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百合 http://bianshenbaihe.szalsaf.com <魔法清教之百合女神> 人物设定——芙罗莉斯 ver1.09 [[[cp|w:537|h:599|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24/9/2065975634695826372805778308432jpg]]]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 爱称:芙拉 曾用名: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姬儿h阿丽西娅、须佐子 性别:女 年龄:外表为15岁的少女,真实年龄永远的17岁(紫妹的姐姐) 外貌:发型为黑色马尾或者黑长直,漂亮绝美的脸蛋,淡紫的眼眸,眯起来时给人危险的感觉,高贵典雅却又不失亲近的气质,还有胸部勉强到b,但自身不是太在意。(换新图,应该是最终稿了) 身高:168cm(前传和操祁记忆中时为170cm) 体重:想知道的去隙间吧 阵营:英国清教 属性:守序、恶——并非污秽的黑色,但也不是纯洁的白色 魔法名:ftking012(众生仰视之圣王) 科学侧:学园都市8位lv5的第四位——净世黑炎 武器: 汐世终焉(幻剑):等级:???,芙罗莉斯的爱剑,代表着“破坏的力量”,曾经摧毁过无数的世界,受到无群诅咒的神剑。因为诅咒的原因被施加了上了7道封印保护持有者,如果无视实力解开太多的封印,会被剑上的诅咒入侵,影响持有者的人格。 朗基努斯(魔枪):等级:ss,芙罗莉斯保有武器。具有“指定封印”的力量,并附加侵蚀诅咒,回忆篇中曾经剥夺约书亚的半神格,直接重创他的身体。 雷彻(禁鞭):等级ss,芙罗莉斯少有的具备防御性质的武器,鞭子上缠绕着浓重的雷元素,但总得来说仍是攻强守弱型,攻击能力未知。 双星启示:等级:s,化名姬儿时的常用幻想武器,分为双枪形态和骑士枪形态两种,骑士枪形态攻击速度慢,但是威力和杀伤范围巨大。 天丛云剑:等级:s-,芙罗莉斯化名须佐子时的配剑,幻想武器,是承载芙拉与天照、月读三人之间记忆的宝物。似乎藏有别的秘密。 技能: 直感:s(无数战斗后感悟的能力,已经达到预知短时间未来的第六感,预测敌人攻击的同时轻易看破敌人的弱点) 破弃咏唱:a-(和精灵元素直接沟通后获得的魔法能力,可以舍弃咏唱咒文,并且效果不减,但芙拉似乎只限定黑暗系魔法的才会不削减能量) 幻想体:b(现在的等级只能减轻外界对身体的伤害,做不到顶级时的完全防御甚至无视) 威压:a(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质,普通人完全无法抵御这股威压,能力者则随着实力的增加受到逐渐削弱的压制) 天理之王:s(因为漫长的生命,不知不觉持有了各种能力。符合的有骑乘、剑术、艺术、统率力、医术等) 深渊之魔眼:s(已知魔眼中综合排名前三,别名“诅咒之眼”,精神攻击、控制系,有多种使用效果。其中有让魔眼注视的目标陷入幻境,泯灭其灵魂印记的效果。同时对拥有者本身的魔力,精神力也有较大要求,极其难以控制。另外似乎对女性有附加影响) 性格:温柔体贴,聪明睿智,偶尔天然呆(目测不是腹黑),涉及到感情时,原本敏锐的第六感就错误百出。百合、后(hx)宫倾向,神的骄傲自信,拥有很强的正义感,挑战一切的勇气。对待下属和友人十分的护短,是个表面理性的行动派,思想顽固不化(亚雷斯塔的评价),有独断专行的一面。既不喜欢杀人,却也不畏惧杀人。 魔法体系:传统六系魔法系统(原世界),主属性:暗 魔法:黑炎乱舞、幽影瞬行、黑光、暗黑炎壁、重雷天谴(双星专属)、沙龙侵蚀、影之替身、镜反世界、冥魔六道炮、神令幻想护佑(禁忌)、宛若天堂 属下(已出场):拉琪叶(圣徒位)、露卡(圣徒位)、克莉怡(骑士位)、安琪(骑士位)、苏苏(骑士位)、天照(骑士位)、月读(骑士位)、阿尔托莉雅(骑士位)、阿尔娜莉雅(骑士位)、藤林郭(一般位)、托拜西(一般位)、克拉伦斯(一般位)、奥斯本(一般位) 介绍:高位世界最强的二十一位存在中的一者,深爱着孪生姐姐蜜雪莉雅。女儿克莉怡早早地**了,‘人妻’属性确认。原魔法结社“黄金黎明”的主要成员,再次降世后隶属于英国清教,实力为圣人,和萝拉,爱德华(亚雷斯塔)似乎是旧识,科学侧的代号为“净世黑炎”。人缘很好,交友广泛。有黑化倾向,隐藏属性为女王。作为神灵原本应是魔法派,但似乎自势力也涉足科学的研究。作为清教的联络人入学常盘台学园,三年生,与美琴一战后,被误定为学园都市8位lv5的no4。在英国遭到仇敌的算计,在托莉雅和娜莉雅的协助下脱困,英国之行的最大收获是和萝拉确定恋人关系。刚回到学园都市,又被卷入‘绝对能力进化实验’,因为理念的分歧,和旧友亚雷斯塔的盟约一度岌岌可危。现正追踪引发世界异变的‘天使坠落’。 衷爱的颜色:黑色 喜爱的食物:甜点 喜爱的动物:小猫 喜好的活动:下午茶、喝酒 喜欢的服装:黑色连身长裙(到小腿的一半,分叉也很高,不影响战斗)搭配黑色丝袜 资料解析度:7% 战斗力划分 已出场人物的战斗力划分表,能力会随着剧情进展变动。另外,吧里被提议用另一种实力划分法,但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去细致划分。魔禁世界中,存在某些强悍的灵装(代表:卡提纳),所以会有两个等级,前一个是加成后,后一个是基础。 半神位(s)可以击垮圣人,抗衡甚至制御天使的存在 姬儿(s):回忆篇中出现,具有毁灭世界的实力,魔法侧前boss 约书亚(s):破除深渊之魔眼的幻境,随后消失的男人,十字教派的始祖 亚雷斯塔(s):1700多年不是白混的,现科学侧总boss 萝拉(s):上世纪最有天赋的魔法师,唯一欠缺的是时间的积累,英国清教现任最高主教 芙罗莉斯(s-、s--):归来的魔女,实力逐渐恢复中 卡萨诺瓦(s--、a):靠灵装达到准半神阶,却由于最擅长的精神魔法对三神无效,反被联手做掉 伦纳德罗伯茨(s--、a):最后的海贼,掌握对军灵装‘皇家社会号’,与卡萨诺瓦同属死海议会 圣人位(a)魔法侧最主要的战力,拥有接近天使级别的战斗能力 莎夏阿丽西娅(a):第十三圣徒,全面型的战斗才能,处于虚弱期 翠琪(a):橡木之环的德鲁伊,同时兼具十字教的“圣人”和凯尔特神话的“先知”属性,自身的战斗能力一般 天照(?):高天原的前神灵,被限制在圣人位的实力, 阿尔托莉雅(?):战斗方式恪守着骑士准则,在战场上同样是另人敬畏的骑士 神裂(a):神裂的实力一向很尴尬,不使用唯闪的时候无法发挥出圣人的力量 阿尔娜莉雅(?):挂着骑士的名号,但其实是属于魔法派系 月读(?):偏向辅助的稳定型,缺点是没爆发 超能力者和高位魔法师(b)能单独对抗一个军队的程度。 一方通行(b):学园都市的第一位,‘无可救药’的恶党 茵蒂克丝(b):自动书记模式限定 土御门元春(b):原阴阳师no1,双面间谍 御坂美琴(b):美琴的能力兼具破坏力和附加效果 莫理(b):死海议会的骨干成员,行事琢磨不透的危险人物 麦野沉利(b-):破坏力比美琴的超电磁炮要大,但缺点是极不稳定 食蜂操祈(b--):有可能很强,也有可能很废,单一精神系的通病 精英魔法师和大能力者(c)精英级战力,在小范围内拥有制压的能力 结标淡希(c):大能力者的领军人物,就是现阶段间隙性抽风 泷壶理后(c):泷壶的能力就是bug,可惜没啥战斗力 艾扎力(c):原‘有翼者归来’的阿兹特克魔法师 史提尔(c):外传来看,红毛还是很强的 绢旗最爱(c):氮气装甲,弱化能力版的一方 白井黑子(c):攻击能力肯定比不上淡希 克罗谢(c):攻击前必须准备,偏向辅助 蕾莎(c--):这是灵装加成后的,成长空间还很大 之后的就不写了,基本上都是炮灰了 至于大妈,这货的级别太难定了,有‘嘴炮’和‘把妹手’两大对界灵装的bug加成,预设上限为s- 芙罗莉斯 ver1.10 [[[cp|w:893|h:627|a:l|u:file2qidian/chapters/20134/12/2065975635013793304600381885749jpg]]] 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 爱称:芙拉 曾用名: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姬儿h阿丽西娅、须佐子 性别:女 年龄:外表为15岁的少女,真实年龄永远的17岁 外貌:发型为黑色马尾或者黑长直,漂亮绝美的脸蛋,淡紫的眼眸,眯起来时给人危险的感觉,高贵典雅却又不失亲近的气质,还有胸部勉强到b,但自身不是太在意。 身高:162cm(正常体型为164cm) 体重:想知道的去隙间吧 势力:圣堂aht、英国清教 职位:圣堂之王、清教必要之恶教会成员 阵营:守序、恶——并非污秽的黑色,但也不是纯洁的白色 魔法名:ftking012(众生仰视之圣王) 科学侧:学园都市8位lv5的第四位——净世黑炎 家庭构成:12神王中的末妹。 孪生姐姐:蜜雪莉雅 哥哥:埃塞沃 女儿:克莉怡 侄女:安琪 近侍:拉琪叶、露卡、莎夏 直属骑士:苏苏、天照、月读、阿尔托莉雅、阿尔娜莉雅、奥丁、洛基、苍崎青子、苍崎橙子、罗莎亚尔等 义妹:萝拉斯图亚特 魔禁世界下属:藤林郭、托拜西、克拉伦斯、奥斯本、冥土追魂 亲友:御坂美琴、白井黑子、食蜂操祈(?)、牧濑红莉栖、克罗谢、神裂火织、麦野沉利、结标淡希、上条当麻、茵蒂克丝、奥索拉等 性格:温柔体贴,聪明睿智,偶尔天然呆(目测不是腹黑),涉及到感情时,原本敏锐的第六感就错误百出。百合、后(hx)宫倾向,骄傲自信,拥有很强的正义感,和挑战一切困难的勇气。对待下属和友人十分的护短,是个表面理性的行动派,思想顽固不化(亚雷斯塔语),有独断专行的一面。既不喜欢杀人,却也不畏惧杀人。 衷爱的颜色:黑色 喜爱的食物:甜点 喜爱的动物:小猫 喜好的活动:下午茶、喝酒、战斗 喜欢的服装:黑色连身长裙(到小腿的一半,分叉也很高,不影响战斗)搭配黑色丝袜 魔法体系:传统六系魔法系统,主属性:暗 武器: 汐世终焉(幻剑):等级:???,芙罗莉斯的爱剑,代表着“破坏”,曾经摧毁过无数的世界,受到无群诅咒的神剑。因为诅咒的原因被施加了上了7道封印保护持有者,如果无视实力解开太多的封印,会被剑上的诅咒入侵,影响持有者的人格。 朗基努斯(魔枪):等级:ss,芙罗莉斯保有武器。具有“指定封印”的力量,并附加侵蚀诅咒,回忆篇中曾经剥夺约书亚的半神格,直接重创他的身体。 雷彻(禁鞭):等级ss,芙罗莉斯少有的具备防御性质的武器,鞭子上缠绕着浓重的雷元素,但总得来说仍是攻强守弱型,攻击能力未知。 双星启示:等级:s,化名姬儿时的常用幻想武器,分为双枪形态和骑士枪形态两种,骑士枪形态攻击速度慢,但是威力和杀伤范围巨大。 天丛云剑:等级:s-,芙罗莉斯化名须佐子时的配剑,幻想武器,是承载芙拉与天照、月读三人之间记忆的宝物。似乎藏有别的秘密。 技能: 直感:s(无数战斗后感悟的能力,已经达到预知短时间未来的第六感,预测敌人攻击的同时轻易看破敌人的弱点) 破弃咏唱:a-(和精灵元素直接沟通后获得的魔法能力,可以舍弃咏唱咒文,并且效果不减,但芙拉似乎只限定黑暗系魔法的才会不削减能量) 幻想体:a-(现在的等级只能减轻外界对身体的伤害,做不到顶级时的完全防御甚至无视) 威压:a(上位者与生俱来的气质,普通人完全无法抵御这股威压,能力者则随着实力的增加受到逐渐削弱的压制) 天理之王:s(因为漫长的生命,不知不觉持有了各种能力。符合的有骑乘、剑术、艺术、统率力、医术等) 深渊之魔眼:s(已知魔眼中综合排名前三,别名“诅咒之眼”,精神攻击、控制系,有多种使用效果。其中有让魔眼注视的目标陷入幻境,泯灭其灵魂印记的效果。同时对拥有者本身的魔力,精神力也有较大要求,极其难以控制。另外似乎对女性有附加影响) 冰之女皇:a(与莎夏神魂合一,爆发出两倍以上的战斗力,样貌也恢复完全形态,主属性转变为水。) 伪装:s(能巧妙地将他人或者自己伪装成另一个人,一般人非常难以识破。) 魔法:黑炎乱舞、幽影瞬行、黑光、暗黑炎壁、重雷天谴(双星专属)、沙龙侵蚀、影之替身、镜反世界、冥魔六道炮、神令幻想护佑(禁忌)、宛若天堂 介绍:高位世界最强的二十一位存在中的一者,深爱着孪生姐姐蜜雪莉雅。女儿克莉怡早早地**了,‘人妻’属性确认。原魔法结社“黄金黎明”的主要成员,再次降世后隶属于英国清教,实力为圣人,和萝拉,爱德华(亚雷斯塔)似乎是旧识,科学侧的代号为“净世黑炎”。人缘很好,交友广泛。有黑化倾向,隐藏属性为女王。作为神灵原本应是魔法派,但似乎自势力也涉足科学的研究。作为清教的联络人入学常盘台学园,三年生,与美琴一战后,被误定为学园都市8位lv5的no4。在英国遭到仇敌的算计,在托莉雅和娜莉雅的协助下脱困,英国之行的最大收获是和萝拉确定恋人关系。刚回到学园都市,又被卷入‘绝对能力进化实验’,因为理念的分歧,和旧友亚雷斯塔的盟约一度岌岌可危。解决引发世界异变的‘天使坠落’,救出莎夏。经历了学艺都市之变,回到圣堂进行短暂的调整,现在已经回归。 资料解析度:9%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名为约书亚的少年 这个世界不存在神!! 古老的诗歌和神话中流传着无数神灵,他们拥有无穷的力量,他们被歌颂为不朽的存在,可他们如今再哪里呢。名为约书亚的少年不明白, 约书亚只是一个长相平凡,留着淡褐色短发的少年,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他那双充满活力的黑色眼睛。他生活在拿撒勒这个小镇上,每天的生活就是放牧,或是和同龄的孩子们玩闹。但是与镇上的孩子们不同的是,约书亚不太安于这种一尘不变的生活。每当有外来的商团来到这,约书亚总是第一个跑过去。 他围着那些带着许多没见过物品的人们打转,如果有可能,他总是会像他们中的一些人打听关于外面的事。在他们的叙述中,讲述最多的就是神灵的故事。而被最高神祝福,犹太教的圣城——耶路撒冷则是被提到最多的。 约书亚问他们:“祝福耶路撒冷的神灵是长什么样的?” 商人告诉他:“神有着世上最完美的外貌,最尊贵的气质。” “大叔有见过神吗?” “神是在高高之上的地方生活的,我这种蝼蚁怎么可能见到。” “神在那么远的地方真能听见我们的祷告吗?” “当然,神是无所不能的。” “那么隔壁的乌格大叔在小贝琪生病的时候一直祷告,祈求她的健康,可为什么小贝琪最后还是不见了。” 商人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 小约书亚就会问出一直困扰他的问题,“神真的存在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这个简单的问题,有的人会赶紧捂住他的嘴巴,叮嘱他不要乱说,有的人更是直接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久而久之,这个问题他再也不轻易的说出口了,即便是对自己的父母。 傍晚,约书亚将羊赶回羊圈中,他摸摸了大狗卢克白棕相间的柔软毛皮,转身走进家中。 “母亲,我回来了。”约书亚刚进门就欢快地呼喊着。 一位挂着温和笑容的中年妇女从房间里走出,“回来了,约书亚。”她散发着一种让人感到亲切的美丽。 “是的,母亲。” “今天,没什么事吧。” 约书亚摇头,说:“没有,”看向家里没有父亲的身影,奇怪地问:“父亲去哪里了?” “刚刚有人找,所以急匆匆的就出去了,不过他说晚饭之前会回来的。” “知道了。” 随后约书亚十分乖巧地跟在母亲身后,一起去厨房,他帮着母亲,准备着晚餐。 “玛利亚,我回来了。”一声中气十足的男声传来,伴随着吱呀的开门声。 约书亚从厨房探出头,进来的是一位面容成熟坚毅的男性,他的头发和约书亚一样也是像未熟的榛子似的淡褐色。他就是约书亚的父亲约瑟。一个十分平凡家庭的顶梁柱,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位母亲的丈夫。 “父亲,您回来了啊。” “恩,你母亲呢。” 玛利亚端着一碗菜从厨房里走出,说:“这里呢,快点准备一下,可以吃饭了。” “恩” 一家人就围着餐桌坐下,约瑟闭上眼,划着手势,郑重地说:“谢谢主赐予我们食物,阿门” “阿门”一旁的玛利亚和约书亚附和。 晚餐开始了,一家人在餐桌上都没说话的习惯,餐具与桌碗碰撞的声音成为餐桌上的主旋律。 晚餐快结束时,约瑟忽然开口:“明天我要去耶路撒冷一趟,玛利亚你呢?” 玛利亚十分惊讶的问:“去耶路撒冷,怎么这么突然?” “帮人送些东西。” “是这样啊,那我也一起,好久没去那个城市了。” 约书亚在听到“耶路撒冷”这个词汇的一刹那,就竖起双耳注意着父母的对话。看到两人对话结束,没有提及自己,他终于忍不住说:“明天我也要跟去。” 玛利亚摇头说:“不行,是去耶路撒冷那么远的地方。” “可是我听许多来往的客人说过哪里,我很想去看一下。” “不行就是不行,去耶路撒冷可要两三天的时间,放牧的事交给谁?” “可以,一起去吧。拜托邻居一下。”往常这种时候很少开口的约瑟突然说话了。 “约瑟,耶路撒冷那个地方虽然繁荣可也乱的很。” 约瑟没看玛利亚,直直看着约书亚,说出了决定:“男孩子都要长大的,约书亚已经12岁了,带他出去见见世面也好。约书亚,明天早点起床。” “是的,父亲。”约书亚十分兴奋地回答。 那天晚上,约书亚直到很晚才迷迷糊糊睡着。 清晨,太阳刚升起,约瑟一家就骑着借来的骆驼上路了,虽然一路上看到的大多是黄沙戈壁,但对于第一次出远门的小约书亚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他十分兴奋。 在快到中午的时候,他们终于遥遥看到了此行的目标——耶路撒冷。 约书亚瞪大眼睛看着这座宏伟的城市,它的城墙比拿撒勒最高大的树还要高,而且城墙一眼望不到头,整座城市像一个沉睡的巨人一样。约书亚不停地赞美着眼前的城市,约瑟和玛利亚笑着抚摸他们的儿子。 一家人又过了会,终于进入了耶路撒冷城,无数的行人在大街上走着。约书亚看花了眼,他们中有的人长得和他们差不多,有的人皮肤则会更为白皙,有的人鼻子高高翘起更别提那些往常难得一见的衣服,器皿,各式各样的商品在大路两旁叫卖着。 停步不前的约书亚被母亲硬生生牵着,一家人总算找到一个平平无奇的旅馆,租了间廉价的屋子,吃了一顿简单的午餐。 约瑟对母子两人说:“我要出去下,你们俩自己走小心一点。” 母子二人应答了下来,约瑟带着一个包裹离开了旅馆。 约书亚嚷嚷着要去圣殿,玛利亚拗不过自己的儿子,两人一路向着圣殿的方向前去。 圣殿中聚集着很多人,一位犹太教的神父在高台之上歌颂着神的伟大,神的智慧,神的力量。 约书亚认真地听着神父的演说,等回过神突然发现母亲不见了,而自己也被挤到了角落中。 约书亚并没有急着去寻找父母,他的思想被神父的话所吸引,刚才神父说神是万能的,可是为什么很多时候镇上的人们在祈求神的帮助时,神没有一丝一毫地回应。 “神真的存在吗?”,约书亚轻声发出了只有自己听的见的疑问。 “这个世界没有神。” “恩”约书亚一瞬间以为自己听错了,向着那个声音的来源转头,他看见一位全身笼罩在黑袍里的人靠在墙上,看不见他的脸,但黑袍人锐利的眼神直直看着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神。”那位黑袍人用清丽的声音又对着自己再次重复了一遍,他终于明白那是回答自己刚才的自言自语,而且这是个女人吗? 没有在后面一点纠结,约书亚问:“那些神的传说又是怎么来的?” “就是一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人,他们在这个世界留下的痕迹罢了。” “他们不是神吗?” “神,呵呵,他们没有达到那种实力,最重要地是他们没有神的信念。” “信念?”约书亚十分不解。 黑袍人没有一丝不耐:“平等看待每一个生命,坚持着正义,消灭所有有罪之徒,向所有需求帮助的生命伸出援助的手。这些都是最基本的。” “这样的神真的不存在吗?”看着准备离开的黑袍人,约书亚急切的问道。 黑袍人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回答道:“不存在哦,至少这个世界没有,难得看到有人拥有敢于质疑神的勇气,我才说这么多的,其余的答案你自己去寻找吧。还有,这个送你吧。”黑袍人突然扔了一个东西过来。 约书亚急忙伸手抓住那个东西,是个黑色的十字架,等他再次抬头,黑袍人已经消失在了人群里。 “约书亚!”一个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接着他就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母亲,还有父亲。”看着满脸焦急的母亲,和没有什么激动的表情,但额头满是汗水的父亲。 约书亚知道了,他将黑色的十字架悄悄放进口袋,连忙道歉,“对不起,我那时候就光顾着听神父的演讲了。” 约瑟缓了口气,说:“下次注意点。” “没有下次了。你这孩子在小镇上挺懂事的。”玛利亚抱怨着。 一家三人离开了圣殿,但约书亚握着口袋里的十字架,心中多了一些东西。 ————公元6年,发生在耶路撒冷圣殿内,一场没有在任何书籍上记录的相遇。 ps:真心好奇,有多少人看懂此章,这章基本上是一口气写完的,没有太多修饰的辞藻,再加上没多少时间察历史资料,仅仅就是单纯的叙述一个故事罢了。不过这个故事也可以说的上这个魔禁世界一切幻想的起源。另外完了明天的更新怎么办,这章只算番外啊,我勒个擦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叙利亚之夏(上) 万里无云,正夏的太阳毫不留情的烤着大地,天空之上只有老鹰偶尔飞过。 在蒸腾的黄沙中一支旅团慢慢地前进着,旅团的人们在糟糕的天气中保持着机械木然的移动。 突然原本走在最前面的人脸上现出一丝狂喜,他急切的转身,向后面激动地挥舞着手臂,用着嘶哑的嗓音,大声喊道:“我看到了!**亚镇!**亚镇就在前面。” 听到这个如同及时雨一般的好消息,整个队伍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坐在马车上,这个队伍队长的巴茨,不由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趟行程总算没出什么差错。 “巴茨大叔,我们到了吗?”一个栗色卷发,身穿纯白色托嘎的青年从巴茨大叔坐着的马车里钻出。他的外貌并不是特别突出,可是和谐的五官和脸上一直挂着的和煦笑容,让他可以被称作为一位俊俏的男性。 “是约书亚啊,还没呢,还要十几分钟,你先休息一下吧,到了我会叫你。”大叔只知道这个青年男子的名字,还有他的魔法造诣直追他那位远近闻名的老师,其余的他就不太清楚了。 约书亚一边退回车内,一边笑着感谢道,“真是谢谢了大叔。”,巴茨忘了,这个年轻人还有一点很让人印象深刻,他面对任何人都平和温煦的气质。 大叔目送着青年退回马车,用力鞭打了一下马匹,同时扯开嗓门,大声吆喝说:“大家再加把劲,到了城镇我们就休息。” “好。”队伍中立时发出巨大的回应。 回到马车中的约书亚心情暗自不平静中。以前自己虽然也有出过远门,可毕竟都是和约翰老师一起,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单独出远门。他的老师,年长自己十几岁的表兄,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一个早晨仍给他一个包袱、一封交给酒友巴茨队长的信后,就把他踢出家门。(约翰其实是被约书亚从早到晚的劝诫给弄烦了) 约翰老师还信誓旦旦地保证为了不让约书亚的父母担心,会帮他隐瞒这次外出,临别时语重心长的对约书亚说:“男人的征程就是未知啊!”。约书亚认为约翰老师如果说这句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没有藏着酒瓶就更好了。 约书亚也一直记得自己14岁那年的事情。从圣殿回来的两年时间,约书亚偷偷从黑袍人给的黑色十字架中鼓捣出了一些东西。他得到一份奇怪的记忆,每次对着明朗的星辰,他的心神都会沉醉其中,脑中有一股奇怪的气息映照着星辰随之移动。每次这种状况结束后,他都会感觉十分舒服,整个身体越见灵活。 约书亚渐渐地比起大多数同龄人更加聪明,反应也更为机敏,体格更加强壮。他不敢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因为他也听闻古老并且守旧的犹太教正在四处打击着新教义,很多和魔法稍微沾边的人都被犹太教的祭祀抓了。 直至他14岁的时候,约书亚从未谋面的表兄——约翰,来到这个城镇。约翰表兄比他大很多,已经是三十好几的人物了,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配上和约书亚一样纯净的黑色眼瞳,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成年人。约翰总是笑嘻嘻的,对任何人都很好,可是仍然有很多人明里暗里惧怕着他。约书亚知道原因,他从父亲那里听说过自己这位表哥的事,约翰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 这个时候的魔法师大多是各个教派的人,他们更多的被人们尊称为祭祀。像约翰这样不属于任何教派,自己一人流浪的魔法师已经很少了,据说也有人招揽过他,不过约翰表哥都拒绝了。 约翰是在一条小溪边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个小表弟,可是第一眼后他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位面之子,他认出了约书亚强悍的命格。稍作检测后,约翰更为吃惊,约书亚已经有了庞大的精神域,同时兼具六系魔法的潜力。约翰第一时间开始了自己的诱骗计划,他向约书亚灌输了外面世界的种种美好,又不知用什么手段让约书亚的父母同意约翰带他们的儿子修习魔法。 这样约书亚作为约翰弟子的生涯就开始了。 约书亚告别自己的父母,到了另一个城镇——伯大尼,开始追随约翰表兄学习魔法,可第一步——修习精神域,他就遇到屏障了。无论他如何按照约翰的方法,都没法进入冥想的状态,在学习魔法最简单的地方失败了一个星期以后,约书亚才敢把那个隐藏的秘密告诉约翰。约翰听到闻所未闻与冥想极为相似,却又本质不同的方法,犹豫了一下,还是叫约书亚晚上继续修炼那种独特的方法,白天则直接开始学习魔法。 从此约书亚真正的受难日来临了,约翰用各式各样的方法考验他,让他掌握各种魔法,可是每次控制的力度都有些过,最后约书亚最熟悉的就是守护和治疗系的代表光系魔法了。虽然痛苦,可是感受到每天日益强大,约书亚还是欢喜雀跃,同时他也有些迷茫。约书亚不知道自己的这种力量要用来做什么,他曾经问过自己的老师,可是约翰老师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对约书亚只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的力量依照你自己的心,去找寻使用的方法。” “到**亚了,约书亚。”巴茨大叔的大嗓门打断了约书亚的回想,他拉开马车的布门。 “恩。” 约书亚踏出马车外,伸手遮住强烈的阳光,让眼睛适应了一下亮度的变化,**亚是和家乡差不多感觉的城镇,让他感觉十分亲切。 “约书亚不要走远了,再过几个小时队伍就重新出发了。”,巴茨大叔好心提醒着。他受到约翰的拜托,一路照顾着这个年轻人。 “明白了。”约书亚微笑对巴茨大叔挥了挥手,离开队伍。 约书亚路过一条小巷子,却隐约听到了巷子中传出不寻常的声音。 约书亚没有犹豫,转身进入小巷中,越往里走那个声音越是清晰,是呻吟声。约书亚加快了脚步,他看见一位受伤的邋遢中年男子躺在地上哀鸣,抱住正流着血的大腿。约书亚走到那人旁边蹲下,关切地询问:“你受伤了,让我看下。”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年起的男子,不解地低声问:“你是?” 约书亚伸手一摊,施展了自己的魔法,一团白色的光球漂浮。 “魔法师!!”中年男子发出惊呼,可是带起伤口,又是一阵嘶哑咧嘴。他还是知道一些常识的,他自然认出了那是魔法师才能施展的魔法,而且眼前这位青年还是一位无所属的魔法师(大多数祭祀会穿着本教派的祭祀袍),魔法师在一般人眼中是让人畏惧,敬仰的存在,只有具备优异才能的人才可以掌握魔法,他们呼风唤雨,和神灵沟通。(魔禁里说魔法是“没有才能的人”才学习的,我觉得这纯粹找茬。想想就知道是科学侧的烟雾弹。) “你,你是魔法师,不用了”中年说话结巴,充满畏惧的拒绝约书亚的建议。还生怕这引起眼前年轻魔法师的不满,准备强行撑着跪倒认错。 约书亚不知道多少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他跟着师傅四处游历的时候,就经常遇到生病受伤的人,他们在师徒二人提出为其治疗的时候,也是这副惧怕的样子。只有在伯大尼,约翰老师和自己长期生活的地方,师徒在治疗当地村民的时候,村民才不会如此紧张不安。魔法师真的这样让人畏惧吗?约书亚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可怕。 约书亚从怀中掏出自己的白色法杖,轻车熟路地念起咒文:“神圣的力量,轻奏安详地音乐,平复世人内心——安定术。”一股散发温暖气息的魔法落下中年男子的头上。 中年男子慢慢平静下来,面对约书亚的再次建议,不再拒绝。 约书亚小心翼翼地撕开男子受伤处的衣服碎片,那是碗口般流着鲜血的创伤,而且隐隐已经开始生脓,发出臭味。约书亚迅速判断出是野兽的咬伤,他打开身上的水罐,用清水洗净创伤,然后再次使用魔法,“圣光的祝福,降临与信者之身,消除疾病和创伤——中级治疗术。” 魔法光团落到伤口上,中年男子大腿上的伤口逐渐减小,最后化为细微的疤痕。中年男子见此激动地连连想约书亚道谢,本来这种伤口可以让他后半生残疾的,那样以后他的生活也就废了。 约书亚微笑制止了中年男性的道谢,他看进巷子深处,小巷后接着一个典型的贫民窟,杂乱,破败,狭小。约书亚握紧手中的法杖,坚定强硬的闯入其中,他重复了对待中年大叔的步骤,治疗了贫民窟中许多久病的人。可是当他出来时,除了最开始的大叔仍在那继续道谢,其余人只敢躲在屋子里看着约书亚。 约书亚心底暗暗叹了口气,和中年邋遢大叔告别后,离开了小巷。 ps:计划出错,写了太多,搞得这么晚上传,明后天写好就更新。算是爆发吧。=,=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叙利亚之夏(中) 约书亚推开门,进入酒馆,酒馆内只有两三盏黄油灯,略显昏暗,客人也十分稀少。他找了个偏僻的靠墙座位,坐了下去。 “小哥,要些什么?”有些秃头的酒馆店长上前问道。 “一杯葡萄酒。” “好的。”店长拿着酒杯,迅速从酒桶中倒了一杯,“一杯葡萄酒。” 约书亚拿起酒杯,轻泯一口,辛辣且淡甜(那时的葡萄酒做工比较粗糙)。他的老师可是三天两头往酒馆跑,害的他也轻车熟路了。 约书亚进来不久,两个风尘仆仆商人打扮的旅人进入酒馆中。他们快步走到约书亚位子旁边,双双坐下,其中一个较年长,留着冗长胡须的男子大声说:“老板来两杯葡萄酒。” “好的。” 约书亚轻轻瞥了两人一眼,就闭上眼,默默地休息。毕竟刚才连续的使用魔法,让他消耗不小。 中年男子小声地开启起话题,“你知道今天早上跟在我们后面的那队士兵是去干什么吗?” 年纪较为年轻的男子不经思考地回答:“不是说是去加班洛村收取税金?” “你笨啊,一个标准的步兵大队,包括六个百人队整整四百八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还另外随行了犹太教的3位高级祭祀。这种强大的队伍开出去是去收税金,这种话说出去也就没见识的人信。随便听信流言,我是这样教你经商的吗?”中年男子说到最后狠狠地瞪了下同伴。 “对不起,那他们是去干什么?” 中年男子再次压低了自己的声音,好像怕被人听到似的,“听着,不要随便和别人说啊,我个人觉得是那队士兵是去剿灭村庄。” “剿”年轻男性惊讶的喊出声来,还好刚喊出一个字,就被机敏的中年男子直接捂住嘴。中年男性歉意的向因为惊呼,而看过来的酒吧客人笑了一下。 他默默坐下,敲了一下年轻男子的头,低沉威胁道,“别那么大声,想知道就不要出声。” 另外一个赶紧恳切的点点头。 “就是剿灭,据说那个村庄里信仰者不同的神,在犹太教的眼皮子底下做这些,那些守旧的祭祀当然会行动了。” “那个村子的人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叙利亚总督尼库斯和犹太教是一伙的。就算不死,那些人以后也会被打上奴隶的烙印了,哎~~~” 两人之间变得沉默,他们对这样的事情毫无办法,他们只是一般的商人。 两人自觉说的很小心,殊不知感知极为敏锐的约书亚把对话从头到尾都听了下来。大概了解事情经过的他,也陷入纠结之中,虽然理智告诉他不要去插手这件事,可是他内心深处却告诉自己得做点什么。就像约翰老师曾经对自己说的,人总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他下定决心,掏出几个小钱放在桌上结算酒钱。起身走到两名商人面前,俯身用平和的语气问:“很对不起,刚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请问那个叫加班洛的村庄在哪里?” 中年男子愕然地看向斯斯文文,手无缚鸡之力的约书亚, 约书亚低声补充说:“我是魔法师。” 中年男子的眼神一下子变了,轻扯了一下同伴,垂头迅速恭敬地回答:“出**亚的南门,向西南方向走大概50里的路程。” 50里吗,约书亚心中悄悄算了一下,按自己风系魔法的速度差不多要30分钟,从他们刚才讲的话判断,应该来得及! “十分谢谢。”约书亚真挚地向两人道歉,转身匆忙地离开酒馆。 这样的小插曲很快就给酒馆中其余的人淡忘了,除了那一对商人同伴。 “那个魔法师要做什么?”年轻的男子请教同伴。 “不知道,但是他的确能做些什么。”中年男子像是想着事,抚摸着酒杯的纹理,低声回答。 约书亚留了一封书信给巴茨大叔,怕大叔担心,只说自己有些急事要办。约书亚独身出了小镇,走到一个无人偏僻的地方,拿出法杖,念起咒文,“飞舞于天的风之精灵,请赐予我透明的双翼,——风之翔翼。”,他略显生疏的操控着魔法飞上天空。 约书亚在风中快速前进,凛冽的风吹得他全身发寒,但他不敢停下,他不确定那支队伍到底什么时候会到。 20几分钟后,已经有些脱力的约书亚看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点。再飞近点,他看清那是个村庄,他急忙下落。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个从天而降的突兀来客,明显升起一丝警戒。约书亚收起法杖,露出笑容,尽量表达自己的善意,问:“这个村子是加班洛吗?请问村长在哪里?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 “年轻人,这里就是加班洛,你来这里所为何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你好,我的名字是约书亚,你就是村长吗?”约书亚恭敬地询问。 “是的。”老者点头。 “我得到一个消息,从大马士革出来的一个步兵大队正在向这个村子进发。而且他们并非带着善意,队伍中有犹太教的高级祭祀,请你们赶紧逃吧。” “逃。”老者意味深长地远目,一会重又看向约书亚,“没什么好逃的了,不过还是很感谢小友的帮助,我的名字是依波特。” 约书亚急切地问:“依波特村长,为什么不逃?” “小友你看看周围。” “周围?”约书亚再次看向周围,他终于发现异常,“怎么成年男子这么少,大多是老弱妇孺?” 依波特村长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悲伤,“这就是逃的结果,类似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三次了,村子中的壮年男性也在帮助转移村子其他人逃跑的过程中损失殆尽。现在” 约书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处在强大的约翰老师的保护下,他不了解宗教打击的残酷性。 但是他还是很快坚定了信念,虽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三个犹太教祭祀的对手,他还是提出请求,“依波特村长,请让我留下吧。” “小友?” “我会试着阻止他们,和他们交涉,所以请让我留下。”约书亚还是稚嫩的面容,此刻却表露出坚毅的神情。 依波特看着面前的青年,深谙世事的他知道眼前青年那颗不会轻易动摇的决心,他摇头叹息了一声,“好吧,但是约书亚,一有危险请你马上离开。” 约书亚握紧法杖,重重地点头。 村子里的人被集合起来,他们在村口严阵以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太阳已经渐渐落下,黄昏来临,可是约书亚口中的那支队伍仍不见踪迹。 村民中有的人已经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着约书亚,依波特村长叶也疑惑的目光询问。约书亚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觉得从那两位商人口中得到的消息应该不是假的。面对这种局势,他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等待,等待。 “村长,依波特村长。”一名作为斥候被派出去的年轻人向着村口的方向跑来,他是这个村子为数不多的壮年男性。 “怎么了,人来了吗?”即便是依波特村长,此时心情也十分紧张,因为他们将要面对的可能是一场灾难。 “人,人没来但是尸体,尸体来了。”斥候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到。 “尸体?你在说什么?”依波特村长皱眉。 总算喘匀气的斥候,流利的回答,“从村旁那条河的上游飘下好几具尸体,他们都穿着罗马士兵的服装!” 尸体?约书亚和村长面面相觑。 约书亚很快反应过来,他自我举荐,“依波特村长,让我去看一下。” “你?”依波特村长也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魔法师的厉害,他可是已经能在天空中移动了。可是既然有那么多具尸体飘下,出城的那队士兵肯定是遇到些棘手的事了。 不等村长阻止,约书亚再次开启风之翔翼,迅速离开了。 约书亚顺着河流搜寻,他也不敢飞太高,那队罗马士兵明显是遇到了极难对付的敌手。 约书亚小心地隐藏着自己的身形,一边细心搜寻着队伍。 “那是!!”约书亚心里一跳,急忙落下,直觉告诉约书亚有危险,他小心翼翼地躲藏到一颗大岩石后面。在他眼下,是一场让他久久难以忘记的战斗。 那是一个人对上几百人,正缓缓落下帷幕的战斗,只不过胜者是一个人那方,而几百人则是惨败。 无数身穿白铁盔甲,绯红色短袖短裤的罗马士兵的尸体堆积在河滩上,染红了贫瘠的荒地。他们的致命伤无一例外都是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唯一略有不同的,有的人只是胸口处空了一大块,有些人则惨到整个头都不见了。罗马士兵一方仅仅只剩几十个人,他们围着祭祀站成三排,三名祭祀联力支持起大型防护魔法,可形式也越发岌岌可危,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们唯一的敌人——一个身穿黑袍,把面容隐藏起来的魔法师。 黑袍魔法师拿着两把奇怪的法杖,法杖是两把匕首的长度,横面比酒杯口略小,连着弯曲的握把,外表银白锃亮,外加一些造型优美的黑色花纹(其实就是单管加长双枪)。这是两个稀奇古怪的法杖,它黑漆漆的洞孔前漂浮着三倍直径大小的紫色六芒魔法阵。黑袍魔法师平伸着手握住法杖,一个个魔法从法杖发出后再经由紫色六芒魔法阵,化为散发恐怖气息的黑色魔弹重重地击打着防护盾。每次攻击都让防护盾一阵波动,让里面的罗马士兵越发惶恐不安。 阵法中围成一团站着的三名犹太教的高级祭祀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在黑弹不断的攻击中,他们已经基本灯枯油尽。可对面的人却像刚开始那样肆无忌惮的攻击着,只要有点眼力的人都可以看出这场战斗的结局。 在这种局势中,最先崩溃的是一名年轻的罗马士兵,他扔掉自己的武器,跪在地上痛哭,“我投降,请尊贵的魔法师大人放过我吧。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的照顾。” “不行。”,一个清脆的女声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个魔法师是女人!躲藏起来观察着的约书亚十分惊讶。 “为什么,请放我一条生路。都是,都是这三个犹太教祭祀让我们攻击您,我们只是配合他们的行动。”已经失去理智的士兵将他们守卫的祭祀推了出来。年轻士兵说出这种话,周围的人却没有反驳,其实这也不怪他们。 这个黑袍女法师(以后简称黑袍女)喝着酒坐在大石头上,先是劝阻罗马士兵,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让一些士兵离开队伍。当犹太教的祭祀给剩余的罗马士兵下令,让他们攻击这个摆明拦路的魔法师后,灾难就发生了。黑袍女急速接近队伍的过程中,从袍子下面掏出了两把奇怪样式的法杖,随后开始了屠杀,她如虎入羊群一般,用雷霆般的速度撕裂了队形,一个黑弹基本就解决一个全副武装的罗马士兵,而他们所有的攻击她都能轻易躲闪或用杖格挡掉,这根本就不是场对等的战斗。当三个祭祀反应过来,联手急忙张开防护盾后,也只收拢了几十人,其余的士兵全部变作冰冷残缺的尸体。 黑袍女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黑弹一颗颗重重砸在防护魔法上,她淡淡地摇头,平静地说:“不可能,从一开始你们拒绝离开的时候,你们的结局就注定只有死亡了。” 年轻的士兵正要辩解,一个队长样子的成熟男子拦住了他,队长卑谦的低着头,“对不起,魔法师大人,我们仅仅只是接受命令行事的士兵罢了。这三个祭祀由您处置,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黑派人偏了下头,没有回答队长的请求,说:“记得我一开始劝阻你们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心怀正义,坚信自己手中之剑的人,请从此处退去。”队长老实回答。 “是的,就是这句话。其实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用了圣言魔法,心中存有良知的人会自动从此处离开。相对的,良知已经泯灭的你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清朗的女声却说着有如判决般残酷的话语。 士兵们呆若木鸡,圣言魔法!那是传说中让人显露真心的魔法。难怪一开始她只说了一句话,就有几十名对这个任务心存不满的士兵离开。看见士兵们的反应,因为消耗过大而只能木然看着准备被人出卖的三个祭祀,苍白着脸,阴测测地笑了。 没有理会三名祭祀小丑般的行为,黑袍女淡然地继续说:“什么是战士?保护国家和他的子民的人即为战士,战士应该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他们善良的子民。可是你们呢。”黑袍女不屑地蔑笑了一声,“对杀害自己国家子民的行为没有一丝抵触,一味听从上面的命令。不会思考的战士,即便能力再强,也仅仅只是个残缺品罢了。哎,好了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游戏也该结束了。” 黑袍女垂下双臂,用力一甩,法杖的握柄悄然变换形状。随后她在胸前将两个法杖对接,连续的变换后,银白的法杖变为一个两端是短棍,中间连接的是一个中间带有横杆的椭圆形部件。黑袍女像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也要报下自己的魔法名了,ftking012。请你们来世再做一个好人吧。”右手握着的法杖两端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两头各自己形成了纯白枪尖形状的固型魔法。 “重雷天谴”,黑袍女后脚猛地发力,带动身体前冲,右手臂将枪杆夹住,正对着最后的队伍,握着枪如同一道雷霆冲向敌人。 罗马士兵和犹太教祭祀绝望的看着直面而来的银白光芒,在一瞬间,将他们全部撕裂吞噬。 碰,冲击带起一片冲天的血雨和破碎的躯体,士兵和祭祀都无一人幸存,全部化为碎肉和血水。 黑袍女手中握着银白的圣枪,静静地站在一片血雨中,却没有一丝血色沾染到她的身上,不知道是从地域爬出的恶魔,还是堕落人间的** 叙利亚之夏(下) 就这样全死了!!约书亚不敢相信自己所见,那可是3位高级祭祀和400多罗马正规军团士兵! 约书亚缩了下脖子,他莫名感到深深地凉意,这个魔法师的力量到底到什么程度,不,或者说她到底还是人吗? 等等,那身黑袍,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人——当初在圣殿中与自己交谈,送给自己十字架的黑袍人。 会是她吗?约书亚微微露出头,想要确认自己的猜想。却看到黑袍下一双紫色的眼眸正灼灼地盯着自己!被发现了,快逃!这是约书亚脑中唯一的想法。 黑袍女已经开始起步,握着闪耀的圣枪,快速接近约书亚。 约书亚急速施展魔法,“辉耀之光,降下正义的神剑,刺穿黑暗——圣剑”,一把光属性的巨剑在半空凝成,迎着黑袍女攻击而去。 黑袍女看着飞来的圣剑,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仍然急速飞奔。直到圣剑离她只有5米多远的时候,她才猛然挥动圣枪,噗,圣剑宛如玻璃一般被硬生生击溃为光点。望着逃窜的约书亚,黑袍女高高地跳起,嘴角划过一丝残忍的笑容。 这些约书亚都没观察到,他在发出魔法后的第一时间开始反方向逃跑,可还没跑出多远,他就感觉到一股凛冽的气势带着飓风直指自己的后脑。 危险,约书亚立即一个前滚翻,很没形象的躲了过去。 “咦”后面的人微微发出一声惊疑,手上却没停下,再次攻击约书亚。 约书亚前打滚后,迅速起身正对黑袍女,他谨记约翰老师教导的话,“在战斗中不要把背部留给敌人。”,迅速解开法杖中封存的高级魔法“光之守护”。一道淡淡闪着微光的屏障,瞬间在约书亚身前形成,阻挡圣枪直接把他刺个对穿,此时枪头距离他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了。 黑袍女玩味的笑了下,她略微后退几步,保持着距离,观察着约书亚的魔法,随后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 约书亚可没有战斗下去的意愿,他急忙开口解释,想要停止这场战斗,“我是来”。看到黑袍人再次逼上前来,他赶紧闭嘴,同时加大了维持魔法“光之守护”的强度。 让人把话说完啊,约书亚没想到面前的黑袍女都不让他有开口的机会,郁闷的在心里碎碎念。 圣枪和光之守护交错而过,没有攻破约书亚的防御。可是还没等他暂且安心,他发现黑袍女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还不等他采取应变,黑袍女把枪背到身后,转而提起左手,她轻声的话语却让约书亚寒毛直立,“第七元素,禁魔。” 黑袍女的左手也不见有什么变化,可确实如入无人之境的穿过魔法屏障。她的左手抓住约书亚平举着的双手,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全身魔力的流转停滞了一下,那是十分诡异的一种感觉。 他的敌人显然没有轻易放过他的打算,黑袍女抓住他的双手,轻易地就将他整个人向上一带,约书亚惊讶地发觉自己被甩到了空中,随后被重重砸在坚硬的岩石地上。“哼”,约书亚发出一声闷哼,背部火辣辣地疼痛起来。黑袍女利落地把法杖踢到一边,用枪刃抵在他的咽喉上。 约书亚知道自己远非此人的对手,只能解释说:“对不起,尊敬的阁下,我无意冒犯您,我是一个碰巧路过的魔法师。” “路过的魔法师。”黑袍女戏谑地轻笑,“就凭你刚才的一躲一档,你的实力绝对是这个国家最精锐的魔法师之一。你这样的人物会偶热路过这里,你觉得我会信吗?” 这下轮到约书亚惊讶了,他从没衡量过自己的实力。在他看来自己总是被老师轻易变着法子虐,殊不知在这种特殊的锻炼中,自己的实力其实已经离那一阶(圣人)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好了,漏网之鱼可不需要这么多废话的。”黑袍女举枪要刺。 约书亚急忙说:“等下,我其实是听闻到有人要对加班洛村动杀手,于是赶去帮助村子的魔法师,我在村子里等待的过程中看到从上游飘下罗马士兵的尸体,所以过来看下发生了什么” “比刚才的谎言更离谱,现在还有人会为了平民和罗马帝国与犹太教联手的庞然大物对抗,开什么玩笑。别对说了,死吧。”约书亚就是知道大概会被误解,所以一开始才不说的,现在他只剩下唯一一个机会。 “我想我认得你,请你看下我脖子间挂着的东西。”约书亚大声喊出了这句话,他在赌,赌这个黑袍人和当年在圣殿中遇见的是同一人。他心头狂跳,等待着最终的判决。 黑袍女不解地挑了下眉毛,但还是用枪尖一挑,一个黑丝的十字架挂饰从约书亚的衣领间划出。 “你是?”黑袍女的语气明显有些惊讶。 “是的,这个十字架就是您当初在圣殿送给我的。”约书亚总算松了口气,赌对了啊。 “额,你站起来吧。”黑袍女有些尴尬地收回枪,随后纯白的枪刃缩小直至不见,她将法杖轻轻一分,化为最初的样式,重新插回腰间。 “呼,”约书亚形象全无的躺在地上,面对刚才连续好几次快要送命的状况,他的后背接近湿透,白色的衣服上也满是灰尘,约书亚为自己死里逃生而庆幸。 看见黑袍女自顾自地走开,约书亚一动不动瘫在地上,眼睛默默关注起来。 黑袍女慢慢地走到高处,看着尸横遍野,被鲜血染红的大地。 她两个手掌合起组成一个正三角形,一个黄色的魔法阵在她身前出现,“沙龙侵蚀。”,一道沙尘暴从魔法阵中从有至无的产生,席卷着下面平坦的大地。 散乱的风尘中,约书亚不自觉眯起眼。等他再次睁眼,看向丘陵之下,战场上所有的痕迹都消失了,仿佛那只是一个梦。 “人的归宿就是这片大地。无论他们生前什么样的身份,在生命完结之时,都会化为灰烬。”黑袍女自言自语。 约书亚看着倏然散发出悲伤气息的黑袍女,约书亚无法理解她的多变。 站在原地过了一分钟,黑袍女回头看着约书亚,说:“好了,我要走了。你也当做没见过我。” 约书亚赶忙出声阻拦,他的心中存有太多的疑问,“等下,我有好多的问题。请您告诉我答案。”约书亚勉强挣扎着站起来。 黑袍女平静地说:“说吧,什么问题?” “为什么要给我这个?”约书亚从胸前掏出那个黑色的十字架。 “你是位面之子,帮助你就等于帮助了这个世界的人。” “位面之子?”约书亚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没听说过吗,你的老师不可能不知道的。算了,那我也不多说了。” 老师也知道?约书亚压下这个问题,准备回去再说,“十字架中有一份精神域的修炼方法,我练了那个以后,为什么修炼不了其他的方法?” “那时当然的,比起太阳的光芒,你觉得灯火算什么呢?放心那是最适合你的方法。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黑袍女转身。 “等下,你准备去哪里?” “看来你猜到了,没错,大马士革。”黑袍女没有回头回答道。 “你要去做什么?哼” 约书亚突然被黑袍女掐住脖子提了起来,“小哥,别太嚣张。一个问题接着另一个,我可不是问话机。”将他随手仍在地上,黑袍女冷漠地回答,“杀人。” 退后几步才稳住身体,本来应该乖乖离去的约书亚,却顽强地说:“阁下,能让我一起跟去吗?” “你也要去?会碍手碍脚的。”黑袍女不耐烦地说。 约书亚没有被吓退,说:“我想问那些当权者为什么要下达那种命令。” “这样吗?”黑袍女好像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可以,只要你跟的上我。还有你叫什么?” “约书亚。” 黑袍女立马转身,上升至空中,约书亚急忙施展风之翔翼,跟上黑袍女。 两人一前一后向大马士革快速移动。在这种剧烈的魔力消耗下,约书亚才到一半路程就累了,速度也慢了下去,可他还是死撑着,最后黑袍女看不下去直接抓住他的领口,带着他飞。 大马士革,位于安提黎巴山山麓,巴拉达河和阿瓦什河的汇合处。两人到达这里已经是夜晚,这座被包围在绿洲中的城市,一幢幢别致典雅的白色房屋坐落其中,在这个月明的夜晚饱含古朴的风情,坚固高大的城墙保护她不受外地的入侵。 可惜城墙无法阻挡到两个魔法师,黑袍女拽着约书亚直接飞到罗马帝国叙利亚行省总督府的上方。 看着底气奢侈豪华,灯火通明的总督府,黑袍女语带嘲讽,“尼库斯总督还真是一个勤劳的帝国官员。” 她降低一些高度,一些卫兵马上发现了两人,警铃被敲响,整个总督府开始混乱。 罗马士兵们的弓箭和长矛都不被黑袍女看在眼里,偶尔有点准心的也被她轻易用脚挑开。 黑袍女降到一个无人的院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手臂,将这个明显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摆放在地上,围绕着黑色手臂施展了一层魔法。 约书亚不懂得神秘的黑袍女要做什么,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一个好玩的东西。”黑袍女没有让约书亚发现她冷酷的笑容。 “这边。”随着一个男声的怒吼,十几名总督府的护卫冲进了庭院,迅速将两个不法入侵者围住。 “你们快点投降吧。赶到总督府撒野,你们活腻了是吧。”刚才发出声音的男性,不怀好意的威胁着。 黑袍女用行动回答了他,她掏出奇怪的法杖,怦,一粒黑弹把刚才还叫嚣着的男子头变成碎肉,旁边的士兵被这种突生的变故吓得紧张恐惧。 她往前踏出一步,没有丝毫杀人负担的回过头,平静地对约书亚说:“我们直接去总督所在的地方。”约书亚一个激灵,突然拿出法杖对那些士兵动起了手。 随着两人前进,他们已遭到不下100人的攻击,他们无一例外在交手后被迅速放倒。不同的是,被黑袍女放倒的是死透了,而被约书亚攻击的则大多只是昏迷。黑袍女自然也知道约书亚留手了,可是她也没多说什么。 根据偶然抓到一个仆人问得的情报,两人一路势如破竹地到达总督府会客厅,据说尼库斯总督就在这里面。黑袍女“乓”一声踢开房门,房间中的正位上有三个男人,坐在正首的是一名身穿罗马总督服装的人,旁边坐着一名犹太教大祭祀打扮的阴鹫瘦削中年,中年背后还站着一名祭祀。除此之外还有三个舞女躲在大厅的一角。 “你就是尼库斯总督?”看着坐在位子上肥头大耳,抖抖索索的人,黑袍女不自觉地摇头。 “是的,我就是罗马叙利亚总督尼库斯,大胆魔法师,竟敢杀人总督府邸”外面的砍杀声已经持续几分钟了,从最开始还有人来通报情况,到现在一人都没有。尼库斯的心底害怕,还好旁边还有犹太教的安托万大祭司。 “闭嘴。”斗篷女一句冷清中性的话,如同一股冷风,硬是让尼库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全身的肥肉都抖动了一下啊。 “我”还没等尼库斯重申自己的立场,黑袍女用法杖对着尼库斯,当面就是一个黑弹。 黑弹被早有准备的犹太教安托万大祭司游刃有余地挡下。“约伯之书!”黑袍女没理会那一瞬间安托万爆发出的圣人气势,她在意的是大祭司使用的宝物,没想到这个一脸阴鹫的祭祀有这种宝物。 安托万大祭司慢慢地说:“我不知道尊下是什么人,但我想无论什么事,我们都可以坐下来淡。乔休,下去给两位客人安排座位。” “是”名为乔休的男子卑谦地跑到黑袍女和约书亚身前,指着左手边地座位,“请两位坐在这边。”转头看着瑟瑟发抖的三个舞女吩咐“你们两个去准备酒菜,你过去服侍。”被点名服侍的亚麻色短发的舞女强硬的拒绝,拼命地摇着头,乔休急切地上前将她扯起来。“不要扫了客人的兴致。”,男人手上的力量不禁让美丽的舞女痛苦地叫出声来。 约书亚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突然感觉好像有些不对劲。 黑袍女平静地开口了:“你过来。”。约书亚心头却是猛地一跳,乔休立马放开舞女的手跑到黑袍女的身边,低着头问:“尊贵的魔法师,请问您还需要什么?” “我想啊,我想看下你的心脏是什么颜色的。” “什么?”乔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可是胸部突然产生一股剧痛,呼吸不能。 其余的人死死看着黑袍女,就在刚才,她突然动手,左手突破乔休的胸口,硬是将他透了个对穿,更重要的是她满是血迹的纤细手掌上抓着一个犹自跳动的心脏。 “什么嘛?不应该是黑色的吗。真无聊。”啪,心脏像气球一样被黑袍女随意捏爆。 乔休瞪大眼睛,用着最后的力气抓住黑袍女,眼神中满是不甘,“为什”,话还没说完就断气了。 黑袍女像对待垃圾一样将乔休的尸体甩到地上。不顾整个人都快躲到祭祀身后的尼库斯总督,还有脸色已经发黑的安托万大祭祀。 黑袍女走到都快昏过去的三名舞女面前,伸出洁净的右手,低声轻吐,“沉睡术。” 有两个舞女立刻躺倒下去,黑袍女很是惊讶地看见被乔休要求服侍自己的舞女正死死地盯着她。 黑袍女坏笑了一下,她低头俯身,说:“为什么不乖乖地睡去。” 美丽的舞女看着她,坚定的说:“不行,这样我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黑袍女轻笑了一声,右手搭上她的脑袋,舞女脑子一下空白了,等待着死亡。突然感觉到额头传来一丝凉意,她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一段雪白的脖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法师在吻她! 黑袍女的嘴唇离开舞女光洁的额头,她微笑着说:“已经没有事了,以后带着你的同伴过着自己的生活吧。” 舞女眨着黑色的眼睛,还不太明白,突然一股力量由背后拖着她,她无法反抗这股力量。 黑袍女看着三名舞女被送入黑色的空洞,消失在这个房间,她回头看着大祭司和总督。 安托万大祭司没想到这个魔法师的实力这么强,刚才那个魔法如果他没认错的话应该是空间魔法。他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淡淡地说:“看来谈判破裂了。” 黑袍女默默点了点头。 尼库斯总督突然插嘴:“请放过我吧,魔法师大人,我以后一定会改过的。绝对不会在为恶的。”胖子哭的稀里哗啦。 “你现在可以投降,可是那些死在你手下的人了呢,你有听过他们的恳求吗?你今天也要死在这里。”黑袍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杀气。 “看来没什么好谈的。”事情到了这一步,已经是无可挽回了,大祭司突然拍掌,从屋子旁边窜出十几个高级祭祀打扮的人。“这样至少可以逼你离开吧。” 从刚才一直打着酱油的约书亚看到对方这种豪华的阵容,走到黑袍女的身后,握紧法杖,低声对后者说:“情况不妙,我们今天先撤退吧。” 黑袍女没回答,反而突然向大祭司发问:“你为什么要派人去剿灭加班洛村?”她身后的约书亚一愣,这不是他的问题吗? “还能有什么原因。那群人信奉不同的神,比起那些要改变教义的更无知,全都无可救药了,古老的传承才是最珍贵的东西。怎能轻易改变。”大祭司理直气壮的回答。 “听见了吗,”黑袍女退后一步说,眼睛没有看向约书亚,“用你的眼睛好好看着这群腐朽的东西,还有他们的下场。世界是在改变的,妄图阻止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 不待约书亚反应,黑袍女抓着他急速退出房间。一到房间外,无数弓箭混杂着魔法攻向两人,“暗黑炎壁”,黑袍女轻松一个防护魔法化解所有危机。 随后她脚尖一点地板,直直冲上天空。大祭司和总督领着一群高级祭祀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看到此时“仓皇逃走”的黑袍女,尼库斯总督感到气势大盛,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声吼道:“给我把那两个弄下来,我要把他们扔到海里喂鱼。”,他没有发现站在外面的人都隐隐不对,士兵们编制杂乱,甚至外圈围着的是一些民众。 大祭司感到有些不对头,可他也无法理清,摇摇头他心狠手辣地果断下令祭祀们攻击黑袍女二人。 黑袍女飞至上空,约书亚比下面人看的清楚,“怎么有平民混在里面!”他不禁惊呼。 “那是被该隐的右手吸引过来的。” 约书亚听见着个名字愣了一下,“该隐的右手?是刚才那个黑手!吸引又事怎么一回事?” “那只手会把心中存有罪孽的人吸引过来,同时排斥心中存有善的人。” “等下,你要做什么。”约书亚虽然只认识黑袍女不到半天,可仍隐约猜到了她的想法。“他们很多人都不是罪大恶极的。” 黑袍女不听约书亚的话,将他扔出去,随后一个魔法“风咒缚”将他绑个严严实实的,甚至将他的嘴巴都封住。 黑袍女右手平展对着天空,念出魔法名,“冥魔六道炮”,右手掌心上方形成了一个直径两米的黑色圆形魔法阵,六个小一号的魔法阵围绕着前者旋转,恐怖的气势在大马士革的空中弥漫。 安托万大祭司一眼就看出了不妙,他大声喊道:“是对城用炮击魔法,快撤。”可是无人响应,他低头看向四周,除了少数几个人正迷茫的看向他,其余的仍在对着天空上的黑袍女做着无用功,他们的眼中充斥着淡红的色彩。这是!!大祭司来不及多想,抓起兴奋地对着天空大吼大叫的尼库斯总督,准备逃离总督府。 黑袍女可不会放过这两个人物,她轻蔑地一笑,“想要逃吗,不可能的,黑暗结界。”她左手再空中一划,小院子中的黑色手臂爆发一阵浓烈的黑气。随后以总督府为中心,升起一道连天的环状黑色墙壁。 安托万大祭司带着已经陷入疯狂的尼库斯总督全力撞上黑墙,可没想到被硬生生弹了回来。等他再想另寻出路,黑袍女的魔法已经准备好了,大祭司绝望地看向上空。 看着力量汇聚的差不多了,黑袍女将右手翻转对着地面,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出两个字,“发射” 一道黑色的光柱从最大的魔法阵中迸发出去,通过重叠在一起的六个魔法阵,最后化为滔天的黑色光柱,黑色光柱摧枯拉朽的撞向地面。(终极版slb) “轰”,巨大的冲击波爆发了,整个大地都颤抖了一下。 等到烟雾散尽,原本奢华亮丽的总督府和在下面疯狂地人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个非常规则的圆形巨坑,一切都结束了 “为什么要把他们全杀了!”轻轻落在地上,黑袍女刚解开约书亚身上的魔法,约书亚就急切的怒问道。 “你看见那个畏畏缩缩的总督最后的叫嚣吗?人类是很会隐藏自己的生物,那些被引诱过来的人总有一天会伤害到无辜的人。” “你不能这么武断。” “我别无它法,在新秩序建立起来的前夕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善良的人。”黑袍女突然拉下了头罩。约书亚一瞬间感觉自己窒息了,面前的女子太美丽了。醉人心魄的紫色眼眸点缀在娇俏靓丽的白皙脸蛋上,飞扬的黑色发丝被聚拢在身后,优雅高贵的气质更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 两样东西被黑袍女收走,她认真地看着约书亚,说:“我的名字是姬儿h阿丽西娅,命运到底会将你引向何方,位面之子——约书亚,我十分期待和你再次见面。”姬儿的身后突然展开一道白色的羽翼,上升至半空后一个迅速的反身,消失在夜晚的天空中。 17岁的约书亚握着自己的法杖,心中充满了疑问。 罗马帝国地方志——叙利亚,公元11年夏季,叙利亚大马士革总督府被毁,造成包括叙利亚行省总督尼库斯,犹太教安托万大祭祀,和不计其数的普通士兵、祭祀和周边民众死亡,原因不明。 ps:设定据今刚好2000年的说,外加一点最近西亚骚乱的a吧。这几章纯粹爱好写出来的,其实更想写某位呆毛皇帝,不过既然本书选定魔法作为主线的话,就想一步步来,虽然这肯定会压缩科学的出场戏份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世界转变之日(上) (我知道基本没人看约书亚的剧情,但这个结局是必须写到的。) 一位黑色及腰长发的少女站在光秃秃的高岗上,她披着黑色的斗篷,抬头仰视着昏暗的天空。 时间是正午,但是天空却十分昏暗,仿佛光芒都被吸走了,造成这种状况的大概就是太阳旁边那一颗黑色、散发着不祥感的星球。 一位栗色卷发,穿着纯白色托嘎的朴素青年快步走上山丘,他手中抓着一本白色封面的书,往日总是挂着暖洋洋微笑的脸,此刻却摆着严肃认真的表情。 “姬儿,对不起,能再听我说几句吗?” 这位青年就是拿撒勒的约书亚,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束手无策站在姬儿旁边的魔法学徒,他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魔法师之一,无论是力量,还是内心。 “没有必要。判决已经下达了,无法更改。”少女用着没有感情的声调,平静地回答,她没有回过头。 青年没有简单的放弃,或者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你要剥夺的是无数人的生命,不能这样轻易的下决定。这个决定,对太多的人而言是不公平的!” “不公平?不公平!”黑发少女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她转身看向过去的同伴。 一阵狂风吹过,她黑色的长发随风飞舞。 “那对妮蒂亚就公平吗?那个善良温柔的女孩,就因为认识我的缘故,被无情地杀死,这就是公平吗?约书亚,你给我说清楚。”少女紫色的眼眸死死盯住青年,她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愤怒,如同喷发的火山般爆发出来。(妮蒂亚,叙利亚总督府出场过一次的舞女,约书亚和姬儿两人共同的伙伴朋友。) 提起这段两人心**同的伤疤,朴素青年也不自觉地加大了音量,“这怎么可能,妮蒂亚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不也已经让那些人为他们的罪孽付出代价了,妮蒂亚应该会平静地离开吧。” 姬儿认真地看着约书亚,嘴角诡异地扯动着。 一把巨大的长枪忽然出现在她的手中,在青年反应过来之前,银白长枪的枪尖已经贴着他的咽喉,“你真的这么想的吗?” 约书亚不敢轻举妄动,他知道现在放抗的话,那把长枪绝对会将自己的咽喉刺穿,但是他仍然坚定地说:“是的,而且我还知道人死不能复生,比起死去的人,我更要保护那些还活着的人。”他左手的指甲深深刺入自己的掌心,说出这些话的同时,他也在对自己说:是的,姬儿的做法绝对是错误的,我要阻止她,妮蒂亚你一定会认同我的。如此看清生命的人,绝不会是我们认识的姬儿的。 以前三人一同旅行间的点点滴滴浮现在约书亚的脑海里,总是走在前面的,无畏坚强的姬儿,走在中间,老老实实的自己,还有跟在最后面,温柔善良的妮蒂亚。三人笑容满面,迎接未知的旅程,这或许是记忆中永远无法泯灭,也无法再现的画面了,因为走在最后,微笑着称自己是“小侍女”的人已经不在了。 “是的,都已经变成过去了。”姬儿低声呢喃着,枪尖从青年的咽喉移开。 成功了吗?青年悄悄呼出一口气。但是他似乎忘记了,自己这位同伴可是固执和一根筋的结合体。 “呵呵。”少女忽然发出让约书亚心底发寒的笑声,“所以,我会让这个星球,都变成过去的。” “你还没放弃!”约书亚伸手想要抓住矮自己一头少女的肩膀。 少女舞动银白的长枪,刮起一阵疾风击向青年,青年急忙抬起手中的书型法器抵挡。依靠法器自带的保护魔法,他毫发无损,只是被砸飞了几米远。 “我想自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就不能再考虑下吗?”约书亚焦急地大声喊道。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还会还会改变决定。”姬儿将枪尖朝下,插入岩石之中,“迎接吧,甘美的死亡。” 天空上本来不变大小的黑色太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地变大。 少女看向惊愕的青年,说道:“现在开始,黑恒将会以每小时50公里的速度撞上这个星球,那种撞击会将整个星球弄成粉碎。最终的判决已经决定了,约书亚,你按照我告诉的通道,赶紧从这个星球离开吧。” 约书亚抬头看着黑色的恒星在视野中不断地变大,仿佛准备把一切都吞噬掉。这样就结束了我还是什么也改变不了吗?我手中的力量,世界为什么要把它给我,又完全不让我使用它。 姬儿的背影隐藏在那一片黑色中,她的表情完全无法看见了,“这个世界已经没什么值得留恋的,还有些时间,你或许能带着些人一起离开。” 青年沉默着。 “这个世界没有希望了。妮蒂亚,约翰笨蛋,巴茨大叔单单我们的旅行中,遇见了多少这样悲伤的故事,自私、残忍、暴虐、贪婪,这个世界给我的印象大体来说就这些了。果然啊,误入到这个世界,这样错误地开始必然会带来这种不幸的结局。” ——我要放弃吗? ——就这样去另一个世界吗? ——抛弃这个世界? ——我的力量是用来做什么的? ——应该还有我能做的事。 “不是的。”青年缓缓地吐出了自己内心的答案。 少女一语不发。 约书亚用着低沉地声音说:“不是的,这个世界仍然存在着希望,这个世界没有值得低头的命运,这个世界有值得守护的存在。请不要让他们消失,如果你一定要那样做。” 栗发的青年大声地喊道:“即便拼上我的生命,我也要阻止你。” “呵呵,你还没有死心吗?”少女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算了,你的要求符合审判守则第六条规定,‘给予被审判世界的生灵,决定他们自身未来命运的权利。’你是‘位面之子’,有作为代表的资格。约书亚,那我们来一场赌局吧。” “赌局?”青年不解地问。 “你将会亲身体会整个世界的恶意,那种无情残忍的力量会让人精神直接崩溃,你的精神将会被永远地困在黑暗中,所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约书亚长出一口气,这样的机会正是他想要的,“我愿意跟你赌,如果我赢的,请你改变自己的决定。” 姬儿不屑地“哼”了一声,“如果你能回来的话。小小地提醒你一下,那边的我可是会不择手段的。” 她闭上双眼,再次睁开眼眸的紫色已经变成绝望的漆黑。 “深渊之魔眼。”少女如是说道。 一个名叫约书亚的小孩在拿撒勒出生,他渐渐长大,强健而充满智慧,在十二岁的年纪就向耶路撒冷圣殿的犹太宗教法师提出一连串聪明的问题,显示超人的天才。 他成年后从施洗约翰受洗,开始学习魔法的术式。可惜好景不长,他生活的以色列处于罗马皇帝恺撒的独裁统治之下,他的导师约翰被抓了。 他孤身进入了加利利,开始传授自己的信念,并从门徒当中挑选了十二人成为他的门徒。随后辗转整个以色列和犹大,进行着传教。在公元33年时,他由耶利哥城前往耶路撒冷,受到群众的欢迎,也引起了设在以色列各省执政掌权的罗马官员和犹太领袖的注意。 那时他已经有了另一种称呼——弥赛亚耶稣。 6个月后的耶路撒冷,一间简朴的起居室内。 一位栗色卷发,穿着纯白色托嘎,下巴长着茂密胡须,大概有30岁的中年人,沉稳地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犹大,你去开始最后的安排吧。” 站立在一边,留着齐耳黑发的的年轻人,回答道:“老师,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您的安全” “不必担心,这是向整个世界宣言我们理想的机会,是我们一直期待着的一天,为此冒些险,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而是你啊,犹大,你所要背负的,或许比我承受的要重得多。” 脸上总是摆着一副死板面容的青年,僵硬地笑了,“自从被老师挑选出来,作为您的助手,开始救助苦难人民的那天起,我就在心底发誓,无论是什么样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做。那我立刻去安排了。” “小心点。” 亚麻色卷发的中年人看着犹大离开,坐在椅子上,轻轻按着手边白色封面的书卷,陷入沉思。 “已经没有时间了” (约书亚、姬儿、妮蒂亚三人的故事有需要的话或许会写到,不过估计更没人看了。话说,我是纯粹的阴谋论主义者,认为历史上发生的偶然事件,必然有更深的原因在起作用。) 世界转变之日(下) “吾友,在烦恼什么呢?”伴随着清丽的询问声,一个20多岁漂亮的女性走进房间。她身上穿着纯白丘尼卡,外面披着一条明艳的淡紫色斯多拉,遮掩住她金黄色秀发,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只露出清澈的蓝色眼眸。 “妮蒂亚啊。不,我只是有点兴奋。”约书亚摸着自己的胡须,镇静地向好友解释道。 妮蒂亚米丽亚姆,专攻幻术的天才魔法师,是约书亚从心底认同的人,同样她也是一直理解、信任约书亚,两人都把对方当做一生的朋友。 妮蒂亚轻笑出声,“呵呵,没想到像你这样沉稳的人也会兴奋啊。” “当然了,我也是人啊。因为这一天终于要到来了,我一直等待着的一天” “如果是你这样的人成为救世主,我可会全力支持的。”女魔法师握住好友粗糙的大手。 约书亚露出爽朗的笑容,“谢谢,我这就准备去享用‘最后的晚餐’了。”他自信地站了起来。 “恩,一路顺风。” 停顿的历史车轮,终于开始缓缓的滚动。 耶稣召开晚餐,准备了无酵饼和葡萄酒来招待十二位门徒。 在晚餐结束后,犹大拥抱和亲吻了耶稣。 一群罗马士兵突然冲入了房间,强行带走了耶稣,并控以“自称为犹太人的王”的罪名。 耶稣的判决很快下来了,他被判处钉死在十字架上,并随即押往髑髅地的刑场。闻讯赶来的门徒和民众跟着押解的队伍,汇聚成庞大的人群。 光秃秃的山坡上,约书亚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他看向下面不安的人群,大声喊道:“我是弥赛亚,我是世界的光。跟从我的,就不在黑暗里行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 “执行判决!”罗马军官同时也发出冰冷的命令。 人群中立刻爆发巨大的抗议声,他们不断地冲击着罗马士兵的保卫线。 “放了他!”“他一直帮助着我们。”“是他教导我们真正的生命是什么!” 约书亚平静地闭上眼睛,或许他在认为自己成‘神’的一刻已经是既定事项了。所有的一切都遵照他的剧本,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已经迷失在这个虚幻的世界中吗?那不如让我彻底的结束这个故事吧。”他突然听见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 约书亚惊讶地睁开眼,一个脸完全隐藏在黑袍中的身影走上山坡。宛如被打开的盒子,他的记忆从最深处被唤醒,他缓缓吐出了来者的名字“姬儿阿丽西娅。” 站在他面前的少女与他的记忆深处的印象完全不一样。他的记忆中,姬儿的内心总是给人温暖的感觉,但面前的这名少女内心中传出的是彻骨的冰冷。 “禁锢。”少女用黑色的环形束缚魔法将约书亚牢牢绑在十字架上。 一本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书随即从约书亚的怀中飘出,他平静地说:“姬儿你应该明白的,你是不可能伤害到我的,只要有这本联系世界本源的‘命运福音’在我手上。” 少女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角度,让他突然有点不安,少女用着轻松的语气说道:“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是” 两个全身裹在黑色服装的人形抬上了一把深蓝色的长枪,枪的主体是巨螺旋形的,其中一端为两个分衩,“我特地为你准备好了,这把魔枪‘朗基努斯’,拥有神性剥夺的特性,她会将你的依仗彻底贯穿。” 约书亚苦笑了一下,“我应该很荣幸吗?” “呵呵,当然了。” “姬儿!”从人群中前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姬儿转过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妮蒂亚焦急地大喊着,她娇弱的身体在人群中拼命地向着这边靠近。 她看不见姬儿的面容,也不知道姬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到刚才才记起了名为姬儿的少女。但是看见最好的两位同伴在眼前兵戎相见,她撕心裂肺地喊道:“姬儿,住手啊!” 回应她的是姬儿冷漠的视线。 她想要凭借魔法冲破保卫线,但是突然冲出的犹大教魔法师竖立起一道结界,让她的想法破灭。 黑袍少女重新正视约书亚,“我不会多解释什么,话太多的恶人都没什么好下场。”她向前一步,朗基努斯无视“命运福音”的阻碍,由胸口直接贯穿了约书亚的身体。 “哼。”约书亚苦闷地发出声,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涌出。这把枪好诡异啊,完全无视了防御。真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最后关头失策,不过没关系,没关系的 少女宣布道:“是我赢了啊。” 看见这一幕,妮蒂亚睁大眼睛,随即昏了过去。 站在人群末尾的一个黑发青年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他嘴里不安地念叨着,“不对,这和预定的不一样啊。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女反手握着枪柄,慢慢地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被人抓住肩膀。 “哈不要跑得这么快,故事才刚刚开始。”魔枪的诅咒开始迅速侵袭着约书亚的身体,他大口地喘着气,用左手掀开姬儿的头罩,随后抓住她的肩膀。 姬儿嫌恶地看着男人流着鲜血的手,“你已经输了可恶,还想垂死挣扎!”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突然不能动了。 更确切的说,整个世界的时间停滞了。 约书亚的脸上已经写满了疲劳,但他明亮的黑色眼眸盯着姬儿,嘴角挂上了名为欣喜的微笑。 “我一直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 “不可能的,在这个幻境中,你不可能会有原来世界的记忆。” “不,我有。这本书告诉了我一切。”他将已经被贯穿的“命运福音”捡起,“神啊,宽恕汝之罪孽,神恩十字。”白色封面的书一分为四,联成一个金色的交叉十字,将姬儿锁在中央。 “噗。”这种等级的魔法使用给他受创的身体雪上加霜,但约书亚不在意地擦去嘴角的血迹,“他一直提醒着我真实的世界,让我没有被历史给淹没,让我一直保留着自我记忆,一直等到你的出现——在你认为我已经彻底迷失的时候。” “哼,你想凭着这个东西困住我多久。” “你的话一向是正确的,所以我从没来没有怀疑过,在这个世界面对的你,将会是多么的强大。困住你的魔法准备我其实在一见到你时就开始准备了,可惜准备的时间太长了点,而且坚持的时间也只有几分钟。不过已经够了,只要凭借这份力量。”淡淡的透明光点从约书亚的右手向外散发。 姬儿首次表露出惊讶的表情,“!!!不可能的,这是‘幻’元素,在这个低级别的魔法世界是不可能产生彻,是因为这里是深渊之魔眼创造的虚幻世界,开什么玩笑!”她的眼神变得有些尖锐,看向昏暗的天空。 约书亚聚精会神地用几十秒钟将右手布满透明的光点,随后长出一口气,缓缓说:“这种元素是叫‘幻’吗?真是好名字,这就是我从人们身上收集到的象征梦想、希望的光。我不知道关于这种力量的详细用法,但是我知道所有的魔法术式都不可能抵挡这种元素,所以我就猜包括你那时候使用的魔法,而魔法的中心就只可能是你了。” “” “看来我猜对了,人的心从本源上是一致的,所有人都对未来充满‘幻想’。所以,你也从噩梦中醒来吧,姬儿。”约书亚的手贴上了姬儿的额头。 伴随着好似玻璃破碎的声音,世界崩溃了。 “依照第九条规定,失去审判的必须力量时,终止行动。”机械性地说出最后一段话,少女的眼眸褪回了原来的淡紫色。 两人还在那座山坡上,只不过周围空荡荡的,天上黑色的星球也已经消失了,夕阳的余韵笼罩着大地,仿佛一切都是梦。只有约书亚的身体上不断地飘出淡淡的光点,诉说着‘真实’。 黑发少女淡淡地笑了,“不可思议,你真的找到了唯一的钥匙。” 年龄像是风尘一样慢慢从约书亚脸上褪去,重新回到青年时代的约书亚,脸上露出开朗的笑容,“看来我压对了,这个世界还是充满了希望,大家都期望着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力量是能带来幸福的。” “这样做值得吗?赢了这个赌局,自己却付出自由的代价,你明明可以平安的离开这个世界。” “恩,当然值得。”栗发青年没有一丝犹豫。 少女歪着脑袋,评价道:“你真是一个‘笨蛋’。” “笨蛋?呵呵,你不也是笨蛋,明明不希望这样的结局,想要拯救她,所以特地费尽心血将整个世界重新开始。明明不想破坏世界的样子,却只在角落里默默祈求着。” 少女的脸或许是被晚霞的太阳照射,微微的泛着淡红色,“你说谁呢?”她看似不小心的手一抖。 “喂,小心点呀。”青年大声地喊道。 “哼。” “我们是朋友吧,为什么不能更加坦率的提出来?说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执行命令。” “这个是我的使命。在你面前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的存在就像是火焰,总有一天会在这个世界消失的。” 温和笑着的青年用近乎虚幻的右手抓了下后脑勺,“啊,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在我面前的姬儿就是姬儿,是我的同伴。我就是这样想的。” “恩。”少女像是放下心中的石头,脸上渐渐浮现出十分温暖,发自内心的笑容。 “呵呵,不错的笑容。很可惜啊,时间快到了,真想和你多聊会的。”青年手上的书一分为五,飞向未知的远方。 “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视野突然变得有点迷离不清,为什么呢 “对了,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他们一段时间。” “那要多久啊?” “或许要几百年吧,到我回来的时候。” “唉,好” “交给” “小姐。” “呐,我还” “事情” “小姐。” “恩?”感觉身体被人摇着,芙拉睁开眼睛。 “小姐,飞机快到了,请你系好安全带。”空姐对着芙拉再次耐心地说道。 芙拉歉意地笑了,“对不起。”系好安全带,然后不自觉地回忆起刚才的梦。 “一段时间吗?也未免延长太久了吧,而且知道吗?我又遇到一个和你一样的‘笨蛋’了。” 少女撑着脸,眺望着渐渐清晰的地面。 (重申:本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另外,下一个前传故事的主角预订是罗马的红色暴君,算是小小的洗白吧。有想看的评论说下,没有就排除在计划外。) 前传tips 中间缺了姬儿三人一起游历的情节,再加上有的东西解释不清楚,特别说明下。 人名:“耶稣”其实只是“约书亚”的希腊式写法,而“约书亚”其实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其字的意思是耶和华的拯救。另外,妮蒂亚米丽亚姆这个角色其实隐喻着圣经中一个被大男子主义恶意忽略的人物,她的姓氏“米丽亚姆”在英文名字里是“玛丽亚”的另一个变异。所以一开始也给她设定了舞女的身份,只不过后来被推翻掉。我为什么要弄得这么麻烦,因为我想当个文艺青年。 关于姬儿的身份解释:她是芙拉的分身,保存有和芙拉分离之前的全部记忆,拥有极小的神力(相对于芙拉来说)。但是那些记忆就跟看电影一样,姬儿的人生真正延续的时间相对很短,因此攻略难度是比较低的。 “错误的开始”:没有讲到的回忆中,会有一段陈诉,姬儿透露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是个意外,她与圣堂本部一直失去联系。其实本篇开章也提示了这个世界不属于芙拉的势力范围。 丘尼卡、斯多拉、托嘎:这些都是古代罗马关于衣服的称呼,我想当个文艺青年。 审判使命:这是分身从出现开始就背负的使命,给体系崩溃的世界带去“毁灭”。审判的发动分为主动和被动,负面情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被动开始执行审判。而分身比起本体,控制自身情绪的能力更薄弱,妮蒂亚的死亡点燃了最初的火星。 深渊之魔眼:拥有将一个人拖入虚构的世界,让他彻底迷失直至死亡才能解脱的能力。当然就像对操祈发挥的魅惑,这个能力仅仅是所有能力的其中之一。姬儿使用深渊之魔眼的原因,除了审判已经是不能阻止了,需要约书亚的帮助,释放自己的负面情感,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想拯救妮蒂亚。另外,由于强行发动深渊之魔眼其实是不符合标准的,所以姬儿在此后一段时间进入虚弱期。 “幻”元素:神王共同认定的第七位元素,风火水土是四大基本元素,光暗是高级元素,幻则是规格外的元素。 里姬儿的惊讶的原因,“命运福音”的存在,让约书亚保有原来世界的记忆,甚至还知道幻元素的存在。原来世界的姬儿在书上动了手脚,是整个事件的黑幕。 回归后的时间:那个时间其实已经不是审判发动的时候了,他们来到的是依照虚幻世界重新构成的新世界,由于时间乱流的原因,更具体的时间大约是公元34年。在新的世界里,妮蒂亚活了下来,而姬儿成为背负“弑神者”称号的魔女。 最后附加一个简易badend 约书亚成为了“神”。 在之后的两千年,他的信念在世界范围内传播着,人们获得了各自的幸福,他的教派终于达到了宗教的巅峰。 他这时已经垂垂老矣了,整日躺在床上,平静地看着蔚蓝的天空。 直到有一天,天空上出现一个黑色的星球,快速地变大,吞噬着周围的光芒。 在周遭的人变得恐慌的时候,老人颤颤巍巍地坐起身,望着黑色的星球,陷入深深地呆滞。 良久,老人才低沉地说:“对不起。” 黑色的星球毫不怜悯地撞上小她几十倍的水蓝行星。 “嘭”,一声巨响后,水蓝的行星化为宇宙间飞散的尘埃,连同虚假的幸福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特别篇,萝拉的纯白圣诞夜 (在圣诞夜,写一些治愈的情节给米娜桑) 1913年12月24日,星期三 英国,诺丁汉 城市中一个幽静的角落中,坐落着一座精致的两层砖红小楼。 “芙拉大人,外面开始下雪了!”一位穿着粉红的棉衣,留着齐耳的金发短发,双颊红润的女孩欢快地跑到一个正在装饰着圣诞树的女性身后。 芙拉黑色的长发绑成马尾辫,黑色棉衣加上灰色的长裙,外面还系着围裙的着装,如同一个居家的年轻妈妈。“嘿?”她结束手中的工作,探头看向窗外,“真的呢,下雪了啊。” 窗外,早上还干干净净的地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积雪。 “看样子,这场雪不会太快停的,明天早上估计就有厚厚的积雪了。萝拉,明天我们打雪仗吧。”芙拉一脸笑意地说道。 萝拉开心地从身后抱住芙拉,将脸深深埋在芙拉的背影里,天真地说:“好呀好呀,萝拉最喜欢芙拉大人了。” 芙拉任由萝拉抱着,静静地享受背后传来的温暖。 半晌她才拍拍萝拉的小手,萝拉会意地松开,“好了,暂且打住。我现在出门去托拜西他们那里,事情也没有太多,我最晚7点就能回来了。萝拉有什么要带的呢?” 芙拉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然后把头发也放了下来。 萝拉考虑了一下,用小猫一样的期冀眼神瞅着芙拉,小心地提议道:“嗯~~~~我想今晚和芙拉大人一起吃去年圣诞节买的那种烤火鸡。” “哦,知道了,我会买的啦。”芙拉披上一件白色的大衣,将钱包也放在口袋中,轻笑着说:“萝拉,那我走啦。” “等等。”萝拉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啪啪”地跑回楼上的房间中,当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中捧着一条白色的围巾。萝拉的脸颊似乎因为跑动而更加得红润了,甜美的声音也微微抖动着,“芙拉大人,请围上吧,外面的风很冷的。” 芙拉弯下腰,一边示意萝拉为她带上,一边问道:“这条围巾是?” 萝拉笨拙地将围巾绕在芙拉的脖子上,小声地说:“是我自己织的,对不起呐,手艺不是很好呐。” “不呢,很舒服,很温暖,我很喜欢呢。谢谢你,萝拉。”芙拉抱住萝拉的头,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轻地一吻。 当芙拉松开手的时候,她突然听见“啪”地一声。芙拉低头一看,老旧的木质发夹分成两部分掉在地板上。 “啊,对不起。”芙拉也没想到自己会失手弄坏萝拉的发夹。 萝拉低头小心地捡起旧发夹,放入口袋中,说:“没关系的,本来就快坏了,换一个就可以了。”只不过她脸上低落的表情完全不像嘴上表示的那样。 “这是我几年前买给你的吧,我等会再为萝拉去挑一个,就当做是围巾的谢礼,怎么样?” “恩,谢谢呐。”萝拉的脸上重新浮现出微笑。 “萝拉下午也出去和这条街上的孩子们玩玩吧。” 萝拉摇头婉拒道:“不了,我呆在家里就行了。芙拉教给我的魔法我还没熟悉呐。” 对于萝拉的坚持,芙拉也没有多劝,“那好吧,在家等我吧。” “芙拉大人,一路走好。”萝拉文静地说道。 “恩,我出发了。” 芙拉慢慢走远了,金色短发的女孩站在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少女的身影,才返回屋内。 “情报差不多就这些了,可以看出,那两方势力最近的行动有点反常。”坐在椅子上的托拜西皱着眉头总结道。他穿着正统的英伦西装,黑色的短发中有几道肉眼可见的白发,是一种成熟可靠中年绅士的形象。 翘着腿坐着的芙拉轻轻泯了一口咖啡,挑了挑眉毛,又从糖罐中加了4大勺到咖啡中,才略微满意地喝着。浑然没注意到托拜西古怪的表情,正传达着“这样喝咖啡真的很奇特”的情绪。 芙拉淡淡地说:“继续监视。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只要有我在,他们哪一方都不会想当出头鸟的。这就是三角的平衡,只不过也很脆弱罢了。” “是。”托拜西接着询问道:“姬儿大人,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参加我们的晚会。” 芙拉摆摆手,“算了吧,我的身份太敏感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回去呢。顺便向我替克拉伦斯和奥斯本问个好。”当芙拉说到‘家’这个词的时候,托拜西注意到她的笑容更加真实了。 托拜西没有在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严肃地回复道:“遵命。” “那我走了。”芙拉披上外套,正准备离开。 “等下,姬儿大人。”托拜西突然叫住了芙拉。 “怎么了?” 托拜西真诚地说:“merrychristmas。” “呵呵,merrychristmas。”芙拉微笑着回应。 芙拉从喧闹欢乐的人群和空灵优美的街边音乐中脱离,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让她不自觉地缩起脖子。 她不禁默默地想着,真是讽刺啊,这幅身体连寒冷都开始畏惧了吗?即使压制着自己,不使用过于强大的力量,但真的快不行了,不知道还能撑几年?而且要不要让萝拉走上魔法师的道路,她的资质和心灵是很少见的,考虑到自己的传承,这似乎是不错的选择。但是将这幅沉重的担子交给萝拉,利用她对我的好感吗?我真是厚颜无耻的人,背负魔女的名号也是理所当然的。 芙拉左手提着装有烤火鸡的袋子,右手伸入口袋中,拿出一个蓝色的小发夹。这是自己刚刚在路边的一家纯手工小摊上挑来,准备送给萝拉。它有是海纹的造型,做工细腻却朴素,芙拉觉得这个发夹很适合萝拉,如同她那颗纯洁温柔的心灵。 芙拉走进通往家的小巷子中,脸色突然一变,白皙的脸蛋浮现出一丝苍白,连左手的火鸡掉落在地上都没察觉。 为什么我在附近设下的警戒圈没有反应,难道是!! 她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雪地中拔腿飞奔。 几十秒后,映入芙拉惊惧的视线的是漆黑的家和洞开的房门。 被人遗弃的烤火鸡在雪地中急速地冷却着,风夹杂着的大雪似乎也下得更加猛烈了。 ————记忆中断———— ps:即便收藏的数量555代表着我今晚的心情,但我还是喜欢写治愈文呐。这章本来还有很久才会写到,但与今天的日期刚好一致,所以就提前出场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二人生活的开端 “嗯?又下雨了嘛”一位金色短发的小女孩躺在洁白的床上,她透过玻璃看向窗外。窗外的天很昏暗,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丝,雨点不断敲打着玻璃。 金发女孩努力挣扎着从床上爬起,她住在这里已经好几天了,渐渐习惯这个单调平凡的房间。这里没有什么特别的装饰,家具也只有一张床、一张梳妆台和一个衣橱柜,但是这里感觉不到寒冷。 她转头对着梳妆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子中的小女孩留着齐耳的金色短发,碧绿的眼眸闪着明亮的色彩,洁白可爱的脸蛋上透着淡淡的红润。 镜子中的人是我吗?太久没有打扮过自己的女孩不禁产生一丝疑问。 床旁边的椅子上整整齐齐叠放着为自己准备的一套黑色衣服,这套明显大一号的衣服原本是属于那个人的。女孩拿起衣服,像小猫一样嗅着衣服上的味道,好好闻的气味,甜甜香香的,是她身上的气味。 强烈想见到那个人的心情让金发女孩从床上爬起,准备穿上外衣。可是由于大病初愈,她的手脚依然十分的无力,一不注意就“嘭”地一声摔倒在地上。 女孩急忙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不能这样,我得快点站起来,不能让她担心的。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随后门被人打开了,“什么声音?萝拉,没事吧!”一个好听的女声关切地询问道。 名为萝拉的少女被人托起,她太抬头看着身前之人。她是一位18岁左右的少女,有着亮丽的黑色披肩长发和深紫色的瞳孔,穿着黑色朴素的裙装,她就是萝拉想见到的人,“芙罗莉斯小姐。” 芙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莫名其妙地告诉这个金发女孩自己的真名,或许是对她抱有亲切感吧。此刻芙拉生气地呵斥道:“你想什么呢!明明知道身体还没恢复,怎么自己一个人下床,太不小心了。” “我只是想去外面看看你,对不起”萝拉害怕地低下头。 芙拉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说太重了,犹豫了一会,突然又用公主抱抱起萝拉,“无需道歉,我也有错。我刚好也准备好午餐了,一起先吃饭吧。” 萝拉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不,芙罗莉斯小姐请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吧。” “都这样抱着你好几天了,还没习惯吗?你乖乖地适应吧。”芙拉霸道地无视了萝拉的意见, 萝拉无力地放弃反抗,小脸贴在芙拉的胸口,体会着那份温馨的感觉,心想:我早已经习惯了所以才觉得可怕,怕自己再也离不开这片温暖,芙罗莉斯小姐。 她被芙拉抱着进入餐厅,餐厅的装饰和房间相同,也是简单朴素式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有炸鱼排、烤牛排、通心粉、土豆饼、以及各色的小食和饮料。这些丰盛精致的食物,光是气味和卖相就让人食欲大增。 萝拉深深地咽了一口口水,“这是?” “我昨天检查了你的状况,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今天好好吃一顿吧,这些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哦。”芙拉自信地笑着。 芙拉走到餐桌旁边,将萝拉放在座位上,随后自己坐在萝拉的对面。 她手撑在桌子上,双手十指交叉抵着下巴,微笑着说:“萝拉不要顾忌,高兴地吃吧。” 如此丰盛的美食,完全转移了萝拉的注意力,她以前也只在过节的时候才看到过。萝拉兴奋地回答道:“好的!” 萝拉小小切了一快牛肉,就觉得太美味了。她从前完全没有吃过如此好吃的食物,不禁一道道菜尝过去,每一道菜的手艺都高超无比。之后,萝拉就专心致志地消灭着食物,双手同时开工。终于一不小心吃噎了,脸蓦然变得通红。 “快喝下去。”,一杯橙汁适时地递了过来。 萝拉赶忙接过杯子喝了一大杯饮料,又连续咳嗽了好多声,总算能正常地呼吸。一条毛巾在她花花油油的小嘴旁仔细地擦拭着。 萝拉抬头看到芙拉脸上的笑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吃相是多么的失态。我真是笨蛋笨蛋,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举动。 “吃慢一点,没人会和你抢的。”芙拉泯了一口红茶。 萝拉脸上的红晕没有褪去,“对不起,芙罗莉斯小姐不吃吗?” “不,我吃一点就行了。” “这样啊。”萝拉应了一声,出于矜持,她也越吃越少,很快就放下刀叉。 “怎么了?”芙拉坏笑地看着萝拉,调侃道:“是要我喂你吗?被宠坏的孩子。” “才不是。” “真没办法呢,”芙拉用叉子卷起面条,“张开嘴,啊”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不要说谎了,萝拉。乖乖填饱肚子,啊” 萝拉明白拗不过眼前的人,她羞涩地闭着眼睛吃掉了叉子上的食物。 “很好,这才是好孩子。” 萝拉害怕芙拉再喂自己,赶紧自己拿起餐具,一心一意地慢慢吃着。 对于一名厨师来说,自己做的菜有人喜欢吃是最开心的事。芙拉开心地看着萝拉,心想:我的女儿要是也这么可爱就好了。 芙拉收拾完餐桌,对拘谨地坐在椅子上的萝拉说:“下午想做什么?” 萝拉正把玩着衣角,听到芙拉的问题,赶忙回答说:“我在家就行了。” “家里很无聊的,再说你也好几天没活动了。”芙拉看着放晴的窗外,提议道:“雨已经停了,我们就出去买衣服吧,我借你的衣服毕竟不合身。” “不用这么麻烦的,芙罗莉斯小姐。” “反对无效,穿上鞋走吧。” 两人出门没有坐车,一前一后走在石板路上。由于早上的雨,地板湿漉漉的,还有点滑。 萝拉跟在芙拉的身后,听着她讲的有关下午要买的东西,简洁地用“好的”或者“不用”回答。萝拉并不是性格孤僻的人,但这样日常的话题,对她而言太久没有听到了。 拐过一个街口,芙拉指着转角的服装店,对萝拉说:“就进这家买衣服吧。我自己也常常来这家店的。” “好的。” 刚进门,一位女性营业员就热情地迎接上来,“姬儿小姐,今天你要买什么呢?”对于芙拉这样绝美显眼的老顾客,营业员自然记忆深刻。 “我想要给她买几件衣服。”芙拉把自己藏在身后的萝拉推到身前。 “恩,我知道了。小姐,这边请。”营业员把萝拉引到一个孩童服装专柜。 芙拉扫了一眼货架,“没事了,接下来我们自己选吧。” 营业员点点头,“请您随意。”随后转身离去。 “萝拉,你想要试哪件,随意挑吧。” 萝拉站在原地,视线在一排排的服装中来回巡视着,看了好一会儿还没决定好。 “还没好吗?那就这几件吧,”芙拉忽然挑了几件衣服,塞在萝拉的怀中。 萝拉惊讶的发现这几件衣服自己都有点中意,看着笑眯眯的芙拉,她不知所措地躲入更衣间。 萝拉绝对称得上一个天生丽质的小美女,无论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在配上萝拉脸上害羞的表情,可爱得如同童话里的公主,连店里的营业员和顾客都围了上来,由衷地赞美着。在试了7、8件衣服后,脑袋上快要冒烟的萝拉终于打死都不试衣服了。 “姬儿小姐,您要哪件呢?”营业员询问道。 芙拉以眼神示意萝拉自己选。萝拉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小心地指着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这件吧。” 看着萝拉小心的态度,芙拉无奈地摇摇头,“一件怎么够,我觉得这几件不错,也帮我包起来吧。”她挑出5件衣服,随意地吩咐着。 萝拉小声地说:“不用买这么多。” 芙拉摸了摸金发女孩的脑袋,微笑说:“不用在意,女孩子就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 离开服装店的两人,又去买了一些其余的生活用品,然后手牵手返回公寓。 芙拉回到家,发现一位金发的青年站在公寓的门口,他是自己的直属部下克拉伦斯弗雷曼。 克拉伦斯恭敬地鞠了一躬,对芙拉说:“姬儿大人,我是来接这个女孩回去的。”克拉伦斯几天前收到芙拉的电话,芙拉要他过来带走萝拉,并且照顾她以后的生活。所以他手头的事情一处理完,就赶到伦敦,准备接走萝拉。 “克拉伦斯,恩让我想想。”经过几天的相处,芙拉现在有些犹豫。 萝拉突然死死抱住芙拉的腰,“不要,芙罗莉斯小姐,不要丢了我。” “你跟着这个人去诺丁汉生活,以后他会好好照顾你的,我也会偶尔过去看看你的。”芙拉温柔地安慰着。 总是很乖巧地萝拉,眼中闪过点点泪花,把头埋在芙拉的腰间,倔强地争辩道:“不,我不想离开你的身边。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芙拉叹了一口气,对克拉伦斯歉意地说:“算了,就让她在我身边吧。克拉伦斯让你白跑一趟,真对不起。” “不,能为姬儿大人服务是我的荣幸。”克拉伦斯笑眯眯地说。 “不要说这么假的话,下回回去请你喝酒啦,我这边还有几瓶年份不错的。” “那先谢谢了,姬儿大人。”克拉伦斯看了一眼,生气瞪着自己的小猫咪,“再见了,小萝拉。” 萝拉“哼”地一声撇过脑袋。 芙拉目送着克拉伦斯远去,轻轻握住萝拉的小手,“萝拉,回家吧。” 脸上仍然带着泪痕的萝拉害怕地问:“不会再丢下我吗?” 芙拉对萝拉郑重地说:“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我们回家吧,我的公主。” ps:治愈章送上,大家新年快乐!!春节期间的更新看情况,不要期待的说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吾是罗马的皇帝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冬雪渐渐消融,由阿尔卑斯山吹下的北风唤醒了原野的生机。 几个渺小的身影在这片广阔的原野上缓缓移动着。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披着黑色罩衣,用轻纱蒙着面的黑发少女。黑色的罩衣早已破烂不堪,许多地方带着红色泛黑的血迹。少女脚上也没有穿鞋,脚底不断地被隐藏在草丛中的利石划出一道道血痕。即便这样,那双紫色的眼眸仍然十分沉着冷静,纤细的右手稳稳握着一块锋利的石头。 跟在后面的是几只饥饿的野狼,它们狰狞的牙齿间还挂着口水,眼睛放着慑人的绿光,那是看着食物的眼神。 野狼没有将前面这个看似柔弱无比的身影扑到,填饱它们空空如也的肚子。因为在这之前已经有十几只同伴死在这个死神的手上,野狼们只敢在后边结群慢慢跟着。 它们在等待着,等待着将面前的人撒成碎片的时机。 黑衣少女一步步地挪动着,野狼在后面不急不缓地跟着。 不知过了多久,异变突如其来,少女似乎踉跄了一下,脚步变得有些不稳。 早已等待多时的饿狼再也沉不住气,一拥而上。 跑得最快的一只野狼从地上跃起,恶狠狠地扑向少女的背部。 少女忽然止住先前身体的倾斜,灵敏地调转自己的身子,她借着腰部的力量,挥动右手的利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干脆地割破了第一只野狼的肚子。 “嗷呜。”野狼哀嚎了一声,重重地掉落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很快就死去了。 但少女的危险没有消失,野狼还剩三只,随便一只都能要了孱弱少女的生命。 第二只野狼张嘴咬向少女的小腿,如果被咬中,她绝对会失去行走能力。 少女急促地交错脚步,险险地将左脚移后10厘米。同时她身子一沉,右手的利石斜斜戳在狼背部的要害,将这只野狼扫到一边。 这只野狼还顽强地想再站起来,但这更加速了它的死亡,没走两步,野狼就倒在了草地上。 还剩下两只。 可少女解决掉第二只狼已经非常勉强了,连保持灵活的移动都做不到。 第三只狼没有放过机会,趁机咬住了少女的右手臂。 少女反手就将刀片戳入野狼的眼眶,捅瞎了它的一只眼睛。 但疼痛似乎更激发了饿狼的凶性,狼扑到了瘦弱的少女,死死地咬住她的手臂,锋利的牙齿嵌入白皙的皮肤中。 局势步入了最危急的状况,最后一只,也是最强壮的野狼绕到了少女的身侧,张开锋利的大嘴,对着少女飞扑过来。 “切。”从始至终不发一语的少女首次发出了声音,左手焦急地在地面上摸索着可用的道具。 这时,少女意外感觉到了地面在微微颤抖着,那是马在奔驰的感觉! 没有容她多想,一道凛冽的破空声传来,刚才还张着大嘴的野狼被利箭透脑而过。 箭由狼头的侧面射入,从它的下颚钻出,直接将野狼钉死在地上。 那只狼片刻间还没死掉,它拼命地蹬着四蹄,妄想摆脱那根牢固的箭枝,可仍绕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 何等惊人的臂力,狼是一种铜头铁尾豆腐腰的动物,所以普通人击杀它们都会针对狼的腰部。 但救援的人完全没考虑这点,直接用恐怖的力量,不讲常理地将野狼击杀。 黑衣少女勉强抬起头,望向利箭轨迹的源头。 那是一位相貌俊秀的金色短发少年,头顶上翘起一撮呆毛。他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上,身上穿着鲜艳的红色短衫,露出修长却结实的手臂,一把大弓还握在手中,显示出刚才的一箭正是由他射出。 最后一个同伴消失,咬住少女手臂的野狼露出一丝惧怕的神情,但还是不死心地想杀死身下的少女。 见到野狼凶性不减,红衣少年没有丝毫犹豫。他将大弓挂在马上,立即带动身下的马朝着这边冲来,到黑衣少女的身侧才拉起缰绳让马高高抬起前蹄。红衣少年紧接着雷霆般抽出腰间的短剑,将最后受伤的狼从中间切成两半。 一连串的动作简洁连贯,一气呵成。 黑衣少女甩开野狼的遗体,抹了下脸上的血迹,摇摇晃晃爬起来。 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红衣少年,不,或许应称为少女。即便她女扮男装,但是这种程度的伪装如何骗得过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的眼底浮现出一种名为惊讶的情愫,仿佛是见到了认识的人。 骑在骏马上的红衣少女也在观察着黑衣少女,她突然弯腰,迅雷不及耳地伸出手,黑衣少女一时大意被她摘掉了面罩。 红衣少女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神色,她的手里抓着面罩,笑嘻嘻地说:“我还以为是丑八怪呢,没想到是这么美丽的女孩,为什么要遮住自己的脸?” 失去伪装,黑衣少女露出了真容,她正是化名姬儿的芙罗莉斯。姬儿皱了皱眉头,冷冷地回答道:“和你没有关系。” 红衣少女似乎不在意姬儿恶劣的口气,“你的伤势很严重吧,我带你进城吧。” “谢谢你刚刚的援手,但我没有进城的打算。”姬儿从红衣少女的身旁绕过,“不要再和我扯上关系。” 红衣少女调转马头,锲而不舍地说:“你不要逞强啦,不及时治疗的话,手臂会留下永久的创痕呀。” “不用。”姬儿简洁地拒绝着。她不想去城市这类鱼龙混杂的地方,那种地方太容易被人发现了,她必须尽可能远离他人的视线。 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和红衣少女再有交结。 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一群骑士疾驰而来,他们每个人的马上多多少少都挂着野物。 当先的一位,是一个戴着铁面的金发男子,他恭敬地说道:“主上,请不要跑那么快,小心自己的安全。” “哈哈,爱罗伊,我安全得很。而且还救了一位绝美的少女哦。”红衣少女笑着说道,手指向姬儿。 一群骑士才看见姬儿,瞬间被少女的美丽吸引住全部的注意力。但他们定力十分不错,迅速就从震惊中摆脱出来。 红衣少女看着充耳不闻,步履瞒珊走着的姬儿,带起马缰突然一个加速,环手捞起姬儿,把她轻巧地安在马上。 姬儿生气地回头看着红衣少女,一边倔强地说:“放我下去!”,一边竭力地挣扎着。但她的伤势实在太重了,不仅仅是表面上这些伤口。她的健康下降到了一个十分糟糕的状况,魔法只剩下学徒的造诣,而体质更停留在普通人的水平。 自那天起,她被贯以弑神者的称号,被十字教所有的门徒疯狂追杀,至今有20多年了。在遇到红衣少女之前,她一路从耶路撒冷逃离,越过两河流域进入高加索山脉,又途经克里木半岛沿着黑海,躲入巴尔干半岛的群山中,可仍旧被十字教发现,她这才冒险在冬天翻越阿尔卑斯山脉。 红衣少女没有理会姬儿的要求,反而把她抱得死死的,任性地说:“就不放,我可无法做到任由这么美丽的花朵在原野中凋谢。”她回头疾声命令道:“亲卫队,准备回城。还有给我传召一个医生。” 亲卫队的骑士们也瞧见姬儿的伤势,立马从队伍中分出一人。 红衣少女小心控制着不时反抗的姬儿,一路马不停蹄地飞驰,总算在一小时后看见了罗马高大的外墙。 大局已定,她终于有闲心说起话题,“还没问你的名字呢。” 姬儿明白自己进入罗马是不可避免的,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总算安分下来,“姬儿阿丽西娅。” “姬儿啊,真是不错的名字。” 一行人远远可以看见罗马敞开的雄伟大门,连接着一条笔直的大道,大道两旁是坚固整齐的房屋。为数众多的民众聚集在道路的两侧,大声欢呼着。 亲卫队纷纷下马,在爱罗伊的领导下,隔出一条可供通行的道路。 “呐,罗马美吗?”红衣少女呼唤着。 姬儿微微侧过脸蛋。 红衣少女没有在意外界的声音,她的眼神灼灼盯着姬儿,充满自信地说道:“吾就是它的主人。吾是罗马的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 ps: 公元55年,年轻有为的帝国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将一位少女带到了整个西方的中心——罗马 诗人和病弱少女 罗马帝国的皇宫坐落在巴拉丁山上,皇宫内除了宏伟的宫殿群外,更划出一块庞大的地盘,设计成别致的希腊式花园。 此刻花园的中央位置上设置一个宽敞的舞台,一袭华丽红色礼服的少女站在台上,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羊皮纸,做着最后的准备。她有着一头明亮的金发短发,俏丽的脸蛋透着一股与众不同的英气,姣好的胸部已经微微成型。 她就是尼禄克劳狄乌斯,罗马帝政的第五位皇帝。 良久,她合上羊皮纸,深吸一口气,微微张开小嘴,缓缓朗读出酝酿已久的诗歌: 世界上最美的物品,烤炉猪, 如果谁能允许我一直吃下去, 我就会一口气吃上一百头, 而且,我永远不会知道满足, 即使我的肚子已经很饱, 但餐后要再上几块蜂蜜面包。 红衣少女深情并茂地朗诵着大气恢弘(???)的诗篇,微红的脸颊显示出她高昂的兴致。 舞台下面坐着几排穿着士兵服装的听众,远远看去,只会觉得他们在认真倾听着。但是靠近点就能发现,低垂着脑袋的他们,表情呆滞,双目无神,根本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唯一独特的是一位戴着铁制面具的金发男子,从他端庄典雅的坐姿可以看出他仍然保持着清醒。 这群观众就是尼禄的亲卫队,那名铁面男就是他们的首领维普桑尼亚爱罗伊。这支亲卫队是尼禄5年前,亲自从各处挑选出来的骑士,他们的出生不一,有的是将来继承领土的贵族,有的只是街角铁匠的儿子。不同于其他的军队,尼禄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让他们唯一的效忠对象固定为他们的皇帝。 念出诗歌的最后一个音节,尼禄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端坐着的爱罗伊像是不经意地合拢了双脚,铁制的腿部盔甲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原本或是昏昏欲睡,或是神游天外的亲卫队成员像初春土地里的竹笋一般,纷纷从位子上站了起来。 一个满脸胡渣的红发成年男子,第一个大步跨到舞台的正下方。他的名字是马卡斯,论年龄是这群人中最老的(其实也就30出头),有着高卢人的血统,身材高大,争强好战、爱惹事生非的性子。原本只是帝国近卫军的小队长,因为精湛的斧艺和骑术被偶然见到的尼禄挑选入亲卫队。 “陛下,这首诗真是太棒了,让人简直如临其境,我马卡斯被您的诗歌深深打动了。”马卡斯大声抒发着自己心中的感受。 “给我走开,”一个金发帅气的阳光青年挤开了马卡斯,对着尼禄露出谄媚的表情,“这首简直就是神赐予的作品,竟然能在人间听闻,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心中的感动了。”这家伙的名字是希欧伦,看起来有点不正经,但是他是实打实地大贵族之后,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文化,箭法也是一流的。 其余的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挖肚搜肠地说出最美的赞语。 尼禄连连点头,十分高兴自己的‘佳作’获得这样高的评价。 “无聊至极。狗屁不通。”一个清丽的女声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响起。 尼禄脸上欣喜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僵硬。 亲卫队则悄悄探头探脑寻找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刚刚发出声音的人,很快被众人找到了,众人的视线集中到刚进入院子的三位少女身上。 最前面静静坐在据说叫做轮椅东西上的女孩,成为关注的焦点。她有着黑色顺直的长发,倾国倾城的容貌,优雅端庄的气质,她的名字是姬儿阿丽西娅。可是她的脸色有点苍白,大概是大病初愈的缘故。自从被尼禄带回来以后,姬儿就被安置在皇宫中,虽然伤口痊愈的很快,但她的双腿好像失去了力气,暂时只能坐在轮椅上。 姬儿才来这边不久,却已经以自己的博学和直率赢得几乎所有人的尊重,如果不是她的背景身份还有点不明,亲卫队的成员早就连基本的防范都丢光了。 站在姬儿背后,推着轮椅的是一对留着黑色短发的双胞胎姐妹,她们的长相也很甜美,可惜和姬儿比起来,就变成了衬托鲜花的绿叶。左边的是姐姐诺维雅,神情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右边的是妹妹若娜,有着男性般火爆直爽的脾气。 若娜的脸上此时带着不愉,狠狠盯着姬儿的背影,自然是因为姬儿刚刚说了尼禄的坏话。 姐姐轻轻碰了若娜一下,才让若娜收敛了自己的表情。 尼禄歪歪头,突然从快两米高的舞台上跳下,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姬儿。 爱罗伊发现苗头有些不对,但还是来不及阻止。 尼禄已经来到姬儿的面前,她低头看着姬儿,认真地问道:“我的诗歌真的那么差劲吗?” 姬儿的表情毫无变化,没有一丝迟疑地回答道:“恩,克劳狄乌斯,你的诗歌土爆了,完全听不下去。” 赶过来的亲卫队没想到姬儿会如此直接的批评,脑袋都冒出冷汗。 尼禄深深皱着眉头,良久,才点着头说:“我偶尔也这么觉得。” “诶——” 后头亲卫队齐声发出惊呼,他们一致的想法是‘那个目中无人、独断专行的皇帝竟然这么简单就接受别人批评自己的诗歌,这个世界太不现实了。’ 尼禄回头瞥了亲卫队一眼,“你们鬼叫什么呀。”她的视线再次落到姬儿的脸上,“那我要怎么做呢?” “先多听听别人的诗,把做的诗也拿给我看,什么时候我点头认同了,再来朗诵吧。” 尼禄考虑了一下,就坚定地说:“好,就按你说的办。” “诶————”亲卫队不由再次发出惨呼。 他们无比郁闷地想,‘这么简单就答应了,那我们傻傻地坚持听了几年这种诗歌,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若娜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姐姐,但发现姐姐也处于同样的状态。 “你们今天犯什么毛病吧。”尼禄不悦地转过身,看着一群大老爷们,“而且也都是因为你们这群人的文化水平太差,我的诗歌水平才一直没有提高。” “是的。”带头回答的马卡斯语气十分低落,“那我们回去执勤了。” “去吧,去吧。”尼禄摆着手随意打发着,之后关心起姬儿的身体健康,“你前两天才刚能下床,现在还是去休息吧。” “没兴趣,我在房间里呆太久了,正准备在这里透透气。” 尼禄笑着说:“那我陪你吧。” “陛下,与元老会的会议时间快到了。”诺维亚插嘴道。 尼禄的脸色顿时苦了起来,不满地抱怨道:“又要去那种地方,麻烦死了。” 爱罗伊恭敬地说道:“陛下,请您慎言,这是为了罗马人民。” “唉,对啊。爱罗伊,谢谢你的提醒。”尼禄伸手去拍爱罗伊的肩膀。 爱罗伊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点,低垂下头恭敬地说:“请不要说这样的话,陛下,这是我的职责。” 尼禄略显尴尬地收回手。 妹妹若娜说:“那我们去准备吧,陛下。” “什么准备?”姬儿疑惑地问道。 红衣少女的嘴角不自然地歪了歪,似乎有些心有余悸,“准备啊,其实就是” 尼禄的卧室里正在上演一场生死大战。 “用力,再用力一点啊!”尼禄声嘶力竭地喊道。 诺维亚的声音透着疲惫,“我已经在尽力了。” “姐姐,我快不行了,还没好吗?”若娜低呼着。 姬儿一脸黑线地在旁边看着。 其实她们是在给尼禄裹胸,诺维亚姐妹给尼禄的胸部缠上一圈又一圈的白布,然后不断地勒紧。 姬儿摇着头说:“你们在干什么裹胸对胸部的成长很不利。” 尼禄额头留着冷汗,脸色苍白,她回答道:“罗马的子民希望他们的领袖是个男人,所以我在皇宫外就是男儿身。” “不要吸气,也不要说话,陛下。”诺维亚提醒着。 “好的,呜”尼禄继续憋着气,脸色已经由白转青了。 芙拉无语地叹口气,直接离开了房间。 过了两日,尼禄从宫外回来的时候,被坐在轮椅上的芙拉叫住了。 “这个东西接着。” 姬儿突然将一样东西扔给尼禄。 尼禄稳稳地接住,是一本灰白表皮的羊皮书,书的中间被开了一个大洞,翻开来看,里面全都是空白的。 “这是什么?”尼禄不解地摇了摇手上的书本。 “这本书被我附加了一个魔法,手头上没有其他合适的物品,只能拿这东西先用了。”姬儿深深看了羊皮书一眼。 尼禄明锐捕捉到了姬儿的眼神,“这东西对姬儿有特别的含义吧。” “或许吧,但现在对我没有用,就先放你那了。克劳狄乌斯,这本书贴身放置后,就会自动将你的外表伪装成男子,以后不用在做缠胸。”姬儿淡淡地说道。 “诶?这是真的吗?” “试下不就知道了,就当报答你救命的恩情吧,晚安。”姬儿头也不回地推着轮椅离去。 “哦,晚安。”尼禄怔怔地看着姬儿的背影。 早晨,姬儿刚醒来,微微转身,就看见一个人在自己的床边! 姬儿赶紧挣扎着爬起来,退到床的角落中,总算看清了那人的面貌,“克劳狄乌斯!你在这里干什么!” “啊?吓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尼禄不安地摸着后脑勺,傻傻地笑着。 “哦,对了!”尼禄一惊一乍地,从怀里掏出那本灰白的羊皮书,“真的有效啊。我把书本放在身上后,别人都没看出我没有缠胸,不管是爱罗伊还是诺维亚。” 姬儿不屑地哼了一声,“当然了,我为什么要骗你。” “我以前以为魔法就是扇扇风,放一团火之类的,没想到真的有这么厉害的魔法。听说凯撒的首席魔法师可以顷刻间毁灭一座城市,大概都是吟游诗人们乱传的吧。” “说不定是吧。”这样应付回答的姬儿清楚真相。那些传说都是真的,但是自从新纪元开始以来,除了早早确立了‘信仰’力量体系的十字教,其余魔法神系都由于力量体系的异变而不断地衰落。 “请教我魔法吧。”尼禄突然认真地看着姬儿。 姬儿正视着尼禄璀璨的碧绿眼眸, “为什么?” “我想掌握魔法,这样就可以更好保护我的臣民,并且扩展我的帝国。”尼禄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愿望不小,但无论哪一样都不简单。” 尼禄的眼神无比坚定,“我什么都会努力做的!”。 还是这么的莽撞无畏啊,这个笨蛋,但是无法拒绝啊。姬儿暗暗感怀着。 “好吧,我答应了。” 姬儿准备下床,伸手去够放在一边的轮椅,却突然被人抱了起来。 “!!你在做什么,快放我下来!”姬儿生气地看向尼禄,高声喊着。 尼禄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小孩子,“因为我好高兴啊,能学习到魔法。” 姬儿咬牙切齿,一面恨红衣少女的天然笨蛋,另一面恨自己的软弱无力,“没听到我说的吗!尼禄。” “哈哈,姬儿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好幸福啊。所以,更不放了——”尼禄故意拖长口音,笑嘻嘻地抱着姬儿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个魂蛋!!” “无路赛~~” ps:突然将主角写成受娇,感觉超别扭口牙。另,黑发的青子很喜欢,性子也好有爱。[[[cp|w:892|h:570|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24/18/2065975634703595184941658724880jpg]]] 离意 晨曦的太阳绽放出斑斓的色彩,斜射的阳光让沉睡的罗马城渐渐苏醒。 巴拉丁山,皇宫北部的圆形竞技场,在这片坑坑洼洼的场地中,一场没有观众的战斗正准备开始。 “我要上了!”伴随着其中一方自信满满地宣告声。尼禄克劳狄乌斯与姬儿阿丽西娅,两人间开始了第一百七十三次练习战。 红衣华服的尼禄猛然踹了一下地面,钢制的鞋子与地面摩擦出火花,她向着对面身着简约黑色长裙的姬儿急速袭去。 尼禄的手里横握着一把造型华丽的大剑,它的主色调是火焰的红色,剑身的中部勾勒出一个优美奇异的弧度。这把名为‘原初之火’的大剑是尼禄自己设计,然后拉着马卡斯做苦力打造的,被她自己形容为‘艺术和想象力融合的结晶’。 当尼禄将两人间的距离缩短到最初的一半时,她忽然高声喊道:“红莲。”华丽的红色大剑随之迸发出真红的火焰,腾起的火苗发出“啪啪”的焦灼声,不难想象这股火焰蕴含着强大的破坏力。 另一边,姬儿在心里预测着尼禄的动作,调整着自己上半身的姿势,将右手的黑色单手剑移至身侧,准备以最有利的方式迎接第一轮攻击。 两人的距离迅速缩短着,就在尼禄快冲到姬儿身前时,她毫无预兆地再一次加速,同时举起手中的大剑向着左斜下方砍去,剑刃划出一道璀璨的红色轨迹。 大剑带起的焰风疯狂灼烧着周围的空气,让姬儿几乎窒息。 当然,姬儿可不是简单就被收拾掉的角色,她举起黑色的单手剑,以一个巧妙的角度挥出,让双剑交错而过,爆发出刺耳的声音。姬儿借着腰部的力量,又小退了一步,将这记劈斩的力道卸到一边。 即便如此,她的脸上还是泛出一丝苦笑,心中想着:‘这家伙的天赋真的是太好了,仅仅半年多就成长到这种地步,我能教她的东西已经没剩多少了。’自姬儿答应教授尼禄魔法以后,尼禄十分轻松地获得了火精灵元素的承认,再结合她十几年来修炼的剑术和恐怖的怪力。现在的尼禄已经是当之无愧的强者。 攻击落空,但尼禄仍然兴奋地笑着,提高声调大声喊道:“还没结束呢!” 劈斩的余力未尽,她就几乎毫不停顿,一边从下至上撩起大剑,一边发动魔法,“业火!” 下一刻,以大剑落下的一点为圆心,尼禄身前的地面瞬间破碎开来,从破碎的土地间喷发出妖娆的火焰,吞噬着附近的一切。 幸好芙拉早有准备,她用左手撑着在地上一个侧翻,绕到尼禄侧面,右手的单手剑横扫尼禄的下段。 正如同姬儿对于尼禄的熟悉,尼禄对于姬儿的特点也早已了然于胸。姬儿擅长的是高速战,她的攻击速度、节奏、技巧都在自己之上,如果战斗被拖入她的战斗节奏中,输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如此确信着的尼禄,不急不缓地用大剑挡下从侧面而来的袭击,紧接着就发动反攻。 战斗就此进入了超高速的对攻战,在一般人看来,两人的剑已经不能用肉眼捕捉到了。 尼禄的攻击不贪多,但每一次出手都包含着雷霆的速度和磐石的力量,依靠着华丽却又恐怖的剑术将优势一点点拉向自己。 形势上处于下风的姬儿,仍然保持着冷静的思考,凭借精湛的剑技和速度,将尼禄的攻击一一化解。 体力与力量处于弱势的姬儿,终究在一次防守反击中出现一个微小的破绽。捕捉到破绽的尼禄迅速变招,大退一步拉开距离,落地的瞬间就用大剑使出一招突刺,剑就如同流星喷出的火炎奔流般袭向姬儿。 姬儿避无可避,只能用剑强行抵挡,虽然勉强让大剑的轨迹改变,但大剑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还是让单手剑脱手而出,没入几米外的土地中。 失去武器的姬儿长长呼出一口气,调整下散乱的气息,对着尼禄平静地说:“尼禄赢了啊。” 尼禄笑嘻嘻地摆着手,“不,我纯粹是以力量取胜,剑术方面远远比不上姬儿呢,而且姬儿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呢。” 听见尼禄的评价,取回单手剑的姬儿反驳说:“力量就是战斗能力的一项重要指标,与技术没有高低之风。今早的练习战就到这里吧,等会尼禄还有朝会吧,来得及吗?” “糟糕,那我先走了,姬儿。”尼禄脸色突变,将剑收回剑鞘,对着姬儿挥挥手,随即仓促地小跑着离去。 面带微笑地看着尼禄消失在视野中,姬儿的身体突然摇晃了一下,勉强用剑支撑着自己不倒下去。 她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的手,不由感叹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如此脆弱了” 黑发少女呆呆地仰望起蔚蓝的天空,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果然只有我一个是不行的有点累了啊” 宏伟的大殿中,罗马帝国年仅18岁的皇帝——少年尼禄正坐在王位上。他穿着正装,闭着双眼,面色严峻,仿佛与十几分钟前那位笑容满面的少女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大殿的中央,站着一位头发些许花白的老人,他是尼禄的老师,辅佐朝政的斯多亚学派哲学家塞内加。老人恭敬地说:“陛下,我认为新任近卫军长官必须正式决定了。我推荐由现任亲卫队的副队长,罗马元老院贵族之后希欧伦担任,他长期侍奉陛下,对陛下绝对的忠诚,能力上也是有目共睹。” 尼禄没有回答,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其余分列两排的大臣同样一语不发。 大殿边上,一位坐在椅子上的妖艳妇人,忽然出声打破了这种沉默:“不好吧,希欧伦太年轻了,独自遇到大事时难免会慌乱。陛下,我推荐由提格利努斯担任近卫军长官,提格利努斯性格沉稳干练,他的忠诚和能力在效力近卫军时都得到了考验。” 塞内加的脸上愠怒一闪而过,“不行!我听说提格利努斯虽然从军多年,但是直到最近一两年才得到擢升,直接提拔他担任近卫军长官,会不会太武断了?皇太后殿下。”老人的话语听上去是疑问,但他的语气其实已经是在强烈质疑妇人的提议。 但尼禄的母亲,阿格里皮娜摇着扇子,淡淡地说:“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是怎样的,但我见过提格利努斯几面,给我留下的是一个大器晚成的印象。” 塞内加挑了挑眉毛,愤怒的表情逐渐难以掩饰,“就单凭个人的印象,这也太” “塞内加老师!”,此时尼禄睁开了眼睛,打断了自己老师的言论。 塞内加内心一惊,躬身询问道:“陛下?” “就按母后说的意思吧,提拔提格利努斯担任近卫军长官。” “臣知道。”老人似乎领会到了皇帝的想法,在内心深处叹了口气。 “还是尼禄清楚事理。”阿格里皮娜领着自己的侍女,笑着离开了大殿。 “没有其他事了?那今天的朝会到此为止。”尼禄离开王座,特意从自己老师的身边绕开。 塞内加睿智的目光一直落在尼禄的身上,半晌,他忽然在心中反问:‘当初将罗马帝国的皇冠交给这位正直率性的少女,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尼禄独自一人走在皇宫的走廊中,她当然清楚母亲心中渴望着权力,但她认为母亲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因为自己是她的亲生女儿。既然如此,只要母亲不损害罗马人民的权利,其余的事情就尽量迁就着吧。 心中想着事情的尼禄忽然抬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姬儿的房间门口,她从门口张望了一下,看见姬儿正在窗边的椅子上小憩。 与平常完美无缺的感觉的不同,此时的黑发少女毫无防备地沉睡着。尼禄静静欣赏着,乌黑绚丽的长发,平滑洁白的肌肤,精致动人的脸蛋,以一个生物来说实在太过于美丽了。 这样太过美丽的生物,让尼禄不由感觉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心中的某一处仿佛被刺痛了一下,尼禄摇摇头将刚才无聊的想法驱散,双手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 她进入房间,大声说道:“不要整天窝在房间里睡觉啦!姬儿,到城区逛逛吧。” 姬儿从睡梦中醒来,迷茫地搓揉了下眼睛,“你啊,打扰人休息还敢这样理直气壮。” “嘿嘿,对不起啦。” “完全没有感觉到道歉的诚意。” 尼禄伸手将姬儿从椅子上拉起来,笑嘻嘻地说:“好了好了,等会所有的消费我都包了,作为道歉够有诚意吧。” 看着眼前的笑颜,姬儿放弃了反驳,“明白了,我去叫人,你去换身衣服。” “最喜欢姬儿了。”尼禄高兴地整个人挂在姬儿的身上。 “给我下来,笨蛋!”姬儿像是生气又像害羞地喊道。 罗马城热闹的街道中,尼禄一行人就像是贵族子弟出行一般,在各个街道中来来回回地穿梭着。 原本一切都跟前几次出门一样,充满欢声笑语。但在路过一个街角的时候,姬儿偶然看见一群正在朝这边走来的人群,她的表情一变,将自己的身形躲藏在诺维雅和若娜的中间。 一直关注着姬儿的尼禄,立刻察觉到了姬儿异常的行动,压低声音说:“什么问题?” “遇见了不想看到的人。”姬儿苦笑着回答。 尼禄不明白出了什么问题,但见到姬儿为难的表情,她已经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尼禄解下身上刚买的红色披风,披在姬儿的身上,为她拉起头罩,同时吩咐马卡斯和希欧伦:“你们两个要遮住东面那群人的视线,其余人一切如常,继续往前走不要停留,过了这条街后,立刻返回皇宫。” 马卡斯和希欧伦瞥了一眼东面走来的人群,马上调整好自己的位置,用男性高大的身躯遮掩住姬儿娇小的身子。 一个月前刚从耶路撒冷到来,正在指导门徒教义的西门彼得,他的脚步忽然停顿了一下,回头看着擦肩而过的那群意气风发、谈笑风生的贵族子弟。 见到同伴停下脚步,他身边的保罗不由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没有,大概是我的错觉吧。”西门彼得对着保罗遥遥头,重新迈动步伐。 两支队伍平安无事地分开后,尼禄随即带领队伍返回皇宫,队伍的气氛一改之前的喧闹,变得沉静严肃。 ‘或许是时候该离开了。’脸隐藏在头罩下的姬儿这样想着,她看向尼禄认真的侧脸,‘不能连累到尼禄’ 于此同时,城北的近卫军营地,一个长相平庸的男人洋洋得意地对爱罗伊说:“走好啊,近卫军的临时长官,回去当你的小队长吧。” 无法看见爱罗伊铁制面具下的表情,他将交接的东西一并交给了提格利努斯,立刻准备离开,但没想到开门就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皇太后阿格里皮娜。 “好久没两人单独见面了,爱罗伊。”阿格里皮娜雍容华贵地摇着扇子,脸上带着优雅的笑容。 爱罗伊仿佛没有听见,径直从她身边走开。 可是阿格里皮娜紧跟在爱罗伊的身边,用艳红的嘴唇轻声说:“现在的你只能当个亲卫队的小队长,真是太寒酸了,要知道那个皇位本来可以属于你的。” 爱罗伊突然停下脚步,转过头看向妖艳的妇人,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说:“我不想说两次,罗马帝国的皇冠只属于尼禄陛下。”随后大步离去。 阿格里皮娜站在原地目送着爱罗伊的离去,优雅地微笑着 ps1:答辩结束,总算解放了,继续开始更新。 ps2:话说很想一口气把外传写完,否则挖的坑自己都忘了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混乱之夜(上) “完成,呼”尼禄扔下手中的绘笔,疲惫地趴倒在桌上。看她的模样,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劫难。 尼禄现在身处于姬儿色彩单调的卧室中,一袭黑色长裙的姬儿就坐在她的对面,眺望着窗外晚秋的天空。 听到声音的姬儿收回注意力,她仔细打量了下尼禄的成品,一个被绘制在羊皮纸上的火红魔法阵,随即评价道:“线条和纹理还不错,只是花费的时间太长了。” “恶魔啊。”尼禄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心力交瘁后得到的结果只获得这样一个评价,让她十分气馁。 这一个多月来,姬儿像是打开了某个不好的开关,近乎机械似地教授尼禄各种技艺,类似的场景每天都在上演。被连续操练的尼禄,逐渐有见到姬儿转头就跑的冲动了。 “在古代伊甸式魔法中,魔法阵、言灵、魔力调控三者相辅相成,在激烈的白刃战中,不会每次都有充足的时间给你准备。哈,不过我也没有其他能交给你的东西了,接下来就靠你自己在实战中领悟了。”说完这些话的姬儿没有在意红衣少女的表情,自顾自地拿起一本羊皮书看了起来。 “太好了,终于解放了。”听到意外的喜讯,尼禄高兴地欢呼着,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头顶上的呆毛似乎也在欢乐地摇摆。 可当高兴地劲头过后,尼禄看向姬儿的眼神变得有些担忧。她知道姬儿最近心事重重,自一个多月前的那次外出以后,黑衣少女就一直是这幅状态,尼禄不明白那些来自东方的教徒与姬儿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她也很想问出原因,但是姬儿如同煮熟的鸭子,超嘴硬。 尼禄很想一直陪伴在姬儿的身边,至少自己能稍微安心一点。不过最近北方蛮族又开始蠢蠢欲动,一大堆政务和信报将她的书桌堆满。尼禄双手撑着脸蛋,静静看着黑发少女良久,才吩咐几位侍女在一旁照料好姬儿,起身离开。 下一瞬间,姬儿的眼神微微移动,落在红衣少女的背影上。 她的嘴唇挪动着,声音小的无法让任何人听见,可如果能读懂唇语,那么或许可以读出,她在说—— ‘再见了。’ 夜晚,明亮的星斗闪烁着,月亮高挂在天空。 巍峨的宫门将皇宫和外界分隔开来,一道灰色的影子如同幽灵一般,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靠近宫门。 “是谁?” 一道昏暗的光突然亮起,举着火把的马卡斯发出质问声,他的手已经放在腰间的剑柄上。作为保护皇宫的**军队,亲卫队自然承担着守卫宫门的任务。 那道影子缓缓抬起头,用着低沉的嗓音回答:“是我,姬儿阿丽西娅。”,她紫色的双眸深邃得仿佛将星辰都吸入其中。 马卡斯认出了熟悉的黑衣少女,他松开剑柄说:“吓我一跳,原来是姬儿阁下,您这么晚跑到这里来干嘛?” 红发大汉走到姬儿的身旁,完全放松了警惕。如果这时担任队长的是爱罗伊,或者其他几人,那么之后的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今晚有些睡不着,所以随便到处走走。” 马卡斯没有多想,“那就由我来为您引路吧。” “谢谢。” 马卡斯对身后的部下吩咐了几句,便当仁不让地走在前面为姬儿引路。 “马卡斯,如果你以后不做战士了,那你准备做些什么?”走在后头的姬儿突然开口问。 “不当兵啊,”马卡斯苦恼地抓了抓头,“我想开一间酒吧,然后不时招呼陛下她们去光顾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机会啊。” 姬儿却用坚定地口气说:“酒吧一定,你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马卡斯不理解姬儿是从哪里来的信心,只能随口回答:“那真是太好了。再往前就是马厩了,我们掉头吧。” “抱歉。” 但回答马卡斯的却是一句充满歉意的话语。 红发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后脖一疼,他勉强转过头,在最后一刻只看见举起手刀、面色平静的姬儿。 姬儿将马卡斯拖到一边,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骏马,利落地翻身上马。 守卫宫门的亲卫队中,她唯一顾虑的就是马卡斯。对付其余人,姬儿就没多少犹豫,她随手释放一个沉眠术落在他们的头上。像是被一双手温柔地抚摸过一般,守卫宫门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眼前再也没有任何障碍的姬儿,单骑从宫门中离开。 但姬儿没预料到,仅仅几分钟后,马卡斯就醒了过来。一旁的马房中明显少了一匹马,他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止是尼禄,他们这群人也注意了姬儿怪异的举止,只不过任何人都没想到姬儿会有这样过激的行动。 马卡斯一边摸着酸痛的后脖,一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完蛋了,陛下一定要发飙了。” 他懊悔地看着敞开的大门,给部下们一人赏了一个飞踹,把那群呼呼大睡的部下全部踢醒,自己则跑向皇帝的书房。 “应该让边境的几个军团挪下地方,否则那群蛮族肯定管不住它们无知的脑袋!”右手按在疆域图上,尼禄狠狠地说道。 脸上带着铁面具,亲卫队的头头爱罗伊接着说:“这是应当的,但今年蛮族的异动比往年提早了不少时间。” 同样在书房中,参加这场讨论的,还有诺维雅和若娜姐妹两人。 就在此时,书房外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 “等等,陛下正在里面讨论军机要事。”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报告陛下,希欧伦你这小子别拦着我!” 尼禄疑惑地抬起头,想:‘今晚不是马卡斯守卫宫门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她的内心突然产生了一丝不明缘由的忧虑。 房门被从外撞开,两个人影一起跌倒在地上。 “又乱来,你这头只会使用暴力的蛮牛!”金发的贵公子愤恨地抱怨着。 但马卡斯完全无视了希欧伦,他双手撑在地上,对着尼禄深深低下头,大声喊道:“陛下,对不起,姬儿阁下打晕了我,独自离开了皇宫!” 尼禄错愕了整整一秒钟,才站起来惊讶地说:“你说什么!” “没想到姬儿阁下如此忌讳东边的那群信教者。”平常总是很少说话的爱罗伊,一下子切中了原因。 “姬儿是不想让我们有困扰吧,那个笨蛋。”若娜闷闷地说。短短几个月,即便是不谙人情的若娜,也大致摸透了姬儿的性子。 抓起墙上挂着的红色大剑,罗马的皇帝更是一言不发地朝着外头快步走去,连自己现在还是女儿身的外形都忘记了。 “陛下,请先带上这本魔导书。”诺维雅挡在尼禄的身前,用双手呈上那本不起眼的灰白羊皮书。 尼禄默然地接过羊皮书,当接触魔法一段时间后,她终于知道这本书是何等的珍贵。对于将这种东西毫不犹豫交给自己的姬儿,除了小小的疑惑外,更多的是好感。能很自然地对待自己,别人不敢说的话她会毫不客气说出,尽心教授自己武技和魔法。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黑发少女在自己的心占据了一个无可替代的地方。 尼禄下意识地攒紧了手中的书本,心中怒吼着:‘为什么要一言不发地离开,有什么事我们能不一起担当,我一定要当面向你问清楚原因,不会这么轻易让你走的!’ 皇帝深吸一口气,严肃地说:“亲卫队立刻准备,全部派出,全罗马城搜索姬儿的踪迹。给我动作快点,一道城墙不可能阻挡那家伙太久。” 看见她们的皇帝又恢复了以往的睿智与果断,亲卫队最高五人齐齐跪下,回应道: “遵命,陛下!”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混乱之夜(中) 零碎的马蹄声回荡在空旷的街区中。 一匹骏马驰骋在罗马城宽广的大道中央,绑着黑色马尾的女骑士竭力抑制着自己回头再看那座宫殿一眼的冲动。 姬儿知道的,其实自己早就该离开了,只是不知不觉被那位热情的金发少女所吸引,因此稍微小憩了一会。可是当发现保罗与彼得两人来到罗马后,她终于从梦中醒来。姬儿知道自己再呆在这里,总有一天会给尼禄带来无穷的麻烦。于是她当机立断地将所有有用的知识塞进尼禄的脑子里,在做完这一切后,就是她离去的时刻。 但她的内心真的能完全放下那位红衣少女吗?答案明显是——‘不可能’。可即便心中存有一丝迷茫,姬儿的行动仍然是雷厉风行,绝不会与‘拖泥带水’扯上联系。 突然间,姬儿秀美的眉毛染上一丝阴霾。她猛然拉住了缰绳,牵带着马蹄高高抬起,随后落在砖石路上。 姬儿停在长街的中央,回望着街角的阴暗处,用冰冷彻骨的口气说:“从皇宫出来就一直跟着我,你们要跟到什么时候?” 时间凝滞了两三秒,一道人影才缓缓从小巷中走出。 那是一个相貌普通到混入人群就辨识不出的成年男子,他用惊疑的眼神打量着姬儿,“真让人惊讶,你竟然能发现我的踪迹。” “哼,你们的隐匿技术还没到家呢,”姬儿的态度十分不客气,“而且如此鬼鬼祟祟的行事,你绝不是尼禄的属下吧。” “当然了,那位皇帝只不过是个妥协的产物。别说这些破事了,请跟我走一趟吧,姬儿小姐。”男子的口气明显不怀好意。 ‘看来帝国内部也不安稳。’姬儿眯起眼睛看向那个男子。很少出皇宫的自己被一语道破了身份,说明幕后这人能把触角伸到皇宫之中,那此人的影响力 这些念头只在姬儿的脑中一闪而过,黑衣少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兴趣,我今夜就要离开罗马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你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吗,还是束手就擒吧。否则”男子连最后的一层伪装都撕去,厉声威胁着。随着他的摊牌,大约四五十人的身影出现在四周的小巷口或是屋顶上。他们的身型大多人高马大,手中握着反射寒光的兵器,看向姬儿的目光,好似在看着瓮中之鳖。 男子随即又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邪笑,“不过放心吧,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毕竟你的姿色也算上等。” 听到这种侮辱,姬儿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容如同玫瑰般艳丽。 她轻轻从马上跳下,没有带出一丝声响。 男子自以为姬儿放弃了抵抗,不禁想要笑出声。 但下一刻,他就感到脖子就被一只冰冷的小手勒住,脑袋被抵在坚硬的石壁上,喉咙中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瞪大眼睛,看着转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黑衣少女,听到她冷酷的宣告声:“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姬儿左手一转,单手剑直接洞穿了男子的胸口,然后随手将失去生息的躯体丢在石道上。 一个照面间被解决掉一人,包围的敌人终于意识到他们围住的是一个硬茬。无论是黑衣少女神鬼莫测的速度,还是她狠辣的杀人手法,都令这些习惯刀口舔血的佣兵收起了轻视之心。 姬儿静静地侍立着,她冰冷的目光扫过周围的敌人,用审问犯人的口气说:“不要再推出一个传话的小喽啰,你们当中的指挥者是谁?能请他出来说明一下,谁是幕后黑手吗?” 佣兵的视线变得有点散乱,但逐渐集中到一个屋顶上、相貌清秀的青年人身上。那个青年人发现姬儿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后,全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卷,将它撕成两半。 “嘭”伴随着一声不大不小的异响,一道红色的光点被打上天空,随后绽放出如花朵般的火焰。 一名壮汉用大脚将青年人踢翻在地,怒吼道:“你在做什么,蠢货!这可是调集人手用的信号。” 青年哆哆嗦嗦地说:“但仅凭我们这些人制服不了这个女魔鬼的,我们都会被杀掉的。” “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被那群老人连骨头都养软了!”壮汉将青年彻底踢下屋顶。 然后他望着场中漠然注视一切的黑发少女,咬紧牙关,狠声说道:“现在只能期望我们的人能尽快收拾掉这个女人,否则今晚的事情会让我们之前的计划完全报废!” 纵马疾驰的尼禄回头看着空中的火焰,凝视了一两秒,她蓦然对若娜吩咐道:“通知所有人往那个方向集合,姬儿就在那边。不要要问为什么,这是余的直觉!” 她当先调转身下的白马,在亲卫队成员不解的视线中,朝着原来返回。 远眺着那个方向,尼禄的心越发混乱了,‘又发生什么意外了吗?可恶!不要出事啊,姬儿。’ 一座修建到一半的小教堂,砖石等原材料被零散地堆放在一边,但一个白色的十字架早已立在尖塔的顶端。 灰色的木门悄悄打开一条缝隙,传出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今夜的罗马城有点混乱,先是一群骑兵冲过,现在又有人在用魔法信号。”一位手持短矛的守卫者低声感叹着。 “谁说不是呢,就是苦了我们两个值夜的,胆战心惊的。”他旁边的守卫也十分认同对方的感叹,可他突然惊愕地望向同伴身后,紧张地说:“彼得老师,保罗老师,你们怎么过来了,骚乱不会波及到这里的。” 两个身披着灰白色托嘎的青年从教堂深处一步步走出,他们阳光般的气质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人更加温和,另一个更加爽朗。 “安下心,不用激动。”保罗温和的大手落在守卫者的肩膀上,解释说:“我们两人只是准备出去解决一些私人的恩怨,毕竟我们不想让那件事情继续影响更多人了。” “那件事情?”守卫迷惘地问。 西门彼得早已拉开了大门,回头招呼说:“不用操心啦,安心守好家就是。我们走喽,保罗。” 保罗静静点头,跟上西门彼得的脚步,留下迷惑不解的两名守卫。 十字教的十二使徒中的两位,于此时加入这场夜晚的盛宴。 由于手中的单手剑无法对甲胄造成破坏性的损伤,所以姬儿选择是用单手剑洞穿敌人的咽喉,在用相同手法杀掉8个人后,姬儿单方面的屠戮终于受到了阻碍。 从四面八方涌来的佣兵结成一个个小阵,压迫着姬儿的活动空间。 局势似乎将陷入不利的境地,于是姬儿没有丝毫犹豫,将单手剑插入石板的缝隙中,用力一个上挑。单手剑承受不住弯折的力量,同一时刻断成两截。 但在此之前,空气中弥散的大量灰土,暂时遮掩住了姬儿的踪迹。 “不要让她跑了!”有人大声吼道。 一个白色的亮点在灰尘中不起眼地闪现,随即化成一道白色的闪光。 “嗤!”这是一道武器刺入**沉闷的声响。 一把银白的长枪,贯穿了刚才说话者的胸膛,那层铠甲仿佛没起到任何的阻碍作用,就被长枪带走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尸体被微微挑了起来,然后被慢慢收回。 包围的人终于看清握着一把银白色长枪的姬儿,同伴的死更激发了他们的血性,他们誓要杀死这位黑衣少女。 姬儿握着长枪‘双星启示’,一进一退之间,必定有一个人的身体会被银白的枪尖所贯穿,短短几分钟内又有数十人毙命。 姬儿惊讶于这群敌人的素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他们迅速转变为小队阵势,轮流从各个方向向自己发动攻击,显示出不俗的战术经验。 但那群佣兵们内心更加震惊,黑衣少女每一次出手都会带走他们一名同伴。即便是在如此不对称的战斗中,她依然淡然地舞动着手中的长枪,宛如在锋利的刀刃上跳舞。 黑衣,银枪,组成绝美却又充满死亡气息的舞曲。 ‘咳咳’,姬儿突然间咳嗽了两声,带动身体的动作停滞了片刻。佣兵们的攻击终于第一次有效,在姬儿的左手臂留下一道浅浅的伤痕。看见一丝希望,佣兵们攻击地更加卖力了。 黑衣少女紫色的眼眸中带上一点困扰的神色,虽然敌人中没有魔法师这点值得庆幸,可外围的敌人没有丝毫减少的趋势,如此高强度的作战仍然不是她如今这幅身体能承受的。 就在这时。 砖石地面微微震动起来,并且震动感越来越剧烈,仿佛传来瘟疫一般的不祥预兆。 包围圈里外的人都齐齐一愣,但是很快有人反应过来,惊恐地高呼着:“骑兵,是大批的骑兵!” 但早已没有时间留给佣兵们,长街的尽头出现一列披着甲胄疾驰着的骑兵,为首的英武少年高举着原初之火,怒吼道: “列锥形阵,亲卫队冲锋——” 在那道声音的命令下,最前一排的骑兵平举标枪,如同红色的浪潮向最外围的佣兵扑去,在一个照面间就将无数的敌人砍翻在地。 当佣兵们用血肉阻好不容易挡下那道铁流时,姬儿已经脱离到一个安全的位置。 诺维雅和若娜姐妹两人带着一部分人下马扑向两侧。爱罗伊则带着剩余的人马,继续碾压着正前方仍处于混乱的敌人。 用原初之火砍死了几个敌人,尼禄策马回到姬儿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姬儿,一字一顿地质问:“为什么要一个人离开?为什么啊?” 面对着尼禄,姬儿努力整理者脑袋里的说辞, “对比起,我觉得自己再留下来会带来麻烦,而且我不擅长应付离别的场面,所以” “笨——蛋——”尼禄忽然跳下马,死死抱住姬儿,将黑衣少女紧紧搂在怀里,“我尼禄就这么不值得你信赖吗,不值得你托付,不值得你依靠,给我差不多一点,余可是罗马的皇帝!” 尼禄像连珠炮一样的话语,以及温暖又散发着淡淡香味的身躯,让姬儿的表情顿时有些呆滞。 尼禄直视着姬儿的双眸,霸道地说:“所以余不准你离开,乖乖呆在我的身边,有什么麻烦我们一起面对就是。” 不太习惯被人强硬对待地姬儿,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对姬儿的反应,尼禄有些不满,她双手捏住姬儿柔软的脸蛋,撅着嘴说:“你到底听清楚了没有?如果有下一回,余就真的生气了,到那时,余就用一根铁锁把我们两锁在一起,看你怎么逃。” “现在还是先离开这里。”胡搅蛮缠过后的尼禄,总算想起了更加重要的事。 她环视了周围一圈,不知道有多少敌人躲藏在暗地里,而且这些敌人的素质也让她感到一丝忧虑和愤怒。 “神说,没有信仰的武器会反噬自身。” 伴随着一个高昂的祈祷声,佣兵的后队顷刻间炸毛了。 姬儿微微叹了口气,“最麻烦的家伙来了啊。” 保罗和彼得出现在一座房屋的顶端,他们的视线集中在黑衣少女的身上。 ——战斗已不可避免。 ps:看着一部部新书踩着上楼,余想无节操地开新坑啊,魂淡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混乱之夜(下) “姬儿阁下,数月不见了。”彼得对着黑衣少女深深鞠躬,脸上的敬意非常真诚,“感谢您上回没有出手了解我的性命。” 彼得会说这句话,是因为姬儿与彼得上一次偶然见面时,彼得刚在与一位古希腊诸神的神官战斗中获得惨胜,面对已经无力战斗的彼得,姬儿却不曾趁机痛下杀手。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如此纠缠不休,为什么不放弃”姬儿咬着下唇,低声喃喃道。 一旁的保罗摇摇头,充满歉意却又果决地回答:“对不起,我们有无法忘怀的私仇,我们的老师死于您的手中。我们立过誓,在我们十三十二人全部死亡之前,这种行为就绝不会停止,因此我们不奢求您原谅我们无理的行径。” 彼得也紧跟着附和说:“正是如此。” 在长年追捕姬儿的行动中,无论是保罗、彼得,或是其他的使徒都对姬儿这位敌人产生了敬意。即便再艰难的战斗,这位黑发少女也从未流露出一丝胆怯。而且在短暂的交流中,众人发现她对十字教的教义和信仰体制有着深刻的见解。如果不是因为杀害老师这样的深仇,十二使徒甚至齐齐产生过推选姬儿为第一任教宗(教皇)的念头。 至于接下来一千多年针对姬儿的追杀行动,大概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十二使徒最初也只想将这种私怨止于自己这一代,可惜这样的想法未免太过天真。 注视着面前与那位少年气质相像,同样像笨蛋般顽固的两位青年,姬儿不由回想起了那场难以忘记的噩梦,她脸上的落寞一闪而逝,“是这样啊,那么” 其实姬儿早已知晓两人的答案,只不过每一次都有点天真地希望能够得到‘赦免’。到了这个地步,姬儿已别无退路,她勉强握住枪尖已经凝固上一层黑色的‘双星启示’,准备迎接战斗。 彼得和保罗表情变得更加慎重,尽管他们观察出姬儿现在体质十分虚弱,他们的实力处于压倒性的一方。可对待黑衣少女,两人也未敢升起丝毫的轻视之心。 但这时,一袭红衣却横亘在将要爆发的战场中间。 手持原初之火的尼禄不爽地说:“喂喂,别无视我啊。” 微微打量了身着红衣的尼禄两眼,保罗迅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他脸色微变,“您是罗马的皇帝陛下!” 即使在魔法势力只剩十字教一只独秀的现在,对待罗马帝国这般庞然大物,保罗也不敢有任何地掉以轻心。 尼禄没好气地点点头,“是的。”对于这两个突然杀出,让姬儿不开心的家伙,尼禄此刻超级看他们不顺眼。 姬儿不愿意将尼禄牵扯进这个事端,她急忙说:“等等,尼禄,这件事情” 尼禄却一边牵过自己的马,一边打断了芙拉的话,“你给我骑上马。”那口气就像对着不听管教的小孩。 然后她自顾自地向着前面混战的人群大喊一声:“马卡斯!” “陛下,怎么了?”握着一把斧头,身材魁梧的红发大汉应声从人群中钻出,他豪放不羁地一笑,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 “带着这个笨蛋离开,立刻!如果没有送到,你自己看着办。” “是的,陛下。就算死,我也会把姬儿阁下安全护送至宫中。”马卡斯大声地回答。 姬儿仍然站在原地,丝毫没有移动一步的意愿,她望着着尼禄的侧脸,“不,我果然还是” 尼禄突然抓起姬儿的纤腰,姬儿还来不及发出惊叫声,就被扔到白马上。尼禄将缰绳随手扔给马卡斯,对黑衣少女恼怒地说:“闭嘴,你这个笨蛋,就你现在这副状态留在这里能做什么,现在给我乖乖回去就是。” 姬儿的眉毛紧拧在一处,“那尼禄你呢。” 强敌在侧,面对固执的黑衣少女,尼禄终于露出不耐的神色。她忽然用食指抬起姬儿完美的下颌,蜻蜓点水地在姬儿的双唇上留下一吻,然后坚定地说:“放心地等着我。” 尼禄的举动,立刻让周围的亲卫队爆发出一阵讶然的声音。连只有眼睛表露在外的爱罗伊,都可以从他放大的瞳孔中瞅出他内心的惊讶。 唯有保罗和彼得只是有点讶然,他们没有看破尼禄的伪装,因此不明白其余人惊讶的缘由。在他们的眼中,一男一女互相喜欢是人之常情,有什么好吃惊的。(谜之音:异性恋必须死) 像做了一件极其普通的事,尼禄平伸出红色的大剑指向两位使徒,“在收拾掉这两个烦人的家伙,余会立刻回去。” 马卡斯是第一批从惊讶中醒来的,他即刻从队伍中点上二十人,护住姬儿往皇宫方向撤离。 而彼得和保罗却没有追击,或者说无法追击。因为带着铁假面的爱罗伊像尼禄的影子一般,站到了后者的身侧。他丢下冲锋时使用的短矛,拔出腰间的漆黑长剑,与尼禄共同面对着敌人。 一面将华美的红色长袍的下摆撕开一大截,尼禄一面战意盎然地问道,“爱罗伊,准备好了吧。” 爱罗伊冷静的声音从铁面下传出,“随时听候您的命令,陛下。” 两人身上升腾起的强大气息,让保罗和彼得不敢忽视。 姬儿浑浑噩噩地骑在马上,其中的原因既有尼禄含义不明的一吻,更因为她清楚保罗和彼得的实力,所以对尼禄能不能安全抽身充满担忧。 还好马卡斯不时在旁边搀扶一下,整支队伍才能快速向着皇宫方向前进。 突然姬儿有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是宛如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让她的背脊瞬间发凉。 姬儿很熟悉这种感觉,这已成为自己天生应对危机的预兆。因此她没有任何犹豫,一个侧身,整个人滚落到马匹的一侧。 下一刻,伴随凛冽的破空声,一根闪着寒光的羽箭,穿过姬儿原先的位置,深深投入马身中。白马哀嚎一声,跌倒在坚硬的路面。白马中箭的地方很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青色,姬儿一眼判断出来,那只羽箭上涂抹了剧毒! 一个未知的阴暗角落中,一位精壮的大汉看不见已将整个人藏在马匹身后的姬儿,于是他收起弓箭,低声自语道:“杀了我那么多兄弟,就想轻松离开,想的太简单了吧。” 如果姬儿看到这个人的面貌,她就会认出此人是一开始干掉释放信号弹的青年,随后一直在队伍中指挥佣兵的人物。尼禄引军赶来时,他暂且撤退到一旁的小巷中,当发现姬儿被人保护撤退的迹象,他更是先一步赶到前头阻击。虽然这次偷袭落空,但他并不担心,因为他还有很多机会。精壮大汉弯着腰,慢慢潜伏进深深的阴影中。 “全部停下!”,马卡斯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组织着部下迅速围成一圈,把姬儿紧紧保护在内圈。 马卡斯的虎目巡视着周围,今夜的月光十分明亮,但是手持火把的他们是这条街上唯一显眼的光源,而他们却无法发现躲藏于暗处的偷袭者。没有办法的马卡斯小声询问着姬儿,“能判断出箭是从哪里射出的吗,姬儿阁下?” 姬儿喘着气说:“大概是左边房屋的屋顶,不过偷袭者大概已经换地方了。抱歉,今夜的消耗太大了,让我的感觉有些迟钝。” 她的视线恰巧划过白马身上的羽箭,随即眼神微微一凝,“等等,叫大家小心。这不是普通材质的箭,这是破魔箭。看来我刚才在混战中施展的小强化魔法,被人看出端倪了。” “没事,魔法那玩意除了陛下和爱罗伊两个人有比较深入的研究,我们其余人还是更依赖手中的剑与盾。” 红发大汉开导性地回答了一句,外表粗犷但内心细腻的马卡斯猜出姬儿原本打算给众人加上防护性魔法,只可惜对方也另有准备。 马卡斯望了望百米多长的街道,心想:一口气冲过长街不失为一个办法,但太过冒险了。而组成严密阵势,也不可能完全挡住敌人对姬儿阁下偷袭的路线,那就只有 于是他很快做出一个决定,“所有人散开,十五个人拿起盾牌,剩余的人操起弓箭,把姬儿阁下围在中间,慢慢移动。” 姬儿微微一愣,但立刻明白马卡斯是在引蛇出洞。 众人步步为营地通过着长街,眼看就快要到长街的尽头,接下来的一段路有很多遮掩的安全屏障。 明知道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很有可能被人偷袭,但仍有几个人稍稍放松了警惕。就在这个刹那,第二根偷袭的羽箭不期而至。 分神的同伴没有预警声,但殿后的马卡斯眼角撇到了那致命的一箭。而且他更加惊恐地发现众人中央的姬儿似乎真的疲惫了,竟然没有察觉到的样子。 如果单凭手中的盾牌,马卡斯没有把握完全阻挡住那如同流星一般迅速又诡异莫测的毒箭。于是那一刻,马卡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动作,他跳到姬儿的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毒箭。他清楚地感受到箭深深没入身体中的痛感,以及随后在胸膛中扩散开的酥麻感。 一个巨大的阴影,覆盖住姬儿的身子,姬儿总算反应过来。 她僵硬地转过头,不敢置信地望着身后。 红发大汉对着姬儿竭力露出一个笑容,虽然那个勉强撑起的笑容实在说不上好看。 姬儿死死咬住牙,看着马卡斯,一言不发。 马卡斯提起最后一口气,大吼道:“希欧伦!!还在愣什么,右边屋顶。” “我知道!”早已潜伏到此处的希欧伦不让任何多余的情感干扰到自己。他挽弓、搭箭、释放,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让偷袭者再次转移之前,被一只速箭贯穿了脑袋。 “马卡斯,撑住。”姬儿企图用双手托住红发大汉缓缓倒下去的身子,但她知道的,被那种剧毒正中胸膛,马卡斯已经 马卡斯的身躯慢慢地跪倒在地上,身体的知觉在一步步丧失,但他仍然对着姬儿说:“陛下就拜托你了,姬儿阁下。” “马卡斯你个混蛋,给我撑住,我立刻带你去找医生。”希欧伦慌张地跑到马卡斯的身边,这位金发的贵公子紧张地托起粗俗的红发大汉。 “不行了,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倒是希欧伦,以后没人能打压你小子,自己注意点。”马卡斯对希欧伦依旧用着老大哥教训小弟的口吻。 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希欧伦没有任何激烈的反驳,只是用力地点着头。 直到马卡斯那双几分钟前还孔武有力的大手,缓缓地垂下。 紧张盯着马卡斯的部下再也坚持不住,有几人顿时发出低微的抽泣声。 眼角噙着一丝泪水的希欧伦默默背起马卡斯逐渐冰冷的身体。作为一名军人,身边同伴的死亡是一种必然,希欧伦以前认为自己已经看很淡了,但是 “姬儿阁下,请您回宫。”希欧伦说。 姬儿沉着脸,那对紫色的眼眸更加深沉,但她没有一丝流泪的迹象。因为她早已学会承受这样的生离死别,至少在表面上。 总人数五百人的亲卫队有二十多人死亡,一百多人轻重伤,死亡名单上更有亲卫队队长之一的马卡斯。但是昨夜的敌人也留下了至少四百多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战斗毁坏了整整一条街道,身上留下数道轻伤,直至清晨才得以脱身的尼禄,接到这份总结后大发雷霆,当即下令城外的部队进入城中,开始全城搜查。 可当尼禄还没消化完昨晚的损失,正在呆呆望着马卡斯的遗物时。 彼得和保罗已经找上门。 在庄严威武的皇宫大殿中,在亲卫队众人吃人的目光中,保罗对面前的姬儿提出了要求,“希望姬儿阁下能考虑不在这座城市引发新一场战斗,我们在姬儿阁下完全脱离这个城市前,也绝不会发动任何的进攻。” 面对保罗诚恳的提议,姬儿深吸一口气,“好的,我答” “谁允许你做这种决定!”一直沉默的尼禄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姬儿,她挥动原初之火砍下皇座的一角,对着保罗和彼得厉声说: “我以罗马皇帝的名义发誓,如果你们胆敢伤害姬儿一根寒毛,我就让帝国的铁骑踏平所有的十字教信徒。” 爱罗伊、希欧伦、诺维雅、若娜,以及其余所有亲卫队的成员一起拔出了配剑,目光不善地看着孤立的保罗和彼得。 尼禄的话还没有结束,“通告全城,不,全罗马,余要娶姬儿阿丽西娅为妃。”她偏头对着怀中的姬儿说,“你不要反对,反对也没有用。” 姬儿只能将还没说出口的话语憋回去,她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妥协是对是错。 西门彼得和保罗面面相觑,虽然解决那段私怨是他们心中的要事,但老师的教统是万万不能因此断绝的。 面对罗马帝国皇帝**裸的威胁,两位十字教使徒终于——退却了。 ps:有点压抑的罗马篇暂时结束,继续圣堂篇的进程,各种哂甜蜜、顺逆推,如此无节操的内容,怎么可能会有啊。特别是在缺少票票的情况下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渐渐逼近的阴影 罗马帝政的第八十二年,同时也是新皇登基的第二年,尼禄陛下发表公告,将正式迎娶一位名叫姬儿阿丽西娅的平民女子作为皇后。这个举动让悬而未决已久的皇后之座突然间有了主人,同时也让原本为这个位置而暗斗不休的元老们在短暂的惊愕后,齐声反对皇帝陛下的决定。可皇帝陛下这次明显要一意孤行,连皇太后的旨意都没有遵从。 皇帝和皇后的婚礼举办了七天七夜,热闹的罗马城成了不眠之都。 在罗马城郊一所新建的修道院内,两位来自耶路撒冷的修士,默默地看着发生的一切,然后在这里住了下来。 他们住所的周围时常闪过形迹可疑的人物,但他们全然不顾,眼神只远远眺望着那道厚重的红色宫墙,仿佛想要用眼神穿透那层世俗和皇权的隔阂。 因为在那里面,有着杀害他们恩师的仇人,有着他们拼上所有的一切,也要击杀的尊敬对手。 春去秋来冬又过,转眼间八年的时光匆匆过去了。 这八年间,所有人的步伐都在前进着。 尼禄在姬儿和诸多老师的教导下,渐渐有了一名合格皇帝的样子,颁发利民的政令,进一步巩固皇权,对外停战休养生息。尽管如此,有的时候她还是手段略显稚嫩,做事太想一蹴而就。 姬儿则展现出了强大的政治手腕,用最简单同时也是最实用的方法,在不动声色间将元老会中的矛盾一一激化。她打压一部分坚决的顽固派,提拔了一些新兴年轻的元老,凭借皇帝和自身的人格魅力以及对帝国未来的长远展望,将这些年轻的元老紧紧绑在皇权的战车上。 爱罗伊还是那副老样子,对除了工作以外的事情漠不关心,将自己全身都包在铁甲中,自然也感觉不出他有什么改变。他仿佛机器一般,带领着皇帝直属的亲卫队,日复一日地守护着宫墙这道最后的防线,唯一能感受到变化的是他与尼禄不相上下的武艺精进速度。 希欧伦大概是诸人中改变最大的,他依照命令脱离了亲卫队,弃武从文,作为新兴元老的代表,在元老院中对抗着顽固派。在生活上,他早早地娶了亲,有了一个6岁大的孩子,原本一张俊俏的小白脸,现在也蓄上了代表成熟的胡须。 马卡斯,那位永远长眠的高卢战士,死后什么也没留下,他与这些年牺牲的将士们一起沉睡在罗马的西丘,守望着这座美丽的城市。每年都有几天,当年的同伴们会在皇帝的引领下来到陵墓前,为他倒上一坛他最爱的烈酒。 诺维亚和若娜两姐妹依旧留在宫内,虽然她们的皇帝早就想为她们挑选夫婿,可是都被一一拒绝了。到此为止,连被公认钝感的姬儿都闻出了一些暧昧的味道,但尼禄还是一无所知的样子,或许这就是‘当局者迷’的心态吧。 至于最重要的——尼禄和姬儿的关系,虽然尼禄为了防止十字教的报复而强迫姬儿与自己成亲,可毕竟那只是演戏。她们两人的关系仍然停留在‘友人之上,恋人未满’的阶段,尼禄对于这些事情懵懵懂懂,姬儿隐隐察觉到那份感情却装作不知情。 因为现在还远远未到放松的时候,表面上的罗马一派歌舞升平,但有识之士早就认出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元老院的权利被越发巩固的皇权不断架空,老牌元老舍不得昔日的荣光,对于皇帝的命令时常阳奉阴违。双方现在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期,任何一个微小的事件都能将这种平衡彻底打碎。 公元六四年的春天,如同罗马城的局势,迟迟不肯迎来转机。 在一间生着炭火的居室内,一位身上裹着白色棉衣,黑发披散在肩头的绝美少女,正用雪白的手指翻阅着莎草纸。从窗外忽然袭来一阵夹裹着雪花的冷风,让她连续咳嗽几声。她放下报文,不禁感叹人这种物种适应力真的很强,就如同窗外的白雪一般容易被各种异色侵染,如果让拉琪叶看到自己现在这份专注政务的模样,绝对会惊讶得瞪大眼睛。 这微微愣神间,又有一阵冷风袭来,让姬儿不自觉地又咳嗽了几声。 “你是笨蛋吗?”人还未止,一个隐含怒气的悦耳女声就传入姬儿的耳中,紧接着一抹鲜艳的红色在她的眼前划过。 那位红衣女性将窗户砰然关上,回头就埋怨道:“都知道自己的身体十分虚弱,窗户还开这么大。” 这位红衣的女性就是尼禄,岁月几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她一如当年般青春活力。 姬儿微微笑着,答道:“这说不定是晚冬最后一场雪了,所以我想久违地体会一下。” “你这家伙没药救了。”尼禄解下带着残雪的披风放到若娜的手中,左手随后向后一伸,从诺维亚的手中接过一碗泛着怪味的黑色药汁,说道:“这是今天的药,赶快喝了。” 姬儿皱了皱眉头,有些抗拒地说:“我都说了,我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剩下的要靠时间来自然调理,喝再多也是浪费。”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自己现在这副落魄的模样,是被那魔法师中天赋万中无一的十字教创始人破除魔眼的后遗症,即便喝再多的药调养也是枉然。 “余不管,反正余要看到你喝了才安心。”尼禄蛮不讲理地说道,将药碗摆在黑发少女面前,一副‘你不喝也得喝’的架势。 姬儿微微叹口气,终于妥协了,她憋着气将苦涩的药汁一口气喝光,撅着嘴说:“满意了吧?” “等等!”尼禄从袖口掏出一张红色的手绢,轻轻擦拭着姬儿嘴角的药渍,然后爽朗地笑着说:“这样干干净净才像我家姬儿。” “玩笑也有个限度啊!” 后方的姐妹陷入无语的状态,她们看着面前这对无意识放着强烈闪光弹的少女们,心中同时暗骂:‘笨蛋夫妻。’ “陛下,十时的会议,要开始准备了。”诺维亚平静地提醒道。 “是哦。”尼禄本来就是不放心才抽空过来一趟,她正准备抬脚离开,蓦然转身问:“对了,今晚有一个晚宴,你不会忘记了吧?” “没有啦,我会出席的。”姬儿应道,她不再管皇帝陛下的想法,重新埋头在公文中。 昏暗幽静的房间内,墙壁上挂着奢华的装饰,弱小的烛火仿佛随时可能被阴风吹灭,交织成一股诡异的氛围,像极了反派人物会面的场景。 “原来如此,我就觉得十字教的这两位大人物怎么会在罗马城不走了,他们竟然关注着这样一个人物。”一位皮肤是健康小麦色的青年,用轻佻的语气感叹道。他双腿翘在桌上,手中摇曳着装着红酒的玻璃杯,黑色的长直发刚好垂到肩膀。 坐在下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人,他用谄媚的语气说:“是的,赛勒凯特大人。我们也是多方打探才知道,他们在关注着深宫中的皇后,我们还曾经就这个问题与他们探讨过合作的可能性,却被那群人一口回绝了。” 名为赛勒凯特的男子,轻蔑地笑了一下,说:“十字教的家伙都是榆木脑子,否则也不会看出当年那件事有诸多的疑点。反而是你对皇后的描述,让我有些兴趣,那似乎是我一个熟悉的人啊。” 这位中年是元老院中相当有话语权的人,但他此刻说话的口气十分小心,因为他知道青年的背后,代表着一个传承久远的势力,“大人您认识她?” 青年没有回答,反而问:“她是什么出现的?” “具体情况不清楚,有传闻说是皇帝陛下狩猎途中遇到的,遇到的时候皇后有伤在身,才带她回宫治疗。” 黑发青年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受伤了?呵呵,我越来越好奇了,今晚的晚会会带给我怎样的惊喜。” ps:踏踏实实填坑--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四长老 “晚宴开始。” 随着主持人简短的宣布声,皇帝陛下私人召开的晚会正式开始。 晚会的召开地点是在皇宫左角的宴会厅,这座大厅经过多次修缮,里面的装饰品从希腊、从埃及、从突尼斯,从罗马帝国统治的各个地域运送过来。 华美五彩的灯光,色香俱全的美食,优雅曼妙的音乐,以及衣装得体的上流贵族们。 坐在皇位上的金发青年却有些心不在焉,她穿着一套奢华的红色礼服,右手枕着俊美的脸蛋,修长的腿自然前伸。对于那些贵妇人和少女们投来的或遮掩或大胆的目光,她一概无视。 尼禄不高兴地自言自语:“都特地提醒过她了,怎么还没来?” “你在嘀咕些什么?”一个清脆的女声悠然调侃道。 伴随着一阵清风,一位身穿着纯白丝绸长裙的黑发少女,从尼禄的身旁掠过,安然地坐到皇后的宝座上。 看见来者,尼禄的表情一下子舒展开,只不过嘴上仍在抱怨着:“笨蛋姬儿,你也太慢了。” “抽出时间陪你参加这种无聊的宴会,我已经算是宽宏大量了。”姬儿淡淡地说。 “纳尼?” 侍立在王座后的爱罗伊,赶忙重重咳嗽了两声,打断了两位少女因为鸡毛蒜皮事情的吵闹,“两位,请注意形象。” 尼禄撇撇嘴,抬手打了一个响指,宫廷乐队演奏的曲风立刻变调。 听着略显熟悉的旋律,姬儿几秒后就反应过来,这首是前段时间尼禄缠着自己,让自己帮忙修改的曲子。 就在这片刻间,红衣青年潇洒地起身,来到姬儿的面前,弯下腰,左手背在身后,右手平伸至姬儿的身前。 带着仿佛会溢出阳光般的微笑,尼禄说道:“余的皇后,愿意陪余共舞一曲。” 姬儿也没有矫情,大大方方地将玉手放在尼禄的掌心上,说:“我很荣幸。” 会场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到了尼禄和姬儿身上。 除了两人尊贵无比的身份,当然还有两人‘俊男’美女的天作之合。 尼禄皇帝有着让女性都羡慕的俊美潇洒的外表,成为了众多少女少妇的梦中情人。而姬儿皇后的美丽更是倾国倾城,虽然因为久病不愈,脸色一直都很苍白,但是更让人升起一股保护的**。黑发少女拥有人偶般精致的脸蛋和身子,神灵将所有的美丽毫不吝啬地集中在她的身上。 如果说这对夫妻间唯一的缺憾,那大概是八年来,两人之间未曾生育过一儿半女(谜之音:废话)。很多贵族也正盯着此处,他们不期待能拆散‘恩爱如漆’的夫妻俩,但如果自己的女儿能被皇帝看中,借而诞下一位私生子,那对于整个家族也是莫大的机遇。 场中的两人不知道,也懒得知道外面这些人心中的龌龊。 她们走入场中,左手牵在一起,尼禄的右手环抱住姬儿,将后者揽入自己的怀里。 姬儿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尼禄,说道:“你不会觉得害羞吗?” “害羞?为什么呢,余可是和自己的皇后在亲热呢~” “嘿,你还真会顺藤摸瓜。话说,你最少用魔法将自己的身高拔高20公分了。” “口胡,明明是18公分!等等,你别翻白眼啊。” “眼睛是我的,咦!你的手往哪里摸了?” 两人忙着拌嘴,但脚下的动作一刻也没有停止过。两人的身姿在场地中央轻轻摇曳,一举一动都完美地合拍。 在悠扬的音乐中,如此缤纷多彩的舞姿,仿佛百花都会为此而盛开,让周围的舞蹈黯然失色。 一曲舞毕,全场为两人鼓起热烈的掌声。 姬儿双手牵着裙角,对着众人微微行了一礼,就把皇帝落下,自己转身离开。皇帝立刻被淑女贵妇们团团围住,她们现在才行动,是因为她们知道如果皇后有出场,无论皇帝有多么热爱舞蹈,第一场的舞蹈都必定和皇后共舞。而皇后则是更为奇特,虽然跳得非常好,但每次舞会都只和皇帝共舞一曲。然后无论是谁邀请,她都会笑眯眯地拒绝。 久而久之,男士们都不敢上前邀请姬儿,因为上前就意味着丢脸。 在姬儿快要走回座位的时候,总算有第一名勇者站了出来,他身着大方得体的青色礼服,下巴上留着几许胡须,显出男人的阳刚成熟。 他就是希欧伦,作为皇帝陛下亲信中的亲信,自然有出席皇帝私宴的资格,他也算最有底气邀请姬儿共舞的人。 希欧伦谦逊地笑着说:“姬儿殿下,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与您共舞一曲。” “不要。”姬儿想都不想地回答。 希欧伦苦笑着,眼睁睁地看着黑发少女从他身前绕过。 连希欧伦都被秒速发卡,自然再也没有人敢来自找无趣。 坐在角落中的姬儿,小口小口喝着清水,正思量着何时离开。 有一个轻佻的声音蓦然间在耳畔响起,“姬儿大人,我能与你共舞一曲。” “不要。”下意识回答后,姬儿才觉得那个声音有点熟悉,她转头看清了那名男子的相貌,顿时惊愕地说:“赛勒凯特!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手紧接着就伸入异时空中,摸上武器的枪柄。 由于她窝在角落中,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这里,除了尼禄等人。 爱罗伊、希欧伦、诺维亚、若娜,也从各个角落不动声色地围了上来。 “别别,你以为我会在这里动手?我没那么蠢吧,我这个异端的铲除级别比你高多了,如果让城外的两个木头发现我在这里,我一定会被追杀到死的。”赛勒凯特赶忙摆着手解释。 “那你的来意是?” 赛勒凯特用眼角看了看周围,低声说:“这里不太方便吧,我们换个地方聊。” 尼禄拦在姬儿的身前,像一位保护孩子的母亲,严肃地质问着笑而不语的黑发青年:“你是谁?” 姬儿思考了一会,拉住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尼禄,说道:“我和他单独谈谈,不用担心。”随后和赛勒凯特一同离开, 尼禄十分担心姬儿的安全,可除了担心外,她的内心还被一种失落感觉占据,她曾经询问过姬儿的过去,可每次都被黑发少女巧妙地避开了。 姬儿带着赛勒凯特来到空无一人的露台,她随即开门见山地说:“说吧,你的来意。” “我是来寻求与您合作的。” 听见对方的回答,姬儿轻蔑地笑着,“别开玩笑了,死海议会从来没有与人共同合作的惯例,你只不过想利用我这边的势力清除其余的力量,最后在两败俱伤的时候,来个渔翁得利吧。” “不愧是姬儿阁下,这点程度的计谋你果然能看透。” “那就让我接着猜吧,是大长老让你来罗马经营的吧。” “是的,无论是希腊城邦,还是埃及王国,亦或是幼发拉底河流域,这些地区都一度成为了世界的中心,死海议会也依托着大势而不断壮大。而今天,世界的中心将转移到罗马,那么死海议会的势力也必须在这里渗透。我相信绝大部分的俗人,无法抵御我们的招揽和利用。”原本有些玩世不恭的赛勒凯特,表情忽然间认真起来,“另外我还有一个私人的目的。姬儿大人,我向您提议,请您重新回归议会,议会需要您的头脑和力量。” “不可能。”芙拉缓缓摇着头。 “为什么?” “议会的追求已经渐渐偏离探求真知的道路,一味的追寻着力量,聪明如你应该也闻到失控的味道了吧。” 赛勒凯特很是失望地叹了口气,“那么没办法了,我发誓,我一定会为了议会将你排除,姬儿阁下,你的存在太危险了。” 姬儿笑了笑,这样的威胁她听的太多了,“是吗?我很期待你的手段,说起来,你现在应该成为长老了吧” “没错,我现在是议会的四长老。” “第四席?”姬儿疑惑地问,“在我离开之前,同期的人员中,你应该是最强的。” “因为突然来了位女士,比我早几个月晋升成三长老,所以我只能屈居第四位了。”黑发青年坦诚地回答,毕竟这种事情也不算是绝对的机密。 “竟然还有这种人。” 赛勒凯特的眼神动了动,“嘛,闲聊到此为止吧,再延续下去,您的朋友们就要担心了。另外,我以死海议会四长老——‘观测者’之名起誓,我先前的那份提议会永远生效。美丽的女士,愿你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吧,” 赛勒凯特优雅地鞠躬,身形化作光电渐渐消失 姬儿皱起眉头,罗马城中的局势越发错综复杂了,她对未来将要发生什么,也无法准确估算。 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情, “罗马要乱了。” ps:死海议会的五位长老中出场了第三个,继续发扬着幕后黑手的地位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铁面之下 在四长老突兀现身的夜晚后,形式如同姬儿所预想的。正一步步失去控制,元老会在得到死海议会,这群狂热原教旨主义魔法师的支援下,终于撕下了最后的掩饰,打着恢复罗马共和国民主旧制的旗号,想要让历史的车轮倒退。 骚乱的战火从帝国最远的边境一直延伸到罗马的近郊,到处都是保皇派与元老派的明争暗斗。 这种情况下,想让皇帝制度延续下去的人们,本应该更加团结在一起。但是现实中总会有充满野心的人,将这种混乱的局势视作一种莫大的机遇。 一个寻常的深夜,皇太后的寝宫中迎来了一位并不寻常的客人。 皇太后阿格里皮娜,现任皇帝尼禄的生母。自从5年前一场阴谋架空皇帝的事迹败露后,她就被幽居于深宫,虽然日常的生活没有被限制,但与大臣的会面是绝对被禁止的。 “你就是元老们的使者?”阿格里皮娜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台下那过于年轻的黑发青年,那种年纪和外貌更像是某位元老家中的娈童。 黑发青年恭敬地低着头,说道:“是的,皇太后。” 妖艳美貌的妇人将手中的信纸往桌上轻轻一丢,幽幽地说:“虽然你看起来有点可疑,但这份亲笔书是没问题的。我就姑且相信你吧,说明你的来意吧。” 黑发青年笑着说:“皇太后,我来到这里,是想向您传达元老院统一的声音,元老们希望皇帝的血脉能得到真正的传承。” “你们是在质疑我亲爱儿子的正统性吗?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发你们。”阿格里皮娜装模作样地威胁道。 黑发青年十分配合地露出惶恐的神情,解释说:“并非如此,只不过尼禄陛下似乎对民众隐瞒了某些真相。我想皇太后您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皇帝正统的延续,元老们不得不做出艰难的抉择。” 阿格里皮娜打开折扇,微微眯起眼睛,“是这样吗?不过你们大概找错人了,我一个幽居深宫的妇人能做些什么?” “许多事只有皇太后您等办到,因此元老们一直将您视作我们最尊贵的朋友,作为友谊的回报,元老们将支持您所有合法的提议。这是诸位元老们联名的协议,它的效用,您一定知道。”黑发青年从袖口取出一张卷起的羊皮纸,用双手将它高捧过头。 阿格里皮娜立刻用眼神示意下人将卷轴呈上来,一拿到手,她就开始阅读里面的内容。 确认那正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后,美艳的妇人眼睛中闪过阴谋得逞的精光,她轻笑了两声,用魅惑的声音说道:“呵呵,说到这座皇宫,没有人比我更容易将它控制在手中,不过我需要你们的一些配合。” “我们自然听候您的命令,皇太后。” 看着对方尊敬的态度,阿格里皮娜忽然重新感觉到拥有权势的美妙,她从心底里期待着美好的未来。 而将头恭敬低着的青年,他的唇角终究露出了招牌式的轻浮笑容,那份笑容意味深长。 公元六十四年,六月二十七日的清晨。 一股不明势力攻击了罗马近郊的城市,袭击带来的恐慌迅速蔓延至帝都罗马。身为皇帝的尼禄迅速做出决断,立刻率领部队御驾亲征,不过爱罗伊和最精锐的一小部近卫队还是被她留了下来,肩负起守护皇宫和皇后的任务。 策马远去的尼禄十分放心,因为她交予使命的人是爱罗伊。 但当晚,这道最牢不可破的防线,被迅速击垮的原因——也正是因为爱罗伊。 夜晚的皇宫如同白昼般通明,举着火把的士兵们将圆形竞技场团团围了起来,他们的胸口绣着直属皇室的禁卫军的徽章。 姬儿将身体靠着冰冷的墙壁,不时探头观察着外面的状况,她右手握着一把直剑,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身上雪白的衣裳上有着点点的血渍,但都是敌人飞溅的血液。她没有受伤并非凭借自己的武技,而是那些死死护卫在自己身边的亲卫队精锐成员的成果。亲卫队的成员几乎个个带着伤,多亏平常苟克的训练,没有一个人丧失战斗能力。他们依托着着居高临下的地形,和外面几倍于己的部队维持着脆弱的僵局。 事情变成这样糟糕的状态,姬儿依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睡到半夜,突然发觉有人潜入自己的房间,在斩杀了两名想要捉住自己的刺客后,她就与反应过来的近卫队成员汇聚在一处,一路逃到了这里。 不过眼下除了外面的包围,姬儿知道还有一个糟糕的情况。周围的亲卫队成员脸上虽然看不到沮散和慌张的表情,但他们的士气却有些低弱。姬儿很清楚原因,亲卫队的成员们最尊敬两个人,其中一位是他们出征在外的皇帝,而另外一位是他们的队长,但那位将全身笼罩在铁甲的骑士此刻却站到对面的阵营中。 阿格里皮娜与爱罗伊一前一后地站着。 阿格里皮娜轻摇着扇子,看着眼下的局势,嘴角勾起妖艳的笑靥。她对着爱罗伊,夸赞道:“你做的太好了。” 爱罗伊的铁面后,不知道是怎样一副表情,他只是冷漠地回答:“我什么也没做。” “你在说什么啊?”阿格里皮娜笑着,她抬起左手想要绕到爱罗伊的颈后,爱罗伊似乎想要避开,但终究没有动作。妇人将颈后的机关轻轻一挑,右手顺势摘下了金属的面罩,然后说: “我最最喜爱的儿子哟,今夜你和我将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爱罗伊皱了下眉头,似乎在适应外界的光线,那张脸的颜色很苍白很苍白,大概是由于长期缺少光照的缘故。但那张脸无论棱角还是五官,都仿佛是与尼禄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 他犹豫了片刻,才用很生疏的发音,缓缓说道:“母亲。” ps:到了这里,一些伏笔终于显现出来,不过感觉铺垫还是太少了,起伏太快。中间应该再拖个四五章的,不过想想只是很少人看的外传,就偷懒了=。=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爱罗伊的决意 当爱罗伊的面具被摘下后,亲卫队中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快看,爱罗伊队长的相貌!” “与尼禄陛下一模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亲卫队的成员议论纷纷,他们都是第一次看到队长的相貌,以前虽然也有胆大的人问过爱罗伊带着面罩的原因。爱罗伊只解释自己脸上患有疾病,所以这突然的一幕,让没有丝毫心里准备的亲卫队成员几乎都失去了平静。 姬儿也是第一次见到爱罗伊的真面目,她的心底也产生了许多的疑问,可她更明白现在不是放松的时候。她用眼神巡视一圈,冷喝道:“给我安静下来,看清我们眼前的处境!所有人不准松开手中的刀剑!” 亲卫队毕竟还是训练有素,听见姬儿的警告后,很快停止了骚动,但所有人还是不约而同地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关注着远处的队长。 阿格里皮娜妖媚地笑着,她抬起左手,在爱罗伊的脸上细细摸索着,说道:“诶,我就是你的母亲啊。如同我曾经担忧的那样,你的姐姐虽然继承了我的美丽容貌,但性格从小就像极了她的死鬼老爹,自大又不安分。但是我的儿子,你不一样,你可是我阿格里皮娜最疼爱的儿子,你继承了我身上所有的优点。” 爱罗伊面无表情,紧抿着双唇。 阿格里皮娜犹自说道:“自从被你那愚蠢的姐姐幽禁后,我就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让你成为世界上最伟大的男人,而我则成为最有权力的女人。我可爱的爱罗伊啊,今晚,你一定能为妈妈实现这个愿望吧。” 英俊的金发青年依旧沉默着,他忽然抬起头,远远眺望向竞技场的方向,视线紧锁着障碍物后的姬儿。 于是,黑发少女看清了,她看见爱罗伊眼中透着的彷徨和茫然,她明白了对方的内心。 短暂的思考后,姬儿深吸一口气,大喊道:“爱罗伊,你这个无可救药的傻瓜!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了,连自己的心真正向着哪一方都无法判断吗?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现在的这幅模样,难看到极点了!” 亲卫队愣了片刻,接着齐齐地看着皇后殿下,无奈地心想:‘诶!!!您这是在干什么,这时候不是该用嘴炮劝说爱罗伊队长回来,怎么一开口就是痛骂。如果爱罗伊队长不回来,我们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希望。’ 阿格里皮娜皱起眉头,看向姬儿的眼神带上一丝恨意,她心里清楚,尼禄那么快脱离自己的掌控,也有这个女人的原因,当初自己的架空计谋被识破,同样也有她的一份功劳。不过现在的局势是如此之美妙,姬儿的话就像困兽的犹斗,是临死前最甜美的悲鸣,她不禁对着姬儿发出嘲笑道:“呵呵,我选的这条路,对爱罗伊来说是最为幸福正确的道路。他可不是被你愚弄的蠢货,不仅皇位连生命都无法保住。” “哈哈……哈哈。” 就在阿格里皮娜得意万分的时候,她的耳畔响起一阵从压抑到张狂的笑声。 阿格里皮娜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首次现出表情,畅快大笑的的爱罗伊。就在她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爱罗伊伸手夺回了自己的铁面罩。 “爱罗伊,你!”似乎觉察到了某种可能性,阿格里皮娜感觉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 爱罗伊似乎在回忆着什么,然后他对着阿格里皮娜,用怀念的语气说道:“母上,尼禄姐她啊,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作为您的旗子,被安放在她的身边。” 障碍物后,姬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欣慰的微笑。 爱罗伊一边看着铁面,一边说:“但是姐姐并不在意,她明朗地笑着,接受了我的存在,她在暗处里关心我,一直想要脱下母亲给我戴上的这层面罩。” “那只是她的愚蠢罢了!” 爱罗伊立刻否定道:“你错了!那不叫愚蠢!那叫善良。母上,对你而言,我只是一个工具,一个让你获得权势的工具。但是姐姐不一样,她一直想让我作为人而存在,她想解下我的面罩,给我真正的灵魂,然后向全世界宣告,我是一个令她骄傲的弟弟。” 爱罗伊的眼神和语气越发犀利,阿格里皮娜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退后了一步。 金发青年接着无比坚定地说:“因此,我永远也不会戴上那顶皇冠,我要守护姐姐的世界,姐姐的幸福。即便是想要破坏的人是母上,我也绝对不会容许!” “你疯了吗!”阿格里皮娜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连你也想要背叛我。” 爱罗伊戴上铁面,扣上脖颈后的机关,将自己的面貌重新隐藏于黑暗中。接着他对着阿格里皮娜摇摇头,说道:“背叛你的不是我,而是你的野心。如果说今夜之前,我仍然将你视作我的母上,可今晚的事情让我彻底明悟了,你不值得让我付出什么。不过看在你是我和姐姐生母的份上,我今天不会杀死你,但如果今后你再妄图阻挡在姐姐的身前,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斩了你。” 丢下警告的话语,爱罗伊转身离开,拔剑出鞘,迈着大步向着山上走去。 阿格里皮娜的理智已经被愤怒的火焰彻底烧尽,她喝令道: “给我阻止他!用一切办法,把他留下!” 禁卫军的一部分人迅速调转枪头,向着爱罗伊逼近。可是怎么会有人是爱罗伊的一合之敌,爱罗伊舞动着长剑,在队伍中刮起一阵血雨腥风,禁卫军的士兵的武器连爱罗伊的衣角都沾不到。 在姬儿的评判中,爱罗伊也是一只手隐隐触摸到那层界线的人物,即便对上十字教的十二使徒,他一时半会也不会落在下风。 在一连斩了数十人后,爱罗伊从容地回到了竞技场中。 面对姬儿,爱罗伊单膝半跪在地,说道:“罪臣爱罗伊,向皇后殿下请罪,今夜皇宫的失守都是我的责任。” 黑发少女淡然一笑,说:“这个对不起我暂且收下了,剩下的道歉,在从这里脱身后,再对你的姐姐说吧。” “明白。”爱罗伊点着头,在那些亲卫期待的视线中,高声喊道:“所有人拿起武器,准备突围!” “是!”亲卫队成员齐声喊道。 ps:本书可没有反派人物掉线的设定,嘴炮还是越短越好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围城 夜幕的平原下,罗马的骑兵正发起最后一轮冲锋,用手中的武器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挥动着大剑,将一名敌人砍倒在地,穿着一袭红色骑装的尼禄拉住马缰,心中没有为胜利而感到喜悦,反而充满了困惑。 在接近一日的追击战中,不仅仅是她察觉到了不对。 身上的骑兵甲胄染着星星血渍的诺维亚,策马靠近了尼禄,点中了红衣少女心中的困扰:“陛下,有些不对劲。我们遇到的人数与报告的人数相比太少了,而且虽然我们一直在胜利,战果却寥寥无几,反而一直被他们在兜圈子,恐怕……” “调虎离山!”尼禄脸色微变,斩钉截铁地说出了对方心中的猜测,她从姬儿那里学到很多东西,这种军事策略也是其中之一。她调转马头,厉声喊道:“回师罗马!”随即一马当先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全军迅速打扫战场!”作为副指挥官的若娜下令紧急收拢部队,随后与诺维亚对视一眼,姐妹两人同时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担忧。 ………………………………………………………… 昏暗的地下室,微弱的烛火是唯一的光源。这里是姬儿提议,为了以防万一,而在罗马城中设下的隐蔽据点,幸运亦或不幸的是,这里真的有被使用到的一天。 在这个暂时安全的场所中,亲卫队成员三三两两地坐在一块,互相用药物或者简单的医疗魔法处理着伤势,恢复着体力。 众人中魔法造诣最高的姬儿,更是按照严重程度,四处帮人处理着麻烦的伤口。 终于轮到爱罗伊,因为地下室中的都是熟人,爱罗伊也毫无顾忌地取下了铁面。可是亲卫队仍有成员因为那张酷似尼禄的脸,而用眼角偷偷地观察他,不过爱罗伊对此并不在意。 他一个人静静靠在灰色的墙壁,右手握着方布,轻轻抹去大剑上已经凝结成黑色的血渍。爱罗伊的伤口是所有人中最多的,他的背上、腿上都负上剑伤,左小臂也被一把弓矢射穿。 之所以有这样的伤势,是因为爱罗伊先作为箭头破开禁卫军的重重阻碍,紧接着又担当起断后的重任,在狭小的宫门中,阻击着任何妄图追击的敌人。直至其他人化整为零安全离开,他才借着夜幕隐遁。 姬儿先是帮他处理伤势较轻的十几处伤口,再取下箭头,对着爱罗伊叮嘱道:“忍着点。” 然后黑发少女抓住箭杆,一鼓作气拔出了羽箭,紧接着用事先备好的白布按住喷溅出血液的伤口。 爱罗伊微微皱了下眉头,但他的表情变化也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样平静到异常的反应,反而让姬儿有些生气,她训斥道:“你现在能力强了,胆子也大了!” “我没有。” 姬儿直视着爱罗伊,不客气地说道:“你没有?我看你真当自己是万人敌了,如果刚才是白天,现在我就要为你收尸了!” 爱罗伊叹了口气,说道:“这个话题别继续了,姬儿姐,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什么?”姬儿疑惑地挑起眉头。 爱罗伊坐正身子,认真地说:“阿格里皮娜说的话语全是谎言,你不要相信。从前的姐姐一直很孤独,虽然她的脸上经常挂着笑容,但是由于‘皇帝’这个过于重大的尊号,其实姐姐的内心并不像外表般开心,我对此也完全无能为力。但自从她与你相遇的那一天开始,她寻找到了真正可以交谈倾诉的对象,这些年的每一天,姐姐都生活在快乐喜悦中,你的存在对姐姐来说非常重要,所以” 姬儿从来不知道一个平常沉默寡言的闷葫芦会突然说出这般优异的嘴炮,可见对方的言辞越发直白,黑发少女蓦然将白布狠狠地扎紧。 伤口传来的剧痛,让爱罗伊的额头不禁流下冷汗,嘴里喊道:“疼!” “哼,管好你自己。”姬儿傲慢地起身,向前走了两步,才头也不回地说:“这种事情不说我也知道。” 地下室中回响起清晰可闻的脚步声,守卫门口的战士顿时警觉地守在大门两侧。大门被人三轻一重地敲响,这是事先设定好的暗号,守卫门口的战士才将门从里侧打开。一身暗色长袍的希欧伦,刚反手关上大门,就焦急地说道:“外面的情况有点不妙。” “怎么了?”姬儿询问。 “我手下的间谍刚传达给我一个消息,尼禄陛下已经回师到城外,但是今夜罗马的城防被提格利努斯接管了,他们现在不放陛下进城!”希欧伦用含着怒气的声音说道。 爱罗伊攒紧拳头,用冰冷彻骨的声音说:“提格利努斯这个叛徒,皇太后能指挥动禁卫军,果然是他的原因。可只要陛下宣布他的叛国罪,他就会失去一切,现在他还如此坚定地站在皇太后的一边,到底是因为什么。” 姬儿思考了一会,缓缓说:“看来皇太后还是不打算放过尼禄啊。” 希欧伦问道:“皇后殿下,你看出了什么吗?” 姬儿冷静地分析说:“事态最有可能的发展,是明天一早,阿格里皮娜以皇太后的身份,连同那些元老院的大元老,在全罗马城公民的面前,一同质疑陛下的正统性。” 听完姬儿的话,希欧伦立刻愤怒地跺着脚,“他们敢!!”元老贵族的优雅准则被他完全抛弃。 “他们当然敢,”姬儿漠然地说,“他们现在已经是输红眼的赌徒了,有什么事情他们做不出。” “……皇后殿下,我们现在能做些什么吧。”爱罗伊立刻意识到城中唯一能行动的部队正是他们。 “能,如果能控制、至少是让禁卫军的职能瘫痪,控制住一处城门,胜利就会属于我们。”姬儿十分肯定地说。 爱罗伊深吸一口气,“那或许我有办法。”他接着用只有三人能听见的声音,向姬儿和希欧伦说出自己潜藏已久的底牌。 姬儿在消化完那个消息后,迅速重新拟定计划,而爱罗伊和希欧伦与其他亲卫队精锐,为即将到来的苦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ps:这个时代是古老宗教绽放最后的余光以及十字教如日初升的大时代,军队中也有大量强者存在,因此即便是使徒(天使)级的尼禄或是爱罗伊也不可能在军队面前全身而退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孤注一掷 利佩与马利莱特,这两位即是私交友人,也是同僚的禁卫军百夫长,穿着禁卫军的红色军装,坐在帐篷内一起喝着低劣的浊酒。帐篷里乱糟糟地,杂物随意堆彻在角落,空气中还有一股发霉的臭味。 酒一喝多,马利莱特就管不住自己那张嘴巴,这位长相粗犷的战士大声抱怨道:“tmd,今天的命令尽是些莫名其妙的内容。先是皇后殿下叛国,让我们围困皇宫,紧接着又是外敌入侵,让我们封锁城门。提格利努斯那个靠裙带上位的肥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听见好友的抱怨,沉稳精干的利佩赶紧嘘了一声,低吼道:“蠢货,小声点,别让外面的人听见了。不过提格利努斯今天的行为确实过分了,不止如此,我跟你说,下面有人传闻刚刚尼禄陛下想要回城,都被提格利努斯挡在城外。” 话音刚落,马利莱特就双目圆瞪,拍着桌子大骂着:“什么!连陛下都,他反了啊!我们赶紧上城墙!” “即便上去了,我们又能做什么?就凭我们的身份,也没人会理睬我们。”利佩往喉咙中灌下一杯酒,无奈地说道。 “有这份心就足够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突兀地插入对话中,两位百夫长立刻警觉地抓起脚边的武器。 只见一只洁白的纤手拉开了灰色的帐篷,那只手的主人随后翩翩然地低头进入帐内,那是一位绑着单马尾的黑发少女。两位金发青年紧随着她依次走入帐篷内,三人的衣服外都罩着便于隐秘行动的黑色斗篷。 看见他们,利佩与马利莱特不禁异口同声地喊道:“姬儿殿下!爱罗伊长官!希欧伦大人!” 爱罗伊点了点头,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利佩、马利莱特。我需要你们的忠诚。” 两位百夫长毫不犹豫地行着军礼,回答道:“遵命!” ——这就是爱罗伊潜藏的底牌,在禁卫军长官空缺的一年半时间中,他大量结交了禁卫军的中下层军官。而提格利努斯上台后,只顾着将亲信提拔到高位,对这些真正的基层军官不屑一顾,完全没有赢得他们的效忠。 在利佩和马利莱特的配合下,爱罗伊迅速联系上了一部分小军官和忠于他们的人马。人数虽然不多,但能保证绝对的忠诚。 然后姬儿让这只一百多人队伍的成员全部换上标准的禁卫军军服,原禁卫军成员在外围,而近卫队成员隐藏在内部。一齐向着皇太后现在的所在地,罗马禁卫军的指挥所前进。 这就是三人定下的战术,擒贼先擒王, 漆黑的夜色中,凭借着这层掩饰,前面几道关卡都是利佩出面,与守卫的长官打下招呼,他们就畅通无阻地通过了。 可这只队伍在距离指挥所还有两条大街的时候,迎面撞上了提格利努斯亲信部队组成的巡逻队,他们的好运似乎到此为止了。 禁卫军的保民官,俄怀维盯着眼前的这只部队,狐疑地对利佩说道:“百夫长,你再重复一遍,你们到此处的目的是?” 利佩当然认得对方,俄怀维是提格利努斯出名的狗腿子,靠着拍马屁,在三年内从普通士兵晋升为保民官的小人。如果是平常,利佩绝对不想和他多说一句话,可现在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答道:“我们是奉提格利努斯长官的命令,去前面换防。” 俄怀维咄咄逼人地追问:“换防?今晚换防的口号是什么?” “这”利佩哑口无言,他哪里知道什么换防口令。 “已经够了,距离足够近了。” 听见这道平静的女声,俄怀维不由探着头看向队伍的中央,问道:“咦,你们的队伍里怎么还会有女人?” 他正好看见一个人扯下头罩,乌色的黑发倾斜而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见过一次便绝不会忘记。 俄怀维先是露出惊讶的表情,紧接着变成愤怒,他的手收伸向腰间的剑柄,开口说道:“是叛军!敌…”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感觉到身体忽然变得很轻很轻,视线缓缓飘上天空,再快速下落。在这个过程中,他看见一个带着铁面的男子,做完一个凌厉无比的斜劈动作,以及一具没有脑袋的身体正在缓缓倾斜。 ‘那是我的身体’这是俄怀维最后的想法。 眼睁睁地看着长官被杀,还没反应过来的巡逻队士兵,被前一秒还认作同伴的人屠杀着。 而又以三人屠杀的速度最快。 手持双手重剑,如同铁骑般向前方突进,在人群中不断划出剑风,收割生命的爱罗伊。 持着银白的长枪,踩着轻灵的步伐,黑色马尾在身后跳跃,每一记突刺都会洞穿数人的姬儿。 手握黑色长弓,迈着不急不缓的步伐,将敌方指挥的军官和武技突出的士兵,一一用弓箭射杀的爱罗伊。 近卫队的精锐和百夫长的亲信仅仅落后三人一步。近卫队的精锐自不用说,百夫长的亲信也全是在一线浴血战斗、身经百战的勇士。 禁卫军传警的速度甚至赶不上这群杀神推进的步伐,战火迅速蔓延至早就被确认好的那栋禁卫军指挥所外。 “怎么了,外面什么事情这么吵?”提格利努斯打开房门,从豪华的房屋中走出。 他的身材越发臃肿,因此他的身影第一时间被爱罗伊的视线捕捉住。 “爱罗伊,你怎么会在这里!!”提格利努斯也惊恐地发现了身上的黑袍被侵染成血色的铁面剑士。 爱罗伊不发一语,双脚向后一蹬,冲着提格利努斯毫无花哨地一剑斩去。 来不及思考发生了什么,提格利努斯本能地拔出剑抵挡。长剑在与大剑接触的一瞬间就被磕飞,长久的上位生活将他原本中庸的武技都彻底抹去。 他倒退两步,慌乱地朝着四周大喊:“快保护我!” 利佩这些原禁卫军成员分出一部分人绞杀残军,另一部分人则开始设防,他们用冷漠的眼神看着提格利努斯。大多数忠于提格利努斯的部队都被调上了城墙,监视着城外皇帝的部队,而剩下的部队,早被这群精锐部队杀散。 提格利努斯看向利佩,求救道:“你是叫利瑟吧,赶紧保护我,皇太后已经许诺我当罗马的独裁执政官了,只要过了今晚,只要过了今晚,我就能给予你金钱,权力,地位,女人,你所有想要的!” 利佩皱了皱眉,苦笑着看向好友马利莱特,马利莱特则讥讽地看着提格利努斯,啐了下口水,似乎在嘲笑着对方的幼稚。 为这位到最后都被权力束缚身心的愚者,爱罗伊如同告诫的恶魔般低声送上了一句话:“提格利努斯,你的权力如同你的心灵,像枯死的大树,腐朽而又脆弱。”然后爱罗伊剑尖翻转向前,利落地贯穿对方心房。 随着庞大尸身的轰然倒下,标志着一位禁卫军最高指挥官的死亡。 事情发展的意外顺利,姬儿、爱罗伊和希欧伦看着面前的奢华大门,知晓里面的人物就是他们此行的最后目标,但到底改如何处理她的生死,则成为接下来最大的问题。 ps:罗马禁卫军的等级科普:从上到下,指挥官、保民官、百夫长、留任老兵、免役老兵、普通士兵 短暂的怀抱 让其余人留在屋外等待,姬儿、爱罗伊和希欧伦三人进入了房间中。 装饰豪华的房间中,烛火通明。 阿格里皮娜,这位长相妖艳抚媚,心机深沉,曾经控制朝堂四年的皇太后,此刻穿着华丽的绯色长裙,坐在上首的王座上。她的表情看似镇定,但不停颤抖的双脚暴露了她内心的软弱。 阿格里皮娜缓缓吐出一口气,盯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爱罗伊,你是下定决心,想要将我除去吗?” 爱罗伊点头,没有一丝迟疑地回答:“是的,阿格里皮娜,我也早提醒过了,如果你想要破坏姐姐的幸福,我一定会将你彻底毁灭。今夜,因为你的野心又有多少人丧命,我不能容忍你继续存在。” 说到最后,爱罗伊的声调越发低沉,带上一股森然的杀气。 “爱罗伊,等等!这件事情至少等尼禄回来再讨论吧。”姬儿猜到爱罗伊要做什么,她抓住爱罗伊的手臂,焦急地劝阻着。 “请别劝我,皇后殿下,唯有这个人决不能留下!”爱罗伊的态度十分坚决,“而且如果姐姐真的回来,那处置的结果一定是不了了之,这样只会让问题永远得不到解决。” 姬儿看向希欧伦,希望他能帮腔,“……希欧伦,你也说些什么啊。” 希欧伦躲避开姬儿求助的眼神,保持着沉默,他的内心其实也认为这或许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爱罗伊甩开姬儿的手,迈着大步朝着阿格里皮娜走去。 “不要!”阿格里皮娜被爱罗伊的杀意锁定,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唯有看着对方走到自己的面前。 爱罗伊举起手中的大剑,在坚决挥下大剑的最后一刻,口中才轻声说道:“对不起,母上。” 就在此刻,有人破门而入 一袭红色的风刮过,然后脚尖点在王座前的地板上,身躯轻轻一旋,带动手上的红色大剑。 两把大剑‘吭’地一声碰撞在一处,爆发出带着信念的嘶鸣声。 “住手,爱罗伊!” “姐姐……” 千钧一发之际,闯入的人是尼禄,诺维亚和若娜的身影也随后出现,不懂房间内发生什么的姐妹俩,在迅速关上大门后,只能尴尬地旁观着。 十余分钟前,尼禄发现城墙上的守备毫无预兆地发生骚动,然后人数有越来越少的趋势,她一下就猜到城中发生了某些事情。这让她不由挂念起自家姬儿,虽然她身边有爱罗伊保护,但护卫的人数实在太少。尼禄越是等待,越是觉得不安,终于不顾诺维亚和若娜两姐妹的劝阻,趁乱摸上城墙,远远地就看到禁卫军指挥所正爆发战斗。 她心忧姬儿的安危,甚至连用福音书掩饰身份的魔力都撤去,一路爆发全力直奔向指挥所。 她冲进屋内,刚巧看到了爱罗伊对着阿格里皮娜挥下大剑。这才有了之前的一幕。 “爱罗伊,你在做什么,她可是我们的母亲啊!”尼禄握紧大剑,不解地说道。她很清楚自己弟弟的武艺与自己相差无几,所以不敢松懈。 爱罗伊在最初的失神后,重新变得坚定,回答:“是的,但是她会妨碍到姐姐的安全,因此不能留下。” 他移动右脚,对着阿格里皮娜一记直刺。 尼禄选择用剑横档,虽然这种办法十分不明智,可为了母亲的安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两人的剑,在几秒间就在空气中猛烈地撞击了数十次。 尼禄焦虑地喊道:“但是杀人不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可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到更好的办法,当初姐姐也是不懂怎么处理,才把她幽静于深宫吧,这才造成如今的恶果。” 阿格里皮娜呆滞地看着眼前姐弟两人的战斗。她最喜欢宠爱的儿子,现在竟然铁了心想要将她诛杀。而她一直厌恶鄙夷的女儿,却拼了命在保护她她是否真的做错了什么。 互相寸步不退的姐弟,在拼杀一阵后,不得不停手休憩。 趁着这个时间,姬儿举起手,喊道:“那个,或许我有个办法。” 屋里的所有人同时看向黑发少女。 ………………………………………………………………………… 第二日的清晨。 城中的骚乱仍在持续着,虽然禁卫军大部已经处于尼禄的控制之下,但有些提格利努斯的心腹们惧怕尼禄事后追究责任,带着残兵在城中抵抗。 皇太后阿格里皮娜则被宣布了谋反罪,当即被判处流放,只是她的船才刚出港湾,就遭到大浪袭击而沉没,连尸骸都找寻不到。 ——当然这些只是罗马公民知道的表面消息。 在主人重归的巴拉丁山皇宫内,尼禄和姬儿先是进行了情报交流,然后又听了风尘仆仆的诺维亚和头发湿漉漉的若娜的汇报。 事情的真相是,今早在众人围观中上船的阿格里皮娜,是若娜伪装的。船沉后,深通水性的若娜游到了指定地点,与接应部队汇合返回。 而真正的阿格里皮娜在昨夜被姬儿用魔法洗去了记忆,在姬儿高超的化妆技巧下,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妇,由诺维亚连夜悄悄送出了罗马城。但‘阿格里皮娜’这个人确实已经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所有心怀叵测的人都无法再围绕她做出文章。 尼禄挥退了姐妹武官,剩下的时间,是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属于她和皇后的私人时间。 金发少女紧张地抓住姬儿的双臂,关心地说:“昨夜那么混乱,你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当然没有了,没看我现在好好的。”姬儿满不在乎地说,突然感觉下身的异样,赶忙压住黑色的长裙,骂道:“魂淡!你干嘛翻我的裙子?” “当然是怕你受伤的部位藏在……疼”尼禄随口的荤话还没结束,头上就被姬儿结结实实揍上一拳。 “别胡说。” 嬉闹过后,尼禄才露出认真的表情:“辛苦了。姬儿酱,如果没有你的话,事情真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这只是件小事,但是你才是累坏了吧。”姬儿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尼禄的脸颊,昨夜如果稍有不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金发少女了。 这个亲昵的动作瞬间击破了尼禄所有的伪装,金发少女放下了面具,将头自然地埋在黑发少女的胸前,喃喃道:“恩,很累,很累啊。” “嘿,这还是那位什么都不怕的尼禄小姐吗?”姬儿嘴上调侃着,双手却将尼禄珍重地揽在怀中。 尼禄用颓丧地声音说:“我只是没想到有那么多人不愿意见到我坐在皇帝的位子上,那些个居心叵测的元老也好,提格利努斯也好…….母亲也好。” 姬儿轻声安慰道:“因为你想将罗马帝国的根基彻底确立,而每一种新制度的确定,都是建立在无数的牺牲上。这样的结果,让你退缩了吗?”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放弃。”尼禄撅起嘴,固执地反驳着。但是只有这片刻,神啊,请让她继续享受黑发少女怀中的温暖。 不知过了多久,厅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尼禄和姬儿赶忙分开,脸红地各自看向一边。 希欧伦冲进房间中,往日他肯定会调侃姬儿和尼禄欲盖弥彰的行为,但他此时没有那种闲心。他举起手中的羊皮卷,喊道:“陛下,臣从皇太后的房间中搜出一份密奏,我觉得您非常有必要查看。” 尼禄接过羊皮卷,当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姬儿瞥了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混沌的歌谣,自昨夜起,就从未停止过。 坠下的福音 希欧伦送上来的东西,是一个重磅炸弹。那份羊皮卷上记录着与皇太后有着协议的元老名字,一份名单几乎将元老院上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包含了进去。 于是,性格如火的尼禄,瞬间暴怒了,她立刻下令军队按照上面的名单上抓捕人员。姬儿没有劝,因为这些人触碰到尼禄的逆鳞,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直接插手皇帝的家事。 但抓捕这些元老的队伍,刚出发不久,就一一传来了不好的讯息。除了几位队长亲自引领的分队,其他队伍的目标都被一伙黑衣人有准备地强行裹夹而走,只剩下哭哭啼啼的一家老小,总之正主几乎全跑了。 尼禄和姬儿听到消息后,立刻赶出宫,提审了一个被爱罗伊留下的元老。 三个黑衣人的尸体躺倒在一边,身体下的血还未干透,爱罗伊那柄闪着寒光的大剑不时对着他的脖子。 尼禄还没威胁几句,这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就很没骨气地全部交代了,“他们是死海议会的人,事情一旦暴露,他们就会保护我离开罗马,等待东山再起的机会。” 听完元老交代的尼禄,只能咬着牙把苦楚往肚子里吞。在与姬儿交流过后,她已经知道了死海议会有着怎样庞大的力量。 “皇后殿下,我们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魔法阵,我想您或许能解读它。”爱罗伊禀告道,他的声音很少见地透着不安。 众人在爱罗伊的引领下,来到了后院,就看见角落处一个深红色的魔法阵。爱罗伊介绍到,原本它被隐藏在一片摆着花草的地方,在搜索可疑人物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地方有点不对劲,移开花盆才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这是什么?”尼禄疑惑地打量着符文,她的魔法水平仅仅停留在认识和使用攻击性魔法的阶段。 姬儿蹲下身,沿着六芒星转了一圈,解读着地面上的符文,然后说:“这个魔法阵是用来抽取地脉的力量,只不过单单一个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最多造成某个地方的魔法浓度偏高。不过看上面某些符文的撰写习惯,好像是死海议会的人留下的。” “原来如此,”尼禄很相信姬儿的判断,松了口气说。 就在这时,原本像死狗一样被亲卫架着的肥胖男子,小声嘀咕说:“这种东西这么没用啊,为什么那人还叫我监造了数十个。” 这个细微的声音被耳尖的姬儿听见,她的眉毛紧锁,冲到胖子的面前,拽着后者的领口,质问道:“什么!你给我说清楚点!!” 不懂皇后为什么勃然变色,元老像竹篓子倒豆子地答道:“这些魔法阵是我与死海议会的大人物约定监造的,我还负责提供物资,趁着夜色一共在城中建了六十几个。据我知道,我的那些朋友也大多和我有一样的约定,监造的数量亦不在我之下。” 一人六十个,那份名单上有五十几人,这样粗略估计的结果,让姬儿无法继续思考。她低着头,声音低沉地似乎在压抑着什么,“地点,设置的地点在哪里?” “我只知道自己监造的那些,每个人都只知道自己要监造的地点,大家也没有兴趣就这种事情交流。” 肥头大耳的元老忽然感觉肚子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紧接着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姬儿收回脚,怒吼道:“这种不明不白的东西你们也敢造!” 从姬儿的表情上,尼禄终于意识事态的严重性,她牵住姬儿的小手,询问:“很多个这种东西在一起,有什么后果?” 姬儿努力用平静的声音说:“如果那种数量的魔法阵同时运作,罗马城地脉的魔力将会无修止的喷涌,任何一个微小的魔法,力量都会被放大数十倍。不仅如此,这样规模抽取一个城市,特别是一座首都的地脉,会影响到一个国家的根基和未来!” 尼禄紧握拳头,“他们真的敢于和一个国家对抗!” “是的,而且这些天恰恰是发动进攻最适合的时机,罗马的守备力量大概是近十年来的最低点,城中局势混乱,军心涣散。如果是我,也会选择此刻。” 毫不怀疑姬儿所说的真实性,红衣少女拔出长剑,愤恨地将魔法阵一剑斩碎。 她转身下令道:“发动士兵在全城寻找相类似的魔法阵,将它们一个不留地毁掉!!” …………………………… 所有没有任务的士兵,都被分派到全城,按片区进行搜索,挨家挨户地排查,许多日常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都发现了魔法阵的存在。 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尼禄姬儿那种直接摧毁魔法阵的能力,于是姬儿不停地用羊皮纸绘制着简单的干扰符文,手渐渐失去知觉,只是凭着毅力坚持下去。这些符文紧接着会被交到士兵的手中,用来对付魔法阵。 尼禄居中指挥着,一道道的命令从她的大帐传递出去,爱罗伊等人不断带人奔走于各处,片刻也不敢停息。 但是……罗马城太大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诺维亚带了最新的统计信息,罗马城检查了不到五分之一的片区,按照这样的速度,到了傍晚的时候,最多也只能检查一半的地方。 “来不及了。”尼禄从数据中得到这样的判断,今夜的罗马不知又会遭遇怎样的袭击。她再三思虑后,下令说:“让士兵将罗马城的居民全部撤到城外!” 话音刚落,诺维亚就劝阻道:“陛下,这样有欠考虑吧,我们现在也只是得到捕风捉影的信息,罗马的公民是不会听进我们的解释,反而会斥责您的蛮横。” 尼禄沉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到底是建筑重要,还是一个家庭的未来重要?到底是余的名声重要,还是人的生命重要?这是余作为王的判断和应当承受的责任。” 诺维亚看出了尼禄眼中的坚定,不再多言,当即传达了旨意。 城中响起了无视咒骂尼禄残暴不仁的声音,尼禄没有在意,她不时担忧地看着慢慢向西边滑落的太阳,测算着距离天黑还有多少时间。 最后一丝金色的余光被黑色吞噬, 一位黑色齐肩直发,有着健康小麦色的青年,懒洋洋地从一间地下室爬出。他伸了下懒腰,给自己施展上隐身魔法,然后慢幽幽地飘上天空。 从高空俯瞰着罗马城的全景,他用轻浮的声音说: “全城的人差不多撤光了啊,这样也不错,没有浪费我特意露出的破绽。接下来干事的时候,我也不会束手束脚了。” 死海议会的四长老,‘观测者’赛勒凯特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从坏中掏出一本书,书的中心有着一个圆形的洞。 赛勒凯特舔了舔嘴唇,感叹道:“老爹这回也是下了血本,我只是提议一下,他就把马太福音送过来了,真是准备将罗马和十字教两个敌人全部在这里打垮啊。” 他按照计划,故意用异教徒的魔法催动着这本十字教的圣典,随后像仍烫手山芋般将它丢了出去,失**控的马太福音向着地面坠落,几秒后魔力开始暴走,被一团火焰裹挟。城中各处的魔法阵也被他引动,地脉喷出的魔力是最美味的助燃剂,大火从城中向四周蔓延开。 罗马城化成了火海。 “诱饵已经洒下,开始吧最后的盛宴。” 赛勒凯特感叹完后,立刻离去,不是他不想观摩这场盛宴,而是再多停留一会,那四个与自己同阶的人绝不介意将自己顺便收拾掉。 真是期待着回来的一刻,成熟的果实将会有多么甜美。黑发青年的嘴角挂上轻浮的笑意 1,连接点 伦敦的天空逐渐被晨曦照亮。 潮湿的空气在阳光下稍稍回暖了点,晨起的小鸟欢快鸣叫地飞过。 圣乔治大教堂,原本只是必要之恶教会的根据地。但必要之恶教会作为教会外围组织,自成立起默默地贡献了无数的成果。这些成果让必要之恶教会在英国清教这个巨大组织之内,逐渐累积了信赖与实权。这座距离伦敦市中央稍远的大教堂,现在已成了统驭英国清教这个巨大国家宗教的核心机构。 现在圣乔治大教堂内的气氛显得略微紧张。 “听说昨天夜里**目录的方位失去了?” 坐在十字架前穿着米黄色修道服的少女用着平静的语气诉说着最新传来的情报。 这位有着晶莹白皙的肌肤、清澈透明的蓝色眼眸、以及那即使用发夹固定也无法让人忽视的闪亮金黄秀发,看起来只有18岁的少女,此时正散发着与外表不符的威严。萝拉斯图亚特,管理着英国清教这个庞然大物的最高领导人,必要恶之教会的最高主教。任何知晓其真实身份的人,都无法忽视她的存在。 随着这声看似平淡的询问,原本就已经跪在地上的黑袍教徒赶忙放低了身子。 他卑谦地回话:“十分对不起,萝拉大人,我们没想到**目录会突然发现我们的跟踪,趁着夜色混入港湾,就这样” “好了不要说了。”,萝拉平静地打断了下首之人的解释,话语中带上危险的气息,“**目录现在估计已经进入极东日本了,那个地方可不是我们可以轻松行动的地盘。下去,叫神裂和史提尔过来见我。” 萝拉吩咐指令后,起身离开了座位,径直地从大门走出,没有再看地上的人一眼。 “是的,我立刻联系两人。萝拉大人。”,黑袍人不敢有任何动作,只是仓惶地回答道。 阳光撒进房间,离开教堂的萝拉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静静地闭着眼睛,不知道想着何事。 萝拉慢慢地睁开眼睛,从书桌的夹缝中拿出一把钥匙,犹豫了一会,打开了面前的抽屉。 抽屉被打开,没有布上多少尘灰,显示出经常被主人打扫。没有任何大样的物件,唯一让人注意的,只有正中间放着的一个蓝色发夹,这个发夹是海纹的造型,做工朴素却又浑然天成,细看下会发现有着不久的历史。 发夹还是那日的模样,但是,把这送给自己的人却已不在了。 美丽的碧色眼眸望着承载的许多过往回忆的发夹,萝拉的眼神不自觉地散发出一股恋慕和悲伤,洁白的手指划过纹理,“芙拉大人”,萝拉情不自禁的小声吐出朝思暮想的名字。 那个总是如恒星般闪亮的少女,在风中拢起被吹散的黑色秀发,最后一刻仍像个天真的笨蛋一样,微笑着说:“萝拉醤,再见了。” 想见你,想见你,芙拉大人,无论如何也想再次见到你,想依靠着你休息,想和你谈论每天开心烦恼的事,想对着你撒娇,想,而不是现在这样只能在梦中见到你。 在外人面前总是显得有点天然,一直散发着朝气的萝拉斯图亚特回忆起那个人,不由自主地消沉了下来。 萝拉在美好的希望和无情的现实中徘徊,保持着拿起发夹的姿势过了几分钟,才缓缓的回过神来,理智占据了上风,心中告诫着自己所谓的现实,恢复日常平淡的姿态。 将发夹捧起,抵在胸前,萝拉静静地,许着不可能实现的愿望,“想再一次见到你,芙拉大人。” 房间这次的沉寂很短暂,现在是最高主教的萝拉不能忘记现实的难题,失去掌控的魔法**,毫无疑问是一个危险的存在,各方的势力对她肯定都抱有极大的兴趣。萝拉想,即便有着最后一手的存在,但将之在产生危险前迅速解决仍然是首选的方案。况且日本方面有着亚雷斯塔和其身后的学园都市,派遣两人进入已经是交涉后的极限了。 估摸着仅仅作为战力来说,还算不错的两位手下差不多快要到了。萝拉的眼神却在阳光下透着丝丝的冷意,萝拉思考着,作为束缚的工具,魔法**的效用不知道还能对那两人维持多久?是有再找一些工具的必要了,极东那边的确是可行的,看来还是需要些许操作。 思考着将来的计划,进入冷酷的清教掌控者模式的萝拉,没有发现右手手中的发夹渐渐的发生异变,周围的光缓慢却又坚定的聚集着。直至发出灼热温度的发夹刺激了萝拉敏感的肌肤,以及那穿越次元的到访。 我是分隔符 这是一个有着众多传说却又不知道存在何方的世界,其中心是一座高高耸立直入云端的象牙塔。象牙塔的塔身是由稀缺的漆黑色魔石搭建,仅仅是建筑却宛如活物向外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无数人无法臆测这座象牙塔存在了多少万年。 在象牙塔中,端居于大殿之上的座位中,这个世界的王者,创世神最钟爱的女儿,绝代无双的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穿着黑色的连衣中裙,一脸不耐地坐着。现在她像个容姿秀丽的人类大小姐般,左手摆弄着长及腰部随意披散的黑丝,看着右手拿着的关于扩建第五区域和第十八号区域的连接通道的报告,认真点就会发现,芙罗莉斯紫色的眼眸绕着一股迷茫之色。 “啊不行啦,这是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多需要处理的事情。这种厚度,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面对着堆积成山的报告,芙罗莉斯平常总是带着微笑的丰润小嘴不禁苦涩地歪了下。在芙罗莉斯眼中解决战乱这种行动更符合她的性格,而不是像现在处理成堆的报告。 在芙罗莉斯下首两个台阶站着的是风之天使长,智慧天使,拉琪叶q阿丽西娅,芙罗莉斯的智囊。她有着高挑而又丰满的身材,明亮的白色发丝在左右边各扎了小辫子,其余的自然披于身后,穿着合身的白色西式长裙,脸蛋充满成熟的韵味,碧绿的眼睛流转着魅惑的色彩。 对于少女的抱怨,身为近侍的拉琪叶认真地解释道,“芙拉酱最近的生活也很悠闲,这类政务多多少少做些,了解下最近的情况,对于王者的您来说是不错的选择。” 怕麻烦的王毫不犹豫的反驳,“不可能的,这种事情我一直是交由你们去做的。” “哎~~就不怕我们合起来把你偷偷坑了,我的懒惰主人。” “当然了,你们的一切都是我的,会坚定地帮助我实现愿望,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是一直都这么相信着的。”,芙罗莉斯的笑容开朗明快,丝毫不害羞大大咧咧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总是说这种没来由的话。”,听到芙罗莉斯的回答,拉琪叶的脸微微红了下,打开手中原本拿着的羽扇,遮住了脸颊。即便如此仍能透过扇子的空隙看见丝丝的红晕,小声地说道:“不管你了。” “嘻嘻。” 欺负了下成熟下属的芙罗莉斯,嘴上抱怨着,但还是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文件继续看了起来。 “想见你,想见你,芙拉大人” 一股细微的少女的祈祷声传入了正在思考的芙罗莉斯脑海里。芙罗莉斯停住了手上的工作,脸上现出半分的惊讶,半分的雀跃,紫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变得深邃难以捉摸。思索着,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好强烈的思念,应该是通过散落在平行世界的分身传达而至,但是竟然能借此跨越次元的屏障传达到这里,好厉害呀。 “怎么了吗?芙拉酱。”,下首的拉琪叶敏锐地感觉到芙罗莉斯的变化,奇怪的问道,到底有什么事能使得主人的心情一百八十度转变。 芙罗莉斯猛的站起,原本如同一潭平静湖水的周身,带起一股强烈的压力,向四周悍然传播,带起一股音爆声。拉琪叶站在这种风暴中平静不动,一心一意注视着自己的王,显示着自己顶尖的实力。 芙罗莉斯的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的喜悦,回答:“拉琪叶,我收到一些很有意思的信息。” “什么样的信息?” “呼唤我的信息。”,芙罗莉斯没有继续话题。疾步走下台阶,向着大门走去。快到了大门时,突然转身,对反应不过来的近侍,笑着嘱咐说:“我走后这些工作就交给你了。” 拉琪叶从自己主人的跳跃性动作反应过来,望着一脸期待的芙罗莉斯,美丽的脸充满笑意,对着她弯腰半鞠躬,“请交给我吧,芙罗莉斯大人。” 芙罗莉斯打开门带着一阵风去往传送殿。 望着那远去的背影,拉琪叶许下心中最诚挚的祝福。 一身轻便打扮的芙罗莉斯站在传送殿前等着人,不时进出此地的人见着王,亲切的使用各种爱称打着招呼,芙罗莉斯也一一笑着回应。 没等多久,一个蓝色袍子的身影突兀出现,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简单的递上了一各承载情报的魔法石。 “谢谢你了,苏苏。”对于身前之人的表现没有一点惊讶的芙罗莉斯将魔法石接过随手翻了下,大致而迅速的游览一遍。 “没什么,芙拉。但是请小心点,那是埃塞沃殿下的地域,有配备护卫的必要。”没有动作之中透出的淡薄,将身子隐藏在阴影中的苏苏用着清脆的嗓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还是那么的不会表达自己啊,这个小妮子。芙罗莉斯摇了摇头,摸了摸身材矮小的苏苏的脑袋。 “不用哦,那个世界意外的与某些人有联系,必要时可以借此凭依具现的。但是还是要说谢谢苏苏酱的关心。” 在头罩下无法看见的地方,苏苏的小嘴嘟哝了几下。 芙罗莉斯也没注意,转身根据两相结合的信息轻车熟路的设定好传送阵,启动了跳跃的程序,在一片光芒中,芙罗莉斯的身影渐渐淡化。 “恭送殿下。”,大殿中以苏苏为首的人们单膝着地跪拜。 在最后,芙罗莉斯一脸笑意的招着手,回应道:“大家,在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哦。再见啦!” ps1:这是第一章,不知道审核会不会通过。 ps2:其实一开始不打算这么早写主角,而是在另一部小说中将其作为最终boss登场的,在最后来个大洗白,可惜文笔太差,安排不好剧情,变坑了。 ps3:忘说更新了,大概两天一更吧,尽量有节操 2,天然引发的误会 萝拉在书房中想着事情,突然从手心传来烫手的热量,让她一下子松开了手中的发夹。脱离了掌握的发夹没有落在地面,而是闪着光芒飞到房间的一角漂浮着。 面对突然发生的情况,萝拉没有陷入混乱,迅速起身盯着发夹,暗地里悄悄在周身布下了几道防御魔法,防备着未知的危险。萝拉冷静的应对着,只是在她心中突兀的产生了一丝难言的期待,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芙拉大人的发夹明明只是单纯的手工艺品,为什么能释放出这种强烈的魔法波动?难道是芙拉大人!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下,萝拉的两只小手紧握成拳头,紧张地盯着漂浮的发夹。 仿佛为了应证了萝拉的猜想,发夹散发的光越来越盛,在发夹旁一个似曾相识的身影正在汇聚,她的手将悬浮在空中的发夹抓住。 “这次传送还真是简单,没有丝毫的偏差。呵呵,幸运满点。接下来” 不会记错的,唯有那人的一切萝拉相信自己绝对不会遗忘,听着光影中传来的自言自语,萝拉无比确定是那人的声音。她回来了,芙罗莉斯大人重新来到了这个世界。 芙拉在传送到这个世界的一刻,眼睛的余光就扫到了一个可以评分90的漂亮金发少女正紧张地盯着这里。不过事有轻重缓急,并且少女不但没散发出敌意反而透露出关心的善意,因此先把这个世界的通行证拿到手,其余的事还是待会处理,确认了行动,芙拉细细感应着手中的发夹。 发夹中的禁制只有一重,在加上来自本源力量的烙印,芙拉很快就找到了目标。能够传达呼唤,并且作为时空坐标标记的物品绝对藏有秘密,芙拉小心的用自己庞大的精神力从发夹中分离出一片黑色的羽毛,两者分离的一刻,发夹就失去了光辉。芙拉没去在意,重要的是手中这片羽毛,这可不是仅仅具有实体的羽毛,它可是承载了分身记忆和这个世界本源的认证。 世界本源的认证关系到实力的发挥和受世界抑制力的限制,如果没有它,芙拉就只能选择不便的转身,至于夺舍这类有违秩序伦理的事情,芙拉是不屑去做的。对于这么重要的东西,芙拉第一时间将羽毛贴在自己的额头上,羽毛缓缓沉入,直至消失不见。 一瞬又仿佛万载,芙拉的表情微微波动了下,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已经有过无数次类似经历的芙拉迅速地消化了记忆,调整了心态, 解决了这个最麻烦的程序,收起已经成为平凡饰物的发夹,芙拉终于有空对着身旁从刚才开始就以期待眼神望着此处,眼中缓慢汇聚着泪珠的少女。这位半个世纪不见,当初还是个青涩女孩的同伴,微笑着说道。 “好久不见了,萝拉酱。” 泪腺是什么,从很久以前生命中失去她的踪迹的那一刻起,萝拉斯图亚特好像就忘记了,可在听到这句在简单不过的问话的一刹那,她知道自己只是将它藏在了心底,如今又将之找了回来。 抹掉了眼角的泪水,勉强止住了感情爆发的萝拉,行着最正式的礼仪,无比郑重的对着面前的人说道,“欢迎回来,芙罗莉斯大人。” 芙拉伸手掠了下前额的留海,点了点头,回以微笑,说,“恩,我回来了。” 萝拉一步步地向着芙拉走去,神情变得些许激动,说:“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芙拉大人。你被那群人联手陷害,就那样在我的眼前消失!我真的,真的,没想到能再一次能站在你的身边。萝拉真的非常非常的高兴。” 芙拉看着面前的少女单纯的欣喜表情,以自己女性灵敏(??)的第六感判断出萝拉对自己的好感,心中暗想,以前萝拉就对自己就有好感,现在不如就趁着这次重逢的喜悦,将萝拉一举拿下,真是太棒了,一来这个世界就有人暖(hx)床了。想到美好的夜晚,芙拉张开双手,带着温柔到有点变味的笑容对着萝拉说:“我也是一样的,来吧,到这里来,我最爱的萝拉,到我的怀里来,让我好好的疼爱你。” “芙拉大人”,萝拉再次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甚至想要就这么扑入面前少女的怀抱。但心中骤然生起一股违和感,阻止了她。不对,芙拉大人从没对我说过这种亲密的话,芙拉那时一直只把我当做妹妹看待,像这种恋人般的语言是不可能对我说出的。 萝拉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停止前进跳着退后了几步,充满怀疑的质问道:“你到底是谁?芙拉大人不会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语,你为什么要伪装成芙拉大人?难道你是那些人!”,想到最后的可能性,萝拉变得更为小心谨慎,甚至用上了篆刻好的稀有符文“神恩结界”,淡金色的保护层将萝拉保护了起来。对于才触碰到那条界限没几年的自己来说,萝拉十分清楚那几个早已超越界限多年的老怪物的可怕,那可是可以轻松的收拾掉她的存在。萝拉不是没想过主动去寻找他们复仇,但单纯的送死是无法报仇的。 啊哈哈,搞砸了,芙拉心里暗自后悔,表现的太急色点了吗?没办法啊,以前在这个世界上是以分身这种不稳定的方式存在,恋爱往往会伤到对方,只能逃避充愣面对着对方的好意。现在以本体降临,没后顾之忧,当然可以做回自己了。说来还是一回来就直接告白,还是表现得突兀了点。看着一脸戒备神色的萝拉,快到手的少女就这么跑了,哎,心中叹了口气。 尴尬地将伸出的手放下,芙拉为难的说:“我真的是芙罗莉斯呀,萝拉酱。” 萝拉没有动摇,正色道:“不要叫的那么亲近,你有证明自己是芙罗莉斯大人的证据吗?” “证据,额这个。”,一时不太懂用什么东西证明自己就是真正的芙罗莉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事? 芙拉没注意到保持着警戒姿势的萝拉慢慢地向门边靠去。在距离门只剩两步路的时候,萝拉猛然将暗中形成的魔法“雷霆风暴”扔向芙拉,打开身后的门从房间窜出。 萝拉逃跑中 神裂火炽和史提尔在听完战战兢兢的黑袍人报告index下落不明,萝拉主教召见后,就一前一后的向着萝拉主教的书房走去。 名为神烈火炽的少女穿着凸显傲人胸部曲线的t恤及左脚完全没有裤管的牛仔裤,是一位现代日式美人的高窕女性。但腰间挂着的一把长度超过两公尺的漆黑日本刀告诫所有轻视之徒,必将招来的悲剧下场。神裂火织,世界上不到20名的圣人之一,是强大到以一挡万都不为过的地步,谣传唯有真正的神和天使才有打败她的实力。 在步伐上慢上一拍的是她的同伴史提尔马格努斯,身高超过2米,明明身着黑色神父服却把头发染了红色,嘴里还抽着烟,完全一个不良神父的模板,值得一提的是仅仅15岁的史提尔,也是必要之恶教会的重要战力,具备单挑魔法结社的实力。 两个人此时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保持着诡异的沉默,只是这么一前一后的走在去书房的路上,四周的空气陷入压抑。 走在后方的史提尔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气氛,将叼着的烟取下。看着身前沉默不语的神裂火织,这位和自己一样为了守护同样的人而行动的同伴,开口宽慰道:“不要太担心,神裂,index虽然离开了清教的视线,但是她身上穿着的移动教会,拥有宗教级地防御能力,index她一定会平安无事的。”了解眼前的高挑少女发自内心的温柔常常会让自己陷入自责中,史提尔为了缓解神裂焦虑的心情劝解着,只是自身紧皱的眉头显示着其实本人也担心。 “我知道,但是一年一次消除记忆的时限只剩下一个月了,偏偏这种时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亲自照看index,现在就不会有这种事。”。神裂不再静默,缓缓地开口说道,神裂没有因为史提尔的宽慰而停止自责,言语和表情流露出深深的悔意。 史提尔对着少女的死脑筋,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耐烦地将手中的烟掐掉,转变着话题,“不要在说这种傻话了,亲自照看index,那只母狐狸才不会那么好心,现在我们先去见她,看看她的安排。”“恩,一旦有index的消息,我们马上动身。”,神裂抬起了低垂的头,淡紫的眼眸显现出坚定的光芒。 两人很快的就来到萝拉的书房前,只是颇为意外的听到了书房中传出了交谈的声音。 在和萝拉主教交谈的人是谁,没听见过的声音?神裂回头用眼神询问着史提尔, 史提尔理解了同伴的意思,只是这个声音自己也很陌生,摇头回应表示自己不知道。 还没等两人继续交流,就看见书房的打门被大力打开,最高主教萝拉一脸紧张的从书房中跑出。 萝拉迅速看见了刚到走廊的两人,朝着部下焦急的喊道:“神裂,史提尔,保护我,有侵入者。” 史提尔和神裂尽管对名义上的上司没有多大好感,但竟然有人就这么侵入到清教首脑的书房里,突发之下,两人来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下意识地赶到萝拉身前,组成了倒三角形的阵势。神裂握住了刀柄,史提尔摸着衣袋中的符文卡片,萝拉则向外围警备人员发出警报。 随后一同对着书房的门口,未知的侵入者做出防备的姿势。 芙拉随手将萝拉的雷击魔法打偏,手臂也因此稍微麻痹了点。面对一系列变故,芙拉可爱的翻下白眼,心里抱怨了萝拉这么大的反应,整理了因为魔法而起伏的衣褶,翩翩然地走出房门。 庭院中,萝拉身前站着的高挑美女和红发神父都因为看见芙拉后陷入了短暂的错愕,这个少女就是侵入者,神裂和史提尔偷偷交流着。不过作为战士是不会犯因为外表额轻视敌人的错误。迅速将芙拉当成了目标。 虽然芙拉对紫发的高挑美女也抱有兴趣,只是看着两人身后已经恢复冷静将自己锁定的萝拉,明白这才是当下最大的麻烦,不快点解决的话会出事的。 芙拉习惯性的整理了下长发,对着萝拉无奈的说道:“萝拉酱,你这是闹哪般啊?” ps1:这章是8月1日上传的,但是没发布,因为这本书现在在女生网里,我勒个去。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ps2:顽抗倒底当然实在不行的话就只有用大绝招了。 ps3:起点倒是给我个短信,要么再来一次拒绝转区,要么就通过,总之来个信吧。 ps4:记于8月4日,每天几封短信砸过去,管理员不动如山啊,硬是没消息。撑不下去了,都快沉到大西洋了,先发一章 3,圣人对决(上) 萝拉没有回应芙拉,对着其保持着警戒的姿势,一言不发。 “还是不相信啊,要怎么办好呢?”芙拉困扰地挠着头。过了几秒,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敲击下左掌心,将刚想出来的想法,对着萝拉提了出来。“那不然这样吧,萝拉,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的实力只有圣人位了,就让我和你身旁的圣人打过一场。在我们两人的战斗中,萝拉酱透过观察我的战斗方式,应该就可以确认我的身份了。这个主意怎么样?” 萝拉这回面对芙拉的提议没有再置之不理。前前后后的认真考虑了下,觉得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芙拉大人的战斗方式可是很有自己个人风格的,在同级的战斗中,或多或少都会表现出来一点。唯一不足的是芙拉大人的死对头也很熟悉她的风格,改头换面深一些或许连我都会辨认不出来,就在这之上再加个条件吧。 在芙拉期待的目光中,萝拉点头答应,直视着面前身份依然不明的少女,口中缓缓的说道:“只不过” “只不过?” “如果你想证明自己是芙罗莉斯大人的话,10分钟以内必须解决战斗!”萝拉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出了这个看似儿戏的附加条件。 “10分钟。”芙拉还没回应。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交流的神裂和史提尔先惊讶的喊了出来,在两人的思路里,十分钟击败一位圣人,难道萝拉主教口中的芙罗莉斯是天使阶级的吗? 听到这个要求的芙拉没有太大的反应,“啊~~”芙拉拖着长长的感叹,“真不愧是萝拉,给了个这么苟刻的时间,虽然对全盛时候的我来说是件简单的小事,但是以我现在这种状态,想要快速击败同阶级的强者,看来是要费点功夫了呀。”口中小声地抱怨,只是话语中的轻松在场的几个人都听了出来。芙拉的气势快速地上升,原本只是如同湖泊一般平静,如今的芙拉显得锋芒毕露,不再继续无意义的抱怨,说:“但是可以哦,我答应这个条件。”将目光移至神裂身上,“年轻的圣人,接下来可要小心了,否则可是会有危险的。” 神裂没有太去在意在意芙拉言语的威胁,因为对于放出了圣人气势的芙拉,心中已经升起足够多的警惕。在这种时刻,如果要战的话,神裂绝不会退缩,这是圣人的尊严! 史提尔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提醒好友神裂说,“小心点,这个人很难对付。” 神裂默默地点点头,处于芙拉气场中心的自己对与将要面对的敌人感受是最强烈的,那股隐隐约约压制着自己的气势,即便是在此前长年于同阶级的强者战斗时,也鲜有感受过的。好强大,在今天之前从来没过有这样的状况,神裂甚至对凭借自己的实力撑过10分钟不败,没有太大的把握。 神裂以魔法师的礼节向着芙拉行了一礼,拔出了腰间的刀,以最认真的姿态迎战,郑重地对着芙拉说,“我是神裂火织,魔法名是salvere000,请阁下赐教。”,布下了自己的攻击阵势。 芙拉仿佛不在意神裂的动作,仍是一副轻松的样子,脸上带笑回道:“对无法拯救的人伸出援手吗,真是个好名字,看来你有一颗十分温柔的心。那么我也自我介绍下,吾名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魔法名为ftking012,意义是众生仰视之圣王,请多关照了,神裂。” 萝拉拿出一个怀表,冷静的说:“战斗开始。” 萝拉的话音刚落,神裂向芙拉发动了第一波攻势,了解眼前之人拥有强大的实力,更至于受到最高主教的推崇。神裂不打算做试探性的攻击,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神裂握紧长达两米的日本刀,朝着芙拉的方向挥动。唰!伴随着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隔着十几米挥刀,她在做什么啊?芙拉对神裂古怪的行为十分不解,但下一瞬间一股恶寒升起,明明是剑士,隔着这么远就采取攻击!而且不止一次,连续的攻击让芙拉灵巧地控制着身体快速做着回避的动作。 噗,没有绑起来的头发遭了难,几根黑色发丝被凌厉的剑势切断,缓缓飘落在地上。只是更让芙拉惊讶的,最开始遭到攻击的手臂上,出现了一道不浅不深的血痕,自己的身体强度可是已经接近幻想体了。 迅速观察着周围,这一瞬间就攻击了七次啊,看着周围巨大沟壑,从各个不规则角度袭来的刀伤,总算通过神裂一次攻击的芙拉回想着刚才攻击的情况。 是个不错的对手呢,而且更是位大美人呀,芙拉双眼眯起,暗中评价。在魔法风息的缠绕中给自己绑了个马尾,芙拉顺手给左手臂上了个黑暗治疗,血痕转瞬消失不见,当然伤口完全的治愈是没那么快的,毕竟以她现在的魔力量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神裂的脸色沉了下去,芙拉的难缠程度远超于自己的想象,七闪竟然只能在第一下击中正处于放松姿态的芙拉,而且能将厚重石板切成两块的攻击仅仅造成了短至四五厘米的伤口。神裂认识到同为圣人的芙拉在身体本身的强悍程度远超于自己。一边思考着这些的神裂没有放弃对芙拉的压制,神裂将刀插回刀鞘,继而右手再次模糊,发起了新一轮攻击。 芙拉在这段时间也没闲着,短暂的思考了现在的形式后,跳过一般魔法师繁长的咒文,直接使用魔法说道:“魔女的冰结”。冰结术的效果很快显现,芙拉两肢的上臂被一层厚厚的冰层保护了起来,错落有致的外形,漂亮的如艺术品一般,当然其坚固程度也会让不知道的吃足暗亏。 七闪。 神裂的攻击第二次重重的向芙拉攻去,芙拉则以其迅速的反应躲避,必要时用冰结的手臂抵挡。即便因为冰结术而失去点速度,但芙拉超乎寻常的战斗直感让攻击全部失效,这次的攻击只把芙拉手臂上的冰层去掉了一点。 亲身试验过芙拉所用术式,神裂头疼的发现,芙拉所用的破弃吟唱的魔法也异常坚固,不是那么简单可以打破的。此时的形式逼着神裂继续发动攻击。 又一轮的攻击过去,芙拉对这样的情形显然不满意,这种被动挨打的状况真是难受,只不过自己平常的手段在这时候似乎都属于犯规型,就这样用出来白费了一个可爱的对手。芙拉只能趁着战斗的空隙分析着神裂的战斗方式,寻找机会。 萝拉紧盯着战斗着的二人,冰结术覆盖手臂,而不蔓延或伤害自身,细致的操控力,的确有点类似芙拉那种性格才会乱来的用法。但是为什么空手应战,不施展其他的武器,如果是芙拉大人的话,可是会以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解决战斗。,咦,不对!!她在笑不会是在那享受战斗的乐趣吧,这种笨蛋般单纯喜欢战斗的笑容。 史提尔没有和萝拉一样开着小差,一心关注着局势的发展,看见在神裂又一轮攻击下仍只能被动抵抗着芙拉的样子,稍显安心的问着一旁的萝拉:“最高主教,已经过去2分钟了,看这种情况,十分钟是分不出胜负的吧,况且神裂的七闪后还有唯闪一式。你是不是太悲观了?” “不是的。”萝拉对下属的意见持相反的看法,“史提尔,那个人还没出尽全力,而且神裂的七闪我想也很快就要被破解了。” 史提尔只摇摇头还没来的及反驳萝拉的看法,战斗的局势就急速发生着变化。 又一次抗下神裂的七闪,没有摸到这种攻击的奥秘,虽然破解对手的攻击是种有趣的行动,但已经不太耐烦的芙拉开始想着要不要直接强行先突击一回。 太阳的势头很大,带起一股闷热的感觉,芙拉突然发觉周围的空气中似乎散播着一点晶亮亮的东西,冰晶在反射着光!6月天的冰显然不是自然的,瞥了眼手上已经失去大半功效的术式,突然明白了七闪的原理。 这是钢丝的牢笼,到这里,芙拉也自然也回想起一开始放松警觉的开局,想必是说出魔法名的那一刻就布下的吧。果然是圣人的阶位,一点轻敌大意都不行。不过既然现在知道原理了,接下来的反击时间也到了。芙拉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么,下一次就! 神裂再次拨动了手中的钢丝,以七闪攻击芙拉,多次的攻击不奏效已经在神裂的预料之中,但是此刻不在拖延点时间的话,使用起唯闪加在身体上的负担基本不可能撑过十分钟。到底要怎么办! 芙拉似乎一如既往被动的应付着,挥动右手,狠狠地与第一根钢丝撞在一起,向左侧身又躲过了第二根,再一个低头避过了第三根,向着神裂的方向一下子前进了两步。 一直细心注意芙拉的神裂灵敏地察觉了芙拉的意图。七闪被看破了,看来剩下的四波攻击变换了一下,全部从正面迎向敌人,谁敢硬来下场都绝对是十分的凄惨,神裂如此坚信着。 萝拉突然出声,“不好了!神裂太小看她了。”,蓝色的眼睛洞察着圣人间的战斗。 机会,了解了七闪实体的芙拉,面对着神裂的攻击,抬起头露出了让神裂微微错愕的阳光笑容。 开始朝着神裂突进的芙拉,双掌平摊移到身后,黑色的火苗从掌心窜出,迅速溶解了手上的冰晶,下一瞬间两团火焰被双手推至身前,快速地聚拢在一起。芙拉在口中清吐出魔法的名字:“黑炎乱舞。”,暴虐的炎风随后把芙拉身前的整片空间破坏撕碎,神裂的攻击被魔法完全抵消了。 自己的攻击被完全破坏了,这怎么可能,就这么强行用魔法破坏。真的是一般的破弃咏唱魔法?神裂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传说当魔法师能和元素直接沟通时,施展魔法时的咏唱就可以直接省略了,骗人的吧,竟然真的有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 一秒不到,芙拉的身影从黑色的火焰中冲出来到了神裂的面前,来不及反应的神裂只能下意识用手中的刀格挡芙拉右手的重拳,但瞬间被剑身传过来的巨大力量逼得向后倒退。芙拉得势不饶人继续追击向前,左手打在了神裂没有防备的腹部。 神裂面色一白,没有悬念地倒飞出去撞上围墙,碰,一身巨响后,围墙倒塌,激起巨大的烟尘,神裂生死未卜。 ps1:起点管理员理都不理我,随便了,在女生网写百合小说,好吧已经不是dt可以充分形容的。成绩随了个去吧。 ps2:话说一开始就圣人级对轰没问题吗。 ps3:周末休息,明天应该还有一更 4,圣人对决(下) “神裂!”,史提尔踏前一步,想跑去神裂那边,但被萝拉施展的一层屏障挡住。 看着仍是一脸平静,目光聚焦在那个不明来历女人身上的萝拉。史提尔暴躁的脾气一下子就上去了,对着萝拉怒声吼道:“为什么你能这么冷静!你难道都不关心因为你的约定而战斗的部下死活吗?不要再拦我,给我让开。”史提尔的右手带起一团火焰举了起来,隐约威胁着自己的上司。 芙拉在场中一轮攻击击飞神裂后,就收手站在场中央,默默地看着烟雾处。她也自然听到了场边发生的争执,在史提尔做出无理的威胁后,忍不住突兀地插嘴:“不要担心,我没对神裂下重手,直接击打在她身上的力道最后可收了大半。只是真的没想到现在的圣人**变得这么脆弱,还好第一下攻击中先试探了下。”,说到这里,芙拉停顿了下,转头眯着眼盯史提尔,目光冰冷地扫视着后者,说:“所以你不要对着萝拉大吼大叫,想要我教育你一下对长辈应有的礼仪吗?红毛少年。” 被芙拉的态度和眼神给恶狠狠的刺激了下,史提尔差点直接将手中庞大的火团仍向芙拉。 “不要这样,史提尔,我没事。”,废墟中突然传出神裂的声音,阻止着了史提尔鲁莽的行动。史提尔接着就看见神色微恙,衣服小部分残破的神裂从废墟中一步步走出。史提尔见着神裂没什么大碍,只是虚弱点,松了口气,退回原来的位子,但已准备一旦神裂不支随时出手。 安抚了同伴的神裂,擦掉嘴角流出的鲜红血液,回过头对着芙拉郑重的说道:“谢谢你刚才没有下重手,芙罗莉斯。你非常的强,可我不会轻易认输的,神裂火织,接下来将用自己最强大的招式,努力对抗你10分钟!” “没什么,我也注意到了,前面你的攻击都故意不朝着我的要害部位去。作为战士你或许是不能评满分的,但是这样的善良我并不讨厌哦。”芙拉毫不吝啬地对着已经有了相当好感的神裂,一边露出更加灿烂的笑容,一边说出发自内心的夸赞。 神裂没有想到作为敌人的芙拉当面夸奖着自己,内心深处隐藏的角落被触动了下。神裂微微呼出口气,眼神坚定的再次握着剑把,调整了心态,下一瞬间神裂进入一种超乎寻常的模式。 芙拉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神裂的变化,心中也闪过无数中猜测,极限狂暴术?天神附体?哪一个,不好判断的芙拉准备以逸待劳,仔细观察着神裂的状态。 一股独特的呼吸方法在神裂的体内精练魔力,神裂化身为裂神者,可以在一定时间内获得超越凡人领域的能力,血管、肌肉、神经、内脏、骨骼都在术式的影响下获得了杀神的能力。 斩!神裂发出了拔刀术,在下一个百分之一秒到来前,神裂已将拔出来的七天七刀收回刀鞘中,准备好发出下一波攻击。 太快了,芙拉面对着发挥着自己绝对实力的神裂,逼不得已再次使用魔法“魔女的冰结”,双手紧跟着交叉合拢在胸前正面抵挡着攻击。 乓,在芙拉惊讶的眼神中,左手的冰结术在神裂的剑压下被彻底破坏。本来就受伤的左手又受到重创,鲜红的血液顺着洁白的肌肤留下,最后滴落到地上。芙拉意识到,这次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拔刀术了,而且还是圣人阶层的攻击方式。不禁心中小小感叹,真是强力而又迅速的攻击方式,竟然将冰结术的效果完全打散,看来硬挡是行不通的。 给自己的左手快速施上一次治愈,只不过这回的效果不怎么好,从外表都能看出来,创伤即便消失,左手仍苍白显得无力。果然调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芙拉心中又一次抱怨,受到一次直面攻击左手就基本丧失战力,身体锲合度还是太低了。 这些都只是短短十分一秒内的反应。可神裂的攻击明显更急更快,甚至不准备给芙拉思考对策的时间,拔刀术带着凌厉的气势再次向着芙拉攻了过来,有了上一次经验的芙拉当然不会迎接。芙拉全力集中精神,还好已经有了一定准备,靠着战士的直感。芙拉在攻势临身的一刻,向右侧一个躲闪,险而又险地避了过去,身后黑色的马尾随着身体剧烈的摆动着。 攻击变得更快,抵挡又毫无可能性,芙拉这回唯一能做的,就是集中全部的精力避免着被击中,她很清楚,在那样的攻击中被打中,绝对会一下丧失战斗力。 不断攻击着的神裂和处于高速回转状态的芙拉陷入僵持的局面,两个人不管攻击还是回避,都在消耗着巨大的体力,是神裂先以强烈的攻击击倒露出破绽的芙拉,还是芙拉掌握机会击倒疲惫的神裂。胜利地天平摇摇晃晃,两方的胜利都在一刹那间决定。 现在两者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战斗已经过去4分钟了,神裂明明正在进行着超越常人极限数十倍的严苛运动,可她的脸色不但没有变红,反而像是把头整个浸在冰水中,显得异常苍白。握刀的手也可以看得出来正在微微发抖。芙拉的状态稍好一点,只是在前几分钟不曾有变化的脸开始泛红,汗水也止不住地从而头留下,很是狼狈的样子。预判着神裂下一波攻击的方向实在是很考验人精神的事,芙拉甚至不能抽空去考虑反击的方法。 萝拉看了眼手中的怀表,对着场中在不断的攻防中僵持着的两人说:“5分钟了。” 场上的攻击在萝拉的报时下,也因此得以微微停顿了一下。芙拉这才有精力去注意一下作为对手的神裂,发现神裂失去原本红润的脸色,而变得苍白异常。芙拉意识到了神裂在透支自己的力量,没有一丝欣喜,看见神裂还在准备着进攻,急忙开口喊道:“神裂,不要再用这样的攻击了,这种攻击对你的身体的负担太大了,赶紧收手。快点!!” 神裂没有为芙拉的话犹豫,再次发出一记唯闪。神裂脸色苍白,但汗水直流,一个动作都可以清楚感受到自己的**正在遭受破坏。每挥动一次七天七刀,过度运动的代价都在拉扯着关节,抽动着血管。无法获得足够氧气的内脏将燃料不足的催告声,以疼痛的形式传达给神裂的大脑。 没人知道神裂能撑到几时。或许一不小心某根动脉因过度抽搐而断裂,神裂就会丧命。 即便这样,身体像机器般不断的抗议,神裂仍摇头拒绝,她也有着自己的坚持,对着芙拉回道:“尽管不合格,但我是一个战士。战士的战斗没有中途放弃的。” 越发艰难的躲过了这次攻击,芙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很沉重了。听到神裂答案的芙拉苦笑着摇头,看来自己还是轻看了人的坚持,只有用那个了吧。芙拉一反常态的突然向后暴退,与神裂之间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这个位置给了双方一个喘息的机会,芙拉神色复杂地看着神裂,对神裂说:“对不起,我知道了。还有你说错了,你是个合格的战士。那么就由我在此击败你,阻止你继续这种行为吧。”芙拉的脸上洋溢起一股自信的微笑。 被风束缚着的头发散乱而开,黑色的发丝在空中摇曳,芙拉紫色的眼眸陷入黑暗的深沉。原本一直保持在圣人的芙拉气势再次攀升,右手打开了一个空间间隙,缓缓地伸入其中,右手就这么消失在其余仨人的视线中。 萝拉此时此刻再也不能保持镇定,踏前一步,惊讶地喊出了芙拉使用的魔法:“次元空间,必须由法则引导的魔法”,再看着芙拉慢慢收回的右手握着自己十分熟悉的长剑。剑身通体漆黑,被黑雾层层遮住,却仍向外散发着毁灭暴虐的气息,背负世界之恶与罪的诅咒之剑,汐世终焉。 汐世终焉,芙罗莉斯大人的爱用武器,最高位的幻想神器,别名毁灭之魔剑,拥有否决世界存在的力量,在汐世终焉之下无数腐化的世界成为废墟,带有无数恶灵的怨念,因此剑上施加了七道封印保护着用剑之人。这些都只是当初芙拉对年轻的自己介绍武器由来时讲的,而且据萝拉所知,即便在最后的那场战斗,芙拉也只解开了剑身上的三道封印。 萝拉本已踏出的半步收了回来,闭上双眼,再缓慢地睁开,她知道这是真正的芙拉大人!当她拿出这把武器后,自己只要静心等着这位大人的胜利就可以了。即便赌局是自己输了,但她心中也只有无尽的欣喜高兴,终于再次见面了!并且以芙拉大人善良的性格也决不会让神裂受太大的伤。现在萝拉只准备默默的看着。 芙拉没有注意到场边萝拉的变化,现在她想着的就是击败圣人神裂火织。芙拉感受了下手中的爱剑,解开了其上两重封印。伴随着封印的解除,附近游荡的黑暗能力被汐世终焉通通吸收。暴虐的黑暗能力通过剑被芙拉转为己用,她的神色变得冷漠起来,淡淡地对神裂说道:“现在的我已经触摸到了神的领域,是半神的存在,你是无法抵抗的。神裂,我将把你击败。”。这次芙拉面对神裂的又一记唯闪,右手握着汐世终焉,毫不避让的迎面劈了上去。 唯闪被打破了,在汐世终焉的剑压下,被黑色的能量击碎。看着这一切的神裂牙关咬紧,透支自己的极限,接连又是一道唯闪打向了四周笼罩着这一层黑雾的芙拉。 只不过现在的芙拉已经连稍微避让下的动作都没必要了,反手一挥爱剑击破唯闪,握着剑一步步徐徐却又执着地接近着神裂。 看着接连的攻击连阻止芙拉前进的能力都没有,神裂的脸色更加苍白,而且更让她惊慌的是芙拉从握着那把不祥的黑剑后就变得极为冷漠的气势,这股气势锁定着她,仿佛让她看到了真正的尸山血海。恐惧、悲哀、愤怒、疯狂所有面对死亡时的感情在芙拉的气势中演绎着,神裂竭力的抵抗着它带来的负面影响。握着刀的手达到极限的速度,神裂在巨大的精神压力中,坚强地一声不吭变换着多个方位,用唯闪攻击芙拉。 面对神裂一次次的攻击,芙拉面无表情的信手将之一一解决。完全不可能抵抗,芙拉的表现同样给神裂施加了巨大的压力,在自己的攻击连连失效,死亡的气息在心头越来越浓的情况下,神裂竟然有了后退逃避的想法。 “想要逃吗?走到这一步却要放弃吗?”,仿佛看透了神裂心中所想,芙拉带着稍许嘲讽的口气说道。 不能逃,绝对不能退缩,不单是战士的执着,神裂更不想被眼前这个有着甜美微笑的少女看不起。神裂一面忍受着身体急剧增加的负担,一面抵抗着芙拉有如实质的威压。巨大的消耗使得精神都变得些许模糊,支撑她的是仅存的信念。不能逃! 5米,4米,3米,2米,芙拉在神裂的最后攻击中,走到了神裂的面前。看着眼前略高自己一点的少女,举起剑,带着沉重的剑风,向神裂砍去。 下面一直关注着的史提尔大声呼喊着神裂的名字,早已准备好的火焰同时也向着芙拉打去,却被萝拉放出的水弹打偏,史提尔带着愤恨的目光看着萝拉,怒吼:“你在干什么!你想看着神裂死吗!” “继续看吧,芙拉大人的话没关系的哦。”,无视大吼大叫的红毛青年,萝拉对着芙拉大人抱有绝对的信心。 已经陷入单纯机械攻击的神裂看着剑直直的砍下,却升不起逃避之心,刀完全出鞘想要迎上,但僵硬的手臂却不可能实现这个行动,落下的剑明显快上一步。 就这样要死了吗?我已经做到最好了吧但预想中的痛感没有传来。 神裂集中精力,努力睁大了漂亮蕴含水雾的眼睛,面前的芙拉收起了那把可怕的剑,气势也收回体内恢复最初的表情,不再冷漠,不再严厉,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抬起右手就这么转而抚摸着自己的头,“恩,可以了。你已经做的非常不错了,神裂火织,现在不要在想什么了,安心地休息吧。” “芙罗莉斯大人”听完芙拉的话后,神裂露出了一丝微笑,仅仅喊出了少女的名字后,一下子放松下来,整个人没有一丝力气就这样瘫软下去。 芙拉轻轻地接住了瘫软下来的神裂,略显冰冷的柔软躯体,把左手靠在神裂后背,抚平神裂身体中暴燥的魔力。 芙拉认真的注视着怀中陷入昏睡挂着浅笑的少女,带着一丝欣喜的语气自言自语道:“神裂是一个不错的苗子,有着强大的力量,又兼有坚强的信念和温柔的心,真是让人期待她的未来啊。” ps1:七夕一个人在家码字,我才不承认自己不爽啊。 ps2:这章原本就只有三千出头,硬是改到了4000多,花了一个小时啊。还好这周任务结束,接下来的周末去玩游戏了。 ps3:最后的一段算是对神裂的调(hx)教成功吗?总感觉走暧昧路线比较好吧。没人评论,没人提议,只能自己随着写了。 ps4:如果有b站的书友推推吧,比较能接受百合的不是,在女频写百合,没想到有朝一日在自己身上发生这样的事 5,魔法清教的日常(上) “芙拉大人,你还要这样抱着我的下属到什么时候?”,问话中带着不满的情绪,芙拉转头看见萝拉不知道何时来到自己的身边。 芙拉不理解萝拉的不满从何而来,不过这时候去挑起这个话题可不是明智的选择。芙拉干笑着回答说:“哈哈,是啊,还是赶紧将神裂送到床上休息。”,说完正打算起身,一股不适感从胸口涌出,喉头一甜,芙拉向着右侧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地面。芙拉明白自己动用先前那股狂暴的力量还是太勉强了,以如今这样的躯体进入半神的领域,还好不是长时间维持那种状态。 看见芙拉口中吐出鲜血,萝拉精神一阵恍惚,难道又要!!萝拉再也顾不得其他,急忙蹲下从背后扶住芙拉的肩膀,美丽的脸庞充满不安,焦急地询问:“芙拉大人,没有关系吗?身体的负担还是太重了,为什么要特意勉强自己进入半神的境界!你明明还没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还是我设下那无理的10分钟限制造成过错吗?”,说到最后,萝拉宛如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般不停的自责着。 “我没事的”,不忍心看到喜欢的人露出这种悲伤的表情,芙拉打断了萝拉的自责,一边微笑,一边用空闲的右手抚摸对方的头安慰着她,说:“是我突然想要教导一下神裂火织,她有着卓越的潜力,见到这样的人才不自觉地就呵呵。所以萝拉酱安心吧,我呀,还是最喜欢开心笑着的萝拉了。” “真的是,芙拉大人做事情前也要考虑下场合,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神裂就由我来安排,芙拉大人赶紧去休息吧。”,萝拉用抱怨掩盖脸上涌起的羞意,回头招手示意在一系列的变化后只是傻站着的史提尔,以及因为巨大的爆炸而早已围拢在外围的清教成员上前。 “没有那个必要,你认为我是谁,我可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哦,萝拉酱。”,芙拉摇头拒绝萝拉的提议,带着自信的表情站立在伦敦的土地上。 我是分隔符 芙拉把神裂抱回她的房间后就是萝拉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了。 首先,是关于魔法**的问题,基于神裂这次虽败犹荣的表现,萝拉开始联系学园都市方面,希望能派遣少量人员前往远东寻找魔法**的足迹。其次,修补因为芙拉与神裂的战斗,而造成的圣乔治大教堂中心地带大面积破坏,幸好清教里人才众多,才使得这座古老的教堂得以恢复原样。至于清教高层方面的解释,以萝拉现在已是一言堂的威望,随便书写一份报告就可以填塞过去。 最后,是关于芙罗莉斯的身份安排,当初,芙拉在魔法世界行走一直化名姬儿,也因此间接避免了换名的麻烦,至于相貌,除了几个老不死的,这一代的年轻人连姬儿h阿丽西娅这位传奇魔法师的名字都未曾听说过,这还真要另类感谢罗马正教长期以来的信息封锁。