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3.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4.com 第一章 美满生活 神州大地,修行之风盛行,除了大越王朝之外,宗门派别数不胜数,而一流门派只有四个,其中之一就是坐落于汀州,以锻体之法闻名的洛日宗。 听说洛日宗本命落日宗,因为宗内公法取自太阳朝夕涨落之意,只不过第十代宗主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遂力排众议为宗门易名,如今又经过了十数代的更易,洛日宗如今已经传承到了第三十二代宗主付斌鐵的手中,洛日之名比本名更加深入人心。 而在洛日宗的主峰,寂静了许久的赤阳峰上突然降落下了一道遁光,金碧辉煌的宫殿前。 “宗主还没有出关吗?”一个人影骤然浮出,看着守在门前的弟子急道。 人影长相英俊硬朗,健壮的身材丝毫不显得瘦弱,只不过似乎是着急赶路,面色有一点发白,似乎是有一些虚耗。 “没有。”守门弟子眨巴了一下双眸,似乎是才从魂游天外的状态回复过来,“你不知道?宗主出关会召集大家...大师兄?!” 守门弟子吓了一跳,抖了抖身子立刻直起了腰,摆出了一副认真看守的样子,只不过洛日宗大师兄冯阳献摆了摆手,示意不必。 “不要装了,没人能潜伏到这里的,能潜伏到这里的要你也没用。”冯阳献没好气地说,“当年轮值的人哪个不是在走神?所以说师傅什么时候会出关?” “应该就是在最近了。”看守弟子讨好道,“不过宗主之前吩咐过,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扰到他。” 冯阳献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一些棘手,自家师傅如此吩咐肯定是在做什么关键之事,不能被打扰,不过他要通报的事情也极为关键,冯阳献觉得自己应该争取一下。 “如果大师兄着急的话可以去找,只有她能联系上宗主了。”守门弟子能争取到看守主殿这种肥差,自然是察言观色的好手,看到冯阳献的样子他心中就猜到了关键,试探性地建议道。 冯阳献思索了一下,感觉到也是这个理,眼下不知道付斌鐵宗主什么时候能出关,如果错过了这件事不光是对自己师傅,甚至对宗门来说都可能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甚至很可能会导致落后于其他三家一流门派。 “还得麻烦你通报一下了。” 守门弟子二话不说就捏碎了腰间多个牌照中的一个,一道莫名的波动往身后的宫殿激荡而去,没过一会儿,宫殿紧闭的大门突然开了一条缝隙,一道靓丽绝伦的倩影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步而出,两人连忙上前拜见。 “免礼。”人影轻轻一笑,倾国倾城的俏脸之上绽放出了勾魂夺魄的光彩,让在场的两人不禁心驰摇曳了一番,即使知道不该,但雄性的本能依旧被勾起了冲动。 迈步出来的绝色美人儿面貌年轻秀美,精致绝伦的五官恰到好处地排列到洁白细腻的小脸之上,纤细婉约的娥眉,漆黑晶莹的眸子,白皙细腻的琼鼻,红润诱人的樱唇,无不精心雕琢,而透过漆黑的直发露出的小巧洁白的耳廓额外为美人儿增添了一份娇媚的丽色。 美人儿虽然样貌年轻,但通体透出一个专属于熟透美妇的妩媚之色,硕大丰满傲视群雄的丰硕峰峦形状完美,如同两团椰子一般盛满了香甜的汁液,将裹在娇躯之上保守的蓝色长裙高高撑起,严密漂亮的花纹都被撑得略有形变,纤细的腰肢与上半身弧线惊人的圆球形成了夸张的对比,让人禁不住怀疑水蛇般的柳腰能否支持得起上半身的硕大。 美人儿用一条淡蓝色的丝带裹住了自己的柳腰,下半身环绕着几乎拖到地面的长裙,然而前方开着一道浅浅的分叉,从中隐约可见宫装美妇那纤细修长的小腿与藏在雪白丝履之中的纤细玉足,似乎是为了避免走光,美妇在自己的长腿之上裹了一层完全不透光的黑色长丝袜,越发显得小腿的弧度圆润曼妙,被黑丝巧妙勾勒的美妙脚踝清晰可见,更多了一份朦胧的诱惑。 美人儿名曰樊淑影,是洛日宗宗主的夫人,也即是冯阳献的师娘,虽然外表看上去依旧年轻,但已与宗主付斌鐵共结连理数十年,并且已经有了一个十余岁大的女儿。 已经见到自己的师娘太多次了,冯阳献娴熟地压下男性本能的冲动,面不改色心不跳,顺便拍了拍身边还在恍惚的看门弟子助其回魂,开口说道。 “师娘,弟子有重要的事情需要让师傅知道。” “这样啊~”樊淑影点了点臻首,也不疑有他,这个弟子性格沉着,做事稳重,在宗门内部都是公认的,绝不会在大是大非上对自己说谎,既然说是重要的事情那就不会是小事。 “你跟我来。” 樊淑影说完,扭过饱满曼妙的娇躯,带着冯阳献走进了宫中,而看守弟子呆呆傻傻地站在门外好一会儿,才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继续自己守门的摸鱼大业。 ... 在赤阳峰大殿,宗主专属的闭关室内,一位满头红发的俊朗男人闭目而坐,良久之后,男子付斌鐵睁开双目,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夺目的光彩普通人一眼就会陷入到飘渺的回忆之中,然而这道光芒只是在男人睁开眼睛之时才出现了瞬息,之后立刻就收敛了下来,露出了以红为底色的瞳孔。 然而,付斌鐵還是不甚满意。 【灵魂还是我们的弱项。】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一些头疼地心想,【这么下去如果再被阴了可如何是好...】 洛日宗专精于炼体,对于灵魂修持称不上精通,甚至可以称一声粗浅,毕竟专修一道已经极为困难,在炼体路子上行得越远,在另一道上的时间就会被压缩,曾经甚至还有宗主放出豪言,灵魂一无是处,身躯还是一切,只不过很快就被制裁了。 有一名不知姓名的高人在私下里找上了那一位宗主,虽然别人打不动他,但是高深莫测的精神幻术下,自己捶自己破自己的防还是做得到的,当时属实是给那位宗主打自闭了。 不过,自己闭关之前给自己定的目标倒是达到了。 不催后期,相当于元婴巅峰的修为。 洛日宗嫡传功法《天行不殆》分为五个阶段:不动、不移、不毁、不摧、不灭,正合养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其中化神虚无缥缈,是肯定是有的,但都是压箱底的人物不到宗派灭亡肯定是不出的,都是在探究更上一层的道路,元婴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导者,而元婴巅峰的修为,可以说已然走到了最高峰。 【真不容易啊。】 想想自己穿越过来这几十年的艰苦奋斗,付斌鐵都有一股潸然泪下的冲动,凡事都看对比,自从自己穿越以来一直被母亲强逼着进行地狱式的修炼,锻体嘛,下油锅上刺刀都不是事儿,几年下来恍然回首,这才发觉自己前世过得如此舒坦,只是自己当时不懂珍惜,如今在自家母亲大人的敦促下吃尽了苦头,不过终究也是熬过来了。 而且也托自己母亲的福,自己也打下了极为牢靠的根基,短短几十年就成为了元婴高人独当一面带领起了洛日宗,而她也功成身退当起了洛日宗的太上长老。 “嗯?”感叹完毕后,付斌鐵腰间的玉牌突然亮了起来,不禁让他为之一愣。 他记得很清楚自己这一次闭关虽然不是最高规格,但也禁止了绝大部分消息的打扰,这个时间点能联系到自己的也就只有自己的宝贝女儿和妻子了。 【出了什么事吗?】想起可能发生的事情,付斌鐵心中一紧。 樊淑影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之间的感情极好,樊淑影是自家母亲从战场上捡来的遗孤,自幼与付斌鐵一起长大,两人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结发夫妻,虽说自家妻子修为并不是极为出众但也有金丹巅峰的修为,而且性格极好,文雅大方,知书达礼 ,对于这个妻子付斌鐵心中自是极为珍视,这个时间联系他肯定是有什么大事。 付斌鐵信念一动,精神透体而出快速地扫过了腰间的玉牌,将其中的信息全部纳入到脑海之中,阅读完毕后,付斌鐵的面色突然从紧张突然变得古怪了起来。 “上古遗迹?” 这种消息外界常常出现,修士们能活的活得都久,不能活的死得也快,临死之前给自己建一个墓安安稳稳地度过余生是一件很正常的人,而且众人都是重视传承的,没有宗门的散修为了将自己的功法心得一并保存下来自然是不遗余力,因此时常有人挖到什么,自己打不开就会放出消息,传着传着就变成了什么传自上古。 只不过大多数也就是金丹初期的坟墓罢了,散修们勉力突破金丹后无以为继,只得在最后保留下自己的传承。 不过既然自己的妻子都如此郑重地打扰自己了,那必然不可能是那种捕风捉影的东西。 付斌鐵皱着眉头,很是头疼。 能从上古保留下来的,里面的主人最差都是化神期,因此真正的上古遗迹每次出世都会从里面挖出来一堆奇异至极的玩意儿,甚至可能导致新的一流门派出现或者旧的衰弱,如果是真的,那付斌鐵希望它是假的,作为如今一流宗派洛日宗的宗主,也是现今局势的既得利益者,他自然不希望有什么破坏平衡的东西出现。 付斌鐵直起身子,解开了室内的繁复错节的禁制,推开了闭关石室的门,顺着长长的走廊回到了,在客房之内,樊淑影正安坐长椅之上。 樊淑影正安然斜坐着,白皙优美的玉背靠在长椅的靠背之上,曲线火爆的上半身微斜,更加突出了那一堆呼之欲出的硕嫩奶脂,完全挣脱了地心引力一般高高翘起,如同两只椰子一般缀在胸前,随着美人儿轻柔的呼吸缓缓颤动着。 绝色美妇的火爆的身材带来的体重让隆起如山丘的嫩臀牢牢粘在了长椅之上,柔软的臀肉压成了一摊肉饼,曼妙的弧度显示出了极佳的弹性,长裙随着重力垂直落下,而年轻美妇那一双修长秀美的长腿斜斜摆放,纤细优美的笔直长腿裹着黑色的华美丝袜,正好通过分叉的裙边露在了裙外,纤细的玉足裹在丝绸编制的鞋履之中,柔软的足跟撑地,玉足高高翘起,勾人的尖端一点一点的煞是诱人。 冯阳献目不转睛地坐在一边,眸子直愣愣地盯住自己隐约的鼻尖,眼观鼻,鼻观心,纹丝不动,任凭自家师娘摆出这一副诱人的姿态,一缕目光都不往那边投去,一方面是害怕自己因为男性的本能下意识地露出什么丑态,修行之人感官敏锐的不像话,若是如此定然会被察觉,冯阳献觉得自己到时候会考虑埋掉自己。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冯阳献知道自家师娘为什么这样,这副姿态是摆给即将到来的那个人看的,毕竟师傅他最近一直在闭关,很少出来,虽然樊淑影作为宗主夫人知道他这么做是应该的,但心中或多或少还是有一些本能的幽怨。 付斌鐵推门進來第一眼就被自家夫人修长紧绷的黑丝小腿吸引住了目光,樊淑影温润无比的小腿付斌鐵过去就极为爱不释手,如今裹上黑丝更显诱惑。 “夫君~”樊淑影看到自己夫君的到来,幽怨的眼神立刻缓和了下来,轻声呼唤道,“今次夫君闭关的时间少了好多。” 听着樊淑影略带哀怨的声音,付斌鐵尴尬一笑,心中也有一些惭愧,自己闭关的时间确实也太久了,不由得冷落了自己的夫人。 不过,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以后不会再有了~”付斌鐵眼神柔和,走到了自家夫人的身边笑道,“我保证。” 化神已经不是单纯的闭关可以做到的了,讲究机缘,同时也看领悟,而这些在闭关之中是寻找不到的。 “夫君难道你已经~”樊淑影娇躯一震,绝美俏脸顿时露出了惊喜之色。 “嗯...”付斌鐵点了点头,旋即叹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意,“之后就不是闭关能解决的了。” 说完,付斌鐵扭过头,看向了一直在试图消灭自己存在感的弟子。 “阳献,你说发现了一个上古遗迹?” “是的,师傅。”听到自家师傅的问话,本来正在装雕像的冯阳献立刻进入了公办公事的状态,立刻直起了腰杆,一脸严肃地说,“弟子在外历练的时候遇见了浣月宗的青阳与离易宗的解离,三人结伴而行的路上恰巧开启了这个遗迹。” 绉青阳与明解离,分别是其他两个一流宗门的代表人物,冯阳献遇见后自然不可轻易放过,本来三人就没有什么事情要办,出来纯粹是为了寻找突破的灵感,相约一道前行多日不免有一些无聊,自然就开始了试招,也不知道是谁的攻击恰巧触碰到了遗迹外围的禁制,有心无心之下就将其暴露了。 “确定是传自上古的吗?”听完自家徒儿讲完前因后果,付斌鐵沉吟了一下,问到。 “确定,遗迹门前刻有上古时期的铭文。”冯阳献说到,“已经失传了大半,现在的人认识的都不多,更不用说写了,弟子虽然也不能认全,但还是辨认出了遗迹的名字。” “写的是古月洞府。” 付斌鐵点了点头,自家这个徒儿见闻极为丰富,上古铭文的知识他知道的或许比自己都多,既然能让他不能辨认出来。 不过古月洞府?既然能留下遗迹来,那么应该挺有名的,回头可以查一查。 待到冯阳献走后,乖巧当着贤内助的樊淑影凑了上来,有一些担心地问道。 “你~...要去吗?” “当然。”付斌鐵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不得不去啊,这可不能错过,万一他们在遗迹之中得到了什么,而又没我们的份,说不准洛日宗就要从一流中除名了。” “上古遗迹极为危险,你要小心~”看到自己夫君去意已决,温婉美妇也不再规劝自己的丈夫,妖娆妩媚的娇躯凑到了男人的身前,玉手伸出为付斌鐵整理了一下並不凌乱的衣脚,柔声说道,修长娇俏的眼角满是醉人的温柔与担心。 “放心吧。”已是老夫老妻了,但看到自家妻子露出如此小女儿姿态,付斌鐵还是觉得身体一热,下意识地就抱住了自己妻子温热窈窕的娇躯,深吸了一口气,沁人甘甜的体香扑面而来,醉人无比,“我已经是不催后期了,只要老家伙们不出手,就没有什么难得到我。” 话音刚落,樊淑影立刻小手掩嘴,娇笑起来。 “什么老家伙?要是母亲听到了...” “可千万别~”听到自家妻子说起了母亲,付斌鐵身子一抖,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母亲肯定要杀了我。” “她可舍不得~”樊淑影嘟起红唇,娇嗔了一声,红艳艳的香唇勾起,看得付斌鐵热血沸腾。 自家母亲什么都好,但就是观念有一些守旧,自己与樊淑影所生的是女儿不是男儿,母亲她有一些不满意,疯狂催促两人再生一胎,只不过樊淑影和自己都准备等到自家女儿长大了再说,两人都是她抚养长大的,感情深厚至极,母亲自然是让了步。 “好啦~你去忙吧。”看到自己夫君的样子儿,樊淑影的俏脸也红了起来,久旱未逢甘露的少妇娇躯已是饥渴至极,若非如此樊淑影之前也不会下意识地摆出那种诱人的姿态来迎接自己的丈夫,饥渴的美人儿玉体正需要男人的滋润,仰着臻首看着自家夫君的俊脸,绝美少妇下体的花瓣似乎都自主开合了起来,但樊淑影终究是以自家夫君的正事为重,还是推脱了起来,“等从遗迹回来后,想怎么...再说,都随你。” “...好。”付斌鐵好不容易才压下自己心中与身上的躁动,艰难地突出了一个字,还是忍不住在樊淑影娇俏雪白的脸蛋之上轻啄了一口,柔软的面庞如同银月一般皎洁,吻上去触感极佳。 “走啦~你~”樊淑影红着俏脸推了自家夫君一下,付斌鐵嘴角还残留着自家妻子娇俏脸盘上的香气,有一些惋惜压下自己心中蠢蠢欲动的欲念,付斌鐵但还是順着自己妻子的意思,往外去准备东西了。 第二章 出发之前 “思明甲...” “清心珠也带上...说不准就有人想阴我。” 付斌鐵在与樊淑影分开后就径直来到了储物阁内,与其他建筑不同,储物阁露出地面的仅有一个出口,其他的都深埋在地下,越深代表着里面的武具越强,付斌鐵凭借着宗主的权柄直下五层,立刻开始了挑挑拣拣。 “可惜了,精神力还是弱项。” “也带上这个好了。”付斌鐵思考了一会儿,随手提起一杆长足有一丈有余的长戟。 戟名唤心,或许不是这里最强的,但却是付斌鐵最喜歡用的。 “父亲?”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美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也要去。” “守兵人没拦着你?”付斌鐵头也不回,将手中的长戟收到了体内,继续开始挑挑拣拣,“五层只有宗主和太上长老可以进来的。” “我也要去...” “不行。”付斌鐵斩钉截铁地说道,扭过身子,面带叹息地看着倔强屹立在自己眼前的高挑少女,“乖乖在这里等我就好。” 少女身姿高挑,身上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红色便服,即使只有十七岁,但不属于一般男儿的身段儿高挑无比,比自家母亲还稍微高出一指,身姿纤细的同时又不显得瘦弱,丰润的一对儿圆润硕大拔地而起,隆起了一道曼妙的弧度,比起樊淑影来说要小了许多,纤细的腰肢好似一碰就会折断,实际上却结实有力,与自家母亲专精于术法不同,少女自幼跟着自己父亲练武,久经锻炼的玉体看上去纤细柔软,实际上饱满且富有弹性,修长的美腿圆润紧绷,曲线曼妙,充满着武家少女的气息,而从宽松的裤脚与足靴之间露出了几分白皙又透露出了几分少女的青春可爱。 少女精致绝美的俏脸与樊淑影略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年轻,少了几分身为人母的温婉柔和,多了几分少女的锋芒青涩,精致修长的柳眉、红润纤薄的唇瓣以及小巧玲珑的琼鼻都能看出几分自家母亲的色彩,一头火红的秀发没有继承自家母亲看上去更为温婉的黑色,而是传承了付斌鐵那一头如烈火一般发色,搭配着修长高挑的完美身材,看上去如同一只燃烧中的凤凰一般,骄傲且锋芒毕露,与自家母亲各有千秋。 “但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绝色少女,也就是付斌鐵与樊淑影的女儿付心怡,听着自家父亲的话后立刻说道,红色的美眸之中满是担忧之色。 “乖女儿,每次我出去你都这么说。”付斌鐵翻了一个白眼,语气淡然,“但我都回来了,甚至都没受伤。” 付斌鐵一生经历称得上千锤百炼,受伤失手时有发生,但随着年岁的增加,他处理事情的手法越加老练,自从女儿出生,同时本人的修为臻至元婴期后就甚少出手,出手也极少受伤,每次都能完美地解决事情。 而不知道是因为前世的经历还是怎么,付斌鐵一直没有作为人父的威严感,跟自家女儿说话时更多的是作为一个平等交流的身份,而不是严父,因此付心怡往往会跟自家父亲据理力争,这在这个时代是非常少见的,其他的宗主哪个都是说一不二,绝对不会跟自家人纠缠掰扯。 “这次不一样。”付心怡倔强地看着自家父亲的眼睛,付斌鐵幾十年來历经风霜,虽然说有自家母亲这种化神期的大佬庇护,但依旧历经艰险才成就了元婴巅峰,古井无波的双眸注视下没过一会儿经验不足的付心怡就败下阵来,下意识地移开了美眸,贝齿咬紧了红唇,看上去楚楚可怜,“真的...” 付心怡没有说谎,她确实在最近感到了心慌无比,而正巧付心怡心中担忧想去找自家母亲时遇到了半路上从主殿回来的大师兄冯阳献,得知了这一件事,算算时间,自己心慌的时间点正巧是冯阳献他们发现上古遗迹的时间。 付斌鐵沉默了一会儿,他闭关许久,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自己的女儿了,看着如今已经长大成人的女儿,心中久违得涌起了一股复杂的感觉。 “行吧。”付斌鐵叹了一口气,“我当然相信你,我会小心的,但你肯定不能去。” “上古遗迹不是闹着玩的,就算是我也没有余力,如果进去了我也没有办法庇护你。” 付斌鐵说得真情实意,付心怡也是感觉得到的,犹豫了少许,缓缓点了点臻首。 “那...父亲你一定要小心...” “当然了。”付斌鐵笑了笑,揉了揉自家女儿微低的臻首,与自己同出一源的红发看上去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但摸上去手感极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父亲你之前说过,以后少闭关的...”付心怡弧度优美的嘴角一勾,小声的嘀咕道。 “咳~”元婴期的听力何其敏锐,付斌鐵自然是听到了自己女儿的嘀咕,优美的声线如同就在耳边一般清晰,男人不禁清了清嗓子。 “以后真的不会了。”付斌鐵笑道,“我已经到了元婴的最后阶段,剩下的都不是闭关能解决的了,该努力的都努力尽了,等我从遗迹回来了就好好陪陪你们母女俩。” “真的吗?”付心怡臻首微动,充满向往的眸子看着自家父亲那岁月没有留下任何雕琢的年轻俊脸,红唇微动,“等...你回来后就...”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咳~骗过你们。”付斌鐵毫不犹豫地回道,半途又咳了一下,含含糊糊地糊弄了过去。 付心怡没有接过话柄,只是咬着下唇狠狠抱了自家父亲一下,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临走之前丢下了一句。 “要是受伤了,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少女温暖有力的玉体带着青春洋溢的气息与温热贴合了上来,让付斌鐵一时之间愣了一下,回过神来时自己女儿已经离开,摸了摸自己的鼻头,付斌鐵觉得自己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活着回来倒是简单,完全不受伤地回来...】 【上古遗迹哎~女儿~】 付心怡冲出来后径直炸到了自己与父母居住的暖阳峰之上,坐在崖边,玉手遮住自己赤红的俏脸,心脏跳动得有一些快。 她本身个性率直冲动,听到自家父亲陪伴自己和母亲的承诺后就抑制不住心中的雀跃,混杂着之前心中的担忧,情绪一上头就直接抱了上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做出了如此不符合自己往常举动的行为,立刻就跑开了。 【不管怎么样了,等父亲回来后就让他看看这几年的成果~】少女挥了挥洁白的小拳头,心中满是欢欣。 对于自家父亲的安危,虽然少女心中担忧,但按常理来说世界上能威胁自己父亲的东西已经很少了,她也不怀疑自家父亲能平和归来,只不过八成要战出一身伤。 【到时候就好好敲诈他一番,谁让他受了伤呢...】付心怡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开始思考自己提出什么条件比较好。 “心怡?”就在付心怡坐在崖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温柔疑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声音如同清泉流水,悦耳温柔,“你在想什么呢?” “啊~!”付心怡正在思考给自家父亲提出什么条件比较好,是带着自己和母亲去神州最高的天剑山上一行,还是说带着自己去九霄之上看一看,被熟悉声线打断了思绪后下意识地惊叫了起来,美妙的玉体一颤,动作之大差点吓到了靠近的绝美少妇。 樊淑影修长漂亮的眼眸咪起,狐疑地看着自己满面通红的女儿,绝美聪慧的少妇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明白了自家女儿大体是在做什么,自家女儿目前也没有喜欢的人,能让。 “你找过夫君了?~”樊淑影嘴角露出了些许的坏笑,贴身而上抱住了自己女儿,不让她含羞逃跑,“怎么说?嗯?” 樊淑影洁白细腻的玉臂环抱住自己女儿纤细结实的小腰,两人紧紧贴合在一起,丰硕肥嫩的挺拔娇乳在付心怡的胸前压出了一道慢秒的弧度,比自家女儿雄伟得多的圆球变成了两团柔嫩你的肉饼,而敏感的乳尖与自家母亲的嫩乳交接摩擦着,让付心怡的俏脸越发紅润了起来,阵阵奇妙的刺激从胸前传来,母亲身躯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让付心怡芳心也禁不住躁动了几下, 樊淑影抱着很紧,但其实也没有必要,付心怡不过金丹初期,而且也是初入此境,完全跳脱不出樊淑影的手掌心,只不过樊淑影恶趣味地想看看自家女儿更多的表情才这么做的。 “什么~怎~么锁~”付心怡结结巴巴地说道,吐字都不清晰了起来,“我~只不过让他~早点回来~” “行了~我能不知道你~”樊淑影白了自家女儿一眼,纤细的玉指抚摸上了付心怡白皙晶莹的玉面,看着与自己年轻时极为相似的漂亮俏脸,满是怀念地哼了几句,轻轻掐了掐,“说吧,骗了什么条件?” “...哪有骗~”付心怡被说中了心底的事,沉默了一会儿后奋力挣扎了起来,俏脸憋得通红,而樊淑影死不松手,只不过两人都没有动用体内的法力,只在普通地嬉戏互动着,“母亲松手啦~” “不松~”樊淑影白眼一扫,玉臂越发收紧了,丰润的美乳挤压得越发扁平,娇腻柔软的乳肉几乎要从衣领处被挤压得弹跳了出来,两位美人儿平坦柔软的白皙小腹也紧紧贴合在了一起,伴随着自己女儿的用力挣扎,少妇敏感的乳首也时不时被摩擦着,熟透的美艳身子也传来了阵阵奇异的感觉,让饥渴已久的樊淑影的俏脸也不禁微红了起来。 太久没有与自己的夫君重聚行房事了,少妇体内已经积压了太久的欲望,稍稍一挑逗就禁不住想洪水泛滥。 “唔母亲~快松开~!” “嗯哼~不松~!”樊淑影美眸一瞪,强硬地说,但感受到自己的下体已经传来了不一样的感觉,小腹下怀胎过的子宫内被自家女儿透过平坦的肌肤摩擦着,已经开始了饥渴地蠕动,表达出对男性巨物的渴求,同时也分泌出了些许蜜汁,顺着狭长的甬道就要往外涌去,也只好松开了自己的女儿退到一边,下意识地加紧了自己修长圆润的双腿。 付心怡心慌之余也没有注意到自家母亲的动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劲装便服,之前的大脑让少女的腰间衣物都往上翻了翻,露出了白皙柔韧的腰肢,可爱的玲珑肚脐也若隐若现,付心怡赶忙拉下自己的上衣,遮住了那无限美好的风景。 “母亲~!” “好啦~”樊淑影宏润的俏脸也被绝美少妇压制了下去,重新回复了白皙粉嫩,听到自家女儿的抱怨,美妇笑道,“妈妈不问了~” “不过,如果你想干什么的话,记得找妈妈商量一下~”樊淑影的玉指点了点付心怡柔软的脸蛋,看着自家女儿白皙的脸蛋依旧布满着红晕,打趣道。 “...嗯!”付心怡俏脸依旧微红,一把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直起身子,眼圈带着些许醉人的向往。 “回头就让父亲带我们去最高的山上去~” “那可是在极北之地,很远的~” “不管~一定要去!” “行行~”樊淑影拗不过自家女儿,同时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儿,不过麻烦了一点而已,既然女儿想去,那就让夫君带着自家人一起去呗。 “妈妈想让父亲做什么?~”付心怡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坐在了附近的石椅之上,接着问道。 “没什么特别想的。”樊淑影玉指轻点唇瓣,无意之中透露出了些许妩媚娇柔,而美人儿眉眼轻颦,显得有一些苦恼。 “妈妈想要什么父亲都会给的。”付心怡瞄了一眼自家母亲的动作,对方无意识之中摆出的姿势都极为勾人眼球,即使付心怡练武已久,心向大道,对颜值外貌并不特别看重,也不由得有一些感慨羡慕。 “嗯...或许我找到了~”樊淑影美眸一勾,突然变得湿润了起来,媚眼如丝地舔了舔红唇,“不过心怡,你得先帮我一个忙~” “先帮我找两瓶燃尽丹来。” ... “问心令...也带上好了~” “应该没别的需要的了。” 另一头,付斌鐵思索完毕,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称得上全副武装,气宇轩昂地走出了储物阁回到了赤阳峰的大殿之上,召来了长老吩咐了一些自己离开后的事情。 不过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安排,付斌鐵常年闭关,并不怎么理会宗门内部的事务,下到弟子月补,上到职责升迁,都不关付斌鐵的事情,只有类似长老升迁之类的事情绕不开,需要他亲手去做,只不过这种事情三年五载也不会有几次。 万事俱备,付斌鐵也不犹豫,化作一道红色的遁光,很快就离开了洛阳宗,朝着冯阳献之前告知的地方而去。 “夫君走了哦。”在远处山峰之上打闹的母女俩已经停了下来,目前正坐在石桌上喝着茶,看着极为显眼的红色遁光飞快远去,樊淑影玉臂搭在,纤细的小手托着雪白的脸蛋,笑吟吟地说,看上去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而付心怡就不一样了,俏脸之上遍布着红晕,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消掉。 “...妈妈?”付心怡看着自家母亲的美眸,“你确定要?那个?” “嗯~”樊淑影点了点臻首,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起来,即使刚说完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是在自家女儿的面前,娇俏少妇也丝毫不害羞,“不是说好了要惩罚他一顿吗?” “怎么了?” “不是...只是...拿燃今丹是不是...不太好?”付心怡咬着下唇,试探性地问道,俏脸之上不禁闪过了一丝红晕。 燃今丹听着像是什么爆发性拼命用的丹药,但其实说来,是一种春药,取得是今宵之意,效果极为强劲,受到所有女性修士的一致好评。 为什么不是男性修士,是因为药效确实过于强烈,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男修都虚脱了,自然只有满足了的女修给出好评。 付心怡知晓自家父亲常年闭关,导致母亲近来颇为幽怨,不过让自己去搞这种丹药...付心怡实在有一些迟疑。 “怕什么~”樊淑影笑吟吟地反问道,“夫君可是武修~还能累到他不成?” 【那可不一定~】付心怡心中嘀咕了一句,她可是知道的,自家母亲在床上战力卓越,父亲通常都不是对手,何止是累到,这一次估计是要付出精与血的代价了。 第三章 上古遗迹 【他们没事儿跑这么远干嘛。】路途遥远,付斌鐵心中腹诽道,【都快横跨半个神州了。】 即使以他元婴巅峰的修为,光在赶路上的时间都花了三天,看着越来越接近的目的地,付斌鐵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在目的地附近有着三股自己非常熟悉的气息,同样强大至极,丝毫没有掩盖的在那里散发着独特的气息,驱逐着周遭的一切野生灵物。 “真巧,都在啊。”付斌鐵遁光落下,看着眼前的三人呵呵一笑,毫无负担地说起了毫无营养的话。 “你来晚了。”一位面白长髯,面容清隽的中年人扫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就连老泽都来了,就差你了。” “洛阳宗离这里太远了。”付斌鐵随口解释道,看了他一眼,陈辉阳此人与他的关系向来不算好,对方是方寸宗的掌教,以阵法闻名,元婴后期的修为,正是付斌鐵这种武修讨厌的对象,在武修看来,阵修这种不能真刀真枪干上一架反而躲在布置的阵法之后的人,都是娘娘腔一类。 “最远的不是老泽吗?”陈辉阳接着怼道,凡是能让付斌鐵不爽的事情,他都乐意捧一下,“他都到了。” “行了行了~”旁边的老泽,也就是泽坤打起了圆场,他的脾气向来是四人之中最好的,面貌也是最老的,长相就是其貌不扬的中老年人,也是自始至终的和事佬,付斌鐵武修自不用说,陈辉阳公认嘴上不饶人,而公认最强的术修法寰真又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半晌不吭声,如同透明人一般,唯有泽坤以和为贵。 可能也就是因为覆海宗偏向炼器,类比生意人,都是这样。 不过陈辉阳这句话说得也对,覆海宗远居海外,如果说付斌鐵横跨了半个神州,那么泽坤就是横跨了整个神州。 想想自己等人都作为掌教了,做什么事还得自己出手,往下长老使唤来没用,往上太上长老使唤不动,结果就是四个人都是单独过来的,没有一点排场。 “我刚出关。”付斌鐵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勾起,略带有一些自得。 “天天闭关也不见你怎么...” “咦?你突破了。”一边心不在焉思考着什么的法寰真随意看了一眼四人的保留节目,旋即立刻发现了付斌鐵的变化。 “...”陈辉阳一愣,旋即也发现了这一点,皱起眉头后似乎想说一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声。 原本四位掌教之中仅有法寰真在元婴巅峰沉浸多年,自己三人都是元婴后期,如今付斌鐵先行了一步,陈辉阳心中自是不好受。 付斌鐵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了法寰真之前一直在沉思的东西,也就是遗迹的大门。 大门通体纯白,如同一块悉心雕琢的白玉一般,上书几个上古铭文,以付斌鐵的见识也就勉強能看出两个字:洞府。因为这两个字非常常见,其他的字他都不认识。 大门被一圈圈彩色的飘带环绕着,其中遍布着细密的篆文,闪烁着极为强大的法力波动,让付斌鐵看着就觉得有一些棘手,门后的空间一片混混沌沌看不真切。 “空间层叠?有几层?”付斌鐵看出什么,对著法環真问道。 “不知道。”法寰真直接了当地说,“只能进去看看了,开门找陈辉阳,他比较专业。” 遗迹空间极大,将其以阵法包围起来费时费力,还容易被突破,因此有实力者都会将其重叠在其他空间之中,只留下一个门作为出入口。 付斌鐵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陈辉阳,后者显然没有心情再交流什么,默不作声得上前,法力流动之间,几个复杂至极的符号就被其勾勒出来,打在了门上。 随着咔嚓一声,厚重的白玉大门缓缓打开,其中透露出的白光耀目。 “这个遗迹存在时间太久了,本来就撑不了多久。”陈辉阳说道,“不然也不会被几个小辈的攻击刺激到显现。” “什么时候会塌?”法寰真问道。 “没人碰的话维持百十年没有问题,咱们四个进去的话...”陈辉阳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表示无法估计,“看情况,随时会。” 但四人也不惧怕,论四位掌教的实力除非是真正的化神期,不然一个遗迹却是难不倒他们的,四人直接跃入其中,而随着眼前一花,一片药田出现在了付斌鐵的眼前,而其他三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离尘花...东阳草...】付斌鐵随意一扫,几种珍惜的灵物就映入了眼帘,如同杂草一般随意生长着,被付斌鐵隨手收了起来。 灵物没有那么容易死去,可以回去交给门人们继续种植,不过这并不是遗迹之中最重要的,四人的目标还是可以传承千万年功法、法宝。 付斌鐵抬头看了看天空,虚假的天空清澈透亮,只不过没有太阳,更没有别的可以指明方位的东西,而遗迹之中灵气流动混乱无比,抑制着神识透体,而付斌鐵在神识上是弱项,更是辩不明东西南北。 不过,也不需要那么麻烦。付斌鐵径直看向了南方,原因无他,那边一道火光冲天而起,往上直接烧穿了蓝色的天,露出了后面空虚的黑色虚无,正是法寰真招牌的天火焚神。 付斌鐵直接往南方而去,不一会儿,一座座的宫殿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付斌鐵眉头一一皱,唤出自己藏于体内的长戟,随意一挥就撕开了离自己最近的一座小院的禁制。 “金丹期留下的?”搜刮了一番后,付斌鐵得出结论,“应该是上古时期的弟子,或者凭资历勉強熬出来的外门长老。” 小院里没有什么油水,大部分都随着岁月化为了灰烬,付斌鐵只是拿了几本用法力强行保留了下来的书籍,或许记录着一些秘闻,但也没有细看,只是继续往前走,随着越来越多的建筑出现,建筑主人的修为也在逐步提高。 金丹中期...金丹巅峰... “元婴期...差不多了。”伴随着一声咔嚓声,一座明显比起来建筑豪华得多的宫殿禁制被付斌鐵狠狠的几下砸击强行撕开,付斌鐵进去扫了一眼确定了其主人的修为境界,已经与自己处于同一个大境界之中了,说明自己已经无限接近于秘境的中心了。 即使上古人才辈出,可以横渡界外虚空的炼虚期也不是没有,元婴期也是绝对的高层,不可能有元婴烂大街的情况出现,而每一位元婴的身家自然都不容忽视。 “不过好像不是很适合我。”付斌鐵看着眼前如同少女闺房一样的主卧,有一些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眼前处处透露出爱美女修的色彩,雕花玉镜,细绣烛窗,无不精巧至极,可以看出其主人很有生活情趣。 但自己是武修,自己宗派都是武修宗门,而这里的主人又怎么会有武道兵器或者武修功法? 而且此地人去楼空已久,还透露着淡淡法力气息的器具都已经在漫长的岁月之中失去了灵气,付斌鐵只是轻轻一碰就散落成灰,无一例外。 明摆着有问题,元婴期不可能一件东西都传承不下来,付斌鐵法目扫视了几下,很快就瞄中了其主人的大床,具体来说,是粉色的枕头。 【这个元婴是不是有问题...】付斌鐵无语地从枕头中拉出了一个奇形怪状的钥匙,如同冰雕制成的钥匙与遗迹的大门颜色材质上都极为配套,很明显这里的主人与遗迹主人的关系匪浅,不过藏在枕头里这种做法...她是没长大吗? 法力一催,伴随着一阵脉动,一个隐藏在房间内的空间在大床前显现而出,付斌鐵吹了一声口哨,毫不犹豫地抬腿迈入。 果不其然里面有着几样法器留存,但出乎付斌鐵预料的是,这些法器并不是其主人的收藏,而是她自用的,因为其主人就在里面。 白玉棺材之中,一位双眸紧闭的少女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看年纪不过十六七岁,尚且有一些稚嫩,与付斌鐵的女儿正相仿,但容颜精致绝美,婉约纤细的眉眼,挺拔秀气的鼻梁,樱花般的唇瓣,都如同天道垂手雕琢而成,无瑕俏颜让付斌鐵看了都不禁心跳有一些加速,可惜美人儿眼眸紧闭,看不到那双想想就知道不可能会差的美丽眼瞳。少女平躺的身姿玲珑窈窕,不算大,但也绝对不小的挺拔双峰恰到好处,形状完美挺拔,即使平躺也表现成了完美的水滴状,绝美少女的双手叠放在平坦的小腹之前,削葱五指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都完美无瑕,雪白耀眼,只不过... “死了不知道多久了。”付斌鐵叹息了一声,可惜是一具尸体,而且看骨龄此人就真的只有十来岁,这种年纪是不可能修炼到这个境界的,阅历心境都不够,除非天生绝情之人,但根据外面很少女的布置来看,少女很明显不是绝情种子一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给她转嫁了如此修为,付斌鐵对这种手段闻所未闻。 但这也不重要了,人都死了,魂飞魄散,付斌鐵看得真切,其主人的神魂都不在了,灵魂气息都没有残存,过了太久的岁月,全部都消亡一干二净,徒留下一副躯壳。 此地已经被付斌鐵进来了,他也没法视而不见,随手就将其这一具胴体收了起来,准备回到宗门后再处理,立个碑什么的,他又不是邪门歪道那种需要尸体修炼,虽然不知道她的名字是什么,但至少要入土为安。 “霜梦雪?...”付斌鐵收起了少女的法器,总共三件,铃铛,细剑和衣裳。衣裳是穿在少女身上的,付斌鐵沒有这个脸去扒,准备回到宗门找自己妻子解决;铃铛挂在少女的皓腕之上,付斌鐵将其拿了下来,正巧是用来保护心神的,品级极高,正好解了付斌鐵燃眉之急,被其挂在了腰间;而长剑就插在一边,通体还散发着淡淡的寒意,付斌鐵拿起一看,立刻笑了起来,瞌睡来了送枕头,剑柄上就刻了主人的名字,至少自己不需要立无名冢了。 而且从主攻法器来看,这似乎是一位修炼冰系功法的仙子,墓碑用白灰色好了。 而且还有一副画像在少女的身上,付斌鐵定睛一看,是一位绝色仙子,年岁看上去不大,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上位者之感,气势极高,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眉眼与眼前的少女如出一辙,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显得极为自信张扬,与眼前稚嫩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绝世美妇的眼眸之中闪着青白色的光泽,丰肥婉约的身材火爆至极,将身上的青色长裙穿出了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隆起的双峰...付斌鐵觉得比自己母亲的都大,挺翘圆润,绝对好生养的身材,虽然只是一副画像也能看出勾魂夺魄的美妙曲线。 【是她母亲吗?】画像不是什么法器,不过既然被少女带在了身上,那么自然是有着重要意义的东西,付斌鐵看着两人相似的脸庞也只能这么猜测,随意将其丢进了储物戒指之中。 【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 付斌鐵探完后也无意停留,离开了这个空间后回到了宅邸,而后继续往遗迹的中心进发。 四个时辰后,付斌鐵又翻了一位元婴的宅邸,这才慢慢悠悠地来到了遗迹的中心,而那里已经停留了两个人,唯有陈辉阳不在。 “他人呢?”付斌鐵有一些奇怪,“进来的时候他不是最积极的吗?” “他积极还不是你刺激的?”法寰真随口说道,“估计还在扫荡吧。” “没东西了,丹药什么的都没办法保留这么长的时间。”泽坤摇了摇头,不以为然,“也就法器与功法,而我们道路已定,也不可能更易了,我看他大概是迷路了。” 付斌鐵也是有一些无语,但也没有办法,三个人终究是不保险,也只好在原地等待,没过多久,陈辉阳果然到了,只不过看上去摇摇晃晃的,精神面貌似乎不是很好。 “你怎么回事?”付斌鐵心中大奇,陈辉阳是四人之中最注重风度的人,从外表就能看出来,专门留有长髯,被付斌鐵讽刺了好多次狗模狗样,“没睡醒?” “不知道,我好像忘了什么?”陈辉阳摇了摇头,似乎很是头疼,“你们搜了几家元婴?” “两家。” “我也是两家。” “我凭什么告诉你...好吧,也是两家。”付斌鐵扫了陈辉阳一眼,见对方对自己的话一点反应也没有,也只好扫兴地说出了实情。 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了?这两天搁这里修心去了吗? “你呢?你来的这么晚。” “两家..”陈辉阳喃喃道,“一位好像是用青木的,一位好像是用冰焰的...” “你花了这么久时间是真迷路了吗?而且为什么是好像?你看不出来?”付斌鐵觉得他的脑袋肯定是坏掉了,而法寰真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能详细说一下吗?” “我进来的地方似乎是灵兽场,全是尸骨,布置有幻境,应该是用来围困灵兽的,经过了太久估计所有灵兽都困死在里面了,我击溃了幻境核心才出来...”陈辉阳似乎也心有芥蒂,直接说道,上上下下复述了一遍。 “...之后就到了这里。” “好像没问题。”泽坤听完后,对着法環真说道,“你是不是多心了。” “...可能吧。”法寰真在陈辉阳说话时也在一直注意着他的变化,结果都是真话,而且身上气息平稳,圆润如一,也不像有被其他人动过手入侵过记忆的样子,也只能无奈承认自己太过于敏感了。 讨论无果,四人也只能作罢,看着眼前布置得最为堂皇的大殿与繁复的禁制,众人都有一些头疼,对此最为拿手的陈辉阳无奈地表示这不是自己短时间内能破解的了的。 没办法了,四人花了多时,终于联手强行轰开了入口的禁制。 伴随着禁制的破裂,一股股撕裂声响起,付斌鐵抬头一看,头顶的天空开始蔓延出道道的裂纹,露出了后方虚假的天空,还有漆黑的虚空裂纹。 “各凭本事?”陈辉阳收回看向天空的目光,沉声道。 众人都没什么问题,付斌鐵立刻长戟一挥,顿时一戟就撕开了宫殿大门,似乎是惊动了内部的什么东西,伴随着天惊地动一般的响声,一道道七彩斑斓的光柱从宫殿废墟之中激射而出,凭借众人的眼力可以看出,里面裹挟着一本本秘籍或者奇形怪状的法器。 旁边的陈辉阳嘟哝了一声,似乎是在骂付斌鐵,但后者丝毫不以为意,伸出大手带着激荡整片区域的法力就往东西最多的区域一把握去... 第四章 命悬一线 神州大地的南方,土地最为肥沃、气候适宜的徐州之地,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暗淡了下来,雷光四溢,伴随着咔嚓一声,一道裂缝,一个浑身血红的人从其中掉了出来。 伴随着世界本能地循环,裂开的空间缝隙很快聚拢,不正常的天色也很快消散,掉落者一个翻身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和遍布浑身上下已经凝固的鲜血,仰起头看了看天。 “看方位是在徐州。”付斌鐵吐出一口浊气。 遗迹到了最后碎裂时,四个人还在凭借自身的本事争抢,尽可能地将更多的攻法与法宝纳入自己的囊中,直到最后被遗迹毁灭的虚空乱流卷了出来。 几个人各有各的手段,最差都是元婴后期,因此也都不会出什么事情,付斌鐵就单纯地凭借不催级别的战体硬抗,身上密密麻麻地全是血痕,看上去吓人,不过也未有大碍。 还不及法寰真、陈辉阳和泽坤这三个混蛋在争抢过程之中随手给自己的几下来得伤害大。 不过自己也不是单纯地挨打,至少陈辉阳这个人手上的一盏法灯给自己抢来了,也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得来的,大殿爆裂时候自己完全没有从飞出来的光柱中看到这个东西。 一边想着,付斌鐵拿出了自己藏在戒指之中的法灯,灯身通体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黄金打造,底部平整圆润,四周攀岩错结的根节状结构旋转围绕着其中暗红色的光焰,灯的上方专门延伸出来了一条金色的枝丫用来方便提拿,整体看上去像是从树里长出来的,颜色尊贵无比,只不过与那座遗迹的样子似乎有一些格格不入。 更应该是白玉色泽才对,虽然说修行之人不注重表象,但能符合宗门特色还都是尽量符合的。 付斌鐵看著法灯內部燃烧的暗红色灯蕊,几乎要熄灭的火烛在艰难地抖动着,竭力保持着燃烧的状态,颤抖着,在付斌鐵的瞳孔之中倒映出了阵阵的残影。 渐渐地,付斌鐵的面色有了一些恍惚,目不转睛地看着灯中的火烛,面容也渐渐呆板了起来,直到一阵铃声响起... “嗯?!”清脆的铃声响动着,澄澈心灵的声音深入脑海,让付斌鐵回过了神来,立刻移开了目光,心下骇然。 【这是什么东西?】虽然说自己对于精神方面的修为不强,但如此轻易就让自己陷入到了失神的状态之中,让付斌鐵叹为观止。 本身就有这种力量,要是有强者催动还得了?而灯焰似乎被铃声震动后变得暗淡了许多,绿豆大的火焰只是微微摇曳着,整体上已经接近了熄灭,被付斌鐵连忙收了起来。 这个东西爆发一波肯定能阴到人,就算是元婴巅峰,被这么一失神必死无疑。 然而付斌鐵沒有注意到的是,自己红色的眼眸之中似乎多了什么东西,原本的红色极为明朗透彻,而如今整体颜色变得暗了一些。 若要细究,如灯焰之前的颜色几乎如出一辙,暗红无比。 【该回宗了。】付斌鐵身化遁光,如同流星一般往西北而去。 而一路上,付斌鐵不禁胡思亂想。 【不知道淑影在做什么?应该是在帮忙处理宗门事务吧,好多事都是她在默默帮我做的,今次回去应该好好奖励她...】 【心怡...应该还是在练武吧,她向来要强,不知道跟谁学的,我在她那个年纪若不是母亲逼迫肯定不会练成那个样子。】 【母亲不知道找到化神之上的路没有...她每次闭关时间可比我长多了,回去后去看看她,带着心怡和淑影一起...】 【阳献他八成又出去游历了...多待在宗门也挺好的,是不是我给他的压力太多了让他太迫切想要变强了?】 【...】 “叮铃~叮铃~” 【不对!我在想什么?】付斌鐵听着腰间的铃铛响起,突然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怎么自己突然开始一一细数周遭的人起来了? “清心铃~”听不出男女的嘶哑声音响起,“好东西啊。” “只可惜主人的修为太差了。” “是谁?!”付斌鐵厉喝一声,遁光戛然而停,整个人屹立在天空之上,踩在云彩顶部,双眼如鹰般犀利,扫视着周遭的一切。 然而,什么都没有。 付斌鐵全身法力暴动,血气催鼓,强劲的生命力震动着周遭空间的一切,一道血色的波纹疾射而出,震荡着周遭千尺的空间,然而什么都没有出现。 “气血不错,只可惜我说的修为不是法体方面的。”声音继续响起,完全没有受到影响,分辨不出男女的音色嘲意十足,“不过,对我来说确实很有用。” 说着,还没有等付斌鐵反应过来,一道強而有力地精神瞬间在付斌鐵的双眸之中爆发开来,在后者因疼痛发出了闷哼声之中,一道强到付斌鐵闻所未闻的精神摧枯拉朽一般撕扯开了一道道的精神防线,直入付斌鐵的灵台三寸之中。 【我不是他的对手。】付斌鐵头疼欲裂,但还是冷静地作出了判断。 【我精神修为是弱项,而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身体存在,而且从一开始就寄存在我身上,没有机会拉出来正面对敌,而且这种修为...比陈辉阳那厮高明太多了。】 【半个化神的幽魂?有这么厉害?还是说...】 付斌鐵心头发狠,浑身血气内敛,乳燕归巢一般全部灌入自己的眉心三寸,血气对于精神的影响很低,但付斌鐵也在乎不了这么多了,与其让自己被对方无伤击杀,不如以命相博,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同时付斌鐵已经没法抽出神识开启储物戒指了,直接法力催破而出冲向了手指上的储物戒指,将其爆裂开来,储物小空间的破裂直接导致了一次的虚空乱流,能抵挡住乱流的东西全数被冲了出来,紊乱的空间扫过付斌鐵的躯体,但也扰乱了付斌鐵脑海中的人的动作。 “垂死挣扎。”对方声音冷淡地说,旋即慢慢沉寂了下来,默默地与付斌鐵拉扯着,即使是有着空间乱流的扰动、血气法力和精神三重防线,付斌鐵还是节节败退。 直到一声爆炸响起,付斌鐵浮在半空之中的身躯陡然爆炸,血气四溢,染红了半边的天空。 而后红色的生命气息又被迅速收拢,凝聚成了一个血红色的圆球,圆润无比,看上去不但没有丝毫的血腥,反而有着一股生命色彩,如同心脏一般慢慢跳动着。 【他死了吗?...】之前声音的主人思索着,旋即下了结论,【应该是死了,就算不死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对体修来说精神出窍后夺舍他人难度很大,更不用说那种状态了,估计都没有力量去寻找一具适合的躯体。】 【可恨最后让他解体成功,伤到了我,还损失了好多生命力,光凭这些剩下的就算全用上也不足以让我恢复躯体。】 声音的主人暗自可惜,聚拢所有的气血生命形成的血红球体蠕动之间,借助灵气的流动飘荡而走。 付斌鐵之前被他引诱出来的记忆里有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如果用的好,说不准自己不光能快速恢复,甚至可以更上一层楼。 ... 付斌鐵的意识陷入到了昏沉之中,迷迷茫茫,幽幽暗暗,似乎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但本能地,他明白一件事,如果再没有转机的话,不出一时三刻,自己就会消散。 自己貌似寄居在什么东西之上,在虚空之中漂流着,大概是储物戒指爆炸撕裂出来的小裂痕让自己趁机离开了,如今光凭借神识根本无法定位到任何东西,化神期说不定可以做到,但自己显然没有这个能力。 在付斌鐵的心中渐渐陷入到绝望时候,突然他发现自己寄宿的器具突然震动了起来,一个清晰至极的坐标浮现在了付斌鐵的心中,是这一具法器感应来的。 【是哪里与这件法器起了共鸣?】付斌鐵心中燃起了希望,咬紧牙关将最后的法力注入到了自己寄宿的地方,伴随着咔嚓一声,似乎成功跳跃了过去,而付斌鐵最后的力量也用掉了,直接昏迷了过去。 良久,付斌鐵感觉到了一股暖流开始滋润起他的神魂,意识逐渐开始了恢复,但依旧虚弱至极,只能勉强维持思考,而不能去感知外界。 【身体?】付斌鐵意识转动了起来,【是谁的?】 这股暖流付斌鐵非常熟悉,正是身体气血对于灵魂的蕴养,或许是在本能之中,自己夺舍了一位凡人,而且肯定是精神衰竭的人,不然自己都不可能入主进来,就凭自己之前全无意识的状态,身体强健的普通人顶多会被自己寄生,一体双魂,而不会精神消亡。 又过了一段时间,付斌鐵的精神与新身体越发契合,身体传来的暖流也比之前大得多得多,付斌鐵恢复得极快,很快就感知到了身体的存在,让付斌鐵欣喜之余,心中也起了一丝疑惑。 【这不像是凡人的身体啊...】 一望无际的草原之上,一副冰棺极为突兀地放在上面,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其中正躺着一位绝美的少女,睡美人一般的少女绝美至极,原本自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如今已经消散,如死人一般苍白到不自然的面色已经渐渐回复了红润,很快,少女白皙的眼睑颤动了,缓缓睁开了双眸,清澈透亮的眸子是通透的浅灰色,小嘴微张,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明眸皓齿的绝美少女纤细柔嫩的小腰用力,少女上半身缓缓直起,一串铃铛从美人儿的衣襟上掉落了下来,发出了清脆的铃铛声。 美人儿茫然美眸突然凝固了。 她扭动着纤细的天鹅玉颈,四下扫视了几眼,动人明媚的双眸低下头看着自己挺拔的双峰与完美无瑕的玉手,白皙精致的俏脸变换了几番,淡淡的红霞染上了雪白的双颊,少女樱唇张开,吐出了一口抑郁的浊气。 “那个我逼我落到这个境地的人...不要让我知道你是谁...” “我一定要杀了你~!” 而远在天边、极南之地,炽热到几乎不可接近的紫色火海之中,一道丰盈绝美的身影抬起了臻首,有一些疑惑地扫向了自己宗门的方向。 绝色身影身材在火海之中若隐若显,但依旧能看出大致的轮廓,美妙身影一头过肩长发,故障的山峰如同两只小西瓜一般呼之欲出,高高隆起,丰盈肥硕至极,足以让任何男人垂涎欲滴,而纤细修美的水蛇腰下的安产硕臀庞然丰硕,圆滚滚得一看就知道是好生养的妙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在裙下若隐若显,勾人心弦,只不过火海实在过于猛烈,就连空间都略微扭曲了,看不清美妇的具体形貌。 而美妇原本正对着是一道看上去就与之不同的火墙,无形的火焰似乎形成了一道壁垒,阻挡住了美妇的去处。 【发生了什么事情?】绝色美妇心中想道,【我竟然有一些不安?】 自从自己踏上修行路到如今成为化神期探求前路,自己遇到过无数次的危机,而这一次危机感不强,但却让她心中隐隐刺痛,不是针对自己的,好像...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事了? 【难不成是小鐵?】 第五章 难受 【所以,我寄宿的法器是这个。】少女,付斌鐵拿著从自己衣襟上掉落的铃铛,面色极为茫然。 她手上的法器正是之前自己从少女身上拿到的清心铃,不过想想也是,自己身上的都是武具,杀伤性极强但也没有其他的用途,能有这个功能的也就只有这个被自己半途截获的清心铃了。 而它原本的主人正是这个名字叫霜梦雪的少女,在虚空中飘荡的时候感知到原主人的气息定位过来也合情合理。 就是苦了自己...原本的大好男二,绝美贤淑的妻子、乖巧漂亮的女儿都有的人生赢家,如今直接换了个身。 不过付斌鐵心中纠结了一下后,也很快平息了下来,这辈子他遇到的难事极多,变个身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修为上去了,找到那个害了自己的人再将身体夺回来就是了,至少,血气本源要夺回来,不能丢。 而说到修为... 【霜梦雪这个人沉睡了多久?】