯尔希正坐在座位上喝着咖啡。 她的身前,那张本来用来给博士做身体检查的身病床上,正放着一具巨大的源石塑像... 不! 这不是源石塑像! 华法琳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了这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死了。 “凯尔希,你摆这么一个死人在这干什么!” 血魔作为长生种,廉耻和价值观对于华法琳来说是极为复杂的东西。 所以,血先生一向是有啥说啥。 “这具尸体,是祖安科技公司刚刚送来的,并且派了特派专员前来。” 老猞猁放下咖啡杯。 “他们,想要和我们达成一项特殊的合作。” 华法琳顿时冷笑。 “合作?一个已经死透了的人,有什么值得合作的?难道是合作从死者身上提炼源石吗!” “如果真的要说的话,他也不是完全死了。” 就在这时,让人精神一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黑猫崽子一手插兜,一手拎着一罐子像是酱豆腐的坛子,吊着一张臭脸走了进来。 如果他的身上没有带着那一下子好像杀猪时候跳猪血盆里一样淋漓的鲜血,可能会更有说服力。 但是,现在配上龙门附近倾盆的大雨以及时不时响起的雷鸣,他这身沾满了鲜血的白大褂,令人反而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你们眼前的这具已经可以说完全源石化的尸体,实际上还有一部分的脑神经元没有完全坏死。距离真正的脑死亡还有一段的距离。” 阿面色平静,在众人“这神经病是哪来的?吃错药了是怎么的?”的眼神中,大步流星的走到已经凉透了的爱国者尸体边上。 然后,从桌上自顾自的抽出一副橡胶手套,熟练地戴上,走到爱国者的脑袋后面,指着那鹿角后面的黑色结晶。 二人望去,顿时,爱国者那已经被源石侵蚀的结晶化的后脑,顿时展露在众人面前。 温迪戈一族,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其头部的血肉将会逐渐的脱落,最后,大脑将会完全裸露在外。 而此时,爱国者裸露在外的后脑,却依然有一小块,并没被源石完全同化为漆黑的结晶体! 阿伸出手指按了按那一小部分的脑体。 这部分的脑体向下微微凹陷后,又迅速弹起,说明了其还有充足的肉体活性。 “果然如此。” 阿砸吧砸吧嘴。 “在龙门,我给一些矿石病患者做开颅手术的时候就发现,这些源石碎片,一旦在脑部形成结节,就会对脑干形成反侵蚀,矿石病越深的患者越明显。” “但是,很可惜,我解刨的尸体中,他的脑干侵蚀度最多也不到百分之十,超过百分之十的尸体,大多数都自爆的满地都是,虽然我很想用撮子把他们收起来,但是后来还是放弃了。” 说到这,阿面色露出一丝惋惜。 一旁的凯尔希皱了皱眉,但是作为一只年纪有多大柰子就有多小的老猞猁,凯尔希也没开口。 因为,她没办法说什么。 本来她以为这家伙仅仅是祖安科技公司的研究员,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重身份。 从阿的话就能听出,这家伙是个黑医生。 黑医生的存在,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医疗守则是对那些普通医生们约束的手段。 而这些普通医生,是那些地下黑帮们无法触及的。 因此,只要泰拉还有灰色势力存在,那么黑医生就势必会存在。 这些黑医生平常使用的手段自然是非常理可循,但是他们拯救的生命却一点不比那些正常的医生少。 而且,罗德岛上很多的医生,来路其实.. 也不是很正经。 嗯,不可说,不可说。 “眼前的这具尸体,虽然在正常医学理论看来,已经是完全没救,但是我们祖安科技公司却打算试一试。 而需要的,就是贵司的帮助。” 摆弄了一阵子,阿才施施然放下手里那即使隔着手套却依然都快被盘出包浆的爱国者尸身,转过身面对着凯尔希。 咧开一张嘴,露出满嘴那做牙膏代言都不用美白的牙齿。 “对不起,凯尔希博士,请宽恕我无礼的表现。” 说着,他冲着凯尔希微微躬身致歉。 凯尔希摆了摆头。 “我并没有打算对您表示任何不满。” 老猞猁还是一张司马脸。 而阿闻言直起身来,转头看向一旁叼着血袋补血的华法琳。 “血先生,好久不见。” 华法琳正嘬的开心呢,一听有人跟自己说话,赶紧抬头一看。 当下就是一皱眉。 “你...” 然后,伸出自己纤细的手指,挠了挠一头银发。 “你是谁啊?” 阿顿时一愣。 然后突然想起,自己确实是从来和这位网上的血先生没有进行过正面的交流,赶紧致歉。 “抱歉,血先生,在下不才,区区怪杰。” 华法琳顿时一惊,吓了一跳。 吓得她手里的血袋子都丢到地上了。 顿时一旁的凯尔希都愣住了。 什么事能把华法琳吓成这样? “你你你,你是怪杰?” 伸手指着眼前这个年龄一看都知道甚至可能未成年的黑猫崽子,华法琳都傻了。 “如假包换。” 黑咧嘴一笑。 华法琳只觉得眼前一黑。 作为泰拉大路上都说得上话的血液科大拿,华法琳自然也是经常收到一些医学论坛上的邀请,合法的不合法的,正经的不正经的都有。 而其中,她经常上的一个不正经的论坛中,有个名为怪杰的黑医生,经常能和她脑电波对到一起,两个人经常密谋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说怪杰曾经提出要研制一种能够促进人体激素分泌的药剂,而提供相关资料的工作,华法琳自然就包揽了。 作为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双料学位博士的她,自然能够拿到很多内部的医疗数据。 华法琳也曾经幻想过,和自己交流的这位怪杰应该是个风度翩翩的酷哥,或者是阴影中的帅气老男人。 可是,怎么会是这么一个小孩啊! 三千年的大车开这种十几岁的小马,是要被封杀的呀! 登时,华法琳浑身一软。 就往一旁倒去。 凯尔希眼疾手快的往边上一闪。 “装可怜也没用,你的惩罚不会因为你现在的表现减少一丝一毫。” 顿时,华法琳往地上倾倒的姿势一顿,脸色一黑,重新站了起来。 娘的,她自以为精湛演技被识破了。 该死的,不愧是年纪比自己打了三四番的老怪物。 可怜的黑猫崽子还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发言被华法琳当成了减刑的筹码。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重新把血袋拿起来含住,华法琳皱眉看着眼前的阿。 阿微微一笑。 “这次我来,就是代表祖安科技公司,来向贵岛展开合作的。” 说着,阿将手套摘下,从兜里掏出一个u盘,递给凯尔希。 凯尔希接了过来。 顺手插在了电脑上。 “这是我们祖安科技公司的最高机密。” 不知道是不是跟老鲤混久了。 现在的阿也学会了一屁八个幌脸厚如泰山的本事,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刚做出来都不到两个小时的ppt向着众人展示。 “其名为..” 点开那张充满了诡异符号的图片,在瞎几把输入一顿胡编乱造的密码之后,阿点开最后一个按钮。 那是一串通用语。 “炼金计划。” 凯尔希皱眉。 炼金,这个词语她并不陌生。 在萨卡兹的秘典中,炼金多次被提及。 但是,那仅仅是一种咒巫,现在已经失传。 当然,泰拉大陆的炼金又有多重含义。 比如说罗德岛现在也有涉及,甚至可以说比制药更加赚钱的赤金冶炼,简称也叫炼金。 这项产业现在几乎成了罗德岛的支柱产业。 而另一种炼金的意义,则是失传的历史中,伊比利亚失去的那些年中,由阿戈尔带来的先进技术。 想到这,凯尔希目光一紧。 阿戈尔... 失去的历史。 难道说.. 凯尔希突然想到那只被义肢代替了全身部位的佩洛兽亲,整个人脑海中惊雷闪起! 难道说,这祖安科技公司的背后,居然是... “这项技术,是由我们的boss提出的。” 此时,站在讲台上的阿继续说着。 “我们的boss掌握着一种特殊的药剂。 而这种药剂,能够产生巨大的能量,甚至可以代替源石。” 凯尔希的手不由得微微攥紧。 这种描述。 好熟悉.. “但是,这种能源的消耗速度快的惊人,衰竭的速度让其几乎无法离体生存。 可是就在不久前。” 阿说着,将刚才他提起的那罐东西拎起。 揭开那如同酱豆腐裹布一样的遮挡。 顿时,一团刺目的莹绿色将整个屋子都照的耀眼起来! “我们的科研组提炼出了其液体的浓缩液版本。” 阿微笑着,按着桌上的腐乳瓶子。 此时,这个不久前还装着一罐子酱豆腐的玻璃罐,在此刻却让两位泰拉医学界的龙头级别人物为之侧目! “这种液体,我们将其命名为...” 旋开盖子,阿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块被透明玻璃瓶包裹着的源石结晶。 “微光原体。” 说着,阿拧开盖子,将手里的源石结晶倾倒进液体中。 顿时,那掉进液体中的源石在华法琳和凯尔希的目睹下,几乎是瞬间,就被吸收殆尽! “如二位所见。” 阿敲了敲罐子。 “它可以吞噬源石,用以增长自己的能量。而且,吞噬过后,源石将什么都不会剩下。” “说说你们的想法。” 华法琳舔了舔嘴唇。 她有种预感。 这次的事情,会很有趣。 有趣到了,如果自己不参加,肯定会抱憾终生那种! “我们的想法很简单。” 阿笑着。 “我们希望,贵司能够协助我们,完成这台从未有人完成过的手术。” 阿的目光闪过一丝疯狂。 “我们要用这种液体,代替源石!” 说着,他将手指向已经完全源石化的爱国者尸体。 “从而让已经源石化的死者,进行复活!!!” 凯尔希一拍桌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老猞猁的目光从未如此凌厉。 “不要吓坏了孩子。罗德岛的人。” 然而,她的凌厉并未让阿颤抖。 因为,一股滔天的杀意从门口传来。 这股杀意,反而令她颤抖起来。 浑身绿色毛发的巨狼背后背着巨大的炼金装置,一步一顿的走进屋里。 眯起一双眼睛,看着艰难转过脖子的凯尔希和华法琳。 祖安怒兽冷哼一声。 “祖安不喜欢你们这种没礼貌的生物。” 磅礴的气势令万年的独行者和千年的血魔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祖安怒兽,就此出现。 第六十七章 好久不见! 时间倒回到数个小时之前。 看着眼前的这个机械人一样的兔女郎,狼人吓了一跳。 不是,你认识我是谁啊你就管我叫主人? 咱们别闹啊。 “不是,你是...” 狼人开口。 然后,他眼睛就直了。 因为,眼前的少女就在自己的面前,顿时卸去了一身的装甲! 然后变成了一颗结晶体! 不,确切的说,是变成了两样东西。 除了引人注目的空中那悬浮着的结晶体外,地上还有一只正趴着安眠的小兔子。 结晶体在他面前闪烁着明亮的黑蓝色光泽。 展示着其那令人着迷的美。 与此同时,瞬间,沃里克眼角闪过一条信息。 “检测到不明能量源,进行判定... 正在判定中... 判定成功,来源为海克斯科技能源。 解锁皮肤:祖安怒兽成功。 任务奖励次数+1.” 狼人傻了。 眼前的结晶体又重新和地上趴着的小兔子融合,重新转化为机械少女。 机械少女给狼人好好解释了一顿。 顿时,沃里克愣住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真正的人,而是……海克斯结晶体?” 看着眼前浑身上下充满了科技气息的电子兔女郎,沃里克有些懵。 连解锁了新皮肤给他带来的喜悦都没法让他反应过来。 不是,我一个祖安怒兽,怎么就和皮尔特沃夫的最高科技结晶产生关系了? 而且,海克斯结晶不是蝎子他家族的骨灰做出来的东西吗? “确切地说,我并不能被称为正式的海克斯结晶体。” ‘霜星’微微点头,两只兔耳规律的抖动着,有种让人眼前一亮的萌感。 “但是,虽然不是壳人族的水晶,但是这个世界依然有能量极为精纯的能量源。” 伸出手,一枚源石在她的指尖微微闪烁着。 “但是,很抱歉,我不能确定以后这个世界的能量源是否能够和微光进行反应生成新的海克斯结晶。” “这个世界的能量体和您体内的微光药剂结合后,加上这位女士的灵魂。孕育出了我。” 机械兔兔说着,轻轻按着自己的胸口部分,那金属构成的战甲的鼓起处。 “这位女士的灵魂十分虚弱,尚不能够自由的离体活动,因此,我和她进行了友好的沟通,暂时使用了她的外边形态来构筑肉身,并且为她提供能量以修复灵魂。 很抱歉,我的主人,我的能量源并不能继续支撑我以主意识形态存在。 我马上将自动消失,将主意识交还给这位女士。” 说着,机械兔兔浑身上下闪烁起绿色的光泽,耀目无比。 在光带撤去后,之前的那只不大点的白兔团子重新出现在狼人的面前。 只不过,相较于之前那仅仅是以光芒形态存在的霜星,现在的她,却已经拥有了实质! 是真正能够让人触碰到得了! 抬起脑袋瓜,黑色眼圈中的大眼睛望向狼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狼人有点心疼。 伸出手,白兔团子努力的蹬了一下,噗通一声,跳进狼人的手中。 狼人顿时觉得手里一沉。 好家伙,虽然这么点一小只,可是分量却一点都没少。 估计得有个二三百斤... 而霜星跳上狼人手掌之后,无师自通一般以飞快的速度,沿着狼人的机械钢爪一蹦一跳,几下子就又钻回了狼人的耳朵里。 耳朵中,霜星的声音有气无力,却多了几分棉糯可人。 “谢谢您。” 于是。 沃里克耳朵里多了个小兔子。 趴在狼人的耳朵里,霜星能感受到从狼人的躯体上有一股一股溢散而出的同源能量滋养着自己的身体。 小兔子在狼人耳朵深处的绒毛中拱了拱。 把自己沉进去。 然后,浑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 接下来,时间开始流动。 独自行走过这片大地数万年,凯尔希是真的也算吃过见过。 在很多国家根本都还是原始部落的时候,她就在泰拉四处游历了。 她亲眼目睹过无数次的乌萨斯授勋仪式,参加过大炎的丰收祭典,甚至曾经跋涉到海边,与那位交流。 但是,她从未感受到如此浓郁的杀意。 不仅是呛嗓子,它还辣眼睛啊! 体内的m3蠢蠢欲动。 然而,下一刻,那双凶厉的眼睛扫过。 仿佛一把利刃一般凝实的杀意,顿时侵入了自己的脑海! 在此刻,凯尔希觉得自己跋涉了数万年的记忆,就像是小孩子在沙滩上用沙子搭建的沙堡一样可笑。 在真正的海浪面前,纵使是真正的城堡,被覆灭也仅仅只是一瞬之间的事。 m3的躁动被生生的压制下去。 看着身边华法琳一脸懵逼,整张脸上都写着“发生啥了?我不到啊?”的表情,凯尔希知道,这股杀意,仅仅是向自己释放的! 但是,眼前的巨狼似乎仅仅是为了警告自己一下。 瞬间,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压制的她透不过气的杀意被撤去,凯尔希浑身上下瞬间渗出一层蒙蒙的细汗。 “boss。” 黑猫崽子赶紧就跟变了个物种一样,十份佩洛腿子的从一旁推过来一张椅子。 沃里克大马金刀的做下。 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华法琳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鲁珀。 和一般鲁珀族苗条纤细不同的,魁梧高大的身材,两只狰狞锐利的钢爪上闪烁着刺目的寒光。 他背后的装置深深地插在身体内部,不断地泵动着。 大股大股的绿色液体不断地在他脖子到身后的管子间流动.. 难道说? 华法琳眼睛一亮,望向阿手里的罐子。 “或许我早该想到的,冕下。” 这时一旁凯尔希的声音打断了华法琳的思绪。 顿时,血先生眉头一皱,望向身边的老猞猁。 老女人虚弱的声音让她有些惊讶。 凯尔希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有气无力了? 你刚才不是挺有劲的吗又拍桌子又呵斥别人的。 “现在想到也为时不晚。” 坐在凯尔希面前,狼人将双爪叠起。 “罗德岛是个有趣的地方,但是你应该知道。” 伸出一根锐利的爪刃,巨狼在她面前剃着牙。 那一口锐利的尖牙与钢爪相撞,刮擦出刺眼的火星。 “泰拉这个地方,有趣的地方,可不是只有你们罗德岛一个。” 看着眼前巨狼眯起眼睛望向自己,凯尔希顿时有一种被猎人的枪瞄准心脏一样的悸动。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凯尔希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沃里克抽回剔牙的钢爪,满意的微微颔首。 “这样就好,我不喜欢傻子,却也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看着凯尔希,沃里克的声音慢悠悠却饱含力量般的狠狠砸进了老猞猁那本来就平坦的胸口。 “前者会让人愤怒,而后者会让人厌恶。 罗德岛一直是个令我很满意的地方,我不想让这里成为焦土。 更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反目成仇。” 把手往自己脑袋边上一搭,沃里克审视着罗德岛的这俩人。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每次见到凯尔希总有种厌恶的感觉。 凭良心说,他也不知道这种厌恶是从哪来的。 似乎沃里克骨子里就对这种废话一箩筐但是做出来的事却常常与所说的话相悖的人物不对付。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啊,杰斯! “很抱歉,这位先生。 但是,罗德岛的发言人和负责人是我。” 这时,一个绵软温柔的声音传来。 晃动着一双耳朵的阿米娅从门外走了进来。 她直视着沃里克。 丝毫不注意一旁凯尔希的惊讶,站在了狼人的对面。 站在狼人对面,在门外将一切听得一清二楚的小兔子十分坚决的看着眼前的狼人,言辞凿凿。 “有趣,你说话算数吗,小兔崽子。” 直起身来,狼人把脸冲向阿米娅。 惨烈的气势重新袭来。 小兔子脸色微微发白,却还依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狼人抬起了锋锐的气动力钢爪。 速度之快,连凯尔希都没发觉。 等她注意到的时候,利爪已经距离阿米娅的脸蛋不足半公分了! 老猞猁眼睛骤然缩小。 “好孩子。” 然而,狼人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欣赏你的勇气,无论何时,勇敢者都该获得奖励。” 狼人说着,随手掏了掏,然后丢给阿米娅一个小东西。 顿时,阿米娅一愣,然后赶紧伸手接住。 华法琳和凯尔希赶紧侧目看过去。 那是一只不大的小东西。 只有手指大小。 那是一个试管。 试管中,装着一管比阿所展示出来的东西还要黏稠的绿色微光。 就是德克萨斯当水喝的那种。 “那么接下来,我们两方是不是应该正经的谈论一下,合作的问题。” 狼人说着,点了点手指。 阿很识相的躬身退了出去。 凯尔希看了一眼阿米娅,然后抄起一旁依然蒙在鼓里的华法琳也拖了出去。 整个房间,顿时只剩下了狼人和阿米娅两个人。 沃里克代表的是祖安。 阿米娅则代表罗德岛。 和之前凯尔希与林雨霞达成的协议不同。 这次,是真正的双方领导者会晤。 插起手,沃里克耳朵中闪烁着淡淡的蓝光。 他的耳朵深处,正栖息着一只不大点的兔兔团子。 兔团子散发出的寒冷气息,让他体内躁动的杀意得以被压制下去。 此刻的他,大脑从未如此清明! 数天之后。 大战的硝烟散去。 龙门的元旦来临,整个龙门上下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息。 这是炎国的传统节日。 但是,在整个龙门里,有一角地方,却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并没有多少喜气洋洋的气氛。 反而散发着一股凝重与颓唐。 这个地方,就是现在的整合运动驻地。 通过协商,祖安科技公司和龙门近卫局以及罗德岛决定,合作安排这些整合运动的剩余成员。 其实,这些整合运动的剩余成员,是很不想服从这些曾经跟自己打生打死的人安排的。 但是,架不住群众内部有坏人啊。 龙门在整合运动中安插的九。 还有罗德岛进攻切尔诺伯格时遗留下来的guard。 在此时,展现出了他们特殊的作用。 作为润滑剂,在双方势力之间游走起来。 一开始,这些整合运动的成员们也是不接受的。 但是,时间长了,没饭吃也就知道饿了。 再加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比如现在。 “还别说,祖安科技公司的药剂还真好使。” 浑身包裹着绷带整个人缠的跟个叫花鸡一样的雷德正在活动着自己的膀子,跟一边端着碗正在喝汤的整合运动成员们开口道。 他们现在正坐在龙门外环一片被专门划分出来安置他们的地方。 这片地方是龙门本来的拆迁重盖区。 但是,现在由文月公主划分出来,暂时给他们修整。 而这段时间,祖安科技公司和罗德岛制药公司将会为他们提供一些生活材料上的帮助。 毕竟,他们除去了整合运动的这层外衣,也只是一群想生活下去的感染者罢了。 “这玩意卖的很贵。” 把一管喷雾在自己身上的伤处喷干净,冰冷的感觉让游击队成员痛的龇牙咧嘴的同事,又有种特殊的爽感。 就像是扣疖痂一样的刺激。 他一边抽着冷气一边说。 “这是这几年刚研究出来的新货,在乌萨斯,这一瓶就要卖到数百龙门币。” 说着,游击队成员把手里的瓶子丢到地上。 “不得不说,要不是这次,我估计到死都用不上这么贵的东西。” 他自嘲的裹了裹胳膊上的绷带。 在他身边,浑身重装的盾卫将自己的重盾插在地上,一言不发。 雷德见状凑了过去。 “怎么了?从一开始就不见你说话。” 盾卫转过头,厚重的头盔下,一双无神的眼睛望向雷德。 雷德其实知道。 他们是在等。 在等一个没有结果的结果。 雷德叹了口气,伸出手,正打算按住盾卫的肩膀。 突然,他手还没触及到盾卫的肩膀呢,猛然间,盾卫居然站了起来! 或者说,所有残余的整合运动各成员,都站了起来! 然后齐齐的望向他背后的方向。 雷德愣了,赶紧一转头,望向身后。 阳光洒落。 金色的光辉批驳在身材雄健的老人身上。 他周身插着绿色的管子,四肢被不知名的金属代替。 头上的面罩不知何时从乌萨斯制式换成了不知名的制式,但是那股渊停岳滞的气息,所有人都不会认错。 雷德呆住了。 他怔怔的站起身来。 “首领!” 从机械体一般的男人身后,跳出了一个灵动的身影。 “诸位。” 摆了摆手,白兔子笑的很甜。 “我们好久不见。” 第六十八章 这里是祖安 数天前的罗德岛医疗室内。 博卓卡斯替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苏醒的。 在死亡的最后一刻,他看到了妻子的临终景象,也看到了自己儿子被杀时的惨状。 中年丧妻,老来丧子,这刻骨铭心的痛苦,再度如同海潮一般,一度席卷他的心脏。 这种悲苦,对于他来说,远甚于在战场上的厮杀与搏斗。 无情的铁面可以面对任何的刀砍斧剁,却无法抵挡亲人的唇枪舌剑。 在没有霜星陪伴之前,他曾经数百个夜晚彻夜未眠。 而现在,叶莲娜也离他而去了。 不过还好,这次,等待他的将是永久的宁静。 不再是夜下的独自烦闷,悲苦孤独,而是万籁俱寂,世界凋零的宁静。 然而,他等待的万物凋零的美,却并未来临。 因为,有人在呼唤他。 是... 叶莲娜? 声音很混沌,迷离不轻的话语不断传来,如果不是这个声音他一直陪伴着他十数年,他或许都会听错。 就像...像是在水中传来的一样。 是她。 确定了想法的爱国者努力的试图睁开眼睛。 并没有意料中的艰难,身体似乎从四面八方为他传来了一股股足以用“洪流”来称呼的能量。 睁开眼睛,博卓卡斯替入目是一片碧绿。 眼前的是某种液体。 而他,现在就正泡在这液体当中。 他试图动动手脚… 然而,却没有任何动作。 他低头往下,试图看看自己的样子。 但是,他刚一偏头,却发现… 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部位! 整个博卓卡斯替,剩下的,还能够自由活动的部位,仅仅剩下了这么一颗脑袋而已! 而这一缸绿色微光之外,霜星看着缸中父亲的半个头,目光潸然。 真的,居然是真的… 仅剩下半颗头的父亲,居然也醒了过来! 她将一双兔爪放在缸外的钢化玻璃上。 她的动作很轻,加上身体很小,不仔细看,是看不清楚的。 然而,爱国者却一眼就盯上了这只兔子。 它的眼神,和她好像。 纯洁的像是冬夜的霜,闪亮的又像是天空的星。 爱国者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他只能和缸外的兔子对视着。 然而,仅仅是这样,他的意识却也似乎像是得到了抚慰一般,宁静下来。 而在围在营养液缸的最后,这场手术的主刀医师正和副主任静静的休息着,同时观察着这副儿女情深的温馨画面。 “果然,沃里克先生给我们的药剂很有用。” 端着一只高脚杯,优雅的晃了晃,看着杯子中的绿色液体,华法琳目光幽深。 一点也不像熬夜做了一台大手术的人。 这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手术,在整个泰拉,都堪称传奇。 倒不是说手术时间之长或者是难度有多高,而是,这是一场几乎所有人都不认可会成功的手术。 因为,主刀的医生要从患者身上剥离高达百分之八十七的身体组织,仅仅留下百分之十三的残余尚有活性的组织。 而这名患者的全身已经高度源石化,剩余部位在手术中根本不能给这部分组织提供维生能量。 只能依靠外界的力量,让它们不失活。 这个难度都已经不是一般的拯救世界级别了。 这就相当于让今年刚满两周岁的小宝贝踢国足,然后去带领男足夺冠一样啊! 但是,这台手术在沃里克提供的足量微光下,居然真正的成功了。 把手里高脚杯中的液体喝干,华法林的脸上露出一抹沉醉的深色。 这种奇妙的绿色液体居然蕴含着精纯的能量不说,味道也真的很奇妙。 “不过…” 回味了一阵后,华法琳看向一旁抱着博卓卡斯替的报告单翻看的老猞猁,声音有些质疑。 “依照你的脾气,你不应该将整台手术密不透风的进行执行吗,为什么现在居然会留下医疗记录的录像带来,你不会真的打算将这种手术的记录公布出去吧?” 华法琳有些不理解。 这不像是老猞猁的风格啊! 而凯尔希一边翻动着爱国者的质检报告,一边淡然的开口。 “如果我是你,我宁愿多享受一会双脚还能停留在这片大地上的感觉。因为马上你就要离开这里,回到那片属于你的地方。” 华法琳顿时脸色一白。 不要吧,我这么努力了,你难道还要无情的把我吊上舰桥吗? 然而,还没等她打算开口跟老太后求情。 “咔嚓!” 电梯打开了。 工程部打扮的干员推着一辆巨大的机械质感的手推车走了进来。 而这位工程部打扮的干员一嘴浓密的大胡子,头上的墨镜如同镶嵌在眼睛上一般,牢牢的卡在眉间。 他抓着推车的哪只手肌肉虬结,看得出来力量磅礴,但是另一只手的位置上,却是空荡荡的一只袖筒! ace将推车推进来,跟抬起头的凯尔希点头致意。 “凯尔希医生,东西我带过来了。” 扯出一个爽朗大气的笑容,ace一只胳膊却依然运转如风的将上面沉重的数个金属保险箱搬了下来。 “呀,ace怎么是你来?” 看着断臂的老伙计,华法琳一愣。 “没办法,这一堆东西太重了,工程部那些人能带的动的大部分都没时间。” ace用手敲了敲金属箱子。 “而这几天,基地内的无人机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够用了,我正好去看看小家伙的耳机修好了没有,顺手的事就给送来了。” 说着,ace露出一个自嘲的表情。 “毕竟,我现在能做的事也就只有这些了。” 失去了一只胳膊对于ace的影响很大。 而且,现在的他还属于恢复期,所以只能在罗德岛内进行一些基础的工作。 “不,ace。” 然而,一旁的凯尔希却破天荒的不当哑巴人,直接开口截断了ace的自嘲。 “如果这次成功,你的断臂将不会是问题。” 凯尔希来到保险箱前,按照祖安科技公司和她商量好的程式输入密码。 箱子的盖子打开。 ace听到凯尔希的话怔了一下。 而此时,突然打开的箱子中,冒出一股股的灼热蒸汽。 这蒸汽中,带着浓郁的钢铁特有的腥气。 滚滚蒸汽散尽后,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面目。 ace凝神看去,那居然是… 一对金属打造的臂膀! 而凯尔希却并未停下来,反而按照顺序一一将箱子打开。 上半身,下半身,左腿,右腿… 整个箱子集合起来,居然是一副金属打造的躯体! 这具躯体单单是每个部位,都是非一般的大小。 ace粗略的估算了一下,惊异的发现,这具躯体如果组装起来… 竟然能达到三米多高! “这是…” ace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 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东西看着也不像是假肢的样子啊,管自己什么事? 绿色的源石结晶生物出现,m3的协力下,这几件巨大的身体构造件瞬间被安装起来。 而最后,凯尔希最后的箱子中,拿出了一个巨大的头盔。 头盔后面,放着一张说明书。 华法琳好信的拿起来看了看。 上面写的十分清楚。 “祖安科技最近产品 涡轮炼金罐1型产品使用说明书” “这是…” 华法琳一愣。 涡轮炼金罐? 干什么用的? 而最近的这几天,整合运动在龙门的生活,虽然并不能用顺心,安逸一类的词来形容。 但是,也远远比之前在乌萨斯的时候要好得多。 最起码,在罗德岛和祖安科技公司的帮助下,他们保证了最基本的生活条件。 而这最基本的生活条件,比之前他们的风餐露宿,也好的太多。 乌萨斯的喊打喊杀在这里并不存在。 可是,所有人却都不觉得高兴。 因为,他们失去了带领他们的人。 塔露拉首领不知所踪。 爱国者和霜星生死未卜。 弑君者和碎骨更是杳无音讯。 至于w就更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只有梅菲斯特和浮士德,这俩人可以十分确定的翘辫子了。 所以现在,群龙无首的整合运动陷入了迷茫之中。 无论是乌萨斯的盾卫,还是雪原上的游击队,即使是跟着霜星的雪怪,他们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干什么。 是继续和乌萨斯抗争? 还是在已经表示可以接纳他们的龙门继续生活下去,就此过上曾经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们不知道。 也不想去知道。 祖安科技公司曾经表示过,需要大量的工源。 只要他们肯放下整合运动的身份,马上就可以加入祖安科技公司。 ‘也许,就这样也不错。’ 这是许多曾经的整合运动成员在见识到了龙门的情况后,心中的第一想法。 祖安科技公司那干净整洁的宿舍和宽敞工整的厂房,还有那些奋发努力的工人们,曾经都是他们祈求而不可得的生活。 假使我洛阳有二顷田,焉能佩六国相印? 但是现在,他们还没佩戴上相印,可二顷田却摆在了他们的眼前。 是一伸手就能触及的程度。 在这里,即使感染者和非感染者之间的隔阂依然很深。 这里的感染者,和龙门的非感染者彼此之间依然存在着或者是明枪或者是暗箭的斗争,却在祖安科技公司这座实力雄厚保护伞的下面,感染者们得以生活的有些人的气息。 有不少后来加入整合运动的成员,在深思熟虑之后,悄悄地脱掉制服,离开了这里,悄然间加入了祖安科技公司,成为了他们的员工。 而这种行为,却被所有的整合运动成员都默许了。 毕竟,大家一开始,真的只是为了活下来,才抱团取暖。 他们不像盾卫和游击队一样,跟随者爱国者视死如归。 也不像雪怪那样,是霜星和大爹的家人。 所以,他们做出怎样的行为 但是盾卫却知道。 这样下去,人心就散了。 人心散了,队伍自然就不好带了。 不过,看着日光下的爱国者,盾卫队长心头一振。 只要大尉回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而现在,大尉真的回来了! 看着泡在不明头罩之下,浸泡在液体之中的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庞,盾卫声音变得艰涩起来。 “大尉。” 爱国者抬起头,面罩下的双目冷静的环视四周。 所有的整合运动成员都围了上来。 他们站在爱国者和霜星的身前。 看着和之前可谓是天差地别的爱国者,众人都惊讶的盯着爱国者的金属身躯猛看。 现在的爱国者和之前的他,除了一颗浸泡在液体中的头,还能说明他是他之外,裸露在外的身体全都变成了灰黑色的金属构件。 他的身躯如果说之前可以用高大枯瘦形容,现在就是雄健魁梧。 只是.. 令人有些不寒而栗。 看着那浑身上下闪烁的非人光泽,所有人都想知道,在爱国者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爱国者并没有跟他们解释的意思。 站在所有残余的整合运动成员前面,爱国者看着这些依然坚持着没有离开的众人。 他的脑袋中,突然回忆起了和将军的那场对话。 将大剑插回腰间,金白色长发的老者一身乌萨斯的旧式军服随风飘荡。 “罗德岛的人接收了很多你们部队的残余感染者。 他们都活着。 而如果没有你,可能当初的他们,本来就是应该死在矿场中的。 无论你们做了什么,最起码他们活下来了。 博卓卡斯替,你救了这些人,他们就是你意志的延伸。 整合运动的骨干,始终不是塔露拉一个人。 而是每个构成这个组织的感染者们。” 转过身,爱国者的整个脑袋虽然都泡在液体中,但是从他身前的扩音器中,却传出了清晰且坚定的军令。 “全军继续修整,今天中午,我们开拔。” 整合运动的成员们齐齐喝令。 “大尉,我们去哪?” 盾卫开口问道。 爱国者伸出已经被替换为机械的巨爪,指向北方。 那里,现在正有一座巨大的移动城市摆在那。 爱国者的发声器中,电子拟合的声音坚定有力。 “去我们的新家。” “它叫...” “祖安。” 魁梧的巨狼双爪插起,坐在老板椅上。 他的左侧,是一身黑丝ol装的扎拉克少女。 而他的右侧,则是一身叙拉古传统礼服的鲁珀姑娘。 嗜血的双目看着身前不寒而栗的乌萨斯使臣,沃里克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再说一遍,这里,只有祖安。” 巨大的狼吻吐出冷厉的话。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乌萨斯人。” 第六十九章 黑蛇德克萨斯 切尔诺伯格撞击龙门挑起战争的事件结束了,自然需要有人去回收切尔诺伯格。 然而,正当乌萨斯派遣了队伍来到了已经距离龙门只有几公里距离的切尔诺伯格核心城想要进城去将其重新注入能源开回乌萨斯时。 一头山岳一样的巨狼从切尔诺伯格后露出头来。 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因此,才有了这幅景象。 “记住了,乌萨斯人,我不介意和你们直接交流,但是,最起码你要保持尊敬。” 雄浑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中。 “...” 乌萨斯的使臣看着眼前的巨狼,一言不发。 乌萨斯从不惧怕任何威胁。 前提是,你真的能够威胁到他们。 而很不巧,眼前之人,却正好有这个能力。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在这玩舌头了,孩子,你和他继续扯皮吧。” 站起身来,巨狼很不耐烦的转身冲着一身叙拉古正装的鲁珀少女说道。 “是,父亲。” 德克萨斯伸手抚在她那这些日子不知为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饱满的两团上,躬身行礼。 金光闪烁之间,沃里克消失在房间中。 而德克萨斯则是施施然走到了狼人刚才坐着的主位上。 而乌萨斯的使臣注视着德克萨斯坐在椅子上后,审视着眼前这身蓝色合体叙拉古风格礼服的少女,乌萨斯使臣一点轻视其的意思都没有。 毕竟,她的身后,可是巍然屹立着另一座山峰。 一座乌萨斯用力去撞,就一定会撞得头破血流的山峰。 “不得不说你们很有勇气。 你们真的想和乌萨斯为敌?” 德克萨斯双手撑在脸前,将小脸搁在纤细双手搭起来的拱型上,微笑着。 “不,恰恰相反,我们祖安很想和乌萨斯打好关系。” 看着眼前跟铁罐头一样的乌萨斯使臣,德克萨斯咳嗽了一声。 “甚至我们可以谈谈...” “合作的问题。” 一道不属于德克萨斯,听起来令人有些阴郁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 乌萨斯大使顿时一愣。 这个声音,你是... “没错,是我。” ‘德克萨斯’将被黑色蕾丝包裹的骨肉匀亭的长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而这动作刚一摆好,乌萨斯的使臣就觉得眼前的家伙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 她浑身上下的气场,从刚才的冷淡恬静,顿时变得老谋深算起来。 “卡绍涅夫,我们有十四年没见过面了。” ‘德克萨斯’说着,轻轻地伸出手点了点桌子。 一旁的扎拉克少女微微躬身行礼。 “是,伯爵。” 然后,她瞬间从腰间拔出那柄锐利的短剑,扑哧一下,插进了自己的胸口! “噗通!” 鲜血喷溅而出,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面色迅速的苍白起来,很快,就没有了声息。 看着死透了的扎拉克少女,乌萨斯使臣皱眉。 卡绍涅夫是他曾经的名字。 这个名字,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但是很不巧,那家伙正好还真知道。 “老家伙,你这又是搞什么花样?” 眼前之人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正是那条黑蛇。 名为科西切的不死的怪物! “放轻松,老伙计。” 无视溅到脸上的鲜血,‘德克萨斯’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耳际抹了一下,将那喷溅上的血液抹到指尖,缓缓地揉捏着。 看得出来,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黏腻的质感。 “你和之前可完全不一样了。” 乌萨斯的大使不会轻易地相信眼前之人。 毕竟科西切从数日前,就和他们断了联系。 而所有派去名为协助实为监视的内卫和军队,也都消失不见了。 “这很正常,毕竟每个我都不一样。” 挑了挑眉,鲁珀族的‘科西切’似乎对眼前的这家伙不信自己一点也不怀疑。 “我知道现在的你还不相信我,不过没关系。” 然而,使臣却出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怀不怀疑你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乌萨斯的国土割让了出去。” ‘科西切’闻言呵呵冷笑起来。 整个房间似乎又下降了几度。 “圣骏堡的那些家伙真的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吗,别闹了。 这些老家伙们的土地,对于他们这新贵族而言恐怕更像是敌人。 切尔诺伯格是他们的手根本插不进来,即使插进来,却也无法撼动的底盘。 对于他们来说,除了帝都之外,乌萨斯的任何一座城市,哪怕是他们的的故乡,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一串没有意义的字符而已。 乌萨斯那么大的国土,他们关心的却只有每年的税收罢了,只要能给他们提供足够的利益,他们甚至能将城主出售给并不是乌萨斯的人。 你还不懂吗。” 卡绍涅夫看着她。 一言不发。 而‘科西切’似乎也看出了这家伙的执意。 “放心。” 说着,科西切伸手拉开办公桌。 “当然,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所以,这个你拿走。” 从里面,掏出了一个东西丢给他。 “这是核心城的秘钥。” 乌萨斯使臣伸手接住,看着手心中那带着血腥气的特殊样式的数据存储器,皱起眉头。 这个制式和样子,确实是核心城的秘钥无疑。 打开确定了一下,乌萨斯的使臣仰头看着对面的‘科西切’。 “你如果不相信,随时可以将这座城市开回去。 但是,那样我们到迄今为止的努力,将全部功亏一篑。” 颠了颠自己的腿,‘科西切’冷笑一声。 “你打算做什么?” 使臣将秘钥收起来。 “你的计划已经让祖国失去了一座城市,却并未给乌萨斯带来任何的利益,还让大量的公民失去性命...” “老伙计,这种话就不用说了,你累我也累。 我们不妨把话说的明白点。” ‘科西切’敲了敲桌子。 “这个计划的目的,是不是保守派们想要借此对着炎国发动战争以重振他们的声威? 而保皇派们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拔除一座城市的保守派全部势力获得一座重新由他们占领的势力? 你不觉得这个计划十分的可笑么?" 科西切说着,靠在椅子上。 “别忘了,当年的血峰会战可是那位登基之后的第一场战斗,我们获得了什么? 更何况我们那时的对手,可并不是纯粹的大炎。 在那场战役中,我们失去了多少东西?” 这句话,顿时让卡绍涅夫沉默了。 血峰会战。 这是乌萨斯新帝登基后的第一场大战,整个乌萨斯都在期盼着这场战争的胜利。 彼时的乌萨斯就像是重病缠身的饥饿老狼。 急需饱饮一场鲜血,来获得能量,通过战争的胜利,来滋养自身。 因此,在这场战役中,乌萨斯不惜投入了彼时堪称最为精锐的第四集团军,以及大量的知名将领。 然而,他们却在这场和东炎两国联军的战斗中,被一网打尽,完全覆灭。 新帝用一场胜利来证明自己登基合法性的想法泡汤了。 整个乌萨斯,也顿时陷入了迷茫当中。 恰如武帝后期的大汉。 雄健的身躯下,掩盖不住的是满身的疮疤和鲜血淋漓的伤口。 而战斗之后,新帝对乌萨斯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清洗。 眼前的人,正在将这道乌萨斯人都不愿意提起的伤口,渐渐揭开。 “新帝的优柔寡断让乌萨斯已经失去太多东西了,你真的觉得现在的,我们尊敬的陛下,能够和当初的陛下相比吗。 而我们现在的军队,又真的能和当年先皇统率下,那声威赫赫的铁军相比吗? 别傻了,卡绍涅夫。 你的兄长,布罗格涅夫将军,也曾经是在四皇会战中亲手将高卢的第六骑兵师击退四天四夜的乌萨斯英雄,可是他现在却只能躲在宅院中照顾那些花花草草。 我还记得,那是1076年的十二月十七日。 我亲眼目睹了他的将军号被帝国收回,贬斥为庶民的那一刻。” ‘科西切’站起身来,她缓步走到窗户前。 望着外面的废墟,她的声音依然是那样的嘶哑且诛心。 “但是,你的兄长终究是幸运的,因为他在这次大清洗中,终究还是留下了一条命。 不知道有多少曾经为帝国立下赫赫战功的士卒,都在一夜之间,倒在了战友的屠刀下。 更不要提那些力量充沛的将领,无数能征善战的军士,尽皆被在保皇派和保守派的战斗中,被消化成了泥土。” 听着科西切说到这,卡绍涅夫的脸上已经面沉似水。 他兄长的事情,并不是一般人能够知道的。 而且,知道的如此清楚,如此明白,甚至连具体日期都记得。 他开始有些动摇起来。 “这家伙...”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使臣望着少女单薄的背影,声音沉重。 “没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 猛然转过身,‘科西切’开口。 “那些保守派以为我会让切尔诺伯格成为掀起炎乌战争的导火索。 而保皇派则认为我会协助他们拔除这些保皇派的爪牙。” “可是,他们都错了!”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那些无论是保皇派,还是保守派的任何决定! 我所制定的计划,是独立于所以计划之上的! 我一开始的计划,就是为了让这块土地从死地,变成活地! 只有这样,那些帝国的爪牙,才不会从此获利! 现在的乌萨斯,已经变成了满是浓重疥疮的巨人,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一块块的脓肿拔除! 为此,我甚至可以用水蛭,用蚊蛆!” 她的双目变得癫狂起来。 “卡绍涅夫,你还不明白吗! 现在的乌萨斯,无论是保皇党,还是保守党,他们的利益,都已经开始向着自己转移了! 我们如果需要让乌萨斯再次伟大,就必须另辟蹊径!” ‘科西切’站到卡绍涅夫身前,伸手按住桌子。 她的言辞激烈的如同燃烧的火炭,嘴中像是焚烧着干燥的柴薪! “你到底是谁!” 卡绍涅夫猛地站起身来,他周身鼓荡其激烈的源石技艺。 眼前人剧烈的言辞和动作已经让他起了怀疑。 “我是谁?我就是我!” 然而,突然间,对面鲁珀少女脸上的那份癫狂却突然间消失下去。 变得坦然冷静起来,仿佛刚才那个言辞激烈的人不是她一样。 变脸的速度之快甚至超过了企鹅公司的客服! “坐下吧。卡绍涅夫。” ‘科西切’坐回椅子上,伸手示意卡绍涅夫也坐下。 “不必怀疑,我的精神状态很好。 这具身体并不像是赤龙的嫡系那样意志坚定。” 说着,‘科西切’淡然的又从桌子里掏出一个传输器递给卡绍涅夫。 “你好好看看吧,这里面,是我全盘的计划。” 说着,她将传输器插上电脑。 将屏幕和鼠标转过去,递给卡绍涅夫,伸手示意。 卡绍涅夫握住鼠标,开始滑动。 与此同时,龙门近卫局中,三个人环坐在投影荧幕前,看着视频中的德克萨斯,魏彦吾皱了皱眉。 “老弟啊,你家这孩子看起来可不像是演的啊。” 魏彦吾一边说,一边吸溜了一口杯子里的枸杞茶。 “要不要带她去查查心理问题?” 看着画面中精神病一样的德克萨斯,魏彦吾有点懵。 “没事,正常。” 然而,沃里克却摆了摆钢爪。 “在演这出戏之前,她专门去跟旁边的一个白毛的同族小姑娘住了好几天。 那孩子就有点神神叨叨的,她是跟她学的。” 狼人一边说,一边抓了一把爆米花递给一旁的博士。 “那孩子哪里都好,就是有点神经不好。” 博士伸手接过。 “我那俩大侄女还好吗?” 把手收回来,狼人一边看着画面中的德克萨斯一边问道。 “陈晖洁小姐目前还在昏迷中。” 博士往兜帽里丢了一颗爆米花。 “不过,塔露拉小姐的状态,却很平静。” 也看不着他是怎么吃得,就听博士一边嘎吱嘎吱的嚼着一边开口。 “似乎是因为她体内的不明意识被转移了,在经历过简单的外伤处理后,现在她每天的生活及其规律。 吃饭,读书,思考,睡觉,一切都精密度像是台仪器。” 说到这,博士转过头,悄然望向一旁。 那里,趴着一只佩洛族的黄色长发小姑娘。 她的手中,正抱着一根红色的长枪。 而长枪上,正栩栩如生的盘踞着一条黑色的长蛇! 第七十章 科西切:如果早知道黑蛇也会被... “咚!” 似乎是感受到了狼人看过来的视线,小刻抬起头,直接扑进狼人怀里。 沃里克淡然的接住扑过来的刻俄柏。 “不得不说。” 望着在狼人怀里一边傻笑一边扭动着自己已经比即使是开始发育的德克萨斯还大出的浑圆的小刻,魏彦吾有些感叹。 “老弟,我欠你的太多了。” “哎,说这个就见外了,你家晖洁高低也叫了我叔叔,我能不当回事办吗?” 看着被小刻丢在一边的的长矛,狼人揉了揉她赖在自己怀里不断晃动的脑袋,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说起来,差点把他吓死。 前几天,闲下来的他跟刻俄柏去看自己这个被捡回来的便宜侄女,也就是塔露拉。 因为身份问题,塔露拉被接回来的事情,整个龙门知道的人没有几个。 自打接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塔露拉一直都和陈sir一样的,陷入深深地昏迷中。 整合运动的首领肯定是不适合出现在龙门的市中心医院的。 而她自然也被放到了魏彦吾的家里修养。 魏彦吾的家里因为某些说出来肯定会被封的原因,是有两架专门的理疗生理床的。 这是祖安公司为他特制的。 当然,其实原来只有一个,但是后来文月发现自己有点降服不住了,才开始逼问魏老二。 各种意义上。 然后,屋里的理疗床就变成了两架。 现在,这两家理疗床上一架躺着老陈,一架躺着塔露拉。 而狼人其实本来想一个人去的,把刻俄柏留在家里看家。 但是实在是受不了刻俄柏那种被抛弃了一样的可怜眼神,没办法,想着这孩子也不会惹事,就把她也带上了。 一狼一狗俩人等到了楼下,狼人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啥也没买。 所以沃里克让刻俄柏自己上去,自己买点牛奶水果什么的。 毕竟看病人你不能空手上门吧。 而一个人上楼的刻俄柏在文月的指引下,来到了塔露拉的病房。 文月很清楚眼前这个小姑娘是狼人的小开心果,所以也没加什么小心,把刻俄柏引导着放在房间内,安排白雪出去准备五十个人的饭菜回来,自己就去洗水果了。 而背着一身家伙事的刻俄柏蹲在门口,看着塔露拉躺在病床上闭着双目的样子,突然,她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种冲动让她不知道怎么就把背后的长矛拔了出来。 然后,小刻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的胳膊就跟会动一样,自己就把这根长矛插进床上这个大姐姐的胸口了。 这种情况,刻俄柏不是没见过。 上一次,她和那一黑一白的整活运动知名基佬见面的时候,她就曾经出现过胳膊自己会动的情况。 小刻曾经天真的以为那是因为自己没吃饱。 而本来今天刻俄柏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吃饱了,但是,脑海中的潜意识却催促着她不得不这么做。 就好像不这么做,念头就不通达一样。 所以,等狼人拎着两箱子酸奶和果篮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刻俄柏呆在病房里满脸是血的冲自己扑过来。 而病床上的白毛大侄女胸口已经被插进了一根赤红的长枪! 沃里克都傻了。 虽然听说过熊孩子的威名。 可是也没有这么熊的啊! 你这上门看病人还是上门杀人啊。 然而,还没等狼人推开刻俄柏去抢救塔露拉,就在他的爪子刚碰到刻俄柏的时候,沃里克就发现。 一股黑色的气息,正在从塔露拉的胸口被剥离出来! 这股气息在外人看来,仅仅是一道黑色的气。 可是沃里克眼中却能清楚地看到。 那是一个人! 烟雾中,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在被抽离出塔露拉的身体! 那是一个满脸阴鹜的老头,正一脸懵逼被裹挟着冲着长矛中间吸去! 科西切也傻了啊。 他做梦也想不到的是,自己作为一个潜意识居然会被剥离出来。 你这一点也不科学啊! 更加不源石啊! 可是内瑟斯表示,这很魔法。 不是吗? 汲魂痛击,攻击力+12。 于是等拿到黑雾散尽之后,狼人才伸手把长矛拔出来,上去给塔露拉灌了一肚子的微光。 巨量的能量滋养下,塔露拉胸口的伤口愈合起来。 而地上的长矛也被刻俄柏捡起。 而此时,被关在长矛中的黑蛇也趁着这个机会,试图去侵蚀刻俄柏的脑子。 黑蛇其实并不是某个人,他是乌萨斯的一种意志的体现。 只要你认可了它的观点,它的价值观,你就是他。 但是,很可惜。 刻俄柏不知道什么叫观点。 地狱三头犬判断一切都是靠本能。 觉得对,就去做。觉得不对就不做。 小刻活的很单纯。 所以,等黑蛇试图入侵她的脑子时,黑蛇都傻了。 不是,你这脑子里是不是被租出去了? 怎么会这么空? 而这一切,刻俄柏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得到了一根很牛逼的武器。 看着蜿蜒如同长蛇吐信的矛首和被漆黑长蛇环绕的矛身。 小刻最喜欢的除了吃饭就是武器。 而现在,她最喜欢的三件武器都变身了! 就在这时,刻俄柏的脑海中想起了科西切的声音。 刻俄柏更开心了。 好耶! 是会讲故事的新武器! 嗯,在小刻看来,她脑袋里的黑蛇叨逼叨的那些听不懂的东西,就是在讲故事。 在黑蛇的叨逼叨催眠下,当晚的刻俄柏睡了极为香甜的一觉。 是除了抱着伯伯外,最舒服的一个晚上。 所以,第二天起来的刻俄柏就决定了! 除了被伯伯抱着的时候,剩下的时间,她每天就算睡觉都得抱着它睡。 这可害苦了可怜的科西切。 其实如果他不想着反过来入侵刻俄柏的思想,其实也没事,无非就是被封印进了长枪中成为类似器灵一样的东西。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傻逼的去钻刻俄柏的脑子。 虽然刻俄柏表现的像是个普通的傻小孩,脑子中也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但是,身为地狱三头犬,刻俄柏一旦睡觉,她脑海中源于本灵的,那股庞大的精神能量就如同海啸一样,无时无刻不在侵蚀他的存在。 这期间,科西切不止一次想过反抗。 毕竟作为黑蛇,他连身为斗士的塔露拉都能腐化。 但问题是,你得先听得懂他说什么啊。 科西切试图告诉刻俄柏这个世界的本质。 刻俄柏在吃饭。 科西切又试图告诉刻俄柏生活的残忍。 刻俄柏还在吃饭。 科西切受不了了,打算和她拼了。 刻俄柏吃完了,睡觉了。 然后内瑟斯就来了。 黑蛇苦的都不行了。 相比于刻俄柏那股庞大的精神能量,内瑟斯的精神力量更是浩如烟海,磅礴汹涌。 更让他绝望的是,内瑟斯居然能让他身为意识的他以实体的状态,显现出来。 巨大的狗头人只是挥动权杖,不知名的力量就能将他的力量削弱到说话都困难的地步。 而且,那些禁锢在他身上的地狱烈火更是灼烧的他痛不欲生。 黑蛇眼泪都哭干了。 不带你们这么玩的。 我要回家。 如果早知道会这样痛苦,我绝对不会让你接近我... 而被拔除了黑蛇的塔露拉和老陈则是因为长时间不苏醒,被担心的魏彦吾送到了罗德岛。 毕竟这里罗德岛虽然打架,介入国家内政,随意骗走王储,收集各国武装恐怖分子,但是他们本质上却还是个医药公司。 “不得不说,罗德岛的博士果然是如同传闻中一样,高深莫测。” 重新叼起烟斗,看着画面中和乌萨斯使臣演的有来有回的德克萨斯,魏彦吾赞叹了一句。 “这段乌萨斯的辛秘,纵使我都仅仅知道个凤毛麟角,可是你却对其了若指掌。甚至能将其准确的日期和具体的人物交待出来。” 白色的烟雾从嘴角溢散而出。 博士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一言不发。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有这么多突然出现的知识。 除了那些神秘如失去的伊比利亚黄金舰队,以及可汗的远征之类的事情,剩余的几乎事无巨细的全部都被塞在了他的脑子里。 只要他想,闭上眼睛,就能在数据库中搜索出那些想要的东西。 这个计划中,他所提供的乌萨斯辛秘,是让乌萨斯相信黑蛇还存在的重要证据。 “先让乌萨斯认可祖安的存在,然后再暗中发展,依靠着龙门收留的整合运动残部,聚集那些乌萨斯的感染者,将其聚集到祖安...” 博士微微转过头,看着逗着狗子玩的狼人,心里始终都在思考。 眼前的这位,到底想做什么。 乌萨斯的感染者何止十数万之巨。 而这些感染者,除了极少数能还能算过得去,剩下的,早就想润了。 毕竟感染者纠察队的畜生们那可是丝毫不留情。 而现在,一个被乌萨斯默许的可以让感染者生存的城市出现,肯定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吸纳大量的移民。 这股移民的力量,是惊人的。 博士不知道,沃里克聚集这样的力量要干什么。 也不清楚,为什么凯尔希会选择和沃里克合作。 而魏彦吾也是这样想的。 他比博士了解狼人了解的更深。 他知道,祖安科技公司在龙门感染者心中的地位,甚至比龙门市的正规政府还要高。 在贫民窟,只要你提起祖安科技公司,所有的龙门感染者都会凑过去讨论几句。 这样的一股力量,现在要从龙门转移出去。 魏彦吾有点不懂。 而狼人其实没想那么多。 他就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解锁个新皮肤,顺便整块自己的地盘。 孩子大了,总是要有点家底得嘛。 捋着刻俄柏柔顺的金发,沃里克看着画面中演技可以打满分的德克萨斯,心里感叹。 而和这边三个老家伙看视频的和谐气氛不同。 驻扎在炎国帝京的乌萨斯使馆内,气氛堪称剑拔弩张。 “乌萨斯的使臣,我们其实完全可以不必如此。” 端着茶杯,炎国大理寺的处置使正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雄壮的乌萨斯大汉。 “祖安的是我国新承认的独立移动城邦,贵国...” 厚重的大手拍在桌子上,乌萨斯的大使看向对面桌子上的炎国使者,目光中带着择人而噬一般的狰狞。 “什么狗屁的祖安,那是我们乌萨斯的领土。” 乌萨斯大使都快被气疯了。 是,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逮不住流氓。 可是问题是,对于现在的乌萨斯来说,这已经不是逮不逮得住的问题了啊! 这简直就是自己媳妇已经和老王过上日子了,完了还把自己踢出来了,最后还发现娃都不是自己亲生的了一样离谱啊! 我那么大一个切尔诺伯格的核心城,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自由城邦了? “哦,然后呢。” 炎国大使端着杯子吸溜着茶水,听到乌萨斯大使的话,顿时抬起头来,乜了一眼乌萨斯的大使,然后把杯子放下,示意他继续。 顿时乌萨斯的大使有一种自己被人当猴子耍了一样的感觉,顿时胸口涌起一股无名火。 但是作为一名出色的政客,他很清楚这种极端情绪很容易影响他接下来的的判断。 让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乌萨斯大使看着眼前的炎国使者。 “贵国应该知道,乌萨斯愤怒起来的后果。” 炎国大使闻言呵呵冷笑。 你要是拿别的说还好,可你要是说这个我可就不困了啊。 “哦,你指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进行侵略,然后被人家打的和三孙子一样被赶回来?” 茶杯盖轻轻掸了掸茶杯,炎国大使淡定的戳着乌萨斯的肺管子。 乌萨斯使臣面色一黑。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发怒。 “处置使大人,陛下有令,南华殿内走水..” 一名浑身玄甲的大炎士兵推门而进。 “什么! 不好,圣上有命,恕在下难以奉陪。 告辞!” 顿时,处置使从椅子上几乎是弹了起来。 然后,一溜烟的离开了。 桌上只留下了喝干了的茶杯。 乌萨斯大使鼻子都气歪了。 你家南华殿一天走水二十八次啊! 烧炭呢这是? 第七十一章 欢送德克萨斯小姐离开龙门 夜幕下,黑色的孤狼在企鹅物流的宿舍里,一个人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衣服,武器,水杯…… 一样样的东西塞进罗德岛那个专门配发的特制干员行李袋里,她明天就要去罗德岛了。 今天,是她住在龙门的最后一个夜晚了。 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吊灯。 德克萨斯突然觉得,心里有些迷茫。 大号的自己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但是她却并不清楚。 来到龙门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按照父亲告诉她的,把握好每一天,及时行乐,活在当下。 她也确实蛮享受这种生活的,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跟能天使他们出出任务,放空脑袋享受简单的紧张刺激就好。 但是今天晚上,她却始终无法冷静下来。 那天的自己做了什么,她并不清楚,德克萨斯只知道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 从掖起的被角来看,是父亲来过了。 想到了沃里克,德克萨斯抿了抿嘴唇。 的确,她一点也不了解父亲。 “咚!”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一声轻响。 房间的门打开了。 “噌!” 雪亮的剑光闪过。 “哎呦呦呦呦……” 一缩脖子躲过堪堪从头顶划过的剑光,大帝整个圆滚滚的身子都哆嗦了一下。 锐利的长剑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插进了墙里。 “德克萨斯你下个月工资不想要了是吧!” 把三角脑袋从脖子里钻出来,顺便把刚才因为缩进去而架在衣领上的墨镜卡在脸上,大帝声音尖利。 “没关系,我会告诉父亲,让他帮我要的。” 把长剑扒出来,德克萨斯从大帝的膀子里拔出那瓶昂贵的叙拉古香槟。 大帝的珍藏款一般是不会摆在酒吧里的,他都是放在保险库中。 这些年纪有些甚至比魏老二还大的陈年佳酿。 不喝白不喝。 “你那个爹要是知道你喝酒,非急死不可。” 拍拍身上的土,大帝也没生气。 他和德克萨斯的关系与其说是单纯的上下级或者是长晚辈,其实更像是忘年交。 “啵!” 熟练的敲开瓶塞,甘醇的酒香溢散而出,德克萨斯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个干净的杯子倒满,然后咕噜喝了一大口。 “你这个喝法越来越像你那个一点品味都没有的爹了。” 大帝鄙夷的跳上凳子灵活的摸出一个专用的香槟杯子,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香槟。 “啊,多么美妙的颜…” 冲着朦胧的月色,大帝举起杯子正要感叹。 “嗝儿。” 德克萨斯打了个嗝。 顿时,大帝的脸色猛地又是一黑。 不是,你们爷俩真是亲生的是吧。 就不能让我装一回比。 “我喜欢。” 又倒了一杯,德克萨斯再次一饮而尽。 她想醉一下,不用太多,微醺就好。 然而,今晚的她注定不可能喝醉。 “哎呀你别推我呀!” 细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头上的耳朵动了动,德克萨斯第一时间就分辨出这是能天使的声音。 “你屁股太大了占地方!” 嗯,这是可颂的。 “吱呀呀,咣当!” 嗯,这是门的。 看着两个跌进来的同事,德克萨斯叹了口气。 就不能让自己好好静静吗。 十几分钟后。 大地的尽头酒吧里,“欢送德克萨斯离开龙门”的横幅下,是能天使正在随着摇滚乐扭动的欢乐身影。 “当初我离开学校的时候,我的老师们特意为我举办了party。” 晃动着光圈脑袋,能天使扭动着腰肢。 舞池中的她,动作就像一条灵蛇,曼妙洒脱。 如果没有一旁那个扭屁股肥企鹅在,一定会很好看。 “喂,德克萨斯,开心点嘛!” 看到呆坐在椅子上的德克萨斯,能天使撅了撅嘴,上去戳自己老伙计的嘴角。 然后就被德克萨斯以极速擒拿了过来,然后迅速的从桌上抄起来并且塞进了她嘴里一块苹果派。 “吃你的苹果派吧!” 咀嚼着苹果派,能天使有些气。 明明是给她办的party,她却不领情! 真讨厌,真不知道沃里克大叔那么热情的人是怎么有这么一个冰块闺女的。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一墙之隔的隔壁。 她的沃里克大叔正躺在躺椅上,怀里抱着狗发呆。 旁边一阵一阵的音乐声传来,狼人那被蝙蝠基因改造过的惊人耳力让他可以很容易的听清隔壁的音乐声还有对话。 尤其是,那声音的主人还是德克萨斯的时候。 听着隔壁的嘈杂吵闹(实际只有能天使一个人)和欢声笑语(还只是只有能天使一个人),狼人突然有种遗世独立的孤寂感。 今晚收拾完了店,他打算明天去送德克萨斯,也就没走,谁曾想正好听见。 转过头定定的看着墙。 狼人觉得自己似乎有点多余了。 “啊……” 从躺椅上爬起来,刻俄柏睁着闪亮的大眼睛盯着狼人。 看着望向一旁目光凝滞的沃里克,小刻在狼人的怀里拱了拱。 “怎么了,不睡了?” 这一下把狼人拱回神了。 转过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瞪着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的刻俄柏,狼人伸手一边撸一边纳闷。 “怎么不睡了?” 毕竟刻俄柏从来一睡觉那就是瞎子拆毛衣,没头的事。 也奇了怪了,沃里克发现,除非是跟自己一起睡,要不然刻俄柏一直都是很警觉的。 这种警觉,甚至都能达到哪怕屋子里落了只鸟,她都能醒过来的地步。 可一旦跟狼人窝在一起睡,这狗子那是真睡的和一条狗一样,死沉死沉的。 每次让她起来,沃里克都得用开饭这种杀手锏来叫。 像今天这样她自己醒过来的情况,太少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沃里克开始寻思今晚是不是馒头烤少了…… 但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是,小刻居然没有说饿。 用柔软的脑袋蹭了蹭狼人的钢铁的大手,刻俄柏趴在沃里克的怀里,闷闷的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这样伯伯会舒服一点。” 看着沃里克垂下的目光,刻俄柏把脸敷上去。 狼人愣了一下。 然后,继续撸着怀里的狗子,狼人脸上露出了一个能止小儿夜啼的微笑。 果然,狗子永远是最知冷知热的呀。 她会在你不开心的时候,让你开心起来。 “好,小刻最乖。” 揉着怀里刻俄柏的脑袋,狼人突然觉得。 要不就这样呆下去,也挺好的。 德克萨斯已经有了她自己的生活,自己也许不一定非要去打扰她了。 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尽管自己只是她的便宜教父,但是也不应该过多的去干涉她的生活。 她有了自己的伙伴,有了自己的未来。 就像是魏老哥和林老哥一样,他们已经将手里的活计开始转移给她们的下一代了。 而自己,也已经给德克萨斯挣来了一份安身立命的本事了。 无论是祖安科技公司,还是捡回来的祖安城。 现在的整合运动也被解决了,龙门的威力也被解除了。 那么自己要不要就此退休呢? 望着天花板上的油污,感受着手里的滑腻,沃里克低下头,看着刻俄柏。 突然间,他有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他的灵魂,终究不属于这个世界。 虽然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也呆了这么久了,数年来,和他接触的人这么多,有好的,有坏的,有正经的也有不要脸的。 但是,没有一个是属于他的。 属于他的那些东西,永远的停留在那个世界。 放在平常,狼人还不觉得自己有如此强烈的孤寂。 但是,就在今天,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喧嚣,守着那不忍打破的欢乐。 沃里克似乎明白为什么那些叔叔阿姨明明期望着自己的孩子回来看看自己,却又总是开不了口的感觉了。 沃里克蓦然间觉得…… 窝在这看着这烧烤店,有小刻陪着,闲时跟几个老毕登饮茶,看天边花开花落的,倒也似乎是种美事。 “小刻,你说我要是天天在这陪着你,你会烦吗?” 鬼使神差,狼人低下头,望着怀里的刻俄柏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刻俄柏抬起头睁开眼睛,把脑袋摇的像是跟上次吃醉虾被扎到了一样。 “刻俄柏永远不会烦伯伯的。” 看着狼人有些凝滞的眼神,刻俄柏斩钉截铁的又补充了一句。 “永远都不会!” 然后又把自己已经发育的颇有家资的身子,窝进了狼人的怀里。 “好,小刻最乖……” 排着怀里狗子的后背,沃里克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有时候,最简单的动作,往往比华丽的辞藻更能打动人心。 “行了行了,别搞得好像受气的蛆一样!” 突然,大帝尖利的声音传来。 金色的光,刺破了房间中的黑暗。 肥滚滚的企鹅推开门。 因为两家本来就是连着的,大帝这一下,顿时让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能天使踩着摇滚乐的鼓点扭着屁股转了进来。 “嘿,大叔,起来嗨呀!” 红色头发的她性格就像是她的发色一样,永远热情澎湃。 “我就……” 狼人刚准备婉拒。 突然,刻俄柏抽了抽鼻子,然后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能天使扭得正开心呢,碰一下就被冲出去的黄色狗子撞倒在地。 一下子就砸大帝脑袋上了。 要不是大帝这油多肉厚的缓冲作用强,这一下要是摔实诚了,非把能天使摔出来个腰间盘突出不可。 “咔吃咔吃!” 然而,一个箭步冲到了桌子前面的刻俄柏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桌前黄发大狗狗嘴里传来不断咀嚼的声响。 面前那个本来就在数分钟前还摆着密密麻麻一盘子苹果派的盘子,现在已经空空如也了。 “好吃!”甜蜜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刻俄柏眼睛都亮了。 灯姐姐的苹果派做的就是好吃呀! “喂!小刻你不要都吃了呀!” 而一旁的可颂看傻了。 她眼睁睁看着刻俄柏冲过来,在她面前以光速把这一盘子五个人量的苹果派炫了个干净,却连阻止都来不及。 众所周知,龙门有两个最速传说。 一个是飙车的沃里克。 一个是干饭的刻俄柏。 而德克萨斯则是缩着腿静静的看着。 没带巧克力棒,好失策… 直到…沃里克出现在她的视野里。 狼人有些不太好意思。 他也不会蹦迪,来凑什么热闹。 问题是小刻去了,他要是不去,就屋里这几个人,基本都不太能降伏住干饭状态下的刻俄柏。 钻进大帝的酒吧。 狼人就看到了正缩在吧台里盯着自己的德克萨斯。 父女俩一见面,两人第一时间呆了一下。 然后,沃里克就水到渠成的走到了德克萨斯的身边,坐了下去。 动作行云流水,毫不突兀。 而德克萨斯也潸然间坐直了身子,给狼人让出了一个地方。 “喝酒了?” 嗅着女儿身上淡淡的酒味,狼人皱了皱眉。 “嗯,喝了一点香槟…” 德克萨斯点头。 “没吃饭吧。” 狼人说着,伸手从兜里掏了掏。 “别空腹喝酒,伤胃。” 把巧克力棒递到德克萨斯手里,狼人靠在沙发上。 因为刻俄柏的缘故,沃里克身上永远都得揣着小零食。 而德克萨斯最喜欢的这种东西,他更是永远都揣着一包。 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只要想销毁,丢给刻俄柏就好了,也不浪费。 结果父亲手里的巧克力棒。 德克萨斯拆开包装,塞进嘴里。 洁白的牙齿轻轻叩断酥脆的饼干,,淡淡苦涩的巧克力在舌尖晕染出浓郁的香醇。 嗯,果然还是它好吃。 狼人也不说话,看着德克萨斯在那吃。 而德克萨斯也知道狼人在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在这像个仓鼠一样咔吃咔吃的吃。 看着两条狼的动作,一边扶着老腰从屋里走出来的大帝一边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闪烁着名为智慧的光。 ‘老野狗啊,老野狗,别看你岁数比我大,本事比我强。’ 看着坐在德克萨斯身边一句一句问着她的狼人,大帝心头冷笑。 ‘可是你在当家长这件事上,还是不行啊。’ 将门一关,大帝深藏功与名的晃着肥墩墩的屁股加入派对。 完全忘记了,在狼人的烧烤店里,还躺着一个能天使。 “开门啊!” 用力的锤着门蕾缪乐都快哭了。 不带你们这么玩的呀! 第七十二章 祖安的烤串小哥和买冷饮的小妹 时间这东西,就像是线上的小兵,稍微不注意,就从手底下楼走了。 飞快流逝的匆忙过后,已是十数日过去了。 龙门的整合运动进攻事件,已经彻底沦为了街头巷尾的谈资。 甚至大部分的龙门当地人因为那短时间在忙着去领祖安科技公司白给的二十个鸡蛋的原因,根本都不知道龙门被整合运动进攻了。 魏彦吾市长忍辱负重,屈身孤胆,冒着危机以自污手段入敌营的段子,也成了新的大妈交流好话题。 然而,这些消息,还都不够重量级。 真正的重量级,是乌萨斯没有继续追究下去切尔诺伯格消失的这件事,在泰拉国际上着实引起了不小的一阵风波。 大家都是在一个锅里搅马勺的主,今天本来吃三碗那个突然吃了一碗就走了,肯定会引起怀疑。 是不是饭里掺了屎了? 乌萨斯的国土从来都是只能他占别人,哪有别人占他的。 但是,这份怀疑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另一份惊天动地的大消息,给掩盖住了。 那就是泰拉出现了一个新的移动城市,这座移动城市上,有一个独立的新兴势力。 其名叫,祖安! 就是祖安科技公司的那个祖安。 祖安科技公司,大家都很熟悉了。 毕竟整个泰拉独一份的非源石能量制造商,那肯定是赫赫有名啊。 而这个名为祖安的移动城市距离龙门的距离很近,炎国和龙门的官方也表示,会以友好合作的方式,支援祖安的建设。 你帮我,我帮你,大家都是好兄弟。 对此,诸多泰拉老牌帝国都心知肚明。 我他妈信你我就是歌姬吧。 说不定,这个祖安肯定就是炎国的一个新机构,只是换个名字而已。 要不然,就是某个肮脏的屁眼交易的产物。 但是,既然炎国和乌萨斯这两个正主都没有去追究,那他们也没有去触这个霉头的意思。 毕竟既然你们都不打算跟他们着急,这些一肚子坏水的老家伙们就更打算看热闹了。 于是,一个个也都对祖安的成立选择了隔岸观火的态度。 但是,无论怎么说,祖安这个城市,确实是在龙门附近的荒原上,扎下了根。 而且,令大家大跌眼镜的还不只是乌萨斯和炎国的表现。 更令大家惊奇的是,祖安这个城市是个神奇的地方。 他们居然不排斥感染者! 这可是让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而且,这里的管理人还几乎是摆明了车马,都快打出旗号去欢迎感染者加入祖安了。 祖安推行政策,所有加入祖安的感染者,都可以每个月根据自身的感染程度,到祖安的罗德岛制药公司合作医疗点进行感染程度上报,领取到不同份额的抗感染制剂,用以抵抗自身受到矿石病的侵袭。 而这个制剂,是完全免费的。 祖安不向这些家伙收取任何费用。 除了要求你是祖安人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附加条件。 只要你成功登记在祖安在籍人员的记录名册上,祖安的大门就始终都会向你敞开。 而这却令很多的其他城市国家的人很不理解,尤其是那些非感染者。 为啥要把白花花的银子撒给这些什么用都没有的感染者呢。 他们不懂。 跟我一起刮这些家伙的油水不好吗,你这搞得好像我们很缺德一样。 毕竟在别的国家,压迫感染者,对他们加收好几倍的重税,这都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许你干就许我干。 乌萨斯只不过属于比较直接的那种。 所以,现在冷不丁出来一个不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这些家伙就有些搞不懂。 你一个新兴城市,不刮地皮,你的钱从哪里来呢? “从哪里来?肯定是从有钱人那里来啊! 这些个琼鼻能有几个钱。” 鼠王喝了口茶,将手里的杯子放在桌上,伸出手指捏了一根牙签剃着牙。 这位龙门前黑道大佬的餐桌上,只是简单的摆着几道小炒,并未奢靡的搞了一桌的山珍海味。 简单的有些不像是豪门的晚餐。 鼠王身边也没什么人在伺候,桌子对面就是一言不发默默干饭的小老鼠。 洗碗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整个房间普通的随便塞进龙门任何一个家庭,都不奇怪。 “祖安可是只有一个孤单的城区,和那些老牌国家辽阔的疆土不同。 就算从把他们刮得一根毛都不剩,手里剩下的,可能也就是个塞牙缝的油星。” 看着眼前沉默不语默默扒饭,把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跟仓鼠一样的闺女,鼠王一边剔牙一边跟自己闺女说着。 “整个祖安,说白了,就是一个巨大的劳务工作市场。” 说着,鼠王拿牙签指了指祖安的方向。 “这个城市中,聚集了大量的外来感染者。 并且,还在源源不断的吸引外来的后续感染者。 这么庞大的一股人流,可是不可小觑的力量。 你干爹聪明着呢。” 自从上次的龙门袭击事件后,林雨霞就变得有些沉默寡言起来,默默地吃着碗里的饭,听着爸爸的话,一言不发,只是睁着大眼睛,放满了手上夹菜的速度。 “丫头,你本来就是祖安科技公司的当家人,现在又从我这拿了十八条堂口的管理权。 这几天,有多少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公司进驻了龙门,你不会不会知道吧。” 老耗子眯起眼睛。 小老鼠夹了一块蒜蓉牛肉丁放在碗里,开口道。 “五十七家。” 鼠王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自己考验孩子得到的答案表示正确。 不愧是他生的孩子,随他! 这个伶俐的劲可真聪明。 “没错,五十七家。” 点了点头,鼠王靠在椅子上。 “这五十七家中,有钢铁冶炼的公司,也有生物制剂的场子。 上到高贵的武器研发,下到普通的百货公司。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需要大量人员的公司。 而无论是在哥伦比亚,还是在维多利亚,现在的感染者们因为前段时间整合运动的那一顿胡闹,基本都开始被这些拆骨喝血的家伙提防起来。” “整合运动虽然是打着为感染者自由而战斗的旗帜,可是实际上,他们却恰恰让感染者的地位再次下降了不少。 让非感染者和他们之间的隔阂再度加深了许多。” “所以,不出意外,祖安除了乌萨斯的感染者们,很快又会从其他地方吸收移民过来。 而这些移民需要工作,祖安也需要资金的汇入。 你干爹到现在都没找你要钱,就是因为他打算喝这些吸血鬼的血。” 在这一刻,鼠王笑的及其返祖。 真笑的跟个耗子一样。 “伦蒂尼姆大量的钢铁工厂都需要将原资产转移,哥伦比亚的制药公司也需要开辟新的医疗市场。 这些外来的感染者,都是绝佳的劳动力,他们刚来祖安,需要一份立足的工作,只需要提供简单的食宿和医疗,就能获得大量的新员工。” “这可比在那些家伙本城区的工厂里安排那么多人去看着感染者们,要来的方便多了。” “祖安作为一个吸纳了大量感染者的新城市,巨量的市场都没来得及打开,这可是巨大的馅饼啊。 那些家伙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 而你干爹等的就是这个,他在等这些大企业的注资投产。” 鼠王有些感叹。 范老弟到底是老辣啊。 这手段玩的,没点道行根本看不明白。 “这些大公司手里的钱可都是天文数字,压榨感染者这么多年,他们的手里可都是攥着不知道多少沾满了血泪的赤金。” “你干爹甚至都不需要掏一分钱,很快这些家伙就会自己帮着他把祖安建设起来。 这些家伙都是一方巨擘,却也是因为吃的过度肥胖,而难以行动的巨人。 在本国内,他们即使是多建出一座厂房,都需要在早已被占领的市场中,用尽手段,耍尽心机,才能搏出来。” “看着吧,这里很快就会成泰拉上另一个金字塔顶端的地带。” 鼠王说着,又端起了茶杯。 最近因为他退役在家,两耳不闻窗外事了,所以自然也开始跟魏老二一样学起了喝茶养生。 当然,和魏老二不一样,鼠王不喝枸杞。 他喝参汤。 “嘎吱嘎吱。” 参汤喝完了,从里面把小手指那么粗的老山参挖出来,鼠王一边嚼一边说。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你干爹那看看?” 小老鼠扒干净碗里的最后一口饭,放下碗,擦了擦嘴。 “干爹说这段时间他不在祖安,让我自己想去就去。” 林雨霞的眉头微微皱起。 “爸,父亲把这样一个刚成立的城市丢在那,不怕..” 鼠王嘿嘿一笑。 “怕什么? 孩子,你还不知道吧。 现在的祖安,安保工作的管理人员,可不是一般的家伙啊!” 祖安的范氏一毛撸分店里,挤满了大量的外来感染者。 “小哥,我的肉串好了没有啊!” 呼喊的声音虽然不足以用山呼海啸还形容,却也可以说是人声鼎沸。 “来了来了,五十个板筋四十个瘤兽肉。” 和沃里克不同,祖安科技公司这边的分店中,烤串的人,是个带着兜帽的小哥。 现在,他正在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大把大把的肉串放进身前的盘子中。 一名带着墨镜的服务生顺手将盘子端走,开始给众人发串。 小哥个头中等,身材也有些干瘦。 似乎是怕被烤串熏的一脸的油烟味道,脸上蒙着一块巨大的黑色手帕将整整半张脸都盖住,仅仅露出下面的半张脸。 重新从冰柜那边走回来,手里已经握着一把用钢签穿好的肉串。 “呼!” 把串放在和龙门老范的总店一样没有加任何炭火的炉子中,源石技艺催动。 刹那间,炙热的高温一眨眼的功夫就将穿满了肉的钢签烧的通红! 大量的油脂被从肉里压榨出来,香味四溢。 “你还别说,这师傅的手艺真不一般。” 餐桌上,两名乌萨斯的汉子正挤在一张不大点的小桌子上吃着烧烤,一旁的巨大扎啤桶里,微微荡漾的绿色液体正散发着丝丝寒气。 “那可不,这可是这么些年来我吃过的最好的烤肉了。” 牙齿从钢签上撕咬下一块肉,油脂的香味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这算什么。” 这时,一旁的丰蹄族大汉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肯定是没去过龙门的总店尝过,跟范老板的手艺比起来,人家的肉串那才叫真正的一绝。” 说着,丰蹄族大汉把扎啤杯蹲在桌上。 “这小哥的串虽然烤的也相当不差,但是和范老板那独一无二的烤法比起来,还是有那么点距离的。” 两名乌萨斯大汉闻言对视一眼。 脑海中不约而同的想到了等攒钱了,去龙门尝尝。 “我跟你..” 而一旁的丰蹄族大汉似乎酒劲上来了,正准备继续说两句。 “嘭!” 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顿时,屋里呼啸的声音为之一顿。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冲着声音的来源,也就是门口望去。 一个浑身包裹着哥伦比亚制造的粗劣源石炸弹的感染者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而一见到这幅情况,顿时屋里的大家伙却并没向正常的反应那样离席狂奔。 反而转过头去,继续吃吃喝喝起来。 就好像门口进来的那家伙不存在一样。 而门口的源石劫匪也愣住了。 大哥们啊,我这是打劫啊。 【&摆+烂?图%^书^馆}】+Q|Q群$㈣<>刘|2$#^琦@尔^旧+㈣{}霸/㈢ %扣夋:㈥>liu=⑵*(⑥@#&%凌+翎{疤#二@② 给点面子好不好,多少尖叫一下,你这也太不尊重人了吧! “打...” 后面的那个劫字都没吐出来呢。 突然间,就从他的脚下升起了一团冰花。 这冰花几乎是迎风就涨,那边烤肉小哥刚把串烤完,这边的感染者劫匪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冰坨子! “你看,我就说吧!” 而这时,两名门口的感染者一拍桌子。 “我就说今天得有倒霉蛋来作死,这顿你请!” 他对面的伙伴脸色一苦。 该死的。 像这种情况,大家已经见过很多次了。 毕竟这里是整个祖安最火的一家馆子。 所以,几乎每天都会有想作死的家伙来惹事。 但是,每次来,这些倒霉的家伙都会被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源石技艺冻成冰棍。 然后送进管理处。 大家一开始多少还有点闹心,现在都已经进化成乐子看了。 而紧紧贴着范氏一毛撸的旁边,有一家奶茶冷饮的店。 店名很朴素。 “霜雪冰城。” 店的logo,是一只抱着冰淇淋的大白兔。 而此时,正在店里捣着柠檬水的白发卡特斯大姑娘把手里的柠檬水兑好,带着微笑递给外面的客人。 “您拿好。” 礼貌地送走了客人,霜星将钱收好。 完全不像是刚杀了人的样子。 还是防盗,另外说点东西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一章 整个好活酒吧 罗德岛在整合运动进攻龙门的活动结束后,和龙门签订了一部分的物流订单之后,便离开了龙门。 当然,他们也没往远去。 罗德岛找到了一个新的驻扎地点。 那就是祖安。 祖安距离龙门只有十数公里,相当之近。 而罗德岛作为一个和祖安科技公司又战略合作往来的公司,驻扎在这样一个地方,也不会令大家感到奇怪。 毕竟这个药企是靠卖药活着的。 而祖安这座城市里,几乎全都是感染者。 换句话说,就相当于泰拉这片地盘上最大的矿石病医院。 在这里,因为聚集了四面八方前来的感染者都需要治疗。这对于罗德岛来说,就相当于守着喝水不愁鱼吃的买卖。 而罗德岛也确实在祖安设立了他们在泰拉上唯一个的一个医药售卖处。 