因此,现在芙拉的身份是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神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至于最后的姓氏是萝拉以现在芙拉大人还很虚弱,如果当初的敌人通过阿丽西娅这个熟悉的姓氏找上门来就有危险了,总之就是这样的理由不由分辨地加给了芙罗莉斯。 第二日的清晨,圣乔治大教堂内一间装饰女性化的房间,以粉色为基调宛如一个豪华的公主房。在房间正中洁白的大床上,一位气质比公主还高雅典雅的漂亮女子正在安静的睡着。 “恩哼”,睡眠中的少女忽然痛苦地发出了声响,秀气的眉头紧锁在一起。 幻境中,沉重的枷锁施加在少女全身上下,让她连呼吸都十分艰难,而在少女的脚下则是一片黑色的池塘,少女正不断被拖入其中。无法抗拒!也无法挣脱! 芙拉突然从梦中惊醒,直起上身坐在床上,“呼呼呼”,大口的喘着气,豆大的汗珠从脸颊划过滴落在粉色的床单上。 略微从噩梦中平静下来的芙拉凌厉的起身,赤脚走到床旁边白色的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 果然如自己的预料,侵蚀加快了啊,芙拉暗暗叹息,镜中显现出昨日还明亮的紫色眼眸中间混杂着淡淡的黑雾,带着不祥的气息。掌握纯粹黑暗之力的芙拉在有拥有无比巨大的破坏力时,也不断被黑暗中蕴含的杂质侵蚀着身体。这种症结最容易从眼眸中判断出来,在侵蚀逐步加深的情况下,眼眸的色彩会慢慢变深,如果紫色完全被黑色代替的时候,那么一切就大条了。值得小小安心的是,芙拉判断出到那种地步至少还有一年的安全期。本来想要减缓甚至逆转这种趋势也是有方法的,就是占有漂亮的女性这种治标不治本狗血的方法。但是一想到昨天的事情,芙拉就无比郁闷,突击的告白被认做可疑,惹来之后一系列的麻烦。自己完完全全意会错了萝拉的心意,果然这种事情还是该谨慎点好吧。难怪一直被她们调侃说自己已经拥有那么庞大的**了,但遇到下一场恋爱时却总是一如既往的青涩笨拙。 “哎。”,不想这类烦心的事,芙拉脱下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衣,换上了一身中性的白色神官服。正准备随手将后面披散的长发绑上,就发现门被人偷偷地从外小心打开。 芙拉紧接着就见到和昨天一样穿着米黄色修道服的萝拉,像做着坏事一般控制着门不出声响,努力的将门半开后,轻轻踏入房间内。 昨天因为见到芙拉的脸下藏着淡淡的疲惫,乖巧的萝拉没有打扰芙拉的休息,早早安排好一切请芙拉去休息。而自己则一晚兴奋的睡不着觉,在书桌前毫不疲惫的忙碌一晚,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想到许久不见芙拉美丽的睡脸,萝拉就按耐不住跑到芙拉的门外。萝拉好不容易地打开房门,悄无声息的打开门,百分百地完成了芙拉闺房潜入计划。(芙拉此时正站着发呆想事情,所以一点声响都没有) 可是,萝拉一抬头就看见正站在柜子前换好衣服的芙拉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内心的雀跃就宛如被针刺破的气球般噗的一下消失。 诶诶诶!芙拉大人已经起床了,太早了吧,我还没来得及看见芙拉大人的睡姿啊,太可恶了吧。满心失望的萝拉内心连续地吐槽着,骤然她想到了另外一点,芙拉大人不会从头到尾一直看着我做这种犯傻的行为,完了完了,芙拉大人不会以为我是一个不害臊的女人吧。萝拉想到这个可能,脸蛋变得通红发热起来,脸颊的温度几乎可以蒸熟生鸡蛋,情绪激动起来。不行,一定要解释要解释,不能让芙拉大人误会,“那个,那个” 看着十分9,紧张挥动着双臂想要解释什么的最高主教,芙拉微微感到奇怪,但还是笑着说,“是来叫我起床的吗?真是谢谢了,萝拉酱。” 处于慌乱中的萝拉听到这句话如同在大海中找到明灯,激动地大声确认说:“是,就是这样的,我是来叫芙拉大人起床的,是,完全的没错。” “好了,好了,我知道萝拉酱是个好女孩。”,芙拉收回目光,左手捞着身后的长发准备之前的工作。 萝拉看着漂亮的黑色长发,终于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芙拉大人,让我给你梳头吧。” 芙拉愣了一下,似乎也想起了什么,没有辜负萝拉的期待,回道:“可以哦,来这边。” 芙拉坐在梳妆台前纯白的木椅上,原本紧张的萝拉在摸着木质头梳的一刻恢复了平静,就这样温柔地拿着头梳为芙拉梳理着即便不怎么打理也依然靓丽的秀发。 空气缓缓地流逝着,芙拉忽然开口,“像这样子给我梳头似乎好久没有了,萝拉酱。” “恩,芙拉大人。”,感受这种令人心平气和的温馨,萝拉略带陶醉地回应。 芙拉通过镜子,终于有时间仔细地观察着站在自己身后的萝拉,几十年不见,当初还是个小丫头的萝拉已经成长为落落大方的美人了。青涩的身材吧变得凹凸有致,胸部发育的比自己还大,特别是注意到萝拉被叠起的长发,芙拉赞叹道:“萝拉的金色长发真漂亮啊。” 萝拉正在梳理长发的手停顿了一下,有点害羞地说:“因为芙拉大人说过喜欢长发。” 这样子啊,回想起记忆中的萝拉只有及肩的短发,真的是因为自己而改变嘛。芙拉也有点不好意思,接下来直到萝拉为其绑好头发,房间中一直保持着温馨的沉静。 看着绑着马尾,身着一身得体宽大的衣服,散发中性美的芙拉大人,萝拉竭力掩藏着自己眼中的迷恋。想着:芙拉大人,她拥有典雅英气的气质,兼具着强大而又温柔的力量,还是那样的完美。昨天重见的时候,芙拉大人好像是向我告白了,虽然被我的疑神疑鬼打断了,但是应该还算数吧,还是先试探下。心里打着小九九,萝拉开口问,“芙拉大人,昨天在书房对我说的,那个” 昨天,啊,那个失败的告白啊,不会要给我发卡吧,哎太失败了。芙拉低垂着头猛然站起,急急地离开萝拉身边,走到房门口停住。她随后转身,尽量露出一个阳光的笑容,只是不管怎么看都透着尴尬,用歉意的口气对着萝拉说:“昨天是我的不对,我以为萝拉酱喜欢我,所以就那么突然地告白了,给萝拉造成了困扰。但后来我想清楚了,萝拉只是把我当成姐姐,因此以后我永远会把萝拉当成最亲的妹妹来看待,萝拉也不要叫我芙拉大人,直接叫我姐姐或芙拉姐姐就行了。还有一定要说一声,非常对不起。”,面向着萝拉深深的鞠躬道歉后,这之中都不敢去看萝拉的反应,芙拉就不好意思地离开房间跑到走廊上。 没回过劲地萝拉听着芙拉一股脑主观的道歉,插不上嘴,在听到芙拉说会把自己当成永远的妹妹跑出房间后,整个人变得无比灰白。芙拉跑出房间后,萝拉主教失意体前屈的跪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口中一直重复着,永远的妹妹,永远的妹妹,永远的妹妹。怎么搞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良久才从打击中回过神来。萝拉一脸不甘的咬着下唇,所有的念头都汇聚成一句话,“芙拉大笨蛋!!” “哈嘁”,走在食堂路上的芙拉突然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昨晚着凉了吗?体质变得这么差。不知道萝拉酱气消了没,真希望能原谅我不再生气。 ps1:突然想到难道大主教没人气,应该不会吧,感觉只有美琴、黑子和神裂这三位女性角色的人气稳胜萝拉啊。 ps2:9就是笨蛋卖萌啊,参考东方-琪露诺 6,魔法清教的日常(中) 伦敦时间早晨7点多,英国清教女子宿舍的走廊显得十分空旷。芙拉现在的目的地正是走廊尽头的宿舍食堂。 昨天将神裂一路抱回宿舍的途中,芙拉听萝拉顺带介绍了这个地方,之后两人还一起进去吃了顿午餐。芙拉也得出英国清教的伙食很一般的评价,怀念起在自己贴身女仆们做的美味食物。 芙拉踏入食堂中,食堂内仅有的几个修女纷纷向她投来或好奇,或迷茫,或恐惧的视线,不过没一个敢走上前来。看来昨天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修道院了,这个状况让芙拉不得不感叹清教内消息无与伦比的传播速度。击败圣人神裂火炽,与萝拉最高主教关系亲密,在加上芙拉自身出众优雅的仪表,每个都可以成为爆炸性的话题,三者相互催生下,产生如此巨大的效果也是合情合理的。 习惯被周围人瞩目的芙拉,没有多去在意修女们的目光,径直走到点餐处。芙拉肚子有点饿,因为身体的原因,昨天下午早早地就去睡觉休息,晚餐都没吃,虽然如今对自己来说食物的需求是可有可无的,但芙拉把进食当做了一种习惯,所以也没有特意拒绝这类事情。芙拉顺手点了煎培根和土豆泥,外加一杯黑咖啡,随便找了个位置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迅速地解决掉早餐,见到萝拉酱还没有跟来,芙拉也没去多想,在她想来萝拉作为最高主教事务繁重,有着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芙拉压根没想到萝拉此刻在角落里画着圈圈诅咒着自己。 将餐碗放到收碗处,芙拉寻思着接下来该做什么?要不去看望神裂吧,不知道她现在起床了没有,昨天因为和自己的战斗,身体与精神双方面都消耗巨大,如果因而留下隐伤就不太好了。 想到就做,雷厉风行的芙拉上了楼梯,走到神裂的门口,轻轻敲门,咚咚,询问道:“神裂,起床了没有?” 神裂昨天夜里就醒过一次,被照顾自己的人告知自己昏迷后的情况,当听到自己被芙拉一路公主抱送回房间,外刚内柔的神裂羞意上涌满脸通红,被同伴调笑了几句后才得以摆脱。 终于剩下自己独自一人,神裂想要睡觉休息,可脑袋却奇怪地一直重复着昏倒前芙拉让人面红心跳的笑容,无法理解的神裂不断的在心中自我催眠,“给我停止,停止。”神裂在床上折腾了许久,才昏昏沉沉的睡去。 早晨7点,晨曦的阳光照耀着小半个房间的时候,生物钟良好的神裂醒来了。神裂感受到自己的实力在昨天与芙罗莉斯大人的战斗后,好像突破了一层屏障,一直静止不动的实力增长了少许,确切说是操作力量更加精巧得心应手。不过身体还是因为昨天的超负荷状态而有些无力,神裂难得的想偷次懒,窝在床上静静恢复休息。不过休息的效果并不理想,令神裂苦恼的是只要一静下心来,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芙拉大人,芙拉大人是自己见过最完美的女性,拥有强大的实力,温柔的心灵,优雅的举止,美丽的相貌,初次见面就帮助还是敌人的自己突破界限,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在意她色存在。前面的18年人生爱情史是一张白纸的神裂单纯地以为这只是一种仰慕的情感,不知晓这就是恋爱的初症,当这种症状日积月累后,就会变得像洪水般一发不可收拾。 “神裂,起床了没有?”,有点耳熟的声音伴随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神裂没多想,说道:“是的,起来了。请进。”,只是那个声音似乎是? 芙拉推门进入,看见在简洁房间中白色的床铺上躺着的神裂,开朗地笑道:“打扰了,神裂,我是来探望的。”,认真地观察神裂的脸色,得到结论,“恩不错,看来恢复的挺好的。” 神裂倏然看见在心里想着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脑袋陷入当机,“额,额”,面对着芙拉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 芙拉见到神裂的反应,歪了歪头问道,“怎么了,神裂。”,看见神裂在见到自己上前表情变得僵硬,芙拉担忧地想,难道昨天释放的杀气太浓重,把神裂的精神伤到了,不会吧,这下可麻烦了。一边想着,芙拉一边疾步向床走去,关心地问,“身体还有点不适吗?” 看见芙拉向自己走过来,神裂的脸升温中,奇怪的症状加剧,口中急忙喊道:“不,不要。”,脑袋一热,将头整个闷进被窝里。一套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可窝在被子中的神裂立马后悔了,我,我在作什么,作出这种跟小孩子一样的行为!感受了自己发烫的脸颊,脑中混乱不堪的神裂把脑袋埋的更深了。 脱线式的剧情发展让芙拉愣了好一会,难道真是最坏的情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临时作为医者,芙拉轻轻坐在神裂的床上,对着将脑袋整个埋在被窝里的神裂,轻声的说,“神裂,放轻松些,昨天对不起,我没有控制住自己,伤害到了你。但是现在没事了,都结束了,所以能伸出头来让我看下你的状态吗?” 被单下神裂的身体微微动了下,但没有后续的动作,芙拉也没气馁,重复了几次同样的话。 终于在第5次时,话语似乎有效果了,神裂的头缓缓从被窝中钻出,神裂可爱的脸颊红润,淡紫的眼睛也完全不对着芙拉,两手抓着被单。 能取得这样的效果芙拉暗暗松了口气,闭上眼伸手按在神裂的额头上开始做着诊察,神裂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很快恢复了平静,除了心跳还是比平常快了点。 维持着笑容的芙拉用魔力细心检查着神裂身体的状况,第一遍,没问题,第二遍,没问题。对自己手法很自信的芙拉怀疑神裂难道是受了精神的损伤? “没关系的,神裂,放松。”,芙拉一边与神裂说话,一边低下头靠近神裂通红的脸。 芙拉连续几次重复同样的话,神裂思考了下其中含义,明白芙拉认为其昨天伤到了自己,才做出现在这种躲避芙拉的行为。神裂心中焦急地想要解释,却无法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情感,因为看见芙拉生出未知的害羞而躲起来,这种回答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但连续的询问给了神裂减缓自己心中烦乱的情感,神裂感觉稍微好了点,将头伸出被单,害羞地面对神裂。 芙拉大人脸上带着令人安心的笑容,神裂只是偷偷瞥见一眼,脸就有红了一点。随后芙拉大人仿佛为了确认自己的状态,伸出手按着自己的额头,神裂很快感觉到一股平和的气在身体内流转,给人暖洋洋般舒适的感觉,转了两圈消失在额头处。似乎检查完自己状态的芙拉变得有些疑惑,在神裂的惊讶目光中,芙拉大人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将头靠了过来,相互接近的身躯让神裂甚至慢慢闻到了芙拉大人身上近似梅花的体香。在一种异样情绪的驱动下,神裂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芙拉压倒在神裂的身上,没有怀疑神裂的异状,前额顶在对方同一部位。仔细小心的试探神裂的精神领域,可结果还是毫无异常,芙拉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神裂仍是不正常发红的脸颊。默想,奇怪啊,身体,神经各个系统都完全没有问题,但神裂的情况怎么会这么奇怪。脸的等等,唯有结果拿得出手的芙拉想到以前遇过诸多次类似的场景。在心中核对了下,得出大胆的猜想,神裂喜欢我! 芙拉重新在床上坐正,迅速转动着自己的情商,不行,不能这样下定论。神裂是一个很可爱的女生,如果匆匆凭借我长年不靠谱的直觉,对她告白,要是和昨天萝拉一样的状况就不好收拾了,而且神裂似乎是东方的传统女性类型,按照以往经验看循序渐进的成效会更大。恩,就先施展“征服女人的心先征服她的胃作战”。 回过神看见神裂用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看来刚才想得太入神了,罪过,罪过,芙拉给神裂一个安心的笑容,不容拒绝的提议说:“恩,你的身体没问题了,只是还有些虚弱,我去为你准备早饭,滋补下身子,好好地在这里等着,我的料理可是很值得期待了。” 芙拉起身,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回头俏皮的对着神裂眨了下右眼,离开房间,直接向着食堂的厨房进发。 少女作战开展中 终于从无尽的悔恨中暂时解脱的萝拉恢复清醒,收拾颓丧的精神,鼓励自己,萝拉不行这样,不能沮丧,自己还是有机会的!虽然没有成为恋人,但是能称芙拉为姐姐也是不小的进步,现在只要慢慢和芙拉培养感情,过断时间芙拉淡忘了这个误会,我就主动告白,那样绝对绝对会成功的。 两手重重合十在身前一拍,现在就去追芙拉大人,萝拉加油! 萝拉向着芙拉最可能去的食堂进军,但被告知芙拉已经离开了,幸好有位正在用餐的修女说来时见到芙拉在神裂的门外。 神裂火炽,萝拉心中突然升起一阵不安,蓝色的眼中闪过疑虑,转道向神裂的房间疾步走去。 “神裂,我进来了!”,萝拉快步走到神裂门前,象征意义的喊了一声,没听到肯定的回复,就果断开门进去。 门里没有芙拉的身影,只是神裂似乎心不在焉的直直望着窗外。萝拉走进房门,稍稍松了口气,笑着对神裂说:“神裂,在想什么呢?听说芙拉姐姐到你这里来了,她去哪里了?” 神裂这时才发现走进房间的萝拉,看见萝拉脸上温和的笑容,可神裂的感觉却告诉自己有危险。神裂无法也无法回答萝拉的问题,自己虽然知道芙拉去了哪里,不过不能说啊。 萝拉没有继续询问,保持着危险的笑容,神裂则低着头保持沉默,房间里诡异的平静着。 ps1:这章是看见小说终于回到主站后,兴奋下开始构思书写,所以可能有些bug会没修正。 ps2:写完基本燃尽了,所以明天哦呵呵 7,魔法清教的日常(下) 芙拉一脸轻松的进入厨房,向厨师提出借用厨房的要求。厨师大妈虽然感到不解,可昨天见到芙拉和萝拉主教有说有笑关系不一般地情景,不敢开口询问,忙着答应下来。 芙拉看过厨房里的材料后,准备做道和风的菜式,鲑鱼麦片粥。尽管食堂中的原材料都不是太好,但对自己厨艺很有信心的芙拉开始处理食材,在煮的过程中偷偷用了几个魔法,至于奇怪的添加料是绝对不可能加的。 芙拉前后忙活了十几分钟,魔法鲑鱼麦片粥就大功告成,好吃的程度从飘出的香味中就闻得出来。出色的火候掌控,独特的酱料,再加上把魔法运用在做菜上(最后一点简直是让这个世界绝大部分魔法师一致发指的行为),毋庸置疑的使芙拉的菜色总是让吃过的人赞不绝口。看着手中的成品,似乎有点多啊,芙拉本来是担心太久没亲自动手,手艺会生疏下来,因而多准备一点。嘛~~无所谓了,大不了自己吃了。跟一脸恭敬全程辅助自己的厨师大妈说了声谢谢,拿了碗筷,芙拉端着成果返回神裂的房间。 门怎么打开了?刚上楼梯,眼力极好的芙拉就看见神裂的门是敞开着的,不由微微加快了脚步。 芙拉走到门口,看见神裂房中站着一个意外的来客,萝拉。房间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不清楚缘由的芙拉,向新认的妹妹问道:“萝拉,你怎么会在神裂的房间里?” 萝拉远远地就听见萝拉的脚步声,不慌不忙地说出了准备好的答案:“我过来看看神裂的情况,她可是我们必要之恶教会的ace啊。” “安心吧,神裂的身体现在只是有点虚弱罢了。”,芙拉没有起想太多,解释了神裂的状况,自顾自地将碗放到桌上,顺手给神裂乘了一碗,递向神裂,温柔地说:“神裂,给,鲑鱼麦片粥哦。刚煮的,很清淡的食物,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神裂红着脸接过,低头小声地说:“谢谢。”,拿起勺子小口尝了一口。只是一口,神裂的表情就变得丰富,赞美说:“好吃!好像有种故乡的味道,而且让人感觉十分的温暖。”,在异乡享受到如此正宗的家乡料理让神裂内心感到无比舒服,小口却快速地消灭着手中的美食。 “当然了。”,看着房间里另外两人交流,竭力不让自己表现出焦躁的萝拉,听到神裂的评价,表现得十分地骄傲,仿佛这是夸奖自己一般,微笑着说:“芙拉姐姐做的食物是最棒的,没有任何人能及的上。”。对于那时体弱的自己芙拉全心照顾,生活在芙拉身边的时日是萝拉记忆中最美好的日子,美好的食物,温柔的亲人,温馨的生活。想到姐姐的手艺,萝拉不自觉的对神裂手中的食物有些眼馋。 芙拉小心的提醒神裂慢点吃,回头看见萝拉眼中透出潜藏的渴望,笑着问,“萝拉酱,我煮得有点多,也要一碗吗?” 萝拉飞快欣喜的回答道:“可以吗?要,我要喝芙拉煮的粥,萝拉早上早饭还没吃呢。” 任何一个厨师看见有人这么喜欢吃自己做的东西,都会由衷自内心的高兴,芙拉也不列外,乘了一碗,端给早已等待着坐在位子上的萝拉。 萝拉对着姐姐露出一个明亮真诚的笑容:“谢谢。”,接过碗,细心品尝起美味的早餐。 芙拉则静静站在一旁看着两位风格各异的美女高兴地吃这自己做的东西,心中感到无比的幸福。 两人都吃完早餐后,芙拉收拾了一下,本来准备和神裂多聊会增进好感,但萝拉突然提议要给芙拉介绍下现在世界的时局。对这方面很关注的芙拉也不得不回过注意力,和神裂互相道别,嘱咐她要好好休息,端着碗,带着萝拉离开了房间。 神裂自然也看出萝拉有意拉走芙拉,但这时却在心中暗暗感谢她的行为。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讨厌芙拉,而是神裂发现自己在芙拉面前,一心只想注意芙拉,心中被难言的甜蜜所充斥。神裂回味着口中残留的美味早餐,越来越害怕地发现自己对芙拉似乎抱有一种男女之间才会抱有的感情,爱情。身体虽然恢复了很多,但神裂心中的烦恼更多了。 姐妹转移中 将芙拉带到已经修缮好的书房,萝拉并没有出现手足无措的慌乱。其实昨晚了解芙拉性情的萝拉就将世界的时局情报整理好,只是没准备这么早就交给芙拉过目,预计着再等芙拉休息一段再交给她。现在也只不过把时间稍微提前了点。 芙拉接过萝拉递过的资料,迅速地翻阅起来。萝拉则是乖巧地坐在一旁,痴痴看着认真的芙拉漂亮的样子。 20多分钟,芙拉就将手中400多页的资料大致看了一遍。当然不用一一看过,毕竟芙拉只是缺失最近几十年世界发展的情报。比起一些悠长的组织还长的生命历程,让芙拉储存着可以媲美世界发展史的庞大记忆。 在这份资料中,芙拉最主要关注的还是正教,清教,成教以及新兴的学园都市四个势力,当然还有几位老朋友和死对头的状况,虽然关于他们的更多只是行踪的信息,并且多用上了可能,据说的词汇来形容。 萝拉的这份报告看起来内容很多,可是习惯了享受全面的情报系统带来成果的芙拉,对这种平庸的情报报告有点不满意。圣人一级的存在虽然都已记录,但连死敌罗马正教神之右席的实力评估都只有简单几句话,高层战力的评估严重缺失。 芙拉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一直观察着的萝拉很快发现了芙拉的异样,芙拉神色中潜藏的不满。其实昨晚萝拉在完成资料的整理后,就隐约觉得报告可能会令芙拉不满意。 萝拉变得局促不安起来,对着姐姐低下头,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说:“十分对不起。芙拉姐,虽然我接收了暗影迷雾欧洲分部的组织人员,可失去你领导的迷雾收集情报的能力大为下降,很多重要的情报得付出远大于其价值的代价才能得到,我只能收缩力量用在更关键的地方。让你看见这种报告,我” 芙拉自然也从手中的资料中了解到了,在自己消失后,建立的情报组织四分五裂,除了欧洲分部被萝拉继承,中东分部在几次内乱中消失,极东分部则完全转移到地下不知所踪。 已经彻底融入清教之中的部分,芙拉不好意思在将他们从妹妹手中收回,看来只能指望极东分部还剩下些人,至少能供自己调遣调查些事,没有情报,就敌明我暗,芙拉是不太想在这种情况主动采取行动。 正在考虑情报获取的诸多事宜的芙拉没有听见妹妹的陈诉。而萝拉却以为姐姐不高兴自己擅自的行动,平时的睿智早已不见,一心担忧着芙拉会讨厌自己。 芙拉想到了一些解决方法,回过神终于注意到萝拉渐渐低落的语气,发现妹妹头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小。芙拉想了想很快明白萝拉误会了自己,又完全误会了啊。这种时候言语的解释不如行动,芙拉狠下心大胆的将萝拉一下抱入自己的怀里。 萝拉惊讶于姐姐这种突然亲密的举动,全身僵硬。芙拉选择性忽视了萝拉的反应,温柔地抚摸着怀中女子的头,安慰说:“萝拉酱,你想太多了,我可完全没介意哦。相反那部分情报人员能帮助到萝拉酱我才很高兴啊,因为萝拉酱在我的心中占有重要的地位。” 萝拉被亲密的情话给打倒了,整个人放松下来,娇小却柔软的身躯就这么依靠在芙拉身上,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芙拉。” 芙拉从口袋中拿出了之前的海纹型发夹,注视着眼前一动不动,完全信任自己的少女,将她拢起金色长发的发夹换成了自己的这个。 芙拉感受着这种温馨地氛围,笑着说:“不用,萝拉是我最可爱的妹妹嘛。”,很是大大咧咧的踩上了地雷。 最可爱的妹妹!萝拉一声不吭狠狠地从芙拉怀中挣脱,;离开后跑了三四步,回头可爱地做了个鬼脸,气呼呼地说:“芙拉是大笨蛋,但是。”,没说完就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出书房。走到走廊上,最后一句话萝拉在心中补充,“最喜欢了”。 留下因为对状况更加看不明而头疼不已的芙拉,苦笑着坐在位子上。 最高主教生气中 对自己情商绝望的芙拉,将精力转到建立获得情报的途径。芙拉按照古老的方式写下封印有魔法印记的文书,发往遥远的极东。 芙拉一下子显得无所事事,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在清教中过着lovelove的生活。 原本害怕芙拉的修女因为神裂这个好榜样,终于慢慢尝试和芙拉的交流。凭着优雅的举止,美丽的外貌,风趣的语言,芙拉一下子在清教修女中拥有巨大的影响,身边也常常簇拥着一群青春靓丽的修女,大家互相帮忙聊天开玩笑。在这种春意盎然的气氛中,修女们无一例外对芙拉产生依赖感,形成一股巨大的向心力。 至于神裂火炽,芙拉则发展积极进攻,通过日常教导神裂武艺的行动,和不时有意营造两人的暧昧气氛。这两种方法交替进行,产生了成效,芙拉都可以感觉到神裂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有女人味。 倒是由于初次告白的惨败,芙拉在面对萝拉的暗示时全部理解错误。萝拉不懈的努力,只是让芙拉对可爱妹妹的亲情感急剧上升。 终于有一天,萝拉看见姐姐欺负着脸红心跳地神裂,假意地帮助神裂测量胸围,可明摆着是在吃豆腐。再加上之前听到有关芙拉和修女之间的种种传闻,萝拉明白不能在放任下去了,必须采取行动! 7月5日,芙拉在用完早饭,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悠闲生活时,被一名脸上写满爱慕的修女,告知萝拉要见自己。 芙拉走进大教堂内,不解地询问道:“萝拉,发生什么事了?突然找我过来。” 萝拉一脸公事公办的回答芙拉,说:“芙拉姐最近对学园都市很感兴趣是吗?其实最近清教和学园都市达成了一项协议,需要一名中间人前往学园都市。芙拉姐的能力绝对可以胜任,而且我想姐姐回到这个世界后一直呆在清教内,也是时候到处走走,活动一下。” 对于萝拉的提议芙拉很是动心,心中想着和神裂的交往也不急于一时,芙拉答应了萝拉这项工作,准备明日动身前往学园都市。 芙拉正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对萝拉说:“萝拉酱,今晚7点去萨佛伊酒店一趟。”,听到这个意外的邀请,萝拉惊讶和高兴,难道芙拉姐姐终于明白我的心意,一个星期来被桃色思想占据脑袋的萝拉幻想着,在最后的晚餐后,芙拉带着自己到宾馆,然后发生ooxx的事情。脸红着强迫自己打断幻想,萝拉赶忙说:“是的,我一定会准时到。芙拉姐。” “恩。那我就去邀请神裂还有其余几个不错的同伴。萝拉酱,晚上不见不散哦。”,搞定妹妹的芙拉打算着接下来的事,一脸明快的走出教堂。 关上门的教堂内,萝拉脸色发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气呼呼地骂着:“芙拉超级花心大萝卜!” 英国清教最高主教怨恨的声音,只在隔音效果很好的教堂内回荡,十分庆幸地没有让外人听见。 ps:有人可能会觉得萝拉太少女,太卖萌,可原作中我感觉到得萝拉就是这样,她兼具着少女的天真和大人的冷酷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而在最亲的人芙拉面前,萝拉更希望一直保持着自己天真的一面。 ps2:本来是准备早上更新的,可昨晚雷柏的无线键盘又坏了,只能推迟到中午更。额,还有大家多去讨论区说些建议吧,给点推荐。再此先感谢推荐,点击,收藏的书友们。 ps3:一天不更,一下子就在同人区更新版上没影了,再看点击基本不变,难道要改变策略。由原来2天4k下,变成一天2k吗,头疼啊。还有,有建个群的必要不? 8,旅程 叮铃铃,叮铃铃,床头上欢快鸣叫着的闹钟被一只洁白修长的玉手慢慢抓起,只是让闹钟哭泣的是下一刻自己就被毫不犹豫地砸到墙壁上。 烦人的声音消失,mission_plete。洁白修长玉手的主人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芙拉一脸困倦的起身坐在床上,即便是这样轻微的运动也让她感受到阵阵的头痛,一边搓揉着头部,一边发出哀叹:“痛,痛。” 回想起昨晚,那可真是一场彻头彻尾地灾难。芙拉明明安排的是一场欢送会,可萝拉却在一开场就开始搅局,用可爱的目光希翼地看着自己,用主教的权利威压神裂等人。酒局还没开始10分钟就朝着不可控制的发展,几个人互相拼命地灌着酒,喜好喝酒的芙拉自然也不例外。再加上到场的几个人都有不错的酒量,战况极其的惨烈,一甁甁的美酒被几个女性光速消灭,酒店的服务生到最后都以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芙拉这一桌人。 不断堆积起来的酒瓶终于证明自己还是有效果的,在快到凌晨的时候桌上大部分人都一一阵亡,仪态好一点的还能坐在位子上,差一点的就直接躺倒在地面上呼呼大睡了。只剩下芙拉、萝拉和神裂三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在这里不得不考证下喝酒和实力是否有着直接的因果关系。 芙拉从洗手间回到包厢内,头脑稍微清醒一点,发现萝拉和神裂两位美女正在互相拼酒较劲,有点腹黑的萝拉也就算了,平常内敛的神裂今天怎么也这样了,不由令她有点奇怪。完全不明白面前两人的暗斗,主因就是自己在两人间暧昧的态度。 秉着喝酒过量伤身的想法,芙拉在屡次劝阻无效后,直接将萝拉和神裂打晕了事,将其余几个人就进安排在旅馆房间休息后,才一手各提一人送回她们各自的房间。当然这个过程中,芙拉也以关心后辈发育催眠的理由自己,在两人身上大大的揩油,感叹不管神裂还是萝拉的身材都太好了。压下潜藏的**,芙拉回到自己房中,倒头就睡。 理顺了昨晚的记忆,芙拉下床,几步走到墙角捡回闹钟,看了下时间,已经早晨11点20分,都睡到中午了。芙拉内心吐槽着昨晚的酒真是喝太多了,还好预订的是下午2点的班机。 芙拉脱下身上的黑色吊带睡衣,在空气中直接露出美丽诱人的高挑身段,拿上浴巾跨入浴室。直接冲了个冷水澡,人变得清醒舒服的芙拉,换上一套几天前上街买下的衣服,包括白色衬衫,灰色短裙,再绑上一条斑点腰带,最后系上黑色的领带。0穿戴整齐,英气逼人的芙拉,带着自信的笑容,拖上行李包,打开了房门。 在芙拉房间斜对面的二层楼房间内,萝拉正透过不反光的窗户看着。静静地目送芙拉的离开,萝拉小声地说:“芙拉大人,一路小心。” 我是分隔符 芙拉在面包店随便买了两块金枪鱼三明治,打发了自己的肚子。乘车到达人来人往的希斯罗机场,芙拉办理好一切登机手续,无聊地在候机室等待2点的班机。 找点事打发时间吧,那不然闲得发慌啊。芙拉从包里掏出来这里之前在书店里买的漫画,漫画内容似乎是以搞笑为主题的,据说销量还很不错,随手就这么翻阅着起来。 可事与愿违,漫画的故事情节很是一般,没有一点笑点。烦躁的芙拉合上书,把注意力放到了周围,搜寻者有没有让人心动的美女。(其实在四周的男性眼中,芙拉才是最耀眼的存在,只不过主角没发觉或者说不在意。) 在第n次被背影杀手击退后,芙拉不由有些失望,哎~~果然美女不是那么好遇见的。突然芙拉的眼睛捕捉到了一个不错的目标,最先看到的是修长的美腿,往上是雪白的纤腰,再往上被纯白t恤包裹挺拔的双峰,额,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芙拉终于从人缝间看清目标的脸,神裂火炽!神裂依旧是那副清凉的打扮,旁边还有个叼着烟的不良神父。 不喜欢陌生人靠近自己的芙拉,一坐下就在周围布下个小范围的闲人驱散。在人来人往的大厅中,唯独芙拉周边空着一圈,一般人或许注意不到,可神裂和史提尔刚走进候机室大厅就看见了芙拉。 两人自然都知道芙拉的行程,看见在此的芙拉后没有异样,径直朝芙拉的位置走去。 只是这两人似乎都有着心事,神情有点沉重,但还是走到芙拉面前,打招呼说:“芙拉(芙罗莉斯)大人,中午好。” 芙拉微眯了下眼,没当下点破两人的异状,同样回以笑颜说:“恩,中午好。坐下来说吧。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要去哪里?”指了下旁边的座位,芙拉像是无意的询问。 神裂和史提尔都犹豫一下,最后还是和芙拉关系亲密的神裂回答:“我们也是去日本,今天早上萝拉最高主教给我们下达了特别的任务。” 芙拉若有所思,‘萝拉的任务吗?’,不过很快用笑脸掩饰了过去,说:“这样啊。也是两点的飞机吗?现在突然买应该只有经济舱了吧。” “是的,和芙拉是同一架飞机的。不过能买到票已经是幸运的了。” 芙拉点了点头,装模做样的拿起漫画继续翻,神裂和史提尔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三人想着各自的事情。 上机的时间终于到了,听着大厅的广播,沉默的三人也陆续站起身。神裂走在最前,史提尔在中间,芙拉慢悠悠地走在最后。 在快要进入登机口时,趁着前面的神裂没注意,芙拉猛的一拽身前史提尔的领子,用着略带威胁的语气小声说:“喂,红发神父,和我换一下登机牌,我要和神裂坐一起。” 正在想着事的史提尔,没想到芙罗莉斯会突兀地提出要求来,还想再考虑会。但是眼前的人形兵器的眼神越发凌厉,让史提尔察觉到了些不妙,下意识地就把登机牌掏出来。而且知道神裂和芙拉是闺蜜(外人在时芙拉的调戏动作会收敛点),现在想必芙罗莉斯也有些话要与神裂谈。 芙拉毫不客气地换过史提尔手中的登机牌,一个健步越过史提尔,进入机舱。留下史提尔自己一人孤单去贵宾舱。 神裂惊讶的看着原本应该是去贵宾舱的芙拉走到自己旁边的座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末了还给了她一个开朗的笑容。 神裂问芙拉:“你怎么回来这里?史提尔呢?” “史提尔说什么也要坐坐贵宾舱,我一向乐于助人,所以就答应他了。”,芙拉脸不红心不跳地歪曲事实,史提尔如果听到后估计会直接气的吐血。 停顿了下,芙拉露出担忧的表情,将左手放在神裂的右手上,说:“而且我也想和神裂在一起。” 神裂明白前面的理由基本是完全编的,但之后芙拉发自内心的关心让她感动真诚的温暖。心中因为这次任务而带来的痛苦也被冲淡了些,害羞地想要抽出在芙拉魔掌里的小手。可惜在力量上仅仅是圣人的神裂被芙拉吃的死死的,没有一丝的办法,混杂着无奈和娇羞的心情,承受着被芙拉肆意的吃豆腐。 飞机慢慢的起飞,脱离了地面,飞升至平流层后,才恢复了平稳。窗外是洁白的云朵漂浮,连绵起伏如大海的波浪。 一直静静看着窗外的芙拉豁然转头看着神裂,左手伸到衬衫口袋里,拿出一张画有奇异符文的纸张,随着手的放下贴在神裂手背。“呐,神裂,到底发生了什么,萝拉给了你们什么任务?能告诉我嘛。”。 是通讯符文,神裂看见芙拉没有开口,声音却直接传递过来,知道了她使用的法术。其实早已了解芙拉会询问的神裂,心头已经思考了数百种想法。是瞒着她?但自己拙劣的撒谎是隐瞒不过的。或是告诉她实情?可自己也不想她烦恼。 面对芙拉的提问,神裂不知如何开口。 芙拉感觉到了手心中的手在小幅度地抖动,没有再说什么。芙拉紧紧握住神裂的右手,告诉她有自己在她的旁边。 神裂明白了芙拉的态度,心神渐渐安心下来,缓缓地开始叙述:“最高主教让我们去追查一个人的下落,其名魔法**,并且在找到之后消除她的记忆。”,芙拉没有插嘴,了解还有下文。神裂好像回忆起一些悲伤的往事而停了一会,但很快接着讲到:“魔法**,她曾经是我最后的朋友,但最后我为了保护她的生命安全,被迫消除了她的记忆。史提尔也是和我同样的情况,在之后我们每一年都要重复这项工作,那个孩子现在估计已经狠透我了。” “消除记忆?”,芙拉记不起有什么病症要通过这种方式治疗。 神裂回答道:“魔法**拥有完全记忆能力,她的脑中有85%被10万3000本魔道书侵蚀,为了用剩下的15%生存,每年都要消除记忆。教会的医生再三提醒我们,如今距离一年之期只有一个月了。如果再找不到的话” 低着头挂念友人的神裂没有看见芙拉一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仅仅几秒芙拉就调整过来,温和的安慰着神裂,说:“一定会没事的。如果找到你的朋友后,就立刻叫我,我会即刻赶过去,总会有些办法的。” 芙拉的话给了神裂希望,联想到芙拉未知神秘的身份,或许真的能让她们脱离这种不断重复的困境。神裂内心深处安心起来,微笑着感谢着芙拉说:“谢谢你了,芙拉,这次我一定要真正的帮助index。” 芙拉抽回了符文,看着自己的右侧,不想让神裂看见自身现在的表情。因为完全记忆了海量的魔法书,而无法长时间存储日常的记忆。这是开什么玩笑!芙拉自己也算半个科研人员,知道这种说法纯粹是谬论,这种说法也只能骗过对科学一知半解的人。而对芙拉更重要的是编撰出这种谎言的人,一定是她了,萝拉斯图亚特。以这种方式控制神裂和史提尔,让他们无法离开英国清教。除此之外,芙拉估计为了掌握魔法**不为他人利用,清教应该还掌握着最后的手段。真是有效而冷血的方法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最喜欢和自己一起喝着下午茶的少女,变成了冷酷的上位者。萝拉,变了啊说不定一切都是我的错,芙拉心中充满了感伤。 发觉一旁的神裂很久没有出声,芙拉侧头一看。神裂靠在自己的肩头睡着了,刚才太过专注竟然都没感觉到。 神裂细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着,嘴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更让人在意的是,神裂饱满柔软的胸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搓揉着自己的手臂。 好柔软啊,还好芙拉的定力早就很深了,内心只是小小地起伏了下。不过真想入手感受下,额,不行,不行,我在想什么啊。 芙拉努力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调整起自己的状态,毕竟自己现在的实力虽然看上去很强大,但如果遇到老对手只有逃跑的份,再说日本不比英国,没有萝拉的全力支援,那里对芙拉来说是一个毫无根基的地方。 芙拉缓慢地完善着自己对这个世界法则的感悟,融入于风中,倾听世界的声音。突然心中一阵悸动,芙拉感应到北方传来熟悉的法则波动!谁也这个世界! 再次捕获那股波动后,芙拉完全确认了,自己的一开始的感应没有错,源自这个世界的守护天使的的力量!因为感应到的是股完全没有雕琢的气息,无法分辨是谁。芙拉运用星辰间的力量感应这个世界的本质,“应该是代表第三元素的守护天使,不过应该还没觉醒吧。”果然仅仅半分钟后,芙拉就在也感受不到那种波动了。 芙拉想着,如果是她的话,觉醒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哎,这时候要是手头上有人就好了,可以派去调查,虽然凭着这股断断续续的波动,自己亲自去也不太肯定能找的到。 芙拉烦恼的摆弄了下长发末梢,看来现在也只能先放下了。不过,望着北方的天空,芙拉坚信总有一天会见到的。 俄罗斯境内,一只刚暴走完,正在大口喘气的金发萝莉,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起头望着南方绚烂的云彩。 “神裂,神裂,起来了”,神裂迷迷糊糊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是芙拉的声音。 神裂惊讶的醒了过来,发现被自己倚靠着的芙拉,温柔的在微笑着。芙拉调笑着说:“睡美人,终于肯醒来了,再不行,我都准备使用王子的吻了。” 知道自己一下子感觉太放松了,就这样直接靠着芙拉睡了过去,神裂十分的难为情,不敢正视芙拉,说:“芙拉,对不起,就这样靠着你睡觉。肩膀被压了这么久,会不会酸了?” 芙拉摆手,回道:“没问题啦,神裂。”,反而指向窗外,“快到了,看,已经可以大致见着地面了。” 神裂也看向窗外,望着被各式各样的灯光照亮的陆地,内心并不平静,她在心里轻说,日本,我回来了。 ps1:下一章正式进入学园都市,为了更多的百合,王可是会化身为天然攻啊。(还是女王黑好呢) ps2:各种悲剧,不知道91不能传歌,果断白苹果了头疼摆弄中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1st,下午茶会 “大家好,我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在第一卷完结之际,总算是有个休息时间,可以过下悠闲的时光了。” “芙拉大人,我想提醒下,您到那边后一直都很悠闲的。大家好,我是今日做客的拉琪叶,今天我们两人会一道聊一些大家可能在意的话题。“ “话说聊什么好呢,其实有好多想吐槽的地方呀。比如说这本书没什么人气,果然是因为本王魅力不够吗?” “不是那样的,芙拉酱,不人气的原因完全是那位不成器的记录官罢了。”(果断中枪) “拉琪叶冷静一点,给新人一些机会嘛。百合在大多数人看来还是太浪费资源了,会有人否定我的性取向也是很正常的拉。说说其他的吧。” “恩,知道。说起来,芙拉大人,这个故事有前传的吧,不是说芙拉在这个世界呆过许多年。” “恩,有的。” “为什么没有看见?” “我们大图书馆的新人码字速度更不上啊,一天只有1、2k的字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空会去写。” “彻,真是不靠谱的家伙,干脆由姐姐我来写吧。” “拉琪叶,我也很想由你来,但神殿那边还有一大堆政务堆积在那里啊。” “哎算了,反正也不差这几十年时间。倒是我有个很想问的问题,芙拉大人。”(谜之音:几十年,哼哼,太小看我了。不对,好像吐槽错地方了。) “突然变得这么认真干嘛,有什么问题说吧。” “你准备最后带多少人回去?” “让我算算萝拉,神裂,还有的,啊拉拉,谁知道呢?额,拉琪叶,你头上冒出十字了。” “哪里有,我才没为大人的无节操而不愉快呢!!只不过我想提醒芙拉大人一下,支援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诶诶,有谁啊?不会有难缠的家伙在吧。” “谁知道呢?” “不能这样啊,拉琪叶,我假哭,呜呜哎,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等那时候再说了。拉琪叶你好黑啊。” “芙拉大人,请好好期待吧。” “换话题,换话题。下面就是学园都市的篇章了,进入学院都市后,应该闹腾出什么事好呢,还有会遇到那些人呢?真让人期待啊。” “芙拉大人到哪里都不让人省心啊,” “是这样的吗?” “不过芙拉大人,如果以那不成器的作者慢吞吞地这么写下去,总觉得离正篇还有很久的感觉啊。” “是啊,不过没办法,打打杀杀的可不是我的爱好啊,和更多的漂亮女生谈情说爱才是最棒的。” “” “额,怎么了?” “还真是够坦白的,直接说出这种话。“ “呵呵,有什么好隐瞒的,倒是拉琪叶酱” “怎么了?咦!芙拉酱,不要突然搓起来姐姐的胸部啊。” “诶,但是我饿了啊,好久没h了,拉琪叶你就乖乖地让我吃掉吧。哦呵呵(女王笑)” (迷之音,咦,发生什么,我要看。我擦,河蟹子,这种禁咒,亚美爹,啊谜之音阵亡,全剧终开玩笑) “等等啊,笨蛋,桌子很冰啊。” “碍事的除掉了,所以拉琪叶就安心吧。” “安心什么的怎么可能啊,不要突然就这样,啊”(啪啪啪什么的就写到这里吧) (谜之音:新书写到现在30000字,和秋姐妹一样无人气。虽然一开始也想到会很艰难,可还是挺打击人的,还好有一些机油支持。换话题,下一章开始进入学园都市,90年前的那场辛秘会慢慢透露,新的女主也会出场。还有可能会有一个大人气,原世界却比较难介入的女性角色出场,提示她智商超高哦。这篇是番外,所以预计明早更新。)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9,超电磁炮 在机场提了行李,芙拉和神裂两人告别。神裂他们的任务是去追踪**目录的下落,而芙拉一向对找人这类事情缺乏毅力,并且身上还有担有与学院都市交流的任务,所以三人最后分开行动。离别时把史提尔踢到一边,芙拉又安慰了神裂一通,望着神裂转身离开的高挑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她才拖着行李走向汽车站。 芙拉坐上了驶往学园都市的公交车,现在已经是深夜11时许,芙拉心不在焉地望着窗外,街道上的人寥寥无几,车程很是畅通,一路就到了学园都市的大门口。 学园都市是面积占据东京都西部的三分之一的都市,居住着230万人口,其中八成(180万)以上是学生,科学势力的代表。拥有世界上最尖端的科技,一般认为领先外界约30年。由于技术、研究多数都是高度机密事项,学园都市内的警戒体制非常严格,对人员进出有严格的限制。它由二十三个学区构成的巨大的教育机构的集合体,以发掘超能力而提供特殊的教育课程,主要靠从外部招收学生。除了教育机构,还有面向学生研究设施,生产、商业设施,国际展示场,国际机场等等在都市内生活的所需要的生活设施都齐备。 拿出萝拉给的学园都市方开出的进入证明,通过全自动地检测系统,芙拉终于踏入了这个在外人看来笼罩着一层神秘色彩的科学都市。 芙拉感受着新鲜的氛围,心情不错的下了车,趁着没人注意将行李扔到次元空间,就这么大大咧咧在学园都市溜达了起来。 学园都市的自主化水平比起外面的世界算的上是领先了挺久的,可惜对于早已习惯更高位面争斗的芙拉来说还是太小儿科了点。一路上芙拉也在做着调查,像是抓住一个纯粹路过的清洁机器人,将其一阵鼓捣,直到心满意足的了解到这个机器人地内部程序,才放它放走离开。 她还发现在许多不起眼的地方竟然都有隐藏摄像头,不过芙拉也没兴趣在别人的地盘多做些手脚,一路单纯地避开就是了。 随性地逛了好几条街,当芙拉走上一座大桥时,才想起正事,“啊拉拉,一时兴奋。算了还是不绕了,直接按萝拉说的去那座显眼的封闭大楼吧。” 按照萝拉的描述,一座散发着妖异紫色光芒没有门窗的封闭大厦,很快进入了芙拉的视线,就是它了吧,确定了目标大厦,芙拉踩着轻快的脚步通过大桥。快到桥中央时,一道橙色光芒如长枪般擦过,突然从芙拉的身前擦过,延续至高空才缓缓消失,就跟打雷一样,隔了一段时间后才听到轰隆声。 一滴豆大的冷汗从芙拉额头滑过,“我去,这要打中了会死吧,太凶残了,那可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芙拉心中无力的吐槽。 芙拉呼出一口气,顺着光束的方向,走到大桥栏杆旁,微微探头看向河滩处。 空旷的河滩长着碧绿的青草,孤零零地站着对立的两个人,一男一女,就这么对峙着。靠近桥这边的是个男生,穿着校服学生服,杂乱的刺猬头,背对着自己看不到面孔。 而正面对着自己的女生就可以观察到了,她是一名身穿灰色的百摺裙,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可爱中带着英气的女生,一头及肩的茶色发丝,大约国中生年纪。女生的手上放着丝丝光芒,看样子最开始要命的一击,就是她发出的吧。 ho~~,这就是能力者吗?第一次看见哎,芙拉一边观察一边思考,那种强度的攻击,按照报告来说,应该是lv4级别的吧。这可是学园都市的精英力量,而且她的年纪很小啊。那种纯粹的攻击,魔法侧即便是30、40岁年纪的魔法师也有可能发不出,能力者真是出乎想象的给力啊。 挑了个下面二人视角的盲点,芙拉依靠在铁栏杆上,双手环抱,眯着眼观察学园都市的战力。 少女窥伺中 御坂美琴,学园都市名门贵族女校常盘台中学二年级生,是学园都市中仅有七名的level5的超能力者中排行第三位。作为发电系能力者的顶点、最强“电击使”,这样顶级的强者,美琴却无法击败眼前的对手。几天前遭不良少年纠缠的美琴被面前的刺猬头男生连呼“小鬼”“粗鲁”的话戳到痛处而发飙,但是其使出的电击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这让美琴十分在意。此后美琴不断的找这个男生决斗,但是都被可恶敷衍了事了。 还好今天的运气似乎不错,一路追过来,这个人慌不择路的跑到这种平坦的地方,最适合自己能力发挥的平台,躲无可躲的地方。总算把你给逮住了吧,美琴看着眼前的敌手,理了下散乱的留海,恶狠狠地说道:“继续啊,怎么不跑了,看你还能跑哪去。快和我一决胜负吧。” “不幸啊。”,今天不知道第几次喊出这句口头禅,作为一名学园都市最低级的lv0,上条当麻感到压力很大。他只是平凡某高中的高中生,因为几次意外被面前的大小姐缠住,从此开始了逃跑躲避的旅途。这一路没受重伤还是靠着自己能消除超能力的右手,看着四周平坦的地形,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的上条再次喊道:“不幸啊。” 美琴好不容易抓到机会,可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大声的说道:“给我回过神,笨蛋。”,少女用拇指把硬币叮的一声弹向天空。硬币一边旋转,一边又回到少女的拇指上,下一刻猛地弹出。一道橙色的光线擦过上条的头,刚好越过大桥消失在半空中,美琴丝毫不知道刚才有人差点躺着也中枪。 上条一个激灵,与对面的少女多次对战(主要是逃跑)后,让他明白少女能力的强大,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出人命的,上条赶紧集中精力应对,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哔哩哔哩,快住手啊,我认输还不行。”。面对学园都市的lv5,少年完全没信心打赢,果断投降。 “开什么玩笑,给我以这样的姿势好好应战,别多说废话了。”,无视上条的嘴炮,美琴高兴地笑着,看着上条郁闷快哭的表情,继续说道:“现在就开始决斗吧。” 手中运用电磁力操纵土壤中铁砂形成鞭状,运动的铁砂犹如电动链锯一般。在形成的后一刻,就向着上条打去。 只是几次交手后,学乖了的两人都打的小心谨慎,上条的右手不能轻易接触到铁鞭,而美琴也无法绕过右手攻击当麻,说到这里就得提下,美琴虽然不知道上条右手的能力,但对面的少年已经让美琴的电磁能力多次失效了。 战局很快发展为一边倒,毕竟上条只能被动的防守。在美琴的攻击下,上条靠着右手,在加上狼狈的左右躲闪,浑身变得脏兮兮的,好歹没被完全击中。但也没有机会反击,上条生气地说道:“可恶的,一个lv5欺负我这样的lv0很有意思吗?哔哩哔哩。” 美琴反驳道:“你是lv0?笑死我了,一个lv0能抵挡住lv5的攻击并且毫发无损,开什么玩笑。还有说过多少回了,别叫我哔哩哔哩。”手上的攻击变得更加凶猛了,瞅准一个空隙,又是一发电磁炮向上条打了过去。 lv5??哦,难怪这么厉害。观察着战斗的芙拉想了想,要不趁着这个机会早点见识一下lv5,看看科学侧和魔法侧战力的差距,恩不错的主意。想到就做可是芙拉的习惯,给双手上了个美杜莎之石化,同时具有减轻攻击伤害和雷电麻痹的功效。芙拉迅速从桥上跳下,加入了下面的战局。 发现美琴的攻击,当麻慌慌张张去抵挡,但想象中的冲击力没有来到。这是!!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挡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只能看见她背后在风中飘荡的黑色马尾。 芙拉没有回头,用不容置疑地口气说道:“少年,让我来替你换你如何。” 上条听到后,忙不迭地回答:“完全可以。”,迅速地跑到一旁。不过上条当麻也没离开,就站在一边看着对峙的两位少女。毕竟在上条心中芙拉是为他出头,而且面对的可是学园都市最强的lv5级别,现在就这么跑掉也太没义气了。 对比起上条,美琴的震撼就显得更多了。面前穿着时尚,本身也非常美丽的少女从桥上跳下后,直接出手,在她眼前硬是用拳头砸偏了电磁炮,美琴可是十分了解自己电磁炮威力的。一个将电磁炮砸偏,一个更是弄消失,这是怎么回事,最近遇到强力的对手也未免太经常了。 观察二人在自己介入后的举动,芙拉给自己的出场评了满分。芙拉对着美琴浅浅地笑着,说道:“呐,我替那位少年来做你的对手,如何?恩哔哩哔哩?”,不知道少女的名字,芙拉只能延用先前上条的称呼。 回过神来的美琴听见着恼人的别称,立刻生气地说道:“不要叫我哔哩哔哩,那是那边的笨蛋乱起的,我叫御坂美琴。”,面对强敌,美琴有点兴奋,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美琴吗?和你很般配的可爱名字。吾名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很高兴见到你并和你作为对手。”,芙拉天然地回应道。 “可爱!!”,第一次见面就直呼并夸奖自己的名字,这让美琴十分难为情,傲娇属性全开,恼羞成怒地说:“笨蛋,可爱什么的才没有呢,还有不要突然这么亲切的叫我,我和你一点都不熟。”,美琴拿出一个代币抬手又是一发橙色的电磁炮,可惜被芙拉毫不迟疑地硬生生打偏砸到湖面,顺带引起湖面中一次剧烈的爆炸。 芙拉暗中活动了下有点僵硬的手腕,毕竟电磁炮的威力还是十分可观的,用巧劲将之打偏也不是轻松的。芙拉歪了下头,微笑着说:“没有啊,我只是单纯地实话实说罢了。而且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啊,美琴,和我较量一下如何?” “正合我意,还有不要直接叫我的名字。”,遇到好对手对于美琴来说是一件十分令人高兴的事,美琴直接答应了下来。 “好的,美琴。” 好吧,不管了,美琴放弃继续劝说芙拉的念头,铁砂之鞭改变对象朝着芙拉攻击而去。 面对攻击,芙拉只是垂着头,身体没有移动,反而松开紧握的拳头,垂着双手。 不防御吗?美琴感到十分的意外,减少了附着在鞭子上的力量,但还是随着原轨迹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白色的残影。 芙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在鞭子即将临身的一刻,左手闪电般出手,一边还用着悠闲的口气说:“太慢了。美琴,不要误解了,不是我不防御,而是这种程度的攻击,我一瞬间就能判断出它的方向。”。在美琴和上条两人惊讶的目光中,铁砂之鞭不甘地被芙拉紧紧抓在手中,只能来回不断摆动。 ps1:美琴出场,果然觉得以炮交友是和美琴开始交往最好的道路啊。 ps2:新的一周开始了,估计还是不怎么好过的。[[[cp|w:329|h:449|a:l|u:file2qidian/chapters/20118/15/2065975634489924473492500811544jpg]]] 10,黑 [[[cp|w:352|h:407|a:l|u:file2qidian/chapters/20118/17/2065975634492068996930000132724jpg]]]美琴不甘地回嘴道:“可恶,我才没误解呢。” 美琴想要抽出被芙拉抓住的鞭子,重新夺回控制权,却反而感到鞭子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她生生拖向芙拉的方向。从来没有敌人能将锋利的铁砂之鞭如此轻易的抓在手中,这种情况让美琴十分郁闷并且生气。你也太小瞧我了吧!这样就能阻止我吗?我可是超电磁炮啊。美琴的脑中迅速进行演算。 不到一秒的时间,在芙拉手中的鞭子急速缩短,前端风化为粉尘洒落,剩下短了一截的鞭子再次被美琴带动起来。在急短的时间内,美琴改变了铁砂之鞭的构造。 美琴认真地盯着芙拉,右脚往前急踏,舞动左手,铁砂之鞭带出一道破空的声音,闪电般攻击向芙拉的右侧。 芙拉面对一连串变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再次证明了美琴攻击的无力,以快制快,伸出手将铁砂之鞭捕获,迫使美琴不得不再次减短铁砂之鞭。美琴快速绕着芙拉移动,铁砂之鞭的攻击变得更加诡异和锋利,芙拉则以不变应万变,两人激烈交锋着,可铁砂之鞭仍是三四下就被芙拉抓住。如此反复几次,美琴也明白了对方的战斗经验极其丰富,自己这种攻击方式是无效的。她无奈地解除了对铁砂的控制,退后一段距离,不甘地瞪着芙拉,调整自己的呼吸。 芙拉的脸色平淡,可嘴角划过一丝弧度,明媚的眼睛带着笑意透露出她此时轻松的心情。她对郁闷的美琴说:“美琴,你的攻击毫无疑问有着巨大的破坏力,可你太欠缺实际近战的经验了。如果对上实力比你差的,你或许还可以借着实力差将他击败,但是如果是同级别近身战斗出身的人,就像我这样拥有大量战斗经验的。你再采用这种半生不熟的攻击方式,处于下风是必定的,还是换回你熟悉的攻击方式吧。” 美琴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可被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芙拉教训,美琴哼了一声,还是很傲娇的回击道:“什么嘛,明明自己只是一直被动的防守,你这个人还真是嚣张。” 芙拉笑了笑,活动了下手腕,眼神渐渐变得认真起来,“既然这样,那么接下来就换我开始进攻了,要小心了哦。” 话音未完,芙拉的身影诡异地模糊了起来,消失在了原地,看见这一幕的美琴神色一凛。风系超能力者,还是空间系的,这速度也太快了吧,从哪里会攻击过来?美琴无法判断,稳妥起见用铁砂之防御将自己完全防护起来,借着对外界电磁场的感应搜索着芙拉的位置。 过了几秒还没有找到芙拉的踪迹,美琴感到十分奇怪,没有攻过来吗?眼角突然看到一只覆盖着淡金色光芒的纤细小手,正握成拳从自己的左侧打来。 不可能的,真是空间系能力者?为什么一点感应都没有?美琴来不及思考前因后果,只能下意识的用附着磁场的左手挡了一下。“碰”相撞的力量十分巨大,美琴的左臂都感到酸麻,总算人没受伤,但是巨大的力量把美琴推出铁砂之防御的范围。 “为什么,我明明没有感觉到空间的变化,防御也没有被破坏,你的攻击就突兀地出现?”美琴半跪在地上,缓解有点酸麻的右腿,咬着嘴唇,十分惊异地问道。(美琴被白井天天偷袭,对空间超能力其实已经比较熟悉了) 面对美琴的疑问,芙拉显得很有耐心,停止住攻势,淡然地解释说:“你是通过侦查周围的电磁场来感应敌人的吧,而说的空间移动只是越过11次元的移动罢了,我可不会走那么普通的攻击套路。而且没有攻不破的防御,所有的防御皆有弱点,我只是找到你防御的弱点了。怎样如我所说你的近战经验还是太嫩了点。” 冷静下来听着芙拉的解释,美琴似乎下定了决心,倒着向后退去,说道:“我明白了,现在我就用我最擅长的远程攻击和你决斗,但总有一天我会近距离打败你的。”虽然还是不甘心,但是明白自己短处的美琴,聪明的回避了以弱击强。 没有阻拦,芙拉静静地看着眼前气质凛凛的少女,嘴角的弧度不易察觉的拉大了。 美琴正视着自己的对手,绝色高雅,略带青涩的马尾少女,郑重地说道:“接下来我要以最强大的攻击击溃你。”从口袋中拿出一枚代币,一瞬间狂暴的电气聚集再美琴手臂周围,下一刻一股击碎周围空间的光束从她的手上激射而出。 本来准备如同前几次一样对付电磁炮的芙拉,在美琴发出攻击的一瞬间感到了能真正伤害到自己的危机感,这是!!糟糕了! 碰,巨大的撞击声。河滩上尘土飞扬,芙拉的身影消失不见。 赢了吗?美琴松了口气,刚才那一击可是达到了真正lv5级别的攻击。选择正面硬抗的方式,即便是那个叫芙罗莉斯的强悍少女也不会好受吧。 一直在旁边打着酱油的上条神经紧张了起来,在他的思想中帮助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更别说那位少女是因为他卷入这场战斗,(芙拉一定会说他自作多情),小跑起来正准备赶过去救援。 突然尘土的中央一阵狂风刮起,尘归尘,土归土,视野一下变得明郎起来。 清冷的月光洒在河滩上,显得寂寥冷漠。美琴放下遮挡在眼前的小手,散去的烟尘中,芙拉窈窕的身影再次出现,她低着头,身上毫发无损,可让美琴十分在意的是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长剑。 上条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因为芙拉没有转头,对着自己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是叫我不要插手的意思吧,上条只好挠着头倒退了回去。 虽然早已经想过芙拉没那么容易被击败,但是在那种程度的超电磁炮直击下,芙拉的毫发无损还是让美琴十分地头疼,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芙拉也很头疼,毕竟自己才刚进入学园都市一个晚上,在这种陌生的地方,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最强的武器,汐世终焉。可是刚才察觉美琴的攻击强大到不能普通对抗时,芙拉已经丧失了闪躲的时间,只能采取最笨拙的方法,以硬碰硬。还好挺有效果的,超电磁炮被汐世终焉从中分割剥离,丧失了大部分能量的超电磁炮,只是在位于芙拉站立地方不远处留下两个大坑,外加一阵尘土飞扬。 哎,暴露就暴露了吧,现在也没办法了,现在开始认真点,迅速解决战斗离开吧。芙拉不知为何心里有些躁动,拿着剑遥指着美琴,一反之前的神态,笑容中带着邪异,“接下来,请你乖乖地认输吧。” 美琴直面的感受到了从芙拉身上开始散发出更加迫人的威压,让人呼吸都变得难受起来。剑身缠绕着黑色的气息,芙拉整个人隐隐融入了黑暗。美琴感觉面前的芙拉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气质完全改变,变得让自己也略微心动的妖艳魅惑,同时也观察到芙拉紫眸的颜色古怪得变深了一点。 面对芙拉的警告,美琴对抗着威压,没有一丝惧意,相反与芙拉痛快一战的心跳动地更加剧烈了。 从两人身上外溢出的能量和威压席卷整个河滩,并且急剧增加中。 即便只是个普通人(??),上条当麻也清晰地明白了面前两位暴力少女的意图,她们就准备在这里狠狠地打上一场架啊。可惜上条自己也是当事人,不能掉头找个地方躲起来,上条再次悲惨的喊道:“不幸啊。”(怎么又是这句台词,算了男的能有台词就谢天谢地了。) 上条鼓起勇气尝试着平息面前两位女性的战斗,劝解说:“别打了,会出人命的啊。”可惜发出的声音弱气低小,理所当然被两女直接无视。 美琴突然开口对着芙拉说道:“你知道超电磁炮吗?超电磁炮的本质就是利用超强的电磁铁,将导体制成的炮弹打出去的武器,威力大、射程远、精度高,人只要稍微擦到就会化为灰烬。当然与军方的那种半成品不同,我的超电磁炮你刚才也见识到了,所以接下我全力的一击可要更加小心了哦。” “是吗?”芙拉脸上的笑意更盛,“超电磁炮啊很厉害啊,”芙拉轻轻抚摸着手中平滑的剑身,歪着头地她像是在说着玩笑,“如果说这把剑曾经毁灭过无数世界,杀死过无数的生灵,背负着无数生物死亡的诅咒,你信吗?“ “你唬谁呢?小说看多了吧。” “哦。~~竟然感质疑我,胆子不小吗?看来要调教下,况且美琴感觉很好吃啊。” 淡红的舌尖像是无意间舔下丰润的嘴唇,芙拉说着越来越走味的玩笑。 “哇,怎么一下子从淑女变成超腹黑女王了。”站在一边,上条很是闲蛋的吐槽着,“而且说着怎么都让人恶寒的冷笑话,不会是真的吧。” 美琴也被芙拉的威势给打压了一下,小嘴无意地微张,但是她很快就恢复过来,说:“真是恶趣味的人。” 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在美琴的控制下,强大的电流在美琴聚集,磁场增加到了最强,芙拉举起剑,聚集着一股毁灭的能量。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警告,警告,发现私自斗殴者,逮捕,逮捕。机械化地声音从河堤上传来,几个电动护卫机器人闪烁着红色的眼睛在逐渐靠近。 看来是刚才的爆炸声太大了,把这些东西吸引过来了。芙拉微眯起眼睛思考着,虽然收拾掉几个机器人十分简单,但是自己现在是以外交人员的身份前来,还是不要把事情闹大,做事有分寸的她才不会挑这个节骨眼行事。 芙拉将剑收回了虚空之中,十分不忿地咂了下嘴,看着摇摇晃晃走进的机器人,“虽然有些可惜,不过看来我们的战斗得延后了。” 美琴当然也发现了动静极大机器人,神情带了点很容易看出的不满,只是手臂上散去的电流说明了美琴也准备收手了。 “那么再见了,美琴。期待下次的见面。”,最后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了眼美琴,芙拉回身,抓起一旁看戏的上条。可是触碰到上条的右肩后,她脸色一变,很快被掩饰过去,手没有停顿往上直接提住上条的领子,双脚发力,带着上条直接飞到了临河的大楼上,很快就消失在了美琴的视线了。 “给我等一下,芙罗莉斯可恶的,跑那么快。”美琴的话没说完,芙拉就跑没影了,美琴只能生气的跺脚,也迅速的从河滩撤退。 只留下河滩上叽叽喳喳闹着的机器人。 ps1:感谢75位百合党的收藏,可为什么评论那么少啊。我觉得文章里bug很多啊。 ps2:主角略黑化,个人觉得女王性格有爱。至于黑化原因,前文提到过 11,当女王遇上恶女 芙拉带着上条离开河滩,在楼房之间高速的跳跃着,被她提在手中的上条发出一阵哇哇的悲鸣。真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的鬼哭狼嚎,这件事在之后一段时间内成为学园都市不可思议事件之一。 还好对上条的折磨没有持续多久,芙拉轻巧地停在离街几十米远的大楼天台上,差点以为自己快死了的当麻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心里想着:要死了,在大楼之间就那样玩命地跳来跳去,我还活着,我真的还活着啊。 芙拉松开了上条的衣领,没有理会上条在想什么,她颦眉看着自己的左手,深紫的眼眸闪着冰冷的光芒。一开始芙拉看见当麻在和美琴的战斗中,运用他的右手屡屡抹杀美琴的超能力,本来以为这种能力仅仅抹杀超能力。但没想到自己刚才光是用左手抓住他的右手,就感觉左手正在被分解,是,那种感觉是分解,连幻想体都要抹杀的右手吗?恩!!这只手难道是。芙拉想到了一个可能。 可是芙拉现在不好验证心中的猜想,缺少研究机器,单凭自己的技术不可能现场检测当麻的右手,得送回星曜塔进行研究。自己总不能砍下他的手,或直接把他弄回去吧,虽然只是短暂的观察,但芙拉了解上条是一个好人,伤害这样的人有违芙拉的行事准则,看着气色好点的上条,说:“感觉好点了吧,刚才急着离开,到了这里大概就没事了。”芙拉绝对不会告诉上条他遭受这种罪难都是他的右手引起的。 “好多了,谢谢你的帮助,”虽然最后一段把自己吓的半死,可帮助自己摆脱美琴的追杀,上条对眼前的女生还是抱有感激的情感。 “没什么,那么再见了。”淡然地告别,芙拉相信自己绝对会再次遇到这位少年,甩动黑色马尾,重又向着最初的目的地前进。 看着芙拉在大楼间越来越小的背影,上条愣了一会,突然感叹说:“真是位美丽优雅的女生,如果能不那么暴力该多完美啊。”,他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闲事,准备回家。 上条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天台的门前,伸手打开门好吧,门没开,从里面被锁住了,上条茫然的望向星空,所有的郁闷化为一声哀嚎,“不幸啊。” 这回芙拉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少女移动中 靠近大楼,一个阴暗的小巷中,芙拉在这里停住了脚步。 一只匕首突兀的出现在芙拉的身后,向一条毒蛇般逼近芙拉洁白的脖颈。 “哼”,低声的嗤笑中,芙拉突然右手向后迅速抓住了想要偷袭人的手臂,就这么用力往前一带。 后面之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就被巨大的力量拉到了芙拉的身前。接着被芙拉从背后压制住,匕首反而被压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芙拉轻松控制住偷袭的人,从背后观察起来者。偷袭者是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暗红的头发被分成两道马尾,身上穿的如同不良少年似的,披着黑色西装式制服外加明显改造过的超短裙,最让人注意的是胸部被淡红的布条一圈圈裹起来的。难道最近的女生都有裹布条这种不好的习惯,芙拉回想起袭击神裂时不良的触感,还有刚才遇见的美琴平坦的胸部(谜之音:你真心误会了,美琴是真的一马平川啊),芙拉为现在的女生不珍惜自己的胸部而摇头叹息中。 被制住的女生发现完全挣扎不了芙拉的束缚,终于回过头,用淡紫细长的双眼恶狠狠看着芙拉,仿佛要把她吃了。 呵呵,看到完全一副强气恶女样的表情,芙拉忍不住在心里暗笑,挑了挑修长的眉毛,腹黑地想着,真是个傻瓜,不知道这个表情更会激起人的占有欲吗?调戏她一下吧。 芙拉什么话也没说,开始了实际的调戏行动,芙拉丰润的嘴唇迅速接近红发少女,在少女错愕的眼光中轻轻咬住她的耳垂,更慢慢地用舌头挑逗着。 “啊!”红发少女被人咬住敏感的耳垂,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带有青涩魅意地惊呼。耳朵上传来阵阵奇怪,令人酥麻的感觉让少女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下一瞬间,芙拉就感觉自己的怀中一空,红发少女十分难受,大口喘着气,出现在了离自己几米远的地方。 “ho~~真的是空间能力者啊。”芙拉带着一丝调笑的神情,用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红发少女。刚才她就一直关注着自己周围,其实在少女出手偷袭的一瞬间就敏锐的感觉到了时空的波动,再加上刚才的明显是空间移动的实际运用,证明了自己一开始的猜想,芙拉确定了眼前少女的能力。 “你干什么!!”红发少女可不像芙拉那么悠闲,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势。被人做了那种奇怪的事,正常女人都会跳脚,更何况在红发女子的记忆中,只有自己欺负他人的份,除了白发的第一位。 芙拉一直手指顶着下巴,很是认真的考虑了下,回答道:“没什么呀,就像遇到了一只任性的小野猫,忍不住调戏了呀。” “谁是小野猫!!我是结标淡希,lv4的大能力者,竟然愚弄我。还可恶的逼我使用能力,害我这么难受。我要杀了你!!!”淡希抬起了右手。 恩??注意到地上多出的一片阴影,芙拉抬眼一看,2、3个大型铁制垃圾箱就这么出现了她头顶上方10多米处。芙拉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转瞬在原地消失不见。 淡希一愣神之下,坠落的垃圾箱全部砸空,下一瞬间淡希竟然发现芙拉已经跑到了自己的身边,她急忙拿出军用手电筒向芙拉挥舞过去。芙拉展示了完美的近战格斗技巧,结标两招都没撑过,就晕乎乎地就又被芙拉从背后用手制住了脖子,军用手电筒也被仍到角落里。 再一次的失利让淡希十分惊讶,那是什么速度,我的计算完全跟不上!她想要再次勉强使用空间能力脱身,却脱力地发现自己的能力失效了。 芙拉像是情人间嬉闹般,敲了下淡希的脑袋,恶趣的笑道:“想要在我面前玩空间能力,开什么玩笑,只有一个人能在空间上超越我哦,很可惜不会是你,所以乖乖地放弃吧。”,之后芙拉向对待小猫咪肆无忌惮地般欺负着淡希。 “混蛋,放开我啊,混蛋,我和你拼了。”能力无效,武器被缴了,力气不比后面的怪力女。结标只能无用的大喊,却不知这样更激起了芙拉的恶趣。 芙拉的魔爪伸向结标的胸部,轻轻地搓揉着,用魅惑的语气说:“怎么样,这样舒服吗?结标淡希,恩?还挺有料的嘛。”芙拉高超却又温柔的手法让淡希发现身体正在违背着自己! 淡希开始还死死咬紧牙关坚持,可后面的女王再次变本加厉后,她内心中女性的一面再也不能抑制,带着一丝哭腔说:“不要,住手。” “啊。”芙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的脸微微一白,刚才的记忆像影片一样在脑海中重放。“我在做什么?顺从自己的**,竟然把女孩子弄哭了,最差了。切,汐世终焉的影响吗,真是一把可怕的魔剑。现在要怎么补救才好? 芙拉立刻停止了继续欺负结标的行为,放开了娇(hx)喘吁吁的结标,退后几步,眼睛看向一边,不敢在对着结标,用尽量严肃地声调说:“结标淡希,你就是引路人吧。我是来自英国清教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现在我要求你带我去见亚雷斯塔。”,说完还怕淡希不信掏出了学园都市给清教方面的公文。 明知道打不过,却往上冲,可不是结标的风格,而且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如何让自己的能力失效。虽然内心里想现在就在眼前的色魔身上戳几个洞,淡希忍住冲动,接过公文,检查一遍,确认了文件的真实性,也不说话,直接上前抓住了芙拉左臂。看着芙拉那种吃完后准备擦干净嘴走人的表现,淡希就气的不打一处来。如果让芙拉知道,她一定会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做出这种无耻的行为,额,至少吃完了人也要一起带走。 “可恶。”淡希发现现在自己的能力有用,但是她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虽然想狠狠报复这个清教的芙罗莉斯,可谁知道对方下一刻会不会又让自己能力失效,到时候自己可能就真的要被(哔哔)了。(这么纯洁的小说怎么会有消音) 结标将芙拉空间转移到亚雷斯塔的房间,压下身体的不适,恶狠狠地目光向芙拉透露出“下回要你好看的”的意味,随后就消失在了房间中。 芙拉自动无视淡希的威胁,回过头看这个房间的主人,学园都市真正的主人亚雷斯塔。 两人相见的一刻,都发出了“咦”的意外声。 房间的正中有一根巨大的试管,里面有一个身穿绿色手术衣,头下脚上浸泡在红色液体中的人。芙拉在见到他的一刻,惊讶地叫出了一个名字:“爱德华亚历山大。” “姬儿h阿丽西娅,今晚那股一闪而逝的气息果然是你的。”,倒吊男露出了些许意外掺杂了然的神情。 “不会吧,萝拉所说的惊喜就是你啊,那家伙。”芙拉想起了临别时萝拉特意提起的话语,一副遇到头疼小妹的表情。先把恶作剧放到一边,芙拉转头,用令人玩味的语气对倒吊男说:“那么是该称呼你为什么好呢爱德华亚历山大,又或者是亚雷斯塔克劳利。” “还是叫我亚雷斯塔克劳利吧”倒吊男用带着磁性的声音回答道,在诡异地笑了一下后,对着芙拉反问道:“那么我又该称呼你什么好呢,弑神者、黑耀魔女姬儿h阿丽西娅,还是英国清教的神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芙拉同样毫不犹豫地回答说:“后者吧,我更习惯点,前者本来就是化名。”看着亚雷斯塔,芙拉用小手指往耳后拢了下头发,她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问道:“从刚看到其实我就想问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无论是谁看见亚雷斯塔这种古怪的状态,都会产生疑问,只不过没几个人像芙罗莉斯这样敢于说出口罢了。 亚雷斯塔没有任何意外和尴尬的表情,闭上眼,淡淡地说:“果然你会问这个问题啊。” “怎么了,不能说吗,那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芙拉深知揭开他人的创伤并不是多道德的事。 亚雷斯塔摇头否定了芙拉的说法,带着一股令人不易发觉的复杂语气说:“不是的,并不是那么的难开口,而且你是我的朋友和半个导师。”,亚雷斯塔停顿了一下,回忆起一切都改变的那天,平静地说:“我试图冲击神上!” ps1:天天在烈阳和空调房中转换,终于弄感冒了,昨晚码到一半竟然睡着了。 ps2:女王性格到这里暂时藏起,感觉有爱的话,说声。有人可能觉得正常时性格太平和,那是错觉哦,那种性格只对朋友,欣赏的人和漂亮mm,对其余人的性格以后会写到的。 ps3:求评论,我的书不可能无吐槽啊。还开了个投票,大家稍微认真去看下,还有有关最后一个我承认当时自己手贱,哪根筋搭错闲选项太少=,=。(这书周更真可以废了,本来就少人看了)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12,神上 “神上!”,已经隐约猜到了原因的芙拉还是忍不住惊呼出来,“我不是很早以前就说过那是不可行的。为什么?” 亚雷斯塔略带自嘲的笑了笑,“我知道但是我没办法了,在你死去,不,消失的30年里,我早已触摸到了那层屏障,可是却无法再有任何的提升。”亚雷斯塔的神情变得有些激动,“这种感觉你知道吗,明明再上一步就可以成功了,获得真正无人能敌的力量,所以我忍不住尝试了,期待着奇迹。结果很明显,没有什么奇迹,尽管我做了最周全的准备,但还是失败了,彻彻底底的。被世界的抑制力打成重伤,然后” “又发生了什么吗?”对当时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的芙拉,忍不住追问道。 亚雷斯塔看向芙拉,“我受伤后被英国清教的魔术师追踪,并且一路讨伐追杀着。” “英国清教!”芙拉眯起眼睛,低声重复着这个无比熟悉的名词。 倒是亚雷斯塔表现的很是平静,继续讲着未完的故事:“是的,一大批隶属于英国清教的魔法师联手追杀我,特别一提的是当中大部分成员还是元老院的。我想是因为萝拉斯图亚特怀疑当初针对你的那场阴谋我也有参加,尽管只是怀疑,但是对于那时准备借刀杀人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估计她在原本就对我深恶痛绝的元老派背后推了一把,利用我打击了在清教内根深蒂固的元老派,在那场元老院损失惨重的战斗后,彻底掌握了清教的主权。”(谜之音:预备第二章写完,就开始写当初的一些故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解到萝拉冷酷的一面,芙拉拳头微微攒紧,她压下心中的异动,强制让自己的注意力维持在眼前的对话中,问:“亚雷斯塔,你又是怎么从追杀中逃出来的?就算清教没有出全力,但是单单元老院的力量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对抗的,更何况你那时可是重伤者。” “是啊,我拼尽自己的全力才消灭掉追击者。拖着早已深痕累累的身躯,只剩下一口气躲藏到一个农庄里,但是在那里我遇见了一个人——冥土追魂。” 听到这个名字,芙拉都不知道自己今天多少次感到意外了,“啊我都不知道说你运气好还是坏了,居然遇到他了。所以接着呢,他帮你医好了伤势,还做了这个生命维持装置。” 亚雷斯塔坦然地承认道:“是的,他还介绍给我日本这个地方,还把基于你的超能力研究之上,关于学园都市的想法提了出来。所以我就到了这里,花了50多年的时间,建造了如今的科学侧。在这里我继续你当初未完成地研究。” “那不是研究,只是一种成为神上的设想,其中的方法是完全没有依照的。”,芙拉不解的说,“你现在还想成为神上吗?” 亚雷斯塔用理所当然地语气回答:“为什吗不呢,芙罗莉斯。所有的道路都是人一步步走出来的。而神上无疑是最令人向往的一条道路。” 芙拉挑了下眉毛,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不要把你的思想强加在他人身上,这条道路每一步都会有很大的牺牲的,牺牲与成果相比值得吗?” 亚雷斯塔面对芙拉直面的问话没有立即回答,两人互相带着自己的信念直视着对方。良久,亚雷斯塔突然开口说:“你知道最初我为什么要追求神上吗?” “为什么?” “我其实是在追逐着你的脚步,我想要有朝一日能站在你的身旁。” “诶诶诶”,芙拉一时间大脑短路了,这是表白吗?但她很了解自己,很快坚定地说:“我拒绝,我喜欢的是女性。” 没有被芙拉毅然决然地拒绝所打击,亚雷斯塔仍然平静地说:“我知道了,和你交往了至少几十年,再笨的人也看的出来,虽然也不太懂你为什么一直回避着自己和她人的情感。不过安心吧,一开始的那些想法我早已放弃了。” “那就好”,虽然还是抱了点疑惑,但是芙拉明白现在继续这个话题是很尴尬的,“算了,神上的事就先不说了,以前开始你就是这样,总是不听别人的劝告。” 亚雷斯塔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也顺着说起别的话题:“芙罗莉斯,你现在是准备留在学园都市吧?” “大概吧,按照萝拉的安排是这样的。” 亚雷斯塔思考了下,说:“等下,我给你安排一个新身份。”,亚雷斯塔处理着信息,几秒钟后一份文件突兀地出现在芙拉的面前,“看看满不满意。”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英国留学生,现加入常盘台女子学院三年级,”芙拉接住文件,才看了开头就不满地抬头抗议,“喂喂,等一下。这是国中吧,你可要搞清楚虽然我现在只有15岁地身形,但是我的年龄可比你大的多了。现在竟然让我去上国三。”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不是需要一个身份吗?而且萝拉主教的信中也有提到,想让你回味一下少年时光的建议,我也深表赞成。”看着芙拉脸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亚雷斯塔赶紧神补刀,“再说常盘台中学也被称作学园都市的花园,里面有着为数众多的漂亮女生。” “恩。”芙拉当然明白亚雷斯塔不是空穴来风,自己的喜好被这么被提出来。看着亚雷斯塔带着挪揄的笑容,芙拉还是有点尴尬,不忿地说:“突然说这个干吗?”心里也在急速地考量着:要是真的如亚雷斯塔所说常盘台有许多漂亮女生,为一时的面子而错过可就不好了,而且还是女校,想想还是不错的嘛。 芙拉内心挣扎了一下,但很快有了决定,说:“可以,但我有些要求。” “说吧。” “学校方面不能对我有太多的限制,学园都市内给我一定权限的管理权,哦,还有给我安排一个对我性子的舍友。” 亚雷斯塔掩饰着饱含奇怪意味地笑容,痛快地回复芙拉:“可以,你的要求可以全部满足,没别的了吗?” 芙拉觉得所有事慢慢来就可以了,扭动了下僵硬的脖子,懒洋洋地说:“有的话再说,今天好累啊,我要走了。再见。” “再见,我叫淡希过来送你出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芙拉觉得亚雷斯塔的话语中透露着一丝恶趣味,她当然不知道刚才自己和淡希之间的事情,早就被偷窥狂亚雷斯塔看在了眼里。 淡希很快地出现在芙拉的眼前,尽管装出一副很镇定的表情,可还是掩饰不了内里的慌乱。 芙拉也不好在第三人面前多说什么,任由淡希抓住自己。两人返回到了小巷中,可还不等芙拉踟蹰从哪里开口道歉解释,淡希一个转身就空间移动,“喂,等等” 芙拉还没喊出完整的话,淡希就在巷子的尽头消失了踪影,留下芙拉自己一个人咕哝抱怨着。 封闭的大厦内,亚雷斯塔像是对着空气,忽然开口说:“怎么了,刚才躲到那么远。” 房间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亚雷斯塔也没在意,继续讲:“虽然知道她不可能那么轻易消失,不过突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出现在眼前,还是有下一跳的感觉啊。你说是吧,爱华斯?” 一个淡淡的人影出现在生命装置旁边,静静地站着。 少女头疼中 离开巷子的芙拉,直接朝市中心醒目的豪华酒店进发,并凭着新身份办理了酒店的入住手续。 回到客房,将包从空间里拿出扔在沙发,芙拉一个大字躺倒在床上,闭起了眼睛。 今天真的好累啊,忙来忙去的,先是开导神裂,后是和美琴对决,又是和亚雷斯塔扯皮,额,还有淡希那茬事。还是早点去睡吧,芙拉拿起浴巾和衣服走到浴室洗澡。 在浴室中,芙拉将衣服放到一边,冲着冰冷的水,美丽的黑色秀发如丝绸一般绚烂的令人迷醉,而垂下的发丝刚好把诱人的臀部遮住。 芙拉闭着双眼任由水线顺着精致的脸颊,划过细长的脖颈,娇挺的胸部,以及雪白的小腹,最后经由圆滑的大腿流淌到浴室的地面上。她轻哼这古典异域的小调,在水中冲淡着一天的疲劳。 前前后后十几二十分中,芙拉才洗完澡,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睡衣从浴室走出,一边还擦着湿漉漉的黑色长发。 芙拉注意到黑色的手机闪烁着未接来电的提示,这部手机是临走前萝拉送的,里面开始时只有萝拉一个人的电话号码,其余的还是自己加的。芙拉走过去拿起手机,解开屏幕锁,恩,是萝拉的号码啊。 芙拉顺手反拨了回去,电话很快被接起来:“莫西莫西,萝拉酱,怎么了吗?”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搅姐姐大人的休息。”萝拉带着歉意的声音从话筒中传出。 芙拉随意地坐在椅子上,将手机靠在肩膀,用毛巾将头发裹住,说:“不,我也才刚刚从亚雷斯塔那里回来,话说回来,萝拉你给我准备的还真是一个惊喜啊。” 萝拉在电话的另一头呵呵的笑着。 芙拉从空间里拿了瓶红酒,倒了一杯,轻抿了一口,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爱德华变成了亚雷斯塔,原本的大魔法师成了科学侧的最高首领,不得不说真的什么都可能发生。但冥土追魂那时侯那么刚好的出现在那里这之中有你的原因吧。” “是的,芙拉姐姐。”萝拉一开始就知道有些事掩瞒不过去,“那时我才刚成为最高主教没多久,清教内部有着太多抗议的声音,在加上我不信任爱德华这个人,所以就” 芙拉也没再责怪什么,在她眼里,亚雷斯塔仅仅只是一般的朋友,比起自己亲手带大的萝拉。其中的亲密差了不止一个台阶。 两人放下这个话题,之后又随便聊了些,最后看时间不早了,互相说了句晚安。 挂断电话的芙拉,想着另外的事。人是会改变的,这是不变的定律。自己在几十年前就离开了,萝拉从青涩的少女成长为一个受人敬爱和惧怕的最高主教。她经历了许多原本在自己身边不会遇到的事情,连续听到萝拉手段的芙拉不禁在想,时间这种魔法真的是无法抗拒的。 “萝拉,你变了吗” 哦,对了,芙拉突然想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从空间中拿出了汐世终焉,仔细地感受着自己的武器。 果然是这样,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中在接触汐世终焉后不寻常的反应。芙拉验证了自己先前的猜想,真是一把魔剑,竟然催化自己身体的黑化。果然单独一个人还是太勉强了吗? 看来不能再轻易动用这把剑了,反效果太大了,而且每次战斗都用汐世终焉也太小题大做了。 芙拉站起来,将玻璃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挥手一道次元的间隙在房间中被开启,芙拉踏入了只属于她的次元空间——黑恒。 如果此时有人站在芙拉身旁看到这个世界,一定会无比震惊,无数的宝物陈列于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空旷大地。以芙拉站的地方为中心,各式各样的武器,财宝,书籍,宝石,机甲(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漂浮在空中,其中占最庞大的一部分是武器,这当然是因为芙拉的性格。 从无数的武器中,芙拉眼神扫过,突然发现了一把十分有纪念意义的武器。 天丛云剑,好久没用这把剑了。好像在这个世界天丛云剑也有存在,那更好了,作为幻想武器,可是会威力增幅的。 芙拉一招,天丛云剑到了自己的身旁,将它放在好拿的地方,她就从次元缝中离开,睡觉去了。 这片寂寥的大地再次陷入静谧中,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一般。 ps1:这里得说下芙拉的反侦能力太强,基本上一路避着监视设备过去的,亚雷斯塔都没法观察到芙拉,而萝拉又瞒着自己的姐姐。所以两人的再会才会别样惊讶。还有,有些人对这章的某些内容可能会有意见,但我重申本文绝对百合文,请放心。 ps2:我去,这才一天啊,我果然托文严重,明天又是漫长的一天。这章码得比较艰难,一是身体不太好,昨天出去一趟感冒变成咳嗽了,二是这章的伏笔埋的比较多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13,常盘台 7月7日,阳光明媚的一天,天空上的白云懒洋洋的漂浮着。 “这里就是学舍之园吗?”,芙拉自言自语道。芙拉今天换了一种造型,上衣是白色短袖棉衫,配上一条黑色短裤,露出修长皎洁的大腿,黑色的长发在末梢用一根暗红的发带系起,显得十足的淑女气质。凭着亚雷斯塔给的证明通过检查站,芙拉踏入了这个外人眼中的禁区。 学舍之园位于学园都市第七学区。由包括常盘台中学在内的五所贵族女校共有的校园,藉由合资方式创造出更稳定的安全体制,占地超过一般学校的十五倍大,是个被栅栏围住的封闭空间并不对外开放,进入需要通行证。学舍之园内没有百货公司或购物中心之类的大型店铺,上课或校园生活所必须用到的东西都各自有专门贩卖的店铺,而大型建筑都是研究机构。各设施的外观皆统一为西式风格,整体看来就像是个紧邻地中海的小镇。 走在由白色的石块铺砌而成的人行道上,芙拉感觉十分的轻松惬意,周围让人倍感亲切的西式风格建筑,清净迷人的风景环境。但是!!最重要的是这里简直就是维纳斯祝福的花园,美丽青春的女生由芙拉身旁三三两两的走过,带着清脆的交谈声和温柔的笑声。芙拉十分享受这种朝气靓丽的氛围,心中暗自窃喜着,当然表现在脸上,就被伪装成一道浅浅的微笑。 恩,让我查查,常盘台在哪里呢?芙拉掏出手机,用gprs定位寻找着前往学校的道路。 应该是这边吧,辨别出常盘台大致的位置,芙拉顺着手机中的指引。她掠过前额飘散的发丝,闲着无聊,带上耳机听着“god-is-a-girl”,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目标前进。(谜之音:超中意艾薇儿这首歌,作为芙罗莉斯的角色歌再合适不过,dj版大爱) “今天怎么就睡过头了,早上还要准备资料的啊。真倒霉,都是昨晚突然通知要换宿舍,害的我整理东西到一点多。”与芙拉行走道路垂直的小巷中,一位穿着常盘台夏季校服,带着蕾丝边的白色手套和长袜,有着亮丽金色的长发和姣好有致完美身材的少女一边在心底不停地抱怨着,一边低垂着头急速的穿过小巷走近道。突然看见前额飞扬的金色发丝,十分调皮地跳动着,“对了,早上出来太急了,头发还没梳。”少女想起忘记了什么的,她急忙地在映着星星的金色可爱小包中淘着头梳。 垂直各自自顾自走着道路的芙拉和少女,一人不急不慢地听着音乐漫步,一人边梳头边埋头奔跑,两人急速接近中。(两人性格都超自我为中心) 啪嗒啪嗒,耳机音量没调到到最大,芙拉听见右边传来的急促地脚步声。她看向那个方向,是一个低头跑路的金发少女。喂喂喂,再跑就这么撞上了啊。芙拉回头看着前方,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想要避过去。 咦,怎么觉得那人有点眼熟啊。在哪里看过来着?芙拉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过右侧的少女,在记忆中急速回想着。 金发少女也意识到了什么,抬起头,看见正带着耳机直直往前走着的芙拉。少女不耐烦的在心中抱怨,“这种时候,别挡路啊”,她不客气地使出了超能力,“吡” “哼”芙拉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脑袋被突如其来的电波干扰,就像被人从背后揍了一下,正在加速中的芙拉脚步为之一缓,本来准备快一步躲过的想法失败了。芙拉皱眉,偏头看向右首最有嫌疑的人物。 而赶路中的少女开始也完全没有停下脚步的举动,反而遇见一副奇怪的事情般看着芙拉,等再跑了几步才想到去躲避,但此时已经刹不住车了,少女像一部失速的列车结结实实和芙拉撞到一起。少女就这么推倒了芙拉,两人一同倒了下去。 精神攻击!还在因为刚才的攻击而全身处于警戒状态的芙拉一时失察,本能的差点直接对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反手就是一记重拳,还好最后关头醒悟,硬生生收手。可是失神无防备中被金发少女顺利推倒,还好她的反应也很快,在落地前双手微微发力,稳当地坐到地上。还没等芙拉思维清醒点,迎面的是一团黑影。芙拉的头完全沉入了一团饱满的软肉中。 “哇”两人同时发出了意义不同的惊呼,金发少女自然是因为重要的部位被碰到而发出的娇呼,即便碰触到得同是女性。而芙拉则是意外面前年龄似乎不大的女性超乎发育的胸围,以及柔软的感觉。 整个人压在芙拉身上,半趴在地上的少女很快找到了平衡,急急地离开芙拉。芙拉心中莫名有点怅然若失,不过掩藏的很好。两人第一次认真的观察着对方。在金发少女眼中,芙拉是个气质出众的女生啊,青涩却掩饰不住本身绝色的姿态。芙拉同时也观察着对方,魅力超群的脸蛋加上大小姐的气质,以及那眼神中藏的很深的狡黠。嘿,芙拉轻挑了下眉毛,是这种女生吗? 金发少女看着芙拉的眼神也带着困惑,但是想到了今天早上学校的事情,她还是快速起身,为刚才的失态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 金发少女很快转身,迈着急促的脚步离开。 芙拉站立在原地,回想着少女的样貌。突然,芙拉想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个女生,她不是昨晚翻阅萝拉报告,报告中特别介绍的人?昨晚和美琴战斗后,芙拉兴头一来再次翻阅了那份资料,没想到这个时候有如此意外的收获。 失败了,真奇怪,当时明明准备控制让她停下的。我的能力对她无效。正在赶路的金发少女也回想着先前看到的少女。因为自己的能力失效而感到无比的怪异,算了,能进到学舍之园中,身份还是很好确认的,等下叫人查下就是。 虽然是女生,骄傲的金发少女感觉被人占便宜就是由衷的不爽。 常盘台的电磁炮公主——御坂美琴,和她的专属坐骑lv4的大能力者白井黑子走在通往学校的樱花道上。虽然早已过了樱花的时节,但夏季炎热的天气和能把人蒸发干净的阳光,让两人选择了这条布满树荫的道路。 现在是常盘台中学一年生的白井黑子是一个外表看上去端庄乖巧的淑女,但是只要稍微熟知她的人就知道,与她能力相媲美的变态,称美琴为姐姐大人,以姐姐的当差自诩,无时无刻不想着对美琴做些色色的事情。 今天一早上两人的情况有些不对,白井黑子讲着风纪委员内部的一些事,平常听到这种事总是表现出很感兴趣的美琴,今天竟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低着头迈着缓慢的步伐,像是在想着什么心事。 黑子今天早上就注意到了这点,更准确地说是昨晚美琴姐姐回来的时候就怪怪的。她总觉得有种不好的感觉,果断下定决心准备报些狠料,以此来吸引美琴的注意力,“说起来,姐姐大人,明明已经学期末了,今天我们学校似乎有转学生。” “嘿,这样嘛?”美琴随意的应了下,心里仍在想着昨晚草草终结的战斗,和那位中途强势介入的美丽少女。那种印象是如此的深刻,现在也不断在美琴脑中回放。 看着明显是在应付着自己话题的美琴,白井一狠心,加了一点听说来的信息,“还有小道消息说,这回转入的女生实力很强,据说已经进入了lv5,是学园都市的第八位的超能力者。” “第八位!”刚才还在梦游天外的美琴被这个词汇所吸引。她微张小嘴,惊讶的说到,终于如白井所愿转过头。美琴的脑中此时不知为什么,出现了芙拉的身影,会是她吗? “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啦,哪里突然出来一个lv5。”白井倒是对这个消息不是很相信,毕竟现在每一个在lv5门槛上的大能力者无不被各自的学校抓的死死的。哪里会有一个人转校过来。 经过白井的打岔,美琴渐渐不再去想昨晚的事。她准备今天晚上上街直接去找那位少女,再来次决斗。定下心的美琴和白井谈论着学校的话题,向着学校走去。 芙拉在和金发女生相撞后,倒是没再遇到什么事,一路顺畅的走到了常盘台的校门口。应该是这里了,看着周围的女孩穿着的校服和美琴与早上的女生同样的款式,芙拉合上了手机,望着自己将要入学的校园。 庄严的欧式大门,整齐的灰色砖墙,气势磅礴的主楼,常盘台真不愧是世界级的贵族学校。 芙拉在脑中回想着常盘台中学的资料,常盘台中学位于学园都市中第七学区的学舍之园中,是学园都市乃至全世界中首屈一指的私立贵族女校,学园都市五大名校之一,只拥有国中部。在能力开发方面处于学园都市前列,该校只允许强能力者(lv3)以上等级的学生入学。其能力开发注重实用性,实行精英教育,学校的基本精神是在义务教育结束前成为通行世界的人才。不仅重在超能力开发,还具备了多方面的教育内容,甚至在家政课中教导散掉的波斯毛毯的修复方法,在音乐课中还有钢琴和小提琴这样的内容。 “国中啊,那时候还真是头脑一发热啊。算了,一直抱怨也没什么用,反正也不是没作过。” 芙拉正准备起脚跟着人群走进校园,突然听见了一个清脆的女声喊道:“啊,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美琴酱,芙拉回头看见了这个必定会见到的人,毫不意外,还笑嘻嘻地和她打招呼,“嗨,早上好。” “哦等下,昨天晚上你跑的还真快啊。”美琴大步地走到芙拉面前,气势十足地看着芙拉。昨天晚上她带着刺猬头可是跑的很快,害的美琴被机器人堵截,绕了一大圈,很晚才回到宿舍。现在看见罪魁祸首,美琴自热气愤交加。(美琴自动遗忘了最初的起因) “姐姐大人?”黑子陪着美琴一路走到校门口,突然姐姐大人变得很激动,找上一个漂亮优雅的黑发少女的麻烦。黑子心里拉响了aa级警报,开始了fbi级别的推理,昨晚?昨晚姐姐大人那么晚回来,还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今天突然对着一个黑子不认识的女生大发脾气。难道是!!!!!!!!!!黑子绝不允许,决不允许。 黑子开始天马行空的联想,周身散发出黑色的气息。 “啊,昨晚我还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对不起了。”芙拉毫无诚意的道歉。 两人的争执除了已经快要爆发地白井,周围渐渐开始有其余人停下脚步围观。毕竟是发生在学校正门口的骚乱,而且一方是学校中出名的电击公主御坂美琴,另一方则是一位不熟悉,但一看就不简单的高贵神秘美少女。 美琴也注意到了周围围观的人群,脸微微一红,“这边”,急忙低头抓住芙拉的手,拉着后者离开校门口。白井黑子当仁不让地追了上去,留下一群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女生热烈讨论。 总算把事情都搞定的金发少女,坐在椅上伸着懒腰,丝毫不顾此时的她是多么诱人。心里想着放松一下吧,她走到窗户边,意外地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第三位竟然抓住今早那个明显不一般地少女进入园林区。ho~~,金发少女的脸上闪现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握着美琴的小手一路走出校门范围后,芙拉故意不主动提醒美琴放开自己,就这么自然的拉着美琴温暖的小手,跟在美琴身后。 终于走到了树林中,美琴正准备说什么,突然看到自己和芙拉一直握在一起的手。脸色变得红润,她害羞地赶紧松手,气呼呼的问芙拉:“为什么一直握着?” 芙拉笑的十分天然,疑惑的说:“恩?都是女生啊,握手没什么的吧。” 外表男子气,内心还是少女心的美琴被呛了一下,赶紧转移话题。她强行让自己冷静,认真的看着芙拉,大声的说出。 “跟我决斗。” “哈?”虽然被人拉到树林这种告白高发地,但芙拉也没想的那么夸张,毕竟昨天才和美琴第一次真正见面,但是这是什么情况啊?芙拉愣了一下。 “没听清楚吗?我再说一遍,我们决斗吧,昨晚的战斗不是中途被人打断了吗?”美琴倒是显得士气高昂,活动者双手。 “喂喂,是美琴你的话题太有跳跃性了。”芙拉右手托着额头,十分无奈地吐槽着。 白井黑子不太明白事情的经过,一路跟着美琴和芙拉到达丛林中。本来已经准备好一级战备(两人之间一发生有违风纪的事,就人道消灭黑发女),可准备不足的白井也被美琴突然的话语给震了下, “姐姐大人还真是。”不过知道两人的关系不是那种关系,让黑子安心不少。看着场下两人僵持的气氛,收起武器的黑子介入两人中间,出现在美琴身前,“美琴姐姐,你这样会让别人困扰的。”转身对初次见面的美丽少女,优雅地说,“你好,第一次见面,我是一年级的白井黑子,请问你就是今天转校的学生吗?” “是的,我是从英国的转校生,今天正式成为常盘台中学三年生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芙拉同样优雅的向黑子点头示好,“好像美琴同学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再见了。” 话音未落,芙拉就一下子出现在几米远的大树下,身影迅速闪烁到越来越远的地方。 “喂,不要突然跑掉啊。”美琴的额头出现一个十字,下意识想追上去,可被白井拦了下来。白井脸上带着十分沉重的疑惑。那是什么能力?我完全没有感应空间的变化。难道不是空间超能力吗? ps:今天上班彻底划水了=0=,总算把完成更新,看来番外对我还是太勉强了。总算进入常盘台,下一章预订出场新人物,十分有爱的说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14,3年a班 “真倒霉啊。”,成功逃离的芙拉在内心抱怨着,“御坂美琴虽然是一个直接的可爱女孩啊,只不过哎,太好战了点。” 芙拉的身影在树林中快速闪现,运用着被白井黑子疑为空间能力的移动手法。真是如白井猜测的那样吗?当然不可能。 魔法和超能力是不兼容地,这可是她最早发现的。在很早以前她行走于这个世界,发现自己的魔法能力无法再进一步,就习惯性地进行大脑精神领域的开发,可是这个在其余次元世界无往不利的方法完全失败了。她发现无论如何,魔法和超能力两者只能互相无限地接近着对方,中间存在着一层看似柔弱却坚不可摧的屏障。即便她知道那一层薄膜之后就是神上的存在,可是这最后一步却迟迟无法踏出。 昨天就想到了在学园都市伪装行动的问题,芙拉早早准备好一种办法。她凭借着熟悉超能力本质,把少数几个咒文短小,接近瞬发的魔法伪装成超能力。只不过这种方法也有缺点,一是这种魔法属性被限定在黑暗系(原因参考人物介绍),二是达到条件的魔法数量较少。如果遇到与圣人或lv5超能力者全力交锋的状况,则必定暴露,毕竟芙拉到那时即便技巧再好,也不敢凭借同等级的力量托大。 现在她的这种移动方式,就是一种接近瞬发,名为幽影瞬行的魔法,只不过在无法了解魔法和超能力两者本质的人眼里,很难清晰分清楚两者的区别。 三年级的教师办公室外,芙拉在拉门附近停住了脚步。一个在走廊上和朋友一起走着的短发女生,看见芙拉后,突然放慢脚步,拉了下旁边的同伴。两人小声交谈起来,随后两人看向芙拉的目光变得灼热灼热的,散发出一股名为“八卦”的气息。 一路走来芙拉遇到类似这样的情况不再少数,这让她怀疑自己到这群小女生之中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芙拉定了下精神,无视这些琐事,优雅地敲了下门,平和地说:“打扰了,我是今天过来报到的转校生,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好的,请进来吧。啊”一个十分甜美柔软的成熟女声在门内回应,只不过最后好像发生了什么而惊呼了一声。 芙拉略微迟疑了下,但还是打开了门,“早上好,我”,因为看到了一个十分意外的情景,芙拉嘴巴半张,没有再说下去。 在她的视线中,有一位有着软软紫色头长发,胸部饱满丰润,目测就不下于e的成熟女性保持着从座椅上站起的姿势,只不过好像裤子被勾住,露出吸引人眼球的黑丝内裤,映衬出臀部的雪白,太工口了吧。 看见集这么多萌属性与一身的老师,芙拉也愣了一下,可看到女教师回头看向自己的眼中已经开始聚集的泪水,芙拉还是很快做出了决定。 她迅速跨进房间内,反手关上门,然后走上前 少女忙碌中 “刚才真是谢谢你了,斯图亚特同学。”,抱着点名册和书,青川老师正和芙拉一起走在走廊上。 “没有。”芙拉微笑着摇头。 芙拉那时候快步走上前是为了帮助老师,所以认为已经是事后的可以去画圈圈了。 “这里就是我们的教室,3年a班了,进去吧。” “恩” 早会时候的大部分时间里,常盘台的大小姐们基本还是挺认真的,都在预备着各自的功课,突然看到她们的吉祥物老师带着一个未见过的高雅清丽女生走入教室,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那个,大家早上好,今天,诶”正准备走上讲台为大家介绍芙拉的时候,这位萌点满载的老师竟然被台阶绊了一下,直愣愣地摔倒了。 还好跟在她后面的芙拉见机得快,直接从背后搂住把青川老师纤细的腰部,才没有让她直接摔下去。喂喂,这么天然啊,这个女人,大丈夫吗,真是好奇她怎么活到现在的。芙拉无力地在心中碎碎念。 被芙拉抱住,稳住身子的青川老师踏上了讲台,开朗的笑着,回头对芙拉说:“没关系,这里有一层水垫哦,摔下去,不会受伤的。”说完还怕芙拉不信,跳了两下证明,这个可爱的举动引起下面女生中一片善意的笑声。 一位坐在倒数第二排,有着金色柔顺长发,动人明亮的紫色眼眸,脸蛋秀丽迷人,大小姐风范十足的美少女忽然站起来,开口说:“这位是新同学吧,是这样的,青川老师就是有点毛手毛脚的,所以在她第一次摔倒以后,我们都会直接在讲台上施加一层水系超能力。” 听到金发女生的话,青川老师嘟了下小嘴,生气般反驳道:“太过分了,克罗谢同学,老师我也有很顺利走上去过的。”只是这种生气让芙拉更觉得是撒娇。 “好的,好的,那有几次呢?” “恩,几次?让我数数,一,二”看着真的一脸认真算着的青川老师,台下的女生又响起了悦耳的笑声。芙拉也有点对这位可爱的老师感觉十分的有兴趣了。不过进入教室后,一直注意观察周围的她也察觉到了一点,在大家都在欢笑的时候,在教室靠窗的角落里一个棕色头发的少女虽然也抬头微微笑了下,但很快继续看着自己的桌面。 还好青川老师的天然没延续多久,总算想起今天早会的正事是介绍芙拉。她元气十足地在桌子上拍了一下,说:“大家安静一下,今天我们3年a班有位新同学,就是我旁边这位来自英国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大家鼓掌热烈欢迎。” 芙拉完全不知道怯场是什么,大步走到黑板前,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英文名和日文平假名,一个潇洒的转身,真诚地对下面的女生说:“我是来自英国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很高兴能来到日本的常盘台学院,并且作为一员加入到3年a班,希望今后的一年能与大家共同度过美好的时光。” 在那位名叫克罗谢少女的带头下,下面的同学对这个举止优雅,长相甜美的,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的新生,送上最诚挚的欢迎。 青川老师环顾了下教室,指了指最后排一个空的位置,对芙拉说:“斯图亚特同学就坐在克罗谢同学的身后吧,有什么不习惯的直接问克罗谢吧,委员长也要帮助下新同学哦。” 芙拉顶着众多女生好奇的目光,走到那位亮丽动人的克罗谢身后坐下。前面的克罗谢回头,说:“你好,我叫克罗谢蕾堤尔帕斯塔里耶,是这个班的委员长,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吧,斯图亚特同学。” “恩。谢谢,”芙拉笑着回到。 克罗谢也回以笑容,转回身去。芙拉也观察起另一个令人在意的少女,现在自己左手边的那个棕发女生,她翘挺的鼻梁,富有知性的淡紫眼眸,薄薄的粉色嘴唇,组成一张俏丽的脸蛋。她一直静静地看着书面上厚厚外文书籍,突然发觉了一旁芙拉的视线,转头看向后者,芙拉笑着向她点了点头,打开青川老师给的临时讲义。 随着青川老师一声软软地“上课了”,教室里变得安静下来。 下课铃,叮铃铃地响起,芙拉合上老师给的临时讲义,里面的超能力内容她都已经消化了,不用怀疑,就像数学题一样,不管变化的多复杂,知晓原理的话总能解出。 “芙罗莉斯同学?”前排的克罗谢突然转过身,微笑着问,“感觉怎么样,新的校园生活。” “恩,不错哦。”这不是敷衍的假话,毕竟芙拉进入这所学校的初衷就是为了看见漂亮女生。到现在为止,她已经见到4个性格各异的美少女,哦,忘了还有天然呆老师一只。 原本蓄势在芙拉周围,侧耳倾听的女生因为克罗谢开了个头。纷纷集中过来,其中有个比较胆大的黑发双马尾少女率先问:“芙罗莉斯同学,你为什么会来学园都市留学?” 芙拉优雅地回答:“因为我对超能力很感兴趣,在英国的时候就时常了解各种有关超能力的知识。”(谜之音:还真是说谎连草稿都不打了) 一位站在克罗谢身边气质淡雅的红色长发女生接着问:“你好,我的名字是柏叶纪子。芙罗莉斯同学,我想问下你的超能力等级是多少?” “恩,这个我还没测过,过几天校方应该就会安排测试一下。还有大家不用叫我芙罗莉斯,我的朋友都直接称呼我芙拉的。” 最先开口,靠在椅子上的,克罗谢笑着说:“既然这样我也不客气,不过芙拉,也直接叫我克罗谢吧。”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我总觉得芙拉的气质很优雅高贵啊,芙拉你是英国的贵族吗?” “啊,是的,”一开始还在想烦恼,怎么掩饰自己这种天生气质的芙拉很快回答道,“倒是克罗谢给人感觉也很不一般,难道帕斯塔里耶是指奥尔良的那个家族。” “恩,我就是奥尔良帕斯塔里耶家族的一员,我的家族可是法国数一数二的大贵族哦。”说起自己的家族克罗谢显得十分骄傲,不过这种骄傲完全不会让人生厌。 “我在英国就听说过许多这个家族的传闻,没想到克罗谢同学居然真的就是出自那个家族,太厉害了。”芙拉表面滴水不漏地回答着,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克罗谢不会和那个老家伙有什么关系吧,正好什么时候去看下他死了没。 周围的女生在克罗谢的带头下开始对芙拉狂轰乱炸,她们问芙拉皮肤保养的这么好,平常用什么化妆品;平常有没有去参加什么美容训练;保持纤细体型的诀窍;平常些吃什么;喜好的衣服品牌,样式,各种五花八门的问题,甚至还有喜欢的内裤样式颜色的问题,让芙拉只能努力维持微笑,疲于应付。途中,棕发少女用紫色的眼眸瞥了这边一下,就继续看她的书去了。 因此直至再次上课,芙拉都没空和旁边她十分感兴趣的棕发少女聊上一句。 幽影瞬行:芙拉掌握的伪超能力,在影子中移动,达到快速穿梭的效果。极限距离未知, 青川夏佳:私立常盘台中学校3年a班的班主任,天然**老师,刚毕业2年,性格温柔善良,十分关爱学生,班级的吉祥物。 柏叶纪子:私立常盘台中学校3年a班的成员,保健委员,克罗谢的知心朋友,标准的大小姐,古典优雅的气质。lv4大能力者,冰结气息 ps:克罗谢,和棕发少女的人物介绍会另立篇章的。话说akb49的漫画好燃啊,虽然三次元无爱,但二次元的几个人角色刻画的都很有爱(不认识akb的推荐不要对比,就当做平行世界) 15,红莉栖和克罗谢,不就两个傲娇么 终于熬到了中午午休,没想到旁边的棕发少女带起她的书一下子就离开了教室,芙拉连想好借口出声阻拦都来不及。 芙拉只好无奈地拍了一下前排克罗谢的肩膀。 克罗谢回过头问:“怎么了?” “克罗谢,能问一个问题。” “说吧。” 芙拉指了指身旁空荡荡的位子,提出疑问,“你熟悉那个在我旁边的女生吗?” 克罗谢一愣,随后露出像是自嘲般的笑容,“熟悉,非常的熟悉。她的名字是牧濑红莉栖,她是我的室友,而且进入常盘台以后就一直和我同班。芙拉问她做什么?”讲到最后,克罗谢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所以助手出场了) “没有,只是觉得牧濑同学好像有点不合群。刚才那么多人,牧濑也只是一个人坐在位子上看书,刚下课也马上自己一个儿离开。” “没错,她不是一点的不合群。跟她讲话她也不听,拉她过去和大家在一起也一直在看那种深奥的书籍,说的话题从来都聊不到一块,周末拉她出去买衣服,也经常突然消失,找了半天原来转到书店去了。真的是!!”克罗谢越讲越是激动。 这倒把挑起话题的芙拉弄得不好意思。克罗谢也一下感觉到自己失态了,赶紧换话题,“芙拉今天中午准备去哪里用餐,我们一般都是去食堂的,要一起吗?”话还没说完,一群青春靓丽的女生打着招呼聚拢在克罗谢的身边。 芙拉一看就感到不妙,同为女性不代表她对女生的八卦能力免疫。呆太久会被这群好奇宝宝转世的大小姐们折磨死的,快撤吧。下定决心逃跑的芙拉急忙站起来,脸上伪装出一丝遗憾的表情,说:“对不起,我突然想到校服还没领,中午得先去教务处一趟,大家就不用等我,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吧。拜拜。” “等等啊,芙拉同学。”听到这个声音的芙拉脚下的步伐反而更快了。准备把芙拉的秘密全部挖空的大小姐们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呼,逃出包围网的芙拉喘口气,总算逃出来了啊,现在怎么办,恩,去找青川老师。芙拉当下跑到三年级办公室,还好青川老师没走,芙拉上前不客气地逮住的逮住老师,让她一路帮着芙拉处理各种繁杂的琐事。虽然平常迷迷糊糊,看起来很不可靠的青川老师,在事情上却处理得紧紧有条。20多分钟,芙拉就拿到了校服,运动服,书籍等一些学习上的用具,只剩下常盘台女子宿舍那边还要些时间安排。听说芙拉想吃便食(其实是为了躲开正在同班女生。),青川老师还特意领她去了小卖部。末了,芙拉对被自己打扰了午休时间的青川老师有点歉意,她礼貌地鞠了个躬,说:“今天中午真是谢谢你了。青川老师”,一甩长发,转身找地方吃午餐。 而青川老师则在原地愣了一会,呆呆地自言自语,“竟然有人对我这种不争气的老师说感谢好高兴啊。青川夏佳,继续加油!!” 食堂和教室是不能去了,去天台吧。芙拉走上楼梯的最高一级台阶,打开了天台蓝色的大门。嘿,除了温度热点,还真是个不错的地方,翠绿的小树,盛开的鲜花,点缀着天台,真不愧是贵族学校啊。芙拉更是意外的发现了一个修长的身影。牧濑红莉栖! 牧濑红莉栖正静静坐在白色圆顶亭子中,认真地看着摊开在膝盖上的书,栗色的发丝在风的吹拂下轻轻飘扬,偶尔手指轻动翻阅着纸张。如同一幅唯美的画面,突然红莉栖想起了什么,将书本放在一边,从左手边阴影的地方拿出一盒一盒泡面! 我勒个去,芙拉一个踉跄,差点直接倒下去,为什么是泡面,太破坏场景了吧,她再次认真看下确认,的确是泡面。红莉栖还夹起一根根面条,十分有经验唰唰的吸着。 红莉栖听到了响声,也终于注意到走私天台的另一人,她看了芙拉一眼,认出了是自己隔壁新来的转校生,可是再没别的表示,低头继续专注于她眼前的泡面大业中。 芙拉十分无奈,但还是厚着脸皮向着红莉栖走去,她走进亭子中,站在牧濑红莉栖的身边,微笑着说:“我能坐这边吗?牧濑同学。” “可以。”红莉栖没有看向芙拉,只是微微点点头说道。 芙拉轻轻地坐在红莉栖身边,打开袋子,抓出一个炒面面包,撕开外层包装,俏生生地在面包上咬了一口。她抽空转头看向津津有味吃着方便面的红莉栖,芙拉忍不住问:“牧濑同学,方便面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红莉栖用淡紫色的眼睛看了下芙拉,喝下最后一口汤,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平静地说:“不,只是习惯了。” “哦”,芙拉拿起红莉栖刚才看的书,上面是德文,她流畅用德语念出:“量子宇宙发展论,塞利克弗朗肖托著。哦,这个理论1964年提出发表的时候还引起一场轰动呢,无数的科学家争吵得不可开交,就差直接全武行了,牧濑同学有不错的兴趣爱好嘛。” “恩?”红莉栖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 “怎么了?” 红莉栖回答说:“虽然这个学园都市内天才比比皆是,但大多数只关心那些超能力的研究,知道这种冷门方面知识的人还是很稀少的,特别当事人还是一个国中生。” 芙拉“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怎么了,说的你不是个国中生似的。而且不要看我这样,其实我也算半个科学家哦。”她其实没说谎,星曜塔的许多项目都是由她企划监督完成的。 “国中生,哼,在大家眼中我或许就是一个怪人。” 芙拉看着红莉栖平静中掩藏得很好的落寞表情,心底一软,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会忍不住的。纠结了三秒,芙拉的左手毅然决然地抓住红莉栖的右手。 红莉栖被这个突然有些越轨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问芙拉:“怎么了?” 芙拉闭着一只眼,对着红莉栖俏皮地说:“那知道这些的我也是怪人啊,我们不如成立怪人联盟如何。”,芙拉最不想看见可爱的女生伤心的表情,决定充傻逗红莉栖。 被第一天才见面,虽然很有好感的女生握住手,红莉栖心底生出一丝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害羞,把脸偏向一边,“太难听了,驳回。”可她也没有抽回手,两人一言不发,握着手,一同感受着夏季丝丝的凉风。亭子中的气氛缓缓凝固,温馨平和。 不知过了多久,天台的门突然被人打开,红莉栖一下子将手抽回,让芙拉心中小小遗憾,因为红莉栖那只小手抓起来很是舒服。 走上天台的是克罗谢,她看见芙拉,露出一副终于找到你的表情。眼神一扫,惊讶地发现坐在芙拉身边,竟然是那个对不熟悉的人总是冷冰冰的室友牧濑红莉栖。 红莉栖也察觉到克罗谢惊讶的目光,倏然站起来,右手拿起自己的书抱在怀中,左手将方便面的罐子仍到垃圾筒。小声对芙拉说:“再见。”擦过克罗谢的身边走向天台大门。 “红莉栖同学,下次再一起吃饭吧。”芙拉突然高声喊道。 红莉栖停住了脚步。没转过身,背对着另外两人,轻轻点头,继续走向门口离开天台。 克罗谢有些古怪地看了眼室友纤细的背影,再看向笑容满面的芙拉,快步走到后者的身边,不客气的座了下来,说:“嘿,明明刚刚认识,你们好像已经很熟悉了啊。” 芙拉微眯着眼,想了一下,蹦出一句让克罗谢大为失态的话,“难道克罗谢吃醋了?‘ “怎么可能!!”克罗谢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反驳的声音高了两个调,紫色的眼眸生气地盯着芙拉。 芙拉用你越来越可疑的目光回视着克罗谢,后者抵抗不过芙拉,她直接把头甩向另一边。芙拉心里暗笑,“看来室友两人都是傲娇啊,这样凑一起,呵呵。表面这么冷淡,其实说不定关系好得不得了。”她持续着调笑意味的眼神攻击,直到觉得克罗谢快到爆发边缘了,芙拉立马一本正经的转移话题:“红莉栖酱是个好女孩啊。” “当然了。”克罗谢像是听到别人夸奖自己一样,高高抬起额头,让芙拉看见那一段洁白诱人的脖颈。说:“要不然我也不会积极地拉着她加入班级。可是她好像与我们有一层隔阂似的,说话时都只静静站在一边。平常也是连保养都没做,还要我硬拉着她。”不自觉地打开话匣子的克罗谢,里看见芙拉那饱含寓意的目光,一下子收住了嘴。 “克罗谢同学真的很喜欢红莉栖同学啊。” “才没有呢,我们只是一般的室友啦。”克罗谢恶狠狠地盯着什么话都敢说出来的芙拉,突然想起来自己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忘记了,芙拉,我是来告诉你去办公室一趟,有关于你的宿舍已经安排好了,赶紧走啦。” 克罗谢快速地站了起来。 “是的是的。”芙拉收拾了一下袋子。 背对着芙拉,刚走出亭子的克罗谢突然开口,“如果有机会的话,多和红莉栖聊聊吧。” “什么。”芙拉下意识地回问了一下。 “啊,什么都没有啦,快跟我走。”克罗谢头也不回地走了。 芙拉抬起手掩盖住自己的笑声,疾走几步,追上克罗谢的步伐。 ps:这章反正就是讲下两个傲娇舍友的关系,话说加上主角三个人都是紫色眼眸啊,但是我觉得性格样貌都不改比较好,就全照搬原设定了。让红莉栖变成三无的心结会尽量速度解开,毕竟傲娇的助手才是好助手。da-ze☆ 16,lv5"净世黑炎" 3年A班,在这个大小姐的花园中,芙拉享受着这种粉红色的氛围,随着青川老师萌萌地宣布下课,带着讲义离开教室后。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立刻变得纷乱起来。 芙拉低头利落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至于原因 “对不起,打扰一下。”可偏偏麻烦来的极其迅速。3年A班的大门被打开,一个栗色短发少女彬彬有礼地站在门口。 “太快了吧。”芙拉不禁在心中吐槽。 “请问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学姐坐在哪里?”美琴很有礼貌地问道。她的视线在教室中轻轻一扫,很快捕捉到稍微露出错愕表情的芙拉,她心里莫名有些高兴,走到芙拉的面前,“芙罗莉斯学姐,请你和我决斗吧。” “咦”“发生什么”“怎么回事”之类的声音在3年A班的教室之内回响着,附近的女生在看到这种神展开的剧情后都窃窃私语着,毕竟一方是全学院有名的超电磁炮御坂美琴,而另一个则是连自己等级都不清楚的转学生,这之中的差距不言而喻。芙拉也是十分头疼地看着战意满满的美琴。 “等一下。”克罗谢大小姐的声音插了进来,事态发展到这样,她不认为作为这个班级委员长的自己,有再袖手旁观下去的理由。克罗谢迈了一步,站在两人中间,对美琴说:“由我来当御坂学妹的对手吧,”她的另一只手还在身后示意芙拉退后。在她看来芙拉是从外面转进学园都市,虽然能加入常盘台中学的都不会是弱者,可是比起一直在学园都市的她们,芙拉的实战经验肯定相当缺乏。 被克罗谢推到身后,芙拉用复杂地眼神看着眼前金发的少女。 美琴认真地看了眼面前的学姐,犹豫下还是说:“你是克罗谢学姐吧,虽然很失礼,但我得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克罗谢自然也知道单凭自己LV4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打败美琴,不过至少也不会输的太难看,而芙拉上去就相当危险了。通过一天下来的交流,克罗谢觉得,芙拉是个优雅让人心生好感的少女,而且又是红莉栖难得的交谈对象。 “克罗谢酱,已经可以了。”芙拉将还要多说什么的克罗谢轻轻拉到自己的身后,对美琴说:“操场上见吧。” 美琴认真地看着芙拉,确定她没有逃跑的意思,说:“失礼了,我先下去了。”转身离开。 美琴前脚刚走,克罗谢就拉过芙拉,直面着自己,十分激动的说:“芙拉,为什么要答应,御坂美琴学妹可是LV5超电磁炮,而你连最基本的检测都没有做过。你们两人决斗的结果不是很明显的吗?” 本来下课准备直接走人的红莉栖,看见美琴来找芙拉后就停止收拾东西,坐在位子上磨磨蹭蹭。在克罗谢问出这个问题,更是认真的看芙拉如何回答。 芙拉轻笑了声,看着为自己真心担心的克罗谢,心里感叹道:“真是个心地善良好女孩啊,老头教的不错嘛,如果平常能不傲娇那就更好了,呵呵。”她情不自禁地像长辈一样轻轻抚摸着克罗谢柔软的金发,自信地说:“我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哦。相信我吧”,随后也离开了教室。 3年A班的女生们围了上来,看着她们的委员长克罗谢,最稳重的柏叶纪子问:“怎么办,克罗谢?”,克罗谢要紧牙关,气呼呼地跺了下脚,“追上去。” 红莉栖看着同班同学全都随着克罗谢离开教室,看了眼怀中的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追了上去 少女转战中 灼热的太阳挂在正空中,烤着大地。 芙拉来到操场上,意外地发现了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连早上第一次见面的白井黑子也在场边。 美琴站在操场正中,双手叉着,心中燃烧熊熊的战意。芙拉一出现,就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 芙拉悠然地走到与美琴对峙的位置,微笑看着美琴,说:“我来了” 场下爆发出一阵骚乱声,“对手不是女王大人吗”“这人是谁?”本来听闻御坂美琴要和人决斗而赶来的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议论声。 场上的两人都直接无视了场下的骚乱,做着战前最后的准备。美琴想要赢,她知道昨晚那场战斗如果继续下去,自己输的可能性很大,昨晚到今天一整天她都在回想着战斗,美琴知道她输在哪里。对于能量精确的把握,她远远比不上芙拉。可是御坂美琴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 芙拉狡黠地眯起一只眼睛,和美琴截然不同,她完全没想要赢。只是思考如何让人不怀疑地输掉这场决斗,是的,芙拉一开始答应这场战斗就是想要输。她了解像美琴这样好强的女生,渴望战斗的心理,不过要是今天认真打赢,以后就更没完没了。不过自己昨晚的战斗表现得太强势了,一下了刻意弱太多,以后肯定逃不过美琴的纠缠,而且还不能暴露自己魔法的能力,因此今天的战斗就得耍些计策了。认真想了下,芙拉定下大致的策略,开始先认真用伪超能力和美琴僵持,等过个十几分钟,装作力量减弱,另外施行这个计划得限定一下条件,DA☆ZE。 芙拉对美琴郑重地提议道:“我们两人的战斗使用全部力量的话,冲击会让整个学校报废的。这样吧,美琴酱,我们只使用准LV5的力量战斗,被对方正面击中就算输,你看这个规则怎么样?” 美琴认真地想了想,她也顾虑到这点,一会过后她点头,回答说:“可以。” 芙拉指向一旁的白井,“那么让能力是空间移动的白井作为裁判。” 美琴招过一直关注着场下局势的白井,拉着她解释着。 在克罗谢的带领下3年A班的人也姗姗来迟,红莉栖也不紧不慢出现在了场边。 校长办公室内,一个中年妇女正激动地站在书桌前,说:“岩佐校长,这样下去不行,她们的攻击会破坏整个操场的,请赶紧阻止她们。”,她是学校的教导主任,藤河老师。 岩佐校长是一位一头白发的老妇人,她坐在位子上没有立刻回答,仍然在思考。 叮铃铃,办公室内的电话忽然想起。 校长看了下电话号码,眉头舒展开来,按下接听键,一个棕色短发的英俊中年男性出现在屏幕上。 “好久不见了,岩佐校长” “你也是,牧濑议员。这回有什么事吗?” 男性笑了一下,转为严肃的表情,说:“来自统和理事会的命令,批准芙罗莉斯和御坂美琴的战斗。” 岩佐校长眉头皱了一下,“理事会恩,我明白了。” “谢谢你的支持,再见。”男性利落的结束了对话。 对话刚结束藤河主任就十分激动的问:“不要干涉,上面的这个命令,到底是怎么回事?” 岩佐校长站了起来来到窗边,不回答教导主任的问题,用冷静的眼神看着操场上的黑发女性,想:“统和理事会,不,应该是学园长的命令吧,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你到底是什么人?” 校长办公室楼下,是常盘台中学学生会的房间,一位面容姣好,有点成熟气息的波浪卷金发女生进入了房间,她就是学生会副会长天之宫铃。 芙拉今天早上撞见的金发直发少女背对着她,坐在窗户边上看着下面的操场。天之宫走到后者旁边,一脸恭敬地说:“女王大人,我回来了。” “铃,怎么样?有没有那个芙罗莉斯的消息。” “没有,女王大人。我联系了英国的外公家,让他们查了一下,但完全没有芙罗莉斯以前的消息,他们说那个芙罗莉斯可能是三派的人。”天之宫把得到的消息如实说出。 “哼,英国三派吗?到底是哪一个被,不过不管哪一个,这个芙罗莉斯来到学园都市的目的都很有趣吧。” “女王大人不管吗?” 金发少女回头看着天之宫,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当然不管,我只是对她这个人感兴趣,她有什么计划,让那些理事会头疼去吧。” 金发少女说完后,走到窗边,继续观察 少女窥伺中 常盘台宽大的操场上,白井大喊了一声:“开始”,人影一闪迅速回到场边,免得被两人的战斗波及。 有了上次的经验,美琴一开始就用上了最强的招数,超电磁炮。代币包裹着橙色的能量,直指向芙拉,可是这次攻击毫无预兆地被迎面突然而来的暗红光柱打消,只在操场中心留下一个大坑。 美琴微微凝神,看清楚了对面芙拉高举的右手上凝结着一把黑色的长枪,枪上缠绕着暗红的幽火,向外四溢出巨大的能量。刚才把我的超电磁炮抵消的就是这个吧,好强悍的攻击技巧,美琴暗想。 芙拉笑着说:“美琴,不要以为我不会远程攻击,这种认识会让我很困扰的而且,再以刚才的心态,你会输的很惨的。”她猛地踏出一步,将手中黑色的长枪扔出,“穿刺,黑煌之枪。”。美琴心中一跳,也立马调动超能力,超电磁炮再次发出。 超电磁炮和黑煌之枪各自以光速飞梭,在半空激烈碰撞,爆发出巨大的威压。 两人的战斗已经持续了20多分钟,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美琴的进程的铁砂攻击配合超电磁炮,以及芙拉的黑光,暗黑炎壁配合黑煌之枪,两人的战斗在远近攻击中快速转换,两个人的衣服都显得有些破损。即使处于放水状态下的芙拉,也不得不看好美琴,昨天稍微的提醒,让美琴好像明白了些东西,有几次芙拉真的差点被她攻击中。 原本平整的操场化为一片废墟,烟尘肆虐,地面变得坑坑洼洼,最大的洞甚至直径超过30米。周围的人都慢慢越退越远,不过这种难得的战斗还是让平常端庄稳重的大小姐们内心大为过瘾,一个个都全神灌注地盯着场下在攻击中仍然美丽飒爽的LV5。原本十分担心芙拉的3年A班同学们也渐渐被战斗的激烈所吸引。而校方则象征性的派了十几名老师出来,维护现场的秩序,让大小姐们不要过于靠近主战场。(就像3D电影么) 两人的决斗,最后以芙拉因为掌握失控,而被电磁炮正面击中而告终。还好芙拉最后左手硬是在零距离时形成了一道暗黑炎壁,只不过还是受了点轻伤。 按照先前的约定,芙拉十分坦荡地向美琴认输,她们都在原地呼呼喘了几口气,休息一下。 美琴恢复得稍微快点,她走到芙拉面前向后者伸出了手,带着开朗地笑容说:“这一次我侥幸赢了,不过有机会希望在能和芙拉你再较量一次。” 芙拉表面笑着,大方地回握住美琴,说:“我也同样期待。”其实心里翻了个白眼,绕了我吧,美琴酱。 芙罗莉斯和御坂美琴两个对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在废墟中惺惺相惜的握手言欢。 在都市上方有一艘盘旋的飞艇,它的腹部挂有个巨大的屏幕。突然,屏幕上出现一行醒目滚动的黑色字条,连带播放起响彻整个学院的广播,“现在播送学园都市公关部门的通知,学园都市第八位超能力者诞生,排名第四位,现在位于常盘台的LV5“净世黑炎”。这个惊人的广播像地震一样波及开来,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光注。 一位正在甜品店和同伴吃着甜点的傲气女生,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泛出一丝冷笑,轻佻地说:“敢爬到我上面,真是胆子不小的家伙。” 正从便利店提着咖啡出来的白发少年听到广播,不屑地哼了声。 还有一位吹了一整夜冷风,现在正在补眠的刺猬头少年也因为大家都在骚动,而自己仍然呼呼大睡而被老师逮住,到教室外罚站。 芙拉微眯起双眼,一下子明白了,心底里骂道:“真是只老狐狸,亚雷斯塔.克劳利。”(谜之音:你不也是,额这东西好熟悉,我擦) 红莉栖最后看了场中一眼,面无变化地转身离开。 处在同伴中心的克罗谢此时目光复杂地看着芙拉,在好友纪子的提醒下,才向芙拉慢慢走近。 学生会中的金色长发少女看到这个结果,笑了一下,说“走吧,铃。”转身离开。 白井黑子则站在一群为两人的战斗惊艳欢呼的大小姐中,咬牙切齿地看着芙拉,心中不停地碎碎念,至于内容,由于18+所以不发表了。 告别了同班同学,芙拉在美琴的邀请下,她和美琴、白井一起去了学舍之园中有名的甜品店。 离开甜品店后,芙拉装作回旅馆提行李,和其余两人告别。她随意绕了一圈,在没人的地方拿出行李,重新来到了常盘台女舍门口。看着眼前这栋红砖建筑,芙拉确认后走了进去。 按着今天中午领到的女舍入住报告的提示,她来到304室门口,芙拉轻轻开门门,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 天之宫铃:私立常盘台女子学校学生会副会长,金色卷发,黑色眼眸,英日混血儿,成熟美貌的世家大小姐,女王阀的高级成员。 黑光,单纯由黑暗能量形成的剑型魔法,破坏力巨大,能将钢铁轻松切碎的程度,因为某些原因,而被弄成类似汐世终焉的造型。 暗黑炎壁,芙拉所能隐匿释放的最高强度防护魔法,能力只能承受2分之一的超电磁炮,对黑暗系和火系具有较强的附加抵抗力。 PS:最近也在拜读别的百合文,可是好像主角都是M,好虐啊,偶尔坚挺两下,大部分时间在卖萌。我夸张点的观后感就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像式或者夏娜那样强势的角色好少。大学早早开学了,在学校码字超没效率的说,再加上大家都没催和评论,那我就理解为能让我慢慢写咯,HOHO~~ 17,女神和女王的冷战 常盘台宿舍的房间整洁大方,三扇窗户正对着门,墙壁是淡绿的贴花。房间分为对称的两边,左右边都各有一套棕色的家具,包括床铺,书桌以及书柜,另外还有配套的衣橱和冰箱。右边的床铺换上了十分显眼可爱的星星花纹床单,还有几个大包被放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这些都不是芙拉关注地,芙拉只对它们瞥了一眼,吸引她注意力的是一个金发的少女,她坐在右边书桌前的椅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她竟然是今天早上芙拉在街角撞见的女生。 芙拉把惊讶的心情压下,微笑着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学姐吧,排名第四的LV5,净世黑炎。现在整个常盘台可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名字吧。”金发少女插嘴道,虽然声音不是很大,可是芙拉隐约感觉到言语中潜藏一股咄咄逼人的味道。 “我也认得你啊。学园都市排名第六的LV5,代号‘心理掌握’的食蜂操祈。”芙拉也毫不含糊地争锋相对,说出金发少女的名字。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啊。” 两人皮笑肉不笑的对视了一会。 半晌,操祈眨了下她明媚的大眼睛,用着甜美的声音说:“今天我看了学姐你的战斗,从头到尾都太精彩了,竟然和御坂美琴打得不相上下,真厉害啊。”操祁的赞美听起来就像出自真心,恰到好处,令人高兴的夸奖,却又没有丝毫献媚的意思。 “哪里,哪里。” 歪了一下头,操祈芊芊手指抵住下唇,像是不经意的提起:“不过总感觉呢,芙罗莉斯学姐你应该会更强的。” 芙拉神经一下子提了起来,暗自提高警觉性,她面上谦虚地说:“没有那回事,今天能和美琴打成那样,我已经是属于超常发挥了。” 操祈可不会相信,内心想:“切,不受试探,真难对付的角色。不过没关系,有点难度才有乐趣嘛,看你还能撑多久。”论起人心,操祈相信世界上没有比她更熟悉了。 食蜂操祈站了起来,走到芙拉身边,十分友好的拉住了后者的手,亲切地说:“还站在门口干嘛,赶快进来。”,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揭穿你,转过身的小狐狸脸上露出狡猾的笑容。 “恩”,芙拉认识过不少这种性格的女性(女王),有点知道眼前之人的真面目,她可不相信食蜂操祁会如此轻易相信他人。不过随她吧,看她能玩出什么。老狐狸也这么想(诶,我错了,也是小狐狸,所以能不能把河蟹子拿开些) “说真的下了一跳,昨天晚上突然接到信息,让我今天转到这个宿舍。还在想新舍友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既然是芙罗莉斯学姐我就安心了。” 芙拉轻笑着说:“是这样的吗?”,亚雷斯塔这家伙手脚可真快,基本上我前脚刚出去,他就动手了吧。 “这就是衣柜,诶,你的行李就只有一个吗,真少啊。”,来到学园都市的女生基本都是携带大包小包,特别是常盘台的大小姐,像操祈自己这样5、6个行李的算是一般,去年入学时有人一口气邮寄20多个行李箱进来。 “嘛~~我的衣服比较少,而且也没有用什么化妆品。” “没有用化妆品?那你的皮肤还这么好,你还真是神秘感满满的迷之转校生。”操祈听说这点也十分惊讶,果然女孩子爱美这方面是天性。她十分认真的走到芙拉面前,用明亮的眼睛,仔细地看着对方的脸。 “神秘?这么夸张。”面对操祈近在咫尺的娇俏脸蛋,芙拉退避一步,谦虚的回答,心里想:“喂喂,靠太近了,腹黑女。” 两人安排好各自的行李,坐在床上短暂的休息,趁机认真的观察对方。 芙拉看着操祁,心中的烦闷感越来越重。突然,她意识到了,这种烦闷感的来源。自己和操祁性格其实很接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独断专行的人,这就是所谓的同性相斥吧。食蜂操祈将自己的想法**深深伪装起来的做法,也让直性子的芙拉十分心烦,她想撕下对方的伪装。聪明善于琢磨人心的操祁也想到了这点,她也看不惯芙拉直爽随意的作风。两人互相越看越不对头。 芙拉先一步不耐烦,她撕下了大小姐的伪装,轻佻地笑了一声,翘起了脚,说,“呐,操祁酱,我们也不用伪装了,想必都互相知道一点对方的底细了。我先说吧,早上的那次精神攻击是你发出的吧?”虽然芙拉是在提问,却用上了肯定的语气。 操祁可不是任人欺负的性格,她不去欺负别人就很好了。她用着天真的语气,随意解释着早上的攻击,“诶,你是说早上的那次意外。真是对不起了,那时我赶路太心急了。” 芙拉挑了下眉毛,脸上的笑容带着轻蔑,“那就算了,只不过我想提醒你一下,不要再用你那种三脚猫的精神控制对付我。虽然微弱到跟被蚊子叮一下的程度,但是我也会难受的。” 再次被直面挑衅,操祁也动怒了,可她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你以为自己是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芙罗莉斯学姐,你的超能力是黑暗系的吧。我想你防御电波的能力也就吡”,甜蜜的东西总是会带着剧毒,食蜂操祈经过早上的失手,没有对芙拉留手,毫无征兆地直接用上了能力的极限。 承受这般强大的精神攻击的芙拉,却仍是悠然自得的样子毫无其他反应,可脸上嘲讽的笑意渐渐浓重。操祁的精神攻击像石沉大海一样。 操祈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可能的!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明明不是电波系的,怎么会直接抵抗掉我的攻击。 “又是精神攻击啊,不要在用你那种能力。我可不是那么好收拾的角色。”芙拉刷的站了起来,不顾脸色不太好的操祁,开始收拾房间。 第一场女神对女王,芙拉完胜 少女冷战中 芙拉收拾好衣柜,换了床单和被子,紧接就去洗澡。她穿上黑色的睡衣走出来,恰好看见操祁本来正在电脑前查阅着什么,可一看到她出来,操祁就赶紧关掉了网页。 是在查找我这个黑暗系能力者的资料吧,可惜,对不起了,什么也不会查到的,我可是魔法侧的人物。她没去在意操祁的小动作,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头也不转地说:“你可以去洗了。” 操祁一声不吭地关掉电脑,拿起换洗的衣服走入浴室,持续着两人的冷战。 芙拉坐下,用着电脑上着这个世界的2AH,顺手从空间中拿出一个高脚玻璃杯和一瓶紫葡萄酒,倒到杯子的二分之一处。轻轻的抿上一口,好酒啊,这甁可是收藏在黑恒上的存货,度数绝对不低,芙拉本来洗澡后就有些发烫的娇嫩脸颊出现了丝丝红晕。 过了20多分钟,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芙拉原本只是回头下意识的一瞥,却发现有点收不回目光了。食蜂操祈从浴室中走出,只不过此时她的身上穿上了白色蕾丝内衣,纯真与性感巧妙的结合在操祁身上,让芙拉也短暂失神的美丽。 芙拉呆愣了一会,才醒悟过来自己的失态,赶忙转回头。 操祈原本还没去在意芙拉注视的目光,可是看到这一幕掩饰的情景反倒是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猜想。 操祁的脸蛋换上一副妩媚的神情,她轻迈着脚步,慢慢走到芙拉身边。芙拉像是不知道着操祁的举动,一本正经地坐在电脑前。 走到芙拉身后的操祈,调皮地笑着,一下子整个人挂到了芙拉的身上。 芙拉再也不能忽视下去,她直面感受着背后躯体的柔软,操祁坚挺的双峰在后背微微摩擦,唇间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耳根,粉色的气息弥漫在两人周围。芙拉咬紧牙关,极力抑制住自己身体涌现的变化。 发现了眼前似乎油盐不进的芙拉难得的弱点,操祁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更是在上面直接添了一把火。操祁用着暧昧的语气,靠在芙拉的耳根旁,柔柔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芙罗莉斯学姐” 芙拉的手还强装镇定地移动着鼠标,可是她现在连自己在看什么都不知道了,红霞蔓延到脸颊,芙拉清楚自己内心的**被后面的女王十分轻易的挑起了。 “呵呵”,操祁小小得意中。 不能这样,自己竟然被一个小女生给调戏了!芙拉内心一阵不甘,她狠下心来。 芙拉双手像是色色的摸着操祁洁白的手臂,在女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顺手一带,操祈整个人被她拉近了怀里。 操祈本来想反抗,但是看到芙拉调笑的笑容,眼神中传达出“小样你也就这样”的信息,骄傲的她不再挣扎,大胆地直直盯着芙拉。两人维持着这种暧昧的姿势,如果这时候有人闯进来,绝不相信两人是在比拼,基本上明天全学校谣言满天飞的情形可以简单的预料到。 头脑一热的举动,产生了这样两难的结果,让芙拉很尴尬。额,接下来到底要怎么样好呢? 两人各自看不惯对方,都是不轻易服软,死要面子的人。 某女神十分没压力的开始破罐子破摔,她用食指勾起操祈的尖尖的下巴,作势要吻下去,两人的距离急速接近。 可是到了这种紧要关头,两人谁也不首先服软。可惜终究比起早就被没节操的某女神,还是女生天性没有泯灭的操祈退缩了。可没想到这本能的一退,让芙拉的身体抖动了下,连带着操祁一起。两人柔软晶莹的嘴唇微微擦过,带给双方一片触电的感觉。 两人急忙分开,操祁像脱兔一般直接退回房间的另一边,芙拉僵硬的像个机器人一样慢慢站起来,说:“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睡觉,睡觉吧。” 操祈没回答,只是用实际行动附和芙拉的提议。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准备好,关上宿舍的灯,躺到各自的床上。 第二局,调戏和反调戏,结果是两败俱伤。 PS:一直原创,伤害脑细胞啊,我要不要直接跳到原作剧情。今天对不起,更新很晚,下午驾考科目三,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心情差到写不出东西来,还好现在都过了。感谢书友的评论和收藏,这样至少觉得自己不是自娱自乐吧。本来有5000多字的原稿,可改来不及了,明天晚上再发一章 18,心之渊和神令 芙拉刚躺下去时还有点尴尬感,脑中回放着那片丰润嘴唇柔软的触感,无法静心睡觉。只不过因为傍晚那场劳心劳累的战斗,使她终于抵抗不住睡意的召唤,晕乎乎睡了过去。 操祈可没有芙拉那种没心没肺的粗神经,心中思绪万千,久久无法入睡。第一,当然是因为自己的初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在自己背后另一张床上侧身躺着,今日才初见的少女夺去,即便她在心里一直暗示女生之间的吻是不算数,可是自己无论怎么看都是被白白占便宜了。第二,操祁认为自己也不是能忍气吞声的女人,女人可是世界上最记仇的生物(我没群嘲),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个可恶的家伙。 操祈在种种“对芙罗莉斯用”设想中熬过了一个多小时(绝对没有皮鞭啦,滴蜡啦,坐药啦,至于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她偷偷摸摸的爬下床来,在床边仔细观察了一阵,确认芙拉已经入睡。 芙拉的确是熟睡了,她可不会在乎操祁的小动作。在她眼中操祈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精神攻击对于自己高位面的神格来说基本无效,再加上芙拉现在是以幻想体存在于这个世界,除非同级别的人物使用必杀,否则轻易伤不到她。 哼,这么没有防备。操祈小心翼翼慢慢挪到侧脸躺着的芙拉面前。几根散乱的黑色发丝垂在脸上,芙拉闭着双眼,灵动的睫毛随着均匀平稳的呼吸一动一动,整个小脸蛋泛着淡淡的红色。明明睡觉的时候那么可爱,怎么平常是一个混蛋色魔(芙拉不知道又被一个人定性为色魔了,另一个是淡希酱)。芙罗莉斯的脸粉嘟嘟的,操祁不禁想戳一下,可想想还是算了,把色魔弄起来就没得玩了。趴在芙拉的床边,操祈不自觉地撑着俏脸,看着床上的丽人,如同公主般平静沉睡的少女。过了许久她才感觉不对劲,自己明明是来有别的事啊。 操祈摇头驱散心中奇怪的想法,冷笑看着芙拉,心中想:让我来看下你的内心,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全部给我展现出来,霍霍。她将粉雕玉琢的小手贴在芙拉的额头上,尝试进入芙拉的精神世界。 成功了吗?自己的能力是很强,可是面对整个人都神秘兮兮,无法捉摸透的芙拉,操祁本能的感觉到了些许无力和没有把握。 操祈睁开眼,发现自己现身在一个散发着清幽花香,绿意盎然的花园,阳光温馨而不耀眼,漫步在花园的青石小径之上,时而几缕调皮的光还从树梢之间洒下,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影子。这里是哪里?一个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吸引操祁的注意。是芙罗莉斯!她穿着一身纯黑的连体长裙,衬托出她白皙的肌肤,即便是简洁的款式也无法掩盖她本身高贵的气质。此刻她绝美迷人的脸上挂着无比明媚的笑容,绝对会令见者不分男女都为之倾倒。芙拉走向花园深处,一个有着亮丽的金色卷曲长发的少女正背对着操祁的视线,站在鲜艳的玫瑰花圃前面,芙拉十分乖巧地走到金发少女的身后,低低地呼唤了一声,“姐姐”。金发少女闻言正准备转身。 操祈心里无比好奇芙罗莉斯的姐姐是什么样的,想看清那人的面容,可是突然整个世界疯狂抖动起来。 彻,这么快就被排斥了,看来对色魔芙罗莉斯来说,这是很珍贵的记忆。操祁暗暗后悔。那接下来又是什么呢 淅淅沥沥的雨丝从天空落下,透过操祁虚无的身体,滴落在布满杂草的大地上。凛冽的寒风吹拂着,她凭着感觉向前走去,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庞大的废墟,看着迹象好像曾经是一片雄伟连绵的宫殿,但是不知道何时起被人无情地废弃,随着时间的流逝,只留下断壁残垣在风中哭泣。 操祁在废墟走动了许久,才在无数腐朽的尸体中发现芙拉清冷的身影,那完全不是她所认识的稍微有点腹黑,但时时刻刻给人阳光明丽感觉的芙罗莉斯。黑发少女无力地背靠在一个半塌的柱子上,微微破损的黑色长裙被鲜血染成暗红的颜色,一把带有浓重血腥的黑色长剑被斜插在大地之上。她低着头,左手捂着脸,银白色如同血液般的液体不断地顺着左手流淌而下。操祁看不清芙拉的表情,这种姿势维持了良久,作为旁观者的操祁无法接近她,也无法采取任何行动,只能等待、等待。突然芙拉抬起了头,操祁清楚的看见一股晶莹的泪线从芙拉的眼角流下,紫色的眼眸迷茫无神,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她是为什么而哭泣? 操祁的心触动了,看着眼前一边流着泪水,一边流着银白鲜血的少女,难言的感情渐渐弥漫在心中。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你到底是?! 突然一阵狂风,迅速吹散了操祁眼前的场景。 等到操祈再次睁眼,又换了一个世界,这里寸草不生,灰白空无的世界,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一片一眼望不到头的荒芜大地。 这里又是哪里??芙罗莉斯的记忆除了第一个场景还算正常,第二个在战场废墟中的场景已经是耐人寻味了。操祈皱眉看着这幅不可能出现在一般人记忆中的场景。她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自己也看过别人的记忆,可从来没有这么不稳定过。而且很多最重要的东西,实际上她都没触及到,她能观察的只是一个个残片。 操祁像前一次一样开始寻找,运气似乎不错,很快她远远地看见了一个可疑的巨大空洞,莫名焦急的心催促着她走到空洞旁。 这是一个望不到头的空洞,向下望去,黑漆漆的浓雾布满其中,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像就像深渊一样! 浓雾突然像被台风搅动,渐渐露出一个可见的中心。在那片视线可及的中心,操祁终于找到了记忆的主体,芙罗莉斯的身影。操祁正准备如同前几次那样继续观察,可芙罗莉斯出乎意料的抬起头。芙罗莉斯像是在看着她,清丽的脸庞不带一丝情感,漆黑深邃的瞳孔仿佛黑洞,将周围的光线都吸入其中,表情也空洞如同人偶一般。 不可能的!!这是记忆中的世界,为什么她能看见我,是我的错觉吗?面对这种诡异无比的状况操祁突地感到一丝冷意。 操祈天真的想法下一刻就被打破了。芙拉伸出手,平举对着操祁,无数黑色的鞭子突然从她背后窜出(本来想写触手的,可我还是CJ的啊,有心人自动替换吧),在操祁还未反应之前,就疾风般紧紧捆住操祁的全身。 操祈除开她强大的精神力,其实就是一个运动能力低下的大小姐。她极力挣脱,可发现黑鞭的纠缠毫不放松,越捆越紧,不容反抗地将她向下拉,拉往黑暗的深渊。 越沉越深,让她完全无力摆脱纠缠,先是双脚,后是身子,最后她的头部都缓缓被沉重的黑色浓雾淹没。在浓雾中操祁连呼吸都十分困难,她勉力向下看,她有点看不清芙拉的面容了,只是那对漆黑的眼瞳在黑暗中仍闪闪发亮。 我要死了吗这是操祁最后的想法 少女危机中 芙拉突然感到一股危机,从睡梦中惊醒。她看到呼吸急促的食蜂操祈,双膝半跪,无力地躺倒在自己的身边。一愣之下,她突然明白这个笨蛋干了些什么。 芙拉犹豫了一下,她知道现在眼前的少女仅仅只是个躯壳了,她的灵魂已经去了另一个地方、黑恒的背面——虚无深渊。如果是以往的话,或许还没这么棘手,可是芙拉现在的实力太弱了,自己进去了那地方不注意也会受到重创。但是世界上无可奈何的事情就是那么多,芙拉知道只有自己能救的了操祁,虽然是个有点腹黑的大小姐,不过她的本心不坏,自己只不过讨厌她外表的伪装。而且既然事情因她而起,芙拉就有负责到最后一刻的责任!即便你到了地狱,我也会向死神要回你! 芙拉轻轻捏了下操祁娇挺的翘鼻,毫不迟疑地做出了决定。 她在心中默念,“天神之翼”,两只洁白幻影般的羽翼从芙拉的背后伸出,房间里一瞬间像下起细雪般,飘落了数十片洁白的羽毛,宽厚的羽翼遮住了芙拉和操祁的身体。 芙拉背后的黑色秀发飘起,眼眸不停变换着七彩的颜色,她微笑着看着金发的少女,如同降临人间的天使,“绝对不会让你这样轻易死去的,笨蛋酱。” 芙拉用低沉的声音,少见地念起咒文,“神令,魔导的六芒星,听从吾之号令,突破次元的界限,开辟未知的道路,化身为盾,守护生灵。幻想护佑!”芙拉抬起手,一个巨大的纯白原形魔法阵浮现在她的上方,旋转漂浮着,魔法阵爆发出的金色光芒盖过了一切,房间变得一片光亮。 食蜂操祈在黑暗的深渊中沉睡着,她忘记了一切。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自己,好温暖啊,她努力睁大眼睛,可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一起回去吧。”,人影用似曾相识的声音说着。 操祈不自觉的握紧了那只手。!!亚雷斯塔突然睁开了眼睛,内心剧烈的波动着,“这种强大的魔力波动,应该是芙罗莉斯吧,她果然比我走的远可是以她现在的那种身体,动用这种已经是奇迹级别的魔法,代价不会小吧。” “呼呼”操祈好像做了一个记不得什么内容的噩梦,她从自己的床上猛地起身,大口喘着气。 “醒来了?偷窥别人的记忆可是不道德的哦。”一个略带讥讽的声音响起。 操祈看向床边,芙拉坐在椅子上安然地看着书,脸头都不抬看她一眼。 “你” “你什么你,真是个笨蛋,都和你说了不要随便用你那点精神力,怎么样被我的反击给弄晕过去了吧。”芙拉像是幸灾乐祸,毫不客气的教训。 “我,晕了吗?”她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好像做过一个梦,但是又不是太真切了。 芙拉合上书,不耐烦的抱怨着:“真的是,搞什么偷袭。害的我都睡不着觉了,哎,出去走走咯。” 操祈下意识看向时钟,时针刚指过一点,“现在凌晨一点多,你现在这个时间去哪里?”操祁顺口问出。 “我可用不着笨蛋管,管好自己吧。”芙拉只留给操祁一个背影,直接从打开地窗户跳了出去。 诶这可是3楼,操祈迅速下床,赶到窗户边,看见悠哉悠哉走着的芙拉消失在路的街角。 清冷的月光下,操祈站在身边,心中不断努力回忆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几分钟后,芙拉走到一个小巷中,可是此时她早不是刚才那种状态,脚步虚浮,脸色苍白。再走了几步,芙拉突然脸色涌起一股诡异的红色,“噗”,红色的鲜血被一口她吐了出来。芙拉背靠着墙慢慢瘫坐下来,“神令.幻想护佑”的副作用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如果不是身体的特性分担了一点,她连把伤势伪装到现在都不可能。 疲惫的芙拉坐在墙角,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看来今晚要去找那个人了。” 神令.幻想护佑:强力的单体守卫神术,无视时间、空间对指定人物进行保护。 难道要卖萌吗,芙拉只有天然黑这个萌属性啊,可是以主角永远的17岁(+N)的设定明显不适合啊,即可修,这本书又慢热的说。还有前面一章意味有点不明,因为后面接地才是主要内容,可惜昨晚忙死了。下次更新要什么时候呢,好想去混BILIBILI,THD梦月、堂吉诃德、NTR之剑后两集,哎,好多要补啊。╮(╯﹏╰)╭ ;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19,三角相遇 学园都市第七学区某医院,一间特殊的单人病房内,这里有着一应俱全的设备,包括病床,会客椅,小桌,以及一个外观就十分特殊,连接着许多精密仪器的高科技医护舱。 通过透明的舱壁,可以看见一位美丽的黑发女性正在安详地闭眼沉睡,均匀呼吸着。她穿着白色的普通病人服躺在柔软的垫子上,美丽绝伦如同精致的人偶。 吱呀,轻轻的开门声响起。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室内。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也被全部拉上了,整个房间显得十分昏暗,看不清来者的相貌。 他迈着稳重的步伐,慢慢走到医护舱旁边看了一下里面沉睡的公主,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然后伸手在旁边的设备上迅速按了几下。 随着他的操作,机器似乎有些变化,一些白色的蒸汽从排风口吹了出来,舱门缓慢的开启着。机器中的女性也迷迷糊糊地像是要醒来的样子,整齐的睫毛微微抖动着。 人影紧接着走到窗前,刷的一下拉开了深蓝色的窗帘,阳光像是吵闹的孩子一般,争先挤进这个小小的房间中,迷乱了房间内的视野。“早晨6点半了,起来吧,芙罗莉斯大人。”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呼喊着黑发丽人的名字。 芙拉美美地睡了一觉后,仿佛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突然好似听到了谁在叫她。她慢慢的睁开眼睛,然后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哇!!” 刚醒来芙拉就看到一个像是青蛙状奇怪的脸,难怪胆大如她都会惊讶。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惊呼,右手迅速从床上撑起来,左手从黑恒中掏出天丛云剑,干净利落地搭在面前之人的肩膀上。过了几秒她才认清了眼前的人,名为冥土追魂的医生。 “什么嘛?原来是你啊,不要站那么近吓我。”芙拉恶人先告状,一边不动声色的把按在别人脖子上的天丛云剑抽回重新送到黑恒。 “喂喂,把别人看成什么了,你也太失礼了吧。” 眼前青蛙脸的五十多岁地老男人也没有被芙拉的威胁下到,还十分有空向她抱怨着。 芙拉理直气壮地反驳,“什么啊,我还没追究你呢,一大清早的就打扰我的睡眠。” 青蛙医生面对着清早明显公主情绪很大的芙拉,头疼地抓了抓他空荡荡的头顶,耐着性子,“我说你现在是常盘台的学生吧,今天早上应该要上课吧。” “额,好像是的。”昨晚的突发事件让芙拉都忘记了,一开始她是准备只在学校挂个名,但是常盘台中有着几个让人在意的女生那,还真是让人难以放弃。(=,=) “那你快点准备吧,还有我要提醒你一下,最近这几天最好不要剧烈运动,否则身体内的伤势会加重的。” 从舱里走出的芙拉,伸了个懒腰,敷衍说:“知道了,知道了,快给我出去。” 为什么现在芙拉会在医院?昨晚芙拉被越级使用的魔法反噬,遭到重创,她立马想到了此时就在学园都市的冥土追魂。一路跌跌撞撞,总算有惊无险的到达青蛙医生所在的医院。芙拉被受到讯息的冥土追魂接到最高级病房内,紧接着就开始应急治疗,到今天早上总算是能自由活动了。不过这种速度已经让冥土追魂直呼不可思议了,殊不知幻想体的特性下,这种濒临死亡状态的可能性基本上等于0. 芙拉从空间拿出昨天晚上准备的学校校服,解开病服,不熟练地穿了起来。短袖的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百褶裙,外加黑色的长筒袜。恩,怎么觉得凉飕飕的,芙拉暗自抱怨。其实她本来就不太喜欢穿短裙,更偏向于穿着裤子或者长裙。 冥土追魂看到从病房里出来,一身标准国中制服打扮的芙拉,说:“很适合你嘛。穿的显得人很年轻啊。” “是啊,我就是老人家了,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不要再惹我。”芙拉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冥土追魂不解的叹息下,说:“芙罗莉斯大人很奇怪啊,明明就对自己的年龄不是很在乎,可为什么刻意去执着。” 芙拉像是被冥土追魂的问题困住,愣了一会,许久嘴边浮现一个苦涩的笑容,紫色的眼眸显得昏暗了些,她用自嘲的语气说:“因为啊,如果不去特别在意的话,我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腐朽了” 冥土追魂刚说出第一句话就后悔了,可没想到竟然得到芙拉这样的回答,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芙罗莉斯大人” 芙拉突然戏剧性地转眼坏笑了一下,仿佛刚才的都是幻觉,“骗你的,哈哈,这都信。哎呀,不行了,不行了,来不及了,我还要回宿舍一趟,拜拜。”芙拉元气地挥动手臂告别,转身啪啪地跑掉了。 冥土追魂望着芙拉远去的背影,心中想:“芙罗莉斯大人你刚才究竟是说笑,还是” 少女和短裙斗争中 早晨7点,常盘台女舍304室的窗户忽然被人拉开,随后一个人影从窗户闪了进来。她轻轻落地,悠扬的长发抖动了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她正是这个宿舍的人员之一芙罗莉斯。 芙拉正准备去拿书,原本在床上安静躺着的宿舍另一人——食蜂操祈突然平静地开口说:“第一个晚上就彻夜未归,你还真是大胆啊。”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瞳孔直视着动作有些蹑手蹑脚的芙拉。 “是这样的吗?”芙拉轻笑一声,不理操祁的话,没有停下来动作,手上继续收拾着课本。 操祁起身,穿着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衣,慵懒的坐在床上,旁观者芙拉的举动。突然她脸色微变,发现了古怪的一点,疑惑地问道:“你的气色好像有点不好啊,怎么好像感觉有点苍白?” 芙拉整理书包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下,心里暗赞了一声,“真是个心细如发的少女啊,这么快就发现了,我太大意了”。可她表面上轻佻地笑了一声,侧头看向操祁,说:“怎么了,聪慧高贵的操祁大小姐也会关心起我这个室友。” 操祁被芙拉进攻性十足的言语刺激到,秀美微皱,“随便你,我可管不到你。” 砰砰,两人之间火药味正浓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芙拉,起床了吗?”芙拉认出了是御坂美琴的声音,一边回答:“是的,起来了。”一边走去开门。 操祁也认出美琴的声音,淡然地看着芙拉的举动。 芙拉打开宿舍房门,门外站着两人,御坂美琴和白井黑子,她们都穿着常盘台校服,手里提着书包。芙拉歉意一笑,说:“对不起,再稍微等我一会。” 美琴明快地摆手示意,“不不,没关系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了房间里面侧身站着的食蜂操祁,美琴整个人一下子警觉起来。 操祁自然也注意到了美琴的视线和反应,眯起眼,和美琴不冷不淡地打招呼,“御坂美琴同学,贵安。还有一位是白井学妹吧。” 白井若无其事的优雅回答:“贵安,食蜂学姐。”暗中拉了一下美琴的衣服。美琴也理解白井的意思,“不要再宿舍内惹麻烦”,嘴角扯了一下,还是忍着不耐,说:“早安,食蜂操祈同学。” “收拾好了,我们走吧,美琴,黑子。”笑容满面的芙拉打断了这种诡异的气氛,对着操祁随意挥挥手当做告别,当先离开房间。 美琴和黑子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三人刚走远,操祁脸上挂着的装饰性笑容就消失不见,她面无表情地摆弄着发梢,冷冷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心想:即便是我,如果对上芙罗莉斯和美琴联合起来的势力,也是绝无胜算的,这个芙罗莉斯可真是一个麻烦人物。 美琴和芙拉并列走着,白井黑子跟在二人的身后。 美琴感觉走的比较远了,叹了口气,侧脸看向芙拉说:“你也真是够倒霉的,居然和那个人一个寝室。” “食蜂操祈在学校中的评价很差吗?”芙拉问 美琴摇头,说:“不,恰恰相反,她在学校的评价很高,学校最大的派阀就是以她为首领,有女王派的别称。但是我就是讨厌食蜂操祈这个人,特别是她那种下流的能力。” “讨厌嘛,说不上,我对食蜂看不顺眼倒是真的。倒是派阀?常盘台还有这种东西?”芙拉轻轻带过女王的话题,看向美琴惊奇的问。 “派阀啊。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这个东西的,啊~~”美琴头疼地挠挠头,“还是让黑子和你说吧。黑子。”美琴喊着在后面走着的黑子的名字。 白井走在二人的身后,脸色发黑死死地瞪着芙拉的背影,什么嘛?竟然抢走黑子的姐姐大人,妄图和姐姐大人卿卿我我,黑子可不会善罢甘休的,刚好听到美琴的呼唤,白井神速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脸,走上前插到两人中间,把芙拉和美琴硬是分开。白井装作一脸天真的说:“叫我有什么事吗?姐姐大人” “黑子靠太近了!”美琴不明所以,单纯不满地抱怨道。 芙拉嘴角轻勾起一点弧度,微微错开了身子,笑着说:“其实就是我想询问下黑子,关于常盘台派阀的事情。” 黑子整理了一下,滔滔不绝地讲,“派阀就是常盘台的学生自己组成的拥有同样目的的人们的集团,比如同系统能力的研究会沙龙之类的,目的有很多种,在那之中也有不只是在校内而是做些对社会造成影响的事情。基本就是拥有同样兴趣的人的集团。芙拉学姐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有点好奇而已。”芙拉流利的敷衍过去 other.side 同一天的早些时候,英国清教圣乔治大教堂,昏暗的房间中,一个黑袍男走到正在梳着直垂道地上、金色秀丽长发的女性身后。 他微微欠身,说:“萝拉最高主教,有来自学园都市的新消息。” 萝拉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给我” 黑袍男在把信件交到萝拉手上,很自觉地退了出去,顺带合上大门。 “净世黑炎”,真是适合芙拉姐姐的名字,焚烧一切世间污秽的黑暗,姐姐大人的性格是绝不会对恶姑息养奸的人。 芙拉姐姐,如果有一天我要怎么办?萝拉珍重地摸着手中蓝色的发夹,发出低沉无人回应的问话。 无PS:无话可说 20,难题 芙拉三人一起在宿舍食堂吃完早餐后,离开宿舍前往学校。 三人漫步在石制路上,突然有一只黑色中夹杂着些许白色毛发的小猫从路旁的草丛中窜出,灵巧地跳落在地上。芙拉笑了一下,轻轻喊了声,“喵喵” 小猫呆头呆脑地偏头看了一下芙拉,在美琴和白井惊讶地目光中,一蹦一跳地跑到了芙拉的脚边,芙拉轻轻将它抱在怀中。 白井的表情只是笑了一下,美琴则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芙拉一边逗弄着小猫,一边转回身给另外两人看,自然也敏锐地捕捉到美琴的表情。 芙拉轻抚猫咪的头,嘴角微微一翘,对美琴说:“要摸摸小猫吗?美琴酱。” 美琴意动地点点头,又颓丧地想起了什么,摇了摇头说:“还是算了吧” 美琴还是伸出手,尝试着接触小猫,小猫像是十分难受的将脸撇到一边。 白井闭上一只眼,平静地向芙拉解释,“美琴姐姐的能力是电磁波系的,在无意中会向外界释放电波,这可是被动物讨厌的。” 芙拉自然不用白井的解释,关于aim力场的问题她也略有研究。了解到美琴的难处,她仔细想了一会,倏尔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美琴,抓住我的手臂。” “怎么了?”虽然不太清楚芙拉在想什么,不过美琴还是照着对方的意思,伸手搭上芙拉的手臂。 刚接触,美琴就感到一股难以形容的奇怪感觉,迅速蔓延全身,但是美琴也说不出来那具体是什么。她只是用栗色的眼睛看着芙拉,表达着自己的疑惑。 芙拉左臂抬起小猫可爱的脑袋对着美琴,用着诱惑的口气说:“美琴,再试着摸一次。怎么样?”美琴略微迟疑了下,可还是无法抗拒慵懒眨着眼睛的小猫的诱惑。她再次伸出手,没想到这回小猫没躲开美琴的手,顺从地让美琴摸上自己。美琴也终于察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是什么,自己周边的磁场变得安详平静,不再向外发射电波。 美琴诧异地看向芙拉,芙拉对她嬉闹地眨了下右眼。还没等美琴开口说出心中的疑惑,小猫柔软的绒毛和喵喵的叫声将她的注意力完全夺去。自从美琴的能力觉醒后,就因为自身周围磁场的原因,再也没有机会接触过小动物。美琴泛着明媚阳光的笑容,尽情地逗弄着小猫,这幅场景宛如一幅优美的图画。 将小猫放在地上,芙拉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片鱼干伸到它的嘴边,小猫毫不客气地咬住。芙拉轻拍了下它的小脑袋,黑色小猫仿佛懂了什么,摇头摆尾地一步步缓缓离开。芙拉回头看着美琴,她仍是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紧紧地盯着小猫的动作,一动不动,白井也对女孩子天性爆发的姐姐大人毫无办法,无可奈何地站在一边。 芙拉拨弄了下自己的黑色长发,走到美琴的面前,手在后者的眼前晃了两下,把美琴的注意力召回,调侃道:“美琴酱,虽然我也理解你的这种心情,不过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上课的时间快到了,再慢点等会得跑着赶路了。” “我知道啦。”美琴嘟着嘴,收回了目光,突然想起了什么,“刚才你用的是什么能力?竟然能让我不向外释放电波,这种能力应该不是黑暗系的吧。昨天的决斗你不会留了手吧?”美琴气势汹汹地站到芙拉面前,身子前倾双手叉腰,可爱的大眼直视着芙拉,准备从她嘴里挖出有用的信息。 “有吗?那只是黑暗系一点副能力罢了。”芙拉打着哈哈,眼神随意一瞟却看到了不得了的画面。由于美琴前倾身体,刚好形成一个微妙的角度让芙拉的视线可以直视进美琴的领口,看到美琴“谦虚”(这个词太精辟了,直接套了)的乳量。纳尼,平乳退散啦。 芙拉秉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赶紧将视线移向一边,脸色还是因此微微泛红,却让美琴误以为芙拉是被自己拆穿了谎言而脸红。 早在一旁观察着两人的白井,看到事态的变化已经越发危险,两人甚至开始打情骂俏(大雾)。丧失判断能力的变态黑子直接一个空间移动跳到两人中间,一手抓住一个,“美琴姐姐,芙拉学姐,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就让我白井黑子送两人一程。” 美琴急忙说:“你干什么啊,黑子。” 白井没吱声直接带着二人开始空间移动,芙拉则乐于见到白井的行动,借此逃过美琴的追问。 三人刚落到校门前,芙拉脚底抹油迅速离开,美琴本来想抓住逃跑的芙拉,可被娇小的白井死死拦住。 美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芙拉溜掉,她生气地对黑子说:“快放开我,黑子!” 黑子抱紧美琴的蛮腰,坚定地说:“啊~~黑子对姐姐大人的爱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别在这种地方坚持,快给我松开。” “诶嘿嘿。即便有对手,黑子也不会放弃这种谦虚的感觉。啊~~就是这种感觉,黑子,黑子的心都为之倾倒。”写作黑子读作变态的生物得寸进尺的摸上了美琴的胸部,伴随着露骨的淫笑。 “黑子!你整个人都坏掉了。”美琴彻底怒了,“给我清醒一点。”哔哩哔哩。银白的光芒瞬间缠绕美琴全身,电流一下子带到了白井身上。 “对,就是这份快感,啊~~~~~~~”黑子的声音混杂着痛苦和快乐、少儿不宜的叫声在学校门前久久回荡。 少女电击中 芙拉侧耳听到那有点熟悉的哀鸣,心中默默感谢了黑子的英勇就义。她走到3年a班教室门前,稍微喘匀口气,开启门进入教室,谁知这个简单的动作一下子吸引了班里其余人的注意,大家都侧头望着自己。芙拉眉头微皱,迅速想起这或许是昨天那场决斗的效应,当下也不慌张,微微行了一礼,淡定地进入教室中。 克罗谢也回头看着自己,只是她此刻的表情有些奇怪,芙拉没多想,微笑对她说:“早上好,克罗谢酱。”昨天克罗谢酱为她出头的行为获得了她的好感。 克罗谢闻言却只是默默地点点头,随后转过头去。 芙拉立即嗅到一股不寻常的味道,克罗谢好像生气了。芙拉想问下原因,可是自己正被众多女生关注着,不好开口发问。看着前排克罗谢亮丽的金色发丝,芙拉只能自己胡思乱想。 3年a班的第一节课,是能力理论课,担当授业的是班主任青川老师。她说完一个段落,停下讲课,可爱地眨了眨眼睛,看到最后一排神游天外的芙拉,难得提起一丝声音,说:“芙罗莉斯同学能起来说下aim扩散力场的概念吗?” 芙拉平静地站起来,流利的回答:“aim扩散力场是能力者无意识中散发出的力场。aninvountarymovement的略称,能力者各自在无意识间释放与自己相同的能力。这种存在非常微弱,唯有精密仪器方能测知。” 虽然只是基础的理论,可是如此流利的说出这类生僻的知识,还是让班上的同学对芙拉侧目相看。 “这样可以了吗,青川老师?”,芙拉小手指往耳后拢了下头发,笑着看向天然呆老师。 “啊,可以了,请坐下吧。”没想到芙拉能回答出来的青川老师把半边脸用课本遮住,弱弱的回答道。 后一节是音乐课,今天教的是小提琴,音乐老师熟练地演奏完一首,看着下面的学生,自傲地说:“谁有兴趣也来演奏一曲。” “老师,请让我试一下。”芙拉直接提出要求,刚才她在台下就跃跃欲试。 音乐老师点头示意,芙拉上前接过音乐老师递过来的小提琴,稍微调了下弦,准备好姿势,右手带动木弓子,优雅的拉动起来。 跳跃的音符像是魔奏一般在房间中回旋,让听众如痴如醉。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结束,音乐老师最先醒来,她扶了一下眼镜,带头鼓起掌来,由衷的赞美说:“bravo,芙罗莉斯同学真是太厉害了。”,其余的同学也一个个醒来,纷纷鼓掌,接连称赞,“bravo” 在一群大小姐中,鼓着掌的克罗谢脸上闪现出复杂地表情,这又落到了芙拉的眼里,还有她的舍友牧濑红莉栖的眼中。 下课的时间芙拉被大小姐们包围着,已经成为学校话题人物的芙拉,她优雅的气质和lv5的实力已经获得了大小姐们的认可。原则是不让女性失望的芙拉只能面带微笑,耐心地回答着她们的问题。 中午午休,伴随着下课铃声克罗谢离开自己的座位,红莉栖也迅速离开。芙拉看着班上最在意的两女离开,在位子上呆愣了一下,心中苦恼地吐槽,你们两个这是闹哪般啊。 芙拉想了下,还是决定去追红莉栖,自己现在还没理清楚早上克罗谢生气的原因。她先下楼去小卖部买了两人份的面包,随后直接杀上天台。 芙拉大步迈上天台,看到红莉栖果然如昨天一样坐在亭子中,安详地看着书,旁边还有一包未开封的方便面。看来赶上了,芙拉忽的松了一口气。 芙拉大大方方地坐到红莉栖的身边,红莉栖带着询问的眼神看过来,她就取出两个面包直接塞到后者的手里。随后坚定地抢过红莉栖的午餐——方便面。“偶尔吃下面包吧,一直吃方便面对身体可不好。” “为什么要关心我?” 芙拉用灼热的眼神看着红莉栖,那是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红莉栖产生一种全身躁动的感觉,她眯着紫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因为我想红莉栖成为我的东西。” “纳尼哟?”红莉栖被芙拉的话吓了一大跳,“笨蛋,不要胡说。” 芙拉噗地一笑,“开玩笑的啦,但是我是真心想成为红莉栖的朋友,不行吗?”她用期冀的目光看着红莉栖。 红莉栖心中突然产生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可是这种心态立马被她冷静的性格压下,面对芙拉地问题,她说出了发自内心的答案,“可以哟。” 之后的时间,芙拉和红莉栖各自保持安静,10多分钟就解决掉简单的午餐。 收拾着垃圾,芙拉突然对红莉栖说:“如果我住在外面住就好了,这样就可以早上做些便当,带到学校了。中午总吃面包总归是不好的,倒是红莉栖为什么不去食堂?” 红莉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太吵了,而且浪费时间。” “呵呵,这种想法我也有,不过红莉栖酱平常就要多注意下自己的身体,不要因为研究而不注重生活。这可就本末倒置了。” “恩。”面对着芙拉强势的关心,红莉栖微微点头答应。 两人享受着午后的平静时光。 芙拉想起今早克罗谢的异样,询问起一旁正式成为友人的红莉栖,“呐,红莉栖,你说克罗谢酱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好像和我有仇似的,真奇怪。” 红莉栖“一副你是笨蛋吗”的表情看着芙拉,“一点不奇怪,我了解克罗谢。因为你的优异表现和lv5的实力,现在已经渐渐成为大家的中心了,而原本是这个角色的克罗谢觉得自己的光芒被遮住了。” “哈?” “不要看平时的克罗谢平易近人,说到底她的内心可是骄傲的很。可是不论实力还是气质都被你轻易超越过去了。克罗谢自然也会不甘心了,可是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对待你,所以自己都陷入复杂地困境。” 芙拉听着红莉栖的长篇大论,用手指把玩着头发末梢,像是明白又似乎不明白的回应,“这么复杂。” 红莉栖认真地看着芙拉,“多了解克罗谢一下,和她多说点话,心中的结也会很自然的解开了。克罗谢是个非常好的女生。” “恩,她和红莉栖一样呢,我也相信我们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脑中回转过几位新认识少女的面容,芙拉又想起一个问题,“红莉栖酱,如何摆脱一个一直追着自己决斗的人。” 红莉栖很是直接地说:“芙拉你说的是御坂美琴学妹吧。” “是的,就是她。” “挺难的,御坂美琴那种女孩可是做事一心一意的人物,不会轻言放弃的。如果有把柄的话或许会好办一点,譬如知道她喜好的东西。”红莉栖摸着下巴认真地考虑着。 “喜欢的东西对了就是这个。”芙拉回想起早上的经历,邪邪一笑,高兴地直接扑向红莉栖,“红莉栖你太聪明了。” 红莉栖没想到芙拉亲密地搂住她的脖子,还一边在她脸上蹭来蹭去。 “蹭蹭,红莉栖真是太聪明了,最喜欢红莉栖了。”芙拉正大光明吃着红莉栖的豆腐。(黑子泪目) “赶紧放开啊,大笨蛋。”红莉栖脸色红红地,可在厚脸皮的芙拉的纠缠下,只能无助的挣扎着。(芙拉:计划通了) ps:心情低落,妥妥的。平淡的轻百合剧情还有一章,之后第二卷结束。好想写打架虐人,发泄一下,因此下一章大概是前传的内容 21,平凡的假日 七月十日,今天是周六,学校只有半天课,芙拉穿着常盘台的校服,背着黑色的挎包,独自一人悠哉悠哉地走在第七学区的大街上。 街道上许多和她一样出来放松的学生结伴享受着周末,偶尔几个圆桶机器人路过她的身边,远处山丘上成排的三叶高大风车,在风中呼呼的旋转。 芙拉默默地走在人流之中,虽然不时有几个男生会注意到这位优雅动人的佳人,不过都被她直接无视了。突然一股熟悉的感觉传来,芙拉停下脚步,迟疑了一下,转而走进发出波动的阴暗巷子中。 她迈进小巷深处,一个女孩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她的面前,单膝跪地行礼,“影忍第52代传人藤林郭,拜见圣王大人。” 女孩穿着姑且可以称为浴衣的衣物,却完全没有一点大和抚子的气氛,头发虽然是黑色,刘海却染成了茶色,头上插着缀有碎珠、色彩缤纷的发钗,脚上穿的与其说是木屐不如说是一种拖鞋,连着一直绑到膝下的布带,一边脚踝处不知为何还套着金属制的脚镣般的东西。而且,就连她穿的浴衣,也是如果被执着于此道的大叔系工匠看到的话肯定会口吐白沫的性感迷你浴衣。逛街耀眼的大腿几乎没遮着多少,左手也是无袖型,露出整片香肩。宽宽的带不知为什么用了透明的布料,浴衣的腹部也配合这一点,明明是浴衣却露出了肚脐,那条带上系着两条皮带,还装饰着一把长锁链。(偷懒万岁) “恩,你就是收到信的人吧。我直接称你为小郭吧。” “是的,我一接到芙罗莉斯大人的命令就赶了过来。一天前就潜入学园都市中,可是这之后我就找不到您的行踪,没想到能在此巧遇。”藤林郭顺势从怀中掏出了信件。 芙拉接过信,轻轻触碰了下信封上的魔法印记,确认的确是自己发出的,“小郭,你可以起来了。但是我有些问题。” “是的,芙罗莉斯大人。” “首先你的服装是怎么回事!!”芙拉十分头疼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用另一只手指着小郭身上的衣服。 “这个啊,穿的感觉很清凉啊。” “清凉你妹,至少换套严实点的衣服吧。” “哦”不过看小郭心不在焉的样子,芙拉总觉得她过会就忘了。 既然是手下自己的爱好,芙拉也不好管得太宽,她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你的能力现在到了什么级别?” “额,这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郭错愕了一下,随后开始意味不明地夸张大笑起来。 “笑什么呢。”,芙拉一个果断的手刀敲在她的头上。 “是,我现在是下忍的级别。” 芙拉皱眉说:“下忍?不会吧,实力不够啊,还有别的人一起过来吗?” 小郭的语气有些低沉,“没有了,影忍在这些年彻底没落,自从属下的父亲死去后,影忍就剩下属下一人了。” “!!”芙拉脸色微变,她没想到中间还有这种情况,“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芙拉十分诚挚地道歉。 小郭急忙摆手,强装着开朗说:“没有啦,这么多年我都习惯了,王不用这样。如果父亲知道属下能重新侍奉王,那会非常高兴的。” 芙拉抚了下前额的留海,看着眼前大大咧咧的女孩,她走到小郭的面前。随后出乎后者的意料,芙拉温柔的将小郭揽到自己的怀中。 “芙罗莉斯大人!”小郭脸一下红了起来,靠在芙拉绵软的胸口,连她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都听得到。 芙拉闭着眼,轻抚着怀里女孩的柔顺的秀发,“一个人很寂寞吧,小郭如果可以的话,就把我当成姐姐看,以后叫我芙拉姐姐吧。” 小郭感觉全身都隐隐发热,呼吸也变得要烧了起来。她不自觉地闭上眼,这是什么感觉?温暖,舒适,好想沉睡其中不行,她猛然想起两人的身份,摆脱了芙拉的怀抱。小郭退后几步低头抗辩说:“不行,芙罗莉斯大人不用这样子地。” 芙拉苦笑着,她也知道十几年的教育,不是那么轻易能改观的。她退而求其次,“那直接叫我芙拉,你也不要再自称属下。这你都不能答应我吗?” 看着芙拉灼灼隐含期待的目光,小郭只好小声回答说:“好的,芙拉大人。” “” 小郭看到芙拉不愉的表情,赶紧岔开话题,严肃地说:“芙拉大人,我这些天得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其实”小郭起身走到芙拉身边,靠近芙拉的耳边小声汇报。 随着小郭的话,芙拉原本温和的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她淡淡地问小郭,“几天前的事了?” “两天前。” “”芙拉眯起眼睛,想着什么。小郭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边。 半分钟后,芙拉回过神,重又恢复温和的表情,看向小郭:“你今晚有地方住吗?把你的手机给我。” 小郭老实地把手机交给芙拉,回答道:“属下我自己已经安排好了。” 芙拉把自己和小郭的手机红外线通信后回交到小郭手上,继续吩咐,“有什么困哪尽管跟我说,还有盯着西边几个出入境口,一有消息就通知我,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就捏碎这个挂件。”,芙拉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猫样式的挂件交给小郭,犹豫了一下,又从黑恒中拿出几瓶金色的药剂。 “这个一天喝10ml,是用来改善体质的,刚开始全身会有点疼痛,努力地忍一下。” 小郭郑重地接过两样东西,“芙拉大人,为什么要给我痛。” 芙拉不等她说完,直接给了小郭脑门一个爆栗,“我是你的王嘛,我有保护你的义务。”芙拉板起脸强势地说道。她随即转身,背对着挥了挥手,“拜拜”。 小郭握着两样东西,低着头站在小巷中。(小郭,魔禁ss出场人物) 芙拉走出昏暗的巷子,意兴阑珊地抬手挡了下刺眼的阳光。仿佛和刚才一样漫步的状态,可她的心里却思考着刚刚听到的消息。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要往枪口上撞了,即可修,不会等一会啊,让我把伤养好,好好的练练手,以我现在这样的状态,估计十有**会输吧,只能找帮手了。 亚雷斯塔,不行,那家伙一点都不靠谱,让他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总觉得他不踩我一脚就很好了。 冥土追魂,这家伙的战斗能力也就一般,做做后勤也就算了。 英国清教那边再看一下吧,反正拉琪叶应该会安排一些人员待机吧,就是不知道是谁? 芙拉已经对来者起了杀心,她已经暗自决定了他的命运。这样的举动会打草惊蛇?不,她的目标是是敲山震虎,那日我所受的伤,就由这货开始偿还! 芙拉想着问题,漫不经心地看着四周,一闪而过,她好像突然看见了认识的人?芙拉认真定神一看,御坂美琴正站在街边的一家便利店里。 御坂美琴站在一排书架前,兴致勃勃地看着漫画,很是认真的表情。芙拉敲了一下落地玻璃窗,以此吸引她的注意力。 美琴迷惑地抬头,刚好看到芙拉脸上挪揄的表情,她可爱得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放下漫画,急匆匆冲了出来。 “嗨,美琴酱。” “芙拉,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美琴看到芙拉心情就十分复杂,芙拉按照红莉栖提议的办法,用能以后帮美琴摸小动物为条件(要挟)停战,美琴想要和芙拉再打一场,可是又没办法拒绝摸小动物的诱惑。最后她只能忍痛选择了后者。 “诶,没有啊,只是刚好路过啊。” “是吗?算了,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本来就没事吧,继续逛会就回宿舍吧,怎么了?” 美琴把背包跨到肩膀上,提议道:“其实接下来我约了外校的朋友,是两个非常好的女孩,去认识一下吧。” “呵呵,十分愿意哦,如果不会打扰到的话。” 风纪委员第177支部,没有什么工作地风纪委员异常清闲。正在和同伴们喝着咖啡的白井黑子突然感到有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掏出手机,“美琴姐姐的短信”她喜悦地和两个好友解释了一下,开始翻阅短信的内容,可是几秒后白井的表情一下子黑了下去。 “怎么了?黑子。”一个说话的声音听起来甜甜腻腻的女孩问道。她是一位留着黑色短发,头上戴着鲜艳花环的可爱女生,黑子的好友、栅川中学一年级学生,同时也是第177支部的风纪委员的初春饰利。 坐在两人对面,留着披肩的黑发,带有花型发饰的女生放下手上的杯子,用着明快地语气说:“不是美琴的短信,难道她不过来了?”另一个女孩是和初春同在栅川中学的佐天泪子,她和白井、初春都是很要好的朋友,今天是来风纪委员第177支部做客的。 白井用低落的语气说:“没有,美琴姐姐正在过来的途中,但是” 白井突然站了起来,两个马尾疯狂地挪动,十个手指变成触手,头仰向天,无奈的发出了悲鸣,“但是为什么那个人也要过来!” “那个人?”佐天和初春齐齐发问。 叮叮,177支部的门铃突然想了,“黑子,我来了。”美琴的声音传进房间。 “美琴姐姐。”黑子一闪到了门前,迅速地打开门。 门外,芙拉握着着美琴的手,笑着询问:“怎么样,刚才的感觉。” “挺不错的,想不到还有通过影子进行移动的方式,和空间移动的感觉完全不同。” 芙拉和美琴两人刚才本来是准备走过来的,美琴突然问起芙拉第一次逃跑时用的招式。芙拉毫无保留地解释了下,还拉着美琴实际使用了一下,两人一分钟不到就移动到了177支部的门口。 美琴突然皱起眉头,“等下,我想起来上次你决斗的时候都没用这招。” “上次那是白天,操场又是一片空地啊,而且那么混乱的场面谁知道转移的过程中会不会被砸到。”芙拉摊手,诚实交代。 “是吗?可恶的,越说越想和你再打一次场,但是” 黑子看到门外的两人把自己凉在一边,气氛良好自顾自的交谈着。黑子的身上黑气聚集,终究是忍不住扑了上去,死死抱住美琴。在她胸部上蹭啊蹭,“姐姐大人!!” 美琴十分难堪,特别是看到芙拉在场。她十分生气,说:“黑子你干什么,赶紧给我下来。”身上已经开始哔哩哔哩的放电了。 “黑子的心好疼好疼啊,只有把姐姐大人抱在怀里,黑子才有安心的感觉。”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看来得直接给你点教训了。”美琴超难为情,直接爆发了。 “黑子是不会认输的,啊~~~~~~”黑子在美琴的电击下发出悠扬的哀鸣。 芙拉看着两个人已经快成为惯例的打闹,摇头苦笑,径直进入房间里。她走到一直好奇看着自己的初春和佐天面前,优雅地行了一个礼,说:“你们好,初次见面,我是常盘台中学三年生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被芙罗莉斯的气场震了一下,原本呆坐在椅子上的两人赶忙站起来,各自匆忙的作着自我介绍。 芙拉耐心听完两位女孩有些混乱的自我介绍,她把两个女孩押回到座位上,自己也坐下来,说:“初春同学和佐天同学没有必要这么紧张,我只是略长你们几岁,叫我芙拉就好了。” 初春明亮的眼睛已经开始闪着星星般的光芒,她激动地说:“因为芙拉同学的气质好像大小姐,不不,感觉就像公主一样。” 芙拉苦笑了一下,“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个出生在带点贵族血统的家庭里。” 佐天摸着下巴,也插话了:“芙拉同学的紫色眼眸好美啊,我都想去买一个紫色的隐形镜片带一下了,恩恩。” 初春立马反驳:“不可能的,假的终究是假的,就和芙拉同学大小姐的气质一样。啊~~~就是这种感觉”初春激动地抓住了芙拉的手臂。 芙拉无奈的看着犯了大小姐综合症的初春。 “哎,每次都这样好累啊。”收拾变态完毕的美琴,留下已经变成焦炭的白井躺在门口,坐到了芙拉对面。 芙拉轻笑一声:“所以美琴你就从了白井吧。” 美琴翻了白眼,气呼呼地说:“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四个女生的交流会开始了。 第二天早晨,第七学区某医院,青蛙医生的诊室内。 “这次的检查结果怎么样?”,芙拉一边穿上外衣,一边问着正在研究者着资料的冥土追魂。 “不错,恢复的很好,还要一周就完全没问题了。”冥土追魂摸了摸下巴,研究了一会,十分中肯地回答道。毕竟神令一级的魔法即使是半神级也不敢轻易动用的,十天左右就恢复,完全是靠幻想体的特殊性。 芙拉颦眉,小声嘀咕道:“还要这么久?” “你说什么?”冥土追魂没听清,下意识地问道。 芙拉走到窗台前,干脆地打开窗户,“没有哦,话说最近几天还真是平静啊。” “学园都市的治安总体还算不错,毕竟要给学生提供一个健康成长的环境。”冥土追魂勉勉强强跟的上面前这位的跳跃性思维。 “是啊,这种宁静有没有暴风雨前的感觉呢?”芙拉像是在说着玩笑话。 “哈?”冥土追魂这下感到莫名其妙了。 芙拉不再多说,眯起紫色的眼睛,抬起右手,伸到窗外沐浴着室外温暖的阳光,娇俏靓丽的脸上带起一丝危险的笑容。 ps:第二卷结束,计划着第三章的剧情,各式各样的入侵者开始进入学园都市,学园都市的黑暗陷入混乱中。想想就觉得好累啊,明天会更新些东西 22,操祁的行动 前奏 青翠的小山丘上,坐落着一座占地不是很大,外观简朴素雅的神社。 神社的后院,栽种着数量繁多,已经竞相开放的樱花树,粉红的**雨伴随着风轻飘飘地下着,一个碧绿的池塘隐藏在这片粉红的树林中。 如此风景秀丽的环境中,一位穿着绿白色巫女服的少女临着小池边摆放着的一张棕色矮桌,跪坐在红色的垫子上,双手捧着茶杯,正在悠闲的喝着茶。这位少女的气质宁静淡泊,她闭着双眼,过肩的栗色发丝被一条红色的蝴蝶结绑起,和风吹拂着发丝轻柔的在空中摆动。 平和安宁的氛围仿佛会一直持续下去,只是这位少女突然睁开了双眼,紫色的眼眸中闪动着智慧的光芒,直直看着一个地方。 就在她注视着的位置,一个身着粉白色巫女服少女突兀的出现,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突然出现的女生,她淡蓝色的长发被粉红色的发夹分开,柔顺地披在身后。她的眼眸也是紫色的,她的脸和跪坐着的少女相似,同样的白皙,同样的美丽。只不过两人带给别人完全不同的印象,淡蓝发少女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显得如同阳光一般明媚耀眼。 “那件事怎么样了?姐姐。”淡雅的少女徐徐问道。 “当然没问题了,也不看是谁出马。”,阳光的少女大大方方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右手一翻,一个白色的令符出现在她娇小的手中,“是这个吧。” 淡雅的少女见到这个令牌内心也不禁微微激动了一下,她接过后仔细检查了一遍,“是的,就是这个。”,脸上露出清丽的笑容。 阳光的少女很是顺手地给自己倒上一杯茶,一边说:“还好拉琪叶突然出去了,否则还真是没有机会呢。”喝了一小口茶,她放下茶杯,手撑着下巴不解地问:“这样真的能等的到吗?这个令牌的时限只有一天的时间,就算换算成那边的时间也仅仅只有三天。” “我也不是很肯定。” 阳光少女的脸一下子苦了下来,抱怨道:“诶,那我还费那么大劲头,甚至搬出军团长的头衔来压人。” “不过我想也就这几天,她已经走了十几天了,依她不安分的性子,总觉得差不多就是这几天,一定会闹出什么事的。” “说到底还是蒙的啊。” “就看下我们姐妹两人的运气了。sa,我们先去准备一下。”淡雅的少**雅地起身。 “哎~~累死了,刚刚才回来的,你就让我休息一下啦。”,听到又有事了,阳光少女双手一摊,软绵绵地趴在桌子上不肯起来。 “好了别磨蹭了,如果真的让我猜中了,那时就不会慌慌张张了。” “是的是的。”,虽然很不情愿但是一想到那人,阳光少女还是利落地站了起来,跟上自己妹妹的脚步。 常盘台中学学生会的房间中,常盘台的女王大人——食蜂操祈正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地看着书。学生会副会长天之宫铃则静静站在女王大人的背后,突然她手机邮件的提示音响起。天之宫迅速拿出手机打开邮件,看完后,低头在操祁耳边说:“十分抱歉,跟踪又失败了,我们的人被芙罗莉斯甩开了。” “恩,”似乎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操祁点了下头。 天之宫停顿了一会,拨弄了下卷曲的金发,继续说:“女王大人,这样下去不行。您安排人手跟踪芙罗莉斯已经三天了,每天她从教室里出来,我们都会在校园内先被3年a班的委员长克罗谢阻拦,等我们好不容易换人跟上,又总是还没出学舍之园就被芙罗莉斯甩掉。” 操祁合上书,没好气地恩了一声,无奈地说:“我也知道,可是除了这种最老土的跟踪方法,其他方法不是都失败了。一些高科技的定位器一下子就被那个人给发现破坏掉,利用街巷中的监视器也总是莫名其妙地失去她的踪影。”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天之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其实女王大人,我有一个消息,但是不知道该不该说。” “铃,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其实有人在放学后傍晚的时候看见过芙罗莉斯。” “在哪里?”操祁转头问道,金色的眼眸直视着天之宫。 天之宫急忙摆摆手,“不不,也不能这么说,那个女生只是说看见一个背影很像芙罗莉斯的人。” “没关系,你只要说地点就行了。” “第七学区某医院。”(河马大人您就不能说清楚些么) 操祁陷入深思,那个神秘兮兮,强悍到能直接无视我的超能力的芙罗莉斯竟然也会去医院?真是太奇怪了。但她不准备把这些疑问说给天之宫听。 “恩,我知道了,我先回去了。” 操祁回到宿舍,将手提包放到桌子上,随后坐在自己的床上休息。她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甚至隐约观察到床面上已经落了一层淡淡的灰。 已经5天了,芙拉从第一天晚上起就没在宿舍睡觉,每晚都彻夜不回,可是穷凶极恶的寮管却没有多说什么(学校高层直接的暗示),这种态度非常古怪,毕竟有几次连同为lv5的自己放错都被寮管狠狠教训了,现在想起仍然心有余悸。(动画版的美琴黑子经常被ko) 说到底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总觉得自己好像做过一个梦,可是真的太奇怪了,怎么也想不起来。操祁甚至动用自己的能力,努力回忆着那晚的记忆,可是她还是没有看到任何收获,脑海中只有一片空白。这恰恰让她提起了警觉心,自己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而嫌疑最大的,毫无疑问就是芙罗莉斯。并且芙罗莉斯从那天晚上开始态度就怪怪的,总觉得她好像是在刻意避开自己。说来也是讽刺,自己很擅长记忆篡改,可遇到无视自己超能力的芙罗莉斯,她却毫无办法了。 想到这里,操祁头疼的揉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她通过手机终端很简单的搜索到了那个医院的地址。她心想:“算了,反正先去那家医院看下,希望能找到些线索。” 操祁脱下常盘台的校服,从衣柜中拿出另一身衣服换上。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紧袖的白色衬衫,深蓝色的牛仔短裤,恩,再加一个帽子会更加的普通不起眼吧。操祁从衣橱中翻出一个黑色的运动帽,将耀眼的金色长发绑成马尾,带上帽子。心理掌握——食蜂操祁出发了。 某医院不算远,毕竟它也在第七学区内,操祁从宿舍乘坐巴士,几站就到了。 十几分钟后,操祁停下脚步,略微调整下帽檐,抬头看了下。“某医院”,应该就是这里了。确认地点后,她通过自动拉门,走进医院大厅。 大厅里的人不是很多,操祁看了下医院内部的地图,她心中早早定下了计划,直奔护士办公室。 “请问你找谁?” 一个20多岁、相貌甜美的白衣女护士坐在位子上,用轻柔的声音询问打开护士办公室房门的操祁。 操祁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走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啪的一下锁上。“就算是找你吧。” 女护士还没意识到危险正在临近,“我认识你?” 操祁慢慢走到后者的面前,从包里拿出控制器,“很快就认识了。”她轻轻按下控制器上的按钮,“pi~” 操祁的超能力一下子控制住了女护士,女护士的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站到一边去。” “是的。” 操祁很是随意地坐在女护士让出的位子上,认真看了下女护士翘挺胸部前挂着的牌子,“白鸟天音” “白鸟小姐我有几个问题?” “是的,请说。”白鸟平淡地回答道。 “你这几天见过一个脸蛋漂亮,黑色长发,紫色眼眸,年龄大概1415岁的女生吗?” 白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是在说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小姐吗?” “是的,就是她。”操祁没想到这么简单就找到了,她有些急切的问:“她这几天都在这里?” “是的,从6天前,不,是五天前地夜里开始,芙罗莉斯小姐晚上就开始住在医院里了。” 5天前,真是敏感的字眼,不正是那个晚上,果然有古怪。 “那天晚上你有在医院吗?”操祁顺口一问。 白鸟天音皱起眉毛,仿佛回忆起什么不好的记忆,慢慢说道:“那天晚上是我和另一个姐妹值班。半夜快2点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大门那里有动静,出去一看。芙罗莉斯小姐倚靠在门上,她非常虚弱,连走路都很成问题,不时地咳嗽甚至带出血,后面冥土追魂医生直接把她接到病房去了。” “你说什么!”操祁惊讶地脱口而出,竟然会有这样得的事,那个混蛋色魔受重伤了吗?不对,那天晚上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真是越来越乱了。操祁的心不知为何正在陷入莫名的焦虑。 “带我去见那个医生。” 操祁起身,脚步不自觉地又加快了两分 “这里就是冥土追魂的诊室”,白鸟领着操祁到了医院第五层楼,站在一个诊室的门口,用手示意操祁。 操祁下意识地看了下门上挂着的牌子,可是牌子上却贴着一张雨蛙的贴纸。这是什么啊,她摇摇头,进入诊室。 诊室内,一个头顶秃秃的医生正坐在电脑前面忙碌着。操祁默默走进他,正准备施展先前控制白鸟的步骤。 “先说一下,能不用心理系超能力对付我吗?” 操祁突然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她全身立马紧绷起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能力? 那个名为冥土追魂的男人转了过来,他平静地看向操祁,眼神深邃,目光深远。 可操祁却惊讶的喊道:“青蛙!为什么青蛙能当医生?” 冥土追魂这几天已经适应了芙拉的言语攻击,没有太大的反应,淡然地说:“你关注的是我的外貌吗?” “当然不是了。” “在我们交谈之前,你能先放了外面的那个女孩吗?” 操祁轻笑了一声,解除了控制。 站在门外的白鸟天音恢复意识,愣了一会没明白自己怎么会站在这里,只能迷迷糊糊地走回护士办公室。 冥土追魂仔细看了下面前的女孩,一瞬间想起了什么,“你是学园都市第六位的心理掌控,食蜂操祈吧。” 操祁被人当面点破身份,心头一阵波动,她直接发动超能力试图控制眼前的青蛙脸医生。“pi~”,可是对面的青蛙脸医生只是头疼地甩了甩脑袋,随后用清明的眼光看着她,说:“都说了不要用超能力了。” 自己的超能力又失败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操祁愣了一下,但是有芙拉这个前车之鉴,她再也没有轻举妄动,小心地试探道:“你认识我?” “当然了,你的报告我曾经看过,而且这几天不断听某个人说起过你。” “说起我的人是芙罗莉斯吧。” “是的,芙罗莉斯大人最近几天在对话中,偶尔有提起你这个舍友。” 大人,这个称为让操祁嗅出了些一丝诡异的气息,这个青蛙脸难道是芙拉的臣下,不过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她在意的只有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想” 冥土追魂打断了操祁的话,说:“你是来确认5天前的晚上发生了什么吧。” “是的。”操祁大方地承认。 冥土追魂轻抚下巴,想了一会,还是摇头说:“对不起,虽然我也很疑惑芙罗莉斯大人为什么不和你讲清楚,但我在这里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无论如何都不说吗?” “芙罗莉斯大人既然觉得要对你保守秘密,那就是有别的考虑,请放心,她对你没有一丝恶意,这之中或许有其他的原因。” 操祁不忿地挑了挑眉毛,“那我想知道事实还必须等她心情好了才告诉我了,我可没那耐心。这个医院这么多人,你就不怕我控制其余人威胁你。” “那我会尽力拖住你,直到风纪委员赶来的。而且看时间的话,芙罗莉斯大人很快就会过来了,看你的装扮,应该不希望和她碰面吧。” “切” 被说中的操祁带着比来时更多的疑惑,悻悻地离开了医院。 少女撤退中 即便是夏日,夜晚的风仍然带着不小的冷意,忍者小郭蹲在一座大楼上,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单薄露骨的黄色浴衣。她手中拿着高倍单筒望远镜,远远观察着自己的目标。 就在十分钟前,她通过放在第二十一学区出入口的侦察器发现了目标,她给芙拉发了一封邮件,自己独身来到一座高大的写字楼上,开始盯梢。 她的目标是一个金色短发的男性,20多岁的样子,长相十分英俊迷人,嘴角总带着一丝邪意的笑容。刚才他离开红色的跑车,走入街边的一家便利店中,应该是去买东西吧。 小郭低头看了下表,目标已经进去2分钟,怎么还没有出来,她有点不解。 “你是在找我吗?小妹妹。”一个带着磁性的男声在她身后突兀地响起,伴随着稳重的脚步声。 小郭的初次任务,大危机! ps1:还真的隔了一周啊,昨晚本来想更新的,但没什么灵感,写了半天没完成。这章开心地继续挖坑,书评区开了几个问题、龙套置顶帖,希望大家多多评论下。 ps2:推荐两部动画,红莉栖的本番命运石之门,治愈系的白兔糖(不承认父嫁结局)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23,黑耀魔女之名 小郭一下子从原地跳起,手伸入怀中搭上三枚银色的忍镖,转身小心翼翼地对着身后英俊的金发男子。 怎么可能,我被发现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想不明白。真是狡猾的货色,用进店做掩护,直接找上来的。彻,真是麻烦死了,被这种危险人物缠上。打是绝对输定了,有没有逃跑的办法。短短几秒,这些念头在小郭的脑中快速地闪烁而过,最后她得出脚底抹油快速跑路的决定,她的眼睛四下瞟了几下。 “这位小姐是在想怎么逃吗?” 小郭装成迷糊的样子,打着哈哈,“逃跑?为什么呢?我只不过在这里欣赏夜景,又没做什么。” “欣赏夜景,呵呵,真是笑话。我才进入学园都市2分钟就被你盯上了。如果你不是鬼鬼祟祟地躲在这里,而是直接和我聊聊人生改该有多好。” 小郭磨了下脚底,脸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说:“我真的是在欣赏夜景,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各自回去睡觉!”手中的飞镖用力丢向金发男,小郭身体猛地向后一冲。人飞在半空中,但小郭一点也不担心,心里想:“还好本女忍够聪明,这下让我轻易逃掉了吧,不要小看我的忍术。让你再嚣张下,等会让芙拉大人收拾你。” 可是金发男一瞬间出现在了屋顶围栏处,低头看着她,脸上划过一丝诡笑。 小郭略微不安,心中安慰着自己:“没有事啦,我已经跑了这么远,这个小白脸不可能追得上我的。”她拿出影忍忍具——飞翔翼,减慢下落的速度,调整好角度,准备落到旁边大楼的屋顶。 “怎么这么急着走呢。多说几句话吧。”一条白色的丝绸突然窜出,从背后将小郭的脖子卷住。随后白丝绸一紧,将她生生地拖了回去。 被丝绸缠紧了脖子,小郭立即拿出忍镖想要撕断,可用力磨了几下,却发觉手中的忍镖无法对丝绸造成丝毫的伤害。 金发男嘲笑的声音传来,“用那种破挺烂铁也想切断我的白舞,无知的人。” 额这就是差距吗,小郭被高高举起,她胸部苦闷无法呼吸。对不起了,芙拉大人 “虽然也想和你多交流会,可是很可惜,我比较喜欢清纯型的女人,所以,再见了。”金发男手势虚握,棉布圈紧。 小郭地意识开始模糊了,双手变得没力气了,原本明亮的瞳孔暗淡下去。 “给我松手!”伴随着撕裂空气的声音,某种东西以可怕的速度袭来。 一道紫色的闪光,散发着破坏的气息,白色丝绸被毫无反抗的切成两段。 不可能,别人或许不清楚,可金发男太了解这块丝绸的强韧,它是由冰蚕丝缝制而成,无限接近幻想武器的宝物。可是面对紫色的闪光,竟然没有反抗能力。等下,比起这个那个声音是! 金发男迅速摆过头去,当看见从地面一跃而上的不速之客,他连着退后几步,表情一下子变得惊恐万分,大声吼道: “姬儿h阿丽西娅!不可能,不可能是她,她不是死了嘛!!!” 少女战局突入 本来已在病房里睡下的芙罗莉斯,在接到小郭的短信后,迅速套上校服,紧接着就开始赶往小郭藏身的地点。 而且她心头有一丝不好的预感,可是因为学园都市夜晚没有班车,她只能用双脚往这里赶。幸好千钧一发之际,芙拉终于赶到了。 她看到小郭陷入危机,双脚发力高高跃起,果决地拿出了天丛云剑,直接一道剑气横空砍断棉布。 芙拉接住从空中落下的小郭,以公主抱的形式抱在怀中,脚下不停直接跃至比房顶上空。 芙拉还没落地,就听到敌人惊恐的叫声。芙拉瞥了眼失态的张大嘴巴,呆呆看着自己的卡萨诺瓦,咧嘴一笑,轻佻地说:“这不是贾科莫卡萨诺瓦(注1)吗?好久不见了。” 卡萨诺瓦的绿色瞳孔一缩,重重叠叠的棉布围放在自己身前。这个行为让芙拉不禁翻了下白眼。 被芙拉抱在怀中的小郭也慢慢恢复了神智,意识到自己在芙拉怀中,她不禁脸色一红,轻微扭动着丰满有致的身子,说:“芙拉大人,谢谢了。” 芙拉露出一个大大的阳光笑容,“笨蛋,不用道谢,我说过会保护你的,我就一定会遵守诺言。而且,我不是说了,有困难的时候直接捏碎我给的那个十字架,为什么不用。” 小郭有点心虚地回答:“我忘记了。”,因为是王赠与的,所以想要保留下来。这样的话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芙拉叹了口气,“下次可要记得了,那上面有一道魔法,能抵抗一段时间的攻击。这次还好我来的及时,否则你就一命呜呼了。知道了吗!” 小郭点点头,乖巧地答道:“我知道了,芙拉大人。” 卡萨诺瓦一动也不敢动,要问为什么?原因那其实很简单,他打从内心深处害怕那个女人,如果她想杀一个人,没人能逃得掉。她是姬儿h阿丽西娅,议会一千多年来一直追捕的黑耀魔女。 他的脑海中一个问题不断地重复着,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她会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 对面的两人像是忽视了他的样子,自顾自地交谈着。这让他不由从心底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卡萨诺瓦没有放松警惕,随时准备找机会逃跑,毕竟他们之间的仇恨可不是轻易可以化解的,当初那场针对姬儿的围攻战,他也有参加。 芙拉大人,那个女孩是叫这个名字吗。卡萨诺瓦带着一丝困惑,偷偷查看了下对面之人的能力,圣人位,难道只是样子很像的人嘛,不是那个黑耀魔女,真吓了本少爷一大跳。卡萨诺瓦松了口气的同时,不禁动起小心思。 “黑发女人,你胆子还真不小,竟敢切断我的白舞。现在磕头认错还来得及。”卡萨诺瓦面部有些狰狞地看着芙拉。 这下轮到芙拉错愕,她将小郭放下,奇怪地看着卡萨诺瓦,说:“你的脑袋没事吧,是不是在死海议会(注2)呆久了脑袋秀逗掉了。敢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你不会忘了吧。”说到这里,芙拉的表情变得怪异起来,“你的右手和第五肢,曾经被谁斩断过。” “第五肢,不是吧。”小郭惊讶地看着卡萨诺瓦,眼神变得古怪起来。 卡萨诺瓦的脸色一下子阴暗下来,那是一段他最不愿回想起的记忆。 那时的他是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大情圣。有天刚用花言巧语,把一个女孩变成女人,志得意满的卡萨诺瓦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可他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的漂亮女性站在路中央,有如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不知死活地上前搭讪,“这位美丽的小姐,如此孤单的站在这里,是在等谁呢?要我卡萨诺瓦陪伴你吗?” 黑发女人低垂着头,“你是以什么样的心和女性发生关系的?” “当然是快乐了,性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有如甜美的罂粟。这种感觉,我也很快会让你体会到的。”他的右手顺势搭上了黑发女的肩膀。 “不准备保护她们吗?” “这是男女双方各取所需,双方都体会快乐,人只要自己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在这种阡陌站着,会损伤小姐您洁白的肌肤的,请跟着我。”,即便阅女无数的卡萨诺瓦,眼前女性的美丽是他从未见过的。他迫不及待地用上了自己半吊子的魅惑术魔法,原本就磁性的声音更加迷人。 黑发女人突然抬头了,紫色的眼眸闪着寒光,盯上卡萨诺瓦,“魔法不是那种随意亵渎的东西,而且对于女性,没有负起责任的心就不要随意接触。”她的右手微微一抬,一道利风划过卡萨诺瓦的脸。 “啪”,什么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卡萨诺瓦低头一看,一段手臂在血泊中那是自己的右臂啊! “啊,好痛,好痛啊。”卡萨诺瓦蹲下大声喊叫,痛感这时候才传至到脑袋,右手被整段切了下来,他只能捂住喷出鲜血,碗口大小的伤口。 芙拉不在意他的哭喊,上前又是一踹,“碰”卡萨诺瓦整个人被她踢翻在地上。 “咳~~,你这个疯女人在干什么!!”卡萨诺瓦眼中带着怨恨和更多的惊恐看着芙拉。 芙拉冷漠地看着他,平静地说:“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留着也是单纯的祸害,看来还是废了你吧。”手指微微操纵着风,风如同一条细丝在卡萨诺瓦的裆下划过,瞬间那里被鲜血染红了。 “啊!!!!!!”卡萨诺瓦这次的叫声比刚才更加凄惨了十倍,他用仅存的左手死死捂住那里。 芙拉没有因为切断卡萨诺瓦的第五肢而产生一丝的内疚,在她看来,被他糟蹋过的女生的清白比这种丑陋的东西重要几万倍。 她背身离去,留下卡萨诺瓦痛恨地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在几个月后,他知道了那个女人的名字,黑耀魔女,姬儿h阿丽西娅。 注1:贾科莫·卡萨诺瓦(1725年4月2日-???),极富传奇色彩意大利冒险家、作家、“追寻女色的风流才子”。18世纪享誉欧洲的大情圣,是花花公子的代名词。 注2:死海议会,最古老的魔法结社,不为世人所知,最初的目的是为了追寻魔法的本质和传播魔法,芙罗莉斯也曾经是其中的一员,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成一个固步自封的利益集团。终于一天芙罗莉斯和多数利益派爆发冲突,多数派死伤惨重,之后芙罗莉斯遭到死海议会多次围攻,其中包括梵蒂冈围攻战(别名,天使折翼之日)。 ps:敌对结社出现,年轻的半神——卡萨诺瓦,可惜此酱油男深受芙拉的迫害,开后(hx)宫就是要把这种推土机给排除啊。最后还是求评论啊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24,反逆的卡萨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相传这是一种东方绝顶功法的口诀。这句话被卡萨诺瓦证实有一定的道理(口胡)。六根清净的卡萨诺瓦从此离开了女人堆,走上了禁欲魔法师的道路。对芙拉的恨意,外加上他不错的天赋,几十年后,他终于步入了圣人级别,修复好自己残缺的身体,并且被最强大的魔术结社——死海议会编入。 但是成为圣人级之后,他对芙拉的感观就完全变成了恐惧,不知道死海议会对黑耀魔女姬儿发动了多少次讨伐行动,可死海议会每次都是以惨败告终,不计其数的圣人甚至半神陨落在芙拉的手上。卡萨诺瓦虽然在一次次的讨伐行动中,极其命大的活了下来,可是他也完全不敢对芙拉出手。 不过现在的情况可以这么形容,人都有抽风的时候,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卡萨诺瓦童鞋心中积攒了两百多年的恐惧在见到芙拉的一刻就彻底爆发,可是当察觉到芙拉现在的实力只有圣人级,那股长久以来一直潜藏在心底的恨意代替了恐惧,充斥他的心中。卡萨诺瓦微垂着着头,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分不清楚他是恐惧,还是兴奋。 芙拉微微皱了下眉头,她注意到了卡萨诺瓦奇怪的举动。轻轻捏下了小郭的手,芙拉偏头对她叮咛:“小郭,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 “芙拉大人”,小郭还想多说什么,她知道自己在这里也是个拖累,可是她不愿离开。可芙拉用眼神瞪了一下小郭,不容反抗地握住后者纤细的蛮腰,轻轻一推。小郭被一股轻柔的力量带起,迅速轻灵地飘向旁边的大楼。 芙拉随即转过头,小郭只能不甘地看着王的背影,直至视线被墙遮挡。如果我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这个想法在小郭的脑中不停回转。 寂静的夜空下,芙拉和卡萨诺瓦两人相对而立。 卡萨诺瓦没有理会那个忍者女孩的跑掉,此刻他的眼中只剩下芙拉的身影。他的内心在不断挣扎,几十秒后,还是长久以来的负面思想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半神的威势沉沉地压在芙拉身上。芙拉身子微微一抖,眼神终于也变得认真起来,握着天丛云剑蓄势待发。 一条白色丝绸在卡萨诺瓦的控制下如同长剑直直从正面向芙拉袭击,芙拉手一翻,“铛”,借着天丛云剑抵挡了下来,可自己还是被棉布上涌来的巨力震退几步。 卡萨诺瓦的攻击没奏效,可他一点也不在意,相反他十分兴奋,因为在刚才的一击中他发现芙拉的力量真的减弱了!弱到被他这种不以力量为优点的半神都能击退的程度。 “哈哈哈,我就在想了,你即使复活了,也不可能轻易恢复全部的实力。姬儿,你果真如我想的那样,看看当初最接近神上的你,现在竟然只剩下这种半吊子的圣人力量。”捂住自己的眼睛,卡萨诺瓦爆发出一阵狂笑,他张开手掌,绿色的眼眸像疯狂的毒蛇盯着芙拉,“上次没有亲手杀掉你,这回终于让我得偿所愿了吗?”,滔天宛如实体地杀意从他的身体中冒出。 “为了那种无聊地理由,而从地狱爬出,我才没有那么闲呢。”芙拉也没天真地认为,卡萨诺瓦会看不清自己的实力。而且她还十分有闲心地调侃着卡萨诺瓦。 卡萨诺瓦不屑地哼了一声,不再和芙拉甩嘴皮子,数十道丝绸化身为利刃气势汹汹地涌向芙拉。天丛云剑和白舞“滋滋”地相撞,互相摩擦。芙拉凭着锋利的天丛云剑和非人的战斗直觉,将卡萨诺瓦的攻击一一化解为无形。但是高手现在就会看出芙拉正处于绝对的弱势,即便天丛云剑的剑气能轻易斩断白舞,可是白舞基本接近于无限再生,无论砍断多少到白绸,立马就会有新的补充进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两人的级别不在一个层次上,半神与圣人之间有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这样下去一定会赢的,就算你的剑气很强大,持有的又是幻想武器,但是我活生生耗死你还不行。面对着渐渐明朗的战局,卡萨诺瓦不禁想些别的了,看着在攻击中仍然飘逸飒爽的芙拉,他眼中露出一丝贪婪,得意洋洋地说道:“姬儿,这样吧,你投降,我不杀你。我只有一个条件,我们之间签订奴隶契约。你看这个主意怎么样?”把这个美丽动人的黑耀魔女当成奴隶,尽情享受她的身体,真是让人无比心动的未来。 芙拉面对这个堂而皇之表达自己野心的男人,完全无任何好感,毒舌属性全开,“你要做我的奴隶,no,no,我才不要一只发情的野狗跟着呢,超恶心的说。” 自视良好的卡萨诺瓦被芙拉**裸地讽刺,气血上涌,他冷笑着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就把你先打成残废。”,右手一挥,铺天盖地的攻击如潮水般再次涌向芙拉。 芙拉像是傻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攻击,最后关头才急忙挥动长剑抵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着苦苦支撑的芙拉,卡萨诺瓦仰天狂笑,你也有今天!姬儿!! 激烈的运动中,芙拉的肌肤开始泛着红色。卡萨诺瓦有些奇怪,但长久以来的逃生经验救了他一命,这难道是?!危险!他急忙用白绸保护着全身,迅速后退。原本遭受围攻的芙拉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接着身形化为一股黑色的火焰炸开。 巨大的爆炸能量将周围的白绸撕成碎片,大楼也空缺了一角,乱杂的石砾从高空砸落到了地面。 影之替身!承受绝大部分爆发能量的卡萨诺瓦变得灰头土脸,他一瞬间认出了芙拉的魔法,即便如此,他现在的样子也非常狼狈,挡在身前的右手完全焦黑掉了。 卡萨诺瓦暴怒地抬头,凌厉地扫视上空。果然看见芙拉站在百米远的高空中,清丽的脸上还带着嘲讽的笑容,她轻轻摇了摇头,朝着西边的方向飞去。 “啪”,本来就残破不堪的屋顶被卡萨诺瓦彻底崩塌,蓝色的风带起他追了上去。 两人一追一逃,很快飞出了学园都市的范围,卡萨诺瓦死死咬住芙拉的背影,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卡萨诺瓦的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到了一座森林上,芙拉突然停住,转身飘在半空中。 “不逃了,准备受死了是吧。” 芙拉还是那副轻松的样子,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逃累了。” 卡萨诺瓦本来英俊的面容,现在有些狰狞,他狠声说:“本来还想多个奴隶,可是你竟然挑衅我,那就选这里作为你的葬身之地。姬儿。” “真的在死海议会呆久了,你连脑袋都不好使了啊。嘛,随便了镜反世界。”芙拉一副受不了你的样子,她右掌对着天空,话音刚落,一个紫色的魔法阵形成,迅速覆盖住这片天空。 外面的情景如同水面变化,外界的一切都颠倒了过来,上变成下,左变成右,他们宛如到了另一个时空。 卡萨诺瓦对这个境界魔法——镜反世界并不陌生,这个魔法不知道困死了多少死海议会的高手。如果是往日他会直接磕头认输,求芙拉放过他的小命。可是今天看见芙拉使出这个魔法,他反而高兴地说:“准备背水一战了,哼,无谓的挣扎,” “不,这是困住你不让你逃掉的。” “现在还在说傻话,就凭你能打败我,半神贾科莫卡萨诺瓦。” 芙拉笑的很灿烂,“说的没错,不过我一开始就没准备和你单挑。这是一场围殴da☆ze。”芙拉白皙的左手手面浮现出一银色的符号。 卡萨诺瓦心里一阵悸动不安,可不等他反应,芙拉对着左手轻语:“我的骑士,回应吾之召唤,突破时空侍立于此。幻想契约之门。” 一扇通体银白,气势庄严的大门在芙拉的背后浮现,大门上印着和芙拉手上同样的巨型符号。 沉重的大门缓缓地敞开,从一片光亮中,两个人影携手从大门的另一边走出。 从门里走出的是两位少女,左手边地是一位身着粉白色巫女服的明郎女性,右手边则是一位身着绿白色巫女服的淡雅女性。 这对美丽的姐妹联手绕到芙拉的身前,单膝跪下,右手按在胸前,用甜美的嗓音恭敬地说:“神殿骑士团no8,天照(no39,月读)参见芙罗莉斯大人!” 影之替身:由暗元素构成的替身,存在时间较短不稳定,但这个魔法的优点在于隐蔽性和自爆后的巨大杀伤力。 镜反世界:境界魔法,将一定范围的空间改变性质,同镜子一样,空间中造成的破坏不会影响到外界,无伤害力。 ps:毁神不倦的道路开始,先娘化掉月读(神话中的月读是男的),姐妹组神马的最棒了。今天算是加更,字数会少点,好想变成2k党啊。下一个被娘化的会是谁呢。(奸笑ing)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25,天照与月读 芙拉见到两人露出意外的表情,但还是先双手虚扶了一下,随后问:“为什么是你们两人到这边来?通过契约之门降临的方式,无论原本的实力有多强,到这个世界后都会被限制在和召唤人一样的层次。以拉琪叶姐的精明,应该不会把你们定为援军,做出这种浪费战力的安排吧。” 天照讪笑着退后了一步,熟练地用肩膀把妹妹月读向前一推。这种时候习惯替姐姐顶缸的月读十分的镇定,她也不打算隐瞒,微低着头,轻动小嘴解释道:“拉琪叶姐有事出去了,所以我们用了一些方法取得了认可。” “你们啊,真的是。”芙拉没好气地看着好像在为自己的错误反省的两位少女,无奈的摇头。即便知道所谓的方法绝对不是那么干净,可是责备的话却完全无法说出口。 又被凉在一边的卡萨诺瓦终于忍不住出手了,不仅因为对面三人无视自己的态度,更是他内心涌现的强烈危机感。在他的操控下,3道白绸悄悄落至地面,随后消失不见。 天照眨着明媚的眼睛,观察出芙拉并没有生气,她正准备借驴下坡,可突然感应到了后面敌人的异动。金发男是敌人,天照在见到卡萨诺瓦的一刻就给他定性了,她十分清楚芙拉姐的行为准则,这个金发男此刻被困在镜反世界,外加那一副标准花花公子的形象都是最有利的证据。 三根白绸突然从地面飞出,变成三根利箭射向芙拉没有防备的后背。眼看的手在即,卡萨诺瓦咧开了嘴,甚至想象了芙拉被利箭穿心的结局。 可天照人影一闪,挡在芙拉的背后,没有丝毫犹豫从怀中掏出一面金色的镜子,保持着令卡萨诺瓦不安的明朗笑容。白色的丝绸快要攻击到明朗少女的时候,却被那面镜子吸进去,随之白舞的本体都在被吞噬。还好卡萨诺瓦反应及时,切断了与前端的联系。看着严重受损的白舞,他心中微寒,悄然萌生了退意。 卡萨诺瓦不是无谋出手的,他本来已经观察过用豪华的登场方式出场的两位少女。在探测到她们都有圣人级的实力后,才果决地决定先偷袭解决一人。可没想到粉白色巫女服的少女用那面能力未知的镜子,一下就把他的攻击破解。卡萨诺瓦立即拉开距离,在这种无法逃跑的情况下,他只能一边看着远处的三人,一边快速运转着大脑。 天照表现得十分平静,收起镜子,缓缓地转身,随后整个人立马挂在芙拉的身上,柔软丰满的胸部夹住她的右手,邀功似地娇嗔道:“天照会保护芙拉姐,因为我最喜欢你了。” 芙拉呆了一下,很快回过神,与天照相处那么多年,芙拉对她的性子还是很了解的。她看着俏脸微红,灿烂笑着的阳光少女。芙拉用左手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温柔地说:“我也很喜欢天照。” “嘻嘻”天照高兴地一笑,嘴唇突然贴近芙拉红润的面颊,亲吻了一下,发出“啾~”的声音。 “姐姐!”原本还在强自冷静的月读好像炸了毛的小猫,高声惊呼,“你在干什么,赶快给我从芙拉姐地身上下来。”,说完直接上前拉住天照的手臂使劲地拽着。 “诶,不要啦,月读好烦啊,为什么要打扰我和芙拉姐。芙拉姐,再来一次哦,啾~~”天照直接无视了妹妹的捣乱,又吻了芙拉一下。 芙拉对任性的天照毫无办法,不做任何抵抗,不过看到月读酱快发飙了,还是想方法转移话题,正好瞥见悲催的卡萨诺瓦大刺刺地站在一边,芙拉眼睛微眯,说:“天照先下来,那边还有敌人呢。剩下的事等会再说吧,可以吗?” 天照想了想,也觉得先把那个碍眼的货色处理掉比较好,蹭了蹭正准备放开手。本来事情就这样了,可惜天照和芙拉都忽视了一个人——月读。 月读低着头,嘴不断的讲着些什么,十分靠近后,才听见她碎碎念叨着:“我也想要,我也想要,我也想要,我也想要,我也想要” 月读突然抬头,紫色的眼睛闪着坚定的目光,把正解决掉天照的芙拉看的一愣。月读跃到芙拉的身前,在芙拉和天照两人惊异的目光中,捧住芙拉的脸,唇对唇直接亲吻了上去。 “呜”芙拉没想到月读会直接吻自己,而且是用舌吻的方式。月读的小舌头直接入侵到芙拉的嘴里,轻轻挑逗着芙拉同样娇嫩的舌头,交换着甜蜜的液体。芙拉被月读的吻给迷住了,迎合着淡雅少女。 整整过了十几秒,月读才依依不舍地慢慢离开,她脸色通红,微喘着气,眼神有点迷离。这时天照才反应过来妹妹做了什么,手环住身体有些发烫的芙拉,拉开了与月读的距离。 天照不甘地看了仍然处在回味状态的芙拉和妹妹月读。她眼睛一转,下意识握紧了与芙拉相连的手,另一只手直接缠上芙拉的脖子,随后重重地吻了上去。被再次突然袭击,芙拉淡紫的瞳孔微微放大。 天照舌头迅速敲开芙拉的牙关,不同于月读那种向小猫一样的挑逗,天照的舌头带有强烈的攻击性,纠缠着刚刚才被妹妹享用过的敏感舌头,贪婪地索取着,仿佛要将甜美的液体全部霸占。 天照!真的是,竟然被这两姐妹给强吻了,真不甘心,不过这种感觉也挺棒的,不对,不对,我又不是m,恶灵驱散。 半晌,两人唇分,一道晶莹的水丝缓慢拉开。 天照满足地眨眨眼睛,转身维持着开朗的笑容拉住了月读(巨大恶鬼出没中),不容反抗地将她脱离芙拉身边,气势十足地说:“芙拉姐,这个金发男就交给我们两个对付吧。” 月读被姐姐强硬拉开,虽然有点不甘心,可她没否认自己心底传来的一丝安心。刚刚自己真是太大胆了,都是被姐姐刺激的,不会被芙拉姐讨厌吧,还有舌吻的感觉侧眼看向芙拉湿润的红唇,月读心里又是一阵没来由的紧张。发现芙拉注意到她的视线,她急忙转开头,跟上天照。 其实对天照和月读两人来说,和芙拉亲吻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前提是没有外人,而卡萨诺瓦这个1000w的大灯泡在两女眼中就显得十分碍眼。两股带着怨气的圣人气势硬是和卡萨诺瓦的半神威势拼个旗鼓相当。 “这是!”已经有些心理准备的卡萨诺瓦还是没预料到这两个少女强大到能直接和他抗衡的地步,他赶忙集中全部精力应对。 “忘记了。”天照突然想起了什么,气势巧妙的一收,回头笑眯眯地对芙拉说:“芙拉姐,天丛云剑能借我一下。”这可把卡萨诺瓦气坏了,他好不容易聚齐起来的气势就这么被打乱了。 芙拉没有多说,笑着把天丛云剑抛出。 天照接过天丛云剑,闭上一只眼,食指在剑锋上划过,感受着剑的气息。 她再次转向卡萨诺瓦,右手握着天丛云剑,左手拿着化成盾牌大小的金色镜子。随后用比刚才强上5倍左右的威压直接压垮了仓促准备的卡萨诺瓦。月读偷偷看了下天照,心里暗想:“姐姐真是太坏了,明明可以轻松打得过,还玩这种心里战。” “我主攻击,月读掩护。”天照沉稳地命令着,面容严肃认真,仿佛变了一个人。 “是。”听到命令,月读不自觉地回答道。她心中泛起波澜,这就是圣堂5位军团长之一,在无数战场上率领骑士团将敌人撕扯碎片的神殿骑士,我独一无二的姐姐天照。 卡萨诺瓦自然也知道这是自己生死存亡的时候,容不得半点留手,他犹豫再三,还是从怀中掏出了一本蓝色皮,样式古老的书。 “马可福音!”眼尖的芙拉一下子认出原本属于自己的宝物,“天照,夺下那本书。” “是的,芙罗莉斯大人。”化身女武神的天照没有丝毫犹豫,应下王的命令。 “还有你们两人要小心,马可福音是这个世界强力的幻想武器,属性为水,特性为操纵人的精神。” 月读掏出四张浅绿的灵符,“封符四象禁足”灵符一瞬间飞到了卡萨诺瓦四周,闪烁着光连成一个正方形。“姐姐!” “干的不错。”天照开始加速。 卡萨诺瓦在术式生效的一刻,立即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压在身上,如同一块千斤的巨石,让他无法动弹。面对天照加速向自己前进,他眼中露出惊恐。 天照才不管他的反应,冲入封符内,一剑挥下,准备直接砍掉卡萨诺瓦的头。 卡萨诺瓦却突然露出了计谋得逞的奸笑,看向女武神,说:“控制她,马可福音。” 天照原本明丽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黯淡无光,脚步也停滞不前。 “哈哈,刚才不是很嚣张吗,这个女人。”卡萨诺瓦艰难地操控白舞,准备对着天照的心脏补上一刀。 但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下一瞬间,本来应该已经被控制住的天照,突然发出冷哼,欺身上前,握住剑直接一式下撩。 最后关头,谨慎的性格救了卡萨诺瓦一命,他向后退了半步。“噗”,鲜红色的血液喷射而出,卡萨诺瓦的胸前被天照留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可总算避免了被人一刀两段的结局。 卡萨诺瓦诧异地看向天照,发出惊呼:“不可能,为什么马可福音不起作用。” “就凭那种东西想控制住我,你真是太天真了。”经历无数战场的天照,她的心早已坚定无比。 卡萨诺瓦看到最强的绝招对天照都不起作用,他聪明的选择了投降,跪在地上,用着惊恐的声音说:“请不要杀我,叫我做什么都行,这本书也给你,还有回到死海议会叫我做内应也可以。以你们的身份对付我实在太脏你们的手了。” 芙拉好奇地问:“嘿,你猜到了什么。” “这两位大人名字分别是天照、月读,与神道教最强大的二神对应,再加上她们手中的武器,代表着绝对攻击的天丛云剑,绝对防御的八咫之镜,是日本古代的三神器之二。而且如果我没猜错,还有一件八尺琼勾玉是在那边的月读大人身上。” “嘿,猜得不错嘛,但我觉得你猜不到芙罗莉斯大人还有一个名字,须佐子。”天照不在意卡萨诺瓦的言辞,杀意仍然锁定着他。 “姐姐,他在拖延时间挣脱我的封符。”月读接口说到。 被人戳穿的卡萨诺瓦,气势猛地爆发,悴然挣脱了封符的影响,直直冲向天照,白舞在他身后飞舞。 天照微皱了下眉,反手一剑砍向卡萨诺瓦, 可就在两人武器交接的一刻,白舞全部的节段将天照整个人包裹起来。卡萨诺瓦像是输光了钱的赌徒一般,面色疯狂地喊道:“给我爆炸吧。”两人所在的地方被一阵强光吞没。 “怦”,没人想到卡萨诺瓦会这么果决地舍弃自己的武器。但月读并不担心,这种程度的攻击不会伤到自己的姐姐。 果然烟雾散开,天照完好无伤,举着左手的镜子护在胸前,镜子放着耀眼的金色光芒。可是却不见卡萨诺瓦的踪迹。 “哈哈哈,看这样子,是我将军了。”突然一阵狂笑声在天照和月读的背后响起。两人回头,只见头上流着血,样子十分狼狈的卡萨诺瓦反缚住芙拉的双手,右臂更是勒住芙拉纤细洁白的脖颈。 天照和月读不安地对视了一眼。 局势逆转 封符四象禁足:借用四象之力,禁锢敌人的行动。缺点是对付同级或之上的强者时,自己也会处于不可动状态。(这符有好大的猫腻的) ps:头有点疼啊,战斗剧情纠结。另外被人问起index什么才时候出场,我算算也磨蹭了好久了,大概10月基本会出场的,我才不吐槽自己托文 26,诡计 卡萨诺瓦对芙拉说:“现在快给我解除镜反空间。” 芙拉即便受制于人,也表现得十分地淡定,“你在说笑吗,从刚才开始你就那么拼命,不正是明白我不会放过你的。” 卡萨诺瓦加大了手臂的力度,芙拉的脸变得些许苍白,“认清楚你现在的状况,姬儿,不要怀疑我现在就掐断你的脖子。” “怎么了,半神卡萨诺瓦现在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逃跑吗?” “切,要不是你们三人围攻我一人” 芙拉打断了卡萨诺瓦色厉内荏的狡辩,发出不屑地笑声,“某人忘了当初那场声势浩大的围攻行动,那时是多少人围攻我一人的。你忘记了,我可没忘。不过放心,你只不过是第一个下去的,我会一个个把所有人送下去的。”讲到越后面,她的声音越低沉得可怕。 “你这家伙!” “天照、月读动手。” 天照和月读齐齐点头,天照持剑侍立在前,而月读在后准备大型的术式。 这个女人,她真的不要命了吗?!看着脸色平静的芙拉,卡萨诺瓦不知道要怎么办。对面月读的攻击绝对会让两人一起灰飞烟灭的。 卡萨诺瓦狠下心,准备用实际行动让前面两个明显和芙拉关系密切的少女知道他决不会心慈手软。他松开右手臂,准备用暴力强行卸掉芙拉的一只手。想起那不堪回首的记忆,他的嘴角不禁流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哧”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卡萨诺瓦嘴边的笑容凝固。他低下头,只见芙拉的拳头穿过自己的身体。她竟然趁着他松手,左臂的力量也微微松懈的一刻,右手挣脱而出,回身直接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巨大的伤口,血液不断从伤口流出。 困惑、疼痛、恐惧在一秒后全部转化为愤怒,看着芙拉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卡萨诺瓦的脑中只剩下三个字,“杀了她!” 他的右掌化为手刀直接砍向芙拉的脖子,“咔”,魔女的头应声而断,从大动脉喷溅出的鲜血一下子把卡萨诺瓦的上半身都染成了红色。(从此麻美学姐不再寂寞) 芙拉的头在那股力道的作用下,凄美的飘在空中。 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死亡。 因为主角死亡,本书结束,谢谢大家的观看。 开玩笑。 卡萨诺瓦突然眼睛圆睁,那颗飞舞的人头化作烟尘,失去头部的躯体也同时消逝。 “真没想到会有人中两次同样的招数。” 还是那个冷静的声音,卡萨诺瓦绝望地看向声音的出处。芙罗莉斯从月读的身后走出,雪白的手指在她栗色发梢撩过,眼睛似乎在认真欣赏着她美丽的侧脸。天照也移动到芙拉的身边,三人站在一起。 卡萨诺瓦按住流血不止的伤口,心中一片苦涩。自己又中计了,她是什么时候用的分身? 芙拉仿佛听到了他心中的疑惑,“在你准备攻击天照的时候,月读就看出你的意图了。所以为了减少损失,我们就干脆就将计就计了,只不过效果出乎意料的好。这样单纯陪你耗着,你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去。” 其实整个计划很简单,月读看出卡萨诺瓦知道自己不敌姐妹两人后,会抓住现在三人中实力最虚弱的芙拉威胁。既然这样就顺着他的意图,在白舞自爆场面混乱的时候在原地放一个分身,芙拉则用自己的隐符新月逆光遮住身形。随后的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卡萨诺瓦毫不犹豫的踩上了月读为他挖的坑,被芙拉的分身在胸口打了个大洞,直接重创。此时两方的实力已经悬殊,卡萨诺瓦回天无力了。 卡萨诺瓦面对芙拉三人的紧逼,再次从怀中拿出了了马可福音,低头看着手中的宝物,他的神色连续变换着。 “你拿出那本书有什么用,我很好心的告诉你精神攻击对我们三人是无用的。”,站在两位少女身后的芙拉说。 卡萨诺瓦突然将书抛向芙拉,灰心丧气地说:“这本书就物归原主吧,你不想知道当初你拿到四本福音书之后,为什么仍然不能重铸秩序。” “这个我自己会调查的。”芙拉眉头微皱,她当初也一直疑惑这点,可是卡萨诺瓦现在提出这点明显是想和她谈条件。 天照将书控制在几米外的地方,毕竟刚才卡萨诺瓦可有让自己的武器自爆的经历,虽然爆炸没伤到她,但还是让她对这个男人的狠辣有点提防。 芙拉倒是不在意,对天照说:“没关系的,他不敢对这本书用自毁的。这本书是这个世界魔法体系建立的基础,承载的魔术和秘密不是他能承受的,而且如果他敢这么做,他的下场绝对比我现在一剑杀了他要惨得多,首先他所在的组织会把他的身躯挫骨扬灰,灵魂折磨千年。所以天照放心,直接把书给我吧。” 天照虽然还有些犹豫,但她相信芙拉的判断,将书交到了芙拉的手上。月读也微微斜眼,看看这本书有什么不同。 三人都没注意低下头的卡萨诺瓦的眼中闪过的狠厉。 芙拉轻抚着马可福音的封面,心中却隐约有些不安,她的手指在蓝色书的纹理上滑动。不对,这不是!芙拉急忙将书扔开。“这是赝品!” 可比她的动作先一步,卡萨诺瓦冷冷的吐出一个字,“爆” 天照面色严竣,抓住月读的手将她托至身后,随后一同移动芙拉的身前,她举起左手,高呼“八咫之镜!” 镜子发出的金色光芒和书放出的蓝色光芒一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怦~~~~~~~”巨大的爆炸吞没了三人的身影,镜反空间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能量,从内被撕扯开。 “呼”天照长出一口气,安心地看着身后无伤的芙拉和月读,回头看向趁着爆炸逃脱,已经在天边化为一个小点的卡萨诺瓦,眼中闪过一道怒火,握紧剑就准备追上去。 “不用追了,天照。”芙拉抓住了天照,“不过真是想不到,他们竟然可以制造幻想武器的赝品了,挺能干的嘛。” 天照不明白芙拉为什么阻止她,俏声问道:“这种事无所谓啦,不杀那个奸诈的男人吗?现在追上去,绝对能杀得了他。”被坑了一把的天照犹自不甘心。 “没关系了,虽然过程有些意外,可让卡萨诺瓦代为转告下他们的下场也不错。” 刚才开始就保持沉默的月读终于说话了,“敲山震虎吗?的确,那副惨样逃回去,是会让芙拉大人的敌对势力人心惶惶的。” “而且杀他也不用我们动手的。”芙拉说完后降低高度下落,月读也会意地轻笑了一下,留下似懂非懂的天照给了两个老神在在的少女两记卫生眼。 芙拉手指轻点着湿润的嘴唇,坏笑着看向两位少女。天照和月读的脸都是一红,她们自然知道王的意思,这是示意她们履行身为妃子的义务——侍寝。被芙拉肆无忌惮的目光打量着,两位少女的手不禁牵在一起。 芙拉走上两步,表情突然转化为无奈,怨念地说:“哎~~看来是没机会了。” “为”急躁的天照还没说出问题,一根锁链突然从背后将她和妹妹绑在了一起。 “这是!?”月读一下子认出了锁链的样式。 “神殿骑士团no77,苏苏,参见天照大人、月读大人。依圣堂代理团长、拉琪叶大人的命令,召唤天照大人和月读大人回去。”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在两人背后响起,“哒哒”的脚步声慢慢靠近。一位披着白色制式骑士披风的银发的萝莉从树林中走出。 她上前一步,单膝跪在芙拉身前,行李说:“参见芙罗莉斯大人。” 芙拉苦笑了一下,“苏苏酱,不能等一会吗?” “拉琪叶大人的命令是立即带两人回去,对不起呐,芙拉。” 月读问道:“娜莉雅没有拖住拉琪叶吗?” 苏苏转身,保持着那副让人生不起气的冰山脸,“拉琪叶大人顺利甩开了娜莉雅,现在已经回到圣堂了,自然也发现了月读大人的小动作。” 月读失望地叹了口气。 “那我带两人回去了。再见,芙拉。” 天照认命地说:“苏苏,把链条打开,我们还能逃到哪里。” 苏苏看了眼芙拉,想了一会,链条“唰”地回到了她的袖子里。 芙拉看着垂头丧气的姐妹两人,也有点不忍心,可她也大概知道两人用了什么手段。头疼地按了下太阳穴,她凑到苏苏耳边,说:“苏苏,和拉琪叶说反正这里的事不会太麻烦的,所以把规定放宽一点。” 苏苏无声地用青色的眼睛直视着芙拉,会意地点点头。 随后四人分别,苏苏带着天照和月读从契约之门返回圣堂。 芙拉也独自一人返回了某医院的病房。 时间已经是半夜0点了,她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正准备继续补眠,倏然发现桌子上的手机荧光灯在昏暗的房间中一闪一闪。 芙拉拿起手机,解开屏幕锁。可看着闪亮的手机屏幕,她小嘴微张,动作不禁停了下来。 ps:放弃了,不求评论,赏点票就行 27,羁绊 151个未接电话。 ローラ12:09,ローラ12:08,ローラ12:06,ローラ12:05 芙拉不敢再看平均一分钟一个未接来电的纪录,她直接按下了呼叫键。 “嘟嘟”电话那头响着忙音,原本短暂的几秒钟却让芙拉觉得十分漫长。 还好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喂” “喂”,听声音,电话那头毫无疑问是萝拉。 芙拉松了一口气,可是又转而疑惑起有什么事情让萝拉如此着急的找自己,于是问:“发生” “太好,太好了。”电话那头萝拉高兴的声音中却带着些许哭腔。 “萝拉”芙拉舌头有点打结。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 “我,我以为芙拉姐又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 芙拉靠在墙上,脑袋中一片混乱,对着电话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语。 “但是,我好高兴,芙拉姐没走,还在我伸手可及的地方。” 一直以来你都是这样看待我的离去吗?萝拉酱很坚强啊,自己离开后孤单一人,背负着复仇的重担,期盼着极小的期望。对时间的观念十分淡薄的芙拉还是第一时间理解了萝拉的想法,我亏欠她太多了。 “别说这样笨蛋的话了。” 萝拉被芙拉突然的生气语气吓到。 “我不会再丢下萝拉一个人的。” “真的?”萝拉的声音透露出些许不信任。 芙拉坚定地说:“诶,我们约定了。” “约定,约定,恩,我们约定了哦。” 芙拉在心中长呼一口气,她已经基本理顺了整件事,一定是因为萝拉得知了自己和卡萨诺瓦交战的消息,对于不知道芙拉底牌的她来说,凭借圣人位势基本不可能战胜半神位的,而自己绝对会有生命危险。所以萝拉酱才会那么焦虑不安,再次失去自己这个亲人,对萝拉来说是不可预料的打击吧。只是,萝拉的感情好像太强烈了点,就像不对不对,另外说来,萝拉怎么那么快就知道这边的事了。 “姐姐大人。”萝拉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稳重。 “恩?”芙拉的注意重新回到谈话中。 “听说卡萨诺瓦和姐姐大人交手了,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被姐姐我直接用必杀技打得抱头鼠窜了。”芙拉自信满满的说道,有意略去了过程。 萝拉温柔地说:“姐姐大人没有受伤吧。” “完好无伤,安拉安拉,萝拉酱安心吧。” “是的,那边的时间也很晚了,我就不多说了。晚安,姐姐大人。”萝拉十分体贴地准备结束对话。 “拜拜。萝拉。” 昏暗的房间中,芙拉将手机放下,迟钝地走至窗前。她望着银白的满月,心情复杂纠结着,低声自语道:“萝拉酱,其实如果有可能,我不想自私地让你走上这条道路。” 看见萝拉大人从走廊中走出,一位年轻的清教辅理主教快步走到她的身前,恭敬地说:“最高主教大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乘上飞机。” “不用了。”萝拉神色轻松地拒绝了,芙拉姐已经没事了,她心中的大石也落下。 “诶”刚才不是说要我拼尽一切准备好飞机,怎么突然接个电话就全变了?面对最高主教大人的变卦,年轻的辅理主教有点手足无措。 萝拉潇洒地一个转身,“这边就交给你处理了,我先回去了,清教里还有很多的事等着我做呢。” 清教助理主教只能自认倒霉,悲催的回去忙活去了。 萝拉坐上车,先发了两条邮件,随后惬意地看着窗外变换的风景,回想起刚才的对话,她双手和在胸前,轻不可闻地重复着一个美丽的词语,“约束”。 第二天,午休时间。芙拉提着个包裹,走上了通往天台长长的阶梯,在天台的小亭子中红莉栖正等着她。(红莉栖:无路赛,我才没有等她呢。) 芙拉伸手握住门把,正准备打开门,却听见由外面传进的交谈声。 “爸爸,这周有空吗?” 清脆知性的嗓音,毫无疑问是红莉栖酱了。芙拉止住动作,站在门外等待,恩,她真的没有偷听的打算。 “啊,没空啊。”红莉栖的声音一下变得失落起来。 “不,没关系,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再见,爸爸。”对话似乎就此结束了。 芙拉盘算了一下时间,开门走出去。 心中正想着事情的红莉栖,被背后突然的动静吓到,飞速地转过身,将手机放进口袋。不过在看清来者是芙拉后,红莉栖的脸色轻松了一点。 “什么啊,是芙拉。” “那你以为是谁?”芙拉眉头微挑,挂上坏坏地笑容,打趣说:“倒是红莉栖酱,干嘛慌慌张张的藏着电话,难道是恋人。啊,红莉栖已经到了这种年龄了,姐姐我好伤心啊。”说完她还煞有介事的拿起袖子抹着脸上不存在的眼泪。 “笨蛋,别胡说八道。”红莉栖受不住芙拉的调侃,走上前用小拳头捶着芙拉。 “女儿家真是外向,等等,别打,你还真闹啊。” “打的就是你这个大嘴巴。” 两人嬉闹着对掐了一分多钟,突然停下,看着对方,一起呵呵笑了起来。芙拉观察到红莉栖眉头的一丝阴霾消逝,心中暗松了一口气。 “今天是什么?”红莉栖用手指着芙拉手中的包裹。 芙拉将包裹放在石桌上摊开,得意地说:“噔噔,便利店今日限定烤秋刀鱼饭,我还特意拿到餐厅加热了一下,快点趁热吃吧。” “恩。” 两人打开盒饭,相视一笑,“开动了。”x2 芙拉和红莉栖收拾了一下战场,饭后谈时间到了。 “说起来,你和克罗谢的关系缓和了吗?”红莉栖很是关心两位好友的关系。 芙拉摇头,说:“不行啊,克罗谢酱还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样子。真是伤脑筋啊。” “克罗谢其实很温柔,而且是个热心肠,参加风纪委员工作的时候也总是那么的努力,认真负责。” “前头在街头我也遇到克罗谢了,带着风纪委员的袖章,真是个威风凛凛美少女。” 红莉栖提议说:“不如下课后我们去探班?” “这个主意不错。”芙拉显得十分意动。突然倦意上涌,她打了一个哈欠。 “刚才开始我就想说了,你怎么好像很累的样子。”红莉栖眼睛看向别处,似乎不在意地问道。 芙拉又打了一个哈欠,说:“昨晚没怎么睡。今天早上开始就有点累。” “难怪上课的时候你不时在走神。” “” 红莉栖突然语速加快,“干什么,用可疑的眼神看着我。” “红莉栖那时是在看书吧。”芙拉火上浇油。 “当然了,我在上课的时候看着同学什么的,心里猜测她心事什么的,根本就没有这种事。” “”,这是自曝嘛,红莉栖你叫我该吐槽什么好。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芙拉抢先开口,“红莉栖,我先走了,去医务室休息一下。” “恩等下。”红莉栖本来已经点头,却突然抓住芙拉的手。 面对芙拉询问的眼神,红莉栖脸色泛红,手却没有松开,低头小声说:“如果不介意的话,枕在我的腿上小憩一下吧。” 芙拉的耳力可是极好的,这些话一字不漏地被她听进耳里。这是膝枕嘛,红莉栖意外的大胆啊。 红莉栖紫色的眼眸中闪着名为焦躁的色彩,画蛇添足地解释道:“这没什么关系吧,我们两人是好朋友,而且又都是女生。” “我又没有拒绝,那么,不客气了。”芙拉没有惺惺作态,大方的接受了红莉栖的好意。 她坐在椅子上,用手带起头发,接着侧身躺在椅子上,头枕着红莉栖的大腿。 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同时红莉栖大腿丰润的触觉传到了神经,芙拉心神波动。幸福或者不幸,芙拉在心中一直告诫着自己要冷静,在加上与卡萨诺瓦战斗后身体的疲劳让她很快沉沉的睡去。 红莉栖低头看着黑发少女甜美安稳的睡容,心神也平静下来。拿起一本书,认真地翻看着。 少女沉睡中 下课后的常盘台歌剧部部室外,两个人影偷偷摸摸地移动着。 “为什么到这里?”中午睡了一觉,精神良好的黑发少女不解地问。 “嘘~~”另外一个棕发少女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前者只好闭嘴。 两人正是芙拉和红莉栖,本来说好去探班的,可是红莉栖引着芙拉来到她们此刻所处的位置。红莉栖走到一扇窗户下,自己先探头看下,随后偏头示意好友。 芙拉顺从地探头看向教室内,教室中站着一位金色长发、气质高雅的少女。少女正是克罗谢,她穿着常盘台的校服,变化着嘴型,好像在唱着歌。 “这间教室是隔音的,从外面什么东西都听不见的,要这样。”红莉栖轻车熟路地微微推开了窗户。 甜美的歌声从教室中传出,灵动的音符,宛如歌颂世界的精灵,克罗谢用她磁性的嗓音唱着最美的诗篇。 红莉栖直接靠着墙坐下,芙拉也坐在她的旁边。两人静静地坐在一起,聆听着歌声。 一曲终了,首先回过神的红莉栖对还沉浸在歌声中的芙拉说:“克罗谢的歌声很好听吧,她的歌声就是她的能力‘诗歌咏颂’,利用诗歌调整自己的神经系统,改变自己的运动神经。” “无所谓的,比起能力,这个歌声更加触动我的心灵。” “诶,好肉麻啊。”红莉栖笑着吐槽道。 “我是说真的。” “呵呵,知道了,知道了。” “又是红莉栖吗?真的是坐在外面干嘛,进来吧。”克罗谢边说着话,边打开门从教室走出。可抬眼看见和红莉栖坐在一起的芙拉,一下子停住动作。 芙拉利落地起身,笑着说:“你的歌声很好听。” “额,谢谢。”克罗谢面对芙拉的时候还是有点放不开。 “我也进去可以吗?”芙拉询问道。 “当然可以了,请进。” 红莉栖和芙拉于是听着克罗谢的练习,在教室内愉悦地度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之后芙拉和两人告别,自己绕路去医院。 看着芙拉远去的身影,红莉栖搭上了金发好友的手,说:“芙拉酱其实是想和克罗谢成为好朋友的。” “我知道的。”克罗谢小声地回答,她的内心深处还是存有迷茫。 芙拉正走在会医院的路上,突然看见两个熟人在小公园中喝着饮料。 “美琴、佐天,下午好。” “芙拉学姐”x2 芙拉随意地摆了摆手,拉了张椅子和两人坐在一桌,“两人讨论什么呢?” 美琴说:“其实是这样的。”美琴将关于爆炸狂魔的事大致说了下,担心黑子和初春两人的身体状况。 芙拉想了下,提议到:“要不然明天一起约个地方,大家稍微放松一下。” “恩,不错的主意。”佐天兴奋地复议。美琴也笑着点头。 同一时间,在一所校园的阴暗角落里,脸上红肿的眼镜男低声骂道:“混蛋都在搞什么,去你的风纪委员。就因为你们这么无能,我才会遭这种罪。给我等着瞧!” ps:淡定地竖flag,此章是过渡章节。紧接着进入超电磁炮剧情,终于不用原创了,好感动t-t 28,失控的力量(上) 七月十七日,炎热夏季中难得天气温和舒适的一天,美琴、佐天、初春一行三人结伴走在马路上。 “今天我们是去seventh-mist?”初春开心地问道。 佐天点头,“说来,白井她来不了吗?” 善良的初春提议道:“要不要买点什么礼物给她。” “这个主意不错。啊,芙拉学姐。”美琴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美丽的高挑身影。 初春和佐天闻言向前一看,只见芙拉与一个不认识的穿着常盘台校服的棕色长发女生站在seventh-mist前。 听见美琴的声音,芙拉侧身向三人挥了挥手,等她们走进后,手指向身旁的少女,“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同班同学,牧濑红莉栖。” “初次见面,你们好。”红莉栖用着平常的语气,虽然还是有点生人勿近的意味,但至少不是芙拉一开始认识她时那种冷漠的态度。 芙拉手一转,“这边的三位,常盘台的电击公主御坂美琴就不用我介绍了,这两位是同属栅川初中一年级的初春饰利,以及佐天泪子。” “初次见面。红莉栖学姐,请多关照。”美琴原本在学校就和红莉栖见过几次面,佐天的性格是属于开朗自来熟型的,两人表现得很正常,只有初春的脸有点红,言语中尚带着害羞。 “白井没来吗?”芙拉没见到完整的四人组,下意识地问着美琴。 美琴叹口气,摆摆手,说:“没有来,黑子说她想要多调查一点关于虚空爆炸事件的资料。” “这样啊。”芙拉的口气稍显意外,“那我们就进去吧。”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芙拉带着红莉栖也准备跟上。可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她突然感觉到一股绝不陌生的气息,恶意! 芙拉干脆利落地转头,冷彻的视线扫视过街对面的人群,视线很快锁定在一个带着眼镜、相貌瘦弱的男生身上。 那个眼镜男看见芙拉突然注意过来,立马撇开视线,抱着一个古怪的绿色青蛙玩偶,低头匆匆地走路。 那股恶意是针对我们的?芙拉不好判断,如果是平常,她绝对会把那个男生拖到小巷子里,严加审查一番,可现在自己可不好走开。 “怎么了?芙拉。”红莉栖视线落在芙拉的脸上,敏锐地察觉到芙拉的异动。 “不,什么事也没有,我们走吧。”芙拉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她拉上还兀自怀疑的红莉栖,跟上前面的三人。 两人乘上自动扶梯,排在最后面,红莉栖的声音中透着些许不满,说:“干吗非要拉我出来?我今天下午还准备去实验室的。” “天天做实验很容易疲倦的,偶尔也要出来走走调剂一下。只是可惜克罗谢到最后还是没有一起来啊。” “她最近一直很忙呢,最近发生了好几起虚空爆炸事件了。” “算了算了,红莉栖愿意出来也不错了。” “明明是你逼我的好不好。”面对芙拉妄图扭曲事实,红莉栖略微生气地抗辩道。 芙拉装无辜地偏头看向一边,被无视的红莉栖恨恨地回想起昨晚芙拉的霸道行径。 少女回忆中 快11点了,红莉栖穿着可爱的淡黄色睡衣,正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看着科研论文,可突然自己的红色手机响了起来,来电人显示“芙拉酱”。 她接起电话,“嗨,莫西莫西,芙拉,有什么事吗?”声音中绝对没有泄露出内心的高兴。 “红莉栖酱,明天有安排吗?”芙拉元气的声音传出。 红莉栖将每周的预定事项说出,“明天?我明天准备去实验室的。” “那么就是有空了。” “诶,等下,我不是说”红莉栖急忙争辩道。 “明天下午2点半,我直接去你宿舍那边接你。”芙拉直接无视了红莉栖,做出了最终判决。(红莉栖住在常盘台女子学校在学舍之园中设立的宿舍) “” 芙拉接着问:“说起来,克罗谢在旁边吗?” 红莉栖侧眼看了下从刚才开始就偷偷注意这边的克罗谢,回答:“恩。” “那红莉栖你能把电话给她一下吗?”红莉栖一瞬间就猜到了芙拉的意图,不过这的确也是个不错的拉近两人关系的机会。于是她将手机递给穿着紫色吊带睡衣、趴在床上的克罗谢,“芙拉打来的,说是要和你谈谈。” 克罗谢表面从容地接过电话,红莉栖也没去刻意听两人的交谈,用电脑上网查了些资料。 一会,脸上过着淡淡笑容的克罗谢走了过来,将手机递还。 “怎么样?”红莉栖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明天还要去风纪委员支部,调查一些案件,所以我拒绝了。”克罗谢平静地说着,双手不经意地把玩着金色的发梢。可对国中开始就一直和她维持孽缘的红莉栖来说,迅速知晓那正是克罗谢内心高兴的表示,“克罗谢不用遗憾的,下回还有机会。” “谁遗憾了!”克罗谢生气地盯着红莉栖,表达自己严重的抗议。 “是的是的,我明天会为你带礼物的。”红莉栖为了免受大小姐气势全开的金发少女的唠叨,当先关掉电脑,说了句“晚安”躺上床休息。 克罗谢对着连解释机会都不给自己的好友,唯有不满地干瞪眼。 回忆结束。 “这边这边。”当先踏上4f的佐天欢快地呼喊着后面的同伴。 随后她蹦蹦跳跳的来到一个商店的衣服堆中翻着,然后像是发现什么新鲜事物,对头上戴着鲜花的女孩招着手,说:“初春,来一下。” 原本正在和美琴聊天地初春,听见佐天的呼唤,急忙赶去,“什么事?” 佐天选出了一条东西,“看,这条怎么样?”大大咧咧地对着初春摊开来,是一条红色的性感内裤。 初春当下被刺激到了,赶忙拼命地摇头,严辞拒绝道:“不行不行不行。这种怎么能穿。” 佐天眯着眼,一本正经地说:“穿了这条以后,就算被我撩了裙子,也能堂堂正正地向周围展示了吧。” 初春来回摇着头,郑重地说:“请不要给被人看到,请不要撩我裙子。” “嘿,其实初春改变一下品味也不错的。”剩下的三人,芙拉走在中间,两边是美琴和红莉栖,一开口就一副坏学姐调戏可爱学妹的语气,“泪子的眼光不错呀,这件就去试一下吧。”芙拉愉悦地继续怂恿。 “怦”红莉栖直接一个手刀落在芙拉的头上,“不要随便捉弄学妹。” “切,真无趣。”芙拉小声地嘀咕。 初春向支援自己的红莉栖感谢,“真是谢谢你了,红莉栖学姐。” “这点小事没什么的,而且不用再加上学姐,直接叫我红莉栖就可以了,御坂和佐天也是。”红莉栖淡淡地笑着说,这些学妹的活泼善良略微改变了她心情的色彩。 “不能的”,初春坚决地反对。 红莉栖静静地解释道,“其实我是上国中才回到日本的,之前一直和妈妈在美国居住,所以对于日本的这些前后辈关系还是有点不适应。在美国的交流方式更加随意自由。所以大家不用太在意礼节。” 御坂三人相视了一眼,“那多多关照了,红莉栖。”,随后全都“嘻嘻”地笑出声来。 芙拉细心地发现原本几人之间淡淡的隔膜消失了,内心为红莉栖能融入这个群体而高兴。 五个人又转到另一家店。 芙拉研究上一条黑色的超短裤,半晌后对着红莉栖招手,“红莉栖过来这边。” 红莉栖放下手中的一件女式t恤,走到芙拉面前,问道:“发现什么了?” “试试这条。”芙拉将那条黑色的超短裤塞到了红莉栖的怀里。 红莉栖低头,看清短裤的样式后,立即大声说:“不行,这么短的裤子,怎么能穿在身上。”说完就准备将超短裤放回原处。 “红莉栖穿这种样式绝对很好看的,相信我的眼光。”芙拉将超短裤压回去,眼光灼灼地盯着红莉栖,宛如看见了小红帽的灰太狼,彻底进入了任性模式。 “不行就是不行。” “你们在看什么?”听到这边动静的美琴等人围了上来。 芙拉拿着超短裤在红莉栖的身上比划着,“我说这条裤子很适合红莉栖,你们看红莉栖的腿纤细又修长,穿上这种体现她特点的短裤绝对很养眼的。” 佐天听完芙拉的解释,很是认真地低头看着,得出结论,“恩,的确像芙拉所说的。这条短裤配红莉栖真的不错的。”美琴和初春也认同地点点头。 “是吧。”芙拉骄傲地仰起头,然后转身牢牢地抓住准备开溜的红莉栖,“所以红莉栖试一下啦,恩,在加上这条黑丝袜。” “等下,我才不答应。”红莉栖无法反抗暴走的芙拉,只能用眼睛向美琴几人发出求救的信号,可惜震慑于暴走芙拉的气场,大家纷纷抬头研究起天花板的样式,无视掉红莉栖的信号。 “大家先去别的地方吧。”芙拉明明只是用很平常的口气说话,却让其余几个人站直身子,大声回答:“是。”,红莉栖的悲鸣被大家果决地无视了。 红莉栖被芙拉塞进更衣室,自己也紧随其后进入其中。 芙拉念叨着,“红莉栖平常也要自己注意穿着。” 红莉栖无力地抗辩着,“哪有?”,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确是将太多的精力投入到实验科研中,可是死鸭子总要嘴硬一下。 芙拉没在意,自顾自解着裙子,额,解着红莉栖的裙子。 “啊~~变态,笨蛋,别碰那里,给我出去!”红莉栖终于爆发了,气势直接压过了芙拉。 “怦”芙拉被以正坐的姿势从更衣室扔了出来。 过了几分钟,换上超短裙,套上黑色丝袜的红莉栖,低着头害羞地慢慢从更衣室走出,用微不可闻地声音问:“怎么样?” 芙拉正在挑着别的衣服,听见声音转头,直接看的一愣,散发魅力的美腿配合上红莉栖知性的气息,直击把芙拉ko出局。 看见芙拉一味的看着自己,不发一语,红莉栖终于忍不住说:“你倒是话下评价呀。” “很好看。”芙拉总算回神,笑容中带着欣赏的意味,回答:“就这样穿在身上吧。” “才不管你!”红莉栖掩盖住心中的欣喜,躲过芙拉的追击钻回更衣室。 芙拉用信用卡买下衣服,看都不看价格(刷的不是自己的钱当然不心疼),拉着脸色微红的红莉栖找寻几位同伴。 ps:难得小城市有活动,所以准备去ace打下酱油,更新就那样了 29,失控的力量(中) 美琴三人目送红莉栖被芙拉拖走,在心底默默祝福她能平安无事,随后回到过道上。 佐天问:“御坂学姐有什么想找的吗?” “诶,”美琴细细考虑起来,“我想想恩,我想买套睡衣。” 初春想到以前逛过的一家店,于是向美琴推荐说:“那就去那家店吧。美琴,这边这边。”,她兴奋地走在前面为两位好友引路。 “虽然转过不少地方,就是没遇到喜欢的款式呢。”美琴正和佐天抱怨着有关睡衣的话题,却突然停住。 此刻美琴的注意力完全被店里挂着的一件可爱的粉色睡衣夺去。她双眼冒着闪亮的星星,入迷地盯着那件衣服。 佐天发觉美琴停下,于是主动走了回去。美琴兴奋地向佐天招着手,“喂喂,你看这件,很可爱吧。” 佐天也被这件衣服“吸引”了,刚好没听清楚美琴的话,转头对走在一起的初春说:“初春,你看啊,这件衣服,这么幼稚的,现今社会应该不会有人穿了吧。” “虽然我上小学的时候还穿过这种。”初春的表情有点羞涩,糯糯地说:“现在就有点” 美琴听见好友的评价,心情很复杂,可是这种情况下她唯有违心地附和道:“也是呢,都初中生了,这件不能穿了呢。”随后还为了增加可信度,大大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重复了一遍,“嗯,不能穿了。” 美琴古怪的举止弄得初春和佐天莫名其妙,脑袋挂上了几个?号。 还好两人没有多想,佐天突然记起自己的泳衣尺寸有点小了,“啊,我想去看看泳衣。” “哦。泳衣的话就在那边哦。”初春当仁不让地承担起导游的职责。 “真的?” 看着两人“啪啪”跑着离开,美琴暗自松了口气。 有什么所谓,反正都是睡衣。又不是给别人看的。美琴心里暗自嘀咕着。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的品味被打击了,心里存有不甘。 可是美琴说什么也想试下那件睡衣,她偷偷观察着佐天两人正在研究着泳衣。恩,她们不会注意到我的,就是现在,只是照镜子比一比就行了。 “我照。”美琴敏锐地抓起睡衣,站到镜子前。可是下一刻,她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她觉得世界变得一片灰暗,因为镜子中除了映着拿着粉色睡衣的自己外,还有两位自己认识的少女。 红莉栖眼睛微微圆睁,芙拉则是恶趣地笑着。 “你在干什么呢,美琴酱~~”,芙拉淡紫的眼眸丝毫不掩饰着名为戏谑的情感。 “额,额”美琴急忙将睡衣藏在身后,嘴里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辩解。 “你手上拿的,是这件吧。”芙拉走到柜台前,牵起和美琴手上相同款式的粉色的睡衣。 “没有,完全没有。” “啊,瓜太。”芙拉惊声喊道,她露出维妙维肖地惊讶表情,手指指向美琴的身后。 处于思考回路多处阻塞的美琴本能地回过头,“哪里哪里?” “呵呵,有漏洞。”,芙拉坏坏地笑了,一把夺过美琴手上的衣服,将衣服摊开,“嘿,真的是这件幼稚的衣服啊。” 美琴无力的OTL在地上,没想到竟然被这么简单的花样给骗了,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真是不折不扣的恶魔!! 