感知到自己体内所剩无几的法力本源,付斌鐵有一些头疼,【这个底子,比刚开始练气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换个角度想这样也好,筑基之前功法都是可以随时更易的,如果真的还残留下筑基期以上的修为,付斌鐵就只能捏着鼻子順著寒系法修的路子走下去了,倒不如从头再来。 【当务之急是回到宗门,如果我太久没有回去的话,母亲和淑影不知道会干出什么傻事...】付斌鐵暗自焦急着,翻身越出冰棺,然而躺了最少以千年计的玉体明显已经没有了多少的气力,美人儿柔软的玉臂一软,整个人差点跌倒在地上,付斌鐵身上环绕的雪白长裙被一个趔趄拉起,露出了纤细白皙的紧绷小腿与形状优美的足踝,而美人儿脚下穿着的鞋履足跟较高,付斌鐵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如今一踩地才感觉到极为不习惯,不得不用力挺起身子。 【这样还挺显身材的,到时候让淑影试试...】不知道为什么,付斌鐵脑海之中闪过了如此一个念头。 不适应地垫了垫足尖,付斌鐵坐在了冰棺之上,抬起了自己一只纤细的小足,艰难地指挥着还不是很听话的身躯脱下了脚上的高跟丝履,露出了下面未着罗袜的玉足,足踝纤细优美,足底白皙柔嫩,还隐约可见健康的红润,五根修长的脚趾如同荔枝一般通透,形状优雅,贝壳一般的足趾透露着淡淡的白皙与红润,毫无疑问,足以让任何男人痴迷。 付斌鐵有一些苦恼地看着自己这一只完美的玉足,他可不想穿着高跟鞋赶路,太过别扭了,但看这个样子,光着脚走也不是个好的选择... 【都是那个人的错。】付斌鐵心中发狠,又将自己的鞋履穿了上去,试探性地动了动裹在丝履之中的玉足。 脚感还挺贴合的。 付斌鐵叹息了一声,从冰棺上下来站在地上,为了适应较高的鞋底,不得不挺起了胸膛,越发显得身姿窈窕,虽然称不上爆乳肥臀,但凹凸有致的身材恰到好处,完美至极,经过高跟鞋的修饰更是诱人,透露着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悖德美感。 付斌鐵扬起秀气的臻首看了看天空,确定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我已经回到汀州了,距离洛日宗并不远。】付斌鐵计算出自己目前所处的方位,心中一喜,原本他还担忧自己若是被虚空乱流卷到了荆州之类的地方,那么光凭自己的脚力想赶回宗门估计都要花费以年为计的时间,付斌鐵根本不敢想自己失踪了数年,宗门会变成什么样子。 大概也不会变成什么样子吧,自己母亲会出来镇压的... 付斌鐵心头苦笑,迈开圆润纤细的长腿,向着西方的位置而去。 ... 洛日宗新一轮升仙大会,两名弟子一高一矮正聊着天,一起来到了洛日宗山脚处的升仙镇上,看着广场内站着的数百人。 他们都是经过了重重考验才站在了这里,一双双或激动、或希冀的眸光投向了从洛日宗而来的两位弟子。 胡集看了看场地之中的人,突然面露嫌弃之色,让众人的心头为之一慌。 “都不符合要求?” “听说洛日宗是超级大派,说不准收徒标准真的严苛到极致呢?” “如果落选了或许之后可以去一些小门派碰碰运气...” 而胡集完全没有在乎下面的窃窃私语,转身对着身边个子比自己高上一头,如竹竿一般瘦弱的修士,语气悲伤。 “师兄,九成五都是男的,比三年前比例还上升了点二多。”矮个子胡集声音怨愤无比,简直声泪俱下,不过他还是用法力框住了自己所处的位置,没有让下面的人听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然他们心中对于洛日宗的崇敬与向往八成要先垮掉一半。 距离产生美,没加入之前总是对修炼中人有着一些美好的幻想,无可厚非,但美好幻想必定要垮,只不过胡集不想让他们垮在自己的身上,不然自己肯定要受罚的。 “这也没有办法,咱们是武修。”柳高目不转睛地回道,同样地没有让自己的声音传到下面,“女修们更愿意去玩远程,你可以去法修的地儿去找。” “咱们也可以射箭啊~!” “还不是体力功夫?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喜欢自个射着玩儿去!” 两人互相吐槽了几句后,面色凝然地看向了众人,柳高清了清嗓子,往前一步,让下面的人心头一紧。 “老规矩,经过心魔幻境的人可以入外门,在心魔幻境的基础上通过了。”看着下面的众人,柳高笑道,下面的人有武林高手,有刚刚入门的小散修,看上去不是很公平,但洛日宗自有自己的考量,并不是很在乎。 反正筑基之前功法如衣裳,随换随用,既然对方有这个资源或者运气找到了前期的功法,踏入到了修炼的大门,那么总不能再强行把双方拉到同一水平线上吧?再说了,考验根骨和心性,又不考修为,因此也没人在乎。 柳高从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卷画轴,竹简拼接而成主体的看上去简陋至极,而雪白的画纸之上点缀着点点的黑色斑点,看上去就好像是随手泼的墨汁一般。 柳高法力一催,手上原本托着的一副画卷骤然一凛,伴随着一股强风袭来,外界的树叶花草都哗哗作响,瞬间就让下面的人群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眼神都恍惚了起来。 “你觉得能过多少个?”矮胖个子的胡集直接坐了下来,对着柳高懒洋洋地问道,过往最快的从幻境之中挣脱的人花费了一刻时间,因此他也不需要顾及什么形象。 “一两成吧。”柳高思考了一下,有一些不确定地说,“能来的基本上都是个中翘楚,心性不差,我们武修对根骨的看重也不是特别看重。” 两人正聊着,突然,柳高手上的卷轴突然起了反应,黑色的一个墨点突然亮起,让两人惊愕地转过了头。 “有人已经通过了?”胡集赶忙站了起来,面色不可置信地问道,这才过去了几分钟? “好像是的。”柳高面色凝重,扫了一眼下面的众人,其中一个裹在斗篷里看不清面容的身影身上已经泛起了浓郁的白光,明亮的光线让柳高和胡集的目光都呆滞了起来。 【艹!这算什么根骨?】 而下面身上闪烁着浓郁白光的付斌鐵睁开了眼睛,看着上面呆滞的两人,嘴角忍不住有一点想笑,这种测试心性的东西就是她设计的,用了很多前世有的惊悚类元素,她应付起来自然是轻车熟路。 而不知道是不是身体的影响,在入主了这一具少女躯体后付斌鐵精神上有了一些改变,明面上变得更加年轻了,至少之前的她在应对这种场景时不会有发自内心的愉悦。 之前的自己大概只会觉得麻烦吧。付斌鐵心想著,心中陡然浮現了一股奇妙之感。 “这位...姑娘是?”柳高忙不迭地闪身来到了付斌鐵的身边问道,在看到对方隐藏在斗篷下的绝美面容的时候也不禁噎了一下,差点出丑。 【龟龟...】胡集也赶到了,眼神一窒,整个人直接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看着眼前光是面容就让人窒息的女子,心中震动,【不需要别的嗯,就这一位就能赶上...】 “我是付落凤。”付斌鐵,或者说付落凤微微行了一礼,就如同一个真正的求仙之人一般报出了自己的假名,字如其名,就是在自嘲如今自己的处境,而知晓对方等人对来人的尘世经历并不看重,也没有多说自己在心中编纂好的身世。 可惜了,对方肯定不会相信自己是洛阳宗宗主付斌鐵的,付落凤。 “要不?”旁边的胡集扫了一眼呆滞的众人,用手肘去戳了戳柳高,眼神示意道。 “行,我带这位姑娘先上去。”柳高秒懂了胡集的意思,立刻将手上的画卷塞到了胡集的手中,径直说道,“剩下的人交给你了。” 付落凤自然没有意见,站上了柳高挥手招出来的一朵白云,两人就这么向着洛阳宗而去,徒留下胡集一个人愣在了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 【不应该是我带过去吗?!】 付落凤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以慢速在自己的眼前一一划过,不由得有一些怪异。 她之前可没有经历过这么慢的速度。 而旁边的柳高左顾右盼之间,也找不到一些好的话题,将付落凤送到弟子等候室后也只得满是遗憾的离开,觉得胡集这个厮大概要大力嘲笑自己了。 “付姑娘?”就在付落凤在等候室之中想着接下来进来的是哪个长老时,一条修长美妙的紧绷长腿迈了进来,伴随着美妙有力的嗓音,一道倩丽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来者一副利落男装的打扮,劲装长裤,来人面容精致秀气,英气勃勃,胸前的隆起小巧可爱,眉眼轻松,似乎遇到了什么好事儿一般。 而付落凤的俏脸不禁尴尬了起来。 就她所知自己女儿应该是在习武,或者说陪着樊淑影,自家女儿是一个很恋家的人,这她是知道的,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按理说新弟子再如何天赋异禀也不该轮到宗主女儿出现。 “你应该不认识我。”付心怡看到了付落凤绝美的俏脸后也被惊艳了一小下,跟她比自己的姿容似乎都有一些黯然失色了,但付心怡并不是非常看重外貌,因此也没有其他别的想法,察觉到了对方尴尬的样子,轻松地笑了笑,凑上前来,“我是,本来是长老前来的,但我离得近,就接下了这一副差事。” 说着,付心怡的玉手拉起了付落凤的皓腕,法力轻微探查后,俏脸上立刻浮现了惊讶之色。 【经脉如此宽厚?...而且似乎...有些冰寒之气?...】她不知道付落凤这一副玉体是曾经的元婴修士蒙尘后的,可谓得天独厚,还在惊叹着世界上怎么可能会出现有着这种天赋的人。 在付心怡认真探查的时候,付落凤瞄了一眼付心怡的俏脸,又飞快地低下了臻首。 没有遇见樊淑影,倒是先碰到了自家女儿,跟自家女儿说实话也是可以的,但... 付落凤的贝齿紧紧咬住下唇,面色迟疑,最终百般纠结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自己实在开不了这个口,要是被自家女儿发现了自己父亲变成了这个样子,怕不是自己能羞愧到自杀。 【还是见到淑影后再说吧...】付落凤在心中想道。 “付姑娘,你的天赋是我平生仅见。”付心怡探查完毕后,感慨道,她也得知了眼前这位绝美少女的心性也是绝无仅有,“我父亲一定会亲自收你为徒的。” 【但他不在...】付落凤心中苦笑。 “正巧父亲他昨天刚回来,只不过受了伤直接去闭关了,今天大概...唔?付姑娘?”付落凤的娇躯猛然一震,打断了付心怡的话,后者俏脸一怔,疑惑道,“怎么了?” “!?”付落凤臻首陡然抬起,纤细的香肩也震了起来,面色愕然。 “我...宗主...会见我吗?”差点脱口而出实情,但付落凤还是强行扭转了回来,低下臻首,心中一片冰冷。 她就在这里,宗主肯定不是她自己,至于是何人,她已经有了预想。 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没有觅地修养,而是冒充了自己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当然会。”付心怡自然不知道付落凤心头的万千思绪与怒火,坦然回道,“父亲他一直很提携后辈的,就像大师兄,你现在见不到因为他出去游历出去,大师兄他就是被师傅破例收为了弟子,你的天赋这么好,肯定没问题的。” 付落凤下意识地想要推辞,她可不想拜一个仇人为师,但是转念一想,对方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夺舍的是一位上古时期仙女的身躯,不会有人认识自己,靠近对方或许更容易刺探出对方的信息。 想到这里,付落凤也没有推辞,乖巧地点了点阵首,一副听从对方安排的样子,绝美的模样煞是可爱,让付心怡都不禁怦然心动,立刻豪气十足地一拉付落凤的玉手,就将其拖到了室外,脚下升起遁光。 “走,我带你先去入门!你身上这件斗篷是什么东西,赶快换一下...” “哎~别...别拉我...” 良久之后,付心怡带着付落凤东奔西走,很快就将入门弟子该做的事全部来了一遍,有付心怡做担保,付落凤自然是按照核心弟子的规格来的,最后在分配而来的院落之中,付心怡拿着核心弟子的衣服,在付心怡的眼神下不禁有一些扭捏。 “快换~”付心怡催促道,一双明亮锐利的美眸紧紧盯着,不满地扫了一下付落凤身上的斗篷还有身下的粗布衣裳,让付落凤不进苦笑起来。 她总不能穿着一身法宝过来,因此就将那一件仙缕衣连带着清心铃一起藏了起来,身上的斗篷和衣裳也就是随意挑选的,只求能最大限度地遮住自己这张祸国殃民的脸,美貌什么的自然是能遮就遮。 不过既然到了这个份上,估计自己要以付落凤的身份行事一段时间了,既然躲不掉不如坦然面对,自己最开始入主身体的时候不是也穿过吗?付落凤想到此,咬了咬牙,钻进了换衣室,良久才走了出来,让付心怡眼前一亮。 付落凤将之前劫掠到的斗篷和粗布衣裳一丢,换上了洛日宗核心弟子的衣装,便于活动的贴身白色罗衣极好地修饰出了美人儿柔润的双峰弧线,曼妙的柳腰纤细之际,盈盈一握,丰润的臀儿伴随着美人儿迈步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因为洛日宗是武修宗门的缘故既有长裙也有长裤,付落凤自然是亳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紧紧贴合的长裤修饰出了若隐若显的绝美腿型,修长细嫩的小腿和丰满圆润的大腿有着如梦似幻的美感,雪白的玉足穿着一双便于活动的丝质缕鞋,秀发被一根玉簪扎在了脑后方便活动,除去斗篷后精致绝美的俏脸再无遮掩,整个人在付心怡的面前散发出了惊人的美感。 本来不是为了美感而设计的,但人靠衣装对于付落凤这具玉体来说似乎并不适用,只能说漂亮到一定境界后,只要不是像之前那样全部遮起来的就总能穿出不一样的韵味儿。 “落凤妹妹真好看~”付心怡不禁赞叹道,也有一些遗憾,洛日宗发下来的衣服是两种样式的,一种是裙子,一种是长裤,而付落凤选择了后者,但这样看上去已经漂亮至极了,她整个人再次贴了上来,抓住了付落凤的玉手,“来~姐姐带你去找父...宗主。” 付落凤俏脸一红,任由付心怡将自己拉走。不是害羞,而是觉得..自己恐怕永远也习惯不了自己女儿这么称呼自己。 付心怡拉着付落凤温润如暖玉一般的玉手,心中也陡然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很怀念一般,就好像一个自己非常了解的人,若不是付心怡知晓自家的事情,知道自己父母没有要第二个孩子,八成就要怀疑对方是自己亲妹妹了。 两个人各怀心事,足下也不慢,很快就到了付落凤更为熟悉的地方,也就是赤阳峰的主殿之内,自己原本的练功室之前,而在两人之前已经有人在这里了。 体态修长、丰腴熟美的樊淑影正站在室外,看到付心怡拉着一位绝美人儿到来也不显得惊讶,很显然她对宗内事宜了若指掌,只是笑了笑。 “你们来得正好~” 说着,练功室的门自内而外被打开了,一位付落凤熟悉到极致的人满怀笑意从里面走了出来,面容与之前的付斌鐵别无二致。 付落凤握着付心怡的玉手不禁一紧。 第六章 收徒 “没关系的。”付心怡安慰道,她以为旁边少女的手抖是紧张导致的,“父亲人很好的。” 【我人是不错...】付落凤芳心紊乱,【他可不一定...】 即使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付落凤心中依旧会紧张,不知道是不是少女躯体影响的原因,付落凤的情绪波动明显大了许多。 “夫君你怎么样吗?”而另一边,樊淑影已经迎了上去,温声问候了几句,毕竟付斌鐵回來的時候身上的伤痕看上去着实吓人,而这让原本就不平静的付落凤心中更是酸涩无比。 明明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但... “我很好,淑影,大家出手都有分寸的。”如今的付斌鐵点了点头,笑道,与之前的付斌鐵一模一樣,毫无破绽,而目光往付落凤那边瞥了一眼,即使是初见这绝色无双的美人儿,他的脸上依旧面无波澜,“心怡?这位是?” “父亲,落凤妹妹她是这一次入门弟子的榜首。”付心怡立刻接道,一双希冀的眼神望向了眼前的男人,“父亲?” “好好好~这个徒弟我收了。”付斌鐵哑然失笑,摆了摆手,“不过,规矩不能破,还得先去藏兵阁走上一遭。” 付落凤俏脸之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困惑之色,而付心怡立刻解释道。 “藏兵阁埋下的都是历代,能在那里坚持得越久得到的好处越多,每个弟子都会进去,基本上都会将人提升到最佳状态,只不过不能待久,不然锋锐之气入体,非死即伤。” 付落凤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而如愿听到了自家女儿的解释后付落凤立刻微垂臻首,恭敬地说。 “弟子知道了。” “以你的根骨和心性,通过必然不是什么大问题,甚至直接筑基都可以。”付斌鐵挥了挥手,笑道,“等你通过之后来我这里一趟,我跟你讲解一下宗门内部需要注意的东西,而且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做。” “是...” “淑影。”跟自家新弟子说完话,付斌鐵伸出手,亲切地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而后者自然也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贴着男人的躯体,将自己丰腴柔媚的娇躯整个贴了上去,让旁边的付落凤鼻头一酸。 【不对,我为什么想哭?】付落凤立刻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但现在也不是探查原因的时候,赶忙低下臻首,摆出一副害羞不敢看对方两人亲热的样子掩饰自己之前的失态,也没有人怀疑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女会对这种事情感到害羞。 【我之前还以为我做好了准备。】付落凤贝齿轻咬,看着付斌鐵和樊淑影相携离去的背影,【结果还是没有...】 每当她看到害自己落到如此下场之人与自己亲近之人接触时,内心总有一股邪火冒出,疯狂灼烧着她的心神。 “落凤妹妹?”付心怡凑了上去,自告奋勇地说,“你刚来还不知道藏兵阁在哪里,我带你去吧。” “那就...麻烦...姐姐了...”付落凤转过臻首笑道,整个人快速入戏。 ... 赤阳峰的半山腰,一个密封的石室外面,一道遁光落下,付心怡修长有力的娇躯显现而出,放开了怀中更为柔美的少女。 付落凤玉足触地,不动声色地放开了旁边的少女。 即使没有之前的修为,但被自己女儿这么提携着到处走,还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之感。 “直接就去就可以了。”付心怡笑道,眼神移开,整个人变得有一些心虚,“妹妹你出关后就要去找父亲了,不过...先来找我吧,我有一些事情...” 付落凤臻首微点,算是应承了下来,心中猜测估计也就是一些女修之间的话题,并不以为意,毫不犹豫地推门而入,门内是一片如同广场一般巨大的空间,久经锐气冲刷、灵气滋养,因此坚硬逾铁的花岗石地板上插着一柄柄或残缺、或破旧的兵器,刀枪剑戟样样都不缺,无一例外得散发着凛然的锋锐与杀气。 兵是武具,自然是在搏杀之中使用的,能变成这个样子的都经历了不知道多久的打打杀杀,积攒下来的一身锋锐与杀气自然是不可小觑,但同样的,也有着极为庞然的灵气蕴藏着其中,只要能忍受得住其中削皮去骨一般的疼痛,就有灌顶一般功效。 付落凤自然是不怕的,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盘腿坐下,圆润无比的长腿曲起后弧度曼妙,盘腿坐下更显得丰姿秀丽,甚至更平添了一丝修仙之人的风雅韵味。 付落凤闭上美眸,全力运转着自己原本就熟悉的《天行不殆》,几乎是没有任何瓶颈地冲破了练气的屏障,成功筑基。 她本来就可以筑基成功,不谈自己的阅历见识与境界,光凭这一具身体残留下的根基,筑基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只不过要回到自己的宗门,而筑基后的散修是几乎不会被接收的,因此不得不强行压制。 伴随着灵气入体,付落凤体内的法力缓缓凝练着,然而伴随着身边的灵气被吸取,整个广场范围内的灵气都开始了流动,而一股股暗红色的灵气也随之飘荡而来,被毫无所知的付落凤吸入到了体内。 远方,一个与周遭武具格格不入的法灯正歪七扭八地丢在地上,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了一般,灯身通体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黄金打造,底部平整圆润,四周攀岩错结的根节状结构旋转围绕着其中暗红色的光焰,道道暗红色的灵气就是从微弱的光焰之上蔓延而开的,被付落凤融入到了法力之中,伴随着周天运转到四肢百骸,融入到了美人儿娇躯的方方面面。 良久,美人儿才睁开了双眸。 【筑基巅峰。】感受着自己如今的修为,付落凤已然心满意足,修为的提升不是一蹴而就的,即使重修也得有个缓冲,照这个速度下去,结成金丹对自己来说也就在最近,但可以的话,付落凤准备缓和一下。 毕竟金丹是精气神的融合,一旦成就对后续的影响简直不可估量,根基自然是越扎实越好。 如果不强的话,自己就没有机会取回自己的一切了。想到这里,付落凤的美眸闪烁了几下,直起身子,来到了出口处推开了,外界一丝昏黄的光线顺着门缝照射了进来,洒在了付落凤美轮美奂的俏脸之上。 “已经过去六个时辰了。”计算了一下自己闭关的时间,付落凤心中一凛,这一天已经接近过去了,黄昏已至,赶忙架起遁光,回到了赤阳峰的主殿之上,忙不迭地找到了付心怡的房间。 “你终于来了!”似乎正在房间内发愁的付心怡立刻惊喜地推开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付落凤如今的修为,立刻被惊了一下,“落凤你...” “这是好事啊。”付落凤笑道,丝毫不觉得自己的修为有什么出奇的。 “嗯,确实是好事。”付心怡也不纠结这件事,这个给自己亲人一般感受的少女越强她自然是越高兴的,“你过来...” 付心怡鬼鬼祟祟地将付落凤拉到了房间之内。 “怎么了?”付落凤有一些疑惑被拉进了香闺之间,坐在了付心怡的大床之上,歪着臻首疑惑的问。 “那个...落凤妹妹~”付心怡从袖中拿出了一个琉璃瓶,俏脸之上讪笑着,修长圆润的长腿扭在一起,颇有一些不好意思地将其塞到了付落凤的玉手之中,“等你到了父亲那里...能不能,嗯...请你把这个...放在父亲的茶杯之中?” 你们这是看出了他是假的要毒死他了?! “这是什么?”付落凤心中一惊,差点就手中的瓶子甩了出去,惊讶无比地追问道,“而且宗主...师傅他修为这么高,肯定会知道的...” 这样毒不死他的,反而会打草惊蛇。 “没关系...”付心怡眼神歪到了一边,不敢直视付落凤清澈的美眸,“父亲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的...” “这是什么?”付落凤又问了一句,她有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知道了也会喝?那就不是毒药了,但不是毒药的话又能是什么? “落凤妹妹你刚来,可能不知道父亲他闭关次数很多的,母亲她有一些寂寞...就...这是...我直接跟你说了吧~这是燃今丹!”付心怡语无伦次地搪塞着,到最后终于忍不下去了,自暴自弃地和盘托出。 付落凤彻底愣住了,玉手死死握住手中的琉璃瓶,淡淡的红润染上了俏脸,精致绝美的眉目美艳不可方物,就连白皙细腻的玉颈之上也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晚霞。 然而这不是害羞,而是前所未有的怒火与委屈,还夹杂着十分的不可置信。 【你让我...去给那个家伙送春药?】 【还是让他去上我的妻子?!】 付落凤表情越发不可置信,漂亮的眼眶都红了起来,看上去泫然欲泣,让付心怡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哎~落凤你哭什么~” 没有理会眼前焦急的少女,心中的火焰越烧越旺,付落凤整个人如同要爆炸了一般,但是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找不到适当的理由去制止这一件事,脑袋混乱无比,付落凤张了张红唇,一时之间失去了语言,但心中打定主意,就算是暴露身份,被所有人不信任也不会去干这种事情。 “母亲她真的...就是...想试试。”付心怡急切地说,虽然也极为害羞,但语气坚定,“父亲他肯定会高兴的。” 【他会高兴?!】听到这里,付落凤心火越发旺盛。 【他会高兴的...】付落凤突然怔住了,脑子回荡着这一句话,以至于付心怡后面的话她都没有听进去。 【那个人...会高兴的...】付落凤心中重复这一句话,不知道哪来的风将她芳心深处涌起的怒火吹拂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道从何而生的使命感。 就好像,自己出生的目的,活着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让对方高兴。 “好的,我会去的。”强烈的感召之下,付落凤艰难地张开红润的唇瓣,声音有一些干涩,但依旧悦耳动听,一字一顿地应了下来,心中有着一种强烈到极致的扭曲之感。 “那就太谢谢妹妹了~”付心怡惊喜的抓住了付落凤的玉手,上下摇晃着,青春靓丽的娇颜之上绽放出了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付心怡明显不对劲的思想一宽。 【反正...心怡也很高兴啊...不是吗...】 付落凤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付心怡的房间的,裹在丝履之中的玉足如同踩在棉花上一般,玉手死死攥住付心怡塞给自己的琉璃瓶,面色茫然且不知所措。 【既然自己答应了,就得去吧。】付落凤将琉璃瓶紧紧按在丰盈的高峰之前,觉得自己的心态有着什么问题,心中遵循着使命感给自己疯狂找着借口,慢慢平复下惶恐的心态,整个人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足下动作加快,很快就到了她最为熟悉不过的房门前,正是宗主的寝居,玉手伸出轻轻推开房门,付落凤探头进去瞄了一眼。 如今的付斌鐵正坐在品着茶,看到了付落凤小心翼翼地探头进来,哑然失笑。 “进来吧~” “是...”付落凤没来由有一些心虚,不知道为何,在藏兵阁闭关后再次见到付斌鐵,她心中的仇恨与怨愤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理性上虽然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仇人,但心态却是一反平常的缓和,同时又有一些手足无措。 自己等会儿要给他下春药,让他去上自己的妻子... “坐~”付斌鐵挥了挥手,将一具木椅招了过来,放在了自己对面的桌前,而付落凤迈着小碎步乖巧地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坐下,小手握紧放在了圆润的大腿之上,臻首略微低垂,细碎的刘海轻轻遮住了不安的灰色美眸。 “既然你是我的弟子,那我总得告诉你一些事情...”付斌鐵点了点头,将手中的茶杯放在,“首先是宗门的运作方式,你在其中也得找一个适合的位置,不能像平常的入门弟子一眼只顾修炼,而且你...” 付斌鐵看了付落凤一眼。 “已经筑基后期了,结丹不是闭门造车就能成的,还得历练...” “嗯...”付落凤轻声应道,听到眼前的男人确实在细心地为自己打算,心中陡然一暖,突然觉得对方也不是如此乞人憎了。 付斌鐵开始说起了洛日宗的平常事,而这些东西付落凤心中自然明了,在男人说话之间,付落凤的美眸却是不自觉地瞥向了付斌鐵之前放下的杯子。 “总之,有两个位置你可以选...”付斌鐵手指轻敲桌面,唤醒了魂游天外的绝色少女,付落凤连忙抬起臻首,红扑扑的精致俏脸之上难掩被抓包的羞涩之意。 “第一个是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侍官,也是你大师兄之前干的,但他最近一直在外面游历,自然这个位置就空缺下来了。”付斌鐵并不在意付落凤的走神,默认对方已经了解清楚了宗门构成,继续说道。 “第二个的话,就是在外面主持一项事务,你的话,我个人建议是文书类工作,毕竟你的修为虽然上去了,但战斗经验尚且欠缺。”付斌鐵笑道,“如何?” “我...我选择第一个。”付落凤没有犹豫,樱唇微动,毫不犹豫地准备留在付斌鐵的身边,毕竟自己要寻找对方的破绽... 【破绽?】 【对了,我应该要杀了他的。】付落凤陡然想起了自己先前的打算,芳心一沉,整个人陷入到了深深的迷茫之中,【我为什么...】 “行,这副令牌就赠予你了。”付斌鐵似乎早就料到了少女的选择,将手中早已备好的令牌交给了付落凤,栖木制的令牌通体红棕,上面写着繁复版的洛日两字。 这是可以与洛日宗宗主直接联络的通讯法器,作为贴身侍官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只不过是在出大事的情况下才会用,付落凤将其收下,放在了袖子里。 “外面那间房间就是你的了。”付斌鐵笑道,指了指外面,之后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我的房间基本不会锁,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直接来找我。” “但是房间是有禁制的,会攻击未经允许进来的人,你还得给我一滴你的血,我将你的气息烙印上去。”付斌鐵补充道。 “知道了。”付落凤点了点臻首,也没有多想,纤细饱满的玉指指肚朝上伸出,法力一催,白皙莹润的肌肤之上立刻隐现了浅浅的一层波动,一小滴红色的血液浮现了出来,而以付落凤的眼力看不到的是,鲜红血液之中闪烁着的暗红光泽。 而付斌鐵似乎是注意到了,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男人大手伸出,将美人儿指肚上漂浮的血液接了过来,转过身离开了客厅去往了自己的寝室,留下付落凤一个人坐在。 【只有我一个人...】付落凤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娇躯一紧,意识到这是最好的机会,咬紧牙关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拿出了琉璃瓶,心中最后挣扎了一番,最后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冲动,颤抖的玉手旋开了瓶口。 【没关系...没关系的..】 燃今丹的药效很强,一般来说两三滴就足以了,但付落凤理智上是不愿的,因此小手抖得厉害,一不留神就倒多了,赶忙端正小瓶,然而已经有至少七八滴的量落入了进去,急得付落凤的美眸都湿润了起来。 【淑影...】 而恰好此时,付斌鐵的卧室之中传出了清晰的脚步声,很明显付斌鐵已經到出來了,付落凤连忙将瓶子放回了袖中。 “久等了。”付斌鐵走回桌前坐下,意味深重地笑道,而付落凤心中紊乱至极,只能,美目不觉得地瞥向了男人的胯下。 【...好大~!】不看没有注意,仔细一看,少女立刻被自己脑海之中构思出来的轮廓吓到了,雌性本能的冲动下,纤细修长的美腿不禁下意识地夹紧,摆在大腿上的小手和修长玉臂也不禁紧了紧,挤压出了唯美清晰的峰峦轮廓,让眼前的男人欣赏了一个正着,绝美的风景让男人的下体不禁蠢蠢欲动。 【更大了...】付落凤面色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芳心不禁畅想着男人的巨根会如何降伏天下所有的女修,只要被这种雄伟之物入侵的话...一定会心悦诚服地驯服在男人的胯下吧? 就算是淑影也... 【不对!我又在想什么?】想到自己的妻子,付落凤迷离的芳心一凛,陡然意识到不对,連忙驱散自己心头的邪念。 “落凤你似乎累了。”付斌鐵悠悠开口,看着眼前恍惚的少女,“不如先去休息吧。” 正合少女的心意,心境繁杂的付落凤顺着男人的意思站起身来,亭亭玉立的绝美玉体轻轻行了一个弟子之礼,恭敬退下,临走之前看到付斌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面色如常。 【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怀着满腹的心事,付落凤离开了付斌鐵的房间。 第七章 夜色 付落凤走在走廊之上,心境失落,不断地在心中安抚着自己,恍惚无比,以至于根本没有发现有一道身影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落凤?”温柔美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伴随着一只暖玉温香的玉手搭在了自己的香肩之上,“你干什么呢?” “啊!~”付落凤回过神来,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讶与害怕的娇叫,粉嫩玉体不仅一抖,赶忙转过身来,“我...师师..娘...我只是...” 付落凤语无伦次地说道,臻首低垂,师娘两个字都说得艰难无比,想到眼前明明是自己的妻子,自己却是要将其推给另一个人,还要冠以这种称呼,不禁美眸微红,红润的唇角也轻轻颤抖了起来。 而看着眼前语无伦次的绝色少女,樊淑影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了温和的笑意,如同在看一个自己疼爱的后辈一般,一双清澈美眸之中满是宠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今天才见过面,但樊淑影就觉得眼前的少女亲切无比,就好像一个自己非常了解的人一般,如同大梦初醒回溯记忆,发现记忆之中原本不认识的人的原形一般,而之前自己的女儿也跟自己这么说过,或许这就是天生投缘? “没关系的。”大致猜到了眼前的少女是为了什么东西而烦恼,樊淑影轻轻说道,丰润绝美的身子前倾,一双丰美肥硕的巨乳几乎要贴到了付落凤的胸前,让羞耻中的少女不禁往后仰了仰,俏脸通红的避开了绝色美妇的带球撞人。 自己为什么要害羞呢?付落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源自这一具少女玉体本能的冲动,但至少,付落凤几乎不敢去看自己从内到外早已熟络的美妇。 而看到少女羞涩的模样,樊淑影几乎是瞬间就佐证了心中的猜测,语气越发温柔了起来。 “真的没关系~”樊淑影温和地笑了几声后,继续说道,细碎柔软的刘海几乎要拂到了少女的额上,而少女玉手伸出,为少女拂开遮面的秀发,抬起了地方微红的精致俏脸,“夫君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而且他肯定知道。” 【我伤心的不光是这个...】少女心中悲叹道,但口上只得唯唯诺诺了几句,就慌不迭地告辞逃跑了。 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优美背影,樊淑影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之前调戏自己的女儿一般,有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如果我早点遇到她的话,可能会强行要求她跟着我修炼吧?】哑然失笑的美妇心中想道,转过身,继续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 付落凤跑出老远,这才想起自己被安排的房间就在宗主房门的对面,这也是作为贴身侍官的职责,自己在离开付斌鐵房间后一时之间走神竟然越走越远,而被樊淑影一挑逗,换不择路之下直接跑到了大殿之外,不得不重新走了回去,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个人扑到了床上,玉手掩面,强行降低着自己晶莹俏脸的温度。 纤细的玉指之中露出了一丝空隙,付落凤扫视一眼房内的装饰,看得出是精心布置过的,与现任大师兄冯阳献在时完全不同,淡雅基调的布置之中无不充斥着少女的气息,看得出付斌鐵早就知道付落凤会这么选了,房间都给布置好了。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 而另一方面,樊淑影过来了,那么就说明... 【淑影来了这里...那么她的目的是...】付落凤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房门前,轻轻推开了门,不安的眼神被粘在了付斌鐵的房门之上。 他们是在干什么呢? 【要不去看看吧?】脑海之中,有着一个声音不断回响。回忆着自己与樊淑影颠鸾倒凤时的淫靡状态,付落凤的娇躯不禁一热,而想起付斌鐵胯下雄伟的轮廓,玉体发情的状态就更明显了,美人儿下体紧窄敏感的蜜穴不禁微微抽动了几下,花心开始哆嗦,分泌出了粘稠的爱液。 付落凤夹紧玉腿,整个人羞涩难耐。 【我...他...他肯定比我更能满足淑影吧...】 【不..不一定...他不一定做得比我好...】 【要不要去看看...】想到这里,付落凤的玉体越发燥热了起来,纤细的玉手不自觉地往自己的身下摸去,而触碰到自己小腹的瞬间,美人儿玉手闪电般地退了回去,猛然吸了一口空气,吐出带着少女体香的灼热气体。 【只是..对比一下...那个人肯定不行的。】付落凤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鼓起了念头,艰难地推开了门,包裹在丝履之中的纤细玉足绷紧,白皙细嫩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一步一顿地慢慢挪到了付斌鐵的房前,颤抖的玉手伸出,悄无声息地拧开了对方的房门。 洛日宗自然是不差资源的,墙壁和房门的隔音效果极好,本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而在门被付落凤拉开了一条缝隙一道,一道悠长绵软的呻吟当即就传入到了付落凤的耳根里。 “啊~!~夫君~呜嗯~唔唔唔~你今天~啊啊~嗯~好主动~太~呜呜嗯~不要亲了~!” 付落凤眼眸呆滞了一下,听着耳边的呻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飞快地拉开了门,整个人侧着玉体钻了进去,又飞快地将门带上,动作之快、悄无声息,绝对是筑基期之中的翘楚。 付落凤俏脸通红,浅灰色的眸子之中也闪着暗红色的色彩,欲念上头,付落凤凑到到了寝室之前,修长如天鹅一般的美颈探出,窥视着房门的场景。 付斌鐵正将自己的结发妻子压在身下,双手死死盘在美人儿的腰间,将绝色少妇压在了床榻之上,樊淑影挺拔翘立的丰乳被男人的胸膛压得紧紧的,弹性十足的乳肉挤压着美人儿身体之间的余下空间,看上去淫靡至极,而男人正逮住了樊淑影温润的唇瓣,将美人儿的呻吟堵在了这张小嘴后面,用力吮吸的同时男人的大手也没有闲着,一只在樊淑影纤细柳腰上摸索着,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美人儿的领口,正将美人儿的上衣扒开,露出了少妇那性感白皙的锁骨。 樊淑影小巧玉足上原本穿着的丝绸布鞋已经被甩掉了,裹着黑丝的玉腿圆润修长,紧致弹腻,正不自觉地往男人的腰上划去,如同小猫一般用自己的长腿去蹭着男人的腰杆,温润舒畅的快感让今日的付斌鐵胯下的巨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胀而起。 “不是淑影你指使着我的新弟子下药的吗~”付斌鐵松開了美人儿的红唇,笑道,“怎么?不想要吗?” 被男人大口吮吸的香唇已经变得红润至极,似乎就要被男人亲得破了皮,而樊淑影没有丝毫,她俏脸之上虽然满着羞涩,但惊喜至极,嘴角也难掩笑意,听到男人的问话后不禁白了男人一眼。 “那可不是我,是心怡...” “哦?那还不是你给的~” “但你也太心急了吧~” “你都下药了我又怎么不心急?”付斌鐵笑道,一只手依旧揽着身下美人儿的腰肢,而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颗药丸,男人的笑意越发浓郁了,“礼尚往来,淑影,你也得吃一颗。” 听着两人之间的打情骂俏,在外面偷听的付落凤心中极不是味儿,但难耐发情的躯体,付落凤的玉手情不自禁地拉开自己的腰带,深入到了自己的下体之上,爱抚着那已经被内里爱液湿润的粉嫩花瓣,玉指一触立刻就有酥麻之感,让从未品尝到这种感觉的少女浑身无力,只得靠在一边的墙壁之上,手上的工作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竭尽全力去爱抚着敏感的耻丘。而听到了男人的话,付落凤本能地觉得有一些不对,她是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的,付落凤可不信对方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但付落凤的足下就跟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似乎失去了指挥自己这一双玉足的权利,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樊淑影没有丝毫抗拒地笑了起来。 “好啊~”樊淑影完全没有怀疑,乖巧地张开樱唇,香嫩的小舌伸出,挑逗似地在空中上下摇了摇,看得男人热血沸腾,而看着付斌鐵将药丸放在了自己的香舌之上,樊淑影眼波流转之间收回香舌,将药丸嚼碎咽下。 【果然是那种药...】药丸下肚后,几乎是瞬间,一股邪火就从美人儿的小腹之中升腾而出,瞬间流转遍布樊淑影娇躯的每一处,点燃了层层欲火,樊淑影在心中轻哼了一声,如此想着。 不过,药效有一点强了。樊淑影的美眸湿润了起来,体内的火焰超出了美人儿的预估,烧得她芳心痒痒的,黑丝玉足忍不住盘桓在男人的腰后,柔嫩的玉足足底相触,来回磨蹭着,连带着柔嫩的大腿内侧也不住擦过付斌鐵的侧腰,而美人儿的乳尖也完全硬起,即使身穿保守的长裙,但依旧在高耸的软峰前撑起了石子儿一般的轮框,极为明显地表露出了美人儿正在发情的事实。 “夫君~快~啊嗯~好~~奴家~~好想要~~”樊淑影娇哼了几声,不依的扭动着自己粉嫩嫩的玉体,双峰柔糯无比,红唇嘟起,情欲勃发。 付斌鐵低头再次狠狠捕捉到了美妇的唇瓣,交缠的唇齿不断发出吸吮声,唾液交换,付斌鐵的大手用力一扯就将樊淑影的衣领撕开,上身完全裸露了出来,娇嫩白皙、玲珑有致的半身如同一尊女神像一样端庄秀丽,高高隆起的奶脂挺翘圆润、脂香四溢。 “啊~怎么今天这么粗暴~呜呜~咕~”樊淑影娇躯一抖,下意识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之前的付斌鐵对自己极为珍视,动作自然是温柔至极,而不是像现在,一副要将自己完全吃掉的样子,不过却是给自己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也是她给自己的夫君下了药,或许是夫君真的忍不住了,樊淑影只是口头抱怨了一下,依旧热情地回吻着身上的男人,热情地伸出了玉手,抚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之上,呼吸之间丰润奶脂微微弹跳,看得人热血沸腾。 看到付斌鐵对自己妻子粗暴的动作,门外的付落凤眼瞳红红的,即愤慨、又不安。 自己根本不会这么对自己的妻子,无论她多么诱人,自己都谨遵着好丈夫的职责,动作温柔,而眼前的人就不一样了,动作粗暴,单刀直入。 而看起来...淑影她似乎更为受用? 想到这里,付落凤的下体越发湿润了起来,纤细修长的白皙玉指已经轻轻拨开了娇嫩的花瓣,深入到了紧窄细嫩的甬道之中去爱抚敏感的穴肉,每一次爱抚付落丰润的大腿都会轻颤几下,阵阵通透的快感让付落凤的小腹绷紧,眼眸目不转睛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屋内的付斌鐵有心无心之间将樊淑影微微挪移了一个角度,让屋外的付落凤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比如说男人已经覆盖上那粉嫩酥酪的大手,将弹性十足的娇乳攥在掌中,变形为了各种形状,而大拇指按住了红润坚硬的峰顶樱桃,上下揉动着。 “呜呜~~好麻~夫君~你啊~~啊嗯~~”樊淑影的喉咙之中不禁溢出了娇嫩无比的呻吟,胸前、特别是乳首被把玩的快乐强烈至极,让樊淑影的小腹不禁狠狠撑起,柳腰显得越发纤细柔嫩。 付斌鐵一只大手揉动着美人儿举世无双的豪乳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樊淑影曲线优美的莹润背部往下抚摸,划过细嫩的肌肤,很快就摸到了樊淑影还残留着的长裙并将其撕开,露出了美人儿雪白的下体。 即使已经生过了一个孩子,樊淑影下体的花穴依旧美丽紧致,漂亮的耻丘是标准的馒头穴,隆起的弧度看上去丰满又不失精致,发情的玉体已经分泌出了许多便于男人插入的蜜汁,湿润了膣穴的同时也打湿了美人儿下体的花瓣,看上去娇嫩欲滴,让外面的付落凤都不禁屏住了呼吸,呆立在原地。 “已经湿了呢~”付斌鐵大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那漂亮的美景,手指捻起美人儿敏感的花瓣,感受着手中的温润与水渍,不禁抬起头,离开了樊淑影娇嫩的红唇,看着胯下情火焚身的美人儿笑道。 “因为~啊~~夫君好久~没有这么主动了~~”樊淑影迎着自己夫君戏谑的目光,羞得俏脸通红,纤细的玉臂下意识地去挡自己的俏脸,不敢去对上付斌鐵的眼神,然而昏沉的脑袋让美人儿的动作没有起效,玉臂颤抖了几下,固执地环在付斌鐵的脖颈之上不肯放开,“夫君~~” 付斌鐵舔了舔嘴唇,大手松开了樊淑影的乳首,在樊淑影不解的目光之中,狠狠一拍对方高耸翘立的丰润雪酪,粉嫩奶脂在空中不禁激荡出圆润的弧度。 在樊淑影委屈的娇叫之中,付斌鐵命令道。 “转过去,跪着!” “嗯唔~!”樊淑影娇哼了一声,委屈的俏脸飞快地转变为惊喜,亳不犹豫地撑起了酥软的娇躯,艰难地翻过身子,身上被撕碎的衣服终于无法再悬挂在绝色少妇的娇躯之上,不舍地落下,露出了一丝不挂的绝美玉体,唯有美人儿的玉腿还裹着完好的黑色长袜,衬托出美腿的噩修长圆润。 樊淑影如同一只雌畜一般趴在床上,酥胸贴在床上在体重的压迫下挤压成了两团肉嫩的玉饼,椰子一般巨大的雪峰无处可去只得向两侧压迫,弹性十足的白皙侧乳在身后也看得一清二楚,而美人儿的月臀高高耸立,但与美人儿体型极为相衬的臀儿在空中缓缓摇曳着,勾引着身后的男人。 “嗯~夫君~~”樊淑影对着情郎一声轻唤,即使已经是老夫老妻了,羞涩的俏脸也不禁变得赤红,如此姿态在之前的床戏之中她绝对是做不出来的,但如今欲火焚身,下体蜜穴深处的部位实在是痒得厉害,折磨得美人儿极为不适,为了缓解这种瘙痒,在樊淑影的心中什么姿势也不重要了。 付斌鐵哼了一声,拍了拍美人儿的丰臀,把住了樊淑影的水蛇腰,拉下自己的腰带,露出了下体的肉棒,憋了许久的巨龙出世的一刻,樊淑影立刻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臀而来,让美人儿白皙的玉体都泛起了红光,而门外的付落凤眼神迷离恍惚,直愣愣地看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且急促,目不转睛地看着付斌鐵胯下的庞然大物,一时之间失去了言语能力。 【这也...太大了...~】付落凤小口不住地吐出灼热的气体,娇躯泛起了点点的香汗,一双修长玉腿也开始了颤抖,十根纤细白皙的足趾在丝履内微微弯曲,【我...我的话..不~不对...淑影...受得了吗...】 这么大的一根东西,只要插入到雌性的身体之中就会完全掌握住对方的一切吧。付落凤好不怀疑自己的结发妻子能在其中得到无与伦比的快乐,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微微泛起了一丝羡慕。 如果可以的话... “啊啊!啊啊啊~!~”一段高昂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付落凤的思绪,付斌鐵将胯下美妇的玉臀拉向了自己,同时挺腰入洞,粗大无比的龟头就强硬挤开了紧窄娇媚的花瓣,在粘稠滑腻的爱液滋润下缓缓深入着,巨大无朋的肉棒将美人儿膣穴内的一切褶皱全部抚平,樊淑影小嘴大张,粉嫩的香舌不自觉得吐出,如同一只雌畜一般翻着白眼,口中不断发出粘腻的娇呼。 “啊嗯啊!~太~太大了~~~”樊淑影娇嫩的臀儿死死绷紧,白皙柔润的臀肉哆嗦着,不住地吮吸着已经插入到一半的男人巨根,绵软的肉环死死裹住男人肉棒的每一寸,本能地阻止着男人继续深入,然而美人儿的动作根本无济于事,虽然付斌鐵用力挺腰,同时伸手拉扯美人儿的柳腰,在呜咽声之中,粗长坚硬的巨根继续扯开美人儿狭窄紧致的花穴甬道。 “夫君啊~你~啊啊~~今次~啊呜呜~嗯啊~~怎么~啊这么大~” 付落凤在外面看着,下体已经开始有了阵阵的疼痛,敏感的阴道似乎在抽搐,光是眼睛看来的感官刺激就让付落凤的这一具少女玉体表示了出对于男人巨根的渴求与臣服。 如果说如今的付斌鐵用的是自己的外观,而且用得惟妙惟肖,那么胯下的这一根巨物就明显不是,那明显是他自己的东西,让床上屋外的两人都为之心醉神迷。 伴随着男人的下体完全嵌入到了樊淑影娇柔的玉体之中,美人儿的表情变得越发迷醉,同时也越发呆滞了起来,精气神十足的眸子已经变得黯淡无光,瞳孔几乎没有了光亮,小嘴微张,丝丝缕缕的涎水顺着美人儿的嘴角流下,绝色美妇只 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自己圆润丰满的臀儿,与男人的胯下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完全没有其他的反应。 在付斌鐵的巨根齐根末入到美人儿紧窄的花穴中时,鸭蛋大小的龟头正好抵住了美人儿膣穴深处的软肉之上,如同肉环一般的媚肉死死蜷缩,夹紧了男人的龟头,而樊淑影在吃下自己夫君喂给自己的药丸之后体内膨胀欲火带来的子宫瘙痒感突然就被止住了,花心颤抖着吮吸着男人的肉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舒爽,美得如小母狗一般翘起丰臀的绝色少妇几乎失去了外界的一切感官,全部心神都集中感受着自己膣穴深处花心的极致快感。 “啊~!!!~”樊淑影艰难回神,发出了一声绵延悠长到极点的呻吟,无限的满足感虽然声音透出,让每一个人听到的人都有销骨蚀魂的感觉,最少,付落凤的娇躯一颤,整个人差点跪在了地上,未经人事的青涩子宫颤抖着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表示着自己的空虚与不满。 付落凤咬紧牙关,艰难止住自己将要溢出樱唇的呻吟声,整个人靠着墙壁缓缓坐在了地上,修长粉嫩的双腿分开,下体部位清晰可见一道浅色的水渍透出,深入下体的纤细玉指僵了僵,依旧不舍得离开温暖敏感的穴内,付落凤依旧饥渴地爱抚着自己青涩的美穴。 “啊啊~!~!”屋内的樊淑影呻吟不断,付斌鐵抓住了美服圆润的翘臀,坚硬的肉棒不断研磨着,将最里面那一块敏感之际的花心媚肉挤压得哆哆嗦嗦,极致快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樊淑影几乎已经被欲火冲坏了的小脑袋,让原本充满智慧的典雅美妇只能如同一只雌伏在男人肉棒之下的淫贱雌畜一般来回摆弄着自己的腰肢,用安产巨臀去安抚讨好男人的肉根。 付斌鐵不时也会抽出自己的肉棒,在美妇不满的呻吟声之中看着突然空缺的紧致膣穴忽而收缩,显示出极为紧密的弹腻状态,而后再在樊淑影喜悦的淫叫声之中再次齐根末入,直捣黄龙,去安抚那一块淫媚的敏感之处,扰得胯下的樊淑影嗷嗷直叫。 “夫君~~!啊啊~太厉害了~脑袋~啊~要烧坏了~~” “想要~再用力一些~嗯啊~嗯呜呜~呜呜呜~!~要被插死~了~~嗯啊~~~” 樊淑影娇躯剧烈抖动了起来,里面层层叠叠的肉环死命缠绕了上来,在美人儿高昂到几乎破声的娇嗔呻吟之中,一股清澈荡漾的淫汁从美人儿的花心深处激荡而出,狠狠地浇在了男人的龟头之上,强烈的冲击力与快感让付斌鐵都不禁抖了抖,然而火热的巨根依旧坚挺,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嗯哦~嗯~”樊淑影樱唇缓缓闭合,整个人娇软无力地瘫倒在了床上,丰腴熟美的臀儿似乎是要倒下,倒是被男人深深埋入到其中的肉棒插着,固定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高潮过后处于余韵之中的敏感膣肉还不住地颤抖着,吮吸爱抚着男人肉棒,刚高潮后汁液丰盈的甬道之中不时传出闷沉的水渍声,而小脑袋迷迷糊糊的美人儿抑制不住心中的崇敬与喜悦,娇吟起来。 “夫君~你今天~啊真的~好硬~~淑影~被你~呜干服了~” “快~射给~淑影啦~~夫君~”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付斌鐵大手松开美人儿娇臀,绕过樊淑影纤细的柳腰,直接抓住了那两团雪白奶脂,用力揉捏着,将白皙柔润的峰峦狠狠往中心挤压,而如同两只椰子一般的山峰体积实在弹性十足,乳肉回弹到男人掌心的触感极为舒服,让付斌鐵爱不释手。 樊淑影没有回话,或许也没有力气去思考了,上半身完全失去了力气,原本端庄精致的俏脸如今已经变得情欲勃发、烟视媚行,深深埋首在枕头之内,小手无力地抓着床单,仅剩的力气只是遵循着雌性地本能再次扭动着自己的翘臀,来回摩擦穴内粗壮的肉棒,直到再一次的高潮袭来。 “啊...~啊啊~...~”不知道做了几次,高潮了几次,樊淑影原本高昂的娇呼已经慢慢羸弱了下来,有气无力的玉体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层油脂一般,香汗淋漓,一根小指头都动不了了,唯有下体的花瓣依旧在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业,不断来回抽搐得去吮吸男人的肉根,而付斌鐵依旧坚硬如初,将胯下美人儿干到失神边缘依旧谨守精关。 “嗯~...”最后一次高潮,樊淑影的美眸完全失去了焦点,在轻哼了几声后整个人无力地抽动了几下,完全昏迷了过去。 “真是不禁用~”付斌鐵笑骂了几声,狠狠一拍美人儿的翘臀,在白皙润泽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红印,而樊淑影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最深层次的昏迷之中,对此毫无反应,唯有蜜穴抖动了几下,似乎是想将男人的精液吸出,然而依旧无功而返。 付斌鐵嘴角帶著微笑,看着失去意识的美妇,大手伸出将跪趴了不知道多久的樊淑影抱了起来,搂在怀中坐在了床上,而门外的付落凤已经全身麻痹,只是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角还刮着些许的香涎,明显是看着付斌鐵肏干着樊淑影也到了一个高潮。 