这里售卖整个罗德岛上出产的几乎所有对于矿石病有治疗效果的药物制剂。 这使得整个罗德岛驻祖安医药售卖处的收入在这个月内达到了一个恐怖无比的数字,虽说还算不上是一夜暴富,但是最起码不是经济赤字了! 天可怜见,就在救回博士之前,整个罗德岛那可都是欠着钱在运转,要不是某个不知道家底有多深的老女人在不停往里砸棺材本,维持这个巨大的机构继续行动,说不定罗德岛本舰连行动都没源石了! 而这几个月,终于能从财务报告上看到一笔正向的加号,可露希尔都快哭了。 太不容易了。 虽然说,罗德岛设立在祖安上的药物售卖点是以近乎于成本价的价格在销售,但是你架不住人多啊。 到目前为止,祖安已经吸纳了超过上万名感染者。 而这仅仅是用了一个月都不到的时间就达到的恐怖数字。 感染者们都是抱团取暖的,很少有单打独斗的,一般都是一个在祖安确定了这里的生活条件不错后,就会拉家带口的搞来一大批亲朋好友哥们兄弟。 而这一万个感染者中,拿到了祖安市民认证的虽然有一小半,可是那一多半却还领不到免费的制剂呢。 而且这免费的制剂,也只是能起到阻止矿石病进一步恶化的东西,并没有能够减轻矿石病带来的其他症状的效果。 所以,他们必须依靠购买外来的药品,来抵抗矿石病的侵蚀。 而在祖安工作拿到的又都是日结工资。 毕竟对于感染者来说,你要是整个月结的工资,搞不好就有人干不到一个月就炸了。 以前没钱买不起,现在有钱买了,很多人本来是还打算存着钱应付以后的日子的,可是想了想,自己要是不治疗,可能矿石病都会让他们见不到明天,也就花钱买药了。 而罗德岛驻扎的地点,也是紧邻祖安城区。 而今天的罗德岛舰桥上,停泊着一辆飞行器。 飞行器的前脸上,一颗醒目的龙头昭然若揭。 这是魏彦吾的坐舰。 此时,这位龙门的头号大佬正坐在罗德岛的会谈室内。 他的对面,是在几天前苏醒过来后,决定加入罗德岛离开龙门的陈sir。 “你决定了?” 看着眼前一言不发脸批的和孙笑川一样的自家大侄女,魏彦吾开口问道。 陈sir点了点头,用出离的冷静口吻回答道。 “是的。” 她最近一直在思考。 自己在龙门的这几年,付出的努力到底都改变了什么,自己又是否真正的成长了。 然而,数日的反思下来,她想到的都是自己这数年来对于龙门的改造,却想不起来自己的这些努力对于她自己带来了什么成长。 她现在用的,还是那套在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院学到的手段和在书里学到的治理手腕。 数天前当她刚苏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去找了塔露拉。 现在的塔露拉是以患者身份,被魏彦吾委托进入罗德岛接受治疗的,所以,陈sir并不需要费什么功夫就在罗德岛的数据中心找到了她。 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在静静的查阅着资料。 姐妹的重逢,并未像预料中一样充满温情,也谈不上针锋相对。 两条龙像是陌生人一样彼此对立在桌子两侧,谁也不说一句话,静静的对视了数个小时后,陈sir先一步离开了。 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想得到的答案。 眼前的小塔,已经不再是童年时光里那个她记忆中的小塔。 可是,现在的陈晖洁,却还是和十几年前的陈晖洁一样的倔犟脾气。 她并不知道小塔一个人都经历了什么,但是,她觉得,如果自己能和塔露拉一样去经历的话… 那么或许,自己就能理解她了。 而且,文月公主的那句话深深地刺痛了她。 现在的她对于整个龙门来说,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没了她,近卫局无非是少了一个负责的警司罢了,却依然可以运转。 所以,她决定离开龙门,去寻找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到底在哪,她不知道。 之所以选择加入罗德岛,是因为小塔在这里。 只是,她没想到,来给她送行李的,会是风尘仆仆的魏彦吾。 “也就是说,你打算辞去龙门近卫局高级督察的职位了?” 魏彦吾说着,伸手掏出一枚东西。 那是陈sir的警徽。 看着这枚曾经让她觉得无比荣耀的职责信物,小龙女的目光有些复杂。 当初,她觉得戴上这枚警徽,就会有能力改变龙门的一切。 然而,事实是,在她升任不久后就在一次对于贫民窟的住民法案的实行中被暗算,源石爆炸的碎片甚至将她感染成了感染者。 反而是她从未看得起的沃里克,在潜移默化中,一步一步的组建了祖安科技公司,然后将整个龙门的感染者们整合起来的同时,同时也将那些深深扎根在龙门的黑帮势力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拔除了起来。 剩下的,要么是像鼠王,叙拉古团体这种早就大范围开始洗白做了正当生意的,要么就是其存在不会影响到龙门正常治安,反而还会起到粘合剂作用的零散黑帮。 这几天的反思中,陈sir对于自己曾经的警官身份,甚至都起了怀疑。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陈晖洁,现在拿上这枚警徽,和我回到龙门,你还是你的重案组督察。” 把警徽推到陈sir身前,魏彦吾言辞冷厉。 “如果你执意要加入罗德岛,那么你的警衔,龙门近卫局将不再保留。” 看着小龙女那皱起的眉头,魏彦吾毫不留情的冷声道。 “做出你的选择吧。” 小龙女盯着自己的警徽。 那是她奋斗的证明。 也是她的过去。 但是… 伸手一推,在魏彦吾微微跳动了一下的视线中,陈sir将警徽推回到了魏彦吾身前。 “不需要警局保留。” 陈sir的话语斩钉截铁。 “迟早我会自己拿回来的。” 她既然成功的得到过一次,那么,就一定会拿到第二次。 魏彦吾面无表情的收起陈sir的警徽揣回兜里。 “那好,我以龙门行省总督的身份,剥夺你陈晖洁龙门近卫局重案组督察的身份。” 然而,还没等陈sir的眼神黯淡下来,魏老二就又掏出了一块新的警徽。 “但是,作为合作对象,龙门有理由对我们的合作伙伴提供战略性帮助。” 说着,他将警徽在桌上一滑,滑倒了陈sir身前。 “因此,陈晖洁警员,我以龙门近卫局局长的身份,下令你成为龙门近卫局驻罗德岛本舰的特约警员。领督察警衔。” “是。” 收起警徽,陈sir点了点头。 气氛顿时又凝固了下来。 一个外甥女,一个舅舅,两条闷葫芦龙就在这会议室里憋了半天。 终于,魏彦吾看了看手表,差不多了,他还有事呢。 轻咳一声,打破了沉寂。 坐在沙发上,魏彦吾看着对面的陈sir,颇为特殊的并未叼起自己的烟斗,而是端着和鼠王一样端着茶杯,跟陈晖洁像是一般的家庭训话一样淡漠开口。 “沃里克和我们不同,他自身的存在,时期不需要遵守很多的东西,就可以达到我们蝇营狗苟数十年才能在尔虞我诈中拼搏出的成就。” 看着眼前一言不发的陈sir,魏彦吾把茶杯放下,他今天来,并不是单纯的和小龙女叙旧的。 “我教你剑法,并不是为了让你和我用出同一种剑势,完全的模仿我。 你成不了我,也不应该成为我。 加入罗德岛,或许是聪明之举,也可能在自寻死路。 但是,陈晖洁,你要知道,离开龙门之后,你便不能再以龙门近卫局的警官自居。” 陈sir看着魏彦吾的脸。 那张记忆中曾经不苟言笑的用剑鞘把自己的手掌打的通红的脸,也已经挂上了几丝垂暮之色。 “今天来到这,我可以跟你说明白。 没错,塔露拉的父亲,是我杀的。” 在陈sir的惊惧目光中,魏彦吾轻描淡写的将这句话吐出。 “真的是你…”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是当这句话真的从魏彦吾嘴里吐出来的时候,陈还是有些眼前发黑。 “当年我面对的敌人,远比你现在能够想象到的可怕以数十倍乃至上百倍。 那时的我,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仅有如此。 是我能力不周,不能护得挚友周全。” “如果你想做的比我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当我觉得可以,我会将一切都告诉你。但是在这期间,我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帮助。” 站起身,魏彦吾转过身,将自己有些消瘦的背影挡住陈sir的视线。 “但是,我也不会阻止你去向他人寻求帮助。” 推开门,魏彦吾留下一句话后,扬长而去。 留下屋里一个人静静坐在沙发上发愣的陈晖洁。 陈晖洁不是刻俄柏,她很清楚魏彦吾的言下之意。 刚才老龙已经把话摔在她脸上了。 “去找沃里克。” 与此同时,祖安的烧烤摊已经卖完了一天的存货。 剩下的没吃到的,也只能带着遗憾的眼神离开。 “呼。” 伸手拿过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雷德把手上的最后一把肉串放在盘子里,长出了一口气。 老实说,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源石技艺还能用在烧烤上。作为一名整合运动的刽子手般的角色,他已经习惯了在战场上以命相搏。 曾经他也幻想过,如果斗争结束了,自己会以什么方式生活下去,是会像以前一样当个工人,还是会继续留在队伍中。 只是没想到,今天的自己,居然会成为一个厨师。 不过... “再见!” 跟一名抱着男友胳膊的感染者少女挥手道别,靠在椅子上,雷德突然觉得,这种生活还真的蛮不错的。 手中的长刀换成了烤肉的钢签,穿在上面的肉也从活人变成了切好的肉块。 “干什么呢?” 这时,一瓶冰冻的啤酒被丢了过来。 雷德伸手接住。 “嗤!” 撬开拉环,白黄色翻滚而出的酒沫还没来得及溢出就被灌进了干咳的喉咙。 “啊!” 满意的打个嗝,看着身前双手插在兜里的九,雷德问道。 “你怎么没有在药店呆着,今天没人买药吗?” 九撇撇嘴。 “这里的感染者多的跟牛毛一样,怎么可能没人买药。我换班了而已,过来看看你。” 雷德喝干啤酒,把易拉罐捏成饼丢进垃圾箱。 “走吧,去嗨皮一下。” 搓了把脸,雷德站起身来。 转身出了烧烤摊,带头冲着一个酒吧走去。 酒吧距离他们的烧烤摊不远。 牌子上,用巨大的爆炸体写着一行通用语。 “整个好活” 推开酒吧的门,劲爆的音乐汹涌澎湃的让人热血沸腾。 用废旧钢铁搭建的舞池别有一种后现代风格的美感,舞池中间,一名浑身只穿着热裤和紧身背心的萨卡兹女性正戴着墨镜,不停的搓动着手里的电脑混音器。 她额头的红发随着身体的舞动不断蹦跳着,头顶的两只如同蟑螂触角一样的呆毛也一颤一颤在附和着。 “来,让我们进入下一首!” 声音突然尖锐起来,萨卡兹女性扭动按钮,切歌。 顿时,一阵激昂的音乐响起。 看着周围更加疯狂的人群,w墨镜后的眼神变得癫狂起来。 “难道这就是你分手的借口…” 激荡的音乐回荡在舞池中间,震耳欲聋。 一旁的椅子上,一头肥企鹅指着狂欢的人群对身旁魁梧的鲁珀汉子大叫道。 “你不是说带我来找能天使吗!” 大帝都快气疯了。 第二章 大帝:我员工呢? 整个好活酒吧是整个祖安唯一的夜场。 毕竟作为一个刚刚建立的城市,这里的很多设施都没有那么完善。 而这里又不像哥伦比亚那样支持大家磕源晶粉末就地就能嗨皮,所以对于娱乐的迫切心理,就促使大家聚集到了这个唯一的酒吧里狂欢。 所幸的是,这间酒吧很大,而且里面的服务员也很多。 虽然他们的服务并不是很专业,但是十分的热情。 毕竟谁来酒吧是真正为了喝酒啊。 不都是为了蹦迪吗。 而狼人从旧切城遗址上拆下来的原本用于播放警用信息的大喇叭改造而成的音响和探照灯改装的转灯正好能满足大家这最基本的需求。 再加上不知道为什么永远都热情洋溢,而且身材不错且十分慷慨的dj,这间酒吧可以说是夜夜爆满。 看着眼前一众随着闪烁的灯光左摇右摆的牛头马面,大帝只觉得自己的额角不住的颤抖。 自从德克萨斯离开企鹅物流去了罗德岛以后,能天使就惦记着去看看这个神奇的制药公司本舰长什么德行,有能把德克萨斯都拐走的能力。 所以前几天在送完了最近的一次货单后,能天使就和大帝请了假去罗德岛看望德克萨斯。 谁成想,这一看,就看了七八天,这一个星期内,能天使都杳无音信。 没办法,大帝只好让牛角包去找能天使。 结果就是,后来派去找能天使的牛角包也失踪了! 老企鹅能受得了这个气? 正好这段日子某个一直在外练习唱跳rap的爱抖露小姐回来了,大帝正准备让空去找。 结果刚到宿舍,就发现空居然在能天使之前,刚回企鹅物流的那个晚上就离开了! 老企鹅气的七窍生烟。 我员工呢? 但是也没办法,只好亲自找上门来。 因为他知道,以能天使的脾气,虽然会偶尔搞点旷工扯皮之类的小事,但是这种一去连个信都不回的事,肯定是有人在她背后撑场子。 至于是谁,那还用说吗? 所以大帝一路找到狼人这,沃里克也答应了他带他去找他的员工们。 可谁成想这条死野狗居然把他带到这来了。 “哎呀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 把杯子里兑了丰蹄能量饮料的威士忌喝干净,狼人一边嚼着冰球一边安抚大帝的情绪。 说着,他看了看时间。 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嗯,差不多该到副歌了。” 看着狼人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大帝正打算继续开口问呢,可是突然间,整个屋子里居然开始弥漫起了白色的烟雾! 带着口罩的鲁珀女性面无表情的站在角落从嘴边喷出白色的烟雾,让整个场子中产生一种雾霭蒙蒙的迷离。 第一次让弑君者来这里放雾,其实弑君者是拒绝的。 毕竟她的源石技艺是为了杀人准备的,并不是拿来取乐的工具。 但是在经历了被白狼威胁、被黑狼威胁、被红狼威胁、被黑白双狼一起威胁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起雾了起雾了!” 顿时,随着烟雾的升腾而起,人群之中暴起了惊人的欢呼。 这时,沃里克拍了拍大帝懵逼的脑袋瓜。 然后就把大帝的脑袋排进了脖子里。 把自己的头从脖子中拔出来,大帝怒火中烧。 “死野狗你是不是故意的...” 芬芳还没吐完,狼人就开口打断了大帝的粗鄙之语。 “你看那边。” 伸手指了指舞台的方向。 大帝闻言转过头去。 因为舞台的正中央一直都是空着的,所以他始终没注意过。 但是现在不同了! 随着烟雾升起,这舞台的正中央,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多出了五个身影! 而此时,红毛蟑螂的打碟机也开始划转起来。 激昂慷慨的副歌随着烟雾的颤动回荡在酒吧里。 “如果让你重新来过,你会不会爱我...” 顿时,所有人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扭动起来。 而舞台中间那五个影子,正是扭动的最欢的那五个! 他们的步态,动作,每一个抬手扭腰,居然都协调的出奇的一致! 如果不是烟雾的阻挡,甚至大家会怀疑这五个人是同一个人的光影效果。 而大帝则是越看越不对。 不是,这个烟雾中间的影子.. 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大帝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旁边的那四个看着就和四胞胎一样,一举一动都无比和谐,就中间这个有些地方还不太配套。 难道说.. 大帝正瞎琢磨呢,就在这时,屋里的灯光暗了一下。 舞台中间那烟雾中的身影头上突然露出了一个明亮的光圈! 大帝一拍桌子!张嘴就是一记难以言喻的企鹅尖啸。 “蕾缪乐!!!” 顿时,本来还在舞台中间扭得开心的能天使一听到这个声音,当下吓得浑身就是一哆嗦。 不好!boss找来了! 其实凭良心说,从几天前她就想回龙门的。 看德克萨斯用了没有多久,顶多也就一下午的时间,她就回到了祖安,打算休息一夜就离开。 而以她的快乐雷达,自然是发现了这间祖安唯一的夜场,也自然很融洽的混进了其中,并且一时成为了大家的焦点。 毕竟有谁不喜欢一个耍得开长得还好康的小姑娘呢。 快快乐乐的嗨了一夜,回到旅店的能天使也是倒头就睡。 因为前一天晚上嗨的太晚的原因,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总是在下午五六点。 洗漱一下吃点东西,一看表,七点了。 而祖安整个好活酒吧开门时间是七点半... 所以,能天使心里就有了个想法。 要不,明天再回去? 反正老板那里最近也没什么事情干。 自从龙门事件结束之后,企鹅物流的活计少了不少。 毕竟大战之后就是划分势力,所以相应的,龙门的各大酒吧夜店娱乐场所也都开始关门,在暗地中开始改换门庭,更易老板。 所以,能天使她们难得太平。 而对于天生闲不下来的她来说,这一停下来,心就长草了。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能嗨的夜场,这还不让她好好快乐一下? 在心里好好地鞭策了自己一番之后,能天使蹦蹦跳跳的来到了酒吧,又嗨了一夜。 然后第三天,蹦迪。 第四天,蹦迪。 第五天,能天使啊能天使,你不能如此堕落了呀!你还有工作要去做,明天就回龙门吧。 第六天,蹦迪。 第七天,继续蹦迪。 “该死,我要走了!” 抹了一把脸,能天使和身边的几名浑身包裹严实的伴舞打了个招呼,迅速转身就跑。 四个原整合运动幽灵小队的成员一头雾水的和能天使挥手告别,对视一下,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这跳的好好的。 而能天使这边一路沿着舞台后面跑到后台。 后台的空正在化妆。 爱豆路小姐比能天使来的时间还要早,在回到企鹅物流的那个晚上,她听说德克萨斯离开了企鹅物流加入了一个叫罗德岛的公司后,直接就在当晚离开了。 她之所以没有回到企鹅物流也是因为祖安距离罗德岛近一些。 但是这几天来,她偶然间发现这里的夜场似乎是个很好锻炼自己的地方。 这里的人来自四面八方,认识自己的很少。 他们并不知道龙门的偶像中小有名气的自己,这也正好适合自己锻炼临场时的应变。 而且她想成为一个风格成熟的爱豆,不能单纯依靠一种形象呀。 无论是成熟风,还是青春风,她都要驾驭的住。所以,似乎没有比这里更适合自己驻场的。 尤其是,这个酒吧的老板,还是德克萨斯的父亲。 而能天使的到来,更让她有了安全感。 所以,空决定在这里试试。 但是没想到今晚的妆还没画完,就被冒冒失失冲进来的能天使一把拉住了。 还没等她问能天使到底发生了什么,红毛乐子人的一句话顿时把她吓得七窍生烟。 “快走快走索拉酱,老板找上来了!” 登时,空也不收拾了,穿着穿到一半的演出服,跟能天使两个人夺路而逃。 一路上,两人无视了身边奇奇怪怪身材魁梧的工作人员投来的帮助性的目光。 一路冲到了后门。 而后门门口,一个抱着烟盒子的丰蹄族但是并不是很丰的少女正在兜售烟草。 可颂这几天觉得自己赚疯了。 因为是新建造的城市,祖安这里吸纳了很多的外来移民。而这些移民中,有不少维多利亚和哥伦比亚的人士。 这两个城市中的大型公司派了很多的探查人士和建筑工人前来祖安维修建造新的工厂和探视这地区的情况。 而泰拉这些地方不同的风土人情导致了他们的日常生活习惯不同,所以自然,他们习惯抽的烟也不同。 就连大炎内部,每个移动城市都有自己不同的畅销的烟。 比如姜齐城就流行一种名为将军的白盒香烟,当地人称之为白将。 而龙门大多都喜欢红双喜,甚至有“食之双喜,做返自己”的说法。 所以,对于这些抽不到当地烟草的人来说,能有根老家的烟抽,那肯定是十分惬意的。 而可颂就发现了这个商机。 可颂很需要钱,非常需要。 因为她看上了据说要在下个月出售的,祖安科技最新出的一款聚合物盾牌。 祖安科技公司每个月都会有一些特制的商品出售,每个月都不一样。 什么聚合物盾牌啊,特制化合物防护背心啊,高碳纤维攀岩索啊什么的。 具体要看上个月狼人在破烂堆里翻到了什么。 而这款聚合物盾牌,到现在为止,只卖出过一块,这是第二块。 上一块被峯驰物流的老总拍走了,据说非常坚固,而且十分轻便。 她太馋了,但是价格实在太高了。 要十四万龙门币。 而眼前,就是能赚到这十四万龙门币的唯一机会! 其实,按照道理说,一般像是这种独立的移动城市,怎么也轮不到她来挣这个钱,烟草啊,酒水啊,这可都是收税大头。 但凡有点脑子的管理者,都不回把这玩意下放出去,肯定会死死地抓在自己手里。 但是很不巧。 狼人就是那个没脑子的管理者。 对于祖安的管理,他一向是处于放养状态。 所以,自然也没成立什么烟草公司或者是酒业管理局之类的地方。 而罗德岛作为一个聚集了各种地方干员的医药公司,可露希尔的小卖部自然是有各种地方的烟卖的。 可颂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这几天她不断往返于罗德岛和祖安之间,晚上就往这里一站,带着自己加价了四分之一的各地烟卷当二道贩子。 前来蹦迪的人里基本都不是会缺那几个钱的,也愿意买一包家乡的味道尝尝,解解乡愁。 本来可颂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结果没想到,一夜就赚了好几千龙门币! 这几天下来,可颂是挣得盆满钵满。 一时间,牛角包都有种登上了人生巅峰的感觉。 照这个速度下去,自己全款拿下那面最新的聚合物盾牌简直不是梦啊! 所以,可颂今晚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掏出来,几乎买空了可露希尔的小卖部。 准备来一票大的。 可是她的兜售大业还没开始,就被突然冲出来的能天使和龙给提前终结了。 “快跑啊,牛角包!boss来了!” 能天使一句话,顿时可颂整个人吓得一哆嗦。 但是,手里的烟箱子,又让她犯了难。 这可是她全部的财产呀! 然而,能天使一语惊醒梦中人。 “你不怕老板扣你工资,把你赶出企鹅物流吗!” 顿时,牛角包一哆嗦。 扣工资还在其次,龙门的花销可不低。要是没有了企鹅物流的那不要钱的便宜宿舍,她可活不下去啊! 顿时,一咬牙,可颂把烟盒子一丢,拿着今晚赚到堪堪回本的现金,洒泪和能天使离开。 “老板怎么还没追上来?”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空喘了口气,问向一旁的能天使。 爱抖露的身体素质到底还是不算那么强。 “不知道。” 能天使摆了摆头,一路头也不回的狂奔。 而酒吧里,大帝正被狼人的大爪子摁在椅子上。 “你撒开我!死野狗!不是你说带我找她们来的吗!” 沃里克笑得牙龈都露出来了。 “是啊。” 看着在自己爪子底下挣扎的肥企鹅,狼人心里这个美啊。 “可是,我只说了带你来找他们,又没说要帮你抓住他们啊!” 第三章 祝你一路顺风 “所以你把我叫来就是带我来看热闹的?”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员工跑远了,大帝也就放弃了挣扎,转过头看着沃里克,试图用眼睛把他瞪死。 “哎呀,孩子还小……” 狼人开始说好话。 大帝一听就炸了。 “还小呢?她都二十了!放在哥伦比亚都当妈了!” “行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但是实际上的实力差距还是阻止了大帝继续大放厥词口吐芬芳。 看了一眼就差把“我有事求你”五个字写在脸上的沃里克,大帝开口道。 狼人扣扣鼻子。 “我也不跟你客气了,确实有俩事。” 狼人说着,把椅子往大帝那里挪了挪。 然后大帝往远离狼人的方向又挪了挪。 俩人一个挪,一个追。 “好了,说吧。” 眼看已经挪无可挪了,大帝叹了口气。 “你不是知道我最近收了几个整合运动的人嘛。 原来我那有个小孩,人挺伶俐的,这不是看你那地方宽绰,希望你给安排个工作嘛。” 说着,狼人就看着大帝的眼神不对了起来。 “不是我说,沃里克。” 用自己的企鹅膀子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大帝看着眼前这个跟别人一点都不一样的狼。 “你说很多事你明明都可以随心所欲,但你为啥还得这么循规蹈矩装的合个人一样呢?” 大帝不理解。 祖安的发展,对于他这种成分的人来说,仅仅是动动手指的事。 可为什么他还要和正常人一样,通过涉身世俗的笨办法去改变呢。 他们这些兽主,居于俗世之中,尚且还在利用自己的特权搅风搅雨的。 比如某个死鸭子。 可唯独眼前这个家伙,除非你真的威胁到了他的禁脔,否则生活的就像个普通的小老百姓。 并且,还静静有味一样的过的悠然自得。 每天烤串,开车,带着狗出去兜风,回到院子里躺在躺椅上喝着八块钱一两的破茶叶沏出来的浓茶,偶尔捡捡破烂逗逗孩子过的和一个退休老大爷一样。 这种生活有意思吗?大帝不理解。 但是,不理解的人不只有他一个。 可以说,所有了解狼人“真实身份”的人,都不理解。 “哎,好好说话别骂人啊。我怎么不是人了。” 狼人听到大帝的话顿时一皱眉。 不是,你们这群跟动物一模一样,全须全尾都不差的家伙的都能说自己是人呢,怎么到我这有手有脚除了毛多点的反而被你们污蔑上了? 咱们好好说话别骂街成不成。 要不是我现在还有事找你我非把你剁了不可。 “哦?那你还觉得自己是人?” 大帝愣了,一挑眉,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那有什么怀疑的,我闺女都好几个了。” 没好气的瞪了企鹅一眼。 大帝盯着狼人那张老脸看了许久,在快把狼人都看毛了的时候,叹了口气。 “好吧,死野狗,在这点上,我承认你赢了。” 摇了摇头,大帝的语气出现了一丝难得的敬佩。 “那都不叫事,先别说这个,你先说孩子工作的事你给不给安排。” 米莎和她那个残疾弟弟还在家蹲着呢,看着怪可怜的。 老企鹅砸吧砸吧滋味,点了点头。 “行,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安排个地方给他们,正好能天使她们看这样我也带不回去了,龙门还真需要几个送货的。” 说完,大帝乜斜下眼睛。 “这第一件事我说答应完了,第二件呢?” 狼人从兜里掏出了个东西,递给大帝。 “第二件事是这个,你认识这玩意不?” 大帝伸出膀子冲着狼人的手伸过去,将狼人递过来的东西接在手中。 入手,冰凉,圆的。 低头一看,那是一枚虽然看着年头不短了,但是依然金光闪烁的金币。 金币上,一颗闪亮的马头镂空栩栩如生。 大帝看了半天。 “这是卡西米尔上个世纪某个家族的族徽吧我记得,那时候我在哥伦比亚呢,不太清楚。” 在手里抛了抛,大帝一转头,墨镜从鼻梁上稍微往下滑落一段距离,露出两只绿豆眼从墨镜后面看着狼人。 “你这玩意是从哪个破烂堆里翻出来的?打算卖给我是怎么的?” 狼人赶紧伸出爪子抢回来。 “你确定是卡西米尔是吧。” 把金币揣回兜里,狼人又将信将疑的问了一句。 大帝有些不耐烦。 “我还不至于老糊涂的连这玩意都不认识!肯定是卡西米尔的那群库兰塔,除了他们没人往金币上印马!” “那就好。” 狼人点了点头,把金币塞回兜里。 数据化的好处还有一点,就是他身上的这些口袋,塞进去的东西除非他自己往外掏,否则连丢都丢不了。 “这玩意是哪来的?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大帝的兴趣被狼人挑动起来了,活动活动肥大的屁股扭动过去。 “前几天凯尔希给我的。” 沃里克把杯子里的冰球丢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咀嚼着。 “凯尔希?罗德岛的那个老猫?” 大帝一推墨镜。 “对。” 凯尔希点了点头。 “是我给的。” 她面前的华法琳都傻了,惊叫道。 “你疯啦!斯卡蒂可是重要的研究对象,你怎么能够在这个时候给她出岛的行动权啊!” 忙活了好些天的血先生快疯了。 这段时间,华法琳一直沉迷在窝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一边摸鱼一边研究一边过嘴瘾中。 自从做成了爱国者身上那台几乎刷新她认知的手术后,华法琳对于沃里克提供的那种绿色的名为微光的液体更加上心了。 从凯尔希那求奶奶告奶奶的要出来一部分后,回到办公室里的她几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恰微光。 但是研究了这么多天也没研究出个结果,感觉有些受打击的华法琳舔干净了最后一只装满了微光的试管后,决定出去溜达溜达散散心。 这一溜达,就溜达到了宿舍区。 本来她是打算去找塑料姐妹可露希尔吐苦水的,可谁成想,斯卡蒂离开的消息,让她顿时把和机油姥吹牛逼的事情抛诸脑后,一路狂奔来到了凯尔希的办公室。 要知道,斯卡蒂可是她一直想攻克的研究课题啊! 现在摆在她面前的鸭子飞了,她还不着急? 这就好比刚刚反野失败的打野龟头发现对面已经拆到水晶了一样。 然而她急,凯尔希却不急。 数天前她就把斯卡蒂放出去了。 “斯卡蒂并不觉得自己是罗德岛的一份子,现在的她,停留在罗德岛上并不能对我们提供帮助。所以,我需要让她知道,现在的她,不再是泡在海洋中的游鱼。 自从登上岸的那一天起,她就应该明白的。” 转过椅子,凯尔希看着身后的白墙。 墙上,一无所有。 华法琳顿时一皱眉。 “可是……” 没有人比她更能了解斯卡蒂的恐怖之处。 当初为了给这个娘们采血,她曾经给斯卡蒂的饮食中下了足足二百人份的安眠药。 可谁成想,这娘们把都快和芝麻糊一样稠的咖啡喝完后,除了打了个哈欠之外,屁事没有! 而且在做其他体测的时候,这娘们也表现出了超群的实力。 这种非人的体质,华法琳还真是头一回见。 所以按理说,想斯卡蒂这种人派出去,一定要有个人去跟着才对。 就像是预料到了华法琳心里的想法一样,凯尔希挎着张小猫批脸。 “数天前,在斯卡蒂离开后,我找到了最为合适的人选去做这项任务。这就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了。 我现在更关心的是你这数周来碌碌无为的研究到底都研究出了什么东西,这片大地上的资源并不是无限的,你的浪费是巨大的可耻行为...” 话锋一转,老太后一转谜语攻势。 华法琳愣了一下。 最合适的人选? 谁啊? 等会!难道是…… 顿时,狼人那张恐怖的脸划过脑海,吓得华法琳眼前一黑。 完蛋,那位活爹走了。 而她这边眼前一黑,大帝那边眼前却一亮。 “哦,原来你是打那批财宝的主意啊,我当什么呢。” 大帝挥了挥膀子。 “缺钱说话嘛,我借给你啊。放心,不用利息的。” 对于活了这么多年的他来说,钱就是个数字罢了。 他亲自经历过的手里货币更替,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周期呢。 狼人顿时一摆手。 “拉倒,我可不借你的。” 老老范当初教育过他,没事别借钱,有事更别借钱。 要是他借了大帝的钱,以后还怎么开心的和他做小游戏呢。 丢沙包多好玩。 “行吧。” 大帝也没执意要借,见到狼人拒绝,搓了搓他那个只有自己知道在哪里的下巴,点了点头。 “卡西米尔那里我倒是不熟悉,不过我给你指个路还是可以。” 说着,大帝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 在狼人懵逼的目光中,手忙翅膀乱的按下一大堆按键后,放到了耳边。 通讯器中穿来了通讯接通的声音。 “嘎嘎嘎,死胖子,你也会找我。” 一个难听的声音令狼人耳朵一疼。 沃里克听觉因为被改造过,所以特殊的灵敏。 但是这一刻,他宁愿自己的耳朵不存在。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听上去简直就像是鸭子一样,干干巴巴憋憋莱莱的。 在老范小时候总看的那些电视剧中,这种声音大多属于宫中那些不太完整的男性。 “少放屁,帮个忙,给我一份卡西米尔的地图。” 大帝这边也毫不留情的嘴臭起来。 一点求人的意思都没有。 “哦呦,你这也算是求人吗嘎嘎嘎,真的是……” 然而,还没等他嘴臭完,大帝这边先手已经掐断了通讯,根本不给通讯那边的公鸭嗓继续嘴臭下去的可能性。 “嘟嘟嘟……” 维多利亚的一间酒馆内,一只浑身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戴着爵士帽的鸭子听着耳边由一头白熊抱着抵在它耳边的通讯器中传来的忙音,顿时脸色一黑。 “老板……” 白熊不会多问什么,用目光望向穿着正装的鸭子本鸭。 打扮的跟个资本家一样的鸭子脸色一黑,一整暴怒的嘎嘎乱叫。 然后突然平静了下来。 “给我找一份地图发给老企鹅。” 鸭爵用翅膀顶了顶和自己的礼帽。 他们这些兽主,都是好几千年来的交情了。 没有什么真正的老死不相往来。 漫长的岁月中,只有这些寿命对等的人,才能够相伴着走下去。 于是,片刻之后,大帝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拿起通讯器一看,大帝满意的点了点头。 鸭子的速度还是蛮快的,不愧是黑心资本家。 “把你通讯器拿来,我把文件传给你。” 说着,大帝转过头。 狼人把一个崭新的通讯器递过去。 大帝接到手里还愣了一下。 狼人一直不换通讯器他是知道的,因为那个通讯器是德克萨斯给他买的。 这今天怎么反常了? 质疑的目光微微扫过狼人的脸。 沃里克顿时就和钓鱼佬掉到了足以让他们鬼打墙的大鱼一样,满脸笑容的开口。 “哎呀。孩子给买的。能天使看我通讯器型号太老了,这不给我换了个新的。” 大帝顿时有了种“要不我把地图给他删了算了”的想法。 你妈的。秀什么啊? 还有,好你个能天使啊,天天给你发工资的老板你不想着孝敬一下,反而去孝敬一个外人。 你等我回去的。 咬着不存在的牙,大帝把地图传了过去。 狼人的通讯器上收到了一份最详尽的卡西米尔地区的地图。 详尽到了每个坑,每个水沟的风土人情都有介绍。 这是天灾信使们的内部地图。 这群可敬的人每天都在天灾的前线记录着一切,也只有他们能够绘制出这么详尽的地图。 “所以你接下来要去卡西米尔?” 看着翻看着地图的狼人,大帝端起酒杯。 “是啊。” 看着地图上的各个村镇,狼人头也不抬。 “我准备先去看看,不是说每个骑士都会有存遗产的习惯吗。” 看了个差不多,计划出了一套路线后,狼人抬起头,也端起杯。 “那祝你一路顺风。” 大帝难得的没有嘲讽。 将杯子举起来。 “借你吉言。” 狼人有些感动,和大帝碰了一下。 但是,他还不知道。 这次的行动,和一路顺风四个字…… 一点边都不沾。 第四章 初见斯卡蒂 “感谢您的慷慨,魏长官。不得不说,我本人都没想到您会将如此重要的订单交付给我们。” 罗德岛会客室内,坐在沙发上,身后站着博士的小兔子看着手中的报表有些不敢置信。 龙门这次前来提供的的单子可是辐射到整个龙门,一整座移动城市,这种大额的单子可是无论谁吃都会塞得满嘴流油的肥肉。 “呵呵,这没什么,贵司是我们龙门新兴企业的合作伙伴,前段时间又对于我龙门鼎力相助,我这只是投桃报李罢了。” 魏老二微微点头,将手里的烟斗熄灭。 “再说了,我龙门也不是仅有贵司一家合作对象,贵司能从诸多公司的竞争当中拔得头筹,我们的内部决策团也是经过了层层考核才决定和贵司合作的,阿米娅小姐无需如此。” “我还有事,就不叨扰各位,告辞。” 说着,魏彦吾站起身来。 不知为何,阿米娅突然觉得,魏彦吾那曾经欣长浑厚的身材,居然变得消瘦了不少,甚至眼睛都出现了即使遮挡都遮挡不住的黑眼圈。 “博士,作为一城之主,真的很累吧。” 看着老龙那有些迟钝的步伐,阿米娅微微侧身,问向身边的博士。 博士微微点头。 “管理一整座城市,要负担的东西,远不是你我能够想象的。 阿米娅,别忘了,你现在也是负担着我们整个罗德岛。” 说着,博士举起肌肉甚至已经能够将博士身上的衣服胀满的胳膊,搭在小兔子的肩膀上。 顿时,阿米娅只觉得一阵踏实的感觉从肩上传来,小兔子脸蛋顿时一红,悄悄地把脑袋靠在博士的小肚子上。 顿时,头后传来的结实感觉让她有些迷恋。 博士的身体,真的好像结实了好多哦。 最近一个月以来,自从上次那个大肌霸博士消失后,刀客他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在混在健身房中。 每天也不吃热水泡速食面了,成天抢嘉维尔买的打折蛋白粉。然后没事就咔咔锻炼,疯狂撸铁。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华法琳给博士喝了什么东西改变了博士的身体构造,这段时间博士就跟为了激素的猪一样,只不过猪是长膘,而博士是增肌。 上次阿米娅去给博士送喀兰贸易的相关合作文件,因为比较着急去健身房找他的时候,正好赶上博士光着膀子在那撸铁。 那健硕的肌肉线条和在灯光下被映照的闪闪发光的汗水曲线,让小兔子碾都红了。 后来,凯尔希知道这件事后,把博士关在她办公室训了整整一天,才制止了博士这种魔怔人行为。 但是,不得不说。 现在的博士身上,有种莫名其妙吸引人的魅力耶.. 那种特殊的自信,和令人脸红眼热的身材。虽然和之前记忆中的博士不同,但是阿米娅却莫名的觉得... 这个博士,似乎更加能够带领大家走向未来呢。 “阿米娅。” 然而,就在小兔子略微有些陶醉的时候,老猫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凯尔希批着一张脸戴着听诊器走了进来。 “凯尔希医生,呀!” 小兔子见到是凯尔希进来了,正打算站起来,却发现博士的手就像是铁箍一样,将她按在沙发上起不来。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看着眼前的博士,老猞猁皱起眉来。 “现在的阿米娅她的能力还不足以孤身应对一切事物,我协助他有什么不对吗。” 按在阿米娅肩头的手掌微微用力,博士的声音斩钉截铁。 小兔子面带着一丝惊慌的看着对面的凯尔希医生。 “凯尔希医生...” 阿米娅可从未见过有人这样顶撞凯尔希医生啊,即使是以前的博士也没有。 然而,令她大跌眼镜的是,凯尔希居然没有用熟悉的谜语反击,反而双手插在兜里。 “说说吧,为什么。” 仰起头,看着博士。 凯尔希开口。 “很简单。因为我们不只是罗德岛的管理者和引导者,更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引导的,是阿米娅。” 伸手抚弄着小兔子头上的毛。 “凯尔希医生,你如果将一切都交给孩子,这无疑有些太过于残忍。她的肩膀需要扛起的重担,不是没经过锻炼就能肩负的起来的。” 说着,博士松开手,走到凯尔希的身前。 已经不知何时高出凯尔希整整一个头的男人声音冷静的像是一台无情的机器。 “你说呢。” 和兜帽下的眼睛对视着,凯尔希在阿米娅看星熊见了黑角一样的表情中居然微微点了点头。 “好吧,我暂时同意你的决策。” 然而,还没等博士松口气,一只苍白的有些不像人手的纤细手掌捞住了博士的衣领。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你进行例行医疗检查,走,跟我进屋。” 阿米娅就这么看着博士被凯尔希医生一边拉着一边拖走。 伸手掐了一下自己弹嫩的脸蛋。 即使脸上传来淡淡的疼痛,可是却还是让小兔子觉得有些不真实。 但是.. 似乎这样,也能不错呀! 而博士一边被凯尔希拉着领子,一边伸手从兜里掏出了通讯器,打开了一个名为“pp”的交流软件。 软件点开,博士打开那个被自己置顶的群聊。 群聊名为“家长交流群”。 ‘阿米娅家长’:好了好了,感谢老哥帮忙。@陈晖洁家长 ‘陈晖洁家长’:小事。 ‘德克萨斯家长’:你们都谈完话了啊,把老企鹅接走吧,我们在这呢(定位)@陈晖洁家长 ‘陈晖洁家长’:行,我这就过去。 登上飞行器的老魏发了个陈sir的“ok”表情包。 前面开飞行器的文月阴恻恻声音传来。 嗯,没错,前来罗德岛的这架飞行器是文月公主亲自驾驶来的。 “看完了?魏市长好大的官威啊,我要看看晖洁都不让。” 顿时,老魏心虚体也虚的正打算解释。 但是文月却哼了一声。 “行啦,我知道,现在我不适合出现。 但是老魏,不得不说。” 双手放在操纵杆,文月微微把座椅往魏老二这边靠了靠。 “在做家长这方面,你真的不如沃里克。甚至,比不上老林。” 魏彦吾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明白。 但是,现在已经改不过来了。 望着窗外渐行渐远已经变成一个黑点的罗德岛本舰,老魏沉默着。 就这么一直沉默到了飞行器来到祖安的整个好活酒吧前面。 飞行器落下,早就被狼人拎在手里的大帝被顺势扔上飞行器。 “行了,走吧。” 跟老魏摆摆手,狼人无视了一旁大帝的粗口。 不得不说,这几年来别的没有增长,反而现在大帝骂人的熟练度直线上升。 “行了,省点力气吧。” 看着已经驶离了祖安却依然喋喋不休的大帝,魏老二淡淡的开口。 “哼,这家伙真是卸磨杀驴。我刚给他发完了地图,他居然连个谢谢都不说。” 整了整衣领,大帝声音中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他这次要去哪?” 魏彦吾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卡西米尔。” “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将手里的绿色发射器收起来,浑身汗水的小熊靠在休息的长椅上,一边擦汗一边问向身边的金发库兰塔。 虽然被救回罗德岛这么多日子了,但是苦艾和其他的罗德岛成员大多还是保持着礼貌但是仍有一段距离的关系。 即使是她知道,这个岛上的大家都是好人。但是,这和她自我封闭却并不冲突。 她的心门始终都是封闭的。 只有在和临光交流的时候,她的心才会敞开一部分。 这位在黑暗中给与了自己温暖和炙热的太阳一般的女性,是她在罗德岛为数不多愿意多聊两句的人。 而凯尔希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安排了临光来做她的体能训练。 罗德岛的干员训练,除了在源石技艺方面有专门的训练师之外,还安排了一些在一些其他方面比较擅长的人来进行多方位的教导。 比如说在体能方面,临光就担任过多人的教官。 毕竟这位曾经的耀骑士,是位用闪灵的话说“温暖且正直”的人。 “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将水壶递给苦艾,看着她将那柄据说是‘父亲’赠与她的小型铳型源石法术发射器收起来,临光微笑着问道。 “我像知道,临光姐的家是什么样的。” 将这柄二十多天前突然出现在她的宿舍,和一封信一起放在她窗台上的父亲送给她的礼物小心的收起来,苦艾仰起头。 本来她已经放弃了对于父亲存在的坚信。 但是,十几天前她房间中的这柄在信中注明,名为“炼金科技纯化器”的发射器的突然出现,让她已经近乎被死灰覆盖的心又重新搏动了起来。 “我的家啊。” 坐在苦艾身边,临光看着她浑身被汗水湿透却依然坚强闪亮的双目,抬起头略微的想了想,临光开口道。 “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派大星怒吼.jpg 狼人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四处龟裂的荒野,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老企鹅晃点了。 众所周知,维持一座巨大的城市运转,是个相当花钱的事情。 而祖安虽然说不需要源石来作为能源,但是狼人研究出来的新能源也不是空穴来风坐那就能发电的。 你当是夹心糖啊,随时随地都能发电给你看。 就算是用洗衣液,祖安那么大一个核心城呢,还得多少呢。 现在的祖安虽然躺在那里不用行动,但是移动城市终究还是要移动起来的。 所以作为这个城市的城主,狼人也得给这个城市挣点移动的燃料钱。 而这笔钱的来源,狼人自然是盯上了卡西米尔那些已故骑士们数额不小的遗产。 凯尔希那个老娘们说,每个卡西米尔骑士在故去后都会带着一笔数额不菲的钱回到故乡然后找个地方一埋,把宝藏和自己埋在一起。 荒野豺狼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都快起义了。 好家伙这多浪费啊! 于是,沃里克就踏上了寻宝的路程。 可谁知道,这一路走来,他在通讯器上看到的卡西米尔明明是个发达的城市,城市中甚至还有相当庞大的骑士斗武场,各种眼花缭乱的城市令人向往至极。 可谁成想到了地方才发现。 这地方怎么看着比切尔诺伯格还困难呢? 为了防止错过宝藏的具体地点,沃里克一路也没敢用奥术跃迁,只是普普通通开着鲜血追猎在地上狂奔着。 可是就算地毯式搜寻,他也没找到这个离谱的水滴村到底在哪。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一路上,满地都能看见明显是搏斗过留下的剑痕,却一个人都看不到。 这想问个路都不行啊。 就在狼人犯愁的时候。 “嘭!” “咚!” 一阵阵打斗的声音从远处传进狼人那两只大耳朵里。 声音铿锵有力金铁交鸣。 听着像是刀剑相交的声音。 只不过好像都是响过一声之后,就停下了呢.. 狼人皱起眉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狂奔过去。 声音的来源距离自己这倒是不远。 跑着跑着,沃里克终于看到了第一个人。 而且,不远处还有更多的人。 继续往前走,狼人发现,这一路上的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大堆的人。看样子他们身上没见红,估计还都活着,应该就是被打晕了。 再跑了几步,沃里克这才看见正主。 漫天黄沙中,数十个浑身打扮的不太正常的掠夺者围着一个带着宽大斗笠帽的身影。 他们不断地发动攻势,却被那个斗笠帽一个接着一个的制服。 斗笠帽身后背着的重剑甚至都没有出鞘,就将他们刺上来活着射出的弩箭轻易格挡下来弹飞出去。 她的动作大开大合。 每次只要一动手,必定有一名掠夺者被打飞丢出去。 看着又一名被丢出,落在自己脚边的倒霉蛋,狼人叹了口气。 何必呢。 而人群中的斯卡蒂心情也不是很美丽。 我好不容易出来找个东西,你们这群陆上人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过去呢? 第五章 海牛狼人 这群掠夺者都快疯了。 前一段时间,有一部分的赏金猎人在这里游荡的时候,发现了一部分镂刻着传统卡西米尔天马头标的金币。 这些金币样式古旧,纯度甚高,一看就不是现在的那些铸币厂添加了杂七杂八金属铸造出来的那一堆看着金光闪闪,实际上金含量甚至没有以前一半多的金币能够比拟的。 赏金猎人们的消息自然灵通,很快就被传了出去,而这群掠夺者是不敢和大群赏金猎人们硬碰硬的,但是埋伏一两个落单的,他们还是有胆子的。 可是这几个人可能出门没看黄历,本来就打算在这埋伏几个普通的赏金猎人。谁成想,别的赏金猎人没等来,却正好碰见斯卡蒂正好从这里过。 今天的斯卡蒂穿着一身罗德岛后勤部给她准备的的制服,斜斜的背着背后的大剑,一边走一边忧心忡忡的四处张望的样子,让这群掠夺者顿时起了歹心了。 毕竟他们不是赏金猎人,不了解一些只有赏金猎人内部流传的恐怖传说,对于“背着大剑的白发女性无论何时都不要去惹”的这条他们自然不知道。 但是他们也不是傻子,打量了斯卡蒂一圈之后,他们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小妞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涨的涨。胳膊和大腿都没有什么明显的锻炼痕迹,看着脸上呆呆傻傻的,估计也不是什么正经的赏金猎人,说不定是那个脑筋不好的大小姐出来体验生活。 这种事在卡西米尔还真不少见。 卡西米尔是个骑士文化很深厚的国度,虽然现在的卡西米尔被资本家们掌握了大量的权利,甚至划分走了一部分的行政权,可是依然有很多的老家族大小姐们相信骑士精神。 并且,这些信奉骑士精神的大傻冒们还总喜欢出来游历。 所以,万一这要是哪个大家族的,被抓了回去,勒索一笔也是不少钱啊! 再说了,就算不是,这妞这么标志,卖给维多利亚的奴隶贩子也能赚不少钱啊。 于是,这群脑袋不太好使的掠夺者就冲了出来,准备截住这个小妞。 结果,就像现在这样,被打的亲妈都不认识了。 斯卡蒂是几天前离开罗德岛的。 作为一名踏上陆地的深海猎人,老实说她并不喜欢这种干燥的天气。她喜欢海水温柔的拂过她的耳际,轻轻揉捏着她的小腿,那如同母亲一般的感觉。 但是,现在的她却不得不离开那片生她养她诞生她的海洋。 因为现在的她,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深海猎人。 她不想为其他人带来灾祸。 同时,她还想把其他人挽救回来。 比如,躺在罗德岛的病员护理室中的那位。 所以,她需要知道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别人不会告诉她。尤其是那只老猫,更是从来都摆着一张臭脸鄙夷她。 诚然,斯卡蒂并不在乎陆上人的眼光,但是她也不喜欢一个人始终对自己带着蔑视的眼神去审视她。 所以,她假借着任务的名义出来了,离开了那个名为罗德岛的机构,来到了这片陌生的大地上。 她知道,那只老猫不会轻易松口。 她需要拿东西去换到凯尔希口中的东西,那种能够压制幽灵鲨体内东西的药物。 毕竟幽灵鲨体内和她一样,流动着一样的血液。 一样的,来自于那片大海深处,被她们视为敌人的海嗣身体中的血液。 这污浊的血是她们力量的来源,她们这些深海猎人驱动着这些东西,去击杀它们本来的主人。 斯卡蒂的目光略微有些失神。 她仿佛看到了那片海水中,那个混沌不清的身影。 哪时,还是一只有族群的虎鲸的她,一鲸当前的将那位海肆们尊崇的神明杀死。 长剑贯穿髓核的时候,铺天盖地的压力倾泻而来,将她压制的几乎窒息。 她并不是第一次体会这片海洋的凶险,但是却是第一回觉得死亡距离自己如此的触之可及。 她永远忘不掉。 祂在濒死之时将触手环绕在自己身上,像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抚摸,又像是挚友之间的依依惜别时的感觉。 她能体会到某种东西被灌进了体内,那种恐怖的力量让她难以言喻。 她的身体在颤抖,灵魂在哀鸣,她甚至已经觉得自己不再是一名阿戈尔人… “呛!” 锐利的钢刀狠狠地当头劈砍下来。 这一记攻击饱含着攻击者的恐惧与愤怒,势大力沉。 一名看着伙伴一个一个被丢出去打的生死不知的情景,逼的几近疯狂的掠夺者手里就抡起大刀对着斯卡蒂当头就砍。 可是当这柄大刀砍到了眼前这个女人身前时,她居然像是身上长了眼睛一样,虽然眼中并没有焦距,却并不影响她身上一扭,用背后背着的巨剑剑柄抗住了这一刀。 而这一刀也把失神的斯卡蒂劈醒了。 看着眼前惊恐拔刀后退的掠夺者,斯卡蒂微微点了点头。 “谢谢。”(阿戈尔语) 然后,伸出白玉一样纤细的手,轻轻按住眼前掠夺者的脖子,伸手一丢。 “嘭!” 看着身边突然又出现的一具不知死活的掠夺者身躯,狼人皱了皱眉。 哇,好残忍啊。 沃里克肚子里那些邪魔和其他人:你踏马还有脸说? 然而,沃里克是听不见肚子里的悲鸣的。 转过头,他冲着人群中心走去。 当然,现在说是人群也不太合适了。 因为,就在这一会时间,人群当中的白毛小姑娘又把七八个人甩出去了。 狼人但是没打算制止,毕竟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这孩子看这样也没打算把他们杀死。 沃里克只是打算去问个路。 而剩下的几个掠夺者早就都吓得尿裤子了,但是一个个却都两股战战的看着斯卡蒂,都不敢动。 谁知道这姑奶奶什么脾气啊?万一他们回身全都被撕了喂源石虫怎么办? 现在这时候正是卡西米尔的后冬季,源石虫们都饿着呢。 而斯卡蒂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这群甚至还不打算散去的陆上人,皱了皱眉。 好烦啊。 正当她打算开口警告一下的时候。 “轰!” 剧烈的爆炸声传来。 当时就把几个掠夺者炸了个四分五裂。 烟尘散去,斯卡蒂看着附近的烟尘中走出来的几个身影,眉头紧皱。 没有什么俗套的放狠话环节,赏金猎人的行动一向是干脆利落直击主题。 看着眼前似乎是被源石炮弹震了伤的斯卡蒂,浑身包裹在厚重大衣里的赏金猎人并未松懈精神,继续提着手里的攻城弩瞄准了烟尘中心的斯卡蒂。 一旁的狼人伸手从怀里抽出一块几天前龙门超市打折时买的放在兜里的西红柿在胸口擦了擦,往嘴里一塞,一口咬下一半,看起戏来。 鲜甜的西红柿汁水爆了满嘴,沃里克不得不感叹。 还得是数据化啊,这个保鲜技术绝了。 看着烟尘的方向,沃里克席地而坐。 你们继续。 一会给我留一个活的给我问路就行。 嘴里正嚼着西红柿吃的开心。 突然,沃里克抽了抽鼻子。 这是…血腥味? 烟尘之中,斯卡蒂伸手按着指尖那只有寸许的伤口。 这是刚才不小心被突然爆炸的源石炸弹击中打破了手指造成的。 舔去指尖的鲜血,她不能让自己的血滴落在大地上,这会带来不幸的。 将手指含在嘴里,叼着食指一边吮吸,斯卡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拔出背后那柄纤长厚重的大剑。 “簌!” 一枚枚足以将厚重的防爆水泥板洞穿的弩箭纷至沓来。 但是,却没有一只能突破那柄看着就无比厚重的重剑的攻势。 巨剑仅仅是上撩,下劈,横扫,这三个简单到了朴实无华的动作,看着就和八岁小孩捡了根木棍在油菜花田里撒野一样的剑法,却将所有的弩箭尽数击落! 含着手指,斯卡蒂面色平静的一边吮吸一边在赏金猎人的惊恐面色中,一步一步的踏出,前进。 终于,弩箭已经用光了。 而含着手指的斯卡蒂已经来到了赏金猎人面前。 她手中的重剑轻轻滑落。 人头落地。 含着手指的她颇有几分天真烂漫的意味,却做出了杀人不眨眼的行径。 几剑将依然试图进行无谓的抵抗的赏金猎人团体的人解决,斯卡蒂转过头,往前走。 穿过烟尘,她看到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匹狼。 一匹正坐在地上,看着她吃手手,嘴里还在嚼着西红柿的狼。 狼,这一路上她见过很多,杀死的也不少。 但是眼前这头浑身上下毛发都说不上出众,长的也有些奇怪,甚至一条胳膊都不是肉身看着像是钢铁制造的奇怪青狼,给了她一种特殊的感觉。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沃里克看着含着手指在哪里嗦的起劲的斯卡蒂,顺手又从兜里摸出一个苹果。 伸出爪子递了过去。 “尝尝吗,新买的。”(阿戈尔语) 狼人说着,把苹果又往斯卡蒂面前送了送。 斯卡蒂愣了。 一路上对她施以善意的人有。 但是,在看过她搞出来的动静后,就一个都没了。 眼前这匹狼是脑子不正常吗? 她侧了一下身,躲开了狼人递过来的苹果。 和沃里克擦身而过。 狼人看着转身就走的斯卡蒂,不是,你这好歹给我个话茬啊。 我问个路至于不至于啊。 “你快走吧,这里挺危险的。” 然而,斯卡蒂走了几步后,突然停了下来,甩下一句话后,扶起斗笠继续往前。 挠了挠脑子,狼人整不明白。 不是。 你们这群泰拉的人说话都喜欢说一半留一半吗? 还有,看你这姑娘年纪也不大怎么这么没礼貌,你家大人怎么带你的。 狼人叹了口气。 算了,没人告诉他,那就自己找吧。 左右看了看,沃里克转身找了一个方向奔去。 然而,就在沃里克狂奔出去不久,突然,斯卡蒂一路狂奔回来。 看着刚才狼人所在如今空无一人的地方,斯卡蒂心里一悸。 她刚才心思全放在自己的手指上那道微微渗血的伤口上,甚至都没有注意到。 那匹狼他嘴里说的,赫然是是正经的阿戈尔语! 作为一个沉眠于海洋底部的城市,阿戈尔的语言,是这些陆上人除非花大量时间去学,否则连基本打招呼都听不懂的复杂语言。 至于有多复杂,基本就相当于让一个阿拉伯人去学温州话。 这一路走来,斯卡蒂从来没有听见过一句阿戈尔的话。 就在刚才好不容易听见了一句,却因为自己的走神耽误了! 斯卡蒂左右张望着。 突然,小虎鲸眉头一皱。 像是卡车碾压过一般,这地面怎么在颤抖? 转过头,烟尘中,背负着一坨不明炼金装置的青色巨狼狂奔而来。 “呦,你还没走啊。” 去另一边转悠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的狼人见到了斯卡蒂停在这里,刹住了脚,拍拍土。 看着眼前的这家伙,斯卡蒂咬了咬嘴唇。 “哦对了,你知道滴水村怎么走吗?” 沃里克看着眼前这个欲言又止的女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干脆先下手为强,开口问道。 因为系统的翻译器,这段话自然也被翻译成了阿戈尔语,传进了斯卡蒂的耳朵里。 小虎鲸攥了攥拳头。 没错,是阿戈尔语! 这家伙… 斯卡蒂没注意到的是,刚才那个被她好不容易嗦的停止渗血的手指,因为这小小的动作,居然又渗出了一滴鲜血,滴落在了地上! 然而,还没等她有什么表示,狼人那边却愣住了。 眼角多日不见疯狂躺尸的狗系统突然诈尸出来,疯狂的刷着信息! “监测到未知数据… 系统遭受到攻击,防火墙启动。 病毒被消灭,病毒被消灭。 数据分析中… 分析成功。 新皮肤获得条件解锁。 皮肤:海牛狼人(未解锁) 解锁条件:接触来自深海的拥抱0/1 皮肤:披着海牛的狼(需解锁海牛狼人后解锁) 解锁条件:当前未知。” 看着眼前诡异的任务,沃里克愣住了。 不是,前几次任务好歹还是个正常的东西,这次的就抽象了吧。 什么叫接触深海? 难道让我摸这姑娘一下? 伸出爪子,沃里克在斯卡蒂懵懂的眼神中按在了虎鲸的头顶。 眼前蹦出一只肥企鹅。 “任务完成!” 卧槽,这也行? 第六章 深海猎人血…我这是连了个什么东西? 斯卡蒂甚至没有反应过来,那只雪亮的钢爪就按到了她的头顶。 动作之快,饶使是身经百战的她居然都没看清! 顿时,一股无比阴冷森寒到如同有实质的冷气一般的浓郁杀意,须臾之间就灌进了斯卡蒂的脑子。 她那源自于深海中曾经帮助她击杀了海肆神明的力量都没能让她抵御得住这股惊人的杀意。 顿时,小虎鲸眼睛一翻,双腿一软。 狼人很有经验的伸出手去。 他吃过见过的,这种情况到现在碰见很多回了。 果然,昏迷的斯卡蒂身子一软,顿时就跌进了… 大地母亲的怀抱里。 “轰!” 一声钝响传来,给狼人吓了一跳。 这声音根本就不像是人躺下的动静啊,你要是说是卡车摔了还差不多。 而那边,本来斯卡蒂还没有完全昏迷,只是因为杀意搅动的她脑袋有点混沌,可经过这一摔,当时就把她摔得整个人一蒙。 随后,可怜的小虎鲸眼前一黑,整个人昏了过去。 深海猎人的体质按理说不能这样,只是可惜,在祖安怒兽面前,海肆他就是个寄吧。 就剩下乍着手正准备接斯卡蒂的沃里克站在原地,俩手看着跟要放动感光波一样似的… 尴尬的收起手,沃里克一步来到斯卡蒂的身边。 一头白色长发发的深海猎人此时闭上了那双迷人的红瞳,纤细秀美的鼻子微微颤动,呼吸均匀的沉沉睡去。 如果忽略她脑袋后面将那本来就龟裂的大地砸出来的那个坑之外,也算是一副美丽的美人春睡图。 把斯卡蒂从地上拎起来,沃里克掂了掂,然后又看着地上那个坑。 皱起眉头,沃里克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娘们看着也不像是这么沉的样子啊。” 伸手又掂了掂,沃里克想了想。 目前,他见过的这些人里,都别说男的女的了,就连从切尔诺伯格废墟里捡回来后来诈尸的爱国者,可能都没有这个看着娇小可爱的白毛女孩沉。 唯一能和她相比的,貌似应该只有那个微光催生出来的叶莲娜了… 难不成你们这群白毛都有特殊的增重技巧? 拎着份量不轻的斯卡蒂,狼人一边胡琢磨一边四处看了看。 金光闪烁,巨狼拖着半死不活的小虎鲸离开了这里。 半个小时后,卡西米尔附近的荒原上,一座本来应该是属于掠夺者的驻地里,狼人看着手里昏迷不醒的斯卡蒂,叹了口气。 这孩子也太不抗摸了,碰一下都昏过去,这可有点离谱啊。 要不是这附近正好有这么个地方,他还得回去把大帝刚修完的酒吧给砸一顿。 毕竟亚历克斯的工作和米莎的活还得他安排呢,要砸也得等一阵。 把手里像是被遛早老太太拎脖子捏住的猫一样,昏迷不醒的昏睡虎鲸放在一旁的睡袋上,狼人看了看四周,抱了点柴火过来,张开大嘴一把火点着。 火焰点燃干柴降降的升起,干冷的空气被温暖起来。 看了看身边睡的正香的斯卡蒂,沃里克直嘬牙花子。 怎么说呢? 人家来到异界都是和身边不断出现的美女大被同眠朝夕相伴。 他这其实也算是美女辈出,也大被同眠,朝夕相伴。 只不过可能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 美女确实辈出,但是基本都奔着当他孩子去的。 大被也同眠过,只不过同眠的对象都是个狗。 朝夕相伴吧…反正刻俄柏每天早上要是他不叫起床绝对起不来。 总觉得像是哪里不对的样子。 狗韭菜是不是最近下棋下多了,快速思考猪脑过载把脑子烧了? 看着眼看都快吧唧嘴的虎鲸,狼人叹了口气。 他其实可以不管这娘们的。 可人家好歹给自己开了个技能呢,这要是把她扔半道上,先不说别的,谁知道这荒郊野岭有没有源石虫。 这孩子脸怪标志的别再被源石虫给啃破相了,毕竟它们什么都吃,更何况昏过去这小姑娘一看就软绵绵弹嫩嫩口感极佳的样子。 哦对了,说到任务,他解锁的皮肤还没看呢。 四处看了看,一个人没有,沃里克打开了皮肤界面。 “海牛狼人:杀死阿福的幕后黑手,相信你不会喜欢他的(已解锁)” “穿戴” 瞬间,一团金色的光华照亮了整个夜空,闪亮的光辉将这片黑暗都驱散了,连火光都掩盖了下去。 等金光褪去,沃里克的身上已经多出了一张海牛皮。头顶的两个眼睛死不瞑目的似乎诉说着自己死的多么凄惨。 背后的巨大炼金装置被替换成了一座金色的机枪雕塑。除此之外,和之前别无二致。 “就,就这?” 沃里克看着和之前没啥区别的爪子和胳膊,愣住了。 不是,你这个皮肤,在游戏里面好歹还有个回城特效呢,结果到了自己身上了,就这? “数据化解除。” 不信邪的沃里克解除了数据化。 然而,除了眼角的数据消失了之外,一切和之前也一模一样,还是一点区别没有。 没有个嗜血狂暴那样的暴怒,也没有像荒野豺狼那样的贪欲。 啊不对。 真要说的话… 沃里克活动了一下。 将身上的海牛皮脱了下来。 看着手里这张海牛的皮,狼人举起来上看下看看了半天,也没觉得这玩意有什么特殊的。 就是一张普通的海牛皮。 只不过和之前的皮肤不同,之前无论是荒野豺狼,还是火牙狼人,它们身上的衣服都脱不下来。 纳着闷,沃里克试着重新开启数据化。 瞬间,手中的海牛皮化为金色的星斑,重新出现在狼人的身上。 叹了口气,反正他也没指望这个皮肤能给他带来什么。 后面的奖励才是重要的。 “抽奖了抽奖了。” 搓了搓蹭蹭直冒火星子的爪子,沃里克舔了舔牙齿。 皮肤什么也不是,主要是要看这个皮肤附带的技能抽奖! 不知道这个皮肤会给他个什么惊喜啊。 深吸一口气,狼人咬牙开始。 金色的转盘不断转动。 一个个技能名飞速闪过。 可是,这个狗系统背后的老板并不是海猫,不会用各种方式all给你看。 最终,金色的指针停在了一个扛着粪叉子的小鱼人的头上。 “获得技能,巨鲨强袭。 技能来源海牛猎手——菲兹” 巨大的鲨鱼头像出现,下面贴心的贴了一行的注释。 “巨鲨强袭:掷出一条小鲨鱼,对敌方造成一点伤害,随后将在小鲨鱼落点处召唤一条远古巨鲨对一个范围内的敌人进行吞噬攻击。 攻击范围根据小鲨鱼掷出距离决定。” 这个技能沃里克可太熟悉了。 联盟里知名洗脑技能音里,小鱼人的这个大招绝对排的上号。 当年无数中单被一声“鲨鱼!”“喂鱼的时间到啦!”都吓的闻风丧胆的。 没想到居然抽中了这么一个技能。 挠了挠头,狼人觉得还算赚了。 火焰舔舐着干柴劈啪作响,新技能到手,皮肤也实验完了百无聊赖的沃里克掏出了通讯器。 先是给米莎打了个通讯。 米莎在龙门看家,顺便照顾刻俄柏。 从米莎那里看了看因为没吃饱饭委委屈屈的刻俄柏,好一顿安慰狗子答应了回去给她做大餐后,狼人告别了喜笑颜开的小刻。 随后,又日常的打开了和德克萨斯的通讯,手指在拨通键上面悬停了很久,看着那个“女儿”两个字的昵称。 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长叹。 他没按下去。 将目光转移到群主页上。 反正闲着也没事干,看看这群沙雕群友又在聊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过去了,沃里克发现,以前哪个世界有的很多东西,在这个世界也有,只不过不叫那个名字。 泰拉这科技树点的也不是一般的歪,比如说通讯器软件,连pp这个和前世企鹅几乎一模一样的软件都出现了,可是在某些城邦,甚至大部分地区,还依然承认奴隶制度,生产劳作甚至还是原始的刀耕火种。 打开置顶的家长群。 这个群是他办的,主要是把这几个老一辈的家长加进来,以后也好团结起来隔三差五搞个活动什么的。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老范他爹老老范就是这种邻里互助群的群主。 左邻右舍买个菜什么的,帮个忙带头蒜撇头姜,也方便很多。 而这一看不要紧,一打开群,正好有人艾特自己。 ‘陈晖洁家长:@德克萨斯家长老弟,你祖安收拾出来的那套东西有没有意向卖?’ 看着魏彦吾的话,沃里克一拍脑袋才想起来。 以前的切尔诺伯格自从改装成了祖安之后,其内部的那些原来需要用源石去驱动的传统装置就被他拆下来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传统源石? 来自祖安的先进科技将整个切尔诺伯格的核心驱动装置都变成了一个比原来强大数倍的… 二手混动发动机。 主要零件来源于五十辆切尔诺伯格废旧的拖拉机和数十辆警车以及龙门赞助的一架在龙门服役了已经十几年的破旧暖壶生产线。 而之前剩下的这些源石动力机构,在荒野豺狼皮肤的影响下,沃里克也没扔,整理整理都堆在祖安科技公司的第十八层了。 今天魏彦吾要是不说,他都把那堆破烂忘干净了。 ‘德克萨斯家长:@陈晖洁家长老哥这是想起什么来了。’ 龙门近卫局里,刚刚结下大衣松口气的魏彦吾刚把通讯器放下,还没等喘口气,给狼人专门设定的提醒铃声响起,魏彦吾赶紧抄起通讯器。 ‘陈晖洁家长:最近我们这有个大型商单就和这个有关,但是我龙门做不了,我把它转给别人了。@阿米娅家长’ 罗德岛博士的办公室里,博士正在看着下面递交上来的干员记录,突然通讯器就也响了起来。 宽厚有力的大手拿过由工程部特意加厚过的通讯器,粗略的看了一眼,博士粗壮的手指上下翻飞, 很难想象这种打字速度会出现在这样一双手中。 ‘阿米娅家长:是的,主要是喀兰贸易方面想向我岛求购一台巨大的矿山开采机构。这种机构相当昂贵且运输十分麻烦,我岛无能为力。’ 一旁的阿米娅抱着文件乖巧的伺候着博士,此时看到了画面中的对话,顿时愣住了。 喀兰贸易在罗德岛的合作单位和合作方式覆盖的范围很广,并不只是大宗物品的采购,武装押运啊,物品输送啊,几乎是各方各面全面都有合作。 看着群里一个一个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名字,小兔兔皱着眉头琢磨着。 陈晖洁家长,这位是魏彦吾。 林雨霞家长,肯定是林舸瑞。 可是这个德克萨斯家长是谁啊…作为罗德岛的带头人之一,她看过所有干员的资料,再加上德克萨斯上岛的时候距离现在也不长。 就是没见过德克萨斯还有个家长呀! “刀客塔,这位德克萨斯的家长是…” 小兔子糯糯的声音传来。 博士微微一笑。 “沃里克。” 魁梧的博士说话十分简练。 听到这句话,阿米娅当时脑袋差点没给整短路了。 德克萨斯她见过啊,很干练的小姐姐。 沃里克她更没少见,很吓人的大野狼。 这俩人是亲属关系… 小兔子觉得人生观收到了巨大的冲击。 而此时,狼人正发出最后一行字。 ‘德克萨斯家长:啊,那好吧,等我回去就把东西改装完了送过去,你们看着给。’ 狼人心里挺高兴。 那一堆东西堆在那也是浪费地方,改造完了无多有少,还能换几个钱。 就在这时。 “哼…” 淡淡的如同乳兽啼鸣一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呦,你醒了啊。” 身边传来的细微动静让狼人放下通讯器。 转过头去,一双晶亮的眼睛如同照亮黑夜的明灯望向地上的斯卡蒂。 而此时的斯卡蒂也抬起了头,一头雪白的长发有几根凌乱的搭在嘴边,看着多了几分娇憨动人。 眼前的巨狼… “醒了啊,醒了就好。” 沃里克长出一口气。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的女孩子坐起身来,居然缓缓的握住了自己的手。 然后,定定的看着自己,一副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斯卡蒂看着这个和自己莫名有种血缘感的狼,皱眉开口。 “你…也是深海猎人吗?” 第七章 这是……海嗣之神的皮 深海猎人,是阿戈尔人用海嗣的生理组织经过手术,把它们和选定出的特殊一批阿戈尔人融合后,培养出来的针对海嗣的杀手。 而斯卡蒂以为,除了她以外的所有的深海猎人,在之前的讨伐深海之神伊莎玛拉的战役中,都牺牲了。 所以,当她见到了还存活着,陷入昏迷中已经改名为幽灵鲨的劳伦缇娜,她才会不顾一切的想找到凯尔希想要的东西,以从这个老猫嘴里换来让她苏醒的办法。 深海猎人之间可以彼此感受到对方的存在来判定身份。 眼前的这头狼身上散发出的海腥味让她体内的血液感受到了共鸣,这点斯卡蒂可以确定。 只是…… 抱着这只看着诡异无比的金属爪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斯卡蒂怎么也不觉得眼前这家伙像是阿戈尔人啊。 毕竟按照道理来说,所有的深海猎人都是阿戈尔人,这肯定是没错的。 但是,身上传来的气息是不会做假的,斯卡蒂有些懵了。 而狼人看着眼前这个抱着自己爪子上上下下跟买牲口一样就差把自己牙口掰开看看的白毛姑娘,也没动弹,本来是打算淡定的坐在原地等着她看完。 没办法,习惯了。 沃里克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洞穿世事的坦然。 去罗德岛做体测的时候,他接受到的瞩目比这个还离谱呢。 尤其是和眼前这娘们一样是白毛红眼睛的一个女的看着自己居然流哈喇子了。 沃里克甚至觉得在那娘们眼里自己可能都不是人而是一块排骨。 跟那群人比起来,眼前这孩子都算是文明的了。 但是,斯卡蒂的这句话让他愣了一下。 “深海猎人是什么玩意。” 狼人有些懵。 “你不是深海猎人吗?” 收回了手,斯卡蒂有些泄气。 也对,或许只是海嗣的血液逆向流动引起的不适罢了。 毕竟深海猎人们应该都已经…… “抱歉,陆上人……” 按了按自己的斗笠,斯卡蒂的语气变得温婉了一些。 或许是因为血脉的关系,她对眼前这个家伙的态度比别人好了很多,也愿意和他交流。 “没事,谁都有认错人的时候。” 往柴堆里续了点柴火,狼人转过去,掏出通讯器。 “你知道滴水村怎么走吗?” 打开地图,递给斯卡蒂。 斯卡蒂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也是来找滴水村的,我并不是本地人。” 沃里克扣了扣尾巴。 “好吧,那咱们要不……” “不了,我会给你带来灾祸。” 斯卡蒂知道眼前的人想说什么,虽然她对于沃里克的感觉不知为何并不讨厌,却因此也更不想让自己身上的灾祸降临到他身上。 她亲眼看到过自己的亲友,家人在自己眼前一个个逝去。 她是不祥之人,体内流动着不详之血。 所以,她不能接近任何人,越是珍惜对方,就越要离开他。 “再见了,陆上人。” 站起身来,斯卡蒂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将背后的长剑背好,转身离开。 “哦,那再见。” 狼人也没留客,和人家萍水相逢,沃里克也没那么大色心。 而且,倒不如说,沃里克现在对于漂亮好看的年轻女性有些恐惧了都。 到目前为止,他见到过不少的年轻姑娘。 除了有主的,基本上都被他划拉到家去了。 再来一个,养不起了就。 看着斯卡蒂离开,瞅了瞅地上的火,人走了,它也没有继续点燃的必要了。 狼人站起身来,大脚丫子咔嚓往地下一踩。 火焰熄灭。 数据化的他又不累,不需要继续休息,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把宝藏找到变成钱。 刚要转身离开,突然,沃里克一转头。 月色下,一个身影匆匆跑了回来。 是刚才离开那个白毛? 沃里克心里顿时一紧。 好家伙,不会是又要来个公若不弃吧…… 那我家里就凑够一桌麻将了。 然而,事情并未向着他想象的方向去发展。 因为追上来的除了斯卡蒂之外,还有另一堆人。 凭借超凡的目力,即使夜色朦胧,狼人也依然可以看出,这群人和之前的掠夺者不同。 他们身上的装备极为精致,手上的武器看着也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产物。而且身上都统一配带着同一个型号的臂章,看来是一个团队。 而匆匆赶来的赏金猎人团此时也心急如焚。 他们得到消息算是比较晚得了,前几天才来到这里。 刚才他们正在那里修整,找了一天了,一点消息没找到的他们精疲力竭。 结果刚烧上水,还没等泡干粮,突然在这个方向,不知为何亮起一道刺目的金光,光芒直冲天际,甚至把天空都照亮了。 顿时,猎人团长一拍脑袋。 传说中,卡西米尔的宝藏打开后,会有特殊的反应。 而现在这种刺目的金光,难不成是有人发现了宝藏? 这个念头一起,跟大家一说,顿时所有的人眼睛都冒起光来。 好家伙,这要是真的,那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顿时,大家伙饭都不吃了,仿佛一整天的疲劳都是假的一样,眼睛冒着光就冲过来了。, 而这群人的动作,正好被斯卡蒂发现。 本来斯卡蒂还没觉得什么,可是突然间斯卡蒂想起那名陆上人还在那里。 顿时,她眉头一皱。 难道说,自己带来的不详已经影响到了那名无辜的陆上人了吗? 她转过身,打算去看看。 她不想再让别人因为自己变得不幸。 毕竟陆上人的孱弱体质,除了某些如同凯尔希一样的特殊个体外,根本不能和自己这种阿戈尔人相比。 阿戈尔的城市建立在深海底部,所有的阿戈尔人几乎是出生就要适应深海的恐怖压力,所以在这种情况下,阿戈尔人的身体素质几乎是从诞生开始就接受着负荷强大的训练。 更别说她是深海猎人。 所以,斯卡蒂并不怕这些成群结队的陆上蔡徐坤对自己做什么。 她一路狂奔,冲着狼人的方向赶来。 甚至超过了前面的赏金猎人! 来到狼人身前,斯卡蒂拔出背后的大剑。 “这里很危险,陆上人,你最好赶紧离开,我会帮你挡住。” 然后转过身,挡在狼人身前。 沃里克愣了。 啊这,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过沃里克心里还是挺暖和的。 虽然这孩子不太礼貌,但是古道热肠的,是个好孩子。 而此时,赏金猎人团队也堪堪赶到。 停下源石机车,赏金猎人团长看着黑暗中的掠夺者营地,眼前一皱眉。 怎么在这里,难道是宝藏被这群掠夺者偷走了? 顿时,赏金团长心里一咯噔。 这群感染者掠夺者可不是好惹的,他们一个个打起仗来无所不用其极。 荒原上,如果你碰见萨卡兹雇佣兵,只要你给够了足够的钱,他们是不会为难你的。 但是,这群感染者掠夺者可不同,他们什么都干啊。 打起仗来,讲究的就是一个脏字,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的出来,撒石灰扔炸子儿半夜偷袭埋伏在粪坑附近等你拉屎的时候捅你屁眼子…… 要是被他们拿走了,这回可得准备打一场恶仗了。 “准备武器。” 挥手示意手下的团员们做好准备,团长叫过一旁的斥候。 “去看看。” 斥候点头,身为扎拉克的身材矮小的他种族血脉正适合作为先遣部队。 转身,团长看着斥候消失在夜色里,钻进了营地中。 然后没过多久,就看到这名斥候用比去时候更快的速度,连滚带爬的几乎是翻着个的冲了出来! “团团团长,不对劲!里面不是宝藏,里面,里面是斯卡蒂!” 一声尖叫,四座皆惊。 斯卡蒂,这是在赏金猎人圈里一个堪称魔鬼的名字。 传说她能掀翻一座小镇,覆灭半个城市。 所有和她正面战斗的赏金猎人,都死无全尸,连残肢断臂都找不到。 顿时,团长攥住了眼前扎拉克斥候的胳膊。 “你说得对是真的吗!” 瞪着眼睛看着眼前被自己攥的龇牙咧嘴的斥候,团长牙都咬碎了。 该死,怎么会碰见她! 要是宝藏被她找到了,那自己也就不用想了。 “没错,团长!” 虽然被攥的生疼,但是斥候还是赶紧开口。 “我用源石技艺看的真真的,白毛,斗笠,大剑,绝对是她,她就站在那里头,像是守着身后的什么东西一样。” 他的话越说,团长的脸色越黑。 该死的,果然是被她找到了,还寸步不离的守着。 这可难办了。 转头看了看自己的这群兄弟,一咬牙,团长挥手。 “撤,回去吧!” 他很清楚,他们这群人绑一起也不是斯卡蒂的个,当初有几个猎团不知好歹去找斯卡蒂的麻烦,最后被打的亲爹都不认识了,猎团旗帜都被撕了。 所以,这事得从长计议。 叹了口气,猎团团长垂头丧气的带着一群人回到了营地。 看着和自己的心一样已经冷透的灶火,队长咬咬牙。 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 坚决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自己得不到宝藏……那么不如…… 皱起眉头,队长愤怒的掏出通讯器。 打开了赏金猎人们公用的信息网站。 赏金猎人们也是与时俱进的,他们现在也都用上了网站,可以在这上面提交信息或者是传递任务。 而猎团们也可以在这上划分等级,给那些新进这行的新人们打个预防针。 打开“卡西米尔寻宝群”的发帖中心,熟练的点掉那几个叉号小的要死的祖安科技公司的产品广告,团长不惜花了一块五的巨款,发了一条群内广播。 “卡西米尔的秘宝在赏金猎人斯卡蒂的手上!” 顿时,信息一出,所有群里的猎团都收到了消息。 然后,都沸腾了。 我超!蒂! 这可怎么办。 来卡西米尔寻宝的大家伙可都憋着劲呢。 你这时候来这么一条消息直接让群里爆炸了。 抬起头,望向远方,猎团团长目露狰狞。 等着吧! “有你好果子吃!” “这可都是好果子。” 递给斯卡蒂一颗苹果,狼人一边嚼着嘴里的西红柿,一边开口。 “我亲自挑的,甜着呢。” 接过狼人手里的苹果,斯卡蒂想了想,开始吃起了苹果。 她的吃相并不文雅,甚至可以说颇为豪放,大口的啃着,一个苹果很快的就被她啃成了苹果核。 把苹果核一丢。 捧着脸,斯卡蒂看着这头狼,感受着身体中传来的特殊感觉。 她真的觉得眼前的这家伙就是深海猎人。 “你真的不怕我给你带来不幸吗?” 斯卡蒂看着沃里克,她轻轻开口,苹果的清香从口中传出。 “怕?我怕什么?” 沃里克心说我都穿越了,你再牛逼还能影响到另一个世界的我? 而且,他的不幸也不少了。 “你叫什么?” 歪着头,虎鲸小姐蹲在地上看着沃里克,沉默了半天后,她问。 “沃里克。” 把剩下的半个西红柿丢进嘴里。 “沃里克.范德尔。” 斯卡蒂念了两遍。 “我叫斯卡蒂。” 坐在地上,斯卡蒂将脑子摘下来。 “哦,不错的名字。” 这还能说什么,沃里克夸了一句。 抬起头,斯卡蒂看着天空。 “那,沃里克,我们就算认识了。” 虎鲸小姐很简单,她的思维方式也很好懂。 她的世界观里,只有三种人。 伙伴。 敌人。 陌生人。 敌人要消灭,陌生人她不会搭理。 而这头狼算是她的伙伴吗? 她不知道。 但是,离群已久的虎鲸孤独了太长的时间。 她侧过头,看着在那又摸出一根黄瓜啃的狼人。 斯卡蒂觉得,现在这样很好,最起码,有种令她愉悦的感觉。 她不会在这里耽误太长时间,只要明天天一亮,她就离开。 罗德岛还有她真正的伙伴需要她。 仰望天空,斯卡蒂正想说点什么。 突然,一张皮被递了过来。 狼人把海牛皮递给斯卡蒂。 “垫着点,别拔坏了。” 这孩子也不知道谁给设计的还穿了个半开裆的裤子。 看着那两块被勒出淡淡弧度的软肉狼人这个愁。 这家大人也不怕把孩子冻坏了。 但是他身上也没啥东西,想了想,也就这张海牛皮还可以算干净了。 于是他脱了下来,递到了斯卡蒂身前。 而斯卡蒂却愣住了! 眼前的海牛皮上,传来的怨恨,憎恶的气息暂且不表。 她能从其上,感受到一股无比熟悉的压力! 这是…… 海嗣之神的压力! 第八章 闪瞎氪金狗眼的超闪亮增益效果 沃里克看着抱着海牛皮像是被塞进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东西在不可言说的部位一样,不断颤抖的斯卡蒂,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白毛的大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 狼人又拍了拍她。 斯卡蒂还是没回应他,整个人哆嗦的和个筛子一样。 小虎鲸永远都不会忘记那次直面伊莎玛拉时,那种惊心动魄的感觉。 那是血缘上的恐怖压制。 也是源于体内海嗣组织的亲近表现。 而眼前,她手中的这张不知道是什么生物的皮,居然给了她一种和那次一样的凶暴感觉。 这种恐怖且蛮横的压制力顿时让斯卡蒂有些喘不过气。 但是,不知为何... 伸出手,将海牛皮展开。 斯卡蒂就像是被操纵的木偶一样,将其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而这张本来在魁梧的沃里克身上披膊的正正好好的海牛皮,按理说对于一米六的蒂蒂来说,应该是从头到尾像是包粽子一样给她包进去才对。 可是,就在她将其盖在身上的那一刻,这张海牛的皮肤顿时就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自己就开始收缩了起来,将斯卡蒂整个人包在了里面! 顿时,一个顶着海牛头饰帽子,身上多了件海牛披风的斯卡蒂就此出现! 要是想不明白啥样的,都知道干物妹小埋吧,诶,你们去看看小埋幼体形态就懂了。 顿时,斯卡蒂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涌进了自己的身体!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的身体变得迅捷,力量也在增加! 而且更加恐怖的是,她能感觉得到,自己体内那部分来自于海嗣的力量的增生速度,居然变慢了! 而狼人比斯卡蒂还懵逼。 因为,他赫然发现... 眼前的斯卡蒂头上居然多出了一个... 金色的铲子标志! 作为老娱乐玩家的他怎么可能不认识,赫然就是无限火力的图标! 即使他现在是非数据化状态,也能看的清清楚楚,斯卡蒂头上图标上那一行无比清晰的字符! ‘【闪瞎氪金狗眼的超闪亮增益效果】 任何来源的法力消耗减少100% +80%冷却缩减至主动技能,被动技能,主动物品以及召唤师技能 +25%韧性和控制减免 +60%移动速度和移动时的速度 所有攻击速度增加50%,远程英雄提升至100% 你的攻击有几率造成暴击,额外提升25%的暴击伤害 生命恢复和生命偷取效率-50% +100%对海洋生物们的抗性 这个单位现在可以横渡深渊 这个单位的攻击将有几率削弱艾瑞莉娅 来自:海牛阿福的赐福 阿福说:所有人都会得到赐福,除了你,该死的沃里克。 除非你能帮我找回丢到的黄金铲铲。’ 狼人看着斯卡蒂脑袋上那个金色叉子后面不断冲着自己吐着舌头的海牛阿福,直嘬牙花子。 我说呢。 怪不得这个皮肤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一点其他效果没有。 按照原世界观的设定,这只海牛皮的原主人,海牛阿福本来也是要参加联盟英雄评选的。 甚至为了成功加入,这小海牛也是准备了自己的武器,一把金铲子的。 可是后来半路上就被沃里克发现了,狼人就把它给吃了不说,还把皮扒下来穿上了,就有了这个皮肤。 而后来为了纪念海牛阿福,出来的模式就是无限火力。海牛阿福也成为了无限火力的代表。 而狼人心里这个气啊。 不是,吃了你的是另一个世界的狼人,关我屁事啊。 为啥无限火力buff不给我啊? 那个减80冷却的buff,谁不馋啊! 但是,他这边的气的七窍生烟,斯卡蒂却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的灵魂从未如此的平静。 像是回到了多年前她还没有变成深海猎人时,在栖身的海底中让海水舔舐脚底般的温柔舒爽。 那种恐怖狰狞的压力,在披上身的那一刻,消散不见。 斯卡蒂将身上的海牛皮紧了紧。 然后,缩了缩身子,蜷缩成一只虎鲸团子。 裹紧我的小被子.jpg 闭起眼睛,斯卡蒂一歪头。 没一会,细小的鼾声响了起来。 给沃里克都看愣住了。 这娘们不是刚醒吗? 果然是年轻人,睡眠质量就是好。 看着鼻涕泡都快睡出来的憨憨鲸,狼人叹了口气。 抬起头,冲着虎鲸头顶的阿福开口。 “那什么,咱俩聊会?” 阿福消失了。 黑夜中,就剩下了一只瞪着眼睛的孤狼看着眼前睡着的虎鲸。 一夜很快就过去。 而这一夜,在卡西米尔附近的寻宝团体中,爆炸的消息四处传播。 “斯卡蒂找到了骑士秘宝”这个消息不胫而走。 你传我我传你,顿时所有的猎团们都知道了小虎鲸手里有了宝藏。 一些后来才参与到宝藏搜寻任务中的赏金猎人们当机立断,反正现在也没消耗多少,该走就走了。 斯卡蒂的恐怖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但是,一些非常需要这笔钱的赏金猎人们,就十分的纠结。 比如说驻扎在不远处一个村子附近的大鲍勃。 作为前整合运动的成员,大鲍勃其实并没有什么伟大的想法。 他只想和兄弟们过普普通通的小日子,在哥伦比亚找个小地方,做点生意。 曾经,他的家里也经营着一家在当地颇有盛名的酿酒作坊,父母去世后,他就成了唯一的继承人。 而他本来是打算继承家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混吃等死,生活了无乐趣的富二代的。 