面对芙拉的恶作剧,红莉栖看不下去了,她上前给了芙拉脑袋一记手刀,说:“你不要再欺负美琴了。美琴,没关系的,每个人的品味都不一样的,穿的幼稚一点也没关系的。”可惜红莉栖安慰人的水平实在太差了,只起了反效果的作用,美琴更加消沉了。 看见一个白白的灵魂从美琴身上晃晃悠悠地飘出,芙拉也发觉有点玩大了,手指在脸上讪讪地刮过,急忙考虑了一下对策,走到美琴前面。 美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芙拉直接从地板上拉了起来,两人的脸距离不到10厘米,芙拉呼出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的心跳加速,栗色的眼眸下意识地避过芙拉的正视。 芙拉却霸道地扳过美琴的脑袋,认真地看着她,用着沉重的口吻说:“美琴,人活着不能只在意他人的眼光,认真的走着自己的道路,坚信着自己的选择,这样的人生才不会有后悔和失落。” 美琴脑袋昏昏沉沉,她不解地歪下头。 “我的意思是,这件睡衣,美琴自己买下穿就是了,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美琴觉得这件衣服适合自己,其余的问题就再不是问题了。” “芙拉恩,我知道了。”美琴满状态原地复活,兴冲冲地去把这件衣服买下。 红莉栖慢慢挪到芙拉旁边,小声地问:“说这种话,你是认真的吗?” 芙拉咪咪笑着,“什么?” “别给我装傻。” “半真半假吧,不过那绝对是个善意的谎言哦。” “哼,蛊惑人还真是熟练啊。”,红莉栖对黑色尾巴摆来摆去的黑长直,下出了如此结论。 “呵呵,有吗?” “额,这不是芙罗莉斯和哔哩哔哩。”一个似曾相识的男声传来。 芙拉回头,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生向着她们走来,他是自己进入学园都市第一天时遇见的那个刺猬头男生,既然是认识的人,芙拉也天然地打着招呼。“哟~~少年。” “等下,为什么你称呼她能叫全名,叫我一定是哔哩哔哩。”美琴先将袋子藏在身后,额头冒着十字,怨气十足地瞪着上条。 “反应这么大干吗?”上条摸着后脑勺错愕地问。 “一直叫别人奇怪名称的人没有资格问。”看见上条那种不明所以的态度,美琴就似乎觉得有股火在心中燃烧起来。 “大哥哥。”一个幼稚的女孩声由远及近,巧妙地将此地的气势瓦解。 芙拉几人侧眼,一个绑着双马尾的可爱萝莉向芙拉这边跑来。 她和美琴对视了一眼,小女孩突然说:“哦,是常盘台的大姐姐。”,眼睛弯弯地像月牙一样可爱。 美琴开始还没认出女孩,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是在自己假冒风纪委员时认识的小女孩,“哦。你就是掉包包的那个。” “她叫你哥哥,原来你有妹妹啊。”美琴随后吃惊地看向上条。 芙拉急速吐槽着:“不对不对,最近社会上有些古怪癖好的人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就喜欢诱导小妹妹叫自己大哥哥。” 美琴看向上条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十分糟糕, “喂,你不要乱说啊。”悲剧帝上条摆着手辩释着芙拉糟糕透顶的猜测。 芙拉悠闲地吹着口哨,一副我不确定的表情。 看到大哥哥陷入困境,小萝莉主动送出救助船,她轻轻扯了下芙拉的校裙,说:“不是啦,是我自己要叫大哥哥为大哥哥的。” 芙拉心底叹了口气,蹲下来,宠溺地摸着小萝莉的头,“好的,好的,我相信你。” “这差别也太大了吧。”,上条苦闷地喊了一声,这回轮到他失意体前屈了。 “小妹妹到这里来干嘛?”芙拉温柔地问道。 “我来找卖衣服的商店。所以大哥哥带我到这里了,我也要像电视里面的那样穿漂亮的衣服,打扮自己。”可爱的萝莉在原地转了一圈。 “这样啊,不过现在你就已经打扮得很可爱了。” “是啊,跟某个穿短裤的家伙不同。”吐槽抗性超高的上条竟然复活后对美琴吐槽了。 美琴终于爆发了,气势汹汹地向着上条踏前一步,“什么意思,你真的想要干一场,那就继续上次被芙拉代替的决斗,迅速地在这里了解了吧。” “你脑子里面就这种事吗?” 又当期救火队员的红莉栖及时解围,不像某人偷笑着看热闹,她拉住美琴,说:“冷静点,美琴,这里人很多的。”美琴才稍微冷静了点。 “大哥哥,我想去看那边。” 某只萝莉也抓住上条衣服的下摆。 “哦,收到,那再见了芙罗莉斯,哔哩哔哩还有这位同学。” “大姐姐再见。拜拜。” “再见”,不管三人对上条的感观如何,她们都对着小萝莉告别着。 “发生什么事了。”佐天和初春回来了,却错过了一场重头戏。 “没什么事。”红莉栖平静地说。 佐天注意到红莉栖手里的东西,于是好奇地问:“哦,你们买了什么,给我看看。” “不行”×2 佐天和初春古怪地看向红着脸同时紧张起来的红莉栖和美琴。 只剩下芙拉在一旁偷笑 少女窃笑中 风纪委员第177支部,白井黑子和固法美伟两人看着几个虚空爆炸案的残留物,一同烦恼头疼中。 “难不成是‘虽然时段一样,但不是同一个犯人’之类的。”固法美伟无根据地推论着,声音中都没什么底气。 “怎么可能。”这个推理被白井冷静地否定掉。 固法丧气地低头,“我只是说说看罢了,主要是没多少关联性啊。”,她呆呆地看着手中已经被研究过几十遍的残片。 “不抓紧的话,说不定又有人要遭殃了。” “但起码得找到点线索,已经有九个同事受伤了。” 听到这个数据,正在喝咖啡的白井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自言自语道:“九个?” 固法觉得这位脑袋灵活的学妹好像想到了什么,略显激动地问:“怎么了?” “你不觉得数量太多了吗?” 白井刚说完,两人同时反应过来。 固法心中冒出了此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推论,“难道犯人的目标” 尖锐的警报声突然响起,显示屏中一个红色的进度条之后,画面锁定在一个位置,“seventh-mist” 固法敲击着键盘,沉重地解释道:“卫星确认到重力子加速。” 芙拉等人正在继续逛着商店,一个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初春,你手机是不是响了?”佐天最早察觉到。 “哦,真的呢。”初春急忙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喂” 白井特有的沙哑声音直接突破话筒传出,“初春,虚空爆炸事件有续报了。” “诶。”其余四人好奇地观望着, “学园都市的监视卫星。观测到重力子有爆炸性的加速。” 初春紧张地问:“观测地点是?” “我现在正让附近的警备员赶过来。你赶紧回来支部这里。” 白井的无视让初春变得有点生气,她大声打断了白井的话,“先告诉我观测地点。” “第七学区的服装店seventh-mist。”白井出人意外的答案让在场众人的表情同时固定。 “seventh-mist正好,我就在现场,我立刻开始疏导客人避难。”说完初春就急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另一边,白井没料到初春会这么着急地挂断自己的电话,“初春?喂喂,她说什么?” 固法问道:“初春怎么了。” 白井表情严肃地正视着自己的学姐。 风纪委员第175支部,“叮铃铃”,急促的电话铃声响着,风纪委员克罗谢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风纪委员第175支部,有什么事?恩,对第七学区的服装店seventh-mist采取封锁行动等下,你说哪里,seventh-mist。哦,好的我知道了,我迅速组织人手封锁外围。” 克罗谢放下话筒,脸上的表情浮现出一丝担忧。她心里有些紧张,早上好像听见红莉栖和芙拉去的就是seventh-mist,她们没事吧,而且红莉栖的能力不行,我要快点赶过去! 她从座位上站起,大声向身后坐着的两位学妹说:“星野,来宫你们两个这边组织一下人员,我们准备迅速出发去seventh-mist。” “是的,克罗谢学姐。” PS:其实关于这段剧情有点疑惑,动画中白井为什么没有及时把自己的推论告诉初春,还一定要拖到最后紧急时刻。而且就算打不通初春的电话,她也会打美琴的手机啊。哎~~或许这只能说是剧情需要了。 30,失控的力量(下) 初春挂断电话,严肃地对几位好友讲:“请冷静听我说,已经知道犯人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了。” 芙拉插嘴:“就是这家店吧,白井的声音太大了。” 初春点头,“恩,芙拉学姐、御坂学姐,不好意思,请你们帮我一起疏导顾客。” “明白了”芙拉和美琴齐声回答。 “红莉栖学姐你的能力等级是?” 红莉栖紫色的眼睛眨了一下,回答:“我是lv4,我也来帮忙疏导顾客吧。” “恩,佐天,就请你先去避难吧。” 佐天的表情微妙得僵硬下,难掩心中的失落,但她很快恢复过来,“恩,初春你也要小心啊。” 初春冷静地应下,小跑着离开。 芙拉注意到佐天的表情,她搭住正准备离开的佐天,微笑着说:“有我和美琴在,放心吧。” 佐天的表情变得轻松了一点,“是的,那就拜托学姐了。”,她转身迅速离开。 一个娇小的身影急速在大街上穿梭着,运用着她的空间移动能力,她正是风纪委员白井黑子。这种程度的能力使用没有阻碍她脑中的思路,身处半空,原本和煦的风让她感觉不到半分清凉,她语气沉重地念叨着自己的猜测,“这次的目标是” “各位顾客请注意,由于电力电气系统发生了故障,事出突然,本店今天停止营业。工作人员将带大家到出口。”seventh-mist商场内的播音器重复播报着这段广播。 芙拉等人也在人群中尽力疏导着年轻的顾客们,顾客们慢慢被疏导了商场外面。 佐天心不在焉地站在人群中听着旁边人的讨论。“出什么故障了。”“我才刚来啊。”。佐天知道里面此时并不安全,而且最危险地就是自己的几个朋友,但是一想起芙拉的承诺,她的心就会不自觉地平静。 顾客基本被疏散完了,美琴和红莉栖被初春要求先一步出来,她们站在门口人群的最前面。 “哔哩哔哩。那孩子呢?”,上条额头冒着热汗,突然跑到两人身前,急切地问道。 美琴惊讶地反问道:“哈,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不,我们没看到那孩子。”红莉栖摇头,她担心地看向小萝莉这时最有可能处在的场所——seventh-mist商场大楼。 上条痛苦地说:“她不在外面,难道她还在里面?” “你搞什么啊。”美琴激动地立马拔腿冲了进去,上条大喊:“喂,等下。”,也赶忙跟上。 “我也一起进去。”红莉栖说道,可才刚迈出两步,她就被人从背后拉住肩膀。 “笨蛋,你冲进去做什么。”是一个对红莉栖来说,十分动听熟悉的少女声音。 红莉栖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室友克罗谢,她带着风纪委员的袖章,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红莉栖转眼看另外两人快要丢下她了,歪着嘴,不高兴地说:“克罗谢,快放开我。” “不放,里面很危险,你的能力进去又能起什么作用。”安排好队伍后,克罗谢就即刻搜寻起红莉栖和芙拉,当她看见平时冷静但又爱管事情的好友准备冲回商场,急忙伸手拉住红莉栖。 “我”红莉栖被问到一时无话可说。 “呆在我身边,对了,芙拉同学呢?” “她还在里面。” 克罗谢苦闷地叹了口气,牵住好友的小手。 初春和芙拉两人一起行动,本来初春说什么也不同意,要芙拉离开商场。但芙拉为了遵守和佐天的约定,硬是不管初春的态度,坚持留在这里。 两人又巡视了一圈,初春终于有空打电话给白井。 “初春。” 初春安心的报告,“所有顾客已经疏导完毕了。” “现在赶紧离开现场。” “诶?”初春奇怪地惊呼。芙拉敏锐地听觉也捕捉到了。 白井解释道:“过去各个时间,人身受伤害的都只是风纪委员。他这次的目标,就是你啊。初春。” “诶诶”。 芙拉偷听完白井的解释,眉头一挑,还有这种事。 “大姐姐。”甜美稚嫩的女孩声传来。 芙拉和初春齐齐回头,刚才见到的棕发小萝莉抱着一个奇怪的青蛙娃娃,向两人小跑来。当芙拉看清楚那个玩偶后,她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戴眼镜的大哥哥叫我交给你这个。”小萝莉一边跑,一边天真地笑着说。 初春脸上的笑容还没展开,芙拉突然启动了,“小妹妹,把玩偶给我。初春,照顾好她。”,芙拉右手夺过那个玩偶,开始往窗边跑去。 美琴和上条两人匆忙地跑上4层,刚好看到这一幕。美琴诧异地喊道:“芙拉,你干什么?” 芙拉没回答,她手中的玩偶开始急速收缩。 “那是炸弹!”离得最近的初春观察到了,蹲下抱住小萝莉,她焦急地大喊,“快扔掉,芙拉学姐。” 美琴和上条同时愣住。 芙拉却十分镇定的又跑了两步,才用力将变形的玩偶从窗户中砸出。随后她左手凝结出黑煌之枪,朝着玩偶扔出。 黑煌之枪精准地穿过半空的人偶,“噗”,发出宛如气球爆破的声音。黑煌之枪迅速吞噬中和着玩偶中的能量,瞬息而过,玩偶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火焰黯淡的黑煌之枪在空中飞出一段距离后,缓慢地消失。 整个场景就只有少数几个刚好抬头的人看到,大部分的人只看见一块玻璃砸碎在地上,以及最后划空而过的黑煌之枪。 芙拉跑到窗口,伸出头扫视着下面的人群,视线很快锁定在一个带着耳机的眼镜男身上。没错,他就是自己早上看见抱着刚才那个古怪青蛙的人。 那个男生看见芙拉盯着他,也察觉到了不妙,急忙畏畏缩缩地往后退。 芙拉此时的心情一半是庆幸一半是愤怒,庆幸的是没有无辜的人在自己眼前受伤,愤怒的是自己一早察觉到了此人的异动却没及时阻止。 “那个男生,你别逃!”芙拉高声怒斥。 “切。”眼睛男加快脚步,硬是从人群中窜出, 意外出现了,为了避免受伤,红莉栖被克罗谢带到人群以外,两位少女刚好出现在眼睛男逃窜的路线中。 克罗谢将红莉栖拉到墙角,坚定地往中间一站,扯起袖章,说:“judgment,停止你的动作,双手朝上。”,见到眼睛男没有停止的打算,她迅速开始咏唱起适合高速战斗的诗歌——绿野乐章,调节自己身体的反应能力达到极限,她灵敏地迎了上去。 面对克罗谢的阻拦,眼镜男从挎包里掏出两只勺子,操纵依附在勺子上的重力粒子在一瞬间加速,随后朝克罗谢仍了过去。 芙拉没想到犯人会直接动手,而且对象还是克罗谢,她暗自为刚才冲动的举动后悔,她心中充斥焦躁,按住自己的裙子,从4层的窗口一跃而下。 克罗谢面对攻击,不慌不忙地用脚轻挑两只勺子到无人的地方,引起了两个小爆炸。由于眼镜男准备的仓促,勺子的爆炸没多少威力。 但是爆炸让人群开始发生慌乱,幸好原本在最内一圈的警备员及时镇住了场面,可他们也没能力抽手掩护克罗谢。人群中的佐天只能无力地站在原地,紧紧抓住自己的裙角。 自己的攻击落空,眼镜男露出错愕的表情。可这种时候他的动作都是下意识,面对极度痛恶的风纪委员,他又是拿出了三根勺子,但是他这次竟然直接抛向红莉栖。仅仅只是因为在眼睛男看来,红莉栖是金发风纪委员的朋友。 红莉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面对突然的攻击只是呆站在原地,人在半空的芙拉浮现惊讶的表情,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红莉栖会有这样的反应,着急地大喊:“红莉栖,避开啊。”。 克罗谢知道原因,红莉栖虽然是lv4,能力为量子透析,可不知具体原因,她的能力只能在实验中正常使用,战斗的能力为0,是残缺的大能力者。 克罗谢急忙一个转向,跃至半空,竭力拦截者勺子,她左手敲飞一个,右脚又挑掉一个。不对!还有一个,克罗谢人在半空,只能眼睛圆睁看着袭向她脚底的最后一只勺子。 眼睛男重新迈出脚步,眼见干掉了烦人的风纪委员,他脸上露出得意疯狂地笑容。 红莉栖看着自己的好友,克罗谢在眼前为了救自己遭遇危机,冷静的她第一次这么激烈地痛恨自己的无力,但她的腿像注了铅一样,无法移动。 一个纤细的人影还在锲而不舍,在奔跑中飞扬的黑发,纹丝不动的坚定眼神。芙拉终于越过人群,急速接近克罗谢。 “不要过来!”克罗谢激动地喊道,可是她心中还是害怕的,眼中闪过一丝泪花。 芙拉才不会理克罗谢的呼喊,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不会让自己的朋友受到伤害。使用有效的魔法会让事情变得大条,用黑煌之枪无法保证不会误伤到克罗谢。不过没关系,她有绝对的信心救下克罗谢,那种程度的攻击直接用手破坏就是了。 芙拉终于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来到克罗谢的身边,伸手抓住已经在重力压缩中变成一个小点的勺子。 “嘣”,在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爆炸的烟尘四散开来,吞没两位少女的身影。红莉栖不敢置信地捂住嘴,“克罗谢,芙拉,克罗谢,芙拉”,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爆炸处。 没有选择和芙拉一样的途径,上条和美琴通过逃生通道从4层下楼,看到这幅场景时,他们才刚离开大门两步。 “不会的,那个芙拉不会有事的。”美琴停在原地,底气有点不足地自言自语着。 上条牙齿紧咬,脚下越发的加快了。 眼睛男笑了一下,握紧包准备堂而皇之的逃跑,可是才迈出不到两步,一把黑色的长枪斜斜地从他正前方划过,深深没入地面中。 他冷汗直冒,那把枪要是飞慢点,会把他生生刺成一串的。他惊恐地抬头望向长枪来源之处。 “你要去哪里,战斗才刚开始。”平静淡薄的少女声音传来,烟尘渐渐消散,现出明朗的视野。 一个黑色长发的女生左手环抱着金发的风纪委员,安稳地站在路灯上,她的右手掌心染红了,还在犹自滴着血。但她眼中燃烧的愤怒情绪却没有一丝减弱,芙拉黑化进度25%。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声,而芙拉的朋友们则一同松了口气。 克罗谢在爆炸的一瞬间被芙拉抱起,平安无事,只是她脑袋有点当机,依偎着芙拉的身体,鼻子中闻到的满是少女头发的芳香,被抱着的腰也在灼热地发烫着。可当她看见芙拉受伤的右手后,所有的情绪全化为了担心和内疚。 “芙拉,你的手在流血,赶紧去治疗。” 芙拉落到地上,放开克罗谢,浑不在意地说:“没关系的,这种小伤罢了。克罗谢,你去照顾一下红莉栖。” “恩。”克罗谢还有很多想说的话,可在芙拉的眼神下屈服了。 芙拉看向眼镜男,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这个笑容太恐怖了。“开始了。”芙拉的身影伴随着声音消失在原地。 眼睛男急忙准备掏出勺子,可是芙拉的速度可不是克罗谢能比拟的,他的动作才进行到一半,芙拉的人影就冲到了他身前,在他肚子上毫不客气地送上一击冲拳。 “哇”遭受重击的眼睛男疼到弯下腰,无力地躺倒在地,挎包也被芙拉踢到一边。 芙拉踩在他的胸口上(女王s),冷冷地问:“你为什么要制造这种炸弹伤害别人。”芙拉古怪地发现他的力量十分不稳定,就像是从别人那里借用来的。 眼睛男腹部剧痛,但死撑着回答说:“那些风纪委员就该全部被炸飞。” 芙拉没有回应。 “每次都是这样,无论我做什么。都有人用力量将我压在底下,我要杀了你。都是你们这些人的错,风纪委员也一样,有力量的人个个都一样。所以我才得到了这种力量。” 芙拉静静地听着眼睛男的嘶吼,一言不发,觉得眼镜男嘶吼完了。芙拉才用低沉地语气说:“你讲完了?”眼睛男抬头,只不过让他感觉怪异的是,芙拉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了原先的愤怒,只剩下怜悯。她移开脚,抓着眼睛男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你把这种能力称为力量,开什么玩笑呢。那只是单纯的暴力,不要给我混为一谈。给我听好了,当能力被用来保护身边的人时,那才能被称为力量。现在,好好反省下你的过错吧!”芙拉秀秀她娇小却恐怖有力的拳头,维持着恐怖的灿烂笑容,一拳揍在眼镜男的脸上。 眼睛男的意识一下子模糊掉了,恍惚中,他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虽然那时他能力低,但是能成为那些失落的同伴,一起努力的回忆真的很美好。 芙拉移开脚却踢到一个东西,白色的mp3。出于好奇,芙拉把mp3捡起,带上耳机,可才听一段,她的脸色就变了。 听见后面传来的脚步声,芙拉摘下耳机,将mp3悄悄收起,若无其事地回头,“克罗谢,这人就交给你了。” “恩,这个请你拿去。”走过来的克罗谢递上一个东西。 “绷带,哦。”芙拉其实没太在意伤口,不过既然克罗谢好心拿来,她也就大方地接了过来,温柔地笑着说:“谢谢你了。” 芙拉拿起绷带熟练地缠绕几圈,用牙齿咬住绑紧,最后扯断绷带。 美琴、佐天和红莉栖都围了上来,“没事吧。”“手上的伤不要紧吗?”“赶快去医院。” “没关系的,我这边突然有点事,我先走了。拜拜。”芙拉简短的告别。 几位朋友没能拦住芙拉,只能看着她远去。 other_side 一间雄伟压抑的大厅,昏暗的灯火下,整个大厅显得黑漆漆的。 “非常抱歉。”脸色苍白的卡萨诺瓦说完三天的遭遇,整个人完全跪伏在地上,不敢动弹。在他面前的是着高高的台阶,台阶上有五个黑暗的人影。 “贾科莫·卡萨诺瓦,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一个轻佻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卡萨诺瓦不敢存任何侥幸心理,整件事没有丝毫隐瞒,在上面的五人全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我知道,我不仅贪功冒进被魔女重伤,而且还暴露了福音伪书的存在。但是” “闭嘴。”简短雄厚的男声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那依照规定做出判决,卡萨诺瓦判处死刑,拖下去立即执行。” 两个黑衣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卡萨诺瓦身后。 卡萨诺瓦拼命地挣扎,声泪俱下地呼喊道:“不要啊,我是半神,我还能起很多作用的,请不要杀我”可惜在场的人都没在意,卡萨诺瓦被两个黑衣人拖走,声嘶力竭的声音越来越小。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不行了,资质本来就一般,只是有些小聪明才招收他的。没想到他竟然不要命地去招惹姬去招惹那个魔女。还好总算剩条命回来,用抽出的魔力再培养一个半神就是了。”轻佻的男声提到芙拉疑虑了一下,最后还是用魔女来带称。 雄厚的男声说:“不过那个魔女又回来了,果然想杀死她没有那么容易。” 苍老的声音接着话题,“对啊,还是找人再去试探下,虽然按卡萨诺瓦刚才的陈诉,那个魔女现在只是圣人了。不过谁知道那是否为真实的情况。” “都没好办法吗,那边沉默的两个,说下话啊。”轻佻的男声挑衅道。 “” 自觉无趣的轻佻男声,自己接着话题,“为什么不让梵蒂冈的那群货色先去碰碰霉头,魔女也是他们的敌人。” “梵蒂冈那群人不会那么傻的。”苍老的男声没好气地说。 “如果是凑巧碰到的。”刚才开始就保持沉默的雄厚男声说。 苍老的男声问:“你是说?” “这个女人,看能不能利用的到。”一封文件从左手第二位送到了中间的位子上。 “的确,这种偏执的性格的确易于策划呢,就交给你了。可以吧?”隔了一会,老人的声音才回复。 “有计划了就好,那我去做别的准备了。”轻佻的男声说。 “时间会长点。”雄厚的男声答复道。 苍老的声音有力地宣布道:“没关系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散了吧。” 五个黑色的人影消失,雄伟的大厅陷入沉寂。 ps:科学的超电磁炮动画版的时间轴很惊奇啊,我只能以魔法**目录为标准。另外加更比较困难的,唯有这章多点字,差不多15个章节了 31,特训 夕阳西下,深蓝色的天空流动着淡淡的红色,厚重的云朵漂浮游荡。 小郭收到短信,按照指示穿过东京郊外的森林。她穿着黄色忍者衣(本质是浴衣吧)轻灵地落在地上,对着悠然地半躺在高高岩石之上的人,恭敬地单膝跪地行礼,“芙拉大人。” “啊,来了啊。小郭要喝一杯吗?”脸颊散着淡淡红晕的长发丽人,露出醉人心弦的微笑,她轻轻晃动手中的玻璃杯,玻璃杯中乘着鲜红的液体。 “对不起,我不太能对付这种西洋的酒。”小郭不好意思地说。 芙拉转个方向,坐直了身子,说:“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嘛,小孩子也不要太经常喝酒。” 小郭心里吐槽着:“小孩子?芙拉大人现在外表的年龄明显比我还小。” 爽快地饮尽最后一滴酒,芙拉从岩石上跳下。 眼尖的小郭发现了芙拉右手缠绕的白色绷带,她担心地问:“芙拉大人,您右手缠着绷带,是受伤了吗?” 芙拉脸上浮现出不太明白的神情,可很快恍然大悟,抬起右手,大大咧咧地说:“哦,你说这个啊。已经没问题了。”芙拉的手在绷带上拂过,淡淡的黑色光点飘出,她解开绑带,露出洁白的手掌,绷带则被风带走。 “其实,我这边有件事要人调查。” “请说。” 芙拉神情变得严肃,她轻摇着食指,用着意味深长地语气说:“但是,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 “一件事?”小郭摸不清芙拉的态度,但是她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确认你是否能胜任我的‘耳’。” “属下只只只只只只只是”小郭紧张时,就会带出奇怪的口癖。 “小郭,冷静点,听我说完。那次在对卡萨诺瓦的行动中,你几乎半只脚踏进地狱了,如果不是我最后赶到,你知道自己的结局吗?” 面对芙拉认真的表情,小郭咬着牙,不知道如何辩解。 芙拉没有动摇,继续说:“生命是没有第二次机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小聪明是不管用的。我不能带着累赘上场,这不仅是对我,也是对你不负责,所以这次试验是必要的。” 小郭黑色的眼眸闪烁过丝丝挣扎,但是她仍然迅速回答:“我知道了,请你说吧吧吧吧吧。” “给你的药剂应该已经服用完了吧,有感觉身体变得轻松了一点吧。” “是的,芙拉大人。” “那我们就准备进入一日特别训练。小郭,我不要求你能给敌人造成伤害,忍者这种职业是以保全自己性命为前提,获取传递情报的,因此重要的是保护你自己。试验的内容也就定为,明天的这个时候,你要在五次攻击中不被我击中要害,成功了,你就正式成为我的属下,失败了,就离开这里。明白了吧。” 小郭郑重地点头,“我知道了。” 芙拉将散乱的长发绑起,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始进入第一个环节了。”,芙拉缓缓闭上眼睛,当再次睁眼时,芙拉释放了自己的杀气,杀气直接锁定小郭。 小郭浑身开始发冷,脸色变得苍白,她努力承受着杀气中的恐惧、悲哀、愤怒、疯狂等等复杂的情绪。这就是芙拉的杀气,比起那个卡萨诺瓦恐怖太多了。好可怕,好痛苦好想逃,小郭下意识地想要转身。 可是抬眼看着芙拉,她就想起依附在自己身上延续一千多年的影忍使命,于是小郭又强迫自己坚持着。 短暂又漫长的1分钟过去后,芙拉将杀气收了回去,小郭瘫软下去,全身都在抗议着,向大脑传输着“不行了”的信号。出乎意料,不到半分钟,这种疲劳感就像潮水般消退而去。 她从地上爬起,缓缓活动着双脚,怀着困惑,问道:“身体一点疲劳感都没有了,芙拉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芙拉嘴角一翘,“我在这附近预先布下魔法结界——自然吹息,这个魔法能让双腿站在大地上的人快速恢复体力,不用担心体力消耗。相反等会你还会觉得恢复太快不是件好事。好了,这次的训练包含两个内容,第一个是刚才的抗压力,另一个是反应力和抵抗能力。” 芙拉手掌平伸,抬到肩膀的高度,几十个黑色的小魔法阵从她手心飞出,飘荡在她的周围,映衬着她冷漠俏丽的脸蛋。 “这就是你的试验内容,在这种自动测验魔法阵的攻击中尽可能保护自己。”魔法阵象征性地一阵齐射,几十道黑色的光柱在地面留下一排坑,“当然我会给你迂回的余地,这片森林随你跑,这些魔法阵的攻击应该不会真正伤害到你,不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离这里越远魔法阵的攻击速度和威力就越大。而且战斗中不要老想着回避,同等级的战斗中很少有机会让你躲的,更多的时候要学会运用卸力的技巧,这些在影忍的传承中应该都有说过,你应该知道吧。”确认小郭点头后,“最后一点,测试魔法阵如果感应不出你体力消耗到极限,它们就不会停下。准备好了吗?” 小郭平复着呼吸,坚定地说:“随时都可以。” “那开始了。” 魔法阵迅速散开,黑色的光柱三三两两的发射,目标只有一人——小郭。(魔法侧的浮游炮,超级aoe技能) 小郭轻巧地躲闪,“噗”“噗”黑色的光线在地上留下一个个坑。 可是正如芙拉所提示的,完全避开攻击是不可能的。魔法阵三次齐射将她逼入角落,一个魔法阵终于趁着空隙偷袭,小郭的腿被光柱击中了。“疼。”小郭不自觉地喊出,虽然没有受伤的感觉,但是她还是感觉腿部的反应变慢了。 “注意了,不要停下。你被判定为有能力对抗时,它们会持续攻击的。”芙拉出声打断了小郭的胡思乱想。 小郭闻言,立即行动起来。身形放低,冲入森林中,几十个魔法阵也呼啸着,随她进入了森林。 芙拉沉默地站着,看着不时传出爆炸声的森林。 十几分钟后,被魔法阵折磨得全身酸痛的小郭,气喘吁吁地躺倒在地上。幸运的(或者是不幸的)是,在魔法结界的帮助下她的体力恢复很快,一会她又精力充沛了,从地上刚刚站起,一股熟悉的气势又压了上来,是芙拉的杀气。小郭内心哀叹一声,但还是继续竭力撑住。 太阳完全落下,月亮现出她皎洁的轮廓。几个小时了,小郭的训练几乎没有停顿,一直在杀气压制,累倒,恢复,魔法阵攻击,累倒,恢复的过程中循环。 当听到芙拉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小郭整个人无力的躺倒在地上,就算身体仍然保持着活力,但是她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了。麻木地挪到一个大树旁边,她就半昏半睡地失去意识。 芙拉走进她的旁边,苦恼地看着小郭。拿出一床被子,准备为她盖上。她无意间视线下移,刚好看到因为衣衫不整,小郭两个雪白的半球骄傲地宣称着存在感,芙拉羞涩地赶紧偏头,被子按照大致的方位给她盖上。 芙拉回到大石头上,明天的训练从清晨开始,今晚她也不准备回去了。她摸着怀中的mp3,自言自语道:“力量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东西。” 想了想,她又从口袋中拿出手机,看了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大家都没睡吧。芙拉编了条邮件,“今天对不起了,突然离开是想起有事情要处理,不用担心,我可是元气满满的。”,给几位好友发送出去,然后关掉了手机,她就躺在平滑的石头上入睡。 少女入睡中 美琴正翘着脚,躺在床上看书,手机的短信铃声忽然响起,她顺手打开来。 看着手机,美琴露出欣喜的表情,念叨着,“mo~~这样的事也要发短信。” 白井听见美琴的念叨,回头看见她欣喜的表情,于是好奇地问:“姐姐大人。什么短信,看完后笑的这么开心?” “芙拉的短信啦,等下,我哪有笑的开心啊。”美琴慢一拍反应过来,傲娇地争辩道。 白井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怨念,“芙拉那家伙今天可算是打出风头了,lv5净世黑炎的名号在学园都市内可算出名了。” “嘿,怎么了?” “看看这个,学园都市学生论坛上的今日点击率最高的,也不知道那时是谁拍的,基本上从克罗谢学姐遇险到芙拉揍晕犯人整个过程都被录下来了,角度也不错。从傍晚被上传到论坛上,就被人疯狂地点击。”白井点开一个网页。 美琴点开视频,看了短短不到3分钟的视频,感叹着,“我那时候正在着急,视线也被挡住了,还没视频上看的清楚。现在这样看,芙拉真的好帅气呢。” 白井无奈地说:“可不是吗?下面的回帖几乎都在叫嚷着,‘大姐,请教我能力吧。’‘姐姐和我交往吧’还有更甚的,‘我们结婚吧’一面倒的评论。哎,谁叫这段视频中真正用来解决大能力者犯人的时间只有几秒钟,超能力者的实力在外界看来更加遥不可及了。” “呵呵。”美琴没认真听,又按了一次重放。 “不过很奇怪啊,刚发生不久,上面就有命令下来,说不要追究芙拉的任何责任,我总感觉到一股黑幕的气息。”(亚雷斯塔的鼻子突然有点痒) “哦,是吗?” 白井这才注意到了美琴兴致勃勃的表情,一个想法脱口而出:“美琴姐姐,你不会喜欢上芙拉学姐吧。” “喜欢,没有没有,我才没有对她产生好感呢!!”没料到美琴十分紧张地挺起身子,看着白井越发狐疑的目光,“我们都是女生,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她呢。我是,对,我是看见芙拉这么强,想要和她再次决斗,所以才这么兴奋的。” 白井心情有些不愉快,心里想:“难道我白井黑子要经历ntr剧情了,不,决不能让那种事发生。姐姐大人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越想越兴奋的白井扑到美琴身上,蹭着美琴谦虚的胸部:“美琴姐姐是不能喜欢上女生的。不过我,白井黑子可是和美琴姐姐有着命运的牵绊,如果是我们两人就忽略掉性别的问题。是吧,姐姐大人~~~” “别给我忽略,还有快下来啊。”美琴的娇羞全部爆发,对付变态化地白井,美琴掠过威胁的阶段,哔哩哔哩的闪电不客气地传到白井身上。 “啊~~~~~~~姐姐大人。”白井在美琴的电击中,痛苦并享受着。 同一时间,克罗谢和红莉栖的宿舍也一并发生了混乱。 原本两位少女各自消磨着时间,心不在焉地上网。她们的手机邮件铃声同时响起,看清姓名后,两人又动作一致的侧开身子。 两位少女阅读完邮件后,陷入沉默中。还是克罗谢忍不住先说:“芙拉同学的短信?” 红莉栖平静地颔首,“是的,说的是自己没事,叫我们不用担心。” “真的啊,同样内容的短信随便发给我们其中一人就行了嘛。” “估计是怕如果只有一个接到短信,另一个会不高兴。那时才是真的不好收拾。”红莉栖好像事不关己似的,犀利地吐槽。 克罗谢拨弄起秀发,“不就没收到一条短信,谁会不高兴。话说回来,红莉栖酱,收到芙拉的短信后,你好像心情变好了。” “我才没有高兴。” 克罗谢坏心地调侃:“别说谎了,你明明一副高兴的表情,还故意板着脸,拼命地掩饰。真是太累了吧。” 红莉栖表情不自然了一会,可迅速回击道:“高兴?是在形容你脸上的表情吧。敢不敢把手放下,不要遮遮掩掩的。” “我是在对付几根分叉的头发。” “哈?这是什么糟糕的借口,克罗谢大小姐。” “这是事实。还有你不要转移话题,开始时是在讨论你的情况。” 两位傲娇的少女就为了谁在高兴这种小事而争论不休。 依靠一条短信引发所有混乱的罪魁祸首此时已经甜甜地睡去。 ps:看到评论就是觉得有动力,十分感谢的说。倒是收藏数跟抽风似的,净顾着上上下下,果然淡定更新才是王道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2,大小姐们的审判会 7月19日,6点钟,“小郭,起来了,起来啦。”小郭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缓慢地睁开眼睛。芙拉大人!?为什么王会在我的面前哦,对了,昨天开始训练,训练后我就睡过去了,还有这副被子应该也是芙拉大人的吧。小郭收起被子,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抬眼看向身旁的王。 芙拉手中拿着一个白色的便利袋,从袋子中拿出一份面包和牛奶递给小郭,“终于肯醒了啊,在旁边叫了你好久。拿着,这是早餐。” 小郭接过早餐,只是她身上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心中装满的全是试炼的事情,她心不在焉地解决掉面包和牛奶。等她全部吃完才注意到芙拉一直在看着她,她惊慌地说:“芙拉大人人人人人人人,” “吃完了吗?那先看下我是如何对付测试魔法阵。”芙拉不在意地微笑,迈步走到场地正中。 比昨天多一倍数量的测试魔法阵从她的手中飞出,漂浮在她的周身,随着芙拉随意的一个响指,魔法阵开始了疯狂的攻击。 魔法阵的攻击架势用疯狂形容都略显不足,它们以肉眼勉强能捕捉的速度在空中移动,排球直径大小的光柱凶猛地朝芙拉射击。可是在这种攻击中,芙拉像一阵轻灵的风,在光柱中穿梭着,即便有的时候也会被光柱击中,也表现得没什么大碍。 小郭自然不会认为芙拉大人在作假,单是周围落空的黑色光柱已经将场地弄成了狰狞凹凸不平的形式,可想而知光柱所蕴含的能量有多恐怖。 她仔细观察着,终于让她发现了怪异点。首先是魔法阵攻击到的部位,与其说是被魔法阵攻击到的,不如说那是芙拉有意让某些无法避开的攻击落到她身上非要害的部位。其次,在光柱攻击到身体的时候,芙拉的身体总会轻微晃动一下。 小郭发现了这些以后,聚精会神地研究着芙拉这场最美最危险的舞蹈,完全忘了时间的流逝,她比对着自己处理攻击上的不成熟,不愿放过任何一个细节。过了不知多久,芙拉停下魔法阵,平复呼吸后,对小郭说:“6点半了,现在你可以开始训练了。” 小郭赶忙准备应付芙拉的杀气,可芙拉突然提议道:“要不要和我来次试决斗,看下自己现在的状态。” 对于这个要求,小郭当然求之不得,两人面对面站好,小郭摆好架势,说:“请指教。” 芙拉嘴角一挑,左脚往前踏出,挥拳直攻小郭的面门。 小郭双手交叉,严密的挡在芙拉拳头路线上。 芙拉拳头擦过小郭的手臂,出乎意料的给她带来一种古怪的无力感,紧接着一股恐怖的杀气让她的神经一瞬间冻结。等小郭反应过来,凛冽的拳风已经停在她的脖颈处,逼迫她呼吸都变得急促。 “你输了。” 小郭松口气退后,那一刻,芙拉拳中散发的杀气让她真的以为自己快死了。一招,现在的我连一招都抵挡不了吗?小郭苦涩地笑着,但是她不是那种容易服输的人。 “请再来一次。”小郭恳求道。回应她的是芙拉郑重地颔首, 一招,一招,一招,两招,两招,一招,一招,两招 小郭让身体适应着杀气,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很快发现芙拉在攻击中会保有余力,在攻击中将线路稍作改变,让她的格挡失效。小郭也有样学样地留下三分力,可是芙拉的攻击风格下一轮突然转变,游刃有余地出虚招后全力出击,直接击破小郭的格挡。两人对决十几局了,小郭仍然没能撑过两招以上。 最后还是芙拉说:“现在的你全神贯注也无法判断我的攻击和规划自己的状态。再练习下去没有意义了,继续昨天的练习,试炼的时间就定在傍晚5点,离现在还有10个小时,好好珍惜。”她转身跃到高处的岩石上,盘膝坐下。 小郭攒紧拳头,一声不吭地开始昨天的训练。时间不多了 7点钟,“咚咚。”,美琴在304室的门外略显急促地敲着房门,白井低着头无趣地站在一边。 美琴对白井说:“今天怎么这么慢,平常芙拉很快就出来的,难道她睡过头了。” 白井还没来得及回答,房门就打开了,穿着成熟白色睡衣的操祁站在门内,脸上挂着毫不掩饰地不爽表情。 “别敲了!那家伙昨晚没回来。” “哦,这样吗?” “恩,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面对美琴狐疑的目光,操祁很坦然地拉开了门,宿舍内的情况一览无遗,芙拉的确不在宿舍内。 “这样,那打扰你了,食蜂同学。走吧,黑子。”对于和食蜂交谈这种麻烦的事情,美琴向来是没有闲心的。 “再见,食蜂学姐。”白井行礼后跟上美琴。 美琴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拨打芙拉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怎么样?”白井问。 “打不通。”美琴不甘心地又拨了一次,可是还是得到同样的结果。“还是不行,芙拉那家伙去哪里了,竟然晚上都不会宿舍。” 美琴虽然口头上是在抱怨,但语气中透露出发自内心的关心。白井很想现在就狠狠地以头撞墙,纾解下心中的郁闷,但还是安慰美琴说:“昨晚她不是有发短信,应该不会有事的。” 美琴也想起了昨晚短信中曾提到芙拉“想到事情”,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吧。美琴心下略安,释怀地说:“那我们就不管她了,就我们两人一起去学校吧。” 原本闷闷不乐的白井突然想起,这是从那家伙转学过来以后,和美琴姐姐难得单独上学的日子。她的茶色马尾兴奋地翘起,白井用力地抱住美琴的手臂。“是的,姐姐大人。” “别抱这么紧,黑子。”心情不错的美琴单纯地抱怨着。 304宿舍内,操祁关上门,坐回自己床上,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床上划过。 芙罗莉斯,她今天去哪里了?本来晚上不回宿舍,可至少早上会过来这边,装装样子,然后和第三位一起去学校的。今天她没过来,难道是遇到危险了!不对,昨天网络上那份视频被挂出来,她可是彻底出名了,不会有人在这个关头去招惹净世黑炎的。那等下,本小姐去关心她做什么!? 人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操祁闭上眼,可是那个混蛋色魔又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漆黑深邃的瞳孔仿佛把她的灵魂都吸进去。黑色?不对,她的瞳孔不是紫色的吗?操祁猛地惊醒,我的记忆怎么又出问题了,会错认芙罗莉斯的眼眸是黑色的。 操祁不忿地低声咒骂:“可恶,和她认识开始总是遇上这类无法理解的事情,梦中总是经常出现她,好像跟中邪一样。哪天一定要拔抓住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问清楚。” 她烦躁地揉起太阳穴,在操祁以往的人生中,从来都是自己掌控着别人,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这么强烈的影响到自己,让自己心神不宁。操祁生气地在芙拉的枕头上留下一个拳印,气呼呼地跑去浴室洗脸清醒一下。 8点钟,3年a班的天然吉祥物,副职是班主任的青川老师站在讲台上点名,“柏叶纪子” “到” “克罗谢” “到” 青川老师合上点名簿,用着软软地声音说:“芙罗莉斯同学今天请假不会来了,科研所那边有实验找她帮忙。”(黑幕出没中) “哎,太失望了。”“怎么偏偏是今天。”原本看到芙拉的位子空着就想象连篇的大小姐们,立刻失落地交谈开来。 “同学们,现在上课了”青川老师微弱的声音完全被盖了过去,她拿着点名簿手足无措地站在讲台上。 这时候,委员长克罗谢站了起来,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桌子,沉声说:“安静,上课了。” 教室噪杂的声音迅速消停下去,克罗谢对闪烁着感激目光的青川老师点点头,随后自己坐了下来。但最后排的红莉栖翻着可爱的白眼,因为她注意到班上众人的视线都开始有意无意地往自己和克罗谢身上飘。克罗谢这个笨蛋,芙拉今天没在还敢出头,这不是吸引人注意,看来等会一下课就要赶紧溜掉。红莉栖理智地做出了判断。 浮躁的上课时间就平静(??)地过去,下课铃一响,红莉栖随便抓起一本书准备经由后门逃生,可她太小看3年a般大小姐们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她们封锁后门,逐步推进,孤单的红莉栖很快就不敌压力,被按到芙拉的座位上,而克罗谢脸上露出认命的表情,看似淡定的坐在位子上。 包围圈中,3年a班的临时领袖柏叶纪子对着两人阴阴地一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谁先说?” 面对无良腹黑属性爆发的好友,克罗谢叹口气,“你们要听什么?” “当然是昨天那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 克罗谢将后来从红莉栖以及风纪委员报告那里综合得来的事件情报平静地复述出,即便听到这种不算内幕的消息,但是经由当事人叙述起来,大小姐们还是不时发出惊呼或者赞叹。克罗谢全部讲完,停下等待同学们将她的故事消化完,她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 柏叶纪子拍了下手,大小姐们的讨论消停下来,她不怀好意地看着克罗谢,说:“克罗谢酱,你的叙述太客观了。现在,能告诉我们你被芙拉抱住时具体的感觉吗,心跳不已,小鹿乱撞,以身相许,还是其他更加,更加让人害羞的心情?” 克罗谢本来已经做好应对问题的准备了,可没想到柏叶这么腹黑,她生气地反驳道:“纪子。别乱说,我只是感激她罢了。” “恩?就是感激?克罗谢就是不老实啊。那时也在场的红莉栖,有什么补充的吗?”柏叶眼睛闪闪发亮地转头看向红莉栖。 红莉栖犹豫了一下,抱着死道友莫死贫道的心态,她向克罗谢送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克罗谢眼皮一跳,暗叫不好,可是被早有准备的同伴们捂住嘴。红莉栖闭上一只眼,说:“那时候克罗谢脸红通通的,目光迷离地看着芙拉,一动不动,就像一位恋爱中的女生。” “呀~~~~~~~~~~~~”3年a班分贝超高的惊叫声一下子穿透了墙壁,传到了教室外。同一楼层的班级门窗纷纷打开,“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了?” “真的吗?克罗谢。”“真大胆呢,但是我们支持你,委员长。”“其实,其实我也喜欢芙拉同学。”各种各样脱离克罗谢人生观的话语冲击着克罗谢,她幽怨地看向正在研究者天花板材质的红莉栖,用眼神向她发射着“去死去死光线”。 红莉栖在心中许诺,“对不起了,克罗谢,今晚请你出去吃饭。” “让一下,让一下。”一个弱气的声音竭力地呼喊着,首先被柏叶注意到。 “老师,你怎么还在这里?” “老师我还刚走没多远,就听见教室里爆发了声音,所以急忙回来看发生什么了。”历经千辛万苦,青川老师抱着书本,整个人总算挤到最内圈。 “老师。”克罗谢看到这意外的援军,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 可是事实证明,雪上加霜的人永远比雪中送炭的人多。“你们是在讲昨天那段芙罗莉斯同学的视频吗?老师也看了哦,芙罗莉斯同学和克罗谢同学真的好般配啊,老师觉得她们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青川老师挂着单纯的微笑,甜甜的在克罗谢心口补上一刀。 克罗谢的笑容僵住,整个人都灰白化了,她机械地嘟哝着“般配,般配,般配” 红莉栖心中为好友默哀(克罗谢:这是谁的错!!!),开始小心谨慎地应付起大小姐们剩余轻量级的问题。 ps:话说,设定被人吐槽了呀,=x=,讨厌的感觉,这样以后回到圣堂的安排要怎么下笔。哎,不就是对二次元有爱,才写同人的,其实写原创故事又不是不行。另外自己先弄个封面,撑下样子,大图也上传了,说着的,不太满意的说。[[[cp|w:890|h:501|a:l|u:file1qidian/chapters/201110/9/2065975634537872094651250237580jpg]]]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3,幻想御手 傍晚5点,芙拉走到坐在地上休息的小郭身前,淡然地说:“时间到了啊。” 小郭一跃而起,坚定地说:“是的,芙拉大人。” 黑色长裙的王和黄色浴衣的忍者各自踏前一步,决定小郭未来的决斗开始了。 小郭疲惫地躺倒在大地上,迷惘地看着昏暗的天空。身体还有站立的力气,可是她的心好累,只因为一句话—— “不合格。” 她还是没有撑过去,已经坚持到芙拉的第四招了,她就快成功了,可是芙拉一记加速的俯身冲拳将她的幻想破灭。 停在她的胸口,让她隐隐作痛的,不仅是芙拉的拳头,也是对她以前人生的否决。 小郭颓然地跪在地上,原本灵动的大眼失去了神彩,静静地,一言不发。 芙拉目光闪烁地看着小郭,突然郑重地说:“小郭,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答对了,这次试验仍然算你合格。问题是,你想做一个认真听从命令的战士,还是一个自己会思考不完全遵从命令的战士?” 小郭抓住最后的希望,仔细地听着题目。等芙拉将问题说出说,她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好奇怪啊,下属服从命令不是最正常的,选第一个应该是正确的吧。不过答案也太明显了,她想从芙拉的脸上探查出提示,但是芙拉认真严肃的俏脸,让她的引以为豪的观察力无功而返。 她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内心的答案,“认真听从命令的战士。” 芙拉松了一口气,那一瞬间,小郭以为自己通过了试验,脸上的笑容正在展开。只是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僵住,芙拉微笑着说:“不合格。” 听到这三个字,小郭愣住了,一反应过来,她激动地抓住芙拉的大腿,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为什么是不合格?” 芙拉轻抚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所以你还是太年轻,太年轻了。太多的东西你还没看懂,这样的决定不仅是为你将来的同伴好,也是为你自身着想。” 小郭眼中的泪水流下,她悲伤地问着,“我不明白这些东西,但是我知道我一出生就得到的使命唯有为芙拉大人效命。” 芙拉蹲下,看着哭成花猫的小郭,温柔地说:“不要露出这么悲伤的表情。”她用指头擦去小郭脸上的泪珠,“作为你的王,我宣布你已经自由了,不要再背负影忍的责任了,那种责任不应该由你这样柔弱的女孩背负。从这里离开吧,去过属于你自己平凡的新生活,再也不要踏入这个领域。这张卡里有800万存款,拿着它,总有用到的时候。我,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会一直祝福你的。”芙拉将银行卡塞到小郭的手中,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最后对着小郭笑了笑,芙拉解除了此地的结界,转身离开了森林。 目送芙拉的离开,小郭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死死地握住手中的银行卡,最后失去所有的力气躺在地上。 “失去主君的忍者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发出绝望的声音,她闭上双眼,右手遮住脸庞,左手紧紧握住胸前收藏的挂件,清澈悲伤的泪水在她的脸颊上流淌。 心情沉重地芙拉回到学园都市,望着宽阔的街道,心中哀叹一声。握着mp3,她苦恼地思考着:这下可麻烦了,要自己去找情报吗?这么大的城市,上哪去弄找啊。如果小郭不,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如果再碰到棘手的人物,她就太危险了。 正在烦恼中,芙拉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接了起来,“莫西莫西,是谁?” “芙罗莉斯大人,是我,冥土追魂。”冥土追魂中气十足地声音传来。 “恩,什么事?” 冥土追魂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什么事!我刚刚才听天音讲起才知道,芙拉大人昨天在seven-mist又和人交手了吧。上回和卡萨诺瓦的战斗也就算了,可这次呢?你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健康,作为医生我必须批判你这种思想。” 面对医者的怒火,自己的确有错的芙拉干笑两声,“我这是有原因的,我的朋友那时遇到了危险,所以才逼不得已动手的。”芙拉知道冥土追魂可是个顽固,她急中生智,“对了,我得到了一个名叫幻想御手的东西。这东西有很大的问题。” “幻想御手?那段奇怪的录音。”冥土追魂被芙拉转移了注意力。 “恩,没错等下!你知道。”芙拉慢一拍才留意到冥土追魂提到的字眼。 被芙拉的大叫吓了一跳,但适应性很高的冥土追魂很快回答说:“诶,听别的医院的朋友说过,他还给我传来一段音乐,我研究过,不过没研究彻底。听到你提起,我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有没有别的资料?”芙拉意动地问。 “或许有吧,我问问。” “好的,我现在就去医院。”芙拉合上手机。 十几分钟后,“怎么样,有情报吗?”随后门被人猛地推开,门发出不堪折磨的“吱吱”声。 冥土追魂不用回头就知道后面这个兴冲冲进来的人就是芙拉,“有,正在看他给的资料。” 芙拉走到旁边,拍了下他的肩膀,很有节操地鼓励说:“好,加油吧。”,随后自己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杂志看了起来。 “是的,是的,我知道。”对于摆着“我就是在偷懒”样子的芙拉,冥土追魂只能在心中小心诽谤。 芙拉没等多久,冥土追魂转过椅子,看着好像在走神的芙拉说:“归纳了一些有用资料。”。 想着心事的芙拉没有丝毫留恋地放下杂志,“说吧。” “首先,幻想御手是在一个表面是下载音乐的新兴网站下载的,查不到网址的建立人。其次,使用幻想御手的人提到一个叫做jonagarden的饭馆,他们时常在那里聚餐。另外”冥土追魂摸着下巴突然停住不说。 芙拉急躁地问:“另外什么?” “另外很多使用幻想御手的人几天后都出现不明原因昏迷而被送到医院,这就是我那位朋友接触到幻想御手的原因。” “不明原因昏迷?哼,果然这东西不是什么好物。还有什么别的情报?”芙拉冷笑把玩着mp3 冥土追魂无声地摇头回答。 “那就先选jonagarden这条线索调查吧。”芙拉整理一下衣服,调侃道:“看不出来你情报方面也有一手嘛,我现在都没有途径得到情报了。说真的,超困扰啊。” 冥土追魂奇怪地问:“恩?不是有一个叫小郭的女孩是你的属下?” 芙拉侧转过身体,突然用着平静地语气问道:“你怎么知道她?” “哦,7月15日那天,你和卡萨诺瓦离开学园都市战斗。她8点多就孤零零地站在医院门口,一直呆到11点多了,医院的工作人员过去也不搭理。后面还是我出面。她似乎也认识我,说是想要等到你平安回来,我好说歹说总算劝她离开了。她真的很关心你啊,是一名好女孩。”冥土追魂想起了那个在自己医院门口倔强坚强站着的少女。 发现芙拉不发一言,低垂着头,冥土追魂问:“芙拉大人,那个女孩呢?” “那个女孩被我辞退了。” “诶?为什么?”冥土追魂言辞有点强烈,他对那个女孩挺有好感的,心中已经将她当做未来的同伴。 芙拉不情不愿地说:“小郭她太年轻了,能力也不足,说不定会丢掉自己的性命,如果没有我的那封信,她应该过着平凡但是健康的生活。” 冥土追魂叹口气,“可每个人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啊。芙拉你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芙拉不悦地挑起眉毛,“什么嘛!!” 面对生气的少女,冥土追魂镇定地说:“这是你主观的判断,即便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这之中你没有考虑到他人的想法吧。你总是这样独断专行,坚信自己的判断,可为什么不问问小郭自己是怎么想的!” “” “没话说了吧。” 芙拉抬起头,目光中透出不高兴的情绪,把冥土追魂冷汗直接吓出来。没等冥土追魂做出应变,芙拉就飞起一脚把冥土追魂连着椅子踹到墙上,自己掉头跑掉。 “啊!我的老骨头啊,真是狠啊,”嘴上这么喊着,冥土追魂却灵活地从角落站起,闭上眼睛,老脸上欣慰地笑着,“不过看那样子,芙拉大人已经听进去了。这就是她的优点,认真地听取他人的意见,错误的就是错误,正确的就是正确。” 冥土追魂在诊室中,低沉地感叹着。 少女跑路中 两位穿着常盘台校服的少女站在一家名为jonagarden的家庭餐馆前面,她们就是美琴和白井。 放学后,白井正在为被芙拉打昏的介旅初矢的实力与书库记录不符合而头疼中。在美琴提议下两人一起去品尝刨冰,谈起共感觉性的话题。意外的遇到因为初春生病了,而独自一人的佐天。 在佐天的邀请下,美琴和白井一起去初春家探病,四位好友误打误撞地聊到能增长实力的都市传说:幻想御手,在初春的帮助下她们得到了幻想御手的情报,论坛上经常提到幻想御手使用者聚会的地点就是美琴和白井面前这家jonagarden。 美琴气势十足地说:“就是这里了,来我们走。” “姐姐大人你又来了。”白井低声抱怨着。 “黑子你是风纪委员,说不定样子已经暴露了。” 白井低头,她明白美琴说的是正确的,自己进去很可能被人认出来,但还是小声地反驳:“但是” “听我的,包在我身上。”美琴自信地将包塞到白井怀里,“好了,那你就在远点的座位上候命吧。” “这是怎么了,黑子我相当地不安啊。美琴姐姐什么时候才会像芙拉学姐那样沉稳啊。”白井斜着眼睛,低声吐槽。 “来,我们走。” “请等等我啊,姐姐大人。” “想知道关于‘幻想御手’的事情?”jonagarden某张厕所旁的长桌上,三位正在吃饭的不良少年盯着对面的少女。 “恩!在网上偶然看到哥哥们的留言。”美琴用着甜腻到不行的声音,表情天真灿烂的向着不良少年们询问着,“如果可以的话,也能告诉我一声啊?” “拜托了呢!我是认真的!”天真的美琴双手合十,向着不良少年们拜托着,“可以吗?” 在他们视野不及之处,黑子偷偷地观察着。 “老子不知道呢!快点回家去吧,小鬼已经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啊!”某位不良少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小鬼呢~~”天真美琴的唇线开始扭曲。 不妙了啊!喝着可乐盯着美琴卖萌场景的黑子面露苦色。我有计划刚开始就快要遭受挫折的预感啊。 “哎?人家才没有那么孩子气呢!人家才不是小孩子了呢!”天真美琴举起双手做撒娇状。 “噗!”黑子口中的可乐喷射而出。 “的确算不太小呢!”另一位不良少年色色的视线在天真美琴的身上来回扫射,“我倒是蛮喜欢你这钟类型的。” “哇!真的吗?”如同受到嘉奖的小孩子一般,天真美琴高兴的扭了扭自己的身子,“那,你可以告诉人家吗?” “不过嘛,我可不能白白告诉你啊。”明显是萝莉控倾向的不良少年将头低垂,视线集中到了天真美琴的短裙处。 “呃,要钱的话,人家还是能拿出来一些哦。” “咚!”黑子习惯性的开始用头槌攻击餐桌,她的思维陷入了混乱状态。 “钱虽然也是好东西,不过在这种时候的话,果然还是应该这样才对啊!”萝莉控不良少年站起身逼向天真美琴,伸手打算挽住美琴的肩部。 “撤手!”清冷的女声,伴随着一个塑料罐直击,将萝莉控少年的阴谋落空。穿着朴素却不失其高雅的黑色长裙,全身散发着“不爽”气场的芙拉,双手环抱在胸前突入登场。 “美琴,你在这里干什么?”无视不良少年的哇哇大叫,芙拉转头看向尴尬地电磁炮公主。 “这个,我是在找幻想御手的情报。”美琴挠着脸蛋,面对有点陌生的芙拉,自己也不知原因地实话实说了。 芙拉余光也瞥见了惊讶的白井。看来她们也知道幻想御手了,一同找到这里了啊,不过用的方法明显错误了吧。“好了,这里就交给我来吧。”芙拉不顾美琴微弱的反抗,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气势凌人的看着被无视到快要爆发的三个不良少年,“现在,让我们好~好~谈一谈吧。”芙拉灿烂的笑容中透出微妙的恐怖。 ps:自己超托文的说,因此原剧情会一笔带过,对不起那些没看过魔禁的朋友了。(蹲在角落画圈圈)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4,leader 面对芙拉友好的商谈(这明显是威胁吧),三个不良少年全部被震慑住了。半晌,他们才反应过来,气愤地对着黑色长裙的少女叫嚣道:“明明只是个小鬼,还敢用这种口气和我们说话,你是找打来的吧。”。不良少年们活动着手腕,准备让面前的少女明白什么叫“礼貌”。 芙拉轻蔑地笑着,毫不在乎地火上浇油,“不,不。我比较喜欢当揍人的一方,在这里也不好闹,有胆量去外面吗?只有嘴皮子功夫的废柴们。” “你这家伙!!”不良少年不堪挑衅,拍着桌子凶狠地站了起来。 芙拉自顾自地将美琴拉到白井身边,对两人嘱咐说:“你们俩在这里等我。” “芙拉!”美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心,不会出事的。”芙拉温柔地扳开美琴的手掌,引着怒气max的不良少年离开了餐厅。 美琴叹口气,低声吐槽道:“你误会了,芙拉,我是在担心那群人的生命安全啊。” 餐厅旁边,昏暗的小巷子中,芙拉双手环抱在胸前,冷静地面对着围上来的不良少年,微眯着眼睛说:“最后警告一次,现在将幻想御手的情报和盘托出,我放你们安全离开。否则,今天会变成你们永远不想回忆起的日子。”平淡的语气却带出丝丝的凉意。 为了抵抗这种古怪的压力,领头的不良少年急躁地冲了上来,向芙拉挥舞着拳头,大声喊:“小鬼,你找死吧。” 可是他还没走出两步,“嘭”,整个人就被一团黑色的火焰包住,惨叫了一声,瘫倒在地上。 “顺太!” “你这混蛋。”不良少年看见同伴的下场,紧张地叫道。 芙拉悠闲地把玩着手中的黑色火焰,“所以说,你们选择了让我使用暴力请你们说出情报的方式吗?” 不良少年强撑着叫嚣:“你少嚣张,给你看看我们升级以后的厉害。” 仿佛是应和他的话,从巷子中窜出几个“嘿嘿”笑着,脸上就差贴上“我是不良少年”的龙套男。他们将芙拉前后包围,但是黑发少女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在大方地观察着。 “看来你们都使用了幻想御手吧,精神这么不稳定,是不可能掌握好自己的力量。”,芙拉得出结论。 “现在求饶也没用了,看招吧,这是异能力者的”不良少年们引发着各自的超能力一拥而上。 芙拉嘴角一挑,手中的火焰突然爆炸,黑色火焰吞没了小巷,不良少年“啊”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围绕着毫发无损的芙拉,一个圈形地带都被染上灰黑的颜色。面对一堆黑乎乎、衣服也烧损的不良少年,芙拉无趣地说:“哎~~这样就下手太重了,比介旅弱多了,还好最后收住力道了,你们才只得了小小的皮肉伤。” 一位后来才过来的不良少年终于看清了芙拉的脸,惊讶地叫道:“净世黑炎!学园都市第4位的超能力者,怎么是她!”。没认出芙拉当然不能怪他们的脑袋不好使,一是因为芙拉没有穿着常盘台的校服,发型也不是视频上的马尾,而且他们谁也没想到超能力者会找上他们这群活在学园都市最底层的人。 “嘿,被认出来了啊。”芙拉浑不在意地笑着,“现在想乖乖地说出来了吗?还是需要给你们更多的时间呢。” 不良少年有苦难言,头下意识地缩了起来。 “住手,干的挺过分了。”一个酷酷地穿着运动服的姐贵走进巷子中。 “大姐头。”地上的不良少年们齐声喊着, 大姐头双手插在口袋中,用着严厉地语气说:“快给我从地上站起来。” “是的。”不良少年们像找到了组织一样,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汇聚到大姐头的身后。 “你是他们的头吧,应该知道幻想御手的情报吧。”芙拉没去阻拦不良少年的行动,在她想来,这个大姐头想必会比她的小弟们知道更多的信息。 “比起这种事,我的小弟受你照顾了,这个仇我要为他们讨回来。”,大姐头认真谨慎地看向芙拉,将手从口袋中抽出。 “大姐头!”不良少年们惊呼,他们想不通大姐头要做什么,就算大姐头使用了幻想御手,也只有强能力者的程度,怎么打得过超能力者。 大姐头没有回头,怒斥道:“闭嘴,你们给我走,不肯离开的人现在就踢出团队。”不良少年面面相觑,不甘地互相搀扶着离开。 芙拉玩味地说:“你知道我是谁吧?” “诶,学园都市第4位的超能力者,净世黑炎。” “那你还想要打败我,太不自量力了吧。” 大姐头不在意地摇头否决,“或许是这样,但是你欺负了我的小弟,他们虽然没能力,无所事事的,又总是不争气,但是作为他们的老大,我就要为他们撑腰。我上啦!” 沥青地面剧烈波动起来,如同海水一般,变得软绵绵地,芙拉双脚陷了下去。芙拉眉头微皱,“地面?” “我的能力只是flax-coat,或许只能对你产生微不足道的影响。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听着大姐头的话,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芙拉的心情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她可以为自己的小弟挑战对她来说不可能战胜的我,但是我面对小郭,却没有做到她那样的坚持。难道真的像冥土说的那样,我错了? 大姐头的攻击开始发动,沥青路面准备把芙拉吞噬进去,但是芙拉的身影突然在她的眼前消失。大姐头急忙回头,芙拉单脚直立旋转到了她的身后! 芙拉使用“幽影瞬行”轻易摆脱了大姐头的能力,从大姐头的影子里再次出现,一记手刀击向她的脖颈。 大姐头见无法躲避,硬下心肠,拼着受伤,也要用一个拳头给芙拉带去微弱的伤害。几秒后,大姐头突然觉得不对: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拳头击实了,但是净世黑炎的手刀没落下来! 她偏头观察,芙拉的拳头在离她十几厘米远的地方停住,随后缓缓伸了回去。 大姐头不解地问:“为什么?” “这拳就算是你为小弟出气了。”芙拉解释到。 芙拉平淡的语气让大姐头十分不忿,生气地说:“这算是施舍吗!” 芙拉露出发自内心欣慰的笑容,真诚地回答:“不,这是你勇气的证明。能为相信自己的人向上勇敢地挑战,他们真是太幸福了。不像我”后面的话,黑发的女神没有继续讲出。 “好吧。这样就算扯平。”被面前少女的话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的大姐头见好就收。 “那你能告诉我关于幻想御手的情报吗?” 走出昏暗的巷子,芙拉掏出自己的手机,名片夹翻到小郭的号码上,她对着闪亮的显示屏盯着好久。给小郭打电话,不行,现在的我做不出正确地判断,不能轻易下定论,将她重新地拖入这个世界。芙拉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机,正准备走回餐厅,意外地看见了白井和美琴一起站在门口等待。 芙拉走到两人面前,说:“不是叫你们在餐厅里等我吗?” “我们怕你闹出什么事,所以就出来等学姐你了。”白井声音有点疲惫地回答。她才不会说害怕行事容易冲动的美琴姐姐节外生枝,把她安抚在这里已经是费了自己好大的力气了。 “怎么样,有进展吗?”美琴关心着事情的进展,没注意道白井的异样。 芙拉摇头,“没有,他们也只是通过网络知道幻想御手的,幻想御手是谁开发的,又是出于什么目的被开发出来,他们都一概不清楚。” 美琴和白井失望地互相看了一眼。 芙拉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正声道:“刚才我就想说了,你们两人不要再介入这件事请了,太危险了,还是安心的去学习吧。放心,我会把它解决的。” 白井完全不同意芙拉的说法,“幻想御手事件牵扯到越来越多的人,作为风纪委员,我必须介入其中。” “是的,芙拉和我们一样是学生,凭什么叫我们不要介入。”美琴也反驳着。(白井脸上挂着黑线,姐姐大人也不随便参与就更好了。) 芙拉看着坚持自己意见的两人,正准备继续说教,突然想起冥土追魂的话“即便你的本意是好的,但是这之中你有没有考虑他人的想法。”她心想:难道自己最近在面对美琴、小郭这些年轻人时,对她们真的过度保护了。可是她们不同于圣堂里老练的,已经有自己主见的骑士们。美琴她们经历的事情太少了,也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使用力量的方式。哎~~没有一个准确的头绪啊,看来只能自己先在背后多费点心了。 “啊~~好吧,你们自己多加小心吧。” “我们自己会注意的,不用你说。一起会宿舍吧。”,傲娇的撇过头,美琴还对芙拉有些不满,拉着白井走在前头。 芙拉想了想,跟上美琴和白井,准备一起回宿舍。诶,你问今天为什么不去医院?原因绝不会是不想见到某张老脸da☆ze。(再问切了你) 少女移动中 初春饰利的宿舍里,晚饭过后,细心的佐天正在用毛巾给初春擦背,但她有点心神不宁的样子。 佐天突然说:“初春你啊,想不想当个高等级的能力者啊。像芙拉学姐、御坂学姐或者白井她们那样。” 初春思考了一下,回答说:“恩等级当然是越高越好啦。升学方面,也肯定会更加有利。” 佐天手上的动作减慢了,“昨天,大家都在seventh_mist里帮忙,可无能力者的我只能站在人群中。后面芙拉同学遇到危险,我也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今天,美琴和白井的事情也是,我都不能帮忙。”初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从何开口。 “果然啊,普通的校园生活在外头的世界也能过。正是因为憧憬着超能力才来学园都市的人,有很多吧。我也一样,也想过‘自己的能力是什么’‘会蕴藏着什么样的力量。’来这里之前的一天,紧张得睡不着觉啊。不过啊,在最初的身体检查,就被人说‘你完全没有才能,是无能力者。’啊~~有种被打败了的感觉。”。佐天的语气中流露出失落的感情,将毛巾放到脸盆中慢慢洗濯,“说实话,是挺郁闷的。” 一直在静静聆听着的初春,整理了一下言语,温和地说:“这种心情,我懂。因为我的能力等级也很不怎样。不过,跟白井一起工作,跟佐天一起玩,每天都过得很开心哦。因为啊,如果不来这里的话,就遇不到大家了,我觉得光是这点,来学园都市就已经很有意义了。” “初春竟然说些这么可爱的话。作为奖励,我帮你擦遍全身吧。”佐天好像是在感动着,从背后抱住初春,但本性立刻露了出来,调戏起半裸的初春。 “佐天,手能够到的地方,我自己擦就行了。”初春面红耳赤地反抗起佐天的色手。 芙拉站在304室门前,已经有3分钟了。 里面有灯光,那“心理掌控”食蜂操祈在屋里吧。芙拉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担心的,那个女孩到底看了自己内心多少的秘密。她的能力还真是麻烦啊,自己现在身体恢复的不错了,才敢回宿舍。最重要的是,不懂为什么,自己好像很不喜欢她,原因是不知道诶(卖啥萌啊),反正就是直觉讨厌她。 怎么办?今晚转去住旅馆,身上钱是足够的。不不,为什么我要躲着她。 芙拉拍拍自己的脸颊,一鼓作气地打开房门。 操祁坐在桌子前看书,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意外地说:“恩?你今天怎么会来了?” “这间本来就是我的宿舍,想回来就回来。”芙拉努力维持着冷静的语气。 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很合适两人之间的状况,两个人的交谈也就这一句话,之后各干各的, 芙拉打开手提电脑,上网调查幻想御手的情报,虽然有点大海捞针的感觉。 过了十几分钟,操祁起身时,无意中瞥见芙拉在查的东西,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查幻想御手的事,那种事情交给警备员和风纪委员就可以了。” “能做的就做,能帮的就帮。” “奇怪。”操祁冷漠地评价道。 听到操祁的评价,芙拉好像抓住了什么,认真地问:“这奇怪吗?那女王阀对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属于我的力量,能让我随时操控,不是吗?”操祁毫不客气地回答。 “仅仅只是这样,没想过用它来做些什么,为了属下,或为了周边的人?”,是这样啊,今天晚上连续遇见大姐头和操祁,芙拉总算感觉出来了。 “我对那种事情没兴趣。”操祁开始不耐烦了。 芙拉看向操祁,忽然灿烂地笑了起来,双眼眯成一条细缝,恍然大悟地说:“难怪啊,我会讨厌你。呐,操祁,你相信吗?我会让以我为首的派阀把你的女王阀完全吞并掉,把你从梦中敲醒的。” 面对芙拉**裸的挑衅,操祁脸色刷地黑了下来,她争锋相对地说:“哼,那就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吧。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女神对女王大胆的宣告着“进攻”的誓言,两人的关系急剧恶化。 “找不到啊幻想御手,”佐天百无聊赖地坐在电脑前,她在网上搜寻了好久有关幻想御手的资料,却什么也没得到,终于放弃了,“果然传闻仅仅只是传闻呢,往机子传几首新歌吧。” 鼠标微微移动了下,佐天惊讶地发现网站的图标变了颜色,“嗯?隐藏链接?”佐天半信半疑地按了下去。 “标题:幻想御手 作者:未明” 佐天瞪大了明丽的双眼。 ps:这条世界线上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比如19日美琴造成的停电事件,所以很多剧情需要修改了。另外这卷想写到幻想御手事件结束,但是看眼下的情况,对自己的笔速绝望了。墙角捂脸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5,木山春生 7月20日,天气晴朗,学园都市新的一天开始了。 “哈~~~~~”,芙拉睁开沉重的眼皮,昨晚一直查幻想御手的资料到1点多,现在感觉睡眠有点不足。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下时间,6点45分。 另外,显示屏上显示着“一封未读短信”,谁的? 芙拉顺手打开,神裂的!芙拉脑袋立刻清醒了,短信内容是:“**目录进入学园都市,我和史提尔通过交涉也进入了这里,但是暂时失去了她的踪迹。”时间落款是昨晚2点。 “小心一点,这里毕竟是科学阵营的大本营,如果发现有处理不了的状况,就叫我过去。恩,就这样发送。”芙拉自言自语中按着手机按键。 瞥了一眼仍在甜美睡着的食蜂操祁,芙拉径直走入洗漱间。 学园都市内一座不知名的高楼上。 穿着白色的t恤及左脚完全没有裤管的牛仔裤,名为神裂火织的少女圣人全心全意地注视着自己闪烁的手机。一会,她呼唤着同伴的名字,“史提尔。” “怎么了?”身材高大,叫做史提尔的红发不良神父回应。他注意到神裂盯着自己手机很久了,想必是得到了些重要的消息。 可是,神裂忽然转换成q版,囧囧地说:“这个,短信来了,但是我不知道怎么看”仅仅只会操作最简单机械的神裂面对新配备的高档手机手足无措。 史提尔一个踉跄,生气地夺过神裂的手机,“这么久了,你还没打开啊。这样子不就行了。芙拉的回信,给。”快速操作一番,他头疼地将手机塞回同伴的手中。他心里不禁恶意猜测着最高主教明明知道神裂的机械盲,却配给她这样的手机,不会是故意的吧。不,绝对是故意的,以那个女人的品行。(萝拉酱:阿q) 神裂接过手机,看起短信,脸上逐渐浮现出淡雅的微笑。 “讲什么呢?”史提尔点上一根烟,好奇的问道。 神裂合上手机,“她说如果我们遇到困难就找她帮忙。” “唉,希望她能起到作用吧。”史提尔闭上双眼,吐出一个烟圈。 他们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芙拉今天正常的去上课,如她所料,在班上她受到了大小姐们八卦炮火的洗礼,但芙拉从容不迫地应付着。可她隐约感觉出大家看向她的目光有点奇怪,克罗谢完全不搭理她,问红莉栖原因,红莉栖一直讪笑着回应。整个上课时间都处在这种尴尬的氛围中,芙拉十分地难受。 放学了,芙拉立刻从教室落荒而逃。刚好遇到准备回宿舍的美琴,两人于是一同回去。 走到一个路口时,白井突然空间移动到她们的身后,激动地喊道:“姐姐,芙拉学姐。”,美琴和芙拉双双回头,奇怪地问,“黑子。”(“白井。”) “出问题了。”白井严肃地说。 “你说那个爆炸魔,介旅初介昏迷了?”听到白井讲的消息,美琴惊讶地说。 白井一心二用,一边抓着芙拉和美琴的手空间移动中,另一边回答:“是这样,根据正好在场的警备员的证言,正在取证的过程中突然就想睡着一样倒下。然后就被送到这家医院。”三人出现在一家水穗机构病院的门前。 一路上芙拉一言不发听着事情的经过,暗暗地思考着。之前她就从冥土追魂听到幻想御手使用者昏迷的情况,因此没有吃惊。心想:看来得加快调查幻想御手的进度了,只是现在没有一个切入点。果然不行啊,我自己负责情报收集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说。 “我是风纪委员的白井,病人情况怎么样?”黑子找上介旅的主治医师。 瘦削的中年医生摇了摇头说:“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了,不过目前依然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 “那个,如果有人大力揍了那人的脸,会不会有事?”美琴瞥了一眼芙拉,担心地问。 “不,头部没发现什么损伤。应该说,他身体没有什么异常。仅仅是失去了意识。”医生虽然感觉奇怪,但还是回答美琴的问题。 白井总结说:“原因不明是吧。” “不过很其奇怪的一点是一直到前些日子,我这里还没见过类似的情况,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却连续发生了好几例……听说其它区的医院也是一样,而能从昏迷中恢复过来的一个都尚未有。”医生看着病历表,补充说明道。 “什么?!”美琴和黑子吃了一惊。“是传染病么?” “没有发现病毒,相关人员也没有被二次感染的,传染病的可能性很少。”医生否定道。“说来惭愧,现在我们医院的设施和人手都不足,所以找来了外部的大脑生理学的专家。预定马上就要到了。” 一阵高跟鞋踏着地板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台传来,几人抬头,“让你们就等了。我受水穗机构病院院长招聘的木山春生。”说话的是一个留着微卷长发,有着很深黑眼圈的女性,双手安然地插在白大褂中,显得非常知性。 “辛苦你了。” 木山点点头,走进病房。 “等下,我也一起进去吧。我有助理医师执照。”芙拉地上一份证件,突兀地提出要求。 “按照规章是不允许的,等等,你是那位老师的学生吗?”中年医生看清芙拉的证件立即转变口风。 “算是吧。”芙拉略带不爽地点点头。 中年医生扶了一下眼睛,说:“当然可以了,进去吧。” 芙拉对还在诧异的美琴和白井两人说:“等我们进去调差一下。”转身走进病房中。 “那人,18岁都没到,怎么会有医生执照?”,美琴和白井一头雾水。 芙拉混在木山一群专家中进行着调查,她熟练地记录者患者的数据,不时翻看一下他们的眼皮。 木山闲暇地时候看了芙拉一眼,评价道:“这些事情你处理起来很熟练。” “是的,以前有做过。”芙拉暗自吐槽:我又不是龙族,漫长的生命都在睡觉,很多东西不知不觉都学会了些。 美琴和白井只能在外面等待,美琴从昨天开始就在忙碌,很快呼呼地睡了过去。 无聊地过了一个多小时,白井远远看见芙拉和木山一起走了出来,她赶紧摇着美琴“姐姐大人,请你醒醒,姐姐大人。” 美琴很迷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姐姐大人,姐”叫着叫着,白井盯着美琴突然色迷迷地“嘿”了一声。自言自语:“那么来一个叫醒的kiss吧。”小嘴啾啾的对准美琴的脸蛋。 “恩?”美琴醒来了。反射性地在白井头上给上一拳。白井“啊”地痛叫一声。 “你就不能正常点叫人起来吗?”美琴娇羞地斥责。 “你不是没醒过来嘛。”白井摸着脑袋,讪笑着说。 见到算是日常的情景,芙拉还是“呵呵”地笑了出来。白井投给她询问的眼神,芙拉摇摇头,用眼神示意到前面的木山身上。 “让你们就等了,大体的数据收集已经完成,不过我不是医生,所以治疗方面是无能为力的,弄清楚这件事的原因才是我的工作。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就重新自我介绍下,我是木山春生,正在进行大脑生理学的研究,专业是aim扩散力场。” “吾是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我是风纪委员的白井黑子。” “我是御坂美琴。”几人依次介绍着。 “哦,两位超能力者啊。”木山春生露出意外的表情,“两位可是十分出名的。” 白井问:“现在知道是什么原因了吗?” 木山春生摇了摇头道:“还没有任何结论,正准备把收集的资料带回去研究院仔细分析。” 美琴想了想,然后说:“你作为专家,我们有点事情想请教你。” “无所谓,请说。” 白井不好意思地说:“事情有点复杂,我们换个地方仔细谈谈吧。” “芙拉走了哦。怎么了?”美琴对还站在原地的芙拉说。 “不,没什么。”芙拉自然地跟了上去,可她的视线注视着木山春生的背影,到底怎么回事,这种违和感 “真慢呢,佐天同学。”炎热的太阳下,初春饰利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不禁抱怨道。她没有看见一双黑手已经逼近了她的身后。(漫画中这张图左下角打酱油的是红发不良神父吧) “今天是蓝色条纹啊。”以熟练的手法,黑手哗啦地掀起了初春的裙子。 “啊!”初春的脸一瞬间变得通红,急得都快哭出来,萌萌地敲打着凶手,“不要一本正经的和人家的内裤打招呼啊!” 闹了一会,初春放弃了对无良好友的声讨,问道:“你短信上不是说有东西给我看么。” “哼哼哼,问得好,睁大眼睛看好了,我终于找到了,传说中的道具,酱酱……就是这个了。”佐天泪子献宝一样把自己的音乐播放器亮了出来。 初春感觉奇怪,“这是音乐播放器吧?” “里面才是重要的东西。”佐天泪子哈哈笑着说,“我们到茶店里慢慢说吧。” “别摆臭架子了。”初春抱怨。 从医院出来的四个人在茶店里,美琴和白井坐一起,芙拉和木山坐一起,芙拉从进来开始就心不在焉地喝着红茶。 白井黑子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怀疑学生们的昏睡与一个在网上流传的,叫做‘幻想御手’的东西有关。” 木山手指交叉,冷静地问:“幻想御手?那是什么样子的系统?形状呢?怎样使用的?” “目前还不知道。”本来就只是根据一些听闻的情报得到的猜测,黑子对这个所谓的幻想御手没有多少了解。 “那样的话就没办法了。” “幻想御手吗?我有哦。”芙拉好像回过神了,插了一句。 “诶!”x2 “是这个吧。”芙拉掏出白色mp3放在桌上。 “芙拉,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美琴和白井又十分同步地问道。 “这是爆炸魔的东西,我好奇地捡起来,发现有问题,可是自己研究不透,所以才会去调查的。” 白井生气地说:“为什么没有和我说!” “你没问啊。”芙拉的态度十分随意。 白井被芙拉无节操的回答,弄成无语了。 芙拉转头对木山说:“我们对幻想御手的了解就到这种程度了。” 木山春生拨弄着杯子里的吸管,沉默了一会,才说:“那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事情呢?” “提高能力这种事,我们想应该会涉及大脑系统。”白井解释道。 木山春生拿过mp3,笑了笑说:“这样啊,其实我还想主动提出帮忙地请求呢,作为大脑生理学学者,我对这个很感兴趣。” 白井正色说:“那就拜托你了。” 木山春生说:“对了,刚才我就一直想问。那两个女孩是你们的熟人吧。” 佐天贴在玻璃上绽放着笑脸,初春则不好意思地微笑着。 “啊,是研究大脑的学者啊。”初春感叹道。 “请多关照。”木山有礼貌地说。 “在聊什么呢?莫非是白井同学你的大脑出了什么问题?”初春笑着说。 黑子没好气的说:“是在讨论‘幻想御手’啦。” “‘幻想御手’吗?那么我……”听到黑子的话,佐天把手伸进口袋,打算拿出自己的播放器。 “黑子说‘要保护持有‘幻想御手’的人。”美琴接着说。 佐天的手收了回去。 “为什么呢?”春奇怪地问。 白井说:“现在还在调查中,我们也不能给个明确的说法。” 芙拉哼了一声,接着说道:“其实就是幻想御手有副作用,在急速提高超能力等级后,可能会导致使用者昏迷不醒。已经有几个人进医院了。” “而且,我们认为他们很容易有犯罪的倾向。”白井瞪了芙拉一眼补充道。 “突然得到的力量,很容易出现这种问题。”芙拉轻轻摇晃着茶杯。 “哈,你怎么了?佐天。”初春问。 “没什么。”佐天泪子一惊,一不小心把桌上的咖啡打翻了。 佐天赶忙对着被淋了一腿咖啡的木山春生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的,不用在意。只是裤袜被淋到,脱掉就行了。”这样说着的木山春生,毫不犹豫地脱掉了短裙,接着开始脱自己的裤袜 “天啊!你在干什么!!!!”在座的众位女孩都被她的行为吓到了。(芙拉:不要把我包括进去。) “怎么能在大家面前脱衣服!!!”黑子大声制止道。 木山春生很是无辜的说:“不过,我不认为会有男人对我这样没有起伏的身材有反应吧。” “喜好取向是因人而异的,而且,就算不是男性,也会有心怀歪曲**的同性啊!你说对不对!”黑子超激动地教训道。 “这点我完全同意。”将头撇下窗外的芙拉突然举手。 “闭嘴。总之快穿上!去洗手间换!”白井脸一红,她自然听出芙拉在说谁。 事情已经谈得差不多,经过这么一闹,时间也已经是夕阳落下的傍晚,众人走出咖啡厅,木山春生告辞,“那我就先回去,去研究mp3里面的东西,有消息我会通知你们的。” “百忙之中,还让你来跟我们商谈,真是不好意思。”黑子带头礼貌地说。 “不客气,你们也让我想起了当初手执教鞭时的情形,真的很开心的。”木山春生感慨地说。 美琴好奇地问:“原来你还当过教师啊?” “嘛,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木山春生挥了挥手,慢慢走远。 “真是个奇怪的人啊。”看着木山春生的背影,美琴说道。 黑子倒是很欣赏的笑着说:“和常人不一样,有着天才特有的感性啊。” 芙拉伸伸懒腰,“我就等天才的消息了。” 初春突然问:“对了,佐天你想让我看的东西呢?” 佐天有点犹豫地说:“那个对不起,我有点事情,那么久下次了。” 佐天说完也不等同伴们说话,就飞快地跑掉了。 白井和初春还在讨论着给予木山更多的帮助,回头准备向另外两人解释。 “啊拉。怎么都不见了!!” 大桥下,佐天对追上她的美琴说起了过去的事情,父亲的支持,弟弟的崇拜以及母亲淳朴温柔的爱,握着母亲给的护身符,佐天落寞地说:“不过,这份期待有时也让我有觉得很沉重。” “不是哦,佐天。”芙拉突然从墙角走出。 “芙拉学姐。”佐天惊讶地说,“什么时候开始在的?” “恩,从护身符掉到地上开始吧。”芙拉想了想说。 “忒,那不是基本上全听了。”佐天脸红地抱怨道。 美琴说:“你为什么要偷听啊?” 芙拉无视掉美琴,缓步走到佐天的面前,摸着她的脑袋,“嘛,佐天,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你的母亲不会因为你没有能力而焦虑,你的幸福、健康这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笑一下啦。” 佐天抱怨说:“不要这样子,我又不是小孩子,学姐才大我两岁的。”但是她也没有挣脱芙拉温暖的手。(美琴:不要无视我的存在啊。) ps:特别说明,前文没有具体写到的,芙拉、天照和月读以及其余圣堂的骑士,所用的魔法体系都不是魔禁世界的。本章是作者省心,读者无力的原剧情,闲着去补了6个小时,名叫“父女七日变”的日剧,父女灵魂互换,搞笑啊,看到最后又有点治愈,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6,迷惘和愤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将学园都市从沉睡中唤醒,一位少女总算结束了彻夜的工作。 刚醒来没多久的白井走到初春身边,询问道:“怎样?” “太多暗号和伙伴之间才用的词了,我不是很懂。不过还是查出了几个被认为是交易幻想御手的地点。”忍住上涌的困意,初春向好友讲出工作的成果。 “不愧是初春。”白井由衷赞叹道。 初春将一叠材料递给白井,说:“这是推算出来的地点清单。” “这么多啊。”白井不禁抱怨了一声,随后转身准备离开。 初春站起来,疑惑地问:“白井,你要去哪里?” “当中肯定有正确地点吧,那剩下的就是一个一个地摧毁罢了。”白井自信地朝初春露出微笑。 被白井的笑容感染,初春安下心来。 白井走了没多久,初春正准备去补眠,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了,“是的,我是初春饰利。啊,是芙拉学姐,诶?给你幻想御手的资料。” 初春考虑着,使用幻想御手的人能力都会上升,白井同学一个人对付起来,或许会很吃力。如果芙拉学姐也一起行动的话,白井也会安全点。“恩,我知道了,我会把资料发到你手机上的,学姐自己也要小心点。”温柔的初春最后不忘提醒道。 芙拉带着笑意挂断了电话,她身上是白色衬衫配上黑色短裤的干练行动装,最后再穿上黑色的丝袜。她正准备出门,忽然有人说话了,“暑假也这么忙?为了幻想御手的事?” 芙拉原地一个旋转,转身看着在床上半躺的室友,用着怪怪地语气说:“是的。怎么了,今天吹的是什么风,食蜂操祁同学还会关心我?” 听着芙拉的话语,操祁眉头微皱,先是毫不相让地和芙拉对视着,可转瞬操祁的脸奇怪地红了一下,偏过头抗辩道:“不要乱说!”!!怎么了?食蜂的这种反应,好奇怪啊,就好像是恋爱中的女生完了,判断不出来啊,要说些什么好呢?面对操祁的反应,芙拉也一时有点脑袋短路,默然地观察着自己的室友。 芙拉和操祁两人之间诡异地维持着沉默,僵持的气氛终于被操祁打破。金发少女先忍受不住,红着脸,忿忿地将枕头扔向芙拉,像是生气地骂道:“看什么看!” 芙拉也回过神来,身形一闪,消失在宿舍里,操祁的枕头攻击自然落空了。 操祁抱住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其中,她不安地低声自语,“这种焦躁的心情是什么?为什么我会关心那个人?我的心到底怎么了”无数的问号充斥着她敏感的心。 少女困惑中 一夜都没睡好的佐天泪子,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心中思绪万千。幻想御手啊,就算是我。也能成为能力者的梦幻一般的东西。不过,对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真的挺害怕的,还是不太好吧。她拿着手中的播放器,对着一首名为“幻想御手”的音乐,按下删除键,屏幕上出现“删除”“取消”两个选项,只要再按一下确认,这首歌就会从播放器里消失。但犹豫了许久,她始终无法下定决心。但是好想得到能力啊,我不想每次都被排除在外。远处忽然传来争吵的声音, “你们不是说,给了钱就会把幻想御手给我吗?”一个肥胖的男学生怯懦地说。 “刚刚已经涨价了!”围着他的一个不良少年回答道。他扬了扬手里的播放器,“想要的话,再拿十万来吧。” “那就把钱还给我!”肥胖的男生现在也感觉到眼前这群人无底的贪婪。 到嘴的肥肉,不良少年当然不准备吐出来,他们直接对胖子拳打脚踢,胖子只能痛苦地卷缩着身体,口中哀求着,“住手啊。” “少给我唧唧歪歪,快拿钱来。”不良少年狠辣地扭起胖子的手腕。 “你们的能力升了多少?”看样子似乎是团伙的头目,牙齿歪歪斜斜的不良少年走了过来,邪笑着建议道,“要不要找这家伙试验一下。” 佐天躲在墙角,紧张地听着他们的对话。总之先向风纪委员或者警报员报案吧!这样想着的佐天拿出手机,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 没……没办法呢,我也做不了什么……对方可是有三个人……而我之前还是小学生。这样想着的佐天,悄悄地向街的另一边走去。但是……就这样走掉,真的可以吗 “住手!那个人受伤了,警备员很快就要来了。”颤抖着的声音,紧闭的双眼,显示了佐天内心的紧张,但尽管如此,她依然勇敢地站出来,准备阻止不良少年的暴行。 歪牙男的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他狠狠的一脚踹出,擦着佐天的脸庞,“砰”的一声蹬在她身后的墙上。 “你刚才说什么了?”他一把抓住佐天秀丽的头发,用戏虐的声音说,“臭小鬼,说话别太嚣张了。没有任何力量的家伙,就没有权利在这里唧唧歪歪指挥别人做事!” 不良少年的话语刺痛了佐天的要害。是啊,像我这样的无能力者,本来就做不了什么 打断佐天胡思乱想的是一个她熟悉的磁性声音,“你们这些把从别人那里拿来的力量误以为自己实力的家伙,才没有权利对她说这说那。!我是风纪委员!” “白井同学!”佐天勉强地偏过头,看着那个自信地站在不良少年们面前的身影。 白井宣告道:“你们作为暴行伤害的现行犯,我要逮捕你们。” 其中一个不良少年狠狠踩扁一个空罐,走到白井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屑地说:“哈,我以为是谁,不就是多来了一个臭小鬼嘛。”, 白井闭着一只眼睛,警告道:“请你小心了,本来我已经跑了不少冤枉路,还在好不容易找到的交易现场看到自己的朋友遭到暴行。今天的黑子,可是非常危险的哦!” 无视白井的警告,不良少年肆无忌惮地抓住白井的肩膀。下一瞬间,他眼中的世界突然反转了过来,头下脚上的摔落在地上。 “可恶!”见到同伴被收拾掉,另一个不良少年咒骂着。他大手一挥,他操纵着路边的钢管,呼啸地甩向白井。 白井不慌不忙地消失在原地,躲开粗糙的攻击。她再次出现时,已经站在这个不良少年的面前。她舞动着手中的书包,重重地抽在了不良少年的鼻子上,把他打飞出去。 “挺有意思的能力嘛,就是那啥空间移动吗?我还是头一回看到呢。”看到白井的行动,不良头目却没有丝毫惊慌。 白井冷漠地:“看你说得好像事不关己似的,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哦。” “我们啊,在得到‘幻想御手’之前啊,对你们风纪委员可是怕得要命。不过……”歪牙男冷笑着,向白井冲去。“强大的力量到手之后,就想狠狠地教训你们一番啊!” 白井使用空间移动,轻易地闪开了歪牙男的扑击。“到头来,你的报复计划还是会被我扑灭的。诶?”重新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的白井回头一看,却不知所措地发现那里什么人都没有可,她惊讶地喊道:“消失了?” 身后传来急促地脚步声!白井来不及使用能力,转过身,用手中的书包挡住了歪牙男的踢腿。 从背后攻击过来?明明应该是我跳跃到了他身后才对……没办法了,直接把钢矢传送到他体内吧。白井从裙下的绑腿上抽出一枚钢矢。 钢矢消失在白井的手里,但当它再次出现时,却不是她想要传送的目的地,钢矢“叮”地跌落到地面。 落空了!为什么会转移到与我预想不一样的地方?这个问题我得先弄清楚。白井急速思考着。 “白井,还真是狼狈啊。” 这个声音是?白井转头,果然是她。白井看见芙拉坐在栏杆上,俯视此地。 “喂,战斗之中不要分神啊!”歪牙男抓住白井的空隙,又踢出一脚。 来了!白井收回注意力,凝视着袭来的踢击,以书包为盾牌迎了上去。 “笨蛋。”芙拉突然出现在白井的身前,用肩膀撞开她,“白井!你在看哪里!刚刚那下要是踢实了可是会断几根肋骨的。” 白井被芙拉教训后,不甘地反驳道:“你在说什么,我明明”可是看清身前的情况后,白井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在她的眼中,歪牙男诡异弯曲的脚固定着,一动不动,而芙拉则好像是在抓着他腿边的空气。 比起不明所以地白井,歪牙男不敢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能抓住我的脚?” “扭曲光线,并在错误位置成像,这就是你的能力吧。这种针对视觉的小技巧怎么可能骗的过我,我啊,是不会在战斗使用自己的眼睛。”芙拉随意地松开手,歪牙男踉踉跄跄地退后几步才站稳。对于常年战斗着,已经磨练出直感的芙拉,歪牙男的能力仅仅是用来欺骗他自己。 白井站到芙拉身边,“这样啊,得到这样的能力,所以你就去恐吓佐天吗?” “哦?还有这样的事吗?”芙拉笑眯眯地看着歪牙男。 “佐天?那个无能力者的小鬼吗?哼,那又怎样?今天,我要把你们都收拾掉。”他从口袋中掏出小刀,狂妄地扑向芙拉。 芙拉嘴角的弧度增大,熟悉她的人就会知道此时她非常的生气,有人要倒大霉了。 这个垃圾,是不会理解佐天的,她的天真烂漫,细心体贴同时坚强善良的心。芙拉偏头,捕捉到佐天的视线,向她点了点头。白井心中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在她的感觉中,好像芙拉笑得越灿烂就越恐怖。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佐天是我的朋友。伤害我的朋友有什么代价,我会让你切身体会到的。蠢货啊,不要做无意义地挣扎了。”芙拉迎着歪牙男走去,在两人快要接触的时候,迅速出手,抓住了歪牙男掩藏起来的手,翻手用力一拧。“咔”,歪牙男的手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骨头都暴露在空气中,小刀也掉在地上,“啊啊!”他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 白井没想到气质高贵优雅地芙拉出手这么狠辣,她惊讶地叫出声,“芙拉学姐!”可是更令白井意想不到的事还在后头。 芙拉的右手探出,攒紧了一个东西,跨步来到墙边,歪牙男也做着平行移动,只不过他明显是身不由己。芙拉吧手上的东西往墙上砸去,“嘭”,墙上出现了一个坑。 芙拉手没有停下,“嘭”,第二次敲击继续着。其余人的眼中,歪牙男出现了,他的脖子被芙拉死死掐着。 “嘭”,第三次。 “嘭”,第四次。 “嘭”,第五次。 不知道是第几下了,歪牙男翻着白眼,口吐白沫,杂黄地头发早就被血给染成。墙壁也出现了裂痕,沾着血的碎石落到地面。 白井终于醒悟过来,赶紧冲上前阻止着芙拉,“再下去会出人命的,住手啊,芙拉学姐。” 出乎她的想象,芙拉很冷静地停了下来,将歪牙男软瘫的身躯随手丢在地上。 白井拨打完警备员的电话,看着若无其事站在场中的芙拉,心想;芙拉真的好强啊,不仅仅是力量,内心更是深不可测,美琴姐姐真的能赢过她吗? 佐天去哪里了?芙拉平复下自己的情绪,正准备去找她,却被白井抓住肩膀。“芙拉学姐是在寻找幻想御手的情报,请务必和我一起行动。”白井郑重地说道。她觉得放这个人单独行动实在是太危险了。 面对狂气爆发的白井,芙拉对自己的朋友屈从了。 佐天逃跑了,她自己都不清楚逃跑的原因。太好了,芙拉学姐救下白井了。但是这种心情,真让人不舒服,明明和我一样都只是初中生,跟我同样是女生,却居住在另一个世界。能力者跟无能力者一切都不同沉重地迈着步子,她苦涩地看着手中的音乐播放器。 “泪子?yahoo。”佐天听到有人在叫着她的名字。 “明美,小睦,真子。”她叫出班上好友的名字。 “你一个人在干吗?买东西?” 佐天顺着朋友的话,“算是吧,明美你们呢?” “刚在图书馆学习回来,能力是没办法了,只好在学习上努力啦。”明美笑着回答。“对了,你们听说过叫‘幻想御手’的事?” 这种敏感的话题一下子让所有人提起精神来。 “那是什么。” “哦!我知道!说是能提高能力的道具。” “对对,听说现在有人高价在卖这东西。” “哪来那么多钱啊。” 佐天在内心挣扎着,明美她们对幻想御手也有兴趣,要不要和她们说,然后大家一起使用?听着朋友们的讨论,佐天做出了艰难的决定。 “那个,我有哦。” ps1:这章佐天的场景实在是不舍得删,所以纠结了好久还是搬了。话说,不知不觉好像就在竖佐天线的flag了,怎木办? ps2:如果对战偏光能力出场再晚一点,进入的就是白井线了。(深度gal中毒者纠结中)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37,和泪子的约定 第七学区靠近大图书馆的公园中,四个少女正在试验着她们新得到的力量。 “唔~~”明美用念动力将小睦缓缓托到半空,做到这样以前无法想象的事让她欣喜若狂。明美回头说:“太棒了,泪子。我之前只能举起纸杯而已。泪子?” 佐天没有回答,她站在角落中,呆呆地看着手中飞舞的叶片。怎么办?是能力啊。这力量虽然与芙拉学姐、御坂学姐和白井她们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在别人眼中也不足挂齿。但是! 我终于成为能力者了!佐天看着蔚蓝的天空,嘴角勾起雀跃的笑容。 看着警备员的车呼啸而去,刚刚完成交接的白井黑子疲惫地坐在阴凉的长椅上,随后长长的“呼~~~”了一声。这两天,准确地说是一天半的时间,因为某个人的缘故,警备员的出勤量可是剧增啊。许多使用过幻想御手,能力上升到令自己也感到棘手的不良少年,在芙拉的暴君式武力下被通通击溃,到最后我只剩下领路的工作了。这次探查幻想御手交易点的行动都快变成学园都市不良少年扫荡大会了,估计这样再来两天,新的都市传说就会诞生,永远化为那些不良少年的噩梦。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常盘台女子学校3年a班的转学生,祖籍英国,年龄15岁,ab型血,以前在家接受个人授业,没有去学校上课的经历。超能力者(level5)排名第4位,代号“净世黑炎”。这就是自己暗自调查得到的资料,情报少的可怜,简直几乎就是一张白纸,芙罗莉斯,这个人到底 白井突然感觉到从脸上传来刺骨的冰冷,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好冷!”她伸手探去,是个冰冷的铝罐。 “拿着,随便买了罐橙汁饮料。”芙拉微笑着把饮料递给白井,自己“啪”地打开了一罐红茶饮料,惬意地喝着。 白井说:“谢谢。”文雅地喝了一口。在冰凉饮料的作用下,夏天的热意似乎减弱了不少。 “那几个大块头被接走了?”芙拉问。 “恩。不过,估计他们得直接送到医院去了。虽然都是些皮肉伤,可全身被火烤得黑乎乎的,就好像非洲难民一样。”说到这里白井不满地看了罪魁祸首一眼。 芙拉耸耸肩膀,没有一丝内疚感地说:“我也不想,可面对他们的围攻,力道不好控制啊,一不小心就忘记收力了。” “哎~~”白井这两天算是领教了这位学姐的天然任性程度,对她敷衍的态度毫无办法,只能转而分析起现在的状况,“从不良少年口中得到的流传幻想御手的网站,昨天下午我们就已经紧急封闭了。再加上之后我们的连续突击行动,共计收缴了幻想御手21份,羁押犯罪者58名。总的来说是不小的成果,但是行动中我们没有找到其他有用的信息。到底谁是幻想御手的发布者,他的意图又是什么?这些问题的答案都不知道。” 芙拉的小手指把发丝往耳后轻柔地拢住,不在意地笑了,“没关系,反正最多下午就会有新的情报了。” “下午?”白井不明白芙拉哪里来的自信。 “嘟嘟嘟嘟嘟嘟”芙拉的手机响了,她歉意地对着白井点点头“抱歉,我接下电话。” 来点人显示是“佐天泪子”,芙拉按下接听键,问:“喂,佐天。什么事?” “芙拉学姐救救我”泪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发生什么了?”芙拉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明美突然间昏迷了,用了幻想御手就会昏迷,这种事我不知道的,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没有那种想法” “佐天!”芙拉大声喊着好友的名字,顿时,佐天的声音卡住了,“现在,请冷静点,首先你们在哪里?” 芙拉和白井迅速赶到了佐天所在的公园,乘计程车将明美送到某医院,同样使用幻想御手的佐天三人也被安置下来, 芙拉对护士天音说:“她们几个就拜托你照顾了,天音姐。” 天音点头,“恩,我知道了。另外,那位叫做佐天的病人神情很沮丧,芙拉酱去看一下吧。” 佐天穿着天蓝色的病服坐在床上,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进来的黑马尾少女,“芙拉学姐,明美怎么样了?” 芙拉坐在病床边上,温柔地对佐天说:“医疗措施都已经到位了,她和其他幻想御手使用者一样,暂时昏迷不醒。佐天,能把事情先说一下吗?” 面对芙拉充满关怀地询问,佐天怯懦地低下头,小声地说:“我得到幻想御手后,因为听到你们说要抓住持有人,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扔掉幻想御手。然后,明美她们就说要幻想御手。不是不是,其实是我不敢自己一个人用,想着大家一起用就不会害怕了我会不会很快晕倒吧,然后是不是再也醒不过来啊。我讨厌没有力量的自己。不过无论如何都抛弃不了那份憧憬,无能力者是不是残缺品”佐天手中紧握着母亲临行前送给自己的护身符,泪珠在眼眶中酝酿着。!!佐天突然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芙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她的身前,将自己揽在怀中。 佐天对芙拉突然的举动感到十分惊讶,可是慢慢地,芙拉的怀抱带给她一股安心感。她闭上眼睛,依偎在芙拉的怀里。这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母亲一样 “没关系的,佐天一定会没事的,你的朋友们也是,我向你保证。上次我就履行了约定,所以这再相信我一次吧。而且佐天不是残缺品,无论你有没有能力,佐天就是佐天,是一位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祝福我们,重要不可缺少的朋友。”芙拉贴着佐天的额头,轻抚着她的脸庞,“呐,佐天?” 佐天抹掉眼中的泪珠,用力点着头,如同雨过天晴般,展现出明媚开朗的笑容,说:“恩,我知道了,芙拉学姐。我还想打个电话。” 芙拉将手机递给她,佐天拨通自己的好友——初春饰利的电话。 “佐天?我很担心你哦。在学校你也那么冷淡,打电话给你也不接。”初春一连串善意的抱怨,在佐天听起来是那么的亲切。 “对不起,初春。让你这么担心,不过,我现在已经安心地躺在医院的床上了。” “医院?发生什么事了!”初春的声调一下子提了起来。 佐天平静地说:“我使用幻想御手了,算起来快要昏迷了。但是没关系的,我不担心的。你、芙拉学姐、白井、御坂学姐,你们一定会把我叫醒的吧。初春,加油啊。” “我们一定会解决的,佐天。” “恩,我相信你们。”佐天看了看身旁摆动着盆栽的高雅少女,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 初春元气满满地说:“佐天放~心~吧!” “谢谢你了,剩下的就拜托你了,再见,初春。” 初春放下电话,抱着一定要救醒友人的信念,赶去木山春生的研究所。 芙拉问:“好了?” “恩,随时准备睡上一觉。” 芙拉摇了摇头,“我们可不会让你睡太久的。暑假才刚刚开始,我还准备组织下,大家一起出去玩遍学园都市。我才刚到这个城市不久,不懂去哪里玩比较好,那时,就拜托你了,佐,泪子。” “包在我的身上吧,芙拉学姐。”佐天拍着胸,自信地保证着。 “说起来,泪子的能力是什么?” “空力使,我演示给你看啊。”佐天精力充沛地介绍着,随手撕碎了一张纸巾。她操纵着属于她自己的能力,让纸片在她手中回旋着。 芙拉笑着调侃道:“空力使?呵呵,想想,真是符合佐天的能力啊。” “什么意思?” “泪子你不是经常掀初春的裙子,能力达到lv4的时候说不定能掀起一大片的裙子。真是超壮观的说。” “真的,是这样啊嘻嘻。”佐天像是想象着什么,突然诡异地笑了。 芙拉一愣,泪子不会当真了吧,赶紧转移开话题,“泪子,回神了。现在先抓紧时间,记下这种感觉,这就是只属于你的真实。以后只要依照这种感觉来,说不定能真的拥有能力。” “我能拥有能力!” “恩,有可能性的哦。” 佐天赶紧凝神,用心体会着操纵风的感觉。芙拉也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精神力帮助佐天加深运用能力时的感觉。 过了几分钟,芙拉感觉到佐天头部歪倒在她的肩膀上。 睡着了啊,公主殿下。但是不要害怕,我会很快叫醒你的。 芙拉扶着佐天躺下,盖好被子,将护身符放在她枕头旁边。走出病房,和门外等候的天音细心交待了几句。 少女沉睡中 天台上,美琴握着护栏,向白井诉说着自己的迟钝,责备自己没能察觉到佐天的异样。 一路找寻到美琴两人的芙拉,听到两人间的对话,插嘴说:“这样消沉、没有意志的女孩,真是我认识的那个美琴吗?” 美琴转头,惊讶地叫道:“芙拉!” “这个世界上是没有完美的人的,美琴酱。”芙拉摆弄了下黑色的马尾辫。 美琴认真地说:“不是的,芙拉你就很完美,漂亮优雅,温柔体贴,坚强勇敢,是我遇见过的人中,最完美的女性了。” “不不,我已经欠了超多的感姆,没什么。现在在讨论这些也没有意义了,佐天已经睡过去了,可我和她约定好了,大家会尽全力让她早点醒来。美琴,你也来帮忙吧。” “恩,我明白了。请多关照。” “黑子,也拜托你了” “当然。”白井不由自主地回答道,看着自信微笑着的芙拉,白井突然觉得这才是最真实的芙罗莉斯。 三人刚从天台上下来。 “芙罗莉斯同学,你昨天带来的东西我研究出一些东西。”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叫住了她们。 “真人版蛙太!”美琴惊奇兴奋地喊道。 白井摆着手,无奈地说:“姐姐大人,你搞错了。” 芙拉问道:“你说怎么了?” 冥土追魂回答道:“调查有结果了,请跟我过来。” 他将三人带到诊室,打开电脑中的一份文件,对三人解释,“在我看来,幻想御手的原理有点像学习装置。在短期内,通过特殊的旋律,根据共感觉性的原理,经由听觉同时刺激五感,强制改变幻想御手使用者的脑波,使使用者的脑波中都有一处相同的脑波。而将拥有同样脑波的使用者的大脑通过aim扩散力场构筑起大脑间的网络,就可以进行海量的计算。这些是幻想御手受害人的全部脑波模式图。每个人的脑波不一样。是不可能有同样的波形的。但是,我发现受害人都有共通的脑波模式,如果有人借用别人的脑波模式,勉强自己使用的话,会对人体造成很大影响呢。”冥土追魂将彻夜研究出来的情报一口气讲出。 美琴问:“这就是大脑被幻想御手动过手脚后,变成昏迷状态的的原因?” “是谁出于什么目的?”白井闻到了浓浓的阴谋的味道。 “特定某人的脑电波起着构筑幻想御手整个网络的作用,查出来不就知道犯人了?”芙拉眯着眼睛,做出定论。 “至少是关系者。”冥土追魂小心地补充道。 “这样啊,之后的事就交给我吧。”芙拉不客气地把冥土追魂赶了起来,自己坐在电脑前面。 美琴尴尬看了下冥土追魂,轻轻扯着芙拉的衣袖,“芙拉,你要做什么?” “查出那人的身份。”芙拉纤细的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直接进入学园都市的“书库”系统,迅速搜索着匹配的脑电波。 “这个等级是,次高权限!”白井诧异地喊道。 “开玩笑的吧。”美琴不相信地确认了一眼,“真的!芙拉,你怎么得到这个的?” 芙拉回头,露出严肃的表情看着两位少女,“这是”她停顿了一下,美琴和白井紧张地咽下一口口水,“秘~密~”美琴和白井差点摔倒,反应过来后,联手准备用“温柔”的方式让芙拉“自愿”说出。 “查到了!”幸运满点的芙拉注意到检索停止了,停在“脑波模式一致率99%”的一条信息上。 芙拉操纵着鼠标,点了进去。随后,除了冥土追魂,其余三人都是一惊,检索到的是一个她们都认识的人——木山春生。 白井连忙拨打初春的手机,可是没人接听。 芙拉口气不善地说道:“白井你先通知警备员,但是,初春恐怕有危险了。” 就像她预料的,初春在木山的研究所发现了木山春生可疑地拥有大量共感觉性的论文,她还来不及有所行动,就被木山制服了。 芙拉心想:‘木山春生现在肯定逃离研究所了,如果她没跑得太远,说不定我能找到她。’芙拉一语不发地闭上双眼,这个世界无人能感知到的幻想级的精神力,以她为中心向外霸道地横扫。少顷,在另外几人还在不知所措的时候,芙拉打开了学园都市的交通网地图,“哒哒”地输入起数据,“以这里为起点,西偏南43度方向,距离84公里,接通这条路上运行的摄像头。”一连串操作后,显示在电脑屏幕上十几个摄像画面中,一架孤零零飞驰着的蓝色跑车引起了芙拉的注意。 注意到芙拉的动作,美琴和白井不约而同地站在她的身后。芙拉放大了捕捉下来的图像。 “初春!”白井指着屏幕中带着花圈的少女,惊喜地说道。 “木山也在这架蓝色的跑车上啊。” 美琴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木山在那条路上?” “木山给我的感觉很违和,我只不过觉得她或许知道些别的内幕,保险起见,悄悄安了一个追踪器在她身上。”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那个,就是我在给她的mp3的表面上,沾了些科研所的试作品,纳米定位仪。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快去追木山吧。”芙拉打断美琴的追问。其实所谓的纳米定位仪完全是芙拉在胡扯,她只是在mp3上留下一股气息,随后潜伏在木山接触物品的手上。如果木山再跑远一点,那股气息就会太薄弱,很有可能被芙拉不小心忽视掉。 白井心中还有问题,她不合时宜地想问芙拉那种纳米定位仪在哪里有卖,一定要弄到那种神物,然后放到美琴身上。 “你有车吗?”芙拉问着冥土追魂。 “有。”冥土追魂从抽屉中拿出一个黑银相见的长方体,递给芙拉,“这把是车钥匙,车不经常用,一直停在医院停车场2号库的位置。” 芙拉瞥了眼造型有点奇特的钥匙,“性能够吗,那架蓝色跑车少说时速有三百公里了。” “放心吧,绝对会比它快的。”冥土追魂对别人送给自己的跑车还是挺有信心的。 三人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找到2号停车库。看着面前银灰色彩的座驾,浪漫的流线外型,典型的鱼嘴设计,芙拉大致判断出了车的型号,阿斯顿马丁rapide。 “阿斯顿马丁,还经过改装可,一把年纪了还会玩这个,想不到啊(年龄???的人有资格说别人)。算了,你们快上车吧。” “芙拉学姐有驾照?”白井这时才想到这个问题。 “算是有吧,但你们还是小心点,绑好安全带。”芙拉打开车门,坐上驾驶座,插入智能钥匙。设定好自动导航向木山的车,实时计算着两者之间的距离。 美琴和白井上了车,她们很快知道芙拉要她们小心什么。芙拉按到行驶档,踩下离合器,配合着方向盘,车子潇洒地飘出了车库。跑车开上大街后,芙拉更是狂踩油门,开始了街头狂飙,时不时与其余的车“擦肩而过”,速度就没降到两百以下。美琴两人死死握住车顶的把手,嘴上不说,心中下定决心,再也不坐芙拉的车了。 驶上高架桥,在芙拉的操纵下,阿斯顿马丁的速度达到改装后的最大时速380公里,引擎像是猛兽一般咆哮着,在道路上尽情地驰骋着。 学园都市的一段高架桥上,一架蓝色的兰博基尼在前面飞驰,后面一架银灰的阿斯顿马丁急速跟进着。 木山看了一下后视镜,冷静地判断道:“后面的那辆车看来目标是我们,这条路平常很少有人跑的。” 初春转过头,“白井?” 木山也加大了油门,将车速调控到最大。 白井叫道:“看到了!”她从后排座位上,探出手,指着前面还是一个小点的蓝色跑车。 “我也看到了,冷静点。” 两只平日保持沉寂的猛兽在今天同时爆发,碾压着路面,撕裂着狂风。过了几分钟,相近的速度下,阿斯顿马丁没有将距离缩短多少,从车里看,蓝色跑车只是变为卡片大小。 芙拉摇头,说:“不行,在这样追下去就是拼谁后把油耗完。美琴,帮我扶着方向盘。” 美琴扶住方向盘,问道:“你要干什么?” 芙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银白的手枪,反手上膛,“打爆那辆车的轮胎。” “等下,太乱来了吧。”美琴和白井同时反对起芙拉的举动。 “不~~完全不会。”这种做法对芙拉来说的确算是文明的了,按照芙拉的思路,一把黑煌之枪砸过去,或者竖一道墙在车辆前行的路上才是王道的行动。以上前提是车上只有男性,因此芙拉果断放弃了(芙拉你重女轻男太严重了)。 芙拉不管美琴和白井的反对声,握着枪的左手伸出窗外。 “嘭”“嘭”两声子弹的声音响起,没有人能看清的精准射击打爆前面跑车的两个后轮,紧接着蓝色的跑车开始明显的减速,芙拉驾驶着银灰的座驾,从后超过它100多米,最终一个90度的漂移,将车横在蓝色跑车的前面。 “不要再逃了,木山春生。”芙拉下车,微眯着眼睛,宣言道。 ps:接下来到底要怎样安排呢,是芙拉单人战,美琴单人战,还是双人配合战,继续考虑中。话说,我觉得大章好像难受欢迎啊。下章预告,第三卷最终章——幻想猛兽 38,幻想猛兽(上) 蓝色跑车慢慢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木山春生从车上走下。 “白井,去把初春接过来。”芙拉对着白井嘱咐道。 “恩。”白井上前几步,估计着距离,空间移动到初春的身边,手迅速搭上初春的肩膀,转瞬两人一同安全地返回。 “没事了,初春。”白井安慰着好友。 初春眼睛有点湿润,“白井,大家。谢谢你们。” 美琴微笑着说道:“当朋友遇到困难了,伸出援手不是很理所当然的吗?” 木山春生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中,平静地站着,没有任何阻止白井的举动,她用毫无起伏地声调说:“同时和两位lv5站在一起,就算是我,也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啊。” 芙拉站前一步,试图打探出木山的目的,“木山春生,你想做什么?” 趁着这段空隙,美琴三人迅速交流着。“诶,你说这是能解除幻想御手的音乐,是木山春生主动给你的,会不会是假的?”白井看着初春手中的mp3,语气不是很肯定地说。 “但是她说这是现在唯一一份能卸载幻想御手的治疗用程序了。”初春她小心地握着mp3,毕竟这有可能是解救好友佐天,以及其余受害人的希望。 美琴内心斟酌了一会,说道:“按初春你说的,木山春生研究所内所有的资料都没了,现在也只能先保护好这个东西,死马当活马医了。黑子,带初春去最近的广播电台等待。我和芙拉留在这里,把木山拿下后,向她确认程序的真伪。” 关键时候,白井黑子不会义气用事,她知道美琴做出的是最合理的安排,认真地点头,说:“姐姐大人拜托你了,初春,走了。”她带上初春,绕过木山春生,原路返回学园都市中心地带。 另一边,芙拉和木山春生正在交涉,木山回答道:“我只是想对某件事进行调查。我提交过使用‘树形图设计者’的申请,不知为何被驳回了,于是我需要能够代替的演算装置,聚集起一万人的大脑,应该已经足够了。” “所以,你就可以把这么多人牵扯进来,泪子也成为你计划中的受害人。”芙拉语气不善地说,一把黑色的长剑在她手中形成,“那么我必须阻止你。” 美琴站到了芙拉的身边,“就是这个道理。” 面对学园都市最强战力的超能力者,木山春生不慌不忙地说:“幻想御手原本是为了使用人脑作为演算机器的程序,然而在此同时,也会对使用者,带来有趣的副产物。芙罗莉斯,御坂美琴,你们能阻止统帅着一万个大脑的我吗?” “什么意思?” 木山左边的眼球像充血一样,化为诡异的红色。 “好像变得不好对付了啊。”美琴对芙拉说道,但是她内心却有点别样的感觉。一直以来自己作为“常盘台的王牌”而被人仰视,即便位居与众人中心,也无法完全融入众人中。但是,芙罗莉斯是特别的,她是和自己站在同一台阶的同伴、朋友。怎么说有点高兴啊 “说不定是那样。其余两人呢?” “她们拿着治疗程序去广播电台了。” “不错的判断呢。”芙拉往前一步,“速战速决!” 木山春生首先发动进攻,她淡淡的笑了一下,手往前一挥,一股奇怪的引力突然从两人脚下的路面传出。芙拉和美琴迅速反应,往两边散开。只见路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凹痕,圆圈中的路面失去依托掉落下去。 不给两位少女反应的时间,一道巨大的风刃在木山身前凭空生成,带着呼啸着向她们飞去。 芙拉向前一站,一道黑色的炎壁从地面冒出,将风刃阻挡下来,“美琴!” “我知道。”美琴从芙拉右手边探出身子,一道闪耀的雷击从她的手上发出,直射向木山春生。 木山春生不闪不避,一个黯黑的诱电力场在她身体周围形成,高压电流打在半圆力场上,闪烁两下就消失了。 “多重能力者(dualslill),刚才就有点不好的预感,果然啊。你的能力应该是从幻想御手得到的,利用一万个能力者的脑和以网络为名的神经突触相连的系统,可谓是一个巨大的脑。”芙拉苦恼地闭上左眼,感叹道。 “那种称呼并不恰当,我的能力在理论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应该称为‘多才能力’更合适。”木山春生嘴角一翘。一道横劈,将芙拉两人分开。芙拉身影一闪,准备用“幽影瞬行”移动到木山身后,发动进攻。可出乎她意料,木山春生的影子也消失了,芙拉只能从灯柱的影子中出现。这又是哪种控光能力?芙拉开始感觉到面对一万个大脑的麻烦了——你不知道她接下来会用什么能力。 “我虽然不太清楚你的能力,可是影子是黑暗的一部分,必然是重点防御的对象。” 芙拉心中抱怨了一下,和高智商的人打就是麻烦啊。她转而选择正面突破,木山春生也明白如果真让超能力者近身,自己绝对会输的。于是她用水流、风刃、火球复数的能力对芙拉层层阻拦,硬是将芙拉阻挡在十米左右的范围外,期间木山春生还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美琴的电击。 芙拉退后几步,随意地将手中的“黑光”散去,调整下自己的呼吸,说:“美琴,能适应这家伙的攻击手段吗?她可是能同时运用复数能力的。” 美琴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不可能的吧,明白状况加上能够自如使用能力,简直就是犯规啊。” 木山春生轻笑一声,“束手无策了吗?两位超能力者。”一阵波动从她的脚下扩散开,路面发出了一阵破碎的声音,紧接着,三人站着的直径有20多米范围的路面塌陷下去。 木山春生有如轻羽一般落下。“危险!”芙拉眼疾手快地揽住美琴的腰,两人略显狼狈地落在地上。 “切。”芙拉脑中分析着两边的战力:在我自己不能使用强力魔法,近身攻击被木山春生遏制住的情况下,已经无法对她造成有效的伤害。美琴远距离的电击也被抵御住了,或许还有些攻击木山春生的手段,但她的防御太弱了,在战斗中放不开手脚。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必须改变策略。而且木山春生的能力虽然灵活多变,防御与攻击也处理得很到位,但她以前研究者的经历,决定了她的实战经验不会太多。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芙拉把嘴靠近美琴的耳朵,轻声嘱咐道:“美琴,你放手进攻,防御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做一个合格的防御者或许需要经验,做攻击者只要行动果决就行了。 美琴的脸莫名红润了一下,“笨蛋,突然靠得那么亲近。”,当然这些话她没说出来,只是有些焦躁地摆脱了芙拉的手。美琴对着木山春生说:“哼,不要以为电击不起作用,就能赢我啊!”美琴手一挥,一块裹着钢筋的水泥块在电磁力的作用下向着木山春生射去。 木山春生的手心冒出一道白色的剑型光束,看似随意地一挥,就把飞来的水泥块砍成碎块。 她手一指,一段残缺的路面出现在两位少女的上方。芙拉抓着美琴的手,堪堪闪了过去。“继续!” “那么,这样呢。”美琴的手贴在地面,在电磁力的引导下,几十道铁砂之鞭如同长枪一般向木山春生刺去。但是几块竖起的大石头将铁砂之鞭全部挡住。 “很遗憾,你们的攻击是没有效果的,我也不能和你们纠缠太久。” 木山春生用念动力把垃圾箱里的饮料罐扔向两位少女。看着饮料罐,芙拉和美琴同时一惊,她们自然想起了介旅初介的能力,重力子加速的能力,会让这些铝质罐子全变为威力惊人的炸弹!“你们如果要恨我也没关系……无论谁来妨碍我,我都会把他们击溃!只要能救醒那几个孩子,就算是和全世界作对,我也绝不后退!”木山春生意味不明地说。 芙拉在这时危机关头,嘴角却突然微微地翘起,“不就是些破罐子,全部轰飞就是了。”暗红暴虐的黑煌之枪从她的右手砸了出去。 “轰!”所有的铝罐被这一击全部摧毁,余威不减的长枪甚至打穿了大桥的桥墩。巨大的碎石从高架桥上滚落。 木山春生抬手正准备排除碎石,一片阴影遮住了下午明朗的阳光。“糟糕了!”她意识到了一个致命的失误。 可已经来不及了,芙拉带着美琴转移到木山春生的身后。美琴这次不用芙拉提醒,从后面抱住了木山春生的细腰。 “抓住你了,零距离的电击你不能挡得住吧!”捕捉到目标的美琴开怀地笑了。 “……”木山春生瞪大了双眼,挣扎着想要反击,但为时已晚。 “嗤!!”美琴转瞬发动了电击,在零距离的电击下。“啊啊~~~~~”,木山春生惨叫着,几秒后全身无力地晕了过去。 “我已经手下留情了。”美琴正准备松开手,突然一些东西流入了她的脑内。“这是什么?脑子里面直接” 芙拉不明所以地拍着美琴的肩膀,“你怎么了这是木山春生的记忆?”电流在三人间构起一座桥梁,她也看到了一些片段。 ps:不太满意之前的章节,小修一下。我果然不太擅长控制大章的节奏,以后不写超过5k的章节了 39,幻想猛兽(下) 时间只过去了一瞬间,美琴和芙拉看见了深藏在木山春生心底深处的记忆。木山春生被某个研究院任命为一群被称为“childerror”的小孩的老师,在和这些被遗弃在学园都市的孩子们相处的过程中,本来非常讨厌小孩子的木山春生,也逐渐地喜欢上了这些纯洁的孩子们。但这些小孩子只是研究院实验的对象,在最后的试验里,这些信赖着木山老师的孩子们全部陷入昏迷,而木山春生也陷入深深地自责中。 “被你们看到了吗?”也许是因为心底的秘密被窥视,跪在地上的木山春生仇恨地看向芙拉和美琴。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实验……”美琴觉得难以置信。 芙拉一言不发,她知道学园都市的建立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阳光的,无论多黑暗的事情,只要披上研究的外皮,在这里都有可能变成现实。 “对外公开时,说是为了控制aim扩散力场的实验,但实际上是‘失控能力的法则解析用诱暴实验’!通过刺激aim扩散力场,知道失控的条件,才是真正的目的!”木山春生愤怒地大喊道:“失控是有人意图地设置的,不过等我察觉过来,已经晚了。” “人体……实验……”美琴完全惊呆了。 “那些孩子们再也没醒过来,现在都还在沉睡他们。我们把那些孩子当做了用完就扔掉的小白鼠啊!”木上捂住眼睛,歇斯底里地喊着。 美琴神情十分慌乱,她是第一次接触到现实的黑暗,“不过,既然发生了这种事,你可以通知警备员” “23次!”饱含着痛苦,木山春生冷笑着说,“这是为了找到救回那些孩子的方法,然后进行查明事故原因的模拟,我申请使用‘树状图设计者’的次数。利用‘树形图设计者’的演算能力的话,那些孩子应该就能得救了,他们也能再次在太阳底下奔跑了吧,但是全部被驳回了!23次全部失败。统合理事会也是同谋,警备员不可能会行动,因为就是他们默许了这样的实验存在的啊!” 芙拉将不知所措地美琴,轻轻带到自己的身后。 “那么我来帮你,木山春生。”芙拉认真地对木山讲到,她的表情不带一丝虚伪,“我会帮助你的,我会替你拿到‘树形图设计者’的使用许可。如果他们不让用,我就把‘树形图设计者’打下来,以后谁都别用了。无论采用什么样的手段,我都会帮助你让那些孩子们醒来的。那些研究员我也会予以惩戒,所以不要越再走越远了。你的那些学生们如果知道他们的木山老师为了救他们,而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他们真的会高兴吗?木山春生,你绝对不是一个人。”芙拉转而微笑着,向着木山伸出了手。 “为什么要帮助我?”木山不解地问道。 芙拉真诚地说道:“因为我知道一群孩子们正在等待着救助,而且我也想帮助你走出痛苦,木山老师~” 木山春生看着面前微笑着的少女,纯净的紫色瞳孔,以及远超于其外表的成熟,她心中豁然感到一股久违的温暖。再相信这个人一次,再相信我的直觉一次,说不定木山春生的神情变得放松,她迈出脚步,上前准备握住芙拉的手。但是!以普通人的大脑,统御一万名能力者的后果也暴露出来,突如其来的一阵阵剧痛刺激着木山春生的脑内神经。 “啊啊啊啊啊!”木山春生捂住头,痛苦地吼叫着。 “木山春生!”芙拉扶住她,警惕地看向木山春生的头上。那里,一个奇怪东西正在逐渐成型,与刚刚成型的胎儿非常相似,头上还像天使一样顶着一圈光环,显得很是诡异,此刻它正通过无数丝丝缕缕的光线连系着木山春生的身体。 “胎儿?”美琴诧异地观察着蓝色皮肤、红色眼睛的怪物。 “这估计是一万人组成的大脑网络暴走后,意念体的具现化。果然太勉强了,竟然想到控制一万个人的大脑。”芙拉苦涩地说出自己的判断,她看着怀中想出这个主意,也自食其果的女性。“先给我全部出来吧。美琴,吸引这家伙的注意力,我需要一些时间。”芙拉抓住意念体底部的光线,将它们从木山的身上小心地剥离。 美琴习惯性地遵从芙拉的指挥了,“了解。”(这算是调教成功吗)一道高压电流从她的刘海处发出,却只轻微击伤了意念体。 “诶?”美琴惊讶地叫出声来,不仅是因为自己的攻击没什么效果,而且从意念体的伤口处长出了两条手臂后,它甚至又变大了一圈。“怎么回事?” 古怪的意念体像是撒气一般,攻击了美琴一轮,就不再理会美琴,晃悠着慢慢地飞了起来。在芙拉的推动下,它完全脱离了木山春生的身体,开始越变越大,甚至已经像怪物一样开始长出很多恶心的怪手。 “果然不好对付啊。”面对巨大的怪物,美琴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一道黑色的铁砂之鞭在她的控制下,灵活地切下了意念体的一只手臂。 意念体仿佛也有痛觉,它痛吼了一声,刚刚被切开的手臂与本体之间,竟然快速长出了奇怪的肌肉组织,重新连接了起来。 “竟然有再生能力!”面对如此难缠的敌人,美琴头都有点大了。 观察着奇特的意念体,芙拉心中也在快速思考着对策。突然,一个沙哑的女性声音理性地说:“真厉害,没想到产生那种怪物啊。”芙拉低下头生气地瞪了声音的主人,木山春生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这种话。”她双手抱起木山,轻巧地移动到高架桥下面,一边还感叹道:“你的体重也太轻了啊,多关心下自己的身体。” “其实我从刚才开始就很在在意了,为什么你一直使用‘阿姨’(年上)的口吻。”木山春生以研究者的角度,提出了一个直率敏感的疑问。 芙拉将木山春生放了下来,眼睛眯眯的,笑得十分明艳,在木山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掐住她的脸颊向两边拉开,一字一顿地说:“谁~是~阿~姨。” 木山春生不明白哪里惹到芙拉了,但是她还是乖乖的认错道:“对不起。” 芙拉优雅地松开了手,说:“不闲谈了,我想问你,这个意念体该怎么对付?” “完蛋了,这个东西可是一万多名被‘幻想御手’网络控制的学生aim扩散力场的集合体。这样吧,我们暂时叫它‘幻想猛兽’好了。除了依靠本能行动的弱点,它拥有无限的再生能力,拥有的力量也是无可匹敌的。我们没有可以做的了好疼。”木山春生摸着自己生疼的额头。 芙拉给说个没完的木山了一记“爆栗”,她没好气地看着这个有时像大人一样冷酷,有时像小孩一样笨拙的女人,“说什么丧气话,你的思想能不能阳光一点,不要那么阴沉。你只要说可能的方法就行了。” “我给那个头顶开花的少女一个芯片了,用来消除幻想御手的效果。这个怪物是‘幻想御手’的网络核心,那么只要整个网络都崩坏了,它自然也就无法维持自身的所在了。” 芙拉立刻打电话给初春,“初春,用我的名义,你播放那首音乐吧。我这边已经确定那段音乐是真的了。恩,就这样,拜拜。” “你相信我?”木山疑惑地看着挂断电话的芙拉。 芙拉微笑着说:“当然,你已经是我的同伴了。哦,都忘记了,继续刚刚的仪式吧。” 木山歪着头,“仪式?” 芙拉不容木山反抗地。握住了木山的手,“这就是仪式,成为同伴的仪式,那我先去了。”芙拉小跑着离开。 木山春生呆呆地看着自己右手,好温暖 “美琴你怎么把它养那么大了。”芙拉看着又长了一圈的“幻想猛兽”,没心没肺地吐槽着。 一个十字出现在美琴的额头,“别说风凉话了,快过来帮忙啦。” “好的好的,接下来就交给我吧。”芙拉小心控制着“幻想猛兽”,时不时用黑焰球骚扰一下。 等待了一段时间,学园都市中响起一段诡异噪杂的音乐,传遍了大街小巷。医院中,原本挣扎着的幻想御手使用者全部安静了下来。 芙拉自然也听到了这段音乐,她欣慰地一笑,“初春和白井做到了啊。美琴,这个怪物没有再生能力了,是时候结束了。” “就算这样,想要打败它也是不可能的。‘幻想猛兽’可是由一万个大脑组成的啊!”木山步履瞒珊地从角落中走出,阻止着芙拉。 芙拉自信地说:“的确,单单是我和美琴任何一人,想要击破这只怪物都会十分吃力,那么,把两者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就绝对可以。美琴,扶着我的肩膀,把电流汇聚到我手中的胜利之枪上。”芙拉双手平举,长达两米四的黑煌之枪露出了它狰狞的獠牙。 泪子,准备醒来的时间快到了。 美琴明白了芙拉的想要做什么,“我知道了,是这样子吧。”她搭上芙拉的肩膀,调动剩余可用的电流传到黑煌之枪上,黑煌之枪缠绕上一层白色的光芒。 芙拉抚摸着黑煌之枪,赞美道:“美琴,你的力量,非常纯粹,非常温暖,真的很符合你的气质。” “这种事随便啦,快点解决掉这只怪物,”美琴焦躁地推了一下芙拉,掩饰着自己脸上复杂的表情。 “恩。”芙拉直视着“幻想猛兽”,无数充斥着愤怒、悲伤的心声在芙拉的脑袋中回响,“谁也梦想着,”“成为能力者,”“可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芙拉反手举起了长枪,温柔地说道:“这就是你们的心吗?既然对生活还存在那么多的追求,为什么还在这里停滞不前,大家回去吧。” “恩,你们再努力一次吧,不要在这里闷闷不乐了。”美琴同样听见他们心声,她站到芙拉的身边,一同握住了枪柄。 幻想猛兽感觉到黑煌之枪带来了严重的威胁,无数触手向芙拉两人扑去,但是已经太晚了。 芙拉和美琴相视一眼,芙拉凭战斗的直觉锁定了幻想御手的中心,“fire!”黑煌之枪被两人一起投掷而出。 黑白相间的黑煌之枪宛如璀璨的流星,冲进了“幻想猛兽”的体内,随后突破层层堡垒,从它的身后穿透而出。一个红色的三角柱固定在枪的尖端上,先是发出了一点轻微的声音,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了,随即裂纹布满柱面,三角柱“嚓”地一声完全碎裂了! “呜……”幻想猛兽再半空中发出最后一声哀号,被长枪撕开的伤口快速扩大着,最后完全消散于空气之中,无数的光绚烂地飞散开来。 “这就是……lv5……”木山春生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黑色马尾少女和栗色短发少女的背影。 “嘟嘟嘟”警笛的声音由远及近,警备员在最合适他们出场的时间,终于赶到了。 ……………………………………………………………………………………… 美琴看着木山春生被警员带上手铐,突然感叹道:“不过脑波构建什么的,你们好好地突然就执行这种主意了。” 木山背对着美琴,“用电磁波连接数个脑部的网络,使用学习装置整顿脑部结构,这些全是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啊。” “哈?”美琴不理解木山在说什么,“我不记得自己写过那样的论文啊。” “并不是那样,就算你拥有那种压倒性的力量也不能反抗的……你跟我是一样的。”木山用着低沉的语气说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芙拉和警备员交涉完,向着美琴和木山走来。 木山一边走上警备员的车,一边回答道:“什么也没有。” 芙拉对美琴说:“你先去医院看看泪子吧,我这边还有点事。”不待美琴询问,她出人意料地也坐上了警备员的车。 芙拉上车后,警备员也没有跟上来,车里只有芙拉和木山春生两人。 “你要做什么?”木山问道。 “当然是保你快点出来了,你还要救那些孩子们吧,”芙拉理所当然地说,“我认识一个好医生。说不定有别的办法解决。” 木山停顿了许久,说:“谢谢。” 芙拉拨弄着头发,“说起来,你剪短发好像更好看,至少人显得精神点。” 木山眼睛闪烁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 佐天苏醒过来,就像只是睡了个中午觉,很快恢复了精神,正在天台和初春她们闲聊着。 芙拉用冥土追魂的名义保释了木山春生,也赶回医院。她看见嬉闹着的佐天,松了一口气,说:“看来已经完全恢复了啊。” “芙拉(芙拉学姐)。”对着这次事件中,发挥最大能力的芙拉,美琴等人心中产生了一种名为“尊敬”的情感。 “我全部都听说了,真的要谢谢你,芙拉学姐。那么快就完成和我的约定了。”佐天对着芙拉,一反常态礼貌地鞠躬。她心中突然有种冲动…… “不用在意,是大家一起努力的。”芙拉摆摆手。 “不,我想给芙拉学姐一份特别的感谢。”佐天露出了狸猫的尾巴,她突然环抱住芙拉的脖颈,“啾~~”地亲在芙拉红润的脸蛋上,持续了几秒才离开。 “佐天,你在做,做什么?”——这是脸已经红透,快要原地晕倒的初春饰利。 “芙拉,你怎么都不挣扎。”——这是全身颤抖着,手指着芙拉的御坂美琴。 “佐天,我支持你。”——这是表情正常,内心暗喜的白井黑子。(心声:最近,美琴姐姐对芙拉学姐的态度有点奇怪,现在把她排除掉呵呵~~嘿嘿……) 芙罗莉斯微张着小嘴,愕然地看着面前天真烂漫的少女。 佐天泪子开朗地笑着,大大咧咧地说:“不要放在心上,这只是一个感谢的吻啦。”佐天背在身后,无人看见的双手,却紧紧握在一起。 少女们的混乱时光才刚刚开始。 预告:女神身边暧昧不断的关系,拯救银发修女的行动,步步逼近美琴的黑影,熟悉却又陌生的萝拉酱,以及圣堂降临的骑士们。 ps:最后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顺手就我真的没有因为看到雪莉露女王结局昏迷不醒,黑化掉 2nd,圆桌 浮空大陆——亚特兰蒂斯,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现世间的居所。大陆中央坐落着黑暗女神信徒无比崇敬的圣城,芙罗莉斯和其直属的军事武装集团,圣堂骑士团就是以圣城为起点,维持着旗下位面世界的正义自由、稳定繁荣。 罗伊霍普,是一名刚刚通过试验的新晋骑士,因为优异的表现,他在几天前被分配到执政殿担任守卫。 他一丝不苟地站岗放哨,尽管因为现在圣堂骑士大量外派,基本上鲜有人来到这里。罗伊内心不禁升起小小的遗憾,自己没能见到那些鼎鼎有名的高位骑士。 突然,一阵马蹄声从远方传来,一队穿着白色骑士斗篷,看不见面容的队伍,整齐一致地向着这里驰骋而来,在距离大台阶十几米的地方停住。然后那些骑士们以罗伊自愧不如地灵巧身手下马,气势汹汹(罗伊的视角)地冲上台阶。 在罗伊心中,规章是最重要的,虽然也曾被同伴取笑太过死板,但他不准备改变,能否为阿丽西娅殿下奉献自己的一切才是他真心在意的。罗伊走到台阶正中央,胸脯一挺,正声喊道:“这里是执政殿,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这支队伍的领头是一位个字比较矮小的骑士,她当先停下,后面的人也齐整整地停下。但是罗伊没有一丝轻松,他感觉到从队伍中传来十几道不怀好意的冰冷视线,在他的身上来回扫视着,但罗伊十分倔强地维持着最初的姿势。 罗伊的一位前辈刚刚接到迎接返回的骑士团的任务,他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脸色不由一惊。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而且刚好还碰到罗伊这个愣头青。他赶忙奔跑过来,对着领头的人,恭敬地说道:“非常对不起,罗伊他是新来的,不知道您的身份。罗伊,拉琪叶大人命令我们迎接圆桌骑士团,你还不快点让开。” “不用道歉,这是我的过错。”领头的人摇着头,从帽子下传出一个坚毅的女性声音,她摘下了帽子,“吾名阿尔托利亚潘达刚,率领麾下圆桌骑士团前来复命。” 耀眼的金发,纯净翠绿的眼眸,漂亮中透着英气的脸庞(谜之音:还有迎风飘扬的呆毛呀)。罗伊一下子认出面前的骑士,圣堂五大军团长第三位,神殿骑士团no7,骑士王——阿尔托莉雅。 罗伊心中生出一丝慌乱,可长久以来养成的坚定信念让他强撑了下去,他对着阿尔托莉雅行了一礼,说:“欢迎阁下的归来。”才脚步有点虚扶地飘到一旁。 阿尔托莉雅右手一挥,重新迈开脚步,队伍继续前进。 前辈看着心有余悸的罗伊,拍拍他的肩膀说:“托莉雅大人是不会介意的,不要放在心上。” 即便这样,罗伊心中还是有点后怕。 已经快要走到平台的托莉雅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一个人加快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怎么了?觉得那个孩子不错吗?”那人用着轻柔妩媚的女声问着。 “是的,看见他,我就觉得即使我们不在了,芙罗莉斯大人与我们的理念也会被继承,圣堂也会一直延续下去。”托莉雅温和地回答道。 “呵呵,既然这样的话,不如把他就招进来吧。” “不急,先考察他一段时间吧。您的意思呢,姐姐大人。” “我没意见哦。” 阿尔托莉雅的姐姐,神殿骑士团no43,圆桌骑士团副团长,阿尔娜莉雅摘下了斗篷的帽子,轻柔地微笑着。她的五官与妹妹有九成相似,两人的区别在,娜莉雅的眼眸是明媚的金色,她的脸蛋与身材较妹妹,有着更多女性的韵味。 因为只是单纯的任务复命,拉琪叶在执政殿的小厅会见了圆桌骑士团。当然这个小厅的“小”只是相对意义上的,这里可是能容纳几百人也不显得拥挤的场所,温和的灯光照亮整座小厅。 托莉雅和娜莉雅走在众位骑士的最前面,之后是以武艺高低依次排列的骑士们。骑士们摘下帽子,整齐地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抚胸按在胸前圣堂银色的纹章上。 阿尔托莉雅沉声报告说:“参见拉琪叶大人,骑士阿尔托莉雅率领第十五骑士团,圆桌骑士团前来报告,讨伐第八十六号区域的伪神行动已经完成,结果为就地斩杀伪神一名,伪从神数名,其余人员的安排都已经记录在上陈的魔法石中,请您过目。” 拉琪叶闭着眼睛坐在侧首座上,过了一会,她放下手中的魔法石,抬起眼看着台阶下的骑士们,亲切地说:“我离开后,你们仍然完美的取得了胜利,不愧是阿尔托莉雅阁下和阿尔娜莉雅阁下,现在局势已经稳定许多了,大家可以好好地休息了。” “领命。”托莉雅恭敬地回答,随后带着身后的部下们站起来,准备离开。 “等等,阿尔娜莉雅阁下先留下来吧,我想和你单独谈谈。”拉琪叶眯着眼睛,脸上现着浅浅的笑容。 台阶下其余的人皆是一惊,他们不懂副团长大人又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了。托莉雅大概知道是那件事情的原因,她也用着担心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姐姐。 娜莉雅回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从容不迫地转身,说:“是的,拉琪叶大人。” 殿外,大部分骑士遵从团长的命令,已经离开了这里,在接下的一段日子,他们过着休假的时光,或许偶尔接些任务,磨练自己的武艺,但是还有几个人仍没有走。 “阿尔托莉雅大人,副团长是怎么回事?”一头璀璨金发,英俊帅气的湖之骑士兰斯洛特问道。 托莉雅镇定地说道:“不用担心,娜莉雅给我传达‘没事’的暗号了,倒是你们几个人,接下来准备去哪里啊?” 对于自家军师的智慧,在场的人都是非常信任的,他们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太阳的骑士高文,露出阳光般和煦的笑容,回答说:“我们接下来准备去酒吧,所以等托莉雅你们一起去。” 托莉雅摇头,“我就不去了,接下来和姐姐还有别的事情,高文卿你们自己开心地去吧。还有莫德雷德,注意一下,你不要回来太晚了。” “我知道的,母亲大人。”从高文的身后钻出一位英气的少女,宛如小了一号的骑士王,少女的眼睛是吸引人的异色瞳,一只眼睛是金色,一只眼睛是碧绿色。 顺了下自己金色的长发,高挑的御姐贝狄威尔(娘化了,应该没意见吧)摸着莫德雷德的头,说:“莫德雷德也不小了,不用管得那么严。托莉雅大人这时候都开始天天喝酒了。” 托莉雅说不过自己的朋友,只好无奈地笑着说:“好吧,莫德雷德你自己注意一点。” “恩~~”莫德雷德开心地点着头。 莫德雷德几人离开,托莉雅一个人坐在殿外的位子上静静等待着。 “久~等~了~”娜莉雅优雅地从小厅中走出。 托莉雅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发觉的焦急,“姐姐,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芙拉酱都发话了,拉琪叶姐也只能说,这次行动的时间从我们休假中扣除。”娜莉雅笑得向只妩媚的母狐狸。 托莉雅莞尔而笑,被自己的姐姐敏锐地捕捉到。娜莉雅恶趣地调侃着托莉雅,“托莉雅很高兴吧,能见到芙拉酱。然后做这样(哔哔)的事情,再做那样(哔哔)的事情”娜莉雅贴着自己妹妹的耳朵魅惑地说着。 面对任何战斗都勇敢无畏的骑士少女立刻全身僵住了,还好娜莉雅不准备过分戏弄自己脸皮薄的妹妹。 她伸了个懒腰,说:“那我们现在去高天原神宫,好好拜会一下那两人吧。” “恩姐姐,那时真是对不起了,将实情告诉拉琪叶大人,破坏你的计划。”托莉雅脸上显出一丝愧色,她回忆起几天前的事情。 “没关系的,知道我欺骗了拉琪叶姐,你会有这样的反应很正常,你只在对芙拉酱的时候,才会忘记遵从一大堆条条框框的骑士守则。再说,哪有恨自己妹妹的姐姐呢,你说是吧?”娜莉雅调皮地掐了下自己妹妹的脸蛋。 托莉雅不好意思地低着头,“恩” 娜莉雅和托莉雅马不停蹄地来到高天原神社,走上一小段阶梯,穿过朱红的鸟居门。已经有两位身着和服的少女等候在神社前的空地上,那是娜莉雅和托莉雅的熟人,同属神殿骑士团的天照和月读。 天照展现了家姐的风范,抚着脸蛋,走上前,用着绵软的嗓音说:“啊拉啊拉,托莉雅,娜莉雅,你们两人回来啦。” “是的,从拉琪叶姐那边得到了答复,于是就过来告知你们。”娜莉雅回答道。 月读端庄有礼地说:“详细的不要在外边谈了,也到了晚饭的时间,不如两位先请用餐。” “不甚荣幸”x2 四位少女坐在和风的餐桌前,因为以前一段难忘的经历,娜莉雅和托莉雅两人对这种用餐方式并不陌生。四人先吃了些东西,开始谈论起最重要地话题。 “拉琪叶姐的态度是什么?”月读作为此次计划的发起人,尤为关心计划的结果。 娜莉雅放下筷子,说:“她盯了我半天,才略带不爽地说,‘这次你们违规行动的时间,从休假中扣除,有异议吗?’就是这样子。”娜莉雅将风之天使长的慵懒口气学得惟妙惟肖。 “呵呵,无所谓,只要和姐姐大人在一起就行了。”天照在扫荡桌面上食物的过程中,抽空评论说。 月读也露出会心的微笑,“虽然过程有点波折,但还是实现了最终的目的了。” 另一位也在同美味的食物做着殊死斗争的少女,阿尔托利亚抬起头,严肃地说:“我觉得这种事情是不对的,有违制度。”,她的话立即让场面变得尴尬。 “嘛嘛,先吃饭吧,这种事情呆会在说。”月读拍着手掌,呼唤着巫女们端上新的食物。 托莉雅和天照的注意力(月读:姐姐,你别添乱好嘛)立刻被吸引回去,两人的胃口超极好,月读和娜莉雅都有七八分饱的时候,她们仍在奋战着,以优雅的姿态诡异地消灭着餐桌上一批批的食物。还好月读预估到了这种情况,事先多准备了饭菜。 同病相怜的娜莉雅和月读对视一眼,传达着“有这样的吃货姐姐(妹妹)真是辛苦你了。”的信息。 鏖战一个时辰,四位少女来到神社的后院,惬意地欣赏着缤纷盛开的樱花,一边喝着月读亲手泡的茶。 休息了一会,天照对着阿尔托莉雅说:“托莉雅,饭后也要活动下筋骨,不如来打场决斗吧。” “如果天照阁下愿意的话,请务必和我交手。”血液中流着好战因子的两人以前就经常有事没事的决斗,战斗的结果基本输赢持平。 托莉雅和天照升至半空,托莉雅拔出了腰间的契约胜利之剑,天照也从怀中取出了八咫之镜,两人一起发动位面魔法“镜反世界。”,两人的身影从这个世界消失。 剩下的两人,娜莉雅和月读放下了手中握着的茶杯。 月读首先说:“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恩,我们要谈谈相关事宜。” “首先是这个问题的保密吧,不能再让别的人知道。”月读低垂着眼帘,平淡地说道。 娜莉雅赞同地点头,“当然了,而且我建议过去的时候分组过去,互不干涉。” “同意。那具体要怎么安排,是分单双次吗?” 娜莉雅金色的眼眸闪烁着,“那个国度不是和第一区域很相似吗,既然这样我们就以东经60度,西经120度为界限,东方那边你们负责,西方这边我们负责。” 月读感觉很奇怪,她心里是百分百赞成这个方案的,毕竟芙拉姐姐现在常在地是在自己这边,但精明的娜莉雅怎么会提出这种明显吃亏的提议。月读假装考虑了一下,才回答:“恩。可以。” 娜莉雅有点意外,但此刻她微笑着说道:“那就这些了。话说,她们的战斗还真是激烈,都在镜反世界了,还隐约波及着外界。”她看到几棵樱花树枝头的叶片诡异地散落着。 “不止如此啊,我已经在这里加了巩固结界了,她们的力量太难控制了。”月读苦涩地笑着。 “我们就安心的等吧,月读阁下。” “恩,娜莉雅阁下。” 两位少女(狐狸)各怀心事,重新品茶,静静地坐着。 “已经很晚了,那我们不打扰了,再见。”娜莉雅告别道。 “天照阁下,你的武艺让我有体会,月读阁下,谢谢你准备的美味饭菜,那么,失礼了。”托莉雅端庄地行礼后,跟上自己的姐姐。 “有空请再过来吧。”天照和月读齐声说,她们看着娜莉雅姐妹骑着马疾速远去。 “回去吧,”天照转头看向自己的妹妹,她好像在想着什么,于是问道:“想什么呢?” “好奇怪啊,娜莉雅怎么会提出那种提议”月读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什么提议?” “说是以东经60度,西经120度为界限,我们负责东方,她们负责西方,这样子明显她们吃亏啊。我在信上也没有急着说明那边的情况。”月读按着自己的酒窝,认真地思考着。 天照却突然灿烂地一笑,“啊,你说那封信啊,我觉得内容有点少,于是就加了些东西,提了芙拉姐降临在英国的事情,反正也是事实嘛。” 月读瞪大眼睛,吃惊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好累啊,好累啊,哼哼~~~~我去洗澡了。”天照哼着小调,迈着轻快的步子,返回神社。 执政殿:圣堂执政官工作,处理政务的地点,圣堂议会的本部, 位于圣城北城区主大道的终点。 高天原神宫:天照和月读在城外的居所,纯和风的布置,后院中的樱花树是特色的美景,女性骑士们偶尔会在这里聚会。另外,托莉雅和娜莉雅的居所也在城外。 ps:姐妹cp其实最开心了。本章各种黑历史,详情待补完 40,深渊之魔眼 芙拉逃了,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打破那种尴尬的气氛。面对泪子暧昧的态度,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退避,因为 她匆匆吃完晚饭,回到了常盘台宿舍,本来准备玩几局游戏,但发觉自己怎么也集中不了注意力,索性也破罐破摔。 芙拉手中托着酒杯,穿着淡蓝的朴素连身睡衣,披散着黑色的顺直长发,坐在棕色的桌子上。头靠在玻璃窗上,像是在望着窗外夜空中皎洁的下弦月,偶尔才心不在焉地品一下杯中红色的液体。 食蜂操祈目前正和自己的舍友处于休战状态,本来她已经下定决心不理旁边这个令她捉摸不透的少女。可是看见黑发少女奇怪的状态,加上不怎么喜欢的酒味在室内慢慢弥漫开,操祈终于忍不住了。 走到芙拉的身边,操祈克制着自己的语气,说:“能不能请你不要在宿舍喝酒,你的的嗜好我不能管,但考虑下我没满20岁。” 芙拉回过神,“恩,对不起,这是最后一杯了。”她对着操祈歉意地笑了笑。 可操祁心中却微微一惊,这家伙除了最开始的时候,什么时候对自己用过这么温和的语气说话。难道有阴谋?她不禁小退了一步。 芙拉最初的确没什么想法,但被女王的这个举动激起些许不悦,她挑起修长的眉毛,紫色的眼眸正视着女王,“操祈同学,你在干什么呢?” “什么也没有。”操祁也觉得刚才自己太过紧张了,无意识地用手指玩弄着发梢,“说起来,你的派阀建成什么样了?不是说要把我‘女王阀’吞并掉吗?我可是随时等着你出招的,‘净世黑炎’。” 芙拉的动作忽然怪异地停顿住。 敏感的操祈迅速捕捉到芙拉的异常,问道:“你为什等下,你不会完全忘记了吧!!”问题还没讲完,操祈自己就想明白了,“啪”地拍了一下桌子,眼神不善地盯着芙拉、 “哈~哈~哈,怎么可能忘记啦,我已经做了很多计划了,只是还没实施罢了。”芙拉讪笑着,眼神却心虚地撇开。她总不能对操祈解释自己这几天担心着幻想御手事件和神裂那边的情况,而完全把这件事情抛到脑后了。 “你,你”操祁气愤地看着无节操的某女神,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估计芙拉早就回圣堂报到了。 芙拉赶紧继续装模做样的喝完杯子中的红酒。 操祈看着芙拉,联系起自己手上的资料,脑中不禁生出了一个猜想。她心里一横,脱口而出道:“你不会是为恋爱的事情烦恼吧,而且对象是个女生?” 如果说第一句话还好,第二句可彻底击中芙拉的要害了。“噗~”地一声,芙拉将口中的酒全部喷出,而且好死不死对着操祈的方向。 操祈不明所以地舔了下从嘴唇滚过的水珠,随后脸色刷地黑了下来,她纤细的身子不停颤抖着,“” “呃。十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先擦一下吧。”芙拉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擦着操祈脸上的酒滴。 操祈突然拍掉了芙拉的手,“放开!”她抬起头,粉嫩的脸颊现着丝丝的红晕。 “操祈?”芙拉不太理解面前少女的心态。 其实操祈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在生气,还是在害羞,或者两者都有。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变得很奇怪,对着一切的元凶,她大声喊道:“HENTAI蕾丝控,自从认识你开始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渐渐脱离了我的控制。你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古怪,让人完全捉摸不透,真是讨厌的感觉,讨厌的感觉!”操祈食指顶着芙拉的鼻子,“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我,最讨厌你!” “哼,不是一样的吗?”芙拉嘴角一歪。 操祈摇头,控制了下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绪,认真地说:“不是的,不一样的。我观察过你,你在面对同龄人时,是认真可靠,偶尔调皮风趣的朋友,面对学妹时,是温和可敬的学姐,面对外界时,是优雅端庄的大小姐,面对敌人时,是冷静恐怖的战士,上面这些,哪一个是真正的你,还是全部都不是你!芙罗莉斯,你的形象太完美了,但是世界上不可能有完美的人,每一个都是有缺陷的。其实在我看来,你更像是在演戏,模仿着别人的形象。”操祈将积聚在心中的话一口气说出。 (某个封闭的房间内,一只倒掉男此时也忽然自言自语着,“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敢同芙罗莉斯彻底对立吗?” 他没准备得到回答,自顾自地讲了下去,“因为我一直没有完全了解她,每次以为自己完全认清她的时候,她就会以一副新的形象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无所适从。” “呵呵,多么危险,却有让人想接近的存在啊。” 低沉的笑声在房间内回荡。) “”芙拉沉默不语。 “为什么不说话了?” “真是尖锐的问题啊,”芙拉的笑意味深长。 “我说的不对吗?” “完全正确,分析得很好。其实你不是第一个说这种话的人了,但是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答案。”芙拉苦笑着摇头。 操祈脸色略微黯淡,内心有种难言的失落,她不着痕迹地偏过头,“不说就不说。我真的是完全不理解你这个人,太奇怪了,对于你的记忆也出了偏差,我甚至一直觉得你的眼眸是黑色的。” “黑色的”芙拉呆了一下,她突然激动了起来,黑色的眼眸?不会是那个吧!“给我看下!”芙拉冲到了操祈的面前,捧住她的俏脸。 “你干什么?!”操祈自然反抗起来,这个人怎么突然就做出这种举动,所以说最讨厌她了,等下,脸靠太近了 芙拉心急地想确认一件事,可操祈一直晃动着头,让她终于不耐烦了,“麻烦死了。”芙拉伸手推了一下,操祈反抗不能地躺倒在星星花纹的床单上。 遭遇突然袭击的操祈气乎乎地想要爬起来,但是芙拉已经压了上来,“笨蛋,你干什么,快让开!”操祈双手奋力地推着芙拉的胸口。 芙拉趴在床上,整个人盖在操祈的上面,她镇压着操祈薄弱的反抗,她抓住操祈的两只手腕压到头顶上。“你就不能安静一点嘛!” “不要(亚美爹)”发觉自己的双手被牢牢的锁死,精神攻击也没办法放出,操祈只能嘴上做着最后微弱的反抗。 此刻的食蜂操祈,常盘台的女王大人,眼神迷离,侧脸看着别的地方,白色蕾丝睡衣的吊带也有一边滑下去,小半个可爱的圆球在空气中彰显着她的魅力。操祈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内心深处却复杂地等待着可惜这种绝美的风景被离她最近的人给完全无视了。 芙拉先是拉开身下金发少女的左边眼皮,仔细观察,又以相同的手法对待右边眼睛。这个印记,果然是深渊之魔眼的诅咒,难道是梦境中无意发动后被她看见了,这种无意识发动的诅咒超不好办啊。深渊之魔眼诅咒的本质是潜藏在灵魂深处,通过侵蚀感染的邪恶方式,控制他人的灵魂,让他人变成自己的奴隶,中咒者的眼睛深处可以看到一个诅咒的六芒星。 芙拉离开了操祈,摸着下巴,坐在床上思考着解决方法。解决方法已知有两个,第一种是让中咒者真正爱上魔眼的拥有者,但是明显不现实的说。那么第二种办法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一个充满怒气的少女声打断了芙拉的思路,芙拉抬头就看见吹弹可破的美腿踢了过来。 “等疼疼。”芙拉来不及解释,就直接被操祈踢下床。 “你,你!”操祈低着头,金色的留海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两颊红润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芙拉迅速整理了下刚才的记忆,头疼地醒悟了自己刚才笨拙的做了些什么,她愧疚地说:“等下,操祈,听我解释。” “呵呵,”发出女王似的笑声,操祈抬起头,表情非常的“理性”,“问答无用!!”脚对着芙拉的脸直接踩了下去。(哪里理性了!) 芙拉及时用手掌抵住,但她不好强行推开,拼命解释道:“我那样做其实是为你好!” 操祈在芙拉的手背上旋转的脚掌停住了。 终于肯听我说了吗?芙拉小心地移开手,但是领子被人提了起来,她有点恼火地说:“你还要怎”,可是她的话语一下子被卡在喉咙。 因为操祈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悲伤,眼眶中泪珠正在聚集着。 操祈被自己弄哭了,对女孩子泪水免疫力基本为零的芙拉,嘴巴张了下,却不知道说什么。 操祈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和你在一起,自己的心就是这样不受控制,这样软弱的人不是我。” “所以说你这么奇怪是有原因的,你听” “出去,给我出去!”操祈硬是把芙拉推到了门外。“嘭”地把门关上。 芙拉没有立即敲着门,现在这种状况非常不好,或许这就是深渊之魔眼诅咒的恶毒之处,越是从内心讨厌魔眼的拥有者,就会越快的失去本心,沦为无心的奴隶。这样下去,操祈的诅咒撑不了多久,芙拉静下心,先想想办法吧,解出诅咒的第二种办法,如果说第一种办法是让人真心喜欢上拥有者,那第二种就是骗过诅咒,让它以为两人已经相恋。这需要两人至少一起行动七天,期间不能分开超过20米。可芙拉不能向操祈完全的讲出理由,毕竟深渊之魔眼这东西越少人知道越好,只能采取迂回政策了。真麻烦啊,所以我一点都不完美,那个魔眼也是我的枷锁。 芙拉靠在门上,冷静地说:“操祈,我们两人的误解有点深。我为自己不当的行为道歉。我有一个提议,我们为之前的约定加些筹码,如果是我胜利的话,请你和我一起行动7天。如果我输了,我随便你差遣7天。怎么样?你听的见吗?” 门的另一边沉寂了一段,才回答道:“一个月,我赢了,你要当我的下仆一个月,还要告诉我变成这样的原因。” 芙拉无奈地轻笑着,“哈,你还真是,恩,条件我答应了,那个时候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答案。” “你就等着输吧。” “那让我进去吧。”虽然自己有办法进去,但是芙拉可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今晚你去别的地方吧,我想单独静静。” “哎,果然。”芙拉挠着头,唉声叹气地离开了。 操祈背靠着门,嘴角翘了起来,刚才的事仿佛是一场梦,“BAGA” PS:太心急了啊,明明准备这本书慢热的。另,偏爱腹黑属性的,所以操祈超有爱的,只不过这样性格的塑造估计会被 41,借宿 原本正在写着报告的牧濑红莉栖,接起了桌面响着的手机,“喂,芙拉。这个时间打我的电话有什么事吗?” 电话令一边的芙拉,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把窗户打开。” “恩?为什么?”但红莉栖还是依言,伸手打开了窗户, “伸出头看看楼下,呵呵。”芙拉的话语中伴随着清脆的笑声。 红莉栖爬上了书桌,向底下望去,只见一个灯光在草丛中闪烁着。 “恩,我知道了。红莉栖,你站开一点。” 红莉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难道下面的人是芙拉酱?那么,不会吧!她要直接跳上来! 仿佛印证着红莉栖的想法,穿着蓝色睡衣的芙拉灵巧地跳到窗台上,她挂着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向着室内的两位少女打着招呼,“晚上好~” 比起心里有些准备的红莉栖,吓了一跳的克罗谢直接把笔弄掉到地上,她指着芙拉,说:“你这么晚到我们宿舍做什么,而且还穿着睡衣,你的宿舍是在学舍之园外面吧。” “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原因,不好解释啦。”芙拉跳到房间里,她先是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双手合十,对着两位好友恳求道:“但是,今晚,请让我在这里借宿一宿吧,红莉栖酱,克罗谢酱。” 红莉栖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闭着一只眼睛问道:“能说下复杂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吗?” “哈哈~”芙拉眼神逃避般地转向天花板。她总不能解释自己“调戏”了操祈被赶出来,又因为下午的某件事而不好意思去美琴的宿舍,最后才会用幽影瞬行移动到这里。 克罗谢和红莉栖对视一眼,简单交流了一下,最后由克罗谢宣布说:“算了,今晚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谢谢。” 时间眨眼到了宿舍熄灯的时候,双双换上睡衣的克罗谢和红莉栖从洗漱间走出。 “你们准备睡觉了吗?”芙拉合上了克罗谢借的笔记本电脑。 “恩,时间也差不多了。”克罗谢点头。 芙拉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那谁能借我一床被单,我在这边打地铺睡觉。” “不行!”克罗谢和红莉栖一起反驳道,两人的表情都有点不高兴。到这里还准备打地铺睡觉,这个人在想什么啊。 “啊?我说错什么了嘛,你们怎么突然这么激动?”芙拉吓了一跳,她摆着手,说,“不用在意,不用在意,我已经习惯了,对睡觉没太多讲究的。” 看着仍在淡淡笑着的芙拉,红莉栖和克罗谢心中升起难言的疼痛感。 红莉栖十指交缠在一起,头看向侧面,小声犹豫着说道:“那个” 可是在她身前的克罗谢行动果决了许多,她走到芙拉的身前,双手压住芙拉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用紫色的眼眸认真地看着黑发少女,“让客人睡地板,这种有损‘帕斯塔里耶’家族名声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今晚你就和我睡一起,我们都是女生,应该没有异议吧。” “啊,好的。”芙拉的后路被克罗谢封死,她只能应了下来。不过她内心却有点小小地不安。我应该能克制住自己吧? “那我关灯了。”红莉栖有点小失落,话还没说完就按下了开关。 灯关了,芙拉和克罗谢背靠着背躺下,红莉栖也朝着墙壁的方向睡下。比起平日多了一人的宿舍,充斥着奇怪的气氛,芙拉她们没有一个能安稳睡着。 芙拉当然也察觉到了,她内心想着:这种氛围怎么感觉有点尴尬呀,找点话题聊聊,或许能缓解下气氛吧。讲什么好呢对了,派阀的事情! 芙拉清了清嗓子,说:“那个,我最近想要做一件事?” “什么?”红莉栖好奇地出声问道。 果然都没睡啊。芙拉继续说:“我想要组建一个派阀。” “派阀,你想要做什么?”克罗谢觉得有点奇怪,因为芙拉看上去不像是对权力有**的人。 “我想组建派阀来取代女王阀在常盘台中学的地位,因此需要别人的帮助。克罗谢,红莉栖,你们能不能帮我,”芙拉坐起来,紫色的眼眸即便在黑暗的房间仍然明亮耀眼。 “恩,我会帮助芙拉的。”仅仅几秒后,红莉栖就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红莉栖?”克罗谢讶异地说道,她还没理解好芙拉的话,红莉栖怎么就答应了。 “我会用自己的智慧尽力帮你的,因为芙拉是我的好朋友啊。”红莉栖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好友,甜美的笑着。 “谢谢,红莉栖。”芙拉对着信任自己的友人予以真挚的谢意,然后用期冀的眼神看向仍在犹豫的克罗谢。 克罗谢眼神闪烁了一下,“这件事和你今晚不能回宿舍是有关联的吧?” 芙拉点点头,“算是吧,果然瞒不过克罗谢啊。” “恩我答应了。不要误会了,不是因为你才加入的,我只不过是为了不让派阀争斗的事态损害到一般生徒才加入的。”克罗谢大小姐傲气十足地回答道,手不自然地把玩着自己的留海。 傲娇了呢,呵呵。得到两份承诺的芙拉开心地说:“恩,克罗谢。两位,今后请多关照了。” “请多关照。”x2 芙拉自信地说:“而且我已经决定了,‘骑士阀’,这就是我要建立派阀的名字。” “不错呢。”克罗谢评价道。 “呵呵,很符合芙拉你的形象呀。”红莉栖盯着自己的好友。 三位少女相视而笑。 芙拉再次躺下,这次她明显感觉到室内的气氛回归于平淡。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幻想猛兽的事情也终于解决。好困啊 克罗谢迷迷糊糊地睡着,她觉得胸口有点重,好像被什么压着。她微微睁开双眼,就看见芙拉散乱着黑发,趴在自己的胸口。更重要的是,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胸前的绵软正在被芙拉直接贴着。 芙拉一脸幸福的样子,仿佛在做着美梦,堂而皇之地享受着紧靠的绵软。 克罗谢的嫩脸马上红了起来,她第一反应是把犯人芙拉踹下床,但是真正动起手的时候,她犹豫了。这个工口的人!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解开了,但是或许是无意义的,她睡得那么熟。明明应该生气的,可是好奇怪,心里,怎么说,并没有那种激愤的感觉。是因为同是女生吗? 犹豫半天,克罗谢最终放弃了报复,她小心地将芙拉的头移开,系好睡衣的扣子,轻手轻脚地下床。 可是趴在床上的芙拉敏感地醒了过来,她双手撑起身子。一瞬间,黑色的长发飘扬起来,在清晨光线的照耀下,柔顺的头发周围闪着点点光芒,黑发少女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gn粒子效果全开,不常去b站的人估计看不懂吧。) 她揉着眼睛,迷茫地问道,“克罗谢酱?恩?” “啊,对不起,吵醒你了。”克罗谢感觉自己的灵魂失去了一小会,她偏着头,不敢看那双清澈的紫色眼眸。 “不,昨晚睡得很舒服了,也是时候起床了。” “一大早,干什么呢?”红莉栖问道,比起平常略早的起床时间,让红莉栖心里有点不舒服。 芙拉歪了下头,精神十足地向好友打着招呼:“红莉栖,早上好。” “恩,早上好”红莉栖感觉有点奇怪,多了一个人后,生活好像也增添了很多东西,总的来说,这是一个心情不错的早晨。 “你穿这件吧,大小应该差不多,不过内衣就得向红莉栖借了。”克罗谢拿着一套校服放到芙拉的面前。 芙拉奇怪地问:“暑假为什么还要穿校服?” “你在说什么啊,校规不是有暑假也必须穿着制服这一条。” “诶?是这样的吗?”芙拉完全不知道。 “在宿舍,你们的寮管都没有提醒你吗?” “啊啊,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啊。”芙拉像是恍然大悟的样子。但她心里却在想,自己徒手撂倒那位寮管阿姨三次以后,她就彻底对自己采取放任主义了。 克罗谢皱着眉头,正声说道:“我不知道以前你是怎么做的,但是现在你知道了这个规定,我就不会让你再违反下去,而且你不是要组建派阀,那么首先先成为常盘台学生们的榜样吧。明白了吗?” “好的,好的。”面对克罗谢的训话,芙拉赶忙低头认输,看见这幅欢乐的场面,红莉栖在一旁偷偷地笑了。 穿戴整齐的三位少女随后挤入洗漱间,芙拉问:“等会你们准备去哪里?” 红莉栖正在对付自己头上几根不安分翘起的发丝,抽空回答说:“我等会准备去研究所。” “嘿?研究所啊,红莉栖能带我去看看吗?我很有兴趣啊。”芙拉老早就想探查学园都市的‘里科学’了。 “可以啊,但事先声明,并不是那么的有趣。” “没关系,克罗谢也一起来吧。”芙拉看向克罗谢。 克罗谢犹豫了一下,她又回忆起早上的那副场景,考虑了会,还是拒绝了,“我还是pass吧。你不是要组建派阀吧,我现在就出去联系一些人。” “不用那么着急的,而且又不是有很多人知道我。” “能做的事当然要早点做,而且”克罗谢用一个四叶草的发饰固定好自己的金发,随后抛了个媚人的白眼给黑发少女,“你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大的人气吗?骑士小姐。” 芙拉懵懵懂懂地摇摇头,“是这样的吗?” “当然了,‘净世黑炎’的名气已经不知不觉间传开了,所以人员的事就交给我克罗谢吧,你们两个就去研究所。”克罗谢给了两位好友一个自信的笑容,开门出发了。 红莉栖领着芙拉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研究所。 看见周围没人了,芙拉才问道:“进门前我看见这里的牌子好像是‘牧濑科学研究所’?而且那些遇见的人都叫你少所长,这里是红莉栖所有的吗?” “差不多吧,这里最初是父亲大人创立的,我回国以后,他就把研究所传给了我。” “原来是你父亲的啊。” “恩,他原来是一名科学家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芙拉觉得红莉栖的脸黯淡了下来。 原来?是什么意思?芙拉小心开口询问,“那他现在” “只不过是转行了,到了,这里就是我私人的研究室。”红莉栖为芙拉做着介绍,她明显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芙拉也只好避而不谈。 红莉栖摘下墙壁上的一件白大褂,顺手穿了上去。 芙拉绕道科学家的面前,说:“很好看啊,红莉栖酱的身材穿上白大褂很配的。” “谢谢你。”红莉栖不好意思地说,“说起来,我还没给你介绍过自己的能力吧。我的能力是量子透析,我能对接触到的宏观或者微观的物质,通过组合或者分离的方式,将他们的存在化为最基本的形式,在这种状态下,研究出他们的原理和本质。怎么说,是个能优秀辅助我科研工作的能力。” 芙拉感叹道:“好像是很厉害的能力。” “不是啦,有很多限制的,首先因为计算能力的限制,物体的重量不能超过十公斤。而且我也不能在科研以外的场所使用自己的能力。” “科研以外的地方,是说无法运用在战斗中吗,难怪上回面对爆炸魔,克罗谢特地跑去掩护你。”芙拉现在才有点明白,当时克罗谢和红莉栖怪异的举动。 “是的,克罗谢知道这一点。为什么无法自由使用能力,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医生说这是我心理方面的问题。哎,反正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无所谓啦,我又对战斗不感兴趣。”红莉栖用食指刮着脸蛋。 你真的是那么想的吗?还是跟泪子有着相同的想法。而且心理问题,那又是什么。但是,这种问题果然不好问出口。阅历丰富的芙拉没有毛躁地询问这些问题。 她的视线在房间中无目的地飘荡着,偶然瞥到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东西的图纸,她拿起那张图纸,“这个是什么?” “不行。”红莉栖激动地喊了出来,跑过来准备夺回去。 但被芙拉灵巧的躲开。芙拉辨认出画面上画的好像是个少女,随后又在右下角找到了图纸的标题,念道:“武装少女blackrock” “我说过不要看了。”红莉栖傲娇属性加成,竭尽全力终于抢回了图纸,将它快速锁到自己的抽屉里。 芙拉一脸玩味地笑着,“武装少女,呵呵,没想到红莉栖还挺有少女情调的。” 红莉栖顽抗狡辩道:“这不是我的东西,是别人寄放在我这的。对了,我给你演示下自己的能力。”她急忙拉着芙拉走向试验台。 “知道了,知道了。”芙拉任由棕发的少女牵着自己的手,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温暖。 ps:昨天朋友生日,时间都玩过去了,今天赶紧补上。话说写书的动力好像减少了,写暧昧好累啊 42,枷锁 芙拉和红莉栖从拉面馆走出,时间已经到了夜晚,两人随后一起散步在寂静的河岸上,欣赏着月亮映射下波光粼粼的河面。 红莉栖看向自己的脚尖,忽然小声地说:“芙拉酱,谢谢你,今天能陪我做着那些枯燥的研究。” “不是,我才是应该道谢的,那些研究挺有意思的。”理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芙拉微笑着说道, 红莉栖抿嘴一笑,“这些话我可当真了,下回如果需要人帮忙我就不客气地找你给我打下手啦。” “no,no,no。”芙拉快走几步,跑到红莉栖的前面,倒退着走着,轻摇起自己的手指“我可是‘骑士阀’的首领,红莉栖现在可是我的属下呢,恩红莉栖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助手呢。” 红莉栖有点不好意思面对芙拉明媚的笑容,把玩着棕色的发梢,“是的,是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大笨蛋。” “嘟嘟”铃声从芙拉的口袋中传出,芙拉只看了手机屏幕一眼,脸色就沉了下来,电话是冥土追魂打来的。因为在小郭问题上的分歧,芙拉在这段时间尽量避开这个老头。 芙拉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接起电话,“喂,找我做什么,是木山的事吗?”芙拉的语气有一丝僵硬。 “啊?那个事情已经没问题了,我是想告诉你,你远方来的朋友好像有麻烦了。” “朋友神裂她们?”芙拉一下子就想到了冥土追魂所指的人,她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 红莉栖也停了下来,心里暗自担心:是很麻烦的事吗?芙拉的脸色很不好啊,她的朋友怎么了?红莉栖偷偷地观察着黑发少女。 “是的,她现在似乎准备对学园都市的少年出手,原因似乎是为了他们一直追逐的女孩。” “他们在哪里?我现在就赶过去。”芙拉听着冥土追魂汇报着地点,突然醒悟了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的一丝不协调感是什么,“等等,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我在学园都市内也有自己的情报通道。” “是吗?”芙拉对他的回答不是非常相信,但是现在的状况已经没有时间了,“那就这样吧,我挂了。” 芙拉挂断了电话,她歉意地对红莉栖说:“今晚我先走一步了,有点事情要处理。对不起。”芙拉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红莉栖在这时却抓住了芙拉的衣角。 芙拉回过头,不解地问:“红莉栖?” 红莉栖认真地看着她,郑重地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芙拉酱,我和克罗谢永远是你的同伴,所以有困难的话就让我们帮忙吧。” 芙拉微笑着摇头,“不是什么大事,我能轻松解决的,不用担心。助手酱,现在还没到你出场的时候哦。byebye。”芙拉放开脚步,速度越来越快,消失在城市的阴影处。 红莉栖站在原地,无声地看着好友的背影。 芙拉的身影迅速穿梭在第七学区的街巷中,但少女的气息仍然维持着平稳悠长。她观察着四周的状况,就是这附近吧。林立的大型百货公司,没有一个进出的人。狭窄的人行步道,如今变得好宽阔。车道上一台车都没有,看起来简直像是飞机边停放的车子,也是如同被遗弃般,车内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在这附近贴了驱逐闲人的符文吧,芙拉如此判断到。 “嘭”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不好,已经开始了吗?声音的方向是这边吧。芙拉通过一个十字路口,随后右转,刚好看见100多米以外的空旷的马路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自己的好友,神裂火炽,她正对着一个跪倒在地,貌似在哪里见过的刺猬头,握着七天七刀的剑柄,摆着使用“七闪”的姿势。 “等下。”芙拉脚下加速,反作用力在马路上留下一个下陷的痕迹,口中同时喊道:“暗黑炎壁!” 一道不祥的黑色火墙从两人之间的地面窜出,阻断了两人间的空间。但是七闪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仅仅两秒钟就把面前的火墙撕碎,不过时间已经争取到了,芙拉已经出现在了火墙后,她从黑恒中取出天丛云剑,反手挡下攻击。 “芙拉(芙罗莉斯)。”战斗中的两人同时惊呼。 “神裂,能稍微停下,听我说下吗?”芙拉甩了甩有些酸麻的右手,然后回头说:“你没事吧,诶?怎么是你,上条当麻。”她发现刺猬头竟然是自己认识的人,“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还真有陷入麻烦的能力啊。” 上条傻傻地摸着自己的头,“我是被这位大姐突然袭击的。” “神裂,你为什么要袭击他?” 神裂看到芙拉来了,出手的想法已经没了。她知道芙拉绝对会阻止自己的,于是平淡地向芙拉讲诉起事情的原委。 “事情大致就是这种状况。”神裂用几分钟时间将这几天的事情全部说出。比起仍然半知半解的上条,神裂给的情报无疑非常全面。 “你们双方都两方都先冷静下,我总结一下,神裂你们的目的是要在未来这几天控制住那位叫茵蒂克丝修女的行踪,但你们没有对她表明自己同伴的身份,而完全不了解状况的上条也想要保护茵蒂克丝,不肯离开修女。是这样子吧。”说到这里,芙拉头疼地揉下自己的太阳穴,“你们的目的都是为了茵蒂克丝的幸福吧,所以在这里自相残杀是没有意义的吧。上条,茵蒂克丝现在在哪里?” 神裂抢先说:“茵蒂克丝被史提尔跟踪着。” “上条,你先把茵蒂克丝带到安全的地方。” 一座六层的住宿楼的天台上,芙拉、神裂以及英国清教的魔法师史提尔正在这里。另外得说明,现在确保修女茵蒂克丝的宿舍就在这栋楼的旁边。 神裂看着楼下房间中开心吃着饭的银发少女,露出伤心的笑容。她现在或许只想抚摸着茵蒂克丝的头,然后把自己的额头靠在茵蒂克丝的额头上,测量她的体温。因为茵蒂克丝对他们来说,是如此重要的朋友。 “对不起,我来慢了。”上条摸着后脑勺,踏上天台。 “太慢了。刺猬头。”史提尔不耐烦地掐掉了烟头,看向靠在墙壁,好像在想着事情的黑发少女,“芙罗莉斯,人来齐了,你可以开始了吧。” 芙拉闭着的双眼缓缓睁开,“恩,那我们先确认一下她的状况吧。茵蒂克丝,英国清教所属修女,拥有完全记忆能力。而这也造成她脑中85%的部分被无法破坏的十万三千本魔道书占据,所以,神裂你们为了不让她的大脑被记忆破坏,依照医师的办法,从她剩下的15%着手,对其进行定期的记忆消除,而这次的时限则是三天后。” 史提尔突然,冷冷地插嘴说:“等下,你真的是我们的同伴吗?” “你的问题是什么意思?”面对史提尔尖锐的提问,芙拉的表情没有变化。 “你和那个母狐狸的关系,我们到现在还不清楚,现在这种时候,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芙拉郑重地说:“以我的魔法名起誓,现在我的行动全是由自己决定,目的唯有拯救那位修女。”芙拉看向史提尔,用冷静地目光盯着他,“这样就可以了吧。而且按现在的状况继续下去,那孩子又会把现在的一切忘记,再次重复一沉不变的每一年。你们不会希望这样吧。” 史提尔“切”了一声,他不愿说出内心的无力感,但还是不甘愿地说:“那么你前几天为什么一点联系都没有,神裂打你的电话也一直在占线中!” 芙拉略显迷茫地说:“没有啊,这几天我的手机一直开着,而且我也打过神裂的电话,但都没有人接等等,神裂,你的手机能给我看下吗?”她没有让人看见自己攒紧的拳头。 “恩,给你。”神裂从裤袋中笨拙地掏出自己的手机。 “应该是哪里出问题了吧,把手机借我一下吧。”芙拉神情正常地将手机放入自己的口袋。 神裂用期冀的语气对好友说:“芙拉,你有办法能帮助茵蒂克丝吗?”此时的御姐圣人将自己神秘莫测的好友当成了救命稻草,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内心隐约觉得芙拉可以帮助茵蒂克丝。 芙拉点点头,“恩。其实我觉得你们好像都忽视了整件事情中很重要的一点。” 一直认真听着的三人惊讶地齐声喊道:“哪里?” “现在还只是一个想法,我要找个专业人员证实一下。”芙拉拨打冥土追魂的手机,同时按下免提键,神裂他们围了上来。 电话接通了,传出了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喂。芙罗莉斯小姐,有什么事吗?” “姓名,职业,工作经历。”芙拉像审问犯人一样提出了问题。 “哦,冥土追魂,医生,在第七学区某医院内工作。” “现在问你一个问题,有一个拥有完全记忆能力的人,她读了十万多本书籍,并将那些知识完全储存在自己的脑内。现在问题来了,她储存自己一年份的记忆,要花费15%的脑容量吗?”芙拉问出了自己在整个事件中一直持有疑惑的地方。 “15%?不可能的,人的‘记忆’并不是只存在于一个区域。记忆区分成很多地方,例如掌管语言与知识的‘意义记忆区’、掌管运动熟练度的‘手续记忆区’、还有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等等。增加了多少‘意义记忆区’的情报,也不会压迫到掌管回忆的“经历记忆区”的。这在脑医学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再说,通过完全记忆将身边的每一个细节都记下,也可以储存将近140年的分量。这些我都可以用自己多年的行医经历保证。” “”全场的温度一瞬间降了下来。 芙拉短短地说了句“谢谢你的回答。”就掐断了电话。 上条呆滞地提问:“为什么,他们要欺骗你们。” “枷锁!这就是枷锁!”暴躁的红发神父一拳打在墙壁上。 “教会最害怕的,就是**目录的‘反叛’,所以用每年不消除记忆就会死的这种生命维持系统,在她身上加上这种莫名的‘项圈’。”神裂低沉的声音掩盖不住内心的怒火,为了自己受难的好友,温柔的圣人此生第一次期待着杀戮。 芙拉好像仍维持着冷静,淡淡地说道:“冷静下,我们当下要考虑的最优先问题是如何去除这道‘枷锁’。”她用着谁也无法看透的复杂眼神望着西方。 萝拉 (期末考试来了,要疯狂背资料,见谅的说。) 43,禁书目录 神裂沉闷地点头,“恩,就如芙拉所说的,我们当务之急是解除在茵蒂克丝身上的‘枷锁’,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红发的魔法师并没有让愤怒冲昏自己的头脑,要不然他也不能14岁就完全解析现存的24个符文,更开发了6个具有新力量的符文的天才魔法师,他接着说:“先要找到那个‘枷锁’是什么,在哪里?” “应该不会是携带物品,毕竟存在遗失和损坏的情况。”芙拉冷静地否定一个可能。 上条少年像是领到神谕的信徒,平常僵硬固化的大脑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脱口而出,“假设茵蒂克丝的身体原本是正常的,而教会只想让她每隔一年就必须接受教会施予的维生措施,让她绝对无法背叛教会。他们在茵蒂克丝的脖子套上项圈的手法,只有” “教会在原本没有任何问题的茵蒂克丝脑中动了手脚!”来自必要之恶教会的两位魔法师抢先说出答案,他们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吹来的寒风,不带一丝生机。 “”紫眸少女的低沉着眼帘,嘴唇轻轻颤抖。 上条的声调越来越低,机械式地说道:“教会改造了茵蒂克丝的脑袋,让她的脑袋‘只要储存超过一年份的记忆就会被撑爆’,那个枷锁一定在茵蒂克丝的头上。” 芙拉扫了在场的其余人一眼,假咳了几声引起他们的注意,说出自己思考的结论,“很契合实际的判断,我认为有95%的可能性。” 高挑美丽的女圣人忧虑地说:“是的,但是如果真是大脑这样敏感的地方,解除的过程很容易伤害那孩子。” “我反对!解除位于大脑的‘枷锁’太危险了,如果那个魔法有自毁程序,那孩子”红发的神父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一切可能让银发少女失去生命的事情,他都不能允许。 “闭嘴!”突兀的冷彻词语打断了他的话,史提尔抬起头,愕然地发现一双紫色的眼眸正盯着自己。 “不要自说自话了,现在眼前出现了拯救她的办法,你却退缩了,难道你希望她的人生继续被教会用这种肮脏的手段玩弄?!” “至少能平安地活着!神官大人是不能理解‘只要活着就是幸福’的道理。” 芙拉皱起眉头,“我已经说了自己只是想要帮助‘**目录’,没听清吗!” 关于‘枷锁’的事情才刚有点眉目,目标一致的四个人就开始出现争执,紫眸的女神和红发的神父僵持着,神裂则因为好友的争吵,陷入不知所措的境地。 上条想起了什么,看向自己平常毫无用处的右手,突然大声地喊道:“那个。”他在六道目光的注视下不安地举起自己的右手,“或许我的右手可以做什么,它能消除异能之力,对付枷锁或许很简单吧。” 芙拉最先反应过来,叹了口气,说:“竟然忘记这个了。”她看向还处在疑惑地另外两人,解释说:“如果我的判断没错,上条当麻右手能消除所有解除到的异能之力,无论是超能力还是魔法,总而言之,那种程度的枷锁,对他来说是小菜一碟。” “世界上竟然会拥有这样的力量?”神裂不敢置信地惊叹道。 “你怎么知道的?”上条则不解,为什么芙拉会清楚知道他的能力,就好像,就好像曾经见过一样。 芙拉看向不发一语的魔法师,说:“还无法下定决心。” “我们要先做好应对一切可能事态的准备,甚至是最坏的打算。”红发的神父终于将天枰的筹码加在‘未来的希望’的一边。 “当然了,还不行的话就用武力让准备这道枷锁的人解除,只不过这样或许要和那些人撕破脸皮了。”芙拉其实一早就做了这样的决定。 神裂清楚知道芙拉和主教不寻常的关系,她担忧地问:“我们无所谓。但是,芙拉,你那样可以吗?” “没问题的。”芙拉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毫不迟疑地回答。 这里真的是女教师的房间吗?芙拉环视着所在的房间,啤酒罐和书本夹杂着堆在角落,烟灰缸中还有不少的烟头,破烂的榻榻米上摆着那种顽固老爹最喜欢掀翻的小矮桌。 “当麻,当麻,这个女人是谁?”银发的修女摇着上条的上臂袖子,用着不清楚的声音叫着上条的名字。 黑长发的少女正坐在小矮桌旁,微笑着说:“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芙罗莉斯,是当麻的朋友。” 她同时也在观察着对面的女孩,长相挺可爱的,白色的肌肤配上绿色的眼睛,给人一种洋娃娃的印象。 茵蒂克丝急忙回应说:“你好,初次见面。我是英国清教的修女,‘index’。” 银发修女被芙拉从容不迫的态度弄得有些不自在,她靠近上条,小声地说:“当麻,这个女人好有气质,像是优雅端庄的大小姐。这样的大小姐真的会是当麻这种平凡高中生的朋友吗,姆~~~总觉得很可疑吗?”茵蒂克丝的眼神表达着不信任的意味。 茵蒂克丝的疑惑直击上条的弱点,上条心里想:‘以前是不可能的吧,像芙罗莉斯这种女生如果在我们学校,男生们绝对是狂热的前呼后应,而我连说话的机会都不会有。’嘴上却说:“别小看我啊,我有芙罗莉斯这样的朋友没什么奇怪的。” “哼,是吗?”茵蒂克丝仍然怀疑着,视线像小猫一样在芙拉和上条之间来回转移。 被人如此明显地质疑,上条脑袋一热,话就不经脑袋地说出,“当然了,你这根本还没发育的小孩知道什么。” “噗~~”,芙拉悠闲听着面前两人趣意十足的对话,终于不小心地笑出声来。 “当麻!”修女把两手交叉在胸前,眼神往上看,一副受伤的表情。 “是!”被她这么一叫,上条只能急忙应声。 有种非常不幸的预感。 “最讨厌你啦!” 下一个瞬间,上条得到了“被女生咬头”的珍贵经验值。 黑长发的少女事不关己地看着少年和修女的吵闹。过了一会,她突然用着好奇的语气问:“修女小姐是怎么看待当麻同学的?” “诶?”茵蒂克丝有点小慌乱,她抓着自己衣服的下摆,“这个,这个当麻是迷途的羔羊,将他引上正途是修女的义务。” 圣洁的修女在胸前划了十字架,两手交握。 上条很想吐槽将自己的生活拖入奇怪的道路正是修女本人,张了下嘴,却无法说出口。因为决定继续走这条路的,正是他自己。在一切浑然未明的情况下,独自被丢到这世界的茵蒂克丝,这一年来所遇到的第一个“朋友”,上条想要将这些回忆延续下去。 “那你想陪在他的身边吗?” “恩,作为修女,我是不会置之不理。” “ho~~”芙拉闭上一只眼睛,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从现在这种情况看,史提尔同学的大危机啊。 上条看见芙拉的思绪有越飘越远的趋势,赶紧提醒道:“那个,芙罗莉斯同学。” “啊,对不起,稍微走神了会。”芙拉歉意地笑了笑,她将一个漂亮的白色小玻璃瓶递给银发的修女,“茵蒂克丝修女,初次见面,这是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 “你真是太客气了,谢谢你了。”茵蒂克丝被小玻璃瓶漂亮的造型吸引,欣喜地接过礼物。 “里面是一些特制的香水,洗浴的时候放点在洗澡水里,对皮肤有很好的滋润效果。” 茵蒂克丝打开香水瓶,好奇地闻了下,“这个味道,真的好香啊,谢谢你。恩?为什么头有点晕”她话还没说完,身子就歪到向一边。 早有准备的上条伸手接住了茵蒂克丝和香水瓶,他看着香水瓶,感叹道:“好厉害啊,难怪你会提议用它来麻醉了,这原本是做什么的?” 芙拉将香水瓶收回,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当食材的佐料,有安神的效果。” 食材的佐料?茵蒂克丝才闻了一下就昏过去了,这和安神的意思也差太多了吧。上条脑后垂下一滴巨大的汗珠,但他只敢在内心进行着吐槽事业。 芙拉走到门口,打开了铁门,“已经好了,你们进来吧,接下来的布置就交给你们了。” “恩。”神裂和史提尔默默地点头,进入了房间里,芙拉自己则走了出去。 现场的应急准备工作基本上由天才的魔法师负责,他再房间的各个角落贴着写着符文的卡片,擅长白兵战的神裂也只能偶尔打打下手。而上条同学为茵蒂克丝盖好被子后,就只能傻傻地看着屋子里另外两位突然成为同伴的魔法师。 他挠挠头,忽然想起今晚一直徘徊在心中的一个疑问,于是说:“刚才我就想问了,芙罗莉斯同学和你们为什么会认识,难道她也是魔法师吗?” 神裂犹豫了下,回答说:“是的,芙罗莉斯是我们英国清教的高级神官,不过认真的说,我们也就认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高级神官?那比你们还厉害吗?” “恩,第一次见面我曾经和她交手过,但是我彻底的输了。”性格认真的神裂继续解释道。 “神裂,那不是你的原因。芙罗莉斯的力量与你相近,只不过她使用的魔法形式和种类全是我们以前没有见过的。”红发神父辩驳道,却没有放慢处理手边事情的速度。 对于魔法只知道皮毛的上条,疑惑地问:“这很奇怪吗?” 红发神父有些激动,“非常的奇怪,魔法师的术式无论差别有多大,都要有最基本的咒文,可她却经常在使用魔法中省略符文。就算使用了,所用的符文也很奇怪,我曾经硬记下几个,然后去大英图书馆查找,结果竟然有部分和残缺的闪族语言对上,那可是如同化石一样的语言。等等,你不会对她有兴趣吧。” “不是。”上条赶紧摆着手。 “那最好,别用外表看人。她可是我们那个不知道年龄的上司的朋友,说不定岁数都可以当你母亲了。”(谜之音:红毛你太天真了) 上条被唬地一愣一愣,“不会吧。” “别再说了,布置还没完成,快点做吧。”听不下去的神裂打断了两人越来越偏离主题的对话。但对于自己这位如同迷雾一般神秘的好友,她自己心中也有着许多的疑惑。 我们真的是朋友吗?芙拉。 ps:111111节日快乐。真是悲催啊,今天没有妹子,还要啃书 44,不幸的直觉 昏暗的走廊上,几盏老旧的白炽灯忽闪忽暗地工作着,勉强能看清脚下的路。芙拉慢慢地走到了走廊的角落里,她踟蹰了一会,终究将两部手机拿了出来。 事情应该不会和我猜测的一样吧,没有那么糟糕的,芙罗莉斯,安心,安下心。黑发的少女努力平稳着自己浮躁的心,不让它跳动的太激烈。 她先用神裂的那部,输入号码,拨打自己的电话 在一片寂静中,直到拨打的电话被自动挂断,她的手机没有响起任何声音。她艰难地又重复了平常再简单不过的动作,可是结果和前一次仍是一样。 黑发的少女注视着黯淡的手机屏幕,心渐渐冰冷了。 自己的手机没有关机,而且信号始终处于最好的状态,这种状况下为什么打不通?面对最恶劣的形势,芙拉做出了理性却又艰难的决定。 她收回自己的手机,拿出一样小巧的工具,对神裂的手机进行拆解的工作。手指有点僵硬,但她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当她拆开后盖,揭露出主板的时候,她找到了自己不愿见到的东西,一个特别的红色芯片。 果然啊,手机被人动手脚了,那不然不会无缘无故的电话打不通,而且刚刚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下这台手机的来源,神裂说这是离开伦敦时突然给她置换的。配备一部新的手机,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最多也就感到有点奇怪,根本不会产生怀疑。换了一部具有监听手段的手机,阻断我和神裂的联系吗? “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沉默了片刻,黑发的少女甩甩自己干练的马尾,仿佛是将无数个问号从脑袋中抛开。 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他们了,否则在茵蒂克丝事情上的矛盾会无限地扩大下去,恩,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啪啪。”芙拉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回身走进房间。 “怎么样了?”她用着正常平稳的语调询问道。 “符文都已经布置好了,计划是借巨蟹座的力量对整个房间进行加护,治疗,防御类的魔法会更好的发挥效果,预订的最佳时间是10点25分,离现在还剩5分钟。但是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平静地解除魔法。” “我也是这么想的。”红发的神父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静静躺着的银发修女,眼神中印着于脸上表情不符的温柔,“真的能相信这小子吗?” “恩,那只右手会创造不逊于神的奇迹,或者说他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芙拉看着平凡上条的背影,不自觉地和记忆中的一个人重合起来。或许就是因为和那个人一样是个笨蛋,所以他无意中继承了那份信念,将000001%的概率化为了现实。 芙拉走到上条的旁边,弯下腰,笑着说:“主角君,等会拜托你了。” “啊,请不要那么说。”上条讪讪地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随后又看着茵蒂克丝。 看到这一幕的红发神父,不爽地站到上条的旁边,像是要监视着上条的一切行为。 芙拉心中窃笑一声,悄悄地退回角落,和神裂站在一起。 “想什么呢?” “不可思议,早上的时候还沉浸在无尽的痛苦中,看不到一丝的希望,只能束手无辞地随着命令行动。可是一转眼,全都不一样了,终于不用继续下去了,茵蒂克丝有解脱的希望了。”神裂看向紫眸的少女,脸上的表情是淡淡的迷惘,“真的很感谢你,芙拉。” 芙拉眼睛微眯,贴近神裂的耳边,用着危险的语气小声地说:“那你要怎么感谢呢,以身相许吗?” 暖暖的气息刺激着高挑少女的耳垂,脸颊不自觉地染上红晕,“唉?这个” “呵呵,开玩笑的。”芙拉轻笑着转回头。 是玩笑吗?好险,自己刚才好像都要答应了,还好没说出口。神裂偷偷看着芙拉,突然有点疑惑地问:“芙拉,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什么事也没有哦。”黑发少女甩着马尾。 “但是你的表情好像有点不自然,和出去的时候不一样。”高挑少女锲而不舍地补刀。 喂喂,神裂酱的眼力也太好了吧,这都能看的出来。但是从以前开始就被她们批评演技差,藏不住事情。不会吧,难道我的演技差到这种地步,连认识我才一个多月的神裂都能识破了。呜~~ 看着芙拉突然露出失落的表情,神裂是一头雾水。 “喂,小子,给我让开点。” “你这家伙!” 还好房间另一边突然爆发的争吵吸引了神裂的注意,芙拉也摆脱了低落的心情。 只见史提尔靠着茵蒂克丝坐下,把原本这个位置上的上条挤到一边。 史提尔不怀好意地看向上条,用着低沉的语气说:“不要那么大声,你想吵醒她啊。” “明明是你先挑起事端的。”无比委屈的上条还是压低了自己的音量。 “我总觉得你这个人太危险了,还是离茵蒂克丝远点。” “走在外面,怎么看都是你更危险吧。” “当麻同学,史提尔,你们两个都给稍微安静一下吗。”芙拉不知道何时走到了两人的身后。 两位男性略微激动地转过头,可是立刻都像被某种东西吓了一跳,脸色变得灰暗,“是。” “很好。” 上条和史提尔对视一眼,表达着共同的想法,好恐怖的笑容 少女微笑中 神裂看着自己的怀表,说:“10点25分了。” “开始吧,当麻同学。”芙拉睁开眼,宣布道。 上条点点头,将右手放在茵蒂克丝的额头上。 虽然号称可以消灭神的奇迹,但是却没办法打倒不良少年,没办法增加考试分数,没办法拿来把妹(口胡),原本以为毫无用处的右手。但是,现在不同了,如果能够拯救眼前的少女,那是多么了不起的右手啊。 “咦?” 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有光线,没有声音。教会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枷锁”真的被消除了吗? 背后的视线越来越凌厉,快要把他击穿,有些慌张的上条用右手在茵蒂克丝的脸颊、头顶各处乱摸。但是,依然什么事都没发生,什么变化都没发生。这时候,上条想起了一件事。 在这之前,上条已经好几次触摸过茵蒂克丝的身体。 例如说在学生宿舍揍了史提尔之后,抱着受伤的茵蒂克丝移动的时候,就已经摸到她身上很多地方了。茵蒂克丝在棉被中说出自己的过往时,上条也曾经用手轻轻敲过她的额头。当然,那时候也没有出现任何反应。 难道茵蒂克丝身上还有上条没有触摸过的地方? 上条同学的眼神开始飘逸,思想渐渐沦入邪恶。 当名为上条当麻的人准备彻底走上犯罪这条不归路的时候,(别随便捏造啊,不幸啊。)他突然被芙拉一脚踹开,“你准备做什么!” “哇!” “没有作用吗?”神裂也跑到茵蒂克丝的身边。 “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上条愣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红发的魔法师握紧自己的拳头,尽可能压制自己的情绪,“魔法是施加在脑部以外的地方?或者说,那只右手根本就是无效的。”他凶狠地瞪着还在发呆的上条。 芙拉注视着银发的修女,心无旁骛地思考着。推理到现在为止应该都没有错,既然加在茵蒂克丝身上的是“魔法”,而任何“魔法”只要被上条触摸过就会消失,那唯一的结论就是上条的右手还没触摸到那个“魔法”。所以问题是,那个魔法到底在哪里? 被诸人守护的对象,银发的修女不知道屋子中现在发生的事,仍然安心地沉睡着,可爱的嘴唇微弱的呼吸着。 芙拉眉毛一挑,用右手的拇指与食指伸进她的双唇问,将她的嘴剥开。 喉咙深处。 由于没有头盖骨保护,以直线距离来说,这里可以说是比头顶更接近“大脑”的地方。而且很少有机会被人看见,更不可能被他人所触摸。在暗红色的喉咙深处,芙拉看见了一个黑色符号,散发着恶意的诡异符号。 “在这里啊。当麻同学,过来。”芙拉并不是很响亮的话语让房间中快要凝固的气氛悄然解封。 上条爬到芙拉让开的位子,眯着眼睛看了喉咙深处一眼,将手伸进茵蒂克丝的口中 上条的右手在她的嘴里,感觉到如同完全不同生物的湿滑触感。唾液带着异常的高温,沾在上条的手指上。上条因这种诡异的舌头触感而犹豫片刻,但马上决定一口气将手指伸进她的喉咙深处。 或许是因为强烈的呕吐感,茵蒂克丝的身体──似乎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啪的一声,上条的右手食指似乎感觉到一股静电般的触感。就在这时── 咚!上条的右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向后方。 “唔!?” 数滴鲜血滴落在棉被跟榻榻米上,滴答作响。 如同拿手枪在手腕上开枪一般的冲击力,让上条不禁举起右手来看了一下,鲜血低落。 面对突发的异变,芙拉等人也迅速退到了墙边。 原本躺在棉被上的茵蒂克丝,如同被线牵住的木偶一样,缓缓漂浮起来,静静地张开双眼,眼中泛着红光。 那不是眼球的颜色。在眼球中浮现的,是如同血液般鲜红的魔法阵。 直视这一切的上条本能地背脊发麻,甚至还来不及将受伤的右手伸出去 茵蒂克丝的双眼便射出了可怕而耀眼的鲜红色光芒, 糟糕!! 幸好最后一刻,芙拉提着上条的后衣领将他拉开,定下神的史提尔也反应过来,启动了房间里的符咒, “黄道的十二星座之一,水星的巨蟹宫,其意为守护,化为现世的结界!” 蓝色的光芒在小房间中出现,并且游离漂浮着。 “──警告!第三章第二节,index-librorum-prohibitorum──**目录的‘项圈’,第一至第三结界已确认破坏。再生准备失败。‘项圈’无法自行再生,依现状判断,为保护十万三千册的‘书库’以迎击侵入者为优先。” 银发的修女两眼中映衬着红色的魔法阵,那已经不能称作是人类的眼睛。眼神完全不带丝毫人性,也看不到少女那原本应该有的温暖。 芙拉“呼”地长出了一口气,“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有的时候真希望自己的直觉出错一下。大家听好了,现在,以制服茵蒂克丝为最优先的任务。”(恋爱的时候就基本没正确过。) 即便口头上说着抱怨的话语,但黑发少女的眼神如同苍穹一般明亮,没有一丝迷茫。 ps:罗爷这个弟系草食男的攻击力太强大了,七柱姐不要被收后()宫啊。另外,芙拉被龙王的叹息击中而失忆,这种发展总觉得会很有趣 ps2:起点又抽了,上传艰难 45,幻想杀手 “──依照‘书库’内十万三千本书的情报,逆算突破防壁的魔法公武失败。没有找到符合条件之魔法。开始准备执行对抗侵入者用的特定魔法,以取得魔法公武。” 茵蒂克丝如同被丝线所操纵的尸体,微微偏了一下脑袋, “──成功准备执行对抗单体侵入者最有效的魔法。接下来将发动特定魔法‘圣乔治圣域’,摧毁侵入者。” 茵蒂克丝两眼中的两个魔法阵一口气扩大了。在茵蒂克丝眼前,两个直径两公尺多的魔法阵交叠在一起。如同分别被固定在两颗眼球上,茵蒂克丝轻轻摆动脑袋,浮在空中的魔法阵也跟着移动。 芙拉轻笑了一声,理由很简单。终于见到了,隐藏在银发修女身体内的‘枷锁’,少女不幸的根源。她用着不是很大,十分沉稳温和的语调说道:“呐,神裂,史提尔,已经到这里了,没有再迷惘下去的必要了吧,用你们自己的手,将茵蒂克丝从‘枷锁’中解脱出来!” “我知道的,”红发的神父甩了下自己的头发,“──fortis931!” “就是如此,”神裂握住了七天七刀的刀柄,“──salvare000!” 两人此刻的脸上表情即便带着凝重,但仍然透露出一股坚定的信念——守护茵蒂克丝,守护她的笑容。 上条静静地看着,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靠近她的人或许都会被她身上那种从容不迫,温暖开朗的氛围所感染吧。上条甚至产生一种更怪异的想法,‘如果世界上真有神明的话,那么神明的形象大致就像她一样吧。’ 黑发少女侧头看向上条,“主役,我们为你争取时间,你看准机会,上去把这个无聊的玩意彻底击溃吧!” 上条从自己的胡思乱想中走出,毫不在意地握住仍在滴血的右手,“是,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用这只手将它消灭的。” 面对足以颠覆世界上绝大多数魔法结社的战力,茵蒂克丝双眼为中心的两个魔法阵突然开始放出光芒,发生了爆炸。那个景象就像是空中的一个点──靠近茵蒂克丝眉心位置的地方,产生高压电流的爆炸,闪电向四面八方飞散的感觉。 但是,冒出的并不是蓝白色火花,而是漆黑的闪电。 虽然完全不符合科学原理,但看起来就像是空间被撕裂产生了裂缝。接着又是啪的一声巨响,以两个魔法阵的接点为中心,如同朝玻璃开枪一般,漆黑的龟裂再度朝四面八方散开,直射到房间各个角落。这些龟裂看起来仿佛本身就是一道防壁,阻止任何人靠近茵蒂克丝。 在龟裂的内侧,似乎有某种脉动,正在发出声音向外膨胀,茵蒂克丝的身体上发出耀眼的白色光芒。 “开始检查战场完毕。依现状选择优先摧毁最难对付的敌人‘芙罗莉斯’。” “诶?明明当麻同学的危险最大,怎么就优先攻击我了。”芙拉苦笑着抱怨,“──ftking012,巨蟹之加护,其形为盾。” 芙拉反应迅速地在身前布下防御魔法,一道皎洁的空水盾横空形成。 就在下一刻,龟裂的深处发出了一道光柱。若要做出具体的形容,就好像是一道直径一公尺的雷射光束。似乎连太阳都会被溶解的白色光束, 空水盾只稍稍阻碍了一下光柱,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但芙拉已经跑到上条的背后。 面临光柱直接的威胁,上条毫不犹豫地将伤痕累累的右手伸到眼前。 一瞬间,发出了如同将肉片放在烧烫铁板上的吱吱声。但是,一点也不痛。甚至不觉得烫。如同从消防水管中喷出的水柱,撞在透明的墙壁上一样,光柱在接触到上条右手的瞬间便朝四面八方飞散。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吧。”被当做冤大头的上条一边抵抗着光柱,一边呼喊道。 元凶讪笑着摆摆手,“对不起,我对于防御不是很擅长的说。”尽管口头在道歉,但她的言语之中没有一丝愧疚的意思。(谜之音:所以芙拉每次开盾,都是用来争取时间。) 上条的右手能消除非自然能量的异能之力,无论是超能力还是魔法只要被接触到都能够消除,但“光柱”本身却没有被完全消除。 简直就像是史提尔的“猎杀魔女之王”一样,不管再怎么消除也没完没了。上条踏在榻榻米上的两脚逐渐向后退,沉重的压力几乎要将右手给撞飞。 上条不禁用空着的左手抓住快被撞飞的右手手腕。右手手掌的皮肤开始感觉到疼痛,看来魔法正逐渐侵蚀上条的手掌右手的处理能力赶不上魔法的速度,光柱正逐渐一公厘、一公厘地朝上条逼近。 (这并不只是单纯的“量”的问题!每颗光粒子的“质”都不同!) 说不定,茵蒂克丝是运用了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同时发出了十万三千种魔法,每一种都有“必杀”的威力。十万三千种。 “‘龙王的叹息(dragoh)’──与传说中圣乔治之龙的一击具有相同意义的魔法。不管你拥有多强大的力量,以凡人的血肉之躯是不可能抵挡得了的!!”被眼前的魔法所震骇,神裂惊讶地喊道。 “龙王的叹息?”上条没有回头,背对他们呼喊着,“这玩意的实体是什么?弱点在哪里?我应该怎么做?” “不可能的,这种程度的攻击魔法是很难打断的,只有打倒使用魔法的人。”芙拉冷静地回答道。 上条的脚,逐渐地被推向后方。插在榻榻米上的脚趾活像要被扯断似的,光柱的威力像恶梦般不断增强。 “──‘圣乔治圣域’对侵入者无法发挥效果。切换为其他魔法,继续执行摧毁侵入者任务,保护‘项圈’安全。”名为‘茵蒂克丝’的存在木然地说。 由圣乔治圣域造成的龟裂威力有多大,芙拉并不清楚,但她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东西最好还好不要碰到。这下可麻烦了,不能进行白刃战,我掌握的魔法大多是直接强力的炮击型,误伤到修女就不好了。没办法,死马当成活马医,用那件武器凑合着牵制一下。 宛如对着空气画了一个小圆,一道空间间隙悄然打开,“禁鞭雷彻,委屈你一下啦。”芙拉的右手握住了一样武器,缓缓地将它从黑洞中带出。 这件武器是一条鞭子,它的主体是黑色的,无法从外观上判断鞭子的材质,鞭子目测的长度大约是2米,上面描着金色的艺术纹理。芙拉从上条的身后走出,手腕一抖,鞭子化为利刃将光柱拦腰斩断,伴随着与空气摩擦“bilibili”的声音。芙拉继续挥动着鞭子,下一个001秒黑色的鞭子化为数到分支,已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连绵不断地抽击着光柱。(女王的本命武器么) “啪,啪”,光柱被黑色的鞭子不断地侵蚀着,斑驳的残影布满了芙拉和茵蒂克丝之间的空间。 “开始牵制攻击!” 史提尔在一瞬间,从漆黑的衣服内侧,飞出了几万张纸片。画着火焰符文的纸片如同台风一般制造出漩涡,在非常短的时间内便贴满了天花板、墙壁、地板所有角落,不留一点缝隙。 为了救一个名叫茵蒂克丝的少女,史提尔赌上自己所有的一切。 “七闪!” 神裂手上那把长达两公尺的日本刀斩断了空气。操纵七条钢丝所施展出的,以撕裂声音般的极快速度朝茵蒂克丝而去。 但是,目标并不是茵蒂克丝的身体。 七条钢丝将茵蒂克丝的脚底──脆弱的榻榻米一口气切成碎片。突然失去平衡的茵蒂克丝,就这么往后倒去。与茵蒂克丝的“眼球”连在一起的魔法阵也随之移动,原本朝向上条发出的光柱也完全偏离方向。 如同挥动一把巨剑,公寓的墙壁到天花板全部都被轰开。甚至连夜空中那漆黑的云朵也被撕裂说不定,连大气圈外的人造卫星都被轰烂了。 被轰开的墙壁与天花板,甚至不残留任何一片木片。 取而代之的,是被破坏的部分,都变成了一片片如同光柱般洁白的发光羽毛,飘然而下。完全不清楚具有什么效果的数十片发光羽毛,在这夏天的夜晚从天而降,如同冬雪。 “光之羽?”芙拉从喉咙深处发出苦恼的声音,急忙舞动雷彻划出一道道圆痕,将大半的羽毛打散,但即便如此,羽毛像是春天的细雨一般没有彻底的消失,“避开那些羽毛,当麻!” 从“光柱”的束缚中解脱的上条,早已经奔向倒在地板上的茵蒂克丝。 但是,在上条跑到她身边之前,茵蒂克丝已经转过头来了。 如同挥落一把巨大的剑一般,撕裂夜空的“光柱”再度下劈。 眼看又要被光柱牵制住了。 “──‘猎杀魔女之王’!” 正摆出防御姿势的上条眼前,出现一道火焰的漩涡。 人型的巨大火焰张开双手,为上条挡下了“光柱”。 有如一道保护着凡人不受罪业侵袭的十字架 “上吧!超能力者!”上条听见了史提尔的吼叫:“我们为你争取时间!” 上条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回头。 与其做那些事,上条选择绕过正在互相冲击的火焰与光柱,朝着茵蒂克丝冲过去。相信史提尔也是如此期望的。上条听见了史提尔的声音,了解到声音所代表的意义,更体会到了声音背后的感情。 上条开始往前冲。 往前冲!! “──警告,第六章第十三节。发现新敌人!变换战斗思考模式,开始检查战场完毕。改变判断,依现状选择优先摧毁最难对付的敌人‘上条当麻’。” 茵蒂克丝把头转了过来,带动了整个“光柱”。 但是,在那同时,雷彻如同活物灵巧地贴了上来,她的长度已经变成了原先的数十倍,在半空中组成一道金边的盾牌,阻碍在光柱的前面。雷彻被光柱很快被推了回来,但猎杀魔女之王调整了位置,撑在了盾牌后面,硬生生地阻止了盾牌的后退。 上条直线朝向毫无防备的茵蒂克丝冲过去。 遗有四公尺。 还有三公尺。 还有两公尺! 还有一公尺!! “不行!看上面!” 神裂的呼喊声仿佛要撕裂一切。现在的距离,只要伸出手来,上条就可以触摸到茵蒂克丝眼前的魔法阵。上条依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朝天花板看了一眼。 发光的羽毛。 茵蒂克丝的“光柱”在破坏了墙壁与天花板之后,被雷彻清扫过后,仍然余留着十几片闪耀光辉的羽毛,宛如细雪一般慢慢地飘了下来,如今正要飘落在上条头上。 即使是完全不懂魔法的上条也可以猜到,只要触摸到一片羽毛,后果都会非常严重。 此外上条也知道,只要使用右手,一定可以轻松地消灭这十几片羽毛。 但是现在用右手把数十片的发光羽毛一片片击落,那想必会花很多时间。茵蒂克丝有可能重整攻势,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样的机会不一定还会有。 头上飞舞着十几片发光羽毛。 脚底下是一个连感情都被利用,如同正在被丝线所操纵的少女。 这是个很简单的问题。要救哪边,要舍弃哪边? 当然,上条心中早就已经有了答案。 在这场战争中,上条从来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使用右手的力量。 (如果这个故事的剧本,是依照神所创造出来的奇迹。) 上条将原本握着的五根手指头用力打开,手掌朝前,如同要拍打什么东西一般, (──那我就先杀了这个幻想!!) 接着,上条将右手用力挥出。 包含黑色龟裂,以及产生出黑色龟裂的魔法阵,都被上条的右手一击撕裂。 简单到让人不禁好笑,刚刚为什么会被这种东西搞得要死不活? 如此的轻松,就好像戳破一张已经淋湿的捞金鱼纸片。 “──警……告……最终……章……第……零──‘项圈’受到致命……破坏……无法……再生……消灭……” 噗的一声,茵蒂克丝嘴里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光柱消失了,魔法阵消失了,延伸至房间各角落的龟裂,也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 “当麻!” 那一瞬间,上条好像听到了某人的呼喊声。是芙拉?是史提尔?还是神裂?是上条自己?又或是可能已经清醒的茵蒂克丝?上条完全无法判断。 他只感觉一条冰冷的东西缠绕住自己的腰。 但就在这时,一片发光的羽毛,也落到了上条当麻的头顶。 如同被铁锤敲中脑袋,全身上下连一根小指头的力量,都在这一击中完全消失。 即使如此,上条当麻还是笑了。 虽然笑着,但是他的指头却再也动不了。 在这个永远无法忘记的夜晚,名为‘上条当麻’的少年的记忆,就到此为止。 ps:被mw3(现代战争3),再一次的感动了。芙酱可是酱油党人,不会特别去抢戏的 46,残缺的记忆 在大学医院的单人病房内,一位穿着浅绿色病服的少年在纯白的床上,坐起上半身。 由于墙壁、地板跟天花板都是白色的,距离感有误差,因此房间感觉起来特别宽敞。床边的窗户是开着的,纯白的窗帘随风摇摆。 少年将视线投向窗外,不知道具体看向何处。 “看起来气色不错嘛。”一道清脆的女声忽然响起。 少年转过头,看见一位身穿短袖上衣与夏季用薄毛衣,下边搭配灰色的百摺裙配上黑色的紧口长筒袜,留着及腰的柔顺黑色长发,大约是国中生年龄的美丽少女,从门口走进。 少年停顿了半秒,“呃芙罗莉斯同学。” “bingo,答对了。早上好,当麻同学,我是专程来探望你的。”芙拉举起了手中装满水果的篮子, 她将水果篮子放在会客桌上,坐在棕黄的沙发上。 上条摸着自己的后脑,愧疚地说:“抱歉,记忆有点混乱,想了下才记起你。” “不是的。”黑发的少女郑重地摇头,“应该是我说对不起的,我的速度慢了一点,如果再快一些,或许你会没事的。” 芙拉在那个时候完全没预料到上条会不顾自己的安全,去帮助那位被‘枷锁’囚禁的少女,所以反应慢上一拍。雷彻虽然勉强够到了上条,想要把他往回拉,但在此之前,上条的头部已经是被龙王的叹息击中,许多记忆的脑细胞也在那时死去。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芙拉没想到这个世界上仍有这样的‘笨蛋’存在。 “是我自己太莽撞了,不过我没事的,说到底也只是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生活有点不方便罢了。”刺猬头少年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一如昨天般傻笑着。 对名为‘上条当麻’的少年而言,他的不幸是,失去了从上个月回溯至懂事开始的所有记忆。但是安慰或稍显幸运的一点,上条仍然保留着这一个月间的记忆,即便这些记忆十分混乱。他仍然依稀记得芙罗莉斯从天而降介入他与放电妹地战斗,记得与红发的魔法师在男生宿舍的充满误会的战斗,记得与神裂火织在街头迷惘的交锋。还有,与名为茵蒂克丝的修女的戏剧的初识,矛盾的再会,赌上一切的解救 以及她温暖的笑容。 黑发的少女叹了口气,“唉,不要说谎了,丧失记忆后,正常人都会非常茫然的。” “真的没有。”少年闭上眼睛,“而且说不定,其实我还记得呢。” “难道人的回忆还能储存在别的地方吗?” “那还用说?”表情略显僵硬的少年回答 “——当然是在心里吧?” 呵呵,这就是回答?真是一个微妙的答案。这家伙果然是‘笨蛋’啊。 芙拉从口袋中拿出了一个粉红的信封,抛给上条,“对了,这里有一封史提尔给你的信。” “史提尔哦。”上条从混乱的记忆中找到有关‘史提尔’的信息,带着疑惑拿起了信件。 发信人写着“火焰魔法师”,而收信人是“亲爱的上条当麻”这点,就让上条觉得一定有问题。再看看信封上贴的那个心型贴纸,更让人感觉到一阵杀意。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我就不浪费时间跟你说客套话了。 虽然我很想跟你说‘臭小子你干得好气但是如果要写这些个人想法,或许把全世界的树都砍来做成纸都不够我写吧,所以这部分我也省略了,臭小子。” 这种语气的文章,足足写满了八张信纸。这些饱含恶意的语言被上条快速地跳过,心里无力地吐槽,红发你对我的怨念就这么多吗,难道我有做什么非常不好的事情吗?(说明红毛有被ntr的预感) 第九张——最后一张信纸上,终于写到了些有用的内容: “总而言之,基于最基本的礼貌,既然你帮助了我们,我就把那孩子现在的状况跟你说明一下。免得你将来还要跑来找我们还人情。我先说好,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我们就是无法信任科学,所以趁医生不在的时候,我们也检查过那孩子的身体。不过看来真的没有什么异常。英国清教上层所下达的指令,表面上是要我们立刻把已经被除去‘项圈’的那孩子带回去,但实际上他们也是在观望今后的发展吧。虽然以我个人来说,实在无法忍受让那孩子多留在你身边一秒钟。但是,那孩子现在有了利用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知识来施展魔法的纪录。当然,严格说来不是那孩子施展的,而是教会输入她体内的系统‘自动书记’所施展的。但是,问题在于现在‘自动书记’已经被破坏,她是否有能力依照自己的意志来施展魔法?如果,因为‘自动书记’的丧失而让她原本的魔力‘恢复’,恐怕我们就得做好万全的准备才能因应这个状况了。 不过,失去的魔力再度恢复这种事情是不太可能发生的。我们只是慎重行事而已。毕竟能够自由操纵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魔神’,是多么的可怕。 (对了,这可不是意味着我就这么把那孩子让给你。等到我们搜集了够多的情报,装备也齐全之后,会再上门夺回那孩子的。我不喜欢偷袭别人,所以你就做好心理准备等着吧。) ps这封信在看完的同时,就会自动爆炸。虽然多亏了你,才让我们发现事实真相,但是为了提醒你不要对那孩子动歪念头,就给你一些警示吧。我估计大概会炸掉你那自豪的右手一根手指头吧。” 信纸的最后面,竟然画着史提尔最拿手的符文。 上条急忙把信纸丢出去,刚脱手,信纸便发出拉炮般的声响,被炸成粉碎。 上条苦笑着说:“这是人身恐吓吧,但我明明做的是好事,没颁发一个优秀学生奖就算了,不幸啊。” “呵呵,当麻,那我就给你一些奖励吧。”黑发少女笑着从篮子中拿出一颗苹果。 她先将苹果削掉外皮,切掉了三分之一,随后手带动着小刀在苹果上灵巧地舞动着,短短的几分钟,苹果奇妙地变成一只可爱的小刺猬。 “怎样?很可爱吧。”芙拉轻巧地将苹果放到上条的手掌上,但另一句话只在她的心里徘徊——你的性格注定了,你的未来将如同它一样,要越过众多的荆棘。 这是女生亲手做的礼物,没想到我也能收到。上条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不禁感叹道:“雕刻得真像啊,真是厉害的手法。” “不用惊讶,握着剑的手,偶尔也能做些这样和平的工作。” “我不是这个意思。”少年慌乱的解释着。 芙拉平静地说道:“上条当麻,你现在还只当我是一个学园都市里普通的学生吗?”少女紫色的眼眸深邃得如同宇宙的尽头,让上条不敢长久和她对视。 上条知道自己内心的回答“不”,面前的这位少女不仅是一位强大的魔法师,更是一个超乎想象、不可思议的存在。他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上条有种奇怪的预感,如果现在回答错误,或许会失去这个朋友。 咚咚。上条病房的房门突然被敲击了两次。 上条如蒙大赦,喊道:“请进。” 一位银发的娇小少女慢慢推着门走进来。 茵蒂克丝不知道自己来医院是为了什么。 因为以前从来没有人把真相告诉她。 原本以为是敌人的魔法师,如今突然告诉自己,过去每一年自己都曾被消除记忆,而为了终止这个受诅咒的不良循环,一名少年赌上了他的性命。突然被告知这些事情,会感到困惑也是当然的。两个魔法师从前一天到晚追着自己跑,现在却把自己送来医院之后就消失无踪了。 茵蒂克丝唯一的想法或许是见到当麻,可见到后要说什么,要做什么,她完全不清楚。 咚咚。茵蒂克丝敲了病房的房门两次。 光是这样的动作,就让茵蒂克丝紧张得心脏快破裂。在对方回应之前,茵蒂克丝慌张地把手掌上的汗擦在修道服裙子上,顺便在胸口画了十字。 “请进。”里面传出少年陌生又熟悉的声音。 紧张的茵蒂克丝用类似机器人的动作打开了门。 他还活着 单是这件事,就让茵蒂克丝感动得眼泪快掉下来。茵蒂克丝开始烦恼,应该先冲进他怀里,还是应该先去咬他的头,惩罚他做了这么乱来的事情。 “当麻”茵蒂克丝的声音有点模糊,又走了几步才注意到房间里的另一个少女,“啊?芙罗莉斯也在这里。” 芙拉朝着茵蒂克丝微微笑了下,随后认真地对上条说:“对不起,打扰当麻同学休息了。但是请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恢复你的记忆的。” 少年困惑地看向黑发的少女。 芙拉低下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不如趁这个机会,听下茵蒂克丝的心声吧。” 少女露出狡黠的笑容,在上条心中的红色警报拉响之前,看似随意地揉了揉他的头顶,“再见了,当麻同学。” 等茵蒂克丝再次正面看见黑发少女,她的脸上带着礼节性的笑容,对茵蒂克丝留下“照顾好他。”的话语,随后就离开病房。 茵蒂克丝心中‘咯噔’一下,转头看向上条。 头上包着绷带的少年微微偏着脑袋,回视着银发的少女,“”少年保持着漠然的表情,仿佛是看着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 ps:写到这里,感觉写完要6000字,所以果断拆开。这就是既定的世界线,尽管受芙拉的行动不断的偏移,却又和原来的剧情有着微妙的相似,顺便也是趁此机会让把妹手有家室,不给芙酱捣乱 47,禁书少女的结局 ——他的情况与其说是记忆丧失,不如说是记忆破坏。 刚刚在诊疗室中一位长得很像青蛙医生所说的话,浮现在茵蒂克丝的脑海中。明明是夏天,却让茵蒂克丝感到全身冰冷的那句话。 ——他不是“遗忘”了回忆,而是脑细胞整个遭到物理性的“破坏”。按那种情况,记忆会出现严重的丢失,因此请你有点心理准备。 “” 茵蒂克丝微微停止了呼吸,只敢低头看着地板。 超能力者使用了太多超能力的反作用,以及茵蒂克丝自己所放出的光线攻击,深深伤害了少年的脑子。 如果是一般物理性的——也就是普通的“伤”,就跟茵蒂克丝被砍伤背部时一样,或许可以用回复魔法来复原伤口。但是,眼前这个表情空洞的少年,却拥有名为“幻想杀手”的右手。不论善恶好坏,只要是魔法,都会被抹除。 换句话说,用来治疗少年的回复魔法也会被消除。 在茵蒂克丝心中,产生了一个悲哀的结论:这个少年的身体没事,心却死了。 “”少年仍然一语不发,只不过他凝视着少女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焦躁。 忍受不了我站在这里吗?茵蒂克丝无法承受少年的视线,紧紧地握住修道服的衣角,她心里如此对自己说:也是呢?他已经不认识我了,像我这样一个陌生人,突然闯进来,他一定很困扰吧。当麻是为了我而受伤的,我现在还有理由,再这样死皮赖脸的接近他吗?不,我不能这么想,就是因为他受伤了,我才应该照顾他至少,让我在他身边再呆上一会 茵蒂克丝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涌上胸口的某种情感给重新压抑下去。 少年的表情空洞,似乎完全不记得关于茵蒂克丝的事情。即便微微挪动着嘴唇,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早上好,当麻。”茵蒂克丝一边吐气一边说:“你还认得我吗?” 表情空洞的少年看着茵蒂克丝的脸,过了一阵子仍然没有反应,但是他黑色的眼神中充满焦躁。(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嗓子说不出话,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没事的,我还记得你的,茵蒂克丝。可恶,快动起来。)上条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的右手触碰大脑,但是他失败了,他唯有在内心中拼命呼喊着少女的名字。 眼前这个表情空洞的少年证明了他完全不认得自己,一股难以形容的心酸裹住了茵蒂克丝。 完全。真的是完完全全。 “嗯”茵蒂克丝孤零零地站在病房中央回答他。动作看起来就像漫画里忘记写作业,被叫到走廊罚站的小学生一样。 “当麻!你不记得了吗?我们是在学生宿舍的阳台相遇的!” “”(我记得,茵蒂克丝。) “当麻!你不记得了吗?你的右手把我的‘移动教会’给弄坏了!” “”(我还记得,茵蒂克丝。) “当麻!你不记得了吗?你为了我还跟魔法师大打出手,最后救了我。” “”(那种事怎么可能忘记啊,我都记得,发出声音啊!) 面对少年的一语不发,茵蒂克丝几乎不敢再问下去。 “当麻!你不记得了吗?” 但是即使如此,这句话还是非说不可。 “茵蒂克丝最喜欢当麻了!” 茵蒂克丝的胸口,涌起一股想哭的冲动。 茵蒂克丝却克制住了自己,将所有感情吞了回去。 她忍住自己的感情,露出笑容。虽然,这笑容距离完美的笑容还有非常大的差距。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心酸无比的笑容。 开关被打开了。 “茵蒂克丝!我记得的!”表情空洞的少年像是从噩梦中醒来,他大口喘着气,抓住自己的喉咙,自言自语道,“奇怪?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什么话都讲不出来。” “咦咦?”茵蒂克丝整个人都傻了。她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幻觉。还伸出小指在耳里掏了掏,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原本尺寸应该非常合身的修道服,现在好像觉得有一边衣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咦?咦?当麻咦?你不是脑细胞被弄坏失去记忆了吗” 上条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判断着现在的状况。茵蒂克丝以为我所有记忆都没了吗?哈~还好这个月发生的事情我还记得,不过失忆的事情不能让茵蒂克丝发现,试着蒙混过去吧。 “喂,难道你比较希望我忘记一切吗?”上条叹了一口气说:“你也太笨了吧?的确我是在最后一刻,自己选择让发光的羽毛给碰到。我不是魔法师,所以不知道那羽毛有什么样的效果,不过听医生所说的话,我原本应该是脑细胞受损,记忆丧失才对吧?” “原本……应该?” “是啊……可是你仔细想想,那种‘损伤’,本身不也是魔法吗?” 茵蒂克丝不禁发出“啊”的声音。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回事,就这么无聊。接下来你应该也猜得到,只要拿我的右手放在头上,对自己使出‘幻想杀手’的能力,不就什么事都搞定了?” “啊啊”的一声,茵蒂克丝不由自主地瘫坐在地上。 “简单地说,就是在冲击力传到大脑之前,将这股‘魔法的冲击力’抹消不就得了?如果是像史提尔的火焰那种类似‘物理现象’的东西,或许没办法吧。但是‘发光的羽毛’这种‘莫名其妙的异能之力’,当然是毫无问题。” 真是太荒谬的做法了。 虽然荒谬,但少女仔细想想,这个少年的右手,本来就连神的奇迹也都可以消除。 一片空白。脑筋一片空白。跪坐在地板上的茵蒂克丝,抬头望向上条的脸。 修道服的一边肩膀铁定是滑了下来,因为茵蒂克丝现在的表情,可真是满头的黑直线。 “呵呵呵呵。不过你刚刚的表情真是太好笑了,平常老是一副牺牲奉献的样子,这下子终于体会到自己的笨拙了吧?”开着玩笑的上条心底暗松一口气,总算把失忆的事情遮掩过去了。 茵蒂克丝什么话都没回答。 “呃咦?请问” 于是上条开始变得不安起来,声音也变得认真。 茵蒂克丝的脸越来越低,长长的银色浏海盖住了她的表情。 她跪坐在地上,肩膀微微地发抖。而且好像咬紧了牙关。 对于这种超级糟糕的气氛,上条不禁试了一下水温。 “呃在下能问一个问题吗公主?” “什么问题?” “呃您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啊!!!!”头顶被少女用力狂咬的少年,哀嚎声响遍整幢医院。 少女磨牙中 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女靠在走廊的墙上,听见这道惨叫声,不禁失望地摇摇头,“唉,这个笨蛋,那孩子都讲的那么明白了,还一点反应没有。真是迟钝的要死,看来他们的进展并不会一帆通顺。” 芙拉向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那里有个长着青蛙脸的医生在等着她。 医生看着走进的少女,“为什么要让我夸大那位少年的病情?” 少女随性地回答道:“原因嘛~~你不觉得他们俩很相配吗?同样的天真,同样的傻气并且同样的温柔,他们彼此在互相吸引着,都对对方产生了好感,这或许就是现实版的一见钟情。所以我想在他们背后帮一把的。” 黑发少女的话突然停顿住,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紫色的眼眸缠绕着难以言喻的感情,“而且你要知道,爱和时间是不成正比关系的,一分钟说不定可以在两人间形成铭记一生的爱,那或许是花上一万年的时间,也无法实现的。” “”作为一名医生,冥土追魂探索的是理性的答案,所以他想知道少女更加详尽的回答。但是他什么也没说,或许他知道自己即便问了,也无法得到她的回答。 芙拉突然认真地看向冥土追魂,说:“把神裂的情报传递给你的人是小郭吧。” “啊?不是的,那是” “先别急的说。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护士服的,我现在要是放出一只长得像你的人形,穿上粉红的护士服,然后绕着医院跑一圈,你说天音姐她们以后会怎么看你?”少女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亲切温和地说道。 “”医生在脑袋中描绘了下那副满是马赛克的画面,才开了个头就被自己恐惧地掐掉,他惨白着脸,看着笑靥如花的少女,“请务必不要那样做!” “那请问,是谁给情报的?”少女继续微笑。 冥土追魂暗自道了声‘抱歉’,回答道:“就是小郭。”同时他心中也在嘀咕着,难道芙罗莉斯大人的本性是腹黑吗? “果然啊,我就猜到了,那个孩子不像外表那样脆弱。”芙拉无奈地按着自己的脸颊。 “那天她突然联系我,我也惊讶了一会。但是看她说的煞有介事,而且再三请求要我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你。但是她也希望我能隐瞒,她自己在这中间的作用。” 芙拉听完冥土追魂的叙述,“哎这件事先缓缓,过段时间再说吧。” 医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但是少女紧接着来说。 “不要以为我会忘记,她既然还在这个城市,我就一定会把她抓出来!”芙拉急促的话语忽然停顿住,“只是,还有一件,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 少女平静地将目光投向窗外。 “神裂酱。” 站在树荫底下的神裂突然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叫着她的名字。 她向左边看去,芙拉正迈着轻巧的步伐,浅笑着向自己走来。 “芙拉真的谢谢你了。”神裂用着拘谨的敬语向好友表达着真诚的感谢。 “不,那位少年才是真正帮助茵蒂克丝的人。”芙拉走到神裂的旁边,突然伸手摸着友人柔软的黑发。 “而且,你也十分努力了,神裂。走属于你自己的路,不要再迷惘了。”芙拉像是没有在意身高的差距和相近的外表年龄,做着在正常不过的事。 “嗯。”高挑的大和少女嘴中发出呢喃的声音,接受着身前少女的安抚,仿佛没有感觉到这个举动的不自然。 “史提尔?你不觉的这里空气有点不流通吗?” 紫色的眼眸慢慢看向旁边一位傻站着的红发魔法师身上。 史提尔望望空荡荡的周围,再看向芙拉,他的直觉告诉他,如果自己说“不对”,那后果会很凄惨。他突然喊了句,“我想要去买烟了。”,随后转身迅速撤退。 当然红发魔法师也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自己是看在她帮助了茵蒂克丝,才会选择忍让的,绝不是怕了她,绝不是怕了她 “不要再摸了”神裂弱气地说着。一直过了几分钟她才摆脱那种迷惘的状态,意识到现在两人的样子是多么令人害羞,脸颊泛着微红的色彩。 芙拉一边好似意犹未尽地收回手,一边说:“恩,那我们到那边说吧。” 芙拉和神裂两人坐在木质的椅子上,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就这样将茵蒂克丝放在学园都市里吗?” “恩,这是我和史提尔商量后,判断得到的最好的选择。那位少年会保护那孩子的,而且” “而且我也在这里。”芙拉接下神裂犹豫的语句,“神裂,不用太客气的。其实不要你说,我也会保护好她的,她是那么可爱的孩子。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伦敦?” “那边是一直叫我们快点回去,但是史提尔去机场问了一下。今晚飞向希思罗机场的机票都售完了,所以我们就准备在这里多住一天,预订明天早上回去。不过还真奇怪,正常票价的机票竟然售完了,一般很少遇见的。”神裂不解地说道。 芙拉微笑着说:“这个世界什么事都会发生的。” “说的也是呢。” “对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哦,神裂酱。” “恩,再见。芙拉。”神裂温柔端庄地与好友道别。 东京成田机场,前台服务员香坂明理正在不安地等待着。平日沉稳的她,今天却表现得有点焦急,因为在半小时以后,飞往伦敦的cj10086航班,截止到目前为止,仍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没有办理登机手续。 “对不起,我想要办理cj10086航班的登机手续。”一个悦耳清脆的声音将她从焦躁中唤醒。 她抬起看,一个带着灰色鸭舌帽,带着黑色墨镜的少女,正站在自己的眼前。 香坂迅速恢复往日的干练形象,温和沉稳地说:“是的,我这就为您办理。” 一番熟练的操作后,香坂将有关物品郑重地递还。 “九曜须佐子女士,这是您的证件。请尽快准备好登机,航班很快就要起程了。” “谢谢。”少女接过票,放回自己的口袋中。她走了几步,突然回头拉下墨镜,露出漂亮的紫色眼眸,“我想小小的提醒你一下,今晚可能不会再有人来了。” (哇!我的信用卡怎么一下子被透支了这么多——by某悲剧的制服控医生) ps:终于又要原创了么,怎么觉得有点轻松啊 48,雨 7月26日清晨6点,伦敦,希思罗机场。 一位上穿灰色松垮t恤,下着黑色短裤,戴着鸭舌帽的黑发少女低着头缓缓从检验口走出,不在意自己落单在其他乘客的后面。 这位少女就是坐了10小时的飞机,从东京悄悄回到伦敦的芙拉。但是接下来要怎么做,其实她心里并没有明确地计划。 “现在要做什么呢?回来前也没有好好考虑,脑袋一热就直接跑回来了。到底该怎么办呢?”想到这里,芙拉不禁头疼地叹气,“唉” 芙拉继续低头默默地边走边考虑,“**目录的事情,是从外围开始调查,还是是直接去和萝拉谈谈不要吧,那是最差的状况了,尽量避免吧。不如先和老人们联络一下。” 芙拉想着事情,丝毫没有注意到一位娇俏的金发少女端庄地站在前方等着她。 萝拉微笑着,轻柔地呼唤着:“姐姐,欢迎回来。” 带着鸭舌帽的少女诧异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另一位少女,驻足在只剩下两人的大厅中央。 完全的预想外,萝拉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不是偶然的。到底是哪个环节露陷了?心中飞快闪过一些念头,芙拉平静地摘下帽子,迟疑了一会才回答道:“萝拉,恩,我回来了。” 紧接着她道出心中的疑问,“萝拉是怎么知道我今早回来的?” 萝拉不慌不忙地说:“最近魔法侧的局势有点紧张,我们也派了些人员对英国本土机场实行严格的监控。昨晚从日本起飞的cj10086航班突然少了三分之一的的人,自然引起我们的注意,我才碰巧在乘客名单中看到芙拉姐的,于是一大早就跑到这里等待。” “这样啊。”芙拉淡淡地感叹道。这些话是真的吗?不好判断啊,不过事情已经向着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 “日本的旅行有何收获?有去神社或者哪些名山游玩吗?我虽然学了日语,但是一直没时间去真正体会一下那边的风情。”萝拉突然放弃母语,改用日语和芙拉交谈。(两人之前的交流是全英语,对动画里全世界都在讲日语绝望了。) “最近有点忙,所以一直没有空。倒是在学园都市遇见不少的熟人,让我有点惊讶。” “能让姐姐感到惊讶的是何事?真的有点好奇呢?” 芙拉在内心苦笑了一下,你应该都知道的吧,现在还在装傻充愣,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引起芙拉的注意,“为什么你的日语听起来那么蠢?” “”萝拉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被人发现衬衫钮扣扣错了,刚开始是愣了一下,然后动作完全停止,接着整张脸变得通红,说道: “啊……咦……?很……很奇怪吗?日语不正是如此这般?” 芙拉摸着下巴回答道:“不是吧,萝拉使用的语法很古怪,感觉就像是给男生穿上女装一样不伦不类的。” “啊……呜……我的日语乃是参考了文献与电视节目多方学习后之成果,尚且曾敦请真正的日本人指导过……” “你请教的是哪个笨蛋,我可以明确的说,这绝对不是正常的日语。” “竟……竟有此事……那么我应该赶紧改正错误的日语……糟糕!”萝拉突然尖声大叫。 “怎么?” “化……化为习惯之语言难以改正!本意是准备和芙拉炫耀的。”萝拉的肩膀沮丧地垂了下来。 芙拉轻声说:“不用在意,我们还是用英语交谈吧。” “恩。”萝拉乖巧地点了点头,突然认真看着芙拉,小手贴着她的额头,关切地问道:“姐姐,你好像很累的样子?没问题吗?” “没关系的,只不过是这几天有点忙,睡眠有点不足。”芙拉握着萝拉温暖的小手。 萝拉顺势牵起芙拉的手,拉着她走向出口,“那快点回去休息,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的,好的。”芙拉无奈地在心里感叹着:完全被萝拉牵着鼻子走了啊。 两人走出候机室,候机室外的天空阴沉沉地,开始下起淅沥沥的雨丝,芙拉用手接着雨点,伦敦的雨水还是那么冰冷。 “我已经准备好车了,走这边。”萝拉引着芙拉来到一辆银色的轿车前。 一位齐耳暗金色碎发的少女穿着黑色的执事服正站在车旁,微低着头恭敬地等待着,她的样貌很清秀,稍微偏中性。让人感觉缺憾的是,她的胸部完全是一马平川的。 “萝拉大人,芙拉神官,请上车。”她打开车门,谦逊地做着“请进”的手势。 萝拉亲切地说道:“辛苦你了,泉酱。” “不。”这位被称作“泉酱”的少女惜字如金地回答。 两人坐上车的后座,寡言的少女则坐到司机座上,驾驶起汽车。 芙拉脑袋里有点混乱,她说了句“有点累了,我休息一会。”就静静地闭目养神。 萝拉仍然微笑着,默默地看着窗外伦敦的雨景。寡言的少女则一声不吭地开车,化为空气一般的存在。 车里的氛围显得有点沉重,只能听见外面传来凌乱的雨点声。 现在的时间很早,路上十分空旷,车子平稳快速地穿过大街小巷。在靠近泰晤士河河畔的时候,萝拉突然收回了视线,偷偷看了眼芙拉,突然说道:“泉酱,在这里停下。” “明白。萝拉大人。” 车缓缓停下,芙拉自然也知道。她微微转头,不解地看向萝拉。 萝拉一声不吭地走下车,也没有拿上雨伞,在雨幕中慢慢走到河畔。她伸开双手,仿佛在感受着雨丝。 芙拉看着独自站在雨中,宛如水之精灵的少女,陷入内心的迷茫。半响她才回过神,芙拉正准备询问雨伞在哪里,寡言的少女已经递上了一把白色的雨伞。 芙拉向她感谢地点头,下车撑开雨伞,走到金发少女的身后。 萝拉的肩膀还是那么柔弱,让芙拉很想从背后将她搂在怀里,但是手却无法抬起。芙拉无法否认自己的内心,对萝拉存在些许芥蒂。 冰冷的雨水早已经淋湿了萝拉金色的秀发,她知道芙拉站在自己的身后。但萝拉没有回头,她抬头看着黑沉的天空,幽幽地说道:“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的那天吗?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天。” “恩,当然记得” 天空中的雨下得很大,芙拉(这时或许称作姬儿更合适)平静地走在雨中,虚幻的身姿慢慢移动着,任凭雨水落在她的身上。她只是想要洗去身上难闻的血腥味。 与她擦肩而过的人,纷纷向旁边避开,他们的行动大概是出于人类的本能。 突然她的衣角被人抓住。 芙拉诧异地回过头,一个披着破烂棕色外衣,留着金色短发的小女孩正用着她弱小的右手,像是要抓住母亲的幼小猫仔般握住自己大衣的衣角。 “女士,能给我些吃的吗?”她的脸脏兮兮的,身体在雨中微微抖动着,但那对透着坚强的蓝色眸子执着地盯着自己。 柔弱又坚强的孩子,芙拉如此做出判断,她感觉自己内心的某根弦被挑动起来。 小女孩看见芙拉不回话,口中呼出一丝热气,略微焦急地上前一步。可或许是真的是累坏了,她的脚不听使唤地瘫软下去,手足无措地倒向地面。 芙拉急忙将搂住小女孩的腰部,将她捞了起来。随后谨慎地探查起她的身体状况,得出的结果不是很好,这个小女孩太久没有进食,再加上冰冷风雨的侵蚀,身体非常的虚弱。 小女孩下意识地抓紧了芙拉的领口。 芙拉温柔地说:“手不要抓得那么紧,你的身体很虚弱,稍微放松下。” “呜你会悄悄离开吧。” 芙拉苦笑了一下,自己说的话什么时候这么不让人相信了,认真地说:“不会的,我们约定好了,我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你的。” “恩”小女孩听着芙拉的保证,总算松开了手。 芙拉抱起小女孩,快步走回自己的住所。 之后,她知道了小女孩的名字,萝拉斯图亚特 记忆中断 “呵呵,我很高兴。”萝拉小小退后一步,靠在芙拉的身上。 “有这么高兴吗?” “恩,和那时相比,姐姐一点都没变呢。”萝拉轻轻闭上眼睛,仿佛像只小猫一样闻着背后少女身上的味道。 芙拉用空着的左手摸着萝拉柔软的头发,“倒是萝拉都长这么大了。”另一些话她却没说出口。 两位少女站在雨中,体会着彼此的温度。 十几分钟后,萝拉轻巧地转身,蓝色的眼眸直视着芙拉。 “姐姐,心中应该有些话要讲吧。” “没有的。” “姐姐请不要说谎了,你太不会掩饰自己的内心了。”萝拉轻轻抚摸着芙拉温暖的脸颊。 “” “有什么话请直接说吧。” “好吧。”芙拉调整了下嗓子,认真问道:“**目录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要对我隐瞒,她身上的秘密已经被我破除了,甚至我还知道你欺骗神裂她们的谎言。用那种卑劣的手段去控制他人,我不记得自己有教过你这些。”芙拉的语气不自觉带上严厉。 萝拉垂下眼帘,声音透着不安:“我知道的,芙拉如果知道的话,是绝对会生气的,但是用那种手段控制**目录也是不得已的。” “为什么?” 面对芙拉的步步紧逼,萝拉的眼眶开始微微湿润,但她仍然坚持着回答道:“清教是属于芙拉的,我要守护芙拉留下来的东西,这是你曾经留在世界上少量的证明。对清教来说,**目录的存在是重要的一个环节,决不能让她落在敌人手中。因此无论使用多么卑劣的手段,我都要保护这个清教,甚至是付出自己的生命!” 芙拉其实也有想到这个答案,但她一直回避着,因为这个答案过于悲伤了。原本可以自由生活的萝拉为什么对清教这么执着,理由或许只有这个吧,是自己将她束缚在这里的,全部都是我的错。(谜之音吐槽:都是时辰的错) 芙拉抛掉手中的雨伞,捧起萝拉嫩白的脸,“对不起,萝拉酱。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我还活着,守护清教的责任就交给我吧。所以,不要再用这种手段了,能答应我吗?” “恩我答应你。”萝拉闭上了眼睛。 “我相信萝拉一定能做到的。”柔软的话语后,芙拉轻轻吻上萝拉的额头。 “呵呵,那我们回去吧。”芙拉捡起雨伞,刚转过身就发觉衣角被抓住了。 “等下,我也有一个问题,姐姐请告诉我真话。” 那种让人悸动的力道,宛如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传达着幼小猫仔柔弱却又坚强的依恋。 金发少女额头不安地贴在世上唯一在意之人的背上,小心翼翼地问: “芙拉,你还会离开这里吗?” (这本是爽文,虐人剧情退散。只不过每个女生的攻略都不会平坦,没有倒贴的狗血剧情。萝拉的角色歌当然是主选rurutia的歌曲,歌词真是治愈啊,特别是爱し子よ。小说的成绩越发让人淡定呃,喝茶) 49,公理会 萝拉小心翼翼地问:“芙拉,你还会离开这里吗?” 芙拉的内心有点混乱,面对这类问题,一般来说,我要立刻回答“不会。”吧如果真是一般的状况。 “我”她张嘴说出了第一个字,然后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讲,芙拉自己也不清楚。她很想大声地回答“我会一直呆在这个世界”,但这是不现实的。欺骗的话语也无法说出口,自己曾经失约过一次了,面对身后仿佛玻璃般脆弱的少女,她无法再编造出空虚的谎言。此刻,芙拉感觉到自己任何一句轻浮不经思考的话语,都可能再次伤害到萝拉。 黑发少女努力地组织着浅显的语言,笨拙地回答道:“我的确会离开这个世界。”紧接着握住萝拉的双肩,迅速补充说,“但是萝拉不要担心,这次我会带着你一起离开的。” 萝拉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头微微下垂,一字一顿地说:“果然,时间是多久以后。” 芙拉察觉到萝拉的异样,慌张地说:“萝拉酱,请不要担心,我这次绝对,绝对会带着你一起离开的。” “呐,芙拉。”萝拉抬起头,清澈空明的蓝色瞳孔直视着芙拉,“拜托了,请告诉我具体的时间。” 芙拉心仿佛被针刺痛了一下,“大约是半年后。”半年这个时限,一方面是用来处理这个世界某些旧账的预估时限,另一方面则是芙拉自己身体的原因。 “谢谢。” “萝拉,再相信姐姐一次,这次我一定遵守约定,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另一种意义的神补刀。) “恩,我知道的。”萝拉露出笑容。 芙拉却觉得这个笑容很勉强,仅仅是面部的一个动作。眼前的少女像一只胆怯的小猫,蜷缩成一团,保护着自己,不让任何人接触到自己的内心。 芙拉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攒紧拳头,任由修长的指甲陷入掌心。 打破这份沉闷的是一个平稳的脚步声,本该在车里等待的执事少女走了过来,她恭敬地将手机递向萝拉,说:“萝拉大人,老人的电话。” 萝拉长呼一口气,接过电话,用缺乏波动的语调说:“我是萝拉斯图亚特。请问有什么事吗” “恩,恩是的,她在我旁边。” 萝拉将电话递给芙拉,面无表情地说:“芙拉大人,找你的。” 那种生分的语气让芙拉呼吸微微一顿。糟糕了,萝拉酱完全生气了,怎么办?芙拉在心中暗暗苦笑。 芙拉顺势接过电话,刚开口说:“喂,你” “是姬儿殿下吗!?”一个威严雄厚的声音从电话中传出。 芙拉不自觉地把电话拿远了点,过会才回答:“是的。你是?” “姬儿殿下殿下,我是您的臣下,托拜西吕内维尔,以前替您管理公理会的人。能再听见您地声音,真的太好了。”即便隔着电话,芙拉也听出声音主人情感中的激动。 “诶?是托拜西啊,好久不见。”芙拉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地威严干练中年男子的形象。 “姬儿殿下,你现在已经回到英国了吧,为什么你的手机没有开机?” “哈?没开机吗?”芙拉拿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点触了几下,仍然没有反应。 芙拉无所谓地回答道:“我的手机没电了。” “那请问你现在在哪里?” “你问这个做什么吗?”芙拉偷偷观察到萝拉的脸色越来越冷漠,焦急地想要结束对话,“我现在有急事。” “请告诉我!”电话里的声音与其说是严厉,不如说感觉带着微妙的紧张。 芙拉不明所以,“伦敦市格罗夫诺路,靠近泰晤士河这边。到底怎么了?” “对不起,姬儿殿下。通过电话不能详细的说明,但请您原地等待一会。”随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么多年了,这家伙怎么还是这样。”芙拉不满地抱怨了一句,看向身边的金发少女,犹豫了一会,小心的呼喊道:“萝拉酱。” “有什么吩咐?”萝拉还是一副生冷的表情,让芙拉头皮微微发麻。 “我向你保” 一阵“呼呼”的声音伴随着怪异的狂风盖过了芙拉的声音。 芙拉压下被吹乱的黑色发丝,讶然地抬起头。一架挂着重武器的直升机盘旋在上空,并且正在缓缓地降落。 直升机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满头银发的大叔笔直地站在直升机门口,他面上不怒自威,精神矍铄。虽然银发让人显老很多,但芙拉还是一眼认出来者,托拜西吕内维尔。 执事少女悄悄移到了萝拉的身边,萝拉一语不发地看着,瞳孔的蓝色更加深沉了。 直升机降落在地面。 老人沉稳地走到芙拉身前,单膝跪地行礼道:“姬儿大人,能再见到你,真是魔法之源的恩赐。” “你急着找我有什么事?还有,现在称呼我‘芙罗莉斯’。” 托拜西诚恳地说:“对不起,芙罗莉斯大人。我们有急事需要您的决断,请您现在移驾。” “诶?过几天不行吗?” “这件事情十分紧急。” 芙拉为难地回头看向萝拉,“” “芙拉大人,正事要紧。”萝拉的语气稍微正常了一点。 “恩,那我们走吧,托拜西。” “遵命,我的主君。” 芙拉又不安地补充了一句,“萝拉,等我回来后再详细地和你解释。” 随后她走向直升机,没有看到身后的一幕。 托拜西虎目圆瞪,盯着萝拉。萝拉毫不示弱地用冰冷的目光反击。两道目光一触即分。 “有时间我会专程拜访萝拉主教。” “公理会的三司祭之首能特地抽出时间来,真是让我万分感动。” 托拜西谨慎地倒退了几步,才转身跟上芙拉,乘上直升机。 直升机迅速上升,朝北方飞去。 萝拉看着远去的直升机,良久才对执事少女说:“我们也回去,阿尔泣泉。” “遵命。”少女低声回答道,她从始至终都不敢抬起头。 雨还在下着 秀吉出没中 直升机的目的地是位于诺丁汉郊外的湖中城堡,那里同时也是英国清教主要派别——公理会(ps)总部的所在地。 一路上,黑发少女正纠结于萝拉的问题,托着下巴看着窗外。老人同样一言不发,正襟危坐。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飞机缓缓降落了。 芙拉在托拜西的强烈要求下,刚下飞机就被一群女仆簇拥着带去更衣室。随后她像木偶一样换上一套黑色的高贵蕾丝洋裙,头发也被细致打理过,最后被护送到一个圆形大厅中。 这个圆形大厅十分的明亮宽敞,装潢端庄却并不显得奢侈,大厅的中央有一个高半米的圆形平台,大概有十几平方米的面积,披着红色的地毯。 芙拉略微不爽地提着裙角,在两位女仆的陪同下,优雅走到中央的平台上。芙拉心中当然有点别扭:托拜西这家伙都不解释一下,就让我放下萝拉酱的事情,来这个地方,他到底想做什么。而且穿的还是这种繁琐的正装,麻烦死了,除了碍事,就是碍事,行动一点也不方便。 大厅中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很年轻,他们看见一位不知身份的女性走到大厅的中央,三三两两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的目光并不是很友善。 芙拉直接无视掉尖锐的目光,她的修养可是很好的。 “这个人是哪位长辈的千金吗?以前怎么都没见过,她长得好美丽啊,我要向她求婚。”1号男性摸着下巴对同伴说道。 一个十字出现在黑发少女的额头。 小屁孩一个,芙拉,不要在意,要宽容。 “她是哪个家族联姻的对象吗?不会是来找杰克的吧,就凭她那种平板的身材能吸引谁?”2号女性不忿地挺起自己的胸部。 又一个十字出现在黑发少女的额头。 你自己发情要找男人就算了,不要牵扯别人,吾喜欢的可是女性,可呜要冷静。 芙拉突然又有些伤感,知道自己存在的人已经这么少了。这个念头刚产生就被扑灭了,因为这就是她一直背负的“孤寂”,不会后悔,也不会逃避。 “你说她会不会是托拜西大人外面的孩子,你想三司祭的其余两人都已经有孙女了,只有托拜西大人没有后代。”3号男性不良的臆测着。 黑发少女的额头一下子出现两个十字。 谁是那家伙的孩子,那家伙自己是超理想的柏拉图爱情主义者,光棍是必然的。可恶的,烦死了!!芙拉的火气不断上升。 正门突然打开了,三个男性带领一群人走进大厅。当先的正是托拜西,三司祭中的决断者。他左手边是一位把手负在身后,眯着眼睛,成熟精明的金发大叔,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是克拉伦斯弗雷曼,三司祭中的谋划者。右首边那位粗犷面容,眼睛闪着锐利的光芒,下巴长着浓茂胡须的棕发大叔,他就是三司祭的最后一人,执行者,奥斯本梅斯。 三人都穿着最郑重的黑色典礼司祭服,更是让芙拉一愣。 其余的人在平台前停下脚步,三司祭走到芙拉的面前,两位女仆悄悄退了下去。 芙拉小声问克拉伦斯:“你们想做什么?”在她的印象中,这种耍心眼的事情克拉伦斯绝对是主谋。 克拉伦斯回答道:“请您暂且安心,芙罗莉斯大人。” 托拜西扫视了台下一眼,缓缓抬起右手,大厅中的纷乱声音立刻消失了。 他平静地说:“今天让诸位过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随后看向克拉伦斯。 克拉伦斯会意地点头,他咳嗽一声,高声说道:“诸位都知道,公理会长期以来,一直由我们三人协同管理,但我们其中任何一人都从未想成为公理会的领袖,因为我们坚信着有一个会回来,再一次领导我们。” 他转身对着芙拉深深地鞠躬,将右手贴在胸前,郑重地说:“请芙罗莉斯大人,成为我们公理会唯一追随的人!我们的王!” ps:英国清教,十字教派,英国三大势力之一,现在的掌权人是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英国清教内部派系林立,势力复杂,但都基本服从于萝拉斯图亚特。其中有三个最强大的派别,直属于萝拉的主教派,成立元老会的长老派,以及组建公理会的**教派。主教派和公理会现在处于联盟关系 50,王道 “请芙罗莉斯大人,成为我们公理会唯一追随的人!我们的王!” 克拉伦斯的这句话一说出,年轻的魔法师立刻陷入骚动。让一个陌生并且看上去才14、15岁的少女成为他们的王,这对大部分人而言都是十分荒谬的话语。只有少部分性格冷静的人注意到最后进入大厅的长者们那毫不意外的表情。 奥斯本不耐烦地扯了下嘴角,使得他脸上的刀疤更加狰狞,他怒吼道:“一群人吵什么吵。”他猛然原地跺了下脚,顿时带起一阵波动,站在平台前方大声嚷嚷的人粹不及防之下,纷纷东倒西歪。 奥斯本锐利的视线扫视一遍,抓住刚刚闹腾最大的人。 “哼,伦纳德,说说你有什么意见。”他指着台下一名棕发的男子。 名字是伦纳德的男子,留着散乱的碎发,蓝色的眼眸散发着桀骜不驯的气质,他大声喊道:“我反对!大叔,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让这种不明身份的人当我们的王?” 克拉伦斯还是那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他接过伦纳德的问题:“不明?呵呵,那你简单说下我们公理会的基本历史?” “哈?好吧,克拉伦斯大叔。我们公理会1564年在巴黎成立,宣扬十字教最基本的理念,势力最大的时候,信徒遍布欧洲西部。后来因为理念与梵蒂冈产生分歧,双方陷入长年的对抗,公理会处于不利的地位,所以在十七世纪末退守英国,与英国本土的教派协商后,共同组建英国国教。在二十世纪世纪初与现任的最大主教萝拉大人联合,击败清教内长年的对手元老会,在1917年正式成为英国清教内部最强大的势力。” “教科书般的回答。”克拉伦斯优雅地鼓掌,“不过也仅此而已,伦纳德,你知道公理会的前身是什么?” “前身?”伦纳德的声音带着困惑。 克拉伦斯“呵呵”笑了一声,“你回答不出来也是很正常,毕竟我们已经很少对你们这些年轻人提起过去的历史了。在十七世纪之前,我们公理会的组织名称是——玫瑰十字会。” 玫瑰十字会,魔法侧公认的最神秘的,历史第二悠久的魔法结社(第一为死海议会),在公元三世纪至十六世纪,这1300多年间,据说不断控制着欧罗巴大陆上的王国,并且在十一世纪造成了东西教会大分裂。这个悄然消失在历史长河里,在魔法侧的历史上留下浓重一笔的魔法结社,竟然是公理会的前身,这个重磅炸弹再次让年轻的魔法师产生骚动。 不理会台下的骚乱,克拉伦斯继续说道:“你们或许也有听到一些传闻,玫瑰十字会的首领是一位神秘的黑发魔女,虽然有关她的传说和记载都遭到罗马正教的清洗。但是我们这群老家伙愿意以生命起誓,她正是芙罗莉斯大人。在公理会由暗转明后,为了避免更大的冲突,芙罗莉斯大人不在亲自管理事务,没有出现在公理会内部的记载中,再加上一个世纪前还发生了一件事,芙罗莉斯大人的身影在那时失踪了,我们对于这段历史也就更加难以启齿。所以只有我们这些接受过芙罗莉斯大人圣谕的老家伙,还知道芙罗莉斯大人的存在。” “参见芙罗莉斯大人。”后面进来的长者们齐声说道,不少人的脸上甚至露着激动的神色。 克拉伦斯激情澎湃地说:“芙罗莉斯大人曾经指引着我们,让我们成为十字教三大分支之一,无论是从她的个人能力还是人格魅力,她都能将我们公理会发展成世界上最强大的教会。诸君,你们将见证这一伟大时刻的到来!” 震惊于事实,年轻的魔法师们平静下来,慢慢接受了三司祭的决定。 克拉伦斯走到芙拉身边,郑重地说:“芙罗莉斯大人,请您接受我们的请求。” 芙拉紫色的眼眸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小声地说:“啊拉啊拉,你的演讲技巧还是那么好呢。”这句话让克拉伦斯顿时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果然,芙拉双手环抱胸前,轻蔑地笑了一下,“我拒绝。” 奥斯本焦急地说:“芙罗莉斯大人,为什么要拒绝?这个位置本来就属于你。” “不要着急,奥斯本。”芙拉平静地说,“臣选择王,同时王也选择臣,一下子要我管理这么多没有觉悟的新手魔术师,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我们也没认同你!”“三司祭大人,再考虑一下吧。”“这个女人估计也就会嘴上说说。” 托拜西听着年轻魔法师不逊的话语,额头的皱纹又增添了几道,他踏前一步,正准备开口。芙拉突然伸手一档,托拜西侧头看见芙拉脸上的表情,会意地退后。 “呐,你们。”黑发少女微眯着眼睛,歪着头说:“知道死亡的味道吗?那是非常甜美的。” 少女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一股黑色的气息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猛地扩散。三司祭的身躯都微微一滞,长者中一大半的人晃了一下就平静了下来。但那些年轻人则表现得十分不堪,大多东倒西歪,只有少数几个人还咬着牙站着。芙拉观察了一下,那名叫伦纳德的青年也是其中的一人。 这种威压仅仅维持了十几秒钟,就如洪水般退去,年轻的魔法师们喘着大气,缓解着急促的呼吸。芙拉用十几秒钟让年轻人明白了强者的尊严。而更多的历战者则回想起那个在战场上持剑而立遥不可及的背影,那是女武神独一无二的威严和强大。 他们单膝跪地,“请芙罗莉斯大人成为我们的王。” 这种动作仿佛感染似的,开始慢慢弥漫开。最后台下所有人都维持着相同的动作。 三司祭庄重地单膝跪地,银发的老人用诚挚地语气说:“芙罗莉斯大人,他们现在或许还不够成熟,但这种觉悟是可以培养的。请你接受我们的请求,您可以任意派遣会里的魔法师,琐碎的管理就交给我们三个老家伙来。请你成为我们的王,作为对我们此身存在理由的肯定!” “好的,我答应。”芙拉没有再推托,她正色答应了请求。 “诸君,请抬起头看着我。”芙拉脸上带着自信满满地笑容,高声说道:“或许你们还在迷茫,我为什么成为你们的王。我来告诉你们,王就是要比任何人都无畏,一直前进,绝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我不能给予你们希望的美好生活,我只是走在你们的前面,给你们指引道路的方向,具体要怎么做,需要诸君自己去思考。但是如果没有说服我的理由,就阻碍在我前进的道路上,我会把你们通通轰飞的。