看着付斌鐵的动作,付落凤原本以为终于要结束了,没想到付斌鐵将自己的妻子搂在怀中后非但没有让其休息,反而大大分开了樊淑影柔嫩的美腿,露出的嫩穴和其中插着的坚挺巨根,正正好好对准了门口,让付落凤窥探了一个正着。 而付斌鐵嘴角含着微笑,浑身上下法力催鼓,跟随着胯下的巨根输入到了美人儿的体内,而樊淑影即使在睡梦之中也不由得呻吟出声,娇躯变得滚烫起来,白皙平坦的小腹之上突然开始闪耀起莫名的色彩。 【他在干什么?】付落凤看着眼前的一幕,感到不可置信。 付斌鐵自然是不在乎付落凤的所思所想,他之前给樊淑影吃下的丹药可不光有发情这一个效果,更为重要的是让美人儿记住接下来进入到她体内的巨棒,深深烙印在对方的潜意识和雌性本能之中,永远不会忘记,表现在外在,那么就是一个印记。 樊淑影娇躯巨震,一个完美无缺的心形在樊淑影的小腹之上浮现,巧妙地勾勒出了美人儿子宫的形状,连带着后续的卵巢都惟妙惟肖,看着就让人感觉到羞耻至极,不过颜色依旧有一些虚幻。 付斌鐵擦了擦额头上的汉渍,似乎有一些虚耗,不过看着怀中已经是自己囊中之物的美人儿,付斌鐵毫不客气地将樊淑影的娇躯压紧,大手死死按在了美人儿小腹的淫纹之上。 “呜呜~!~”伴随着樊淑影本能的娇吟,美妇在金丹期巅峰中都称得上雄浑无匹的法力立刻如江水泻潮一般汹涌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疯狂流入到了男人的体内,被掠夺修为的异样快感即使在水梦之中,依旧让樊淑影立刻到达了高潮的地步,子宫抽搐的同时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富含灵气的淫汁扑打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再被吸收,无形之中带走了更多的灵气法力。 付落凤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本能地要去阻止,然而足下一软,整个人立刻又倒在了地上,只能无力的蠕动着,根本做不成什么事情,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干得七荤八素的同时还要在睡梦之中被夺取修为,两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不禁在美人儿的眼角滴落。 【不..不要...】 然而付落凤的呻吟代表不了什么,美妇依旧在男人的怀中沉沦着,粉嫩的花穴不断吸吮着埋在其中的巨根,乖巧地贡献着自己的修为,而男人似乎知道欲速而不达的道理,并没有吸收得太多,很快就停了下来,翻了一个身,抱着怀中的美妇闭上了眼神,似乎是想要休息了。 而外面的付落凤咬着贝齿,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高潮后的少女娇躯敏感之际,玉手只是碰到自己的大腿都会带来一段时间酥麻的痉挛,颤抖的玉腿轻轻一动都有快感传来,更不用说饥渴的蜜穴深处了,整场淫戏看下来光凭美人儿玉指根本触碰不到最深处的瘙痒点,付落凤依旧饥渴至极。 【赶紧走...】付落凤美眸红通通的,哭过的眼眶有了一些红肿,但心知自己不该留在这里,强撑着无力的玉体,颤抖着娇躯终于从男人的房间之中爬了出来,艰难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将玉体拖到了床上,狠狠地蒙上被子,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整个人不禁在被褥之中发出了悲哀的抽噎声。 【我怎么..变得...】 【...这么软弱了...】 第八章 黎明时分 “唔...”付落凤在睡梦之中模糊地发出了一道轻吟,感受到自己的身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动弹,滋滋乱震,似乎是想要唤醒她。 “不..不要...”然而付落凤依旧沉浸在梦中,没有醒来的征兆。 昨夜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的付落凤在良久良久的翻来覆去后才满怀着心事地进入了睡梦之中,而经过了这么多让她心身俱疲的事后,付落凤做了一个噩梦,梦中的付斌鐵依旧是那个夺去了她身份的人,而自己... “落凤~来呀~”自己的结发妻子娇笑着,端庄精致的俏脸之上已经满是痴态,在付斌鐵的胯下抵死缠绵着,粉嫩的玉臀死死抵在男人的胯下,用自己的柔嫩紧致的膣穴狠狠吸吮着付斌鐵冠绝天下的粗长巨根。 “你也来~嗯啊~让夫君好好干上一干~真的~好舒服~~” 面对着樊淑影的邀请,付落凤俏脸之上半是痛苦、半是渴求,整个人跪倒在床边,仰着臻首看着床上缠绵的两人,樊淑影雪白细腻的肌肤如玉石一般闪着光泽,清晰明澈的水声阵阵,让床边跪着的付落凤禁不住也发起情来,而梦中的付落凤穿着已经换回了裙子,白皙修长的小腿不自觉得分开... 【淑影..不要...】然而,樊淑影的动作越发狂野了,硕大的美臀用力摩挲着,不光是淫汁,一道道法力化为修为也被美妇喜悦地传输给了男人,看得床下跪坐着的付落凤心中刺痛。 樊淑影虽然修为不算高绝,但一直都很注重修行,希望能成为洛日宗的下一个元婴期修士,然而现在却... 然而虽然付落凤心中不承认,但美人儿的玉体已经越来越火热了,付落凤这一具身体发起情来极为强烈,欲火连绵,即使心中不愿,但修长的玉指也顺着雌性地本能想要抚慰自己。 “啊啊~呵呵小妮子忍不住了?~”樊淑影娇吟的同时也一直在关注付落凤的样子,看到付落凤玉手已经忍不住往自己的身下探去,立刻调笑道。 被当场抓包的付落凤俏脸通红,不知所措。 “夫君...”樊淑影娇吟了一声。 “好~就听淑影的。”付斌鐵一声长笑,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巨根从樊淑影的娇躯内抽了出来,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带出一片淫汁,而樊淑影之前被堵得严严实实的敏感蜜穴抽搐了几下,流淌出了一大片透明粘稠度的爱液。 付斌鐵挪了挪身子,甩动着胯下的巨龙坐在了床边,而看着几乎凑在了自己俏脸之上的恩物,付落凤不进咽了咽香津,整个人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小巧秀丽的琼鼻不断抽动着,贪婪地呼吸着对方阳具之上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 “唔..~好烫~”付落凤下意识地喃喃自语,而樊淑影满怀笑意地看这一切,玉手抓住床沿,白皙的玉体探出,臻首靠在了付落凤的耳边,轻轻说道。 “快~尝一尝夫君的肉棒~~” “~妾身~无论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都尝了很多次了~很好吃的~”说着,樊淑影的俏脸之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痴迷之色,粉嫩的香舌舔了舔红唇,面带诱惑之色。 “乖~张开嘴~~~” “啊~”付落凤下意识地就听从了美妇的要求,樱桃红唇不自觉得张开,缓缓靠近那让自己不禁心醉神迷的巨物,香舌在空中探出,粉嫩敏感的舌尖颤抖着,向着肉棒顶端舔去... 而就在美人儿的舌尖将要触碰到男人巨根的刹那... 滋滋~! “啊!~”付落凤突然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什么~”美人儿的上半身猛然掀起,大口喘着粗气,丰满圆润的两团奶脂伴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抛动着,几乎要跳脱出白色肚兜的束缚,玉手死死抓住身上的被褥。 “我...我..之前...在干什么...”付落凤的香舌用力擦着自己的贝齿,心中呆愣,旋即整个人如同被电了一般,修长的玉体颤抖不已,心中激荡混乱至极,整个人都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修长的玉腿隔着被褥挤压着少女的嫩乳,压迫出了深邃的沟壑,白花花的乳肉几乎要晃晕了人眼。 “滋滋~”一道不合时宜的震动声响起,立刻吸引住了付落凤的目光,正是那种声音将自己吵醒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么自己肯定就吃下了... “令牌?”付落凤迷糊地看了几眼,才意识到吵醒自己的是什么,“这是哪来的...啊!~” 陡然想起这是付斌鐵之前交付给自己的,付落凤立刻发出了一声可爱的惊呼,整个人立刻翻身下床,雪白粉嫩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地上,而光洁修长的玉腿在空气之中泛着象牙一般的白皙光泽,冰晶圆柱一般的长腿曲线曼妙修长,如同艺术品一般,丰盈挺翘、包裹在白色亵衣的臀儿曲线优美,虽然没有樊淑影那种熟透少妇的丰腴曲线,但是随着美人儿的动作压在床上的臀儿却显得弹性十足。 睡觉的时候自然不会穿着衣服,付斌鐵浑身上下也仅仅有着肚兜儿裹身,大片白皙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闪烁着诱人的色泽。 三下五除二穿上自己的衣服,付落凤抓住令牌,整个人冲了出来,站在走廊对面付斌鐵的房前,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玉指曲起,敲了敲对面的房门。 “...师傅?”付落凤用恭敬的声音问道,同时在心中猜测对方为什么通过要找自己,明明就在隔壁,直接喊自己不是更好的选择吗?而且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进来吧~”男人的声音从门缝之中传出,声调有一些闷,似乎是抽空挤出的话。 付落凤推开了门,修长的美腿伸出,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屋子里,而门后客厅之中一个人都没有。 “嗯~落...落凤~嗯~”一道压抑着呻吟的声音从更内侧的寝居处传出,压抑着的美妙嗓音毫无疑问,正是属于付落凤的解发气子樊淑影的,或者说,是如今付斌鐵的结发妻子的。 【他们?还在做?】付落凤不可置信地想着,之前的自己可没有办法满足樊淑影这么久,丝丝水声响亮,从寝居中传出,丝毫不加掩盖,突然,付落凤的娇躯一抖,她想起来了睡梦之中的事情,如果他们要自己进去的话... 在付落凤胡思乱想的時候,伴随着轻轻的啪啪声,樊淑影闷哼了一声,声音明显变得羞涩了起来。 “落凤嗯啊~你~嗯~夫君不要动了~~啊~不要咬~嗯~落凤~~~” “我在...”付落凤低声回道,竭力不去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想到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扮演自己的人狂干享受着,少女心中就酸楚无比,但同时却有一种别样的刺激感自心底油然而起,就连付落凤都不知道怎么出现的,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美人儿美目的底部出现了道道暗红色。 “本来~嗯~今天需要~带你去熟悉一下宗门~啊~內部的~啊嗯~但~夫君他说~他昨晚悟出来了一道...修行~功法~呜~我~我在跟他论证~可能没有~时间~~”樊淑影闷声娇叫的同时,断断续续地说,“~改天~吧~今天你~啊~你~你去找~心怡~吧~~你找她...嗯~有一件事~啊!~” “主要是你的修为还是有点低~”樊淑影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陷入到了嗯嗯啊啊的状态,而正干着怀中少妇的男人笑了起来,继续说道,“所以我决定我们可以一起去~” 修行功法?怕不是双修甚至是炉鼎功法?去?哪?付落凤心中悲哀地想着,但表面上她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错愕,只是拱了拱手,恭敬地应了下来。 在付落凤走后,床上的两人依旧在抵死缠绵,付斌鐵大嘴狠狠咬住了怀中少妇一只鼓胀丰满的硕乳,勃起的乳头被男人的牙齿挤压揉弄着,惹得少妇胯下的蜜穴都开始了剧烈地痉挛,然而男人的肉棒依旧如钢铁一般,丝毫不为所动,没有一丁点儿发射的迹象。 “夫君~怎么还不射~给淑影~啊~”虽然经过了多次的高潮,绝美少妇的玉体满足至极,雪白小腹上心型的图案明显得比昨天深邃了一些,但依旧淡淡的,而樊淑影依旧面露幽怨之色,因为她还没有接收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夫君~!” 看着身边与自己交合之中的男人,樊淑影的眼神之中闪烁着饥渴与爱慕之色,鼻间嗅着对方身上的雄性气息,樊淑影如同痴女一般喘着粗气,修长玉腿用力盘桓在付斌鐵的腰上,讨好着让她欲仙欲死的恩物。 “你要好好记得...”付斌鐵吻住了美人儿的紅唇,在美人儿的耳边笑道,“只有我...” “是..是的...”樊淑影呻吟道,小腹上子宫纹路闪烁不止,“淑影~只给~夫君插~” “只给夫君的这一根~啊啊~插~啊啊~嗯~淑影~爱死夫君的~肉棒了~啊嗯~~~” 付落凤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付斌鐵的房间,即使已经见过了多次,但樊淑影原本对自己的温柔尽数宣泄在如今的付斌鐵身上,还是让付落凤难受至极。 但不能让心怡发现,毕竟是自己的女儿,付落凤绝不想将任何负面情绪传递到她的身上,于是少女强打起精神,露出了平常温和的笑意,来到了付心怡的房门前。 “心...师姐~” “落凤?”付心怡几乎是立刻打开了门,看着门外这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当即发出了一道惊喜的声音,“直接叫我心怡就好了。” 付落凤自无不可,让她叫自己的女儿作师姐已经够让人羞耻了,虽然对方好像是将自己当做了闺蜜,但至少称呼是一样的,直呼其名就跟往常一样了,她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心怡,师傅说让我跟你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寒暄完后,付落凤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那是什么?” “落凤你也要去?!”付心怡听罢,立刻笑道,“没什么,就是...你可能不知道,之前我父亲他去了一个上古遗迹,肯定是武瘾又犯了打起架又弄了一身的伤,所以我就想让他休息一下,让他帶着我们去一些特殊的地方放松一下。” “比如最高的山,你不知道现今世界上最高的山就是极北之地的天剑山,那里灵气极为丰沛,特别适合你...” “你不知道,父亲他啊...很固执...要不是这一次机会好...” 付落凤听着,鼻头陡然一酸,豆大的泪珠突然落了下来。 这些本来都是属于她的...而现在... 不知道是不是少女躯体的影响,付落凤的情绪波动变得很大,泪腺似乎也极为丰富,一不留神就会落下泪来。 “落凤?...”本来兴致勃勃讲述中的美人儿被突然落泪的付落凤吓住了,立刻抓住了付落凤的玉手,不安地问道,“怎么了?” “不...只是想起了...我的家人...”付落凤心知不好,抹了抹眼泪,然而只是瞬间,美人儿脑袋一转就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假装不在意地说道。 充满歧义的话立刻让付心怡明白了什么,旋即不再提及自己父亲的事情,而是逮着一些宗门的趣事讲给付落凤听,后者作为宗主距离普罗弟子的距离还是相当遥远的,有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自然也是静下心来,仔细了解了一番。 “大概两天后出发哦~”最后,付心怡将付落凤送出门,同时不忘嘱托着,“大家一起走。” “知道啦~”看着自己依旧活泼的女儿,付落凤原本刺痛的芳心感到了些许的宽慰。 虽然淑影她...但至少他们的女儿依旧幸福。 第九章 山巅 极北之地,满天飘絮一年四季都不会消散,地面上全是冰晶雪原,温度常年位于活人能生存的最低温度之下,几乎了无人烟,有的也只有一些耐寒灵兽。 一只雪鸮扑腾着翅膀落在雪原之上,机警地转动着脑袋,锐利的鸟目扫了扫,然而没有任何动物存在,雪鸮只能扇动翅膀准备换地觅食。 而天上正巧路过了一条青色的光芒,划破长空,直接将雪鸮吓掉到了地上。 “怎么都是雪~”青色光芒之中,一座渡船模样的飞行器具以略胜于正常元婴期的速度飞行着,而付心怡就站在渡船的甲板之上嘟着红唇,口中抱怨道。 “这种地方心怡你还想怎么样?”旁边的付落凤心情似乎比两天前回暖了许多,对着自家女儿笑道,一双美眸之中露出了些许宠溺的神色,让付心怡感觉到极不自在。 【怎么感觉她像我师姐一样?】 “话说母亲怎么一直闷在船里面?”付心怡扯开话題,有一些疑惑地问道,“还有父亲他也是,说好了带我们出去,结果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在外面...” “这...这种型号的无影舟操控起来还是很麻烦的,或许师傅和...师娘他们真的很忙...”付心怡尴尬地笑着,美眸游移,不敢去直视眼前单纯的美丽少女。 不过她说得也不是错的,毕竟这一艘渡船就是当年他从覆海宗的泽坤那里敲诈来的,操纵起来确实极难,就算是以前的付斌鐵也不是说隨心所欲,毕竟在神识是武修的弱项,不过如今的付落凤心中清楚,这对于那个凭借精神力就轻松击败了自己的人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至于他们在做什么...付落凤完全猜的到... “没劲。”付心怡伸了一个懒腰,抱怨道,“希望天剑山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应该吧?”付落凤对此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也没有来过天剑山,距离如此之远,宗门内部的事宜也离不开他,自然也不会有机会跑到极北之地来。 付心怡只有十七八岁,兴致上来得快下去得也快,逗留了一会儿后就回道了自己的房间,徒留下付落凤一个人对着白茫茫的天与地发着呆,直到天色渐晚。 【已经是出发后第二天的晚上,如无意外按照这个速度明天早晨就会到天剑山。】付落凤估算着时间,旋即叹了一口气,美眸之中暗红光泽一闪而过,【又到时间了。】 付落凤玉足一点,扭动着修长的娇躯,慢慢走到了方舟内部的最中心处,站在门前,听着内门传出的闷哼娇叫,付落凤玉体轻颤了几下,咬紧牙关推开了眼前的门。 门内是无影舟的控制中枢,本来这里空荡荡的,唯有房间中枢有一块精致的玉石用于操控方舟,而如今付斌鐵似乎是兴致上来了,直接搬了一张床进来,而樊淑影正痴缠着男人,将自己洁白娇嫩的玉体往男人的身上硬凑过去,洁白的肌肤摩挲着男人的身体,修长的玉腿大开,含羞吞下那根粗长坚硬的巨龙。 “啊~!~嗯啊~~好大~呜唔夫君~啊嗯~淑影~再也不想~与夫君分开~啊嗯~~” “落凤你来了~”付斌鐵抱著怀中美妇痴缠的玉体,对着付落凤面色如常地打了一声招呼,巨根抖了抖,牵扯到了怀中美妇那敏感的穴肉,热的美人儿娇躯乱颤,而付斌鐵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就如同两人正在进行什么端庄的谈话,而不是媾和一般,“淑影还是这么缠人,今日也得你帮个忙了。” “是...”只是一眼,付落凤就觉得自己下体开始分泌出便于男人插入的淫水,因此付落凤不敢多看,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后,小步挪移着自己的娇躯,玉手触碰到房间中间的玉石开始修正方舟的方向。 付斌鐵肯定做得到,或者说易于反掌,但他就是不做,只是以修炼功法为由将付落凤一次又一次地喊进来,似乎能从这获得什么乐趣一般。 “啊啊~夫君~~淑影~又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樊淑影的娇躯绷紧,肥硕娇腻的雪酪峰峦颤了又颤,乳浪纷飞,摩擦着过男人的胸膛,扬起臻首美人儿发出了荡漾的娇吟。 樊淑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对男人越发痴迷崇拜了起来,在四人出发的第一天就忍不住将自己夫君拉到了房间里,含羞提出了自己的需求,而付斌鐵自无不可,将樊淑影按在地上就用力肏干了起来,一干就是两天,期间樊淑影昏迷了又被弄醒,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无尽的高潮之中,脑袋昏昏沉沉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在自己体内不断进出摩擦的巨根。 它的温度、形状、坚硬...慢慢地取代了樊淑影的脑海中最为敬重的丈夫。 【太舒服了...它...它..才是我丈夫~!】不知何时,一种观念在樊淑影的脑海之中树立了起来,在喜悦的尖叫之中,樊淑影又达到了一轮高潮,小腹之上淡淡的心型淫纹越发亮眼了,几乎要凝聚成型,但似乎还差了一些什么东西,没有完全实质化。 但美人儿在表面上已经完全雌伏于男人胯下了,两天两夜都没有榨出男人的精液,樊淑影的神色越发崇拜了起来,在又一次的高潮无力扭腰送臀之后,整個人干脆滑落了下来,跪在了付斌鐵的身边,玉手拂过自己的秀发将其挽到耳后,不经意之间露出的风情让偷看的付落凤呼吸急促了起来。 在场的两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付落凤的反应,付斌鐵毫无动作,而樊淑影则是抬起秀首温婉一笑,让付落凤的俏脸之上浮现出了道道红霞,而后低下臻首,努力长大樱唇,一口含住了直挺朝天的昂扬巨龙。 “咕~滋滋~咕~滋呜~滋~咕咕~~~”粉嫩的香舌不住地转动着,樊淑影痴迷的吮吸着口中的巨物,淫靡的水声不断响起,啜饮着男人龟头分泌出来的液体,混合着自己的香津一并咽下,雄性的气息扑鼻而来,熏得美妇昏昏的,表情越发痴迷驯服,更加用力地上下浮沉着自己的珍兽,小嘴如同之前的蜜穴一般服侍着男人的巨根。 付落凤臻首低垂,透过细碎漆黑的秀发看着樊淑影沉迷在男人的巨根之上,心中的痛楚与之前相比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刺激,让付落凤呼吸急促,道道热气从小口之中吐出,少女特有的细长美腿也开始了向内摩擦,夹紧了雨润的腿心。 【淑影看上去..真的很舒服~】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付落凤的目光不禁集中到了樊淑影的红唇之上,裹着男人巨根的唇瓣不住地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响声,露出了粗长肉棒完全吸引住了付落凤的注意,以至于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男人坚硬至极的肉棒在自己结发之妻的唇中不断消失出现,下意识地,付落凤的樱唇也开始了微颤,似乎随着樊淑影上下起伏的节奏也在吮吸着什么一般。 【有这么好吃吗...】 “啊~啊啊啊!~”就在付落凤迷离思考的时候,樊淑影似乎已经回复了部分体力,迫不及待地在吞咽了一大口后再次挺起上半身,抬起丰硕的臀儿娴熟至极地对准入口,沉腰送穴,狠狠落下,精致绝美的俏脸之上露出了痴迷满足之色,娇叫了一声,“夫君~干死人家啦~~” 【啊...】付落凤被樊淑影的娇叫唤起了心神,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功矫正方向许久了,看了这么久的活春宫,立刻羞红了俏脸,整个人夺门而出。 “夫君真坏~”在付落凤走后,樊淑影玉臂抱着付斌鐵的脖颈,娇笑着,“夫君是不是看上了~小落凤?~~” “怎么?”付斌鐵笑道,“不行吗?” “当然...可以了~!”樊淑影将臻首靠在男人的胸前,略有一些吃醋,但还是认真地说,“只要夫君喜欢~” “而且就我一个人...根本没法让小夫君射出来~”樊淑影丝毫不觉得付斌鐵有什么古怪的,明明之前根本没有这么强的性能力,但还是被樊淑影选择性地忽略了过去,她只是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下方那根在自己体内驰骋的庞然大物,略带畏惧和憧憬地感叹道,“要是~多几个人~~就好了~” “既然你这么说了。”付斌鐵一口咬住樊淑影的樱唇,“发生了什么可不要后悔。” “呜唔~不会~的~嗯啊~下面~又动了起来!~~啊~” ... 一天后,天剑山已经近在咫尺,而樊淑影和付斌鐵终于分开了,看着面色绯红、十分满足的母亲,付心怡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红着俏脸不言不语,也不去追问自己父亲和母亲在房间里干了什么。 天剑山高最少万丈有余,笔直的山真的如同一柄剑一般,山巅即使剑尖,几乎没有立足之处,四人站在了山尖下的一处平台上,抬起头看着天上五彩斑斓的极光,付心怡的美眸之中星光点点。 天剑山光是半山腰都已经高耸入云,山巅更是几乎到深入到不可知处,然而头顶的光彩还要更高,不知道从哪里透射而来的,色泽七彩,斑斓耀眼,看上去漂亮至极。 “那是什么?”付心怡扭过头,对着自己的父亲问道。 “北极光,已经有了几千年的历史了。”付斌鐵笑道,不知道为何,他似乎非常开心,“心怡,想不想去那里面看看?” “好啊~!”付心怡眼前一亮,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而一旁的樊淑影嘴角带着笑意,玉手轻推了一下自家女儿的玉背让其站到前方去。 樊淑影并不打算上去。 “落凤你也来吧。”付斌鐵眼眸一转,对着俏立一边的绝色少女发出了邀请,“北极光之中灵气充裕,正适合你。” 付落凤美眸眨了眨,有一些迟疑,不知道付斌鐵的腹中卖的是什么药。 别人或许不知道,他作为宗主自然是对这种奇观有所了解的,北极光之中确实有着充裕的灵气,但那些灵气完全不能吸收,似乎是由于其灵气特性与地表上的灵气有所不同,因此极难吸收。 她可不信付斌鐵不知道这一点,既然难以吸收,那么叫上自己又是何意? 但自己也不好拒绝,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眼前是自己的仇人,但付落凤本能地就是很相信他,少女点了点臻首,同意了一起上去的提议。 付斌鐵似乎是知道付落凤的选择,提早出手呼唤出了一朵洁白的云彩,托着三人向上飘去。 极光越来越近没,不知道为何,付落凤的芳心突然狂跳起来,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斑斓美景,美人儿的呼吸也越发急促,娇俏洁白的琼鼻一耸一耸的,密密麻麻的香汗在雪白的额头上沁出。 付斌鐵注意到了这一点,似乎是印证了自己的什么猜测,嘴角的笑意愈加浓郁了起来。 终于,在进入到极光的刹那,付落凤心中的惶恐到达了顶点后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绝色少女原本害怕得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的美眸突然恢复了原状,付落凤迎春微张,惊愕地感受着周遭的一切。 【这个地方的灵气?】付落凤发现自己竟然可以吸收,而且甚至不需要怎么炼化,纳入体内后就可以直接增长自己的法力。 【这不...】付落凤察觉到有一些地方不对,但变故突生,丰沛到极点的灵气开始自动纳入到付落凤的体内,帮助她提升修为,而随着灵气的纳入,一股股暗红色的诡异气体也随之产生,伴随着不起眼的灵气潮流一并涌入到付落凤的娇躯内部,而付落凤原本的疑惑也渐渐消弭,被修为极速提升带来的不正常快感充斥得一干二净。 “落凤妹妹好心急...”正一脸兴奋准备拉着付落凤倾诉自己心中感受的付心怡察觉到了付落凤的状态,以为她是在抓紧机会提升修为,小嘴一瘪,有一些抱怨,但付心怡终究分得清轻重,也没有多说什么,而自家父亲在前方似乎在研究极光,付心怡也不好打扰。无人分享的美景也变得没有意思了起来,少女只得盘腿坐下,也开始了修炼,不过四周的灵气似乎不太听话,聚拢起来的灵气漩涡跟付落凤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相比。 【我修为可是比她强哎~!】付心怡叹道,【资质好就是不一样...】 在两位美人儿都陷入到了深层次的修炼中后,付斌鐵的才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极光,嘴角的笑意浓郁了起来,直到有一些浮夸的地步。 【果然在这里!】付斌鐵嘴角裂开,无声的笑了起来,将云朵停在原处,脚下用力一踏,毫不犹豫地往前飘去。 极光遍布四方八面,灵气充盈,混乱着所有神识的运行,处于其中根本不辩方向,而循着莫名的感应,付斌鐵的目标极为明确,分开眼前的极光。 随着付斌鐵的前进,极光越发耀眼,颜色也从五彩斑斓渐渐变为了纯白之色,如果是付落凤在这里,那么她肯定会发现,这种色泽与之前的上古遗迹如出一辙。 很快,付斌鐵停下了脚步,眼前的极光已經浓郁到了一种境界,隔绝了其他一切的颜色,天地之间只有一片玉白之色。 “几千年了,天地的规则都有了变动,当年这么契合天地的阵法现在都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付斌鐵感叹道,“外泄的力量都形成了奇观?真是可笑。” 无人回应,显然付斌鐵也沒有想有谁会回答自己,手指一点,眸子之中泛起暗到接近黑色的红光,一道暗红的光泽混合着强到极致的威压,自上而下劈开了这一片空间,露出了后面的真实景色。 极光裂开后,付斌鐵出现在了一片玉石堆砌而成的大殿之中,无论是足下的地板,天上的屋顶,还是墙壁柱廊都是玉石所制,而付斌鐵正对着的地方正有一个与大殿格格不入的石柱,仅有普通人半个身位高,而石柱的上方放着一个头颅,栩栩如生,似乎刚被割下来一般。 “你来了?”头颅嘴唇微动,波澜不惊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是的。”付斌鐵点了点头,看着眼前的头颅,面色有一些怪异,五分好笑五分怀念,“我来了。” “不过你就是我,不用客气。” 头颅似乎在笑,石柱开始了颤动,渐渐地石柱表面出现了一些裂纹,越来越密集,伴随着咔嚓的一声,石柱应声而碎,而头颅悬在半空中,以极速撞向了付斌鐵,男人也没有躲,如同一滴水融入大海一般,头颅在碰到付斌鐵的瞬间如同水中月一般破碎开来,融合了进去。 【终于回来了。】付斌鐵伸了一个懒腰,极为愉悦地想着,【是时候把寄存在那个人的部分身体拿回来了。】 【还有两个...】 第十章 归途 “落凤妹妹?”付心怡玉手在发呆的付落凤美目前摆了摆,“你...没事儿吧?” “没...没事啊。”付落凤娇躯一抖,原本迷茫的俏脸之上立刻露出了温顺的笑容,搭配着精致绝美的五官美得让人心颤,“怎么了?” “我看你一直在走神啊。”付心怡不满地说,“我说着说着你就不理我了。” 她们已经在回程的路上了,付斌鐵回來后就唤醒了两人,沉浸式修炼后的两人都有一些恍惚,但修为的提升是实实在在的,付心怡已经到了金丹中期,而付落凤更是让人大跌眼镜,直接突破了筑基期的瓶颈,到达了之前付心怡的水准,让后者不敢置信。 付落凤是这个人修炼没有瓶颈的吗?付心怡亲眼见证这个人从练气到金丹,只花了几天时间,极简直不合逻辑,对此付落凤也没有办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原本是元婴巅峰,今次是重修的吧?而且还是你之前的父亲? 付落凤尴尬地笑了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最近时常走神,之前心怡不断开合的樱唇看着看着都让她恍惚了起来。 还有一个问题... 付落凤夹紧双腿,紧绷的长裤让她觉得有一些不舒服,就好像被束缚了一样。 自从回來之后,付落凤就觉得自己的穿着不对劲,遮住了自己无限美好的玉体,而每当付斌鐵的眼神经过自己的時候,付落凤都不禁心跳加速,渴望着对方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一会儿。 【他是我的敌人...我怎么可以...】 虽然在心中不断劝诫自己,但付落凤依旧止不住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求与冲动,潜意识里更是打定主意一回去就换回之前自己弃之敝履的裙摆。 而自己的房间就在付斌鐵的房间对面... “落凤!你又这样了!~”付落凤不知不觉又陷入到了胡思乱想的状况,直到被生气的付心怡轻轻拍了一下脑袋瓜才回过神来。 就在两人打闹之中,付斌鐵推开了方舟的门,走到了甲板之上,立刻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付落凤和付斌鐵赶忙分开。 “父亲?”付心怡手忙脚乱地从付落凤的身上下来,俏脸有一些绯红,但更多的是疑惑,“你怎么出来了?” “师傅...”付落凤也低头恭敬地喊了一声,如今付斌鐵的每一个动作她都越发在意了起来,,“有什么事情需要徒儿去做吗?” 付斌鐵应该在跟樊淑影缠绵才对,来的路上就将樊淑影干了两天两夜起不了床,而如今才走到半程,怎么就出来了呢? 想到两天两夜,付落凤的小嘴微瘪,似乎有一些醋意蕴含在其中。 【我也不差啊...而且...两天又怎么样...还不是不能让师傅射出来...】混乱的想法在美人儿的芳心深处不断涌起,让付落凤的俏脸不禁羞红了起来,带着些许少女羞涩的绝美俏脸让旁边的付心怡都差点看入神了,不过付心怡也没有多想,依旧按照正常的想法认为付落凤是不好意思让自己父亲看到两人在打闹才脸红的。 “我要去拜访一下老朋友。”付斌鐵笑道,“剩下的路程就交给你们了。” 老朋友?付落凤心中本能地计算起来,自己等人是从极北之地回到位于神州西边的洛日宗属地,目前走到了半程,离得最近的地方是... 神州北方的忻州方寸宗?陈辉阳?! 这不是去杀人的吧?付落凤有一些担心,虽然两人之间关系不是很好,但是也没有到了取其性命的阶段,而眼前的付斌鐵的脾气... 感觉挺好的样子?付落凤突然又不觉得担心了。 “落凤,你的方向感比较强,这艘船就交给你了。” 付落凤恭敬地低下臻首,应了下来,男人对她的信任让付心怡心中一甜,暗自窃喜起来。 一边的付心怡面色古怪,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累赘一般,全程都在游山玩水,什么事情都轮不到自己去做。 付斌鐵又交代了几句后,身形慢慢消散,整个人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离去了。 付落凤在付斌鐵走后,如同一个暗恋中的少女一般紧张的玉体才缓缓放松了下来,转过身看向付心怡,樱唇微张。 “行啦~落凤你去吧。”付心怡有一些意兴阑珊,挥了挥玉手,俏脸之上有一些失落,“我也要专心修炼了,不然都帮不上大家...” 付落凤无奈一笑,拉着付心怡的玉手好一顿安慰,这才独自一个人回到了渡船内部,而一开门立刻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樊淑影仰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入到了失神之中,美妇娇躯赤裸,洁白细腻的肌肤之上遍布着红色的吻痕,特别是丰盈挺翘的硕大奶脂,一片红一片紫的,一看就是被男人大力疼爱过,顶端的两颗樱桃鲜红诱人,还遍布着晶莹的口水,看起来是被男人品尝已久,不过距离美人儿怀上心怡已过去了十几二十年,自然已经没有了母乳分泌。 而美妇娇嫩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根本合不拢,美妙长腿之上还裹着美妇的黑丝,透着微微肉色的长袜更好地衬托出了修长圆润的腿型,饱满的耻丘上满是透明的晶莹液体,阴蒂充血隆起,花瓣还在抽动着,敏感至极,然而却没有一丝粘稠的精,看上去樊淑影今次的榨取又是以失败告终,被干得七荤八素,还是没能用下体的唇吮出男人的精华,看得付落凤心中一宽。 【我还有机会...不对...我不应该这么想!】付落凤用力甩了甩臻首,秀发随之飘荡,坚定信念后,美人儿低下臻首不去看眼前的美景,迈着小碎步走到了房间中间的控制中枢前方,开始校准渡船的方向。 “落凤?”在少女努力的时候,樊淑影也慢慢恢复了神志,慵懒无比地伸展着自己绝美的熟美娇躯,声音慵懒妩媚。 “嗯...”付落凤应了一声,专心于眼前的工作。 “落凤啊,你说怎么才能让夫君射给我呢?”处于极致放松与满足之中的美妇话也多了起来,说着完全不适合的闺中术语,“人家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付落凤樱唇微颤,自己的妻子向自己问询如何让另一个男人将精液射到自己的子宫内,付落凤的心情复杂之际,一方面是苦闷,另一方面,她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一些...羡慕嫉妒自己的妻子?可以肆无忌惮地缠着男人。 “落凤啊,其实我...现在有一些想要一个孩子了...”樊淑影叹道,突然说道,让付落凤玉体一颤,差点将方舟的方向弄错,整出一次大漂移。 付落凤惊愕地抬起臻首,看着慵懒的美妇,而樊淑影并不在意眼前的绝美少女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修长白皙的大腿微微弯曲,丰盈挺翘的月臀轻颤,展示出极为诱人的下体曲线,一只调皮的玉足伸到了床外,一翘一翘的。美妇翻了一个身,遮住了胯下无限美好的花穴,而樊淑影玉手轻抚摸着自己白皙平坦的小腹,按压着小腹下的子宫部位,有一些忧愁地继续说道。 “但夫君一直不射给我...” 樊淑影继续絮絮叨叨着跟着付落凤说着闺中密语,而付落凤面色复杂至极,一方面她绝对不希望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结发妻子为别的男人怀胎,另一方面... 【他要跟别的女人生孩子...】 【我不想...】 而在另一个房间内部,付心怡正鼓足力气搬运周天,感受着自己玉体的强度,心中略有不满。 【太慢了...】 【如果我有落凤那样的天赋就好了。】打心底的,付心怡越发羡慕起了付落凤,看她的进度很快就能完全追平自己的修为。 或许有什么别的路子可以加快自己的修为进展? 【听说...双修功法很立竿见影?】付心怡漂亮的红眸闪烁了几下,有一些暗淡的黑红之气蔓延。 ... 远在天边,方寸宗的宗主静室内,陈朝阳心绪不宁,烦躁地在静室之内走来走去。 原本他应该是在闭关的,宗主的事情不多,有也是大事,平常的时候都是以修炼作为第一要务,但是最近陈朝阳的心境越发烦躁,根本没有修炼的可能,强行修炼估计只会走火入魔。 自己是忘了什么吗?陈朝阳盘腿坐下,自从自己从那个上古遗迹回來后,整个人似乎都不对劲了起来,总觉得周遭的一切有问题,就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一般,所有的东西都不对劲。 陈朝阳不知道第多少次回忆起自己在遗迹中的经历,自己落入到灵兽饲养的地方,破坏掉那个地方的致幻阵法,而后去到了遗迹的中心与其他三个人汇合,中间搜过了两家元婴期的宅邸,非常明确的经历,陈朝阳确定他没有遇到别的什么事儿。 之后就是遗迹爆炸了,都是付斌鐵这个莽夫搞事儿,直接打爆了大殿,搞得大家手忙脚乱的,自己还抽空搞了他几下,可惜了被他夺走了自己的法灯,那个灯可是自己... 【等会儿?】陈朝阳的表情突然僵住了,【我是从哪里弄来的那一盏灯?】 他记得非常清楚自己搜刮的地方里都没有灯形法器,而现在回想起来,他才惊觉自己对那一盏法灯的了解几近于无,它有什么用、怎么催动、灵力循环结构是什么完全没有一点儿印象。 那自己当时拿它出来干什么?为了让对方夺走它吗? “不对...不对...”陈朝阳的眉头皱起一团,双手狠狠敲打了几下自己的脑门,眼眸之中渐渐地充满了血丝,整个人似乎魔怔了一般,“我肯定是忘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 “要不...我来告诉你?”就在陈朝阳陷入魔怔的状态之中,一道饱含笑意的声音响起,声调熟悉至极,让陈朝阳猛然抬起了头,充满血丝的眼睛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付斌鐵?你怎么进来的?”陈朝阳立刻认出了眼前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厉声喝问道,完全不敢置信对方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潜行到这里,而且还没有惊动方寸宗任何的警戒。 这可是在宗门核心地! “嘘~”付斌鐵瞬间抬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嘴角笑意盎然,“不要破坏气氛。” “仔细想想,你进去的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付斌鐵說道,语气轻柔舒缓,陈朝阳从来没有听过自己这个对头以这种语气说法,就好像完全不是一个人一样,付斌鐵说话一向抑扬顿挫,而神态表情更是完全不同。 陈朝阳本想厉声喝问他,但伴随着付斌鐵的声音传入脑海,他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进入遗迹后看到的第一幕。 一片耀目的玉石堆砌而成的大厅,成片的尸骨倒在地上,而一只跳动的鲜红心脏正悬浮在空中被层层链条扣锁着,而当时自己一眼就看出了它是阵法中枢幻化而成的,立刻出手击碎了上面缠绕着的锁链... ...? 大厅?尸骨?心脏?陈朝阳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同,双手缓缓从脑门上放下,整个人陷入到了完全的呆滞之中。 那都是人的尸骨,自己怎么可能会把它们当成灵兽的尸骨? 跳动的心脏...怎么可能是什么阵法中枢?会有人将阵法中枢设置成这个样子? “你...?”大口喘着粗气,陈朝阳眼睛睁大到了极限,细密地血丝都开始从眼角溢出,他的心脏开始了狂跳,越来越快,如擂鼓作响,很快便超出了常人、甚至是修士的极限,“你是?” “还得多谢你放我出來。”付斌鐵笑意盈盈,对着陈朝阳比了一个感谢的手势,“现在,你没用了。” 话音刚落,陈朝阳澎湃到不合常理的心跳突然停了,紧接着,由极静转为了极动,一颗跳动的心脏直接冲破了陈朝阳的胸腔飞了出来,滚烫的鲜血撒满了整个屋子,血气四溢,陈朝阳的生命迹象瞬间消散,眸子也暗淡了下来,尸体颓然倒下,而心脏在半空之中滴溜溜地打着旋儿飞向了付斌鐵,被后者含笑抓到了手中。 “一个元婴后期全身力量的供养,倒是勉强可用。”付斌鐵将心中的心脏塞回到了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感受着自己越发真实的存在感,整个人如释重负,“终于完整了大部分。” 拿到了被镇压在极北之地的头颅和之前自己寄养在此人体内的心脏,精气神三类算是有了精和气两类,状态达到了小圆满,还剩下自己的元神炁体没有找回来。 【应该是在南方,或者是东方。】付斌鐵心中想到,【不过也不打紧,就算找不回来了也不是不能挽回。】 单独一样道基损害太大无法挽回,现在有了两样,重修缺少的部分虽然耗费时间,但付斌鐵完全可以接受,反正从上古到如今多少年的封印都熬过来了,这些时间又算得了什么? 而且嘴重要的是,精气圆满了,代表付斌鐵之前做不到的一件事情今日终于可以做到了... 之前的樊淑影在付斌鐵的身上纠缠许久,就是不能榨出男人的阳精,樊淑影还以为是自己不够吸引人,为此还烦恼了许久,其实不然,是付斌鐵当时根本没有。因为精乃生命之本,而当时的付斌鐵虽然精神强横,但总得来说也就剩下精神了,肉身本源还是从原先的付斌鐵那里抢来,不是自己的,自然无法产生真精,光拿回代表气之本源的头颅也不行,而如今又拿回了心脏,精气都完满,自然可以活血生精。 虽然这种事情完全不碍事,但终究代表着男人的尊严,付斌鐵还是在乎的。 剩下的就是打扫一下了。 【他死了还有点麻烦...】付斌鐵看著倒在地上的尸体,若有所思,【方寸宗应该也有化神期在,他们已经有能力对我产生威胁了。】 想着,付斌鐵手指一点,一道气体落下,缠绕上了陈朝阳的身体,原本已经支离破碎的身躯直愣愣地被提起,破损的胸腔开始渐渐愈合,喷洒到室内各处的血液也开始了回流... 不一会儿,一具半生不死、但至少外表完好无损的身体就出现在了付斌鐵的面前,一点血色都不见,看上去更像是保存完好的尸体,付斌鐵思考了一下,手搓出来了一份编辑好的灵魂塞了进去。 【实力不够,估计只能发挥金丹期的力量...无妨,宗主几乎都不會出手,除非有像上次上古遗迹出世那样的大事。】 【该回去了。】付斌鐵还是非常认可自己这个抢来的身份的,往事如烟,已经没有活人认识自己了,名字完全没有了意义,那么自己就叫这个名字吧。 第十一章 母亲 樊淑影絮絮叨叨地与付落凤说了良久,直到渡船降落洛日宗的主峰,付落凤才狼狈至极地从控制室之中逃走,修长的美腿夹紧,努力掩饰着自己已经湿润的腿心。 樊淑影说着说着不知道是上头了还是怎么,竟然跟付落凤说起了自己与付斌鐵的闺中秘事,而且全部都是最近几天的,不断感叹着付斌鐵坚硬火热至极且耐力强到离谱的雄性巨根,听得付落凤是面红耳赤,精致绝美的俏脸上红晕朵朵,在少女的秀美之余又多了一份娇羞妩媚,晶莹的耳垂和修长的美颈也泛起了红光,耳中听着樊淑影的描述,少女玉体忍不住缓缓发情,两颗娇嫩的樱桃也在勃起,将通透的白衣撑起了两颗小小的凸痕,玉腿禁不住夹紧,想止住缓缓抽动的饥渴花心分泌出的爱液。 不想在自己妻子面前发情,付落凤在渡船到达目的地后立刻扭捏着小腿跑了出去,而后面的樊淑影自然是止住了话,看着付落凤落荒而逃的绝美背影,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这个小妮子...夫君拿下了也好...】 【漂亮得让我都心动呢...】 想着付落凤刚才羞红的美景,樊淑影在心中感慨道,优雅地直起身子,赤裸的娇躯在空中骄傲地摇曳着,因为与男人缠绵许久又在床上待了一天,整个人忍不住伸了一个懒腰,胸前硕大粉嫩的球体立刻弹跳了起来,柔嫩且弹性十足两团椰子奶脂四溢,极为诱人。 樊淑影稍微清理了一下自己的玉体,整理好凌乱的秀发,抓起自己长袍就随意地披在了身上,若有若现的美态异常撩人,穿上床下被胡乱甩掉的丝履,美人儿摇着被男人大力疼爱过的粉臀儿,迈着猫儿一般的步伐走了出去。 而门外,一个樊淑影想象不到的场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付心怡一脸乖巧,几乎是点头哈腰地在一名看上去年轻漂亮的绝美少妇旁边笑得无比讨好,而付落凤则是双手不知道放在哪里一般,粉面依旧红润,整个人似乎都要宕机了一般。 绝美少妇面貌雍容华贵,精致到不可置信的眉眼完美无瑕,嫣红的朱唇、圆润的琼鼻都透露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华贵气息,一头不知道是先天的还是后天造就的雪白秀发在脑后挽成了一个高柜的发髻,发梢披散而下,遮住了优美圆润的香肩玉背。 少妇身着一身大气的青色衣裙,养尊处优的玉体丰满玲珑,身量极高,看上去高高在上,身姿火爆至极,一双高高隆起的如同两只小西瓜一般缀在胸前,比樊淑影胸前的骄傲都要硕大夺目,纤细到盈盈一握的柳腰在视觉上几乎不可能支撑起这规模庞大的两团球体,而隆起的安产型臀瓣又在下方支棱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双腿比例惊人,足下踏着一双高跟的足履,较高的鞋跟让美人儿的重点前移,姿势上挺胸收腹,更显得美妇原本就爆发的身材更加惊心动魄。 而绝色美妇正抓着付落凤的玉手,一双妙目若有所思。 “你这个...天赋...真是不得了。”松开付落凤的玉手,美妇笑道,声音如同珠落玉盘,听着就让人心痒难耐,“假以时日说不定连我都不是你的对手了。” “您过奖了。”付落凤低下臻首恭敬地说,强压下自己心中的别扭与委屈,表现地不动声色。 付落凤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风明青竟然过来了,据自己所知母亲她应该是在全心研究化神期下面的道路,修行之人寿元长着呢,有事没事都不会回来。 怎么一出事都聚集到这里来了? “妈妈~”樊淑影一出来就看到了美妇美轮美奂的绝美身姿,也是有一些惊讶,禁不住说道,“您怎么回来了?” “怎么?我还不能回自己家里?”风明青美目一扫,眼波流转,旋即目光一凝,“淑影你之前在干什么呢?!” 风明青回到宗门自然是因为之前心绪不宁,生怕自己的家人们出事,因此忙不迭地从极南之地赶了回来,不过听到自己儿子只是去探索了上古遗迹弄了一身伤回来,风明青也就不怎么担忧了,受伤半死对武修来说是家常便饭,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估计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甚至还能带一家人出去玩儿。 而樊淑影倒是让风明青惊了一下,樊淑影这一身说是穿衣随便都是轻的,完全是出來诱惑男人的,衣衫半露,俏脸之上还带着些许的晕红,看上去就是刚刚发完情的状态,而樊淑影自小就是风明青抚养长大的,后者自然是知道樊淑影的性子,看到她这个样子自然是极为惊讶。 “这个嘛...”樊淑影也不慌张,因为她对风明青的性子也是极为熟悉的,看到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和付落凤,欲言又止。 “心怡,落凤,你们先回去吧。”风清扬历经世事,何其敏锐,自己是感觉到了自己儿媳的为难,立刻威严满满地下令道,两人立刻忙不迭地驾起遁光离开了,付心怡巴不得赶紧溜,付落凤也不想在自己母亲面前待着,徒留尴尬。 在两人之后,风明青扭动着丰润到极致的臀儿,上前抓住了樊淑影的玉手。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风明青笑道,“还有,小鐵人呢?” “他啊...”樊淑影笑了起来,俏脸之上泛起了一丝红润,“之前就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半路又跑去找他朋友去了。” “等他回来我好好说说他。”风明青有一些心疼地揉了揉面前少妇的臻首,虽然两人的外貌看上去年纪差距不大,都是二三十左右的年轻少妇,不过风明青身上那股雍容之气却是不自觉得让人忽视外貌的差距将其当成长辈看待。 “淑影啊,你和小鐵...”风明青欲言又止,一双眸子也有一些不好意思,“有没有想过,嗯...现在就要一个。” “毕竟,心怡已经这么大了。” “其实妈妈,我也考虑过,时间上也差不多了。”樊淑影叹了一口气,“不过...夫君他似乎对我不是很感兴趣了...我都没法让他...弄...弄出來...” 婆媳俩说到闺房秘事,自然也是有一些尴尬,只不过两人都是修行之人,对此的忌讳完全没有民间凡人大,说到怀孕生子的事情,思想极为保守的风明青也严肃了起来,根本不相信樊淑影的魅力会让自己儿子没有感觉,跟樊淑影焦急地讨论了起来。 然而在确认这是事实后,风明青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她的房事经历甚至没有樊淑影多,付斌鐵生父早亡,她一个人将付斌鐵和樊淑影拉扯大,已经太久没有过类似的经历了。 在风明青唉声叹气对自家儿子有一些抱怨的时候,樊淑影的笑容变得神秘起来,偷偷摸摸地凑到了风明青圆润小巧的耳垂边,轻轻说道。 “妈妈~夫君她...好像看上了另一个美人儿。” “!是谁?”风明青一怔,有一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她是知道自己儿子的,对樊淑影极为喜爱,一直也没有另寻新欢的打算,虽然一夫多妻甚至一妻多夫在世界上都不罕见,毕竟修为高就是能够为所欲为,但付斌鐵一直沒有纳妾之类的想法,让本來动过念头的风明青也只能作罢。 原本风明青想的是淑影不准备生的话,那么就另外多纳个妾,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两人之间的恩爱关系也能让她不好下这个决定,此外樊淑影也是她亲自带大的,里里外外都不合适。 如今自家儿子竟然改性子了? 而且淑影竟然不生气?风明青的明眸看着樊淑影的俏脸,后者一脸笑意,没有丝毫吃醋的样子。 “淑影你不生气吗?”风明青忍不住问道,“小鐵他...” “我为什么要生气呢?”樊淑影反问道,“只要夫君想的话,当然可以了!” 原本的樊淑影还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生孩子终究是一件消耗元气的事情,而她目前正处于金丹巅峰要突破元婴的节点之上,虽然不知道这个过程要耗费多久,但樊淑影的想法终究是以修为为重,希望能更进一步帮助到自己的夫君和宗门,孩子的事情可以等到自己突破之后再作考虑。 但如今的樊淑影小脑袋瓜之中全部被夫唱妇随的观念所主导,只要是付斌鐵願想的,她都愿意去做。 或者说,她的脑海之中全部被男人那一根让她感受到无上快乐的巨物所填满了,只要男人愿意宠幸她,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 【我...贱妾吸引不到夫君,夫君都不愿意将阳精射给贱妾...】樊淑影自然不知道付斌鐵之前精气神全无,三缺三,根本没法活血生精,只是在心中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夫君的大肉棒,【那就把夫君看上的都一起弄到夫君床上吧...】 【那么夫君肯定会奖励淑影的...说不定就会让淑影...】 “淑影,那个人是谁?”风明青自然不知道樊淑影的思维变换,听到了樊淑影自愿的话后,忍不住焦躁地走来走去,踢着自己丰润修长的大长腿,甩动着高耸入云的酥软高峰和安产巨臀,芳心澎湃,立刻追问道。 “妈妈不是刚见过吗?”樊淑影反问道,一双美眸之中笑意盈盈。 “刚见过?”风明青一怔,“落凤那丫头?” 风明青对付落凤的印象极为不错,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与那个小丫头就感觉投缘无比,就好像自己的家人一般,越看越熟悉和喜欢,而且付落凤的长相也自不必说,极为上乘,甚至可以说是举世无双,资质更是风明青平生仅见,若是生子的话各方面肯定可能都不会差的。 风明青不由自主地在心中盘算了起来,开始为自己的儿子幸福作打算,而看到风明青思索的表情,樊淑影芳心越发轻松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已经提起了自家母亲的兴趣,十有八九这件事是成了。 “妈妈觉得如何?”樊淑影笑道。 “好是好,就是...落凤她是小鐵新收的徒儿...”风明青无比意动,但还有一些犹豫,不过称呼上已经下意识地将丫头两个字摘了出去,樊淑影心知只欠一个过得去的理由。 “还是贴身侍官呢。”樊淑影笑着补充了一句,抓住风明青的玉手,眼神无比真挚,“妈妈~夫君他这么久都没有动过心,如今看上了落凤,是落凤的福气,毕竟夫君人这么好...” 