但是,这一切在他感染了矿石病之后,就都不复存在了。家里的工人将这事上报给了管理人员,家里的产业被查封,他也只好背井离乡,甚至不得不带着一部分的伙伴加入了整合运动。 他本来觉得,既然整合运动号称是感染者们团结互助的团队,那么他们这些感染者加入其中了,肯定能混口饭吃了吧。 但是,作为一个见识过高楼倾颓的前富家公子,加入了整合运动后,大鲍勃一眼就看出,这个组织肯定长不了。 他们连生存下来,都要依靠东躲西藏,过的日子甚至不如之前单打独斗的自己。 所以,大鲍勃呆了一阵子后,在整合运动中联系了几个同伴,一起退出了整合。 而他们最想的,就是去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虽然被称为无法之地,罪恶都市,可是那里却是在祖安之前对于感染者最一视同仁的地方。 说起来也可笑。 无论你是非感染者,还是感染者,只要有钱,你在哥伦比亚就可以获得一块合法的地盘。 在哥伦比亚,枪口只会冲着穷人,无论这个穷人是感染者还是非感染者。 而大鲍勃掌握着家传的秘方,他喝过很多外地的啤酒,他很相信,这些啤酒都没有自己家里用特殊方式酿造出的酒好喝。 现在,只需要一笔启动资金,他就可以和这些伙伴们远走高飞。 所以,这笔骑士宝藏,他势在必得。 将手里的电锯放下,大鲍勃长出一口气。 “亚当,你过来。” 转过身,他叫过一名和他一样,浑身包裹着沉重护服的魁梧汉子。 两个人的装束可以说是一模一样,除了一个红一个黄之外,几乎分辨不出来差距。 而两个人的身高体型,更是宛若亲兄弟。 “怎么了,鲍勃。” 亚当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从盔甲下传来。 “我准备去试试,看看能不能找到取出骑士宝藏的办法。” 大鲍勃的声音沉稳混闷。 “我离开这里后,你就是他们的队长,你要好好保护他们。” “如果我没回来的话,记得给我们的萨卡兹大姑娘发封信。” 扛起电锯,大鲍勃的看着眼前的大亚当。 “好。” 亚当点了点头,作为见识过生死的人,他们早就习惯了。 现在眼下他们的情况已经极为严峻,甚至开始不得不从地下挖源石虫吃了都。 再拿不到钱,可能真的会出事。 “祝你成功。” 和好兄弟狠狠地握了握手,大鲍勃转身离开。 提着手里的电锯,大鲍勃冲着昨晚的猎团团长提供的地址走去。 她知道,斯卡蒂很可怕。 但是,饥饿和穷困,远比一个斯卡蒂要更可怕。 斯卡蒂,最多无非带来死亡。 而那两个,会磨灭你的意志,让你成为人不人鬼不鬼的贵物。 但是,大鲍勃心里还是没底。 来到了掠夺者的营地,大鲍勃看着门口,又望了望那边升起的火焰,一咬牙。 他现在的身上,肩负着的不只是自己的生命,而是所有兄弟们活下去的希望。 咬着牙,大鲍勃提着电锯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只正在刷着通讯器的狼,和裹着海牛皮睡得迷糊的斯卡蒂。 这头狼仅仅是坐在地上,个头都比站着的他还要高,魁梧的身躯,更是让大鲍勃咽了口唾沫。 一时间,他觉得自己手里的电锯,也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安全感了。 可眼前的巨狼似乎没有发现他一样,自顾自的和通讯器另一面的人聊着天。 而通讯器中,那个传来的声音,大鲍勃也无比的熟悉。 沃里克在祖安也不是没有设立管理人员。 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城市,没点人员去治理治安,肯定会出乱子。 而他安排的人,自然就是由炼金科技改造的爱国者带领下,前整合运动的一众人员。 作为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爱国者很清楚这些感染者平时最容易聚堆闹事的地方是哪里。 无非就是饭馆还有娱乐场所,这里聚集着最多的不满与愤懑。 所以,祖安所有的餐饮业和唯一的一家‘整个好活’酒吧,都是由整合运动的成员在运营。 而大白兔就是狼人的探子,每天都会定时向他汇报情况。 “昨天酒吧里又有几名来自维多利亚的兜售客,他们是当地一家酒水连锁公司来踩点的,因为没有闹事,我们就没有抓他们。” “现在每天消耗的酒水单子越来越多了,各种方面伸进来的手也越来越多,城主,我们如果不和其他的酒水售卖公司进行商业洽谈的话,是不是要增设一个自己的酒水酿造机构。” 霜星有些发愁。 以前祖安的酒吧还不需要消耗这么多酒,但是自从大量的乌萨斯感染者涌进来之后,祖安的酒水消耗量直线上升。 而这种大头早就被盯上了,哥伦比亚和维多利亚的人已经来了好几拨了。 沃里克脑子也疼。 你跟他说这个他不懂啊。 没办法了。 林雨霞,就决定是你了! 沃里克点了点头。 抱着通讯器的狼人看着画面中的大白兔子,点了点头。 “行了,剩下的我自有安排。 哦,堆了,你爸最近身体还好吧。” 霜星一边用捣锤捶打着杯子里的柠檬,一边跟狼人聊着。 “他的身体是您制造的,一直很好。” 霜星其实挺享受现在的生活的。 她每天都可以在这里欣赏到感染者们充满活力的样子。 霜雪冰城的冰饮价格很便宜。毕竟霜星自己就是大号的制冰机,整个屋内连电动机器都不需要,房租什么的更是别提。 而雪怪们帮忙也不用开工资,好几十人呢,每天来俩轮着换都够用半个月的。 大白兔每天除了点糖蜜和鲜果的开支,剩下的一点都没有。 所以,她的冷饮店里,冷饮都便宜的令人发指。 把售价一龙门币的柠檬水递给前来买水的感染者工人,霜星一抬头。 就看到了一个浑圆的脑袋。 额,或者说是头盔。 “叶莲娜,是你吗!” 大鲍勃看着通讯器那边的霜星,有些不敢置信。 他早就听说,整合运动已经全军覆没了。 可是,眼前的叶莲娜却不是假的啊! “你是...” 霜星看着熟悉的人也一愣。 狼人就更愣了。 不是你是谁啊上来就抢我通讯器? “鲍勃?” 自从阿丽娜走后,霜星就代替她作为整合运动的管家,她自然记得所有的整合运动干部。 “你,你没死吗?” 大鲍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死了。” 霜星笑了笑。 “但是,我又活了。” “好久不见,鲍勃,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不好了,大姊!”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间霜雪冰城的大门被推开,一名雪怪冲了进来。 “大姊!大爹和一个白毛的怪物打起来了!” 雪怪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怪物,说要把大爹卸下来带回去研究!” 第九章 歌蕾蒂娅想拆人 祖安市区外,浑身钢铁架构的爱国者握紧手中的战戟。 从四周的一片狼藉来看,这里已经经历了一场相当恐怖的大战 他看着对面头戴尖顶帽,倒提长槊的高大女性。 浑身绿色的光芒萦绕着,背后的微光核心骤然将大量的液体泵动而出! “嗡!” 胸口的核心反应炉发出爆鸣,爱国者钢铁的手指一扭,攥紧战戟,浑身上下鼓荡起激烈的劲风。 这具完全由狼人一手制造出的身体,综合了来自祖安和瓦洛兰废土两个世界的不说,还融合了特殊的炼金科技… 涡轮炼金罐。 顿时,巨大的能量从核心催动下,向着经过地狱烈火淬炼的钢铁四肢中灌去。 爱国者能感受得到,这是他年轻全盛时期都无法比拟的巨大力量。 “轰!” 战戟的攻势势大力沉,也朴实无华。裹挟着呼啸的劲风当头劈下。 然而,在高大魁梧,身高甚至达到了三米的爱国者的攻势之下,那位和其比起来可以说是相差甚远的女性只是举起了手中的长槊,横担起来,选择硬抗这一记攻击。 戟槊相交,双方的兵器剧烈的碰撞在一起,然而仅仅是相撞了一下,手持长槊的女性就身形一偏,向后退去。 她的高跟长靴深深地插进土地中,在坚硬地面上如同铁牛一般,犁出两道深深地痕迹。 爱国者提起战戟。 “你的消力手段极为高明。” 喇叭中,爱国者的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的情绪。 “在和大量比你自身要巨大的多的生物战斗时,如果不学会借用消力的手段,他们会活活将你碾碎的。” 长槊在空中旋转,歌蕾蒂娅望向身前这比自己高出整一个人的金属巨人,声音难得的没有那么淡漠。 “看来你对于和超出本体巨大很多的敌人有丰富的作战经验。” 战戟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女性,爱国者浑身的绿色液体疯狂泵动。 他在酝酿下一次攻击。 “能让我使用这种消力手段来对抗的陆上人,我目前只碰见了您,老先生。” “我真的只是想借用一下您的身体构件而已,相信我,我会还给您的。” 这要是让乌尔比安看见,鼻子都能气歪了 深海猎人曾经的二队长语气十分诚恳的向一个陆上人请求。 这是她第一次对这片大地上的机械技术感兴趣。 歌蕾蒂娅是为了寻找幽灵鲨出来的。 深海猎人在突袭海肆之神战役之后,剩余的深海猎人仅仅剩下几个人。 而这其中,除了斯卡蒂等寥寥几个人逃出了海洋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被海肆们抓走。 深海教会们利用曾经阿戈尔人在他们身上使用的方法,试图通过用源石来…感染这些深海猎人。 深海教会们的脑回路很清奇。 阿戈尔人,牛批。 海肆的血脉,更牛批。 源石带来的力量,更是牛批中的牛批。 这三个组合起来,那还不是三倍的牛批,甚至是几何倍数递增的牛批? 所以,这个牛批的实验肯定能制造出很牛批的成果。 然而,想法有多碧蓝航线,现实就有多碧蓝档案。 深海猎人有十几个被抓去的,结果剩下来的成功和源石融合的,只剩下幽灵鲨一个。 把幽灵鲨救出来后,歌蕾蒂娅知道阿戈尔已经不能回去了,但是陆上人的医疗机构她又不放心。 所以,她找到了为数不多的在她眼里算是值得信任的陆上人… 凯尔希医生。 并且将幽灵鲨暂且托付给罗德岛。 可是,幽灵鲨的精神状态令人堪忧不说,她的源石侵蚀速度也快的惊人。 像这种情况恶化下去,很快小鲨鱼就会变成鲨鱼化石。 而歌蕾蒂娅觉得,只有那些将她变成这样的人才能救她。 所以,她将计就计,和盐风城主教达成合作,借机治疗幽灵鲨。 于是,她今天打算回到罗德岛,正好听说小虎鲸也在,发去看看她。 可是因为罗德岛现在驻扎在祖安旁边,她只好通过祖安去罗德岛。 没想到在穿过市中心的时候,正好看见了收队回来的爱国者。 爱国者自从被炼金科技改造后,就担任起了祖安的城市安全一职。 老爷子对于这座曾经的切尔诺伯格改造而来的城市,有种特殊的使命感。 现在的祖安做到的事,是他们这些整合运动没做到的。 所以每天老爷子都会带队在这里巡逻,正好机械身体也不会累。 对于陆上人的这些科技来说,阿戈尔人是半点也看不上的。 位于海底的力量,阿戈尔的科技仅仅是提供给伊比利亚一部分,就曾经让整个伊比利亚组建出了庞大的黄金舰队,那段时间,也被称为伊比利亚的黄金年代。 而这些提供给伊比利亚的科技成果,仅仅是阿戈尔从手指缝隙中漏出来的沙子罢了。 所以,即使是最先进的哥伦比亚的科技结晶,在歌蕾蒂娅看来,也如同幼稚孩童的游戏,不堪入目。 甚至连我们阿戈尔的抽水马桶都比你们强! 陆上人的一切科技都是围绕着这种名为源石的能源展开的,可以说一旦没有了这种能源,他们就会变成斩断手足的人彘,在地上如蛆虫一样爬行。 但是眼前的这位老人浑身的科技结晶,却和源石一点关系都没有。 而且其中甚至有很多的东西,连歌蕾蒂娅都从未眼见过,觉得破为新奇。 歌蕾蒂娅虽然看不起陆上人的科技成果,但是她始终没有看不起陆上人的研究能力。 任何的智慧和钻研都值得被肯定。 所以,歌蕾蒂娅就打算朝爱国者借走点胳膊大腿什么的拿回去研究一下。 毕竟说不定这种东西可以救小鲨鱼。 然而,爱国者怎么可能把胳膊大腿拆下来借给歌蕾蒂娅。 你当这玩意是宇智波家族的红眼病呢,说热拔插就热拔插? 于是,爱国者就拒绝了歌蕾蒂娅的要求。 所以,歌蕾蒂娅见到谈论不行,因此就打算用强。 毕竟陆上人的体质,除了极少数那些怪物外,即使是借助科技,也很难和她对垒。 但是没想到,她还真碰见了这一路上,唯一一个能和她打的有来有回的对手。 爱国者的手术,是整个罗德岛到现在为止唯一做成功的研究成果。 狼人不是没给罗德岛提供微光,罗德岛也不是没有研究。但是,像是爱国者这样拥有钢铁一般意志,能够保持自身被源石侵蚀到这种程度都没有失去自我意识的人,到现在也只有老爷子一个人。 爱国者的身上,现在除了那三斤半的脑子,剩下的全是科技和狠活。 所以,在微光动力的催动下,加之老爷子丰富的战斗经验,让歌蕾蒂娅觉得双手都有些发麻。 自从登上陆地以来,这还是第一次。 两人一路边打边退,歌蕾蒂娅甚至有些处于劣势! 抬头看向爱国者的一身金属四肢,歌蕾蒂娅头一回觉得陆上人的科技也不是一无所有。 转头望向一旁。 两个人打着打着,已经达到了一个正在筹备的酿酒厂附近。 巨大的蓄水塔在一旁矗立着,里面装着满满的纯净水。 这是用来蒸馏的储备水。 “很抱歉,老先生。” 她看了一眼水塔,然后猛然直起身来,抬手将长槊举起。 然后,如同闪电一般陡然刺出! “砰!” 但是目标,却并非是对面的爱国者,而是一旁的… 水塔! “哗啦!” 水塔应声被长槊洞穿。 大量的水从水塔中流出,泼洒在地面上。 也泼洒在她的身上。 闭上了那双红色的瞳孔,歌蕾蒂娅体会着水的抚摸,虽然不像是泡在海水中,但是也能让她的身体感受到一丝滋润。 虽然这里的水和阿戈尔的水不能比。 长槊似乎也在因为水的流动而欢呼 “你一路将我引到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对吧。” 看着身边附近,那水塔中倾泻而出的水冲着歌蕾蒂娅的周身汇聚过去,爱国者倒提战戟,怒冲而上。 战场上的将军从来不会等对方拉开架势,正面对战,兵者诡道也。 但是,似乎是因为沐浴到了水的缘故,歌蕾蒂娅的速度居然比之前还要快上许多! 一个躬身,她一米八一的身子就像是一条软若无骨的大游鱼一样,贴着地面滑了出去。 而滑行的终点,就是长槊的位置! 爱国者急忙掷出长戟,然而还是慢了一步。 歌蕾蒂娅已经提起了长槊,冲将过来! 爱国者眸光一凝。 相当厉害的对手。 他早就看出,歌蕾蒂娅是在有意的将他带离市区。 这是阳谋。 他和歌蕾蒂娅的战斗,仅仅是余波都不是那些孩子们可以抵挡得住的。 所以,他跟了过来。 “抱歉了,老先生。但是,我很需要你的身体构件。” 手中的长槊直冲爱国者的头顶刺去,歌蕾蒂娅看着爱国者泡在涡轮炼金罐内满满一下子营养液中的头,很清楚这里就是他的弱点。 然而,爱国者并未阻挡,反而直接伸出手。 “嗡!” 臂肘间绿色的液体涌动,蜂鸣声响起。 顿时,那柄被掷出的大戟就像是被线绳牵扯着一样,倒飞回来! “噗嗤!” 饶是歌蕾蒂娅已经感受到了背后的劲风,开始皱眉闪躲,然而这柄大戟倒飞回来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多少! 戟锋的利刃还是划破了她的腰侧,鲜血泊泊流出。 但是,爱国者却并未停下手上的动作,利用磁吸装置吸回来的大戟上锋芒毕露,横扫而出! 然而,歌蕾蒂娅又是一滑,躲开了爱国者的劈砍。 然后,反手扬起手中的长槊。 劈,砍,划,斩… 一系列更像是大刀才会使用的大开大阖的招式被她用迅捷的速度施展出来,令人眼花缭乱。 她的动作,在得到了水后,迅捷了许多。 爱国者持戟抵挡着歌蕾蒂娅的攻势。 而歌蕾蒂娅却也暗自心惊。 她现在已经几乎是全力施展了。 除了那次在深海狩猎行动时的以命相博外,这次是她交手过可以说是最棘手的对手了。 陆上人居然还有这种科技吗,他们是借助了什么力量? 越难打,歌蕾蒂娅想把爱国者身上这些东西拆回去研究的想法就越迫切。 “抱歉了。” 身子一甩,歌蕾蒂娅又一次倒滑出去。 但是这一次,她的长槊却并未被倒提在手中,反而在地上的积水中搅动起来! “哗啦!” 顿时,这些刚才还四散分流的水就像是找到了同类一样,被她聚集了起来! 然后… 形成了庞大的涡流! 涡流搅动之下,即使是地面,都被碾压搅碎! 顿时,爱国者只觉得巨大的牵引力传来。 “老先生,你放心,我会将您的身体构件原封不动的送回来的。” 操控着水流,歌蕾蒂娅周身的温度急剧升高。 然而,她卷起的波涛却并未对爱国者造成继续的影响! 因为… “铮!!!!” 火红的法阵骤然以爱国者为圆心,骤然张开! 赤红的流星以撼天动地之势骤然砸落。 歌蕾蒂娅只觉得巨大的力量以倾山倒海的程度覆压而来,直接将她整个人高高的抛飞在天上! “这是什么力量…” 空中的歌蕾蒂娅甚至觉得大脑都被这剧烈的震颤搞得停止运转了一秒! 反应过来后,白发的高大剑鱼伸手倒撑在地上,穿着马裤结实有力的两双大长腿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后,以一个舞蹈般的优雅姿势向后退去。 小山一样高大的炎色巨狼手里好像掐着一只鸡一样拎着什么东西骤然落地! “呼!” 炽热的火浪从它狰狞的庞然巨口中像是涨潮一样争先恐后的涌出,光和热让歌蕾蒂娅几乎以为是太阳坠落了一般! 瞬间,刚刚从水塔中倒流出的水,甚至包括歌蕾蒂娅制造出的漩涡,直接就炙热的火焰给被蒸发殆尽。 “好恐怖的力量。” 饶是歌蕾蒂娅直面过海洋之神,也为这惊人的能量感到惊诧。 橙红色的双目望向眼前的白毛大娘们,狼人嘴角溢出炼钢都绰绰有余的灼热烟气。 “我需要一个解释。” 巨狼的声音轰鸣如雷。 “小鲫瓜子。” 第十章 你们说的...是同一个爹? 伊芙利特大人最近很不开心。 因为,那个家伙说了要来罗德岛的,但是却骗了她。 亏伊芙利特大人还给他留了糖果。 揉撵着兜里已经被捏的有些融化的水果糖小火龙委屈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作业。 心里更闹心了。 那家伙不来看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自己还要做作业啊!这种东西到底是谁发明的啊! 但是没办法,现在的她因为身体逐渐开始恢复的原因,也不能用装病来博取赫默的同情了,博士以前好歹还会护着点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博士就像是消失了一样,几乎不在岛内出现。 扁着嘴巴,小火龙偷瞄了一眼身边的小红帽。 好烦啊!不想做功课! 小火龙有些气。 前几天她看电视,哥伦比亚又开始了约翰老妈的糖果大胃王比赛活动,挑战优胜者甚至可以拿到多索雷斯的七日游门票呢! 她心里长草了。 要知道,多索雷斯可是泰拉知名的娱乐圣地呀!即使是成天关在宿舍的小火龙,也能从电视上看到他们打的广告。 即使今年的卡西米尔选拔赛马上要开始,卡西米尔的商人们开始花重金宣传,却也依然不能撼动广告台里多索雷斯始终霸占着广告台第一的地位。 只有马上就要开始的黑曜石节能够与其分庭抗礼。 呜,说起来,汐斯塔据说也是个海滨城市呢。 小火龙有些出神。 她还没有见过海呢。 水倒是常见,但是,她不喜欢水。 嗯,缪缪除外! 所以,她想去看海。 不过,以赫默的脾气,想说服她带着自己去看海,估计是很难的。 哎,炎魔生不易,小火龙叹气。 长出一口气,伊芙利特趴在桌上,把小脸贴在冰凉的作业本上。 她的对面,是难得没有出去乱晃而是安安静静盯着功课,一样和她皱着眉头的红崽。 红看着桌上的作业,她不理解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但是没办法,自从上次自己去看了爸爸,回来之后,凯尔希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给自己留了很多的作业。 红不知道为什么凯尔希不高兴。 但是她知道,作业,不好做。 “喂,小红帽,你上次去哪了?” 百无聊赖不想做作业的伊芙利特回过神,开始和红崽搭话。 其实伊芙利特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小红帽。 因为她总是神出鬼没的,经常在一转眼就消失,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课堂上。 而且,还喜欢在墙壁上走路。 上次小火龙半夜起来偷偷找糖吃,差点被游荡的红尿都吓出来了。 “红,找了爸爸。” 红崽也不愿意写作业,抬起头,定定的看着伊芙利特,呆呆的样子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哦?你也有爸爸?” 伊芙利特兴趣来了。 你说这我可就不困了熬。 “你爸爸长什么样子啊!” 因为刚刚找到了疑似自己爸爸的人,小火龙现在对于爸爸,父亲这一类的词敏感度颇高。 前两天路过转角的宿舍的时候,她还听到里面梓兰阿姨那用华强女高音不断尖叫的“好爸爸亲爸爸..” 她本来还想进去看看的,谁知没进去就被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赫默红着脸拎着耳朵掐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实她很想知道那里是哪,后来还偷偷去看过,结果发现,那是月见夜的房间。 小火龙不理解。 为什么月见夜是梓兰的爸爸呢。 但是她去问赫默,赫默不回答自己。 问白面鸮,白面鸮直接就缩成了一条鸮棍。 所以,伊芙利特很费解。 今天听小红帽聊起这个事,顿时她的兴趣来了。 “爸爸..” 红崽一愣,伸出手指轻点着下巴,冥思苦想。 她试图从自己不多的词汇量中找出能够描绘出沃里克样子的词语。 “爸爸,很大,爪子很锋利。” 红说着,开始比划。 “然后,有很锐利的牙齿,很强!” 说到这,红的眼睛突然放起光来。 “而且,爸爸的尾巴很大,很舒服!” 伊芙利特听得一头雾水。 不是,你说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想了想,小火龙眼睛一亮,把自己的作业本翻开。 拿过一旁的笔递给红。 “你画出来吧。” 红看着伊芙利特的作业本,然后又看了看小火龙手里的笔,最后又把视线转移到伊芙利特那张兴奋地脸上。 “这是你的作业。” 红只是对事物的认知不够多,她又不是傻子。 伊芙利特顿时脸色一憋。 该死的,让小红帽帮忙毁掉自己作业的想法泡汤了! 但是,红想了想,还是拿过了笔,然后把自己的作业本摊开到前面白纸的那一页,开始画了起来。 很快,一张除了长了四个爪子,一条尾巴和一个脑袋与狼人一样之外,剩下的和沃里克半点关系都没有的图出现了。 看着这张抽象的作品,伊芙利特想笑。 但是,她还是忍住了。 红皱眉握着笔。 “红,不会画画。” 她更善于握着刀刻什么。 想到这,红伸手不知道从何处将自己的匕首拔了出来。 顿时把伊芙利特吓了一跳。 “喂喂喂,小红帽,你信不信..” ‘嗤!’ 刀锋扎进桌子里,伊芙利特愣了。 刚准备放出来的火也停下来了。 她看着专心雕刻着的红,挠了挠头,凑了过去。 坐在红崽的身边,伊芙利特想看着红在桌子上刻着什么。 而很奇怪的是,红作为一个凡是靠近周身五米内东西都会切掉的杀手,居然没有在伊芙利特靠过来的时候出刀。 她依然专心致志的刻着。 很快,一个狰狞的狼头出现在桌子上。 红指着自己的刻出来的沃里克,对着伊芙利特说道。 “爸爸!” 小火龙看着桌上的这只总觉得似曾相识的狼头,傻眼了。 这,这不是我爸爸吗? 我们说的..是同一个爸爸? “你爸爸是什么颜色的?” 小火龙顿时急切的抬起头。 小红帽,不会也是那个家伙的孩子吧! 然后,红崽下面的一句话顿时打消了伊芙利特的疑心。 “白的!” 红斩钉截铁的开口。 嗯,确实,冰原狼皮肤下,沃里克的毛发,是白色的。 而伊芙利特顿时长出了口气。 哦,那就没事了。 狼人和她见面的时候,用的是火牙狼人的皮肤,浑身上下都是红黑色的。 不过为了确认,小火龙本来还打算问问红崽其他的事情的。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巨大的震颤感传来。 即使是呆在宿舍内,都觉得浑身在发抖。 小火龙被这一下震得四仰八叉。 揉着疼痛的小屁股,伊芙利特哼哼着坐起身来。 谁呀! 敢这么吓唬你伊芙利特大人! 然而她并不知道,把她震得整个人都摔在地上的,就是她的爹。 英雄登场产生的巨大震动也惊醒了办公室里的凯尔希,随后那即使是隔着这么远,都能让她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更是让老猞猁几乎是从椅子弹了起来。 猫看到黄瓜.jpg 而此时,狼人看着眼前的这条鱼变得人,有些气愤。 祖安自从创建以来,狼人自认从未招惹过什么其他势力。 他甚至都没管过这个城市的对外政治。 所以,按理说不应该有人来搞他啊。 可你这小鲫瓜子上来就拆我保安队长大胯是个什么玩法? 我招你惹你了? 至于为什么叫这娘们小鲫瓜子.. 不知道为什么,解锁了祖安怒兽皮肤之后,狼人总能从别的人身上闻到特殊的味道。 眼前的这个女人浑身上下一股不纯的鱼腥味。 这股腥味并不是纯粹的一种,闻起来似乎还掺杂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这个女人那鼓起的胸脯和浑身的白色衣服,让老范想起了老家的鲫瓜子。 嗯,他爹老老范以前也是老空军了,后来受不了就开始学的打旋网,结果每次打上来的都是鲫瓜子。 而他家又是开烧烤店的,铁板鲫鱼是畅销菜。 顿时,狼人就想起了这么一个词。 “抱歉,我并不是有意为之,只是兴趣使然。尊敬的阁下,我为我的傲慢无礼道歉,请您原谅我粗鲁的行为和卑鄙的行径。” 而歌蕾蒂娅看着眼前的巨狼,也将长槊插在地上,开口抱歉。 阿戈尔人只是傲慢的藐视陆上人。 但是对于某些强大的其他种群,他们是会给与足够尊重的。 眼前的狼,就恰好足够强大。 强大到了...她甚至无力反抗。 泼天一般的威压从头顶浇灌下来。 让她即使是动动手指,都觉得有些艰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狼人对于火牙狼人本身的掌控力度也与日俱增。 这副地狱焰牙之主的身躯,让其拥有仅仅是释放出威势,就能压制住其他生物的能力。 当然,狼人现在还不能完全释放出全部的实力。 “所以,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眼前女性的瞬间认怂让沃里克对其高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在前世那些满地xxn时代过来的狼人对于这种能够清楚认知到自己身份的女性十分看好。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娘们不说谜语,字里行间充满了敬意这是很难的的,句句都不离敬语,虽然听着有种上个世纪老译制片的风格,但是不得不说,听好话还是让人舒服的。 而且,还很大。 狼人估计了一下。 嗯,应该是比小刻还得厚实,看那样,八斤七八两了得有。 “请恕我...” 歌蕾蒂亚正准备继续解释。 突然,她猛然间感受到了一丝不同的气息! 将目光转移到狼人手里掐着的那个跟小坤崽子一样的家伙上,顿时,歌蕾蒂亚眸光一凝。 “斯卡蒂!” 沃里克一愣。 举起手里睡的正香的斯卡蒂。 “你认识这个小白鳔子?” 说着,狼人还伸手晃了晃。 而披着海牛皮的斯卡蒂抱着大剑还在睡梦中呢。 “她是我的同伴。” 歌蕾蒂亚目光凝重了起来,她从斯卡蒂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曾经面对过的,合那位“祂”相似的气息。 而这气息的来源,赫然就是.. “哦,那就好,给你吧。” 狼人点了点头,伸出手指,巨大的他就像是揭开果冻盒子的塑料封皮一样,将斯卡蒂头上的海牛皮揭了下来。 “啵!” 然后,将其放在地上。 看着狼人手里的海牛皮,歌蕾蒂亚可以确定。 那种威慑力,是来自于那张皮上! 顿时,大剑鱼眼睛一缩。 难道说... 不过,这压力之持续了一瞬间,就消失殆尽,因为一只猞猁出现了。 而她的身边,带着一个金毛的小姑娘。 咬着下唇,伊芙利特看着怒焰滔天的沃里克。 他为什么不来看自己呢! 明明,明明自己给他准备了糖的.. 而狼人也正好在这时候,看到了从陆行器上跳下来,红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小火龙。 当时气就消了。 巨大魁梧的焰牙狼人在一瞬间化为正常大小的老父亲,伸手将远处扑过来的伊芙利特抱在怀里的样子,让歌蕾蒂亚都看愣住了。 不是,大哥。 你这个风格变换的有点大吧。 上一秒,深海猎人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下一秒,危机就解除了? 而一旁的凯尔希一边走过来一边心惊。 好家伙,还好她把伊芙利特带来了。 德克萨斯现在出任务不在罗德岛,这要是没个人,眼前这位的怒火可怎么消啊...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趴在狼人的怀里,伊芙利特鼓起了腮帮子。 如果他今天不给自己一个解释,自己就不理他了。 给他留的糖就自己吃了。 沃里克有点不好意思。 他是真忘了这茬了。 他身边啥都缺,就是孩子不缺。 孩子太多顾不过来的感觉,他终于体会到了。 “咳咳,那啥,额...” 狼人看着怀里的伊芙利特,突然想起。 不对呀,这半路捡来的孩子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啊。 幸好,老猫这时候的一句话解了围。 “行了,从沃里克身上下来吧,伊芙利特,今天的家庭作业你可以不做了。” 老猫摆着一张批脸。 然而,她的想法落空了。 “不!我可以写作业!” 一路啪啪啪迅速骑到狼人脖子上的伊芙利特抱着狼人的脑袋,瞪眼看着这只老猫。 “我会写作业的!但是我不会下来的!” “miamiamia...” 就在这时,一阵吧唧嘴的声音传来,地上抱着大剑睡得正香的斯卡蒂因为身上的海牛皮被揭了下来,顿时觉得有些不适。 迷迷蒙蒙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张许久不见的脸。 “二..二队长?” 第十一章 狼人的贴身小背心和鼠王的反穿软猬甲 看着眼前的二队长,斯卡蒂一度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没睡醒。 上次围剿深海的活动结束后,她本来以为所有人都死了。 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二队长,顿时,小虎鲸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 抱着胸的批脸老猫。 忙着逗伊芙利特开心的沃里克。 和已经默默站起身来,思考着要不要回去帮自己闺女烤蛋卷去的爱国者。 霜星的霜雪冰城冷饮店里,所有的小饼干和蛋卷都是爱国者这个三米来高的机械巨汉烤出来的。 每天爱国者回到霜星的冷饮店里,就会帮自己的义女烤一堆饼干和蛋卷备用。 但是因为生意很好,依然还是供不应求。 老爷子善于烤饼干这事,沃里克一开始有些不理解,后来想了想,自己一个烤串的似乎没有什么发言权说这件事,也就习惯了。 而且老爷子的饼干确实烤的不错。 这就很神奇。 斯卡蒂幻视了一圈,还有就是站在自己身前的二队长了。 赶紧晃悠晃悠脑子,斯卡蒂猛然间一个虎鲸打挺站起身来。 然后不知为何,身为一向以身体素质著称的阿戈尔深海猎人的她,在站起来的那一刻,居然有些失衡。 “啪!” 小虎鲸坐了一个屁股蹲。 要不是臀部脂肪层够厚,这一下估计也挺疼。 狼人看着被坐碎的水泥地心说。 而斯卡蒂也愣住了。 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是控制好了力度的呀。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 毕竟刚从无限火力的buff下解放出来。这就和大家长时间打无限火力出来不会计算伤害是一样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眼前嘴角还剩下一丝口水丝的斯卡蒂,歌蕾蒂亚心情有些不太美丽。 不是,你好歹是个直面过深海之神的主,怎么能这么憨憨呢。 老三怎么教你的? 乌尔比安都不知道教导自己的队员学形体和仪表的吗? 哦,那家伙一向是丧偶型教育方式。 那没事了。 “我是..” 斯卡蒂还没说话,凯尔希先张嘴了。 “你们种族的纪律性一向是这么散漫自由的话,不如继续回到深海中去好了。” 抱着因为没来得及加胸垫变得一马平川的胸口,老太后继续开始谜语。 “斯卡蒂,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不是呆在海里,而是罗德岛的一员,如果你想继续在这里待下去,那么就需要学会遵守规矩。” 看着凯尔希,斯卡蒂正打算还击,突然她悄咪咪的瞟了一眼身边的歌蕾蒂亚。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歌蕾蒂亚也是她的上司之一。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她们自从接受了改造的那一天,就已经和自己的家人割裂开来,自己形成了新的种群。 更何况,斯卡蒂本来就已经没有家人,铁亚索了。 大剑鱼没表示。 表示个der啊,歌蕾蒂亚现在还在想狼人手里刚才出现的那张海牛皮呢。 你俩之间的斗嘴,跟那玩意比起来,甚至不如刀哥的牛至。 “行了,你们要是想吵架回去再吵。” 驮着伊芙利特的狼人看着斯卡蒂和凯尔希眼看就要演变成泼妇骂街一样的斗嘴趋势,直接出来掐断了战争的火苗。 妈的,他还一肚子气呢。 沃里克一边面容严肃的盯着歌蕾蒂亚呵斥着这条小鲫瓜子。 一边颠动肩膀着,把身后的小火龙逗得咯咯直笑。 伊芙利特从小也没玩过骑大马,这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还是蛮开心的。 而剩余的人看着逗小火龙玩的狼人,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就..挺反差的。 只有爱国者很淡定。 都是当过爹的,小时候为了逗格罗兹瓦尔开心他还趴在地上当过大马给孩子骑呢,不丢人。 而伊芙利特大人很开心。 是真的很开心。 所以,为了让伊芙利特保持开心,狼人得把这群人撵回去。 你们那点狗币事情先放一放。 我要哄孩子玩。 “你们要吵给我滚回去吵,这里不是你们这群人撒野的地方。” 说着,惊人的威势一收一放,这一切只是弹指之间的事。 歌蕾蒂亚脸色突然一白。 她没想到眼前的狼居然能够强大到这种程度。 “走,伊芙利特,我带你去玩。” 说着,狼人捏了捏小火龙的小腿。 你们这点几把事怎么有带孩子开心重要。 伊芙利特一听见去玩这件事,眼睛都是亮的。 “哦!去玩了!” 欢呼一声,小火龙抱住沃里克的脑袋,伸手从兜里摸出一颗已经和糖纸黏在一起的一颗尖叫樱桃糖掏了出来。 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甜的,辣的,酸的都有。 这颗糖自从上次回来就被她揣在兜里揣了一个月了,终于送了出去。 白净的小手在狼人眼前晃了晃。 “喏,给你的!” 摊开手,小火龙却愣住了,看着手里的那块不明物体有些懵。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她可能忘了自己这段时间每天要想狼人好几十次。 想他的时候,伊芙利特就会下意识的捏着兜里这块糖发呆。 你别说是块普通的糖了,就是乌兹他也顶不住啊。 看着掌心里的不明物体,伊芙利特有些不好意思送出去了。 挺好的一块糖被她捏的像是个老八美食一样。 但是伊芙利特正打算把手收回去,没想到慢了一步,伸出的手却被狼人把糖接了过去。 看着手里已经化成一坨的糖,沃里克也没嫌弃。 孩子送给你的礼物,永远是她觉得最珍贵的东西。 如果你不接受,不仅会对她的心理造成创伤,也会让她和你的距离疏远。 接过伊芙利特的糖果,狼人也没剥开糖纸。 当然实际也剥不开了。 把糖果直接丢进嘴里,一股剧烈的辣味带着刺激的酸和甜让沃里克感觉有点上头。 不是,你们这个世界的糖怎么味道这么野的吗?还是说我这个新捡来的娃就喜欢这一口? 皱着眉,沃里克昂起头。 “好孩子,谢谢你的礼物。” 伊芙利特小脸一红。 被夸了耶... 怪不好意思的。 伏在狼人头上,小火龙此时表现出了和往日完全不同的乖巧。 “老哥,我先带着孩子回去了,你们聊吧。” 转头,狼人跟爱国者打了个招呼。 老爷子点了点头。 刚才的战斗虽然激烈,但是他也仍然没有完全展开核心。 所以,也无需过于紧张。 再加上,对面还有熟人在。 “勋爵,我们又见面了。” 爱国者的声音从发声器喇叭中传出。 “我们先回去吧,这里毕竟是沃里克先生的地盘。” 凯尔希微微点头,然后转头看着歌蕾蒂亚。 “执政官小姐,意下如何。” 歌蕾蒂亚还能说什么,点了点头,拉着还没搞清楚情况的斯卡蒂登上了罗德岛的飞行器。 一脸懵逼的小虎鲸抱着自己的大宝剑都傻了。 不是,我在那,我是谁,我要做什么? 哲学三问永不过时。 被稀里糊涂拽回罗德岛的斯卡蒂一直处于这个状态。 我千里迢迢从祖安赶到了卡西米尔,为什么睡一觉就回到了罗德岛了? 看着熟悉的舰桥,和舰桥上那个悬挂着的白发身影,斯卡蒂懵懂的眨了眨大眼睛。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除了她,还有伊芙利特。 但是,相较于斯卡蒂的懵逼,小火龙则是兴奋。 骑在狼人的头上,伊芙利特看着四周的环境,有些惊讶的同时,又有些欢喜。 她上一次离开罗德岛,就是跟狼人去切城搞事,狼人捡破烂把切尔诺伯格捡回来的那次。 距今已经过去很久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蜗居在自己病房里,觉得自己都快生棘刺了。 “伊芙利特,你有什么计划没有?” 翻着眼睛和头上的小火龙对视着,狼人开口问道。 撑着小脸蛋,伊芙利特也摇了摇头。 她只是想看到沃里克而已。 至于看到了沃里克之后该干什么,她没想好。 虽然她计划要去玩水,要去看海。 可是现在还没到日子啊! 无论是多索雷斯,还是汐斯塔,都不是时候。 看着小火龙皱眉思考的样子,沃里克想了想。 背着伊芙利特,狼人带着她往祖安的一条由感染者们自发组成的市集走去。 当然,说是市集,其实就是个特大号的跳蚤市场。 因为祖安官方管的很宽泛,基本可以说是屁都不管,所以前来祖安的这些感染者们就自己找了个地方,一开始是进行以物易物的交易,后来就变成了市场贩卖。 他们现在的市场这里,其实本来是切尔诺伯格的警务中心,曾经这里到处都是抓捕感染者的军警,戒备森严。 堪称感染者的噩梦之地。 但是,现在的这里因为某个好心且古道热肠的德拉克大姐姐的一记火焰焚化,将整片广场烧成了白地。 而今,遍地都是摆摊的感染者。 祖安没有发行自己的货币,甚至连自己的银行都没有,所以这个政府也不抽税金,只需要你们不惹事,哪怕在这兜售源石炸弹爱国者的队伍都不管。 和龙门那已经成型的市井不同,这里的人们没有形成固定的摊位,摆出来的东西也千奇百怪。 骑在狼人头上的小火龙左看看右看看的,觉得很新奇。 而更令她觉得舒服的是,这附近的人都不会用那些敌视的眼光看着自己。 带着伊芙利特转了一圈,狼人很有耐心的带着伊芙利特在里面兜着圈子。 小火龙也一改往日的闹腾,静静地撑着小脸趴在狼人的头上,她的瞳孔变得和赫默一样温煦,往日的暴戾狰狞不耐烦似乎都消失了一样。 驮着这被别人塞给自己的便宜孩子,沃里克走了一圈又一圈。 终于,伊芙利特拉了拉狼人的耳朵。 “我,我想要那个。” 嗫喏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小火龙难得的用上了敬语。 指了指一旁一个摊位上的东西,狼人低头看去。 这一看,把他看愣了。 摊主也愣了。 “你是,保安大叔!” 雪雉放下手里缝补的零钱包,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沃里克。 “雪雉,你不是当上总工程师了吗,怎么现在还在这摆地摊呢?” 看着眼前的小雪鸡,狼人皱眉。 眼前这个孩子是他亲自送进干闺女那里的,印象很深。 他知道这孩子是苦日子过来的,也很上进,所以特意提醒了干闺女多给扶持点。 但是现在看着这孩子在这摆摊的样子... 狼人怎么也不觉得雪雉像是被林雨霞照顾过的样子。 而小雪鸡看着眼前的沃里克,顿时也腾一下红着脸站起身来。 “啊,我最近休假。” 小雪雉前一段时间疯狂工作的样子把小老鼠都快吓死了,没办法,就强制给雪雉放了一个月的带薪假。 反正现在祖安科技正研究别的东西,也没空进行新技术开发。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狼人跑路了,没空捡破烂。 所以,闲下来的雪雉想了想,打算去新开的祖安看看。 但是这孩子可能和可颂一样,上辈子俩人联手尿财神爷酒壶里了。 刚来到祖安,这回她的钱包倒是没丢。 但是钱丢了。 不知道哪位高明的小偷,居然把她钱包里的龙门币全偷走了后,还很好心的给她留了点零钱。 所以,小雪鸡只好在这研究,卖点行李里的破烂,凑点路费回龙门。 听了雪雉的解释,狼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这孩子太惨了。 伸手掏出两百块钱递给雪雉。 “你摊子上的东西我包了,你就先回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雪雉赶紧接过钱,千恩万谢。 保安大叔真是个好人。 看着沃里克,雪雉心想着。 “公司最近没事吗?” 看着收拾东西准备走的雪鸡,狼人问了一句。 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干女儿一直没给自己打电话。 而他也没回龙门。 “公司,公司最近一直在处理和罗德岛的合作事宜还有在祖安开设分厂的事。” 雪雉一边低着头收拾,一边开口。 “林大秘书去接受老板的培训了,我们技术人员除了值班的都放假了。” 收拾完东西的雪雉抬起头。 看到了拿着糖果罐子把玩的开心的伊芙利特。 和一脸卧槽的沃里克。 “老板?” 我他妈就是她老板啊! 你去哪培训了? 狼人心里这个懵。 而此时,鼠王的家里,林雨霞正一脸不好意思的给鼠王的头上进行热敷。 鼠王的嘴巴上一个通红的大巴掌印清晰可见。 “对不起啊,爸爸。” 小老鼠低眉顺眼的。 “我不知道那封信是坎黛拉女士邀请您还有魏先生和干爹的...” 鼠王看着眼前的闺女,欲哭无泪。 最后,冲着紧锁大门的卧室,声音泣血。 “孩他妈!听见了吧! 我没对不起你啊!” 第十二章 小怪物的爸爸是大怪物 鼠王这个后悔呀。 他就不应该把雨霞带在身边的。 要是不把小老鼠带在身边,她也不会看到那封信,也就不会误解。 更不会跟孩子他妈胡说,让自己连门都进不去。 看着眼前脸都快埋进最近变得浑圆的拱起里的自家闺女,鼠王万般无奈都化成了一声长叹。 还能怎么办,亲生的。 “爸爸,为什么坎黛拉市长要给你递请帖啊。” 看到自己的老父亲没有继续责怪自己的意思,小老鼠赶紧贴了上去。 “你以为人家是冲着我这把老骨头递的?看清楚了,人家邀请的是你爹我和魏老二还有你那个干老子仨人。” 看着在自己身边献着殷勤的小老鼠,鼠王哼了一声,绷着个老脸看着不老高兴的样子。 但是身子还是诚实的靠在了沙发上。 孩子他妈这一巴掌抽的他现在脸还生疼的。 享受享受闺女的按摩怎么了,我应得的! 感受着自己闺女恰到好处的按摩,鼠王的声音也不再跟从冷库里掏出来的一样。 “那个女人每年都贼心不死的给我和老魏发请柬,让我们去。” 小老鼠一边捏着鼠王那坚硬的老骨头棒子,一边皱起眉头。 “每年都发?那父亲你怎么不去一趟,多索雷斯可是出了名的好地方啊。” 小老鼠作为鼠王的接班人,现在已经上任了龙门十八家堂口的黑道老大,消息自然灵通的紧。 多索雷斯的纸醉金迷可是知名的卖点。 “好个屁。” 拄着拐杖,鼠王眯起眼睛。 他那本来就算不上大的眼睛这么一眯,就跟炕席米儿剌出来的一样,都快看不见了。 “整个多索雷斯宣传的挺好,但是这种销金窟是个什么德行,你还不知道吗。” 说着,他斜了一眼自己的叉烧闺女。 【!摆!烂+图^书?/>馆!】>Q@Q群#$④、+*刘{}二{}期?/>耳)⑼{}司()*八~!⑶ *(@!q、群6()*⑹<>兒、$#^六【#$领[=铃\%^霸@弍+弍 “那娘们可不是个省油的灯,魏老二和她打交道都得勒紧裤腰带,不然就被吃的皮都不剩的主,你爹我这么大岁数了,玩不起。” 说到这,鼠王叹了口气。 “哦,可是,那她为什么还要邀请干爹呢。” 小老鼠捏了捏肩膀,转爪为锤,一边扣着鼠王的背一边继续问。 “你当了这么久祖安科技的大秘书还能不知道?” 鼠王舒服的哼哼了两声,拿拐棍杵了杵左边,示意小老鼠往下点。 感受到自己闺女变换了位置后,老耗子继续劳神在在的嘟囔着。 “你干爹手里那些东西,到现在整个泰拉也只有龙门这独一份。 而多索雷斯说破大天,也无非是个旅游城市,这么屁大点的一个地方,没有个支柱的大产业,饶是那娘们再长袖善舞四面逢源,也早晚会出事的。” 鼠王的眼中冒起一丝精光。 “所以,她想把干爹的企业忽悠过去给她装门面?” 小老鼠有些好奇。 “不,她还没那么大的胆子跟魏老二在一个碗里抢饭吃。” 鼠王冷哼一声。 “她只是想造成一种假象罢了,让大家知道,祖安科技的大老板来到了多索雷斯。 可别忘了,你那个义父除了咱们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在外边,这祖安科技公司的第一把交易上做的是谁,可没人知道。 而且,他也从未正式以祖安科技公司董事长的身份露过面。 在整个泰拉,这种独一无二公司的大企业老板的第一次露面,就是代表着一种态度。 坎黛拉并不需要你干爹真的点头同意,只要他出现了,后面的那些跟风的小公司就会来这里扎根。 现在的祖安不就是这样吗。” 鼠王的拐杖指了指祖安的方向。 小老鼠如梦初醒的点了点头。 确实,最近去祖安扎根的各种公司就像雨后的狗尿苔一样顺着墙根出溜出溜的络绎不绝。 余光看到了自己孩子的表现,鼠王心里长出了口气。 还好,自己家这孩子聪明劲比老陈家那个强多了。 转过眼神,鼠王继续解释。 “那娘们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从前年你干爹的公司被卡西米尔红酒报你干爹这种大鱼,本来就不在她的网里,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捞。 她要的只是这条大鱼尾巴后面卷起涡流中的那些小鱼小虾就够了。 这女人的可怕之处也在这,她知道节制,懂得及时收手,而且目标也明确。 所以我才说她难缠。 懂得收钩的钓手,才能不空军。” 话说至此,鼠王猛不丁一扭头。 吓得小老鼠耳朵一颤。 “我的林大总裁,你干爹把这么大一摊家业丢给你,你可得耍的明白。 天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想当你干爹的家,也就你还身在福中不知福。 也就是你干爹气量大,肚子宽,才能把这东西丢给你玩。 啧啧啧。 我这个亲爹都干不出来。” 说着,鼠王似笑非笑的转过头去。 小老鼠愤怒的加重了手里的力气。 “咚!咚!” 如同打鼓一般闷钝激烈的声音传来。 好家伙,这两下差点没把鼠王的腰都砸断了。 要不是鼠王及时把自己的源石技艺展开了,现在可就真父慈女孝了。 “嘿我说,谋杀亲爹啊。” 鼠王撤去身后的沙子,回头瞪眼看着自己这块连叉烧都不如的闺女。 这是干什么呢? 生块叉烧都好过生你啊! “真能谋杀了您就好了!” 小老鼠气哼哼的往沙发一旁一窝。 “怎么,我说的不对?” 鼠王捶捶自己的腰。 “不,您说的很对!” 小老鼠直起腰来,突然目光凝重。 “所以,为了不辜负干爹的信任,我要赶紧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小老鼠说着,猛地站起身,噔噔噔噔走到门口摘下大衣。 速度快的有些令鼠王一头雾水。 这孩子人来疯是怎么的。 看着林雨霞披上大衣推开门,鼠王猛然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果然,小老鼠伸手插进兜里,掏出了一块蓝色的东西,猛然冲着鼠王就丢了过来! 顿时,鼠王一伸手,都没展开源石技艺就将其接在手里。 呵,想暗算你爹。 鼠王冷笑着看向手里的东西。 嗯? 不对劲! 手里攥着的东西,并不是老耗子臆想中的板砖或者是炸弹之类的东西。 而是一沓厚厚的龙门币。 鼠王愣了,这是什么意思? 而小老鼠脸上露出了一丝像是偷到了油一样的奸笑。 她清了清嗓子。 然后,一声尖叫。 “妈!!!” 林雨霞娇脆的声音甜的都能让人得糖尿病。 “爸他藏私房钱!!!!!!” 顿时,鼠王眼睛一缩。 卧槽! 你这个不孝女,居然暗算你爹! 然而,还没等他把手里的龙门币甩出去。 卧室的门就打开了。 听着门后传来的求饶声,小老鼠露出一个巨屑的笑容。 “呼!好爽!” 一口气喝干易拉罐里的冰可乐,伊芙利特把它捏成一团,丢在外面。 一人一狼,两个人靠在切尔诺伯格和新城的边上,伊芙利特双手搭在栏杆上,她的身前已经堆了小小的一堆可乐罐。 赫默平时都不允许她随便喝这种东西的。 靠在狼人的胸口,看着即将坠入地平线的夕阳,伊芙利特任由风抚乱自己的发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这头大狼。 “谢谢你。” 这一刻,伊芙利特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狂气,反而变得像是个正常的小姑娘一样,温婉安静。 狼人低下头和她对视着。 她金色的刘海像是挽住了天边的霞,让人不禁想亲吻一口,品尝夕阳的味道。 在这一刻,狼人在小火龙一双清澈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我知道你不是我的爸爸。” 小火龙伸手抱住狼人的爪子,她低下头去时发出的声音很轻。 “我也知道,你其实并不认识我。” 低下头,伊芙利特看着夕阳。 她的声音就像是一瓶澄澈的矿泉水,此刻的她,没有了往日的狂躁不安。 她也没等着狼人回应自己,而是自顾自的说着。 “其实,我很清楚,我就是我。 我是个怪物。” 捏着那双钢爪,伊芙利特的声音有些嗫喏。 “但是,我不想当怪物。 怪物会伤害到很多人的,我烧伤过赫默,烧伤过白面鸮,烧伤过很多的人。 我脑子里那个圆鼓鼓的气球总是会爆炸一样让我发怒。我好疼,有些时候,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知道,发怒,嚎叫,都不能解决问题,可是我难过,我好痛,我忍不住。” 伊芙利特不是刻俄柏。 刻俄柏一路上虽然经历了很多,但是从未经受过别人对她刻意倾注的恶。 但是伊芙利特不同。 这个无辜的孩子,被刻意的用人为制造的恶侵蚀了太多。 她对外界的理解或许只有常人的几岁。 但是她的经历让她的心智,却已经发育完全了。 虽然代价,有些过重。 小火龙其实什么都明白。 “我其实知道的,赫默和塞雷娅一直都在查那些白大褂的事,只是她们以为瞒着我瞒的很好。 哼,伊芙利特大人是没什么不知道的。 赫默总是喜欢一个人晚上偷偷地和塞雷娅发消息。 我不知道她们在聊什么,但是我知道,那和我有关。” 撑着小脸蛋,伊芙利特的手指套着一枚闪亮的易拉罐拉环,在她那纤细的手指上转啊转。 她的身体实在是有些纤细的过分,所以那枚拉环才能够在她的指头上转动。 沃里克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说真的,一开始他们说给我找到爸爸的时候,我是很开心的。” 伊芙利特鼓着腮帮子。 “但是,见到你之后我就知道了,你不是我爸爸。 啊,我不是说你对我不好啦! 只是,我觉得我和你似乎没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体内的那个气球胖子在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消停了,但是我知道,它那是恐惧。 我能够体会他在颤抖,在害怕。” 小火龙伸手握着狼人的爪子,和狼人那一双巨大的钢爪比起来,她的小手有些太小了。 袖珍的好像是一副胶泥玩具。 “我很感谢你带我出来玩,不过以后你可以不用来找我啦,伊芙利特大人是很坚强的。” 小火龙的话说到这里,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她一开始,只是想借机逃避而已。 但是这一下午,狼人带着她在整个祖安走来走去,带着她看了很多赫默从未给她见识过的东西。 他们像一对普通的父女一样,两个人吃同一个蛋筒,喝同一杯奶茶,看同一片夕阳。 上一次,她这样开心是什么时候来的? 她记得,是和塞雷娅和赫默在一起的时候。 但是,伊芙利特是好孩子。 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会要的。 “不过,还好你不是我爸爸。” 伊芙利特说着,自嘲的咧了咧嘴。 “不然,你也变成怪物了。” 然而,雄浑低沉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际。 “没关系。” 和赫默不同。 她的记忆中,赫默很少真正与她十分亲昵。 多数时候,只有微凉的指尖轻轻碰触,好像她是什么惹人心惊的易碎品。 只有从前偶尔一两回,她病得都要瞧不清人了,却能清晰感到有一双这样的手,落在她身上。 那手好像有些颤抖,但却令伊芙利特瞬间感到安定,仿佛有了依靠。 和那种游离在触之即离的感觉不同。 这回,停在她肩头的触感,敦实而厚重。 “我本来就是怪物。” 抚摸着这可怜孩子的头顶,狼人的声音缓和而低沉。 “所以,不用担心。孩子。” 结实有力的声音,如同穿云裂石的长箭。 狠狠地贯穿了伊芙利特的心。 也贯穿了她那挂在脸上的尊严。 “我就是你的爸爸,我亲爱的小怪物。” 滴答。 滴答。 狼人感觉脚面子湿了。 然后,伊芙利特猛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的臂展不够宽,没办法完全搂住沃里克的腰。 但是,她依然拼命把自己往狼人的毛发里塞去。 她也想获得别人的认可。 可是,塞雷娅很少露面。 赫默,又是个不善于表现感情的黎博利。 所以,这一切都被塞在了她心底的最深处。 直到今天,被狼人释放了出来。 “呜.......” 伊芙利特的哭声,并不动听,因为她哭的撕心裂肺。 伸手抚摸着这孩子不住颤抖的后脑勺,深感罪孽深重的狼人一句话没说。 他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一个... 孤独的灵魂呢。 第十三章 秘书长霜星.avi 抱着伊芙利特。 沃里克看着天空中坠落的太阳,逐渐被地平线吞噬。 之前的他也是这样。 但是,因为他的身边,始终有一只活力满满的刻俄柏。 那孩子永远都在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情愉悦的热情。 所以,他孤单的灵魂始终都被小刻拴在地面上,没有飘向虚无的世界。 但是,伊芙利特的生命中,没有这样一个人。 这孩子在没有遇到赫默和塞雷娅之前到底经历过什么,没人知道。 而后来在莱茵生命中,她为了不让赫默和塞雷娅对自己失望,又始终表现得很坚强。 赫默和塞雷娅是她重要的亲人,更是她最美好的记忆。 但是,对于一个正常的孩子来说,只有亲人,尚且是不够的。 更别说是伊芙利特这种孩子。 所以,她需要一个宣泄情绪的地方。 曾经她选择赫默做她的倾诉对象。 但是,她看到了赫默眼中的难过后,伊芙利特就不会再主动像她倾吐痛苦了。 因为,她不想让赫默难过。 所以,懂事的她一直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压抑着。 而今天,这个挤压着所有负面情绪的罐子被狼人揭开了。 她的悲伤,她的无助,她的痛苦,她的烦闷。 都变成了眼泪,泼洒在狼人的毛发上。 还好这孩子之前喝了不少可乐,要不狼人都害怕伊芙利特脱水。 小火龙从夕阳西下,一直哭到了星斗满天。 狼人一句话没说,就站在这让她哭。 期间,小火龙不止一次的抬起头,用朦胧的泪眼望向沃里克。 狼人总是会摸摸她的头。 “没事,你可以继续哭。” 然后她就会接着哭。 没办法,你总不能指望一个散养闺女母胎单身了三十几年,连恋爱番都没看过的主会安慰人吧。 狼人这一套都是跟大妈们学的,那些大妈们有点啥事要死要活的时候,就会连哭带闹的。 而一旁肯定会有人帮腔。 “哭,哭出来就好了!” 所以他也是这么想的。 哭出来就好了。 而伊芙利特也确实能哭出来。 她从没觉得自己哭的这么畅快。 脑子里的气球鬼,死胖子,不会向以往一样,跑出来打扰她。 怀里沃里克的腰板,又远比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被子跟枕头,更让她有安全感。 直到第四次抬起头,小火龙一双大眼睛哭的都和熟透的桃一样红了,才吸吸鼻子,摇了摇头。 “我,我哭够了。” 说着,她伸手想去擦泪。 但是,沃里克的爪子比她更快一步。 那双将无数人都割裂成碎片,不知饱蘸了多少鲜血的爪子,在这一刻温柔的像是春天的风。 “我,我是不是很丢人。” 享受着沃里克为她擦去泪水的动作,伊芙利特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用因为长时间哭都变得沙哑的嗓音说道。 “不丢人。” 擦去伊芙利特的眼泪,狼人那凶悍狞恶的声音,在小火龙的耳中变得结实有力。 “在我这里,你做什么都不丢人。” “因为我是你爸爸。” 伊芙利特点了点头。 “嗯。” 她乖巧的像是个瓷做的娃娃。 “走吧,咱们回去?” 把她重新抗在肩头,狼人问道。 伊芙利特摇了摇头。 “能,能不回去吗..” 罗德岛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去。 赫默这几天一直忙着和塞雷娅联系,她如果不回去,想必赫默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 毕竟白咕咕答应她给赫默的咖啡里下药了。 所以,她还想和狼人多呆一会。 哪怕多待一分钟。 “好,那就不回去。” 沃里克能说什么。 老女儿奴了。 扛着小火龙,狼人抬头看着伊芙利特,这孩子哭了这么久,喝的那么多水都变成眼泪出来了。 哭可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 “咱们先吃饭去吧。” 小火龙伏在狼人的脑袋上,把头搭在两只耳朵中间,脸埋在毛里。 “嗯。” 她闷闷的答应了一声点了点头。 沃里克正打算把她背回龙门。 突然,老狼人猛地想起来。 自己走了这么久,估计家里出了大梁和承重墙之外,能吃的估计都被刻俄柏吃了。 要是现在回去,光喂狗就得喂一天。 在自己面前,刻俄柏是从来都不节制的。 而烧烤店的食材在他来之前都给刻俄柏清空了。 看来只能串个门去了。 目光转向自己在祖安开的分店。 沃里克浑身闪烁起金光。 范氏一毛撸祖安分店里,雷德正烤串烤的浑身都是孜然味。 最近随着前来祖安研究地盘的公司越来越多,他的工作也是越来越忙。 每天烤串举签子举的胳膊都酸了。 就这,门口还得摆出三排桌子,才能安排下所有人。 还有不少打包带走的。 没办法,祖安现在卖饭卖水的饭馆虽然也开了不少,但是狼人的这一手绝学啤酒可是艺压群雄。 “该死的,我当初就不该听那条狼的忽悠。” 咬着牙,雷德把五十串腰子从冷柜里掏出来,骂骂咧咧的。 当初整合运动重新收编到祖安,本来他是可以和九还有guard一起在超市当个清闲的理货员的。 可是谁成想自己的源石技艺被沃里克看上了,把他忽悠来烤串。 这段日子好悬没把他累死。 骂骂咧咧的红刀哥一转头。 正和把伊芙利特从肩上放下来的狼人对上眼。 “你骂什么呢?” 看着自己这个分店的厨子兼店长骂骂咧咧的样子,狼人有点不开心。 我这还带着孩子呢,你骂什么人。 “老板!” 雷德顿时一哆嗦。 手里的火没控制好,嗤一下,火光四溅。 此时来了一股子微风,吹过雷德手里的肉串。 顿时,红刀哥手里就剩下一把签子了。 地上撒着一下子碳灰。 沃里克这个气。 “去去去,滚犊子滚犊子!” 把这个二把刀扒拉开,狼人将伊芙利特放在一边。 自己站在炉子前头。 雷德赶紧就坡下驴,一边擦汗一边跑。 可是刚绕过来,就看到了伊芙利特。 “老板,这...” 狼人把大手按在伊芙利特脑袋上。 “我闺女,不行啊!” 说着,一瞪眼。 红刀哥能说什么,点头跟捣蒜一样。 “把她带下去,找个地方给孩子整点饮料喝。” 狼人说着,就准备开始烤串。 但是伊芙利特却死死的抱着狼人的腰。 “不,我不去!” 伊芙利特才不去呢。 她怕自己一离开,脑子里的那个气球鬼又出来了。 雷德看了看狼人。 沃里克也没硬逼着孩子走,上回他是看到过小火龙喷火的,点了点头。 雷德如蒙大赦的跑了。 他现在闻到孜然味都哆嗦。 而前面排队的一个大汉看到雷德走了,当时就愣了。 “诶,厨子跑...” 大汉正要喊,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喊个屁,这才是正主!” 吃过老范在龙门烤串的感染者食客恨铁不成钢的骂着。 “人家就是范老板本人,闭嘴等着吃你的得了!” 而狼人看了一眼一旁的单子。 伸手娴熟的从冰柜里抄出一把串。 “等会爸爸啊。” 转头安慰了一下伊芙利特,狼人口中燃起赤红的火焰。 顿时,三两下的功夫,手里的一把肉串就被灼烧的滋滋冒油。 摘了两串最好的油边撒上辣椒递给伊芙利特,狼人把剩下的串一翻,签子背面冲着客人。 “腰子好了,过来自己拿。” 说着,他继续烧烤,手里的动作快的和流水线一样。 一旁的小火龙捏着烤串吃着,看着狼人信手拈来的将肉串上的各种材质烤出不同的熟度来,眼睛都亮了。 上次跟沃里克练了一天,她也仅仅是做到了能够自由收放而已,而且那还是在狼人身边,气球鬼不干涉的情况下。 自从离开了沃里克的身边,那个气球鬼总是干涉自己。 所以,她还是不太能控制自己的火焰温度。 果然爸爸好厉害! 我什么时候也能这么熟练地操控火焰呢! 张嘴撕咬着肉串上熟度正好外酥里嫩的肉串,伊芙利特有些羡慕。 而且,专注于一件事的男人在爱他的女人眼里是最有魅力的。 除非这件事是打女人和出轨。 所以,闲庭信步潇洒自如的狼人在小火龙眼里,简直都被滤镜美颜到从老徐变成伊泽瑞尔了。 吃完嘴里的油边,小火龙舔着手指的辣椒和油。 一旁来取串的客人此时也看到了伊芙利特。 “呦,范老板,好久不见啊,这是你家孩子啊。” 从龙门前来淘金的老客人顺嘴夸了一句。 “嗯,我家孩子。” 狼人顺手把烤熟的串放在前面。 又掏出两串递给伊芙利特。 “喊叔叔好。” 小火龙捏着肉串。 “叔叔好。” 要是让赫默看见,她都能吓傻。 什么时候伊芙利特这么乖巧过? “真乖,这是你侄女啊还是外甥女。” 老客一边拿着串一边多嘴。 “没有,我是这孩子...” “他爸。” 鼠王的家里,林雨霞她妈满脸忧心的望着祖安科技公司的方向。 “你真的放心让雨霞去多索雷斯啊。” 听说自己家孩子要远去多索雷斯,鼠王夫人顿时忧心忡忡起来。 那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啊。 在她眼里,雨霞始终都是那个会害怕的抱住她大腿缩在身后的小孩。 她有些担心,这孩子去那么远的销金窟,会学坏。 她还没嫁人呢,这要是学的抽烟喝酒纹身烫头的,将来可怎么办啊。 “有什么不放心的。” 而坐在搓衣板上的鼠王居下往高仰视看着自己的老婆子,颇为霸气的哼哼一声。 “那娘们最近这几年摊子折腾的挺大,龙门必须得表个态。 经过了整合运动事后,龙门的权利上层早已经在这些孩子触之不及的地方,完成了看不见的交割。 她们已经开始逐渐走上前台,我们这些老人,必须开始给她们让路了。 半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瓤子,怎么可能总把着权利之杖死活不放呢。” 拄着拐杖,此时的鼠王哪还有之前的满脸惊诧,枭雄之气尽显。 当然,如果他脸上那两个对称的巴掌印不是通红通红的影响形象的话。 “可是,这孩子一个人...” 鼠王夫人还是有些担忧。 鼠王一斜眼。 “谁说她是一个人的?你以为魏老二把晖洁送出去了就不管了? 看着吧,他肯定会让小陈去的,咱们这边,也得让雨霞到场。 这不只是对丫头的历练,更是声明这孩子是我的接班人。 而且..” 说到这,鼠王眼含深意的和自己媳妇同样望向祖安科技中心的方向。 “那位,也会去。 虽然或许他本人不会到场,但是代表他身份的人,肯定也会到场。 雨霞从第一秘书升格为总裁,看似增加了权利比重,实际还是削弱了她的行政权力。 如果我没猜错,这次范老弟肯定会让他那位新看好的大秘书前去。” 说着,鼠王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啊,到底范老弟还是技高一筹,知道不是自己的人,不会真正的把权柄授予雨霞。 这一手明升暗贬的手段,可是真的玩的炉火纯青。 先是把雨霞的位置升格,然后又将她的管理层挪走,让整个祖安科技公司的内部架构神不知鬼不觉的转移出来。 而这一切,连小老鼠自己都没发现。 小老鼠现在虽然正式成为了祖安科技公司的行政总裁,但是自从祖安建设起来后,这个设立在龙门的祖安科技公司迟早有一天会形同虚设。 不过,鼠王并不埋怨狼人,反而十分感激。 雨霞的能力他很清楚,之前管理这么大的一个公司就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现在自己将手下的力量全部交接给了她,要是她还继续担任祖安科技公司的第一指挥,那依靠雨霞现在的能力,运筹上顾不及,肯定会出事的。 更何况,祖安科技公司,和狼人干女儿的身份比起来,他der都不是。 因此,鼠王对于狼人,只有感恩! “就是不知道,这位范老弟认可的下一辈,到底是谁。” “我?” 霜星伸出手指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自从接任了祖安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大秘书这个职位以来,她除了将整合运动的孩子们合理的安排到一些在公司内力所能及的职务上之外,什么都没做呀! 为什么要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大假? 而狼人看着眼前懵懂的大白兔,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你。” 第十四章 狼人玩弄佐菲娅.avi上 11000大章 和红刀哥烤串的速度比起来,在龙门已经烤了五六年的狼人无论是火候控制还是撒料的分寸都掌握的炉火纯青。 而他的火焰操控能力也远不是雷德的源石技艺能够比拟的。 更别说狼人还有丰富的应付大规模聚餐的经验。 指给刻俄柏做饭。 所以,这几样情况综合起来,得到的结果就是冰柜里的串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层一层的往下减少。 终于,冰柜里最后的几串蘑菇和豆腐也烤完了,狼人张开大嘴,火焰将手上的孜然和辣椒烧成灰烬。 拍拍手,转过头看着一直定定看着自己的伊芙利特。 狼人伸出手拍拍她的脑袋。 “等久了吧。” 伊芙利特摇摇头,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崇拜望向沃里克。 “爸爸你好厉害,爸爸能不能教我怎么烧烤啊。” 狼人掏掏耳朵,一脸的不可置信。 “啥?” 他头回见到想学烤串的大姑娘,这玩意烟熏火燎的有什么好学的? 在以前那个世界,整个烧烤行业十之八九都是男师傅,没有大姑娘学这玩意的。 油烟很伤皮肤不说,那一大把的签子也不轻省,烤一天下来,那种运动强度不亚于撸了一天的铁。 所以,当伊芙利特说出这种请求的时候,狼人第一个想法就是…… 这孩子是不是被自己烤糊涂了? “你想学这个?” 再三确认了伊芙利特真的是想学烤串之后,狼人的心情有点复杂。 具体是什么感情呢,只能说喜忧参半。 喜,是自己这么多孩子里头居然出来了一个想继承家业,而且有能力继承他这套本事的,这让他很欣慰。 毕竟德克萨斯不会玩火,也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刻俄柏更不用说,要是学会了,烤的十串里十一串都得进她的嘴,卖的没有她吃的快。 卓娅甚至连他这个爹长啥样还没见过呢。 总结起来,小火龙的喷火能力无疑是和他最像而且和烧烤事业适应性最好的。 忧的则是,她还是个孩子。 而且作为家大人,很少有愿意让孩子从事自己这个行业的。 因为他们比谁都知道自己多辛苦。 你看刚才走的雷德,那也是曾经在战场上从东到西砍得人仰马翻血流成河,眼都不眨的主。 但是不久前,他离开这的时候胳膊都打晃了。 他还是个大小伙子。 而伊芙利特是个轻的连五分之一个霜星都不到的小姑娘。 怎么可能受的了这种苦。 但是看着低着头捏着衣角嗫喏不语的小火龙,狼人又叹了口气。 孩子想要做的事做不到,不是她的问题,是你的问题。 “行,爸爸教你。” 同时,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 回去之后,得给这孩子置办一套设备了。 教她烧烤这种事,等她玩够了想必也就会放弃了。 而捏着衣角的伊芙利特一听这句话顿时眼睛一亮,同时她低下去的小脸上也是突然一红。 她知道爸爸很关心自己。所以,她利用了这份关心。 自己真是个坏孩子。 下回她肯定不会了。 打定主意,小火龙凑过去。 抱住沃里克的大腿,把双脚踩在狼人的一双钢爪上。 拖着抱得像一只无尾熊一样的伊芙利特,狼人抬腿刚要走。 “当啷!” 伊芙利特的兜里掉出了一个糖果盒子。 小火龙赶紧低下头捡起来,抱在怀里。 刚才从在夜市上,小火龙对雪雉摊子上的这个装满糖果的铁罐就表现出了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让沃里克有些纳闷。 因为雪雉的那罐糖果并不是什么珍惜品,只是哪里的超市都能买到的普通的罐装糖果。 只是雪雉买来打算在路上吃的罢了。 而且,摊位上其他的零食也有点,可是伊芙利特却专门盯上了这罐子糖果。 狼人捡破烂的时候也总能从垃圾堆里翻出来一堆这种罐子。 所以,他有点不理解为啥伊芙利特始终紧紧的抱着这个罐子。 “你要它干什么?喜欢吃糖吗?” 看着把糖果罐子抱在怀里的伊芙利特,狼人温声问到。 只不过,他的这个温声能把一般的小孩给吓哭,把哭着的小孩给吓回去。 而小火龙则是仰起了头。 “我想带着赫默去看海……” 约翰老妈举办的糖果大胃王大奖赛活动,最终优胜奖励是多索雷斯七日游。 她想带着赫默去看看她从没见过的大海。 去看看那里是不是真的有故事书里头的水精灵。 而买这种他们出品的铁罐糖果,就有可能拿到糖果大胃王的入场券。 跟狼人嘟嘟囔囔解释了一大堆。 沃里克还能说啥,感动呗。 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你真的想去看海吗?” 伊芙利特小脑袋点动的跟飞一样,金色的辫子都快飞起来了。 沃里克笑了笑。 “那好,爸爸答应你,带你去看海。” 说着揉捏着她那两条不大的小辫子。 “但是,你也要答应爸爸,这段时间要好好吃药,配合治疗。” 伊芙利特是感染者,在罗德岛配合治疗这件事,他早就让小老鼠帮忙查了。 “只要你做到了,爸爸答应你,肯定带你去,让你好好玩一个月。” 伊芙利特听到这句话先是眼睛一凸。 毕竟她最讨厌从别人嘴里听到治疗两个字,即使是赫默和塞雷娅也是一样。 因为对她来说,治疗就等于被无限的针筒追着扎,无限次的做手术,不停的吃各种各样的药片和药水。 在莱茵生命时,炎魔计划的最后阶段那段日子里,伊芙利特甚至因为身体出现了排异反应而呕吐不断。 就这样,那群白大褂依然没有停止他们所谓的“治疗”。 虽然来到了罗德岛后,小火龙开始不需要不断地打针和手术,但是吃药实在是难以接受。 但是,一听到狼人说答应带她去看海,小火龙顿时咬了咬牙。 “嗯,我答应爸爸。” 狼人一笑。 “那我也答应...” 沃里克一愣。 按照正常的设定来说,他是不是得给这孩子起个昵称... 但是叫啥呢? 伊伊?不好听啊 芙芙?莉莉?隔壁扶她狗会不会过来告我侵权? 特特?听着不像女孩不说,要是再碰见个叫朗普的人.. 略微一沉思,小时候某个突然出现的动漫人物越上心头。 “爸爸答应你,小火龙。” 伊芙利特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指着自己。 “小火龙,我吗?” 沃里克把她驼起来。 “对,我的小火龙,爸爸的小火龙。” 抱着狼人的脑袋,伊芙利特念叨了几句。 然后一低头。 那她以后就叫小火龙了。 而背着伊芙利特,狼人想的却是怎么带这孩子去看海。 泰拉的海不干净,这事他是知道的。 小白鳔子和小鲫瓜子那两个娘们一看就是海里出来的,脑子不老好使的样子。 去哪呢? 沃里克有些犯愁。 “阿嚏!” 罗德岛,幽灵鲨的病房外,歌蕾蒂亚身边站着斯卡蒂。 不知为何,两个能面对风暴都不哆嗦的阿戈尔人,在这一刻突然齐齐打了个喷嚏。 她俩面面相觑。 对于陆上人那孱弱的身体来说,她们在这片陆地上行走了这么久,甚至不知道感冒为何物,可是怎么会在这时候一起打喷嚏呢。 难道,是海嗣? 两名阿戈尔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海嗣。 众所周知,一旦在阿戈尔发现了什么事情,那肯定是万恶的海嗣干的。 就在她俩胡琢磨的时候。 “哗啦。” 电动门打开。 批着老脸的凯尔希走了出来,摘下耳朵上的听诊器挂在脖子上。 “幽灵鲨状态不是很好,她的脑神经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 翻动着手里的医疗报告,凯尔希抬起头。 “她是劳伦缇娜,我的小鲨鱼。” 歌蕾蒂亚居高临下的看着这只很老的猫。 “可是在她苏醒之后,她告诉我们的名字,是幽灵鲨。” 凯尔希气势丝毫不弱的看着大剑鱼。 开玩笑,我一只猫还能怕一条鱼不成? “如果你还不打算放下你们那虚伪的高傲,我相信,这无谓的对峙除了给屋里的幽灵鲨干员的治疗耽误时间,剩下的你什么都不会得到。 从你们踏上这片土地的一刻开始,阿戈尔就已经切断了和你们的联系。 海洋是无情的,可是陆地也不会与人馈赠。 执政官小姐,如果你还盘算着将这只可怜的鲨鱼带回到大海中寻求帮助,那么我建议你最好在她彻底咽气之前,寻找到她的族群,用你们的方式为她唱一首祷歌。” 凯尔希谜语力全开。 “执政官小姐。” 顿时,歌蕾蒂亚手里的长槊挥舞出一道乌光。 ‘暴怒的嘶鸣’ 绿色的寒气从凯尔希身后冒出。 黑色的源晶生物利用自己锐利的前螯挡住了这次劈砍。 “凯尔希女士,你的无礼有些令我不悦。” 歌蕾蒂亚的语气有些傲慢。 这是与生俱来的。 “我尊重你的宿慧。” 看着眼前淡然的凯尔希,歌蕾蒂亚突然收回了长槊。 刚才的攻击,只是一记试探罢了。 “可笑的伎俩,你和你的种族,令我感到可笑。” 凯尔希将m3叫回身边。 和歌蕾蒂亚交锋后的m3显得很躁动。 “二队长,鲨鱼她...” 斯卡蒂开口问道。 歌蕾蒂亚看了她一眼。 “小鲨鱼现在被感染了矿石病,她的精神状态收到了影响,那些东西也在侵蚀她。” 斯卡蒂点了点头。 “嗯。” “我们的世界没有源石,所以对于矿石病这种东西,我们没有应对方案。” 斯卡蒂继续点头。 “嗯。” 你嗯你乌尔比安呢? 看着身边一言不发光在那嗯嗯的斯卡蒂,歌蕾蒂亚有点心累。 乌尔比安你个几把,你教出来的这孩子除了抡大剑砍人之外,是不是什么都不会了? 怎么这么憨憨? 前几张韭菜打错字了,可你不会真把脑子摘下来了吧? 但是大剑鱼又想了想乌尔比安的德行... 歌蕾蒂亚的目光瞬间变得同情起来,看着眼前的斯卡蒂。 就乌尔比安那样的人,没把这孩子养死,都是天幸之了。 不能要求太多。 “你在罗德岛呆的怎么样。” 抱起沉甸甸的胸口,歌蕾蒂亚看着斯卡蒂。 “这里的一切和阿戈尔没有办法相比,连厕所的抽水马桶都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有什么好说的。” 斯卡蒂摇了摇头,跟阿戈尔比起来,这里都不是城乡结合部了,简直就是还有野人居住的深山老林啊。 “今天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位的手里。” 想到那令她浑身战栗的恐怖气息,歌蕾蒂亚浑身一哆嗦。 看的一旁的老猫眼睛这个气。 是她一辈子都达不到的程度呢。 “我只是...” 斯卡蒂刚想解释。 “她只是在没有经过报备的情况下私自离开了罗德岛,把我们的正常计划搅乱了而已。”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凯尔希抢断了。 “她觉得自己能够从我手里换到值得用的情报。” 凯尔希放下双手揣在兜里。 “我知道你的规矩,一物换一物。” 斯卡蒂看着凯尔希,皱起眉头。 她不喜欢这个批话很多的女人。 “我的消息,远没有你想象的廉价。” 凯尔希说着,转过身。 “时间还早,我还有很多陆上人的杂务要处理,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阿戈尔语)“可笑的杂种们。” 在两名深海猎人的注视中,凯尔希带着m3离开,她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中。 知道m3和老猫消失在两人视线里。 歌蕾蒂亚才转过头。 “斯卡蒂,你变得越来越像一个陆上生物了。” 看着眼前的同僚,歌蕾蒂亚的声音变得正常起来。 “你开始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破坏自己的信念,看来陆上人的软弱已经开始腐蚀你身为猎人的心。” 斯卡蒂没说话。 歌蕾蒂亚看着她,没有继续逼问下去,而是话锋一转。 “你身上的那件被勃下的皮肤,是祂的吗。” 她的话,用的是阿戈尔语。 话语中的祂值得是谁,斯卡蒂很清楚。 小虎鲸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并不知道是不是,但是,在我披上它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内,那些东西在沸腾后,平静了下去。” 歌蕾蒂亚伸出手,搭在自己的下巴上,看样子像是思考着什么的样子。 然而,就在一瞬间! 一记迅速的攻击,如同闪电一样迅捷的插在了斯卡蒂的脖子后面! “呜!” 顿时,小虎鲸眼睛一翻,看着眼前握着治疗针的歌蕾蒂亚,不可置信的直挺挺倒了下去。 然后,陷入了昏迷中。 看着沉睡过去的斯卡蒂,歌蕾蒂亚并没有让她倒在地上,伸手轻轻一揽,将小虎鲸抱在怀里。 “抱歉了,斯卡蒂。” 她将尖帽轻轻抵在斯卡蒂的额角。 “果然还是只有你们自己人,才知道制服深海猎人的办法。” 就在这时,凯尔希的声音又在另一侧响起。 换了一身便装的老猫重新走了过来,看着抱着斯卡蒂的二队长。 “我们岛上曾有一位干员在她的饮食中下了足足数百人分量的制昏剂都没让她产生困意。” 抱着重量是两个黑框的小虎鲸,歌蕾蒂亚却像是抱着团稻草一样。 她闲庭自在看着凯尔希。 “陆上的药剂对于我们来说,还是效果孱弱了一点。” 凯尔希看着歌蕾蒂亚腰间的伤口。 那道本来被爱国者大戟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口现在已经愈合不说,连结的血痂都已经消失不见,光洁的皮肤诉说着这具身体的健康。 太好了,准备拿舌头去舔.gif 老猞猁点了点头。 “确实,你腰间的伤口在刚才还在结痂,现在却已经消失了。” 抱起不知使用了什么办法变得隆起了不少的胸口,老猞猁看着大剑鱼。 “计划可以推迟进行,我并不觉得现在是适合执行这种危险行动的时机。” 歌蕾蒂亚摇了摇头。 “鲨鱼的情况,你们陆上人是不懂的。 如果说有人能够治疗,那么就只有深海教会那些罪魁祸首。 在你们这有一句俗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 现在,我就需要带着这只铃铛,去找那个系上她的人。 凯尔希医生,感谢您的帮助。” 老猫摆了摆手。 “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为了你们那可笑的种族和愚昧的民众。 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的错误更进一步。 一时兴起丢掉的烟蒂可能会引起一场需要无数消防员以死相搏才能制止的大火,而你们这些人丢掉的,可并不只是一个烟蒂。 而且相比那些难以理解的家伙,不得不说。 执政官小姐,您的素养令我感到惊讶。 这不该是一个阿戈尔人拥有的东西,我没想到您的身上居然有这种稀缺的物质。” 歌蕾蒂亚苦笑了一下,她那张常年冰山的脸上露出的任何表情,加上那张娇俏的容颜,都足以令人为之倾倒。 可惜在场的人里只有一个很老的猞猁。 还不是女同。 所以,她的笑也是给瞎子看批,白费功夫。 “虽然不知道您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但我现在不想和您争辩。” 说着,她把斯卡蒂轻轻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小虎鲸歪着头,睡得很沉。 “说起来真可笑,这种本来用来针对大型海嗣的麻醉剂,居然生效最快的对象,反而是研制出来它们的我们自己。” 抬起头,大剑鱼将长槊重新背在身后。 “小虎鲸大概会昏迷一段日子,我们的计划将继续执行。” 说着,她从那隆起的峰峦旁抽出了一张设计图。 “我听说那位老先生的身体构件是贵岛制造出来的对吧。” 凯尔希说瞎话脸都不红。 “只是一点合作的产物罢了。” 狼人生产,他们安装。 怎么不算合作了? 歌蕾蒂亚眼中流露出一丝异样的光彩,将图纸递交过去。 那是一柄巨大的锯锤。 “刚才与我交手的那位老先生所用的科技,我并不知道是你们陆上人到底哪个所谓‘城邦’的技术结晶。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你们也有属于你们的技术专家。 所以,这是小鲨鱼曾经的武器设计图纸。” 凯尔希伸手接过歌蕾蒂亚递过来的图纸,看着上面用各种阿戈尔语描写的除了她估计谁懂看不懂的数字,面无表情的收好。 “你应该知道,源石的侵蚀让她的力量退化严重,以她现在的身体机能,已经不足以支撑她重新驱使这么沉重的武器。” 歌蕾蒂亚转头看着幽灵鲨的病房。 透过玻璃,她能看到小鲨鱼甜美的睡脸。 她还是那样,令人怜爱。 “是的,但是,我相信贵岛的科技人员。 在阿戈尔,拥有这种实力的科学家,远比我这种执政官要尊贵得多。 所以,希望贵岛能够将这件武器研究一下。” 歌蕾蒂亚说着,转过身冲着房间内走去。 “就当是我付给贵岛合作的定金。” 说着,她来到了房间内,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幽灵鲨的脸。 “劳伦缇娜,我的小可怜。” 指尖滑过那熟悉又陌生的脸,歌蕾蒂亚伸出手去。 转身之间,已经消失不见。 只剩下一张被推开后,呼呼往里灌风的窗户。 走过去将窗子关上。 凯尔希走出幽灵鲨的病房,看着歪着头睡相不太好的斯卡蒂。 想了想。 转身离开了。 留下一只昏迷在长椅上的小虎鲸。 而此时同样昏睡着的,除了小虎鲸,还有伊芙利特。 只不过,斯卡蒂是被注射了药剂昏迷的,而伊芙利特则是累了。 而且,小火龙此时正躺在狼人的怀里,爷俩坐在打烊了的霜雪冰城奶茶店里,对面是霜星和爱国者爷俩。 沃里克坐在桌子前面,身前摆着一堆烤串。 而大白兔子则坐在爱国者的身边,惊讶的不得了。 就和月前她得知自己成了狼人大秘书的心理是一样的。 而沃里克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前。 和小火龙约定好了要去海边看海后, 既然不能去真正的海,狼人想了想,就摸出了万能滴通讯器,求助于万能的麦舞搜索引擎。 找了找海滩度假圣地,搜索引擎蹦出来两个广告。 前一个是伊芙利特提到过花了大价钱咔咔砸钱宣传的多索雷斯。 另一个,就是一个叫汐斯塔的地方。 而这俩地方吧,狼人还都挺熟的。 先说汐斯塔。 虽然狼人和大帝不对付,但是不得不说,这死胖子的产业和名头是真的多的离谱。 每年大帝都执着于搞事,并且四处搞事。 最可气的是,他还带着自己的宝贝闺女一起去搞事。 因为他好歹有个音乐巨星的名头,每年到了夏天,他都会固定的带着德克萨斯一行人去汐斯塔参加名为黑曜石节的音乐活动。 狼人很清楚,所谓的音乐活动,实际上就是大型的蹦迪现场。 而带帝每年都会很臭不要脸的白送给他几张贵宾席的票。 当然,最后都被狼人转手送给别人了。 而每年那个时候,又是烧烤摊最忙的时候,他抽不开身不说,也不愿意去凑热闹。 最关键的是,他不想去被大帝显摆,他甚至都能想到,到了那之后,死烧鹅的一脸臭屁样子。 不过,能天使跟他说过,汐斯塔确实是个很出名的海滩城市。 虽然是人工制造的湖泊,但是足够大,也有足够多的沙滩。 嗯,要不然带着伊芙利特去汐斯塔玩玩也好。 至于多索雷斯,那个不知道是哪来的叫什么砍口累还是马黛茶的老娘们在前几年年年都给自己发邀请函。 魏老哥总是问自己要不要去。 狼人那时候也没研究明白皮肤的秘密。 现在倒是个好时候。 正好,借着带着小火龙出去玩的路程中看看,能不能解锁个皮肤什么的。 越想越觉得可以,狼人就把pp打开,打开置顶的家长交流群。 ‘德克萨斯家长:@全体成员有没有要去海滨度假的,搭个伙呗。’ 然后下面是汐斯塔黑曜石音乐节和多索雷斯大奖赛活动的广告。 顿时,群主的一发艾特,整个群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刚洗漱完喝了参汤坐在床边运气等待审判来临的魏老二本来都做好了被吃干抹净的准备了,顿时,铃声响起宛如天籁之音。 老魏就像是看到了在上路抗压了多年的上单看到了巨肥无比的打野爸爸发来的‘正在路上’一样,热泪盈眶的抄起通讯器,在文月咬着牙的目光中,闪了出去。 天知道,他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的。 本来他答应文月的意思是一共七天。 但是,文月的意思却是一直持续到七月。 别说人了,牲口都受不了啊。 在这么下去,魏老二真的怀疑自己都会从假的肾衰竭变成真的肾衰竭。 逃命一样的跑出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魏老二满面春风的打开通讯器。 在看到老范的话的那一刻,瞬间脸就掉下来了。 果然。 范老弟已经知道了啊。 想到自己的安排,魏彦吾叹了口气。 和聪明人交流果然不需要你面对面通知,大家肯定都能知道彼此想的是什么。 魏老二叹了口气,敲起键盘。 ‘陈晖洁家长:范老弟好心情,要是真想去的话,也算我一个。’ 很快,在他输完话之后,鼠王的话就到了。 ‘林雨霞家长:你们都去了,老朽我也不能落下,肯定到场。’ 收起通讯器,鼠王心说。 我就知道是这样。 满意的点了点头,鼠王戴上套袖。 刚刷完了碗,现在该洗墩布了。 而此时坐在自己刚修好酒吧里端着一杯香槟嘬着开心的带帝也看到了这句话,当时尿都快甩出来几滴。 哈哈哈,死野狗,你也有今天! 正在他打算打字喷一喷狼人的时候,赫然发现。 自己被禁言了。 “我抄!狗管理!” 难以言喻的企鹅尖叫传来。 吓得趴在柜台里打瞌睡的可颂一激灵。 下意识的往隔壁看去。 不对啊! 沃里克大叔也没回来啊,这是为什么能把自己老板刺激成这样? 而有人的速度甚至比她还快。 只见一道红光闪烁,嘴里还叼着牙刷身上穿着睡衣,裸露着香肩半睡半醒,满嘴泡沫的能天使就像是飞一样从楼上跳了下来。 “沃里克大叔回来了?” 四处看了看,能天使有些懵。 “去去去去去!滚蛋!” 大帝气的连眉毛都快长出来了。 你们这群白眼狼,是我给你们发工资的,不是那条狗! 不是他! 每次我回来给你们带土特产都不见你们迎接我,这回只是听见我惨叫一声就出来找他了? 他就和你们你这么亲? 此时的狼人正一边单手驮着小火龙买牛奶一边冷笑。 我还不知道你一个老烧鹅肚子里憋着什么屁? 交完钱,拎着牛奶,狼人带着昏昏欲睡的伊芙利特往爱国者和霜星的家走去。 他在祖安那个破地方住不了人,满屋子除了破烂就是破烂。 霜星和爱国者的房子因为大白兔的关系,收拾的很干净整洁,带着伊芙利特去住一宿正合适。 而且,他还有别的事和这爷俩商量。 大帝在这边挣扎了半天,赌咒发誓和狼人肯定不会骂人后,才被解除了禁言。 “企鹅物流老板:啥时候去,到时候给我发个消息,我准备。” 此时罗德岛的办公室内,博士一只手举着哑铃,一只手扒拉着通讯器,若有所思。 度假啊。 似乎也不错的样子。 阿米娅自从切尔诺伯格事件之后,一直忙的蹄子打后脑勺的。 想了想,转过头去,博士看着一旁书写文件的小兔兔。 感受到博士的目光,阿米娅也转过头来。 看着博士,阿米娅放下笔,眼神严肃。 “博士,您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现在还不能休息哦。” 博士顿时被这句话吓得一激灵。 这段时间天天听这句话听的他都快癔症了。 “咳咳,阿米娅。” 清了清嗓子,博士放下哑铃,来到小兔子身边。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 说着,他伸手轻轻的揉了揉阿米娅的头。 小兔子的目光顿时软了下来。 “博士,凯尔希医生说了,您不能再逃避工作了呀...” 阿米娅的语气很为难。 博士最近实在是有些太过于沉迷健身。 很多的工作都被他放下了。 “咳咳,我不是那个意思。” 兜帽下的老脸一红,博士咳嗽了一声。 看来以后不能总用摸头这招骗休息了。 “我的意思是,马上到夏天了,我们要不要去海边度假。” 说着,博士收回了手。 “这段时间,罗德岛的大家都很忙不说,整合运动后的人员安排和与祖安科技的合作事宜都是你和凯尔希在操持。找个机会给自己放个假吧,去黑曜石节看看好不好。” 阿米娅闻言有些意动。 黑曜石节耶。 那可是泰拉的音乐盛会。 她很想去看看。 顿时,小兔子的心里就长了草。 但是,去不去不是她说了算的。 阿米娅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外面。 博士很清楚她看的方向,那是凯尔希的办公室。 “你就说你想不想去就好。” 博士笑着站起身。 “不用担心凯尔希那边,只要你说想去,我回去说服她的。” 阿米娅思考了很久,还是点了点头,随后脸上又露出担忧的表情来。 凯尔希医生的脾气她很清楚的,博士说去说服她,估计是很困难的呀。 看到阿米娅点头了,博士笑着转过身就走。 在小兔子的注视中消失在阿米娅的视线中后,博士转身就往健身房走去。 脑子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肌肉才是正义! 掏出通讯器,博士顺手就打开了一个名为“老女人”的名字。 “凯尔希医生。 沃里克先生最近给我提供了前去汐斯塔进行修养的邀请。我觉得我们应该让干员进行适当的休息,以达到劳逸结合。” 一边脱衣服,博士一边开口。 话音刚落,凯尔希的声音从通讯器和身后传来。 “好,我批准了。但是,请你解释一下。” 僵直着转过身去的博士看着带着冒着寒气的m3步步逼近的凯尔希,咽了口唾沫。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抱着胳膊凯尔希看着博士,目露寒光。 片刻之后。 ‘阿米娅家长:好的,收到。’ 狼人瞅了瞅博士的回复,点了点头。 行了,这就算完了。 不过,光带着小火龙去,他还有点不放心。 所以,他得再上一道保险。 而这道保险不是别的,就是霜星。 霜星现在的的能力,是他赋予的,所以他很清楚这个力量的强度。 压制提个伊芙利特,那就是刻俄柏吃烤全牛,小菜一碟。 “这孩子有点不太让人声音,叶莲娜你也不用特意看着她,注意点她别出事就行。” 说着,他转头望向酒桌对面的爱国者。 “老哥,你闺女借我用一个月,心不心疼?” 爱国者抱着胳膊,他和火牙狼人两个三米多高的人面对面坐在桌子两侧,这正常能坐二十个人的大饭桌在他俩面前,就像是两个地摊烧烤的小桌一样。 听到狼人的话,爱国者转头看向自己的孩子,点了点头。 “叶莲娜,如果你想去,就去吧。” 霜星想去吗? 傻逼才不想去! 霜星也只是个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也喜欢凑热闹,只是以前的生活连活下去都困难得很,更别说凑热闹了。 现在,整合运动的成员暂且有了生存的空间,虽然霜星知道现在的祖安也算不上什么安心之处,但是最起码大家不用提心吊胆的憋着一口气活着了。 而她,也想去看看外面的那些事情。 去接触一些曾经没接触到的风景。 这段时间在这里卖冷饮,四面八方的感染者们将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都有一搭没一搭的讲着,她也听着。 “可,这里的生意……” 霜星本来想答应下来,可是一想到这里的事情,她又皱了皱眉。 她抽不开身呀。 “唉,那都没事,我正好寻摸了一个新人,能代替你顶一阵子,够撑到你回来了。” 狼人摆了摆手,大方的道。 霜星闻言一愣。 “新人?他会做冰淇淋?” 狼人哈哈大笑。 “不,但是他会酿酒!” 大鲍勃亲口和他保证过他酿酒的能力的。 正好,最近整个祖安也确实需要一个制酒工厂了。 以前狼人用的那种微光兑啤酒的方式,太费劲了。 尤其是现在他还得两边跑。 不如直接开个生产线,他直接提供微光,系统化生产。 那多省事。 听了听狼人的打算,霜星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点了点头,同意了这份看娃的工作。 而狼人也长出一口气。 好了,这就安排明白了。 将伊芙利特放在霜星房间中,狼人和爷俩打了个招呼,转身闭目打开了英雄登场的技能界面。 目光沉浸下去…… 随后,赤红的流星腾空而起! 卡西米尔的聚集地内,大鲍勃和大亚当一行人坐在这里,静静的等着。 沃里克会不会回来,兑现承诺,会分给他们骑士宝藏,会不会按照话里说的,给他们一个新的栖身之处。 他们不知道。 那些曾经的整合运动成员还会不会接受自己这么一堆“逃兵”,他们也不知道。 但是,他们知道,没有什么要比现在的生活更困难的了。 而且,以他们之前的状态,斯卡蒂都远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更别说是现在了。 即使以命相博也难以搏出一个结果。 既然这样,他们不如相信一回沃里克。 总比饿死在这荒原上好吧。 狼人这一去,就去了一天整。 躲在聚落内的前整合运动众人靠着这些掠夺者掠夺来的食物,果腹着。 他们都在等。 等到了,就活着。 等不到,就死。 【q|群~!④、#$琉|②*&^其?>!~②?酒、/肆$⑧/*叁 扣夋:6-!@六【$#^兒、/溜!龄≥澪△罢<>⑵?/贰 刺+猬!@菠]萝+*扣/扣?/>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 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终于,他们等到了现在。 等到了…… 流星坠地。 抖抖身上的土,狼人晃晃腰板,看着把目光朝向自己的大鲍勃等人,冲着他们点了点头。 “嗯,跟我走吧。” 顿时,所有人闻言面面相觑。 一是有些不敢相信沃里克没骗他们。 二是不明白。 “那,我们要去哪?” 大鲍勃有些迷茫的问到。 “先告诉我,滴水村在哪。” 狼人说着,从兜里拿出凯尔希交给他的钥匙。 来的时候,凯尔希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那是不久前她才收到的信使传来的消息,来自于滴水村的求援信。 信上说,骑士秘宝就藏在滴水村。 “我们先去拿钱。” 沃里克说的很平淡。 大鲍勃众人看了看,一名知道地方的斥候站出来指明了水滴村的方向。 狼人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冲着滴水村走去。 然而,刚走到不远处,沃里克停下了。 因为,他看见了村子附近全是人。 密密麻麻的,都是赏金猎人的猎团。 而人群中央,围着一个小姑娘。 狼人的目力和听力超群,站在这里都能听见那个库兰塔小姑娘和人群前面那个赏金猎人猎团团长的交谈。 “我们这里没有宝藏!” 瞪着眼睛,可萝尔和眼前人高马大的丰蹄壮汉对视着。 作为滴水村的村长,可萝尔是临危受命。 她作为一个小姑娘,刚刚当上村长,就面临着村子里的骑士秘宝被觊觎的危险。 没错,骑士秘宝的下落,就在她们这个看着破落无比,还有些穷困的小村子里。 赏金猎人们盯上了他们的村子,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宝贝在自己这,但是村子外现在已经有成型的猎团开始游荡了。 昨天布拉大叔的麦种又被抢走了,人还被打了一顿。 库兰塔小姑娘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让她有些难以入睡。 实际上,她已经好几个日夜都没好好睡过觉了。 为了防止这件事,她想了很久,和村子里的大家也商议了下。 再这样守着这些死钱,肯定会出事的。 现在这些赏金猎人们没有完全暴怒,但是一旦他们开始不耐烦,兽性爆发起来,这整个村子搞不好都会被这群被金钱冲昏了头脑的人屠戮殆尽。 清酒红人面,财帛动人心。 谁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于是,大家一致同意,将骑士宝藏在滴水村的消息散发给各个救助组织。 谁前来帮助他们将这些赏金猎人赶走,就可以平分这些财宝。 当然,其实大家也做好了一分钱都捞不到的准备。 可这些救助组织,最起码要比那些没有底线的赏金猎人要好吧。 于是,几天前可萝尔发了很多的救助信交给信使们,让他们转交给那些民间的救助组织。 但是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任何人前来滴水村。 也对啊,那些民间互助组织从来不会在意他们这偏僻的地方。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一直在期盼着,这群人能够离开。 本来昨天,不知道为什么,这群赏金猎人好多都离开了。 听说是因为有人带走了骑士宝藏,所以很多猎团都放弃了,这好消息顿时让她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还没等她高兴多久,另一个噩耗就传来。 在她们村子的不远处,有个准备拔营走的赏金猎团在拆帐篷刨坑的时候,却挖出了一个新的墓葬。 而这个墓葬,赫然属于一个曾经的扈从骑士! 第十五章 狼人玩弄佐菲娅.avi下 10000大章 这群得知了消息的所有赏金猎人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自己这个小村子围了起来! 而她作为村长,必须要站出来,她要保护大家。 然而,站在这群五大三粗装备精良的赏金猎人面前,她才发现。 自己的力量,有些太过于弱小了。 她什么都做不到。 而且,好久都没休息的她,和这群人对峙着,实在是顶不住了。 她太困了,困得好像都出现幻觉了。 她似乎看到了眼前出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 不对! 眼前的就是出现了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士! 顿时,可萝尔起振奋精神来。 前方,大地在颤抖,轰鸣声传来。 在两名高大魁梧的执戟武士的身后,一堆浑身银光闪闪的骑士身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重甲,冲着村子走来! 所到之处,所有的赏金猎人都躲着走。 毕竟这里是卡西米尔。 以骑士闻名的地方。 要是惹上了这群骑士,那可就有乐子了。这些赏金猎人中确实比较强的人,但是要和一队成建制的骑士作战,那可是太搞笑了。 而可萝尔看着这一堆轰轰烈烈走路走的大地都在颤抖的骑士们,咽了口唾沫。 他们所在的滴水村,是一个相当偏僻的小村庄,这里的生活物资条件并不算是富饶,但是也能做到自给自足。 虽然偶尔需要出去躲避天灾,但是最终大家还是会回到村子,重建家园,过着清贫却安宁的生活。 而眼前这一队成建制的骑士,浑身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铠甲,加上训练有素的步伐,尤其是领头的那两名大骑士,浑身上下的肌肉将盔甲都撑满了,一看就是保经训练的猛将。 这样的风貌,一般都是只有卡西米尔内征战骑士团的精英才能训练出的啊。 这种骑士大人,为什么回来自己这样的小村子? 仅仅是为了骑士宝藏吗? 要是他们带走了宝藏,会向他们征税吗? 小村长可萝尔的心里打鼓一样。 她快步走到了骑士团的跟前。 而这只骑士团来到了水滴村村前,并没往里冲,而是淡然的站定在原地,摆出了一个阵势。 这个阵势但凡是个久经战场的人都能看出来,是个外行人摆的。 但是,在那两个魁梧的大汉镇场的情况下,一切都变成了合理。 “骑士大人...” 可萝尔糯声的向着队伍前的两名壮汉开口。 但是,两名大骑士没理她,而是四散走开了。 队伍拉开,一名浑身被雪亮的金属包裹的和铁罐头一样的骑士走了出来。 他的身躯有些佝偻,但是从那支撑起铠甲的肌肉来看,也不是一个善茬。 “这个村的村长在哪里。” 字正腔圆的卡西米尔话从铁罐头口中吐出。 听得可萝尔都有些自惭形秽,她这种小地方的村姑,说话都带着些许的口音呢。 这位的口语如此标准,一听就是大人物。 “我就是这个村的村长,骑士大人。” 可萝尔说着,拉起裙子行礼。 “您是来..征税的吗..” 可萝尔行礼完毕后,看着眼前的铁罐头,有些忐忑的问道。 “征税?不,我不是来征税的。” 铁罐头骑士一口卡西米尔语干脆利落。 “我是来接收到了你们的传讯,前来帮助你们的。” 说着,骑士掏出了一个通讯器在可萝尔面前晃了一下。 可萝尔愣了。 她数了数这群浑身披挂着坚固铠甲的骑士们,足有二十多人。 虽然他们的铠甲上并没有繁重的镂花的族徽,但是从样式来看,就知道价格肯定不便宜。 仅仅是一名骑士的遗产,至于兴师动众这么多人吗? 开着飞机拉鸡毛,不够油钱啊! 然而,说完这句话之后,骑士中间的骑士老爷一转头,冲着周边所有的赏金猎人扫了一眼。 顿时,还剩下的不信邪的赏金猎人一缩脖子。 有几个已经开始走了。 还有几个贼心不死的,打算看看能不能捡点残羹冷炙。 但是人群中的骑士似乎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一声冷哼。 “呼!!!!!!” 顿时,一股暴虐的气势散发出来。 赏金猎团的众人只觉得胸口发闷脑袋发晕。 而可萝尔却看了看里拉外斜的众人,懵懵懂懂的。 发生什么了? 小村长什么都不知道。 顿时,剩下的几个赏金猎人,也受不了压制,终于顶不住压力离开了。 伪装成骑士的沃里克收回气势。 “我们走吧。” 狼人说着,冲着可萝尔一点头。 小村长也答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高昂的女音传来,声音铿锵有力,却又十分温婉动听。 众人回头望去,金色的太阳下,一名浑身穿着简单衣着的金发库兰塔开着一辆机车赶了过来。 她的长发随风飞扬,凹凸有致的身材即使是穿着简单的盔甲尚能看出那份峰峦有度,随着震动而波峰浪涌。 凯尔希,你要知耻啊! “抱歉,等一下。” 机车行驶到了一众假冒骑士的狼人和整合运动前面,金发的库兰塔一甩马尾从车上下来。 她的动作利落迅捷,一看就是饱经训练。 “抱歉,这里是滴水村吧。” 理了理自己的金色长发,库兰塔女性冲着小村长和一脸懵逼的狼人温婉的笑了一下。 “我叫佐菲娅,想必您是来发掘骑士宝藏的吧。” 听着这娘们嘴里一口流利的卡西米尔当地话,狼人心里一咯噔。 坏了本地的来了。 要是露馅了怎么办? 而佐菲娅心里也在打鼓。 她最近得知了一个重磅消息。 那就是,她的小宝贝之一,耀骑士的妹妹,玛莉娅.临光,在偷偷的筹备参加卡西米尔骑士竞技大赛。 本来佐菲娅是打算再好好培训她几年,在让她参加卡西米尔的竞技大赛的。 可是老酒鬼已经帮他报好名了。 这让身为姑妈的她还能说什么。 只能全力支持呗。 所以这段时间她不断地在训练玛莉娅,希望她能够在骑士竞技中拿到名次。 至于守护临光家的荣耀什么的,作为姑妈的她却并未想过。 这两个孩子父母离去的太早,作为姑妈的她就成了家里唯一的长辈。 什么?玛恩那? 无聊的看报陌生人罢了,真的不熟。 所以,佐菲娅在训练玛莉娅的同时,还在物色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装备。 曾经,试图代表临光家参加比赛,夺回临光家族之名的她,就是因为装备的不足,被止步于十六强。 而且,自那之后,她惯用的左手受到了堪称破坏性的损伤,现在虽然能够日常使用,但是已经无法进行战斗了。 因此,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重蹈覆辙的出现在她的小宝贝身上。 所以,在听说了这里有骑士秘宝之后,佐菲娅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 骑士秘宝,是一个骑士一生中积累下来的东西,死后会陪着骑士一起下葬。 而这其中,除了海量的财富外,还有可能是他穷尽一生,打磨出的最顶级的装备。 因为泰拉的源石技艺和长生种存在的原因,所以即使是百年前的武器,只要是锻造他的人手段足够的高明,那么放到现在,也会是一件神兵利器。 佐菲娅就是看中了这点。 她曾经依靠骑士竞技赚到了大量的财富,最起码供养玛莉娅不是问题,但是因为曾经交恶了几乎所有的武器生产商,导致几乎没有人肯给玛莉娅定制一身顶级的装备。 所以她就把目光转向了这次的骑士秘宝。 要是能开出一些骑士用的装备,她就可以买回去,给玛莉娅使用。 和狼人还有小村长说明来意,狼人眼睛都快放光了。 还有这好事呢? 一波宝藏还能赚两拨钱? 至于装备这种东西,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个事情,但是对他来说那是问题吗? 到时候就算没有,现搓,他也得把钱挣了! “好的,没问题,佐菲娅女士。” 狼人点头同意,有钱不挣王八蛋啊。 姑妈一脸的欣喜。 “那就太感谢您的慷慨了。” 说着,她偷偷地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铁罐头。 从未见过这样的一号骑士,她在卡西米尔这么多年,年年都在关注着骑士竞技比赛,可是这家伙身上的装备样式,并不属于任何一个装备公司的风格。 也不像是某个铁匠大使的作品。 看样子,反而像是... 捏出来的? 好像还能看见指纹? 这个想法刚一想出来,就被佐菲娅自己打断了。 怎么可能,燃烧的钢水温度那么高,怎么可能有人通过用手捏去塑性呢。 而且就算是捏,怎么可能捏出这么正经的形象来。 自己太傻了。 想必,这位应该是在外处,用特殊的技艺铸造而成的铠甲吧。 佐菲娅想着。 一旁捏出来铠甲的狼人看着眼前这个脸白胸大屁股翘的金毛大美女时不时的瞟一眼自己,被瞟的有些难受。 还好现在是数据化,这要是非数据化模式,现场这时候估计都能听间打铁的声音了。 看着沃里克,姑妈上前一步开口问道。 “还没请教,您的名字是...” 狼人把早就想好的托词脱口而出。 “叫我黑暗骑士就好。” 佐菲娅一愣。 倒不是感到奇怪,骑士竞技这么久,自从变成商业化之后,每年都有自称黑暗骑士的骑士来争夺认证机会。 只有夺得了冠军后,他们的封号才会被正式宣布认可,成为封号骑士。 这期间,嗝屁的,折戟沉沙的,半路失踪的黑暗骑士,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就光她亲眼目睹过的黑暗骑士就有一堆。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人,说出黑暗骑士这四个字的那一刻。 佐菲娅有种莫名的感觉。 他说的,似乎是真的。 他真的就是黑暗骑士。 姑妈想到这,不禁莞尔一笑。 自己果然是年纪大了,居然都会胡思乱想了。 “那好,黑暗骑士阁下,我们走吧。” 笑了笑,在小村长的带领下,众人冲着莫蒂卡山走去。 这座名为莫蒂卡的山并不是什么知名的高峰,也没有什么美丽的景色,只有低矮到了生长的乱七八糟的森林。 那里,就是埋藏着骑士宝藏的地方。 这是滴水村村长世世代代相传相守的秘密。 三个人,小村长在前面走,后面是狼人和姑妈并肩而行。 看着和一家人吃饱了出来消化食一样。 路程不是很远,众人兜了一个圈,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洞口。 “跟我来吧。” 可萝尔深吸了一口气。 洞里有很多的暗道,如果不是村长,即使偶尔发现了这里,也会被憋死在洞中。 只有在她继任村长的时候,才会被带到这里,由上一任的村长领着往这里面走去。找到正确的道路。 三个人一前两后,在洞中穿行。 过了不知道多久。 终于,三个人走到了洞窟的尽头。 终于,而尽头处,摆着一只箱子。 箱子很大,看着能装很多很多的东西。 可萝尔侧身走到一旁。 “这就是骑士宝藏了,黑暗骑士大人。” 沃里克眼珠子都快冒光了。 掏出红色的奇异钥匙,就要去开箱子。 但是开了半天。 屁反应都没有。 沃里克懵逼了。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凯尔希那娘们给我的钥匙是假的? 他打量着手里这枚红色的钥匙有些不明白。 可要是钥匙能骂街,它早跳起来啐狼人一脸唾沫星子了。 就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啊! 你这是什么几把皮啊! 我是要用血激活的动不动?血啊! 血! 你这油皮我都扎不透,哪来的血啊! 你这不是搞笑吗? 而一旁的可萝尔战战兢兢地看着沃里克,突然想起了前一任村长说过的那句话。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前一任村长跟她说: “藏匿了骑士宝藏的人,为了守护骑士的秘密,不择手段。只有来自不惧牺牲,无畏艰险的卡西米尔血脉才能破除所有的阻碍。” 难道说,这枚钥匙,只有卡西米尔人才能使用吗。 等等,那岂不是说... 顿时,可萝尔眼睛一缩,惊恐的望向沃里克。 眼前的这个骑士,难道不是卡西米尔人? 然而,她的想法还没说出来,一旁的佐菲娅已经走了上去。 “让我试试吧。” 她看着焦急的沃里克,伸出了手。 狼人叹了口气,把钥匙递给了佐菲娅。 佐菲娅伸手,拿着钥匙,冲着宝箱伸去。 “咔哒!” 钥匙的另一头,严丝合缝的插在了宝箱上。 但是,它的另一端,却猛然刺破了佐菲娅的手掌! 瞬间,大量的鲜血被钥匙吸去。 整个钥匙从原来的暗红色,开始向着猩红转变起来! 这登时出现的情况,让佐菲娅和沃里克还有小村长三个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佐菲娅,她试图拔下手掌,可是,从钥匙上传来的无名力量不断地吸附着她的手! 很快,她的脸色就开始苍白起来。 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传来。 她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以前在很多年前的骑士竞技上,那时的她代表着临光家出战,经常因为身上没有合适的防具被打的血流不止。 那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佐菲娅微阖双眼。 难道说,自己就要在这里结束生命了? 她不怕死。 怕死的话,就不会参加骑士竞技了。 但是,她害怕的是,自己不在了之后,玛莉娅那孩子怎么办。 玛恩那那块木头,真的能够管理好她吗。 这一刻,佐菲娅心里想了很多。 可是,她唯独没想到的是。 “张嘴!” 一声厉喝打断了她的思绪。 佐菲娅下意识的张开嘴。 然后,一只粗壮的肢体就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口中,搅弄起她的舌头来。 沃里克将手指插进姑妈的口中,顿时,开启了疯狂药剂。 瞬间,大量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涌出,灌进姑妈的口中。 要不是佐菲娅的吞咽能力较强,非被呛个半死不可。 微光灌进佐菲娅的肚子中,巨大的能量开始催生她体内的细胞。 顿时,一股力量让她登时精神了起来。 仿佛被抽血时的那种空虚无比的感觉消失了一样。 很快啊,佐菲娅就伸出手,握住了狼人的胳膊。 她需要更多。 情不自禁之下,佐菲娅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开始卷食这沃里克的手指。 她这一下倒是没事,反而给狼人整蒙了。 不是,你这是... 狼人正打算严词拒绝。 然后老范就感觉,有一股滑腻的感觉,从他的指尖传来。 那种滑腻温润的触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 毕竟要放血就要先解除数据化。 所以现在他手指上的感觉完完全全的反馈到了他的脑子,又从脑子反射到全身。 一旁的可萝尔还没来得及惊诧,突然晃了晃头上的耳朵。 “当当当当...” 一阵奇怪的声响在洞中回荡着。 可萝尔一愣。 这是什么声音,听着像是打铁一样的动静。 她从没听过。 四下顺着声音的源头找去,可萝尔发现.. 声音的来源,居然是那位黑暗骑士大人! “当当当当....” 清脆的打铁声不断地在洞中回荡着。 钥匙不停的吸食着姑妈的血。 而姑妈不断地舔着狼人的舌头,一双桃花眼都开始泛起迷离。 这种一方面不断地外流,但是另一方面又不停的被注满的快感,真的是难以令人拒绝。 这么多年来,一直单身的姑妈哪玩过这个。 更被说微光还有一定的制瘾性。 顿时,就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她这边不可自拔。 狼人那边是根本就不想拔。 你单身,我就不单身吗? 这俩单身多年的大龄剩男剩女顿时如同火星碰见了干柴一样。 看到一旁的可萝尔有些迷茫。 幸好,山洞中不断响起的当当当当的打铁声如同木鱼一样,有提神醒脑的作用,这才没让小姑娘学坏。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 那吸着佐菲娅手部的钥匙也不知道是吸够了,还是看不下去了。 “咔哒” 一声轻响,正想退出来。 可是没想到,那只手掌居然又把它按回去了! 佐菲娅死死的摁着那枚钥匙,似乎是再说“你快点继续吸!老娘有的是血!你快吸,别耽误我好事!” 然后,继续眼神迷离的嗦着狼人的手指。 又嗦了半天,钥匙往外弹了几次,都没弹出来,姑妈那只曾经受过伤的手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居然摁的死死的! 终于,也不知道是钥匙受不了了,还是说时间够了。 这下,钥匙也不往外弹了,直接一声脆响。 箱子打开。 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洞府。 一箱子的金币令人眼花缭乱的。 看的可萝尔这个惊喜。 “骑士大人,大人!” 小村长赶紧呼唤一旁的狼人。 沃里克就和没听见一样,伸着手指搅动着佐菲娅的舌头,俩人做着游戏。 小村长都愣住了。 不是,你们这都结束了,还在这吸着呢? 我要不要出去给你们倒个地方出来? 终于,女孩子的脸皮还是要薄一些。 佐菲娅率先松开了手,吐出了狼人的手指。 在沃里克的手指从她口中拔出的那一刻,那些甚至都快被搅打上劲的口水拉出了一条令人遐想的白色匹练。 “嗝。” 姑妈轻轻地打了个嗝。 嗯,看这样,有可能不是嗦够了,八成是真的吃饱了。 而沃里克那边把手指收回来,淡然的转过身。 然后,开启数据化。 不开不行了。 再不开,那身盔甲就要被砸出护裆来了。 重新转回身来,看着佐菲娅。 姑妈才反映过劲来,刚才的痴迷让她脑子传来被灼烧一般的快感,根本都不想别的,现在猛不丁想明白了,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 还好,进来的人除了她就是这孩子和这位黑暗骑士先生。 姑妈脸上酿出宛如桃花般艳丽的桃红。 沃里克此时心如止水。 数据化就是好。 什么人类三大欲望,不存在的。 “没事吧,佐菲娅女士。” 沃里克出声问道。 “抱歉了,黑暗骑士先生,原谅我有些失仪。” 这个三十来年没找过男人的大龄剩女都有些受不了了。 太丢人了。 不过... 她口中灵巧的舌头轻轻舔过嘴唇。 真的是,好令人迷恋的感觉。 从未体验过的穿新版本。 “黑暗骑士先生,这就是骑士宝藏了。” 这时,一旁听着木鱼声都快自学会念心经的小村长可萝尔见到这对狗男女可算停下来,顿时赶紧指着那一大箱子的金币说道。 而狼人此时却对这东西不是那么上心了。 贤者模式。 无欲无求。 贫僧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jpg 可是后来一想,不对,自己是来干嘛的? 摇了摇头,沃里克赶紧走过去。 看着这一箱子的金币心里欢喜的很。 这一箱子的东西,要是拿回去,可定能解燃眉之急。 但是,就当狼人抱起了箱子站起身来准备走的时候,突然,他看到了可萝尔眼中的黯然神伤。 这个村子很穷。 而自己拿走的这一箱宝藏,只需要一部分,就可以让他们过上很久衣食无忧的日子。 而这些东西,本来应该是他们的。 狼人心里被狠狠地触动了一下。 当然,这也和这个小村长的年纪和伊芙利特差不多的原因有关。 “走吧,按照协定,我们平分它。” 咬了咬牙,狼人转过头看着可萝尔。 小姑娘本来都绝望了,虽说她一开始就打着把宝藏全给出去换来村子的和平的这种想法,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很不舍得的。 毕竟,那是村子几十年来世世代代守护的东西呀。 现在被人拿走了,自己什么都拿不到。 心里怎么可能过得去。 没想到狼人会有这句话,顿时,让可萝尔眼睛一亮。 “骑士大人,真的吗?” 狼人刚想说话,却被佐菲娅抢先了。 脸色红润的姑妈走上前,伸手搭在这孩子的头上。 “不要怀疑一位骑士哦,孩子。 骑士的八美德中,诚实可是必须遵守的信条。” 佐菲娅也没想到狼人会这么大方和可萝尔平分这份宝藏。 而这种行为顿时给狼人在姑妈的心里那本来就变得高了些许的形象,开始拔高。 毕竟肉体接触后,灵魂的提升仅仅是一寸,都是巨大的成功。 可萝尔顿时激动地眼泪都出来了。 有了这笔钱,大家就可以重新修理好被那些赏金猎人破坏掉的房屋,也可以去买一批新鲜的稻种进行耕种,不会错过今年的耕种期。 更关键的是,他们有了应对天灾突然袭击的本钱了,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回来之后,大家饿着肚子收拾家园。 “谢谢您,黑暗骑士。” 可萝尔冲着沃里克深深地鞠了一躬。 狼人心里更不好意思了。 不是,我来拿本来就属于你们的东西,你们现在还这么感谢我,我都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 而姑妈看着一言不发转头就走的狼人,呆愣愣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抱着沉重的箱子,沃里克带着佐菲娅和可萝尔两个人重新走出山洞。 刚一出来,就看到了几名整合运动伪装的骑士,正在帮着农民们开垦着荒地。 大鲍勃和大亚当两个人加起来顶十头大牲口,扛着犁在地里走着。 沃里克懵了。 不是,这是怎么回事。 而门口的几位村民一看到狼人出来,顿时欢天喜地的迎了上去。 “骑士大人,您的扈从真的是拥有骑士精神的真正的骑士。” 几位村民激动地脸都红了。 刚才在他们看到了可萝尔跟着沃里克和佐菲娅走进动力去后,这群浑身上下银光闪闪一看就不好惹的骑士老爷的扈从就坐在了门口。 他们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大家。 顿时,大家聚集到一起,赶紧把各家能凑出来的粮食凑了凑,给老爷们端了过去。 毕竟前几天,布拉那老家伙就是舍不得那些稻种,结果被狠狠地打了一顿,要不是他身体因为经常下地比较结实,人说不定都挺不过当天晚上。 为了不惹这些骑士老爷们生气,他们只好咬牙含泪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但是,等着他们这群人把东西送到这些扈从老爷面前时,扈从老爷们却看都没看一眼。 他们当时就吓得不行了。 是不是嫌弃东西不好? 毕竟他们这里只是个穷困的山村,肯定是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的。 看着一言不发的扈从老爷们,村民们都怕死了。 而整合运动的这群人也害怕。 他们不饿吗,怎么可能不饿。 狼人给他们整出来的这身盔甲,可都是实在东西,好几十斤呢。 背着这身负重站了这么久,来的时候又是长途行军走着来的,早上又没吃什么硬货,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在荒原上混的,不能吃别人给的东西,是第一点要求。 毕竟你不知道那里面掺杂着什么。 有可能你上一口刚吃完昏过去了,下一秒你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你就躺在了某个黑医生开办的地下诊所里,身边站满了盯着你身上的零件待价而沽的商人。 这是这篇大地上铁的法则,所有不遵守这条规律的,基本都在别人身上活的好好地。 所以,面对着这对东西,即使这群人已经饿得够呛,穿着盔甲都打晃了,还是不敢吃。 而他们这一打晃,对面的村民都有些吓得昏过去了。 生怕他们下一秒就从地上暴起冲上来,把他们都正义喽。 但是,终于,还是有聪明人。 整合运动的这群假骑士里,一名个头比较小的,伸手掐了一块饼,喂给了他们饲养的用来传讯的哨鹰。 这只哨鹰是他们的半条命,在荒原上有些通讯器收集不到信号的地方,这种原始的方式,反而比科技要好使得多。 这只哨鹰不知道多少次陪着他出去,给大本营送去信息,让他们存活。 但是现在,要是不把这半条命豁出去,可能他们就没命了。 看着哨鹰吃了饼子没事,众人等了会,一见,那还说什么,吃吧! 终于,几个汉子一涌而上。 把饼和水还有风干肉之类的东西抢回来,转过身去,背对着村民们吃喝起来。 毕竟他们什么种族都有,要是被这里的村民们看出端倪来,那可就有乐子了! 一顿猛吃胡吃海塞的,把东西都吃完了。 这群假骑士才想起来另一个大忌。 那就是,饿得时间长了,不能吃的太饱。 顿时,肚子就有些涨的难受,尤其是那些干饼被热水一泡开,撑得慌啊! 当时众人就站起身来,打算活动活动。 可是做什么活动能消化食呢。 这时,眼尖的大亚当看到了一旁的农具。 顿时,这群人一串眼神。 对。 不能白吃人家东西。 拎起农具,众人就下了地了。 一开始,他们站起来还把这些村民们吓了个半死。 好家伙,这几位不会是真的想把我们这群人弄死吧! 我们没做什么呀! 赏金猎人好歹还给我们留条命呢。 但是,等众人看着他们拎起农具气势汹汹的冲着地走去的时候,都愣了。 然后,一群傻了的村民就看着一帮浑身银光闪闪倍儿正经的骑士,在地里连刨坑带种菜的。 折腾的头都灰了。 而整合运动的这群人也都铆足了力气。 不行啊,撑得慌啊。 这群人怎么这么实在,这饼哪有用死面烙出来的,撑得慌啊! 一群人折腾的爆土扬长的。 而狼人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在可萝尔宣布,这位黑暗骑士大人,打算和我们一起分享财富的时候,气氛瞬间被推上了最高潮。 村民们从没见到过这么好的骑士啊。 真的和那些小说中走出来的骑士一样,公正,无私,伟大,正直。 很快,一箱子的金币被分了个干净。 狼人带着一众整合运动的成员,和村民们挥手告别。 小村长带着这些仅仅是得到了自己该得到的东西就无比幸福的淳朴人们,对着这些远去的骑士们送上了祝福。 一旁的佐菲娅看着身旁的狼人带着骑士们远去。 她不禁笑了起来。 她想起了她的那个大侄女。 玛嘉烈那孩子,曾经的毕生志向,就是做一个真正的骑士。 一个真真正正的骑士。 严格的遵守骑士的八美德,完美无私的骑士。 但是,她最后却落得个被逼走了的下场。 这片黑暗的世界,容不下这份耀眼的光。 或许,名为耀骑士的她,就不该被这片土地接纳。 但是,佐菲娅没有想到。 看着身边这个铁罐头,她有些好奇。 这样一个人,他肯和民众分享财富,手下的扈从懂得知恩回报,还会帮助农民整理农田耕种土地,身上的盔甲更是雪亮的如同新作的一样。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称自己为黑暗骑士呢? 真有意思。 “好了,佐菲娅小姐。” 一行人走到了山口。 从这里穿出去,一路往前,沃里克他们要向着西方走去。 而佐菲娅则要回到东边。 狼人转过头,看着这个被自己玩了半天舌头的娘们,声音冷淡。 “我们就在这分别吧,很抱歉,没有帮上你的忙。” 这次开出来的骑士宝藏,全部都是金币,一点多余的武器或者是装备都没有。 而他也忙着玩舌头,都忘了挣这份钱了。 但是佐菲娅却笑了笑。 她的笑容大方美丽。 “没什么,我会再去寻找新的宝藏的。 能给我一个您的通讯方式吗?” 说着,她掏出了通讯器。 沃里克一愣,然后也掏出了通讯器。 美女找你要微信号你能不给吗。 两个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后,都收起来各自的通讯器,面对面的站着。 “祝您好运,黑暗骑士。” 说着,她行了一个正经的骑士礼。 狼人一愣,也有样学样的行了一个骑士礼。 双方摆手,就此拜别。 骑上自己的摩托,姑妈转身。 她伸手掏出通讯器,看着上面的号码,微微一笑。 素手轻抬,备注。 “有趣的人” 看着这四个字,姑妈戴上墨镜,翻身骑上这辆价值不菲的祖安科技最新出品的新能源机车。 然而,刚上车,伸手拧了两下油门。 佐菲娅突然愣住了。 她又不信邪的拧了两下。 左手传回来的反馈让她感觉十分的不真实。 但是,那种熟悉的力量感,又是真的存在的。 顿时,佐菲娅傻了。 曾经的她为了在骑士竞赛中和对手搏斗,左手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甚至都不能屈合。 即使经过了这么久的恢复,她的左手也只是达到了正常使用日常工具的程度。 但是现在,它却给了自己一种它已经重生了,可以随时投入战斗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太过于想念。 瞬间,她伸出手在自己的腰间一抹。 一柄雪亮的鞭链剑被她拔了出来。 剑身闪烁着雪亮的光泽。 这柄剑,即使是到现在,都始终挂在她身子的左侧。 因为,那是她的惯用手。 她可以更快的拔出它。 现在,她终于再次用这只手将其拔了出来。 掌心,指头,重新将剑柄握在手中。 她看着这柄剑,目光骤然一凝。 然后,猛然将长剑一甩! “呛!” 锋利的剑锋瞬间将地上的一块石头搅得粉碎! 这是她熟悉的力量,也是她失去的东西。 但是,它是怎么回来的? 将鞭链剑收回剑鞘,佐菲娅突然一怔,伸手摸向自己的嘴唇。 难道..... 她转过头,望向狼人的方向。 而此时的沃里克,早已带着一众整合运动的旧成员,踏上了前往祖安的路。 看着手里的这一箱子金币,沃里克心里是又热乎吧,又心疼。 热乎,是因为确实拿到手了。 心疼也是因为好好地钱被他分出去了一半。 虽然说不后悔吧,但是也确实有种想抽自己一耳光的冲动。 将大鲍勃一行人送到前往龙门的长途货运车上,沃里克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反正都过去了,再发愁也没办法了。 再说了,也是自己给他们的。 想了想,沃里克准备找点东西分散注意力。 掏出通讯器,狼人刷着新闻。 然而,还没刷几条。 突然间,一个通讯砸了进来。 狼人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号码,当时就冷了。 “不是,怎么会是她?” 第十六章 论水陈是怎么来的. 冬夜的卡西米尔荒郊,阵阵寒风裹挟着细雪飘飘摇摇落下,显得有些萧瑟凄凉。 而在这卡西米尔远郊城区附近的一片原野上,本来漆黑一片的荒原中,出现了一抹豆大的亮光。 那是一片火堆。 靠近这片火堆,一头高大雄健的驼脚兽,正围着火堆闭目休憩,湿润的鼻子中一股一股的喷着白气。 驼脚兽是维多利亚和卡西米尔以及哥伦比亚荒原上用来背负大宗物资行走的代步工具,这种生物四蹄海碗一般大小,负重能力强,在维多利亚的几个城区之间互相行动的时候,比陆行器要方便。 比起一般的车辆,它们也更适合在荒原上行走。毕竟就算是再好的越野车辆,在泰拉这种地形多变的地方,也容易趴窝。 而且最关键的是,它们的租赁价格,比起陆行器来说,非常便宜。 毕竟陆行器价格太贵,行脚商人租赁一架,可能这一次下来,挣得钱直接就得去一半不说,还得自己出源石。 而驼脚兽除了走的慢点,没什么其他的毛病。 驼脚兽的对面,是一座铜浇铁铸一般的身躯。 仅仅是坐在那里,就有种千军辟易,神鬼皆惊的气势。 仿佛他一个人,就是千军万马。 他目光盯着眼前火堆上架着的铁锅,看着跳动的火苗,那火焰跳动着,像是精灵在舞蹈,舔舐着锅底。 良久,锅里的雪被融化了,慢慢的,水也翻开了。 雄健身影伸出左手拿过一旁的泡面丢进已经煮了一锅糊糊的糊糊锅里,随便的搅了搅。 几下子将面饼搅散,用右手将锅端起来,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右手似乎有些不大灵便。 男人迎着北风,将一锅面条就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几口吞进肚子。 多年的战斗生涯早就锻炼出了她的一身本领,即使是滚烫的食物吞咽下去。也不会感受到疼痛。 倒不如说,他早已习惯了,将愁绪吞进肚子,让其在腹中消化。 喝完了面条,男人又拢了一把火,将其烧的旺了一些,看着咯嘣咯嘣被烧的爆裂开来的灰碳,他的目光逐渐失焦。 就在他眼看像是要睡着的时候,突然,一道寒光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男人站起身,走到自己掷出的长剑旁,将其从一只酸液源石虫的尸身上抽出,重新插回地里。 转过身,重新走回到火堆旁。 夜色,更浓了。 喝干了碗里杂七杂八的东西,男人站起身来。 摘下头上的帽子,他头上的金发随风摇曳。 玛恩纳叹了口气。 这次出来寻找。又是毫无结果。 果然,嫂子和哥哥,就杳无音讯了。 他站起身来,骑上驼脚兽,轻喝一声。 驼脚兽带着他缓缓离开。 他不能用交通工具。 因为,那样会被人查到他的信息。 而且,他也不能查的太久。 因为这样会耽误明天的工作,会影响别人眼中的自己。 叹了口气,将眼睛里的锋芒藏起来,玛恩纳重新变回了那个无辜的社畜。 黄沙漫漫,只有满地的烟火在诉说着。 这里,曾经来过一位骑士。 与此同时,龙门的警官宿舍里。 “啊~哈。” 从床上爬起来,伸手按住一旁的闹钟,揉了揉眼睛诗怀雅从被窝里爬出来。 眯缝着眼睛望向门口的钟。 “几点了…” 伸着懒腰,让胸口那两团流动性极佳的浑圆充分的享受着清晨的阳光,诗怀雅拭去眼边因为打哈欠挤出来的泪花。 到今天为止,是粉肠龙离开龙门的第二十七天。 这二十七天里,她和星熊是真的体会到了那条粉肠在的时候,干的事有多累。 虽然说陈sir平常在近卫局干的事情基本都是和星熊出现场这一类谁都能干的活。 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条粉肠龙雷厉风行的性格确实让她的工作效率一个人顶五六个。 而且,其行事的风格让整个队伍也跟着加快了行进速率,这猛然间的工作风格变得慢了下来,让她还一时有些不能接受。 而更要命的是因为老陈走了,整个近卫局的第一把交椅就轮到了她来坐。 说是说实话确实是很开心啦,但是真的很累很累好不好! 她都要累炸了! 整个龙门近卫局这么大的一摊子事情,都砸在她脑袋上了,魏市长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真的是. 在床上拱了半天,诗怀雅终于扭着小屁股下了床,站在镜子前,捏了捏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肚子。 小老虎皱了皱眉。 自己是不是最近因为熬夜熬的太多,吃胖了呀… 总觉得小肚子变得肉肉的了呢… 这是不是就是过劳肥? 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左看看右看看,鼓着腮帮子再看看… 一个女人要是觉得自己胖了,那就绝对是认准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泄了口气,诗怀雅扁着嘴坐在马桶上。 “该死的粉肠龙!” 金雨淋漓润秋矮,芳草萋萋鹦鹉洲。 换上一条干净的新胖次,诗怀雅打着呵欠穿着宽松的背心推开星官宿舍的门。 门外的沙发上,高大的鬼族女子正窝在沙发上很没有样子的咔吃咔吃吃着包装袋里的薯片。 星熊和小老虎不同,她作为一个老油子了,没有老陈对她来说影响也不算太大…吧… “你又买多了?” 看着桌上多出来的那份早餐,诗怀雅斜了一眼沙发上的老鬼。 “没有,特地给你买的。” 星熊一脸的淡定,作为一个在黑道浸淫多年的老大姐,说瞎话是必备技能。 “我什么时候早上吃过三明治啊?” 诗怀雅也不和她计较,仅仅穿着蕾丝的内裤和紧身的背心就坐在了星熊身边的沙发上,还拿丰润的两瓣烧仙草拱了拱这条油炸鬼。 “往边上去点啦。你这么大一只,很占地方的。” 诗怀雅说着,拿过桌上的早餐开始撕包装。 她和粉肠龙不同,那家伙工作狂一个,每天的早餐都是雷打不动的鸡蛋三明治加大杯浓咖啡。 相比之下,她就更喜欢吃一碗云吞面。 揭开已经有些凉掉的温咖啡,诗怀雅喝了一口,小老虎的一张脸都挤在一起了。 “好苦好苦,这真的是人喝的东西吗?” 伸出红润的小舌头哆嗦了半天,诗怀雅才缓过劲来。 “你这句话我记下来了,一会我就和老陈说去,你说她不是人。” 星熊转过头,嘴里叼着半块番茄味道的薯片,嘴里含糊不清。 诗怀雅一抬手,咖啡盖子就冲着星熊飞了过去。 眼疾手快的鬼姐当时一缩头。 咖啡杯盖子没有打着她的脸。 然而,却也没有放过她的角。 “哇,missy你好没道理喔,我请你吃早餐你居然还欺负我。” 把杯盖揭下来,星熊翻了个白眼。 诗怀雅啃着三明治闻言一撇她。 “那你要不要把上个月,上上个月,还有上上上个月吃我的都吐出来?” 星熊当时就换了一副佩洛腿子的样子。 “那啥,大小姐,你中午想吃什么,卑下请客。” 诗怀雅懒得理她,吃完了三文治后,一边给两条光洁的大腿抹着身体乳,一边开口鄙夷。 “你这个月饭卡就剩六毛三了,买咸菜都不够,请我吃什么?” 一边抹,诗怀雅一边叹气。 “唉,也不知道文月夫人是怎么想的。” “我是这么想的。” 文月说着,语气中带着恳求。 “晖洁那孩子不是也要去汐斯塔玩嘛,但是这孩子要是带着赤霄出门总是不太方便的,毕竟那是老魏的东西,所以我打算请你给晖洁这孩子改造个武器。” 沃里克长出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哦就这么点小事啊,那他可以办。 “行,这都不是事儿,嫂子,你说吧,想给大侄女安排个什么样的新家伙事儿?” 沃里克一边说着,一边把伊芙利特从霜星的小床上搬下来。 小火龙睡的很香。 “这孩子总是用剑的,容易受伤。我们老魏之前也是用剑,这不后来改用发射器就不怎么受伤了吗,所以我想他俩都差不多,用个远程武器总是安全一些。 所以,范老弟,你能给小陈整个新的发射器吗,要个好看一点的,适合她用的,不用源石的。” 狼人听着点了点头,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沃里克想了想,这都不叫事。 不就是远程武器吗,正好,最近他在得到了祖安怒兽的原皮肤之后,复原出了几个瓦洛兰的原版武器的泰拉改版,正好里面有几个挺适合的。 一边想着,狼人一边抱着伊芙利特来到了祖安科技公司。 跟几个熟人打过招呼,狼人转身下到了地下十八层。 这里面摆放的都是他研究出来的联盟科技的泰拉魔改版本。 翻来翻去,狼人翻出了一个巨大的榴弹发射加农扫射炮。 这东西的设计灵感是来源于厄加特的被动,回响烈焰。 厄加特的6条腿上各有一门加农炮。攻击和净除时将会发射面对着他的那门腿炮,造成最大生命值的物理伤害。每条腿的这个效果各有冷却时间。 而厄加特也是祖安科技的产物,所以狼人也就把它设计了出来。 但是设计出来后,因为威力太大,而且没有合适的人选,狼人就把它丢在地下室了。 现在既然嫂子说了,那就先给大侄女玩吧。 驮着伊芙利特,狼人拎着扫射炮,从祖安科技的地下中心一道金光闪烁,就来到罗德岛的医疗室。 而此时,医疗室里的桌子上,一只赫默咕咕正闭着眼睛睡的香甜。 这几天赛雷娅跟她的联系很频繁,她也一直忙到很晚。 医疗部的事情因为祖安科技的加入也变得多了起来,所以几乎所有人都是连轴转,这对于本来就休息不足的赫默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所以这几天的赫默一直是靠着咖啡和丰蹄能量饮料在那里强打精神。 昨晚白面鸮在她的咖啡里下了点安眠药,甚至都不用你加大剂量她就睡着了。 而抱着伊芙利特钻进屋里的狼人看着睡在桌子上的赫默,也没打扰她,将伊芙利特轻轻的放在一旁的床上,伸手从兜里摸出一盒子新买的那种又辣又酸的糖果,放在她的身边,转身离去。 屋子里回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的鼾声,安静祥和。 而狼人扛着加农炮,一路冲着陈sir的房间赶去。 这东西是他研究的,也只有他会用,必须手把手的教陈sir用他才放心。 而此时的陈晖洁坐在房间里,看着横在腿上的赤霄剑,皱着眉头。 为什么文月婶婶要给自己来电话,让自己不要用赤霄呢? 她用剑有哪里不对吗? 她不理解。 而且,自己要去汐斯塔这件事情她谁都没通知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还说了给自己安排了专人来给自己送武器,这个武器到底是谁来送的? 而且,什么武器能比赤霄还让她满意呢? 她死活想不通。 但是她想不通不要紧。 狼人帮她通了。 拎着加农炮,沃里克站在陈sir的宿舍门口摁了摁门铃。 现在已经不是陈sir的陈晖洁猛地一激灵。 上门给自己送炮的来了? “进。” 把赤霄插好,陈晖洁正襟危坐。 狼人拎着炮走了进来。 “呦,大侄女,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狼人自来熟的把手里的炮放在一旁。 陈sir一愣脸上的表情一僵,摆出了一个有些滑稽的表情。 没改版的水陈.jpg “叔…叔叔…” 看着眼前的陈晖洁一脸僵硬的样子,老范摆摆手。 “别拘束,别拘束,来,看看你的新家伙。” 说着,他把手里的加农炮递了过去。 陈晖洁接在手里,顿时手猛地一沉。 好重! 顿时狼人一拍脑袋。 妈蛋,忘了,这玩意设计出来的时候,是按照他の身体素质设置的。 对于大侄女来说,肯定是有点沉。 不过没关系,对于沃里克来说,这都不是事。 “那啥,你等会啊。” 在陈晖洁目瞪口呆的注释中,狼人把加农炮拿回去,又拆成了一大堆的零件,摘出来几个部件之后,又给装了回去。 伸手递给大侄女,狼人脸上笑得和要咬人一样。 这一单完成了,大嫂答应给百万啊。 陈sir接过了加农炮,这回重量没有那么沉,份量也很合适。 掂了掂,有些意外的抬头看着狼人。 为什么… 她觉得这个好像比赤霄更适合她呢? 看新剧情看得我这个卧槽所以请个假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第十七章 擅入天门,灭 最近塞雷娅给赫默发了很多份的医疗报告。 这些医疗报告都说明了伊芙利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逆向的方式在逐渐恢复。 本来,塞雷娅和赫默都觉得这可能是在她身上实验的‘炎魔’实验成功了。 但是,经过检查分析报告后,她们发现自己错了。 因为现在伊芙利特身上矿石病增生的这种方式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即使是在塞雷娅最近重新回了一次莱茵生命,查询了近年来的一切手术资料,都不能查阅到相关的说明。 小火龙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奇怪,因为她体内的矿石病虽然并未得到抑制,源石依然再不断地增殖,但是更可怕的是,她的其他体细胞,正在以比源石还要快上数倍的速度不断增长。 所以,这让她自身的矿石病感染率始终保持在一个固定趋势不说,反而还在开始下降。 众所周知,源石细胞也不是无限分裂增殖的,它们成长期到达了一定程度就会爆炸陨灭,但伊芙利特体内的体细胞数量由于始终比源石细胞多,这就导致源石细胞死的速度太快了,可是体细胞死得不够快! 虽然我们队友一直在送人头,可是这也架不住对面防御塔咔咔自爆啊! 所以,赫默和塞雷娅俩人研究了好几天,也没研究出个一二三。 今晚,本来赫默打算彻夜研究的。 凯尔希医生将伊芙利特带走进行特殊诊疗,虽然赫默不知道罗德岛的特殊的心理诊疗是什么,不过从上次回来后小火龙兴高采烈的样子来看,她觉得这种治疗肯定是有好处的。 虽然她已经好久没有睡过好觉了,但是她觉得这是值得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照常喝过咖啡之后,那种可怕的困意就像是开着大招亮着幽梦的剑圣在你屁股后面追你一样挥之不去。 在坚强的抵抗了三分半钟之后,赫默歇逼了。 她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的研究文稿上,一觉睡到了天亮。 “滴滴滴滴....” 桌上的单和旋闹钟响起,顿时让咕咕鸡的眉头皱了起来。 伸出手摸了摸,没摸到闹钟,但是摸到了一本字典。 “啪!” 厚重的字典狠狠地砸在闹钟的位置,将其砸的躺平下去,眼见是活不成了。 磨蹭了好一会,赫默睁开眼睛。 w留着口水愣愣的发了一会呆,赫默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的事,赶紧整个人一激灵,坐起来推推眼镜。 而她下意识的一看时间…… 没看到。 只看到了那个被砸坏的可怜闹钟。 众所周知,当一个人很久都没好好睡过觉,好不容易睡得正香的时候被叫醒了,再儒雅随和的人也会有起床气的。 有点不好意思的掏出通讯器看了看,赫默眼睛顿时一缩。 怎么都九点多了? 她赶紧回头想摘下椅子上的大褂离开这里。 但是一回头,咕咕鸡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伊芙利特。 和往日不同,平常的伊芙利特睡觉姿势是很小心的缩成一团的。 但是今天,小火龙确是睡的四仰八叉的。 胳膊腿都在那随意的摆着看着很没个样子。 而她的脸上那自然的微笑更是让咕咕鸡摸不着自己的圆头。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而还没等反应过来,白面鸮已经端着一只装满了白开水的杯子走了进来。 “赫默医生,您今天的水分补充计划仍未得到准确执行,请尽快处理。” 说着,白面鸮把杯子递给赫默,然后顺手把桌子上的杯子收了起来。 毁尸灭迹,不留任何痕迹。 白面鸮的脸上面色淡然,完全不像是昨晚偷偷往赫默被子里下药的样子。 “谢谢。” 接过白面鸮的杯子,赫默喝了口水,冲着白面鸮点头致谢。 白面鸮端着空杯子面无表情的离开了。 而赫默转过头看着床上的小火龙。 “呜……” 伊芙利特的眉头突然动了动,然后,哼唧了一声。 “爸爸……” 说着,她用四肢将被子裹紧。 就像是抱着谁一样。 罗德岛的工程部藏龙卧虎,这里什么样的离谱人都有。 比如说能够在一夜之间将正面墙的碳加工成碳素砖的小孩。 还有能用手织出堪比防弹纤维的小姑娘。 但是就在今天,神人辈出的工程部来了一个真正的神。 白发的炎国女性看着手里的废料,叹了口气。 “你们这里就没有一座真正能用的锻造台吗,真是的。” 年扶着额头。 她本来是想看看罗德岛的工程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毕竟这里是给罗德岛的干员们提供使用装备的。 但是令她悲哀的是,这里的冲压机床和工业熔炉实在是让她看不上眼。 怪不得这里制造出来的东西都是一些破铜烂铁。 一旁的工程部干员都习惯了。 一开始年说这种话的时候,还有人反驳。 然后,这只白毛红瞳的炎国老娘们随手丢给了她一块合金。 那位干员回去研究了三天之后,疯了。 是的,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真的疯了。 那位曾经的工程部骨干研究了三天之后,眼睛通红的高呼着“这不可能!”“神的造物!”“爷我悟了!”之类令人难以理解的话被推进了医疗室。 所幸,嘉维尔医生的治疗手段很有用,那位骨干在轻微脑震荡后就出院了,并且对以前的事简直就像是忘记了一样,绝口不提。 而自那以后,凯尔希医生也就下了命令。 “无论年想干什么,就让她去干好了,不要干涉。” 而这位活祖宗似乎也是知道了自己做的有些过火了,出于补偿心理,她开始投入了和罗德岛的其他工程干员一起研究新型合金和制造图纸的征途中。 比如今天的这件凯尔希医生交付到工程部的图纸。 虽然看上去是一副简单的锯锤,而且后面也都用详细的语句表明了其构件的大小尺寸和形制样式。 但是,令所有的工程部干员都懵逼的是,他们做不到。 即使使用现在最高端的各种材料去拼制,也无法将这柄锯锤按照图纸上的功能形制研制出来。 不是材料韧性不够,就是做不到这么精细。 所以,年才有了那句感叹。 要是有个锻造炉,她其实是可以制造出这种元件的。 但是罗德岛没有。 哎,自己对这群人也是实在要求有些太高了。 毕竟他们连最基本的生老病死都无法客服,那她又怎么能奢求更多呢。 不过这张图纸确实蛮有意思的。要是制造不出来,她可能会失去一个令她感兴趣的玩具。 悠久的岁月里,能够激起她兴趣点的东西已经不多了啊。 她如果不找点乐子,就只能去睡觉了。 睡着睡着,说不定自己哪天就没了。 就在年无奈的自怨自艾的时候。 给自己好大侄女讲解完新武器的狼人也来到了工程部。 沃里克打算给伊芙利特研究一身新的装备。 毕竟这孩子想跟自己学烧烤,他这个当爹的用得把家伙事给准备整齐吧。 至于为什么来工程部而不回去捡破烂…… 那肯定是因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啊。 大跨步推开工程部的门。 顿时,屋里的人齐齐向着门口看去,而见到的是披着荒野豺狼皮的沃里克,大家也都没有继续注意,反而转过头去。 “都忙着呢,不用管我不用管我,你忙你们的!” 而其中有几个熟悉的还伸手指了指一旁。 “老范啊,那边的废料都没用了,你拿走吧!” 对于眼前这个免费帮他们处理废料还和气的新同事,工程部的干员们都很欢迎他。 所以,即使狼人过来,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而狼人来到一旁的废料堆前面,也是轻车熟路的把那一堆一堆奇形怪状的废料装进小车里。 罗德岛的工程部是他最近发现的新聚宝盆。 这里每天出产的废料虽然说肯定是没有龙门的十分之一多,但是胜在质量高级。 龙门的那些废料大多都是生活垃圾什么的,像是枪械弹药这一类的东西,他们有自己的销毁渠道。 而罗德岛就不同了,这一堆一堆的废料可曾经都是高级的钢材和凝结剂还有研磨石之类的东西,每一样单拿出来都价值不菲。 而这些废料狼人拿回去收拾收拾,用火烤烤就能做出全新的材料来。 杂七杂八装了一车,沃里克拉着车往外走。 就在这时,他经过年的身边之时,突然注意到了年手里的锯锤图纸。 “这是什么东西?” 狼人好信的问了一句。 听见这句话反应过来的年转过头。 看向沃里克。 而这一看,就像是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突然间年就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她的意识,居然飞到了另一处世界。 那是... 天空! 不,并不是现在的天空! 而是一片浮光跃金的神国! 玄廊吊斗,金光辉雾,云层中似乎有阵阵祥音传出,风声卷起的是金色的巨龙虚影。 这篇天空,是属于天上之神的! 而它的前方,有一座巨大的天门。 祥云纹饰在其上,鸾鸟飞跃于其间,廊柱上盘旋着夔龙,飞檐上雕刻的斗牛。 此时的她,浑身已经不再是娇俏可人的女子体态,骨节外生的巨兽肚如大釜,口喷玄焰。 “好精妙的纹饰。” 年的双眼一亮,眼前柱子上的这种纹饰和样子,是她从未见识过的。 记下来记下来,回去说不定有用。 一边想着,年一边往别处看去。 目光沿着那金色的斗廊拱脚往中间看去。 然后,她的视线就被一对巨大的门扇挡住了视线。 那是一扇看着虽然没多高,但是却令人不得不仰视的天门。 而天门之中,悬浮着一枚巨大的金锁。 金锁呈太极之势左右半分。 左侧是什么,她看不清,朦胧的金光将其掩盖住了。 而右侧的图像,却被一只如同雄峰一般的身影盖住了! 太阳般的光轮环绕在他的身后,狰狞的獠牙凹出嘴角,本应让整张脸显得狰狞凶悍,却在这金色的光辉下,化为了渊停岳滞的威严。 他歪着头,单手撑着那巨大的头颅,金色的飘带自他腕间穿过,如环绕在他魁梧的腰间,伽蓝色的皮肤上根根树立的皮肤倒竖向天。 撑着头颅的那只臂膀上,恶鬼形状的腕甲上那一双鬼眼中闪烁着流溢的精光,随着呼吸缓缓地一明一暗。 眼前的家伙,是一头正在昏睡的金色巨狼。 年看着这即使是真身的自己,也需要仰视的巨人。 他像是睡着了。 然而,她刚想往前踏出一步看看那半的门柱上花了些什么。 突然间,海潮一般的威压覆盖而来。 那如炽如狱的天威就如同覆于茶盏上的手掌,将年周身笼罩住。 她的本相在这滔天的威压面前,如同一个肥皂泡,被好奇的孩子戳了一下一般。 那巨大如釜的肚子,口中的硝烟,凶狞的面貌等等,都在一瞬间就像是遇到了水的棉花糖,瓦解冰消。 只是一瞬间,她就消失的彻彻底底。 而眼前那金狼形状的巨灵的眼睛都没有睁开。 “擅入天门者,灭。” “嗤!” 这声轻响,是年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随后,她就猛地醒了过来。 眼前的,是罗德岛的工程部库房。 她的周身,是工程部的干员。 一切都不奇怪。 唯有人群中,那只浑身上下像是莫西干打扮一样的土狗。 此时,正拿着那柄锯锤的研究图纸在那里看着。 而他身上的气息很淡。 淡的年甚至都可以直视他。 而似乎是察觉到了年的动作,那头浑身上下破破烂烂奇奇怪怪的土狗也转过头来,看向这白毛红眼的大闺女。 顿时,沃里克脑海中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交配期来了,变得异常活跃的系统又出来刷存在感。 ‘检索到世界线任务目标。 世界线皮肤开启。 目前世界线皮肤——南天之怒 待开启的世界线数量(未知)’ 狼人看看年。 年看看狼人。 沃里克一皱眉。 “是你?” 年大大咧咧的点了点头。 “是我。” 然后,坦然地往桌上一躺,老猫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峰就那么摆在沃里克面前。 “是杀是剐,悉听尊便!” 第十八章 面对躺平认艹的年,沃里克的选择是... 年数年之前,曾经和她那个酒蒙子大姐见过一面。 酒蒙子就是酒蒙子,什么时候都把自己灌的五迷三道的,连见到她的时候,都是迤逦歪斜晃晃悠悠。 本来,年也已经见怪不怪了,‘人’这一世,总是要找点乐趣。 而当天,俩人在打火锅的时候,令却甩出了一个令她惊诧的话题。 有巨兽,重新踏上了这片大炎的土地。 而且,它还和炎国的最高领导层之一有过当面接触,并且似乎相处的不错。 年从来不会因为什么事惊讶,但是听到了这件事,吓得她手里那双在从看一眼都能把人辣迷糊的红汤往外捞脑花的筷子都掉锅里了。 所以,当她得知那位现在在龙门之后,硬是抛弃了自己热爱的电影事业,仅仅把手里的三十多部拍完了就跑到龙门了。 她甚至没有时间去写新的剧本。 所以,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但是当见到那驻守于天阶前的金色巨灵之后,她才想明白。 什么狗屁的心理准备。 年觉得现在的自己,简直就像是到六级有双招打算去找对面上单麻烦的打野,翻出草丛却看到了一个满怒气的十八级六神鳄鱼。 打你妈? 摆了摆了。 躺在桌子上,年淡定的一批。 狼人却淡定不下来了。 “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好使?” 看着这个二话不说就往桌上一躺嘴里除了杀就是剐的娘们,狼人脸上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习惯了。 这一路走来这种白毛的女性他见得多了。 时间一长,沃里克就总结出了个规矩,那就是…… 只要是个漂亮姑娘,脑袋上顶着一头白毛的,智商肯定都不正常。 比如那两只鱼苗,小鲫瓜子和小白鳔子。 比如眼前这个一嘴豆瓣酱味的川妹子。 比如前几天那个看着自己流哈喇子的燕巴虎。 除了被改造过的霜星,狼人迄今为止还真没见到过正常的白毛。 但是她这个颇能令人遐想的动作确实把沃里克吓了一跳。 看着摆出一副‘来啊,正面上我啊’姿势的年,沃里克刚打算开口,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东西。 似乎有什么东西,贴在这孩子的身上。 圆圆的像是个蛆一样插在她的胸口,不断扭动。 沃里克皱眉凑了过去,伸出手朝向年的胸口。 工程部的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成群结队走了出去,然后把门关好。 屋里顿时就只剩下了躺在桌上满脸写着“英勇就义”四个大字的年和荒野豺狼皮肤下,用猥琐不堪般的动作伸手冲着那高耸胸口摸去的狼人。 门外的工程部干员还没研究老范在玩什么花样,突然屋里传来了年的尖叫。 “你使劲啊!” 狼人的声音似乎是有些不满。 “我怕你受不了,太大了。” 工程部的干员们面面相觑。 然后眼睛顿时一亮。 卧槽,有节目啊! 行啊,没想到老范平时一个豺狗成天不言不语收破烂收的浑身都是铁屑刨花的家伙,居然在这就能玩的这么刺激? 然而,里面的声音还没结束。 年的声音很坚决。 “放心,我顶得住,用力,继续!” 狼人无奈的叹气声传来。 “那我就进去了,你忍着点。” 说着,沃里克伸手攥住了她胸口的那个小尾巴。 而年看着沃里克那已经插进自己胸口却没有伤害到自己一丝一毫的利爪,满脸的兴奋。 她都不知道自己胸口居然还有这玩意,要不是狼人伸手摸到了,她都看不见那一条东西。 “忍着点,我开始了啊。” 狼人说着,开始用力往外拔了起来。 顿时,一种割裂灵魂的痛苦从胸口传来,顿时本来就很白的年,那张刚才因为激动有了几分血色的脸登时白了起来! 这种疼痛,是她从未体会过的! 那就像是先把你的灵魂活活抽出体外,再切一刀然后生生往外撕的疼痛。 不理解的,你们就想想,本来你硬抗着队友的大劣势,硬生生都超神五杀了,马上带着超级兵差一秒就能把丝血基地砍死完成翻盘了。 然后你队友投降了。 明白了吧。 痛,太痛了。 年的眼睛都开始翻白起来,她自体内,开始向体外开始冒出灼热的高温。 高温将整个房间的钢铁几乎都融化了。 除了几种特殊的耐高温合金之外,剩下的几乎都化了一地。 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是生产车间,地面是专用的耐高温材料,估计现在年都陷进地里去了。 躺在钢水里,剧烈的疼痛不断袭来,年终于忍不住了。 “好疼啊!停下来!疼死了!” 狼人攥着年胸口的那条‘水蛭’,不,现在应该说并不是水蛭了。 因为,从那已经被沃里克拔出来的一部分来看…… 那东西是有腿的! 两只不大的小短腿不断的抖来抖去,看样子似乎也很痛苦。 沃里克咬着牙,他倒是可以一用力完全拔出来,但是估计拔出来了,眼前这娃也就没命了。 所以,他只能顺着用力的方向慢慢的往外拉。 “他很大,你忍一下!” 说着,沃里克继续往外拔。 年都快疼傻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似乎是被疼痛折磨的太厉害,似乎让年从其中体会到了一丝…… 快感? “那好,你慢慢来……” 面色殷红如血的年声音中带着颤抖。 外面的人听得不亦乐乎。 看来一会得去找一份监控看看了,这不得算是个高级作战记录? 然而,就在这时。 “啵!” 一声连汤带水的脆响。 沃里克终于把那东西从年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看着怀里的这团东西,又看了看瘫在铁水里的年,狼人一脸的纠结。 他抬起爪子,将那白白的一小团握在手里。 那是一个长着四条腿,却没有脖子没有屁股只有脑袋和长长尾巴的奇怪生物。 或者说这玩意…… 它就不是个生物。 它此时的动作和地上的白毛傻子一样,平躺在沃里克的掌心里,约摸得有一尺上下,顶着个圆咕噜滚一样的身材,吐着舌头在那喘气。 沃里克心说,我要不要说一句母女平安,是个怪物? 这个东西四条小胖腿连个脚趾都没有,跟四根胡萝卜插在一馒头上似的。 而且,它头顶还长着两个肉轱辘一样,说是角吧,还戴着耳钉,但是说是耳朵却又没有窟窿的器官。 最关键是后背那一溜看着和哪个大妈栽的葱一样的背脊,以及尾巴上正在灼灼闪烁的火焰,放在一起反而有种奇妙的萌感。 狼人一边看,一边伸手撅起它的尾巴打算看看公母。 但是很可惜,尾巴抬起来,别说棍子还是鲍鱼,就连菊花都没有。 这玩意除了眼睛耳朵,身上居然就没有窟窿了。 沃里克有些纳闷。 所以,他并没没注意到,在他把手里这个小玩意的尾巴提起来的时候,瘫在地上的年的尾巴,似乎也被什么东西握着一样,在其尾巴上同样出现了一个抓痕。 而年却感受到了。 她缓了好一阵子才坐了起来。 然而,坐起来的那一刻,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通畅! 就像是你憋了好久的一坨屎终于突破了肛门的束缚拥抱马桶一样。 但是,就在这时。 “啪!” 拍了一下掌心里这个不知道为啥突然坐起来给自己吓了一跳的小东西的屁股,狼人把它翻过来。 然后,地上的年也同样被他翻了过来! 紧接着,年就感觉自己的嘴里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登登的! “这玩意没皮炎子,可居然有舌头,不知道有牙没有。” 把小东西举起来,狼人细细的打量着。 一边伸手杵进小家伙嘴里揉捏,沃里克一边啧啧称奇。 但是地上的年却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拨弄自己的舌头! 她张着嘴,惊恐的转头看向一旁摆弄着手里小家伙的狼人。 此时沃里克那伸进龙泡泡嘴里的手指也拔了出来,顿时年觉得嘴里的感觉一松。 那种被人塞进嘴里拨弄舌头的感觉不见了。 登时,年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沃里克手里的那,那玩意该不会是自己的本源吧…… 然而,沃里克接下来的动作,更是坐实了她这一猜想! “啪!” 狼人揉撵了几下这小东西冒着火的尾巴尖,确实,这小家伙尾巴上的火温度不低。 估计怎么也得有个……一千来度。 当然,在焰牙之主面前,这点温度还不够看的。 狼人只是想看看这东西的尾巴是怎么着起火来的。 然而,他还没仔细观察呢,地上的声音先到了。 “别,别摸了,受不了了……” 狼人顺着声音望去,这才发现地上脑子不太好使的白毛大姑娘正和自己手里的小家伙的姿势一模一样的撅在地上,尾巴高高举起,就像是被什么人提着一样。 沃里克愣住了,咽了口唾沫。 轻轻的把手里的尾巴尖放下。 年的尾巴尖也悄然落下。 他伸手又掰了掰手里龙泡泡的左后方的小蹄子。 年的左腿也转了转。 沃里克傻了。 不是,你难不成是遥控的不成? 我手里这东西难道是你的驾驶员? “那啥,还你。” 咳嗽了两声,狼人攥着龙泡泡来到年的身前,轻轻把手里的龙泡泡放在年的身上。 然而,年却一脸惊惧的大喊。 “我抄!别!” 然而,她的话慢了一步。 狼人已经把龙泡泡放在了她身上。 顿时,赤红的光芒升起,年开始和那只龙泡泡融合起来。 瞬间,那只刚才摆在狼人手里的小家伙就钻进了年的胸口中。 又剩下了半截水蛭一样的尾巴露在外面。 年这个无奈。 本源,是他们力量的来源。 是那老家伙的碎片。 她的每个兄弟姐妹身上,都有一块。 当本源吞噬了她们自己的时候,老家伙就会苏醒过来。 而她最近能感觉到,它的苏醒越来越近了。 一旦老家伙苏醒,作为碎片的它们都将不复存在。 而她也是因此,才决定出来走走。 最起码要在这片大地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 身为大哥的朔,也就是现在的重岳,玉门关的传奇,武学宗师重岳曾经成功的将自己的本源逼迫了出来,关在了一把剑里。 他也是所有人中唯一成功做到这一点的。 自他之下,二哥都不行。 大姐,也不行。 更别说身为老九的她了。 但是没想到,今天她居然能活生生的看见自己的本源被拽出来! 然后,还能看见它被自己重新吸收回去。 年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她眼中却燃起了一份火焰。 果然。 眼前这个看着很不靠谱的家伙,真的就是那位她见到的巨灵。 只有这种力量,才能将自己的本源像是给死兔子扒皮一样拔出来! 不过..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尾巴,年又抬起头。 “那个...老爷子..” 她也不知道叫什么。 但是敬称肯定是没错的。 这一句老爷子给狼人干懵了。 叫我爸爸的,叫我伯伯的,叫我叔叔的我都见过。 你这上来就叫老爷子的我可真没见过。 “咳咳,不用不用,你喊我老范就行。” 顿时,狼人摆起手来。 “哦,那,老范...” 年说着,扶着桌子站起来,指了指自己丰满胸口处的那只裸露在外的尾巴。 “您能再把她拉出来一次吗?” 沃里克看了看这孩子。 “你来真的?” 年点点头,目光十分凝重。 她要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能够把自己的本源拔出来。 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老十一就不用把自己圏在画里一关就是好些年了。 “真的。” 沃里克听着眼前这娘们的话,心说你要舍得死我就舍得埋呗。 “那就来吧。” 年说着,又躺在了地上。 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 那种剧烈的疼痛她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 但是,不得不说,这真的可能是唯一的办法。 而狼人也凑了过去,伸出爪子。 不一会,尖叫声和呻()吟声又传了出来。 “啊!它太大了!为什么会这么大!” “你别喊了,忍着点!我就快拔出来了!” “好涨!胀死了!” 门口工程部的干员们抱着肩膀看着表。 行啊,老范。 这都干了半个小时了。 厉害啊。 自那以后,罗德岛又多了一个铁腰子小郎君的传说...... 第十九章 好姐姐的寻妹记 “当!” 清脆的声响不断地回荡在罗德岛的训练室中,一枚枚珍贵的蚀刻弹药就像是不要钱一样的将一只只循环往复穿插飞行的无人机下悬挂的标靶摧毁。 看着一个个无人机上亮起代表成功摧毁的绿色标志,即使身上的装备很重,也让杰西卡从内到外感受到了一阵的轻松。 相比于之前,她现在已经适应得了穿着这身装备进行设计了。 "呼。" 擦了把头上的汗,杰西卡摘下头上的面罩,她的额头上还粘着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刘海。 其实并不只是头上,厚重的防护装备早就让她的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如果不是这身装备价值飞起,所用的布料透气性一流,现在的猫猫头都该被自己的汗水腌制入味了。 伸手拉了拉胸口防弹装甲的领口,一股潮热带着杜鹃花味道的热气从领口喷出,杰西卡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呜,最近是不是吃的太多了呢。 总感觉,自己好像身体比以前沉重了。 “很好,杰西卡。”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猫猫头顿时吓了一跳,尾巴都立起来了。 忙不迭转过头,望向身后坐轮椅的萨卡兹男性,一脸的歉意。 “抱歉,scout教官,我我我我...” 因为恐惧,猫猫头的话音有些颤抖。 而scout无奈的笑了笑。 看着眼前和身着的装备风格完全不符的菲林小姑娘,他觉得有些奇妙。 自从他成为人形蛆宝宝以来,他就一直都在宿舍里蹲着。 毕竟作为一个残疾人走路都得靠牙齿驱动的电动轮椅,他什么都做不了。 半夜上厕所还得交ace帮忙,上次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都没对准害得自己尿了他一鞋。 那天晚上,他半夜出来溜达,可走到了训练室门口的时候,从本来早就应该关门的训练室里,居然传出了铳械开火的声音。 作为一名前罗德岛的狙击精英干员,他很清楚这种铳械开火的声音使用的并不是普通的练习弹药,而是珍贵的蚀刻子弹。 蚀刻子弹是雷神工业制造改良出来的产品。 每一颗的单价都价值不菲,一颗蚀刻弹药,可以换整整一箱子的练习用弹药。 这种奢侈的用法... scout眉头一皱,难道是岛上来了什么新的拉特兰干员? 毕竟那群头顶光圈的鸟人们购买子弹是最便宜的,而且成年的拉特兰人对于射击,爆破这种东西,似乎有种与生俱来的快感。 比如说那个老女人。 她不再舰上的时候还则罢了,可要是她在,那就不用想。每到月底,都能看见她在射击训练场噼噼啪啪的消耗弹药。 他永远记得那娘们“啪啪啪啪啪”的五连击。 不过,按照时间来算,她应该刚出任务不久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scout带着纳闷的心理往里一看,就看到了正在一个人握着铳不断射击的猫猫头。 不是拉特兰的人,就不需要遵守拉特兰律法只能开五枪。所以,猫猫头不断地射击射的她手都麻了。 而scout看着这个不断在那里戴着耳罩训练的猫猫头,就坐在那看了一夜。 等到猫猫头转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个肉轱辘。 两个人交流了一下,没有什么俗套的热血话题,一个残废的萨卡兹神射手和一个刚上路的狙击干员就打成了协助关系。 从那天起,scout就开始帮助猫猫头进行铳械射击的训练。 而杰西卡也确实很努力,她的天赋不能说是绝佳,只能说是中人之姿。 但是,人家有钱。 很多狙击干员可能只有做任务的时候才能使用的蚀刻弹药,这小孩子拿着当练习子弹打。 价格即使是在罗德岛内部有员工价,也依然十分昂贵的祖安科技治疗药剂,几乎被她一个人包了下来。 另一半要不是喀兰贸易的那位总裁买走了,估计她能全部拿下。 每天二十四小时内,十四个小时全沉浸式的进行射击训练,两个小时拿来吃下午茶,剩下的八个小时除了睡觉吃饭还要进行日常学习。 要不是靠着效果显著的治疗药剂,scout可以肯定这孩子的膀子肯定会肿的比柰子还要大三圈。 不过,钞能力到底是钞能力。 在这种疯狂的训练下,加之scout的帮助,杰西卡的射击精度突飞猛进。 现在即使是穿着这身厚重的防护服,也能保证百分之九十七以上的命中率。 “歇歇吧。” 靠在轮椅背上,scout歪了歪头示意杰西卡休息一下。 杰西卡点了点头,走到一旁脱下身上沉重的防护装备,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防护背心。 高碳纤维织就的这件衣服紧紧地贴合着少女发育的十分健康的身体曲线,不能说丰满,但却也足以称道。 擦了擦汗,杰西卡拿过一旁的水壶喝了一口绿色的治疗药剂,小猫脸一皱。 她最近天天都在喝这种东西,喝的头都大了,但是还是不得不忍着牙酸往下咽。 因为这种东西效果确实很好。 作为雷神工业的千金,杰西卡从小就能接触到各种珍奇的身体补剂,可是见效这么快,效果这么好的,真的只有在罗德岛才能喝到。 拿起一旁的洗浴用品,杰西卡走进罗德岛公用的浴室。 现在是白天,浴室里没有其他人,钻进淋浴间,一边清洗着身上的汗渍,杰西卡一边感受着身上因为药剂修补受损细胞传来的舒爽感,眯起眼睛。 这么好的东西,可惜罗德岛也不能大量供应。要是能在买到一批的话,她要寄回去给家里人用用。 正好姐姐前段时间刚给她寄来了新设计的射击手套,就当回礼了。 一边搓洗着脑袋,杰西卡一边琢磨着。 哦,好像那个叫做祖安的新兴城市也有。 唔,过些日子的休假日,告诉诗怀雅让她带自己去逛逛吧。 洗完了澡,将身上换成罗德岛的制服,杰西卡挂好吊牌重新回到射击训练场。 自从和scout一起训练之后,推着他来回往返宿舍的任务就交给了猫猫头。 所以,她要把教官推回去。 但是没想到刚到狙击训练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传来。 【{摆(烂?>!~图~!书!@馆~!】&Q/Q?群}肆+*liu?贰@#&%⑺*&^兒、(旧+*思≥8。。?③/ &*口 qun留,%^陆+*耳?溜$龄^菱{}霸}②?⑵ “嘭!!!” 吓得猫猫头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声音? 扒着门,猫猫头探出半个脑袋往狙击训练场里看去。 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正扛着一柄奇怪的武器,进行着训练。 这个身影猫猫头认识。 “陈,陈小姐..” 杰西卡有些不理解。 陈sir加入罗德岛到现在一个多月了,每天都是在近卫训练室里练剑。 她的赤霄剑术十分出众,也刚猛凌厉。 但是,为什么她现在回出现在狙击训练场呢? 猫猫头想着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离谱的答案。 