今后,诸君将会拥有选择的权利,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先去领会一句话,世界是由‘羁绊’联系起来的,我的话到此为止。”(不骄傲自大,怎么算王。) 公理会的魔法师们各自品味着芙拉的言论,陷入短暂的沉寂,他们忽然有种奇特的感觉——自己的未来将要改变了。 托拜西适时宣布:“会议结束,芙罗莉斯殿下,这边请。” “恭送殿下!”魔法师们的声音响彻整个城堡。 英式古典的会客室中,芙拉不满地坐在红色的沙发上,“你们这是闹哪样啊?” 托拜西三人站在桌子的另一边,面对芙拉的疑问,他们相视一眼,突然齐齐跪在地上,头贴着地板。 “对不起,芙罗莉斯殿下。” “诶?你们三人又闹什么。”芙拉没好气地站了起来,想要拉起他们,“不要轻易的双膝下跪,我不记得自己有那样没骨气的部下。”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托拜西三人死死跪在地上。 托拜西将三人憋在心中几十年的话一口气说出:“我们没有守护好殿下,我们聚集的队伍被死海议会挡在外围,没能解救您出来。从那天开始,我们一直深深愧疚着,我们无颜面对自己的伙伴,我们没有勇气以死谢罪,撒手不管殿下委托的公理会,我们甚至连一声对不起都只能永远埋藏在心底。但是,现在能再次见到殿下,真的是太好了。所以。”三位老人齐声说:“殿下,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想请求我的原谅吗?残念呐,我不是那么大气的人。”芙拉的口气冷冰冰的。 老人们不自觉地把头压得更低了, “所以接下来要给我卖力的工作,一丝不苟的,我会狠狠剥削你们的剩余价值。”少女的口气突然转变为温和,“所以,请站起来吧,我的骑士。” 少女下达了他们罪孽的惩罚。 “是。”三司祭大声喊道,“吾王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吾愿向汝约誓永恒之忠诚” “所以给我回到刚才的问题,这么着急让我回来,到底有什么事?”芙拉拿起准备好的茶壶,给自己倒上一杯红茶。 托拜西回答:“我们察觉到针对殿下您的某些异动。” “你是说罗马正教和死海议会?太正常了吧,我还准备去找他们的麻烦呢。”芙拉轻轻抿了一口红茶,不在意地说。 托拜西低着头,深呼吸一次,缓缓说道:“不是的,殿下。我们更担心的是英国清教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她或许策划着对您不利的行动。” 少女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ps:准备六级考试,下次更新是周天或者下周一。“王道”的构思比较模糊,硬要形容的话,就是以“仁”为目的,以“霸”为手段的王者道路 51,王妃? 芙拉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端凝着泛着涟漪的红茶,“你们知道的,我不喜欢没有根据的臆测。” 托拜西毫不犹豫地说道:“是的,但是我们的人的确发现了萝拉斯图亚特一些可疑的行动。通过这些蛛丝马迹,隐约显示出萝拉在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之外,暗自组建了别的部队。并且在最近一两个月,也就是芙罗莉斯殿下回来后的时间中,这支部队正在异常地调动着。” “你们的依据就是这几点吗?” 托拜西诚恳地说:“我知道或许这是我们过分的忧虑。但是我们现在思考的是将每一个可能威胁到您的存在尽力扼杀在摇篮里。失去殿下的事情绝对不能重演。” 芙拉左手捧住茶杯,感受着舒适的温暖,她露出自然的微笑,“谢谢你们。” “那么今后殿下的行程请交由我们来安排,同时请尽量避免接触” “不过抱歉,”芙拉打断了老人谨慎的话语,紫色的眼眸闪烁着戏谑的颜色,“我拒绝。” “殿下!”本来已经松口气表情缓和下来的三位老人同时喊道。 芙拉平静地说:“我相信她,萝拉是不会伤害我的。” “但是从那时算起,您离开已经几十年了,现在的萝拉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跟在你背后的丫头了,她呜。”性子急躁的奥斯本忍不住说出憋着的心事,没有观察到黑发少女越发黯淡的神色,克拉伦斯看见这个木头还准备讲下去,暗地里急忙一拳打在他的背上。奥斯本才反应过来,猛然收住嘴。 沉默了半晌,芙拉忽然释怀般地笑了,“不行呢,我果然还是相信萝拉酱,我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笨蛋。但是,就算我阻止你们,你们仍然会继续调查吧,所以我希望你们掌握好力度。我先提醒你们,如果因此爆发冲突的话,我绝对会站在萝拉那边的。好了,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面对芙拉温婉却坚定的笑容,托拜西认命地说道:“遵命。”他清楚的知道芙拉是多么顽固的一个人。 “还有什么事吗?”芙拉询问道,她的脸上恢复了以往的从容。 克拉伦斯考虑了一会,说:“殿下,关于‘黄金黎明’的事情,我想汇报一下。” “啊,不用了,这我知道。在我消失以后,那群性格上的问题儿童从内部分崩离析一点也不奇特。”芙拉语气轻佻地说道。 “是的,虽然在分裂之后公理会的战力大部分撤了出来,但按照阵营多元化的思想,我们仍然有一些人员在黄金黎明名号下的魔法结社中历练,同时也是作为一招后手。” “不错的想法,毕竟以魔法结社的名义来行动,不会吸引外界太多的注意。没别的事了吧。”芙拉优雅地喝了一口红茶。 奥斯本挑了一下眉毛,突然开口:“芙罗莉斯殿下,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想询问下您的意见?” “说吧。” 奥斯本一反平常的大大咧咧,他不好意思地饶饶头,“殿下,您既然是王就应该要有王妃吧。我有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孙女,让她成为您的妃子,您意下如何?” “噗~~~咳咳。”芙拉刚喝下去的红茶一下子喷了出来,紧接着急促地咳嗽了几声。她倒不是惊讶自己的取向暴露,只不过这个提议实在太突然了点,而且还有一个更严重的问题。芙拉翻了个白眼,摇着头说:“奥斯本,你考虑过我的年纪有多大吗?这种安排不合适吧。” 奥斯本发出招牌式的爽朗笑声,“哈哈哈,没关系的。我觉得把那丫头托付给温柔善良的殿下一定没问题的,她以后一定会很幸福的。这不就可以了。” “呵呵,说的很对呢。”托拜西赞同地说道。 不过奥斯本的话在克拉伦斯耳中听起来就不一样了,因为刚刚在讨论芙拉归来问题的时候,自己兴奋中说出了半真半假的提议,让自己的外孙女嫁给芙拉。没想到这个喜欢战斗的老家伙这么快就提出来,果然人越老越贼,切,不能让他得逞。克拉伦斯清了下嗓子,发表自己的意见,“嗯哼,殿下要有自己的王妃,这点我赞同。但关于人选方面,我不太认同,奥斯本的孙女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殿下,我厚着脸皮向您推荐一下自己的外孙女。” 奥斯本对于克拉伦斯的话早有准备,他露出粗犷的笑容,“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记得两个丫头的年龄差不多。” 克拉伦斯眯着眼睛,含蓄地笑着反驳道:“但是两位女孩的心理年龄不一样。我家的女孩已经能够成熟的思考,在外独当一面,你家的女孩还是毛毛躁躁的性子。” “小女生的性格就是这样,随她闹腾去,我还期望她不要变得像你家那丫头心机那么深。”奥斯本又补充了一句。 (“那个”) “那不叫心机,她只是继承了贵族的矜持,成长为一名出色的淑女。” “淑女的身板可不会那么平板,我家丫头的发育可好得多。” (“我说”) “那只是发育的时间还没到罢了,我家外孙女最后一定会成长为充满魅力的女性。”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两个老大不小的人竟然为谁的孙女更优秀,明枪暗箭地激辩着,谁也不让谁,互相都不肯退一步。另外一个老头子则十分惬意的看着好戏,一言不发。 “两个都给我闭嘴。”从刚才开始声音被压过,完全被无视的芙拉,气愤地在准备继续争执的两人头上各给了一拳,“别无视我的意见,我最反感的就是否定本人意愿的婚姻,请尊重女性自身的意见。可以吗!” 克拉伦斯一本正经地说:“是的,其实我们也支持恋爱自由。” 奥斯本立刻配合着,见缝插针地提议道:“不如先安排她们和您见下面,在日常交往中培养感情。我家丫头绝对会对您产生好感的,您也绝对会喜欢上那活泼的丫头。” “殿下需要的是王妃,不是玩伴。”克拉伦斯又和奥斯本对上了。 “哼,这是由殿下做决定的,不是你。” 面对毫无悔意,吹鼻子瞪眼,就差动起手脚的两人,芙拉放弃地叹口气。她绕过沙发走到阳台,看着在夕阳映照下,平静的金色湖面。 事不关己的托拜西跟着芙拉走了出来,坚毅的脸庞少有的带着担忧,“殿下,他们两人吵到您了吗?”房间里的争吵还在继续着。 芙拉没有回头,平淡地说道:“不可能的吧,他们两个也只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罢了。” “对不起,或许这件事不应该和殿下提起的。”托拜西低沉着头 芙拉突然翻身跨坐在石栏上,将双腿悬在半空中,“那样我会更不高兴的,托拜西,让我自己一个人静一会好吗?”芙拉的语气与其说是征询,不如说是命令。 “明白。”托拜西悄然退回房间。 黑发少女静静地眺望着地平线上瑰丽的夕阳,紫色的眼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疲惫,一点淡淡的忧伤。 望着她的背影,托拜西心中暗暗叹气,“看来芙罗莉斯殿下真的在为萝拉丫头的事情烦恼着老三的提议或许值得可以考虑一下。” 晚上,芙拉在城堡中住了下来,她随意的吃了些许食物,就独自返回一直以来为她准备的卧室。 芙拉拿出一本小说,坐在椅子上翻阅着。没过多久,她听到窗户外边传来些声响。 “大半夜的,还有人在闹腾吗?”芙拉奇怪地嘟哝了一句,起身走向窗户。 突然一个身影窜了进来,是一个皮肤很白,个子不高,年龄大约十三岁的可爱女孩。她穿着蓝色的迷你裙,土气的夹克的拉链直拉到脖子处,长长的黑发的只在前端扎成三束。最起眼的应该就是屁股旁边伸出来的「尾巴」。扁平的锁链穿在透明的管子里,前端还接着一个箭簇一样的东西,给人一种哪里来的小恶魔似的印象。 她从头到脚,毫不遮掩地打量着芙拉,“晚上好,你叫芙罗莉斯吗?” “虽然你进入房间的方式有点奇特,但没错,我是芙罗莉斯。不过,我想询问别人的名字前,应该先报出自己的名字吧。”芙拉忽然有种古怪的预感,面前的这个女孩似乎有点难应付。 “我的名字是蕾莎梅斯,今天突然被人紧急叫了回来,莫名其妙地说想让我认识一个叫芙罗莉斯的人,而且说那个尊贵的人以后可能会成为我的丈夫。我就瞒着他们,偷偷来见识下叫芙罗莉斯的人是什么样的。长得倒是挺漂亮的,不过为什么是个女生啊,话说女孩子之间能结婚吗?回去不会被贝萝普她们笑话吧” 蕾莎在回答的途中就进入自言自语模式了。这孩子难道是超自我中心的思考回路?她不会就是奥斯本的孙女吧,恩,按照姓氏和描述来看,应该没错了。不过没想到那个棕熊一样的家伙,会有这么可爱的孙女。 蕾莎幼小的脸上忽然浮现出坏笑。 “嘿~~~感觉也不是很厉害的样子嘛,我们来场战斗吧。” (我不是loli控,但像性格这样性格积极的女孩在魔禁中很可爱的说,描写的另外一个女孩的身份大家也呼之欲出了吧。) 52,蕾莎 芙拉眼神变得有些不耐烦。第一次见面就说要战斗,这个孩子莫非是个笨蛋。真是莫名其妙,把战斗当游戏吗?太小孩子心性了,等等,还是说最近的小孩都是这样的。她中途想起了一位稍有不良情绪就bilibili乱放电的少女。 “那个,抱歉,战斗什么的我看还是算了吧,小孩子就赶紧回去睡觉吧。”芙拉边说边走到蕾莎的身后,轻松地提起她衣服的领子,向门的方向慢慢走去。 “诶??干什么啊!快放我下来。”蕾莎不高兴地在半空中挣扎着,“我是以魔法师的身份,认真的准备和你战斗的。”从她裙子中伸出来的,好像自行车的链子锁一样,在透明的塑料管里塞着扁平的锁链般的尾巴,似乎是在发泄不满的情绪一样,左右晃动着。 “好的,好的。”芙拉敷衍孩子般地说道,“我会让奥斯本准备给你好玩的,现在自己去玩游戏吧,不过小孩子的话还是早点睡觉比较好。” “快放手,想成为我的丈夫,至少要让我看下你的实力啊。”蕾莎对于自己的意见被芙拉无视,感到超不爽。 “对不起,我没兴趣。”没过一秒钟,芙拉就不经思考地回复道。 蕾莎咂了下舌,“我生气了!!” 芙拉发现眼前突然闪过一丝银色的反光,她心里微微一惊,本能地松手急退。 借着退开的距离,她才发现蕾莎的手里不知何时握着一把长矛,长矛被控制着反手刺向自己的面部。 虽然理论上可以做的到空手入白刃,但在对方武器未明的情况下,就显得有些鲁莽了。 芙拉冷静地再次后退应对,可突然发觉脚步被限制住,她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套行动不便的典礼用蕾丝洋裙。 紧急关头,芙拉脚下使劲一蹬,略显狼狈地往后倒退,仓促地退至墙边,才躲过长矛的一刺。 芙拉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一丝苦笑。突然就动手,不用这么冲动吧。 获得自由的蕾莎倒是一脸兴奋的表情,“躲避得很有趣嘛,不过战斗才开始呢。” 芙拉这时候才有机会看清楚蕾莎手上的武器,准确地描述起来,那是一点五米长左右的金属制的长矛。似乎是为了增加便携性而制作成用粗矛柄的部分来收纳细矛柄的部分的结构,或许刚刚是藏匿于绑在大腿上的小包中。前端有四十厘米左右的枪刃。枪刃不只一个,三支向上,一支向下。枪的下部有个汽车刹车形的部件,看来是用扳动的动作来开关的机关。 这个武器的造型怎么好像有点眼熟,尽管细微之处又有些不一样,芙拉不确定地说:“这是‘钢之手套’吗?” “咦,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件灵装应该很少有人知道的。”蕾莎露出和她家老头相似的锐利的目光。 灵装这种东西的秘密性很大程度影响了魔法师的战力,只要采取针对性的对策,就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和魔法一样可拆解。 芙拉沉默不语,其实她是在考虑该怎么回答,不过她觉得就算说真话,“我见过这把灵装的原型”,估计也会被这个单细胞的小丫头给直接否定吧。 蕾莎脸上的表情也在有趣地转变着,她不安地嘟哝着:“完了,完了。如果被贝萝普知道,她一定会认为是我透露的,屁股会被打肿的。呜~~没有让人失忆的办法吗?不管了,先打晕了再想吧。” 蕾莎突然目露凶光,她转动着钢之手套,将枪刃指向地面。嘶的一声,将枪刃一端插入了地面。她全力地挥动插入地面的钢之手套,将地板变成碎石挑了起来。 “给我停手!”芙拉做着最后的尝试。 喂喂,这家伙不会忘记这里是她老巢了吧!啊~~麻烦死了,这身衣服也同样的碍事!芙拉用暴力将裙子撕开到大腿根部,露出白皙的肌肤,让穿在身上原本典雅端庄的裙子,突然间色气程度翻了一倍。 已经陷入当机状态的蕾莎很明显啥都忘记了,她好像挥舞树枝一般,钢之手套挥向芙拉。而且不只是斩击,钢之手套好像抓着什么东西。 是空中的土灰。芙拉只看了一眼就想起钢之手套的原理。钢之手套再现的是挥舞女巨人的武器铁棒时的破坏力,力带增强的腕力和由抓住表示的应用性。 组成矛尖的四支刀刃,好像人的手指一样张开,然后又猛地闭上,将土尘全部吸收了。粉末以可怕的速度膨胀,渐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不规则的方形石块。四支枪刃的长矛简直好像刺在巨大的人参上的叉子一样。好像配合这荒唐的暴力光景一般,少女迷你裙中的尾巴正欢快地摇动着。 看来言语是无用了,那就直接用拳头说话。(芙拉暴走状态on) 芙拉身体前倾,凭借脚下爆发性的反作用力,瞬间冲入扬起的烟尘中。 这种怪物般的加速度,让蕾莎吃了一惊,她匆忙挥下钢之手套,朝着芙拉砸过去。 但是芙拉的表情不变,右手稳稳抓住了沉重的钢之手套,仿佛这种力量微不足道一般。 蕾莎总算脑袋开窍,突然有了一丝明悟。这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还有刚才的加速度,这个女生,不会是圣人吧!!可是芙拉没有留给蕾莎思考的时间。她左手握成拳,缓慢的后收,紧接着猛地击出,伴随着没有感情的语言“里八极。” 蕾莎惊讶的发现,在娇小的拳头接触到自己右前臂的一刹那,她的右手完全失去了知觉。随后芙拉右手的扯动,轻易卸下了她手中的武装。 将钢之手套仍在地上,芙拉的表情很不爽。本来今天烦心的事就够多了,快要睡觉的时候又来上这一出,现在全身都变得脏兮兮了。面对元凶,她语气不善地说:“看来游戏结束了。闹这么大,给我好好的接受惩罚。” 蕾莎清楚地知道自己完全不是面前少女的对手,再加上被芙拉凶恶的眼神吓着,立刻准备脚底抹油逃路。可背后的门没有打开,蕾莎只能硬着头皮,想靠着弹跳力从房间逃脱。 “下来!”蕾莎的逃脱路线完全被芙拉看穿了。她的尾巴被芙拉抓住,随手一甩。 “嘭”地一声,蕾莎的头部和墙来了一次亲密接触,随即掉落在木质的公主床上。(为什么准备的又是公主床。) 公主床忽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地‘吱呀’声,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完全倒塌了下去。 芙拉无语地看着倒塌的床,这是年久失修吗,幸好没有躺上去。 她走到床边,看着以一种十分不雅,或者也能说是诱人的姿势瘫在床上的蕾莎。 她额头红肿了一块,翘着小屁股,小恶魔尾巴无力的垂在身后。 芙拉无力地拖着脸颊,“这下睡觉都不行了吗?” “好疼啊,呜呜~~,你也太强了吧,不会真的是圣人吧。那个老头也不说清楚,呜~~~输惨了。” 蕾莎又进入了烦人的自言自语模式,无疑给正在火大的芙拉浇上了一锅油。她恶向胆边生,“pia”地一声打在蕾莎翘起的屁股上, “别自说自话了,给我认真反省!” “呀!”蕾莎发出娇嫩的惊叫声,她生气地看向芙拉,毫无悔意地质问:“为什么打我??” 芙拉无视蕾莎的问话,“pia”地又打了一下。(手感意外的不错不对,这句话给吾毙掉。)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托拜西三人在这个最微妙的时间点急冲冲地闯入房间,让人觉得他们简直是刻意的。 芙拉侧头看向他们,表情有点僵硬。因为自己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仍然停留在蕾莎的小屁股上。 这个场景在外人看来,也只能想起某些不良的信息了。 时间好像停滞了一会。 芙拉突然反应过来,辩解道:“等下,这” 托拜西一脸正经地说:“咳咳,对不起,打扰到殿下了。不,我们什么都没看到,请继续吧。” 三个老头齐刷刷地以进来时的三倍速,退出乱七八糟的房间。 “”三人在走廊中沉默地对视了一会,才走动起来。 “没想到殿下有这种嗜好啊。”托拜西意味深长地感叹着。(是你们误解了。芙拉尝试远程解释。) “这就是最近流行起来的**,那殿下似乎代表着s的一方。”眯着眼睛的克拉伦斯评价道。(你这老家伙怎么会有这方面的知识。) “动静闹这么大,年轻真好啊。”奥斯本摸着胡子感慨道。(这和年轻完全没关系芙拉表示彻底无力了。) “手总算能动了,我认输了。”蕾莎摇晃着右手臂,从床上爬了起来。 “认输?”黑发少女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低沉, 蕾莎感觉出些许不妙的气氛,“是啊,芙罗莉斯大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我现在立刻回去睡觉。”她还是会一点点见风转舵的。 “蕾莎酱是吗?我们一起给他们好~好~解~释一下吧。”芙拉面带‘微笑’,看着蕾莎(太黑了,这根本就不是微笑!!),她抓住蕾莎的衣领,拖着她迈出脚步。 被倒拖在地板上的蕾莎,手足无措地挣扎着,“诶!!不要托着啊,至少让我站起来吧,尾巴会断掉的!!” ps:准备尝试着一日一更,求收藏,求推荐,有动力的说 53,心跳的浴室 诺丁汉市郊外公理会据点的会客厅中,一位黑发少女来来回回边说边走着,在她面前,三个大叔一位女孩维持着正坐的姿势。 芙拉停住脚步,又一次认真地重复说道:“所以我说,这都是你们的误解,我才没有奇怪的嗜好。是这小丫头闯进来,突然就动手,虽然打她那里是事实,但这只是惩罚她乱攻击人。你们三个听明白了吗?”她气势汹汹地盯着三司祭。 “我们听明白了。”三个老滑头齐声喊道,他们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表情一致地严肃认真。可他们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芙拉内心只感到一阵的无力。 至于蕾莎则低垂着头,小嘴一动一动的,发出“呼呼”的声音。她在芙拉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训话中,坐着打起了瞌睡。 芙拉口中不由哀叹一声,她决定放弃了,再说下去估计也没用了。再见了,我清白的名誉。 “给我安排一间新的房间,原来那间是住不下去了。” 奥斯本此时抢到芙拉身边,迅速地说道:“殿下,就您正下方的那个房间吧。” “恩,好吧。”芙拉皱着眉头,拨弄了下脏兮兮的头发,转身走出了房间。 过了大概半分钟,奥斯本回头就用宽厚的手掌揉着蕾莎的小脑袋,兴致高昂地说:“goodjob,小蕾莎。” 即便被人打断美梦,蕾莎也不敢反抗,因为那会招来更沉重的打击报复,她只能嘴上争辩道:“哪里不错了,我的屁股都快肿了啊,芙罗莉斯好凶恶啊。”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殿下在吃饭的时候,脸色那才阴沉的可怕,老爷子我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不过丫头真有你的,才和殿下相处了一会,就让她心情大好。” 蕾莎不禁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叫我回来就是当出气筒嘛。” “话不能这么说。”奥斯本突然眼睛瞅向旁边的克拉伦斯。金发成熟的大叔从刚才起就一直侧耳听着这边的对话,被人发现了也脸不红心不跳的,甚至对着老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奥斯本不介意地咧咧嘴,又加大了一分音量,“说心里话,你觉得芙罗莉斯殿下怎么样?” 蕾莎手指按在红润的嘴唇上,认真考虑了一会回答道:“不太清楚呢,不过感觉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吧。而且非常强大啊,没认真就把我打败了。” “那是当然了,她可是我们的王啊。小丫头,这样的人当你的另一半,不觉得很安心。有谁欺负你,你就直接让殿下为你报复回来。”奥斯本循循善诱地说道,只可惜配合他的体型和表情,他更像一个诱骗小loli的不良大叔。 蕾莎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当自己被贝萝普她们欺负的时候,马尾发型的芙拉穿着王子装(好囧啊),把她们一个个抓起来打屁股,然后她们跪着恳求自己的原谅。 她双手拍了一下,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哦!感觉真的不错。” “嘭。”克拉伦斯脑袋撞到了墙壁,他晃悠着从地上爬起,面对众人投来的视线,他优雅地说:“对不起,脚滑了一下。” 奥斯本叉着双手,豪迈地说:“小蕾莎,大胆地去争取,让殿下爱上你,见识我们梅斯家的勇气和毅力。”(完全不明所以啊) 蕾莎兴奋地回答道:“哦!!”她从地上跳了起来,晃动着那根可爱的小尾巴,一溜烟跑出房间。 克拉伦斯叹着气说:“你这样子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看殿下的心情不是已经变好了嘛。对了,你家小丫头呢?怎么到现在还没看见,唉,不过我看回来也没用了。哈哈哈。”奥斯本大笑着离开了。 托拜西安慰般拍拍僵硬地站在原地的克拉伦斯的肩膀,云淡风轻地走出房间。 克拉伦斯呆站了一会,突然从上衣中掏出手机,拨打起一个号码,焦急地等待着。可等了许久,电话仍然没有接通,金发大叔对着空气悲愤地喊道:“为什么不接啊??” 芙拉站在奥斯本指引的房间外,观察着这个房间。这是间色调是淡绿色,很有女孩气息的房间,但也有点混乱,可以看出虽然有人收拾,但一大堆杂物还是摆满了房间的角落。 “芙罗莉斯,不要站在门口,进去吧。”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芙拉一下,让她踏入房间中。 芙拉转头,看见抱着衣服,摆着一副阳光般笑脸的蕾莎。 芙拉确认心中的想法,“这里是你的房间吧。” “bingo,欢迎光临。” 芙拉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她走向房间中打开的窗户,询问道:“你就是从这里爬上去的吧?” “没错!”蕾莎用充满精力的声音回答道。 “呼”面对少女的笑脸,芙拉只能翻了个白眼,她从蕾莎手里接过换洗的衣服。 蕾莎用闪着星星的眼睛注视着芙拉,“芙罗莉斯,我们一起洗吧。” “随便。”芙拉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宽大的浴池中。 芙拉闭着眼睛,黑色的长发披散在水面上,趴在宽大的浴池旁,静静地休息着。 蕾莎半个脑袋沉在水中,扑扑地玩着水泡,在半分钟后终于忍无可忍(忍耐力还真高),主动开启话题,“芙罗莉斯,你那时候夺走钢之手套的那招‘里八极’很厉害啊,让我的手臂一下子没有知觉。” “哈?那招是我的一个损友教我的。” “那你能教我吗?我感觉那招不用太多的力量就能使用。” 芙拉摇摇头,“比较困难啊,我也只知道里八极的拳意,基本的拳法完全不知道。那家伙只说我绝对会理解的,随后两人就实战了一段时间(其实是n年),我不知不觉中就掌握了,顺带着把他好好收拾了一顿。具体要我教是不实际的,我不懂基础步骤。” 蕾莎漂到芙拉的旁边,撒娇般地说:“那你也用同样的方法教我啊。” “我劝你放弃,在学会之前,你会被里八极的攻击给打成真正的残废。”芙拉面无表情地否定了蕾莎的提案。 蕾莎的表情一下子苦涩下去,“呜~~” “”芙拉又不讲话了。 蕾莎侧着脸蛋,盯着闭着眼睛的芙拉,半晌又锲而不舍地说:“芙罗莉斯,你好像很郁闷呢。” 芙拉缓缓睁开眼睛,表情有点迷茫,她小声地说:“哼,是啊,蕾莎,你说遇见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却突然发觉她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了,今后两人该怎么相处对不起,当我什么也没说吧。”芙拉心里暗暗自嘲着,自己已经沦落到要依靠小女孩的地步了。 “嗯~~~那就两人一起出去玩,一起聊聊天,多花点时间重新了解就行了吧。”蕾莎笑着提议道。 “”芙拉突然愣住。 “诶?我说错了吗?芙罗莉斯。” “没有,你能再说下去吗?” 蕾莎伸出手掌,点着指头说:“好呀。两人可以一起出去逛街买衣服,一起去游乐园玩,一起去看电影,一起去吃好吃的食物好多好多呢。” 下一瞬间,芙拉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呵呵,的确呢。”自己真是个笨蛋啊,在心里一直纠结着,却没有采取任何的实际行动,或许自己花在她身上的时间真的太少了,“谢谢你了。蕾莎。可以的话,叫我芙拉就行了,我的朋友都是这样称呼我的。” 蕾莎看见芙拉明媚的笑容,心情也愉悦了许多,“好啊。芙拉,要不要我帮你洗洗头发?” “那拜托你了,蕾莎酱。” “芙拉的头发真柔顺啊,而且”蕾莎突然用手指在芙拉的背上划了一下。 “呀”芙拉不禁发出一声暧昧的低吟,“你做什么呢?” 蕾莎羡慕地评价道:“皮肤真光滑,好像婴儿一样呢。芙拉平常有用什么护肤品吗?” “没有啦,其实蕾莎你的皮肤也很好。”芙拉转身,狡黠地用双手捉弄起蕾莎。 “哈哈,不要摸那里,好痒啊,哈哈哈我也要反击了!”敏感部位被袭击让蕾莎笑出声,她不甘示弱地偷袭芙拉。 “别,呵呵” 两位女孩在浴池中欢快地打闹着,这幅血脉贲张的场景似乎仍要继续一段时间。 “晚安。”穿着睡衣的芙拉拉下电灯的开关。 随后钻入被团中,与蕾莎迎面躺下。 “晚安啦,芙拉。”蕾莎闭上了眼睛。她心中想着,明天或许又是快乐的一天。 在一个阴暗的房间中,古旧的时钟敲了十二下。 “老大,我的手机又响了,是老爷打来的。”一个身穿黑色礼服的金发男子拿着“嘟嘟”响着的手机,走到一个人影的面前。 “掐断掉。”坐在椅子上的人毫不犹豫地说道,是一个傲慢的女声。她细长的脚上穿着黑色的长筒袜,手里摇晃着装着红色液体的酒杯,看不清她的脸。 男子的表情十分困扰,“这不太好吧。” 她不屑地说:“还不是要我回去,见什么伟大的殿下。老头子脑袋早就僵化掉了,不用理会他。再提起这件事,你也打包收拾回去。” “是的,是的,我明白了。”男子无奈地回答道,退回黑暗中。 “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哼,消失那么久的人还真有脸回来。” ps:求推荐,求包养 54,英国王室的委托 芙拉在诺丁汉第二天的行程由蕾莎全权安排,她一大早就被小女孩从被窝中唤醒。蕾莎随后带着芙拉前往诺丁汉市内,精力满满地发动女生的天生技能——逛街。这可把不谙此道的芙拉累得够呛(q:你不有也是女生吗?a:总有些不会逛街的特例啦),但她仍然陪着蕾莎绕了诺丁汉一圈,折腾到晚上9点多才疲惫地回到居所,让芙拉不由觉得自己是不是连心态都老了。 那天诺丁汉的居民几乎都见到这一幕,一位甩着小尾巴的可爱女孩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她的身后一位脸上带着明媚微笑的黑发少女急赶慢赶地走着。 清早,晨曦的一缕阳光静静照射着大地。 一大帮子人站在城堡前的空地上,准备送别芙拉。芙拉因为心中挂念着一位少女,呆了三天就准备回去。即便这样公理会年轻的魔法师对他们的王已经有了初步的认识。平常,她不爱摆架子和没有权力者的威严,宛如一个普通的女生,但在分配事务的时候,她就会变得十分干脆不客气。 银发威压的三司祭,托拜西谦恭地说道:“殿下,公理会的事情请放心地交给我们吧。” “哈~~”芙拉迷糊地打了一个哈欠,她搓揉着眼睛,不客气地说:“除非重要的情况,其余的你们自行决定吧。我早就习惯做一名甩手掌柜了。” 哈欠仿佛起着连锁反应,又一道哈欠声呼应着响起。睡眼朦胧的蕾莎捂着小嘴,眼看又要再来一次,奥斯本的拳头不轻不重地落在她的头上。 蕾莎抱着脑袋,小声埋怨道:“呜~~好疼啊。” “给我精神点,昨晚到底闹什么了?”奥斯本打断道。 “不要在意。蕾莎,等会去好好地补眠吧。”芙拉当然知道蕾莎困倦的原因,昨晚两人搬出游戏机,小丫头想玩拳霸13,结果被芙拉神一般的反应完虐。蕾莎死不服输,屡败屡战,芙拉发觉蕾莎输时气呼呼的样子很好玩(又黑了),陪着她闹腾到四点多才去睡觉。现在即便是她自己也有点困意。 “没多少时间呢,今天晚些我也准备回到同伴的身边了。” 芙拉宠溺地说:“那陪同伴玩耍的时候要开心哦。” 蕾莎不高兴地撅起嘴巴,“才不是玩呢,我们‘新生之光’将要有一个大发现了,绝对会让整个英国都震动的。” “好的,好的。”芙拉自然没有没太在意,在她想来这只是小孩子的吹嘘。她不知道这群女孩们的行动以后真的震动了整个英国,也给了自己一个大麻烦。 “殿下,这边准备好了。”坐在直升机上的克拉伦斯喊道, “恩,”芙拉应了一声,笑着说:“拜拜,大家。”她转身踏上直升机。 直升机慢慢地盘旋,逐渐地上升。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的时候,直升机的门突然打开了。 芙拉站在舱门口,一边抓着扶手,另一只手按着飘散的黑发,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忘记说问题的答案了。”她清丽的声音缓缓回荡着,“人之间的羁绊,是你们真正力量的来源,用它来守护好身边的人,这就是我对你们的期望。” 芙拉可没有嚣张到直接将飞机停在清教总部,她在私人停机场下了直升机,随后搭车前往圣乔治大教堂。 她下车后,看见有两个人正堵在圣乔治大教堂的门口,她颇为意外地发现其中一个是神裂,另外一个是大概三十多岁的陌生男性。那个男人的打扮有点刻意的年轻,他整齐的金发,端正的五官和穿着,都充满了王城和宫廷的风范。他正捧着一把鲜艳的红玫瑰花束对着神裂,而神裂的表情则有点困扰。 那个大叔是在向神裂示爱吗?芙拉不知为何,心里突然产生一丝不爽的情感,不过她很快发觉自己的异常。真的是,我为什么会生气,明明都不清楚神裂对我的感觉,她或许只当我是好朋友吧,真是自作多情呢,芙罗莉斯。 不过还是要把那只烦人的大叔给赶走,作为朋友的义务。 黑发少女拍拍自己的脸颊,向着门口走去。 “虽然时间有点晚,我表示歉意,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陪你出席三天后的舞会,摸索社交界地生活方式。” 平常冷静沉着的神裂此刻有些慌张,“不不,我需要学习的是英国国内的礼仪和风土环境,并不是想生活在贵族的世界里。” “可是你最近连舞会都没有来参加?” “我也有点忙”神裂的眼睛突然捕捉到一脸坏笑的芙拉,“芙拉,你怎么也回英国了?”神裂没有察觉自己声音中的惊喜。 芙拉不着边际的调侃说:“神裂你到哪里我也会执着地追到哪里哦。” “这位没见过的小姐是?”大叔微笑着询问道。 神裂悄悄移动到芙拉的身边,“你们两人还没见过吧,她是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新加入的主力成员,神官芙罗莉斯阿丽西娅。芙拉,这位是英国‘骑士派’的领袖。”(大叔的名字河马都不给个) 骑士团长风度翩翩地说:“早上好,能认识你真是我的荣幸,美丽的小姐。” 伸手不打笑脸人,芙拉回了一礼,笑眯眯地说:“早上好。但是让女士为难的行为,似乎不是绅士应该做的。” 骑士团长困惑地摸着下巴,“我觉得自己似乎没做过吧。” “其实,神裂答应成为我的专属舞伴了,你现在邀请她,很让她为难啊。”芙拉突然亲密地搂住神裂的纤腰,让神裂吓了一跳,其实芙拉对自己不经思考的行动,也微微感到诧异。 神裂的身体微微僵硬,可她稍微动了一下,就没再挣扎。 骑士团长惊疑出声,“这是?” “呵呵,如你所见。”芙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道。 骑士团长皱着眉,苦涩地说:“虽然现代的思想越来越进步,走向一个开放的时代,但是两位小姐这样的关系,说真的很难让吾辈接受。” “我们也不需要你的接受。”芙拉的表情由阴转晴,转头对神裂亲热地说:“火织,我早饭还没吃呢,陪我一起吧。”她牵起神裂的右手走进大教堂,将捧着着鲜花的骑士团长苦逼地仍在门口。 芙拉刚过转角,就松开了神裂的手。因为刚刚自己越界的举动,她不好意思地走在前面,“那个大叔喜欢火织吧。” “可能有一点吧,不过我完全对他没有感觉。”高挑的圣人略微失落地看着右手。 “对付那种人,神裂你就应该说的明白一点,不要用暗示,否则他那种僵硬的脑袋是转不过来的。”芙拉大声说着自己的判断。 神裂怨念地盯着芙拉的背影,心里想:你的脑袋不也很僵硬嘛,大傻瓜。她随口问了一句,“芙拉,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反正那边放暑假,我就回来看看。说到底,我还是更习惯欧洲的氛围。”芙拉不太想提起这方面的事情,她转移起话题,“话说骑士派的领袖亲自跑到这里做什么呢?” “不清楚,似乎是来进行某种委托的。” “委托吗算了,火织,隔了一个多月,有没有兴趣陪我练练。”芙拉兴致勃勃地说道,她指着一旁的空地。 神裂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微笑着回答好友:“不甚荣幸。” 圣人对战中 芙拉和神裂在食堂吃完午餐,正准备单独去找萝拉,没想到萝拉自己送上门来。 萝拉缓缓走到餐桌前,先和芙拉亲切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神裂说:“神裂,有一个委托要交给你。” “委托?是上午骑士团长带来的吗?”神裂冷静地反问道。 “没错。他带来的是女王的委托。陛下要我们护卫第二皇女琪雅莉莎前往爱尔兰共和国的首府都柏林,由于骑士团长本人要负责接待下午到来的西班牙外宾,无法安排时间,所以希望清教派神裂火织进行护卫工作。” 芙拉闻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息,“指名要神裂出动的情况,只有” 萝拉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你猜的没错,芙拉姐。有传言说有圣人准备袭击第二皇女。” “哪来的情报?” “无法追查情报的根源。” 芙拉默默考虑了一会,提议道:“这次委托我也一起去吧。” 神裂的表情有点局促,她不安地说:“这怎么好?” 芙拉温和地宽慰神裂,“不要放下心上,火织。这次委托甚至关系到英国三派间稳定的关系,我必须去的。” 萝拉撇了撇小嘴,“虽然舍不得姐姐,但这确实是最佳的选择。从这里出发的时间定为今天下午的两点,芙拉姐和神裂都去休息一下吧。”随后她转身走向食堂的门口。 芙拉突然开口叫住了金发的妹妹,“萝拉,可以的话,明天回来后,我们一起出去逛逛吧。” 萝拉似乎也惊讶芙拉突兀的要求,但她很快俏皮地笑了一下,欢快地说:“当然可以,我一定为姐姐空出一整天的时间。” ps:再试一次,求推荐,求包养。无节操地说明:人物的出场不会按常理出牌的 55,森林之上的危机 “噔噔噔”的脚步声在狭小的楼道上回响着。 名为阿尔泣泉的少女仍然穿着那套黑色的执事服,仿佛要将自己永远地隐藏在黑暗的环境中。她一步步向下走着,过了十几秒,来到一个稍显光亮的房间中。 英国清教的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注视着身前摆放的国际象棋棋盘。 “萝拉大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阿尔泣泉用谦恭地声音向萝拉汇报道。 萝拉没有转头,像是对着空气说话,“按照计划进行,收集一切有用的情报,你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她的语气有了一丝波动,“但是如果她有危险的话,即便暴露身份也要全力援助。” “遵命。”阿尔泣泉弯腰深深行了一礼,向后缓缓退回黑暗中。 萝拉沉默了一会,忽然伸手带起棋盘上黑色的王后,将她向前移动了一步,置于白色棋子的枪口上。 棋局上战力最强的王后陷入危机之中。 最大主教蓝色的眼眸没有丝毫的波澜,嘴中轻轻吐出话语,“我不会迷惘的,没有人能阻止我,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控中。” 昏暗的房间重新回归寂静。 神裂和芙拉从接送的黑色轿车上依次走下。 她们现在到达的是伦敦近郊一个私人的飞机场。 “欢迎你们。英国清教的魔导师神裂火织,神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骑士团长站在一栋小楼的门口,彬彬有礼地迎接两人,他对芙拉的到来并不是很惊讶。从表面来看,丝毫没受早上那件事的影响。 “恩。”芙拉随意地回应了一下。 可神裂面对骑士团长似乎还有点拘谨,“下午好。” “两位女士这边请。”随后骑士团长干练地引着两人进入小楼的客厅中。 一位金发的女性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她穿着红色礼服,年龄看来在二十后半,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华美的气质,让芙拉一下子认定了这个人的身份。不会错的,英国第二王女,琪雅莉莎。 骑士团长恭敬地向她汇报道:“琪雅莉莎殿下,清教派来的护卫到了。” 第二王女用她蓝色的眼眸直视着神裂,“圣人神裂火织吗?” “是的,殿下。”神裂静静地回答道。 “我几次听骑士团长称赞过你的勇武。然后”琪雅莉莎转头看向芙拉,目光变得有些尖锐,毫不客气地问道。“你旁边的人是谁?” 骑士团长咳嗽一声,解释道,“殿下。她是英国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同神裂一样是世界上只有20人不到的圣人。” 第二皇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芙拉,“哦?是吗?没想到年龄这么小的女孩竟然是圣人,真让人感到意外啊。”她像是只对芙拉的年龄感到有兴趣,没有在意她圣人的身份。 芙拉皱了皱眉,面对锋芒必露的琪雅莉莎,她的内心涌现一股不悦,争锋相对地说:“王女殿下,世界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琪雅莉莎嗤笑道:“是啊,毕竟我现在手上还没有拥有足够的权力。” 芙拉心中微微一跳,但仍然问着早先准备好的问题,“我想询问殿下一件事情,英国的第二王女出使爱尔兰的任务是什么?” “我没有理由告诉你。”琪雅莉莎毫不犹豫地拒绝回答。 “我不想没有心理准备就踏上旅途。” 琪雅莉莎双手环抱着丰满的胸部,“哼,如果你不想去的话,就给我离开。王室向清教委托派遣的只有神裂火织一人,是你自己要跟来的。” 琪雅莉莎傲慢的语调刺激了芙拉,她脸色一冷,下意识攒紧拳头。 “冷静点,芙拉。”神裂突然从背后抓住了芙拉的手臂,轻轻摇摇头。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个人的态度都这么强硬,但是如果芙拉现在应对的不理智,很容易让清教派和王室派之间产生隔阂。 琪雅莉莎不耐烦地说:“怎么样?我的时间很紧迫的,飞机就快出发了,黑发小姑娘,你到底是一起还是我让人送你离开?快点说清楚!” “我也一起去。”芙拉压抑着暴躁的情绪,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是很想直接转身走人,但是这次的委托实在很古怪,她放心不下让火织一个人留下。 “真是麻烦!准备出发吧,骑士团长。”第二王女迈着大步走出房间,骑士团长瞥了芙拉一眼,默默地跟着离开了。 神裂的表情透着浓浓的关切,小声地劝说道:“芙拉,要不然你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芙拉缓缓呼出一口气,“我没事的,火织。跟着她吧。” 小型飞机上平稳地飞在不列颠的上空,可在它内部狭小的空间中泾渭分明地分成两部分。 第二王女琪雅莉莎和她的骑士们坐在一列,芙罗莉斯和神裂火织在另一侧,空气中隐隐有些火药味。 “殿下,飞机刚刚飞过阿伯加文尼的上空,准备进入布雷肯比肯斯国家公园的空域。”布雷肯比肯斯国家公园是位于威尔士境内中,一个占地庞达1,344平方公里的自然生态区,园内风景秀丽,而阿伯加文尼则是一个依托旅游发展起来的小城。 “恩,继续注意。” 另一侧的神裂平静地闭眼休息着,七天七夜被放置在手边。芙拉则是带着耳机,手里握着一架pfp。她聚精会神地打着格斗游戏,以各种麻利的攻击ko掉敌人,在圣人怪物般的操作速度下,小p不时发出不堪重负地‘咯咯’的声音。 可恶的,死丫头口气那么大,要不是你是女人我早就动手了,把你身上的骄傲全部踩碎。可惜芙拉怨念的对象,正毫无反应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咦!!芙拉心中忽然一惊,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惊呼示警:“火织,保护好自己!”自己则扑向第二王女。 琪雅莉莎眼角撇到芙拉突兀的举动,立刻反手揍向芙拉。芙拉雷霆般地控制住第二王女的手臂,将她保护在身下,气呼呼地喊道:“笨蛋,有攻击!” 芙拉的话音刚落,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芙拉抬头,就看见机翼被一道白色的光柱切成两截,“嘭”紧接着断口处爆炸出明亮的火焰。 被芙拉预先提醒的神裂沉着地应对着袭击,反解析着攻击的术式,“这是凯尔特的魔法?”神裂的口气有点不肯定。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暴力的凯尔特魔法。 芙拉松开了手,表情有点凝重,“是‘不败的光之剑’,概念上形成凯尔特神话中努阿达王的武器。这种术式是汇聚森林中积聚的阳光,形成实质的光柱,凯尔特几乎失传的对城术式。还好这种术式的准备时间很长,应该不会有第二次的攻击了。”她转而狠狠瞪了琪雅莉莎一眼,“第二王女,你现在还不能说下你去爱尔兰的目的吗!” 琪雅莉莎的表情有点差,“彻,那群人怎么知道的。”她此刻倒很干脆地说:“我去爱尔兰的原因是一个魔法结社代表一些人请我过去商量如何除掉暗中掌控现在政权的势力,给他们的国家一个民主自由的国家。” 芙拉头疼地说:“你应该知道现在掌握爱尔兰的是德鲁伊们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英国王室没考虑这点吗?”作为凯尔特文化真正传承者的德鲁伊在经受十字教数个世纪打击后,将力量西牵到了爱尔兰,并且和英国本土在1922年完成了明面上的分裂,成立了爱尔兰共和国。 “他们给我们提供了很多信息,比如潜藏在不列颠的埋伏者。而且爱尔兰本来就是大不列颠的领土之一,如果能将它收回也是值得冒险的。”琪雅莉莎仍然是那副傲气十足的口气。芙拉不禁在心中给了这位王女一个评价,“真是一点都不可爱的女人。” “哼,但看来他们掌握了你们的行动。” “这倒是出乎我的预计,我原本以为踏上爱尔兰陆地之后才会有危险的,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国家中被袭击。” 神裂趁着两位高傲的女性在‘亲切友好’交涉的时间,独自观察了一下,此时插话道:“刚刚的那一击我感觉应该不是侥幸躲过去的。” 芙拉毫不意外地说:“刻意的吧,她们采取的行动优先目标应该是俘虏,毕竟第二王女的死亡可是会引发两国战争的**桶。” “殿下,飞机的高度降落到5000米了!”机长大声地喊道。 “不妙啊,如果现在一头栽下去的话,我们可真是直接落入敌人的老巢。”芙拉望着底下广阔的森林,在森林对付德鲁伊,这种事情想想就觉得麻烦,“飞机能转向吗?” “保持这样的状态已经很勉强了”机长满头大汗地解释道。 “怎么办?芙拉。”神裂征求着芙拉的意见,她没察觉到自己越来越依赖这位紫眸的同伴了。 “看来要做好死斗的准备了。”琪雅莉莎倘然地拔出了配剑。 芙拉快速考虑了一下,对神裂和琪雅莉莎说:“等等,我们不能陷入敌人设计的战场,趁现在还没远离平原,我们跳下飞机返回吧。” “跳下飞机?”神裂疑惑地说。 “从这个高度跳下去,然后飞回原来的方向脱离。” 琪雅莉莎泼着冷水,“从策略上考虑是不错,但我觉得我们似乎无法在落地前脱离森林。”芙拉轻笑着说:“那我带着你体会一下飞行的感觉吧。” 芙拉回头对其余的骑士和机组人员嘱咐道:“如果你们被抓到就直接投降,不要多做反抗,德鲁伊们不热衷于杀人的。” “殿下,稍微失礼了。”芙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两人都是女性,她可是很纯洁的,没有其他的想法。 琪雅莉莎大方地让芙拉抱住她的蛮腰,但她那张刁钻的嘴没有停下的意思,“能成为保护我的骑士,你应该要感到无上的光荣。” “是啊。啊,忘记了,这种情况下,火织你也不能飞行,很容易成为靶子吧,我也带着你吧。”芙拉像是刚想起神裂会受到击坠术式的威胁。 现代魔法师们被十二使徒中的一人,彼得的传承之一。在圣职买卖时同著名魔法师西蒙·马格斯对立的时候,面对对方自由自在飞行空中的表现,彼得放出的话是什么? “承载施法者的恶魔们啊,速速从他身上离开!!” 飞行禁止。 生活于现代的魔法师们的一角。 简单而强大的效力,以过去著名传说为基础广泛普及的迎击系统。由于它,人们虽然可以没有翅膀地在空中飞行,但是同时也受到空中可能被击落的令人毛骨悚然的限制。 “难道你能不受‘击坠术式’的影响吗?”神裂不解地说。 芙拉左手环住神裂,一脸自信地说:“不用担心,绝对的安全。” 她完全不担心“击坠术式”的影响,就算圣彼得从地底里蹦出来,亲自念上一万遍也不可能,单是芙拉本身的力量就不是十字教所能解析的。 神裂张了张嘴,可回想起芙拉身上诸多的谜团,最终选择沉默。 芙拉一手环抱一为美女刚跳出飞机外,脸色却突变。她察觉到周围风元素仿佛凝固住一样,失去了元素的活性。 芙拉不得不念起咒文,“风啊,化为羽翼承载我身。” 一双透明的绿色羽翼在芙拉的背后形成,但也只能保持三人滑翔的下落,不过应该是能脱离这片森林。芙拉甚至还有闲心悄悄比较一下手上两位美女的身材。不对,应该是关心一下朋友(恶党)的成长。恩~~还是神裂的身材好点,不过第二王女的手感也不错嘛。 短短几十秒后,高度下降到1000米左右,三人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平坦的草原了。 但是原本平坦的地面突然发生剧变,一颗颗树木从土地中拔地而起,在短短的数十秒中,成长为一颗颗十几米高的苍翠大树。 此时完全来不及调整的芙拉,已经带着两人落在地上。 芙拉苦笑了一下,“真是大手笔,这种地方都有布置好庞大的陷阱。”但另一句担忧她没有说出口,她们的行动仿佛被人一步步都算计好了,这里或许才是设计好的真正战场。 “别感叹了,那边有客人来了。”琪雅莉莎盯着西面,不冷不淡地说道。其实不用她讲,两位感应敏锐的圣人都察觉到了。 森林的深处,隐隐约约地出现几道身影。 ps:萝拉就是天使与恶魔等量结合的存在 56,德鲁伊 阿尔泣泉缓缓走到了一个小山坡上,此刻她异常显眼地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十字架,当从外表材质看,就知道十字架的重量绝对不会轻。 站在山坡的最高处,她将背后的十字架取下,机械地说道:“术式‘十字架下的阴影’构成。”随后将十字架砸入土中。 阿尔泣泉是将篆刻繁琐咒文的十字架,作为整个术式的基点,完成对人专用隐蔽术式。其象征的意义是光明之下必有照耀不到的黑暗。 她通过肉眼开始寻找着此次任务的目标,很快就清楚地观察到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三个站在一起的身影,在树林中有几个人正在向三人的方向接近着。 阿尔泣泉没有考虑过这个任务中诸多的疑点,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必须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务。因为 她只是主人的忠犬。 “阿尔泣泉,任务开始。” 芙拉三人原地警戒着,因为三人都知道,在这种己方已经陷入被动的状态下,慌慌张张地移动只会带来更大的危险。 那边的魔法师也无意偷袭,大大方方地从森林中走出。 为首的是一位身材娇小,皮肤雪白的美丽少女。她大概15岁左右,浅绿色长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水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身上披着洁白的长袍,唯一可以称作装饰物的只有腰间一条绿色的腰带。她的手里握着一把黄褐色的木杖,木杖的顶端镶嵌有一颗朴素的圆石。 尽管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少女,可少女给人一种十分熟悉亲近的感觉,仿佛从前就认识她。 三个年纪都在30岁左右,穿着天蓝色长袍的女性跟在少女的身后,一举一动都显现出专业的魔法素养。 但是,最让芙拉警惕的还是那位年纪最小的少女。即便她的一举一动都像一个平凡的美丽女孩,可芙拉本能的感觉:这个人,很难对付。 “你好。”少女轻轻点头行礼,温柔地说:“我是橡木之环的德鲁伊,翠琪,我身后的是海柔尔、艾维和荷莉,三位巴德。我们想请英国第二王女琪雅莉莎和我们同行。请放心,我们不会做出威胁公主生命的事情。” 芙拉“嘿?”了一声,疑惑地说道:“你是德鲁伊?太年轻了吧。” 德鲁伊教内部有着明确的等级划分,最低等级的阶层称为“奥瓦德”,奥瓦德身穿绿色的袍服,因为绿色在德鲁伊密仪中是代表“学习”的颜色,他们不承担宗教义务。中间阶级的称为“巴德”,巴德身穿天蓝色的袍服,天蓝在德鲁伊密仪中是代表“和谐”与“真理”的颜色,是德鲁伊教的中坚战力。最高等级的阶级才是真正的德鲁伊,德鲁伊身穿白色的袍服,因为白色在德鲁伊宗教中象征纯洁,也象征着太阳。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德鲁伊,正常需要学习20年的时间,所以芙拉才会有之前的疑问。 “我以自己的名字向橡树起誓,我所保有的知识足以匹配德鲁伊博学的身份。”翠琪郑重回答了芙拉突兀的疑问。向橡树起誓,在德鲁伊教的教义中是最具有权威性的一类誓言。 “这样啊因为我看最近冠有十三树月名字的巴德只剩下这点实力了,不禁对你的身份产生怀疑,德鲁伊的实力看来是真的弱了好多,抱歉了。”芙拉嘴上说着抱歉,但她的表情没有一丝抱歉的情绪。 白桦木、花楸木、白蜡木、赤杨木、柳木山、楂木、橡木、冬青木、榛木、葡萄藤、长春藤、芦苇和接骨木,这十三个树月在凯尔特神话中占有重要的地位,而在巴德中能够获得这种名字,自然也是出类拔萃的强者,拥有不下于一般德鲁伊的实力。海柔尔、艾维和荷莉这三个名字就分别取自榛木、长春藤、冬青木三个树月,但她们在芙拉感觉起来,也就是红毛神父的水平。 琪雅莉莎这时开始为芙拉东拉西扯的话语感到有点古怪,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撇到了一旁沉默的神裂身上。 嘿?原来是这样啊。 琪雅莉莎脸上没有任何的变化,十分自然地换了一个站姿。 后面的三个女性明显变得有些激动。即便芙拉讲诉的是事实,但是她言语中对德鲁伊处境暗暗的讽刺,仍然让她们难以忍受。这时,名为翠琪的少女轻柔地举起了手,三位女性迅速冷静下来。 这让芙拉不禁心里一沉,心里想:不妙啊,看来这位小德鲁伊很有威望啊,而且性格也很冷静。作为敌手来讲,真的是最麻烦的了。 芙拉像是由衷地感叹道:“说起来,翠琪酱,刚刚那个超强的术式是你释放的吧?很具有破坏力啊。” “是的,谢谢你的夸奖。还有,请你不要拖延时间了,后边的那位姐姐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翠琪淡淡地说道。 “哈哈。”被人戳破意图的芙拉不在意地笑了两声,回头用眼神询问神裂。她刚才说的一切都是故意拖延时间,让神裂趁机解析周围的术式。如果面对的只是精英魔法师,芙拉和神裂两个圣人都会用超音速的速度接近他们,将他们彻底击溃。但是翠琪的存在让她们不敢冒然行动,只能依照魔法战的基本形式进行战斗。 现代魔法战其实是读心的战争。在战斗开始的时候,通常自己已经落入敌人的结界之中。防御方必须解析对手的术式,将其拆解。而攻击方则必须预测对方的反击,不断重组术武。与单纯的格斗技不同,必须分析不断改变的战况,看穿一百步、两百步之后的对手行动。所以在“战斗”这个野蛮的字眼背后,其实意味着极高度的智慧之战。 神裂摇摇头,“对不起,芙拉。我无法解析周边的结界,它和我知晓的凯尔特魔法相差太大了。芙拉你刚才不是一下子认出她们的招式吗?你或许可以解析,我来为你争取时间。”神裂站到了芙拉的身边,右手握住了七天七夜的剑柄。 “不可能的啦,火织。”芙拉讪讪地笑着,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仅仅认得术式,解析方面完全不会,我擅长的还是白刃战和炮击战啦。”芙拉对这个世界的魔法一直停留在认知的程度上,也因此无法解析对手的魔法,当然也有便利的地方。无论芙拉多少次使用相同的魔法,这个世界的魔法师也完全无法解析。万事总是如此,有利也有弊。 听到芙拉自白的神裂,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那眼神完全像是打量从文物馆跑出的古代文物。 “形势都这样了,你们两个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给我努力打倒她们就是了。”琪雅莉莎用教导下属的口气对大眼瞪小眼的两位圣人喊道。 虽然对琪雅莉莎的口气有点不爽,不过芙拉两人都知道琪雅莉莎说的是正确的,现在唯一的出路只有击败翠琪等人。 芙拉招出天丛云剑,认同地说道:“是” 话还没说完,她突然从原地消失,向着翠琪等人所在的地方突击。 “叮。”天丛云剑和一把橡木杖撞在一起,明明只是木头,但是天丛云剑仅在橡木杖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刀痕,而且刀痕很快就自动愈合消失。握着橡木木杖的翠琪倒退了两步,但是芙拉也被阻拦了下来。 翠琪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温和地说:“刚才忘记说了,我的身体特征如果按照十字教中的称呼,应该是叫做‘圣人’吧。” 最不妙的预感果然实现了,芙拉在内心苦笑了一下。 “海柔尔,发动术式,翡翠荆棘。”翠琪接着说道。 成正三角站着的三位巴德动作一致地将法杖插入土地中,齐声喊道:“常绿的森林之息,暂别自然的稳定,在此刻活跃行动,击退进犯森林的的愚者。” 数量庞大的树枝从土地中窜出,最细的枝条都有人手臂的大小,这些带着绿叶的枝条互相交缠着,迅速形成了一道严实的墙壁。 芙拉以超音速的速度挥动武器攻击着翠琪,翠琪虽然每招都能挡下,但是身子在节节后退。只要缠住身为圣人的翠琪,神裂就有机会击溃其余的敌人,芙拉有着这样的考虑。 突然几道树枝同时缠住芙拉的手脚,在芙拉对付它们的转瞬间,翠琪已经退入了了树墙中。 芙拉皱着眉头准备继续追击。 可后面传来琪雅莉莎特有的骂声,“这树枝好缠人啊。” 芙拉回头一瞥,神裂和琪雅莉莎陷入一片绿色枝条的围攻中,如同在汹涌的大江中前行的小舟,形势岌岌可危。 她急忙退回两女的身边,顺便将仍挂在琪雅莉莎身上的树枝砍掉,“王女殿下,小心点,你可别被抓了。” 琪雅莉莎脸色很差,气愤地说道:“我又没有你们那样的速度和力量,已经做得很好了啊!” 不理骂骂咧咧的王女,芙拉问着高挑美丽的圣人:“形势怎么样?火织。” “很危险,这些树枝是通过土地成长移动的,防御力不高但再生的速度极快,我已经不断地用细丝切断土地中弱小的根茎。在地面上我使用‘唯闪’也只能勉强赶得上它再生的速度。因此现在只能维持这几平方米空间的平静了。”圣人神裂此时此刻已经完全投入战斗了。 “我用魔法试试。”芙拉正准备念起咒文,发动大型的破坏魔法,一道攻击突然从树林中探出。 芙拉十分勉强地用剑挡住,是翠琪的攻击。她没有停留,再次消失在树林中。 芙拉反手砍翻一片树枝,可翠琪的身影早就消失了。 “请把第二王女交给我们吧,我们不会伤害她的。芙罗莉斯和神裂两位圣人也可以安全地离开这里。”翠琪空灵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出。 “多说无益。”虽然琪雅莉莎是个很容易让人火大的女人,但是现在她至少是自己的同伴,芙拉可没有牺牲同伴,保存自身的想法。 芙拉又尝试了几种瞬发魔法,破坏的速度还不及层层叠叠的树枝长得快。可每次想偷偷使用大型魔法,都会被翠琪敏锐地打断。 现在芙拉一方的情势很不好。 芙拉三人从一开始就陷入敌人的结界中。虽然单论战斗力无疑是这边占优,凭借两名圣人的实力绝对可以逃出结界,但是再带上一个第二王女,就显得力不从心了。 而德鲁伊的目标恰恰就是第二王女,她们那边同样拥有一名圣人,面对原地被动防守的芙拉三人,她们所要做的就是不断施压,然后趁着两个圣人松懈的一刻,抓走此次任务的目标。 芙拉机械地挥动着手中的天丛云剑砍断树枝,看着旁边持剑战斗的两位女生,不禁自嘲起来,“纯菜刀队不好混啊。” 她回想起自己到这个位面以来所有的战斗,除了第一场与火织的战斗比较符合自己的口味,其余的战斗都要拼命地思考对策。这无疑让喜好白刃战的芙拉压力很大。 芙拉烦躁地说出心中的想法:“就没有哪个人能痛痛快快地和我对砍一次吗?可恶呀。” 琪雅莉莎在‘翡翠荆棘’高强度的攻击下,原本还算不错的防御,开始逐渐出现破绽,需要芙拉和神裂不时地补位。 她随手拭去额头的汗水,气喘吁吁地说:“哪有傻子会和你硬碰硬。切,一开始步入森林就陷入绝对的劣势了。” 芙拉微微侧头看着天丛云剑,犹豫着要不要使用‘天丛云剑’的专属武技。作为幻想武器的天丛云剑,拥有着如同重雷天谴(双星启示专属)的特殊武技,毕竟只有‘锋利’的属性也太掉价了。 这时,一道妩媚的声音直接传到芙拉的脑袋中。“主人,请不用着急,我们开始行动了哦。” 芙拉迅速认出这道声音的主人,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而且她也看到了她们的行动。 面向东方的树墙的活动忽然停下来,随后像豆腐渣工程一样,毫无预兆地崩塌了。周围树墙仿佛感染了同样的病毒,也在毁灭着,只不过速度慢上许多。一条毫无阻碍的道路被开辟出来,直直通向外边的平原。 神裂眉头紧皱,谨慎地说:“好像仍然是凯尔特系的术式,敌人布置的陷阱吗?” “没关系,带着王女从这里离开吧。”芙拉漂亮的脸蛋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是两个不请自来的援军。” 57,双王突入 “等下,援军指的是谁?”琪雅莉莎严肃地问道,但是真正让她在意的,大概是芙拉笑容中暗含的溺爱。 神裂同样疑惑地看着芙拉,询问道:“不请自来?芙拉酱,什么意思?” “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啦,我也不清楚她们怎么来的。”芙拉自己也感觉很奇怪,支援的人员应该是天照和月读姐妹,为什么又换人了?不对,在这个问题之前,她们的出现根本没有经过我的召唤。 远处突然传来一连串崩塌的声音,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下发出的,吸引了三人的注意力。 芙拉眺望着远方,缓缓地说:“你们听见没有?那就是援军我的骑士。” 三位德鲁伊教的巴德站在层层叠叠的树墙外,持续驱动着‘翡翠荆棘’的术式,她们的额头开始溢出丝丝汗水。三人中地位最高的海柔尔焦急地说:“翠琪大人,我们的术式被人解析了,整个术式坚持不了多久了!” 翠琪冷静地点点头,“恩,我知道的。”德鲁伊少女也在思考着,隐藏在这片森林中的魔法师到底是哪一方的人?他为什么能解析德鲁伊的术式?自己刚才拜托树木们搜查了一遍森林,可完全没有发现那个魔法师的踪迹。 她将白皙的手掌按在橡木杖上方,瞬间脸色突变,身子转向右侧,高声喊道:“出来!” 三位巴德还在为翠琪突兀的举动而迷惘的时候,一个身影在仅有十几米远的地方慢慢显现而出,是一位金发碧眼,握着银色长剑,穿着骑士装束的少女。 她一边平静地向着这边走来,一边说道:“奇怪,你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么小的年纪,难道已经可以察觉到我的气息了。” 金发少女站在翠琪的面前,凛然地说:“初次见面,我是神殿骑士团no7,阿尔托莉雅潘达刚。德鲁伊的传承者,你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迅速停止一切行动,从这里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翠琪观察着面前的少女,娇小的身躯,美丽冷艳的脸庞。但是翠琪可以感觉的到,这位金发少女身体中蕴藏着强大的力量。 托莉雅用不带感情地眼神凝视着翠琪,冷冷地说:“你的回答?” 面对托莉雅的威压,翠琪认真地回答道:“我的名字是翠琪。谢谢你的提醒但是不行,我还有一件事必须确认。”她蓝色的眼眸透着无比的坚定。 “了解。说真的,我是想堂堂正正的战斗。”托莉雅眨了眨眼,意味不明地说道,“对不起,这是姐姐大人的指令。” 话音刚落,托莉雅向前一跃,以超音速冲向三位巴德的方向,雷霆般地挥出手中的利剑。 翠琪急忙移动到海柔尔的身前,“叮”,用手中的木杖跄跄地格挡了托莉雅的攻击,她立刻明白了托莉雅的意图,先打倒正在施展术式的三位巴德。 骑士王的表情没有因为翠琪的阻挡,而发生丝毫的变化。她在树林中如同舞动的精灵,绕过翠琪不断地挥剑攻击既定的目标。 三位巴德艰难地控制着术式,想依靠树木和托莉雅拉开距离。但所有阻拦的树木都被骑士王利落地一刀两断。但她们仍然没有解除术式,因为这样做会解放阵中的两位圣人,那时她们绝对输定了。 翠琪微皱着眉头,急速地挡下骑士王不间断的攻击,处于完全不利的地位。两人的每一次交手后,翠琪都会退后几步,她逐渐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慢慢失去知觉,呼吸也开始缓缓变得急促。 翠琪不禁想,我比起正统的圣人,果然还是有着差距。 又一次剑杖相碰,翠琪突然注意到托莉雅手中武器的样子。 她不由惊呼:“这把剑是!誓约胜利之剑!”为什么这个人会持有这把剑。在古老的凯尔特记载中,誓约胜利之剑不是早已沉入湖中消失不见。现在保存在大英博物馆中的也只是依靠有关的外表记载,制造而出不折不扣的赝品,它内部的结构根本没人知道。等等,她的姓氏是潘达刚亚瑟潘达刚! 高强度的战斗让翠琪无法思考下去,她脱口问道:“你是亚瑟王的后代?” “我就是亚瑟王。”托莉雅毫无表情地说道。 “开玩笑的吧!”文静的绿发少女惊呼道。翠琪觉得这是自己听到最奇特,也最像真实的玩笑了。 神裂收回视线,向芙拉提议道:“那我们一起走吧,芙拉。” 芙拉摇摇头,带着歉意的表情,拒绝道:“不行呢,火织,我还有些东西要确认。” “随便你,芙罗莉斯,但是事情办完后,迅速给我回来报道。神裂圣人,准备走了。”琪雅莉莎冷冷地说道,将剑归入剑鞘。 “到底”神裂也不明白自己心中奇特的感觉,她只是隐约觉得,芙拉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 “所以说赶快离开吧。”一个妩媚的声音在众人的身后响起。 神裂露出惊异的表情,她完全没有感觉到有人到了自己的身后。 琪雅莉莎转过头,仍然维持着一如既往的高傲表情,用蓝色的眼眸观察着来者。 一位金发金眸的美丽少女,穿着如同去郊游的黑色洋装。她绕过神裂和琪雅莉莎,走到苦笑着的芙拉身边,大大方方地双手绕住芙拉的脖子,嫩红的嘴唇轻吻在芙拉的脸颊上,呢喃道:“主人,神殿骑士团no43,阿尔娜莉雅前来护卫了。为什么一个人跑到这里,娜莉雅很寂寞的。” 芙拉也没有预料到娜莉雅的突袭,脸颊变得有些红润。她心中有点混乱,干什么呢?娜莉雅这个笨蛋,明明还有别人在旁边,都不选好点的时间。神裂不会产生芥蒂吧,可恶,我要怎么办啊? 琪雅莉莎只不过看向芙拉的眼神更冷漠了一点。 但神裂完全坐不住了,她冲动地朝娜莉雅喊道:“你,你,你做什么!” “啊拉拉,你们还没走呢。”娜莉雅娇躯完全靠在芙拉的身上,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神裂张了张嘴,好像要说什么,可挣扎了几秒,她眼神的光芒有点黯淡,随后径直离开。琪雅莉莎瞥了芙拉一眼,一言不发地跟上神裂。 现场维持着片刻的沉默,芙拉歉意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然后不满地瞪着笑眯眯的娜莉雅。 “为什么是你们俩出现在这里?” “芙拉酱喜欢她们俩吗?” “没有,我记得自己没有发动召唤。” “芙拉酱喜欢她们俩吗?” “没有,你们私底下又做了什么?” “芙拉酱喜欢她们俩吗?” “好吧,所有的话题都到此为止。”芙拉放弃般地说道,反正她们从来不把自己的威胁当回事。 “遵命,主人。”娜莉雅甜甜地笑着。 “哈~~那我们去托莉雅那边吧。” 娜莉雅小手微动,树墙中慢慢开出一条平坦的小道。 芙拉好心地提醒说:“娜莉雅,不要将这个世界的法则融入自己的魔法,会被人破解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一起走吧,主人。”娜莉雅牵住芙拉温暖的小手。 托莉雅的攻击维持着平稳的速度,但是每次攻击都使三位巴德陷入危险,让翠琪只能拼命补救。 海柔尔突然喊道:“翠琪大人,我们的术式再次被破解了,有人从中央直接穿过来。” 翠琪立刻说:“撤退!继续维持术式已经没有必要了。” 但这个时候,托莉雅突然加快了攻击的节奏,在树林的间隙间对翠琪四人发动无差别的猛烈攻势。对不停防守的对手,不是要斩倒而是要彻底打倒。翠琪四人寸步难行,她们这才明白托莉雅之前的战斗中没有用自身的全力。 身为首领的翠琪此刻毫无办法,但她没有舍弃部下和朋友,独自脱离的打算,自己也继续陷入困局中。 这种煎熬没有持续多久。 一段墙崩塌了,娜莉雅牵着芙拉的手从树墙中走出。 托莉雅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对手,谨慎地退到芙拉身边,恭敬地说:“神殿骑士团no7,阿尔托莉雅潘达刚。all-for-yhness,吾王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 芙拉微笑着说:“辛苦了,托莉雅。” “不,殿下。”托莉雅转头盯着姐姐,刻板地说:“姐姐大人,从殿下的身上下来,殿下会令困扰的。” “不要,芙拉身上很舒服。”娜莉雅闭着眼睛在芙拉身上蹭了两下。 “这种话不是骑士应该说的,姐姐大人快点下来。”托莉雅握紧了手中的剑。 娜莉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要~” 眼看性格相差巨大的姐妹又要闹起来,芙拉赶紧说:“托莉雅,还是先关注下敌人吧。橡木之环的德鲁伊,翠琪,我有些东西想询问你。” “可以,”翠琪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迅速回答道,“但是请让我单独见识一下你的力量。” (新的一年祝福大家幸福快乐。白色相簿2的剧情真的好虐啊,回过头发现自己剧本的效果差很多额,这本好像是爽文诶) 58,空手拆高达 “翠琪大人!”海柔尔三人同时惊呼,翠琪突然的提议是她们没有预料到的。 绿发少女用温和地笑脸看着她们,“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 芙拉接着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什么嘛,我刚好正想找个人来一场痛快的战斗呢。你的提议太符合我的口味了。”她将剑尖遥指着翠琪,“就这里吗?” “不是的,请跟我来。”翠琪转身走向森林深处。 “娜莉雅酱,托莉雅酱,不要让人妨碍到我的战斗。”芙拉不急不慢地跟上翠琪。 “遵命。” 芙拉刚走了十几步,忽然像是回想起什么,又一溜烟小跑回骑士王的面前,微笑看着后者,“对了,托莉雅,有句话忘记说了。” 托莉雅碧绿的眼眸疑惑地看向芙拉,她的语气十分拘谨,“殿下,有什么事?” “托莉雅,能见到你,我很高兴哦。”芙拉温柔地抚摸着骑士王的金发。 托莉雅脸色一红,赶忙低下脑袋,额头上那根呆毛温顺地趴了下来,小声地抗辩道:“殿,殿下!突然说这样的话,太狡猾了。” “啊~~芙拉酱真偏心,就疼托莉雅一个人。”娜莉雅打趣道。 “无路赛!你自己不都领了。”芙拉气呼呼地瞪了娜莉雅一眼,转头看见翠琪越走越远的背影,“不好,那我先走了,等会再见。” 她双脚一蹬,身影没入碧翠的森林中。 看到芙拉跟上翠琪,海柔尔她们终于坐不住了,互相打着眼色,准备避开金发姐妹跟上芙拉。 “嘭”一声巨响突然在她们身前响起,伴随着四处飞溅的碎石,一道十几米的沟壑横亘在原本平坦的地面上,中途又有几棵树木无辜的中枪倒地。 沟壑的起始处,脸蛋还带着一丝红润的托莉雅握着圣剑笔直地侍立着,用严肃的语气说:“殿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妨碍她的战斗。” “你!”海柔尔从喉咙中发出愤怒的声音,但是面对娜莉雅两人,她们完全没有胜利的可能。 娜莉雅背靠在树上,补充说:“是啊,你们就好好地呆在这里吧。”。 海柔尔焦急地望了一眼快要在视野中消失的两人,一脸不忿的表情,“你们两人是那位黑发少女的部下吧,为什么都不担心她!” 娜莉雅闭上金色的眼眸,脸上的表情十分安然,淡淡地说道:“因为芙拉酱很强大,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的。” 娜莉雅的声音没有一丝迷惘。 “就在这里吧。”,翠琪停下脚步,回身看着芙拉。 她们俩现在站在一眼就能望到头的平原上,平原的中央竖立着一棵巨大的橡树,大约高达三十多米,树冠呈塔形向周围延伸,深绿色的叶片布满枝头。在细微的和风中,树叶沙沙作响。 “风景很漂亮啊,但是真的可以吗?这里应该不是德鲁伊最佳的战斗地点吧。”芙拉再一次确认道。 “不,就是这里。”白袍的少女站到宽广的树荫下,轻柔地挥动木杖在橡树树干上快速划着符文,口中同时念道:“构筑世界五大元素之一,伟大的原初之土,那是繁衍生息之所,那是归葬万物之境,以神圣的橡树为身,守护自然之地,橡树守卫!” 原本静止的大树开始剧烈晃动起来,树干处逐渐形成一个苍老的脸庞,粗壮的根部破土而出,重叠汇聚成五、六米粗的双脚,繁多的枝干则结合成四条像手一样的部位,其中一只手捞起翠琪,将她放在树冠的位置。 整个过程中,芙拉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她好奇地观察着高度超过四十多米的巨人,“想不到翠琪竟能让这么大的橡树活动起来,是刚(bi~)木的两倍大小啊,真是厉害啊。” “谢谢,芙罗莉斯。”站在橡树守卫上的翠琪礼貌地回答道。 芙拉觉得自己似乎没向翠琪做过自我介绍,不过这种小事无所谓了,她感觉身体中的血液在沸腾着,高声喊道:“橡木守卫到底有多强,翠琪就让我领会一下吧。” “是。” 十多米的手臂在橡树守卫的舞动下,简单的如同人类挥舞着棒球棒,带着刺耳的破风声向芙拉急速袭来, 芙拉没有躲闪,双手握住天丛云剑,面对带着恐怖威势的攻击,反而露出一脸兴奋的表情。 巨人的手臂攻击到芙拉的下一刻,黑发少女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延伸了十多米的烟尘中, 但是翠琪没有放松警惕,那个人不会这么容易解决的,只要她真的是星辰预示之人。 翠琪闭上双眸,脚底与橡树巨人连在一起,白嫩的手掌按在木杖顶端不起眼的圆石上。 就像翠琪猜想的那样,芙罗莉斯毫发无损地从消散的烟雾中现出,她借着天丛云剑稳稳地架住巨大的拳头, “呵呵,力气真大啊,不过这么大的身躯,反应一定会变得迟钝吧。”芙拉轻笑着撇开橡木守卫的拳头,以超音速飞奔到它的脚下。 她毫不犹豫地挥剑,天丛云剑在巨人的脚踝处轻易地砍出一道深达两米多的伤口。但依靠植物召唤系变态的自我恢复能力,伤口迅速愈合着。 芙拉并不在意,再换一个地方,送了一道利落地横砍。在她心里,这种大型靶子只要快速换位,就能轻松地解决掉。感觉巨人的拳头逼近,芙拉再换一个地方准备多砍几刀。 没想到那个巨人的左拳头此时凶猛地砸向芙拉刚刚移动到的位置!仿佛预知了芙拉的行动一般。 “嘭!!”巨人的拳头与地面发出一声巨大的撞击声。 芙拉狼狈地从烟雾中跳出,她的右手臂溢出丝丝血迹,是仓促间挡下重拳的创伤。 没有在意右手的伤势,芙拉皱着眉头思考着:刚才究竟发生什么了,太危险了,差点被砸成肉饼了。算了,近战感觉有点危险,那就用破坏系炮击魔法把它彻底轰飞吧! 她迷惑性地转换着自己的位置,突然停在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念起咒文:“冥界终结”冥魔六道炮的咒文才刚念了一个开头,芙拉就再次感受到巨人拳头带来的烈风 芙拉十分没形象向前扑了出去,滑倒在地上,险险躲开重拳。随后心有余悸地和巨人拉开距离。 她看着闭着双眸、无声站着的翠琪,终于有点翠琪力量的头绪,“我的行动完全被预测了翠琪,你不仅仅是‘圣人’,你的另一个身份是凯尔特神话中的‘先知’吧!正是通过‘先知’的力量,橡树巨人才能以慢打快。” “恩。”面对芙拉的质问,闭着眼睛的翠琪简单地回答道。 橡木守卫的力量和回复速度加上‘先知’预测未来的能力,真是一对麻烦的组合。芙拉内心不禁哀叹一声,爽快的战斗又泡汤了。 橡木守卫开始主动的进攻,虽然移动的较慢,但迈出的每一步都有十来米。四个拳头接连着攻击芙拉,芙拉不想进入更加麻烦的森林战场,不得不在这一小块平原上与巨人周转着,采取被动的防守。 连续承受巨人的重拳,就算芙拉这样顶级的圣人体质也吃不消了,可恶的,再打下去会被打出内伤的! 看来又要动脑子来战斗了,真的麻烦死了!但迫于形势,芙拉只能无趣地思考着方案。翠琪的预测应该是有时限的,而且看她静静的样子,预言中自己不能随意移动,直接偷袭本人吗?但感觉成功的几率不大呀。恩,橡树守卫的空中力量应该是不足的,从天空直接发动破坏魔法,效果估计会不错。不过这片森林中,我只能调动暗元素,方案排除。对了,有些东西就算她预测的到,也没有办法阻止。一个冒险性的想法在芙拉的脑海里形成,赌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古怪地收回了天丛云剑。 芙拉接下来的行动,变成一个个图片,再次出现在翠琪的脑海里。 芙拉突进到橡木守卫的底下,右拳一击打在橡树守卫的腿上,巨人的右腿直接崩裂,仰天躺倒在平原上。 这是怎么回事!橡木巨人被一击给击溃了,不可能的。翠琪第一次怀疑起自己预测的准确,她的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 芙拉可没有留给翠琪太多惊讶的时间,她灵巧地避过橡木巨人的重拳。 翠琪焦急地给橡木巨人下着指令,‘避开与芙罗莉斯接触’,但是橡木守卫庞大的身躯怎么可能躲得过芙拉的追击。女神的右拳无声地贴在巨人的小腿上,轻喝道:“里八极!” 一连串的爆炸声在树干内部响起,不到一秒的时间,巨人的右腿变成了碎片,枝条从空中散落着。 翠琪也帮助着修复橡木守卫,但没有效果,那些散落的枝条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橡木守卫终于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倒在地面。 “不要动哦,是我赢了。”天丛云剑锋利的剑尖准确地对着翠琪的咽喉。从震惊中醒来的翠琪才察觉到,芙拉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她同时也注意到,黑发少女的右臂不自然地下垂着。 翠琪的语气没有丝毫灰心的情感,“恩,芙罗莉斯你赢了。但最后那招是什么?不是魔法吧。” “里八极,一定要理解的话,就当成东方仙人的招式吧。翠琪酱,这招就算你预测到我的行动也无法防备吧,虽然里八极的力量是很猛,可对**强度有很大的要求。你看我的手臂已经完全不能动了。” 翠琪温和地微笑着,“果然呢。你就是星辰预示之人。” “星辰预示之人?”芙拉不解地问。 “是的,芙罗莉斯,现在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翠琪真诚地说道。 芙罗莉斯大人已经赢了,情报也已经收集了不少,现在就撤退吧。阿尔泣泉站了起来,拔出山坡上的黑色十字架。 一位金发的少女突然出现在阿尔泣泉的眼前,冷冷地说道:“这样就想离开?太天真了。” 阿尔泣泉呆愣了一下,眼前这位叫做阿尔托莉雅的人也是自己的监视对象之一。她刚刚不还在与敌人对峙中,怎么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脱离这里,自己是不可能战胜圣人的。 “你监视殿下,是想做什么?”阿尔托莉雅步步紧逼道,她手中的圣剑反射着银色的光辉。 阿尔泣泉一言不发,眼神也没有任何的情感,任由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小着。 在托莉雅距离阿尔泣泉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执事装少女手中的十字架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随后转身逃窜。 “别想跑!”骑士王凭着直感,一剑斩下,视觉对于真正的战士来说并不是必要的。 她通过剑锋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佩剑划过一个坚硬的物体,随后刺入逃跑者的身体中,但是她的第二斩却意外地落空了。 托莉雅的视线很快清晰了,但执事装的少女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个人是在监视殿下,她到底是谁?不过就算抓住估计也不会吐露的,那人的眼神透露着十分坚定的信念 原地思考了一会的骑士王,迅速原路折回,去迎接自己的王 59,女仆和执事 三位橡木之环的巴德仍然在和双王骑士对峙。 远处不断传来轰鸣的巨响声在几分钟前停息了,那边的战斗似乎已经分出了胜负,这让她们心里万分担忧翠琪的安危。可骑士王凛冽的眼神和磐石般的英姿,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在这片沉重的氛围中,唯有娜莉雅表情惬意地靠在树上假寐,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节奏地起伏着。 “回来了。结果怎么样?”娜莉雅忽然睁开眼眸。 一个身影从树林中掠出,稳稳地落在娜莉雅面前,她赫然正是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少女。 托莉雅的声音略带歉意,“抱歉,姐姐大人。我在你指示的位置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但被他逃掉了。” 娜莉雅淡然地说道:“这样啊,那人果然是在监视芙拉酱。”她纤手一挥,原本持剑而立的托莉雅毫无预兆地随风消逝。 伪物!海柔尔三人这才惊觉眼前的托莉雅只是一个幻像,她们完全没有察觉到具体替换的时间,就这么简简单单被一个外表小她们十岁的少女玩弄于股掌之间。 “怎么,娜莉雅刚刚发现什么吗?”芙罗莉斯挂着优雅的笑容,从离开的方向原路走回两人的身边。 娜莉雅和托莉雅同时恭敬地说:“殿下辛苦了。” 芙拉左手打了个响指,骄傲地回答:“小case啦。” 海柔尔握紧了手中的木杖,“十字教的圣人!翠琪大人在哪里?难道”她的声音有点慌乱,内心一阵冰凉,芙罗莉斯已经回来了,但翠琪大人却不知所踪,这不由让她联想到最坏的可能性。 另外两位巴德抱有和海柔尔相同的想法,三人紧张地盯着芙拉。 芙拉微笑着解释说:“不用乱想,翠琪酱自己回附近橡木之环的据点了,她也让我通知你们回去。” 海柔尔她们虽然怀有疑问,但是面对3位世界上不到二十人的圣人(真实当然不止这个数字),再加上芙拉脸上不似作伪的表情,三人最终选择飞速撤退。 没有在意离开的三人,芙拉继续询问着刚才的事情,“娜莉雅,你刚才说的监视是怎么回事?” “恩,刚才我发现有人在远处监视着我们,所以就让托莉雅过去探察一下。之后托莉雅遭遇一个可疑的人物,可惜被那人逃走了。” “抱歉,殿下。”托莉雅惭愧地低下头,刚刚由于自己的大意,让那人侥幸地逃掉,实在是愧对骑士的身份。 “嘛,没关系啦。那个监视的人长什么样?”芙拉无所谓地摆摆手,接着好奇地问道。 托莉雅如实地回答道:“那人的武器是一个黑色十字架,金色短发、穿着执事的服装” 听着托莉雅的描叙,芙拉的心突然紧张起来,因为她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萝拉身边名为“泉酱”的少女。如果是‘泉酱’的话,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的男性青年。” 芙拉不放心地询问道:“那人是男的?” “恩,是的。”托莉雅感觉芙拉的问题有点古怪,但仍然毫不犹豫地回答。她心想,虽然那位监视者长的很像女生,但自己还是能辨别出他的性别绝对是男性。 “太好了,我真是太多心了。”芙拉在心底悄悄谴责着自己,她明白自己在害怕什么,但幸好不是自己臆测的状况,“那人应该是这次针对第二王女事件的相关人物,我刚刚也从翠琪那里得到不少有用的情报。” “真的是针对那个第二王女吗”娜莉雅没有说出自己心中的困惑,一脸好奇地问:“她说了什么呢?” “翠琪告诉我指派自己的是现任橡木之环的德鲁伊大长老,他给予翠琪的命令是抓捕第二王女。德鲁伊得到一个情报,第二王女正试图和爱尔兰内部的魔法结社沟通,目的在破坏爱尔兰政权的稳定,更准备消灭长期以来盘踞在爱尔兰的橡木之环。” “哼~~将某些方面刻意地夸大了,但她的话可信吗?”娜莉雅的声音变得有些犹豫,手指拨弄了一下额头的留海,“说起来,那孩子好像认识你的样子,感觉她的存在有点微妙呀。” “是不是感觉有点像安琪酱?”芙拉笑着提醒道。 原本沉默的托莉雅忽然间恍然大悟,“啊,原来那种似曾相识感来自这里。”看来托莉雅也和姐姐一样,对翠琪的存在有点熟悉的感觉。 娜莉雅手扶着脸,苦笑着说道:“安琪酱现在可是圣堂教会的教帝,哎~~那么年轻就能够打败我了,年轻人的潜质真是可怕。” “翠琪也拥有预言的能力,她同时是凯尔特神话中的‘先知’。那孩子认定我是星辰所示之人,一开始会接受这个激进的命令,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接触我,想亲眼确认我的存在。” “难怪她那时候不肯离开。”托莉雅不由想起当初翠琪坚持不走的回答。 “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们两人自己回圣堂吧,我去和朋友会合。”芙拉微笑着摆摆左手,转身准备离开。 “等下!!”两只小手同时搭上芙拉的肩膀,阻止她前行。 “那个你们俩有什么事吗?”芙拉讪笑着回头问道。 娜莉雅拨弄着芙拉的右臂,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关切地询问道:“芙拉酱,你的手臂是怎么回事?” 芙拉左手尴尬地抓着后脑勺,眼睛瞥向别的地方,“啊就是战斗的时候稍微玩过火了,勉强使用了里八极,身体有点吃不消。” 娜莉雅显然对芙拉的解释颇为不悦,脸上的笑意渐渐有黑化的趋势。托莉雅更是直接用冰冷的目光表达自己的不满。 “嘛嘛~就是右手到后天才能行动啦,我也切断了右手与大脑的神经连接,这么点小伤不要大惊小怪的。”芙拉不在意地傻笑着,极力淡化着自己的伤势。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态度深深刺激到了娜莉雅二人。 这个笨蛋笨蛋笨蛋大笨蛋,为什么不在意自己的伤势,为什么还能这样傻兮兮地笑着,为什么不多让爱着她的骑士烦恼。娜莉雅怨念地盯着芙拉,一言不发。 妹妹托莉雅则严厉地说道:“殿下!请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全。” “有什么大不了的好疼。”脑袋突然遭到攻击,让芙拉弯下腰。 娜莉雅闷声不吭地给了芙拉一记手刀,之后变本加厉地连续敲打着,甚至连一向认真的托莉雅也参与进来。 “笨蛋,笨蛋”娜莉雅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 心虚的黑发少女用一只手,发动不完整版的抱头蹲防,“你们两个太嚣张了,停喂,越来越痛啊,我错了还不行。”感觉头顶的怨念越来越重,芙拉还是乖乖地低头认输,当然,她的认错只停留在口头上。 双人手刀总算停止了,芙拉“呼”了长出一口气。唉,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娜莉雅表情认真地说:“我们要留在这个位面,至少要等到殿下的伤势痊愈,我们才会离开。” “是的,依照召唤支援的相关条例,我们有权作出这种判断。”托莉雅附和着自己的姐姐。 “不用了吧。”芙拉弱弱地表达自己的意见,可惜此时的骑士姐妹完全不听从她的命令。 娜莉雅不理自己的王,看向妹妹,“芙拉的异议无用。接下来的问题是,我们俩要办成什么呢?” “办成侍从就可以了吧。” “笨蛋妹妹,这个时代哪有这种身份,恩~~~不如我们一起扮女仆吧。”娜莉雅不怀好意地提议道。 “诶!!”骑士王发出诧异的声音。 “托莉雅酱,这套怎么样呢?”娜莉雅笑得像只小狐狸,手里拿出一套色气十足的女仆装。 “这个,不可能的,不可能的。这种衣服在家里穿了都会害羞。”托莉雅慌乱地摆着双手,全力拒绝着自家姐姐的提议。 “就试一下啦~~”娜莉雅凑到妹妹的身边。 “不错啊”芙拉想象着姐妹两人一起穿着女仆服的样子,不禁发出感叹声。可突然发现托莉雅用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的视线注视着,她急忙改口说:“别太为难托莉雅了。” 娜莉雅一开始就知道脸皮薄的妹妹不会答应的,只不过出于恶劣的本性随手调戏下,“狡猾啊,托莉雅酱竟然像主人求助。那你就扮执事吧,我还是扮女仆。” 一位大小姐带着她的女仆和执事离开森林,回到阿伯加文尼。却被骑士派的人员告知,一个小时前,琪雅莉莎就启程去都伯林了,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芙罗莉斯接送到都伯林。 虽然一人变成三人,但骑士派的人员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三人乘飞机再转专车前往琪雅莉莎的所在地。 琪雅莉莎和神裂两人早已得到消息,站在一栋仍然冒着黑烟的小楼前等候着。 “回来了,芙罗莉斯。辛苦你了。”面对带着女仆和执事的芙拉,琪雅莉莎公式化地说道,表情也比刚认识的时候更加生冷。 “恩,我来介绍下吧。”再迟钝的笨蛋也感觉到一股不妙的气氛。 芙拉介绍了琪雅莉莎和神裂的身份,而娜莉雅和托莉雅分别说是自己的贴身女仆和执事,即便这样,神裂看向娜莉雅的眼神仍然带有敌意。夹在这中间的芙拉当然非常尴尬。 她试着转移起话题,“后面那栋楼刚刚发生战斗吗?” “这就是联络我的魔法结社的据点。” “在别的国家擅自行动,这不太好吧。” “不,我到达都柏林的时候,德鲁伊已经和这个魔法结社爆发战斗了,我让神裂加入后才制压了整个战斗。”琪雅莉莎的语气十分轻描淡写,但是从楼里不断抬出的尸体还是让芙拉想象到战况的激烈。可再没有相同等级战力的制衡,圣人神裂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有没有抓到活口?” “全死了。不过还是确定其中一人的身份——死海议会的爱尔兰地区首领,而且我们同德鲁伊搜集到足够多的证据,都显示是他误导德鲁伊的判断。” 芙拉又向琪雅莉莎询问了一些细节,在此过程中她的女仆和执事都静静地不说一句话。 芙拉在内心中已经完全确认了,整个事件都是死海议会挑起的。 神裂突然想起一件事,“芙拉,你的电话没开机吧,萝拉一直无法联系到你,她让我通知你联系她。” “恩,我知道了。”这几天一大堆的事情让芙拉都忘了这个事情了,对于习惯使用魔法通讯的她来说,还是种可有可无的装备。 “今天大家也经历了很多场战斗,先回旅馆吧,我已经安排好房间了。”面色冷峻的琪雅莉莎向着属下招了下手,一辆加长轿车开了过来,五人依次上车。 车内,娜莉雅和托莉雅把芙拉夹在中间,对面做着琪雅莉莎和神裂。芙拉很英霸(无能为力)地无视了僵硬的气氛。“神裂,你的手机借我一下。” 神裂将自己的手机递给芙拉。 芙拉拨打了萝拉的号码,电话下一秒就被接了起来。 “姐姐!”萝拉激动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出。 “恩,是我。萝拉酱,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不要担心。” “太好了,我真的很担心姐姐的安全。” “没事啦,这边的事情已经查清楚了,背后的主谋是死海议会,事情处理完,我们还要出去好好地逛街。” “是的,我们约好了。那我不打扰芙拉姐了,再见。” “拜拜。” 萝拉放下了手机,眼中的温暖如冬雪般消退,用十分冷漠的声调说:“芙拉姐的声音中没有感觉到异样,阿尔泣泉,幸好你的身份没有暴露,否则” “对不起,萝拉大人。”阿尔泣泉跪在地上,始终不敢抬起自己的头。 “算了,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先下去疗伤。” “遵命。”阿尔泣泉起身,低着头离开。 萝拉看着身前的棋盘,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她拿起白色的棋子吃掉自己的黑色小兵。 萝拉看了一眼手中的黑色棋子,“虽然损失了一个重要的间谍,不过棋子终究只是棋子。”黑色的小兵像垃圾一般被萝拉随手扔到角落。 她转头看向旁边的一面挂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各种资料,它们唯一的相关性就是都围绕着一个人——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而今天又多了两张新画的头像,它们的标签是“阿尔托莉雅”和“阿尔娜莉雅。” 萝拉低声自言自语道:“阿尔托莉雅,自称为亚瑟王的圣人。阿尔娜莉雅,阿尔托莉雅的姐姐,真身是谁?不会是摩根(亚瑟王传说中骑士王同父异母的姐姐)。呵呵,再加上上次的神道教的双神,天照、月读,围绕在芙拉姐身边的人还真多。不过,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所有的,姐姐大人。”萝拉迷人的嗓音透着甜蜜罂粟的气息。 托莉雅履行了执事的职责,认真地检查了房间周围的安全,随后才返回房间。 她一开门,就看到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 穿着女仆装的娜莉雅将奢华的双腿环绕在芙拉的腰上,手缠绕在芙拉的脖颈。两位少女的嘴唇连在一起,源源不绝地互相交换着唾液,充满了两人的口腔。 “啊……嗯呜” 整个房间中环绕着这种十分h的声音。 托莉雅僵硬地站在原地,声音微微颤抖着,“姐姐。” 交缠的唇舌依依不舍地分开,但是闪闪发亮的银色丝线依然连接着两人。 娜莉雅目光迷离地回视着自己的妹妹,用着如魔女般魅惑的语调说:“托莉雅酱回来了,怎么了?那种震惊的目光,女仆的使命就是用身体解决主人的**呀,你也加入吧。” ps:最后写这段是把自己逼上绝路,否则下一次我又想跳过类似剧情。本章字数5k,明天去参加招聘会,划水了 60,粉红色的夜晚 面对魔女的诱惑,托莉雅张了张嘴,连续变换了几个嘴型,却一句话也没说出,碧色的眼眸傻傻地盯着自己的王和姐姐。 身穿黑色女仆服的魔女,脸上绽放出一个魅惑的诡笑,低语道:“我的笨蛋妹妹呀,都已经老夫老妻了,现在还不好意思。那这样,还能忍耐下去嘛” 娜莉雅的手灵巧地解着芙拉白色衬衫上的纽扣,随着扣子一颗颗被解开,一片细腻雪白的肌肤缓缓暴露在空气中,两个被白色文胸保护着的娇小半球也有一角露了出来。 托莉雅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或者是领带绑得太紧了,她稍稍将它弄松了一点。 娜莉雅的进攻没有停止,她的视线落在芙拉的胸前,娇笑着说:“呵呵,文胸用前扣式的呀,不过估计她的理由也只是单纯地解开方便吧。”她随手解开文胸的扣子,解除了芙拉最后一道保护,随后双手同时伸进衬衫中,缓缓摩擦着拥有无法形容的柔软和逐渐发硬的双尖。 芙拉还在为刚才那个迷乱的湿吻而有点精神恍惚,她完全没有察觉外界发生了什么状况。小嘴中湿湿滑滑、分不清所有者的唾液,让她持续迷惘地回味着那个h到让人窒息的吻,直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颤栗感突然从前胸传来。 “啊!”伴随着不由自主的惊叫,芙拉的意识从爱欲的深渊中回归。 她羞红着脸,喊着身前的罪魁祸首,“娜莉雅!”,不仅仅是因为娜莉雅的调戏,她眼角的余光还观察到伫在门口的托莉雅。 “还是那么敏感啊,这具完美无瑕、让人痴迷的身体主人,我爱你哦。”娜莉雅的纤手轻轻地捏住那软中带硬的尖端。 “不,不要”芙拉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反抗声,却不知道这更像娇嗔的反抗只会激起更多的镇压。 娜莉雅再一次看向自己的妹妹,发出无法抗拒的邀请,“托莉雅,再不过来的话,我就要独享主人了。” 执事少女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低垂下头,终究是迈出了脚步,来到芙拉的身边。她不敢正视芙拉,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殿下。” 在芙拉的脑袋处理她言语的意思之前,托莉雅低头吻上了芙拉的樱唇,闭上自己的双眼,放任四片柔软的唇瓣紧紧连在一起。 “唔嗯。”芙拉睁大紫色的眼睛,但是所有的话语都被堵住了。 托莉雅的舌头侵入了芙拉甜蜜的口腔,与另一条柔软的舌头绵软地纠缠着,渴求着彼此的存在。 娜莉雅欣赏着眼前美丽的风景,两个最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接吻,让她的心跳急剧枷锁。她纤纤的手指也在挤压、揉捏着非常柔软并且极富弹性的玉兔,变幻成各种各样美丽的形状。 被女仆和执事逆袭的主人可没有完全丧失理智,一味地承受爱慕可不是她一贯的行动作风。 芙拉用还能动的左手绕过女仆浑圆的臀峰,轻车熟路地贴上那片禁地,却发现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单薄的丁字布片完全无法阻挡**的流出。拨开形同虚设的阻碍,她将芊芊的食指轻轻伸入那片柔软但紧凑的花园中,体会着里面迷人的温暖和湿润。 最重要的地方被轻易攻占,娜莉雅渐渐失去了力气,无力地依靠在主人的身上,嘴中低呼着,“啊,嗯~~” 另一个战场上,执事表现得更加不堪,主人的接吻技巧明显要比严肃古板的执事高明上许多。 “呜嗯嗯” 两人的湿吻才持续了一会,芙拉就反客为主地肆意玩弄托莉雅娇嫩的舌头,让托莉雅不得不气喘吁吁地退败。 芙拉在托莉雅晶莹的唇瓣上稍微停留一下,解开了她的衣领。湿润的嘴唇就开始下移,轻吻着托莉雅光滑的脖子,直到诱人的锁骨,在洁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粉红的吻痕。 “呜”托莉雅双手环抱住芙拉的头,声调也越来越高。“嗯嗯,我爱你,殿下!” “我也爱你们哦,娜莉雅酱,托莉雅酱。”芙拉用着宠溺的声音回答道。 她的食指加快了运动的速度,樱唇也用上了更多的技巧。 “啊啊好美啊” 娜莉雅的身子颤抖地越来越剧烈,突然失声叫了出来,“啊,来了啊” 这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妹妹托莉雅也同时惊呼,“不行了,啊啊,啊”,随后脱力地瘫倒在大床上。 芙拉将娜莉雅绵软的身体放在托莉雅的旁边。 姐妹两人失神地地对视着,小嘴不停地喘息。她们的蜜液将床单打湿,空气中同时弥漫着诱人的气味。 两人双双败下阵,不是因为体力不足,而是她们的身子已经被她们唯一的主人完全开发了,早已沦为她的专属玩物。 “夜还很长,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我的妃子。”芙拉笑咪咪地看着两位少女,优雅地吮吸着沾有晶莹**的手指。 (此处省略n字,完整版待定) 时间已经到了早晨,地板上散乱地仍着衣物,而一丝不挂地三位少女亲密地躺在床上。被芙拉优先攻击的托莉雅仍然沉沉地睡在女神的怀中,霸占着她身体的大部分。已经醒来的娜莉雅则环抱着芙拉的左手,一边把玩着她黑色的秀发。 忽然芙拉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从睡梦中醒来, 娜莉雅轻轻吻着芙拉的侧脸,“早上好,芙拉酱。” “姆~~纳尼??”芙拉迷糊地呢喃着,她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苏醒。 呵呵,好可爱啊,我的王,能在你的身边真的太好了,最喜欢你了。娜莉雅溺爱地看着芙拉,用手指轻轻戳着她嫩滑的小脸蛋。 大约过了10秒,芙拉理清了思绪,微笑着说:“啊~~~娜莉雅,早上好。” “今天准备做什么呢?” “我要去和一个重要的人逛街约会。” 听着恋人的自白,娜莉雅的脸上却没有一丝的不快,“呵呵,芙拉真强啊,这么快就交上一个女生啦,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啦,只有这一人,你也知道我不会随意和女性跨越‘好朋友’的界限。” “恩,我知道的。”娜莉雅无奈地心想,我当然知道你的死脑筋,是你不知道这条界线的残忍啊,笨蛋芙拉。 “嗯~~” 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突然响起,芙拉怀中的托莉雅微微挪动着身子。 “早上好,托莉雅。” 托莉雅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双手撑在芙拉的身上。头顶的呆毛无精打采地摆动着,托莉雅迷恋地看着芙拉,浑然不在意自己外泄的春光。 “芙拉”此时的托莉雅不像一位奉献所有忠诚的骑士,而只是一位单纯爱着恋人的女生。 “恩,托莉雅。” “肚子饿了。”托莉雅呢喃地表达着自己最真实的需要。 “噗”娜莉雅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轻轻地掐了一下无良姐姐的大腿,芙拉温柔地说:“好的,那一起起床吃早饭吧。” ps1:由于第一次写这种剧情,手有点生,见谅。 ps2:娜莉雅和托莉雅的攻略进度都已经100%了,同理适用于本书出场的其他女骑士,至于她们的攻略剧情,在这本书写完之前基本不会开新书描述的。另外娜莉雅的身份不是单纯被黑圣杯污染的骑士王,现在只能提示她的初衷和另一位servant很相似 61,约会 在旅馆的餐厅进行了一次食物扫荡行动后,芙拉将这件事情的后续调查交给了昨晚就抵达的英国清教的支援人员,自己则和托莉雅、娜莉雅、神裂陪同第二王女琪雅莉莎准备返回伦敦。由于这件事情的特殊性,具有敏感身份的琪雅莉莎继续呆在爱尔兰境内,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翠琪作为橡木之环方面的调查负责人也到机场送别众人,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芙拉感觉翠琪处境有点微妙。因为只有海柔尔三人一直跟随在翠琪身边,其余的人都是一副恭敬远观的态度,作为一个局外人,芙拉也只能将疑问藏在心中。 回到伦敦后,众人往白金汉宫绕了一圈,某位傲气公主离去前撂下一句“你的能力很不错,下回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找你的。”,当然芙拉在内心对她的提议敬谢不敏了,随后她们才回圣乔治大教堂报道。 叼着烟的红发神父站在教堂的门外等候着,随意地招呼了一下,就把几人带往花园。 萝拉穿着朴素的米黄色修道服,坐在摆满甜食的餐桌旁,惬意地喝着红茶。 “最大主教,我把她们带过来了。”红发神父毛毛躁躁地说。 “芙拉姐,神裂,辛苦你们了,坐下来吧。”萝拉笑着说道。 神裂谦逊地婉拒道:“谢谢,不过我不用的,最大主教。”经过茵蒂克丝的事件,性格谨慎的她面对萝拉多了几分疑虑。 “好的。”芙拉没有神裂那种心思,她大大咧咧地坐下,拿起餐桌上的甜点品尝起来。 迅速尝过几块后,芙拉赞赏道:“味道很不错。这种风味,恩这是我教你的吧。” 一直用期待眼光看着她的萝拉,用高兴地语气说:“是的。我一早起床做的,芙拉姐,还适合你的口味吧。”今天清晨英国清教的最大主教就起床了,在众人惊异的眼神中,她跑到厨房摆弄了半天,才终于有了这些成果。 “已经颇得我的真传了。85分,满分100分,很厉害啊,萝拉酱。”芙拉对自己的厨艺是相当有自信,对自己聪明徒弟的厨艺更是百分百的肯定。 娜莉雅十分无奈地看着笑嘻嘻的芙拉,这家伙也太天然了吧,在公众场合打情骂俏,就不怕降低其他女生的好感。还是说,她完全地吃定我们了。 萝拉礼貌地打招呼:“这两位应该是阿尔托莉雅和阿尔娜莉雅吧,初次见面,我是萝拉斯图亚特。” 端庄站在芙拉身后的娜莉雅和托莉雅,不卑不亢地默默回礼。 萝拉也仅仅表达下基本的礼节,随后她表情变得有些认真,对芙拉说:“我已经听过支援人员的汇报了,这次委托真让人意外,没想到会出这样的岔子。” 芙拉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口中却说出危险的言语,“是呀,不小心就栽了。我的存在让死海议会那群人不安了吧,所以才误导橡木之环,妄图挑起联合王国和爱尔兰之间的纠纷。上回我还故意留一个半残的人回去报信,看来我送的见面礼太轻了。” 这两天一直在为袭击困惑的神裂,突然听到整件事情的真相,不禁惊讶地插嘴道:“死海议会,那个传说中的魔法结社吗?他们还在活动吗?” ‘死海议会’这个名词对神裂、史提尔这一代的魔法师有些过于陌生了,他们仅有的几个关于它的形象是,‘最古老的魔法结社’‘聚集邪恶的魔法师’‘能同时和十字教三大派系抗衡’以及‘现处于销声匿迹的状态’。 萝拉毫不犹豫地回答:“正是,我们的敌人就是死海议会。芙拉姐,我们要以何种方式采取反击行动。” 在地位最高的两个天然少女进入跳跃式思考的情况下,红发神父不得不出声反驳:“你开什么玩笑啊,那种怪物级别的魔法结社凭我们怎么能应付的来?” 芙拉点点头,平淡地说道:“虽然史提尔的话很少有参考价值,但这回总算起了点作用,我也觉得现在和他们对抗太仓促了。”(红毛:喂!前面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死海议会那边不见得会知难而退,今后针对芙拉姐的袭击行动一定还会出现的。” “嘛~~~反正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有利,而且这回的我并不是孤立无援的。”芙拉自信地仰起头,看着身后的女仆和执事。虽然她的力量没有恢复到鼎盛时期,但是圣堂方面的援军能在第一时间投入战斗。 “是的,主人。”托莉雅和娜莉雅一同说道。 萝拉审视着娜莉雅两人,语气有一丝不坚定,“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我还是想确认一下。姐姐,站在你身后的两人都是圣人吗?” “完全答对!” 娜莉雅礼貌地点点头,“我们两人是芙拉大人的直属部下。” “有你们的保护,我对姐姐大人的安全放心多了,请你们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是一个不逊妹妹的诚挚请求。”萝拉真诚地说道。 “这正是我们的使命。”托莉雅严肃地回答道。只不过她的心里却想着别的事情,‘不逊妹妹’吗?看来她的心已经完全被花心大萝卜捕获了。 芙拉拍了下手掌,“那些无聊的话题就不聊了,萝拉,我们出去逛街吧!”她从昨天开始心里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 面对芙拉的邀请,萝拉果决地卸下处理事务的认真表情,微笑着说:“不甚荣幸,姐姐大人。” 托莉雅正准备跟上离开的两人,却发现自己的左脚正被姐姐娜莉雅踩着,而娜莉雅正皮笑肉不笑地盯着自己。 托莉雅不明白自家姐姐在想什么呢,但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让她遵从着姐姐的意见。(谜之音:是对自己的智商没自信吧。呆毛王:ex咖喱棒!!!谜之音:噗~洒家这辈子值啦。) 直到芙拉和萝拉走远了,娜莉雅才收回脚,好气又好笑地说:“你想做什么呢?”有的时候,娜莉雅对自己妹妹僵硬的思考回路真的很无奈。 托莉雅诚实地说:“当然是在芙拉大人身边保护她的安全。” 娜莉雅无奈地娇嗔道:“笨蛋妹妹,不会观察下,芙拉是要去约会啊。” “约”托莉雅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几个分贝,但她很快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压到了平常的声量,“约会?姐姐大人,那我们要怎么办?” “静观其变就是了。”娜莉雅漫不经心地说,“你们怎么想?” “这种私事,我们无法干涉。”神裂平静地说道。听到她的回答,娜莉雅却诡异地挑了下眉毛。 “约会很好啊,如果真有一个人能束缚住那个腹黑主教,绝对是件值得庆贺的事情。”史提尔淡淡地说着,随手掐断了手里的烟,“虽然那人也不是什么善茬,做事情都十分随意,但她至少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是一个坦率的家伙。” 神裂略显诧异地看向史提尔,“没想到史提尔会对芙拉有这么好的评价。” 史提尔焦急地反驳道:“我说的是好话吗?我都说了芙拉也是个性格恶劣的家伙。” “这种人是叫傲娇吗?妹妹。”娜莉雅天真烂漫地问着托莉雅,那副表情真的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女孩。 “谁是傲娇啊!我还有公事,先走了!”史提尔感觉到这个女人很不好对付,传播着和芙拉、萝拉两人一样的气息,火烧屁股地跑掉了。 看着史提尔逃窜的背影,娜莉雅呵呵地笑了两声,“那我们走吧,托莉雅。” “去哪里?”托莉雅对娜莉雅没头没尾的指示,感到很困惑。 娜莉雅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跟着芙拉她们啦。” “诶?姐姐刚才不是说”托莉雅发觉自己越来越跟不上自家姐姐的思维模式了。 “我只是不想当高功率电灯泡啦,但我们可以暗地观察呀,对于芙拉的约会我还是很有兴趣的,嘻嘻。”娜莉雅恶趣味地笑着,闪亮的眼神透露出她此刻正兴致勃勃。 托莉雅和神裂十分无语地看着娜莉雅。 人行道上,芙拉和萝拉在匆匆的人流中静静地并肩同行着。 萝拉不安地搓着自己的小手,出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闷,“芙拉姐,像这样两人一起上街,真的是好久都没有了。” “恩。”芙拉侧头看着萝拉激动却又不安的表情,感到微微的刺痛,心想:萝拉是一个普通的女孩,让她变得如此没有安全感,都是我的错。但没有关系的,今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萝拉。她默念着这段不敢说出的誓言。 “萝拉,伸出手。” “伸出手?”萝拉疑惑地问道,但她还是下意识地照做,向着芙拉递出娇小的左手。 芙拉利落地握住了萝拉的小手。 “啊。”萝拉小声地惊呼,她脸上的表情有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就变成了喜悦的笑容, 两只纤细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十指相扣。 “喜欢这样吗?” “恩,最喜欢了。呵呵,芙拉姐的手好温暖啊。” 两人一起看电影,吃意大利式午餐,最后一同登上了泰晤士河畔的摩天轮——千禧之轮。 将身影完全藏在大树后,完全进入跟踪模式的娜莉雅无良地分析道:“进展不错啊。” 托莉雅没有做那种毫无意义的掩饰,脸上的表情带着迷茫,不解地问:“姐姐大人,为什么你能那么平静地看着殿下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 娜莉雅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只是希望能有更多的爱聚集在她的身边,一同守护着她的心。那你呢?” “我也一样,但我不能像你一样完全看开。”托莉雅略微失落地说道。 “这样就行了,不要勉强自己。”娜莉雅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安抚着妹妹的心情,但她突然眼睛一亮,“等等,我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我去去就回来。” “姐姐”托莉雅话还没说完,娜莉雅就跑没影了。 托莉雅苦恼地叹了口气,回头注视着芙拉的身影。 良久,她在胸前握紧拳头,小声却坚定地说: “我作为骑士的使命就是永远守护你的笑容,我的王。” (英国的情节在一两章结束,返回学园都市继续闹腾。这几天通白色相簿2,我发觉对‘爱’有更深刻的理解了。) 62,娜莉雅的恋爱指导 神裂火织站在一座摩天大楼的天台上,右手握着七天七刀,任由黑色的发丝被风吹拂着。她的视线追随着人群中的两位美丽少女,看着她们亲密无间地相处,心里感到一种自己也无法说清的烦闷情绪。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为什么那么在意她和别人在一起?我难道真的对她抱有朋友之上的感情就算知道同性的恋爱是不被认可的。 神裂的思考被无数的疑问占据,她一动不动地站着,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轻佻的女声,“呵呵,你看来是在烦恼呢。” 神裂微微一惊,虽然因为心中疑问的困扰,自己的精神有点不集中,可不代表别人能轻易接近她的身边。她最简单直接的想法就是,身后的人是敌人。 她果决地拔出七天七刀,一记凌厉的回身斩,刀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劈向声音的方向。 可来者轻易地接住了闪烁的刀刃,“啊拉拉,脾气不要这么火爆啊。”女性的嗓音透露着迷人的慵懒散漫。 神裂此刻才看清楚那人的脸,也明白对声音的那丝熟悉感。阿尔娜莉雅,穿着黑色女仆装的美丽少女,脸上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她和自己同样都是圣人,在两人第一次惊爆的见面以后,她们之间的关系就有点紧张。不单纯因为娜莉雅让人捉摸不透的行动模式,更重要的是神裂直觉地感到她与芙拉有着某种暧昧不清的关系,这让她莫名的不高兴。 神裂将七天七夜收回剑鞘中,礼貌的语气中带着冷漠,对娜莉雅说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娜莉雅似乎不在意神裂冷淡的态度,她微微一笑,回答道:“只是碰巧看见你一个人站在这里,感到有点好奇,所以就顺路上来看看。” 神裂皱了下眉,完全不相信娜莉雅的解释,这里的位置可是几百米的高空,顺路上来这类话明显就是推托的言辞。可面对娜莉雅,神裂不觉得自己的问题会得到认真的回应。 娜莉雅快步走到神裂的身边,眺望着远方,“让我看下你在看什么呢,嘿?这个位置可不能看见芙拉哦。” 神裂下意识地说:“怎么可能,我刚才还看着她”可看见娜莉雅脸上的笑意,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误导了。 娜莉雅的一副想笑,却艰难憋着的表情,更让神裂感到害羞,自己就像一个被大人发现偷吃东西的小孩。 娜莉雅轻咳了一声,收起脸上轻浮的笑容,表情变得端庄成熟,让神裂差点以为自己的记忆出问题了。娜莉雅金色的双眸注视着神裂,“神裂火织,你喜欢芙拉吧。” 被人当面戳破心事,使神裂将脸瞥向一边,不自觉地否定道:“没有,你的话太奇怪了,阿尔娜莉雅。” 这个反应给的答案也太明显了,最多是自己还没清楚内心的感情嘛,娜莉雅无视掉神裂嘴上的言语,“恩,我知道了,我问得太直接了。” 她随意地席地坐下,双手环抱着膝盖,平视着远方。 “你知道吗?我爱着殿下而且殿下也喜欢我。”娜莉雅中间故意停顿一下,暗自观察着神裂的反应。 神裂面无表情地回答,“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她没注意到自己的口气有点冲。 “就是想让你听听我的恋爱史吧。”娜莉雅明明清楚神裂的感受,但还是性质恶劣地火上浇油。 神裂毫不犹豫地否决了,“不用,那种东西听了没用。” “那我就随便说,你就当是我的自言自语吧。” 神裂内心不禁感到一阵无力,她对娜莉雅这种性格主动的人十分苦手,可也没有理由因此发生争执。但神裂同样没有离开,她对那段事情只是有一点点的兴趣。 娜莉雅的表情很甜美,像是在回忆美好的记忆,她缓缓地说道:“我和芙拉作为同伴的阶段,我感觉她像一名圣洁的女神,是一朵无法触碰到的‘高岭之花’,她的性格和相貌让人很容易产生好感,不自觉间就喜欢上她。但她的美离现实太远了,明明就在她的旁边,却如同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神裂听着娜莉雅的讲诉,心中生出一丝共鸣,她有点明白和芙拉相处中的古怪感觉。其实,她一直都感到自己和芙拉之间有一层不可见的隔阂,只不过神裂完全无法明白那是什么。 娜莉雅仿佛没有注意到神裂脸上思虑的神情,继续说:“芙拉酱明明身处人群之中,却无意识地回避着和他人深层的接触,使外人无法接触到她的内心,永远都是自己一个人。想要攻略她真的超有难度,至今为止成功的人不多,并且全都是女性,我的妹妹也算其中一个幸运儿。” 神裂本来对托莉雅也只是有点怀疑,毕竟阿尔托莉雅是一个非常正直认真的女生,但没想到她也和芙拉神裂心情略微低落着。 “我们都爱着她,也希望她能接受更多的爱,不再孤单,于是总结出一些经验你想要听吗?”娜莉雅突然对神裂发问,心想:话都是到这里了,她应该会产生一点兴趣。 神裂的确对话题产生了兴趣,因为娜莉雅所说的解开了她心中很多的疑惑,但她不想在娜莉雅面前承认这个事实,所以冷淡地说:“不需要,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在彻底清楚自己的内心之前,不要轻易说出这样的话语,特别是在芙拉面前。芙拉因为知道自己是一个感情方面的笨蛋,所以很容易相信恋爱方面的自白。我觉得因为一时的害羞,而让恋爱走上错误的道路,甚至错失自己的真爱,这是非常不值得的事情。”(傲娇系攻略芙拉难度等级:max)娜莉雅此刻又像一位博学的智者,她的视线仿佛洞悉了神裂所有的思想。 那不如就稍微听下吧,也没什么损失,神裂内心安慰着自己。她小声地说:“请你讲吧。” “首先,你要知道芙拉的理想。你知道她的理想是什么吗?说出来的话,一定会笑掉很多人的大牙。芙拉酱,她想要身边所有的人都获得幸福,特别是女、生。” 这个答案有点出乎神裂的预料,因为这个理想太难以实现了,和它比起来,‘世界和平’都显得要简单许多。 “芙拉让女孩获得幸福的生活后,往往会迅速抽身离开,不让她们接触到自己的内心。”娜莉雅轻笑一声,“她的行动多么天真多么笨拙,不过这样才使我们有机可乘,能够抓住那一丝渺小的机会。要抓住这个机会,我们归类了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神裂刚说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她越来越觉得身前的金发少女长着一条小恶魔的尾巴。 “终于有兴趣了嘛,那你听好了。第一、自身要有一定的实力,否则是无法站在她的身边,你的潜力很大,所以这点可以不用担心。第二,芙拉很容易想得太多,而且她恋爱的第六感超不准,虽然偶尔能蒙对几次,但几率实在太小了,所以主动进攻才是王道。最后,也是最难以理解的,你要有勇气并且让她明白你能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论是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甚至忍受永生的诅咒。嘛~~这点先不着急,你现在只要像芙拉说清楚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就行了,也就是——告白!”娜莉雅高声说出最后两个字。 “告白!”神裂本来在娜莉雅孜孜不倦的指导下,已经开始坚定小小的决心,可最后听要由自己主动告白,又临阵退缩了。 可惜娜莉雅兴致十分高涨,又说出了超乎神裂预料的意见,“最方便直接的手段,就是把芙拉推到了,然后(bi~~~~)。用既定的事实逼迫她,告诉芙拉如果没有她在身边,自己就无法获得幸福,将她的死脑筋彻底改过来。” 神裂满脸通红地摆着手,急忙说道:“不可能的,那种事情”娜莉雅的意见实在是自己无法想象的,和芙拉做那啊啊!我在幻想想什么呢。 “对不起,是我说的太露骨了。但之前的话是我都是认真的,我认为只有尝试过,以后才不会后悔。”娜莉雅对着神裂露出真诚地微笑,神裂忽然感觉展现这种真诚笑容的娜莉雅才是真实的她。 神裂低头沉思了一会,良久才抬起头,正视着娜莉雅,缓缓开口说:“我” “不用了,从你的眼中我已经知道了你的答案。我的恋爱指导到此结束了,勇敢地抓住你的幸福吧。拜拜。”娜莉雅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地转身离开。 神裂用手掌贴在胸前,感受着自己平稳的心跳。谢谢你,阿尔娜莉雅,给我勇气,让我明白自己的心意,真的谢谢你了。 神裂不知道,背对着她的娜莉雅的眼神闪过一丝歉意,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着,“对不起,有一件事我无法向你说出,她注视的人永远只有一人” 芙拉和萝拉乘上伦敦眼,能乘坐15人的乘坐舱只有她们两人。至于萝拉到底使了什么小手段,芙拉感觉无所谓,因为今天她也想享受二人时光。可对于跟在自己背后的两条小尾巴(娜莉雅和托莉雅),她也只能放弃了。 萝拉简单地介绍说:“这座摩天轮是1999年才建成的,总高度有135米,绕行一圈要30分钟,从这里可以鸟瞰伦敦的全貌。” “是啊。”芙拉看着整个伦敦城缓缓现出轮廓,“回来以后第一次从空中观察伦敦。” 萝拉手撑在栏杆上,可爱地拖着脸颊,“其实我并不是很喜欢伦敦,虽然住在这边已经很久了,但我还是更喜欢诺丁汉。” “为什么?”芙拉问道,但她知道大概的答案了。 萝拉静静地说:“那个城市才是我和芙拉姐生活的,我的家乡。”萝拉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淡淡的忧伤,又有淡淡的怀念。 芙拉不忍地从身后抱住了萝拉,她不想看到萝拉露出悲伤的表情,温柔地安慰道:“等所有事情都解决完了,我们就回去吧,回到我们的家。” “恩,一起回去。”萝拉的动作停滞了一下,突然回头看着芙拉,眼神变得有点迷离,小声地说:“芙拉,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芙拉笑着回应道。 萝拉摇摇头,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的。我渴求的不是这种亲人的爱,我不想芙拉只当我的姐姐。我爱着你,我想成为你的另一半吧。”这句话萝拉私底下准备了不知道多少次,可即便这样,当她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还是满脸通红地低下头。 “萝拉”面对少女的决意,芙拉也不准备隐瞒一个事实,她必须在这里说清楚。“不行的,萝拉你不知道,我已经有许多的恋人了,所” 萝拉用手指堵住芙拉的小嘴,平静地说:“我知道,跟在你身边的娜莉雅和托莉雅都是你的恋人吧,从你们互相看对方的眼神中就可以清楚了。” “那你”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但没办法的,我还是深深爱着你。芙拉,你能接受我的这份爱吗?”萝拉看着芙拉,她的心紧张地跳动着。 “如果你觉得我仍然有资格,那我就说了,成为我的恋人吧,萝拉酱。”芙拉可不会无情地保持沉默,她伸手抬起萝拉小巧的下巴,缓缓靠近着萝拉晶莹湿润的嘴唇,“我会永远在你的身边。” 萝拉顺从地迎合着芙拉的举动,闭上自己的眼睛,“恩,你会永远在我的身边。” 两双柔软的唇瓣缓缓地贴在了一起。 (萝拉最大主教拔掉了妹妹的flag,个人无节操地觉得可以当做结局了。当然只是开玩笑,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个伪end。) 63,电话修罗场! 报告被重重地摔在书桌上,一位有着璀璨金发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搓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苦恼地自言自语:“突然发生这种事情,完全没有预料到啊。”他脸上往日成熟稳重的表情消失不见。 那份报告上记载的是死海议会爱尔兰分部被全灭的信息,自分部会长以下276人无一幸免。 这个消息让他万分震惊,自从议会采取隐藏行动的方针后,死海议会首次遭到如此严重的打击。 可是当他在相关人员中看到“姬儿阿丽西娅(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名字时,他就没有任何疑问了。 如果是那个魔女出手,缺少圣人级战力的爱尔兰分部被消灭是无可奈何的。 他心中感叹了一下,随后迅速分析着形势。罗马正教的特点就是行事缓慢,等他们察觉并且行动还需要等很久,而自己这方也没有做好同魔女开战的准备。唉,还是先被动地收缩一下英国和远东附近据点的力量,耐心等待一段时间。 姬儿阿丽西娅,真是厉害的人啊,我期待着和你再次一战。 芙拉在摩天轮上终于和萝拉确定了恋人的关系,接下来的几天,她准备留在伦敦好好陪着萝拉、托莉雅和娜莉雅。 但是命运似乎不准备让她过的那样清闲。 第二天芙拉还迷迷糊糊地在浴室洗脸的时候,她的专属执事托莉雅就给她带来一个麻烦,一个超大的麻烦。 芙拉接过自己的黑色手机,疑惑地问托莉雅:“怎么了?” 托莉雅体贴地用手绢擦去芙拉脸上残留的几滴水珠,一丝不苟地回答道:“对不起,我不清楚,这是姐姐大人嘱咐我交给殿下的。”托莉雅想起自家姐姐将手机递给她时,低头窃笑的模样,心中对手机的内容也有几分好奇,只不过骑士的准则警醒她不能随意翻阅他人的**。 听说是娜莉雅委托妹妹交还的,芙拉忽然眼皮直跳,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准没有好事。 她磨蹭着解锁手机,只看了屏幕一眼,就彻底蔫了,因为上面显示着爆炸般的邮件数量和未接来电记录。她坚持着把多达两百多条的邮件全部翻完,发信人有牧濑红莉栖、克罗谢、御坂美琴、白井黑子、佐天泪子、初春饰利加上食蜂操祁。邮件大致的内容都是询问她的状况,越到后面的口气越是焦急,像最近一封红莉栖发的是“芙拉,怎么一直联系不上,遇到危险了吗?速回。”。芙拉蓦然明白因自己疏忽而失去联系的一周间,学园都市那边好像发生不得了的状况,豆大的汗珠从她的脸颊划过。 “殿下,你怎么了?”托莉雅自然注意到芙拉脸上的异样,她很快把元凶锁定在腹黑姐姐的身上,“姐姐大人,又给您添麻烦了吗?” “不,不是的。这是我自己疏忽”芙拉苦笑着摇头说。 托莉雅判断出手机可能是芙拉心情突变的原因,她谦恭地说:“殿下,手机能借我看下吗?” 芙拉像摆脱烫手山芋一般,将手机递给托莉雅。托莉雅双手稳稳地接过电话,仔细地开始查看。 芙拉表情呆滞地盯着天花板,调动所有的脑细胞思考着该如何解释误会?她也因此没有注意到托莉雅阴晴不定的表情。 托莉雅轻易地从短信的内容和口吻判断出发信人都是女生,经过昨天的那件事,托莉雅发觉自己的内心无法平静了。昨天那位名叫萝拉的女生和芙拉殿下确定关系后,要不是自己厚着脸皮把殿下架回去,依照殿下天然的行动模式,晚上她们俩就基本上就进入(bi~~)的剧情了。 托莉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浮躁的情感,表情恢复平日的严肃,对还在发呆中的芙拉说:“殿下,这个难道是” 芙拉看着天花板,低声说:“托莉雅酱,假如你的一个朋友无故失踪了好几天,突然打电话回去说纯属误会,自己平安无事。你会怎么想呢?” “我会认为那人根本不把我当做朋友,重新考虑下自己和她的恰当关系。”托莉雅冷静地说道,她的心情同样很平静。(呆毛王黑了,-_-) 芙拉犹豫着说:“果然还是说谎吧,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托莉雅强气地打断了芙拉的言语,“不行,作为王是不能说谎的,要时刻以诚信之心对待他人。” “那怎么办啊!”芙拉抱着头蹲在地上,放弃地划着圈圈。 托莉雅正气凛然地说道:“殿下,逃避并不是好办法,请勇敢地面对。” 芙拉被托莉雅正直的言语激励了,她勇敢地面对着手机,心想:红莉栖应该会通情达理的,先打她的电话,从她开始解释吧。 芙拉没察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着,电话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接了起来。芙拉歉意地说道:“红莉” “芙拉学姐!!”一个芙拉熟悉的元气女声传出。 “诶?是泪子吗?”芙拉呆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某件事之后,她和佐天就通过几条短信。 “真的是芙拉学姐。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陷入学园都市七大怪谈之一,‘消失留学生’的事件中了。” “那种怪谈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啦。”芙拉顺口吐槽一句,心想怎么会是佐天接电话。 电话中又传出另外一个女声,是御坂美琴的声音,“真是芙拉那家伙!佐天,借我一下。” “等等我还没说完啊,御坂学姐。”佐天抱怨着。 美琴气势汹汹地声音传来,“芙拉!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失踪了一周时间。” “我这几天回了一趟英国。”美琴为啥也在,而且我不就是失去联系几天,有必要这么担心吗?我又是小孩子。(毫无自觉的天然物) “那手机怎么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从五天前就在找你,你知道吗?”,芙拉听出美琴声音中的不悦以及担忧吗? 接听手机的人忽然又换成了白井黑子,“姐姐大人,不要乱放电,手机会被弄坏的。喂,是芙拉学姐吗?去英国旅游啊,呵呵,你还真有闲心。” “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芙拉从白井的话中感到一股深深的怨念。 “等下啦,这是我的电话呀。”红莉栖焦急地声音,“芙拉,没有发生意外吧。” 手机总算到原本所有者的手里,芙拉现在也急速转着脑子,思考着电话的另一头到底是什么状况,情况好像十分混乱啊。她分心回答道:“没有,我很健康的,谢谢你。红莉栖酱,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红莉栖声线中特有的理性回来了,“那就好,其实这边” “红莉栖把电话给我。”克罗谢大小姐的音量一下子压过了室友的声音。很好,又要换人了,你们这是闹哪样啊,芙拉已经无力吐槽了。 “芙拉同学!一声不吭地离开,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的行为。”克罗谢大小姐发飙了。 芙拉机械地回答道:“对不起。”她郁闷地想:呜咕,我做的事情真的有这么穷凶极恶吗? “哼,先说明一下,我才没有担心你的安全。” “哦,我知道了。” “你什么也不知道别抢啊,御坂同学,让我把话说完。” 美琴似乎毫不相让,“先让我说一下。” “呀”不知道为什么,那边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那个,我是初春饰利。芙拉,你没事就好了。”初春饰利绵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谢谢你,初春。那边发生了什么?” 但这个问题没有等来答案,一位让芙拉背后一片冰凉的少女回应道:“呵呵,不知怎么回事,电话就到我的手上了。” “食蜂操祈。”芙拉从牙缝中冒出那人的名字,“你怎么也会和她们在一起。” “呵呵,你说为什么呢?芙拉同学。”操祁同学的心情似乎很好。 芙拉不确定地说:“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百分百正确,你是我的室友,联系不到你,我当然很担心你的安全了。不过你真有魅力啊,这么多人因为你聚集起来,但没想到你只是回英国旅游啊,哎~~~真让我们白担心了。”信你就有鬼了?等下,刚才那句话。芙拉忽然感到一丝不妙。 “是呀是呀,芙拉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姐姐大人,这样的人不要管她了。”白井黑子低沉的声音传出。 电话的另一端陷入短暂的沉默。 “就是这样,拜拜啦,我的好室友。”操祁轻笑着挂断了电话。 “等等。”可回答芙拉的只有“嘟嘟”声,她立刻再次拨打红莉栖的电话,可没人接听。而且不仅是红莉栖的电话,所有人的电话都不通。 “食蜂操祁、白井黑子。”芙拉咬牙切齿地说出两个名字,美琴她们都不接电话肯定有这两人推波助澜的功劳。 一直沉默不语地托莉雅轻轻咳嗽一声,询问道:“殿下,你要回日本吗?” “恩对不起。”芙拉自责着,托莉雅果然会心情失落吧,我都没好好地陪她。 托莉雅摇摇头,温柔地说:“不,我和姐姐大人这样长时间地停留,本来就是不理智的行为。这会持续消耗殿下的魔力,增加负担,让您恢复实力的速度减慢。现在殿下的右手已经能行动了,我们也可以安心回去了。” 芙拉呢喃着骑士的名字:“托莉雅”。 “只要殿下呼唤我们,我们就会守护在殿下的身侧。”为了让芙拉放心,托莉雅露出一个美丽的微笑。 被托莉雅的温暖感染,芙拉嘴角勾出一丝微笑,“呵呵托莉雅我以前就想说了。” “何事?” 芙拉真心地赞美着,“托莉雅笑起来的时候很可爱,让我都不舍得移开视线。” 听到芙拉的夸奖,托莉雅一下子低下头,“突然说这种话,殿下真是坏心眼。” “恩,是吗?但你不讨厌吧。”芙拉搂住托莉雅的蛮腰。 托莉雅手环绕住最爱之人的脖子,抬起娇俏的脸蛋,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恩。” 两位少女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紧紧地体会着彼此的柔软和湿润。 当天傍晚,芙拉就在机场与萝拉等人道别,乘上返回日本的航班。 ps:铺垫了n次,伏笔总算爆发了。芙拉的英国之旅收获不错呀,六线同开,毫无压力的说,呱哈哈。下一章大概是芙拉消失七天的girls_side 我的女儿不可能这么可爱 一艘深蓝色流线型的战舰划开水面,正在缓缓驶入森严肃穆的圣城军港。它是第四世代大气圈和宇宙两用“珊琳娜”级高速战列舰“扎菲亚斯”,一共有6艘同级别舰船正在服役。战舰的长度为586米,前进速度640km/s,搭载有先进的指挥系统以及“瓦尔基里”次元炮。“扎菲亚斯”刚刚停入泊位,战舰的主舱门就打开了,一道铁桥随后从门内延伸出和岸边实现了对接。 统一穿着白色制式斗篷的骑士众,正由副团长塞里斯的带领下,整齐地在大门口站成两排,一个矮小的身影站在这支队伍的中央。 塞里斯右手按在胸前,带头恭声道:“恭送阿丽西娅公主殿下。”塞里斯骑士有着翠绿色的短发,英俊潇洒的外貌,身材修长挺拔,脸上挂着阳光的微笑,一般来说是受女性欢迎的类型,当然这只是一般来说。 “恩,辛苦诸位了。”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从斗篷中传出,然后她快步走下舰船。 塞里斯忽然松了口气似的,转头向身边的栗发眼镜娘抱怨道:“呼总算送走这位大人物了,亲爱的桐惠,我们团长人呢?” 绑着麻花辫的女骑士生硬地回答道:“希凯大人应该是在训练室那边。”她用手指抬了下眼镜,“还有,塞里斯阁下,请去掉‘亲爱的’这种称呼,否则我会以骚扰罪起诉你。” 塞里斯对女骑士冰冷的态度没什么反应,似乎也习以为常了,“嘿,他去训练室干吗?我过去看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桐惠。” 将工作熟练地丢给部下的塞里斯,惊讶地在训练室外的走廊上遇见自己寻找的人,“哟,你坐在这里看风景吗?怎么不去送公主?” 坐在椅子上翘着腿看着窗外的黑发青年,听到声音后抬眼看了下塞里斯,“没什么,单纯的不想去。”黑发青年留着直顺的披肩长发,黑色的眼眸透着慵懒的神色,英俊的脸庞带着玩世不恭地笑容。男子的名字是希凯罗维尔,在他英俊的外表下,是深不可测的实力,他的身份是神殿骑士团no4,s级冥水骑士团团长。 “这样啊,话说你怎么坐在走廊上?”塞里斯看见训练室的门紧紧地关着,下意识地打开门,一股夹杂着冰霜和空间的狂暴气势从门内突然冲出。 “哇!”塞里斯怪叫一声,但他手上的反应也很迅速,手掌凭空形成一道水墙将这股狂暴的气势迅速押回房间内,左手磅地关上门,“那是什么!” 希凯头也不回,轻描淡写地说:“刚刚和公主殿下战斗的成果,两个人都不小心使用超出限定的力量,把整个房间都破坏了,唯一被抢救回来的就是我身下这把椅子了。” 被人卖了的塞里斯当然觉得气愤不已,他指着希凯,大喊道:“那为什么不提醒我!很危险的啊!” “没关系,如果是别人去开门我会提醒的,你就算了,反正也死不了的,最多在床上躺两周。”希凯回过头看着塞里斯,面无表情地讲着十分恶劣的言语,“还有训练室等会叫一个团里的结界魔法师过来处理一下。” “诶!真让人寒心。”塞里斯肩膀沮丧地垂了下来,他头疼地抓下后脑勺,“打成这样,难怪公主殿下刚才没给我好脸色。” “公主殿下可是吾王唯一的血脉,当然也讨厌你这种花花公子哥了,而且,”希凯的话语停顿了一下,墨色的眸子重又看向窗外,“希望又一次落空了。” 他们讨论的公主殿下,此时正漫步在码头的大道上。公主殿下的姓名是克莉怡st阿丽西娅,她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的女儿,圣堂骑士团独一无二的公主殿下。 克莉怡远远地看见一位好友,应该是在等她。女孩随手拉开了头罩,白色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淡紫色的眼眸如秋水般清澈,嫣红的小嘴抿成一条线。公主的外表是12、13岁loli的模样,可以依稀看到芙拉的影子了。 等待克莉怡的人是雪精灵苏苏,她走到公主的面前,“克莉怡部长,欢迎回来。”这里得说明一下,公主担任着圣堂情报部门的现任部长。 克莉怡看着自己的幼驯染,无奈地说:“苏苏,不用特地跑到这里来接我,我会自己回去的。” “这是我自愿的。”苏苏简短地回答着,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这回有线索吗?” 失落的表情在克莉怡的脸上一闪而过,但她微笑着说:“没有,运气有点不好呀。” 苏苏的脸上仍然毫无表情,“下次一定会有线索的。” 熟悉精灵女孩的克莉怡看出她眼中流露的真诚,克莉怡由衷地感谢道:“谢谢你,苏苏。” 克莉怡忽然问:“安琪酱这几天在哪里?” “安琪这几天一直在教会。” “那我们就去她那里吧。” “明白,但我们怎样回去?”苏苏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这里布置有与城内相通的固定传送魔法阵,提供给那些想节省时间的人。但军港同时也提供马匹,给那些把骑马当**好或是习惯的人。 克莉怡想了想,开朗地笑着说:“我们骑马回去吧,一直在宇宙中航行,我好几天没有呼吸新鲜空气了。” “恩,克莉怡在门口等我。”苏苏点了点头。 趁着这个空当,克莉怡使用魔法通信,给几位好友发送自己已经回来的信息。 从军港到圣城是一整片广阔的平原,各种动物在原野中自由地嬉戏着,就算克莉怡和苏苏骑马从他们身边路过也一点都不怕生。有些动物连克莉怡都叫不出名字,比如说一个高高昂着脑袋,长得很想羊驼的物种。 两位女孩交流着最新收到的情报,谈着谈着就讲到圣堂内部的人事变动,当公主殿下听到芙罗莉斯又到异世界去了,她只是冷淡地评价道:“随她怎么玩,反正只有一种结果。” 幸好两人一开始就用心灵通话的方式交流,这样令人惊异的话语才没有被与她们擦肩而过的骑士们听见,而苏苏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庄严辉煌的大教堂前,圣堂教会的教帝——安琪g阿丽西娅静静地侍立于此。这位女孩有着软软的金发,雪白的肌肤,身子比克莉怡还要娇小,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裙。她的双眸轻轻闭着,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发自内心的甜美笑容。路过的人都对金发loli温和地打着招呼,安琪也亲切地一一回应,但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别的地方。 突然安琪俏脸瞥向右边,像是感觉到一些事情。她可爱地躬身道:“失礼了,我要去迎接人了。”她提起裙子,一路小跑着下了台阶。 两个骑马的身影从街道的另一端出现,她们正是克莉怡和苏苏。两位女孩也看见了安琪,在女孩的旁边停住下马。 克莉怡刚站稳,安琪立刻扑入她的怀中,高兴地说:“欢迎回来,克莉怡姐姐。” 克莉怡宠溺地摸着妹妹的头发,轻笑着说:“恩,我回来了。抱着安琪感觉心灵都治愈了。” 安琪开心地笑着,“那太好了,多感觉下安琪吧,克莉怡姐姐。”安琪踮着脚尖,用脸蛋蹭着克莉怡的脸颊。 看着两只可爱的loli亲密无间地抱在一起,的确是一种视觉享受。但苏苏轻轻咳嗽一声,用毫无起伏的声调提醒说:“克莉怡、安琪,我们进去再说吧。”因为“阿丽西娅=百合”的定理不知道何时开始在圣堂内部传开,所以苏苏觉得在大庭广众之下,更需要注意自己的行为。 “恩,好的。”克莉怡也很快反应过来,看了下闭着双眸的安琪,温柔地说:“安琪我们去花园吧。还有,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要闭着眼睛。” “啊,好像是这样啊,我忘记了。”安琪天真地说道。 克莉怡摇摇头,内心哀叹一声,对妹妹的天然完全无语了。 三人仅仅踏上几步台阶,异变突生。 “有破绽!”伴随着这一个洪亮豪爽的女声,三个女孩的身影被一个巨物的影子遮住。 克莉怡微微侧脸,眼角瞥见一个身影背对着太阳高高跳起,手上握着的巨锤重重砸向自己。她不慌不忙地把安琪和苏苏往前轻轻一送,让她们稳稳落在最上层的台阶,灵巧地躲闪过这技突袭。 “克莉怡公主殿下,请赐教。”又是一个不同的女声。 还没站稳的克莉怡背后感觉到剑风,她宽大的斗篷袖子中随即滑出一把银色的细剑。她的小手绕过精致造型的护手,握住细剑的剑柄,随后回身一挡。两把剑精确地错开,发出难听的摩擦声。 克莉怡急退几步,与她们拉开了距离。 一轮抢攻过后,两个身影也没有再次攻击的意向,反而走到了一起。 克莉怡看清两人的相貌,对她们的身份没有一丝意外,打趣着说:“苏尔、莫德雷德,你们就是这样欢迎我回来的?” 站在左边有着异色瞳孔,穿着红色裙装的金发英气女孩是莫德雷德,她把长剑藏在身后,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克莉怡。看见苏尔动手,我就不自觉地跟上了。” 右边的苏尔有着热情的橙色眼眸和短发,身上穿着白色无袖衬衫和棕色短裤。苏尔大大咧咧地说:“你不是安全躲过了。” 以五位女孩为中心,外圈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人群中传出各种加油声。当然也有些人对此视而不见,毕竟这样的场景已经是日常了。 场中的克莉怡眯起眼睛,微笑着问:“苏尔,战斗还继续吗?” 苏尔“哈哈”地干笑了两声,把武器变成正常的锤子大小挂在身后,双手插在脑后,眼神飘忽地说:“还是算了,你叫我们的时候,我们俩正在斗技场打呢。以后再说吧,会有机会的。”乐观女孩的心里对生气的公主殿下还是相当忌讳的。 “这样啊”克莉怡可爱地歪了下脑袋,“但是我想继续哦。”被无缘无故地偷袭,克莉怡觉得有必要让某人长些记性。 苏尔忽然感觉背后冷飕飕的,长久以来的经验促使她掉头就跑,口中同时大喊着:“克莉怡,冷静一点。安琪、苏苏、莫德雷德帮帮忙啊!” 安琪不解地眨眨明亮的大眼睛。 苏苏面无表情地看向一边。 勉强过关的莫德雷德往后退了几步,让自己显得不起眼。 克莉怡盯着假小子逃窜的身影,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逃吧,小苏尔,你的小屁屁我打定了。” ps:这次出场的人物略多略多,不过这本同人中预订戏份比较多的就只有loli公主了 64,某人不在的学园都市(上) 7月26日、第一天 常盘台中学第七学区生徒寮,304室内。 拥有金色秀发的大小姐食蜂操祈身上穿着白色蕾丝睡衣,迈着小巧的步子从浴室中慢慢走出,一边用粉色的浴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 操祈惬意地坐在绘有星星花纹的床上,软软绵绵的舒适感,让她不自觉地哼起小调。她透过窗户,欣赏着美丽的月光。 但当她看到对面整洁的床铺,只感到心里莫名的焦躁起来。 芙罗莉斯那人晚上才安分了几天,又开始不见人影了,哼,真是浮躁的性格啊~~我为什么又想到那家伙。操祈用力拍了下自己的脸蛋。 最近的她陷入一种奇怪的境地,每当自己空闲下来,脑海总会浮现出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身影,但大小姐十分肯定自己没有les倾向。 操祈烦躁地拿起自己的手机,翻到了芙拉的电话号码上。(不要问操祈是怎么弄到的)她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将手机扔到一旁。她不知道自己打给芙拉要说什么,自己更没有理由打给芙拉,毕竟两人连朋友都不是。 这样一闹,操祈的好心情完全消失了。她随手关灯,将浴巾扔到椅子上,躺倒在床上,拉过被子蒙着头强迫自己睡觉。 食蜂操祈陷入沉睡,她的内心深处,一颗黑色的种子已经破土而出,萌发为幼苗。 7月27日、第二天 中午午饭时间,‘牧濑科学研究所’附近的拉面馆内。 穿着常盘台制服的牧濑红莉栖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赫伯特乔治威尔斯的著作《时间机器》。 在她聚精会神啃书的时候,一个人坐到她面前的位子上,“红莉栖,又在看这本书?我看你已经翻过很多遍了。”那人正是她的好友克罗谢蕾堤尔帕斯塔里耶。 “真烦呢,好书看多少遍都不会吧。”红莉栖头也不抬地回答着。 “好的,好的。你不会是对时光机器感兴趣吧。”面对自己好友的时候,克罗谢才会偶尔放下认真大小姐的架子。 “”出乎克罗谢的预料,红莉栖停顿了下,脸蛋突然变得有些红润,“怎么可能!你感觉错了。时光机器这种东西一点也不科学。” 克罗谢狐疑地看着红莉栖,“恩?”她觉得红莉栖的反应很奇怪,难道自己误打误撞猜对了? 红莉栖猛地站起,大声喊道:“老板这里点菜。” “好的,两位小姐要吃什么呢?”老板大叔手里拿着记录本,突然出现在两人的身边。 红莉栖毫不犹豫地说:“我要一碗排骨拉面,克罗谢你呢?” 克罗谢瞥了好友一眼,她知道红莉栖是故意打岔的,不过她也没打算深究,“我点东京拉面。” “知道了,请稍等片刻。” 红莉栖忽然好奇地问:“克罗谢,你为什么总点东京拉面?” “因为东京拉面最有庶民的味道吧。”克罗谢如此回答道。 红莉栖撇撇嘴,“嘿?”对于认真大小姐的思考回路,她偶尔会有点不理解,不过几年下来也渐渐习惯了。红莉栖问起另一个她真正关心的问题,“今天早上人员联络的情况?” 克罗谢表情认真,如数家珍地说:“不错,今天早上基本都劝诱成功了,不过也就到底为止,剩下的人员加入‘骑士阀’的希望都不大。截止刚刚,确定加入‘骑士阀’的包括,3年a班大部分成员,三年级其他班级每班也有不少人加入,但一二年级加入的人员就十分稀少了。” “如同我们预期的,毕竟一二年级学妹倾慕的对象主要是女王和电击公主。剩下的事情还是交给芙拉,至少不能让她这么舒服地当甩手掌柜。”红莉栖微微皱起眉头,“说起来,你这两天有联系到芙拉吗?” 克罗谢闭上眼睛,缓缓摇了摇头,“没有,那家伙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手机也不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红莉栖略微苦恼地说:“唉,反正不急,正式活动再过一段时间开始也可以的。”她心里有点不悦,毕竟这件事情的提议人消失不见,反而是自己和克罗谢忙前忙后地准备,再见到芙拉一定要商量下赔偿费用。 “两位的拉面,请乘热吃吧。”店长大叔神出鬼没中。 红莉栖和克罗谢对视了一眼,“我开动了。”x2 7月28日、第三天 留着及肩栗色发丝的御坂美琴漫步在学舍之园内,闭上一只眼睛,手机贴在耳畔,正在给谁打着电话。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姆~” 陪伴在她身边的双马尾女孩是白井黑子,御坂美琴的专属坐骑。(半真半假daze) 白井观察美琴好久了,终于忍不住问:“美琴姐姐,你在打给谁?”毫无缘由地,白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美琴抽空回答道:“打给芙拉啊,约她一起出来逛街,帮我参考下衣服。”美琴心里想,因为只有芙拉才会贴心地肯定我的爱好,其余的人都不理解呱太的可爱,而且在芙拉身边也很开心。 “哦。”白井机械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升起强烈的不爽,太可恶了,那个女人又要打扰我和姐姐lovelove的二人生活吗?好不容易才约到美琴姐姐一起去买衣服,然后能装作误入更衣室,和美琴姐姐一起换衣服,最后用手亲自确认姐姐大人小可爱的成长,呵呵,嘿嘿(黑子妄想暴走中) 美琴刚好没有注意到白井脸上诡异的笑容,芙拉的电话一直没有通,她奇怪地自言自语着,“恩?怎么还是‘您好,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没事关机干什么。算了先给她留言吧。” 白井心里感到庆幸,当然表面上却露出失望的表情,用着矜持地语气说:“联系不到芙拉学姐吗?真是遗憾呢,美琴姐姐,那只好我们两人自己去了。” 美琴发了一封邮件,合上手机,低落地说:“只能这样吧,那家服装店就在街角。” 白井黑子忽然牵着美琴的手小跑起来,她的笑容十分灿烂,“美琴姐姐,快点。” 美琴也暂时忘却了心中的失落,跟上学妹的步伐。 7月29日、第四天 风纪委员177支部,固法美伟和初春饰利正做着今日工作的收尾。 固法美伟有着中规中矩地黑色短发,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给人稳重端庄的印象。她是风纪委员177支部的所属成员,白井和初春两人的前辈。 “初春,你知道吗?”佐天泪子人还没见到,但她的声音已经传来。佐天冲进房间,小跑到初春的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摇晃着,“芙拉学姐失踪了!” “诶?呜~~~”搞不清突发状况的初春下意识地说,因为佐天摇晃得太快,初春的眼睛已经开始转着圈圈。 佐天认真地说:“御坂学姐打电话问我能不能联系到芙拉学姐,但我没有办法。算起来我好几天没看见芙拉学姐了,难道她发生了什么意外?”佐天的语气有些担忧,摇晃的动作也缓缓减慢了。 初春总算理清思路,安慰说道:“佐天,你先冷静一点,芙拉学姐五天前有打电话给我。” “这样啊什么?”佐天的声调高了八度,意外的消息让她激动地摇晃着初春单薄的身子。 固法学姐看了闹腾的两个女孩一眼,忍不住提醒说:“打扰一下,佐天同学不要再摇了,否则初春得先送去医院。” “恩?”佐天稍微冷静一点,疑惑地观察下好友的状态。 初春饰利的意识有点朦胧了,她不禁想:主啊,我这么快就要回归你的怀抱吗?那请让我下辈子做一个真正的大小姐吧。 佐天和固法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初春终于恢复意识,向佐天完整地说出自己知道的事情。 听完初春的叙述,佐天困惑地摸着下巴,“芙拉学姐买了几十张去英国的机票,而且自己用的也是伪造的身份。好奇怪啊。” 初春乖巧地点点头,“是啊,但芙拉学姐给的资料全部经过学园都市高层的认证。而且我也问过她去英国做什么,她只回答我,‘一些小事,很快就回来了’。”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佐天抓着后脑勺,冥思苦想着。 初春叹了口气,提议道:“佐天,我们先联系御坂学姐和白井吧,或许有我们漏过的信息。” 7月30日、第五天 隔日早晨,风纪委员177支部 美琴、初春和白井三人坐成一排,眼神有些呆滞。美琴最先回过神,问道:“佐天,你穿这身衣服做什么?” 佐天身上穿着灰色的侦探服,手里拿着假烟斗,另一只手拍了下桌子,认真地说:“发生事件了,当然要穿这种专业的服装。在我们身边发生了神秘的事件,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消失,真相到底是什么,难道我们不该采取行动探索吗?” 美琴笑了下,“应该没事的,芙拉可是超能力者lv5,学园都市的最高战力。” “但是芙拉学姐已经多少天没有联系了,作为现役女子国中生的必备物品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你们不觉得很可疑吗?”佐天提出反论。 初春肯定地点着头,向佐天询问道:“那我们要怎么做?” “搜查,对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所有情报进行整理,从蛛丝马迹中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佐天表示自己完全在考虑朋友的安全,没有一点的私心。 美琴的眉毛挑了一下,忽然转变了态度,“我也同意。”她转而赞同佐天的意见。 “美琴姐姐?”白井黑子觉得姐姐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了,有点不自然,可是具体的原因,她一时想不明白。 美琴接着说:“我先联络牧濑红莉栖和她的好友克罗谢吧,她们是芙拉的同班同学,或许她们有别的消息。” “那拜托你了,御坂学姐。”佐天对着美琴点点头,她拉了一下风衣,对着三位好友大声说道:“我宣布,搜查行动开始。” ps:一直很纠结女王的名字,经常用搜狗输入法莫名其妙地打成‘操祁’,晕倒ing 65,某人不在的学园都市(下) 7月31日、第六天 昨天的搜查行动进展的并不顺利,美琴几个人同时从常盘台校方,芙拉的同学友人,甚至进入学园都市的资料库进行调查,但得到的资料也仅有寥寥几行。大家唯一不清楚的也只有她的居住地一项内容,可上面也只含糊地填写了“英国诺丁汉”。在搜查失利的同时,芙拉依然处于联系不到的状态。 几个女孩商量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去芙拉的宿舍。一开始的时候佐天就曾经提议过,毕竟作为私人空间的宿舍留下信息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美琴几个常盘台的学生还是想尽量避免探查那个地方。她们顾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一个人——lv5心理掌握、食蜂操祈。 因为平日常盘台中学的女生宿舍不对外开放,所以前去的人只有美琴、白井、克罗谢和红莉栖四人。 几人在门外小声讨论了一下,才推出克罗谢来敲门。 克罗谢深吸一口气,轻轻的敲了两下门,“咚咚” 房门很快被打开了,出乎克罗谢的预想,开门的并不是食蜂操祈,而是另一位常盘台中学的三年生、天之宫铃。克罗谢认识这位金色波浪卷发的优雅大小姐,是在参加学生会会议的过程中。 克罗谢疑惑地问:“天之宫副会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今天刚好有事找食蜂同学商量,所以才会在这里。”天之宫彬彬有礼地回答道。 克罗谢忽然释然了,她回想起天之宫铃的另一个身份,女王党的高级成员。 “铃,是谁呢?”操祈从天之宫的身后探出头,她的视线在克罗谢四人身上一扫而过,微笑着说:“今天来的客人这么多啊,有什么事吗?啊,是我失礼了,几位先进来吧。” 克罗谢等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意见,依次进入304宿舍。 天之宫拉过一张椅子,请操祈坐下,自己则站在女王的身后。 克罗谢也不打算隐藏这次来访的目的,开门见山地说:“食蜂同学,其实我们这次来是想询问一下芙罗莉斯的近况。” “芙罗莉斯?”操祈微微皱着眉头,露出像是真心为朋友担忧的表情,“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了,晚上也没有回宿舍,你们知道什么吗?” “芙拉连宿舍也没有回吗?”心急的美琴抢着问道。 “恩。”操祈肯定地点点头,“没回宿舍大概是从8天前开始吧。” 红莉栖和克罗谢互相看了一眼,传达着‘芙拉到自己那边住宿之后就再没回来’的信息。本来芙拉那晚不回宿舍,让人联想到芙拉和操祈的关系并不好。她们也曾考虑操祈对芙拉不利的可能性,但芙拉偶然间对红莉栖讲过‘操祈的能力对我无效哦’的言论,所以她们暂且消除了操祈的嫌疑。 “我们想搜查一下芙拉的东西,可以吗?”美琴烦闷地原地跺脚,平静地和食蜂操祈交流对美琴而言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操祈立刻认真地回答道:“可以。这也是为了芙罗莉斯的安全着想。” 美琴四人迅速分配好任务,各自展开搜索。 红莉栖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内心向芙拉小声说了一句‘抱歉’,轻巧地拉开了抽屉。抽屉中的东西很少,一些文具整齐地摆放着,私人性质的物品大概只有一副耳机、手机充电器。 克罗谢半蹲着,拉开书桌旁的柜子,但除了第一层放有手提电脑,其余两层都是空着的。 美琴扫了一眼芙拉的书架就放弃了,因为上面的书本只有学校的课本,和另外两人同样的一无所获。 白井打开了芙拉的衣橱门,一边随手翻看着,一边郁闷地吐槽着:“外表上没看出来,芙拉学姐真是个沉闷无趣的人,衣服基本上都是黑白两色的,死气沉沉的。” “黑子!”美琴感觉黑子太过分了,忍不住出声训斥道。 “好的,我说错了。不过这里有的也只是几套外衣,两套睡衣,还有一堆内衣和袜子,没别的了。”白井忽然趴在地上,观察着芙拉的床铺下方,“这里有没有东西呢?” 美琴不高兴地说:“黑子,你干什么呢?” 白井从地板上利落地爬起,摊着手对美琴说道:“美琴姐姐不是会把东西收在床底嘛,所以我想芙拉学姐会不会有相同的习惯,但结果是什么都没有。” “看来什么线索都没有。”红莉栖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认真地说,“芙拉的生活习惯看来十分简单,或许我们对她的认识真的太少了。”她的语气不禁有一丝低落。 虽然不想承认,但其余几人都不由认同了红莉栖的说法。沉默了一会,克罗谢打起精神,对静静坐着的操祈说:“今天谢谢你了,可惜没有任何收获,那我们先走了。” “等等,我也想帮忙。”操祈突然真诚地说道。 克罗谢下意识地看向红莉栖,红莉栖小小地对她点点头。克罗谢才回答:“那好的,拜托你了,食蜂同学。” “不要这么说,芙罗莉斯也是我的室友。”操祈笑着说道。 几位女孩随后转移场所,她们的下一个目标是美琴提供的某医院,那里有一位‘呱太’医生认识芙拉,操祈和天之宫走在众人的最后。 天之宫忽然小声地问操祈:“女王大人,克罗谢和牧濑红莉栖正在成立‘骑士阀’,就这样放着不管吗?” 操祈眼睛微微眯起,平静地说:“无所谓,难得有那么好玩的事情,而且,主役并不是她们,是那位‘净世黑炎’啊,铃酱。” 8月1日、第七天 太阳渐渐西下的傍晚,所有的人重新聚集到风纪委员177支部。比起两天前的聚会,这次多了克罗谢、红莉栖、食蜂操祈和天之宫铃四人。 从某医院的医生——冥土追魂处也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只说芙拉没有事情,其余的就不肯多说了。 就在她们今天的讨论陷入僵局的时候,红莉栖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坐在她旁边的佐天眼尖地注意到“芙拉≧▽≦”的来点提示,顾不得追究那个颜文字的含义。佐天激动的接起电话,大声地喊道:“芙拉学姐!!” 所有的人都停下动作,齐齐看向佐天。 “诶?是泪子吗?”芙拉的语气有一丝错愕,但佐天还是认出芙拉清脆悦耳的声音。 心情大好的佐天开着玩笑,“真的是芙拉学姐。你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吗?我还以为你陷入学园都市七大怪谈之一,‘消失留学生’的事件中了。” “那种怪谈不管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啦。”电话那头的芙拉有力地反驳着。 美琴也反应过来,她刷地站起来,越过初春争夺过手机,“真是芙拉那家伙!佐天,借我一下。” “等等我还没说完啊,御坂学姐。”佐天抱怨着,但她没去夺回手机。对她来说,确认了芙拉是安全的就足够了。 美琴拿起电话,脸上明明开心地笑着,嘴上却气势汹汹地说:“芙拉!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失踪了一周时间。” “我这几天回了一趟英国。”芙拉的声音少有的弱气。 美琴不悦地说:“那手机怎么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我从五天前就在找你,你知道吗?”一想到自己这几天的担忧,美琴额头上青白的火花‘bilibili’地发散开来。 白井黑子更不高兴,美琴对芙拉学姐的关心实在太多了,她忍不住左手碰了下手机,将手机移到自己的右手上,语中带刺地说:“姐姐大人,不要乱放电,手机会被弄坏的。喂,是芙拉学姐吗?去英国旅游啊,呵呵,你还真有闲心。” “我是有重要的事情。”芙拉的回答被白井自动略过。 红莉栖此时绕过沙发,气愤地喊道:“等下啦,这是我的电话呀。”她从黑子手里夺过手机,焦急地说:“芙拉,没有发生意外吧。” “没有,我很健康的,谢谢你。红莉栖酱,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红莉栖总算感觉安心了,她快速整理了一下语言,准备回答,“那就好,其实这边” 毫无防备的红莉栖被克罗谢大小姐抢走手机,“红莉栖把电话给我。” “芙拉同学!一声不吭地离开,我很不喜欢你这样的行为。”克罗谢大小姐对着电话直接发飙了,心中更多的话没办法讲出:我们是朋友吧,过了一周才主动联系,就这么喜欢我们担心吗!这个笨蛋!! 芙拉机械地回答道:“对不起。” 克罗谢突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话有太重的感**彩,忍不住纠正道:“哼,先说明一下,我才没有担心你的安全。” “哦,我知道了。”芙拉毫无起伏的言语传出。 听到芙拉的回答,克罗谢莫名地感到一股怒气上升,“你什么也不知道别抢啊,御坂同学,让我把话说完。”她刚生气地回了一句,美琴就抓住了手机。 可克罗谢也没有轻易放手的打算,手机在两位少女的折腾下岌岌可危,手机的原主人红莉栖明智地不打算插手其中。 美琴毫不退让地看着克罗谢,“先让我说一下。” 白井突然也加入争夺的行列,当然白井只是纯粹地捣乱,就在一推一挤地过程中。美琴和克罗谢手机脱手,惊呼着倒了下去。 克罗谢压在美琴的上面,美琴的俏脸刚好贴着克罗谢的胸部。美琴感受着那对玉兔的丰满,全身暂时丧失了力气,她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比我大一岁就发育这么好,不甘心呜。 手机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被初春笨拙地接到,她温柔地说:“那个,我是初春饰利。芙拉,你没事就好了。” “谢谢你,初春。那边发生了什么?”初春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就被人从身后抽走,她困惑地转头一看,身后的女孩是跟美琴她们一起回来的卷发大小姐,名字好像是天之宫铃。 天之宫对着初春歉意地一笑,手轻轻捂着话筒,将手机递给她的女王大人。 操祈的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呵呵,不知怎么回事,电话就到我的手上了。” “食蜂操祈。”芙拉的声音似乎从牙缝中冒出,“你怎么也会和她们在一起。” 操祈用朋友间使用的亲密语气说:“呵呵,你说为什么呢?芙拉同学。” “不会是因为我的原因吧。” 操祈嘴角的诡笑一闪而过,“百分百正确,你是我的室友,联系不到你,我当然很担心你的安全了。不过你真有魅力啊,这么多人因为你聚集起来,但没想到你只是回英国旅游啊,哎~~~真让我们白担心了。” 虽然自己看不惯食蜂操祈,但是秉着目的一致的原则,白井黑子趁机附和道:“是呀是呀,芙拉太不把我们当朋友了,姐姐大人,这样的人不要管她了。” 其余的人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原本闹哄哄的房间忽然陷入了沉默。 “就是这样,拜拜啦,我的好室友。”操祈轻笑着挂断了电话。 操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着其余的人挥手:“既然她在悠闲地度假,那我也该回去了,再见。”天之宫说了声再见,迅速跟在操祈的身后。 克罗谢强势地将红莉栖的手机关机,抓住红莉栖道别离开,美琴也在白井的监督下离去。 房间里只剩下佐天、初春和固法美伟了,佐天忽然站了起来。 “佐天?”初春眨着眼睛看着好友。 佐天平静地伸了个懒腰,“我也该回去了,时间不早了,初春和固法学姐,拜拜。” 全程旁观的固法美伟,抬了下自己的眼镜,疑惑地嘀咕了一声:“这到底是什么状况?” 次日中午,一位黑马尾少女通过学园都市的入口检查。 她抬头看着天上明朗的太阳,心中无力地考虑着:我要从谁开始解释呢?唉~~ ps:过渡章节,另外奥雷欧斯准备给上条同学练手,心理战对女神太无压力了 66,原谅 芙拉双手环抱胸前,一脸无力状。过去的经验提醒着她,一个个去道歉结果会很不妙,毕竟五个女孩不管先去看谁都有麻烦。 那我要怎么办啊?芙拉烦恼地叹了口气,突然瞥见自己手中的小包。 这个小包是自己快要上飞机的时候,阿尔娜莉雅塞到自己手上的,她只笑眯眯地附上一句“芙拉酱会需要的。”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感觉没有多少重量。 芙拉有点好奇,但她直觉的跑到一个角落中,才谨慎地拉开了小包的拉链,从包里掏出一件?! 她以拿出来的三倍速将物品塞回包里,观察下四周没人注意到自己才松了口气。她内心气愤想:包里面为什么装的是这东西是提示我道歉的方法吗?可恶,娜莉雅那家伙一开始都设计好了。 “这又是什么?”芙拉的手忽然摸到另一个好像发箍,又有点毛茸茸的物品,于是小心地将它掏了出来。 她看清那样东西,脸上不禁微微一红,这是猫耳! 芙拉脑中浮现出捧着脸蛋坏笑着的娜莉雅,苦涩的话语从牙缝中挤出:“真是恶趣味啊。” 将猫耳放回包里,芙拉现在觉得刚才那件东西实在是太正常了。唉,也不想其他办法了,娜莉雅的提议也还可以(纯懒人xd),反正是给女性同士看。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约她们过来呢?她们都不接我的电话,邮件也不知道会不会看。 不过土豪有土豪的生存之道,芙拉转动着脑筋,很快想到一个办法,想到就做的芙拉立刻动身,于此同时一个倒吊男突然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几十分钟后,平和的学园都市中,所有的广播电台都同时传出一个清脆的女声。 “咳咳,莫西莫西,我是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几乎所有学园都市的学生都注意到了,当然包括几个正在闷闷不乐的女孩们。 御坂美琴正和白井黑子坐在一家家庭餐厅里,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失声问着白井,“芙拉在做什么!”美琴心中没来由地有种不妙的感觉。 “是这样的,我想请御坂美琴、白井黑子、牧濑红莉栖、克罗谢l帕斯塔里耶、佐天泪子、初春饰利以上几位女生到第七学区的帕露菲沏茶店。请一定一定要来!拜~托~了。”最后三个字被刻意拖长了。 “啊~~果然啊。”预感成真,美琴害羞地用菜单遮住脸,“芙拉太乱来了吧。” 白井赶忙附和道:“是啊,姐姐大人还是不要理会了。” 美琴摇摇头,站了起来,“我还是要过去看一下,黑子你也一起来吧。” 白井看着美琴坚定的眼神,只好脸颊鼓鼓地跟在美琴身后。 土豪的方法不得不说效果拔群,其余的女孩也都行动起来。 “你还是喜欢这样乱来,芙罗莉斯。”芙拉刚关掉话筒,一个飘渺的男声就在她的身后响起。 “或许就是这样。”芙拉转头笑着回视倒吊男、亚雷斯塔,她身后的马尾健康活力地摆动着。“谢谢你了。” 芙拉向亚雷斯塔提出了借用学园都市广播的要求,亚雷斯特立刻就答应了,并且安排好了一切。 亚雷斯塔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小事而已,店面已经安排好了,你过去就可以开始使用。” 一个把暗红色头发绑成两道马尾的女生走到芙拉的身边,口气生硬地说:“现在就出去吗?” “淡希,又麻烦你了。”芙拉对淡希轻笑着说道。其实第一次进来过后,芙拉就知道了房间的位置,完全可以自己移动进来。但是她为了找一个和淡希道歉的机会,故意让淡希带路,可每次淡希都像一只狡猾的小猫溜掉。 “恩。”淡希点点头,两人一瞬间移动到了外面的小巷中。 刚移动到外面,淡希转头就走,见过芙拉的另一面(女王性格)后,她实在是不喜欢和芙拉相处。 这次她却被芙拉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臂,“等下!” 淡希皱着眉头,看着芙拉,“什么事?” 今天芙拉可是有备而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初次见面时,我太失礼了,之后一直想向你道歉但没有机会。所以我也想请你也一起去,就算我的赔礼。” 淡希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她悄悄地想挣扎芙拉的手,无意外地以失败告终。空间移动的能力又失灵了,还是那么诡异的能力啊,这个女人。她火大地瞪着芙拉。 芙拉不由分说地牵着淡希就走,“不,这是必须的。走吧。” “听人说话啊,你这个人!”淡希生气地大声喊道,现在的她一点也没有大能力者的模样,只是一个有点不良气质的中学女生,“放手啊!” “不要~”芙拉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如阳光般明郎,“不会再让你逃跑的,淡希。” 克罗谢站在街角,再次确认了一下店牌,“是这家店吧。”她的手臂上还带着风纪委员的袖章。原本在执勤中的克罗谢突然被上级告知调班休息,她立刻反应过来是芙拉的原因,随后气呼呼地跑到这里。 从研究院跑出来的红莉栖合上了手机,冷静地回到道:“恩,第七学区就只有这一家名叫‘帕露菲’的沏茶店。” 佐天是和初春一起从逛街途中拐过来的,她疑惑地说:“芙拉为什么要约在这里?” 美琴快言快语地说:“别站在这里,进去不就知道了。” 正在她们交谈的时候,一位不认识的女孩从沏茶店走出,她把校服随意地披在身上,脸上的表情很不情愿,手上还提着几盒东西。 几个女孩很快忘记了这个小插曲,她们推开了店门。 “欢迎光临,大小姐们。”一位黑色长发的女仆站在她们的面前,恭敬地弯腰鞠躬说道。 “芙拉(学姐)!”几个女孩同时惊呼出声,面前的长发女仆竟然是芙拉,让她们大吃一惊。 女仆服就是娜莉雅为芙拉准备的物品,虽然还附带了一个猫耳,但被芙拉自动无视了。黑白相间的女仆装穿在芙拉身上很合身,令她散发着一种天真梦幻的气质。 芙拉微微一笑,原地转了一圈,“还不错吧。大小姐们先往这边请。”芙拉将她们引到一张长桌旁。 美琴几人两两入座,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请点餐。”芙拉拿着三份菜单递给几位好友。 克罗谢将自制菜单大致地游览了一遍,询问道:“这些东西是?” “这些全是我会做的,其实本来还有更多,不过这次比较仓促。”芙拉抱着托盘说道,“大小姐们,我的建议是点一份饮品加蛋糕。” 红莉栖第一个点菜,“那我要芦荟柚子茶,蛋糕拿一份朱古力雪芳蛋糕。” 佐天接着说道:“我要夏威夷圣代还有芒果椰子芝士蛋糕。” “维也纳咖啡加一份草莓慕斯蛋糕。”克罗谢平静地说。 初春认真考虑了好一会,才郑重地说:“冰淇淋雪顶奶昔加巴伐利亚奶油蛋糕,拜托了。” “双球芒椰冰淇淋,蛋糕要提拉米苏。”美琴的兴致不高。 白井随意地说:“饮料要曼特宁咖啡,蛋糕就拿可可戚风蛋糕吧。” 芙拉在纸张上勾选了几下,“知道了,请稍等。”转身走向厨房。 美琴她们等待的时间没有多久,芙拉就端上六块精致的蛋糕,光从外表上就让人食欲大增。 “好好吃,这种细腻的口感。”初春才尝了一口,就高兴地说道。 佐天切了一大块,在口中回味了一下,然后评价道:“芙拉学姐手艺太好了,专业的甜品店也做不出这种风味啊。”其余几人也赞同地点点头。 克罗谢突然冷冷地插了一句:“这样就想让我原谅你吗?芙拉同学。” 芙拉否定地遥遥头,“不是。” 她突然对着几位女生90度地弯腰鞠躬,“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这次事情全部是我的粗心大意引起的,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真诚地检讨着自己。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与个人的身份无关。 佐天笑着说:“你能告诉我们自己平安无事就行了。” 初春忙里偷闲地塞了一块蛋糕到嘴里,“是啊,我们这边才不会慌乱。” 红莉栖认真地说:“如果有我们能帮上的地方,请尽管说出吧。” “朋友就是该这样的,你这个笨蛋。”克罗谢撇过脸,看向窗外。 美琴直视着芙拉,“就这一次原谅你,芙拉。” 白井摊摊手,“芙拉学姐,可没有下次了哦。” 得到朋友们谅解的芙拉,幸福地笑着,“谢谢你们,我的朋友们。” 又谈笑了几句,芙拉走回柜台。看着芙拉熟练优雅地做着各式各样的饮品,几人的脑海里,齐刷刷地闪现了一个名词——“好人-妻” “这是你们的饮品。”芙拉端庄地将托盘放在桌上,“怎么脸红红的?” “什么也没有!”克罗谢忽然大声回答道。 初春停下了作业,天然地开口说:“刚才她们都盯着你看,大概,呜”佐天忽然将一整块冰淇淋塞到初春的嘴里。 芙拉感兴趣地说:“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佐天让初春说说吧。” 美琴急忙站起来,从背后推搡着芙拉,“所以说什么都没有啦,蛋糕我再要一份樱桃慕斯,快去帮我拿来!” ps:芙拉的人-妻气质越来越强了,是我的错觉吧-_-|||。前期flag全部竖好了,正式进入攻略剧情,绝对能力进化实验 67,御坂妹妹 回到学园都市的芙拉,终于开始清闲下来,悠哉悠哉地享受着暑假生活。白天陪朋友们逛街聚会,顺便整顿下‘骑士阀’,确定副会长为克罗谢,书记为牧濑红莉栖。晚上学乖了的芙拉偶尔会和英国的朋友联系,特别是同萝拉,几乎每天都会小聊一会。 在八月上旬的某一天,附近的某个地方似乎爆发了战斗,但很快就结束了。事后,芙拉从冥土追魂那里得知了一些情报,那位叫做上条当麻的少年似乎又被卷入魔法侧的战斗中。但是,这些东西都和芙拉没有关系。 芙拉因为昨晚通宵玩游戏,起床的时候朋友们好像都去参加盂兰盆会,所以现在她一个人在第七学区闲逛。 芙拉在一个小公园前驻足,拨打起美琴的电话,“喂,是美琴吗?你现在在哪里?在车站前的那家ecorde前面,我也刚巧在附近。你往对街左转的石梯上走,那边有个小公园,我现在就在这边。”她的目光投向远处一位穿着常盘台夏季校服的栗发少女,“我在这里遇到一个长得很像你的人。美琴,你有亲姐妹吗?” 电话的另一头忽然没了声音,片刻后美琴匆匆地留下一句“我现在就过去。”,随后挂断了电话。 芙拉放下电话,看到那个女生呆站在树下很久了,忍不住走上前去。 “那个,失礼了。”听到芙拉的声音,那个女孩转过头,少女和美琴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她的头上戴了一副军用夜视镜,茶色的瞳孔没有焦点,缺乏人类的感情,全身散发出冷漠的气息。 芙拉微微皱眉,继续问道:“你认识御坂美琴吗?” “喵。”少女嘴里发出一个奇怪的声音。 喵?是她的名字吗?还是我听错了?又或者她在说什么暗号吗?芙拉心里闪过几个念头,尝试着回答道:“汪。” “这样叫着的四角步行生物大危机。难道面前的女生不理解日语吗?御坂对她的回答进行纠正。”少女指了指头上的树,冷静地说道。 被少女吐槽的芙拉轻笑了一声,她沿着少女手指的方向,发现树上的一个枝桠上蹲着一只黑色的小猫。 “刚才经过这里的时候,停在路边的车上发现遗留下来的婴儿,在场的警备员提出了可能会中暑的危险性,所以御坂就用自身的能力把锁解除了。但是那只生物受了惊吓爬到树上,现在下不来了。御坂恳切谨慎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少女的声音毫无抑扬顿挫。 “这样啊,”芙拉了然地点点头,她对少女说道:“你是想让我把小猫救下来吧。” “是的。” “那就交给我吧。”芙拉微微笑着,平地一跃,轻轻落在枝头。 少女的眼神闪过一丝诧异,分析起芙拉是否是重力系的能力者。 芙拉伸手将摇摇晃的小猫抱在怀中,灵巧地落在地上,她轻抚着小猫的脑袋,低语道:“这样就安全了,下次可不要再跑到那么高的地方,很危险的哦,” 小猫可不明白人类的语言,“喵”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只见美琴登上最后一级台阶。她嫩白的脸颊泛着红晕,小嘴因为刚刚剧烈的运动不停地喘着气。 她看向芙拉这边,准确地说是芙拉身边的少女,瞳孔倏然间急速收缩,身子也轻轻颤抖了一下。 芙拉有点奇怪美琴的反应,但还是向她招招手:“美琴,站在那里干嘛,到这边来。” 美琴慢慢走向芙拉这边,但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少女,一言不发。 “美琴,这是你的妹妹吗?”芙拉出声打破这份沉默。 “妹妹?”美琴愣了一下,但是她立刻明白芙拉的误解。美琴还正在困扰“妹妹们”的存在,突然毫无准备地被好友问起少女的身份,于是顺水推舟地回答道:“是啊是啊,她是我的妹妹。” 美琴将少女拉到自己的身边,她在内心对芙拉暗暗说声抱歉,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美琴真狡猾呢,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妹妹,为什么都没告诉我?” 美琴讪讪地笑着,“啊,这不是没有机会吗” 芙拉怀中的小猫像是要突显自己的存在感,忽然喵喵地叫着。 “小家伙真不安分。”芙拉赶忙把小猫放了下来。 小猫翻倒在地上,惬意地舔着自己的毛。 “真是一只可爱的小猫。”美琴立刻被小猫夺去了注意力,蹲在地上,看着这只黑色小猫咪。 “小猫?”御坂妹妹也蹲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小黑猫。 “年幼的猫当然是小猫啦。”美琴把手伸向小黑猫,可小黑猫被吓的颤抖了起来,她有点失落的说道。“但是它好像很害怕,不喜欢从我身体散发的电磁波呢。” “御坂也不行。”同样尝试过的御坂妹妹得到相同的结果。 “芙拉~~”美琴娇嗔着回头,并且用闪闪的眼神看着芙拉。 “好的,我知道了,不要用那样的眼神,姐姐我可受不了。”芙拉温柔地握住了美琴的的右手。 美琴“嘻嘻”地笑着,她开心地逗弄起小黑猫,触摸着小猫手掌软软的肉球。 御坂妹妹在芙拉和美琴之间来来回回地观察着,“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大人突然可以抚摸小猫,御坂羡慕地说道。” “是我能力的一点副效果。”芙拉也握住御坂妹妹的左手。 “好温暖。”少女突然没头没尾冒出一句话,她再次尝试摸着猫咪,小猫咪这次果然没有逃避。 芙拉陪伴着美琴姐妹好一会儿,直到小猫懒洋洋地摇摇尾巴钻入草丛中,美琴姐妹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 芙拉想起一件事,开口问道:“说起来,御坂妹妹,要怎么称呼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少女面无表情地说:“不知” 但是马上被美琴遮住嘴,“美绪,御坂美绪!这是她的名字。”美琴大声地说道,“是吧,美绪?” “恩,我的名字是美绪。”美绪好像在品味什么一般,缓缓地说道。 “美绪呐,我的名字是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是美琴的好朋友,朋友们习惯称呼我为芙拉。”芙拉善意地伸出手。 被称作美绪的少女握住了芙拉的手,“芙拉学姐,不肖的姐姐大人会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一种奢侈,以后也请你多多关照了,御坂真心诚意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呢!”美琴生气地鼓起脸蛋,突然问道:“那个计划不是已经被冻结了么?为什么……” “zxc741asd852qwe963……”御坂妹妹说出了一长串莫名其妙的字母与数字。 “啊?” “果然,姐姐大人并不是实验的相关者,刚才的问题无法回答……御坂拒绝道。” 美琴正有点生气,但她突然瞥见芙拉困惑的表情,赶忙打住话题。 “嘛,姐妹两人不要吵架。呐,三人一起去哪里玩吧。”年长的芙拉竖着手指提议道。 美琴和御坂妹妹走在一起,芙拉故意落在两人的身后,将空间留给她们。 美琴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要不是“妹妹们”就在她的眼前,还真是难以置信。虽然没有理会那些无聊的传闻,但一直害怕或许真有一天会出现于自己相同的克隆体。但是…… 看着身旁单纯地挥着小手抓蝴蝶的少女,御坂美琴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感叹着“原来就是这家伙啊。总觉得和想象中的有所不同原本还消极的以为是为了替代死去的本人而做出的计划。本来更令人震惊的说看来搞错了呢,妹妹们” 等一下,妹妹们!御坂美琴突然停住脚步,心里突然传来一股莫名的悸动,难道还有很多像她一样的克隆体吗? “喂!等一下,听我说啊!”想到这,御坂美琴急忙加快了脚步,一把拉住了正在嘀嘀咕咕着小猫话题的御坂妹妹,美琴完全忘记芙拉还跟在身后。 芙拉疑惑地望着美琴,今天的美琴状态好像很不对,虽然是好友的家事,但如果有必要她就会插手。 “那边的双胞胎,姐妹吵架可是不好的哦!”一个穿着工作服的胖胖大叔从停下的车中探出头来,对着美琴大喊道。 “这家伙才不是我的妹妹!”心中正焦急的御坂美琴闻言顿时转头大声反驳道,然后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了。 “美琴,今天你怎么了?”芙拉从背后拉过美琴,将额头贴上她的前额,“没有发热啊,但是今天的美琴很奇怪啊,一点也不温柔体贴,有哪里不舒服吗?”芙拉关切地询问着。 “恩~没有啦。”美琴小小地反抗着,她想要一个人解决问题,不想将朋友卷入其中。 “还是这位小姐说得在理,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要说这样的话。”看着两个长相完全相同的少女,大叔完全不相信御坂美琴的话,“你们等我一下。” “给……”过了一会,大叔拿着三个蛋筒冰激凌,分别递给了三人,自信地说道:“这可是我的拿手之作,把这个吃了后就和好吧。” “冰淇淋?强制推销么?”御坂美琴下意识的伸手接了过来。 “给别人听见可不好啊。”大叔尴尬的挠了挠头,“正好要洗箱子了,不介意的话就请吃吧。也许你们不知道,吃了好东西能抚平情绪哦。” 芙拉舔了一口,认真地评价道:“恩,味道不错。大叔真是人不可貌相。” “浓厚冰凉的味道恰到好处,余味中流露出了一众清爽的甘甜,牛奶的品质高那是当然的,不过如果没有使用研磨上好的和糖的话是无法出现这个味道的。蛋筒是一种让人感觉把捣碎的饼干和冰雪混合起来的东西。goodjob,御坂毫不吝啬的赞美道。”御坂妹妹大口大口的吃着冰激凌,同时对味道作出专业的夸赞。 大叔拨弄了下帽子,笑容满面地说:“哈哈,谢谢了!” 临走前,冰激凌大叔不忘对美琴唠叨了几句姐妹和睦相处的话题。让美琴恼火却又无奈,谁让自己和“妹妹们”的外貌一模一样呢。 算了,没人会认为不但是血缘,就连遗传都是分开的吧。美琴内心叹了口气,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朝手中的冰激凌舔去。 “啊咧,没有了?”冰凉与甜腻的感觉并没传来,美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圆筒上的冰激凌球不翼而飞。看了看身旁的御坂妹妹,御坂美琴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指着她嘴角残留的奶油道:“是你偷吃了吧,我的冰激凌!” “你在说什么啊,御坂一边享受着巧克力牛奶的余味,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御坂妹妹回避着美琴凶恶的表情。 “你这家伙,难道就这么好吃么……疼。”美琴的头上挨了芙拉一记手刀。 “美琴,稍微宽容一点,有点姐姐的样子。”芙拉闭着一只眼睛教导着美琴,接着转头向御坂妹妹递出冰淇淋,“美绪,如果不介意的话,这也拿去吃吧。” “当然不会。”御坂妹妹接过冰淇淋,三下五除二解决掉甜品,然后舔着嘴唇说道,“身体变冷了就想喝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御坂若无其事的提出了请求。” “开什么玩笑。”美琴嘟起小嘴,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美琴,有点姐姐的样子啊,这样不温柔的姐姐会被妹妹讨厌的。”芙拉打趣着提议道:“美绪,干脆叫我姐姐吧,我来照顾你吧。” 御坂妹妹没有一丝犹豫地摇摇头,“虽然内心很想,但御坂仍然要严肃地拒绝。芙拉学姐,十分对不起,御坂的姐姐大人只有美琴姐姐一个人,是谁也不能代替的,御坂害羞地说出心中的想法。” “这样啊,真是残念呀。”ntr失败的芙拉毫无芥蒂地笑着,“姐姐和妹妹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脆弱的。” “好了好了,你们别说了。”听到御坂妹妹的表白,美琴感觉自己的内心深处被微微触动着。 “我带你去啦,不过只有这一次。”美琴撇过头,小声地说道。 ps:求票票 68,绝对能力进化实验 一下午的时间,芙拉和美琴陪着御坂妹妹四处晃悠。她们喝喝红茶,听听音乐,美琴姐妹不时吵吵闹闹一会。快乐的时间过得飞快,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学园都市中的灯火慢慢清晰,分别的时候已经到了。 芙拉总感觉美琴有事想对御坂妹妹诉说,于是将时间留给姐妹两人。她低头看了下手机的时间显示,对美琴莞尔一笑,“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美琴你再多陪陪妹妹吧。美绪,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出来玩吧,再见了。” 芙拉离开后,另外两位少女间的气氛倏然变得沉默,御坂妹妹像是梦游一般地迈着步伐,美琴则默默跟在她的背后。 御坂美琴终究忍不住问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好像是忘记说了。”御坂妹妹停住了脚步,沉默了一会回头说道:“御坂现在是去往实验的地方,不会回研究所。虽然姐姐大人跟在后面尾行是你的自由,但这样是见不到御坂的制造者的。” “哈?为什么如今才说” “因为姐姐大人你没过我问啊。”御坂妹妹无辜地说道。 美琴额头上冒出几个井字,这已经是今天第n次被御坂妹妹的电波给刺激到的情况了。她强压下心中的怒气,转而寻思道,怎么办?果然还原之前的指令才是获得情报的最快方法? 美琴将手伸进短裙的口袋,准备陶出pda使用黑客手段获取情报,一个圆型的徽章被顺巧带着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扭蛋的赠品。”御坂美琴突然然顿了一下,侧脸打量着和自己容貌衣着完全相同的御坂妹妹,随即想到了什么,凑到御坂妹妹的身前。 “怎么了?御坂困扰地问道。” “好了,别乱动。” 美琴将徽章别在了御坂妹妹的毛衣上,她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的笑了笑:“果然比那个眼镜更容易客观的看出来,这样子看的话感觉很不一样呢。” “不不,完全没有这回事,御坂对姐姐大人那孩子般的审美观感到愕然。”御坂妹妹摆着手表达自己的意见,她的表情看起来非常认真。 “什什么!”御坂美琴脸蛋顿时通红的要烧起,她撅起小嘴嘟囔着:“竟然被自己的克隆体否定审美观……玩笑哦玩笑,我也只是想稍微试试罢了。”话音刚落,美琴伸手便要将徽章取下来。 “啪……” 一声轻响,美琴的手被拍飞。 “怎么回事……”美琴愣了一下,手却不由自主再次伸出。 “啪……”2-bo 美琴不死心地继续尝试着。 “啪!”“啪!”“啪!”“啪!”“啪!”……3-bo、4-bo、5-bo “你想干什么呢!好痛!”被多次连击的美琴爆发了,她举着被拍得通红的双手。 御坂妹妹认真地摆着防御的姿势,“在姐姐大人将徽章给御坂的同时,这枚徽章的所有权就归御坂所有了。御坂控诉姐姐大人这是抢夺的行为。” “这是什么歪理啊!” “这不是歪理。而且这个是……”御坂妹妹突然低头,珍重地抚摸着别在毛衣上的蛙太徽章,低声道:“这是第一次从姐姐大人那里得到的礼物……” 美琴的思绪一瞬间陷入停滞,只剩下对面少女的身影深深映入视线中,一股不明的情愫在内心深处悸动着。 “没有更好的东西了吗?御坂叹息地说出了心里的真心话。” 美琴感觉刚才的自己真是傻透了,气愤地大喊道:“果然还是还回来!”头疼地想着:“又不知不觉中了她的调子,这样根本无法从她这里获取更多的信息,还是从网络上下手了。” “够了,今天就算我失礼了。”美琴转身便要离开,她好像看到御坂妹妹的脸色黯淡了一下,“还有什么事情吗?” “姐姐大人。” 美琴再一看,御坂妹妹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刚才大概是自己的错觉吧,“嗯?” “永别了。” “恩,再见。”美琴转身快步跑开了,她要抓紧时间去调查那个密码。 疾步的奔跑中,美琴不自觉地回忆起今天白天的事情,一起与猫嬉戏,一起吃冰淇淋,一起抢夺徽章,她心里忽然生出‘这样两人就像真正的姐妹,’这种略显荒诞的念头。 这个念头仅仅在她脑中一闪而过,美琴害羞地甩甩头,暗自下定决心,要整治那些可恶的混蛋。 与美琴分别的御坂妹妹在车站储物柜中取出了一个巨大的提琴匣子,转而来到一条漆黑无人的小巷子内。她静静地站着,空洞的眼神注视着小巷的深处。 人迹罕至的小巷子很快又迎来了访客,一阵清脆的皮鞋声传来,一位身穿黑色上衣,但皮肤却白得可怕的身影从小巷的另一头闪现。 小巷中仅有微弱的月光,再加上苍白的齐耳短发遮住了他的面容,无法分清他的性别。但是那道身影的嘴角勾起了一丝诡异的弧度,仿佛来自地狱的蔑笑。 “运用‘妹妹们’从而向绝对能力者进化的方法!” 御坂美琴站在一处电话亭内,明亮的双眸死死地盯着手中的pda,这个意味不明的标题让她产生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无暇思考,继续阅读起报告的正文。 “学园都市存在七名level5超能力者,根据‘树形图设计者’的预测演算结果,还能向绝对能力者进化的能力者仅有一名。这名被实验者如果按照通常的‘开发计划’使其进化为绝对能力者所需要的时间是二百五十年。我们暂时保留了这种‘二百五十年法’,从而进行了经由实战促使能力能力成长的讨论。准备好特定的战场,按照准备好的计划,利用战斗的进行从而对成长的方向性进行操控,按照预测的演算结果,我们准备并测试出了一百二十八中战场……最终判明,将‘超电磁炮’杀死一百二十八回就能使其进化为绝对能力者!” 美琴眼眸圆瞪,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联想到最初标题,她已经有了一个猜测,最糟糕的猜测。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不然 “但是由于确保复数的‘超电磁炮’是办不到的,所以就将过去被冻结的‘量产能力者计划’中的‘妹妹们’进行挪用并代替原型。如果将大量武装过后的‘妹妹们’投入使用使其将个体的性能差距进行弥补,那么预计与两万个‘妹妹们’进行战斗将能使其向绝对能力者进化的目标达成。” 御坂美琴十四年的世界观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摧毁了,一种无力感蔓延到全身,她的手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她勉强的笑了一声,故作镇定的道:“啊哈哈……什么呀这个,就算是恶意的玩笑也该有个限。什么把我杀死啊,什么作为代替要使用我的克隆啊,什么绝对能力者呀……这样的计划根本不可能实行嘛……”她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微不可闻。 可就在下一秒,少女突然屏住了呼吸。 pda的显示屏上,一串最新的信息出来: 第9982次实验 开始时刻:8月15日21:00 绝对坐标:x-162258,y-415687 美琴跑出电话亭,抬头望着伫立的时钟,时钟的刻度无情地停顿在九点五分钟上。 “姐姐大人,永别了。” 御坂妹妹临走前的告别如回音般不断在美琴的脑海中徘徊。 美琴呆呆地低头,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掏出了手机,光标停留在‘芙拉’的名片上。芙拉温柔的笑容浮现在美琴的脑海中,如果如果向她请求帮助不行!不能牵扯到别人,这是我自己的责任,我可以解决的,我要靠自己去阻止实验! 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缓缓朝着一个方向移动。那个方向的河岸上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不断传来热闹欢腾的笑语。与美琴分开的芙拉正在去参加河岸边展开的盂兰盆会的路上。 或许应该纠正一下,她本来是这么准备的。 “喂,请问是谁?”芙拉接起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电话的另一头没有任何声响,芙拉下意识地以为是恶作剧的电话,“不出声我就挂了。” “等下!”一个刻意压低了的女声从听筒中传出。 “你”芙拉觉得这个声音似曾相似,一道天真烂漫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 “我是影忍藤林郭,芙拉大人” 真是这个笨蛋!!芙拉皱起眉头,冷冷地说:“我首先要感谢你,上月提醒我注意好友的情况,但我的好意到此而已了。你为什么还打我的电话?我不是让你快点离开这个城市,去过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没有听?回答我,藤林、郭。”芙拉大声的质问着,她异常的行为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力。她的心里明明还存有一丝迷惘,但说出来的话语却尖锐而又生冷。 “我现在不是讲这些事情的时候!”小郭突然辩驳道。 芙拉闭上眼睛,严肃地说:“不,现在是把一切讲清楚的时候。” “即便芙拉大人认识的人有危险了?那个戴着军用夜视镜的女孩危在旦夕中!” 听到出乎预料的信息,芙拉诧异地问:“是美绪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正在和一个白发的人战斗,战斗从开始就完全的一面倒。那个栗发女孩完全处于下风,她的攻击没有任何效果,自己反而被一步步逼入险境。那个男人太强了,而且从他的身上我感觉到浓浓的杀意,那个女孩十分危险。” “你现在的具体坐标是?”芙拉从人群中挤到路旁,她不认为这件事情上小郭会欺骗她。 “x-162258,y-415687!” “恩,我知道了。”下一刻,少女的身影出现在几米高的路灯杆上,随后她的身影不断地在夜幕中闪烁着,笔直迅捷的朝着某个方向前行。 芙拉嘱咐道:“你现在只要保持镇定,维持静默状态。” “但是那个女孩很危险,随时都会丢掉生命,我要做做做做做点什么。”小郭又回复了平常的状态,紧张地犯着口吃的毛病。刚刚连贯地辩驳着芙拉,现在想来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闭嘴!!你太天真了,什么时候丢掉自己的性命都不知道,所以我才叫你离开。”芙拉生气地对着电话喊着,“以你的能力对上强者,只不过让我多收一具尸体!” “对不起” “你只是一个观察型人员,冷静地观察事态就行了。”芙拉深吸一口气,继续说: “战斗——是我的任务。” ps:‘眼’还是很必要的,作为非穿越人士,很多劣势得靠这个弥补 69,井底之蛙 从偏僻的小巷出来,是临近一座操车场的铁架桥。 残酷的实验仍在这里继续着,一位栗色头发的女孩身上已经遍体鳞伤了,右边的额头不断往下流淌着红色的鲜血,她气喘吁吁地逃跑着。 “哈哈……逃吧,逃吧,你也只能在逃亡中多活一段时间了。因为这可是赌上性命的捉迷藏哟。”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靠在铁制的栏杆上,斜视着跑下楼梯的少女,从缺乏血色的嘴唇吐出冷酷的言语。 御坂妹妹才刚跑到地面,就听到“嘭!”地一声巨响。白发少年像陨石一样掉落在她前方的地面上,地面被撞得裂开了无数裂痕,他却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少年咧着嘴,阴测测地邪笑着,“要是被追上的话,你就完-蛋-了-” 御坂妹妹的反应很快,她连忙压低身子往少年的左侧躲开。 “太慢了!!”苍白的少年轻轻跺了下脚底的碎石地面。 随后御坂妹妹面前的地面仿佛炸弹爆炸一样猛地炸裂开来,大小不一的碎石击打在闪躲不及的御坂妹妹身上,把她整个人打飞起来。 飞在空中的御坂妹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第二波攻击已经扑面而来。 “看招看招,可没有空闲让你躺下哟。”少年再一次跺脚,无数碎石再次把御坂妹妹打飞。 “哈哈,哈哈”少年仿佛在跳着欢乐的舞蹈似的,可他每一次踩在地面上,都有无数碎石原因不明地从地上飞起,把御坂妹妹像玩具一样在空中飞来飞去。 扎腾了一会,少年忽然对这种游戏厌倦了,御坂妹妹的身体像废弃的玩具一样摔落在地上,她的身上不知道有多少伤口,满身都是伤痕,骨头估计也碎了不少。 “喂喂,怎么啦,已经玩坏掉了吗?真没劲啊。”少年无聊的掏着耳朵。“这样子真的能变成绝对能力者吗?” 御坂妹妹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竭力调整一下呼吸,紧接着蹒跚着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嘿嘿,真不错,真是好毅力啊,就是要这样才对嘛。”少年又找到了一点游戏的乐趣,他不紧不慢地跟在御坂妹妹的后面。 御坂妹妹全力的跑着,但是受伤的身体发出强烈的抗议声,速度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几秒后,白发少年跟上了御坂妹妹,轻描淡写地踩着脚下的碎石。 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呼啸着飞向御坂妹妹的背后,御坂妹妹感觉到了,但筋疲力尽的她没力气再闪躲了。石头重重地击打在她的后背,御坂妹妹痛苦地“咳”出一口鲜血,无力地倒在地上。 “怎么了?怎么了?差不多快坏掉了?还是说要放弃了?”苍白少年‘关切’地询问着。 御坂妹妹连呼吸都变得十分艰难,她张开小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御坂虽然没有正确的掌握目标的能力,但是从至今为止的实验结果推测,目标的周围可能布满了类似于屏障的东西……通过对目标在地面上行走的过程的观察。御坂认为至少脚底没有能力展开,所以御坂得出从脚底发动突袭是最有效的结论。” “喂,在嘀嘀咕咕说什么啊?如果不逃了我就要解决掉你了。” “这不是逃亡……”御坂妹妹半跪在地上,空洞的瞳孔看着白发少年,用一尘不变的平淡语调说:“只是按照计划将目标成功诱导到至目的地。御坂要求订正道。”她的刘海处发出一丝青白的电火花。 “啪嗒!”少年的脚下发出一声轻鸣,那是御坂妹妹之前就在这里埋设好的地雷。 “轰!”足以把坦克完全摧毁的爆炸在少年脚下爆发了,瞬间吞没了白发少年的身影,强烈的爆炸声和光芒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目标……完全沉默?”御坂妹妹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疑问。爆炸产生的烟尘阻挡了视线,让她无法确认状况。 “很可惜……”一个绝望的瘦削身影忽然从御坂妹妹身侧的烟尘中出现,笔直地扑向少女,“要让你失望了啊!” 御坂妹妹瞪大了双眼,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慌。 御坂美琴已经到达了指定的坐标,小巷中一片漆黑,没有任何人的存在。 “谁都不在!?”美琴总算松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着,“就是嘛,那样脑残的计划,怎么可能” “咯”她突然感觉到脚碰到了什么东西,美琴低下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那个物体,顿时怔在原地。 地面上,一个完全破碎的夜视镜被随意地遗弃着,上面仍沾着血迹。当美琴颤抖地捡起夜视镜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这一刻,美琴的心彻底冰冷了,她咬紧牙关朝着声音的方向飞奔而去。 白发少年的手就要触及到御坂妹妹的霎那,一道破空声传来。 少年没有改变动作的打算,他的能力会一如往常的让他毫发无伤,他如此坚信着。 “呲”一道细长的血丝出现在他的指尖,少年微微愣神,下意识地把手向后一缩。随后迅速看清了破空而至的物体,一把缠绕着火焰的漆黑长枪横亘在他和御坂妹妹的身边。(表吐槽一方为什么会受伤) 在他体会着那种久违的受伤感觉的时候,一个人影从从斜地里窜出,拖起了御坂妹妹的身子,抱着她移动到几米外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竟然被伤到了,我的手流血了白发少年紧盯着自己的手,仿佛审视着不可能出现的状况,很快所有的心声变成唯一的感叹“这太有意思了!”少年想再看下那把黑色的长枪,可长枪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于是他抬起头注视着那个身影。 那是一位有着瑰丽的淡紫色眼眸的少女,长长的黑色秀发如银河般梦幻地在风中飘动,高挑的身姿搭配着薄毛衣和灰色的百褶裙,有着一种完美大小姐的形象。 御坂妹妹睁开眼睛,努力看清那人的脸庞,“芙拉学姐,御坂对你出现在这里表示不理解。” 那个身影的主人就是芙罗莉斯,她对着御坂妹妹温柔地笑着,暗地里其实在检查着怀中少女的身体状况。得到结果的芙拉,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美绪的身体虽然受了很多伤,但还好没有致命的,交给冥土追魂照料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但是,这股怪异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芙拉暂且压下心头的困惑,担忧地说:“美绪,这应该是我要问的,怎么搞的自己浑身都是伤。” 御坂妹妹面对眼前外表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心里没有缘由地产生一丝愧疚的情绪,“对不起” 芙拉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御坂妹妹放在地上。她转而看向白发的少年,综合一下从小郭那里得到的信息,缓缓开口说道:“我想先说声对不起,虽然我也不明白为什么我这位性格平和的朋友会向你开枪,但这之中一定存在某些误会,况且她已经因为她的冲动受伤了。你能宽宏大量,暂且将这段恩怨放下吗?” “对不起”少年的表情闪过一丝错愕,随后迅速用手遮住脸庞,仰头大笑出声,“哈哈哈” 芙拉静默不语地盯着少年。 “芙拉学姐” 芙拉摇摇头,给御坂妹妹一个“把所有事情都交给我”的眼神 少年狂笑了一会,才笑着说:“喂,我看你搞错什么了吧,大小姐。” “对不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这不是误会,这是一场游戏!杀人与被杀的游戏,你抱着的仿造品就是这次我要杀的东西。”少年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轻松地说道。 “仿造品?”芙拉忽然间明白了什么,原来这就是自己一直感觉到的违和感,“你是说克隆” “是啊,像你抱着的那种仿造品我已经杀了快一万个,这个游戏我都快厌烦了,所以再杀一个” “不要胡说!”芙拉眉头紧锁地盯着少年,说出自己内心的直觉:“从你的眼神中看,我不觉得你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杀死一万个御坂妹妹的事情,是不可能的吧?” 被人打断话语的少年不爽地撇撇嘴,“从眼神看出别人的性格,你在天方夜谭吗,女人。杀死一万个仿造品的事情就是真的,你难道要我拉出一万具尸体给你看,真不好意思,那些垃圾大概都被焚化了吧。” 芙拉低下头,低沉地说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为了得到绝对的力量!最强或者学园都市第一位之类的,我要的并不是这种无聊的东西。我想得到连打算挑战我也不被容许的绝对力量,我想成为无敌(level6)!” 芙拉忽然不屑地“哼”了一声,她抬起头,一种不属于大小姐的表情出现在她的脸上,那是嘲讽无知的笑容,“无敌?你就为了追求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想要用那种东西填补你懦弱的心灵。必须要用东方的成语‘井底之蛙’来形容你。”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白发少年自然明白成语的意思,他露出一个恶魔的狞笑,十多量机车瞬间漂浮在他的身后,“陪着那个玩具一起去死吧!” 机车层层叠叠地砸向芙拉和御坂妹妹。 “芙拉!美绪!”跑到大桥上的美琴刚好看到这一幕,焦急地朝着她们大喊:“快跑啊!” “请不用担心,御坂同学。”美琴忽然听到一个声音从上方传来。 美琴惊讶地抬起头,一个穿着黄色浴衣的和风少女稳稳地站在铁架上,她朝着自己微微一笑,“芙拉大人是真正的强者,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心。” 仿佛应证着少女的话,所有的机车以一条笔直的线段从中间分开,散落地砸向两侧。 芙拉手中握着一把修长的日本刀,银白的刀刃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迷人的色彩,少女轻抚着刀刃,“又是一个无法掌握自己力量的人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是强者。抱歉,又要你陪我和这种无聊的对手战斗了,天丛云剑。” 芙拉偏过头(45度角),斜视着白发的少年,“少年,已经有觉悟了吧。” ps:本着一个都不能少的原则,不会再让一方loli控伤害御坂妹妹了。芙拉生气了,祈祷一方少年不会被打死吧,睡觉 70,净世黑炎vs一方通行 脸色苍白的少年好像听到了有趣的笑话,“哈哈,觉悟?你在说什么呢,愚蠢的女人。” 芙拉闭上一只眼睛,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却没有一丝温暖的色彩,“女人女人叫的,没有人教过你礼貌吗?嘛,我还没做过自我介绍呢,我的代号是‘净世黑炎’,或许就是要刻在你墓碑上的名字,少年。”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当芙拉带着这种不自然的笑容时才是最恐怖的。 “什么啊?你就是那个新晋的第四位,口气还真大,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可是学园都市内七名等级5超能力者中,独一无二、位居顶点的——‘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芙拉嘴中念叨着个名字,微微蹙眉。她露出并非害怕,而是略显为难的表情。 “芙拉(大人)。”从大桥上一路小跑下来的御坂美琴和小郭来到芙拉的旁边。美琴赶忙蹲下扶住御坂妹妹的身体,小郭则不知道从浴衣的何处掏出隐藏的手里剑,暗暗瞄准着学园都市的第一位。 美琴对着怀中的少女紧张地询问道:“呐,你没事吧。” 御坂妹妹虚弱地摇摇头,像是在表达着‘自己没关系’。 “美琴,美绪就交给你了。”芙拉转头对小郭嘱咐说,“小郭,你为她们带路,就去那个爱管闲事的医生那里。” 小郭迟疑了一下,才会意地点头。 一方通行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充满杀气的嘶吼道:“战斗中别开小差啊,净世黑炎!” 他按照一定的节奏,以脚底轻踏着碎石。一瞬间,从地上爆炸出的一排碎石如同涨潮的海浪迎面扑向黑发的少女。 芙拉面不改色的轻挥左手,一道黑色的火墙从地上涌出,用高温将碎石吞没。 自己的攻击不奏效,但一方通行没有任何的诧异。这么简单结束就太没意思了,他要好好折磨这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打得她跪地求饶,撕下那张看透一切的嘴脸。 “你就这么着急去死吗?”芙拉吐出冰冷的话语,随即猛地向前冲去,挥着天丛云剑披向一方通行的身体。 仿佛是刚才画面的复制,这回轮到一方通行没有任何的躲闪,他只是用狂热的红色眼眸盯着净世黑炎。 他的力量可以“反射”任何攻击,只要随便用一点能力,就可以产生绝大的破坏力。只要有这力量,就没有赢不了敌人。一方如此坚信着他的力量哲学。 天丛云剑被一股力量弹了回去,芙拉不得不退后两步,抵消自己的力量,“这是反射?” 芙拉脚下却是不停地变换着位置,忽近忽远地饶着一方通行打转,看似徒劳地攻击着。一方无法用肉眼捕捉到净世黑炎的身影,他厌烦地踏着脚下的土地,疯狂地制造着宛如地雷一般的爆炸。 一分钟后,似乎终于明悟自己做的是无用功,芙拉退到距离一方通行几米远的地方 “连碰到我都不行,就这样还想杀了我?先前能伤到我看来只是个意外,真让我失望啊,第四位。”一方扫兴地摆摆头。他曾经以为对面的女人会准备一场有趣的游戏,但是依照现状看,她也是一样的,很快会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芙拉歪着脑袋,不在意地笑着,“没想到会是‘矢量控制’,这种bug般的能力真的存在啊。不过这应该很考验个人的演算能力和认识法则呢。”少女持有的剑上突然燃起一层黑色的火焰。火焰平静地烧灼着周围的空气,释放着一股奇异的不安感。 变异的发火能力者,这样的能力太普通了。一方通行不屑地收回视线,对某位扮猪吃老虎的女神的防御意识更低了。 芙拉向前轻踏两步,从正面向一方发动攻击。 一方通行在能力范围内分析计算着芙拉攻击的数据,轻松地准备着反击。但紧接着,原因不明的重击落在他的身上,他被打倒在地,朝着后边翻滚,两圈,三圈。 如果不是芙拉在攻击到一方通行的霎那,反手转换成刀背,此刻的一方通行或许要被天丛云剑砍成两半。 一方通行的腹部上出现一道火焰灼烧的痕迹,他仍然分析不出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绝不是因为某种理由而例外地成了能穿透“反射”的东西,刚才的攻击和最开始的那把黑色长枪一样存在着某种神秘的法则。 芙拉的俏脸上还挂着那副淡淡的微笑,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她俯视着学园都市的第一位,那种眼神让一方升通行起一种强烈的憎恶感,就像是被高高在上的神灵俯视着的感觉。 就在他咬牙切齿地准备从地上爬起,银色的刀刃再次近身,把一方通行整个人打飞出去,像打飞高尔夫球一样。 一方的身体重重撞在一辆老旧的机车上,但时刻反射矢量的他没有感觉到与钢铁的撞击感。即便如此一方通行的嘴唇还是吐出一口鲜血,发出痛苦的呻吟,无力地蜷缩起身子。那是芙拉用刀背重重敲击造成的伤势。 无法理解!无法运算!为什么!我是无敌的啊!一方通行的内心怒吼着。 美琴用震惊地眼神看着芙拉,她不知道一方具体有多强,但是资料上说明他可以一百二十八回合就杀死自己,但此刻却被外表娇弱温柔的芙拉像皮球一样打来打去,只能趴在地上。芙拉,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小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头却压得更低了。 芙拉正准备再次攻击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缺乏起伏的声音,“请等等。” 听到这个声音,芙拉烦闷地叹了口气。 “计划以外的战斗有导致预测演算产生误差的结果,危险,御坂警告说道。”芙拉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几十个用相同模板刻出来的御坂妹妹,她们统一带着夜视镜,身上穿着常盘台的夏季校服。 比起芙拉平静的神情,美琴表现得十分慌乱,她低头看了看怀中伤痕累累的少女,又不知所措地看着御坂妹妹们。 “战斗所产生的误差会非常巨大。” “不说期限的缩短。计划可能会出现漏洞。” “另外为配合今后预订的实验,御坂被作出了各种调整,要在计划中途变更是非常困难的事,御坂尝试说服道。” 她们用着相同的声调,宛如接力一般的向芙拉几人做着陈诉。 芙拉毫无预兆收回了剑,不再看倒在地上的瘦削少年。 美琴激动地对着妹妹们大声质问道:“你们是什么!?太奇怪了,为什么要加入这种计划,会被杀死的,这样太莫名奇妙了。” 看着语无伦次宣泄着自己内心情感的美琴,芙拉低声说,“美琴” “为什么啊!你们是活着的吧,是有生命的吧,这到底是什么” 其中一个御坂妹妹平静地回答出美琴的问题,“因为御坂是为了计划而被创造的仿制品,身体是造出来,心是借出来,单价一万八千日元的实验动物。”她将最残酷的事实摆在美琴的面前。 美琴一瞬间陷入呆滞,即便是早有准备的芙拉也不禁握紧着自己的拳头。 当她知道少年是学园都市第一位的时候,就知道不能杀死眼前的少年,至少现在不行。所以刚才那两下,只是暂时发泄她心中的怒火。 “这就是人类”芙拉闭着眼睛,心中的话却没有说出。 芙拉让小郭搀扶起仍在迷茫中的美琴,自己抱起美绪缓缓离开,留下收拾残局的御坂妹妹们,以及向着芙拉背影不甘咆哮着的一方通行。 医院的走廊上,冥土追魂从病房出来,看见芙拉坐在长椅上,手里摆弄着一台pda,似乎在翻阅着某些资料。 “她没事的,现在在休息了。”冥土追魂停顿了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恩。”芙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关闭手上的pda。 医生突然小声说:“最近一个月你这么常来这里,是准备泡哪个小护士吗?要不要大师我传授你几招。” 芙拉送给他一个白眼,“虽然我知道你想让我的心情放松,但你的冷笑话一点也不好玩。” 医生无奈地笑着。 芙拉不再理会他,站起来走进病房,只见美琴坐在病床的一旁,呆呆地看着床上沉睡的少女。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仪器不时发出的‘嘀嗒’声。 美琴抬起头,神情憔悴,对她而言今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轻启樱唇,不安地呼唤着好友的名字:“芙拉” “恩,没关系的。”芙拉走到美琴的旁边,忽然将她揉在了怀里,温柔地说:“想哭就哭吧。” 美琴把头紧紧埋在的怀中,小心翼翼地宣泄着自己的悲伤,“呜我没有哭,呜我只是回忆起来了,自己太天真被别人拿走了dna图谱。都是因为我的错,我的错才让她们出生,才让她们遭受这一切” 芙拉没有轻易说出诸如‘一切都会没事的’这类不负责的语言,在感觉美琴不再哭泣后,轻轻推开了她。芙拉认真地对美琴说:“由我先去和学园都市的上层交涉,说不定能停止这次实验。” “恩。”美琴期冀的点点头,不由自主地相信芙拉所说的话。 芙拉回到走廊,一位穿着黄色浴衣的忍者末裔靠着墙壁等待着她的主君,“小郭,你就暂且留在医院。你的安排等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们在好好谈谈吧。” 小郭尴尬地摸着脑袋。“我听芙拉大人的安排。” 这是一件没有窗户的房间,没有门,没有楼梯,没有电梯,也没有走道。 有着银色头发的人类倒立在圆筒型的试管中,看起来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圣人又像囚犯。 这个完全密封的房间中忽然多出一个身影,抬手就是一道集束型炮击魔法。炮击擦过圆筒型的试管,在演算型冲击扩散性复合材质的墙壁上开了一扇圆形的通风窗。 “心情不爽就来一发,你应该没有意见吧。”敢在学园都市理事长的房间开个洞,并理直气壮地回答心情不好的人,就只有芙拉了,“你知道那个实验吗?绝对能力的实验。” “我知道,但并不是我安排的。”看出芙拉的不悦,亚雷斯塔坦诚地回答道。 “我不喜欢和人拐弯抹角,你准备怎么做?” “芙罗莉斯,你要知道很多人只是居住在这个城市,我不能控制他们所有人的思想。” 少女盯着试管中的人类,像一只暴怒的狮子般怒吼道:“别用这种话糊弄我,爱德华亚历山大!” 亚雷斯塔闭上眼睛,平静地说:“你想怎么处置。” “那个少年的资料我已经看过了,他不过是个不成熟的小孩,还能勉强判个死缓。但那些策划这次实验的人都已经是成年人,有必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就不能稍微商量一下,改为别的惩罚,他们可是创造着这个世界未来的精英人才。” 芙拉冷冷地说:“不可能的。你应该明白我一旦决定了某件事,就决不会改变。我也不是来这里听你废话的,这里有两个提案,你自己解决,或者我来清扫。” “(我当然知道的,你的顽固不化。)” “我知道你的回答了,那就由我来。” 亚雷斯塔面带着苦笑,“好吧,我会提供给你所有的信息,同时也约束自己的手下。” 芙拉径直走到新开的窗户前,“那我走了,接下来几天有的忙了。” 亚雷斯塔突兀地说道:“你知道最早的克隆技术是在哪里实际应用吗?” “不要问愚蠢的问题,这种常识我还是有的。”芙拉头也不回地从窗户离开房间。 亚雷斯塔做出了等于“微笑”的表情,“呵呵” ps:我讨厌看到困惑沮丧的御坂美琴,美琴能元气的笑着,偶尔发发傲娇症,这样的美琴才是我所期望的,也是芙拉准备守护的。最近看mmd,感觉好有爱的说,突然想写只有两人的cp短文 71,无法触及的罪孽 偏僻的小巷仅有一丝稀薄的月光照射进来,夏日的微风从此间徐徐吹过。 学园都市排名第一的超能力者,一方通行身着黑白的条纹衣服,意兴阑珊地站在小巷中等待着人。 伴随着一阵带有节奏的脚步声,抱着f2000r冲锋枪,头带军用夜视镜的御坂妹妹站在在一方通行的面前。 一方通行总算抬起低垂的头,但他的样子好像并不在意拿着武器的御坂妹妹,反而像是在寻找着其他人的身影。 御坂妹妹面无表情地说道:“现在是二十二时零零分,那么第九九八七次实验开始,御坂”一道绳索突然从背后缠绕住御坂妹妹的腰,迅速将御坂妹妹往回拉。 “来了啊!”一方通行低沉地说。 御坂美琴和藤林郭两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小巷口。 小郭的手上拿着一个奇怪的方形盒子,盒子中伸出的绳索正是绑住御坂妹妹的物品。 忍者少女满脸笑容地说道:“嘿嘿,看我的影忍不传忍具——千里抓,嘛,虽然号称千里,但15米就差不多是极限了。” 美琴勉勉强强接住御坂妹妹,才头疼地插嘴道:“你在向谁介绍啊,还不赶紧跑,那家伙可不是木桩。” 仿佛应证着美琴的话,一方通行用能力操控起身旁的铁箱,朝着美琴她们砸了过去,“可恶的,第三位,给我等等!告诉我第四位人在哪里!” 可是他面对的是同样是超能力者的超电磁炮和以逃跑作为本领的忍者末裔,美琴手按在铁管上,在小巷子中迅速组成了一道铁墙,挡在了出口附近,让铁箱无功地掉在地上。小郭还趁机给了一方通行一个鬼脸,把他气得要死。 等一方通行弄开障碍物,跑到巷口时,早已不见她们的踪迹。 一方通行郁闷地抱怨道:“啊!真让人火大!”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实验被打断了。自从那晚被净世黑炎莫名其妙地击败,这两个女孩就开始打断他的实验。他本身也不在意实验的进行,但击败他的第四位却迟迟没有出现。一方通行想要找到净世黑炎,和她再较量一次,至少要分析出自己的“反射”无效的原因。 他重重一拳砸在餐馆招牌上,把躺着也中枪的招牌打成一块铁饼,不甘地怒吼着“净世黑炎!!” 生化医研细胞研究所的主控室非常昏暗,只有几台显示器的屏幕在闪烁着。一位少女正在房间中,用深紫色的眼眸在房间中来回扫视了一圈。黑暗似乎对少女并没什么阻碍,或者是她对这种黑暗的环境习以为常了。她走到一台机器前,随后熟练地敲击着键盘,不断删除着电脑中的资料。 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打破了室内的沉寂。少女接起电话,用肩头和脸颊夹住手机,双手继续之前的工作。 少女询问道:“美琴,怎么了?” 美琴用充满干劲的声音回答道:“芙拉,我这边又阻止了一次实验,御坂妹妹平安无事了,你那边的情况呢。”这是几天前两人商量好的各自分工,美琴和小郭到现场阻止实验的进行,芙拉则负责消去实验的资料。虽然一开始美琴不答应,但拗不过芙拉的坚持。而且这个计划的确有效果,那个残酷的实验的进度越来越慢。 芙拉温和地说:“恩,没遇到任何问题。他们当然要服从来自上面的命令,乖乖地让我删除实验的资料。不过还剩下好几个地方要联系,必须一个个地方跑过去,不过都是些小事啦,你就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恩,拜托你了,拜拜。”美琴安心地说道。 “这种小事包在我身上吧,再见了。” 美琴挂断了电话,芙拉默默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嘟”声,一会儿后将手机收回口袋中。 就在工作刚结束的时候,主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走廊的光亮终于照亮了房间的一角。 “芙拉大人。”出现在门口的是冥土追魂,一个外表普通的中年人,但医术精湛,据说可以打破生死界限的医生。他穿着洁白无瑕的白大褂,扁平的鼻头动了动,似乎闻到了难闻的气味。 冥土追魂没有注视着一身黑色便装的芙拉,而是看着房间的地板,脸上的表情没有往常的轻松,反而带着一股很沉重的情绪。 “对不起,时间有点来不及了,所以让你负责下后勤。”芙拉转过头,一如往常温和地微笑着,但通过明亮的灯光可以看出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 “不”冥土追魂重重地摇着头,另一边伸手按下电灯的开关。瞬间房间被完全照亮了,他也看清了房间地板上横七竖八摆放的十几具尸体。 冥土追魂紧锁眉头,他不怕这些尸体,他的一生见过太多的尸体,但是此刻他的心在剧烈震动着,“这些人是” “这是与‘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相关的人物,我已经特别甄选出来了。这些人把‘妹妹们’的生命当做了实验的材料,忽视生命的宝贵,现在他们只不过得到了应有的惩戒和终结。至于外面大厅的那些人休息一天就会醒来了,只不过没有今天的记忆。” 冥土追魂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应该很多天没有休息了。” 芙拉笑着说:“没关系的,这种程度的运动我还是能承受的,别把我看成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而且没有休息的时间呢,还有一个女孩正在为他人造就的罪孽而悲伤着。我想要守护她的笑容。” 芙拉突然看见地上一个中年人的右手颤抖了一下,她淡淡地叹了口气,“回光返照吗?你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她走过去,蹲在那人的旁边,用手探查着那人的脖颈, 作为医者的冥土追魂刚鼓起勇气说:“芙拉大人!” 但只听见“咯噔”一声,那只纤弱白皙的手掌已经将中年男人的脖子扭断。他的右手又抖动了一下,随后彻底没有了反应。 芙拉轻声说道:“如果这个世界存在转世,来世请你尊重他人的生命吧。” 慢了一步的冥土追魂咬紧牙关,“现在说这种话毫无意义了。” 芙拉平静地回答道:“这就是我的伪善吧。我没有资格掠夺生灵的灵魂,但我至少会堂堂正正地背负杀死他们的罪孽,永远不会忘记。” 听见这番话让冥土追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犹豫良久他终于出声,“我想” “不行。”芙拉不待他说完,就早早地拒绝了,语气很平静但不容反驳。“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想说把这些事情交由你做吧。” 冥土追魂认真地看着芙拉,郑重地点点头。 芙拉沉声说:“但那是不可能的。你是医生,你的手应该是用来拯救生命,而不是来毁灭生命的。如果拿起屠刀,你就再也不能作一名单纯的医者了。而且这些人是我想要杀的,就必须用我自己的手。” 冥土追魂听完后,脸上表情一僵,陷入沉默。 芙拉从地上站起,手中凝聚起一颗黑色的火球,随手将它化为零星的火花散落在尸体上,漆黑的火花慢慢地侵蚀着尸体。 芙拉嘱咐道:“外围有亚雷斯塔的人在行动,实行着信息封锁,你只要抹掉这间房间中的痕迹就行了。” “亚雷斯塔,那个人” “现在的他是不能完全信任吗?” “是的,请小心。芙拉大人。” “我知道的。”芙拉看了下时间,“今晚看来还能再去一个地方。” 冥土追魂严肃地说:“已经是第18个场所了吧,下一个地方是哪里?” “预订是去dna解析研究所,那我先走一步了。” 芙拉朝他挥挥手,走出主控室,迈入深深的走廊中,身影逐渐融入黑暗中。 冥土追魂看着漆黑的走廊深处,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憎恶感。他没有憎恶他人,只是憎恶着自己拿着手术刀的双手。 s处理社脑神经应用分析所的所长室内。 一个长相平凡的中年男性研究人员站在书桌前,拿着厚厚的报告,惊慌地陈诉道:“昨晚又有7所设施被袭击了,确认了是人为入侵破坏的行动。” 坐在椅子上,听着下属报告的是一个有着深深黑眼圈的白发男子。他似乎心不在焉,啪啪地剪着自己指甲。 “职员中一部分陷入原因不明的昏迷状态,即便醒来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另外有一部分人则失踪了,实验的资料和器材也全部被摧毁了。” 白发男子突然说:“那些失踪的人应该是被干掉了吧。” 研究人员强压下心头的恐惧,继续说;“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我们的保安程序也会在同时受到攻击,等到袭击结束后,这里才能接收到警报。由这些事项来看,袭击者可能是与我们对立的强大组织。” “能干净的不留下任何证据,怎么看也不是我们能匹敌的对手,前几天的实验中还意外的出现了两位大人物。”白发男子一边磨着指甲,一边理性地分析道,“但是又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 “这个实验不是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资金吗?这样下去的话” 白发男子冷静地说:“就这件事,我向上层部门提出了两个申请,一个是把实验转移到外部的研究设施,就是要把相应的权利让出,虽然天井先生直到最后还在反对这件事,还有另一个则是委托” “又有新的委托了。”一位拥有高挑修长的身材,松软茶色头发特征的少女,正拍着手吸引同伴们的注意力。 她是item的首领——麦野沉利,“虽然是一个不明的委托,但是委托金不错,要做的事也十分简单。” 麦野沉利眯起一只眼睛,露出充满魅力的笑容,“要做的是和迷之侵略者开展设施防卫战!” ps:光盘修复得疼死了,整整修复三天了,电脑一直处于开机状态,网页都开得超慢,呜呜~~ 72,item 常盘台中学三年生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戴着耳机,走在宽敞空旷的人行道上,心不在焉地听着动感的舞曲。 看见迎面走来两个交谈着的年轻女生,芙拉不自觉拉低了短袖外套的帽檐,与她们擦肩而过。 在下一个街角右转,芙拉来到一个封闭的铁门前,她瞥了一眼左手边挂着的招牌“水穗机构病理解析研究所”。心想:‘今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这里了,他们也开始行动了吧。’ 芙拉默默站在原地一会,耳机中传出一阵干扰的杂音,随后一个严肃的男性声音传了出来,“净世黑炎,我们已经夺取了系统的控制权了,解除目标的防卫系统,接下来我们将进入待机状态,祝您武运昌隆。” 他的话音刚落,芙拉面前的铁制大门就缓缓上升,逐渐露出了空旷的通道。 芙拉无声地收起了耳机,看似毫无防备地迈入研究所的通道中,一边想‘计划进行得不错,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什么大乱子,只要再解决’ 不知觉她已经进入了一个大厅中,突然听到一阵奇异的声响从天花板传来。 芙拉微微蹙眉,喃喃自语道:“果然没那么简单结束吗?” 天花板一瞬间遭到切割,碎裂成十几块大小不一的钢板,从高空重重砸落,它们落下的位置正是芙拉所站之处。 听到声响的芙拉立刻判断出事态,她早一步抬起右手,不忙不忙地在自己的上方撑起了一块宛如实体的黑色的火焰巨盾。 钢块落到巨盾之上,只溅出零星的黑色火花,就被一一弹开,滚落在芙拉的四周。 一个不知道具体位置的房间里。 ‘强行用火焰挡开了?发火系能力者的情报说起来是正确的呀。’一个金发碧眼的可爱女孩撑着脸蛋躺在一堆布娃娃当中,注视着被分成16个小屏幕的监视器,轻轻撅起小嘴,‘不过这种直来直往的防御方式真没水平,说到底袭击者是思想单纯的笨蛋呢,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呢。’ 芙拉抬头看了下破碎的天花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针对性的袭击吗?这里应该正被监视吧,是通过新布置的内部线路,毕竟外部线路都已经被亚雷斯塔的手下切断了。敌人是无法选择超远距离操作的,就是说,袭击者也在这栋建筑物内吗?’想通了的芙拉,嘴角勾起一丝弧度,背在身后的左手悄悄做了些小动作。 芙拉试探性地又走了几步,进入一堆竖立的仪器之中,倏然看见角落里古怪地摆放着一个做工劣质的布娃娃。‘这么丑的娃娃真有人要,太非主流了,做巫毒娃娃倒刚好合适。’芙拉内心暗暗吐槽着,然后她才感觉到不对劲, 但是布娃娃已经急速从内部膨胀,产生烈性爆炸,发出“嘭”的巨响声。 ‘把炸弹放在布娃娃里,还真是恶趣味啊。’芙拉脸色不变地往右跳了一步。但下一刻,芙拉惊觉到自己的四周摆满了同样劣质做工的布娃娃。 金发女孩轻轻按下了控制的按钮。 “嘭”,连锁的爆炸一下子将没有躲闪的芙拉吞没了。 “怎么样,这下有效果了吧。”金发女孩笑着在地上翻了一圈。 显示屏的画面中,烟雾渐渐散开,芙拉的身影再次出现。 芙拉晃动了下黑色的马尾,别扭的甩甩略微破损的衣袖,自言自语道:“真让人困扰呢。衣服一下子破破烂烂了。” 金发女孩吃惊地瞪大了双眼,惊呼道:“开玩笑吧,没有任何防备就直面那种程度的爆炸还毫发无损,这与现在为止碰到的能力者不是一个等级啊。” 她认真地盯着屏幕观察了一下,终究是发现黑发少女的手臂上渗出了一丝红色的血迹,才略感安慰地想‘看来还是有点用的。’ 看着毫不在意继续前进的芙拉,金发女孩的脸上闪过邪趣的笑容,小手连续敲打着控制按钮,“那就再来!反正远距离遥控很简单,她已经是落入蜘蛛网的猎物了,说起来我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了。嘻嘻。” 平平静静地行走于爆炸烟火中的芙拉又有相反的想法,‘这种程度的爆炸基本不会对我造成真正的伤害,而且照这样破坏下去,不用我动手,这个地方都会被清理干净。但这样单方面挨打还真是让人火大啊。’ 心里有点郁闷的芙拉突然扑哧一笑,她仰起脑袋,直视着研究所三楼的一个地方,慢慢地开口说道:“找-到-你-了-” 金发女孩通过监视器看到芙拉的口型,再联想到她看着的方向,一下子背部凉飕飕的,因为那正是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但她还是安慰着自己说:“不可能的。这里可是隔了几十米远,不会被发现的。而且我是通过监视器观察的。” 金发女孩忽然感觉到了什么,转头一看,一个黑色的光球不知何时漂浮在她的身后。她立刻彻底陷入了惊慌,“这是什么!不可能的,这样的超能力听都没听说过!” ‘不动声色的搜索还是挺有趣的,姆~话说炮击魔法的动静太大了,还是正常点比较好,’这样思考的芙拉掷出了手中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长枪,“突刺,黑煌之枪!” “哇!!”金发女孩急忙往地上一扑,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势如破竹的长枪。她抚着胸口,脸上浮现出安心的笑容,“这种突袭太危险了吧,但说到底还是我反应比较迅速。” “是这样吗?”仿佛在耳畔的轻语让金发女孩可爱的笑容瞬间僵住,一道身影落在她的身边。 ‘隔了这么远,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说起来她明明不是空间能力者,难道是单凭**能力跳到这边的,这也太犯规了吧,简直就像怪物一样!’ “你是谁?是这个实验的支援者吗?”芙拉轻声问道,但言语中透出浓浓的寒意。 金发女孩仿佛被这股有如实质的寒意伤到,颤抖着身子往后退,用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地看着芙拉,“不不,我只是接到委托啦,不知道什么实验。” “谁的委托?”芙拉继续笑着问。 “真恐怖啊瞎说的,”在地上缓缓后退的金发女孩,突然迅速背翻着与芙拉拉开距离,随即将一个布娃娃直直扔向芙拉,脸上害怕的表情也转换成轻浮的笑容。‘过分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大意呢。’ 芙拉不在意地用拳头将布娃娃打飞,布娃娃的爆炸让她的脚步略微停顿了下,但一大堆布娃娃‘啪嗒啪嗒’地从天花板的通道中掉落而出,落在芙拉的身侧。 爆炸的火光再次让芙拉的身影消失。 金发女孩一边小跑着,一边说:“哈哈,说到底就是和我芙兰达对上了啊,不过还是先换个场地再和你继续玩吧。” “一点都不好玩呢,这个游戏。” 芙兰达听到这个悦耳的声音,差点泪奔了,‘这也太快了,你就不能反应慢一点吗’但可惜她无法再奔跑了,她被人从身后很果决地推倒了。 芙拉右手按住芙兰达的肩膀,左手抓住她的右腕,牢牢地把她压制在地板上。 “右手,右手快断掉啦。”芙兰达还没反应过来,几道黑色的圆环就落在她的身上,把她绑成长条寿司。 她挣扎了一下,又装可怜地看着芙拉,“怎么绑得这么紧,即便对象是女生,但我还是不喜欢**啦。” 芙拉蹲在她旁边,对芙兰达无奈地摊了下手,“我本来也不想这样的,我一向不喜欢对可爱的小女孩下狠手,但是你好像是一个肚子里面心眼很多的女孩,所以就只能这样啦。”她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芙兰达软软的脸蛋。 “放~开~我~啦~”芙兰达占着自己外貌的天然无害,施展着撒娇**。 可惜芙拉就是一脸笑意地玩着芙兰达的脸蛋,一语不发。 过了好一会儿,芙拉才慢慢站了起来,大声说道:“那边的两个人还不出来吗,不用再躲了。” “我本来还想再看一会芙兰达的表演呢。”一位穿着轻飘飘粉色连衣裙的少女从转角走了出来。从外表上来看是一位温柔娴静的大小姐。(所以说外表最不靠谱了) “麦野~~~~”芙兰达娇嗔着,好像很开心的样子。‘讨厌!到底在那边看了多久,怎么不早一点出来!’之类的想法只是她心底的浮云啦。 芙拉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苦笑一闪而过,不过没有任何人察觉到。 “都是因为你的原因害我们只能这样慢慢接近。” “这也不能怪我啊。” “麦野,从刚才开始就有一个小球在跟着我们。”一位看起来有点昏昏欲睡,留着齐耳短发的少女走到了麦野的旁边,她的身上穿着很普通的运动服,但还是给人留下一种亲切可爱邻家妹妹的印象。 “哈?泷壶,你为什么刚才没告诉我。”名为麦野的少女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我以为麦野你发现了。” 麦野的双肩无力地垂下,“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也可以说是芙兰达的原因吧,要是堂堂正正地打斗,我基本上不会去探查周围的状况,更不会找到你们。”一个女声突然插嘴道。 “芙兰达,听见没有忒,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麦野不满地盯着插话的芙拉。 芙拉对着麦野笑了笑,“嗯?我不能说话吗?你又没有说清。还有你是‘原子崩坏’麦野沉利吧。还好又一次恶补了学园都市的资料,否则资料上的东西很容易忘光光呢。” 麦野脸上的笑容彻底褪去,冷冷地说:“那真不好意思呢,我也认得你,把我踢下第四位的‘净世黑炎’。尽管你那个英雌救美的视频很快被人删除了,但我特地找出来看了一遍。” “是吗?我很荣幸呢。”芙拉还是不咸不淡地说,“你们是接到阻击我的委托吧?” “是的。有人负了一笔不错的费用,让我好好收拾一下入侵者,不过没想到是你呢。” “是金钱委托吗?那刚好,我出双倍的价钱,这里你就带她们离开吧,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芙拉立刻发挥‘败家’的本性,向麦野出示了提案。 “不要。” “三倍?” “不要。” “五倍?” “麦野,五倍的金额啊,我们撤退吧,她也很麻烦的。”被泷壶理后拖到一边的芙兰达趁机说道,当然寿司模式还未解除。 对芙拉开出的丰厚条件,麦野毫不动摇地拒绝道:“再高的金额都不可能的,我们可是有职业修养的。” “我们有那种东西吧。”芙兰达小声地问着身旁的泷壶。 泷壶歪了歪嘴,无力地回答道:“印象中是没有。” “没有交涉的余地吗?”芙拉还在尝试着。 “没有!” “不觉得有点奇怪吗?今天的麦野。”芙兰达的表情有一点困惑。 “第四位被抢了,所以生气了。”泷壶理后迷迷糊糊地说道。 芙兰达恍然大悟地说:“原来如此。” “那边的两个!悄悄话这里都听得见。”麦野对着两个手下气呼呼地怒吼了一句,之后回头看着黑马尾少女,嘴角露出一个开朗明媚的笑容,“来场战斗,让我看看你的能耐吧,第四位。” “你还真是喜欢较真呢,虽然我并不讨厌这点啦,原第四位。”芙拉微笑着说道,仿佛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火上浇油。 麦野沉利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凶恶。 ps:怎么都没人喊喊全收之类的,item的四个女孩感觉都很可爱的说,是让我有点纠结口牙。揉脸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73,避战 麦野沉利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凶恶,她狠狠地瞪着芙拉,仿佛准备用眼神把她杀死。 面对麦野的视线,芙拉则是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她捂着嘴,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又伸了个懒腰,才懒洋洋地说:“但是今天果断不行的,我的事情还很多呢,实在是不想和你们发生冲突。”芙拉对着芙兰达遥遥一指,解掉了她身上的黑色圆环。 芙拉随即转过身,向着通往研究所深处的通道走去,其实她的内心没有外表那般轻松,‘不好呀,身体的状态每况日下,一直使用魔眼篡改他人的记忆,又要控制好力度,真是方便却又难以控制的‘诅咒’呢。特别是我现在还在那个男人(亚雷斯塔)的地盘上,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尽量保持战力。’ 麦野沉利面无表情地抬起左手,对着芙拉的背影,伸出两个指头。 下一刻,一道白到不正常的光线从麦野的指尖前方突然激射而出。 芙拉早早感觉到了异常,她回头淡淡一瞥,然后轻灵迅捷地向一侧移动着脚步。 那道光线擦过芙拉的肩膀,在一米多厚的钢筋混凝土墙壁上开了一个大洞。 “原子崩坏,我都说今天休战了。”芙拉不满地说道。看到那道白色的光线,她不由回忆起前些天自己阅读到有关‘原子崩坏’的资料,‘原子崩坏麦野沉利,她拥有的力量的正体是以雷击之势放出的特殊电子射线。电子和光一样,在不同的状况下会显示出波粒二象性,麦野的能力是强制操纵处于这两种状态之间的「暧昧的电子」。如果这种「暧昧的电子」撞上物体,会无法决定到底反映出「粒子」与「波形」中哪一个的性质,停在原地带上「停止」这一性质。本来电子的质量无限接近于零,但是因为「停止」的效力,会变成拟似的墙壁。这墙壁会以被释放出来时的初速度冲击目标,威力惊人。这就是「原子崩坏(merutodauna)」,正式的分类是‘粒机波形高炮’忒,还是似懂非懂的感觉,反正大概就是比美琴的‘超电磁炮’更危险更难操控的攻击系就是了。这种直来直往的攻击,只要小心应对,基本上是没有问题吧?’ 麦野小小咂了下嘴,‘切,躲得还真快,看来实战经验很丰富。那这样呢。’ 在芙拉开小差的过程中,以麦野为中心,瞬间射出数十道苍白的光线。这些光线伴随着“咚咚咚”的巨响,每一道光线都蕴含了超凡的破坏力,会把人体轻易撕碎。 这样的攻击对于大多数能力者或许很棘手,但对于练就了直感的芙拉来说,这种程度的弹幕还是太稀薄了。她只是随意改变了几下步伐,就让麦野的攻击全部落空,然后继续朝着通道的方向前进。紧接着芙拉就做了一件让她后悔莫及的事情,之后被她自嘲为那时脑袋不小心短路了。 “这种程度的攻击就想打中我,别开玩笑了。你还远远未够格呢,大~小~姐~”芙拉没事找事地用轻蔑的语调对麦野说道。 麦野也正在为自己的攻击不中而暗暗生气,她同时也在犹豫着要不要暂且放下这场意气之争。可听到芙拉的挑衅,麦野好像想通了什么,缓缓低下头。 芙拉的身子微微停顿,脑后留下一滴冷汗,她有点不好的预感,‘呃好像刚刚玩脱了诶。’ 麦野不知道从裙子的哪个地方拿出一个装着白色粉末的小盒子,将它扔给那个穿着粉红运动服的少女,沉声道:“泷壶!拿去用。” 泷壶理后将小盒子中的东西倒在自己的手上,舐了一点点白色粉末。 她的眼睛里有了光芒。 仿佛这才是她正常的姿态一样,泷壶理后伸直背部站在那。 麦野盯着快步走向通道的黑发少女,嘴角轻轻勾起,再次射出‘粒机波形高炮’。 芙拉察觉到了这次攻击的异常,下意识地用黑色火焰组成的盾牌强行偏转了光线。她心中微微一惊‘刚刚发生什么了?这次攻击竟然会让我产生一种感觉,强行对抗会比躲避更有效率。’ 带着疑惑的芙拉扫视了三位少女,她很快将焦点锁定在那个原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现在却全神贯注的运动服少女,‘她的状态很异常啊。而且很奇怪,竟然会让我闻到一种同类的味道’ 芙拉开口问道:“她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麦野高声回应道:“终于肯正眼对待敌人吗?净世黑炎。” 芙拉摊摊手,态度随意地调侃回去:“大小姐,你们三打一也真好意思,特别其中一个还是超能力者诶,我可不愿意吃这样的亏。” 麦野皱了皱清秀的眉毛,她也清楚芙拉的理由,但麦野有自己的顾虑。长期的暗部生涯中,麦野遇见过许多的敌手,可芙拉给她的感觉很不对劲,让她有些底气不足。 “不说嘛,算了,反正也和我没有关系。”芙拉捡起身边的钢管,随手敲破了蒸汽管。 大量的蒸汽一下子从管子中喷射出来,迷糊了麦野等人的视线, 麦野心想:‘想扰乱我的视线不对,她是准备逃跑。’她抬手又是几道光线,可惜完全没有回应。 等房间的烟雾散去,芙拉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了。 对于敌人的消失,麦野没有一丝焦急,她侧眼看了泷壶一眼,不慌不忙地问:“是从我打开的洞逃走了吗?泷壶。” 泷壶平静地说:“嗯,没问题,我已经记录下目标的aim扩散力场。不过感觉好温暖。” ‘什么地方搞错了吧,aim扩散立场只不过是能力者无意识中散发出的产物,怎么会有温暖的感觉?’麦野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我也不清楚,只是感觉她的aim扩散力场好耀眼。” 泷壶理后的语气明明很平淡,却莫名传达着一股羡慕的感情。 从战斗中脱离的芙拉当然不清楚麦野和泷壶的谈话,她正在通过建筑物的空井前往目的地。芙拉的身体周遭环绕着淡青色的风系元素,让她以悬浮的状态维持着快速下落。 ‘果然还是有点在意那个女孩,那种状态明显不正常,是那个白色粉末的原因?可惜现在没有时间呢,还要赶着去最后一个地方,等有空再说吧恩。’芙拉正在考虑着运动服少女的事情,倏然间下意识地停顿住身子。 一道苍白的光线从她身前掠过,这已经是今晚第二次让芙拉有‘危险’的感觉了。 ‘喂喂,这也瞄准得太精确了吧。要是被打到,基本上要去医院恢复好几天啊。真不明白,我的移动速度很快的,怎么还被追到,难道’ 又是几道光线在空井中穿过,所有的障碍物都像冰雪般消融着,可惜它们都没触碰到阻击的对象。 倒挂在连梁上的芙拉细心地观察着,心想:‘这样看来,我的位置是被追踪了吧。可惜对那种超强的破坏型手段,有用的防御手段太少了,还是从回避追踪考虑吧。’芙拉烦恼地拔了拔留海,‘监视器应该在我找到那个叫芙兰达的女孩的时候,就全部毁掉了。麦野沉利不可能再有追踪的能力,芙兰达如果拥有的话,一开始就不会使用监视器,果然嫌疑最大的是那个叫做‘泷壶’的女孩吗?她到底是以什么手段追踪到的,是凭借热源,气味’芙拉的脑袋中一瞬间闪过许多想法。 ‘不管了,把我的物理存在全都消去,这样就追踪不到了吧。’嫌麻烦的芙拉很快做出最简单却也最不可能实现的决定。但她的却这样做了,而且是十分轻松的完成了。 这时就体现出这具身体的好处,这具身体终究不是真正的**,而只是一种高端具象化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虚构出来的,同理反向将她消失也很简单。 芙拉现在的状态如同完美的隐身,就算在大街上掀女生的裙子也毫无压力,当然作为一名正常的女生,芙拉是不太会去做这种事的,恩~基本来说的话。 就在她继续下落的过程中,苍白的光线又很不客气地造访了,而且目标直指芙拉,还好芙拉还在小心戒备着,有惊无险地避过了光线。 ‘为什么?我的物理存在已经消失了,她到底是以什么追踪我的位置’芙拉冥思苦想着,忽然一个日常的片段在脑海里闪过,她头疼地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啊!我真是一个笨蛋,还时常用它来调戏(or调教)美琴来着。怎么会忘了学园都市超能力的代表产物——aim扩散力场。’ 芙拉迅速调整自身的aim扩散力场,将它完美的隐藏起来,她轻轻笑着, “这下就请安心退场吧,无力系少女。自己的身体要多多爱护哦。” ps:我还以为你们会坚持轻百合,原本就只准备收一半少女来着,嗯~~看来我还是很cj的 74,病娇的麦野 泷壶理后正在使用自己的能力‘能力追踪’,精确地定位着‘净世黑炎’(芙拉)的位置,引领着伙伴麦野沉利和芙兰达前进。泷壶的超能力具体来说,是根据曾经记忆的aim扩散力场,搜寻并锁定能力者的位置情报,即使对手逃到太阳系外也随时都可以搜寻、捕捉到他,她的能力配合麦野沉利无坚不摧的‘原子崩坏’,基本等同于一个无解的连锁。 泷壶原本一直锁定着那个宛如明星一般璀璨的aim扩散力场,但她忽然表情一变,冷漠的眼神同时露出一丝迷茫,“麦野!我找不到那个人的aim扩散力场了。” “找不到了”麦野烦闷地抓着头发,不确定地猜测说:“那家伙果然没那么简单,应该是用某种特殊手段隐藏起来了。”,她看向神情有点疲惫的泷壶理后,冷静地想:‘泷壶的‘能力追踪’是很方便,但是发动这个能力回让全身进入一种暴走状态,异常消耗体力。随着与那家伙的距离逐渐缩短,接下来再使用泷壶的能力好像已经不太划算了。那家伙即使知道被人追击,也没放弃破坏的意图,看来是有必须破坏的理由。这样我就在她的目的地那里守株待兔就好了。’ 麦野于是开口说道:“芙兰达,带着泷壶去和绢旗会合。” “恩我明白了。”泷壶失落地低下头,她知道既然自己追踪不到目标,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意义了。 “那我很快就回来。”芙兰达搀扶起虚弱的泷壶。 麦野缓缓摇了摇头,“芙兰达,你也要用脑袋思考一下,接下的战斗你是很难介入的。你也切身体会到那家伙的能力吧,那是只有我才能应付的level5超能力者。你们俩再呆在这里会很危险的,先撤退。” 芙兰达不好意思地说:“麦野,对不起,拖你的后腿了。” 麦野轻柔地拍着芙兰达的帽子,温和地说道,“我不是在怪你啦,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后面的就交给绢旗吧,你们去休息。”她的脸上带着宛如天使般的笑容。 留下两个心里升起浓浓暖意的女孩,麦野优雅地踩着高跟鞋,孤身进入通道中。 但只剩自己一个人时,麦野沉利的表情立刻变得冷酷起来,她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以数量上的优势而赢得的胜利,真是让人有点不好受呢。净世黑炎,那就我和你一对一吧!’她虚握着手掌,仿佛准备把某样东西狠狠拧碎。 芙拉找了一圈也没在研究所中发现参与实验的人员,她唯有摧毁资料和器材。看着计划的时间已经出现偏差,她慢悠悠地从主控室走出。一出门,芙拉就瞧见麦野沉利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自己,她不由叹口气:“还在等啊,原子崩坏。” 麦野挺着在粉色连衣裙下显得更丰满有致的胸部,骄傲地说道:“今晚我一定要击溃你!哼,你不再逃跑了?” 芙拉拨弄了下黑色的马尾,“恩,本来准备赶场的,可是时间来不及了。” “真是游刃有余的态度呢。” “呐,麦野沉利,我能提一个问题吗?如果你们在这边阻击我的话,那我特意留到最后的猎物是不是准备开始逃跑了?”芙拉突然没头没尾地问道。 麦野淡淡地说:“谁知道呢?” “嘛~~那你知道吗?我这人其实很懒的,非常怕麻烦,所以绝对不会放松警惕而让猎物从手心上溜掉的。”芙拉对着麦野碎碎念着,她的态度就像对着自己的同窗好友,“你们是被他们委托来阻击我的,但是我也可以哦。依照时间推断,既然我没有联系,那边也应该采取行动了吧。” “什么意思?” 芙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也就是说我也委托一个人,在我没有出现时对猎物进行阻击。而且也没有组织能同时使唤两个超能力者了,麦野既然在这边,那她那边就更没问题了。看来,今晚你们的委托要失败了。” 麦野不屑地撇撇嘴,“真是自信呢。” “恩,是呀。”芙拉爽朗地点点头。 item后援车中,芙兰达疲惫地坐在长椅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泷壶披着件外衣,脸蛋异样的红润着,她喘息着说:“芙兰达,要是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原本可以不撤退的。” “别介意,别介意,接下来交给麦野就没问题了。”芙兰达笑着说道,可是她在心底却偷偷加上了“大概”,她总觉得‘净世黑炎’不是那么轻松就能收拾掉的。 将这些无聊的想法甩出脑后,芙兰达关切地询问泷壶:“比起这个,这样子使自己过度疲劳的能力使用方法真的安全吗?有时只是看着都觉得恐怖呢。” 泷壶的脸色更红润了一点,但她很快垂下头,抓紧外衣的衣角,慢慢地说:“恩,没事的因为我的容身之所只在这里存在、” “这样啊,要是什么时候在别的地方也能有泷壶的容身之所就好了呢。”芙兰达机灵地安慰道。 泷壶的眼眸闪过一丝别样的神色。 芙兰达感到车内的气氛有点压抑,微笑着提议道:“哦,对了,联系绢旗一下吧,问问她那边的工作怎么样了。” 她拿出手机,拨打起同伴的号码,“绢旗,你那边应该轻松收尾了吧。” “不,完全不是。这边的状况超麻烦,整个研究所都被包围了。”电话的另一头,是一位里面穿着白色短袖,外面套着鲜艳的橙色外套,看起来很乖巧的棕发女生。她的名字是绢旗最爱,身份是“item”四人组的最后一人。 “绢旗,什么事让你感觉到麻烦?还有包围是怎么一回事?”芙兰达不可置信地问道。绢旗最爱的战斗能力在四人组中仅次于麦野,是level4的大能力者,芙兰达由此只想到了一种可能。 “不懂哪里来的部队把研究所的各个出口都堵住了,我刚刚带头突围被压回来了。就是遇到了一个超不好对付的敌手,似乎是和我一个级别的,能力是”绢旗最爱透过不反光的磨砂玻璃,将视线落在十几米外的面包车上,“座标移动(movepoint)。” 一位红色双马尾的少女正惬意地坐在面包车上,晃动着短裙下雪白的双腿,手里把玩着军用手电筒。 “这份委托也太轻松了吧。” 结标淡希悠然地说着,她的嘴角轻轻俏起,扫视了一眼周围全副武装的队伍,“那个奇怪的女生偶尔也能带些不错的事情嘛。 “啊丘!” 芙拉不舒服地摸了摸鼻子,‘奇怪?难道有人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另一方面,麦野沉利正静静地思考着芙拉刚才的话,‘这家伙这么有把握的回答,忽然让我有种凶多吉少的预感,绢旗那边不会真的出岔子吧。’ 芙拉调整了一下心情,继续说:“现在我过去也就是收拾残局,再把某部分人杀掉而已。” 麦野对芙拉说:“嘿~将杀人说得这么简单,看来你不像表面的天真无害,也不是什么好人啊,呵呵。” “你说的没错。”芙拉抬起头,仰望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缓缓地说:“因为我是不知人心的怪物” 麦野皱起眉头,她刚刚内心莫名产生一种自己很渺小的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但她很快想到了另一点,“那这么说来,你现在还是有空啦。” 芙拉身上的那种沧桑感一瞬间崩塌了,下一刻,她苦着脸蛋说:“诶,不是吧,你还要打。麦野难道是那种玩游戏,一定要全白金通关的人。” “哈?那个评价是从哪里得出的?” 芙拉无奈地摊摊手,“我真心觉得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没有一个正常的,一个比一个麻烦。见过的四个level5,第一位是无知的恶党,第六位是腹黑的女王,第三位好点,只是爱打打小混混,再打打小混混。虽然现在还不清楚麦野沉利你的本性,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也是很麻烦的人物。” “你把自己都包括进去了。”麦野不由吐槽道。 “我都说了自己是怪物了。”芙拉认真地问道:“那么作为人的麦野沉利,你的力量是用来做什么的?可以告诉我吗?” “我的能力我跟你说这么多话干什么。”麦野忽然发觉自己之前的谈话完全被面前的黑发少女牵着鼻子走,她生气地抬起左手。 “咚咚咚”,几道苍白的光线将芙拉原本站着的地方打出一个大洞。 芙拉从容地躲开麦野的突然袭击,“无法命中的攻击再强力也没有用。” 自己的攻击不奏效,麦野却轻笑了一声,突然从袖中拿出一张表面黑白相间的卡片,“这是‘扩散支援半导体’,能弥补我的攻击的物品早就准备好了。别小看暗部哦,爱装深沉的中学生。” ‘那是用来扩展攻击范围的道具,准备的还真充分。’芙拉一语不发地召出黑煌之枪,将它闪电般地投向麦野。 麦野第一次见到芙拉远程进攻的手段,但她还是稳稳地用能力弹开燃烧火焰的长枪。但当麦野再次抬头,芙拉竟然已经在自己的身前。 芙拉向前踏出一步,压低身子,一记右勾拳打向麦野的腹部。芙拉使出刚好能让麦野昏厥的力道,虽然麦野屡次下重手,但是芙拉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麦野的反应也出乎芙拉的预料,她很果决地将双手格挡在腹部,勉强地承受住芙拉的重拳。 挡下这一记的麦野也不好受,她自幼学习体术,对付十来个成年男子都是毫无问题的,可是现在双手都有些失去知觉,麦野诧异地心想:‘女生有这种力气,还真是怪物啊!’ 麦野微侧着身子,一记迅猛的肘击想要逼退芙拉。 芙拉挑挑眉毛,‘没想到她的体术还不错啊,力道和架势都初步具备,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随手挡开肘击,芙拉握紧了拳头,准备再来一次。 被挡开肘击的麦野有些失去平衡,但她不甘示弱地回身踢向芙拉的后脑勺,显示出不错的战斗经验。 那股腿风让芙拉脑海隐隐生疼,芙拉只能退回一步顺势一扯麦野抬起的小腿。 这下刚好让麦野彻底失去平衡平衡。 “磅,”麦野沉利很没形象地摔倒在地板上,她还是咬紧牙关,狠狠瞪着芙拉。刚才的一连串交手让她感觉到仿佛小孩与大人间交手的无力感。 芙拉无辜地眨眨深紫色的眼睛,忽然问道:“最近的女生都喜欢穿安全裤吗?” 麦野立马意识到自己下面全部被看光了,即便对方是女生,但她是自己的敌人,在敌人面前丢脸,让麦野羞愤欲绝,“你看见了吧!净世黑炎。” “恩,看见了哦。黑色的呢。”芙拉又低头确认了一下。 “去死吧!!” 芙拉被一记飞踢击中腹部,倒退了几步。 麦野从地上利索地站起来,脸蛋阴沉沉的,对着芙拉大声地喊道:“杀死你!杀死你!绝对要把你杀掉!!!” 芙拉拍了拍衣服上的脚印,然后恍然大悟以拳头敲掌,微笑着说:“原来麦野的属性是病娇啊。” (“你才病娇,全家都病娇!”) ps:看完《东方幼灵梦》,我以后再也不说红白无节操了,紫妹也辛苦了 75,暴走和占有 麦野沉利脸上的怒容一下子风消云散,变得面无表情,但这样的她比刚才感觉更加危险,正如暴风雨前的宁静。她冷冷地说:“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会解脱的,再没有闲心猜这种东西了。” 趁着芙拉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麦野向后急退,与芙拉拉开距离。她清楚地了解两人之间的差距,对方白刃战的能力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那看似纤细的拳头估计能将一头大象都打飞出去(真心低估的说),自己的体术在她面前就像初生的婴孩一样无力。但是这不是决斗,没有必要去和对方硬拼,现在用尽自己的一切手段将这个女人杀死在这里就行了! 她扔出被称做‘扩散支援半导体’的卡片,手中甩出一道光线。光线击碎卡片的同时,被分散成数十道威力稍弱,但仍然足够致人于死地的攻击。 由于芙拉和麦野两人之间是毫无遮掩的空旷地带,在密集无序的光线的威胁下,芙拉不能再像之前那样进行小范围的擦弹,她压低身子绕着麦野做大范围的跑动。同时尝试着用‘黑煌之枪’干扰麦野的行动,寻找着‘原子崩坏’的破绽。 麦野失利过一次,这次也万分小心谨慎,不时提高出力应付芙拉突如其来的远程攻击,一点不给芙拉接近袭击的机会。 芙拉几次远程攻击,一一失败后,终于放弃了这种方法。 她在麦野沉利暴风式的攻击中,仍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试图化解这场无意义的战斗。 “原子崩坏,刚刚是我太过分了,我在这里道歉还不行。” “杀了你!” “你的反应也太过火了,双方坐下来冷静点聊会吧。” “杀了你!” “已经够了吧,让你打得很过瘾了。” “杀了你!” “” “杀了你!” 不管芙拉解释什么,麦野对她的回复只有同一句话。 此刻麦野强烈地想要杀掉芙拉。不仅仅是因为被芙拉看到安全裤,被她轻言调侃,更是因为对芙拉的存在感到无法言喻的畏惧,那种若有若无的危机感让麦野非常不舒服。 “你这样简直就像小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你的力量仅仅是用来掩饰自己的软弱吗?这就是level5。”芙拉随口抱怨道。 这句话更让麦野有种被看透的错觉,她再次提高了出力。 ‘已经没有交涉的理智吗?看来我还是先撤退比较好吧。’心中这样想着,芙拉将路线向外调整,偷偷撇了眼被麦野打成筛子的墙壁,准备选一块较薄弱的地方强行突破。 但是远处的麦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我的力量只是为了满足我而使用,为什么你能教训我,以那种理所当然的姿态!”没有往常成熟大小姐的姿态,麦野的表情只剩下疯狂的笑容,“多说无用!给我死在这里!净世黑炎!” 伴随着麦野沈利嘶吼的叫声,以她高举的右手为中心,聚集着一团耀眼的光球,迸发出令人不安的“滋滋”声。那种程度的出力至少是刚才的两倍以上。 随着光线的循环重叠,这团光球变得越来越大,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开来。 “这个笨蛋!” 芙拉暗自咒骂了一句,历战的女神当然看出了麦野处于一种没有理性的暴走状态。麦野沈利现在无疑已经是使用超出她制御范围的能力,因为她的右手正在慢慢模糊、消逝……毁灭周围一切的同时,她要付出的是毁灭自身! 芙拉放弃刚刚的想法,见死不救不是她的原则。她试图趁麦野汇聚能量时,拉近两人间的距离。可此时的麦野处于暴走的状态,平常不能做出的攻击现在都能轻松完成。她一心二用,右手维持着聚集能量,左手则搭配卡片甩出比刚才更密集的光线逼退芙拉。伴随着震耳的雷鸣,如雨水一般的光线让芙拉无从前进。 退后,芙拉觉得自己基本没事,但是面前的少女肯定完蛋了。前进,那种程度的能量也不是随意能承受的。 芙拉没有过多的犹豫,终究反射性地取出了有一段时间不用的爱剑——“汐世终焉”。 芙拉双手握着黑色的剑把举过头顶,以非常自然的姿势披向身前的空气,口中轻喝一声“哈啊!” 但面前的光线如同感受某种恐怖的威压,不可思议地纷纷避退开,一条笔直的通路在光雨中开辟而出,直达麦野的身前。 深紫色的眼眸注视着麦野,即便是处于疯狂状态下的麦野都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她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急忙准备填补, 但黑发少女没有再给麦野补救的机会,她已经抢到麦野的身前,在距离她1米多处,挥出了手中漆黑的长剑。 