风明青自然是疼爱自己儿子的,听着儿媳的话,自然是连连点头,心中的犹豫也缓缓消散了开去。 “而且夜长梦多,落凤长得这么好看...我们不如...”樊淑影在风明青雪白的耳朵边轻轻说道,把自己的计划缓缓道出。 “这是不是不太好...”从樊淑影的口中听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事情,但过程实在太过淫靡,让行为处事无比正派的风明青有一些无法接受,“付落凤还年轻...这就让她...” “妈~妈~”樊淑影摇着风明青的玉手,明明是一位绝色的少妇,却是如同小女儿像母亲撒娇一般摇晃起来,“答应我好不好?” “可是...” “那...我们试一下落凤吧。”樊淑影叹了一口气,状似无意地说,“如果落凤也喜欢夫君的话...” “...那...应该就可以...”风明青犹豫了一下,重重地点了点臻首,松了口。 第十二章 惊喜 付落凤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母亲和妻子的谈话,更加不知道她们两个人想将自己推到自己仇人的怀抱之中,告别了心事重重的付心怡,付落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脱掉鞋子,坐在床上,付落凤呆呆坐着,迷茫无比。 久违地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付落凤欣喜之余,更多的是尴尬茫然,不会、更不能直接说清楚自己的身份,付落凤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低着臻首,付落凤看着自己光洁赤裸的玉足,修长圆润的足踝形状完美圆润,足背曲线修长细腻,粉粉嫩嫩的指头与珍珠一眼而白皙的脚趾头一动一动的,象征着她内心深处的茫然。 她更迷茫的是自己目前心中的感情,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常想见到取代了自己身份的那个付斌鐵,而真到了对方的面前时,自己又会变得紧张无比,唯恐自己的表现让对方有所失望。 为什么会这样呢?付落凤根本不敢去想背后的原因,臻首低垂,埋在了丰满酥润的大腿之间,乌黑顺滑的秀发披散而下,整个人显得寂寞又无助。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敲门声响起,惊动了床上自闭中的少女。 “落凤你在吗?”风明青悦耳的声音传来,让床上的付落凤娇躯轻颤。 “在的。”轻轻抹去自己眼角挤出来的些许泪渍,付落凤挪动着身子,绷紧圆润的玉足轻巧地穿上丝履,为自己的母亲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自然是风明青,一张宜嗔宜喜的绝美玉容上挂着有一些不自然的笑意,丰盈美艳的熟妇身材火爆妖娆,一双丰盈饱满的酥酪雪球高高耸立,而风明青的身量在女子之中极为高挑,差点就碰到了开门的付落凤头上。 “风前辈有什么事吗?”付落凤恭顺地问道,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但不能曝光的现在付落凤还是只能称呼其为前辈。不过虽然不能相认,但只是见到自己母亲,付落凤的芳心就会轻松许多,自小在母亲的羽翼庇护下长大,在她的心中,自己的母亲是能解决一切的强者。 “不要这么叫我,都给你叫老了。”风明青鼓了鼓俏脸,少有地露出了几分少女的调皮之意,“都是一家人,叫我姐姐就行了。” “...”付落凤陷入到了沉默之中,他虽然跟自己的母亲关系极佳,但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面对比自己小两辈的女性后辈时是这个样子,只得艰难地张开樱唇,结结巴巴地叫道,“风姐姐...” “这个还可以。”风明青笑了笑,侧身挤了进来,耀目到极的身材把付落凤挤到了一边儿去,“落凤~姐姐想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当然了。”虽然很奇怪自己母亲的目的,但付落凤还是欣然答应。 两人坐在付落凤的大床之上,风明青看着眼前乖巧的少女,越看越是喜欢。 付落凤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搭配着精致绝美的面容显得唯美至极,修长的玉颈如同天鹅一般优美,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通通白得耀眼,闪烁着瓷器一般的光泽,细削的香肩如同雕塑一般,美人儿的身材玲珑有致,两团玉润球体以男人的手掌大小勉强可以掌握,不小的规模恰到好处,不会饿到孩子的同时也不会过分巨大,纤细的腰肢下是丰盈挺翘的美臀,一双修长玉腿并排摆放,丰满的大腿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一眼可见美人儿尚未被男人得手过。 “落凤,这几天过得还习惯吗?”风明青温声问道,“觉得洛日宗怎么样?” “非常好啊。”对于这个问题,付落凤自然是按着自己的心里话,“宗门对我很照顾,功法秘籍都不缺,师姐她们对我都很好,还带着我一起出去...” 付落凤对此自然是极有发言权的,滔滔不绝,但绝口不提自己现在的师傅,而风明青自然也是注意到了。 “那...落凤,你觉得小鐵怎麼樣?”风明青追问道。 付落凤的话戛然而止,在风明青追问后付落凤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洁白细腻的俏脸往一边歪去,躲避着风明青灼热的目光,整个人明显地表现出了几缕不自然。 “嗯...也挺好的...”过了一会儿,付落凤才轻声说道,白皙细腻的削葱玉指不自然地把玩着自己鬓间垂下来的秀发,整个人有一些心不在焉。 “具体哪点好呢?”看到少女扭捏不知如何作答的动作,风明青心中的猜测确认了八成。 “嗯..呜...我觉得...他...师傅他..”付落凤嗯嗯啊啊了许久,愣是没有说出來一个具体的答案,看得风明青差点笑了出來,還是轻轻放过了付落凤,让面前的绝色少女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让自己怎么评价他?一生之敌? 而且自己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既想见他,但在他的面前又会不由自主地紧张,付落凤很难说出这种复杂的感觉... 确认了心中所想的风明青心情也舒畅了起来,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没有再跟付落凤说什么难以回答的问题,只是跟她聊聊见闻、宗门。 许久之后,风明青才站起身来,伸了一个懒腰,圆润饱满到极致的S形曲线在空气中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西瓜般的柔润玉乳,伴随着美妇的动作几乎要裂衣而出。 “落凤,我这有两颗丹药,一颗是韵灵丹,一颗是明身丹,是我当年炼制的。”风明青走前,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对付落凤笑道,不由分说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到了付落凤的玉手之中,“就交给你了。” “今晚就吃掉它!知道了吗?” “这是...?”付落凤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如果自己真的是之前从未接触到,但自己之前是大派宗主,竟然没听过,那就很成问题了。 不会是给错药了吧? “知道了吗?”见到付落凤不搭话,风明青美眸一瞪,气势满满地说。 “知道了...”付落凤娇躯一颤,立刻弱气了起来。 “千万不要忘了哦~~落凤你...好好‘干’吧。”拍了拍付落凤的香肩,风明青叮嘱了几句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一双明眸一直在扫付落凤的小腹,让少女心中疑惑无比。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说到底也是自己的母亲,而且按照付落凤的身份与关系来看,肯定不会是害自己的,付落凤也没有什么唱反调坚决不去干的想法,说不准这两颗丹药确实很有效,只是自己真的见识少呢? ... 付心怡狠狠一拳挥出,秀气白皙的小拳头前方的空气如同雷汞一般爆裂开发,惊起一片滔天浪潮,被阵法缓缓中和后并没有伤到周遭的一切。 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洛日宗的练武场,修武之人必备,而且这是宗主之女特供版,有且只有她一个人在。 付心怡心情不是很好,一股莫名的危机感萦绕在心中,让付心怡根本静不下心去搬运周天,而既然静修不行,那少女自然就选择了出来‘动’修了。 【去找找落凤吧。】付心怡拂去白皙饱满的额头上的丝丝香汗,伸了一个懒腰,展示出了青春洋溢的少女曲线,久经锻炼的玉体有着独特的美感与诱惑。 就在付心怡准备离开的时候,门外突然出现了樊淑影的身影,将付心怡堵了回来。 “心怡~来跟母亲练练如何?”樊淑影俏脸之上满着笑意,拿起了练功室内部的一条软鞭,“我们母女好久没有练习过了。” “但我今天想...”付心怡有一些意动,但她还准备去付落凤那边取取经,看看天才的生活,本來打算拒绝... “落凤今天很忙的,就不要去打扰她了。”樊淑影似乎是知道付心怡想要做什么,立刻强势地说道,而后再次发出邀请。 “怎么样?~嗯?” “...当然可以!”付心怡立刻说道,猜测自己是不是要跟付落凤开小灶了,而精致俏脸之上浮现出灿烂讨好的笑容,玉手拿起了旁边的一根长枪。 估计今天又要被母亲收拾了... ... 远在天边,付斌鐵已经解决好了方寸宗内部的事,正在往洛日宗赶,而感知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后,付斌鐵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母亲妻子跟自己联系的消息。 “回来的时候来你房间的对面,有惊喜给你。” 【我房间的对面?付落凤吗?】付斌鐵有一些好笑,【你们在搞什么呢?】 付斌鐵心中有了大致的猜测,不过,樊淑影会这么干并不稀奇,自己已经将她差不多驯服了,不过自己的母亲竟然会同意?这是付斌鐵想不到的。 这么想抱儿子? 看她的理念...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思考着,付斌鐵遁光速度丝毫不变,在自身完整了三分之二后付斌鐵的实力恢复了极多,完全不下于化神期,大地在下方如同浮光掠过,不过神州大地的规模不小,即使是按他的速度,回到洛日宗的时候天色也暗淡了下来。 运用宗主特权完全无视了宗门大阵,付斌鐵回到了赤阳峰的大殿之上。 “没有人?”付斌鐵扫了几眼,极强的感知扫过,确认了付心怡和樊淑影正在练功室内,至于自己的母亲风明青...付斌鐵没有去找,上古距今时代久远,这么久过去了谁知道这一代化神的水平如何?付斌鐵这次算得上第一次与她们打照面,男人觉得自己还是要谨慎一些较好。 推开大门,径直来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付斌鐵的面色陡然变得怪异了起来。 类比化神期的修为带来的感知何其敏锐?付斌鐵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声娇柔妩媚的喘息从自己房间对面的那一间屋子中传出来,还连带着些许肌肤摩擦被褥的声音,诱人无比,光凭听觉就能让人在脑海之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出美人儿光着身子在床铺之上厮磨的场景,着实让人浴血膨胀。 “啊~~啊~啊好热~啊!嗯!~~” 【惊喜?礼物?】付斌鐵忍不住笑了起来,也没有当君子的想法,径直推开了自己徒儿的房门走了进去。 卧室之中,一位绝美的少女正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精致绝美的俏脸之上满是酡红,白皙粉嫩的俏脸被欲火灼烧得一片红霞,原本明亮的美眸已经是一片湿润,媚惑的眸子几乎要滴出水来,雪白饱满的额头之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香汗,红唇的小嘴儿大张,急切的呼吸着,似乎想通过呼吸吹灭自己体内的欲火一般,但明显是白费劲,红晕几乎完全染红了美人儿雪白的颈子,蔓延到了明晰通透的锁骨之上。 少女的衣着极为凌乱,之前似乎是无意识地撕扯过自己身上的衣裳,领口大开,白衣几乎是半挂在身上的,露出了半边的丰润美乳,侧乳饱满娇嫩,沟壑深邃,雪白的小腹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惊心动魄的纤细腰肢摇曳着,细到男人几乎一手就可以完全掌握,唯有丰满圆润的挺翘雪峰勉强挂住了衣服两侧的边缘,让美人儿的上半身不至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但随着美人儿的扭动几乎已经到了掉落的边缘,或许下一次扭动就会将其甩掉在床上。 美人儿的腰肢之上还挂着精致的裙摆,跟上衣一样都是洛日宗的核心弟子标配服装,然而少女的双腿曲起,白皙的脚掌压着床铺,纤细修长的小腿绷得紧紧的,而裙摆随着重力落在美人儿的腿心周遭,完全遮不住圆润丰美的大腿,只得勉强遮住了隆起的娇臀,以男人的角度甚至可以看到美人儿裙摆边缘露出的丰满耻丘,娇嫩欲滴的花瓣渗出的蜜汁已经打湿了美人儿穴口幽邃的小森林。 美人儿的呻吟声不止,修长的玉臂分开在身体两侧,玉手死死抓住身下雪白的被褥,高高挺起的胸脯,完美娇嫩的雪峰在空中乱甩着,衣服摩擦着敏感的乳首,让美人儿的娇躯轻轻震颤,娇吟不止。 “嗯啊~~~嗯~~呜唔~啊~嗷!啊~嗯~~~!啊啊啊~~” “落凤?在等我吗?”付斌鐵好整以暇地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魅惑众生的绝美景色,嘴角含笑地问道。 美人儿迷蒙的双眸盯紧眼前唯一活动的物体,几乎分不清对面是谁,男人的声音也模模糊糊的,但雌性的本能催促着美人儿,让她做出了正确的回答。 “啊嗯?嗯...嗯~!~我要~” “啊~~啊啊~快!啊快来~~啊~!~” 第十三章 好家人 就在不久之前,风明青离开了付落凤的房间之后,少女攥着手中的两瓶丹药,芳心深处闪过了一丝暖流。 即使自己母亲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看到母亲关心着目前的自己,付落凤的心中依旧感受到了一股安慰,让一直处于迷茫与痛苦中的付落凤心情不禁缓和了下来。 即使自己的妻子已经被如今的付斌鐵驯服了,但至少,自己的母亲还在,心怡也在。 看着手中的玻璃瓶,各上书蕴灵丹和明身丹三个字,完全没有说明。 【一个是增益法力的?一个是锻体的?】付落凤看着丹药的名字猜测着,完全不认为自己的母亲...现在的师母会伤害自己,美人儿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瓶口,将瓶中的弹药丢入到了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两颗丹药都化成了一股暖气径直融入到了美人儿的血肉经络之中,让付落凤的身躯开始滚烫了起来。 付落凤并不在意这一点,锻体的弹药都是这样,每一样都会让血气沸腾,而且沸腾的程度越大就代表着药效越强,当然也越危险,付落凤也不耽误,脱掉自己的丝履,露出了洁白修长的玉足,整个人坐在了床上,摆出了五心朝天的架势开始了正常的周天运转。 没过多久,如同雕塑一般的美人儿娇躯越来越红润,少女白皙娇嫩的脚掌抽动了几下,足趾也忍不住勾了勾,粉嫩如玉的足尖诱惑无比。 付落凤闭上眼眸,只觉得无穷欲念幻想如同浮光掠影一般从自己的眼前划过,绝大多数都是自己见过的,樊淑影与付斌鐵缠绵的样子,两人在一起纠缠交合,虽然形式上是哑剧,但从中付落凤完全可以感受得到樊淑影的快乐与堕落。 让付落凤芳心深处都不禁闪过一些微微的羡慕,不是羡慕付斌鐵可以光明正大地享受樊淑影那美艳丰腴的美妇玉体,而是羡慕樊淑影能尽情享用付斌鐵那粗大坚硬的胯下巨龙。 因为这些景色都是最近付落凤看着眼中的,完全没有之前自己还是男儿身时与自家妻子在一起的场面,似乎是它们已经从付落凤的心底消逝了。 付落凤的喘息越发粗壮了起来,娇嫩红唇中吐出的温热气体带着微微的灼热气息,似乎连屋内的温度都被付落凤的吐息升高了,空气中也开始弥漫起了丝丝缕缕的情欲气息。 但付落凤依旧没有怀疑自己母亲给自己的丹药有问题,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确有进展,而且没有丝毫不稳定的样子。 【幻境吗?】付落凤心中做出了准确的判断,【确实是巩固心神的最好办法,就是...为什么是这个?】 或许是因为自己最害怕面对的就是这个...付落凤悲叹一声,依旧谨守心神,忍受着无数自己妻子和付斌鐵媾和画面的冲击,意识渐渐陷入到了混沌迷蒙之中,外界的感知完全失去。 而付落凤在外界的身躯依旧保持着打坐的架势,只不过一双眼眸完全失去了神采,高光消逝,精致绝美的少女玉体如同一具精雕细琢的人偶一般,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伴随着咔嚓的一声,在外界偷窥着的风明青探出臻首,轻巧地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付落凤的母亲樊淑影,两具同样丰盈熟美的娇躯一前一后,同样摇动着巨硕腴峦与挺翘肥臀,,绝美的景象交相辉映。 “落凤?落凤?”樊淑影挪动着自己的玉足,凑到了床边,弯下纤细如柳的细腰,对着付落凤轻声试探性地喊了几声,白皙纤细的玉手也随之抬起,在绝色少女的眼前划了几下。 付落凤没有丝毫的反应,如同一具精致的少女人偶一般,目光呆滞,唯有额前的发丝儿被樊淑影玉手划过的风声带过飘动了几下。 “想什么呢?对我还没信心?”风明青白了自己的儿媳妇一眼,娇嗔道,“你从小到大吃过多少次我炼的丹了?还觉得我会失手?” “总要试一试嘛..”樊淑影笑道,看着眼前绝美的玉人儿,不禁啧啧称奇,“落凤真好看...” “不要浪费时间了,小鐵马上就要回来了。”风明青催催道,直接上手,白皙细腻的玉手如狼爪一般开始脱起了少女身上纤薄的衣裳,拉下了本就不紧的领口,将其直接展开,洁白的衣裳落下露出了挺翘秀美的少女峰峦,付落凤的一双美妙玉乳虽然比不上眼前的两位熟妇般硕大,但形状完美无瑕,白皙细嫩,被脱下的动作带动着上下摇曳出圆润的弧线,也展示出了好到极致的绝佳触感与弹性。 但风明青却是微微不满足。 “还是有一点小了。”风明青的玉手抚上了美人儿的淑乳,“孩子不一定吃得饱。” “妈妈你那个才是超出常规呢...”樊淑影低笑道,看着付落凤上半身露出的两团雪脂,也上手掂量了一下,美人儿玉手纤细小巧,完全掌握不住手中的硕大与圆润,樊淑影感受着手中的重量,评估了一下,“足够了哦,比正常水平大多了呢。” 正常女修的大小就是足够男人一手掌握,付落凤的规模比之还颇为可观,至少有柚子一般大小了。 “不行不行。”风明青摇了摇臻首,从怀中掏出了一瓶样式怪异的小瓶子,“你帮我捏住它...” “我觉得...行吧...”樊淑影有一些无语,但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热切,但还是无奈一笑,双手伸出,纤细的食指和中指掐住了付落凤那两颗粉嫩的乳首,小巧柔嫩的樱桃软嫩细腻,浅浅的乳晕看上去青涩可爱,樊淑影提起玉手,连带着美人儿的丰乳高高耸立而起,如同两座白玉堆砌成的尖塔一般。 风明青吹了一口气,手中瓶子的瓶口自动旋开,一团粉色的液体从中缓缓浮了出来,平均分为两小团,分别附着到了付落凤嫩红的乳首上。 “用力揉揉~”这么为一位少女催熟,风明青俏脸也有一点红,但为了自己儿子的幸福还是催促道。 樊淑影听罢,纤细的玉手用力摩擦了起来,付落凤即使在模糊之中也发出了含混的呻吟,粉嫩的乳首被樊淑影的玉手玩弄得开始充血坚硬,而少女未经世事的乳道也有了一丝丝的缝隙出现,而受樊淑影操控的粉色液体见缝插针一般往付落凤诱人的粉嫩樱桃内钻去,在美人儿的呻吟之中渐渐挤入到了付落凤的乳首之中。 “好了~”看着粉红液体完全注入到了绝美少女的丰盈嫩乳之中,风明青送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妈妈你如果还有什么主意的话就自己来~”樊淑影松开玉指,看着被自己揪起来的两团雪脂随着弹性的作用回弹到了原位,同时还发出了淫靡的震颤,不由得抱怨道。 “呵~”风明青白了一眼自己的养女,“我来就我来。” “?妈妈你还真要继续?”樊淑影吃了一惊,“落凤的身材你还不满意啊?” 风明青没有说话,毕竟事实胜于雄辩,伸出玉手脱下了美人儿的长裤,露出了仅有亵裤遮挡的绝美下半身,随手将其丢到了一边,风明青如同女流氓一样直接上手,狼爪又伸向了付落凤的亵裤,很快就将其脱下,也丢到了一边,露出了那白皙柔嫩的花蕾。 付落凤的阴阜白皙柔嫩,外表晶莹雪白,浅浅隆起显得饱满莹润,然而与平常不同的是,美人儿的花瓣已经被晶莹的液体打湿了,付落凤睡梦之中忍受着强烈的感官刺激所分泌出的淫汁爱液完全流到了花瓣的外面,打湿了敏感的入口蜜穴。 “小色女。”风明青评价道,她不知道付落凤已经被付斌鐵下了黑手,在梦中还不得不忍受着付斌鐵本人的冲击,自然是以为对方是在做春梦,“这都湿了?” “说不准是在想夫君呢?”樊淑影玉手掩着红唇,娇笑道,而风明青听罢,颇有认同感地地点了点臻首,赞同了一句。 “确实有可能。” 说罢,风明青将付落凤细长白嫩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腿上,分开那无暇晶莹的长腿,露出了付落凤胯下湿润小森林的全貌和那两片晶莹的花瓣。 风明青玉指轻轻伸入到了美人儿的膣穴之中,感受着其中的紧致与温度。 “真不错~”风明青忍不住赞叹道,示意樊淑影帮一把手。 “到底是什么不错呀..”樊淑影抱怨道,听话地抓住了付落凤曲线优美的脚踝,将付落凤的下半身提了起来,而伏络清则是拿出了另一个形状怪异的瓶子,瓶口细长,似乎是为了便于倾倒而设计的。 “这又是什么?”樊淑影问道,看着准备充分的母亲,略略有一些毛骨悚然。 如果付落凤不出现的话...这些东西会用在自己的身上吗? “你别管...”樊淑影瞥了一眼自己的养女,明显不想说什么,“就是..帮助受孕的。” “还有?” “能提升...紧..紧致度,还有...弹性...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到底还有多少...”樊淑影无语了,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付落凤的阴阜,右手的玉指剥开那柔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膣穴入口,左手拿着瓶子轻轻歪了歪,一滴晶莹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瓶口垂下,随着地心引力滴落,落入到了少女的蜜穴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如此粘稠的液体非但没有沾染在付落凤的穴道之上,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顺着紧窄到几乎完全没有缝隙的蜜穴,透过了薄薄的处女膜,奋力地挤进到美人儿的子宫之中。 即使是在睡梦之中,被如此入宫付落凤依旧有了些许的反应,一双长腿下意识地动了动,想挣脱樊淑影的束缚,但后者的玉手完全固定住了付落凤的玉腿,确保风明青的全部手段都能用在给夫君送上的礼物身上,自然没有失手,付落凤只能任由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被自己母亲的东西任意入侵。 “嗯~呜~~”付落凤的子宫开始了莫名的抽搐,连带着输卵管也开始了轻微的颤抖,卵巢以不平常的速度律动了起来,里面储存着的美人儿的精贵卵子似乎是被唤醒了一样,积极与外界的催熟阻止沟通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出去迎接自己的配种对象。 如果风明青用的量足够的话,现在就能让美人儿抬腿排卵,只不过自己的儿子目前不在这里,提前排卵可能会让受孕的时机不对,导致自己抱儿子的希望变少。 催也催熟了,付落凤修长的美腿合拢,严丝合缝地遮住了腿心处的美景,而风明青玉手捞起付落凤的腿弯,轻轻抬起少女,为其翻了一个身,轻声哼着曼妙的旋律,将最后一瓶药水全部涂抹到了付落凤柔润的翘臀之上。 付落凤如今趴在床上,纤细修长的玲珑玉体将臀儿高高翘起,如同一轮飘荡在半空之中的满月一般洁白皎洁。 “妈妈?” “不够大~!”风明青斩钉截铁地说,“以后生孩子会受苦的。” 看着不知道说是有一些魔怔的母亲,樊淑影咽了一口香津,止住了想要什么一些什么的心思。 如果自己不识相的话,妈妈八成会将自己下了药一起捆在这里吧?等夫君来了直接让两个人受孕怀胎。 【也不是不行...】 “好了。”风明青拍了拍玉手,满意地看着美人儿油光锃亮的香臀,少女发育地极好的美臀正在积极吸收着抹在外面的营养,正在以风明青感知地到的速度缓缓增长着规模,这让风明青甚是满意,“我们走吧。” “衣服给人家穿上啊。”樊淑影口上抱怨了一句,拿起了旁边的白衫。 “说的也是。”风明青眼前一亮,热切地抓住了旁边的长裙。 “女孩子穿什么裤子啊...” ... 第十四章 享用 少女依旧在半梦半醒之中努力试图坚持本心不移,对于外界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而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少女暴露在外面的躯体越发灼热了,羞人酡红的弥漫上了美人的俏脸。 【好..好想要...】付落凤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烫,以至于到了一种无法忍受的地步,原本谨守的心神也越来越涣散,丰盈双峰越发瘙痒了起来,特别是蜜穴深处的花心,抽抽搭搭地蠕动着,极为渴求着一根足够长、足够硬的巨物都深入到自己的膣穴深处给自己好好磨上一磨,舒缓一下那让付落凤几乎要失去理智的瘙痒。 付落凤久经艰难终于睁开了美眸,空无一人的房间之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打坐,之前在房间里的两位美妇自然不会留下来面对被自己催卵催情催乳又丰臀的少女,人影都没有了。 美人儿伸直修长的玉腿,看着自己穿着长裙的下半身,美人儿脑海之中微微疑惑,但越来越热的感官冲动让美人儿根本不在乎自己之前穿的是什么,玉手禁不住诱惑往自己柔嫩的大腿根部抚去,而每每擦过自己的小腹乃至于大腿,总会惹得自己玉体乱缠,娇嫩的花瓣抽搐着吐出点滴的露水,很快就打湿了裙摆和入口处的小森林。 “~啊~嗯~好热~”付落凤吐出灼热的吐息,一只玉手下意识地在自己的蜜穴周遭抚摸着,然而这非但没有制止住付落凤玉体深处的瘙痒,反而让那种感觉更为难以忍受,付落凤咬着贝齿,另一只手忍不住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缓缓深入到了自己的亵衣之内... “唔嗯~!~”一把抓住自己饱满的玉乳,付落凤立刻发出了一声娇媚无比的呻吟,瘙痒的乳首被美人儿修长玉手的掌心挤压着,微略缓解了一下付落凤心中的渴望,为了追求更多的快乐,付落凤玉手用力抓握了起来,娇躯也在床上乱扭着,无意之中抖落了大半自己已经解开的上衣。 “啊啊~~嗯呜唔~?~我~”付落凤贝齿咬紧,本能地觉得自己这种举动不对,但确实难耐自己心中的灼热火焰,玉手根本不受控制地抚摸着自己的玉乳与花穴,纤细的玉指已经开始剥开软嫩的花瓣,开始探寻内部那敏感的甬道。 纤细修长的玉指在胯下不断运作着,修长如玉的美腿死命地张开,付落凤禁不住开始幻想是男人在爱抚着自己的玉体,付斌鐵下体的巨物一闪而过,而每当这么一想,美人儿的玉体就像是敏感了十倍,情欲一层一层地攀升,玉体震颤得越发强烈,而美人儿胸前的峰峦也发生了些许变化,甩动之间似乎变得...更大了一些? “不~啊~不行~啊嗯~!啊~~”玉指不断按摩着敏感的穴壁,付落凤咬紧牙关,忍受着一股一股快感的冲击,敏感的少女胴體体似乎是第一次自慰,只是轻轻一碰就抖个不行,如浪潮一般的快感让付落凤浑身乱缠,很快就攀上了一层小小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娇躯绷紧,下体抽搐的同时一大股丰沛的蜜汁顿时倾泻而出,付落凤的臻首高高扬起,*美眸充满了陶醉之色,整个人一直徘徊在高潮的快感之中,良久,美人儿绷紧的玉体缓缓放松,勉强回过神来。 【我怎么会...】想起了自己之前的动作和快乐,察觉到不对劲的付落凤羞愧不已,整个人陷入了迷茫与自我怀疑之中,【而且我怎么想的是...】 付落凤贝齿紧咬下唇,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娇躯再次发热发烫,比之前更为强烈的瘙痒感从付落凤的娇躯深处燃起,特别是子宫部位,就好像有什么异物进去了一样,只不过非但没有任何不适感,反而有一股异常到极点的渴望从子宫的深处传出,伴随着卵巢的跳动欢愉,瘙痒难耐,极度渴求有什么能够灌满狭小的子宫。 【不...】 付落凤玉手死死抓住雪白的被褥,用尽全部精神不让自己去抚摸娇嫩的下体,白皙修长的玉腿分得大开,花瓣在欲火的折磨下缓缓抽搐着,渗出道道粘腻的汁液,润滑了通向瘙痒花心的通道。 【我不要...】想到之前自己想着付斌鐵自慰的样子,付落凤就不知道从何生出了一股力量,强忍住了冲动,只是在床上扭动着自己的玉体,雪白的小腹来回抽搐,然而美人儿都以绝强的毅力强行抑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只不过然而世界上的一切并不是光靠毅力就可以克服的,付落凤的精神被折磨得越发虚弱了起来,眼前的景象也开始了渐渐模糊,整个人陷入到了半梦半醒般的境地之中。 【好想要~】 【呜唔~好想要~~~】付落凤张开樱唇,红润的小香舌吐出在空中颤抖,【不...行...了...】 就在付落凤的神经线到达极限快要崩裂的时候,一道并不明显的开门声传来,然而付落凤已经没有精力去注意周遭发生的事情了,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应,然而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入到了耳边,被迫唤醒了她几近沉沦的自我意识。 “!@#想%#@!¥?” 【他在说什么?】付落凤迷茫地心想,虽然没能听清男人的话,但雌性的本能催促下,付落凤娇哼着,用朦胧的呻吟全部应承了下来。 男人似乎在笑,紧接着,一双大手触碰到了美人儿的娇躯,一只放在美人儿的小腹之上,而另一只则是解开了男人胯下的腰带,露出了那一根举世无双的巨根,美人儿光是琼鼻轻吸就嗅到了那一股强烈到极点的雄性气息,男人特有的阳刚之气熏得美人儿晕晕乎乎的,但那独一无二的肉棒还是让付落凤将其主人认了出来。 “怎么样?”付斌鐵笑道,大手用力按了按美人儿的小腹,还精确的抓到了付落凤那正处于子宫的位置,“不想做吗?” “啊啊~!~”付落凤当即发出了一声娇嫩的呻吟,粉嫩的玉体一阵抽搐,男人按压的地方极为致命,不知道为何,今日付落凤的子宫就极为活跃,而被男人如此一压,抽搐的子宫欢欣无比地跃动了起来,美人儿的卵巢也随之呼应,开始催熟内部孕育着的娇嫩卵胎... “啊嗯~想~想~!~”听到男人的话,一股将要得而复失的恐惧感席卷了美人儿身心,付落凤立刻诚惶诚恐回道。 “用你的小嘴。”付斌鐵坐在了床上,毫不客气地命令道,付落凤艰难地撑起玉体,如同雌畜一般修长唯美的四肢撑起美妙的躯体,丰腴挺翘的臀瓣高高翘起,如同一轮优雅的满月一般白皙柔嫩,付落凤艰难地挪动着自己洁白娇嫩的玉体,软硕丰腴的娇俏双峰随着重力垂下,随着美人儿的动作四下摇荡着,如同两团水球荡漾。 付落凤如同一条母犬一般将臻首靠在了男人的胯部,看着就在自己眼前的粗长巨根,红润的娇唇吐露出灼热的气息,美人儿面色红润,樱唇轻张,灵活娇嫩的小舌头席卷而出,轻轻舔上了眼前的巨物。 “~呜~唔~~”粉嫩的香舌触碰到滚烫的肉棒的一瞬间,付落凤立刻就起了反应,香舌如同触碰到了烙铁被烧伤了一般猛然回缩,好一会儿才再次吐出,缠绕上男人的肉根,“呜~好烫~~” 付落凤这具身躯在冰棺之中不知道躺过了几个时代,再次醒来依旧是曾经的模样,未经人事,冰清玉洁,自然是从来没有与男人有这么亲近的接触,然而付斌鐵身上却有一股特殊的物质,不知道是什么,但付落凤只觉得口中的巨根从最开始的坚硬火热,变得越来越香醇,慢慢地,美人儿的臻首开始上下晃动着,动作逐渐激烈,也从之前的舔舐慢慢地变成了吞吐,粉嫩的唇瓣被不断挤压,带出少女清澈透明的精液湿润了坚硬的棒身。 “咕咕~咕啾~呜渍~咕~滋啾~~”付落凤面色迷离,表情沉醉,开始用力吮吸着口罩的巨物,男人龟头硕大无比,没有经验的少女只是含在口中就显得艰难至极,但付落凤依旧鼓足力气去吃下口中的美味,不顾男人肉根的温度将自己的面颊染上了一片娇红,小巧细腻的琼鼻嗅着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心醉神迷。 随着时间的流逝,唯有品箫声不绝于耳,付落凤小巧洁白的下巴都开始有了一些酸涩,而美人儿的芳心也渐渐得急躁了起来。 【怎么还没有~】 【好渴~好想喝点~~】 “呜唔~射~我要里面的~啊呜~!~~”付落凤禁不住内心地渴望,压抑着吐息出了自己的渴求,口中的巨物堵得美人儿的声音沉闷闷的,搭配着被撑到鼓起的红润香腮,透露出了十分的淫秽。 “没大没小的~”付斌鐵大手立刻拍打了几下美人儿撅起的丰美熟嫩的翘臀,软嫩的臀肉在击打下发出了极为响亮通透的‘啪啪’声,敏感到极致的雪白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了几道红色的印记,淡淡的刺痛与极强的刺激混杂着,跪趴在男人肉棒上的付落凤立刻娇吟了一声,娇嫩的花穴即刻抽搐了起来。 “啊啊~~不啊~对不起~啊嗯~啊师~~呜唔...~”付落凤娇叫着,不断讨饶,然而在称呼男人的时候迟疑了下来,被付斌鐵抓住机会再次在美人儿的娇臀上来了几下。 “说清楚点。”付斌鐵大手抚摸着美人儿柔软的臀肉,感受着手中那惊人的细腻与温软,嘴角含笑。 “师傅~!~徒儿错了~啊~啊~别啊别打~呜唔了~啊啊~~”被打了几下后再次感受着臀儿上传来的温软触感,阵阵快乐席卷了付落凤的小脑袋,心中一热,付落凤脱口而出,一只玉手撑起娇躯,另一只解放了出来抚摸上了男人的巨根,纤细的五指努力爱抚着自己含不住吃不到的肉棒根部,再向自己师傅讨扰后,整个人的俏脸越发羞愧了起来,不敢直视男人的眼睛,付落凤默默的垂下珍兽,再次含住了男人的龟头。 “真是个淫贱的徒儿。”付斌鐵摸了摸在自己胯上美人儿的臻首,看着陷入羞愧不敢抬头只是一味为自己口交的绝色少女,“来洛日宗就是为了师傅的肉棒?是不是?” “呜唔~!~呜嗯~嗯啊呜~~呜呜~~”美人儿娇吟了几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只是痴迷地舔舐吮吸着口中的巨物,如同什么琼浆蜜液一般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位置,灵活的香舌打着圈儿擦过棒身的每一处,与刚开始比短短几分钟进步之快让付斌鐵都不禁赞叹,确实是天生的小淫种,口交的天赋无与伦比。 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天赋如何了? “跪倒一边去!屁股抬起来~”付斌鐵大手狠狠拍击了一下付落凤的翘臀,手中已经变得红润的通透嫩臀被拍出了阵阵肉浪。 “啊啊~!徒儿~这啊就做~”付落凤只觉得自己处于一个非常奇怪的状态之中,对眼前的男人的身份有着清晰的认识,但阻止不了自己芳心深处涌现出的浓浓爱意,思考方式好像已经不是由大脑甚至灵魂掌控的了,而是小腹下饥渴的子宫指挥着自己的身体,如今听到男人的指令,整个人立刻雀跃了起来,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床上,硕大的丰乳比之前还要丰满了一圈儿,如今垂下直接在床上压出了两团柔嫩的团儿,高高翘起了圆润挺翘的玉臀,而臻首则是埋入到了软嫩的冰丝枕头之中,俏脸通红地往后偷瞄着。 付落凤子宫深处的卵巢跃动了起来。 付斌鐵直起身子,大手抓住了美人儿细到极致的水蛇腰,胯下的巨根早已坚硬至极,而被美人儿的香舌侍奉了多时,表面也沾满了美人儿香津,湿润至极,正适合为少女开苞,而对准了付落凤的美穴,付斌鐵没有着急一拥而入,而是在入口处四处打探着。 而在男人的巨根接触到美人儿花瓣的一瞬间,付落凤的卵巢瞬间加快了蠕动的速度,其中一颗将近成熟的卵子一跳一跳的... “啊啊~师傅~不要~啊嗯啊唔呜唔~!~戏弄~徒儿~啊了~嗯呜~~”付落凤扭着臻首,透着细碎的发丝看着身后掌握了自己身体的男人,哀求道。 “所以?你想?”付斌鐵笑道,似乎是铁了心要让付落凤自己亲口说出来一样。 “呜唔~”付落凤贝齿咬了咬红唇,久经挣扎,终于放弃了心中的别扭,顺应着渴望闭上了美眸,咬着贝齿呻吟道。 “落凤~要师傅的大肉棒~师傅~快插进来~!~插死徒儿~啊啊~!~” 付斌鐵看到在自己胯下讨扰的少女骚浪的求肏宣言,终于也忍受不住一个挺身,硕大粗硬的雄壮阳根立刻挤开了两片柔嫩的花瓣,顺着狭长的甬道一寸寸地扯开了付落凤紧致少女蜜穴之中的褶皱,直接撞到了那一道薄薄的处女膜之上,轻而易举地将其撕裂。 “啊~啊好大~进来了~师傅的啊 嗯啊啊!呜~~!啊~啊~!~”付落凤美眸圆睁,两行清澈的眼泪从眸中留下,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察觉到自己失去了作为少女最为贞洁的东西,而伴随着男人的龟头伴随着冲击力狠狠撞在了付落凤最深处的花心之上,软糯敏感的花蕊被如此一磨,顿时震颤了起来,娇腻的快感席卷美人儿全身,卵巢受到破处的刺激,一激之后立刻吐出了内部已经被风明青下的药精心保养过的健康卵子。 而伴随着男人为美人儿破处,一股充沛的冰晶元气透着男人的肉根直接融入到丹田之中,付斌鐵感受到了这一点,嘴角扬起笑意,继续耸动着自己的下半身,侵犯着胯下的美人儿。 “嗯啊~好~奇怪~嗯啊!~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啊~嗯啊!~”付落凤玉手胡乱扒拉着,不知道是想握住什么还是找什么救命稻草,美人儿的修长圆润的大腿来回颤抖,丰润的玉腿和粉嫩的臀瓣都越抬越高,努力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去迎合着男人胯下的肉棒,不过伴随着付落凤的排卵,美人儿的娇躯直接就瘫倒了下来,全凭借着玉男人胯下的巨根牢牢卡在一起的膣穴支撑着不完全倒在床上。 “直接就排卵了?”灵觉十分敏锐的男人立刻发觉到了美人儿刚才的状态,毫不客气地伸出大手,从付落凤的水蛇腰边儿上绕了下去,准确抚到了小腹之上,正好按压着付落凤敏感的卵巢。 “!啊啊啊嗷~嗷嗯~!啊啊啊!~~!~”刚排完卵,美人儿最为敏感的卵巢子宫就被如此刺激,付落凤的娇躯巨震,子宫当即发出了欲求不满的呻吟颤动,连带着紧致的蜜穴也开始收缩,大量的粘稠爱液也分泌了出来,无处可去的蜜液与塞满了膣穴的肉根来回挤压,发出噗噗呲呲的水声。 “嘶~”男人被下体处的紧致与弹性收缩弄得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用力抓住美人儿的小腹当做支点,胯部用力,死命地往前顶撞着,敏感的膣肉再次被挤开,龟头狠狠戳弄着最里面的软肉,让男人都感受到了花心深处的一处更加未经人事的地点。 那是少女的子宫入口。 “乖徒儿,子宫也张开。”付斌鐵亲切地拍了拍付落凤垂下的巨乳,笑道。 “!呜~!~师傅~不~!~不要~啊啊啊嗯~”听到男人的话,少女的宫口明显放松了了一些,但付落凤本能地明显有一丝丝的抗拒,但被男人狠狠拍了拍肥硕双峰后,立刻变得乖巧驯服了起来,呜咽声之中,花心处的软肉立刻迎合起了男人的进攻。 “我不想~啊啊~!~怀~孕~~呜唔~~呜呜呜~~” “不想怀孕?”付斌鐵心知是自己下的黑手和樊淑影她们将如今的少女弄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但口头上,男人依旧毫不留情,“不想怀孕还排卵?” “快张开!” 付斌鐵大手用力握住美人儿的峰峦,肥硕娇腻的丰乳如同刚成型的面团一样软嫩娇烂,被男人肆意捏弄成奇形怪状的形态,但无论怎么变形,极佳的弹性总能瞬间回弹回原状并为男人带来舒适到极致的手感,男人双手一托沉甸甸的触感煞是舒服,付斌鐵手掌死死贴合着美人儿的乳肉,而两只手指捏着了充血的敏感蓓蕾,不住地把玩着。 付落凤贝齿咬着下唇,但根本压抑不住喉咙出本能溢出的娇声浪淫,子宫口被男人的龟头不断地研磨着,而胸前被男人狠狠攥住,强烈快感下,蜜穴深处的宫口也越发松动了起来... 终于,伴随着男人用力一攥,肥硕的山峰被挤压到了极限,伴随着付落凤的娇叫,乳首激颤着,乳道大开,两道香醇奶白的乳汁激射而出,打在了雪白的被褥之上,伴随着泌乳的快感,美人儿的眸子失去了焦点,一双玉腿抽搐了起来,子宫口也随之大开,被男人的龟头强行挤开,入侵到了未经人事的子宫之中。 张开樱唇,付落凤一道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眸泛白,整个人陷入到了失神之中,一双俏脸呆滞如人偶。 看不到胯下少女的表情,也听不到呻吟,付斌鐵大手拉着付落凤的柳腰和长腿,将其翻了一个身,美人儿的宫口正卡在男人的冠状沟之上,严丝合缝,而一百八十度旋转让男人的肉棒也随之在美人儿宫内旋儿了半圈,与之而来的刺激酸麻直接让付落凤的俏脸露出了半崩溃半极乐的复杂表情,红唇大张,尖锐的娇吟都有了一些破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付落凤的乳首还沾染着些白色的奶渍,在空中不断甩动着,大有再次泌乳的冲动,一双长腿在美人儿的身子被付斌鐵转到扬面后顺畅地盘上了男人的腰部,纤细的小腿紧绷着,一双玉足死死得纠缠到一起,白皙软嫩的脚掌挤在一起,十根白皙修长的足趾也来回交错着,绷得紧紧的。 玉手抱着身上的男人,付落凤有了一些沙哑的声音渐渐沉寂了下来,转为了几近不可闻的呜咽之声,直到男人一挺胯,付落凤的娇躯立刻又颤动了起来,虽然沙哑但依旧美妙的娇吟立刻响了起来。 付斌鐵长吸一口气,胯下用力顶撞着付落凤娇嫩无比的臀瓣,而深入到美人儿子宫的龟头也在震颤,一股吸力自然而生,美人儿破处后一闪即逝被男人吸干的冰晶元气再次浮现,比之前的质量还要高,全部都被男人鲸吞走。 【隔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付斌鐵嘴角的笑意根本遮不住,渐渐变成了狂喜之色,【还是到我手里了。】 霜梦雪的特异体质早在上古时期就被他看上了,只可惜...对方母亲的实力有一些强,不过终究还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付落凤小巧的子宫口用力啜饮着男人的肉棒,强势入主到孕袋中的龟头被四周的宫壁摩擦着,比美人儿的花心都舒服,付斌鐵的眼睛不禁眯了起来,低下头狠狠咬住了一只粉嫩红润的乳首,轻轻一吸... “啊啊~啊嗷嗷~!又要出来了~” 伴随着少女娇声,一道清香的乳汁立刻被男人吸了出来,入口没有一丝一毫的腥味,反而吃起来味道极佳,口感温润顺滑,味蕾上传来了极为满足的味感,无论是何种天赋异禀的美人儿都不应该有这么醇美可口的味道。 【还是被烹饪过了的?】想起原本付斌鐵记忆中那位炼丹宗师级别的母亲,付斌鐵猜出了点什么,不过这让他感觉更为刺激了,胯下的巨根僵硬到了极限,在付落凤的蜜穴之中肆意征伐着。 “以后每天都要过来给我喝,听到了没?”付斌鐵拍了拍美人儿的奶脂,命令道。 “~呜唔~是~!~啊~师傅~” “还叫师傅?”付斌鐵笑道,用力挺了挺腰,坚硬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宫壁,而坚硬到极点的巨根也被付落凤那万年难寻的紧致蜜穴好好摩擦安慰着。 “呜唔~” “叫啊。”付斌鐵大手狠狠一拍美人儿的翘臀。 “不要啊~嗯额呜呜~啊啊~主人~~!~~主人~~饶了~徒儿吧~”臀部受袭,丰润的臀瓣如同颤抖的果冻一般荡漾开来,白皙娇嫩的肌肤之上浮现出了红润的印记,刺激的快感下付落凤紧致的蜜穴死命地收缩起来,酸麻的刺激再次从狠命摩擦着男人肉根的膣肉上传来,付落凤扬起玉颈娇叫起来。 “徒儿?”付斌鐵往前划过美人儿纤细的腰肢,大手握住了两团肉嫩的丰盈,极佳的丰润触感摸起来柔嫩顺滑,坚硬的乳首上还残留着点滴的奶渍,“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呜唔~孕奴~错了~啊啊~~徒儿以后是~~师傅的孕奴~呜唔~师傅想~生多少~哇啊啊~孕奴都愿意~去~啊~!啊嗯生~”付落凤眼角挤出了晶莹的泪花,红唇大张,眸光都失去了灵动,强烈的快感之下付落凤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无论什么淫声浪语都说出了口,在自称孕奴的话说出口后,付落凤只觉得自己心中某种东西咔嚓一声碎裂了,舒爽到极致的快感自丹田而起,席卷全身,让付落凤的美眸都开始翻白起来。 “啊啊啊啊~!~好舒服~呜唔~主人~~!~~” 潜藏在美人儿法力之中的暗红气息堂而皇之地浮现出来,在绝色少女的四肢百骸之中肆无忌惮地游荡了起来,被男人淫靡催鼓的暗红色异力最终游荡回了付落凤白皙的小腹之上,被男人的肉棒撑开的膣穴在小腹之上浮现出了一个浅浅的凸痕,而正巧在子宫之上,暗红气息停滞了下来,缓缓沉淀了下来,变成了一个红到耀眼的纹路,形状与子宫卵巢一模一样,而在输卵管之上也正巧有一个暗红色的小点。 付落凤低头扫了一眼,雌性的本能立刻就让她知道了那是自己的熟透了的卵子,羞得美人儿立刻闭上了眼眸,但贪恋快感的肉体依旧在狠狠啜饮吮吸着男人的肉根,想让深入到自己体内的巨物快些将渴求的吐出来让饥渴的肉体饮下,好好滋润温养稚嫩的子宫。 小巧的子宫口卡在冠状沟里用力收缩着,刺激着男人敏感的神经,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抽动,付斌鐵也有了感觉,大手狠狠抓住美人儿高耸坚挺的双峰,感受着手中比之前大上了两圈的峰峦,下体用力顶住了付落凤柔嫩的子宫壁,松开了精关。 噗~噗噗~咕咕噗噗~咕噗~! “啊啊~!都灌~进来了~~好多~啊~主人的好~好厉害~啊啊嗯啊~呜唔~~烫~...~”付落凤臻首高高扬起,小巧的香舌吐露在空气之中颤抖着,汹涌澎湃的精液如同大潮一般将少女稚嫩的子宫冲刷得一塌糊涂,滚烫的温度传到子宫壁之上,惹得美人儿的孕袋一阵颤抖,狠狠收缩起来,深深吻上了男人的龟头,不过太过于坚硬的充血巨根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在源源不断地吐出更为大量的精液炮弹,在美人儿的子宫之中炸开一片片的精浆。 “呜唔嗯!嗯嗯~嗷嗷~~呜唔~”付落凤的小腹被渐渐撑得鼓起,炽热的精浆冲入到了美人儿的输卵管之中,直接包围了熟烂的卵子,争先恐后地侵入到了卵子的身上,而最为强壮的一颗精虫当仁不让地刺入了进去。 受精的一瞬间,付落凤的娇躯一僵,受精成功初为人母的快感比之前感受到的一切都更为强烈,以至于美人儿差点被前所未有的舒爽浪潮冲散了理智,修长如玉的纤细美腿死死盘旋在男人的腰上,下体的花瓣不断收缩吮吸着,而美人儿的臻首也不禁靠在了男人的胸口,听着对方稳重的心跳,内心深处不禁闪过了一丝甜蜜与驯服。 付落凤白皙的小腹紧紧靠在了男人的身上,暗红色的淫纹上代表着卵子的那一点陡然闪烁了起来,在几番跳动之间,小点膨胀了起来,渐渐移动到了美人儿的子宫之中,象征着美人儿的着床成功。 感受着子宫之中的满足与快乐,付落凤似乎完全忘了自己原本的身份,也忘了眼前的男人是抢夺了自己身份的人,玉手紧紧抱住将肉棒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男人,一双秀丽眼眸之中透露出了温柔如水的色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付落凤已将成暗红色的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了一道青白色的光芒,如同浮光略影一般,快到几乎看不到,就连付斌鐵也忽略了过去。 不过,一股淡到几不可闻的哀伤之感似乎降临了一瞬间。 【这是...我主人~】付落凤自然是没有感受到自己有什么变化,感受着小腹内深埋的带给自己无限快乐的肉棒,付落凤第一次如此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个事实,更何况男人已经为自己授了种,想到这里,美人儿的美腿不禁厮磨了起来,俏脸越来越红。 而就在情深意浓的时候,付斌鐵的房门咔嚓一声打开了... 樊淑影已经换上了一身煽情至极的情趣衣物,一脸笑意地靠着门框,看着床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看起来,你们弄得挺激烈的?” 第十五章 享用 门口的樊淑影似乎是经过了精心的打扮,镂空的上衣没有长袖,一双纤细柔美的玉臂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白皙圆润的香肩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拔地隆起的高耸峰峦呼之欲出,勉强被白色的丝质缕衣包裹住,几乎要裂衣而出,柔软至极的布料甚至勾勒出了那粉嫩可爱的乳首樱桃,而樊淑影的双手抱在一起,放在了胸前,挤压着椰子大小的两颗柔润气球,看上去淫靡至极。 美人儿纤细的柳腰完全暴露在外面,交错的玉臂下小巧可爱的肚脐一览无余,之前常穿的长裙已经换成了短到不能再短的裙摆,只能勉强垂到丰润大腿的中部,只要动作幅度大一些就会露出美妙的下体,修长白嫩的长腿之上裹着一双黑色的华美长丝,修饰出了完美的腿型,美妇足下踩着一双完全为了情趣而设计的高跟丝缕,鞋履的覆盖面极少,露出了纤细婉约的脚踝与足背。 付落凤的小脑袋陷入到了宕机的状态,呆呆地看着门口斜靠着穿着暴露的绝色少妇,一张俏脸渐渐发白,转而变得红润,如同火烧一般。 “落凤你害羞的样子也真好看~”樊淑影迈着轻巧的猫步走到了床边,嘴上调笑道,玉手轻轻捏住了付落凤尖俏的下巴,白皙玉润的下颔也染上了红色的朝霞。 “呜唔~”付落凤悲鸣了一声,极力想摆脱美妇的动作,但如同调戏付心怡时一样,樊淑影自然不会让落在自己手上的小美人儿挣脱,更加用力地捏住了美人儿的下巴,强迫对方看着自己的美眸,继续笑道。 “就是...落凤你在夫君的床上干什么呢?” 做什么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付斌鐵完全不在意两位美人儿的互动,大手肆意把玩着付落凤的双峰,将柔嫩的脂球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看着弹性十足的乳肉在自己的捏弄下形成不同的样子再回弹回来,而被快感侵袭的付落凤肯定是说不出口的,然而被自己妻子直接抓住导致的别样刺激感剧烈无比,付落凤樱唇张了张,发出了一声柔美的鼻音。 “啊~嗯~!” “...”付落凤哼出声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整个人差点羞到昏厥了过去。 “噗呲~”樊淑影也愣住了,回过神来当即发出了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挪过硕大的安产巨臀,坐在了床边儿,抱住了付落凤,在少女的耳边轻轻说道。 “大吗?” “嗯?”付落凤意义不明地嗯了一声,小脑袋昏昏沉沉的,自己既被付斌鐵插入到了体内,还被对方受精成功了,又被樊淑影抱着,付落凤完全陷入到了六神无主的状态,几乎分不出心神去控制自己的玉体,一双玉腿死死盘旋在男人的腰上不肯离开。 “夫君的大吗?”樊淑影演播流转,继续调笑道。 “...呜...大~!好大~”付落凤湿润的眸子眨了眨,樱唇吐出灼热的吐息,感受着自己胯下的肉棒的硕大与坚硬,少女情不自禁地赞同道。 “多吗?”樊淑影接着问道。 “多~好多~都~都撑满了...”付落凤自然是明白自己曾经的妻子在问什么,想到男人射精时将自己的子宫完全撑开,甚至溢出到了卵巢之上,让自己体会到了强不可言述的刺激,少女自然是顺从着身体的满足赞同着。 “那,夫君让你怀上了吗?”樊淑影终于暴露了自己的目的,一双玉手狠狠抚摸上了少女圆润的小腹,贝齿轻轻咬着付落凤晶莹剔透的耳垂。 “呜唔...”付落凤的俏脸不禁变得通红,即使是现在她也能感受得到自己小腹之中生命的律动,雪润硕大的山峰之中乳腺正在紧张地运作着,制造分泌着用于哺育后代的纯净乳汁,而樊淑影的玉手正在自己的小腹之上抚摸着,而少妇问自己是不是被对方的丈夫受精成功,这种状况让付落凤憋得俏脸通红,好一会儿才说道。 “怀~怀~上了...” “那,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樊淑影俏脸之上一直带着笑意,耐心地等着付落凤的回答,在少女应下之后,美妇毫不客气地张嘴亲到了付落凤的俏脸之上,然后整个人拉着樊淑影的柳腰直接躺下,在付落凤的惊呼声之中一起倒在了床上。 “夫君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妖精~”樊淑影嘴角曳着难以形容的笑意,催促道,美妇丰腴的长腿缠绕到了付落凤的玉腿上,灵巧地将其拉开,露出了被男人巨根撑开的紧窄甬道,而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和两条裹着黑丝的圆润长腿缠绕在一起,黑白混合着一起晃花了眼。 “嗯~别~”付落凤仰着臻首,一双丰润挺翘的雪酪脂球也随之在空中荡漾了几下,点点白腻的汁水不禁分泌而出,看着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男人,仰着娇软的身子露出粉嫩蜜穴入口的景象让付落凤害怕地闭上了美眸,娇躯轻颤,口中不禁求饶道。 而付斌鐵自然是不会听从付落凤的请求的,毫不客气地用力顶着腰,在美人儿小穴之中进进出出,不断撕扯拉磨着美人儿柔嫩敏感的褶皱。 “唔啊!~又动~起来了~嗯~唔~!~~” “舒服吗?”樊淑影咬着付落凤白皙圆润的耳垂,窃窃低笑道。 “舒服~要死了~呜唔~!舒服死了~!~”付落凤紧致的蜜穴死死地咬住男人的肉根,子宫口不断收缩着去挤压男人的龟头根,每一寸褶皱都被男人的巨根完全抚平,每一次动作都摩弄着敏感的膣肉花穴,带给少女舒爽到极致的体验。 而樊淑影的玉腿已经放开了,付落凤的长腿回复了自由状态,但完全没有合拢的意思,相反凭借雌性的本能环绕上了付斌鐵的雄腰,用力厮磨着,没有了一丝一毫之前的羞涩,热情洋溢。 “来让我看看落凤的极限。”