这是她的塑料姐妹告诉过她的。 难道,正如诗怀雅说的,现在的她现在已经开始学会将赤霄投掷出去进行攻击了吗? 然而,小心翼翼走进来的杰西卡离近了才发现。 陈sir手里的并不是赤霄剑。 而是一柄诡异的... 说是炮,也不像,说是弩,还不对,说是铳,更是相去甚远的奇怪武器。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箱子被她抗在了肩上,傻大黑粗的样子。 但是这箱子上面的一个标志,却令杰西卡尾巴一翘。 最近天天接触这玩意的她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祖安科技公司的标志! 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公司自从诞生以来,就被雷神工业当成头号的大敌。 但是时间一长,雷神工业发现这个公司和自己走到根本不是一个路子,也就没有去管他了。 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个公司到现在的差评率,始终都是零。 没有一个人说它们的东西不好的。 毕竟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全大陆唯一的非源石动力厂家。 而陈小姐手里的这件奇怪武器,也是祖安科技的产品吗? 猫猫头有些好奇。 但是好奇的除了她,还有陈晖洁本人。 看着面前一片被轰的七零八落的标靶,陈晖洁不敢置信的望向自己肩膀上的这只巨大的加农霰弹炮。 虽然爆炸的声音大了点,即使是带着降噪耳机也好悬没把她震聋,可是这个威力真的是有些离谱了。 这还是沃里克叔叔拆卸掉了一部分零件之后的威力。 要是之前,她都不敢想。 但是,这种杀伤力还是有些太大了..... 她记得,叔叔说过,这武器还有别的能力来的... 想着,陈伸手扭一下发射器上的调节扣。 然后,扣动扳机。 “咻!” “咚!” 一枚巨大的绿色震爆弹从其中抛射而出,随后径直钻进地面。 “吱吱吱吱...” 绿色的电荷自其为中心骤然张开,形成一张灰绿色的电网覆盖住其周围,密密麻麻的电流束如同一张刚刚织好的渔网。 “这应该就是叔叔说的能够减速造成控制效果的腐蚀电荷了。” 点了点头,小龙女都完全没注意自己现在已经不再用“沃里克先生”来称呼狼人,反而直接叫起叔叔来了。 不得不说,白嫖的东西就是香。 摘下降噪耳机,小龙女看了看手里的这门加农霰弹炮。 拍了拍它的炮身,虽然和它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莫名其妙有种感觉,这东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比赤霄好用多了。 “那个,陈小姐..是吧..” 就在这时,猫猫头绵绵糯糯的声音传来。 看着陈手里的发射器,杰西卡有些眼馋。 她手里的铳,只是小型的短型手铳罢了,威力也并不能算是很强。 甚至一些大型的无人机即使被其正面命中,也不能造成有效杀伤。 但是,刚才陈手里的这门巨大的霰弹炮威力实在是有些离谱,而且看样子,也并不是拉特兰的制造工艺。 难道说,这是祖安科技的最新产品吗? 好厉害!想要! 看着猫猫头的星星眼,陈晖洁她在想什么。 以前每到月底星熊没钱吃饭了也是这么看自己的。 “很抱歉,杰西卡小姐。” 把肩上的重炮卸下来,陈晖洁敲了敲炮管。 “这是我的长辈为我特别定制的专属武器,祖安科技也没有发售。您可能买不到它。” 杰西卡一愣,然后猛地摇起头来。 波奇酱牡蛎.jpg “嗯嗯嗯,不是不是,我没有想买它的意思。” 猫猫头很清楚趁手的武器对于一个战斗干员有多重要。 上回芙兰卡前辈捉弄玩了雷蛇前辈后,被她把自己的铝热剑藏了起来,然后就被雷蛇前辈骑在脸上打了一夜。 “我只是想问问您,您知道祖安科技接受私人订制服务吗?” 杰西卡目光中透露着金光闪闪的清纯。 那是名为钱的光泽。 她打算自己定制一套装备。 定制一套只合适她的装备,不管花多少钱她都要! 呜,大不了下个月不买化妆品了! 只是不知道,那位祖安科技的老板,是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呢。 她要不要和爸爸商量一下。 猫猫有些纠结。 “阿嚏!” 炎国的一座深山中,沃里克抱着龙泡泡突然打了个喷嚏。 “喂,老范你怎么了?” 一旁的年突然吓了一跳。 好家伙,祂这种级别的人物也会打喷嚏? “没事,一想二骂三念叨。” 把年泡泡缠在脖子上,狼人摆了摆手。 “不过,你说你带我来找你妹妹,你妹妹难道住在这山里?” 狼人游戏纳闷。 这附近是一片荒林啊,前面倒是有一座深山。 一个小姑娘住在这种地方? “不,她不住在这。但是,她家里没人。” 年双手背在脑袋后,嘴里叼着草叶,戴着墨镜的脸上一副悠然自得的神色。 “所以,她肯定来这里了。” 说着,年抬起头,望向面前的这座深山。 而此时,深山之中。 “这股气息...” 一双眼睛悄然睁开,长尾卷起画笔在面前一扫,便划出周边山水。 目光扫过,触及在年的身上。 “是她!” 青发女子一惊。 然后,浑身一闪。 骤然消失。 只留下一座不大的柴庐。 降降的烧着香。 第二十章 永镇南天的巨灵 看着眼前郁郁葱葱的山麓,狼人第一次觉得自己上当了。 伸手从一旁的灌木从上撸下一把红的艳丽的奇异浆果,狼人丢进嘴里一个。 砸吧砸吧嘴。 嗯,香甜多汁,味道不错。 然后沃里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血条,血条上下有些微微的波动。 哦,感情有毒啊,怪不得没见到有小动物吃。 狼人又捡起一个丢进嘴里。 把大爪子伸到年身边。 “你尝尝,挺甜的。” 年伸手挑了个个大的,丢进嘴里。 然后眉头一挑,顿时脸色泛白。 “噗通!” 一声钝响,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尾巴都开始抽搐起来。 “不好,有毒...” 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很快那张粉白的小脸就变得黢黑。 然而狼人屁反应都没有,把手里的浆果吃完了,又静静地撸了一把在哪吃。 连停下来等她一下都没等。 顺手把一个浆果喂给脖子上缠着的跟条围巾一样的龙泡泡。 果然,不到一分钟,红光闪烁之间,年已经扁着嘴跟了上来。 “诶诶诶,我说老范,你这样很无趣你知道伐。” 从狼人手里自来熟的把剩下的浆果掠夺过来一批,年一边往嘴里放一边说着。 “在一个演员在你面前卖力的表演的时候,你多少也应该给我来上那么一点点的尊重好伐。” 沃里克转过头,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 “就你这个拍出独臂电锯侠的狗屁导演还有脸在我面前提电影?老子恨不得活吃了你知道吗!” 当知道眼前这个人就是独臂电锯侠的导演之时,狼人是很崩溃的。 那部由数托答辩组成的化粪池电影,简直就像是先辈的化身一样,恶臭难闻。 “哼哼哼~” 然而,眼前的年在听到了这个话题之后,却淡然的转过头去,哼哼着不知名的调子离开了。 她只管拍电影,从来都不管评价的。 电影拍出来了,我高兴了,演员拿到钱了不就得了嘛,至于评价,我管你们那么多。 老娘开心就好。 而且最关键的是... 说这话的是狼人。 她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 看着哼哼着歌走远的年,沃里克把手里的浆果都喂给龙泡泡,叹了口气。 当初眼前这个白毛娘们跟自己说,她有个妹妹和她闹别扭,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自己就不该信。 叹了口气,狼人揉搓着手里的龙泡泡。 被年将同源阻断了反应同步之后,不得不说,这小家伙还是挺可爱的。 看着小东西咀嚼着浆果,鼓着腮帮子在自己的手里蹭来蹭去的样子,狼人心说。 要不把刻俄柏接到罗德岛来算了。 一边寻思,狼人一边打开皮肤界面。 青金色的巨狼浑身闪烁着耀目的金光,看上去都令人激动。 然而,下面那三个巨大的‘不可用’让他心凉的透透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回的皮肤和之前不同,即使是解锁了,但是也不能用。 而且,在这皮肤之上,居然还有一个皮肤。 “南天之怒-炫金天神” 和周身伽蓝色的巨狼不同,这只金光闪烁的巨灵,比起凶暴的兽,更像是威严的神。 “不愧是你啊,老企鹅,都跑到另一个世界了,还给我卖炫彩皮肤。” 沃里克一边怒骂了一句老马一边打开了抽卡界面。 不过还好,虽然皮肤不能用,不过奖励还是可以抽的。 点下抽奖页面。 狼人盯着这个飞速旋转的界面深吸一口气,希望老马做回人。 而一旁的年看着眼前的山麓则是心潮澎湃。 她倒不是因为要见到自己那个妹妹了心潮澎湃的。 而是因为,她有个大计划。 她要拍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制作电影! 这场电影,将是她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部顶级制作。 多年以前,巨兽岁化为十二碎片,让其生于人间,长于人间,学习人,模仿人,成为人。 每一个岁兽碎片,都会在多年之后,苏醒融合,并且重新成为岁本身。 但是,岁兽的碎片,也并不是没有意识的机器人。 它们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意识,不然是无法学习人类的。 而年的想法,就是突出一个字。 混! 和她那勤勤恳恳,刷钱carry的大哥不同,年并没有那么正经。 她始终都在追求自己的快乐和愉悦,整个人以一个街溜子的身份四处乱窜,拍烂片,打废铁。 但是,她又和自己那个塔下一猫,随缘补刀的摆烂妹妹不同,她也很努力。 她努力的想在这片土地上留下些属于自己的痕迹,即使证明过自己来过,也好。 而现在,她有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 所以,她想要拍一场,由巨兽和巨兽的碎片们出演的电影! 以炎国龙门的整个城市作为舞台,将其变成泰拉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宏大演出! 而拍戏怎么可能少得了演员呢。 令姐姐行踪不定,想找她虽然可以通过本源的感知,但是如果把她叫来不马上开拍,用不了三天她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大哥戍卫了那么久,等什么时候真正筹划好了再去也来得及。 只有这个小不点。 倒数第二小的她却有着倒数第一小的胆子,因为害怕迷失自我,连睡觉都不敢。 所以,年打算先来找她! “行啦,老范,走走走,跟我上去你就看到啦!” 看着狼人一边搓着自己的本源一边不紧不慢,年把眼镜往上一推,伸手拉过狼人的爪子。 拖着狼人就开始往山里跑。 配上狼人那张无奈的表情,颇像一张‘老父亲带着青春期孩子去游乐园胡闹’的写实派照片。 “行了行了,你跑的太慢了。” 叹了口气,看着还得转一阵子的转盘,伸手抓住眼前白毛姑娘的一对龙角,狼人浑身爆闪起金色的流光。 而山林中,那座降降的烧着香的柴庐距离此时的两个人并不是很远。 下一刻,拎着年好像掐着一只咸鱼的他便出现在了柴庐前面。 把年放下来,沃里克打量了一下这座柴庐。 嗯,看着倒是挺幽静的。 香烟袅袅,降降的燃烧着的烟气形成一缕直直向上的烟龙,一点波澜未生。 “啧,还是来晚了一步。” 年啧舌。 看着眼前的柴庐,她有些不开心。 那个傻幺妹肯定又躲进画里去了。 夕的画,即是虚,也是实,所以,她能寄身于其中。 这周边的任何一颗竹子都有可能是真的,也每一根都可能是假的。 甚至地上的石头,天上的云彩,甚至这降降燃烧着的香烟,都可能是她的栖身之处。 而且,最令年头疼的是... 这些画,还有可能不只一张是真的。 甚至可能有很多张。 搞不好还有离谱的画中画... 这才是最令她崩溃的。 她生性好动,如果没有一丝时间给她分神的话,她都会跟自己过不去。 当然,现在的她因为本源被抽出体外,难得的有了一丝清明。 可那也不代表她可以在这种无聊的地方浪费时间啊! 夕那个性子,就是玩联盟也是玩个猫咪钻在adc身上自闭的主,怎么可能设计出有趣的世界来! 她愤愤的转过头。 然而,刚一转头,她却发现狼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盏灯笼。 那是一盏描金绘翠的灯笼! 三只如同张开鳞爪一般的金钩将其中的灯罩护围起来,灯盏上方,镶嵌着三枚翠绿的宝石。 通体金黄色的灯笼本来应该是充满了暴发户风格的俗气老土,但是在这三枚华贵宝石的点缀下顿时显得... 更几把老土了。 看着狼人摸出来的这盏奇怪的灯,年皱了皱眉。 她能够从这盏灯笼上感受到一股玄奥的气息。 那是一种开示万物,指点生机的洞明。 “老范,这灯是...” 顿时,年凑了过去。 而狼人也有些不理解。 为什么他会抽到这个奇怪的技能。 “获得奖励魂引之灯 技能来源:春晖大帝锤石 技能介绍:获得一盏引渡灵魂的明灯,可将其抛掷出去,为其落点附近的友方单位武装上一层护盾,你的友方单位在拾起灯笼时,将被你拉回到身边。” 这个玩意是他解锁南天之怒的时候,抽奖机会没用,刚才随手一抽抽到的。 这个技能是锤石的w,狼人很清楚。 但是,和其他的技能不同的是,这个技能是有实体的。 在解锁这个技能的同时,狼人手里就多了这样一盏灯笼。 “哇,好漂亮啊。” 看着沃里克手里的金色宫灯,年由衷的发出了一声赞叹。 狼人一副地铁老人赫拉格的眼神看着年。 不是,这么一个充满了暴发户气质的破灯,到底是哪里让你觉得好看了? 你这审美是不是和十全老人学的。 然而,他和年的视角不同。 在年的眼中,狼人手里的这盏灯,并不是一盏普通的宫灯! 而是... 一方真正的天地! 狼人提起的这盏灯里,从她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另一个世界。 山峦秀丽,河川广布,祥云下鸾凤和鸣,碧波间蛟龙长啸。 “这是,你的?” 年抬起头来,看着沃里克。 狼人心说不是我的还能是你的? 顺手把这盏灯抛了出去。 沃里克刚打算和年说一声。 把它捡起来看看。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嗖!” 金光闪烁之间。 一个青发红瞳的少女背着长剑抱着灯懵懂的出现在了狼人的身侧。 夕一脸的茫然。 发生什么事了? 夕在发现了年来到自己所栖息的这座山林之时,第一时间就画了幅画,把自己隐藏了起来。 而且为了防止这个不正经的姐姐,她还特意在画里又画了几幅画,把自己藏在画里的画里。 但是不知道为何,就在她以为这样就没事,自己可以放心休息的时候,一盏金色的灯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这盏灯似乎带着一股其他的魔力,让自己下意识的就伸手摸了上去。 就在触及到这盏灯的一瞬间,一股莫名的强大力量,直接将她从画里扯了出来! 即使她藏身的画套了好几层都没用!这盏灯就想能够贯穿世界一样,直接把她拉了出来。 整个人像是蹲在玩具车上的汤姆猫一样,夕懵懂的抬起头。 入目,是一双饱含复杂情感的眼神。 看着这个趴在灯笼上的青发姑娘,狼人转过头看向一旁的年。 “这肯定是你妹妹了吧,和你一样的脑子不好使。” 说着,狼人伸手把灯笼提了起来。 下意识的,夕就抱紧了手里的灯笼。 这就导致,沃里克把灯笼拎起来的时候,上面还挂着一只像是麻花一样糊在上面的夕宝。 现在的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沉浸在懵逼状态中。 毕竟这样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可是一旁那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她浑身猛地一个激灵。 “呦呦呦!” 年戏谑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搭在嘴边,看着抱着灯笼的夕,像个扯老婆舌头的大妈一样。 “啧啧,我的瓜幺妹,你真滴丝把老阔碎坏球老。” 一嘴豆瓣酱味熏得夕脸都黑了。 正要还击。 突然,狼人将灯笼凭空一收。 “啪嗒!” 没有东西抱的夕瓜双手抓了个空,顿时整个人掉在了地上。 然后,还没等年上去讥讽。 “呛!” 赤红的长剑出鞘。 巨大的墨痕卷起沧澜生波,对着年就砸了过去。 夕的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一样。 而年却不慌不忙的拔出自己那断裂成数截却又被奇异力量操控着维持着剑型的长剑。 “我说,咱们姐妹的第一次见面,能不能不要这么激烈。” 年挥动长剑,将夕斩出的墨痕磨削殆尽,背后的法轮张开,金红的眼影不知何时将她的眼睛四周布满。 “你平常连睡觉都不好好睡,小心运动过度猝死嗷。” 说着,年挥剑劈砍。 整片树林的树叶都被斩出的剑气吹拂的东倒西歪。 “啰嗦!” 夕轻喝一声,手里的长剑却甩出了点点墨滴。 墨滴落地,数只形态各异的生物出现,向着年袭来。 然而,还没等她们真正的交锋。 “嗷呜...” 撕破天际的狼嗥声响起。 风,静了。 剑,止了。 竹林,茅庐,山川,都化为了虚无。 眼前只有一幅画。 还有一脸惊诧的夕,看着沃里克。 狼人把搓了把手,周身骤然暴起金色的烈光。 “把戏不错。” 魁梧的金狼披挂飘带,出现在夕的面前。 “但是,手法粗糙了一些。” 金色的双瞳中,闪烁着不属于人间道的情感。 此时,他不是沃里克。 也不是老范。 他是,永镇南天的巨灵。 南天之怒! 第二十一章 天门重塑,乾坤再开! 夕和年,令两个‘人’不一样。 夕的感情比她们两个更加的细腻,温婉,更加像是个女性。 无论是令的洒脱,还是年的豁达,都不是夕能够模仿的。 她更做不到像大哥那样,成为一个抛弃一切,重新开始的真正的‘人’ 她是最小的幺妹,因此也接触的人最晚。 所以她胆子最小。 咽了一口唾沫,夕看着眼前这头金色的巨狼。 他身上的气息泼天一般的笼罩而来,让她几乎窒息。 却对这附近的整片山林,哪怕是一根小草都未曾伤及。 夕此时非常想转过头去怒骂一声自己的好姐姐,你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你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么一位爷爷! 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然而,憋了一肚子气的她却做不到回头和自己的好姐姐对峙。 甚至仅仅是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强大的压迫力让她如同被腌制进咸菜罐子的萝卜疙瘩,仅仅是想喘息,都难如登天。 而一旁的年则是蹲在地上一脸的摆烂。 相较于自己这个瓜妹妹,年之前也算吃过见过的。 相较于她上次见到的那接天雄峰一样的神躯,这次眼前这头金色巨狼的身躯更加的凝实,威慑力也更加恐怖。 上次,她还尚能踏出一步。 而这次,她放个屁都放不出来。 那双金色的瞳孔扫下,带着一丝俯视世间的高傲。 曾几何时,这是年他们看向其他“人类”的眼神。 但是现在,她们却被同样的审视目光在身上扫过一遍又一遍。 那目光投射到她们身上,都有炙热的灼烧感,仿佛能够将她们体内的灵魂蒸发一样。 “此间之世,残缺不全。欲补其缺,须此间之人,为此间之事。” 雷鸣一般的声音在山麓中回荡着,那仿佛包含着无上妙趣的音阶似乎带着能将山间草木,林中虫豸催生促长的魔力。 还没等夕反应过来。 一席话之间,魁梧的狼型巨灵似乎撤去了她身上的桎梏,顿时,耳边的风,眼前的树,都变得活泼了起来。 “稚儿,你既然意以丹青入法,那便绘出此卷。” 还没等夕送了一口气,突然她只觉得眼前闪过金色的的华光。 然后,夕再次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座天门之前! 而她身边,是掏着耳朵满脸淡然的年。 看到夕的目光扫过来,年还把掏耳朵的手指拔了出来吹了吹。 “嗨!” 夕脸色气的通红。 “嗨你个头啊!” 伸手拉住年的衣领,夕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你你,你给我惹了多大的麻烦!” 说着,她一伸手指向前方烟雨缥缈的天门。 “这里是哪!那…那位前辈又是谁!你带他他他他他老人家来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沃里克给她的恐惧过大,还是她反应快。 气急败坏的她,这一顿数落里,有关于狼人的那部分,愣是一个脏字都没吐出来! 可还没等年回答。 一卷奇异的画轴徐徐展开。 画轴上空无一物。 金色的巨狼站在画轴后面,就这么看着揪着年衣领的夕。 夕赶紧送来年的领子。 “长辈有命,不敢不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就算不是人,也免不了低头。 夕伸手拔出自己的长剑。 赤红的剑身闪烁着凌厉的青色锋芒,挥洒出的确是一道道的墨迹。 再这张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画卷上,每画一笔,对她来说都几乎透支了全部的体力。 但是那金色的流光在她消耗完了体力后,竟然能在一息之间就充盈她的肺腑,让她恢复状态。 但是,即使是这样,面前这巨大的天门,也不是她一时半会能够画完的。 那盘桓其上的腾龙飞凤,琅琊斗角的夔牛麒麟,每一笔需要费尽了功夫。 然而,一旁的年本来打算第一时间站在现场嘲笑。 可是还没等她张开嘴,巨灵指尖轻弹。 华光飞流进她的脑袋中。 那是一副奇怪的图纸。 是一对… 不对称的门环? 左边的看着是一条狗。 右边的是一匹狼。 “既然你精于锤炼铸造,这门环,便由你来打!” 话音刚落,年就觉得脚底下一沉。 低头一看,一座火山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到了自己的脚下! 而她的身边,也多了一道不断翻覆的海浪! 巨灵抬手之间,将一座山峰压制成了一块铁,丢在年的脚边。 年微微一笑。 然后麻利的摸起锤子。 这一座山峰压制而成的铁胚,仅仅是翻动都让年汗流浃背。可是再金光的修补下,她马上又能恢复正常。 叮当。 叮当。 刷,刷。 笔墨再绘卷上划过的声音,伴随着锻造时发出的脆响,在这浮光跃金的神国中回荡着。 不知过了多久,年和夕两个人只觉得仿佛过了又一个千年那么漫长。 在这里,没有日夜,没有春秋。 两个人画画的画画,打铁的打铁。 却不知为何,既不觉得无聊,也不觉得觉得疲倦。 终于。 就在两人将天门景象绘制完成,也把门环铸造好的那一刻。 “南天星君。” 雄壮魁梧不逊色于金狼巨灵,周身同样被金色的祥云和流光包裹住,犬首人身的狗头人骤然出现在此方天地。 “北辰星君。” 金狼和巨犬点头致意,两人看来私交甚好。 “此方并非容身之处,你我之威已然干预到了这片天地。 纵然此天本非天,此地亦非地,我等也不该过多干预。” 巨犬手中的权杖轻轻点顿。 顿时,金色的神国刹那间支离破碎。 年和夕两个人同时回过神来,眼前已经是那间小小的柴庐。 而那巨犬和金狼仿佛只是二人的幻觉一般。 但是… 年看了看手中的门环。 那是她亲自铸造出的门环,铸造之时,借赤阳之辉以熔炼,倾天河之水以淬火。 铸造出这一对金色的门环。 夕看了看手里的画稿。 这幅画稿上的一对门扇,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碧沉沉,琉璃造就;明幌幌,宝玉妆成。 姐妹俩对视一眼。 这是真的! 就在这时,突然一记惊雷骤然炸响! “此间虚假无天界,吾便重修天门关。” “待虚宙破除之际,将此画宣于天际。 自有天门重塑,乾坤再开!” 第二十二章 你们本地人玩的真花 ‘草草绘成的山海绘卷 效果未知’ ‘粗制滥造的绝天之锁 效果未知’ 看着手里的这两件东西,沃里克有些不明白。 这玩意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刚才那个不知道是哪来的意识上号代打,到底是代打了个寂寞啊?你给我留几把无尽几把饮血不比这个强? 作为只能看不能说的苦主本主,沃里克刚才是彻底的体验了一把牛头人的感觉。 望着皮肤界面那个已经解锁的南天之怒皮肤,狼人说什么也不打算在没数据化的情况下展开了。 好家伙,展开之后自己的意识都差点被抹消了。 刚才,他只是看到了皮肤突然亮起来,就想着穿戴起来看看,可谁成想,穿戴之后,虽然没有像是火牙那种灼热的灵魂灼烧感,也没有暴虐的杀欲什么的侵犯他的意识。 而且,这句皮肤给与他的权能并不是之前的任何一具皮肤能够比拟的。 在刚化身成为南天之怒的时候,那种举手投足间,就足以号令此方天地的力量实在是令人痴迷。 什么叫真神啊.jpg 但是那股庞大的精神能量却并不听从他的号令,而是反过来操纵起他的身体来,这就很卧槽了。 一直都是他玩别人,没想到这回他被人给玩了。 所以,在找到了能够将皮肤收起来的机会后,沃里克二话不说赶紧换回了普通的原生皮肤。 可是这一换回来,那股开天拔地一样的力量和气势一消失,狼人反而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现在的他有种被龙叔教育过的感觉。 游戏里的你,再强大也是假的.jpg 正所谓见识过雄狮的女人不会爱上鬣狗,骑过大马的汉子也不会怀恋小驴。 玩数值怪玩习惯了谁还去凹猴戏啊! 下贱。 但是眼前,自己确实驾驭不住这个牛啤的皮肤,光是想也无济于事,叹了口气把手里的两件东西收起来,沃里克转过头。 一旁是乖巧的和小坤子一样的夕和正抱着自己的泡泡打的不可开交的年。 嗯,不得不说,自从年泡泡的意识被年隔断之后,有了自我意识的年泡泡就和她不对付了起来。 两个人一个是原生体,一个是本源,反而在那里打的有来有回的。 低着头的夕心里都快着火了。 他他他他看过来了。 他他他他他走过来了。 他要对我做什么! 姐姐救救救救救一下啊! 心里短时间内变换了不知道多少个情绪的夕看着狼人走到了自己身前。 然后,蹲了下去。 那张凶狞暴虐的脸戳在自己面前,即使知道一抬头就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可是夕却连抬头都做不到。 刚才那种铺天盖地席卷来的气势,给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了。 “不对啊。” 看着夕的胸口,狼人用审视的眼光扫了一遍又一遍。 和年的不同,这个估计是b... 不是不是,这个怎么没有尾巴呢。 狼人看了一圈,都没有发现那个尾巴尖到底在哪。 索性,狼人站起身来绕着夕开始溜达。 找了好几圈。 终于,在那片翠如青松一样的长发下,尾巴顶上腰眼的位置,看到了一个不大点的小肉撅子。 作为倒数第二个苏醒本我的岁兽碎片,夕和本源的融合也是远比年要深得多。 露在外面的部位,只有两寸多长,不仔细看都看不见。 狼人冲着年招了招手。 “来,你看是这个不是。” 年把缠着自己脖子试图把自己勒死的年泡泡摘下来,凑到了狼人身边,往那里看去。 确实,那曼妙的腰肢中间,有一个不大点的小尾巴尖。 年搓着自己光洁的下巴。 “没错,就是这个。” 夕一头雾水。 你们两个围着我看什么呢。 盯着人家屁股评头论足的。 变态啊。 然而,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身上却连动一下都不敢。 看着自己妹妹那僵硬到连弯都不敢打一下的尾巴,年露出了一个邪恶的拿去拍下来就能当反派大女主的笑容,顺手脱下手中的珠串,指尖轻动指尖,已经摘下了一个串珠。 “那我就动手了。” 狼人见到年同意了,也就没说再说啥。 “你按着点她。” 听到这句话,夕顿时心里一惊。 但是,还没等她动弹,年的双手就把她箍住了。 然后,沃里克伸手拉住了那个不大点的小肉橛子。 咬牙一使劲。 “啊呜呜呜呜呜呜!!!!” 顿时,夕只觉得有人在用刀刮自己的灵魂。 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叫的痛不欲生。 然而刚叫了一声,夕就觉得自己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东西。 夕的嘴巴不大。 所以,这一颗串珠正好将她的嘴塞得严严实实。 “乖,别叫,很快就结束了。” 伸手捋着眼前用恨不得一剑捅死自己的眼神死死盯着她的妹妹,年乐的像个摸到了古锭刀的大宝。 “放心,你在用力也咬不碎它的,我的好妹妹。” 双手摁住夕的两条胳膊,两条腿反过来将她的两条腿也夹住,年以一个强女锁女的姿势把夕死死的压在地上。 甚至连尾巴都用自己的尾巴缠好了。 “老范你放心,使劲干,我帮你摁住了!” 死死的顶住自己这个瓜妹妹,年继续招呼。 狼人面如止水的拉着夕那纤细腰肢间的小肉橛子。 仿佛那裸露出令人遐想的腰窝和摇曳生姿的浑圆并不能诱惑到他一样。 懂不懂数据化的含金量啊。 而夕在挣扎了一阵子之后,实在是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她本来就是最小的妹妹,还是个不以体质见长的文艺宅女。 这种源于灵魂的疼痛,年或许尚能抵挡得住一二,但是她实在是无法招架。 还没等夕泡泡被拉出来一半呢,夕本人就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眼睛翻白,呼吸微弱,想昏过去,可是那下半身传来的剧烈刺激又让她连昏迷都做不到。 而狼人也皱眉。 这丫头的这东西,比年的可难扯多了,贴的真紧。 “好了没啊!” 而年看到夕不挣扎了,顿时感到没有意思起来。 有些不耐烦的催促道。 然而,就在这时。 “夕,你的画完成了吗,这时明前的龙井....” 清脆却温婉如山风拂过一般的声音传来。 浑身披着轻薄羽裳的白鹿推门而进。 正好和压在夕身上的年对上眼。 两人的目光迅速的交流了一下。 九色鹿点了点头。 “打扰了。” 说着,关上了门。 你们本地人玩的真花。 第二十三章 似是故人来 九色鹿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片大地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之前在什么地方。 但是她知道,这一世,她就是她。 而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她就有种特殊的感觉。 这方天地,似乎在哭泣,在呜咽。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让这里的世界都在发出悲鸣。 所以,她踏步世间,行走于名为大炎的山川草木之间,为这里生活着的人们治愈病痛,缓解悲伤。 可即使是无条件的善意和爱,也会惹来非议。 经过被人辱骂,叱责,排挤之后,她一个人离开了世间,来到了这片山林之中独居。 居于山中,采药,试药,她一个人在漫长的岁月中总结出了无数种草药的使用方法和食用禁忌。 但是一个人的旅程是孤独的,是寂寞的,即使她生性好静,也免不了这点。 即使山川之中的羽兽,河流里的鳞兽都是她的伙伴,但是她还是想要有一个真正能交流的人。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 她见到了一个人。 她和自己很像,又和自己不同。 她叫夕,擅长丹青。她很喜欢她的画,夕也很喜欢她煎的茶。 夕跟她说过,她不敢睡觉,但是却很累,所以每年她都会找个时间来到她这里,品茗解乏。 如果不是前几天子书那孩子跟她说有一位幼子患了急病需要治疗,她现在应该还在和夕煎茶赏画。 回到了山中,她带着飞鸟采撷而来的龙井,本来打算给好友煎上一封新茗,可是谁成想一推开自己的柴庐,见到的却并不是自己的好友一如往日淡然坐在桌前执笔挥洒,反而是被压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样子! 屋里的夕都绝望了。 完了,自己的形象是彻底没了。 这回身体和生理上双双死亡的夕宝终于一闭眼。 “啵!” 一只青色如黛一般的绿色龙泡泡被拉了出来。 看着手里这只和那只之前的白色泡泡不一样,一点活力都没有半死不活跟条咸带鱼一样任由自己搓圆捏扁的绿色小家伙。 现在的他没工夫去管这条龙泡泡了。 顺手把她丢给刚刚松开胳膊腿在一旁活动着的年。 沃里克追了出去。 门外的九色鹿走的并不快。 她只是个普通的埃拉菲亚罢了,没有年和夕那样的庞大力量。 几只羽兽从天上飞下来,落到她的肩头,她伸出手指,一只不大的黄鹂轻轻在她的指尖停驻。 “好久不见了,小家伙。” 她笑着抚弄着黄鹂的小脑袋。 就在这时。 匆匆赶到的沃里克骤然出现在她的身前。 九色鹿眉头一皱,但是却又很快变为惊诧。 因为,她指尖和两肩的羽兽,和一旁刚刚跳出来的几只鼯兽,都像是没看见狼人一样依然围着她。 知道狼人走上前去,那几只羽兽才转头看了狼人一眼,然后又转回头去。 九色鹿抬起头打量着眼前的沃里克。 她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这样一个鲁珀。 但是,不知道为何,她却能在他的身上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这种气息是她从未在别人身上感受到的,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眼前的鲁珀,是自己的同类。 而且自己应该认识他。 不,是肯定认识他。 只是,忘了他是谁罢了。 似是故人来..吗。 她细细的看着沃里克身上的每一个细节。 而狼人也一样打量着她。 和之前的年,还有夕不同。 狼人在九色鹿身上,也能看到不同的东西。 只是这次,并不是龙泡泡这类的活物。 而是一头鹿。 一头顶生光轮的白鹿,足踏丹霞,身被星辰。 但是这都不是最令他惊异的。 他惊异的,是这头鹿,他居然认识! 这不是九色鹿吗? 他记得很清楚。 大炎的一切,虽然和地球的华夏处处都像,但是又处处都不一样。 只有眼前的这女性背后的雌鹿,和他曾经看到了的那头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作为一个来到了异界的人,能够在这里看到和故乡一模一样的东西,他怎么可能不激动! 一狼一鹿站在山林之中。 阳光穿过树荫,洒在他们身上。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沃里克已经换回了那身金色的南天之怒。 而九色鹿的身上,也出现了一层淡淡的轻纱。 一白。 一金。 两道身影静静地对立。 仿佛一切本就该如此。 终于,过了不知道多久,九色鹿开口了。 “好久不见。”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但是,她的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脱口而出。 而狼人也点了点头。 “好久不见。” “走吧。” 九色鹿转过身。 “这是明前的龙井,黄鹂的母亲撷来的。用这早春的露水点煎,香味最宜人。” 将他带回柴庐中,她仅仅是根逗弄着彼此两只龙泡泡的年和夕打了个招呼,就一边和狼人说着,一边去煎茶。 而沃里克坐在地板上,也静静地看着九色鹿去收拾茶具,从一旁的鼯鼠递过来的竹筒中取下晨露,煎起茶来。 一旁的夕和年都愣了。 尤其是见识过那惶惶天威之后。 狼人在两个人心中的地位已经不是简单的‘很厉害的前辈’这么简单了。 但是,现在这样一个人居然坐在这像是个等饭吃的小孩子一样,乖巧听话。 就...就挺反差的。 年转过头看了一眼夕。 夕也感受到了目光,同样转过头来。 两人的目光闪烁着同样的四个字。 我不到啊! 而一狼一鹿,此时却已经坐在桌旁。 九色鹿轻轻地伸手将煎好的茶倒在竹盏里,递给狼人。 从那只素白的手中接过茶盏。 仰头饮尽。 “好茶。” 砸吧砸吧嘴,狼人会品个屁的茶。 但是,那种香气,却即使是他这种二愣子都能感受到的。 似乎是这种牛嚼牡丹的动作有些滑稽。 九色鹿见状笑了一下。 又把茶杯给他倒满。 两人一个喝,一个倒。 莫名的有种难以言喻的和谐。 似乎一切,本就该如此。 数日过去。 山麓之下的一间小诊所里,沃尔珀姑娘一边整理着手中的医术,一边像是等待着某人一样,频频往门口看去。 她在等先生。 先生说回山会友,顺便取些药来。 这一去已经好几天了,今天总该回来了吧。 先生的药可是最好用的,除了苦一些之外没有任何的副作用。 而且,先生性子温和柔婉,为人也让人觉得很钦佩。 真是不知道什么人竟然伤害过这么好的先生。 名叫子书的小姑娘有些气愤。 不过,先生的学识这么广博,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学完呢。 叹了口气,看着自己手里的书,子书有些泄气。 低头又翻了几页。 就在她的手指刚刚拈起下一页书时,突然一股淡淡的香味从她的正前方传来。 这种淡雅如同大地自身的香味一样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了。 “先生!” 子书站起来,刚一抬头,眼神却定住了。 她身前站着的,确实是先生没错。 只是,却并不是只有先生一个人。 而是熙熙攘攘一群人。 一青一白两个姑娘,似乎手里都抱着襁褓的样子。 青色的姑娘手里抱着的是白色的,白色的姑娘手里抱着是青色的。 两个人站在先生的后面。 先生还是那一袭轻巧的白裳,丝缕如岚,眉目如画。 但是,在这三个人身边,有一头金色的巨狼。 他浑身金色的毛发根根倒竖,狰狞的面孔却给人一种特殊的威武庄严之感。和先生身上披挂着一样除了颜色不同哪都一样的飘带。 他是谁呢? 子书想不明白。 “这就是你说的地方啊。” 狼人环顾了一下。 这是个十分简陋的小诊所。 从一旁的空地上晾晒着的大量草药就能看出来,这里没有什么科技化的治疗手段。 九色鹿点了点头,挥手招来子书。 “先生。” 子书一路小跑走了过来,站在九色鹿身前。 “好孩子。” 伸手抚了抚眼前这孩子的青丝,九色鹿夸了她一句。 但是,子书却并不觉得开心,因为九色鹿的下一句话,让她十分难受。 “待我离开这里以后,你可要好好学习功课呀。” 九色鹿的目光始终是那么令人感到和畅舒心。 但是,子书却十分不舍。 她其实是很希望先生能走出这座幽闭自己的大山的,但是真到了分离的时候,她又十分不舍得。 “先生...” 九色鹿笑了笑。 “无妨,放心吧。” 说着,她偏过头看着沃里克。 “故人来访而已,我也想出去看看。” 而此时狼人也点了点头。 “放心孩子,你家先生不是我拐走的,到时候肯定全须全尾的还给你。” 九色鹿不禁莞尔。 “你这说话的方式,倒是和我十分不同。” 说着,她微微一笑。 子书愣了。 先生,先生笑了? 这么多年来,先生一共真正的笑过几次?无一不是攻克难关才笑出来的。 可今天,仅仅是和这头金色的鲁珀交流了两句就笑了? 他到底是谁? 而九色鹿也看出了子书的疑问。 “这位就是我的故人。” 说着,九色鹿给子书引荐了一下。 “故人,您二位是很久不见了吗?” 子书一愣。 “不,我们之前从未见过。” 九色鹿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 “但是,我们却又很久没见了。” 说着,九色鹿微微偏头。 树影摇曳。 第二十四章 三个女儿面对面 作为一个普普通通分医药公司,罗德岛肯定不能完全靠着卖药那点逼钱活着。 毕竟就算是现在他们在祖安开设了自己的专业售药中心,整个泰拉也仅此一份而已。 他们还是需要一些副业的。 比如说贵金属的冶炼啦,贵重物品的押运啦,高级材料的制作啦。 而最近,罗德岛就接到了一笔新的大订单。这笔订单的客户来自于神奇的谢拉格,喀兰贸易公司。 订单的内容是一套“特制”的液化原石气炉具。 而押运这次订单的不是别人,正是原企鹅物流一行人。 “啊,累死了。” 伸个懒腰从运输车上下来,能天使活动着自己酸疼的膀子,一边抱怨着。 早知道就不加入这个什么罗德岛了。 这次可是把她们一行人折腾的够呛。 都干到谢拉格去了! 驱车 本来以为德克萨斯加入这里是因为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她才跟可颂还有空一起翘班过来的。 冒着被老板扣工资的危险呢。 “结果这里的任务不还是和企鹅物流差不多嘛!” 伸手想从德克萨斯口袋里摸一根巧克力棒却被打回来的能天使愤愤不平的摸着手抱怨着。 “德克萨斯,你为什么要加入这种地方啊!” 德克萨斯掏出没吃完的巧克力棒,揣回另一个兜,然后又摸出一包没开封的,啪的一声砸在能天使脸上。 “我加入哪里还需要跟你打报告吗,吃你的吧!” 那包开封的百奇可是狼人送来的最后一盒了,她得留着慢慢吃。 至于剩下的这包自己买的但是可以给她。 “啊好痛!” 被突然的巧克力棒砸的措手不及的能天使只觉得脸上一疼,伸手把掉下来的巧克力棒接住,麻利的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含进嘴里。 酸酸甜甜的,不是熟悉的牛奶味啊。 “嗯?换口味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吃黑巧克力原味的吗?” 拿着包装看了看上面的最新款的蓝莓图标,能天使有点不理解。 “肯定是沃里克大叔又给送新口味的来了,在企鹅物流的时候,每次巧克力棒出新口味的,德克萨斯都能拿到。” 一旁的可颂比她反应得快。 能天使闻言顿时恍然大悟,然后一脸的羡慕。 确实。 每次只要这种巧克力棒出了新口味,或者是退出市场曾经的老口味返场,沃里克大叔总是能第一时间搞到然后给德克萨斯送来。 很多次德克萨斯不在宿舍,都是自己和可送帮着代收的。 登时,能天使就模仿起那广告里熟悉的龙门口味的炎国官话来。 “哇!你粑粑好爱你…救命啊啊啊啊啊!” 德克萨斯看着来不及闪躲被子里一把手抓住了头顶本体的能天使皮笑肉不笑。 “你要是再用那种在龙门电视台看到的垃圾广告的语气说话,我就手动帮你把灯关上!” 德克萨斯脸黑的跟棘刺一样。 “省的你在这跟我穷贫!” 能天使疼的小脸都扭曲了。 天使头上的光环也是有感觉有温度的,能天使感冒的时候,她头上的光环也会跟跑马灯一样疯狂的旋转。 然后可颂她们就会趁机蹦迪。 “我错了我错了,好汉饶命啊!” 顿时,因为疼痛迫使她伸手一扔手里的巧克力棒。 然后,一个黄色的影子就冲了出来,一口把她丢出去还在空中的巧克力棒接住了。 连落地的机会都没有。 德克萨斯愣了。 能天使愣了。 可颂愣了。 就连正在吃巧克力棒的刻俄柏也愣了。 看着一脸奶油的刻俄柏,德克萨斯一脸懵。 “小刻?你怎么在这?” 而刻俄柏见到德克萨斯顿时眼圈一红,泪水滑落。 “呜哇!德德…” 萌犬冲击。 嘭一声,刻俄柏扎进了德克萨斯的怀里。 好家伙,这要不是最近德克萨斯胸口比以前大了一圈,非被撞背过气去不可。 “呜哇!伯伯,伯伯骗我!” 在德克萨斯胸口连哭带闹的,把一脸的奶油抹在德克萨斯的胸口上,刻俄柏哭的这个委屈啊。 “伯伯说,这里有饭可以吃就把我带来了,可是可是…” 刻俄柏哭的都不行了。孩子这个委屈啊。 “我都没吃饱过!” 德克萨斯一行人本来还有些生气。 一听这句话,懂了。 “哦,好好好,不哭了,没事了没事了。” 德克萨斯一遍安慰这个很能吃的狗,一边心说,就你那个食量,把罗德岛吃空了我都信。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伊芙利特就冲了出来。 “死,死,死狗,你你,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啊!” 伊芙利特扶着门喘着气。 赫默觉得最近的伊芙利特不太正常。 因为她太正常了。 她会咬着牙去吃药,去接受治疗,和去抽血化验了。 也会将所有藏起来的糖果全交出来,不偷偷摸摸半夜吃了。 这让赫默欣慰之余,也有些不解。 知道伊芙利特经历过什么的她,对这个孩子所做出的一切抵抗行为,都不会觉得奇怪。 对于她来说,真的是这个世界都亏欠她太多了。 因此,她和塞雷娅选择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对伊芙利特的教育方式,这也导致她至今都没有真正的和塞雷娅和解。 可本来都做好了小火龙胡搅蛮缠的准备了,可伊芙利特突如其来的听话,让赫默有些怅然若失。 看着眼前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冥思苦想写作业的伊芙利特,赫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她是个迟钝的黎博利,不善于表达感情。 而打着自己小算盘的伊芙利特,也没有和赫默商量的意思。 她想给赫默一个惊喜。 这段时间,她答应了爸爸要好好听话,然后就能去海边和赫默一起玩了。 但是赫默并不知道伊芙利特的小秘密,所以为了奖赏最近这么听话的小火龙,赫默找厨房做了一个蛋糕。 然后就被晚上去偷点心的小刻偷吃了。 伊芙利特都快气炸了。 虽然,她认识这条狗,也和她关系很好! 但是,这不是你吃我蛋糕的理由! 气急败坏的伊芙利特一张嘴。 “嗤!” 一股火苗顿时从喷灯口喷出,短短半息之间,那只有蚕豆大小的火苗瞬间膨胀到了车轮一般的火舌! 夕轻点桌面,墨色的光罩将自己罩住,隔绝住那炽热的火源。 “所以,你确定这么小的一个东西,能够装下那么多的火源?” 夕摆了摆手里的小家伙。 那是一个不大点的小东西,看着简直就像一个…猪肉摊子上拿来烧猪毛的卡式喷灯。 而且相比于其他的卡式喷灯,它的个头要小的多,个头只有一般喷灯的一半尺寸。 “你注意点。” 年赶紧伸手把它抢了回来,瞪了一眼自己这个瓜皮兮兮的妹妹。 “这可是我和老范熬了一夜才做出来的,别看它才这么大点,我可是一点也没偷工减料好吧。” “如果你把我从画里拉出来只是为了看你耍宝,我还不如回去继续画画。” 夕看着因为没有暗算到自己有些不开心的姐姐,脸色臭的和先辈一样。 “哎呀,你都画了多少年了,少画两年不会死的。再说了,你没注意到吗?” 年说着,把自己的尾巴放到前面来,一只夕泡泡正缠在她的尾巴上。 “这小家伙,就是祂在我们身体里的碎片啊。 你还天天躲着干什么?” 夕本来还在看着年尾巴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不点。 那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多到她对于这个小不点的出现都已经无心去管了,现在经过年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 哦,原来自己的本源都被抽出去了。 嗯?等等,不对劲! 本源? 看着夕脸上错愕的表情,年恍然大悟,然后第一时间开始嘲笑。 “你个瓜娃子不会还没发现吧,啊哈哈哈哈…” 夕脸色一红。 面对这种情况,她一般都是… “写意胜形!” 通红着小脸蛋,夕抬起尾巴,在地上花了条缝,自然而然的钻了进去。 “吧唧!” 本来缠在夕尾巴上的年泡泡因为缠绕物得突然消失,顿时啪叽一声砸到了地上。 看着钻进地缝里的夕,年砸吧砸吧嘴,鄙夷到。 “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经不得逗,真不好玩。” 就在这时,狼人端着一盆火锅进来,看到屋里只有一个年,和地上多了一条地缝,顿时明白了。 “你总这么欺负你妹妹有意思吗?” 把红澄澄跟一盆血一样的火锅放在桌上,狼人一边说,一边伸手敲着地上的地缝。 “嘿,别闹了,出来吃饭了!” 猫在地缝里自己创造的世界里正在掐年泡泡大肥脸蛋子的夕顿时被这几下子敲门震得地动山摇。 从地缝里探出半个头来,夕眼睛都红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我跟你…” 红着眼睛的夕宝钻出头来往上看去。 正好和一旁狼人那低下来的脑袋对上。 夕嗖的一声就钻出来了。 淡然的坐在一旁,恬静的宛如盛夏的荷花。 “不要个碧莲。” 年嗤笑着给自己的干碟里倒了半碗花椒面。 “要你寡!” 夕瞪了一眼年,伸筷子从锅里捞了一根豌豆尖,过了过油碟放进嘴里。 顿时,她的泪水顺着眼边滴答滴答的往下流。 太辣了。 这个辣度… 瞪着水灵灵满是眼泪的大眼睛看着桌子对面吃毛肚吃的嘴都快咧到桌子边上的年。 “你故意的是吧!” 伸着舌头,夕喘着气。 一般的辣,对于她们这种人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但是,如果是她们亲自调配的火锅,反而能把自己辣到。 而眼前这锅里的味道都快把她的味觉给辣消失了好吧! 你这个姐姐就是这么当的吗! 年连筷子都没放下,又从锅里捞出一块羽兽血。 “是啊。” 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端着芝麻酱碗的狼人愣了。 “不是,你吃不了辣为什么还要加辣的?” 一边往那张嘴里丢着一坨一坨的牛肉,狼人一边纳闷。 夕傻了。 “我要的?” 狼人点点头,有些纳闷。 “年说的,她说你要吃辣的我才同意的。” “我,我我,我跟你拼了!” 夕受不了了。 这几天自从她被年从画里拉出来以来,天天都被这个姐姐各种花式折磨。 夕都快崩溃了。 “哎呦,怕你个脚卵不成嗦!” 年放下油碟。 一红一白两把大剑铿锵交织。 端着豆腐和竹笋的九色鹿进来就看到这姐俩在一旁砍得不可开交。 “还是那么有精神啊,真好。” 把豆腐和竹笋放在桌上,九色鹿坐在狼人对面。 这几天来,年和夕俩人每天都得掐,一开始狼人和她还得帮着劝,但是发现她俩也打不出个结果之后,就放弃了。 “山下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从锅里夹起一块鱼丸蘸点芝麻酱,狼人一边吃一边问。 “本来就没什么事,这几天也无非是在等这些陈皮。” 九色鹿夹起一块豆腐,顺手放进锅里。 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锅中的红油,辣椒,各种底料就像是躲避着她的筷子一样! 在她伸进去的那块豆腐附近,居然出现了一小片的清汤! 把豆腐烫了烫,丢进夕的碗里,九色鹿有夹起一块子鞭炮笋。 “你还是没想起来吗?” 沃里克把一盘牛肉倒进锅里,一边搅散一边问。 “没有。” 九色鹿笑着微微摇头。 “但是,想的起来想不起来,有那么重要吗?” “前尘已了,我们都活在当下不是吗。” 说着,她把鞭炮笋夹到自己碗里。 “咱们什么时候走?” 狼人把锅里的肉片丢进嘴里。 “今晚就走吧,我也想看看你所居之处,比起这深山野林,有什么不同。” 九色鹿吃东西的动作也和一头真正的鹿一样,一根一根的撕着吃。 狼人看着她。 “或许你可能不会适应。” 九色鹿头都不抬。 “没事,既然在此间行走,那就总会适应的。” 狼人想了想。 要是把九色鹿带回祖安去吧… 先不说别的,那一堆科技与狠活要是被九色鹿发现了… 后果不堪设想。 而且,祖安可能还真的不太适合九色鹿呆。 不过,九色鹿这么会做饭,还精通制药,有个地方貌似真的挺适合她呆的。 毕竟自己把刻俄柏带到罗德岛之后,就始终没管过她。 而九色鹿做饭确实很好吃。各种炎国菜都做的得心应手。 想到这,狼人抬起头看向正在一根一根啃鞭炮笋的九色鹿。 “那我给你找个别的地方呆好不好。” “好啊。” 九色鹿始终没拒绝过他做的决定。 顿时,狼人的内心收到了一丝谴责。 要是让九色鹿去给刻俄柏做饭… 是不是有些折磨鹿了… 第二十五章 刻俄柏:快端下去罢!吃不下力 悲 屋里,狼人和九色鹿两个人烫着火锅。 狼人一盘一盘的炫着肉。 对面的九色鹿不紧不慢的吃着从红汤锅里捞出来的,用白水烫过的青菜豆腐。 而屋外,年和夕两个岁兽碎片一青一白两个身影矗立在树下。 现在的年和夕此时那还有之前打生打死的样子,和谐的和一幅画一样。 两人并肩站在一起,靠在树下。 “你是怎么想的,我虚张声势的姐姐。” 揉搓着手里的年泡泡,夕看着屋里对座吃火锅的一狼一鹿。 一金一白的两道身影仿佛仅仅坐在那里,就是天地之理。 他们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和谐。 “我能怎么想,无非是打算苟延残喘喽,瓜皮兮兮的妹妹。” 年伸了个懒腰,绀紫色的眼睛闭上,那浓密的睫毛如同两道黑弧覆盖在宛如涂上了淡红色眼影的下眼皮上。 “你真的觉得,我们能逃得过这一劫?” 揉捏着手里年泡泡那弹性极佳的龙角,夕的语气有些颓然。 她素来是个胆子小的。 所以,她没有年这种行走天下,想睡就睡的勇气。 她害怕梦里的另一个自己会把她吞噬,然后,她会消失在梦里,从次沉眠于无边的黑暗中。 为了不这样,她只有静静的坐在这里,不断的画,不断的让自己远离梦中的那另一个自己。 当然,现在的她不用担心这一点了。 因为,能让她沉眠的罪魁祸首,她的本源现在正坐在年的怀里,手里正拿着一根蜡笔,在年那两条通红如同火炭一样的胳膊上画着小王八。 夕和年的两个泡泡都和她们有共同的爱好。 比如说夕的泡泡很喜欢画画,虽然只会画王八。 而夕泡泡画的图案一开始看的夕这个难受啊,自己这么一个画画的大家,怎么本源是个只会画王八的家伙呢。 哦,是在年身上画啊,那没事了。 而年也不在乎夕泡泡的这点动作,对她来说那点油墨一会提高体温自己就化成灰了。 现在她更关心的是… “诶诶,我说老十一,你说大姐知不知道咱们已经把本源抽出来了?” 年说着,看了一眼一旁的夕。 夕想了想自己那个大酒蒙子的姐姐… 如果是大姐的话,她现在肯定会… “小儿,再来两壶乾坤醉。” 纤长的手指排出一溜的赤金,那被淡蓝色儒褂包裹下的爆炸性身材因为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酒浆的液体浸湿,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蓝色的发丝凌乱的黏在耳边,一副海棠春睡初醒一样的样子让她和那正经大气的面容形成了一种另外有些反差感的色气… 但是很可惜。 “你到底还要耍宝到什么时候。” 一旁打坐的雄健汉子身上的锦袍无风自舞,衣角被劲气股荡着,裸露出那内部紧身背心包括下露出轮廓的一块块结实腹肌。 “这里算上我,一共就两个喘气的。” 双手将打着的通明印解开,重岳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喝的都快趴地上的令,皱眉到。 “成何体统。” 躺在旁边椅子上的令明明听见自己大哥的话,却还跟没听见一样,到了个身,把尾巴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别说别的,尾巴硬了.jpg “我和大哥你又不同,虽然说他不会折腾的,但是我也没法和大哥你一样…” 伸手拿过一旁的酒壶咕噜咕噜跟喝凉水一样把瓶里的酒喝干。 “啊!” 打了个酒嗝,年砸吧砸吧嘴。 “…将另一个自己封印起来,然后再去找到新的‘我’,你就不要批评我了。” 说着,她把手里的酒壶随手一丢。 空酒壶被她直接丢到身后,在空中转了几十个圈之后,平稳落地。 和它之前的那些前辈一样,在令的身后整整齐齐的摆成一排。看着跟阅兵一样,整齐划一。 “你这个做长姐的,我自是不担心的。但是,你用也要管管她们两个嘛。” 重岳端起桌上已经有些凉了的清茶,一口喝干。 “没什么需要关心的,年生性洒脱,自然潇洒,夕本性恬静,温婉贤淑。她们两个虽然问题不小,可也惹不出多大的乱子。因为她们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令搭在右腿上的左腿轻轻颤动,手上晃着葫芦。 “大哥如果有心管我们这些兄弟姐妹,还是管管二哥吧。” 说着,令抬手丢出一方笔洗。 重岳伸手接住。 然后轻轻放在一旁的另一个软垫上。 “看来你是要走了。” 给笔洗里倒了一点淡茶,重岳开口问道。 “哎,你这里虽然别有一番风趣,但是久居一处,纵使千般美景,也会看腻的嘛。” 令翻了个身。 “你在我这也呆了这么久了,下面打算干什么?” 把茶壶放下,重岳重新闭上双眼。 “下一步嘛,大概,八成,也许…” 听到了重岳这句话,令顿时坐起身子来,面色正经道。 “要去尚蜀一趟吧。” 重岳没有睁开眼睛。 “这一去要多久?” 他运气调息,这句身体并不是如同之前那样完全的岁首之躯。 “谁知道要去多久呢,一日,一旬,一月,一年?” 令提起一旁的灯笼,巧笑倩兮。 “也有可能是一辈子。” 重岳没说别的,只是突出两个字。 “珍重。” 令起身扛起灯笼,摆了摆手。 “那大哥,妹妹就走了。” 说着,令转身就要走。 然而,刚一转过头,就像想起了什么一样,有转过头冲着一旁的笔洗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哦,还有二哥。” 笔洗中的茶水冒了个泡,似乎是在回应她。 令转过身去,身影在长风中消散。 重岳叹了口气。 “哎,这孩子。” “都饿的说胡话了。” 一旁的九色鹿说着,把手里的拔丝莲藕放在桌上,往刻俄柏那里推了推。 “来,快点趁热吃,一会凉了就拔不出来丝了!” “鹿,鹿阿姨,我我我,我真的饱了…” 抱着滚圆的肚子瘫在一旁,刻俄柏眼泪都出来了。 她面前是一桌子的饕餮盛宴,各种地方风味的炎国菜系都应有尽有。 但是,她真的吃不动了啊! 第二十六章 一刻化三傻狗 刻俄柏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吃饱。 而且,还能吃的这么饱,饱的连动都动不了。 这位九色鹿阿姨是伯伯最近带回来的,告诉自己以后她会小刻安排吃的。 九色鹿阿姨长得漂亮,做菜也好吃,而且人脾气也好,小刻超喜欢她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鹿阿姨做出来的菜,好有饱腹感…… 捂着涨起来的肚皮,刻俄柏百思不得其解。 按照她的食量,别说这一桌子菜了,就是再来一桌子她也吃的下去。 可是今天仅仅是吃了十几盘,就吃不下了,不知道为什么。 小刻有些纳闷,她的脑袋还不足以分析这么复杂的问题。 而九色鹿看着瘫在椅子上的刻俄柏满眼慈祥。 这孩子的赤子心性,是她最喜欢的。所以在沃里克告诉了她刻俄柏很能吃之后,她特意准备了一上午做了这一大桌子。 毕竟按照沃里克的说法: “上回有家馒头铺着火了,里面的馒头被烟熏的一股味没人要也卖不出去,都给我了,我就打算试试刻俄柏能吃多少,好家伙,三百斤面,四千个馒头,愣是被她吃的馒头渣都不剩一个。” 所以,九色鹿是带着充足的准备来的。 可是没想到这孩子这么懂事,才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把刻俄柏一旁那十几个摞在一起的盘子推开,九色鹿亲自端过一盘豆沙饼,捏起来一个。 “来,张嘴,啊~” 刻俄柏眼泪都下来了。 九色鹿阿姨做的菜真的好好吃,但是为什么我就是吃不下了呢! 谁来救救我啊! “啊!” 然而,就在九色鹿手里的饼过去的那一刻。 噌一声,本来挂在刻俄柏两个耳朵上的两只可爱的q版小狗发夹突然红光一闪,两个脑袋出现在了刻俄柏的头旁边。 这要是放在别人那看见了刻俄柏突然又长出两个脑袋,非吓得背过气去不可。 但是 为了方便,从左到右就叫刻左刻右。 刻右张开嘴巴,一口叼住九色鹿的红豆饼,大口咀嚼着。 “谢谢阿姨!” 刻左见状也凑了过去,张开嘴。 “阿姨,我也要!” “哎呀!好慢呀!阿姨我自己来吧!” 似乎是嫌弃九色鹿喂饭的速度慢了,刻左操控起左手拿起勺子。 “对对对,阿姨你歇一会嘛!我自己来就好!” 见状,刻右有样学样的也抄起了筷子。 左右两天胳膊来回翻飞,左右开弓,扫荡着桌上的食物。 而九色鹿也不生气,将空了的盘子放在一旁,眼前这副任何人看了都会被吓死的情景在她眼里反而无比正常的就和老太太跳广场舞一样稀松平常。 “好好好,你们仨慢点吃。” 拍拍手,九色鹿站起身来,看着刻俄柏的三个脑袋里那两个吃的正嗨,和中间那个还在消化食的脑袋,微微一笑。 转过身,她轻轻的来到一旁,旁边空着的餐桌上,放着一堆码的整整齐齐的书本。 这都是各个地区的传统医学典籍,是食堂的后勤干员们友情赠送给九色鹿的。 毕竟罗德岛对于来了这么一座大神,最感恩戴德的并不是凯尔希和医疗部的同事们,而是食堂的兄弟们。 不行啊,刻俄柏太能吃了,来这几天,别的没事,锅坏了四个,仨厨子得肩周炎了。 要不是刻俄柏不挑菜系啥都吃,恐怕还会造成更大的伤亡。 而九色鹿这一来,直接让大家解放了。 坐在一旁,九色鹿从一旁的桌上拿过一本未经翻译的医学典籍。上面的维多利亚文字她一个字都看不懂,但是她却依然翻开了它。 闭上双目,她轻轻的感受着纸上的文字,一个个字符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自由的跳动着,跃进她的脑海,然后汇聚成她所理解的知识被她吸收。 她一向都是这么看书的。 闭着眼睛,任由脑后淡淡的光轮和白鹿虚影浮现出来。 但是一旁的刻俄柏并没机会。 因为,她的两个脑袋要起义了。 “呜哇,一只手好不方便!” 把一勺翡翠炒饭塞进嘴里,刻左含糊不清的说到。 “就是就是,确实不方便!” 刻右挑了一大筷子金针菇塞进嘴里,同意道。 “要是再长出两条胳膊来就好了。” 两个脑袋异口同声。 “滋!” 突然,一声轻响。 刻俄柏身上的另外两个脑袋开始往外抽离起来! 但是,她们自己却依然像是没发觉一样,依然风卷残云的扫荡着桌子上的菜色。 看着就像是弹性极好的粘土在塑形一样,只不过这两块粘土是肉色的。 “啵!” 终于,如同水泡破裂的声音想起。 随着这声响过后,突然间地上又多出了两个刻俄柏! 一个坐在原来的刻俄柏左边,左手拿着勺子。 一个坐在原来的刻俄柏右边,右手拿着筷子。 两个刻俄柏甚至都没结束往嘴里炫饭的动作。 就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样。 而就在她们从一个变成三个的时候,九色鹿突然停下了冥想,睁开眼看了一眼,然后面带微笑的又合上了眼睛,继续冥想。 整个屋子里就以这么一种奇怪的姿态持续着,一旁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穿衣服和两个没穿衣服疯狂炫饭的狗子,边上坐着九色鹿。 整个房间里只有狗子两位一体的咀嚼声和赞叹声。 “呜呜呜,好吃!” “真好吃!”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了最后一盘菜的最后一块上。 勺子和筷子同时按在最后的一块香菇顶上。 两个小刻一左一右的对视一眼。 然后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啊!” 尖叫声响遏行云。 把正闭着眼睛食困冲盹的刻俄柏一号惊醒了。 刻俄柏一号揉揉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两张和自己一样的脸…… 还有身子。 “诶,我是在做梦吗?” 小刻擦了擦口水,拍了拍脸蛋,揉下眼睛后,确定了那两个看着自己的光屁股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顿时,又一声尖叫响起。 “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 顿时,拎着两个大箱子的沃里克破门而入。 然后,三个影子就把他撞了个跟头。 噗通一声,狼人看着怀里光溜溜的两个,和一个穿着衣服的刻俄柏,顿时傻了。 “不是,你们这是……” 沃里克一脸的卧槽。 “有丝分裂了?” 第二十七章 祖安的重要性 “赫默医生,不得不说伊芙利特最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而且她的心理状态真的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孩子了。” 罗德岛的医疗部值班室内,苏苏洛翻看着伊芙利特的检测报告,有些惊喜的说到。 突然,苏苏洛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猛的吐了几口。 “呸呸呸,我在胡说什么,她就是个正常的孩子。” 赫默温和的笑了笑。 “没关系。” 她从苏苏洛手里接过检测报告,翻看着手里有关于伊芙利特身体状态的相关细节,心里的喜悦已经快溢出来了。 仅仅是身体上的正常,赫默并不至于如此开心。 而令她喜不自胜的原因是,伊芙利特开始逐渐的开始走出阴影,去接触其他的人。 伊芙利特因为实验的原因,一向是很讨厌和别人接触的。上次在龙门发鸡蛋的时候,赫默都害怕小火龙会发火,幸好龙门贫民窟的大家都算得上是民风淳朴,只要有白嫖的东西大家都只会夸没有骂的。 但是这孩子的日常交流真的是个问题,即使是和前来照顾她的医生都闹得要死要活,动不动就要放火烧人家。 不过这几天,伊芙利特转性转的非常快。 即使前几天天早上因为给她准备的蛋糕被偷吃了,她也仅仅是追了出去,没一会就哼着歌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她遇见了什么开心的事,不过赫默是很高兴于看到伊芙利特情绪好转的。 而伊芙利特现在也很开心。 她正在训练室里摆弄着自己的新装备。 也就是年和狼人俩人加了一夜班准备出来的那个喷灯。 小小的喷灯,在她手里却能释放出火龙一般庞大炽烈的火浪。 而且,使用这个小家伙的时候,她不需要背着那么沉重的大家伙,也不用费劲吧啦的去找脑袋里的肥婆气球人要能量。 小小的一个,能让她轻易掌控,还很持久。 莱茵生命的装备部都是什么臭鱼烂虾,连个喷射器都做不好!又重又沉又垃圾! 还是爸爸好。 要是爸爸能多陪自己一会就好了。 把喷灯收起来,伊芙利特伸了个懒腰。看看门口的时钟,八点半了。 现在是好孩子睡觉的时间了! 伊芙利特就是好孩子。 赶紧脱掉身上的防护装备,伊芙利特正准备要和往常一样随地一扔。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伊芙利特晃了晃脑袋,又轻手轻脚的把防护服脱了下来,挂在了原来的位置。 她现在要做个好孩子。 收拾完了,洗脸,刷牙,看着桌子上的药片,伊芙利特拿起来就着水咽了下去。 抱着狼人给的小喷灯,她钻进了被子里。 “不知道,汐斯塔的海是什么样子的呢!” 伊芙利特看着关了灯后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她现在一切的心思都放在那个父亲答应她带她去的地方了。 黑曜石节的广告最近她都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对里面那令人向往的阳光,沙滩,和蓝色的海水已经都魔怔了。 “小子,你真的觉得你…” 脑海中,那个气球鬼,死冬瓜的声音又出现了。 但是伊芙利特并不担心。 因为… “滚!” 咆哮声如惊雷撼地,似丘峦崩摧。 登时,小火龙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清明。 “哼!看你再废话。” 转过身,伊芙利特满意的把喷灯抱在怀里。 自从接过了这个喷灯之后,只要脑袋里那个矮冬瓜气球鬼再出来,就会被喝退。 因此,她始终都没有被打扰过,天天都能睡个好觉。 而能睡个好觉,第二天的精神自然就好,整个人状态也就好,对待别人也就更有那么一点点的耐心了。 “真好奇呀…” 闭上眼睛,伊芙利特呢喃了一句。 “汐斯塔是什么样子呢?” “汐斯塔和我们多索雷斯不同。” 多索雷斯的湖中游艇上,谈话室内两个椅子对立而向。 右侧的办公桌后,坎黛拉放下手里的杯子。 “他们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产业,黑曜石,和音乐节活动。” “而多索雷斯什么都没有,所以,我必须让他有。” “哦,这就是你开办铁人大奖赛的理由?” 坎黛拉对面的男人沉浸在黑影中。 “当然,不仅局限于此,多索雷斯因为没有特点,所以想要吸引更多的外来投资,就需要更多的宣传。” 坎黛拉说着叹了口气, “可惜,我摊上的不是祖安那样的好地方。” “祖安的设立,我不知道是哪位高人的手笔,但是,这座城市什么都不需要做,就已经成为了不少大企业的口中膏腴。” 靠在椅子上,坎黛拉转动着指尖的钢笔。 “这座城市和任何一个其他的城市都不同,它的构成,没有政府势力的大规模干预,也没有外来资产的侵袭,是一座真正可以称为绝对自由的城市。” 阴影下的男人听到这,身影微动。 “哦?” 他的声音低沉厚重。 “难道你觉得,比多索雷斯还要自由?” 坎黛拉嗤笑起来,她的目光中带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从来没有说过多索雷斯是座自由的城市,这里只是个臭水沟罢了。 而我,就是看着这个臭水沟的混蛋。” 坎黛拉手里的钢笔轻轻的敲打着虎口,啪啪的声响不轻不重。 像是催死的丧钟,不紧不慢。 “这座城市,无数玻利瓦尔人向往,也被无数玻利瓦尔人唾弃。它既是我天平上的砝码,也是我手里的底牌。” 说到这里,坎黛拉索性往椅子上一靠,名贵的叙拉古订制的老板椅上柔韧的瘤兽皮讲她纤瘦的身影包裹进去。 她那身无论何时都干净整洁的白色制服映衬着周身黑色夜幕下呢昏暗环境,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堆煤块中,格格不入的一块钻石。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对他的厌恶。” 她对面的雄壮男人似乎对坎黛拉的话有些怀疑。 “哦,它不是你最成功的作品吗?” 男人也往后靠了靠,开口问道。 但是面对他的问题,坎黛拉却并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他讲了个故事。 “这座城市的建立之初,不知道有多少人对齐虎视眈眈,玻利瓦尔人,听起来好像是一个政府,可大部分人他们实际上却连自己到底是那一派的都没有想好,仅仅比那些失去家乡的萨卡兹人好上些许罢了。 这样的一个国家,自从当初伊比利亚人在这里殖民开始,就出现了分歧。 莱塔尼亚的学会,哥伦比亚的政府军,这群人在玻利瓦尔人的土地上肆虐,想将这里吞并。” 坎黛拉看向夜幕的眼睛,仿佛能洞穿这片昏暗的天际。 “但是,这群人除了将整个玻利瓦尔搅乱的上下沸腾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这几方势力从未将全部的力量倾泻到这片贫瘠的平原上,他们始终都在彼此攻伐的同时,也因为其他的事情所累。 而这里的玻利瓦尔人虽然为了报复和战斗,为了守卫自己的家园能够短时间团结起来,可是这股力量,总是需要一个明确目标的。 虽然,现在的他们将所有的外来势力赶跑,维护住了这片土地的主权,但是外界虎视眈眈的势力,始终都在盯着他们。 联合政府,辛嘉斯王朝,玻利瓦尔人,这三方的矛盾迟早会爆发。 三方都需要一个歇脚的地方,一个缓冲带,这个缓冲带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个地方。 所以,我建立了多索雷斯。 将这里作为三方势力的交汇点,让大家通过在这个销金窟中纸醉金迷,来转移这种浓郁的火药味。” 坎黛拉刚说到这。 “啪啪啪。” 礼貌的鼓掌声响起。 “所以,这座用卡西米尔的骑士竞赛作为蓝本,使用了维多利亚的知识学问,融合了莱塔尼亚的音乐氛围和玻利瓦尔当地特色的绝佳造物,到底是不是你最成功的作品这个问题,你还是没有回答我。” 男人的话不紧不慢。 “这个答案重要吗。” 坎黛拉笑了笑。 “您既然坐在了这里,不就已经是这个答案本身了吗。 能将您请来,说明我还是成功的。” 对面的男人笑了。 黑暗中,亮起一抹火光。 “我这次来,可不是冲着你。” 坎黛拉脸上依然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知道,您是为了您的后辈。” 男人抬了抬手里的烟斗。 烟斗落在桌上,火光照亮了祖安这一行字。 “那你就是为了他喽?” 坎黛拉承认的无比痛快。 “没错。” “我并不知道这座城市的铸造者使用了什么强大的力量,从乌萨斯的口中将这块肥肉咬了下来。但是无可否认的是,他成功了。” “他能够强硬的顶着炎国和乌萨斯两方大国的压力,将这样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城市建立起来,这不是我能够做到的,即使是现在的我,也做不到。” 坎黛拉坦白的无比痛快。 “但是他做到了,所以我需要他的帮助。 现在的祖安是整个泰拉唯一的一座特殊城邦,其独一无二的新能源技术让整个泰拉都为止惊奇。 当初在祖安科技公司建立之初,我就曾经数次邀请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董事长前来多索雷斯度假。 毕竟谁能够得到这座城市的哪怕是仅仅一个示好,都能提高其在这片土地上的话语权。” 坎黛拉说着,叹了口气。 “只是不知道,那位从未出现的祖安市长,能否接受我这不自量力的邀请。” 说着,坎黛拉望向桌子对面。 “他会来的。” 白色的烟雾散去。 猩红的龙眸闪烁着淡淡的光,一明一灭的烟斗放在桌上,狭长的龙吻轻启。 “毕竟,这回前来的人里可是有他家的那位…那几位宝贝在。”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魏彦吾赶紧改口。 心里在长出一口气的同时,顺便骂了一句。 你说你一个这么牛批的人物,闲着没事急什么邮呢? 收闺女收的比别人娶小三都勤快! 你也不嫌烦! 然而,其实他不知道。 狼人现在也挺烦的。 “伯伯!” “伯伯!” “伯伯!” 三个刻俄柏围在狼人的身边,三位一体的循环音响让狼人一脸的懵逼。 看着新出现的两个光溜溜的刻俄柏,狼人虽然没有搞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着这仨人一个模子里扣出来的啥样就知道了。 哦,估计是出啥事了。 一个人仨脑袋他都见过呢,这三个更不是事了。 “行了行了,先起来先起来。” 把三条小刻推开,狼人看着她们。 仔细瞅了瞅。 德克萨斯刚把刻俄柏捡回来的时候,这孩子说什么也不习惯穿衣服穿裤子的,他这个家大人倒也没啥没看过的了。 仔细打量了一圈,狼人点了点头。 嗯,尺寸,大小,轻重个头都是一模一样的。 真要找个区别的话,无非是左边这个头上的左耳有个发夹,右边这个右耳朵有个发夹。 两个人都光着屁股。 除此之外,两个刻俄柏和中间那个穿着衣服的一点其他区别都没有。 看着三个刻俄柏楚楚可怜叼着指头用满含泪花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可怜样子,狼人一拍脑袋。 造孽啊,这几天自己回来以后光顾着和年泡在工程部忙活家伙事了,没空管刻俄柏,谁成想除了这么大的事。 叹了口气,狼人摆摆手。 “行了行了,你俩先去把衣服穿上。” 三个刻俄柏顿时其其一答应,转头就跑。 要不是狼人眼疾手快的把中间那个拽住,她也跟着冲出去了。 “没说你!你不是穿着衣服呢吗!” 狼人伸出手指头戳了戳这个刻俄柏的脑袋。 刻俄柏顿时恍然大悟。 “哦,对哦!嘿嘿,忘了耶!” 挠着后脑勺,刻俄柏傻乎乎的笑着。 “哎,你这孩子。” 看着小刻傻乎乎没心没肺的笑容,狼人也不好说什么,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怒搓狗头。 伸手触及刻俄柏头顶那一团柔顺的软毛,沃里克看着刻俄柏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心里的无奈顿时消去了一半。 算了,这么可爱的娃,别说三个,再来十个八个也不嫌多。 然而,就在他怒搓狗头的时候。 “唔!” “嗯!” 一旁正在从刻俄柏那狗窝(无贬义)里往外掏衣服的另外两个刻俄柏顿时浑身一颤,整个人也叫上露出同样陶醉的表情。 齐齐倒在床上,脸上露出的微笑把狼人看傻了。 你们仨显示器,难道还共用一个主机不成? 第二十八章 临光家计事 卡西米尔,临光家的宅邸内一片寂静。 曾经的临光家虽然算不上是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但是也是颇有盛名。 这个家族中涌现出不少被当地人奉为传奇的人物。 曾经有一位临光家的骑士以一己之力,洞穿击碎了莱塔尼亚贵族的野心,斩断了他们伸向卡西米尔的魔爪。 还有一位骑士,单枪匹马整合了几乎溃散的骑士部队,并将其聚合起来守卫住了一处即将被攻破的堡垒长达数月。 因此,这座临光家的祖宅,自然也是颇为大气豪阔。 但是现在,这座大宅的主人,却并不姓临光这个姓氏。 因为,它在多年前,就被参加完骑士竞技后夺得名次的佐菲娅买下了。 骑士竞技不单单只给了佐菲娅一个残疾的左手,也给了她大量的金钱和荣誉,不然她也没有能力将这样一座占地,价值,都颇为不菲的大宅买下。 当然,其实用买这个词,也不太正确。 最正确的形容词,应该是继承。 自从临光家的老一代长骑退役之后,玛嘉烈临光的父母本来是可以不需要缴纳任何税费,直接从老爷子手里继承这间祖宅的。 但是,很可惜的是,他们夫妻俩在临光小时候就失踪了。 这座宅子还没来得及登记,就成了空产。 当然,那倒没什么,毕竟玛嘉烈还在。 而且,年幼的玛嘉烈不负众望,在年仅十几岁的年龄,就一举夺得了耀骑士的称号,瞬间成为了众人的焦点。 就在大家以为这位新生的临光家骄傲将要继承祖宅的时候,临光被爆出有矿石病,被流放出了卡西米尔。 刹那间,这座宅子就又成了无主之物。 而彼时的玛莉娅还不满十六岁,没有继承这座宅子的权利。 众人本来是想找玛恩纳继承的,毕竟老大家不行了,老二也能用啊! 但是等财产公证所的人找到叔叔的时候,他却以忙着上班推辞了。 再说了,就他当社畜的那点薪水,基本也就够个他的基本开销。 怎么可能缴纳这两笔因为突然继承者消失而需要上交的滞纳金呢。 那可不是个小数字。 而这个时候,佐菲娅就站了出来。 她拿着钱去房管所缴纳了滞纳金,将整座大宅继承了下来。 当初在她将这座宅院继承下来的时候,玫瑰报业的一些记者还都擦亮了眼睛,准备看大戏呢。 毕竟佐菲娅的出身,也只是临光家的分支中的一族罢了。 而现在,作为旁支的她,却将本家的宅子买了下来,这种下克上,旁支反收正主的戏码,要是再来点对抗的节目,那都不用他们绞尽脑汁去瞎编... 啊不是,是撰稿。 不用他们绞尽脑汁撰稿,只要如实记录,就能够大卖一笔啊! 更何况,按照正确名分来说,临光正支中,嫡系这一脉里,可还没绝后呢! 作为第二子的玛恩纳临光,和被驱逐出去的耀骑士,还有年纪尚小的玛莉娅临光,三个人都是直系中的嫡亲。 这种血亲之间的战争,最容易卖啦! 这要是拿个第一笔的新闻,一旦爆出去,钞票大大滴呀! 记者们似乎看到了一沓沓的钞票在向着自己招手!编辑们也仿佛展望到了自己美好的未来。 然而就在一众编辑和记者们磨笔霍霍的时候,佐菲娅和玛恩纳还有小玛莉娅三个人之间,却并未表现出他们期盼的,那哪怕是一丝的不和谐。 玛恩纳自觉的在公司加班,而佐菲亚和玛莉娅姑侄俩也相安无事继续相处。 比如说现在,姑侄俩依然在友好的交流。 “锵!” 两柄长剑相交,这两把木剑经过多年的使用,不断的上油,维护之下,已经显现出了一种古铜般的黄润色泽。 玛莉娅的一头长发在头后高高挽起,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让她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颇为不俗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呼…呼…” 她的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已经不再和一开始时一样的轻松握起了,每一次挥剑,每一次斩击,每一次格挡,她两臂上的肌肉都在向着中枢神经反馈着同一个信息。 “不行了,顶不住了。” 然而,她对面的姑妈却依然游刃有余的可以用手中的木剑挽出华丽的剑花,仿佛这五个小时的战斗对她来说仅仅是刚开始热身运动而已! “如果你的韧性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小玛莉娅,我是不会放你去参加明天的竞赛的。” 饱满的胸口微微起伏,右手持剑的佐菲娅也并不能说一点都不累,毕竟也陪着玛莉娅对练了这么久了。这孩子的剑术学自那个不靠谱的男人,虽然没有能够和那一往无前贯穿一切的烈光比拟的气势,但是精湛的剑式配合上这孩子始终元气满满的斗志,也确实挺难缠的。 只不过… 搭在腰间的左手扶住那因为长期锻炼一点赘肉都没有的纤细腰肢,一股股莫名的力量从左手处如同抽丝剥茧一般缓缓化为涓涓细流,滋润着她这具疲劳的躯体。 这是她前几天回来后,和玛莉娅对练的时候发现的。 一开始她还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具已经破三的身体,却有着比当初青春年华时候,更加旺盛的精力。 直到后来细细体会,才发觉到是那只原来已经被割裂到了筋骨的左手,在给自己充能。 佐菲娅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很清楚,这一切一定和那天那个跟自己一起分发了滴水村骑士宝藏的,浑身板甲的黑暗骑士有关。 想到那个身影,佐菲娅就有些好奇。 一个浑身散发着强烈正义感的人,却自称自己为黑暗骑士。 回到了家里的这段日子里,除了训练小玛莉娅,佐菲娅也在寻找这最近有没有一个叫黑暗骑士的独立骑士参加竞技比赛。 结果当然是有的。 可是一溜看下来七八个以黑暗骑士为名,参加骑士竞赛的独立骑士,他们之中却没有一个和那个男人一样。 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佐菲娅寻思着,一走神。 手里的木剑一个不小心。 “咚!” 轻巧的木剑在此刻却表现出了宛如真剑一样的威力,狠狠地插在了玛莉娅的胸口。 这一下也直接将玛莉娅整个人戳了出去! 可怜的娃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觉得胸口一疼,眼前一黑,一阵剧烈的失重感之后,目光所及就是自家练功场那熟悉的天花板了。 “怎么了?”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玛莉娅一时甚至都没有理解自己是怎么飞出来的。 而因为溜号想别的野男人一不小心把自己的亲侄女一剑戳出去好几米远的罪魁祸首屑姑妈本人此时却不紧不慢的收回了木剑。 这种时候不能慌,越慌就越容易让人看出来你心里有鬼。 将木剑插在一旁,看着费劲吧啦捂着胸口爬起来的玛莉娅,佐菲娅淡淡的开口。 “疼吗?” 捂着胸口,玛莉娅苦着一张小脸。 “疼。” 佐菲娅抱起膀子,驼起胸口的两团鼓胀。 “你应该庆幸,我是你的姑妈,而不是你的对手。 并且我用的是一柄木剑,而不是一把真正的剑。” 佐菲娅冷森森的目光看的玛莉娅一阵哆嗦,她从来没有被姑妈用这种眼神盯着过耶! “那,那个…” 从元气少女一下变成弱气少女的玛莉娅正要开口。 “记住了!玛莉娅!” 佐菲娅突然的断喝顿时吓得她整个人一哆嗦。 “现在,仅仅是在训练中的突然袭击,你都无法对其反应招架,等将来真正的登上了骑士竞技的舞台,到那个时候,是没有人会手下留情的!” 佐菲娅的目光严肃而明亮。 看的玛莉娅都不自觉的立正了。 “骑士竞技,即使现在已经进行成了商业化的展示行为,却也不代表你这样的状态,就可以将临光家的荣耀争夺回来了!” 佐菲娅把地上的木剑拔起来,随手一丢,精准的投进墙上悬挂着的剑鞘里。 “正因为那些资本的渗入,那些商人们逐利的本能让他们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够给他们带来利益,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都会做出什么事。 战斗中的突然袭击,没经过裁判的允许就抢先发动攻势,这一切都有前车之鉴可询。” 走到自己这个只比自己小十岁的侄女身边,佐菲娅的声音又骤然变得温和起来。 “你只有适应了各种情况,才能够保证在那艰难的战斗中,不出现以生命为代价的意外情况。” 玛莉娅听的肃然起敬。 不愧是自己以一人之力没有接受任何先进装备的赞助就打进了骑士竞技十六强的姑妈! 说话就是有条理!果然姑妈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 “姑妈,我知道。” 玛莉娅点了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坚定的光, “今年,如果临光家再不出现新的长骑,临光家族的贵族身份就要被剥夺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并不在意那一份贵族的地位,但是我不能够让临光家的光辉在我这里消逝! 姑妈,好好锻炼我吧,我一定会努力的!” 佐菲娅微笑着搜了搜她弹性极佳的小脸蛋。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的小玛莉娅。” “我就知道姑妈最好啦!” 玛莉娅欢呼一声,整个人往佐菲娅身上一扑。 