即便发现剑的目标并不是自己,但那股冰冷的寒意让麦野四肢僵硬,暗部的经历让她很熟悉剑上所散发着的不祥味道——死亡。 黑发少女严肃地大喊道:“破!” 剑刃以45度角的方向毫无阻碍地切过光球,然后光球的中间瞬间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 完成雷霆般一斩的芙拉没有任何停顿,紧接着扑倒了还在发愣的麦野。 在麦野没看见的地方,爆炸发生了,卷起一阵炽热的风,让周围的地面再次遭受一场池鱼之灾。 芙拉嘴角微微咧了一下。 麦野缓缓恢复了意识,无力地软瘫在地上,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现在回想起来,麦野才感觉自己刚才是多么疯狂。 看着麦野平安无事,芙拉长长呼出一口气,随后收回剑,抬起右手。 “啪!” 一个巴掌毫不留情地落在麦野沉利的脸颊上, 麦野的左脸立刻通红起来,她呆呆用手摸了一下。 彻底清醒过来的麦野,想都不想就用双手反击,可是那力道软绵绵的,而且很快被芙拉用一只手制住。但她的小嘴仍然很有精力,“你这个人!明明只是第一天认识,凭什么教训我!!” 芙拉认真地说:“我打你是想让你清醒点。为什么不珍惜自己!你自己可以不在乎,但因为你受伤,总有人会伤心,会难过。” “这些不关我的事,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是为了自己而活。别人的心情我为什么要管?” “不可能的,人类在这个世界,永远不可能孤单一人,总会通过羁绊与另一些人联系在一起,互相分享着快乐心酸,这就是人类。所以像一匹孤狼生存的你,状态太危险了。” “不要管我!你没有资格!” 两人没营养地争吵着,芙拉突然停止争辩,态度异常强硬地宣布道:“那刚才我救了你一命,现在的你命是属于我的。” “别开玩笑了,你这种初中生毛还没(bi~~),赶紧回家喝(bi~)”麦野破口大骂,狠狠瞪着芙拉。(消音后感觉更xe了) 芙拉没回嘴,左手解开发带,黑色顺直的发丝披散开来,将麦野的视野遮住。芙拉头发上带着的淡淡香气在黑暗中更加容易感觉,让麦野沉利微微走神。 “从今天起,你要尝试着考虑别人而生活,因为你从现在开始是我的东西。”芙拉勾起了麦野桀骜不驯的下巴。 听到芙拉霸道的宣言,麦野愤怒地反驳道:“我!!!”可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因为芙拉突然吻住麦野红润的嘴唇,舌头灵巧地钻了进去。 麦野想要咬紧牙关,将那条可恶的舌头咬断。但那条舌头狡猾地勾住了麦野的香舌,将她拉到对面细细品味,放肆地玩弄着。 熟练的技巧,让接吻经验为零的麦野有些意乱神迷。 口唇密合,被迫交换着甜蜜火热的唾液,是让人隐隐无法呼吸,浓厚的吻。 明明没有喝酒,麦野却感觉是微微的醉意。只是接吻便让她的脸变得滚烫,下半身也奇怪地焦灼起來。 “嗯……” 芙拉的唇离开了,透明的丝线仍将將两人的唇连结在一起。 麦野大口喘着气,抬头用湿润的眼睛望着芙拉,眼中映出了她温暖的笑容。 “这就是证明。” 芙拉摸走麦野的手机进行红外线配对,“以后有的时候联系你。”,说完又低头在麦野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起身离开。 “”麦野的手指划过嘴唇,仿佛在回味着那种感觉(被玩坏了)。看着走远的芙拉,麦野才发现她背后的衣服破破烂烂了,想必是刚才那次爆炸造成的。 麦野勉强坐起来,“净世黑炎!” “恩?”听到麦野的叫喊,芙拉回过头。 麦野大声地说:“你的名字是什么!” “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叫我芙拉就可以了,后面加个主人也行。”芙拉翘起嘴角。 “去死吧!”麦野犹豫了一下,“你放我那边的队员出来,是个外貌像14岁的女孩。” “恩,那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芙拉像是有些焦急地继续离开。 麦野抿紧嘴唇,心想:‘我真是傻瓜,刚刚差点准备问你喜欢我吗?明显就不肯可能的。’她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埋入其中。 “今天真是亏大了” 刚走过一个折角,芙拉就以otl的姿势蹲了下来。 嘴中碎碎念道:“又多管闲事了,我真是笨蛋笨蛋笨蛋,我在做什么呢,轻易夺走女孩子家的吻,最差劲了。”其实芙拉半途就恢复理智了,具体点说,应该是在湿吻的中途。 “但是不能放着不管,现在的她很危险,总感觉会走上自毁的道路。暗部这种组织的意义到底是什么。让没有战斗觉悟的孩子成为强大的能力者,又是为了什么。我不能理解,亚雷斯塔”芙拉低声呢喃着。 换了一下衣服,芙拉赶到‘s制药公司脑神经应用分析所’她对等候于此的红发少女说:“淡希,辛苦你了。” “不,和你付的委托金想比,这是件十分轻松的工作。芙罗莉斯。”淡希淡淡地回答道。 “呵呵。” 芙拉突然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往那边一看。那是一位长相很可爱的栗发少女,她正用混杂着好奇和不安的复杂眼神看着自己。 “她是暗部‘item’的一员。level4的大能力者。”淡希小声地解释道。 芙拉朝她点点头,少女也很有礼貌回了一礼,随后坐上一架面包车离去了。 芙拉随后对着走过来的小队队长井井有条下达着撤退的指令。 在这中间,淡希一直在观察着芙拉,不得不说她的感觉很敏锐。她感觉到平常总跟个老年人一样不骄不躁的芙拉,今天却隐约给人一种焦躁不安的感觉,不禁询问道:“你没事吧?” “一切安好,接下来的交给我吧,你就回家休息吧。”芙拉微微一笑,独自走进研究所,留下用担心的眼神望着她背影的结标淡希。 其实芙拉的状态并不好,使用“汐世终焉”的后续反应出来了,但是她仍然坚持着——某些事情必须亲自动手。 ‘赶紧收拾完后去医院休息吧,今天的事情真是太多了。’芙拉回想起那位外表成熟,内心幼稚的大小姐,低头叹了口气。 ps:被蛊惑去玩eu3了,各种耗时 76,上条入伙 “下次请不要这么蛮干!”一个苍老的声音激动地说着。 “撒,下次的事情谁知道呢。”另一个清脆的女声满不在乎地回答道。 一位走到门前,穿着明丽的黄色浴衣的少女刚好听到了,她愣了一下,然后不由微侧着身子靠在门上,仔细聆听着从诊室中传来的对话。 “你也要考虑下医者的心情吧,作为患者就不能好好听听我的劝告吗?” “知道了知道了。” “别用那种明显是敷衍的态度,我很认真地提醒你,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不可能撑太久的。” “能撑到那时候就好了,一开始我就这样决定的。” 门突然被打开,换回常盘台校服的芙拉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偷听的少女,“小郭,有什么事吗?” 小郭立刻站稳了身子,慌乱地回答道:“芙拉大人,我想想想想想想告诉您水穗机构已经完全陷入瘫痪了,那个实验也停滞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芙拉没有吐槽小郭的异样,而是专注地思考着,“这样啊,让我想想。” “请先听我把话说完,芙罗莉斯大人。请您现在就入院做全面的疗养。”冥土追魂仍在喋喋不休着,尽管他是出于一片好心。 “诶,很烦啊。小郭,我们换个地方。”芙拉不耐烦地牵起小郭的纤手,头也不回地走掉,当然她也不忘郑重地警告道:“不要跟过来。” 主君和忍者一路无语地到达了医院的天台。 一跨入天台,一阵舒适清爽的夏风迎面而来,瞬间驱走了夏日的燥热。 芙拉松开了手,独自走到围栏边,平视着远方的天空。她感受着和风,随意地拢了拢耳后的发丝,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小郭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芙拉大人,你的身体如果有碍,还是及时去治疗吧。” “你都听见了,不用在意啦,他只是太大惊小怪,我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的。” “但是” 芙拉转过身,双手交叉在胸前,对着小郭做了个禁止的手势,“噗噗,这个话题禁止了。还是讨论计划吧,到现在为止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我摧毁实验所,你和美琴阻止实验、收容御坂妹妹,终于到最后的阶段了。” 小郭碍于‘忍者’的身份,只能顺着自家任性主君的话题,“是这样的,最后的行动就是彻底击败那个人吧,学园都市的第一位。” “没错呢。”芙拉轻快地点点头。 “他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谅的事情,芙拉大人是准备杀掉他吧。” 芙拉却没有立刻回答小郭,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不。” 小郭露出意外的表情,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放过他?不行的,这对那些死去的御坂妹妹太不公平了。” 芙拉考虑这个问题很久了,她平静地说:“那个人的过去我已经知道,我可以理解他的无知迷惘但决我不能原谅。所以我没准备放过他,我现在要打醒他,然后让他承受最沉重的惩罚。” “惩罚?” “恩,是惩罚,或许要让他背负一生。但是这个工作无法由我来做,”芙拉对着小郭摊开纤细洁白的手,淡然地说道:“因为我的手是红色的,无论用多么正经的理由,也无法加以掩饰。因此我必须先去找个人,一个能单纯地将罪人打醒的人。” “我知道了,一切听您的安排。”小郭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望着芙拉的手,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咚咚” 芙拉轻轻敲着铁制的大门,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一栋略显老旧的男子宿舍楼内。 “等等。”,一个男声迅速从房间内回应道,外加跑动的声音。 随即一个刺猬头的少年打开了门,“来的真快啊,芙罗莉斯同学。”他就是无能力者(level0)上条当麻。 “抱歉,打扰了。”芙拉微微点点头。 “不会,不会,请进吧。” “你好啊,芙罗莉斯。”银发的修女,茵蒂克丝十分有礼貌地说道,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小猫。那场战斗之后,英国清教的修女茵蒂克丝就一直留在学园都市,和当麻过着同居的生活。 芙拉微笑着说:“好久不见了,茵蒂克丝。小猫也很可爱哦。” “是吧是吧,这个孩子的名字叫斯芬克斯。”茵蒂克丝像是在炫耀着骄傲的东西,将可爱的小猫举了起来。 芙拉也忍不住摸了摸小猫的头。 “先坐下吧。”上条当麻对着两个研究着小猫的少女说道。 席地而坐后,芙拉环视了房间一圈,感慨道:“真意外啊,当麻同学的房间很干净呢。” “其实当麻从今早听说你要来开始,就干劲满满地大扫除呢。”茵蒂克丝窃笑着戳穿了上条当麻的伪装。 “啊啊!不要说多余的话啦。有客人来总要稍微收拾一下。”上条赶忙捂住茵蒂克丝的嘴,向芙拉解释道。茵蒂克丝自然不满地挣扎着。 看着这一幕,芙拉心里暗想:‘两人的关系还是那样好啊。’ 好不容易平息内部纠纷,居家男人上条给芙拉倒了一杯热茶。 芙拉像是想起了什么,“啊,说起来,我上来的时候看见下面正在举行冰淇淋促销活动,提供免费的试吃。” “真的吗?”茵蒂克丝听见后两眼发光,立刻跑到阳台往下看,“下面真的有人在提供免费品尝。当麻,我下去了。” 银发修女抱着猫匆匆离开了房间。 芙拉看着没有多大惊讶的上条,歉意地笑了一下,“对不起,但是有些事我不想让她听见。” 上条摸着后脑勺,回答道:“不,从电话里就听出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说吧,我也不想把茵蒂克丝卷入。” “真是温柔啊,失忆的事情对你的生活有影响吗?” “说没影响是骗人的,但是还好啦。” 芙拉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那当麻同学,我就直接说了,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你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适合的人选了。” 上条的表情有点严肃,“是什么事?” “这份文件你先看看吧。”芙拉将一台pda递给上条。 上条阅读起手头的资料,才看了一会,他就激动地站了起来,“开什么玩笑!这个实验室怎么回事?是真的吗?那个哔哩哔哩也被深陷其中。” “是的,这就是我手头上所有的资料了,我担保内容的真实性。”芙拉低垂下眼帘,看着浮在茶杯中的茶梗。她其实有所隐瞒,包括那些上层的交涉、自己的处置还有那个白发少年的具体资料。 “你要我怎么做?” “运用你右手的特殊,打败学园都市的第一位。” 上条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好的。” 这下轮到芙拉有些诧异了,“诶?没有一点疑问吗?我先说清楚了,这件事情对你没有任何的好处。” “遇到这种事情没可能放着不管吧,而且芙罗莉斯同学既然拜托我去做,就说明有成功的可能性。”上条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容,“我相信这芙罗莉斯同学。” 芙拉回想起了些事,她不禁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我劝你把自己烂好人的性格收敛一点吧,否则以后可是会欠一屁股债的,这是前辈对你的警告哦。当麻君。” 虽然注意到芙拉对自己的称呼改变了,但上条不太理解其中的意义,“你是在说什么?” “给我记在脑子里就行,我还是向你讲下战斗的事。对付第一位‘一方通行’没有太具体的计划,我提供远程支援,你用右手狠狠地揍他。他的弱点是近身格斗,可是由于‘矢量操作’这种bug般的能力,这个弱点被很好地遮掩起来。我几天前就通过魔法近战的方式打败过他,你的右手同样也可以轻松做到。” “我有一个问题,既然这样为什么不由你亲自实施,芙罗莉斯同学是很厉害的魔法师吧。” 芙拉像是生气地瞪了上条一眼,不满地说:“当麻君,你还真是温柔,准备让柔弱的女孩子陷入危险中吗?这种时候就是要靠男人的热血来战斗,不是我可以涉足的。明白了吗?” “我明白了。”被这样蛮不讲理地教训着,上条只能乖乖回答‘我知道了。’再说‘柔弱’一次放在芙罗莉斯身上真的不合适啊。 芙拉掏出一对图画相同的卡片,将其中之一递给上条,“虽然我会全程提供辅助支援,但你还是把这张卡片带上。这是魔法的产物,放在身上的口袋里,我们就能互相对话。它的有效范围是半径100米。想要用的时候说下咒语就行了。” “什么咒语?” “开启是‘德玛西亚’,解除是‘哥先跪了’。” 上条的脑后忽然垂下一滴冷汗。“哈?真是很那个的咒语啊。这要在战斗中喊出来就逊暴了。” “一时兴起起的,不要在意细节啦,上条君。”芙拉优雅地摆摆手,“最重要的差点忘了说,战斗的时间是今晚8点30分,地点是第10学区的列车派车场,就拜托你了。” “恩。”上条认真地回复着。 “不要那么紧张,我们可是同伴,一起加油吧。” “当麻,当麻,”茵蒂克丝大呼小叫地冲进房间,时机不早不晚。 她的手里颤颤巍巍地抱着一桶冰淇淋,“冰淇淋好好吃哦,而且还让我随便拿。那个服务员小姐就像是天主圣父派下来的,只不过她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啊”心不在焉地茵蒂克丝被墙角刮了一下,随后装着冰淇淋的塑料桶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最后 冰淇淋全部砸在上条的脑袋上。 上条呆了一下,摸了一下自己的头,苦着脸喊道:“不幸啊……” 芙拉竭力忍住笑,匆忙说了一声,“那么上条君,我先走了,不要送啦。”她跑出房间,钻进电梯间,立刻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 到达底层时,芙拉总算恢复正常的姿态,她对着冰淇淋摊子做个了v的手势,带着假面的少女立刻挂出停止营业的牌子。 芙拉走在马路上,脸上洋溢着自信又坚定的笑容, “今晚,我要让这场闹剧划上休止符!” ps:如果我说真女主还没正式出场,你们是会说“坑爹啊。”还是“无所谓呢。” 77,结束的夜晚 8月21日,晚上八点,第十学区的列车派车场。 派车场就好比公车的车库,许多电车都会在这里进行维护,跑完最后一趟的列车也都会被放置在这里。派车场的范围大约有一个学校的校园那么大,地面跟铁路路面一样铺满了碎石,并有十条以上的铁轨平行并排。铁轨的前端是巨大的铁卷门车库,看起来就像港边的出租仓库。派车场外围则放置着货物列车所使用的大量金属货柜,几乎把整个派车场包团起来。金属货柜像积木般叠了一层又一层一咼度约相当于三层楼建条。因为这些杂乱堆积的金属货柜,派车场周围简直跟立体迷宫没两样。金属货柜就像山,派车场就像被山环绕的盆地。 平日这个时间的派车场已经完全没有人了。 因为这里是完全配合放学时间行驶最后一班电车的学园都市,所以派车场早早就已人去楼空。作业用的电灯全部都已关闭,周围也没有民房,所以一点光源也没有。虽然是在住着两百二十万人的大都市内,却是如此漆黑,仰望天空甚至可以看见平常看不见的微弱星光。 但今天,一位穿着常盘台校服的黑发少女徘徊在此处。 学园都市第四位超能力者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她的真实身份是英国清教的圣人,目前作为英国清教的联系人常驻在学园都市内。 黑发少女径直走到派车场中央的空地上,抬头仰视着星辰,通过星星的方位和距离,确定了自身的位置。 “这里就是最后的场所呢。”芙拉嘴中淡淡地呢喃道,眼神中闪过一抹笑意。她摊开自己的手掌,一个黑色的圆形魔法阵从她的右手心漂出,以逆时针的方向缓缓盘旋着。 人的魔力是由生命力所精炼出来,同样的,世界在其漫长的生命中也凝聚了自己的力量。世界的力量就如同空气,一般人(包括魔法师)都是感受不到的。能够看见力量的,就只有经过专门结界训练的巫师或风水师。即便如此,他们当中绝大多数也只能初步调用世界的力量,但眼前这位展现着宛如奇迹般力量的少女能做到的远非如此。 芙拉弯腰蹲下,倒转手心,将精致的魔法阵缓缓压入地面,魔法阵就像沉入湖中的水,消失在大气之中。 芙拉的行动远未结束,紧接着她的嘴里跑出一段并非人类所能理解的言语,如同天使吟诵的优美诗篇。 伴随着清雅的旋律,1个,2个,3个12个,13个,在芙拉的感知中,13团燃烧着的火焰依次被点燃。以她最后种下的魔法阵为中心,外围的12个点依照一定的规律,被不可见的线连接在一起,这些火焰若是从高空俯视,就是一个六芒星的形状,12团火焰分别位于六个内角和六个外角的位置。 这个魔法阵覆盖了半径大约100米的圆形范围,在这个场地中,芙拉可以调控里面所有的暗元素,在任何地方展开事先预设的魔法。另外得说明一点,她没有布置下爆炸类的魔法陷阱,预设魔法全是迷惑类和防护类的。 轻松做好这普通人永远也无法完成的工作后,她移步至一座被自己选为观察点的高塔。 芙拉坐在高塔的边缘,将修长的双腿垂在半空中。她拿出透明的高脚杯,刚刚惬意地给自己倒上一杯饮料,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芙拉。”。 芙拉转头一看,来者不出所料正是自己的好友,御坂美琴,一位可爱爽朗的女孩。 美琴这几天因为‘御坂妹妹’的事情,她的心情一直很低落。但在收到芙拉的短信后,美琴毫不犹豫地就来到这里,只因为芙拉的短信中写道“今夜我将在这里,安排一场战斗,结束御坂妹妹们不幸的过去,给她们一个自由的未来。” “来了啊,美琴。”芙拉轻抿了一口暗红的液体。 看见芙拉正在喝酒,美琴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强硬地夺过芙拉手里的酒杯,“不行!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芙拉翻了个白眼,对美琴管家婆一样的行径吐槽道:“这是葡萄汁啦,笨蛋。” “真的?”美琴下意识地品尝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还真的是葡萄汁咦!!”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和芙拉间接kiss,俏脸立刻烫得像刚煮熟的鸡蛋。 美琴偷瞄了一眼芙拉,瞧见她一副没有察觉的样子,美琴才心下略安。 其实,芙拉早已知道美琴害羞的状态,但她没有明讲出来,该装傻的时候就应该装傻。 芙拉看时间快到了,启动设于高塔之上的预设魔法,将自己与美琴所在的场所隐藏起来。 黑发少女俯视着脚下的派车场,微笑着说:“美琴,相信吗?这就是一切结束和开始的地方。” “我相信你。”美琴点点头,坚定地说道。白天看到了水穗机构解体的新闻后,她就知道了她们的努力终于有作用了。得到这种结果,美琴最该感谢的人,无疑就是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支持着自己的芙拉了,“真的谢谢你,芙拉酱。” “美琴是我重要的友人,这种程度的事是理所当然的。”芙拉由衷地说道。 听见芙拉坦率的言语,美琴内心的某处被触动了,‘如果没有芙拉帮助自己,自己肯定无法度过眼前这个难关,但还好有芙拉,她将一切都安排好,抗争了这段不公的命运,让那些孩子获得真正的自由。有她在身边,真的很幸福’ 美琴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在剧烈跳动着,她察觉不知何时开始,自己已经无法再像以前那样以朋友的目光看待芙拉。自己的目光完全的被她的身姿所吸引,无法移开,哪怕仅仅一秒钟,都让人觉得难以忍受。 ‘这种感觉是什么?恋爱吗?笨蛋,我们都是女生啊,再怎么说都是不可能的,肯定是我感觉错了。’美琴底气不足地安慰着自己。 芙拉突然发觉美琴的脸色有些阴晴不定,关心地说:“怎么了?美琴。” “什么都没有啦。”美琴瞪大眼睛看着一脸无辜地芙拉,额头开始哔哩哔哩地闪着青白的火花。 铁制的平台导电性能一流,美琴无心释放的电流让芙拉着实体验了一次电疗,虽然不会受伤,但酥麻的感觉委实不好受。 “好的好的,”芙拉慌乱地舞着手,“这里可是高空啊,掉下去可不好玩的,突然再烦恼些什么啊?” “什么都没有烦恼,你感觉错了!” “又来!真的会掉下去啦。” 两位少女闹腾了一阵,才停止危险的行为,美琴脸红红地和芙拉肩并肩坐在一起。 没有等待多久,芙拉就观察到了两个身影,“来了呢。呵呵,两个人还一起呢。” 学园都市已知最强的超能力者,一方通行。 学园都市号称最弱的无能力者,上条当麻。 白色少年看见从另一边进入的上条当麻,这几天实验不断被人搅局让一方通行倍感郁闷,特别是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打败自己的黑发少女,因此现在的他对突然卷入实验的人物,本能产生浓浓的敌意。一方通行用冰冷的语气说:“今晚的实验又出来一个莫名其妙的人,不过不管你是谁?先让我揍一顿吧。” 面对一方通行的威胁,上条没有一丝畏惧,“正好,我也是来打败你的,用拳头让你明白一些做人的道理。” 听到这种挑衅性质的发言,白发少年一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随即咧开嘴角,他的笑容又薄又宽——宛如溶化的起士一般往左右裂开。 一方通行没有再多说一句,举脚往地上一踏。 不知道他将冲击的“方向”做了怎样的改变,但原本横躺在他脚边的一根钢骨铁轨,如同弹簧一般直立了起来。一方通行接着反手一拳,宛如要拨开眼前的蜘蛛网般,打在直立的铁轨上。 就好像打一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样,力道很轻。 但是,如同教会钟声一般的轰然巨响,传遍整个派车场。钢骨铁轨弯成了“ㄑ”字形,以炮弹般的速度往上条一直线飞去。 “!!” 有了一定心理准备的上条仍是慌忙在地面翻滚跳跃,逃离所在的位置。 接着,弯曲的钢条如同一把圣剑,插在刚刚上条躺着的地方。 真是千钧一发——上条才刚这么想,就发现几百公斤重的钢条直击地面的瞬间,把大量的碎石都卷了起来,就像落在海面的陨石。 无数的小石头打在上条的全身。 肺部受到巨大冲击,所有肺中的氧气都被逼了出来。 “嘎……啊……!” 瞄准滚倒在地的上条,一方通行继续砸来两、三根钢骨铁轨。 这些飞在空中的钢铁炮弹,跟手枪子弹一样让人难以闪避。 如果直接命中,绝对会没命。就算勉强躲开,也会被飞起的大量碎石如同散弹一般击中,伤势越来越重,最后也难逃一死。 这时上条所能做的,只有在地面不断翻滚。靠炮弹打中地面的位置来推测碎石喷射方向,然后自己也朝同方向飞跃,藉此减轻碎石击中时的冲击力……除此之外上条什么都做不到。 一方通行对上条表现出的力量很不满,咆哮着:“太慢了,这样的速度和那个女人比起来,简直就是蜗牛爬行!” 随着躲过十发、二十发钢铁炮弹,身体持续受到散弹攻击的上条,逐渐从派车场的中心位置被逼到外缘。 经过这段时间,上条清楚知道单凭自己的话,连接近敌人都很难实现。可到现在为止,芙罗莉斯承诺的援助还没到来,他的内心慢慢产生焦急的情绪。即便那张通讯用卡片现在就在上条的身上,但他仍在纠结着很傻的开启文。 这种小小的芥蒂很快就消失了,在安全和脸面之中,上条果断地选择了前者。 “德玛西亚!” 上条原地大喊道,随后一股奇怪的感觉涌入他的内心,仿佛某所桥梁被搭了起来。 ‘嗯哼,这边是芙罗莉斯,战况真是不容乐观啊,不过援助马上开始了。’ ‘你一直在看着?那为什么刚才不帮忙!’即便是好脾气的上条也不由发出牢骚。 ‘因为我认为男生会觉得让女孩子帮忙战斗很丢脸,所以我很体谅你,给你展示自我的机会啊。’芙拉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上条一边勉强躲避又一发钢铁炮弹,另一边继续吐槽:‘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超能力者,仅凭我的右手,你觉得我会这么不自量力来单挑吗’ ‘真烦啊,现在不是开始了。撒,当麻君,真正的战斗开始了。’芙拉刚才一直没动手,其实是想看下上条当麻的极限。但看来今天是没有机会了。 “怎么突然原地不动了!想死了是吧,下三滥。”一方通行见到上条突然不跑了,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控制着铁轨准备重创上条。 就在三条钢轨凶恶地扑向上条的时候,一道黑色的火墙突然从大地中冒出,挡住钢轨的路线,将钢轨生生融化成铁水。同时几道肉眼可见的黑点缠绕住上条右手以外受伤的部位,使那里的伤势完全恢复。 上条当麻感受着有如实质的动力,握紧了右拳,一方通行则惊疑起未知的敌手,环视着空无一人的周围。 胜利的天平开始慢慢地倾斜了。 ps:攻略美琴的路线也开始从朋友路线向恋人路线过度,hoho~~ 78,苦手对毒手 就在一方通行还在惊异不已的时候,上条动了,他没有错过难得的机会。迅速向一方通行跑去,远远地对着白发少年挥出右拳。 一方通行看着刚刚还东躲**的上条,眼神中闪过浓浓的不屑,嘴角带起狰狞的笑容。 然后他伸出恶魔般的右手,瞄准上条冲向自己的身体。 那是单靠温柔的抚摸,就可以让钢骨铁轨像炮弹一般飞出去的右手。 看见一方通行的右手如毒蛇一般来袭的瞬间,上条急忙也改变自己拳头的方向。 上条的内心涌起一股紧张感,虽然有关敌人一方通行能力的资料,在芙罗莉斯同学给的资料中已经记载得比较清楚了,他也有心理觉悟了,但是真正面对又是另一回事。 只要碰触就可以改变所有“方向”的右手,同时也是为所有生物带来死亡的黑暗之手。因为只要碰触到皮肤,毛细管之内的血液流动、人体表面的生物电流等等,所有的“方向”都会逆转,光是这样就可以让人的心脏从体内爆裂而出。 连灵魂都可以捏碎的手,正逼近上条的眼前。 不幸中的大幸是,上条的右手及时将一方通行的右手砸偏。 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一方通行宛如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东西一般,瞪大眼睛直视着上条。 上条的表情没有一丝意外,不在意一方通行的眼神,他的拳头继续逼近。 咚!随着一个钝重的触感,一方通行的脸上挨了一拳。 一方通行就这样被揍飞了出去,倒在碎石上挣扎翻滚。 ‘做得很好,就是这样狠狠揍哦,当麻君。’芙拉平静的声音传到上条的心里,让他摆脱微微的迷茫。 ‘恩,我知道。’上条握了握拳头,体会一下击中的实感。 “啊……哈好:好痛!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又有人能打破我的反射!!”另一边,上条的拳头让一方通行完全回忆起几天前彻底败北的夜晚,红色的眼珠像是要燃烧一般。 一方通行违反物理法则地站起,随后重重往前一踏,大量碎石朝着继续攻击的上条的上半身高速射出。 但是,却没有打中。 如此容易预测的攻击,只要蹲下来趴在地上,就可以轻松闪避。 上条并不是打架高手。 若是与不良少年对打,也只有一对一的时候才会赢。一对二的话就相当危险,一对三的话肯定要逃命。只是这种程度而已。 但是即使如此,一方通行却完全碰不到上条。 上条跟一方通行之间有压倒性的优劣势差距。一方通行只要用皮肤碰到就可以杀人。而上条除了右手之外只要身体碰到一方通行,就是立即毙命。 一方通行再次向上条冲来。伸出那只要一碰就可以杀人的右手,直直地朝上条的脸孔挥出。 上条轻轻摆头,避开了一方通行的攻击。 上条当然没有受过特殊的军队训练,却可以轻易避开他的攻击。 上条握紧右拳。 为了更确实反击,上条朝着挥拳落空的一方通行更加靠拢。 “唔嘎!” 上条的拳头重重打在一方通行的脸上。一方通行的左右两手像两把刀子一样画着复杂的轨道,但是却连上条的皮肤也碰不到。避开一方通行那毒蛇般的两只手,上条的拳头两次、三次地往一方通行的脸上招呼。 “可恶!怎么回事!你的动作怎么那么奇怪又不是鳗鱼,为什么弯来弯去的!” 一方通行改变做法,想要抓住打在脸上的拳头,但是上条的拳头就像出洞的毒蛇一样灵活,完全让他捉摸不到。 上条踏着敏捷的步伐说道:“因为你从来没有输过,所有敌人都是一击打倒所有攻击都可以简单反射,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如何打架!” 没错,两人最大的差别就在这里。 对一方通行来说,战斗不是“比输赢”,而是单方面的“屠杀”。因为他身上的“超能力”实在太过强大,所以根本不需要学习战斗方法。 事实上,一方通行的架式只能用乱七八糟来形容。拳头也不会握,只会张开手指乱戳,若是平常人早已扭伤手指,脚步的动作也完全没有考虑到重心分配。 但是,一方通行根本不必为此感到不安,因为他的能力太强了。 任何敌人都可以一击必杀,根本没必要磨练克敌制胜的技术。 任何攻击都可以全部反射的话,根本没有必要努力学习闪避对手的攻击。 技术、努力这样的字眼,说穿了是弱者为了弥补自己的能力不足而存在的。 就算几天前被同为超能力者的少女击败,一方通行仍然如此坚信着。 看着场下的战斗,芙拉淡淡地评价说:“但是,这种‘强’是‘能力的强’,却不是‘一方通行本人的强’。”少女看透了一方通行所拥有的力量,所以她才会拜托是局外人却有着特殊条件的上条当麻参与战斗。 芙拉看向还在对局势感到迷惑的美琴,接着解释道:“一方通行从来没输过,反过来说这也代表从来没有真正战斗过。因为他的能力是最强,所以反而连最平凡的运动能力都没有使用的机会。这位学园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有时会沦为‘最弱’的人类。” 御坂美琴绝对是位聪慧的女孩,她立刻明白了一方通行的“弱点”,但新的疑问也随之产生。那个少年为什么能无视一方通行的能力?以及芙拉如何将一方通行看得这样透彻? 一方通行的攻击动作再次被预测到了,为了中断他的攻击,上条以右拳打在他的脸上。 上条所击出的拳头也没有灌注所有体重。以拳击术语来说,就像是所谓的刺拳,力量主要是使用在抽回而不是击出时,是一种牵制用的拳技。 但是即使如此,这样的拳对一方通行来说却已相当沉重。 “唔……你那右手是怎么回事” 对过去所有攻击都可以加以反射的一方通行来说,虽然理解眼前的攻击很“危险”却没想到要做出“回避”的动作。他完全不管打在脸上的拳头,只是疯狂挥动双手,想要抓住上条,就好像一个正在被大人戏弄的小孩子。 这个事实,一方通行自己心里最清楚。所以,更让他无法承受 号称学园都市最强的自尊心,在认知与现实的鸿沟之间摇摇欲坠。 鼻梁被击溃的未知疼痛感,更让一方通行丧失了集中力。 “可恶……可恶!” 一方通行怒吼着,脚底发生爆炸,整个身体像子弹一样往上条冲去。一般来说用脚底踢击地面,产生出的运动能量会向四方扩散,但一方通行藉由将能量方向作最适当的分配,因而可以让移动速度增加至两到三倍。 但是…… “怎么回事!可恶!为什么连一下都打不到你!可恶!” 即使拥有猛兽般的速度,却依然摸不到上条。就算是范围的攻击,也会被突然产生的火墙抵消。 虽然速度很快,但是动作太容易预测,所以不难回避。就好比虽然刀子是杀人的凶器,但是如果握在幼稚园儿童手上,就没什么威胁性。 到此可以说胜负已决。上条一次又一次给予的打击不断累积下来,已经让身体虚弱的学园都市最强超能力者两脚软弱无力。 就在一方通行的膝盖完全失去力量的那一瞬间, 咚!上条第一次使出“全力”,重重打在一方通行的脸上。 宛如拿着高尔夫球杆朝着小白球挥杆般的沉重一击。藉由扭动腰部,灌注全身重心的必杀一击,将一方通行的身体完全压倒,在地面上不断翻滚。 “呼……呼……!” 一方通行坐起上半身,看着眼前越过火焰,如恶鬼般步步逼近的上条,急忙伸手在地上乱拨,往身后爬行。 ‘火’ 一方通行终于察觉到那个隐藏的人的身份。 他感觉自己被狠狠地戏耍了,自己已经变得这样微不足道,连让她正面出手的必要都没有了,现在仅仅派个人就想再次打败自己。愤怒一瞬间压过了恐惧,一方通行怒吼着:“给我出来!净世黑炎,是你吧,你在这里吧,不要再躲了。混蛋!” 上条看着陷入狂怒状态的一方通行,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猜测着芙罗莉斯和一方通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是超能力者level5啊,给我出来!就我们两个来继续那天的战斗!”一方通行将自己打不过上条的原因,完全归咎在芙拉的身上,逃避着现实。 高塔之上,美琴听着下边传来的骂声,转头看向自己的朋友。只见芙拉和之前一样静静地坐着,没有一丝焦急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不回答那个家伙吗?” “为什么要回答,他要我出现就出现,那多没面子口牙。” “这样啊。”美琴犹豫了一下,接着说出心中的疑问:“芙拉酱,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竟然能那么灵敏地操控整个战场,好像感觉感觉你不需要计算一样。” “嘿?”芙拉挑了挑秀眉,然后对着美琴可爱地摇晃起手指,“这是秘密哦。” 美琴不禁鼓起了嘴,可瞧见芙拉一副笑眯眯软硬不吃的模样,只能郁闷地转移起话题,“他到底能不能打赢一方通行,还是太勉强了吧。” “勉勉强强吧。”芙拉望着下面那个白色的少年,“但是美琴你不能出手,因为你不是一方通行的对手。这场战斗一开始就不属于你我,就交给当麻君解决吧,而且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忍住,不会直接动手杀了他。”少女压抑着自己的嗓音。 美琴看着身旁清丽脱俗的少女,平静的内心再次悸动,她突然伸手抓住芙拉的小手,“不要!就这样就可以了,不要再出手了。” 面对美琴突如其来的举动,芙拉的表情有点惊讶。 御坂美琴亲眼见过那晚的芙罗莉斯(与一方战斗那晚),一开始只是觉得震惊,但然后就感觉那个芙拉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常常微笑的少女。拿着利剑的芙罗莉斯,好像没有人类的感情,会把所有的事物都破坏掉。“在这里就好了,呐?芙拉。”美琴直视着那对深紫的眼眸,低声说道。 “美琴”看着栗发少女期冀的表情,芙拉轻轻点点头,“恩,好的。” ps:继续展开攻略。你说一方和上条的战斗好像看过?那种东西完全不重要啦 79,魔法的逆转 一方通行没有等到想要的回复,被无视的感觉让他糟糕的心情更加烦躁。晚风从身旁徐徐吹过,却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丝凉意。 但一方通行突然想到一件事。 风 “呵……”一方通行忽然笑了。 一方通行的能力是可以藉由触摸来改变所有东西的“方向”。动能、热能、电能……不论什么能量,只要有“方向性”,所有的力量都可以被他自由操纵,就是如此单纯的能力。 “唔嘎嘎……” 既然如此,同样的道理,只要用手抓住在大气中流动的“风的方向”,就可以把世界上的风所产生的巨大动能,全部掌握在手中! “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咕嘎——!” 一方通行怪叫着,把手伸至头顶,宛如要抓住看不见的月亮。 轰!伴随巨大声响,风的流动形成漩涡。 上条脸色大变,芙拉和美琴也一瞬间停止了轻松的谈笑,她们发现一方通行正在做一件十分危险的事情,但此刻来不及阻止了。 一方通行的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大气漩涡,宛如地球上开了一个洞。这个球形炮弹正蓄势待发,周围的碎石不断被卷起,直径数十公尺的巨大毁灭漩涡正因诞生而欢喜高歌。 一方通行笑着大吼:“去死吧!!!” 凝聚全世界大气所形成的破坏铁球破空而去。 风速一百二十公尺——连汽车都可以轻易卷起的狂风之枪,宛如隐形的巨人之手,将上条的身体远远推了出去。 风死了,声音死了,大气也死了。 一方通行环视着自己创造出来的惨烈地狱。原本覆盖在派车场地面上的碎石被大风卷起,到处都露出了泥土的地面。少年被吹至二十公尺外,勉强被一道黑色的巨网接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让平凡的少年干脆地昏了过去。 “……呵!” 没想到临时想出来的法子,竟然具有超越想像的破坏力。 而且,这还只是未完成的威力而已。操纵风跟“自动反射”不同,必须要以自己的意志变更“方向”因此当然必须考量到“原本的方向”与“变更后的方向” 想要了解风—─也就是大气的流动,必须经过包含浑沌理论在内的复杂计算。除非使用“树状图设计者”,否则是不可能完全预测的。 以一个人类的头脑,不可能演算出全世界的大气流动状况。 刚刚那一发,只是勉强操纵了学园都市内的风而已。 但光是如此,就有这么强的威力。看来根本不需要进化为等级6绝对能力,只要能够更完美、更正确地计算出风的流动,就可以获得足以毁灭世界的力量。 世界,已经掌握在手中了。 一股感动,在一方通行的全身上下流窜。正因为几乎差点败北,所以才对胜利的感觉有更加深刻的体会。 一方通行再次确信, 这个世界上已经不存在任何东西,可以阻挡在自己面前。 “哈哈”一阵压抑的笑声从一方通行喉咙中发出,“净世黑炎,你这个胆小鬼,既然那么喜欢躲,就让我把你给轰出来!”他高声咆哮着。 宛如要拥抱夜空一般,一方通行将双手伸至头顶大吼: “把空气压缩、压缩、压缩!哈!原来如此,真是个好点子!喂!站起来吧,最弱的!你也陪我多玩一会,我对你的回报还没有完呢!” 上条没有回答。 暴风与狂笑回荡整个空间,宛如流动于坟场里的死亡之风。 一方通行张开双手,看着夜空。一瞬间,流动于全都市的“风”都集中在同一点。就在一方通行头上一百公尺的位置。当所有的暴风都凝聚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产生出了宛如焊枪前端般的耀眼白色光芒。 电浆体(plasma)。 空气经过压缩之后,会产生热能,柴油引擎之类的内燃机器便是利用这种原理在运转的。而当都市里的空气被以超高的压缩率加以压缩之后,会变成一个摄氏超过一万度的高热球体,并将周围空气中的“原子”强制分解为“阳离子”与“电子”,形成所谓的电浆体。 原本只有小小的一个光点,却可以瞬间将周围空气吸入,膨胀至直径二十公尺的大小。 周围的一切黑暗,都在这纯白的强光之下消灭。 摄氏一万度高温的外围热浪, 眼前的东西,已经超越人类的能力能够抵御的范围。遭到这种高热球体的攻击,恐怕就连埋在地底下的核子庇护所也会被毁掉。 御坂美琴震惊地看着白色的圆球,即便隔着很远,她也能依稀感受它蕴含的恐怖力量。但她同时察觉到一个很简单的事实:只要能够操纵风,就可以阻止一方通行。 那个电浆球体,是一方通行将全城市的风凝聚起来所形成的。如果说他已经掌握了全世界风的能量,那这个电浆球体规模也未免太小了一点,可见得他的能力也有其限度。可能是由于这跟单纯的“反射”不同,要让风受到自己的“控制”,必须计算“原本的方向”与“操纵后的方向”。 既然如此,那么只打乱城市里面的风,让一方通行难以计算不就行了可是,这要怎么实现? 在她身边的芙拉自然也明白这个事实,她不得不承认,一方通行非凡的计算能力出乎她的预料。 按照芙拉原本的计划,这场战斗将由自己远方操控战场,由上条实施具体的进攻行动,两人互相配合,针对一方通行的‘弱点’击破。她没有亲自参与战斗,一方面是害怕不小心失控干掉白发少年,另一方面是有自己的目的。 其一,借由上条的手让一方通行认识到自己的‘软弱’,让白发少年从‘最强’的枷锁中解脱,其二弄清上条当麻的潜藏实力——这是芙拉在与上条初次见面时,就十分明确的目标。 但是一方通行突如其来的灵感彻底打乱了芙拉的计划,将自己这边的上条少年逼入危险的境地。虽然缺少事先准备,无法隐蔽地施展魔法,会暴露自己‘能力’的与众不同,可现在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芙拉暗暗庆幸着,一方通行缺少真正战斗的经验,这种时候还采用准备时间较长的强力攻击,而没有更直接利落地解决敌人。这无疑给了自己充分的周转时间,避免了直接硬碰硬的手段,譬如动用‘汐世终焉’的力量。 芙拉当机立断,今夜第一次露出认真的表情,在美琴讶然的目光中,站起来挥散了最初的伪装。 黑发少女屹立在高塔的边缘,缓缓抬起右手,轻启樱唇,咏唱道: “大气之精灵,请聆听我的倾诉,停下你轻快的身姿,暂且迟回休憩——风止之境。” ‘风止之境’,风系范围性魔法,这一般是在遭遇大风、沙尘暴的时候,用作防护或者开辟前进道路的高级魔法。 美琴不知道这些知识,也不理解芙拉此时的言行,但她感觉的到黑发少女距离自己似乎很遥远。 美琴将早已掏出的代币紧紧握在手中,迷惘地在一旁看着。 对一方通行而言,毫无预兆地,悬浮于头顶的电浆球体开始瓦解。 “什么……” 一方通行不禁望向头顶。那个电浆球体是藉由将全城市的风凝聚在一点所形成的,而风的流动,在一瞬之间突然乱掉了。因为这个缘故,空气的压缩率产生误差,电浆球体开始溃散。 难道是风向的计算有误吗一方通行尝试重组新的计算公式。“操纵”跟单纯的“反射”不同,必须要计算“变更前的方向”与“变更后的方向”所以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 但是,一方通行在短短的十秒之内,便将庞大的计算公式修正完毕。这对于脑部经过充分开发的他来说,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在这个将超能力开发课程纳入教育方法之中的学园都市,全都市最强的超能力者同时也是全都市最聪明的优等生。 但是, 宛如要与完美的头脑所计算出来的公式作对似的,全城市的风突然没有了变化。而且这不是偶然,风好像拥有自己的意志,不断与公式相抗衡,完全不受公式的节制。 被压缩在头顶上方的空气块逐渐扩散,电浆球体宛如溶化在空气中般消失无踪,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我的计算式绝对没有出错!还有整个城市的风都呈现诡异一般的平静,这绝对不是自然的现象。’ 该不会是运气不好,刚好有风能力者在城市里的某处使用超能力吧不,这股平静遍布整个学园都市。而且如果有一个风能力者,能在威力与计算能力上超越一方通行,那他绝对有资格被认定为等级5超能力者。但一方通行所知道的八名等级5超能力者之中,并没有这号人物。 到底是什么原因感到焦虑不安的一方通行,无意间望见远方的一座高塔之上。那里站着一位平伸出右手的少女,黑色顺直的长发在风中轻轻摇晃着,她就是自己一直在寻找的家伙。 “净世黑炎,是你干的!”一方通行的声音中一半是愤怒,一半是诧异。他见芙拉使用着火和风两种明显不属于同一类型能力,不禁想到传说中的‘多重能力’。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一方通行的内心深深困惑着。 “当麻,当麻。”上条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身体上暖洋洋的感觉让他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 ‘你是芙罗莉斯,’上条认出了那个声音,‘我怎么了?’他还是有点迷糊。 “你刚才因为撞击晕过去了,但一方通行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所以对不起,你还要再勉强一会。” ‘没关系的,芙罗莉斯,我还远远没到趴下的时候呢。’上条竭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捕捉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 一方通行正准备和芙拉再次来场对决。 沙沙……他的背后,传来了声响 “……” 一方通行满怀惊恐地回头。 黑发的少年遥遥晃晃站了起来。 只要冷静处理,就可以轻松获胜。比起渺小平凡的黑发少年,他真正的敌人是净世黑炎。一方通行的理性在高喊着。 但是,理性之外的某种情感,在警告一方通行绝对不要背对着少年。 全身上下,一阵一阵地发出危险讯号。 如果是一般人,会知道这只是因疼痛所带来的恐惧感。 “你真的很有意思——” 一方通行握紧了拳头。 “——你真是太有意思了!给我乖乖地倒下!” 接着,一方通行对着夜空大吼。为了打倒上条,他握紧拳头冲了过来。跟之前一样,他把脚往地面一踏,然后变更力量的“方向”,以炮弹般的速度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上条握紧了拳头。 握紧。 抬起头来。 一方通行以炮弹般的速度直线朝上条当麻冲来。 挥出只要轻轻触摸就可以杀人的两只手,朝上条的脸上突刺。 一瞬之间,时间停止了。 挤出全身残存的剩余体力:上条低头弯腰。一方通行的右手空虚地划过上条的头顶。跟在后面的左手则被上条伸出右手拍掉。 “给我咬紧牙关吧!最强的————” 双重的必杀攻击都遭到封杀,心脏几乎冻结的一方通行听见上条的声音。 在两人几乎要碰在一起的超近距离,上条露出猛兽般的狰狞笑容。 “————我的最弱之拳,可是有点痛的!” 瞬间。 上条当麻的右拳,砸在一方通行的脸上。 纤细的白色**在铺满碎石的地面上快速翻滚,双手双脚无力地任由摇摆。 正在一方通行快要失去意识之前,他迷糊地看见了一个人影向自己走来,那是一个瘦小纤细的身影。 “你输了。”一个不带任何感情的少女声传进一方通行的耳膜,那种语调仿佛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这个实验已经全部结束了,‘软弱’的最强,现在你无法再追求‘无敌’了,而且今后你要背负起沉重的罪孽。” “可恶,开什么玩笑。”一方通行拼命地抬起脑袋,不甘地呢喃着,“为什么我要接受这样的东西。” “因为这是我——芙罗莉斯决定的。”芙拉低头看着他,自信地回答道,“你就只有接受的份,一方通行。” 芙拉没有再多说一句,带着同伴径直离开了 80,少女的黎明 芙拉将身上还带着小伤的上条扔给冥土追魂照顾,随后又将好几天没有睡觉的美琴按到被窝中休息。 安排好一切后,芙拉就让小郭领着自己前往御坂9982的病房。 当所有的事情全部结束后,芙拉才能面对曾经共度一个平凡下午的少女,亲口告诉她,“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站在病房的门前深深吸一口气,芙拉利落地推门而入。 洁净的单人房中,穿着病人服的御坂妹妹没有睡下,在纯白的床上坐起上半身。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用没有感情的瞳孔注视着芙拉,平静地说道:“芙拉学姐,这么晚过来难道是打算夜袭,御坂有点期待地问道。” ‘夜袭你个大头鬼,还有别期待这种奇怪的事情。’芙拉忍不住在心里吐着槽。 在御坂妹妹的注视下,她一步步走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终于开口说道:“想太多了,小女生。” “原来御坂在芙拉学姐的心中仅仅只是个小女生,果然是发育的问题吧。但这是遗传自姐姐的基因,是纯粹的不可抵抗力,御坂失落地感叹着。”御坂9982毫无防备地摸了摸胸前的荷包蛋。(认真说,参照御坂太太的身材,美琴其实很有发展潜力) 听到这番彪悍的说辞,芙拉尴尬地用手指刮了下脸颊,“嗯哼,这句话可不要在你的美琴姐姐面前说出,她肯定会相当在意的。”其实在芙拉想来,美琴何止是在意,肯定会生气地狂放电如果是御坂妹妹以外的人这么说。 忍者小郭瞄了一眼两位少女融洽的交流着,忽然小声喊了一句“那我先告退了,”,转身就把芙拉丢在房间了,自己溜掉了。 原本还指望小郭帮下腔,但没想到小郭滑溜得很,芙拉不客气在心底给小郭贴上了一个‘见风使舵’的标签。 事到如今,只好自己一个人上了。芙拉的表情变得十分认真,“美绪,事情你已经全部知道了吧。”看着御坂妹妹没什么反应,芙拉不得不又叫了一次。“美绪。” ‘美绪’御坂妹妹无机质的内心重复着这个词组,直到芙拉提高了一丝音量,她才有点迟缓地点点头,“御坂已经得知了,在美琴姐姐和芙拉学姐的努力下,绝对能力者进化实验停止了。” “恩,全部都结束了,美绪已经自由了。” “自由?自由是什么?御坂对自己的未来有些迷茫。” “为什么呢?”芙拉不厌其烦地追问着。 “御坂不明白自己的生命有什么价值,自己的生命是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制造出来的**、依照程式被输入的虚无之心,如此廉价无比的东西。御坂出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实验,御坂直白地说出内心中的想法。” 御坂妹妹刚说完,芙拉就牵起她小巧冰凉的右手,用自己暖和的双手紧紧包覆着,温柔地说道:“不是的,美绪的生命不是这么简单的存在,不单是美绪,所有的妹妹同样也是。我和美琴、青蛙医生,还有小郭那小妮子,我们都为你们的存在而高兴,都为你们的受伤而伤心。所以这样的话不要再说了。” “但是御坂不知道如何在这个世界生活下去,御坂不知所措地问道。” “每一个生命刚出生的时候,都不存在生活的方向。只有在有过各种各样丰富多彩的经历后,才会渐渐找到方向。方向这种东西不是别人给的,而是美绪你自己去寻找的” “自己寻找的?” “是的,”芙拉用宠溺的眼神看着御坂妹妹,“寻找对自己重要的人,寻找该做的事情,这些都要你们自己发掘。你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不要心急,慢慢去找吧。” “但是御坂说明,自己的身体就是利用姊姊的体细胞所制造出来的复制体,而且还投入了大量药物来加速成长。体细胞复制人的寿命本来就很短,这样一来就变得更加短命。综合言之,御坂不存在未来。”御坂将最恶劣的未来以平淡的语气说出。 芙拉微微一笑,坚定地许诺着:“那我就安排你们去研究机构进行**的调整,重新调整促进急速成长的荷尔蒙平衡度,控制细胞核的分裂速度。这么一来,寿命可以获得一定程度的复原。无论如何,我和你们的美琴姐姐都会帮助你们,直到最后。” 一直面无表情的御坂妹妹,表情终于出现松动,她的小嘴像是有些吃惊地微张着。良久,她问道:“御坂想问最后一个问题,芙拉学姐为什么要帮助御坂?因为芙拉学姐和美琴姐姐是朋友,所以才向御坂伸出援手,御坂想要得到真心的答案。” “这就是问题?”芙拉咧了咧嘴,“好吧这算其中一个,但是” 原本脑袋有点低垂的御坂妹妹打起精神,直直盯着芙拉说出下文。 “美绪同时也是我不可缺少的朋友。” 直到芙拉退出房间,御坂美绪一直一言不发, 没人看见那只被窝下紧紧攒紧着的小手。 芙拉出门立刻逮住远远张望着的小郭,拉着她就走。 小郭表面上嬉笑着求饶,但她的心情其实非常忐忑不安,因为她知道待会芙拉大人所给的远不止一顿训话。 果然不出所料,将小郭拉到走廊的尽头,芙拉就开诚布公地对小郭说:“关于你的去留,今晚必须做个决定。我的意见还是和之前一样,你离开这里,平静地生活下去。” 这是芙拉反复思考多次,仍然保留的意见。 小郭听见后,平日飞扬跳脱的性格都失踪了,她没有一丝的慌乱神色,缓缓摇摇头,“对不起,我不要。”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同意,如果是所谓主君和臣下之间的情谊,那种一千年前的使命就给我速度忘了,束缚你的东西都不存在了,现在的你” “不是!”小郭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芙拉的长篇大论。她玲珑地身子缩成一团,但那对明媚的双眼却执着真挚地看着芙拉,“并不是出于使命,而是我的情感,我的内心,驱使我留在芙拉大人的身边。这样也不行吗?” ‘说这种话,也太狡猾了吧。’芙拉艰难地咬了一下嘴唇,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行。” “我知道的,我作为战士的觉悟还不够,也许不符合芙拉大人的要求。但这些我都会努力去学习的,我也绝对不会轻易丢掉生命,因为因为我想更久地陪伴在芙拉大人的身边,哪怕是多一分多一秒。” 小郭越讲越激动,妩媚的俏脸同时慢慢靠近,到最后几乎贴在芙拉的脸上。 芙拉呆呆地看着小郭,过了一会,才放弃地叹了口气,“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小郭就留在我的身边吧。” 本来准备了极长台词,准备软磨硬泡的小郭,没想到芙拉会这么爽快地答应,一时间傻傻地反问着,“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与冥土追魂的那次对话,芙拉其实一直放在心上。 芙拉突然想起一件重事的事情,“对了,那么你复出后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去俄罗斯帮我找一个人。” 小郭失声道:“俄罗斯!那么大的地方找一个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吧。” “没那么夸张,有几个方向会给你的。首先凭她的潜力肯定是在某个魔法组织中,长相的话,恩,我不太确定她会不会改变相貌呀,但性格肯定是生人勿近型。其余的我之后会整理一些资料给你,难度应该不会很大。” “唉,我努力一下啦。” 但芙拉似乎不准备让小郭安稳地休息,她接着说:“不过在这之前,今晚我们还有别的工作。” “诶?还有?” “当然了,我们要把剩余的妹妹们安置好,所以小郭酱,你还远远未到休息的时候。”芙拉笑眯眯地说道。 “不是吧,我也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这么快就怨东怨西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面对芙拉明晃晃的威胁,小郭无奈撇了撇嘴,“呜,知道了,我做就是了。这是压榨下层人民的劳动力,我的圣王大人。” 忙活了大半夜的芙拉被一通电话叫去了。 时间还很早,黎明未至,天空阴沉沉的。 来到约定地点的芙拉对着一位站在饮料自动贩卖机前的少女说道:“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吗?美琴。” 御坂美琴十分有精神地说:“昨晚睡到现在已经10个小时了,再睡下去就成猪了,倒是芙拉你有休息吗?” “有哦。”芙拉很快地回答道,只不过真实情况是怎样就不得而知了。 美琴狐疑地看了一眼黑发少女,没有再追问下去,“要饮料吗?” “我不介意你请客。” “那我上啦。”美琴站到贩卖机前,活动起身子。 了解美琴性格的芙拉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等等” “常盘台中学秘传,奶奶式斜角四十五度打击机器修理法!” 伴随着“喝呀--!”一声夸张的吼叫,穿着裙子的美琴竟然朝着贩卖机的侧面赏了一记上段踢。 咚的一声巨响之后,贩卖机中传来一连串喀啦喀啦落下的声音,美琴接着从取物口出现了两罐果汁。 芙拉选择性遗忘了刚才的一幕。 “要哪种口味的?‘菠萝香蕉汁’还是‘西柚咖啡’” “西柚咖啡吧。”芙拉接过美琴递过的猎奇果汁,坐在长椅上。小小喝了一口口感真的很怪啊。 美琴轻车熟路地和芙拉肩并肩坐在一起,也打开了自己的饮料罐,没头没尾地问:“她们好吗?” “都很健康。”即便缺少助于,芙拉也知道美琴问的是谁 “恩。”美琴只简单应了一声。 她眯起眼睛,宛如在守护着某个最重要的东西,眼神却又带了一点遗憾。 美琴真的成功阻止了“实验” 而且,救了一万名妹妹。 但是,其他的妹妹们却已经丧命。 因为美琴随便提供了dna情报的关系,让两万名妹妹仅仅为了被杀而出生。这件事想必会成为美琴心中一辈子的阴影。即使没有人责备她,即使全世界都已经原谅她,她也势必要一辈子背负这个罪业活下去。 “美琴,” 听见芙拉的说话声,美琴默默地看向芙拉。 往常总是绝不服输的眼神不见了,此刻的美琴就好像迷失在未知城市中的孩子,让芙拉看得很心疼。 “如果你没有提供dna情报,这些妹妹们根本就不会出生啊。虽然那项‘实验’是个错误的行为,但至少妹妹们的出生,是你值得感到骄傲的事。” 美琴沉默了片刻。 接着,才以快哭出来的孩子般声音说道: “……即使因为我的关系,让一万个以上的妹妹被杀害,也可以这么说吗” “是啊。” 遇到难过的事情就说难过,遇到痛苦的事情就说痛苦。即使是这种每个人都做得到的事,但如果没有出生,也是不可能实现的。 看见美琴伤心的表情,芙拉鬼使神差地环抱住少女柔弱的肩膀,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所以,妹妹们绝对不会恨你的。虽然那个‘实验’有很多不对的地方,但是对于自己的出生,她们一定很感谢你的。” 听着芙拉的话,美琴不禁屏住呼吸。 芙拉微微笑着继续说道:“所以你应该更开怀地笑。妹妹们绝对不会希望你把自己封闭起来的。你想要保护的这些妹妹们,绝对不会那么小鼻子小眼睛,希望藉由将痛苦转嫁给别人来获得满足,对吧” 将脸埋在芙拉肩膀上的美琴,内心的伤感缓缓消散了。但她心有不甘地想:‘明明就只比我大一岁,为什么会给人这么值得依靠的感觉?战斗的时候也是。’ 美琴忽然忆起战斗中的一个细节,冷不防地问:“说起来,芙拉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芙拉讪讪地笑着,“就是黑暗系的。” “还在说谎,我可不是笨蛋,最后击破一方通行的光球的攻击绝对和黑暗没有丝毫的关系。”美琴放低了自己的口气,“还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原因?” 芙拉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歉意地说:“对不起。” 听到这个包含复杂情感的回答,美琴的身体不由自主动了起来,扑在芙拉的怀中。 在突然袭击下,芙拉一时变得有些不知所措,“美琴” 美琴也在为自己冲动的举动懊恼不已,但她坚持着用微小的声音说出心中的想法,“现在不说也可以。我会等的,会等到芙拉想说的那一天。那时在告诉我,好吗?” “谢谢你” “笨蛋。” 美琴用双手将自己推离芙拉柔软的躯体,画蛇添足地解释道:“刚刚的拥抱可不要误会了,那只是表达下感激之情。” “嘿?是这样吗?我还以为美琴喜欢上我了。” 美琴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脸又红了,“笨蛋,这怎么可能。啊,太阳升起了。”刚好见到太阳从地平线升起,她赶紧转移话题。 “恩,已经是黎明了啊。”芙拉沐浴着初升太阳的光照,淡淡感叹着。 跟以前一样的人,跟以前一样的世界,就这样,平凡的生活再度展开。 ps:呼~~第五章总算结束了,嘴炮功底不够厚啊,话说今天又换工作地点了,跑到100公里远的地方,吐血三升 双生女神 芙罗莉斯的私人书房,坐落在执政殿的后殿中。这间古朴的房间有一百多平方米,支撑屋顶的大理石柱分列成两排,每根都有四米高,房间的四周被塞满文件和书籍的书柜环绕着,精心养护的花草摆点缀着四角。平日里,作为主人的芙拉很少一个人来自己的书房,倒是她的恋人们频频出入此间。 圣堂骑士团的代团长拉琪叶今日就在这间房间内办公,她身穿白色连身礼服裙,衬托出傲人的胸围,性感迷人的美腿被白丝袜包裹着,一副雍容华贵的姿态。 拉琪叶坐在书桌前,认真批阅着手头的公文,可是需要处理的文件像是高山一样,完全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 即便是这位心性沉稳的女王也不禁为此眉头紧锁,而且最重要的人不在身边,让她的心情更加烦躁不安。拉琪叶不时“咚咚”用笔头敲着桌面,并且频率有逐渐增加的趋势。 突然一个成熟空灵的女声从她的身后传来,“辛苦了,拉琪叶酱。”话音未落,一双纤细的手压在银发御姐的太阳穴上,轻轻来回搓揉着。 不知何时,一个套着宽大的白色骑士斗篷,高挑动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拉琪叶的身后。 拉琪叶仅仅花了一秒钟,就确认背后人的身份,她没有一丝紧张,精神反而完全放松下来,依靠在椅子的后背上。 因为那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亲人姐妹。 拉琪叶的嘴角抿出一丝弧度,“终于舍得回来啦。” 高挑的女性弯下腰,几缕粉红色的发丝从头罩中滑落,划过拉琪叶的耳尖,与银色的发丝纠缠在一起,仿佛调皮地嬉闹着。 “放着拉琪叶一个人在家,我可是一直、一直担心着呢。”成熟的女声调侃着。 “那就早点回来啊,这段时间人都不在,我一个人真的忙死了。”拉琪叶坦率地抱怨着,这种撒娇一般的口气绝对会让敬仰着她的人大吃一惊。主掌世间最强大骑士团势力的内务,端庄优雅并且雷厉风行的风之天使长大人竟会表现出如此小女儿的姿态。 “对不起啦,我这不是给你补偿了。”修长的双手以巧妙的手法继续按揉着,“前段时间各地都缺人,所以大家也东奔西跑的。不过感觉好像很久没见到莎酱,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体会着头顶舒服的按摩,拉琪叶不禁呻吟出声,“好像是这样,但应该没问题吧。嗯,嗯,唔好舒服啊,嗯” “小妮子~~叫的这么诱人干什么,芙拉酱又不在,没人会安慰你的。”背后的人停顿了一下,随后做出一个大胆的动作,两只魔手绕过拉琪叶的腋窝,握住女王胸前那对单只手完全不能掌控的丰盈胸部,放肆玩弄着,“还是说这具身体已经到了饥渴难耐的程度了。” “呀!”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突然袭击,拉琪叶发出一声惊叫。 后面的女性见好就收,只不过她似乎在体会着那种美妙饱满的感觉,可以依稀看见面罩下那张粉色的嘴唇微微翘起。 拉琪叶站了起来,双手护住胸部,碧色的眼眸充满忿忿不平的情绪,“露卡!你真是!!” 被唤作露卡的女性轻笑了几声,摘下了头罩。露卡是一位外表20岁左右的御姐,散发着与少女不同的韵味,精致典雅的脸蛋搭配着冷艳的雪白肌肤。 而且这位美丽迷人的御姐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存在,她和拉琪叶同是侍奉与神侧的圣徒,光之天使长。 露卡淡淡地说:“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而且我的可不比你小哦。”闺蜜之间的谈话往往会出现很彪悍的言论。 “比我大又怎样!你也不能叫我小妮子,你可是排行第十,而我是第八。”拉琪叶争锋相对地说道。 “那种东西又不具备任何依据性,别老拿这种东西压我。”露卡十分开心地和拉琪叶拌着嘴。 就在两位御姐小吵小闹的时候。 突然门边传来一丝异响,只见一只身穿白色长裙的金发萝莉欢快地推开书房的门,蹦蹦跳跳地跑进房间。她圆圆的脸蛋红彤彤的,阳光般地笑着说:“拉琪叶阿姨,那个咦,露卡阿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金发的萝莉就是安琪g阿丽西娅。 “安琪!!”露卡一下子将娇小的安琪抱在了怀里,将安琪的头压在胸前。原本宽松的外袍一下子陷了下去,形成一个美妙的弧度。 “呜诺丝”(好难受)安琪口齿不清地表达着感受,手足无措地舞动着手。她将求助的视线投到拉琪叶身上,楚楚可怜地望着银发女王。 拉琪叶却回给安琪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她知道露卡最喜欢的就是可爱的东西。而可爱天真,被视为圣堂吉祥物的安琪,露卡这么久不见了,当然要好好疼爱一下。 良久,露卡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安琪,感叹道:“安琪太可爱了。” 安琪长长吸了几口气,虽然露卡每次热情的拥抱都让她有点难受,但那种温暖和关爱让她十分的享受。她对露卡展现出天真的笑容,“我见到露卡阿姨也很开心呢。” “啊~~安琪太可爱了,让我再抱下。”本来克制自己的露卡听见安琪的‘表白’,蓝色的眼眸闪着精光,又把金发萝莉抱住了。 这次,露卡完全心满意足,才解放了安琪。 安琪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相信再晚一点,她就真要死在‘凶器’下了。安琪甩甩脑袋,不安地念叨着:“我好像有什么事要说,恩~是什么来着。” “安琪,还没好吗?” 一个银发紫眼的萝莉落落大方地推门而入,她就是圣堂的公主,克莉怡ht阿丽西娅。 克莉怡扫视了书房一眼,目光变得有些谨慎,“拉琪叶还有露卡,你们两人怎么还没准备?” 另一边,她不动声色地与露卡拉开两步路的距离,小心地戒备着,看来克莉怡比天然的妹妹更懂得防备粉发御姐的可爱控。 可是这些巧妙的掩饰被露卡轻易看破了,看见像只倔强猫咪一样可爱的克莉怡,露卡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情。 还好拉琪叶插嘴问道:“什么事?” 克莉怡毫不惊讶地看向安琪,头疼地说:“你都过来这么久了,还没说呀” 安琪的脸上浮现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双手在胸前合十,“对了,我想起来了,我来这里是为了通知” 拉琪叶和露卡渐渐褪去笑容。 圣城中心黑色象牙塔的最高层,有一处高高的圆台。圆台之下侍立着四位女性,但这四人无一不是绝世无双的人物。 圣堂的公主、克莉怡, 教帝、安琪, 第八圣徒、拉琪叶, 第十圣徒、露卡。 圆台中心的位置忽然荡开一圈圈银色的波纹,然后一个圆形玄妙的金色法阵缓缓浮现,以顺时针的方向缓缓旋转着。法阵的内圈随即如同**一般绽放开,现出一片银色的水面,联通着另一个世界。 一位少女平静地跨过这层银色的水面,出现在四人的面前。 少女金色的长发有些许卷曲,五官则和芙拉近乎一个模子刻出,同样的完美无瑕。她有着曼妙有致的身材,比起芙拉更有女性的韵味。 少女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如果说芙拉的笑容还带着理性,那少女的笑容则是完全感性的,从心底让所有人都产生好感。 将芙拉比作清冷的黑夜,那这位少女就是温暖的白昼。 “蜜雪莉雅阿姨。”克莉怡和安琪低声呼唤着。 “克莉怡、安琪,你们比上次见面更加可爱了呢。” 这位少女的名字是蜜雪莉雅ht阿丽西娅,少女的身份是第十一神王,时空神王。 “蜜雪莉雅大人。”拉琪叶、露卡平静地说道。 “拉琪叶和露卡也还是那么健康元气,让我很开心呢。” 这位少女是芙罗莉斯的双生姐姐,同时也是芙罗莉斯最重视的存在——即便牺牲所有的一切,也要守护的人。 蜜雪莉雅轻声询问道: “我可爱的妹妹在哪里呢?” ps:一章结束后例行的番外(or正片呢) 不急不缓地平铺直叙,围绕着禁忌的双生女神,少女们编织的诗篇才刚刚开始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81,天使级攻守 最近的学园都市并不太平。 原因则是一个在学园都市内传播的传言,据说一个叫上条当麻的无能力者在一个礼拜以前,打倒了学园都市中最强的等级5超能力者。 暑假时期学生之间的交流虽然不多,但传言依然在整个都市迅速扩散。只不过,结果并非让上条当麻的地位获得飞跃性的提升。 “这么说来,只要将那个等级0的笨蛋打倒,就可以获得学园都市最强的称号了?”基于这样无厘头的想法,对打架有自信的不良少年们开始大玩猎杀游戏。学园都市内的案件发生率大幅增高,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响个不停。让各家医院和警备员(anti-skill)忙得不可开交。 作为主导这场事件的芙拉,不得不担起临时救火队的职责。可是小郭刚好离开学园都市,冥土追魂则被一大堆病人缠得晕头转向,因此很多时候芙拉得自己一个人跑来跑去,镇压不良少年们的纠纷,随后联系警备员善后。 尽管一再小心,芙拉的行动还是被有着风纪委员身份的克罗谢抓住了马脚。一开始强气大小姐还只是怀疑,但她很快拉上闺蜜红莉栖与芙拉当面对峙,直接让后者痛快地缴械投降,通通招认。 得知好友困境的两位少女,没有一句怨言,直接加入了帮助的行列。克罗谢到处联络风纪委员实行支援工作,而红莉栖负责网络情报的过滤处理,两人配合着芙拉,总算在昨天基本完成了对网络上的情报管制,压制了扩散的传言,现在只等风头过了,就没什么事了。 对于芙拉,唯有一件事情还需要做。 8月27日,天气阳光明媚。 芙拉站在第七学区商业街的街角,穿着那身青春活泼的贵族女校常盘台的校服,黑色顺直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不施加任何粉黛的素颜清丽脱俗,频频吸引着来往男女的注意。 习以为常的芙拉对这些目光完全无视,顺手打发几个没有眼力的骚年后,她拨通了上条当麻的电话,询问道:“当麻君,准备好了吗?” 电话另一头的上条语气有点烦恼,“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茵蒂克丝也吵着要去,她现在还算学园都市的黑户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茵蒂克丝也想要去啊恩,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她的身份,不用担心,”芙拉手指卷起一撮发丝轻轻玩弄着,凭借她拥有的权限,添加一个‘来宾id’并不困难。 “哈哈,帮大忙了,那就拜托你了,芙罗莉斯。” 芙拉事前也没想到消息会被传出去,让局势一度失控,才使得上条得去外面避风头。她有些歉意地说:“不,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害你最近身边麻烦的事情那么多,你就当是一次免费的七天七夜旅游吧,出去放松一下。据说那里环境还不错。” “恩,就是那样啊,我可准备好好的玩了,沙滩,阳光。”仿佛察觉到了芙拉的内疚,上条用一种十分轻松的口气回答着。 “出学园都市要有保证人,我已经通知你的父母了,他们大概明天就会到那边了。你的记忆虽然消失了,但是他们的确是生你养你的父母,那份血缘关系是不会消散的,还是早点熟悉吧。”芙拉温和地说道。 上条当麻因为被‘龙王叹息’击中,散失了过去大部分的记忆,如今刚好有一个机会,让他熟悉自己遗忘的亲人,芙拉自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上条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是啊,总要面对这个问题的,只看那些资料是没有用的,有时机能亲身和他们重新认识也比较好,谢谢了。” “芙拉。”附近突然有人在呼唤着芙拉的名字。 芙拉赶紧说:“那就先这样了,有事情再联系吧,再见。” “再见了。” 此刻的两人,完全想不到这声“再见”很快就成为现实。 芙拉将手机放回口袋,笑嘻嘻地转过身。 只见两位气质迥异的美丽少女从人群中钻出,迎面走向芙拉。 左手边的金发少女,眼神凛然自信,举手投足散发着优雅矜持的气质,给人一种完美行动派的感觉。右手边的棕发少女落后一步,她不急不慢地走着,紫色的眼眸像湖面一样波澜不惊,充满理性和文静。 芙拉微笑着向她们打着招呼:“嗨~~克罗谢,红莉栖,真慢啊。” “我出门前要画下妆,遮下自己的黑眼圈,和某人不一样,真是对不起啊。”克罗谢口气很不好地回答着。 “这样啊。”芙拉巧妙地没有去接话题。 红莉栖眉毛挑了一下,狐疑地问道,“从刚才开始你的样子就有点可疑呀,芙拉你又在自己一个人偷偷忙什么呢?” 芙拉眼神看向别处,胡诌道:“我在谈论有关整个世界的大事,事关人类的未来,我必须守口如瓶口牙。” 红莉栖立刻按着脑袋,很自然地说:“不行了这家伙,不尽快做点什么的话。” 芙拉摊摊手,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对红莉栖吐槽着:“唉,最近我的助手语气真是越来越@eler了,我好担心啊。” 一不小心又泄露自己的底细,红莉栖的脸蛋马上红了,不忿地反驳道:“笨蛋!你感觉错啦,而且也不用你担心!” 克罗谢强硬地打断了两人没有营养的吵吵闹闹,“红莉栖,不要再和这家伙扯嘴皮子了。芙拉,不管你说什么,反正今天一整天你都要陪我们,我可是好几天没有好好放松下了,” “我倒觉得在宿舍好好睡觉更是一种放松。” “多说无益!今天所有的花销也全要芙拉你付钱,钱包给我准备好了。你觉得怎么样?红莉栖。” “呵呵。真是不错的惩罚。”红莉栖才不会站在芙拉的一边。 芙拉唯有苦笑着说:“随你们啦。” “那现在就开始吧。”克罗谢拍定最后方案。 克罗谢和红莉栖像是约定好了,一左一右牵起还在磨蹭着的芙拉,拉着她开始了痛并快乐的逛街行动。 将两位心满意足的少女送回,芙拉脚步有点晃悠地回到宿舍,坐在椅子上后,是一动也不想动了。 她掏出一瓶酒,在透明的玻璃杯中倒上三分之二,就开始喝了起来。当她喝完一杯,身上的酸疼好像也减轻了许多。 原本低头涂着脚指甲油的食蜂操祈,不时刮着自己秀挺的鼻子。即便和芙拉相处的时间不短了,她还是非常不习惯那股酒味。 操祈歪着头,淡淡地说:“骑士阁下每天都在宿舍喝酒,要是这幅样子让外边人见到,你的人气会被大大打击到吧。” “是这样吗?但我觉得酒是一个好东西啊,那种滋味让人深深着迷啊。女王也要来一点吗?” “敬谢不敏了,酒精类的东西我还不太想碰。”操祈毫不客气地说。 “所以说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抗拒这种好东西呢?”芙拉嘟哝了几句,不再强求,继续一口一口抿着。 两人因为无关痛痒的问题又拌了几次嘴,互有胜负,然后在熄灯时间按掉灯光,倒头睡觉才不再争吵。 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 按理来说,两个关系这么差的人会早点分开宿舍才对,但是她们没有。 对芙拉来说,大概是因为压一压这个性情高傲的女孩很有成就感,所以一直没有提出分宿舍。 至于操祈的原因,芙拉不得而知。虽然芙拉也考虑过有‘诅咒’的效果作怪,但是她感觉不是那方面的原因。 正在熟睡中的芙拉,忽然感觉到了一股令人悸动的危机感,她从梦中惊醒过来。 芙拉看了下挂在墙上的时钟,一长一短两支指针显示现在的时间是11点59分。 作为一个靠直觉吃饭的家伙,芙拉很相信自己的直觉。 毫无根据的,她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了,好像一个远超人类所能掌控的“教宗级”魔法正在成形。 对,是能影响到整个世界的“天使级”魔法! 芙拉心中警铃敲响,她鬼使神差地跳到操祈的床上,不等惊醒的操祈出声质问。 芙拉半蹲在床上,两手交握胸前,用十分严肃的语气,大声吟唱道:“原型的火,创造的水,形成的风,物质的火,以此四元循环,构筑高位世界,不可视,不可侵,不可触,不可犯,宛若天堂!” 最后,她咬破手指,对着空气挥动着,红色的血迹形成了一个代表无限的圆环。 一个夹杂着蓝白红黑四种色彩的光球从血色的圆环中诞生,随后迅速扩大,在操祈惊疑的眼神中,将她和芙拉包裹在内。 时钟的时针和分针重叠在一起,12点到了。 下一刻,无形的物质仿佛从天花板落下,如雨水一般砸在圆球上,连绵不绝,将四色圆球压成椭圆的形状。看起来没有什么感觉,但其中的凶险只有内行人才知道,这完全是两个“天使级”魔法在直接进行对抗。 无法理解这违反常识性的一幕,操祈看向自己的舍友。黑发少女的表情没有一丝惧怕担心,但是她眉头紧锁,深深为某事困扰着的模样。 一分钟后,这种情况才消失不见。 最初的慌乱过后,操祈恢复往常的镇定,轻声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跟我解释一下。” 芙拉没有转移视线,她冷静地说:“能等一下吗,让我好好思考一下。” 操祈意外地没有吵闹,真的静静等待着。 ‘能引发这种级别魔法的人寥寥无几,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完全没有头绪的芙拉一会儿就放弃了这种耗费脑力的行为,头疼地想起另一个问题,‘小郭那边的行动估计完全受影响了,得再等一段时间去找她了,唉~~怎么感觉一点清闲的时间都没有。’ ps:罪恶王冠的结局真让人无语,我本来还一直期待逆转的,最后只能说就音乐不错,op、ed的歌词完全就是剧透剧情 82,天使坠落 寂静昏暗的宿舍中,两位只穿着睡衣的女孩相对坐在一张床上,气氛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当然,真实情况很和谐。黑色睡衣的女孩正竭力理清脑袋里繁乱的线索,白色睡衣的女孩则在细细观察着前者清丽的脸蛋。 一阵悠扬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终于让神游天外的芙拉收回注意力,她看了一下手机的画面,是萝拉打来的。 芙拉动作迅速跳下床,钻入洗漱间中,按下了通话键。 “没有事吧?芙拉姐姐。”萝拉甜美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 “没有啦,平安无事,萝拉呢?”芙拉坐在浴缸的边缘,翘起脚,散漫地摇晃着。 萝拉娇嗔着回答:“当然安全过关了,我可是你教导出来的,对自己的徒弟多有点自信嘛。” “呵呵,对不起啦。”芙拉将话题引入正题,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那个魔法是‘天使坠落’吗?” “恩,整个世界一下子全遭殃了。还好这魔法似乎还没完全施展完毕,仍然有时间进行阻止。” “果然如此,能发动这个魔法的人也就几个,萝拉觉得谁比较可疑?” “不好判断,但是魔法的最初发生地就在极东日本。” “诶?”听到未曾预料到的信息,芙拉惊讶地追问,“真的吗?” “确定无误,具体的情报要再等一会”萝拉突然停顿了一下,“啊,有了有了,嘿~~是芙拉姐认识的人啊。” “是谁?等等,难道是”芙拉的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上条当麻。我们唯一确认的没有受到影响的人,他的嫌疑很大呀。” 芙拉却很决断地说:“不可能的,不是他。” “为什么?” “那个家伙是个笨蛋,不可能去做这种麻烦的事情。在我想来,他估计又被‘不幸’给害惨了。”不得不说芙拉的判断很准确。 “但‘天使堕落’应该与他有某些关系,至少能从他身上找到阻止魔法的线索。” 芙拉考虑了一下,说:“你说的也对,我会尽快和他取得联系。” “我会派神裂和土御门与你会合,配合姐姐大人的行动。” “谢谢了,就这样吧。” “恩,自己要小心哦,啵,最爱的芙拉。”萝拉出其不意地送来一个飞吻。 芙拉站了起来,感觉脚步轻浮了许多,“呵呵,很甜的吻啊。我也喜欢你哦,萝拉。拜拜。” 芙拉挂掉电话,随即伸手打开门,意外地发现食蜂操祈正贴在在门上。她疑惑地问:“你在干什么?” 操祈的姿势立刻恢复正常,但声音有点僵硬,“没有什么。” 芙拉眼睛一眯就明白过来,她轻笑着说:“什么啊。食蜂同学在偷听,这可不是好习惯哟。” 操祈不悦地瞪了芙拉一眼,如果换一个人,她早就开始篡改记忆了,可偏偏自己的能力对黑发少女无可奈何。操祈怏怏地说:“见到那幅场景,没有人能保持镇定吧。那个魔法是什么?现在可以回答我了吧。” “一个很麻烦的东西,它的效果算了,明早你就能切身体会了。” 操祈有点不满,“有回答等于没回答。而且你是魔法师吧?” 已经不习惯和操祈绕圈子的芙拉,没有丝毫迟疑地回答说:“是的,我是魔法师。你要怎么样呢?”,她很干脆地把皮球踢回去。 “一个魔法师跑到学园都市干什么?这里可是代表科学势力的学园都市。” “看不出来,你对这些东西有点了解。嗯,我是英国清教驻学园都市的联络人,身份受到学园高层的确认。这样还有问题吗?” 操祈小声“切”了一下,“没有问题了。” 芙拉毫不避讳地脱下身上的黑色睡衣,换上一套简约的外出服装,黑色短裙搭配白色上衣,抓起一双运动鞋,拉开窗户正准备走,但忽然被人死死拉住了。 操祈大声喊道:“给我等下!” 芙拉不耐烦地回过头,“又怎么了?” “我也要去。” “哈?”芙拉一脸不明所以,“大小姐,这是魔法的问题,你一个超能力者搀和什么。” 操祈义正言辞地说:“我不懂这个魔法的发动者是谁?也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他差点伤到我了,我怎么也忍不下这口气。” “大小姐,你还真是任性啊” “不带我去,那个约定就作废。”操祈冷不防地说,她隐约感觉到,芙拉对那个约定相当在意。 芙拉头很疼,解除诅咒需要人好好配合,强逼的话非常麻烦,“喂喂,你太不讲理了吧。” 操祈一副‘吃定你’的表情,高傲地说:“我就是要去,怎么样?” “怕了你了,可以好吧,别添乱就行,还有赶紧换衣服,现在就要走了。”芙拉忽然觉得最近自己的‘尊严’越来越渺小了,是错觉吧。是错觉吧? 目的完美达成,操祈悠悠然地转身去换衣服了。她的嘴角扬起了一丝弧度,笑得像只狡猾的狸猫。 羽田国际机场。 一名少女从大门走出,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以上,身材姣好,黑色长发绑成的马尾垂到腰际之间。但她却完全没有给人一种娇柔、软弱的感觉,理由或许在于她的服装吧。她的上半身穿着短袖的白色t恤,多余的下摆绑在腰问,露出了肚脐。下半身穿着破旧的牛仔裤,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其中一只裤管被齐根切除,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脚上穿着西部片中牛仔所穿的长统靴,腰间除了束紧裤子的皮带之外,另外还斜斜挂了一条极粗的皮带,一把长度至少超过两公尺的特制日本刀插在皮带上。 她就是英国清教连夜派遣到日本的人员,神裂火织。 神裂远远就看见了正闭着眼睛、插着耳机听音乐的芙拉。 不过她有些犹豫,因为有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少女坐在芙拉的一旁玩着手机。那位少女柔顺的金色长发披散在身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她的身上穿着一条纯白的淑女吊带裙,黑色的带子不紧不松地系在腰间。像是为了防护裸露在外的肌肤,她还带着蕾丝边的白色长袜和手套。神裂火织得承认,她比自己更有女人味。 可也不能在这里停滞不前,神裂长呼一口气,上前打招呼道:“芙拉,久等了。” 芙拉也察觉出神裂的到来,她摘下了耳机,“不,我也是刚到的。” “明明干坐这里快半个小时,真虚伪的家伙。”金发的少女小声地嘀咕着。 芙拉立刻转头瞪了一眼操祈。 操祈轻哼一声,继续玩自己的手机。 “你来得真快呢,是从伦敦过来的?” “是的,做特快飞机。只要两个小时。” 芙拉疑惑地说:“还有这种福利啊,我都不知道。” “不,那绝不是什么福利,至少我是这么觉得。”对于“特快飞机”这个话题,神裂好像不愿多说。 一个奇怪的说话声突然插入,要问为什么奇怪?首先这说话声简直像猫叫一样嗲声嗲气的,再者,听嗓音不是女人,是个男的。 “呜喵,大姐头走那么快干嘛。啊,初次见面啦,芙罗莉斯神官,我是土御门元春,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一个金发的少年提着两个大包赶上来,他的身材很高大,有一百八十公分,留着像刺蚂一样的金色短发,身上穿着花衬衫及短裤,没穿内衣。脸上戴着淡蓝色的太阳眼镜,脖子上挂着金色锁链。 芙拉简单总结一句,很没品的穿衣风格。 “土御门?”芙拉的眼神忽变,“你不会就是教我家萝拉日语的人吧。” 土御门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呀,原来我这么出名,真害羞喵,最大主教的日语就是我教的。” “去死!”芙拉一脚踩在土御门的脚上。 “哇!好疼,好疼啊。”土御门摔倒在地,抱着被踩的脚,在地上打起滚。 芙拉不为所动,冷淡地说:“别把奇怪的东西乱教人,还有不要装模做样了,你应该不疼吧,是想博取我的同情心,不让我继续攻击吗?总感觉你这人表里不一。” 土御门的动作稍稍凝固了,他不禁想:‘真是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想说就说啊。比起那个深沉精明的最高主教,这位师匠某种意义上更加让人感到恐惧。’当然熟读过“演员的自我修养”的土御门继续卖力地翻滚着。 芙拉不管演员土御门,转头看向不太高兴的神裂,询问道:“火织,还有什么事吗?” “是的,这个人是?”神裂将目光投向食蜂操祈。 感受到那股冰冷,操祈优雅地站了起来,妩媚地笑了一下,甜甜地说:“我是芙拉的超要好朋友,食蜂操祈,多多指教咯。” 神裂脸色更差了,但她还是十分有礼貌地说:“我是神裂火织,芙拉的同事兼好友。” “火织,别听她乱说,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芙拉纠正操祈歪曲的事实。 操祈叹了口气,像是很伤心地拢了下金色的发梢,“真薄情呢,亏我们还在一个房间睡了那么多晚。” 芙拉急忙说:“笨蛋!不要说得那么暧昧,只是同宿舍的室友。切,都是那个混蛋自主主张。”(亚雷斯塔:阿嚏) 操祈向神裂伸出手,带着明媚阳光的笑容,“不管怎么说,认识你很高兴。” 神裂握住操祈的手,轻声说:“恩。”,但是她的眼神仍然很不友好。 操祈眯成一条线的眼睛也缓缓睁开。 “你们两个吃错药了,手握这么久,眼神也一直对视着,有什么不对吗?”芙拉注意是注意到了,可完全没理解其中的交锋。 “什么事也没有。”暗战中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芙拉脑袋上挂了一个大问号,转眼就放弃,“那就别磨磨蹭蹭了,赶快去休息吧,我已经订好房间了,明天一早就从这里直接出发去神奈川。”她向着远方的旅馆走去。 神裂和操祈最后互看了一眼,分走两边,跟上前头的芙拉。 见到其余人都走了,土御门元春偷偷从地上爬了起来,淡蓝色的太阳眼镜闪过一丝精芒,小声嘀咕着: “大姐头的恋爱看来前途多舛喵。” ps:冰和火,双线同开,天然无压力 83,混乱的替换 “哥哥~!”一阵娇媚的少女呼唤声,让高中生上条当麻从睡梦中苏醒。 ‘……怎么好像听到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声音?’ 半梦半醒的上条微微张开眼睛。映入横倒视野中的,是一间六张榻榻米大小的房间。地板上铺着陈旧的榻榻米,天花板上挂着一个看起来历史悠久,有四方形灯罩的日光灯。此外还有满是油亮污垢的壁橱拉门,以及附着简单的锁头,看起来跟厕所门没两样的木制房门。 这里不是学园都市,这里是外部世界,神奈川县的某个海岸。海边民宿「海神」的二楼客房。 “……我都忘了,我已经来到外面啦。”脑袋依然昏沉的上条在嘴里喃喃自语。 上条正要从毛毯中探出头来一看究竟,已经听见一阵轻巧的女生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 “喂!哥哥!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嘛!起床了起床了!” 伴随着可爱的少女说话声,上条的身体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 “唔喔喔!”肚子遭到少女以全身体重压制的上条不禁发出惨叫声。漫画跟美少女游戏中或许很常见这样的动作,但说穿了这也是摔角招式之一。 上条在毛毯中疯狂咳嗽。好奇怪,我根本没有妹妹,怎么会遭遇到这种对待?如果冷静地思考现在腰部周围隔着毛毯感觉到的柔软触戚,是少女身上的哪个部位,上条可能会脑充血昏倒,幸好现在的他没有心思研究这些。爱困的上条现在只想赶快处理掉这场搞错对象的闹剧。 正当他准备用小腹顶开身上少女的时候,走廊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有好几个人的样子。 “失礼了。我好像听到声音了,当麻君醒来了吧。”一位黑发的少女恰好拉开门,随后眼神变得有些发愣。她上半身穿着是白色上衣,下半身穿着黑色的短裙,露出令人目眩的修长大腿,很符合她一贯飒爽简约的穿衣风格。 上条的脑袋像是回光反照一般,瞬间完全恢复了正常的机能,调度出这位少女的信息。芙罗莉斯,常盘台学校的中学生,有着与实际年龄不符的亲切可靠,学园都市内仅有八名的等级5超能力者之一,当然因为某件事情,上条也得知了她其实是一名魔法师。 看她一脸震惊的样子,上条不由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终于发觉一位穿着红色细肩带连身裙的少女分开双腿,以标准骑马式坐在自己的身上,脸蛋红扑扑的,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自己。 御坂美琴,同样也是常盘台中学的资优生,等级5的超能力者。是一个非常强的电击超能力者。个性易怒,不高兴就哔哩哔哩放电,但是也有着十分脆弱的一面。另外,御坂美琴是芙罗莉斯的好朋友。 “这是什么状况?”上条的睡意全消了。 芙拉的脑袋也有点短路,她怔怔地站在门口。原本跟在她后面的神裂火织和食蜂操祈不得不推开她,才能看到房间里的情景。 “为什么不进去?芙拉。”神裂火织疑惑地问了一句,可看见房间里的情景后,她的右手就一直跟刀柄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另一位少女食蜂操祈则一只手立刻捂着嘴,另一手按住肚子,眼中闪着明亮的泪花,好像是在拼命忍着笑的样子。 土御门元春,又是一个上条认识的人,从底下的角落中露出脸来。他悠然吹了一声口哨,“阿上!一大早就这么开放,真让人羡慕喵。” “不幸啊。”上条当麻感觉自己是跳到海里也洗不清了。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很快落在上条的头上。 坐在他身上纯洁又天真的少女,用腻到不行的声音说:“哥哥,哥哥,这些人是谁?” “哥哥???”芙拉眼角抽搐了一下,将还懵懵懂懂的美琴从上条身上拉起来,同时大喊一声,“上条当麻!给我坐正了。” “好的!”上条十分利落地爬起来,正坐在榻榻米上。 芙拉激动地说道:“上条当麻,我实在是想不到你是这种人,你还是未成年(省略10万字)” 呆呆站着的美琴仍然没有理解眼前的状况,操祈忽然凑上前,三言两语地将她拐走了。 上条很想解释,可哪怕他微微移动下手臂,都会被芙拉死死地盯住,让他完全不敢动弹,更别说讲话了。 针对上条的说教快十分钟了,原本也一直义愤填膺的神裂忽然醒悟过来。她提醒好友道:“芙拉,刚才的女孩外表和内在互换了吧。” “啊!”芙拉这才想起来,“对呀,那只是有着美琴外表的人。” 犯这种失误也不能怪芙拉,当看到好友暧昧地坐在一个男生身上,任谁都会十分在意。 神裂颔首说:“恩,她应该是上条当麻的妹妹吧,刚巧替换成了你朋友的外表。” “你们说那个不是哔哩哔哩,刚才那人真的是我的妹妹。啊~~真好呀。”沉冤得雪,上条不禁长出一口气。 “不是美琴,是妹妹就可以了,上条当麻,我最讨厌对自己妹妹出手的哥哥,最差劲了。(对妹控用地图炮)”芙拉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着垃圾渣滓。 上条当麻眼看芙拉准备继续开启说教模式,非常伶俐地五体投地,真诚地说道:“不是不是,拜托了,请忘记我刚刚说的话。” “阿上,真相大白啦。”土御门元春拍拍上条的肩膀。 上条小心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 “哈~”芙拉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房间里少了一人,“食蜂操祈跑哪里去了?” 神裂回答道:“刚才拉着那女孩去外面了。” 芙拉来到走廊上,只见走廊的末端,食蜂操祈正拿着一根五彩的棒棒糖在美琴眼前晃来晃去,“来,小乙姬,照我说的做,棒棒糖就给哦。现在重复一句话,‘食蜂操祈是漂亮善良的大姐姐。’” 眼中闪着星星的美琴抗拒不了棒棒糖的诱惑,毫不犹豫地说:“食蜂操祈是漂亮善良的大姐姐。” “呵呵呵。”操祈发出一阵女王式的笑声,继续说,“那再说一句吧,‘御坂美琴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仰慕食蜂女王。’” “御坂美琴从以前开始就一直很仰慕食蜂女王。”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芙拉咬牙切齿地说,“食蜂操祈,别玩了,快过来,你不是想知道昨晚的真相,我正准备解释一些东西。” “知道了。乙姬,你自己去玩,棒棒糖拿着哦,等会大姐姐再来找你,呵呵。”操祈意犹未尽地说。 “别说了,赶快过来!” 芙拉、神裂火织、食蜂操祈、上条当麻、土御门元春,五个人坐成一圈。 芙拉将唯一陌生的操祈介绍给上条当麻。 上条看着跟自己打招呼的第三个常盘台学生,暗暗感叹自己终于遇到一个优雅的大小姐了。 先不说一眼就能看穿的御坂美琴,上条再迟钝也发觉芙拉不是那种传统乖巧的女生了。 这种想法如果让芙拉知道,一定会她笑死的。 活动着还有点酸疼的脚,上条对身边的土御门说出疑问,“话说土御门为什么在这里?” “我是魔法师,必要之恶教会的一员。” “等……等一下……你说你是魔法师?” “是啊。”土御门坦率地点了点头:“在学园都市也有魔法师的存在,那边不还有一位。” 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喝茶的芙拉。 “可是”上条一下子还是难以接受,自己原本平凡的朋友眨眼变成了魔法师。 “别婆婆妈妈了,这些事情都不重要。”芙拉强硬地打断了上条的胡思乱想,“我先说明下情况吧,昨晚0时0分,一个影响全世界的魔法发动了,它被我称作——‘天使坠落’。” 芙拉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棕色的木质桌子上划了一道横线,横线上划了一个圈,横线下面又添了四个圆圈。 “我们生活的世界有两个阶层,这条横线以上,我们通俗一点称它为‘天界’,圆圈代表‘天使’,横线的下面就是人界,四个圈圈代表众多的人类,两者之间存在一条无法逾越的屏障。人类跟天使的数量都是早已决定好的,因此在一般状况下,人类绝对无法升格为天使。相反的,天使也不会被降格变成人。但是‘天使坠落’这个魔法就跟它字面的意思一样,可以将原本在天上的天使强制降格为人。当横线之上的这个圆圈降到人界,就会挤掉人界中固定的圆圈位置,引起一连串连锁反应。这就像一场‘大风吹’游戏,一旦游戏开始,椅子跟坐在椅子上的人会完全改变。但是在这场游戏里,并不是所有参加的人最后都有椅子坐。唯一一个没有椅子坐的人,就会被挤到天上——去坐原本天使坐的那个椅子。它的效果就像当麻君你看到的一样,大家的‘内在’与‘外表’都被替换了。” 明明说的东西超乎想象,类似“天使”“天界”之类的,但是由芙拉说出,上条不自觉地就相信了。只不过 芙拉问道:“明白了吗?” “明白了,原来如此呢。”操祈的语气好像颇感兴趣。她有什么不能相信的,至少昨晚自己似乎就见到了一位人间的天使 “不明白。”上条依然囧囧地回答着。 芙拉随手指向土御门,“比如说你现在看到的土御门元春,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三级绯闻男星,帅气的小白脸。” “哈?你会不会过得太爽了一点!” 面对上条的质问,土御门回以一个清爽的笑容,露着洁白整齐的牙齿,让人误以为他是做牙膏广告的。 上条随后好奇地望向其余人:“那么你们在别人眼中也已经被替换了吗?” 芙拉淡淡地喝着茶,“请别小看我,我可是很快就反应过来,还顺便救了一个拖油瓶。” “谢谢了,我说谢谢了,还不行吗?芙罗莉斯同学。”食蜂操祈敷衍般地感谢着。 “那神裂呢?” 神裂低着头沉默不语。 土御门笑眯眯地靠近上条,小声地说:“大姐头现在的样子是史提尔·马格努斯。身高超过两公尺,有一头红色长发的高大男人。今天早上坐电车的时候还因为和芙罗莉斯师匠靠的太近,被人差点以为是电车色狼给抓去警局。” “咦。”上条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神裂生气地喊道:“土御门!” 芙拉轻咳一声,“不要再说了,现在不是正常了。我已经在神裂身上施展了一些障眼法,让她暂时恢复原来的样子,虽然缺点是不能离我太远,一旦超过距离,障眼法就失效了。” 神裂无奈地说:“这也只是个过度的办法,还是早点解决吧。” “某人说不定很开心呢。”操祈冷不防地说。 “你什么意思!”神裂对操祈的话立刻进行反击。 上条也感觉到气氛很不好,他硬直头皮说:“话题拉回来,你们为什么找上我?” 芙拉轻笑着说:“因为根据调查结果,这场怪现象似乎是你为中心扩散到全世界的。但是,位于中心点的你却又丝毫没受影响……我是知道你那只手的,但在外人看来你一个不会魔法的人恰恰没有受影响。即便绝大部分的魔法师都中了‘天使坠落’的毒,但是还有极少数人察觉到异常,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看待你?” ‘怎么看待我,当然是把我当做最大的嫌疑犯,除我为快。’上条想都这里冷汗直流,“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天使坠落’这魔法还没有完成,我们还能够阻止它。这个魔法只靠一个魔法师独力执行,负担太大。所以犯人应该早已建立起结界或魔法阵之类的仪式现场,所以要停止‘天使坠落’有两个办法,第一是打倒施法者,第二是毁掉仪式现场。当然这是场有时间限制的任务。” 芙拉放下手中的茶杯,总结一句:“我们现在就是要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阻止‘天使坠落’的进行。” 神裂附和着芙拉,冷静地说:“对,所以我们要学会接受一切看似不自然的变化。” “我要杀了他。”神裂低沉着嗓子,坚定不移地说道,性格冷静的她很少向对他人动真正的杀心。 芙拉满脸苦笑着按住身后美丽圣人的右手,让她不能拔出腰间的七天七刀。 上条刀夜,上条当麻的父亲,则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她们。 ps:算是冷门口牙,这么冷门可以吗?应该没问题吧 84,沙滩排球 上条刀夜,上条当麻的父亲正一脸不明所以地看着芙拉和神裂。他三十五岁左右,面貌跟当麻有三分神似,但蓄着杂乱的胡渣。职业是某大型外商企业的业务员,每个月要到海外出差三次。为人精悍却又带着理性,正反映了他的生活方式。 他旁边站着的应该是名为茵蒂克丝的银发少女。但现在她却没穿着那套熟悉的白色修道服。明明天气这么炎热,她却穿着下摆垂到脚踝的短袖连身薄洋装,肩上披着针织短外套,头上还戴着帽沿宽大的白色淑女帽。说真的,依她的活泼个性,绝对不适合这样的装扮。看起来简直像个病弱美少女或是来到别墅度假的千金大小姐。 重点就在于此,让神裂突然变得那么激动,是因为当他们讨论完,出门就看见上条刀夜亲密无间地搂住茵蒂克丝的肩膀,态度平常地和当麻打着招呼,还一口一个“孩子他妈”称呼着茵蒂克丝。上条刀夜的行为落在神裂眼中,完全就是龌龊大叔猥琐萝莉。 “芙拉,不要拦着我!我算是明白了,上条当麻的性格是向谁学的。”神裂忽然发力,差点挣脱芙拉的束缚,她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刀夜。 芙拉从背后死死拦住神裂,手环抱住神裂纤细紧致的腰部,让她微微有些走神,‘神裂的皮肤真嫩滑,摸起来真舒服忒,我在想什么呢!’ 她开口劝阻道:“冷静点,火织,刚刚不是又重申了一遍,这都是假象,假象啊!” “知道和理解是两码事!快放开我。” 脑袋也在迷糊的上条当麻平白无故膝盖又中了一箭,但他清醒后立刻努力地去分开刀夜和茵蒂克丝。他大概是明白了,自己母亲的外表被替换成了茵蒂克丝,所以此刻被自己的胡渣脸父亲理所当然地搂抱着。尽管失忆让上条对自己的父母失去太多的感觉,但刀夜毕竟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必须阻止自己的父亲被日本刀劈成两半。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上条也很愿意打电话报警,让自己的老爸去警察局里喝喝茶,呆一段时间,2年,5年?不不不,太长了,送进去十年就可以了,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童癖大叔! 刀夜疑惑地问:“当麻,你的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上条没好气地回答道。 “哎呀哎呀,当麻,为什么要分开母亲和父亲?”母亲诗菜用着茵蒂克丝的外表说话,让上条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 “不知道。” 嘴里含着棒棒糖的美琴,这时候也跑出来添乱,“哥哥,玩什么呢?你看你看,这个棒棒糖是操祈姐姐给我的。” “啊!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条怒吼道,仿佛要把一早上的怨气全部释放出。 这时,上条旁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看吧,你那么吵,把你带来的女孩子都吵醒了!”刀夜说道。 茵蒂克丝?上条转过头一看。 穿着白色修道服的蓝发耳环从房间里走出来。 蓝发耳环是个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高大男人。但是白色修道服穿在他身上,却一点也不显得紧绷。因为他穿的不是茵蒂克丝的修道服,而是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一套款式完全相同但尺寸超大的修道服。 高大男人开口说话了。 粗犷沙哑的沉重嗓音,挤出连世界三大男高音都相形逊色的音调。 “呼……嗯……当麻,一大清早就这么有精神啊?” 高大男人做出揉眼睛的可爱动作。 “差点忘了说,当麻早安。我们来到海边了呢。我本来以为日本的海边一定都被灌了水泥,海上一定很多浮油呢,没想到还挺干净的。我们一定要好好地玩哟!” 原本十分激动的神裂愣住不动了,芙拉也错愕失神地松开了双手。 上条当麻低垂下自己的头。 “啊啊” 高大男人低头从下方往上看着上条的脸说道: “嗯?当麻你怎么了?为什么没有反应?啊!当麻,你该不会在想像我穿泳装的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 终于再也承受不住的上条,抓住向外推开的木板房门朝蓝发耳环撞去,用力将门关上。砰的一声,高大男人被撞回房间里。 “当……当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女生这种攻击行为,已经是犯罪了!” “哎呀哎呀,看来当麻有欺负女生的嗜好呢。” 无视于慌张的刀夜与病弱美少女的茵蒂克丝,上条一口气跑下楼梯。 整件事情从头到尾,有一个人都置身事外。食蜂操祈笑得非常开心,她现在感觉就差一包爆米花和一张椅子,让她好好坐下来观看这部亲喜剧。 芙拉无奈地看着无良的女王大人,说道:“为什么就你能这么开心,看到别人难受那么有趣吗?” “这是错觉啦,芙罗莉斯同学。”操祈笑眯眯地说道。 “唉,这样的日子早点结束吧。” 早饭过后,除了因为绯闻偶像外貌不能露面的专业间谍土御门,其余八人则前往沙滩。虽然这里没什么游客,但附近还有一家卖泳衣的店铺开着,芙拉很大气地买下自己、神裂和操祈三人的泳衣。 海滩上天气超好,阳光明媚,海风不时从远方吹来,感觉不到一丝闷意。 芙拉和神裂坐在沙滩椅上,上方竖起一把巨大的三色太阳伞,享受着海边的风景。芙拉带着一副黑色的太阳镜,披着天蓝色的外衣,从露出的部分可以看出她穿着的是黑色的比基尼。 神裂火织的泳衣是芙拉硬帮她挑的,一套紫色的连体泳衣,泳衣的两侧仅由几条绳子牵连着,高耸的胸部呼之欲出,展现出御姐成熟性感的身材。 离远一点的地方,上条当麻正处于一种极不安稳的状态。上条努力地隔开自己的父亲,不让他触碰到茵蒂克丝。明明只是萝莉身材的茵蒂克丝,正穿着透明的黑色布料组成的大人式比基尼泳装。 另一侧,女王食蜂操祈穿着金色蕾丝花边的白色比基尼,下半身绕着一条花色的披纱,即妩媚也不失小女生的清纯可爱。 到了海边仍然是蓝色学校泳装的御坂美琴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她骗到身边,灌输着某些奇怪的思想。 1、2、37,似乎少了一人。好吧,一个蓝色头发的生物被上条当麻埋在沙里,至于原因,大家都知道的。 现在明明是一分一秒都如此紧急的时刻,可神裂看着芙拉仍是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忍耐许久,她终于忍不住询问道:“芙拉,就这样什么行动没有吗?那个魔法不知道何时就会完成了。” 芙拉拉下太阳镜,看向神裂说:“是啊,但我的感觉告诉我,上条当麻正处于这场骚动的中心。” “这是没错,但是” 芙拉打断说:“火织,你说这件事中,谁最着急?” 神裂有点迷惑地说:“谁最着急是那些没有完全受魔法影响的人吗?” 芙拉轻笑一声,无声摇了摇头,抬起小手,指向天空。 聪明的神裂转瞬间明白了,惊呼道:“天使!” “对,那个天使才是最着急的人,被人莫名其妙地拉到人间。他绝对会来找当麻的,我们只要守株待兔,再顺藤摸瓜找线索就容易多了。”芙拉自信满满地说道。 “芙拉真厉害啊,我一直没想到这点。” “这就是旁观者清啊。倒是当麻那边很麻烦啊。”芙拉看向上条那边,微微感叹道。 看见上条刀夜那充满兽性的眼光(神裂视角),神裂半是无奈半是气愤地说:“怎么会这样子替换,老天故意的吧。” 芙拉嘴角轻轻勾起,“那我们找点事做吧。”不知道她从哪里掏出一个排球。 芙拉拉起神裂,走到还在吵吵闹闹的上条一家面前。 “我们来玩沙滩排球吧,三vs三,女性一队,男性一队,怎么样?”芙拉提议道。 刀夜眼睛一亮,立刻回答说:“好啊,来海边就是要运动。我们男的也会让着你们女生的。” 上条当麻连阻止都来不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老爸挖了一个大坑跳进去。上条很头疼,他知道面前两个女生完全就不能用一般的女性认识来理解,她们还需要老爸你来迁让。 可是都已经答应了,而且上条也觉得必须给自己老爸找点事做,不让他接近茵蒂克丝。 只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上条问:“可是男性只有两人啊。” “就交给我吧,阿上!” 上条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带着擎天柱面罩的男生,惊吓地往旁边一跳。 男生向上条竖起大拇哥。 “土御门!” “当麻认识的人?那就好了,一起来玩沙滩排球吧。”刀夜说。 土御门拍着自己的胸膛,“ok,上条叔叔。no-problem。” 芙拉回头看向过来凑热闹的操祈,“食蜂和我们一队。” 操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要,我不喜欢运动。” “不,你负责卖萌就可以了。”芙拉淡淡地说。 “” 茵蒂克丝小声喊道:“加油哦,当麻,妈妈会应援你的,爸爸也要加油哦。” “有妈妈的支持,我们父子一定会赢的。” “呵呵”上条苦笑着。 但他总算不用操心自己的老爸向萝莉下手,有闲心转头欣赏面前的三位少女。神裂火织自不用说,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成熟大人的魅力,身材喷火撩人。新认识的金发大小姐也完全没有同龄少女的样子,胸部发育得相当可观,蹦蹦跳跳地,不断吸引上条的注意力。倒是芙罗莉斯也不是说身材很平坦啦,但相比较其余两位,只能用青涩来形容了,不过比御坂美琴还是好很多的。 “比赛开始了!第一球。” 芙拉突然原地跳起,发出了排球。 排球擦着上条的脑门,狠狠地砸在沙滩上,留下一个坑洼。 芙拉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她眯着眼睛,平静地对上条说:“好像你刚刚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吧,能说出来吗?” ‘会死的,被砸中绝对会死的!’上条额头上冒出冷汗。 上条不敢回答,战战兢兢地将球打了回去。 在神裂火织的心中,“禽兽”的标签早被贴在上条父子的身上。 神裂高高跳起,微微留了点手,只用了让人昏厥几天的力气(这就是留手),重重地一记扣杀,方向直指刀夜。 看着自己老爸还傻傻地准备回球,上条感觉到那条手臂估计会先折断掉,急忙一个侧冲把刀夜撞开。 排球像巨石一样砸落在沙上,飞速原地旋转着,死活也不愿弹起来。 没有达成目标,神裂不甘心地“切”了一声。 刀夜不满地看着上条当麻,抱怨着:“当麻,刚刚要不是你捣乱,我排球都打回去了。” 上条在内心狂吼着:‘是我救了好不好。’ 沙滩排球继续进行,可在上条心中,这早变成了一场死亡躲避球。 一个小时后, 100:0的比分被留在空旷的沙滩上,女性们一道离开沙滩,去较远的商店买水果了。 上条当麻脱力地倒在地上,艰难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刀夜和土御门。 他无神地望向蓝天,意识渐渐模糊了,最后仍在喃喃着:“天国的父亲大人,你认识到了吧,沙滩排球不只是养眼,而且还会杀人” ps:求收藏、求推荐票嘛,虽然估计说了也没啥效果 85,共浴和再会 芙拉抱着双膝,坐在公用房间老旧的沙发上,静静看着电视新闻节目。受到‘天使坠落’的影响,此时电视中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女孩正拿着话筒,一本正经地播报着新闻。 “各位观众,我是现场记者古森。本日凌晨从都内新府中监狱逃走的死刑犯火野神作,到现在依然没有找到。附近的中学都紧急停止社团活动,现场气氛非常紧张……” 神裂坐在芙拉旁边,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本来芙拉想等神裂自己说出来的,可是过了几分钟,神裂仍然一言不发。 芙拉坐不住了,她看向神裂,小声地询问道:“火织,你有什么事要说吧?” “诶?”正在暗自烦恼中的神裂被芙拉的话吓了一跳,她的脸立刻带起绯红的颜色,‘糟糕,自己的傻样子又被她看见了。’ 看着芙拉温柔清澈的紫色眼眸,神裂犹豫了片刻,才缓缓地说:“是这样的,芙拉,我有一个请求,我” 夏夜的浴池蒸汽弥漫,浴池的两侧被一圈光滑的巨石包围着,几盏昏暗的小灯挂在石壁上。 靠近门一侧的地面铺着光滑的鹅软石,同时也提供了几个简单的淋浴设备,而另一边则对着一片低矮茂盛的树林。 踩着鹅软石,披垂着长发的芙拉,手中托着一条白色的小毛巾走到水池边,轻轻用白皙的脚试了下水温,然后慢慢地没入水中。 “啊~~真舒服,骨头都要酥掉了。”少女发出如同老头子一般的感叹声。 芙拉眼神看向一侧,脸蛋还有些红润的神裂坐在浴池的角落里,她环抱着丰满的胸口,平日绑着的马尾同样也解散开来。 芙拉将毛巾叠成方块放在脑袋上,移到神裂的身侧,说:“火织,洗澡这种事情,为什么要害羞呢?” 芙拉的言行让神裂似乎有些窘迫,她用微不可闻地声音说:“谢谢了,我好几天没有洗澡了。但是如果自己一个人来,伪装魔法就会失效,到时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麻烦你了,芙拉。” “再说这样的话,我就生气了。我们是朋友吧。”芙拉闭上眼睛,将头轻轻靠在神裂光滑无暇的肩膀上。 “对不起。” “真的生气了。” “恩。” 两人不再说话,共同享受着夏夜的宁静。 良久,芙拉不经意一瞥,发觉身旁的少女看着天空,似乎在想些什么,她的眼神传达出复杂的感情。 “怎么了?在看什么呢。”芙拉也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虽然过了十五,但今夜的月亮仍然十分明亮圆满,“月亮真漂亮啊。” “是啊,很漂亮呢,但这份美丽不属于我。”神裂的声音不知为何带着淡淡的伤感。 她随后看见芙拉渐渐疑惑的神情,急忙改口说:“对不起,刚才的话当我没说过。” ‘哎呀哎呀,看来火织酱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嘛,算了。’芙拉轻轻一笑, “那就做些让人轻松的事情吧。”芙拉提议道。 她像是变戏法一般,从水中托出一个木质的盘子,盘子上摆放着一壶白色透明的陶制长颈瓶和两个小杯。 “这是?” “泡澡的时候喝些清酒,可是会护肤美容的。”芙拉将简易的布制瓶塞拔掉,悠然地将小杯倒上3分之2,随后递给神裂。 “是这样的吗?” “如果是外面买的,我不敢肯定。但这可是我家月”芙拉差点要自爆了,不得不生硬地扭转了言语,“我家远方表妹酿造的,不管是选料、或是制造工艺都是一等一的。” 神裂看着芙拉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由接过酒杯,微微闻了一下,她就发出感叹:“好香啊。” 小小抿了一口,一股清爽柔顺的口感瞬间融化在口中,让人回味无穷,神裂由衷地夸赞道:“好酒!” “是吧。”芙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很是洒脱地一饮而尽,“来日本后,都没人陪我喝酒。有时也想,如果神裂在我身边就太好了,酒这种东西要大家一起喝才有味道。” ‘我在身边!’听到这略显暧昧的抱怨,神裂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她偷偷看了芙拉一眼,‘芙拉是在暗示什么吗?’ 芙拉刚好也看向她,让神裂更加不知所措。 “还要一杯是吧,请用~~” 芙拉豪爽地端起酒壶又给神裂满上一杯。 “谢谢。” 神裂顺势又饮下一杯清酒,但她暗地里骂着自己的胆小。经过那个腹黑女仆(阿尔娜莉雅)的开解,清楚自己的心意了,可是为什么面对芙拉的时候,不能坦率地表达出来。 昨天见到芙拉身边又多了一位漂亮的金发女孩,第一时间里,自己就有点不高兴,明明没有那种资格。今早也是,当听到伪装魔法要在她身边才能维持,除了感到羞涩,其实还有点窃喜。因为这样就能在她的身边,有机会看清她的内心。透过青稚的外表,感受无限成熟又坚强的内心。 说起来,土御门曾经介绍女性有一种‘御姐’的形象,性格成熟随和,品性优雅高贵,让人肃然敬佩。此外还有三种特性,“啤酒、泡澡、吃嫩草”(大雾)。芙拉除了外表,其它的都完美符合御姐的描叙。(少女身御姐心?) 与她相比,自己仅仅在外表上成熟了一点,远远未够。 不能表达爱意的原因,其实自己也大概知道的。 因为很害怕,不清楚芙拉内心究竟是怎样看待自己的。如果告白后,她从自己身边离开,连朋友都做不成那该怎么办! 所以这样子就好了,就这样子就好了,神裂在心底重复着想要催眠自己,但有点不甘心 欣赏着明月和树林,饮下透明醇香的美酒,芙拉满足地发出了一声长呼。 “芙拉。”小小的声音,几乎要被风声掩盖。 “神裂?”芙拉淡淡地笑着,摆过头。 神裂低垂着头, “我我” “恩??”芙拉歪着头。 “芙拉,我其实其实” “怎么了?” “我其实想向你求教武艺!!!”神裂最后大喊道。 芙拉爽快地点点头,“可以啊,不过今晚不合适了,明早吧。” 芙拉又为神裂倒上酒。 ‘啊,我是傻瓜啦。’神裂自暴自弃地一口喝下烈酒,差点被呛到。 盯着少女淡淡笑着的侧脸,一切想法又变得不重要了。 神裂心想:‘再等一段时间,再让我看清楚一点。’ 和神裂舒服地泡个澡出来,芙拉正在擦拭着柔顺的长发。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一封发信人是小郭的邮件跳上显示屏,标题的名字是——‘调查报告’。 ‘这么快就调查到了,小郭干的真不错啊。’难掩的喜色浮现在芙拉的脸蛋上。 “火织,我在门外等你。”芙拉快步走出浴室,让神裂有点不解。 芙拉迫不及待打开邮件,扫过长长详细的个人介绍和照片,仅仅几眼,就露出了欢喜雀跃的表情,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心爱之物。 纤细的手指压在屏幕上,芙拉温柔地轻语着:“找到你了,等事情一完,我就去把你抱回来。” 民居的一楼传来一阵异响,芙拉微微一愣,迅速反应过来, 上条当麻独自一人留在一楼!(小修) 上条当麻正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机,从他听到木板被轻轻刮动的声音。一根弯月形状的短刀刀刃从他脚底的地板贯穿出来,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惊骇得失去平衡,滚倒在地板上。他正急忙从地板上爬起来的时候,从地板下方伸出一只像被神秘杀人病菌所感染的死人之手抓住了上条的脚踝。最后,胸口附近的地板处传来刀刃切削木板的声音。 另一方面。 一个视线的主人,正潜伏在一百五十公尺外的阴暗沙滩上,注视着海边民宿「海神」中的状况。 这是一名红衣修女。 年纪大约十三岁,金色长发微微呈现波浪状,白皙的肌肤宛如正反射着皎洁月光。少女的容貌虽然可爱,但服饰却非常诡异。她身上只穿着修道服底下的衬衣,外头罩着一件披风。所谓的衬衣其实就跟连身型的内衣没什么两样,将少女的娇美身材曲线展露无遗。而且少女的全身上下还缠绕着黑色皮条及铁片,看起来似乎还能当作拘束衣。脖子上套着极粗的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缰绳。腰间的皮带上插满了铁钳子、铁鎚、l形钉拔及锯子等道具。 这些道具绝非木匠工具。都是专门用来扯断人肉、削割人骨及切断人体的魔女审判专用拷问道具。仔细一看,这些道具都经过细微改造,与一般木匠工具略有不同。 身上挂满拷问道具的少女,脸上毫无表情。 少女低着头,浏海盖住了大部分的脸孔,唯一露出的樱唇正在微微叹气。 少女仔细聆听。 民宿「海神」的二楼似乎有不少人。他们好像已经察觉不太对劲了,但是要到一楼来大约需要六秒钟的时间。 六秒钟,地板底下偷袭者的刀子,早就透过地板贯穿被害者的心脏了。 隐藏在浏海之后的少女表情再次微微叹气。 接着少女慢慢站起身来。 完全没有预备动作,少女小小的身影迅速向前,将一百五十公尺的距离化为零,所花时间远少于六秒钟。 秒速五十公尺。 几乎跟十字弓的箭一样快。不,甚至更快。 一瞬间, 红衣修女以惊人的速度进入上条的视线。 红色少女将身子压低,几乎是紧贴着地面奔跑。她抽出腰间的l形钉拔,对准从地板下伸出来抓着上条脚踝的那只手,以挥动球棒的姿势用力一击。 啪! 随着钝重而可怕的声响,偷袭者的手腕往不自然的方向扭曲。 不止是骨折而已,整条手腕几乎快被扯断。 “唔…啊……嘎啊啊!” 地板下传来哀号声,原本抓着上条脚踝的手往地板下潜逃而去。接着偷袭者似乎在地板下拉开距离,可以听见身体摩擦地板的声音。 “” 红色修女丢下l形钉拔,取出铁鎚。接着她举起铁鎚用力往地板一敲,在地板上轰出一个直径约七十公分的大洞。 金色头发略带波浪的少女丢下铁鎚,抽出钳子,往大洞中跳了进去。 经过一秒钟的沉默。 砰磅!可怕的声响从地板下传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冲撞。宛如狭窄牢笼中的猛兽想要撞破牢笼的声音。 上条茫然地听着地板下传来的战斗声。 轰!五公尺前方的地板突然炸开一个洞。有个黑影从地板下方飞出,就像跳出海面的海豚。 那个黑影, 并不是红衣修女。 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男子跌在地板上左右翻滚,然后匆忙站起身来。 他的皮肤颜色相当不健康,一看就知道内脏大概都坏光了。米色的作业服上沾满了汗水、泥土、血迹与油脂。右手拿着看起来像铁爪的弯刀,左手手腕折断,出现青黑色的瘀血。红色血液从唇边流下,他的一颗门牙跟犬齿,已经被人用强硬的手法拔去。 “嘎啊……嘎啊啊!” 中年男子就像一头负伤的野兽,举起弯刀朝坐在地上的上条杀来。 上条反射性地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可以抵挡弯刀的道具,正在踌躇之际,上条感觉到几丝水滴落在自己的脸上。 抬眼一看,不知何时一位穿着白色上衣和黑色短裙的少女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黑色的长发湿漉漉的,一把造型优美修长的日本刀握在她的右手中,银白的刀刃微微斜侧着。 从背影上条就认出来了,是芙罗莉斯。 ‘又被救了啊。’但是这股安心感却让上条有点惭愧。 芙拉一边预计着中年男子的步伐,一边咒骂着,‘自己去洗个澡,就钻进来这么一只大老鼠,太讨厌了!’。 芙拉挥下天丛云剑,将中年男子握着的小刀刀刃简洁利落地削去。转瞬低下身,右脚前踏,没有花哨的一记直拳击打在中年男子的腹部。 咔 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中年男子被打飞到木墙上,半个身子镶嵌在木板中。 趁着收拳的间隙,芙拉观察着袭击者,一下就认了出来——“火野神作”。电视上一整天都在播报的越狱死刑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要袭击上条。 而且看他此刻疯狂的样子,外表仍然保留着死刑犯的凶残,难道 芙拉紫色的眼眸升起薄薄的寒霜。 火野神作宛如僵尸一样,一点都不畏惧疼痛,几块木板深深嵌入背部也没有在意。他从木墙中脱出后,立刻朝窗户跑去。 再袭击黑发少女?火野神作想都没想,或许正是一匹野兽,更让从内心里畏惧着黑发少女,现在的他只知道赶紧离开此处,赶紧远离黑发少女。 红色修女从洞口一跃而出,阻挡在火野逃跑的道路上,朝着火野神作的脑袋挥下手中的铁鎚。 可是当她看见追赶而来的芙拉,红色修女突然停止不动。 火野神作慌忙从红色修女身边绕过,从窗户逃了出去。 芙拉也没有心思追击,因为红色修女,虽然穿着一套品味很古怪的衣服,但的确是刚刚才在资料中见过的少女。 “莎夏!”她惊喜地喊出红色少女的名字。 红色修女愣愣地注视着芙拉,从长长的留海中可以看见,那双美丽的瞳孔开始剧烈地动摇。 对芙拉而言,不需要观察、不需要交谈,单凭气味,就能确定少女的身份。 因为呀,面前的少女是陪伴自己走过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恋人。 第十三圣徒,水之天使长,“指引天使”——莎夏。 ps:伏笔出人意料吧,哈哈哈哈哈哈哎我还是蹲墙角划圈圈吧。我不是三无萝莉控,我真不是三无萝莉控 86,莎夏喵 精致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芙拉向着红色修女迈了一步。 金发修女却紧张地往后一退,铁鎚横摆在胸前,一副戒备的姿势。 她低下头,以机械般的平坦声音说道:“问题一,你认识我?” 芙拉原本上前的动作停滞住,瞬间明白了其中的误会,欣喜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心里苦恼地想:‘是啊。第一次探索到的时候不就确认了,现在的莎夏还没觉醒,怎么会记得我。我真是笨蛋啊。’ 见芙拉没有回答,金发修女再次说道:“重复问题一,你认识我?” 长呼一口气,调整好自己心态的芙拉,随口编排着:“你是俄罗斯成教‘歼灭白书’的成员,莎夏克洛伊洁芙吧。让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英国清教的神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我偶然见过你的资料,所以认得你。我们同样是在这场魔法中幸免于难的人,我并不是你的敌人。” 莎夏过了会点点头,似乎默认了这个说法,轻启樱唇,说道:“问题二,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芙拉把手指向傻站着的上条,“我在这里是为了保护这个少年,他现在处于这场魔法骚动的中心。” “正是如此。” 神裂和土御门一起走进房间,他们刚刚在外面布置好‘驱除闲人’的魔法。此外,神裂的手里还提着一个全身瘫软、外表是御坂妹妹的旅馆店员。 莎夏的视线转向神裂的方向,“问题一,你们的身份是?” “我们是芙罗莉斯的同伴,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神裂平静地回答道。 芙拉好奇地看着店员御坂妹妹,“她怎么了?” “她在一楼的房间睡觉,看见了全部的事情喵。不过大姐头已经很‘严肃’地威胁过了。”土御门像是故意似的,在严肃这两个字眼上加重了声调。 了解神裂性子的芙拉不由笑了,当然土御门也因此惹来神裂不快的一瞥。 上条当麻看着隐藏在黑暗中的莎夏克洛伊洁芙,终于想起之前的事情,道谢着:“谢谢你,如果你没有及时出手,我现在可能已经被杀” 原本所站位置梢远的莎夏,在转瞬之间便来到上条眼前,她以右手将原本插在腰际的锯子抽出,锯齿部位对上上条的脖子。 门外汉上条没有来得及反应,别说他,就连站在极近距离的土御门及神裂也来不及阻止。 锵! 伴随着刀剑相击的声音,一道银刃突然阻挡住莎夏的锯子。 上条等人这才看见,天丛云剑不知道何时被芙拉转到了左手,在其他人都没有反应的时候,黑发少女完全预计到了莎夏的行动。 芙拉微闭着右眼,淡紫的眼眸瞅着莎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她的对面,莎夏一语不发,缓缓抬起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正视着芙拉,深藏在留海下的双眼传达着一种名为‘不满’的情绪。 “问题三,为什么要阻拦我?” “解答三,这应该是我问的,不要随随便便动刀动枪。平静地坐下来谈一谈如何。” “” 莎夏一个矮身,向右手侧一跳,再次朝着上条挥出锯子,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答案。 神裂也有点生气了,‘这个成教的魔法师,一而再,再而三,当我是稻草人吗?’ 可是当她手放在到刀柄上,却看到了芙拉在身后作了一个‘静待’的手势。 锵!锵! 又是两次相击声。 一把锯子旋转着插入房间的墙壁中,红衣修女急退至墙边,连上条都注意到了,她的右手正微微颤抖着。 “喵,好强啊,不愧是师匠。”土御门瞎起哄着,就像个看热闹的人。 芙拉让莎夏的锯子脱手而出,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丝戏谑的味道,像是调戏小猫的神情,“现在我们可以冷静谈谈吧。” 莎夏死死地看着芙拉的脸蛋,似乎想摸清黑发少女内心的想法,可芙拉始终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莎夏只能将视线移动到上条的脸上。 “问题一,施展‘天使坠落’的人是你吗?” 上条立刻无辜地说:“不是,怎么会是我。” “问题二,你有办法证明吗?”莎夏似乎很不满意只能远远提问的现状。 “我没有证据。但我对魔法根本完全不懂啊。” 莎夏微微把头歪向一边,似乎在表达内心的狐疑。却不知道这样的表情落在芙拉的眼中,简直可爱到爆了。 芙拉轻扭纤腰,在自己的短裙下开了一道时空缝隙,缓缓将天丛云剑收入其中,她也考虑到这个世界的空间魔法几乎绝迹,现在用这种方法刚好可以稍作掩饰。 只不过她的想法很好,但做法委实有点惊世骇俗。至少原本紧张回答莎夏问题的上条,看到这一幕后,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代替正在发愣的上条,芙拉对着莎夏说:“上条当麻是个超能力者,完全没有魔法知识,不可能引发‘天使坠落’。而且超能力者如果使用魔法,对身体的负担相当大,但上条的身上看不到受损的现象。上条没有受到‘天使坠落’的影响,是因为他的右手能力‘幻想杀手’的关系。在这个能力下,任何异能之力只要一经触摸,就会归于无形。” 莎夏留神倾听每一句话,数次微微点头。最后,她看着上条。不,正确来说是看着上条的右手。或许是‘幻想杀手’这个字眼引起了她的兴趣。 芙拉微微侧身,让开一段距离。 上条当麻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芙拉刚刚的行为是叫‘卖队友’吧。 “数值。四十、九、三十、七。合计八十六。” 轰的一声,从莎夏背后地板宛如喷泉一般喷出一道水柱。应该是地下水管破裂了。 “呼应。水啊,化为灵蛇,如剑般突刺。” “呜哇!”上条鬼叫一声,急忙伸右手挡住水柱。被挡下的水柱像灌了水的气球一样爆开,水花四溅。但是上条宛如被看不见的盾牌保护着,身上一滴水都没有。 莎夏仔细观察着飞溅在地板上的水滴。 “正确答案。英国清教的看法与刚刚的实验结果相符。这个解答可以成为撤销嫌疑的证明方式。” “问题四,既然他不是犯人,那施展‘天使坠落’的犯人是谁?现象的中心点确实是在这里没错,你心中有可能人选吗?”莎夏将视线转回最有话语权的芙拉。 芙拉沉默了一会,缓缓说:“刚刚那个男人,你是什么感觉呢,莎夏喵?” “解答一,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追加一,不要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喵。” 这时,原本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只能缩在一旁发抖的御坂妹妹偷偷向上条攀谈。或许她终于稍微冷静下来了吧。 “我……我问你……这是在拍什么特摄片吗?而且……刚刚那个逃走的家伙不就是逃狱犯火野?你们该不会是电视上常常在演的卧底警察吧?” “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我劝你还是别干涉我们的事情。” 御坂妹妹的发问完全被神裂挡了下来。 但是,御坂妹妹的话却让上条察觉一件事。 “等……等等!在你眼中,那家伙是火野神作?” “除了他之外还有谁?对了,店里的损失要向谁求偿?是火野、警方还是电视台?” “火野神作,原来如此,那个人的内在和外表没有替换吗?”芙拉摸着下巴,似有所悟。 芙拉将这件事向不在场的神裂和土御门加以说明,大家的表情渐显凝重。 “问题四……是刚刚逃走的那个人吗?” 莎夏往火野神作逃走的方向望去。正当莎夏要冲出去的那一瞬间,芙拉挡在了窗口前。 “等一下,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行动呢?” “问题五,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芙拉不慌不忙地解释着,“俄罗斯成教擅长的应该是‘除灵’,英国清教在找人方面却又一记之长,而且我们不清楚火野神作有没有同党,冒然孤身出去,说不定会遭到围攻。” “感谢你的回答。” 芙拉微微一笑,向莎夏伸出右手, “那夜露死苦呐,莎夏喵。” “重复追加一,不要在我的名字后面加上喵。” “恩,莎夏喵。” “私人看法一,面前的人完全以自我为中心,无可救药了。” 但莎夏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小手,与黑发少女交握。 两人手触碰到的刹那,除了柔软的触感,芙拉同时感受到一种奇异的违和感,但是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莎夏原本平静的身子却突然间剧烈地抖动着,好像被冰块冻伤了一般,她迅速挣托开芙拉的手掌,抱着自己单薄的身子。 芙拉不由狐疑地看向身前的莎夏,眼睛微微眯起。 这时,没有留意到这一切的上条摸着自己的脑袋,叹着气说:“唉,完全弄不清楚状况了,先去睡觉睡觉!!”上条发出一声惊呼,打断了芙拉的思绪。上条抛下其余几人,快步跑上楼,紧接着传来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 “停停停停停!你给我住手!”上条愤怒大喊的声音。 “当麻!你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 “啊拉啊拉,当麻是想久违地和一家人一起睡呢。好吧,今晚我们三个人就睡成川字形吧。” 正午十二点,由于土御门的外表是‘刚惹事的男偶像’,如果被民宿老板看见或许会有些麻烦,所以作战会议在上条的房间内召开。 上条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不时打着哈欠。 芙拉坐下后就调侃道:“当麻君,昨晚看来很繁忙啊。” 上条无奈地看了一眼芙拉,“完全拜这个魔法所赐。” 土御门从怀里拿出一块木片,放在桌面上,“这是昨晚修地板,在地板下面找到的东西,上面刻的这些似乎是英文字母。因为不断有新的字母被刻上去,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密密麻麻,这是类似神喻或自动书记之类的把戏。” 芙拉摸着上面的纹理,臆测说:“神谕?不会是来自‘天使’的吧,火野神作的嫌疑果然很大。” 神裂接着芙拉的话:“果然我们要先把火野神作抓起来,这样才好进行判断。” 其实早上的时候,除了芙拉在旅馆居中策应(其实是对找人这件事兴趣乏乏),土御门、神裂和莎夏三人都在外面找了一圈,可惜都没有任何线索。 “既然火野是魔法师,能不能追踪他的魔力残迹?”上条尝试着提议说。 “解答一,找不到火野昨夜使用过魔法的痕迹。想必他为了逃避追踪,使用了某种掩饰手法。” 神裂摇了摇头,“最重要的‘天使’也没留下任何迹象。‘天使’等级的魔力如果置之不理,强大的力量甚至会让土地扭曲,所以他一定是使用了某种方法掩藏了‘天使’的力量。” 一直听魔法师们‘天使’‘天使’的称呼着,上条早有一个疑问,“天使到底是什么啊?” 上条的好碰友,土御门亲切地解释说:“所谓天使其实是没有人格的。天使就是‘天之使者’,真面目是类似灌满‘异能之力’的人形气球。在偶像崇拜理论中,假的十字架也可以获得力量,而天使也一样,在理论上天使可以切割成一百份,分别注入剑及铠甲之中。而且如果没有神的命令,基本上天使不会主动创造奇迹、帮助好人或是打击罪恶。天使就跟一台遥控车没两样。” “……原来天使是这样的东西?这么说天使没有意志啦。” “当然了,毕竟只是一堆凭想象创造出来的玩偶罢了,没有感情,没有自己的行动方向,是否能被定为生物都值得商榷。”本身作为一界之主的芙拉,对这个世界的‘天使’向来看不惯,此刻更发出毫不留情的讽刺。 虽然表情被刘海盖住而看不见,但莎夏似乎有点不高兴。看来作为修女,被人当面批评崇拜物,还是会有些不自然吧。 “问题一,你好像对‘天使’的存在持否定的态度?” “当然了,莎夏喵。”芙拉接着说,“这世界上每一种存在,哪怕是机械拥有自主思考的能力,都应予以尊重,哼,可惜‘天使’这种玩偶看似是不会有资格了。” 莎夏似乎更不高兴了,再也不说话。 “总而言之,现在能做的只有搜集情报了。”土御门说。 上条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一位金发少女站在门口。 “食蜂操祈,你不是去海边了。”芙拉头疼地看着这位特大号拖油瓶。 “芙罗莉斯同学,我也想问你,为什么一点事情都不告诉我?昨晚就出了一些事吧,不要否定,毕竟早上起来的时候,我和上条同学随便攀谈了一会。”操祈站在门口,微笑着说道,她同时也悄悄打量着莎夏这个新面孔。 芙拉冷冷地看了上条一眼,芙拉本意是不想让食蜂操祈过多地了解到这个事件,只是 上条当麻吓得直摆手,连连表示自己什么都没说,可惜自己早上那种精神状态,他自己回想起来也不太确定了。 叹了口气,芙拉重又看向金发大小姐,“那你现在过来是想让我头疼一下吗?” “当然不是,”操祈不屑地撇过脸,“赶紧打开电视,一些有趣的内容正在里面上映呢。” ps:我比较喜欢写些冷门的女主,反正热门的女主多的人在写,自己再花很多笔墨也觉得超没意思,所以啦话说总感觉原作天使坠落有bug啊 87,强袭 电视台正在播放火野神作躲藏于一所民居,现在已经被警方包围的新闻。而失忆的上条隐约认出了那是他家,随后凭借一所醒目的大型购物中心,确定了大致的方位。 之后,四个魔法师加上两个学园都市的学生组成的临时小队离开‘海神’旅馆,乘坐计程车前往上条的家。 顺带一提,其实按照芙拉的意思,更倾向自己一个人行动,因为那样会安全方便,但是这个方案被其余人全票否定。 车到中途,警方已经将道路封锁了,小队只能下车徒步。依靠专业人士土御门元春的带领,即便捎上门外汉上条和大小姐食蜂,一行人仍然在警方封锁的死角间快速通过。不一会儿,就顺顺当当来到半径达到六百公尺的警方包围网之外,但再往前就比较麻烦了。 土御门这时停下脚步,躲在马路上的车子后面,其他人也跟着停步。 小心地观察了一会,芙拉歪头说道:“再往前可有点困难了,包围着上条家的机动部队全部都拿着双筒望远镜注视着上条家,想要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冲进去抓住火野似乎是不可能的。怎么办口牙?”她的口气好似与己无关的样子。 “不可能……?那该如何是好?”没想到都已经来到这边了却是束手无策,实在令上条大感惊讶,急忙开口询问。 神裂此时接下话题,“虽然靠着干涉意识的魔法,可以让机动队员睡着或昏迷,但这个方法会造成无线电通讯无人回应,外面的警察可能会因此察觉到不对劲。”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不如使用转移判断力的魔法如何?” 看着其他疑惑的人,她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让机动队员把其他民宅当成是上条当麻的家。这样一来不管上条当麻的家发生什么事,机动队员都会回报‘没有异常’。” 唰!一阵风啸之声。 神裂的身边出现数条极细的钢丝。如果不是反射了太阳光,肉眼绝对无法看见。 “禁丝结界——源自于东南亚一带的护家之神召唤阵。” “土御门,你怎么可以在观众面前透露我手法的底细?”神裂叹了一口气,“可以吗?芙拉。” “好吧,就拜托你了,其余的人找个地方先藏起来。” 神裂走了之后,躲在路边车子阴影处的上条叹了一口气。 上条非常惊讶,虽然这些魔法师的能力很强,但没想到行动却是如此随性而没有计划。说得明白一点,如果不是神裂刚好会使用那个‘某某结界’,他们打算怎么办?难道要手足无措地站在这里发愣? “感觉很奇怪是吧?”芙拉忽然说道。 上条微微愣了一下,立刻明白自己的想法被芙罗莉斯看了出来,他点头承认,“是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近代的魔法师虽然不乏优秀的魔法能力,但毕竟没有经受过专业的训练,很多时候做事会显得很天真又没有计划性。嘛,就我个人而言,这样子更好。比起成型的机器,拿着刀的小鬼更容易教导。是吧,莎夏喵。” “解答一,无可奉告。”莎夏用不带一丝波动的语气回答着。 上条有点意外,从芙拉的言语中,他好像听出了别的意味,难道芙拉是故意留一个难题给他们的。 操祈淡淡看了芙拉一眼,“芙罗莉斯,难道你想到了?” “至少5种以上的办法,包括魔法以及权势交易。”芙拉言简意赅地说,“借用你的能力也是其中一种。” 操祈皮笑肉不笑地说:“呵呵,不甚荣幸。” “这样啊,好像也是,芙罗莉斯的行动方式好像和其他的魔法师不一样。派车场的计划也是完全事先预定好的。”上条如此说着,一点也不害臊自己才见过几个魔法师。 “当然了,因为师匠是特别的喵。”土御门的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神裂奔跑在无人的住宅区内,一根一根地架设起结界的丝线。一般城市跟学园都市不同的地方在于马路上有电线杆,而这刚好可以用来当作架设广范围隐形丝线的「支点」。神裂利用电线杆与丝线,从距离机动队员稍远的地方开始建立起一座半径一百公尺的巨大三次元魔法阵。藉由这个结界所产生的特殊波长魔力,让机动队员的判断力产生误差。 做完这一切花费了不少时间,然后她回归小队,一行人继续前进。 写着‘上条’的姓氏名牌,被贴在水泥围墙尽头的门口处——跟邮筒及门钤摆在一起。 芙拉等人躲在上条家对面民宅的矮树墙后面窥探。 看起来非常平凡的一幢两层楼预建式木造建筑。 但是这么炎热的夏天中午,所有窗户却都被关上了遮雨窗并拉上厚重窗帘,光这一点就极为不对劲。虽然丧失了记忆,但本来应该多少会感到有一点怀念的上条,如今看见眼前这幢充满邪气的房子,却只会联想到家庭暴力或是少女监禁案之类的悲惨事件。 而事实上,这样的感觉也不能说不对。 在这间拒绝太阳光的宅邸中,的确正隐藏着一个以恶魔崇拜为理由,将二十八个人残杀献祭,并且让全世界陷入「天使坠落」危机之中的逃狱死刑犯。 神裂从矮树墙后面往二楼那个被窗帘遮住的窗户偷看了一眼,“嗯,从这里看不出火野到底藏在哪里。如果史提尔在,或许他可以靠热源感应来侦测出火野的位置。”神裂的语气略带惋惜。 站在神裂身边的芙拉表情依旧平常,“不过里面也因此很难观察到外面的情况,想来火野应该没发现我们已经接近他了。上条家的钥匙在哪里?” “在这里!” 不知为何,土御门竟然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银色钥匙。上条急忙伸手往口袋内一探,从自己父亲那边顺来的钥匙不翼而飞了。看来是土御门摸走了上条的钥匙,但下手时间跟手法却是个谜。 芙拉无视了土御门的不良嗜好,她的视线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说:“我们采用声东击西的战术,由我从正门进攻,神裂和莎夏喵再偷偷从其他路线侵入,土御门你就陪着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待机。清楚了吧?” “诶?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危险了。”上条想到三个女孩子去冒险,觉得有点不安和担心。 “阿上,你没意识到吗?”土御门好似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面前的这三个女孩,都是一只手就可以揍倒你的人物啊。” “没关系的,我是最合适的人选。黑暗环境下的战斗也是我的得意技。”芙拉将自己的黑发绑成马尾,抽空瞥了一眼到现在为止都十分安静文雅的食蜂大小姐。 “私人看法一,同意这个人的观点。”莎夏只说了一句话,接着便从腰带上抽出锯子,在完全没有助跑的情况下,一跳就跳上了上条家的一楼屋顶,然后躲在二楼小窗户旁边。 “小心一点,芙拉。”刚说完神裂也跳了上去,完全没有助跑的垂直跳跃,竟然越过一楼屋顶上的莎夏头顶,毫无声响地在二楼屋顶着地。神裂接着往屋顶的另一端——面对庭院的阳台方向奔去。 这太荒唐了。简直不合常理。这就跟当小孩子问道‘要怎么样才能跑得更快’时,大人认真地回答‘在身上装引擎’一样不合常理。连最基本的常识都已经被颠覆了。 芙拉从裙下取出天丛云剑,旋转了一个方向,握住黑色的剑鞘,再次嘱咐了一句,“呆在这里。” 能说地都说了,上条摆着一副犹豫的表情,操祈仍然安安静静的样子,完全不懂她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芙拉来到大门前,转动了插在钥匙孔内的钥匙,随后用剑鞘顶开房门。 往门里一探头,芙拉皱了皱眉。 从凝聚了黑暗的建筑物内部,缓缓流出一股闷热的空气。而且这股聚集在密闭建筑物内的热气还带着某种奇怪的臭味。就好像将腐烂的螃蟹放进水槽中,一直放到水槽里的水变得浑浊时所发出的臭味。 门户大开的四方形入口,看起来宛如某种神秘巨大生物的血盆大口。 虽然藉由窗帘及遮雨窗将光线阻挡在外,但毕竟不是完全的黑暗。遮光性良好的厚重窗帘跟窗框之间的细微缝隙,依然有微微的光线透入。 整个房间给正常人留下的是阴森恐怖的感觉,可芙拉却此无动于衷, 或者说这种环境她再熟悉不过了。 迈着悄无声息的步伐,芙拉在房子内慢慢搜索着,寻找火野神作的身影,浴室,走廊、起居室,一直到了厨房的门口。 她隐约闻到一丝奇怪的臭味,而且越接近厨房越强烈,从厨房流出来的刺鼻臭味应该是…… 瓦斯!这个混蛋在想什么! 芙拉退后一步转过身,想要先避过这个地方。 突然间,一晃眼, 她背后的厨房中,无声无息地出现一个削瘦的影子。 那人影已经举起弯刀画出一道可怕的曲线,朝芙拉的头顶挥下。 有谁能够预料得到? 在这种充满了瓦斯,整幢屋子随时可能爆炸的状况下,打开瓦斯的始作俑者竟然还躲在最危险的厨房中。 被掌握了心理上死角的芙拉,似乎还没有察觉背后的死亡气息。 刀静静地朝她的头顶落下。 没有任何前置动作,芙拉忽然抬起手,将剑横置在脑后,刀鞘挡下了弯刀。 芙拉侧着脸,回头看向袭击者火野神作,紫色的眼眸中闪着轻蔑的色彩,“哼,身上的味道太重了,大老鼠,连瓦斯臭也掩盖不了呀。” 火野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下,先是露出吃惊的表情。但看清是芙拉后,他的身子开始像是筛子一般抖动着。 但他不敢停下攻击,到下方的弯刀又往回勾上来,直袭芙拉的下颚。 芙拉本来准备抽出剑,故技重施,砍掉弯刀的刀刃。可突然想到周围瓦斯的环境,一旦迸发出火花,很可能将整个房子都炸掉,她匆促间改成用剑鞘阻挡。 借着芙拉的失误,握着弯刀的火野快速绕过芙拉,冲入走廊中。 “切,这只老鼠还是那么会逃跑。” 芙拉紧接着在走廊中展开追赶,可狭小短窄的空间,反而限制住加速度极快的芙拉,让火野先一步到达了玄关。 赶到玄关的芙拉惊讶地发现食蜂操祈站在门口,她脑海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用想,上条和土御门这两个笨蛋肯定被解决掉了,我就觉得食蜂这家伙不会那么安分,早知道就把她绑起来了。’ 芙拉的脚步不停,想要抢在火野接触操祈之前,将杀人犯制服。 但火野狡猾地绕了一个小圈,举起着手中的弯刀杀向外表柔弱的操祈。 操祈平静地看着不断接近的火野,微微抬起自己的右手。芙拉这时才看见她的右手上握着一个像遥控器般的东西。 “吡。” 火野神作的身形瞬间停顿住,看来食蜂的能力控制住他了。芙拉莫名松了一口气,但还没有等她放心。那个男人竟然再次动了起来,向操祈发起袭击,而且他的表情变得非常狰狞吓人,好像完全变为另外一个人。 毫无准备的操祈顿时陷入惊慌失措,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能力会在普通人身上失效,不断地后退,却也阻止不了惨白的刀刃逐步逼近。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死死握住刀刃,将刀尖固定在离操祈眼前几厘米近的地方,随后一股红色的血液迅速顺着刃口流出。 没有任何犹豫停顿,左手握住刀刃的芙拉,一个沉重的肘击打在火野的腹部。 咔! 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火野的身体宛如被全力挥出的金属球棒击中一样飞了出去,完全没有碰到地面,径直撞到墙上才软瘫下来。 在身死边缘徘徊了一圈的操祈看着身前的黑发少女,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二楼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响,想必是神裂跟莎夏认为已经不需要再压低脚步声了吧。 芙拉将手中的弯刀扔出门外,“没事了。” “恩。” “其余的事情待会在算账。”从芙拉的语气可以听出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操祈仍然只是低声回答,“恩。” 火野失去了武器,肋部的骨头也一下子断了三四根,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疯狂得意的笑容。 芙拉走到他的面前,右手掐住他的脖子,将比自己还高的中年男子整个人提起来按在墙上。 又过了两三秒,火野终于现出意外慌乱的神情。 芙拉想到了什么,他闻了下被划开一道口子的左掌,“这是一种非洲土著的烈性毒药吧,但真是残念,对我是没效果的。” 发觉火野还想挣扎,芙拉毫不留情地勒住他的脖子,再次将他的后脑勺与墙壁来了一场亲密接触,这下彻底让火野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气。 先是神裂、莎夏,接着是上条、土御门,临时小队的成员陆陆续续赶到玄关。 在芙拉的提醒下,他们第一时间将所有的窗户打开,疏散屋子中的瓦斯。 发现芙拉手上伤势的神裂,竟然从身上掏出了一卷绷带。 因为神裂知道芙拉一向不太在意自身的安全,所以她过来的时候,特意带了一卷。 芙拉嘀咕了一句“这只是皮肉伤啦。”,但她还是接过绷带,随意地在伤口处饶上几圈。 随后针对火野神作的审问开始了,可不论几人如何轮流逼问火野与天使的关系。火野却一直回答着“不知道”三个字。 就在审问陷入僵局的时候,火野软瘫在地上的食指,突然像毛毛虫一样开始蠕动。 手指自顾自地移动,仿佛手腕肌肉遭到电流刺激一般。手指在短毛地毯上不断写着类似文字的东西,但因为没有墨水,无法形成文字。 火野口中重复喃喃着“天使”,他的表情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惟独右手依然像另外一种生物一样动着。 “这种表现这家伙该不会是双重人格吧。”操祈在一旁观察很久,才说出自己的猜测,“对了,刚才能摆脱我能力的控制,似乎也因此说得通了。”既然她的能力被冠以“心理掌控”的名号,操祈对精神类的问题自然有相当深的了解。 她接着说:“‘天使坠落’的副作用是内在跟外表发生替换状况吧,那双重人格的人会不会只是不同的人格间互相替换了。”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傻住了。 ‘如果只是火野神作这个『外表』里的两种人格互换,那么在别人眼中,他当然还是火野神作吧?’ 最后他们只能得出结论,火野和‘天使坠落’没有关系,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又断了。 审讯结束后,芙拉看着躺在地上的火野,眼睛眯成一条线,忽然说道:“我带着这家伙出去一下。” 其余人都觉得疑惑不解,倒是土御门最先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他听闻过一些事情。土御门严肃地说:“师匠,你不会是想” “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了。”芙拉平静地说道,完全不给人理解辩驳的机会。她拖着火野的领子,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早在很久以前,芙拉就将‘天真’舍弃了,她不会放任火野这种危险人物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她早已在心中认定,类似这样的存在,有多少,她杀多少。 这就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绝不动摇的意志。 ps:杀出一个清净蔚蓝的世界开个玩笑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88,神之力与神(上) 当芙拉独身一人回到上条家客厅的时候。 就发现客厅中的气氛相当沉重,无论是普通人食蜂操祈、上条当麻,或者是魔法师,都保持着沉默。 他们大概意识到芙拉拖着杀人犯火野出去后做了什么,即便感情上能勉强认同,但理智上却无法接受。 芙拉皱了皱眉,忽然用力拍了下手掌,大声说道:“全部都打起精神来,‘天使坠落’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一分一秒都十分宝贵,等事情结束后再怎么发呆都可以。” 这句话如同初春的阳光打破了坚冰冰封的世界,原本僵硬不变的气氛缓缓纾解开。 “咦?” 眼神四处乱扫的上条偶然间对视野中的某样东西感到了些许的不对劲。但是上条也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 上条朝着视线的方向——也就是自家置物柜走去。 置物柜上杂七杂八的东西非常多。经常到海外出差的刀夜,似乎把他从世界各地搜集来的纪念品都杂乱无章地往这里摆。 其中唯一一样并非搜集品的东西,是一个相框。虽然上条已经失忆,但他似乎是在幼稚园毕业的时候搬进学园都市的,所以照片里的人——应该就是小时候的上条及年轻的双亲。 “这是……” ‘替换’的现象并非只有**而已,包含照片也一样。蓝发耳环能够非常合身地穿着茵蒂克丝的修道服,也是这个道理。衣服及鞋子的尺寸、指纹及血液等情报、照片或影片等,跟那个人有关的一切都会被替换。 这个相框里的照片也因天使坠落的关系而变得怪模怪样。虽然上条因幻想杀手的效果而逃过一劫,照片中的上条依然是自己小时候的模样,但照片中的母亲已经变成了茵蒂克丝,而照片中的父亲—— ——照片中的父亲 “等等” 上条不禁喃喃自语。沿着上条的视线看去的魔法师们也渐渐察觉到一个事实。 刀夜呢? 上条刀夜为什么没被替换?就算是魔法师,就算是那些魔法世界的专家,也绝大部分难逃「天使坠落」的魔掌。 “难道老爸” 上条不禁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让神裂皱起了眉头。 “你说什么?难道那个人没有被替换,还是原本的模样?” 对于神裂的这个问题,上条反而一时间会意不过来。 但是仔细想来,神裂的反问也是合理的,既然‘天使坠落’会替换掉所有照片及纪录,那就算在替换发生后想要搜集人物a的资料,也只会搜集到替换成人物b的资料而已。所以就算上条刀夜的资料没被替换,神裂等人可能也会认为这应该是已经替换过的另一个人。 这时,站在上条身边的莎夏冷冷地叹了一口气。 “解答一,自己找到答案,锁定目标,只剩下证明答案的正确性……私人看法一,真是无聊的答案。” 一说完,她便从敞开的窗户跳到庭院。 “糟糕!”原本静静站在门口的芙拉立刻反应过来,冲到窗户边,将头探了出去,可莎夏已经不知踪影。 “土御门!”上条深呼吸之后问道:“在这场‘天使坠落’之中,像我这样没有受到影响的人,真的那么稀奇吗?” 土御门隔着蓝色墨镜盯着照片看,“除了逆天的像师匠这样的人物,就算像我这样张设魔法阵,或是像大姊头这样刚好在圣乔治大圣堂或是圣米歇尔山修道院的最深处,也没有办法完全摆脱‘天使坠落’的影响。好比我虽然知道自己是土御门元春,但在外人眼中我却是绯闻偶像男星。” “但是作为一个普通人,上条刀夜却没有被替换。在这场人为的‘天使坠落’中,能够安全摆脱影响的,不得不让人怀疑他就是始作俑者。”食蜂操祈的语气十分冷淡,她将从现有的证据推断而出的残酷事实直接放在上条的面前。 “可恶” 上条当麻一点也不想承认。 但是,这已经是唯一的可能性。 “可恶!” “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走了!”从窗户边走回来的芙拉强硬地拽住还在发愣的上条的领子,向着走廊的方向拖去,她看了土御门一眼,“接下来的检查就交给土御门你了。神裂还有操祈赶紧跟上。” ‘天使坠落’是一场大规模的魔法,需要架设结界或魔法阵。既然如此,只要破坏那个魔法阵,就可以阻止‘天使坠落’。可芙拉却还没来得及检查上条的家中是否有魔法阵,就准备离开。 “这里交给我来检查吧。阿上你快跟师匠和大姊头回去保护刀夜先生。”土御门说。 ‘保护?’这样的字眼让上条感到不解,因而皱起眉头。 芙拉头也不回地说:“当麻君还不明白吗?现在的莎夏十分危险,只想着阻止‘天使坠落’。如果确认刀夜就是犯人,她会毫不留情地发动攻击。所以我们必须先找到刀夜。” “可恶开什么玩笑”上条大吼着。 但上条明白,莎夏克洛伊洁芙绝对不会有丝毫迟疑,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来的。她原本就打算藉由杀死发动‘天使坠落’的元凶来解决这个问题。 芙拉放开了上条的领子,冷静地说道:“那就跑起来!土御门,一有任何发现就发邮件给我。” 芙拉一行人终于先一步找到了在海滩上的上条刀夜。 神裂按照芙拉的嘱咐,半途就离开队伍,负责起四周的警戒,查找莎夏的踪迹。 路上一言不发的上条,看见沙滩上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毫不犹豫地加快步伐朝着夕阳落下的方向走去。 芙拉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同时伸出左手阻挡下操祈的前进,“等下。” 操祈强烈质疑的视线落在芙拉的脸上,“为什么要拦着我?” “你还想找麻烦吧。”再次确认邮箱中没有新到的邮件,芙拉合上了自己的手机,“但是已经没有意义了,如果我的猜想没错,这仅仅是一件完全偶然发生的事件,它其实完全是起自于善意。” “善意,什么意思?”面对芙拉莫名其妙的回答,操祈本来觉得十分心烦,但她偶然瞥见芙拉左手上缠绕的白色纱布,语气不自觉间有了一丝软化。 芙拉平淡地说道:“现在的你还不能了解。食蜂,你能掌握人心,却不了解人心。” 芙拉不再说话,留下迷惑无解的操祈。 沙滩上,一对静静对峙的父子。 一个是对父亲介入‘非现实’气愤不解的儿子,另一个是一心一意想要改变儿子‘不幸’的父亲。 在他们两个之间,不存在外人介入的余地。 父子俩的对话持续了很久,迟钝的上条才发现自己的父亲根本没有发现外界的变化,换而言之,他不知道‘天使坠落’。难道说有别的原因? 上条的思绪被突然踏在沙上的脚步声打断。 上条拾起了脸。 “……莎夏克洛伊洁芙!”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这个完全无处藏身的沙滩上,突然站着一名身穿红色衬衣,外面罩着红色披风,全身到处都缠着黑色皮带,脖子上甚至套着项圈的金发少女。 对于上条的呼喊,莎夏完全没有回应。 双方的距离大约一百公尺。上条回想起昨晚遇袭时的状况,不禁背脊冻结。那么可怕的火野神作,都被莎夏以压倒性的实力像赶野猫一样地赶走。一百公尺的距离,对莎夏来说根本不算距离。 但是上条依然相信大家可以沟通。依然如此相信着。他轻描淡写地往前踏出一步,挡在刀夜前面,开口说道:“等一下,情况不太对劲。我爸确实是没有被别人替换,但是他也没有察觉周围的人被替换了。这表示他也受了天使坠落的影响。虽然我不知道原因是什么……” 话还没说完,上条的喉咙冻结了。 全身颤抖。 从莎夏那娇小的身体中,似乎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在向外喷出。上条的两只脚被钉在地面,胃袋感受到沉重压力,呼吸紊乱,心跳急促,脑袋深处感觉到一阵一阵像火花一般的疼痛感,思考完全停止。 难道莎夏全身的毛细孔都喷出了毒瓦斯?当然不是。莎夏什么都没有做。她虽然什么都没有做,但光是站在那边就让上条的全身动弹不得。 杀气。 光靠杀气,就让上条宛如变成了石头。 轰然发出的压迫感传到上条身上,让他感觉周围的重力宛如增加了十倍。 慢慢地,莎夏举起纤细的手,伸向腰际的皮带。她抽出了l形钉拔。看着那顽钝而不锐利的尖端,上条可以感觉到刀夜在背后吓得忘了呼吸。没错,粗劣钝重的尖端,看起来反而比尖锐的刀子还可怕。 “等一下……莎夏……听我说!” 上条依然尝试想要与莎夏沟通,但莎夏完全没有回应。 ps:本来想合成一章的,想想还是散成两章3k吧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89,神之力与神(下) “上条当麻,不用再尝试了,没有功效的,因为这个人并不是莎夏克洛伊洁芙。” 手按在腰间的日本刀上,神色严峻的神裂火织从另一个方向快步走来,最后站在上条的旁边。 一阵风吹过,莎夏的刘海开始摇曳, 刘海后面那对目光如电的瞳孔,已经完全不带任何感情。 如果说火野神作的眼睛是充满了狂热与激动情绪的眼睛,莎夏的眼睛则完全相反。那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睛了。人类不可能有那样的眼睛,不可能有那种遮蔽了所有心理现象,看起来只像两颗玻璃珠或水晶的眼球。 眼前这个被红色衬衣及披风包裹住的娇小少女,看起来已经不像人类。仿佛披了人皮的某种东西。 莎夏慢慢地、慢慢地将l形钉拔举起,仿佛像握着木刀的姿势。但她的动作没有任何预兆地凝固住,仿佛察觉到了某些事情。 对面的上条则是用自己的眼睛清楚地看见了,就在一刹那间,莎夏的背后多出了一位绑着黑色马尾的少女。明明前一刻还空无一人的场所,下一秒她就静静地站立在那里,截断了莎夏的退路。 芙罗莉斯盯着眼前娇小少女的背影,银白的刀刃已经出鞘,斜指向地面。 “你不是莎夏,我已近询问过旅店里的工作人员,他们看到的你,也是我们魔法师眼中的模样,那你究竟是如何避过‘天使坠落’,维持着原来的外表。或者说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莎夏!”芙拉的语气中途就变得非常激动,紫色的眼眸中燃烧着复杂的火焰,宛如刀刃一般的凌厉眼神刺向金发少女。 芙拉的内心在自责,自责自己的迟钝,迟迟没有注意到娇小少女的异样。她更是愤怒,因为竟然有人敢占据莎夏的身体! 莎夏转过身,一瞬间,她用力张大了双眼。 轰!一阵天摇地动般的轰隆声响起。 原本被染成橙色的夕照天空,在一瞬间变成了星光闪烁的夜空。 “什么……!” 上条不禁抬头仰望天空。刀夜的呼吸冻结了。 黑夜。简直像是关掉电灯一样,夕阳傍晚突然变成了漆黑夜晚。不祥的白色巨大满月高挂在头顶上。太奇怪了,再怎么说,依今天的月龄也应该是弦月才对。 “原来如此,但是真没想到我也有疏忽大意的时候,第一次见面时的那种违和感是这个啊。”芙拉诡异地冷静下来,她仅仅瞥了天空的异相一下,就再次将视线放到‘莎夏’的身上。她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锐利而冰冷。 上条迷茫地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你看不出来吗?她把傍晚变成夜晚了。” 神裂说得轻描淡写,但上条惊讶得哑口无言。 把傍晚变成夜晚。用说的当然容易,但那代表的是眼前这个人,可以自由操纵天体中地球跟太阳的相对位置。不,连月亮的盈亏也改变了,表示或许连月亮及其他行星也在她的掌控之中。 控制天体。 或许这种能力的可怕无法让人有切身体会,但其实这是一种能够‘毁灭世界’的力量。举个例子来说好了,地球的地轴只要偏了十度,地球上就会有四分之一的动植物灭亡。而如果停止地球自转,世界就会在一瞬间毁灭。站在地球上的人都感觉不出来,其实地球正以超过时速一六六六公里的可怕速度在旋转。如果自转突然停止,就好像突然紧急煞车一样,可怕的惯性力会把地球表面的所有地壳全部掀翻。 这也就是说,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莎夏心中产生一个念头,世界就会走向终点。 娇小的金发少女,宛如看不见的壳正在碎裂,看不见的皮正在褪去。‘那个东西’完全觉醒了。 芙拉毫无畏惧地直视着‘莎夏’,“为了强化自身属性而呼唤‘夜晚’,而且将月亮放在主轴位置。哼,原来是水的象征、青色的掌管者、月亮的守护者、后方的加护者,其名为神之力的加百列。但是同样的无知,在月下可不仅仅你一人变强,而且” 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从黑发少女的身上传出,她头上束缚着黑色马尾的圆环也承受不住,断裂成几节,顺直的长发披散开来。这股气势完全不逊于天空之上的‘神之力’,直面承受着有如实质压力的‘神之力’,也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且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招来一块巨大的冰块,从中拔出一把透明的冰晶大剑。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偏偏选上莎夏?回答我,人偶!” 芙拉突然高举起刀刃,在发动强袭的她的侧面,狂风卷起了气流。 “回答!!” 下一个瞬间,天丛云剑和冰结的刀刃狠狠地撞在一起。 凭着巨剑,‘神之力’看似挡下了芙拉的一击。 芙拉深紫的眼眸死死盯着‘神之力’空洞的金色眼眸。 她手上的力气在不断地加大。 咔! 冰块碎裂的声音,‘神之力’手上透明大剑的剑身中部出现一道裂痕,并且迅速延伸。天丛云剑的剑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末入冰刃中。 就在巨剑快要被斩断的时候,‘神之力’突然以异于人类的声音喃喃自语,“愚蠢。” 轰然一响,天使的背后发生了大爆炸。她的背部射出了类似翅膀的东西。 但不是像天鹅翅膀那样优雅的双翅,而是像一面冰雕的孔雀屏风。 数十根宛如随意切削而成的尖锐水晶排成一面翅膀,像剑山一样延伸而出。同时,‘神之力’背后的海水产生不规则浪潮,数十吨庞大海水如巨大水蛇或海龙般冲出,集中在天使背后。 背部跟海水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片巨大的水之翼。巨大水翼剑山在‘神之力’身后完全展开,每一根都有五十到七十公尺的长度,看起来就像任何人都无法攀越的高墙,也像轻轻一碰就会割断手指的锐利水晶门扉。插向天空的数十根冰冷翅膀。它们的颜色都是宛如深夜的海面一样,带着混浊黑影与死亡气息的碧蓝。每一根翅膀从根部到末端都灌满了天使之力,每一根的攻击都可以像天谴一样移平高山、挖地成谷。 离得最近的芙拉一下子就被弹飞开,如炮弹一般重重坠落到沙滩上。 ‘嘭’地一声,撞击带起无数的尘埃,再也看不见芙拉的踪迹。 这场迅速的变化,让本想伺机而动的神裂根本没法及时反应。她担忧地看了那个地方一眼,就马上全神戒备地面对‘神之力’,不敢有丝毫大意。‘神之力’的强大比她设想的更为可怕,到底要怎样才能打败它,芙拉应该没事吧 “呵呵” 精神紧绷的神裂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呵呵” 似乎并不是幻觉,她身边的上条也留意到了,正在小心地四处寻找着。 芙拉消失的地方。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还没有有散开的烟雾中出现,随后,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那个身影突然爆发出一阵夸张到极点的笑声。 沙滩上的上条、神裂、刀夜,在堤岸上等待的操祈,刚刚赶到此处的土御门,所有的人感觉时间忽然停滞了,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神之力,也感受到一种无法形容的悸动。 数股狂风聚集,瞬间吹散了弥漫的烟雾,黑发少女重新出现在众人眼前。 少女身上的衣服变换成纯黑的连身长裙,纤细的腿部包裹上黑色的丝袜。她的左手遮盖住脸的上部,只能看见她微微咧开的娇俏嘴角。 神裂清楚这种细节代表什么,这并不是因为疼痛,那是意味着——兴奋与快乐。 黑发少女带着奇异色彩的声音很快证实了神裂的想法,“哈哈!哈哈!从到这个世界以来,其实我都期待着一场战斗,一场能让我痛痛快快的战斗。可真的没想到,期待的战斗会在如此形势下展开,而且对象披着莎夏的外表。但是我还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的开心。” 一对虚幻的羽翼她的身后打开,并不具备实体,却让人看出漆黑的色调。这对羽翼明明没有‘神之力’的羽翼那般给人视觉上的恐怖无力感,但仅仅只是盯着,就让人闻到一种如罂粟般甜美的气息——死亡。 黑暗的主人移开左手,露出眯成一条线的双眼,抬起右手,将天丛云剑的剑尖正对向‘神之力’。 嘴角带着笑容,她以低沉地嗓音说道: “不要太快被玩坏掉了,人偶。” ps:女王出没中,天使玩脱预订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90,死斗 在强者辈出的圣堂内部,存在有这样一个普遍的共识,面对战意全开的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离得越远越好。就算好战如希凯隆威尔、阿尔托莉雅、天照,对上完全进入超常理智状态的女神殿下,都会非常干脆地掉头就跑,跑不掉就直接投降。 多少天真的人曾经不相信这个共识,最后他们通通以自己的血泪在这个茶几上增添了一套杯具,被打到生活不能自理,再扔到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的。 其实介绍了这么多,就是总结一句话,这种状态下的芙罗莉斯极度的——危险。 那对不祥的黑色的羽翼,并不具备实体。它反映了持有者自身的意志,是来自高位世界的投影。借由代表‘超越’象征的羽翼,芙拉可以在一定时限内,突破这个世界所有法则的束缚。例如摆脱重力的束缚,获得某种特性,甚至能提高速度,身体强度、破坏力,简单点说,就是一个加全部能力的bug级buff。 芙拉双脚一蹬地面,挥动着黑色羽翼,冲上漆黑的天空,方向直指身形完全笼罩在月影中的‘神之力’。 ‘神之力’默默看着急速接近的芙拉,背后的冰之翼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那些翅膀在快速积蓄着力量。然后羽翼一挥而过,数根冰之翼有意识地化作碎片,成百上千的碎片如刀刃般从正面袭向芙拉。 破坏和斩击如同暴风般席卷而过,充斥在‘神之力’和芙拉两者间的空间中。 但这看似避无可避的攻击,其所有的攻击轨迹却瞬间被芙拉看穿。只要在天空中进行三次变速急转,她就可以安全避开这轮攻击。 可是黑发少女没有这样做。 “哈哈!” 她发出兴奋雀跃的笑声,在冰晶碎片组成的雨水中,找寻出一条损害最小的移动路线。没有任何犹豫,迎着无数的冰刃,黑发少女直接冲了进去。 呲呲,冰刃划破皮肤的声音连绵不绝。 芙拉的身上、手上、脚上甚至脸上瞬间被划出许多道伤痕。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处向外渗出,虽然伤口很快就凝结住,但给旁观者一种形势不妙的感觉。 芙拉却没有在意,在她的计算中,这种程度的受伤是完全值得的。 因为一秒后,芙拉距离‘神之力’只剩下短短的五米。 “给我坏掉吧,人偶!”芙拉大喊道。 她借着突袭的速度,双手猛然挥下手中的天丛云剑,用着仿佛会让剑刃折断的力道。 刀刃划出银白的残像,如同雷霆一般,要将‘神之力’拦腰斩断。 令人窒息的攻击速度,让‘神之力’只能勉强做出一个反应。 它仓促地收缩起所有的冰之翼,交叠在身前,想要阻挡下这记重斩。 芙拉笑着喊道:“哈哈!痴心妄想。” 雷霆的一剑凌厉地斩下,一下子将‘神之力’接近一半的羽翼连根去除。 但由于是毫无保留的一击,芙拉暂时失去了连续追击的能力。 趁着这个间隙,‘神之力’自现身以来,第一次开始了急速退却,或许是它终于承受不住那股非人的压力。 她用空洞的眼神打量着如同狮子般咄咄逼人的芙拉,随后背部突刺出一片冰之翼,刚刚失去的羽翼立刻恢复成原状。 紧接着,其中三只七十公尺长的冰之翼,先是向左侧飞出,但在半空中突然折返,看似坚韧的冰柱如水蛇般弯曲,从左边绕了一圈。十分之一秒未至,三只冰柱呈品字型袭向芙拉的背部,刚刚斩下一剑的芙拉似乎遭遇到危机了。 芙拉没有紧张地回头躲闪,反而对着‘神之力’笑了。 少女的笑容灿烂纯洁,却让一直观察着的‘神之力’,感受一股异样的恐惧感。 以黑色的羽翼为源头,芙拉的身上忽然燃烧起一层黑色的火焰,迅速由翅膀蔓延到全身上下,连手上的日本刀都被包裹上火焰。 巨大的冰柱就像飞蛾扑火,没入黑色的火焰中旋即消失不见。这个比喻虽然有点不贴切,但很符合现实的情况。 三根冰柱连让火焰的色彩黯淡一点,都没能做到,就彻底消失了。 神之力歪了歪头,攻击诡异般地无效,以及那种看起来就感觉不安的火焰,这都超出了它的理解。可它随即观察到,少女黑色长发的末梢变得卷曲焦黄,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也开始透着病态的红润。 神之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难道这种火焰连她自身都没法抵抗!’ “疯子!”神之力低声自语着。 芙拉微微咧了咧嘴,原初的赤火添上特殊的佐料,产生了包含死亡力量的冥火。这种火焰怎么可能轻松承受,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被疯狂灼烧着,可为了不被冰之翼打扰到进攻节奏,她毅然选择了这种方法。 好疼——好疼啊,但是没关系,只要在倒下前,先把对方砍倒!这样就行了! 芙拉如此想着,继续兴奋地笑着,“哈哈——!” 她展开黑色的羽翼,控制着滞空的身体,迅速逼近‘神之力’,不祥的羽翼向四周挥洒出黑色的火星。 芙拉发动了第二次攻击,天丛云剑自下而上斜劈而出,带起一道黑色的焰浪。 最有力的远程攻击手段暂时被克制住,‘神之力’被逼入白刃战。 ‘神之力’挥起空无一物的右手,冰晶大剑在虚空中形成。 就在天丛云剑和冰晶大剑相抵的时候,黑色的羽翼如同活物一样蠕动着。 咆哮着。 然后与冰之翼碰撞打在一起,黑色火焰瞬间将接触到的冰之翼化成虚无。‘神之力’的冰晶大剑也被天丛云剑砸偏,它的上身被飞溅的火焰灼烧出几块伤口,虽然靠着强悍的恢复力,伤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但仍然显得十分狼狈。 整个攻击过程一气呵成,这就是将交手双方的力道和轨迹全部提前猜透才能使出的精湛技巧,被称呼为‘直感’的技巧。 ‘神之力’总算撑过了第二次攻击,但是百分之一秒后,芙拉的下一次攻击再次到来。 ‘神之力’算是明白面前敌人的可怕,不再退却,而是从正面迎上芙拉。因为如果它再退却,就会面前的黑发少女压制到死。 包含着不同力量的双剑再次交斩,这回攻击完全击实了。 哐轰! 光是两者碰撞,产生的力量余波就让底下的海水波动沸翻腾。 “哈哈,就是这样,拼命的抵抗吧!人偶。”芙拉的声音包含着喜悦高兴的感情。 全身包裹着黑暗火焰的芙拉和被冰之翼层层防护的‘神之力’,两者的激斗才刚刚开始,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芙拉不断地挥舞着刀刃,想要砍掉神之力。神之力则在抵挡的同时,不间断地使用冰刃攻击,想先逼芙拉踏上自取灭亡的道路。 负责为神传递信息的天使,原本很擅长情报的收发。把直觉和预兆的情报加工成诱饵信息,以任意的方向、距离、时机发送出去,就会让敌手判别失误,一步步落入下风。但这些能力对于死死掌握着主动权的芙拉完全不起作用, 黑发少女占据了形势的上风,连续不断地攻击隐约将‘神之力’压制住。她的攻击不带任何防守,行云流水般地劈刺流畅地倾泻而出,绝没有固定的招式。 只有进攻、进攻、再进攻! 这场在漆黑的夜空中,进行的音速白刃战。 除了圣人神裂勉强用肉眼捕捉到她们两者的战斗,其余的人只能听到天空传来的雷霆巨响,感受到让人胆战心惊的战斗余波。 上条和刀夜两个外行人看不出门道,他们仅仅能理解这是一场超乎想象的战斗。 他们身边的神裂火织紧紧握住日本刀,仰望着全身心投入到战斗中的黑发少女,心中产生异样的想法,‘芙拉在使用真正的力量,明明是互相伤害的战斗,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开心,会享受着战斗的乐趣。我无法理解这样的她,是我还不够成熟的缘故吗’ 堤岸上,食蜂操祈咬住丰润的嘴唇,烦躁地将一块小石头远远踢飞,喃喃说:“没有想到,她是这般非人的存在,这种程度的差距,怎样可能追的上啊!” 没有靠近上条等人的土御门元春慢慢转身,正准备悄悄离开。作为一名风水师,他已经了解到这个魔法发动的缘由。刚才他们去的上条家其实就是魔法阵地,大门旁边一棵矮矮的桧木上放置有‘灵鸟’栖息的宿木,同样朝南的大门口放了代表‘南方’属性色的‘赤’邮筒。浴室放了‘水’之守护兽‘玄武’的玩具。厨房冰箱及微波炉上放着老虎的玩具,‘金’的守护兽就是‘白虎’。虽然每一样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那个家里面至少有超过三千样的护符道具。如此庞大的数量在相乘效果下凝聚成一股巨大的力量,将那间房子化为一座神殿。这个‘仪式现场’完全是偶然产生,发动了天使坠落。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破坏魔法阵,阻止‘天使坠落’。 “土御门!如果你敢破坏魔法阵,放这个人偶回天上,我就把你绑在超音速飞机的后头,饶地球环行50圈!” 芙拉冰冷的声音突然传到土御门的耳边,让他不寒而栗。 土御门敏锐地听出来了,如果敢违抗芙拉的意思,她绝对会用警告过的手段对付自己。他唯有尴尬地停下离去的脚步。 借着芙拉喊话的时机,天空上战斗的双方都获得了一个喘息之机。 刚刚那场不到三分钟的拼斗,已经让‘神之力’消耗了二十分之一的‘天使之力’。 当然芙拉的状态更加不利,不过谁也不清楚她的底牌究竟还有什么。 “你是一个奇怪的存在。”隐隐约约听见一个细微的声音,‘神之力’忽然用着奇怪的语调开口说着。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语言,甚至大概都不是人类能够听见的音域。 但是芙拉能听见,也能明白,就是词句的连接上有些许障碍。 芙拉挑了挑眉。 对以人类之身,却将它逼入绝地的少女,‘神之力’评价道:“初次见面时,就感觉你的步调过于特殊,无法忽视,并且多次干涉到我的身体。私人看法二,你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什么时代,荷鲁斯还是俄塞里斯?哼,请不要用你浅薄的认知来判断我。更不要用我家莎夏的口吻同我说话,人偶。莎夏的性格不是冷漠,而是害羞内向。和你这种伪物不一样,莎夏可是由我亲手创造的孩子。”芙拉骄傲地宣布着。 恢复着体力的芙拉同时意识到了,经历了刚刚的速攻战,‘神之力’会加强防守,将这场战斗拖入消耗战,而消耗战中,她肯定无法继续强攻,只能放弃之前积累下的优势。 保守的战斗方式下,两人的伤痕会持续增多,可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击杀对方,如果这时出现一个不怀好意的第三人,形势就麻烦麻烦多了。 芙拉微微眯起紫色的眼眸, ‘要怎么办好呢?’ 91,划破长空的魔枪 ‘看来得改变战术了。’意识到这点的芙拉即刻采取行动。 她先是退后与‘神之力’拉开距离,随后降落到沙滩上。 黑发少女轻摇纤腰,将天丛云剑送回裙下开启的时空缝隙中,深紫色的眼眸最后看了‘神之力’一眼,随后她面对强大的敌人,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这个突如其来的诡异举动,让战场瞬间陷入沉寂。 ‘神之力’看着宛如一座雕像的芙拉,充满了疑惑,‘她想要做什么?示敌以弱?准备未知术式?还是’几种猜想在它机械式的脑海中一一闪过。 同样疑惑的还有上条众人,可是他们都信任着芙拉,觉得她这样做一定有她的想法。(现在还分不清拍特摄片和现实的刀夜除外) 漫长却又短暂的一分钟,一秒秒过去了, ‘神之力’终究无法继续等待下去,眼前这位黑发少女身上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无法看清,无法忽视。 除掉她的存在,竟然压下天使回到天上的夙愿,成为‘神之力’的最优先事项。 冰之翼再次重组,手持冰晶巨剑的‘神之力’突然提速,自半空俯冲而下,巨剑致命的剑尖遥指着芙拉。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十米,神之力短短数秒内不断迫近。芙拉却还是完全不为所动,仿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神裂再也忍不住,惊叫道:“芙拉!小心!”她只能大喊出声,就算自己是圣人,神裂也来不及赶到沙滩的另一端,阻止‘神之力’的突刺。 ‘神之力’的剑尖距离芙拉的前胸只剩两个指头的距离,‘神之力’仍然很困惑,但是能杀死这名难缠的敌手,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芙拉黑色的长发,被迎面刮来的飓风,吹得向后飞扬,但也让她明了 ‘时机到了!’ 芙拉当然不可能坐以待毙,她是在等待最佳的时机。 芙拉蓦然间睁开双眼。 那是一双用言语难以形容的眼睛。漆黑深邃的眼眸,没有一丝光彩,不带任何感情,宛如宇宙最深处的黑洞,将所有的一切吞噬其中,如何挣扎也无法逃离。 ——‘深渊之魔眼’ **、灵魂、时间、空间,魔眼的视线所至之处,一切被瞬间凝固住。 ‘神之力’的动作违反物理常识地停顿住,即便巨剑的尖端已经有一丝没入皮肤中,却再也无法深入。 它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芙拉。 芙拉笑了,不同于以往阳光的笑容,白皙的脸上露出的是冰冷到极点的微笑。 漆黑的魔眼对上空洞的双瞳,“莎夏,不要再睡了,你的主人现在有麻烦,赶紧做点什么。”芙拉对着占据莎夏外表的‘神之力’这样说道。 明明在‘天使坠落’这个魔法的影响下,莎夏的灵魂已经被替换到世界上的某个角落,芙拉却仍然做着这样无用功。 如果按照常理,本来应该是无用功的 “啊啊!” 可‘神之力’却立刻发出骇人听闻的惨叫声。它的全身开始抽搐,十指不断地抖动着,像是完全不听意志的使唤。 ‘神之力’感觉到了,它的身体中,一个初醒却无比强大的灵魂正慢慢有意识地和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果然是这样,’芙拉的心里却是这样想,‘我家莎夏怎么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或者说一直显现在外的是分人格吧,主人格大概一直处于沉睡的状态。’ 其实芙拉猜的没错,莎夏分出一小部分灵魂(类似芙拉分出姬儿的手法),负责外界的一切行动。而主灵魂却在休眠中积蓄力量,直到当麻被袭击的那天夜晚,才隐隐苏醒。 芙拉淡然地从全身无法动弹的‘神之力’身边走过,将背部毫无防备的留给它。芙拉看向神裂,开口说道:“火织,帮我暂时阻挡一下这个人偶,不用太久,2分钟就好。” 刚刚从突变中反应过来的神裂,连忙回答道:“啊,好的。” 一个黑色的洞口在芙拉身前打开,她将双手完全伸入到黑洞中。 “嘿咻!” 芙拉摸索了几秒,突然往外一拉,一把长度至少达到三米的深蓝色长枪被她的双手带了出来。 长枪的主体呈螺旋形的,其中一端有两个分叉,枪的本身就充满了魔力。 这就是弑神的魔枪,其名——‘朗基努斯’。 ‘神之力’的身体僵硬住了,没有看见芙拉到底拿出了什么,但它察觉到了,那确实是严重威胁到自己存在的物品。 一瞬间,极度的恐惧感让它暂时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上取得了上风,它转身就对着黑发少女的背挥出了巨剑。 ‘杀了她。’成为‘神之力’脑海里唯一的想法。 锵! 冰晶巨剑发起的攻击被一把超过两米的日本刀格挡下。 神裂火织不知何时介入到两者的中间,她握着七天七刀,冷冷地看着‘神之力’,说道:“不会让你得逞的。” 芙拉回过头,黑色的双瞳轻轻一撇,随后伸手点在神裂的背部中央。 “以芙罗莉斯之名,授予神裂火织飞翔的羽翼。” 一对虚幻的青色羽翼瞬间在神裂的背后伸展开。 芙拉微微一笑,“真是漂亮的色彩啊,火织,羽翼用意念操控就可以了。” 话音刚落,她的身体已经漂浮起来,右手抓着长枪朗基努斯,径直飞入云层之中。 ‘神之力’焦急地朝着芙拉离去的背影追去,七天七刀却从旁边砍来,硬生生阻挡下了它的前进。舞动着青色羽翼的神裂再次挡在了‘神之力’的面前。 背后的羽翼明明是第一次用到,但每一下移动都精准按照自己的意愿。 ‘神之力’用奇怪的语言咆哮着,“der滚开gw!” 神裂听不懂‘神之力’的语言,但也大致明白她想表述的意思。 “我对芙拉承诺过了,绝不会让你通过的。”神裂无比坚定地说。这是女圣人不可动摇的决意。 穿过无数云彩,芙拉以超音速一直向着天空的更上端飞去。她飞过对流层,一直到平流层中部才停止移动。 芙拉此刻所处的是距离地面二十千米的高空,除了月亮和星星的光芒,再无一丝色彩。 她俯视着身下水蓝色的星球。 “真像啊唉,别感叹了,火织还在为我争取时间,还是快点准备吧。” 芙拉将朗基努斯横置在身前,双手贴在深蓝色的枪身上,轻启樱唇念起咒文。 另一边,海边的天空上,果断进入‘裂神者’状态的神裂火织和被干扰行动的‘神之力’,两人的战斗仍在继续,形势暂时是平分秋色。 ‘神之力’再次动用冰之翼那套把戏。数十根冰之翼宛如是各自**的生物一般,以各式各样的角度、方向、速度与时间差袭击神裂,每一根冰之翼碎裂后,宛如细小玻璃碎片般的数千片刀刃就朝着神裂射来。化身裂神者的神裂却靠着一把长刀将数千片刀刃一**全部打掉。 以圣人拖住天使,这不仅仅是‘神之力’弱化的原因,神裂与芙拉多次交手后的成效终于体现出来。 时间的流逝,让焦急地‘神之力’,一次比一次凶猛地冲击神裂的防线。 神裂寸步不让,超越身体的极限,让她也很难受,但她看着‘神之力’的眼神越来越平静了。她心想:‘比起芙拉多变诡异的攻击,这个天使可就单调无聊多了。’ 芙拉终于停下吟唱繁长的咒文,1分47秒,芙拉的准备终于完成了。 “朗基努斯!指定封印,加百列。” 她握住深蓝色的长枪,枪尖朝下。 “空神—— ——禁枪!!” 朗基努斯向着地面被投掷出去,带起宛如流星划破长空的磅礴之音。 半径数十米内的云层被破开一个空穴,深蓝色的长枪迅速在视野中变成一个小点,随即消失。 越来越占据优势的‘神之力’忽然放弃继续进攻神裂,疯狂地向后急退。 但它很快判断出来,那个让它毛骨悚然的东西的目标一直锁定在它的身上。明白逃不过的‘神之力’,在身前结成数十道冰之翼,并且数量还在不断递增。 破开云层的长枪很快以肉眼就能确认,它毅然决然地撞在了冰之翼的最外层。 ‘咔擦咔擦’ 伴随着冰块连续破碎的声音,深蓝色的长枪将冰之翼从中间一口气贯通,没有丝毫的停留。 直到完全贯穿了神之力的身体,魔枪朗基努斯才停止住下坠的趋势。 下一刻,冰之翼全部化为冰晶的碎片,时间恢复到了太阳落山的傍晚。 感觉到魔枪完成了任务,芙拉心中一松。眼眸中黑色的色彩渐渐褪去,恢复原本的深紫色,黑色的羽翼也化为光点消散。她身体一软,直直从长空坠落。 但这种下落感芙拉没有体会多久,她就被人稳稳接住。 黑发少女安详地蜷缩了一下身子,仰起头。 接住她的是一位金发的天使,她的背后,一对淡蓝色的羽翼在默默拍打着。 金发的天使就是芙拉的小恋人,第十三圣徒,莎夏。 金发天使低着头,刘海盖住了大部分的脸孔,看不出她的表情。她用不带起伏的声调说:“提问一,为什么要这样乱来?主人。” “嘿嘿,效果你是知道的啊。那个大天使的力量有大部分被禁锢在莎夏的身体里面了。好久不见你了,总要赠送一些见面礼嘛,怎么样?喜欢吗?”芙拉傻傻地笑着,等待着莎夏开心的答复。 这就是独断专行、固执己见的女神殿下不让土御门摧毁魔法仪式的原因。如果放任大天安全离去,她不是就没有趁手的礼物送给莎夏了吗?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女神殿下只是单纯想讨恋人的笑颜罢了。 “解答二,完全不明白私人看法一,有这样一个笨蛋主人,生活会非常累。”莎夏一边淡淡抱怨着,一边低下头。淡蓝色的羽翼突然展开,将天空中两位少女的身姿一起掩盖住。 “但是最喜欢你了,主人唔”这是金发天使樱唇中说出的,仅仅一人能听见的低语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92,辛秘 8月30日,科学势力的大本营——学园都市,仍然维持着平和的主旋律。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到昨天傍晚为止,这里不,整个世界都被一个魔法术式影响,所有的人外表和内在都被强制‘替换’。而解除这个魔法的人,此时又变成了学园都市中普通却不平凡的一员。 芙罗莉斯和莎夏正在第七学区一栋简约的住宅楼中,整理打扫着一套70平方米的房间。 这套房间选择了白色和米色的色调搭配,显得空间宽敞明亮。唯一的卧室,拥有大量的私人空间,主位摆放着一张超大的粉色圆床,现代简约的白色家具依次安置在四周。外面的客厅和餐厅连接在一起,一套时尚的水色沙发占据了最多的空间,正对着一台60寸的液晶电视。厨房是半敞开式的,角落里特别为芙拉预留了专属的吧台。灰色贴墙的浴室也很宽敞,角落中摆放的白陶瓷扇形浴缸,最起码能同时容纳四人。 芙拉今天仍然穿着那套休闲的私服装,莎夏的装扮则不再是重口味**灵装(评价by芙拉),而是换成了一套黑白相间的哥特女仆装!! 要说为什么她的打扮是女仆装,要从昨晚两人一起从医院走出来讲起。先是芙拉看着莎夏身上黑色的紧身拘束服,摸着下巴评价道:“话说莎夏最近的品味恩,真特别呢。” 莎夏像是在忍耐着什么,她低声说道:“解答一,这完全不是我个人的选择。” “那就换套衣服吧。”芙拉突然从身后亮出一套衣服。 娇小金发少女的动作停滞了两秒,才呆呆地说:“问题一,为什么会是女仆装?” “莎夏不是要照顾我吗?穿女仆装再合适不过了。”芙拉笑嘻嘻地说道。另外得说明一点,由于芙拉一时冲动使用了超过限制的力量,她再次变成伤残人士,被雷霆大发的青蛙脸医生勒令安心休养,莎夏则顺理成章地担负起照顾芙拉起居的任务。 看着在自己身边,兴致勃勃对着自己比划着女仆装的黑发少女,莎夏小声嘀咕着:“私人看法一,我觉得自己的生活环境完全没得到改善。” 回忆暂时结束。 在房间里跑来跑去搬东西的两位少女,从外表无法想象,其中一人,在昨日与神话中的天使交战。另外一人,则出手化解了世界级的危机。看她们的样子,对昨天发生的混乱已经不在意了,但这里还是得稍微提及一下后来发生的小事。 ‘天使坠落’顺利被解除了,如果是交给芙拉的话,估计她会头疼一阵,最后选择直接端掉上条的老家了事。可是精于此道的莎夏,仅仅数分钟将这颗定时炸弹顺利拆除,让世界恢复原状。 找到了主人的莎夏,也完全不准备返回俄罗斯成教了,她很潇洒的寄了一封信回莫斯科成教总部,信上言简意赅地写了‘退出’二字。 连续奔波了两天的上条当麻将那些稀奇古怪的护符道具通通扔到垃圾箱,随后严厉地告诫自家老爹以后不要再买这类东西。但他随后就被抓狂的茵蒂克丝疯狂咬头,原因自然是上条这两天对她的种种忽视和虐待。 魔法师神裂火织和土御门则返回英国伦敦,向清教最高主教萝拉汇报相关事宜,虽然神裂对莎夏的存在超在意,但芙拉只肯解释莎夏是自己的亲戚。 ‘心理掌握’食蜂操祈原因不明地心情很糟糕,她只冷冷地瞥了芙拉一眼,就独自离开。芙拉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着这位大小姐了,倒是一旁的莎夏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 两人合力将最后一件家具,一张玻璃圆桌摆放在沙发前灰色的地毯上,只属于二人的世界装扮完成。两人现在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将各自心中的疑问一一说清。 穿着女仆装的莎夏熟练地从柜子中取出白色陶瓷茶具和红茶叶,接着一套行云流水的手艺,冲泡好一杯红茶,将它递给正伸着懒腰的黑发少女。 搀入些许牛奶和糖,再拿羹勺调匀了一下,芙拉轻抿了一口红茶,“啊~~总算可以谈谈了。首先,莎夏,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第一次捕捉到莎夏气息的时候,我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解答一,我是不得不停留于此地。” “说清楚点口牙。” 莎夏继续以招牌式的机械平坦语调说道:“解答二,因为我在记录中找到芙拉分身消失于此的记录,于是来到这个世界进行调查。随后因为身体机能的原因,无法使用魔法返回圣堂,只能停留在这个世界。” 芙拉疑惑地问:“哪里出问题了吗?” “解答三,我原定在这个世界的标准时间,公历1945年12月19日,采取返程行动。但准备魔法的途中却被人从身后偷袭,我的灵魂受创,因此采取必要的静养行动。按照正常情况,我将在下一次转生,年龄达到26岁5个月零7天的时候,身体机能基本恢复。” 莎夏的语速很快,等她讲完,芙拉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说:“偷袭!你遭到袭击了,是谁?!” “解答四,我也不知道,偷袭者直到袭击的前一刻,都很巧妙地隐藏着自己的气息。”留海掩盖住莎夏的大半张娃娃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平静地说,“补充说明一,虽然因为准备回程魔法,我稍微降低了戒心。但我还是注意到了偷袭者的一个特征,他带有那边的气息,确认率为3156%。” 听到这里,芙拉皱起秀挺的眉头,双手靠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十分认真地看着金发少女水蓝色的眼眸,“你说偷袭者是东方仙族那边的,莎夏你是认真的吧,这样事情可就复杂化了。” 莎夏毫不迟疑地点点头,“解答五,是的。我指的就是鸿冥仙族。” 芙拉果决地摇摇头,“不可能的。这个世界的确存在着东方势力,基于神仙双族互不干涉的协议,我也不曾涉足那里,只安排了一部情报人员常驻在远东,暗中监视东方势力的发展。但在我的分身消亡之前,我敢肯定他们中绝对没有能伤到莎夏本源的存在。短短30年不到,根本不足以培养这样一个人物的。” “补充说明二,这也是我自己疑惑不解的地方。我一到这个世界,就采取了大范围的搜索行动,但也未曾发现相似的存在。存在一种可能,偷袭者有能力彻底躲避我的探知,但这种几率的可能性只有124%。” “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芙拉苦笑着摇摇头,“莎夏,我一开始来这个世界其实只想单纯散散心,最多一个月就准备回去。但是我很快发现了,这个世界很古怪。” 莎夏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芙拉的话。 “第一,我的一个分身被困在这个世界超过3000年,直至消亡都没有和圣堂取得过联系。第二,这个世界与第一区域有着很多共同点,包括托莉雅、天照、月读、尼禄等人,都在这个世界存在过。第三,就是莎夏竟然会被偷袭,而偷袭者的身份成谜。这些不寻常的事情背后,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莎夏喝了一口红茶,接着是第二口,才将脑袋中整理好的问题说出:“问题一,我想向主人确认,那场战争结束了吧?” 芙拉点点头,“各地的善后工作刚刚结束不久,大家都陆续回来了,也因此都觉得你可能是去了比较偏远的星域。我想再过一段时间,如果你还没有音讯,针对你的搜索行动大概也会启动了。” “问题二,那主人注意到一点没有?在战争的后期,那位大人一直没有现身。” “是吗?恩”芙拉沉思了一会,“经你这么一提醒,好像真的没有印象啊。这到底是” “解答六,这很古怪。战争发展到这种地步,无论如何都有出现的必要。” “可这和我们刚刚说的话题,根本没有联系啊。”芙拉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我会让拉琪叶去调查一下,这么大的事情,就算想隐瞒,也是藏不住的。” “恩。” 又思索了一会,芙拉就地把这个无法轻易解决的问题扔到一边。她随意地“哈哈”一笑,就将房间中原本压抑的气氛打散了。 黑发少女摊开双手向莎夏示意,笑眯眯地说:“不想这些无聊的事了,莎夏,到这边来。” 莎夏瞧了芙拉一眼,淡淡地吐槽道:“私人看法一,主人现在脸上的笑容不怀好意,危险度极高,基于安全考虑,不应接近。”接着她就低下头,瞧着自己白色的裙角。 被狠狠吐槽的芙拉,揉了揉有点僵硬的笑脸,“胡说什么呢,快过来啊。” 可金发少女一心一意装鸵鸟,就是不理芙拉。 芙拉只能站起来,莎夏娇小的身体随即动了一下。 但芙拉马上大声威胁道:“如果你敢逃跑,我就一个月不理你。” 莎夏随即一动不动了,似乎在为这种肤浅的威胁而深深纠结着。 芙拉趁机绕到莎夏的背后,从身后抱住金发萝莉,满足地说:“呵呵,真不乖啊。不过,这点也很讨人喜欢哦,毕竟是莎夏喵嘛。” 她将莎夏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可爱的金发萝莉揉进骨子里一般。 莎夏现在其实随便一用力,就能摆脱芙拉的束缚,但她却没有这样做。 在黑发少女怀中的莎夏,脸颊现出浅浅的红晕。 享受了一会萝莉娇小的身躯,芙拉温柔地抚开莎夏长长的留海,欣赏着那对瑰丽的蓝宝石,明丽清澈,让人深深着迷。感受到芙拉灼热的视线,莎夏的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了。 芙拉微微一笑,低下头,吻在莎夏光洁的额头上。 莎夏微弱地挣扎着,“放开” “吻我一下就放开,要嘴对嘴哦。”芙拉故意拉长了声音。 莎夏犹豫了一会,轻抿薄薄的嘴唇,才翘起头,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芙拉坏坏地笑着,“没感觉到呢,再来一次吧。” 既然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没太多心理障碍。两位少女的嘴唇足足(才)结合了一秒,随即轻轻分开。 脸上的笑意越来越盛,芙拉继续得寸进尺,“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莎夏只是静静地盯着芙拉深紫色的眼眸,“问题三,芙拉当我是笨蛋吧。” “恩——” 听到这声爽快明朗的回答,莎夏却怎么也生不起气来。她像是做出了重大的决定,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将芙拉推倒在灰色地毯上,自己随即压在她的身上,对着有些错愕的芙拉,一鼓作气吻了下去。 娇小女仆压住自家的大小姐,开始长长地深吻。 “嗯嗯呜” 少女们不断发出诱人的声音,几分钟后,莎夏才让自己的小舌头摆脱芙拉的掌控。 脸色红润地莎夏坐到一边,害羞地把玩着波浪卷的发梢,“问题四,这样总满足了吗?”。 芙拉想了想,才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恩,大概能满足一个小时吧。” “私人意见二,真是工口的主人。”莎夏像是不高兴地撇过脸, “补充说明三,一个小时以后再满足主人啦。” “嘻嘻,莎夏喵好可爱啊。” 面对眼冒爱心的黑发少女,金发萝莉缩了一下身子,急忙说道: “问题五,不要又扑上来,一个小时不是还没到吗?” ps:很感谢那些潜水上浮的人,但还是要继续求意见啊 93,姐控 芙拉和莎夏又吵吵闹闹了一会。(其实是芙拉单方面惹是生非,莎夏各种无视应对。) 芙拉抬头间看见时钟已指向正午12时,她于是笑着提议道:“今天中午为了庆祝和莎夏重逢,就由我来准备午饭吧。”她即刻站了起来,随手将黑色的长发绑成一束麻花辫垂在胸前。 穿着哥特女仆装的莎夏却露出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挡在厨房入口处,“解答一,不需要,午饭的准备就交给我吧,主人只要好好休息就行了。” “不用在意,不用在意。”芙拉拨开金发女仆娇小的身子,“莎夏,你可是我一手带大的,要相信我的手艺哦。撒,开工喽。” 莎夏平稳地将两盘菜放在已经摆满各种菜式的桌面上,看着左边那盘芙拉做的蜜汁烧排骨,她拿起筷子尝了一块,随后不由叹了口气。 她叹气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这道菜做的不好吃,正相反,这道菜太好吃了。 她将视线落在自己那盘光是样式色泽上就逊色许多的煎三文鱼上,更清楚了双方的差距。 “呜又输了。”金发少女低声喃喃着。 “怎么了,莎夏?”腰间围着一条轻飘飘白色围裙的芙拉从厨房中走出,她的双手戴着厚厚的大手套,手中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法式洋葱汤。此刻的黑发少女太太气质十足。 “解答二,什么也没有。”这样回答的莎夏,语气中却散发出淡淡的不甘。如果问莎夏,作为女仆最让人丧气的一件事是什么?莎夏肯定会回答,自己有一个各方面都比自己能干出色的主人。 芙拉眨了眨眼睛,她太熟悉莎夏了,所以马上明白了小妮子的想法,“呵呵,这点小事别纠结啦,坐下来吃饭啦。” “还闹别扭啊,那不然我喂莎夏吃饭吧,这样总能消气吧。”芙拉用洁白晶莹的牙齿咬住一块酥脆的虾仁,闭着眼睛将头探向莎夏。 “解答三,我自己会吃饭。”莎夏伸出小手将芙拉的脸押了回去。 芙拉只好自己将虾仁吃掉,用略微失望的语气说:“我可是很想喂莎夏的。” “郑重说明一,莎夏已经不是小孩了。” 饭后,莎夏将准备帮忙收拾碗筷的芙拉从厨房中仍了出去,顺带着一句微愠的话语,“说明二,你这个笨蛋主人,不要再践踏我身为女仆的小小尊严了。” 无所事事的芙拉只能开瓶葡萄酒,坐在吧台上,来来回回摇晃着酒杯,偶尔品上一口。 突然,芙拉手机的铃声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的,是一个未知的手机号码。 芙拉利索地接起电话,平和地说:“喂,请问是谁?我是芙罗莉斯。” “”,电话中却没有回音。 芙拉皱起眉头,‘这是骚扰电话吗?没那么无趣吧。’她又问了一遍,“喂,请问是谁?” “”电话那头似乎传出细小的杂音。 “没人是吧,那我挂了。” 芙拉正准备干脆地挂掉电话,电话中蓦然传出一个娇弱的女声,“有人的”,但随即那个声音又细不可闻了。 芙拉咧了咧嘴,心想:‘喂喂,这是在玩什么啊。’ 她按捺着性子问道:“你是谁?” 电话另一边仍然在单方面地碎碎念着。 “再不说我就挂了!” “请不要挂!芙罗莉斯同学。”那个女声虽然在大喊着,但仍然没有一丝气势。 ‘恩?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芙拉在记忆中找到一位天然御姐的身影,“你是班主任,青川老师吗?” “是的。”青川老师弱弱地回答着。 确定不是骚扰电话,但芙拉还是很无语,自己这位班主任真是天然弱气得可以,跟学生打电话都能变成碎碎念。 “有什么事吗?请您讲大声点,否则我就挂电话了。”芙拉似乎找到了对付老师的套路。 青川老师用带着怨气的声音说:“因为给芙罗莉斯同学打电话,让我很紧张啊。上课的时候芙罗莉斯同学老是在走神,老师问的问题也考不倒你,老师的教学水平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问题学生了,而且老师还像个受害者一样向自己抱怨着。芙拉也有点尴尬了,她试图转换着话题,轻咳了一声,“嗯哼,老师应该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说吧。” 青川老师轻易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啊,是的是的,莎夏阿丽西娅同学的联络人一栏记的是芙罗莉斯同学的名字。关于她的入学申请,学校这边已经通过初步审核,但是入学前还要进行一次校内测验,预订时间是明天下午。可以吗?” “恩,时间上没问题。” “那就这样了,再”青川老师好像急着准备结束电话。 芙拉不客气地打断了青川老师的结束语,“等等。” “好!”电话那头的老师被吓了一跳,语句也完全变成请示的口气。“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芙拉淡淡地安抚着对方不安的情绪,“老师,冷静下来,我只是想和你说些话罢了。” “这样啊,好的” 芙拉歉意说:“抱歉,我没有及时与老师你沟通自己的情况。就如你所知的,学业方面我基本上自己都会掌握,所以课堂上就不是很认真了。由此造成的困扰,我表示由衷地对不起。如果老师介意这个方面的话,以后在青川老师的课堂上,我会尽力集中精力。另外” 对话不知道为何变成了芙拉单方面的劝导。 “总而言之,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请老师负责地提出,我一定会认真听取的。”芙拉轻笑一声,“而且我说过的,青川老师是一位好老师。” “谢谢谢谢你。”青川老师的声音竟然带上一丝哭腔。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温和宽慰的言语,芙拉也有点不好意思:“不,我这是把想的说出来罢了。” 青川老师高兴地说:“bye-bye,芙罗莉斯同学。” “拜拜。” 挂断电话,芙拉才发现莎夏站在自己的身后。 芙拉回过头,说:“好消息哦,莎夏喵可以做我的学妹了。” “解答四,的确是好消息。”莎夏点点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问题一,是姐姐系的女性吧?” 芙拉歪着头,“哈?你在说什么呢?” “重复问题一,刚才与主人通话的是年上姐姐系的女性吗?” 芙拉一边品了一口酒,一边困惑地问;“为什么会这样问?” 莎夏平静地说:“解答五,因为芙拉的语气比往常更加温柔,依据芙拉重度的姐控属性,推断出这种几率的可能性为9278%。” “噗!”芙拉很干脆地将口中的葡萄酒喷了出来。 莎夏似乎早预料到了,一条像绸带的水流瞬间从她玲珑的掌心中窜出,卷起酒液准确地带到洗漱池中,“主人,请你爱护环境卫生。” 芙拉翻着可爱的白眼,“什么叫‘重度姐控’,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 “解答六,完全有。”莎夏十分认真地点点头,“而且提出私人看法一,如果主人不想被他人喜欢上,就不要再管类似这样的闲事了。” 芙拉知道莎夏劝告的是什么,但她还是不高兴地撇过脸,“作为普通朋友帮帮忙不行吗?这样也比较容易让她们获得各自的幸福。” “解答七,可以。但是,芙拉一直保持着可靠自信的形象,十分容易让人产生依赖感。再加上经常一不留神,就会做些冲动的事情。综合判断,主人能实现以上描述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0。” 被金发女仆直接戳到了痛处,芙拉打着哈哈,“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吗?哈,哈” “问题二,请自行比对无数过往的经历,再说出这种话吧,长着榆木脑袋的主人。”莎夏不再说了,掉头去收拾衣物。 “听我说啊,我真是头痛死了。” 听着话筒里芙拉抱怨的声音,坐在私人书房椅子上的萝拉,浅笑着回答道:“好的,好的。全部都听清楚了,芙拉姐。” “最近的女仆真的是太大胆了,竟然敢反抗主人。” “但是呢,芙拉也很喜欢这位女仆,乐在其中,不是吗?”萝拉嬉笑着调侃着,另一边梳理着自己漂亮的金色长发。 芙拉停顿了一会,才说:“萝拉,你最近也变坏了,果然是权力使人**啊。” “哪有啊。”萝拉嘟起嘴,“我也想抛开这边的东西,跑到学园都市那边,过着平凡校园生活。最重要的是,可以在芙拉姐的身边。” 芙拉赶紧说:“千万别胡闹啊,如果让那帮人发现英国清教空虚,那乐子可就大了。” “嘻嘻。比起经常暴走的姐姐,我可算是个乖小孩了。比如说这次,有人又把自己弄伤了。” “哈哈。”芙拉干笑着,“偶尔啦。偶尔” 萝拉叹了口气,只能口头威胁道:“自己要注意了,否则我真的跑过去了。” “知道啦,知道啦。”芙拉敷衍地回答着。 萝拉放弃了,“唉,多说无益。拜拜,姐姐。” “有空再聊吧,萝拉。” 挂断电话,萝拉继续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萝拉大人。”一个跪在阴影中的齐耳金发少年(?)终于忍不住问道:“有得到具有价值的情报吗?” “没有,意外的口风很严呢。我特意提起,被姐姐插科打诨带过去了。呵呵,不,或许是姐姐也没有适合的解释吧。但是真没想打,这个人会再一次出现呢。”萝拉看着一位波浪卷金发少女的照片,照片中的人正是莎夏。 阿尔泣泉不安地说:“怎么办?如果从她具备容纳大天使的力量的素质和容量来看,现在的她,至少也是” “没关系,没有超出极限,掌控权还在我的手中。”萝拉忽然看向阿尔泣泉,“话说回来,你这次的侦查工作做得不错,没有被发现,而且还拿到了芙拉姐最新的战斗资料。” 阿尔泣泉低下头,“但没有意义,那位大人除了攻击方式比较激进外,就没有可以称作短处的地方了。” 萝拉摇摇头,“或许吧,但至少再见明确芙拉姐的弱点。” “弱点??”阿尔泣泉不可置信地说。他观察的出来,如果不是芙罗莉斯想要快速解决战斗,这场战斗中先倒下的,一定是‘神之力’。 “芙拉姐的防御手段还是很薄弱啊。” 阿尔泣泉不由自主地反驳道:“但是要压制那种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节奏,根本就不现实,就算是萝拉大人出手,也” “这就不是你应该问的问题了,下去吧。”萝拉灿烂地笑着,笑容充满了自信。 ps:话说莎夏的问答一二三是多久归零呢。算了,这种小细节就不纠结了 94,变装 一家人气颇旺的热狗堡小店边上,刚好摆放着几张长椅作为休息的场所。行道树像屋顶一样遮蔽了太阳光,看起来似乎颇为凉快……但其实还是很闷热。关东地区的热浪可是不容小觑的。而且不知何处似乎正在施工中,远远地可以听见刺耳的施工声。 其中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位有着及肩栗色头发的可爱女孩,即使是在暑假,她仍然穿着学校的制服,两手各握着一个热狗堡。 紧挨着女孩,有一个少年坐在同一张长椅上。这位少年身材修长,留着长至腰间的乌黑长发被随意地在中间扎起。他的上身穿的是纯白的短袖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棕色的裤,得体却又不失休闲气息。 坐在一起的两人,从远处来看,就像一对情侣。 “接着。”栗发的女孩,常盘台的超电磁炮公主御坂美琴将自己手中刚买来的热狗堡递给旁边的少年。顺带一提,这个不起眼零食的价格是2000日元,折合天朝币约150大洋。 “谢谢了。”少年微笑着接过热狗堡,少年有着让女生都会嫉妒的姣好面容和洁白的肌肤,很容易被误认成女生。但他说话的声音,气质和举止却又完全是男生做派。 他咬下一口,一边细细品尝,一边在内心评价着。‘真是不错呢,首先是面包的口感具有弹性与嚼感,其次,面包中包含的酱料材质优良,搭配的比例也很合适,最后一点,里面夹着的法兰克福烟熏香肠口味也很地道。呵呵,值得学习呢。’ 美琴可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她咬着热狗堡,小心翼翼地不让芥末酱沾在鼻子上。蓦然间,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认认真真地看着身旁少年的脸庞,感慨地说道:“说真的,刚才你突然窜出来握住我的手,让我完全吓了一跳呢。” “真的吗?”少年偏着头反问道。 “真的,”美琴一本正经地点点头,“从外表上来看,根本就是个男生啊,除了太俊美了点。就算是认识的人,也很难认出是芙拉。” 黑发少年,或许应该改称芙拉了。她微笑着说道:“多谢夸奖。” “芙拉变装的技巧很好啊。但是为什么呢?平常都没有看见你有化妆。”美琴的语气带着一丝狐疑。 “这个是兴趣吧,恩,兴趣啊。”芙拉打着哈哈,开始岔开话题,“不谈这些小事,美琴你先回答我,刚才校门口的那个清爽男生是谁呢?难道是追求美琴的男生?” 芙拉紫色的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的好奇心。 美琴有点尴尬地低下头,并开始向芙拉解释来龙去脉。自己被那个名叫海原光贵的清爽型男孩给缠上了,实在是很难拒绝他,这个星期以来每天都受到他的邀约攻势,为了把他甩掉,必须找个人来充当自己的情人,而想来想去,唯一能拜托的就只有芙拉了。 “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会跟你一起行动,而且让越多人看见越好,最好能够在街上让海原撞见几次,这样印象一定更深刻。如果能够让海原从此跟我保持距离那就太好了” 明明有着这样光明正大的理由,但不知为何,美琴的内心却有种无法言语的紧张和期待,而且在不断地膨胀中。美琴拼命压抑住那如同蒸气般在体内四处奔窜的未知情感,不让它喷出体外。 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知道那种感情不能表露,但压抑它的行为又让美琴感到无比痛苦。这是否代表着美琴的内心深处想要将那种感情宣泄出来不,倒也不是。她光是一想到那种感情被宣泄出来的后果,脸颊便不禁涨得通红。 更何况,在如此复杂的纠葛之中,美琴却根本连那种感情是什么也不明白。 “原来是这样的事情啊。”芙拉苦笑着松了一口气,在这种时候被美琴拉出来扮男朋友,出乎她的意料。 其实昨天夜里,芙拉就被人拜托了一件事。不,应该说出于她自己的意愿,她正在学园都市中搜查一件事,但是今早接到了美琴的告急短信,内容是“救命啊,芙拉。能扮作男生到宿舍前接我吗,越快越好!”。以为发生什么意外的芙拉急忙将事情移交给忍者小郭,自己则迅速赶了过来,只不过得知这件事情的起因后,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可。 芙拉提议说:“你就没有想过和他认真谈一谈吗?” “有啊,但我拐着弯的提醒,那家伙好像听不懂。明确拒绝的话我很难说出口啦。”美琴的脸蛋挂上为难的表情。 “所以找我来当挡箭牌吗?唉,弄得我要演坏人喽。” “对不起啦!”美琴故意很大声地说道,借以掩饰内心的害羞。然后她对着眼前的热狗堡狠狠咬下一口,随后就觉得鼻子上凉凉的。美琴立刻明白自己很丢脸地将芥末酱沾到了鼻子上,她慌忙地想将沾在鼻尖的芥末酱擦掉。 芙拉突然喊了一声:“等一等!”,让美琴不由自主地止住了毛毛躁躁的动作。 芙拉从口袋中掏出米色的手帕,温柔地抹去美琴鼻尖的污渍,轻笑说说:“这样就好了。” 美琴终于反应过来,她害羞地转过脸,不让芙拉发现自己泛红的双颊。心中同时想着:‘这个笨蛋,能不能不这么可靠。跟你在一起,我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内心中那种情感的反应更加剧烈,美琴匆忙站起来,丢下一句:“我去买饮料。”然后她就小跑向商店街那边,留下兀自不解的芙拉。 过了一会,在芙拉的眼前,一个清爽型男生抓住了一只小狗的缰绳,并且将它交还给后来的小男孩。这场景就宛如是帮小男孩拿回挂在树上的气球那种老套桥段。 而且芙拉记得那张脸,他就是校门口有着一面之缘的海原光贵。海原似乎也记得芙拉的脸,微微吃了一惊之后,露出了小小的苦笑。但他没有立刻离去,反而在脑海中稍稍整理了思绪之后,朝着坐在长椅上的芙拉走来。 海原温文尔雅地说:“你好,请问该如何称呼你呢?” “我的名字是是九曜须佐。海原光贵同学。” “啊,咦我确实是海原光贵没错,但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海原露出诧异的脸色。他不知道芙拉已经从美琴那里听说过他的事情了。 芙拉挂着礼节性的微笑提问着:“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啦,也不是有什么要紧事。”海原显得有点错愕,“呃,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御坂同学是什么关系” “呵呵,你在意吗”芙拉将脸上感兴趣的表情拼命掩饰住。 “……是的,出现在喜欢的人身边的男性,当然在意。” “ho~~”芙拉对面前的海原有点刮目相看了。 这个男人的确很讨人喜爱,没想到他是一个这么坦率的人。 芙拉难得地兜起了圈子,“那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呢预料中的答案,还是预料之外的答案” “不论是哪一种答案,都不会改变我的决定。” 海原光贵说出这句话时,没有半秒钟的迟疑。 “嘿,很好的气势嘛。”芙拉站了起来,来来回回看着眼前的清爽男生,忽然伸手拍着他的肩膀,老气横生地说:“少年勇气可嘉啊。” 芙拉沉重的力道落在海原的肩膀上,让他不自然地咧了下嘴。 此时,芙拉的表情不易察觉地微微一变。 “作为美琴的朋友,我有责任多认识你一点,不如换个地方再好好谈一下吧,你觉得如何呢?”芙拉如此提议着,随后不待海原回应,就大大咧咧地离开长椅。 感觉海原跟上来了,芙拉像是不经意地抬起头。眺望着前方背光大楼的天台,嘴唇微微挪动着。 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心态的美琴,提着两瓶汽水返回了原地,可是长椅边看不见芙拉的身影了。 她疑惑地四处张望着,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联系。 可美琴就发现一个穿着哥特女仆装的女孩向着自己走来。她的身材很娇小,金色长发微微呈现波浪卷,浏海很长盖住了大部分脸庞,唯一露出的是她粉色的樱唇。整个人向周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美琴不禁想:‘她难道和土御门(舞夏)是同一所女仆学校的?但这样子的女仆,没问题吧?’ 就在美琴联想连篇的时候,莎夏已经来到她的面前,以机械式的声调说:“御坂美琴。” “啊,我是。” “说明一,来自芙拉大小姐的传话,她现在正和名为海原光贵的少年好好地洽谈着,不用担心。” “海原光贵?她想做什么啊?”美琴接着狐疑地看了莎夏一眼,“还有你是谁?” “解答一,我并不清楚。解答二,我是服侍芙拉大小姐的女仆。”说完后,莎夏即刻转过身,似乎完全不准备多做停留。 这样的回答让美琴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她正准备喊住莎夏。 莎夏却自己停了下来,回头说道:“补充说明二,率直地表达心中的情感吧,否则会后悔的。” 刚刚那种未知的心情还未完全消退,现在却被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女生隐隐说中。 这让美琴一下子紧张激动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不率直!明明不认识,就别乱说啊,哼。” 美琴略微生气地将脸撇到一边。 但莎夏没有回答的意愿了,她不再停留直接转入街角的小巷中。 走至附近一处空无一人的施工现场,芙拉终于停下了。 海原的表情多多少少有些不自然,他看着身前的黑发少年,问道:“怎么来这种地方?” 芙拉笑眯眯地转过身,缓缓摇了摇头,“这应是我要问的吧,魔法师先生,你到科学势力的大本营是来度假吗?” 海原的面部不自然地抽搐了一瞬间,他仍然平静地说:“魔法师?你在说什么啊,九曜同学。” “我既然大大方方说出来了,你就不要再装了。”芙拉摆着一副彻底确定的表情,否决了海原的掩饰,“话说我的感应变得好弱啊,竟然直接接触后才发觉你是个魔法师。” 海原摊着手,诚恳地说:“我真的是不明白。” 芙拉好像也因此困惑了,她挠着头转过身,背对着海原,喃喃着:“这样啊,难道是我想错了,不会吧” 这时,海原脸上原本一直带着的清爽笑容褪去了,变为有些狰狞的笑容。他将一只手绕向身后,取出了一把类似刀子的东西。那东西是以黑色石头所制成的刀子,看起来不是切削而成,而是将石头在敲击中制成。 他随即猛地向前冲,将尖头的一面对准芙拉毫无防备的背部。 呲! 海原好像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让他下意识地收回了刀子。 在他还没有理解之前,他就感觉到一股强悍无比的力量撞在了刀子上,连续后退了十几步,才化解了这股力量,勉强没有倒下。 海原才看见芙拉的背后多了一位金发的娇小少女,她身上穿着女仆装,手中却拿着一把淡蓝色未知材质的大剑。 金发少女低着头,无法识别她的表情,整个人如同影子一般,伫立在芙拉背后的阴影中。 “莎夏,救援真是及时呢。”芙拉笑嘻嘻地说道,丝毫没有差点被人偷袭的自觉,或许是因为她绝对信任着某人吧。 ‘这个家伙是谁!!那种速度,那种力量’惊疑不定地‘海原’死死盯着金发的少女,他的右手到现在才有了一点知觉。刚刚的一击,让他想到一种恐怖而且不现实的猜想。 莎夏慢慢抬起自己的小脑袋,冰冷彻骨的蓝色眼眸正视着‘海原’。 “严重警告一,任何想要伤害芙拉的生物,全部排除。” 这是金发少女冷漠地,不带一丝情感的宣告。 ps:话说,我个人认为假海原不错啊,观念也很合我的胃口,至少比当妈这个四处立flag,然后又好像准备对吃货修女从一而终的家伙好多了。 ps2:就像我所说的,这段时间是修改期,看见收藏掉了,果断就进来修改了。一是,减少了关于海原的原作描写段落。另一个,则是删掉了芙拉可能让人不解(或是不爽)的做法。sa,米娜桑,评论下是否是这方面的原因 95,上条势力 正在进行大楼建设的施工现场,伪装成‘海原光贵’发起袭击的魔法师,被身着女仆装的莎夏封死了所有进攻的线路。 双方都没有首先采取进攻的意向,空间中维持着一种僵硬的气氛。 莎夏静静地站在芙拉的影子中,如同一尊雕塑,右手握着不符合其身形的淡蓝色大剑,等待着芙拉的命令。 另一方面,魔法师的心中更是疑虑重重,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金发的娇小少女身上。他感受的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金发少女的监视下。冷汗不断从他的额头滑落,在他的记忆中,连‘指挥官’都不曾给他如此巨大的压力。 三个人中最没有被现场气氛影响的黑发少年,到此刻仍然是一副平静的表情。芙拉突然开口说:“魔法师先生,为什么要接近美琴,你能解释清楚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为了宣泄心中压抑的感情,魔法师大声地回答着。随后他瞪视着眼前的黑发少年,“而且我有一个问题,同样接近御坂同学的你,又是什么人?” “呵呵,抱歉,抱歉,稍等一下。”芙拉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掌。在‘海原’不解地视线中,低下头在脸上搓揉了几下,最后放下了身后绑着的黑发。 明明是很简单的几个动作,但再次抬起头,俊俏的少年却变成了美丽的少女。 少女用清丽的嗓音说:“久等了。” 看见芙拉的真面目,‘海原’不禁惊呼出声:“英国清教,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嘿,看来你知道我的身份啊,你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我越来越想知道了。”芙拉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魔法师艰难地咽下口水,迫于这对奇异主仆的压力,他踟蹰了一会,终于决定抢先出手了。因为他害怕如果在这样等待下去,他最后连握住刀的力气都会丧失。 他挥起了手中的黑色石刀,但没有朝着芙拉两人砍去,而是将刀伸向天空。 轰! 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划过了空气,如同一道隐形的雷射光般,险之又险地擦过两位少女的身畔。 两人背后的钢架被击中了,开始解体,并非粗鲁的切割或拉扯,而是螺栓、铆钉、焊接部位等各零件结合的部位全都完美地分离,所以是‘分解’。就好比让已经完成的模型玩具,再度变回组装前的模样。 看着魔法造成的惊人效果,芙拉的笑容带起一丝玩味,自信满满地说:“我认得这个魔法术式,是叫托拉斯维加斯拉托提普之枪。” 对面的魔法师立刻吐槽道:“完全念错了啊!是叫托拉维斯卡帮提克乌托里之枪。” “哦,托”芙拉显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切,那么长的名字谁记得住,简称托拉之枪好啦(魔法师:能不能不简化成这个名字啊)。黑色石刀象征着黑曜石,充当着‘镜子’的作用,以此反射金星的光形成不存在实体的枪。被这道光照到的物体,将会被打上‘分解’的术式,只不过这个术式的命中率就不值一提了。” 被敌人一下道破自己的魔法术式,一开始还在为芙拉误读自己术式名字而暗松一口气的‘海原’精神紧绷,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石刀。 芙拉挑挑秀眉,“哼,还玩上瘾了,莎夏!” “了解。” 伴随着金发少女没有起伏的声音,她伸出了纤细的手臂,几道水柱毫无预兆地从她的身后窜出,一瞬间让‘海原’误以为是直接攻击自己的魔法。 但那几道水柱的目标却不在魔法师身上,水柱环绕场地周围连续跳跃几次,最后消失在海原身后的土地中。 “水幕结界。” 莎夏收拢了手掌的五指,数道水柱从地里窜出划着弧形的轨迹,在半空中交接于一点。水幕从顶点迅速延伸至地面,形成了一个直径大约40米被水幕包围的半球形场地,宛如将这块空间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仍旧不明白这个魔法有何作用的‘海原’执著地举起刀子,抓准了对向莎夏的角度毫无反应。他转头望向手中的黑曜石刀子,那副模样就好像在检视着一支没电的手电筒。他随即意识到了一点,看向头顶的水幕,这道看似普通的水墙竟然阻碍了星辰的光芒。 ‘海原’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他急退几步,挥起手中的石刀砍向水墙,想要从水幕中脱离,但没有任何功效。 魔法师太小看莎夏了,竟然让莎夏毫无阻碍地完成了魔法。在‘水’之领域上,能胜过莎夏的,就算芙拉认识的人全部加起来,也达不到一个手掌的数量。而且莎夏不属于只把魔法当做辅助攻击的白刃平a流(芙拉、天照、阿尔托莉雅齐齐中枪),她的战术思想是,开战后就用魔法将形势调整到最有利于自己的状态,之后进行白刃战压制。 对于这个结果没有任何意外的芙拉,笑眯眯地说道:“既然你不配合,我们就换一种‘友好’的问话方式吧。莎夏,给他留有说话的力气就好了,回答慢了也要好好地招呼哦。” 没有口头的回应,莎夏只是两手握住剑柄,脚下用力一蹬,冲向‘海原’。 当魔法师还在为那道水幕而惊疑不定的时候,莎夏已经冲到了他的身前,从上至下地挥舞出大剑。 ‘如果不抵抗,绝对会被大剑劈成两半的!’ 魔法师急忙将石刀挡在身前,硬生生地接下劈斩,但从剑刃上传来的力道差点使石刀脱手而出。 ‘不会错的,这种力量与速度,这股让人悸动的压迫感。’魔法师完全确认了,‘这个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竟然是圣人!开什么玩笑啊!!’ 这场不公平对决的结局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不能使用‘托拉之枪’的魔法师连一丝翻盘的希望都没有了。莎夏近身后,将大剑当拍子使用,连绵不断地进攻节奏,让魔法师陷入疲于招架的劣势。 芙拉问道:“撒,回答我。谁派你进入学园都市的?你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魔法师倔强地回答着。 “还有狡辩的心思啊。莎夏,再增加一点难度吧。”芙拉微笑着。 但在魔法师眼中,黑发少女的笑容非常阴险,他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她身后摇晃着一条恶魔的尾巴。 下一刻,原本把大剑当拍子使用的莎夏,一言不发地将刀刃对准‘海原’的喉部。 ‘海原’心中一寒,赶忙狼狈地在地上打滚避开。他算是明白了,如果他不好好回答,身前这位女仆的剑就会往他的重要部位招呼。 “想回答了吗?” 趁着似乎是莎夏特意留下的一个空隙时段,魔法师不甘地回答:“我的名字是艾扎力,中美洲最大魔法结社有翼者归来所属的阿兹特克魔法师。” 莎夏的攻击模式又重新转换会拍子模式,让魔法师稍微放松了一下。 魔法师郁闷地心想:‘金发女仆可以打倒自己,却没有这样做,反而是不断消耗自己的体力和精神,主人则同时进行逼问。在这一对主仆的眼中,自己大概就像牵线木偶一样。’ “回答得很好,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认真听好。你接近美琴的目的是什么?” “接近美琴的目的,呵呵。”艾扎力突然诡异地笑了,明明在莎夏的攻击中非常狼狈,“你以为这是我希望的吗!都是那个叫‘上条当麻’的人的错。” 听到意外的名字,芙拉诧异地追问:“上条当麻?他做了什么吗?” 艾扎力冷笑着说:“他不但将拥有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目录占为已有,而且还将英国清教的魔法师、常盘台的等级5超能力者、对抗吸血鬼的王牌等各式各样的人才拉拢到自己身边。魔法世界与科学世界本来是两个无法相容的世界,但有是他却精通两个世界的组织结构。‘上条势力’几乎已经可以称为一个团体了,而且这个团体交涉无法以金钱或施压来收买、控制或交涉的。我所隶属的组织,非常害怕这样的新兴势力将破坏世界的力量均衡关系。” “上条势力”芙拉眯起眼睛,琢磨着这个字眼的含义,‘真是有趣的名词,这个烟雾弹很奇特啊。总觉得有其他的含义在里面,就好像特意想把上条当麻推到了魔法与科学交锋的前沿。’ “我的目标不只是上条当麻一人,而是整个上条势力的人,借用你们身边人的样貌,破坏相互间的信赖关系。” “离间吗?”芙拉继续逼问,“所以就从美琴开始吗?借用海原的身份接近她?” 在莎夏的下一际攻击中,魔法师放弃了抵抗,扔掉了黑色石刀,任由莎夏的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沮丧地说:“是的,但我本来不想的,不使任何一个人受伤,才是最幸福的结局。我很喜欢这个城市。自从一个月前,我来到这里之后,虽然无法成为这个世界的居民,但我依然深深喜欢上这个御坂同学所居住的世界。” “但是,我非这么做不可。因为结果已经出来了,‘上条势力’已经被上层判断为危险势力,你能体会我化身成‘海原’的感觉吗被迫破坏这个御坂同学所存在的世界,你知道我的心情吗”魔法师将激烈的感情展现在扭曲的脸孔上。 ‘原来如此。’芙拉终于理解了。 这就是眼前魔法师的想法。这个男人最初见面时候说的话,表露的感情。不会错的,他真正想要守护者的是美琴,但现实却被迫使他亲手摧毁最想守护的人。 但是……有一点搞错了吧。 “既然站在那边不行的话,为什么不到这边来保护美琴呢。上条势力可比你想象的更有发展潜力哦。” “不行的。”魔法师说道:“攻势绝对不会就此结束。像我这种小喽罗的一次失败,不可能让上层退却。上层会继续派人来的,就算有你们在,但是也不可能守护住‘上条势力’所有的人。所以我能请求你保护美琴吗” 魔法师问道:“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对手是谁,不论多少次,只要发生类似的事情,你就必须像个方便好用的英雄,赶到她的身旁守护着她。你能答应我这个请求吗” 他梦寐以求却绝对无法实现的梦想,明明是自己想要实现的梦想,却不得不将机会让给他人。 接着…… “我拒绝。”芙拉却淡淡地拒绝了,眼神没有丝毫的动摇。 这个回答让魔法师完全无法理解,他吃惊地问:“为什么?她和你不是好朋友吗?” “因为” 就在芙拉想要回答的时候,莎夏的樱唇忽然轻轻挪动着。 芙拉的声音古怪地戛然而止,她轻咳一声,随即大声说道:“这种东西为什么要和你约定,我会出于自身的意志,保护美琴,守护在她的身边。” 芙拉开始活动着手腕,“反倒是你,还在迷惑,不敢背负风险吗,自己想做的,就由自己来完成啊。” 莎夏不知道何时让开了,芙拉小跑着冲到了魔法师的身前,“必杀,友情破颜拳!”拳头打在了魔法师的脸部。 魔法师飞了出去,在玻璃碎裂声中,他脸上的伪装化成了粉末,表层下的脸是一张看起来要比海原年幼,肌肤的颜色也比海原略黑。 望着昏过去的魔法师,芙拉对莎夏说:“呆会找人来回收,现在回去吧。”随后朝着另一个出口走去。 御坂美琴怀抱着装着袋子,将背部倚靠在巷道内转角的墙壁上,倾听着他们的对话。 不过,美琴并非听见了从头到尾的全部对话内容,她一度追丢了莎夏。何况美琴与三人的距离颇远,只能听见对话的片段。 但即使如此,美琴还是隐隐约约地懂了。 美琴明白了他们打架的理由。 美琴用力摇了摇头。‘我……我可别误会了!这一定是我会错意!芙拉就是那样温柔的人,绝没有其他的意思!’ 但是,为了否定而不断摇着的头却还是不禁停了下来。 美琴将后脑勺靠在背后的巷道墙壁上。不用看镜子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是满脸通红。美琴心想:‘真的是太可恶了,在这种状况下听见了那样的对话,要叫我用什么样的表情走出去特别是,最后她所说的那句话……我知道是我自己会错意,但你的**也太暧昧了点吧,大笨蛋!’ 美琴悄悄地离开了,她不知道脸颊上的红晕,要过多久才会消退。 还没走出施工现场,芙拉没头没尾地低声说道:“离开了吗?” “解答一,已经离开了,”莎夏低着头,“对不起,我发现得太晚了,接近到那种距离才发现。” 芙拉叹了口气,“不,是我的失误,让那个可恨的魔法师问了这种问题。啊~~真是糟糕透了,明明是一个再过几个月,就要转学回英国,从此一直生活在大洋彼岸的过客,结果却说出那样不负责任的谎言。” 莎夏呼唤着心情低落的少女的名字,“芙拉” “没事的。”芙拉摇摇头,给莎夏一个安心的笑容。 走着走着,芙拉突然说,“莎夏,前面巷口好像进来一个危险的人物。” 莎夏疑惑地说:“解答二,不存在这样的人物。” “不会有错的,的确是有。”芙拉相当认真地说道。 “解答三,再次确认,不存在这样的人物。补充说明一,我一直注意着周围200米的状况,任何风吹草动我都会留意到,决不会”莎夏说不下去了。 (冷场) 芙拉从背后勒住了金发少女的脖子,生气地质问道:“你这家伙果然提醒我之前就知道了啊。为什么故意弄出这么多事?” “”面对芙拉的质问,莎夏将脸撇向另一边,“呵” 芙拉更加火冒三丈,“你这家伙为什么要冷笑,气死我啦!笨蛋莎——夏——” ps:╮(╯▽╰)╭,真不明白腹黑萝莉的萌点,不明白啊,不明白 96,最后之作和救赎 某个研究所遗址的旁边,停着一辆前头被压扁的黄色跑车。 跑车旁,站着一个本来不应该出现于此的少年。他的皮肤很白,眼睛是血红色,他就是身为学园都市最强lv5超能力者,一方通行。 他将惨白的右手放在一个脸色通红的栗发小女孩的额头上,如果是从前,他所作的就是用他的能力‘矢量操作’,让手底下的家伙血液跟身体电流逆转。但是 现在的他却在用以前只能用来杀戮的能力,全力消灭着小女孩脑袋中被植入的病毒。 这个小鬼头昨晚开始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她的名字是最后之作(御坂20001),明明是被自己杀死将近一万人的‘御坂妹妹’之一,却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自己这个杀人魔王的附近,像牛皮糖一样地黏着自己,尽说些让人莫名其妙的话。一方通行打从心底里,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 在家庭餐馆丢下这个累赘,一方通行从研究员之一的芳川桔梗处,意外得知了这个小女孩身上被研究员天井亚雄输入病毒程序的危机。随后一方通行就这么鬼迷心窍地赶来救助,就算不清楚自己的行动? 是准备作一个好人?是想要得到救赎?那种东西无所谓的 现在的一方通行唯一想到的,就是拯救眼前的这个女孩! 研究所的旁边,其中一座大概四、五十层的高楼,平时鲜有人至的天台,此时却隐约有着几个身影。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的,我也是侥幸在追踪中,恰巧捕捉到那场实验负责人之一的天井亚雄,并且注意到他可疑的行径,才顺藤摸瓜地发现了御坂妹妹的踪迹。”穿着性感迷你浴衣的忍者小郭,恭敬地将自己收集到的信息向身前的人汇报着。 小郭身前站着的是穿着常盘台校服的芙拉,以及今天下午刚领到同样校服的莎夏。莎夏仍旧是一言不发地站在芙拉的背后,比起耀眼的黑发少女,金发女孩好像十分没有存在感。再加上她长长的浏海,几乎没有人能看透她此刻的情感。 “辛苦了,最近两次侦查小郭都帮大忙了,回来给你奖励哦。”芙拉微笑着抚摸小郭的脑袋,“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芙拉放开了脸蛋略微红润的小郭,站到了大楼的边缘。 没有任何言语上的沟通,莎夏走到了自家主人的身旁,踮起脚尖,搂住芙拉的纤腰,随后毫无预兆地从大楼跳下。 小郭单膝跪地,右手抚胸说道:“祝您武运昌盛,芙拉大人。” “经由路径k的程式码全部转换为黄色波形分割为点v2、h5、y0分割程式码201为程式码,202至程式码205波形种类登陆为红色建构路径g连接区域c、d、h、i,分歧至点f7、r2、z0……” 一方通行看着最后之作腿上摆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病毒造成的警告视窗越来越少,最后之作的体征渐渐趋向安定,他正准备松口气。 就在这时。 奇怪的声音传人了一方通行的耳中,他抬起头来,看见原本因被驾驶座车门夹中而昏厥的天井亚雄,竟然拿着手枪指着自己。 “别……妨碍……我……”眼中布满血丝的天井亚雄发出呻吟。 剩下的程式码数量为两万三千八百九十一。还不能放手。如果让零星残存的程式码造成程式错误,最后之作的脑袋可能将因而毁损。 可如果放任不管,现在的一方通行没有多余的力量进行「反射」,手枪子弹绝对会打中自己。面对这个状况,一方通行陷入经退两难的困境。 只要抽开手,不管最后之作,他就是最强的,即便是核弹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警告视窗只剩下九个 可是不可能拿开的。 天井看着仍然没有撤手的一方通行,竭斯底里地喊道:“别妨碍啊啊!”他将手指挂在扳机上。 嘭! 枪声响了,可是一方通行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天井,他的手臂被突然打中,手枪也脱手而出。 “啊啊!”天井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发出惨叫。 “稍微天真了点呢。” 这是一个一方通行似曾相识的少女的声音,记忆深处的某些东西迅速上涌。 他将手从最后之作的额头上移开,屏幕上最后一个警告窗口消失,恢复正常呼吸的小女孩,闭着眼睛说:“errorbreako000001tono357081因不正确的处理程序,上级命令文遭到中断。编号二〇〇〇一号将依照正常程序重新苏醒。” 没有时间去留恋手上渐渐散去的温暖。一方通行看向枪击的方向。 道路中央站着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少女,其中之一是不认识的文静金发少女,她美丽得如同精致的洋娃娃。但一方通行的注意力全放在另一位黑发少女身上,她的手上握着银白的沙鹰,127mm的枪口正冒出袅袅白烟。 “净世黑炎!”一方通行从嘴里吼出这个难以忘怀的名字,“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芙拉温柔地看向最后之作,“当然是因为这孩子了,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事了。”。 她将视线落在天井的脸上,打着招呼,“哟,你就是天井亚雄吧?” 刚刚还处于惶恐不安状态的天井,被芙拉一句简单的话语,吓得在地上连连后退,“哇啊!净世黑炎!” “嘿?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字啊。” 天井心中惊恐不已,他怎么会不知道‘净世黑炎’,突然出现在学园都市中的新晋超能力者,被这家伙袭击过的研究所,一大堆科研人员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找不到踪迹。也曾经委托过学园都市超能力者n05‘原子崩坏’领导的暗部‘item’对其进行阻击,却没想到极其轻松地就被击退了。据说就连一方通行的败北,背后也有这个迷之少女的足迹。随后实验中止,让因此欠了一大堆债务的他跟丧家犬一样。 “是啊是啊,毕竟是我破坏你‘伟大’的‘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呢。所以呢,现在看见我,你也有一定的心理准备了吧。”芙拉将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天井亚雄。 “别,别,别杀我。”嘴头这么喊着的天井,手却在身后摸索着,心想:‘还差一点点,还差一点点,我就能碰到枪了。一方通行和净世黑炎似乎有矛盾,拿到枪,我就还有逃走的一线机会。’ 嘭!嘭! 连续两声枪响再次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天井的双肩各添上一个大洞,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不断地流出。巨大的痛楚让天井维持意识,不瘫软倒下都非常困难,更别说找枪逃跑了。 “我说过了,我可不会天真的呀。” “饶了我吧,求求你,求求你了。”天井苦苦哀求着,丢弃所有的尊严,乞求着自己的生命。 “不可能的。”芙拉却笑眯眯地回答着,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即便自认为是‘恶党’的一方通行,看见这一幕,内心都不禁感到一丝恶寒。 “再——见——”芙拉正要扣下扳机,忽然一道劲风从她的身后窜出,向跑车的方向冲去,是如同一道闪电的矮小身影。 闪电划过的霎那,天井亚雄的头飞了起来,从喉部喷出的血液如同雨水般,瞬间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失去头颅的躯体无力地倒向一边,发出响声,终于让停滞的时间重新走动。 矮小的身影停滞住,是宛如影子的金发少女,她的身上如同刚才一般纯白洁净,大剑上都不曾沾染到一丝鲜血。 但是毫无疑问,天井亚雄是她杀的。 不止冷眼旁观的一方通行,连芙拉都露出惊讶的表情。 芙拉瞪大眼睛,嘴里喃喃着:“莎夏” “有什么问题吗?主人。”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莎夏低着头回答道。 “为”黑发少女的言语停顿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没有什么。” 她收起了枪,今夜第一次正视着白发少年,“一方通行,说真的我很惊讶,包括今天你围绕着那个孩子所作的一切。因此我现在还相信你,相信你的内心残存着一丝希望。现在这个孩子就暂时交给你了,作为最深最沉重的惩罚留在你的身边。但是如果以后我再次不认同你的行为,那时我一定会亲手杀死你,请做好心理准备。”随即转身向夜幕的阴影中走去,莎夏也无言地跟上, 一方通行死死咬着牙,盯着黑发少女的背影,他最讨厌的就是芙罗莉斯这种仿佛看透所有一切,高高在上的态度。他偶然间看见天井的尸体,不禁发出嗤笑,“哼,说的那么好听,我是想自欺欺人的想要获得救赎,但惟独你没有资格在旁边监督。因为你的强大也仅仅是用来杀人,我们同样都是杀人犯,怪物!” 芙拉的脚步好似停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 “别开玩笑了!”莎夏冰冷无机质的声音突然插入其中,金色浏海下带着寒霜的视线扫向一方通行,“不一样的!什么都不了解的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她的强大是让周围人完全敬仰的,所以我们会守护在她的身边,直至永远。” “莎夏!”单手叉腰的芙拉打断了对话,她笑着说:“我的力量绝不会迷茫的,既然你认为我没有资格,就让你的眼睛来见证一切。少年,我也会看着你,看你能走多远。” 一方通行的嘴角咧开一丝弧度,“切,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超能力者accelerator(一方通行)” 洗漱完的芙拉,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薄薄的黑色睡衣掩饰不了姣好苗条的身材。她看着粉色圆床突起来的一小块,露出一个无奈的笑颜。 重重地坐在床上,芙拉说:“莎夏,怎么了?” 半晌,一个金色的脑袋才从被窝中钻了出来,“芙拉生气了吧?” 芙拉立即知道莎夏说的是什么,她对着莎夏摇摇头,“没有的事。” 外表只是一个小女孩的莎夏,非常认真地看向芙拉,“我知道的,芙拉是个顽固不化,独断专行的笨蛋,仅凭我是无法改变你的决定。但是芙拉,请你至少要记得,我是芙拉的剑!我绝对会守护在你的身边!无论世界变成何种模样,无论敌人是谁!” “莎夏”芙拉的身子钻入被子中,紫色的眼眸温柔地瞧着莎夏。 突然她伸手将金发少女搂在怀中,“哈哈哈,莎夏好可爱啊,抱抱,抱抱,好像将你整个人都融在骨子里啊。” 莎夏不甘地反抗着,“我是认真的。” “我知道的,一直一直,谢谢呐。”黑发少女低声说道。 “芙拉。”在芙拉怀抱中的莎夏,无法抬头看清黑发少女脸上的表情。 “今晚,就让我撒下娇吧。”芙拉突然将莎夏压在身下,笑嘻嘻地说。 没有吐槽,没有反抗。 莎夏淡淡地笑着,是让人从心底感到温暖轻松的笑容,她纤细洁白的双手勾住黑发少女的脖子。 “好的,我最爱的主人。” ps:前途多舛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97,开学骚乱 九月一日,今天应该是学园都市各所学校开学的日子。 清晨六时,芙拉就睁开了浅紫的双眸。 平常的芙拉可不会这么早起床,但有可能是昨晚将积累了许久的**发泄出来,因此今早醒来的时间特别早。 黑发少女趴在床上,用双手托着脸蛋,望着身旁金发少女的睡脸。 虽然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年了,但每一次望着她,对她的喜欢都会加深几分。莎夏的睡脸没有平日的死板,以及理性的态度,此刻她的表情纯真无邪,让人不由升起保护的**。 金发少女如同睡美人一般,薄薄的床单遮盖着不着片缕的幼嫩的娇躯,金色的波浪卷长发自然地披散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脖颈与锁骨间勾勒出一道美丽的线条,粉色的樱唇随着呼吸有序地张合。 视线停留在莎夏的嘴唇上,芙拉脑海里不禁回想起那种甜美的滋味,舌头舔了一下有点干燥的双唇。 犹豫了零点一个百分秒,她就凭本能决定了之后的行动。 芙拉爬到莎夏的身上,深吸一口气,随即对着睡美人的樱唇吻了下去。 用舌头轻巧地拨开柔软的唇瓣,侵入莎夏温暖湿润的小嘴中,肆意而又贪婪地索取着。 莎夏立刻睁开眼睛,可是她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用深藏在金色刘海下的宝蓝色眼眸静静盯着芙拉。 直到芙拉心满意足地分开,她才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说:“问题一,早晨开始就在做这种事情?笨蛋又工口的主人。” “哈哈,情不自禁啦,”芙拉打着哈哈,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瞧向身下的金发少女。 心中警铃大响的莎夏,随后就看见芙拉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剪刀,‘咔擦咔擦’地摆弄着。 芙拉笑眯眯地说:“莎夏的刘海不觉得太长了吗?需要我帮你打理下了吧。” 莎夏立刻明白芙拉想做什么,挣扎着说道:“解答一,完全不需要!” 想要逃离的莎夏,却被反应先一步的芙拉死死压在身下。 “哈哈哈,你就乖乖地放弃吧,放心,放心,大姐姐不会弄疼你的。嘻嘻。”芙拉以怪叔叔的发言模式说道。 明明凭借蛮力可以很轻松地逃跑,但是两人的敏感部位毫无障碍地接触在一起,让莎夏不禁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力气消失殆尽,最后只能软弱地被芙拉压在身体底下。 芙拉‘咔擦咔擦’地摆弄下剪刀,用指尖小心翼翼地挑起金色的刘海,将之斜斜地剪掉一段。 莎夏左边的刘海被修剪成与眉毛平齐,湿润又明亮的蓝色眼瞳被迫迎上了芙拉的目光。 将杂物收拾好,芙拉用像看待珍贵的珠宝般直视着莎夏,一边感慨说:“恩恩,就是这样,这样漂亮的东西让主人我多欣赏一下吧。” “坏——心——眼——”最后的那层遮掩被夺去,让莎夏感觉十分的难堪。对其余人都有效的伪装和掩饰内心的手段,惟独对芙拉没有任何功效,被直视眼眸的自己好似藏不住任何秘密。 金发少女低垂下视线,避开芙拉的目光。 “讨厌了?” “”莎夏瞪了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芙拉一眼,却没有回答因为那答案早已传递出去了。 离上课还有十分钟,芙拉迈着不急不缓地步子进入3年a班的教室。 进门后,她就看见那个坐在最后一排,望着窗外的栗色长发身影。 “嗨,好久不见了,红莉栖。”芙拉向红莉栖打着招呼。 “”红莉栖没有回答,只是好像心情很不爽地瞥了芙拉一眼。 这不由让芙拉嗅到一股不妙的气息。 就在此时,她被人从背后拍着肩膀,“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你的暑假很充实,想见你一面都很困难啊。” 芙拉僵硬地转过头,一位笑得十分灿烂的金发少女站在自己身后,但那种笑容毫无疑问让她头皮莫名有些发麻。 芙拉挠了挠头,“啊哈哈,一般一般啦。克罗谢,我只是这个暑假刚好有点忙啦。”这个暑假的确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堆事情凑在了一起,让原本想要好好休息的芙拉,从头到尾都在四处奔波。 “每次打电话,你都说没有空,暑假连游泳馆都没有一起去过。”克罗谢的声音越来越小,“害我还特地挑了一件新泳衣。” “你刚才说什么?” “无路赛,什么也没有!!” 天才助手红莉栖忽然用正眼看向芙拉,“芙拉,你不会又有事情瞒着我们吧。” “额”事实证明,神一般的队友也不太好对付,芙拉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编造谎言,自己一向不擅长这个,可是如果说实话,让她们知道自己整个暑假都在独自战斗着,自己估计会被教训得很惨吧。’ 克罗谢不打算放过芙拉,她气势凌人地说:“芙罗莉斯,能好好地解释清楚吗?” “芙拉。”一个平静空灵的声音突然传来,在芙拉的耳中完全是救命符。 克罗谢和红莉栖同时偏过头,发现一名像洋娃娃精致可爱的金发女生正站在教室的门口,她穿的同样是常盘台学校的校服,左侧的刘海下露出蓝宝石般的眼瞳,手里提着一袋东西。 “莎夏,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芙拉不着痕迹地从包围圈中溜了出去。 “解答二,这是便当,刚才忘了给你。” “谢谢你。” 红莉栖皱着眉头问:“这位是谁?”芙拉的身边不知何时又(为什么要用又)出现一个可爱的女生,让克罗谢有点在意,她真的只有一点点在意。‘即便这个女孩子比自己可爱许多,但芙拉交什么样的朋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反正我只是单纯的好奇’ 她不经意地转过头,发现克罗谢的眼中也闪烁是同样的想法,两人的眼神随即一触即分。 芙拉接过便当,趁着这个空隙,正在绞尽脑汁考虑怎么回答先前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莎夏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莎夏一言不发,明亮的眼神先是在克罗谢和红莉栖的身上扫视了一圈,让她们不禁产生自己的心思被完全看穿的错觉。 但莎夏很快就收回了这种巡视的目光。 她走到两人面前,十分有礼貌地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初次见面,你们好,我是芙罗莉斯的表妹,从英国转学到常盘台中学,就读一年级的莎夏阿丽西娅。” “是这样啊,初次见面。我的名字是克罗谢(牧濑红莉栖)”克罗谢两人连忙回答道。当她们听到‘表妹’的字眼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莎夏仿佛没有感觉到两人的异样,看似真诚地低下头,继续说道:“家姐这个夏天带着我到日本各地旅游,一直霸占着她的时间,致使她没有照顾到你们这些好友,我表示万分的对不起。” 这样诚恳真挚的认错态度,让红莉栖和克罗谢连连摆手,示意莎夏不要说下去,她们完全对莎夏说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突然变成旁观者的芙拉,在背后流下一滴冷汗,‘这家伙的说谎水平太高了,在加上天生的气质优势,轻易相信会被坑的很惨口牙。’ “原来如此,你是芙罗莉斯大人的妹妹啊。你好,我是柏叶纪子,骑士阀的成员之一。”全程围观的同班同学柏叶大小姐轻笑着凑了上来。 似乎看出了莎夏对最后一个名词的不解,克罗谢解释说:“骑士阀是我们学生间组成的派阀,3年a班的所有同学都是这个派阀的成员,而身为学园都市仅有的八名超能力者lv5的芙拉则是我们当之无愧的首脑。” 似乎习惯了芙拉的高人气,莎夏轻轻点了下头,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芙拉戳了下柏叶大小姐的脑门,“都说多少遍了,不要用大人这种的称呼,感觉太奇怪了,大家明明是同班同学的关系。” “但是芙罗莉斯现在是派阀的领袖,应当建立起相应的威严。”柏叶不甘地反驳着。 “这样理解是错误的。”芙拉突然提高了自己的音量,“旁边偷偷摸摸听着的人也都听好了,我是你们的同伴,我做的就是走在你们的前面,仅此而已。叫我‘大人’什么的,让我感觉被你们排挤了一样,以后再有人这样叫我,我会超生气的。” 芙拉气呼呼的话语却让班上的同学全部笑着回答,“知道了!”,随后她们互相开始交流着‘芙罗莉斯同学果然好棒。’‘如果我是男生,一定要娶她回家。’‘你们太落伍了,性别怎么能阻止我对芙罗莉斯同学的喜爱。’之类方向越来越古怪的对话。 芙拉突然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温度下降了10度。 “还真是有趣的发展呢。”莎夏平静地说,“是吗?深受大家喜欢的芙罗莉斯姐姐。” 芙拉咧了咧嘴,犹豫着该说什么。 “早晨开始就这么热闹吗?”青川老师窈窕的身影也出现在后门,她怀中的文案挤压着丰满的胸部。 天然御姐对着芙拉甜甜地笑着:“芙罗莉斯同学,早上好。” “啊,老师,早上好。”芙拉由于一连串的打击,反应慢了一拍。 青川老师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扭捏,“老师为了芙罗莉斯同学,会全心全意加油的,不论什么都会做的。”她向芙拉做了一个‘fight’的手势,气势满满地走向讲台,随后习惯性地被台阶绊倒。 ‘喂喂,老师你刚才的话想表达什么等一下,后面几位,你们的视线很痛啊。’芙拉好像感受到了从后面传来有如实体的怨念。 莎夏突然抬起脚,向着门外走去:“私人看法一,原来已经到这种地步了,看来有必要将情况和拉琪叶她们说一下呢。” “等等,莎夏。”芙拉还没弄清楚莎夏在碎碎念什么,但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是一件非常麻烦让人头大的灾难,她拦住了莎夏,“你一定有什么误解呢。” 莎夏用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眸瞧了芙拉一下,“说明一,这些我都明白,所以我一定只把看到的画面描述清楚,不添加任何的主观看法,主人请务必放心。” “虽然还是不明白,但总感觉超不妙啊。不要趁机逃跑啊,莎夏酱!” 黑发少女在开学的第一天,就垂死挣扎着 ps:抑郁情节是必须的,虽然大家都是涂个开心,可老是无厘头胡闹的小说无法发展深度啊,所以拜托不要掉收藏啊! 98,侵入者 开学典礼结束后,获得解放的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了常盘台校园。 准备和莎夏一起回去的芙拉,婉拒了克罗谢等人的邀请。黑发少女随性地倚靠在墙上,手里啪嗒啪嗒地按着手机,看着一本名叫《刀枪神域》的轻小说。据说小说再过几个月就将动画化,真让人充满期待啊。 突然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芙拉抬头一看,是一位自己熟识的可爱栗发女孩。 “呦,美琴。” 即便几天前发生过那件类似‘告白’的事件,不过芙拉还是一如往常微笑打着招呼。 “啊,是芙拉啊。”相比较起来,美琴的态度就显得扭捏了,毕竟芙拉最后说的那句话,直到现在还在她的心头徘徊着。 ‘我会出于自身的意志,保护美琴,守护在她的身边。’这样让人害羞的话,这家伙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啊!! “怎么这么晚?” 美琴拼命压下心中奇怪的情感,避开芙拉淡紫的眼眸说道:“学校想让我几天后去美国西海岸的超巨大人工岛‘学艺都市’参加广域社会参观,于是就和老师谈论了相关的事宜。” “这么说是公费旅行呢,而且学艺都市就是那个海与水的主题乐园,感觉很有趣啊,有机会我也想去看一下口牙。” “如果芙拉申请的话,应该是可以顺利通过的,芙拉要一起去吗?” “呵呵,还是算了吧,炎热的夏天不想到处乱跑。”芙拉打着哈哈,她可有自知之明,‘天使坠落’事件后,她现在就跟移动炸弹一样,一到外面绝对会被各大魔法结社强势围观,目前还是乖乖窝在学园都市比较安全。 两人一时间有些无话。 就在此时,两个各具东西方风格的金色披肩女孩和茶色双马尾女孩,一前一后地从教学楼中走出。同为常盘台一年生的白井黑子和莎夏,看样子双方已经认识,甚至开始聊天了。(准确说是白井单方面在唠唠叨叨) 白井一边换上室外的鞋子,一边对着一语不发的莎夏喋喋不休地说着:“我还是不理解啊,为什么你这种性子会这么受欢迎?” 可惜莎夏看见站在门口等待的芙拉,直接抛下白井,走到芙拉的跟前。 她轻轻抬起小脑袋,宝蓝色的左眼对上芙拉的视线,低声询问道:“问题一,芙拉等很久了?” “没有的事,就等了一会儿。” 一旁的美琴打断了两人的交流,她指着莎夏,用十分诧异的语气说:“是你!”。她当然认出了莎夏,那天下午遇见的自称是芙拉女仆的奇怪女生,之后更是见到这个女孩战斗的情景,她的气势与行动,都让美琴记忆深刻。 白井代替似乎没打算回应的莎夏说道:“这个女生名叫莎夏.阿丽西娅,是我们班今天新来的转学生,并且是芙罗莉斯学姐的表妹。” ‘真是这样的吗?但为什么上次见面时她自称为女仆呢。’听到白井回答的美琴心里仍然存有迷惑,可是看见芙拉没有反驳的意思,美琴暂时将这个疑惑压了下去。 白井继续说道:“她的能力是冰结使,等级和我一样是个大能力者,让人不爽的是这家伙明明是个三无,但是大家都围着她。就算她的脸蛋比我漂亮,气质也算不错啦。但还是让我觉得不可理喻,姐姐大人也是这样想的吧?” 可是她转头一看,发现美琴正亲切地与莎夏握着手。 白井立刻捂着脸,大声尖叫着,“姐姐大人!!你怎么能这样子,我才是姐姐大人唯一的妹妹,你不能被这个拥有妹属性的女生给迷惑啊。” “无路赛。”实在受不了白井大惊小怪的声音,美琴拉起偷笑着的芙拉走出校门。 一行四人步入由包括常盘台中学在内的五所贵族女校共有的‘学舍之园’,它的占地超过一般学校十五倍大。各设施的外观皆统一为西式风格,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个紧邻地中海的小镇,有着与学园都市其他地方截然不同的氛围。 白井看了对其余人都是亲切友好态度的美琴姐姐一眼,她深深叹了口气,心中顿时充满了沮丧。 刻意控制自己步伐,让主人和栗发少女走在前头的莎夏突然说:“问题一,白井黑子,你对御坂美琴的的执念很深啊。” “当然了,我白井黑子可是姐姐大人的当差。”白井自信地说道,但刚说完她的肩膀就垂了下来,“可是无论采取什么办法,我和姐姐大人的距离都没有缩短。就算黑子做出诱人的装扮,姐姐也看都不看,就算想在浴室和床上跟姐姐培养感情,也一直被粗鲁拒绝。倒是你的姐姐,整天神神秘秘的,做事很乱来经常超出别人的预料,可为什么美琴姐姐最近念叨她的次数越来越多,啊!!不理解的事情真多啊。”白井大喊一声抓挠着自己的脑袋。 莎夏的嘴角忽然划过一个危险的弧度,好似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可惜其余的人都没有察觉到,“说明一,我和芙拉姐姐的关系其实并不仅仅停留在姐妹关系上。” “咦!”听到意外的信息,让白井不禁惊疑出声。“你的意思是?” “问题二,我们两人有一点是相同的,我们的一切都只为了姐姐大人。” “当然了。” 莎夏压低了自己的音量,贴着白井的耳朵说:“说明二,但是我比你走得远,我曾经和姐姐做过(BI)这样的事情,还有(BI)那样的事情” “什么!!”白井被莎夏形容的情景深深刺激到了,鼻孔中不断冒着粗气,“这太不科学了!” 面无表情的金发少女对着白井做了一个V的手势,更是让大彻大悟(大雾)。 白井的神情十分严肃认真,仿佛像是准备投入战斗的士兵一般,“为了那美好的未来,我明白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加速朝着美琴飞奔而去,大声喊道:“姐姐大人~~~让我们一起迎接美好的明天。” 好不容易可以和芙拉平静聊天的美琴,对于黏在自己身上的白井,她的额头上冒出青白的火花,“黑子!!” “呵呵呵呵,姐姐大人,放下所有的伪装吧,就让我们做(BI),接着(BI),然后(BI),最后(BI)。”(消音君阵亡)白井一边磨蹭着美琴的身子,一边将心中的欲望毫无保留地说出。 脸蛋变得通红的美琴。毫不犹豫用电击招呼着写作‘白井’读作‘变态’的生物,“去死吧,变态!” 全身冒着黑烟的白井,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从失神中清醒过来的白井立即接起电话,“恩,我知道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电击已经产生耐性,白井十分迅速地原地满状态复活,“虽然很舍不得,但我有些工作需要处理。姐姐大人,芙罗莉斯学姐和莎夏同学,下次有机会再一起逛街吧。”随后优雅地离开了。 看着白井反常地急速退场,芙拉和美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白井戴上写着‘风纪委员’的臂章,看着十公尺前方的人影,拿出接收到的手机短信,比对萤幕上的人物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皮肤是褐色的,带着几分野性味道的另类美女。她的身上穿着以黑色为底色的大礼服,上头到处以白色蕾丝及蝴蝶结装饰,头发像野兽的鬃毛一样翘起。 那个女性似乎还没有察觉白井的存在,宛如忘了自己正受到追捕,光明正大地走在人群之中。 白井刚刚才接到风纪委员的通知,今天早上七点前,这个金发的女人从正面对学园都市的门发动攻击,强行进入学园都市内,造成十五个人受伤,其中有三人受伤严重。 