樊淑影爬起身子,玉手把玩着付落凤如今肥嫩的双峰,笑意连连,玉手用力一握,付落凤的双峰就如同奶牛一般喷射出道道的乳汁,香甜无比,而樊淑影在把玩美人儿峰峦的时候也不忘同时低下臻首,修长的玉颈伸得笔直,香舌拖住了男人的巨龙之下的两颗硕大精囊,一口含进到嘴中,温暖湿润的腔壁不断按摩着付斌鐵的产精工厂。 付斌鐵在这种阵仗之下也没能坚持多久,很快就发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精液炮弹,在付落凤的子宫之内炸开,将绝色少女最为私密之地染成了一片白浊之色。 “呜唔~!~又进来了~好~啊好~多~~!要~啊~嗯~呜呜呜!~溢出来了~~”付落凤的美目翻白,原本就有一些微微鼓起的小腹越发隆起,内部的精液直接撑大了少女稚嫩小巧的子宫,付落凤贝齿咬紧红唇,发出了娇媚到极致的呼喊。 樊淑影吮着男人的睾丸,感受着一波一波的精液从里面激射而出的力道,也是刺激得俏脸通红,只不过全身心都被付斌鐵征服了的美人儿并不害羞,反而衷心为男人这巨量的排精量而兴奋不已,小巧的香舌不断地拖弄着口中的巨球,轻轻吮吸着。 “呜唔...呜...嗯...”当男人第二泡浓精发射完毕后,付落凤只能仰躺在床上发出微软的喘息,脱出蜜穴的肉棒之上沾满了白浊粘液,然而美人儿的阴道依旧紧密,肉棒离开后瞬间合拢封闭,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浆爱液流出。美人儿一双娇腴丰美的雪白山峰随着呼吸抖来抖去,煞是诱人,一边的樊淑影口中微动,立刻就发觉到了男人丸子的大小几乎没有减小,弹药依旧充足至极。 “这就不行了?”樊淑影樱唇松开了男人的睾丸,撑起熟妇特有的丰腴身段儿,如同猫儿一般爬到了付落凤的身边,臻首靠在付落凤的耳边调笑道,“夫君还有好多好多呢!” “我...我不行~放不下了~~呜~”付落凤听到樊淑影的调笑,一双明媚湿润的眸子之中不禁透露出些许的害怕,还夹带着几分雌性本能的渴望,还咽了咽香津,还是害怕了起来,玉手情不自禁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腹部已经完全显怀了,任谁看到也不会觉得这是一位新瓜初破刚刚被男人授精成功的小少妇,而是一位已经怀上几十天的待产母亲。 不过付落凤子宫虽然被撑到了如此程度,但樊淑影似乎不为之担心,她可是为男人生过孩子的人,自然是知道雌性的承受极限,付落凤看上去被射满了,其实还差的远。 “相信自己哦。”樊淑影丢下一句,玉手提起付落凤的娇躯,再次将其摆成了跪趴状,乳肉再次压成了饼状,将丰润的臀儿高高翘起,“多吃一点~都是营养呢~” “既然有夫君的孩子了,就要好好负责~多吃一点~对孩子有好处的~” “呜唔..~我...”付落凤小脑袋瓜迷糊了一下,听到了孩子两个字,明眸之中暗红色一闪而过。 “嗯?”付斌鐵一巴掌扇到了付落凤的翘臀之上,pia得一声激起了一阵雪白的臀浪,“谁?” “孕奴!~孕奴~会尽力的!~啊啊啊!~主人~想~啊啊嗯啊随~便射~孕奴的...啊子宫都可以接下~~” ... “风前辈,妈妈去干什么了?”练功室里,付心怡正对着自己名义上和实质上的奶奶撒着娇,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之中透射出深深的不解。 之前樊淑影一直在走神,之后在风明青来了后更是消失得影都不见了,付心怡有些纳闷,自己母亲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付心怡扑在风明青饱满的怀中,两人的外貌差距并不大,更像是一对母女,少女纤细婉约的身材靠在风明青丰腴饱满的胸前,后者丰盈挺翘如小西瓜般肥硕巨乳几乎有付心怡的小脑袋一般大,而因为修行中人对于辈分的观念并不重视,因此付心怡也就直接以前辈这种称呼自己父母的母亲,至少比奶奶这种词好听多了。 “她去干一件大事去了。”风明青抚摸着付心怡的臻首,看着这个自己心目之中一直疼爱的孙女,美眸之中透露出了些许的宠溺之色,“或许...还能为咱们家多加几名成员呢?” “成员?”付心怡一怔,她终究不是什么天真的傻白甜,立刻听出了风明青话中的弦外之音,俏脸不禁红了起来,小脑瓜不禁去幻想自己的母亲在父亲的床上扭动着身子,然后... “唔...” “害羞了?”风明青满怀笑意地看着怀中羞涩的少女。 “没~没有。”付心怡嘴硬地说道,俏脸却忍不住越来越红,如同落日的晚霞一般,实在承受不住风明青揶揄的目光,挣脱开美妇的怀抱,转身就跑。 “我~我~~~我去找落凤了。” “哎~回来~!”风明青赶忙拉住了付心怡的玉手,将其拉了回来,她可不会让自己的孙女去破坏自己抱孙子的可能,“落凤忙着呢~你明...后天再去好不好?” “?”付心怡眨巴了一眼明眸,有一些狐疑地看着一脸局促的风明青。 “落凤她修为到了关键的时刻,说不准就突破了。”风明青有一些绷不住了,说实在的亲自下药为自己的儿子找一个怀孕生子的女修也超出了她的道德底线,更不用说这位女修还是自己儿子的徒弟了,若不是樊淑影这个真儿媳一直吹耳边风外加试探过后发觉付落凤真的有那方面的想法,风明青是绝对不会干的,但被自己的孙女如此眼神看着,风明青情不自禁就开始编了起来。 “不要打扰她...” 【落凤又要突破了?】付心怡愣了一下,心中酸涩了一下,但也没有丝毫的怀疑,毕竟付落凤几乎是在她的眼皮底下修为三级跳的,再跳一级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那样的话自己就... 【我还是太弱了。】 【回头问问落凤她是怎么修炼的...】 虽然心头沮丧,但付心怡还没有放弃自己较劲的心,立刻又劲头满满地与风明青对练起来,看到自己的孙女不再纠结那件难以启齿的事情,风明青也是心头一松,陪着付心怡开始练手。 只要她不去找付落凤,其他的怎么样都好,她真的忙着呢... “啊啊啊~!~”而付落凤的卧室之中,付落凤正摇摆着修长腴润的玉体,甩动着高耸入云的软峰,娇腻的乳首再次分泌出了潺潺的白色乳汁,沾染到了樊淑影的玉手之上,而伴随着美人儿奋力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期间樊淑影还不时地用玉手去抚摸敏感的乳首和花瓣,惹得美人儿的反应更是剧烈。 付落凤斜躺在床上,一只修长的冰晶长腿高高抬起,被男人架在肩上,粉嫩的玉足与五颗晶莹的足趾死死蜷缩着,象征着少女心中的不平静,下体的花蕾不断吮吸着粗长坚硬的肉棒,发出了滋滋的水声。而付落凤臻首被樊淑影把握在怀中,双方的红唇相互亲吻着,或者说樊淑影试图堵住少女要溢出唇外的娇吟求饶,然而很快就失败了,付落凤被玉体上的快感与子宫深处的酸麻感染,强行挣脱了美妇的束缚,臻首高昂。 “呜唔~真放嗯~不下了啊!啊嗯~~~” “落凤..啊不对,妹妹~乖~~放得下~~~腿张开一点~嗯~对!~说什么放不下呢~?这不是很诚实吗?”樊淑影笑道,玉手轻轻擦过美人儿丰腴的隆起小腹,划过可爱的小肚脐,看着美人儿在自己声音的指导下驯服无比的动作,再次低下了臻首,吻住了少女雪白的额头。 而男人的睾丸再次颤抖了起来,下体死命地贴合着付落凤柔嫩的下体,齐根末入的巨根开始了收缩... 噗噗~咕~咕咕啾~~ “啊啊啊啊!~好胀~太多了~啊嗯呜呜呜~嗷嗷~!~~~” 第十六章 孕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樊淑影迷迷糊糊地醒来,一片软玉温香靠在自己的怀中,被睡眼惺忪的樊淑影下意识地抱在怀中揉了揉。 【嗯...】触感极佳,比之绵软抱枕不知道舒服到哪里去了,特别是几个大大的、弹性极佳的球体,舒服无比,中间两个足足有柚子大小,枕在怀中极为舒服。 樊淑影下意识地认为这是自己的女儿,毕竟母女俩关系极为亲近,经常抱着睡,但随着意识的清醒,她逐渐意识到了人不对。 付心怡可没有这么宽广的胸怀。 “...落凤?”樊淑影揉了揉美目,看向了怀中的绝色少女,樱唇含混不清地吐出了对方的名字,然而付落凤没有丝毫的反应,蜷缩在樊淑影的怀中睡得死死的,唯有微软的鼻息证明这一具绝美玉体并不是人偶,而是一位绝世佳人。 然而佳人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一张精致秀气的小脸之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红晕,精致的眉眼之间满是疲惫,似乎是做了太久的运动被累倒了一般,红唇微抿,似乎在念叨着什么装不下了,玉手抱着樊淑影纤细的腰肢,将臻首靠在了樊淑影粉嫩硕大的峰峦之中,轻轻地喘息着,而少女如今几乎也赶得上樊淑影的巨硕峰峦则是压在了美人儿的上腹的位置,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挤压成了肉饼状,还有些许丰润白皙的雪白乳肉从两位美人儿娇躯的夹缝之中挤出,白花花的淫靡至极。 樊淑影想起来了,昨夜里夫君和自己变着法子玩弄着付落凤,将少女玩得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堂堂结丹期女修到最后整个人几乎都脱水了起来,玉体不断痉挛着,粉嫩的小穴死死地吸着男人的肉根,小腹都被射得如同怀胎六七个月的孕妇一般... “现在都没消化完呢...”樊淑影瞥了一眼少女的小腹,顿时知道了为什么自己感受到的是不止两个圆球,少女的小脑袋算一个,而骤然隆起的孕腹也算一个,昨日付斌鐵实在是在美人儿的小腹内部射入了太多的精浆,完完全全将付落凤开发到了极致,一晚上过去了勉强消化了少许,但还是有怀孕四五月大一般,正好抵住了樊淑影的子宫小腹部位。 【辛苦你了~】樊淑影微笑着揉弄了一下付落凤隆起的腹部,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上面红色的淫纹,玉指轻轻点了点代表着受精卵的暗红色小点,感受着那盛满了精液的触感。 樊淑影松开抱着美人儿的玉手,优雅地直起身子,裹着华美黑丝的玉腿斜靠在一边儿,赤裸娇嫩的丰腴美体在空中伸了一个懒腰,突出了纤细的腰肢和粉嫩硕大的峰峦,感受着自己绝美的身材,樊淑影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的幽怨。 昨日玩到自己和落凤都累了,但男人的肉棒一直埋首在落凤的体内射个不停,也不知道拔出来...给自己插一插... 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妻子,付落凤是后来的孕奴而已,想起付落凤昨日的自称,樊淑影撅起小嘴儿,不高兴地挪动着自己的美臀,挪到了床边,将自己的黑丝长腿放下了床,看着自己这一双举世无双的美腿,美妇情不自禁地用玉手自己摩挲了几下,入手触感滑腻圆润,不由得芳心幽怨。 【夫君也不知道用用我...我也不差呀...】 穿上高跟丝履,樊淑影摇曳着丰润的臀儿和峰峦,一丝不挂地走出了卧室,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客厅之中品茶的男人。 “醒了?”付斌鐵自然是感知到了美妇的到来,语气轻快地打了一声招呼,“跟我想的时间差不多。” “夫君~”樊淑影优雅地走到了男人的身边,伏低身子,跪在了付斌鐵的脚边,不像是一位妻子而像是一只雌畜宠物一般将臻首靠在了男人的大腿边上,用自己白皙的俏脸去磨蹭讨好着付斌鐵,一双醉人美目之中透露出难以言喻的温柔与顺从,一看就知道被男人调教得极好。 樊淑影用樱唇顺着付斌鐵的大腿往上移动,灵巧的贝齿与舌头并用叼起了男人的腰带,很快就解开了硕大阳根的束缚,灵巧的香舌立刻接到了直接弹出的粗壮肉棒。 “嗯~~啊!~夫君的~~啊~还是这么~啊嗯~~美味~的~”樊淑影一脸的陶醉,硕大的龟头足足有鸭蛋大小,直接就将美人儿的嘴穴撑得鼓鼓的,但樊淑影依旧奋力地移动着自己的香舌去摩擦男人肉棒的每一处,炽热滚烫的触感本让人不适,但在樊淑影的口中反而就像是催化剂一般,将绝色美妇体内的情欲火种催动着越发澎湃。 “咕~~~滋滋~~咕啾~咕~~~”樊淑影艰难地动着喉咙,咽下自己分泌的香津和男人的肉棒分泌物的混合液体,发出叽咕的响声,一双玉手则是托起了丰肥双峰的下面,高高抬起去挤压男人的小腿。 付斌鐵享受着美妇的精神侍奉,一时之间极为放松,脑海之中不禁感叹了一下。 【我也变得惫懒起来了。】 自己当初被封印前是多么窝火,而如今出世后看着这个几乎没有一丝一毫自己熟悉事务的世界,前所未有的陌生疏离感萦绕着,即使站在世界修士的巅峰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如今借着这个人的身份享受着这一切倒是不错,俗话说美人乡是英雄冢,付斌鐵也感觉到了自己的懒散,只不过他完全不介意一直做下去。 特别是...还有意外的惊喜... 想起还在自己床上的美人儿,回想起自己初见时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心中波涛汹涌的情绪,付斌鐵的嘴角忍不住咧出了一个狂喜的笑意。 【过了这么这么久,我们又见面了。】 【你还是要给我生孩子,这就是天意,可怨不得我。】 “落凤?落凤??”就在付斌鐵专心回忆往事,樊淑影一心一意为男人品箫的时候,外面的走廊之中传来了少女的呼喊声,“我进来了?” “呜唔~!~呜唔~!!”樊淑影的娇躯扭动了起来,一双娇俏美目之中也透露出了些许的慌张,即使内心皆已臣服,但自己女儿在自己的心中地位还是很高的,他也不想心怡看到自己如同一只母狗一般赤裸着身子匍匐在男人胯下,含棒品箫的场景。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的夫君也不合适。 付斌鐵倒是没有为难美人儿的打算,大手一挥,直接将眼前的木桌抬了起来,放在了自己与对面屋门的中间,桌高到坐着的男人腰部,正巧盖住了美妇的身子,樊淑影躲在下面为男人细心品箫。 咣当一声,门被付心怡推开了,而第一眼,少女就看到了坐在桌边喝着茶的男人。 “父亲?”付心怡愣了一下,“你在这里干什么?” 听到少女的声音,樊淑影竭力保持着静默,即使口中不住地动弹,也只是挤压而不是吮吸吞咽,些许的香津从美人儿红润的唇边溢了出来,慢慢地滴落到了地上,如同小母狗分泌的涎水一般。 “你都能来我就不行了?”付斌鐵自然是能感觉到胯下美妇的刺激与紧张,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大手顺势抚摸了一下美人儿俯首在自己肉棒之上的柔顺秀发,不动声色地说。 “落凤我刚指点了她一下,现在应该在休息。” “那...我...”付心怡秀美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一些迟疑地说,“我过一会儿再来好了。”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付斌鐵话语之中的错误,刚修炼完应该是法力充沛的时候,怎么会累呢?又不是对练,但出于对自己父亲的信任,付心怡完全没有深入思考,顺着付斌鐵的意思就走了下去。 “没关系,她已经醒了。”付斌鐵笑道,“你去跟她聊聊吧。” “真的?”付心怡眨巴了一下眼睛,往后迈的玉足又收了回来。 “真的。” 付心怡娇躯一动,立刻就往卧室跑去,留下付斌鐵一个人住桌前,再次端起了茶杯。 “滋滋~~咕呜~~唔~呜呜嗯~~夫君好啊~坏~~”樊淑影吞了几口香津,忍不住娇嗔道,“落~凤妹妹~~还在呜唔~嗯~床上呢~~” “如果发现就发现了吧。”付斌鐵笑着摸了摸樊淑影的臻首,“毕竟是女儿,还能瞒一辈子不成?” “或者...让心怡也加入我们。”付斌鐵嘴角的笑意变得邪恶了起来,语气诱惑地提出了一个建议。 “~啊~~这~不~不~对~”樊淑影一怔,立刻变得慌张了起来,脑海之中完事顺从的那一部分自然是万分赞同,付斌鐵说什么就是什么,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反对。但出于母亲的本能,她依旧表示出了些许的抗拒,紧紧闭着美目,美妇娇哼着,“夫君~~不要嘛~” 付斌鐵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看着胯下美妇徒劳无功的挣扎,在男人的目光下,樊淑影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是一味地吮吸着男人的巨根,玉手越发落力着托着自己的丰乳,良久才说。 “夫君~~!呜~要~心怡愿意~~呜~才行~” “当然。”付斌鐵笑着抬起大手放在了樊淑影的臻首之上,用力下压,在美妇的呜咽声之中将肉棒顶入到了樊淑影的喉道之中,肆意挤压着娇嫩紧致的喉咙。 “我什么时候强迫过你们?” ... 付落凤在昏睡之中醒来,浑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酸麻之感,还有满足的余韵,小腹鼓鼓的,感觉极为不自然。 “啊~!~”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娇叫,付落凤娇躯如蛇一般在床上扭动着,回忆起昨晚的状态,付落凤的俏脸唰的一下红到不能再红,如同修士的本命真火在烧一般。 “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索求无度,付落凤整个人都快冒起烟来了。然而回忆之中那一股极致的快感也如影随形般被付落凤记了起来,玉手情不自禁抚上了自己的玉乳。 【好大~!】付落凤玉手一抖,不敢置信地掂量着自己那丰满到之前根本不敢相信的美乳,形状依旧完美,而且规模不下于自己的妻子樊淑影,绝对是男人们举世难寻的恩物,而且... 【这是..射了多少啊!】看着自己隆起五六个月大的肚子还有上面闪烁着的子宫样纹路,付落凤欲哭无泪,只是轻微动弹,美人儿就能感觉得到巨量的精液在自己的子宫之内滚动着,发出噗噗的液体流动声,让美人儿羞愧得俏脸发烧。 不过,极为不对劲的是,付落凤发现自己的心中除了害羞之外,并没有太多其他的情绪,被自己的母亲暗算,结果被自己的仇人抱上了床强行授精了一晚上,还怀上了对方的孩子,付落凤心头并没有多少悔恨与怨愤,反而是羞涩居多。 【难道我真的...】蜷缩着玉腿,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足合拢,夹紧玉腿,付落凤眼神迷离地喃喃自语,玉手情不自禁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无形之中透露出了些许母性的色彩。 【反正都这样了...当他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问题...】付落凤的贝齿轻咬下唇,想到这一点,美人儿敏感的娇躯就燥热不已,下体的花穴又有个张开的趋势,而鼓胀的子宫则是半是饥渴半是害怕地颤抖起来。 【付斌鐵这个身份他做的比我好多了,那让给他就是了...】想到这里,付落凤只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男性的尊严破碎开了。 【而且我给他生个孩子,母亲应该会高兴吧。】又想到迫不及待给自己下药的母亲,付落凤终究是有了一些自暴自弃。 既然母亲这么想,那么自己就给她生个乖孙好了,付落凤泄气地心想着,半是羞恼半是颓丧的眸子之中青白光泽一闪而过,比上一次出现似乎坚持得久了一些,但还是转瞬即逝。 “落凤?”就在付落凤畅想着,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咬牙切齿的时候,付心怡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你在吗?” “...!”付落凤的娇躯一颤,刚想回复在,转而看到了自己的状况。 一具雪白娇嫩的玉体完全赤裸,白皙的肌肤之上还透露着淡淡的红痕,特别是丰润的臀部被男人拍打了多次,还有这清晰的红印,而隆起的小腹更是完全无法解释。 总不能说自己昨晚被你父亲按在床上淫玩了大半天,小穴和子宫都被射满到溢出来了吧? 不过即使不回话也没用,眼看着付心怡就要进来了,付落凤贝齿一咬,玉手飞快地抓住了旁边的被褥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落凤?你在啊。”付心怡看到了蜷缩着被褥下只露出秀丽臻首和圆润香肩的美人儿,三步并作两步得凑上前来,俏脸之上洋溢着衷心喜悦,“听说你修为进步了?怎么还在床上?” “嗯...之前受了一点伤~”付落凤语无伦次地说,玉手死死地抓住了被褥的边缘,俏脸局促不安,隐藏在丝被下的唯美玉足也紧张地绷紧。 “嗯?落凤你要小心啊。”付心怡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如此作态,自然是关心地贴了上来,“如果经脉受损了可是要花好长时间去疗愈的...” “嗯~嗯~~”无论付心怡说什么,付落凤都用力点头,一副都听你的作态。 “哎?”付心怡絮絮叨叨好久,看着付落凤娇俏的玉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眼神瞥见了付落凤的被子之上,立刻惊道,“...落凤你怎么变大了这么多?” 说着,付心怡不顾付落凤的反对,玉手就要去撩起付落凤裹在身上的丝被,付落凤哪里肯让付心怡将自己最后遮羞的东西拿下来?胸部的事情还好说,若是给对方看到了自己隆起如怀孕多日的小腹,那岂不是要自杀了事? 两人较起劲来,挣扎许久,付落凤的玉手死死抓住丝被的边缘,不让付心怡的狼爪探入进去,但后者的韧性倒也是非同寻常,就是要看,最后还是付落凤先松了口。 “心怡...”付落凤俏脸荡起了红晕,“你先把手抽出去。” “落凤你是怎么变得这么大的?”付心怡依旧执着于这个问题,她虽然对于身材并不怎么看重,但自家好姐妹两日不见突然变得前凸后翘起来,这是她不能忽视的,“我看看~” “行~你先松手,我给你看...”付落凤口风一变,咬牙切齿地说。 就看一下胸部,也没什么,只要不让心怡看到自己的腹部就好。 “你说的哦~”付心怡听罢,果然不再奋力去掀少女的被褥,坐在床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付落凤,后者被看得心中微微慌张,但承诺的事情不能作罢,还是咬着牙掀开了遮住上半身,玉手抱住山峰的最下端,依旧将隆起的小腹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付心怡不禁吸了一口气,美人儿露出的两团雪莹奶球圆润绵软,形状比之前大上许多,如果说之前的付落凤规模如同柚子,如今就如同小椰子一般,高高耸立的同时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与付心怡的母亲樊淑影也相差不远,被美人儿玉臂轻轻挤压着峰峦的下方,洁白晶莹的乳肉被挤出了一道鼓鼓的弧度,显得极有弹性,山峰顶上的两颗粉嫩樱桃红润诱人,娇嫩无比,粉嫩纯洁的乳晕只有小小的一点,更是显得可爱秀气。 而且付心怡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付落凤的娇嫩的乳首前方似乎有一些白色的痕迹? “~哇~”付心怡观察良久,吐出了一道惊叹,立刻就上了手,洁白的玉指挤压着美人儿胸前的乳肉,感受着其中的绵软与弹腻。 “心怡你干嘛~啊~”付落凤连忙拍落付心怡在自己胸前作怪的玉手,付心怡的几次揉捏就让付落凤激起了阵阵快感,更让少女感觉到羞耻的是,乳峰内部被付心怡的玉手挤压后,竟又隐隐约约有了一种鼓胀之感,好似想要泌乳一般。 被付心怡挤出乳汁来?这太可怕了,自己绝对不要。 “大家都是女孩子,怕什么。”付心怡白了一眼,又有一些蠢蠢欲动的样子,“大不了落凤你想的话,我也让你摸摸。” “我可不想...”付落凤喃喃道,坚决地摇了摇臻首,显得极为抗拒。 “那好吧~”付心怡有一些遗憾地怂了怂肩膀,似乎是想起了自己过来的目的,精致的小脸变得严肃了起来,“落凤,你觉得...怎么修炼才能快一点?” “这个..去问主..师傅不是更好吗?”付落凤怔了一下,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改了回来,眼神闪烁地说。 “父亲只会告诉我要努力修炼,不要想什么歪门邪道。”付心怡小嘴鼓起,有一些气鼓鼓地,“我也知道啊,但就是正常修炼太慢了。” 你父亲之前不就是我吗?你怎么又问到我头上来了。付落凤有一些纠结。 “师傅说得很对的。”思虑良久,付落凤还是这么说道,“” “真的吗?”付心怡的俏脸越靠越近,精致的眉目距离付落凤的俏脸近在咫尺,让付落凤都不禁向后缩了一下,而付心怡的玉手正巧按在了付落凤隆起的小腹之上,盛满了精液敏感至极的子宫被如此按压,带给了付落凤极为不一样的感官刺激。 “是...是的。”付落凤有一些口齿不清地说着,竭力试图收缩着自己的小腹,只不过昨日里付斌鐵在美人儿的子宫之中到底是射出来了太多太多的精液,付落凤的努力并没有取到什么用处。 “行吧~”付心怡显然是有一些失望的,重新坐会到了床边,叹了一口气。 付心怡与付落凤又随意聊了聊其他的,其中针对自己母亲和母亲的母亲对自己进行了轮番拷打这件事,付心怡对着付落凤大吐苦水,让后者只能尴尬地笑过全程,最后好不容易才将这活泼的丫头给送走。 【好累...】付落凤昨日新瓜初破,又是初为人母,本来就很劳累了,又跟着付心怡苦战了这么久,整个人在付心怡走后又倒了下来,疲惫的双眸很快就闭了起来,再次陷入到了酣睡之中,可爱的鼻息一起一伏的,赤裸晶莹的娇躯藏在丝被之中,唯有一只晶莹调皮的玉足露了出来,诱人的白皙足趾轻轻勾着,让紧跟着走进来的樊淑影心中不由得窃笑起来。 【还是太年轻了。】樊淑影优雅地裹起被褥,将绝美少女调皮的小足放回到了被褥之中,看着付落凤依旧疲惫的眉眼,心中想着。 还是自己有能力,可以帮助夫君缓解压力,连着两天都么没有什么问题。 “夫君~”走出卧室,樊淑影坐在了付斌鐵的大腿之上,眼神湿润地娇声道,“落凤妹妹~又昏过去了~” 樊淑影的语气娇媚至极,一双丰盈的双峰伴随着美人儿摇动上半身的动作来回甩动着,如同两团在空中飘荡的饱满水球一般,里面盛满了香甜的乳汁,而樊淑影娇嫩的花瓣也在颤抖,不由自主地分泌出大量湿润甬道的爱液出来,一看就知道美妇正处于发情状态。 “行,就按你想的来。”付斌鐵也不计较,大手一拍美人儿的硕乳,激起一阵白皙的乳浪。 “呜!是~夫君~唔~”樊淑影俏脸之上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红晕,欣喜地在男人的身上摇动着自己的美臀,灵巧地找到了那一根粗长硕大的巨棒位置,早已迫不及待的粉嫩花穴顺畅无比地吞下已经熟悉至极的庞大恩物。 “嗯~~嗯嗯啊~还是这么大~呜唔~插得好爽~啊~~” 而走出付落凤房门的付心怡俏脸之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看着自己的小手,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弥漫着身心,让她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落凤她...到底...】 付心怡可以肯定,付落凤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种触感明显不对劲,她倒不是瞬间就想到了怀孕上面去,付落凤前两天才跟她见过面的,怀孕不可能这么快,但总觉得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而且还跟自己的父亲有关。 难不成他们... 【我怎么可以这么想?】付心怡用力摇了摇臻首,驱赶走了自己脑海之中的可怕想法,但还是有一些杂念萦绕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听到双修功法可以突飞猛进...落凤又修炼得这么快...而且他们... 【下次我一定要弄清楚!】 第十六章 回程 隔天,目的已经达到,心满意足的风明青琢磨着自己留在这里已然没有了意义... “妈妈?你要走了?”樊淑影正风明青坐在室外的木桌之上品着茶,聊着一些风明青闭关时宗门发生的一些事情,听到风明青的想法后明显一怔。 “嗯。”风明青干脆利落地点了点臻首,“本来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事的,既然没有,而且...” 风明青用臻首示意了一下大殿。 “他们都挺好的,那我也该回去了,不能离开太久。” “妈妈你发现了什么嘛?”听到风明青的话,樊淑影有一些疑惑,“为什么不能离开太久?” “我发现了一个东西,或许,不对,是肯定对我突破化神有帮助。”风明青笑道,清亮的眼眸中闪过几丝坚毅的光泽。 突破化神是她目前最大的目标了,风明青自从自己的丈夫去世后整颗芳心都投入到了修行之中,只不过风明青出身于凡间,对于有个儿子传宗接代有着谜之追求,其他的都极为符合一位求道者的形象,既然现在诸事皆了,那么自然就是回去钻研了。 “什么天地奇物吗?”樊淑影好奇地问道,能辅助化神期修炼的东西,她从未听说过,如果有这种东西的话八成早就被抢破头了,把几大宗门全卷进来都不奇怪。 “不像是,更像是一些...高境界的遗物。”风明青思考了一下,有一些不确定地说。 “为什么是疑问句啊?” “因为我还没有得手。”风明青怂了怂圆润香肩,连带着胸前肥硕丰嫩的圆润美峰都跳动了起来,极具弹性的乳肉上下摆动了好几轮才停了下来,柔软至极,看得眼前的樊淑影都不由得眼热起来,心中下意识地评估着。 【比我的都大...夫君最近这么色,一定喜欢...】 “母亲之前是在极南之地修炼的吧?”就在樊淑影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道清朗男声响起,付斌鐵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进来,插入到两人的话题内,也不知道他之前在哪里,听了多少去。 “嗯。”风明青点了点臻首,她之前也没有注意到自家儿子的到来,不过在自家宗门风明青放松至极,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警惕,察觉不到也属正常。 “母亲能带我们也去看看吗?”付斌鐵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了,“正好心怡缠着我们去极北之地看了看极光,正好去极南之地看一看火海。” 樊淑影不知道自己夫君想做什么,但只要是付斌鐵想做的,她都不会反对,整个人乖巧地往后退去,将风明青对面的位置让给了男人。 “这...也不是不行。”风明青对自己的儿子自然是疼爱至极的,既然付斌鐵想去,她自然没有反对的理由,更何况火海虽然难闯,比之极北之地还要危险,但那是对于金丹甚至元婴修士来说,作为化神期,她自然有这个自信,没有人会受伤。 当作一个全家郊游都未尝不可。 “心怡也会想去的。”付斌鐵笑道,他虽然来到这个地方不久,但所有人的性子还是很好摸清的,付心怡为人其实很顾家,而且还挺贪玩的,之前勤于修武也是为了能帮上家里人。 而付斌鐵如今也不是天天闭关的性子了,付心怡自然是玩心占据了上风。 “行吧。”风明青有一些哭笑不得,对于这个全家人跑到自己修炼的地方参观的情况她也感觉到不太对劲,但既然他们喜欢... 就这样好了。 “落凤去吗?”樊淑影在后面拉了拉自己夫君的衣袖,问了一句。 还没等到付斌鐵说话,风明青就插嘴道。 “她才怀上,就算了吧。”风明青心中极为关心自家的第三代,对于刚被自己儿子授精的小美人儿自然是不希望她去冒险的。 不过到底是关心她怕出问题,还是面对被自己下了药的少女会觉得尴尬,那就只有风明青自己知道了。 ... 当日晚上,付落凤正在房间内休息,坐在床上的美人儿依旧将自己修长玲珑的玉体藏在被褥之下,玉手摇动着自己鼓胀的小腹,看着隆起小腹上的暗红色心型淫纹,满腹惆怅。 【这么大...什么时候能消化干净啊...】 【而且这么大...师傅也不会来...再灌满...】 “呜~”想到羞处,付落凤将臻首缩回到了丝被之下,口中不禁发出了一道悲鸣,过于淫靡的思想让付落凤的娇躯都染上了片片红晕,好在美人儿醒来多时已经将衣服找了回来,至少遮住了大半雪白粉嫩的玉体。 而就在美人儿畅想的时候,付心怡突然破门而入。 “落凤!你不去吗?”付心怡直接扑到了床上,摇动着付落凤的玉手,一脸兴奋地问道。 “啊...嗯...我...去哪?”付落凤愣了愣神,下意识地问道。 “哎?你不知道吗?”付心怡也愣住了,连忙说,“就是父亲说要带我们去极南之地玩一下。” 【又玩?北边之后是南边?】 【我入门才几天怎么都在去玩?】 付落凤听完后整个人有一些哭笑不得,但转念一想,又有一些心动。 【如果我也去了,说不准师傅会在那里要...要了我。】 【在火海中...唔~~】 想想就兴奋,付落凤雪白晶莹的脸庞之上不由得染上了淡淡的红晕,美艳不可方物,让趴在床边的付心怡都呆了呆。 刚想说自己想去,付落凤眸子之中青白光芒一闪,不再转瞬即逝,连付心怡都看到了。 “哎?”付心怡玉手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碰到了绝色少女的眼眶之上,“落凤你?眼睛是不是变色了?” “啊?”付落凤眨巴了一下双眸,“没有吧。”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付落凤斩钉截铁地说,语气问心无愧。 “呜..”付心怡鼓了鼓雪白的腮帮子,“那落凤你不去吗?” “我就...不去了。”付落凤想了想,笑道,“毕竟我现在修为不稳,去那里很可能出事。” “那,好吧。”付心怡原本是想拉着自己的好姐妹一起去玩玩的,但付落凤都将修为拿出来讲了,付心怡也只能遗憾作罢,毕竟天大地大,确实修为最大。 在付心怡走后,付落凤再次在被褥之下蜷缩了起来,闭上了疲惫的双目。 【怎么突然感觉到这么困...】可爱地打了一个小哈欠,沉重的眼皮慢慢合拢,付落凤整个人很快就陷入到了酣睡之中,任谁也注意不到的眼眸之中,青白色的光芒一闪一闪,再也没有消失过。 而付心怡垂头丧气地走到了外界集合的众人之中,扑到自己的母亲怀中,对着自己的母亲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落凤真的不去。” “嗯?”正准备解释付落凤没法动手的付斌鐵一愣,“她亲口说的?” 这怎么可能?落凤她明明给自己上了这么多次,从身体到心灵都打上了深深的烙印,肯定是时刻渴求着自己的亲近,甚至会到了不分青红皂白就找自己求欢的地步。 跟自己去极南之地应该是求之不得的事情才对,竟然拒了? 难不成是自己的手段出了问题。 “嗯...”付心怡随意嗯了一声,兴致显得不是很高。 付斌鐵眉头皱起,只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不能说要回去给付落凤检查身体什么的,随着风明青一道指令,一道比之宗主配船还要大上一些的。 也不知道是谁规定的,飞行法器都是船。付斌鐵心中腹诽道。八成是覆海宗那帮人带起来的风气,毕竟是在东海上的门派。 【跟上古时期完全不一样,我记得当时有都人钻进葫芦里面飞的。】付斌鐵心中又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就在众人上船离开之后,付落凤突然从梦中惊醒,娇躯颤抖不已,玉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圆润的小腹,似乎是在担心自己的孩子一般。 “孩子...” “嗯?谁在说话?”付落凤娇躯一颤,整个人蜷缩了起来,俏脸的小脸之上有一些恐慌,紧张不安地从丝被之下往四周窥视着。 “是我啊。”声音逐渐清晰了起来,付落凤能听出是一位绝色佳人,毕竟如此清澈明净,犹如银珠落玉盘的音色举世无双,而且内部充满了母性的温和与疼惜,也算是初为人母的付落凤自然是听得出来的。 在付落凤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自己的身上突然显露出了道道青白色的光芒,透射而出,在床边汇聚成了一道人形的光芒,而不知道是不是付落凤的错觉,在人影之上她能感受到极为浓重的哀伤与愤恨,只不过,愤恨并不是对着自己而来的,相反,她能感觉到极为温暖的气息包围着自己,而青白人影也如付落凤想的一样,弯下身子抱住了蜷缩在床上的付落凤。 “小雪~苦了你了。” “?”付落凤眨了眨迷茫的美目,洁白的下巴下意识地抵住了抱着自己的美妇香肩,感受着对方温润如玉的娇躯传来的温度与柔软,整个人都宕机了。 小雪是谁? 你又是谁? 你刚才从哪里窜出来的? “小雪~?”绝色美妇怀抱着少女,还在轻声叫唤着,声音温柔婉转,但其中压抑着极强的愤慨,就连神游天外的付落凤也能感受得到。 “我是你妈妈啊~”美妇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一丝悲伤,但很快就被温和的笑意取代了,松开怀中的少女,柔声说道,“过了太久太久了,你能活着就是天佑了,魂力流失导致失忆是不可避免的。” 不,她确实没能活下来。 听着美妇的温声细语,付落凤低着臻首,轻轻嗯了一声,也没有其他的话,一副任由对方发挥的样子,不过从美妇的身上少女确实感受到了一股亲近之意,或许是这具身体残留下来的感觉,告知付落凤眼前的绝色佳人确实没有说谎。 但付落凤也不可能直接认亲,反正自己也不记得,就当失忆了,本色出演。 美妇看着毫无反应的少女,雪白的琼鼻一酸,差点落下泪了,但最后还是强忍着作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抱着自己的女儿坐在床上,玉手轻抚付落凤柔顺的秀发。 “忘了没关系的~妈妈讲给你听~” ... 第十七章 途中 【有点心绪不宁。】付斌鐵坐在渡船之上,眉头皱起,显得有一些心不在焉。 【是我忽略了什么吗?】 “啊啊~!~夫君~呜在想嗯啊嗷嗷~什么呢~”樊淑影娇叫着,在付斌鐵的大腿之上奋力地挺动着纤细的腰肢,套弄着粗大炽热的巨根。 付斌鐵在上船的第一时间就拉着自己的妻子跑到了屋内,风明青自然能猜得出两人之间想干一些什么事情,自然是乐见其成的,还帮两人拉住了左看看右看看的付心怡。 而在关上门后,樊淑影第一时间除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了雪白粉嫩的火爆玉体,晶莹剔透的肌肤耀目到整个人都似乎在发光,美人儿如同小狗一般蹲下,丰盈挺翘的奶脂好似气球一般被美人儿的动作甩动着,白皙晶莹的乳肉如同白雪堆成的,两颗红润的樱桃鲜红诱人,白嫩丰盈的翘臀几乎到低到地上,姿势不雅,露出了洁白的小穴,即使已经被男人享用多次,依旧如未经人事的少女一般洁白娇嫩。 樊淑影的玉手轻轻拉住男人的衣摆,一双明媚双眸之中透出了强烈的渴求,还带着些许的孺慕与仰望,一看便知美人儿已经被男人调教得驯服无比,如同一只从小饲养的宠物一般亲近。 “别急。”付斌鐵手一伸,樊淑影立刻诚惶诚恐地拿出了一只狗链,毫不犹豫地戴在了修长的美颈之上,将链子的另一端恭敬地递到了男人的手上。 付斌鐵走在前方,轻轻一拉手中的狗链,樊淑影立刻娇喘地手脚并用跟上男人,圆润的膝盖努力撑起高翘圆润的圆月美臀,每一次抬足移手都会荡漾起胸前的水滴美乳,美人儿如同母狗一般爬行时胸前丰满硕大的奶球如同水滴一样落下垂落,形状诱人完美,丰润细嫩,来回荡漾起美妙的弧度与曲线。 付斌鐵坐在了房间后方的床上,狗链一拉,樊淑影立刻跪在了男人的前方,用小嘴儿娴熟地解开腰带,释放出已经傲然挺立的擎天巨柱。 “啊呜~”一口吞下男人露出的巨根龟头,樊淑影极为熟练地用自己的口腔去摩擦龟头的每一寸,小巧的香舌在龟头的前方钻营着,刺激着所有男人最为敏感的肉棒入口。 “技术熟练了很多啊。”付斌鐵摸着胯下美妇顺滑的秀发,看着樊淑影俏脸之上流露出了痴迷与渴求,笑道。 “呜唔~嗯~为夫君~专门练~嗯~的~”樊淑影香舌根本舍不得离开口中的肉棒,喉咙之中艰难地娇哼出自己想说的话,玉手握住肉棒的根本,来回抚动得越发用力,单单是为男人口交,樊淑影的小穴都忍不住开始了爱液的分泌,美人儿踮起的玉足之间,粉嫩的小穴花瓣之上已经有着点点滴滴的粘稠透明液体滴落,一点一点地落在了地上。 “水真多。”付斌鐵自然是注意到了美人儿发情的剧烈程度,毫不客气地拍了拍付斌鐵鼓胀雪白的脸颊,“别流了,坐上来吧。” “啊~呜~谢谢夫君~” 樊淑影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樱唇,喘息了几句,发自内心地感谢着付斌鐵愿意让自己以这副淫贱肉体去侍奉对方,艰难地伸直玉腿从地上爬起,摇晃着硕大软嫩的峰峦,玉手轻轻握住了男人的肉根,肥硕丰满的臀儿来回瞄准,好不容易才对准了位置,玉足一松,娇躯顺从地落下,吞没了男人的巨根。 “嗯啊~!”樊淑影的俏脸之上顿时弥漫起了情欲的光彩,樱唇微张,眼神迷离,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后立刻前后摇摆起自己的安产硕臀,回来按摩起来,酥奶雪酪来回甩动,直接打到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付斌鐵大手立刻捏住了眼前不老实的奶脂雪酪,肥硕软嫩的洁白乳肉被男人握成了两段不一样的形状,拇指用力刺激着翘起的乳首,来回抚弄。 “嗯~主人~好会玩~奴的奶~呜~要被~捏爆了~啊~!~嗷~!”樊淑影一边忍受着胸前传来的刺痛与快乐,一边奋力地摇动着自己的水蛇腰,几乎一掐就会捏出水的雪臀来回蠕动着,紧窄的蜜穴嫩肉狠狠吮吸着内里的巨根。 “你要是再怀一次,肯定比落凤的都大。”付斌鐵饶有兴趣地捏弄着手中的粉嫩球体,不禁调笑道。 “呜唔~那~主人~~啊呢快来给~~淑影~授精~~”樊淑影的小舌吐出,在空中喘息着,美目直视着眼前英俊的男人,发出了求孕请求,“~淑影~的子宫快要受不了了呜唔~啊~饿了~子宫~呜唔~嗷~!~” “主人快射给~淑影~~” “今天还不是时候。”付斌鐵感/受了一下在自己胯上婉转承欢的美人儿身体状况,摇了摇头。 “如果真的想要的话,等到了极南之地后...” 樊淑影还没有到排卵的时候,付落凤那是被自己的母亲催熟了,无论是躯体还是卵子,风明青想的话都能让她们到最佳状态,而樊淑影就差了一些,没有风明青辅助,就付斌鐵估计,还得过上一周左右才能到达怀孕的最佳时刻。 既然自己的小母狗这么渴求,那么付斌鐵自然是不介意给对方这个荣幸的。 “呜唔~夫君~奴要~”樊淑影的俏脸几乎要崩坏了,一双美目用力上翻着,丰腴的娇躯随着第一次高潮震颤起来,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都在抖动,丰美肥硕的臀儿完全贴合在男人的胯上,巨乳依旧被男人牢牢攥在手中肆意把玩着,软嫩白皙的丰肥美肉不断变换着形状,弹性十足的白皙粉乳几乎要掐出水来。 【可惜没有奶水~】樊淑低下臻首看着在男人手中不断经受刺激的高挺奶脂,心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遗憾的念头。 【还得让夫君...多播种嗯~】 ... “小雪?小雪?”美妇在付落凤的耳边絮絮许久,说完后才试探性地叫了付落凤几声,俏脸之上浮现出期望与担忧之色,“你...想起来了什么没有?” “嗯...”付落凤的玉手按住自己的雪白额头,秀丽的眉头轻轻皱起。 似乎...确实有什么记忆要复苏了一般,应该是这一具身体带来的。 轻叹一口气,付落凤面色复杂地看着眼前温婉的绝色美妇,迎着对方既期待又担忧、但总得来说包含着温和的表情,付落凤根本不敢去告诉对方她的女儿已经死了,自己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的一个残魂罢了。 与其说是不敢,不如说是不忍心,只要付落凤起了这个念头,芳心深处就立刻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情绪之汹涌,几乎是立刻冲垮了付落凤想要坦白的念头,特别是一想到对方知晓真相后的感受,付落凤更是悲哀到喘不过气。 【你不想让自己母亲伤心吗?】付落凤心中苦涩地想道。 【但我不能...】 “小雪?” “母..母后...”付落凤叹息一声,喊着不太熟悉的称呼,“我...还没有想起来。” 阴冥宗就是眼前绝色美妇和少女所在的宗门,眼前的绝色美妇就是阴冥宗的宗主,或许也是最后一任宗主,名曰霜梦露,化神期的修为和绝色容貌在当时艳绝天下,而宗如其名,善于冰、阴、寒一类的功法,而男性属阳、女性属阴,阴冥宗自然是女子掌权,听说开宗立派者是一位皇室出身的皇女,因此这种称呼也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付落凤一点儿也不习惯。 至于两人如何落在这个下场,自然是与之前的那个男人脱不开关系,就霜梦露,也就是这具身体的母亲所言,那个男人是合欢宗的太上长老,性喜采阴补阳,与几乎全是女子的阴冥宗五行哪一行都相克,最后一战两宗倾尽全力,霜梦雪无法完全灭掉对方的神魂,不得已将其四分五裂后强行封印了起来,而霜梦雪作为宗主之女也是敌人最先攻击的对象,而且天生冰灵仙体,也被男人盯上了,一道神魂秘法几乎消弭了神魂,霜梦露撑着濒死的身躯将自己的女儿冰封,也玉体崩溃几乎死在了室内。 只不过化神期没有那么容易,霜梦露艰难地留下了一缕神魂寄宿在了女儿的身上,也一同随之冰封,化神期全力出手制造的玄冰似乎是凝固了两人身上时光变幻,以至于两人的寿元都没有流逝,直到现在被付斌鐵闯入后才得以重见天日。 原本希望阴冥宗胜出后能将两人解救出来,不过目前看来,无论是阴冥还是合欢,两宗都在历史的长河之中消逝了。 “小雪...”霜梦露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你...感觉怎么样?” 美妇的一双妙目扫过付落凤圆润的小腹,特别是在暗红色淫纹上停留了许久,一双眼眸之中放射出极端的痛恨与后悔之色。 她其实早已醒了,只不过当时自己的女儿正躺在男人的床上,而那个自己痛恨无比的男人正在自己女儿的身边,享用着女儿那优美的玉体。 霜梦露当时不得不压抑住自己所有的气息,避免对方察觉到自己的存在,但这不代表她不能感受到外界的状况,可以说,霜梦露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在自己的女儿身上种上了淫纹,在手中胯下肆意把玩,又将精液全部灌入到自家女儿的子宫深处授精成功... 【...我一定要杀了你~!】霜梦露美美回想起那一幕幕的淫靡场景,回想起自家女儿小穴被男人巨根狠狠撑开的景色,想起男人骑在女儿的身上往宫内肆意喷撒着精液,而自己只有在对方离开了才敢出来跟自己的女儿相聚,霜梦露的一双青色眼眸都要发红了起来,上下贝齿紧紧咬在一起,下意识地摩擦出了咔咔的声音。 “母后?”付落凤被声音从沉思之中惊醒,“我..我很好啊。” “真的没问题吗?”霜梦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自己女儿腹中的孩子,她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但那又是自己女儿的结晶,自己的孙儿...这让霜梦露也有一些不知所措。 “真的很好。” “但那个人...母后之后一定会为你报仇的!”霜梦露长叹了一声,看着自己女儿精致的眉目,一字一顿地说。 【报仇?】付落凤迷惑了一下,旋即意识到了眼前的绝色美妇说的是什么,顿时一个激灵。 “不要!~” “母后别对主人出手~”付落凤小腹上的淫纹闪烁耀目的红光,付落凤直接将自己的母后扑倒在床上,霜梦露根本没有想到付落凤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在迷茫之中被自己的女儿按住,丰盈到极致的双峰上下摇曳出圆润的弧度,一双眼眸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而付落凤一双晶莹剔透的瞳孔顿时充满了不屈,紧紧盯着身下的绝色美妇,如同看着一名潜在的敌人,让霜梦露的芳心不由得一痛,“对主人出手的..都是孕奴的敌人。” 【孕奴?】霜梦露的呼吸都停滞了,芳心深处涌现出沛然的怒火,【他竟然这么对你...】 霜梦露的心境修为举世无双,很快就从愤恨之中挣脱了出来,妙目立刻锁定住了付落凤的小腹,看着闪烁着的淫纹,顿时明悟了什么。 “小雪,先放手。”霜梦露以尽可能温和的声音说道,“母后不...不干了还不行吗?” “真的吗?”付落凤听闻后,反问了一句,“母后不会是在说谎吧?” “当然不会,妈妈一直一言九鼎。”作为阴冥宗宗主的霜梦露立刻说道,“先松手。” “那...母亲得先答应我一件事。”付落凤满是怀疑地看着眼前的美妇,忽而说道。 “嗯嗯...小雪想做什么都可以。”霜梦露点了点臻首。 “母亲跟我一起念,我是付斌鐵主人的孕奴~”付落凤说道,想到自己的师傅、主人,嘴角不禁带上了笑意,“意义就是为主人怀孕、传宗接代~生孩子..” ?霜梦露怔住了,被自己女儿的宣言震得脑袋一阵发懵。 【小雪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霜梦露心痛到呼吸都停滞了。 【而且..还要我重复?】 “母后?” “我...”霜梦露贝齿咬着下唇,看着自己女儿的瞳孔,深埋其中的暗红色光晕让霜梦露定了定神。 【为了小雪...得快点解除掉才行~】 “我是..付斌鐵主人的~...孕~孕奴~~”霜梦露艰难地开口,一字一顿、结结巴巴地吐出这么几个字,“意义..就是...嗯...为..主人..传...传宗...接代...生...孩...子....” “母后说得太乱了!再来一遍~” “我是..付斌鐵主人的~..~孕奴~~”霜梦露几乎要哭了出来,贵为化神期女修的她何时经历过这些事情,但为了自己的女儿,还是强迫自己张开了樱唇,“意义就是...为主人..传...传宗接代,生孩...子....” 【怎么...】 【还有一些...不太...抗拒?】 【这是为了小雪...】 霜梦露在心中宽慰着自己,今次的异状被她记下,准备在之后好好探查一番自己的身体。 “虽然还不太流畅,但可以了。”付落凤笑着放开了自己母亲的玉手,靠在了霜梦露的怀中,被霜梦露一句怒言激活了淫纹后少女的思想无形之中已经转换成了扭曲后的模样,在她的想法之中,既然霜梦露这么说了,那么跟自己就是好姐妹了,自然是可以信任的。 霜梦露俏脸通红,绝美不可方物,强行压抑下芳心深处的羞恼,甚至还有一丝丝不肯承认的刺激,玉手伸出轻轻点在了付落凤隆起的小腹之上。 “落凤忍着点。” “母后你要...啊啊~!” 付落凤刚要问,顿时被一股疼痛与酸麻混合的感觉刺激到直接呻吟出声,霜梦露的玉指之上闪烁着青色的光泽,道道菁纯法力融入到了美人儿的淫纹之中。 “啊啊~!~母后~怎么~啊嗯~!~呜唔~~好疼~!~”付落凤斗大的泪珠不禁落了下来,小腹之上传来阵阵刺痛,就好似在剥离什么一样,付落凤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都好像要被扯出来一一样,一双玉手死死抓住霜梦露的皓腕,白皙的玉指骨节都显出了惨白骨色。 “小雪~忍着点~”霜梦露看着自己女儿如此痛苦的表情,心中也有一些疼惜,另一只空出来的纤细小手抚摸着付落凤雪白的额头,拂去上面细密的香汗,眉头轻皱,温声安慰,“马上就好了。” “小雪你会恢复正常的。” “啊~~不~啊~我~不要正~常~~了嗯~~好难受~呜唔~~~呜~~呜~疼~好疼~唔~~” 付落凤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雪白娇嫩的面颊落下,滴落到了霜梦露丰满圆润的大腿之上,点点凉意让樊淑影下意识地试图蜷缩了一下双腿,但凭借主观意识双腿依旧保持不动,让付落凤可以比较舒服地枕在上面。 渐渐地,付落凤的呻吟声慢慢低了下去,红润的樱唇之中很快只剩下了呜咽之声,越来越弱,绝美少女的美目也渐渐合拢,在痛苦中流逝了大量体力的美人儿昏厥了过去。 霜梦露的体力消耗更为剧烈,但她好歹是化神期修士留下来的神念残余,消耗并不算伤筋动骨,而在一切都结束了,美妇的俏脸之上立刻绽放出了清绝秀丽的绝美笑靥,看着付落凤洁白如初雪的小腹,霜梦露不禁松了一口气。 【还好,那个家伙给小雪种下淫纹没过多久,不然的积重难返...】 想到拖延时间太长的后果,霜梦露的娇躯都不禁颤抖起来,对那个未来充满了绝望。 玉手轻轻抱起自己的女儿,将其搂在自己的怀中,只不过在少女的小腹贴上去后美妇好看的眉头又是一皱。 少女的小腹盛满了男人的精浆,鼓鼓囊囊的靠在美妇的小腹之上,感觉上舒服至极,但身为少女母亲的霜梦露只觉得怒火中烧。 美妇玉手抚上了付落凤的小腹,深吸一口气,一道寒气立刻透体而入,直接侵入到了少女的子宫之中,修士的身躯经过多年灵气的浸润,早已与外界天地有了概念上的隔阂,但美妇的修为高绝,与少女血缘上又是最为亲近的人,自然毫无阻碍,法力径直入侵到了那一堆精浆之中。 心神一动,美人儿小腹中的巨量的精液顿时被美妇精纯的法力冰结,而后瞬间化为齑粉,紧接着再转换为虚无。 【这样就好了。】美妇看着自己女儿平坦的小腹,满意地点了点臻首。 自己的女儿还是这样顺眼。 只可惜腹中还有一个...想到这里,霜梦露的美目之中透露出极端的复杂之色。 是那个男人的后代,但也是自己女儿的,也是自己的孙辈,霜梦露实在下不去手将其灭杀,之前的冻结也躲开了美人儿子宫之中的受精卵,单纯抹掉了那巨量的滚烫精浆。 思绪良多,霜梦露最终还是吐出了一口浊气,不再去想。 顺其自然吧。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情,霜梦露闭上美目,神念透过自己刚重塑的身体,开始自查起自己的灵魂深处。 霜梦露对于自身的掌控能力自不必多说,若是付落凤的话对于之前的想法或许会以为是自己的胡思乱想,但霜梦露自信绝对不会有自己察觉不到的潜意识存在,更别提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了。 果不其然,在数次检查后,霜梦露敏锐地在自己的神魂角落之处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其上已经有部分被侵染了,透露出几不可察的暗红之色。 【他的神魂攻击在当年确实举世无双。】霜梦露察觉到这一点后,不得不在心中感慨一句,而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封印住,留待后面慢慢磨去。 解决了这个小麻烦,霜梦露抱住了自己的女儿,眼眸一闭,顺势就躺在床上,拉上了被褥。 她也已经很累了。 而且也太久太久没有跟自己的女儿一起睡了。 第十八章 心怡 在接近极南之地的地方,一艘渡船自天边而来,转瞬即至,而面前正是滔天的火海,火红色的烈焰舔舐着空中的一切,放射出耀眼的火光黄,遮天蔽日,连天边的太阳与之相比都略微暗淡了起来。 “风..前辈修炼的地方是不是有一点危险...”付心怡在渡船边上,胆战心惊地看着眼前的火海,“这跟极北之地好像不太一样...” “当然了。”风明青捂着嘴娇笑着,“心怡你不知道吗?” “我还..以为他们既然都是四极之地,应该差不多的。”付心怡尴尬地笑了笑,看着眼前的火海,有一些退缩。 “极北之地和极西之地差不多,北边你去过了,西边都是金属锐气,锋锐无比,但不去刺激金丹期足以畅通无阻。”风明青笑道,“而东边的是东海的海眼,凝聚了整个东海的灵气本源,元婴卷进去都要九死一生,南边的话自然是火海了,听说是上古之后突然出现的,有人推测这里陨落了一只朱雀甚至凤凰。” “凤凰?”付心怡不明所以,凤凰有多强她还是大致有印象的,特别是生命力,要说死在这里她并不是很相信,只不过名字让她想起了付落凤。 【不知道她在宗门里干什么呢?】 