佐菲娅伸手接住这个浑身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孩子。 “行了,忙活了这么半天你也累了,赶紧去换身衣服洗洗,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们还要继续训练。” 玛莉娅从佐菲娅怀里拔出身子点点头,飞快的脱下身上厚重的防护装,一溜烟的冲着浴室跑去。 看着地上的防护装,佐菲娅叹了口气。 还好,这丫头一根筋,没发现什么。 把地上的东西收拾收拾,佐菲娅拖着其从地下爬了上来。 沾满了汗水的背心需要清洗干净,烘干,再收起来。 “你的左手什么时候恢复的?” 颓废疲劳的男声传来,一听就是加班了三个昼夜没有休息甚至连觉都没睡好的苦逼社畜才能发出的音调。 一身凌乱西装的玛恩纳临光左手提着公文包右手拎着一份报纸走了进来。 把报纸放在桌子上,将公文包往沙发上一丢,随意的拉扯两下惊呆松了口气,曾经的孤高游侠现在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毁灭吧,累了’的丧气。 “它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了。” 佐菲娅头都不回,依然收拾着玛莉娅脱下的训练服,厚重的训练装备即使是洗完烘干了也还是颇有些分量,但是在曾以鞭刃为名的骑士手中,却轻若无物的被她折叠起来收在一旁。 “即使它现在创造不出什么真正的价值,但是却也总比放在一旁生锈好得多。” 意有所指的佐菲娅站起身来,把那身沉重的护具收进装备袋,颇有些年头的装备袋已经磨损的相当严重了,但是从那已经被摩挲的油光锃亮都快包浆的外表来看, 从公文包里掏出三明治胡乱的往嘴里塞着,胡乱就这咖啡把它送下肚子去的玛恩纳打开今天的报纸,看着上面的‘神秘参赛者报名,其能否重铸家族荣光’的大标题,把一张马脸埋在报纸里,声音沉闷且疲劳的问道。 “你知道她报了名,还不赶紧阻止她?” 玛恩纳翻着报纸,哗哗的纸页声令人耳朵发痛。 “阻止她干什么?” 收拾完东西的佐菲亚转过身来看着这个瘫在沙发上的社畜。 “你既然不去继承,为什么还要阻止孩子们的梦想呢?” 佐菲娅看着报纸。 仿佛想洞穿那层薄薄的纸张看到玛恩纳的表情。 然而,屋里的沉默,却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是的,部长,明天的酒会我一定到。好的,文件我会交给他的,你放心,今晚…” 看着端着电话前倨后恭离开的玛恩纳,佐菲娅叹了口气。 他也不容易啊。 但是眼下,玛莉娅确实有个很重要的事没办呢。 那就是装备问题。 参加骑士竞技没有一身好装备怎么能行,那孩子一直执意穿自己打造的家伙,她这个做姑姑的可信不过。 总是要有个坚固的铠甲,她才能放心一些… 毕竟她就吃过亏。 但是这个铠甲去哪找呢… 佐菲娅有些纠结的思考着。 突然,银白色的身影越出脑海。 “对呀!” 姑妈眼睛一亮。 黑暗骑士他们的铠甲制造工艺,可是相当精良啊! 第二十九章 姑妈恋爱了? 曾经,佐菲娅也站上过骑士竞技的舞台,也打进过十六强的位置。 而那时的她,因为没有装备商人的赞助,并没有一身很好的防具。 自己引以为傲的鞭刃剑术,被对面用锐利的武器破解了个十成十。 如果不是因为她临场发挥,急智之下夺剑反攻,她可能就会折损在那场战斗中。 所以,在那时折损了一条手臂作为代价的她,无比清楚对于这种搏命的竞技比赛中,一身良好的防具的重要性。 当初的她参加比赛的时候,破败的临光家没有能够给她这个远方亲戚任何支援。 但是现在,她却有能力,给这孩子订制一身良好的装备,保证她的安全了! 可是,最近这段日子她也没少在各种被发掘的骑士宝藏之间奔走。但是很可惜,发掘出的宝藏中不是没有装备,但是大多都是男性使用的,即使有些女性体型的,也大多已经过时。 所以,她自然就想到了上次见面的黑暗骑士的装备。 那位先生和他的扈从们浑身上下的铠甲看上去虽然亮晶晶的和样子货一样,但是佐菲娅能够看出,这些装备的材质相当结实。 毕竟是狼人把人家掠夺者营地全拆了还饶了两辆破卡车才凑出来的材料。 因此,姑妈自然就把主意打到了狼人身上。 她也是认识一些工匠的,只要能够找到这些材质的来源,她就可以在这段时间内给这孩子凑一件铠甲出来。 不过... 想着想着,佐菲娅又有些犹豫起来。 毕竟,她和那位黑暗骑士也并不算很熟。 顶多就是舔过对方手指头的交情。 要是贸然的请求对方,会不会被厌恶啊。 而且一般来说,一个骑士是不会把自己装备的支持商告诉别的骑士的。 毕竟这有可能会滋生一个敌人。 就在佐菲娅纠结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如果你真的觉得现在的玛莉娅可以站上那片竞技场,那我觉得你不如赶紧找个人嫁了好一点。” 系着腰带的玛恩纳一边下楼一边开口讥讽佐菲娅。 “你什么意思?” 佐菲娅闻言一皱眉,脸上显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是玛恩纳却淡定的拿过刚挂上去不久还有余温的外套胡乱穿在身上,提起公文包。 “就是字面意思。 你也是个获得过封号的骑士,居然觉得这种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水平可以去那片由猛兽组成的血肉战场中扭打,可想而知,这几年你的眼力和水平已经下降到了一个什么可笑的程度。” 一改往日的沉默寡言,玛恩纳居然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但是越说,佐菲娅的脸色就越黑。 确实。 她的年纪,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 从这几年来她的花边新闻就能看出来。 之前,那些无良的佩洛作者们对自己的小道消息,还只是编一些例如‘鞭刃骑士深夜训练,疑有复出嫌疑’‘鞭刃骑士也会神秘装备商,到底是为了什么’之类的新闻。 但是这几年似乎是因为自己长时间都没在骑士竞技的相关范围内露过面,这群人又开始给自己编一些新的花边新闻了。 什么自己包养小白脸啦。 什么自己是隐藏的女同啦! 最离谱的,还是有编说自己是性冷淡的! 开玩笑。 你见过一把子毛的性冷淡? 要是放在前几年,自己非操起剑去找个公道不可,但是现在对于这些事情,她只会置之不理,顶多付之一笑。 随他们说去。 但是,这话被别人说,是另一个感觉。 可是被自己亲人说,却又是一个感觉! 虽然他俩的血缘关系比较远,但是和玛恩纳这么多年来俩人也算联手抚养玛莉娅长大,对于这个远房哥哥的话,佐菲娅还是很上心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 “你也好意思说我?被人家指使的跟一只佩洛一样,你真是糟蹋了临光这个姓氏!” 玛莉娅声音和语气都变得刻薄起来。 但是玛恩纳却和没听见一样,提上皮鞋,推开门,无视外面已经沉沉如墨的夜色和呼啸而起的风声,踏步走了出去。 风声吞没了他颓废的背影。 看着这个男人离去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里,直到彻底看不到玛恩纳的那一刻,佐菲娅瞬间就收起了脸上的嘲讽,迅速关上了房门。 与此同时,距离临光家不远处的一座看着像是报亭,实际上却是监测点的小亭子内的地下室里。 “玛恩纳离开了。” 通讯人员摘下脸上的耳机,转头看向身后的上级。 上级点了点头。 他们是商业联合会派出,负责监视临光家族的,这个监视的任务已经持续了数年。 而且,与其说是监视临光家族,倒不如说是监视玛恩纳一个人。 毕竟一个已经即将被取消贵族称号,到现在都没人继承长骑位置的家族,和玛恩纳比起来,根本就不值得让他们监视。 这些年来,玛恩纳像是一柄已经被折断的锈剑,收敛起了全部的锋芒,他沉浸于世俗的事物中,仿佛曾经的那位强大的骑士已经死掉了。 但是,任何一个曾经见识过那几乎能撕开山峰,照亮天际一样的光芒之剑的人,都不会对他掉以轻心。 除非他和她那个残疾的亲戚一样。 再也无法拿起剑来。 商业联合会手里沾染了太多的鲜血和肮脏,而曾经的玛恩纳太耀眼了。 他们害怕这份耀眼,会在某个时间突然出现将他们的肮脏公诸于众。 因此,即使玛恩纳已经表现得比社畜还要社畜,都快成社饿鬼了,但是对他的监视却始终没有停下过。 “继续注意玛恩纳的情况。” 长官说着,从梯子爬了上去。 留下苦逼的监听员一个人无聊的听着通讯器里从那边反馈回的通讯内容。 他倒也没什么不愿意的,因为其实干这行倒也不是一点好处也没有。 在他接手了玛恩纳的监听任务之后,从他那一天几十乃至于上百通的通讯中,监听员能够听到很多相关于各大公司的一线产业情况。 靠着这些数据,他这几年就光买股票也算赚了不少钱了。 “哎,马上锦标赛就要开启了。” 叹了口气,监听员一边听着一边顺手拿过本子记录着,但是脑海中却思索着到底该买哪家的赌劵。 通讯器那边玛恩纳的声音依然是唯唯诺诺的。 “是,是。我很抱歉,我正在往公司赶了,部长,我马上到。” 结束了通话,玛恩纳将通讯器揣在兜里,狂风呼啸着吹拂着他的一头金发,将其搅乱成鸡窝一样,但是他却并没打理。 现在的他,表现得越颓废,玛莉娅那孩子就会越安全。 商业联合会和无胄盟盯上了临光家,到现在虽然因为临光的离开,无胄盟暂时收起了他们的爪牙,但是那些肮脏的商人是不会改变他们嗜血的本性的。 必须有一个人站出来,将那些人的视线分散开,让他们将注意力转移到其身上。 而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因为他是临光家仅存的次子。 也是两个孩子的叔叔。 看着眼前高大的楼宇,这些被无数卡西米尔人赞誉的科技结晶,在玛恩纳看来,却是一只只钢筋水泥构成的怪兽。 它们肆无忌惮的吞噬着这片土地上的善良和正直,用被鲜血侵染后腥臭难闻的大嘴将其转化为肮脏的金钱。 闭上眼睛,玛恩纳靠在后座上。 现在的他不能表现出太多的情感,因为玛莉娅那孩子已经被盯上了。 而这个道理,佐菲娅也懂。 所以,姑妈关上门后,就坐在了白色的沙发上,等着玛莉娅出来。 终于,过了一段时间后,扎着浴巾的年轻天马浑身带着青春时期健康的红润肌肤走出了浴室。 然后,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姑妈正襟危坐的坐在沙发上盯着自己。 玛莉娅愣了。 “姑妈,怎么了?” 拿过一旁的毛巾一边擦拭着自己金色如同暖阳一样的发丝,玛莉娅一边低头问。 佐菲娅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姑娘。 她和当年的玛嘉烈一样。 但是,现在的她要面对的东西,却比当年玛嘉烈要面对的更加恐怖。 她不能让这耀眼的光芒在这里消散。 站起身来,佐菲娅冷声道。 “穿上训练服,跟我来!” 玛莉娅顿时傻了。 不是,我刚训练完耶! 姑妈你要是想连着训练我,为什么不早说! 小丫头撇撇嘴。 白瞎了她刚抹的水蜜桃味的身体乳了。 好贵的呢。 但是看着姑妈严厉的目光,玛莉娅也不敢耽误,赶紧换上刚烘干完还带着余温的训练服,跟在佐菲娅屁股后面一摇一摆的来到了训练室。 但是,就在她想要去拔墙上的木剑的时候,却被佐菲娅阻止了。 “用这个。” 一道白光闪过,玛莉娅赶紧伸手接住,顿时只觉得手上被震得一阵生疼。 “哇,好痛,姑妈你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把长剑换了一个手拎着,玛莉娅赶紧甩手,刚才拿一下震得她手拿不稳剑了。 佐菲娅在自己侄女惊恐的目光中,用左手拔出了那把已经多年没出鞘的鞭刃! 自从多年前那场战斗将它收回鞘内之后,就一直没有使用过。 今天,该轮到它出场了。 “接下来,你要向我发动攻击,只要你能够突破我的防线,你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信手一甩,长鞭上的剑刃收拢成簇,化成一柄长剑,佐菲娅一边说,一边掏出通讯器。 “来吧,玛莉娅。” 说着,她冲着对面的玛莉娅一点头,示意对方可以了。 小丫头顿时涌起了斗志,挥剑就砍了上来! 但是,这一记相当迅捷的攻击却在即将击中佐菲娅的瞬间,被其轻轻在剑锋处一点。 ‘哎哎哎哎哎!’ 顿时,玛莉娅整个人只觉得手里的剑重心一偏,本来应该砍向肩肘的剑锋,瞬间偏离了出去,一声钝响,砍在了地上! 听着通讯器里的忙音,看着重新调整重心发动攻势的玛莉娅,姑妈一皱眉。 不行啊,这种攻击,比起当年的玛嘉烈来说简直是云泥之别。 这孩子,果然还不行。 想到这,佐菲娅顿时更加坚定了要给这孩子准备一身好防具的想法。 毕竟数值不够,装备来凑。 等了半天,通讯器终于通了。 "喂?" 一边摆弄着三只窝在自己怀里的傻狗,狼人一边把通讯器塞在脸边上。 还好三个刻俄柏都是一个模子里抠出来的,动作爱好习惯都一模一样,糊在狼人身上就会变成贴饽饽,一动也不动这个特性也被继承了下来,要不狼人还真空不出手来接这个通讯器。 一边撸着其中一个狗子的脑袋,沃里克在三个摇着尾巴都快变成螺旋桨的狗子群中,接通了通讯。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夹杂着啪啪金铁交鸣的铿锵声。 听起来像是在装修一样。 “黑暗骑士先生,好久不见。” 左手握着剑,将玛莉娅迅捷的攻势尽皆阻挡下来的同时,佐菲娅游刃有余的和狼人开口问道。 佐菲娅的动作幅度并不大,却每次出剑都能将玛莉娅气势汹汹的攻势抵挡下来,让其就像是撞上礁石的海浪,粉碎的无声无息。 “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妈啊...” 再次调息,一剑劈出,果不其然又被佐菲娅将力量卸走了。 玛莉娅深吸一口气,她到现在已经进行了几十次攻击,却没有一次成功过。 然而正在撸狗的狼人却愣了。 “你谁阿?” 这个声音他倒确实是很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毕竟成天泡在一大堆各种型号的美女里,对于这种声音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而佐菲娅心里却没来由的有些生气。 老娘在你心里感情就这么没有印象?我嗦了你那么久,你都忘了? 你还玩人家舌头我都没说什么... 顿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佐菲娅手上的动作却悄然间加重了一丝。 “乓!” 这一下,顿时将玛莉娅手里的长剑打飞了出去。 “呜哇!” 顿时,玛莉娅被这一下震得摔倒了过去。 看着姑妈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丫头咽了咽口水。 不对呀! 姑妈这是怎么了? 恋爱了? 第三十章 动力甲 链锯剑! 5000 佐菲娅心里的恼火,玛莉娅当然是不知道。 狼人自然也不知道。 但是作为本人,姑妈为了眼前这个因为剑被打飞搞得满脸迷茫的傻孩子,虽然有些恼火,但是也得顶着愠怒,伸手一甩鞭链剑。 “锵啷!” 剑锋将地上的长剑挑起,甩到玛莉娅的手里。 “继续。” 姑妈那不含感情无比冷冽的生意让小丫头顿时脊梁骨一冷。 坏啦!不会是自己真的太菜了惹姑妈生气了吧! 给自己捏了一把汗,玛莉娅重新振奋精神。 再次挥剑攻来。 而一边和坤的一批的侄女对练的佐菲娅继续开口。 "黑暗骑士先生,我知道你的时间很宝贵,所以我也不耽误时间。 我是上次在水滴村和你见过面的佐菲娅。 我这次来,想询问一下,方不方便和您的装备供应商谈一笔生意。" 这一大串子话让狼人的脑袋有点宕机。 “等等等,你等会啊!” 赶紧出言阻止佐菲娅继续往下说的沃里克迅速换上了荒野豺狼的皮肤,然后解除了数据化。 荒野豺狼虽然说满脑子都是捡破烂和占便宜,但是不得不说,在他的这些可以用的皮肤中,顶数这件最好用,最万金油。 因为比他脑子好的皮肤,他控制不住,比如南天之怒。 控制得住的皮肤,没他脑子好,比如嗜血狂暴。 “行了,你继续说吧。” 感觉智商又重新占领高地的狼人一边撸着怀里的刻俄柏,一边跟佐菲娅道。 “...” 佐菲娅面不改色的手里又加重了一下。 “嘭!” 玛莉娅的剑又飞了出去。 “哎呀!” 小姑娘惊呼一声。 使用左手的姑妈居然这么强吗! 听着通讯器那头的佐菲娅又温柔的说了一遍述求和来历,狼人才明白。 哦,原来是想找自己背后的装备供应商... 那不就是我自己吗? 谈一笔生意? 突然,狼人一激灵。 “咚!” 顿时,坐在狼人怀里的一只正双眼迷离着享受爱抚的傻狗被他这抽冷子的一下,颠倒在地上。 不明所以的刻俄柏坐起身来。 发生什么事了? 重新把地上的傻狗拉回怀里,狼人眼睛亮起名为贪婪的光泽。 上次去水滴村的事,他到现在还记得死死的,毕竟佐菲娅是喝过自己体液的女人。 当然,其实要是这么算,差不多整个龙门的女人都喝过他的体液。 嗯,现在还得加上一个祖安。 但毕竟人家喝的都是兑了啤酒的,享受过直接抱着狼人嘬这个待遇的人,到目前为止还真就俩人。 一个是德克萨斯,另一个就是佐菲娅。 而这个女人上次前去也是为了花钱购买那些墓葬中的装备。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娘们有钱可以宰啊! 天可怜见,上回从水滴村拿回来的卡西米尔金币看似很多。 但是在狼人本来就分给了水滴村一半,剩下的还掏出了一大部分给大鲍勃他们建场子饲养微光源石虫。能支配的可用资金本来就少。 而眼下,马上还要带着伊芙利特去海边玩,这挑费肯定又不是一笔小数字。 而且最关键的是... 德克萨斯眼看就要过生日了。 现在都五月了,德克萨斯是六月一号生日这件事他记得最清楚。 而且,德克萨斯过完生日之后,马上就是他刚得知的伊芙利特的生日。 孩子过生日,作为大人一定要表示一下。 又得一笔调费。 想到这,狼人不禁抱紧了怀里的三个刻俄柏。 相比于这几个娃,刻俄柏的生日是真的便宜。 这孩子过生日只要整一个特大号的蛋糕,她就能开心好久。 言归正传,现在的狼人归根结底,还是两个字。 没钱。 所以,眼下这头肥羊,看来真的不能放过。 狼人思考完毕,开口。 "哦,那么您可能要失望了。" 一听这话,佐菲娅的脸色顿时一阴沉。 果然。 没有任何一个骑士会在战斗之前轻易地泄露自己的装备制造商。 看来自己的计划泡汤了。 可是,还没等她说抱歉挂断电话,通讯器那边的声音就让她顿时面色如沐春风。 “因为我就是我自己的装备供应商,您有什么需求直接向我说就可以。” 顿时,姑妈心里一喜的同时,也有些对狼人刮目相看起来。 没想到,他除了会治疗伤病的源石技艺之外,居然还会铸造装备啊。 在心里给狼人打上个多才多艺的标签之后,姑妈一边把刚才因为失手在一次打飞的剑重新卷起来送到玛莉娅手里,一边询问。 “那么,您现在有时间接一份商业委托吗。 我想为我的一个后辈打造一身防具。” 顿时,此话一出,狼人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 果然啊。 那,对不起了,我的良心。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说‘我的要价很高’ 对面的一句话却直接就把他脑子烧了。 “价格就按照二百万龙门币定制吧。可以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继续追加。” 啊这... 狼人心里一拧。 上次从卡西米尔带回来的金币才换了一百万龙门币不到... 不是,你们这群富人的花费都这么离谱的吗? 然而,其实这个价格,佐菲娅也只是试探性报出来的而已。 因为武装一个正经的竞技骑士,这个价格其实真的并不算高。 毕竟在大战之前,尤其是决赛前,仅仅是作为能量补充,骑士们喝掉的卡西米尔骑士补充剂,一管都价值数万。 而往往一个骑士会喝掉至少十管这种液体,来保证一会战斗时自己的体能。 所以,为了一场决赛都能花费数十万的骑士,有一身上百万乃至于上千万的装备,并不奇怪。 这也就是为什么没有资本帮助的骑士,比如当初的她,很难在比赛上走到后面的理由。 人家六件神话,凭什么输给你六个传说? 而正因如此,当初的玛嘉烈能够在没有装备商人的支持下走到最后,不得不说她的数值是真的恐怖,啊不对,是她自己真的强。 “好,我答应了。你把她的身高体重,三围臂展,和细节一项项全报给我,越详细越好。” 狼人当即拍板。 好家伙,一百万龙门币,这可不能放他走啊。 而他这一下也把佐菲娅搞懵了。 “诶?” 不是,你不回个价格吗? 即使是一向只负责出价买买买的姑妈也没见过这样的。 “没什么,这个价格就足够了,赶紧把数据给我,我这就开工。” 好家伙,万一一会她换主了可要命了。 狼人一边说一边催促着。 “噢噢噢噢,她的三围是90/52/95,身高165公分体重51公斤,臂展是...” 在玛莉娅目瞪口呆脸色通红中,佐菲娅将一串数据通报给狼人。 毕竟作为姑妈,玛莉娅去买衣服的时候,佐菲娅也总跟着,知道这些数据也很正常。 更别说为了给她打造装备,她还特意去量过。 但是,听着姑妈在那边一样一样的上报自己身体的尺寸,还详细的说明自己的胸型臀型什么的... 真的有些难为情好吧。 即使是玛莉娅本人阳光开朗不拘小节,也会不好意思的呀。 而狼人那边一边记录着,等佐菲娅说完了,又和她对了一遍玛莉娅的身体尺寸和相关细节。 “好了,你等着吧,一个星期,我肯定把东西送到。” 说完了,狼人直接挂断了通讯。 而就在他挂断通讯还没来得及叫醒身上三只狗子的那一刻,九色鹿也睁开了眼睛。 素白的双手合上医术,走到狼人身前伸手拍了拍已经开始同步打起三个音阶小呼噜的刻俄柏。 “来来,跟着鹿阿姨来,你伯伯有事情要去做。” 三个刻俄柏被摇醒了揉了揉眼睛。 “哦!” 齐齐答应了一声。 然后,咻的一声。 三只狗就变成了一只。 狼人则是见怪不怪了。 而九色鹿也面带笑意冲着狼人点了点头。 “去做你的事吧,小刻交给我。” 说着,她捋了捋小刻的毛。 狼人看着抚摸着刻俄柏的九色鹿,登时居然有种... 见到了曾经老娘的感觉。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塞进了胸口。 当初,他上学的时候离开家,老娘也是在家门口抚摸着黄狗,冲着自己点头微笑。 她说的,也是这句。 “走吧,走吧,家里有我呢。” 来到异世界,狼人其实从来都控制自己不去想家了。 但是这一刻,酸胀的感觉,却像是无法控制。 谁不是个离家的游子。 看着九色鹿,沉重的点了点头,沃里克转身离开。 而刻俄柏看着狼人离去的背影,靠在九色鹿怀里。 “鹿阿姨,是不是小刻眼睛花了啊!” 蹭着九色鹿胸口的鼓胀,刻俄柏皱起眉头。 “为什么感觉伯伯好像很累的样子呀!” 沃里克转身的背影,在这一刻,让刻俄柏感觉到了一丝寂寥和疲累。这是小刻不能理解的。 因为在她眼里,伯伯就是无所不能的呀! 他也会累吗? 九色鹿轻轻地抚摸着刻俄柏的脑袋,轻声道。 “傻孩子,什么东西都是会累的。 更别说你伯伯啦。” 刻俄柏不懂。 在她的印象中,伯伯从来都是无所不能的,什么事情在他这里都能解决,自己肚子饿了只要找到伯伯肯定就能有东西吃。 “小刻不懂,伯伯这么厉害,怎么会累呢。” 九色鹿的目光中饱含着对天地万物的慈闵。 她的声音缥缈空灵,却又像是能钻进人的心里一样。 “你想,你伤心,难过,没有东西吃的时候,是不是还可以去找你伯伯。” 刻俄柏点点头。 “可是你伯伯难过的时候,他该去找谁呢?” 九色鹿说着,拍了拍刻俄柏的头。 “小刻呀。 你伯伯是个了不起的人,他比我们都强,强出很多。 正因如此,所以,他比所有人都累,也比所有人都痛苦呀。” 刻俄柏半懂不懂的点了点头。 “我好像懂了。” 九色鹿背后浮现出淡淡的光轮。 “没关系,孩子,你还小,只要知道就好,不用明白。 你早晚有一天会成长起来的,到时候,你伯伯就可以依靠你了。” 说着,她望向刻俄柏那什么都没有的身侧。 冲着空气,轻轻开口。 “是吧。” 从床边射进的光芒洒下,只有淡淡的缥缈在日光中,淡淡飞舞。 而冲出去的沃里克却并不知道这一切。 依靠没心没肺的强大技能整理好心情后,狼人开始思考起来。 虽然说刚才答应了人家铠甲铸造的问题。 但是,毕竟这玩意是给女性穿的,继续按照他那种傻大黑粗的风格来吧,做是肯定做得出来,可是美型和舒适度上,那估计是够呛了。 他搓出来的东西虽然说质量一流,但是看上去实在是不咋好看。 而且这回毕竟是商单,还是和自己有旧的商单,更是自己的第一个商单。 这样的话,狼人思索着,把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墙上。 罗德岛的墙上一般都是没有什么涂鸦的。 但是,唯独这里不同。 这里的墙上,画了个门! 而此时,门里面的夕正缩在小世界里。 外面的年正一根一根点着炮仗往夕画出来的房子里扔。 没办法,现在罗德岛上的人似乎是因为跟自己打麻将被处罚了,见到自己都躲着走。 狼人昨天才刚回来,九色鹿又天天泡在食堂里,一步都不出来,没人陪她玩,无聊得很。 因此显得柰子都开始疼的年只好开始干起老本行。 至于她的老本行是什么?那肯定是欺负妹妹啊! 还有什么比欺负一只所在房间里瑟瑟发抖的夕宝更好玩的呢! 拉着自己冒着火焰的尾巴尖当打火机,年又点燃了一个量子二踢脚,往夕的小房子里一丢。 “嘭!” 巨大的爆响震耳欲聋。 在屋里自己画画的夕握着笔的手上又多了一丝青筋。 该死的,她就不该跟这个街溜子来这个劳什子的岛上! 吃的吃的不好,睡得睡得不好,还得每天被欺负。 终于,夕忍不住了。 推开门,夕浑身冒起青色的气旋,双目猩红。 墨色似乎将整片天空都染黑了。 “我和你...” 此时,跟土匪一样把年扛起来的金色的巨狼回过头,和夕打了个招呼。 “呦!夕丫头,好久不见啊!” 而此时,年也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眼睛顿时一亮。 “救...” 还没等她说完,夕伸手一划。 一个口塞将年的嘴巴塞满。 顿时,夕浑身的景象一收,盈盈一礼。 “前辈见谅,我还有画未完,恕小女无礼失陪了。” 说着,啪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狼人也没说啥。 反正这次来,也是借年用用的。 只有年看着关上门的夕,傻了。 不是,我们好歹是亲姐妹啊! 你救救我啊! 一转眼,一个星期的时光快的就和adc打团的血条一样。 嗤一下就没了。 “当,当,当…” 一阵阵的钢铁撞击声回荡在罗德岛的工程部里,清脆高频,震耳欲聋。 一众工程部人员看着那个封锁了好几天的门,掏出晚餐券开始下注。 最近罗德岛来了一位新的埃拉菲亚族的炎国干员,她做的炎国菜在罗德岛十分受欢迎。 但是罗德岛上上下下也万把号人呢,这么大的地方,就那么一个人做出来的食物自然也是狼多肉少。 所以不会抓住任何一个鞭策机会的凯太后就使用了万能的配给制,只有全勤的干员们才能领到餐券去食堂领九色鹿的菜。 因此,这张小小的餐券在罗德岛的地位一时不由得水涨船高。 所以,这张东西也被众多干员拿来打赌当赌注。 而今天工程部干员们要打赌的问题就是。 那间锻造室里的人到底今天会不会出来! 毕竟年从半个月前一头钻进去,到现在也已经也不少日子了。 这半个月来天天都能听见当当的捶打声。 一开始给这群工程部的干员们也烦的够呛,虽然他们平常工作的环境也确实不安静,但是你这种戴着隔音耳机都挡不住的捶打声是什么鬼嘛!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也就习惯了。 毕竟打不过人家。 而且,听习惯了之后,干员们甚至觉得这种声音中有一种特殊的韵律在。 仔细去体会的话,其实也是挺好听的。 而房间里的狼人却不这么觉得。 要不是这几天为了给自己这几个孩子准备礼物,他早就跑了。 早知道接个商单这么累,他何必在这里折腾呢。 “没办法,这群人拿不出来我想要的合金嘛。” 化为本相的年,那只巨爪正依照节奏在火焰中捶打着一块金属。 现在的她正和狼人窝在那副夕费劲了九牛二虎劲画出来的‘草草绘成的山海绘卷’之中。 这幅山海绘卷虽然是夕草草仿制的盗版,里面也没有被封印的众神,但是却也有一样的山川草木,岁月星辰。 而狼人则是坐在地上看着她在那锤,时不时地帮她烧一把火。 终于,随着最后一锤落下,年伸手一捞。 “成了!” 瞬间,红色的武器被她捻出火海,丢进滚滚的大河之中。 顿时,河水沸腾。 然后又在眨眼之间平复下来。 年伸手从河水中捞出那柄纤长的巨剑和战甲,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能把人吓死那种。 “看看吧!” 说着,把它丢给沃里克。 狼人赶紧接过来。 一行数据出现在眼前。 ‘祖安科技链锯剑(仿制品)’ ‘海克斯科技动力武装(仿制品)’ “可以啊!” 颠了颠,狼人脸上也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能把死人吓活那种。 这回肯定能交差了吧! 既然到了泰拉,没有链锯剑,没有动力甲怎么能叫泰拉呢? 第三十一章 夭寿啦!姑妈亲男人啦! 又宽又长的链锯剑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一簇簇锯齿上的寒光令人看上去就望而生畏。 狼人看着这柄造型令他无比熟悉的武器,有些感慨。 老伙计,我们好久不见了。 这柄链锯剑的原型,当然不是某个黄金马桶世界下的那些肱二头肌二傻子们的武器。 他的原型,其实就是联盟游戏中的‘炼金朋克链锯剑’。 这把武器是炼金术士辛吉德发明出来,给诺克萨斯的重甲部队装配的武器。 诺克萨斯为了进攻艾欧尼亚,向祖安的疯狂科学家辛吉德购买了很多的奇怪科技,其中这柄大型杀伤器械也在其中。 艾欧尼亚是一个充满了自然之灵的地方,这个地方的草木河川都是有灵的,它们无时无刻不在抵御着诺克萨斯的进攻。 就连部队睡觉的时候,地上的石头都会跳起来敲你脑袋瓜。 拉屎的时候,地上也会汇聚成土锥爆你的菊花。 这谁顶得住。 崔法利军团能够在战阵上以一当十,但是这不代表他们拉屎的时候皮炎子也能穿重甲啊! 这些东西,可让战无不胜的诺克萨斯军队吃尽了苦头,因此后勤部门就找到了辛吉德,希望能够研制一种武器。 这柄武器是专门给崔法利军团的先锋重甲军团使用的,灌注在剑里面的炼金药剂可以遏制草木生长腐坏土地,间接地杀死自然之灵。 当然,后来即使是这病武器也被嫌弃,诺克萨斯准备来个大活。想知道发生啥的去看厄加特讲故事。 而在游戏中,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重伤刀。 “嗡嗡嗡!!!” 将重剑握在掌心,巨大的轰鸣声响动起来,锯齿传动,却意外地一点也感受不到剑身的颤抖。 整柄剑身除了剑刃上那飞速旋转的齿轮锯链之外,和一柄普通的剑甚至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样,我的技术不错吧!” 恢复成人性的年站在狼人身边,看着这柄狼人手中的链锯剑,脸上自豪的表情丝毫不掩饰。 这波老子立了血妈天功,快夸老子! “也不知道你这东西的图纸是谁发明的,简直不像是给人用的,粗制滥造的已经达到了顶峰,要是真的按照图纸设计出来,就你说的那个身材的小姑娘,肯定驾驭不住。” 抱着胸,年开始为自己抢功。 “我废了大劲才把它的重量减轻,又把它的重心调整了一下使得其足够让一般的女性使用。累死了。” 狼人点点头,伸手掐了一把年的脸蛋。 手感弹嫩脆爽,像是刚剥开皮的变蛋。 “好好好,奖励你一个捏捏。” 在年懵逼的眼神中,狼人把链锯剑收起来,又将目光转向了这件铠甲。 这身动力甲和链锯剑不同,这东西并不是出自于祖安。 而是出身于皮尔特沃夫。 这是菲罗斯家族给手下的保卫部队定制的战甲。 对,就是在英雄联盟cg《觉醒》中,青钢影卡密尔带队去抓戏命师的时候,那一堆肌肉大汉穿着的东西。 这种装配了海克斯水晶的东西,能够提升普通人的身体素质,使其拥有和那些被祖安的离谱科技改造过的犯罪分子一较长短的能力。 当然,泰拉是没有海克斯科技水晶这种东西的。 但是,泰拉有万能滴源石啊! 有从霜星身上得到的灵感,狼人在跟罗德岛合作的这些日子中,将微光药剂和源石结合起来,得到了一种类似于海克斯科技水晶的东西。 虽然没有原版世界中那么变态的能量反应,但最起码也是可堪一用了。 “好好好,再奖励你一个捏捏。” 十分满意的狼人又伸手,在年还没搞清楚自己这算是被占便宜了还是算被奖励了,充满疑惑的小脸上又掐了一下。 然后,伸手把手里的链锯剑和动力甲放在一边的一堆东西中,一只手把它们抄起来,另一只手抄起年抗在肩膀。 年很淡定。 习惯了就好。 踏出山海绘卷。 沃里克的通讯器就和催命一样的响了起来。 声音频繁的就和菜鸡打野来抓人时候打起的信号一样清脆高频。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 吓得狼人一哆嗦,差点把通讯器捏碎。 看着上面那至少数百条的通讯记录,沃里克脸色一紧。 不行了,确实拖了太久了。 狼人把东西放在工程部里,自己拎起里面的动力甲和链锯剑,想了想,又从里面掏出了一件粉色充满少女气息的小手枪,跟年开口道。 “你帮我把这些东西先送我宿舍去,我这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跟人家说好的一个星期送上门,这都半个月了,不能耽误事了。” 年摆了摆手。 “好好好,你快去吧,我帮你收拾。” 狼人点点头,金光闪烁之间,消失在了工程部中。 而屋里的年一挥手,将这一堆看着有些奇奇怪怪的各种装备收起来,推开门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看着一群懵逼的工程部干员,年扬了扬手。 “呦,忙着呐!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说着,白毛老娘们踩着四方步哼着小调溜达出去了。 剩下一堆人面面相觑,然后猛地冲进那间锻造室里。 看着那从未使用过的工具和根本没有温度的锻压器械,一群高材生都愣了。 而同样愣住的,还有闪灵和夜莺。 “什么?你要回去?” 眼前的天马满脸严肃的表情让黑白恶魔对视一眼,这个突然提出的意见甚至让一直闭着眼睛的闪灵把眼睛都睁开了! 毕竟来到了罗德岛之后,临光一直在教导这些新的预备干员们,尽职尽责,始终没有提出过离开罗德岛执行任务这件事。 “我妹妹她报名参加了骑士竞技。” 但是面对两个人的惊讶,临光只是面沉似水的吐出一句。 “我需要回去看看。” 作为一个亲身从那惨烈战斗中脱身而出的人,玛嘉烈很清楚,这恐怖的战斗代表着什么。 玛嘉烈不是不相信玛莉娅,但是她真的不觉得自己的妹妹能够在这个年纪能够在实力上超越当年的自己。 毕竟年幼时候的她,可是接受过来自于叔叔,父亲,乃至于祖父的亲自教导的。 但到了玛莉娅这里,自从她懂事起能经受训练了,这些曾经教导过她的人里,就仅剩下了叔叔。 而且叔叔还.. 算了,不说也罢。 但是,相较于当年的对手,现在卡西米尔大公司资助的那些骑士们,可是远要比自己当年面对的那些敌人还要难缠。 因为,科技是不断更新迭代的。 每一届的骑士竞技,这些资助商除了需要打响名气外,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以在这些骑士的搏杀战斗中,回收相关装备的数据,进行改动。 毕竟就算是再多次的无人测试,也不如真正的一次实体测试。 因此,没有装备赞助的玛莉娅,处境之危险,玛嘉烈是很清楚的。 因此,她必须回去,回去阻止她,或者... 替代她! 毕竟妹妹是她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血亲了。 如果真的需要一个人去顶起临光家长骑的责任,来面对那些肮脏的手段的话,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但是... 临光又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玛莉娅。 “你真的决定要去了吗?” 抱着怀里的长剑,看着眼前踌躇不决的临光,闪灵作为这些年来一只和她日夜相处的老队友,自然知道伙伴在想什么。 “你要是想好了,是不会和我们交流的,玛嘉烈。” 夜莺虽然记忆缺失了很多,但是和临光相处的这些日子中,也摸清了这位伙伴的脾气,开口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出来吧。” 把长剑横在腿上,闪灵注视着自己的伙伴。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阻止玛莉娅。” 临光想起了当初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尾巴。 她是那样的崇拜自己,信任自己,想成为自己。 但是,自己这次回去的目的,却是想要阻断她成为自己的路径。 即使是为了保护妹妹。 但是,这样真的能够保护她吗? 她,又真的需要这种保护吗? 临光不知道。 所以,她希望得到帮助。 即使是明亮的太阳,也会出现日食。耀骑士也不是能够随时都可以洞穿人心,光明正直。 “玛嘉烈,当初的你参加骑士竞技,肯定是被很多人阻碍过吧。” 看着眼前的伙伴,闪灵并没有直接回答临光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把问题甩给了临光。 “是,不止一个家族在阻挠我们,但是祖父和叔叔他们...” 临光点了点头,话刚说到一半,她的金色瞳孔亮了起来。 闪灵微笑着点了点头。 “曾经的他们,为了保护年幼的你,做过什么,你就去为你的妹妹做什么吧。 这是信念的传递,也是力量的延伸。我相信,我们的耀骑士是做得到的。” 说着,闪灵站了起来。 “正好,最近丽兹的状态恢复的不错,我们打算去参加博士的汐斯塔休假活动。” 这个活动是前几天博士提起来的,博士说罗德岛最近工作压力和强度都太大了,他打算带一部分干员去汐斯塔参加黑曜石节度度假,舒缓一下神经。 毕竟自从和祖安科技合作之后,天天加班的医疗部和市场部等等部门都快加班到疯了。 要不是祖安科技提供的能量药剂,这群人早就顶不住报废了。 而最关键的是,不知道凯尔希医生是被博士用什么方式说服了,居然同意了这种光明正大公费摸鱼的行为,甚至还表示可以多带些人一起去。 本来只打算带几个人去的罗德岛摸鱼团,一下就扩张到了几十个人。 而闪灵也正好打算带着夜莺去休假。 丽兹的病症是精神性疾病,她的治疗方案中,就有这种选择。 但是,在临光听来,这句话还有另一个意思。 因为,如果不想穿过维多利亚,在另一个方向绕行到卡西米尔,那么汐斯塔就是必经之路。 所以,闪灵的言下之意就是,她们也会跟着一起去。 “闪灵,你...” 临光话还没说完,闪灵就摇了摇头,打断了她的惊讶。 “我们是使徒,不是吗。” 黑白恶魔相视一笑。 金色的天马点了点头。 “那看来,我也要准备一下泳装了。” 临光脸上的表情虽然轻松起来,但是心里还是担心着自己的妹妹。 而同样担心玛莉娅的,除了玛嘉烈,还有佐菲娅。 姑妈都快疯了。 和黑暗骑士约好的这段日子中,她是天天盼,夜夜盼,毕竟马上城市选拔赛就要开始了。 虽然说,玛莉娅可以穿着临光当年使用过的铠甲上战场,但是那毕竟已经是多年前的科技了。 “该死的,后天玛莉娅就要开始第一场竞技了。” 佐菲娅咬着牙。 “就算他明天能够把装备带来,也没有时间让玛莉娅熟悉了!真的是...” 姑妈恨恨的摸出通讯器,打算给老马丁他们打过去。 这是她的备选方案。 如果黑暗骑士的装备没有送过来,那么老马丁这群人就会将临光当年穿过的那身铠甲进行一些调整后,给玛莉娅穿。 一边恨恨的找老马丁的联系方式,佐菲娅一边气氛。 除非那个男人能够现在飞到自己面前,不然... “铮!!!” 然而,就在她刚翻到那个通讯号码,刚拨过去的时候。 她的脚下,骤然亮起了一团赤色的焰轮! 巨大的狼头标志以其为圆心张开,笼罩住了方圆百米。 佐菲娅被这突然出现的魔法阵吓了一跳。 顿时,手就往身侧的鞭链剑摸去。 然而,还没等她将剑刃拔出鞘来。 金色的光芒中,沃里克已经提着一件巨大的箱子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使用奥术跃迁强行打断英雄登场后摇的这件事,是狼人这几天新发现的用法。 毕竟这里不是龙门,不能随便砸地。 所以,狼人就准备了这种落地方式。 不过,这种落地方式毕竟还是新研究出来的,有些不方便。 这就导致他的落地点不是很稳定。 有多不稳定呢。 就是他的落地点,正好擦着佐菲娅的身边,从一侧看去,俩人正好是借位啵嘴的位置。 “姑妈!我回...” 就在这时,推开门的玛莉娅元气满满的叫了一声。 然而还没喊完,小姑娘就傻了。 我我我,我看到了什么! 姑姑姑姑,姑妈她... 她居然和一个男人... 亲上了?????? 第三十二章 见了姑父不要姑妈的带孝侄女 4000 降落在地上的沃里克和佐菲娅俩人正好贴在一起。 其实就在金光出现的时候,姑妈的手都已经摸到了身边的鞭链剑上。 但是当狼人出现的那一刻,她的左手就涌起了一股暖流。 那股曾经被灌了一肚子的熟悉气息传来,让她的动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停住了。 这也吓呆了门口的小小天马。 玛莉娅从来没怀疑过自己姑姑的作风问题。 毕竟佐菲娅平常除了不抽烟,连喝酒带烫头的,还连带蹦迪打架什么都会。 这样的女性需要男人吗? 需要。 看着两个贴的都快糊进去的身影,玛莉娅小脸通红的想着。 姑妈果然也到这个年纪了呀。 看着狼人的背影,小玛莉娅打量了一下。 好高。 比叔叔还要高好多。 要不是他弓着身子,肯定会更高。 “哎呀,你离远点!” 直到这时,佐菲娅才发现不对劲,赶紧伸手往外推沃里克。 这一推,姑妈才发现。 这家伙身上怎么这么硬? 跟铁打的一样! 推不动啊我去。 而被这一推才反应过来的狼人也赶紧往后撤。 这就显得两个人有些手忙脚乱的,一下让两人看上去更像是搞事被发现了。 小玛莉娅见状,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来到匆忙远离开佐菲娅的狼人身前,点头叫道。 “姑父好。” 咱们临光家的孩子,突出的就是一个乖巧懂事嘴还甜。 佐菲娅脸上一黑。 “去去去,别...” 没事瞎叫什么姑父。 还没办事呢。 可还没等她话说完,狼人却浑身一激灵。 “地域检索完毕。 新地域解锁 目前解锁进度8/14 目前解锁区域:叙拉古龙门荒原乌萨斯祖安深海???卡西米尔 【()*摆*烂/图*&^书≥馆%】↗q群$#^④、+*溜~弍<起!兒、%^9;*4+8。。+*3。 /#Q@Q#峮liu{}溜@迩(⑥{}灵!@领[{}捌+)(*^尔=⑵ 解锁皮肤:黑暗骑士 当前世界线皮肤:南天之怒 未解锁的世界线皮肤2/2 可抽取奖励次数1/1” 啊这。 人逢喜事精神爽。 精神的狼人顿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给搞得浑身一哆嗦。 “好好好。” 所以,全身心投入近系统里的狼人甚至没听清楚眼前这孩子说什么,就下意识的答应起来。 “好孩子好孩子。” 顿时,听着狼人的回复,玛莉娅心里当的一敲锣。 看来是真的,眼前的真的是姑父啊! 嗯。 又悄悄打量了一下狼人,小丫头有些惊奇。 怪不得姑妈这么多年都没找过男人,原来姑妈原来喜欢这一款狂野风格的啊。 而狼人身后佐菲娅也傻了。 不是,孩子叫你你就答应? 那咱俩要不.. 公证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狼人的脑子不好转移到了姑妈身上,佐菲娅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想法。 而脑袋中刚出现这个想法,姑妈当时就一拍脑袋,把它打散。 我这都想着什么呢乱七八糟的,这才第二次见面拢共交谈还不到十句话,怎么就想到那去了。 不行,佐菲娅摇摇头,她不能让这个误会继续做深了。 这么多年来,她鞭刃骑士一直洁身自好,用坏了三个筋膜枪都没找过男人。 怎么能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姑父。 “玛莉娅,不要这么失礼!这位是我请来给你设计铠甲的。” 走到狼人身边,佐菲娅义正言辞的跟玛莉娅介绍到。 “哦!” 这时,小丫头才反应过来,吓了一跳的同时,赶紧低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卡西米尔贵族礼仪,开口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姑妈,还有这位先生,我错了,轻宽恕我的失礼。” 在卡西米尔,装备锻造师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一个高级的装备设计师,更是各大企业疯狂争抢的高级人才。 同时,小丫头心里也暖洋洋的。 姑妈果然还是向着自己的。 虽然一开始自己打算参加骑士竞技的时候,姑妈各种的阻拦,甚至不惜试图用屋里阻止自己。 但是姑妈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居然肯出大价钱给自己打造装备。 要知道姑妈可是并没有背负着临光这个姓氏的呀!她只是自己远方亲戚,却在姐姐离开后像是亲姑姑一样照顾自己。 真是... 小丫头抬起头看着姑妈。 她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位先生呢! 能够被姑妈看上眼的,肯定是很厉害的装备锻造师吧! “你叫..” 佐菲娅看着眼前脸色期待的玛莉娅,正打算告诉她,你叫他黑暗骑士先生就行。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脑子短路了,还是小玛莉娅那句姑父给她的震撼太大。 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佐菲娅就把脑子里的词放到了嘴边。 “你叫姑父就行。” 啊这。 小丫头顿时瞪大了眼睛。 不是,果然你俩还是这个关系吗! 然而,就在这时,大门打开的吱呀声响起。 两匹马一匹狼都望向门口。 面色淡定的玛恩纳看着屋里的人,把手里新买回来的报纸放在门口。 淡定的换上拖鞋,挂衣服,走到一旁坐下看报。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顿时,佐菲娅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没让这个男人听见,要是被听见了,他还不一定怎么嘲笑自己呢。 “咳咳,说错了,你叫他...” 姑妈正要介绍。 “我叫沃里克。” 狼人却自己开口抢了过去。 “是你姑妈雇佣来帮你制造装备的,抱歉了,孩子,耽误了点时间,因为这次的装备和以往不同。” 这时候抽到奖励的惊喜也过去了,狼人也反应过来了,聪明的智商再次占领高地后,狼人一边说一边打开了提来的箱子。 而一旁的玛恩纳悄悄地放低了报纸。 他的脚轻轻地烤向沙发的一侧。 那里,放着一柄锈迹斑斑的剑。 随着沃里克揭开箱子的动作,玛恩纳也不动声色的微微把身子往前靠着。 然后,他就看见.. 眼前的男人,从箱子里掏出了一柄.. 电锯? 不对,确切的说,是一把电锯形状的剑? 玛恩纳这些年来虽然假装颓废,将自己揉进工作中,为了掩饰自己,强行树立一个疯狂工作的人设,把自己变成了一个社畜。 但是,他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外界信息的收集。 感谢卡西米尔报业的发达,各种新式装备的广告他在报纸上都能看见,整天看报纸的他对于各式各样的装备不能说了若指掌,但是也都有过数面之缘。 可是,他从来没见过有那个公司制造过这么奇怪的武器啊? 骑士竞技用电锯? 但是没想到,玛莉娅却对这把电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小丫头从小就对骑士感兴趣,但是她其实并不想成为一多强大的骑士。 反而,她更想成为一个骑士的扈从!最好是姐姐的扈从! 这孩子从小就对打铁,铸造,机油和零件感兴趣。 因此,在她面前出现的这柄链锯剑,顿时如同出现在诺手面前的残血双buff打野一样! 让她心里痒的不行! 原来,剑,还可以是这个样子的吗? “这柄剑,是,是给我的?” 顿时,小姑娘脸色激动地通红。 “当然,本来我和你姑妈约好了一个星期,但是很抱歉,出了点事情,想着你既然打造了盔甲,应该还缺少一件趁手的兵器。” 狼人一边说,一边把链锯剑递过去。 “试试吧,看看是不是还算称手。” 玛莉娅脸色通红的接过链锯剑。 “谢谢姑父!” 激动之下,小小天马顿时把自己的亲姑妈卖了出去。 “去去去,可不敢乱说。” 狼人赶紧摆手。 好家伙,这可不兴说啊,这要是让德克萨斯听见还了得? 而一旁的佐菲娅看着狼人赶紧阻止的动作,心里有些放松吧,也有些不忿。 不是,老娘还配不上你? 看你那个就像是碰见了洪水猛兽一样的样子,怎么得了? 当我男人,难不成会被狗咬不成? 狼人表示,会,不仅会,还不只一条狗咬。 俩人的小动作并没被玛莉娅注意到。 因为这孩子现在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了这柄剑中。 这柄充斥着祖安那朋克风格的链锯剑,在玛莉娅的眼中,就像是梦中走出来的另一半一样。 啊,看这美丽的齿轮轴。 啊,看这精巧的锯链和尺刃。 啊,看这... “诶?” 将手伸进护手中,想拧动开关的小小天马却没找到启动按钮。 顿时,玛莉娅抬起头。 “姑父,这把剑该怎么启动啊?” 小丫头是捏死了打算把自己姑妈卖出去了。 “我叫沃里克,孩子。” 狼人继续解释。 玛莉娅赶紧点头。 “哦哦哦,那就沃里克姑父,你快教教我呀。” 小小天马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狼人,脸上的焦急溢于言表。 一旁的玛恩纳险些搬到安徽去,捏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将脸隐藏在报纸后面。 蚌埠住了家人们。 “你使用源石技艺,把力量注入进去试试。” 狼人也不解释了,解释也没用。 一旁的佐菲娅嘴角迅速的翘了一下,然后又马上变得凯尔希起来。 “哦哦哦!” 玛莉娅恍然大悟,将力量注入剑身。 顿时,炽烈的圣洁光芒闪耀起来,整柄链锯剑发起爆裂的轰鸣声,刺耳高频。 “哇哇哇!” 顿时,玛莉娅眼睛都快跳出某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了。 它好帅! 我好爱! 轻轻挥动了两下,整柄剑的重心一看就是经历过高人调整,握持起来十分舒适,剑身上不知什么材料的突起让握剑的手既能保证握持的稳定性也不会割手。 这世界上还有这么完美的武器吗! 而和小玛莉娅不同,一旁的玛恩纳则是目光更敏锐的观察到了这把剑的其他细节。 作为和兄长一起长大的兄弟,亲自面对过乌萨斯战阵的玛恩纳一眼就识别出了这把剑材质的不同。 这柄剑的剑身,每一个链锯尺刃,乃至于包裹在剑身上的纹饰,所使用的都是极其珍贵的高等合金。 这种合金的材质,一般都是乌萨斯的大型国营冶金公司才会持有的,他们通常会用这种材质去铸造战舰和军用飞行器,因为该材质耐高温,抗腐蚀,源石传导性还好。 眼前这个男人是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 他是乌萨斯人?可是这一嘴流利的卡西米尔话中偶尔夹杂这的贵族腔调,不像是假的啊。 玛恩纳目光深沉。 当然其实也不能怪他。 毕竟,现在玛莉娅手里的这几件东西... 是曾经被他恰掉的内卫们贡献出来的。 当初恰完了内卫之后,他们剩下的这些装备就被狼人烧成了这块合金,现在接了第一单商单,狼人觉得自己必须要好好的努力。 当然,其实主要还是因为佐菲娅给的太多了。 姑妈在和狼人约好了之后,二话不说就打了一百万的订金过来。 给狼人搞麻了。 本来他干的就是无本的买卖,还直接拿到了这么多钱。 这要是不送点什么,他拿着这笔钱心里亏得慌啊! 同时,心里亏得慌的,还有一旁的佐菲娅。 这柄链锯剑可不在他们的合同之内啊! “放心,这不需要你另外给钱,就当是我给孩子的改口钱,啊不是,是见面礼得了。” 狼人看出了佐菲娅的担心,开口安慰道。 姑妈摇了摇头。 “不,一码归一码,一会我会额外给你加一定报酬的。” 毕竟就算有了这柄剑,这二百万都没白花。 姑妈顿时对狼人打造的铠甲更加期待了。 而沃里克也没有辜负她的这份期待。 “来来来,先收起来,咱们看看正主。” 狼人说着,从箱子里捞出海克斯动力铠甲。 这句铠甲通体呈现淡淡的青色,胸口用源石和绿色的微光药剂制造出的水货海克斯水晶被镶嵌在正中。 “来,穿上试试。” 狼人把铠甲递给玛莉娅。 小丫头点了点头,顿时兴奋地就要脱衣服。 这件铠甲里面是有皮衬的,一看就是贴身穿的那种。 穿着外套,肯定是换不上。 “哎哎哎哎!这孩子,真不拿别人当外人!” 顿时,佐菲娅赶紧上去拦住这个因为见到装备都疯了的小侄女。 好家伙,她的手再慢点,玛莉娅手再快点的话,上衣都脱完了。 “玛恩纳你也不管管!” 一边手忙脚乱的把玛莉娅往一旁的房间推,姑妈一边瞪了一眼沙发上的叔叔。 玛恩纳翻了翻报纸,脸上写满了淡定。 “管什么? 你爷们你管!” 第三十三章 神秘黑暗骑士和鞭刃骑士.. 1w “铿锵!当,刺啦!” 临光家的训练室内部,一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回荡着。 一旁的玛莉娅咬着下唇看着姑妈不断地用自己的鞭刃切割着姑父这件给自己打造的新铠甲,心里心疼的不行。 “姑,姑妈,你,你轻点..” 这件铠甲她无比喜欢,不管是它的颜色,还是风格,那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泽和充满机械风格的标志都令人目眩神迷。 这就是她梦中的铠甲呀! 要是能够解析出这件铠甲是怎么打造出来的,她甚至可以一个月都泡在制造室里。 但是现在这么好的铠甲,却要被姑妈砍... 小姑娘心里都伤心透了。 而佐菲娅香汗淋漓的擦了一把汗,先是瞪了一眼玛莉娅。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铠甲买回来就是为了穿的,难道你还能打个板给他贡起来吗!” 然后,又瞪了一眼一边正一脸懵逼炫饼干的狼人。 沃里克正吃饼干吃的开心,突然被佐菲娅这一瞪吓了一跳。 顿时把饼干盒子也丢嘴里去了。 “怎么了?” 狼人把饼干盒子咽下去,赶紧快走两步走到一旁看向自己的金主。 这可是自己榜一大姐啊,可得伺候舒服了。 但是没想到刚起来,佐菲娅就转过头去了。 “没什么,你技术真好。” 姑妈咬咬牙,有些生气的同时,心里其实也颇为满意。 这可恶的家伙手艺真的是太好了,自己手里的鞭链剑剑刃都快磨平了,这件铠甲上却依然光亮如新。 即使自己用全力连续击打其中一处,也没能够穿破它的防御,这种防护能力真的是太强了。 而在卡西米尔,一件这样的铠甲,别说百万级别,就是千万级别,也能卖到。 但是,这个男人只收了自己两百万,还搭上了一柄神兵利器。 从玛恩纳刚才露出的眼神来看,姑妈就知道,这东西质量肯定错不了。 但是佐菲娅也没想到会这么强啊!自己劈了这么久都没砍开。 这不就显得自己很丢人了吗! 这人也没个眼力见! 姑妈转过头去,继续狠狠地砍了几下铠甲之后,终于放弃了,把手里的长剑摆烂一样的往兜里一插。 “好了好了,我承认,你这件铠甲的抗击打能力真的很强!” 一旁的叔叔默默地把报纸又往后翻了一页。 玛恩纳心说,能不强吗。 这件盔甲的材质比上一件更加离谱啊! 因为,这件盔甲使用的材质,应该是乌萨斯先帝还在世的时候打造的顶级合金! 当初的乌萨斯为了对外战争,不停的整修武备,可是铸造了不少的顶级武器。 这些武器所用的合金,都不是现在的乌萨斯仿制的了的,甚至很多的秘方都已经失传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从哪来的这些东西? 要不是小的时候在自己父亲的战利品中见过一柄同样用这种材质打造出来的战刀,他根本都猜不出来这种材质! 当然,玛恩纳不知道,跟你们我得说明白。 这玩意其实也是来自亲友的馈赠。 爱国者自从被改造成铁罐头之后,他那身曾经的铠甲和记录着他过去的战戟,就没用了。 而狼人就自然而然的要了过来。 然后,就有了这件铠甲。 “我要去洗澡,玛莉娅,你把房间收拾一下!” 顿时,香汗淋漓的姑妈踏着摇曳生姿的步伐走了。 玛莉娅小丫头顿时应了一声。 “哦!那姑父你坐,我去收拾收拾。” 一边说,玛莉娅就要去捡起地上的那件铠甲。 这可是珍贵的宝贝呀! 小丫头心里美滋滋的。 但是,就在这时,一旁的男人却放下了报纸。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玛恩纳临光。 现在,他拔出了自己的那柄多年没有使用的单手剑。 “你先离远点,玛莉娅。” 叔叔看着这件穿在假人身上的铠甲,开口道。 顿时,躬身去拿铠甲的玛莉娅先是一愣,然后赶紧跳开。 看着单手提剑的叔叔,玛莉娅一脸惊诧。 要知道,叔叔可是很多年都没有把他那柄剑拔出来过了呀! 难道是说叔叔这是要... “我帮你试试。” 看着这件铠甲,玛恩纳双目骤然绷紧! 他周身的肌肉暴涨,强大的力量瞬间被灌进胳膊中。 顿时,玛莉娅眼睛也一缩。 “叔叔,手下留情啊!” “当!!” 下一刻,一声撞钟一般的巨响,瞬间从剑锋和盔甲的碰撞之处传出。 火星四溅下,玛恩纳只觉得自己的胳膊有些酸胀。 他惊诧地看着这件铠甲。 如果只是因为那种合金,它的坚固程度绝对不能达到这种程度。 难道说,这其中还有什么别的材料? 敏锐的他这时突然观察到了。 就在刚才自己的那一记重击之下,那胸口处的绿色像是指示灯一样的东西,就和通讯器的电量一样,下去了一格。 顿时,玛恩纳眯起双目。 他似乎明白了。 而玛莉娅本来还心疼的不行,但是见到自己叔叔的全力一击,都不能把这件铠甲击打出伤痕后,顿时心里欢喜的很。 果然! 然而,这份欢喜并没持续多久。 因为... “(天马的叫声)” 刺耳的马鸣声响起,金色的光芒如同太阳升起穿破云层一样! 玛恩纳并没有再次将长剑拿起。 而是,伸手虚握! 一柄无比长大的双手重剑骤然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柄重剑,通体都是由金色如同晨曦一般的光芒凝聚而成! 这道光芒瞬间照亮了黎明前那昏沉的黑暗,让整个临光宅亮起了金色的华光! 刺目无比! 顿时,不远处监视临光宅的监视员一捂眼睛。 “啊!我的眼睛!” 一边揉着自己因为强光被晃得无比难受的眼睛,监视员一边拿过通讯器。 “发现情况!发现情况!” 眼泪横流的监视员一边叫,一边汇报。 “临光宅,临光宅突然冒出了刺眼的金光!” 另一边的通讯器旁,白色长发的少女放下搭在眼睛上的凉棚。 她作为无胄盟的白金杀手,又是用弓的高手,视力本来就超群。 更别说刚才那照亮了一小片区域的金光了。 更是被看的一清二楚。 “知道了。” 开口回复一旁还在鬼叫的监视员,白金挂断了通讯。 转过头,看着一桌子的计划书,伸出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啊,该死。 真的好想下班。 “(还是天马的叫声)” 嘶鸣声如同穿云破雾的利箭,金色的宏大剑气瞬间将整件铠甲吞噬。 然后,玛恩纳就发现,这家铠甲中心部位的那绿色的液体在飞速的消逝! 叔叔估算了一下自己使用的力度,和液体消逝的速度。 顿时,心里有了数的玛恩纳摊开双手。 “好了。” 将单手剑插回一旁的剑鞘中,玛恩纳又变成了那个颓废的社畜,缩回一旁满脸的淡然。 “穿着他去参加骑士竞技吧。” 又翻了一页报纸,玛恩纳眼皮都不抬。 “以这幅铠甲的强度而言,即使是现在的玛嘉烈如果没有什么极大地进步,她尽全力都无法伤害到你。” 说到这,他斜了一眼玛莉娅。 “果然蠢蛋都是走运的。” 顿时,小丫头兴奋地冲过去抱住铠甲。 “哦...” “哦你个头啊!” 就在这时,顶着一头泡沫裹着条浴巾的佐菲娅鞋都没穿就冲了出来。 “你是不是傻逼!” 佐菲娅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玛恩纳,一张嘴就臭不可闻。 可还没等玛恩纳皱眉,下一句话,老玛瞬间愣住了。 “你知道你刚才整出了多大的动静吗!” 玛恩纳这时才反应过来。 卧槽!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自己居然在这种地方解放了自己多年都没有解放的源石技艺? 这要是被知道了,那自己的社畜本相,岂不是白装了? 不是,我刚才为什么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叔叔不理解,这屋里也没有石头人啊,我这脑子是被人借走了不成? 一旁吃完了饼干的狼人把注意力放在了花生上,并打了个嗝。 “赶紧滚,从后门滚!” 佐菲娅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玛恩纳顿时收拾报纸,一溜烟从后门走了。 临光宅的后门十分隐秘,当初送走玛嘉烈的时候就是从后门走的。 “快点!” 佐菲娅说着,还扬了扬手。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里,玛莉娅,你不能再住在临光祖宅了。” 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浑身都散发着淡淡玫瑰沐浴露香味的姑妈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服装,站在玛莉娅身前。 佐菲娅的目光严肃的让小玛莉娅浑身一哆嗦。 她可是很少能见到姑妈这么严肃的表情,而一旦姑妈出现了这种神色,就说明肯定有重要的事要发生。 顿时,小小天马怯懦的点点头。 至于为什么要她离开这座生活了这么久的临光宅,她也不知道啊。 她也不敢问啊。 而姑妈看出了自己侄女的纠结,叹了口气。 “傻孩子,刚才你那个二傻子叔叔用的剑光差点把这间房子都给劈开了,马上那群记者就会疯狂的冲上来寻找那道光的来源。” 弹了小侄女那光洁闪亮的额头一个清脆的脑瓜崩,佐菲娅叹了口气。 “如果你再继续留在这里,可是会招来很多麻烦的呀。 要是只是被那些苍蝇一样的记者缠上还好,可是一旦被那些别有用心的大企业知道,啧啧。” 姑妈故弄玄虚的啧舌。 啧的玛莉娅心烦意乱的。 “会,会怎么样?” 小丫头怯生生的看着自己的姑妈。 恶趣味的佐菲娅甩甩头,一脑袋被水清洗后变的柔顺许多贴附在脑袋后边变成了披肩长发的金发,竟然因为这摇了几下就又变成了原来带有几分弧度的自来卷大波浪。 “那还用说,你肯定会被重点照顾喽,那些家伙会把你视为第一排挤目标,安排一些强力的对手在你刚打进入围赛的时候就把你解决掉。” “而且,甚至连无胄盟的那些家伙,有可能都会盯上你,将你视为眼中钉,登上暗杀名单。 更别说那些为了奖金能够铤而走险的无良骑士团了。” 一旁正不明所以掰花生吃的狼人一听这话顿时愣了,手里掰花生的动作都慢了下来。 不是,奖金? 还有奖金? 作为一个经年老宅男,狼人对于龙门和乌萨斯以外的世界,真的是知之甚少。 毕竟真正忙于生活的人,又有多少时间刷通讯器呢。 在龙门那段日子,狼人每天烤串就得从白忙到黑。 然后又得喂小半个晚上的狗。 接着就得备第二天的料。 还得等凌晨三点多出去捡破烂。 也正是因为如此,狼人才不会对通讯器有什么需求,他生活充实的不行,要不是能天使这孩子非要给他买,他完全可以用德克萨斯给的这个老家伙一直用下去。 所以,对于卡西米尔骑士竞技大赛这个东西,他也只是一知半解。 至于真正的规则是什么样的,他还真不知道。 登时,听到大奖赛有奖金的狼人伸手掏出通讯器开始查。 作为一个地区的大型赛事,很容易狼人就在米曲的搜索主页找到了相关资料。 骑士竞技大赛,骑士封号,八千万奖金... 前面的狼人都是草草扫过。 然后,那巨大的七个零就把他晃傻了。 八千万? 八千万龙门币的奖励? 而且,还能投注买输赢? 卧槽? 还有这好事? 而一旁的姑妈则是一边继续说着,一边皱起了眉头。 “不行,越说我越担心,你现在就走。” 姑妈说着,摸出兜里的钥匙丢给玛莉娅。 “去吧,你不是一直想开我那辆机车吗,给你开,赶紧离开这里,我家在哪你肯定知道,去我那住一阵子。” 说着,就把玛莉娅往外推。 小丫头都愣了。 “不不是,佐菲娅姐姐,姑妈!姑妈!那你和姑父怎么办!” 佐菲娅一边推一边开口。 “哎呀我俩没事!你赶紧走!快点!一会他们就追上来了!” 果然,不出佐菲娅所料。 就在玛莉娅前脚刚走不久。 顿时,临光家的大宅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整了整理身上,佐菲娅从容的走出去,打开门。 门口一大堆记者都把门围上了。 “佐菲娅女士,我是...” 一声声的介绍让姑妈有些忙乱。 毕竟一大群人上来就把你呼住,这件事也确实蛮难受的。 不过还好,姑妈毕竟还是曾经的封号骑士。 拧了一下眉毛,姣好的脸蛋上露出威严的气势。 “你们玫瑰报业的都这么没有礼貌吗!” 顿时,一众记者更加汹涌了。 “佐菲娅小姐,临光宅突然出现的金色光芒是什么?” 这是中央新闻报的记者。 “佐菲娅小姐,难道您打算重新参加竞技大赛,刚才的声音的巨大的声响是在训练吗?” 这是四城竞技报的记者。 “佐菲娅小姐,您单身多年,就没考虑过寻找个另一半吗?” 这是红酒报的记者。 “佐菲娅小姐,请问您的三围是...” 这是不知名小媒体报纸的记者。 姑妈看着这一群人,清了清嗓子。 正准备开口用刚才准备好的说法应付大家。 可还没等她开口。 “轰!!!!” 金色的光芒又一次亮起! 而这一次,更加的刺眼,闪亮的都有些让人几进失明! 随之响起的轰鸣声,更是将众人震得耳朵都有些失聪起来! 姑妈都愣住了。 不是,玛恩纳你又回来是怎么的? 顿时,佐菲娅一回头。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头浑身披挂着重甲的巨兽,踏着沉重的步子从临光宅走了出来。 巨兽浑身上下披挂着黑色的玄甲,双肩处耸立出的尖刺凶厉暴虐。 他的整张脸都被厚重的钢铁面具覆盖着,但是从露出的下巴和头上的耳朵,还有那一口尖利的锐齿判断,这家伙绝对是个鲁珀! 而且,这家伙身上的铠甲散发着令人看上去都感觉不舒服的黝黑光泽,即使时没有铠甲的地方,也被血红色的皮革包裹着。 在远处的时候,众人还没发现。 直到走到了众人面前时,大家这才发现。 这家伙,大的离谱啊! 而且,仅仅是站在众人身前,那股恐怖的血腥气就像是大海一样,扑面而来,且源源不绝。 登时佐菲娅也愣了。 眼前的家伙,她也不认识。 但是,她那微微跃动的左手指尖告诉了她。 眼前这家伙,就是那位刚才还在房间里,吃饼干,剥花生,和气洋洋的黑暗骑士。 看着这头狰狞的巨狼,佐菲娅心中轻颤。 原来..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 望着这头比自己高出差不多整个一个自己的巨狼,佐菲娅明白了,这头狼为什么自称自己为黑暗骑士的原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本来以临光家视为骄傲,崇尚光明的佐菲娅在看到这样打扮的狼人时,心里莫名一跳。 似乎光和暗... 生来就是相伴相成的吧... “走吧。” 就在她走神之时,浑厚低沉的声音响起。 无尽的威势自巨兽扫过的眼风散发而出,顿时就让围在门口的众人齐齐散开。 不散开不行,这恐怖的压迫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似乎是和他对视一眼,都能压迫掉自己的心跳,随时都能归西一样。 “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够好好休息,又怎么能拿到骑士竞技的冠军。” 巨兽的声音像是雷声轰鸣。 佐菲娅虽然怔了一下,但是很快,她的脑袋就反映了过来。 顿时,姑妈微微一笑。 “抱歉,黑暗骑士阁下,到是我们临光家招待不周。 这样,请您移驾寒舍。” 说着,姑妈凑了过来,十分自来熟的伸手挽住狼人的臂膀。 “我们去那里详谈。” 然后,在一众记者们的满头大汗中,挽着狼人的姑妈两个人施施然走出了临光宅。 两人走出了一段距离。 姑妈家的庄园距离临光本家并不远。 站在门口,佐菲娅松开狼人的手。 转过身,看着这比自己高出一米的巨人,躬身行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完美礼仪。 “感谢您对临光家的帮助。” 佐菲娅表情无比严肃。 “不管您需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努力去做。” 这次的事情,她本来是打算在众人面前公开自己左手恢复的事情,然后借机说这次的光芒和巨响都是自己搞出来的,把注意力引导自己身上。 但是没想到,这个仅仅见过几面的家伙,居然会跳出来帮助一个比起素不相识仅仅多了几面之缘的落魄贵族。 姑妈神情十分严肃。 而狼人也无比严肃。 他还真有事需要佐菲娅帮忙。 “那好,我也就不装了,我确实有求于你。” 狼人看着姑妈,一脸的坚定。 “先借我点钱!” “然后..跟我办个手续!” 姑妈本来还一脸严肃。 在狼人这句话说出来之后,顿时整个人表情崩溃了。 啊? 什么? 你你,你这么快吗? 而比狼人更快的,就是报业们的记者。 “组长,组长,我们拿到了,拿到了!” 顶着大眼镜的记者风风火火的冲进办公室,额头上的汗水滴滴答答的洒在组长的办公桌上,看着和水里拎出来的一样。 组长看着眼前的记者,赶紧把椅子往前一拉。 “拿到了?那神秘出现的刃光的秘密?” 记者点头点的汗水都撒到组长头上了,但是组长却并未因此生气,而是兴奋地伸手朝记者递过去。 “快快快,录音笔和记录仪呢?” 要知道,刚才出现的拿到剑气和金色的光,可是让玫瑰报业的每个部门都十分好奇。 而红酒报作为一个八卦报纸,虽然是整个卡西米尔最畅销的报纸,但是毕竟出身不太正经。 就和洗脚城的快乐姐姐,就算她再怎么挣得多,也是没有皮套人看上去冰清玉洁高尚大气的捏。 相较于无论是玫瑰报业的主部门和官方合作,正式发行的中央新闻报,还是颇有对抗性的四城经济报,红酒报这种只能靠热水器,暴力,血腥,八卦和挖人祖坟刨根问底挣阅读量的报纸,真的是不入流,也确实是很畅销。 可是,就算是洗脚城的快乐姐姐,也是有竞争心的。 红酒报的主管,和其手下的这群人就是这种人。 他们一直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永远都要让红酒报压制住所有的其他报纸! 哪怕一天也不能让其他的报纸出头! 你们这些家伙不是看不起我们吗?那我就让你们永远都在我的销售量下面吃屎! 因此,红酒报的每个记者都是疯了一样的四处寻找信息,第一时间上报回去。 卷的不行。 “在这在这!” 把抱的紧紧地的记录设备递给组长,记者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出了骨头一样,松了一口气,瘫在地上。 接到了记录设备,组长正打算传进电脑里看看。 刚刚翻了不到十分钟,突然,通讯器响了。 缓的差不多的记者站起来,看着眼前的组长拿过通讯器放在耳朵边上,一边接听,一边脸色逐渐变黑,顿时觉得有些不好。 终于。 “啪!” 通讯器被狠狠地摔在了桌上,组长一声怒喝。 “‘纯粹的卡西米尔粗口’的!这群家伙居然,居然用这种阴招!” 记者见到暴怒的组长,顿时咽了口唾沫。 “组长,怎么了?” 组长一拍桌子。 “这群家伙,居然买通了无胄盟的人,让他们把监视临光家的视频在你之前传到了隔壁四城竞技报的工作组! 该死的,他们这群人真的是毫无底线! “神秘骑士现身临光家祖宅,和鞭刃骑士一同离开”的新闻标题已经被登上了明天得预告了! 身为新闻从业者的良知和第一线信息传递人士的尊严呢! 居然耍阴招!” 小记者越听越懵逼。 不是,组长。 你刚才说的这些东西... 难道说你有吗? 当然,这种只能在心里嘀咕的话,他是不敢真正的说出来的,只能看着组长一边骂人,一边愤愤的翻着图片。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了!” 组长的眼镜被显示器的光闪的蓝光瑟瑟。 这种情况之前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但是,红酒报有自己独特的解决办法。 一帧一帧的看着画面中的图像,从佐菲娅站出来,再到那名神秘的黑暗骑士出现,两个人并肩离开。 组长几乎是死死地把脸贴在显示器上。 终于。 过了不知道多久,组长猛地一拍桌子。 把小记者吓了一跳。 “怎,怎么了?” 迷茫的小记者赶紧凑过来。 “你来看。” 组长把显示器掰了过去。 现在的显示器上,显示着一幅画面。 那是狼人和佐菲娅两个人并肩离开,微微侧身的画面。 因为狼人走在佐菲娅左边,而小记者的录像又是在左侧,所以这导致只能露出佐菲娅的半个头,剩下的浑身除了一小部分米色的衣物之外,都被狼人挡了个结结实实。 “上次拍摄的那份有关于【鞭刃骑士私生活混乱,深夜外出竟然购买这样的奇怪电动高频振动物品,真相到底是什么】的那张图还有没有了?” 一边把图片裁剪下来发到工作群里,组长一边问。 一名组员马上发了一张做好的封面出来。 看着画面上拿着黑色筋膜枪笑的妩媚动人的姑妈,组长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张图是本来打算当那期红酒报的大宣传标语的。 但是后来因为哥伦比亚的玫瑰报业发现了一份更加值得报道的消息,那就是祖安科技公司驻哥伦比亚的物品售卖处的门口有莱茵生命前防卫部主任出现的这件事。 两个后起之秀,一个是哥伦比亚军方支持的大型医疗公司,一个是炎国背景的大科技组织,双方出现联系,可比一个曾经区区的十六强骑士的私生活更加值得报道。 因此,这张封面也就没用上。 但是现在他有用处了! 把画面中姑妈购买的筋膜枪模糊化,只留下下面的‘超强震动,剧烈刺激,给您最佳的释放快感’这一行字后,然后将其打在一旁的图片边上。 所有,组长又让手下人将姑妈仅仅露出了一小半身体的那一部分的衣物打上了马赛克。 米色的风衣在夜色下经历过柔化,打光,再马赛克处理之后,简直就像是皮肤的肉色一样。 在加上那打起来的马赛克,顿时给人一种一点衣服都没穿,就是棵体一样的朦胧感。 配上黑暗骑士那魁梧的体型,和凶悍的盔甲,顿时一种反差感就出来了。 是能刺激男性荷尔蒙的封面。 浑身棵体的美人和一丝不苟购买未知用品的封号骑士。 加上浑身被凶狞重甲包裹的魁梧巨大鲁珀。 《男女不吃的鞭刃骑士,竟与大型鲁珀族深夜同时出现。 多年来洁身自好的她竟然购买未知电动物体,究竟是对人性的失望,还是对禁忌渴求,亦或是难以正常满足的欲望》 组长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 还好,他这些手下们顶风撒邪指东骂西的本事,吃饭的老能耐还在。 “懂了吧!” 转过头,组长斜了一眼一旁看傻了的小记者。 记者顿时点了点头。 “我懂了我懂了,我这去写稿子!” 然后,一溜小跑离开了办公室。 组长满意的关上了电脑,哼哼着歌,正打算拿过通讯器看看新的视频。 然而,他摸到手里的,却是通讯器的残尸。 顿时,组长脸色一黑。 赶紧在群里打字。 “赶紧给我买个新的通讯器来!” 气哼哼的组长刚打完这行字,就看到了群里刚发出来的副标题。 《临光家宅邸疑有可能变成银窝,衣衫不整的封号骑士到底为哪般?》 放下报纸的闪灵斜了一眼身边换了一身靓丽泳装的耀骑士,看她神色淡然有些惊讶。 “我本来为你会为此惊讶呢?” 戴着墨镜,一双结实有力的长腿上匀称的肌肉线条因为涂抹了防晒油在日光下闪烁着润色的光泽,金色的天马将双臂枕在脑后,躺在沙滩上本来正在享受着阳光,但是听到了伙伴的话,她顿时一甩头,将头上的墨镜甩到了额头上。 “有什么好惊讶的。” 临光拿过一旁桌上的冰沙轻轻吸了一口,滑溜溜的果冻和冰碴送进口中,让灼热的感觉下降了不少。 翻个身,任由那两块柔韧的脂肪团划出优美的痕迹,将泳装下更加凸显出的两瓣木莲豆腐朝向闪灵,临光将目光投向一旁遮阳伞下的夜莺,淡然道。 “我曾经可是真正站上过那个舞台的,见识到的肮脏和黑暗,远比这些报纸上的小道消息更多。 他们比起那些资本家的真正手腕来,简直像是孩子的游戏一样。” 看着在遮阳伞下,宛如精灵一般 闪灵闻言笑了笑,继续翻着手机报。 她并没有直接和临光交流,而是划过手机换到了另一份相对而言正经的四城竞技报,继续出声轻轻念着手机报上的新闻。 ‘自从多年前,正如她骑士号一样,如同烟火一般绚烂耀眼,却又迅速消失的耀骑士被放逐离开卡西米尔后,临光家的祖宅一直是闲置状态,这间神秘的宅邸就从未再次闪耀如星。 但是,就在昨夜,突然出现的闪亮光芒和恐怖力量不由得让人心生惊讶。 于是,本报记者连夜不辞辛苦赶往该地,终于掌握了第一手情报,据悉,该夜临光家突然出现的闪光和震波,均由一名自称封号为‘黑暗’的神秘骑士所为。 在发出将要参加骑士大赛的宣言后,该骑士与曾经的鞭刃骑士携手离开,双方疑似挚友,亦可能为其他更加亲密的关系。’ 说着,闪灵看着自己伙伴那已经快摇成风扇的尾巴,笑了笑,把通讯器递给临光。 “看看吧,玛嘉烈,你认不认识他。” 临光接过通讯器,滑到图片上。 和红酒报那没有品德的p图不同,因为拿到了监视视频的原因,四城竞技报的图片使用的都是正经的原图图源。 画面中,身着漆黑狰狞重甲,身高丈余,膀大腰圆的魁梧巨兽站在金色的天马那微微有些消瘦的身板边上,简直就像是在一颗梨子旁边摆下了一只椰子一样! “哇!德克萨斯,你看这个!像不像沃里克大叔!” 保姆车里,含着巧克力棒听着空新歌的德克萨斯本来是不打算理会这个灯泡人的话的。 毕竟来到了汐斯塔的这段日子里,这娘们没少咋呼。 但是一听沃里克三个字,就仿佛能够穿透空的美妙音乐,直接拨弄她的神经一样,当时德克萨斯就被能天使这句话顿时吸引了过去,凑过去一看。 不对呀!这,这是我爸爸呀! 刚烤完了一大堆肉串的伊芙利特看着一旁捏着通讯器的霜星,愣住了。 本来小火龙被狼人安排参加这次汐斯塔活动的时候,是很开心的。 但是因为赫默不在,伊芙利特就有些不开心了。 而沃里克也不在,小火龙顿时更加觉得没意思了。 不过还好,在海边她见到了很多没见到的东西,并且真正的摸到了海水。 这样,回去之后,她好歹也可以和达莉娅解释... 海里,是没有水精灵的。 把手里的小喷灯放下,伊芙利特从炉子上抄起几串烤熟的肉,一边撕咬着一边看着霜星手里的通讯器。 嘴里肉块的味道十分不错,但是比起爸爸亲手烤起来的,还是差了许多。 咕哝着嘴里的肉,小火龙问向这个爸爸给自己找的保姆。 没错,在伊芙利特眼里,霜星就是狼人给她找的保姆! 这个白毛的兔子好烦好烦的。 虽然她做的冰淇淋和冰果汁很好喝,但是每次自己一生气她就会把自己冻住。 哼。 伊芙利特气哼哼的往双星身边凑去,既是想看清楚霜星手中通讯器上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爸爸,也想把肉串的油滴在霜星的衣服上。 和别人都穿着泳装不同,霜星身上套着一件素白的卫衣,下半身虽然露出白皙的令人遐想的长腿,上半身却还是包裹的严严实实。 毕竟身为新型人类,霜星是不会感受到热的。 而且,伊芙利特肉串上的油,即使是小火龙撕扯的十分狂野,让其四下飞溅,却都能在还没触及到她衣服的时候就被冰冻成小油珠,掉在霜星衣服上弹射出去。 而就像是脑袋后面长了眼睛一样,伊芙利特的小动作似乎能被霜星看见一般。 一边翻着手机报,白兔子一边用她那清冷的嗓音开口。 “你要是在这样,我就把你冻成冰棍放到大街上让大家纳凉!” 登时,伊芙利特一扁嘴。 一开始吧,她还是不信的。 直到昨晚,自己真的当了半宿的冰坨子,伊芙利特才不敢在霜星面前造次。 小火龙有些不满意。 “真可惜!” 阿米娅坐在沙滩椅子上,看着阳光从指间滑落,一边叹气一边看向一旁的博士。 “博士,要是凯尔希医生也来就好了。” 博士一边戳着通讯器,一边在阳光下暴晒着一身相当爆炸的肌肉。 那涂抹了橄榄油的肌肉在阳光下闪烁着古铜色的光泽。 除了头上的兜帽和大裤衩子之外,博士丝毫没有抠门,将一身的肌肉坦然地放在那里让大家欣赏。 比如说旁边的砾小姐脸色通红双眼迷离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热的! 你家热的需要夹大腿吗! 阿米娅肺都气炸。 “博士,您是不是不要...” 小兔子正打算劝劝博士。 突然,一簇水射到了她的脸上。 “呀!” 顿时,阿米娅惊呼一声。 “嗨!阿米娅,喜欢我的礼物吗?” 近卫小车一边转动轮子,一边发出很渣男的声音。 现在的它因为可露希尔也不知道是恶作剧还是机械升级的原因,被改成了海蓝色。 整个身体都在闪烁着奇妙的光泽。 而博士偷偷给了小车一个鼓励的眼神。 goodjob! 回去就告诉可露希尔给你加两桶最贵的机油!我请客! 和小车使完眼色后,博士继续翻着通讯器的朋友圈。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个卧槽的消息。 黑色的巨狼和皮笑肉不笑的姑妈两个人抱着一个金色的牌子。 牌子上写着一行小字。 “恭贺源计划装备公司于卡西米尔挂牌成立!” 第三十四章 林雨霞:妾身不死,尔等皆是臣 6000 ! 曾经卡西米尔的商人,是很没有地位的。 甚至可以说是贱籍。 以前的骑士堪称统治了一整个时代,那是骑士的主场。商人,农民,都只能担当骑士的扈从。 前线的战火一处接一处的燃起,骑士们精于战斗和搏杀,勇于冲锋陷阵却无心家长里短的他们就把自己在战争中获得的战利品和金钱全部托付给自己后面的扈从们打理。 而就在他们攻杀战守的时候,后面的商人们闷声发大财,慢慢的利用这些骑士们给与的钱开始发展,等到后来,成型的大商人们甚至组成了商团。 而这些商团的目的,就是为了推翻这些骑士们的地位! 赘婿噬主了属于是。 而现实和烂俗的赘婿小说自然是不同的,泰拉也并不是依靠单纯的金钱就能横着走的地方。 骑士们的硬实力让这些曾经的扈从们明白,如果想真正的翻身,那么他们就必须掌握属于自己的力量。 于是一大群已经从扈从晋升成商人的‘赘婿’们就聚集起来,成立了自己的组织。 商业联合会。 而现在,商业联合会的顶楼中,几位大公司的主事人正聚集在一起。 真正的大型公司中,顶级话事人担任的是什么职务并不重要。 他们手里的股权,就是铁一样的证明。至于在自己公司中,他们是选择摆明车马当总裁董事长,还是退居幕后做个普通的技术总监。 都无关紧要。 而他们今天聚集起来的原因,就是昨天突然出现的那道金色的光。 在座的不会有傻子。 昨夜出现在临光家宅邸的金色光芒,和震天的巨响,绝对是只有临光家嫡系才能施展出的力量。 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流浪骑士发出的。 一个自称为‘黑暗骑士’的野鸡鲁珀骑士,穿了一身不知道从哪整来七零八落的铠甲,就来冒充,甚至还和佐菲娅那个残废骑士一唱一和演了一出戏。 真是好笑。 真以为他们不知道吗?现在临光家已经没几个喘气得了,而能够施展出这种可怕力量的人,临光家目前只有玛恩纳·临光一个人。 但是今天,玛恩纳还是正常的从自己租住的公寓离开,然后去公司上班了,并且依然是那副半死不活的社畜样子。 而监视他们的人,昨晚也确实没看到叔叔从临光家大宅里离开。 所以,叔叔的嫌疑位置被往后瞬移。 首要嫌疑犯的位置,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现在正在海边吹着海风喝着冰淇淋的玛嘉烈身上。 “所以,你们是怀疑,耀骑士回来了?” 恰尔内叠起双手,看着眼前的一众公司的话事人。 “诸位,我们都是熟人,无需遮遮掩掩。” 看着这一屋子拖出去全毙了都不会有冤假错案的资本家,恰尔内松开手敲了敲桌子。 “说吧,是整死还是赶走再整死?” 大家都是干了无数次这种事的人了,打开天窗说亮话。 “别这么粗鲁,耀骑士的存在,确实耽误了我们的事。 但是,毕竟我们做的是正经买卖。” 艾伦精选科技公司的话事人声音沙哑的摇了摇头。 “能用正经的方法,尽量还是用正经的办法吧。” 屋里的众人齐齐望向他。 “愿闻其详。” 恰尔内伸手请向这位话事人。 “临光家的那只小天马,不是也报名参赛了吗?” “所以,只要能在竞赛的时候,更够给耀骑士她那个妹妹添加点压力,我相信,能够发出那样金色光芒的人,是不会坐视自己的亲人因为一场普通的骑士竞技的对敌失误,而消失不见的。” 说着,艾伦精选科技公司的人将目光转向一旁呼啸守卫公司的话事人。 “这件事,还需要贵司的帮助,我还记得贵司的首席,就是那位的第一战吧。” 呼啸守卫的话事人冷笑。 “不用多话,我自然会给这位高傲的骑士小姐,一份珍贵的厚礼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耀骑士的妹妹,在没有家人的帮助下,是会像她姐姐那样脱颖而出,还是像她那个残废姑妈一样黯然退场。” “哈哈哈哈。” 登时,大家全都笑了起来,屋里充满了欢乐的气息。 然而,大家刚欢乐起来没多久。 位置在窗边的恰尔内就用自己超群的目力瞥到了楼下的两个人。 浑身披挂着重甲的高大鲁珀和一旁显得娇小可爱的金色库兰塔拎着一个公文袋刚从大楼里走出来。 “他们刚才来干什么的?” 恰尔内转头问向一旁的记录官。 记录官赶紧翻起内部的通讯文件。 “他们是前来注册公司的。” 查到了今天信息的记录官赶紧回答。 “注册公司?他们注册了个什么公司?” 恰尔内一挑眉。 来兴趣了。 “是一家科技装备公司,注册资金很少,只有一百万,名叫源计划科技公司。” 一边看着数据,记录官一边念着。 “科技装备?” 