这么重要的案件,如此晚接到通知已经不正常了,但不知是意外还是幸运,白井独自行动一段时间后,就迅速发现了目标。 她内心估计着现在呼叫增援可能会让目标逃跑,所以用紧急避难信号驱散了人群,并且凭借能力‘空间移动’在开战后一度占得上风。 即使如此,那个外国女人的表情依然不为所动,甚至露出一条细长的笑容,用粉笔在地上留下一行意味不明的字串。 白井黑子内心只来得及产生一丝警觉,就发觉整个人被一个巨大的石手臂抓了起来。对于魔法的不了解,让这位大能力者失去了平常心,一时无法做出需要高强度运算的‘空间移动’。 就在此时,巨大的手臂倏然被从中斩断,白井的眼睛瞥到了一个手中拿着大剑的娇小身影。她一下子认出来了,那个身影就是今天早上才认识的莎夏.阿丽西娅。 不仅如此,白井回头一望,芙拉和美琴两人也已经站在了街角处。可惜现在这种时候,让白井感叹下‘姐姐大人在跟踪自己’的闲情都没有。 原本对外界漠不关心的野性女人看见芙拉后,却露出了兴奋的表情,就像看到了猎物一般。 她的手握着粉笔,在地面飞快写下繁琐的符文,口中念叨道:“艾里丝,给我杀死那个女人!!” 仅剩一只手臂的石巨人随即向着芙拉义无反顾地突进着,让已经向着对手突击的莎夏,毫不犹豫地开始回撤。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中枪,变成了那个女性魔法师的攻击目标。芙拉依旧站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完全没有移动的意思,不仅因为她估计着自己跑不掉,更是由于对身边同伴的信任。 追上石巨人沉重步伐的莎夏,转瞬间以一记凌厉的回身斩,十分轻松地斩掉了石巨人的双脚,但石巨人仿佛拥有意志一般,自愿向前倾倒,朝芙拉袭击而来。 ‘叮’,美琴可不会坐以待毙,她以拇指弹起一枚硬币。“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朋友,臭女人!” 刹那之间。 拥有超电磁炮称号的美琴放出的一击,让硬币以超过音速三倍的速度前进,因空气摩擦而变得炽热,化成了一道橙色的雷射光击中石巨人,让石巨人瞬间崩塌。 轰隆!可怕的炸裂声迟了片刻才响起。 危机解除,本意想要安慰学妹的美琴,却被白井将脸贴在胸口上用力磨蹭着。一边抗拒着白井的骚扰,美琴一边抬起头,却发觉那个大龄女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芙拉和莎夏,都不知去向了 PS:荷兰果断在梦游啊,继续熬夜ING 赞助商 99,item再动 学园都市的暗部组织‘item’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自从上一份委托失败后,成员们整天都窝在据点内,开始了进入无限期停业状态。 造成这种状况的主要原因是‘item’的首领兼boss麦野沉利近期的状态相当不对头。她经常坐着发呆,随后莫名奇妙地发笑,紧接着又咬牙切齿,让其余三名成员绢旗最爱、泷壶理后、芙兰达在一旁胆战心惊,深怕麦野突然间就暴走。 追溯异状的开始时间,大致就是那场发生在研究所与‘净世黑炎’的遭遇战之后。泷壶理后与芙兰达甚至私下分析麦野的症状是那个神神秘秘的‘净世黑炎’造成的,可惜当时她们先离开战场,不知道接下来两人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至于询问麦野她们还想活久一点。 麦野沉利穿着一身米色的连身裙,蓬松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整个人仿佛失去以往的锐气,高挑的身子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两眼无神地涂着脚指甲油。 突然,房间中那台联系委托人专用的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浮现出‘soundonly’的字样, “我刚接到一份很有趣的的委托,委托金相当丰厚,而且是事前支付的,只不过条件要求即刻出发。怎么样,有兴趣接下这单生意吗?原子崩坏。”一个轻佻的男声从电脑传出。 客厅旁的餐桌,原本围成一圈无聊坐着的另外三名‘item’成员赶忙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但麦野用低沉的嗓音,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滚,别烦我。” 听到麦野的回答,原本心中才升起一丝期待的绢旗最爱,脸色不禁一苦,娇弱的肩膀垂了下去,嘴中无力地喃喃道:“麦野又拒接了。完蛋了,好久没有资金入账了,难道今晚又要去便利店买伙食。啊,不要啊,超吃腻了啊。” 将自己套在粉色运动服里的泷壶理后,扯了扯绢旗的毛线衫,好心安慰说:“绢旗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会摆脱这种状况的。” “总有一天是什么时候啊!!” 提案被拒绝了,但联系人却没有放弃,他非常自信地说:“嘛嘛,我也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连续拒绝了好几份委托,但是这份委托不一样哦,真的很有趣的。要我说吗?” 耳边听着餐桌处传来的吵吵闹闹,麦野闭起一只眼睛,一言不发地抬起左手臂,指尖对着电脑,原子崩坏蓄势待发。 仿佛预料到这边将要发生的悲剧,联系人赶忙没骨气地讨饶着,“别别,女王大人,我开玩笑的。先听我说完,这份委托可是与‘净世黑炎’有关的。” “和我没有关系等等,”麦野的语气突然有了一丝生气,“你说谁?” 同样,从头到尾都在偷听着的芙兰达在听到那个让人在意的字眼后,赶紧挥手把绢旗和泷壶的注意力拉回来,“你们听见没有,特大news啊,这次委托好像有希望哦。” 泷壶望了自己的首领一眼,用带着沉沉睡意的语气说:“看麦野的样子,好像真的有转机。” “学园都市第四位‘净世黑炎’。” 再次确认男人的回答,麦野沉利突然展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说,委托是什么内容。” 远处的芙兰达摇摇头,感叹道:“麦野的态度改变得真快啊。” “这次仍然是阻击‘净世黑炎’,妨碍她正常的行动,她所处的位置会由委托人提供,你的任务就是拖住她。” “也就是说打倒她也没问题吧,呵呵,我接下了,酬劳给我利索地打到账户上。”麦野‘啪’地合上了电脑。 等到期待的结果,绢旗长出一口气,高兴地说:“总算有工作了,超给力的说。” 泷壶却没有同伴的乐观精神,她将脸撇到一边,“我完全提不起力气,那个人绢旗没接触过,所以不知道她有多难对付。” 芙兰达盯着麦野忙碌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反倒是对另外一些问题更有兴趣,嘻嘻。” 麦野迅速整理好装扮,忽然大声喊道:“那边三个,不要再喋喋不休了,你们这几天在我耳根子旁边的抱怨很多啊,接下来给我卖力了,否则”麦野的嘴角微微咧开,她的笑容依然很迷人,但是泷壶三人却同时感到背后一阵冷飕飕的。 “明白!”三人赶忙站直身体,齐声回答道。 麦野满意地点点头,挥手让她们跟上。她重重地向门外踏出一步,在内心喊道:‘混蛋,竟敢让我叫你主人,还这次一定要彻彻底底地教训你一顿,芙罗莉斯!!’ “阿嚏。” 芙拉冷不防地打了一个喷嚏。 招引来了莎夏的侧目,金发少女担心地询问道:“问题五,身体不舒服吗?” 芙拉摆摆手,“没事没事。”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有一个大麻烦正在快速接近中。 芙拉看向刚刚与自己合流的小郭,将手贴在绘制了通讯用魔法的卡片上。这样持卡者心中想要说的就可以互相传递,并且不会被外界听见,“小郭,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恩,芙拉大人。” 现在是9月1日下午1时许,芙拉、莎夏、藤林郭三人会合一起行动着,她们行走在第七学区的商业街上,穿梭于繁忙的人群之中。 即便临近的车站前发生了骚动,但这里似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如果类似的事情发生在学园都市外面,想必肯定先是警方封锁,然后新闻记者像是闻到血味的鲨鱼聚集。但在这座学园都市中,一切似乎都显得不太重要了。 “对不起,芙拉大人。我虽然能追上那个目标,但是没有能力留住她。”小郭歉意地汇报着。 芙拉微微摇头,“这不是你的问题,本来战斗就应该由我和莎夏来负责的。都是由于我现在状况不好,导致现在只有莎夏一人有战力了。” “但莎夏大人陪同芙拉大人一起行动,速度是绝对追不上单人行动的目标。” 芙拉当然也明白这个问题,可是重点是莎夏一直像影子一样跟在自己的身后,一点没有想要追踪的意思。芙拉只能尝试劝说莎夏:“莎夏要不然单独行动一段时间?” “解答三,拒绝。”莎夏一边低声回答,一边冷冷地瞥了小郭一眼。 小郭吓得赶紧拉开与金发少女的距离,同时辩解道:“不不不不不不,我是随口说说的。” “果然呀。”芙拉想想就理解了,‘莎夏怎么可能安心让现在仅比一般人身体素质高一点的自己单独一人,以这家伙的冥顽不化(家族继承么?),此时根本不会听进别人的话。只要关乎到自己的安危,其他事情都能完美理性处理的莎夏,转瞬就会变得十分不可理喻了。’ 芙拉只好岔开话题,“那先说下我已经收集的情报吧,那名女性魔法师的身份,我已经从萝拉那边得到确认了,”说到这里她苦笑了一下,“雪莉克伦威尔,暗号解读专家,精通卡巴拉石像,所属是——英国清教魔法对抗部队‘必要之恶教会’。” “不会吧,和芙拉大人同同同同一组织的。”小郭惊呼道。 “必要之恶教会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就是其中的人员太驳杂了,不具有统一的理念。出现魔法师擅自行动的状况,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莎夏突然插入对话中,“问题六,她为什么要把攻击主人?” “关于这个问题,我问过萝拉,她给了我一个答案。这名魔法师反对学园都市和清教之间的建交,认为会造成巨大的悲剧,具体缘由就不清楚了。” 小郭不解地问:“反对建交和攻击芙拉有什么联系?” “解答四,主人是作为联系人员被派到学园都市中。” 小郭接下去说:“哦哦,我明白了。如果能在学园都市中杀掉足以影响两国关系的重要人物,绝对会能影响到两个势力的联合。” 芙拉点点头,“恩,因为我是搭线人,将我杀死无疑能让清教与学园都市的合作关系破裂。不过我估计她应该不会再攻击我,毕竟见识到莎夏圣人级别的实力了,那她的目标就会发生转移,至于对象” “解答五,**目录和幻想杀手,这是我认为最有可能被袭击的人物。”莎夏冷静地判断道。 “没错。” 芙拉立刻拨打电话给上条,电话很快被接了起来,“喂,是当麻君吧?” “是我,芙拉同学有什么事吗?茵蒂克丝,等一下啦,让我接下电话,呆会再去找吃饭的地方。”从听筒传出的带有噪杂动感背景音乐的对话声来看,今天高中生上条当麻依然在痛并快乐地生活着。 “其实我有一件不好的事情要通知你。” 当麻疑惑地问道:“诶?不好的事情,是什么?” “英国”芙拉原本准备一口气说出全部事情,但电话的另一头忽然传来惨呼。 “啊!!不要推,啊啊!我的手机”随即电话一下子没了响应,只剩下“嘟嘟”的忙音声。 意外的状况让芙拉也愣了一下,‘不会吧,我还没开始说啊,这家伙也太悲催了吧。’ 见芙拉突然不说下去,莎夏不由询问着:“问题七,发生什么状况了?” “上条那个倒霉鬼估计手机报销了,一句话都没来得及提醒。只能去找人了。”芙拉无奈地摊摊手。 小郭歪着头说:“这可难办了,即便单纯考虑那个男生经常徘徊的地区,也有许多的地方,这要怎么寻找?” “没关系,我刚才听见了电话的背景声,让我想到了一个地方。”,芙拉的脸上泛起温暖的微笑,“嘛~~虽然有可能白跑一趟,但莎夏、小郭你们两个能稍微陪我一会吗?” 即便失去力量,但芙罗莉斯仍然是芙罗莉斯,绝对会坚定不移地走在众人的前面。 看着这样的背影,另外两位少女的心中没有一丝迷惘, “当然。吾王!” ps:麦野踩地板君了哦,嘻嘻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00,冰之女皇 芙拉三人正向着既定的目标方向移动,走在最后的莎夏脚步突然微不可查地停滞了一下,随后另外两人便听到她不含感情的传音:“警告一,有人正在跟踪。” 小郭立刻小心地向后方探查,果然察觉到一辆货车正在尾随着她们, 芙拉眼神微微闪烁,稍微思考了一下,便得出了结论。她吩咐小郭说:“小郭你先过去,我想上条当麻的所在地点大概是第七学区北部的地下街中。如果雪莉还没找他的话,就帮我提醒当麻君防备一下。” 小郭点点头,虽然她对芙拉只凭猜测得到的判断感到有些不确信。 下一个十字路口,芙拉和莎夏突然右转拐入小路,小郭最后担忧地望了一眼她们的背影,才向前方加快了脚步。 人烟稀少的道路,处处透着不对劲的气氛,但无论是芙拉还是莎夏对此都没有在意。预料中的事情没有让她们等待太久,迎面开来一辆货车,忽然打横停在马路中央,从车子上利落地下来两位漂亮的少女。芙拉迅速认出了她们,她们是在解决‘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中遇见过的item成员,名字好像是泷壶理后和绢旗最爱。 背后同时传来一阵刹车声,毫无疑问芙拉两人的后路也被堵截了。穿着甜美洋装的芙兰达蹦蹦跳跳地落在地面上,麦野沉利最后才慢悠悠地下车,她的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 即便前后被包围,芙拉仍然游刃有余地笑着。她笑嘻嘻地对麦野打招呼:“呦,沉利,这是在做什么呢?” 看见芙拉这幅不在意的模样,麦野的脸色阴沉下来,心里不自觉生出一丝恼火。她昂起洁白修长的脖子,“这不是很清楚的事情吗?我今天是来打败你的!净世黑炎。” 听见回答的芙拉右手贴住脸颊,歪着头十分困惑地说:“不会吧。你又准备挑战我啊,你还没有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吗?” 芙拉这句直白的话呛了麦野一下,的确,上次的战斗自己不仅彻底输了,而且还被这个混蛋强吻但是今天的状况不一样。 想通这点的麦野开口讥讽道:“是的,我打不过全盛状态下的你,但是最近你应该受重伤了吧,现在真的能使用超能力吗,净世黑炎。” “难怪刚才麦野超信心满满的说,和一名lv5战斗实在超麻烦了。”绢旗摸着下巴感叹道。 泷壶没有表情,小声喃喃着:“真的会那么顺利么” 芙拉一瞬间呆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想到自己的状况会被麦野点破。受伤这段时间她一直尽量避免自己出手,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有几个亲近的人会知道,为什么麦野沉利她会得知 芙拉的反应,让麦野的嘴角不禁划出一丝得意,但这股笑意迅速僵硬住了。 从黑发少女的身后,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麦野的身上,竟然让身居暗部多点的麦野感觉到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危机感。这股视线的源头是一位长着可爱娃娃脸的金发少女,她就像黑发少女的影子一般,没有存在感,但在刚才的一瞬让麦野闻到死亡的味道。 芙拉低垂下眼帘,看不清她内心的想法,“这条消息是从哪里得来的?” 以为芙拉心虚的麦野,步步紧逼说:“什么?被说中而心虚了吗?” “难道你的真的无法使用能力啊,哈哈哈。”麦野抱着肚子,放声大笑着。 “麦野。”芙兰达扯了一下麦野的衣服,她理解麦野的心情,但是面前的两个少女到现在都平静的样子,却让她感到一丝不妙。 芙拉抬起头,认真地看着麦野,平静地说:“我再问一遍,你从哪里听到的?” 明明是平静的语气,但知道芙拉霸道的麦野不自觉退缩了。她撇过脸,不情不愿地回答:“哼,告诉你也无妨,这是从委托人那里知道的。” “暗部、委托人、监视这是在试探我的底线吗”芙拉突然长出一口气,回头微笑对莎夏说:“莎夏,将你的力量稍微借给我一会吧。” 莎夏没有说话,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她伸出左手牵上了芙拉纤细的右掌, 这个亲密的场景让麦野无缘由地感到恼火,‘这个混蛋,到底惹了多少漂亮的女生。’ 但是随即而来的异变,让她彻底忘记了愤怒。 芙拉和莎夏的脚底各自伸展开散发黑色和蓝色光芒的圆形魔法阵,魔法阵内圈的主体盘踞着一个六芒星,外圈以逆时针旋转着,外圈与内圈间书写着繁琐的咒文,两个圆圈在中间相连着。 两位少女同时异口同声念起咒文:“圣理契约为誓,汝与吾生死与共,相依相存,荣光闪耀,直至世界的终焉。两者相合为一,冰之——女皇。” 莎夏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幻,脚底的魔法阵渐渐靠近,当咒文完成的一刻,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 伴随着刺眼的光芒和冰晶碎裂的声音,麦野等人被迫闭上了眼睛。 当她们再次睁眼,一位大约18岁的女性站在她们的眼前。从样貌上可以辨认出她是芙罗莉斯,但此时的她已经褪去了青涩的可爱,变为光彩夺目的成熟绝美,紫蓝双色的异色瞳妖艳眩人,嘴角的浅笑俏皮风趣,淡蓝色的长发随意搭在肩膀上。这份宛若天使的美丽让同为女孩子的麦野等人都心动不已。 绢旗被眼前的现象惊呆了,她微张着小嘴,“你是谁?那个金发的女孩呢?” “呵呵,我还是你们的目标芙罗莉斯。那孩子只是暂且停留在我的身体里。”芙拉将视线落在麦野的脸上,“虽然你的想法很好,但是有一点弄错了,我并不是真正的超能力者,而是魔法师。” 这不是魔幻小说中才出现的角色吗?麦野的嘴巴有些苦涩,“这是特效吧” 芙拉拔出天丛云剑,轻挥银白的神剑,剑压让地板砰然碎裂,随即被诡异地凝结上一层冰晶。 “不能理解吗?”芙拉露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接着如是说道:“那就亲身体验一下吧,我要上了。” “可恶!!快放开我!”麦野背靠在墙壁上不甘地大喊着,她的手腕和脚腕均被一层冰晶冻结住,可是她不敢用最擅长的‘原子崩坏’来解脱自己。(地板君的诅咒:敢踩我,被裱了吧。) 绢旗三人也都神志清醒,但她们与麦野同样四肢被固定住。三人相对而视,互相表露着‘果然没那么简单’的苦笑。 在芙拉‘冰之女皇’压倒性的战力前,粹不及防的暗部item四人组被芙拉轻描淡写地全部制伏。 “看来是我赢了呢,虽然有点欺负小朋友的感觉。”芙拉落落大方地说。 芙拉仰头望天,淡淡地说:“击败了她们,这样子你满意了吧。”能观察出她受伤,并且进行试探的人物,芙拉只想到一人。 麦野听到芙拉这句不知对谁说出的话语后,忽然平静了下来。她倔强地对芙拉说:“反正都输了,随你处置了。” 芙拉无奈地瞧了麦野一眼,“哈,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让你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罢了。” 她打了一个响指,四人的束缚随即解开,“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吧。” 电话铃声恰好响起,芙拉接起电话,大致从小郭了解到那边的情况。雪莉早一步找上了上条,上条艰难地躲过第一次袭击,但是与茵蒂克丝走失,还有一个名叫‘风斩冰华’的奇怪少女也牵扯在事件中。 芙拉掏出pda,发现自己的权限竟然只能探查到那个女生是雾之丘女子学院的学生,至于其他的信息完全无法解析。芙拉叹了一口气,心中的疑虑不可避免地加深了。 绢旗三人已经聚集到麦野的身边,看着芙拉自顾自地忙碌着,但刚才的战败让她们失去了发动袭击的信心。 芙拉对心中的莎夏说:“已经可以了,莎夏。”然后解除了‘冰之女皇’的状态。 莎夏的身影重新出现,金发少女对着芙拉点点头,随后将自己娇小的身躯重新藏入芙拉的影子中。 忙完一切的芙拉转头微笑看着四位少女,“走吧,由我来带路。” “正合我意!”麦野咬牙切齿地应了下来,对着黑发少女,她有太多的话想要说了。 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中,浸泡在未知红色液体中的倒吊男突然自言自语道:“察觉到了呢,而且这种干净利落、毫不留有余地的震慑手段。呵呵,真有你的风格啊。” 留着桀骜不驯的尖短金发,身穿夏威夷衬衫搭配着短裤,视线隐藏在蓝色墨镜下的土御门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你说的是谁?” “一个你认识的人,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师匠,你想对她做什么。她不仅是阿上的朋友,还是英国清教委派在学园都市的代表,你不会想让联盟破裂吧。”土御门焦躁地说道:“而且这个世界上可以没有你我,但绝对不能没有阿上和师匠这样的人。” 亚雷斯塔的表情似笑非笑,“或许如你所说吧,所以不要紧张,我不会对她存有恶意的。而且归根究底,她不是你可以触碰到的存在,放下这份闲心。” 土御门心中有点疑惑,想要开口询问。 可亚雷斯塔仿佛预料到了,紧接着说:“不用想太多,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 他随手一道讯息悄然无声地发往另一个地方。 “收工!”收到这份讯息的手亥市火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位外表已经成年的黑发男生穿着男式正装,但一副俊俏的脸蛋让他很容易被误认为英气的女生,对此他也深深困扰着。 手亥市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对着的电视机显示的就是芙拉刚刚战斗过的地方,这间房间除了他之外还有三人。 “不是吧,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最后就这样取消了。”首先发出抗议的是一个可爱的棕发萝莉,她一边还舔着棒棒糖,一边将自己陷入松软的沙发中,她的名字是加贺美优衣。 另一个全身上下衣服包括鞋子都是白色的松下纯也同样说:“我都换好衣服了,随时准备出发,老板在想什么呢。” “哼,就你那单细胞的脑子也想弄懂boss的想法,还是乖乖地当打工仔吧。”一个阴柔的女声随即讽刺道。 松下纯的脸上立刻现出生气的表情,他对着身边高挑美丽的御姐喊道:“藤林琉,你一天不说我两句会死啊。” 藤林琉站直了身子,冷冷地对松下说:“这是某人自找的。” 松下纯表情立即一抽,每次1米72的藤林在他面前站直,都会让他压力瞬间增大。 看不下去的火亥终于打断了小组成员没营养的争吵,“好了,两人别闹了。” “不过表现真是差劲啊,这个名叫‘麦野沉利’的女人竟然在战斗中走神,太丢超能力者lv5的脸了。”加贺美一边拿起遥控回放着刚刚的战斗,一边发出嘲笑。 松下也点头头,“恩,连魔法师都不知道的愚人罢了,毕竟是给外面看的摆设品。” “可惜我们又没出场机会了。”藤林琉莫名其妙地接上一句。 手亥不禁疑惑地问:“藤林,你在说什么?” “什么也没有。” 这个不为人知,直属亚雷斯塔的部队——暗部[hack]。首领手亥市火,成员加贺美优衣、松下纯、藤林琉,四人的等级全部是——超能力者lv5。 ps:招了接近一年lv5龙套,到用的时候竟然发现还缺一人不带这样的t-t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01,不喜欢我就杀了你 尽管不清楚亚雷斯塔的意图是什么,但芙拉不觉得那个谨慎的男人会再次有所行动。 她一路有说有笑地领着几个女孩到了自己最近经常关顾的甜品店‘帕露菲’。 芙拉刚进门,就向柜台后边着装一丝不苟的店长大叔打招呼,“打扰了~~” “小芙拉啊,欢迎欢迎。”店长大叔很是热情地欢迎着。芙拉在这里聚会时偶尔展示的甜点手艺让沉浸此道的他甘拜下风,自那以后他逮着机会就要求与芙拉交流经验。 “就算大叔这样恭维我,今天我也没心情讨论甜品手艺的话题。”芙拉毫不犹豫地用冷淡的话语戳破了大叔心中的小九九。 “唉,真是绝情啊。”大叔颇为失望地感叹着,随后他看向芙拉身后的几个各具风情的女生,开口调侃道:“今天带来的女生之前没见过啊。” “咳咳。”芙拉不禁轻咳两声,脸颊也异样红润了一下。 由于芙拉自身喜好的原因,这家甜品店渐渐成了红莉栖、克罗谢等骑士阀成员的聚集地,芙拉每次过来时后面都跟着一群女生,所以这让快四十还打着光棍的大叔心中积怨颇深。 芙拉立刻口气不爽地回击道:“如果大叔再乱说,我不介意回去之后呼吁附近学校的学生不要再关顾你这家小店。” “咳咳咳!”这回轮到店长大叔猛烈地咳嗽,虽然只认识了两个月,但大叔已经知道面前这位大小姐绝对是个言出必行的主。“刚才开个玩笑,不要介意。” 大叔挺起胸膛,将视线落在后面几个女孩的脸上,温和地说道:“你们看中什么就随意点吧,每一种甜品的味道我都很有自信的。而且看在小芙拉的面子上,今天的商品一律7折优惠。” 这句话让原本就对柜台中花样繁多的甜品好奇不已的绢旗等人,跃跃欲试。在来这里的路上,她们大致摸清芙拉坦率利落的个性,自然对这位lv5超能力者戒心全消。但兴致勃勃挑选甜品的女生中,不包括麦野沉利。‘原子崩坏’麦野沉利的表情很平静,她随意挑了一款蛋糕,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各自拿着甜点的女生们围着一张桌子坐下,芙拉慢理条斯地尝了几口,便发觉麦野的兴致也不在面前的甜品上。 芙拉双手靠在桌子上,手掌托着下巴,轻咳两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她看向麦野沉利,因为她知道item四个女生主事者的人绝对是这位茶色长发少女,“麦野沉利,我不喜欢说话绕圈子,开门见山的说吧,事不过三,下一次与我相关的委托不要再接手了。否则,我就不会如此客气地坐下来与你交谈。”黑发少女的口气十分强硬。 但麦野兴致阑珊地瞥了芙拉一眼,淡淡地回答道:“不要。” ‘麦野!!’泷壶等人对麦野的回答大吃一惊,‘你在想什么啊,难道要继续和芙拉这样难缠的对手纠缠不休吗?’ “为什么?”芙拉反问道。 麦野十分坦然地芙拉紫色的双眸对视,说出更让人惊讶的话语,“这次全部是你的错。” “哈,我的错?”麦野气势满满的话语让芙拉产生自己似乎犯了大错的感觉。 旁边金发萝莉莎夏有些冰冷的视线,更让芙拉淡定不能。 麦野咄咄逼人地说:“没错!你的错,芙罗莉斯!” 桌子上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极其恶劣,原本就小心翼翼的其他item成员全部缩头缩脑,偷偷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麦野却没有让她们旁观的意思,她严肃地说:“绢旗、泷壶、芙兰达,你们先到外面。” 三位少女相视一眼,不敢违抗麦野的命令,端着东西走出门。 走在最后的泷壶,仍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麦野,冷静一点。” 芙拉也看向身旁的莎夏,小声嘱咐道:“莎夏也先出去吧,发生危险时我会马上叫你的。” 莎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才缓缓点头,“恩。” 想要看戏的店长大叔被莎夏顺道‘请’了出去,店里最后只剩下芙拉和麦野两人。 “现在可以说清楚了吧,麦野。” “快一个月了”麦野的声音好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 “一个月”芙拉不自觉地重复着。 麦野的声音变得有些急躁,“上次见面过去快一个月了,为什么都没有主动联系我!我的手机号码给你了吧,你这么繁忙,连打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在芙拉面前,麦野生气了,但她生气的真正原因,不在于自己的失败,不在于自己容貌比不上芙拉,而在于芙拉仿佛忘记了自己。麦野也在恨着自己,‘那么我这几天,脑袋浑浑噩噩,睡觉也不安稳是为了什么,我是一个傻瓜吗!!’ 终于察觉到了麦野可能带有的感情,一直回避感情方面问题的芙拉不禁冷汗直流。那天她刚离开就为自己的行动后悔了,怎么敢再去联系麦野。 “呐,说清楚啊!芙罗莉斯,你那时的勇气跑哪里去了!” 芙拉窘迫应对着麦野的问话,可她很快想清楚了,这种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她强压心中的一丝不安,正视着麦野,“对不起,那个时候的我说的话欠缺考虑,请你不要放在心上。如果你有什么误会,我深深的表示歉意。” 麦野轻抿嘴唇,语气不甘地说:“那些话全部是谎话。” “不,我希望你能幸福是真心的。但是对不起,能带给你幸福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芙拉坚决而残忍地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 芙拉一语不发,静静承受着麦野的愤怒。 麦野渐渐冷静了下来,但敢爱敢恨的‘原子崩坏’依旧没有任何退缩的意愿,反而再次确认了内心的感情,于是麦野深吸一口气。 下一刻,麦野大声朝着芙拉喊道:“我喜欢上你了,大笨蛋芙罗莉斯!” 即便大致有了心理准备,芙拉还是惊愕不已,“不要再说傻话了,我们才见过两次面,我们互相之间根本就不了解。” 麦野猛然拍桌而起。 芙拉此时还在暗想,‘要吵架吗,随你的便吧,发完火就大概没事了。’ 但是紧接着麦野的行动,让芙拉彻彻底底手足无措了。 麦野沉利突然俯身,用两手捧住芙拉的双颊,毫不停顿地吻上后者粉色的嘴唇,舌头也闯入到温暖湿润的口腔中,肆意地掠夺着。 被强吻的黑发少女瞪大了明媚的双眼,内心混论不堪地感受着迟来许久的现世报。她怎么也么想到,当初自己对麦野所作的,如今原原本本被还了回来。 良久,麦野才止住了自己的贪欲,娇喘了片刻,任由樱唇间魅惑的银色丝线断裂。 对着近在咫尺的芙拉,麦野用带着复杂感情的语调说:“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明明你那么的可恶,那么的残忍但是没有办法啊,喜欢上了就是喜欢上了。” 芙拉仍然没从现世报的打击中回过神,呆呆地看着茶发少女。 “我并不要求你立刻给我答案,我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的。”麦野当然不会一直说这种体贴人心的话,“但如果你不喜欢我,我会拼死杀死你。不过你放心吧,随后我也会自杀的。”麦野对着芙拉展现出一个超灿烂的笑容,她脸上的表情与嘴中的语言完全不同。 将想要说的全部说出,麦野感觉心里一片轻松。她潇洒地转身,朝着大门走去,可她突然想起还有一件事,“另外,从今天开始不要忘记偶尔打电话给我,我才不是觉得寂寞,只是平常想找点事情打发打发。” 望着麦野高挑的背影,现在压力山大的芙拉,摇头感叹着:“唉,完全被她打败了啊。” “说明一,那个女孩领着其余三人离开了。”莎夏平静地声音慢慢接近。 她看了一眼芙拉的表情,嘴角突然扬起一个难以察觉的弧度,“私人看法一,那个女孩是主动进攻型吧,是芙拉最不擅长对付的类型呢。” “啊,无路赛。为什么莎夏可以一副淡定旁观的模样!” “呵呵”莎夏将脸撇到一边,嘴中轻笑着。 “莎夏酱,你最近好像越来越黑了!” 黑发少女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原本准备进门的店长大叔,再次缩回了脑袋。 episode——圣堂 拉琪叶和露卡身着典雅的白色及粉色礼裙安然坐在椅子上,一份最新收到的魔法石信息摆放在她们的面前,这份消息来源于她们的妹妹,水之天使长——莎夏。 放下手中的魔法石,露卡温和地笑着,“没想到莎夏会和小芙聚到一起呢。” 拉琪叶同样微笑着点头,“恩,那个孩子心中肯定很开心吧。” “那是肯定的,如果有时机,我也想独占小芙呢。”粉发的女王话题一转,“但是拉琪叶,莎夏提到的那个信息,你有什么看法?” “战争神王埃塞沃的近况吗”拉琪叶思考了一会,才缓缓说道:“其实我之前也察觉到这点了,战争中期那场双方都没有充足准备的遭遇战,最终引发了芙拉与埃塞沃的直接交手,随即双方均受伤撤退。依照芙拉恢复的情况,埃塞沃殿下也应该早已恢复健康了,但你也不要一直沉默,说说你的看法吧,贝尔尼斯。” 被称呼为贝尔尼斯的男子,在此前静静侍立在书房中。这个银发的男子,皮肤的颜色略深,面容英俊,似乎是在微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带着莫名的笑意。尖尖的耳朵,显示出他与苏苏同样是精灵一族。贝尔尼斯担任着情报部门的副部长,是公主殿下的副官。 贝尔尼斯沉着冷静地说:“是,拉琪叶大人。我也认为这种情况很不正常,战争到了最后的时刻,依照战争神王的性格,即便明知会输,埃塞沃殿下仍会拼死一搏,绝不可能偃旗息鼓。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我们必须派人深入调查。” “果然呢,你有什么好的人选吗?”露卡如是问道。 “这次探查的目标是战争神王旗下势力‘燎焰’的腹地,需要极强的个人战斗实力,单单情报部门已经很难插上手,因此我建议由军部调派先遣官前往调查。”贝尔尼斯同时递上了两个魔法石,“这个就是我们甄选出来,能力最适合此次行动的人物。” 露卡才瞧了一眼,就捂着嘴笑道:“哈哈,很特别的选择啊。” 但有着最后裁定权的拉琪叶就不轻松了,她苦笑摇了摇头,“这个女人能被列为‘魔导六帝’之一,能力毫无疑问是足够的,但是她的个性会不会太危险了。” 贝尔尼斯谨慎地说:“她的战力能应对各种可能的危机,而且她此刻的位置距离‘燎焰’总部是较为接近的,所以我认为由她来负责是比较合适的选择。” “唉~你怎么看,露卡?” 露卡拿起勺子,轻轻搅拌着红茶中的牛奶,“自走人型破坏机器,麻烦集合体。不过有什么不可以的,毕竟与芙拉这种超级大麻烦想比就小巫见大巫了。” “也只能这样了,但还是要特别叮嘱她,只要暗中调查,尽量不要把事情闹大。”拉琪叶终于做出了决定。 “可即便提醒也没有效果吧。”露卡轻轻闭上双眼,惬意地品了一口红茶。 银发的御姐蓦然起身,“贝尔尼斯,迅速准备发布代团长密令。以拉琪叶阿丽西娅的名义,紧急调派先遣官,‘青帝’苍崎青子前往‘燎焰’总部调查!” ps:感谢mai仔童鞋投票给动力。最近动力不足,准备弃坑什么的不可能啦(捂脸)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02,挖坑 对着自己的黑色手机犹豫了半晌,芙拉最后仍只是匆匆打了一条短信,随即将手机收回了口袋。 被麦野沉利告白的第三天,芙拉还是不明白自己要如何回复那位少女。就算她认真地询问莎夏,也会得到莎夏用一句“解答一,这是芙拉自己才能决定的事情。”的回答,将皮球踢了回来。 她烦恼地挠了挠头,‘这个麻烦暂且先放着吧,但麦野可不像容易放弃的人啊,唉’ 将这个难题先放到一边,芙拉继续手头上的事情,将书本收拾回包里。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边传来,芙拉略微诧异地抬起头,随后见到她的同班同学,柏叶纪子神情焦急地闯入教室中。 这位平常总是稳重优雅的大小姐,一路小跑到芙拉的面前,顾不上喘气就开口说:“不得了了,芙拉。” 发生什么了吗?芙拉的心里一突,但表面上她仍然十分镇定地说:“喘口气,慢慢说。” 芙拉镇静的态度无疑感染了身旁的少女,原本焦急的柏叶不自觉地安下心。 她拉起芙拉的手,一边向着教室门走去,一边说:“芙罗莉斯,我们边走边说。” 两人转移的过程中,柏叶向芙拉解释了她焦急的原因。 因为一直没有固定的派阀活动部室,前几天她们就向常盘台的学生会提交了部室的申请,并且当场就获得许可,所以今天柏叶带人先去打扫。 没想到常盘台学生会的副会长天之宫铃带着十几位女生,阻挡在她们的面前,一脸笑意地向她们解释这间屋子已经另有它用了,让柏叶再去申请一次。 能进入常盘台的女生可没有一个是笨蛋,她们很自然地想到了这背后肯定是常盘台的另一大派阀女王阀在作祟,几个性格比较冲动的三年生立即和阻挡的二年生开始口头争执,并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柏叶让另一个还保持理性的好友暂且稳住局势,自己急急忙忙来寻找芙拉。幸好芙拉这笨蛋对着手机发呆了10分钟,还没有走出校门。 ‘这么快就准备出手了,真是耐不住性子啊。’芙拉脑海里一下子闪过一个金发少女的嫣然假笑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 两人从教学楼向部室楼转移,逐渐靠近柏叶所形容的事发地,芙拉听到的争吵声也越来越大。 再过一个转角,芙拉就瞧见分别站成两边的大小姐们,自视甚高的大小姐们现在隐隐约约都有了动手的打算。 见到这种架势,芙拉深吸一口气,从容不迫地喊道:“大家冷静一点。” “芙罗莉斯。”柏叶的好友快要控制不了局势,看见芙拉到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带头开出一条道。 骑士阀的其余人听到芙拉的喝止声后,也自觉地听从了指示。她们对面前这个日常文静优雅,但真正遇事时雷厉风行的少女,已经产生了的信任感。 借由大小姐们让出来的路,芙拉慢慢踱到金发波浪卷的女生面前,静静地审视着对方。 天之宫铃远远地就已经看见芙拉,但她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脸上一直带着业务式的笑容。 天之宫抢先说道,“芙罗莉斯学姐,你怎么也来了。这件事情其实是一场误会,当初是我们内部没有调节好,重复安排了活动部室。对你们造成的困扰,我表示十分抱歉,因此你们可以再次提出申请。但是如果今天你们非要纠缠不休,我相信双方都不会好过,特别是学姐们明年就要毕业了,呵呵。” 伴随着清脆的笑声,天之宫铃不动声色地威胁着。 这刚好切中了小部分骑士阀成员的心事,有几个人顿时露出了犹豫的表情。 芙拉微微瞥了一眼身后众人的反应,再将视线落在面前微笑的金发少女脸上。 ‘真是给我出了不大不小的难题。’ 芙拉当然明白一个问题,虽然短时间骑士阀的实力看似已经有了与女王阀叫板的实力,但是毕竟时间成立尚短,团队的凝聚力还很薄弱。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这支团队会失去向心力,甚至分崩离析。 “你说的也对呢,但是不觉的应该先分清楚到底谁才是正确的一方吗?”芙拉突然向着走廊深处走去,“食蜂操祈同学,你有什么看法呢?” 一脸自信笑容的芙拉当然不是无的放矢,她一来就发现食蜂操祈在走廊深处的音乐部室中。经过这几天莎夏晚上的特别照顾(我才没说是补魔),芙拉的伤势已经基本恢复了。 天之宫呆愣了一下,但她立刻阻挡在芙拉的身前,非常从容地说:“芙罗莉斯学姐,你在说什么呢?” 芙拉淡淡地微笑着,轻轻用手一拨,就让美丽的副会长无可抗拒地退到一边,随后从还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的二年生中间走过。 “芙罗莉斯学姐等等!”天之宫还想从背后拦下芙拉。 没想到这时候音乐部室的门自己打开了。 常盘台中学另一位超能力者lv5食蜂操祈,优雅淡然地从部室走出,她微笑着对芙拉说:“啊拉,是芙罗莉斯学姐,偶遇呢。” ‘偶遇你个大头,想骗谁啊。这家伙脸皮一如既往的厚啊,真想把你的假笑给撕下来啊。’芙拉心中碎碎念着。 但背后那么多女生看着,芙拉只好敷衍了一声,“恩,是啊。” 天之宫歉意地说:“食蜂大人” 食蜂对前者轻轻点点头,她深知眼前这位神神秘秘黑发少女的可怕,既然已经被发现了,还不如主动倘然应对。 “借一步说话怎么样?”芙拉突然向操祈提议道。 “当然可以。” 两位少女肩并肩走了出去,如果不熟悉的人说不定会误以为两人是非常要好的闺蜜。 可骑士阀和女王阀的成员们都知道,这两个家伙可是完全互相看不顺眼,接下来发生的一定是雷霆暴雨吧。 “等等。”天之宫和柏叶突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两位boss就这样把她们晾在这里,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是撤退还是继续对峙? 几十个常盘台的二年级和三年级大小姐们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傻傻地站在原地。 啪嗒、啪嗒、啪嗒。 走廊中回荡着这种单调的声音。 芙拉和操祈两人行走在空旷的回廊中。 终究是芙拉先开口说道:“趁着敌人立足未稳之际,就开始削弱敌人的根基吗?不错的想法。 “多谢夸奖,不过对付你似乎稍显不够呢。”操祈巧笑嫣然地回答着,“看来还要多准备些相似的娱乐节目呢~~” 面对操祈恶趣味十足的发言,芙拉的嘴角不禁一抽。但她马上调整心情,站到操祈的身前,认真地说:“不过食蜂操祈,这样子小打小闹不觉得很无趣吗?你还记得你我之间的那个约定吧?” “哈?你说什么啊。”操祈装傻充愣着,立即引来了芙拉的不满,她才改口说:“看来你有好的建议啊?” 芙拉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呐,食蜂操祈。在大霸星祭期间,我们两个派阀的成员来场比赛吧,哪一边夺得的总分数高,哪一边就是那个约定的胜利者。怎么样!” 操祈正视着芙拉,同样自信地回答:“既然你要送上门让我收拾,我当然也不客气了。” 两位少女的视线间隐约迸发出了火花。无论她们哪一方都对将要到来的竞赛充满了信心。 “芙拉。”x2 熟悉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两人的较劲,芙拉抬头就看见红莉栖、克罗谢站在出口。下午放学后她们就回宿舍了,看来是刚刚知道事情,又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操祈的眼神闪过一丝狡黠,她随即神情一变,露出妩媚游人的表情,双手环绕住猝不及防的芙拉,将绝不属于国中二年生的峰峦起伏贴在芙拉的身上,轻轻蹭了一下。 “既然这样,你要好好努力哦。赢了的话,我就一周属于你了,芙拉~~”食蜂操祈用着魅惑的嗓音在芙拉的耳边低语着。 随后她放开手,向克罗谢两人优雅地点点头,漫步离去,留下对着芙拉眼神不善的两位少女。 “喂,你们是信我说的还是信她说的。”芙拉翻着白眼吐槽着。 红莉栖和克罗谢对视一眼,齐声说道:“我们当然不信那家伙了。”看着芙拉如释重负的模样,她们紧接着继续说:“但也不会信你的,大笨蛋!” 这下轮到芙拉尴尬,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得罪了两人了。(前几天的气还没消呢) 这时候,红莉栖环视了周围一圈,“芙拉准备回去了吗?今天,莎夏不在身边吗?”她好像很随意地问道。 虽然掩饰的很好,但克罗谢的神情同样有些好奇。 芙拉遥遥头,平静地手指指向天空。 就在红莉栖还没理解之前,伴着一声不轻不重的落地声,莎夏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们的身后。 莎夏怎么可能不呆在芙拉的身边,只不过现在芙拉伤势已经好了,所以莎夏刚才选择在天台进行监视。 低垂着脑袋的莎夏,看着有些沮丧的红莉栖和克罗谢,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 她突然对芙拉说:“说明一,芙拉,我要去超市买东西,你自己去街上逛逛再回来吧。”随后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哦”芙拉疑惑地歪着脑袋,弄不懂莎夏想做什么,她回头看着身后的两位少女,顺势提议说:“那我们一起去逛逛吧。” 停滞了不到一秒,“好的!”红莉栖和克罗谢气势十足地回答道。 “恩恩恩???” 恋爱智商为0的黑发少女,于是更加迷糊了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03,约会进行时 芙罗莉斯抬起头,用着迷离的眼神,看着头顶勤劳工作的艳阳。 九月的下午,天气仍然十分炎热,还好之前下了一场小雨,将这股躁意降低了不少。 芙拉不由想着:现在美琴她们应该过的很舒服吧,她们几人今早就到达美国的东海岸,说不定此刻正享受着被誉为‘光之海洋’的海水浴。啊,真是羡慕啊。 其实这么多的感慨都是芙拉无聊的联想,少女对天气的冷热已经基本可以无视了,真正让她如坐针毡的是自己身后两位少女。 她的好友,克罗谢蕾堤尔帕斯塔里耶和牧濑红莉栖,从出校门后,她们的态度就一直怪怪的。两人不时偷看自己,话题也围绕着自己,让芙拉感觉有些无所适从。 轻轻吸了一口刚买的果汁,芙拉尽量用轻松的口气问道:“接下来去哪里呢?” 红莉栖抬眼瞅了芙拉一下,心底快速回想一遍自己从书上看过的逛街活动,但好像都不合适,她因此苦恼地四处张望着。 “我也不知”,红莉栖的回答突然停住。 她的目光落在街边的一家热闹的游戏场上,有个店员在门外吆喝着:“今天是本店开业周年庆活动,欢迎各位新老顾客进来游玩。 芙拉敏锐地察觉到红莉栖感兴趣的目光,她凑到后者的耳边,轻声低语着:“嘿?是想进去玩吗,红莉栖?” “啊!那个是!”红莉栖慌乱地收回目光,摸着棕色的长发,急急想要争辩着。 但克罗谢落井下石地插上一句,“想不到红莉栖有这种爱好啊。” 红莉栖气呼呼地看向克罗谢,但她马上露出一个反讽的笑容,“哼,什么啊,你也想要进去吧,克罗谢。” “啊当然不是了!”克罗谢立即反驳道,只不过那种态度,总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 两个知根知底的少女互相戳中了对方的心思。 其实认真说起来,无论是红莉栖还是克罗谢,都很少有机会这样漫无目的的闲逛,就算一个人经过游乐场,也只会瞥一眼就匆匆离去。 克罗谢的生活主要是在学校、宿舍、风纪委员支部中活动。同样的,牧濑红莉栖的生活模式也很简单,维持着宿舍、学校、研究所三点一式。 她们都是很单纯的家伙,这或许是她们俩能一边吵架,一边成为好朋友的原因。 “姆~~”芙拉摸着下巴,看着面前为了这点琐事拌嘴的两位少女,很快就想通了。 芙拉突然在背后推了两人,将她们推向游乐场的大门,灿烂地笑着说:“想进就进吧。” “诶?”x2 “两个人别拖拖拉拉的。”芙拉强硬地推着两个好友。 “没办法呢。” “这是你逼的呢。” 直至最后一刻,红莉栖和克罗谢两只傲娇仍在死鸭子嘴硬。 踏入了游戏场内,芙拉先兑换了一些游戏币,随即环视了游乐场一圈,就大概确定了适合女生玩的游戏。她指向一台附带大鼓的游戏机,微笑着说:“就从这个开始吧。” 克罗谢好奇地摆弄了游戏机的两个鼓槌,“名字是‘太鼓达人’,这是什么游戏?” “简单又有趣的游戏哦,我简单介绍一下,你们就会了。” 红莉栖和克罗谢以前虽然没接触过类似的游戏,但芙拉浅显易懂的介绍后,两个聪明的女生很快就初步掌握了技巧。 随后她们就开始挑战更高的难度,克罗谢倒是表现不错,每次都能拿到一个中等偏上的评价。毕竟克罗谢隶属于歌剧部,音乐是她的一大爱好,当初芙拉和红莉栖可是一起在门外偷听过金发少女令人陶醉的歌喉。 但红莉栖的反应就差了一点,一到变化较多的地方,这位天才少女就一副手忙脚乱的样子,不时‘啊啊’的惨叫。 那副可爱的样子惹得芙拉窃笑不已,这让红莉栖气愤不已,反手把芙拉推了上去。 虽然这种类型的游戏并不是芙拉最擅长的,但对芙拉来说还是没有难度的,因为需要反应和速度的游戏芙拉一向是通吃的。 一曲魔鬼难度的歌曲演奏完,‘太鼓の大达人’的评价让另外两位少女立马垂下肩膀,就差脑袋上顶着“完败”两字。 受打击较小的(或者说最近被芙拉打击惯了)克罗谢立刻振奋起精神,不服输地拉着芙拉继续寻找别的游戏挑战。 克罗谢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她双手贴在玻璃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说:“这是抓布偶的游戏机吧。” “恩,是的。” “那就是说那两头熊(kuma)抓到了也归我吧。” “哈?”芙拉愣了一下,看着游戏机内两只枕头大小的熊仔,苦笑着提醒道:“克罗谢,你准备一上来就这么高难度?” “我不管,我就要。”克罗谢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完全不给芙拉拉住的机会。 芙拉可是曾经在克罗谢的柜子里翻出一大堆各式各样的玩偶,她知道金发大小姐令人生畏的布偶控情结,因此果断放弃再次劝说。 于是 “再来,就差一点了!!”克罗谢撅着嘴巴,生气地拍着机器,仿佛依靠敲打就能让布偶掉进出洞口。 刚从打击中恢复过来的红莉栖,走到芙拉身边,疑惑地问:“克罗谢在做什么?” “她要抓那两只最大的布偶。” “布偶?”红莉栖也注意到了,“那只熊仔好可爱啊,我也想要。” 芙拉只能感叹红莉栖被同化了吗? 但是红莉栖换下仍然不甘心地克罗谢后,也完全被有任何的收获。 “不如我来试试吧。”芙拉提议道。 “你能做什么。”克罗谢和红莉栖口头上齐声说着,可她们心里对芙拉有一丝期待。 芙拉突然吐出舌头,伴着有趣的鬼脸,“我能作什么嘿嘿,反正就算拿到了也不给你们~~~” “才不稀罕呢!!”x2 芙拉自信满满地来到机子前面,作为主角必备技能,她的表现自然没让好友失望。 “快到了,快到了。耶!第二个。”克罗谢和红莉栖看到她们久攻不落的熊仔被芙拉仍在洞里,高兴地欢呼着。 芙拉抱起了两个布偶,故意做出一副准备独占的样子。 但她发现面前的两位少女嘴角不高兴地撇起,就转而将熊仔塞到她们的怀中,同时说:“拿去吧。从认识开始,我都没送过你们什么像样的礼物。” 这个意外却又符合芙拉性格的举动,让红莉栖和克罗谢有点羞涩? 红莉栖的声音小的大概只有自己能听见,“谢谢” “切,一个布娃娃就想打发我吗?”这样说着的克罗谢却紧紧抱着熊仔,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接下来玩这个。” 像是要摆脱现在的气氛,她拉起红莉栖和芙拉,一起钻入旁边的大头贴机器中。 狭小的空间内挤入三人,抱怨声立刻开始了。 “稍微过去一点,大腿碰到一起了” “脸靠的太近啦,baga,hentai!” “喂喂,都是女生,反应不用这么大吧” 三个人一边吵吵闹闹着,一边七手八脚地选定好图案。 拍照的前一刻,芙拉忽然紧紧地抱住身边的两位少女。红莉栖和克罗谢都因为芙拉这个突兀的动作,而齐齐身子僵硬。 黑发少女没有让她们苦等多久,她闭上眼睛,十分认真地说:“红莉栖、克罗谢,我想让你们知道,无论如何,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如果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 克罗谢和红莉栖难得没有傲娇,她们点着头,只不过她们的内心在想什么,就不是芙拉能猜到的。 出来的那份大头贴被另外两位少女给平分,说是对芙拉刚才突兀行动的心理赔偿。 芙拉只能挠着头,接受了这种结局。 从游戏场出来,芙拉的手机刚好响起。 “喂,芙拉?”从电话里传出的声音,属于现在身处美国的御坂美琴。 “恩,美琴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有没有。只不过我这边快要睡觉了,想和你说声晚安而已。” “哦。好的,晚安,美琴。” “晚安。”美琴很快挂断了电话。 红莉栖观察到芙拉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她关心地说道:“怎么了?芙拉,御坂同学说了什么?” “没事的。”芙拉微笑着摇摇头,只不过另一句话她没说出口。 ‘但是怎么有种不安的感觉’ 美琴匆匆挂下电话,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头脑一热,就拨通了芙拉的手机。 此时她在的学艺都市,就算在夜晚,光也不会消失。各种各样的灯饰照着建筑物,沿街正进行着游行,海和游泳池的水面也用灯光直接描绘出了光的艺术。 在美琴的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建筑物。占地面积大概是三平方公里,在里面是由无数大小不一的四角形所组合形成的设施。中心部高高耸立着的,是一个原尺寸大小的大型机器人模型。设施的名字叫largelauncher,是当初那部电影最重要的场所, 今天早上,从海中突然出现的一架奇异的飞行器与学芸都市的空中防卫队‘拉碧塞飞行队’进行真枪真刀的战斗,对这个事件充满疑问的美琴决定去探索学艺都市的秘密。 美琴轻轻地不发声音地靠近了设施的外墙,把手伸向了门上的电子锁。 就在那时。 “阿嘞?御坂,你在那种地方干什么啊?” 突然听到背后传来的佐天泪子的声音,不只是肩,美琴就连全身都震了一下。佐天的出现打乱了她的计划,即便美琴想要掩饰自己的行动,但却被佐天解读成要去独自冒险。 被缠住的美琴,不得不带着佐天一起进入设施内部。 但她们两人都不知道,她们的一言一行都落在别人的眼中, 对着显示器,一个穿着黑色的长袍,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男子,用着兴奋腔调说:“没想到小猫咪自己上钩了,邀请那边行动吧。” 他旁边身着海盗服,下巴有着浓密胡须的坚毅男性,听到这种语调,不由皱起了眉头:“我警告你不要乱来,这次行动是属于你我的单独行动,否则”男子的语言中透着不加掩饰的浓重威胁。 如果芙拉也在场中,她一下子就会从这两个男子胸前的徽章上认出他们的所属——死海议会,欧洲乃至西方最古老的魔法结社。 “我知道的,我会把损失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诡笑的男子低下头,“就请您也去准备吧。” 海盗服的男子冷哼一声,从房间中离开。诡笑的男子原本低眉顺眼的神情,迅速转变为不屑,“哼,现在让你在嚣张一下吧,等我杀可姬儿阿丽西娅,掌握了高高的权力,看我不碾死你这只蚂蚁。” “不过现在嘛哈哈,that‘s-party!!”伴随着男子疯狂的笑声,局势似乎在朝着失控的方向偏移。 ps:最后一点舒缓的剧情,随后迎来的事情不言而喻了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04,有翼者归来 从通道中出来后,美琴和佐天来到一个类似仓库的空间。 这个铁与混凝土构成的空间,高度将近20米。天花板仿佛就像是学校的体育馆一样,有复数的钢筋安在上面增加强度、复数的照明均等地照着整个空间。 佐天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同时感叹地发出了声音,“厉害。果然是美国,就看这一个建筑物就知道与日本的规模完全不一样啊。” 但美琴的注意力则被这个巨大的混凝土空间里所保管的圆片状的飞机主体所吸引,那个东西就像是早上见过的飞鱼。 它全长5米,用木头制成锐角那样的形状。就像是小舟上下颠倒那样两头尖的身体,还有在前方的左右装着大小两对,一共四片翅膀。虽然使用了布和黑曜石,但是金属部件一个没有的,不可思议的气垫飞行器。仿佛作为研究用的资料,多达几百个的飞鱼像蝴蝶标本一样放在一边。 美琴走到一架飞鱼旁边,想尝试解读机身上用不明语言标识的印记,一个声音突然帮她解释。 “mixcoatl。用中美的话说,就是‘云海之蛇’吧。” 突然传来的陌生的女性声音,让美琴与佐天都回了头。 究竟是什么时候,那里站着一个学艺都市的工作人员的。二十五岁左右的女生,轻快的竞泳泳衣外面,套着橙色的救生衣。 由于脖子上挂着id卡,所以美琴她们知道了工作人员的名字,奥莉弗赫丽德。 美琴想要插科打诨过关,但奥莉弗明显没有被美琴粗陋的演技所迷惑。面对咄咄逼人的工作人员,美琴也不甘示弱,两人的杀意一度正面进行着冲撞。 哔,所有声音都消失的空间内,忽然听见了很轻的电子音。 “……什么事啊?” 食指依然放在嘴唇上,奥莉弗继续盯着美琴,但向着美琴以外的什么人放出了声音。 回答是从救生衣的肩部收着的小刀的地方,里面的小型通信机传来的。 “不好了!东边的天空出现了巨大的飞行物!” “飞行物?那不是我们一直战斗着的东西。” “不是的,”通信机中的声音带着一点颤抖。“比‘云海之蛇’大的多,目测这种新型飞行物有四架,长度均超过100米。不仅如此,它的旁边伴随着接近一百架的云海之蛇。” “切,他们是想发动总攻吗?拉碧塞飞行队出发了没有?” “飞行队已经出发了,但还有更糟糕的事情。” “一次性说清楚!” “这个城市和美国本土以磁悬浮列车联系的海底隧道被破坏,各个地方的直升机全灭,地对空导弹pac3也全部被人摧毁,保存在地下的回收样本也被人夺走了!” 接连的坏消息,让奥莉弗的表情完全失去了从容,她气急败坏地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各个守卫小组回报的信息是说看见一个穿着海盗戏剧服的男子,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将他们一一打晕。随后等他们醒过来,武器就全部被人为的破坏了,” “被一一打晕?他们都是废物吗!我明白了,我立刻赶过去。”奥莉弗强行让自己变得镇定。 啪,与这声噪音一起,通信中断了。 奥莉弗看了美琴等人一眼,毫不客气地说。“你们两人迅速离开这里!” 美琴注意到背后的佐天已经害怕死了,她一言不发地拉着佐天离开,最后看了一眼步伐匆匆地奥莉弗,自身也加快了脚步。刚刚听到工作人员间的对话,让美琴知道学艺都市似乎和某个势力爆发了决战,她现在迫切想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嘭! 还在通道中,美琴和仍然有些慌张的佐天就听到了远方出来的连绵不绝的爆炸声。美琴和佐天对视一眼,同时小跑起来,冲向出口。 黑暗的夜空中,如同烟火般凄美灿烂的爆炸,随即滑落至大海中,是那么的耀眼。 在学园都市东方的天空中,以f35为主战力的拉碧塞飞行队和数量是前者两倍的云海之蛇发生大规模的战斗。不同于早上的战斗,这会仿佛如同倾巢而出的云海之蛇,让拉碧塞飞行队处于绝对的劣势。 “喂!开玩笑吧!” 吃惊叫嚷着的美琴所望去的却不是这片战场,而是更远方的天空。 地球是圆的,本来应该看不见的远处,但现在空气中却有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巨大物体。由于距离太远,没法判断出高度来。就跟大型客机从头上飞过一样,具体飞的多快,肉眼是无法判断的。 拉碧塞飞行队无力阻止巨大物体接近学艺都市,学艺都市本身的防御力量在数十分钟前被扫荡一空,巨大的飞行物顺利逼近了学艺都市的海岸。 美琴此时勉强看清了那个东西的样子。全长超过100米,造型基本上与云海之蛇相同,都由木头,布以及黑曜石制造出来的机体。橄榄球的一端硬是被拉伸一样的机身的侧面以及后面有着大大小小的翅膀,怎么看都觉得这完全无视航空力学的法则了。简直就像在天空中游动的巨大的鱼一样。 而且,不仅仅是一台。 从美琴与佐天所见到的机体后面,第三台、第四台同样的机体在飞行着。 合计四台的巨大兵器,它们被冠以‘太阳之蛇’的名字。 四台巨大兵器的侧面,突然有红光闪烁,仿佛流星一般向地面坠落。在远处的学艺都市,原本只有高楼大厦和云霄飞车的轨道这样的大型建筑能被看见。但随即就像要污染蓝天一样,黑漆漆的烟从各个地方缓缓升起。数十秒钟后,明亮的火焰在不同的位置上熊熊燃烧着,渐渐连成巨大的火海,但四台巨大兵器仍然锲而不舍地继续这种工作。 ‘他们难道是想要烧掉整个学艺都市,等等,在学艺都市旅行的客人们会怎么样!’这个恐怖的想法让美琴全身僵硬。 “御坂学姐!” 被身旁的佐天大声叫醒后,美琴终于回归自我了。 美琴看向旁边的火箭发射场largelauncher,‘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如果爬到这栋楼的高处,距离那些巨大兵器高度在50米左右……射程刚刚好啊。’ “佐天,你自己躲藏好。” “恩。”佐天谨慎地点点头,“御坂学姐自己也要小心。” 美琴用自己的能力,沿着钢铁的外壁快速上向着顶端移动。 当美琴到达顶端时,一路制造火海的飞行物,也已经到达人工岛的中心,太阳之蛇巨大的身影遮蔽住了月光。 “给我滚下来!” 美琴一咬牙,动了动拇指,放出超电磁跑。以音速三倍在空气中穿梭的硬币由于摩擦而发出了橙色的光芒,呈直线冲了过去。 咚!!不久便发出一阵轰鸣声。 在超电磁炮的攻击下,太阳之蛇表现得脆弱无比,从中间折成了两段。 看过飞行物的攻击,美琴清楚地明白自己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她毫不犹豫再取出一枚硬币,对向下一个目标。 随着少女冷酷的攻击,咚的爆炸音再一次响起。 短短几秒钟,又有两台太阳之蛇被超电磁炮击溃! “御坂学姐,小心背后!” 正准备趁势解决最后一台太阳之蛇的时候,美琴忽然听到佐天的呼喊声,她看到从掩体中焦急跑出来的佐天,随即意识到了什么。美琴下意识地往下滑落,‘嗖’,伴随几声如同导弹一样的声音,少女刚才所在地方的钢板被贯穿。 美琴回过头,才发现8台云海之蛇正气势汹汹地扑向着自己。从8台云海之蛇中,又分出两架袭向地面上的佐天。 虽然想过云海之蛇会阻碍到自己的计划,但美琴没想到拉碧塞飞行队败退的那么迅速。 最后一台太阳之蛇,终于得到空隙,向美琴发动了反击,二十多个不定型火块,将发射台的顶部变成了灼烧的灯台。 在这种没有遮掩的高空同时面对复数的敌人,而且佐天的情况很危险,让美琴不得不暂且退避。 落回地面的美琴,用超电磁炮轻松击破仍然想要攻击的云海之蛇。 看着仓惶而逃的最后一架太阳之蛇,失去攻击距离的美琴叹口气,对佐天说:“我们先去和白井她们会合,不知道她们有没有遇到危险,然后再来收拾最后这一台。” “嘿?小女孩,做的不错嘛?”一个浑厚的男声突然传到美琴的耳中。 “谁?!”美琴赶紧将佐天保护在身后,小心地环视着四周。 “虽然将这件事情委托给‘有翼者归来’那边的时候就有种感觉,但没想到他们真的无视了我们的提醒,现在反而被目标一下子做掉三架主战力。真让人无奈啊。”男子以一种十分轻松的语调自顾自说着。 佐天在美琴的背后,紧张地望着声音的方向。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黑暗中渐渐显现而出,稳稳地停在距离美琴十米远的地方。 这名男子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相貌成熟稳重,留着浓茂的黑色胡须,身上穿着一套纯黑的海盗服。 看到这幅装扮,美琴一下子想起刚刚工作人员的对话,‘各个守卫小组回报的信息是说看见一个穿着海盗戏剧服的男子,用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将他们一一打晕。’ “初次见面,学园都市超能力者lv5,御坂美琴小姐。我是死海议会的‘黑色准男爵’伦纳德罗伯茨,想要邀请小姐您参加一场盛会。” 这个男子取下头顶的三角海盗帽,按在自己的胸前,向着御坂美琴优雅地发出最险恶的邀请。 ps:由于以前没认真看过学艺都市篇,而且这几篇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打算一口气写下去,求动力支持,准备一天一更写完这部分 赞助商 105,美琴的危机 佐天皱着眉头,努力回想着,“黑色准男爵,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美琴也好像对这个名词有些印象,但现在她无法分神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她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面前的男人身上,这个男人明明神情动作都十分优雅,可美琴却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让她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大意。 “黑色准男爵,黑色准男爵。啊,我想来了,那不是塞亨马缪尔罗伯茨的称号吗?伦纳德罗伯茨,两个的姓氏也一样,难道”佐天有点慌乱地说道。 伦纳德坦然地肯定了佐天的猜测,“真是一位博学的小姐,你的猜测完全正确,我就是塞亨马缪尔罗伯茨的子孙,继承了黑色准男爵的称号,人称最后海贼王的男子(大雾)。” 伦纳德脸上从容的微笑,非但没有让美琴安心,反而使她心中的不安感呈几何倍数增长着。美琴当机立断,把佐天向后一推,头也不会地说:“佐天同学,你快走。” 佐天拼命摇着头说:“你说什么啊,御坂学姐!我们一起走。” 美琴用镇定的声音平复着佐天紧张的情绪,“没关系的,等你走远,我也会自己安全撤离的。” “可是” “那可不行,御坂小姐是必须邀请到的对象,不能让你离开这个地方。”伦纳德突然非常不知趣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想留下我,那得看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美琴语气不善地回答道,她将一枚硬币置在右手大拇指上,随时准备动手,同时左手在身后示意佐天赶紧离开。 佐天紧抿嘴唇,低着头,少顷终于转身拔腿狂奔。 伦纳德压低自己的帽檐,“唉,御坂小姐真是让我为难,我可是十分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这样看来,只好” 美琴发觉伦纳德的身体有前倾的趋势,立即抬起手臂,想要进行威慑性射击。 但是,下一秒,美琴就突兀地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高高抬起。 刚刚还在十米开外的海盗男,此刻正抓着自己的手腕,脸上一副平静的表情,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美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耀眼的青白火花瞬间环绕着手臂,暂时让伦纳德收手退却,但不安感在她的心中已经开始无限地扩大。‘刚才他的移动速度,已经超音速了吧,应该是我的幻觉吧。’ “哎,好危险好危险。看来想要邀请到御坂小姐,得用上那样东西了。”伦纳德一边装模作样地感叹着,一边伸手从口袋中拿出一副物品。那是五个银白的圆环和一个十字架的奇怪组合。 “对人级灵装‘魔女之审讯’,说真的,我不太想用上这东西。” 美琴不清楚伦纳德嘴中在念叨着什么,不过她感觉到海盗男拿出的东西绝对不利于自己。 伦纳德微笑着对美琴说:“请御坂小姐不要再反抗了。”,随后不待美琴反应,瞬间出现在美琴的身前。 美琴急忙用电流缠绕住全身,迫使伦纳德退后,可她随即感觉到手腕、脚腕和脖子上传来异样的冰凉感。 美琴低头一看,四个银色的圆环已经分别套在自己的手腕和脚腕上,她赶紧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也有一个圆环! “什么鬼东西!”美琴不由咒骂道,她想要用能力破坏掉脖子上的圆环,但不知道圆环是用何种材质制成的,美琴的能力竟然毫无作用, 不仅如此,她不敢轻举妄动下去,因为她感觉一道冰冷的刀片紧贴在自己的脖子上。 “劝御坂小姐不要乱动,有一件事我忘了说了。这个灵装是专门为了抓捕那位具有强大魔力的魔女小姐而制造的,虽然因为没有人有能力将五个圆环全部套在魔女小姐身上,而使得这件灵装成了一件彻头彻尾的失败品。但不可否认,这个道具在某些时候有着独特的用途,比如它会对反抗束缚的人进行自动攻击,如果因此误伤到御坂小姐就不好了。”伦纳德慢理条斯地补充说。 “可恶!只要把你打倒就能解脱吧!” 伦纳德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愿,他平静地握着十字架,轻声说道:“神的审讯,不可违抗!” 御坂美琴无力的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摆成十字架的姿势,随后重重跌倒在沙滩上。 伦纳德摇头朝着美琴走去,“请跟我走吧,御坂小姐。” 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散乱的脚步声。 “放开御坂学姐。”伴随着叫喊声,一支生锈的钢管由上而下,朝着伦纳德的头部打去。 这次攻击没有任何意外地吧被化解了,钢管被伦纳德稳稳握住。他看向身后去而复返的女孩,惊讶地说:“你竟然又回来了。” 美琴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大声喊道,“佐天!你在做什么!为什么又回来!” 握着钢管的平凡少女,全身都在害怕地颤抖着。她睁大夹着泪花的双眼,死死盯着伦纳德,“我,我” “赶紧跑啊!” 伦纳德平静地夺走钢管,对佐天说:“你回来了也正好,你也应该认识芙罗莉斯小姐吧。我们想邀请她来做客,只要告诉她,地点是死海议会的总部,她就一定会清楚的。” 意识到其中阴谋的美琴,立刻说:“不,叫芙拉别” 但伦纳德的手刀抢先一步落在美琴的脖子上,让美琴昏厥过去,他将美琴娇小的身子轻而易举提了起来。 “请你务必将这句话带给芙罗莉斯小姐,我能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内,保证不伤害到这个女孩,但如果三天之内,仍没有看见她,那她这位朋友的安全就不好说了。”伦纳德压低帽檐,带着美琴离开了。 等到伦纳德走远,刚刚全身僵硬的佐天,突然狂奔起来。 今晚的学艺都市,橘色的炎光代替了昨日繁华的灯景,都市上方不断掠过的‘云海之蛇’和‘太阳之蛇’更加剧了联动的骚动。 火势开始在都市各处蔓延,慌乱的人群争先恐后寻找着逃脱的生路,不断出现的死伤更是让人群陷入混乱的状态。 在这种时候,仍然有在作壁上观的人。 “莫理大人,伦纳德大人那边似乎已经处理好了。”一名低阶别的魔法师向脸上带着诡异笑容的金发男子汇报着。 “是吗?”死海议会的司铎,莫理把玩着自己的手机,对着慌乱的人群拍摄照片,随后上传到**上。 他低声叹了一口气,不太满意地感叹道:“总觉得没有乐趣啊,这次的party情绪有点down。嘛,还是去和男爵阁下会和吧。” 悠扬的旋律从音响中传出,回荡在芙拉和莎夏租下的小屋里。 黑发少女握着盛有红色液体的酒杯,坐在窗台上,远眺着窗外的风景。金发萝莉静静地将头靠在前者的肩膀上,安详地闭着双眼。 两位少女周围的时空仿佛停滞一般,温情而又静寂。 如同要刻意破坏这种唯美的气氛,桌面上的黑色手机突然响起铃声。 莎夏蓦然睁开双眼,她一言不发走过去拿起手机,将它交给芙拉。 芙拉看了来电显示一下,是佐天打来的。她困惑地接起电话,就听到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芙拉学姐!” 电话那头的声音让芙拉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是佐天吗?发生什么了?”芙拉这时想起下午美琴那通不明所以的电话。果然,佐天的下一句证实了她最不愿听到的臆测。 “学艺都市被人袭击了,御坂学姐被一个奇怪的男人抓住带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说让你在三天内去死海议会的总部做客,否则御坂学姐就有危险。这这绝对是个陷阱,充满了危险,我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把这条消息告诉你?但如果不告诉学姐的话,御坂学姐的安全就从头到尾,我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佐天泪子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沮丧。 芙拉沉稳地喊道:“泪子!” “芙拉。” “冷静一点,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现在是自己一个吗?” “是的。” “你先去和白井、初春她们会和,我会立刻赶过去的所以不要再哭泣了。”芙拉对着电话柔声说道。 终于重拾了依靠,佐天硬生生止住自己的哭泣,“好的,芙拉学姐一定要快点。” “恩。” 芙拉合上手机,思考了一会,转头看向静静看着自己的莎夏。 她苦笑着说:“莎夏,不要这样看着我啊。” 平时可靠听话的莎夏,现在毫不退让地说:“私人看法一,芙拉又想做危险的事情。” “危险?不是,恰恰是一个减少危险的想法。你想,御坂美琴现在一定还没来得及被送往欧洲。” “所以呢?”莎夏大致猜到了芙拉想要说的,但金发少女的眼神变得越加冷漠。 “所以莎夏不觉得变身‘冰之女皇’,使我们暂时获得少部分空间能力的掌控,然后直接跨越到美国东海岸,阻击掉死海议会的人马,解救出美琴。这样的想法不错吧?” 莎夏没有丝毫停顿地说:“回答一,否决。” “太快了吧!” 芙拉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再考虑一下啦?” “重复回答一,否决。” “比起强袭他们的总部,这样的想法不是更加安全吗?” “重复回答一,否决。芙拉现在的身体状况很难承担这样的力量。”莎夏没有一点退让的迹象。 好言相劝被一再拒绝,即便是芙拉也不由恼羞成怒,“就算莎夏再否决也是没有用的,莎夏应该明白,我决定下来的事情,那是不会改变的!” 面对自家(笨蛋)主人的一意孤行,莎夏死死攒住娇小的拳头,一语不发, 芙拉也意识到刚才语气太重了,尴尬地用手指刮了刮脸蛋,道歉说:“刚才抱歉了。” 她随即站起身,将莎夏楼在怀中,用着温柔地语气说:“所以啦,莎夏能帮助我吗,现在的我离开莎夏可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少顷,莎夏叹了一口气,终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问题一,芙拉至少要考虑召唤圣堂方面的援军。” “那说不定反而会分散战力,而且莎夏是我最锋利的佩剑,不是吗?” “是”莎夏低下头,脸色有些红润,大概是因为自家(笨蛋)主人不害臊的话吧。 “那开始吧。” “恩。” 双色的魔法阵在两位少女的身下闪现。 两人对视一眼,用着共同的语速吟唱道:“圣理契约为誓,汝与吾生死与共,相依相存,荣光闪耀,直至世界的终焉。两者相合为一。 冰之女皇!” 一片亮光吞噬了房间里两位少女的身影,仿佛预示着战斗即将开始 赞助商 106,怪物之名 “啊脖子好痛。”美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发生什么了?” 她随即回想起来自己被那个海盗男给打晕了,糟糕,这么说自己现在被抓住了。 美琴想倚靠着墙壁努力站起来,却发现四肢上仿佛被挂上沉甸甸的铁索,连水平移动都十分艰难,她立刻明白是那四个古怪的银色圆环在作祟。 暂时放弃站起来的想法,美琴观察着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一个并不宽敞的房间,有点像是放置货物的地方。从对面的小窗口看出去,外面是一片漆黑的景色。她不禁猜测着,这里是哪里?我还在学艺都市内吗? 御坂美琴感觉到房间震动了一下,一股胸闷感紧接着传来,自己所在的高度似乎在不断上升中。她立刻聪慧地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很可能在一架飞机上,至于这架飞机的目的地,或许就是那所谓死海议会的总部吧。 美琴的心情变得有些焦急,特别是一回想起被打晕前,那个海盗男所说的话,她就感觉自己被抓,会让芙拉步入一个天大的陷阱。 她吃力地想要移动身子,却发现由于圆环的沉重束缚而接近于不可能,‘没有什么办法吗?’ “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御坂小姐。我们会让你一个人留在房间里,当然是有充分的准备。”一个男声突然打断了美琴逃脱的思路。 美琴下意识地认为来者是伦纳德,愤怒地抬起头,但没想到是一个穿着黑袍的不认识的男人,他靠在门框中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 这个金发的男子,相貌应该可以被评价为帅气,可是嘴角那道诡异的笑容,却让美琴望而生厌。他手里拿着一颗红色的番茄,上下把玩着。 美琴迅速冷静下来,质问道:“你们抓住我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个势力的,但这种行为可是和学园都市公然宣战!”美琴搬出学园都市,希望让这伙人知难而退。 “爱德华.亚历山大,啊,我好怕怕啊。”莫理装模作样地鬼叫着,但他随即口风一变,“呵呵,他的确是一个让人敬仰畏惧的男人,但仅仅这样不足以让我们的组织停止此次行动,毕竟如果不把一个更恐怖的家伙扼杀在摇篮中,我想以后会有更多的麻烦。”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个人的目标很简单,我想用我的双眼,亲眼见识下黑耀魔女,‘弑神者’姬儿.阿丽西娅,随后顺便杀掉她,以此获得更多的权力。” “姬儿.阿丽西娅?”美琴努力回想一下,自己认识的人中并没有叫这个名字的,“我不认识你说的这个人。” 莫理像是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向着美琴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或许对御坂小姐而言,她的另一个名字你更加熟悉,那就是——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听到莫理的回答,美琴深深皱起眉头,“芙罗莉斯就是芙罗莉斯,她是学园都市超能力者LV5,不是姬儿.阿丽西娅,更不是你口中的魔女。” “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莫理忽然抱着肚子狂笑着,直到美琴的眼神极其不善,他才停住笑声,“那是御坂小姐知道的太少了,对我们而言,姬儿.阿丽西娅才是手中沾满无数血腥的黑耀魔女小姐,或者说怪物小姐的真名。” ‘魔女、怪物、血腥’美琴无法将这些词汇联系到那位总是微笑的黑发少女身上。 似乎看出美琴的不信任,莫理继续说:“御坂美琴,你真的敢说自己清楚知道那个人,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一切吗?” “我”这个简单的问题,却让美琴哑口无言。与芙拉认识的时间越来越长,但缠绕在自己这位友人身上的谜团,反而更加繁多。芙拉为什么会那么擅长战斗?芙拉为什么在有意隐藏实力?芙拉的能力是什么 “口有点渴了,御坂小姐不介意我吃下水果吧。”莫理像是在征询美琴的意见,但他下一刻就自顾自张嘴对着手中的番茄重重咬下,红色的汁液喷溅出来。他浑然不觉的样子,仍在大口大口吞噬着西红柿。 美琴眉头微蹙,虽然只见面几分钟,但是她已经隐隐察觉到了,面前的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随手拭去嘴边的汁液,莫理微笑着说:“那就由我来简单介绍一下魔女小姐的骄人战绩吧,公元005年,姬儿.阿丽西娅屠杀罗马叙利亚远征军1万6千人。公元064年,火烧罗马都城,导致近3000人死亡。公元070年,指挥耶路撒冷屠城战,杀死住民约7000人。” “闭嘴” “公元106年,在亚美尼亚击杀帕提尼亚大军3万2千人。公元127年,镇压日耳曼叛乱,屠杀约1万人。” “闭嘴。” “公元192年,杀死罗马帝国皇帝康茂德,引发罗马内乱,造成5000人死亡” “我叫你闭嘴!”栗发少女怒吼道。 莫理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我只是实话实话啊,御坂小姐。” “先不说一个人怎么可能活那么久,但我认识的芙拉,是一个温柔到骨子里的家伙,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美琴死死盯着莫理,仿佛要用眼神戳破金发男子刚才的谎言。 莫理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温柔,那只不过是一种遮掩吧,我能从那些记录中感觉的到,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是一只批着人皮的怪物。以前得知那个黑耀魔女死掉了,我还一直以不能看见她而深深遗憾,没想到她竟然重新在这个世界开始活动,相信怪物小姐一定会让我见到更多有趣的事情。” “闭嘴!”美琴完全无法忍耐了,“一直怪物怪物的,你别让人恶心!” “唉唉,毕竟你不了解真正的她啊,那是会让人认识什么是恐怖的怪物啊。一想到将要与她见面,我就激动地全身颤抖,害怕地全身颤抖。”死海议会的司铎环抱着双肩,身体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演戏地颤抖着。 美琴不再理会莫理的胡言乱语,“哼,那你们不怕这样芙拉的袭击吗?” 莫理疯狂地张开双手,喊道:“怕,非常的怕,所以最初的时候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不过经过了几个月的调查,我们得知魔女小姐的实力似乎没有达到最强的水平。可是很多人仍然在犹豫不决着,但我已经忍不住了,我想见到魔女小姐的冲动再也无法压抑了,我于是想邀请她来总部做客。而从我们得到的消息中,御坂小姐是她要好的朋友,如果你被抓了,她一定不会放任不管。” 学园都市里有内奸!美琴敏锐地从莫理的言语中,捕捉到这点。 可是美琴现在有着更现实的害怕,莫理的下一句话,仿佛一只锤子重重砸在她的心房, “因此御坂小姐将成为引导魔女小姐再一次步向死亡的重要客人。” 夜空中,银色的月光艰难地拨开阴霭的乌云,让这个混乱的夜晚找回一丝活力。 这幅美丽的光景让正操纵着小型飞机的飞行员,越加庆幸自己能逃离身后那片地狱。 凭这架飞机的速度,再过3个小时,就能安然到达总部,那时就彻底安全了。飞行员自我催眠着,努力想要忘记十几分钟前所见到的惨剧。 突然,‘黑色准男爵’伦纳德大步走进驾驶室,他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 伦纳德手按在前窗上,认真盯着远方,“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飞行员狐疑地观察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啊,一切良好。” 伦纳德沉声说:“不,有的。” 在鹰鹫一般锐利的目光中,他清楚地看见几百米远的半空中,一道黑幽幽的洞口正缓缓打开。 下一秒,一位外貌大约18岁左右的少女,持剑从黑洞中迈出。高挑的少女身穿简约的黑色连身裙,淡蓝色的长发任由夜风吹拂。 她完美无缺的脸蛋上不带一丝感情,紫蓝双色的异色瞳如同明星般璀璨,可最吸引注意的,是她身后静静拍打着的一对黑白双色羽翼。那对象征不祥的羽翼,让少女的印象从天使转变为恶魔。 看着如同从幻想故事中走出的少女,伦纳德的心跳蓦然加速,当然并不是因为一见钟情这种可笑的理由,而是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在他内心升起,以及,这位少女那似曾相识的样貌。 她好像,好像是 淡蓝长发少女深吸一口气,随后手中银白的单手剑被高高举起。就在伦纳德感觉不妙之前,长剑如雷霆般挥下。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巨刃划过,距离少女几百外的飞机,从中间被利落地剖成两半。紧接着伴随着火光和爆炸,黑色的烟雾吞没了分成两半的飞机。 “呼,太危险了吧。”黑色的烟雾中,伦纳德的身影首先显现出来,他一手按着头上快要被风吹飞的三角海盗帽,一手提着被直接吓晕了的飞行员。 “可不是吗?差点被直接做掉了。”脸上诡笑着的莫理也再次出现,他单手轻松提着美琴,旁边还跟随几个低级别的魔法师。 看他们几人的样子,似乎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 在这样的突变中,美琴仍然十分冷静,暗自寻找着脱困的时机。直到她看见面无表情,迅速向这里接近的淡蓝色长发少女。 美琴先是感觉这位少女样貌有点熟悉,她很快睁大眼睛,惊异地说:“那是芙拉!?” “当然了。”莫理代为回答道,“啊——那个身姿真漂亮——真耀眼。御坂小姐好好看清楚了,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最美丽的怪物!”他兴奋地望着那个身影,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着。 美琴的眼神变得有些困惑,又有些迷茫。 半空中的伦纳德厌倦了这种下落感,他大声喊道:“皇家幸福号,再次起航吧!” 他的话音刚落,一艘大型三桅帆船凭空出现在半空中,旗杆上高高悬挂着骷髅旗。它如同大航海时代在海洋上横行无阻的海盗船,在几百年后再次航行于天空。 死海议会的成员们稳稳落在甲板上。 望着急速接近的少女,脸上仍然带着诡笑的莫理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他转头对着伦纳德恭敬地说道:“那这里就麻烦伦纳德大人了。” “恩。”伦纳德看也不看莫理,目光不曾在黑白羽翼的少女身上离开。 其余几个魔法师不知何时弄出一条小船,莫理封上美琴的嘴,带着她从容地跳上小舟,向着学艺都市的方向撤退。 看见美琴被带走,黑白羽翼的少女不由皱起眉头,再次加速想要追赶上,但是 “嘭”“嘭”“嘭” 几发凌厉的炮弹,迫使芙拉停下追赶的步伐。 浮在空中的海盗船,它的甲板上凭空出现了许多人影,他们忙忙碌碌地搬移着大炮,操纵着风帆。 伦纳德按着海盗帽,低着头,“虽然和资料上的照片有所不同,但你就是黑耀魔女,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吧。” 芙拉漠然地点点头,承认了伦纳德的猜测。她没有再去追赶带走美琴的那几个人,因为她感觉到这个男人相当不好对付。再次到达这个世界以来,唯一与他同等级的对手,只有卡萨诺瓦一人。 “这样啊”伦纳德右脚踏在船首上,豁然抬起头,黑色的双眸眼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战意,他用兴奋地语气大声说道:“能与我打一战吗?芙罗莉斯小姐!” “阻挡我者,死!” 屹立于高空之上,银月之下,黑白双翼的女神如是回答。 PS:打吧打吧,战斗场景最让人泄气了,写了也没人看 赞助商 107,导火索 飘浮在半空中,芙拉审视着下方巨大的海盗船,没有草率地发动进攻。 黑色海盗船估计是对军级的魔法灵装,船的整体长度在100米左右,舷宽8米多。在上面工作的海盗们都是幻影,但那些大炮可全是货真价实的大杀器。 至于其余的特点,第一,它的防御性能很强,从外表看就知道材质不是普通的金属,刚刚由天上坠下的飞机残骸,也没有对船体造成一丝的损伤。第二,不清楚它的最高速度,但绝对不会慢,否则不是自缚手脚。最后,火力方面 银色的月光下,莎夏幻影似的娇小身体出现在芙拉的身边,“私人意见一,刚才的炮弹并不是实体弹,而是压缩性炮击魔法,以绝对速度来说,应该可以击中芙拉大人的,恐怕对方是故意打偏的。” “恩。”芙拉也是这种看法,只不过她现在不清楚那个海盗男想做什么。 莎夏继续说:“私人意见二,采取稳妥的战斗方式,操控这种级别的灵装一定很耗费精神,所以只要等到” 她的意见还没说完被芙拉打断,“否决。” “果然啊。” “我知道莎夏的提议是正确的,但现在没有那个时间。美琴酱被人抓走了,多等一分钟都会有危险,所以即便选择硬碰硬,我也要干掉眼前的敌人。” 面对芙拉任性的回答,莎夏却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补充一,最初开始就知道芙拉是不可能被劝住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做。”芙拉望向远方学艺都市的天空,那里正盘踞着一艘‘太阳之蛇’。 她清楚的知道太阳之蛇真正的本体在距离地面350000公里的地方,本体只是一个失败计划的产物,但它有一个副功能,从卫星轨道上放出大规模的爆击,远比作为天线用途的巨型飞鱼有威胁。 “那架太阳之蛇必须优先击毁,现在没有来自卫星轨道的攻击,可能是因为‘有翼者归来’势力的成员在学艺都市内找寻资料。但如果他们找到,或者确认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那学艺都市的旅客们就彻底危险了。一小时之内,清教和学园都市的援军是指望不上的。” “问题一,具体要怎么做?一般的炮击魔法无法达到那种射程,并且这个男人看起来也不会放任芙拉前去破坏盟友的武器。”莎夏毫不客气地泼着冷水。 “当然是远距离的一击必杀了。”芙拉一边自信地回答道,一边从隙间中取出一把主体是巨螺旋形的深蓝色长枪——‘魔枪’朗基努斯。 “唉,”金发少女叹了口气,“笨蛋主人,虽然你应该记得,但我还是再次提醒你,朗基努斯是协调我们两人合体魔法的工具,如果现在用它来击毁太阳之蛇,我们的战力将会大打折扣。” 芙拉嘴角翘起,轻佻地反驳着,“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是吗?” “唉,随你便吧,baga——” 芙拉结束了和莎夏的讨论,左手握着朗基努斯枪,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 这段期间,伦纳德也没有攻击,当然不是因为狗血的反派人物关键时刻掉线bug,而是芙拉和莎夏的对话实际上一瞬间就完成了。伦纳德只是觉得芙拉发了几秒钟的呆,就重新恢复正常。 当他看见芙拉拿出朗基努斯枪后,他就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作为死海议会的高级成员,他清楚知道,那把深蓝色长枪就是代表着恐惧与绝望。如果朗基努斯全力投掷而出,自己的防御绝不可能抵挡。幸好它有一个缺陷——过于漫长的魔法吟唱,只要中途设法打断,就能将伤害减小到最低。 伦纳德小心翼翼调动着炮台,随时准备新一轮的炮击。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位魔女仅仅瞥了自己一眼,就将枪尖挑起,瞄向学艺都市的天空, 伦纳德硬生生压制了自身攻击的**,他短暂困惑了一会,但随即若有所悟地看着蓝发少女。 “空神禁枪!”伴随着喊声,神枪被芙拉投掷而出。 没有魔法加护的朗基努斯远没有封印‘神之力’时那般声势浩大,但对最后一艘悲催的太阳之蛇来说,已经足以致命了。 深蓝色的长枪摧枯拉朽地穿透了太阳之蛇,几秒后,巨大的飞鱼从内部爆炸,化为一团火球。 伦纳德压着帽子,纳闷地感叹说:“没有用绝技打倒面前的敌人,而是去解决别的东西,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芙拉立刻反驳调侃道:“真失礼啊,你才是奇怪的家伙,竟然没有趁机攻击。” “我只是看那只飞鱼不爽罢了。” “是吗?话说你不会是为了创造与我公平一战的条件吧。” “哼,是又如何。”伦纳德自信地说。 芙拉耸耸肩,“我忘了说,由于武器扔出去的缘故,我的战力暂时会下降10%左右。” “哈?”伦纳德脚下一个踉跄,随即抓着头大吼:“那你还不赶紧去拿回来。” 芙拉摇摇头,笑着说:“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但是不用担心,打倒你已经足够了。” 伦纳德长呼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眼前少女独特的步调中摆脱,他恢复了沉稳的表情,“这样啊,如果在斤斤计较下去,反而显得我很婆妈。请你注意了,即便你不是最强的状态,但我也会全力以赴!” “乐意之至。” “两个笨蛋。” 芙拉的背后,金发少女淡淡吐槽着。 芙拉轻轻挥动银白的刀刃,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迅速解决眼前的敌人。虽然在来这里之前莎夏替她策划了各种各样的应急准备,但对芙拉而言,最好是不要有用到的机会。 操控着身后的黑白双翼,少女从高空俯冲而下。 “嘭嘭嘭” 于此同时,黑色的海盗船全面开火。 第一次试探攻击——开始。 伦敦郊外一个偏僻的小型私人飞机场,此刻停泊着一架原本只出现在概念中的超音速飞机。 “那我出发了,萝拉大人。”高挑的女圣人,神裂火织站在飞机的楼梯口,匆匆告别了一句,就在史提尔的陪同下走上飞机。 英国清教的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目送着飞机从跑道上起飞,朝着西方的天空飞去。 她喃喃自语着:“这次赶得上吧。” “不用担心,芙罗莉斯大人已经将一起安排好了。”一个苍老又带着威严的男声帮她回答。 一老一小两个身影从刚停下的黑色轿车中走出,一前一后走到萝拉的旁边。 公理会的三司祭,满头银发的中年魔法师,托拜西吕内维尔对萝拉说:“老夫那边的部队已经在奥斯本的带领下出发,牵制议会本部的力量。克拉伦斯则去联系欧洲本土上隐藏的战力,毕竟没有在掩藏下去的必要了。” 萝拉轻笑着说:“呵呵,很认真执行芙拉姐姐的直接命令,但我指示的时候怎么就拖拖拉拉的。无法理解你的思维啊,托拜西大叔。” “彼此彼此。还有不要称呼我为叔叔了,现在的我承受不起了。”托拜西礼貌却又冷漠地说道。 “那么你呢,你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萝拉将视线移到一旁留着绿色长发的萝莉身上,细细地眯起眼睛,“德鲁伊的圣人,翠琪。告诉我,你出现于此的立场是什么?” 面对咄咄逼人的萝拉,翠琪镇定地回答:“我的行动出于我个人自身的意愿,我只是想力所能及地帮助芙罗莉斯大人,仅此而已。” 萝拉直视着翠琪明亮的水蓝色眼眸,突然咂了下嘴,“切。总而言之,按照芙拉的安排,我会好好调度你这个战力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恩。” 托拜西看见翠琪和萝拉的交涉成功,缓缓说出自己酝酿已久的想法,“这次的事情,说不定会成为引发新一轮世界战争的导火索,可是我们的准备仍不够充分。” 萝拉没有反驳,用冷静的声音说:“的确,但对方同样也没准备好,而且估计更加手忙脚乱吧。” 一个设计成完全封闭的房间内,日本的超能力开发机关·学园都市的boss,总括理事长:亚雷斯塔无奈地看着墙壁上的一个圆形大洞。 大能力者,结标淡希忽然移动到了房间内,她惊疑地望了一眼墙上大洞,随即迅速收回了目光。 但亚雷斯塔仿佛清楚她心中的疑问,非常好心地解答道:“不用疑惑,这又是那家伙干的。” 自己的猜测被证实,结标脑后留下一滴冷汗、虽然亚雷斯塔没有明说,但她也知道‘那家伙’指的是谁了。能肆无忌惮地再理事长的房间开洞,并且让他无可奈何的人,在结标的心中,唯有那位胆大包天的黑发少女了。 不过她来这里可不是看热闹,“理事长,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已经做好了。紧急组建的特别部队的指挥权已经完整无误地交给那两个女生了,还有别的事情吗?” “这样就行了,这是她所期望的。”倒吊男闭上双眼,不再多言 赞助商 108,科学侧集结 白井黑子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临时的紧急避难所。说是避难所,其实就是学艺都市内的一个小公园,可至少现在这里是安全的。 公园里的环境不怎么样,伤者的哀鸣声,以及淡淡的血腥味,充斥于这个空间中。但比起混乱的外界来说,这里已经可以被称为天堂了。 外面的街上非常混乱,火势正四处蔓延开,人群漫无目的乱窜。不仅如此,盘旋在天上的飞鱼,还有在都市中横行无阻的不明势力人员,更加重了旅客们的恐惧。唯一庆幸的是此时不是冬季,要不然,夜晚的寒冷将成为旅客们最大的敌人。 白井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泳衣与外套,脑袋里仍然有些浑浑噩噩。早晨的时候明明还是欢欢乐乐的广域社会参观,可为什么?到了晚上会变成这样,难道说这全部都是一场梦吗? 片刻后,白井甩甩头,将这种逃避现实的想法抛到脑后,努力让脸上的表情变得自然一些,‘不行不行,就因为是这种困难的环境,身为风纪委员的我更要振奋精神。’ “初春,水拿来了。给佐天同学喂一点。”白井黑子将收集到的水瓶交给初春饰利。而她的另一位好友,佐天泪子紧闭着双眼,头枕在初春的大腿上。 她和初春在第一时间就脱离混乱的大队人群,出来寻找美琴和佐天。好不容易和佐天会合,但疲劳不堪的佐天说了一些话后,随即昏迷过去。在昏迷前佐天带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美琴姐姐被人抓住了。 白井打开手机,手机已经十多分钟没有显示信号,‘现在只能傻傻地等待救援吗可恶!’她暗暗攒紧了拳头。 接过水瓶的初春,小心地将清水灌入佐天的口中。做好这一切后,她抬头看向白井,却发现白井的烦躁不安。她犹豫了一下,开口劝导道:“白井同学,你先坐下来休息一会吧。” 白井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不用,我还不累呢。” “不,别说谎了,我知道的。白井是担心美琴学姐,想要去救她吧,但是能将美琴学姐轻松制服的人,就算白井同学前去也只是多让一个人被抓。”初春平时看起来胆小,但这种关键时候却意外地冷静。 “我知道的!”白井不甘大吼了一声,她也清楚初春说的没错,凭借自己一个人不可能从那人手中救回美琴姐姐,但是 初春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白井同学,不用担心,学园都市那边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援救部队很快会到的。而且佐天不是说了,她已经联系过芙罗莉斯学姐,学姐一定会做什么的。” ‘是啊,那个笨蛋学姐一定在准备着。’想到这里,白井自己也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找个干净的地方安分地坐下。 刚坐下,一阵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白井迟疑了一下,才确定那的确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看了一眼同样惊讶的初春,随后欣喜又疑惑地掏出刚才还没有信号的手机。 白井接起电话,“请问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渣渣’的杂音。 她向初春摇了摇头,失望地准备挂下电话。但这时“白井学听见吗,我是纪委罗谢。”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从电话另一头传来。 白井连敬语都忘记使用,“那边是谁?” “听楚调整一笨蛋” 似乎那一边有另一个人,“啊又这个专第一弄这给我时间啦。好了,再试试!” “这次听见没有,白井同学。”白井终于听清一个沉稳冷静的女声,而且这个声音似曾相识,她努力回想着。 “好像还没有听见,红莉栖,再调试一下。” “诶?不可能啊,我已经直接用gprs定位,应该是接通到白井同学的手机上了。” “但电话那头根本没有回音啊,再试一次。” “啊!等等,等等。我听到了。”白井回过神来,赶忙回答着,“那个是克罗谢学姐吧。” “听的到啊。恩,是的。白井同学现在安全吧。”一间摆满器械的房间内,克罗谢悄悄松了一口气,同时给一旁电脑前的红莉栖做了一个‘ok’的手势。 红莉栖静静地点点头,停止敲打键盘。 “太好了,终于联系上了。”白井心中的一块大石头落地, “学艺都市那边的情况通过监视卫星,我们大概已经清楚了。另外,佐天同学和你们会合了吗?” “恩,但她太累昏过去了,休息几小时就没事了。”白井紧接着急切地说,“现在重要的是美琴姐姐那边,姐姐大人被抓住了,我们要马上救出她!” 等到白井平静下来,克罗谢才说:“冷静一点,芙拉应该已经开始行动了,我们这边也会立刻赶过去。” “芙罗莉斯学姐,我没有看”白井否定的回答还未结束。 “嘭。”北方原本安静的天空突然重新爆发巨大的响声,随后天空上飞行的巨大飞鱼被一道流星似的物体击沉。 “白井同学,那边发生什么了吗?” “这是芙罗莉斯学姐做的吗?这么远的距离?”白井黑子不可置信地望着化为火球的巨大飞行物。 电话那头的克罗谢笑了笑,“相信她吧,芙拉绝对不会让别人失望的。而且白井同学,还有一件事” 克罗谢结束了与白井的通话。 “应该会顺利吧。”她低声自语着,“但那个笨蛋又随随便便扯入这种事情,真让人火大。” 红莉栖看着不坦率的好友,不由调侃道:“那个笨蛋就是这种性格啦,而且这次至少她有告诉我们难题,让我们帮忙。这已经是意外的进步了,不是吗?” 克罗谢的脸蛋浮现一丝红润,“嘛,呐。” “呵呵,克罗谢的反应真好玩。” “哪里好玩了?哪里啊?” 一个平凡的中年工作人员敲门进来,向着屋内的两位少女说,“打扰两位,外面有人来了。” “御坂希望面前这个人能帮助芙罗莉斯姐姐,大家一起救出美琴姐姐,御坂御坂努力地恳求道。”一只穿着病服的loli蹦蹦跳跳着,她头顶的呆毛不停摇晃。 “啊啊,在说什么呢。”她旁边的白发的少年不爽地歪着头。 第二十三学区空旷的大路上,这对一个月前难以想象的组合——最后之作和一方通行正走在一起。 最后之作鼓起脸颊,“这个人在装作听不见吗,但御坂不会放弃的,御坂御坂努力振作精神说道。” “无路赛啊,臭小鬼。”从医院出来就一直被缠着的一方通行好似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了啦,我会帮助那个笨蛋女人的。” “太棒了!御坂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御坂御坂要用热情的行动表达自己的感激。”最后之作一把抱住一方通行的大腿。 “你在做什么!赶紧放手,臭小鬼。” 努力摆脱最后之作未果的一方通行,他突然发现四个青春美丽的女生站在他的面前。 “这个人是loli控啊。”一个金发的少女悄悄地在同伴耳边说道。 面无表情的脱力系少女点点头,“芙兰达的判断很靠谱啊,这个人的行为看起来很像呢。” “最近的年轻人啊,真是超让人不放心啊。”另外一个很有精神的少女继续追加评价。 “那边的女生们,话都听见了,想死吗!”一方通行不爽地说。 四个少女中长相最成熟有魅力的少女,气势凌人地反驳一方通行,“我的队员轮不到你来教训。” “诶?这个人是loli控吗,御坂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呢。御坂御坂抱着双臂装作很害怕的样子。”不甘落寞地最后之作更是火上浇油,让一方通行有暴走的冲动。 “嗯哼,请大家都冷静一点。”看到大门外紧张的局势,赶来的克罗谢急忙介入其中。 她看着暂时收敛的几个人,缓缓开口说:“一方通行,以及item的各位,委托的具体事宜,我想芙拉已经在电话中都单独对你们说清楚了,谢谢你们能接受委托。” “不要误会了,我只是因为委托金不错的原因” “不要误会了,我是因为这个麻烦的小女孩缠着” 同时开口解释的麦野沉利和一方通行,两人面面相觑。 “噗”红莉栖首先领会过来,掩嘴偷笑。 item其余三名成员也忍不住发出轻笑声,但随即被麦野的杀人眼神堵了回去。 努力忍住笑意的克罗谢掐了红莉栖一下,尽量平静地说:“那个那么还要再等最后几个人。” 将最后之作打发回去,一方听到这句话,皱起眉头,“还有人?” 一辆破破烂烂的国产车就仿佛掐着一方说话的时间,急刹车停在门口。 留着尖短金色,带着蓝色墨镜的土御门走下车,似笑非笑地说:“让你们久等了,抱歉抱歉。” 下一刻,结标淡希用能力移动到车外,一边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边开口骂道:“你的驾驶证是伪造的吧,开的什么车!” “不啊,一切都是通过‘正经’手续通过的。”土御门在‘正经’诡异地加重语气。 “的确有点难受啊。”一个脸上带着阳光般笑容的清爽男生,面色也有些僵硬。这个男生的外貌是常盘台中学理事长的孙子海原光贵,但他的真是身份是前‘有翼者归来’的魔法师艾扎力。 不理会艾扎力的抱怨,土御门环视了一圈,吹了一个口哨,“真是大胆的用人啊,师匠。”作为学园都市与英国清教双面间谍的土御门,他是这一群人里面最清楚十个人各自身份的。 他不由感叹道:“能把这些人轻易地聚集在一起,真是一种很强的才能啊。” “嘛,毕竟连我这样的人都敢毫不犹豫地使用。”艾扎力似乎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 淡希倒是看到了另外一点,狐疑地说:“7女3男这个比例总觉得有些奇怪啊。” “而且还全是美女。”不知道是谁又小声嘀咕了一句。 克罗谢轻咳一声,打断了对话变成闲聊的趋势。 “大家,具体的介绍请上飞机后再开始,现在我们首要目标是赶去学艺都市,没有疑问吧。” “是的。”回应有些稀稀落落但还算统一,这让克罗谢聊以自慰。 ps:感谢mai仔同学的评价票,其实这集的标题很想打成‘后*宫集结’来着 赞助商 109,白热化 “呼呼”少女平缓地喘着气。 依靠着黑白的双翼,芙拉暂时停滞于高空中,在五分钟的高速接近战后,她结束了自己第一轮的试探攻击。芙拉趁着间隙,平息着因为剧烈战斗带来的身体负担,同时也肯定自己之前的猜想。 正如同她预料的,敌人对她的情况相当清楚,不论是自己的攻击招式,或是战斗习惯,都隐隐被对方克制着。相反的,自己却缺少对面那个成熟男子的资料,只能在战斗中不断摸索着情报,这无疑处于不利的地位。 快速在脑海里整理着信息的芙拉,她现在的模样有点狼狈。淡蓝色长发的末梢有些许焦黄,黑色连身裙上也有着火焰灼烧出的零星缺口。但是即便在形势上落在下风,芙拉仍然神色如常。 反观伦纳德的样子更不好,他攒紧拳头,脸上的表情满是凝重。黑色的海盗帽掉落在一边的甲板上,头发散乱开来,早已没有最初的优雅气质。 远距离的情况下,芙拉依旧缺少着致命的攻击手段,偶尔的瞬发魔法,都会被海盗船上密集的炮火瞬间抵消掉。因此近距离的白刃战才是芙拉的拿手绝艺,而两人各自狼狈的姿态也是双方刚才唯一一次近距离接战时造成的结果。 如果是面对距离50米以外的炮击,芙拉有足够的时间预判,并且全部闪避开。但如果进入对双方都很危险的50米范围以内,那么在芙拉获得白刃战机会的同时,她很难近距离躲避开海盗船上连绵不断的炮击。 那次交手中,芙拉冒着猛烈的炮火,降落到甲板上,随即重重踢了甲板一下,拉近了与伦纳德的距离。她手中的天丛云剑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以诡异的速度斜斜劈向伦纳德的身体。粹不及防的伦纳德赶忙低头才险险避开这记斩击,但他头上的海盗帽作为代替被砍去一角。 芙拉本来还准备进一步扩大战果,可没想到伦纳德的反应也十分迅速。他的左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红色的短管火枪,毫不犹豫地朝着近在咫尺的芙拉射击。从枪上感觉到剧烈威胁的芙拉急忙收回剑,将剑护在身前。冲击力巨大的特制子弹撞击在剑刃上,将她硬生生逼退到甲板外,芙拉甚至连持剑的右手都感觉到一种酸麻感, 在芙拉调整的短暂几秒钟时间,伦纳德已经一边操纵着‘皇家社会号’急退,一边将弹雨倾泻向芙拉。 失去时机的芙拉只能再徐徐寻找别的机会,但自此以后,伦纳德坚决不让芙拉接近到危险的距离内,一直保持着远距离与芙拉纠缠的态势。 战斗步入白热化的状态,大概试探出各自底线的两人,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对攻战。不断划过的魔法术式,让漆黑的夜空如同黎明一般明亮。 伦纳德竭力用密集的炮火击溃芙拉,芙拉则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穿梭着,暗暗寻找着机会。 偏头躲避开迎面飞来的两发炮弹,再凭借着天丛云剑将另一发砍成两半。始终找不到适合机会的芙拉,不由骂骂咧咧道:“可恶,这个魂淡小鬼,和我白刃战一下会死啊。” 对于主人的抱怨,莎夏淡淡吐槽着,“解答一,如果放任芙拉大人接近,那才真是的愚蠢到无可救药了。” “切。”芙拉咂了下嘴,她俯视着位置飘忽不定的海盗船,思考着可能的转机。 陷入困境的当然不止芙拉一人,处于同样难题下的还有伦纳德,他仰视着在月下漫步的少女,暗暗感叹着:‘很强,真的很强啊,近距离的战斗完全没有战胜的可能性。那把日本刀的确锐不可挡,但真正强悍的还是操控它的人。无数战斗经验历练出来的动作与判断,没有任何的迷惘与迟疑,所有的行动全部出于令人畏惧的本能。黑耀魔女果然是一个强大的对手。’ 面对如此棘手的敌人,伦纳德在心中燃起战意的同时,却又有点沮散,‘到头来,我仍然得依靠‘皇家社会号’才能赢吗?’ 他望了一眼头顶招扬的巨大风帆,不由回想起自己得到这个灵装时的记忆。 接到父亲病重的通知时,伦纳德着急地赶回家。 那时他只有15岁,稚气未脱,只不过是一个有着些许天赋的年轻魔法师。 他推开平日轻易不会碰触的父母卧室的房门,“父亲!” “小伦纳德,你回来了啊。”躺在床上的父亲用中气不足的声音回答着,他的络腮胡杂乱不堪,面庞不知何时变得如此瘦削,失去记忆中健康与英气的样子。 “那份报告出错了吧,你的身体不可能”直到此刻,伦纳德仍在抗拒着现实。 “这是所有人都要面对的命运终点,只不过我比别人早了一点。臭小子,给我坚强一点,我的儿子不会这么软弱。”父亲伸出手,大力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 “恩。”伦纳德强忍住自己的悲伤。 似乎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动到了不舒服的地方,父亲皱了下眉,连续咳嗽两声,“咳咳,你赶回来也好,这个给你了。”他从枕下掏出一个东西,将它扔给伦纳德。 伦纳德慌张地伸手接住,然后看清了抛过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如同工艺品一般的玻璃圆球,圆球的中间有一艘海盗船的模型。伦纳德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们罗伯茨家族保有的对军级灵装——战舰‘皇家社会号’。现在我就把它给你了。有了它,你会顺利成为顶尖的魔法师。” 伦纳德不敢置信地说:“这是真的!” “当然,臭小子便宜了你了。咳咳,老子可是很晚才从我老豆的手上接过来的。这艘船代表着已经没落的海盗传统,坚毅勇敢、无论何时都不放弃,臭小子这些全部给我牢牢记在心里。”父亲话锋忽然一转,变得十分严肃,“但是伦纳德,你要记住了,道具永远只是道具,不要被它所束缚。” “束缚?” “这么简单的事情给我自己理会,咳咳。” 伦纳德不敢多问,连忙点头道:“是的。” “还有,赶紧给我带个媳妇回来。老子要看到自己的孙子。” “” 那是父亲去世前,伦纳德与父亲两人最后、最长的一段谈话。 凭借着皇家社会号和父亲友人的帮助,那之后他成长的很快,甚至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现在的他甚至幸运地触碰到了圣人的极限。 事到如今,伦纳德已经隐隐感觉到父亲说的‘束缚’的界线了。 束缚着他的东西,就是曾经帮它成长的灵装,‘皇家社会号’不是属于他个人的力量、没有摆脱它的影响,掌握属于自己力量,那永远只是在走先祖的老路。 所以他收集研究黑耀魔女的资料,来到美国东海岸,想依靠自己的力量打败芙罗莉斯,探求着自身的可能性,冲破那层界限。 正因如此,芙拉在开始的时候才能登陆到甲板上。他想要依靠自己最擅长的枪法为主攻手段,在中距离给芙拉致命的打击,但是当真正交手后,才发觉两人之间如同鸿沟一般压倒性的差距。 刚刚那一次突然攻击能击退芙拉,但是下一次,下下次呢?在真正的战斗中,伦纳德不敢赌博那种可能性。 不甘,但却又不得不承认,不依靠‘皇家社会号’,他就没有取胜的可能。 一边操控着船上的火炮肆无忌惮地倾泻着魔法火炮,另一边伦纳德内心深处的疑问正在缓缓扩散着,‘这样子的战斗就是我所期盼的?’ 僵持的局势中,在接近不能的情况下,征求速胜的芙拉果断地和莎夏交流着意见。 “呐,莎夏,看起来得做出改变了。” “”莎夏默不作声。 “莎夏,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但不用担心,我可以做到的。”芙拉用没有一丝迷惘的声音低语着,“不要再等了,解除制限。” 莎夏的眼神闪烁了几下,“解答二,我知道了,5分钟,同时答应我不要乱来,笨蛋主人。” “恩,交给我吧。” 金发少女总觉得芙拉这种干净利落的回答很没有可信度,但现在没有阻止她的办法了。 一直四处游走的芙拉突然间停下身形,不再四处闪躲。 下一秒,几十发炮击全部命中,爆炸产生的烟雾吞噬了她附近的空间。 “干掉了吗?” 可伦纳德随即自嘲着自己的天真,“不可能的吧,看来到了展示底牌的时间了。” 如同回应他的猜想,烟雾消散开,芙拉的身影再次清晰地出现夜空中。 银色的月亮为背景,少女紧闭着双眼,直径达到5米的黑色六芒星魔法阵在她身前平稳地漂浮着。 但令伦纳德真正无比惊异的是另外一点,他瞪大了双眼,嘴中痴痴地呢喃着:“那是什么!我从没看过类似的记载。” 漆黑的夜空中,少女黑白双翼之上,一对水色的双翼缓缓打开,从羽翼上延伸出上万条的彩色丝线,连接向未知的远方。 在芙拉身侧的莎夏,轻启樱唇,“魔法阵地构造,一重,两重七重预备完了。魔力聚集开始,系统运行良好,射角优良” 黑色的魔法阵分裂出六个尺寸较小的魔法阵,以一种固定的角度,缓缓围绕着圆心旋转。 “魔力聚集布置完毕,魔法形式确定,放射性炮击魔法。”莎夏持续着对魔法阵的精密操控,“芙拉大人,现在开始请注意不可随意移动。” 芙拉睁开双眼,淡蓝色刘海下的异色瞳绽放出耀眼的色彩,她自信无比地说:“没关系,我会赢的,绝对!” 她看向这种状况下仍然能强自镇定的伦纳德,突然问道:“呐,海盗先生,话说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伦纳德从记忆中找到月下悬挂着的巨大魔法阵的资料,那是被记载过的对城级魔法术式‘冥魔六道炮’,照理来讲以魔女如今的实力是不能施展出来的 即便形势被逆转已经是事实,现在是自己处于不利地位。但伦纳德没想过要退缩,反而操控着一门亦今为止最大口径的火炮出现在皇家社会号的舰艏,这是他保留攻击手段。 “伦纳德罗伯茨,将要打败你的人。”海盗毫不畏惧地回答着。 芙拉紧盯他的双眼,半晌轻轻点头,“不错的眼神,是真的想打败我啊?呵呵,挺有自信的。” “我必须打倒你,我要超越现在的自己。”伦纳德的话与其说是在回答问题,倒不如是在告诫着自己。 “超越自身吗,在那群保守的家伙中仍然留有这种思想,已经算不错了。并且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啊,就是不现实了点。”少女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摊开娇小的手掌,向着海盗高声宣告道:“现在开始,做好必输的觉悟吧!”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10,魔炮对决 在少女的宣告声中,伦纳德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海贼帽,盖在自己的头上。左手压低帽檐,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接下来的战斗争取到更有利的形势。 在有关黑耀魔女的记载中,远距离魔法战是她最不擅长的战斗方式。到此刻为止,他能做到的都已完成,接下来的战斗任何诡计或者取巧都不存在了,就剩下堂堂正正地死战到底。 只是伦纳德再次审视漆黑的天空,那位魔女身前的六芒星魔法阵正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冥魔六道炮,难道这个魔法术式仍然保有对城魔法的水平吗?如果是这样不,再考虑这么多也是无用的,胜利又或者失败,都将由接下来几分钟内我的努力所决定,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全力迎战! 伦纳德走到舰艏的主炮旁——其名为‘dun’,他将魔力贯注在金属制的炮身上。 “请给我力量吧,我主。”这种紧要关头,他突然尝试去相信那位虚无缥缈的神灵,虽然他转瞬间感觉自己的行为十分愚蠢。 伴随着魔力的灌入,黑色海盗船的船身上浮现出无数道淡绿色的线条,这些线条一道道无一例外全部连通向船首的主炮‘dun’。原本主炮平凡的模样渐渐发生改变,炮身延长至30米左右,占船身接近三分之一,口径扩大至800毫米,这才是决战用兵器‘dun’的真身。 而那些绿色的线条是将灵装‘皇家社会号’上原本分散的魔力汇聚到主炮上的魔力流路,接下来的一记炮击将会凝聚海盗船所有的力量。 与此同时,少女水色羽翼连接的丝线的色彩越来越明亮,大气中不断有黑色的光点聚集到她身前七个黑色的魔法阵上。 魔法阵逆时针高速旋转着,诡异的黑色电流不断从魔法阵上溢出,六个小型魔法阵渐渐接近圆心,似乎要连成一线。 ‘冥魔六道炮’对‘dun’,距离——五百米。 两人不分先后地完成了准备工作。 在魔法阵重合在一条直线上的瞬间,芙拉嘴角微微翘起,高声喊道:“冥魔六道炮 ——shoot!!” 伦纳德也解除了一直施加的魔力禁制,“‘dun’发射!” 从上至下,黑色的光柱从连成一线的魔法阵中心爆发而出,喷薄而出的奔流卷起无数漩涡,将黑夜撕裂。 从下至上,‘dun’的炮口中喷出红色的光柱,将空气灼烧殆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 “嘭!” 两道色彩相斥的光柱在半空对撞在一起,呈现出焦灼相持的状态。 可短短几秒后,黑色的光柱就将红色的光柱破开。 “磅!” 角度稍稍偏离的黑色光柱打断了海盗船的次船杆。 “”伦纳德咬紧牙关。 他没有预料到形势如此棘手,但芙拉没有留给他犹豫思考的时间。 夜空中,发射一次分散开来的七个魔法阵,有再一次加速的趋势。 伦纳德连忙调配着魔力,准备着下一次的迎击。 在毫无止境的魔力压榨下,黑色的船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淡绿色线条的颜色比上一回黯淡了不少。 伦纳德仰望天空中的那位魔女,她的脸上仍然挂着一个游刃有余的笑容,完全没有释放大型术式的虚弱。 伦纳德不由面色一暗,‘果然我们两人间有着决定性的差距,这样子下去不可能赢的。’这种灰心丧气的想法一产生,就不听使唤地在他的脑海里扩散着。 三十秒后,又一道全力全开的魔炮,与略显仓促的炮火如约同时发出。 黑色的光柱和红色的光柱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前者迅速将后者从中间贯穿。 伦纳德虽然急忙操作海盗船躲闪,但海盗船的左舷仍被黑色的光柱扫中,被破坏得支离破碎。 战斗到了这种地步,一开始信心满满的伦纳德已经失去了勇气。‘仅仅两次对攻,就被打成这种,这场战斗看来是输定了。我一开始竟然还想着要打败这个人,真是太不自量力。’似乎受到这种想法的影响,他聚集魔力的速度完全跟不上对面了。 伦纳德的转变,作为敌手的芙拉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皱了皱眉头,明明没有开口的必要,但她鬼使神差地说:“小子,你的觉悟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吗?太让我失望了。” 空灵飘渺的质问声传入伦纳德的耳中,他疑惑地看向芙拉。 “真可笑,你一开始坚持与我战斗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在中途放弃吗?” “当然不是!”伦纳德大声反驳芙拉尖锐的提问,也在反思着:‘我的坚持对了,我真是傻瓜,怎么会忘记了,我站在这里的目的就是超越自己,与过去的自己告别。而且更重要的是我竟然忘记代代传承的海贼精神——直到最后一刻都不能放弃!’ 伦纳德的眼神中重燃战意,他一字一顿地说:“还没完,我要战斗到最后一刻。谢谢你,芙罗莉斯小姐。”原本落后的准备迅速跟上。 多嘴说完以后,芙拉才察觉到一点,“额” “私人意见三,本来战斗已经结束了,但芙拉却去鼓励敌人,又做了多余的事情呢,真是个大笨蛋。”莎夏吐槽着芙拉不经大脑的行动。 芙拉干笑着,“没办法啊,难得的敌手在最终决战前丧失战意,这真的很让人不舒服啊。” 莎夏锐利的眼神看破了芙拉的伪装,“但是芙拉也到极限了吧。” “呵呵,是呢。” 操控对城级魔法术式决不是轻松的事情,虽然芙拉的表面如常,但在第三次准备术式的时候,她已经处于透支的状态。 特别是负责主要魔力操纵的左手臂就像在火中燃烧一样,血液不停奔腾翻滚着,神经末端处在坏死的边缘,痉挛一样剧烈地疼痛,终于一丝丝红色的血液从洁白的肌肤上溢出。 血液逐渐染红了少女的左手,但是芙罗莉斯太久不曾在战斗中露出怯懦的神情。 “真不妙,真不妙。但不能有任何的放松,现在局势仍没有分清楚,我要彻底击溃敌人!!” 看着战意满满的芙拉,莎夏的眼神越发担忧,她毫无预兆地用手按住芙拉的伤口,“提问二,芙拉又开始乱来了,就不能让人少担心一点吗?” 明明莎夏正专注于控制,根本无法分心做其他的事情,但芙拉感觉到莎夏虚幻的手上传来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笑着回答:“没关系啦,莎夏在我身边呢。” “笨得无可救药了。” 金发少女虚幻的小脸上,浮现一丝红润。 忘记对于失败的畏惧,另一边的伦纳德不要命地提供给灵装魔力,血液从他的嘴角流下,他像对着老友般攀谈着,“皇家社会号,你会陪我战斗到最后吧。” 两个人这次准备时间都比前两次都要长,大概是他们明白下一次交锋就能决定谁是胜者。凝聚了强大魔力的六芒星魔法阵变成一颗黑色的太阳,‘dun’的炮身也已炙热地通红。 伦纳德突然启动‘皇家社会号’,笔直冲向芙拉。这一刻他忘记了其余的杂念,只剩下对胜利的渴望。 距离400米。 距离200米。 距离100米, 魔女和海贼终于异口同声地喊道:“发射!” ‘冥魔六道炮’、‘dun’蕴含着双方各自信念的两道光柱在半空中势均力敌地比拼着。 在这个时候,芙拉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做的不错呢,但不可能阻挡住我的,我要去救出我的朋友,谁也不能阻止,所以给我凿透它!” 黑色光柱被贯注了一股新的力量,光柱瞬间膨胀起来,又一次贯通了红色的光柱,摧枯拉朽的奔向海盗船。 伦纳德感觉到脚下的船体在巨大的光柱下颤抖着,‘即便如此努力,但还是输了吗?’ 他不再抵抗,伸出手,仿佛要够到夜空中那个背对着银月的少女,“这个人,真的很耀眼啊。这样的人怎么会被称为为魔女,那群人眼睛都瞎了吗,这样的存在简直是真实存在的女神啊” 低声自语中,黑色的光柱吞没了海贼的身影。 庞大的皇家社会号被黑色光柱从中间穿透,在空中开始解体,残骸掉落至海中。 ‘呲’,在数不尽的残骸中,发出了一个细不可查的碎裂声。 “是我赢了呢。”最终胜利的芙拉长出一口气,滴着鲜血的左手无力地垂下。 “私人意见四,先赶紧治疗。”莎夏幻化出白色的绷带,细致地缠绕住整条受伤的手臂,“暂时止住了流血,但最后那下胡来的爆发,让左手彻底无法使用了,接下的战斗要更加小心了,头脑一根筋的笨蛋主人。” 早已习惯了莎夏的训斥,芙拉轻声回答:“恩,谢谢了。” 她望向学艺都市,少女的眼神十分坚定,“等着我,美琴。”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11,诡笑 学艺都市偏僻的仓库区,暂时没有被火势所波及。 在其中一个堆积着各色货物的仓库内,‘呲’地一声,水面一般的镜子碎裂开来。 “唉,魔法被破坏了啊,亏我刚才还颇费神地将监视魔法安置在海盗船一个上不错的位置。”莫理看着突然破碎的镜子,颇为失望地说道。 可是他旁边的魔法师们没有为这种事情而伤神,在看完芙拉与伦纳德之间战斗的监视影像后,纷纷陷入不安恐慌的状态,因为 “伦纳德大人竟然输了。”其中一人不敢置信地说。 “就算是那样强大的伦纳德大人,也被黑耀魔女从正面硬生生击溃,太难以置信了”另一个人直接瘫软在地上。 只有莫理一点都没有同伴被打败的伤感,他悠哉悠哉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掏出一把小刀修剪着指甲,“伦纳德会输太正常了,那个怪物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收拾的,能拖延这么久的时间已经相当不错了。你们也不要怕,我们又不是要与怪物小姐战斗,这个先前选定为躲避地点的仓库很偏僻,不会那么快被找到的,只要能坚持到总部援军到达的一刻就行了。” 刚好修剪完指甲,莫理掏出手机,往微*博上上传几张芙拉战斗中拍摄的照片,下面标注着‘最美的杀人鬼’。 做完这一切后,他怪异地扭过头,视线落在一个坐在阴影中沉默不语的人影身上,‘关切温柔’地说:“倒是御坂小姐你怎么了?现在还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吗?” 在角落中穿着学校泳装的栗发少女低着头,用低沉的嗓音回答:“当然不是,我看见你的同伴被打败了,非常的开心。” “是这样的吗?”莫理猛然按下仓库电灯的开关,突如其来的灯光照亮了角落,刺激美琴抬起头。 她的表情很奇怪,不像是开心,也不像是悲伤,有点恐惧,也有点迷茫,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身为何会露出这般复杂的表情。 莫理似笑非笑地对美琴说:“你的表情怎么看也不像是开心的模样啊。” 在莫理的注视下,美琴有一种内心被看透的错觉,她努力用最大的音量辩驳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已经是今天她第几次重复这句话了。现在美琴的脑袋里太混乱了,她什么也无法理清,什么也不想考虑。 “我怎么觉得你是在为自己看到自己朋友的另一面,而恐惧不安着。”莫理步步紧逼地说,他的表情像遇到一个好玩的玩具。 “绝对不是!” “但是怪物小姐的那副姿态,让你确认我先前说的那些‘战绩’都是确实发生过的吧。那副完全投入、享受于战斗中的姿态,真是太美丽了,她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杀人鬼——黑耀魔女。” 莫理的语言,让美琴进一步混乱了,她低垂下脑袋,“啊啊!我不知道!芙拉不是这样的!” 看着美琴痛苦的反应,莫理拼命压抑着,但终于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着:“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有趣的反应啊。” 望见莫理略显疯狂的样子,即便连同为死海议会的魔法师都远远地躲开。 莫理停住狂笑,勾起美琴小巧的下巴,“虽然魔女小姐的垂死挣扎游戏才是我最期待的主菜,不过在此之前要不要先来些余兴活动呢。” 听出面前金发男子语言中的不怀好意,美琴死死咬住牙,从背部感到一股恶寒。她想要努力挣脱,却摆托不开莫理强有力的手。 ‘叮’地异响突兀从仓库的一角传出。 立刻有一名魔法师警觉地喊道:“是谁?” 过了几秒,一只老鼠吱吱叫地从角落窜出。 “什么啊,是老鼠啊,我还以为是魔女追过来了。”魔法师心有余悸地说。 “是啊,真是一只大老鼠啊。”莫理笑着站了起来,忽然一个火团在他的手心成型,“地心的岩浆,诉述大地的愤怒!吞噬愚昧的生者。给我滚出来!”咒文念完的下一刻,火团被莫理甩出狠狠砸在钢制的墙壁上,炙热的火花四溅。 一个娇小的身影,狼狈地出现在空旷的场地中,并且她身体现出的霎那就被几团散发危险气息的火焰包围住。 “黑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美琴诧异地喊道。 白井黑子苦笑了一下,“美琴姐姐。” “原本只是保险起见,稍微试探一下,没想到还真的有人啊。”莫理的表情一开始也有点讶然,不过很快变为笑意满满,“白井黑子,学园都市的大能力者,能力是空间移动teleport,一旦陷入剧烈疼痛、焦躁、混乱的状态使得精神不集中的时候就无法使用能力。因此劝你不要乱动哦,否则我会立刻控制旁边的火团爆炸,不过我没想到你能追到这里来啊。” 白井心里一惊,她同样没预料到对面的金发男人对她的情报这么熟悉,即便如此,白井表面镇定自若地回答:“我也有自己的办法。” “哦,是什么方法?” “我在美琴姐姐的鞋子里安装了跟踪器,一路上没有意外损坏真是太幸运了,要不然我也不能顺利追踪到这里。”白井将自己的行为大大方方地说出,一点也没有犯罪的自觉。 “嘿,科学的技术啊,是我疏忽了。”莫理瞥了一眼美琴脚上的凉鞋,“嘛,闲聊就到此为止吧。我的智商还没低到被这样的话题转移注意力的程度。你是想趁机救出御坂小姐吧,可惜她是我们重要的客人。”他平伸出手,包围白井的火焰数量顿时增加了一倍。 美琴眉头紧锁,不顾一切地喊道,“黑子快逃,不要管我,这个男人很危险!” “虽然杀不杀你都一样,但是如果这个避难所的位置泄露出去,接下来的游戏就不太好玩了。所以,请你死在这里吧。”莫理微笑着刚说完这些话,几个火团同时剧烈地爆炸。 “啊!”白井发出一声悲鸣,即便她早已准备好,勉强移动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但双手仍被轻微的灼伤,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但莫理没给她调整的时间。 仿佛预计出白井出现的位置,白井依旧陷入在火团的重重包围中。 更糟糕的是,焦急烦躁的心态让她无法完成运算,她有些死心地闭上眼睛,内心有些不甘,‘这样就完了吗’ “checkmate(将军)。”莫理歪着头,唇角露出一丝诡笑,冷酷地下达全部爆发的命令。 “黑子!!!”美琴只能无助地喊道。 仓库的天花板突然被穿透,一个人影先一步闯入爆炸圈中。 爆炸过后,原本白井所在的位置多了一个如同茧一般的水色物体,仔细一看才发觉那是重重叠叠的羽翼。包裹的羽翼梦幻般地打开,火花被全部弹飞,露出白井和另一位少女。 莫理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美琴的脸上则有些不知所措。 白井睁开眼睛,确认自己平安无事,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少女,惊喜地叫道:“芙罗莉斯学姐!” “对不起,收到你手机的信号后就一直在赶路了,但还是有点来晚了。”芙拉用右手轻轻摸了摸白井的头。 “不要摸。”白井嘴上虽然抗拒的说着,可她的心里有点欣喜。随后她眼尖地察觉到芙拉缠满绷带的左手臂不自然地垂在一边,白井瞳孔微微放大,焦急地说:“芙罗莉斯学姐,你的左手!” “没关系,只是暂时不能动弹。倒是白井,你能到外面去吗,如果有人带着美琴逃跑,你就第一时间跟上去。”芙拉在白井的耳畔轻声叮嘱着。 白井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离开仓库。虽然她对芙拉的状态还是十分担忧,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感觉自身无能为力。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魔法师了,上一次面对入侵学园都市的雪莉也同样如此,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芙拉更是深知这一点,对手是老道的魔法师,又被知道了能力的弱点,白井的能力很难发挥功效了。 芙拉对坐在地上的美琴说:“美琴,再等一会。”她确认了束缚住美琴的是灵装‘魔女之审判’,不算难解,她也察觉到美琴的表情有些怪异,可也顾不上了。 “很标准的英雄救美啊,魔女小姐。”一个金发的男性从对面的人群中走出。 芙拉的视线从美琴的身上收回,转而看向莫理。但她看清莫理样貌的瞬间,原本淡然的表情僵硬了。 ‘他的相貌不,仅仅只是偶然吧。’芙拉有一种无法说清楚的不安感。 幻影般的莎夏也很惊讶,‘提问三,芙拉,这个人的相貌怎么会这么像’ “莎夏!不要想太多,只是偶然吧,偶然。”芙拉暂时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不清楚对面少女的惊讶,莫理很随便地吩咐着身旁的魔法师们,“你们上去先挡一下吧。” 魔法师们犹豫着,站前一步,正准备对抗芙拉。 芙拉握住银色刀刃的手挥动了,天花板的灯具被齐齐切落。注视着畏手畏脚的魔法师们,蓝发少女冷声说:“给我滚,立刻。” “啊啊!不可能打过这种怪物的,还是逃跑吧。”不知道是哪一个人第一个喊着,除了莫理以外,其余的魔法师都向着大门跑去。 亲眼看见死海议会的强者伦纳德被打败,他们早已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芙拉没去管逃窜的魔法师们,任由他们从自己身旁离去。 就在这时,金发男子莫理的嘴角又露出一丝诡笑,眼神有种疯狂的欣悦,“不战而逃的行为是要狠狠惩处的。” 几个正在逃窜的魔法师瞬间全身燃烧起来,在芙拉不可置信地目光中。 ps:晚上还有一章。求推荐票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12,折翼 “这火焰怎么无法扑灭。”“不行了,会烧死的!”几个浑身被火焰缠绕的魔法师绝望地哀嚎着。 芙拉皱着眉头,犹豫了一下正准备出手援助。 但混乱之中,莫理不知何时解除了‘魔女之审判’的重量束缚,银亮的小刀直接架在了美琴的脖子上。同时他还用一道魔法让美琴不能说话,只能用表情传达自己的想法。 “你不用救助那些废物们,魔女小姐。呵呵,你们这些家伙不记得第一次见面请你们喝的饮料吗,那可是我特别订制的哦。那是一种让血液能像汽油般燃烧的添加剂,是一个天才般的想法吧。” 芙拉眉头微蹙,可美琴被莫理威胁着,让她不敢轻举妄动。但她转瞬确认了自己该做什么,右手紧握住天丛云剑。 莫理似乎也判断出芙拉要做什么,不再出声阻止,反而兴致盎然地观察着。 芙拉忽然回身一剑,无形的风刃下,痛苦嚎叫的火人被齐齐斩杀。 美琴矛盾的眼神,变得有些失神,她的内心底重复着一个声音,‘芙拉真的杀人了’ 莫理夸赞道:“哇!太棒了,完全没有任何犹豫啊,怪物小姐。” 芙拉对‘怪物’这样轻蔑的称呼毫无反应,她冷冷地看着莫理,“为什么做这种卑鄙的事情?” 莫理好似无奈地摇了摇头,“怪物小姐,你应该很清楚的。那些魔法师只是炮灰一样的东西,我们和那些天真、将战斗当成过家家的近代魔法师不一样,我们不需要什么解释,不需要什么借口,我们的特长,我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杀人,然后不断获得更强的力量啊!”金发男子嘴角充满恶意的笑容渐渐扩散着。 受不了这种疯狂的言论,芙拉不耐烦地说:“疯子!” 听到这样的言论,莫理不爽地“哼”了一声,他的左手亮出一把小刀,掷向芙拉。 芙拉正准备偏头闪避。 可莫理大吼道:“不准躲闪,否则我手中的小刀可就对不起御坂小姐了!” 芙拉的身形停滞住,掷出的小刀在她的左边额头划过。鲜红的血液马上垂直流下,盖住了芙拉的一只眼眸,只剩下另一只黑色的眼眸依旧明亮地注视着莫理。 无法发出声音的美琴,焦急地看着芙拉,拼命地挣扎,就算刀划破了雪白的脖子也没察觉。 芙拉对美琴遥遥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让她冷静下来。 她看着明明长着一副英俊面庞,心思却如同魔鬼的莫理,“怎样才能放了御坂美琴?” “先把羽翼收起来,怪物小姐。”莫理的刀轻轻贴在美琴的脖子上。 芙拉立刻照做,收起两对羽翼。 “再把那把日本刀扔掉,它总让我脖子凉凉的。” 天丛云剑被芙拉甩手而出,没入墙壁中,她冷漠地说:“一次性说出来吧,你的条件。” 莫理一脸真诚地笑着,“你的左手应该不行了,可还是好危险啊。不如你自己把双脚打断,再把右手废掉。呵呵,全都完成的话,我就会放了御坂小姐。” “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唉,我也没办法,谁叫单是听到您的名号,就让我害怕得浑身颤抖了。”莫理装模作样地得瑟了两下。 ‘看来没有交谈的可能性了。’睁着一只眼睛的芙拉冷静地想,她捉摸不透面前这个人古怪的个性,而且拖越久对美琴就越危险。 于是,芙拉终于下定决心。 她低下头,用微不可闻地声音开口道:“神令,时间” 莎夏突然现身,大喊道:“等等!不行!” “停止。”但芙拉已经说出了。 违反这个世界的法则,空间和时间完全停滞了,只有魔法施展者才能行动。 当时间再次正常流动,失去依靠的美琴跌坐在一边。而芙拉的右手掐住莫理的脖子,将他高高地举离地面。 从少女的嘴角,流下黑红色的血液。 “那是什么魔法,太让人吃惊了。”完全没有为自己的处境担忧,莫理兴奋地问道。 “你不需要知道。”将莫理举起后,芙拉才察觉到他的下巴处有一个十分不显眼的记号,意义不明地刻着罗马数字‘lxxii’。 “但怪物小姐看起来不好受啊,那个魔法术式的反噬很大吧。” 何止很大,芙拉的五脏六腑都开始崩溃,但这些伤势,芙拉完全没有表露在外的意愿。她冷冷地说:“你的废话太多了。” “在这里想把我杀死吗?怪物小姐,我要提醒你,死海议会的接应部队快到了,而你现在状态又这么差。如果杀了我,就形同单方面开战,接应部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我想那时至少这片岛上的普通人都会为我一个人殉葬啊。” “不用担心,我已经让英国清教和学园都市派来援军了。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那群人有可能首先开战吗?” 听到想象以外的情报,莫理的表情错愕了一下,可很快恢复自然,“嘛,不可能的啊。要不然一开始就会对魔女小姐采取更加积极有效的行动,而不是清闲地观望那么久。呵呵,看来这场游戏我彻底的输了。” “这不是游戏。”芙拉完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想法,“而且看到你的脸,让我有一种厌恶感。” “真的吗,真让我自豪啊。以前我一直认为权力是最好玩的东西,因为不断攀升,可以做更多更有趣的事情。”金发男子非常开心地微笑着,“但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那些东西比起你宛如艺术般的杀戮手段,简直不值一提。那才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啊。” “话说完了,那你安息吧。”芙拉本来还想询问下莫理的情报,但恐怕不行了。芙拉现在感觉多与他交流一秒,都异常的恶心难受。 “嘛,随便了,我已经见到传说中的黑耀魔女,非常非常的耀眼,今天真的太棒了。” “你难道真是疯子,不怕死亡吗?” 莫理平静地微笑着,“很怕的,不过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次见面的,怪物小姐。” 意识到芙拉要做什么的美琴想出声阻止,她张大着嘴巴,却无法发出声音。 芙拉冰冷的黑色眼眸盯着莫理,“很不幸,绝对没有机会的。”她纤细的右手反转,扭断了莫理的脖子。 “不行!!”,禁制声音的魔法随着莫理的死亡才解除,美琴的声音延迟发出。但一切已经结束,她的表情有些呆滞。 芙拉将至死都保持着笑容的尸体仍在一边。 芙拉不得不这样,这个男人的存在让她感觉十分危险,她的直觉提醒她要彻底排除这个男人。芙拉用残存的右手暂时止住了额头的血势,拔出墙上的天丛云剑,将束缚美琴的灵装一一挑断,才将剑收回空间。 她用手机通知白井进来,随后走到仍坐在地上的美琴身前,向栗发少女伸出手,温柔地安慰说:“美琴,已经没有事了。” 面对伸出手的芙拉,美琴无意识地举起手,但到半途,刚才战斗中的那些画面,芙拉冷酷无情的行动却像噩梦般一齐涌向她的脑袋。 一瞬间,美琴犹豫了,她的手缩了回去。然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芙拉微笑的表情僵硬住,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讪讪地收回,脸上的笑容变得点苦涩,但她还是那样傻傻地笑着说:“这个,对不起” 美琴感觉自己的呼吸停滞了,她着急地想要解释:“芙拉,不,该道歉的是我,我只” “姐姐大人。”一个鬼吼着的少女扑到了美琴的身上,打断了她的解释。 白井使劲在美琴的胸部上磨蹭着。 “黑子,赶紧离开!” “啊,这是姐姐大人的味道,太令人想念了。” “御坂学姐。” 早已在赶到仓库外面的佐天和初春也围了上来,欣慰地看着平安无事的美琴。 佐天转过头,开心地说:“谢谢你,芙拉学姐,又芙拉学姐?” 她看到原本应该站在旁边的芙拉,正一个人走向大门。 “御坂学姐?”佐天敏锐地捕捉到美琴慌乱的眼神,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美琴也意识到芙拉正在离开,她急忙推开白井,焦急地跑向芙拉离去的方向, 佐天拦下也想要上前的白井和初春。 “没事的,御坂学姐有些事要单独对芙拉学姐讲,不要打扰她们了。”佐天用这样的借口搪塞了另外两人。她在内心告诫着自己,‘比起我,御坂学姐更接近芙拉生活的世界,大概也更能理解她,所以’ 美琴追了上去,看见芙拉转入街角,她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但是转过街角的她,无法正视此刻看到的场景,自己熟识的两个朋友正搂抱着,红润的嘴唇紧紧贴在一起, 芙拉和莎夏,几天内就被一群人迅速公认的,形影不离的一对。 美琴心中蓦然一痛,可她不知道现在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打断两人的亲密接触,她急忙逃离这个地方。 美琴离开的下一刻,芙拉瘫软在一袭红衣的莎夏身上。 “抱歉,莎夏”芙拉的声音有些虚弱。 莎夏当然明白芙拉为什么道歉,这个温柔到愚蠢的女人!连分离后的伤势都独自承担下来。 她努力抑制发怒的冲动,“提问四,那次与埃塞沃殿下战斗后的伤势难道还没有痊愈吗?” 芙拉干笑着答道:“一直没有时间,那时可是处在战争中,谁都不能说清我的身体到底要花费多久的时间完全治疗。但我必须时刻做好准备,防备战争神王的反扑。因为我要守护好那些支持信仰我的同伴们,唯有我的死亡,才能让我暂时松开手中的剑。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不是和那群伪造的神灵一样。” 莎夏压抑着自己的火气,“笨蛋” 黑发少女轻轻推开莎夏的搀扶,脸上带着微笑,无比坚定地说:“没关系的,因为我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绝对、绝对不会迷茫的。” “”莎夏无法回应,这句话只有包括她在内很少的人才能理解,理解这位黑发少女所坚持的,明白她到底背负了多沉重的期待与责任。 几颗弹药呼啸着被打上了天空,大概是催雨弹吧。倾盆的大雨随即倾泻而出,压制住学艺都市内的火势。 黑色的连衣裙被打湿了,芙拉浑不在意。在冰冷的雨中,她仰望着漆黑的天空,尝试着伸出右手去接住雨水,可雨水从她透明的手掌中无情地穿过。她不由自嘲着:“连身形也无法保持了,真够麻烦的。” 芙拉甩甩头,将丧气的想法抛掉,向着街口步履瞒珊,却又无比果决地走去。 “莎夏,一起先回学园都市吧, 和克罗谢、红莉栖约好要下次再一起去游乐场, 沉利的事情也还没给她回复, 萝拉也一定又开始乱担心了” 望着芙拉的背影,莎夏的眼神转瞬间变得极为坚定。 “就是又要被冥土追魂给教训了,唉” 一道手刀砸在正嘀嘀咕咕着的芙拉的脖颈上。 芙拉回头,看着手刀的主人莎夏,淡淡地说:“笨蛋”随即黑发少女彻底失去意识。 莎夏接住芙拉倒下去的身体,嘴中尽量平静地说:“私人意见五,芙拉才是大笨蛋,为什么不软弱一点,为什么要一直这么坚强,我、拉琪叶、露卡、托莉雅、娜莉雅、天照、月读大家全部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无论何时。” 莎夏将芙拉抱起,太轻了,一点重量都没有,好像再用力一点,少女就会如同玻璃般碎开一般。 莎夏毫不犹豫地展开淡蓝色的羽翼,飞上高空,期间确认一下位于一个圆坑中心的朗基努斯枪,却没有去取回。 她发动了一个早已写好的魔法术式,连接着圣堂本部的时空通道在学艺都市的上空打开。 “私人意见六,还有一件事情。如果现在就这样离开,芙拉肯定会着急的,因为等她再一次归来,不懂是何时了也只能那样了。”莎夏看着怀中黑发的睡美人,无奈却又宠溺地笑着,“从喜欢上这个笨蛋的那一刻起,我也变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了神令,时间流速改变。” 时间流速改变,这是一个操作相对时间的魔法,即调整两个不同位面间相对逝去的时间。其魔法等级比起时间停止低了点,但施展出也是有许多条件。如果是对已被列入管理的世界施展,自然会造成重大困扰,还好这里虽然是战争神王的所属地盘,但暂时定性为‘管理外世界’。10比1的时间相对流速,也是莎夏现在能做到的极限。(即圣堂的十天等于这个世界的一天) 做完这一切后,金发的少女用着最后一丝力量,抱着黑发少女冲入通道中。天空中圆形的大门随即关闭,将所有探寻的视线阻隔在外。 无数人注意到这种奇异的景象,包括快要到达的英国清教和学园都市的援助部队,只是他们不清楚这种景象的意义。 英国清教的圣乔治大教堂 最高主教萝拉忽然将桌子上的杯子碰掉到地面, 她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萝拉站起来烦躁地走来走去,望向西边的天空,咬着牙说: “所以我才想尽可能地加快计划。” 学园都市封闭的大楼内。 倒吊男亚雷斯塔叹了口气,“我很早就说了,太过锋利的刀刃,往往折断地很快。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以安心了吧,艾华斯。” “恩”,一个金色长发的女性点点头,她高姚的身材上穿着宽松白色布衣。 “现在能告诉我,你一直躲避她的理由,你们应该至少算是朋友吧。” “不能。”艾华斯一口回绝道。 亚雷斯塔漠然不语。 不为人知的死海议会总部。 “三长老,学艺都市那队私自行动的部队联系全灭,那接下”女性魔法师汇报着。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站在窗前,带着面纱的金发女子用清冷的女声打断了魔法师的汇报。 女性魔法师离开后,她蓝色的眼眸看着远方,低声呢喃着:“姬儿姐” ps:第七卷完结,学艺都市篇落下帷幕,小芙的个性也大致塑造好一半了。不过她的这种性格的确是能吓走一群世界观正常的妹子,嘛,起点大部分主流读者也同样不喜吧。啊哈哈(干笑ing) 赞助商 113,奥丁和洛基 幻想,并不是由一个人书写的。 —————————————————我是分隔符——————————————— 圣堂大教堂是圣堂教会的本部所在地,它坐落在在圣都艾因莱诺东城区主干道的尽头,这座教堂建于白银时代的早期,是圣都最早的建筑之一。从大道上离开,走上一百阶整的台阶后,就能看见整座建筑的外貌。这座教堂的外材质是白色的大理石,上面纹刻着巨大的魔法符文,散发着如同温玉一般的光泽。其建筑风格是古典伊甸式,简约朴素中却又不失庄严肃穆。教堂的整体呈现椭圆形,正面的尖拱型大门每时每刻都在为有困难的人而敞开。 在这座大教堂的地下,有一处大家都知道,但是却鲜少有人亲身到过的禁地——轮回之泉。 轮回,顾名思义,有着转生流转之意。 这里就不得不提到另一个名词——‘圣灵契约’,这是某位女神将原本神灵与圣徒间缔结的‘圣理契约’简化后的契约魔法。 骑士与最高位的神灵缔结契约后,除非某些非常特殊的状况,否则这些骑士的生命将从此不朽不灭。即便是因为战斗而消逝,也会在几百年后获得复生。能够缔结这种契约的高阶骑士也是屈指可数,毕竟高阶骑士是一个位面中只会产生个位数以内的强者。 而契约的骑士复生的地点就是这处轮回之泉。 但当初创造这种契约的人,如今却对这东西避之不及。 因为无论再怎样强大的生命,即便是龙族,都会有其生命自然终结的一天,可由于这种逆天的契约,契约者的生命无疑陷入一种死循环中。 不过,这也仅仅只属于那一个单纯的笨蛋独自纠结的问题。 轮回之泉常年有至少一名高阶骑士和十名中阶骑士在外面的静室中驻守,暗地里还另外布置了一大堆潜伏的眼线,双方协力使禁地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 在封闭隔绝的黑色大门内,墙壁上孤孤单单的几盏魔法灯,勉强让地下室有了一丝光明。 地下室的面积大概有三四百平方米,在房间的中央是一坛深不见底的泉水,池水旁的地面铺着细致打磨过的白玉,一堵灰色的墙同时将泉水工整地一分为二。 一道娇小的人影伫立在池水旁边,她留着黑色的短卷发,长长的刘海下有一双如同火焰般赤色的眼睛。萝莉的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诱人浅笑,身上穿着黑底红边的连衣裙,如同洋娃娃一般精致而又可爱, 但千万不要因为她的外表而对她抱有任何小视的心理,否则下场绝对非常惨。因为她是‘黄昏之邪神’洛基,圣堂六曜——s级苍穹骑士团副团长,神殿骑士团no29。 洛基的手中捧着一叠衣物,她静静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在意周围时间的流逝。 突然,这种平静等待的光景被打破了,平静的水面泛起一圈圈波纹。一位女性从水中现出,清澈的水珠沿着纤细的身躯滚落,长直的金发顺着光滑洁白的背部披散开来,遮挡住美好的春光。她闭着双眼,缓缓吸入一口气,又轻轻吐出。 洛基对着少女递出衣物,开口说:“姐姐大人,欢迎回来。” 只见金发女子什么动作也没有,地下室中忽然卷起一阵风,纯白的连衣裙分毫不差地套在身上,金色的长发被两根黑色的发带绑成双马尾的样式。 她的右眼带上金色的眼罩,然后才缓缓睁开另一只湛蓝色的眼眸。 点点光芒在她的右手汇聚,形成了一把长枪的形状,这是少女持有的永恒之枪——‘昆古尼尔’。枪身是静谧的深蓝色,篆写有‘gungnir’的符文,金色的枪尖呈尖锐的菱形,被丝丝耀眼的雷霆所包裹。金发少女的名字是奥丁,异名‘风暴之雷神’,神殿骑士团no3,苍穹骑士团团长。 奥丁握着长枪,沉默不语,似乎是在体会着重生的感觉。 洛基的嘴角轻轻翘起,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对着奥丁说:“怎么样?姐姐大人,睡得舒服吗?” 这句话触动了奥丁的某根神经,由于耗尽了力量,她整整沉睡了800多年,也就说圣堂对燎焰将近千年的战争中,她有五分之四的时间在打酱油。 奥丁冰冷的眼神扫过洛基,“开什么玩笑!就算不是真的死亡,但在那里的感觉也十分难以忍受。切,现在回想起来就觉得那时真的太不冷静了。” “姐姐就知足吧,身为弱弱的垃圾可是将燎焰高阶骑士的no1‘焚天魔将’雷泽约尔硬是拼得同归于尽,已经值得让人夸奖一下了。”恶毒的语言从洛基的嘴中流畅地蹦出。 奥丁修长的眉头一皱,但她不太想纠缠于口舌之利,于是转口问:“苏尔在哪?” “苏尔比我更早苏醒,现在正在陪伴公主殿下呢。” “这样啊。”奥丁随口问道:“还有谁没苏醒吗?” “现在还不清楚的只剩下亲卫队的正副队长了吧,唉,你这个废物关心好自己就行了。”洛基仍然一脸微笑地说道。 “那两个人啊,”奥丁不自觉摸着下巴思索着,“没有事情吧。” 洛基突然说:“而且芙拉出事了,现在正在秘密治疗中。”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消息,奥丁立刻露出焦急的表情,“啊!伤得重咳咳,反正肯定是那家货愚蠢地咎由自取。” 奥丁中途发现洛基的表情透着些许诡异,赶忙转变了话语。 “好吧,既然姐姐这么说,那我也不说下去了。” “额还是稍微说一下吧,我完全不是担心那家伙,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芙拉独自去了一个管理外世界,然后逞强用了超过自身极限的力量,被那个冰女莎夏给送了回来。”,洛基紧接着又是一阵恶语相信,“姐姐大人真是喜欢傲娇啊,连表达自己的心意都没有勇气,渣渣。”。 脑袋中紧绷着的那根‘理性’终于在一连串的毒舌中断掉,奥丁的身体闪现到洛基的身后,用昆古尼尔勒住短发萝莉的脖子,急急忙忙地说:“不要胡说八道!谁会关心那个笨蛋!谁是傲娇!” 脖子被勒住的洛基脸色有些苍白,但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哈哈,就是这种感觉,好舒服。”她用着无比暧昧的语气说着抖m的发言。 奥丁勒得更紧了,“不要往奇怪的方向上发展啊!!” “我不是卖萌系角色,只不过比被自己强的人压制住的感觉,真的好棒啊——”洛基羞涩地感叹着。 奥丁对洛基彻底无力了,忙不迭地离她远点,“不管你这变态,我先出去了。” 静室之外,圣堂教会的三大紫衣神官之一,普莉希拉正坐在座位上。 奥丁一出门就看见了她,只见普莉希拉穿着紫色的神官服装,脸上保持着光明圣洁的笑容,浅红色的头发下,翠绿色的眼眸散发炫目的光芒。奥丁不由暗暗想到,‘普莉希拉要是那方面不发作,平常看起来也挺正常的。’ 普莉希拉站起身,微笑说:“奥丁阁下,洛基阁下,中午好,愿阿丽西娅大人永远与您同在。” 奥丁回答道:“普莉希拉,辛苦你了。”她转过头,洛基不知何时也到了自己的身后。 “不会,这是我的职责奥丁阁下,你的部下们似乎来了。” “好像是这样的。”奥丁点点头,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 一群披着白色骑士斗篷的人聚集在大教堂的台阶下,在其中一位橙色短发女子的引领中,他们脚步整齐地踏上了台阶。 这种阵势立刻吸引周围人群的注意力。 有人反射性地观察到他们左胸前的青色纹章,发出惊叹声:“怎么了?苍穹骑士团今天准备来教会砸场子吗,有好戏看了啊!” 旁边的人立刻说:“你个蠢蛋想什么呢大概是那位大人苏醒了吧。毕竟走在最前面的那个是苍穹的第三位,苏尔阁下。” “那位大人?” “当然是雷神阁下了。”他远远地目视着苍穹骑士团成员鱼贯而入。 几十号人物,除了引领者以外,齐齐在已经来到主殿的奥丁面前单膝跪下,大声吼道:“奥丁大人,欢迎回来。” “恩,我奥丁回来了!” 苏尔对着奥丁大大咧咧地笑着说:“老姐,欢迎回来哦。” 奥丁严肃地说:“苏尔,态度端正一点,还有最近没闯什么货吧?” 苏尔脸色一变,干笑了一声,“哈哈当然没有了。”前段时间被姬殿追杀的事情,被苏尔选择性遗忘了。 斯堪的纳维亚最强的三神重新聚首。 奥丁简单对骑士们交代了几句,便说:“好了,没什么事情,大家就先散了吧。”她自己带着洛基和苏尔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中。 还不等她命令,洛基随手一挥,在周边布下了反侦察魔法。 奥丁点点头,然后才和苏尔用心灵通讯。 奥丁问:“那件事知道了吧?” “知道了,公主那边由我负责。” “注意点,不要露出马脚。” “不用担心,苏苏也在旁边照应着呢。” “多留个心眼。” “明白,那我先过去了。” 短暂而又急促的交流后,苏尔和奥丁、洛基一起走出了大教堂,然后分别向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奥丁站在原地,无视周围人群关注的目光,随后像是随意地对洛基说:“反正也没事情,就去见一下那个人,回家吧。” 奥丁迈着大步向前踏去,至于‘那个人’指的是谁,洛基自然心知肚明。 但洛基没跟上奥丁的脚步,她平静地开口说:“回家的方向走错了,笨蛋姐姐现在正往东门的方向走。”她伸出右手,反手指向身后,“那边才是回家的方向。” 金发少女前进的步伐顿时僵硬住,她转过头,丢下一句“我知道的啦!!”,就步伐匆匆地越过洛基。 黑发少女诡笑了两声,才跟了上去。 ps:一章下来又多了很多新角色,大家可能会很不适应,但这毕竟不是那种主角一人大放光彩的起点主流文体,性格各异的角色共同组成的世界才是我正在追求的。 ps2:q群号码22078457,验证信息是银发萝莉公主的名字,欢迎大家加入 赞助商 114,沉睡的女神 推开大门,奥丁和洛基都下意识地说:“我回来了。” 没有听见熟悉的“欢迎回来”,她们于是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个时间是不可能有人回应的。 ‘家’——这就是奥丁对这栋屋子,不知何时起,根深蒂固的认识。 在圣都艾因莱诺最初规划的时候,这片紧靠黑色象牙塔的中心地带,是预订修建巨大寝宫的场所,但这个方案被芙拉那家伙毫不犹豫地推翻掉。 她任性地大手一挥,将气势磅礴的宫殿改为小家碧玉式的庄园式居所,居所四周更是连接着花园、游泳池、道场等设施。一开始的时候,奥丁对这种怪异的布局十分不感冒,她认为神灵就是应该居住在神秘莫测的宫殿中,可久而久之,奥丁也忘却了原先的看法。 这栋充满现代式气息的屋子,如同给普通人居住一般,居住在此的每一个人都是它的主人。大家各自的物品将原本宽敞的客厅填的紧紧凑凑,虽然视觉上有点乱糟糟的感观,但在奥丁的心里,这栋屋子非常非常的温暖。 “好冷清啊”洛基不自然地撅起嘴,火焰般的眼眸有些暗淡。 “恩”,奥丁默然地点点头,她没有在客厅多做停留,顺着过道走向右边走廊的最深处。 她要去安置着魔法传送阵的房间,而传送的目标则是唯一和这栋屋子双向连接的地方。 站在银色的传送魔法阵中,紧随奥丁身后的洛基先一步喊出要去的地点:“魔科部部长室。” 作为唯一与神祗居所双向连接的魔科部部长室,对外的解释是为了方便工作起来就没有时间观念的魔科部部长大人。但是,真实的情况又是什么样子呢? 奥丁和洛基的身体渐渐被一层强光所包裹,无法看见外界的东西,但她没有任何的不安,因为这是传送魔法发动时的正常现象。当光辉逐渐变淡,奥丁的双眼能再次看清周围时,她已经来到一处四周环绕着书架的房间,房间的地板上到处都散乱着不明用途的纸张和书籍,让房间变得有些狭小不堪。 在房间中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想要找的人,奥丁不由皱了皱眉头,喊道:“瓦妮蕾在吗?” 她的话音刚落,远处的一处纸堆异常地动了动。 伴随着一阵纸张哗啦啦的声音,一个人影从纸堆中钻出。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太认真,没注意到你们来了。”一位留着金色长发的女性用清丽的嗓音急急忙忙道着歉。 这时候奥丁才看见对方那楚楚可怜的脸孔,她灿烂的金色长发分成两束垂在身体两侧,小巧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眼镜下紫色的大眼睛透着一股慌乱的神色。姣好的身材贴身裹着一件淡蓝色的魔法短袍,外面则披着白色的大褂。她的长相明明非常成熟,但一举一动都带着璞玉般的天真,让她的美丽呈几何式增长。她就是圣堂魔科部的部长——瓦妮蕾,神殿骑士团no64。 至于对方胸前的那对球状物体,奥丁表示‘完全’没有看见。 洛基不冷不热地对瓦妮蕾说:“没关系,我对你这只糊涂虫已经习惯了。” “哈哈,抱歉”瓦妮蕾坐在地上,一边摸着头一边傻笑着说,“你们来的真快啊。” 奥丁像猫咪被踩到尾巴一样,立刻争辩说:“才不快呢!我只是刚好没事做罢了。” 洛基不会放过这种时机,“呵呵,姐姐你要傲娇到什么时候,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无路赛!那就不要看。” 瓦妮蕾十分熟练地无视了争吵中的奥丁姐妹,她用漂浮术托起身体,小心谨慎地绕着房间周围飞了一遍,检查房间严密的防御措施有没有被触动的迹象。 确认安全后,瓦妮蕾才轻飘飘地来到一处不起眼的书架前,将手按在书架倒数第二层的反面。 随着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书架缓缓旋转,露出后面的一个小空间,空间中又有一座传送魔法阵正散发着银色的光辉。 许多人都以为这间部长室严密到令人发指的守卫是针对着魔科部的研究成果,但真实的情况已经不言而喻了。 “那我们下去吧。”瓦妮蕾的话让正在拌嘴的奥丁和洛基停了下来,毕竟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三人一一步入魔法阵中,瓦妮蕾才用手贴着一处墙壁上,书架重新恢复原状。 与一分多钟前的感观相同,奥丁在光辉中被传送到一处空洞内。 这处地下空间是在整个浮空大陆的中央,除了刚才使用的定向式传送魔法阵以外,就没有其他进入的方法,同时空洞的四周贴着绝缘的魔法材质,不仅隔绝空间魔法,也预防被某些闲的没事做的人探查到。 如果认真说的话,这里才是整个圣堂防护最严密,也最鲜有人知的禁地,知道的人数绝对没有超过100个。 奥丁在到达空洞的霎那,她的视线就牢牢地被空洞中央的巨大试管所牵住,再也无法移开。 巨大的试管中充斥着蓝色的不明液体,一个人紧闭着双眼,漂浮在其中。 纤细的身躯不着片缕,黑色的发丝飘散开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遮住了几个敏感的部位。 她的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嘴唇不带一丝血色,头、手、脚、身体上都连接着无数根黑色的导管。 奥丁感觉自己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那道身影对她来说实在太熟悉了,她就是圣堂的王,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 从试管中延伸出来的光缆接通到周围一座座主机上,十几个人环绕成一圈坐在位子上,手中同时在透明的屏幕上操作着。十几个是清一色的女性,她们是专门为芙罗莉斯设立的医疗队。 奥丁半晌才有空扫视了周围一眼,还有不少人。 穿着蓝色骑士服的阿尔托莉雅和身着黑色魔法袍的阿尔娜莉雅,一身和服装扮的天照月读姐妹。 四个人站在了一起,她们也注意到刚下来的三人,对着三人轻轻点头,随即将注意力重新放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每一个人都最后确认一遍,随后就开始正式的治疗程序。” 背对着奥丁,一位银色长发绑成麻花辫,直垂至腰际的女性正在发号着施令。她身上的服装有点像是护士帽与道术师的结合,颜色一半紫一半红。 “正常。” “正常。” 陆陆续续的声音回应着银发女性的命令。 到此为止,原本一直走来走去忙碌的女性,转身向着外圈走了过来。她银色的刘海下,一双淡蓝色的大眼睛深不见底,透着与年轻的外表不符的成熟稳重。 作为这只医疗队的负责人之一,她轻声说:“那诸位,我要开始了。” 众人中身份最高的奥丁,作为代表点头说:“不用在意我们,请开始吧。” 银发女性移动了一下,对着栗发的和服少女微微躬身,“月读大人,请放心,我一定会让芙拉健康地苏醒。” 月读露出一个苦恼的笑容,“不要对我一个人区别对待啊,永琳。” 一旁的天照用手肘戳了一下妹妹的腰间,“什么嘛?这说明你教导有方啊。” 八意永琳笑了笑,什么也没说,重新走回内圈中。 “先开始治疗受损严重的左手,由手腕注入k-462试剂,容积为5毫升。” “了解。” “监控组密切观察殿下的各项指标,有任何异常状况即刻向我汇报!” “了解。” 有条不紊的命令从八意的口中陆续传达而出。 而奥丁等人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奥丁盯着黑发少女的脸庞,内心不由想: ‘呐,芙拉。你如果安安静静,绝对是宇宙第一的美少女,但是我很讨厌这样子的你。虽然你平常总是爱惹是生非,总是任性妄为,总是做些傻傻的举动,总是爱沾花惹草,总是但比起现在安静的你,我更喜欢前者。所以请快点醒来吧,呐,听到了吧!笨蛋’ 黑发的女神,无法回应奥丁心中的思念。 她紧闭着双眼,静静地沉睡着 “若是就算天空失去颜色,那一天也能通过无数次色彩渲染,恢复成漆黑的一片” 悦耳的歌声在耳边徘徊,让莎夏渐渐恢复了意识。 似乎发现她已经清醒,那道美丽的歌声戛然而止。 莎夏慢慢睁开眼睛,一丝粉色的发丝在她的眼前轻轻晃过。 随后她看清了眼前的女性,自己的姐姐露卡,她的身上穿着黑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御姐高贵优雅的气质。 露卡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小莎,你总算醒来了,你都睡了一整天了。” “一整天一整天!!”莎夏蓦然地想起了一件事,她紧张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没注意到自己被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袍。 莎夏环视着自己所在的休息室,大声呼喊道:“芙拉呢!!芙拉在哪里!!” 露卡优雅地轻笑了两声,“在你晕倒前就托付给我们呢,永琳正带人治疗小芙呢。你给我安下心吧,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再说。”露卡伸出手指按着莎夏的额头,轻而易举地将金发少女推倒回床上。 听到令人安心的回答,莎夏不敢违逆露卡姐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这位平常和善的御姐认真起来非常的恐怖。 露卡接着抱怨说:“唉,小芙又是被横着送回来的,你怎么不阻止一下。” “那个笨蛋是不可能被制止住的,露卡姐不也知道吗”莎夏咬住嘴唇,闷闷不乐地说。 露卡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说的也对啊” “莎夏醒来了啊。”伴随着开门声,一个稳重的女声传入莎夏的耳中。 莎夏偏过头,只见拉琪叶一边用左手按着肩膀,一边缓缓迈着步子从屋外走进来。 “恩,拉琪叶姐姐。你的右手是?” “你带着昏倒的小芙回来,露卡要照看你,好不容易拉来帮忙的娜莉雅、月读也一下子全都跑掉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处理工作。” 拉琪叶的抱怨,让莎夏酱小脑袋缩回被窝中,“对不起。” “道什么歉啊,本来就不是你的错。”银发女王洒脱地挥了挥手。 露卡也用食指堵上莎夏还要再说什么的粉色小嘴。 “好了,什么也别说了,再睡一个下午吧,然后我们带你过去。”露卡一边轻声说,一边温柔地将莎夏散乱的波浪卷金发梳理好。 在两位姐姐大人的目光中,莎夏安稳地闭上眼睛。 金发少女暗暗地想:‘我很快很快就去看你,芙拉,请稍稍等一下,好吗’ ps:再次感谢mai仔同学的评价票,不过话说,这就是所谓的包养吗呜呜 赞助商 115,午后 (前面这一段完全是讲世界观,不喜可以直接略过。) 欢迎大家来到浮空大陆——亚特兰蒂斯。 亚特兰蒂斯所处的星球‘水都星’,是一颗表面被海洋完全覆盖的行星。星球全年气候湿润温暖,昼夜温差较小,一年划分为十二个月,每月有30天。 ‘水都星’有两颗卫星,每月都有几天可以欣赏到双月同空的景象。 亚尔兰蒂斯的主要居民有神人族、天使族、龙族、精灵族、魔族、人族、兽人族、矮人族、机械族、海族、亡灵族,甚至仙人族与妖族也算常见。 通用语言为伊甸语,如果来客不会这门语言也没有关系,在港口以及各个警局都陪有专门的法师为不懂的人施展语言共通魔法。说起来我想到一件趣事,曾经有位得知这个消息的男性莫名其妙地痛哭流涕,嘴里大喊着:“苍天啊,竟有这种魔法,那我为奋战六级寒窗苦读八年是为哪般啊!!”,咳咳,闲话到此为止。 通用货币为都元,想必各位来客之前都已经兑换好适量的货币。但如果在中途发觉不够,请不用着急,城市中的银行接受各种币种的兑换业务。 亚特兰蒂斯的总面积约为81万平方公里,主要地形为平原,在大陆的中央坐落着唯一一座城市,‘圣城’艾因莱诺,这里同时也是圣堂骑士团的总部(全名为:阿丽西娅神圣庇护骑士团,暨alicia-holy-bless-temple,简称aht,最高位为阿丽西娅殿下,实行四权分立的核心制度。)。 圣都以黑曜象牙塔为中心,八条主干道呈放射性形,他们与三条主要的环路,以及其余数不清的支路,共同组成了整个城市的交通路线。城市的主干道划分为人行道和马道,因此禁止一切机械设备上路。对于没有携带马匹的人士会提供马匹,而那些没有试过骑马的人,何不趁这个机会尝试一次。如果实在不习惯也没关系,遍布城市中各个区域的街区传送阵也免费为大家开放,不会让大家感到不便。另外得提醒的是,圣都天空50米以上为禁飞区,请大家有一定的心里准备。 圣都自白银时代初期建立以来,经过几次扩建,在旧城区的基础上扩大了将近七倍的面积。城市从高空俯瞰是正八边形的样式,浮空大陆最长的河流,奥萨河也有一部分在城北的街区中穿过。 现在的外城区,也就是后期扩建的城区,主要是生活区和商业区的聚集地。在这片城区,各种各样的人文建筑风格,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有可能你上一秒还在幽静典雅的精灵族树屋区漫步,下一秒就到了气势恢宏的圣堂学院的大门前。 内城区的主要职能是工作区,所有建筑都是古典伊甸的样式,圣堂最主要的五个核心部门都集中在这片城区的中心地带。 圣堂教会,圣堂的宗教中心,本部在象牙塔以东,负责处理宗教信仰的相关事宜,设有枢密院,传教院,教会直属骑士团。 裁判院,刑事、法律处理地,本部在象牙塔以西,本部设有审议院,监察院,配有圣堂惩戒部队。 议会,本部在象牙塔以南,由所有执政官组成的进行行政工作的机构,下面设有:行政部,外交部,魔科部,财政部,交通部,人事部,发展部,民权部、圣堂学院等。 军部,本部设在议会的对门。圣堂作为军事集团的主体部分,负责所有的军事行动,分有指挥部和参谋部两大系统,其他还有情报部,后勤部,常规军部和特殊军部。 除了上诉四个掌握实权的部门以外,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部门就是骑士殿。骑士殿的本部在象牙塔以北,作为圣堂的中坚力量,是最强战力集结的部门,下有ss级骑士团一部,s级骑士团六部,其余阶级骑士团若干。 以这圣堂五大直属部门,各类下属分支机构分散在内城的街道中。 双塔,是除了象牙塔以外,圣都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建筑,同时也是魔科部的据点。白色高塔‘伊坦芬’聚集着科学研究者,黑色高塔‘纳亚迪’聚集魔法学者,两座高塔间被一座长桥相连。但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我建议还是尽量远离这处地方。 有关亚特兰蒂斯的基本介绍上到此为止,如果大家还有疑问,可以购买幽兰公司生产的手环式终端设备,连接网络查询相关资料。终端设备开辟有一个私人空间,可以存放少量的贵重物品。如果无法带回原世界使用,你可以选择以原价在幽兰的门店退回。 如果你们遇到困难,请到民权部分支机构,警局或者圣堂教会寻求帮助,我们时刻听取你们的心声。 这周的介绍是由我,一名普通的神官,普莉西拉科乌奥尔为大家阐述。我在此衷心许下祝愿,希望每一个到这里来的人,不论是参观或是定居,都能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谢谢大家。 午后时分的阳光很温暖,清爽的和风将仅有的一丝燥热吹散。 克莉怡坐在自家庭院大树的树丫上,双脚平伸背枕着树干,手里翻看着昨天从大图书馆借来的小说。她纤细的手指不时从粗糙中带着磨砂感的纸张间穿过,阳光从绿色的树梢间穿过,在书页上留下点点斑驳。 这样闲适惬意的环境,让克莉怡感到一股浅浅的睡意,她渐渐阖上了眼睛,书本被她横置在大腿上。 “姐姐姐姐” 在半梦半醒之间,克莉怡似乎听到有人正用甜美的嗓音在自己的耳畔轻声呼喊着。 “嘻嘻。”轻笑声后,那种呼喊声消失了,但作为代替似的,克莉怡感觉一个柔软的物体正在蹭着自己的脸颊。 但克莉怡心中仍然十分平静,她只是心想:‘这是什么,脸好舒服啊。’ 她睁开双眼,只见一只可爱娇小的金发萝莉正用柔嫩的脸蛋蹭着自己的脸颊。 克莉怡不禁感到好笑地说:“什么啊,是安琪” 能如此轻易地接近自己,并且让她内心无法升起任何预警的,也就只有安琪这孩子了。但克莉怡不经也有一些担心,因为这孩子的心灵太纯洁了,连‘恶意’是什么都不知道。 “嘻嘻,姐姐终于醒了。”安琪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笑靥如花。她猛然坐直了身子,没想到身子晃了一下,就要从树上摔下去。 虽然清楚地知道从一米多的树上摔下去,对安琪而言也铁定不会到受任何伤害。可克莉怡还是急忙轻舒猿臂,将安琪的身子捞了上来,小心翼翼地抱在自己的怀中,用着轻柔地声音教训说:“小心一点啊,不要受伤了。” 安琪长长呼出一口气,“呼嘻嘻,没关系的,姐姐会保护安琪的。最喜欢姐姐了!”金发萝莉露出甜美的笑容,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克莉怡的身上,将头埋在克莉怡的胸部。 克莉怡一边抽出被压在安琪身下的书本,一边抚摸着妹妹柔软的金发,宠溺地回答道:“我也是。” “哟,姐妹俩大下午就在恩恩爱爱啊。”一个中性的声音突然不合时宜地响起。 克莉怡缓缓转过头,果然看见了苏尔的身影。她蹲在院子的围墙上,身上是t恤加短裤的轻便装扮。 克莉怡冷哼一声,潇洒地将书扔回储物空间。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对着苏尔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那天被追得不够‘愉悦’吗?” 苏尔微微有些失神,因为那一瞬间银发萝莉的形象和她心底的另一个人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但她很快恢复正常,沮丧地摆摆手说:“还是算了,别提那天的事情了。我是过来问你,闲了这么多天,有没有打算去做些委托。” “委托啊”克莉怡思考了一会,“也不错,反正那个笨蛋女神一时半会不会回来的。” “呵呵,是啊。”苏尔的表情略微有些不自然,幸好克莉怡没有注意到。 “姐姐,安琪也要去!”安琪甜甜地向自己的姐姐撒娇说。 “好的。”克莉怡右手抱着安琪,轻松地跳回地上。 克莉怡的左手吹了一个口哨,她的爱马从马房中跑出,随后她带着安琪跳上马背。克莉怡一边拉着缰绳控制住躁动不已的爱马,一边开口问道:“联系好了吗?” 趁着刚刚那段的时间,苏尔已经通过终端发送了两封邮件,并且收到了确认的回信,于是她回答说:“联系好了,她们约在公会门口见面来着。” 克莉怡狡黠地一笑,“那走吧,后到的人要请喝饮料哦。预跑!”不待苏尔回应,银发的公主就一甩缰绳,她身下的爱马立刻会意地飞驰而出。 “耶,安琪是在姐姐这般的,苏尔姐姐要请喝饮料喽。”安琪探出脑勺,笑容满满地呼喊着。 “喂喂喂!我还没答应呢,跑太快了吧!太狡猾了!等等我!”苏尔看着另外两人越来越远的身影,急忙向后一跳,落在墙后的马背上。 她拉起缰绳,双腿夹住马身,开始奋起直追。 ps:q群号码22078457,欢迎有爱人士加入讨论。验证信息就随意填一件芙拉的武器吧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16,公会和亲卫队 两匹骏马在夹着行道树的马道上飞驰而过,克莉怡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地从城郊来到内城。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圣堂公会,公会的地址位于内城的东南区域,像克莉怡这样由南主干道进入后,在快到双塔的前一个路口,向右拐再过一会就到了。 公会总部是一栋宫殿式的建筑,它的装饰简约朴素,却又透着一股雄伟的气势。从圆拱型的大门中,络绎不绝的人进进出出,连大理石制的阶梯都有被磨平的迹象。 当克莉怡三人到达时,莫德雷德和苏苏早已在大门边等候多时。虽然经常有人会跟这两位拥有高人气的少女打招呼,但是没有人一直围着她们。 这是某位女神立下的规矩,在公共场合不准扰乱他人的私生活,否则像她自己一上街就基本寸步难行了。当然,如果是在咖啡屋、酒吧这类场所,那么多聊几句也没关系。 克莉怡抱着安琪轻灵地从马背上跳下,一旁的苏尔也身手利落地翻身下马。 克莉怡打量了眼前的莫德雷德一会,突然开口说:“莫德雷德,你好像有点风尘仆仆的感觉,是从哪里刚回来吧。” 绑着马尾的少女骑士一边拍了拍身上沾染灰土的白色骑士斗篷,一边表情尴尬地说:“刚刚和高文叔叔他们完成了一个S级的剿伐任务,最后推平敌人基地时费了些工夫。” “这样啊那你要休息几天吗?”克莉怡善意地询问说。 莫德雷德立刻摇头,“不,我完全没问题,我是克莉怡殿下的专属骑士,有职责保护你。” 克莉怡知道少女骑士完全遗传了那位骑士王的顽固认真,所以也没再浪费口舌劝说。她的视线转到苏苏的身上,但还没开口,这位穿着黑色哥特魔法袍的雪精灵就用平静的声调,言简意赅地说:“我可以参加。” 苏尔在几人身上环视一圈,想了想说:“好像还缺一个输出,要不要拉上那只腹黑宅女。” “那个人?”克莉怡摆摆手,“还是放弃吧,那家伙不可能轻易出门的,我们进去再说吧。” 克莉怡牵着安琪的小手,当先迈入了公会的大厅。熙熙攘攘的大厅中,各种种族、不同年龄的人组成一个个的小队,各自甄选着要做的委托。大厅的内部差不多有十米多高,墙壁的高处设置有玻璃窗,阳光斜斜地射入大厅,让整个室内显得十分明亮。白色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透明屏幕,上面罗列着密密麻麻的委托,并且时不时会刷新一次。但没有一个人会认真抬头看上面的信息,因为在步入大厅的一刻,他们身上的终端就自动接通到公会的内部网络,随时同步最新最快的委托信息。 圣堂公会的委托大致分为几类,从最简单的D、C级别的保护、营救受威胁的民众,杀死或者囚禁不法之徒,围杀破坏平衡的异形,到困难的S、SS级别剿灭为权利而兴兵的乱党、推翻腐朽陈旧的帝国、诛杀只为一己之私的伪神等等。这些信息由分布在各个位面中的情报人员收集而来,由公会统一发布委托。当委托完成后,评价也将由情报人员做出。作为委托奖赏的物品除了金钱外,也有特殊的金属材料,成品武器、魔法手书等,这都给了骑士们完成委托的动力。 刚刚提到每一个委托后面都有一项情报人员评定的分级指标,这是由圣堂内部的综合评定制度延伸而出。以克莉怡.S.T.阿丽西娅为例,她的综合评定指数为SS+。而一项S级的任务,代表队伍中需要至少一位S级强者才有资格承接此项委托。有些特殊的委托,情报人员还会定下更加苛刻的限制要求。 这些委托的存在,一方面解决了圣堂治下领地某些不能独立解决的棘手问题,另一方面也给骑士们提供一种日常的锻炼道路。这种制度的结果,不仅让领地的发展平稳和谐,同时圣堂的总体战斗力一直在稳步提升。举例来说,对比刚创建评审制度时的S级评定指标,现在S级的指标已经至少翻了5倍。 至于一项委托完成的时间,就涉及到了相对时间的问题。高等位面之间的相对时间基本上都是1:1了,高等与中等位面会达到1:3或者1:5,而对那些刚刚开始发展文明的世界,为了照顾它们的成长,基本上固定为1:10。更多未发现、未开发的管理外世界,相对时间就比较不好说了。 克莉怡一行人开始翻阅着手头的信息,但她们的到来很快就引来了周围的关注。 “咦,那边是克莉怡殿下,看来是准备接受委托啊。” “殿下,您是准备接高难度的委托吗?请带上我吧。” “殿下,请让我们三人一起参加。” 有个理性冷静的声音压下了这些噪杂的声音。 “给我省省吧,就你们这群平均评价为B级的家伙,是想过去拖殿下的后腿吧。” 从人群中传来热闹的声音,不论怎样,克莉怡都礼貌地一一微笑着回应。 在这时,一个人从人群中走出,直接向着克莉怡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她是一位兽人族的年轻女性,棕红的短发上有着一双毛茸茸的兽耳,青春充满活力的俏丽脸蛋以及一双与发色相同的灵动大眼睛。她的身上穿着红白相间的剑士服,腰间的剑带上悬挂着一柄短剑。常来公会的克莉怡当然认得这位女性,她是公会的总负责人之一,玛奥。 玛奥对着克莉怡等人,轻笑着咧嘴说:“你们一群小鬼今天准备干什么呢?” 克莉怡坦诚地说:“我们想找个SS级的委托。” “既然是克莉怡要的话,我就给一份SS级委托更详细的情报,你们好好挑选吧。”玛奥十分爽快地递过一个记载着信息的魔法石。虽然信息途经终端传输更加迅速,但是情报泄露的危险性也大大增加,所以真正涉及到重要的情报都尽量使用魔法石传递。而克莉怡她们刚才查询到的委托,只能阅览到一个大致的内容,涉及到具体的时间、地点、人物等信息时,就要找公会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在审核小队的成员信息后,才会提供详尽的资料。这既是防止某些年轻人因为一时意气而去挑战他们无法处理的事件,也是预防某些已经文明成熟的位面刺探到相关的情报。 “谢谢,玛奥阿姨。”克莉怡将魔法石在众人间一一传阅,让她们记下信息后,就着手从三十多个SS级的委托中挑选想要完成的。其实平常SS级委托的数量不可能这么多,可前段与‘燎焰’的战争极大分散了圣堂的人员。虽然公会已经尽量分出闲置的人手,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积累下大量的委托。 “克莉怡殿下在这里吗?啊,真的啊,我不会看错的,那份果断与美丽,这就是我们‘克莉怡天使亲卫队’所要永生守护的啊。”一个穿着红色铠甲的大叔突然从大厅外冲了进来,嘴里发出与坚毅外表毫不相符的男高音。 听到这个声音,克莉怡的脸上立马留下一滴冷汗。 “噗,这群家伙鼻子真灵,这么快就来了。”苏尔偷偷窃笑起来。 连她都知道这位大叔叫史考特,其实他的实力并不算很高,综合评定指数只有A+,但是因为他创立了那个所谓的‘克莉怡天使亲卫队’,并且自封为第一任队长。在某些特殊群体中,一时间声势无两。 史考特的身后跟着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他继续说:“我们亲爱的克莉怡殿下,在保持萝莉未熟外表的同时,还拥有着那份无法复制的高贵成熟气质,太让人心醉了,请接受我们诚心的膜拜。” “不放过任何一个传道的机会啊。”雪精灵在角落中,淡淡地吐槽道。 “天真,天真,太天真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史考特的言论,又一位穿着蓝色铠甲的大叔领着一帮人进入大厅中,“所谓的萝莉就是无论心灵或思想都是纯洁无垢,我们的教帝,安琪殿下才是最完美的萝莉。作为‘安琪天使亲卫队’的队长,我要纠正你的错误。”他气势汹汹地指着史考特的鼻子说道。 这个后来的大叔是范伦丁,额该怎么介绍。应该说是又一位怪人中的怪人吧,实力同样也是A+。 范伦丁半转身,向着安琪微微躬身,“我们会抱着守护安琪殿下的纯净心灵,像珍惜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每一个萝莉,对她们予以保护,予以关心。” 史考特拉过范伦丁,怒吼道:“别开玩笑了,克莉怡殿下才是最完美的萝莉!” “哼,事实总有一天会证明,安琪殿下才是最完美的。” “你个混蛋,不要妨碍老子啊!” “你才是!” 红蓝两个大叔纠缠在一起,他们带着的人也在外圈开始对峙,随时准备为了这场决定‘正统萝莉’的对战而献出自己的生命。 至于其余的人,他们已经妥妥地让开一圈,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到此刻仍然不明所以的安琪挂在克莉怡的身上,好奇地睁大眼睛,问自己的姐姐:“姐姐,为什么史考特和范伦丁又吵起来了。” “不用在意,只是一群笨蛋罢了。”克莉怡毫不犹豫地说。 那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但是面前的玛奥还是没有任何行动,克莉怡想了一下就明白了,她赶紧说:“不用在意我,按照规矩办事就行了。” “了解,克莉怡殿下。”早已准备多时的玛奥捏了捏手掌,她不怀好意地盯着堵在大门口的两堆人群 砰砰,被渔网打包的两团人群,被玛奥一手一个扔出了公会的大门外。玛奥轻松地拍了拍手,根本没费什么力气就将他们收拾掉了。 “你们这群萝莉控,要吵架给老娘换个地方。”她彪悍地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回去。 只剩下两团被裹住的人群还在大眼瞪小眼。 克莉怡等人将刚才的闹剧放在一边,重新开始挑起委托。只不过几个人胃口比较挑,但有的委托又达不到人数的下限。 挑着挑着,克莉怡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一个名叫“自由的号角”的SS级任务上,她点开来看了一会,露出一个浅笑,才招呼着同伴过来,用清楚的声音说:“这个怎么样?” 其余几个人探过头来。 “不错。”苏苏最先点头。 莫德雷德接着说:“挺有挑战性的。”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苏尔的回答被克莉怡无视掉了。 至于安琪,她懒散地靠着自己的姐姐,金发萝莉只要跟着姐姐就很开心满足了。 “那决定了,就接这项委托。”克莉怡在跳出的确认框,点下‘确认’,这个委托暂时从服务器上消失。接下来,她们只要到玛奥那边领取那个位面情报人员的资料,就可以出发了。 想起刚刚了解到的东西,克莉怡开始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了期待。 赞助商 117,知与不知 圣都大图书馆是已知收藏文献最多、最全的地方,它占地60万平方米,分为四层,下三层向公众免费开放。 而此时,黑发的剑士、希凯所处的第四层,开放的对象则被限制了,原因是这里收藏大量禁忌、残缺不全的书稿。 第四层的面积大概只有其他层的三分之一,阳光透过狭小的玻璃窗,微微打散了图书馆的阴暗。4米多高的书架整整齐齐地排成六列,只留下中间的一条主通道。书架上塞满了书籍,但每处角落都十分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打扫。 希凯轻轻吸了一口气,纸张的味道涌入他的鼻腔中,对这种味道,他说不上喜欢,但也不会讨厌。他会来到这里,只是单纯想要找一处能安心放松的场所。 他翘着腿坐在椅子上,随手翻着一本讲解剑技的书本,但他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书本上。 在希凯的面前,有一个人正在泡着红茶。他纤细的身子裹着纯白的学士服,用风华绝代这个词来形容他的外貌也一点也不为过。 但他是个男的。 金色的发丝柔软地垂在肩上,璀璨明丽的蓝色眼眸如同秋水一般湿润。 但他是个男的。 他优雅地拖着茶壶,以一种非常迷人的姿势将红茶缓缓倒入茶杯中,仿佛在表演着一门艺术。 但他是个男的。 “请用,希凯阁下。”这位‘丽人’微笑着朝黑发剑士递上茶杯,他的声音清脆而又温柔。 希凯有点僵硬地接过,喝下一小口,踟蹰一会开口说:“不是我说啊,露茜亚。你有没有打算把头发剪短一点,你这样子很像女生啊。” “芙拉大人说我留着长发很好看。”露茜亚坐在圆桌的另一端,平静地回答了一句话。 希凯立马哑火,他太清楚了,对圣堂绝大多数人而言,包括他自己,某位女神的一句话简直可以媲美稀世的令咒。 “呼”露茜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说:“姬殿总算离开了。” “是啊,我也能认真看看书了。” “希凯,你的书自始至终都拿反了。”露茜亚闭上眼睛,淡然地吐槽着。 被揭穿糗事的希凯十分豁达地咧嘴笑了,他没有一丝尴尬的神情。黑发剑士将书合上,把双手抱在脑后说:“没办法,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安下心。” 露茜亚当然明白希凯说的是什么,芙拉现在的状态也让他十分担忧,不过他很好地将这个烦恼藏在心底。他劝解说:“可是我们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那里可是绝对的男性止步,我们现在只能静静等待。” “是啊”,希凯突然想起来另一件事,“对了,这是我老婆要我帮忙还的书。”一堆书被他从储物空间取出,在圆桌上叠成半米多高。 “艾斯翠尔看书还是看的那么快啊,这是回来那时候借的吧。”露茜亚手指微动,书本就像被细绳牵引一般,有序地被放回书架中。 希凯对露茜亚的这些把戏习以为常,继续说:“刚好也让我寻到一个借口跑出来,在家里呆着就怕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你知道艾斯翠尔对这类事意外地敏感。这件事塞里斯那家伙更是完全不知道,就那家伙的大嘴巴,指不定几天就让这件事情众所皆知,那时候乐子就真大了。所以我溜达了一圈,最后还是上你这位共犯的据点来了。” “可是我观察希凯阁下好像很无聊的样子,您要和我来一场对战吗?” 面对露茜亚的提议,希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哈?有什么好比的,被你拉开距离,你赢,我成功接近你,我赢。反正都是五五分的结果。”露茜亚在圣堂的身份不仅是这间大图书馆的管理人,同时也是与那位破坏狂‘青帝’齐名,‘魔导六帝’之一‘光帝’。 露茜亚轻笑说:“呵呵,对不起了。” “算了,算了,这种时候还是睡觉吧。”黑发的剑士把脚一抬,翘在另一张椅子上,整个人向后一倒,痛快地闭上眼睛。 露茜亚轻轻抿了一口红茶,随后呼出一口沉重的气息。他抬头望着那股微弱的阳光,心中祈愿着:“芙拉大人,请快点苏醒吧。” 毫无缘由地打了一个喷嚏,身着笔挺的灰色西装的塞里斯挠挠头,自恋地心想:‘谁在想我呢,应该是位美女吧。’ 他现在在著名的商业街,第十五大街的一角,随便点了一杯咖啡,就找一个视野良好的位子坐下。 塞里斯眼神四处乱瞟,寻找着美女的踪影。可惜守株待兔快一个时刻了,连一位美女都没看见。 ‘果然是太早回来了吗,平常这里很容易遇到美女的。老大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无聊无聊太无聊了!’塞里斯的心情开始出现一丝烦闷,‘早知道就腆着脸凑到克莉怡酱那里去了,苏尔这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暂且不说,克莉怡的性子可是越来越有爱了,苏苏的三无冰山让人产生融解的**,莫德雷德也发育成长了不少,最后还有只天真烂漫的安琪萝莉。只是最近她们越来越往那方向发展了,哎真是浪费资源。要不去找玛奥,她的那双长腿可是超有魅力还是算了,估计会被玛奥直接一个飞踹踢出来,无聊啊!” 塞里斯眼角一瞥,一个玲珑的背影刚好进入他的视线。 他的注意力立马集中,仔细观察了几秒,给出了一个80分的潜力评价。 让猎物从眼前错过,可不符合塞里斯的作风。他以十分之一秒的时间完成了起立,整理发型、掏出一束鲜红的玫瑰花等一系列动作。 随后他快步走到那位女性的身侧,悄悄地瞥了一眼。脸蛋清秀,皮肤白嫩,另外胸部也十分有规模。‘决定了,就是她了。’ 暗自下定决心的塞里斯脸不红,气不喘地进行自己第129464次攻略行动。顺带一提,其中十分之一的次数是向同一个人,而且都是被一回合反击沉。 塞里斯风度翩翩地向着目标递出玫瑰花,“这位美女,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被搭讪的栗发少女顿时错愕了片刻。半晌,她用带着厌恶情感的语调说:“塞里斯副团长你在做什么?” 塞里斯有点想不通,‘怎么这位美女的口气有点不对劲,而且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 那个女性看了周围一眼,抓住还在迷糊的塞里斯,把他拽进一旁的小巷中。 塞里斯心里那个激动啊,头一次见到这么主动的女生,刚才的疑惑完全被抛到脑后。他风骚地拨弄了一下刘海,“果然是被我塞里斯的风采给迷倒了吗,帅也是一种罪过啊。”(怎么有种曾贱人的即视感) “你在说什么啊,副团长,我是雾生桐惠。”女性看着塞里斯的眼神带上鄙视的味道。 “诶,你是桐惠酱。不不不,怎么可能等等”塞里斯低下头认真盯着面前女性的胸部,十分专注地研究着,“有点不对劲,这个胸围好眼熟啊” 一根浅浅的青筋立即浮现在女性的额头,她的拳头猛地一紧,“你的脑子才不对劲。” 一个上勾拳毫无花哨地打在塞里斯的下巴上。 “啊!”塞里斯发出一道惨叫声,跌坐在地上,他摸着自己的下颚,喃喃道:“这个打击感,真的是桐惠!!” 竟然是用打击感来判断雾生桐惠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桐惠掏出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手指拨弄着头发,似乎很不习惯麻花辫被放下来。 “本来是陪艾斯翠尔大人出来逛街,都准备高高兴兴回家了。但没想到会遇到塞里斯副团长,真让人扫兴。” “你刚刚一脸理所当然地说了很失礼的话吧,说了吧。”塞里斯拼命地吐着槽。 桐惠用手指抬了下自己的眼镜,将视线落在塞里斯的脸上,冷冰冰地说:“我有一个问题,副团长,你刚刚在干吗” “当然是在搭讪了。” 塞里斯坦诚(无节操)的回答一下子点着了桐惠的怒火,她指着花花公子,骂道:“你作为冥水骑士团的副团长,却置希凯大人与艾斯翠尔大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与不顾,难怪最近我们在六曜中的竞争力越来越低,这绝对是副团长没有做好正面表率的关系。” “怎么可能好吧,算有一点点啦。”塞里斯避开桐惠要吃人的视线,他也不明白这丫头生气起来怎么这么可怕,动手更是家常便饭, “做好觉悟了吧,塞里斯副团长。” “表打脸就行。” 桐惠才不管那么多,每一拳都直指花花公子的脸。 双手死死挡住桐惠的拳头,塞里斯大声地说:“喂喂,就算我脸皮很厚,可被人压在地上打,也会觉得很丢脸啊。我要反击了,小心了!” “闭嘴!”但桐惠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要反击了!” 塞里斯的话音刚落,桐惠就感觉自己被一股无可反抗的力量给弹飞。她此时才想起来,自己与副团长整整差了一个级别。 在桐惠慌乱地想要改变姿势落地前,一个可恶的人已经先把她拦腰抱住,轻巧地放到地上,随即规规矩矩地退到一边。 “难道说这个家伙是个好人。”桐惠望着副团长谦逊的模样,脑袋中不由产生这样的想法。 但这个想法几秒后就被打得支离破碎。 塞里斯伸出右手,对着桐惠身子前倾,说:“虽然对象是自己的部下有点奇怪。但可爱的桐惠小姐,您愿意与我共进晚餐吗,说不定我们还会有一个非常美妙的夜晚。”塞里斯花花公子的本性即刻间暴露无疑。 刚刚会觉得这家伙是个好人,桐惠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不过,她还是握住塞里斯伸出来的那只手, 塞里斯欣喜地看着她,“桐惠,你愿意” 但桐惠接下来的动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她整个人挂在自己的手臂上,逆时针猛地一用力。 塞里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被狠狠放倒在地上,而且自己的右手被架住了,“痛痛,这是做什么啊。” 桐惠平静地回答:“十字固,近身格斗技的一种。” “我当然知道,我是奇怪你为什么会这个?”右手感觉到的那份大腿嫩滑的触感也令塞里斯相当地在意。 “课程上学的,最近对加入冥水骑士团的女性提出这门课程的要求,已加入的女性也推荐参加。” “这种格斗技学了有什么用,在战场上可不会有人让你使用出来。” “那时我也不懂,可现在我大概有些明白了,难怪阿丽西娅殿下要特地下令。顺带一提,我取得了这门课程的最高段位。” 塞里斯立刻明白事情的原委,不满地抱怨道:“小芙那家伙,竟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 桐惠冷哼一声,“无理之徒,竟敢这样称呼殿下。” 塞里斯才想起桐惠这丫头对芙拉非常尊敬,但已经晚了,桐惠手猛地又转了半圈。 塞里斯的脸在一秒内,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充分显示了人类在仿生学的可塑性。 他对着天空,发出一道闻着伤心听者流泪的惨叫声。 “手断了啊!!!” ps:大家加群加群啊 赞助商 118,苏醒 第2日,第3日,第4日第15日,第16日第32日,第33日,第34日。 对圣堂的极少人而言,原本眨眼就能度过的一天,在这段时间却变得异常辛苦难熬。 原因仅仅只有一个——即便治疗早已结束,那个人仍然沉睡了34天,并且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一如最初那天,黑发少女整个人浸泡在透明的蓝色液体中,身上连接着无数根导管。她闭着双眼,乌黑的长发飘散开,白皙的脸颊不带血色。如果不是胸口还在正常起伏,甚至感觉不出一丝生气。 现在的她是世界上最安静绝美的淑女,但在某些人的眼中,却是那般易碎和陌生。 八意永琳不眠不休地带着医疗队在旁边时刻观察着仪表器械上的每一个数据,可周围旁观的人只剩下瓦妮蕾、洛基、阿尔娜莉雅和莎夏。 其余的女生没有待在此处,当然不是不关心。而是她们顾忌到这么多人一齐失踪,说不定会露出马脚,所以决定每天抽签留下两人,其余人则暂时被打发出去。唯一没有这种担忧的,大概就是‘还没回到圣堂’的莎夏以及平常就鲜少出门的魔科部成员。 空洞内,除了机械偶尔发出的声响,整个空间中一片静默,似乎怕叨扰到黑发少女的睡眠。 这种让人心情压抑的平静仿佛将要一直持续下去,直到试管中,黑发少女那只纤细的手掌微微动了动。 这个毫不起眼的动作只维持了片刻,但在场所有人都捕捉到了。 八意永琳缓缓呼出一口气,双手轻轻合十,用大姐姐的口气说:“大家,最后再奋斗一会,准备迎接殿下的回归吧。” “好的!” 几秒后,或是正在机械地处理手中的公务,或是正在漫不经心逛着街,或是正在无聊地喝着下午茶,知晓这件事情的十几位骑士,他们的终端都收到了一条来自‘月之贤者’的信息。 信息中只有一个笑脸的表情,但足够传递要表达的信息了。 如同一道会感染的神秘魔法,一种喜悦的情绪悄然在他们之间传播开, 紧接着,他们的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因为——‘他们的王要回来了!’ 呼 呼 熟悉却又很讨厌的感觉,芙罗莉斯如此评价着包裹自己身体的那层液体。 知觉在慢慢地恢复,像老旧机器重新启动一般。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透过眼前那道玻璃,很多熟悉的脸蛋映入眼帘。有坦率表达自己喜悦的,如露卡、天照、托莉雅、玛奥、瓦妮蕾,有努力控制着自己情绪的,如永琳、拉琪叶、莎夏、月读、洛基、娜莉雅。当然也有恨不得在脸上刻出“这家伙怎么就醒来了,好烦人啊!”,但内心究竟想什么其余人完全知道的某只傲丁。 芙拉继续观察是自己所在的空间,又花了几秒钟将脑袋中的信息整理清楚,芙拉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进而想通她们在这里的原因。 芙拉对她们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后尝试移动手,对着永琳做了一个手势。 永琳立刻会意地命令着部下,“开始进行预订的解除步骤。” 随着医疗队成员的几下操控,黑色的导管伸了回去,试管中的液体从底部细小的洞口中被缓缓排出,最后那道隔绝的环形玻璃缓缓落下。 在此过程中,芙拉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其余人也安静地等待着。 等到玻璃完全落下,芙拉慢慢悠悠地飘到地板上,接过永琳预先递过来的白色浴巾,随手披在不着寸缕的身上,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桌子上。 长及腰部的黑色发丝沾染着水珠,她更是像小猫一样随性地甩甩头。 举手投足间的那股慵懒散漫,将原本文静地如同淑女一般的美丽打碎,却没有人有一丝惋惜。 芙拉拨了一下前额的留海,浅笑着说:“谢谢,永琳以及医疗队的各位,又给你们添麻烦了。” “不不。” “没有这回事。” 医疗队的女生们赶紧乱糟糟地出声否定,最后还是永琳带头说:“请不要说这种话,芙拉大人。让您有一个健康的身体,不仅仅是我们几人的意愿,更是所有圣堂成员共同期望的。” 被永琳随手间扣上一个大帽子,芙拉不好再多说什么。 她转而看向自己的女骑士们,悠然地拜拜手,“哟,大家都很健康啊。” “当然。”拉琪叶首先开始发难,“但是别想给我蒙混过关,怎么又弄成这种样子回来。” “啊,这是为什么呢?”芙拉打着哈哈。 她转移话题说:“莎夏,也要谢谢你帮我收拾烂摊子。” 莎夏金色留海下仅露出一边的湿润眼睛,避开芙拉明亮的目光,她低声回答道:“我也没做什么。” “太谦虚了,莎夏喵。”看见莎夏可爱的模样,芙拉很想好好抚摸她的小脑袋。 阿尔托莉雅严肃地说:“芙拉大人,下次能不让我们担心吗?” “哼,放弃吧,如果这家伙会乖乖听人劝,那就不是芙罗莉斯了。”奥丁表情冷漠地吐槽着。 玛奥则唯恐天下不乱地说:“芙拉,下回做这么危险的事,一定要带上我哦。” 每个女生你一言我一语,让芙拉的耳边全是这般叽叽喳喳的声音,虽然这种声音有点喧闹,却让芙拉一点也讨厌不起来。 如果可以的话,芙拉真想给她们一人一个热情的拥抱。可现在分身乏力,她才不做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芙拉“嗯哼”一声引起其余人的注意,“这种事情等会再说啦,你们接下来先陪我演出好戏吧。”她酷酷地打一个响指。 原本这是一个很帅气的姿势,但是由于黑发少女身上还围着浴巾,就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扑哧~”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人带起头,圣堂的少女们(?)爆发出欢乐的笑声。 位于圣都北区广场中央的大型传送阵,是城市中仅有的四个通用跨位面大型传送阵之一。这里每天的人流量都很大,因此围绕着这一地区,种类繁多的小店齐聚着,昼夜都热闹非凡。 男男女女来来往往,十分忙碌的样子,只是这种忙碌似乎有一种缺了主心骨的感觉,但几乎没有人能意识到。 传送阵上一片白色的亮光闪现,预示着有人将要回来,但类似的场景一天都会上演几百次,所以基本没有人去在意。 就在这种状况下,一位黑发少女的身影从传送阵中现出。她身穿一袭简约的黑色长裙,洁白修长的双手暴露在空气中,一把漆黑的长剑被系在腰间左侧。 在她身后两步,是一只穿着水色吊带短裙的萝莉,灿烂的波浪卷金发软软地垂在肩膀上,姣好的脸蛋却不带一丝表情。 这两个人当然是装作通过正规途径,回到圣堂的芙拉和莎夏。 下一刻,广场的气氛微微一滞,就像是被北极吹来的寒风而凝固的大海一般。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那股突然出现的熟悉的气息,他们停下手中的事情,满心期待地转移视线,将目光汇聚在中央的传送阵上。 似乎没有感受到视线全部落在自己身上,黑衣少女高举双手,原地惬意地伸了一个懒腰,嘴中同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声。 然后她才露出一个阳光般明媚的笑容,说:“大家,今天下午的阳光超棒啊!” 就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块石头,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芙拉和莎夏立刻被人群层层叠叠地包围在中间。 一位天使族的少女害羞地说:“阿丽西娅大人,您这回很快回来呢。” “休假,这是休假哦,想回来放松放松。” 一个眉发皆白的老矮人接着问:“莎夏阁下怎么也与您在一起?” “在那个世界刚好碰上的。” 芙拉游刃有余地回答着接踵而至的各种问题,不像莎夏的回答每次都吝啬地只有短短几个词。 突然从广场外传来起一阵整齐的马蹄声,对此,芙拉心知肚明是拉琪叶带人大张旗鼓地迎接自己了。 如同被某种力量引到,人群中整齐地分出一条道路,莎夏走在前头为芙拉领着路。 以拉琪叶和露卡为首,圣堂的骑士们分成两排在此等候。 芙拉走到一片预留出来的地方,来了一个华丽的转身,骄傲地说:“我芙罗莉斯回来了!” 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宣告声,一股欢呼声以广场为中心,迅速向整个城市扩散。 圣都艾因莱诺变成喧闹沸腾的海洋。 ps:做了一份小调查,大家去玩玩吧 赞助商 119,家 “哈——” 刚到家,芙拉就打着哈欠,轻飘飘地丢下一句,“好累啊,我先回房间睡觉了。”。 然后黑发少女就踩着布拖鞋,啪嗒啪嗒地沿着木制的环形楼梯上楼,回自己的卧室休息去了。她的伤势已经痊愈了,但总感觉身体还是有点疲劳。 瓦妮蕾披上她那件白色的大褂,脸上带着天真明朗的笑颜,对着其余人微微躬身说:“对不起,魔科部那边还有很多课题,我也先走了。”金发眼镜娘随即转身,向着走廊深处的传送室走去。顺带一提,魔科部是一年360天无休制,部里成员神出鬼没的能力只有情报部能够比肩。 拉琪叶提了下眉毛,看着剩余聚集在玄关中的少女,随口问道:“大家各自的卧室都安排好了吧?” “准备好了。”“当然。”“还没有。” 整齐的肯定声中却有一道略微不和谐的声音,所有人疑惑的视线都集中到说出这句话的奥丁身上。 面对其他少女们的围观,奥丁像受了很大的打击似的,她惊异地说:“等等,你们怎么都安排好了,而且为什么连洛基也是!” “行动慢的话,好的房间位子就没有了,所以我十几天前特地回来了一趟。”洛基理所当然地回答道,末了这只腹黑萝莉还不忘用眼神传达对姐姐后知后觉的鄙视。 这里得稍微介绍一下这间平凡却又不普通的房屋,这间屋子的主体材料是芙拉特地从黑恒上运来的,所以理论上说芙拉可以制定空间中所有的法则。当然,那位散漫的神王殿下只粗末地设置几条,其中之一就是有关私人卧室的位子。 屋子的第一层大多是功能性的房间,诸人的卧室都集中在二、三层。每一道房门都对应着一扇窗户,但并不是所有的门窗都可以打开。因为除了芙拉的主卧室常年位置不变外,其余人离开时都会取走自己的房间,压缩在一个小空间。等到回来时,再找空位放进去。另外,私人卧室的样式由每个人自由制定,带有浓重的个人色彩,不过基本上都配有洗漱间和更衣室。 奥丁看着这群对偷跑行为心安理得的家伙,咬牙切齿地说:“你们这群人。” 露卡好心提醒说:“现在安排也不算晚,2层靠近主卧室的房间有7间被人占了,3层也有6间有人了。奥丁,你要选哪层?” “2层的!”奥丁早已化作一道风跑向二层。 其余人一边偷笑,一边目送奥丁跑上楼安置好房间又匆匆下来。 拉琪叶努力无视着奥丁投过来的怨念目光,继续说:“好的,那下一个问题吧。”她红色的双眸看向正对着楼梯的昏暗客厅。 银发御姐微微平伸出左手,衣袖轻轻一挥,一道小型的风之息吹随即卷入客厅中。 下一刻,客厅中腾起大量的灰尘,被劲风裹着扑面而来。 这间屋子没有过多的干涉自然法则,长时间没人居住打扫下,自然是积累了厚厚的灰尘。 这回中招的人数比上回多了两个,玛奥和托莉雅。 反应稍慢了一拍,托莉雅连续咳嗽了几声,才不忿地说:“拉琪叶阁下,您突然间做什么!” “不要搞突然袭击,事先给个提醒啊。”玛奥叫屈着,连带着那对毛茸茸的兽耳也无力地垂下。 连续中招的奥丁更是怒气冲冲地说:“我真的要生气啦!咳咳!” 其余少女们早已将自己的口鼻遮掩地严严实实,她们翻了翻白眼,心想:谁叫你们三个这么不学好。 拉琪叶无视了三道‘微小’的抗议声,纤细的右手困扰地贴在脸蛋上,自顾自地说:“果然啊,屋子多久没人打扫了。” 月读抖了抖浅绿色的和服,想了会说:“大概有几个月吧,芙拉走后,我就和姐姐搬到城外的神社住了。” 一面爱怜又好笑地为妹妹托莉雅擦去嘴角边的灰尘,娜莉雅一面补充说:“我和妹妹回来后一直在城外的别墅中居住。” 洛基说:“我和奥丁这些天都住在外城区的高层公寓中。” 听完众人的回答,拉琪叶叹了口气,“我之前是在宫殿就寝,露卡和莎夏回来也和我一起住在那里。屋子几个月前还偶尔有用,但外面的那些设施就更” 天照眉头一皱,担忧地说:“等等,那芙拉姐的房间呢。” 露卡插嘴解释着,“不用担心,我回来后,几天就进去打扫一次,因为不知道芙拉什么时候会风风火火地跑回来。”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分配一下各自的扫除任务吧。”拉琪叶轻车熟路地开始吩咐道:“莎夏和玛奥去外面的花园,托莉雅、娜莉雅负责道场那边,奥丁和洛基去游泳池和运动场。而我和露卡、永琳三个人负责整间主屋。大家都动作快点,手头的事情完工后就自觉去别的地方帮忙,争取半小时内完成吧。” 伴随银发御姐的一声令下,所有人开始行动起来。 拉琪叶三个人从最麻烦的第一层开始着手,顺着走廊一路打扫休闲室、图书室、茶室、公共浴室、客厅、厨房、餐厅 奥丁和洛基起先面对的运动场很简单,控制着风和水吹一阵就行了,但麻烦的是游泳池,里面的积水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留下的,泳池四壁布满了绿色的苔藓。 托莉雅和娜莉雅逐个打扫着道馆,不由埋怨着众人业余活动之多,剑术场还比较简单,有些地方像弓术场已经是杂草丛生。 最慢的是莎夏和玛奥,她们面对着草长得比人还高、姑且还算是花园的场所,整整转了一圈。两人大眼瞪小眼,还在犹豫从哪里下手。 三十分钟后, “总算完成了,这比完成十场手术还累啊。”将最后一带垃圾放到门外,永琳不由感叹着。不过转身进入焕然一新的屋子中,一股满足感悄然升起。 “是啊。”露卡脱下手套,轻轻呵着有点冰凉的手掌。 拉琪叶还在想其他人怎么还没回来,就在这时,外头突然传来巨大的异响,方向大概是花园那边。 三位御姐面面相觑,随即向着花园赶去。 花园中一株有十几米高的巨大蔓藤植物,或者更确切地应该形容为怪物,正在欢乐地闹腾着,而且看起来她们是最后到的。 莎夏小嘴嘟成兔子一样的三角形,腰部被一根粗壮的蔓藤捆绑住,身子在天空中被挥来挥去。 玛奥在蔓藤堆中上蹿下跳,不时用手中的短刃砍掉无法躲避开的枝条。 不过才刚砍掉一根蔓藤,从断的地方又会生长出新的绿色枝条。 “这东西是从哪里跑出来的。”拉琪叶一脸黑线地说。 月读摊摊手,“花园太久没人打理了,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长出这种怪物。” 拉琪叶冷喝一声,“莎夏,不要玩了。” 莎夏微微歪一下头,缠绕住她身体的蔓藤瞬间变为一节冰棍,随后一寸寸地碎裂开。怪物的重生只停顿了两秒,又重新蓬勃地生长起来。 莎夏轻灵地落在地上,低声说:“这只怪物有点棘手,恢复能力很强。” 兽人娘玛奥也同一时间退了回来,结束了试探,“这头似乎没有明显的弱点啊,看来只能使用暴力清除了。” 听完两人的判断,拉琪叶手腕一转,手中现出一根闪着荧光、品质非凡的短杖。她果决地说:“大家控制好发挥的力量,不要把花园给轰平了。”其余的事项不用她多说,因为身后的每一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骑士。 “明白。”少女们齐声回应着,一场声势浩大的围殴(除草)行动正式开场。 好不容摆平怪物,然后又在花园种上一批新的花草,前前后后花费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永琳手中拿着一个特殊材质的封存瓶,眯着眼睛研究着只剩手指头大小的藤蔓怪物,喃喃自语道:“这棵植物的再生能力真是强的过分,堪比蓬莱药的效果。还好它的智慧比较低,拿回去要好好研究一下。” 露卡犹豫了一下,开口问:“快到晚饭的时间,现在开始做饭,还是出去吃。” 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现在做饭’和‘出去吃’两种论调的人谁都不能让另一方放弃。 “先看看芙拉醒来没有,问她想吃什么,如果是在家吃,其余人在抓阄做菜吧。”拉琪叶最后一个回答道,她清楚知道背后这堆人中,吃货远比会做饭的人多。 但拉琪叶不会在这种私人性的问题上做强制性的要求,因为她知道这些性格各异的骑士不会时刻听自己的命令。她们在大事上遵从自己的命令,不是因为她是圣徒拉琪叶,又或者她是圣堂的代理团长,而是因为她代表着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的一部分意志。 几个人打开房门,一股香味粹不及防地扑鼻而来。 “大家回来了啊。” 似乎听到开门声,芙拉从厨房中走出来欢迎。她身上围着一条青色的围裙,黑色的麻花辫文静地垂在胸前,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拿着小碟。 拉琪叶愣了一下,“芙拉醒来了?” “当然,花园里的动静那么大,不醒来就怪了。”芙拉抬头看了看钟,对少女们微笑着说:“饭再等30分钟就好了。澡堂的水我已经烧好了,你们先去洗澡吧。如果饿的话,餐桌上我也准备了甜点,然后”芙拉婆婆妈妈地还准备继续唠叨。 玛奥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一个前扑,双手缠绕着黑发少女的脖子,“还是芙拉最棒了。” 莎夏抱住芙拉的腰,用脸蛋轻轻蹭了蹭。 上下都被抱住,丝毫不能动弹的芙拉,无奈地说:“你们别闹了,汤都快烧干了。” 她眼睛一瞥,刚好发现鬼鬼祟祟,正在掀着锅盖的天照,生气地喊道:“天照,别偷吃东西!!” 但这道阻止声毫无用处,反而让托莉雅和洛基也好奇地凑了上去,厨房于是更加混乱了。 静静看着这一幕,拉琪叶莞尔一笑,暗想:‘果然这些事情还是让主人来操心吧,我还是乖乖做其中的普通一员就行了。’ ps:剧情什么的随便啦,就这样慢悠悠地丰满人物形象。看过这章后,大家请继续投票吧 ps:前面写的被起点抽风吞了一部分,dt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20,孤龙 天空灰蒙蒙的,黑压压的云层聚在一起,没有一丝阳光能从中透出。 一支十几个人的队伍正在这片阴霾的天空下,驻守在一处荒芜的丘陵。丘陵的北方就是这座大陆最大的销金城,往昔日夜歌舞笙华、纸醉金迷,可如今城中正闪着不祥的火光,一股无法吹散的浓烟同时在城市上方久久徘徊。 “真不习惯这个星球的天气,好怀念水都星蔚蓝的天空啊。”队伍中,一位年轻的黑发男性抬头感叹着。从他身上披着的灰色斗篷,以及绣在胸口的银色纹章,可以判断出他是圣堂的一名候补骑士。 他的语气渐渐带上几许疑惑,“但是这次的任务真奇怪啊,仅仅一个双s级的任务,竟然出动这么大阵势。”。 “谁说不是呢,”他身旁的另一位金发候补骑士插嘴道,“不仅仅我们家殿下亲自来了,同行的还有神殿骑士团的no7,罗莎亚尔以及那位绝对会进入神殿前三十六的新晋高阶骑士,阿尔托莉雅潘达刚。不管再怎样谨慎行动,这样的阵容也太奢侈了吧。” 金发候补骑士一边说,一边偷偷回头,望着不远处那位坐在平滑的大石上,认真看着手中书籍的黑衣少女。 “看见没有,殿下现在看的那本书是这块泛大陆信仰的‘曙光女神’的圣经。我猜殿下的下一步行动就是针对那位神灵的,那个倒霉的女神至少会因为‘玩忽职守’的罪责被带回去再学习外加几百年的劳务。” 听到同伴的话,黑发的年轻骑士摇摇头,脸上浮现一抹冷笑,“不止吧,如果她有搀和到那些事情中,以殿下的性子,绝对会被第一时间人道消灭。”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狠狠地砸在讨论越来越激烈的两个年轻人的头上。 一个面容如同岩石般坚毅、头顶的短发有少许花白的中年男性掰转过两个人的脑袋,冷冷地说:“你们两个还不闭嘴!你们现在的任务是警戒,不是聊天,别放松警惕!” 两个年轻骑士不敢反驳,把腰杆挺得笔直,他们更是用钦佩羡慕的眼光看向自己的队长。队长不仅身上披着代表正式骑士的纯白色斗篷,更具备着中阶骑士的实力。 看着噤如寒蝉的两人,队长才继续绕着依托那位黑衣少女形成的防卫圈巡视着。 不过,他嘴中用极其微小的声音喃喃道:“这次行动大概是一次考验吧,而对象则是” 从北方渐渐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队长将视线投向那个方向,深深皱起眉头。 阿尔托莉雅的心中有点不快,原因是旁边正和她策马并行的女骑士——罗莎亚尔。 乌黑的长发精心打理成马尾垂在身后,小巧的鹅蛋脸透着一种妖艳的美丽,嘴角总是挂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她身穿的蓝色吊带长裙非常华美,但同时异常地色气十足。不仅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诱人地招引着视线,由长裙的分叉处更可以看见被包裹在黑色网袜中的奢华大腿。 阿尔托莉雅不喜欢罗莎亚尔,不仅仅是她轻浮的外形。从这几天的一起行动中,她更是看出对方的行事无法无天,手段卑鄙无耻。早晨面对想要在家死守的贵族和商人,她竟然没有一点骑士的修养,毫不犹豫地在城中放起大火,自己带着人悠然地堵住缺口。 ‘为什么这样的家伙会在芙拉的旁边?’阿尔托莉雅十分不理解。 罗莎亚尔注意到阿尔托莉雅的视线,魅惑地对后者眨了眨眼睛,“小骑士,就算你这样热情地看着我,大姐姐也不会喜欢上你哦。” 阿尔托莉雅立即厌恶地转过脸,心中更加明确,‘我果然不喜欢这个人。’ 几分钟后,罗莎亚尔和托莉雅带领着一部分属下,押着从城中带来的几百名俘虏走到芙罗莉斯的身前。 这群垂头丧气的贵族、商人或是他们的后裔,几里的路让他们虚浮的身体摇摇欲坠。贵族和商人在昨夜还在城中,高高在上地享受金钱与权力,而他们后面的那帮年轻人依靠着权势作威作福,但没想到仅仅过了一天,他们身上就被带上枷锁,并且像牲畜一般地牵成一列。 而那些原本是他们的奴隶,或是取乐对象的人正坐在后面那些华贵的马车上,不时有像神官打扮的人物上下马车。 罗莎亚尔用轻佻的口气说:“芙拉酱,在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与蓝衣少女的态度正相反,阿尔托莉雅已经半跪在地上,一丝不苟地汇报道:“芙罗莉斯大人,犯人已全部带到,一个都没放过。” 芙罗莉斯将视线从书上挪开,她‘啪’地一声合上手中的书,微笑说:“罗莎亚尔、托莉雅,这本圣经不错哦。书中描绘的世界,连我都有些向往呢,至少现在的我无法将书中所描绘的美好场景一一实现。” 但黑衣少女的笑容随即变得有些轻蔑,“不过,这也只是文字罢了。如果无法将之变为现实,那么就毫无意义。”从她的手中腾起一股黑色的火焰,瞬间将书烧成灰烬。 托莉雅不明白芙罗莉斯为什么会突然讲这些,她只能安静地聆听。 芙罗莉斯歪着头问:“托莉雅,根据这几天搜集到的信息,你说说看下面这些人要怎么处置。” 托莉雅犹豫了一下,但在芙罗莉斯鼓励的目光中,如实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我觉得要重刑判处那些为首的人,剥夺他们的爵位,对少部分主事者处以流放而对他们的家属则从轻处理,给他们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 芙罗莉斯慢慢地闭上双眼,一语不发,将心中的看法畅快地抒发的托莉雅没有察觉到异常,她更加没有观察到一旁罗莎亚尔的表情越来越诡异。 “以上就是我的看法,芙罗莉斯大人。”托莉雅觉得自己刚才的决断十分公正。 芙罗莉斯这才睁开眼睛,那对紫色的眼眸直视着阿尔托莉雅,传递着内心的感情。只可惜那不是托莉雅期待的赞许,而是一股难掩的失望。 “托莉雅,你的想法太天真了,我举那本书的例子你还不明白吗?现实与想象有着无法逾越的差距,改变一个人长久形成的思想,远比你想象的要困难。也许他们在初期会因你的余威而遵守,但接下来的事情则太具不可定性了。” “这种说法太武断了,殿下。”托莉雅不忿地反驳道,“他们中的很多人是被环境所影响。” 面对托莉雅的反驳,芙罗莉斯面无表情地说:“是的,大概是有那种可能性吧,但我无法因为那些可能性,而去赌上更多人的生命。” 芙罗莉斯从大石头上跳下,缓缓地走入俘虏堆中。托莉雅的视线一直紧紧跟随着,还在期待黑发少女能听进自己的劝谏。 黑衣少女的脚步停顿住,右手毫无征兆地抽出腰间的黑色长剑,由上至下划出一道血色的轨迹。 一个衣着华丽,正用不满眼神瞪着芙罗莉斯的贵族,被一下子砍掉了脑袋。从脖颈处喷出鲜红的液体,失去脑袋的身体还犹自抽搐了两下,才重重倒在地上。 几滴液体贱在了托莉雅的脸上,托莉雅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滴液体,令人疯狂的红色 惊恐的声音在俘虏中爆发,有几个还有体力的人挣扎着想要逃跑,但被时刻警惕的队长第一时间带人压制了。 可这不能阻止另外一些俘虏,用最恶毒的咒骂声,诅咒着手握长剑眼神带着一层寒霜的黑衣少女。 托莉雅攒紧拳头,失声喊道:“你在做什么!芙罗莉斯大人!” “比起改造固有的思维,在鲜血与烈火中建立正确的思想,无疑是一条更加保险安全的道路。”紧接着芙罗莉斯不待托莉雅反应,用比表情还冷酷的语调说:“将这些人全部杀掉!包括后排的年轻人。” 托莉雅立即挡在了芙罗莉斯的身前,她的行动让其余的骑士微微动摇,“等等,这不是骑士所该做的。” “对不起我是王。”芙罗莉斯不带感情地回答,“我坚信的即为正义。”她手起刀落,那些仓惶的俘虏又有数人被杀死。 看着这幅景象,托莉雅的内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对,不对的,这不是我认识的芙拉,芙拉很温柔的,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对着那些至死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的人,芙罗莉斯低声说:“要憎恶的话,就憎恶今日之前的自己吧。” 随后她对着那群还在迟疑不定的骑士,冷喝到:“你们还在犹豫什么!” 王的话让心中早已有了决意的骑士不再犹豫,比起纸上的信条,他们更坚信心中的信念。他们握紧手中的剑,挥舞而下,奏出一段用鲜血伴奏的音乐。 黑衣少女看着牙齿死死咬住下唇的金发少女,冷漠地丢下一句话:“托莉雅,你的剑正在迷惘。接下来的行动你不必参加了,回去吧,还有刚刚没有握住剑柄的人同样!” 芙罗莉斯出乎意料的话语,让托莉雅的表情瞬间呆滞住。背负着一副锈迹斑斑的‘骑士’枷锁的金发少女愣愣地站在逐渐被红色液体浸染的山丘,十几个初次经历这种阵仗的人,同样也是这幅状态。 “罗莎亚尔,帮我收拾一下这边的残局,我去看看后面的那些孩子。”芙罗莉斯拢了一下散乱的发丝,对从头到尾都笑眯眯旁观的罗莎亚尔说道。然后她从托莉雅的身侧走过,不带一丝留恋。 “就交给我吧,芙拉。” 罗莎亚尔一面回应,一面用目光怜悯地看着阿尔托莉雅,在后者的耳边低语道: “呵呵,你作为骑士失格了哦。” 托莉雅抬起头,眼神凶恶地瞪着罗莎亚尔,不愿将内心的软弱暴露在讨厌之人的面前。 “小骑士,快要下雨了,赶紧回去吧,不要被淋成落汤鸡了。”罗莎亚尔说完后,就再也不管金发少女,开始用烈火焚烧尸首分离的尸体。 “为什么会突然回忆起这段记忆?!”穿着一身简单便服的托莉雅十分不满地将酒杯重重砸在吧台上,打断了身旁人绘神绘色的叙述。 昏暗的灯光下,罗莎亚尔坐在她的旁侧,脸上仍旧带着那个令托莉雅不爽的笑容。 她们现在身处的酒吧,名为‘歌剧与美酒’。托莉雅等人时常会来光顾,就算是芙罗莉斯也会偶尔过来。虽然这家店开店的时间,也因为老板个人的时间安排而相当随意,但这里卖的各式烈酒依然吸引着新老顾客上门品尝。 老板是一位红发的魁梧壮汉,正背对着她们,用毛巾擦拭着酒杯。 “刚刚不是谈到那个叫‘御坂美琴’的小女孩,她不是和最初的你一样是天真的傻瓜。”罗莎亚尔直白地讽刺着,随后轻轻抿了一口幽兰色彩的美酒。 托莉雅厉声说:“的确,最初的时候,我费了好长的时间去适应芙拉的处事原则。但现在我手中的剑绝没有迷茫。” “是这样的吗?”罗莎亚尔不置可否,“我一定会拭目以待的。” 托莉雅喝进一大口烈酒,长久以来的积怨终于爆发而出,“你这是在侮辱我的信念吗?我最讨厌你这只黑龙了!” “我也是哦,小赤龙。看着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就让我觉得超不舒服。”罗莎亚尔更是直接,从她的短裙下出现一条布满鳞甲的黑色龙尾,重重甩向托莉雅。 托莉雅微微侧身就避开了,龙尾倒是在砸烂吧台后,差点把老板也给打个正着,还好老板急忙扑到在地,才险险避过。 罗莎亚尔和托莉雅狠狠瞪着对方,一股有如实体的火花正在半空激烈地对撞。两人剑拔弩张,罗莎亚尔身后黑色的龙尾放荡不羁地甩着,托莉雅则紧握手中那把威名远播的圣剑。 红发的店家,从柜台上微微探出脑袋,求饶道:“两位大美女,能不能请你们收手啊,不要又砸我的店了。” “闭嘴!”异口同声地吼声将红发店家吓了回去。 他灰溜溜地跑到一边,在角落里划着圈圈,自我催眠着:“不是我太软弱,而是这两妞太凶残。” “明明早早地就将自己的房间扔到家里,却以后一次都没回去过,我真无法理解你家伙的思想。”托莉雅说道。 罗莎亚尔无趣地回给托莉雅一个白眼,“你知道芙拉为什么没自己叫我回去?” 她似乎突然没有再打下去的兴致,将龙尾收回,走到了店门口才回过头,对着托莉雅咧开嘴角,露出一排白生生的牙齿, “因为我家芙拉了解我是一匹孤狼,不孤龙哦,小骑士。” ps:更新人物毫无动力啊,因此一拖再拖。大概是知晓没什么人会在意,更多的是一种无聊的自我满足吗不过师匠的单人图也真难找,比较美的都是和或是受兔的合照 赞助商 121,永琳的诊疗 在一间宽敞的和风房间内,木地板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办公桌、柜子、沙发、茶桌等一套浅棕色的木制家具,让房间的氛围变得十分安宁淡雅。 这间屋子的主人——八意永琳背对着办公桌,坐在一张木制的转椅上。姣好有致的身体包裹在那套标志性的护士服与道术服结合的服装中,颜色一半紫一半红,外面再罩上一件白色的大褂。 如同月光一般绚丽的银色长发绑成麻花辫垂在身后,淡蓝色的眼睛藏在一副无框眼镜下,比平日更多了几分知性。 八意永琳正对着的那扇圆形窗户正敞开着,徐风不断从屋外吹进,连带着庭院中竹林沙沙作响的声音。 她微微抬头,就能望见蔚蓝的天空上,白云缓缓漂浮而过。一切都是那么的祥和。 这家‘八意诊所’坐落在城东兔人族的居住区内,虽然位置相对比较偏僻,但胜在周围环境幽静。 永琳现在很悠闲,她为自己沏上一杯绿茶,双手捧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今早的病人只有两位,只不过她们先要做比较繁琐的检查,但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吧。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永琳一边将身下的椅子转了一百八十度,一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请进。” 穿着水色吊带短裙的莎夏微微朝房间里探了探小脑袋,随后走了进来。她用毫无起伏的声调说:“检查结束了,这是报告。” 莎夏坐在椅子上,递过一个正八边型的紫色魔晶石,里面记载的就是早上检查的结果。由于这种东西涉及到很多个人的**,所以基本会用魔晶石这样保险的传递媒介。 “让我看下吧。”永琳伸手接过魔晶石,将魔晶石与自己的耳坠终端(终端的样式并不一定是手环型,也有项链、耳环等多种样式)轻轻触碰了一下。随即她的面前浮现出几个虚拟的屏幕,最上边是莎夏的头像,下面则记录了体检的各种数据。 永琳修长的手指轻触屏幕,找寻自己想看的内容。过了片刻,永琳微笑着对金发萝莉说:“你恢复得很好,上次的伤已经基本没后遗症了。” “今早本来就是主人硬把我拉过来的,那我先到外面等待。”莎夏平静地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去。 可是永琳突然出声叫住了莎夏,“等等,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莎夏微微转头,巡问的视线落在银发贤者的脸上。 永琳好像是在说一个再正常不过的问题,她一脸淡然地说:,“我的问题是——莎夏,你和芙拉一天h几次?” 但这样短短一句话,就让莎夏原本仿佛火山喷发都不会改变的冰霜脸蛋,转瞬间通红了起来。 莎夏退后两步,宝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不敢置信的感情,“你在问什么呢!八意永琳!” 永琳用双手托起脸蛋,用公事公办的口气说:“我可是芙拉的御用医生,这种事情当然有必要知道。” “切。”莎夏小小地咂了下嘴,她无法反驳,可她更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来当面回答如此‘不害臊’的问题。 永琳看出了莎夏的为难,看似十分贴心地说:“不好说吗?那就由我提问,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就行了。” 半晌,莎夏才点点头,脸上的红润仍未完全消退。 永琳竖起了三根手指,“一天三次?” 莎夏拼命地摇着头否定。 “我也觉得对你们两个来说不太可能,那一天一次总有吧。” 莎夏继续摇头,她总感觉永琳那张亲切笑颜的背后还有些什么。 永琳终于微微皱起眉头,“不是吧,那两天一次总有吧?” “三天或四天会有一次。”莎夏回答的声音非常微小,一点也没有那种面对敌人时的无所畏惧, 永琳愣了一下,才微微叹口气,“你们也太悠闲放松了吧。莎夏,芙拉的身体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银发的贤者看向莎夏的目光中充满了埋怨。 莎夏小小地挪动着脚步,永琳一连串的问题已经快到她忍耐的极限。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立刻转身逃跑,莎夏最后低声抗辩道:“芙拉不想的话,我也不敢主动要求。” “一个两个都这样。”永琳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不过还好我加了一些小试验品,芙拉接下一段时间的行动会比较主动,好好把握吧。” 不知道就问,莎夏疑惑地说:“主动?” “通俗点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芙拉会进入发-情-期哦。”八意永琳笑眯眯地说道,那副表情仿佛是天气预报员说明天会下雨一般。 可那三个字却像石化咒语一般,让莎夏愕然地呆站在原地。 十几分钟后,一位两眼顶着浅浅黑眼圈的黑衣少女坐在了永琳的面前。 她一坐下就趴在桌面上,闭上眼睛,打着哈欠抱怨道:“永琳,我的身体没出问题吧?昨晚一整也都没睡。明明精神很累,但是身体有一股燥热感让我完全静不下心,结果翻来覆去一整晚都没睡着。今天累死我了啊~~~” 永琳伸手在芙拉的乌黑光滑的头发上轻轻抚摸,安慰道:“好的好的,我看一下。” 她一边看着报告,一边内心想:‘果然不愧是芙拉,难怪我昨晚没听到任何动静,我感觉自己在注射液中加的药量很大了,没想到仍然被芙拉的自制力给强压下去。呵呵越来越有趣了。’但表面上,永琳依旧亲切微笑地说:“数据没有异常,报告显示你的身体指标一切都很正常。” 芙拉当然听不见永琳的心声,她苦恼地挠了挠头,“正常吗?那问题出在哪里啊。哎,永琳先帮我开些药吧。” “那我就开些静心凉血的药吧。”永琳温柔体贴地说, 永琳龙飞凤舞地在一张处方单上写入一连串药材的名字,然后按了下桌面上的响铃,“优昙华院,你过来一下。” 没过多久,就有人敲门进入。 “师匠,有什么事吗?”从药房赶过来的少女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这位美丽的少女最惹眼的是她头上那对长长的兔耳,软绵绵的,外表看上就去很温暖很舒服。娇俏的脸蛋以及年轻修长的身体在治愈感满满的粉色护士装的衬托下,更增添了几分美丽。 护士装少女接着就看到趴在桌面上的黑衣少女,欣喜地喊道:“芙拉大人。” “yaho,铃仙越来越可爱了。”芙拉歪着头,对着铃仙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哪有”铃仙的双颊带上一丝粉色,她害羞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永琳用拳头轻轻敲了一下黑衣少女的脑袋,“别随便勾引我的徒弟。” “哪有啊!我是很认真的勾引。”芙拉嘟着嘴反驳着。 永琳不理会芙拉,将写好的单子递给铃仙,“优昙华院,你照着这个单子去抓药,然后开三份的量给芙拉。” “是的。”铃仙乖巧地回应,她低头看了处方单几眼,是一个比较偏门的处方,但也有静心凉血的功效。 铃仙收起处方单,浅笑着说:“芙拉大人,请跟我来。” 芙拉懒懒散散地站了起来,忽然顿了顿脚步,盯着永琳说:“永琳,你不会给我开毒药吧。” “怎么会,芙拉再说这种话我可会生气的,而且又有那种毒药会对你有效果呢?”永琳平静地反问着,淡蓝色的眼睛毫无惧意地对上那双深邃的紫眸。 “也对哦。”芙拉晃了晃头,才跟着铃仙出去领药。但芙拉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来。 目送黑衣少女离开,八意永琳缓缓将身下的转椅调转回去,重新望向窗外,终于放松地舒了口气,‘还是这么可怕啊,芙拉的直觉,差点就露馅了。’ 八意永琳新建了一条信息输入几味材料后通过终端发出,随后喃喃自语:“的确,任何毒药对你都没作用,不过大补药还是很有效果的。” 银发贤者用手指抬了下眼镜,看向蔚蓝的天空,低语道:“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真期待啊,呵呵” “呵呵”一阵阴沉的笑声从八意永琳的房间中传出。 把刚回到门外的铃仙直接吓了一跳,她不安地捂着那对兔耳,一边臆测师匠又在搞什么阴谋,一边为那个人默哀。 ps:黑暗向果断没前途啊,俺也偶尔卖下萌吧捂脸 赞助商 122,苍崎家的橙与青 位于圣都中心,与白色高塔‘伊坦芬’遥相呼应的黑色高塔‘纳亚迪’,一直是魔法文明先驱的象征,在很多魔法师心中的地位甚至不下于圣堂教会。 在戒备森严的黑色高塔最高层,正中央是两个封闭的巨大试管,样式和地底下治疗芙罗莉斯的那台机器很相似。只不过这两台外面被一层铁壳所包裹,铁壳上浮现着几道虚拟屏幕,显示着意味不明的数据。 昏暗不清的灯光下,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双手叉在白色大褂的口袋中,站在试管前,静静地看着。她忽然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烟,随手抽出一根,将烟点燃。纤细修长的手指间夹住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随后缓缓吐出一股轻烟。 昨晚熬夜一宿的瓦妮蕾,抱着一叠资料,迈着摇摇晃晃的步伐从自己的房间走出。瓦妮蕾一眼就看到了那道孤单的背影,于是她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关心地说:“又一整晚没休息,身体没事吧。” “你不也一样吗?”那位女性听见声音转过头,顺手将刚点燃的烟掐灭在烟灰缸中 这是一位美丽的御姐,中性的短发和眼眸同样是鲜艳的橙色,配上精致的口鼻以及一副闲人莫近的冰冷表情。她身穿着白色衬衫,下面套着一条黑色短裙,迷人的长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皮靴。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凛冽的气质,她就是魔科部的副部长——苍崎橙子。 瓦妮蕾看了看烟头,知道橙子的心情一定不好。橙子现在除非心情非常烦躁,否则很少抽烟了。 刚好想起另一件事,瓦妮蕾开口说:“橙子一直都呆在这里,难道不关心芙拉的病情吗?” 橙子冷静地回答:“那是你们太担心了,永琳的行为虽然有的时候很奇怪,但她的医术毋庸置疑,芙拉一定会平安的。” “可是已经回到圣都的十四个人,就你和罗莎亚尔两人没有回去过。” “回去也没什么事情做,”橙子的目光再次看向两个试管,“还不如将她们两人治疗好,那样芙拉肯定会更高兴吧。” 化身为好奇宝宝的瓦妮蕾接着问:“那结果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对于这个奇思妙想很多,但细节部分却丢三落四的上司,橙子回了一个白眼,“有的话还会在这里傻站着,说到底这可是你创造出来的孩子啊,给我好好地负起责任。” “调整方案虽然想了很多,但稳定性上却始终无法保证,所以我才要橙子酱帮忙,橙子是这方面的专家。”瓦妮蕾抓着橙子的衣袖,用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后者。 橙子毫不客气地说:“我很早就说了,我只是能在恢复身体机能方面帮助你,涉及到灵魂大脑的方面,我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那到底要怎么办啊。”橙子的回答让瓦妮蕾无精打采地撇着嘴,“虽然下面有这方面的人才,但他们的水平还还没有我们两人强。唉,真希望芙拉快点找到一个脑部方面的专家。” 橙子吐嘈道:“又在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了,你以为那种天才是大白菜啊,出去随便溜一圈就能带会来一个。” 但金发少女天真地歪着头,说出让橙子咬牙切齿的话,“可橙子你就是芙拉这样捎回来的。” 深知只有天然才能克制天然,橙子无奈地放弃了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 可瓦妮蕾仍在继续孜孜不倦地询问着,“呐,橙子,你说她们两人为什么会如此迫切地想要调整自己的身体?” 在此之前,瓦妮蕾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针对亲卫队正副队长的检查报告,上面所有的指标都已经正常,没有特别需要弥补的缺陷,可那两人仍然执意如此。 苍崎橙子表情一愣,但很快恢复正常,她伸出手在金属光泽的表面轻轻抚摸。 “大概是作为机械生命的她们太清楚自己现在实力的极限,所以才会如此渴望得到突破。如果没有那份力量,她们就不能守护心中珍视的人,” 瓦妮蕾似乎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在整个圣堂高阶骑士中,她的实力稳定地处在中下水平,但她是个天才,所以无论在修炼或者研究上,都不曾遇到太大的瓶颈。芙拉也因此评价说,如果真是在你死我亡的战斗中,自己的表现绝对是垫底的几个。 “听说青子快要回来了。”瓦妮蕾将无意中听到的信息说出,她估计橙子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是吗,反正与我没有关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橙子语气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十度,“先失陪了,我回房间再考虑下两位队长的身体哪里还能做出调整。” 望着橙子离去的背影,瓦妮蕾担忧地臆测着,这对姐妹关系还是那么不好啊,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芙拉的书房被银发女王拉琪叶长期霸占着,她安然地坐在宽大的皮椅上,看着手中的书籍。 一个布满雪花的圆形镜面缓缓漂浮至书桌上方,这是魔科部发明的远距离通信用魔法器具。 没让拉琪叶等上多久,镜子的另一端就传来一个元气十足的声音,“那个那个,听的清楚吗?” 拉琪叶合上书,平静地说:“听到了,苍崎先遣官。” “竟然称呼‘苍崎’,真是冷漠啊,拉琪叶大人。”即便对着女王,镜子那边的人依旧大胆地调侃着。 “咳咳。”拉琪叶窘迫地清咳两声。 那边的人也没有抓住这种小梗深究,“再等一下,我这边魔法阵要最后调试一次,啊,好了!” 伴随着惊喜的声音,布满雪花的镜面中清晰地显现出一位少女的纤细身姿。她披着便于隐秘行动的黑色斗篷,斗篷下是纯白长袖与牛仔裤的简约搭配。美丽黑色的长发下,一双充满活力的蓝色眼眸点缀清丽的脸蛋。 不过如果有人被这幅容姿端正的可爱外表所欺骗,那一定会吃大亏,这位少女就是圣堂魔导六帝中的‘青帝’——苍崎青子。 那副公式化的笑靥没能保持多久,一想起刚才麻烦的操作步骤,青子的表情就变得很不爽:“话说这东西的操作真麻烦,就不能弄地简简单单可以一步到位吗?对着那本说明书研究了好久,我才弄懂这破玩意的用法,真是累死我了。” 听着青子唠唠叨叨的抱怨,拉琪叶心里暗暗评价:“真不愧是有名的‘残念美人’,人前人后的差距真大。” 拉琪叶提醒道:“好了,青子,这还算是公事汇报。快点进入正题。” “好的。”青子也认真起来,一本正经地说:“这边是先遣官苍崎青子,我于两日前潜入‘燎焰’的腹地,在没有引起任何骚动的情况下,完美地完成了任务,得到了想要的情报。” “结果呢?”拉琪叶没有听到最想要得知的信息,于是再一次询问。 “那个啊,比较不太好说,毕竟这样的信息沟通方式不太安全,很容易被人截获吧。”苍崎青子露出难得一见的谨慎表情。 青子的回答让原本还有点懒意的拉琪叶彻底打起来精神,毕竟能让对面这位无法无天的魔法使忌惮的东西太少了。 拉琪叶认真地问:“事情这般严重吗?” “恩。”镜子那端的青子简短却又肯定地回答。 “那好吧,接下来”拉琪叶正准备下达正式的回归命令,可另一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一个粗重的男声在咆哮着,“那个女人绝对在这附近,给我把每一片土地翻过去!” “青子,那个声音什么?”拉琪叶额头上留下一滴冷汗。 “哈哈,是什么呢?拉琪叶你听错了吧。”青子抓起一旁的说明书,快速地翻阅起来,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 “这边,这边有她的踪迹。苍崎青子这个女人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一定要把她抓住。” 这次的异响更大了,大到让拉琪叶不再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幻听。银发御姐脸色冷了下来,生气地说:“苍崎青子,这就是没有引起任何骚动。请给我解释一下。” “那群人的防卫那么森严,哪有可能按要求不引起任何异动,所以我就‘稍微’地强行突破出一个缺口,没想到他们大惊小怪。”青子撕下了那层伪装,面对拉琪叶的质问,浑不在意地回答道。 拉琪叶的眼角抽搐了一下,‘青帝’苍崎青子口中的‘稍微’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背景中暴怒的吼叫声同样也预示着这点。 “那个暴力狂躲在这个洞穴里,小子们跟我下去。” “切,这群蠢货,真当本小姐不敢跟你们玩啊,接下来我会给你们一段永生难忘的记忆。”青子恶狠狠地说,她随即挂上一副装饰用的笑脸,“拉琪叶,记得帮我跟芙拉说一声。还有这东西我实在不会关,只能强行毁掉了。我想说的就这些了,拜拜。” “等等”拉琪叶还没说完,青子已经将闪烁着青色光芒的右手,毫不犹豫地贴在了屏幕上。 “嘭”地一声,花费魔科部成员无数心血的魔法器具就被青子简简单单地报销了。 望着重新变回花白的屏幕,拉琪叶顾不上为那群惹毛‘青帝’的小朋友默哀。银发御姐按着自己的头,无意识地喃喃说:“为什么觉得圣堂中靠谱的家伙越来越少,是我的错觉,一定是我的错觉。” 她丝毫没意识到‘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的准确性。 忽然由自己的终端传来接到新信息的震动,半迷糊状态的拉琪叶随手点开 ps1:送上国庆中秋迟到的祝福,虽然我很想发福利,但无奈条件不允许啊。 ps2:由于个人的喜好,所以橙子和青子选择了魔夜中的造型 赞助商 123,全攻全开(上) ‘呜感觉好重啊,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 ‘到底是什么,软绵绵的,又好温暖,好香’ 脑袋仍然浑浑噩噩的,可怀着那份好奇,芙罗莉斯努力睁开双眼。 首先印入眼中的是一尘不变的米白色天花板,初升的阳光从金色落地窗帘的缝隙中斜斜射入,在天花板上留下一片色彩斑驳的印记。 然后芙拉左右扭转了下脑袋,确认了自己为何会有那样的感觉,可是她的脑袋随即更加混乱了。 露卡和拉琪叶两人一左一右将她的手抱在胸口,两具圆润奢华的身体紧紧倚靠着自己。 她们沉沉地熟睡着,唇角间带着一股魅人的春意。碍眼的被单遮住御姐们大半的身躯,只剩下洁白滑腻的手臂与傲人的高耸暴露在空气中。但这已经足够让所有男性生物为之疯狂,即便是同为女性的芙拉,心跳也蓦然间加速。 不过在此之前,芙拉的心中另有一个惊疑的声音:‘诶?这幅景象着怎么回事?而且怎么一下子就成事后了,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被身畔的御姐们紧紧抱在中间的芙拉,努力地开始调动自己零碎的记忆。 与莎夏两人压完马路回到家中,她本来准备立刻就去煎药,但先一步回家的拉琪叶顺势从她的手中接过药包,露卡也在背后推着自己去打游戏。 芙拉那时也没有多想,顺手牵上莎夏,三个人在客厅中一字排开,玩起热门的舞蹈游戏。 再然后就是晚饭后,她刚洗完澡回到房间,身上仅仅穿着一件单薄睡衣的拉琪叶和露卡兴师动众地把药端到自己的身前。 两位御姐睡衣下隐隐约约的美丽**,让芙拉都不知道该把自己的眼睛往哪放,于是她端起那碗药大口地喝了起来。 她刚把碗放下,一股热气就直窜胸口,压抑不住的焦躁感让自己抱住露卡和拉琪叶两人冰凉而又舒适的身躯。手也毛毛躁躁地伸向她们睡衣的带子,期间两位御姐一点也没反抗的行动。 再之后的事情记忆就十分模糊了。 只记得令人无法忘怀的雪白身躯,指尖感受到的光滑触感,徘徊在耳边的诱人吐息声,嘴中品尝到的甜美液体。 以及最后定格在脑海里,露卡和拉琪叶娇艳如花的脸庞。 不妙!打住,给我打住! 芙拉的回忆戛然而止, 她微微不安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身下有种令人烦躁的湿润感。 那代表着什么,芙拉自然再清楚不过。 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她迫切地想要确认。 芙拉小心翼翼、又恋恋不舍地将手臂从深深柔软的沟壑间抽出,坐起身来。 她低头欣赏着身畔两位美丽御姐的迷人睡颜,再也无法忍耐,伸手拢起耳边乌黑的发丝,在两位睡美人粉嫩的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 但芙拉很好地压抑着自己的**,因为自己昨晚是有‘一点点’索求无度啦,恩,真的只有一点点的说。 她像一只猫灵巧地从被窝中抽身而出,双腿在墙上反向一蹬,轻轻落在房间的地板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并且一丝杂音都没有发出。 弯腰捡起散乱在地上的衣服,熟练地套在身上。这里不得不感谢自己的衣着一向很轻便,穿上内衣后,只要将黑色的连身长裙往身上一套,就基本完工。 芙拉微微活动了一下身子骨,觉得很奇特,昨天去检查的时候,身体还很不舒服。可昨晚那场‘运动’后,自己现在反而神清气爽。 将这个疑问先放到一边,芙拉开始找寻原因。 她走到桌子旁边,拿起昨晚盛药的碗,用拇指和食指捏起碗底的一小点残渣,放在鼻子前闻了片刻。芙拉立刻判断出,这个药有问题,这服药不仅没有静心凉血的效果,相反,这是让人中气旺盛的十全大补汤。 弄清楚了疑点,对于昨晚发生的事,芙拉就有一个比较合理的猜测。 “永——琳——”芙拉略微恼怒地喊出了月之贤者的名字。虽然露卡和拉琪叶肯定有参与的份,但直觉告诉她,永琳绝对在整个计划中扮演着很主要的角色。 芙拉将地上零散的衣服分好放在床边,最后微笑着望了一眼在白色大床上沉睡的两位恋人。 她踮着脚尖,轻轻打开房门,从房间中走出,然后又用同样小心的动作将门阖上。 “芙拉,你在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芙拉一跳。 芙拉回头一看,只见橙子和瓦妮蕾站在楼梯口,直直看着自己,看她们俩人脸上遮掩不住的倦意,估计是刚巧回来睡觉的。 芙拉挥舞着手,强自镇定说:“什么事也没有。” 瓦妮蕾不解地歪着头,倒是鼻子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的橙子,好像从黑衣少女不整的衣服上看出了什么。她的脸颊微微红润了一下,随后用指头玩弄着橙色的发生,分散着注意力。 芙拉赶忙将话题人物转移,“橙子终于舍得回来了?” 芙拉走向橙子那边,一步步地将橙子逼到墙边,微微抬起头看着后者。虽然回到圣堂后,芙拉的体型就恢复到了17、18岁的模样,身高也达到了164cm,但比起身材高挑的橙子来说,还是略矮了一点。 “恩。”,橙子一面低声应答道,一面避开了芙拉的视线。 是太久没见面的原因吗?橙子总感觉今天的芙拉好像哪里有点不同,但具体又说不上来,她只看出今天的芙拉比往日更加强势。芙拉平常的那份强势,自己就算摘下眼镜转成那个强气的性格,都照样被压得死死的。 橙子于是再次退让,道歉说:“对不起。” 芙拉微笑着说:“为什么要道歉呢?橙子酱真可爱啊。” 橙子鼓起勇气直视着芙拉,可随即后悔不已,那双覆盖着一层薄薄水雾的紫色双眸仿佛要把自己的灵魂吸进去一样,让她的呼吸骤然变得不均匀。 “喂喂,这边还有人呢。”瓦妮蕾在一旁不满地说。 芙拉也醒悟过来,发觉自己刚才的行为有点怪异。 橙子趁着芙拉愣神的片刻,从仅有的一道缝隙中落荒而逃。 “啊拉拉,橙子跑掉了,那瓦妮蕾陪我‘玩’一会吧。”芙拉将目光落在另一位金发少女的脸上。不知为何,她在‘玩’这个字眼上加重了音调。 瓦妮蕾正准备答应,可天然的内心却无端拉起了警报。 于是瓦妮蕾对着陌生而又熟悉的黑衣少女,匆忙改口说:“不用了,我要去睡觉。”她脚底抹油向着另一个方向逃窜。 只剩自己一个人,芙拉收起了假笑,苦恼地摸着自己的脸蛋,自言自语说:“啊哈哈,好像闹过火了点,但是感觉也不是很坏啦。” ps:以后不再纠结每章都要3k,写到哪是哪 赞助商 124,全攻全开(中) 洗了一个热水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从浴室里慢悠悠地走出,芙拉感觉自己精神好多了。 她一边用白色毛巾裹住头,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一边走向客厅。 忽然发觉厨房里有人影晃动,刚刚下楼的时候明明没看到人啊。 芙拉定睛看了看那道在厨房中忙碌的人,是阿尔娜莉雅。 她这时想起来了,按照前几天自己敲定下来的日程表,今天的早晨是由娜莉雅来准备。 芙拉坏笑了一下,刻意压低自己步伐的声音。到与金发少女只有两三步距离的时候,才从身后猛然搂住娜莉雅仿佛不堪一握的纤腰,将脸埋在如绢丝般柔软的头发中。 “别闹了,芙拉。”娜莉雅一点也不惊讶,她早就听到芙拉进入客厅时发出的细微声响。 娜莉雅手上毫不停顿,她现在准备的是英式早餐。 一顿丰盛英式早餐的主食包括烤番茄、炒蛋、香肠、咸肉、麦片、茄汁黄豆、蘑菇,再搭配上吐司、可颂、丹麦卷或者炸面包。饮料方面娜莉雅选择了英式早餐茶,带有淡淡的花香,在早餐茶加入牛奶后,舒心的香味有点象热热的土司加蜂蜜。 芙拉将头不依不挠地紧贴在娜莉雅的脖子边,嗅着金发少女身上好闻的香味。 娜莉雅努力稳住自己的手,将平底锅上煎炸的香肠通通翻了一面。 黑衣少女的身躯同样也在诱惑着她,湿漉漉的发丝调皮地触碰着她敏感的皮肤,芙拉身上特有的那种一尘不染的清香更让娜莉雅的意识有点恍惚。 如果平常芙拉做出这种亲昵的行为,娜莉雅还能勉强应付,不过今天有点困难,毕竟昨天 芙拉张着小嘴,耍赖般地发出“啊——”的声音。 “mo~贪吃鬼。”娜莉雅嘴上这样说着,但手上的动作不停。她用小刀将一根香肠切成两瓣,用叉子叉起一瓣,放在嘴边体贴地吹了两下,然后伸到芙拉的嘴边。 娜莉雅用小妻子的温柔口气说:“小心点,别烫着。” 芙拉一口吃下,在嘴里咀嚼了一阵,赞叹道:“娜莉雅做的早餐真的很棒。” 娜莉雅假装生气地鼓起腮帮子,“你的意思是其余的就不指望了。” “嘻嘻。”芙拉轻笑一声,却没有正面回答。可她的答案显而易见,大英腐国的正餐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就算娜莉雅也无能为力。 “迟到了,迟到了。”一个焦急的声音突然传进充满粉色气息的厨房,伴随着一阵零碎的脚步声。 芙拉和娜莉雅转头一看,只见玛奥三步并作两步,从楼上急匆匆地跑下,同时还在慌张地套着红色的上衣。 玛奥算的上这段时间工作比较繁忙的人了,由于战争结束全面性的对抗,连天照、托莉雅这样的军团长都从前线撤了下来,清闲地在家里休假。现在轮到战争期间很清闲的玛奥受难了,她天天都是早出晚归。每日来受理委托的人络绎不绝,总有些吃饱了撑的家伙,这时候就需要这位高阶骑士撑住场面了。 玛奥坐到沙发上,一面用纯白色的丝袜包裹住那只丰腴有致的长腿上,一面不满地抱怨道:“娜莉雅为什么不叫我起床!” “我叫了哦,但是某人睡得跟死猪似的,毫无反应,我也没办法。”娜莉雅十分淡定地摊着手回答。 “可恶,我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亏大了。” 娜莉雅将一份包好的便当放在桌子上,“早就准备好了。” 玛奥立刻转悲为喜,“太谢谢了,娜莉雅!” 芙拉调侃说:“下回起床早一点啦,傻瓜。” 玛奥手里正忙着处理终端上一个个焦急的求救信息,于是她心不在焉地回答:“没办法,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才睡着。” “哦?有什么事吗?” “昨晚贴着门听了一个小时依依呀呀的声音。”玛奥非常顺口地说了出来,浑然没留意到娜莉雅越发焦急的表情。 “额能说下是哪里吗?” “当然是你的房间”玛奥抬起头,这才注意到芙拉隐隐约约散发黑气的表情。娜莉雅则手按着额头,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尴尬神情。 “能给我解释一下嘛。”芙拉一字一顿地说,脸上露出代表性的‘温柔’神情。 玛奥脸色一僵,可下一刻她毫无预兆地抓起桌子上的便当,灵巧地一个侧翻,加速冲到玄关,狼狈地丢下一句“拜拜”,就夺门而去。一连串的反应,让芙拉感慨兽人娘今天超常发挥了。 但是芙拉也不着急,还有一个人跑不掉,她刚才也注意到了那个人的表情。 “呐,娜莉雅,除了你、永琳、玛奥以外,这件事还有多少人知道?”芙拉说。 娜莉雅尽量维持着微笑,对有黑化倾向的芙拉说:“还有天照、月读、奥丁、洛基、莎夏,我家妹妹最后也忍不住跟过来了。” 这句话让芙拉彻底泪奔了,“这不是所有人吗?你们这群家伙太闲了吧。” 芙拉完全不敢想象,一群在外面受人敬仰的圣堂高阶骑士鬼鬼祟祟地窝在门边,偷听着门里的声音,特别是里面的主角还是自己。 芙拉叹了口气,法不责众,她还能怎么样,只能乖乖认命了,但嘴里仍抗辩着说:“你们就那么坚信我会把那碗药喝了吗?” “你会的。”娜莉雅十分肯定地说。 芙拉对上娜莉雅那种看透一切的清澈目光,连最后的狡辩都省了。 娜莉雅继续说:“芙拉,你在眺望着前方的时候,如果能偶尔回头看下身后,我们就不会那么担心。” 这回轮到芙拉莞尔一笑,“如果自己身后的人都无法信任,那这样活着不是很累很悲哀吗?” “会这样想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笨蛋,最后被人论斤卖了。另一种就是——超级大笨蛋,让别人连出卖的心情都没有了。芙拉,你就是绝品的后一种。”娜莉雅无奈又宠溺地说道,回应她的仍是芙拉纯粹灿烂的笑颜。 “去叫她们吃饭吧,再过15分钟回来。莎夏和洛基在花园,其余的人在道场那边。”娜莉雅说不再多说,自己走回厨房。 芙拉走到户外,深深吸了一口气,香甜的空气涌入她的口鼻,一切郁闷被她暂时丢到脑后。踩着脚下光滑的细石,黑衣少女向着花园的方向走去。 不一会儿,她就远远就看到莎夏和洛基一人带着一顶大草帽,蹲在花园中。 她们的脚边,一大群只有半个孩童身高的小矮人正局促不安地靠在一起(形象请脑补牧场物语),天知道这两家伙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小矮人。 “我要种西瓜,把西瓜种子拿去种了。”莎夏不带一丝表情,用冷冰冰的语气对小矮人吩咐着。 “不,还是菠萝好吃,种菠萝,否则我就把你们给种了。”洛基微笑着发着狠话,手中不怀好意地搓着火苗。 小矮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听哪一边的,这两边可都不是善主。 “别妨碍我,洛基。” “你个冰女种解暑的西瓜纯粹浪费,听自己说两句话,就能把自己给冻僵了吧。” 三无表情对腹黑微笑,两只萝莉谁都寸步不让。芙拉也大概推理清楚了,花园被铲平后,原来提倡种花的那几位都不在。这两只行动派萝莉对种花也不感冒,于是各去领了一帮小矮人,准备在今早种植喜欢的水果,就这样好巧不巧地撞上了。 芙拉试探着说:“那个两位” “由你来决定,芙拉(主人)!”两只萝莉转过身,抬起头,用着同样倔强的眼神瞪着芙拉,等待她的裁决。 “姆”芙拉做认真思考状,“啊!快看,那边怎么飞来一架刚大木。” 但是这种伎俩对这两位来说完全不起作用,她们仍旧直勾勾地盯着芙拉。 “我才不说这种绝对会得罪人的话。”芙拉白眼一翻,果断开溜,“再过十几分钟,记得回去吃早饭。” 留下莎夏和洛基继续大眼瞪小眼。 一分钟后,还是洛基先开口说:“还剩十分钟。” 莎夏会意地点点头。 两只萝莉异口同声地说:“いざ寻常に—— 胜负!” 赞助商 125,全攻全开(下) 芙拉首先来到了弓术场外,因为她觉得害自己昨晚那样丢人的家伙应该就在里面。 站在侧拉门边,芙拉偷偷摸摸地朝里面探了探头。 弓术场的四周被两米多高的围墙圈起,前几天刚修整好的草坪占据着最主要的位置,只有其中一面留有一道5米多宽的木制走道,正对着摆放有箭靶的一侧。不过箭靶这样物品,却基本没有人在用。 因为她们在这里练习,更多的是 伴随着凌厉的破空声,两道仿佛雷霆化身的青色箭矢在半空中交错而过。 实战对攻。 灿烂的初生阳光下,月读和八意永琳,这一对即是君臣,又是师友的女性正在场中对峙。她们身穿着轻便的劲装,手持造型华丽的和弓,脚步在草地上不停地挪闪,间或挽弓互相对射出一道迅疾的魔法箭矢。 这种奔跑中的箭术对射,除了要求射箭的整套动作要一气呵成,更考验着对敌人动作的预判,自身的躲闪。所用的魔法箭虽然不会致命,但也会造成足够的疼痛感。 光影交杂,闪烁的箭矢在场中布下一张美丽虚幻的大网,两位弓术达人宛如跳着优美轻灵的舞蹈。 那种潇洒自若,芙拉自诩比不上啦,她又不是十项全能,只有精灵族强者们的箭术才能与这两人比肩。 不过芙拉没忘记更重要的事情,她可不是单纯来看戏的,昨晚的事情追究是没可能的,但小小的报复下总是可以的。 黑衣少女“嘿嘿”窃笑了一声,故意将拉门弄出一丝异响,吸引正面向大门的永琳的注意力。 如她所愿,永琳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大门。就在此时,芙拉突然向前微微倾身,眨了眨右眼,手指贴着柔软的唇瓣,对着银发贤者做了一个可爱的飞吻姿势。 这个恶意犯规的动作让毫无心理准备的永琳脸颊一红,动作瞬间僵硬。等到她清醒过来,已无法躲闪来自对面的攻击。月读的魔法箭在她的脚边炸裂开,卷起的气流将永琳狼狈地掀倒在地。 月读十分意外,不清楚永琳怎么会突然间失神,平常的永琳可绝不会犯这种错误。 她警惕地回过头,也看见了芙拉,不过此时在她眼中,黑衣少女可是正正经经地伫立在门口。 永琳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当然知道芙拉是在报复,只能一言不发地从地上爬起。 月读疑惑地来回看了两圈,精明的少女看出一丝苗头,她对站在门口的黑衣少女说:“有什么事吗?芙拉姐?” 芙拉浅笑着说:“娜莉雅让我来通知,10分钟后回去吃饭。你们继续吧。” 已经看见永琳出羞的芙拉,随即转身,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从弓术场折出,芙拉的目标只剩下最后一个地方。 在于弓术场环境相似的道场中,同样正笼罩着一片刀光剑影。 穿着一套宽松樱色和服的天照也不知道是过来观战,还是单纯补眠。她跪坐在一旁,身子仿佛不倒翁似的轻轻摇晃,芙拉倒是很早以前就知道这丫头是个低血压,清晨的时候总是无精打彩的样子。 芙拉迈着无声的步伐,来到天照身侧坐下。 天照转过头,用着茫然的眼神看着芙拉,歪了歪头,随即露出由衷的高兴神情,柔声喊道:“芙拉姐~~” 芙拉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不要打扰到场中两人。 天照点点头,依旧是迷迷糊糊的模样。她头一歪,斜斜地倒下,将头枕在芙拉的大腿上,才美美地眯起眼睛。 对于这个很会享受的妹妹,芙拉温柔地摸着她柔顺的紫色长发。 但芙拉的注意力很快转移到了场上,如果说刚刚那一场是弓术极致的演练,那现在场中就是巅峰枪术与巅峰剑术的对决。 一方是奥丁,白衣少女轻灵地舞动着比身高还长的长枪,枪术虚虚实实,变化莫测,带出的攻击如同水流一般,连绵不绝。 另一方是阿尔托莉雅,蓝衣少女双手紧握着长剑,剑势大开大合,将对面的攻击一一阻挡,不时更会转动手腕发起一次反击。 两人的对决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黄金的圣剑对上深蓝的神枪,两把赫赫有名的武器不时激烈地碰撞在一起,迸发出嘶哑的噪音和惨白的火花。 这场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对决或许没有刚才的弓术那般华丽,但在本身也擅长白刃战的芙拉眼中,却显得非常合乎胃口。 即便经过身前那道最高等级的防护结界的阻碍,两位少女交锋时迸发而出的气流,仍旧吹乱了芙拉身后乌黑的发丝。而且芙拉轻松地观察出来,虽然形势上两人不相上下,但其实奥丁隐隐约约占据了上风,托莉雅的反击威胁越来越小了。 作为闻名遐迩的骑士王,托莉雅的确很强,可比起奥丁来说,还是略微差了一点。毕竟奥丁的综合评价是ss,比托莉雅的ss高了一个档次。对比两人公式化的各项数据,托莉雅除了在魔力方面占优,力量逊于奥丁,更别说奥丁赖以成名的神速。 当然,这些都只是明面上的实力,真正到了死斗中两人仍旧胜负难料,至少芙拉就知道骑士王的那招绝对能将实力反超,同样雷神自然也有自己的后招。 死斗中比拼的是每一个各自拥有的底牌,率先将自己底牌翻出的人,基本就等同于输了。 看到这里,芙拉感觉自己也有点手痒,可惜她过来可不是为了练手。 芙拉调出戒指终端,看下上面显示的时间,恩,时间到了啊。 她拍了一下手,大喊一声:“到此为止,准备回家吃早晨了。” 场中两位少女的攻势应声而止。 她们各自收回武器,右手握拳放在左胸口,微微躬身,互相行了一个骑士礼。 托莉雅一丝不苟地说:“下回希望能再次指教,奥丁卿。” “我也同样期待,托莉雅。”奥丁优雅地回答道。 她们一齐向着芙拉走去,这时才看见天照正舒服地享受着膝枕,两人立即大喊:“天照,你在做什么!” 奥丁和托莉雅虽然感觉到芙拉走进来,可战斗中根本无法分心观察其余的事情。没料到和服少女竟敢趁机偷跑,可恶!芙拉的膝枕啊! 被吵醒的天照,坐起身,懒散地打了一个哈欠,“对不起,早晨太困的说。” 天照很干脆的认错了,两人也不好意思继续追究。 芙拉忽然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赞叹道:“两人的武艺都让我如痴如醉呢。” 面对芙拉总是不按常理的出牌,奥丁和托莉雅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奥丁于是下意识地说:“不要误会了!我可不会稀罕你的赞美。” 芙拉微微一愣,然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哦,那么我重新说一次吧,只有托莉雅的武艺让我很享受。” 芙拉直接坦率的目光,让蓝衣少女害羞地低下头。 “纳尼!”这道声音当然是奥丁发出的,她用怨念的目光盯着芙拉,不甘地咬着下嘴唇。 “傲丁也很棒啦,满足了吧。”芙拉无奈地摊摊手,带头走向大门,托莉雅和天照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 “是奥丁不是傲丁,还有谁满足啦!” 白衣少女又是娇羞又是愤怒地反驳着,可惜她的声音被前面三人华华丽丽地无视了。 