在两人交流之间,付斌鐵才带着自己面容红润的妻子从渡船内舱中走出来,樊淑影双手挽着自家的手臂,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就跟宠物靠着自己的主人一一样,充满了依恋的色彩。 “完事了?”风明青扫了一眼经过了明显滋润的樊淑影,嘴角含笑,调笑道。 “完事了。”付斌鐵自然是能感受到美妇的意思,笑着回道,之后将眼神投射到了渡船前方的火海之上,“这就是极南之地了吗?” “是的,感觉如何?”风明青笑道。 “不过如此。”付斌鐵道,“烧烧金丹期还可以,元婴以上的就可以无视了,有一些名不副实。” 烧烧金丹期?付心怡打了一个冷颤。 “嗯...”风明青点了点臻首,赞同道,不过转而又说,“外面是这样的,不过越到深处温度越高,而最里面...” “是什么呢?”付心怡拉了拉美妇的衣袖。 “就是我说的机缘了。”风明青嘴角含笑,“不过里面的温度对于你们来说也有一些夸张...” “我在外面就行了。”付心怡立刻说道,她可不想在火海里面乱跑。 “不行~!心怡你必须得进去。”付斌鐵还没有说话,风明青首先不乐意了,玉指点了点付心怡白皙的琼鼻,娇嗔道,“里面的火灵气对锻体的好处可是很大的,而且你不是一直想来看看的吗?” “嗯...”付心怡自知理亏,低下臻首沉默不语,俏脸有一点绯红,只得羞涩地点了点臻首,示意自己可以进。 风明青满意地点了点臻首,又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我跟淑影带着心怡就好了。”付斌鐵知晓风明青担心的还是自己这个儿子,害怕自己血气上脑自顾自地愣冲,现在的付斌鐵自然不会这么做,直接笑道。 “这样就好。”风明青欣慰地点了点臻首,将众人引下渡船,再将身后的飞行法器收了起来,直接分开了外围的火海,众人鱼贯而入。 在进入之前,付斌鐵饶有深意地看着走在最前方的绝美身影,以他的角度来看,风明青挺翘饱满到如同磨盘的丰肥嫩臀和惊心动魄的腰肢曲线一览无余,伴随着美人儿的走动一扭一翘的,极其诱人,西瓜大小的熟妇美乳也若隐若显,柔软至极的乳肉随着美妇走动的惯性都能甩出惊心动魄的轮廓出来。 以付斌鐵的眼光来看,美妇那安产巨臀,必定能顺利生出乖巧可人的后代,而若是盛放满奶水的话美妇一人就足以喂养全家。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付斌鐵收回目光,看着四周的火海,俊脸之上流露出怀念的神色。 【既然这么喜欢抱孙...】 【那么你自己来生不就好了?】 风明青自然是感受不到身后男人心中的想法,竟然是想让自己这个母亲来为自己生孩子,风明青专注地往自己的目的地进发,而付斌鐵带着番薯叶的付心怡放缓了脚步,很快就与风明青脱离开了。 风明青毫不意外,本来的计划就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去到最深处,因为也不意外付斌鐵要和自己分开,转过头嘱咐了一句多加小心后也就一心一意往目标而去,丝毫不担心自己家人会遇到什么危险。 元婴巅峰的修为,怎么说也能排入天下前十了,哪需要自己时刻担忧? “心怡~”樊淑影眨巴着美眸,对着自己已经略显吃力的女儿笑道,“跟夫君在一起吧。” “嗯...”付心怡不疑有他,多护持一个人消耗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自己父亲的修为比母亲高多了,乖巧地点了点臻首,少女迈动着修长有力的长腿,与付斌鐵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少女青春靓丽的玉体娇嫩无比,胸前隆起的小山丘几乎靠在了男人的手臂之上,但无论是少女还是男人,皆是面色如常,毫不在意,付斌鐵的俊脸之上显示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意,而付心怡则是压根没有注意到,她只觉得热。 燥热。 不知道是外界的火焰还是心中的欲火,付心怡修长有力的美腿不禁夹紧,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一双澄净漂亮的红色瞳孔之中暗红色气息勃发,越来越多。 如果付心怡此时内视的话就会发现自己躯体的每一处都有潜藏的灵力从血肉筋骨之中渗透而出,更深层次地融入到自己的法力之中,只不过这个过程之中带着饶人神智的怪异感觉,自灵魂侵袭着意识。 如果付落凤看到这一幕,立刻就能认出来,这就是在极北之处的天剑山上的极光之中两人吸收的灵气,付落凤体内滋生了大量暗红色的气息,而付心怡毫无感觉,极为顺畅地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不过是时候未到罢了,付斌鐵对于付落凤的渴望贯穿了上古与现代,等都不愿等,但对于付心怡的话... 不急。 但现在付斌鐵觉得时机已到,他没有太多兴趣玩女儿养成的游戏,笑着找了一个空旷点儿的地方,让娇躯绵软的付心怡坐下。 “心怡,这里的灵气比较温和,应该适合你。”付斌鐵笑道,而一言不发的樊淑影也顺着男人的意思坐在了付心怡的身边。 付心怡虚弱地点了点臻首,看着自己父亲的俊脸,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的父亲是如此的英俊,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让少女几乎无法呼吸,精致的睫毛轻颤着,含羞带怯。 【我...我好热...】 【想脱...不能~!】 【但...好想有人..父亲...】 付心怡虚弱地喘着粗气,勉强摆出五心朝天的架势,但心乱如麻如同心魔入侵一般,根本静不下心,更别说运起功法了。 “心怡?”樊淑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女儿秀丽的背影,笑道,“静不下心吗?” “嗯...母亲。”付心怡不敢去看自己的母亲,“有一点...” 付心怡可不敢说自己在心中畅想着与自己的父亲...跟自己母亲抢男人什么的,付心怡只是想一想就觉得白雪的脸蛋灼热无比。 “那,双修如何?” “双...双?修?”付心怡的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结结巴巴地说道,“母亲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跟谁...” 吞吞吐吐地说道,付心怡的美目不禁去瞥自己的父亲,一颗芳心急促地跳动着,少女的俏脸通红无比,心下慌乱,但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的羞涩与期待。 “让夫君来就行了。”樊淑影拱了一下自己女儿的臂弯。 “那~~....那!怎么行~!~”付心怡呆愣了一下,结结巴巴,美目不动声色地去看自己父亲的脸色。 但让付心怡意外的是,付斌鐵只是含笑看着这一切,既没有美人儿预想之中的抗拒,也没有少女臆想之中的赞同,而是一副置身度外的样子,让少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禁有一些遗憾失望。 “哎~心怡你也想快速提升修为吧。”樊淑影循循善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不说谁知道呢?而且就算知道了又如何?”樊淑影眉毛扬起,臻首靠在了付心怡晶莹的耳垂边上,吐出的热气打在了付心怡洁白的玉颈之上,“弟子都可以给师傅生孩子呢,女儿不也差不多吗?” “弟子?”付心怡一愣,俏脸流露出不敢置信的色彩,想起自己之前发现付落凤的种种不对之处,玉手下意识地一抖,想起了付落凤那柔软的小腹触感,“落凤她...” 喃喃自语,付心怡一时之间陷入到了失神之中,而樊淑影的玉手已经不老实地开始扒拉起自家女儿的衣物,娴熟至极地拨开了上衣紧闭的衣领,露出了白皙细腻的肌肤和被裹胸布束缚住的峰峦。 “心怡你怎么还用这些东西?”樊淑影柳眉轻皱,轻斥道,“会影响发育的。” “啊?”付心怡这才发现自己胸口已经暴露了出来,连忙去自己的小手去遮挡,“母亲你干什么啊?” “让你坦率一点~”樊淑影毫不客气地说道,玉手将付心怡的上衣整个扒拉了下来,露出了少女修长紧致的玉体。 付心怡一头靓丽朝气的红发柔顺落下,遮盖住白皙玉润的香肩,胸前的山峰被白色的裹胸布束缚住,但依旧挺翘的弧度也能让人猜出美人儿原本的规模是何等宏大,少女常年练武,玉体匀称紧实,纤细的柳腰并不显得柔软,柔韧有力。 “啊~”付心怡想要挣扎,但被自己的母亲牢牢按在地上,原本修为就不如自己的母亲,更别说现在身体绵软无力,更不可能使出什么会伤害到自己家人的动作,付心怡只能无奈地让自己的母亲将自己剥了一个精光。 少女传承自母亲的臀儿挺翘硕大,虽然没有少妇的柔软但胜在弹性十足,修长的美腿结实有力,大腿丰满又不失柔韧,紧绷的小腿和圆润的足踝秀丽圆润,即使常年练武但纤细修长的美足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角质,相反显得白皙柔嫩,特别是娇嫩粉红的脚掌,更让人爱不释手。 付心怡感受得到付斌鐵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移着,玉手禁不住内心的羞涩,捂住了自己的俏脸,装作鸵鸟一样深埋在地上,而樊淑影对少女的姿态极为满意,热切地将自己女儿的臀儿高高拉起,玉手抬起,啪地一声打在了付心怡的美臀之上,弹性十足的翘臀登时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响,声音清脆有力,显示出少女娇躯的极佳触感。 “啊啊~”付心怡娇吟了一声,原本就红的俏脸变得与血一般,“母亲!” “愿不愿意跟夫君双修?”樊淑影问道。 “唔~...”自己母亲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更别说逼迫自己献身给父亲了,但付心怡一颗扭曲的芳心已经被男人提前埋下的后手侵染得一干二净,自然是察觉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啊~!~” 啪~ “别犹豫~”樊淑影又是一记巴掌打在了美人儿白皙的翘臀之上,“遵从内心的声音就行了。” 【内心?】 【我...】 【我一直都想...】 “我愿意~”付心怡闭上美目,喘息着,小声地说道,“我想...” 啪~! “具体点,大声点。”樊淑影依旧不放过自己的女儿,似乎是打上瘾了一般,又是一巴掌落下。 “我想~!跟父亲~双修~”付心怡睁开美目,自暴自弃了一般叫道,洁白粉嫩的臀儿在空中颤抖着,红色的痕迹一览无余。 “我..”看着在对面含笑看着自己的男人,付心怡刚涌起的勇气如潮水一般泻去,立刻变得羞怯了起来,“我...” 樊淑影还想再打,但付斌鐵揽住了美妇。 “可以了。”付斌鐵微笑着一打响指,“就这样就够了。” “啊~”付心怡感激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一眼,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玉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裹胸布,将其丢到了一边,而胸前规模沛然的紧绷圆球立刻弹跳了出来。 付心怡双峰的规模看上去原本是根本比不上之前的付落凤的,然而在裹胸布一解开后,肥硕嫩脂立刻解放而出,随着弹性十足的力道在空中狠狠弹跳了几下,让一边看着的樊淑影都不禁小手捂嘴儿,小声感叹起来。 “心怡的真大。” 说的没错,付心怡低着臻首看着自己胸前肥硕庞然的雪白奶脂,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之上满是羞涩难耐,这对丰肥美乳在她练武的时候可是一个大障碍,每次激烈动作就如同两个巨大的气球一般在胸前剧烈波动着,扰乱重心,于是早早就将其束缚住,只有每日沐浴的时候才会将其解放出来,而随着年岁的过去,胸前的巨物越来越庞大,与自己的母亲都快不相上下了,付心怡每次洗浴时都羞涩难耐,也下意识地与自己的母亲比较过。 现在还不如,但自己还会发育的... “真好看~”付斌鐵也惊叹了一句,大手伸出,轻轻覆盖到了美人儿挺翘的丰美巨乳之上,感受着手中绵软弹腻的触感,“心怡以后不要带那种东西了。” “嗯...”付心怡羞涩地点了点臻首,一双美眸瞪大了看着自己的硕峰在男人的手掌下变动着形状,阵阵电流一般的刺激从乳肉上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少女的娇躯轻颤,小嘴儿之中也不禁发出了娇腻的呻吟。 “嗯~感觉~好奇怪~嗯~~父亲~我...” “叫什么父亲?”樊淑影娇嗔地打了打自己女儿翘起的丰臀,将其又打出了一个白皙的臀浪,“叫夫君!” “呜唔~不~行~~~那样~太~~太~”付心怡听到自己母亲的劝诫,一张俏脸立刻羞得睁不开眼,美目轻闭,小嘴儿之中还不断吐露出温热的喘息。 “让你叫就叫吧。”樊淑影又是轻轻的一下,随着啪的一声后,玉手放在了柔嫩雪臀之上,轻轻抚摸着,虽然动作轻柔,但在少女已经被打到通红的美臀之上这么抚摸,带给付心怡的快感却更甚之前,“毕竟,心怡也要给夫君生孩子呢。。。” “啊?!这怎么可以...”付心怡的玉体立刻乱颤了起来,以樊淑影抚摸女儿美臀的角度自然是能看到付心怡的稚嫩花穴开始了不合时宜的剧烈收缩,而伴随着前面付斌鐵大手狠狠一捏,将美人儿胸前的两只肥硕美乳捏成了两只大葫芦,极致的快感侵染而上,付心怡立刻发出了一道娇腻的呻吟,胯下的小穴吐出了芬芳的蜜汁。 “说是这么说,心怡你下面的小嘴可是饥渴的很哦..”樊淑影眼睁睁地看着少女到达高潮,粘腻的爱液喷洒而出,立刻捂着嘴笑了起来,甚至还用玉手在付心怡的小穴之上摸了摸,让付心怡粉嫩的花瓣不禁抽动了几下,而美妇的手指上则是沾染上了一丝粘稠的爱液,将其递到了付心怡的小嘴边上。 “呜!~”付心怡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抵死不从,但还是抵不住自己母亲的强迫,被迫吃下了从自己体内分泌出来的润滑蜜汁。 付心怡感受着嘴中的苦涩之感,眼角不禁挤出了两滴晶莹的泪水,羞到整个人不禁轻轻抽泣了起来,但随着付斌鐵再次用力攥紧,美人儿立刻由抽泣转为了呻吟,没有丝毫的自主权。 “我~我~生~~”付心怡一边抽噎一边呻吟着,语无伦次地说,“不要呜唔~捏得好~痛~啊啊~~我不吃~了~~” “好好~生就可以~不吃就不吃了~~”樊淑影喜悦地抱住了自己的女儿,温声安慰道,同时接过付斌鐵按住少女峰峦的双手,将少女抱起,让其仰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樊淑影的丰硕的美乳死死地压在了自己女儿白皙娇嫩的玉背之上,弹性十足,如同两只被压瘪的面团一样从两侧溢出了白皙的乳肉,樊淑影的玉手穿过少女的腰侧,抓住了付心怡的一双玉手,将其把在了脑后,无形之中突出了那第一次显露在人前的丰美玉奶,如同蜜桃一般的形状拔地而起,带有少女特有的挺翘娇嫩还有小小的两点红润樱桃,而樊淑影修长白皙的美腿则是缠绕上了付心怡的一双丝毫不逊色于其母亲,甚至更加修长有力的纤细长腿之上,将其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丰满白皙的蜜穴。 “啊~嗯?~”付心怡含混不清地呻吟了几声,发觉自己被自己的母亲摆出了这么一个淫靡的姿势,羞得粉面如同烧了起来一样,用力挣扎起来,只不过玉手被自己母亲拉到了脑后,双腿也被自己母亲纠缠分开,唯一能做的就是晃动自己纤细的水蛇腰,带有些许锻炼后轮廓的人鱼线美到让人炫目,然而扭动腰肢并不能带来什么脱困的机会,反而像是在请求男人插入一般。 付斌鐵就在一边欣赏着自己胯下性奴与即将沦为自己胯下性奴的美人儿们的表演,如炬目光看过去,让付心怡敏感的肌肤上泛滥起道道红润光泽。 “母亲~不要~这个样子~啊~父...夫君~!不要看~~!”付心怡娇叫了一声,不依地奋力挣扎着。 “别怕~让夫君插一插~你就舒服了~”樊淑影吻着自己女儿雪白的耳垂,满怀笑意地呢喃道。 付斌鐵看到两位美人儿都摆好了姿势静待自己的插入,也不在一边旁观了,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让樊淑影和付落凤都痴迷不已的硕大巨龙。 美目扫过男人的利器,付心怡立刻呆滞了起来,挣扎的力度都下了下来,呆呆地看着那狰狞巨大的龙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落凤...就是被这个...】 “啊~!~”在美人儿发愣的时候,付斌鐵首先握住了付心怡肥硕敏感的娇嫩峰峦,将弹性十足的雪峰攥成了两团柔糯米团,痛楚加实打实的快感在付心怡心头流转,付心怡不禁挺起蜂腰,发出了一阵娇嫩的喘息。 付心怡腰肢挺起的角度恰好与付斌鐵胯下的肉棒形成了一条直线,男人也抓准时间腰杆往前一送,硕大坚硬的龟头立刻就分开了两片雪白湿润的花瓣。 “啊啊~好大~要~裂开了~啊~~~太~大了~啊~”付心怡疯狂摇摆着自己的臻首,下体传来的撕裂之感让少女芳心恐惧至极,就好像要被从中分开了一样,只不过再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自己母亲的擒拿,相反下体的颤动无形之中摩擦了男人的龟头,四面八方而来的娇嫩膣肉摩擦起来,让付斌鐵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忍忍就好了~”樊淑影在自己女儿的耳边娇喘着,虽然被压在身下看不到男人的动作,但光凭声音就让美妇芳心乱颤,一双纠缠在少女双腿的玉足不禁蜷缩得更加厉害了。 “会很舒服的~” “啊哈~是~是~啊嗯嗯~~~”付心怡憋住要溢出的泪珠,闭上美目,大口喘息着,而付斌鐵则是用力攥住了美人儿的峰峦,将其作为支点,整个人用力往前推进着,龟头撕扯开未经人事的少女里面的层层褶皱,将一切抚平,往最深处进发。 “呜唔~~~!唔!~嗯~~” 付心怡咬紧牙关,感受着自己的蜜穴被男人的巨根寸寸入侵的痛楚,刺激得娇躯巨震,下体的膣穴不断收缩着,无形之中更是将男人的肉棒往内部吸吮。 几乎是瞬间,付斌鐵的肉棒就抵触到了美人儿贞洁的象征之前,而伴随着男人有力的动作,粗长的肉棒即刻破开了美人儿的贞洁,直入到付心怡最深层的软肉之上。 “~啊!~啊碰到了!~啊!~”付心怡娇躯顿时僵住了,樱桃小嘴大大张开,吐出了一道欲仙欲死的娇吟,在男人的龟头触碰到花心软肉的瞬间原本疼痛的感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顺从与舒爽,就如同被男人掌控到了自己的命脉一般,芳心深处除去其他一切的感受,只余留下无尽的痴缠渴求。 付斌鐵深吸一口气,开始了缓缓的挪动,粗长肉棒来回摩擦着美人儿体内的膣肉,抚平里面道道的敏感褶皱,进出之间,紧密绵延的穴肉如皮筋一般锢上,带给男人阵阵快感。 “不错~”付斌鐵赞叹道,狠狠享受着胯下少女的娇躯。 “啊~夫君喜啊~~喜~!~欢啊~就好~”付心怡对于叫自己的父亲作夫君还是极为羞涩的,但听到付斌鐵的赞叹还是不禁脱口而出,霞飞双鬓,欣喜至极地在男人的胯下臣服着,就连身后的樊淑影玉腿都放开了自己都察觉不到,一双修长的美腿自然而然地盘绕上了男人的腰肢,竭力痴缠着。 付斌鐵龟头不禁触碰着美人儿花心,刺激得少女腰肢不断扭动,平坦紧绷的滑腻小腹之上不断浮现出男人肉棒的痕迹,而付心怡丝毫没有被巨大肉棒撑出痛苦之色,一张精致的少女俏脸之上全是痴迷与爱恋,闪烁着暗红色的美眸不断开合,湿润至极。 樊淑影看到自己女儿渴求至极的动作,也识趣地放开了自己的玉手,解放出双手的少女不禁抱住了男人的身躯,整个人如同考拉一般抱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如同一具肉铠一样被男人穿戴在了身上。 “啊~嗯嗯呜唔~!~啊哈~好爽~夫君~努力~用力插~插~~啊~插心怡~~嗯~啊~~!~”付心怡香舌吐露在空气之中,胯下传来的阵阵如电流一般的触感传遍四肢百骸,美人儿环抱着男人上半身的玉手都不禁死死抱紧,圆润修长的美足蜷缩着,道道青色的筋络在白皙的肌肤之上若隐若显。 樊淑影看到自己女儿如此痴缠的动作,也不禁在女儿的身后抱了上去,双手摩擦着付心怡在男人胸前挤压成面团的巨乳边缘,而自己的一双挺硬圆硕的娇腻双峰也挤压在了付心怡的玉背之上,臻首靠在了付心怡的耳垂边。 “心怡舒服吗?~” “唔~舒服~太舒服~了~啊~~”付心怡的俏脸似乎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呆呆地说道,长腿死命摩擦着,丝毫不肯离开男人的身体。 “要帮夫君生孩子吗?” “啊~要~我要~多少都~可以~以~啊~呜唔~~夫君想~都~啊~呜呜呜嗷嗷~可以~!~” 樊淑影娇笑了一声,玉手下移,轻轻抚摸到了付心怡的小腹之上,玉手按压之间就能感受到男人那恐怖狰狞的肉棒在美人儿花穴之中撑出了凸痕。 “呜唔~!嗯啊~!妈妈~不要~~” “叫什么妈妈?~叫姐姐~!”樊淑影笑道,玉手狠狠一按,少女粉嫩的穴肉用力挤压着男人滚烫炽热的肉根,让美人儿不禁娇叫起来。 “啊嗯~~姐姐~姐姐~!~不要了~啊~不要~再按了~呜唔~!~” 付斌鐵狠插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少女,粗长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看着挂在自己身上娇腻呻吟的美人儿,沉思了一会儿,微笑道。 “心怡,不是要双修吗?” “呜唔~啊~要~心怡要~提升修为~呜唔~但~好舒服~!~”付心怡喘息道,小脑袋一片混乱,根本想不起来该如何提升修为,“呜唔~脑袋~好热~呜呜呜~!~” 付斌鐵大口直接咬住了美人儿的红唇,堵住了付心怡的呻吟,而胯下的肉棒势如破竹地扯开了美人儿膣穴深处的软肉,挤开了小巧可人的子宫口,深处到了美人儿的子宫里。 在龟头强势入侵美人儿的孕袋之时,一股暗红色的气息登时入侵到了少女的子宫之内,道道淫纹开始在少女的小腹之上生成,而伴随着这一切变化的同时,周遭火海之中极为精纯的火属灵气也开始蜂蛹而入,顺着两人的交合之处被两人瓜分吸吮。 “夫君~真是厚此薄彼~”看到这个场景,樊淑影不禁吃起了醋来,“夫君上淑影的时候~~可是拿了淑影的修为呢~~~对心怡倒是体贴~” 付斌鐵笑而不语,自己当时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吸收付心怡的修为对她来说已然没有了什么用处,既然是用双修勾引美人儿心中的欲念,那付斌鐵也不介意直接成真。 “呜啊~!嗷嗷啊好舒服~啊呜呜~~呜~呜~!~”修为提升的快感混杂着被男人侵入到子宫中的快乐,付心怡的美眸不禁开始翻白,被强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着,娇躯绷得紧紧的,口中胡乱叫喊,“啊啊~!夫君~啊~心怡要给~啊~嗯~夫君生孩子~~呜唔好多~孩子~~” “夫君~多插插~心怡~呜唔~心怡一辈子都呜唔要~啊啊~跟着夫啊君~” 第十九章 清醒与痛楚 “唔~!”付落凤在睡梦之中醒来,头疼欲裂,同时心中有一种淡淡的不真实感。 【发生什么事了?】付落凤芳心深处一片茫然,整个人都呆愣了起来。 “小雪?”早已醒来的霜梦露一双美眸看着自己的女儿,有一些忧心对方的精神状态,“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 【什么过去...】 想到这里,付落凤脑海之中的精神突然如同炸开了一般,一道道的场景如同梦幻一般在自己的脑海之中一一炸开。 付斌鐵...被下淫纹...投怀送抱...怀上孩子... “~呜~~”自芳心深处陡然涌起一股绞痛之感,付落凤玉手不禁捂住了自己的樱唇,险些吐出一口瘀血。 【我...我...】 【孩子?】 低着臻首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付落凤心中犹然有着一股不可置信的感觉,但腹中的生命波动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自荐枕席与男人颠鸳倒凤了一晚上,让付斌鐵无数次地在自己的子宫内播撒自己的种子,最后还不知廉耻地怀上了对方的孩子,要给对方传宗接代。 付落凤的俏脸苍白无比,转瞬之间染上了一层层的红润,气血逆转之下,美得不可方物,但又有一股肃杀之意油然而起。 【我..一定要把你抽魂炼魄...】 “小雪?”霜梦露感受着自己女儿身上涌起的杀意,极为担心地握住了付落凤的玉手,“都过去了~~” 霜梦露的记忆之中自己的女儿甚少生气,从始至终都是温文尔雅,待人如浴春风,如今竟然冒起了这么大的杀机,可想而知内心深处受到了多大的创伤。 但霜梦露没有丝毫奇怪的,在自己女儿的娇躯之内潜伏着,亲眼目睹了那个男人对自己女儿的亵玩与播种,她心中的怒火与杀机不比自己女儿的少。 “我...我没事...”付落凤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的杀机,干涩地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不能在眼前的人面前暴露太多。 眼色有一些复杂地看着眼前的美妇,理智告诉她这位美妇人应该是上古时期哪个大派的宗主,但身体的感觉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是她最亲近的人,她的母亲。 “怎么会没事儿呢..如果小雪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霜梦露抱着自己的女儿,柔声说道,“妈妈一直在这里~” “呜~”付落凤虽然久经世事,但在少女玉体本能与血脉的感染下,听到美妇如此安慰也不由得眼角通红,扭捏了一下后还是将臻首靠在了美妇丰盈挺翘的脂球之间,轻声抽噎了起来,而霜梦露怀抱着女儿,玉手轻轻拍着付落凤的玉背。 许久之前,两人才分开,付落凤的俏脸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晕,显然是有了一些害羞。 【我哭什么...】 而霜梦露只是当自己女儿的记忆不在,只是微微有一些遗憾,但如今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既然自己的女儿回复了正常,那么就应该作正事了,当即正色对自己的女儿说。 “小雪,你醒来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当今世界有谁可以对付惑心的吗?” 【惑心?付斌鐵吗?】 付落凤脑海之中猜测着,犹豫了一下,才说道。 “应该只有我...现在她假扮的人的母亲,还有其他三大宗门的太上长老了。” 一个宗门基本上都有靠山,再不济也有化神期的法器留下来,让元婴期能发挥出超出自己境界的实力,覆海宗的太上长老貌似已经坐化了,方寸宗还有,但状态应该也不怎么好,而法寰真所在的万化门一向在四宗之内实力最盛,应该至少有一位化神期在而且可以全力出手。 还有就是洛日宗,自己的母亲,正值盛年,锐意进取,也是洛日宗最近发展迅速的最大靠山。 “其他三个宗门...”了解了状况后,霜梦露摇了摇臻首,“都不靠谱。” “就算活着又如何?跟一位上古老魔头作对没有丝毫好处,他们不会出手的。”霜梦露下了结论,“风明青就不一样了,她的儿子死在了对方的手上,而且对方还李代桃僵,此仇之大必定不死不休。” 【我明明没死。】付落凤听着心头微微不舒服,也有一些悲哀。 自己算是从人际关系上完全死去了。 “现在的话,落凤我们先找一个地方落脚。”霜梦露道,“不能留在这里,如果老魔头回来了...” 付落凤知晓自己母亲的意思,若是付斌鐵回來,第一时间就能发现在自己身上下的手段被解除了,那么两人可以说是求死不能,怕不是要生生世世与对方作奴仆玩物了。 付落凤绝不愿意。 【而且还有一个大麻烦...】付落凤扫了一下自己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其中的小生命和其对自己的亲近之感,头疼至极,天灵盖都几乎要炸开。 这个孩子...难不成自己还真要生? ... 远在南方天际,在付落凤纠结到心绞痛,付心怡在付斌鐵的胯下尽享极乐的时候,风明青已经来到了极南之地的最南方,看着眼前已然转变为没有颜色的无相之火,面色凝重。 修士自己的本命真火什么颜色的就看每个人的喜好,但自然而生的火焰则是分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以至于无形之色。 对于风明青来说眼前的火焰之域也是很让人心疼的,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们过来。 而按照化神期的眼光来看,风明青可以看到火墙后面有一道未知的空间,里面有一样东西,对她有着极强的吸引力,直觉告诉她,如果能拿到手的话对于她探寻化神之上的道路有着极强的帮助。 风明青深吸一口气,玉手似缓实快的触碰到了眼前的火墙之上,体内的法力连通化神的神念一起涌入到了火域之内,闭上美目,风明青的法力在火域的表面流转。 许久,风明青才睁开美目,绝美成熟的俏脸之上带着笑意,玉手一拍,眼前的火墙如同遇到了冰水一般消融开来,露出了后面狭长的通道。 风明青迈开玉足,走入到了通道之内,无视了里面极强的温度,但依旧提起了警戒之心,体内的法力时刻流转周身。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风明青走入到了一处大殿之内,美目流转之间,就看到了大殿之中的青铜柱上的一件事物。 那是一团流转不休的暗红色星云,里面点点星辰弥漫,映照出万千光点,不知道以什么为核心徐徐旋转着。 【神魂核心?】风明青的眼光何其敏锐,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眼前之物是什么,【能对有帮助的,肯定是触碰到了化神之上的大能。】 【可惜,最后还是落得这个下场...】已经到了大殿之内,风明青自然能意识到外围的火海正是眼前之物的力量外泄导致的,而极南之地的火海出现已经有了不知道什么万年的历史,少说也能追寻到中古,那么该神魂核心的主人八成是上古之时的人物了。 历经这么久的时间,沧海化桑田,肯定是死了。 【这种实力也做不到突破到化神之上吗?】风明青心中轻叹一声,有一些茫然,【那么我...行吗?】 【算了,试过才知道。】茫然了一瞬,风明青斩去心中的杂念,走上前将眼前的神魂核心收下,神念探出,将其收入到自己的识海之中。 这种东西只有以同等级的精神才能将其炼化,并继承其主人之前的一切,上古时期留下来的东西风明青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后手,太久了,人估计都死完了。 东西已经到手,再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义,风明青娇躯一扭,迈步走出大殿,准备去寻自己的家人们。 “啊啊~!~好硬~啊~嗯~啊啊嗷嗷哦~呜唔~~”付心怡娇叫不已,修长笔直的长腿死死盘旋在男人的腰上,子宫缓缓抽搐着去按压着男人的龟头,似乎是想要降伏对方,但付斌鐵的巨根毫不客气地在美人儿的子宫之中冲杀着,死死按住美人儿敏感的子宫内壁,将少女孕袋搅了一个天翻地覆,极致的快感让少女的俏脸变得一片痴傻,道道香津都不禁从口中溢出。 “唔~!~夫君好强~~啊~好强~~心怡要死了~啊~!嗷嗷~~~” “嗯?”在风明青迈出大殿的瞬间,付斌鐵的动作突然凝滞了下来,脑袋一歪,看向了火海的深处。 “呜?~夫君~怎么停下来了~快~啊啊~插心怡~~”付斌鐵的而动作一停,付心怡立刻不满地娇叫起来,瘙痒敏感的子宫缓缓收缩,挑衅着男人的肉棒,一双玉腿也难耐地摩擦着。 “好好好~这就喂饱你~”付斌鐵收回目光笑道,下体再次开始了冲刺,伴随着付心怡的咿呀呻吟,肉棒死死地嵌入到美人儿的子宫深处,精关一开... “呜唔~好多~好多~!~烫!~啊~~啊!满了~要灌满了~呜唔~!~啊啊嗷嗷嗷~~!~”付心怡的樱唇大张,整个人被体内浇灌满的精液冲刷得不知道灵魂飞到哪里去了,粉嫩小巧的子宫更是被巨量的精液灌了一个正着,炽热滚烫的液体粘稠至极,在少女的子宫之中牢牢粘着在一起,将美人儿的小腹都要撑出一个小小凸痕。 “呜唔~”付心怡满足无比地呜咽着,在男人的身上痴缠着,一双湿润的眼眸睁开,看着眼前这个应该是自己父亲的男人,眸子之中闪烁着渴求与憧憬之色,发出了雌畜一般醉人的请求。 “夫君~心怡还要~” “回去就再喂你。”付斌鐵松开了付心怡软糯的娇躯,“母亲已经完事了,是回去的时候了。” 以付斌鐵的境界自然能感受到风明青已经得手,不仅如此,还直接将自己的神魂核心纳入到掌控之中准备将其炼化。 【真以为上古时期的人就绝对死绝了?】付斌鐵哑然失笑。 不过倒也怨不得她这么想,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封印其实还封出了延寿的效果,在天地大阵的镇压下物质的运动缓慢了千万倍,无形之中寿元的消耗也缓慢了千万倍。 “淑影~”付斌鐵随意地叫了一声,在地上看着付斌鐵侵犯自己女儿的美妇挣扎着起身,抱住了付斌鐵松开后的少女,龟头拖拽过宫口,粗长坚硬的肉棒磨蹭着少女膣穴内的软肉,在美人儿的呻吟声之中脱出了醉人的甬道。 “我们准备回去了~”付斌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笑道。 而走出大殿的风明青寻着自己儿子的气息很快就找到了三人。 “走吧。”风明青俏脸之上满怀笑意,显然是心情不错,今次的行动顺利至极,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回去之后就可以一观这位前辈的感悟了,小鐵可以跟我来一起参悟。” “是。”付斌鐵点了点头,干脆地应了下来。 就算风明青不说,付斌鐵也要横插一脚,毕竟是自己的神魂核心,风明青好歹是一位化神,自己不亲自动手脚的话难保不会发生什么问题。 “那就走吧。”风明青心情极好,走出火海之后当即召出了自己的渡船,带着三人化作一道白线往洛日宗而去。 付斌鐵的心情也极好,可以说洛日宗已经被他一网打尽了,剩下的就是好好享受人生,等着继续参破。 只不过,付斌鐵的好心情在回去的时候就荡然不存了。 “落凤她出去了吗?”付斌鐵嘴角咧了咧,问道。 “是的,宗主。”守门弟子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连忙道,“二师姐她...确实说了需要出去一趟,还说是您的吩咐。” 【我的吩咐?】付斌鐵笑了笑,也不生气,挥了挥手就让眼前的弟子下去了,守门弟子擦了擦额上的汗,也不去关心这些不属于自己职责内的事,赶忙溜了。 “她绝对没有能力挣脱我的枷锁。”付斌鐵坐在椅子之上好一会儿,才笑了出来,声音阵阵,内含无尽的欣喜,“这个世界上会这么帮她而且还熟悉我的枷锁的..” “霜梦露,你也活着是吗?”付斌鐵想着,欣喜若狂。 “小鐵?”而在付斌鐵思考的时候,风明青过来敲了敲宗主的房门,“母亲准备开始了。” “就来。”付斌鐵收回笑意,干脆地说了一句,站起身来。 【目前的话,还是她比较重要。】 第二十章 艰难 顺着一条宗主才知道的密道,付斌鐵和风明青两人绕过千转百回的通道,抵达了一处淫靡的修炼室内。 风明青含笑坐下,示意自家儿子靠近自己,付斌鐵自无不可,与自己母亲掌心相对,手中柔润滑腻的触感极为舒畅,但付斌鐵也没有多加分身,与风明青一齐闭上眼睛,神念透体而出,一起涌入到风明青的识海之中。 风明青的识海内部,平静的意识大海古井无波,而在海平面之上,一道星云般的暗红色影子正在缓缓旋转着,付斌鐵一进来就联系上了自己的神魂核心,只要念头一动就可以将其收回到自己的体内,恢复化神巅峰,甚至隐隐超出半步的修为。 【但那又有什么意思?】 付斌鐵丝毫动作也没有,微笑着等着风明青的神魂显化而出。 “开始了。”风明青神魂小人的嘴巴微动,一道意念传输到了付斌鐵的意识中,两人一起运气神念,开始炼化那一道暗红色的星云神念。 风明青将自己的全部意识都集中在这一件事上,而付斌鐵只是做了做样子,毕竟那就是他的东西,想的话一念就可以收回来,又何须炼化。 他来这里不过是为了‘帮’自家母亲一把罢了。 【不用谢我。】付斌鐵蔓延到暗红星云上的念头一动,点点星辰都暗淡了下来变得极为顺从,顺着风明青的意识流入到了风明青的神魂之中,无形之中加快了不知道多少速度。 不过,量上似乎有一些大了,风明青紧闭的美目之中闪烁起了淡淡的红色,但绝色美妇一无所察,依旧在炼化着意识海上的神魂核心。 良久,风明青才睁开美目,眼神暗红色光晕一闪而过。 “母亲感觉如何?”付斌鐵笑道。 “还好,不对,是很好。”风明青深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自己心中翻涌的一些意识浪潮,这是不属于她的情绪,风明青知道,炼化别人的神魂核心必定有此劫难。 但风明青并不害怕这点,上古时期的人了,都不知道死去了多少年,还能跨越时光侵染到自己身上? “就是有一些头晕。”风明青笑道,一双美眸温柔如水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潜意识里对自己儿子的宠溺之意更甚。 “母亲好好消化就是。”付斌鐵站起身来,“等下次开始的时候再叫我就好。” “嗯...” ... “呜~~”付落凤玉手轻掩樱唇,发出了一阵类似于干呕的声音。 “小雪!~”霜梦露修长圆润的娇躯就立于付落凤的身边,看到自己女儿如此姿态,立刻慌乱地拍了拍自己女儿的玉背。 “没事的,生孩子都要经历这些...”霜梦露柔声安慰道,一张精致绝美的俏脸担忧地看着眼前的女儿。 按霜梦露的想法,自家女儿若是生产,必定是在恩爱夫君的照料之下,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躲藏在一处了无人烟之地,孕育着家族的后代,一想到此,霜梦露的脑海之中就隐隐有着滔天怒火,直指那个让自己母女二人落入如此境地的男人。 两人已经不在洛日宗的领地了,而是觅地寻找了一处了无人烟的封野之中,在一座山峰之上挖了一个隐蔽的洞穴,躲藏在里面,就算付斌鐵修为极高,但这么大海捞针也没有分毫希望能找出两人。 除非他突破化神的瓶颈晋级炼虚真仙,但如果他有此修为霜梦露也不需要思考什么报仇了,乖乖跪下等候宠幸即可。 “没事的,母后,我很好。”付落凤抚摸了一下自己红润的樱唇,深吸了几口气,勉强挤出了一个笑意,说道。 虽然这么说,但付落凤苍白的俏脸依旧让霜梦露心疼不已。 虽然以两人的修为在哪、什么状况下生孩子都没所谓,但心境才是最为影响此事的关键,至于付落凤的心境如何... 被仇人收为孕奴强行授精,能好才怪了,但霜梦露又不忍心强行打掉自己女儿的孩子。 而且,就算打掉了又如何?血脉相连,在女儿腹中小家伙消散的瞬间付斌鐵就可以根据冥冥中的血脉联系找到母女两人,到时候一位金丹期一位战损化神也是在劫难逃。 而霜梦露看着自己女儿还算平坦的小腹,俏脸之上流露出了些许的复杂之色。 【或许...也可以...】 “妈妈马上就为你报仇..”霜梦露抚摸着自己女儿晶莹如雪的背脊,眼神之中寒芒点点。 “呜~但母后,风明青她一直在洛日宗里。”付落凤心中一惊,连忙劝道,“此时...不好吧?” 付落凤两人躲藏的地方离洛日宗的宗门并不算太远,以便于能更好地监看付斌鐵的动作,而就付落凤所知,风明青根本没有出来的迹象。 这怎么联系?更别说要让对方相信自己儿子是假扮的了。 “小雪,你的修为还是太差了。”听到这里,霜梦露玉手掩嘴,娇笑了起来,说到自己的手段上,美妇的自信心立刻散发了出来。 元婴巅峰也差?付落凤心中无语。 “化神期对于灵气法则的运用足以让我们做到直接锁定对方所在的空间。”霜梦露笑道,精致绝艳的俏脸美得惊心动魄,“当然,如果没有对方留下的气息的话是做不到的,但现在的话就可以了...” “但我现在也没有...”付落凤眨巴了一下美眸,有一些迟疑。 “不,你有的。”霜梦露美目一瞥,颇为尴尬,不过语气极为肯定,这倒是让付落凤疑惑了起来。 【妈妈给我的...她之前又认不出我,还能给我什么吗?】 【嗯?...】 【好像确实是有...】付落凤的娇躯登时僵住了,玉手摸索了一下,拿出了一个琉璃瓶。 这正是风明青迷晕付落凤所交给她的丹药,对修为是有着极大好处的,但缺点就是人会陷入到深层次的沉睡之中,而霜梦露当时就潜藏在付落凤的身上,自然也是记得这个的。 “咳~”霜梦露也有一些尴尬,轻咳一声后将付落凤手中的琉璃瓶拿了回来,不欲勾起自家女儿心中痛苦的回忆,温声安慰道。 “行了,剩下的就交给妈妈吧。” “妈妈会将一切都处理好的。” 一切处理完毕后,霜梦露走出了付落凤所在的石室,手里攥着瓶子回到了自己的石室内,面色平静地打出了一道法印到手中的琉璃瓶之中。 再多蕴养几天,霜梦露就可以以此为引,强行与风明青沟通上。 至于如何说服对方,霜梦露已经有了备案了。 一个人再怎么完全夺舍。灵魂终究是不会变的,铭刻在本源上的容貌不会随着外在的改变而改变,而霜梦露手中正巧有一门功法,可以勘破一切伪装,正是通过观看灵魂深处映射出的样貌来辨别的。 而远在洛日宗内部,风明青觉得自己越发依恋自己这个儿子了,或许是在丈夫离世后过于寂寞,她将全部的爱都倾注到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上。 “不知道落凤什么时候回来?”风明青轻叹道,整个人趴在了付斌鐵的大腿之上,有一些百无聊赖,丝毫不觉得两人之间的动作有什么问题。 付斌鐵笑而不语,揉了揉趴在自己腿上的美妇臻首,胯下的巨根都有了一股抬头的冲动,肉棒微动的动静被风明青敏锐地察觉到了,只不过美妇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抵触,反而用自己洁白细腻的脸蛋儿去磨蹭了几下,让付斌鐵差点将美妇就地正法了。 风明青此刻的想法非常简单,既然自己儿子想,那么就顺着自己儿子的意思来,只要他舒服,一切都好说。 不过风明青心中还是有一根刺儿在的。 “落凤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风明青问道,之前付斌鐵就已经跟她聊过了此事,经过男人不遗余力的解释,她才勉强相信自己的第二任儿媳是回娘家见亲人去了。 只不过按时间来看,付落凤小腹内的胎儿应该已经可以分出男女了,风明青对此事是极为关注的,自然不遗余力。 “快了快了~”付斌鐵笑道,“可不能拖得那么久。” “就是就是。”风明青点了点臻首,而就在这个时候,屋门突然响了起来,樊淑影推开门,迈步走了进来。 樊淑影火爆窈窕的圆润娇躯之上穿着极为暴露,纤细柔嫩的柳腰和洁白圆润的香肩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丰盈雪硕的奶脂仅被一对蕾丝束缚着一小半,圆润得如天造地设的弧度曲线优美,被下方的琐碎布料高高托起,而没有穿往日里的长袜,美妇的下半身只有一圈围裙,裙摆垂落下的全是一条一条极为紧窄的布料,只要动作一大直到腿心的肌肤都会被一览无余,而裙摆也只能勉强遮住丰润雪白的大腿一半,长腿部分再往下则完全赤裸,一直到柔嫩的足踝。 而这几乎已经成了美妇在洛日宗里的常服了。 风明青见怪不怪,非常淡然地看着自己的儿媳扭动着丰润娇嫩的白皙圆臀,巧笑嫣然地都到了自己的儿子身边,乖顺地跪下,丰润的臀儿挤开了原本就松垮的裙摆,露出了大半白皙柔润的臀肉,如同面团一般绵软弹腻,极具弹性,在修长的小腿之上压出了两道圆润的弧度。 樊淑影一句话没说,直接低下臻首,开始用自己的贝齿去解男人的腰带。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风明青笑道,对于自己儿媳如此举动她绝对是喜闻乐见的,因此也不觉得樊淑影这一身打扮在宗门内有什么问题,“早日生子。” “一定~”付斌鐵挥了挥手,告别了自己的母亲,而樊淑影的樱唇也正好叼住了那弹出的巨龙,香舌一卷,就将其硕大的龟头含在了口中,热情洋溢地吮吸了起来,娇嫩敏感的腔壁用力摩擦按压着敏感的表层,不时发出满足的娇哼。 “怎么只有你~”付斌鐵拍了拍美人儿高翘的臀儿,笑着问道,“心怡呢?” “不好意思让妈妈看到,在上面呢...”樊淑影不舍得放开自己口中的巨物,含着龟头含混不清地说,“不过..唔~既然妈妈上去了,那应该快下来了~” 果不其然,在风明青的身影消失没多久后,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修炼室的门再次被急促地推开了,付心怡正站在门口,气呼呼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又下来偷吃!?”付心怡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 付斌鐵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儿,付心怡如今与之前也有了很大的不同,身上也不再是那一身便于活动的劲装,而是换了一身极为少女的云杉裙摆,尚算保守,但还是露出了洁白细腻的双臂与香肩,洁白如雪的肌肤即使是在修炼室内部也白得耀眼,长度适中的裙摆下方露出的修长唯美的双腿裹着白色的长袜,足下踩着并不便于运动的高跟丝履,美人儿瞪大了美目,气鼓鼓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呜~好吃~心怡你~太~害羞了~呜唔~这不行~~”樊淑影没有回头,只是专心致志地品尝着男人粗大坚硬的巨根,一双玉手也抚上了肉棒的棒身,上下抚摸着,软嫩的香舌来回扫荡着男人的龟头,刺激着上面的敏感点。 “想要夫君干你~就直~接点~” “我才不是~想~...被干~”付心怡的俏脸一下子红了,似乎还是不能接受这一点,结结巴巴地说,“我只是..想双修提高实力~” “~嗯嗯~嗯~是~”樊淑影吮吸地越发落力了,口中不断发出吧唧的水声。 “起来啦~”付心怡大步上前,玉手摇晃着自己母亲的玉臂,她也不愿意打扰自己母亲的好事儿,也只能以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该我啦~” “好好~”樊淑影松开樱唇抬起臻首,红润娇嫩的唇瓣之上还与男人的肉棒沾连着丝线,被樊淑影发现后伸出粉嫩的香舌将其舔断,看着下方水光连连的肉棒,樊淑影不禁又咽了一下口中分泌的香津,又有一些垂涎若可。 但自己的女儿正在一边瞪大了美目看着自己,樊淑影也不好意思再次扑上去,只好整理了一下自己仪态,对着付心怡展颜一笑。 “好了~妈妈已经给女儿暖好了~”樊淑影柔声说道,眼中闪过浓郁的笑意,“夫君?” “做上来吧~”付斌鐵自无不可,对着付心怡挥了挥手。 付心怡俏脸红润,美目之中闪过喜悦之色,但还是一脸正经地跪在了付斌鐵的身上,白皙的玉手捏起了自己的裙摆,将其网上提起... “心怡真是不听话,都没穿。”樊淑影第一个点评道,兴趣盎然地看着付心怡白皙的下体,两片柔嫩的花瓣紧紧闭合在一起,看上去还没有被男人干开,只不过已经有了白皙清澈的液体从中缓缓渗出,打湿了外面的白皙耻丘。 “呜唔~”被自己母亲这么挑逗,付心怡嘴中不禁发出了几声呜咽,可以清楚地看到付心怡下体的花瓣抽动了几下,似乎变得越发敏感了,淡淡的嫣红之色也在少女的皮肤之上蔓延开来。 付心怡纤细的腰肢缓缓沉下,直到粉嫩的花瓣触及到了男人的龟头,坚硬的巨物抵在付心怡小穴前方的触感让美人儿娇躯一颤,芳心迷离不已,贝齿轻咬,付心怡闭上美目,用力坐下。 坚硬的肉棒随着美人儿娇躯的落下立刻侵入到了狭窄的肉缝之中,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与软肉,将少女的蜜穴搅了个一塌糊涂,龟头狠狠顶住了通道最深处的敏感软肉之上。 “啊啊~!~嗯啊~啊啊~还是这么大~呜唔~又顶~顶到了~”付心怡扬起天鹅班的美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声,满足至极,特别是男人的龟头碾压着自己花心的触感,酸酸麻麻的快感源源不绝,让美人儿的玉体不住地发抖。 只不过,付心怡之前的动作还是保守了,依旧有着一段肉根还留在外面,没有完全齐根末入。 付心怡对于这一根能轻而易举为自己开宫的肉棒既爱又怕,因此之前坐下的时还算有所保留,而如今贪恋着快感的少女努力绷紧玉足,用力上下抛动着自己的身体,蜜穴不断吮吸着付斌鐵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全力榨取里面的新鲜浆液。 樊淑影摇了摇臻首,似乎是对自己女儿这种方式看不过眼,言笑晏晏地靠近后,樊淑影干脆利落地抱住了付心怡纤细的柳腰。 “母亲~你~!呜呜呜~!~”付心怡细腰受袭,立刻睁开眼睛,但还没说上几个字就被樊淑影的红唇堵住了发声器官,只得呜呜地与自己的母亲唇齿交缠起来,樊淑影的经验比自己的女儿丰富太多了,极为轻易地就撬开了少女的牙关,两条粉嫩的香舌很快就交缠到了一起。 与此同时,樊淑影抱着美人儿娇躯的玉手也可以了动作,将少女当作飞机杯一般上下抛动了起来,察觉到自己母亲想要做什么后,付心怡呜咽了几声想要反抗,但是被付斌鐵捏了捏发情坚硬的乳首后就立刻软了下来,再也提不起来力气了。 “呜唔~!~呜呜呜~啊哈~~呜~~!~~” “~!~!啊哈哈~啊啊~开了~呜唔~好疼~母亲你~呜唔~!~”付心怡呜呜了几声,好不容易才挣脱了樊淑影的拥吻,但很快再次被美妇逮住,含在了口中,而男人的肉棒反反复复地触碰着少女花心,将那已经入侵享受过的子宫嫩穴撞击得越来越宽松,原本紧窄如硬币的宫口也在缓缓地扩大。 “呜嗯~!~呜~!~呜~!~呜~!~”接连几声闷响,付斌鐵的肉棒终于顶开了那紧窄的肉环,强硬地塞进了少女稚嫩的子宫内部,紧致的宫肉被巨根碾过,酸麻刺激与快感刺激得美人儿娇躯如筛糠般抖动了起来。 “今次就让心怡怀上,好不好?”樊淑影臻首磨蹭着自己女儿的秀颈,低声笑道。 “好~啊~好~嗯~!~呜唔~又顶到了~~子宫~~呜唔呜~~好麻~~”付心怡娇哼不已,热情地扭动着洁白修长的身子,美腿紧紧蜷缩着,将男人的腰锢在中间,白皙丰润的臀部伴随着男人肉棒的拉出与隐没不断被击打着,伴随着硕美白皙的臀浪发出啪啪的淫靡荡声。 “夫君~” “好好~”付斌鐵自古不可,面带笑意地点向了付心怡的小腹,手指在触碰到淫纹的瞬间,付心怡的玉体剧烈抖动了起来,平坦的小腹一抽一抽的,付斌鐵的那一下似乎启动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付心怡只觉得一股強而有力的电流般触感从小腹击打开来,传到了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特别是敏感的子宫与乱缠,子宫急剧收缩着,从四面八方按摩着男人的龟头,而卵巢则是抽搐跳动了起来,吐出了一颗熟透了的卵子。 “啊啊~要排卵~~呜唔~!~嗷嗷嗷~~”付心怡娇叫不已,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强烈的受孕渴望充斥了少女的小脑袋,付心怡的膣穴越发紧致细密,用力吮吸着深埋其中的肉棒,而少女抛出的催熟卵子顺着通道来到了输卵管之中潜藏了下来,映照在小腹上的淫纹之上,一个红点也随之在相对应的位置浮现而出,显示出美人儿排卵的状态。 “心怡~”付斌鐵拉过美人儿的臻首,看着自己女儿迷蒙朦胧的双目,大手抚摸着美人儿火红的秀发,语气诱惑,“要怀孕吗?” “要~我~我要~~”付心怡靠在男人的胸膛,樱唇迷迷糊糊地哼道,整个人如同梦游一般漂泊在真实与虚幻之间,喘息不止。 “好~”付斌鐵翻了一个身,将付心怡压在了身下,大手抓住美人儿的皓腕,如同驾驭着一匹烈马一般开始了冲锋,啪啪声伴随着付心怡娇媚的声音,开始了日常驯马的过程。 “呜唔~!~啊啊啊~好爽呜唔~~舒服~夫君要~干死心怡了~!~啊嗯呜呜~!~” 第二十二章 本相 风明青走出了修炼室,跟付心怡打过照面后,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的孙女俏脸通红地往自己出来的地方走去。 【心怡怎么了?】风明青心中有一些在意和好奇,但雌性本能告诉她这个自己或许不应该管,于是风明青立刻就将这件事从自己的脑海之中抛了出去,面色淡然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嗯?”就在这个时候,美妇的周身突然泛起了一道涟漪,极为不寻常的感觉触动了风明青的灵觉,美妇停下脚步,面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好像有人想将自己从所在的空间里提出去? “谁?”风明青冷哼了一声,但没有回应,正当美妇想出手搜寻一遍周边的空间的时,黑色的涟漪再次出现,这一次的范围比之前更大,传递而来的感觉也更加清晰,已经足够让风明青感受到对方的一些想法。 “你想?”风明青眨巴了一下眼睛,有一些好笑,“传功给我?” 风明青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化神期以上的路大家都在摸着石头过河,她觉得不信会有人给自己专门投递一门过来,而化神期以下的...她哪一种没有研究过? 风明青也不阻止周边的空间波动,凭借她的修为,美妇自然察觉得到对方离自己的距离极远,相隔这么长的距离能传递信息已是极了不起,想要伤害自己那就算真的成为了炼虚期真仙风明青估计都做不到。 果不其然,伴随着空间涟漪的震荡,一道功法无形之中就被风明青接收到了,面色上的笑意渐渐除去,美妇的玉指随意把玩着自己的一缕秀发,整个人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破妄法目?】风明青在脑海之中演练了数遍,功法全无问题,效果也极为诡秘,竟然是可以直视对方的灵魂面貌,有了它再不会被易容、变身之类的功法所骗,当然只限于同等级的修士,但也是极为珍贵的法门了,风明青只是疑惑对方的目的,还有这门功法的运行方式... 与当今修士们所修炼的秘法都有一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脑海之中闪过许多念头,风明青最后斩断杂念,迈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既然得到了,那么练一练也无妨。 “成功了。”远在洛日宗之外,霜梦露睁开了青色的美目,深吸了一口气。 法门已经传了过去,《破妄法目》在上古时期也是鼎鼎大名的功法,霜梦露觉得它是最为适合目前情况的,与其自己告知对方付斌鐵是假的,不如让对方自己发现,毕竟所有人都是不信外人的,相反,对于自己发现的东西反而会深信不疑。 “就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联系我了。”霜梦露叹了一口气,从容地站起身子,丰腴修长的身姿窈窕无比,美妇优雅转了一个身,再次去找到了自己的女儿。 而付落凤正在发呆,或许正在担忧前程,或许是为自己的家人们忧虑,美人儿修长的玉臂支在桌上,玉手撑起香腮,一双漂亮至极的眸子呆愣无神地看着前方,让目睹到这一幕的霜梦露心中一叹。 “小雪,我已经打点好了。”霜梦露挤出了一个温婉的笑意,缓步走到自己女儿的身边柔声说道,“风明青会发现自己儿子的问题的,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嗯...”付落凤回过神来,乖巧地嗯了一声,“母后怎么做的?” “就是一门功法罢了。”霜梦露笑道,“能看破人的灵魂本相。” “谁的可以吗?”