顿时,屋里的一群路灯挂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 而且比之前笑的更猖狂了。 S8时得知明天打G2的RNG.jpg 尤其是其中插着导尿管的几个老逼灯差点把尿都甩出来几滴。 “真有趣,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办公司。” 擦擦笑出来的眼泪,呼啸守卫的话事人笑容顿时一收。 “那就不能让他活着回去了。” 然而,楼下并肩而行的一狼一马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所以你找我借钱就是为了办这么个皮包公司?" 拎着公司的证明文件,佐菲娅看着身边的沃里克,皱起眉头。 昨天狼人说跟她办手续的时候,姑妈都吓傻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办的居然是公司的手续。 你这不是耽误人家感情吗,我户口本都带来了。 姑妈有些不满意。 但是狼人却喜滋滋的。 之所以找姑妈借钱办公司,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卡西米尔的这些公司,是可以赞助并且拥有自己的骑士团的。 而且很多即使不接受赞助的独立骑士,也是会组建自己的骑士团的。 而卡西米尔的骑士竞赛,也是拥有个体赛制和团体赛这两个不同的赛制。 而每一个被这些公司赞助的骑士团,他们只要获得了名次,商业管理会都会在该获得的奖金之外,额外提供一笔团体资金。 这笔资金是团体分的,所以数额更大。 足足九千万。 这九千万加上上一个八千万,一共一亿七千万的数字,让狼人不冲都不行了。 不过,因为团体赛,狼人这个啥信息都没有的野鸡骑士是没法参加的。 所以,他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 “谁说是皮包公司了。” 本来还沉浸在拿到了一亿七千万现金中欢乐无比的狼人,被佐菲娅这一句话打到了现实,当时就是一皱眉。 姑妈一瞪眼: “你有职员吗?” 狼人摇头。 姑妈再瞪眼: “你有公司地址吗?” 狼人还摇头。 姑妈三瞪眼: “那你有公司发展方案吗?” 狼人继续摇头。 姑妈终于不瞪眼了,翻了个白眼。 “那你办的还不是皮包公司。” 狼人鄙夷的看了看这个金毛大波浪的的女人。 “我有产品就行。” 姑妈都被气笑了。 “那你的产品呢,总裁大人?” 狼人淡然的扣了扣屁股。 “等着吧,一会我就让你看到。” 说着,他四处看了看。 “你知道这哪有垃圾场吗?” 佐菲娅本来还打算问问他接下来的打算,可是听见狼人这句话顿时楞了一下。 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十几分钟后,当自己真的和这头狼站在一望无际的垃圾场里的时候,佐菲娅才明白。 她没听错。 这个男人,真的是在找垃圾场! 看着一头扑进破旧的零件和金属垃圾中,兴奋地像个一千七百多斤孩子的沃里克,姑妈伸手揉着太阳穴。 我这是找了个什么玩意? 但是她的纠结和微表情,狼人现在根本没空去管了。 因为,他看到了无数的珍宝正在向他招手! 因为骑士竞技的原因,卡西米尔的垃圾场里堆放着无数的废旧装备。 毕竟骑士的战斗,折断武器,洞穿铠甲实在是太正常了,这些废旧的装备,因为有企业赞助的原因,那些骑士们基本都是用完就丢。 而没有公司赞助的骑士们则是会把武器装备带回去修修补补。 所以,在这里也堆放了不知道多少的锈蚀武器的报废战甲。 这些东西虽然曾经价值不菲,但是在报废之后,回去重新维修它们的价格实在是太高了。相比之下,甚至不如再次制造一批。 而这些东西,现在就成了狼人的宝物! “这个不错,这个也挺好...” 一边在垃圾堆里面翻找着,狼人一边看着这一堆堆奇奇怪怪的玩意里那些材质比较珍惜的。 终于,搜寻了半天,找出质量最好的拿出来,抱着一大堆的破烂,狼人走了出来。 “你,寻完宝了?” 看着狼人手里拿些锈蚀的武器的铠甲,姑妈不动声色的往后走了一步。 她手刚好。 再得了破伤风可犯不上。 “行了,你先回去,一会我就去找你。” 把手里的锈蚀钢铁捏巴成一个铁球,狼人一边说一边摆手。 佐菲娅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甩着尾巴离开了。 现在她更关心小玛莉娅怎么样了。 而抱着一堆钢铁的狼人看到佐菲娅走了,也不耽误。 罗德岛锁定,英雄又登场辣! 金光闪烁,落在甲板上的狼人一溜小跑赶回自己的宿舍。 然后,他就愣住了。 门呢? 墙上的门呢? 前几天还在墙上的门呢? 夕不是一直都在墙里住的吗? 就在狼人懵逼的时候。 “吱嘎!” 他房间的门打开了。 年抱着两个西瓜走了出来。 看到了正在懵逼的狼人,也顿时眼睛一亮。 “哎哎哎,老范,我在这呢!” 说着,她把顶着自己那两个球的俩球放下,招呼狼人。 沃里克赶紧一回头。 然后就看到了... 一屋子的西瓜。 一个赛一个的绿,整整一屋子把年的衣服都快映成绿色的了。 狼人一皱眉。 “你这是干什么?怎么整了这么多的西瓜?你碰上刘华强了?” 说着,沃里克顺手从地上捡起来一个,伸出手指一划。 咔嚓,西瓜应声炸开,通红的瓜瓤,没有籽,水分饱满还起砂。 梦中情瓜。 狼人赶紧炫一口。 哎呀真甜。 年却叹了口气。 “九色鹿种的瓜,昨天拿回来的。 接过刚拿回来,我那个瓜兮兮的妹妹就把家搬进西瓜里去了。 为了躲我,她还在每个瓜上都画了空间,哎,真的烦。 这一屋子的瓜,只有一个里真的有她。 剩下的都是假的。 但是我却找不出来,这一屋子西瓜要是挨个砸了也可惜,现在我只能一个一个切开看了。” 狼人闻言一边吃瓜一边心说。 就你那个拿炮仗炸你妹妹的玩法,她要不是打不过你早把你活着吃了。 都不用就饭。 “那你喂给小刻不就得了,别说这一屋子,就是再来一屋子她也能吃出来。” 一边啃,狼人一边出主意。 “哎,不行啊,小刻最近跟九色鹿住,不知道怎么回事食量少了很多啊。” 年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不行,吃了好几天西瓜,再吃她要吐了。 现在看见西瓜她都恶心。 “哦,那你分给别人不就行了?” 一个西瓜下肚狼人又抄起一个。 “好主意!” 年眼睛一亮。 川妹子雷厉风行,一道白光席卷了屋里的西瓜,给狼人留下两个西瓜之后,整个人顿时消失。 “哎哎哎哎哎!等会!我找你有事呢!” 狼人看着飞走的年,金光闪烁之间,追了上去。 把提着西瓜袋子的年扛在肩头。 “西瓜等会再分,一会再说。” 习惯了的年趴在狼人肩头上,一脸的淡然。 “哦,那你快点。” 欺负不着妹妹她难受。 狼人踏开山海绘卷。 “放心,马上就完事。” 俩人消失不见。 而就在两个人消失的那一瞬间。 狼人房间里又是闪起了一道绿光。 夕捏着长剑警觉地四处看了看,看那样子是生怕年是在诈自己,好随时跟她拼命的样子。 而在确定了年走后,夕赶紧钻进其中一个西瓜里。 能躲一会是一会。 当然,最好是一会这个屋里能来个什么人,把她带走就好了! 她可不想和这个精神病待在一起。 这几天的年都快把她折磨疯了,继往她家里扔量子二踢脚之后,年甚至开发出了量子麻雷子,量子窜天猴,量子大伊万一类的东西! 这谁顶得住啊! 顿时,绿色光芒闪过,两个西瓜静静地躺在阳台上,岁月静好。 而自夕消失之后,整个房间里顿时再次陷入寂静。 直到电动门打开的声音撕破了这份寂静。 “吱嘎!” 小老鼠拎着一包东西走进狼人的宿舍,兴致勃勃的开口。 “干爹,我来看...” 林雨霞看着整个房间显得空空荡荡,只有窗台上放着两个西瓜的房间,愣了。 “咦?我干爹呢?” 小老鼠是从龙门来的。 而来的目的,不是别的,正是为了去看看那个劳什子的多索雷斯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而且文月夫人也很开明的把魏彦吾的那张邀请函递给了她,让她以魏彦吾特邀嘉宾的身份出席。 当然,到了魏老二这个级别,他本人要是想去,也用不到邀请函这种东西。 但是小老鼠却十分开心,毕竟能去多索雷斯,还是代表着龙门,这对于事业心很强的小老鼠来说是很大的鼓励。 但同时,林雨霞的心里也抱着一丝警觉,她去多索雷斯还有别的目的。 那就是,她想看看父亲口中那个很厉害的女人,到底有多厉害。 而且,到底是什么样的狐狸精,能够从干爹手里,把自己的位置抢下来! 本来自己这个大秘书干得好好的,每天前呼后拥不知道多快乐,结果自从当上了这个什么狗屁的总裁开始,小老鼠就觉得自己的权力被飞速的稀释了! 祖安科技公司以前招工,都是面向龙门的社会,招来的也大多是龙门的感染者。 作为黑道的贵小姐,小老鼠自然是说啥是啥。 但是自从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家伙当上了大秘书之后,就开始疯狂的往公司里安插自己的党羽! 也不知道那娘们哪来的这么多人,愣是往祖安科技公司里塞了差不多近万的感染者,让其稀释了小老鼠的嫡系领导力。 以前整个祖安科技公司除了狼人,就是小老鼠的一言堂。 但是现在,林雨霞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够随意的说什么就做什么了! 更何况,那些新来的家伙,对于那个从来都不来公司上班的家伙,一提起他就用大姐这种亲昵的称呼去叫她。 你听听,这还不是黑帮家族是什么! 虽然我出身于黑道世家,但是我绝对不允许有黑恶势力伸进我干爹的工厂! 因此,在得知了干爹让那个翘了自己行市的女妖精也会去多索雷斯参加活动之后,小老鼠更加坚定了要去那里看看的决心! 但是林雨霞毕竟还是留了个心眼。 在走之前,小丫头连夜给狼人炒了一大锅的麻糖,专门跑到罗德岛来打算和干爹亲近一下。 小老鼠作为前大秘书,知道干爹是不缺钱的,整个祖安科技公司那都不是日进斗金了,那是日进斛珠级别。 整个龙门的新城区,一半都是祖安科技公司出钱建设的。 所以,小老鼠没有选择俗气的带些高端的礼品来,她知道干爹不稀罕。 所以,林雨霞专门做了这份充满爱心礼物像给干爹尝尝,可是谁成想刚来到这里,在得知了狼人宿舍在哪后她明明鼠不停爪子的赶过来了。 毕竟自己是他干女儿,那个狐狸精和干爹关系怎么可能有我们关系近! 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为什么干爹不在呢? 小老鼠四处看了看,有些懵。 就在这时。 “轱辘。” 窗台上的一个西瓜突然滚落了下来。 滚到了林雨霞的脚边。 小老鼠呆了一下,房间是封闭的,也没有风啊。 “诶?” 抱起那个个头不大的小西瓜,小老鼠打量了一下。 这就是个普通的西瓜。 那为什么它会从窗台上平白无故的掉下来呢? 就在懵逼的时候。 金光再次闪过。 左手拎着一把绿色巨弓,右胳膊扛着年的狼人突然出现。 当时把小老鼠吓了一跳。 而被抗在肩上的年看到了林雨霞后,还和小老鼠打了个招呼。 “嗨!” 可林雨霞却被吓了一跳。 像是口蘑一样的两只耳朵都炸毛了! 你想,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突然蹦出来了一个拎着弓的大黑个子。 你不怕啊! 但是在看到来人是狼人后,林雨霞顿时眼睛一亮。 “干爹!” 小老鼠当时声音变甜了十好几个加号。 一听这句话,狼人赶紧回头。 然后就看见自己的干闺女抱着一个西瓜看着自己。 “哦,雨霞啊,你来啦。 没事,就当自己家,想吃就拿着吃去,不用跟干爹说。” 把年放下,狼人伸出大手搓了一把干丫头滑嫩q弹的脸蛋。 而年一落地,整个人就化成了一道火光,送西瓜去了。 据后来某些干员的聊天得知,当天整个罗德岛里都能看见一个女疯子的身影,扛着一袋子西瓜,见人就给,还得看着人家吃。 “不是,干爹...” 而被狼人捏了小脸的小老鼠赶紧想放下西瓜,她不是来吃西瓜的呀! 她是来证明自己主权的呀!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狼人就已经转过身去摆了摆手。 “干爹还有事,那啥,就不跟你多唠嗑了,给我问你爹你妈好啊。” 说着,沃里克金光闪烁之间,已经消失在了房间中。 留下了懵逼的林雨霞和她手里的西瓜。 不是,干爹... 小老鼠很想伸出手去挽留自己的干爹。 但是狼人离开的速度太快了。 小老鼠只好叹了口气,抱着西瓜正准备离开。 可是一出门。 她就碰见了最不想见的人。 蓝色头发的小龙女抱着一箱东西看着拿着西瓜的林雨霞,登时一皱眉。 “是你?” 第三十五章 最后的轻语 陈晖洁最近这段日子一直都呆在罗德岛的训练室里面,不断训练自己的水炮。 不得不说,沃里克打造的这件回响烈焰实在是过于称手。 虽然外表看着不是很美丽的样子,但是对于讲求作战效率的小龙女来说,没有什么比使用这柄简单粗暴的霰弹加农炮更加令其满意的了。 以往用剑砍人的时候,她既要小心别把无关人员伤害到,还得确保自己的攻击能力足以将犯罪分子击倒,还得小心自己的安全,别被别人击中。 为此,她甚至都不敢使用赤霄!只能使用警卫局制式的黑色长剑。 但是,这柄霰弹炮完全解决了她的所有问题。 明日方舟可不是英雄联盟。 在这,高贵的纯血黎博利远程可不会在刮痧半分多种后被某个被憨憨的近战黎博利混血儿一声‘起飞喽’之后抱摔猛砸,然后一拳头打屎你妈。 距离压制就是距离压制,如果担心威力太大,她还可以将实弹改换成橡皮弹或者是水弹。 而远程大面积火力压制,也正好能够让她远离战场。 所以,十分满意陈小姐在这段时间将水炮运用的得心应手之后,想起来的的第一件事,就是回来看看自己的这位不是亲的却比亲的还亲的叔叔。 至于她的真正身为血亲的亲舅舅,呵,不提也罢。 但是作为老母墨菲特了,脑子里也坚若磐石的陈sir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自己从来都没给过好脸,却一直无私奉献帮助她的长辈相处。 她不是傻子,反而是个顶级的聪明人。 而就是因为她聪明,所以她一直都在胡思乱想。 就算她拎两桶超市的打折牛奶去找狼人,嘻嘻哈哈两句,狼人都不会有什么意见。 毕竟谁又会和一个孩子一般见识,她又没有拔狼人网线,没有砸他手办的。 但是还是那个问题,老陈因为当了那么久的警察面对过太多的黑暗,前一段时间又被魏老二强行上了强度,这就导致她的大脑已经不允许她自己简单的去思考人人相处的关系了。 所以,思前想后了好几天,老陈才把电话打给了... “打给你?” 穿着一身清凉夏装的星熊听到这个消息顿时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望向一旁的诗怀雅。 小老虎此时一身的泳装露出两条光洁滑润没有一丝瑕疵长腿,正搭在沙滩以上吹风,一听星熊这么惊讶的样子,把垫在脑袋后面的双手挪出来,招手之间叫过侍者。 “对呀,我也没想过那家伙居然会打电话问我,给中年男人送伴手礼该送些什么。” 在那令旁人看一眼都会吓得哆嗦两下的酒水价格单上划下一杯最贵的冰饮,诗怀雅也有些唏嘘。 “不过想想也是,那家伙脑子里全都是怎么工作,怎么砍人,龙门的未来啥啥的。 这种涉及往来的人情礼节真的是毛都不懂。” 星熊没有反对。 作为一个多年的老油条,鬼姐很清楚不能在诗怀雅骂老陈,和老陈骂诗怀雅的时候插嘴。 因为这样,她们就会更来劲的。 这种时候,她能做的就是带着姨母笑的温和笑容看着小老虎在那自己撒气。 果然,见到星熊不肯跟自己互动,诗怀雅骂了几句也就停下了。 “所以,你到底给老陈推荐了什么呀?” 看着诗怀雅的这股劲过去了,星熊赶紧开口。 “给中年男性买东西嘛,主要还是看他喜欢什么,比如喜欢音乐就送他几张黑胶的莱塔尼亚刻录黑胶,喜欢烟酒就根据对象的出身送点他喜欢的牌子,很简单的啦。” 说到这,诗怀雅挺了挺高耸的胸脯,在阳光下,露出那白到晃眼的两块乳肉前开口上星星点点的汗水使其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 就和她刚接过的香草冰淇淋圣代一样诱人可口。 “missy啊,你这样勾人是不对的你知道吗。” 星熊看着诗怀雅手里装饰的极尽豪奢的冰淇淋,咽了咽口水。 “哎呀,主要还是要看她想送谁啦。 不过虽然那条粉肠龙死活不说,但是我很清楚,她要送的人,只能是沃里克先生啦!” 诗怀雅把勺子伸进乳白色的冰淇淋中搅动着。 喉咙干渴的老鬼目光随着诗怀雅搅动冰淇淋的勺子上下翻飞着,嘴里却跟着捧哏道。 “哦,那你说她能送给谁?"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即使星熊在小老虎刚开口的那一瞬间就知道了那个人是谁,但是还是捧着问道。 毕竟这次来是诗怀雅掏钱。 “那家伙的交际圈子就那么大,来到罗德岛这段日子也不可能有谁能够和她这么快就混的好起来,而整个龙门的中年人里,能跟她有交集的还值得她送礼的,除了林先生和魏长官,那就只有沃里克先生啦。 不过,我不得不说,其实给沃里克先生送礼是很困难的。 毕竟沃里克先生我也不是和他很熟,所以只能推荐她送点保健用品喽。 按摩椅啦,足浴盆之类的东西,老年人不就喜欢这个嘛。” 诗怀雅说着,狠狠地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进嘴里。 一旁的星熊吧唧吧唧嘴。 她和老范可是很熟悉了。 她觉得狼人应该不能喜欢这种东西。 但是她是不会说的。 “呜,不得不说啊,这个城市的领导人真的有些水平,在这里居然能找到这么醇的谢拉格高山瘤兽奶。” 粉红的小舌头将钢质的长勺上的冰淇淋舔食的干干净净光可鉴人,诗怀雅感叹道。 “打发点喽大小姐...” 绿毛老鬼把脸凑了过来。 “看在人家陪你一样透支了年假一起赶来的份上,你可是答应人家要包养人家的呀...” 身形纤长结实的星熊用这种宛如怨妇一样的语气开口,顿时让诗怀雅那滑腻的皮肤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层小疙瘩。 “去去去,我又没有求着你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手上诗怀雅还是很诚实的又给星熊点了个冰淇淋。 多索雷斯的服务速度没的说,很快一只和诗怀雅一样的冰淇淋就被送到了星熊手里。 服务小哥脸上礼貌地笑容一看就是经历过无数训练,十分专业且到位,既不会让人觉得肉麻,也能让人如沐春风。 “女士,您的冰淇淋。” 从小哥手里接过冰淇淋,星熊就没有诗怀雅那么文质彬彬了,勺子翻飞之下,几下子就把一只圣代吃下了半杯。 “啧,怪不得老陈说你皮糙肉厚是出了名的,这么吃你不怕脑袋疼吗!” 诗怀雅看着狼吞虎咽的星熊,继续专注的一勺一勺的舔着自己杯子里的冰淇淋。 两个人现在呆的是海滩上的贵宾区域,而其也正是整片海滩上最好的位置,价格高昂的同时视野也十分开阔。 “呜,不愧是高级货,就是好吃。” 把一只冰淇淋吃光,星熊满意的往椅子上一靠。 两只浑圆的西瓜抖了抖。 “但是,除了好吃一点之外,我也没吃出它和一般的冰淇淋有什么区别啊。” 转头望向诗怀雅,星熊有些纳闷。 “哎呀,你平常都是在吃一块钱一块的雪条,怎么能吃出区别来。 谢拉格的高山瘤兽因为长时间生活在雪峰上,而谢拉格的雪峰极少遭遇矿石病,那里也极少接触源石科技,所以相比于大规模饲养的哥伦比亚这些城市,它们接触到的都是干净的天然环境,产出的奶也更加浓醇。 如果不是最近喀兰贸易公司对外公开了数条瘤兽奶的供应产业链,咱们是根本喝不到的。 我也是小时候因为被抓走过,祖父觉得我身体偏弱,专门给我找了奶源才喝到的。” 将冰淇淋三口两口吃完,诗怀雅皱起眉头。 “呦,我们的大小姐又发现什么了?” 看到老伙计的样子,星熊顿时明白了诗怀雅这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没什么,只是很好奇。 喂,绿水鬼,我们这一路走来也没少见到玻利瓦尔的其他城市,但是今天你看这座城市,是不是和之前的那些城市宛如两个世界?” 星熊闻言也是微微皱眉。 确实。 这一路上,她俩转移到这里的路上看到的所有玻利瓦尔的城市,都是破烂不堪,虽然说不上是几如废墟,也能算得上是残垣断壁了。 甚至就在前几天她们在附近的一个镇子歇脚搭车的时候,屁大点的功夫都能看到因为爆炸而出现的伤亡。 可是眼前的城市,阳光,沙滩,海浪,仙人掌,除了没有老船长之外,简直就是一座人间天堂! 即使是龙门也没法和这里相比,这里的奢侈,纸醉金迷,无一不在让这个贫穷老鬼耳目一新。 “玻利瓦尔是一个被战火包围的城市,莱塔尼亚扶持的辛嘉斯政府,哥伦比亚支持的联合政府,为了反抗这两家政府揭竿而起的真正玻利瓦尔人,三方的战争没有一天不打响的。 可是按照道理来说,这样的一个国家,根本不可能出现任何经济繁荣的土壤。 而这座城市,完全不像我们来的路上经过的那些玻利瓦尔城市。这座城市已经不能用繁华来形容了,就算是我,都没有见过这么奢侈和娱乐的城市。 在这样的一个国家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座城市,你不好奇吗?” 星熊却摆了摆手,往椅子上一靠,整个人十分摆烂的晃了晃手。 “哎呀!我一个外人在乎这个干什么,这次要不是你来,我都不会来。” 诗怀雅见状一翻白眼。 “哎,你呀。” 看着提不起来劲的同伴,诗怀雅无奈的舒展了一下身体。 “你这人,明明什么都懂,结果只要是和龙门或者陈无关的事情,就不怎么上心。” 星熊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哎呀,脑子用的越多,越容易老得嘛! 你看看沃里克先生为什么显得那么年轻,不就是因为他从来都不想那么多吗! 我的心放在了龙门就够啦!也就没那么多往外去分了。” 说着,星熊猛地坐起身来。 “所以现在,我倒是对沃里克先生挂在店里的那句话有了新的理解。” 诗怀雅一愣。 “沃里克先生店里有挂什么吗?” 她平时很少去狼人店里吃东西,虽然好吃,但是她基本都是让去喝酒的星熊给她带回来,因此对于狼人店里挂了什么完全没印象。 “有啊。” 星熊一笑。 “脑袋空空,人生轻松嘛!” 沃里克买了个热狗,一边说,一边转头问向一边的姑妈。 “你要什么味道的?” 姑妈看着扛着泛着绿色的巨弓,浑身上下都像是从魂系游戏里钻出来的boss一样的狼人一边拿着热狗一边问自己的样子,就有些无奈。 “芥末的。” 片刻之后。 呼啸竞技场门口,抱着膀子的姑妈和拿着热狗的狼人看着这四周的建设感叹着。 “这地方真的是好大,孩子就是要在这比赛是吧。” “那还用说,商业联盟的那些家伙可全指望着骑士竞技呢。” “这样的地方,整个卡西米尔有不下十几处,都是大型公司出资赞助建造的。” 狼人把剩下的热狗尾巴丢进嘴里,吧唧吧唧嘴。 “真有钱。” 姑妈挑了下眉,你这家伙怎么表现得和你的能力完全不一样啊。 活像个山沟里出来的家伙,一点见识都没有的样子,上次见面的时候你那个排场呢? 这个人就像是个充满谜团的宝箱。 撩动这自己去探寻。 但是别人都是越探寻越觉得高端,为什么这家伙越探寻越觉得他土啊! 谁都青春少艾过,也少女怀春过,更别说姑妈还是出身于临光家族,即使是一个分支可也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 从小就看过骑士小说的她也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象过自己会被一位强大实力的神秘骑士带走。 但是眼前的骑士,神秘,强大,都有了。 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他... 和自己脑子中的那个人重合不起来呢? “还有,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甩甩头,佐菲娅看向狼人。 “当然是卖弓。” 狼人嘿嘿一笑。 “不是,你在这要卖弓? 这可算是呼啸守卫公司赞助的竞技场啊! 他们就是制造武器铠甲的,你在这里卖,怎么可能卖得出去? 凭什么?” 佐菲娅顿时觉得这家伙不只是土气,脑子也不太好。 但是沃里克却哈哈大笑。 “凭什么? 就凭这把弓是我做的!” 碧绿色的弓弦上闪烁着此目的光泽。 ‘粗劣仿制的最后的轻语’ 他就不信,在这个满地都是铁罐头的地方,他的破甲弓,会卖不出去! 第三十六章 凡性的提醒! 商业联盟铸造了骑士竞技大赛,意图借此来锻造自己的刀,来对抗骑士们。 但是,仅此而已的话,这群脑满肠肥的董事们还是不会知足的。 商业联盟毕竟只是一群商人联合起来的组织。 他们之间虽然是达成了合作关系,但是也仅仅只能维持在这种程度而已了。 商人的逐利性,让他们之间还是以竞争性为主。 毕竟卡西米尔就这么大一点,蛋糕就这么大一块。 你多吃一口,我就少吃一口。 至于做大蛋糕这种事,是只有小孩子才会思考的天真想法。 开辟一条别的赛道,需要多少的前期投入? 有需要抵抗多少的压力? 就算你成功研究出来了,你怎么能够确保它的研发后实际价值,能够和研发支出成正比?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研究出来一个不值钱的东西,这种事屡见不鲜。 而那些商业书籍中描绘出的灵光一闪,就能财源广进的故事,听听就好。 到现在,整个泰拉上,能够成功独立开辟出一条赛道的大公司,只有一家。 那就是前段时间异军突起的祖安科技公司。 除此之外,放眼整个泰拉,都没有第二例。 因此,为了拱卫住自己手里的这些,同时还能在别的同行嘴里抢饭吃,商业联合会雇佣了另一个组织。 无胄盟。 着甲者是骑士。 无胄者是杀手。 无胄盟就是为了刺杀存在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具体出现时间,已经不可考证。 有人说是1130年,也有人说是1140年。 但是他们的行动能力却毋庸置疑,所有被无胄盟暗杀名单上登记的骑士,要么因为恐惧逃离卡西米尔,要么就早某个时间突然离开这个世界。 而这个组织到现在,已经成立了数个令无数骑士谈之色变的清扫队伍,这些队伍可能会在任何时间对任何人发动进攻。 毕竟只要是一个正常人,就要有休息的时候,而无胄盟的杀手们就抓着这个时候。 或许是你睡觉的时候。 或许是你吃饭的时候。 或许是你正打完了一场竞技比赛准备休整一下的时候。 也可能是你早晨起床憋得难受准备上厕所的时候。 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再强的骑士也不可能蹲坑的时候也背着武器全副武装啊! 你想,你正坐在火车上,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蹦出来一群无胄盟的人把你给螚死了。 所以,作为这样一个强大组织的高位成员,尤其是只在‘玄铁’和‘青金’两个大位等机之下的第三大位的‘白金’大位,工作应该很轻松... 个屁啊。 欣特莱雅肺都气炸。 欣特莱雅,二十四岁,是无胄盟白金大位。 年纪轻轻的她就能混到这个无胄盟那五个人之下的第六人,按照道理来说她应该是前途无量的。 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这个白金大位有多少水分。 当初的欣特莱雅在还不是白金的时候,刚从学校毕业后的她,也只是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或者是在超市售货,也可能是在酒吧调酒,还可能是在直营店当导购。 或许是不想平庸的嫁人生崽生老病死平庸的度过一生,她选择了走上了骑士的道路。 毕竟她盘亮条顺腿子长的,还能用一手的好弓,善于射箭的她要是走骑士之路,就算不能当个竞技骑士的冠军什么的,可是拿个名次肯定没问题。 白金的道路很明确(德莱厄斯并感),打比赛,获得骑士身份,靠着美女竞技骑士的这个身份流量变现,然后疯狂恰烂钱。 代言广告也好,直播恰饭也好,反正要尽快在四十岁自己人老珠黄颜值开始下降之前赚到足够多的钱,或者是去哥伦比亚买个小庄园,或者是去维多利亚当个荣誉市民,又或者去龙门开个小店什么的。 总之,欣特莱雅的想法总结起来就是,搞钱,然后润! 但是很可惜。 她想的确实挺好,可是真正到了实施的时候就没那么顺利了。 一开始,欣特莱雅确实走的顺风顺水,在公司的培育和自己的实力加持下,她很快地拿到了自己的名次。 但是公司却始终不帮她申请自己的骑士称号。 就和无良研究生导师压榨可怜研究生一样,等到了白金头上,这可怜的小天马才明白,自己也被压榨了。 骑士这条路也不好走,她一直按照公司的指示行事,甚至在最后一场比赛中都打假赛了! 但是对面那个比居然给脸不要脸的都头像了还要亮表情嘲讽,还不停的攻击白金。 这谁顶得住。 如果不是后来比赛终止,无胄盟的人前来找人,欣特莱雅怕自己可能会忍不住一箭把那个家伙直接串成糖葫芦。 可她终究还是没射出那只箭。 曾经她多为这件事感到庆幸,现在就有多为当初没射出那只箭感到悲伤。 奶奶滴,早知道就一箭把他杀了算了,到最后也顶多就是个被公司骂一顿然后雪藏罢了。 总比后来发生的事情好。 后来,在某位好心人,也就是后来她的师父,无胄盟的前一任白金大位的诱导下,她把那个即使自己投降了还在攻击自己的贱种杀了之后,就钻进了无胄盟里,成为了无胄盟的一员。 可是还没加进来多久,她就接到了一个重量级的消息。 无胄盟的前一个白金大位居然和自己的暗杀对象看对眼了,俩人决定浪迹天涯寻找真爱去。 你们寻找真爱不要紧啊,可是不要扯上我好不好。 无胄盟:不好。 所以在她师父和自己的傍尖跑骚失败,被自己螚死了之后,她就自然而然的在那位青金的钦点之下,成为了新的白金大位。 但是自己的师父实力有多强,白金很清楚,虽然是只屈尊于青金之下,可是那两个青金也不敢对自己的师父怎么样。 但是,她不行啊! 她没那个能力啊! 自己的师父手下以前曾经有很多学徒,不止她一个。 所以,自己的师父可以把手底下的工作自然而然地分发下去,让自己清闲的一天三杯茶早晚一炷香的。 但是她没有工具人。 反而自己要充当工具人的角色。 叼着冰棍,无胄盟的白金大位背着自己的弓和箭囊走在加班的路上。 就在刚才,她又接到了一个通讯。 今天上午,商业联合会召开的会议中,有位成员缺席了。 他就是辉煌盾公司的董事长。 而她接到的任务,就是让这位董事长不止今天,以后也不能参加召开的会议。 辉煌盾公司,呵,真看得起她。 专门出产重型越野车辆和军用设备的大公司,内部防守不用像也是十分的严密。 虽然说她只需要进去击杀就好,但是白金用自己涂着金色指甲油的脚趾盖想都能想到。 肯定没那么容易。 但是没办法,谁让她是白金大位呢。 青金大位一句话,就得跑断腿的白金大位。 哎,命苦啊。 嗦了着冰棍,白金照例看了一眼被吃空的冰棍棒。 然后跳了跳黛眉。 哦,中奖了? 看来今天也还没有糟透嘛。 把冰糕棍丢进垃圾桶里,白金继续往前走。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对奇怪的组合。 一只金色的库兰塔旁边站着一头... 白金眯起眼睛。 那是个什么玩意? 鲁珀,身披重甲的鲁珀? 那他周围围着这么多人是干什么的? 得益于自己的库兰塔种族,天马的赐福使她视力超群,即使站在远处也能穿透那么多围起来的人群,一眼看到人群中的狼人。 而此时的狼人正在和一个独立骑士竞价。 “十万,求求了,我还是个学生,老哥。” 两米多高的乌萨斯骑士声音雄壮的和狼人都能有一拼的和沃里克好声好气的讲着价。 “去去去,就你这个德行还学生呢,你读博士呢?三百万,不二价。” 狼人坐在地上鄙夷的看着眼前看上去都得有四十多的乌萨斯壮汉。 “我就是长得老...” 乌萨斯壮汉谄媚的笑了笑,但是还是没有离开。 这张弓是他下午路过的时候看到的。 那时候,这位奇怪的骑士正拿着这张弓在那一言不发的射着东西。 那当当作响的声音让他有些好奇。 可等他凑过去一看,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金色库兰塔正在用外人一看都能看出十分业余的射箭姿势,将一张看上去并没什么奇怪的巨弓拉开,朝着面前的一块车门射出一只只的箭矢。 她手中的巨弓并不是什么高级金属锻造的高级货,看着似乎只是铁胎敲出来的家伙。 而这只箭矢,即使是在那无比业余的射姿和动作下,都能将一扇辉煌盾公司的防爆运输车的厚重车门射穿! 那扇门现在已经被射成了刺猬。 大个子第一时间还以为这是呼啸守卫公司出的新武器,在这里搞实验呢。 毕竟这里是呼啸守卫公司赞助的呼啸竞技场。 而且呼啸守卫又是生产武器装备的,在这里搞武器试验,来达到宣传的目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但是就在他仔细看了看那库兰塔用的只是普通的箭支而不是军用三棱箭,又问了周边几个一块看热闹的兄弟,在得知了这俩人并不是呼啸守卫的人之后,他就迷糊了。 而这一迷糊,就迷糊到了这只库兰塔把弓还给身旁的鲁珀,然后鲁珀抄起巨弓,开始表示公开竞价的时候。 一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身边已经为了一群人! 作为一个老牌的独立骑士,他发现周围这帮人里还真有不少熟人,还都是用弓的好手! 他们无一例外,都是冲着这张奇怪的弓来的! 毕竟能够将防爆运输车的厚重防护门击穿的弓箭可不少见,在竞技场上,一般的骑士就算穿着的铠甲防护再厚,在不使用源石技艺的情况下,那也是没法和防爆车比的呀! 顿时,黑大个眼睛一红。 好家伙,这可不能放过啊! 凭借着力大身强他挤了进来,和老板开始竞价。 谁成想,老板狮子大开口。 一开口就要三百万,要的黑大个直嘬牙花子。 他倒是有这个钱,但是要把这个钱都砸在这个上面,他有些不舍得。 所以他打算继续砍砍。 然而还没等他继续砍价,一旁的另一名骑士就开口了。 “老板,二百八,二百八十万,我要了!” 说着,那名独立骑士就要从兜里掏卡。 顿时,黑大个眼睛一红。 他上次就差一步,就能夺得属于自己的封号。 但是,在那次战斗中,他遇到了一个疯狂的松鼠。 那家伙的动作快的令他都看不清,自己射出的箭矢全部都被挡了下来。 如果当时自己拿的是这把弓,那么他肯定就能够战胜那个松鼠了! 要知道,夺得了骑士称号之后,骑士的地位可就开始水涨船高了! 不行,这么好的东西他不能被别人买走! 登时,一咬牙。 掏出自己的通讯器,看着打了数十场黑赛才攒下来的家底,乌萨斯壮汉一咬牙。 “我买了!老板,就三百万,咱们一手钱一手货。” 狼人赶紧把手里仿制的水货轻语递过去,让佐菲娅和其进行了一个账的转。 佐菲娅看着突然就多了三百万的卡,有些不敢想。 这家伙,只是在垃圾堆里翻了翻,就掏出了这么一件神奇的东西。 他到底还藏着什么别的本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我家里祖传的这张宝弓,就交给你了。” 看着乌萨斯的壮汉,狼人一脸的郑重。 “放心,我会好好珍惜她的,哈哈哈哈!” 接过了弓,乌萨斯大汉哈哈狂笑着离开了。 围着狼人的人群顿时也准备散去。 然而,还没等他们转身,就看到狼人伸手,又摸出了一张弓。 但是,和那张弓不同。 这张弓的颜色,是彻头彻尾的青绿色! 一看就是祖安出品的家伙! “好了好了,我祖父留下的宝贝已经卖出去了,这件是我曾祖留下来的..” 众人顿时一愣。 好家伙,你家里是辈辈都是弓兵是吧! 大家伙见状也就没走,继续留在原地看着沃里克。 白金此时见状也准备走,毕竟她还有任务。 但是下一刻,她就站住了脚! 因为,那张被狼人拉开的弓上... 居然没有搭上箭矢,就自己形成了一只箭! 狼人心里都快笑疯了,那最后的轻语只是个引子! 真正的大头在这呢! “精心仿制的凡性的提醒” 重伤加穿甲,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第三十七章 被遗忘的德克萨斯 10000 欣特莱雅也是打过骑士竞赛的,在竞技台上自然也曾经见过很多源石技艺。 凝水成冰,化火为剑的都不少见。 可是这种只需要拉开弓弦,就可以自行凝结成箭矢在弓弦上的弓,她还真的没见过。 但是也就是个新奇罢了,看了几眼,白金摇了摇头,估计也只是样子新奇一些罢了。 作为一个狙击手,她很清楚,决定所使用弓箭杀伤力的,除了弓的本身,箭也是很重要的。 箭矢在被弓弦赋予动能向外发射出去的时候,是像鱼一样游动出去的,并不是直直的发射出去。 所以,箭支的材质,质量,决定了箭支的挠度。而根据自己的弓选择合适的箭,这才是一个好的狙击手为了射出足够精准的箭该做的。 更别说泰拉大地这狗屁的地方人杰地灵的,源石技艺的存在更是让各种选择百花齐放,各种弓和箭的搭配方式也是层出不穷。 那个奇怪的鲁珀拿出来的前一把弓,无论如何还是一张正常的弓,回去调整一下弦的松紧,选择一下适合这把弓的箭矢,就可以用。 但是,这张自己形成箭矢的弓... 白金有些想笑。 肯定只是个噱头罢了,估讠... “咻!” 还没等她转头离开,破风声如同穿云裂帛,直接灌进她的耳朵里! 她看着那支贯穿了挂在水泥墩子上的车门,甚至将水泥墩子都插串的箭矢在空气中缓缓消失,白金愣了。 而沃里克拉弓的手还没有停。 “嗖!” 又是一记。 这回,白金的天马视域看的很清楚。 那只射出的箭,直接击穿了厚重的防爆钢门,然后,强大的动能使其直接没有镶在其上,而是继续下去,又击穿了那用来阻挡车辆的防爆水泥桩! 那可是专门用来阻挡大型车辆冲击竞技场使用的防爆水泥桩啊!足足七十公分见方,内部用了四层厚钢筋和防爆水泥混合制成不说,外面还专门请了相关的人员用原石技艺做过加固。 白金现在用的复合弓,即使加上她自己的全部力量使用原石技艺的一击,也仅仅能够做到击中,然后镶在上面。 要想做到洞穿... 根本不可能! 那把弓的磅数,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它又是用了什么离谱的材质制造的弓弦啊! 这个问题就像小爪子一样抓着欣特莱雅的小心脏。 当然,这个问题不止她想知道。 那些没走的人也想知道。 登时就有几个人围了上去。 “这位先生,您的这把弓,多少磅的?” 来者是个扎拉克,看上去个头并不高,用的也是轻型的弓。 “你试试吧。” 但是,没想到的是,狼人却直接把那把珍贵的弓丢给了他。 扎拉克小个子顿时受宠若惊。 “这,先生,我...” 这么珍贵的东西,他这点身价买了都给不起,他只是想试试罢了,也没打算真用。 谁成想这位先生这么慷慨。 “没事,试试就好。” 沃里克倒是十分大方的表示随便试。 他提供帮助,由年进行制作打造,虽然达不到真正原世界的穿甲弓的强度,但是能把这把弓拉坏的,整个世界估计也没几个。 总不可能在这就碰见一个吧。 所以狼人十分光棍的表示先试后买。 而扎拉克骑士则是深吸一口气,他把弓攥在手里,闭幕之后,马上睁开眼睛。 当然,没有什么小说里的气势一变之类的描写。 只是,他的眼睛从一开始的稍显浑浊,变得清明起来。 三指搭在弓弦上,拉弓,瞄准。 白金一挑眉。 哦,看这个样子,感情这个家伙还是个哥伦比亚人啊。 这种哥伦比亚的射法适合轻弓,哥伦比亚从维多利亚独立出来之后,当地大量接受移民,为了照顾各种种族,当地的武器公司就按照传统维多利亚长弓和炎国北境弓结合起来发明的这种轻弓。 弓的磅数较低,但是相比于传统的维多利亚长弓,射速会快很多。 小个子扎拉克拉开弓弦,然后就是一阵眼花缭乱的速射。 他的速度很快,但是每次拨动弓弦,那凝结而成的箭矢都能准时的出现在弓弦上。 这让白金更感兴趣了。 抱着胳膊,杀人先等会。 她要看下去。 很快,小个子用飞速射了二十发之后,明显不行了。 他的速度确实很快,但是持久力真的是拉的很,一看就是哥伦比亚火拼派的,玩的就是火力压制。 “怎么样,怎么样!” 一群人赶紧问小个子。 扎拉克喘喘气,把弓双手递还给沃里克。 “这位先生,谢谢了。我还没用过这么顺手的弓。” 狼人摆摆手,反正没花箭钱,而且他要的就是这个宣传。 一旁自然又有好信的人去靶子那里看,和沃里克的威力比起来,小个子明显不行,但是却也箭箭都射穿了可怜的钢门。 登时,人群中又有几个要试用的,狼人也都欣然应允。 高大的丰蹄汉子,用的是维多利亚弓的架势。 瘦弱的黎博利姑娘,用的是炎国弓的架势。 稍显瘦弱的萨卡兹男性,用的是东国弓的架势。 越看,外面的白金越觉得惊诧。 这些人的持弓方式和用弓风格都不同。 但是,他们在使用后,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了对于这把弓的满意程度。 这不科学啊! 欣特莱雅可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从头到尾,可都没有人真正的去调整过这张弓的磅数和弦紧的。 难道说,这张弓真的和那些骑士小说中的武器一样,会跟随使用者的力量和风格改变? 白金有些不敢想下去了。 同时,心里就像长了草一样。 而一旁的竞技场保安则是抱着膀子乐呵的在旁边看着。 本来他们还发愁呢。 因为这个水泥墩子,如果被击毁了,是可以上报维修,要维修经费的。 但是因为太坚固了,这么多年来都没坏过几次。 而他们也就没办法捞一笔资金去快活。 这会儿有人上赶着帮自己,那还不好? 其中一个年长的老油条见到射箭的人越来越多,那几个石墩子已经明显不够用了,很自来熟的还过去把狼人领到另一边那一堆完好的墩子边上,大方的让他们用。 破坏的越多,他们赚的也就越多呀! 看着试工的人一个比一个多,两个保安脸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咔嚓一下都能把脑袋笑成两半掉下来那种。 然而,还没等他们继续笑,突然一个白色的影子分开众人。 个头不高的库兰塔满脸的严肃。 “无胄盟行事...” 小脸上寒霜漫步,扫过四周。 而这其中,还有认识白金的。 “白,白金大位...” 顿时,一种骑士们噤若寒蝉,然后赶紧灰溜溜的离开。 在这个地方,无胄盟对于他们这些独立骑士的杀伤力,完全不亚于红牛对虎哥,泰森对刀哥他妈,BLG对韩国人。 登时,本来还围着的一大群人顿时就散开了。 只留下了傻眼的狼人,看着这个小个子的漂亮姑娘。 还有一旁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姑妈。 “能给我试试吗。” 祭出无胄盟的名头把这些人赶走之后,白金看着狼人。 顿时,狼人就释怀了。 看着一身衣服瞅着就不便宜的大姑娘,狼人直接把弓递给白金。 原来是要包场啊,早说嘛。 看来这个无胄盟肯定是什么很有钱的公司了。 这位估计就是里面受宠的大小姐那一类的,你听这个名字。 白金啊! 既然是白金,那肯定就比黄金强。 作为黄金守门员多年的狼人肯定自然对白金这个位置是有执念的。 “谢谢。” 接过这把弓,欣特莱雅颠了颠。 并不是描写中的轻如鸿毛。 但是,却是十分适合自己的重量。 仿佛它就是知道自己适合多重的弓,能够自己调节一样。 仔细打量了一下,白金拉开弓弦。 一只箭矢搭在指尖。 瞄准,发射。 命中。 一切宛如天成,动作丝滑无比。 好弓。 是我的了。 白金淡然的点了点头,拿起弓转身就走。 当然,她也没忘了甩下一句。 “明天来无胄盟总部拿钱,我叫白金。” 狼人淡然的点了点头。 你看看,这就叫世家子弟! 拿了东西不直接就走,还告诉人家地址,多好的人啊! 而姑妈看着狼人没动作,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家伙也知道了,无胄盟拿走的东西不能要。 收拾收拾,狼人摆了摆手。 “走!回家!” 明天打听打听无胄盟在哪里,去要钱去。 搞不好,还能谈个商业单子什么的。 时间一转,夜幕就和对面打野的gank一样,意想不到的降临了。 “姑妈,为什么不允许我穿那套战甲啊!” 佐菲娅的宅邸里,玛莉娅倒提着链锯剑鼓着嘴看着自己的姑妈。 宝宝生气了。 本来明天她可是打算穿着这身战甲来个完美亮相的呢。 可是没想到就在她准备换上盔甲进行训练的时候,佐菲娅却死活不肯让她穿。 当时玛莉娅就急了。 “这是姑父给我的礼物!佐菲娅你偏心!” 说完了还看向一旁的狼人,小姑娘寄希望于自己这个新来的姑父能够替自己提气。 然而,她想得太美了。 狼人既不是她真的姑父,也没有什么发言权。 东西卖给人家了,就是人家的,你拿去烧火,狼人都不管。 所以,一旁的沃里克只能表示爱莫能助。 而佐菲娅的一句话,更是让小丫头心凉半截。 “去去去,这事上他也得听我的。” 佐菲娅一瞪眼,雌威大振。 “现在你是刚刚参赛! 对于一个还是新人的你来说,你要面对的对手,连你手里的链锯剑都应对不了。 你对付他们根本不需要穿着这身铠甲就能取胜,为什么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底牌?生怕自己死得不够快是吧!” 佐菲娅瞪着眼睛看着玛莉娅,字字句句都是关心。 小丫头顿时憋了一下嘴巴,但是她其实也知道。 这是佐菲娅用自身血一般的教训在告诉自己,一定要留点转圜的余地和底牌。 当初的佐菲娅就是因为整个人独立参赛没有赞助商业没有底牌,一开始就被对手摸透了,然后在晋级十六强的比赛中,被对手用针对性的武器差一点就打败了。 佐菲娅擅长使用鞭链剑,所以对方就穿了一身浑身都是刺的战甲来和她打,不仅如此,那名叫裂隙的骑士甚至还使用了特质材质打造,专门能够隔断佐菲娅剑刃之间链接丝线的特制双剑。 要不是那时候的佐菲娅姑妈靠着和姐姐一样的勇气,信念,和决心夺取了对手的剑,用对手的剑击破了他自己的防御,现在的佐菲娅,就不会获得这个“鞭刃”的骑士号了。 所以,小马驹知道,自己的姑妈是在关心她。 可是,关心归关心,但是她就是想穿着那身盔甲试试嘛! 毕竟这些天自从得到了它开始,小丫头就一直抱着它睡,抱着它吃的。 一分钟都舍不得分开呀! 半夜上厕所回来想起来了,还得洗洗手去摸几下。 “听我的!” 在小丫头眼巴巴的可怜眼神中,佐菲娅把动力装甲收走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动力装甲,小丫头有些气愤的跺跺脚。 转头跑了。 “哎呀,你也是,对一个孩子...” 狼人有点看不下去。 都是养孩子的人,他可从来都不敢对自己的那几个小宝贝说这么重的话。像伊芙利特和卓娅更是都得捧在手心对待。 除了刻俄柏。 当然,小刻没心没肺的,你只要给她吃的,在一边骂她十八辈祖宗她都不在乎。 虽然,这样做也有种风险。 就是刻俄柏身上的那把斧子可能会察觉到你身上的恶意,然后自己跳出来一板斧把你活劈了的风险。 自从得到了那几把特殊的武器后,和会唱歌的刀,还有会哔哔的枪比起来,那把斧头显得十分平静。 但是只要小刻察觉到了恶意,都不用刻俄柏自己出手,那把斧子自己就会跳出去把人活劈了。 这把斧子除了是在保护刻俄柏,更多的,反而像是在保护那把雪亮的匕首。 很多次刻俄柏丢三落四的,只揣着匕首就出门了,不出几步,那把斧子肯定在后面跟上。 一开始可把罗德岛的人吓了够呛。 而沃里克话还没说完,佐菲娅就走开了。 懒得和你这种女儿奴交流。 但是她是不会正面反驳狼人的话的。 “哎哎哎!别走啊!” 果然,下一刻见到佐菲娅转头离开,狼人当时就愣住了。 按照正常的发展你不是应该瞪我一眼骂我闭嘴然后被我怒斥认清自己的位置,然后你浑身一抖,我雄威大振,你洪水淹淹我擎天一柱吗? 然后咱俩就钻进房间,经历一场狂暴无情的团战之后,大树把自己的小树苗种在婕拉的花上,然后不出一年玛莉娅就能抱弟弟了... 你这扭头就走是什么玩法? 佐菲娅本来正在前面扭着摇曳生姿的步伐,听见了狼人的呼唤顿时轻轻一笑。 聪明的女性往往不会直接撅男人的面子,而是让战火消弭于无形。 当面瞪眼大骂你闭嘴这种事,是老夫老妻才能达到的和谐。 转了一圈,走到那个大得离谱的冰箱前面,佐菲娅拉出冰箱格,抬出两箱冰镇啤酒。 “陪我喝点?” 拎着啤酒回到沙发边上,佐菲娅往沙发上一靠伸手揭开啤酒丢给狼人。 沃里克看着易拉罐上的蓝耳酒窖的标志,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展开? 一般这种单身带娃的大龄青年男女在一起喝酒之后,只会发生两种情节。 一种通常出现在柯南里。 另一种国内不让播。 但是无论是哪种,他都不怕。 揭开啤酒的盖子,狼人灌了一口,砸吧砸吧。 “嗝儿。” 一旁的佐菲娅十分没有形象的打了个嗝,把啤酒罐子捏扁丢在垃圾桶里。 “味道怎么样。” 转过头看着狼人,佐菲娅一边启开一罐子新的一边问道。 “不怎么样。” 狼人有些鄙夷。 这酒比起他在大帝那里拿的差多了。 老企鹅是个习惯于喝酒和收藏酒的人。 而且他的收藏十分驳杂,炎国,维多利亚,高卢,甚至连玻利瓦尔的龙舌兰他都收藏。 而啤酒自然也少不了。 每次狼人去给德克萨斯送巧克力棒的时候,都是会趁机抱几箱子回来。 然后一边听着老企鹅骂街一边坐在店里喝,撸着乖巧可爱又漂亮的刻俄柏看大帝发火,真的是最快乐的事。 每次那天,都会是狼人最幸福的一天,又欺负了大帝,又能看到闺女... 诶! 想到这里,捏着啤酒罐子的狼人顿时一愣,手里力气一用。 “噗嗤!” 黄色翻卷着泡沫的液体扑了一旁的佐菲娅一身。 不对劲! 卧槽,这段时间光顾着忙着干正事了,他忘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德克萨斯的零食估计吃没了! 每个月这个时候,他都会给德克萨斯去送零食顺便问点天下爹妈都会问的问题。 看着突然浑身一哆嗦坐起来的狼人,吓了一跳的佐菲娅一边把捏扁的啤酒罐赶紧丢到一旁,一边从桌上的纸巾盒子里抽出几张擦拭被啤酒沫浸湿的胸口。 那两颗白球在沾上了白色的泡沫后更显得令人浮想联翩。 可惜,现在的狼人没空去欣赏这几千年来人类都难以忘怀的食品包装。 “你怎么..呀!” 正在擦拭胸口的佐菲娅刚一抬头,就看到狼人站在自己身前,双手摁在她的肩膀上。 “那啥,这里哪有便利店?” 卡西米尔因为特殊的地理关系,也有自己特殊的饮食文化。 而他们当地,也是有自己特殊口味的巧克力棒的。 现在赶紧买两盒给孩子送去还不晚。 虽然狼人知道,德克萨斯肯定自己也会去买的,她从来都不缺钱。 但是,这是他这个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交流的笨拙父亲,唯一一种表达爱的方式了。 曾经狼人还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回到乡下,自己乡下的爷爷奶奶总会拿一堆在城里很常见的各种零食给自己吃。 直到自己养了孩子,他才明白。 不懂得表达爱的人,只会不断的将自己觉得好的东西给与被爱的人。 德克萨斯很听话,很独立,很完美。 狼人的这些孩子里,她跟着狼人的时间最长。 但是,沃里克也觉得,她和自己的关系,最像是一对正常的父女。 比起伊芙利特对于自己的依恋,卓娅把自己当成自己亲生父亲的精神寄托,刻俄柏纯纯的将他视为主人,红崽还没深处不知道来说。 他俩就和任何一对这个年纪的父女一样。 父亲笨拙愚蠢,不会用其他的方式表达关心。 而女儿坚强独立,完美自主的她拥有自己的事业和伙伴。 鼠王老哥和雨霞那孩子之间,那种父女之间其乐融融的环境,让狼人很羡慕。 所以,他为了让雨霞有更多的时间陪伴鼠王,就把她大秘书的身份换成了更清闲的总裁,让她有时间和林老哥膝前承欢。 但是,他毕竟不是那孩子的枷锁,而是她的引擎。 他能做的就是保护她不受委屈,然后,让她好好享受自己的生活。 在这之外,他也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爱了。 所以,一想起来自己已经好久没去见德克萨斯了,狼人就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啊?” 便利店? 被狼人这一下吓得手里的手帕都丢到一旁挂在狼人衣服上的佐菲娅本来还以为这家伙要对自己做什么,一听这话顿时愣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在...” 佐菲娅迷糊着正要回答。 “姑妈,我...” 推开门的玛莉娅拎着链锯剑回来了,她的别扭劲过去了,就想通了。 于是,小丫头打算回来和佐菲娅聊聊让她帮自己训练一下。 毕竟明天就是自己的首战了嘛。 可是结果没成想刚一推开门。 小丫头脸顿时就红的跟秋后的柿子一样。 当啷一声,从不离手的链锯剑都掉在地上了。 “姑姑姑姑,姑妈你们为什么不锁门啊!我我我我,我这就走,你你你你你们小点声!” 小丫头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了,平常也没少从奇奇怪怪的黄黑色网站上品鉴过一些电影。 眼前姑父将佐菲娅压在沙发上,佐菲娅的那个都挂在姑父身上了,眼看下一步姑父就要一点寒芒先到随后墙出如龙,佐菲娅下一步肯定就要海水正在上涨将他们冲走了都。 自己这时候冲进来,耽误人家打野和辅助联合反野是要烂菊花的呀! 捂着眼睛的小丫头赶紧冲出去锁上门,小脸通红的一溜烟跑回屋里。 把脑袋埋在自己的被窝中,玛莉娅脸色红的不行。 但是心里却坚定了那个想法。 嗯,果然,姑妈和姑父就是那种关系! 呜哇,可惜姐姐不知道,要是姐姐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想。 一边琢磨着,小丫头一边下意识的去摸身边的链锯剑。 然后摸了个空的她这才想起来。 坏了! 链锯剑掉在了佐菲娅和姑父的房间里了! 小丫头叼着被角,十分纠结。 去不去取呢。 好纠结。 而此时,被小丫头误会的佐菲娅正想赶紧解释,突然,黑暗骑士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黑色气息。 这股气息很淡,佐菲娅都没看清就把它吸了进去。 而瞬间,佐菲娅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被点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姑妈往后一靠。 整张脸显得十分淡定,除了不断抽搐的两只脚之外,就和啥事没有一样。 “便利店在街头拐角。” 然后,淡然的往后一靠,将身子仰在沙发上。 狼人也点了点头。 “好,谢了。” 然后就站起身来。 沃里克正准备赶过去买点饼干,突然佐菲娅想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开口。 “别买液体的,我过敏!” 狼人顿时一愣。 “啊?还有液体的?" 光听说过又液体面包格瓦斯,可是这怎么还有液体饼干啊。 “你是什么时代的人,早就有液体的了。另外,我喜欢菠萝味的。” 佐菲娅翻了个白眼,此时的她多了几分妩媚多姿。 嗯,都三十岁的人了,什么不懂。 生理需求肯定是有的,只不过之前她都是自己解决,现在来了个能帮自己解决的家伙。 这家伙貌似也不错,和之前见过的那些人比起来,她对他也没有什么恶感,反而有几分好奇... 虽然才交流了不几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就有种特殊的感觉,他虽然大大咧咧,粗鲁土气,但是和他那时不时展示出来的另一面结合起来。 唔。 还挺令人着迷的。 要是交给他,貌似也不错。 毕竟他给自己治好了手,而且,还给孩子制作了这么精良的装备。 要是确立了关系,以后的孩子最起码能够成为封号骑士吧。 也不用太多,两个就好,一个继承他鲁珀的基因,一个继承自己库兰塔的基因。 鲁珀的最好是女孩子,库兰塔是男孩就不错..... 一瞬间,在奇怪的力量催动下,佐菲娅连自己孙子和外孙子过节回来自己该给买什么礼物都想好了。 不过,自己... 盛得下吗? 打量了一下狼人魁梧的身材,佐菲娅想了想黄黑网站上那些大小,又和狼人的体型对比了一下,有些心惊胆战。 这,这都得到胃吧! 别别别,佐菲娅,你别紧张,说不定这家伙大树挂辣椒呢。 对,你可是临光家的人,你是天马。 你行的。 佐菲娅一边胡思乱想着,看着狼人一边点了点头,奥术跃迁离开了房间。 深吸一口气,佐菲娅从沙发上站起来。 这一起来,夜风一吹,佐菲娅顿时觉得自己脑子清澈下来。 脑海中奇奇怪怪的想法瞬间消失后,佐菲娅登时就感觉不对劲啊! 为什么自己刚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拍了拍红润的脸蛋,佐菲娅摇了摇头皱起眉来。 她又不是老阴魔,也没说像隔壁千年老处猫能隔墙吸老鼠那种程度,为什么刚才被那家伙按在沙发上,就会从脑袋中蹦出来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不对劲! 姑妈皱起眉头。 “洗澡洗澡,不行,赶紧洗澡。” 然后直接冲进浴室,迅速的脱下衣服,钻进她那个玻璃浴缸中,往里灌冷水。 冰冷的水浇撒在身体上,佐菲娅迅速冷静下来。 和玛莉娅,玛嘉烈不同。 佐菲娅的肌肤并不是那样纯粹的白,而是宛如牛初乳一样的嫩黄,散发着温暖的光泽。 “不是,这家伙怎么想的呢。” 一边清洗着自己的身体,佐菲娅一边思考着。 “而且,自己是怎么回事呢?” 作为一个独立的女强人,她很快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自己刚才的脑子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引诱着一样,让她往那边思考。 下意识的就说出了那番话,并且在这种东西的引诱下,向着那方面想去。 而自己最近一直接触的人... 也就只有那个黑暗骑士了! 难道是那家伙捣的鬼? 有钱就是好,佐菲娅的浴缸防水很快,没一会那具令人为之倾倒的躯体,就被温热的水和激起的浮沫掩盖了。 蒙蒙细雨在金色的灌木丛中盘旋着,佐菲娅思考着。 难道说是那家伙控制自己的?可是,没必要呀。 以他的力量,直接强来不就好了吗,而且自己也不一定会反抗.. 这是为什么? 姑妈有些迷茫。 而同样迷茫的,还有门口的小玛莉娅。 “该不该进去呢!” 小丫头不知道。 但是,她是很想把链锯剑拿回来的呀! 红着脸玛莉娅心里都快拧成麻花了。 终于,小姑娘在下定决心趴在墙角听了半天,在确定里面没有传来那些赤脚踩在泥水里和清脆的抚掌声后,敲了敲门。 “进来吧。” 佐菲娅这时候已经洗完了,正在抹着玫瑰味道的身体乳,一听有敲门声顿时一愣,然后马上脸色红了起来。 本来能用源石技艺瞬移的,你这家伙还非要敲门。 真是... “啪!” 又抽了自己一下,姑妈猛地晃晃头。 “你先别进来,我洗澡呢!” 门口的小丫头顿时尾巴都竖起来了。 捂着小嘴巴。 哇! 这,这么快的嘛! 都洗澡了? 还是说,这是事前? 小丫头赶紧咳嗽了一声。 “姑妈! 是我!我是来取剑的!” 听到是小丫头的声音,佐菲娅顿时心里一松。 哦,玛莉娅啊。 “你自己开门拿吧。” 答应了一声,佐菲娅从水中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高峰,划过平原,越过丘壑,最后钻进金色的灌木中,佐菲娅正准备穿浴巾,突然她又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浴袍上。 那是一件没开封的新浴袍,放在那里有些日子了,要不是因为浴室没有灰,说不定都落满灰尘了。 这件浴袍是当初定制这个特大号的按摩浴缸的时候,卖浴缸的厂家附赠的。 毕竟定制这种这么大的浴缸,一般都是两个人用,来定制的人又是个年轻漂亮的骑士,怎么能不让人遐想呢。 尤其是佐菲娅还专门点名道姓,要个有按摩功能的浴缸。 还要那种冲击力大的,能够有强烈感觉的。 毕竟姑妈左手不便,洗澡起来不是很方便,所以有个强力的浴缸,能够省很多事情,而且没事按摩按摩,也有助于她左手恢复。 但这些属于隐情,卖浴缸的不知道啊! 他就只当人家是为了那啥啥买回去的,还向姑妈推荐带电加热功能的水晶球呢。 所以,这几十件赠送浴袍上面还标注了一行诸如‘特薄’‘诱惑’‘亲肤’‘吸水性好’之类的词。 一看就十分不正经的样子。 而这间房子是佐菲娅自己的,所以佐菲娅洗完澡了一般也没有什么穿衣服的习惯,毕竟自然风干起来,那种空穴来风的沁凉还是很畅快的。 啧。 咂咂嘴。 姑妈脑海中的刚被冷水浇灭的欲望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升腾而起,转而驱使着她伸手朝着浴袍伸去。 撕开包装,一件轻薄无比的浴袍出现在手里。 抖了抖看着这件就像是纸做的一样,金色的浴袍,姑妈想了想往身上一套。 整件浴袍前面长后面短,那两半暖月正好被兜住。 这也就导致在一走一行只是,两团豌豆凉粉正好能够露出小半,却又只能露出小半,让人遐想的同时前面还遮挡的严严实实。 金色的灌木丛中,小动物们正惊讶的发现,天居然阴了。 看着长达膝盖的下摆,和那本来就没多少布还专门做成大翻领的前襟,还有那根系上估计和没系上没有区别的腰带,姑妈照镜子看了看。 不行不行,太丢人,自己都受不了。 想着想着,一边走,佐菲娅一边往下脱一边寻思。 今天有些太反常了。 走出门,佐菲娅正在解腰带。 而玛莉娅也正松了一口气推开门,准备去取自己的剑。 姑侄女俩人正好碰面在了这个尴尬的地方。 看着海棠出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姑妈穿着一件一看令她这个女人都觉得无比脸红心跳的衣服出来,小丫头赶紧低头把剑取出来,然后又低着头咣的一摔门救走了。 看到不该看了的呜呜呜呜。 会不会被灭口呀! 钻进被子里,玛莉娅有些害怕。 同时,心里也有些惊讶。 姑妈,姑妈居然这么大胆呀。 她都不知道呢。 当然,狼人自然是不知道自己出来买个饼干都能被想歪的。 跑到街角的便利店买了点当地特殊口味的巧克力棒,狼人沉浸在英雄登场的感知世界中。 “德克萨斯...” 能天使趴在椅子上,无力的哼哼着。 一旁的德克萨斯真抱着通讯器在看着,对于自己老伙计的耍宝并没有理会她的意思。 她在想着。 为什么到现在,父亲还没来见她,而且,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卡西米尔的竞技比赛中,和临光家组扯上关系。 脑海中的那个人给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另一个自己无论是在什么地方,身材,性格,能力,每个方面都能把自己吊起来打。 上次她假装的精神病,甚至能将乌萨斯这种一国使臣都忽悠住。 而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她知道,即使这样,父亲还是爱着自己的。 但是,她不想这样。 她希望,自己能够配得上父亲对她的爱。 虽然大帝不知道多少次劝过自己,但是她却一直不肯放下这份执念。 所以,她在带帝的推荐下来到了罗德岛。 罗德岛上见识到的很多,她也见到了很多不该见到的。 但是,这让她和父亲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嗯,这可怜的娃还不知道她爹和她宿舍就隔着一层楼。 正在思考着。 突然,门外的一声企鹅惨叫打破了众人的思绪。 “是,是boss吧...” 能天使皱起眉头,有些不确定的望向一旁正在看土特产的可颂。 可颂头都没抬的点了点头。 “对,是boss” 老板哪有土特产重要,这里的黑曜石要是倒卖回去,可是能赚不少钱的呀! 至于大帝的死活,以前在龙门的时候,沃里克先生甚至把他穿在签子上烤过,可第二天这家伙还是生龙活虎的出现了。 洒洒水啦。 但一旁精通唱跳rap的偶像练习生小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空皱起眉头。 “boss自从来到汐斯塔之后,因为沃里克先生不在,所以好像从来都没发出过惨叫吧...” 毕竟能让他们boss吃瘪的人不多,而且经常让他吃瘪甚至以此为乐的人,就只有那一个。 “那么...”可颂眼睛亮了。 “...岂不是说...”空眼睛也亮了。 “...沃里克大叔来了!”能天使头上的光圈也亮了。 但是,有个东西比他们眼睛亮的还快。 那就是德克萨斯的速度。 珍贵的拉线耳机看都不看一下就往后一丢,德克萨斯现在爆发出的速度,甚至比微光状态下的自己还要快上三分。 一推开门。 果然。 月光下,那个魁梧的身影正坐在boss的沙滩以上,像是搓抹布一样的把玩着自己的boss。 他的身边摆着两盒饼干。 似乎是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沃里克回过头,弹弹珠一样把大帝弹进海里,在肥企鹅的咒骂声中,冲着德克萨斯摆了摆手。 “孩子,我来晚了。” 第三十八章 强大无比小白金,老谋深算沃里克 6000 “父亲。” 看着躺在椅子上的狼人,德克萨斯没有像个小姑娘一样冲过去砸进狼人怀里,而是走到沃里克身边,熟悉的打开箱子里的巧克力棒,摸出一包,挑一根出来。 嗯,是自己没见过的新口味,看着上面的卡西米尔特供字样,德克萨斯将其放进嘴里。 咔嚓。 牙齿轻轻折断饼干棒,卡西米尔特有的百果酱味道酸甜可口。 是她从未吃过的全新口感。 “好吃吗。” 看着德克萨斯的动作,狼人心里的那块石头落下的同时,却又像是落在了天平上,狠狠地将另一颗的石头甩了起来。 “好吃,父亲你也尝尝。” 德克萨斯轻轻一抬腿,坐在了狼人身边,沃里克也赶紧把身子往里挪了挪,给德克萨斯已经有些有人轮廓的屁股让出个位置。 不得不说,还好大帝讲究享受,这个椅子足够大,要不都坐不下狼人和德克萨斯。 伸手把自己吃了一半的巧克力棒那根递给狼人,德克萨斯又抽出了一根新的含在嘴里吃着。 狼人接过来那根半截子,丢进嘴里咯吱咯吱的嚼了起来。 嗯,就是孩子吃的玩意,甜甜的脆脆的。 “这段时间老企鹅没有难为你吧。” 汐斯塔的海边海风微凉,因为经度比卡西米尔不同,所以自然也黑的晚一些。 现在的卡西米尔早已黑如锅底,可是汐斯塔这边的天还能看到微微的星光。 仰头看着星星,狼人又甩出了那个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但是每次见面都会问的问题。 “没有,boss对我很好。” 吃着饼干,德克萨斯也用回答了不知道多少遍,每次都用的标准答案回答了狼人。 “没事就不要那么辛苦,注意身体,你一个人在外,我也没办法经常照顾你。” 狼人的这句话说的他自己都有点烦了。 但是,每次他还都是会在见到德克萨斯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再说一遍。 “我知道,父亲。” 德克萨斯点了点头,她却不觉得烦。 比起亲生父亲的寄予厚望,让她喘不过气并且没有任何亲情可言的仓鼠笼教育而言。 沃里克的教育方式,就像是放风筝一样。 父亲从来不会阻止自己的行动,甚至,允许自己去见识更广阔的天空。 而那根牵着自己的线,父亲也从来没有拉紧过,任由自己自由的接触这个世界。 所以,与其说那是牵绊自己的风筝线,更不如说是名为感情的纽带。 每次自己遭遇危险的时候,父亲就会拉紧这根线,将自己从狂风中拉扯出来。 身体往后靠去,躺在狼人宽厚的胸膛上,德克萨斯和沃里克看着同一片夜空。 狼人依然是唠叨着那些当初老老范问过他的问题。 玩的开不开心啊,吃的好不好啊,有没有交到新朋友啊。 德克萨斯一句一句的回应着。 玩的很开心,炭烤沙虫腿很好吃,忙着陪着能天使胡闹没有交新朋友。 你一问。 我一答。 父女俩的交谈就着这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能天使在那咔嚓咔嚓吃百奇,还有在海里一漂一浮的带帝咒骂龙门粗口的背景音,在夜风中循环着。 但是和这边温情的父女交谈不同。 辉煌盾公司附近,却是一派严阵以待风雨欲来的样子。 辉煌盾公司的董事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的安全屋里,翻看着手里的财务报告单。 无视门外传来的轰鸣声,冷笑道。 “这群家伙,真的是失心疯了。” 手里的报告单上,一条条一款款都说明了商业联合会的那些人正在用各种手段,来压缩他自己手里的产业和地块。 整个卡西米尔的商业联盟里已经出现了无数次数家围剿一家,然后胜利者将失败者分食之后,把其尸体全盘吞下壮大自身的案例。 他也是分食过哪些大公司的人,自然很清楚这些和他一样的家伙们的想法。 现在卡西米尔内部能够和新崛起的祖安科技公司相关车辆生产线对垒的工业公司,只有自己一个,而他手下的资源很多都是独享的,因此在祖安科技公司还没来得及伸手的卡西米尔,他就是独一无二的。 所以,这群家伙打算吞掉自己,让自己那个啥也不懂的继承人上位,把业务全部外包给他们。 怎么可能。 把财务报表丢进身后的碎纸机里搅碎,辉煌盾公司的董事冷笑起来。 他掏出了自己的通讯器。 上面有一个神秘的电话。 那是他的底牌。 他今天早上没有去参加商业联盟召开的大会,就是为了表明态度。 老子不跟你们搅合了,我要单干! 而这个电话,就是他单干的底牌。 看着那个哥伦比亚开头的区域号码,他直接按下了拨通键。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谈什么聊斋,全是狗头吧出来的,我还能让你闻到经验? 局内人的他很清楚,以商业联合会的尿性,说不定已经派出了人来杀自己,而且这个人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但是他并不怕。 因为,他现在带着的这间水泥铸造的防护屋,用的可不是单纯的防爆水泥,这可是他花了重金从龙门的祖安科技公司总部运过来的特制水泥。 这种水泥据说是祖安科技公司为了给某位天天研究爆炸的奇葩工程学大佬做实验室专门制造出来的,强度极高,甚至可以承受住数百公斤烈性源石炸药的爆炸。 而这也是为什么祖安科技公司很多的东西,能够把他们这些老牌公司碾压的原因。 作为卡西米尔地区,祖安科技公司的唯一对手,他是最了解对手产品的。 即使是无胄盟的那些杀手找上自己,只要自己死活不出去,最起码这里面的维生装置可以供应他十几天生存。 而这十几天,足够那些人从哥伦比亚来卡西米尔了! 只要他拨通了通讯器,等到过几天和援兵一走,那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玫瑰报业都能在哥伦比亚打出一片天地,我辉煌盾凭什么不行! 通讯器:我说你不行就是不行! 看着一个信号都没有的通讯器,董事长有些无奈。 这个狗屁的防爆水泥确实很好用,但是隔绝信号更好用。 再打一遍吧。 就在他再次拨通通讯器的时候。 屋外的楼顶上,白金正看着身边的无胄盟清扫成员满头大汗跟自己解释着。 “白金大位,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安全屋。 这件安全屋一旦封死,只能从内部打开,我们使用器械也没办法突破那道祖安科技的特制防护门。” 清扫成员心里这个急。 本来他们的计划执行的好好的,把保安也引开了,地下室的钥匙也拿到了。 但是,等他们打开了地下室,就发现地下室里并不是空的,而是有一座坚硬的水泥房! 这座水泥房他们怎么都突破不了,这不要人命吗! 这要是让青金大位知道了... 他们第二天都得变成花肥。 但是没办法,任务完不成更要命,只好通知青金大位,可是谁成想! 来的居然是这个水货的白金大位! 清扫组成员现在万念俱灰了,本来以为来得是硬辅助,我莎弥拉都选好了,你给我来个魔法猫咪。 玩你妈! 清扫组成员顿时连自己的遗书该怎么写,房子该给谁都想好了。 可是白金却一挑眉。 水泥? 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从身上摘下那张凡性的提醒,白金看着辉煌盾公司的方向。 “带我去吧。” 清扫组成员没辙,两个人很快来到了辉煌盾公司的地下室。 门口,几名清扫成员手里的风炮都用坏好几根了。 水泥上还是连点白印都没有。 看这个样子,清扫组小队长更绝望了。 白金看了看这屋子。 嗯,现在就是检验这张弓能力的时候了。 在那里,她也看别人试了很多回,每次都能射穿柱子。 自己应该可以把这个水泥墙射穿吧。 一边想着,白金拉开弓弦。 凡性的提醒并不是特别大的巨弓,甚至比起她之前用的弓来说,还要小一些。 一支箭矢自然形成在指尖,白金深吸一口气,骤然展开源石技艺! “兹拉!” 白黑两色的电光骤然附加在她的箭矢上,轰鸣作响的声音自箭支上传来,这一下顿时把她自己都吓到了。 霹雳闪电之下,雷霆将她本来就雪白的肌肤照耀的跟更加多了几分不可侵犯的圣洁感! 顿时,都已经想好怎么和自己队员交代他儿子是自己种的小队长顿时被这刺耳的霹雳声吸引了过去。 然后,他就愣住了。 洁白的天马拉开手中的弓弦,那一直还没射出的箭矢仅仅是搭在弓弦上,传来的强大波动都令他无比心悸。 这是,什么力量? 小队长从来没有想过,这位刚刚继承位置的白金,一直在执行内部工作当小秘书的她,能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难道,这位白金大位,一直都是在藏拙,仅仅是因为不想暴露实力,而自始至终都在藏拙吗? 瞬间,小队长脑子里就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而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停止不下来了。 小队长越想越觉得没错。 毕竟自己的上司,那两位青金大位的脾气,作为跟了那两个人多年还活着的老人儿,他可是很清楚的。 那俩青金大位一向是没能力的人当有能力的人用,有能力的人当牲口用。 而这位白金大位要是过度展现自己的实力,肯定会在组织内部留下深刻的印象,到时候两名青金大位更能名正言顺的将那些任务名正言顺的推到白金大位的头上了! 要知道,那两个青金大位可是沉迷摸鱼的偷懒党啊! 这要是暴露给他们了,白金大位的幸福生活肯定就没了,现在白金大位还只是执行一些青金大位的普通活计。 这要是让罗伊他们知道了... 小队长打了个冷战,然后目光顿时严肃起来。 把身边那些同样看傻了的清扫组成员叫过来,严厉呵斥道。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知道吗!” 这不仅是为了讨好白金,更是因为现在的白金展现出来的实力,他根本对付不了。 这样,不如干脆表现得聪明一点,也算明哲保身。 登时一众等级低的成员们点头如鸡奔碎米。 然后,就和小队长一起看着拉弓搭箭,酝酿着惊人气势的白金大位。 看着白金大位那沉着冷静的目光和鹰隼一样锐利的眼神,还有气定神闲的神态,所有人心里都是激荡着。 白金大位,果然不是假的! 他们今天能够目睹这一点,真的是太荣幸了! 白金大位拉开弓这么久都没射箭,肯定是在酝酿最强的一击!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欣特莱雅根本就没酝酿什么狗屁气势。 她单纯是被自己吓到了。 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这话听着磨叽但是真的没错。 白金最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 这种惊人的气势也是她佩拥有的? 她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但是,指尖箭矢上的力量不容作假,她迷迷糊糊中轻轻松手。 这完全是肌肉记忆,拉弓射箭太多了形成的下意识动作。 “嗤!” 黑白相间色的闪电环绕着箭矢,箭头卷起激烈的风声。 这只箭矢,并不像是其他的箭一样,不断地扭动,以游动的方式飞行。 而是如同铳里射出的子弹一样! 直线飞出! "嘭!" 一声巨响,整只箭矢直接插穿了那厚重的防爆水泥,发出巨响! 屋里的董事长本来听见外面没动静了,还觉得那些家伙放弃了,或者是自己的卫队赶回来了。 然而,没想到他刚放松一丝精神。 一记黑白相间闪电缠绕的羽箭瞬间将他手里的通讯器射穿!狠狠的钉在了墙上! 这一下,连他都没想到。 剧烈的恐惧感如同跗骨之蛆从四肢百骸传来,让他浑身像是被蚂蚁啃咬一样酸麻起来,膀胱一控制不当。 象拔蚌喷水了。 可还没等他瘫坐在自己那从裤腿中流出来的温热上时。 房间外的白金又拉起了第二箭。 而小队长们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这种强大威力的攻击,居然可以连发! 白金大位,白金大位真的太强了! 自己有救了! 但是他们的眼神,白金没空在意。 她正在体会这只弓给自己的感觉。 刚才那一箭,她感觉不满意。 所以,这一箭,她调整了力度。 也因此,比起刚才的那一箭射出去,更具力度起来! “嗖!” 这只箭矢直接钻出水泥,狠狠地钉在了屋里辉煌盾董事长的肩膀上! 剧烈的疼痛传来。 可是,辉煌盾公司的董事长根本叫不出来了。 因为后面的箭矢,就如同骤雨一般,一箭接着一箭的飞出! 随着对这张弓使用的频繁起来,白金才发现,这张弓还有自己不知道的地方! 在射箭的时候,自己经常会感觉到一股力量从这张弓上反哺到自己的胳膊上,让自己射出的下一记攻击更加有力起来! 而且这种频率大概是每四次攻击,就会有一次是加强的箭矢! 虽然不一定是那次,但是肯定会出现! 这让她无比惊奇。 所以,她就不断地开始发射箭矢。 而一旁小队长和队员们的眼神已经从惊喜,到了惊恐,到了最后,都回归平淡了。 看着身边机关枪一样的白金,小队长看了看表。 “那啥,白金大位啊,我很理解你想把目标杀死的心理,但是吧...” 终于,小队长腆着脸凑了上去,开口谄媚到。 “我估计,就您到现在已经射出了好几百箭了,您看看,墙都被射成筛子了。 您要不,歇会吧,我们善后就好,您回去睡个美容觉,好不好?” 白金闻言,顿时停了下来。 然后,登时感觉到一阵空虚感传来! 刚才在摸到这张弓的时候,仿佛它能够提升自己的射箭频率,也因此,她的速度变得快了一些,源石技艺展开过度后,她自然有些眩晕。 所以,也没工夫和这小队长打招呼,听到任务完成了,白金把弓一提,扬起自己一头的白色长发转身就走。 留下了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和一众看着白金背影表情复杂的成员们。 白金大位这么强... 而他们是唯一知道这个消息的团体。 不是好事啊。 小队长叹了口气,一挥手。 墙上本来一个坑都没有,但是因为白金的持续射击,现在已经跟漏勺一样了,这样自然也削弱了正面墙的强度。 在好一阵忙活之后,终于这些无胄盟的成员将整扇墙搞开。 露出了里面死无全尸都被穿的血葫芦一样的辉煌盾公司董事。 还有,那个四分五裂粉碎了的通讯器。 “队长,这回好了,都不用咱们来销毁了,白金大位直接帮咱们就把任务完成了。” 清扫组成员捡起通讯器递给小队长,嬉笑着拍马屁道。 毕竟他们接到的任务就是在白金大位杀死董事长后,销毁通讯器。 小队长接过通讯器,正准备说点批话。 突然,他看着整部只有一个窟窿的通讯器愣了。 不对! 这通讯器上的箭支痕迹,直接从屏幕正中间穿过,不偏不倚。 一箭击穿,连位置都十分精准。 难道... 攥着通讯器,小队长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白金大位能够隔着墙看到里面的情况,或者感知到内部的具体目标位置吗? 如果说是巧合,那也不可能这么巧合啊! “莫非...” “...父亲是去拓展新的产业去了?” 看着在一旁噗噗噗往外吐海带的大帝,德克萨斯皱眉看着自己朋友圈里的那个父亲举着‘源计划公司成立’挂牌的照片,皱眉问向沃里克走后,自己从海里捞起来的大帝道。 “那还用说,呸呸呸,死野狗。” 把嘴里的海带吐干净,大帝咒骂了一句后,重新甩甩身上的水,一屁股坐会整张沙滩椅子上。 “可是,父亲不是有了祖安科技公司了吗?” 德克萨斯有些不理解。 “那不一样,德克萨斯。” 带帝一身的海腥味,闻言把墨镜往下一拉。 “祖安科技公司,说到底,那是个新能源的科技公司。 所运用到的东西,虽然说在整个泰拉都独一无二,但是也仅仅只能作为陪衬角色。” 大帝的两只绿豆眼在这一刻闪烁着名为聪明和智慧的光。 “这片土地的主要资源,还是源石。 你父亲创立的祖安科技公司,却和这种东西一点关系都没有。 所以,他必须开创新的产业,来和源石这种资源融合起来,才能混进更大的市场,打进那些家伙的世界。 而且,你的父亲开办的祖安科技公司,据我所知,他没有拿过其中的一份资产。” 一改平常轻佻的语气,大帝严肃的样子令德克萨斯有些不适应。 也同时令德克萨斯无比惊讶。 “不用惊讶,切利尼娜。” 虽然没有看到德克萨斯心里怎么想的,但是大帝却就像是读了心一样开口道。 “祖安现在能够维持现状,依靠的就是祖安科技公司的不断输血。 维持一个巨大的移动城市运转,需要的资源是海量的,除了提供资源,还需要有大量的就业岗位和消费场所来让这些资源运转出去。 你的父亲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他祖安科技公司开发的大量低端制造产品,既能够解决前一个问题,也能够解决后一个问题。” “维多利亚,哥伦比亚,他们的工厂虽然在祖安建立了新的厂子,但是那仅仅是看准了你父亲所管理的祖安那大量的感染者人力资源罢了。 他们根本没有和祖安进一步合作的打算。 毕竟,源石和新能源,是竞争关系。” 说着,大帝冷哼一声。 “但是,他们没想到,你爹还有别的手段,源计划,源计划,听名字就知道,是源石计划的意思。 这已经摆明了你爹下一步,就要往源石方面进军了。” 说到这,大帝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尖嘴。 “真有趣,这么多年来,给我这么特殊感觉的,也只有你的父亲沃里克了。” 听着大帝的话,德克萨斯愣住了。 父亲... 原来谋划的这么深吗? ?呀滴三十九张 德克萨斯:呱!我不要后妈吔! 7000第0 德克萨斯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父亲既然谋划的这么深远,但是她相信父亲一定有这个能力。 沃里克到现在每天啥也不干,看着像是无所事事,除了捡破烂就是逗狗的样子,但是德克萨斯知道,父亲他始终都没有像是表现出来的那样无所事事。 如果狼人真的和表现出来的那样悠闲摆烂,祖安科技公司怎么可能在这几年里发展的这么快,甚至有鲸吞之势呢。 父亲的智慧,果然不是自己这个道行尚浅的家伙能够判断的。 德克萨斯一根一根的嚼着巧克力棒,有些纠结。 “不用想了,你爸爸还没轮到要你这小孩子帮忙的程度。” 看出了一旁德克萨斯的心理情绪,大帝宽慰了一句。 “死野狗只是为了你,也可能是为了玩,没有出手干预规则罢了。” 说到这,大帝有些鄙夷的呸了一口海带味道的口水。 “跟那只死鸭子一样,简直是如出一辙的脑子不好使。好好的生活不享受,非要去做生意。” 德克萨斯不禁莞尔。 “boss,这话你敢当着我父亲面说吗?” 大帝理直气壮,气镇山河的开口。 “不敢!” 他又不是傻子,这条死野狗见面就是对自己大打出手,要是自己还说这种话嘲讽他,下回搞不好就被他切脍了。 不过这家伙好歹也是懂点人事的。 把狼人新给他做的墨镜往上一推,露出两只豆豆眼,带帝晃荡晃荡屁股,跳到地上。 背起双手的他因为那两个小膀子看着有些滑稽。 德克萨斯看着那两个在身后够了半天都够不到一起的俩翅尖有点绷不住。 “我们这些老不死的,活得久了,脾气也就怪了,尤其是死野狗说不定比我还要诞生的更早。 一直高高在上独居世间是很累的,而你就是你父亲第一个接触这个世界的接入点。 所以,因为你,他甘愿低头遵守那些孱弱生物设下的规定,陪他们玩这些烂俗的小游戏。 你知道为什么吗。” 说到这,大帝猛的一转头。 他的下半身没动,只是把脑子转了过来。 德克萨斯皱眉。 这回大德克萨斯都不知道了。 “因为,你是他享乐的重要工具啊。” 大帝又身子不动,重新转过头去,感叹。 “和我们不同,我们只是单纯喜欢玩而已。 混在世俗中,玩玩音乐,喝喝酒,打打架,这是我的娱乐。 也可以跟那些家伙做做买卖,坑蒙拐骗偷坏事做尽,只要生气了随时可以赖账,那只鸭子一直都是这么干的。 要是不想活在世俗里,也可以一脑袋钻进一个不开化的地方当个吊耳郎当的神棍,跟一群没有脑子家伙活的简单快乐,也不失为一种遗世独立。 或者干脆索性隐身于一国之后,捭阖权利,操控人心。 而你们叙拉古的那些家伙,化身众多彼此搏斗,也仅仅是为了玩闹而已。 这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取乐的方式,活久了,总是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干的。” 大帝的声音淡然的像是在叙述今晚我吃了两盘韭菜炒鸡蛋一样稀松平常,但是说出来的话,却都是能让人吓一跳把舌头都吐出来摔地下绷两个跟头的惊骇之语。 “而你父亲,选择了和我们这些人不同的取乐方式,那就是,培养你。 他将自己的快乐寄身在了你的身上,通过观察你来获得快乐。 这是最费劲的办法,却也是最有用的办法。 因为这样,他就不会像我们一样,对某件事产生厌烦,从而不断地更换。 你的每次成长,每次进步,哪怕是每次失败,都能让他感觉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活的更加真实。 因此,他会栖身俗世,创办公司,和魏彦吾合作,治理感染者。 即使自己一抬手就能把棋盘掀翻,可是因为珍惜你这颗他最珍贵的棋子,死野狗就不会跳起来做那个掀起棋盘的人。 哎,我是真不知道那家伙的脑子里除了你之外剩下的都是什么。” 德克萨斯听着,托着下巴。 脑子里的大德克萨斯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苏醒了过来,同样听着大帝的自述,一言不发。 “不过,你爹现在确实有些难处。” 突然,大帝的话锋一转。 德克萨斯眼睛登时一亮。 “死野狗到底还是和鸭子不一样,他玩经济这一套还是玩的没有死鸭子明白,他现在的现金流有点短缺。 所以他打算去卡西米尔溜达一圈,打个比赛拿点钱回来。” 大帝说着,扭着屁股晃晃悠悠地离开。 一句话都没说。 