ps:简介修改了,中二的无法直视 赞助商 126,禁忌之姐妹 金色的阳光照耀着绿意盎然的原野,细腻的和风缓缓吹拂过大地,蔚蓝的天空中白云慢悠悠地漂浮,在这方不曾受到任何污秽沾染的境界,每一个生命都自由安详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乐趣。 这里是伊甸神族的发源地,其名——伊甸圣境。十二座承载着庄严庞大寝宫的浮空岛如同钟表上的刻度一般,精确无比地悬浮在天空中的各个方位。 在第十一方位,属于时空神王寝宫的花园。 花园中栽种了无数色彩斑斓的花朵,花朵们竞相绽放着,迷人芬芳的香气,伴随着清风扑鼻而来。 可惜她们的美,在一位黑发少女的旁边变成绿叶般的陪衬。少女当然不是别人,她就是回到圣境的芙罗莉斯。 芙拉身穿着素雅的黑色长裙,手臂上露出的洁白肌肤与衣服颜色成鲜明对比。而且她今天非常难得的上了一层淡妆,两瓣丰润的嘴唇呈现樱花般的粉色,小巧的左耳上挂着一个白色的菱形耳坠,乌黑的马尾在背后盘了一个繁杂的蝴蝶型发髻,才直直垂下。 芙拉正坐在一台棕色管风琴的前面,管风琴的表面雕刻着精美的花纹,数百根音管依次排列在风箱上方,仅仅从外表就可以看出这台乐器所带有的厚重沧桑。 黑衣少女深吸一口气,然后纤细的手指落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脚同时踩着踏板,每一个简洁洒脱的动作都会带出一道美丽的音符。 轻灵的音符连接成一首空灵的旋律,在花园中渐渐回荡开,松鼠聚集在枝头,白兔从草丛间钻出花园中的生灵在曲声的吸引中,围成了一圈。 一只不怕生的麻雀更是欢快地停在一位金发少女的肩头,逗得少女伸手拨弄了下鸟儿灰色的羽翼。这位慵懒地坐在长椅上,静静聆听着乐曲的少女。她右耳上挂着黑色的菱形耳坠,身上洁白的华贵长裙吝啬地遮掩着凹凸有致的身躯,娇嫩的玉足被包裹在一双透明的水晶鞋中。她的五官与芙罗莉斯仿佛是用同一个模子精心雕刻出来,只不过搭配着略带卷曲的金色长发,以及那双紫色眼眸中流转着更加亮丽的光辉,使她充满了白昼一般的温暖。 至于金发少女的身份,能让那位芙罗莉斯如此安安分分,可只有两种情况。一个是睡觉的时候,另一个就是在这位少女的旁边,双生女神的另一位,蜜雪莉雅。 芙罗莉斯的随性和她的威名同样广为流传,打个比方诠释黑暗女神的随性。在两方交战前,需要芙罗莉斯喊话提升士气吗?很对不起诶,那位殿下早就背后挥动着羽翼,手持黑色利刃,带头扎到敌人的前队开始大杀特杀。因此比起不着调的芙罗莉斯,蜜雪莉雅似乎更符合世人眼中‘女神’的形象,善良体贴,稳重睿智。 黑衣少女的独奏在一段重复的悠扬旋律中停止。 刚结束,芙拉就转头看着蜜雪莉雅,脸上的期待表情就像写着‘快点夸奖我,快点夸奖我’的字样。 让蜜雪莉雅忍俊不禁,赶忙鼓掌说:“小芙,弹得真不错啊。” 得到姐姐的赞美,芙拉“嘿嘿”笑了两声。 但她随即露出些许遗憾的表情,“但是这么多琴键一个人实在难对付,只能弹奏些简单的曲子了。” “那么,我也一起来吧。” “恩。” “不过说起来,我不记得小芙擅长弹奏管风琴,而且管风琴也不适合演奏刚刚那种轻快的曲子。” “额那不是因为感觉帅气吗?一时兴起就搬过来了。” “噗”蜜雪莉雅忍不住用手点了点妹妹的脑袋,“小芙真是个笨蛋。” 芙拉可爱地吐了下舌头。 蜜雪莉雅坐到芙拉的旁边,询问说:“小芙觉得弹什么曲子好呢?” 芙拉想都没想就回答:“《星》,姐姐为我作的《星》” “那我来弹奏主旋律,小芙负责副旋律。”蜜雪莉雅自信地说,与妹妹那种半桶水不一样,她十分精通音乐这么艺术。 蜜雪莉雅和芙罗莉斯,两位少女最后对望了一眼,然后四只小手齐齐落在键盘上,开始了曲子的前奏。 心有灵犀的两人,仿佛达到了一心异体的程度,完美无间地演奏着《星》,这首《星》同时也在诉说着双子女神之间、那不可分割的羁绊。 “哼,哼哼”一道婉转优美的哼歌声在花园的门口传播着。 露卡的指尖伴随着曲调轻轻悦动,粉发御姐不禁感叹道:“真是一首好曲子。” 芙拉一闲下来,就跑回伊甸,露卡和莎夏两位圣徒当仁不让地陪同在自家主人的身边。 像个冰块似地毫无表情站在一侧,莎夏用同样冷冰冰的口气说:“我只喜欢主人演奏的部分。” 看着莎夏的样子,露卡不由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莎夏,就算不喜欢那个人,也不要表现得这么明显。” 莎夏迟疑了一会,才咬紧牙关说:“我知道的,无论笨蛋主人做出怎样的决定,我们都要支持下去。” 露卡重重点了点头,抚摸着冰山萝莉的头发,“恩,只要小芙能幸福地笑着,其余一切都无所谓了,所以稍微忍耐下吧,莎夏。” 之后的时间里,露卡和莎夏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从花园中移开,里面发生的一切,已经不是她们想要关心的。 曲子不知何时已经完结。 芙拉和蜜雪莉雅坐在长椅上。 芙拉轻轻喝了一口蜜雪莉雅泡制的红茶。 转头看了看周围,芙拉开口说:“我把青姐她们抽调走后,姐姐身边的防卫会不会太薄弱了。” “不会,又没人会威胁我,你不是不让我插手你与埃塞沃哥哥这间的战斗。当初也是开战后才让我知道,彻底地把我排除在外边。”蜜雪莉雅说着说着,想起那时候妹妹的先斩后奏,不由忿忿不平地撇起嘴。 “有这回事吗,记不太清了。”芙拉脸不红心不跳地装傻充愣。 蜜雪莉雅说:“下回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和姐姐我事先商量。” “恩,下次绝对会。” 芙拉虽然表面信誓旦旦的样子,但她的眼珠子咕嘟咕嘟地转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蜜雪莉雅只能内心暗暗一叹,自家妹妹的固执程度绝对是天字一号人物。而且她性子太直,眼睛里容不得一丝沙子。就好比这次的战争,其实完全有可能协调避免,可是无论芙罗莉斯,或是埃塞沃哥哥,两人都是风风火火的狠角色。对他们而言,既然理念不合,没关系,那就打到合了为止!事情的发展的确也是这样,圣堂的军势现在已经全线压在了燎焰的家门口。 蜜雪莉雅知道这个话题无法再继续下去,于是微笑着说:“话说前段时间,我感觉一阵心情不宁。我可爱的妹妹,你说是怎么回事?” 芙罗莉斯捧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暗叫不妙,“谁知道呢。” 蜜雪莉雅的眼神直盯盯地看着芙罗莉斯,“别说谎了!你一定做了什么危险的事吧。” “好吧,是受了一点‘小伤’的说,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罢了。”芙拉尝试着抵抗了两秒,就投降了。因为无论相隔多远,她和姐姐都能互相感受到对方的存在。如果自己还有意识就能做些伪装,可是那段时间自己一直处在无意识状态,怎么可能瞒过蜜雪莉雅。 “笨蛋!”蜜雪莉雅握着妹妹的手,生气地喊了一声,“你可是我最喜欢最疼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不担心,下回还有这样的事情,我不会袖手旁观了!” “恩”芙拉不敢再辩解,她耍赖地将眼睛一闭,把头倚靠在蜜雪莉雅的肩膀上,采用‘装可怜’战术。 蜜雪莉雅看着妹妹清丽脱俗的侧脸,也没有再说下去,反而牵住芙拉的手,让妹妹贴的更近一点,金色的发丝与黑色的发丝更是不分彼此地纠缠在一起。 两位少女的手紧紧相握着,一如那最初相见的那天。 ps:说实在的,卡文了 赞助商 127,咖啡店的女侍 众所周知,圣都的旅游行业常年火暴,其中既有浮空大陆本身景色宜人的缘由,同时也是因为那些形形色色的梦幻之店。 所谓的‘梦幻之店’,是指那些隐藏在圣都的边边角角,带有浓重个人色彩的小店。这些梦幻之店之所以会成型,大多是由于店主个人没有规律的行为活动,导致不存在固定的开店时间,想要见到梦幻之店开张就需要十足的运气。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这些梦幻之店都有着自己非常独到的东西,所以才能吸引新人旧人热烈追逐,经久而不衰。比如托莉雅和罗莎亚尔经常光顾的‘歌剧与美酒’,就以能灌醉巨龙的烈酒而闻名遐迩。还有永琳开设的‘永远亭’,也凭借包治百病的盛名让病者趋之若鹜。 有好事者专门做了一个排名榜单,公开统计各家店的受欢迎程度。尽管榜单的竞争非常激烈,但其中一家梦幻之店依旧长年霸占着榜首的位置——咖啡店‘尤妮丝’。 ‘尤妮丝’开在魅魔族和天使族聚居区的交界地带,米格尔大道。米格尔大道两侧双层古典式的老宅连成一线,一尘不染的石道旁栽种着直挺的玉兰树和丁香,让街道的氛围更显宁静优雅。大陆上最长的河流、奥萨河的河道也与道路平齐,成群的鱼儿在清澈的水中自在自在地游来游去。 ‘尤妮丝’咖啡店就在米格尔大道的正中央,每天只接待前50组预订的客人。 今早在咖啡店的门外,不知道和上次相隔了多久的时间,再次竖起了营业的牌子。 ‘叮铃铃、叮铃铃’ 柜台上的铃声仿佛迫不及待地欢快响起,那是顾客点单的提示声。 穿着一身店长服饰,粉色长发盘在脑后的高挑御姐伸手掐掉了铃声。 露卡一边用白布擦拭着玻璃杯,一边喊道:“小芙,出去看下外面的客人要什么。” “明白了,明白了。”一位黑发垂在肩头的美丽少女不情不愿地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这位少女当然就是芙罗莉斯,她修长的身体上裹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侍装,轻飘飘的长裙搭配着黑色丝袜,头上带着纯白的发饰。如果她此刻站到街上,光凭这幅清纯又带着些许妩媚的外表,就能秒杀掉无数少男少女的初恋。 芙拉手中捧着菜单,踩着轻灵的步伐跑向紧邻河畔的庭院。 到这里,这家店出名的原因已经显而易见了。这家店名义上的主人就是芙罗莉斯,不过女神大人在店中更多的是以女侍长的身份活动。而且不仅如此,芙拉的闺蜜们也经常来店里客串女侍应。 芙拉埋首走到桌子前,双手交叉在腹部,有礼貌地先鞠了一躬。然后她脸上带着微笑,用亲切的口气说:“客人,您要点些什么?我推荐自制蜂蜜蛋糕,是今早刚刚新鲜出炉”她抬起头看向顾客们。 环绕着白色的圆桌,坐着三人。最左边的是一个身着锦衣、表情轻浮的男性,中间坐着一名套着黑色风衣的散漫青年,右边则是一位穿着白袍的金发‘少女’。三人看见芙拉的装扮似乎失神了片刻,还好他们也不是头一次见到,神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倒是芙拉看清了他们的模样,一下子脸色阴沉下来,修长的眉毛不悦地竖起,嘴中说道:“忒,怎么是你们三个!” 这三个对芙拉而言,可都不是陌生人,他们从左到右分别是,塞里斯、希凯、露茜亚。 塞里斯骚包地拨弄下飘逸的刘海,不知从身后哪个地方掏出一朵鲜艳的红色玫瑰花。他单膝跪在地上,对着芙拉深情地说:“殿下,是您的美丽将我吸引至此地,请接受我发自内心的爱吧。” 芙拉眼睛眨都不眨地操起菜单把英俊的绿发青年拍翻在地,口中同时丢下一个字:“滚!” 黑发少女花费了001秒让塞里斯的第129465次泛攻略行动、暨第12987次对芙罗莉斯特殊行动失败。 芙拉单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另外两人。让两位圣堂骑士的背上直冒冷汗。然后芙拉才慢慢地说:“让我听听,你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十分钟前我才刚把牌子立起来。” 芙拉的意思很明确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在黑发少女的气势压迫下,黑发剑士希凯立刻作报告状,他指着露茜亚说:“报告,露茜亚在店门口放了一个长期的‘侦查之眼’。” 露茜亚用幽怨的眼神瞅着希凯,说道:“希凯!你怎么这么快就把我的底细暴露出去。” 金发‘少女’的眼神吓得希凯赶紧坐直身体,辩解说:“反正等下也会被芙拉发现,迟一会早一会没有分别。还有你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消受不起。” 芙罗莉斯努了努嘴,冷冷地说:“露茜亚,别打岔,你这家伙最近胆子很大啊。” 自知理亏的露茜亚,尴尬地躲避着芙拉的眼神。 就在这时,露卡突然从门里探出头来,语气略带不满地提醒道:“小芙,现在是工作时间哦!” “当然了!”芙拉像翻书似的变脸,递上菜单,用软软的声调说:“亲爱的客人们,你们要点什么呢?” 可惜黑发少女的伪装功夫还是太差,脸上勉强撑起的服务性笑容,完全与‘温柔’二字搭不上边。 希凯也因此战战兢兢地接过菜单,随手翻了几下,说:“三杯庭院咖啡,加两份松饼。” 芙拉微微一笑,点头说:“好的,确认一下。四份咖啡,两份松饼,一份巧克力慕斯。” “不,我们没点这么多啊。”刚刚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位子上的塞里斯下意识反驳道。 下一刻,芙拉的纤足落在塞里斯的脚面上,狠狠旋转了两圈。塞里斯的脸立刻变化成了与头发相同的颜色。 芙拉一字一顿地说:“客人,再确认一次,是—这—样—的—吗?” 希凯和露茜亚赶忙点头,他们可不想步塞里斯的后尘。 “恩,知道了,请稍带片刻。”芙拉优雅地一笑,翩翩然地离开了。 希凯和露茜亚对视一眼,同样的苦笑浮现在他们的脸上。 露茜亚摇着头说:“我们在做什么啊,从开始到现在,都完完全全被芙拉的步调牵着走。” “芙拉的性格不适合当王,但她确实是最完美的王啊。”希凯说着一番前后矛盾的言论,感叹道:“大家都会在不知不觉间,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抱着脚使劲搓揉的塞里斯,插嘴说:“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啊,莫名其妙的。我倒是更觉得小芙不改改这种随意动手的习惯,迟早要糟糕的。” 对于这位总是自找苦吃,说不定有m倾向的同伴,希凯和露茜亚不约而同地送去卫生眼。 “久等了~~” 芙拉稳稳地端着托盘来到桌子旁,托盘上摆放着香气扑鼻的咖啡与甜点。 芙拉眼睛转了一圈,忽然捏着嗓子说:“诶,请我吗,不用这么客气的。” 希凯最快反应过来,他赶忙中气十足地应答道:“这是必须的,请坐下吧,芙拉。” 芙拉点点头,似乎对希凯的‘识相’十分满意。 芙拉一坐下,就捧起咖啡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原本身上那股凌人的气势似乎也因为主人的需求得到满足,而缓缓地散去。 露茜亚敏锐地感觉芙拉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于是开口问:“芙拉,你怎么突然打算开业。” 不提这还好,露茜亚一提起,芙拉就激动地抱怨着,“你以为我想啊。我一大早就被几个人联手从床上拖起来,打包送到这里。明明昨天才刚从姐姐那边回来,真不明白她们着急什么,让我再休息几天都不行。” 露茜亚捕捉到了某些敏感的字眼,若有所悟,为了避免塞里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赶忙熟练地扯开话题。 在希凯的帮衬,以及塞里斯无意识的调动气氛下,四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开始谈天说地,就在这一片风景优美的庭院中 赞助商 128,嫉妒 芙拉偷懒划水的行为没能延续太久,就被一个人快要手忙脚乱的露卡揪了起来,再次开始招待来店的客人们。还好快到中午的时候,从军部回来的洛基和月读也加入进来,才让工作变得稍微轻松一点。 到了下午3、4点时分,50组客人全部接待完毕,尤妮丝中只剩下工作人员,连希凯三人也不好意思继续死皮赖脸地留在店里。 芙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黑色的下裙轻摇,按照店长大人的吩咐,来到门外收工打烊。 她身子前探,正准备搬起摆放在石径上的小黑板。 “阿丽西娅大人,请让我们帮忙吧。” 伴随着两道微不可闻的声音,两双白嫩的小手从两侧先一步抓住了小黑板的扶手, 芙拉诧异地回过头,发现身后飘着一对长相几乎一摸一样的双胞胎少女。为什么要用‘飘’这个字眼呢?那是因为她们两人的脚并没有落在地上,各自的背后有两双黑色的小翅膀正扑哧扑哧地扇动着,心型末端的小尾巴不安地摇晃。 两张同样娇媚的稚嫩脸蛋上,表达着相同的紧张情绪。鲜红色的眼睛明亮清澈,肌肤白嫩晶莹,虽然年纪还小,可身材开始前凸后翘了,隐隐有了小祸水的味道。 芙拉歪了歪脑袋,一下子认出来了。她们不是今天来的最后一组客人,从头到尾都一语不发,只会点头和摇头,连点单都是自己帮忙的那对魅魔族双胞胎。当时自己还在内心吐槽,最近的魅魔都这么害羞吗? “不用了,这种东西太简单了。”芙拉拒绝了她们的善意,单手将小黑板轻松提了下,她接着微笑说:“还有不用对我这么客气,在这里我可不是神王阿丽西娅,而是女侍长芙罗莉斯哦。不过平常我也算是平易近人吧。” “是。”两只可爱的小魅魔低声应答着。 “好孩子,好孩子。”芙拉伸出手在两人的脑袋上抚摸着,“你们的名字是?” “绮丽儿。”“卡萝儿。” 两个小魅魔用甜美又略带颤抖的声调说完后,又再次陷入了沉默,她们不敢正视芙罗莉斯,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绮丽儿和卡洛儿与父母一起居住在毗邻米格尔大道的街区中,早晨她们起床时意外得知了尤妮丝开店的消息,两姐妹赶紧通过终端,预订下了今天最后一组的名额。 可以近距离的看见心目中憧憬仰望的女神,无疑让她们非常的兴奋。 可是当她们真正见到了芙拉,平常自诩胆大的她们,在黑发少女面前却连一句正常的交谈都无法进行。待她们懵懵懂懂的走出门口,又觉得十分不甘心,于是就在门口辗转半天,总算看到芙拉出来,才鼓起内心的最后一丝勇气上来。 两姐妹低头,互相看着对方,都希望对方能说些什么,抓住着最后一丝机会。 看着这一幕,芙拉挠挠头,她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一走了之,绝对绝对很伤人。因此,只能够 下定决意的芙拉,笑着问道:“你们今年几岁了?” “再过一个月就100岁整。”两个小魅魔异口同声地回答。 “100岁啊,真年轻啊。”芙拉突然想算算自己岁数后面到底有多少个0。一个0,两个0,三个0,四个0,五个0咳咳,打住打住。 “那平常有没有什么爱好呢?” “我比较喜欢编制物品。”这是绮丽儿的回答。 卡萝儿则笑着说:“我喜欢运动。” 两姐妹的回答第一次出现了分歧。 不过芙拉内心却在窃笑着,因为两只小魅魔脸上的表情比一开始时自然多了,接下来 站在门口不知和两姐妹谈论了多久,芙拉才挥舞着手,与她们少女道别。 “糟糕!”芙拉终于想起了露卡交代的事情,赶忙搬起小黑板回到屋内。 一进门,芙拉就看见露卡正嘟着嘴巴,心不在焉地打扫着脚下那片干干净净的地板。 芙拉疑惑了地眨巴几下眼睛,难得灵光地弄懂露卡的想法。 她凑到露卡的身前,微微仰起头,明知故问:“怎么了,露卡姐,一脸生闷气的样子。” “什么也没有。”露卡强撑起一个笑容,她内心暗叹:让这位主人安安心心地吃窝边草,根本就不现实。不管到哪里,她都会不自觉地去招惹可爱的女生。哎我到底该怎么办。 芙拉用力嗅了两下,故意在鼻子前摆着手说:“哇,我怎么闻到一股好重的醋味啊。” 可惜这招对露卡完全无效,露卡将扫把放回角落,然后漠然地走向柜台。 芙拉笑嘻嘻地挡在露卡面前,猛然间抱住了粉发御姐,“不要不理我啊。” 趁着露卡没有反应过来,芙拉张开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露卡绵软丰润的耳垂。 “啊~~”露卡禁不住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呻吟。 耳垂是自己的敏感点,而且还是被自己最爱的人把玩,露卡只剩下站立的力气。御姐嗔道:“快点放开!笨蛋。月读和洛基还在后头呢。” “不——要——”芙拉伸出舌头轻轻舔着露卡的耳廓,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咄咄逼人说:“除非露卡先说自己刚刚嫉妒了。” 露卡还想抵抗,但芙拉的贝齿再次纠缠上她的耳垂,原本缠绕在腰间的那双手也不安分地往上爬,让露卡放弃了那点小小的抵抗心。 “我嫉妒了,我是嫉妒了!满意了吧。为什么我的主人不能平凡一点,为什么不能无耻一点,为什么不恶毒一点?”露卡自暴自弃地大喊。 芙拉用那双璀璨的紫色眼眸直视着露卡,自信满满地说:“这样平凡、恶毒、无耻的物种,真能将你们那颗骄傲的心牢牢地锁在身边。我可是完全不相信哦。” 露卡抿住嘴唇,‘真是败给你这个笨蛋了!’她突然捧起了芙拉的脸蛋,吻住黑发少女娇艳的唇瓣。 昏暗的室内,只剩下靡靡的唾液交换的声音,不会有任何人打扰到两人。 “怎么可能啊!!”两个身影从里屋窜了出来。 是同样穿着黑白女侍装的月读和洛基。 露卡赶紧推开芙拉。 她脸色绯红,这才想起这两人在里面,刚才关顾着注意芙拉的一举一动,完全忘记了。 “太让我失望了,我本来以为露卡姐能多撑一会的,没想到两分钟不到就被解决了。”月读边叹气,边摇着头。 洛基那张毒舌也跟着开始嘲讽了:“真不成样子,一下子就被芙拉耍的团团转,露卡的情商真的达到正常人水平吗,赶紧回炉重修吧。” 露卡可不是善茬,她立刻反唇相讥,“说的那么好听,换成你们又能怎么样,我看也是一下子就投降了吧。” 露卡冷哼一声,环抱着胸口,使傲人的胸围更加凸显。 两只贫乳被这个动作刺激到了,额头青筋一冒,眼神更加不善。 这种时候,芙拉从激烈对峙的中心,悠哉悠哉地穿过,走向后面的更衣室。 其余三人齐齐一愣。 露卡忍不住问道:“芙拉,你就打算这样走掉吗?” “恩?”芙拉回过头,一脸坦然地说出让其余仨人无奈却又感到无比甜蜜的话语 “偶尔吵吵也无所谓啊,毕竟我们无论如何都会一起生活,直到永远、永远” ps1:我对新番中无脑倒贴的剧情受够了,还好每季只有几部智商捉鸡,不过起点似乎更多啊 ps2:窗户外开始进行念做景观,写作面子的工程,丫的居然5点开始搬钢管,让不让两点睡觉的夜猫子活啦! 赞助商 129,男主角飒爽登场 “哇——” 一声长长的惊叹声从长相天真无暇的女孩口中发出。她有着天蓝色的眼眸和雪白的肌肤,金色长发下尖尖的双耳显示出精灵族的身份,身穿着合身的淡绿色棉质长袍。女孩身后背着一张比身高还高的绿色长弓,左手则拖着大大的棕色行李箱,一副外出远行的样子。 她从熙熙攘攘的民用港口走出,入眼就是繁华喧闹的街区,远方一座直入云端的黑色高塔耸立在城市的正中心。 精灵萝莉用好奇的眼神四处张望着,嘴中喃喃着说:“好大啊,圣都艾因莱诺,今后我就要在这里生活吗?” 年轻精灵的姓名是维拉妮卡,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座被诸多故事传诵的城市,心里满怀着期待与不安。 她站在原地发呆了几秒,突然想起正事,“对了,对了,师父给的地址。”她赶紧在身上的口袋中翻找着那张小纸条。 这时,一个声音突兀地传入了维拉妮卡的耳中,“这位小姐,让我给你看一下面相吧。”。 维拉妮卡心里猛地一突,闻声看向自己的左侧。 不知何时起,繁华都市的一角,一位下巴留着浓密胡子的黑发男子正靠着墙壁,盘膝坐在一张红棕矮桌前。他套着一件已经泛白的素色长袍,头上的发丝被一根木发簪简单地束起,更显得洒脱不羁。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纯黑的眼眸,前一刻感觉像天空一般清澈,下一刻却如同大海般深邃。 观察着这个人的装扮,维拉妮卡不由猜测:‘他难道是东方的仙人族吗?果然像传闻那样,在圣都能遇见这个种族啊。’ 那个黑发大叔不待维拉妮卡回答,细细打量了精灵萝莉一会,沉声道:“小姐,看你眼神清澈、鼻梁高挺、额头有红光之相,我算你今天将会遇到生命中最重视的人。” 黑发大叔的话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引导着萝莉的思绪。维拉妮卡头脑混乱地思考着,‘我最重视的人,难道是不不不,没有那个可能的。’ “还想知道更多的事情吧,就让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吧。”黑发大叔看着陷入迷惘中小萝莉,嘴角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伸手想要去抓住女孩的手。 “给我放开!!” 伴随着一声大吼,一脚飞踢正中黑发大叔还算俊秀的脸蛋,将黑发大叔的身体在空中踢了几个翻滚,最后‘啪’地一声重重砸在墙面上,缓缓滚落。 一个披着黑袍的纤细身影,随后轻灵地落在地面上。 维拉妮卡目瞪口呆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 黑袍下,一个女声关切地询问着精灵女孩,“你没事吧?” 维拉妮卡点点头,她无法看清黑袍女的全貌,只观察到伸出帽檐的几缕黑色发丝,以及挂在嘴角的浅浅笑容。 “那就好。”黑袍女欣慰地说了一句。然后她转过头,叉着腰弯下身,对着黑发大叔,口气十分不善地说:“你偷偷溜进我的地盘干嘛呢,猥琐大叔,还是说” 她突然出手拽住赖在地上装死的男人的胡子,将胡子硬生生拔了下来。 “疼疼疼!!!”黑发大叔惨呼着。不,在拔去胡子后,黑发男子瞬间感觉年轻了许多,现在称呼他为黑发青年似乎更为合适。 黑袍女舞动着手上假胡须,冷冷地说:“要叫你鸿冥仙族的易仙君——离玄好呢。” 一旁的小萝莉赶紧捂紧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她也认出了躺在地上的男子,是东方位列第四的仙君殿下,在圣堂,敢对东方仙界的最高领导暴力相向的人,唯有 离玄搓揉着自己的下巴,抱怨道:“芙拉酱,你下手能不能稍微轻一点啊” 黑袍女无所谓地摊摊手,“哼,对你干嘛要那么客气。” 阿丽西娅殿下一人! “哈哈,我才刚摆摊开业十分钟,芙拉就找上门来。还是一如既往的给力啊,圣堂的情报系统。”离玄原本慵懒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十分锐利,直盯着着对面大街二层的一个阴暗角落。 那个角落的光线似乎晃动了一下。 ‘啪’芙拉右手不客气地一个巴掌扇在离玄的脑袋上,板着脸喝道:“瞪什么瞪,别吓到我家那些孩子。在你进入城市五分钟后,就有人急急忙忙把情报送到我的书桌上,害的我在工(偷)作(懒)时间,特地跑出来提人。老实交代,你来这里干嘛?” 离玄坦然地说:“没有,我只是看看老朋友啊。” “只是?那你如何解释刚才的行为,你想对这个女孩做什么?”芙拉指着女孩,口气不善地说。 “额要不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思考一会。”离玄垂死挣扎着。 芙拉笑容满面,顺便亮出自己的小拳头,用着甜腻的声音反问道:“你说呢?” “真是一个不长记性的家伙。” 芙拉拍拍手,不管已经处于昏厥状态的某位仙君,转头看向维拉妮卡。 精灵萝莉也睁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回望着芙拉,眼中虽然有一丝慌乱的情绪,但更多的是镇静和好奇。 这孩子心理素质很好啊。芙拉在内心评价着。 芙拉正想说些什么,可她眼尖地注意到了维拉妮卡身后的长弓,改口说:“你的弓能给我看下嘛?” 维拉妮卡赶忙解下身后的绿色长弓,将它递给芙拉。 “谢谢。” 芙拉接了过来,手指在长弓上雕刻的优美花纹上轻轻划过。世人常说精灵族的艺术美学天下第一,但其实每个精灵族群的艺术都有各自的特点,而手上这把长弓上的纹饰就带给芙拉一种熟悉的感觉。 芙拉微微皱起眉头,试探着问:“你不会是拉娜的族人吗?你的名字是?” 精灵萝莉低着头,略微紧张地回答道:“我的名字是维拉妮卡,拉娜姐姐是我的师父,师父临走前叮嘱我如果感觉武艺无法精进,就来圣堂的学校报道。” 听完维拉妮卡的一番话,芙拉头疼地捂着脑袋,叹气说:“不会吧,就让你这样一个人过来,那丫头还是这样没心没肺。” 她随后对着精灵萝莉安慰地一笑,“不过都过去了,你已经到家了。好孩子,一路辛苦你了,在街上随便询问一个人,他们都会指引你去那所学校的。” 说完一切后,芙拉弯腰,毫无预兆地在维拉妮卡光洁的额头轻轻一吻。 最后又对着维拉妮卡招招手,芙拉才拖着那一堆打着马赛克的物体潇洒地远去。 维拉妮卡按捺着自己的心情,直到确定芙拉不会看见,她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心想:‘易仙君算的真准啊,我真的遇到了阿丽西娅殿下了。’ 精灵萝莉按着自己被亲吻过的额头,一副幸福的快要死掉的表情。 ps1:面试要准备的东西比较多,所以写的有点慢,大家见谅。 ps2:收藏一直掉啊,不过就我个人而言,越少人看越开心有点扭曲了么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0,登高对饮 身形完全笼罩在黑袍中的芙罗莉斯,拖着用黑布盖住脑袋的离玄,默默地不停前行着。 一路上,虽然也有人对两人的身份产生疑惑,但并没有人上前询问。因为如果真是恶**件,他们相信内城的那位殿下绝对不会坐视不理。在她眼皮子底下闹事,那真是老寿星上吊——纯粹找死。 “喂,我说能不能换一个姿势啊,拽着脖子很难受诶。”被拖着的死尸突然开口说话了。 离玄当然没有晕厥,只不过看到芙拉揍人的那份架势,他很干脆地装晕,免得在小辈面前继续丢人。可是他没想到芙拉这只小恶魔趁机把自己的双手束缚住,连头上都盖上一层黑布,让他什么也看不见。 “五花大绑么?”芙拉甜甜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离玄砸吧砸吧嘴巴,“算了,那样子更丢人。” “那就闭嘴吧。”芙拉没好气地说。 离玄眼前黑乎乎一片,正在百无聊赖间,芙拉又说话了。 “说起来,还没当面感谢过你,在我对埃塞沃哥哥宣战之后,你是第一个站出来,表达自己中立态度,让其他人同样选择沉默。谢谢” 虽然芙拉的口气有些满不在乎,但离玄依旧轻易听出了其中所包含的诚恳谢意,他尽量平静地说:“不用客气,我们不是朋友吗,从第一次见面开始。” “朋友。”芙拉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不要提第一次见面的事情,那对我而言,可不是一段好的回忆。” “好的好的,话说刚刚你的手段真是让我叹为观止,三两下就收了一只小萝莉的心。芙罗莉斯对女性的吸引天赋果然点满了啊。”离玄感慨道。 芙拉沉默了一会,冷冷地回了一句,“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当然是夸奖了。”离玄感觉到自己的背部有些隐隐生疼,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 “别吵了,已经到了!”,罩在离玄头上的黑布突然被拿去,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 离玄花了一会重新适应外面的光线,不知何时,太阳已经落下山。夕阳将天空染上了一层绚丽的红色。 黑衣少女卸下头罩,秀发顺着肩膀倾泻而下,在他面前亭亭地站着,手指着上空说:“老地方,那里。” 离玄循着手指的方向,视线落在那座连接着高塔的吊桥。 站在连接黑塔纳亚迪与白塔伊坦芬的石制吊桥上,可以从上至下欣赏到圣都最优美的景色。 这里不禁止外人参观游览,只不过如果被双塔中那群稀奇古怪的研究人员捉去当实验材料,就请自求多福吧。 离玄第一次有机会站了起来,他随手打理下黑色的长发,露出了俊秀的脸庞和儒雅的笑容。他的身高比芙拉高出一个头,让芙拉不得不抬起头才能对话。 与伊甸神族依托六大元素建立的力量体系完全不同,鸿冥仙族的神通分为易、灵、术、法四道,其中易道的核心在于‘卜’,而离玄正是易道唯一的巅峰人物。 离玄悠哉悠哉地双手靠在石栏上,充分展现了自己的厚脸皮,刚刚发生的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的样子,这让芙拉更加不爽了。 离玄的视线由近及远,整座城市的风景都一览无遗。夕阳的余晖渐渐散去,城市中温暖的灯光陆陆续续地点亮,不时有欢乐的笑声与歌声从某一个角落传出。 在光明与黑暗交界的黄昏,这座美丽的都市散发着勃勃的生机,让人一眼就生出保护她的想法。 素衣青年不禁感叹道:“真是漂亮啊,这座城市。” 不爽中的芙拉闻言,立刻翘起鼻子,骄傲地回答:“当然了,这里是我和大家一起建立起来的家园,每一个人都在里面倾注了满满的情感。” 芙拉走到离玄的身边,双手托着脸颊,望着忙碌却欢闹的城市,脸带微笑地继续说:“尽管任何制度下,阶级都不可能被完全消除,可在我们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灵之前,我们也是无数生命中的一员,我能做到的,就是带头将所谓的阶级影响减小到最低。” 芙拉突然发现离玄正用异样的眼神打量着自己,脸蛋一红,脱口说道:“什么啊,我讲的有错吗?” “不,虽然不是第一次听你说出这样的话,但是你的身份是‘王’啊,真是个怪人。” “切,就是因为是王,才必须有这份觉悟,自己不是一个人,自己背负着更多的东西。你不和我半斤八两,有什么资格说我,怪人二号!” 互不相让地对视片刻,两位志同道合的友人忽然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这样的良辰美景,不喝些酒吗?”与芙拉一样,离玄也是好酒之人。 “等等。”芙拉反手打开了黑恒,连通到放酒的地方,她正考虑挑选哪瓶。 “就这瓶吧。”离玄的手突然从侧地里伸过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牵出了一瓶。 不过芙拉的脸色立刻黑了,离玄好死不死地抓住了前几天姐姐蜜雪莉雅刚送给自己的葡萄酒。她焦急地反手一抓,想要夺回来,可没想到志在必得的一手却落空了。 芙拉看着快要溜到桥头的离玄,像只被偷走玩物的老虎般尾毛倒竖,怒吼道:“快给我拿回来,死小偷!!” 离玄却已经拔开瓶盖,给自己倒上一杯,“不要这么小气啦,你看已经打开了。” 芙拉咬牙切齿地瞪着离玄,恨不得把笑嘻嘻的青年的头给拧下来。事已至此,她冷哼一声,手掌一撑,将腿一翘,跨坐到仅有半米宽的石栏上。 离玄献殷勤地为生闷气的少女递上一杯酒,随后也跨坐到石栏上,与她背靠着背。 这样高的地方,似乎风稍微大一点,就能把人吹下去。但两人都是艺高人大胆,不管身下几百米的高空,酒杯不时碰撞在一起,间或抬头欣赏一下美丽的风景。 想起在那个世界遇到的麻烦事情,芙拉毫无预兆地开口说:“离玄,帮我算一下接下来我会遇到什么麻烦。” 离玄一副老实大哥遇到无理小妹的表情,“哈?我们可是同一层级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预测出来。” “知道啦,我也只是顺口一提。” 离玄回头看着芙拉的表情,又说道:“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一句话。小芙,你不需要考虑嘴炮那种东西,用自己最在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就行了。” “我最在行的方式?”芙拉思考着离玄含糊不清的话语。 离玄用力搓揉着黑衣少女的脑袋,笑着说:“所以不用担心,不用担心,没有什么难题能真正困扰到你,要相信你是独一无二的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 芙拉微微愣了一下,才猛然发现自己被离玄那货占了便宜。可当她转过头,早已不见离玄的身影。只剩下隐入虚空中的最后一片素色的衣角。 芙拉唯有喝下酒杯中剩余的液体,喃喃自语道:“这家伙跑得真快,话说回来他到底过来做什么的,不会仅仅为了骗我的酒喝吧。” ps:很想画下两人月下对饮的场景,可惜没能力,也就想想罢了。 ps:写的东西又被起点垃圾系统给吃了,火大,fack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1,快送服务 芙罗莉斯今天咖啡店轮休,一大早吃过早饭后,她就施施然地出门。 而同样闲着的莎夏很自然地像一只小尾巴似地跟在芙拉的后面,迈着小脚不断跟随着前者。 走在前头的黑衣少女,无论到哪里都被人所关注着,更何况是现在两人要经过的步行闹市街。 圣堂治下的领地对商人而言是个又爱又恨的地方,爱是因为在这里的生活很自在惬意,稳定的商业体系下基本稳赚不赔。但令人恨的是这里施行着世间最严苛,没有之一的法律制度。稍微有些违法犯忌的行为,都会被警告罚款,三次之后无论所犯之事大小,都会被永久禁止在圣堂的地盘上通行,并且没收家产。在这部专门规范商业行为的法律刚出来的时候有许多人对其中的内容出声反对,但芙拉站出来,并且一意孤行地下令推行时,大家才不约而同选择了沉默。 圣堂的议会方面在法律施行的头几年还被这项意外的收入狠狠刺激了一下,而到今天为止,除了偶尔犯二的家伙,圣堂的商人已经将经历数次修订的法律融入自己的一言一行中,让裁判院提案要否将监管商业行为的专门小组解散。 “芙罗莉斯,这是昨天刚收获上来的苹果,请尝一下吧,还有莎夏大人也是。”一个卖水果的朴素大叔满脸笑容地叫住了芙拉。 芙拉大大方方地接过色泽鲜艳的苹果,将其中一个递给身后的小尾巴,另一个在袖口擦拭了一下。 随后她将苹果放到嘴边,‘咔’地一声,咬了下去。 芙拉咀嚼了两下,微笑着评价道:“恩~味道很甜啊。”。 “当然,这是我家田园自产的。” “多少钱?” 大叔赶忙摆着手,“不用不用。” “多说无益,白吃白喝可不是我的习惯,乖乖收着就是。”芙拉随手将纸钱拍在摊位上,一点也不给人抗拒的机会。 她再次慢悠悠地前行,可还没走出几步,又被人叫住了,“芙罗莉斯殿下,请看下这个手工艺品” 这样的结果,就是预订10分钟可以走完的路程,芙拉和莎夏花了整整快一个小时。等她们杀出重围,手中各自提了一大堆东西。 芙拉将东西一股脑地收到戒指终端去,才踏入此行的目的地,名为‘神之林’的商店。 看似狭小的店里却五脏俱全,陈列着玲琅满目的商品,包括书籍、光碟、玩具,它们共通的都是二次元的acg物。 芙拉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列贩卖恋爱游戏的架子前,像只彻头彻尾的宅女投入到挑选大军去,一点也不顾及旁边男性顾客略显尴尬的表情。 莎夏更不会在意,因为她的目光中只能容下一人。她像个木头似的默默站了一会,忽然问道:“芙拉,为什么特地到这里来,直接预订送货不行吗?” “行,但是你不觉得对着实物挑选,更有一番乐趣嘛。”芙拉一边解释,一边拿起两盒放到莎夏眼前,“呐呐,莎夏。你说选那一套呢?题材是校园类的,还是魔幻类的?” 你问为什么没有重口系,比如ntr啦,触手啦,轮啦。 那是因为芙拉早就将传播这类信息定为重罪,任何涉及此种内容的刊物,都会被查封,并对发行者定罪,屡犯者最高可以处以监禁、流放之刑。芙拉对那些描述自己残暴不仁的书本懒得瞥一眼,对这种东西却完全没有一丝容忍,用她不带任何迷惘的话来说:“明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却轻视孳生这种畸形文化的的腐烂土壤,而没有用强力连根拔除,那才是身为王的失误。” (就我个人看法,对台湾李xx这种人直接咔嚓加重罚,哪来那么多dt的调查,民主误人,中正误国啊。唉越发觉得自己好激进中二,让二次元理想主义的我活在现实的三次元,本身就是一悲剧。上面那些话随口而言,不喜跳过,消除存在感消除存在感) “莎夏,想什么呢,不要愣着啊,给我一个建议。” 莎夏淡然地看着芙拉,轻启樱唇:“芙拉喜欢不就行了。” 芙拉不满地撅起嘴,“mo~~莎夏真的是,这样面无表情的样子跟谁学的。”她用手指头一下一下戳着莎夏粉嫩的脸颊。 莎夏含糊不清地解释着:“不修四跟大姐写的。” “你学谁不好,跟那个笨蛋呀。话说莎夏不用那种奇怪的口癖说话吗?” 莎夏脸微微一红,“我以为芙拉会喜欢的,但看来没什么效果。” 听完莎夏的回答,芙拉不禁“哈哈”笑出声,她弯腰捂着肚子,“就是这样子啊,莎夏的话,不论什么时候都很可爱哦,哈哈哈。” 莎夏贝齿咬着唇瓣,突然踮起脚尖,旁若无人地在芙拉的脸上轻轻一吻,“芙拉主人喜欢就行了。” 芙拉点点头,大手一挥,“那好,我决定了,两个都买!” 在和店员桑付账的时候,芙拉的戒指忽然终端响起了来电的音乐。 莎夏抬起头,只听见芙拉对着终端说着。 “什么事恩,你说那妮子好几天没出门吃饭了,让我当快送员好啦好啦~~我现在就回店里。” “行不通!” 苍崎橙子将手中的资料重重地摔在地板上,资料的封面显示着‘kp-x’的字样。 她摘掉眼镜,靠在双背椅上,烦躁地挠着鲜艳的橙色短发。她忘记自己有多少天没有阖眼了,身上的白大褂皱巴巴的,这期间她一直在考虑着那套调整方案,可到现在仍没有一丝头绪。 就这样过了一会,橙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打开抽屉,从抽屉中拿出两个只有杯子高度的精致小人偶。小人偶惟妙惟肖地塑造成芙罗莉斯和橙子的样子。 紧接着,也不见橙子手头有什么动作,小人自己行动了起来,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长着芙罗莉斯样子的小人走到橙子小人的面前,一边伸手摸着对方的头,一边用甜腻的声音说:“大丈夫大丈夫,橙子很努力了,我都知道了。”小人脸上的笑容一如真人那般温暖。 橙子小人点点头,依偎在芙罗莉斯小人的身上。 “我最喜欢努力的橙子了。”芙罗莉斯小人继续说道。 橙子静静看着这一幕,感觉身上的疲劳瞬间纾解了几分。 可就在这时,‘磅’地一声,正前方的房门被人从外头重重撞开,刺眼的光线不解风情地照进房间中。 一位穿着女侍装的不速之客大大咧咧地站在门口。 “哟,橙子,我来送午饭了,尤妮丝特调乌冬面一碗~~~”拉着重重长音的芙拉随即注意到了桌面上正搂搂抱抱的两个小人偶,眼神一瞬间变成死鱼眼的形态,“诶橙子又在玩这东西呢。” “啊!芙拉!”正要发怒的橙子愣了一下,才慌慌张张地将小人偶收回抽屉中,局促不安地正坐在椅子上。 芙拉嘴角带上一丝恶趣味的弧度,她反手关上门,将餐盒放在桌面上。 黑发少女慢慢走到橙子的身后,从后面缠绕住御姐僵硬的身体。如同恶魔低语般,在后者的耳畔说:“真是一个不乖的孩子啊,橙子酱。” 她不老实的右手好似狡猾的蛇一般,分开橙子白大褂,在橙子圆润奢华的大腿上游走着。 橙子俏脸通红,用弱气的声音抗辩道:“不要小芙。” 这下连芙拉觉得自己的行动有点坏坏的,姆,一定是前几天吃的药的缘故。恩,一定是这样子滴。 芙拉反问道:“真的不要吗?” 橙子迷惑地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 芙拉不再让怀中的御姐有任何的行动,用自己的小嘴堵上了对方最后一丝理智。 橙子低低嘤咛一声,意识渐渐模糊,她最后一个念头是——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了。 接下来,省略一万五千字,请期待未删节版。(怎么可能会有啊!!) ps:萝莉御姐搭配,看着不累,总觉得昨天那么欢乐的节日发这样的文章太不人道,于是压后一天。下一更最快周末,原因上次说过了,大家多多见谅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2,路边的侍女不要收 珞晓星,原燎焰治下领地,在圣堂与燎焰开战的第七个年头,这颗前线星球就被aht(圣堂)的第三军团长——阿尔托莉雅攻下,现处于圣堂军部战时管辖下。 但在二个月前,一场从圣堂治下**的战争就像星星之火般被点燃,迅速在这颗星球唯一的克恩大陆上蔓延开。 短短数十日间,在一位青年的领导下,**军连战连捷,最终围困了圣堂位于这个大陆中央的指挥部——哈勒登堡。 晨曦的阳光从东方播散在哈勒登堡的山坡上,将山坡镀上一层庄严的金色,似乎是在预示着,决战的时刻已经来临。 **军灰色的营帐环绕着山丘,形成一个弧形状。营帐中升起了炉灶,除了负责警备的人员,其余的将士们在狼吞呜咽地吃着早餐,为接下来的战斗积蓄力量,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欣鼓舞。寂静的哈勒登堡在他们的眼中,仿佛是即将踩在脚下的顽石。 可是整个营地中,惟独有一处地方,即便是这样的时刻,仍然戒备森严,鸦雀无声,这就是**军的中军。 在那顶最大的中军帐篷正中,站立着一位身材伟岸,面容刻板,穿着青色骑士装束的年轻男子,腰间挂着一把古铜色的长剑。他的名字是雷吉诺德多莱纳斯,是**军的领袖。 在他的右手边,是一位青春靓丽的女性骑士,姣好的身材包裹在银色的轻甲中,红色的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身后。她是北地莱恩亲王之女,吉榭尔怀莱恩郡主。 在他的左手边,则是一位身着重恺,银发苍苍的老者。老人的右眼被一道狰狞的剑痕所划过,剩下的独目不时闪烁着慑人的光芒。老者是原燎焰驻珞晓星首席骑士长,朗道夫怀霍恩伯格。 这三人就是这只军队的首脑,并且他们同为战争神王的忠实信徒。 金发青年的手指从桌上老旧的羊皮纸地图划过,其余两人在一旁默默地看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了,女骑士忍不住开口问道:“雷吉诺德,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总攻?” 雷吉诺德的手指停顿住,他的视线从地图上收回,缓缓开口说:“你们不觉得一路上过于顺利了吗?” 吉榭尔想了想,“是这样吗?一路上我们与aht战斗了很多次啊。” 雷吉诺德没有立刻回答,转而看向老者,谦虚地询问道:“朗道夫阁下,您怎么看?” 老者摸了一把胡子,不再沉默,用低沉的嗓音说道:“的确,就战力而言,一路上的敌军与我们当初面对的那只圣堂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但,这或许是前线与燎焰的战斗到了最紧要的关头,所以后方的守备难免有些薄弱。雷吉诺德,你也不必过分担心,毕竟一路下来,双方都很注意分寸,毕竟我们不是为了攻击圣堂,而是为了自由,想必那位女神殿下一定能够理解的。”朗道夫语重心长地开解着自己的半个徒弟。 虽然对于前面的话,雷吉诺德仍然有些疑问,但听到老者的最后一句话,他不禁点点头。 “大人,请用茶。”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在雷吉诺德的身后响起,随后一位银发披肩,长相平凡的少女走到雷吉诺德的身边,将一杯温热的清茶稳稳地递到年轻骑士的手边。 她朝着雷吉诺德浅浅一笑,“东方不是有句古语‘船到桥头自然直’,所以大人不用那般担心。” “恩,希望如你所言吧,伊芳。” 雷吉诺德看着自己侍女平凡的笑靥,心中那根紧绷的弦莫名地松缓了。他和自己这位侍女认识的时日也不算长,在**军第二次攻下圣堂占据的城市中,年轻骑士遇到了伊芳以及与相依为命的妹妹安娜。雷吉诺德出于好心,收留了无家可归的她们。在相处的过程中,伊芳慢慢展现出来的能力也让年轻骑士刮目相看,这位侍女将事情处理得滴水不漏,平静淡薄的简朴气质很容易感染到周围的人。可惜的是,伊芳说到底没有经过正规的教育,手无缚鸡之力,文无治国之策,这场战斗后,是时候为她考虑下去燎焰学院的推荐了。 想着这些问题,雷吉诺德对着伊芳微微发呆了片刻,可这一幕落在吉榭尔的眼中,让她不禁用鼻子轻轻哼了一声。 伊芳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她微微鞠躬,退到正一心一意打量着顶棚花纹的自家妹妹身边。 朗道夫敏锐地察觉到帐内略显诡异的气氛,他站定行了一礼,“那我就先去前阵了,指挥官。” “拜托你了,朗道夫阁下。” 朗道夫走出帐篷后,雷吉诺德继续对着地图默默出神,思考着可能的突变状况。待他再次回过神,时间已经到了正8点。他估计着外面的兵士已经准备完毕,正要下达总攻的命令,“来人,传我的” 年轻骑士突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感觉到,一把凉凉的剑尖刺破了背部的衣裳,轻轻抵触在他的心后。只要再用点力,就会将自己的心脏穿透。 雷吉诺德回头向自己的身后,不敢置信地看着温和的银发侍女,她仍然是浅笑盎然的熟悉模样,但侍女的手中正握着一把短剑。 刚刚正在走神的吉榭尔,这时才反应过来,她惊怒道:“伊芳,你在做什么!” 她拔出腰间的细剑,正想上前分隔开两人。 可背后一股风声爆裂开,女骑士的头被巧妙地一带,连同手腕被反转到身后,整个人被死死地按倒在地上。她吃力地回过头,“安娜,你也是一伙的不对!你是谁!” 吉榭尔的眼前,安娜不再是个土里土气、笨手笨脚的小侍女,而是一位有着甜美面庞,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金发少女。 金发萝莉用人畜无害的口气说:“呵呵,我不会让你妨碍到姐姐的。”接着微微一笑,“还有请放心吧,克莉怡姐姐不会看上那个男的,吉榭尔姐姐还是有希望的。” “希望!你在说什么呢!”女骑士发觉自己心里最深处的那个秘密快要被戳开,赶紧惊慌地反驳着。 雷吉诺德不太懂两人在说些什么,可是他看清金发萝莉的相貌,顿时倒抽一口冷气,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口气说:“不要反抗了,吉榭尔她是圣歌教帝,安琪g阿丽西娅。” 年轻骑士然后看向‘伊芳’,努力地将心中惊讶的情感压下,“而你大概就是白银之姬君,克莉怡st阿丽西娅。” 银发少女用左手在脸上轻轻拂过,撤去伪装魔法,露出一张完美无暇的脸蛋。少女明丽的紫色眼眸直视着年轻骑士,自信地回答: “恭喜你,答对了就是太晚了些。” ps:考试已完结,转换回写小说的思路,费了比预计长的时间。另外,宅光的新歌无限循环中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3,独立 银发少女的回答让雷吉诺德苦笑着,也只能苦笑。 他早就听说过这位姬君的行事很古怪,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拉着自己的妹妹,圣堂的教帝,一起给人当小侍女。不过这样一来,雷吉诺德心中的某些疑惑也得到了解答,比如一路上圣堂军势的‘溃败’。 克莉怡饶有兴致地说:“我也有点小小的吃惊呢,没想到你能认出我们两人,原来我只以为你对圣堂的机构有点熟悉。” 雷吉诺德斟酌了一下,坦白道:“不瞒殿下,其实我是圣堂学院与燎焰学院之间第三届的交换生,因此知道两位殿下。” 克莉怡恍然大悟,“呵呵,原来还是小学弟呢。” 年轻骑士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出心头的疑问,“为什么克莉怡殿下会出现在这里?” 克莉怡的眉毛向上挑了一下,露出自信满满的笑靥,“你们不会以为自己的那些动作能瞒过圣堂的情报系统吧,就是因为察觉到了某些异状,我们一行人才会接到委托,来到这里。” “我们?同行的还有其他人?”雷吉诺德惊疑地说。 “不用担心,来的人不多,还有苏尔、莫德雷德、苏苏三人。前面出去的朗道夫骑士长,现在也应该被控制住了。” 雷吉诺德心中泛起丝丝苦涩的滋味:这位白银之姬君说的很轻巧,也不考虑下她们都是什么人,随随便便来一个就能碾压掉自己手下的整支军队。 这时,在外面等待的雪精灵苏苏用心灵通讯向克莉怡传来信息,告知后者外面的警卫人员已经被全部压制。克莉怡于是将剑反手收回袖中,她一点也不担心雷吉诺德会反抗。因为克莉怡相信以年轻骑士的聪明,在认出自己的身份后,不会再做出什么愚蠢的行动。 事实也正是如此,雷吉诺德既没有预警,也没有拿起武器自卫。在与圣堂公主的博弈中,他全面陷入被动,原本聪慧的脑袋陷入僵化状态。 克莉怡则是走到吉榭尔的身前,对着安琪努努嘴。安琪立刻乖巧地松开手,跳到一边。克莉怡随即蹲下,用双手将吉榭尔从地上扶起。 “对不起了,吉榭尔小姐,我们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克莉怡对这位郡主略有好感,她知道吉榭尔是个善良热情的女孩,在刚来的那几天,都是吉榭尔在照顾‘不懂世事’的两姐妹。 “没事,伊芳,不克莉怡殿下。”面对那双仿佛能溢出光辉的紫色眼眸,红发的女骑士有些局促。 克莉怡对着吉榭尔柔柔一笑,安抚着这位率真少女的情绪。 然后她转过头重新看着雷吉诺德,正颜厉色地说: “既然你是圣堂的交换生,那你应该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和准备做的事情。雷吉诺德,你愿意接受那个条约吗?” 银发少女婉转空灵,仿佛带有魔力的说话声,让年轻骑士的心不由悸动着。 雷吉诺德深吸一口气,毫无迟疑地回答:“是的,我愿意!!” 一个令人惊喜的消息突然在**军军中传开,圣堂已经提出议和并且准备接受他们的要求。没有任何的死亡,就赢得自由的将士们开始唱起庆祝的歌谣。 但是当他们看到从哈勒登堡中,一队队骑士与魔法师井然有序地列队走出,他们才发现局势与他们所想的有些不一样。 对面那只军队上散发出来的威压与战意,与一路上碰到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一个疑问随之产生了这场战争的胜利究竟属于谁? 圣堂和**军和谈的地点设在两军的正中央。 克莉怡、安琪、雷吉诺德、吉榭尔以及苏苏五个人抵达的时候,已经有另外三个人到达场中。 克莉怡的目光一开始落在金发的少女骑士身上。莫德雷德的衣服有好几个破洞,脸蛋也像被烟熏过似的。另一个人,朗道夫骑士长的形象更惨一点,身上的那套甲胄凹凸不平,左眼眶上也有一个青青的瘀伤。 克莉怡狐疑地问:“莫德雷德,你怎么了?” 莫德雷德干笑几声,低头不好意思地把玩着手指。 一边的苏尔立刻用充满活力的声音代替着回答:“这家伙听说那人曾经与托莉雅战斗过,马上不管不顾地提出用骑士的方式一对一的决斗,耽误了我好一番功夫。所以我很早就说不要安排她做这种工作,有她在根本无法完成突然袭击。” “苏尔!”莫德雷德又是生气又是害羞地大喊一声。 苏尔双手抱着头,无所谓地吹了声口哨。 克莉怡看着朗道夫脸上的剑痕,一瞬间就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她不再对这件事多语,接着走到一张长桌的旁边,利落地将一张长长的卷轴铺展开来。 卷轴的材质是用最上等的圣木,墨水则由几种圣兽的血液调制而成,可以说除非是高阶骑士的全力一击,否则根本没有其他毁坏的途径。 雷吉诺德看着这一份以前只在书本上见过的白纸黑字,心中有些恍惚。这就是圣堂**协约,将某一个地方的自主**权托付给某一个人,由他来组建议会和军队治理地方。签署这份协约后,圣堂就不再拥有对这片土地的直接司法权以及管理权,而只保有监督权,以及监督过程中,与议会协商后才能行使的二次司法权。十几项条款的最后一条更可以说是对议长的枷锁,一旦违反了协约上的条令,那么圣堂这柄高悬于天空的达摩克斯之剑就会无情地斩下。 克莉怡用不含波动的声音说:“准备好了吗?雷吉诺德多莱纳斯。” 吉榭尔担忧地看向年轻的骑士。 一直不曾开口的朗道夫,忽然语重心长地说:“不用勉强自己,雷吉诺德,你还年轻。” 雷吉诺德用坚定的眼神纾解着亲朋的担忧,随后抓起笔在卷轴上慎重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做完这样一件小事,却让雷吉诺德感觉全身脱力一般。 克莉怡将卷轴收好,欣慰地看着雷吉诺德,“珞晓星第一任议长阁下,请好好承担起肩上的责任,我相信你能做的很好。” 克莉怡潇洒地手一挥,以安琪为首分列成两排。 “前几天那个欧巴桑终于回来了,所以我要回去了,希望能有再次见面的机会吧,雷吉诺德,吉榭尔以及朗道夫阁下。” 伴随着华光,一道银白色的大门出现在队列的末端,缓缓地敞开。银发的公主转身,只留下一个纤细的背影,不再回头大步迈入门内,安琪等人紧随其后。 “恭送殿下!!”圣堂的军队突然齐声喊道,喊声似乎让地面都微微颤抖着。 望着那个消失在银白大门中的身影,雷吉诺德感觉像做梦一般,良久无语。 身边的吉榭尔忽然有些呆呆地感叹着:“克莉怡殿下,好帅啊。” ‘喂喂,千万不要觉醒某些奇怪的属性啊。’雷吉诺德头疼地看着自己的青梅竹马,许着无用的愿望。(牛头人的战歌已经响起) 屏幕上的画面到此为止。 “欧巴桑真过分呢,克莉怡。”一位坐在椅子上的黑发少女生气地鼓起脸颊。 情报部门的副部长贝尔尼斯想笑又不敢笑,很努力地装着正经说:“这就是最新送回来的录像,克莉怡殿下更多的行动则记录在这份报告中。” “嘿,让我看看。”芙拉翻着报告,不时轻笑出声,半晌她抬起头说:“对不起啦,贝尔尼斯,让你和苏苏夹在我和小怡的中间。” “不,没有这回事。”侍立着的贝尔尼斯极其小心地在心底诽谤着这对同样古怪的母女。明明打心底都非常关心对方,可一见面的时候非要势同水火。 “芙罗莉斯,为什么不把整件事情向克莉怡讲清楚?” “不行!你也是知道那件事情的。所以不要再说了,好吗?”芙拉非常果断地否决了贝尔尼斯的建议,一股抑制不住的惆怅显现在她精致的脸颊上。 银发的精灵一瞬间无语凝咽,原本维持很好的眯眯眼笑容也有些僵化,他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轻轻呼出一口气,黑发少女又露出了笑容,仿佛刚刚的悲伤是装出来一般,她笑嘻嘻地说: “话说回来,你这样的才能不去做最终反派boss真是可惜了。” 贝尔尼斯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说:“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芙罗莉斯。我虽然喜欢这种在暗中操控一切的感觉,但现在的我仅仅是您手下的一名骑士,我的主君。” “就算你这样讨好我也没有用,工资可不是我发的哦~~”无良的女神突然窃笑着,“不过这份情报很和我胃口,也不枉我全力地溜出来,只不过你吗呵呵,希望橙子酱能放过你。” 芙拉的调侃让贝尔尼斯俊秀的脸蛋不自然地扭曲了一下,他隐隐约约可以预想到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悲催的生活了。 ps:求推荐、求评价、求收藏、反正什么都缺就是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4,神大人的授业(一) 上午,8点47分,芙罗莉斯的私人书房。 寂静古朴的房间内,只有笔与纸唰唰的摩擦声在回响着。作为圣堂最高执政官之一的拉琪叶阿丽西娅,对着从各地送来的重要文书,做着一尘不变的工作。 拉琪叶忽然停下处理公文的笔头,她想起来今天学院那边似乎要安排老师授课。可最近的事情太多,她到现在才回想起来。现在人选还差一个人,突然间叫谁去好呢? 雍容华贵的银发御姐蹙眉思考了片刻,眼角的余光自然而然地扫向那位坐在主座上,将脑袋埋在书堆后的黑衣少女。 黑衣少女低着头,看起来像是努力工作的模样,不过太了解她的银发御姐微微眯起了眼睛。 几秒后,拉琪叶心中有了一丝计较,她优雅地从座位上起身,迈着端庄的步伐向着那位黑衣少女走去。 黑衣少女纤细的身体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下,依然深埋着头。 等拉琪叶走到她的身边时,黑衣少女才停下忙碌的状态,抬起螓首,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怎么了,拉琪叶,想要休息吗?我去帮你泡茶吧。” “不,芙拉。”银发女王温和地答道,面对着世上唯一让她摆不起任何架子的人,“我只是想向你汇报一个事情。” 拉琪叶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摆在桌上的文书,心里立刻不忿地想:‘笨蛋主人,装努力也要像点样子啊。一个小时前就对着这份文书了,你到底有多不喜欢处理政务啊。’ 但拉琪叶没有点破自家主人偷懒的行为,因为对于她而言,能在处理公事的时候,偶尔看看芙拉平安悠闲的样子,银发御姐就感觉疲劳全消了,更何况是这种两人独处的空间。 可惜某只笨蛋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像,暗自得意地借坡下驴,“什么事啊,这边一大堆公文我处理得快累死了。”说完,黑衣少女还皱着眉头,装模做样地活动着手臂。 殊不知这些动作落在银发女王的眼里,是那样傻得可爱。 拉琪叶挂着近乎宠溺的微笑,说:“圣堂学院那边今天需要两个老师,现在还缺一个人,芙拉能去一趟吗?” “当然去!!”听到意外的喜讯,芙拉惊喜地跳起来,她早被面前的这堆公文压得喘不过气了。可随即她面色一变,犹豫着说:“可是不太好吧,又把拉琪叶一个人撇在这里。” 拉琪叶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的,芙拉。剩下的东西,我一个人很快就会处理完的。你还是快点吧,9点就要集中了,地点是在入口左边的长亭,你还记得吧。” “知道了,知道了。”芙拉一边拔腿向门外跑去,一边向银发御姐挥手,“我回来的时候会给拉琪叶带好吃的哦。” “我很期待呢,主人。” 拉琪叶微笑着目送芙拉远去,随后转身准备将桌上那叠文书抱起。 她忽然间想起一件事情,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啊拉拉,说起来,我是不是忘记告诉芙拉另一个人是谁了不过算了,也挺有趣的呵呵。” 银发女王红色的眼眸闪烁着促狭的光芒,一抹妩媚动人的笑意在她的嘴角慢慢地荡漾开。 稍后的早晨,时间9点,被爬山虎装饰的绿色长亭中。 芙拉坐在扶栏上,轻轻晃悠着黑色短裙下那双洁白修长的美腿,嘴中感叹道:“好久没有来学院了,感觉哪里变化了,又说不上来。” 清新亮丽是圣堂学院的色彩基调,由于实行高度自治化的管理,学院**成为圣都中的一小方世界。就算是建筑物的设计施工,也是那些学生们自己鼓捣出来,因此无数年来不断融入历代学生的创意之作,竖立起一道别致的风景。 芙拉一边无聊地欣赏风景打发着时间,一边有些不耐烦地想:‘不是说还有另外一个人,怎么这么慢啊?’ 忽然间,黑衣少女感受到一道包含着强烈怨念的视线。 她第一时间顺着目光的方向望去,只见十几米远的电线杆后面,躲藏着一位金色双马尾的少女。她湛蓝色的独眼死死瞪着自己,紧抿着薄薄的樱唇,姣好的身躯上裹着纯白的骑士长裙。 看见金发少女,芙拉立刻展现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挥舞着手大喊道:“奥丁,原来是你啊,快过来啊。” 奥丁不情不愿地从电线杆后走出,磨蹭了半天才迈步走向黑衣少女,嘴中同时碎碎念着,“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另一个人是芙拉?如果早知道的话,我才不会不来呢。” 芙拉凑到奥丁的眼前,蛮横地打断了后者复杂的思绪,她欣喜地说:“好久没有和奥丁一起上课了,我很开心哦。” 面对着杀伤力max的笑靥,奥丁的脸蛋一下子涨得通红,她赶紧把脸一撇,嘴嘟得老高,像是能挂上一个酱油瓶,“哼,为什么会开心?你是笨蛋吧!” “呵呵,明明心里高兴吧,真是只傲丁呀~~” “不是傲丁,是奥丁!”双马尾少女像是炸毛的猫,气愤地强调道。 “好的,好的。”芙拉敷衍着奥丁的反驳,“我们先进去吧,已经有点晚了。” “恩。” 奥丁正要前行,可一只白皙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挡在她的前面。 芙拉一脸期待地看着金发少女,十分坦然地说:“我们牵手吧。” “纳!!”奥丁发出像小动物一般的惊叫声,可看着芙拉你不答应就一直死缠的无赖架势。她咬紧下唇,紧张地环视周围一圈,发觉上课时间外头基本没有人,才羞羞答答地伸手勾住芙拉的一根手指。 芙拉显然不满足于此,她紧接着反手一握,耍赖皮地将奥丁滑嫩的小手抓在手心里。 金发少女象征性地挣脱了一下,马上就放弃了。 满脸笑容的芙拉牵着娇羞紧张的奥丁,两位少女穿行在宁静的校园中。 两人体会着这份静谧,不曾有一句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不知不觉间,她们经过纯色的走廊,来到四年a组的教室门前。从门的另一边传来噪杂的声响,看来因为老师的迟到,a组的学生正处于不安分的状态。 圣堂学院虽然按照实力实行着分班制,但每个班的师资都是一样,具体的不同主要集中在实战课程的难度上。除了非常特殊的一点——作为年级top的a班定期会有高级骑士过来授课,而高阶骑士无一不是高人气、高水准的导师,因此很自然地在学生中形成了一种良性竞争的机制。 奥丁将手从芙拉的掌握中抽出,她最后看了芙拉一眼,黑衣少女回以一个温暖阳光的笑容。 白衣少女深吸一口气,眼神回复了以往的凌厉,重新变成了公众面前那位无所畏惧的雷神。她将教室门一拉,大步踏入其中。 此时的时间,9点07分。 ps:来玩场大的吧=w=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5,神大人的授业(二) 奥丁一进门,独眼中凌厉的目光就像寒风般冷冷地扫过教室的所有角落。 瞬间,原本像闹市般噪杂的教室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正经危坐,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奥丁老师,早上好!!” “大家,早上好。”看着学生们还算端正的态度,奥丁高傲地微微点头。 四年a组的学生都对奥丁有点畏惧,这主要是因为上一个月,奥丁曾经来过一次教授他们实战课程。可是那段时间由于某人正昏迷不醒中,心情超级不好的奥丁想都不想就挑了个清除魔兽群的高难度任务,期间更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洛基在一边添油加火,于是悲剧发生了。在魔兽群里折腾将近一周,四年a组的学生们尽管没有人缺胳膊少腿,但回来后每一个都至少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躺了两三天。 奥丁继续说:“先等一下,外面还有另外一人。” 学生们心中猛然一紧,担忧地看向教室门口,再互相望了一眼,不由升起一种兔死狐悲的忧伤。 如果说他们对着奥丁还是敬畏之心居多,对于那位腹黑的洛基萝莉,学生就恨不得有多远逃多远。一路上故意留下线索让魔兽追踪,捣毁魔兽窝激起魔兽群,顺便再给魔兽喂些大补药,让魔兽爆发出150%的战力,整得四年a组的学生们哭爹叫娘。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一位众人更加熟悉的黑衣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步入教室中。 她潇洒地脚步一顿一转,单手叉着腰,元气十足地说道:“大家,昨晚睡得好吗?” 四年a班的学生齐齐一愣,惊讶地看着讲台上面的少女,随即惊呼道:“芙罗莉斯殿下!!” 芙拉轻笑着点点头,她的视线紧接巡视一圈,意外地在这群小辈中发现自己认识的人。 前些日子在咖啡店遇见的魅魔族的姐妹,绮丽儿和卡萝儿,坐在教室右侧靠门的位子上。 芙拉大大方方地对着她们一笑,这对害羞的姐妹立刻像鸵鸟般地缩起脑袋,又不时用眼睛偷瞄着前者。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热情,至少最末一排的角落中有着一个黑发青年,在窗外射进的金色阳光中,懒洋洋地趴在书桌上睡觉,任凭周遭怎样吵吵闹闹。 芙拉挑起眉毛,暗想:这家伙睡得真够死啊。 奥丁清了清嗓子,拉回学生们的注意力,说道:“现在开始上课了,今天的课程是洛亚雷德的《战争艺术》,请调动书库中的藏书” “诶?那是什么?”身为老师的芙拉,第一时间地诧异地问道。 奥丁瞪大眼睛,反问道:“你不知道吗?这个月预订安排是理论课,一周前就选定好课程了。” “怎么可能知道啊,我今早才被拉琪叶通知的”芙拉忽然发现台下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对,她灵机一动,赶紧面向学生们,改口道:“哈哈,对不起。今天要临时改变课程了,取消理论课,改为实战课。” 本来只对授课老师感兴趣,对理论课毫无兴趣的a组好战分子立刻闹腾起来了。“耶,太好了。”“还是实战痛快。”“赶紧开始吧,殿下。” 奥丁预感到芙拉又要做出出格的事情,急忙阻止说:“芙拉,太乱来了,现在去哪里安排场地。” 芙拉这种时候反应很快,自信地说:“本次实战的场地就是这所校园,而你们要完成的任务就是将我的武器击飞,顺带一提,课程的分数变为原来的两倍。” 面对黑发少女笑眯眯提出的要求,四年a组立刻哑火。开什么玩笑啊!任务竟然是击飞芙罗莉斯殿下的武器,还不如找个坑把自己埋了痛快些。 “所以我说啊,听听课,拿些分数不是更舒服,世上哪有便宜的事情。” 一个清亮中透着懒散的声音在一片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 最后一排,那位趴着的青年懒洋洋地站起来,顺手将桌面上的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十分坦然地直视着黑衣少女。 芙拉不悦地撇撇嘴,心想:果然到哪里都有唱反调的家伙。 她将拥有最高调查权限的戒指终端对向那个家伙,识别的身份信息随即反馈到脑中。 李陶德,当代圣堂学院总长(学生总代表),神人族与仙人族的直系后裔,身高这些内容中最让芙拉在意的还是黑发青年的族裔。因为无论是神人族,或是仙人族,两族生育下一代的几率即便在科技研究发达的现在,仍是一个未解的难题。 李陶德说:“既然是课程,就应该给我们一些胜算。” “你想怎么样?”芙拉问。 “茉莉。”李陶德清脆地打了声响指, 邻座的一位留着银色短发的女生站了起来,她长长平齐的流海几乎要遮住那双栗色的眼眸,身材很娇小,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 那位叫做茉莉的女生低声询问道:“陶德会长?” “把手腕式实力限制器拿出来,设定上限为中阶骑士。” “会长?你不会是想”作为管理物品的书记,需要听从总长的指示,可另一边是自己一心侍奉的主君,茉莉左右为难地看向芙拉。 芙拉也同样在注意着茉莉,原因是茉莉银白色的头发。自己的身边虽然有不少的银发女性,但放眼整个圣堂,银发是相当稀少的。 芙拉顺手调查了茉莉的信息。果然如她所料,这个女孩是星族的,星族不能算是一个种族,她们更多的被认可为一类人群,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传承着文化和知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继承传承的必定是女性,她们的头发在成为星族之日变成银色,并且没有一个星族是庸人! “没关系,帮我戴上吧。”芙拉不想让茉莉为难。 茉莉犹豫了片刻,才将限制器套在芙拉的手腕,同时紧抿嘴唇道歉说:“对不起,殿下。” 芙拉摇摇头,“谢谢你。”她活动了一下手上的环状物体,心想:‘现在自己如果使用超过中阶骑士的实力,这个实力限制器就会被撑破。学校的外围还有另外一层限制实力的结界,应该算是安全了吧。’ “殿下,除了分数,不觉得要更多的东西激励一下我们,否则我们还是缺少动力。”李陶德继续与芙拉讨价还价着。 奥丁觉得事态发展有些失去控制,插嘴制止道:“停止吧,芙拉。” 可惜奥丁忘了一点,下定决心做某件事情的黑衣少女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 芙拉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当然可以了。我想想要不那个亲自击飞我武器的人,可以向我提出任何一个我能做到的要求。”黑衣少女发觉自己话的说有些毛病,赶紧补充,“当然男生的话,h相关是禁止哦。” 原本兴致高昂起来的学生们,听完芙拉的补充,男生略微有些失落,女生则是更加兴奋。 李陶德满意地看了看自己同学的状态,提了下眼镜,说:“我还有一个要求?” “哪来那么多废话,最后一个了。”芙拉不耐烦地说。 “恩,是最后一个我想请奥丁老师也参与进来,作为学生方面的友军。”最后的两句话,李陶德一字一顿得强调着。他知道,前面的都是铺垫,如果缺少一个经验丰富的战士在第一线遏制这位攻击恐怖的女神,自己这方绝对会非常快崩盘。 “这恐怕不合适吧”奥丁正要拒绝。 “可以哦。” 奥丁诧异地看着替她做出决定的芙拉。 芙拉双眼紧盯着奥丁,说:“难道说奥丁害怕了。” 明明黑衣少女到刚才为止都还是平淡不惊的眼神,可此刻奥丁从芙拉的眼中看出了燃烧的战意。 骄傲的心让奥丁不会有丝毫退让,双马尾少女冷哼一声,“谁怕了,我是担心你到时候输太惨了!” “那就好。”芙拉从茉莉接过一个限制器,套在奥丁的手腕上。 她看了一眼四年a组的学生,丢下一句,“给你们15分钟的安排时间,调用起整所学校所有可用的资源。15分钟后,让我来见识一下你们这届学生的实力吧。” 黑衣少女一甩乌黑的长发,自信地离开教室。 9点15分,战斗准备拉响 ps:觉得女性角色的言语不够柔和,只能用些非常规手段学习了,q_q,对不起——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6,神大人的授业(三) 早晨,9点21分。 圣堂学院的总长室,周围隐藏着诸多的防卫机关,宛如一座小型城堡般,只能经由正门这条道路安全抵达。最初设计成这样的原因已经不得而知,但这里的确是整座学院防守最为森严的地方,此刻能留在这里的人寥寥无几。 “罗伊还没有回来吗?” 坐在总长室主座上的黑发青年,正不耐烦地摆弄着手中的折扇,完全没有刚才与芙拉争锋相对的那股气势。 每一个被选为学院总长的人都是出类拔萃,否则拥有不同文化背景的圣堂学院的学生们是不会简简单单地因为总长的身份而去服从指挥。 李陶德作为圣堂学院第113届的总长,当他坐上总长的位置时,他就代表着所有圣堂学院的学生们。为了学生们,他有义务去力争可能的利益,即便他的自身实力仅仅达到了低阶骑士,这样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顺带一提,历代总长中实力最高的当属第25届的总长,毕业的时候,她的实力已经到了中阶骑士。那位总长的名字就是——克莉怡s阿丽西娅,同一届的学生还包括莫德雷德、苏苏等数十人。 双手环抱在身前的学院书记茉莉,弱气地回答着总长的抱怨:“会长次长他不可能那么快,5分钟前他还在值班呢,请你再等等吧。” “还要等啊啊~~~”李陶德口中发出无聊的长呼声。 这时,入口处的铁门被人从外打开。 身着青色骑士装束的骑士,端正地侍立在门前。他栗色的双眼不带一丝迷惘地直视着李陶德,说道:“总长阁下,紧急的事情是什么,十万火急地把我招回来,我希望能听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位表情一丝不苟的青年骑士,就是圣堂学院的现任次长,罗伊霍普。今早他本来在执政殿当班站岗,可是中途被自己的孽友用追命夺魂的呼叫给叫了回来、 “罗伊,你总算回来了!” 面对好友不善的态度,李陶德没有丝毫地不悦。他跳了起来,眼镜那双黑色的眼睛闪着喜悦的光芒,匆匆忙忙地将罗伊拉到一个角落中,“其实呢,今早” 接下来的一分钟,李陶德向罗伊诉说了整件事情的原委,并且希望后者能参与其中。 “不行,这种事情我做不来!”没有出乎黑发青年的预料,罗伊眼皮抬都不抬,断然拒绝了他的建议。 “唉,你不要这样死板啊。”李陶德无奈地抱怨着。 “这是原则性问题,让我对芙罗莉斯殿下刀剑相向,彻底违背我的忠义。”罗伊用十分坚定的口气,一字一顿地说。 李陶德暗地里气的直咬牙,可对着刻板的骑士,总长只能假笑着劝说道:“我都说了,这只是次课堂” 虽然总长和次长两个人站在角落中交谈,并且都刻意压低了自身的音量,但是争吵的声音还是落在房间内每一个人的耳中。 “呵呵,总长还是拿次长没太多办法呀。”早已远远躲开的茉莉,眼睛一闪一闪地观察着争吵中的两位青年。 银发少女蓦然感觉到一股灵感,她赶紧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拿起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写的时候,还不时很诡异地发出两声傻笑。 “德摘掉了眼镜,侧卧在床上,露出健康伟岸的身躯。他的嘴角挂上一丝慵懒的笑容,勾了勾手指,让伊俊俏的脸蛋不禁一红”一个甜美的女声懦懦地朗读着。 茉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我怎么会听见自己写的稿子,我又没有念出声。又愣了两秒,她才反应过来,那根本不是自己的声音!! “呀!!不要念。”茉莉抱着小本子,慌张地蹲下,然后银发少女用可怜兮兮的眼光回头望着身后的女生。 魅魔双胞胎中的妹妹,卡萝儿正扑打着黑色翅膀,纤纤的手指按在丰润的浅红嘴唇上,一脸好奇地看着书记。 卡萝儿歪头脑袋,天真地问道:“呐,茉莉究竟在写些什么啊?我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啊。” “纳尼纳尼。”绮丽儿凑过来,鲜红的双瞳闪着好奇的色彩,“卡萝儿,你说茉莉在写什么呢。” “茉莉在” “啊!不要啊!!”看见卡萝儿要向自家姐姐解释,银发少女焦急得快哭出来。她顾不上其他,想要用手捂住魅魔妹妹的小嘴。 可是她太着急了,双脚绊了一下,歪歪地扑向措不及防的魅魔双子。 ‘嘭’地一声,三位可爱的女孩头晕脑涨地摔倒成一团。 那边在吵些什么呢。李陶德不满地瞥了一眼正在吵吵闹闹的三个女孩,不过他很快重新正视罗伊,“考虑的怎么样了?” 该说的,他已经都说了。如果还不行,他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赶鸭子上架了,只是那样真伤啊 “你确定所有的学生都可以在这场试炼中得到学分。”罗伊皱着眉头,语气却没有一开始地决然。 “当然了,”感觉到事情有转机的李陶德,自信满满地说,“我向奥丁老师确认过的,只要参与这场课程中,不论是战斗还是后勤,都会得到可观的学分,可惜仅限四年级的学生。” 听到这番话,罗伊犹豫了,原因是他考虑到圣堂现行的晋级制度。目前圣堂中,学生的学分必须达到一个阶段,才能晋级,而每一届的学生往往会等到同届所有人都达标后,才选择集体晋级。 学生们获得学分有两种途径,一是上课,分为理论与实践课两种,二是在校外接受委托,公会对圣堂学生也有优待政策。不过对于一些后勤人员来说,他们很难如同战斗人员一般,轻易赚到足够多晋级的分数。因此,这一次的实践课程,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半晌,罗伊明确了自身的想法,他缓慢地对着总长点点头,“我明白了。作为次长,我必须兼顾到学生们的利益。我参加了,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是当然的了。”李陶德笑眯眯地应答道,背对着次长,他偷偷对着身后众人比划了一个‘v’的手势。 计划的第一步,到现在为止正常实施中。 ps:其实很早就写完这篇草稿,可是因为在更新的某日收藏掉了接近20,所以直接掉头去睡觉了。心情郁闷下,拖着拖着到今天。哎,起点怎么没有让更新不可见的功能呢qaq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7,神大人的授业(四) 在总长室的另一侧。 矮人伍夫加看到黑发青年成功的手势,忍不住挥动短小却健硕的手臂,整齐的棕色胡须也兴奋地翘了起来, 但身旁的牛头人却因此遭殃了,他的大腿被矮人的铁拳不偏不倚地击中,不由闷哼一声,“啊!伍夫加,你打到我了。” 这是位有着公牛头的巨人,他的身材十分高大而且强壮,与矮人呈现鲜明的对比。裸露着上半身,结实黝黑的皮肤,头上的两只巨角挂着骨质的装饰物。不过有着凶神恶煞外表的巨人,却挂着一副老实人的表情。 矮人用手指搓揉红红的大鼻子,放声笑道:“哈哈哈,对不起了,俺也是看见总长那边搞定了,一时间太开心了,弥诺陶洛斯。” 憨厚的牛头人点点头,罕见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是的,如果缺少罗伊次长,这场战斗就真不用打了,毕竟俺们的对手可是阿丽西娅殿下。” 只要稍微明白局势的人都明白,如果这次战斗想要获得胜利,李陶德和罗伊两人缺一不可。圣堂战斗的双核心方针,从芙罗莉斯——蜜雪莉雅时代开创,深入到每一只团队中,奥丁——洛基,托莉雅——娜莉雅、天照——月读都是这种模式的延续。而这一届圣堂学院,是由总长居中指挥,次长负责前线,在这几年大型的战斗中,两人都天衣无缝地配合着。 伍夫加摩擦着粗糙的手掌,矮人族天生的冒险激情,让他对接下来的战斗跃跃欲试,他说道:“还好罗伊次长答应加入,总长的安排就能顺利实施了。只可惜这场战斗中可以使用的武器被限制,否则我一定将自己工房中的东西全部搬出来,让阿丽西娅殿下看看我的能力。哈哈——” 弥诺陶洛斯很不识趣地打断了矮人的言语,“可圣堂的守则上,不是一直提倡使用自己的力量。” “你这只大笨牛,依靠火器的力量不好吗?我们矮人做出的东西就是我们力量的一部分,你是在小视我们矮人的创造之道吗?” 固执的矮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般,朝着牛头人大声吼叫着。 “俺没有啊”无辜的牛头人只能小声地回答,但他的声音立刻如同小舟般瞬间淹没在矮人的大嗓门里。 ‘嘭,’房间的铁门又再次遭到摧残,新的造访者进入总长室,打断了矮人单方面的发飙。 造访者一进来,伴随着快门声,对着室内就猛拍出一阵耀眼的闪光灯。 还好其余几人似乎习惯了这种场景,对此也只是略显不耐地皱着眉头。 闪光持续了几十秒,才消停下来,造访者的身影变得清晰。 一位留着白色短发的少女单手叉腰站在门前,红色的双瞳人畜无害地眯成一条线,笑容十分可爱。除了背后那对代表着白天狗身份的漂亮双翼,她的外表与普通少女无异。天狗少女手中拿着一部精致的相机,正是制造刚刚那阵闪光的工具。 “总长,看来你说服次长了。恭喜恭喜~~” “闲话少说,胜海静。”李陶德正色问着天狗少女,“准备的怎么样了?” 胜海静恋恋不舍地放下相机,认真地回答道:“全都安排好了。低年级大部分已经疏散,从四年级的b组抽调20人,c组抽调13人,d组抽调6人组成战斗部队。按照会长的分配,在外面等候着。” “最主要的监视系统呢?” “外面的线路已经连接好了,就差总长室的部分了。”天狗少女虽然看起来不可靠的模样,但办起事情却井井有条。 “感谢你了,胜海。” “不,总长你争取到这样的新闻题材,我也很开心呢。”静顺手拿起相机对着李陶德又是咔咔地按着快门。 “好了,别拍了,开始正事吧。”对有着不良嗜好的少女,黑发青年不得不出声提醒。 “了解!”天狗少女精神十足地应答后,坐到总长的位置上,拉开虚拟屏幕,十指飞舞,开始监视系统的最终调试。 奥丁双手环抱着胸口,用她那只湛蓝色的独眼,静静地在角落观察着。 这群学生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情绪,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很有自信呢奥丁一时间无法判断。 ‘如果说现在的圣堂高阶骑士是被那个人东拼西凑拉扯起来的,那么以克莉怡为首的圣堂学院的学生们,她们才是真正的圣堂人,代表着圣堂的将来。’ ‘如果有一天,恩,假设有一天,以芙拉为首的我们不在了她们也能继续支撑起圣堂吧。’ 一丝淡淡的,蕴含着欣慰的笑意浮现在金发少女的脸上。过了会,她转而自嘲地想,‘我是不是真的老了,想这么多。’ 这时,黑发青年刚好将目光投向金发少女,开口说:“奥丁老师” “别想命令我。”奥丁用冷漠的口气打断了李陶德的话语,她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受到这些小鬼头的命令。 “不,你误会我了,奥丁老师。”李陶德态度诚恳地行了一礼,“您只要在适合的时机出手就行了,我们会全力配合你的。” 奥丁高傲地阖上眼,算是默认了李陶德的建议。 “好了哦。”坐在虚拟屏幕前的静,指尖最后轻轻一敲。 从书桌上飘出一个大屏幕,画面闪烁了一下,显现出学校中一处走廊的背景,而他们想要观察的人正在其中。 那位熟悉的黑衣少女正行走在走廊的中央,一把未出鞘的黑色长刀被她握在右手上。少女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走停停,不时东张西望着,像是在自家后院闲逛一般。 “大摇大摆地四处乱逛,一点也没有隐藏自己行迹的意思啊,芙罗莉斯殿下。”李陶德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哼,难道你以为她会躲起来吗”奥丁不由冷笑道。 “不从未有过。”黑发青年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同伴们,郑重地宣告道: “从此刻开始吧我们的战争!” 时间划过9点30的刻度,对抗女神的战斗正式开始—— ps:拖字数是怎样炼成的,大概是这几章的主题,但好歹进入战斗了==可为啥觉得要玩脱啊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8,神大人的授业(五) 走廊的两侧同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原本正抬头观赏着墙上风景画的少女,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 十几个穿着青色校服的学生,手持着制式长剑,从两侧快速包抄上来。 芙罗莉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列好阵势,将自己慎重地围困在中央。 然后黑衣少女才微微一笑,询问说:“战斗开始了吗?” 路人小队中当先的一位人族男生,努力压下面对敬仰对象的激动心情,说出私下里准备已久的台词,“是的,战斗开始了。芙罗莉斯殿下,我是” 可是没等他说完,他就感觉眼前一晃,瞬间失去了黑衣少女的身影。 紧接着,耳边传来‘嘭’地一声。黑色的未出鞘长剑划出一道圆形的轨迹,轻易地将他身边的一位同伴击飞出去,狠狠地拍达到墙上。 过了两三秒,才意识到发生什么的路人甲,表情苦涩地抓紧手中的长剑,焦急地说:“我凑,等等啊,至少让我把台词说完。” 可他的声音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道黑色的轨迹未曾有过一丝停滞,每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必定将他的一位同伴击飞打晕。 等路人甲说完话时,他身边的同伴已在十几秒内全部被击倒在地,只剩他一人孤零零地站立着。 像是没做过任何事情,芙拉的额头没有一滴汗水,她静静地伫立在路人甲的身后,用她美丽的双眼打量着尴尬不已的路人甲。 路人甲僵硬地转过头,用几乎快要哭出来的语气说:“殿下,你也太欺负人了。” “呵呵,对不起,对不起,下回记得把台词说快点哦。” 黑衣少女笑眯眯地,照着他的脑袋挥下长刀这就是这位路人甲记忆中最后的一个镜头。 放倒最后一人,芙拉环视着倒下的一众生徒,暗想:“实力偏弱啊,这次攻击是试探吗?真正的攻击快要来了吧。” 蓦然间,她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异响。 握着长剑的少女微微转头,淡然地望向窗外,只见散发着耀眼光芒的魔法连成一片,铺天盖地而来。 下一秒,火球,冰针,雷光一齐撞碎了玻璃,挤入狭小的走廊中,发出闷响的同时,带起的尘埃吞没了黑衣少女的身影。 小广场上不知何时聚集起一批学生,他们有序地列成两排。 前面是骑士队,顶在最前头的是身材强壮的兽人,他们拿着大斧,组成了第一列攻击队,稍后一点是类人族学生组成的防线,他们披着轻甲,一手持剑,另一手持盾。 后方是精灵族的法师队,优雅的精灵们此刻面色凝重,认真地吟诵着咒文。 临时第一攻击纵队的副队长仰望着烟雾弥漫的走廊,开口说:“毁坏公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米诺陶诺斯队长,这样会有效果了吧。” 憨厚的牛头人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从小狩猎培养起来的感觉,让他隐约观察到了,那个隐藏在烟雾下的恐怖气势没有受到丝毫的削弱,“干扰小队没起到作用,恐怕俺们是在无用功。” 弥漫在走廊的烟雾散开,之后的景象无疑应证了牛头人的猜想。 黑衣少女平摊五指,一道紫色的六芒星阵纹风不动,将她安然无恙地保护着。 芙拉歪头,自言自语道:“原来如此,一开始打着把我限制在这里的主意啊。” 持剑少女猛然踏上窗台,碾碎玻璃的碎片,随即一跃而下,四层的高度被她视若无物。 黑色的蕾丝长裙伴随着落地,如同莲花般绽放开,散发着妖异的魅力。 芙拉缓缓站起,深邃地如同苍穹般的紫色双瞳在圣堂学院的人群中环视一圈,被视线扫到的人,没有一个敢回视。 她将长剑的尖端指向人群,嘴角咧开,用低沉却富含磁性的嗓音说:“让我见识下你们的力量吧!不要留手,否则会死的很难看哦。” 在芙拉言语、视线以及气势的三重威压下,第一攻击纵队的全体成员,同时感觉到呼吸困难。 空气仿佛被化学物体凝固住,无法顺畅流通。明明头上艳阳高照,却偏偏这一小块地方被乌云所笼罩。 “准备迎战!”紧要关头,牛头人突然张嘴怒吼。宛如晴天里的霹雳,将尚在呆然中的学生们惊醒,被惊醒的学生们一边自责,一边快速地恢复好自己的状态。 牛头人暗地里深吸了两口气,仍然后怕不已。其实他自己刚刚也差点被少女的气势震慑住,不过身为队长的责任让他脑袋中保留了最后一丝清明。 ‘芙罗莉斯殿下真的太可怕了。’弥诺陶洛斯不敢再有一丝犹豫,挥动手势,指挥着队伍向芙拉发动进攻。 骑士队保持着紧密的阵势,向着少女步步推进。 后面的法师队则联手准备着大型魔法,单是从魔法释放出来的波动,就可以判断出那是能对中阶骑士造成严重威胁的攻击! 可面对这一切,芙拉的脸上毫无惧意。 她高举起长剑,隔空劈出三剑。剑尖所指的方向,就有狂暴的风压像锤子般敲打着骑士队的紧密阵型。仅仅两次的攻击,就让紧密的阵型开始松动。 第三剑落下,早已看到不对的牛头人大吼一声,提着巨斧当先挡下,紧接着几位兽人也帮忙出手,才勉强将剑风化解。 牛头人的额头滴下豆大的汗水,作为一名资深的低阶骑士,他亲身体会到了与中阶骑士的差距。中阶骑士的能力不仅体现在身体素质上,更在于对法则的掌控上,就像刚才芙拉调动了异源的风之法则,立刻给队伍造成威胁。而低阶骑士只能做到接触法则的程度,更别说是运用非本源的法则。 不能再给女神大人悠闲出手的机会了,牛头人下定主意。“人在,阵在!人亡,阵亡!”他怒喝一声,挥舞着大斧冲向芙罗莉斯,希望能暂时分散少女的注意,给背后的魔法师们争取时间。 银色的斧头,带起凌冽而又残酷的腥风,刮向黑衣少女。 面对如同恶神下凡的一击,黑衣少女微微皱眉,她脚步轻抬,黑色的剑鞘黏上大斧。 牛头人立即感觉不对,可早已身不由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芙拉灵巧地绕到牛头人的身后,对着他的屁股狠狠一脚,将牛头人半个人都踹入墙体中。 不过落地的时候,芙拉也扭动着脚跟,暗暗抱怨着:‘这家伙皮真厚啊,我的脚都踢发麻了。’ 对待接下来扑上来的兽人战士,芙拉就感觉不到刚才那种刺痛般的威胁感,她用黑色的长剑三下五除二地将兽人战士打翻在地。 近距离的威胁解除后,芙拉没有犹豫,趁着前队失去队长的混乱,她从队伍的侧翼绕过去,在骑士队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冲入法师队中。 有一部分精灵法师在副队长的带领下,急忙从队伍中分离出来,精灵族是天生的多面手,他们拔出腰间的短剑,想要阻拦黑衣少女。可惜他们的对手是芙拉,根本无法拦下芙拉肆虐的步伐。 等脆皮的法师全灭,失去了指挥的骑士们已经无法对芙拉构成威胁。 他们无比憋屈地被芙拉一一挑翻,收拾干净。不过片刻,第一纵队的所有成员都倒在地上,呜呼哀嚎声一片。 后勤的祭祀们赶紧匆匆忙忙地入场,对伤者进行救治。 很满意自己杰作的黑衣少女,翩然离去。 9点48分,第一攻击纵队全灭。芙罗莉斯状态——毫发无伤。 ps:对不起了,这几天死党结婚,于是写书方面完全荒废了。qaq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39,神大人的授业(六) 沉默。 笼罩着总长室。 悬浮的屏幕犹自将焦点聚集在那位黑发少女身上,但众人已经没有再观看下去的心思。 圣堂学院的会长,李陶德从发呆中回过神,抬了下快要从鼻梁上跌落的眼镜。他观察了下同样表情呆滞的同伴,随后咳嗽两声,打破了沉寂,“咳咳,比想象以上更加恐怖呢芙罗莉斯殿下。” 他的同伴们不约而同点点头。 “哎,那个限制器到底有没有发挥功效。” 小茉莉听到李陶德的埋怨后,立刻接通终端慌忙地检查起仪器,“没有错的,芙拉殿下的能力被限制在中阶骑士了,但是,但是” 银发少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露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李陶德摆摆手,“不要当真啦,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请不要开这种玩笑!”副会长罗伊微含愠怒地瞪着黑发青年。 “别,别,我只是调解下气氛。” 李陶德的行为虽然有些轻佻,但的的确确,经过他这样一闹,室内的气氛舒缓了很多。 矮人伍夫加仍旧苦着那张皱巴巴的脸,大声嚷嚷着:“糟糕透了啊,我们原本接通芙罗莉斯殿下的影像,是想让大家更好地了解殿下的战斗方式。可似乎只起到反效果,第一攻击纵队的失败绝对打击到士气了。” 李陶德十分认同地说:“是啊,不好打” 说完,黑发青年偷偷将眼角的余光瞥向角落中,被他视为王牌的少女。 金发双马尾少女斜斜地倚靠在墙上,右手轻轻抵着自己的下颚,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屏幕。湛蓝的独眼即便是在昏暗的室内,都溢出着明丽的色彩。 金发少女完全视其他人如无物,不过或许连她自己不知道,她晶莹的唇角正勾出了一道迷人的弧度。 黑发青年的心中稍安,紧接着他命令着矮人:“下去准备吧,才刚刚开始呢。” 艳丽的火花在光幕上划过,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但它却无法进入光幕一丝一毫,只能尴尬地打了一个转,最终在一旁的地上留下一个坑洼。 魔法、炮弹、箭矢,间或夹杂着一些爆炸物,接连不断地袭击着光幕。 可无论攻击怎样猛烈,闪烁着红、绿、蓝、黄四种色彩的光幕怡然不动。 神令——‘宛若天堂’ 凭借在中阶骑士中也算是规格外的魔力,芙拉单手贴在光幕内侧,几乎毫不费神地支撑着这个魔法。 芙拉一点都不担心眼前的局势,因为她很自信,只要自己呆在这里,光靠远程攻击是攻不破自己的防御。况且如此连续不断地攻击节奏那些学生们又能坚持多久呢。 不过有一件事让她上心了,自己的行动似乎被人预测着。因为担心像最初那样在走廊般狭小的地方遇袭,她故意往宽阔的地方走,没想到又被人给坑了。在被校舍环绕的空旷操场上,被人四面夹击,只能单方面挨打。这种感觉真心讨厌 黑衣少女微微眯起眼睛,如同沉睡的狮子一般,将攻击地点一一记在心中,静静等待着时机。 校舍的一角,第二攻击纵队的对长伍夫加紧锁眉头,僵持的战况让他深感焦虑。 “队长,弓箭手们还有余力,但火枪手们的弹药快告罄了,魔法师的魔力也快支撑不下去了。”一位族弟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说。 望着那位黑衣少女,伍夫加咬咬牙,恶狠狠地说:“拿那样东西来!” 他的族弟一惊,“大哥,不是吧。那样东西才刚刚完成单兵化,还没有经过实战测试!” 伍夫加怒斥道:“不管了,我们的职责就是尽可能削弱殿下的力量,你们也不想就这样结束吧!” “知道了。” 时间又过去了3分钟,芙拉敏锐察觉到学生们的攻击开始变得有些后继乏力。 她毫不犹豫撤掉了光幕,双脚向后一蹬,从稀薄的弹雨中冲刺而过,进入校舍后找到之前就判断好的学生们的隐藏地点。在学生们回过神之前,就用长剑敲晕了两位弓手和一位魔法师。 芙拉紧接着马不停蹄地向着下一个地点进发,接连有4、5个攻击地点沦陷,她完全不给学生们重整队伍的机会。 “到此为止了!” 一位留着棕色胡子的矮人突然挡在了芙拉的前面,他龇牙咧嘴,怒目圆瞪。不过最让芙拉在意的,是矮人环抱在腋下的,一只造型有些非主流的铁管。 矮人伍夫加不清楚芙拉心中对他手中武器的诽谤,这个被他寄予厚望的得意作品,全名是‘单兵化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是伍夫加将魔法和机械的文明结合在一起研制而出的大杀器。至于它的威力,就在此刻见证吧! 伍夫加重心下沉,催动了壁管上的开关魔法阵。 “嘭!”伴随着雷鸣般的巨响,黑幽幽的洞口喷出了红色的火龙。 巨大的后坐力推着矮人向后,他的双脚在地上磨下一道深深的印记,但伍夫加的双眼紧紧盯着炮弹。 面对攻击,芙拉下意识地撑起一道魔法盾,可原本预料中会起到阻碍作用的魔法盾像一层白纸般被火球撕裂。 “什么!!” 措手不及之下,芙拉只能伸出拳头硬碰硬击碎火球。火球中内藏的烈性火药同时爆炸,爆炸灼伤了芙拉的左手。 看见攻击有效,伍夫加欣喜若狂。他手中的武器说白了就是一个魔法加工器,它可以将各种效果的魔法刻印在装有烈性火药的炮弹上,而之前他刻印最多的就是‘破魔魔法阵’。 伍夫加赶紧收敛心思,连续打出三炮,直到通红的炮管炸裂开,矮人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但他的心却逐渐低沉,因为除了第一发炮弹外,就再没有听到爆炸声。 伍夫加定睛一看,随后的三发炮弹像陷在泥塘之中,停滞在芙拉的身前,用肉眼不可观察的速度,在空气中缓慢移动着。 “我凑,太坑了吧,法则,这要怎么破啊”伍夫加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呆呆地说道。 矮人的悲叹被黑衣少女无视了,她下一秒就用集束式魔法将炮弹原路打了回去。 威力更加恐怖的攻击和爆炸,将矮人伍夫加连同那些重新集中在一起的第二攻击纵队的人员,一起扫翻在地。 芙拉拿出白丝巾,包裹住受伤的左手, “做的不错嘛,接下来的战斗让我越来越期待了,呵呵。”黑衣少女微笑着说。 10点03分,第二攻击纵队全灭,芙罗莉斯——左手轻伤。 ps1:魂酱,求几张评价票啊,我就报小芙的三围了。 ps2:芙罗莉斯的能力,括弧前为限制状态,括弧后为真实状态。 力量:a(ss)魔力:s(sss) 耐久:b-(s-)幸运:s(sss) 敏捷:a(ss)宝具:a(ss)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40,神大人的授业(七) 芙罗莉斯随手挥下未出鞘的黑色长剑,原本缠绕在剑身上的橘色火焰,被一道飓风所夹裹,疯狂地扑向空中。 被攻击直接威胁的白发天狗少女,急忙扇动着身后的羽翼,半空中向右一个翻转,十分艰难地躲避开厉风。但是焰浪所散发出的高温,让她不自觉地咬紧牙关。 在战斗中占有绝对优势的芙拉,望着名为胜海静的少女,淡淡地开口劝说:“不要再打了,只剩下你一个人。放弃吧,你还能再躲开几次呢?” 胜海静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被击倒在地,不过全部只是昏迷的同伴们,微微松了口气后,不甘示弱地回答:“我可是最速的天狗呢!才没有那么容易被打倒!!” 静朝着芙拉的方向,重重地挥动手中的羽扇,大声喊道:“天孙降临!!” 一股青色的风从四周聚拢,随即将芙罗莉斯紧紧包裹起来。 但天狗少女不敢发动进攻,因为 青色的风发出像是小孩哭啼般的哀鸣声,几秒后,就被一股狂躁的魔力从中间扯碎。 黑衣少女安然无恙地站在原地,再次询问道:“为什么不放弃?” “为了倒下的同伴们,我不会放弃啊,除非力尽倒下!” 在这场不对等的战斗中,独自战斗的天狗少女一边用坚定的语气地说道,一边小心地与芙拉拉开距离。 听到胜海静的回答,芙拉莞尔一笑,那不是嘲笑,而是充满欣慰的笑颜。她高声说:“那就让我来帮你早点退场吧!” 芙罗莉斯狠狠地蹬了地面一下,如同流星般扑向天空中的天狗少女。 “小静正带着芙罗莉斯殿下来这边。”潜伏在楼侧的阴影中,魅魔双子中的姐姐绮丽儿,正向第三攻击纵队的队长罗伊认真地报告着。 “总长的安排一定能行,奥丁阁下不也一起出来了,不过她人在哪里?”妹妹卡萝儿天真地用目光四处寻找着那位金发少女的身影。 “我不知道阁下她在哪里,但唯一确认的是,我们需要全力配合她。”罗伊远远地望见那道身影,赶紧低声提醒周围的战友,“殿下来了,全部人注意。” 芙罗莉斯本来正追逐着天狗少女,但天狗少女突然一阵没命的加速逃跑。在黑衣少女还没反应出现,她脚下的地面快速破裂开,释放出丝丝的光亮。 “嘭!!”事先预设好的连锁魔法陷阱发动了,巨大的火花和烟雾吞没少女的身影。 罗伊站了出来,第一时间开始指挥作战,“魔法师全员进攻,不要吝啬魔力,骑士组就地保护好身边的法师,战士组全员拔刀上前!!” 依照次长的命令,连绵不绝的魔法砸入烟雾中,战士组也完成了围拢的任务。 站在前阵的罗伊,突然内心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举起右手,大喝一声:“停。” 待硝烟散去后,正如同罗伊所担忧的——战场中心空无一人。 静降落在次长的身边,惊讶地说:“咦?芙拉殿下隐身了?” “你觉得那位殿下会做这样的事情吗?”罗伊否定地摇摇头,一阵不妙的感觉像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 他蓦然回头,望着总长室的方向,惊怒地喊道: “糟糕,李!!!” 总长室此刻只剩下李陶德和茉莉两人留守,当他们从屏幕中看到空荡荡的战场中心时,都露出了迷惑的神情。 李陶德摸着下巴,疑惑地说:“不对啊,依照芙罗莉斯殿下的性子,面对约战的人,她有非常高的几率会应战,怎么会” 黑发青年的表情猛然一僵。 “难道是调虎离山!糟糕!!茉莉,我们快一起离开这里。”李陶德思考了整个局势后,才发觉自己这边是最弱的一环,总长室外面的防御根本抵挡不住那位女神殿下的进攻,还好外面的预警都没响起,应该还留有时间撤退。 黑衣青年一边庆幸自己发现的早,一边抓住小书记的手向着门口方向跑去。但才到半途,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总长室侧面原本应该完全封死的墙体被人从外面打破。 飞溅的碎石中,李陶德下意识地将茉莉护在身后,紧接着观察着状况。 “事不过三,你以为我会一再中计吗?这回可是我checkmate了,总长阁下。”那位他十分熟识的黑衣少女,正笑吟吟地站在洞口。 ‘这个房间不是从来都只有一条通路,怎么会?’望着芙拉背后几十米深的洞穴,李陶德的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仿佛看透了李陶德的疑惑,芙拉翻了个死鱼眼,说:‘很早以前做的,没想到又派上用场,你不知道很正常。’ 接着,她将剑一横,正色道:“你已经做好觉悟了吧。” 听见黑衣少女如同最终审判的话语,李陶德的表情逐渐恢复正常,他推了茉莉一把,头也不回地说:“茉莉,你先走,我为你争取时间。” 银发少女紧紧扯住李陶德的衣袖,“不,总长,你先走。” “不用担心。”抬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黑发青年拔出腰间的防身细剑,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在这场我设置的棋局中,我不是那枚王棋。告诉罗伊,让他连我那份一同战斗下去。” “总长”听出了黑发青年语气中的决断,茉莉低声呢喃。 “废话到此为止吧。”芙拉高举长剑,“总长阁下,请你退场吧。” 长剑由上至下,狠狠挥下,仅仅剑风就让李陶德面部生疼。 但长剑才递到一半,芙拉就焦躁地收回长剑,将剑挡在身体的左侧。 在李陶德疑惑的目光中,一把向四面八方放射着雷光的长枪,捅破了正中间那扇号称可以抵挡高阶骑士攻击的大门。 明晃晃的枪刃将剑鞘砸出一个缺口,点在了黑衣少女发力最为困难的剑尖上。 芙拉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而出。 从大门上的洞口中,一只湛蓝色的眼睛正闪烁着着锐利锋芒的目光。 蓝色的长枪缓缓抽了回去。 但下一秒,便以同样恐怖的速度递出第二刺,长枪包裹着的雷光再次摧残了残破的大门,破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愣神中被小茉莉拉到墙角中的李陶德,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他终于认出了那位金发少女的招牌法则,一开始就认真战斗了吗,那个人 芙拉不敢再有留手,她从报废的剑鞘中第一次拔出长剑。 银色的剑,与蓝色的枪对撞在一起,发出一阵侧耳的噪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原本明亮的银色剑刃变得有些黯淡。 芙拉轻灵地向后一跃,退开些距离。 一位金发双马尾少女踢开剩余的大门,大步迈入房间中。 看着站在眼前的金发少女,芙拉绽放着如同夏花般灿烂的笑容,“果然能作为我对手的人只有你了。” “笑什么!很快我就会让你笑不出来!”奥丁用高傲的声音回应着,她手中蓝色的长枪,如同呼应主人的话语般,兴奋地颤抖着。 ps1:是不是该换个标题了,不过不用费脑筋思考标题,真的很舒服的说=w=。另外,评价票呵呵 ps2:芙罗莉斯的主法则副法则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41,神大人的授业(八) 奥丁突然用那只湛蓝的独眼冷冷地看向角落中的李陶德与茉莉,缓缓开口讽刺道:“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等着被干掉吗!!” 被奥丁和芙拉对峙中的气势所震慑的李陶德和茉莉这才大梦初醒,两人赶忙贴着墙壁,从大门处离开。 黑发青年刚走出总长室,就回过头看着金发少女修长的背影。 小茉莉看到自家总长蓦然停下,压低音量提醒道:“总长,怎么了?” 李陶德摇摇头,与银发少女一起从走廊快步离开。 手持银色长剑的芙罗莉斯一点也没有追击两人的意向,她只是用那双仿佛会溢出光彩的眼眸,盯着面前的金发女武神。 半晌,她才用充满恶趣味的声调开口说:“真是一点也不坦率啊,明明心里很关心对方,可表面上还要故意恶语相向。不过这就是你可爱的地方啊~~” “谁不坦率了!!!!谁可爱了!!!!”听到芙拉的调侃,奥丁立刻像只发怒的小猫般羞愤的怒吼着,双马尾笔直地翘起。奥丁自己也不懂为何,面对黑衣少女的时候总是无法保持一颗正常心。 芙拉掩着嘴轻笑,“呵呵,不就是一只傲丁么。” 刚说完,她就感觉到一道劲风袭来,伴随着利刃割破空气的声音。 黑衣少女下意识地脑袋向右边偏移了一点。 下一刻,莹白的枪刃从她乌黑的发丝间滑过,仿佛切开豆腐般,深深地没入她身后的墙体中。 “有什么好笑的吗?”金发少女冷冷地质问道。 芙罗莉斯的额头不自觉滴下一滴冷汗。 “没有哦,完全没有。”她一边插科打诨,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脖子与锋利的枪刃离得远一点。 “那么寒暄到此为此吧,开始战斗吧。”芙拉洒脱地一笑,用缠着白色纱布的左手将黑发扎成高马尾。黑色的马尾在少女的身后微微晃荡着,如同她本人一样充满着精神与活力。 芙拉轻轻吐出一口气,随后低声吟诵: “pyod”(法则发动语) 黑色的、有如实质般的线条显现在天丛云剑的周边,就像夏夜的乌云般,蓄势待发,空间也被这股力量所影响,微微扭曲着。作为六元魔法体系中的基础一角,虽然很容易接触,但真正掌握却极为困难。 奥丁不甘示弱地提起昆格尼尔,吟诵道:‘ile’(法则发动语) 金色的雷霆,像线圈一般缠绕住深蓝的长枪。作为风系法则的高阶变种,长久以来被列为最难以驾驭的法则之一,但在金发少女的手中,却像绵羊般温顺。 黑发少女和金发少女抬头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两人左脚向前一踏,挥舞出手中的武器,枪与剑狠狠地撞在一起。 碰撞的瞬间就迸发出强劲的旋风,随即波及整个房间,玻璃被震碎,桌椅被掀翻。 其威力绝非可以用11=2来计算,而是如同化学反应般的爆炸。 交织的刀刃间,映照着两位少女战意盎然的灿烂笑颜。 10点21分,王对王。 从不断洒落着石灰的大楼中逃出,李陶德和茉莉出门就看见罗伊、胜海静以及绮丽儿、卡萝儿急急忙忙地向这边赶来。 “你们俩没事吗?”罗伊等人跑到面前,立刻齐声询问道。 李陶德抬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眼神在众人中环视一圈。 “队伍解散了?” “恩,因为我认为在接下来的战斗,普通学生能发挥的作用十分有限。”刻板的骑士如此解释自己的行为。 “是啊,我也赞同你的做法。” 侧耳听着从楼内不断传来的爆炸轰鸣声,罗伊问:“奥丁殿下,难道?” “恩,奥丁阁下已经和芙拉殿下开战。”李陶德正色说,“现在由我来说明,我们还能做些什么” “总长,等等!” “请不要把俺俩排除在外!” 两个粗犷的嗓音打断了黑发青年的宣言,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拨开枝叶,从树林中翻了出来。左边是手上还打着石膏的精壮矮人,右边是头部还被绷带缠绕的高大牛头人。 伍夫加大声嚷嚷道:“总长,请让我们参加战斗吧。” “就你们的那副身体给我回去!”李陶德瞥了他们一眼,毫不犹豫的拒绝道。 “这不是请求,而是报告,就算你是总长,也无法剥夺我们合法争取胜利的权利。”矮人舞动着手中的斧头,激动地叫喊着,在他身边的米诺陶诺斯老实又不客气地点着头。 “哎”李陶德无奈地扶着额头,“好吧,防守的任务能拜托你们两人。” “是!” “但是我们要如何发挥作用呢,那两位的战斗一直在里面呢,我们进去估计立刻会被攻击的余波扫出来。”出于‘职业’习惯,天狗少女拿起相机对着有着悠久历史的屋子按下快门键。 “不用担心,奥丁阁下会为我们创造机会的。”李陶德轻笑着说,其余人都不清楚他哪来的自信。 可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屋子终于承受不住两位少女的战斗,左半边房屋塌陷下来,碎石飞溅中,两个人影飞窜了出来。 “哇哇,我刚才那张照片竟然成为最后的影象了。”胜海静大呼小叫着。 李陶德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他用咳嗽声吸引其他人的注意,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滑过,郑重地说道:“一节实战课只有90分钟,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各位,接下来的战斗我们必须整合大家所有的力量,因此请将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拜托了!” 黑发青年双手贴在两侧,深深地鞠躬着。 “是的!”剩下的7人慷慨激昂地回应着。 小茉莉犹豫了一下,像小兔子般抬起那张惹人怜爱的俏脸,对着黑发青年懦懦地说:“总长,其实我上个月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她或许能成为我们的战力” ps1:奥丁的能力 力量:b-(s)魔力:a(ss) 耐久:b(s-)幸运:e(c) 敏捷:a(ss)宝具:a(ss) ps2:大家新年快乐~~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42,神大人的授业(九) 狂乱的风正为一场绝美的白刃战而起舞。 无人的操场,在两位少女的对峙中,已化为旁人无法近身的角斗场。 芙罗莉斯记不清这是第几个回合的攻击。 她微微后退一步,侧身躲避开那只迎面刺来的金色的长枪。长枪险险地与她擦肩而过,名为的法则隐隐触疼着她的神经末梢。 金发少女手中的那柄青色神枪此刻被一层层雷光所包裹,变得十分巨大,看不出原先的形态。 不过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黑衣少女右手的长剑上。长剑在黑暗的包裹中,长度延伸至原来的一倍,银色的刀刃隐匿在深沉的黑色中,宛如躲藏在洞穴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置人于死地的袭击。 避开奥丁的一击,芙拉紧接着双膝微曲,双手握剑,对着奥丁从右向左毫不留情地就是一记旋风般的横斩。 长枪的攻势戛然而止,奥丁以令人惊异的速度收回长枪,双手撑着长枪护在左身侧。在大多数战士的印象中,使用长枪,就意味着要在取得远距离攻击优势的同时,牺牲在近距离缠斗中的反应,但是金发少女过人的速度完美地弥补了这个缺陷。 “吭!!” 清脆却充满杀戮气息的声响中,枪与剑再次狠狠地碰撞在一起,阴沉的黑暗与金色的雷霆互相消磨着彼此的的力量,无法抑制地向外喷出两道气浪。 气浪对风暴中心的两人构不成影响,可它的余威依旧在早已痕迹斑驳的场地上再次添加两道崭新的沟壑。 两位少女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两人的力量,同时塌陷开来。双双失去平衡的两人,不得不向后一跃,暂且分隔开。 奥丁微微皱起秀挺的眉毛,悄悄活动着有些发麻的手掌。虽然早已熟知芙罗莉斯的战斗能力,但是被这般强力的攻击直击,还是让她稍微有些吃不消。 不过经过这几次试探,她确认了一件事情。 “芙拉。”白衣少女突然开口道:“你的力量稍微不在你应有的水平。” 黑衣少女的动作微不可查地迟疑了一下。 可这个小动作被奥丁敏锐地捕捉到,奥丁更加确信地说:“看来学生们连续的攻击,还是让你有所损耗啊。” 自身情况被对手看破的芙拉,毫不在意地淡淡一笑,说道:“的确,可那又怎样呢?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确信你能在20多分钟之内击飞我手中的剑吗?” 芙拉的反问无疑戳中了奥丁内心所隐隐担忧的,她缓缓说:“是的,依照我们两人相近的实力和战斗经验,没有意外的话,至少要打上几天,才可能分出胜负。不过呢” 奥丁的言语蓦然间充满了自信,“你忘记那些学生了吗?他们一定还在努力着,圣堂的人没有一个是会轻言放弃的!”奥丁突然双脚一蹬,向着芙罗莉斯冲刺而去,她舞动着长枪,枪刃以一个十分刁钻的角度刺出。 芙罗莉斯以静制动,十分地冷静用长剑挑偏来势汹汹的长枪,与突击的白衣骑士少女错开身形,期间还不忘记回答:“他们插的上手吗?” “相信自己的同伴们。”奥丁脚下一旋,回身格挡住长剑的攻击,接着金发少女露出一个自信从容的笑靥,“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 “呵呵”被奥丁的表情所感染,芙罗莉斯轻笑两声,“相信他们吗?是啊,期待他们会让我如何惊讶吧。” 两位少女的战斗白热化。 “拜托了!!!” 圣堂学院建筑群,位于中心的白色钟楼的最上层,学院的精英们正汇聚于此。 一位黑发青年深深弯腰鞠躬,继续大声说道:“请你借我们一臂之力。” 在他的前面,双手环抱着翠绿长弓的金发女孩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她是一位有着尖尖双耳的精灵族女孩,如湖泊般清澈的天蓝色眼眸点缀在俏丽的小脸上,奶白色的皮肤吹弹可破。如果芙拉站在旁边,一定会认出她是一个月前自己在港口遇到的那位女孩。 “喂,你吓到她了。”罗伊对着李陶德喝道,阻止好友突兀的举动,他对着维拉妮卡正色说:“抱歉,我们的做法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维拉妮卡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我也是圣堂学院的一员,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请务必让我参加但是有件事我要先说明,我使用全力也只能射出一箭。” “没事”李陶德梳理着自己前额有些散乱的留海,随后眺望着那几乎快要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战斗。 他微微眯起眼睛,用近乎机械般的声音评判道:“现在的局势就是一个天平,任何一个小小的砝码,都能能拨动这种平衡,一箭足够了。” 黑发青年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精灵族女孩,维拉妮卡微微点头,默然地走到钟楼的一侧,从这里俯瞰着整所校园,校园中被这场延续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战斗所影响,可以说一片狼藉。那片被狂风所笼罩的操场,仍然是最为显眼的地方。 精灵族女孩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用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对不起芙罗莉斯大人。”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女孩天蓝色的眼眸变得如同星辰般深邃,她右脚向前跨出一步。握着长弓的左手平伸,右手从背后的箭袋中抽出一只橡木制的羽箭。 “thoral”(法则),女孩低声吟诵着,青色的光瞬间汇聚在她右手的羽箭上。 猎人的弓如同星空下的满月被拉满,随即青色的光矢毫无停滞地激射而出,直指那乱战之地。 羽箭射出后,精灵萝莉瞬间瘫软下来,一旁的小茉莉赶紧从背后扶住她。 维拉妮卡顾不上身体传来的虚弱感,她的目光紧随着那道光矢。 几乎是光矢汇聚的同一时刻,芙拉就已经发现了危险。如果是平时,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应对这种袭击。但惟独此刻不行,因为 金发的女武神猛然横扫出长枪,逼得芙拉不得不用长剑抵挡。 被奥丁死死牵制住的芙拉,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身侧布下一道道魔法盾。 可出乎她预料,青色的箭矢就像划过星空的流星,将数道魔法盾像纸一般撕碎。 风系高阶法则,将攻击汇聚到一点,产生最强大的破坏力。对于弓箭手来说,是除了空间系高阶法则以外,最让人羡慕的力量之一。但对于被袭击者而言,就非常的不美妙了,芙拉很好地体会到这种心情。 看见魔法盾被破,芙拉有种泪奔的冲动,‘丫的,虽然本小姐防御渣了点,可好歹底子在,一天被人连破两次是闹哪样啊!!’ 对她而言,此时暂时退开会比较安全,不过芙拉同样清楚地认识到,面对奥丁这样的强敌,如果失了先手,这场战斗非常有可能就这样输掉!! 于是几乎是在一瞬间,芙拉下定了决心。 面对着迎面而来的光矢,黑衣少女咬紧了牙关。 ps1:感谢siguyouli,虽然有些迟,好几个月看她占据着票王版,同样感谢那些对不嫌弃这本冷门书,依旧支持的书友们-。- ps2:奥丁主法则副法则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43,神大人的授业(十) “成功了吗??” 李陶德紧张地踱到精灵女孩的身侧,极目远眺着。那一瞬间事情发生的太快,而且相隔太远,他根本没有看清。 维拉妮卡依然跪坐在地上,无力站起。她闻声摇了摇头,神情满是迷茫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芙拉大人似乎在那一刻向另一侧摆过头” 她的回答,让李陶德不禁愁眉紧锁。 相比在远方暗自猜测的学生们,近在咫尺的奥丁理所当然地看清整个过程。 奥丁轻轻砸了下嘴,用清冷地声音说:“切——被避开了啊” 她的话音刚落,芙罗莉斯就慢慢向左转回头。黑衣少女的神色十分平静,两排洁白的皓齿间死死咬住那柄羽箭。 奥丁喃喃自语:“的确,的威力很强,但它的威胁在于将攻击汇聚于一点,反过来说,箭矢的侧面不具备杀伤性。只要判断好时机接住羽箭,再通过摆动头部化解箭矢的冲击力嘛,如果连这种威胁都无法应对,她就不是那个芙罗莉斯了。” 奥丁露出一个高傲的笑靥,手上再次施劲,青色的长枪压制着黑色的长剑。 芙拉浅描淡写地吐出箭矢,紫色的双眸平静地直视着奥丁,淡淡地评价道:“呵呵,那些学生们的力量让我有点惊讶啊。” 黑衣少女看起来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但其实她内心有苦说不出,‘啊~~好疼好疼,牙齿快掉了。下回再也不耍帅了,果然小瞧现在的年轻人会吃大亏啊。而且’ 芙拉回想起刚才那一箭的韵味,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的脑海闪现出一位金发女孩的身影。 青色长枪的威胁让芙罗莉斯迅速收敛心思,她偷偷瞄了一眼射出羽箭的那栋钟楼,暗想:‘阻击手应该只是位学生,不太可能再射出第二箭,不过安全起见,我还是先转移一个地方吧。’ 芙拉从容地连续劈出三剑,凭借力量暂时压制住奥丁,然后迅速转身撤离。 同样清楚局势的奥丁,暗骂黑衣少女的狡猾,没有片刻犹豫,提着长枪追了上去。 “奇袭失败了啊。”维拉妮卡幽幽地说道,她的语气有些复杂。其中一部分是沮丧,因为自己的攻击没有奏效,辜负了同伴们的期待。而另一部分则是庆幸自己没有伤到那位英姿飒爽的黑衣少女,那位少女嘴唇的温度,仿佛仍然残留在自己的额头上。温柔,又暖和让她的身体都微微有些发烫。 “不,维拉妮卡已经做的很好了。”小茉莉从身后紧紧搂住精灵女孩娇小的身子,用温柔的声音安慰着自己的朋友。 说没有一点失望是骗人的,但作为一名领袖人物,李陶德将那种情绪很好地压在心底,他的嘴角勾出一丝弧度,说:“恩,没关系的,第二阵攻击人员已经出发了。” 李陶德的话,让维拉妮卡惊讶地回头。她这才发现,房顶除了他们三人,只剩下牛头人和矮人在紧张地巡视着。 时间所剩无几的现在,学院已经没有犹豫的余地,所有的行动都必须争分夺秒! 两位少女的战斗紧贴着一栋校舍,继续延续着,这里刚好处于钟楼的盲区地带,芙拉可以放手战斗。 枪与剑的第一次接触,走廊的玻璃就无法承受法则碰撞产生的气流,被全部震碎。刀枪的每一次接触,都迸发出喜悦的轻吟声。 ‘就这样拖延一会,直至时间结束吧。’芙拉挥动着天丛云剑,抵挡着白衣少女神出鬼没的枪,可今天的她似乎被不幸之神眷顾着。 才刚与奥丁交战几个回合,芙拉全身忽然顿住,一股若有若无的危机感爬上她的心头,而危机感来源于自己上方传来。 她微微抬起头,就看见一位扇动着白色羽翼的少女一只手环报一人,从屋顶急速下坠。她正是自称‘最速之天狗’的胜海静,以及到现在为止仍保留战力的绮丽儿和卡萝儿。 ‘糟糕,这样下去要被两方夹击。’ 察觉不妙的芙拉迅速作出了决断,她刻意受了一些小伤,硬接下奥丁的攻击。但借助奥丁的力量,让自己与奥丁拉开了距离,也避过了小静的攻击。 等奥丁反应回来,芙拉已经甩开她二十米,再次被戏耍的白衣少女勃然一怒。 可胜海静的反应更快,她猛然踢向墙面,半空中完成一个艰难地转向,随即用尽全力将魅魔姐妹扔了出去,口中喊道: “上吧,接下来交给你们了!!!” “恩。”姐妹两人异口同声地回应着,她们展开背后黑色的双翼,急速接近芙拉,展开突袭。 被追上的芙拉,不得不应对着赤手空拳的姐妹两人。 长剑要随时警惕奥丁,所以芙拉空闲的左手打出一记毫无花哨的拳头,第一时间就将姐姐的拳头接下,然后甩蛮力将绮丽儿甩了出去。 但趁着短暂的空隙,妹妹卡萝儿的拳头已经打在芙拉的右臂上。但老练的黑衣少女不给卡萝儿继续攻击的机会,她的手臂被芙拉迅速抓住,以更大的力量投向姐姐。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的魅魔姐妹,双双失去意识落在地上,眼睛变成了蚊香眼。 ‘太轻松了吧。’收拾掉魅魔姐妹的芙拉,正暗暗感慨着,可下一秒,她就感觉到双手使不上力气,连握紧长剑都非常勉强。 突然的变故使芙拉瞪大了眼睛,‘行动被封住了,那两个孩子是拳术师!’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坑了。 怒火中烧的奥丁,握着青色长枪,已经逼近眼前。而自己想要恢复,至少还需要几秒钟。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刻,芙拉的思想反而异常冷静。 ‘怎么办?这样下去只要一接触,我的剑就会被磕飞,输掉这场试炼尽管这只是一场试炼,但我果然——不想输啊!!!’ 芙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剑尖斜指向地面。 当看到黑衣少女动作的瞬间,奥丁的心跳瞬间加快了频率,‘可恶的!!这家伙难道想在这里使出那招吗!’ 如同回应奥丁最糟糕的臆测般,芙罗莉斯突然对前者俏皮地眨了眨右睛。 她轻轻吐出肺中的浊气,右脚向后划出一个半圆的轨迹,身体带着动着长刀后移。银色的刀刃如同夜晚的新月,在一片漆黑中充当着指引方向的明灯。芙拉随即左脚向前猛踏一步,同时重重挥出刀刃,喊道:“天丛云!!”一股黑色的气流在长剑的指引下,仿佛海水般汹涌地向着奥丁扑去。 面对声势浩大的攻击,奥丁的眼神没有露出一丝胆怯,她漂亮的独眼微微眯起,“想要击败你的信念,我不会输给任何人!” 白衣少女脚步一顿,将长枪上夹在腰侧。青色长枪上的符文因为魔力的注入,而闪烁耀眼的光辉,带动周围的雷霆变得狂躁并且不安。下一刻,雷神向前刺出长枪,争锋相对地喊道:“gungnir!!”蓄势待发的雷霆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化为一道光束,咆哮着冲向黑色的海水。 耀眼的雷霆与阴沉的黑暗毫无保留地撞在一起,谁也无法彻底击溃对方,两种法则配合宝具产生的威力,连位于中心的两人都被向后推离。 看到势头不对的胜海静赶紧搭起还被芙拉摔的头昏脑胀的魅魔姐妹,没命地向远处逃跑。 但是相撞引爆的能量迅速向外扩散,胜海静眼看就要被追上。就在这时,一道人影突兀地横亘在两者中间,圣堂学院副会长罗伊拿着一面银色的巨盾,沉声大喝道:“躲进来!!!” 胜海静赶忙带着另两人躲入巨盾中,罗伊用尽全力撑着巨盾,承受着气流的摧残。 僵持不下的两种力量几秒后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混合两种色彩的光束向两侧笔直延伸,连同校舍都摧枯拉朽地拦腰斩断。 白昼在两股力量的爆发中黯然失色,随即天空落下漫天的灰色尘埃,时间趋向于停滞 ps:友情提示,次书乃大坑,更新无节操,没有心理准备敬请绕道 赞助商 144,神大人的授业(十一) 感觉那两股令人心颤的力量消逝,罗伊才敢从满是灼烧痕迹的巨型盾牌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入目的是一个直径超过一百米的深坑。 尘埃缓缓从空中飘落,空气中犹自弥漫着毁灭的气息。在那深坑的两端,一黑一白两位少女依旧笔直地站立着。 和之前有所不同的是,芙拉和奥丁白净的脸蛋蒙上一层灰似的,身上的衣服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破损,特别是衣袖部分布满了黑色的小破洞。 两位少女出现如此狼狈的样子,是罗伊以前几乎未曾想象过的。 她们一言不发,静静地对峙着,但这种气氛就像暴风雨前的平静,积蓄着更为恐怖的攻势。突然间,这份凝固的气氛被打破了,黑衣少女的身体轻轻颤抖着,仿佛极力压制着什么。 罗伊不懂芙拉异状的缘由,但奥丁却一下子看懂了——那是战士遇到强大敌手时,身体不由自主传达的兴奋战栗! “噗”,芙拉突然将剑插在大地上,弯腰捂着肚子,再也无法抑制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 黑衣少女的笑声是那样地放肆,张扬,充满了喜悦的情绪。 这股笑声也迅速感染了白衣少女,她右手提着长枪,闭上眼睛,伸出左手掩住大半个面庞,即便此刻她也在维持着端庄的容姿。但清脆的笑声,依旧从她的手间漏出,“呵呵,呵呵——” 那份压抑的笑声传递着不输于黑衣少女的愉悦以及——疯狂。 从钟楼上赶下来的李陶德等人,和罗伊四人会合在一起。他们来不及体会重聚的喜悦,就听见两位少女灿烂却又古怪的笑声,他们面面相觑着,弄不懂这两位的情况。 一直注意着时间的茉莉,看了自己的终端一眼,小声报告着,“总长,11点到了。” 听到这个如同及时雨般的好消息,李陶德暗地里松了口气,他向前走出两步,沉声说:“芙拉殿下,时间已经到了,这回是我们输了。奥丁大人,感谢您的出力,可惜这场实战课结束了。” 李陶德的话音刚落,奥丁的笑声就戛然而止,“结束了?”奥丁摇了摇头,连看李陶德一眼的心情都没有。她只是睁开那只燃烧着熊熊战意的翠色独眼,死死盯着远方的黑发少女,“开什么玩笑,现在才刚开始呢!” 芙拉咧嘴一笑,赞同地说道:“说的对,接下来的战斗我会认真了!!” “这是我的台词。”奥丁高傲地仰起头。 正在观望的学生们,被两位少女火药味十足的对话,弄得不知所措 “两位大人这是怎么了?”茉莉小声地询问着李陶德。 黑发青年默然了一会,忽然仰首望天45度,做眺望状。 他幽幽地说道:“那两位看来是打上瘾了啊快逃吧!!”李陶德急匆匆丢下最后三个字,随即掉头就跑。 “逃跑?”小茉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她还想再问,但被老实执行总长命令的牛头人一把放在肩上。意识还有些模糊的魅魔姐妹被胜海静一手一个拉着紧跟在后,罗伊则背起手脚还有些虚弱的维拉妮卡。 短腿的矮人跑在队伍的最后边,一边用大嗓门愤怒地骂道:“你们这群人也太没义气了,欺负俺跑不快!!” 他们的身后,互相摊牌的两位少女剑拔弩张,手臂上限制中阶骑士力量的圆环第一时间炸裂开。 封印解除!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力量像山峦般不断攀升着。 “全力全开地一战吧,芙罗莉斯,我等这一刻很久了!”奥丁的左手轻轻拉扯着盖住右眼的金色眼罩。 将天丛云剑交到左手上,芙拉右手高举,从漆黑的次元洞中缓缓拖出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长剑,她言简意赅地回答:“正合吾意!” 战斗,一触即发。 “到此为止!!!!” 一个充满怒意的女声,突兀地从上方传来,让少女们的动作猛然一滞。 随即一股狂风从天而降,落在场地的一边。 风渐渐平息,现出一位高挑女性的身影,她卓然而立,美丽璀璨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身后,成熟的脸蛋散发着迷人的韵味,奢华的身躯紧紧包裹在白色长裙中。 这位御姐右手握着白色羽扇,左手捧着脸颊,笑眯眯地看向芙拉和奥丁,但那双碧色眼眸的温度冰澈透骨,“呵呵,你们两人玩得很开心啊。” 这位打断战斗的人就是风之天使长,拉琪叶。她的心里其实一阵后怕,到刚才那次宝具对撞,她才察觉到异常,即刻从执政殿急匆匆地敢来。还好自己来的快,如果再推后点,整座学院所在的城区都要被夷平了。 拉琪叶的话,让两位刚才还战意盎然的少女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般,瞬间蔫了。 “额,拉琪叶,你怎么来了?”芙拉讪笑着说。 芙拉的问题,使拉琪叶彻底爆发了,她撕下伪装怒气冲冲地说:“再不来!再不来你们两个笨蛋就要把校舍全部拆了!给我过来,看看你们的四周!!” 全心投入到战斗中的芙拉和奥丁,这才注意到整座校园已经一片狼藉。 金发少女无比尴尬地说:“稍微闹过了点。” “是稍微吗??来的路上我基本上知晓整件事情的原委。奥丁卿,罚俸半年,作为学院的重建款!”拉琪叶冷冷地宣告道。在银发女王的威压下,奥丁低下头,不敢辩驳。 看见奥丁的样子,芙拉忍不住掩嘴偷笑,但拉琪叶很快将矛头对向自家主人:“至于你,芙罗莉斯,罚俸一年,还有自己处理政事一个星期。” 前面还无动于衷的芙拉,听到自己要处理政事,立刻摇晃着银发御姐的手,求饶道:“不要啊,原谅我这次吧,拉琪叶。” 可惜拉琪叶这回铁了心要给自家主人一点教训,斩钉截铁地说:“问答无用。” 芙拉一想到接下来的一星期将独自面对如同海洋一般的文卷,不由发出惨呼:“怎么这样啊——” 危急整个圣都的险情被银发女王用强硬的手段消弭于无际,学生们停下逃跑的脚步。天狗少女看着这一幕,突然拿起相机,对着那三位,轻轻按下快门键。 将这一幕化为胶卷,永恒地定格住。 ps1:突然想起来魔禁的内容好久没写了,恩,这卷准备收尾收尾~~ ps2:写这种长篇剧情好累人啊,不过发觉自己也挺能东拉西扯的 赞助商 145,亡灵之心(上) 淡淡的光晕透过洁白的云层,洒落在圣都的大地上。这座古老的都市沐浴在四季如春的气候中,时刻充满着活力与喧嚣。 但有一个人却仿佛完全置身于城市之外,他是一位身材消瘦的白发男子,披着及地的黑色长袍,形孤影只地行走在长街正中,无名地传递着生人勿近的信息,头顶那片温暖的阳光完全无法驱散他身体周遭那股冰澈透骨的冷意。 就快到达他的目的地,前方却传来一阵噪杂的声音,白发男子停下脚步,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充满病态的脸庞,白色长发包裹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白色,嘴唇也没有丝毫血色,眼眶向内凹陷形成一道深深的黑眼圈,原本俊秀的样貌因此显得十分阴柔。 白发男子远远地看见几个女孩子从台阶上快步走下,那双黑色瞳孔的最深处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诡异红光。 圣堂唯一的公主殿下——克莉怡迎着风,怒气冲冲地走在最前头,璀璨的银发被风吹拂着高高飘起,如同她的心情一般极不平静。克莉怡的拳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眉毛紧紧地纠成一条线,十分气恼地说:“这才刚消停几天啊,她又丢下一大堆政务不见了,谁也不知道她去哪里,这个大笨蛋!!!” 落在克莉怡半个身位后面的金发天使,安琪阿丽西娅,左右为难地和其他几位同伴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看法,她们都回给安琪一个‘你来解决’的信息。金发萝莉只能懦懦地开口说:“克莉怡姐姐,芙拉妈妈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有什么事情非要跑出去处理,那个笨蛋绝对是在单纯偷懒!我不管了!”克莉怡早已听不进任何解释,她不满地丢下一句话,甩手走人。公主大人的闺蜜们无奈地紧跟在她的身后。 白发男子默默看着心情极度不悦的公主大人朝另一个方向远去,没有兴趣管这种闲事。 他再次迈开脚步,走上那段通往执政殿的长长台阶。 台阶的正中,骑士罗伊正愁眉不展地站立着。公主殿下听到芙拉外出的消息,十分生气离开的事情让他很伤脑筋。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就看到了正缓步攀登台阶的白发青年。 白发青年清了一下干涩无比的喉咙,正想自我通名。 可是罗伊抢先一步,郑重地行礼,同时说:“尤里乌斯大人,欢迎您的回归。” 白发青年,不,更明确地说是尤里乌斯拉蒂诺,他有些意外地点头承认。 罗伊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上回对着那位不败的骑士王犯傻后,之后他可是恶补了一番圣堂高阶骑士特征的知识。眼前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男子,其实他是神殿骑士团的第二位,魔法六帝中的黑帝,同时更肩负着圣堂五大军团长之首的称号。 更何况因为前几天的那件事,圣堂学院的干部除了被要求迅速重建校园,也被判以不同的处罚,对罗伊的处罚就是连续在执政殿站岗一个月,所以他现在还是待罪之身。 尤里乌斯也没有心思在这个小环节上多做纠结,他淡淡地说道:“我想见芙罗莉斯殿下。”他的嗓音十分干涩晦暗,仿佛许久未曾使用了一般。 罗伊听完后,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皱着眉头说:“尤里乌斯大人也是来找芙罗莉斯殿下的啊,可惜殿下暂时不在。” 在看到公主刚才生气离去的那一幕,尤里乌斯就有心里准备了,他没有任何废话,掉头准备离开。 “等等,尤里乌斯大人。”罗伊突然出声。 尤里乌斯略带不悦地回头看着罗伊,用眼神询问对方叫住自己的原因。 罗伊的表情有些尴尬,他靠近尤里乌斯,压低声音说:“芙罗莉斯殿下在那个垂钓的老地方,她特意嘱咐我,除了公主殿下以外,对其余想见她的人都可以告知这个消息。” 对于这母女二人的恶劣关系,尤里乌斯早已知晓,他点了点头,算是对罗伊告知这个消息表示谢意。 去那个地方不会很麻烦,街另一头的传送阵可以大大地缩短步途,尤里乌斯于是选择步行过去。他打开终端,作为行程中的消遣。 在终端的新闻一栏中,有两则新闻的点击高居榜首。第二条,尤里乌斯简单掠了一眼,是说公主殿下在珞晓星与**军签署和平协定,完美解决事态。 不过尤里乌斯没有点进去的意愿,因为他的注意力几乎都被第一条新闻所吸引。 这则由一位署名‘最速之天狗’的记者所撰写的新闻中,绘声绘色地介绍了几天前芙罗莉斯从临时改变课程,到与奥丁战斗毁坏圣堂学院的详细过程。当看到新闻最后那副芙拉和奥丁一起被银发女王教训的照片时,尤里乌斯那张缺乏表情的脸上,十分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 “还是那么乱来啊。”白发男子低声感慨道。 “哇啊!妈妈!” 突然的哭吵声,让尤里乌斯略微错愕地抬起头。在他身前,一位小女孩一手抱着熊娃娃,一手搓揉着眼睛,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妈妈,这位叔叔好恐怖。” “十分抱歉,十分抱歉,尤里乌斯大人,小女不懂事。”脸蛋还有些婴儿肥的少妇一边抱住哭泣的女孩,一边慌乱地对着尤里乌斯鞠躬道歉。她认得尤里乌斯,但在她的印象中,尤里乌斯是一个非常难以接近的形象。 尤里乌斯漠然地站在原地,不知该怎样回应,他忽然心想,如果是那个人,一定会微笑着安慰小女孩,再用调皮的言语逗到小女孩脸上出现笑容。 但这个想法一闪而逝,尤里乌斯放弃了,他沉闷地点了点头,从仍在哭泣的小女孩身边经过。 他的思想依旧是那般平谷无波,如同沉寂的死水一般,可一个声音在他心里静静流淌着,‘会怕我是很正常的因为我没有名为呼吸的东西,我没有名为心跳的东西,我没有名为**的东西,时间对我已无意义——我并非生者,只是披着人皮的骷髅架子,被时间所遗忘的 亡灵啊——’ 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白发青年缓步踏入魔法阵,身影渐渐消失在白光中。 ps:特别纪念书评区1个月没有任何评论=w= 赞助商 146,亡灵之心(下) 从人声鼎沸的人群中穿出,白发青年徒步向着城外的原野进发。越过圣都那条古老的护城河后,周遭的环境一下远离了热闹与喧嚣,变得冷清孤寂起来。 但对尤里乌斯而言,他反而更加习惯这种环境不是说圣都的氛围不够美好,只是他单纯觉得,自己与那种充满欢乐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 在一种复杂的心态中,尤里乌斯默默地朝着目标前行。可一股寒意忽然攀上他的后脑勺,迫使他迅速收回注意力。 一片巨大的黑影笼罩着脚下的大地,尤里乌斯僵硬地抬起头,翻起惨白的眼白。 青色的天空中,一条身材修长的漆黑巨龙遮蔽了阳光,她美丽而又狰狞的双翼伸展开,几乎可以媲美一座桥梁的长度。 黑色的鳞甲在日光折射下闪着耀眼的光芒,锋利的白色巨牙透露着慑人的威胁,那对像宝石般璀璨的龙眼傲慢地俯瞰着脚下如同蚂蚁般渺小的亡灵。 尤里乌斯毫无惧意地回视着那只黑龙的双眼,长袍下的手掌微微攒紧。 黑龙蓦然间毫无征兆地俯冲下降,双翼带起的巨大风压让原野上的野草全部跪伏在地面,几颗脆弱的小树甚至被狂风折断,空气发出嘶哑的咆哮声。 但位于狂风中心的白发青年静止不动,他只是高傲地昂着头,用那双颜色黑到诡异的眼珠盯着巨龙。 他不曾想退缩,也不会退缩,因为他是圣堂魔导六帝之一,统御七十二死军的骷髅君主,神殿骑士团第二位——尤里乌斯拉蒂诺。 黑龙见讨不到好处,重重地打了一个响鼻,高度迅速攀升,悠闲地甩了甩满是鳞甲的龙尾,才径直向着军港的方向飞去。 重新恢复光明的天空下,尤里乌斯平静地望着黑色巨龙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灾厄之枭姬——罗莎亚尔,她怎么会在这里,是与芙罗莉斯单独会面吗?” 不过这个问题仅仅盘旋在白发男子头脑中片刻,便被他遗忘,他的视线尽头已经出现了那条作为路标的河流。他重新迈开双腿,沿着溪水,向着河流的上游走去。 没过多久,尤里乌斯终于如愿以偿地看见那个人的身影。 清澈的溪水从远方的高山流经这段蜿蜒盘曲的河道,暂时做短暂的休憩与停歇。鱼群于是在水势缓慢的溪流中悠闲地游动着,不时有其他生灵到溪水边饮水。 溪水边一颗翠绿的大树底下,一位黑衣少女盘坐在光滑的大石上,乌色的发丝紧紧贴着她的身后。少女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 尤里乌斯可以不在乎很多很多的事情,但到了此刻,他长久以来波澜不惊的头脑终于无法保持冷静。 即便此身已死,命运,让他仍有存在于此的理由。 尤里乌斯抑制不住那股冲动,他向前疾走两步,用嘶哑低沉的声音开口说道:“芙罗莉斯殿下,尤里乌斯拉蒂诺,向您报道。” 亡灵的声音惊扰到了水中悠闲的鱼群,鱼群四散逃开。 “啊!!”正在垂钓的芙拉不由发出一声怪异的惨叫声。 她立马回头冲着还在莫名其妙的尤里乌斯发起了脾气,“你大呼小叫什么,鱼都被你吓跑了,大笨蛋。” 黑衣少女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接着说:“算了算了,反正今天也已经偷懒够了。” 她收起架在石上的钓竿,尤里乌斯这才发现鱼线的末梢没有挂上鱼钩鱼饵。 大概看出尤里乌斯的疑惑,芙拉翻着白眼解释道:“在这里钓了这么多年,这些鱼都活精明了,看见我的钩都会主动咬,就不怕我哪天真捞了它们炖汤喝。”芙拉抓起手边的木捅,将桶里的鱼一并扔回水中,然后将桶和钓竿放置在大树边。 做完这一切后,芙罗莉斯突然发出邀请:“尤里乌斯,能陪我走上一段路吗?” 尤里乌斯毫不犹豫地回答:“这是我的荣幸。” 紧邻着黑衣少女钓鱼的地方,是一片金灿灿的农田,半人高的麦穗在微风吹拂下,仿佛晃动的波浪。 将要迈入黄金色的田地间,芙拉一声不吭地脱下鞋子,洁白无瑕的玉足踏在乌黑的泥土上。她一边提着鞋子,一边漫步着,仿佛在感受着大地的温暖,丝毫不在意土壤弄脏了她的双脚。 眼前的一幕,对于身后的尤里乌斯而言,是不能理解的,他说:“殿下,您还在研究这些谷物吗?” “尤里乌斯,我知道你的想法,但对于除了我们这些异类以外的众多生灵而言,填饱肚子才是他们最为重视的问题。”黑衣少女托起手边饱满的稻穗,轻轻嗅着谷物散发的幽香,“而这里就是用来创造这种可能性的,不仅要让谷物易于生长,还要维持它们的营养水平。如果饥饿能被从死亡的方式中划去,生命的消逝一定会大大减少吧。” 尤里乌斯漠然无语,对于死者来说,这样的话题太过遥远。 芙拉的话语微微一顿,她仿佛也想到了这点,于是她转移话题说:“说起来,不和我介绍一下最近的情况吗?” “是的,禀报殿下”尤里乌斯井井有条地阐述着最近麾下死军将士的情况,丝毫没有注意到黑衣少女越来越皱起的眉头。 尤里乌斯刚说完,芙拉立刻说:“也就是说你们中的大部分人还是窝在城市外的帐篷中,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大多数人才觉得你们这些亡灵陌生孤僻,难以接近。掩盖死者气息的那套方法,你也要亲自去魔科部一趟,找到瓦妮蕾,安排那群学者们认真研究。虽然死者的习性很难更改,但也要一点一滴地去做改变。我也会让教会派一些人,去做你们的心理辅导,别以为我会放着你们闲在那里发霉。我是知道的” 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少女,这位将他从孤高冷清的王位上拉下,又用手将他重新扶起的少女。尤里乌斯拉蒂诺,忽然感觉自己那颗不存在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即便此身已死,命运,请让我抱有小小的奢望,我想要守护眼前之人——直至永远。 高傲的骷髅君主突然单膝跪下,行骑士礼,他从长袍下伸出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掌,托起黑衣少女纤细的手掌,庄重、珍视地在少女的手背上一吻。 “全部按照您的意愿,我的女神殿下。”白发青年向唯一让他低首的存在,许下最真诚的诺言。 尤里乌斯抬起头,面对的却不是想象中那种公主面对骑士的眼神,而是一个略带鄙夷的卫生眼。 芙拉抽回手,随即手背在裙子上搓了两下,不悦地说:“说句话就行了,用不着这样吧。” 对于这位毫不掩饰自己有男性厌恶症,并且有严重蕾丝倾向的女神,尤里乌斯内心十分无奈。 芙罗莉斯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表情变得很严肃,“我突然想到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请问是什么事?”尤里乌斯也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聆听着少女的回答。 黑衣少女却表情一崩,捂着肚子,对着他抱怨道:“我肚子好饿,偷溜出来时忘带钱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去吃午饭吧。” 少女的话,让白发青年忍不住笑了,虽然笑容依旧那般僵硬,可是那份笑容正一点一滴地变得自然清晰。 “请一定、务必让我和您随行,芙罗莉斯殿下。” ps:这种有鲜明特色的配角果然很棒啊=w= 赞助商 147,起舞的青色飓风(上)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外绿色树梢的缝隙,星星点点地撒入昏暗的书房内。 坐在书桌后,看着手中在光线折射下色彩斑斓的纸条,身上披着一件单衣的黑发少女,用手指将发丝拢到耳后,脸上带着欣慰的表情说:“这份情报确认属实吗?她要回来了?” 侍立在一侧的雪精灵女孩,惜字如金地回答:“是的,芙拉大人,今晨我们检测到了那位大人的魔力波纹。” “那么那件事应该也有调查结果了吧。”芙拉露出一副恍然若失的表情,但她的双眼很快恢复清明,对着苏苏说道:“发出信息,把大家集合起来。以防万一,再敲响钟声。” “了解,芙拉大人。”接受命令的苏苏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芙拉起身,慢慢踱到窗边,仰望碧色的天空,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单衣的边角,喃喃自语:“风暴,快要降临了啊。” 叮——叮—叮——,圣堂教会钟楼最高处的那盏大钟,奏响两长一短的钟声。 清脆的钟声迅速传播到城市的每个角落,在魔力的加持中久久回荡不息。 听到这个声音,无数人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抬头遥望城市的中心。他们的心神完全被这个铃声所牵动,因为——这个钟声可是圣堂最高执行层的紧急召集铃。 到底发生什么了?名为疑惑的情绪在圣都的空气中不安地传播着。 坐落在执政殿最中心处的‘圣王厅’,这座尘封的大殿不知多久未被探访,时间的指针在这里被空间凝固。与旁厅不同,能坐上此间王座的,唯有创世女神的眷属黑暗女神一人尔。 平滑的大理石铺砌着地板,地面像镜面般一尘不染。大殿的顶端是个壮观的苍穹,装饰豪华的水晶吊灯沿着中线一字排开,明亮而柔和的灯光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四周,带来一股温馨祥和的气息。 今日,厚重的檀木大门从外侧再次被缓缓推开,时间的指针时隔许久终于被推动了。 第一批造访者是一对穿着骑士装束的金发姐妹。 左手边,是一位容颜俏丽,英气十足的少女。阿尔托莉雅,a级圆桌骑士团团长,圣堂五大军团长第三位,神殿骑士团第七位。执掌圣剑的骑士。 右手边的少女,同样的容颜下,却一副睡眼惺忪,不停打着哈欠的懒散模样,平添了几分女性的妩媚。阿尔娜莉雅,a级圆桌骑士团副团长,神殿骑士团第四十三位,平衡法与剑的魔导骑士。 娜莉雅看了看空荡荡的室内,不禁抱怨道:“你看看,我就说我们来的太早了。” “我只是遵循那个钟声所要传达的信息。”刻板的女骑士向着大殿的右手边走去。 娜莉雅还想再抱怨几句,可一个紧随其后的人物却让她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个摆着张死人脸的白发青年走了进来,他枯槁的身躯完全遮掩在黑色斗篷下。尤里乌斯,魔导六帝之黑帝,圣堂五大军团长之首,神殿骑士团第二位。掌控黑暗和死亡的巫师。 他站到左手的第一位,然后说了句:“阿尔托莉雅卿,阿尔娜莉雅卿,许久不见。”不待两人回复,白发青年就自顾自地闭上了眼睛,刚才的那声纯粹简直是为了打招呼而打招呼。 托莉雅的眉毛不由拧成一条线,即便已经共事很久,她依旧不懂如何应付眼前这个从内到外都如同冰山般冷峻的男性。 至于娜莉雅,她的嘴角勾起一丝美丽的弧度虽然她有方法化解眼下的困局,不过看到妹妹纠结的样子,她有点不想打断这种好玩的戏码。 短暂的沉寂被接连不断的造访者所打破。 一位绑着双马尾的金发少女当先迈入大殿中,她套着纯白的长裙,右眼戴着金色的眼罩,微微抬起的琼首流露出一股高傲。 金发少女的身后跟着两只身材娇小的萝莉。其中一只黑发萝莉穿着复古的黑色蕾丝长裙,脸上带着像淑女一般地端庄浅笑,但所有知晓其小恶魔本性的人都对她的存在避之不及。而另外一只橙发萝莉,则穿着清凉无比的短袖短裤套装,她将双手背在脑后,眼神飘忽不定,显出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完全提不起兴趣。 奥丁,s级苍穹骑士团团长,神殿骑士团第三位。操纵雷霆的枪使。 洛基,s级苍穹骑士团副团长,神殿骑士团第二十九位。掌控火焰的邪法师。 苏尔,圣堂战技教导司副司长,神殿骑士团第四十七位。驾驭暴风的锤使。 奥丁眯起那只漂亮的翠眼,敏感地察觉到空气中的那股异常,她低语道:“哼,不舒服的空气。”随即迈着大步走到了托莉雅的前面,站定在右手的第一位。 洛基同样也看出了托莉雅与尤里乌斯的不对眼,饶有兴致地将这一幕记在脑海中。 专注打手事业的苏尔一离开战斗,就觉得四肢无力,无聊地打起哈欠,磨磨蹭蹭地站到队伍中。 不过接着有一件事情是确定的,就是当有五个女生聚在一起,想保持安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娜莉雅随口聊起这个季节的护肤用品,洛基和苏尔很自然地加入其中,连托莉雅和奥丁都偶尔插上几句话。 当话题不知不觉由护肤用品偏移到最新流行的靴子款式时,从门外传来一对女性间低柔口音的对话声,将众人的视线重新聚集到门口。 留着齐耳红色短发的妹妹死死缠着身畔之人的手臂,撒娇说:“尼桑,再让我抱一会吧。” “诶?都到门口了,可以放手了吧。”身材高挑,金色长发披肩的丽人委婉地劝说着,‘她’脸上的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恩!尼桑。”妹妹乖巧地点头答应,却完全看不见有松开的迹象。 ‘是这对奇葩姐妹啊’五个正在观望的女性眼神中传递出同样的信息。 ‘姐姐’的样貌风华绝代,气质优雅端庄可他是个男的。露茜亚,圣堂大图书馆第二任馆长,魔导六帝之光帝。掌控光明的贤者。 妹妹温柔可亲,家事万能,几乎符合‘好妻子’的任何条件,不过偏偏她是一只重度兄控!!圣堂出了名的残念美人。普莉希拉,圣堂教会三大神官之一,神殿骑士团第八十位。信仰圣洁之力的女神官。 在其余几位女性的招呼下,普莉希拉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露茜亚,走向另一边。 得到解放的露茜亚不由松了口气,他看见了孤独站在一侧的白发男子,自然而然地走到后者的面前,微昂起头,轻抚着脸说:“小黑,你变得清瘦了啊。” 尤里乌斯皱起眉头,用嘶哑的声音平静地说:“我是亡灵,怎么可能变得清瘦,还有,不要叫我小黑。” “我是无所谓啦,但是小芙说她也很喜欢这个称呼。”露茜亚笑着说道。 被点中死穴的尤里乌斯一时语塞。 在另一侧的女生们偷偷八卦着对面两人到底是xx关系的期间,伴随着一阵来自东方的徐风,又有三位女性来到大殿。 前面两位年纪相仿的少女穿着粉色和绿色的和服,后面一位气质成熟,双手交叠于腹部的银发女性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的身后。 天照,a级出云骑士团团长,圣堂五大军团长第四位,神殿骑士团第八位,象征红日的剑士。 月读,a级出云骑士团副团长,神殿骑士团第三十九位。象征银月的弓使。 八意永琳,圣堂医疗司司长,神殿骑士团第六十三位。象征繁星的医者。 天照早晨低血压的毛病又犯了,她整个人像只树袋熊倚靠在妹妹的身上。 月读不得不晃动身体,同时出声提醒道:“姐姐,醒醒,到了。” 天照睁开眼,观察了下周围,嘟哝了一句“亚达,芙拉不在。”就闭上眼睛继续呼呼大睡。 在其他人目光的注视下,身为妹妹的月读感觉十分尴尬。 还好一边的永琳及时用沉稳的声音建议道:“月读大人,何不先移驾到右侧去,让天照大人得到更好的休息。” “恩。”反应过来的月读,赶忙搀着姐姐走到一侧。 “哎,真不容易啊,我们都有一个令人头疼的姐姐。”洛基毒舌满满地对着月读感叹着。 听到这句话的奥丁立刻不高兴了,她冷冷地质问:“什么意思?” 洛基毫不退让,用充满恶意的语气继续开着嘲讽:“我仅仅只是阐述在事实罢了。” 奥丁翠色的独眼微微泻出一丝危险的光芒。 但就在这时。 “竟然有如此多美丽的花朵聚集于此,真是让我的心充满了幸福感!” 这句带着不自然起伏的男高音,像盆冷水一般,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下降了10度。 ps1:首先是致歉,前几天刚开始只是头疼,然后接着直接跪了两天,更新就这样断了。 ps2:解释下关于骑士职务方面的问题,职务大体上分为三类,第一类是自身领导或直属的骑士团、第二类是被调派担当的特殊骑士团职位,例如由芙罗莉斯直属的神殿骑士团。第三类职务则是骑士各自在相应领域担任的职务。比如,军部高层的军团长、舰队长,议会高层的总务执政官、部长,教会方面的教帝、大神官,裁判院方面的裁判长。另外捎带一句,作为游离与四权之外的骑士殿,其最高领导层是芙罗莉斯以及六大s级骑士团的团长 赞助商 148,起舞的青色飓风(下) “竟然有如此多美丽的花朵聚集于此,真是让我的心充满了幸福感!” 这句带着不自然起伏的男高音,像盆冷水一般,让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下降了10度。 堪比禁咒级的嘲讽,顷刻间吸走所有的仇恨。 刚刚说出那句话的人,是一个长相还算英俊的绿发青年,他花枝招展地倚靠在门柱,伸手着拨弄着额头的发丝。 另外一位神情慵懒的黑发青年则装作不认识旁边的人,从一侧十分淡定地走过。 希凯,s级冥水骑士团团长,神殿骑士团第四位。操控苍水的魔剑士。 塞里斯,s级冥水骑士团副团长,神殿骑士团第三十八位。于风中驰骋的骑士。 依旧毫无自觉的塞里斯来到众女的面前,他脸上带着自喻为迷人的笑容,单膝跪下,从背后掏出一束艳丽的玫瑰花,用洋溢着热情的语调说: “美丽的花朵,请接收我发自内心的热情吧!” 空气中齐齐响起忍受神经绷断的声音。 洛基手中忽的腾起一把火焰化成的短刃,她一个横斩将塞里斯手中的鲜花烧成灰烬。 紧接着,苏尔更是二话不说,晾起飞踢,正中绿发青年的脸庞。 “好疼!!说好不打脸的。”惨叫着的塞里斯在地上翻滚着,一直撞到男士那侧墙壁自动触发的防卫魔法上。 清除了碍眼的事物,女生们又恢复到了日常的状态,闲聊的闲聊,装深沉的装深沉。 希凯蹲下身,用剑鞘戳了戳地上那具打着马赛克的东西,“喂喂,不会死了吧。” 不过几秒他就失去了兴致,无聊地站了起来,仿佛对着空气开口说:“召集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你一定知道吧。” 一位银发的英俊男性,毫无声息地背对着他,他皮肤的颜色略深,眼睛眯成一条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贝尔尼斯,神殿骑士团第五十三位,圣堂情报部副部长。行走于光与暗间隙中的刺客。 “也没什么,就是青色的飓风要回来了。” 希凯的表情略微困惑了一下,但随即想起了什么,倒抽一口冷气,“不是吧?!” “呵呵。”回应他的是贝尔尼斯意味不明的笑声。 “话说我们这还真是阴盛阳衰啊,男女比例也太不协调了吧。”满状态复活的塞里斯,摸着头爬起来。 希凯一边暗想这家伙生命力还真是强,一边看着对面一群莺莺燕燕,接着说:“原本失衡也没那么严重,但这群女士看到有从前行回来的空缺,一个个都抢着回来。要不是我们有护送公主殿下回来的任务,估计这时候也被卡在前线。” “我们男士总共也就1、2、3、5人不对!!!还有一个人呢。”塞里斯数到一半发现不对,自己这边只剩下4个人了。 贝尔尼斯手指向对面,“露茜亚么,他在那边。” 纯白的绝世贤者不知何时到了另外一边,十分自然地加入到女性的交谈中,只不过妹妹普莉希拉再一次挂到他的手臂上。 塞里斯悲愤地喊道:“好羡慕啊——”,再联想自己所受截然不同的待遇,不禁无力地做失意体前屈状。 从大殿后方蓦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月读随即感觉肩膀上一松,天照清醒过来。 似乎以此为信号,所有原本正在开小差的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按照骑士团的排位列成整齐的两排。 边门的帷幕忽然轻轻摇晃了一下,一阵清风飘出。 一位面无表情,身材娇小的精灵女孩悄然无息地站到右侧的队伍中。雪精灵苏苏,神殿骑士团第七十七位,圣堂情报部的另一位副部长,‘埃格尔德’部队成员。月下的暗影舞者。 她的出现无疑更加证实了诸人的猜测。 帷幕被一只纤细的玉手缓缓拨开,所有人不由眼前一亮。 那位黑发少女十分罕见地穿上典雅的礼服,黑色的华丽长裙半拖在地上,柔顺的头上戴着精致的银质发饰。她迈着端庄地步伐行走着,左手则牵着一位有些不情不愿地银发女孩。银发女孩宛如从童话中走出的公主,身上穿着庄严却不失青春气息的纯白蓬松礼服,头上带着小巧的公主冠,如莲藕般脆嫩的双手包裹在白色的手套中。 这对靓丽的双姝,貌若姐妹,实则母女。 芙罗莉斯,圣堂aht的王,ss级神殿骑士团团长。 克莉怡,圣堂aht的姬君,圣堂情报部部长。 两人之后,又有三人从帷幕后现身,她们是六大天使长中的三人。 大方典雅、聪慧睿智的女王。拉琪叶,第八圣徒,风之天使长。 亲切温柔、成熟可靠的姐样。露卡,第十圣徒,光之天使长, 内冷外热、性情坚毅的金发女孩。莎夏,第十三圣徒,水之天使长。 似乎为了衬托前面两人,三人不谋而合选择了相对简单的纯色服饰。可即便如此,也无法遮掩住自身的美丽。 刚到王座边上,克莉怡就甩掉芙拉的手,自顾自地站在一角。 被自家女儿甩开手,芙拉也浑不在意。不过穿上什么样的服饰,芙罗莉斯依旧是芙罗莉斯,她一坐到王座上,就原形毕露,抛去了那股慑人的庄重威严,懒散地翘起腿。 让下面的人齐齐在内心叹了口气,‘哎,再多装会会少块肉啊。’ 可芙拉才不理会他们的心情,她以手支颐,视线在下面巡视一圈,“咦,好像缺了几个人啊?” 她的话音刚落,就有几个人姗姗来迟。跑在中间的是位娇艳迷人的红发兽耳娘,她一手拉着一位披着白大褂的女性。左手的是位天然的金发巨r娘、右手则是冷漠的橙发御姐。 玛奥,神殿骑士团第六十一位,圣堂公会代理会长。迸发红莲的拳术师。 瓦妮蕾,神殿骑士团第六十八位,圣堂魔科部部长。研究至上的炼金术士。 苍崎橙子,神殿骑士团第五十六位,圣堂魔科部副部长。探究生命的人偶师。 看着三人迅速回归到队列中,芙拉开口调侃说:“玛奥,刚才去吃饭了吗?” “你才去吃饭了!”玛奥还来不及喘气,就回嘴说:“种声都响好久了,这两人还在那慢慢悠悠地弄着实验,我一时鬼迷心窍拉她们出来,才会来晚的。” “呵呵”橙子和瓦妮蕾干笑着,眼神分别向两边撇开。 见到人似乎齐了,露卡用眼神请示了一下芙拉,然后上前几步,用她特有的富有魅力的嗓音说: “本次会议的书记官由我,露卡阿丽西娅担任。与会者,共计25名,实到23名。未到者两名,其中圣堂教会教帝,安琪,留守轮回之泉。另一人,圣堂裁判院副裁判长,罗莎亚尔,行踪不明。” 芙罗莉斯忽然插嘴说:“罗莎亚尔那边,我有些小事拜托她了。” 露卡微微一愣,但很快接着说:“是的,芙罗莉斯殿下。” 讲完后她退后几步,就看到拉琪叶正向她打眼色,询问她是否知道前面那个消息。 露卡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随后深深看了主人的背影一眼。 没有留意身后发生的事情,芙罗莉斯微笑说:“好怀念啊,许久没有这样聚集在一起了吧。” 众人点头,回答道:“是的!” 芙拉看着座下,圣堂aht,接近四分之一的高端战力,露出一个自傲的笑容。 这就是我的圣堂,我的力量——我已经不是孤单一人了。 “今天将大家聚集到一起,是为了讨论一个情报,以及之后的行动,至于携带情报的那个人,”芙罗莉斯的话语突然顿住,她抬起头看向大门的方向,“到了啊。” 同样感应到那股熟悉的力量,所有人都向门外看去,只不过大多数人只觉得一个巨大的麻烦集合体正在接近。 苍崎橙子的反应最大,她藏在白大褂下的拳头微微攒紧。 “橙子?”她身边的玛奥关切地询问道。 背对着金色的阳光,一个身影正慢慢走上执政殿前的阶梯。 她青色的发丝在和风的吹拂下飞扬,俏丽的脸蛋上挂着青春靓丽的笑靥,高挺的酥胸展示着她的骄傲。她风尘仆仆地穿着旅行用的便装,拖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yaho~~苍崎青子!回来了!” 青发少女做出敬礼的手势,气势满满地宣告着,她锐利的视线穿过中间所有人,直视着芙罗莉斯紫色的双眸。苍崎青子,神殿骑士团第二十七位,魔导六帝之青帝,先遣官最高三人之一。 “既然所有人都来齐了,那么会议——开始吧。”王座上的芙罗莉斯高声说。 ps1:新春快乐,过年码字不停歇~ ps2:再补充一些东西。骑士基本情况下只能担当一个职位,但也有缺少人员,而暂代多职的情况。另外,关于骑士团的实力评价,如果实力评价为s,则代表骑士团成员的基准实力为s,除此之外,还有人数以及搭配人员方面的因素。骑士殿负责百年一次的实力再评定以及骑士团阶级升格、注册等工作 赞助商 149,争论 苍崎青子拖着发出咯吱咯吱声的行李箱,从容地进入殿中,她没有立刻开始发言,其余人也暂时保持着缄默。 能容纳几百人的硕大殿堂中,在的人本来就寥寥无几,因此一安静下来,便显得整个大厅越发冷清。 此时,只有侍立在芙拉身侧的露卡仍在忙碌着,她修长的十指飞快地操作着面前的终端浮窗,她的终端拥有着仅此于芙拉的权限,管理着这座‘圣王厅’。 在一连串程序代码之后,屏幕上排显示出“是否启动‘圣王厅’防护系统”的字样,下排则有‘启动’与‘取消’两个选项在静静等待着。 露卡毫不犹豫地点选了‘启动’。 下一秒,大殿的八个角落闪现出圆形的结界式魔法阵,魔法阵之间通过白色的光柱两两相接,将整座大殿圈在方形的护罩内。 ‘第一层防护结界架设完成, 第二层防护结界架设完成, 最终层防护结界架设完成。’ 伴随着屏幕上一行行刷新的通用语,一层又一层的魔力结界将大殿阻绝与尘世之外。 当‘完成’的字样浮现在最末一行后,露卡优雅地向芙拉微微点头,表示周遭的环境已经安全了。或许有人会觉得这是在小题大做,但是鉴于接下来在这里所要探讨的话题,这些准备都是十分必要的。 得到示意的芙罗莉斯,缓缓开口说:“青子,说下你的调查结果吧。”她本来想着按照青子的习性,肯定会洋洋洒洒地绕上一大圈,才进入正题。可没想到这回青发少女的回答异常直接,直接到让她觉得惊心动魄。 青子伸手拢了拢身后顺滑的长发,脸上带着灿烂明媚的笑容,悠然地说:“埃塞沃殿下目前不在燎焰中。” 听到从蛛丝马迹中隐隐推断出的答案,芙拉仍然不自觉地抓紧了王座的把手。 但是青子仿佛觉得这个消息不够劲爆,她继续说道:“另外,我还有个更加确切的消息——埃塞沃殿下至今已经800年没出现在燎焰了。” “什么!”“你开玩笑吧!”无论是沉稳的骑士王,或是睿智的贤者,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无不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 不怪他们会如此惊讶,圣堂与燎焰两大势力开战一千多年了,直到现在才得知对方的总帅竟然长期不在。 即便是芙罗莉斯也不能再强装淡定,她猛然站了起来,急切地问道:“青子,这是哪里来的消息,它的真实性有多少!!” 或许是有足够多的时间来平复这个消息所带来的惊讶感,圣堂的青帝显得异常淡定。她甚至一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芙拉惊讶的表情,一边说道:“我是潜入到燎焰的中心宫殿区,偶然听到圣萨哈骑士团(战争神王埃塞瓦的直属骑士团)的第一位雷泽约尔,与第六位梅纳卡忧心忡忡的交谈中,才得知这个消息。不过听到这个消息后,我也吓了一跳被人发现,使得原本十分顺利的潜入行动,最后变成了硬闯而出。他们想留住我,可是依旧让我逃了出来。” 青子看似平凡无奇却内藏无限曲折的回答,让芙拉彻底确认了消息的真实性。 “恩,‘焚天魔将’与‘正直之斧’么,那两人都是埃塞沃的心腹,也没有必要特地聊起这种谎言。”芙拉略微不爽地撇撇嘴,“切,害得这些年我连疗伤都不敢,没想到他竟然会下落不明。” 从令人震惊的消息中回过神来,阿尔娜莉雅首先察觉到了一点,“800年的时间?不正好是爆发那次大战的时间。” “恩,的确。时间点与芙拉交手的时间十分接近,难道两者间有什么联系?”月读循着娜莉雅的思路说道。 洛基用手指摸索着下巴,深思熟虑地说:“总觉得其中似乎有些我们仍未知道的因素存在着。” “会不会是那次战斗后,埃塞沃殿下回归中被人半途狙击了?”看见气氛有些凝重,塞里斯半开玩笑地说。 其余人立刻用看着白痴的眼光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塞里斯。 受不了这种歧视的塞里斯,赶紧苦逼地举起双手投降,无奈地说:“我就是随口胡诌的,用不着这么认真吧。再说,哪有人拥有阻击到埃塞沃殿下的实力。” 芙罗莉斯的眉头微微扭曲在一起,她总觉得自己好像遗漏掉了什么,不过她的思绪很快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芙罗莉斯用冷静的声音拉回所有人的注意力,“无论如何,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摆在我们的眼前。接下来我们要讨论一下,这场战争是否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说完,坐在王座上的黑发少女径直闭上了眼睛,仿佛陷入了深思。 一听到战争,在圣都修养许久,早已手痒难耐的苏尔第一个跳了出来,她大义凛然地说:“当然有战斗的必要了,既然是战斗,就必须由其中一方的倒下来宣告结束!” 她身侧的玛奥立刻高声反驳道:“苏尔,你没有看到圣战内部的现状吗?单说我管理的公会内的人员调配就十分紧缺,很多任务都在积压着,我们只能挑选最紧急的任务进行处理,不过这样也只是饮鸩止渴罢了。” 另一侧的尤里乌斯出列,单膝跪地,用嘶哑的声音低吼着:“芙罗莉斯大人,为了您的荣光,这场战斗必须延续下去,我一定会将圣堂的旗帜插上燎焰的宫殿高处,为这场信仰的战斗,画上一个句号。” 贤者露茜亚也顾不得日常的情谊,他出声辩驳:“圣堂的财政已经出现紧缺的现象,文政人员的管理编制也已经快到极限了,再继续战争对我们也十分不利。” 在听到青子谈及那个名字,就变得战意满满的奥丁,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的确,我们是快到极限了,但对方也是一样的!战斗进行到这种地步,只要再制压对方一个星系,我们的兵锋就能直接威胁燎焰的都城!” 圣堂的公主,克莉怡看到在场的三位军团长,有两位已经表面了立场,她不得不站出来说:“奥丁阁下,你难道没看到我们的下属领地也已经出现不稳的异状,珞晓星的**并不是单独的案例!” 苍崎青子冷冷地反问:“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为什么不给它最后一击?反而要放弃唾手可得的胜利。” 青子会如此坚定地想继续战斗,其实是因为在逃出来的路上,她行李箱中那些的小玩意损失了不少。虽然大多数都是从魔科部中搜刮来的实验品,可损失多了都会心疼。当然,搜刮的时候,青子是美其名曰——测试使用效果。 橙子从队列中站了出来,青子赞同的东西,她都想反对,更何况这回她有自己的主张。橙发御姐用冷静到极点的声音说道:“苍崎青子,这次战争消耗了我们太多的资源和人力,生产事业接近于停滞,商业也因为动乱而萧条,再继续下去,也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大厅中的气氛随着争论,有越来越火爆的趋势,每位骑士都各执一词,但是种种论述不外乎两种观点——主战、主和。 可无论两方如何争吵着,他们都分出一部分心思,放在了那位王座上的黑发少女身上,因为只有她才拥有最终的决定权。 芙罗莉斯一直没有说话,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少女在认真思考的状态。 终于过了几分钟,那双静静闭着的紫色双眸,忽然间睁开了。 黑发少女倾听并参考了所有人的观点,得出了自认为最适合的结论,她沉声说:“这场战争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我们最初的目的已经实现了。”她转头看向身侧的金发女孩,“莎夏,能拜托你作为使节去燎焰一趟吗?三日后出发,我们的损失总得有人来补偿!” “遵命,我的主人。”莎夏恭敬地接下任务,暗自下定决心,要让燎焰狠狠出些血。 芙罗莉斯站了起来,她右手猛然向前一挥,厉声宣告道:“圣王赦令。以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的名义布告,从即日起,圣堂方面停止一切对燎焰方面的攻击行动。如有违反此令者,责令不待!” 所有的骑士都单膝跪地,对王的决策表示服从,“是的,殿下!”书记露卡则在第一时间,将这条信息传递给各大部门,再一级一级地传递下去。 “现在让民众们也知晓我们的决定吧,拉琪叶,帮我安排下,召开紧急聚集会。”芙罗莉斯毫不停歇地命令着。 拉琪叶看着雷厉风行的黑发少女,淡雅地一笑,谦恭地说:“我立刻去准备,殿下。” ps:休假结束~ 赞助商 150,谢谢你们 三声连续长鸣的钟声,震碎了徘徊在青色天空下的不安。 在传递着某种信息的钟声中,圣都的居民毫不犹豫地放下手头的事情,有序地朝着城市中心前进。 从各个小巷中走上大街的人,像流入大海的溪流般,渐渐汇聚在一起。虽然人潮有些拥挤,但队伍行进间却一点也不混乱。来到圣堂旅行的游客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也被人群夹裹在其中前行着。 圣堂学院的一行人当然也混迹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当中,他们甚至有闲心边走边聊。 “早些时候是对最高执行层的召集铃,现在则是全员召集铃到底发生什么了?”刚刚有一天休假的副会长罗伊,略带迷惑地自语道。 “谁知道呢?”李陶德随口回答着,只不过他的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待会所要宣布的内容,一定与前线带回来的消息有关吧’ 黑发青年发觉一旁的白天狗少女正对着终端忙碌着,于是问:“胜海,你在忙什么呢?” “我在等采访许可啊。”胜海静头也不回地说,就在这时,她的终端突然闪烁了一下,一张署名是宣传部的“采访许可书”显现在屏幕上。 “耶!终于被我拿到了。”静露出惊喜的表情高呼着,“各位,我先走一步!”她对着同伴挥了挥手,就匆匆展开羽翼飞向高空。 天狗少女从半空中俯视,整座圣都万人空巷。位于执政殿正前方,号称可以容纳圣都所有人的自由广场,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地方被等待的人群所占据。 胜海静的注意力随即集中到另一个地方,此刻还紧闭着大门的圣王厅。 她从储物空间中拿出小巧精致的摄影机,心情有些振奋,她心想:‘有好几个前辈们不在,我这回一定要好好表现!’ 当看到圣王厅的大门缓缓打开,静赶忙和地面以及空中的工作同伴做了一个手势,将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大门的方向。遍布广场四周的浮空虚拟大屏幕,立刻从几个不同的角落呈现出摄影师们所拍摄到的景象。 那位众人熟悉的黑发少女当先从大厅潇洒地走出,她身穿着别致的礼服,脸上带着大方明媚的笑容,展现着只属于她的独特风采。 其次的是公主殿下,套着纯色的长裙,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色百合花,与黑发少女的美丽相得益彰。 再次是三圣徒以及以尤里乌斯和奥丁为首的高阶骑士们,他们迈着或散漫,或坚定的步伐,紧紧跟随着王和公主,依次走下台阶。 人群中响起零散混乱的欢呼声,为见到他们心目中各自的偶像而欣喜雀跃。 随着最前面芙拉停下脚步,其他人也停在台阶中段休息的平台上,一同等待着圣都所有成员的聚集。 又过了十几分钟,芙拉看着下面人差不多到齐了。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上前,忽然感觉右手被一只丰腴柔软的手从背后拉住。黑衣少女回头一看,拉住她的是拉琪叶,她正想问‘怎么了’,就感觉手掌中被塞入一个小小的东西。 芙拉略微看了几眼,就站到早已准备好的演讲台前,她正对扩音终端,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开口说: “中午好,诸位。今天将大家聚集在一起,是想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长久以来,圣堂对燎焰的战斗,以我们的胜利而告终了!!!”伴随着语调的节节提升,黑衣少女握紧拳头,高举着手。 短暂的沉寂后,人群中爆发如同潮水般的欢呼声。这场胜利,对太多人而言,已经期盼很久很久了。 芙拉双手下压,示意安静,继续说: “我们的战斗无所谓正邪,只因为我们要贯彻自己心中的信念。我们的圣堂,我们的信念不需要妥协,要么我们被击溃,要么我们的铁骑碾碎敌人!!” 在为芙拉慷慨激昂的话语所兴奋鼓舞的人群一角,一位披着长袍的身影,低声自语着,“虽然演讲很棒,但似乎不像小芙的风格啊” “时至今日,我终于可以自豪地说: 我们胜利了,让我们一起尽情享受胜利的喜悦吧!” 芙拉总结性的话语告一段落,人群中的欢呼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可蓦然,黑衣少女端庄的表情被一个坏笑所打破,侧眼刚好撇到的拉琪叶心里一突。她猜到了,自己又要开始玩心跳了,因为——自己的主人又要不按照常理来出牌了。 芙拉用咳嗽声打断了欢呼,高声说:“嘛,以上是公式化的一些套路,来自拉琪叶为我准备的演讲稿。怎么样,不错吧?” “坑爹啊,别破坏气氛。”“谁不知道你的习性。”“让我们再感动一会啊。”欢呼声在芙拉的调侃中转变成此起彼伏的抱怨。 这些抱怨被芙拉笑着带过,她微微低下头,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但是接下来我想说的一番话,并不是作为圣堂的王来诉说,而是芙罗莉斯ht阿丽西娅所要说的。” 黑发少女将双手交叠在腹部,对着人群猛然低下头,深深地鞠躬,喊道: “谢谢大家!!” 少女突兀的举动,让整个广场立刻鸦雀无声。飞在天空中的静也吓了一跳,手中的摄影机差点掉落。 黑衣少女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谢谢你们在这里呼吸, 谢谢你们在这里欢笑, 谢谢你们在这里畅谈, 谢谢你们遵守了与我之间的约定, 我承诺过,在战争结束前,我会在站在这里,祈祷、守望着你们平安地归来,而你们的的确确实现了这份约定,平安地回到了这里。 真的谢谢你们——” 李陶德花了十几秒才将心中那股躁动不安的莫名情绪压下,他看着身边因为芙拉突兀的言语而陷入呆滞寂静的人群,心里诽谤着:‘又都被这位殿下的举动给打晕了,可你们一直发愣也不行啊。看来我要先吼几声,希望不会有人认为我是托。’ 他清了清嗓子,在一片寂静中突然吼道:“只有这次吗?我觉得远远不够啊,殿下!” 魅魔姐妹卡萝儿和绮丽儿被这个声音惊醒,她们相视一笑,一起喊道:“是啊,我们可是贪得无厌的哦。” 矮人伍夫加吹鼻子瞪眼地喊:“我可是为了自己,哪里是为了你这个笨蛋殿下的原因!” 仿佛在火药桶中放入一个小小的火星,一个接一个的声音,从人群中乱糟糟地喊出,“我是凭借自己的力量才回到这里的!”“这个约定是这次限定吗,我好伤心啊。” “呵呵,呵呵。”身体微微颤抖着的黑衣少女,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用手轻轻在脸颊上擦拭着。半晌,她抬起头,一如既往地笑着说:“恩,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我都会在这里等着你们回来。” 话音刚落,芙拉双手一合,说:“既然如此,我来宣布另一件事情吧。” 好不容易度过一关,月读正要心有余悸地平复心情,可芙拉的话语让她再次心惊肉跳,她埋怨道:“又要干什么,这个笨蛋!!” “我们的姐姐,总是这样带给别人惊喜啊!”天照却甜甜地说,她用痴迷地眼神看着那道背影。 “接下来,我们要开始举办为期一周的宴会,开始的时间就在今晚8点,通知你们的朋友亲人,赶紧回来,我们在这里欢迎着他们。具体的安排和准备,立刻派代表聚会商议,我也会参加!!” “诶,这是什么发展。”“今晚就开始??太乱来了吧!”不断有人为自己遇到一个无理取闹的王而哀叹着但到底有多少人是真地哀叹,那就说不清楚了。 芙拉对着扩音终端,狠狠骂道:“无路赛!赶紧给我开始准备!” 相比较没心没肺,抱着等着命令就好心态的军部下属骑士。剩下的拉琪叶、露卡等人不由苦笑,为了她们的王,看来她们又要忙碌起来了。 ps:最后的盛宴即将开始~ 赞助商 151,宴会(一) 午前,10时50分。 临时选定的会议厅内,正召开着庆祝宴会的准备会议。 到场的人员除了圣堂高阶骑士外,还有诸多的市民代表,所有人绕着方形桌围成一圈。 黑衣少女站在主位上,自信地一笑,似乎很满意其余人老实的表现。她的右手忽然狠狠拍在身后那副显示着整座圣都地图的大屏幕上,大声说道: “废话我也不多说,迅速进入正题吧。首先是宴会地点的选定,排除前5次举办活动的10个区域,这回入选的有18个区域,依照以往的惯例仍然是两个区域互相合作的方式。没有疑问吧?” 见没有人出声,芙拉转身按下随机选择的功能,闪亮的光圈迅速在地图上跳跃着,过了几秒停顿在城南的两个区域上,“ix和x区域啊。瑟乌里特,铁戎,你们俩没问题吧。” 这两个区域的负责人,一位是举止优雅的中年精灵,另一位是须发有些花白的壮年矮人。邻座的两人同时站了起来,回礼道:“遵命,殿下。” 但瑟乌里特突然间话锋一转:“但是我们精灵一族可能不习惯与某些邋遢固执的人合作,所以我恳请殿下将宴会的会场交由我们单独布置。” 矮人铁戎不忿地哼了一声,他不是生气被人指桑骂槐,而是不爽自己要说的话被抢先一步。铁戎嚷嚷道:“殿下,我也有意见,我们矮人拥有最高超的手艺,比起和拖拖拉拉的精灵合作,我们独自工作一定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听到矮人的讽刺,瑟乌里特不悦地说:“铁戎阁下,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向来就是这样直来直往的,不像某些人,怎么着?”铁戎吹胡子瞪眼,争锋相对。 在各种文化交融荟萃的圣都,族群的代表往往是由最顽固最传统的人来担当。瑟乌里特和铁戎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两人既是并肩战斗过的老伙伴,也是互相看不顺眼的老对头。他们怒目而视,互不相让,都想逼退对方。 可就在这时,一双芊芊的细手狠狠按在他们的头上,生硬地扭过他们的头。 黑衣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和蔼可亲’地说:“呵呵,宴会的地点就选在两个区域交界的修道院公园,你们还有异议吗?” 负隅顽抗的思想一瞬间被放弃了,在芙拉的积威下,两个老男人恐惧地摇着头,异口同声地说:“完全没有,我们愿意合作。” 轻哼一声,芙拉丢下两人,看向一位安安静静坐在位子上喝茶,长相平凡的棕发成年男子,说道:“好,下一个议题,我想知道物资储备的情况。所罗门会长,和我介绍下。” 圣堂商人联合会的会长所罗门放下手中的茶杯,神情淡定地回答道:“现有的物资准备十分充足,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状况。我会下的商人都已经停止正常营业,随时听候殿下您的调遣。” 芙拉满意地说:“做的不错。奥丁、洛基,由你们两人负责洽谈,购买商人手中的货物。” 奥丁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言简意赅地回答:“我们稍后就出发。” “我也会全力配合奥丁、洛基阁下的工作。”所罗门诚恳地说。 “至于会场附近摊位、人员方面的安排,”芙拉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巡视了一圈,“苏苏,贝尔尼斯,你们俩最熟悉圣都的情况了,由你们俩人担当吧。” “遵命。”贝尔尼斯和苏苏恭敬地领命。 “再接下去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黑衣少女将宴会准备的诸多事项有条不絮地解决,许多十分棘手的问题,她总能三言两语就将之解决。 “最后是今夜宴会的节目,天照、月读,由你们两人来安排吧。” “明白~~”天照娇声说,但她眨了下眼睛,接着请求道:“不过我希望姐姐你也能参加。” 对于来自天照的请求,黑衣少女微笑着,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让我参加?我倒是无所谓啦。” 想着工作基本安排完,芙拉重现站到主位上,兴奋地说:“至于其余没有具体工作的人,也不要闲着,和我一起搭建场地,分配食品。大家一起为了宴会而努力吧!” “遵命,殿下!” 伴随着破空声,一道黑色的倩影从圣都的空中掠过。 芙罗莉斯不知何时换上一套简洁便利的蓝色运动服,她的肩上轻松地扛着在城外经过加工的长木。她飞到修道院公园的上空停住,俯视地面。隔着一条大道,东面是矮人族坚固精致的石头房屋,西面则是精灵族与自然融为一体的绿色树屋,两者交相辉映形成一道别致的风景线。 公园的中央,为了布置场地,已经腾出一块空地。芙拉瞄准预先挖好的洞穴,将手中的长木狠狠地扎入大地中。然后她慢悠悠地飞到最高处,翘着腿坐下,竖起一根指头,洋洋得意地喊道:“你们太差了吧,我是第一名哦!” 在她正对的南面,一群人一边扛着着材料,一边奋力地朝公园狂奔着。浩浩荡荡的搬运大队发出震耳欲聋的脚步声。 “烦死了!殿下也太欺负人了!”一个熊人族青年喊出了大家的心声,他们大多人只有低阶骑士的实力,在圣都的禁空法则下,连飞行都无法做到。 可惜黑衣少女的脸皮相当厚,摇着头调侃说:“我可是凭借实力哦,我可不听这种败犬的发言。” 远远看着那边的吵吵闹闹,托莉雅停下手中记录的笔,微微皱了皱眉。 与她共同安排着材料运输的阿尔娜莉雅,发觉了骑士少女的走神,她好奇地询问:“想什么呢,托莉雅?” 托莉雅看向娜莉雅,不解地问:“为什么没有人阻止芙拉无事生非举办宴会的行动?” 娜莉雅一愣,有些讶然地说:“哈?你真的不清楚吗?” “恩?”娜莉雅的表现让托莉雅越发疑惑。 娜莉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我的妹妹啊,你看见奥丁、天照等人提出过异议吗?” “没有,其余人似乎都兴致勃勃地投入到其中。”托莉雅一板一眼地回答。 娜莉雅点头说:“恩,他们大概都看出了这个宴会所具有的意义吧。” “意义?” 面对托莉雅的疑问,娜莉雅细心解释着:“我个人来看,第一,历经漫长的战争,这样的活动有助于缓解紧绷的心理。第二,通过宴会可以消灭积累的过剩物资,不用担心这些物资**浪费。第三,用庆祝宴会这样的方式宣告胜利的优势心态,对燎焰方面形成心理压力,有利于三日后双方进行的谈判形势偏向我们圣堂。” 娜莉雅的侃侃而谈,让托莉雅哑口无言。 娜莉雅莞尔一笑,说:“嘛,当然也有另一种可能,芙拉只是胡乱来的,不过即便这样,我想大多数人也会顺着她胡闹吧。” 托莉雅正要质疑,她的终端却突然收到一封信件。她看完简短的信件,脸色变换了几秒,才沉声对娜莉雅说:“是拉琪叶发来,芙拉署名的私信。她要求我以个人的名义,提醒前线的指挥官保持警惕。如果遇到袭击,果断进行反击。” “外紧而内松吗?呵呵,看来是前一种啊。”娜莉雅轻笑着,一点也不吃惊。 托莉雅继续保持着沉默,她远远地眺望那个正嘻嘻哈哈笑着的黑衣少女。她无论何时,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魅力,如同暴风般,色彩鲜明,雷厉风行。虽然有些过于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这丝毫无法遮掩她光彩、强大的内心。在黑暗的前路中,她像闪耀的明星,指引着无数人前行的方向,给予他们不同的人生目标。所以当她登上王座的那一刻,才会有如此众多的英杰从四面八方赶来,聚集到她的麾下,奉上忠诚与剑。 娜莉雅当然清楚妹妹在想什么,她温柔地抚摸着妹妹柔顺的发丝,和蔼地说:“我可爱的妹妹,你可要好好加油哦,再不努力,会被那个人远远拉下的哦。”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金发骑士坚定地说着,心中默想—— 此身,正是为了她而存在 赞助商 152,宴会(二) 随着芙罗莉斯的一声令下,整座圣都男女老少,所有人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般被完全调动了起来,开场了晚宴的准备工作。不断有从各处仓库调来的材料和物资,运送到修道院公园的周边,整个整备现场被欢声和喧嚣所包裹。沿街的临时店铺被一一搭建起来,大街上张灯结彩,洋溢着节日般喜庆的气氛。 恍惚间,正午变幻成了夜晚,日升月下,天空繁星点点,双月的银色光辉,共同沐浴着圣都。 19时53分,昏暗的舞台后台。 “呼”芙拉左手按着微挺的胸口,闭着双眼,微张的小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夹着银铃般的笑声,她身侧留着漂亮粉色长发的御姐,开口询问道:“怎么了,小芙拉紧张了吗?” 芙拉睁开眼,不悦地撅起嘴。即便在黑暗中,她那双漆黑的眸子仍然闪着如同星辰般的光芒,“没有啦,只是一个小时才急急忙忙通知我,让我和露卡姐一起演唱歌曲,有些没有准备呢,我还以为只是单纯的演讲或者朗诵呢。” 露卡伸出左手,牵住芙拉的小手,十指相扣,温柔地说:“那没问题吧?” “当然没事了,也不看看我是谁。”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暖意,芙拉自傲地说,“而且,和露卡合作,根本就不需要彩排,因为露卡是我的所有物呢。” 听到芙拉讲的理所当然,露卡不禁脸色微红,可惜芙拉刚好在调试着终端与后台的连接情况,没有注意到。否则依照黑发少女的性子,肯定会忍不住在御姐娇艳的脸蛋上轻啃一口。 耳边响起晚会即将开始的提示音,芙拉和露卡做好了最后的准备。 面前那道暗红色的帘幕缓缓向两侧分开,迎面扑来了略带凉意的风,卷起了两人身后长长的秀发,紧接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宽大的舞台上,铺着静心打磨过的原木地板,绚丽的灯光在舞台上不断闪烁。舞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翘首以盼,声嘶力竭地欢呼着。 芙拉和露卡最后相视一笑,联手从后台走出。 黑发少女早先换上一套紫色的礼服,修饰着她璞玉般的美丽。粉发御姐则是一袭黑色的吊带蕾丝礼裙,衬托着她妩媚而又高贵的气质。 开场婉转的伴奏音乐告一段落,芙拉微微张开嘴唇,吟唱出甜美的歌曲,通过终端响彻整个现场。 “今天也在高挂於夜空的非现实之中 天使的呐喊再度响彻苍穹” 露卡天衣无缝地衔接上黑发少女的尾音,用充满磁性的声音继续演唱: “演奏出的哀鸣是背离道德的曲调 划开美丽的星空后落下了泪珠“ 两人手牵手走至舞台的中央,突然背靠背,另一只平伸而出,两种各具特色的声线完美地糅合在一起: “在眺望星屑舞动的夜里 还会欢笑、哭泣、呼吸” 五彩的烟花在空中砰然绽放开,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在妙曼的舞蹈中,多彩的音乐中,叠起的欢呼中,芙拉和露卡继续展现着完美的歌喉: “就算天空剥落 也能无数次将之涂抹覆盖 这螺旋之中 演奏出的哀鸣是背离道德的曲调 划开美丽的星空后 落下了泪珠曾充斥光辉的心愿 在这描绘星尘舞蹈的这个乌托邦 欢笑、哭泣、生活 今天也在夜空画下非现实 万物都无法逃避的现实” 在拖长的尾音中,一首《星屑下的乌托邦》在两人天籁的歌声中结束。 台下的观众意犹未尽,不断地大喊着:“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舞台的一侧,一位红发兽耳娘与一位紫发和服娘缓缓走上台,这两位美丽的少女就是今夜担当主持人的天照与玛奥。 玛奥示意台下众人暂且安静,“请安静一下啦,先由芙罗莉斯殿下说几句话吧。” 芙拉坦然地接过话语权,笑着说:“大家干的不错嘛,准备工作几个小时就完成了。我才有机会站在这个舞台上,开开心心地唱歌,谢谢了。最后再提一次,这次宴会并不是少数人的节日,而是大家所有人的节日,所以请大家尽情、放开心地去玩吧!!!” 匆匆地用一番话做完总结,芙拉就准备溜下台,去参加长街上的活动。 天照却在此时,突然发难了,“就这样吗?芙拉姐,你听听下面的声音啊。” 不知道天照到底是天然呆还是腹黑,但芙拉依旧恨不得掐住对面和服少女那张柔嫩的小脸,因为天照彻底打翻了自己的小算盘。 下面的人群也立刻会意,映衬着天照的话语,呼喊着让芙拉再唱一曲。 露卡看见这种情况,于是附在芙拉耳边小声地说:“这样也不好出去,要不我们再唱一首吧。” 芙罗莉斯微微眯起眼睛,很快露出一个坏笑,低声说,“看我的吧。” 不待露卡反应,她就面对微笑注视着众人,突然间用手指拉扯着下眼皮,做了个大白眼,并且可爱地吐出舌头,“我就不想唱了,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刚说完,芙拉立刻转身用公主抱抱起露卡,双脚一瞪,身影高高飞起,化成一道流星越过众人,消失在公园的尽头。 芙拉的无节操跑路,让场面差点失控,还好天照和玛奥极力维持,才静静恢复平静。 玛奥整理整理情绪,正想宣读下一个节目,却由终端传来几句话,她马上改口说:“节目临时改变,第二个节目变成《飞刀特技》,请大家欣赏。” 一个全身被绑在木板上,表情苦逼的绿发青年,被手推车推了出来,他旁边是一位戴着眼镜绑着麻花辫,神情严肃的栗发女生。 一出来,塞里斯就哭喊道:”别闹啊,桐惠,大庭广众的,放过我这一次吧。“ 桐惠抬了下眼镜,刻板地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塞里斯大人,您一直在破坏团里的规矩。””你也考虑下我们是什么关系啊,我平常很照顾你的“ 塞里斯含糊不清的话语,让桐惠双眼闪过不愉,她的袖口突然闪出一丝寒芒。塞里斯下意识地偏开头,才发觉一把飞刀正插在木板上晃荡着。 塞里斯真是欲哭无泪,自己搭讪女生被发现也就算了,如果只是桐惠一个人,他绝对能跑掉。但偏偏艾斯翠尔也在场并且出手帮助,那可是打不得碰不得的主,否则希凯一定会直接干掉自己的 ‘虎落平阳被犬欺’,塞里斯脑海里忽然想到这个古老的谚语。”没事的,塞里斯大人,您一定不会死的。“桐惠不带一丝感情,冷飕飕地说,一把小刀被她握在手中。 下面喜欢看热闹的人,纷纷拍手鼓掌,大家愉快地享受着晚宴刺激的节目除了某一人。 ps:《星屑的乌托邦》,巡音姐姐的曲子 赞助商 153,宴会(三) 芙罗莉斯身形轻灵地落在一条偏僻的小巷中,从背对地会场那边,还传来因为主角跑掉而发出的吵闹声。 黑发少女回头得意地笑着,“想困住我,天真!太天真了吧,呵呵。” 一道成熟却有些底气不足的女声打断了芙拉的自鸣得意,“小芙,差不多可以放我下来了吧?”露卡修长的双手环绕在芙拉的脖子上,羞涩地低着头,嫣红爬满了她的脸颊。被小芙抱着虽然很幸福但是公主抱的姿势也太让人害羞了。 芙拉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中正抱着一具温暖如玉、成熟动人的**,她的脸颊也浮现出一丝红润。但黑发少女蓦然间歪头,嘴角翘起一丝弧度,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嘿嘿,我要是说不呢?” 露卡微微一呆,可看见芙拉眼眸深处闪过的狡黠,她就明白芙拉想做什么了。 露卡先是紧张地确认了下周围没有外人,才犹犹豫豫地闭上双眼,微微昂起精致的脸蛋。 面对送到眼前的诱惑,芙拉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吻住御姐的香唇,舌头深入湿润地口腔中,贪婪地品尝着。 粉发的御姐无法升起丝毫的反抗心理,她只是本能地服从自家主人的索求,不断地献上甜美的香津。 良久,一头路过的野猫不知情趣地鸣叫了一声,才让沉醉在甜蜜深吻中的两人清醒过来。 露卡娇喘着,带着潮气的温暖呼吸一阵阵地打在芙拉的脸上,她的语气中甚至带上一丝哀求的味道:“剩下的回家再说,好吗?小芙。” 心满意足的芙拉这才将露卡放了下来,她牵着露卡的手,一同走出僻静的小巷,再次回到充满欢声笑语的人群。 华灯随着阳光的消逝,而被一盏盏点亮,夜晚的来临丝毫没有浇灭圣都居民的热情,他们开始尽情地享受着宴会。有的休闲弹奏着乐器,有的在马路中央翩翩起舞,有的在品尝着街边的小吃 巷口一旁的酒摊上,有位眼尖的魔族男性立刻发现刚走出来的芙拉和露卡。 他站起来挥着手,高喊道:“芙罗莉斯殿下,露卡大人,过来这边。” 同店的酒友也发现了两位女性卓立的身姿,赶忙一同招呼着,盛情推却之下,芙罗莉斯和露卡一前一后走到了酒摊。 男士递上两个盛满矮人族自酿美酒的木杯,闻着美酒的香味,芙罗莉斯和品尝了一口,由衷地夸赞道:“好酒!” 听见黑发少女的评价,魔族男性回头向留着络腮胡须的矮人店家挤眉弄眼。店家兴奋地脸色通红,再也按耐不住,大声喊道:“今天酒类全部半价!所有人,放心大胆地给我喝!” 店家英明的决定立刻迎来全体顾客的欢呼。 在靠近路边的位子上坐下,芙罗莉斯一边和顾客们寒暄着,一边想着该如何联系上其他几个人。 芙拉无心地向大街上一瞥,穿过重重的阻碍,她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一个似曾相似的身影在人群中一闪而过,‘难道是她?’ 芙拉皱着眉头将酒杯递给露卡,自己将信将疑地向着远处那个身影走去。 露卡将杯子塞回到魔族男性的手里,歉意地一笑,转身追逐起芙拉,“小芙,怎么了?” 芙拉尝试着喊了一声:“前面那个披着黑袍的人,停一下!” 但芙拉注意到的黑袍人似乎没有听到声音,他脚下的步子反而更快了,如同一条狡猾的泥鳅,在人群中穿梭着。 人群的阻碍,让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芙拉不由有些急了。一股淡淡地威压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散开,其余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可看见殿下气势汹汹的样子,仍然齐齐地让出一条通路。 黑袍人眼看就快要从人群中溜出去,可芙拉的动作更快。她抢先一步抓住了黑袍人的左手,另一只手则扯去那人的头罩,黑色的青丝从斗篷中倾泻而出, “你跑什么!罗莎亚尔!”芙拉生气地吼道。 一位美艳娇媚的御姐转过头,故作诧异地说:“呀,这不是芙酱吗?” 原本不清楚芙拉追赶的人物,仍旧挤在一起的人群,在看清那人是罗莎亚尔后,霎那间清开了一大圈。开什么玩笑,‘灾厄之枭姬’的凶名可是远播在外,离那么近找死啊。 “哼,你的鼻子会不知道我在这里。”芙拉不客气地戳穿了罗莎亚尔的谎言。 也就只有芙拉敢这样对待高傲的黑龙女王,要是换了另一个人,估计就看不到明年的日出了。曾经有位悲剧的绿发青年,当着黑龙女王的面,不知死活地向芙拉告白。结果当晚,一团从天而降的龙息就点燃了他的住宅,把他从睡梦中‘友好地叫醒了’。 “我当然不知道了,不然我早就倒贴上小芙了啊。”罗莎亚尔完全没有谎言被拆穿的尴尬,她反而将身子紧紧地贴住芙拉,饱满傲挺的双峰挤压着,俏脸和眼神传递着无限的风情。 周围有一群人在看着,即便是芙拉的厚脸皮也有点消受不起这样的恩惠。 “罗莎亚尔卿,请注意下场合!”露卡姗姗来迟,看到这一幕,厉声告诫道。 “嗨,露卡,好久不见了。”罗莎亚尔开朗地和露卡打着招呼,可她一点也没有离开黑发少女身边的意思。 露卡的神情非常清醒,她微微考虑了几秒,说:“罗莎亚尔卿,你既然在圣都,为何不参加高阶骑士的紧急会议。” 罗莎亚尔打着哈哈,“我也想啊,但我才刚回来不久啊~” 露卡却根本不理罗莎亚尔的言语,自顾自地说:“你这个家伙,不会是在逃避工作吧。” 罗莎亚尔的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芙拉就知道露卡的猜测**不离十。 “算了,那种事情无所谓。”露卡似乎也不想就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毕竟裁判院的地位一向很超然,直接对芙拉一人负责,“总之,你先离开主人的身边。” “为什么呢?小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罗莎亚尔娇艳如花地笑着,完全没有退让的意思,她甚至变本加厉地又用双峰蹭了两下。 露卡的脸色也不禁有些难看。 她也清楚罗莎亚尔本性并不坏,只是单纯性格有些恶劣罢了,可是 夹在两位御姐之间,现场的空气已经到了连芙罗莉斯都觉得难以呼吸的地步。 恰好此时,她的终端如同及时雨响起了提示,芙拉看了一眼,如蒙大赦地喊:“两人都别吵了,拉琪叶她们让我们过去,那边已经准备好场地了。” 黑发少女不由分说地拉住两人的手,带着她们从围观的人群中离开。 两位御姐对视一眼,她们都不是不成熟的小孩子,知道如果再闹下去,芙拉不免会真的生气,于是她们几秒内就决定——‘休战’。 ps:没状态╮(╯▽╰)╭ 赞助商 154,宴会(四) 坐在树梢上的精灵女孩,穿着一身淡绿的薄衫和浅色的皮裙,她闭着双眼,轻轻拨动着怀中竖琴的琴弦, 随着旋律的展开,她微微张开唇瓣,吟唱起一首优美的小调。小调的歌词不是通用的伊甸语,而是更加繁琐复杂的首生精灵语,却别具一番风味。 精灵女孩所不知道的是,一位黑发少女早在树梢下驻足了一会,待到曲子告一段落。她鼓着掌,浅笑着说:“Bravo,真是一首不错的歌曲,如同本人般清纯可爱啊。”发出诚心赞叹声的,正是刚巧路过的芙罗莉斯。 精灵女孩睁开眼,低头看清赞美她的人是芙拉,立刻脸色一红,起身遁入树枝间不见踪迹。 眼见女孩离开,芙拉莫名其妙地皱起眉头,回头看向身后的两位御姐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嘛?那个孩子怎么一下子就跑了?” 成熟的露卡和罗莎亚尔对视一眼,眼神中传达着名为‘无奈’的情绪。她们异口同声地说:“没有事情,小芙别打扰其他人,一直往前走就是了。” “诶?诶?到底怎么回事?”被推搡着前行的芙拉,更加一头雾水。 三人早已从繁华喧闹的第X区移动到了聚居着精灵的第IX区。精灵们的树屋宛如森林一般,连接成一片,点点星光从繁茂的枝叶间漏下。如果不是走在石制的大道上,仿佛真的进入了一片原始密林中。 每隔几棵大树,绿色的树梢上就会坐着如同之前那位少女一样,演奏着音乐的精灵一族。各式各样的旋律在晚风中汇聚在一起,交织成一首奇异的交响乐。 作为三种首生物种之一,精灵一族有着很多其他种族羡慕的特征。精灵天生拥有强大的力量,漫长的生命,似乎源自于与细胞的艺术感以及美丽英俊的外貌。如果一定要挑一个缺陷,那就是和神人族、仙人族相似的低生育率。 相较另一边,选择在这里开业的多是清静氛围的小店,客人三三两两地,享受着周边的环境以及精灵们即兴的演奏。 银发女王就把聚会的地点选择在了一条小路的尽头,毗邻着一颗巨大的橡树,几张木质的桌凳围成一圈。 在芙拉来到之前,其他人就开始闹成一团。拉琪叶等人自然注意到芙拉的到来,芙拉却随手挥了挥,示意他们不必在意自己。拉琪叶莫名有些担忧,可是看见露卡和罗莎亚尔在主人的身侧,也只能按耐着招呼着其他人重开宴会。 芙拉在最外面一圈找了个位子,露卡和罗莎亚尔自然而然地坐在她的两侧。她或许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两位御姐都知道黑发少女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芙罗莉斯大人,您要喝点什么?”一个甜美的声音询问道。 “给我来杯白葡萄酒。”芙拉顺口答道,然后才疑惑地抬起头。 “是的。”一位穿着白色女仆装的美丽精灵少女恭敬地答道,她手法熟练地倒满一杯。 注意力有些涣散的芙拉这才注意到这些侍立在周围的精灵少女并不是普通的圣堂居民,“咦,你们怎么还在?” 精灵少女所属的队伍是“埃格尔德”,芙罗莉斯直属的两支亲卫队之一,其成员全部由精灵一族的美丽女性组成。第一期的成员俱是美貌和实力并存,这也鬼使神差地变成了入队的默认标准。埃格尔德不仅仅担当护卫和起居的工作,更被誉为芙罗莉斯的盾牌,全部成员的实力都达到准高阶骑士的阶段。至于另一只担当进攻任务的亲卫队,则在上回的大战中损失惨重,两位队长至今仍在双塔中沉睡。 “我不是下令所有人员放假?”黑发少女语气不善地说。 精灵少女不卑不亢地答道:“我们是芙拉大人的侍女,时时刻刻服侍主人。” 芙拉苦恼地摇了摇头,“真的是,谁把你们当侍女了,这些小事情我们自己来,你们快回去吧。” 看见她们还在犹豫,芙拉不禁脸色一板,“连我的命令都可以无视了吗?” 埃格尔德的少女们这才放弃了,她们齐齐对着芙拉行了一礼,沿着小路各自返回家中。 周围少了人服侍,芙拉的心情才微微好了点,她听着音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酒,不一会儿脸蛋就有些红了,这还是两位御姐倒酒时偷斤少两的成果。芙拉只是惬意地享受着酒精的滋味如果可以无视从背后传来的某些声音。 青子怪笑着说:“呵呵,姐姐的胸部还是这么坚挺啊。” “快放开!!你个henTai!”橙子愤怒地吼道,可是她的力气比起发酒疯的某人差太多了 不知过了多久,“小芙,小芙,醒一醒。”耳边传来温和的提醒声,芙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露卡正轻轻推着自己。 她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另一边,果然位置上空空如也,黑龙女王已经离开了,惟独剩下一股香味还犹自徘徊在自己的唇角,那大概是临走时留下的吧 月读和娜莉雅站在芙拉的面前,开口说道:“芙拉(姐姐),我们有事情向你汇报。” 芙拉强打起精神,“恩,说吧,什么事情?” 月读说:“是关于副使的人选问题。” “副使”酒精有点喝多的芙拉,思路一时有些混乱。 袭胸魔人又换了一个目标,目标发出高音贝的惊叫声,听声音遭殃的好像是普利西拉。这声尖叫也让芙拉的思路清醒一点:圣徒是神王之下的最强战力,莎夏的出使是作为自己的代表,而细节性的条约需要找另一个细心的人选去洽淡。 芙拉的心中很快有了决定,“副使的任务就拜托你了,娜莉雅。” “遵命。”娜莉雅当仁不让地接受了任务。 商会会长所罗门也在一边等待着,他呈上一颗魔晶石,说:“芙罗莉斯殿下,这是我会的交易报告。” 芙拉接过魔晶石,看都没看就丢给月读,微微点头说:“这次的宴会能顺利举办,真要感谢你们的协力。” 黑发少女言语和行动中体现出的信任,即便是历经诸多风雨的所罗门,也不由动容。他微微躬身,诚心地说:“这是我们的荣幸,殿下。” 芙拉正想说些实质性的嘉奖,可面前四人的表情却变得有些怪异。 黑发少女随后感觉有个人从背后贴住自己,一双手穿过腋下,覆盖在自己的前胸,紧接着搓揉了几圈。 包括芙拉在内,现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啊~~就是这种刚刚好的大小,手感真棒,好怀念啊。”青子像只怪大叔一样评价着。 听到这句话,芙拉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由青转黑。 女性们强忍着自己不发出笑声,都快憋出内伤了。男士们则抬头努力地研究着天空,即便这片星空已经几百年不变。 青子的手又转了一圈,芙拉终于爆发了。她反手抓住青子的腕部,一个凌厉的过肩摔,将青子整个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被这样一闹,芙拉再也没有一人独饮的心情,她丢下眼冒圈圈的青帝,带着酒杯转身杀入宴会中心,顿时升起一片腥风血雨。 PS:下章就是某人想要的那个文了,磨蹭磨蹭=W= 赞助商 155,夜袭 一次一次地举起酒杯,芙拉自己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 等她再次迷迷糊糊地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背着,脸紧贴着一个温暖舒适的后背。 一搓粉色的秀发调皮地在她的眼前晃动着,微微吸气,闻到的是一股让人迷醉的体香。 芙拉重新安然地闭上眼睛,轻轻喊着那人的名字:“露卡姐~” “醒了吗?”露卡回答的声音带着从未改变的温柔。 “恩。”芙拉轻声应道,她刚才稍稍观察了下周围,两人似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奥萨河畔的小道上徘徊着,因此她疑惑地问:“我们怎么会在这里?” 露卡轻笑着:“呵呵,还不是你吵着要吹风,我才背你过来的。” “额,是这样的吗?”芙拉脑袋有点混乱,想了一会才记起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事。 芙拉窘迫的模样,让露卡不由嗤笑了几声。她犹豫了一会,忽然开口说:“小芙你在烦恼什么?能说给我听听吗?” 黑发少女没有惊讶,只是自嘲般地笑着,“果然瞒不过露卡啊。” 她揉住粉发御姐的双手,微微紧了紧,脸上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柔软的表情。 “呐,露卡姐。大家还是更喜欢平凡的生活吧,我嘴上说的那么好听为了信仰而战,但是这场战争是因我一意孤行而起,大家大概是纵容着我。就像那些精灵少女一样,我不想要侍女服侍,可是为了维护王权的地位,我将她们禁锢在小小的宫殿中,她们一句怨言都不曾有过。露卡姐请告诉我,我做的事情真的是对的吗?” 黑发少女低柔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不信任,那是深埋在她心底处的疑惑。 露卡静静地旁听着,直到芙拉说完,她才轻启双唇:“笨蛋,不,小芙是一只大笨蛋呢。” 芙拉微微呆了呆,“诶?” 露卡坚定的声音仿佛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我们早已不是神造出的人偶,小芙不是用心让我们明白‘生’的意义吗?你的信念已经印刻在我们的心底,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了。对自己有信心一点,也对我们更有信心一点!我们是自己选择,追随在小芙的身后。所以不要停下你的脚步,勇敢地走下去吧,我的主人。” “露卡姐”芙拉咬着下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粉发御姐。 远处的天空中,伴随着轰然的爆炸声,七彩的烟花在空中成片地绽放开,让昏暗的夜晚变成了明亮的白昼,这是宴会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活动。 露卡停下脚步,看着在夜空中昙花一现的烟火,继续说道:“说起来,我以前也对自己没有信心呢。我不像拉琪叶那样,能帮助小芙解决各种各样的问题,也不像莎夏那样,能将阻碍在小芙身前的敌人一一斩尽。但是困惑了许久,我终于明白了,我可以在小芙疲惫的时候,提供给小芙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呢。” 露卡说完后,等待着芙拉的回声,可久久没有回应。 她回头一看,才发现黑发少女又睡着了。只不过这一次,纠结在黑发少女眉间的阴霾散去了,她在梦中甜甜地笑着,如同婴孩般纯真无暇。 露卡宠溺地一笑,对她而言,只要芙拉是幸福的,就是她最高兴的事情。 大概是一下子安下心的缘故,芙拉沉沉地睡着。 可到半夜的时候,黑发少女感觉到有重物压在自己的身上,接着下身凉飕飕的。 异样的感觉让她猛然惊醒,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单。 出现在眼前的,是她意想不到的景象。一位穿着青色吊带睡裙,容姿端正的少女竟然在拽着自己的裤子,少女水蓝色的眼睛狡黠地眯成一条线。 “青子,你在做什么!!”芙拉死死拽紧睡裤,羞怒地质问着夜袭犯人。 夜袭行动失败,但青子一点也没有尴尬,她反而打蛇随棍上,修长的双腿环绕在芙拉的腰间,直视着近在咫尺的芙拉,痴痴地说:“芙拉酱,我好想你啊” 青子眼中的柔情,让芙拉呼吸微微一滞,她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青子的吻堵上了双唇。 在青子充满热情的攻势中,芙拉的牙关被轻而易举地撬开,节节败退着。不能怪芙拉弱势,因为不论谁喝了一大堆酒,半夜被人吵醒,迷糊间还能做出迅速的应对。 房间中只剩下少女们接吻时,舌头纠缠不清发出的淫、靡声。 又过了一会,青子的手得寸进尺地伸进芙拉的衣服内,手指轻轻捏住微凸山峦上的樱桃。 酥麻的感觉让芙拉的神智瞬间清醒过来,“少得意了!”芙拉半是愤怒半是羞涩地喊道。 芙拉的力气可不是青子这种半吊子魔法使可以比拟的,她立刻反手压住青子的手,坐在了青子的身上,夺取了主动权。 居高临下地褪去青子的衣服,芙拉正想得意的反攻,可她脸上的笑容还未展现便僵住了。 在青子白皙的小腹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横向刀伤,狰狞的疤痕将小腹的美感破坏地一滴不剩。 芙拉瞪大眼睛,紧张地说:“这是什么!还会疼吗??”她激动地摸索着伤口。 “没事没事,小伤而已,不过这道伤疤的确挺难恢复的。”青子一边摆着手,一边大大咧咧地说,仿佛那道伤痕不是在自己的身上。 芙拉压低声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逃跑时被一个强敌留下的,开始的时候伤口血流不止,幸好从瓦妮蕾那里‘借’的应急疗伤道具派上用场了。”青子仍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听完后,黑发少女陷入了沉默,她早知道打探出战争神王埃塞沃的情报,绝不像青子口头说的那般轻易,只是 青子依旧傻傻地笑着,甚至开始安慰起芙拉,“别担心啦,大不了过几天,我去八意那里检查一趟就是了。这道疤痕在,我都不好意思穿露腹装了。” 芙拉忽然动了,她低下头,像一只小狗崽一样,用舌头轻轻舔着青子小腹上已经结疤的伤口。 舌头上的湿润感让青子有些迷乱,但她凭着最后一丝理性说:“不要这样子,还不知道伤口有没有毒呢!” 芙拉却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今晚就全部交给我,青子酱。” 看着芙拉认真的表情,青子呆然了一会,然后微笑着说:“恩。” 属于两位少女的夜晚还很长很长 ps:回过神一看-- 一个过度篇,写了半年的时间,orz 赞助商 156,启程 黑色象牙塔的顶端,某个角落正闪烁着幽兰色的光芒,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窝在那里鼓捣着。 “你在做什么!”一个留着绚丽金发长发的少女站在旋转楼梯口,厉声质问道。 那道人影转过身,乌黑的发丝在空气中飘动着,随即露出一副慵懒妩媚的脸蛋,这个人影正是芙罗莉斯。她撇了一眼,无趣地说:“什么啊,原来是奥丁啊。” 她一边继续埋头设置着传送魔法阵,一边叮咛说:“我在那个世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准备过去一趟。前线的事情,有一位副王和两位军团长在,应该没有大问题。圣堂这边,你作为军部的大佬,多协调下议会的行动。” “你准备怎么回去?” “莎夏走的时候留了个心眼,把朗基努斯留在那边了,有那么清晰的坐标定位太容易了。”黑发少女接着反问:“倒是你怎么会到这里?” 奥丁闻言立刻高傲地翘起头,“哼,你别想太多了,我只是刚巧路过罢了。” 刚巧路过路过这么高的塔顶吗嘈点太多,芙拉一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叮”魔法阵设置完成的提示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打断了芙拉的吐槽神经。她翩翩然地落在魔法阵的中央,十分平静地与奥丁告别道:“奥丁,那我走了。” “哦。”金发少女心不在焉地答着。 芙拉半是开解半是玩笑地说:“别愁眉苦脸的。这次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美好地相逢。” 奥丁立刻像炸毛的猫,忿忿地反驳道:“谁愁眉苦脸的。” “呵呵。”发出轻笑声的芙拉,右手轻轻下压,启动了魔法阵。银色的光沿着脚下六芒星魔法阵的线条快速流淌着,在一片纯白的光芒中,芙拉的身影渐渐消失。 就在此刻,金发少女蓝色的独眼突然直勾勾地盯着芙拉,冷不丁地喊:“有任何问题,就呼唤我!”她的神情透着一股完全不允许被拒绝的期冀。 “恩。”消失前的最后一刻,芙拉认真地点下头。 圣都军港5号位,平静的水面上停泊着第三世代巴哈姆特级特装战列舰,同时也是圣堂第三军团的旗舰——红玉。 涂装成火焰红的战舰,其排水量和火力均冠绝同期的战舰,是当之无愧的空中霸王。 舰桥上正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出发前的事宜,其人员的主体是圣堂a级圆桌骑士团。英俊的湖之骑士,兰斯洛特向他的主君恭敬地报告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殿下。” 坐在舰长位的,是一位英气勃勃的金发少女,阿尔托莉雅是这次出使活动护送队伍的主官。 昨天,一连几日行动有些异常的芙拉,忽然恢复了原本的雷厉风行。她下达指令,派遣阿尔托莉雅以及旗下圆桌骑士团,作为保护出使人员的队伍。可只要稍微有些常识的都知道,谁会袭击圣堂的使者,这不过是一次变相的武力宣示。 托莉雅回头,询事的眼神瞄向本次主使、同时也是最强战力的水之天使长——莎夏,以及副使、军团参谋长——阿尔娜莉雅。 一大一小两位丽人均是无异议地点头,托莉雅这才平伸出手,成竹在胸地喊道:“圣堂第三军团旗舰,红玉,出发!” 5号位的水闸落下,庞大的战舰划开水面,推进器一步步分批打开,逐渐摆脱地心引力的束缚,飞向碧色的天空。 穿着水色的典雅长裙,莎夏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如同精致的人偶一般,借由那张没有表情的俏蛋看不出她有任何想法。可此刻这位萝莉的内心却在低低地呐喊着:“莎夏一定会尽快解决问题,回到您的身边,芙拉大人。” 圣堂执政殿的小厅,在庆典的第四天就重新启用了。 ‘青帝’苍崎青子伸了个懒腰,吊儿郎当地站在中央。在她的上首,银发的女王优雅地侧坐在位子上。 拉琪叶摇了摇团扇,正色说:“苍崎青子,现在命令你继续追查战争神王埃塞沃的下落。” 青子脸色一苦,下意识地推托道:“不是吧,我才刚回来啊。” 拉琪叶不为所动,接着说:“苏苏和贝尔尼斯负有协**报的任务,其余人当中属你最适合了。别担心,这次为你安排了辅助人员。” 青子正想继续耍赖,忽然间脸色一变,深深地皱起眉头。 “事先声明,这份人事不是我安排,而是芙罗莉斯直接下达的。”拉琪叶语气淡然地解释着,但她的眼底闪过了一丝促狭的精光。 小厅的门口,一位高挑的御姐身姿卓越地侍立着,她用冷静地口吻说道:“苍崎橙子,前来报到。” 圣都东大门,人群仍然处在喜庆欢闹的气氛中。 黑袍人安静地站在人群的一角,自言自语着:“都出发了啊,我也准备下吧。” 蓦然间,她的手臂被搭住,黑袍人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冷笑,手掌虚握成爪,反手正要狠狠抓下。 可在此之前,一个富有磁性的女声用心灵念话的方式传入她的耳中,“罗莎亚尔,我有东西要给你。” 罗莎亚尔挑了挑眉,看着身侧同样披着黑色长袍的人物,用心灵念话调侃回去:“这不是露卡吗?什么时候您也这样神神秘秘了?” “这是记载机密情报的魔晶石,收好了,看完后立刻销毁。”露卡根本不搭腔,将一个魔晶石塞入罗莎亚尔的手中。 罗莎亚尔倘然地接受,手指一滑,将魔晶石藏入储物空间。 露卡抬起头,用认真的眼神直视着罗莎亚尔,“另外芙拉让我转告:你自己要多加小心,虽然表面上青子那一路危险重重,但实际上你这一条线索前途更加未卜。” 黑龙女王的脸上挑起一个轻浮的笑容,“你以为我是谁?我可是芙罗莉斯的近卫骑士,‘灾厄之枭姬’罗莎亚尔。”随即身影扎入人群中,三两下就消失不见。 露卡站在原地,美丽的蓝色眼眸闪过担忧,‘芙拉和罗莎亚尔,她们到底在小心地追查着什么’ 伊甸圣境,时空神王寝宫的后花园中。 芙罗莉斯的双生姐姐,金发紫眸的蜜雪莉雅坐在精致的大理石桌盘,小嘴轻轻抿了一口散发着热气的红茶,恬静地说:“你们能向我提供小芙的情报吗?” 圣堂情报部副部长、雪精灵苏苏,用机械化的声音回答道:“作为圣堂的第一副王,蜜雪莉雅殿下,您拥有这个权利。” “既然如此,将小芙的行动时刻汇报给我!”蜜雪莉雅是知道的,只要有意愿,这个隐藏在黑暗神王身影下的庞大谍报组织将提供最精确、最及时的情报。 “遵命。” 蜜雪莉雅坚定地仰望着洁白的天空,“小芙又开始行动了啊,我一定要帮上她。” 燎焰军团总部,战争殿堂。 三个身影呈犄角型站着,气氛说不出的压抑。 站在首位上,高大威猛的白发男子,是燎焰骑士团的第一号人物——‘焚天魔将’雷泽约尔。 左侧一张方正脸的老成男子,是燎焰骑士团no6——‘正直之斧’梅纳卡。 右侧留着红色短发,脸上蒙着面纱的年轻女性,燎焰骑士团no8,‘真红怀刀’昆娅。 在燎焰人手极度缺乏的情况下,这三人已经是最后能抽出来的高阶战力了。 雷泽约尔用低沉的嗓音打破了沉寂,“从圣堂最近的举动判断,他们看来是已经知道埃塞沃殿下不在燎焰了,我们必须迅速作出应对。” “追寻殿下下落的行动,我们一定要抢在圣堂的前头,而且知晓这件事情的人,越少越好。”梅纳卡暗地里自责着,“这个消息泄露出去是我的疏忽,就由我” 原本一直保持缄默的昆娅忽然打岔说:“等等,这件事情让我负责吧,我更擅长这种隐秘工作。” 雷泽约尔斟酌了一会,敲定了方案,“好吧,就由昆娜负责吧。梅纳卡,别自责了,这种事情纸包不住火的。我们当下的任务是联手应付圣堂那边的使节,为昆娜争取时间。” “了解!”梅纳卡重重地点着头。 昆娜走出大殿,孤独地行走在回廊上,她拉开领口,摸着肩膀上一个碗口大小的伤疤,咬牙切齿地说:“苍崎青子!这次我绝不会输给你的。你们也准备好,一雪前耻了吧!” 漆黑的走廊深处,无数红色的光点,像来自地狱的鬼火般闪烁着。 鸿冥仙界,易仙君的领地,顾云峰。 高耸的山峰直插云端,白云伸手就可以触碰。 在上顶,一位披散着黑色长发的奇男子,闭着眼睛,盘膝坐在一棵老松树下。他的腿上放着一把古琴,没有刻意去弹奏乐曲,只是悠然自得地拨弄着琴弦。 离玄突然双手向下,按住琴弦,睁开黑色的双眸。 他喃喃道:“作为盟友,我要不要做些什么呢?” ps:因为这几天工作上一堆破事,这个不算番外的番外到现在才算完结,中间砍了一大堆注入海岛游玩、睡衣晚会的内容,可回头一看还是拖了接近半年再次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整理下思绪,开始后篇的落笔 赞助商 157,噩梦和表演 ‘这里是哪?’御坂美琴努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世界渐渐清晰了。青空白云之下,一汪被绿色山丘包裹的碧色湖水在她的眼前。清风缓缓拂过湖面,荡起层层的涟漪。 美琴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仍然穿着常盘台中学的制服,她更加弄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当御坂美琴再次抬起头,明明前一刻空无一物的湖心,此时突然出现了一道倩影。她黑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摇曳着,紫色的双眸静静仰望着苍穹。 美琴呼吸稍稍一滞,随即喊出那人的名字:“芙拉!” “恩?是美琴酱啊。”芙拉踏着水面缓缓转身,手指轻轻挽起被风吹散的鬓角,面带温暖的微笑看着美琴。 听到芙拉的回应,美琴不由用手按住胸口,欣慰地呼出一口气。芙拉已经好些天没有来学校了,手机也联系不上,美琴非常地担心,现在看见她平安无事的样子,总算放下心中一桩心事。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芙拉你没事。”感慨着的美琴下意识地向前迈了一小步。 “不要过来!!”芙拉的表情一瞬间由温暖变得冷漠,用严厉的声音阻止美琴的前行。 美琴惊愕地看着芙拉,完全不懂对方喝止自己的缘由。 芙拉张开小嘴,冷冷地说:“不要再往前了,御坂美琴。经历过仓库中的那场战斗后,你应该明白了,我们是不同世界的人,勉强接近,也只是互相伤害对方罢了。” 听到‘仓库中的战斗’的字样,美琴的脸色不禁变得有些苍白,她记起黑发少女杀人时狠辣熟练的身姿,有些混乱无措地问道:“我不懂!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芙拉!?” 面对美琴充满不安的质问,芙拉没有再解释,她将背影留给美琴。 湖心处的水突然泛起诡异的黑色,并且迅速向外污染着周边纯净的水,仿佛变成一处危险的沼泽,缓缓吞噬着芙拉的身躯。 “芙拉小心啊!”担心压过了不安,美琴焦急地踏入冰冷刺骨的湖水,想要跑到芙拉的身边,可才走几步就发觉寸步难行。 心急之下,美琴想要使用超能力摆脱困境,却发现自己连一丝电击都无法发出。 无力的美琴只能先是眼睁睁地看着黑发少女消失在化为深渊的湖水中,随后自己也被湖水中的东西束缚住,渐渐无法呼吸。 “不要啊!这种结局我还什么都没有说”痛苦的感觉撕扯着少女脆弱敏感的神经,美琴的意识变得模糊 “啊!”美琴再次清醒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房间里很黑,但美琴还是认出那是宿舍的天花板。大绅士黑子一边死死地缠在自己的身上,一边迷恋地喊道:“姐姐大人(ˉ﹃ˉ)口水。” 美琴不客气将黑子踢下床,可是刚才的噩梦依旧徘徊在她的脑海里。 眼角噙着一丝泪花,美琴用手臂遮住脸。 “感觉好难受。” 放学的钟声回荡在常盘台学院。 骑士阀的专属部室中,只有两位副长的身影,她们就是完美全能的金发大小姐,克罗谢,以及知性美丽的天才科学家,牧濑红莉栖。 红莉栖和克罗谢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一台电脑上,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刷新的圆圈图案。 随着圆圈的旋转,两人的心情越发焦急,幸好这种状况没有延续太久,视频在等待了几十秒后总算接通了。 背景是一片雪白的医院墙壁,穿着浅蓝色病服的芙拉坐在床上,若无其事地打着招呼:“早上好,克罗谢、红莉栖,不对,日本那边现在应该已经放学了吧,该说下午好了。” “那种事情随意。”红莉栖抢先说道,“身体感觉怎么样?比起之前好点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药有按时吃吗?”她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将先前积累的疑问一口气抛出。 镜头那边的芙拉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红莉栖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失态,脸颊有些红润,急忙解释道:“不要会错意了,我只是在担心朋友的健康罢了。” 这标准式的傲娇发言,让芙拉笑得更欢乐了。 正当红莉栖处在恼羞成怒的临界点时,克罗谢接过了话茬,“呐,芙拉,你真的没事情吧?你现在在英国哪家医院,要不要我联系家族里的医生过去专门照看你。”阔气的大小姐想的更加周到,要不是学园都市有门禁,她说不定还会提议自己过去。 “不用不用,小伤而已。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真的吗?盯”克罗谢用疑惑的眼神拷问着芙拉。 看着芙拉尴尬地抓着头发,克莉怡忽然叹了口气,“哎,算了如果有任何需要就和我说吧,但记住,我们是朋友。” “正是如此,给我好好记住了。”红莉栖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插嘴说道。 “恩。”芙拉轻笑着点点头。 芙拉又与两位少女聊了聊最近学校班级里的事情,不过她们担忧芙拉没有充足的休息,很快就勒令芙拉掐断了视频。 “这样就又混过一次了。”冥土追魂从黑暗中走出,按掉了摄影机的开关。 黑发少女忽然倒了下去,大口地喘着气,“呼呼” “你怎么了?”蛙太医生上前想要确认少女的情况。 少女却摆摆手,“没关系,就是有点累。”她的口音突然变了,“芙拉大人的性格太多变了,想要模仿好太费心神了。” ‘芙拉’抓住自己的头发和脸角,轻轻一扯,撕去了伪装,露出一张充满年轻活力的脸蛋,她赫然是芙罗莉斯的直属忍者,藤林郭。 冥土追魂疑惑地说:“这不是表现得很好吗?” 小郭摇摇头,“是她们两人和芙拉相处的时间比较短,否则一下子就被揭穿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再表演太多次了,我发现那两个聪明的女孩已经开始怀疑了。” “那个圆形的大门到底通向何处?芙罗莉斯大人究竟何时才会回来?”面对眼前的难题,即便冥土追魂也有些愁眉苦脸。 “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明确的。”小郭的神情有些落寞,“无论怎么表演,假的就是假的。” ps:啦啦啦,例行的铺垫 赞助商 158,萝拉的决意 大不列颠伦敦市,距离市中心不远处的圣乔治大教堂,既是一栋历史超过五百年的古代建筑,同时也是英国清教最重要的第零圣堂区的所在地。 9月的北半球酷暑仍未完全消退,但此刻教堂内的温度却十分异常,刺骨的寒冷笼罩在这个空间中,仿佛提前进入了严冬期。 几位跪伏在地上的中年枢机主教,不时抬头用恐惧的眼神偷瞄着台阶上的少女和长枪。 那位少女金色的秀发下,有着一张清秀白皙的容颜以及如同海水般深邃的蓝色眼眸,搭配着米黄色的修道服,美丽地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但熟知少女经历的主教们,却深深忌惮着。将内部派系众多的清教联系为一个整体,这样的手腕和智慧不是常人所拥有的,她就是英国清教的实际领导者,最高主教,萝拉斯图亚特。 寒意的另一个源头,则是一把造型独特的深蓝色长枪,枪杆呈螺旋状,枪尖处分为两端,隐隐散发着慑人的气息。回收这把漂浮在大海上的长枪困难重重,不少人还因此受了伤,最后还是由萝拉亲自出手。其余人事后才得知了这把枪的名字——朗基努斯,弑杀圣基督的魔枪。 萝拉左手轻轻抚摸着长枪上精美的纹理,半晌她才俯视着下面跪伏的几人,微微翘起唇角,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我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开始对死海议会攻击的总动员,你们听不见我的指示吗?” “不敢!萝拉大人!” 枢机主教们齐齐说道,人老成精的他们察觉到了少女笑意背后隐藏的危险。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一点也不想违逆这位金发少女的意愿,说到底主教团也只是这位少女手中的傀儡。但是如此匆忙和议会开战,即便侥幸获胜,也只是惨胜罢了,反而会让正教或者成教的人在后面得了便宜。 萝拉何尝不知道,可为了那个人,她可以放弃一切,她厉声说道:“既然不敢就照我的意思去做!” 萝拉轻蔑地扫视着将头快要埋到地里,再也不敢发出一丝异议的主教们,冷哼了一声,视线接着扫向角落里。 “公理会依旧要保持沉默吗?连为主君复仇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教堂的角落里,站着一位眯着眼睛,外貌只有三四十岁的金发大叔。他是公理会参加这次议题的代表,克拉伦斯弗雷曼,三司祭之一,公理会的智囊。 事到如今,公理会已经没有置身在外的立场了。克拉伦斯不得不站了出来,谨慎地思考着不惹恼昔日那位跟在黑发少女身边小女孩的言语,他恭敬地说:“我们只是觉得首要事项是弄清楚芙罗莉斯大人的下落,公理会的人手已经全部放出去了。” 其余教区都表示臣服,惟独公理会依旧在**行动。萝拉眼中不由升起一丝不满,脸上渐渐笼罩上一层寒霜。她早就对公理会的存在方式心怀不满,以前因为是她的旧部所以一直隐忍着现在是时候考虑下是否要容忍他们继续存在于清教体系之外了。 在少女那种像是打量商品的冷漠眼神下,即便老持成重的克拉伦斯也从额头处流下一滴冷汗。 可就在这时,深蓝色的长枪突然开始原地剧烈颤抖,紧接着爆发出耀眼的光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对于这种现象,其余人皆是小心地戒备着。 萝拉也先是一惊,她随即记起来自己曾经见过这种魔法波动,于是她放弃了防备,反而低垂下头。 “啊拉啊拉,是谁惹我家萝拉不高兴了,姐姐帮你教训他。”一道仿佛春风般温暖的声音冲散了囤积在教堂中的不安。 其余人纷纷抬起头,背对着阳光,镶嵌着玻璃画的壁龛上突然坐着一位黑发少女,她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右手托着脸蛋,露出爽朗到犯规的笑靥。 “芙罗莉斯大人!”克拉伦斯不由惊呼,心中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芙拉从几米高的地方一跃而下,朗基努斯仿佛具有灵性似的,滴溜溜地回到她的手中,发出欢乐的轻鸣声。 “克拉伦斯你也在啊。”收好武器的芙拉随意地和老部下打了个招呼,就转头正视着金发少女,“哟,萝拉酱。” 从刚才开始,萝拉就一直低着头,不发一语。她突然丢下一句“解散。”,就转身从边门走出。 望着萝拉的背影,芙拉苦笑着摇摇头,给了克拉伦斯一个‘你来处理’的眼神,也追了出去。剩下克拉伦斯和其余几位装乌龟的枢机主教面面相觑,主角都跑光了,他们留下来要干嘛。 有位主教诺诺地问:“那现在究竟打不打?” 克拉伦斯翻了个白眼,吐槽道:“打什么?人都回来了,该做什么做什么。” 走廊上,看着前面越走越快的金发少女,芙拉不得不快跑几步,伸手拽住对方的手腕。 “为什么见到我就跑啊?” 萝拉突然转身狠狠撞进芙拉的怀中,差点把芙拉撞得憋气。可是那点小小的不满,在萝拉抬起头的瞬间就消散了。金发少女抿着嘴唇,眼角闪着泪光,露出一副哀怨委屈的表情,声音中带着一点哭腔说:“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都说好了要平平安安地,可芙拉姐为什么又再次失踪?” 看着萝拉的样子,芙拉感觉到自己似乎罪大恶极,她轻轻摸着怀中少女柔软的金发,“我道歉我道歉,谁知道我才走几天你就要闹出那么大的乱子。” “可我很担心,很担心芙拉又像上次那样消失,再也不回来!” 萝拉充满担忧的疑问让芙拉更加不好受,她只能抱紧萝拉,想稍微驱散女孩的不安,“不会的,我们不是约定好了,我会带着萝拉一起回家的。” 芙罗莉斯抱着萝拉坐在石凳上,又说了一通安慰的好话,萝拉总算破涕为笑。 萝拉将头依偎在芙拉的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说起来,前些日子,亚雷斯塔所著的一本魔法原典以及能破解此书的修女被天草式十字凄教劫走了,神裂火织也下落不明。那时我没有余力调查这件事情,所以将它暂时闲置了。” ‘你当然没有余力了,你正准备挑起世界大战呢。’芙拉在心中暗想,不过萝拉说的事情也引起了她的重视,“法之书那东西无论掌握在谁手里都很糟糕,天草式是神裂以前所在的组织吧。与公与私,这件事情的确不能置之不理,就交给我来吧。” 萝拉点点头,“史提尔那家伙留着也没用,就由姐姐来使唤吧。”对于姐姐的执行的,她从来不抱有疑问。 “好的,不过那些事情先放一边,我先去为萝拉酱做份早餐吧。”芙拉可不是不解风情的庸人,她略带讨好意味地提议着。 “恩,好久没有品尝姐姐的手艺了。”金发少女甜甜地笑着。 ps:萝拉身为女主角(?)的戏份似乎太少了=w= 赞助商 159,奥索拉 夏季明亮的月色下,芙拉远远地就看见刺猬头少年和高大红发男在一道铁丝网前争执着。 芙拉心中暗自诽谤着这两人还真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她也不出声,黑色长裙下修长的双腿迈着轻灵而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他们。 “啊,是大小姐!”倒是吃货修女先一步发现芙拉,蹦蹦跳跳地跑向后者。芙拉和茵蒂克丝就见过几次面,不知道茵蒂克丝怎么就用‘大小姐’来称呼自己了。 “咦,你怎么来了?”上条和史提尔异口同声地说,他们对芙拉出现于此也很惊奇,事先没有收到任何的通知。 芙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对萝莉专杀的棒棒糖,熟练地塞到茵蒂克丝的嘴里,打发掉吃货修女。她随后看向两位大龄少年,用大姐姐一般的口气说:“当然是知道这边的情况才过来的。怎么了,你们在烦恼吗?少年们。” 虽然很不爽黑衣少女的口气,但在多一分战力多一分把握的情况下,史提尔还是严肃地答道:“恩,我们在讨论如何进行牵制作战,救出目标人物。” “牵制作战吗?其实我刚好有一个策略哦。”芙拉竖起手指,神神秘秘地说。 上条天真的询问道:“真的?” “恩。”芙拉真诚无比地点着头,紧接着,她从长裙下缓缓抽出一把银色的长剑。在史提尔和上条反应过来之前,就高举起天丛云剑,自上而下地狠狠斩下。 由纯粹魔力凝聚成的银白光辉从长剑上喷射而出,吞噬了面前的一切阻碍,在铁丝网和建筑物的阻拦下,硬是开辟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芙拉一只脚踏上开辟出来的道路,左手轻轻按住被晚风吹散的发丝,右手握银色的长剑,回头笑着解释:“就是这样子的策略哦。” 茵蒂克丝仍旧没心没肺地对付着芙拉送的甜食,而上条当麻吃惊地张大嘴巴。 史提尔叼着的烟头也因为惊讶掉落在地上,他随即暴躁地怒吼:“你在做什么!我们是要隐秘行动啊!” 芙拉高傲地昂起头,平静地说:“你以为这种据点防御战,对方会没有设下防备别动队的兵力吗?再说,我没有说谎哦,绝对的实力就是必胜的策略。”少女美丽的紫色眼眸闪着名为自信的光辉。 史提尔这才想起,眼前看似娇弱无力,人畜无害的少女,其实力完全比拟甚至凌驾自己那位圣人同伴神裂火织之上。 从暗地里突然跳出一个拿着仪典剑的马尾女孩,她大概是被芙拉制造的巨大声势吸引过来。面对突袭,黑衣少女轻巧地向右一闪,紧接着反手一个手刀劈砍在了那位女孩的脑后,左手顺势接住晕倒的女孩,将她平放在地上。 芙拉随手放出一个广域的探测魔法,几个黑色的光球向四面散开,她轻描淡写地对上条等人说:“进去了,还愣在原地干嘛?” 上条三人赶忙跟上,以芙拉为刀尖的推进队伍几乎没有遇到阻碍,一路上简简单单就擒下了几个冒失攻来的天草式。不过出于某个共同的原因,无论是芙拉或是史提尔都没有下死手。 探测魔法的终端突然传来提示,在一间偏僻的小屋内发现了疑似目标人物,芙拉眯起眼睛,自语道:“找到了。”她对着上条和史提尔吩咐道:“你们留守在这个缺口,我救出奥索拉后,再回来和你们会合,一同离开。” “了解。”两人熟练无比地接受芙拉的指示。 芙拉穿进走廊中,以稳健的速度前行着,当要经过一个转角,却听见从另一边传来的脚步声。‘是偷袭者?’,芙拉下意识地攒紧拳头,左脚下一旋,挥出一记左勾拳。 可是她一过转角,就发觉不对劲。冲过来的是一个身穿着全黑色修道服,连头发至脚趾完全包覆起来的女子。她的双手被人绑在背后,嘴巴上也被贴了写满诡异扭曲文字的胶带。 芙拉匆忙间收手,却也因此被那人撞个正着,一起跌坐到地上。修女抬起头,这时芙拉才第一次看清楚她的样子。她有一张楚楚可怜地脸蛋和深蓝色的大眼睛,几丝金色的碎发从修女帽中探出,她那种遮住全身肌肤的打扮,反而让丰满的胸部及纤细的腰部变得非常明显。由于姿势的关系,修女整个人贴在芙拉的身上,更让她体会到壮观胸部柔软的触感。 “呜呜呜呜呜呜。”修女一副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可是嘴巴的封印让她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声音,芙拉伸出手指抹消了封条上的魔法。 “你好。”*2 两人同时发言,互相谦让一番后,芙拉首先说:“你就是奥索拉·阿奎纳吧?” “是的,请问您是哪位大人?”奥索拉用恭敬过度的口吻问道。 “我是英国清教所属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前来解救你的人。” “解救吗?”奥索拉听完芙拉的自我介绍后,脸色却有些黯淡,“是为了《法之书》吗?” 芙拉无聊地撇撇嘴,“那本破书?完全没兴趣,我是武斗派啊,拿了也是扔到图书馆里积灰去。” “真的吗?”奥索拉的语气中仍带一丝怀疑。 “当然了,不要我一再重复。”黑衣少女干净利落地点点头,对她而言,更习惯从实战中获得提升。 看见芙拉毫不作伪的表情,奥索拉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不明白也暂时不想弄清奥索拉想法的芙拉,已经趁着这个时间从奥索拉身下抽身而出,反手用剑挑开了奥索拉背后的封条。她突然想起萝拉临走前给的东西,从怀中掏出一个十字教项梁,正色说:“奥索拉,英国清教现在正式对你进行庇护。” 奥索拉激动地握住芙拉的手,眼睛闪着光芒,说:“真的吗?” “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能为我戴上吗?” “哦,可以啊。”芙拉流利地答道,可几秒后就发觉不妙。 为了方便戴上项链,奥索拉闭起了双眼,将下巴往上抬。这副模样就像是期待王子亲吻的公主。芙拉急忙把视线往下栘,却又看见了奥索拉的胸部。原本就相当壮观的胸部,因仰头挺胸的姿势而看起来更丰满了。 ‘一而再,这是逼我放错吗?’ 心里吐槽着的芙拉强忍着自己分散注意力,将项梁带在奥索拉的脖颈上。 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一一询问,首要事项仍然是带着奥索拉从这里撤退。 “跟着我。”芙拉当先跑了出去,可跑出几米后,回头一看才发现奥索拉像老婆婆一样用小碎步移动着。 芙拉心中有些不爽,喊道:“你不能走快点吗?” “好的。”奥索拉迅速回答着。 可是芙拉走出几步再回头看,发觉金发修女仍然是那种速度,芙拉的额头不由爆出一个‘井’字,‘这个修女完全无视我的话吗?’ 烦躁之下,芙拉将天丛云剑挂在腰间,直接拦腰抱起奥索拉,奔跑起来。 芙拉突兀的举动,让奥索拉脸颊涂上一层嫣红,但她没有出声抗议,而是顺从地双手环上芙拉的脖子 赞助商 160,天草式 等芙罗莉斯抱着奥索拉赶回去,守住缺口的两人已经左支右绌,茵蒂克丝站在一旁只能干着急。反观天草式一侧,虽然因为正面有正教的牵制,进攻的只有4人,但凭借彼此间熟练地配合,在局势上压制了上条和史提尔。四人的领头的是一位黑发及肩的少女,她的枪技还让芙拉多留意了两眼。 芙拉隔着老远就说道:“久等了。” “太慢了吧!” 芙拉又走了几步,步子突然毫无征兆地顿住。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高空跳落,手中火纹型的大剑重重地劈斩而下,不过这记预谋已久的攻击在芙拉有意地停顿下落空,只在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那个人也没有气馁,挥舞着大剑发出一记撕裂空气的横斩。但在这短暂的空隙中,芙拉在奥索拉的一声惊呼中,将她环抱在左侧,右手卸下了挂在腰间的长剑,片手剑和火纹大剑在半空中激烈地碰撞出三次火花。然后黑发少女才从容不迫地向后一跃,摆脱了那人的追击。 这是一名男性,年纪大约二十五岁左右,一身高挑削瘦的身材,身上却穿著连相扑力士也穿得下的宽大t恤及牛仔裤。t恤是白色的,但是有两道红色条纹在右边胸口附近交错而过,形成一个十字架图案。头发刻意以发腊塑成乱翘的发型,而且会像锹形虫的甲壳一样散发出诡异的乌黑光泽。 芙拉随手舞了个剑花,唇角轻启,说:“你就是这群人的领导者吧?” 大叔正偷偷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他不曾想到这个一早被他盯上的目标除了高超的剑技外,还有这种怪力,这个对手很难缠,他在心中做出了评判。听到芙拉的询问,他十分倘然地回答道:“是的,我是建宫斋字,天草式十字凄教代理教皇。” “代理教皇吗?”芙拉一边暗自感叹总算遇到个稍微棘手的人物,一边又有些意兴阑珊。原因无他,仅仅几招,历战的黑发少女就已经测试出了对手水平的深浅。这样的水平或许凌驾绝大多数魔法师之上,但比起神裂这位原教皇还是有很大的差距。作为长期与神裂练手的芙拉,同样的招式在女教皇手中已经尝试过多次,现在她提不起一丝战意。 ‘该怎么办呢?’芙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落在了苦战的两位大龄少年身上,顿时有了主意。 一道气浪隔开了原本交战中的六人,然后芙拉就带着奥索拉溜到了上条和史提尔的身后,完成了一次对手易位。 慢了一步的建宫,不怀好意地盯着阻碍在自己面前的两人。 “切,你在做什么!”史提尔一边从怀里掏出符文,一边抱怨道。 芙拉将茵蒂克丝和奥索拉掩护在自己的身后,然后回答:“交换对手啊,你们面前的这个男人可是头目哦,好好加油。” 上条重重喘了一口气,不忿地说:“为什么不自己对付?” 黑发少女却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圣人可是核武器级别的力量,如果普通战斗就使用核武器,那还要常规兵器做什么?” 上条毫不客气地吐槽道:“刚刚你闯进来的时候都没这个讲究!” 芙拉没有再应答,史提尔和上条也没有再问了,因为建宫握着巨剑朝他们冲过来了。 芙拉则转身对付起剩余的几个天草式成员,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就将他们一一打晕。 另一边的战事也很快结束了。不管怎么说,上条和史提尔这两个虽然配合极差,但在以二对一和信息不对等的条件下,上条的右手几乎会让所有人吃一个暗亏,建宫也亲身尝试了一记上条神拳,随后昏倒过去。(其实是某人懒得写了=。=) 建宫醒来,他沮散地发现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天草式成员都被抓住了,成为阶下囚。他不禁垂头丧气着,女教皇离开了这么多年,我们依旧是一事无成,只能成为累赘吗? “终于醒来了吗?”一个好听的女声询问着。 建宫抬起头,看见那位使用片手剑的黑衣少女,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桌子上,被黑色丝袜包裹住的小腿勾勒出一道完全的曲线。在她的身后,站着奥索拉以及那两位青年和那个年幼的银发修女。 建宫在类似大厅的建筑物内扫视了一圈,终于疑惑地说:“罗马正教的人呢?” “她们接手了奥索拉,所以离开了。”芙拉笑吟吟地回答道。 ‘奥索拉?她不是还在你的背后吗?’建宫皱起眉头,他有些弄不懂现在的事态。 芙拉轻咳两声唤回他的注意力,说道:“既然醒来了,当事人都在场,我们来讨论下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吧。” “因果?什么因果啊?”上条少年抓着头发,一脸迷惘地说。 史提尔不发一语,他点上一根香烟,叼在嘴边,但曲折的烟丝折射出他此刻的心境。 芙拉看向奥索拉,将话题抛给了后者:“首先,奥索拉,这真是一场绑架吗?” 奥索拉沉默了片刻,可是看见芙拉那对清澈中含着温柔的紫色眼眸,她的嘴唇微微松动,说道:“不是的,是我自己与天草式联系,请求他们帮助我逃亡的。” 茵蒂克丝轻抿嘴唇,摇着头说:“逃亡?那为什么要盗走《法之书》的呢?” 建宫冷哼了一声,开口说道:“《法之书》只是一个幌子,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奥索拉的失踪与《法之书》扯上关联。两者一起失踪,大家都会认为凶手的目的是为了解读《法之书》。” 原本认定的正邪关系突然颠倒过来,让上条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他接着指出疑点,“不对,今天傍晚的时候,你们是强行劫走奥索拉的!” 建宫冷静地说:“是那边的奥索拉小姐不信任我们,从我们这里逃出去的。” “我不知道你们会将《法之书》的力量用到什么地方?”奥索拉解释着。 上条听得云里雾里,有些混乱地说:“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难道雅妮丝才是我们的敌人。” “是的。”史提尔烦躁地将烟头碾碎在地上,“正教向我们隐瞒了事情的真相,他们想要抹杀奥索拉,整件绑架事情其实只是一个阴谋。”红发神父看向黑发少女,暗自惊叹着,她仅仅凭借着直觉就断定整件事情另有隐情,现在看来她是完全正确的。 “不会吧”上条呢喃着,可是其他人都没有提出异议。 芙拉嘴角勾起一个充满不屑的笑容,“抹杀哼,很符合正教的作风呢。” 她从桌子上跳下,拐到建宫的身后,正在建宫惊疑不定之时,芙拉用剑尖挑开了他身上的特制束缚。 手脚一松,重获自由的建宫迟疑地说:“为什么相信我们的话?” 芙拉静静地说:“不要误会了,我只是相信神裂火织,把你同伴的束缚都解开吧。” 建宫正想问清芙拉和自家教皇间的关系,可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娇斥:“请里面的清教将真的奥索拉阿奎纳交出来!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芙拉镇定自若,甚至还有心情调笑说:“啊拉啊拉,被识破了啊,反应挺快的嘛。” 她细心地注意到身边金发修女不安的表情,微笑着安慰说:“不用担心,我和英国清教会保护你的,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奥索拉露出浅浅的笑靥,缓和、温柔地说: “恩,我相信你。” ps:最近标点符号偶尔会抽风,系统问题,大家见谅 赞助商 161,矛盾激化 一名红发的女孩站在一群修女的最前列。 她的年纪大约比茵蒂克丝还小一、两岁,头发绑成了许多条像铅笔一样细的辫子。她的修道服袖子长到几乎遮住了指尖,但是裙子却短到大腿几乎整个裸露出来。身高跟茵蒂克丝差不多,但是脚上却穿着高达三十公分的软木质厚底凉鞋,走路时会发出类似马蹄般的踢踏声。 她是罗马正教的修女,这次带队追捕奥索拉的队长,名叫雅妮丝桑提斯。 雅妮丝的右手将象征第五元素“以太”的司教之杖——莲花杖重重地敲击在地上,眉间紧锁,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今夜的行动太不顺利了,将天草式压制之前,一切都还勉强控制在掌握中。可紧接着,一个素未谋面的黑衣女性,以清教日本地区总负责人的身份要求她们将天草式的俘虏全部转交,然后才肯交出奥索拉。因为摸不清对方的底细,雅妮丝选择了进行交易,优先完成抓捕奥索拉的目标。可是她们没走出多远,精明的雅妮丝就在晕倒的‘奥索拉’身上隐约观察出了一丝异样,她努力思考了一阵,终于察觉到违和感在哪里——r量明显不对!!她在‘奥索拉’的脸上一阵摸索,揭下了简单却精妙的伪装,发现那位‘奥索拉’其实是自己部队的一名成员。 在其余人还在震惊的时候,雅妮丝已经回过神,她一下子就想明白是清教在这中间动了手脚。她带着部队立刻气势汹汹地折返回来,将原本关押天草式人员的展厅用扇形阵势围了起来。 喊话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了,里头依旧不见动静,雅妮丝的心情越加烦躁,厚底凉鞋蹋得哒哒直响,她再次威胁道:“英国清教,不要躲了,再不交出奥索拉,我们就要强攻进去了!” 这一次她总算得到了回应,建筑物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游刃有余的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那么着急做什么,我们有不会逃跑。” 说出这句话的芙拉迈着悠闲的步伐从门内走出,后面先是跟着奥索拉四人。雅妮丝的脸色却越来越沉重,因为她看见天草式的人员全部安然无恙,甚至还重新拿起了武器,‘糟糕,难道天草式已经和清教混淆一气了,看来无法善了啊。’ 可作为指挥官,雅妮丝要求自己镇定下来,她将一样东西狠狠摔在地上,先声夺人地说:“英国清教,对于你们的做法,我需要一个解释!” 摔在地上的那样物体,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许多女性看了一眼,就有些脸红地转过头,男性当中倒是有不少人还在迷糊地打量着,只有建宫这种年纪的大叔才摸着下巴,做一脸感慨状。这样迷之物体,就是女性居家旅行的必备物品(大雾)——pad。芙拉无奈地摊摊手,说道:“挑一个身材相近的人进行伪装还算容易,但要我临时准备一个够分量的pad就太难为我了。” 其余人闻言,悄悄瞥了一眼正牌奥索拉胸前的宏伟,随后不约而同地开始眼观鼻鼻观心,似乎达成了某样共识。 雅妮丝不依不挠地说:“好吧,前面的事我就不管了,但奥索拉阿奎纳是罗马正教的成员,请将她交还给我们。” 护短的芙拉一点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她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可不行啊,现在天草式和奥索拉都已经在清教庇护下,”说到一半,她忽然间脸色一寒,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而且我从来不记得英国清教有听从罗马正教命令的义务。” “你!你的话能代表英国清教吗?”看着芙拉软硬不吃的态度,雅妮丝指着前者气急败坏地吼道。 芙拉露出一副仿佛看着孩童胡闹的表情,说:“连我的身份都不清楚吗?正教的情报系统还是一如既往的滞后和臃肿。呐,你也是这么想的吧,火织酱。我已经阐明了英国清教的立场,你没有必要再躲藏下去了。”她缓缓将视线投向远处的一段立柱。 夹着落叶的寒风静静吹过,片刻后,一个高挑的身影从立柱的阴影中走出。她有着一束绑在后脑勺的黑色长发,以及覆盖着丰腴肌肉的雪白肌肤。身上穿著下摆打了个结的短袖t恤、一条裤管被粗鲁扯断的牛仔裤、长筒马靴。腰间绑著一条皮带,皮带里插著长度超过两公尺的日本刀、七天七刀。 天草式的成员看见这位女性的模样,惊讶和欢喜地喊着:“女教皇大人!” 雅妮丝部队见到神裂火织,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立即分出一部分人防卫着队伍的后方。 神裂火织先是看着自己的老部下,用充满复杂感情的口气说:“大家好久不见,比以前成长很多了啊。” 建宫站了出来,努力压制心中的激动,代表回应说:“是的,女教皇大人,我们没有一日放弃对自身的锻炼。” 神裂抿着嘴唇,欲言又止,随后逃避似的将目光投向芙拉。她俏丽的脸蛋上满是挣扎,藏在心中的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谢谢。” 芙拉温和的笑着,理所当然地说;“客气什么啊,火织,我们是亲友啦。” 面对芙拉犯规级的温和微笑,神裂不由地低下头。令全体天草式成员傻眼的事情出现了,他们竟然在女教皇的脸上观察到了红晕,这到底代表着什么!!他们看向神裂和芙拉两人的眼眸中写满了‘八卦’二字。 ‘神裂火织!为什么我没有收到这位圣人也从英国离开的信息!!’雅妮丝咬咬牙,形势已经完全对自己这方不利,她狠狠跺着脚,色厉内荏地说:“你们这是想与正教开战吗?” “如果罗马正教想上门滋事,我是一点也不介意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芙拉好看地眯起眼睛,掩饰着双眼中危险的精光,她的右手举起天丛云,遥指向雅妮丝,冷冷地说:“但是你们呢,今夜你们有承受两位圣人怒火的觉悟吗?” 芙拉直白的威胁,让雅妮丝一瞬间背后变得冰冷一片,面对芙拉和神裂的前后夹击,她的胜算微乎其微。 在这样进退两难的困境中,她究竟该如何抉择? ps:一看到钉宫配的角色,胃就犯疼,傻娜除外 赞助商 162,雅妮丝部队击溃战 雅妮丝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示出她内心的纠结。但十几秒后,她忽然深吸一口气,抬头喊道:“雅妮丝部队准备迎战,目标——夺回奥索拉阿奎纳!” 修女部队的成员呆愣了片刻,随即认真地执行起命令,亮出各式各样闪着寒光的兵器。 芙拉略带惋惜地说:“这样值得吗?” “请不要质疑我们的信仰!” “即便这种信仰已经偏离正途?” 雅妮丝愤怒地反驳道:“无路赛!你们这群亵渎神迹的异端!没有资格与我讨论教义!”她似乎觉得没有掩饰的必要了,撕下了外表那层理智的伪装。 知晓已经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芙拉也不再多劝,她雷厉风行地指挥道:“对面的部队按照实力判断,指挥的人物应有三人。建宫,你对付中间的那个红发女孩。” 建宫很自觉地点点头,舞动着火纹大剑,说道:“交给我吧。” 芙拉接着指向一位扛著马车用木制车轮的金发修女,“史提尔,你对付左侧的高挑修女。” 史提尔抬起眼皮,淡淡地说:“看起来好对付一点。” 红发神父的态度,惹怒了脾气不是很好的露琪亚修女,她怒吼道:“无理之徒,你在说什么!” “然后,使用枪的那位”芙拉歪着头,看向先前领衔攻击的女生。 “五和,”黑发及肩的女孩握紧手中的长枪,急忙说道:“我的名字是五和。” “好的,五和,右边那个矮个女孩就交给你了。”芙拉的嘴角翘起一个让五和心跳不已的好看弧度,手指同时指向一个腰间皮带上吊著四个皮革袋子的矮小修女。 安杰利娜修女吓了一跳,畏惧地将身体藏在同伴的身后。 前面一直保持沉默的上条,忽然出声说:“等下!芙罗莉斯。” 芙拉疑惑地说:“怎么了?” “雅妮丝交给让我来对付。” 芙拉微微眯起眼睛,善意地提醒道:“你是认真的吗?这样可是会越陷越深的。” “我知道的但我想要确认一些东西。”上条坚定地说。 “哈?你的口气真大。”雅妮丝用狂妄嚣张的语气说道。 芙拉看了看茵蒂克丝,又瞧了雅妮丝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上条当麻是‘萝莉修女控’吗?(大妈:才不是!) “你自己小心一点。”芙拉继续安排道,“茵蒂克丝和奥索拉先回去大厅吧。建宫,你带领天草式其余人放手进攻,有我和火织替你们压阵。” 远方的神裂大概担心天草式听不进芙拉的命令,远远地喊道:“请相信芙罗莉斯吧。” 随着神裂的话音落下,天草式的成员看向芙拉的眼神更加古怪了,黑发少女有些吃味。那眼神就像对,就像娘家人审视女婿,让芙拉感觉非常别扭。 “开始吧!全员进攻!”将那一点疑惑压在心底,芙拉蓦然横劈出一记气浪斩,狂乱的风压将修女们单薄的身体吹得东倒西歪,原本整齐的队形一下子出现了漏洞。上条、史提尔、五和三人没有错过机会,立即向前迎击上了各自的对手,将她们从阵型中分割出来。 建宫斋字,这位天草式代理教皇,带着人很不客气地切入队伍中。天草式的成员似乎因为女教皇在场的关系,一个个嗷嗷大叫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爆发出了150%的力量。即便人数只有对面部队的5分之1,在气势上完全不落下风。 对于场下的局势,芙拉审视了几眼,就判断出史提尔与五和这边应该没有问题,问题在与上条那方。上条的腹部又被狠狠敲击了一下,连芙拉都不自觉龇着牙,刚才那一击至少打断了上条一根肋骨吧,短短时间内他已经遭到三次打击了。 芙拉忍不住提醒道:“当麻,那是象征第五元素的莲花杖,只要伤害那根银杖,相应的其他物体就会受伤。” 上条头也不会地说:“谢谢!” 雅妮丝的声音有点冷,但语气中依旧透着一丝轻蔑,“这个门外汉我立刻会收拾掉,芙罗莉斯你就等着吧。” “你的对手是我。”上条的声音很平静。 芙拉没有再关注下去,在整体形势不利,负有心理压力的情况下,雅妮丝又忽视了身前真正的对手,她的胜算越来越小了。更何况上条当麻这个男生不是简单可以应付的对手。 芙拉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偶尔出手化解天草式成员的危机。可是随着神裂在场地周边布设下无数的钢丝,时刻关照着自己的老部下,芙拉连这唯一的工作都没了。 她想了想,身体靠在墙上,拿出了手机。 “萝拉酱。” “芙拉姐,什么事?”电话的另一边,穿着一身素色修道服的萝拉放下笔头,甜甜地说道。 “也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不愧是姐姐大人。” “所以你也可以把临海上必要之恶教会的力量撤回去了吧。” 萝拉抿着嘴唇,说道:“呜呜!没这回事、没这回事!我插手干预此事,完全只是为了英国清教的利益著想!”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害羞不承认的真是搞不懂你,萝拉酱是笨蛋吧。” “那姐姐就是大笨蛋!” “敢说姐姐坏话,你胆子忒大了吧” 在芙罗莉斯和萝拉调侃的期间,史提尔已经用火焰击败了露琪亚修女,五和也用枪敲晕了安杰利娜修女。战斗依旧在僵持中的,只剩下上条那边。 “为了这种事情而使用力量,你相信的东西还剩下什么!”上条狠狠挥出手臂,击碎了挡在面前的魔力结界。 “我不会!不会再回到从前了!”雅妮丝想要抵抗着,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 “不,已经结束了,雅妮丝!”上条迅速接近雅妮丝,一个上勾拳重重地打在雅妮丝的脸上,女孩整个人被打飞了出去。 这像最后一根稻草,压碎了雅妮丝修女部队的战意,修女们的武器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地上。 战斗历时16分13秒,以英国清教与天草式十字凄教联军获得完全胜利结束。 ps:最后解释一下,就像上半部完结时候说的,下半部更多描写的是势力对战,芙拉作为boss级人物出手的场合将大大减少。由于是同人,这章3场相对战都是原著人物,也就只有五和vs安杰利娜修女有些看点,但和书友讨论下还是选择不写,以后涉及到新人物不会吝啬笔墨,以上 赞助商 163,青涩的单恋 第二天的早晨,芙拉懒散地伸了一个懒腰,一副睡眼惺忪的表情。她坐在粉色的大圆床上,借着透过玻璃窗的晨光,慢吞吞地往自己的脚上套着薄薄的黑丝袜。 昨天凌晨解决雅妮丝部队的问题后,她就将善后的工作丢给了其他人,自己回到了在学舍之园外的私宅,一沾上床便沉沉地睡了。她很疲劳,这种疲劳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先是施展跨位面的单人传送魔法,紧接着又从英国赶到学园都市,参加解救奥索拉的行动,这当中她没有片刻的放松时间。 芙拉起身,换下身上的睡衣,时隔许久(对芙拉个人而言),又穿上了常盘台的校服。她站在梳妆镜前,将身后柔顺的黑色长发用一个发夹在半中间卡住,然后打理了下前额零乱的留海。 芙拉沉默了一会,忽然拎着轻飘飘的裙角,原地转了一圈,不由皱起眉头。她觉得自己还是接受不了校服的短裙,尺寸太短了,行动稍大一点底裤就走光了。 “叮当。”突兀的门铃声响起,打断了芙拉的怨念。 “来了来了!” 芙拉一边踩着棉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向门口,一边心想:‘这么早会是谁啊?’ 她打开门,就看到一位穿着火辣的高挑美女正低着头,站在门口,不安地搓着手指。 芙拉惊讶地说:“火织,怎么了?” “那个”神裂露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嘴里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 芙拉见状连忙推开大门,侧身让出位子,说道:“别站在外面,进来说吧。” 神裂小小挪动着自己的脚,迈入玄关中,然后又停住不动了,她缓缓开口说道:“那个,我来是想告诉芙拉,英国那边已经派专人护送奥索拉和天草式去英国。” 芙拉笑着说:“将奥索拉错误的解读方法,向整个魔法世界公开,正教那边就只会口头叫嚣罢了。至于天草式,这样不刚好符合他们的意愿,像建宫斋字所穿的那件白色t恤,上头那个红色十字架是英国清教的象征吧,看来他们仍然想要追随你啊。” “是啊,真的是。”神裂现在的表情就像眼见孩子迟迟无法**的母亲,只是她本人没有察觉,“另外雅妮丝部队已经通过第三方交还给罗马正教了。” “恩,早点送出去也好,毕竟现在表面上双方还是维持着和平的关系,扣押她们终归不妥。” “还有”神裂沉吟了一会,十分正经地说:“谢谢你,芙拉。从帮助茵蒂克丝那时开始,到后来的天使坠落,再到昨天的事情,这么多事情,我都没有好好感谢过你。” “不用在意啦,你这一声‘谢谢’反而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呢。”芙拉用手指将发丝拢到耳后,脸上露出爽朗的笑容。 神裂又不说话了,房间中的气氛陷入怪异中,芙拉也有点摸不着头,难道神裂就为了这些事情而特地上门吗? 芙拉暗示着说:“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准备去学校了。” 神裂忽然按着饱满的胸部,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恩,还有一件小事,请你先闭上眼睛。” 芙拉没有疑虑地闭上眼睛,但心中觉得这个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紧接着,她感觉脸上一凉,印上了一个绵软湿润的物体。她立即反应过来了,自己被吻了! 芙拉睁开眼睛,那位美丽的圣人已经害羞地逃掉了,只留给自己一个敞开的大门。 ‘这是表达友情的吻吧哎,别自欺欺人了,火织的性子是传统的大和女性,怎么会做出那种轻浮的举动。’ 芙拉站在原地,脸上带着一抹苦笑,她摸着脸颊上浅浅的吻痕,喃喃自语:“总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欠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芙罗莉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常盘台的3年a班,在天然的青空老师那里解决了缺席的问题,再顺便编出一个理由填塞莎夏为何不在身边。 期间,克罗谢和红莉栖两人不时用眼神打量着自己,好似不经意地问了几个问题,还好来的路上和小郭串好了口供,芙拉才没有露馅。 生活一下子又恢复到令人感到舒心平稳的学院节奏,芙拉有种如鱼得水的惬意感觉。 可惜这种感觉持续到芙拉回到宿舍,就彻底被粉碎了。 