付落凤的玉体一颤,心中闪过几丝不好的念头。 “嗯,只能对方没有刻意遮掩。”霜梦露肯定地说,“如果小雪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学一下,有备无患。” 付落凤自然不会推辞,顺利地从自己的母亲那里学来的破妄神目,而修习自然是安静的环境好,霜梦露也知趣了离开了,对霜梦露来说既然自己的女儿无事,还有学习秘技的想法,那么顺其自然下去终有一天可以解开心结的。 不过付落凤心中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了。 【能看破灵魂本相。】在霜梦露走后,付落凤心中不停地回想着霜梦露说过的话,一颗芳心如同坠落深渊一般,寒意逼人,【那母亲...】 【有没有拿它看过我?】 【如果看过的话...】 ... “母亲遇上什么事情了?”付斌鐵看着眼前的绝色美妇,笑道,“好像有心事?” “没什么。”风明青摇了摇臻首,精致无暇的俏脸之上挤出了一丝勉强的笑意,“只不过最近觉得修炼的心思越来越淡了。” “就好像...有一些事情没有干,静不下心来一样。” “比如说?”付斌鐵笑意浓郁,追问了一句。 风明青摇了摇臻首,没有继续说,而是岔开了问题,与付斌鐵聊起了付落凤的近况。 付斌鐵自然乐得与自己的母亲胡搅蛮缠,反正风明青觉得不会察觉到不妥,而到了最后,风明青忍不住说起了自己遇到的那件奇怪的事情。 “有人联系您?”付斌鐵反问了一句,俊脸上露出了几丝好奇之色,“为什么?” “不知道。”风明青摇了摇臻首,“好像只是为了跟我说几句话?” 同时也给了自己一门自己目前都很难捉摸法术。 付斌鐵对此似乎是不感兴趣,也没有追问,与风明青随意闲聊了几句就告辞了,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风明青心中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怕不是胯下之物又满溢了,准备去找淑影宣泄宣泄? “呸~”风明青俏脸通红,轻呸了一声,俏脸有一些发烧。 明明自己之前一直淡然处之的,毕竟她们是夫妻,如此才是正常,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越来越难以抑制心中波动的情绪。 【要不要去看看?】念头一起,就再也无法抑制,风明青站起身,烦躁地走来走去。 【现在修炼也静不下心。】 【去看看吧。】 决心一下,风明青不再犹豫,迈开玉足出了门,轻而易举就摸到了自己儿子的门口,果不其然听到了其中发出的淫媚呻吟声,波荡起伏,绵延婉转。 “嗯呜呜~夫君~好用力啊~!~呜唔~要~弄死~淑影~了~啊啊啊~啊哈呜唔~~” 【这小妮子~】风明青俏脸红得越发厉害了,听到自己儿媳那妖娆的叫喊,脑海之中就不由得开始构思起两人目前是怎么样一个状况,而只是幻想到两人之间的交合部位,美人儿的鼻尖似乎都萦绕起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雄性气息。 【想象力这么丰富干什么?】风明青用力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臻首,如瀑秀发挥洒起道道波涛,心中自嘲着。 “嗯呜~夫君~我也要~~~”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较为年轻,但依旧妩媚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直接打破了风明青的思绪,让绝色美妇的娇躯都颤动了起来。 这个声音是? “呜唔~~” “好大~啊呜~唔~~!~呜呜嗯~~啊啊啊~好好~吃~唔~!~呜呜~” 【心怡?...这...太不..】风明青深吸了一口气,玉手颤抖了一下,终究是没有打开眼前的门,而是运起了自己之前接收到的秘术,眼眸之中闪过银色的光泽,透过整个门看到了室内的情况。 付心怡赤裸着娇嫩美妙的少女玉体,一双曲线优美的长腿大大分开,撑起了美妙丰腴的臀儿,少女的上半身趴在床上,解放了后越发膨胀丰腴的柔美玉乳挤压出了道道波涛,雪白柔嫩的臀部高高翘起,如同两片夹在一起的美妙半月一样,露出了内部的雪白入口,丰润的耻丘内正夹着男人的庞然大物。 【真的是心怡?!】风明青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脑海之中闪过这个念头,在她的眼中非常清晰地映照出了付斌鐵与付心怡交缠的灵魂本相,一如其本人。 如果霜梦露在的话就会发现付斌鐵的灵魂本相根本没有改变,因为他并不是单纯变成了付斌鐵的样子,而是偷袭得手后得到了其血气本源,伪装得完美无缺,几无破绽。 付心怡的俏脸红润,即使趴在床上,那一张精致绝美的青春娇颜依旧用力抬起,一张小嘴儿努力嘟起,与眼前的美妇唇齿交缠,樊淑影也是光洁着娇躯,玉手抬起少女的面庞,低下臻首与自己的女儿激情热吻着。 付斌鐵则是在美人儿的身后用力挺动着,坚硬硕大的巨龙深深埋入到美人儿的体内,撑开了紧致弹腻的美穴,道道褶皱被男人的肉棒撑开扶平,每一次挺动都在撞击着美人儿的白臀,少女与之前相比越发丰腴柔嫩的肉臀伴随着男人的动作荡漾出道道白皙的臀浪,伴随着清澈的水声,动作淫靡至极。 “呜唔~嗯~呜~呜呜~!~”少女的樱唇被自己的母亲堵住,粉嫩的香舌也被美妇卷起,交缠在一起,完全没有自由的空间,因此每当男人动作时,体内汹涌的快感迫使着少女发出道道媚惑的鼻音,呜呜咽咽之间美人儿的嫩穴越发紧致细密,狠狠交缠着体内粗长的肉根。 “啊~!夫君好厉害~啊~唔~用力~心怡~要给父~~亲~生孩子~~”付心怡的樱唇很快就摆脱了美妇的束缚,自由的一瞬间立刻娇吟出声,发出对身后男人的渴求。 “不是夫君么~”樊淑影被少女挣脱开来后也不着恼,舞者樱唇娇笑着指正了少女话中的缺点,付心怡在被付斌鐵干到情深之时总会忘记两人之间的关系,夫君叫着叫着就又变了回去,但这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听到怀中的少女情深意切地呼叫,付斌鐵的肉棒明显更加狰狞了起来,在付心怡的少女嫩穴之内死命冲杀着,划过道道敏感的肉环。 “呜唔~夫君~小心怡要~啊用力~呜唔~就是~这样啊啊啊~!~要被~~死了~~啊啊!~~”付心怡用力挺起自己的腰肢,肉臀翘得越来越高,配合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摇晃了起来。 门外风明青的呼吸越发急促了,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盛况,脑海之中飞速蹦出了一个念头。 不是对两人行为的愤慨,而是... 【她们都可以...那么..我也行?】 ... 远在天边的付落凤睁开双目,看向了自己身边的铜镜,眼中银光闪烁,赫然也是练成了自家母亲交付自己的《破妄法目》。 而在付落凤的眼中,端坐在镜前的绝美少女一如往昔,精致绝美,精雕细琢一般的完美。 完全没有映照出付斌鐵的样子。 付落凤呆呆地看着镜中完美的绝色少女,许久许久都没有出声。 第二十三章 献身 距离风明青发现自己儿子与孙女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天,风明青一直心绪不宁,每每闭上眼睛,总会想起付心怡的长腿交缠在付斌鐵的身上,抵死缠绵的情景。 【呜~】风明青恍惚的双目之中闪烁过些许的赤色光泽,美妇只觉得最近的心神越发恍惚了起来,玉手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在风明青察觉不到的地方,自己的意识海洋之上,巨量的意识潮流伴随着一些细碎的感悟融入到风明青的意识之中,潜移默化地增强着风明青的意识强度,但不可避免地有一些残存的意识混杂着,风明青并不是很在意,那是炼化强者残余神魂必不可少的过程,一般来说这些东西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一般来说的话... “母亲?”风明青精致的俏脸呆呆地望着面前的杯子,被付斌鐵叫了好几声后才回过神来。 “母亲你又走神了。”付斌鐵叹了一口气,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嗯~啊~?”风明青慌慌张张地应了一声,清了清嗓音,媚惑娇艳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了几分的尴尬,淡淡的红润浮现,美艳不可方物,“我们...说到哪了?” “母亲你在说从那位‘前辈’神魂之中得到的东西。”付斌鐵笑道,在前辈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啊...是的。”风明青恍惚之间明悟了起来,立刻熟稔地继续说道,“那位前辈有一种功法,名叫《天地阴阳交...” “它...” “它?”风明青突然卡了壳,眨巴了几下明亮的双目,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 【这是什么来着?双修功法?】 【还...可以】 【这个我是从哪里...】 “母亲?”付斌鐵看着呆愣的美妇,又试探性地叫了对方几声,心中暗暗叹息了一句,“您又走神了?” 说着,付斌鐵的大手在风明青的俏脸之上挥了挥,食指不经意之间扫过了对方的眉心,一道暗红色的灵光渐渐没入到对方的灵台三寸之内。 “嗯...《天地阴阳交缠录》,我记起来了。”风明青眼中红光一闪,拨开自己儿子的大手,继续笑道,“是一种双修功法,非常适合我们。” “我们?”付斌鐵露出了意料之中的笑意,反问道。 “嗯~”风明青的玉手放在圆润的大腿之上,修长娇嫩的美腿乖巧并排摆放,肥嫩圆润的挺翘嫩乳被纤细的玉臂夹在中间,露出了深邃白皙的沟壑,看着自家儿子的俊脸,一双秀丽的眸子有一些羞怯,淡淡的红晕弥漫在白皙通透的面颊之上,而说到这一点,美人儿红唇抿起,磨盘一样的硕臀和圆润的大腿下意识地绷紧,即使透过裙杉依旧能看到紧致圆润的曲线,裹在丝履之中的玉足也微微蜷缩了起来,“因为小鐵你...心...啊,淑影一直没有怀上...” “妈妈的肚子还算争气,当年第一次就有了你,因此妈妈想...” “再怀一次?”付斌鐵拉开自己座位,“和我?” “嗯。”风明青鼓起勇气,狠狠点了点臻首,俏脸之上流露出坚定不移的神色,“《天地阴阳交缠录》之中有受孕的法门,妈妈用上的话应该一次就行了。” 那给淑影用不是更好吗? 付斌鐵想着,看着俏脸之上已经充斥着觉悟的美妇,随意笑了笑,知晓对方经过了这么久潜移默化的改造,现在才 出这些念头已经算是修为了得了,因此也没有去找刺激的想法。 “好~”付斌鐵笑道,从椅子之上站起身来,走到了风明青的身边,看着因为自己的靠近俏脸之上再次流露出羞涩神色的美妇,男人的大手摸了摸美妇的俏脸,感受着手中温润细腻的绝妙触感,“那就跟我来吧。” 付斌鐵转身离去,看着自家儿子的背影,风明青的俏脸再次浮现出坚定之色,同时带着点点滴滴的圣洁之意,紧绷的娇躯缓缓放松了下来,发软的玉体吃力地站了起来,迈开玉足,追了上去。 美妇的身子摇摇晃晃的,修长玲珑的娇躯在空中轻轻甩动着,如同迈着猫步一般,丰润的臀儿也一甩一甩的,荡出了诱人的臀浪,风明青只觉得足下发软,每一步迈下都有一种战栗的感觉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就如同明知在迈入深渊,但依旧在往前走从而在心中引起的堕落与刺激。 “到了。”付斌鐵打开了一扇门,对着身后娇喘不已的美妇笑道,做了一个手势,请风明青先进。 美妇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羞涩,迈步走进到自己的孕房之中。 房屋之中,美妇不出意料地看到了一张大床赫然立在中央,而在床铺之上摆放着一些细碎的衣物,美妇压抑下心中的慌张侧坐在床边,丰美圆润的美臀,玉手将其拿起摆弄了几下摊开,而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一张俏脸蹭的一下变得通红。 美妇手中的东西与其说是衣物,不如说是一些互相黏连的布料,黑色的蕾丝估计只能勉强抱住峰顶的乳首,而在风明青拿起的时候,还有一颗铃铛掉落了下来,发出了响亮的叮铃声。 “这...这该怎么穿啊?”风明青明显有一些手足无措,但付斌鐵早有准备,挥了挥手,一位巧笑嫣然的美人儿立刻从门后出现,俏生生地站在了风明青的面前。 “淑影?”风明青愣住了,飞速放下手中的布料,一颗芳心噗噗地跳得飞快。 “是我。”樊淑影有一些好笑地看着眼前强作镇静的美妇,就连她都能听到风明青那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但她并没有点破这一点,而是拉起了风明青颤抖的玉手,笑道。 “夫君知道妈妈可能不太会,就让我来教一下妈妈。” “这是不是..不太好~”风明青有一些别扭地抖动了一下香肩,声音越来越低,一双明亮的眸子也敛了起来,修长的睫毛颤抖着,“我...” “妈妈~我们还分什么你我。”樊淑影毫不犹豫地说,“都是夫君的孕奴~” “我..不...” 风明青刚想说什么,但樊淑影完全没有与美妇作口头争辩的意思,直接将自己的母亲推倒在床上,美妇那硕大的香嫩硕峰伴随着美妇倒下的动作剧烈颤抖着,即使包裹在衣服之中但依旧阻止不了那波涛汹涌的趋势,看得樊淑影一阵眼热。 【怪不得夫君想要妈妈~】 “夫君~”樊淑影对着身后娇嗔了一声,付斌鐵哑然失笑,摆了摆手。 “好了叫我。”付斌鐵笑道,走出了门。 “嗯~!”樊淑影用力点了点臻首,看着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带着温和的笑意将目光投向在床上仰躺着的羞涩美妇,对着那一对高耸入云的山峰伸出了自己的纤手。 “来~妈妈~脱下来~~~” “啊~!~我不~呜~太小了~!~” “换上这个~唔~真的好大~”樊淑影比划着,有一些惊讶,玉手掂量了一下后不由得感叹道,“不愧是妈妈~” “这..” “没事儿没事儿~塞一塞就好了~” “反正夫君马上就要脱掉了~” “呜~~~!” “妈妈不想让夫君授精了吗?~” “想~但是~这些东西~” “穿上夫君会更兴奋的~对怀孕有好处~妈妈不要固执了~” ... “夫君~?”樊淑影的声音透过房门传了出来,音色之中带着些许湿润的气息,明显已经动了情欲,“好了哦~” 原本在闭目养神的付斌鐵睁开双目,推门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窈窕站立的一对美妇,立刻眼前一亮。 风明青明晰透亮的眸子有一些羞涩地轻轻扑闪着,白皙的玉脸上透露着淡淡的红润,完美如画的眉眼如同发着光一般,红唇微抿,显得有一些不知所措,如玉的美颈如同天鹅一般修长,一对饱满晶莹的巨硕峰峦高高扬起,如同感受不到重力一般,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规模与弹性,而美妇的峰峦之上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布匹环绕,勉强遮住鲜红娇嫩的乳首,在布料边缘还能看到淡淡的粉色乳晕,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相反看上去半遮半掩的状态更能挑起男人的兴奋。 美妇的腰肢纤细无比,柔嫩的水蛇腰盈盈一握,而一道白色的腰环栓在了美人儿细巧的腰肢之上,如同舞女一般的打扮越发衬托出小腰精致诱人,小巧的肚脐看上去可爱至极,而往下骤然膨胀的曲线极为火爆,隆起的美臀足足有磨盘大小,而美妇原本赤裸的下体已经裹上了一层白色的包臀袜,极为透明的质地透露出淡淡的白皙肤色,将磨盘巨臀死死裹住,绷得紧紧的,显露出极具弹性的肉感,修长的美腿圆润细腻,如同玉柱一般笔直,足踝精致小巧,未着鞋履,漂亮的纤足绷紧,反而多出了一份少女的羞涩之感。 风明青的衣服是樊淑影挑选的,他还真不知道她选的是什么,如今确实是一饱眼福。 站在一边的樊淑影虽然也是极为惊艳,但身上的衣服还算合理,并没有风明青一样打扮得如此大胆,樊淑影也知道今天的主角并不是自己,因此也知趣地扮演着自己的角色,玉手搂住自家母亲的柳腰,对着男人抛了一个媚惑的眼神。 “夫君~今天的孕奴已经打扮好了~” “夫君是要直接吃呢?还是先玩一玩再吃?” “那就看母亲的了。”付斌鐵的目光从风明青高耸白皙的峰峦、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硕臀上游荡而过,胯下明显有了异动,看着风明青羞涩的面容,笑道。 “~直...直接开始吧~”风明青明显有一些抵受不住,迫切想结束这一场授精活动,红唇轻启,催促道,不过握住樊淑影的玉手不禁抖了抖,显示出美妇的心情远远不如表面一样平稳。 听了自家母亲的话,付斌鐵径直走上前来,大手一揽,就从樊淑影的手中接过了美妇玉体的掌控权,极为强硬地将风明青抱在了怀中,熟美的气息登时沁入到男人的感官之中,嗅着那诱人的熟妇体香,付斌鐵深吸一口气,胯下的巨物越发膨胀了起来,正好抵住了风明青平坦柔嫩的小腹之上。 蜷缩在男人的怀中,美妇感受到小腹之上传来的坚硬与炽热,原本极为强势的太上长老如今羞地俏脸通红,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玉手下意识地往下摸去,纤细的玉指碰到了坚硬的一瞬间立刻又缩了回去,来回试探了好几回才鼓起勇气抓住了男人的腰带,在付斌鐵的注视之下将其解开,颤抖的玉手握住了男人的巨龙。 即使已经在偷窥之中见过多次,但亲自上手的感觉依旧远远超乎风明青的预料,手中的巨物规模与硬度是风明青从未想象到的,心中下意识地与自己早已去世多年的夫君比较了一番,接过显而易见,美妇的娇躯一颤,神色越发羞愧与迷离了起来。 美妇的玉手轻轻来回抚摸着手中的巨根,感受着这一根由自己孕育出来的骨肉所长出来的绝世凶器,呼吸也越来越湍急,娇俏的美乳来回颤抖,在男人的胸前挤压着,让付斌鐵露出了舒畅的神色。 “妈妈这样做太慢了~”在一边的樊淑影忍不住跳了出来,看着付斌鐵的神色不禁露出了些许的嫉妒之色,不怀好意地敦促道,“用嘴吧~” “嘴?”风明青一怔,慌慌张张地呜呜道,“怎么可能...” “妈妈你落伍了~来~”樊淑影看到风明青不知所措的表情,立刻知晓了自己这一位纯情的母亲根本没有用嘴做过,兴致立刻就上来了,推搡着两人将其带到了床上,玉手抓住风明青的玉背,强迫其趴在了男人的胯上,红润的香唇距离男人的巨根极为接近,风明青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传来的丝丝缕缕的热气。 “唔~~”热气扑面而来,风明青下意识地伸出香舌舔了舔有一些干涸的唇瓣,无意识之间敏感的舌尖不禁碰到了男人的龟头,出乎意料的刺激让付斌鐵的下体跳动了起来,而风明青直接怔住了,呆呆地感受着舌尖传来的炽热与一股说不明道不清的味道。 “妈妈这么饥渴?”樊淑影敏锐地察觉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俏脸之上笑意盈盈,“快吃吧~夫君的肉棒大家都很喜欢呢~” 听到自家女儿的催促,刚做出自己根本不敢想的荒诞之事的美妇湿润的美眸紧紧闭上,心下一狠。 【既然都舔到了~那就...无所谓了吧。】 心中如此宽慰自己,风明青小嘴大张,直接将男人的巨根塞到了口中。 “呜唔~呜呜呜呜呜~~!”然而出乎美妇预料的是,男人的巨根实在过于巨大,美妇的小嘴尚未经过完全的开发,要将男人的龟头纳入到温润的口中都极为困难,呜咽之间,美妇的樱唇被完全撑开,洁白的贝齿轻轻扫过男人的冠状沟,敏锐的刺激让付斌鐵不禁大手死死抓住了那下垂的莹润奶球,用力挤压,宣泄着自己的冲动。 “呜唔~!~呜~呜呜~呜~!呜唔~!” “母亲真的很有天赋~”付斌鐵笑道,下体传来的湿热与紧致出乎男人的意料,付斌鐵只是轻轻一挺腰,立刻就能从辛苦的美妇鼻腔之中传出诱人的鼻音,看着努力含住自己龟头的美妇,男人爱怜地抚摸着美妇的乳球,接着说道,“多用一下舌头~” “嗯~对~” 风明青作为化神期修士,悟性自然是不必多说,付斌鐵只是稍微提现了几句,香舌立刻弹跳了起来,对着男人的龟头顶端入口来回扫荡,丝丝麻麻的触感让付斌鐵舒服无比,手指剥开美妇胸前的细窄布料,露出了在空中扑腾着的娇嫩樱桃,不时捻弄着解放出来的美妇乳首,好不惬意。 “咕~呲呲~滋~滋滋~咕咕滋~”风明青不断地吸吮着,口中传出连绵的液体流动声,香舌来回扫动,迫切地想将一切分泌出来的液体全部喝进肚中,然而角度的问题导致美妇的樱唇外总有一些液体顺着棒身流下,急地美妇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妈妈不要怕浪费~好好侍奉夫君~”樊淑影看着自己母亲急切的样子,一股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喘息着有一些兴奋地劝慰着,看着在肉棒上落下的液体,俏脸变幻了几轮,也低下了臻首,伸出香舌,开始收集男人肉棒之上的唾液与先走汁的混合物。 “唔~好吃~妈妈的~和夫君的~”樊淑影贪婪地舔弄着,红润的香舌不住地扫荡着棒身的每一处,偶尔也会与风明青的唇瓣相接,而看到樊淑影如此堕落的表现,风明青惊讶地瞪大了美目,然而口中依旧被龟头所霸占着,美妇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只能呻吟着发出媚惑的鼻音。 “呜~真的很好吃~妈妈说得对~”樊淑影呜咽道,“不能浪费~” 看着胯下争抢美食的两人,付斌鐵的大手狠狠拍了拍樊淑影低下臻首后自然高翘的臀瓣,惹得樊淑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娇吟。 “不是说好了今次是母亲的主场吗?”付斌鐵自然不会因为樊淑影的行为而生气,只不过他也有兴趣听听美人儿的歪理,“怎么又趴下了?” “呜唔~因为~夫君的~啊~精液~好~好吃~呜唔~”樊淑影娇喘着,香舌奋力伸出,将棒身上的透明液体舔弄进自己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娇喘着,“淑影~忍不住了~要吃~~~” 说着,樊淑影感觉时候也到了,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看着小巧的樱唇被撑得满满的母亲,玉手轻轻抚摸着自己母亲的秀发,强忍着心中奇妙的感觉,对着母亲说道。 “妈妈~该起来了~” 风明青呜呜了几声,完全没有起来的意思,口中味蕾传来的极致享受让美妇沉醉不已,根本不肯放开,依旧在用力吮吸着。 【唔~好吃~好好吃~~~】 “妈妈不是要受孕吗?”樊淑影拍了拍美妇的玉背,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责备,颇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妈妈还想用嘴受孕?” 风明青眨巴了双目,这才想起自己打扮成如此模样的目的,即使心中不舍,但还是强忍着将自己的小脑袋往上提起,一寸一寸地露出了口中红润的龟头,好不容易地将其完全吐露出来。 “啊~嗯~”风明青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眼神迷离地看着下方自己刚刚品尝过的极品肉棒,上面还沾染了透明的液体,明显就是美妇口中不自觉分泌的津液,回味着口中的味道,风明青一时之间竟然痴了,许久没有说话。 樊淑影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在风明青的美臀之上拍打了一下,力道不大不小,但足以发出一道极为清脆的,肉浪翻飞之间,风明青被安产美臀之上传来的刺痛唤醒了神志,禁不住发出了一声啊的娇叫。 “妈妈~屁股翘起来~”樊淑影催促道,“夫君要给妈妈授精了~” 哀怨地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风明青毫不犹豫地照做,艰难地撑起绵软的玉体,风明青两条裹着修长白丝的美腿颤抖着调换了一下位置,圆润的膝盖在床上撑起白皙的大腿,将自己的安产美臀高高翘起,从付斌鐵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出,美妇裹着的丝袜胯下用于交配的部位被挖开了一个小口,露出了白皙但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 “真漂亮~”樊淑影禁不住感叹道,玉手轻轻拨弄着美妇敏感的花瓣,意有所指地说,“怪不得夫君念念不忘,要干上几发呢~” “呜~快进来~别~折磨我了~”风明青面色通红地听着自己女儿有意无意的感叹,玉手遮住了自己通红的俏脸,呜咽道。 “好好好~”付斌鐵随口笑道,也直起了身子,胯下的巨根开始了对齐,硕大的龟头不时擦过美妇白皙的臀瓣,每一次的接触都让风明青的下体轻微的颤抖起来,樊淑影也不闲着,纤细的玉指小心翼翼地夹起了炽热的龟头,帮助男人将其对准到了美妇那精致的花穴前方。 “来了~” 付斌鐵用力一个挺身,风明青的玉体顿时僵住了,滚烫炽热的龟头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美穴,撑开了层层褶皱,抚平了里面每一处敏感点,在美妇的高昂叫喊之中,势如破竹一般地深深嵌入到了风明青的身体之内。 “啊啊啊~好大啊~夫君~~好粗暴~~都进~了~~来了~”风明青的娇躯如同筛糠一般抖动了起来,硕大的脂球来回甩动着,道道诱人的乳浪不断起伏,而被男人径直入侵的美穴则是用力缠紧,裹得男人的肉根寸步难行。 付斌鐵被胯下传来的紧密触感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气,极为强烈的紧缚之感舒畅的同时也让付斌鐵感觉到寸步难行,咬了咬牙,男人的腰杆用力往前挺去,胯下美妇已经数十年没有男人造访过的蜜穴已然恢复了少女时期的紧密,如同尚未被人开过苞一样,白皙粉嫩,紧致弹腻,让付斌鐵艰难地开垦着。 “呜唔~!啊啊啊啊啊啊~!~小鐵~啊~太~~~呜唔~先~先停一下~~”风明青惊慌失措地摇摆着臻首,靓丽的秀发在床上来回拨弄着,一双娇俏明亮的美眸之中透射出明显的害怕与羞意,美妇的娇躯已经守贞数十年,如今被男人压在身下,而那个男人还是自己的儿子,美妇心中自是羞愧不已,胯下的美穴也紧张地不住蜷缩着。 男人根本不理会胯下美妇的哀求,自顾自地挺腰入侵着,风明青之前被自己的儿媳换衣时娇躯就已经发过了情,潺潺不绝的蜜液已然渗透完了狭长的穴道,正好迎接了今次男人的入侵。 “什么小鐵~”樊淑影正一边瞎起哄,“叫夫君~” “呜~错了~夫君~~~” 风明青的玉手掩住自己的樱唇,贝齿轻咬,伴随着男人的动作下体不断传来极为舒畅的快感,同时还伴随着阵阵的酥麻与疼痛,下意识地想发出呻吟,但美妇心中的羞涩之感强迫风明青强行抑制住呻吟的冲动,将喉中的靡靡之音全部压了下去,只是在感觉到蜜穴被男人的巨根撑开时禁不住发出道道鼻音。 “嗯~嗯~~嗯~~~嗯呃~” 伴随着付斌鐵的用力挺动,火热的龟头强硬地挤开里面的褶皱,原本男人的肉棒就已经深入了一半,死死撑开了美妇蜜穴的前半部分,如今再次用力,缓缓侵入,龟头很开就触及到了风明青最深处的柔嫩。 “啊啊啊啊啊~!~”风明青的美眸登时张开,再也忍不住的呻吟声从纤细的五指之中嘹然传出,如同一只被射中的凤凰一般发出了清脆的啼叫,美妇修长的玉体伴随着排山倒海的酥麻快感死死绷起。 付斌鐵粗喘了几口气,整个人也趴在了风明青光洁润滑的玉背之上,美妇背部的触感滑腻柔嫩,男人的大手伸出,从美人儿的身侧划过,用力地捏住了两颗丰硕的果实,娇腻绵软的球体如同面团儿一样柔软,兼具弹性十足,在付斌鐵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啊~你还捏~呜唔~~~”风明青的玉体一颤,哀怨的眼神一闪而逝,转而化为迷离之色,闪烁着暗红色的媚惑光泽,湿润的美眸如同要滴出水来一般,胸前的果实被男人的大手揉捏着,配合着已经完全入侵到自己蜜穴之中的巨龙,让美妇感受到的快感更上了一层,“呜唔~好~舒服~夫君~用力~~~” “刚才还不是叫我不要捏吗?”付斌鐵笑道,大手越发用力,将完美的半球体捏成了圆锥状,手指还不断玩弄着峰顶那细嫩充血的樱桃。 “呜~谁叫你~啊~夫君捏得~太舒服了~~”风明青吐气如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丰硕的臀儿轻轻颤抖,每一次微移都会让男人的龟头死死亲吻住美妇的花心,爽得风明青美目翻白,“呜唔~又顶~~上~来了~啊啊~” 付斌鐵深吸了一口气,以握住美人儿峰峦的大手为支点,将怀中的美妇当作飞机杯一样来回玩弄着,胯下的巨根缓缓抽出,仅仅抽出了不到一半,美妇的膣穴就开始了抽搐,极为不适的穴道紧紧地锢了上来,让付斌鐵再次挺腰,火热的龟头再次撞到了美妇小穴深处的柔嫩花心之上。 “啊~呜~~!~夫君又作贱~人家~~”风明青的淫声浪语说得越发熟练而来起来,一声声的夫君说出口来再无丝毫的阻碍,俏脸迷离地轻扭自己的丰臀,美妇情动至深,胯下传来的疼痛之感早已消影无踪,阵阵酥麻之感让美妇执着地来回摇动着自己的美体,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喜欢吗?”付斌鐵笑道,樊淑影也乖巧地抱住了名义上婆婆的臻首,将风明青的俏脸靠在了自己的美乳之上。 “喜欢~坏了~~夫君~呜~再插~插~~”风明青胡乱叫道,迷离地眼神被樊淑影的丰乳埋在里面,而樊淑影看到痴迷的美妇,吃吃地笑道。 “妈妈真的喜欢夫君的肉棒。”樊淑影的樱唇靠近怀中美妇晶莹的耳垂,吐气如兰地笑问道,“那~妈妈应该叫我什么?” “呜唔~淑影~~别~~”风明青还想说一些什么,但樊淑影听到称呼就不乐意了,玉手下伸,轻轻捏住了一颗坚硬的樱桃。 “呜唔~!” “妈妈?”樊淑影的笑意盎然,语气轻佻媚惑地追问道,“叫我什么?” “呜唔~”风明青冰雪聪明,立刻就知道自己的儿媳不甘于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想要趁机定下在家里的位置,但看到自己的儿子只是执着于在自己的身上耕耘,并不理会樊淑影的小心思,而自己正在被男人压在胯下毫无一丝反抗的能力,美妇只得哀怨地呻吟出声。 “姐姐~” “妹妹乖!~”樊淑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自己的,玉手轻抚美妇的臻首。 “妹妹既然入了我们家门,那就要好好遵守尊卑。”樊淑影笑道,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心怡也是~知道了吗?” 心怡? 风明青的娇躯立刻一颤,芳心深处一万个不乐意,但付斌鐵一次次的冲锋,接连的快感几乎冲散了美妇的思考能力,风明青的臻首靠在樊淑影的怀中,丝丝缕缕的香津都忍不住从嘴角落下,滴落到了美人儿挺翘圆满的丰乳之上,在这种情况之下风明青迷迷糊糊之间就不自觉地应了下来。 “是~啊啊~心怡呜唔~也是~孕奴的~姐姐~” 话说出声,一股前为所有的绝妙刺激从脑海之中涌现,称呼自己名义上的孙女为姐姐让风明青的玉体变得极之敏感,整个人几乎是立刻就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 紧致的蜜穴死死蜷缩,吮吸着深埋其中的男人肉棒,付斌鐵听着风明青与樊淑影之间的言语,也觉得刺激无比,而被风明青如此一激,整个人也哆嗦了起来,被死死吸吮住的肉棒牢牢抵住了美妇的花心,精关再也抑制不住,怦然而开,将炽热滚烫的粘稠精液全数浇灌在了风明青柔嫩敏感的花心之上。 风明青的俏脸潮红无比,被男人的阳精浇灌得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圆臀越翘越高,玉臂完全失去了力量再也支撑不住,以至于整个人上半身都掉了下来,臻首也从樊淑影的怀中滑落了下来,如同失去了意识的人偶一般趴在了床上,两团柔嫩娇腻的绵软乳球都被美妇的体重压成了两团细嫩白皙的肉饼。 不过美妇的臀儿依旧高翘着,颤抖着接收着男人精液的浇灌,柔嫩的花心被粘稠的白汁完全浸泡到其中,在滚烫的温度刺激下不住地颤抖着,风明青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飞到了天上,樱唇微张,胡乱叫喊。 “呜唔~飞了~啊~~~啊~” 良久良久,美妇的臀儿才无力地往下倒去,只不过被男人的巨根深深插入,勉强支棱在半空之中。 付斌鐵吐出一口浊气,大手从美妇的嫩乳之下抽出,顺势还剐蹭了几下那敏感坚硬的樱桃,惹得美妇的娇躯轻颤,男人大手把住风明青纤细的小腰,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抽出。 两片雪白的花瓣牢牢包裹着那健硕庞大的肉根,一寸寸地往外拔的同时还不住剐磨着美妇敏感的穴肉,在风明青的呻吟之中,男人的肉棒完全脱离开了美妇的花穴,而紧致的美妇小穴立刻闭合,依旧如同少女一般紧密,但付斌鐵在美妇的体内射出的量属实过于巨大,止不住的精液从美妇的花瓣之内不住地流出,顺着美妇的臀儿往下流去。 “呜唔~呼~~~”风明青喘着粗气,整个人的神智缓缓地恢复,想起自己之前的表现,整张俏脸羞得通红,连白皙细嫩的玉颈都染上了红霞。 【我...刚才怎么表现地这么饥渴...】 【还叫淑影姐姐...甚至还叫心怡...】 越想心中越是羞涩难耐,美妇忍不住用玉手遮住了自己通红的精致面庞,发出了阵阵羞涩难耐的低声呜咽。 而樊淑影则是小腿用力,整个人爬到了美妇的身后,看着美妇小穴之中承载不下的白色淫汁,嗅着那熟悉的味道,樊淑影的玉体禁不住发起热来,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啊~!~淑..淑影~干什么~~~呜唔~~不要!~”风明青娇躯一颤,也不顾及自己,羞涩难耐地叫喊道,美臀来回摆动,试图挣脱身后的美人儿。 然而樊淑影的。 “要叫姐姐~”付斌鐵在一旁笑道,抚摸着风明青的臻首,一边说着美妇心中最不想听到的话。 说到这一点,风明青的眼神立刻变得羞怯了起来,绝美的俏脸埋入到了男人的怀中,小嘴嘟起,也不顾及身后美人儿的动作。 态度很明显,就是不叫。 樊淑影将美妇胯下滴落的淫汁全部纳入到了口中,感受着唇尖传来的熟悉的精液味道,樊淑影的俏脸迷离,陶醉无比,过了一会儿才看着倔强的美妇,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妹妹~你别忘了今次的目的~”樊淑影凑上前来,红润的香舌伸出,在自己的唇瓣之上舔了舔,动作诱惑至极,“你是来受孕的,记得吗?” “啊~?”风明青一怔,整个人陷入到了呆滞的状态之中,“嗯~嗯~~~我~” “但是夫君的子种都流出来了~”樊淑影摇了摇臻首,“今次估计是不行了,之后还得再灌一次~” “我..”风明青一缩臻首,整个人有一些害怕,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在其中,玉体轻颤,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我...当...当然可以..” “那就...”樊淑影趁势正准备让自己刚认的好妹妹趴下,让男人再好好插上一插,但付斌鐵出了声。 “不急~”付斌鐵笑道,看着赤裸着光洁身躯的美妇和下体那依旧有点点滴滴的白点的浪迹花瓣,“下一次吧。” “下一次?” “呜嗯?~好~好啊~” 樊淑影疑惑了起来,但风明青却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地答应了下来,被浇灌了一番的花心似乎有一些不满,美妇的玉手不禁抚摸上自己的小腹,安慰着饥渴的蜜穴,心中也有一些失望。 “不要急~”付斌鐵看出了美妇心中的失望与释然,大手抚摸着风明青的秀发,安慰道,“很快。” “我给你找一位陪孕者一起~” “呜~”风明青听到这里,心中隐隐约约有一些醋意弥漫,樊淑影也是不明所以,但付斌鐵完全不在意两位美人儿的疑惑,大手一翻,将早已准备好的一道玉简递给了风明青。 “这是我给你精心挑选的《化念幻身》。”付斌鐵笑道,“第二意识玩得好可是能多出一条命,好好修炼。” “你可不能出事啊。” 第二十四章 计划 距离霜梦露将《破妄神目》远程传递出去已经过去了月余,估摸着对方的进度早已达标,但霜梦露依旧耐心地等上了一段时间。 “发现什么了吗?”再次通过对方身上的气息联系上对方,霜梦露将自己的意思传递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风明青冷冷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声色清冷高雅,似乎完全从之前在自己儿子胯下婉转承欢的状态恢复了过来。 霜梦露自然不知道风明青已然被付斌鐵拿下了,听到对方愿意搭理自己,心中明了对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动声色地切断了对方想要顺藤摸瓜找到自己的神念气息,对着对面说道。 “你发现了什么吗?” “你认识他?”风明青沉默了一会儿,语气越发清冷了,杀意隐含,光听就让人禁不住浑身发冷。 “是我的一个...仇人。”霜梦露道,真情实意的感觉让风明青完全感觉得到。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风明青冷笑道,“你会知道这件事,肯定是之前有过接触,那你的立场呢?” “你没得选。”霜梦露摇了摇臻首,她不愿意暴露太多,不光自己,自己的女儿更受不得太多的刺激,“能做到这个份上的必定是化神期往上的魂修,而光凭你自己,想成事的话把握不大。” “你是谁?”风明青追问了一句,似乎是不达目标不甘心。 霜梦露叹了一口气,红唇微抿,良久之后,似乎是决定自己先退一步,说道。 “落凤,是我的女儿。” 风明青那边沉默了,许久,才说道。 “你可立誓?” “可。”霜梦露毫不犹豫地说。 “...好,我相信你。”风明青叹道,“你确实有理由去...报仇。” “时间地点呢?”霜梦露问道。 “七日后...”风明青的声音低沉了下来,眼中之中星光点点。 【《化念幻身》?】霜梦露一眼就看出来了眼前的美妇已经初步修炼成功了自己对手的招牌秘法之一,【那个家伙竟然把这种第二意识的法门传给了她?】 【这么自信风明青已经是自己的掌中之物了?】 商讨完细节,霜梦露立刻掐断了与对面的联系,走出洞窟,看着外面万里无云的天气,霜梦露绝美清丽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色。 美妇低着臻首,对着一处水潭呆呆着望着,看着谭中映照而出的绝妙倩影,美妇的身材可谓一绝,丰乳肥臀,搭配着极高的身段和精致绝美的俏脸,身材已经熟透的同时还带着少许不近人情的冰冷气息,反差之下绝对是人间的尤物。 【只要他死。】霜梦露看着谭中绝美的身影,俏脸之上厉色一闪而过,【一切都是值得的。】 付落凤蜷缩在床上,整个人怔怔然,似乎是丢了魂一般,美眸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月余的时间过去,怀孕中的美人儿身材越发火爆了,鼓胀的双峰为了未来孕育出可以培养后代子嗣的香甜乳汁发育得越发成熟,如同两颗熟透了的小西瓜一般缀在胸前,即使一动不动,娇嫩的乳首也有些许的胀然之感,似乎是迫不及待想要分泌出乳汁。 美人儿侧躺在床上,一对臀儿白皙柔嫩,为了迎接之后的生产足足丰饶了一圈儿,论规模几乎赶得上远在洛日宗中的风明青,但这并不让付落凤觉得有多么高兴,相反,每每感受到自己发育到成熟的身体,付落凤的芳心越发下沉,如坠深渊一般。 而这么长时间过去,变化最为明显的还是少女的小腹,被带到宗外已有小许月,之前根本不见显怀的小腹已经有了一道圆润的弧度,隆起的白皙小肚子明显地传达出待产孕妇的信号,一股明显的生命波动再也遮蔽不住,让付落凤每时每刻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小雪~”霜梦露推门而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往日的风采尽失的女儿,芳心刺痛之下情不自禁地呼唤起了自己女儿的小名,美妇快步走入,侧坐在床边,玉手轻轻拍着女儿的玉背,“小雪?” “嗯~母后~”付落凤回过神来,有一些虚弱地笑道,“怎么了?” “还说怎么了...小雪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霜梦露极为心疼地看着眼前迷茫的少女,特别是对方眼神中完全没有了神采的样子,让美妇的心中涌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我..母后我只是有一些不知所措。”付落凤摇了摇臻首。 自从通过破妄法目看到自己的灵魂本相后,付落凤整个人就陷入到了完全自我怀疑之中,自己到底是付斌鐵?还是完全迷失了自己的霜梦雪? 不过在狠下心来透析了一遍自己的灵魂本质后,付落凤彩发现自己的魂魄有一些不完整,既熟悉又陌生。 霜梦雪沉睡了这么久,修为根本比不上付斌鐵和霜梦露,神魂自然是有着残缺,并不在身躯之内而是寄生在了清心铃内,如无意外绝对醒不过来,而付斌鐵也是被男人打到濒死,魂魄残缺的程度比经历了岁月消磨的霜梦雪都深,在寄宿在清心铃内部后发生了一定程度上的融合,然后再次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体内部。 【这算什么..】付落凤心中一阵茫然。 不过这种情况也代表着两个身份对她都有着特殊的意义,并不是庄周梦蝶、蝶梦庄周,付落凤看着关心着自己的美妇,代表着霜梦雪的那部分不断涌起温暖的感觉,让少女渐渐迷茫的俏脸渐渐平静了下来。 “小雪。”看到自己的女儿慢慢平静了下来,霜梦露也松了一口气,只要自己的女儿没有想不开,其他的事情都可以随着时间慢慢改变,不过现在,霜梦露要将自己布置的一切全部交给自己的女儿,“你听我说。” “七日之后我就要去洛日宗。” “七日后?”付落凤听罢,不解得说,“为什么...” “是风明青..不对,应该是付斌鐵定下的。” “必是付斌鐵那厮已经拿下了风明青。”霜梦露眼神微冷,斩钉截铁地说,“七日之后正是采阴补阳的好时节,他想的倒美,不光是风明青,应该也是看上了我。” “那母后你何必顺着她的意思...”听到自己的母亲已经遭受到了男人的毒手,付落凤芳心一痛,但还是强迫自己将精神集中到眼前的事情上,对着自己的母亲劝道,“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的。” “不,小雪,已经没有了。”霜梦露摇了摇臻首,看着自己的女儿,虽然有一些不舍,但还是决绝地说,“七日之后我会去的,而小雪...你要好好隐藏自身,等到...” 顿了一下,霜梦露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了些许的不自然之色。 “待到产子之时...记得我教给你的禁术吗?” “记得...”付落凤的声音低沉了下去,小鹿一般清明的眸子模样暗淡,“母后,一定要这样吗?” “就靠你了。”霜梦露笑了笑,不置可否。 “只要成功了,母亲的牺牲就是值得的。” ... “嗯?”风明青猛地睁开双眸,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痛呼。 美妇娇躯赤裸,丰满圆润的球体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长腿盘旋,坐在云床之上,头疼欲裂,纤细的玉手用力压着自己的太阳穴,上半身下压,奶球挤压着自己修长的小腿,红润的樱唇不断吐息着,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醒了?”付斌鐵在一旁打着坐,缓缓吐出了一口气,似乎做了什么似的有一些伤元气。 “夫君...”风明青放下玉手,飞快地转过臻首,直到男人的身影映入了眼帘才如释重负般地露出了喜悦的微笑,搭配着精致绝美的俏脸和赤裸的玉体,看上去美艳至极,“孕奴做的怎么样?夫君满意吗?” “当然满意。你已经修炼成功了。”付斌鐵笑道。 “那...夫君要奖励孕奴~”风明青对之前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印象,只知道自己盘腿坐下后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意识一般,回过神来付斌鐵就在自己的身边很是满意的样子,但现在的风明青也不在意这些,整个人扑到了付斌鐵的怀中,热情地用自己丰肥巨乳去挤压着男人的胸膛。 “这就想要了?”付斌鐵将美妇的玉体接到了怀中,笑道,低下头,狠狠吻上了那红润的樱唇,美妇独有的幽深体香扑鼻而入,催情效果极佳,而美妇的唇瓣柔软至极,只是轻轻吸吮就有着极佳的触感,如同果冻一般,而风明青热情的香舌早已伸出,肆意迎合着男人的掠夺,口中的香津不断被男人攫取着。 “呜~夫~君~给~呜唔孕奴~~授种~~~”风明青鼻音不断,断断续续地哼出了自己的愿望,修长玉臂用力环抱着男人的脖子,玉体完全贴合在男人的身上,来回扭动着。 “还要七天呢~”付斌鐵松开美妇的樱唇,笑道,而后再次吻上了美妇的娇唇。 “呜唔~孕奴~等~不及了~呐啊~~嗯嗯呢~” 第二十五章 一触即溃 时间转瞬即逝,眨眼之间已经是七天之后。 霜梦露睁开美眸,竭力调整着自己与天地之间的呼吸。 七日之间,霜梦露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有见,整个人完全陷入到了闭关静心的环节,她的身体是凭借精神力强行聚拢天地灵气化形而出,虽说形质兼具,但比起之前自出生以来就一直修炼着的身体自然是相差甚远,而今此一役又足以决定自己的命运,因此完全不得大意。 七日的时间打磨身躯效果不大,因此霜梦露专注于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高出力的模式,即使只能发出两三招,之后就会筋脉断裂,再无还手之力,但只要瞬间输出有了,霜梦露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耐力。 “七日已过,差不多到时间了。” 霜梦露直起娇躯,身着冰白丝袍的娇躯盈盈而立,俏脸之上流露出极为复杂的感情,有一些不舍,有一些厌恶,但更多的是已经下了定决心的坚定。 心头微微一动,霜梦露感覺到了什么,俏脸之上流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母后要去了。”霜梦露转过身,看着走进来的娇俏少女,语气温柔,“小雪你就好好地待在这里,听我的话。” 之前付落凤心中极为纠结,既不舍自己的母亲,又不想这么东躲西藏到生命的尽头,更何况她们也躲不了多久,提前消灭自己腹中的小生命,断绝会引起付斌鐵的感应,从而得知两人的位置,而等到孩子出生之日对方依旧有这个能力获悉两人的位置。 因此光是躲藏是没有用的。 “嗯...”付落凤止步于霜梦露的前方,怔怔地看着自己母亲精致大气的娇颜,抿了抿红唇,展颜一笑。 “母后保重了。” “嗯。”霜梦露走上前,抱了抱自己的女儿,感受着怀中柔软娇嫩的玉体,芳心一暖,“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母女俩再好好谈谈心。” “好~”付落凤心头一宽,眼角有一些泛红。 霜梦露不是那些阅历和心境都不足的凡人,她是在化神期沉浸多年、历经世事的大派掌门,对于付落凤的异况自然是了然于胸的,但只要能自己的女儿还是自己的女儿,那么霜梦露就不会多问。 孩子总要长大的,有自己的秘密也好。 付落凤也明白这一点,在确定了自己的灵魂本相完全是付落凤的样子后迷茫的心态终于沉定了下来,玉手反抱住自己的母亲,紧紧地将对方拥在怀中。 霜梦露精致的俏脸之上突然绽放出欢喜的笑意,这是跨越时光到今世后的第一次,自己的女儿真心实意地表达了对自己的感情,之前付落凤的动作虽然如往常一样,但总有一种隔阂在里面,美妇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如今的女儿似乎是放下了。 不过这也不重要了。 别了自己的女儿,霜梦露的娇躯化为一道白色遁光划破天际,往洛日宗的方向离开了。 付落凤擦了擦还沾染着泪痕的眸子,转过身,向着洛日宗相反偏北的方向离开。 她已经收拾好了要带的东西,目前这个地方已经不能待了,已经是时候换一个据点,只不过今次出发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 洛日宗宗外的一座山峰之上,距离大阵不远,一位绝妙佳人正靠在一座槐树边上,闭目养神。 美人儿身姿妖娆妩媚,被蓝色长裙裹着的娇躯玉体修长高挑,火爆至极的身材惊心动魄,圆润高耸的雪峰高高翘起,将保守的上衣撑起了一个极为夸张的弧度,柳腰纤细婉约,细嫩的玉手正环在自己的腰肢之前,修长的玉腿正并拢着绞在一起,足下踏着一双绣鞋,精致的俏脸之上眸子微闭,整个人看上去气质典雅至极,如同一尊玉白雕像。 “来了?”风明青紧闭的美眸突然张开,转过臻首对着旁边的空地轻声问道。 没有回答,但一道优美的身影渐渐在空气之中显现了出来。 走出来的美妇身材高挑不下于风明青,胸前丰满肥嫩的双峰高高耸立,比之风明青似乎都要略胜一筹,名副其实的瓜乳伴随着美妇的脚步缓缓荡漾着,一张宜嗔宜喜的俏脸比起风明青更显清冷,腰肢盈盈一握,足下的高跟丝履伴随着美人儿的迈步在坚硬的石头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如果说风明青的外在显示的是温柔娴熟,那么来者给人的感觉就像名副其实的冷艳高雅。 风明青注视着眼前的绝世美人儿,即使没有鉴赏对方长相的意思,美眸之中也不禁闪过了一缕惊艳之色。 确实是一位绝妙丽人儿,怪不得夫君他... 夫君? “我来了,不过看你的样子,是不是有什么挂碍?”在风明青走神之时,霜梦露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佳人,美眸之中闪过一丝肯定之色,转而问道。 “没,就今天吧。”风明青狠狠闭上美眸,来回几次,终于摆脱了之前那种黄虎的状态,什么夫君之类的奇怪想法也被抛却脑后,俏脸之上温柔的笑意渐渐消失,一股杀机在温婉的面容之上浮现。 风明青修长的玉体从背后的树上弹起,俏生生地立在地面之上,玉手一招,一把形态修长的偃月长刀就浮现在了美妇的手中,让霜梦露都为之侧目。 竟然是刀? “我是洛日宗的人,自然是武修。”看到霜梦露疑惑的眼神,风明青解释道。 她自从闭关探求化神之上以来就从来没有用过武器,这段时间遇到的任何事情都光凭借本身的法力就已经足以解决,但如今的状况却是不得不全力以赴。 【武修?】霜梦露的俏脸越发微妙了起来,【怪不得...】 “我有个主意。”风明青说道,“不得不说,你很难近他的身,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但说无妨。”霜梦露收回发散的思维,对着风明青点了点臻首。 “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可以藏在..我身上...” 两位美人儿各有心思,相互交流了许久许久,不知何时,两人的身影从山中消失不见。 ... “啊啊~!~夫君好大~要啊~插死~心怡了~”付心怡的俏脸之上全是迷离与渴求,明明是十七八岁的少女,刚刚步入成人的阶梯,但摆动的玉体妩媚撩人,气质宛如熟透的少妇一般。 付心怡的娇躯以一种极为复杂的姿势盘桓在付斌鐵的身上,整个人身子侧躺着,解放出来的美乳越发硕大了,丰满的脂球以拜托地心吸力的形式在上下两个位置上摇曳着,红润的两颗樱桃已经完全充血,高高翘起,如同两颗已经熟透的果实一般嫩红无比,而少女的一只手就在自己的胸前狠命作弄着,纤细的五指紧紧扯弄着肥嫩的乳肉,精致绝伦的俏脸红润无比,樱桃小口大大张开,激烈地喘着粗气。 少女久经锻炼,修长但又不失肉感的圆润双腿一只斜放在男人的腰间,另一只长腿高高翘起,在男人的肩膀之上笔直着朝着天花板,形成了一个远超过九十度的角度,两只玉足死死绷紧,与莹白小腿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直线,柔嫩的足底也被挤出了轻微的褶皱,而少女大大分开的腿心自然是被男人的巨根完全钉住,粗长的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其中,伴随着男人的动作来回抽插,每一次往前挺动都会引起美人儿娇躯的震颤,而每一次往后拉扯都会引起美人儿的膣穴收缩挽留。 大片大片淫白的汁液从少女的穴道缝隙之中流出,染湿了美人儿娇臀之下大片的床铺,美人儿胸前石子儿一般坚硬的樱桃越来越红,似乎将要张开乳道进行泌乳一般。 “夫君~又~顶到了啊~啊啊啊!~啊~嗯~~花心要被~顶穿~了~~”付心怡娇喘不已,纤细的玉腿被男人的身躯抵住,根本合不拢,而在这个体位之下几乎没有任何动作的空间,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自己下体与男人交合的部位,伴随着美人儿的芳心激荡,粉嫩的小穴也随之抽搐吸吮,为男人肉棒的开垦制造着情趣与困难。 “乖~~把花心张开~~”付斌鐵大手抓住了付心怡的另一颗丰满圆润的果实,极为用力地将手中的球体攥成了葫芦状,一边用力来回挺动着自己的下体。 “让我进去。” “啊~好~好~~夫君~想怎么样~呜唔~心怡都~啊啊啊~愿意~~”伴随着男人的挺动,付心怡的芳心随之一上一下,整个人的精神如同在云端一般,飘飘忽忽,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从花心分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之上,只不过紧窄的花心依旧,即使随着少女情绪的高涨已经有了松动,但子宫依旧紧紧关闭着,微微打开的孕袋入口尚不足以让男人那硕大的巨根挺身进入。 “不是说张开吗?”付斌鐵大手狠狠拍击了几下美人儿的娇嫩臀瓣,将白皙莹润的臀肉打出了几个不显眼的红色掌印,带出了一片诱惑白皙的臀浪。 “啊~心怡~努力了~呜唔~真的~啊~~啊啊啊啊~~”付心怡委屈不止地娇叫着,少女用力耸动着自己的玉体,洁白的花瓣包裹着男人的肉棒,轻轻地吮吸着,美人儿的姿势极难动作,但还是凭借着坚韧纤细的腰肢前后摇动了起来,迎合着男人的撞击,伴随着两人的努力,男人的龟头以比之前更为用力的势头撞击到了绝美少女柔嫩敏感的花心美穴之上。 “啊~呜唔~~唔~要顶~坏了~~” “真没用~”付斌鐵毫不客气地再次在少女的白玉美臀之上赏赐了几巴掌,来表达自己的不满,男人用的力道并不小,伴随着响亮的啪啪声,美人儿的肉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啊啊!~夫君!~不要~打心怡~~呜唔~好疼~~”付心怡迷蒙的眼眸之中不禁朦上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强烈的疼痛下少女的美臀死死绷紧,同时带动着紧密的肉穴死死蜷缩了起来,将深埋其中的肉棒吸得越发舒畅,同时一股强烈的刺激从美人儿的脊柱如电流一般激起。 