而德克萨斯看着大帝离开的身影,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 掏出通讯器。 翻出自己那个几乎只有接进,从来没有打出过的号码。 父亲,希望你能原谅女儿的小小任性。 想着想着,德克萨斯的眼神骤然凛冽起来。 按下拨通键,靠在沙发椅上,调整到和狼人如出一辙的坐姿上,德克萨斯静静地等待着接通。 然而,通讯却并没有等待多久,几乎是刚在一响起代表接通的长音瞬间就被接了起来。 “德克萨斯!是你吗!” 金色的菲林女孩那明朗清脆的声音一如以往。 顿时,她的声音又将德克萨斯带回了那片曾经居住过的土地。 那片,给她留下支离破碎的记忆,却又让她邂逅了今生最重要之人的土地。 叙拉古。 罗塞蒂家族的族长大宅是西西里夫人特别拨出底盘建造的。 这座巨大的豪宅被各种奢侈的材料装饰的极尽豪奢的同时,也安装了无数祖安科技的最新产品。 比如现在,罗塞蒂家族的族长,乔万娜罗塞蒂小姐正躺着的浴缸,就是祖安科技公司的产品。 但是,现在的乔万娜并没有心情去享受这温热水流带来的舒缓感觉。 抱着通讯器,她惊讶无比。 数年前,德克萨斯家族灭亡。 切利尼娜远离了叙拉古,从那个时候,她就接收了德克萨斯家族的遗产。 本来她是打算好好管理这笔财产,等待切利尼娜归来的时候,把这些东西物归原主的。 可是她没等到切利尼娜,等来的却是萨卢佐家族的小疯子。 她拿着一堆现金交给自己,然后说是德克萨斯的要求,让自己把这笔钱投进医疗公司,然后安排了下面的发展。 数年下来,自己的经济就利滚利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步。 再加上作为整个泰拉唯一对外开放的祖安科技公司的分店,罗塞蒂家族的经济更是进一步繁荣。 整个叙拉古,你要是问哪个家族实力最强,那肯定没人说得清楚。 但是,要是说哪个家族最有钱,那肯定是罗塞蒂家族。 但是她对于这数额庞大的资产却从没动心过,因为她知道。 这笔资产,是切利尼娜的。 而今天,她终于找到了自己! “切利尼娜,我...” 然而,还没等她故作冷静和她叙旧。 德克萨斯的一句话就击碎了她的心防。 “抱歉,乔万娜。 你一定很辛苦吧。” 破甲了!破甲了!德克萨斯出了一把黑切! 她击穿了乔万娜本来就没多少的护甲! 而此时的大帝,正和能天使还有可颂还有空三个人一只鹅趴在墙角,看着德克萨斯的通讯。 “boss,这样对德克萨斯,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能天使转过头看着一脸轻松神情的大帝,有些纠结。 她以前一直都不知道沃里克大叔那么厉害,现在知道了,反而担心起德克萨斯来。 “哎呀,放心,死野狗那家伙永远都觉得自己能处理一切,却忘了单方面的赠与,让她和这孩子的关系疏远了不少,有来有去,互相付出才能算是一家人嘛。” 大帝挥了挥膀子。 可颂敏锐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她说不出来。 而一旁心思澄澈的空顿时明白了什么样子,但是她肯定是不会说的。 于是三个人就只能陪着这只鹅继续看着屋外的德克萨斯打电话。 “德克萨斯,你真的要把你名下所有的资产都拿去投资这个什么...” 翻了半天,乔万娜才找到那个名字。 “...源计划装备公司吗?” 德克萨斯回答的斩钉截铁。 “当然,你只需要投下去就行了。” 乔万娜还想劝劝。 【?摆@烂^图$#^书△馆*%~】△Q@裙+丝^liu@#&%贰@#&%骑$二△玖?>!~4||+吧..+三,, %^@q@q@群琉|⑥)二*(6+)(*^岭*&^0$巴()*迩^二 毕竟一下子好几十个亿砸出去了,搞不好直接就打水漂了呀。 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这可是德克萨斯的本金,经由她的手辛辛苦苦赚来的呢。 换句话说,就和她跟切利尼娜的孩子一样。 现在要把这孩子丢给外人,当妈的能不心疼吗。 但是德克萨斯表示。 把孩子给他爷爷算什么外人,那是我爹啊。 “放心,乔万娜,虽然现在我不能跟你解释什么,但是,相信我。 我一定会找个机会和你说清楚的。” 说着,德克萨斯掐断了通讯。 “喂!德克萨斯...” 顿时,这一下把乔万娜整不会了。 叹了口气,从浴缸里做起来,摸过浴巾挡住身体。 乔万娜目光顿时凌厉起来。 既然,德克萨斯都这么说了。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把我这个账户下的所有资产,转移出来。” 换好衣服,罗塞蒂家族的大小姐走出房间,对着门外的罗塞蒂家族成员吩咐道。 顿时,家族成员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表情骤然激动起来。 难道说,自己家的股神大小姐,又要出动了吗! “是!” 因为这些年来乔万娜搞钱积累的威信,现在的她可比原世界线在罗塞蒂家族的地位高得多。 而另一边的房子里,大帝看到德克萨斯放下通讯器,顿时嘎嘎嘎的在心里笑了起来。 “哈哈哈,死野狗啊死野狗。 任你奸似鬼! 喝我洗脚水! 这回你新办的公司最大的股东成了你亲闺女,我看你知道了会是个什么德行!” 一想到沃里克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脸上的表情,大帝就心情无比舒畅。 哪有什么开导小辈的长辈样子。 作为兽主的他们,归根结底只有两个字。 “整活!” 啊哈,真开心。 心情舒畅的带帝转身离去了。 “死野狗,要完了吧!” 一边想着,大帝心里都美得不行了。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外面的德克萨斯正重新靠在椅子上,准备和那另一个自己交流的时候,突然觉得腰上有些不舒服。 德克萨斯伸手从身后抹了一下。 然后两根手指捏出了一条手帕。 紫色的。 散发着玫瑰的香味。 女人的东西。 顿时,德克萨斯的眼神瞬间就犀利了起来。 父亲,父亲身上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是谁! 是谁背着自己偷吃了吗! 而卡西米尔,刚回到佐菲娅宅邸里的狼人拎着一箱子菠萝味道的百奇刚进门就看到佐菲娅一身简装在沙发上打喷嚏。 “怎么了?” 看着打喷嚏的佐菲娅,狼人关心的问道。 “没事,洗完澡可能受凉了。” 姑妈揉了揉鼻子,看着狼人拎着的百奇,心里顿时一惊。 难道,这一箱子都是... 不,不会吧! 她会被磨出血的! 然后,在看到沃里克从里面摸出了两盒饼干后,姑妈又脸色一黑。 “你,你就去买这个去了?” 佐菲娅有些不敢置信。 “是啊!” 狼人递给姑妈一盒。 “我给我闺女送的,她就爱吃这个。” 自己拆开一包,丢进嘴里嚼着,狼人大大咧咧的开口。 佐菲娅拆包装的动作一滞。 眼神顿时复杂起来。 他,他居然都有孩子了? 哦,也对。 这么大的人了,如果正常的话,确实该有孩子了。 “真是的,自己都胡思乱想什么呢。” 顿时,佐菲娅自嘲的一笑。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对一个都有了孩子的有妇之夫做这些事... 真可笑。 不过,也真可惜。 “嫂子还好吧。” 抽出一根百奇细细的咀嚼着,酸甜的饼干不知为何在此时被佐菲娅吃出了几分苦涩的味道。 沃里克一愣。 “你嫂子我又不认识?你问我干什么?” 佐菲娅也愣了。 “我是说你老婆啊!” 狼人更傻了。 “我哪来的老婆?” 姑妈顿时吓得手里的百奇都掉了。 “你没有老婆,难道你是女的? 要不你哪来的孩子?” 沃里克这个无语。 “那啥,咱就是说,有没有种可能。 我单身,收养了个孤儿。” 顿时,嘴里饼干淡淡的苦涩神奇的消失了,瞬间变得酸甜可口起来。 佐菲娅眼睛当时就亮了。 哦? 他没有结婚吗? 这种单身男人,还能收养孩子,说明他很有爱心啊! 加分加分。 “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带着孩子,肯定很累吧。” 精通讲话艺术的姑妈顿时把话题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这一下子可把狼人的话匣子打开了。 单身男人最喜欢的就是聊自己的孩子。 “哎,确实。” 沃里克想起自己在龙门的日子,顿时觉得来了兴趣,跟姑妈开始诉说起来这些年的辛苦。 自己在龙门怎么打拼,怎么一个人养活能吃几十个人的饭的刻俄柏,怎么给孩子攒家底。 而佐菲娅也偶尔穿插着她一个人抚养临光和玛莉娅的经历,两个人推杯换盏的开始交流起来。 这一交流,就是整一夜。 两个人就育儿问题,孩子发展,将来孩子该怎么办,要不要孩子要几个孩子孩子跟谁姓的问题展开了深入讨论。 直到第二天玛莉娅来敲门,表示自己马上就快迟到了,狼人和佐菲娅才看着一地的空啤酒罐子,如梦初醒。 咱俩这是喝了一夜啊。 晃荡晃荡脑子,姑妈赶紧穿上衣服,和狼人推开门走出去。 俩人戴上玛莉娅匆匆赶往今天的比赛场地... 呼啸竞技场。 "欢迎各位来到卡西米尔——在这里,你可以享受到独特的美食和迷人的风景,充分感受卡西米尔独特的风土人情——" 竞技场中心处,一个浑身上下穿的都像是马戏团小丑一样却又夹杂着些后现代风格的主持人顶着个板刷头,看着和精神病院放出来的保外就医的精神不正常的死刑犯一样。 他的身后挂着两串香蕉一样的装饰羽翼,肩膀上扛着一块显示比分的显示板。腰上的扩音器不断地传出他那无比嘹亮且辨识度极高的声音。 “但谁在乎这些啊!此时此刻,唯一占据各位内心的,只会是骑士竞技! 我是莫布,大嘴莫布!荣幸地为大家带来今天的比赛解说! 卡瓦莱利亚基中央赛区,呼啸竞技场,今天也将为各位带来骑士们的风采!” 大嘴莫布伸手一会,背后的主场显示屏上亮起一个赞助商花重金拍成的宣传广告。 “本日赛事依旧由呼啸守卫公司全权赞助,单日积分前十的选手,都将获得呼啸守卫公司提供的限量版刀具商品“暴乱者”一把!” “切,华而不实的东西。” 佐菲娅抱着双臂看着场上努力活跃气氛的主持人,鄙夷一声。 “现在这些公司为了哄骗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竟然真的开始在开幕式上卖她们那些破烂了。” 佐菲娅可太清楚这些狗屁公司的尿性了。 呼啸守卫作为一个工业公司,不可否认他们确实生产过很多型号成熟的装备,价格低廉的同时也堪称结实耐用。 但是这就和打排位一样,你的队伍里只要有大哥,就肯定有送人头的。呼啸守卫的装备也不是每件都能畅销,那些破烂自然就需要以另一种方式卖出去。 那肯定就是包装啊。 就和网红直播带货一样,在流量的帮助下,即使是一坨奥利给也能卖出高价。 而在卡西米尔,最大的流量体肯定是骑士竞技。 但是,佐菲娅本来以为这群人顶多卖卖套餐坑坑那些新手骑士也就得了,可是怎么现在连正经的比赛里都开始往里插广告了?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些商人的下限。 抱着双臂,佐菲娅斜了一眼狼人。 昨晚两个人唠了整整一夜,虽然身为前竞技骑士的她身体正值壮年,但是也免不了有些疲倦。 可是身边这家伙看这个样子就和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身体真好。 淡淡的黑色气息从狼人身边溢出,被姑妈吸进鼻子里。 一时间,她脑海中又想到了昨夜的情形。 这么结实的身体,那么肯定可以... 对吧。 不对! 自己又胡思乱想了! 一晃脑袋,姑妈神色顿时一变,伸手拿过一旁的冰镇矿泉水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从喉咙一条直线下到腹腔,终于让她眼睛清明了一些。 摇了摇头,姑妈转过头看着沃里克,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家伙就算不是故意的,但是他也一定有什么蛊惑人心神的源石技艺。 绝对不是自己对这家伙有什么图谋不轨的心,我一定是被控制了! 登时,姑妈坚定了这个想法后,伸出穿着瘤兽皮长靴的笔直长腿,踢了狼人的小腿肚子一脚。 非数据化模式下的狼人自然能够感受到姑妈的这一脚。 顿时转过头来。 “干什么?” 沃里克有点懵逼,好么样的你踢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源石技艺开着没关啊!” 姑妈害怕被人听见,顿时示意狼人低下头来,在沃里克耳边小声说道。 然而,这一低下来,那股不知名的黑色气息就又被她吸回来了。 当时,脑子里瑟瑟的想发又占领了高地。 看着狼人低下来的耳朵,姑妈当时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要,叼住看看? 可她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竞技骑士,顿时意志力就占领了高地。 赶紧的,姑妈硬生生将自己从奇怪的想法中挣扎着拔了出来,然后狠狠的往狼人的反方向靠去。 “啊?” 见到这个样的佐菲娅,一瞬间让沃里克更迷糊了。 源石技艺是啥啊。 他也不知道啊!我一向都是用技能解决问题,你这个就很难为人啊。 但是看着佐菲娅这一脸严肃十分正经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啊。 狼人顿时琢磨起来。 沃里克使用了快速思考! 沃里克思考中! 沃里克觉得没啥乱用! 大失败。 没想出来个所以然的狼人赶紧求助于万能的系统亲爹。 “咳咳,确实,你等我关一下。” 跟佐菲娅说了一声,然后,狼人赶紧开启了数据化。 这一下,姑妈只觉得顿时脑袋里那种奇怪的想法就没了。 就像是放了个扁屁一样,登时就消失了。 佐菲娅平静了一下心情,小脸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红重新坐了回来。 伸手又锤了狼人一下。 “下回记得关上!” 说着,姑妈又有些不满意的瞪了他一眼。 害自己出丑。 真是的。 狼人看着系统介绍,欲哭无泪。 这和他真的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完全是黑暗骑士的背景搞出来的事情啊! 黑暗骑士的世界观里,沃里克是一个从远古法主时代活下来的战士,长时期的征战和搏斗让他见到战斗就会疯狂,而且从他身上散发出的黑暗气息也会感染周边的人,让他们尊从心底最基本的欲望... 等会! 狼人眼睛突然一定。 不对劲! 一脸惊恐的看向身旁的佐菲娅。 不是,你这家伙,你的基本欲望是什么? 顿时,沃里克有了种恐怖的想法。 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这家伙对自己的态度,沃里克越思考越觉得不对劲,尤其是昨晚两个人聊了半宿的天。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现在想来... 难道她馋我的身子? 顿时,狼人有些纠结。 不能吧,自己一没钱二没人,三还带着一堆拖油瓶的。 这么一个篮子东西有什么可她图的? 佐菲娅人家一个肤白貌美的富婆,还正值最有韵味的年纪。 这说不通啊。 众所周知,人类有三大错觉,分别是他没闪现,我能反杀,草里没人... 啊拿错了,这是英雄联盟三大错觉。 人类三大错觉分别是,有人敲门,手机振动,和他(她)喜欢我。 狼人纠结的思考着。 而因为带着面罩,姑妈根本看不到狼人的表情,只见到狼人转过头盯着自己,顿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有些不自在的伸出手指卷着头发,把脸甩到一旁,目光重新放到竞技场上,冷声道。 “马上要开始了,注意点!” 顿时,这一句话把狼人喊醒了。 我就说嘛,肯定是自己想错了。 沃里克长出一口气。 怎么可能有人喜欢自己这种人。 佐菲娅又不是小姑娘,你要是换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他就信了。 毕竟自己和其他书的主角不一样,人家都是招女体质,他是有招闺女体质。 放下心来,狼人继续往场中看去。 此时,大嘴莫布已经用那一套磨磨唧唧的词胡说完了。 一挥手,大嘴莫布在一众观众‘别比比,说正事,再废话噶你牛子’的怒骂声中,开始介绍选手。 “那么事不宜迟,立刻开始本日的第一场—— 等等——等等!这个参赛选手......似乎大有来头! 没错!我是说,今天的头场比赛就将成为未来几天内卡西米尔竞赛频道的热点新闻! 原因无他,只因这位头次参赛的选手,有着一个响亮的“名号”!可爱的年轻女孩,却来自一个声名显赫的家族! 关注骑士竞技——不,但凡是卡西米尔的忠实客户,一定不会对这个名字陌生!” 倒提链锯剑的少女从另一侧走进竞技场。 一如多年前,那个一样是临光家的,她的姐姐。 “姐姐!” “我终于,也站上了这片战场!” >也别等了,明早壹起发?呀 内容正在手打中,请在10-30分后重新进入阅读,如果还是没有正常内容,请点击右上角的问题反馈,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 1其地四十张 你有科技,我有狠活! 1w而> 卡西米尔酒吧街的酒馆里,一头身披铁甲的老熊一匹浑身甲胄的老库兰塔正一人攥着一杯扎啤本来正在吹牛皮。 作为已经退出时代的旧人,巴特巴雅尔和科瓦尔两个人已经习惯了把自己隐藏在这一片经济繁荣的迷蒙之中。 卡西米尔曾经无比雪亮的银枪已经被枪身上的长缨反遮住了锋芒,他们这些老人家也自然不再为了现在的卡西米尔工作。 不过现在的卡西米尔全盘都在发展经济,他们这些底层的百姓如果不想为了大公司工作,那可真的是举步维艰。 乌萨斯人科瓦尔的师父曾经是银枪天马都赞不绝口仰慕三分的大铁匠,其锻造出的装备甚至铸造过一段传奇。 而科瓦尔的数名徒弟,至今也仍然在卡西米尔的第一前线为了战争而服务,他们是银枪天马军团重要的构成部分。 但是唯独他这个人,现在只能依靠给左邻右舍修修水管,换换灯泡活着。 是技艺不行了吗? 还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了? 原因只有他自己本熊知道。 而巴特巴雅尔,或者说是弗格瓦尔德,曾经的战争年代中,依靠自己的实力,一张弓将自己从最底层的骑士中硬生生搏杀到二阶征战骑士的地位。 这是个什么等级呢。 比如说砾小姐,也就是赛诺蜜。 她只是个四阶的征战骑士。 而一阶的征战骑士,则是连无胄盟都需要出动至少一名青金,和不知道多少低阶成员,才能在苦战之后,击杀对方。 就这么一个距离银枪天马军团只差一步的猛人,现在每天都在借酒浇愁。 两个老壁灯喝了好几天了,这几天他们一直挺没意思的。 因为骑士竞技的开赛,来酒馆喝酒的人都少了许多,有钱的都会去现场支持比赛,而其余的那些没有钱的大部分人都会簇拥在赌场里,脸红脖子粗的盯着屏幕在那里看着自己支持的骑士大声呼啸。 他们倒不是因为对骑士本身的尊敬,而是单纯的不想让自己的钱泡汤而已,毕竟这些赌狗连到现场买票的钱都没了,如果自己支持的骑士不能赢下下一局,他们自然就会输的倾家荡产。 搞不好第二天被放高利贷的砍死街头也有可能啊。 因此,现在这样一间普普通通也没有特殊服务的老酒吧,自然就没有什么生意了。 “嗝儿。” 打了个嗝,巴特巴雅尔把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敦,早就为了提防他而特意准备的橡木杯子相当坚固,并没有被他这一下砸的粉碎。 “这些狗屁的骑士竞技也只有在这时候才能有些作用,老马丁,再来两杯啤酒。” 一旁的科瓦尔瞥了他一眼。 “你也就在今天人少的时候说说这话吧。” 巴特巴雅尔顿时一瞪眼,死死的看着曾经的老伙计。 “你什么意思?小觑我们部落的勇敢吗?” 科瓦尔鄙夷的目光中那瞧不起的成分更深了。 “你可拉几把倒吧,还你们部落,你从小跟你爹在卡西米尔长大的,连呼麦都不会你装什么装,现在你连你爸爸教你的摔跤绊子都不会了吧。” 巴特巴雅尔眼睛一红。 “行了行了,你俩要是想吵就出去吵,我今天还想关店休息休息呢。” 就在他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金属咯吱咯吱的摩擦声伴随着脚步声传来,光头马丁端着两个装满啤酒的橡木杯子走了过来,将其放在两个老头身前。 “要是让玛莉娅看见你俩在这吵吵,她会怎么想!妅” 一边说,光头马丁一边把两个人喝干的空杯子拿回去重新接啤酒。 这两个家伙肯定不会喝几杯就完事的。 而两个人一听到玛莉娅这个名字,顿时就像是被戳了的气球一样,嗤嗤的就泄气了。 一人攥着一个杯子,叹了口气。 “丫头已经好久没出现了。” 科瓦尔狠狠地喝了一大口冷啤酒。 “不止是她,连佐菲娅也很久没出现了。 前段时间的报纸不是报道了这孩子要代替临光家参加骑士竞技赛,争夺长骑的位置吗,怎么前几天又冒出来了个不认识的家伙。” 巴特巴雅尔说着,也有些凄然。 人老了总是喜欢和年轻人混在一起的,尤其是玛莉娅那孩子和她姐姐一样,简直就是人性的光源,温暖,闪亮,让他们这些老家伙从心里热爱。 “应该是在训练吧,毕竟亲自面对过敌人,佐菲娅肯定会好好训练丫头的。” 科瓦尔试图劝慰一下老伙计,同时也开口抱怨道。 “这两丫头多久没出现了?明明可以在休息时间去酒吧坐坐的,这么见外干嘛。 还是说,“闭门修炼”在今天的年轻人之间也很流行?” 而巴特巴雅尔听了老伙计的劝慰虽然好受了一些,可是还是有些纳闷。 毕竟作为一个大龄单身女青年,泡吧,蹦迪这种事情佐菲娅可是很擅长的。 但是巴特巴雅尔听见老伙计这话之后却愣了,佐菲娅和玛莉娅离开的事他都不在乎了。 你这老逼灯是不是年轻时候去炎国的时候听他们将故事听多了? “闭门修炼,这种老掉牙的词到底是在哪个年代流行过?” 老工匠科瓦尔一脸自信。“我年轻那会。” 这话你自己信吗?巴特巴雅尔作为一个骑士自己都没听说过,你一个打铁的扈从能知道这个? “骑士不都是云游四方锻炼自己的,哪有闭门修行过?” 老骑士半信半疑的问道,毕竟现在的他也不能算是个骑士了。 顿时,他的老伙计又用鄙夷的目光看向了他。 “嘁,雇得起天灾信使又有移动手段的骑士老爷们哪懂人间疾苦......为了给你搞把好剑差点没累死在工坊里。” 科瓦尔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就像是老太婆念叨自己老头一样。 念得老骑士这个脑袋疼。 顿时,老家伙一拍桌子站起来了。 “嘟囔啥呢,要骂就骂,别阴阳怪气的,吵架我怕过你吗?” 科瓦尔一件也来气了,也一踢凳子站起来了。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那个骑士老爷了!?” 两个老人面对面站着,气势散发出来。 然而光头马丁仅仅是抬头看了一眼。 “你俩打吧,谁输了谁付账啊。” 顿时,两个老头当时就把踢翻的椅子收拾了起来,迅速就坐下了。 “喝喝喝,别说那些没用的。” 开玩笑,以他俩几十年的交情来说,无论哪一方赢了,可定都会往死了灌酒的。 而他俩兜里又都没有几个子儿。 这要是输了一把,好几个星期都没钱喝酒了可犯不上。 “嘁。” 光头马丁看着这两个老小孩,冷笑了一声。 没钱装什么比。 而一起坐下后,话题自然就又回到了玛莉娅身上。 “不知道这回丫头能不能拿到和她姐姐一样的名次,耀骑士啊。” 巴特巴雅尔想起那个耀目如同太阳一样的背影就有些感叹。 时过境迁,没想到临光家的人居然都站上了那片竞技场。 “够呛,但是最起码,拿一个和佐菲娅一样的十六强应该没问题。 丫头还年轻,再锻炼两年,肯定能把临光家长骑继承下来的。 那孩子毕竟是我们看大的。” 科瓦尔劝慰道。 扈从的职责,就有让自己的雇主情绪稳定这一条。 顿时,巴特巴雅尔心里一松。 是啊,丫头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肯定没问题。 但是光头马丁的话却让本来心里有些许轻松的巴特巴雅尔顿时又猛然往下一沉。 “可是,佐菲娅再怎么教,玛莉娅从报名到现在,也仅仅只经历了几个星期的正经训练。” 光头马丁一边擦拭本来就一点灰尘都没有的红酒杯,一边目光严肃的开口道。 “当初,佐菲娅从第一次找我训练,一直到了初赛。 可是整整过了四年时间。 而从我们得知玛莉娅那孩子要参赛到现在,可是刚过了四周而已。 就算这段时间里,那孩子疯狂的训练,你们听说过在四个星期内就能神速进步的例子吗!” 老工匠和老骑士沉默了。 但是,并没沉默多久,老工匠就开口道。 “也不是没有。 而且,这人离丫头关系也不远。” 都不用说明白是谁,光头马丁和老骑士就明白了他说的是谁。 “你是说...” “玛恩纳!你任务完成的很好!这个月的奖金给你上调百分之十,好好干,咱们组里面的效绩全指着你了!” 通讯器那边的声音春风得意。 玛恩纳也陪着谄媚道。 “都是组长栽培的好,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小工作,这种体力活谁干都可以,您能给我是对我的器重。” 通讯器那边的组长被这句马屁拍的很是开心。 “哈哈哈,你怎么能这么贬低自己,这样,那你就多麻烦一下,辉煌盾公司今天早上开始抛售了不少股份,我最近走不开。 麻烦你把这份合作报告书整理一下,明天交到办公室来。 不麻烦你吧。” 听着组长马上就翻脸无情给自己安排的任务,玛恩纳反而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拒绝的意思。 “好的,组长放心,我一定按时完成。” 挂断通讯器,玛恩纳看着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坐在他对面正吃着他午餐的男人,面无表情。 “东西带来了?” 男人一头黑发,两只眼睛透露着十分精明和九十分的颓废。 而玛恩纳也没拒绝他把自己的三明治炫干净的动作,只是开口问他。 “啧,我还以为我们的聚会你能够说些什么更感人的话,这么直接可是很败风景的,玛恩纳。” 黑发男人先是啧舌了一下,然后将一个小型移动播放器交给了玛恩纳。 “拿着吧,祖安科技的新产品,保证整个卡西米尔都检测不到它的信号。 这个公司真的是有些意思,生产出来的东西粗糙简单,却结实耐用,在赏金猎人的群体里颇受好评。” 黑发男人依然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着。 但是,玛恩纳却没有理会他,一把拿过视频播放器,开始调节频道。 终于,呼啸电视台的画面出现在上面。 画面中,大嘴莫布正在继续做着人员介绍。 介绍完了玛莉娅,在又做了一段又臭又长的广告之后,就轮到了玛莉娅的对手。 看着有些纠结的搓着手指的佐菲娅,狼人有些纳闷。 “不是,你别紧张行不?” 沃里克不明白,但是理解。 这就和中考一样,越是关心孩子就越会在这种事上纠结,平心而论,要是他的孩子们换了任何一个站上竞技场,他的表现未必会比佐菲娅强到哪去。 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别紧张相信她之类的话。 可是理解归理解,咱们能不能搓自己的手。 我这毛都快被你撸秃了啊姐姐。 “哎呀,能不紧张吗?小玛莉娅今天是第一次登场,更何况她还要对付的家伙也不简单...” 而正在搓狼人大爪子的佐菲娅话还没说完呢。 大嘴莫布终于又一次在被‘噶篮子警告’的威胁中切回了正题。 “好嘞——!既然各位如此热情高涨,由呼啸守卫公司全资赞助的呼啸竞技场又怎能辜负各位! 别着急,别着急,我们美丽的少女马上就要面对来自风暴的审判! 让我们欢迎这个拥有廉价称号却威力无比的竞赛骑士——“塑料”之瑟奇亚克——!” 顿时,场内又爆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众所周知,一般名气起的比较普通的角色都很牛逼。 比如无名这种放在任何世界都是大佬的专业专业名称。 而瑟奇亚克一开始反而还真没有装这个逼的打算,他之所以投身骑士竞技,一开始真的就是想和自己的偶像一样。 为此,他穿着自己打造的塑料铠甲参加比赛。 但是,少年人的一腔热血总是会燃尽的,更别说在竞技场这个本来出血就比别的地方更多的舞台上,他的热血很快就被消耗殆尽。 他发现热情,勇敢,正直这种小说中能够帮助主角渡过难关的优良品质,并不能当做第二天的晚餐和下个月的房租。 而因此他开始向现实妥协,娶妻,生子。 然后成为了他曾经最讨厌的资本的走狗。 但是,相对而言以前那个吃饱饭都成问题的骑士,现在却拥有了温暖的家庭,并且可以计划下一次的休假旅游。 或许理想中的自己死了。 但是现实中的他还活着就够了。 想到了自己孩子的小脸,瑟奇亚克顿时振奋起精神来。 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因为今天早上辉煌盾公司董事长暴毙的消息传出,辉煌盾的股市一跌再跌都跌到姥姥家了。 加:㈥ 入刘 刺⑵ 猬刘 菠林 萝龄 小ba 说兒、 地儿 而他的老东家呼啸守卫也找到了他,表示呼啸守卫想趁着这个机会鲸吞下一部分辉煌盾的产业,所以需要他在竞技场上打响名气。 因此,他就被分配到了一身试制型的铠甲。 这身jack2号的铠甲,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骑士竞技而准备的铠甲。 为了安全,瑟奇亚克本来是想拒绝的,毕竟穿着这样一件问题很大,只要在冷却系统运转的时候就等于全身棵体的铠甲进行搏斗,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但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三倍的定金加上事成之后的奖赏,这些钱都足够他在自己老家买一座小村子了。 要是完成了这场战斗的话,自己就可以带着妻子和孩子归隐田园,远离这个肮脏的都市。 而且他想了想,相对于那些一上来就打生打死的老牌骑士,临光家的两名骑士都是属于能打昏你就不会对你下死手的风格。 他的危险性不大。 所以,为了自己的好日子,他就壮着胆子上了。 遥遥看向对面的玛莉娅,瑟奇亚克在心里暗道一声对不起。 他已经想好了,虽然老东家的话已经下的很明白了,让他尽量打的凶残一些,但是他还是会稍微手下留情点,不会往死里打的。 如果那小丫头能认输最好,要是她不识趣的话,自己也不会往她的要害射击,穿个手脚也就到头了。 这是他在赛场上能保持最后,也是最大程度的善良了。 因为站在玛莉娅对面的原因,他的旁边就是作为教练的佐菲娅和沃里克的位置。 看着姑妈和她身边的沃里克,瑟奇亚克有些惊诧。 然后又想到了佐菲娅的年龄。 哦,确实。 按照她的年纪,也确实应该找个人了。 自己孩子都这么大了。 “没想到会在这看到你啊,佐菲娅。” 塑料骑士说着,转过身语气中满含着讥讽。 “我还以为你残废了之后就回去家人生孩子,老老实实相夫教子去了呢,看来我的猜测还是蛮准的。” 他俩可是同一届的老对手了,当初佐菲娅可是夺走了他不少分数的。 “你竟然还有勇气想我问好,我是没想到的,瑟奇亚克。” 但是,本来他以为放出来的狠话能够激起佐菲娅的愤怒,可是谁成想姑妈并没生气,反而心平气和的和他叙旧着。 “不过,你说的很对,我确实也不小了。 等到玛莉娅夺冠了,我确实也该找个人嫁了。毕竟,我们家可是没有男丁的。” 瑟奇亚克有点懵逼啊。 不是,不对劲啊! 佐菲娅的脾气他可是太清楚了,要是按照正常的设定,她现在不应该站起来大骂自己‘塑料玩具’然后喷自己一通吗? 这不对劲吧。 难道说,这家伙.. 把目光转移到一旁魁梧的巨狼身上,塑料骑士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把那个大名鼎鼎的狂花‘佐菲娅’降服了? 把她变成了温柔贤良的大姑娘?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的姑妈已经怒气都快满溢出来了。 但是因为狼人在身边,她还不敢发火。 毕竟在昨晚的促膝长谈中,她已经很努力的塑造自己,给狼人留下了一个‘单身带着两个没有深厚血缘关系的远方侄女,却通过自己自立自强,在独立努力中将自身锻炼成库兰塔类高质量女性,并且洁身自好守身如玉待字闺中多年,就差找个如意郎君生四个娃养条狗’的印象了。 现在要是跳起来骂他,那不是露馅了吗! 但是,她自己知道。 可观战的人不知道啊。 老工匠和老骑士还有她曾经的师父光头马丁都愣住了。 看着画面里安静恬然富贵花一样的佐菲娅,老工匠挠了挠脸。 然后伸手抓在老骑士的脸上,狠狠一掐。 “嗷!” 老骑士顿时一声痛呼。 “你干啥!” 老工匠更加惊诧的收回手。 “我没有在做梦啊,那个佐菲娅,出了名的小辣椒,什么时候这么安静了?” “她这是被人催眠了还是被谁控制了?” 老工匠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崩塌了。 “谁不说呢!” 老骑士揉着脸也有些不理解。 但是光头马丁却擦着杯子发现了端倪。 要不怎么说聪明的脑袋不长草,聪明绝顶的老人家一眼就看到了佐菲娅攥在手里沃里克的大爪子。 “估计是跟那家伙有关。” 光头马丁语气不善起来。 作为佐菲娅的前师父,现在佐菲娅跟别的男人表现出亲近关系,他顿时有些不满意起来。 人家都说白菜被猪拱走了,可是你一条狼凭什么骑我的马! 而他这一说,顿时整个屋里都不满意了起来。 仨人都是一个想法。 看狼人也开始不对劲起来。 但是,看沃里克不对劲的,远没有看佐菲娅不对劲的人多。 “这家伙是谁啊!” 伊芙利特撅着小屁股趴在电视机前面,皱着鼻子。 一旁的红穿着一身简单便捷的连体泳装,把头上的小帽子往下一压。 “红,不喜欢她!” “对吧对吧!” 一见到小红帽和自己统一战线了,顿时伊芙利特兴奋了起来,拉过小红帽。 “小红帽,我头一回这么喜欢你!今天晚上烤肉我先请你吃!” 红崽憋着圆滚滚的小脸,恨恨的点了点头。 “什么,吃的,吃的在哪?” 穿着一身清凉泳装露出和智商完全成反比的爆炸身材的刻俄柏刚从水里扑腾出来,一听这句话顿时凑了过去,左耳朵上的小狗发夹闪闪发光。 虽然不能和另外两个自己一样留在罗德岛吃九色鹿阿姨做的饭,但是汐斯塔也有很多好吃的。 自从刻俄柏变成三个之后,她们仨就拥有了更多的选择,一个留在罗德岛本舰,一个跟着第二批前往汐斯塔的队伍来到汐斯塔。 至于第三个,关于林雨霞小姐走的时候买了一卡车的压缩饼干的事情,你有什么头猪吗? 尤其是最近因为汐斯塔黑曜石节马上就要正式开幕,所以附近的炸鸡和啤酒都是无限量供应。 这狗子每天和煌两个人厮混在一起,早上起来就相约结伴,俩人一个冲人家免费的炸鸡去,一个冲人家免费的啤酒去,煌是啤酒喝完了吃点炸鸡,刻俄柏是炸鸡吃完了喝点啤酒,完事要是吃撑了就回来去海里撒欢。 醉生梦死的日子让刻俄柏开心死了都。 而现在她刚刚撒欢完,肚子又空空了,一听有吃的顿时冲了过去,把两团巨大靠在小火龙脑袋上。 “伊芙芙,你又烤肉了吗?” 小火龙的烤肉虽然没有伯伯烤的好吃,但是小刻不挑食。 在罗德岛的这段日子里,除了那个紫发恶魔做出来的东西,她都喜欢吃! “哎呀,好热呀!离我远点!” 顿时,忍乳负重的小火龙脑垫波一上,顿时觉得整个人热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抓住那两只已经从七斤半往八斤发展的赘肉往后推。 至于为什么发展到了八斤,只能说九色鹿太能喂了。 “咦!伯伯诶!是伯伯诶!” 被伊芙利特推得有些脸红的刻俄柏一转眼就看到了画面上的沃里克,赶紧凑过去,也蹲在旁边。 顿时,三个各种形态都有的小美女凑在一个冰淇淋摊子旁边,形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尤其是当这个冰淇淋摊子的卖家还是个白发美眸娇俏可人的大美女的时候,就更加吸引人的目光了。 顿时,一旁有些不法制度开始用不再形形的眼光望向这边。 那个鲁珀小姑娘的腿型真完美。 萨卡兹小姑娘的屁股也很翘啊! 哇,佩洛族的那个一看就好生养。 卧槽!大只佬! 就在四个人色眯眯的扫来扫去,扫到了一旁的博士身上是,顿时浑身一个多哆嗦。 阳光下,古铜色肌肉的魁梧壮汉头戴兜帽坐在太阳底下仰卧起坐,身上的汗水散发着健康的光辉。 走了走了,惹不起惹不起,这要是被打一拳头,肯定当场就屎啦。 四个人赶紧灰溜溜的离开。 “我的盟友,不得不说,你的勤奋真的另外感到刮目相看。” 听着就很快乐,很会hasaki的声音响起。 一身名贵的开拓者系列泳衣的银灰挎着弯刀走到博士身边坐下。 “哦,雪境之主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停下了锻炼,博士示意阿米娅把毛巾递给自己。 小兔子脸色通红的把毛巾交给博士。 虽然她天天都在看,但是不得不说,博士的身材真的... 越来越像怪物了。 见过有肌肉不正常的,也见过有肤色不正常的。 可是你也不能又肌肉不正常,还肤色不正常吧! 小兔子有些崩溃。 凯尔希医生啊,博士他好像变了呀! 但是小丫头的心里话博士自然是听不到的。 “我现在还不是雪境之主,这个称呼未免有些不合适。” 银灰舒展了一下身体。 一旁一群眼神有些不正常的女性开始盯上了这一对。 哇! 健壮0和霸道1 也好好吃吔! “那么银灰总裁,有什么是我能帮到你的?” “我需要借贵岛的飞行器用用。” 银灰开门见山。 “可以。只不过,我的允许可能没有用。” 博士也答应的十分干脆。 “毕竟,凯尔希的允许,比我的同意更加重要。” 说着,博士转过头去。 “没事,我只需要你的态度。凯尔希医生那里,我自然会和她交涉的。 感谢你的慷慨。我的盟友,有机会希望你能到我的家乡去,我将在那里招待你,届时好好一尽地主之谊。” 说着银灰站起身来。 他走的丝毫不拖泥带水。 反而让一旁端着两杯冰茶的崖心一愣。 “诶!老哥!老哥!” 崖心走到博士身边有些纳闷。 不是,你这走的这么痛快干什么。 把一杯本来是给银灰准备的冰茶递给博士,崖心纳闷的问博士。 “博士,老哥怎么走了?” 博士意味深长的喝干冰茶。 “我也不知道。 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去做会很有趣的事去了。” 说完,他继续做起仰卧起坐来。 崖心自讨没趣的扁扁嘴,把另一杯冰茶递给阿米娅。 “给!小兔子!” 阿米娅顿时一惊,赶紧伸手接过来。 “崖心小姐,你不喝吗?” 崖心顿时摆摆手。 “没事没事,我们那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冰。你们喝就好了。” 说完,她转过身,掏出钩锁。 她这次来汐斯塔可不是为了单纯的看自己的傻屌老哥来的。 她又更重要的任务! 众所周知,汐斯塔除了海滩和阳光,出名的就是黑曜石了! 而这些黑曜石出产在火山上! 她这次来,就是为了攀登汐斯塔的火山! 加油,崖心! 干劲满满的小雪豹出发了。 只留下霜星看着四个问题少女叹气。 我的好老板啊,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啊。 当然,这一切影响不到沃里克。 因为现在,他正看着站在战场上的玛莉娅和塑料骑士俩人身边的那一堆无人机发愣。 确切的说,是围在佐菲娅身边的一堆无人机,而塑料骑士身边,只有几个数量寥寥的无人机,而且两种无人机样子还不同。 “那是什么玩意,录像机?” 沃里克十分没见识的问道。 “那是辅助器,那些吸血鬼的捞钱抄子。” 佐菲娅咬着牙。 “只要在场外打赏了足够的钱,就可以让这些无人机辅助发动攻击。” “当然,也可以” “啥玩意?” 狼人顿时一脸卧槽。 你这不是场外作弊吗! “骑士竞技从来就只是自诩公平的经济游戏罢了,没什么奇怪的。” 佐菲娅皱起眉头。 她对于会有飞行器不奇怪。 但是,会有这么多的无人机也太过分了吧。 这个数量,怕不是砸了几百万吧。 哪个人兜里这么有钱,就为了一个可能赢了都赚不到几百万的骑士下重本? 而且,为什么这种攻击无人机她从来没... 然而,还没等她想明白,大嘴莫布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我们迟钝的裁判作出胜负判决之前,你们都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支持选手!当然!支持的票数将会直接对胜负产生影响! 免费的支持,比如难听的呐喊和尖叫只能带来毫无意义的心理安慰,而各位如果愿意自掏腰包的话,就可以拥有购买支援物资的筹码! 好,我又听见嘘声了,但令人震惊的是,为了庆祝今年的参赛人数再创新高,呼啸竞技场的抽成降低到了前所未有的百分之五十! 各位每掏出十枚金币,就有五枚可以成为场上选手的助力!这等良机,百年难遇! 当然!呼啸竞技场也不是白白收各位这么多手续费的,无论各位支持的选手以何种“形式”胜出,你们都有机会赢得头彩! 别问什么赔率,赔率就在你们自己手里!本金?本金就是你们给骑士们砸下的数额!不要犹豫!立刻为你们热爱的战士们一掷千金吧! 事不宜迟,请对战双方,就——位——” 抬起手,大嘴莫布身后的显示屏上亮起两个图像。 代表玛莉娅的金色天马盾的标志。 和呼啸守卫的集团logo。 “竞技大赛!” 无人机飞到大嘴莫布身边,大嘴莫布伸手搭上绳子,一声高呼。 “正式开始!” “嗖!” 他话音刚落,一道箭矢就飞速射出。 目标直指玛莉娅拿着链锯剑的左手! 这一击攻击,就是要先把你的武器打掉! 而玛莉娅只好仓促的挥动链锯剑,将箭矢打掉。 但是,攻击她的,不只有箭矢而已! “噗!” 空中的数十个无人机几乎是同时发射出弹丸。 顿时,台下的佐菲娅眼睛一缩。 该死的,那是艾伦精选出品的最新型的射击无人机! 他们,他们居然用这种东西去对待小玛莉娅! “呵呵,不在现在用,在什么时候用?” 顶层的贵宾席中,呼啸守卫的董事冷哼一声。 卡西米尔不需要第二个耀骑士。 能把这小丫头杀死在这里,同时将她姐姐逼出来,是最好的。 所以,他自产自销,资助了这几十台无人机。 为的,就是第一战,就把她打到没有还手之力。 然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数十道弹丸同时发射,虽然不致命,但是却无比干扰玛莉娅的动作。 一道道金属弹丸将玛莉娅身上的盔甲打的铿锵作响,这件曾经帮助她姐姐参加竞技的铠甲已经不能保护她多长时间了。 忍受着疼痛。 玛莉娅抬起头,看向佐菲娅。 佐菲娅顿时一愣,以为这孩子是要她帮忙投降。 “看啊,我们的主教练站起来了,难道她是要代替我们的选手投降吗! 也对啊,毕竟现在我们的小耀骑士已经被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现在投降,虽然可能会显得有些丢人,但是总比没人了强吧! 不知道我们的主教练要怎么权衡呢!” 大嘴莫布的声音让佐菲娅无比闹心。 要不要投降? 但是,随后这孩子坚定地眼神,阻止了她的动作。 玛莉娅点了点头,目光坚决的像是看到了饭的刻俄柏。 佐菲娅心里一惊,看来,小丫头估计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而且,就在这时,沃里克的大手摁住了她。 “放心。” 狼人开口,充满自信。 “我给了那孩子其他的帮助。” 姑妈顿时一愣,什么? 在狼人这句话的帮助下,姑妈坐了回去,心里开始好奇起来。 而之前的惊恐,也在这一句话下烟消云散。 “你给了那孩子什么?” 姑妈一脸好奇。 狼人淡定的看着。 “你看着吧。” 场中,无人机的射击已经停了下来。 看着浑身都是金属弹丸的小小天马,塑料骑士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场之前,那些人跟自己说,他绝对会取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了。 因为,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没人能抗的下来! 顿时,他有些不忍。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劝降。 玛莉娅下一步的动作出乎意料! 她并没有投降 而是... 像是一头凶横的丰蹄一样! 玛莉娅微微躬身,在盾牌的掩饰下,似乎从嘴里吐出了什么。 随后,她的身后腾起炽烈的光泽。 手里的链锯剑直接倒拖在身后。 整个人将自身隐藏在盾牌后面。 然后... 狠狠地冲了出去! “咔嚓咔嚓...” 坚固的竞技场在她的冲锋之下都被掀起一块块草皮!巨大的力量如同摧枯拉朽一样将塑料骑士射来的箭矢一记记反射回去! “天哪!我们的小耀骑士,她的动作真的是太惊人了,看她那凶横的样子,和她的姐姐简直是完全相反!如果说曾经的耀骑士是优雅美丽,那么我们的小耀骑士简直就是凶狠野蛮!” 大嘴莫布不得不说是个称职的解说员,即使吊在半空还在解说。 而这个动作也把佐菲娅吓了一跳。 卧槽,这是什么招数,她没教过玛莉娅啊! 这种自杀式的冲锋,对于使用弓弩的塑料骑士来说,简直就是活靶子啊! 你这么冲,会冲死的呀! 顿时,佐菲娅脸上的纠结被摄像机捕捉到了。 大嘴莫布赶紧开始添油加醋。 “看啊!看来我们曾经的鞭刃骑士也对亲身教导出来的小耀骑士十分担心,似乎这种蛮牛冲锋的样式,令她十分...” 然而,他的解说还没说完。 “嘭!” 一声巨响传来。 这声巨响,清脆的打断了他的解说。 所有人看着场中那个直接将塑料骑士狠狠撞出去,一下子将其顶飞的身影,都愣住了。 此时的玛莉娅,一头的金发已经近乎炽烈的白色! 而她背后的天马图腾,无比耀眼! 手中的链锯剑轰鸣着巨响,狠狠斩出! “镪!” 剑光闪烁。 空中的无人机这一刀,劈砍的迅速爆炸开来! 狼人看着场中的玛莉娅,心中冷笑。 妈的。 你们有科技。 老子就有狠活! 看谁怕谁! 上场之前,他给小丫头嘴里塞了一个微光的液球。 现在,该轮到我们了! 其1地四十1张 玛莉娅的愤怒,重赛? 上?呀 太阳骑士曾经也是一名竞技骑士。 年轻的时候,作为一名大学本科毕业生,或许在卡西米尔的其他地方,很稀缺,但是在大骑士领,这种角色满地都是,根本不值什么钱。 不想当社畜从小好吃懒做的他,就走上了竞技骑士的路子。 只是当初在打骑士竞技比赛的时候,他的成绩十分不理想。 仅仅是打进了六十四强的门槛,就连在前进一步都费劲了。 因此,他折戟沉沙于六十四强,自那以后年年六十四强。 太阳这个他自封的骑士号,本来一开始还能让人吓一跳,后来等大家发现了他真正几斤几两了,都觉得他根本配不上这种高贵的骑士号。 而因此,大家按照维多利亚的发音,给他起了一个别号。 sunny,“山妮”。 当然,也有人因为他实在是太菜了,直接喊他孱弱小子的。 时间一长,大家就只叫他弱子了。 弱子退役以后每天都靠着以前留下来的老本活着,但是因为他本人好吃懒做的,家里的财产很快就败光了。 当然,其实他要真的是单纯吃吃喝喝偶尔来个什么烈焰推油掌,寒冰催魂指之类的愉悦身心的小活动的话,他以前打骑士竞技的那些钱还是够花一辈子应该没啥问题的。 但是这个逼有个别的习惯,那就是… 他喜欢赌博。 而且买一回,输一回。 直到数年之前,他遇见了那个让他改变了人生的女人。 耀骑士。 当时身上就剩下第二天跑路车票钱的他不知道怎么想的,一咬牙就把所有的钱全梭哈买了临光获胜的彩券。 而耀骑士,是那一届骑士竞技的冠军。 他一句跟着斩将夺魁的耀骑士买买买下去,在耀骑士在正式获得骑士封号的那一刻。 他也靠着耀骑士身上赚来的不义之财,成为了他家那一片的有钱人。 但是耀骑士仿佛在帮他赚钱的时候,也把他浑身的运气都带在了自己身上。 自从耀骑士被放逐离开了卡西米尔,他的运气就仿佛跟着耀骑士一样,离他而去了。 自那以后,他年年押宝,年年赔。 赔的都血本无归了,家里新置办的房子都卖了,车也卖了,奴隶也卖了,到最后连他自己整个人都快卖出去了。 但是,他一直觉得,自己能赢一次,也就能赢第二次。 所以,这次他借了整整五千金币的高利贷,来做最后一搏。 要是赢了,按照玛莉娅的赔率,他之前的饥荒不仅能平了,少说还能赚将近一万! 毕竟玛莉娅的胜率只有百分之五十都不到,瑟奇亚克那边可是有大公司支持,自己又是强大的在骑士竞技舞台上活跃了多年的独立骑士,作战经验,临场发挥都不是玛莉娅一个小毛丫头能比的。 当然,其实他们不知道,玛莉娅其实没毛,和姑妈洗澡的时候还经常打趣说自己的毛都长在姑妈那里去了…咳咳咳咳。 所以,这种小家伙在这种竞技舞台上,一旦真到了动手的时候,几乎所有人觉得,她一定会被塑料骑士射穿手脚,败下阵来。 至于临光家的荣耀和会不会有奇迹出现… 拜托啊,你见过一万经济,双龙会还被翻盘的局吗? 这怎么可能翻车嘛! 所以,在玛莉娅将塑料骑士顶出去的那一刻,全场都寂静无声。 然后,是如同潮水一般的谩骂声。 “卡西米尔传统粗口!” “瑟奇亚克你怎么了!你怎么被一个黄毛丫头顶出去了!” “快起来呀!我把老婆都抵押给隔壁老王了!你快点给我爬起来啊!” “你不是还没死吗!没死就赶紧给我爬起来战斗啊!” “日你妈!你对得起我们吗!退钱!” 一阵阵的呵斥和咆哮夹杂着各种方式的粗口和俚语不要钱一样的砸向场子里的瑟奇亚克。 当然,这里面也夹杂着一个不阴不阳却声嘶力竭的嘶吼。 “耀骑士!!我的神! 你是我的亲妈!!!!!” 弱子眼睛都亮了,整个人亢奋的跟刚吸完了源晶粉末一样,兴奋的尿都甩出来几滴。 这一撞,直接给他撞出了一套房啊! 但是很快,他的欢呼就被周围的暴躁老哥发现了。 顿时,一群人看着人群中这个就他显得无比开心的胖子,眼睛都红了。 大家伙正在气头上你给我显摆! 打他! 顿时,一群人把他就围上了。 拳打脚踢中,伴随着而来的,还有对瑟奇亚克的咒骂。 但是,瑟奇亚克却没有空去在意这个,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痛,太痛了。 塑料骑士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的钝痛传来,让他几欲昏厥过去,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如果不是这身铠甲在平常状况下确实防御能力一流,现在的他想必早就被玛莉娅的那记冲锋撞的失去意识了吧。 搞不好,胸骨可能都被撞碎了,7甚至有可能… 直接被撞死! 那种感觉,甚至都不能用冲撞来形容。 应该用碾压!对,碾压! 刚才直接冲过来的玛莉娅整个人简直就像是乌萨斯的战车一样,无情的碾压过来,那种恐怖的气势,让他根本都没办法动弹。 此时,大嘴莫布也开始趁机见缝插针,张嘴解说顺便开始宣传。 “真是惊人的结果,诸位你们看到了吗,虽然我知道你们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不对场中我们的小耀骑士抱有希望。 但是果然不愧是连着出了两位拥有骑士封号的竞技骑士,甚至曾被誉为传奇的临光家族!” 大嘴莫布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割着在场的几乎所有人。 他们几乎全都没有买玛莉娅赢得。 现在瑟奇亚克被打到在地,这让他们怎么能受得了? “但是,我们的小耀骑士毕竟背负着临光的名号!这个传奇的家族,出现什么我们都不应该奇怪不是吗! 要知道,当初的耀骑士可是一路过关斩将,以一己之力夺得最年轻的竞技骑士冠军的封号骑士啊! 作为她的同胞妹妹,就算展现出什么样的实力,都是和临光这个姓氏相符的! 相比之下,诸位,你们看到了吗! 在坚固的防爆水泥都无法阻挡住的攻击冲撞面前,我们的塑料骑士居然顶住了这样惊人气势的攻击! 那么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呼啸守卫的最新产品!Jack2特殊高性能塑化凝胶! 这种抢手货谁人不爱!?但也不要担心,现在竞技场前台正在派发九五折优惠券!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因为塑料骑士的失利,大嘴莫布开始画风一转,夸赞起玛莉娅来。 顿时,酒吧里挤在一起盯着画面中情况的老骑士和老工匠顿时鄙夷起来。 光头马丁有些感叹的看着画面中喋喋不休,正在调动全场情绪在救场的大嘴莫布,十分感叹。 “大嘴莫布,原来被呼啸守卫雇过去了啊。 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个很会抓住时间点和事件中心,通过言语鼓动大家情绪的主持人啊。” 只用了三言两语,顿时就让大家从“瑟奇亚克为什么这么徐坤”的想法,转移到了“耀骑士这么牛批,她的妹妹很牛批也正常”。 然后再从这里,转移到“瑟奇亚克打不过是耀骑士妹妹小耀骑士,也不算丢人”上。 最后再从这一点出发,落实到“瑟奇亚克能够挡住现在的小耀骑士的冲锋,全部都是因为他的装备好,呼啸守卫真牛皮”的想法上。 一切转折的丝毫不尴尬,反而无比丝滑,甚至让大家都没近乎遗忘了,这个小耀骑士仅仅是一个之前赔率低的离谱的小萌新。 此时的大嘴莫布还在疯狂宣传着。 他指着场中已经站起身来的塑料骑士,高声叫道? “看啊,这就是呼啸守卫的顶级工艺,即使是我们小耀骑士的全力冲锋,也没能突破它的防御,行走荒原观众朋友们,这样的坚固和安全性,不正是你最需要的吗! 现在购买防护铠甲,我们还赠送终身维修服务,买一件,穿一辈子,终生维护,质量保证! 这就是大公司的底气!” 看着满嘴一个真话都没有,谎话连篇就硬吹的大嘴莫布,老骑塸士巴特巴亚尔狠狠地啐了一口。“低俗,呸。” 你这玩意都被撞出去了,还能反过来吹一波防护到位我是没想到的,谁给你的脸呢? 而一旁的老工匠也同样满脸的鄙夷。 “哈,呼啸守卫,人造垃圾流水线,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还想和雷神工业抢生意。 我小时候捏的玩具泥都比他们的装甲坚固。” 老骑士闻言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转头开始奚落老伙计。 “那我怎么不见你去给大企业工作?” 老工匠脸上顿时落寞起来,叹了口气。 “老子不情愿!我发过誓不再碰什么骑士装备了!” 顿时,老骑士开始冷嘲热讽起来。 “所以你去年一整年都付不出酒钱,就因为你不愿意接点活计,结果呢?” 顿时,大白熊脸色一红。 “这是生计所迫!不然我也不会去修水管的!我可不是水管工! 咳,行了,别聊我这个老家伙了,快看比赛!” 拒绝回答这个问题的老熊赶紧把话题转移到比赛上。 巴特巴亚尔也知道老伙计曾经发过誓,但是这个他想看他吃瘪没什么关系。 爷就是喜欢看,看到了就满意了! 顿时,心满意足的老骑士也跟着就坡下阿米娅。 “丫头这一下真的让我有些意想不到,她什么时候进步这么大了?” 看着画面中浑身上下炽白色光芒闪烁宛如超大倍率电灯泡一样的玛莉娅,老骑士惊叹道。 “她的源石技艺,甚至已经不逊色于方面的玛嘉烈了呀!” 老工匠也是一副兴有荣焉的样子。 “不,她和当年的玛嘉烈没法比。” 玛恩纳目光严肃的看着播放器里的玛莉娅,语气一点都不轻松。 一旁的托兰却一点都不惊讶,反而也无比凝重的看着画面中的玛莉娅。 他们都是一起游历过四方的伙伴,见识过的战斗数不胜数,所以画面中在旁人眼里风光无限的玛莉娅,在他们看来,却漏洞百出! 很显然,画面中的玛莉娅确实力量无比强大,而且,动作十分迅捷。 单论身体素质,现在的她确实应该要比当初的玛嘉烈更强。 但是,她对于这股力量的操控上,却还不如当年玛嘉烈的十分之一! 打个比方,你看到个残血,一个普通攻击就能解决的事情。 但是你非要qwer引燃渴血全交了,临走的时候还得一个闪现脱离现场。 现在的玛莉娅,就是这样。 她刚才身上爆发出的力量,如果作用的合理,足矣仅用十分之一就可以将战局扭转。 但是她却选择了最笨的办法。 玛恩纳知道,玛莉娅不是战斗白痴,相反,她和她姐姐如出一辙的高智商和佐菲娅的亲身教导下,不可能出现这种对自己力量都不了解莫情况。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股力量,是玛莉娅刚刚得到的,她根本没有掌握纯熟。 “这股力量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佐菲娅也有些皱眉。 但是,除了这个问题之外,她现在更关心的是… 为什么玛莉娅不继续发动攻击! 姑妈心里着急。 这孩子是傻了是怎么的! 然而,就这一点而言,姑妈还确实没有猜错。 小丫头确实愣住了。 上场之前,姑父给了她一个绿色的液球,塞进了她的嘴里,让她如果遇到情况就咬碎。 刚才遇到攻击,她自然是听从姑父的话,把液球直接咬碎,刹那间,液体灌进腹腔。 那一刻,玛莉娅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在发烫!她的浑身都在燃烧。 当然,这孩子也是太实诚了点。 狼人没有直接给她喝而是特意做了个液球塞她嘴里就是怕这孩子一口气喝完了在场上持续性没有了就凉了。 而液球咬破之后,慢慢吮吸是可以持续很久的。 可谁成想小丫头直接咬破了全嘬进肚子里,顿时力量就爆棚了。 都没反应过来,玛莉娅就冲了出去,等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塑料骑士已经倒在地上了。 “欸?怎么回事?我赢了吗?” 看着正在从地上爬起来的塑料骑士,玛莉娅迷茫的看着他。 但是这一点,顿时也被大嘴莫布捕捉到了。 登时,他又开始煽动起情绪来。 “我们的小耀骑士果然和她的姐姐一样!遵守着骑士传统家族的美德,不对落地的对手进行追击,这么珍贵的品质,在如今的竞技场上我们已经鲜少能看到了! 临光家族不愧是铸造出无数传奇的家族!他们的每一代都恪守着珍贵的品质!” 玛莉娅急了。 不是,我不是,我没有! 我只是没有反应过来脑子断片了,我是很想补刀的! 你这样说,我很难办啊! 但是就在这时。 她身上的光芒开始变得柔和起来。 炽烈的白色也变成了淡淡的金色,就像是从中午的艳阳高照变成了黄昏的夕阳西下。 顿时,喝完了一旁无人机送来的体力补充剂,塑料骑士深吸一口气,趁着这个机会,端起了手里的重弩。 扣动弩机。 啪啪啪! 机括那清脆的声音传来,三只箭矢前后呈品字形射向玛莉娅。 他不知道玛莉娅身上的光芒,为什么会突然暗淡下来,但是这是他为数不多的机会! 为了孩子的明天,和自己的家庭,他必须努力工作! 而玛莉娅此时,顿时也感觉身上那股暴涨的力量消失了。 就像是你一直开着挂打游戏会变菜一样,突如其来的失力感,让玛莉娅整个人猛然一松,对于射来的箭矢没有及时防御。 直到箭支逼近了,玛莉娅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抡起手里的链锯剑,发动攻击。 三只箭矢很快被击落在地。 但是,紧跟着箭矢而来的,还有一个紫色的身影! 塑料骑士整个人冲了上来! 他挥动着手里的匕首,这次,他不再留情!匕首直指玛莉娅的心脏的同时,弩弓的刺刀也冲着玛莉娅的脑袋扎去! 然而,下一秒,塑料骑士突然觉得自己的铠甲发出灼热的高温来! 那炙热的钢铁贴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烤焦一样! 顿时,他整个人的动作顿时一偏离。 而同时,玛莉娅却眼神一凝。 圣洁的光芒骤然从玛莉娅手里的链锯剑上传来! 轰鸣声似乎被那光芒放大了数倍,玛莉娅直接挥动链锯剑,自上而下狠狠劈砍下来! “刺啦!” 火星四溅之间,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传来。 那身被大嘴莫布刚才还一顿尬吹的铠甲,瞬间就被锋利的链锯剑穿透! 然后…割成了两半! 玛莉娅神兽,一只手抓住一半被锯穿的铠甲,伸出腿往外一踢,将瑟奇亚克踢出去。 然后,狠狠地冲着空中把那件铠甲投掷出去。 “轰隆!!!!” 顿时,刺耳的爆炸声响遏行云。 那件铠甲,居然因为冷却系统受损严重,产生了故障后,生生的在空中爆炸了! 提起链锯剑,玛莉娅看着昏迷在地上的瑟奇亚克,小脸的脸色变得铁青。 呼啸守卫,你们做的太过分了! 居然让一个人穿这种铠甲上战场! 而就在铠甲爆炸的那一刻,同时破碎的,还有贵宾室里的红酒杯。 呼啸守卫的董事目光阴冷。 “通知裁判席,就说比赛装备出现失误,给临光家那个小家伙补十个积分。 让她们休息一会,下午重赛。” 说着,董事一咬牙。 “把那个东西,给瑟奇亚克用! 无论如何,今天下午! 我要看到一个不能再次登场的玛莉娅!!!!” 哪,地四十二樟 玛莉娅地愤怒,重赛! 下 四合一8000<吗 “什么,重赛?” 这句话一出,一旁负责记录的记录员都傻了。 重赛这种事,在骑士竞技上你要是说从来没有,那纯粹是扯淡。 但是,那都是因为特殊原因,或者是因为作弊,或者是因为商业宣传需要,才会进行重赛的呀! 玛莉娅和塑料骑士的战斗,全程直播中从来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地情况,也不能啥也不说就让她重赛吧! 而且,一般的重赛,可都是安排在几天之后,给双方选手进行足够的休息时间了,再进行重赛。 而且还得找个专门没有比赛的日子错开其他选手的战斗,才能安排下去。 您这马上打完马上就要重赛,不仅会耽误本来今天下午的竞技,同样也会影响其他选手的准备。 这怕不是会引起民愤,毕竟这就等于明摆着告诉别人这里面有猫腻啊! “董事,我们该怎么吩咐...” 记录者不敢私自下决定,这种时候哪怕挨骂,也得拿到老板的确切命令。 “这种事情还需要我来教你吗!给联合会其他人打电话,告诉国民院,让他们改改手里的规则,不就得了? 监证会那群老不死又不出钱,他们管得着我们?别忘了,整个大骑士岭中,除了他们那座狗屁的中央竞技场,剩下的都是我们盖起来的! 只要能赢钱,那些赌徒会在乎这个?他们现在是掉在蜜糖罐里的蚂蚁!只会溺死在里面,绝对不会想往外钻! 告诉那些家伙,计划失败了,那个小家伙并没有被击败,我们需要一些其他的帮助!” 侍女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将地上的玻璃渣和红酒渍清理干净了,又重新给他倒上了一杯红酒,转动着杯子里香味馥郁的酒液,董事的声音冷静下来。 “这个小家伙和她的姐姐不一样,但是实力不得不重视,临光家的人果然是难缠啊。 告诉瑟奇亚克,给他再加一年的大假,让他下场竞技一定要赢下来! 把艾伦家那些废物无人机都给我换了,换成正经货,这丫头可不是那些纸片子能对付得了的。” 他的声音低沉森寒,虽然语气中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词语出现,却没来由的令记录者浑身发冷。 说着,呼啸守卫的董事转过头去。 “那件东西带来了吗?” 记录者一边记录,一边点了点头。 “三天前刚拍下来就带来了。” 董事点了点头,又转了回来。 反正咱也不知道为啥这些董事长都愿意整个椅子在那摇红酒,可能是这样能让自身获得一些逼格的加持。 “真是可笑,为了赢下一个已经没落的贵族,我甚至需要去资敌。 把东西交给塑料吧,他自己会知道该怎么办的。” 说着,董事喝了一口红酒。 红色的液体像是鲜血一样,在他的口角留下痕迹。 在记录员的处理下,呼啸守卫公司董事的命令很快被传达了出去。 很快,一名银枪天马就走进了监证会的主席办公室。 金发的中年女性正端着一杯温热的瘤奶小口的喝着,见到银枪天马进来,不慌不忙的放下杯子,面带微笑的望向来者。 “莱姆,好久不见,我的孩子。” 被称为莱姆的银枪天马半跪行礼,声音无比崇敬。 “宗师,我刚刚得到消息,国民院那边和商业联合会..” 话音刚至此,宗师就开口帮他补上了后面的。 “决定今天的大赛重赛是吗?” 伊奥莱塔站起来。 “是的,宗师,我们要不要...” 莱姆抬头看向伊奥莱塔主席。 “莱姆,一块金子,不会因为它被火焰灼烧过两次就变成石头。 临光家的那孩子,也不会因为一次重赛而失败。 更何况莱姆,你怎么知道这场重赛,不是对那孩子的一次考验呢?” 伊奥莱塔走过来,将银枪天马扶起,面带和煦的微笑,让银枪天马有些惊诧。 “考验?” 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能够考验出什么来? “你知道临光家的家训是什么吗?” 走到一旁的墙壁上,墙壁上挂着一面盾牌,盾牌上刻着一行字。 那是一面看着就很有年头的盾牌,盾牌上千疮百孔的剑痕和箭孔,无一不在说明着它曾经经受过的艰难岁月和苦痛折磨。 但是,它现在依然被修饰好了挂在墙上。 上面的卡西米尔字,熠熠生辉。 “不畏苦暗。” 莱姆的声音铿锵有力,仅仅一人,却如同千军万马一样雄浑壮烈的气势弥散开来。 这是曾经只有抵挡住无数乌萨斯军团冲锋的第一中坚力量所拥有的气势。 “是啊,不畏苦暗。” 伊奥莱塔·罗素看着这面金色的盾牌,目光一时间有些迷离。 她想起了多年之前的那个夜晚。 “金色的天马挥洒着金色的血液,他年轻而自信。 他就站在我自己的身前,在盾牌和骑枪上亲自刻上的字,现在就摆在我的面前。” 莱姆上前一步,对着这张盾牌行了一个标准的卡西米尔传统骑士礼节。 “西里尔·临光,他是我们每个卡西米尔人的英雄,那场黄金平原的黎明,每个征战骑士都耳熟能详。 宗师,临光家族是英雄的家族。” 伊奥莱塔却摇了摇头。 “哎,可是英雄并不能永生不死,他也有垂暮之时。 我还记得那场突围回合之后,他脸上金色的鲜血刺眼而闪亮。 可是前几年,我见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医疗装置不断地从他身体里抽出黑色的淤血,让他那样一个雄健的人,佝偻的成了一团。 那提起沉重骑枪的坚实臂膀已经连按动病床上的响铃都变成了奢望。 但是,我至今仍然记得他那双眼睛,一如多年前,明亮闪烁。” 说到这,伊奥莱塔有些凄然。 “那老家伙坚强了一生,就像他那把骑枪一样正直笔挺,我却没能够保护好他的家族,这是我的失误。” 伊奥莱塔叹了口气。 莱姆没有说话。 他能说什么。 现在的临光家族,确实已经名存实亡到了需要一个连正经家族姓氏都没继承的旁系血亲挑起大梁的地步了。 耀骑士出走,长骑位置缺失,本来应该在家人辅导下成为家族掌上明珠的玛莉娅却不得不在自己远方亲戚的辅助下登上那些曾经迫害他们家族的对手搭建的舞台。 “放轻松,莱姆。 也许我这个行将就木之人的絮叨让你的心情受到了影响,不过我很高兴。” 就在这时,宗师却转过身来。 “你会为此感到伤心,觉得难过,这说明你的心,依然是滚烫的,血,依然是沸腾的。 虽然老家伙他自己却已经不在了。 但是,他的精神延续了下来。 所以,这作为骑士最后的火种,我们绝不能让它再度熄灭!” 伊奥莱塔刚才的和煦气势顿时一收,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多年前,冲出那场黑暗,她凭借着的就是这股一往无前的果敢。 现在,这柄利剑再次出鞘,为的不再是和乌萨斯的敌人搏斗。 而是,为了保护那仅剩的火种。 “告诉商业联合会,我们同意重赛。 但是,重赛的日期,定在明天的凌晨,让我们的小丫头好好休息一下。 而这段时间,莱姆,辛苦你一下。” 伊奥莱塔身上的气势散去,她又变成了那个和煦慈祥的老人,目光不再锐利,却依然澄澈。 “骑士团还没有大规模开驻进来,只能麻烦你去看好我们的小耀骑士了。 无胄盟那些人,现在还没盯上她,但是将来肯定会对她下手的。” 银枪的天马伸手擂击在胸甲上,一如敲响出征的战鼓。 “以您的名义,我必将勇往无前。” “去吧,我们的小耀骑士这几天需要好好准备,多打几场胜仗。 毕竟,她们姐妹团聚的时候,就快到了。” 伊奥莱塔微笑着坐回了椅子上,端起瘤奶喝着。 银枪的天马先是一愣。 姐妹团聚。 然后,想明白的他猛然转身,踏步而出。 “多好的孩子。” 看着银枪天马的背影,伊奥莱塔笑了起来。 “老皮加索斯。 你真的教出了不错的孩子。” 皮加索斯,是银枪天马的共同代号,所有的银枪天马,都可以成为“皮加索斯”。 但是,宗师嘴里的皮加索斯,却只有那一位。 那位曾经在乌卡战争中,以一己之力,带领队伍击穿了乌萨斯集团军阵线,甚至将数名乌萨斯将军围困在内的上任银枪! “当时的风雪很大,我和几个老家伙,被那位带着一队锐不可当的银枪天马围困在堡垒里,如果不是你将我们救出来,现在的我们应该已经永远的埋在了前线的土壤里,被镂刻在乌萨斯的战功簿上。” 给自己斟满一杯乌萨斯人常喝的伏特加,年迈的将军身边插着长剑,看着眼前足足比自己高出整个一个人身高的老伙计,举杯道。 “老银枪已经不在了,我们这些家伙,还能聚在一起,真是难得。” 爱国者看着赫拉格,他没有想到今天将军会来找自己。 “祖安是一座不错的城市,来到这座城市后,我能感受到他是活着的。 不像现在的乌萨斯,已经死气沉沉,垂暮无比。 博卓卡斯替,所以你现在,能不能回答我那个问题。” 喝干烈酒,老将军看着老伙计。 “你为什么选择留在这里,而不是再次组织起整合运动,反抗乌萨斯?” “因为,现在的我,不需要再作为首领。” 爱国者的回答很迅速。 “将军,现在的祖安,需要的不是一个领导者,也不是一个管理者。 感染者们聚集在祖安,不再为了其他人的利益而努力,他们是为了自己而活着。 我需要做的,只是保护住他们的安全,让这份和平持续下去。 在这里,虽然条件贫瘠,物产稀少,连抽到一口家乡的烟草喝到一口家乡的酒,都是颇为不易的事。 可我们却能够堂堂正正的活着。 我们聚集在一起,为了彼此的明天努力。 将军,上一次这么做的那个人,是先帝。 在他的统合之下,乌萨斯拧成了一股绳,我们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而现在,祖安,就是新的乌萨斯。” 爱国者声音铿锵。 和老友对视了一会,看着他那泡在液体中的头颅,赫拉格突然笑了起来。 “看来,你找到了自己想找到的东西。” “彼此彼此,将军,我们都找到了。” 而就在两个老友其乐融融的嚇叙旧之时。 卡西米尔的呼啸竞技场赛场内部,却是另一幅场景。 玛莉娅完全没有了刚才在竞技场上摧枯拉朽一样的气势,像个空了大的石头人一样畏畏缩缩的站在姑妈身前。 "佐菲娅姐姐,我..." 站在佐菲娅的前面,玛莉娅有些恐惧。 她不敢直视自己的姑妈审视的目光。 “叫我姑妈。”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以往都让她在公众面前别叫她姑妈的佐菲娅,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并未打算责骂她,反而让她直接叫自己姑妈。 小丫头愣了。 “别低头,临光家的孩子,不需要低头。” 姑妈的声音又传来,玛莉娅闻言直起腰来。 眼前,是自己的姑妈和姑父。 两个人并肩站在自己面前,虽然以姑妈的身高,并沃里克的肩膀实在是有些困难,但是数据化之后,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你知道你这次错在哪了吗?” 佐菲娅面色冷厉。 玛莉娅咬着自己的下唇。 “我不应该给他反击的机会...” 佐菲娅没等她说完,就一声厉喝。 “不!你还不明白! 你的错,错在你并不坚定!也不够勇敢! 在赛场上,无论你自己做出了什么样的就决定,先不管是对是错,不要去质疑,因为在场上没人能帮你做决定!” 看着这个刚从竞技赛场上下来的风尘仆仆的娃,佐菲娅心里一份恨铁不成钢,剩下的九份都是心疼。 十岁开始,她就是自己带着的,虽然不是她生的,但是却是她养的。 这种又是姐姐又是母亲的心理,让她十分纠结,又怕把孩子骂伤心了,又怕把孩子吃亏。 但是训斥是必须的。 这次战斗,玛莉娅取得胜利的过于轻松,并没有给这个孩子应有的教育。 而且,她表现出的实力,势必再会令她遭遇更多的苦难。 刚才玛莉娅展现出的实力已经引起了那些公司的瞩目,她可以确定,今晚只要自己和玛莉娅离开这个竞技场的第一刻,就会接到邀请他们参加其他骑士团的名片。 而玛莉娅自然是不可能参加任何骑士团的。 所以,她必须告诉孩子,不要掉以轻心。 想到这,佐菲娅还踢了狼人腿肚子一下。 你说你没事好好地给孩子底牌就给吧,给个二压压就行了,谁成想你直接上王炸。 这还怎么玩? 而她踢出一脚的这下把狼人都踢懵了。 好么样的踢我干什么,我摸你屁股耍流氓了是怎么的。 但是佐菲娅没有理会他的懵逼,而是继续训诫道。 “刚才如果不是别人的帮助,你已经被射穿手脚,倒在地上了被判出局了。” “这次回去之后,你的下场比赛在四天之后,好好休息,我会加重对你的训练,到时候...” 佐菲娅冷哼一声。 但是手上却伸了出去,擦拭着玛莉娅脸上的灰尘。 “行了行了,孩子知道错了你就少说两句吧。” 沃里克见不得这个,开口劝慰道。 “走走走,赶紧回去。” 现在比赛打完了,狼人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他的弓钱还在那个叫无胄盟的地方没给呢。 那个白发的大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肯定地位不低,这种情节上辈子那些传统烂俗小说里不到处都是吗。 主角要不就是炼丹的,要不就是炼器的,随便搓出个什么羊肉串签子啤酒瓶盖子啥啥的送进拍卖会,马上就有金发爆奶的大拍卖师凑上来一阵惊呼之后,在其后被某个家族的傲娇天才大小姐花重金买走。 然后就是大小姐遇难主角出手相助,经过这一阵俗套又不值钱的故事之后,两个人就不要个碧莲的勾搭上,接着就一家人团聚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这套路我熟啊! 虽然作为一个已经捡了差不多快一只女子足球队的阵容娃的单身父亲,沃里克觉得这种小说中的情节应该不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但是毕竟这并不妨碍自己赚她的钱啊。 你看人家闺女名字多好。 白金。 作为一个多年黄金守门员,他对于这个名字自然就有种天生的好感。 尤其是人家闺女作为一个白毛,居然罕见的不是疯子。 到现在为止,狼人见到的白毛里,小鲫瓜子和小白鳔子这俩鱼苗从海里钻出来的时候可能脑子因为缺氧变得不好使了。 年脑子好使但是行为不太正常,疑似精神病。 米莎行为正常脑子也好使,但是她弟弟不正常。 华法琳则是更厉害了,脑子,行为,都不正常。 所以到现在为止,作为唯一一个他见过脑子正常的白毛,狼人对于白金自然也是高看一眼的。 当大家都没有道德的时候,你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你就是圣人。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走了。” 看到姑侄俩也没事了,狼人转头就走。 “哎,你等等!” 佐菲娅还没来得及开口,沃里克就转身离开了。 看着魁梧的背影,佐菲娅叹了口气。 这家伙真是的。 “姑妈,姑父真的好厉害的。” 就在这时,玛莉娅赶紧过来,趁机说道。 “上场之前,他...呜呜呜!”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就被佐菲娅伸手捂住了嘴。 “回去再说!走!” 按住自己这个便宜侄女,佐菲娅脸都黑了。 不是,你这孩子真的是一点你姐姐的脑袋都没继承啊。 两个人迅速离开了竞技场,坐在车里回到家中。 就在进门的那一刻,玛莉娅立刻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样,赶紧伸手想摁住耳朵。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 “哎呀呀呀,姑妈,姑妈!姑妈!疼!” 被拧着耳朵的玛莉娅顿时一阵阵告饶起来。 “叫我姐姐!” 佐菲娅一瞪眼。 那个家伙现在不在你叫我什么姑妈!把人家都叫老了! 然后,又冲着自己那杂草已经长得比人都要高的院子里厉喝了一声。 “出来吧,你们两个那两坨大屁股,什么都藏不住你们!” 顿时,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老工匠和老骑士一脸惭愧的站起身来。 “咳咳,那个,佐菲娅,我们是来打扫卫生的。” 老工匠谄媚道。 “对对对,打扫卫生的。” 老骑士也跟着点头。 佐菲娅看着俩加起来一百岁的人,嗤笑一声。 “打扫卫生的,好啊!” 然后,她指了指院子里的杂草。 “那就给我打扫干净吧! 正好,今晚给这孩子做一个庆功宴,我在院子里开个烤肉派对。” 顿时,两个老毕等回头看看这一地的草。 倒不是干不完。 但是拔完了肯定得腰疼一阵子... “那个啥,咱们要不还是去喝酒吧。光头马丁说了,要给你和这孩子庆祝一下。” 老工匠赶紧转移话题。 “对对,马丁说了,所有客他请!” 老骑士一唱一和。 “我没说!” 但是,就在他话音刚落,一个闪亮的光头从草里钻了出来。 正是光头马丁! 老家伙本来藏的挺好的,但是被这俩人一诈,顿时站起来了。 好家伙,本来跟你们几个做生意我就挣不着钱,这还打算让我赔点是吧! 但是没想到,他和一站起来。 顿时,那两个人反而笑了起来。 吃屎不能我一个人吃,你也尝尝吧! “佐菲娅,你看,他也来了!” 看着邀功的两个人,佐菲娅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那你们仨就一起收拾吧!玛莉娅,跟我进来!” 呵斥了一声后,佐菲娅拉起玛莉娅那半边没有变红的耳朵,正要往屋里走。 突然,玛莉娅兜里的通讯器响了起来。 小家伙赶紧掏出通讯器,救命稻草啊真是。 正想着这是谁来的通讯救自己耳朵一命,玛莉娅低头一看,顿时如遭雷普! “卡西米尔特锦选拔赛选手,编号114514号选手,玛莉娅·临光小姐。 您好。 鉴于您在比赛中疑有使用不当道具和其他原因,为表示遗憾,现额外补偿您十个特锦赛积分,并且将您本场成绩取消。 请您于今晚凌晨三点前往大骑士岭呼啸竞技场进行重赛,为表示公平,本次竞赛我们本次将额外派出两名评委进行监测。 请务必遵守时间,过时逾期将被视为放弃比赛直接判负,谢谢您的合作。 商业联合会执行董事会” “重赛?” 看着通知今天凌晨重新比赛的消息,小丫头都傻了。 “什么?重赛?” 佐菲娅和那仨正撅着大屁股拔草的人一听,也急了,赶紧过来一看。 明天,三点,重赛,我等你。 “该死的!这群家伙脸都不要了!” 老骑士形如烈火脾气最暴。 “我们孩子只打了一场,就因为赢了就被要求重赛,没有他们这么缺德的了!” “孩子,你没事吧!” 老工匠则是担心玛莉娅,看着她苍白的小脸问道。 “重赛,怎么会重赛呢?” 小丫头脸都白了。 但是,就在这时,佐菲娅却一锤定音。 “重赛就重赛! 赢一次!我们就能赢两次!” 姑妈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卧室。 “玛莉娅,你现在赶紧去休息。 剩下的事交给我和你姑父。” 小丫头失魂落魄的点了点头,转身钻进了佐菲娅的房间。 “三位,麻烦这段时间帮我看一下家,我去办点事。” 佐菲娅说着,转过身就骑上机车离开了。 而屋里的小丫头脱了衣服,露出里面的小背心,失魂落魄的走在屋里。 怎么会重赛呢? 她自己明明都那么努力的打赢了,为什么又要重赛? 等等! 刚走到床边,玛莉娅突然一机灵。 她,她好像没怎么努力吧... 这回她能赢下来,靠的不是姑父给开的挂吗? 至于自己的真正实力,那个塑料骑士应该根本没看见。 他甚至连自己的源石技艺和战斗方式,应该都不懂吧。 那这么说... 小丫头顿时眼睛一亮。 看来自己赢下来的面很大呀!更别说自己还有姑父给准备的装备。 顿时,小丫头想通了,一溜烟冲进被窝里,扑在佐菲娅的双人床上,倒头就睡。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治疗都高,很快玛利亚就进入梦乡了。 而门外,三个老头本来还在义愤填膺。 突然,最先反应过来的光头马丁突然一皱眉。 不对劲! 刚才,刚才佐菲娅说什么来的? “刚才佐菲娅说的是..” 光头马丁看看老工匠。 “姑父吧..” 又看看老骑士。 顿时,仨人一拍脑袋。 卧槽! 完蛋了! 而此时,在无胄盟总部内,特设的白金大位专用休息室里,白金正揉着因为打喷嚏变红的小鼻子,从地下爬起来。 迷迷糊糊的样子,让这位昨晚冷血无情的杀手看上去多了几分少女的天真,少了些杀手的冷厉。 “啊,好痛...” 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白金看向自己的吊床,百思不得其解。 她的睡相一向很好,为什么突然间会打起喷嚏来呢,还一打就是好几个,停都停不下来的那种。 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啊。 伸了个懒腰,昏暗的房间中,她雪白的皮肤像是一道黑暗中的闪电。 嗯,毕竟是杀手,十分劳累,尤其白金还是老打工仔小可怜了。 都不是九九六,那都快成零零七了。 所以为了休息的好一些,白金一直都是追求深度睡眠的。 那么什么是深度睡眠呢?维多利亚医学期刊杂志《枫叶剪刀》上说过,裸睡是最能达成深度睡眠的休息状态的... 穿上一身宽松的内衣,白金打了个哈欠,走到洗手间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进行每天日常的辱骂无胄盟。 这个狗币地方,干脆黄了算了。 收拾停当,穿上短裤和外套,拢了拢自己的长发,正准备开始补妆的白金颇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那张水润的脸庞。 今天的她居然和往常不同。 一般来说,因为天天高强度的劳动又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所以白金的脸上是有淡淡的黑眼圈的。 但是今天,她脸上的黑眼圈居然消除下去了一些,这说明她得到了充足的休息。 白金迷茫了。 自己做梦了?现在几点? 莫尼克那个女人和罗伊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好好休息呢? 拍了拍紧致q弹的脸蛋,清脆的感觉传来。 不对啊,不是假的,看了一眼通讯器... 卧槽! 白金眼睛都瞪大了。 现在居然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她居然也有能睡懒觉的时间? 不会吧! 穿戴好走出门,白金四处打量。 然后,小丫头就被一群下级的清扫成员射来那仰慕的目光射懵了。 小天马迷迷糊糊的走出门。 然后白嫩的脸蛋顿时一黑。 眼前两个拎着长工的蓝毛似乎正在等着自己。 “呦,我们的小天马终于醒了啊!” 莫尼克挑着头发,看着白金走了过来。 “怎么说话呢,现在应该叫白金大位!” 一旁的罗伊也走了过来,嘴里和莫尼克打趣着。 白金脸色不自然。 这俩人但凡出现,肯定没好事。 手里不知不觉得抓紧了昨晚买来的新弓。 “我们的小天马很能干啊! 一个人就射穿了防爆水泥完成了我们这些青金都做不到的任务。” 罗伊站在白金身边打量着她,一副开眼界了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白金大位,你的手里...” 此时,莫尼克顿时猛地把脸拉近。 但是并没吓到白金。 她总这么干,白金都习惯了。 可是今天,白金却觉得不对劲! 因为这两个人的目光,含着一种说不出来的不怀好意! 欣特莱雅咽了口唾沫,心里叫苦。 “谁来救救我呀!” 而就在这时。 “嗤!” 火红色的圆环张开。 下一秒,一个巨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身下。 不明所以就被抱起来的白金下意识搂住了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 沃里克看着抱着自己脑袋骑高高的白毛天马。 “那啥,闺女啊。” 狼人咳嗽了一声。 “该给钱了。” =-------------------------------------------------------------------------------------------------------------------------------------------------------------------------------= 刺猬菠萝小说交流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https://pd.qq.com/s/5r4kelgcq =-------------------------------------------------------------------------------------------------------------------------------------------------------------------------------= 一:本文资源从互联网集合而成。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本群频道只是资源的集合者! 二:原文的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三: 本小说作品仅供读者预览。请观看完毕后立即删除。 四:中转群662600822,QQ频道频道号vj4u4du4a1,点击链接加入QQ频道【刺?猬猫菠>萝包小说交流】:https://pd.qq.com/s/5r4kelgcq 【q群4琉2//琦而酒、四八三,,】 【中转群硫榴尔流(0)菱吧..贰耳】 五: 如果觉得本书不错,请购买正版书籍,感谢对原书作者的支持!若侵犯到您的权益请通知我们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