在快感与痛楚的相互作用下,漂亮少女的玉体抖动起来,娇嫩的红唇轻微张开,但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少女的小腹剧烈颤抖着,来回抽搐了几轮,花心大开,一股温热的粘稠爱液登时喷涌而出,在早已被男人的肉棒挤压得紧窄无比的小穴之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少女被男人的几巴掌直接打上了高潮。 “心怡还真是喜欢被打。”付斌鐵不禁下了结论,胯下极其激烈的被吮吸之感让付斌鐵也忍得比较艰难,而在这一波高潮之后,付心怡的子宫口已经张开了大部分,男人挺腰试探,几下冲刺后就在少女有气无力的呻吟之中感知到了胯下孕奴花心的打开程度,勉强有资格让自己再次为对方破宫了。 不过,男人只是缓缓地抽动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在少女的花穴之中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让美人儿在自己的胯下不断发出娇媚的呻吟,就是不进入到少女的子宫之内,似乎在等着什么似的。 过了一小会儿,男人才如同确认了什么一般,嘴角露出了笑意。 “夫君?”风明青推开门,风姿摇曳地迈着诱人的猫步,扭动着磨盘一般的安产巨臀,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媚眼如丝,“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吗?” 她明显是看到了付斌鐵脸上的笑意,因此才有了这个问题。 美妇身上的装扮已经换了,与风明青交谈时端庄的裙装变成了几乎半透明的轻纱,裹体的轻纱下,修长丰满的玉体若隐若现,特别是傲然挺立的双峰完全贴合到了轻纱之上,白皙的乳肉一览无余,腰部被一条白色的丝线束住,衬托出了美妇纤细的腰肢,轻纱往下只到圆润的膝盖部位,修长的小腿与玉足一丝遮拦也没有,一身白皙的美肉加上掩体白纱,衬托着美人儿如同雪中精灵一般。 “嗯。”付斌鐵应了一声,看着胯下的少女,“心怡调教得差不多了,自然值得高兴~” “真的?”风明青眨巴了一下眼睛,语带惊喜地问道。 付心怡年纪在付斌鐵收归胯下的几人之中最小,也最为青涩,如果说给风明青和樊淑影破宫的难度是一,那么给付心怡破宫的难度就是五,在男人的肉棒进入到每个人的美穴之后只是几次撞击就会让两位熟媚的美妇乖乖打开宫口,欢迎着男人的进入,但付心怡却是不同,极为艰难,即使到达多次高潮也难以。 而不在宫内射精受孕的几率自然会小上许多许多,风明青一直在为,或者说,她一直认为自己在为家族的传宗接代问题奔走担忧,听到这里自然是欢喜交加。 “那主人,赶紧帮心怡种上子种吧~”风明青媚眼如丝,步伐也变得快了许多,整个人趴在了床上,丰肥的雪峰垂下,形状如同水滴一般的峰峦在床上挤压出,但美妇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动作有多么诱惑,樱唇微张,并没有去触碰男人的身体,而是吻上了付心怡的红唇。 原本在自己母亲的母亲到来后一直不吭声,竭力忍住自己呻吟的少女在风明青吻上来后立刻就忍不下去了,娇嫩红润的香舌被风明青极为娴熟地揪出,在空中交缠着,强烈的刺激在少女的芳心深处回荡着,以至于少女终于发出了抑制不住的娇媚呻吟与鼻音。 “呜唔~!~呜唔~呜呜呜呜~呜呜~~风~啊...呜唔~!~~不要~” “夫君~快进去呀~”风明青接吻的动作明显娴熟多了,在堵住付心怡的抱怨时,还能趁着换气的时间对付斌鐵发出自己的诉求,转而再次堵住了。 这一副跨越两辈人的亲人相互交接缠吻的场面明显刺激到了付斌鐵,牢牢撑开少女膣穴的肉棒缓缓跳动着,越发充血胀大了起来,原本就已经极为夸张的规模进一步碾平了美人儿穴内的褶皱,让付心怡的娇躯死死绷起,纤细圆润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呜~呜唔~!~呜呜~” “~主人~嗯~喜欢~这种~啊~~~”风明青眨了眨明眸,眼神之中闪过几丝笑意,“之后~我们~就多帮~唔嗯~心怡别闹~~!~” 付心怡听到自己名义上的奶奶这么说,终于禁不住芳心中的羞涩反击了一波,原本一直在被动接受的少女香舌一动,将美妇的舌头被动得扯到了自己的唇内,贝齿轻轻一咬,让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美妇中了招。 “夫君~快插~插这个小丫头~”风明青甩开少女的纠缠,深吸了几口气,立刻就对着付斌鐵开始告状。 “呜唔~风前~辈~~嗯你怎~么能这么s~~啊啊啊啊啊啊!~”付心怡刚准备抱怨,但身后的付斌鐵一挺身,少女的声音戛然而止,美眸睁大,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想喊但又喊不出声的状态,过了一会儿才发出了一道娇媚无比的长吟。 男人的龟头顺利地撑开了比之前张开更大的子宫入口,入侵到了紧窄的宫内,小巧无比的子宫孕袋至今也没有迎接过太多次男人的到来,尚且青涩的孕袋不自然地律动了起来,敏感的内壁不自觉地按压着男人的龟头,让付斌鐵不禁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忍耐着胯下的快感。 而比起付斌鐵,付心怡感受到的快乐尤甚,在快乐浪潮的席卷之下少女整个人陷入到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嘴角流出了些许清澈的香涎,半睁半眯的美眸完全失去了焦点,架在男人肩膀上的修长美腿与床面完全超过了九十度,显示出少女躯体极佳的韧性,修长的小腿和高高扬起的白皙脚掌无力地垂下,但伴随着风明青报复性地一咬,付心怡娇躯一颤,飞在天上的灵魂被强制唤醒,少女缓缓睁开了迷茫的美眸。 “好~好~感~受~”风明青娇哼着,一字一顿地表达着自己的看法,“不能逃避哦~” “呜唔~~呜唔~嗯~啊~”付心怡还想说什么,但男人的已经忍过了刚开始的紧致舒爽,开始了第二次的进攻与冲杀,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摩擦着敏感的膣壁,每一寸的褶皱都被男人的肉棒抚平,来回动作之间穴内每一寸的内壁都传来了极为舒爽满足的感受。 不过更为致命的是少女的子宫,敏感的子宫不断地抽搐着,但根本摆脱不了在宫中憩息的龟头,不断摩擦着孕袋的龟头掀起了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同时,男人的动作扯动着小巧的子宫口,在破宫的一刹那,少女的子宫口就立刻回缩了回去,但已经深入到少女最为私密位置的肉棒自然是不可能退缩的,因此子宫口也就狠狠镶到了男人的冠状沟之上,形成了绝妙的嵌合状态,也因此男人的每一次动作都会牵起少女敏感的反应。 “呜唔~~夫君~要泄了~呜唔~~啊啊~~来了~我~~啊~要飞了~呜唔~”付心怡呻吟不止,高潮也一波又一波地翻涌而来,敏感的子宫不断蜷缩,从四面八方稳上了男人的龟头,这是少女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在破宫之后少女一直处于高潮与高潮的交接之中,极致的快感下少女的眸子死死闭上,一双玉臂竭力撑着床铺,与死死插入自己体内的巨龙一起保持着自己的姿势不倒下。 风明青嘴角带着温柔婉约的笑意,眼眸湿润地看着男人为自己的女儿破宫,一双宜嗔宜喜的娇俏美眸之中流露出完全的喜悦与兴奋,以至于某位美妇心中都有一些担心起来了。 付斌鐵忍受着胯下传来的紧致触感,吐出几口浊气,大手抓住胯下少女纤细平坦的小腹,来回摆动着手中的少女,付心怡修长的玉体在男人的手中就如同一只寝具一般被抓住来回抽插,少女的美穴已经浸满了粘稠滑腻的汁液,让男人的进出没有丝毫的缓滞,除了子宫口的死命蜷缩导致男人的龟头卡在子宫内外都极为顺畅。 男人抓住美人儿的娇躯,以极快的频率小幅度撞击着美人儿的娇臀,粉嫩白皙的臀浪波涛不断,子宫内壁被不断地触及,极致且连绵的快感侵袭之下,付心怡的俏脸高高扬起,艳红至极,樱桃小口微张,娇媚美妙的呻吟止不住地从唇中满溢出来。 “噢噢~啊~!~好~刺激~呜唔~夫君~~~” “呜呜呜~要死了~~~!~!啊~!~~~不要了~~我~~~” 男人撞击了不下百次,美人儿的臀部都被撞出了些微的红色,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美人儿的子宫孕袋死命抽搐对着,敏感的内壁挤压着内部的男人龟头,付斌鐵也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了美人儿的玉背之上,下体深埋于狭长紧致的蜜穴之中,缓缓抽搐的肉棒一抖一抖的,吐出了粘腻浓稠的精浆。 “啊啊~~!~!啊啊~~!烫~呜唔~~撑~满了~~呜唔~啊啊啊呢啊~~嗷嗷~”男人的精汁浇灌之下,付心怡整个人都陷入到了连绵的高潮之中,美目翻白,修长的玉体死命得拱起,但被男人的身体压在下方,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乖乖地躺在床上分开长腿,接受着付斌鐵的浇灌。 付斌鐵眯著眼睛,胯下爆射的快感让他也有了一瞬间的迷离,就在这个时候... “动手!” 一道娇喝传来,风明青美眸决然,玉手一抖,一把偃月长刀从美妇的手中出现,虽然穿着透明的轻纱,妙曼的玉体若隐若现,但玉手碰触到刀柄的刹那,美妇身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足以冲破普通人精神的汹涌杀气,手中的长刀带着紫色的灵光,翻手就以一个非常诡谲的角度往付斌鐵的头上划去。 就在此时,美妇的眼眸之中白光一闪而过,一道玉色从美妇的身上弹射而出,化为了另一位半点不逊色于风明青的绝代佳人,白衣如雪,面容娇媚,但如今的俏脸之上也满是肃杀之色,纤细的玉手一挥,彻骨的寒气就弥漫而出,往床上的男人侵袭而去。 霜梦露原本就是神念存世,身体尚且没有太久的时日,因此很容易就将其炼化成纯粹的灵气物态藏身于风明青的体内。 刀光和寒气一齐逼来,但付斌鐵完全沒有一丝一毫的惊讶之色,对着眼前到来的攻击只是张开嘴唇一吐,汹涌的阳气立刻从男人的口中席卷而出,与霜梦露费劲全力发出的寒气相互抵消,胯下的巨根因为刺激还额外多吐了几口精液炮弹到少女的子宫深处,惹得美人儿修长的美腿轻微抽搐着,架在男人肩膀的玉腿笔直朝天颤抖,看上去颇有一些滑稽的味道。 而男人看都不去看的刀光却是在触碰到男人发丝的一瞬间就消散了。 “唔~!” 霜梦露娇躯一颤,扭过臻首,绝美清丽的俏脸之上露出了不出意外的悲哀之色。 风明青原本肃杀的俏脸已经完全变了,冷酷的眉眼在一瞬间融化成了一摊春水,娇媚修长的眼儿温柔如水,紧抿的红唇也绽放出了发自真心的笑容,美眸带着一丝谄媚,一丝胆怯,注视着床上还将自己的肉棒深埋于自己孙女体内的男人,红唇轻启。 “夫君~”风明青语气娇媚,“孕奴把妹妹带过来了~” 听到这个称呼,霜梦露紅唇微抿,一双眼眸之中绽放出说不出的复杂之色,但什么话都没有说。 “做得好。”付斌鐵隨意地点了点头,风明青精致的俏脸之上立刻流露出幸福之色,一双玉臂夹紧自己的丰乳,在轻纱的衬托下越发耀眼的双峰挺立着,诱惑着眼前的男人。 但付斌鐵的注意力没有在风明青的身上逗留多久,男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霜梦露的身上,一双眼眸之中流露出浓郁的兴致。 “人生大梦三万年,好久不见~”付斌鐵笑道,腰杆轻扭,将自己的肉棒从胯下美人儿狭窄紧致的媚穴之中抽出,付心怡娇嫩无比的穴肉依旧在不舍地收缩挽留,想继续吮吸男人的肉根,但依旧被男人无情地退了出去,依旧极有弹性的膣穴在男人的龟头离开的刹那立刻收缩回了原位,没有一丝一毫的精液流出,更多的精液都被封存在了付心怡稚嫩的子宫之中,水乳交融。 撅着娇俏丰满的臀儿,付心怡在昏睡之中发出了几声闷哼,修长的美腿终于从男人的肩膀上放在,被男人放在床上,整个人横躺着,疲乏至极的少女因为快乐而紧绷的痴媚表情终于缓缓放松了下来,陷入到了更深层次的昏睡之中。 “人生大梦应该是三万天。”霜梦露反讽道。 虽然上古时代离现在少说也有几万年了。 “都是跨越了几个时代的人了,还在乎这个?”付斌鐵笑道,挥了挥手,表示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言归正传,你今天来是想干什么?” “杀你。”霜梦露吐出两个字,声线落下,空气之中弥漫起了极强的杀意,阵阵彻骨的寒意弥漫,显示出美妇的态度绝对认真。 “你杀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付斌鐵也不意外美妇的回答,“曾经我要灭你宗门,你封印我几个时代,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转折的余地,不过在此时此刻杀我?” 付斌鐵摇了摇头。 “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我醒得肯定比你早,而且保存下的实力更强,不得不说,就连霜梦雪醒得应该都比你早,就凭你这个样子,今天来杀我?” 付斌鐵眸子扫视过霜梦露的身体,有一些好笑地数落霜梦露现在的状态。 “这具身体不协调的地方也太多了,法力承载总量和流转速度应该只有三成,而且你现在的神魂都残损到了这个地步,就连上古时三成都不到。” “就你这个样子,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霜梦露没有回答,而是转过头看向了风明青,而绝色美妇依旧痴迷依恋地看着男人的俏脸,一双玉手已经禁不住在自己的玉体之上游荡,捏弄着自己丰润细腻的白皙乳峰,胯下也流出了潺潺的透明淫汁,一副发情少妇的作态,根本不在乎自己儿子、夫君说了什么。 【已经完全被洗脑了吗?】霜梦露的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等了一会儿,霜梦露依旧在观察着风明青的仪态,后者完全不顾及霜梦露的眸光,依旧在抚摸着自己的玉体,看着男人陷入到了更深层次的发情状态,而付斌鐵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 “不说?”付斌鐵叹了一口气,“你应该知道...” “我是什么人吧?” 霜梦露终于起了反应,转过臻首,看着男人俊朗的面容,还有胯下那刚从少女的体内拔出、高高挺立的狰狞肉棒,傲然挺立的圆柱体充血而起,红润狰狞,道道青筋遍布其上,足以让所有少女美妇望之生畏,但也能燃起雌性本身无限的渴望。 霜梦露的俏脸之上不禁染上了淡淡的红润,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呼吸到了男人肉棒之上飘散而出的热气,美妇的表情稍稍有一些不自然。 “无论怎么样你都会这么做的,不是吗?” “是的。”付斌鐵哑然失笑,拍了拍床上美人儿的俏臀,直起身子,赤身裸体,狰狞的肉棒对着两位绝色美妇,霜梦露下意识地移开了美眸,而风明青的娇躯开始了发抖,情欲勃发。 “我会让你开口的。”付斌鐵对着移开目光的美妇,面带微笑,说道。 第二十六章 等候 霜梦露睁开美眸,一阵晕眩之感萦绕着美妇的神魂之上,怎么样都挣脱不了。 深吸了一口气,美妇摇摇晃晃地直起身子,雪白的丝被从身上滑落,露出了浑圆俏立的雪白峰峦,如同白雪堆砌而成的峰峦完美无瑕,白皙晶莹,其上两颗嫣红的樱桃粉嫩诱人,绝色少妇未着寸缕,修长的美颈、起伏的玉背和纤细的柳腰一览无余。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美妇的小腹之上不合时宜的浮现着一个心型的纹路,闪烁着妖异的色彩。 少妇呆呆坐了一会儿,银色的眸子虽然无神,焦点时隐时现,但依旧美丽动人,精致的眉眼略显呆滞,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恢复了原本的灵动自然。 【还有任务要做呢...】 霜梦露想到,掀开丝被,修长唯美的玉腿抬起,赤裸着修长圆润的玉足直接踩在了地板之上,转过身弯下腰,磨盘一般丰美肥臀微翘,如同一名贤惠的小妻子一般将被褥细心地裹好,美妇直起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转过身,霜梦露一边轻哼着自己少女时学会的音调,一边迈动着自己轻盈的玉足,而美妇在不经意之间垫起了自己的足尖,挺胸紧臀,显得身子越发诱惑,圆润的足根悬空,压根没有触及到冰冷的地面,但少妇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走路的姿势有多少诱惑,完全是不经意之间做出来的。 走出门,霜梦露轻车熟路地在走廊之间穿梭着,完全不在意自己是赤身裸体,无论任何一个人只要打上照面都会将自己看个精光,就连大腿之间的私密花穴都随着美妇迈步的动作若隐若现,不过这个地方是其他人禁止进入的,因此美妇理所应当地没有遇到任何一个人,径直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 灶屋。 霜梦露口中的音调不停,面带微笑地熟练拿出了各种餐具,身上的法力微动,就燃起了一团适合的火焰,开始精心准备着今日的早餐。 【不能忘了这个~!】 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霜梦露的俏脸红润,玉手从桌下的隐蔽之处拿出了一个淡蓝色的奇怪容器,透明琉璃制的瓶口呈弧段,上宽下窄,这种构造非常适合承接液体。 美妇面带羞涩,但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瓶子放在了桌上,柳腰弯下,凹凸有致的娇躯微倾,丰满肥硕的嫩乳正好立于瓶口之上,美人儿的玉手轻微地揉动着自己的丰美玉乳,纤细的玉指轻轻挤压着肥美的白皙脂肉。 “嗯呜唔~!嗯~”美人儿的玉手不断动作之间,清爽的快感也从敏感的乳峰之上传来,让霜梦露不时地发出轻微的鼻音,贝齿轻咬,美妇的玉手不断挤压着自己的丰乳,然而不知道是手法问题还是什么,一直没有达成美妇心中想要的结果。 【怎么就是不出来...】 霜梦露有一些气恼地想着,玉手不禁用了些力道,微略的刺痛感让美妇发出了一声较为响亮的呻吟,红润娇嫩的乳首似乎颤了颤,显示出了张开乳道的前兆。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从霜梦露的身后伸来,准确地握住了美妇如水滴般垂下的两团肉嫩丰硕。 霜梦露差点叫了出来,玉润的娇躯颤了颤,双峰被把握住的感觉侵袭下美妇的双颊都染上了红霞,玉体紧绷,然而,很快美妇就从胸前传来的熟悉触感判断出了来人的身份,紧绷的修润美体缓缓放松,口中抱怨道。 “姐姐来了倒是先说一声啊。” “是我不对。”身后的美人儿娇笑着,一双眸子看着眼前弯着柳腰,将雪峰放在挤奶瓶上的娇俏美妇,看着对方笨拙地扭弄着自己双峰的动作,微笑道,“情不自禁就这样了。” 挤奶瓶,霜梦露等人一直这么称呼这种东西。 “妹妹的动作太不规整了,挤奶可不是这么做的。” “还不是因为...今天灶台边没人~”霜梦露小嘴一撅,扭过臻首看着身后靠在自己玉背之上微笑着的美人儿,抱怨道,“我...不是...就得...自己来了...” “是是是~”樊淑影无奈地笑了笑,“是我不好。” 说着,樊淑影抓住霜梦露两团雪腻双峰的玉手就开始了大力的挤压,从乳根到乳首挤压着,动作舒缓但用力,非常娴熟地帮助怀中的美妇将胸前雪峰之中潜藏着的甜腻乳汁往前推送着,挤压着尚且关闭的乳道。 “呜唔~!~!呜呜呜呜~~!”被挤乳的快感让霜梦露情难自禁,玉手死死掩住自己的红唇,忍住了差点溢出来的甜美娇吟,只余下了轻微情动的鼻音缭绕。 樊淑影玉手不断用力,前后推挤着,霜梦露的丰乳被身后美妇的大力挤压作用着,不断变换着形状,鲜红娇嫩的乳首被挤压着,颜色越发鲜红,充血胀大的樱桃似乎承受不住内部大量液体的压力,紧闭的乳道缓缓被挤压开... “啊啊~!”霜梦露美眸翻白,终于抑制不住自己胸前的快感,扬起臻首发出了一阵娇媚无比的呻吟,而美妇胸前挺立着的乳首前方大量的乳汁喷射而出,随着重力落入到下面宽口的挤奶瓶之中,顺着瓶壁流淌储存,而伴随着美妇玉体的震颤,霜梦露夹紧的胯下也传来了噗噗的水声,让霜梦露芳心越发羞涩,不禁夹紧自己丰满的大腿。 “妹妹真是敏感。”樊淑影不禁感叹道,丝毫不顾及眼前之人度过的岁月比自己等人都要悠长,“只要乳汁挤出来了,立刻就去了。” 霜梦露听着身后美人的调笑,完全没有能力作出反驳,樊淑影的玉手依旧在不断地用力,抓紧白皙乳肉的玉手不断推挤着,极为大量的乳汁争先恐后地从紧窄的乳道之中被挤压出来,落入到下方的奶瓶之中。 “呜唔~!嗯呢~都出来了~姐姐~不要~!这么用力~轻一点~呜唔~~妹妹的~~奶~要爆了呜唔~!~” “姐姐长了这么一对下贱的奶子~不就是为了榨奶的?~”樊淑影有一些羡慕怀中女人那一对举世无双的豪乳,禁不住说道,“不挤奶难道还有什么用处吗?” “不要~啊~不要~呜唔~这么说~~~”霜梦露难掩俏脸之上的羞涩,摇摆着臻首,一副逃避现实的样子。 樊淑影的玉手不断用力,潺潺乳汁如同源源不绝一般,不断的滴落着,很快,直到乳汁的流出速度开始放缓时,美妇水滴美乳下方的挤奶瓶已经盛满了霜梦露的香甜乳汁。 “真多~”樊淑影评价道,终于将自己的玉手从霜梦露的嫩乳之上移开,“真是头乳牛~” 霜梦露玉手撑着桌面这才没有让自己整个人趴在桌上,喘着粗气,甚至没有力气去反驳身后美人儿的评语,更何况自己入门晚,对于姐姐们来说身份低微,也没有反驳的权利,只能红着俏脸接受了乳牛的评价,良久才直起身子。 在霜梦露娇躯挺立的刹那,那一对弹性极好的雪白峰峦也随之弹跳了几下,白皙的乳肉之上还残留着樊淑影为美妇榨乳时留下的红色痕迹,粉嫩的乳头极为诱惑地上下摇曳着,还有点点滴滴的残余白渍遗留在上面,更为赤裸的美妇增添了一份诱惑。 “夫君要起来了哦~”樊淑影提醒道,“快点吧~” 霜梦露低垂着臻首,恭敬地应了下来,樊淑影满意地点了点臻首,又吩咐了几句,转身离去。 美妇抬起臻首,芳心深处有一些委屈,但很快就又充满了斗志地整理起了桌面,将挤奶瓶中的牛奶分了部分出来,开始为自己的夫君制作今早的餐点。 红着俏脸,将自己的乳汁作为原材料,羞涩的美妇准备完毕后就取下,玉手轻轻端起了今早的美餐,迈着欢欣的步伐走了出来,顺着熟悉的走道,迈向自己印象最为深刻的人的房间。 【夫君~~~】 心中闪过这个人,美妇的俏脸越发羞涩红润了,但眸中不禁闪过了浓厚的爱意,赤裸的玉足步伐也更勤快了一些,似乎是迫不及待要看到自己的男人。 很快,美妇就到了一扇门前,单手撑起餐盘,美妇用一只手打开了房门,侧过娇嫩的玉体将房门轻轻挤开,赤裸的玉足轻柔地迈进了屋内,动作悄无声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门内是一间寝室,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极为阔绰的大床,床上付斌鐵正被两位同样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环绕着,三人的身上都没有衣物,男人硕大坚硬的肉棒还深深地插在一位身材丰腴的娇媚美妇的体内。 风明青胯下粉嫩的蜜穴无意识地也在吮吸着男人的肉棒,丰盈腴美的玉体紧紧地贴在男人的身上,丰满诱人的双峰之上到处都是男人大力捏弄留下的红痕,粉嫩的玉颈之上也到处都是吮吸后留下的痕迹,美妇的俏脸酡红,因为被男人插入了太久,似乎还在无意识地低吟着什么,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贴合着男人,与另一边少女伸过来的纤长美腿交叉叠放在了一起。 而一边的少女正是付心怡,怀胎不久的少女尚未显怀,但似乎是顾及到少女初孕,所以付斌鐵并没有太过于肆无忌惮,白皙莹润的娇躯之上没有的多少红痕,而原本就极为硕大娇嫩的雪峰似乎是由于付斌鐵之前播种成功的原因,进行了二次发育,看上去越发圆润挺翘了,娇嫩的乳首和红润的乳晕似乎也扩大了规模,不过少女整个人抱住了男人的后背,将这一对发育后已经完全可以称之为瓜乳的恩物狠狠地压在了男人的背上,挤成了两团诱惑的肉饼。 两位本质上是婆孙的绝色美人儿似乎是昨天被男人折腾坏了,精致的眉目传达出同样的放松舒爽之意,得到了满足的疲乏玉体也陷入到了酣眠之中,别说霜梦露没有发出声音,就算正常推门进来,两位被浇灌滋润到不知道几时的美人儿或许也不会醒。 不过付斌鐵就很是警觉地睁开了双目,看到了霜梦露端着早餐、蹑手蹑脚的娇美身姿,打了一个哈欠。 “夫君~~”霜梦露扭动着安产玉臀,轻轻将餐盘放在,一双无暇的宝石眼眸之中绽放出些许的幽怨之色。 “您又在彻夜与风姐姐和...心怡姐姐~交合了~” “所以呢?”付斌鐵笑道,直起了身子,胯下硕大无朋的肉棒从风明青迷人的肉穴之中拔出,期间风明青的敏感腔壁遭到摩擦后绽放出了酥麻快感让美妇即使正睡梦之中也不禁发出了妩媚悠长的呻吟。 直起身子的男人胯下的巨根往上挺立着,硕大的龟头几乎有着鸭蛋大小,赤红滚烫,狰狞的棒身遍布着青筋,看上去狰狞无比,但对于任何雌性来说又多出了一份阳性的气息,显得极为有吸引力。 至少霜梦露就被吸引住了,白皙的俏脸变得越发酡红,玉体也开始了轻微的颤抖,说起话来也带上了颤音,即使百般遮掩也抵挡不住其中透露出来的湿润与娇媚。 “夫君~都射给~”说到这里,霜梦露瘪了瘪樱唇,显得极为委屈,样子娇俏无比,让付斌鐵胯下的巨根又挺了挺,毕竟眼前的绝美少妇对他来说,论身份上的吸引力可比目前已经得手的几人都大得多。 “夫君~都没留下多少...给~” “怎么会?”付斌鐵笑道,小心翼翼地将靠近床边的付心怡挪了挪位置,整个人坐在了床边,“我对自己的储备还是很有信心的,不如来试试?” 霜梦露羞怯地一瞥男人胯下的雄壮巨物,娇哼了一声,即使俏脸红润,也扭动着白皙的玉体一步一步地靠了过来,眼神迷离地看着男人胯下那昂扬巨物,扭动着自己磨盘巨臀,对准位置,轻轻坐下。 “嗯~!~~!~”一道绵延悠长的娇吟从霜梦露的樱唇之中溢出,美妇的俏脸流露出痴迷之色,并无一丝一毫的阻滞,粉嫩敏感的蜜穴欢欣万分地接受到这几乎已经将其变为肉棒形状的巨物,在早上幻想着男人时就已经开始分泌爱液的敏感腔壁极为顺畅地被肉棒挤开,深深侵入到其中。 美妇扭动着细软的小腰,安产美臀寸寸下移,缓慢但坚定地吞下那慑人的巨物,赤红的棒身慢慢全部进入到了霜梦露软嫩的膣穴之中,直到霜梦露的臀儿完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付斌鐵的龟头触碰到美妇敏感的花心,霜梦露才发出第二道悠长的叹息,紧绷的玉体缓缓放松下来。 “还是这么嫩。”付斌鐵叹道,挺了挺腰。 “呜唔!~夫君~不要动~还没~用早膳呢...”霜梦露被男人的几下挺动弄得芳心迷醉不已,但还是强行抑下娇吟的冲动,轻轻责备道,之后也不管男人的反应,玉臂微伸,将餐盘上的食物一一送入樱唇,与男人唇齿相接,全部喂食给对方。 付斌鐵自然乐得有如此美人儿为自己作出香艳之事,直到霜梦露含羞带怯地将自己分泌出来的乳汁通过樱唇喂给付斌鐵,喝完后男人还有一些回味无穷。 “夫君想喝的话~”霜梦露看到付斌鐵的表情,芳心欢喜之余更羞怯不已,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梦~露这里~~还有~” 说着,美妇挺了挺自己挺翘无比的雪白瓜乳。 “夫君要的话~随时都可以来品尝~呜唔~!~~” 说到一半,付斌鐵就忍受不住心中的欲望,开始主动向上撞击了起来,硕大龟头顶撞着敏感柔嫩的花心,粗大的棒身划过美妇敏感无比的褶皱,霜梦露当即发出了一声止不住的闷哼。 “夫君~~!~啊啊~!~!好~爽~要上天了~~~啊啊啊嗯~嗷嗷~~!啊嗯~唔~!舒服~呜唔~” 伴随着绵延的水声,男人的肉棒不断进出这美人儿的蜜穴,霜梦露的臻首高昂,香舌微微吐出,用力挺高自己的上半身,以至于白皙晶莹的丰乳都高高得指向了天花板,整个人陷入到了剧烈的快感浪潮之中不能自拔,原本垂在男人两边的晶莹玉腿也不自觉地往上伸去,很快就缠绕到了男人的腰后,白皙的脚掌抵在一起,因为快感而蜷缩的纤细脚趾也在一起来回摩擦着。 美人儿的淫叫没有丝毫的,声调极高,很快就吵醒了在床上酣眠的两位美人儿,但风明青和付心怡醒来后看到这副场景丝毫也没有惊讶,轻笑了几下后习惯性地起身,也不穿衣,赤裸着晶莹的玉体鼓励了一下在与自己男人痴缠的美妇后就离开了房间。 付斌鐵持續不断地享用着鲜美的少妇肉体,无论是晶莹细腻的肌肤,还是极具弹性的美乳,包括那紧窄狭长让人流连忘返的蜜穴都让男人受用无比,大手死死地抓住美妇的腰肢和翘臀,将霜梦露当作一把好用的淫器一样来回操弄着。 “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呐~~~!~!~呜唔~!~” “要死了~又高潮了~我啊~~啊啊~!啊啊” “夫君~啊啊~梦露~好爱你~~啊啊啊~再肏~啊~~不行了~!~啊啊~呜唔啊~嗯嗯啊 ~” ... “不知道母后怎么样了。”付落凤、或者说霜梦雪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烛台,摇曳着的烛火脆弱得似乎一阵风就要将其吹灭一样,但目前来说依旧顽强地坚持着,释放着小小的光亮。 付落凤已经找到了另一处藏身之地,距离之前的地方并不太远,她也不适合走得太远,腹中的孩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离得太远的话,付落凤也怕仪式的效果有所减弱。 低下臻首,看着自己隆起得正如十月怀胎的孕妇一般的小腹,付落凤轻叹一声,玉手抚摸了几下自己圆润无比的隆起,俏脸之上露出了十分的复杂之情。 由于小腹隆起的程度越来越大,之前的装束已经不能穿了,付落凤已经换上了标准的孕妇装,极为宽敞的白衣。 在付落凤的身后是一副极为奇诡的祭坛样的布置场景,朱红色的极火晶末和幽邬血混合而成的特殊材料布置的阵基显得尤为诡秘,黑红相间的颜色渲染出了极为血腥的氛围,与付落凤神圣的姿容格格不入。 就跟要献祭什么去沟通邪神似的。 【不知道魇血追脉法到底能不能解决他。】付落凤看着身后几可称之为伟岸的阵基,芳心深处闪过这个念头。 不过,距离一切启动的时间尚且还有一段距离,付落凤更为担心的是再也没有音信的母亲。 【希望母后她没有事...】付落凤的玉手攥在了一起,抵在自己高耸的胸前,不禁祈祷起来。 ... 不知道过了多久,动情美妇粉嫩的子宫已经完全下垂了下来,男人的龟头业已穿透了紧窄的宫口,在美妇的娇叫呻吟声中进入到了那最为私密的生育之地,在里面不断冲杀着,前所未有的快乐浪潮席卷着美妇四肢百骸、灵魂精神,让霜梦露的娇媚呻吟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夫君~梦露要死了~~死了~唔~!被夫君干死了~呜呜~啊啊~!~夫君~~~” “啊啊~!~用力~呜呜~...呜呜~?!...” 然而,不知道是出了什么问题,霜梦露极为快乐的淫叫突然戛然而止。 付斌鐵也注意到了怀中热情如火的美妇的动作僵硬了下来,然而胯下的肉棒之上传来的紧缩之感更加强烈了,就如同一位未经世事的少女一般带来了十分的舒畅感,而美妇小腹之上的心型纹路整个暗淡了下来,似乎是力有不逮。 “醒了?”付斌鐵笑道,心中盘算了一下如今的时间,“比昨日晚了一个时辰。” “再这么下去可不妙,有什么备案吗?” “你~!~”霜梦露原本因为刺激而极为红润的俏脸陡然之间变得苍白了起来,但蜜穴内依旧紧紧吸吮着男人的肉根,汁水四溢,只是瞬间美妇的俏脸再次染上了片片的嫣红,波涛般的快乐席卷全身,让霜梦露下意识地抱紧了眼前的男人,一双修长唯美的玉腿也环了上去。 “啊啊啊~嗯~呜呜呜~呜呜~~” “难不成是想用你这张小穴将我吸死吗?倒也不是不可以~”付斌鐵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膨胀鲜红的坚硬乳首,轻轻吮吸几下就有甜蜜的乳汁汹涌而出,被男人的舌头接住喝下。 “呜呜~~你~放开~我~啊啊~啊!!不要~~再顶了~呜呜~~”霜梦露娇喘着,一边扭动着自己上半身一边发出抗拒的声音,但当男人的肉棒再次向上顶撞了几下后,绝色美妇整个人立刻绷紧了玉体,在男人的身上发出了嘹亮的娇吟,很快就瘫软了下来。 “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说什么不要。”付斌鐵嘴唇放开美妇的硕乳,嘲笑道,大手抓住美妇丰润柔美的臀儿,继续肆意享受着这具娇媚无双的熟美女体。 “呜呜~~~呜呜~飞~飞了~~啊~呜呜啊啊!~~你~嗷嗷~” “子宫又降下来了还说什么?”付斌鐵将美妇的娇躯丢到了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粗长的肉根摩擦着粘腻肉嫩的粉穴,自始至终两人都深深地交合在一起,没有分开过。 美妇的臻首深深地埋在雪白的枕头之上,圆润的膝盖抵住床铺,安产玉臀高高翘起,迎接着男人一波又一波的到访与冲刺。 “呜呜啊啊~!~呜呜~我~你~啊啊~呜~呜~!” 第二十七章 无事 又是一段时间过去,霜梦露适时张开眼眸。 “呜?”眨了眨明眸,美妇直起身子,美貌绝伦的俏脸之上流露出了一分睡醒后的茫然,转瞬之间就清醒了过来,毫不顾忌自己赤裸娇媚的玉体,翻身下床,窈窕秀丽的雪白娇躯登时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晶莹剔透的玉足点在地上,美人儿伸手一抓,从身边的桌上拿起了镂空的白色丝袜,将装饰了蕾丝花纹的丝袜套在了修长唯美的冰晶玉腿之上,洁白细腻的肌肤与镂空白丝相得益彰,显得更为诱惑。 霜梦露在穿好丝袜后,又在桌上捞起了两个小铃铛,将其系在了自己的乳首之上,高耸雪白的峰峦弹性十足,只是轻微抖动,红润的乳尖就随之波动了起来,带动着通过细绳挂在嫩乳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甩动了几下自己的上身,霜梦露极为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一对举世无双的豪乳,带着乳铃的粉嫩双峰在美妇的眼中似乎更漂亮了,面带着红润,美妇伸出玉指弹了弹挂在乳头之上的铃铛,听着叮当的清脆铃声,霜梦露的芳心深处闪过一丝雀跃般的悸动。 【很重要...今天的任务,是受精...】 美妇的娇躯经过了多日的调教与催熟,早已被美妇主观停止排卵的玉体再次焕发了生机,卵巢之中一颗精心保养的卵子已经形成,正准备今天将其献给自己的主人。 美妇低下臻首,即使被那硕大坚挺的峰峦挡住,她依旧能感受到自己平坦小腹之上的淫纹传来的热量与悸动,极为妖异的子宫纹路闪烁着粉紫色的光泽,玉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痴痴地笑了笑,美妇扭着硕大的磨盘巨臀,迈着诱惑的步伐走了出去。 【不能迟到了!】 美妇哼着小曲极为娴熟地将自己的甜美乳汁挤出,动作娴熟自然,为自己的主人准备好餐点后迈着轻快的脚步再次来到了男人的房间,里面果不其然,付斌鐵正在与两位美人儿酣眠着,只不过付心怡由于之前怀上了胎,并不在男人的床上,取而代之的是之前为美妇挤奶的樊淑影。 两位美人儿雪白娇躯一前一后抱着男人,付斌鐵打了个哈欠,挣脱了两位美人儿的束缚,如往常一样坐在了床边,霜梦露痴痴笑着,热情洋溢地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之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付斌鐵随意地问道,在美妇肥臀坐上来的时候大手就已经环上了霜梦露纤细如杨柳的小腰,另一只手也顺势摸到了美妇的雪嫩瓜乳之上。 “嗯~梦露~感觉非常好~”霜梦露先是娇吟了一声,然后整个人情欲勃发地说,只是接触到男人的身体,美妇雪白玉润的玉体就染上了大片的红霞,纤细的小腿紧绷着,丰满的大腿用力提起,将自己的玉足靠在了男人的背后,柔若无骨的娇躯整个贴了上来。 “小奴似乎忘记了什么~不过~肯定不是什么大事~”霜梦露娇媚地笑着,将自己的俏脸靠在了男人的胸口,语气呢喃,“小奴有夫君大人就够了~~” “夫君~”霜梦露抬起目光,柔柔的眼神看向了男人的俊脸,美目之中波光粼粼,“小奴想要夫君的孩子~” “当然可以。”付斌鐵探寻的目光在霜梦露的俏脸之上巡回了几遍,也没看出来什么破绽,若有所思地笑道,“反正已经好多天了,你都没有醒来过。” “看起来..应该是回天乏术了。” 似乎男人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夫君在说什么~小奴听不懂~呜~”然而霜梦露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只听到了男人允许自己受孕的话,美人儿欣喜地娇吟着,动情地嘟起紅唇,将今早的早餐含在口中,热情地全部喂给了男人,激烈地唇齿纠缠之间,美妇似乎都抵受不住感官上的刺激,以至于胸前的丰乳都泌出了淡淡的香甜白汁。 “这就流出来了?”付斌鐵屈指弹了弹那坚硬娇嫩的红润乳头,看着乳首弹跳之间分泌出了更多的乳汁,不禁笑道,“真是一头好乳牛。” “小奴是~夫君养的~乳牛~”霜梦露动情地淫叫着,“夫君用力!~把小乳牛的~乳汁全部榨走~” “好好~”付斌鐵应付道,低下头将霜梦露的两颗玉乳吮了个遍,里面香甜的乳汁都被男人吸走了,然而乳腺被榨干的美妇双峰依旧圆润丰硕,迎着男人的目光坚挺地翘立着,没有一丝一毫的下垂。 付斌鐵啧了一声,站起身,将怀中美人儿的美艳身体提起,胯下的巨龙早已坚硬如铁,凶神恶煞地对着霜梦露那已经变成了自己形状的熟美嫩穴。 “夫君~快~为小奴播种~”霜梦露吐气如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帮助男人将肉棒对准自己的花穴,盛情邀约,要男人将可以让雌性授种的浓精全部射在自己的子宫孕袋之内。 付斌鐵笑了起來,将怀中的美妇往怀内一送,登时美妇的玉体紧绷了起来,旋即放松,扬起修长雪白的玉颈,霜梦露发出了一道满足的叹息。 已经被开发了太久的美人儿玉体没有一丝阻碍地接纳了男人的肉棒,已经完全变成了对面的形状,紧窄温热的膣穴配合极好地贴在男人的肉棒之上,勾勒出了对方的形状。 “夫君又进来了~”霜梦露满足地叹息道,男人的肉棒只是刚刚进来,美妇就情难自禁地进入到了发情阶段,温热的膣穴一颤一颤的,不断吮吸着粗长坚硬的肉棒,花心深处溢出粘腻的汁液,润滑着肉棒入侵的甬道。 “好大~好热~”霜梦露呢喃道,玉体不可阻挡地向高潮进发,子宫发出了渴望的叹息,宫口慢慢垂下,很快就。 “子宫垂成这样,这么想受孕吗?”付斌鐵的龟头被套住,突如其来的快感让男人吐出了一口气,动了动自己的腰杆,肉棒搅动着怀中美人儿敏感的膣肉,霜梦露的娇躯将男人抱得更紧了,修长如玉的美腿也在男人的腰上死死痴缠着。 “当然~小奴就是为了夫君才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臻首靠在男人的怀中,霜梦露迷朦的眼眸之中透射出如水的温柔,还有明悟了自身命运的认命之感,美妇呢喃不止,左右摇动着自己的丰润臀儿,让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之中不断搅动着,在强烈的快感下霜梦露玉体轻颤不止,一步步地往高潮攀去。 看着娇媚无比的美人儿,付斌鐵的心中不知为何,突然升起了一股暴虐之感,大手狠狠地拍打在了霜梦露的翘臀之上,随着啪的一声清亮的响声,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就印在了白皙莹润的翘臀之上。 “啊~!~夫君不要打小奴~~呜呜~小奴好疼~~呜呜~~呜~!呜啊~呜~”霜梦露被洗脑之后再也不复之前一宗之主的风范,娇嫩敏感的玉臀被男人袭击,迷蒙的双眸立刻涌出了两点晶莹的泪滴,在快感与痛楚交缠的复杂感觉之下,美妇含泪娇叫起来。 付斌鐵心中的欲火越烧越旺,大手一次次地抬起拍下,伴随着啪啪的连续响声,美妇的玉臀被打出了波涛般的臀浪,霜梦露咬着贝齿,两行清泪落下,在男人的怀中呜咽求饶不止,原本就紧窄无比的膣穴也在急剧的收缩,狠狠嘬着内部的粗长肉根,男人硕大的龟头也在子宫口边上不断逡巡着,美妇的宫口伴随着快乐与痛楚不断震颤着,口径越来越宽...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夫君的肉棒~啊~进到小奴~的最里面了!~!~~好舒服~呜呜~又被夫君破宫了嗷嗷~啊呜呜~” 霜梦露美目圆睁,一连串绵绵的颤音从美妇的樱唇之中被吐出,霜梦露瘫倒在男人的怀中,修长的玉腿也无力的垂下,整个人似乎是被干到了休克一般,好在男人的大手撑住了绵软的臀儿,才没有让美妇整个人掉下来。 付斌鐵心中的暴虐之感丝毫未少,但也没有再拿美妇的臀儿做发泄,粗大无比的肉根深埋在美妇的宫内,炽热无比,滚烫的温度烫得霜梦露呜呜低吟。 “夫君~~”一道颤抖的清吟从门口响起,付斌鐵眉头扬起,看到风明青扭着臀儿,踉踉跄跄地打开了门,“夫君~~” “青儿忍不住了~”身上一丝不挂、唯独足下踩着一双高跟的美人儿喘着粗气,一边踢踏掉足下的高跟,一边叫道,“夫君~青儿想要~” 说着,风明青整个人从男人的背后抱来,将自己那一对娇挺丰腴的峰峦贴在了男人的背上,热情地来回研磨着,滑腻无比的乳肉柔软至极,其上的两点充血的樱桃带着丝丝坚硬的触感,带给了男人极为舒服的触感。 “夫君?~”另一道呻吟从门口传来,依旧是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的美人儿,樊淑影颤颤巍巍地在地上爬了过来,“夫君~淑影好热~” 【好像有什么不对?】在樊淑影整个人也扑上来,扬起臻首用自己的香舌舔弄着男人硕大的精丸的時候,付斌鐵本能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不过付斌鐵也没想太多,或者说他也没有那么多理性去思考,心中的暴虐之感让男人根本不在乎身边的美人儿有什么异况,粗长的肉棒在霜梦露湿润的甬道之中不断冲杀着,美妇的玉体根本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满着少女的紧致与弹性,将男人的肉棒箍得紧紧的。 樊淑影娇哼着,粉嫩香舌左右逡巡,软嫩的舌头将口中含住的两颗巨大睾丸来回掂送,温热的触感和男人精种的气息被樊淑影的味蕾接收到,以至于美人儿的眉目之间都洋溢着浓郁的春情。 “呜唔~!~夫君~用力~!~干得小奴的子宫都~服了~呜呜~~!~~~” ... 付落凤紧闭美目,躺在阵基的中央,隆起鼓胀的小腹之上一道道血纹在上面弥漫蠕动着,付落凤雪白的额头之上遍布着细密的香汗,精致娇媚的俏脸之上也苍白如雪,只不过这不是因为阵法的作用,而是美人儿的子宫在颤抖。 将为人母的少女即将临产,付落凤的娇躯赤裸,贝齿咬死,痛楚的呻吟不断响起。 “呜~呜...” 修士的孩子即使是一个人诞下也没有什么问题,付落凤咬着贝齿,法力回流之间酸痛无力的四肢很快恢复了原来的状态,在阵基之中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娇躯,拿上早已准备好的布匹将自己刚刚产下的女婴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的女婴,付落凤即使吃尽了苦头,但还是樱唇微撅,露出了温馨幸福的笑意。 而付落凤身边的阵法已经全面启动了,庞然无朋的法力在石室内部激荡着,几乎要凝成了实体的结晶,但付落凤根本没有去留意外界的变化,只是一心一意地用自己的法力洗刷着怀中女婴的根骨资质。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当然要给她最好的东西。 至于外界的东西是什么付落凤自然非常清楚,毕竟那是霜梦露一字一句教会自己的,但对于母女二人没有任何负面效果,所以美人儿自然也就不予理会,静静等待着阵法的蓄力与定位。 【剩下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了...】 ... 付斌鐵的血液都沸腾了起來,整个人狠狠攥住怀中的美妇,粗长的肉棒以惊人的气势进出着霜梦露狭长紧致的蜜穴,硕大的龟头直接扯动着美人儿的子宫强行抽出,再狠狠挤开美妇的花心刮蹭着宫口侵入到美妇的孕袋之中。 霜梦露的美目翻白,前所未有的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袭来,每一次男人的龟头擦过宫口挤出或者挤入,都给霜梦露的灵魂深处带来了极强的快感,冲散了被当作器具暴力享用带来的淡淡痛楚,美妇一双长腿死死盘在了男人的腰上,然而娇柔的长腿根本没有能力让男人贴住自己不动,绞在一起的晶莹玉足很快就被男人抽腰的动作狠狠挤开。 “啊啊啊啊~!~~~主人~~奴的子宫~要坏了!~~啊啊~被夫君主人~插坏了~呜呜~啊啊~啊~嗷嗯嗯~!”霜梦露修长白皙的颈子用力往上扬起,樱唇大张,发出了痛苦与快乐并存的娇媚呻吟,合不拢的樱唇边上道道清澈透明的香津不断流出,连灵魂都陷入到了极乐之中。 付斌鐵喘着粗气,整个人的身躯似乎都在发红,胯下的巨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越发粗大膨胀了起来,道道狰狞的青筋鼓起,将霜梦露的膣穴撑得越发酥麻敏感,霜梦露的魂儿都要被男人顶飞了。 “啊~夫君的~好热~”在胯下痴缠着男人睾丸的樊淑影也娇哼了起来,透过皮肤她也感受到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男人的睾丸内部似乎有什么在苏醒一般,比之前更为炽热,也更让雌性着迷了,以樊淑影敏感的感知还能察觉到些许生命的气息,深深吸引着胯下的美妇,樊淑影吮吸得越发落力与细致,香舌不断涌动,扫过那两颗承载了男人生命基因的球体,轻嘬慢吸,口中娇哼不止。 “嗯呜~!~怎么~突然变得~~~好香~~”樊淑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体内有什么在苏醒,整个人变得越发淫媚起来,情欲勃发的小穴不断有淫靡的汁液渗出,跪在地上的美妇修长如玉的美腿紧紧合拢,如大家闺秀一般跪在地上,然而美妇却是玉手轻轻托起男人的睾丸,放在樱唇之中悉心侍奉,显得反差感十足。 风明青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的体内也有一些变化,在三位女奴之中修为最为高深的美妇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都来源于跃动的血脉,似乎有一个与自己有着深深的联系的存在出生了。 【我的...孙女?】风明青美目迷离,从男人的身后踉跄地后退,硕大的臀儿顺势坐在了床上,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昏沉之中。 付斌鐵完全没有在意身边的两位美女,全部的心思都集中在纠缠在自己身上的绝色美妇之上,如巨龙般的肉棒奋力搅动着对方的子宫嫩穴,在霜梦露的呜咽声之中不断享用着对方鲜美的肉体,大口用力咬住美妇的软嫩腴奶,阵阵乳香扑鼻而来,让男人的血气越发沸腾起来。 “啊啊啊!~!~夫君主人~~~奴的~奶~要被~夫君咬下来了!~~呜呜!~~” 霜梦露的呻吟悠长娇媚,修长的美腿颤抖之间,又是一股高潮席卷而来,花心抽搐之间沁出了大量的爱液,与男人的肉根搅在一起,发出了渍渍的水声,浸染了蜜汁的肉棒舒适至极,让男人不禁向后坐在了床上,换了一个方向继续向上顶着美妇的娇媚玉体,两颗储精容器也从樊淑影的樱唇之中脱离开来,而樊淑影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与风明青一样也陷入到了昏沉之中,呼吸急促地倒在了地上,迷迷蒙蒙地昏迷了过去。 付斌鐵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怀中的美妇已经攀上了不知道第几个高潮,而男人的忍耐力也差不多到了顶点,伴随着霜梦露的下一次高潮,男人的肉根死死地抵住了霜梦露的孕袋内壁,粘稠至极的白浊汁液怦然而出。 “!啊!啊!啊!~~啊!~满了~!~满了呜呜~~夫君~!~”霜梦露美目大张,扬起玉颈发出了一连串淫叫,绵软的娇躯瘫软了下来,而丰满白皙的硕臀死死地贴在男人的胯部,两片细嫩红润的花瓣狠狠地吮吸着男人的肉棒根部,子宫欢欣雀跃地承接着男人的精液浇灌,白浊的液体挤满了美妇的子宫,连带着输卵管也没有放过,被巨量的精液充斥着,连带着美妇拍出的卵子在浸泡在了精种大海之中。 【肯定怀上了~】霜梦露迷迷糊糊之间闪过一个念头,确定了这一点后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嘴角挂着达成任务的笑意,失去了意识,而男人的肉根依旧在美妇的子宫之中肆虐着,一股一股的精液如同不要钱一般炸出,挤压在美妇的孕袋之中,如果霜梦露能直起身子就能看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如同怀孕了一般,隆起了一道圆润的弧度。 付斌鐵喘著粗气,刚才的射精似乎是将他的力气全部排了出去一般,松开大手,任由怀中的美妇倒在自己的身上,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美妇的孕袋之中,严丝合缝地卡在一起。 而就在这时,昏迷的美妇身上似乎闪过了一丝光泽,白玉般的色泽只持续了几个生灭,以至于男人都怀疑自己眼花了。 【什么..东西...】付斌鐵脑海之中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然而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无形无质的波动侵入到了付斌鐵的灵台之中,在连他都不能反应的时间点,男人的精神就陷入到了沉寂之中,眼眸之中的神光渐渐散去,呆呆地坐在床上,毫无动作,霜梦露小腹上的淫纹也再也接收不到主人的精神信号,整个也随之暗淡了下来。 “呜呜...”霜梦露迷迷糊糊地发出了娇媚的呻吟,迷茫的眼神睁开,眼眸一转,就看到了目光无神的付斌鐵。 或者说,是失去了精神存在的男人身躯。 “...” “...” “!?...” 过了好一会儿,霜梦露才搞清目前的状况,即使是霜梦露的阅历,此时也是霞飞双鬓,哆哆嗦嗦地扭动着自己的玉体想要从男人的身上爬下来。 太羞耻了,霜梦露想起这几天自己脑海之中的记忆与对男人的疯狂痴迷,宝石一般的眸子紧闭,发出湿润的喘息。 霜梦露根本不敢去回想那些记忆,自己把自己当作男人的乳牛、孕奴,为自己疯狂挤奶,为男人做早饭,亲口喂给男人... 小穴狠狠嘬了一下还在自己体内的充血肉根,沛然的快乐如电流闪过美妇的娇躯,霜梦露玉体抖了抖,睁开双眸,贝齿丝丝地咬住了樱唇,红润的唇瓣都开始发白。 【不...不!...】 霜梦露狠狠地摇了摇臻首,将那些羞耻的记忆甩出自己的脑海。 不要去想了... “血脉诅咒?...”妙曼的声音响起,风明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此时正面色古怪,面带深意地看着霜梦露,“亏你想的出来,连自己的女儿和孙女都拿来做施法材料。” “对她们没有害处的...”霜梦露咬着贝齿,声音酸涩地说,“只有这个机会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趁着孩子出世时血脉的感应带给男人一记血脉之上的诅咒是霜梦露唯一能想到的机会,而同为一家人拥有着相同的血脉,不可避免的也有影响,风明青还好说,修为高总有好处,而樊淑影已经昏迷了过去,付心怡虽然不在,但估计也已经陷入了昏睡之中,为此她甚至将自己也作为了定位,甚至亲自上场将自己‘送’给了男人,让对方肆意调教把玩。 眼见着脑海之中的回忆又要偏到前些天的经历上去,霜梦露摇摆着臻首,强行将自己的精神集中到现在的状态上,修长圆润的玉足摆动着,美妇艰难地挪动着自己的玉体,试图将男人的肉棒从自己的体内抽离出来。 【死了还...这么硬...】 然而就在霜梦露努力奋斗的时候,一只修长的玉手搭在了霜梦露的香肩之上,强行将其按在了付斌鐵的身上,原本已经勉強拔出了三分之一的肉棒再次冲破了美妇的子宫口,进入到了承载了大片精液的孕袋之中。 “啊~呜呜~!~你?~你~要干什么?~”霜梦露忍不住娇吟了一声,玉手掩唇,羞红了俏脸,扭过臻首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风明青,一脸羞怒地嗔道。 “当然是...”拖着长调,风明青眨了眨媚惑的双眸,“让妹妹好好享受了~” “...?” 霜梦露一时之间没有搞明白风明青的意思。 付斌鐵的精神已经在诅咒之下消亡了,按理说风明青应该也恢复了神智,这又是哪一出来?难不成是被男人干出感情来了? 看着霜梦露不明所以的样子,风明青歪了歪臻首,俏脸之上微笑变了变,依旧是那一副娇媚无比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带出了一些让霜梦露极为熟悉的神韵。 随意、邪性。 一股惊雷在美妇的芳心深处炸响,霜梦露的血液似乎都被冻结了。 “不要一惊一乍的,对身体不好。”风明青温柔地说。 “毕竟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的。” “你怎么...”霜梦露张开樱唇,声音苦涩嘶哑,一双妩媚双眸也暗淡了下来。 “怎么说呢,现在的化神修士总觉得上古的人死光了,没什么防备。”风明青耸了耸香嫩的玉肩,千娇百媚地紧贴着风明青坐在了床边。 “我的神魂核心还被母亲...也就是这一位。”风明青玉指点了点自己的雪白额头,娇笑道,“炼~化~了。” “我给了一本《化念幻身》给她,只不过她修炼出来的第二意识...咳咳,是我,毕竟炼化了我的神魂,帮我修炼也是应有之义,不是吗?” 说着,风明青璀璨的双眸直接暗淡了下来,再次陷入到了昏迷之中,与此同时一道暗红色的半透明虚幻结晶从美妇的灵台之中飞了出来,透明的外表下可以清晰地看见暗红色的星云缓缓旋转着。 这就是风明青在那段时间内凝练出来的意识核心,原本只剩下星云的神魂在风明青的努力之下已经修复了自己的外壳,有了真正意义上独立存在的本钱。 但身体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不能丢的,核心在空中滴溜溜地转了几圈,而后再次没入到了付斌鐵的头颅之中。 霜梦露绝望地低下臻首,红润的唇瓣颤抖着,完全失去了精气神。 “乖~”付斌鐵无神的眼眸再次有了高光,就如同万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手指一勾,美妇小腹之上的淫纹再次闪亮起来,比之前的效果都好,以至于美妇立刻摆脱了之前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俏脸转瞬又遍布了红霞,紧抿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道诱惑的呻吟。 “啊~!夫君~~”霜梦露娇俏的安产美臀再次上下摇曳了起来,让男人的龟头在自己子宫内的精液海洋之中徜徉着,修长如玉的长腿原本无力地垂在两侧,这时候也迫不及待地环绕上了男人的腰。 “~呜~夫君给~梦露下种了~呜唔好大!~~孕奴好开心~~可以为~夫君生孩子~呜唔~啊!!~” “我们将小雪接回来好不好?” “好~!呜呜~小奴也想女儿了~啊~!还有孙女~~啊啊啊~!都可以~好好调教~给夫君~享受~” “嗯嗯~真乖~就让乳牛好好调教她~”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