门才微微拉开一道缝隙,芙拉就感觉脑袋被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额头不轻不重地磕在了门上,顿时红肿起来。 穿着诱人的吊带睡衣、趴在床上的金发少女,她晃荡着自己洁白的小腿,悠哉悠哉说道:“啊拉啊拉,对不起,我都忘记自己还有位漂亮的舍友了。”但她的口气一点也没有道歉的意思。 “食蜂操祈。”芙拉无奈地看着这个表面上完美端庄,但实质性格恶劣的少女。自己今早一进学校,肯定就有人把自己的行踪报告给她了吧,现在还故意装蒜。芙拉真是不想和她有任何接触,但是至少也要忍耐到解除魔眼的诅咒。算了,本小姐今天心情很好,不和你计较。 “话说,在你没防备的时候,我的能力还是能起点作用啊。”操祈得意地说道,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般窃笑着。 没有接过这个话茬,芙拉重重地坐在床上,翘着腿,看着对面的食蜂说:“大霸星祭快到了,你准备好了吧?”她刻意提起的是那个‘互相听对方命令’的赌约,目的当然是早点甩掉这个麻烦的大包袱。 “呵呵,当然了,我只希望某人到时不会赖账。”食蜂笑眯眯地说。 芙拉争锋相对地回道:“彼此彼此。” 至此,一夜无话。 ps:女王终于在动画中出现了,但那个星星眼不想吐槽啊 赞助商 164,树形图残骸(上) 9月14日,夜幕渐渐降临。 带有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一位栗发少女从床上跳了起来。她穿着素色的病服,身上唯一的装饰是胸前别着的蛙太徽章。她长得很像常盘台的电磁炮公主,却有点不同,少女茶色的瞳孔没有焦点,表情冷漠而又机械。 她是利用美琴的基因所创造出来的复制人,编号为九九八二号,通称御坂妹妹。但是在某个事件后,姐姐大人给她起了一个名字,御坂美绪。 为了治疗那次事件中受伤的身体,御坂美绪住进这间医院里,其它妹妹们则绝大部分都被送往学园都市外的机构。 可即便分开,每时每刻都有声音、感情及影像都在涌入她的脑海,这些信息来自送往世界各地友好组织接受治疗的妹妹们。她们利用链结脑波所构成的网路,能够在一瞬间获得来自全世界10019处的情报。 平日收到的情报大多是,‘窗户外面有一只可爱的小花猫经过,御坂15026号按耐着跑出去的心情报告。’‘御坂今天欣赏到了北地的白雪,御坂19956以炫耀的态度报告。’等等无关痛痒的信息。 可如今,位于世界各地的妹妹们所提供的情报,加上统筹、管理所有妹妹们的编号20001号‘最终信号’所做出的结论,却令美绪感到心焦如焚。——有人正在找寻树状图设计者的遗骸,并准备回收利用。如果他们的计划成功,那么那场‘绝对能力者实验’必定会重新开始! 可明明清楚事态的紧迫性,美绪及其它妹妹们却是束手无策。留在学园都市里的妹妹们,包含御坂美绪在内,只有不到十名。 而且大部分的妹妹们,都因过度的基因操作及加速成长的副作用而大受困扰,正在接受治疗,根本无法处理这样的紧急状况,更遑论可能发生的战斗行为。 这种时候,御坂9982不禁想起了一个人。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会微笑着,用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倾听她的困难,然后挺身而出,将那些不法之徒毫不留情地击溃。 明明极不愿意把她牵连进来,但是御坂妹妹却无法停止住心中的这个念头。 不过摆在御坂妹妹面前的还有一个重大的问题,她只知道那个人所在的学校,却不懂她现在居于何处。 御坂美绪表面没有任何动摇,内心却有些焦急,她脚步虚浮地走到窗边,恰巧望到窗外一个朝思暮想的身影正急匆匆地跑进医院。 ‘御坂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向其他妹妹提出报告,御坂发现了那位学姐的行踪,御坂将要开始行动。’御坂网络中随即响起了御坂9982的声音。 芙拉提着手提包,几乎一下课,就推掉了其他人的邀请,直接奔向医院。 对芙拉而言,这几天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除了美琴似乎有意地在避开自己,不过这也情有可原,毕竟被她看到那幅模样了,正常的人不会接受吧,芙拉自嘲地想着。 芙拉没有怪罪他人的意思,有因就有果,在挥动刀剑杀戮的那一刻,她就有了觉悟。 不过这几日她并不全都无所事事,趁着月黑风高的夜晚,她将从魔科部打包带回来,隐蔽性能优越的自动侦察器,广泛地散步到学园都市的大街小巷中。 自己虽然可以通过亚雷斯塔给的次级权限,自由地调动遍布城市各处的监控摄像头。但是自从‘绝对能力者实验’后,芙拉就对亚雷斯塔本人抱有怀疑,想要在学园都市内组建一个**的情报系统。可行动人员方面暂时只有小郭一人,所以她只能考虑用机械监控。 芙拉很清楚情报的重要性,甚至可以说在所有顶尖战斗修会中,最重视情报系统延伸的就是圣堂。圣堂两任情报部部长,第一任是芙罗莉斯本人,第二任是白银的姬君、克莉怡。正是基于无孔不入的情报网络,圣堂在对同等级势力作战时,才会屡屡料敌于先机。 她将情报中心定在了冥土追魂所在的医院,由小郭在这里负责情报的梳理,今天她就是被小郭一通电话叫来的。 芙拉通过了大门的指纹认证,进入了医院最上层的单间,一边开门一边问道:“现在的状况怎样?” 小郭仍然是华丽花哨的打扮,穿着明亮的粉色浴衣,展现着少女的青春和活力。她坐在旋转椅上,转过来说:“圣王大人,欢迎回来。” “虚礼不要这么多,事态怎么样了,把可疑的画面挑出来给我看看。”芙拉走到桌子前,弯腰看向显示屏,随手抓起一根薯条叼在嘴里。 “好的。”小郭恭敬地应答着,从监控录像中筛选出目标。 小郭忽然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尖,不禁微微偏过头,可眼神却再也挪不开了。 她看见一张精致白皙的侧脸,紫色的眼眸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一小撮乌黑的发丝被拢至耳后,酝酿出绝色的风采。左手食指按着薯条,一点一点塞进嫣红的嘴唇中。头发上的水珠还没有干透,身体上还传来沐浴露淡淡的香味。小郭想起来了,芙拉大人最后一节是体育课,大概体育课后去了趟浴室吧,她胡思乱想着:‘芙拉大人真美啊,让同为女性的我都觉得心动不已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发现小郭的动作慢了下来,芙拉关心地说:“小郭,怎么了?” “没事,没事。”回过神的小郭手忙脚乱地继续着工作,“就是这些了。”她退到一边,将位子让给黑发少女,同时也想隐藏着自己微红的双颊。 芙拉“哦”了一声,认真看着筛选出的画面,神情越来越严肃,因为她在视频上看见了几个熟人,连她们都被牵扯进去了…… “他们追踪的是树形图设计者的残骸,但这个时期芙拉大人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冥土追魂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房间,用平静的口气说道。 芙拉听到这个名词,转瞬间就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你是让我放着不管。” 冥土追魂语重心长地说道:“没有,只是我们现在在别人的地盘行动,芙拉大人一定要考虑到这一点。” 芙拉皱起眉头,自己不方便行动,那该怎么办,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她不禁感叹起身边可用的人手太少。 “咚咚,咚咚。”这时门外响起一阵虚弱无力,却又彬彬有礼的敲门声。 通过设在门口上方的监视器,芙拉看见一位栗发少女正站在门外。 芙拉赶忙打开门,御坂9982看见黑发少女后,空虚的眼神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光彩。美绪紧接着开口说道:“有件事情想要拜托芙拉学姐,御坂直视着你的脸说出心中的话。” 能够说出这句话,可见得自己真的改变了。御坂妹妹心想,她深深地鞠躬,角度达到了最恭敬的九十度。 “请拯救御坂及御坂的妹妹们,御坂对着你低头恳求。” 赞助商 165,树形图遗骸(中) 深蓝的星空下,一栋大楼的施工地已化为战场。说来这处建筑工地可以说是多灾多难,上个月末,这里刚刚因为一位圣人和一位阿兹特克魔法师的战斗而处于半毁状态,如今又面临一场新的灾难。 一群人数大约在30人左右的团体正和一位少女对峙着,如果单纯按照人数和常识来判断,绝对是团体那方占有优势, 可惜实际的情况并非如此,在能力者主导的学园都市中,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是少女那一方。 她就是位于学园都市顶端的八人之一,超能力者lv5的第三位,‘超电磁炮’御坂美琴。 御坂美琴穿着常盘台夏季校服,小腿包裹着白色短袜,全身缠绕在白色的电光中。即便身边有障碍物,美琴也没有想过藏身其后,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空地中央。 三十名男女反而躲在建筑物的空隙中,有些人手持枪械,有些则是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可就算这样,也阻止不了美琴用电击将这伙人一一击溃。 最后剩下的敌人是一位红色头发的女生,她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两束,身上披着一件西装式学生制服。制服外套里面并没有穿衣服,只有胸部附近有一条像内衣一样的淡粉红色布条,像包绷带般缠着。 这位女生是大能力者lv4,‘坐标移动’结标淡希。她单手拉着巨大的白色旅行箱,右手把玩着一个军用手电筒,嘴角带着从容的微笑。借助移动同伴的身体,淡希安然无恙地躲开了美琴的攻击。 美琴轻蔑地说道:“给我出来,胆小鬼,拿自己人当挡箭牌,真是太卑鄙了。” “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我这叫做不让同伴平白牺牲。”回应美琴的声音听起来依然好整以暇。 “话说回来,你这次可真是性急啊。以前的你,大多只玩情报战,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从来不以超电磁炮这种直接暴力,来对实验进行妨碍。你就那么害怕残骸重新组装起来你害怕树状图设计者被成功修复并量产,在全世界流通?你害怕其中有几座会让实验再度展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女人,闭上你的嘴巴。” 啪!美琴的刘海放出了火花。即便她表面不想承认,但淡希的话的确戳中了她心中的软肋。 在两人都看不见的大街转角,白井黑子在窥探着这场战斗,确认了与美琴为敌的是傍晚交过手的结标淡希。今夜,她终于了解到姐姐暗中背负的痛苦,她在心里斟酌着,现在应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才能帮助到自己的姐姐大人。 “白井学妹,你在干什么?”一个轻灵悦耳的声音打乱了白井的思绪。 白井抬起眼皮一看,路灯下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一位宛如精灵的黑发少女正从黑暗中慢慢走出。她身上同样穿着夏季校服,像是在享受晚饭后的散步一样,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背后的黑色长马尾,在清爽的晚风中,随着步伐轻轻摇曳着。这位不速之客正是无视冥土追魂劝阻、接受御坂妹妹请求的芙罗莉斯。 白井不禁惊讶地说:“芙拉学姐!你怎么在这里!”她随即察觉自己的失误,赶忙捂住嘴巴,走上前想要带着芙拉离开。可左脚才迈出一小步,就扯动到了和淡希交手后留下的一身伤痕,剧烈的疼痛感让她脚步踉跄。 芙拉敏感地察觉到白井的异常,主动上前接住了白井的身子,将女孩的右手搭在自己的肩膀,担忧地说:“白井你受伤了?伤势还不轻啊。” 白井痛苦地皱着眉头,轻轻颔首。她没有再着急离开,因为已经来不及了,姐姐大人注意到这边了。 听见声音的美琴,回头看见白井和芙拉,也有些慌乱。她从来没有想到把自己的朋友牵扯在内,总想着自己一人单独解决问题,特别着不想让‘她’知道。 淡希则在看到芙拉的霎那,就瞪大眼睛,露出惊恐的表情,背部一片冰凉。一个声音从她的心底冒出,催促着她‘赶紧逃离!’ 淡希依靠引路人的身份,得到了很多机密的情报。她知道比起‘超电磁炮’,这位排在第四位的lv5‘净世黑炎’才是学园都市中最恐怖的人物之一,与封闭大楼里的那位倒吊男争锋相对,连超能力者的第一位都被她设局打败。 ‘这样的怪物,我根本不可能战胜!’淡希焦急地思索着逃跑的办法,她的眼角瞥见堆积在空地上的废弃钢材,顿时有了一个想法。她当机立断,舞动手中的军用手电筒。 一堆废弃的钢材被移动到芙拉和白井的上方,在重力的牵引下朝着地面轰然落下。 “小心!”美琴是关心则乱,理智明明清楚这种攻击对lv5来说构不成威胁。但善良的她还是第一时间放弃了原本的目标,从口袋中掏出一个游戏代币,想用超电磁炮粉碎天上的钢材。 可芙拉的行动更快一步,她空闲的洁白右臂划出一道上抬的圆弧。紧接着,从她身体两侧的地面,涌出两道带着漆黑颜色的焰浪,两道焰浪如同一双巨手在空中合拢。钢铁碰到这股黑色的焰浪时,就像白雪遇到阳光般,伴随着‘呲呲’的声响,在熔岩中消失不见。 黑发少女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依旧不急不缓地说:“别乱丢大型垃圾啊……跑得真快啊。”她望向原本结标所在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美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面对芙拉,下意识地转身逃避,匆忙地说道:“我去追那个人。” 芙拉抢先开口叫住了美琴:“等等!美琴,白井还一身是伤呢。” “不不,我没事的。”白井赶忙挥舞着双手,可随便一个人都能从她龇牙咧嘴的表情和四肢缠绕的绷带上,看出她是在强撑。 美琴顿时泄了气,不自觉地把身边的黑发少女当成依靠的对象,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带着白井去‘某医院’,放心吧,我会追上那个人的。”芙拉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 “好的。”美琴轻轻点着头,接过白井黑子娇小的身躯。 在两位学妹的注视中,芙拉原地转身,身影再次没入阴暗的小巷中。她一边前行着,一边按住蓝牙上的通讯键,说:“结标往哪个方向跑了?” 耳机的另一端传来小郭元气的声音:“目标向正北方向移动……芙拉大人,还有一件事情向您报告,标记人物#1,也在朝那个方向移动。” “咦,是吗?”芙拉惊疑了一声,脚步微微顿住,“看来我过去也只是收拾残局了。” 少女黑色刘海下的双眸,闪过一种名为担忧的情绪。 ps:周末出门到处转转了,妮嘻嘻~ 赞助商 166,树形图遗骸(下) ‘我怎么会这么倒霉。’结标淡希惨然地想着。 她现在身处学园都市的边缘地带,两旁竖立着高大的楼房,夜晚的宽阔大道上,如今连一辆车都看不到, ‘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 淡希的背部在不规则地颤抖着,嘴里不断吐出火热而粗重的气息,拖着银色行李箱的左手因紧张而流满汗水。 她一边拼命地压抑住因为多次移动自身而带来的剧烈呕吐感,一边还要接受耳边通讯器失去任何回应的事实。 但她颤抖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前两者,而是因为一个人阻挡在她前进的路上。 ‘怎么偏偏遇上这个家伙!’ 淡希的脑袋一片混乱,映照在她惊慌的紫色瞳孔中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白色皮肤的人。本名不祥,代号‘一方通行’。 “我听那个小鬼说,她藉由复制人网路传来的大量情报,发现一件与她们息息相关的麻烦事。我一听之下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出来帮她解决。”一方通行的语气显得十分不耐烦,他歪着头继续说:“可我特地走到这里来,终于看见了让我吃足苦头的笨蛋,没想到竟然是你这种三流货色!你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早知道对手是你这样的三流货色,我根本从一开始就懒得出门!你这家伙真会给我添麻烦!!” 结标在认清双方的实力差后,表情就因绝望而扭曲。 “吓到了啊!”一方通行的眼中露出带着鄙视的怜悯眼神,“那就让我来结束游戏吧。” 他握紧拳头,右脚重重向后一踏,引起周围无数的连锁反应,朝着结标直奔而去。 面对一方通行霸道的攻击,结标淡希无从抵挡。第一下就迫使淡希移动到半空中,紧接着第二下击碎了淡希临时用来抵挡的旅行箱,第三下则重重地打在了淡希的腹部,将她整个人打飞到大厦的墙壁上,陷入昏厥状态。 一方通行不再行动,缓缓降落至地面,像是对着空气说:“好了,我收手了,剩下的事情就丢给你了,净世黑炎。”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芙拉从小巷的转角处缓缓走出。 一方烦躁地挖着耳朵,“切,真是不理解你这个女人在想什么,要说你想救她,你在一旁静观。可如果我稍微动起杀死这个红头发的念头,你也会第一时间出手阻拦吧。” 芙拉轻哼了一声,背在身后的右手丢出一朵黑色的火花,火花落在旅行箱的碎片上,将碎片的痕迹从世间彻底抹去。 黑发少女淡淡地说道:“刚开始的时候,我对结标的行为是有些生气,可后面也想开了,毕竟连你都放过了。” “什么!真是让人火大的女人!算了,我还要回去照顾那个烦人的小鬼,没心情和你扯皮。”一方通行骂骂咧咧地说着。他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变了,从遇见某只萝莉起,‘最强’对他无足轻重了。 净世黑炎。 一方通行。 两人仿佛两道平行线,向着各自的目标前行着,永远不会有交集。 “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来吧!姐姐大人!为白井黑子把苹果削成兔子造型的幸福时刻终于来了!呵呵……呵呵呵呵呵!” “吵死了!黑子!为什么你昨天还奄奄一息,今天就已经活蹦乱跳……等等!你其实还是奄奄一息,只是凭着一股意志力,想要从床上爬下来吧快住手,黑子!你真的会没命!” 明明意识还很模糊,但那一连串的争吵声还是让结标淡希不耐烦地睁开眼睛。 首先看到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好像是在医院的样子。从半开的窗户间,温暖的晨光洒进室内。 腹部还在隐隐作痛,淡希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伸手拉开间隔的帘子,喊道:“大清早的吵什么!闭嘴!” 帘子的另一边,一个女孩正将另一个女孩狠狠压在床上的不雅姿势暂且不提,把淡希吓一跳的缘由是这两个女孩都是熟人。淡希失声道:“御坂美琴!还有白井黑子。” “结标淡希!”美琴和白井更加惊讶,不过微微愣神之后,她们赶紧摆出警戒的姿态。 “为什么你们会在这里!”淡希咬着牙说。 美琴不忿地回道:“这应该是我们的台词吧!” 就在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位长发披肩的少女打着哈欠走进双人病房中,她眼睛下方有一层淡淡的黑眼圈,说:“我才去洗手间一会怎么就吵起来了。” “芙拉,这是怎么回事?”美琴对淡希这个打伤自己好友的人虎视眈眈着。 芙拉若无其事地说道:“反正都是伤员,丢在一个病房也好照看啊。” 淡希也趁这个机会,让自己冷静下来,将事情在脑海里整理清楚,她对芙拉说:“是你把我救回来的?” “恩。”芙拉简短地回应着。 病房内的气氛变得有点古怪。 白井忽然打破了沉默,用能力移动到了轮椅上,“姐姐,我想出去透透风。” 美琴疑惑地看向白井,看到后者在不停地向她打着眼色,只好闷闷不乐地推着轮椅出去。 芙拉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拿起苹果,用小刀静静地削着皮。 淡希抿着嘴唇,忐忑不安地说:“我知道我失败了,而且背叛了学园都市,但这件事情的主谋是我,不关我同伴的事。” 芙拉没有回答。 淡希不禁焦急地说:“我害怕自己拥有的怪物力量,怀疑自己这种力量的必要性,才会鼓动自己的同伴,他们是被我利用的!” 芙拉将削好皮的苹果放在盘子上,忽然给淡希的脑门一记不轻不重的手刀,摇着头说:“你就是太聪明了,才会想这么多,安心休息吧。” 淡希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一道电话铃声响起,来自芙拉的手机。 “一早上响过很多次了,你自己接吧。”芙拉将黑色的手机丢在床上,自顾自地走出门。 淡希看着震动着的手机,迟疑了片刻,才伸手接起电话,“喂?” “淡希大姐,你终于醒了!”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咦,双咲,怎么是你?你们没事吗?”在淡希的考虑中,双咲他们的情况一定很不妙,甚至可能失去了人身自由。 双咲的声音有些心有余悸,“不,昨晚我们都被压上车了,准备集体送去少年感化院。但有一个很漂亮的黑发大姐姐出面了,将我们的扣押解除了,现在大家正在做笔录。” “你们现在好吗?” “还好吧,只不过肯定要留一个案底了。” 淡希努力抑制着自己心中喜悦的感情,安慰道:“这样啊,那你们先休息一阵,我很快就过去看你们。” 淡希掐断了电话,审视着黑色的手机,迷茫地呢喃着:“芙罗莉斯你是我的友方吗?” ps:网线被拔了tat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67,大霸星祭之准备 9月17日 case:4 常盘台中学教导主任的办公室,有着端庄雅致的装潢,正对着大门摆放着会客的桌椅。 一位黑发披肩的少女坐在皮质的沙发椅上,左手端着小托盘,右手把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上一口,让浓香的红茶在口中停留片刻,然后她将茶杯并着托盘放在桌子上。 芙拉两手交叠在大腿上,平静地开口说:“请问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吗?”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女士,但她其实是执掌常盘台中学日常事务长达20年之久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抬了抬老花镜,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说道:“事情是这样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同学,今天早晨大霸星祭运营委员会的人专程来了学校一趟。” 芙拉抬了抬眼皮,好奇地问:“哦?是为了什么事?” 从刚进门的时候,教导主任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现在她似乎有了定论。对面这位黑发少女和自己交谈不像是学生对待老师的态度,而是地位相等的平和姿态,既不会显得孤高倨傲,又不会让人觉得轻率随便。看她的样子,不像是刻意摆出这种姿态,而是这种待人态度早已融入她的一言一行中。即便此刻与她交流是一个小学生,她或许依旧这副模样。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教导主任却不好多说什么,她是少数几个知道芙拉与理事长关系的人物,她接着说:“他们希望我校的三位lv5能出席开幕式中的‘选手宣誓’活动,御坂同学方面我替她婉拒了,食蜂同学那边似乎另有想法,因此只剩征求你个人的意见,你能接下这份委托吗?” “选手宣誓?背台词的那种?” “是的。” 芙拉思考了一会,点头说:“那我没问题。” “如果是芙罗莉斯同学,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地代表学园都市出席,我会尽快回复那边的。” “那失礼了,老师,我先回教室了。”芙拉微微躬身,从大门走出。即便到了最后,黑发少女依旧保持着不失本性的礼貌。 case:5 某高楼顶层的室内游泳池,配置豪华奢侈,外围还有专门的人员负责送上甜品饮料,现在此处正被一组四人女生包场。 穿着一身性感比基尼的麦野沉利正舒服地躺在沙滩椅上,展现着她傲人的身躯。 脱力系少女泷壶理后扑通一声跳入泳池中,然后然后就漂浮在水面不动了。这把明明年纪更小,却近似监护人的绢旗最爱吓了一跳,绢旗赶紧脱下上衣丢在池边,紧跟着跳下水。 就在这种放松身心的时候,麦野身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显示的又是那个讨人厌的代理人电话。麦野不禁皱起了好看的眉毛,芙兰达见状也好奇地凑了上来。金发女孩明明是萝莉的身材,身上却裹着色气十足的布条泳装。 麦野接起电话,语气不善地说:“喂,又有什么工作!” “呵呵,大霸星祭有空吗?” “我对那种小朋友玩闹的运动会没有兴趣。”麦野冷漠地回答道。 “哦,那我就直说吧,开幕式中有一个选手宣誓的项目,上边似乎要找lv5作为代表,而麦野可是珍贵的第六位哦——就是这么一回事,你看怎么办?” 麦野的额头随即冒出一个“井”字,对着话筒另一头怒吼道:“不是该怎么办的问题吧!除了让我们的工作面子全失以外还有什么利益啊!?” 代理人慢悠悠地说道:“不好吗?表面上是偶像,背面是黑暗猎人。而且你就外表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麦野咬着牙说:“你这家伙只是觉得有趣吧。” 早在一旁等候时机的芙兰达抢过电话,兴奋地说:“喂喂,那我代替她也行吧。” “你、这、家、伙、也是暗部的人吧。”暴走的麦野将芙兰达的头狠狠撞在桌子上。她真想换一个代理人,可这种人物怎么可能说换就换,除非这个人‘意外死亡’。 “啊,对了对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机,仿佛感受到麦野散发出的寒冷杀气,赶忙传出像是献宝般的声音,“最新消息,那位常盘台的黑长直大小姐已经确定参加了。” “什么!她也会参加?”这两天最让麦野烦心的一件事,就是是某位黑发少女滑不溜秋地,根本抓不到任何踪迹。(麦野被某人打上标记了……) 代理人提供的消息让麦野心动了,她当机立断地说:“好的,我参加!” “呵呵,真是一个值得高兴的消息。” “刚刚谁说不参加的。”芙兰达摸着额头上的红包,碎碎念着。 麦野眼中寒光一闪,二话不说,直接把芙兰达的头按到了水里,芙兰达舞动是四肢,垂死挣扎着。 “那位净世黑炎吗?是个不错的姐姐啊,你说是吧,理后。”绢旗笑嘻嘻地说道。 已经确认生存的泷壶在水中噗噗地玩着水泡,呆板的眼神难得闪过一丝神彩。 case:6 after 常盘台中学的图书馆,是正宗的欧式英伦风,藏书楼分为四层,中央的大空井摆放着书桌。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处,仿佛一座充满少女气息的花园。 御坂美琴正坐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翻阅着手上的图书。 “啦啦~”一个人踩着轻快的步伐,哼着小曲坐到了她对面的位子上。 美琴抬头看了一眼,就发出“呜哇”的怪声,同时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 因为坐在对面的美丽金发女生,是一个她一直看不顺眼的人物,常盘台的女王——食蜂操祈。 “御坂同学~”操祈笑眯眯地打着招呼。 美琴装作没听见,将脑袋继续埋在书里。 操祈狡黠地一笑,自言自语地说:“御坂同学,你知道吗?今年大霸星祭的选手宣誓,我要和芙拉酱一起上去哦~” ‘什么?芙拉那个笨蛋,究竟怎么想的?’美琴心里有些不舒服,仍然不说话。 “说来我本来也不想出这个风头的,但是禁不住芙拉酱的劝说啊。”(芙拉:…你就口胡吧。) 美琴终于冷冷地说:“这里是图书馆,请不要说话!” “啊拉拉,御坂同学似乎很嫉妒啊?” 美琴反唇相讥道:“哼,谁嫉妒了,看你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高兴的样子,你不会对芙拉有好感吧?” 这句话只是美琴单纯的气话,可没想到对面的操祈却一下子沉默了起来,她支支吾吾地说:“才……才没有。” 食蜂操祈娇嫩的脸颊浮现出丝丝的红润,整齐的睫毛像含羞草般低垂着。那如同漫画中单恋少女的反应,让美琴惊讶的同时,也感觉十分慌乱,‘开玩笑吧,难道让我误打误撞说中了。等等,如果食蜂真喜欢上芙拉,那我……’ “扑哧。”原本低着头的操祈突然笑出声来,在美琴还在莫名其妙的时候,操祈露出一个小恶魔般的笑靥, 刚才的妩媚和羞涩仿佛是昙花一现,她落落大方地说:“御坂同学的玩笑话,我必须要配合一下啊~” “你刚刚都是装的!真是虚伪的女人!”美琴恼羞成怒地低吼道。 “呵呵,不和你闲聊了,正事都忘了。”操祈用右手拨弄着璀璨的金色长发,起身向着书柜方向走去,留下美琴饱含怨念的眼神。 但操祈走到角落中,忽然用手按住饱满丰满的胸口,重重呼出一口气,苦恼地说:“好奇怪,刚刚我的心脏真的跳很快,这是怎么回事?” 在金发少女未察觉的眼眸深处,一股代表着‘魔眼’的黑正在加速侵蚀着。 …………………………… “第一位、第二位、第三位、第七位交涉失败,第八位怎么看都让人不放心,剩下的这三人……哎,姑且算是完成任务了吧。”运营委员苦笑着看向自己团队的战果。 黑板上贴着剩余三人的照片——芙罗莉斯、麦野沉利、食蜂操祈,这就是‘选手宣誓’确定的最后人选。 距离大霸星祭开幕,还剩两日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68,大霸星祭之开幕 大霸星祭 这是学园都市在九月十九日至二十五日这七天举办的活动。简单地说,就是大规模的运动会。虽说只是街上所有学校共同举办的运动会,毕竟这里是占据整个东京西部的超能力开发机构,总人口多达两百三十万人,其中有八成左右都是学生,活动的规模当然不容小觑。更何况这是一年中学园都市仅有数次对外公开的特别日子之一,大量的家长涌入这座城市中。 今天是开幕的第一天,作为常盘台中学的一员,芙拉自然也做好参加比赛的准备。少女将黑发绑成了利落地长马尾,换上了便于运动的短袖和短裤,大方地展现着修长完美的身材,代表红队的标识被随意拉到脖间。 一通来自英国伦敦的紧急联络,让她转入昏暗的小巷中。 用pda连接终端后,芙拉一边做着伸展肢体的预备活动,一边问道:“有什么突发状况吗?如果是小事情的话,萝拉是不会用上视频通讯吧。” 屏幕上的金发少女微笑着点头,她那边的时间是接近午夜的时刻,透过玻璃窗的洁白月光照射在她妩媚娇艳的脸蛋上,让少女看起来宛如精灵般美丽。萝拉用轻快的语调说:“芙拉姐这幅打扮真是青春活力啊,好像是为了什么而干劲满满的。” “咳咳,你又不是不清楚我的底细,别调侃我了,迅速进入正题吧。”不得不说萝拉的猜测**不离十了,芙拉的确为了某个赌约正准备全力以赴。 “好的~~是这样子的,学园都市这几天不是有盛大的运动会嘛,我们收到情报,现在已经确认有两名入侵者趁机潜伏进学园都市。是罗马正教的重要人物,以及她所雇用的送货人。” “送货人以战斗跟破坏为目的的工作人员” “是的,送货人名叫欧莉安娜汤森。雇用她的人是丽多薇雅罗伦婕蒂。她们的目的是某物品的交易。关于这两人的信息我现在通过加密的方式传递给姐姐。”萝拉笨拙地拿起手机,一下一下地操作着,对于机械苦手的大主教来说,发邮件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欧丽安娜,人称‘追踪封锁’,是魔法业界屈指可数的送货人。此女除了擅长躲藏逃跑,就算被敌人发现,也一定能够摆脱追兵,是位拥有许多绝技的魔法师。而且她也是那种有时会利用人心弱点的美女。 丽多薇雅,教廷梵蒂冈出身的地道罗马正教徒。她位居高位,却不追求‘自己的一席之地’,反而觉得世界各地的传教活动更有意义。她所展开的传教活动专以社会不容之边缘人为对象,人称改过少女。 芙拉审视着这两份资料,良久叹道:“都是魔法侧的中流砥柱,科学侧除非出动那几人,否则没有绝对的胜算。更何况…” 萝拉接着芙拉的话说下去:“更何况这件事情科学侧不好插手,一个不慎就会让冲突升级,甚至引发世界大战。” 清楚现在两方微妙局势的芙拉,慎重地点着头,然后问:“对了,说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他们要运送什么呢?” “等等,我给姐姐展示下仿造品。” 萝拉的视线离开说教坛上的屏幕,发出嘿咻一声。坐在椅子上的她,举起放置在地板上的某样物品。 看着萝拉手上拿着的大剑样品,黑发少女脸色骤变,“刺突杭剑!罗马正教想挑起战争吗!” 刺突杭剑是一把能指着圣人就将其杀害的强力灵装,可以说是最禁忌的战术武器。如果它被不法之徒掌握在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萝拉再次开口说道:“这件事情牵扯的东西太多,而芙拉姐的身份太敏感了,所以我专程提醒姐姐不要插手。芙拉姐稍后还有选手宣誓活动吧,不要迟到了。我接着还要和学园都市的理事长联系。” 萝拉的话音落下,芙拉的脸上却闪过一丝惊异,还好她的表情在昏暗的背景中隐藏起来。芙拉维持着原本开朗的声调说:“知道了,拜拜。” 结束视频,黑发少女沉默了片刻,再次拿起电话,“喂,是红莉栖吗?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 选手宣誓活动安排在7点的时候。 心不在焉的芙拉慢慢地走至演讲台下方等待着。 突然,一只小手狠狠地落在她的肩膀上,紧接着传来一个饱含怨气的声音:“芙罗莉斯同学,终于抓到你了。” 明白不能逃避了,芙拉苦恼地咧了咧嘴,回头说道:“麦野同学,早上好。” ‘原子崩坏’麦野沉利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外面罩着一件浅黄的外套。可即便如此,那具完美发育的身材曲线还是一览无遗,深深吸引着周围人的目光。 麦野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吗?我的心情很不好呀,某人的回答我还一直等着呢。” “额…”芙拉哑口无言。 “呵呵,放轻松点,我也不是那么急性子的人,也不是立刻要你做出回答。”听见麦野如此‘善解人意’,芙拉的表情也略微一缓,但没想到麦野接着恶狠狠地说:“只不过如果某一天,我得到了不爱听到的答案,我一定说到做到!” 芙拉额头不禁流下一滴冷汗,这是给一个甜枣再打一个巴掌吗? 仿佛觉得这幅场景不够热闹,一个酸溜溜的声音也插了进来,“不愧是芙拉酱,无论到哪里都有漂亮女孩跟着呢。” 一位金发少女双手背在身后,弯着纤腰,嘟着丰润的嘴唇,抬起俏脸楚楚可怜地看着芙拉。胸前的双峰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显得异常有气势。 可惜芙拉才不会被这位食蜂操祈同学的外表所欺骗,她只是深深地、由衷地叹了口气。 麦野眯着眼睛,冷冷地说:“嘿,请问你是谁?” 女人见到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见到漂亮女人,很容易擦出敌视的意识,更何况是当她们对同一个人抱有好感的时候。不过与烂大街的里番剧情不一样,那位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对象是一位少女。 “我?我是芙拉酱的舍友啊,食蜂操祈,初次见面。”食蜂右手装可爱地摆出剪刀手的姿势,左手紧紧搂住芙拉的手臂,让手臂嵌入自己丰满的胸口中。 麦野非常精明,她观察着芙拉冷淡的反应就看透了食蜂的恶作剧,毫不客气地说:“原来如此,来碍事的家伙啊。” 操祈笑嘻嘻地说:“哪有啊~人家可是真心真意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芙拉,无奈地抬头看起天空。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有些不敢置信,这演绎着修罗场剧目的三人,就是学园都市180万学生中顶尖8人中的3位吗?怎么和平常的学生差不多。 “三位,差不多到时间了。”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在小心翼翼地提醒着。 听到这仿佛解放般的宣言,芙拉摆脱另外两人,当先走上中央的讲台,麦野冷哼一声,高傲地抬头走向右侧,食蜂则拨弄下长发,微笑着走向另一侧。 “我们会遵循运动员精神,用我们年轻人的梦想与热血——” “用我们的毅力和努力——” “来积极参与这次的大霸星祭——” “永不消失的牵绊,永不沉沦的斗志——” “让我们展示每天所学的成果——” “用我们得以成长的姿态来答谢我们的家人——” “我们在此宣誓——” 随着三人宣誓的结束,大霸星祭正式开幕。但芙拉不知道的是,等待着她的将是漫长的一天。 ps:51准备好好放松=w=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69,大霸星祭之预赛 大霸星祭基本上是由各校间进行对抗,然后依据胜败结果计分。各学校再分为红队跟白队,根据各队的总胜利次数,每间学校再追加分数。红队对白队,学校对学校。根据合计的综合分数,然后决定每间学校的最终名次。通过大霸星祭的活动能轻易评价各学校的能力开发进度,所以也会影响到学校的预算编列。 除了学生的比赛,还有一般民众可以参加的竞技。观光客进入竞技场并不需要入场证,但竞技一但开始后中途将无法入场。学生项目又分为班级对抗、学年对抗和个人项目,而且个人项目的前三名还会受到表扬。 作为每年夺冠的热门学校,常盘台中学内部今年另有一番龙争虎斗。代表红队的骑士阀以及白队的女王阀,两大派阀的成员接近全校人数的二分之一,其中包括三位超能力者之二,四十七位大能力者中的三十四人。 至于决出胜负的具体细节,早就由天之宫和克罗谢共同商讨好了。个人比赛前三名计3至1分,团体赛的项目由两个派阀平分,每一场都由其中一派主导,赢得一场团体比赛计1分。最后根据七天的总分合计,决定哪一方是胜利者。关于这场胜负的意义,她们两人虽然知道女王和芙拉之间有一个赌约,但都不清楚赌约的内容。不过作为老牌派阀的女王阀,或早或晚,都将会和新生的骑士阀发生冲突,双方成员对此都做好了心理准备。 上午7:56 由芙罗莉斯领衔的骑士阀参加的第一场比赛是中学组彩球争夺预赛a组。 比赛规则很简单,双方最初各持有5个直径在20厘米左右的彩色实心球,参赛者的目标就是用各种方法,在制限20分钟内,守住己方彩球的同时,将对方的彩球带回己方的指定区域。一个彩球算1分,恶意破坏彩球的倒扣2分。当其中一方获得所有彩球,或者时间到点时,开始统计分数。 深谙‘士气’这项东西重要性的芙拉,第一阵自然是全力以赴,包括自己、克罗谢、柏叶纪子等骑士阀的主战成员都参加了这场比赛。总计50名的常盘台中学女生,站在体育场的一边,成员都是地地道道的大小姐,外观看来既娇小又楚楚可怜。 她们的对手则是人数5倍于己的第八学区本河附属中学,是一个男女混合的学校。 不过对方的气势明显有些不振,看来是清楚知道两者间的差距。常盘台中学的大小姐们参加战斗,就等于包括最低lv3强能力者到最高lv5超能力者都会参战。就算数量跟体格有差异,面对能带着笑容击沉神盾级战舰的大小姐军团们,对手实在无法感到乐观,被一股异样悲壮的气氛所包围。 察觉到这点的大小姐们更加从容自信,不时发出呵呵的笑声,但有几个人依旧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芙拉轻轻拨弄了下身后的黑色马尾,在她的面前是柏叶纪子和克罗谢两位同伴,她回想着自己还有什么没有交代清楚的。 忽然间,芙拉感受到一个来自对面的视线正在窥伺着自己,她眼神立刻警惕地扫视过去,却没有什么发现。 “怎么了?小芙?”看到芙拉的异样,柏叶轻声询问道。 “没有,可能是错觉吧。”芙拉摇摇头,再次看向克罗谢,微笑着说:“该说的都说了,克罗谢,待会就按照刚才讲解的,前队交由你指挥,不用担心,背后有我压阵呢。” 克罗谢看着手头上一叠精细整理过的资料,疑惑地问:“对付这种程度的对手,用的着这么认真吗?”她虽然觉得保持一个良好的参赛态度很好,但是看见芙拉又是情报收集又是战术安排,觉得黑发少女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芙拉竖起手指头,孜孜教导着:“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此乃百战之道也。” 克罗谢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大家,加油啊~~”一道娇柔的应援声,为场上的参赛者们添上最后一份动力。 3年a班的班导,青空夏佳老师站在观众台的第一排,像个大孩子似地挥着手。她身上穿着超不合身的制式运动服,也不知道被哪个坏心眼女生哄骗着穿上的,犯规级的身材引得旁边的人频频侧目。 “老师,你就好好看着吧。”柏叶带头应道。 “啊恰恰,感觉好敏锐,差点被发现了。” 在本河附属中学的参赛人群中, 一只棕发的萝莉身影躲躲闪闪地,她庆幸地拍着平平的胸脯,表情变得苦涩,“真是超糟糕的说,怎么刚好遇到这位了。” 刚刚窥伺着芙拉的正是她,她可不是一般的学生,而是学园都市暗部‘hack’的加贺美优衣。如果是普通的超能力者,同为lv5的加贺美绝不会如此忌惮,可她知道这位净世黑炎不一样,根据最机密的情报,净世黑炎在魔法侧也是相当有地位的人物。 “怎么了?小衣。不要气馁啊,虽然对手是常盘台,可你也是我们学校顶梁的lv4啊。”朋友误解了加贺美的忧虑,笑着为她打气。 加贺美只能悻悻地说:“呵呵,是啊。” 裁判还未吹响开始的哨音,常盘台就大大方方摆出了阵势,除了芙拉以外的49人都站到了前线,后方只剩黑衣少女一个人留守。 这让本河附属中学的学生们看到了一丝希望,预赛的制度不是淘汰赛,而是小组赛,虽然不能奢求胜利的3分,但是平局的1分还是可以争取下的。 并且按照大赛的规定,作为超能力者,黑发少女在大霸星祭中应该用的是防御姿态,不能使用过于粗暴的攻击手段。这对放射系能力(大概)的净世黑炎有着很大的局限。 另外两位本河方的大能力者也发现了这点,一同找上了加贺美。由于他们的能力都是放射系的,不适合这种精巧的任务,因此加贺美顺理成章地担任了别动队的队长。 常盘台中学这边,芙拉也用充满起伏的开朗声音说道:“各位,去年的大霸星祭,我很遗憾无缘参加,也知道学校在最后时刻丢掉了桂冠。但今年将会有一个不同的结局,让我们速战速决,以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宣告常盘台的强势归来。” lv5平日所积累的威信在这一刻爆发了,大小姐们的情绪被完美地调动起来。随着比赛哨声的响起,以克罗谢为中心,剩余的49人开始向着对面前进。 比赛正式开始!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0,大霸星祭之焦灼 常盘台方面,除了芙拉悠然地站在底线附近,其余四十九位大小姐有序地朝着对面进发。 克罗谢几乎是在第一时刻就轻启樱唇,用自己的能力‘诗歌咏颂’,将大小姐们的精神和身体协调到最佳的状态,使整个团队的战斗力瞬间上涨一半。不过看她在诗歌间奏中,就要喘息的模样,同时协调几十人大概是她现在的极限了。 芙拉嘴角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心想:‘初次知道克罗谢的能力时就猜到了,她真的很适合作为指挥官,有良好的大局观,性格上敢于承担责任。她的成长,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啊。’ 前进中的大小姐们在越过中场的片刻,毫不犹豫地按计划发动了攻击。 放射系的火焰、大气、电击等能力在第一时间被大小姐们甩了出来,五光十色的炮弹狠狠砸在对面的人群中,打倒了一排排本河附属中学的学生。被吹倒的学生们身子虽然摇摇晃晃,却好像没有受伤。似乎在爆破的同时,常盘台中学其它的大小姐们还加上了空气气球或冲击扩散等防护系能力。真不愧是喜欢照顾人家的大小姐们,连敌人的安危都顾虑到了。 对方似乎也早有计划,从两翼忽然窜出两只人数在三四十人左右的队伍,笔直地冲向常盘台的后方。 以冲击阵型突进的大小姐们,迅速在两侧组织起一些人进行阻击,可惜那两只小分队根本无意纠缠,远远地绕开。仅有少数几人被流弹弹飞,速度几乎没有慢下来,他们的目标昭然如揭。 克罗谢担忧地回头一望,她不确定芙拉在受限的状态下,能不能同时应对这么多敌人。芙拉捕捉到金发少女的眼光,立即回给她一个浅浅的笑容,平静的眼神传递着‘不用担心’的含义。 克罗谢轻抿嘴唇,点点头,再也无心他顾,因为大小姐们已经开始与敌人正式接触了。 对面两位隐忍多时的lv4终于动手了,用两颗狂暴的火球发起了突袭。 但这次预谋已久的行动,在半空中就被两道冰刃破坏了。能力是‘冰结气息’的大能力者柏叶纪子优雅地微笑着,轻笑着说:“早就等着你们。” 在精神系和妨碍系超能力的助力下,大小姐依旧横冲直撞着,前进的速度只稍稍减缓,仍然坚定不移地朝着目标前进。 与此同时,两只别动队也已迅速突击到了芙拉所在的本阵。位于别动队中的加贺美优衣,可以看清黑发少女的样子了。 可她为什么还将注意放在了远处的战场上,显示对眼前的一切漠不关心。加贺美不由皱起了眉头,长年的暗部生活让她闻到不妙的味道,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可能性,焦急地大喊道:“大家小心脚下!” 芙拉收回了远眺地目光,提起一丝兴趣望着出声的棕发萝莉,暗想:‘思维很敏捷啊……可惜还是差了那么一点~’ 她轻轻打了一个响指,别动队踩着的地面猛然间发生了连环的爆炸。翻滚的气浪将冲在最前头的那批人直接横扫出去,只有几个人幸免于难,早就有了戒备的加贺美就是其中一人, 现在再去追究这些陷阱是什么时候布下的,已经太迟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抢到彩球。这场比赛本河附属中学唯一的胜机,就是在常盘台的主力突破阻碍前,先将彩球带回去。 在其余人还在畏惧陷阱的威力,而停滞不前时,加贺美大喊道:“用能力击打地面,探出一条安全的道路。” 话音刚落,芙拉就微微眯起眼睛,的确由于准备仓促的原因,临时陷阱很容易被强行引爆,但能迅速察觉到这点,并且做出针对性的应对,这个棕发的女孩相当不简单啊…… 被一语点醒的别动成员迅速行动起来,引发的爆炸让场地间雾霭弥漫。芙拉的视野也受到了影响,不过她并不太在乎,因为对她而言,视觉只是补充感观之一。 她的耳朵微动,随后看向自己的左侧,下一秒,从那里的烟雾中冲出了一个身高两米多的魁梧男生。他是本河附属中学的**强化系的强能力者lv3,身上裹着一层水幕,作为计划中重要的一环,他负责阻碍净世黑炎的行动。 魁梧男生对着芙拉狠狠挥出一拳,按照他的想法,眼前的娇小女子一定会被迫后退,这样他就在场面上暂时占据了主动。 但芙拉一动不动,面对气势逼人的攻击,反而咧开嘴角,露出一排脆生生的白牙。 然后男子发觉自己的拳头动不了了。 那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画面,一个巨大粗糙的拳头,被一只白皙瘦小的手掌挡住了。明明感觉稍微用点力那只小手就会折断,但实际上男生脸色憋得通红了,小手依旧不能移动分毫。 ‘怎么可能,净世黑炎不是放射系的能力者?力气怎么会这么恐怖!!’ 可惜时间不容他多想,魁梧的男生忽然感觉脚下脱离了地面,整个人被举在了空中。随后芙拉像仍排球般将他狠狠甩出,在地上翻滚了几圈,魁梧男生最终眼冒圈圈昏厥了过去。 从烟雾中冲出的加贺美也看到了这一幕,不禁眼角一抽。但想到目标已经达到,好歹松了口气。 芙拉仿佛要再次挑战她的神经,她转头看向身后,手上突然形成一根缠绕黑红火焰的鞭子,鞭子在中间分为5支,向着好似空无一物的空气挥出。 这时,几个本河附属中学学生的身影在空地上现出,弯腰将地上的彩球捞了起来。他们学校没有奢侈的空间移动系,他们几人是借助光学系超能力隐藏身形,绕到这里的。 这些学生还来不及展现笑容,就发觉火焰鞭子像毒蛇般追了上来。就在他们准备坐以待毙的时候,几面虚幻的镜子完美地阻挡在了鞭子的轨道前,在连续击碎几道镜子后,鞭子才无力地掉落在地面。 一击失手,芙拉不骄不躁。她回想着刚才的怪异感觉,好似力量被凭空卸掉了。这就是情报上说的‘颠倒之镜’吗?芙拉饶有兴致地看向她认定的始作俑者。 加贺美优衣的手臂垂了下来,她的能力是矢量操作,具体体现为制造镜子反射接触到镜子的矢量,但不像某个白发少年那般bug,只要攻击的能量超过一定限度,她的镜子就会破碎失去效果。不过她可以通过精确的计算,在某一个空间中布置复数的镜子,依靠叠加达到接近完美反射的效果。 刚刚的攻击,让棕发女孩的心情有点沉重,她警惕地看着芙拉,心想:随便一击就毁了我十几面镜子,如果是全力的话 嘿~这种操纵水平真的只有lv4吗?让我来试一下吧!被挑起好战心的黑发少女,脸上美丽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ps:周末休假无动力码字啊,抱歉口牙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1,大霸星祭之踪迹 如果说长年的战斗,除了锤炼出芙拉完美的战局控制,还有就是恐怖到骇人的战斗技巧。 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芙拉挥出带有五支分叉的鞭子,缠绕火焰的鞭子以刁钻的角度同时袭向本河附属中学的5人。伴随着凄厉的破空声,这回的攻势比起前一次凶猛了数倍。 加贺美优衣急忙仓促地应付着,她同时在5个空间中,不断地叠加镜子。火焰的鞭子分别撞碎几十道镜面,才堪堪停住。 加贺美的小口微微喘着气,作为暗部hack的头脑,她从来都是站在算计别人的位置,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被动。她觉得自己宛如陷入迷宫当中,只能顺着芙拉布下的道路前进。 她现在唯一庆幸的是自己没有全盘皆输,其余5人趁着刚才的空隙远远地逃离出去。只要赶在本阵失守前,将彩球送回去,进入结算环节,那这场谋略的胜者依旧是她! 可芙拉浑不在意地轻笑着,一点也没有失去彩球的焦虑感。加贺美不禁担忧地想:‘等等,难道她还有后手……彩球!!’ 仿佛为了应证她的猜想,“怎么回事,这个光!”逃跑的人发出惊呼声。他们手中的彩球冒出一阵刺眼的光芒,紧接着如同膨胀的气球般爆裂开。和前几次一样刚好让人昏厥、却又不伤到人的冲击力,无主的彩球掉落在地上。 再失一局的加贺美没有心思揣测芙拉的计划了,因为那位净世黑炎正笔直地朝她冲来。 不知不觉将棕发女孩当做核心的别动队成员使用各种招数,试图阻挡芙拉的脚步。但在伪lv5,实际是圣人的芙拉面前,一切都是螳臂当车。 看见芙拉势不可挡地突进,加贺美的心开始慌了,她几乎下意识地喊道:“笨蛋松下纯!你在做什么!” 喊完后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这里不是暗部的战场,那个成天当肉盾傻笑的男人当然不可能在这里。 加贺美迅速做出了最佳的判断——自己现在只能逃,如果自己都被打倒了,那一切都结束了。 她在脚下形成了一面镜子,反射自身的重力地跳跃,通过不断地制造镜面,几秒钟就升到了几十米高的天空中。‘这样……这样的话,那个人不可能追上来吧??’她在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可连本人都觉得有些底气不足。 黑发少女抬起头,用美丽的紫眸直直盯着加贺美,仿佛是猎人看着猎物。她左手握拳,狠狠地蹬踏着地面,脚底与地面间迸溅出黑红色的火焰,如同一只飞升的凤凰冲上天空。 加贺美杏眼圆瞪,连忙双臂前伸,在身前形成数百道的镜子,做着最后的挣扎。 芙拉娇小的拳头,却将这些镜子毫不客气地一击贯通。 棕发少女紧抿嘴唇,认命般地闭上眼睛,但预想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传来,反而自己的腰被人环住。 她睁开眼,看见脸上浮现自信微笑的黑发少女。 “我可没有弄哭女孩子的习惯,不过你先休息一下吧。”她的手在棕发女孩的脖子上一拂而过。 加贺美立刻感觉到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提不起来精神。彻底败北的棕发女孩贝齿咬着下唇,眼神复杂地看着游刃有余的芙拉。 芙拉回收好5只彩球,那边也结束了战斗。大小姐们以压倒性的姿态碾压了本河中学的本阵,夺到了对方的彩球。 芙拉与得胜归来的克罗谢,两人相视而笑,手掌在空中清脆地碰撞。 比赛历时3分52秒,大小姐队全取10分,总分积3分领跑a组。 令观众印象深刻的,除了常盘台中学整体的优异发挥,还有战术上滴水不漏、稳居后方的lv5净世黑炎。 ………………………………………………………… 走向休息室的通道上,大小姐们用欣喜的语气三三两两地谈论着刚才的战斗。走在花丛中间的芙拉,忽然感到运动罩衫口袋中的手机在震动,做了个歉意的手势,渐渐落在队伍的最后面。 看见来电人的号码,她迅速切换到新设置的保密回路。 芙拉感叹地说道:“这么快就有消息了?红莉栖酱。” 在大霸星祭期间,从人数超过千万的学园都市中找寻两个人的踪迹,芙拉不会天真的期望走到大街上就能随便撞上目标,所以她选择了借用机械的方式进行搜寻。在自己认识的当中,能迅速设计出这样系统的,只有美琴、红莉栖和初春三人,芙拉最后选择了私交最深的红莉栖。 牧濑红莉栖正兴致勃勃地坐在旋转椅上,运动服外披着一件白大褂。美丽聪慧的茶发美人现在位于冥土追魂医院的最上层,从这里可以监控着整座学院都市。 她手指旋转着钥匙圈,说道:“那个丽多薇雅没有找到,但是我找到了另一个人的踪迹。” “欧丽安娜吗?真不愧是我家助手。”芙拉故意用骄傲的口气说。 红莉栖果不其然地娇嗔道:“谁是你家的,笨蛋。不过找到的方法也真让我火大。竟然是靠胸识人,什么啊!这个超常规的胸围,太不科学,这个女人真的只有17岁吗?是错误的情报吧,我总觉得至少也有25岁吧,还有她的穿着也太让人害羞了!” 明明外貌是个恬静的文学少女,但一旦说到触动她神经的事情,就噼里啪啦讲个不停。芙拉只能苦笑着,等待着适合的时机,打断红莉栖的感叹,插嘴道:“先说正事吧,欧丽安娜现在在哪里?” “我才没有在意胸围呢!” ‘……我什么也没说。’芙拉暗地里吐槽着。 红莉栖也意识到自己的失常,轻咳一声,说:“那个人还挺狡猾的,很快就发现了我的跟踪,甚至还毁了好几个监视器。还好有备用的监视器,而且系统还自带反隐匿系统。” “当然,这是我朋友自傲的杰作。” “我现在将信息发到你手机上。”红莉栖停顿了一会,又补充说:“芙拉小心点,这回别再傻乎乎把自己弄到病床上了。” “遵命啦,助手大人。” 芙拉看到传来的信息,转身准备出发。 可克罗谢拦在芙拉的前面,气势汹汹地质问道:“小芙,现在大家要转移到下一个比赛场地,你要去哪里?” 芙拉神秘地笑着,“我?我要去私会一个漂亮的大姐姐,如果赶不回来,比赛就交给你了。”她向着场外走去,黑色的马尾在少女身后轻轻摇曳着。 “哎,偷懒也不找一个好点的借口。”克罗谢抱怨着,过了片刻,她皱眉咬着指头,“芙拉那家伙不会真跑去见漂亮的美女吧……” 想到此,克罗谢的心情非常复杂。 ps:姐控の小芙:“大姐姐乖乖到我碗里来!”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2,欧莉安娜 8时35分 小巷中空空荡荡的,似乎由于附近正在举行‘吹奏乐部复数学校共同游行表演’,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此刻,只有一位有着白皙肌肤、蓝色眼睛、金色长卷发的美丽女郎,迈着妖娆的步伐行走在石板道上。她年约十七八岁,身材高挑,胸部与腰部勾勒出一条诱人的s型曲线,浑身散发出一股看不见的妖艳气息。 她穿着涂装业者的工作服上,到处都是干掉的油漆渍,侧边抓着长约一点五公尺,宽约七十公分左右,用白布覆盖的看板。伸长的手指尖端,好不容易抓着看板的下端。 金发女郎忽然停住脚步,温柔的笑容慢慢绽放,轻启唇瓣,用甜美的语气说:“让大姐姐在这里绕了这么久,总算舍得来找我玩了。” 她嘴上说的轻松,可其实有苦难言。她自诩为逃跑的专家,不过这回的对手却是一群监视机,无论击溃多少个,都有新的个体补上。而且自己的惯用魔法似乎被这些没有生命的机械破解,根本无法从严密的监视网中找到逃脱的机会。 事到如今,金发女郎反而有种解脱的轻松感。 黑发少女从岔道的阴影中慢慢走出,她身上穿着大赛参赛者的运动短装,平静地说道:“欧莉安娜汤姆森,学园都市的参观尽兴吗?” 芙拉审视着金发女郎,暗暗叹了口气,亲眼见到后,她总算知晓红莉栖纠结于欧莉安娜打扮的缘由了。 金发女郎身穿前拙式的工作服,但衣服却是半敞开的,只有第二颗钮扣扣上。丰满胸部的乳沟跟肚脐整个露了出来,看起来是衣服的尺寸不够遮掩那对宏伟。裤子也相当地宽松,感觉上好像是挂在腰际。虽然没有特意转到后方去确认,说不定松垮的裤边可以稍微看到臀部。这样的打扮不仅露出的部分相当多,还兼具了只要动作稍微轻率一点,就很有可能全部掉下来的危险性。 ‘真是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芙拉分心评价着欧莉安娜的衣着。 欧莉安娜像是与老友对话着,开口说:“感觉非常不错,整座城市都在一种不可思议的氛围中。感谢你的关心,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你认识我?” 芙拉的反问,让欧莉安娜苦笑着,“当然了,你可是我最不想遇到的几个人。英国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伦敦,随后进入学园都市中。在月初的时候,于学艺都市击溃死海议会美洲分部的‘支柱’伦纳德,罗伯茨,还有先前消失在日本的议会神罗分部的三号人物卡萨诺瓦,大概也与你有关吧。” 听着欧莉安娜对自己的情报如数家珍,芙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你知道的东西还真不少。” “没办法~这些都是花费重金从那些情报组织弄来的,大姐姐作为‘运输人员’,必须清楚知道哪些人是不能惹的。” “既然你这么了解,我也不多说了。”芙拉伸出手,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将刺突杭剑交给我,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 欧莉安娜似乎微微迟疑了片刻,然后坚定地摇着头说:“我拒绝。” “交涉失败吗?既然如此失礼了。”芙拉的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她眼神一瞟,突然发现墙壁的死角中贴着一个写着歪歪扭扭符文的厚纸条,她不禁想:‘刚刚才用相同的方法坑过别人,没想到现世报这么快。’ 轰!!蓝白色的火花从厚纸条处爆炸,将黑发少女的身影卷入其中。 欧莉安娜将空着的那只手插入工作服裤子里的口袋。此时她的裤子微微下降,但是她却丝毫不有意。她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是背英文单字用的单字卡。但是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白色的厚纸窖过金属环。 虽然魔法完全命中,但对方可是圣人,并不是简单就能解决的角色。欧莉安娜将自己使用的‘速记原典’放在手边,保持着警戒的姿态。 过了几秒,银色的光芒撕开了烟雾,露出芙拉纤细的身形,她的手中多出一把银色的长剑。少女运动衫的左侧出现几个焦灼的小洞,但身体上毫无伤痕。 欧莉安娜心想:‘不愧是芙罗莉斯,跟情报上说的一样难缠。’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你当然不是漫无目的在小巷中走,而是将这里布置成了战场吗这样会令我很困扰的。”芙拉的话音刚落,就如同鬼魅般移动到欧莉安娜的身后,手上的剑从上至下地劈出。 欧莉安娜赶忙一个狼狈的前跃,期间还不忘用牙齿咬住一张单字卡,将卡片从金属环上撕下。字卡仿佛石蕊纸般浮现出文字,下一刻,一把岩石凝聚的锋利长枪刺向芙拉。 芙拉一剑挑开岩石长枪,呼吸依旧保持着平稳。 拉开距离的欧莉安娜,看见芙拉轻易地打发掉自己的攻击,表情越发苦恼了。 当芙拉的身影再次从她的视线中消失,欧莉安娜心中一惊,同时也发了狠。 她单手提着看板,双脚向后前一蹬,迅速倒退,紧接着引爆了刚才所在位置的全部陷阱,想用爆炸的火花和烟雾阻碍芙拉的前行。 可是芙拉的攻击手段怎会如此单调,三道连续的黑色光束洞穿了白色烟雾,目标指向欧莉安娜。忙于躲避光束的欧莉安娜,脚步微微有些错乱了。 趁着空隙,芙拉重新逼近了欧莉安娜,她左手牢牢地抓住了看板,右手示威性地斩下,大声喊道:“给我撒手!” 芙拉本来以为欧莉安娜会有一番犹豫,但没想到金发女郎很是果断地松开手,并且头也不回地远远逃开。 “这么容易……难道?”芙拉迅速将白布扯开,发现里面只是一块冰淇淋店的看板。 早已远遁的欧莉安娜,她娇媚的声音这才遥遥传来,“大姐姐可受不了你那么热烈的攻击,这块看板就当做见面礼物送给你了,后会有期,芙罗莉斯,呵呵。” 芙拉原地愕然片刻,半晌才咬着牙狠狠说道: “妖精!”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3,不速之客 依旧冒着徐徐青烟的小巷,早已看不见欧莉安娜的影子。由于受到两人间战斗的影响,原本严密的监视网出现了一个死角,但这个微小的漏洞依然被这位专业的‘追迹封锁’抓住了。 逃脱监视圈的欧莉安娜,如同龙入大海,瞬间寻找不到一丝踪迹。 不过芙拉并不是非常担心,有红莉栖的帮助和庞大的监视网络,再次找到欧莉安娜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芙拉先是联络学园都市的警备人员,通知他们将战斗的痕迹抹消。随后大大方方地去运动场的更衣室中,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重归大霸星祭的赛场。 在接下来的全校女子障碍竞走中,芙拉以领先第二名4分58秒的巨大优势,轻松摘得了桂冠。 在人潮涌动的终点线附近,观众们坐在专业的阶梯式座位上,大量的警戒人员维护着现场的秩序,几十台摄像机从各个角度拍摄着比赛画面。 芙拉接过克罗谢递来的水和毛巾,将白色的毛巾盖在微微发烫的脑袋上。随后仰起头,嘴唇对着瓶口,将清水灌入喉咙,缓解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些许干涩感。 她在心中慢慢消化着刚从好友那里得知的消息,然后开口说:“这样说来,食蜂操祈除了第一个项目外,接下来的项目都没有参加?” 克罗谢点头说:“是的。不仅如此,现在似乎没有人知道她在哪里,女王阀的成员也在到处寻找着。” 芙拉脑海中浮现出那位金发少女神秘微笑的模样,不由摇摇头,她一时也摸不清楚那个女人的想法。她把玩着手中的饮料瓶,无奈地说道:“可能那家伙更习惯躲藏于暗处吧,没有关系,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 “恩。”克罗谢表面上点头应道,但她对常盘台女王的下落还是十分在意,心中谋划着,待会派没有项目的人,轮流探查情况。 这时,一位将红色长发披肩的大小姐迈着优雅的步子,从场外走向这边。她是芙拉以及克罗谢的同班同学,柏叶纪子。她来到芙拉身边,打趣着说:“小芙,外面有几个男生要见你哦。他们被拦在场地外面,听到我自报是常盘台学院的,所以托我转告你一声。” “男生?”克罗谢迅速转移注意力,义正言辞地对芙拉说道:“芙拉,不纯的异**往可是禁止的哦,我们还是国中生!” “咳咳,你想哪里去了。”芙拉尴尬地摆着手,学校里谁都有可能和男性恋爱,惟独她绝不可能。 芙拉赶忙转头对柏叶说:“是些什么样的人?” “恩,克罗谢别紧张啊,我们家小芙不会看上那三个人的。” 克罗谢跺着脚,激动地反驳道:“谁紧张啦?我只是,我只是维护风纪罢了!” 柏叶意味不明地呵呵笑着,然后左手扶着白皙的脸颊,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一个刺猬头、一个金发、一个红毛,怎么看都像是不良学校出来的小混混。” 芙拉的心思完全被柏叶的描述吸引,她皱了皱眉头,喃喃自语:“这个古怪的组合……难道是?” 她丢下一句“我出去看看”,就迈着大步朝着大门方向走去,完全不理会其余人喊着“待会还有颁奖仪式”的劝告。 芙拉来到警备人员封锁的场外,一眼就在人群中看见了这个怪异醒目的组合。 “yaho,师匠,打扰了喵。”站在中间的黄毛露出一口白灿灿的好牙,挥手打着招呼。他戴着淡色的墨镜,脖子上挂着金色饰品,虽然穿着短袖运动裳,却像是刚从海滨度假回来休闲。 左边的红毛戴着耳环,左右两手的十只手指头戴满了戒指,嘴角叼着香烟,右眼下有条码纹刺青。穿着神父的服装。却一点没有神父的觉悟。 右侧的黑发青年大概是三人中是最正常、也是最平常的一个。唯一可以算作特点的就那个冲天头,他站在两个怪人旁边,就像是被胁迫犯案的可怜路人。 这三人,就是土御门元春、史提尔以及上条当麻。 他们聚集在一起的原因,不用讲,芙拉都能猜出。黑发少女开门见山地说:“你们是清教和学园都市追查丽多薇雅和欧莉安娜踪迹的队伍吧。” “不愧是师匠啊,一点就中喵。”土御门拍着马屁。 芙拉完全无视土御门的刻意迎合,冷静地说:“说吧,你们来找我的目的是什么?” 史提尔抬起眼皮,抖了抖烟灰,说道:“萝拉大主教知道你肯定会有行动,所以让我来再次提醒。你不必勉强行动,这边的事情由我们来接手。” “是啊。芙拉,这件事情的原委我也听说,你的身份太敏感了,还是不要插手吧。”上条附和着劝说着。 芙拉沉默了一会,面对几个曾经一起战斗过的伙伴,她终究松了口,“我已经和那位欧莉安娜交过手,但还是被她逃脱了,待会我会将她的战斗资料整理出一份给你们参考。如果你们能解决事件的话,我绝对不会插手。不过我丑化说在前头,你们不是那位欧莉安娜的对手,到时我就会自由行动。” 芙拉如此断言着,不管上条三人面面相觑的反应,转身掉头离开。 她不看好上条等人,虽然按照理论,‘阴阳博士’‘天才符文法师’‘幻想杀手’三者总和的战斗力强于‘追迹封锁’。但多人联手并不是一道简单的数学加减题,而是一道复杂的化学反应式。这也是今天第一场比赛中,芙拉选择一人留守的缘由。她并不是托大,而是因为如果有其他人在,反而会限制了自己个人的发挥。况且队伍中原本最强的土御门,由于能力开发的原因,不能自由使用阴阳术,变成了三者中最脆弱的一环。 反观欧莉安娜一方,术式的发动速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来没有使用相同的术式,观察力强,善于捕捉战机,行动果决,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上条这样临时拼凑出的队伍遇上这样的对手,就算能赢,也只是运气使然。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如果让他们自由行动,未尝不是一种打草惊蛇的策略。或许他们的行动,会让欧莉安娜更快露出马脚。 “呵呵,就然我稍稍抱有些许期待吧,少年们。” 踏上下一个赛场路途的芙拉,嘴角缓缓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4,更衣 欧莉安娜汤姆森行走在街上,她忽然间加快脚步,身影转进一条安静偏僻的小巷。 她背部贴着墙壁,微微探出头,看向大街的上空。虽然表面上那里空无一物,但欧莉安娜工作中培养的直觉提醒她那里其实存在某样东西。那大概是刚才摆脱的监视器,没想到还附有光学迷彩的性能。 金发女郎用鲜红的舌头舔着唇角,低声嘤咛着:“真是麻烦的女孩啊,再被这般热情的纠缠下去,大姐姐的身体都快要湿透了。可惜大姐姐还有工作,不能那么快被捉住,这份热情还是暂时退散吧,呵呵。” 一直等到异样感觉消失,欧莉安娜才重新迈开双腿,为了安全起见,她向着小巷的更深处走去。 失去看板后,她身上涂装业者的打扮就显得不合时宜了,要进入建筑物内还是有点醒目。所以她从饭店衣帽间取回了一个灰色的手提包,而包里面装着事先准备好的替换衣服。 她一边走,一边回味起刚才的战斗。即便自己在战前做了最充足的准备,可面对那位清教的圣人仍然力不从心。那个女孩真的很棘手,白刃战是达人级别的,更重要的一点在整场战斗中,她的行动没有一丝迷惘。如果自己的反应稍微差上一线,就会被毫不留情地击溃。接下来如果还想多行动一会时间,就必须避免与她的接触,否则凶多吉少呐。 ‘算了,就在这里换衣服吧。’抱着无所谓态度的欧莉安娜,突然在小巷中停下脚步,放下手提包,准备换衣服。 她打算在换衣服的期间,顺便完成报告。因此用嘴撕了单字卡的一页,用胶带黏在地面上。 微脏的壁面,出现了橘色的横文字。 这是将欧莉安娜的上司丽多薇雅·萝莲洁蒂的声音,同时翻译并表示在墙壁上的魇法。 “报告很紧急吗你这样每次都用不同的通讯方式联络,会给接收讯息的我带来不少麻烦。” “恩哼。这是大姐姐我的方针啦。你就稍微让步一下吧。” 欧莉安娜的声音,在那边也会变换成文字表现出来。 她边说边解开工作服前胸的钮扣。光是这样,衣服就像装了弹簧弹开来。这件衣服原本就不符合她的胸围。一道深深的雪白沟壑暴露在空气中,可惜没有人能欣赏到这美妙的一幕。 “我只是要告诉你,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了。路上虽然发生不少事,但必须确认的点都已经调查好了。而且我还顺便到处观光哦。” 欧莉安娜从窄小衣服的束缚解脱后,稍稍安心地吐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气脱掉上衣。因为她没有穿内衣,所以上半身的脱衣这样就算完成了。 “你说发生不少事,是怎么回事” 前面的文章消灭,新的文字列由左向右出现。 虽然对方看不到,但欧莉安娜仍旧硬撑着微笑回答,“大姐姐呀,被一个十分漂亮的女孩给盯上了。认真坚定,谦逊有礼,可进入战斗后,就强悍的让人害怕,每一剑都抱着一往无前的信念,比情报上说的还要难缠百倍。与那样的敌人交手,稍稍有些许放松,大姐姐可能,不,一定会被击败。” 那边沉默了一会,忽然显现出一行文字,“……那个人的名字是?” 欧莉安娜有点疑惑,“你怎么会突然对这种小事产生兴趣?” “请告诉我。” 欧莉安娜脱下鞋子、解开皮带、拉下拉链,她将手放在原本就有点露出屁股的裤子边缘,褪下裤子,下半身总算是有穿内裤。 “是一位名叫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女孩哦,长相相当可爱,深紫色的大眼睛仿佛会将大姐姐的灵魂都吸进去,十足的美人胚子,以后肯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祸水。” “果然是那个人。” 欧莉安娜心中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难道黑发女孩被罗马正教注意了,如果单纯因为圣人的战力被监控,那倒是在情理之中。至于欧莉安娜为什么突然关心起敌人……她只是单纯不想那样美好纯粹的东西被毁坏了。 “她怎么进入你的视线了?” 丽多薇雅的回答却出乎欧莉安娜的意料,“她是大罪之人,弑神者‘黑曜魔女’,罗马正教20亿信徒共同的敌人!” ‘那么年轻的女孩怎么会被这样称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欧莉安娜迷惑地皱起眉头。她不清楚这些事也是情有可原,毕竟她所生活的现代距离芙拉以姬儿的名字行走的时代过于遥远,再加上正教焚毁有关魔女的一切记录,现今只有古老教派还留有对芙拉的记叙。 “不过这件事情暂且放下,我们的行动依旧维持原来的计划。”丽多薇雅显然不想过多谈论这个问题。 只穿着一件内裤的欧莉安娜站着弯下上半身,打开脚边的包包找寻替换的衣服。她的动作异样柔软。身子软得仿佛可以将手掌平贴地面。她注意起自己的身份,现在自己是正教的合作伙伴,即便有点担心,但也要等这份工作结束以后。 “恩。接下来大姐姐要穿上战服咯。如果能够脱离工作服的印象,工作就会比较好进行吧。” “什么换衣服” “因为看板被那个女孩回收走了啦。里面的东西已经暴露了。大姐姐我抱着垃圾在街上逃跑的事情也一样。” “没问题吗?” “恩,唉呀没问题啦。就算‘刺突杭剑’的事曝光,也不会影响到交易啦。光是扣一分又不会就此丧失比赛资格啦。而且现实的战斗跟比赛不同。如果善加利用被扣掉的一分,说不定反而可以得到胜利呢。” 欧莉安娜穿着一条内裤,两手拿起胸罩贴近胸部,在脑海里不断地计算颜色的组合跟露出的程度。 “我会完成工作的。如果这场交易可以让大家幸福,我更是会做到。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打扰这场交易,无论是谁都无法打扰。”欧莉安娜的眼神十分坚定,“即便是魔女也不允许!” 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看着天空,这么说道。 学园都市的天空,湛蓝清澈到有点近乎于悠闲的和平,偶尔有空炮般的烟火砰砰作响。 ps:纠结,以后(如果这部结束还写的话)再也不写没完结故事的同人了,新约的时间轴还可以忽略,但超电磁炮怎么又冒出来一段女王和御坂0号的姬情……这段可以无视吧,要不做个投票=,=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5,使徒十字 11点12分,上午的大霸星祭活动即将进入尾声。 上条当麻这位少年,不知道该称为幸运还是不幸,竟然在大街上四处乱转也能遇上目标——欧莉安娜。在他的通知下,史提尔和土御门立刻合围起来。 可欧莉安娜岂是那般容易对付的女人,她不但没被抓住,反而带着三人在市内兜起了圈子,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可能是顾忌芙拉的存在,这位‘追迹封锁’从不在一个地方多做停留,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因此芙拉也没有兴趣出手,自己现在过去,也只是多一个吃灰的傻瓜罢了。她在等待,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 但萝拉带来的最新消息,却推翻了她原先的部署,将黑发少女悠然的心态打碎。 昏暗的走廊深处,面对着pda显示屏。芙拉双手环抱着微微隆起的胸口,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糟糕透了啊,这样说运送的东西从一开始就不是刺突杭剑,而是使徒十字?” 屏幕中,金发少女碧色的眼眸充满惭愧的神色,她纤细的手指扯着修道服的衣角,不安地说:“对不起,芙拉姐,我没想到大英博物馆的研究竟然会出现如此重大的纰漏。” 芙拉的头很疼,作为一个经历过旧约新约交替年代的人,她尤为清楚使徒十字有多麻烦,和它一比,刺突杭剑无害地就像是玩具一般了。简单的来说使徒十字是建造在十二使徒之一圣彼得墓地上的十字架,只要在它所插下的空间,无论物理或精神方面,都会强制变成罗马正教的所有地。在受到支配的土地上,一切都会朝着对罗马正教有利的方向进行,谁都不会感受到疑问而欣然接受。如果把他安放在学园都市,整个科学侧都会沦为正教的附属,到时候这个世界脆弱的平衡就将彻底失控。 不过越是在危机突发的时刻,芙拉越是知晓自己要临危不乱,她冷静地说:“世界的归属权,这才是她们真正要交易的东西啊。看来计划要变动一下,否则真有可能被人翻盘了。” 芙拉的平静感染了萝拉,金发少女渐渐恢复往常的睿智。即便学园都市覆灭,也绝不会让萝拉产生动摇,但一旦事情牵扯到自家姐姐,这位英国清教的大主教就会失去平常心。 萝拉再次道歉说:“对不起,我原本想让芙拉姐好好享受大霸星祭的活动” 芙拉打断了萝拉的话语,安慰道:“没关系的,时间还得及。只是我们现在缺少有关‘使徒十字’更具体的情报,得去那个地方找些线索啊。” “那个地方芙拉姐说的是?”萝拉不确定地问道,她心中隐约有了答案。 “恩,就是那里,奥尔良蔷薇十字图书馆。另外我想向你借一个人,奥索拉阿奎那,能独自研究出《法之书》的解读法,即便最后被证明是错误的,但我相信她的能力一定能帮的上忙。” 萝拉爽快地点头应道:“好的。我这里还有另一位解读暗号的专家,雪莉克伦威尔,让她一并过去吧。” “就这样办吧,有新消息我们再联络。” 结束了与萝拉的联络,芙拉立刻尝试接通一个十分陌生的线路。 过了不久,屏幕上现出一位银发老者的身影,他端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一根棕色的拐杖,慈眉善目,如同邻家老翁。 “芙拉大人,许久不见,您依然如同当年一般青春美丽。”老者恭敬地将右手按在胸口,端庄地行礼,他的英文带着浓重的法式口音。 “恩,许久不见了,奈泽尔蕾堤尔帕斯塔里耶。” 被芙拉随口说出的名字,却是个让魔法里世界和现实表世界都共同忌惮的名词。拥有这个名字的主人是法国奥尔良大公,帕斯塔里耶家族前任家主。同时也是原黄金黎明的成员。 “芙拉大人,我想再确认一下,如今已经没有隐藏我们关系的必要了吗?” 芙拉坦然地说:“是的,正教已经注意到我的存在了。不过没关系,即便现在就爆发战争,我们的战备也比他们充分多了。奥尔良作为我进攻大陆的桥头堡,应该也做好准备了吧?” “当然了,芙拉大人,我时刻准备重新站在第一线,替您挥动进攻的旗帜。”在这一刻,这位外貌平易近人的老者身上才释放出上位者的威严。 芙拉微笑着说:“很好。先说下今天找你的事情吧,我想要了解有关‘使徒十字’的所有情报。” 奈泽尔露出一丝困扰的神色,说道:“这个芙拉大人是知道的,我们在学术研究方面一直受到正教的打压,缺少解读方面的人才,估计时间方面” “不用担心,我已经联络了两位专家,你的任务就是引领她们进入大图书馆。” “遵命。” “那么拜托你了,奈泽尔。” 正事的交流刚结束,奈泽尔的表情就变得神神秘秘,弄得芙拉也有点紧张,然后他才说道:“话说回来,芙拉大人,您对我的孙女还满意吧,虽然小克罗谢的性格有些倔,但论美貌应该不会输给那两个死老头的孙女吧。” 面对着这个为老不尊的货色,芙拉用一个字简洁明了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滚!”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一起去吃午饭吧。” 医院的休息间,匆匆返回的芙拉,对等候在此的牧濑红莉栖、御坂美绪以及结标淡希,发出邀请。如此热闹的大霸星祭中,她们却在无聊的医院中,芙拉觉得未免太可惜了。 “太慢了,你在磨蹭什么!” 明明是芙拉邀请去吃饭,半途却跑去接电话,害得她又是高兴又是不安地等待着。淡希嘟着小嘴,不满地抱怨着,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就像是在撒娇。至于她身上的伤势,在冥土追魂的治疗下,已经基本痊愈了。 红莉栖本来也有一点小怨言,可听到淡希的话,立刻站在芙拉这边,冷漠地说道:“谁也没有要求你等。” “小妹妹你怎么说话的。” “你们俩闹什么啊。”芙拉赶忙打断着,她不明白这两人间的火药味为何这么浓。 御坂妹妹手捧着饮料瓶,听到芙拉的话,不由翻起死鱼眼,“真是如同教科书一般的后*宫主迟钝啊,御坂好像置身事外地评价着。” ps:枯燥到死的培训课,偏偏老师的麦克风太有穿透性tat 赞助商 176,御坂美铃 在大霸星祭的午休时间,找一个吃饭的地方殊为不易。 芙拉带着三位少女穿越了两条人满为患的大街,依旧找不到一家有空位的餐厅。 就当芙拉准备放弃,想要买些菜回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时候。 从街角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中走出了一家子,他们打着饱嗝,看样子是刚用完午餐。 芙拉这才注意到那地方藏有一家小巧的咖啡厅,她抱着最后一试的心态来到店门口,伸手推开了大门。 她抬起眼皮,发现餐厅中有不少的熟人。包括上条当麻、茵蒂克丝、上条的双亲、御坂美琴,以及一位身上穿着淡灰色长衫搭配深黑细长裤,长相和美琴十分相似,外貌像是大学生的女性。 ‘糟糕,这是美琴的亲人吧,如果让她看见美绪可就难以解释了。’芙拉脑袋瓜急转,想要原路退出。 “笨蛋,堵在门口做什么,里面有位子吗?”可是早就不耐烦的结标淡希,狠狠地从背后推搡了芙拉一下。她迈着大步走入门内,紧接着红莉栖和美绪也鱼贯而入。 那位女性听见门口传来的吵闹声,下意识地回过头,当她的目光划过美绪的身上,就再也挪动不开了。 御坂妹妹也微微张开小嘴,面无表情地说:“啊!御坂遇上了一个大危机,御坂9982努力控制着心跳说道。” 御坂美铃晃了晃脑袋,似乎想让眼前看见的东西清晰一些,她语无伦次地说:“诶?美琴,我眼花了吗,怎么又看见一个美琴了。” “妈妈,这个是”美琴焦急地想要辩解着,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见到这副场景,淡希轻笑两声,对着身边的文静少女,用幸灾乐祸的口气地:“呐,你说芙拉那家伙会怎么处理?” “闭嘴,又不关你的事。”红莉栖冷淡地说,心里却十分担心芙拉的处境。 最初的慌乱过去后,芙拉一直在思索着解决办法。当她听到‘妈妈’一词,心中蓦然产生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眼前的危机,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 下定主意的芙拉,用平静的眼神分别向御坂姐妹示意,让她们稍安勿躁。随后轻挪莲步,任由黑色的长发在身后摇曳,来到美铃的身前。 黑发少女彬彬有礼地对着美铃说道:“贵安,我是美琴的同学,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啊,你好。”混乱状态的美铃愣了一下才回答着,然后她对上了芙拉紫色的双眼。 就是现在,芙拉暗想。 解决这场危机,她所依仗的是‘深渊魔眼’,篡改记忆只是魔眼最基本的技能之一,连那位女王都无法抵抗这项能力。 虽然现在自己的精神处于虚弱状态,驾驭起这只桀骜的魔眼十分有难度,说不定会让魔力反噬自身。但为了御坂妹妹们,这样的险值得冒一次。 芙拉发动了魔眼,深紫色的眼眸迅速被一片死寂的黑色侵染。她的神识通过目光,迅速入侵到美铃的记忆中。芙拉用极其不熟练的手法修改着美铃关于亲人的记忆,手法生疏是因为她不太喜欢这种旁门左道,很少使用这项能力。对于骄傲自信的黑暗女神而言,还是拳头和剑更适合作为‘交流’的方式! 完成了一系列复杂的工程,芙拉的神识如潮水般退出了美铃的脑海。 她微微喘了口气,站到一边,在外界看来芙拉和美铃的对视连一秒都不到。 可紧接着美铃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地转变了,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转头看着美绪说:“呵呵,我是开玩笑啦,妈妈怎么会认不得我家美绪。” 美铃站起身,将一头雾水中的美绪嗖地拉进怀里,让美绪的脑袋陷入自己丰满的胸器中。 她一边用手抚摸着美绪栗色的短发,一边明朗地笑着说:“美绪怎么见到妈妈还傻傻的,妈妈好伤心啊。” “妈妈?”美绪呆呆地呢喃着,这个简单却陌生的称呼,却让她的眼睛莫名地裹上了一层雾气。 “恩~~美绪酱。” 餐厅里的人都渐渐以为只是普通的母女相见,除了美琴和上条。 上条是知道那个‘实验’的人,他清楚眼前的御坂妹妹是复制人,根本不会是美铃的亲生女儿。他隐隐约约猜到是芙拉做了手脚,可上条没有拆穿。虽然不懂其中的缘由,可出于对伙伴的信任,他将疑惑压在心中。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反正芙拉的脑袋比他聪明多了,肯定有她自己的考虑。上条因此转而对付起眼前的食物,免得食物全被茵蒂克丝吃光。 美琴的心情则比较复杂,见识过‘心理掌握’,她也猜出芙拉的手段。一方面,她很高兴看见御坂妹妹得到亲人的关怀,毕竟在美琴的心中,由于自己年幼时的过错,亏欠了妹妹们太多太多。可另一方面看见自家母亲抱着美绪,美琴的心里有点莫名的难受,那感觉就像是心爱的玩具被抢走的不甘。 不过这一切都与芙拉无关,她走到一张空桌前,招呼着红莉栖和淡希来这边坐。 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的作态。 就在芙拉心中暗自得意的时候,忽然从后面被人抱住,一个温暖丰腴的身子贴了上来,一排贝齿咬在芙拉敏感的耳垂上。 “啊!”芙拉不禁惊叫出声,即便是她,也依然会有女生自然的反应。 “darling,怎么这么冷淡,看见美琴和美绪都不打招呼。呵呵,一家人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一起来吧~”美铃对着黑发少女的耳畔,妩媚地吐着湿润的气息。 餐厅中,响起一阵清脆的石化声。 没有空后悔自己那半生不熟修改记忆的手段,芙拉冷汗直流,心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悲剧了。’ ps:最近超电磁炮关于一方的黑粉之战,看的真心欢乐。我也说说自己的态度。首先,我不黑一方,一方是个敢于承认自己错误、有担当的人,但同时我也不粉他,1w多名妹妹的无辜生命是永远挽回不来的(别和我讲解复制人不是人的理论),他后来所作的都是赎罪。所以,我绝不会娘化一方,一方也不会成为水晶宫一员,请放弃 赞助商 177,二回战 美铃感觉到怀中黑发少女的身躯有些僵硬,甚至旁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也有些怪异。但这位美丽的人*妻全浑然不在意,因为她心中认定芙拉是与自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人。 “呐,Darling,回答一下啊。”美铃娇嗔着说。大胆如火的她在众人的目光下,变本加厉地在芙拉的脸颊上热情地留下一吻。 无限美妙的柔软唇瓣,让芙拉瞬间清醒过来。顾不得回味那残留着的触感,芙拉转过身,正视着美铃的双眼,发动了魔眼 “来,多吃一点。”美铃的筷子伸到桌子上沸腾的火锅中,夹起一块金黄的土豆,放在身旁美绪的碗中,用明快的语调说:“多吃一点才能长大哦。” 美铃已经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在事态进一步扩大之前,芙拉及时用魔眼修正了记忆,将自己的身份重新定为‘美琴的同学’。还好美铃先前大大咧咧的举动,让别人误以为那又是一场玩笑。 美绪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碗渐渐被菜肴堆满溢出,她似乎极其不习惯被人照顾。因此对于美铃的调侃,她慢了一拍,才明白美铃说的‘成长’指的是什么。 御坂妹妹低头看着自己平平的飞机场,视线接着转移到对面美琴的身上,静静地开口说:“御坂的身体会是这样大概都是姐姐大人的缘故,御坂依照科学的依据推理说道。” 美琴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红着脸喊道:“这个也能怪我?” 美绪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才郑重其事地点着头,说道:“是的。” “太不讲理了吧!”美琴拍着桌子喊道。 “恩?”美铃不悦地皱起眉头,伸出手化作一记手刀落在美琴的脑袋上,同时教导道:“当姐姐的不许欺负妹妹。” “呜……”将呜咽声压抑在喉咙中,美琴用双手捂着脑门,她体会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原本简简单单的午餐不仅要面对天然的母亲,还要应付一位毒舌的妹妹。说到底,事情会演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芙拉那个笨蛋。 而且回想刚才的事情,芙拉又被她贴上了‘花心大萝卜’的标签。美琴心想:‘难道真是失误,芙拉不会故意想占母亲的便宜吧?(被占便宜的对象反了吧)这家伙,明明我和美绪都对她有好感,难道她要吃御坂羹?不能原谅!’ 虽然不清楚美琴的发散思维到了什么离奇的地步,但芙拉可以感觉到有如实体的寒芒钉在自己的背上。她叹了口气,放下卷着空心粉的铁叉,无奈地说:“呐,不是我抱怨啊,但美琴你的视线很痛啊。” 她与美琴背靠背坐着,与红莉栖和淡希同在一桌,她们的桌上摆着咖啡馆的面食和炒饭。 美琴压低嗓音,用怀疑的口气对芙拉说道:“刚才你真不是故意的?” 芙拉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道:“怎么可能,我用的着让自己难堪吗?我忙前忙后,不都是为了你和美绪考虑。” 听到芙拉的回答,一股暖流缓缓流淌过美琴的心房,可她还是傲娇地‘哼’了一声,说:“谁要你帮啊!” “啊拉啊拉,”美铃支着手,看着拌嘴的美琴和芙拉,若有所得的说:“美琴的少女情怀走向了这样啊。” 心中有鬼的美琴哪里不清楚美铃在暗指什么,她激动地反驳道:“母亲,别乱说!” 不理会女儿的辩解,美铃直视着芙拉,唇角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说道:“不过如果是芙拉的话,我不介意将美琴交给你哦。” 如此强大的岳母宣言,自觉脸皮够厚的芙拉也不禁败下阵来。芙拉让美琴独自应付,可惜她忘记了自己的麻烦不止一个。 结标淡希笑眯眯地说:“嘿~连超电磁炮小姐也对你有好感啊,不愧是芙拉啊。” “芙拉和美琴只是普通的朋友。”红莉栖维护着好友,可惜她的底气十分不足,让淡希的笑意越发浓厚了。 在质疑和调侃声中,芙拉深刻认识到自己言语表达的拙劣,于是她做出了一个明智的抉择。 她像阿Q一样,埋头吃着面条,认真地做起一名吃货。 ……………………………………………………………………………………………………… 午餐只是今天日程的一段小插曲,在芙拉的心中,今天的重要事项只有一个,那就是挫败欧莉安娜和丽多薇雅的计划。 奥索拉和雪莉已经达到了奥尔良,进入图书馆中,开始调查有关‘使徒十字’的具体资料。 而上条当麻等人的行动也让欧莉安娜感到了威胁,所以欧莉安娜选择了击溃他们的头脑——土御门。 可是土御门再弱,也是前阴阳大师,他在倒下前给欧莉安娜制造了足够多的麻烦。于是击溃的机会,终于被芙拉捕捉到了。 在欧莉安娜从大楼撤退的路线上,一位黑发如墨的少女横亘在中央。 银色的刀剑被她握在手中,明明是炎热的夏季,但是空气中却有种凛然的寒气正在散开。 “师匠,你不该来的,咳咳。”土御门伸手抹去唇边的血渍,伴随着咳嗽声。他的胸口被几颗尖锐的碎石贯穿,即便他有‘**再生’的能力,可一时半刻不可能恢复正常。 欧莉安娜此时身上的服装,并非之前的工作服。上身穿着深色小可爱,下身套着淡色宽松长裙,足蹬细带凉鞋。虽然裙长及踝,却没有清纯的感觉。长裙的布料每隔十公分间隔,就有一条垂直的切割线。因为完全无法盖住内裤,必须再围上泳装用的沙龙裙。 每当她走一步,有如帘子般的长裙隐约可见她的大腿根部。活色生香的长腿在原本用来遮蔽下半身的布料中出出入入,这副光景从根本否定了一般人对裙子的固定观念。 面对芙拉,她也没有多么惊讶,或许在她做出拔掉土御门的决定时,就预料到了这次的遭遇战。 “大姐姐这回看来得使上全力了。”欧莉安娜鲜艳的红唇,轻轻咬住了单字卡。 芙拉深吸一口气,言简意赅地宣告道: “二回战,开始了哦。” PS:白纱伊姐入手,炫目得让人感动,虽然早有设定她的角色,可貌似没有出场的时机了 赞助商 178,绝对的基准点 现在是13点48分,距离两人第一次交手,已经过去了5个多小时。 对于芙拉神鬼莫测的速度,欧莉安娜依然没有解决的头绪。 她知道身前这位看似娇弱美丽的少女,会让自己迎来人生中最困难同时也是最有可能失败的一战。 这场战斗本可以避免,欧莉安娜没有逃避,而是选择了迎上芙罗莉斯,是因为她看到了对方身上坚定不移的信念。如果是这位少女的话,或许能破解自己长久以来困扰的问题。 欧莉安娜握紧手中的‘速记原典’,恢复着刚才战斗中失去的体力。 芙拉将刀尖朝向地面,一道风卷起土御门的身体,将金发青年送向外面,她的声音紧接着响起:“土御门,你先离开,接下来这个地方有点危险。” 土御门的脸上露出挣扎的神情,似乎想要开口劝阻,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闲杂人等已经离开,深幽的大楼夹层中只剩下芙拉和欧莉安娜。 欧莉安娜一字一顿地说道:“大姐姐的魔法名是basis104‘基础担当者’,接下来的战斗我一定要取得胜利。” 欧莉安娜不喜欢报上自己的魔法名,因为那就意味着接下来的战斗要不死不休,这与她的工作方式相违背。可如今她却首先报出了自身的魔法名,是因为欧莉安娜觉得,自己如果稍有转身逃离的动摇,就一定会被黑发少女乘隙击溃。 芙拉迟疑了一下,似乎也察觉到欧莉安娜的决心,于是她用平静的口气说出了自己的魔法名,“ftking012‘众生仰视之圣王’。” “王样?呵呵,你是要大姐姐臣服于你的石榴裙下吗?”金发女郎媚笑着说。 芙拉的脸上现出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你自己亲身体验后就知道了。” 欧莉安娜不再多言,她向后退去,同时将单字条衔在嘴里,撕下一片活页,上面浮现出黄色字体的符文。 从地上腾起了一层沙子,沙子在一股向心力的作用下形成了直径超过3米的龙卷,由正面呼啸着袭向芙拉。 面对着狂风,芙拉平静地举起天丛云剑,银色的刀刃反射着正午阳光。 她右手握着剑,自上而下,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纯粹、简单、毫无杂质的动作,仿佛在之前的岁月中洗练了几千几万次。 正是因为纯粹,所以空间都产生了松动,正是因为简单,所以威力恐怖到骇人。 声势浩大的龙卷就像纸片一般,从中间被毫无抵抗地剖成了两半。 芙拉的表情没有变得欣喜,因为欧莉安娜不断用嘴唇撕下单字条的活页,各种魔法接踵而至,石刃、冰刀、火焰…从天空,从地下……从多种途径袭击向芙拉。 应对铺天盖地的攻击,芙拉只是轻挪脚步,不急不缓地朝着欧莉安娜的方向前行。手中的剑重复着简单的行动,斩下再斩下,无论攻击来自何方,无论以何种方式。 从始至终,黑发少女的的剑都没有动摇。 这样高强度的攻击持续了接近3分多钟,欧莉安娜的嘴唇开始颤抖。虽然局面上自己还占着主动,但她发动魔法的速度已经接近了自身的极限,芙拉却依旧游刃有余的模样,‘敌人不可能战胜’的印象像一片阴云般渐渐浮上她的心头。 忽然,欧莉安娜想通了一件事情,此前她的心中就有疑惑,为什么黑发少女没有利用自己的速度优势,反而采取这样笨拙保守的作战。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黑发少女想要彻底击溃自己的战意! 想通这一点的欧莉安娜,抿紧嘴唇,再也抑制不住地宣泄出心中的疑问,她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要阻止我,大姐姐我和罗马正教合作,是想让学园都市的人们都获得幸福。人们应该爱护邻人,却常常连站在身旁的人都会彼此伤害。所以大姐姐我才希望,在大姐姐之上的任何人,就算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希望在某个地方支配这颗星球的人,能够出现能够给我一个基准——绝对的基准点!” 紧皱的眉头破坏了金发女郎美丽的脸蛋,她发自内心地喊道:“大姐姐我……是要守护一切!” “不可能!”芙拉毫不留情地否决道,她摇着头,用冷漠地口气说道:“你太软弱了。” 芙拉的确想要彻底压垮欧莉安娜残存的战意,因为她在欧莉安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以前的自己也是这样,明明是在不断行动着,却看不清自己前行的方向,所以现在的她不能坐视不理,她要解脱束缚在欧莉安娜身上的枷锁! 欧莉安娜深吸一口气,她心想,与其被消磨完斗志,彻底沉沦,倒不如放手赌一把。她将单字卡拿到嘴边,但这一次咬破的单字卡不止一张,她扯掉了串住无数厚纸的金属环。 数十张的单字卡一次全部解散。 这是欧莉安娜最强大的攻击。她将握着单字卡的右手往旁一挥,纸片形成的雪花飞舞。 以横线方式如剑刀般放出的纸雪上,出现了书写体文字。漆黑的颜色记载的是‘all_of_symbol’。 “诉诸于我全身的才能——” 仿佛呼应这句话一般,纸雪引起纯白的爆炸。整片闪光就像融化的糖果般扭曲,吸入欧莉安娜的右手腕。停留在当场的爆光,对抗着欧莉安娜强行的吸引力,仿佛是拉开的口香糖片。 欧莉安娜将右手往后, “——解放全灵讨伐眼前的敌人!!” 彷佛糖果一般伸长的白光,维持着形状往旁挥动。没有明确的形状,经常改变嗳昧的轮廓,配合这样的动作,碰触到闪光的周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四窜。不知是光线还是重力的哪一方扭曲,眼前的景色突然改变了形状。 白色闪光的真实身分是巨大的吸引力。 触碰到光带的物体全部被吸入,被巨大的重压压碎。因为所有物体在极快的速度下受到压缩,从外表上看来,仿佛是被巨大的空间给吃掉。 芙拉也摆出了起手式,右脚向后划出一个标准半圆的轨迹,身体带着动着长刀后移。她将自身的魔力倾注到刀刃上,刀刃渐渐被一层黑色的雾气所包裹。 芙拉没有着急出手,她审视着那道白色的闪光,悄然间发动了最低限度的魔眼。透过魔眼看到的世界,染上了一层死寂的灰色,她也由此看出了闪光中那脆弱的奇异点。 白色的闪光已经极其接近芙拉,直到最后关头,芙拉才左脚向前踏出一步,同时挥出刀刃,早已蓄势待发的魔力随着言语一起放出,“天丛云!!”从剑尖喷出的黑色气浪在剑尖的指引下,后发而先至。 白色的闪光与黑色的气浪相撞,黑色气浪的外围被闪光吞噬,但这个过程中,黑色气浪的威势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像在淬炼中不断强大,前向推进直至于白色闪光的奇异点撞在一起。 下一刻,白色的闪光从中心开始了崩塌,引发了轰然的爆炸。威势有些减弱的黑色气浪穿透了烟雾,击中没有反抗之力的欧莉安娜,将她的身体远远地击出十几米远。 欧莉安娜瘫软在地上,缠绕着诡异黑雾的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她听着那道踩在石板上产生回音的脚步声,不甘地嘶吼着:“为什么我会这么软弱!” 芙拉出现在欧莉安娜的视线中,黑发少女没有嘲笑敌人,而是露出真诚的微笑,“我喜欢你的软弱,因为软弱,所以你懂得思考,懂得去考虑周围人。” 欧莉安娜迟疑了片刻,才确信芙拉是在认真与自己交谈。 芙拉接着说道:“如果太过害怕伤害也没关系,在你成熟之前由我来指导你的行动。就算真的给他人造成伤害,也是我的过错,与你无关。你可以慢慢地思考自己的道路,直到有一天你能自己确认前行的方向。” 欧莉安娜迷茫地呢喃着:“这样可以吗?” “恩,我以芙罗莉斯阿丽西娅之名与你约定。”芙拉将缠绕在欧莉安娜身体上的黑雾驱散,向后者伸出了左手。 金发女郎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经过短暂又漫长的考虑后,她伸出左手握住了那只纤细的小手,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自己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 欧莉安娜汤姆森,终于找到了绝对的基准点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79,倒戈 祸不单行,好事成双。 这句话完美地应验在芙拉的身上。 芙拉刚解决了欧莉安娜的问题,就接到一通来自法国的电话。 手机的另一端的是奥索拉,是一位原本隶属罗马正教,擅长暗号解读的修女。因为前段时间的法之书事件,而改宗英国清教。 现在她正在位于法国奥尔良境内某处的蔷薇十字图书馆,那个地方收藏着古往今来人类历史进程的庞大记录,即便是使徒十字的资料,也一定会在那里找寻到蜘丝马迹。 奥索拉操着慢悠悠的语调,说道:“摩西摩西,是芙拉大人吗?” “恩,是我。”芙拉应道,她做好心理准备,等待着结果。 “电话能打通真让人开心啊。哎呀,正宗的法式早餐味道很不错,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呢。” 完全不着边际的回答,让芙拉诧异地“咦”了一声。 奥索拉‘毅然决然’地继续岔开话题:“面包烤的软软的,夹心中蜂蜜的甜度也刚刚好。” “不要跑题啊,笨蛋!”一个声音在电话的另一端怒吼着,“我们的正事是报告找到的有关使徒十字的资料啊!” 芙拉暗暗松了一口气,猜想旁边发话的大概是这回与奥索拉协力的同伴,名叫雪莉克伦威尔的解读师。她真是帮了自己大忙,否则奥索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岔题。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奥索拉软绵绵的声音中,忽然透出一股力量,“芙拉大人,请认真听下去,我接下来要汇报使徒十字的使用条件” “等我一会。”芙拉突然打断道,她把手机调整到扩音模式,平摊在手心,将目光投向正在无聊地打量自己鞋尖的欧莉安娜。 原本刻意避嫌,与芙拉拉开距离的欧莉安娜,微微一愣。聪明的金发女郎立刻理解了芙拉动作中传达的善意,美丽的双眼中随即缓缓流转着水色的波纹。 芙拉点点头,“请继续说吧。” 奥索拉缓缓说道:“使徒十字是借用星座力量使用的大规模灵装。虽然使徒十字在历史上的发动,是以夏天星座为主流的时期,但是实际上使徒十字的发动不是利用实际的星座位置,而是使用夜空中所呈现出来的外观星座的魔法,因此可以使用八十八个星座在世界各地自由发动。为了使用使徒十字,施加术者必须详细把握使用地区的特征、特色、特性等,最后从八十八星座中选出对该使用地区最有效果的星座选择最有效果的星座,在地面上收集降落的星光,最终完成使徒十字的发动。地区特定占星台跟星座的选择需要复杂的知识,虽然会产生一个地方一年只能使用一次的制约,如果使用这个方法,事实上就算是全世界,也有可能受到罗马正教的支配。” “谢谢了。”芙拉轻声向奥索拉道谢后,挂断了电话,心想:‘那看来最后剩下的工作就是击溃丽多薇雅,等等,不对’她想起了使徒十字使用条件中反复提到的名词——‘星’。 黑发少女突然用手机找寻今天的日程表,片刻后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用饱含怨气的声音说道:“什么啊,看来我白忙活了,就算完全不行动,任何事都不会发生。” 欧莉安娜不解地问:“什么意思?” 芙拉于是将手机递到前者的眼前,指着‘18:30,夜间巡游’一栏,解释道:“也就说今天一整夜,学园都市的灯光将会照亮整片天空,掩盖星空,使用使徒十字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意想不到的事实,让欧莉安娜愕然无语。 不知不觉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芙拉伸了个懒腰,对着欧莉安娜说道:“我要回去参加比赛了,如果消失太久的话,朋友们会担心的。接下来的就由你来负责吧,欧莉安娜。”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她一贯的行事作风。 欧莉安娜皱着眉头,说道:“你就不怕大姐姐我翻脸吗?” “有点啦,不过”芙拉的嘴角勾起一丝俏皮的弧度,“我想自己的魅力不会连罗马正教那种死物都比不上吧。”黑发少女不再多言,迈着大步朝着前方走去,渐行渐远。 站在原地的欧莉安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呵呵,大姐姐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 丽多薇雅发现占星台变得不安全了,有些陌生的人物出现在周边。 难道这个地点暴露了,欧莉安娜已经很久没有与自己联络了,是不是她那边出了问题 心中疑虑重重的丽多薇雅,终于忍不住用术式联系起自己的雇佣对象,“欧莉安娜,你现在在哪里?” “呵呵,大姐姐正坐在店里喝果汁呢。”欧莉安娜一边笑着说,一边用手指拨弄着塑料吸管。她坐在露天的咖啡馆中,风情万种地晃动着雪白的长腿,毫不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吸引着身旁众多男性的灼热视线。 “你在做什么?按照约定,你不是应该吸引学园都市内部的注意力。” 欧莉安娜用十分轻松的语调,一字一顿地说道:“嘻嘻,因为呐,大姐姐,被寝反了哦。” 丽多薇雅沉默了片刻,“……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大姐姐已经过了需要节操的年龄了哦。”欧莉安娜声音变得低沉,“这是真的,对不起呢,丽多薇雅,大姐姐现在找到更值得依靠的主人呢。虽然外表很娇小,但是心灵非常坚强,能将大姐姐的一切都包容进去。” “你指的是那个魔女吗?哼,与历史传闻记述的一样,无数赤忱的罗马正教信徒遇到她都被迷惑了心智。欧莉安娜,不要被她的外表迷惑!现在你陷入的不深!赶快重回到主的荣光下!主会原谅你这个罪人的!”丽多薇雅的语调到半途就变了,变得疯狂起来。 欧莉安娜平静地拒绝道:“不可能哟,大姐姐的身心都已经完全托付给那个人。丽多薇雅,作为以前的同伴,我再顺便提醒你一件事情吧,你的所在地我已经告诉英国清教的协力派了,在被抓住前,赶紧使劲全力逃跑吧。” 欧莉安娜毫无遮掩的倒戈,让丽多薇雅不禁惊怒地喊道:“你这” 她的话还没讲完,就被欧莉安娜掐断了,金发女郎站起身,看向远方嬉闹的学生们,巧笑嫣然地说: “大姐姐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耗呢,我还要去看她的比赛呢。”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80章,钢铁要塞 (间奏) 圣堂势力(aht)与燎焰势力(defv)的谈判,进行到第22日了。 双方的约谈地点位于钢铁要塞——海雷利辅。 海雷利辅是燎焰的首府,这座城市坐落在辽阔大陆的中央。整座城市的主体不断向天空延伸,直入白色的云端。城市主要分为三个层区,即最上层的宫殿区、中间层的居住区,以及最下层的生产区,层与层之间通过垂直通道连接。 城中的建筑物统一被钢铁覆盖,充满生硬的机械文明气息。如果将圣都艾因莱诺比作一位温婉多情的少女,那么钢铁要塞海雷利辅就像一位英气逼人的青年。 莎夏阿丽西娅,外貌如同十二、三岁的女孩,蓬松的金色长发搭在肩膀上,长相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右眼被留海遮掩,只露出蓝色的左眸。她作为圣堂方谈判的正使,芙罗莉斯座下第一代第十三位圣徒,身着为了参加会议而准备的典雅水色礼裙。 今晨她拒绝了接送的专车,选择徒步前往会议的场地。因为莎夏心情十分郁闷,谈判的进程并不顺利,渐渐陷入了漫长的拉锯战,她回归芙拉身边的日子也因此不断地往后延期。燎焰的洽谈组总是在细节性的地方纠缠不休,缘由双方都清楚,却默契地没有点破——燎焰的王此时不在钢铁要塞。 此时,金发女孩左手搭在金属扶手上,行走在一条云雾缭绕、向上蜿蜒的‘道路’上。说是道路,其实并没有实际形态的台阶,这个地方的魔力高浓度固化,每向前一步,都会自动凝聚出踩踏的阶梯。 在莎夏的身后,另有两位美丽的少女。一位是神殿骑士团第七位,本次出使的武官、负责安全事宜的阿尔托莉雅,她身穿着笔挺的白色军官服,连最上面一粒扣子都死板的扣上。另外一位是神殿骑士团第四十七位,名义上的副使、不过全权掌握着谈判进程的阿尔娜莉雅,她的衣着黑色及膝裙和白色短衫,透出一股干练的女强人气质。 莎夏忽然停住脚步,眺望着云层间若隐若现的金色晨曦,用起伏很小的语气赞叹道:“这就是‘云海之路’,不错。”除了在芙拉面前,金发女孩总是这般面无表情,惜字如金。 “嗯。‘云海之路’不愧是海雷利辅的十大景。”阿尔托莉雅用手指拨弄着悬浮的显示屏,这是借由手腕上幽兰公司生产的终端,呈现出的3d影像地图,地图是由燎焰外交司方面提供的。 娜莉雅微微一笑,用颇为怀念的语气说道:“的确很漂亮,但是圣堂再过一个月,就是金龙鲑洄游的时间吧,到时整条河波光粼粼,是不逊色与眼前的美景。” (金龙鲑,浮空大陆亚特兰蒂斯特有的中型水生种,每年春季成群的金龙鲑会经由奥萨河在大陆两端来回,在夜晚身躯会发出闪亮的磷光。) 莎夏沉默了片刻,没头没脑地问:“现在海雷利辅的战备状况如何?” 娜莉雅敏锐察觉到莎夏危险的意图,赶紧出言打消她的念头,说道:“燎焰的战力虽然被我们不断削弱,但支持钢铁要塞的运转仍然没有问题,随时可以变成一只铁乌龟。” “哦。” 每一个高位势力的首府,都是易守难攻的据点,海雷利辅也一样。除了日常的形态外,还有一种武装到牙齿的防御要塞形态。强攻海雷利辅会带来巨大的损失,据参谋部的不完全统计,依靠少数部队快速打破它的防护,需要投入一个最精锐级的机械师,并且会有70%的战斗减员。 这还没有考虑到燎焰残存战力可能发动反扑的情况。 因此最好也是最蠢的办法就是长期围困海雷利辅,可一旦陷入那种境地,绝对会对生活在海雷利辅的一般民众造成巨大的损失。这是圣堂与燎焰双方都不愿看见的。 所以双方现在都耐着性子,坐在谈判桌前,期冀通过和平的手段,为这场战争划上一个句号。 托莉雅抬起眼皮看了看终端上显示的时间,提醒道:“会议开始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们应该过去了。” 莎夏点头,正准备抬脚,可忽然听到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给我走快点!再拖拖拉拉的,现在就把你们杀了!” 在空旷的清晨,这道不和谐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莎夏三人都皱起眉头,低头观察发生了什么。 她们看到在正下方的大街上,一排衣着褴褛的人群正被绳索牵着,一个人类男子在旁边骂骂咧咧。那名男子不仅嘴上说着脏话,行动也毫不留情。他挥动着皮鞭打在一个走的稍慢的幼小半精灵身上,将半精灵打的脚步踉跄。半精灵这种缺少族群的人种在其漫长的幼年时代十分脆弱,在圣堂也是重点被列入保护的对象。 过去燎焰的扩张方式是迅速的武力扩张,以战养战。在这个过程中积累了一系列内部的矛盾,而奴隶制是缓和矛盾的有利工具之一,燎焰在没有明文规定的情况下,默许了奴隶制的存在。 这也是圣堂与燎焰两大势力爆发战争的诱因之一,代表芙拉意志的圣堂不允许奴隶制以任何形态延续在这个世上。 莎夏已经动怒,她的眼中弥漫上一层寒光,冷漠地说:“废除奴隶制的条约不是早就通过了,怎么还会有这种事情?” “大概是最后的疯狂吧,趁着法律条文空白的一点时间,最后狠狠捞上一笔。”阿尔娜莉雅的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瞬间看透了这些市侩之徒的行径,她紧接着规劝道:“莎夏,我们现在的身份是外使,不适合插手,待会督促燎焰的人来处理吧。” 莎夏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奴隶,良久才准备点头。 可是之前一直保持沉默的托莉雅,突然开口说:“来不及吧,她们接下来要被送往角斗场,那里是九死一生的地方。顺带一提,剩下的一个生者不是变成了疯子就是变成了残废。” 莎夏用眼神向托莉雅确认话语的真实性,骑士少女的眼神倘然而又真诚,金发女孩于是不再迟疑,纵身向着下方扑去。 “托莉雅酱!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特地撩拨莎夏啊。”娜莉雅苦恼地摇着头抱怨,她知道妹妹的骑士精神又发作了。 虽然平时经常被芙拉和姐姐连着欺负,但托莉雅并不是真正的笨蛋,只不过她的思考方式十分正直,就如同这次一样。托莉雅倔强地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我不能看着眼前无辜的人死去,毕竟我是圣堂的一员,芙拉殿下的骑士。” 娜莉雅叹了口气,然后宠溺地说道:“真是败给你这个笨蛋妹妹了,我们也去支援吧。” 莎夏在半空中招出一把大剑,在落地的瞬间斩断了所有连接的铁链。 贩奴者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少女,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是谁?你是要打扰本大爷的生意吗?”他只敢嚷嚷,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因为面前这位穿着盛装的金发女孩来历不明,而且神情镇定得可怕。 莎夏挥手,一片群体水系魔法降在奴隶们的身上,治疗他们的伤势,然后她才不急不缓的回答说:“你的手。” “我的手,我的手怎么了,大爷让你回话啊!”贩奴者想要像往常一样挥动皮鞭,却听到东西落地的沉闷声音。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个像是自己手臂的东西,愣了两秒,终于哭喊道:“啊!!!!!这是我的手臂啊!” 他的手臂被莎夏连根斩断,由于切断的轨迹太过完美,所以痛感此时才传递到神经。 莎夏依旧摆着扑克脸,但她的左眼泄露出心中的杀意,说道:“下次要取走的东西——是你的命。” 她将大剑微微横握,准备着下一记雷霆一击。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恐惧填满了贩奴者的心扉,他捂着伤口跌倒在地上。他依旧不懂眼前这位美丽少女到底是何方神圣,但他知道对方真的想杀人。 “到此为止。”一道清澈冷静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感觉到一股波动锁定着自己,莎夏灵敏地向后一跃。随后一发能量炮落在她刚刚站立的位置,轰出一个圆形的巨坑。 天空中,一位娇小美丽的女孩缓缓降落,绑成双马尾的青色长发随着风摇晃,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红色的武装机甲。她的身前悬浮着一门钢铁巨炮,四方形的炮口正冒着徐徐青烟。 莎夏抬头,平静地说:“……你想阻止我?妮可丽维隆卡。” ‘机工城主’妮可丽,是这座钢铁要塞的运转核心,神王埃塞沃座下圣徒,第二代圣徒中的佼佼者。她也是这座城市中,屈指可数能妨碍第一代圣徒莎夏行动的人物。 妮可丽用同样缺乏起伏的声调说:“请你停手,莎夏阿丽西娅,这里是海雷利辅,这里是埃塞沃殿下的城市。” ps:大霸星祭很长,于是拆成上下两卷咯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81,圣徒对决 面对机工城主隐含威胁的话语,莎夏微微歪头,说道:“你是要包庇这名男性?” 妮可丽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她从心底厌恶地面上抱着手臂痛哭的男性,但是至少现在不能让他死在外敌的手上。 “那么……多说无益。”沉默寡言的莎夏,下一秒就用行动表达了自身的意志,握紧手中的大剑朝着贩奴者突进。 两人相识这么多年,莎夏的反应在妮可丽的意料之中。双马尾女孩高举右手,用冰冷的声音高喊道:“海雷利辅——要塞形态!” 话音刚落下,大地中就隐隐传来奇异的轰鸣声和齿轮运作的响声。 即便妮可丽作为钢铁要塞的管理者,她也不可能**完成要塞化,但操控一条街进入防御形态对她依旧是件小事。 石板制的大道从中间向两边覆盖上铁甲,街道两旁矗立起厚度达到2米的钢制墙体,墙体上方分布着漆黑的洞口,紧接着无数门闪着金属光泽的钢铁巨炮从洞口中冒出,同时放出小巧的自动迎击机器人。 数十门巨炮的炮口锁定着莎夏,在酝酿了片刻后,随着连绵的轰鸣巨响,向着娇小的金发少女进行炮火齐射。 自动迎击机器人,也仿佛不甘弱后,从手心中弹出锋利的电锯,由四面八方包围莎夏。 莎夏步履敏捷地躲避着炮弹,不时单手横扫大剑,将一个方向上的机器人全部拦腰斩断。这样制式化的攻击,对于第一代圣徒来讲,实在是太过单调。 莎夏终于在交织的攻击中寻找到空隙,她双腿狠踏地面,借着反作用力,冲向天空中的妮可丽。 妮可丽早已经静候多时,身前悬浮巨大炮台的外表上,八条代表魔力传输的红线正越发闪亮,四方形的炮口周围也弥漫着红色的雾气。 当莎夏逼近到距离只有5米的时候,妮可丽紫色的瞳孔眯起,毫不犹豫地解除限制,红色的集束炮随即迸射而出。 莎夏不慌不忙地应对着,她催动着体内的魔力,一道夹杂着寒冰的剑气同时从剑尖释放而出。 两道恐怖的魔力波在半空中碰撞,空气被扭曲了。雾水刚被凝结成冰块,下一秒又被直接升华成雾气,就这样周而复始,谁都无法彻底击溃对方,最终交错而过。 莎夏礼裙的下摆被余波烧成了焦炭,妮可丽的肩甲也被削掉一半。 可莎夏在这次交手中还是赢的了上风,她成功接近了妮可丽,大剑如雷霆般斩向后者的腰部。妮可丽果断将巨炮横档在身前,身体仍然被劈飞了出去。 即便她是第二代圣徒中的佼佼者,也无法与第一代圣徒抗衡,特别是莎夏这种专注自身战技锻炼的骑士。 莎夏得势不饶人,正准备再次追击。可天空中落下两记攻击,让她不得不升起防御魔法阵抵挡,然后抬起头看向出手的两人。 一位是高大威猛的白发男子,身着红色神官装束——燎焰首席骑士‘焚天魔将’雷泽约尔。 另一位是长着一张方正脸,身着骑士正装的男性——燎焰第六骑士‘正直之斧’梅纳卡 两人想要围住莎夏,控制渐渐失控的局势。可相似的情形也他们的身上发生,一道带着龙吟的双色剑风从他们身前掠过,迫使两人停止了行动。 托莉雅与娜莉雅,这对姐妹骑士,手持金色的圣剑与黑色的魔剑,落在莎夏的两侧,阐述自身坚定不移的立场。 莎夏、托莉雅、娜莉雅vs妮可丽、雷泽约尔、梅纳卡 瞬息变幻的局势后,圣堂与燎焰的骑士们在天空中静静对峙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整座城市仍然在向要塞形态变化,连让高阶骑士都忌惮不已的要塞炮和战列舰,都开始了运作。 狡猾如狐的娜莉雅决定先声夺人,她指着地面,用平静却咄咄逼人的话语质问道:“燎焰的各位,你们不觉得该对我们做出解释吗?在协议已经签订的现在,为什么要还有人在从事奴隶贩卖的事业!我代表圣堂方面提出严重的抗议。” 燎焰的三人微微皱眉,虽然他们也不喜欢奴隶制的存在,可他们希望是用循循渐进的方式改变现状,而不是现在这种被迫签订协约的方式。 稍微考虑了一会,雷泽约尔用稳重的声音提议道:“这个是我们的监管失误,稍后我们会督促解决。” 娜莉雅还没想好要怎样回答,莎夏就冷不丁地插嘴道:“那个人必须死。”,话语中完全没有退让的余地。娜莉雅急忙看向妹妹,希望她能帮忙劝劝,可托莉雅认真盯着自己的脚尖,这让娜莉雅不由感觉到一种孤掌难鸣的无奈。 莎夏的态度让妮可丽十分不愉快,所以她生硬地回答道:“现在不行,我们稍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解释。” 听到妮可丽的回复,莎夏转身离开。就在其余人还在迷惑她过于平静的反应时,莎夏打了个响指,淡淡丢下一句话, “不用了,我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猜到某种可能性,妮可丽等人的脸色剧变,可是猜测太快就演变成现实。 贩奴者用仅存的手捂着喉咙,痛苦地嘶叫着,他的嘴唇变成了青紫色。寒气一早从他手臂的伤口处蔓延潜伏在身体各处,在被莎夏诱发后,几秒就将他凝结成一具冰人。 从被莎夏打上‘杀死’的标签后,他就注定要死去,差异只不过是死在哪一方的手上。 见到这一幕,妮可丽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感情,她愤怒地喊道:“混蛋莎夏!”她操控炮台,对准了莎夏的背影。 梅纳卡心中也有怒气,却在第一时间同雷泽约尔一起拉住双马尾女孩,他们不愿为这样的渣滓而让事态进一步扩大。 他们并不是畏惧莎夏本身的力量,而是忌惮着金发女孩紧紧追随的那位黑发少女,纤细又坚强的身姿。 这一番对峙后,本该最先到达会场的谈判双方,在约定的最后时限才姗姗来迟。 会议的正厅,其余的人在此等待多时,包括来自其他高位势力的使者。 坐在协调席左侧的,是一位披着白色神官袍,有着璀璨金发的天使族男性。他看着莎夏烧焦的裙角和妮可丽破损的肩甲,再联想先前感受到的魔力波动,哪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苦笑着说:“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啊?” 他是伊甸神族的第七神王,王位象征着‘正义’的下属骑士,权杖骑士团第一号人物,所罗门埃科贝。 “呵呵,所罗门骑士比不了解啊。” 发出笑声的人坐在右侧,她的上身是美丽的人族女性,下身是光滑雪白的蛇躯。 裴仟,归属鸿冥仙族排行第五,君位成圣于‘阵’的仙君,碧宿宫的二宫主。本体是与圣兽平级的妖兽,肉身强悍无比,即便是莎夏也不敢轻易言胜。 她睁着红色的蛇瞳,慵懒地笑着说:“像莎夏和妮可丽这样可爱的三无女孩,就是敢为了心中的信念而挥舞刀剑。” 听到调侃,莎夏冷漠地说:“裴仟,我可没有原谅上回你对芙拉大人心怀不轨的事。” “诶?那明明是小芙太可爱的缘故啊。” 莎夏冷哼一声,不再搭话。 在这个过程中,坐在中央的粉发少女保持着沉默,她套着密不透风的战士铠甲,左手轻轻在一只白猫身上抚摸着,与周遭的气氛格格不入。可无论怎样低调,都吸引着许多人的注意力。 她是伊甸第二神王,死亡神王座下,‘五将军’之一,‘龙骑将’未羽菲恰尔。 托莉雅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未羽怀里的‘猫’,‘猫’的原型并不是猫,而是一条自愿成为人类伙伴的龙。这条龙并不是那种没有智商的亚龙,而是出自纯种的白龙王族,论血统比托莉雅还要纯正,她与龙骑将未羽的故事为人精精乐道,却再也没人成为第二位龙骑将。 ‘猫’忽然睁开眼睛,看向托莉雅和娜莉雅,闻到了熟悉的同族味道,她本想要扑向两位同族姐姐,却因为抵挡不住粉发少女温柔的抚摸,而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这三位性格各异的人组成的见证团,代表着关注这次战争的诸多势力。 圣堂与燎焰的战斗结果可以说出乎很多人的预想,因为以往高阶势力的胜负,往往是依靠君王的强大而决定。作为十二神王的幺妹,芙罗莉斯的实力一直是在垫底阶层徘徊,而埃塞沃则是稳居前五的强者。当芙罗莉斯硬是与埃塞沃拼成两败俱伤的局势后,形式就开始失控,胜利的天平以令人惊异的速度倾斜向圣堂一方。 现场的桌子呈门字行摆放,圣堂的三人在左侧就坐,燎焰的三人在右侧就坐。 然后龙骑将抬起眼皮,用清脆的声音开口说道:“会议继续进行吧。” ps:端午节果然不是那么好过的,节后就没在办公室呆过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82,气球猎人 大霸星祭的午休时间在2点20分结束,而常盘台中学下午参加的第一场比赛、气球猎人是在2点30分开始。 这项竞技是从各校中选出30人,使用指定的球去攻击对方头顶上的气球的游戏。当头顶的气球被击破时即告此人失去游戏资格。当游戏时间终了时生存者多的队伍即胜出。竞技范围非常广阔,只要是在地图上标出的位置,即使离开竞技场也是可以的。但是一般开放道路和房屋内是禁止进入的,违反者当即失去比赛资格。这场团体赛是以骑士阀为主导,所以芙拉自然是报了名。 清点人数的三分钟前,处理好欧莉安娜问题的芙拉,勉勉强强赶到了竞技场。 面对克罗谢大小姐气势凌人的指责,芙拉一脸无奈地签订了‘绝不会再迟到’‘绝不会再翘比赛’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正在芙拉想要松口气,将心思投入到竞技中的时候,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御坂大人,这边这边。” 一位穿着白色体操服的栗发少女正被一年级生湾内绢保牵着手,向着这边走来。 芙拉本来只是随意一瞥,没想到视线再也移不开。 ‘怎么是美绪!’ 其余人可能辨认不出美琴和美绪,但芙拉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她二话不说,就从湾内的手中,将翻着死鱼眼的美绪截下,“御坂同学,请跟我来一下。” 美绪任由芙拉抓着自己的小手,没有焦点的茶色瞳孔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 后面的大小姐们则发出感叹声,“芙拉大人和御坂大人的关系真好。” 来到偏僻的角落,芙拉开门见山问道:“美绪你怎么会在这里?” “衣服的胸口有些空荡荡,御坂感觉有些复杂。”美绪先是扯着运动服,接着抬起眼皮,说道:“芙拉学姐离开后,母亲大人十分粘人,御坂遵从自身的危机管理能力逃亡,偷偷溜到街上想去看比赛,半途被认识姐姐大人的人给抓了过来。不过御坂内心里才没有因为能参加比赛而开心,御坂在说明自己不是傲娇。” 芙拉不禁吐槽道:“惟独傲娇这点别学你的姐姐啊。那么美琴人呢?” 美绪低着头,可怜兮兮地说:“姐姐大人大概还在被母亲大人缠着,因此迟到了。既然被认出来了,那御坂就只能黯然地离场了。”栗发少女的样子就像是一只要被人遗弃的小猫。 芙拉头疼地按了下太阳穴,姐妹两人的外貌虽然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差地别,被人发现就糟糕了。不过这样的忧虑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天性乐观的芙拉很快将这些琐事扔到一边,她对着美绪微笑着说:“嘛,反正都来了,那就好好地玩一次吧,美绪。” “恩,芙拉学姐。”御坂妹妹乖巧地点着头。 芙拉带着美绪,重新步入比赛场地。 双方都已经准备完毕,大小姐们这边自然是气势十足,对面光电高校的学生则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各学校准备就绪,各就各位,开始!” 裁判员一声令下,光电学校的学生竟然毫不犹豫地转身逃跑。这种未战先逃的行为,让正磨拳擦掌的大小姐们思维停滞。 光电高校的人还回头叫嚣着:“反正只要不迎战,全员生存的话就是平局。” 听到这样的挑衅,大小姐们呆不住了,在一两个人的带头下,乱糟糟地准备追击。 “等等!” 阵中的芙拉,平静地伸手拦下了自己人,说道:“这样冒冒然地冲出去,太无谋了,我们先在原地看一下形势。” 克罗谢、美绪等人当然听从芙拉的建议。 没过多久,如同芙拉所担忧的,前部失利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甚至连情报传递的枢纽员都被人端掉。 其余人还有些不敢相信,最起码是强能力者的同伴怎么会被一群低能力者击败。 芙拉闭着一只眼睛,嘴角翘起一道玩味的弧度,“嘿~看来敌人对我们也有了解啊。克罗谢,启动预备的情报传递系统。” 这种时候金发大小姐不会跟芙拉添堵,她吩咐队伍中的能力者上前。 通过精神感应的强能力者,芙拉的声音在剩余常盘台女生的脑海里响起:“残存的各位,现在开始由我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进行指挥。第一,分散的人员停止一切追击行动,以三人小组为单位进行重整。第二,放弃歼灭行动,以驱赶为主要手段,依照指挥的路线前进。” 芙拉不慌不忙的声音抚平了大小姐们内心的慌乱,她的指令很快就收到成效,常盘台的减员得到抑制。光电中学的活动空间则被不断压缩,已经被局限在一个小广场内。 芙拉抬头看了看路边的时钟,离结束时间还剩十分钟。 她用手轻扬黑色的马尾,自信地宣告道:“让我们去做个了结吧。” 骑士阀的大小姐们看到芙拉完美的表现,眼中都现出崇拜和敬意。 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黑发少女,气势十足地准备向前踏出一步,可就在这时,一个娇媚的女声从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加油啊!芙拉酱!大姐姐来看你的比赛了。” 下一刻,芙拉的脚步打了一个踉跄,她心想:‘欧莉安娜,她怎么过来了。’ 金色长卷发,身材傲人,穿着时尚暴露的美丽女郎,笑眯眯地朝芙拉挥着手。 “她是谁?”身后的美绪和克罗谢几乎异口同声地质问道。她们的心中升起强烈的警惕感,主因是金发女郎不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都宛如熟透的果实,随时可以采摘。 “额,这等比赛结束后再说吧。”芙拉头也不回地开溜,来到了光电学校学生聚集的小广场边。 黑发少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战局,并没有亲身参战,任由同伴们发挥。 在这种正面对抗的局势下,大小姐们根本没有输的可能,大小姐们将刚才的积怨狠狠发泄了出来。美绪在人群中闪躲着,不时用手中的球击破敌方头顶的气球,看得出她玩的开心,芙拉也很高兴。 忽然芙拉感觉到一种仿佛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她的眼神迅速在下方扫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 ‘刚才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的错觉?’半晌芙拉放弃继续探究。 光电中学有一个已经倒在地上的胖子,脸上扬起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ps:本来收想一口气罗马线收束,但群里有个丫头威胁着我写正篇,否则就面姬,无奈只能从了╮(╯▽╰)╭ 赞助商 183,御坂妹妹的消失 “五大名校之一的常盘台中学,又给我们献上了一场完美的竞技。现在常盘台中学以总分第一的战绩,稳压去年的第一名长点上机学园,占据榜首的位置。” 学园都市的广播中,一个慷慨激昂的声音正在回荡着。 芙拉十分坦然地接过可爱学妹递上的运动饮品,虽然整场竞技从头到尾,她也只是走了几步路,喊了几句话,根本就没有出手。 不过这并不妨碍芙拉将自己的存在定为胜利的主因,常盘台的战力虽然很强,但大小姐们骄傲惯了,遇到突发问题时习惯各自为战。 这对芙拉来说是小问题,连圣堂的骄兵悍将,她都能如驱臂使,整合常盘台大小姐们涣散的战力还不是小事一桩。 眼角瞥见美绪被一个带着蛙太面具的不明人士牵走,芙拉轻笑着没去打扰,因为那是属于姐妹两人交流感情的time。 芙拉的悠闲没有延续多久,她的麻烦就找上了门。 正在对这场竞技中每个人的表现进行评价的克罗谢,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芙拉才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 欧莉安娜踩着悄无声响的猫步走到芙拉的身边,红舌舔着唇角,吐出带着暧昧气息的话语:“芙拉酱,你在刚才的比赛真是帅气啊。不过呢,这可不能成为无情抛下大姐姐的理由。你知道大姐姐人生地不熟的,有多么的孤单吗?” 在金发大小姐冰冷的视线中,芙拉忍住掉头就跑的冲动,现在逃跑一切罪责都洗不掉了,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欧莉安娜说:“你再胡言乱语,我和你断绝一切关系。” 欧莉安娜不由掩嘴轻笑,战场上那位威风凛凛的少女也有这般可爱的模样,真是让她玩心大起,“上午我们才一起去了那么多地方,你现在转头就不承认了吗?太伤我的心了。” 克罗谢语气不善地插嘴道:“嘿,刚刚翘掉比赛就是为了和她见面啊,你到底是谁?芙拉给我闭嘴。”她喝断了想要解释的芙拉。 欧莉安娜的目光在芙拉和克罗谢的脸上,徘徊了一圈,忽然落落大方地一笑,伸出手,说道:“不开玩笑了。这位同学你好,大姐姐是芙拉酱的表姐,来自英国的欧莉安娜汤姆森。” 芙拉差点快晕倒了,‘我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姐姐。’ 克罗谢却相信了欧莉安娜的说辞,原因是十几日前芙拉就毫无征兆地带回了‘表妹’莎夏。看着欧莉安娜的脸庞,克罗谢不禁心想:‘呜,又是一个大美人,莎夏看起来以后长大也是祸水,芙拉更不用说,她们家族的遗传这么优秀吗?’ 芙拉问道:“克罗谢,你在想什么,怎么还是愁眉苦脸的?” “哪有啊!” 欧莉安娜的眼睛像月牙一般弯起,笑呵呵地说:“不要那么焦虑,小妹妹你已经十分可爱了。” 克罗谢像是受惊的兔子,她感觉自己内心所想被欧莉安娜看透了,匆匆丢下一句“我还有事情”就溜掉了。 芙拉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欧莉安娜,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欧莉安娜十分真诚地回答:“没有哦,只不过长久以来身上承受的担子被解脱,大姐姐想趁着大霸星祭好好放松一下。芙拉大人,你一定会理解的吧。” “随你吧。” 芙拉默认了欧莉安娜的说法,她不知道这造成了自己当天晚上悲惨的生活。夜间巡游活动被欧莉安娜兴奋地拖着,与克罗谢、红莉栖、美琴、初春、佐天、白井这些女生,跟着五光十色的电子装饰车辆和移动舞台在学园都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直到深夜才得以回到下榻的酒店。 直到第二天睡醒,芙拉依然觉得脚非常酸,在洗漱间听到有人敲门。她从急促的敲门声就听出对方很是着急,打开门就见到穿着便装的美琴站在门外,栗发少女的表情焦虑不安。 芙拉侧开身子,招呼道:“先进来”一关上门她就接着问,“发生什么了?” 美琴忧虑地回答道:“美绪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找芙拉,听说美绪没有归还湾内绢保的衣物,她就觉得那里不对。等她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芙拉房间的门口了。 芙拉回忆起昨晚,自己大大小走了无数地方,连淡希与她朋友都看见过几次,但期间就是没见到美绪的身影。 芙拉思考了一会,说道:“我联系下朋友,让他们确认一下。不过美琴,我们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她拿起手机知会小郭,得知美绪昨晚没回医院,又让小郭从分别的地点查起,果然得到了一段昏迷的美绪被人用担架抬上急救车的影像。 美琴捂住额头,不安地呢喃着:“昏倒了?那孩子和我分开后发生了什么?受伤?生病?” “美琴!”芙拉摇醒了陷入混乱的美琴,她的表情平静地有些异常,“安心吧,你是我的朋友,美绪也是我的朋友,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美琴皱了皱秀眉,担心地说:“芙拉,你准备做什么?”黑发少女脸上的表情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而美琴上一次见到这种表情是在学艺都市的那座仓库中,这让她很不安。 “有些人总是以为我的耐心是无极限的,因此一再对那孩子出手,既然如此我也不必留手了。”芙拉的声音轻描淡写,可美琴听出了别样的意味。 芙拉用手最后安慰地摸了摸美琴的头,将她送出了门。 这件事情美琴和自己是不适合出手的,两人在学园都市的公开身份很容易被敌人限制。欧莉安娜的能力是足够的,但她现在的处境很微妙,太过出格的行动会破坏安稳的局势。 芙拉心中的思路十分清晰,她的左手浮现出银色的圣堂徽章,果断发动了次元召唤魔法。 在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的空间魔法震荡中,她将身体陷入黑色的沙发椅上,将自己所了解的情报输入戒指型的情报终端,等待着骑士的降临。 至于召唤出的是天使,亦或是恶魔,那就不是芙拉所能控制的了 ps:就像我上半部结尾所介绍的,芙拉的定位会越来越退居幕后,而姬骑士们的轮舞将会贯穿始终 赞助商 184,进击的天照 一股极淡的清香,渐渐在空气中弥散开,芙拉不自觉地用俏鼻嗅了两下。 她手头上刚刚结束了情报的整理工作,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不禁摇了摇头,“原来是她啊,突然想为那些敌人默哀了。” 当空间中魔力的波动达到了奇异点时,就预示着传送的完成,一个被光包裹着的身影在小小的酒店房间中越发清晰, 芙拉却用背部贴住了沙发,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伴随着一阵木屐敲击地板的清脆碰撞声,那个身影化作一道光,重重地撞入芙拉的怀中。幸好芙拉早就有了准备,才没有人仰马翻。 “芙拉姐~” 天照将螓首埋在芙拉修长雪白的脖颈边,用温柔的声音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少女自身也是一位美得让人悸动的女性,小巧精致的五官搭配着白皙的肌肤,天青色的长发静静披洒在粉色的和服上。 “怎么这么激动?”芙拉一手揽住自家妹妹的纤腰,一手抚摸着对方头顶柔软的呆毛。 天照抬起头,可爱地鼓起脸颊,“bu——因为芙拉姐上次一早偷偷离开了,连让我见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会,太狡猾了!” 芙拉这才想起,她打着哈哈说:“那件事情啊,你不说我都快忘了。” 天照将脑袋重新钻入芙拉的怀中,低声说道:“所以我要好好补充‘姐姐能量’,呜~好困啊。”天照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就准备闭上眼睛。 “不要睡啊!”芙拉摇醒了昏昏欲睡的天照,蓝发少女早晨有犯低血压的毛病。 “不能睡?”天照歪着头,紫色的眼眸中闪着水一般的温柔,似乎想到了什么而脸颊嫣红,“那么换种更快的获取方式吧。” 芙拉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方式?” “早安吻啊~” 天照就用双手压住芙拉的肩背,对着黑发少女湿润晶莹的双唇狠狠吻了下去。 她用舌头撬开了芙拉的牙关,贴上了里面的柔舌。 “呜……”芙拉发出一道含糊不清的呻吟,还有点不适应异物入侵的感觉。 天照十分熟练地引导着,交换着甜美的唾液。 在天照的带动下,芙拉也脸色通红地渐入佳境,面对恋人的挑逗,她根本无法尝试拒绝。就像品尝过甜美的毒酒,明知道里面有毒,但仍然遏制不住品尝的**。 在激烈深吻的同时,芙拉的手也在行动着,她的左手慢慢从下面钻入宽大的和服中,沿着滑嫩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攀登。正统和服最棒的设定就是里面不能穿内衣,所以芙拉很轻松达了到顶峰,将雪臀掌握在手,肆意地变化着形状。 “嗯~”天照发出了一声充满魅意的鼻音,她的身体变得越发绵软了。 就在这时,“嘟嘟”、“嘟嘟”,不知是谁的终端发出了机械的提醒声。 两人都没有闲情搭理,天照进一步行动,光洁如玉的手臂环绕住脖子,整个人热情地贴在芙拉的身上,柔软的双峰上下搓动侍奉着。 但那个提醒声也是锲而不舍,一直持续下去。 芙拉终于强行推开了天照,抹了下嘴唇,嗔道:“笨蛋,没有什么好着急的,先接下通讯啊。” 天照舔着唇角银白的丝线,这才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她点开手链型的终端,一个悬浮的窗口随即跳了出来。 画面中,月读清丽的俏脸神情十分严肃,栗色的长发在身后绑上一个鲜艳的红色发结,身穿着浅绿色的和服。小巧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的眼睛,少了几许高深莫测的谋略家风范,多了几分文艺少女的感觉。她跪坐在榻榻米上,身前的矮桌上摆着一叠叠待处理的文书。 一接通,月读就气呼呼地喊道:“混蛋天照!不是让你一过去就把终端给芙拉姐吗,你怎么那么慢,啊!芙拉姐。”她喊道最后才发现自己发脾气的对象弄错了。 天照巧笑嫣然,悄悄退到了一边。 芙拉毫不介意,她观察月读的状态,关心地说:“月读很忙啊,火气有点旺哦,别累到自己了。”圣堂的高级文职人员本来就少,娜莉雅出使后,人手肯定更不够了。 月读强颜欢笑着,答道:“没有,这是最后一点了,完成后我也去您那边。” 一位巫女这时将木门拉开,将几叠半人高的文书用小车推了进来,开口说道:“月读大人,这是拉琪叶大人刚刚让人拿来的。” 看见那辆小车后,月读差点把银牙咬碎,低声吼道:“拉琪叶你个混蛋!你故意的吧!!” 芙拉不得不打断月读的读条爆发,“咳咳,月读,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月读疲惫地叹了口气,清了清嗓子,说道:“芙拉姐,现在两界的通讯像这样已经可以同步化了,因此我们依照圣堂的管理条例开始进行干涉行动,那个世界发生的危机将已任务的形式出现在圣堂的公会。” “是这样的吗?”芙拉挑了挑眉,自己开始动手试验了起来,她将手头的事情编成任务,挂了上去,得到了一个b级的难度评价。不过看奖励倒是挺丰厚的,大概是长久战争后的福利。 芙拉微笑着说:“谢谢,月读酱。” 月读有气无力地点头,挂断了通讯,重新投入工作, 天照第一时间拿下了任务,看了看说明的情况,评价道:“并不是很困难的任务,就是处理起来有些麻烦。” “这个任务不限制处理手段。”芙拉补充道。 “什么?”天照惊异地抬起眼皮,圣堂的任务基本都有限制,特别是有关生杀大权的方面。不限制代表用直接抹杀的手段也是可行的,在天照的记忆中,芙拉很少会发布这样类型的任务。 看来这件事情真的惹毛圣堂的女王大人了,连燎焰都抵挡不住她的怒火,学园都市这样一座城市又能如何应对。 将情报回收好,天照突然伸手抓住腰间的裙带,猛然扯开,宽松的和服顺着晶莹的身躯落在地上。 原本隐藏在宽大和服中,峰峦起伏的傲人身躯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为房间添上一股粉色的气息。 “天照!你在做什么!”芙拉撇过脸,心情复杂地喊道。 天照坦然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子,说:“没有啊,我只是想要换衣服。否则这身衣服出去,太引人注目了。啊~~芙拉姐不会想歪了吧。” 天照的唇角带上一丝小恶魔般的笑意。 “怎么可能!” 天照轻笑着不答,从柜子的底层翻出几件色彩鲜艳的长裙,这都是芙拉和朋友逛街时,朋友说芙拉女人味不够,被强硬买下的,可芙拉依旧我行我素地穿着最简单的服装,现在刚好配给天照了。 天照穿上粉色的长裙,一位完美的大和抚子出现在芙拉的面前,不过蓝发少女还是小声嘀咕了一句,“胸部附近果然太小了。” “真是对不起了!”芙拉一字一顿地说,她突然体会到美琴的心情。 “虽然‘姐姐能量’还没有补够,但时间紧迫,我先出发了。”天照优雅地施了一礼,打开房门,翩翩然地离开了。 芙拉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和服,发出一声叹息,将天照从这里放出去,她到现在还困惑这个决定是对是错。 ps:天照,全能型统帅 力量:s-魔力:s 耐久:s幸运:s 敏捷:s宝具:s 赞助商 185,妹妹的线索 马场芳郎握着手机,坐在带着空调的汽车后箱,吹着凉爽的冷气。他的外表只是一名普通的高中生,体质略微有些肥胖,但他的身份并不如表面般简单。 对着电话,马场皱起粗黑的眉毛,不耐烦地说:“我不是已经将纳米机器人注入御坂美琴的体内了,为什么只给我一半的佣金。哈?连‘御坂妹妹们’也要逮住。好吧,反正最难的一个都被我攻克了,我搜索下线索,到时一定要把剩余的佣金补上。” 马场合上手机,静下心思考:‘御坂妹妹在那场试验终结后,她们的消息就被人为地封锁了,书库里也没有相关的资料,看来得动用机械犬们在大街上寻找蛛丝马迹。哎,为了这份委托,我可是足足瘦了五斤啊。’ 他敲定下一步的行动方针,正准备执行,忽然注意到监视镜头中多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位身姿窈窕的少女,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身长裙,头上带着一顶帽檐宽大的淑女帽,踩着一双纯色的凉鞋,悠然地行走在厂区中。 “恩?这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迷路走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看胸部还挺大的,果然是胸大无脑。”作为现实中不太受美丽女生欢迎的男性,马场只能私底下恶意地诽谤着,然后才发觉画面中有一个黑点。 “咦,那是什么?”马场将贴近屏幕,操作鼠标放大画面。 那黑点竟然是一个浮空的监视探头!就在这时,那位美少女也抬起头,用手指挑起帽檐,紫色的美眸盯着镜头的方向。 马场不可思议地想道,‘她注意到这里了?厂区内的摄像头明明都被设置在十分隐秘的地方啊。’ 天照接下来慢悠悠的话语,也坐实了马场的猜测,“马场芳郎,你在镜头后面对吧?” 马场搜索着记忆中需要注意的人物,没有一个与之吻合,暗想:‘这人是谁?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天照轻轻一笑,干脆地打了响指,浮空的监视探头调转方向,将镜头对准她。 蓝发少女轻启樱唇说道:“圣堂第七骑士团,第八位骑士,天照命。现在开始执行任务,任务id:89225114。” 监视探头的焦距变换了一次,随后传出一个无机质的声音,“天照命,身份确认,执行任务吻合,祝君武运昌隆。”探头在迷彩作用下渐渐消失在半空中。 天照转头盯着隐藏的监视探头,悠然地说道:“马场芳郎,我有些事情要问你,请你站出来。” 马场芳郎感觉出少女的来者不善,但他岂是好捏的柿子。他将身子往座椅中一靠,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开启了广播。 “谈判,哈哈,有那个必要吗?”少年自大的声音在场地中响起。 马场芳郎的确是位优秀的黑客,在短短几十秒内,就远距离操纵复数个犬型机器人包围了天照。机械犬们的身体有着金属的光泽,锋利的爪子闪着寒光,仿佛下一刻就会将软弱的美少女撕成碎片。这种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让马场的“指挥官情节”瞬间膨胀到了极点。 天照极其平静地看着四周,面带微笑,口中却丝毫不留情地说:“真是一只下水道的老鼠,我既然有办法在学园都市搜出你,现在还没有把你揪出来吗?你以为凭这些玩具,也想阻挡住我吗?” 天照平伸出手,在她的掌心聚集起一轮樱花。在马场目瞪口呆中,从樱花中幻化出了一把剑身和剑柄总长接近3米的白色细剑。 ‘这是变戏法?’马场摸不清少女的门路,只能臆测着。 天照轻松挥舞着长剑,那柄常人双手才能挥动的太刀,在她的手里如同玩具一般。 剑名布都御魂,天照的佩剑。握着剑后,天照的气质蓦然一变,由文静的大小姐变成了历战的骑士。 内心莫名焦躁不安的马场,操控着机械犬从四面八方扑向天照, 天照轻笑着,向着敌人最多的地方走去,面对飞扑而来的机械犬,她一个矮身避过,手中的长剑带起一阵炎浪,从机械犬的中间贯穿而过。被剖成两半的机械犬残躯掉在地上,剖面显露着焦灼的痕迹。 对于想要从左侧偷袭的机械犬,天照一掌拍在它的身体上,融化掉铁壳,直接破坏了机械犬的运转中枢。 一只,两只,三只无论多少只机械犬对上天照的剑与掌,不是被斩成两半,就是被一掌击毁,成为一堆无用的废铁。 被纯正的日冕之力包裹,少女如同肆意绽放的火精灵。明明是如此激烈的战斗,她的衣服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上。 马场越看越心惊,不禁冷汗直流,但他还是打开了备用仓库,又放出一批的机械犬。他相信凭借着数量优势,一定能取得胜利。 “想凭借数量优势吗?”天照用蔑视的眼神看着脆弱不堪的机械犬,她的笑容很随性,左手掐起外狮子印,口中吟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破咒!杀戮!前鬼后鬼。”少女的身下浮现出一道法阵,并非圣堂主流的六芒星,而是五芒星的样式。 伴随着尖锐的咆哮声,两只外形魁梧如山,狰面獠牙的怪物从阵中爬出,一只脸色铁青,一只脸色赤红。怪物一出现,就抡起粗壮的手臂,像扫垃圾一般,将机械犬碾为粉碎。 “她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手段!!”马场这才惊觉自己与对方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他慌乱地想要逃离,车顶却突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马场就感觉到一阵耀眼的阳光,青色的前鬼一手驮着天照,一手扯开了车顶。 天照依旧是那份从容的微笑,但她的笑容却让马场发自内心的心寒。 “总算见到你了,马场芳郎,在昨天下午的‘气球猎人’竞技中,芙拉所感觉到的异物就是你吧。” 马场张了张嘴,正想反驳。 天照却完全无视他,自顾自地说:“别否认,我查阅了那场比赛所有出场人的记录,唯有你最可疑。在两天前混入光电中学的队伍,而且手中掌握着针对常盘台中学不明来源的消息,更别说你的身份似乎还是某个组织的一员。虽然结论还有待商榷,但作为嫌疑人的分量无疑是足够了。” 马场惊呆了,完全不懂对方如何推测到这一步,他的下一个念头就是跑!面对着这个外表美丽,内心却深不可测的少女,跑的越远越好。前鬼却像逮小鸡一样,将马场拎到空中,天照的手死死掐住马场的脸颊,笑着说:“到现在还不承认?你就老实招了吧。” 天照的手段简单而又粗暴,就是为了战斗而生。更何况她的行动模式是以那个人为基点,她会摧毁在那个人面前的一切阻碍。除此之外的事情,她没有心情也没有闲暇搭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场口齿不清地狡辩着,他的内心还残留着一丝幻想。 “既然这样我也只能抛开你的大脑来看了。”天照笑眯眯地说。 马场惊惧地说:“什么???” 天照非常好心地介绍道:“你也知道我使用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做到这种东西很简单的。现在开始倒计时,五、四、三” 面对那只会融化钢铁的小手正在慢慢接近,大汗淋漓的马场慌乱地坦白道:“是我!是我!我什么都说了。” “二、一。时间到,真遗憾,我觉得还是自己看,得到的情报更清楚。”天照的嘴角扯出一道残忍的弧度,手贴在马场的脑门上。 马场眼白一翻,竟然吓晕了过去。 天照当然没有剖开马场的脑袋的兴致,她只是恶趣味地唬人罢了,她随后用神术强行提取了马场芳郎的记忆。 在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她自言自语道:“木原幻生?统括理事会?还有这几个地方,虽然现在还看不清局势,但沿着这条线走下去,就一定会与目标御坂美绪有交集吧。”天照对此毫无怀疑, 前鬼将马场的身体重重扔到墙上,可怜的小胖子身心遭到二次打击,彻底晕了过去。 收回前鬼后鬼,天照不知从哪里摸出淑女帽,重新带在头上,踩着一地的钢铁碎片,悠然离开 赞助商 186,警策看取 酒店的天台上,身着一套白色运动服的芙罗莉斯,静静仰望着早晨的天空,淡紫的眼眸宛如平静的湖面,黑色的长马尾在微风的吹拂下悠然晃动。 “芙拉君,你的比赛就要开始了,不去参加吗?你的那些朋友可是在下面四处找你哦。”一个充满磁性的女声在她背后响起。 “今早发生了一些紧急的事情,我应该已经发短信让她们不用等我了,有空我会过去观战的。”芙拉回过头,一脸无奈地看着身后的金发御姐,然后问道:“欧莉安娜,今天一天你不会又打算跟着我吧。” 欧莉安娜掩嘴轻笑着,反问道:“当然了,对我这名魔法侧的小人物而言,整个学园都市中还有比英国清教圣人身边更安全的地方吗?我可不想现在被遣送回梵蒂冈。” 欧莉安娜的调侃,让芙拉不禁莞尔一笑。 可金发御姐紧接着舒了一口气,说出了让她错愕的一句话:“还有你的表情总算不那么沉重了。” 被认识自己不到一天的人看破内心,微微动摇的芙拉很快平复了心情,对欧莉安娜说:“你听过‘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句谚语吗?” 欧莉安娜郑重地点点头,“大意是理解的。” “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明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可每次事前总会这样假惺惺的犹豫迟疑,很不像样子吧?”短短的自嘲过后,芙拉重又变得自信,“但是即便这样,我也要坚持自己的道路,今后请多关照。” 欧莉安娜微笑着点头,她没有冒然出口,自己虽然见到黑发少女内心深处的彷徨,却没有资格,至少暂时没有资格多说什么。 芙罗莉斯突然看向半空,“来了啊。” 她的视线所看的方向,凭空出现了一个浮空的监视探头 欧莉安娜把玩着头发,若有所思地说:“这就是把大姐姐弄的狼狈不堪的东西。” 芙拉毫不藏私地介绍道:“恩,泛用量产型悬浮监视探头,优点是具备高端的光学迷彩效果,以及近乎无限的续航时间,缺点是在高速移动中,迷彩效果容易出现漏洞,机器本身也缺乏抗打击能力。对了,内部还可以存放运输一些小物品。” 黑发少女触碰探头底部的机关,探头的下部现出一个小洞,里面有一架直板手机以及一个临时记忆水晶。 她读取了记忆水晶的记录,里面是天照甄选出马场有用的记忆片段。随后打开手机通讯录,翻到‘警策看取’’一栏,昨日袭击御坂妹妹的行动就是由这人策划。 芙拉对欧莉安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指,拿出一架pda,按下拨号键,将手机放成扩音模式。过了七、八秒,电话接通了。 “小马场,找姐姐我有什么事?”电话的另一头传来一个青春明丽的声音。 芙拉的手指无声地敲击在pda的屏幕上,启用了针对联络逆向追踪的线路,迅速确定了大致的范围,数个待命的悬浮监视探头同时行动起来。 对面人的第二句话带上些困惑,“你怎么不说话……”随即电话被警觉地掐断了。 “反应很快啊。”芙拉翘起唇角,“但还是慢了一点。” 最近的一个监视探头已经到达信号源的位置,摄像头捕捉到位于一条小巷中,一个手拿鞭子的黑衣少女的侧影。 下一秒,探头失去了信号,屏幕变成了雪花。 芙拉并不惊讶,高速移动下探头很容易被人识破,可她早整理信息时,脸色蓦然一变。 警策看取收起鞭子,看着落在脚边的机械垃圾,心想:‘被发现了啊,看来对面的手段也很不错。既然如此,我也得快点行动。’ 她把玩着鞭子,身子稍稍探出街角,看着马路中央一位看起来很年轻的女子大学生和一个头上带着花饰的女孩正在交谈着,嘴角不禁勾起玩味的弧度。 看见芙拉异常的反应,欧莉安娜第一时间询问:“怎么了?” 芙拉合上pda,眯起眼睛说:“对方的位置距离我们很近,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于此同时,天照依旧在单独行动,她的下一站就是从马场那里得知的木原幻生的研究所。在距离目标一百多米远的高楼上,少女眺望着那栋充满现代化气息的高楼,毫不吃力地观察着敌对据点的情况。 她远远就能感知到那栋建筑内有着为数众多的移动物体,可以称得上是戒备森严。 不过天照对此也早有预案,通过手上的终端设备,她将破坏性极强的病毒植入了对面那栋大楼的通讯末梢。她不担心病毒没有功效,毕竟圣堂的科技领先学园都市太多了。 几秒后,研究所内的机械全部停止了运作,包括电路、通讯、警备等线路都被天照释放的病毒所瘫痪。 天照的身上幻化出一件魔力形成的和服灵装,在摇曳的羽衣下,一柄银色的长刃从宽大的衣角中划出。 她用小手握住剑柄,悠然地自语道:“布都御魂,让我们将姐姐的障碍全部扫除。”话音未落,少女的身体就包裹在一团火焰中,沿着一条蜿蜒的轨迹,落在研究所的大门前,大张旗鼓地从正面发起袭击。 守卫大门的雇佣兵还在为突然停止工作的机械而陷入混乱,面对从天而降的日冕精灵,他们连呼叫求援都无法做到。 雇佣兵们齐齐举起了枪,丝毫不敢大意。为首的中年黑衣人用一口不熟练的日语威胁道:“你是谁?再不停下的话,我就开枪了!” 燃烧的金色火焰中,蓝发少女轻轻抬起了头,低吟道:“既然拿起枪准备杀人,你们也做好了被杀的觉悟了吧。而且只有你们的鲜血,才能浇灭姐姐此刻内心的怒火。”她朝着刚才发话的那名中年男子挥出了剑。 连抬起枪的时间都没有,指挥者就被气浪斩成两半。 “开枪,开枪!”在雇佣兵们的惊呼声中,突击枪的枪口闪着耀眼的火花,上百颗子弹呈扇形袭向天照。 天照不屑一顾地笑着,抬起手,“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同辉。”她的身体周边腾起一道火墙,子弹全部被火墙融化成气态。 在雇佣兵还在错愕的时候,天照没有放过这个时机,她双脚猛蹬地面,闯入他们的中央。雇佣兵拔出军刀垂死抵抗,却怎么可能敌得过白刃战的专家,天照挥动长剑将雇佣兵一一击杀。 鲜血流成河,但连天照脚上的白色羽靴都无法玷污,就被火焰净化蒸发。 脚下踏着永不熄灭火焰的少女,将长剑还入剑鞘,向着研究所的深处进发。 ps:先前的章节中最大的漏洞就是对这位皮鞭s女的忽视 赞助商 187,人质 御坂美琴还在为大霸星祭的比赛而奔波着,可因为美绪失踪的事情,她有些心神不宁。但美琴还是选择相信芙罗莉斯,就如同两人先前遇到的几次危机一样。 “御坂同学。”她忽然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美琴下意识地转过头,就看见一位身上穿着黑色女式便装的少女站在路旁。那位少女的脚上套着黑丝袜和高跟鞋,上半身披着一件黑色短斗篷,将脸蛋隐藏在帽檐下,只有几缕黑发调皮地露在外面。可如果芙拉在场,她一定能认出对方,因为两人刚刚才交锋过一次。 警策看取用轻浮地口气说道:“有点事想请教请教你哦,能告诉大姐姐吗?” 心情十分恶劣的美琴,半眯着眼睛,用强硬地口吻回答道:“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这种可疑人物说话。” “哦哦,但是但是,这样的话怎么样呢?”警策面带微笑地侧了下身子,露出一位头上戴着花环,沉沉熟睡女孩的身影。她的手中翻出一把小刀,不带丝毫善意地对向熟睡的女孩。 看见那名女生熟悉的相貌,美琴不禁惊呼:“初春同学!? 警策平静地说:“你也应该明白现在的状况吧。我也不需要自我介绍了吧?反正你也袭击了好几个我们的‘别墅’,情报也挖了不少。” “别墅?袭击?你在说什么啊?”美琴挑起眉毛,满头雾水。可是看着对方一副确有其事的样子,不像是胡说。她心中不禁猜想,难道是芙拉的行动?不太可能吧,自己将‘妹妹’失踪的事情告诉芙拉,也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呐呐,你装傻也是没用的。反正你也是到处追寻我们的情报,所以应该很清楚我要问什么吧。被称为‘妹妹们’的小美琴的克隆人,到底藏在哪里?”警策尖锐地提出质问,“明明已经全力运转暗部的情报网,但是只要继续寻找‘妹妹们’,情报就一定会中断。刚才我还击毁了一个悬浮监视探头,那也是身为电击使的你操纵的吧?” ‘悬浮监视探头’美琴忽然想起自己见过芙拉摆弄过相似的东西,难道 美琴微微低头,正色说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也不明白你们袭击初春同学是为了什么。但现在、立刻!把我的朋友放了。” 警策胸有成竹地笑着,缓缓揭开自己的底牌,她说道:“果然是认识的啊,因为她跟小美琴的妈妈很好,所以我就猜想一定是这样。” “我的……妈妈?”美琴喃喃着,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警策抬起左手指向斜下方,美琴顺着那个方向看去,瞬间瞪大了眼睛。在阶梯下的小花坛旁,自己的母亲正被对方另一个同伙拿刀威胁着。 “妈妈!” 美琴惊慌的反应让警策很满意,她咄咄逼人地说:“嘛,毕竟对手是超能力者的第三位,就算是小美琴也不可能同时救出两人吧。克隆人的藏匿所和两人的性命根本不用放在天平上称量吧?因此我再问你一次,‘妹妹们’在哪里?” ‘该怎么办?’这样的问题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根本无从细想,美琴只能相信内心的直觉,她深吸一口气,说道:“我这边也可以再说一次,我这边没有能告诉你的事情。” ‘芙拉,我能相信你吧。’她在内心暗暗祈祷着。 警策摇晃着身子,弄不清楚美琴如此镇定的原因,她试探地说:“哎呀哎呀,你该不会以为我在虚张声势,还是说你要丢下其中一方。” 美琴十分坚定地大声说道:“我要救出初春同学,就算是拼上我的性命。” 听到美琴的回复,警策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着,她笑着说:“啊哈,妈妈就不要了吗?好过分。” 话音未落,美琴就操纵磁力将初春坐下的铁制椅子连根拔出地面,往自己的方向移动。 警策抬起手,想用刀刺向初春,却被美琴用磁力弹开。紧接着美琴靠近警策,用手中凝聚的高压电流近身一击,击倒了警策。 另一位警策看取在下面的小花坛处,看着上面发生的一切,用略微吃惊的语气感叹道:“哦哦,来真的吗!?看来交涉破裂了啊。” 她将刀尖对准沉睡的美玲,假惺惺地说:“抱歉啊,小美琴的妈妈,我也是不想这么做的,要恨的话,就恨对你见死不救的小美琴吧!!” 她正要自上往下挥出小刀,内心的警铃却毫无预兆地大响,警策狼狈地向旁边一跃。 下一秒,一记飞踢就落在她原先站立的地方,踏碎了地板的石砖,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足迹。 警策惊疑不定地看着地面上的窟窿,心有余悸地想:‘哇!!如果被踢到绝对会死的,绝对会死的吧。这名同伴好眼熟,糟糕,好像是超能力者的第四位。’她认出了芙拉,因为芙拉的身份在整个学园都市都属于非常敏感。 芙拉轻轻昂起头,身后的黑色马尾飘荡,冷漠的视线盯上警策,让警策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情急之下,警策果断地甩出手中的匕首,掷向御坂美玲。 优先考虑到人质的安全,芙拉只能放弃进一步追击,举起双手扑倒美美玲。待她再次抬起头,已经看不见警策看取的踪迹。 “跑了吗?”芙拉看了下周围的环境,老道地翻起一个下水井盖,用手摸向周边,有几个地方异常的干净。 ‘看来她就是从这里逃跑的,可是……’芙拉低头看向深不见底的下水道,感觉难办了,犹豫着要不要追击。学园都市的下水道网络一部分是半个世纪前东京都的规划,另一部分是学园都市后来历年的扩建,其中的复杂程度堪比一座巨型迷宫。更何况对方不是欧莉安娜这种外来户,她是常年生活在学园都市阴影中的暗部。用简单的机械能否再次找到警策看取,芙拉没有多少的自信。 美琴搀着初春向着走下楼梯,“芙拉,我听到监视探头的信息,就猜测你可能潜伏在一边监视,你有在真的太好了。”可她才说两句就不满地嗔道,“等等!你要抱着人家的妈咪到什么时候!!” 由于刚刚的救助行动,芙拉将美玲单手抱在怀里,美玲还无意识揽住芙拉的身体。现在芙拉冷静下来,才发觉鼻子中尽是一股成熟女性的幽香,她一边念叨着“抱歉”,一边将美玲安稳地放在座位上。可过了一会,芙拉也觉得不对劲了,莫名其妙地问美琴:“我为什么要说抱歉,都是女的,你那么紧张干嘛?” 美琴傲娇地“哼”了一声,“你要特殊对待!”对于一见面,就和自己妈妈当众亲吻的笨蛋,美琴无论如何也不敢放松警惕。 被这样一打岔,芙拉也绝了继续追击的心思,将视线投向被美琴击晕的另一个同伙。 怀着‘应该能再获得些有用的情报’的心理,黑发少女缓步走向目标 赞助商 188,善后 一位束着双马尾的娇小女孩突然出现在芙拉前行的方向上。 “姐姐大人,芙拉学姐,我一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就立即赶过来了,发生什么事件了?”白井黑子疑惑地问道,她在大霸星祭期间依然担当着风纪委员的工作。 美琴诧异地说:“黑子,你怎么来了?” “是芙拉学姐通知我的,咦?初春,还有姐姐大人的母亲,她们怎么了?”看见昏迷的两人,白井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芙拉对她解释道:“她们只是被人暂时用药物弄晕了,没什么大碍。绑架犯其中之一跑掉了,另一个我准备问话。” “你们两人又私自使用暴力!姐姐大人和学姐请先退下,”白井不由分说地扯着袖章,独自走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衣女孩,“我是风纪委员,现在以诱拐以及威胁的罪行将你逮捕。” 白井没察觉到异样,但站在后边的芙拉和美琴,由于视线角度的原因,同时发现了那具身体发生了异变,对方的手指折射出一股银色的光泽。 美琴焦急地喊道:“黑子!赶快离开那家伙!” 芙拉则是直接采取行动,她踏前一步,用左手将黑子拽回自己的怀中,随即向后急退。 黑衣女孩的手指幻化为一道锋利的刀刃,从上至下地劈下。 险险躲过这一击的白井,不由惊出一身冷汗,如果没有芙拉的援手,她绝对会受重伤。白井心有余悸地说:“学姐,谢谢。” 芙拉松开手,沉默地摇头示意没关系,将注意力放在对面黑衣女孩身上。 那个人,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那堆物体从地面直立起来,身上的衣物散落开,露出了里面一具银白色的人型。 虽然自己不怕这东西,但身后还有昏迷的两人,芙拉不敢有丝毫的留手,准备发动最强的单人用魔法将之击溃。 可那堆物体用手遥指了下美琴,露出一个戏剧般的笑靥,就原因不明地分解为一滩液体。 美琴困惑地说:“……熔化了?” 芙拉蹲下身,用手指轻轻触碰那堆液体,判断道:“是液态金属,与警备员的驱动铠的材质很相似,看样子是远程操纵系的能力。” 白井接着话题问:“为什么突然分解了?” 美琴低着头,用不确定地语气推测道:“或许,是那人逃到能力控制范围外了。” “应该是吧。白井,你先带御坂美玲和初春去安全的地方,还有……”芙拉讲到一半,忽然附在白井的耳边轻声说,“这回敌人的手段很极端,帮我看好美琴,我怕她有过激的行动。” 白井脸色微红地点头答应,紧接着诚恳地说:“芙拉学姐自己也要小心。” 站在稍远一点外的美琴,听不清两人在说些什么,不由发着牢骚,“你们俩在偷偷说些什么?” “没什么。我先走一步,下一场的比赛快开始了。”芙拉摆摆手跑路,留下美琴和白井善后。 地下水道中,刚刚切断能力控制的警策一边行走,一边感叹着:“嘛,对我们来说,让小美琴死了也很困扰啊呢,但是直接见面交流也很困难。但是也不算是没有收获,看小美琴的反应确实是不知情呢。” 警策停顿了一下,转而皱起眉头,“更让人疑虑的是突然出现的第四位‘净世黑炎’,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英国清教的圣人,难道她才是一直阻扰我们行动的人物。可惜这人太危险了,完全无法交流。算了,已经有些线索,我再次从头开始查起吧。” 黑衣女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漆黑的下水道中。 …………………………………………………………………………………… 芙拉在白色运动服的外面披上一件运动罩衫,斜斜地倚靠在竞技场看台的座位上,不时观察着场下常盘台中学的同伴们如何以少敌多。 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突然贴在芙拉的面颊上,让她冷的龇牙。 “辛苦了,饮料。”欧莉安娜一手拿着一罐冰饮。 看到芙拉迟迟没有反应,金发御姐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说:“不想接着吗?难道要大姐姐嘴对嘴喂你?” “不必,谢谢了。”芙拉下一刻就接过绿茶饮料,她已经有些适应欧莉安娜不时的调侃。 欧莉安娜打开自己的饮料,饮了一口,问道:“御坂君那边没问题吗?不需要人保护吗?” 芙拉冷静地回答:“不用了,对方的主要目标不是美琴,而且我也已经现身,对方的注意力应该会转移到我的身上。” “那我们下一步呢?” ‘嘟嘟’,芙拉衣兜中的pda突然响起提醒声,信源是小郭。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中场休息的时间也太短了吧。”但还是接听联络。 在天照强行突破的时候,小郭也监视到天照的行动,因为天照的行动实在太惹人注目了。 研究所已经化为火海,从窗口不断地冒出滚滚的浓烟,在上空聚起一片厚厚的乌云。不过从天照发起袭击,到此刻已经十几分钟了,周围都没有学园都市的警备人员或者消防车出入。 小郭着急地联系芙拉,报告起这件事情。她还不知道这次袭击的始作俑者,同时也是动用权限封锁那一带交通的人正是她效忠的对象。 “芙拉大人,第六学区的一栋大楼被袭击了。”小郭汇报完,就将图像转接到现场。 “恩?发生什么了?”欧莉安娜坐在旁边的位子上,十分自然地靠进芙拉,丝毫不在意自己丰满柔软的胸部贴住芙拉的手臂。 芙拉将pda移过去,也顺带避开还没有多少免疫力的身体接触。在pda的画面中可以依稀看见一位少女在走廊中横冲直撞,身经百战的佣兵在她的攻势面前不堪一击,一个接一个地被砍倒。 欧莉安娜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疑惑地说:“这种力量已经到达圣人级别吧?我的情报中没有这样的人物。” “恩,她是我的妹妹哦。”芙拉倘然地说,她的神情中自然地现出一股自豪。 小郭的视频窗口从右下角弹出,询问道:“这位女生是芙拉大人的妹妹?那我们要不要进行支援?” 芙拉摆摆手,随意地答道:“没有关系,让她自由行动,这点阵仗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 小郭想了一下,她毕竟隶属过圣堂的外围组织,对圣堂也有了解,很快猜测道:“……芙拉大人,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正选骑士?”在她的记忆中,只有忍者村的长老才能达到那个遥不可及的级别。 芙拉点头答道:“恩,不仅如此,她还是正选骑士中的佼佼者,居于顶峰的高位骑士。” 小郭闪着星星眼,露出崇拜的神情,“她就是能以一敌万、单兵作战的高位骑士,像这样的骑士大人,芙拉大人能召唤出几个?” 芙拉微微眯起眼睛,笑着说:“同时的话,四人是极限吧。” 欧莉安娜像狐狸般奸笑着,说道:“四位圣人级别的下属,果然大姐姐傍上你真好,下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了。” 芙拉吐槽道:“不,凭你的精明到哪里都混得下去吧。” 就在这时,小郭惊疑的声音突然插进对话中,“芙拉大人,在附近忽然发现标记人物#5,食蜂操祈的踪迹。” ‘这只女王蜂,她怎么会趟这滩浑水?事情越来越微妙了,恐怕迟则生变啊。’芙拉抿着嘴唇,突然站了起来,“会开车吗?欧莉安娜。” 欧莉安娜点头,恭敬地说道:“愿意为您效劳。” 少女轻拢着黑色马尾,自信地说道: “那让我们一起去掀开学园都市的‘暗’吧。” ps,正选骑士:得到圣堂正式受封的骑士,在实力和信念上受到肯定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89,食蜂操祈的协力 常盘台中学的女王,学园都市排名第六位的超能力者食蜂操祈,她身上是一件白色的运动服,穿戴着蕾丝边的白色手套和长袜,肩头斜挎着一个金色的小包。 在几名黑衣男的护卫下,少女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紧紧咬着牙关。 原本她想要控制的地方,现在被人捷足先登。 火焰与鲜血,笼罩着身前的大楼,远方偶尔还会传来两声孤单绝望的枪响声。 大楼前,尸体横七竖八地摆放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食蜂操祈纤手托起下巴,开始思考:‘这是谁的手笔?谁有动机袭击这里,御坂美琴?不可能,那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的笨蛋,是不会有这样赶尽杀绝的果决。’金发少女的星瞳越发明亮,‘如此的话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只有那家伙有动机,也有能力在学园都市兴起这样的血雨腥风。’ 操祈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跑车的轰鸣声,并且那个声音越来越接近,在空旷的大街上显得格外刺耳。 她制止了手下人员的提防,能在这种时候跑来现场的,绝不仅仅是艺高人胆大。 银灰色的流线形跑车,在门口帅气地急刹车,车轮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这辆阿斯顿马丁正是芙拉从冥土追魂处‘借’过来的座驾。 芙拉对握着方向盘的欧莉安娜嘱咐道:“食蜂操祈的能力防不慎防,你先呆在车里。” “恩,大姐姐知道了。”欧莉安娜笑着答道,明明是被年岁比自己小的女孩照顾,但内心却不可思议地感觉到一种安全感,“你自己也要小心。” 芙拉点点头,从车上走了出来。 看见黑发少女,操祈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她用优雅的声音说道:“芙罗莉斯同学,你怎么会来这里?” 芙拉一边走向食蜂,一边说道:“我也很奇怪,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操祈小手一挥,让手下人散开,然后才说:“你想要听一个故事吗?” ‘这种时候讲故事?’芙拉感觉莫名其妙,但她还是回道:“如果这个故事和你出现于此有关联,我不介意倾听下去。” “放心,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操祈开始娓娓讲诉起一个故事,故事发生在几年前学园都市的一个研究所内,作为研究员参与某项实验的自己见到了一直在实验室中生活的一位女孩,多莉。多莉身体有缺陷,连曾经唯一的朋友都因此离她而去,让她封锁自己的内心。自己借助能力修改她的记忆,伪装成多莉的那位朋友‘小咪’,依照其他研究员的委托,目标是解开多莉的心结。但在原本虚伪地交往中,孤单的两人成为了彼此唯一的朋友。不过,欢乐的日子并不长远,突然某一天,多莉倒下了。她被其他研究人员送出研究所,紧接着自己就被告知多莉死亡的消息。多莉从此就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再也寻找不到踪迹。 听完这个没有结局的故事,芙拉抬起头,用猜测的语气说道:“那位多莉难道是……” 事已至此,操祈也没有打算隐瞒,她用怀念的口气说道:“恩,多莉是御坂美琴的复制体,编号——00000。” 芙拉联想起操祈和美琴在校内经常发生冲突,叹道:“原来如此,这就是你一直对美琴有所偏见的原因吧。” 操祈用手甩了下金色的长发,坦然地说:“是的,我就是看不惯她,明明犯下了那样的错误,却仍然能在这几年中无忧无虑地成长。这回的行动,我也怕她粗鲁的行动打乱了我的计划,可没想到招来了一个更加粗鲁的家伙。” 芙拉尴尬地咳嗽两声,食蜂操祈的伶牙俐齿还是那样不讨人喜欢,她转移话题说:“既然如此,我想我们的目的至少是一致的,就是捕获推行‘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人,木原幻生。” 操祈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从大楼的走廊深处传来木屐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在这样的环境中,仿佛是属于冥府的声音。 芙拉看向门的方向,说道:“我的人似乎回来了。” 在两人的视线中,一位和服少女踩着悠然的步伐,右手持着长剑,左手抓住一名男子的头部,将他一路拖行。 “……木原幻生!”眼尖的操祈惊讶地喊道。 芙拉骄傲地夸奖道:“天照,干的不赖啊。” 面对姐姐的夸赞,天照却摇摇头,将那个男子丢到芙拉的脚下,简单地吐出两字,“假的。” 食蜂操祈神色一变,蹲下身,将手贴住对方的脑袋,读取了对方的记忆。她随即撕去对方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副陌生男子的样貌。不仅如此,她还从刚才读取到的记忆中,得知木原竟然掌握了自己据点的情报。 芙拉看向天照,用眼神询问着原因。 天照解答道:“我从正面大张旗鼓地进攻,在形势如此不利的状况下,四面布下的观察网却没有发现对方人员撤离,怎么判断也觉得这里是一处诱饵。” “还有线索吗?”芙拉没想到对方也预先设下了假圈套。 天照摇头说:“下面的资料都被销毁了,得去其余几个地点找线索。” “我知道他可能去的地方,”操祈站了起来,她已经恢复以往的从容,用平静地说道,“但是芙罗莉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操祈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背部一阵冰冷,站在芙拉身后的那个蓝发女生爆发出一个很危险的气息。 芙拉皱了皱眉头,瞪了天照一眼,天照才收回杀气。可没等芙拉转过头,天照又任性地再次将杀机锁定操祈。芙拉这回不客气了,一个手刀砸在天照的额头上。 不管抱着额头蹲防的天照,芙拉对操祈说:“不用理这个笨蛋,你继续说。” “不用那么紧张。”操祈心中的思路越发明晰,她轻笑解释道,“我们早前不是有一个约定吗?” “是的。”芙拉暗暗吐槽,‘要不是想解开诅咒,我早就与你这个麻烦的女人撇清关系了。’ “那么我们更改一下内容吧。”操祈笑眯眯地说着,像极了一只偷吃美味的狐狸。 芙拉眯起眼睛,问道:“怎么改?” 操祈轻轻呼出一口气,表情变得异常认真,她郑重地说:“帮我找到多莉,我想她一定没有死。这之后,我一定会听从你的命令” 这回轮到芙拉惊讶了。在她的印象中,食蜂操祈一直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物,从不会真正关心他人,没想到她竟然也有为了某人,而付出一切的觉悟。 半晌,回过神的芙拉轻笑着说:“可以,可以哟,倒不如说再好不过了。” “那我们走吧,我来领路。”操祈走到跑车旁,自来熟地打开后车门,“怎么了?我的战力不够吗?” “足够了,剩下的情报我们在车上交流。”芙拉向欧莉安娜点头。 欧莉安娜会意地启动发动机。 “芙拉,这个人怎么办?”天照指着昏迷的男性。 芙拉头也不回地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参与进行这项实验的人,作为‘人’来说,已经失格了。” “了解。”天照毫不犹豫地挥剑,在男子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红的剑痕,平静地了却对方的生命。 看见芙拉坐进后车座,蓝发少女拽起裙角,一路小跑钻进车中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90,猎者与猎物 银灰色的跑车,在学园都市的高架桥上疾驰着。 芙拉十分别扭地坐在后车座,双手握成拳头,放在大腿上,小嘴紧紧抿着一线,脸色很是难看。 透过后视镜,她还可以看见坐在前排开车的欧莉安娜在不时地掩嘴偷笑。 不过芙拉没心情,或者说她现在没有闲暇搭理无良的金发御姐。 此时,后座上挤着三名少女,食蜂操祈、天照、以及被她们俩夹在正中间的芙罗莉斯。 本来就不是很宽大的座位,两盘的少女还肆意地舒张着身躯,将芙拉的地盘压缩成小小一片。 再说,明明前面还有一个座位,可这两位也不嫌拥挤,硬是赖在后座上,谁也不肯挪到前面。 她们嘴中还辩说道:“坐紧一些,有助于拉近关系哦。” 对此,芙拉翻了个大白眼,暗暗吐槽道:‘拉近个大头,谁都看的出你们两人单纯地看对方不顺眼。’ 这么紧窄的空间下无法避免身体接触,而天照和操祈的身材都是属于犯规级的,身材纤瘦,乳量巨大,柔软挺拔的山峰总是有意无意地贴近芙拉的手臂,让芙拉异常尴尬。 “啊拉啊拉,芙拉同学,你的脸色不太好啊。”食蜂操祈明知故问地说着,随后她从裙子里掏出一条白手绢,在芙拉的额头上擦着不存在的汗渍。 天照嘴角不悦地一撇,立刻用双手将姐姐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拽,像极了护犊子,口中同时说道:“那一定是某人的狐狸味太重了,姐姐,还是到我这边来。” 被夹在中间的芙拉烦躁不已,但另外两人完全不知道收敛,越发地吵吵闹闹。 终于芙拉的耐心到了极限,她闭起眼睛,额头暴起一个青筋,低吼道:“你们两个,差不多了!!” 黑发少女的双手从座位后分别袭向两边,毫不客气地入手两团丰盈无比的软肉,末了还重重地玩弄了一下。 “啊!”车内立刻响起两道娇媚无比的惊呼。 芙拉的神情也有些微妙,‘天照酱穿和服暂且不说,怎么连食蜂的运动服内——也是真空的!!!’ 操祈愣了片刻,她从来没有被人像这样正大光明地占便宜,脸色红润得快滴出水来,随即退到了座位的角落中。天照的身体也僵硬住片刻,她也没有在外人面前亲热的习惯,有些不适应芙拉的袭击。 芙拉意犹未尽地收回手,邪邪地搓揉了两下,似乎在回味着刚刚美好的触觉。 黑发少女坏笑着说:“哼,当我是纯情男生吗?我可是肉食系的。警告你们别玩火,小心我把你们吃的一干二净。前面的那个别偷笑,你也在警告范围内。”芙拉顺带厉声警告了欧莉安娜,可迷人的大姐姐却回给她一个‘欢迎你来啊’的眼神,让芙拉郁闷得不行。 不过天照和操祈总算学会了安分,车内的气氛恢复正常。 芙拉即刻切入正题,她对操祈说:“你是怎么和这件事情牵扯上的?” 操祈毕竟是常盘台的女王,她的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缓缓说道:“大约在一个月前,我得知了‘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被终止的信息,因此想通过私人手段搜索到妹妹们的踪迹。” 芙拉自信地说:“不可能,妹妹们被我保护着,你不会有任何线索。” 操祈毫不意外地说:“果然如此,不过在寻找妹妹的线索时,我发现有其他机关正在寻找妹妹们,我因此也盯上了他们的行动。刚好一位御坂妹妹在比赛竞技中替换了御坂美琴,被那个机关使用纳米机器无力化,那位御坂妹妹被我顺手保护了下来。” “这么说美绪现在在你的保护下,她人怎么样了?”听到美绪的下落,芙拉不禁暗松一口气,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一半。 “没事,人有些虚弱,但没什么大碍,现在被我保护在最安全的地方,等等!你的眼光干嘛这么怀疑。”操祈看见芙拉飘忽不定的眼神,不禁恼羞地喊道。 芙拉撇撇嘴,说道:“没有哦,只是那个地方被木原幻生盯上了吧,你确信能守得住?” 想起那个有些神经质的阴森老头,操祈觉得底气不足,她卖萌地鼓着嘴说:“呜,大概可以吧。这个话题先暂停,我们继续讨论,他会盯上御坂妹妹的目的——” “果然是御坂网络吧。”芙拉和操祈异口同声地讲道,两人十分难得地取得共识。 芙拉用手摸着下巴,用怀疑地口气说道:“探究起来,‘御坂网络’建立起来的缘由,从一开始就显得暧昧不清。” “木原幻生一定在御坂网络里面隐藏了什么。”操祈也如此断定着,“希望这回能顺利抓住他,他不会和以前一样逃的太快就好。” “逃跑,他这次不会。”芙拉摇了摇头,十分肯定地说。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芙拉眯着眼睛,笑盈盈地回答道:“如果逃跑的话,就没有必要监视我们的行动了。” “什么,”操祈惊呼出声,不可置信地说:“我们被监视了?” 前头的欧莉安娜也释然地接道:“果然啊,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有股视线在观察着我们,我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先前一直默不出声,好像是在欣赏窗外风景的天照,嘴中漫不经心地说:“左方七点钟方向的高楼上,有异常的反光,我让监视探头确认过了,有两个全副武装的佣兵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我们。” ‘这三个家伙,明明间隔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也能察觉到,难道只有我不正常?’操祈用古怪的眼神打量着其他人,然后提出疑问:“既然都知道前方陷阱了,我们还这样继续前进?更何况木原幻生要是转移了呢?” 芙拉露出一口脆生生的白牙,解释说:“他不会,如果他走了,这份诱饵就不够诱人,我们就不会撞在前方布下的大网中。想法是很好,只是不知道这张网是否足够坚固?能将我们一行由猎者变为猎物?”黑发少女的脸上现出一个自信迷人的笑靥。 ‘真是够疯狂的家伙。’操祈暗想,但是她的内心不得不承认,此刻微笑的黑发少女有一点点帅气,让她心跳的频率都加快了几分。 天照眼睛轻轻瞄向走神的金发少女,嘴角莫名地翘起一个弧度。 “恩?”芙拉忽然感觉上衣兜里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可拿出来的时候,却没有电话的提示。 再看手机的有上角,显示手机没有一丝的信号,这附近的信号难道被屏蔽了吗? 但黑发少女没有时间再思考这些问题,因为第二学区的某建筑,已经可以用肉眼望见了。 ps:关于有些读者反应剧情重叠的问题,在末尾再解释一次,最近的文是前面推翻重来的,有些部分是全新的,有些部分只是小改动,恩,就是如此da☆ze (天津小说网http://tmetb) 赞助商 191,陷阱 第二学区某建筑,在10分钟前,这栋原本防卫森严的设施落入了木原幻生的控制。 木原幻生,为了探求真理,不择手段,让众多能力者和研究机关灭亡,学园都市system研究领域的元老。他的外表只是一位佝偻的老人,可是其嘴角奸猾的笑容与阴险的眼神,暴露了他的本性。 他用死气沉沉的声音说:“这份工作你们真的可以受理吗?上面应该有命令不要与第四位进行正面接触吧。” 与他平等交流的,是一位漂亮到不像话的黑发男性,他穿着笔直的正装,公事公办地说:“如果你死了的话,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困扰。而且第四位的行为,已经触犯到数位统括理事会大人的利益。” 木原幻生假笑着说:“你们能出手,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暗部组织hack的首领,手亥市火,轻描淡写地瞥了深处的里门一眼,随后不再多言一句,转身走出了房间。 木原幻生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满意地坐回靠背椅上,他用手指敲击了下桌面,说道:“警策君,你可以出来了。” 里门被推开,警策看取从黑暗中走出,她笑着说:“木原所长,我的任务都完成了,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木原皮笑肉不笑地看向警策看取,黑衣少女作为一名棋子而言,的却是相当的尽责和优秀,也因此他不愿放弃压榨这枚棋子的残余价值。木原用低沉的声音说道:“警策君,前面辛苦你了。但是,我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让你完成。你能请御坂君过来吗,御坂君是接下来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早就想到对方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可听到如此无理的要求,警策还是感觉心头压上了一块巨石,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这个任务太难为我了吧,对方可是超能力者的第三位,上次全身而退纯属侥幸。” “警策君。”木原冰冷的口气却让少女心头一凛,他不容置疑地说:“请认清楚现状,如果你想要再见到‘她’。” 警策暗暗攒紧拳头,沉默了片刻,随即点头说:“我明白了,我一定会带小美琴过来。” “那有劳你了,按照那边的速度,请务必在10点之前回来。” 警策步履沉重地从大门离开。 木原旋转座椅,眯着眼睛看着窗外,他抱着手放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说:“神上与圣人,到底哪一者才是更强的战斗机器,让我通过研究来判断吧。” 一俟到走廊上,警策的拳头就重重地锤在雪白的墙壁上,顾不上掌心传来的疼痛感,她咬着薄薄的嘴唇急速思考,‘10点?离现在只有半小时了,没有时间安排周密的计划。虽然很鲁莽,可为了‘她’,无论什么我都会去做的。” 她打开手机,迅速通过暗部专属的渠道搜索到相关情报,‘小美琴现在是在风纪委员第177支部,那里唯一值得注意的战力是一位空间系的大能力者。得找人拖住对方,说起来,那位阿兹特克的小姐是个不错的人选。’ 警策合上了手机,即刻开始行动。 ………………… 风纪委员第177支部, 昏迷的御坂美玲和初春饰利被美琴和白井护送回这里。 佐天泪子悄悄地从医护室里退了出来,小声地说:“两人都在呼呼大睡,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美琴和白井从回来开始,就面对面坐着,气氛有些僵硬。佐天十分头疼,但她还是硬着头皮坐在两者中间,试着开解道:“御坂学姐,白井,你们在聊些什么?” 白井没搭理佐天,她盯着美琴说:“姐姐大人,那位袭击者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也不知道。”美琴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她并不是真心想摆出这副面容。可这件事情太危险了,她不想将白井她们牵扯进来。 白井真诚地说:“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姐姐大人主动找我商量,可事情已经发生在我的眼前,我也不可能再装傻下去,姐姐大人,稍微一点点就可以,能将你的烦恼让黑子分担吗?” 美琴几乎忍不住要吐露事实,但最后一刻她还是改口说:“不行,抱歉。” “姐姐大人!” 佐天当着和事老,十分体贴地劝解道:“你们两人都稍微冷静一下,白井,我知道你是担心美琴学姐,但美琴学姐一定有她自己的考虑。” 白井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变得冷静,“姐姐大人暂且不说,芙拉学姐的样子也异常认真,这样的事情我不能没有反应,我要通报风纪委员的上级部门,请求支援。” “不行!”美琴不想事情进一步扩大,分神思考理由阻止白井,没有察觉到一摊金属液体从门缝中缓缓滑进。 反倒是佐天先一步发现了异物,她惊疑地说:“咦,这是什么水?竟然闪着金属光泽。” 美琴和白井霍然一惊,她们同时想起刚才的袭击,美琴大喊道:“黑子,危险!” 黑子立刻运算移动,但她的反应还是晚了一步,在她移动前,化成人形的液体金属就用利刃割伤了她的背部,鲜血一下子浸透了纯色的校服。 轻甩沾着血液的刀锋,人型继续朝着美琴进攻。 怒火,熊熊的怒火,充斥着美琴纯真的心灵。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大意,在这种危险的时间段,还眼睁睁地看着朋友受伤。 “竟敢,”美琴抬着头,低吼道,“竟敢伤害我的朋友!”她从兜里掏出硬币,抬手就是一道橙色的超电磁炮。 刀锋才刚划破美琴的裙角,就被超电磁炮击溃。 ‘那人一定在附近控制。’美琴跑到窗台附近观察,就看见对面屋顶上的警策。警策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警策的笑容彻底点燃了美琴的怒火,栗发少女怒吼道:“别跑!”,就控制电气移动到对面的铁制顶棚上,开始不顾一切地追击警策。 “等下,姐姐大人。”白井冷静两秒,才察觉后背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她想起芙拉分别时的嘱咐,想要拦下美琴。 一位身穿红色水手服的少女突兀地拦在了白井的面前,说道:“对不起,此路不同。” 白井的手伸向大腿上的银针,可水手服少女先一步说:“空间系的大能力者,我要提醒鲁莽的你,在你的攻击伤到我之前,我有把握让这个房间中的其他三人先一步死去。” 摸不透对方底细的白井,只能停下了动作,推测说:“你是那个人的同伙?” “算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吧。” 佐天不合时宜的声音在这时候插入,“啊,你是昨天那个不会用手机的人。” “你怎么也在这里?”似乎佐天的存在让红色水手服少女有些困扰。 可她依然进一步警告道:“我无意伤人,但是希望你们在我离开前,不要轻举妄动。” 担忧美琴的安危,可白井也放不下没有战力的三人。水手服少女也真的无意发起进攻,只是在拖延了一段时间后,便准备离开。 临走前,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她轻声留下一句:“你们的那位同伴,处境十分危险。” 白井尝试联络美琴,却发现手机丢在屋子的角落,大概是第一次袭击中被割破裙角中掉落的。她用某种黑科技定位美琴的位置,但发信源受到强烈的干扰。 佐天则在联系芙拉,可电话在嘟的一声后,就传说‘对方正在联络圈外,请稍好再拨。’的声音。 这样的情况,让白井黑子和佐天泪子面面相觑。 最大的危机,已然降临 赞助商 一百九十二、外装大脑 跑车在第二学区某建筑的大门前,缓缓停了下来。 芙罗莉斯、食蜂操祈、天照、欧莉安娜四人依次下车。芙拉的运动鞋刚落在地面,就轻轻叹了口气,她看着正门上那个明显是人为破坏造成的大洞,讽刺道:“这里的防卫似乎不像某人说的那样坚固。” “呜……”操祈气呼呼地鼓起腮帮,但眼前的一幕让她无法反驳。 芙拉活动起手腕,开诚布公地说:“美绪那孩子还在里面,现在让我安静在外面等待是不可能的。” 操祈再三思虑,也清楚现在任何手段都无法阻止芙拉,她只能做出退让,嘟着嘴巴说道:“没办法,这种情况下,的确也是需要你的暴力。” “暴力某些时候是最有效的解决手段。”芙拉已经进入完全认真的模式,她回头对着和服少女说:“天照,能联络上后勤吗?” “我试试,”天照低头摆弄着终端,几秒后给出了结论,“不能,附近有某种强烈的电波在干扰,从现在开始架设临时线路,需要大概20分钟的时间。” “即刻开始架设临时线路,但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在原地等待,偶尔在无谋的环境下行动吧。”芙拉话音刚落,就小跑着突入建筑物内,任由黑色的马尾在身后摇晃。 其余三人都没有异议,紧随在芙拉的身后。 她们进入通道有一段时间了,可别说人影,就连一个会动的东西都没遇到。一路上只有被切断的管线和破坏的铁门,显现出此处被外敌入侵的迹象。时刻防卫着偷袭的一行人,对这种异常的状况反而越发警惕。 在这种沉默中,芙拉首先开口了,“不说袭击的人,连原本的工作人员都没见到,食蜂小姐,你的人品还真不怎么样?” “这无关人品,那些没有战斗力的员工再留在这里,也是被我用能力重新控制。”小跑中说两句话,就让操祈的呼吸变得有些絮乱,反观其余三人都是体力很好的人,跑了这么久,呼吸都没发生变化,她不得不低声说:“呼……我们能不能跑慢一点。” 芙拉闻言翘起嘴角,游刃有余地调侃道,“这还只是慢跑的程度啊,你还真是没体力,话说我转学这么久,似乎也没见过你上运动课。” 芙拉的话触碰到操祈的痛处,她像发怒的猫咪般,恼羞成怒地喊道:“你说什么,有运动能力就很厉害吗?你是小学生吗” “真拿你没办法。”芙拉自动过滤了某人的咆哮,伸手很自然地牵起操祈的小手,操祈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开,只是用复杂的眼神盯着芙拉的背影。 自觉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事情的芙拉,将注意力放到了其他的地方,“欧莉安娜,从刚才开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发现什么了?” 欧莉安娜点点头,将早就观察到的情报,用言语加以阐释:“地面上的痕迹似乎被清理过了,连入侵者最基本的人数都不能推断。” 天照在一旁接着说:“看来对方是相当轻易入侵进来的,还有闲暇去清理这些东西,会不会是有内应的存在。”天照的身上穿着宽大的和服,却一点也没影响到她奔跑的动作。 欧莉安娜肯定道:“如果是有内应的话,做到这一切的确简单。” 操祈却反驳说:“不可能,整个设施的内部人员都被我控制的,外部人员不可能有进入许可。” 这种绝对的肯定,反而让芙拉提出质疑:“会不会有逃过你控制的漏网之鱼?” “不可能……的吧。”操祈的回答到中途却变得有些不坚定,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只不过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一直被她忽视。时隔这么多年,难道隐患到此刻才爆发? 此后四人一路无话,她们到达研究所相当深处的地方,连周围的气温都比外界下降了几度。操祈忽然停住,她对着其他三人解释道:“接下来的东西,就是这栋研究机关的核心,EXTERIOR。” 天照抢先发问:“EXTERIOR,那是什么,有必要这么郑重其事?” “EXTERIOR(外装大脑),算是把我的能力给增幅扩张的推助器,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 “那真相呢?”芙拉皱起眉头,她一向很讨厌学园都市的这股作风,做什么事情都是遮遮掩掩的。 操祈笑着说:“EXTERIOR(外装大脑),计划的本来目的是让所有人都能使用我的能力啊☆。” 芙拉愣了两秒,嘴中发出“哈?”的一声。 “登陆上EXTERIOR的人不管是能力者还是没接受过能力开发的一般人,都能得到‘心理掌控’的能力,这东西就是这样的玩具。”食蜂操祈张开双臂,滔滔不绝地讲解着,“这里才人工房本来就是为了人工制造出天才以及伟人级人类而组成的研究机关,被我天才般的力量给迷惑,想着比起制造出伟人,倒不如给伟人洗脑效率会更高的研究者们所开发出来的便是EXTERIOR(外装大脑),。” 欧莉安娜边摇头,边用苦恼地语气说:“大姐姐觉得,自己越来越不能理解科学侧的想法了。” 操祈话锋一转,“不过被我事先察觉,击溃之后,再整个占据了过来。心理掌握是因为有我高尚的人格才得以控制的力量,一般人得到这种力量随便拿来使用也是很危险的吧?” 芙拉轻轻扶住额头,吐槽道:“你的人格是否高尚有待商榷,不过这种能力要是扩散开,的确会让世间平添许多麻烦。” 操祈的脚步最终停在落地窗前,她的眼神有点飘忽,轻叹一声说道:“哎,本来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没想到偏偏会让与我相性最差的你见到呢。” 芙拉心中还在嘀咕‘这是什么意思’,下一秒,透过玻璃窗,她就看见外装大脑的实体。与想象间的巨大差距,让黑发少女的脸色微变。不止是她,天照和欧莉安娜的表情也微微出现扭曲。 毕竟,玻璃窗内的那样东西,对视觉太有冲击性了。 PS:七夕,七夕=,=烧 赞助商 一百九十三、局势恶化 在被玻璃窗间隔的中央区域,两个白色的物质在福尔马林中漂浮着,表面上布有一道道弯曲的沟壑,数根金属制的导线植入其中。这个熟悉的造型很容易判断出它是何物——人类的大脑,被巨大化数十倍的人脑,仅仅远观,就让人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四人中,反倒是操祈的神情最为平静,她说道:“把我的大脑皮质的一部分给切除,然后培养肥大化的巨大脑,那就是外装大脑EXTERIOR。”金发少女淡然的语气像是在解释一样简简单单的工具。 芙拉皱起眉头,斜眼看向金发少女的侧脸,她不知道对方是以怎样一种心态看待这个东西,但是,那绝对不会是美妙的一面。虽然心中还有种种疑问,可涉及到个人隐私问题,芙拉将注意力转回正题上,她问道:“那么,木原幻生是想利用外装大脑来计划些什么吧,你有头绪吗?” “应该是吧,但是要使用这个的话,必须要花费数天的时间来‘登陆’,而且我已经在‘登陆’的程序上层层加密。”食蜂回答道,她看着完好无损的外装大脑,心里暗想;‘对,就算在短时间内成功压制也毫无意义,果然妹妹们才是木原真正的目标吧。但是我已经用能力对她们施加了好几层的防护,要解除的话就必须使用外装大脑。’ “是这样的吗?”芙拉轻轻撇着嘴,丝毫不掩饰自己不信任的态度。 ‘这家伙!’芙拉的态度狠狠伤害了操祈高傲的自尊心,可是前面刚有自己保证据点的安全性,转瞬就被木原占据的先例。她也只能心虚地“哼”了一声,向着建筑物的更深处走去,“妹妹接受治疗的房间就在这里面,跟我过来。” 一阵少女风的手机铃声,在空旷的房间中不合时宜地响起。芙拉、天照和欧莉安娜迅速将音源确定在操祈的小包上,反应慢上一拍的操祈有些慌乱地从小包中翻找出她那只贴着星星装饰的手机。看着不断震动着的手机,操祈的眼神中满是困惑,‘通信!附近不是有电波干扰,怎么能打得通?’ 她与同样疑惑不解的芙拉对视一眼,还是选择接起来电。 “喂喂,总算可以联络上了吗?”电话的另一头传出隶属知之佣兵的男子的声音,他是食蜂操祈的协力人,虽然外表有些不可靠的模样,但能力毋庸置疑。 急于了解情况的操祈,挑起眉头,急忙问道:“我现在在外装大脑的前面,你那边怎么” 男子喘了口气,接着说:“我在屋顶上,‘妹妹’也在一起。” “干的好,”操祈兴奋地赞叹了一声,要是妹妹再出差错,她就真的在芙拉面前抬不起头了,她兴冲冲地说:“在屋顶上吧,我现在就……” 可男子冷静地打断了操祈的话语,“不行。袭击者是熟练的特殊部队的集团,是绝对不会让抱着一个人的我逃到这里来的,所以应该考虑成是把我诱导到这里来才对。请你加倍小心。”末了他语重心长地又叮嘱了一句。 操祈轻笑了一下,摊着手,对着手机,用轻松地口吻说道:“没关系,我旁边可是有一群将智慧转换成战斗力的存在,没那么容易被打倒。” “这句话我可不当没听见哦。”天照故作凶恶地朝着操祈咧了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好牙。 男子明显松了一口气,“原来她们在你身边,那就”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在操祈感觉疑惑的时候,她毫无征兆地有种思维停滞的错觉,整个人脚下一软,瘫倒下去。 芙拉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揽住金发少女的纤腰,顺带捞起将要与地面亲密碰撞的手机,可对于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一头雾水。 欧莉安娜和天照开始戒备周围,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但没有发现任何外界袭击的迹象。 作为暂时的伙伴,芙拉关心地问道:“食蜂,哪里感觉不对?” 操祈倔强地摇着头,示意自己没有问题,可是看她苍白的脸色以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状况,很简单就看出她是在强撑。 芙拉也没有闲暇继续询问,因为一个苍老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 “虽然过程不一样,食蜂君,为了防止别人控制而让登陆复杂化,太天真了,就算不用登陆,只要调律巨大脑让他与我的脑波同步,能力也就属于我的了。”从他的话中,芙拉了解到一件事情,操祈的保证完全不靠谱,外装大脑是敌人计划中的一环,并且已经落入对方的控制中。 而且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对方就是自己在寻找的目标,芙拉念出那个名字,“你是木原幻生?” 木原听见芙拉的声音,没有丝毫意外,语调反而更加兴奋了些,“呵呵,原来是芙罗莉斯君、正好,我在找你呢。” 芙拉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言语中透着森冷的寒意,“找我?等着被我杀掉吗?” 木原不急不缓地答道:“不用着急,我先请你听些东西。” 一位少女的惨叫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入芙拉的耳中,让她的手为之一颤。因为那是自己所熟悉的声音,‘那个声音是美琴!她怎么会在这里。对方的目标不是御坂妹妹吗?只是为了防止美琴碍事,才对其进行袭击……等等,我似乎从一开始就弄错了。’ 木原成竹在胸地说:“正如你所想的,御坂君也是我们的计划的一部分。” 芙拉抿着嘴唇,局势的恶化程度超过她的预想,她一字一顿地说:“木原,你到底想做什么。” “芙罗莉斯君,你也担心美琴君吧,所以请你一个人到天台来。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场地,不是为了超能力者的第四位,而是为了魔法侧的圣人——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所架设的角斗场。” 木原幻生,为了‘真理’不择手段的老者,他的言语中透露出无尽的恶意。 赞助商 一百九十四、美琴黑化 十分钟前—— 美琴追击着警策看取,心中暗暗气恼,对方的实力在自己之下,每次躲避自己的攻击都十分狼狈,好几次自己都快要抓到她。但黑衣少女狡猾异常,不是利用地形就是人潮一次次重新拉开距离。 在小巷的拐角处再次失去了警策的踪迹,美琴放慢了脚步。追逐了这么久,她满腔的愤怒也消退了几分。美琴一边恢复着自己的体力,一边开始观察自己周围的情况,‘咦?我什么时候进入第二学区了?还有周围强烈的电波干扰是怎么回事?’ 陌生的环境让美琴心生警惕,就在她考虑要不要联系其他人的时候,黑衣少女的身影再次出现,对方借助器具移动至一栋大楼的楼顶。 ‘不利用小巷甩开我吗?’美琴的心中抱有一丝疑惑,但还是向大楼的楼顶前进。 她到达楼顶上后,不仅见到了停止逃跑行动的警策看取,还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大褂的老人——以及穿着病服,虚弱靠在墙上的御坂妹妹! 老人一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微型控制器,不怀好意地对向御坂妹妹。 美琴的心头一震狂跳,立刻警告道:“你要对那孩子做什么,给我离远点!!” 木原幻生的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美琴阻止的声音,没有丝毫动摇他的动作。他用刚得到的外装大脑的能力击破了食蜂操祈设下的层层阻碍,将早已准备好的病毒植入到美绪的脑内。 毫无抵抗能力的美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斜斜地滑倒在了地上。几股黑色的电流,从她的额头放出,无意识地延伸至上空,与其他方向出现的黑色电流交织在一起,在大楼的上空形成一道诡异的闪电层。 看见美绪在自己的眼前倒下,美琴忘记了其余的一切。下一刻,她双目圆凳,白色的电光包裹着她的身体,对着木原怒吼道:“混蛋!” 木原没有在意美琴的威胁,因为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美琴,天空中盘踞的黑色电流在他的操纵下,连接在美琴的身上。 “啊!!” 原本没有在意黑色电流存在的美琴,很快就为自己的轻视而后悔,被黑色电流缠绕的她感到剧烈的疼痛,不由发出尖锐的哀鸣声,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木原对着手机又轻声说了几句,就掐断了通信。 美琴吃力地移动着眼珠,看着失去意识的御坂妹妹,‘我变成怎样都没关系,但至少救救美绪……芙拉。’,这是思维沉到黑暗中的美琴,心中最后的祈愿。 警策看取捂着大腿上的伤口,一抹悲伤的神色不合时宜地浮现在她的脸上,她用只有一人听见的声音说:“小美琴,对不起了” 木原眯起眼睛,兴致盎然地说道:“那么实验开始吧,让我看看,御坂君究竟能否抵达天上(level6)” 放下传来阵阵忙音的手机,芙拉低垂着头,用冷静到异常的声音说:“欧莉安娜,你带着食蜂操祈离开这里。天照,我们一起上去。” 天照摇头,惋惜地拒绝道:“姐姐我也想陪你上去,不过恐怕那几个人不会答应。” 听到天照的言语,芙拉才惊觉正前方出现了三个人的身影。芙拉只对其中一名女孩有些眼熟,其余的两人一点印象也没有,但对方的目标显然是芙拉一行人。 为首一名漂亮的男性,开口说道:“虽然情况有变,但我们依旧会履行契约,芙罗莉斯,只有你一人能从这里通过。” 旁边一名娇小的棕发女生,嘴里叼着棒棒糖,立刻唱起反调,“那个糟老头明显没有把计划向我们坦白,为什么要替他卖命?” 全身上下的衣装都是白色,让人觉得这人有洁癖的男生,赶忙哄道:“毕竟是工作啦,大小姐,您先消消气。” 无视了对面的吵闹声,芙拉抿紧嘴唇,心想:‘对方既然敢正面出战,就有留下她的实力,而现在美琴生死未卜,如果硬闯耽搁时间的话……’ 天照似乎看透了自家姐姐的担忧,在她身后说道:“姐姐没事的,看样子对方是想留下我们,你先过去吧,我和这位金发大姐姐会尽快突破这里,与你会和的。” “是啊,芙拉。不用在意我们,你先走吧。”欧莉安娜也附和着说道。 犹豫了几秒,芙拉做出了决断,她郑重地嘱咐道:“你们自己小心。”一人从预留的通道通过。 等芙拉的身影远去,天照才漫不经心地吐槽着:“话虽然这么说,但人少了一人,还要照顾这位虚弱的大小姐,这场战斗真是难打啊。” 操祈听到天照这种时候还要调侃自己,翻起白眼,无力反驳。 欧莉安娜一直在观察对面的动作,看到三人集体后退,说道:“对方退到空井中去了。” 天照一笑,敲着玻璃,十分肯定地说:“是为了不破坏这东西吧。” 欧莉安娜蹲下身,搀扶起食蜂操祈,继续说:“棕发女孩和白衣男性留在门口,为首的男性退到更深处,看来只有两个人准备出手。” “是啊,对方还算有点骑士精神。不过这份好意只能心领了,能麻烦你照顾下这位小姐,还有防范那名男子,我一个人来击溃这两人。”天照对战斗的跃跃欲试,连欧莉安娜都能轻易听出来。 刚刚还一副乖巧妹妹的模样,转瞬间形象大变,欧莉安娜都不知道该从何吐槽。殊不知,这才是在自家姐姐面前竭力隐藏的,圣堂军团长的本性。 “一再妨碍我和姐姐相聚,真是让人讨厌啊,得给稍微教训下。” 天照提着布都御魂,满面笑容地迎向HACK的两名成员,身后的羽衣燃起点点火星,欧莉安娜没来由担心起对面的敌人来。 芙拉赶到了天台,可出门才走几步,就感觉一到黑影袭来。仓促间,她双手交叉十字,挡在胸口。 从拳头上传来的澎湃力量,将她打退了几米,才重新站稳。 放下双手,芙拉从袭击者的外貌上依稀辨认出对方,“……美琴?”但这完全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温柔的少女。 黑色的电流缠绕着少女的身体,平日里阳光的神情,变得呆板机械,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有身上的力量呈几何倍数地增长。 天台上已经看不见木原的踪迹,不知道是去哪个角落躲起来了。 对着准备发动攻击的美琴,芙拉深吸一口气,拔出天丛云剑,温柔又端庄地说: “美琴,稍微忍耐一下,我会尽快将你解救出来,以芙罗莉斯.阿丽西娅之名起誓。” PS:推理阶段结束,正式进入战斗阶段。 赞助商 一百九十五、圣人们的主战场(上) 天照笑靥盎然,手里提着太刀布都御魂,迈着轻快的步伐,色彩艳丽的裙角飞扬,独自一人走向空井方向。 看着迎面而来的和服少女,加贺美优衣忽然皱起眉头,(小动物的)直觉提醒着她,来者绝非善类,她小声嘀咕着:“我怎么感觉形势有点不妙?” 松下纯不解地挑起眉毛,说道:“那是你的错觉吧,对方可是准备一个人迎战我们两位超能力者level5。” 加贺美没接下话题,反而很不客气地问道:“笨蛋松下,对于这个女人,你有多少情报?” 似乎平时被骂习惯了,松下纯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模样,他如数家珍地说出与天照相关的信息,“信息库几乎没有这位圣人的情报,她比那位流浪魔法师欧莉安娜神秘的多。第一次出现时间是一小时前,击破MEMBER的马场小朋友,第二次是半小时前出现在会场大楼,全灭里面的守卫和科研人员。对方擅长的是剑道以及阴阳术。”说起学园都市中的信息,没有几个人比直属倒吊男的他们更为清楚。 加贺美撇着嘴,不快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我也都知道。哎,魔法侧的圣人总是这样神神秘秘的,不过我们对他们也不会感到陌生。” 天照打断了两人交流,长剑上燃起一层耀眼的金色火焰,她用平静却强势的口吻说道:“聊够了吧,现在从我眼前让开,不要妨碍我与姐姐大人会合,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哦。” 听到这番威胁,心高气傲的加贺美,微昂起头,断然拒绝道:“不可能!” 可下一刻,加贺美就听见松下纯猛然大喊,“小心!”。加贺美的腰就一道风卷起,迅速拉向一边。 紧接着,一道剑痕斩落在棕发女孩原先站立的位置,如日冕般闪耀的火焰一往无前。 和服少女明明上一刻还在交涉,竟然毫不犹豫地发起攻击。而布都御魂的优势也体现出来,比一般长剑更长,接近长柄武器的长度,让持有者能攻击到中程距离的敌人。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能随心所欲地操控这类异型长剑。 似乎感觉到加贺美内心的惊怒,天照翘起嘴角,坦然地说道:“战斗已经开始了哦。” 松下纯也暗自心惊,对方那种锐利闪亮的眼神,自己在以前遇到过的几个战斗狂对手的眼中也曾经看到过。他们有一个相同的特点,拥有这种眼神的人,无一不是难缠到极点的对手。 果然,天照脚下的木屐与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身体猝然突进,一道斜斩砍向了落地未稳的加贺美。 幸好松下纯已有防范,他手掌一翻,一道无色的墙稍微阻碍了天照前进的步伐,加贺美终于有时间在身前布下防御。看似脆弱不堪的镜面,在多重层次的叠加下,竟将天照的攻击原路弹回。 ‘控风能力与矢量操作吗?’得到对手情报的天照,在失去加速度优势的情况下,狡黠地没有选择继续追击。她不急不缓地向后一跃,想要重整攻势。 松下纯没放过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准备掌握战斗的主动权,抬起手臂,一道风锥在十分之一秒就被压缩成型,如同利箭一般袭向天照。 ‘攻击路线太单调了吧。’心里一边感叹着的天照,一边侧身预判躲开攻击,就当她准备发起新的进攻前,蓦然感觉到一股寒意。在她眼角的余光中,那道风锥在遇到一面悬浮的镜子后,突然间改变了方向,被折射向天照的背部。 天照第一轮也是试探性的攻击,没有用尽全力。她放缓脚步,一记居合斩将风锥一刀两断。可风锥所蕴含的能量也超过她的想象,天照足足退后两步,才将剑上传来的余力化解。 但松下纯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掌控住战斗的主动权,接连不断的用远程攻击牵制天照,起先是一个,接着是两个,最后是同时操控四枚风锥。加贺美与他,一前一后地站着,配合着松下纯的目标,为他的攻击修正路线。 天照也尝试着夺回主动权,在间隙中发动突袭,但效果不好,在双重的防护手段下,她的突袭往往中途就告以失败。不过她也没有露出颓势,有了防备以后,多费些心神,松下纯的攻击连她的衣角都无法触及。 甚至她还有心思思考对方的情报—— 少女的能力,能够非常精妙地控制矢量,可以用作防御手段,也可以用于辅助攻击。虽然在强度上不够,却可以通过多次叠加达成目的。 少年的能力,是控制风,却没有风润物细无声的一面,而是将风的雄厚大气发挥至极致,精细的控制上略显不足。 几轮的试探后,天照就看出敌对两人能力上各自的缺点。不过当这两个人协同合作的时候,却可以做到长短互补,让天照暂时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 在两人精巧的合击下,战斗陷入了僵局。松下和加贺美并不着急,没有急于改变攻击方式,击败天照,毕竟他们的任务只是拖住与实验无关的几人,保证角斗场中只有两位参加者。眼下的形势,太符合他们的要求了。 聪慧的天照自然也清楚对手们的心思,所以她在避开一记风锥后,急退十米,与对方拉开距离,首先做出改变。 和服少女左手掐着外狮子印,口中咏颂起阴阳术的咒文: “临兵斗列阵皆在前,破阵,杀戮,前鬼后鬼。” 两只魁梧如山,狰面獠牙的恶鬼,从真红的五芒星中爬了出来,一青一红,丑陋的形象仿佛就是地狱的化身。 恶鬼张开了血盆大口,打量着身前的少男少女,似乎在考虑着吞噬他们血肉的办法。 天照纵身一跃,轻灵地落在前鬼宽厚的肩膀上,娇艳的脸蛋上露出无暇的笑容,轻启樱唇说: “战斗,才刚刚开始呢!” PS:目测无人问津,已做好心理准备 赞助商 一百九十六、圣人们的主战场(下) 在天照强行突破暗部HACK封锁的同时,天台上的激战从未停歇。 人为设置的角斗场中,两道身影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移动着,行动的轨迹不时地交错而过。 于是在那瞬间, 炎与雷,两种破坏力极强的能力互相倾轧着,星火四射。 又一次的正面相撞,以相撞的地点为中心,一道环形的冲击波横扫而出,现出交战两人的身影。 魔法侧.圣人.芙罗莉斯 以及 科学侧.超能力者.御坂美琴。 芙拉手持斩杀魔物的神剑,砍在美琴的手臂上,却无法向前进入一寸。全身上下被黑色雷霆包裹的美琴,其身体强度已脱离凡物的范畴,达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境地。 美琴抬起漆黑的双瞳盯着芙拉,那是一种完全不带一丝感情、如同死物般的眼神。她张开嘴,发出宛如野兽般的低吼声,猛然间发力,将芙拉横扫出去。 脚跟连续在残破不堪的地面上轻点,卸掉身上的外力,芙拉趁机拉开与黑化美琴间的距离。她小口小口地喘息着,调整着呼吸,心中有苦难言,‘这就是科学侧追求的level6,未免有些出格了吧。本想消耗美琴的体力,等待天照的支援,联手制服美琴。可没想到在我最擅长的高速对攻战中,美琴非但没有丝毫的消耗,反而越战越强。’ ‘这样下去,形势会越发不妙啊。’芙拉如此确信。 战斗持续这么久了,芙拉自然也察觉出异变的根源——天空中盘旋着的黑色闪电层,可那到底是什么,她心中没有头绪。 美琴突然朝着自己的方向突进,抬起手臂,这让芙拉心中的警铃大响。后一秒,只见一发黑色的电磁炮迎面而来,芙拉急忙偏头躲开,可黑电磁炮的温度依然让她的面部隐隐生疼。失去目标的黑电磁炮击穿对面的大楼,这种攻击手段还可以看见超电磁炮的原型,可是强度以及破坏性不可同日而语,如果可以的话,芙拉绝不想与之对抗。 冲到眼前的美琴,一记重拳击向芙拉,芙拉脚下一旋,险而又险地避开攻击。她转到美琴的身后,天丛云剑全力劈下,也只把美琴打了一个踉跄。黑化美琴很快就缓过气,重新追击芙拉。 芙拉眉头紧锁,她的心中越发忧虑,黑色闪电层将力量不断注入美琴的体内,美琴身上的力量正在几何倍数的方式成倍增长着。芙拉并不是怕自己会落败,失去理智的美琴现在使用的只是粗糙的蛮力。而真正的强者,必须学会使用技巧和战术,美琴的攻击很难对自己造成真正的威胁。 令她真正担心的是,美琴这样无节制地吸收天上的力量,最终会让自己走向毁灭。超越自身的极限,本来就是要通过长时间不断地锤炼,才能达成,一下子获得大量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反而会毁灭自身。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美琴崩溃。’芙拉当机立断地改变战术。 她在天台上以一条看似杂乱无章的路线跑动起来,将背部完全暴露给黑化美琴,有几次甚至险些被美琴从背后击中。 就这样一分钟过后,芙拉的布置完成了。当美琴追着芙拉,途经某一点时,芙拉发难了,她激活了早已布置好的节点,发动了黑暗属性拘束莫法——万恶之荆棘。瞬间,无数漆黑的布条从地面闪现的魔法阵中窜出,将美琴束缚在原地(触☆手)。失去理智的美琴躁动地撕扯着,黑色的雷光闪过,就有一片黑色的布条被击成碎片,但随即又有无数的黑布填补上缺口,让黑化美琴无法完全摆脱束缚。 就当芙拉想要松口气的时候,美琴突然发出一声嘶利的尖叫。 芙拉下意识地躲闪,但还是慢了一拍,一道手臂般粗细的雷电毫无预兆地从天空砸在了她的身后。芙拉微微张开嘴,喉头有股鲜甜的味道,但她随即紧咬住嘴唇,将疼痛的声音强行憋住。不用回头看,她都知道后背肯定焦黑一片,全身都有一股麻痹感。 ‘这是什么力量,连我的‘幻想体’都快要承受不住。’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她不敢停歇,反而继续向前奔跑,果然又一道黑雷从天空砸下。 在这短暂的几秒间,美琴隐隐就要从魔法阵中脱困,芙拉不敢怠慢,一边灵敏地躲闪着黑雷,一边加大魔力维持着魔法。 美琴的反抗在不断加剧,芙拉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但绝对不能放弃!天空中盘旋的黑色闪电层与美琴之间存在的联系,如何将它隔断,黑发少女绞尽脑汁地思考着。 其实芙拉还有一个最后的预备方案,那就是用魔眼强行控制住美琴的行动,可这种方法的危险性不言而喻。就算是巅峰时期的芙拉,想要完美控制霸道的‘深渊魔眼’都十分艰难。 如果可以的话,至少要找到木原幻生那个罪魁祸首,还有同样下落不明的御坂妹妹。 她苦中作乐地想:‘援兵可不要到我倒下的一刻才出现啊。’ …………… 苍色的时空隧道中,罡风凛冽,不断有新的物质诞生以及旧的物质泯灭,空间呈现出一种非常不稳定的状态。 毕竟,这是一条临时构建而成的时空隧道。 不同于圣堂中遍地可寻的成型时空隧道,这条临时时空隧道包含了不稳定、危险、随时会崩塌等一切糟糕的要素。如果不小心被一个节点的引力捕获,就会被抛到一个完全未知的世界。 在如同星海般浩瀚的时空隧道中,一个原本就娇小的身影显得更加渺小,她的身体包裹在天使之翼中,由水蓝色的羽翼构建起来的防卫魔法阵在被全力催动着。 带着波浪卷的金色长发下,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可爱娃娃脸,樱唇紧抿,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美得动人心魄。 莎夏.阿丽西娅,水之天使长。 刚拟定圣堂—燎焰停战协约,她就拒绝了托莉雅和娜莉雅的劝谏,脱离队伍,用临时通道的方式,不顾一切地准备回到芙拉的身边。 锐利的罡风突破了防卫魔法,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鲜红色的血痕。 但金发女孩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依旧保持着最高速的穿行速度,任由伤口慢慢愈合。 “…….芙拉大人,请少少等待一会。” 女孩清冷如水的声音在时空隧道间静静回荡,传达着时间与空间都无法磨灭的思念。 赞助商 一百九十七、神道之巅 “前鬼,突进!” 随着天照一声令下,青色的恶鬼迈开大脚,朝着通道的方向加速前进。 宛如钢铁巨兽扑面而来的恐怖气势,让加贺美和松下不由截然色变。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取得共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面对这种庞然巨物,形势将会十分不利,因此他们转身退回到更宽阔的空井中。 一袭白衣白裤的松下纯在空井中央停下脚步,他大声说道:“加贺美,援护我。” 少年的眼神变得十分认真,他平伸出双手,交叠在正前方。场地中原本静止的空气,一瞬间以顺时针的方向开始运动起来,所有的风汇聚在他的掌间,然后被不断聚拢,形成一道风锥,颜色白得发亮。 踩在前鬼的肩膀上,踏入场中的天照,用右手压下被风吹乱的秀发,一点也不为场中惊人的现象所动。她微微仰起头,望着天井的终端,那里正传来自家姐姐鲜明的气息。 ‘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候,先解决掉眼前的敌人!’天照很快收回注意力,明确目标。 地板在前鬼的重踏下,发出颤抖的声音。 看到前鬼已经到达一个危险的距离,松下纯不再迟疑,蓄势待发已久的风锥脱手而出,袭向操控式神的和服少女。 前鬼抬起手臂拍向风锥,庞大的手掌仿佛能轻而易举将风锥捏碎。但是,超能力者的全力一击岂会只有空架子,恶鬼从手掌处瞬间被扭曲,不断旋转,整只手臂变成粉碎。 青色的血液喷溅在天照洁白的脸蛋上,显现出一种诡异的美丽。恶鬼发出一声虚弱的嚎叫,仿佛被攻击废掉了战力。 但松下纯脸上的笑容还没能展开,就看到青色的血液被汽化成蒸汽,随即恶鬼的断口处拔出一根粗大的骨头,血管和肌肉依托着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恢复着,几秒钟后,手臂就恢复成完整无缺的形状。 天照的唇角扬起讽刺的笑意,“竟然小视鬼怪的恢复能力,太天真了吧。” 前鬼突然高高跃起,双手握成拳头,自上而下轰然砸向躲闪不及的白衣少年。 ‘嘭!’地一声,空井中扬起一片粉尘,以落下点为中心,地面都因为巨大的冲击而龟裂。 “笨蛋松下。”加贺美不禁发出惊叫声。 烟雾中很快传来略显虚弱的男声,“我没事!加贺美,小心另一只恶鬼!” 松下的话音刚落,一只稍显瘦小的红面恶鬼就从前鬼的阴影中窜出,以四肢及地的方式奔跑着,如野兽般扑向加贺美。 事先得到提醒的加贺美,临危不乱,巧妙地操作着镜面反射能力,接连不断地避过了后鬼连番的攻击,但她似乎没有很好的攻击手段,只是一味地躲闪着。 在巨拳之下的松下纯,灰头土脸的,样子很狼狈,他咬紧牙关,支撑着以手心为中心的风盾。 天照居高临下地看着松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意味。 可天照的眼神却刺激到了松下纯某根神经,他忽然大吼一声,白色的衣袖有几个渗透出鲜血,那是过度使用能力的后果。风盾膨胀一倍有余,强行推开前鬼的拳头。 松下立刻用风包裹住身体后退,与加贺美背靠背地站在一处。前鬼后鬼在两端虎视眈眈,更有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未曾发动攻击的天照。 看到加贺美因为自己受伤的手臂而露出担心的表情,松下纯摇头示意没关系,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说:“这对式神很棘手,能力已经超过我们所能应付的极限。” 加贺美不甘但诚实地点点头。 两人对自身的实力水准深知肚明,在永远不能公开的超能力者私下研究中,两人的水准最多只能与原石持平,是超能力者中垫底的存在。毕竟他们是通过非正常手段,而掌握自我的真实。 他们唯一的长处,就是在学园都市阴影中积累起来的实战经验。他们以前和神道教的阴阳师们作战过,也算是熟悉式神们的存在,可没有一个式神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和反应。 加贺美冷静地判断道:“阴阳师们操控式神,必须通过某个象征物,那个象征物一般会随身携带。我们得将它找出并破坏掉,否则就绝无胜算。” 松下叹着气说:“理论很好,但那个象征物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加贺美轻笑一声,自信地说:“别小看本小姐的智慧,我观察到那个女生的左手一直没有动过,象征物有9成可能就在她的左手上。” 松下皱起眉头,盯着天照隐藏于袖口中的左手,“左手吗?可是前提要突破式神的防御。” “没关系,我会服用那个,防御住两个式神的攻击,你的目标就是找到并破坏象征物。” 加贺美平静的话语刚落,松下纯的表情就不自然地扭曲起来,作为同伴,他自然明白‘那个’指的是什么,大惊失色地说道:“不行,你的身体明明” 加贺美却打断了松下的话,用近似冷酷的口气说:“松下纯!我们是不能够失败的,你应该明白吧!!” 松下看出了女孩神色中的决绝,唯有答道:“我明白了。” 这回轮到加贺美安慰说:“放心吧,本小姐在目的达成前,是不会那么容易死的,失败品也是有失败品的坚持。” 仿佛等待着对方商量完对策,天照这才催动前鬼后鬼从前后两个方向对两人进行夹击。 加贺美从兜里掏出一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瓶子,倒出一片药片吞服而下,随后阖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眼时,双眼变成了七彩的颜色,一前一后撑起两面镜片。 如果芙拉在场,她就能认出加贺美处于‘能力暴走’的状态。 突进的两只恶鬼,全力击打着突兀出现的镜片,但这次镜面非但没碎,反而将他们狠狠弹了回去。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松下纯抓住了天照露出的微小破绽。为了胜利,也为了让加贺美早点停下使用能力,他如炮弹般冲向天照,手中的风刃笔直斩下。 天照拔剑与风刃对接,立刻感觉到不对劲,布都御魂毫无阻碍地透过风刃,在松下的胸前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在这种情况下,松下纯笑了,他不会操控风刃这种精细活。在紧迫的时间中,他选择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毫不犹豫地引爆了伪装成风刃的气体炸弹。 爆炸的力量首先让松下的伤势越发严重,紧接着波及到想要逃开的天照。松下留给天照的反应时间太短,天照的衣袖被爆炸化作碎片,随即一个红青相间的勾玉从她的袖口中飞出。在半空中,勾玉散发着异样的光辉,松下的眼神一亮,他将最后一丝残余的力量,聚在左手上,于半空中击碎了勾玉。 他似乎赌对了,前鬼后鬼的动作一僵,缓慢化作烟尘飘散开。正是式神被强制返还的现象。他还知道,后面一段时间阴阳师们不能召唤式神,是全力战胜面前神道教圣人最好的时机 在松下的预计中,本该是这样的发展,可是这回的发展有所不同。 天照手中扬起一张写满篆文的道符,用清脆的声音说道:“阳符.八百万神明的臣服。” 在道符释放出的光照中,本来已经化为灰烬的恶鬼,身形重新凝结起来,而且变得更为庞大,背后又伸出两只手臂。 双手无力垂下的加贺美,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嘴中呢喃道:“怎么会这样,象征物不是被破坏了。” 天照微微一笑,毫不吝啬地解释道:“我的式神与那些半吊子阴阳师召唤出来的不一样,只要象征八百万神明之主的我不灭,它们便不会灭亡,不过能将我逼到这一步,你们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加贺美和松下闻言,不约而同地苦笑着,在他们的眼中,和服少女的身影,一瞬间变得不可战胜了。 PS:总感觉少年漫画中的正反角颠倒了,嘛,反正天照的确也是EX道的BOSS。 赞助商 一百九十八、三无女仆从天而降 “恩?”黑发少女轻咛一声。 被某种奇异的心灵感应所触动,正焦头烂额地陷入与黑化美琴拉锯战中的芙拉,百忙之中抬起头,感受着空间中传来的熟悉气息。 在短暂的几秒间,她眼中浓重的疑惑就被欣喜所代替。 心中响起一个声音,“不会错的,这个气息是…….” 同一时刻,四周被封闭的大楼内,依旧是那般阴冷潮湿,维持生命功能的冰冷机器遍及整个房间。 但不可否认,这栋建筑是整个学园都市的中心。 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的理事长——亚雷斯塔头上脚下地浸泡在红色液体中,他飘渺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今天驾临的第三位圣人吗?学园都市什么时候这么受到魔法侧的欢迎了。计划恐怕会有偏离的危险,去做些准备吧,爱华斯。”理事长大人少有地用上一副商量的口吻。 巨型试管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有着金色长发的人型。 闪耀着光芒的高挑身材,以及包覆着四肢躯干的宽松白色布衣。虽然完全判断不出正确性别,但至少从外观上看来像是女性,不过这幅形象或许更接近于天使的存在。 对于亚雷斯塔的要求,有着人类型态的天使,一言不发,消失在房间中。 镜头拉回到研究所的天台。 苍色的六芒星魔法阵,以不可视的基点为中心,在上空展开。根据上面的伊甸语符文,芙拉解读出魔法阵是远距离传送的性质,她甚至还感觉出,这东西的定位点是自己。因此,她更加确定来者的身份。 幸好这个惊人的魔法阵,只有具备才能的人才能看见,所以没有在学园都市中造成大规模的恐慌。 黑化美琴是少数具备这个能力的人,她看着空中缓缓旋转着的魔法阵,虽然失去理智的她无法理解那是什么,但不妨碍她嗅出这个东西的存在很有可能威胁打到自己。 她第一时间停下了哔哩哔哩乱放电的行为,凝聚全力,一道闪耀的雷霆击向天空中的魔法阵。 芙拉的表情没有动摇,也没有意图去阻止,因为她从一开始就知晓了结果。 雷电完全命中了魔法阵,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影响到魔法阵的运作。黑化美琴心有不甘,紧接着又连续三记全力攻击,但都是同样的结果。 芙拉在一旁不禁偷着乐,趁机消耗黑化美琴的力量。攻击不起作用是理所当然的,空间魔法阵所包含的能量基数是超能力者最强一击的几十万倍,美琴的攻击就好像把一桶水倒入海里,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当然也不是没有破坏的方法,不过芙拉才不会自找苦吃地告诉黑化美琴,更何况现在双方连正常交流都无法做到。 一层白色的薄膜在盘旋中延伸垂下,一个蓝色的巨茧脱困而出,芙拉知道那是传送结束的标志。巨茧破裂开,现出一位金发女孩娇小的身影,女孩背后好看的蓝色羽翼轻轻拍打着。 芙拉通过心灵通讯,仿佛在对方的耳畔轻语:‘莎夏酱,果然是你啊。’ ‘我回来了,主人。’女孩波澜不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喜悦。 莎夏从始至终都摆着一张扑克脸,表情上透出一股长途传送后的疲态,唯有那双如同蓝宝石般的眼睛,明亮的仿佛要滴出水来。 看见下方正在僵持不下的战局,莎夏从虚空召唤出水色大剑,俯身就准备投入战斗。 ‘不要过来!’芙拉抢先阻止了莎夏的行动,她将现在的情况和木原幻生的信息一股脑地传到莎夏的终端上,言简意赅地说:“这边我一个人就够了,莎夏你去找到这个男人,问出破解的方法,然后——杀掉他!”黑发少女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 隔着千米,三无女仆对着芙拉小小点着头,‘遵命。请自己小心,主人。’ ‘你也要小心对方的心理掌控。’ 莎夏从情报中了解到,木原幻生依旧在操控着外装大脑,这是留给追踪者的最大破绽,或者说他自大到不怕敌人的追击。莎夏迅速通过外装大脑额末端,查找出木原的大致方位。 莎夏随即开始行动,身形绕过天台继续往下。黑化美琴不打算放过这个敌人,却不想一道火焰打在她的头上,虽然没有造成伤害,但彻底惹怒了她。 黑发少女扬起坏坏的笑脸,对着她说道:“小美琴,你的对手可是我呢。” ……………………………………………………………………………………………. 木原幻生、警策看取,现在两人位于地底中防护最安全的场所中。 通过监视器,可以观察到芙拉以及天照的战斗场面。 高分辨率的隐藏摄影机虽然因为战斗而损失惨重,但还是有残留,将所有能记录的数据都一一记载下来。 木原幻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不时发出感叹声。 “这是令人惊叹的速度,镜头只能捕捉到一个个残影。” “这就是魔法阵吧,不愧是魔法侧的艺术结晶,图形线条竟然隐隐和科学法则对应。” “这两只鬼怪如果能捕获,我一定要将它们解剖开。” “不过最妙的还是圣人这种物种,明明是人类,却能发挥出如此恐怖的力量,对于天上而言,真是最棒的实验素材了。” 木原言语中透出的狂热,让一边的警策看取从内心感到发寒。 她整理了下思绪,问出一个最想知道的问题。 “两边的战斗都没有分出胜负,那我们的预订计划怎么办?” 木原不急不缓地回答道:“虽然比起本来的御坂多了数十倍以上的威力,但她还在成长阶段,以绝对能力者的进化阶段来说大概是3%左右。” “这么慢。” 木原老气横秋地说:“年轻人别心急,与圣人级别对手交战,就像会催生化学反应,美琴的各项指标都在快速上升,比我先前预期的速度快上百分之两百。” 警策沉默了一会,突兀地说:“这么大量的力量强行注入,小美琴能撑得住吗?” “可以啊,有0.5%的生存几率。”木原平静地答道。 警策小声呢喃着:“那不是几乎没有可能吗?” “为了这次实验,付出任何东西都是值得的。”木原的嘴角划过残忍的笑意,他没有看见警策脸上一闪而逝的灰暗表情,不过就算看到,对现在的木原来说,也是无关紧要的。 木原庞大的精神网络忽然接收到一个信息,他对着还在走神的警策说道:“咦,似乎那位刚现身的天使小姐在接近我们这个地方,让我们出去迎接她一下吧。” 赞助商 一百九十九、第八位骑士 天照的战斗,已经决出了胜负。 和服少女敏锐地捕捉到少男少女眼中的战意在急剧消退着,她表面上一副云淡风清的同时,心下却暗自舒了口气。 她刚刚其实撒了个小谎,如果是自己的全盛时期,她当然可以无限制复活手下的式神。可现在自身的实力受到抑制力的严重限制,那种‘原地满血复活’的符卡,她最多再使用两至三次。 虽然这点底牌打败眼前的两人不成问题,可是天照从没有忘记——最初现身的那位黑衣首领,在进入天井后,就不曾观察到那人的身影。 天照不相信对方已经离去了,更多的可能是那个人正隐藏与空井中的某处,准备在最关键的时刻,对自己发动袭击。 收敛住不断发散的思维,天照对式神的指挥没有丝毫迟疑,她知道现在首要目标是打倒眼前两个年轻却难缠的对手。她吩咐前鬼将白衣少年拖在原地,自己和后鬼则向加贺美的方向跑去。 体晶的效力早已经消退了,而严重的后遗症第一时间反馈到加贺美的身上,棕发女孩现在全身无力,不要说操纵能力,她连最基本的抬脚躲闪都无法做到! ‘这就是赌博失败的下场吧…….’ 加贺美心中一边自嘲着,一边看向白色上衣已经被鲜血浸透成红色的少年,少年喘着粗气,额头间大汗淋漓,胸口被布都御魂斩出的伤口正不断地淌出鲜血。在前鬼四只巨拳的威胁下,他的防御岌岌可危。 似乎是冥冥之中感应到了加贺美的视线,松下纯转过头,就看到加贺美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惨然的笑容,随即轻轻挪动着苍白的唇瓣。 相隔太远,使得松下纯听不见少女在讲些什么,但透过嘴型,他懂得加贺美在交待什么——“笨蛋松下——拜拜。” 下一秒,一种莫名的感情在胸口燃烧,少年张开嘴,发出呐喊声: “啊啊啊啊啊!” 他不想放弃,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将背部完全暴露在前鬼的攻击中。硬是承受了两记重拳,先一步站到了加贺美的身前,迎接着天照和前鬼后鬼的夹击。 在两只恶鬼如同狂风暴雨的拳势下,松下纯低着头,死死支撑着身前那道仿佛随时将要破碎的风盾。 天照不禁轻咦了一声,看出少年现在是凭借着单纯的意志在支撑着。 加贺美望着松下纯的背影,眼中泪光闪动,手指抓紧制服的衣角,嘴里不停地说着:“笨蛋!笨蛋!笨蛋!!” 天照不悦地嘟着嘴唇,心想:这样的情形怎么弄得好像我是坏人。但她没有一丝留手的打算,她尊重对手的坚强,因此更要一劳永逸不留后患。 天照祭出了神剑布都御魂,平平地递出一剑,刺在风盾的某一点上。终于,风盾碎了,天照事先观察到薄弱点,让这一击建功。 就在和服少女准备伸手彻底制服两人的时候,突然听见一道凌厉的破空声由耳后传来,同时心底的一丝阴霾随之解除了。天照知道,剩下的一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手亥市火的出手也很无奈,他并不是刻意拖到现在。他使用能力避开了圣人难缠的气息搜索,潜伏着寻找机会解决掉最棘手的天照。可天照的一举一动看似随意,却让手亥市火觉得自己如果出手,就一定会遭到凌厉的反击。所以他才一直隐忍着,但同伴们将要被击败,让他不得不仓促地出手。 天照没有回头,双手继续前伸抓向失去移动能力的两人。 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动了,那就是同样在静待时机的魔法师欧莉安娜,大姐姐丰润的嘴唇咬在了早已备好的单字卡上。 锁定了飞向和服少女后背的不明物体,欧莉安娜撕下了一张活页,一把剑型火焰在半空中成型,对人术式魔法——使火御剑。 火焰魔法在途中与不明物体急速接触,结果大大出乎欧莉安娜的预计。使火御剑仅仅阻碍了不明物体一会,就被击散,其中蕴含能量远大于表面体现出。 欧莉安娜不敢怠慢,分两次撕扯下了六张活页,完成了两道不同的高级对人术式,一道抵消掉了不明物体,另一道‘空色之明斧’则直接袭击暗部的领导者。 手亥市火也感觉很头疼,‘追迹封锁’的实力他早已经通过情报得知。欧莉安娜,魔法侧著名的搬运屋,虽然只是半吊子的魔导师,但可以做到瞬发魔法。有她的阻截,自己的攻击无法有效威胁到天照,从解救同伴的目标上来说,自己已经失败了。 手亥市火的两只手都套着黑色手套,他拿出了像弹珠一般的蓝色结晶体。这个物体是由某个与自己组织有来往的另一位暗部组织首领友情加工,能够最大限度发挥自己的能力。 当欧莉安娜的术式到达眼前时眼前时,手亥市火才伸出手,接触‘空色之明斧’,术式诡异地消弭无迹。 天照用捆绑魔法将松下和加贺美彻底消去行动能力,她没有立即加入战斗,而是观察起两人的战斗情况。一方面是观察对手的底细,另一方面也是借此机会,审阅小芙看上的人才。欧莉安娜的资质让她心中暗赞,可黑衣的超能力者单手泯灭魔法的一幕,更让天照忍不住皱起眉头。 在激烈的战斗中,没有人注意到某只金发少女已经失去了踪影。 魔法与超能力的交锋已经持续了数回合,魔法暂时处于下风,四系的魔法对暗部首领都是无功而反,而蕴含强大能量的结晶体让追迹封锁四处躲闪。 天照已经看出了些眉目,她明白再战斗下去,欧莉安娜就会受伤,终于说道:“大姐姐你先收手吧,你的能力不适合在正面战场上发挥,剩下的就交给我。” 欧莉安娜没有犹豫,从容地退后到天照身旁,明艳地笑着说:“大姐姐还是比较喜欢阵地战,这种没有准备的战斗的确有些吃力。” 天照迈步前进,身后跟着两只恶鬼,对着手亥市火,用很确信的语气点破道:“你的能力是标量操控吧?”(标量:只有数值大小,而没有方向,如质量、体积、温度、势能等) “是的,暗部【HACK】首领——‘标量定则’手亥市火。”黑衣的暗部领袖虽然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还是按照古老的传统报上自己的姓名。 天照意外地抬起眼皮,将语气中一贯的懒散收敛,正色说道:“圣堂骑士团,王属第八骑士——天照。” 于是,郑重的宣告后,即为白热化的战斗。 PS:昨晚鬼使神差地打错了能力=。= 赞助商 二百、最初个体 “嘭!” 巨响声和落下的碎石,昭示着坚固的地底建筑顶部被人用暴力强行突破。 自异界归来的三无女仆,站在碎石之上。波浪卷的柔软金发搭在肩头,摆着一张冷若寒霜的俏脸。拖曳在地上的礼裙,更像是去参加宴会,而非投身于战场。 但长度大约是2.5米,最宽处有0.25米宽的水色大剑,在给人巨大视觉冲击力的同时,也表明着她不善的来意。 金发女孩能冻伤人的冷漠视线,先是落在一脸戒备的警策看取的身上,随后很快移至双手背在身后的木原幻生。 在这种仿佛令人窒息的氛围中,木原首先开口说:“莎夏.克洛伊洁芙,俄罗斯成教‘歼灭白书’的叛逃者,请问您光临‘学园都市’有什么事呢?”木原幻生轻易点出了女孩的原身份,看起来对她的情报十分了解的样子。 莎夏用大剑遥指着木原幻生,凛然的杀意笼罩着对方,用不带一丝起伏的语调说:“说出解除上空雷云的方法。” 对于莎夏赤裸裸的威胁,木原幻生怒极反笑,他背在身后的手按在了一个遥控器的按键上。一言不合,他就用上抢夺自食蜂操祈的‘心理掌控’能力,来对付莎夏。 顿时,三无女仆娇小的身子开始在原地左右地摇晃,仿佛随时都要跌倒。 可还没等木原露出往常那张阴险的笑容时,就听到莎夏冷哼一声,木原感到头部传来一阵剧痛,宛如被一道锤子狠狠砸在了脑袋上。 紧接着,木原的口中就吐出红色的鲜血,直直倒在了地上。 “白痴”莎夏难得地在战斗中吐槽,她也没想到木原竟然会如此无知,竟然还敢用这种明显会被预测到的攻击手段。要知道,俄罗斯成教最擅长的就是消灭‘不存在之物’,而没有形体的幽灵的攻击方式主要就是精神攻击,因此她有一大把针对精神攻击的术式。木原的‘心理掌控’面对莎夏早就设定好的重重反击术式,自然是吃了大亏。 正要上前捕捉木原幻生,逼问解决办法的三无女仆,突然感觉到侧面有一道异响。她凌厉地舞动大剑,将来物斩飞,才看清楚袭击物是一把小刀。 而扔出飞刀的,是本来被她选择性无视的警策看取。 莎夏眉头微皱,警策立刻觉得不妙,转身想要逃走。可在圣人级的速度面前,她的反应显得迟缓无比。莎夏掐住了警策的喉咙,将她的身躯高高提了起来。 虽然一招制敌,可莎夏的直觉总提醒她有哪里许不对劲,对方身体的温度似乎低了一点她突然回忆起警策看取的能力! ‘警策看取’的衣服分解开,露出闪着金属光泽的肌肤,两道手臂也在同一时间异变,化作尖锐的刀刃。僵硬的脸部扯出小丑般的奸笑,两把刀刃延伸而出,绕到背后,袭向莎夏的后脑勺。莎夏所制住的竟然是一只伪装的金属人偶。 “绝对零度。”司掌水的无口天使,临危不乱地吐出几个字。 人偶的表面瞬间凝结上一层薄冰,刀刃停滞离莎夏的耳边几厘米处。 莎夏狠狠将人偶摔在墙壁,变成一坨冰渣。 她转过身,才发觉木原幻生已经不在原来倒下的地方。 就在三无女仆想要暂时撤离的时候,房间中的机器突然发生连锁爆炸,火光在几秒内就吞没了金发女孩纤细的身影。 ……………. 漫无尽头的白色走廊中,逃跑的两人健步如飞。 警策看取看着领路老者的背影,一点都没受伤的迹象,不禁在内心怀疑起对方身体的本质。 木原忽然头也不回地说:“警策君,脚步不要慢下来,那种程度的塌方估计只能困住那位圣人一会儿,她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是,我知道了。”警策慌乱地答道,加快脚下的步伐。过了一会,她实在忍不住问道:“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是准备撤离吗?” 木原笑着回答:“实验还没结束,我怎么舍得离开。我们现在是去这个研究所的地下实验室,启动才人工房的最初结晶。” 敏感地猜测到木原幻生指的是什么,警策的呼吸突然间变得有些困难了。 她用自己不曾察觉到的粗重语调问:“,,,,,,,你说的难道是??” 似乎没有察觉到警策看取焦急的心情,木原顾左右而言他,说:“针对最初结晶,才人工房的调整是完全失败的,为了不浪费这个宝贵的实验材料,他们将‘她’转交到了我的手中,可是我哪有功夫去接收这种半成品,”他随即在一个看似平淡无奇的走廊中停下。 真相离自己或许只有一步之遥,警策看取感觉心脏激动地都快要跳出来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木原在墙壁上看似杂乱无序地拍了几下,就从墙壁中跳出一个眼膜识别机器,木原用右眼对上识别机,墙壁的深处传来一个机关启动的声音。 墙壁慢慢向两边分开,木原这时才继续说:“可怜食蜂君满世界的去寻找线索,却没有发现蛛丝马迹。因为这是当然的啊,当年‘她’根本就没有被运送出去,我派两个人将她秘密转送到这里,随后顺便解决掉那两人。因此食蜂君怎么也猜不到,她一直在寻找的对象居然在她的脚底下啊,呵呵,真是可悲啊,不是吗,警策君。” 可警策的耳中已经听不进木原的声音,透过白色的冷气,她呆呆地盯着在房间正中,那个在培养皿中静静躺着,留着栗色长发的女孩。她是那么地安详,仿佛在做一场最美妙的梦。但她还是有些不确定直到。 “这里就是安置‘绝对能力者’实验,最接近成功的失败品, 最初个体——多莉。” 木原苍老的声音,在警策的耳边如同雷霆般响起。 PS:回首一看,自己正文都已经写了两百章,哎总感觉满满在坑自己的青春人生啊=。= 赞助商 二百零一、警策与多莉 “警策君,别发呆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将警策看取从见到最初之作的惊愕中震醒。 眼下决不是回忆的时机,警策强抑着自己内心将要涌出的感情,小心翼翼地问道:“木原教授,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木原幻生言简意赅地回答道:“当然是将最初之作从休眠中唤醒了。” 警策看取内心一凛,她知道这个外表慈祥和善的老头,其实内心疯狂到了极点,他绝不可能有这么好心。她警惕地说:“你到底想做什么?” 似乎没有感受到警策言语中所隐含的敌意,木原幻生倘然走到机器前,自信地说道:“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我控制的‘心理掌握’的计算量移交给最初之作,让她从休眠状态苏醒,然后与那个圣人进行对抗。” 木原的计划一下子让警策的心慌乱起来,她努力组织语言,试图打消对方这个不现实的想法,她说道:“木原教授,恕我直言,这似乎不是一个好办法。就算最初之作获得了等同于超能力者的计算量,她最多也只会达到与超能力者平齐的战力水准。可参考刚才暗部【HACK】与另一位圣人的战况,普通的level5超能力者根本不会是圣人们的对手,或许还是该考虑别的办法吧。” “哈哈” 木原幻生突然无缘无故地发出肆意的笑声。就在警策以为木原识破了自己用心的时候,木原收住了笑声,看向警策,脸上的表情如同猫审视着老鼠的从容,他淡淡说道:“警策君看来是误会什么了,我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胜利的可能性,双方的差距我自然清楚。我只是想要废物利用罢了,用这种失败品稍微拖延选时间,让整个计划能更加顺利进行。”随后他不管女孩颓然间变得苍白的脸庞,双手开始在休眠的机器上操作着。 如同蛇蝎般恶毒的言语,啃咬着警策看取的内心,她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中。 望着如同睡美人沉眠的栗发少女,警策的记忆忽然间飘到了很久很久以前。当自己还是小女孩的时候,曾经与她是最亲密无间的伙伴,两人一起约定,约定将来去看这座城市外面的天空与海。可是当某次意外中见到对方‘丑陋’的身体时,她却转身逃跑了,不顾女孩的哭喊挽留。即便在这之后,她拼命地想要回去,却再在也无法找到那个女孩,更无法再实现当初的约定! 不过,如今,实现约定的机会重新来到她的眼前,只不过伴随着极其巨大的风险。 警策看取的脸上浮现一个决绝的笑容,她在内心对自己说道:‘以前,我逃跑了。但是这回,我不会再次退缩了。’ 汗水从她的额头缓缓滑下,警策将最后一具金属人偶放出,用能力操纵着金属人偶悄无声响地来到木原的背后,随后用锋利的刀尖贯穿对方的胸膛。 看见从心脏透出的刀尖,木原回过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警策,瞳孔慢慢扩散开,身体从刀尖滑落。 计划进行得十分顺利,警策深深喘了口气,终于忍不住发出解脱般的笑声。 “你在笑什么呢?警策君。” 可一个阴冷到可怕的声音,却在警策的耳后响起,将她的心情一下从山尖摔到谷底。 伴随着一道轻微的异样声,然后警策就感觉胸口一阵尖锐的疼痛。 她低头看到讽刺性的一幕,自己的胸口在不到三十秒后也被刀尖洞穿了,血迹在她的衣服上缓缓扩散着。 警策瞪大眼睛,看向那位本该死去的老人,心中只有一个声音,‘为什么??‘ 木原幻生平静地为她解释着:“警策君不会以为我会把后背毫无防备地对着你吧,从一开始我就没有信任过你,一直走在你的身后啊。” 警策的身体软软倒了下去,她明白自己一开始就被木原幻生修改了记忆,她杀死的只是木原的一个替身罢了。 “再好心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就是我带警策君来这里的意义。” 警策用虚弱的眼神,看着木原。 木原俯瞰着黑发少女,露出如同恶魔般的微笑,“在我将能力转移的同时,我会将一份警策君被那位圣人刺杀的剧情也添加到记忆中。小多莉一醒来就会见到自己久未见面的好友被刺杀,绝对会陷入混乱中。然后当那名杀手站在她眼前时,她一定能发挥百分之两百的力量,对圣人小姐造成更多的阻碍吧。” “你是个恶魔……”警策用尽最后的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木原毫不在意地笑着,对这种辱骂仿佛甘之若饴,告别道:“警策君,再见了,祝你有个好梦。” 眼皮好沉重,身体在慢慢冷却,变得不属于自己,警策在内心最后呼喊着:“多莉,小心,不要被骗” ………………………………………. 以惊人的气势在走廊中急速突进的莎夏,突然间停住脚步。 她轻轻皱着可爱的琼鼻,嗅着空气中的味道。 那张平静无波的脸蛋下,却在深深疑惑着,莎夏心想:‘两个敌人的气息到这边就同时中断了,这是怎么回事?’ 她环顾着四周,试图发现蛛丝马迹,很快在左方的墙体察觉出些许异样。 金发女孩用手背轻轻敲着墙壁,确认了两下。 随后没有犹豫,手中的大剑划出一道凌厉的轨迹,斩裂了原本设计可以抵抗核爆炸的墙体。 墙体的后面果然别有洞天,隐藏着一个类似实验室的房间。 可莎夏却不由皱起眉头,没有一丝找到线索的高兴,因为房间中的情形有些怪异。 她看见一位黑衣少女正倒在地上的血泊中,看穿着正是先前操控金属人偶袭击自己的对手,而另一个穿着病服的栗发少女正坐在机器上,一脸迷惑的样子,她与御坂同学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莎夏在自己的记忆库中,很快找到了最符合对方形象的人——最初之作‘多莉’。 最初之作缓缓抬起头,打量着不速之客莎夏,紧接着双瞳就因为愤怒而变成红色。 莎夏嘴中轻轻啧了一声,已然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之中。 不过,这样的场面连让她迟疑都无法做到。 金发萝莉摆正手中的水色大剑—— 要战便战吧。 PS:补节操=。= 赞助商 二百零二、被众人所信赖的少女 研究所的天台,已经被战斗产生的余波削去了整整一层平面,可战斗没有一丝停滞的趋势。 被拘束在原地的黑化御坂,以狂暴的雷霆,回击着枷锁的制造者——芙拉。 芙拉在战场中一刻不停地穿梭着,虽然数次遇到躲不开的攻击阵势,但她总是以最微小的受伤代价,承受住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从开始到现在,她都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毕竟在同一时间,展开的三个层次战斗中,她所面对的战斗局势是最微妙的。她必须等待其余的战场传来结果,才能毫无顾忌地进行战斗。 芙拉心中也清楚,自己擅长的技艺更多是用来杀人,而非救人,所以才让束手束脚的感觉无限放大。 在无休止的闪避中,时间的指针宛如被拨慢了千倍,每一秒都显得异常难熬,即便是历战的芙拉也微微有些累了,身体的动作开始变得机械化。 与之相对的,是美琴越发凌厉的攻势,似乎是受到刚刚芙拉挑衅性的打击,黑化御坂彻底盯上了芙拉,完全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对黑发少女而言,真正有威胁性的攻击很少,但美琴正走在一条加速自我毁灭的道路上,时间变得越发珍贵。 芙拉对此一筹莫展,心想:‘哎,不懂其余人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从地面感觉到楼下发生好几次爆炸。可现在附近有干扰电波,完全联络不上其他人,没办法知道情况啊。’ 就在她烦恼之际,一个浮空监视器从半空中现形,落在她的肩上,伸出类似鸟类的双爪稳稳扣住了她身上的运动服。 瞬间联想到自家监视器出现在此的缘由,芙拉惊喜地说:“小郭,干的不错啊。原来依靠自动修复功能不是要二十几分钟才能修复通信吗?你怎么办到的?” “很简单啊,给监控探头的信息传送方式层层加密,搭建起一个独立的传送平台,就能避开电波的干扰。笨蛋芙拉,你又乱来了。”透过监视器,传来一个语气十分不客气,语速如同机关枪一般的女声。 “诶?”芙拉不由惊疑了一声,她当然听出来,那不是小郭的声音。 小郭的声音这时才姗姗来迟,“抱歉,芙拉大人,我拦不住红莉栖大人,而且红莉栖大人的确对这些铁疙瘩更为上手。” 正在努力消化这个信息的芙拉,紧接着又听到另外一人的声音,“芙拉酱,你又搀和到微妙的事件中去了,今天早上的比赛到一半又不见你的人影,红莉栖说会在这边找到线索,果然如此呢。” 这下,芙拉只能苦笑而对了,无奈地说道:“克罗谢,你也在啊。” 出乎芙拉意料,克罗谢这回并没有对瞒着她战斗而生气,反而平静地对自己说:“那边的战况,我和红莉栖已经清楚了,那已经不是我们可以介入的层次了。我们不会过去添乱的,但是,请加油啊,芙拉酱,作为我们骑士阀之主,同时也是我们的朋友。赶快结束战斗,还有一大堆比赛等着你出场呢。” 芙拉愣了一下,差点被一道雷霆击中,她赶忙回答道:“好的,我保证。” 似乎感受到芙拉惊愕的原因,红莉栖轻笑着吐槽道:“真少见呢,克罗谢能这么坦率地说出自己的心意。” “无路赛,我的态度坦率这很平常吧。” 红莉栖用充满疑惑地语气反问道:“嘿?是吗?” 在激烈的战斗中,芙拉叹口气,打断道:“两位大小姐,能先帮我取得到与其余同伴之间的联络吗?” ………………………………. “莎夏,天照,状况怎么样了?” 通过监视器,芙拉很快与另外两位圣人取得了联系。 天照首先用轻快的语气答复道:“我这边已经解决了两个对手,不过又有一个更厉害的对手出来妨碍我。他的能力是操纵标量,而且具有应对魔法的经验,不过没有问题,只不过是稍微拖延我的时间罢了。哦,对了,那位‘心理掌控’小姐失踪了哦。” 莎夏用清冷的声音,紧接着说道:“木原幻生暂时追丢了,另外一个黑衣女孩则被不明人物袭击受了重伤。另外,御坂0号出现在一间密室中,并且以超能力者的实力对我发起了进攻,我正准备控制她。” 芙拉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如此说道:“暂且救下那名黑衣女孩吧,保证她的性命吧。” 莎夏不明白为何要搭救敌人,但既然想不明白,那就不想了,她相信芙拉自有考虑。 “了解,我会在三分钟内解决战斗。” 芙拉轻笑着说:“呵呵,莎夏酱真努力。” “恩,莎夏殿真了不起。”天照也夸赞道。 芙拉挑起眉毛,真少见啊,这位高天原的女神竟然会服软。芙拉最清楚了,这位紫发美少女外表看似散漫,但内心的骄傲不输给任何一人。 果然,天照的言语急转直下,“但是我只要2分50秒就可以解决眼前的战斗!” “2分30秒。”莎夏喵毫不犹豫地反击了。 “2分10秒。” “1分50秒。” “1分30秒。” “1分钟。” 明明都置身在激烈的战斗中,两人竟然还分神拌嘴,真不知道是心态从容,还是更单纯的没心没肺。 “你们两个够了,认真地战斗!”芙拉吼了一声,果断切断了联络,她实在没有闲心听这种无营养的争吵内容。眼前的局势没有丝毫改善,但她的唇角却不由浮现出了自然的笑意。 黑发少女突然间感觉四肢变得很轻,行动也变得更加灵活了,仿佛有一股力量注入到身体中。 这份力量的来源,芙拉似乎隐隐约约知道了。 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着,只是单单知道了这点,疲劳就如同遇到春天阳光的冬雪般消散。 ——并肩投入战斗中,为了胜利而挥舞刀剑的人。 ——在背后支援着,做着种种安排的人。 ——在远方,默默祈祷着一切平安结束,期待友人归来的人。 这些心意,透过各种各样的途经,传达到了这里。 所以,她,芙罗莉斯,一定会带着所有人,回归到属于她们的日常。 PS:战斗的节奏感觉略微紧凑了些,因此这章转换下气氛。 赞助商 二百零三、莎夏的速攻战 在芙拉单方面退出联络后,莎夏也结束了短暂通讯,不顾另一位贵女诸多的意见。 3分钟——倒计时开始。 莎夏.克洛伊洁芙.A在心中核对着时间,她并没有打算食言,一心准备在承诺的时间内击倒面前的敌人。对她而言,唯一的麻烦是对方的精神力(即科学侧所言的计算能力),似乎已然上升到一个危险的程度了。 不过金发女孩也就用了几秒种的时间,就针对眼前的形势,思考出了战术。她用双足蹬地加速,横握着大剑朝着多莉笔直突进。 莎夏果决的进攻行动,让多莉本能地吓了一跳。多莉心中十分痛恨‘杀害’小咪的莎夏,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根本没考虑清楚怎样应对莎夏。 因此面对杀气腾腾的莎夏时,多莉的第一个反应依旧是防御,她慌忙地使用起有些生疏的发电能力,控制着房屋内的铁制品,想要在身前构成一道障碍墙。可是她乍一出手,就感觉到了不同之处——原本自己的能力最多只能控制起百公斤左右的物体,可现在竟然连重量上千的金属都轻松地犹如臂使。似乎一觉醒来,自己的计算能力提升了几十倍。 ‘这种状态?难道是LEVEL5等级的能力?’ 多莉猜到了点子上,她对自己此时的力量感到不可思议,知晓自己掌握了一股不得了的能力。 如果拥有这份力量——或许能打倒面前这个可怕的女孩。 多莉的心中刚刚升起这个想法,但下一刻,水色的大剑就如同一道雷霆横斩而过,仿佛撕碎脆弱的纸张般将钢铁构筑的障碍物摧枯拉朽地破坏。断口处弥散着慑人的寒气,并且向周边快速扩散,多莉感到自己对金属的操纵被冰层切断了。 这记凌厉的攻击,瞬间将多莉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打消了一半。 更让多莉下意识退缩的,是对面这位如同人偶般精致的金发女孩,冷漠如同冰川的眼神。她就像是原野上空狩猎的猎鹰,俯瞰着自己的猎场,而自己就是在草原上的肥羊,无处可躲。这种非常不舒适的感觉,让多莉的气势又弱了三分。 对手的退缩,正中了莎夏的战术,这就是莎夏短时间内所考虑出的简单又实用的战术——急速压制。御坂特殊复制体的力量虽然达到了超能力者的级别,但那是通过特殊手段达成的,因此在短时间内,无论是心态或者是使用能力的手法都远远达不到超能力者的级别。 而莎夏所要做的,就是用最暴力的手段将对手毫不留情地击溃,将危机扼杀在初级阶段。 被说成恃强凌弱也没关系。 被指责趁人之危也不在意。 因为莎夏的心中的准则只有一个,实现与小芙的约定才是她唯一关心的事项。 2分39秒 莎夏迫近到多莉的身前,自上而下,挥舞下大剑。 多莉用能力吸引墙壁,向侧面躲避,可垂落及地的栗色长发和身上行动不便的病服稍稍阻碍了行动,差点让她被莎夏斩中。 一击不中,莎夏没有丝毫气馁,用连续不断地斩击,将多莉碾得四处逃窜。 形势在表面上对多莉十分不利,可是在追逐的过程中,多莉也渐渐熟悉了level5级别的能力使用,防御起来越来越得心应手,躲闪也变得游刃有余。更何况这间房间本身就像一个铁制品的牢笼,电气能力使用者在地利方面占据巨大的优势。 ‘只要再坚持一会,我就可以反击了。’多莉攒紧拳头,暗自下定决心。 似乎感受到多莉的想法,莎夏眼神不变,嘴中却轻轻“哼”了一声。 2分03秒。 莎夏突然停住了追击行动,剑尖划过地面,用一道冰墙将房间和两人同时隔在两边。 ‘她是感到疲惫了吗?’多莉犹豫地心想,她不知不觉间犯了大错,如果是拥有丰富战斗阅历,绝不会产生如此天真的想法。 她动摇了几秒后,打破了阻碍的冰墙后,才发现莎夏远远地退开了。 可多莉一点也没有为自身解脱困境而高兴,反而怒吼出声:“你个混蛋!!” 1分41秒 眼前是让多莉无比愤怒的一幕,莎夏正把剑横架在警策看取脆弱的脖子上。黑衣少女低垂着头,同时因为失血过多,脸色变得如同白纸般苍白。莎夏刚刚看似无谋的追击行动,实际上是迫使多莉远离警策看取倒下的地方,以便完成某些准备。 多莉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愤怒地说道:“你都已经杀死小咪了,为什么还不放过她。” 莎夏微微挑起眉头,对着多莉首次开口,用平静无比的声音说道:“修正,这个女孩一息尚存。” 多莉听到莎夏简短的回答,急忙认真观察朋友的状况。果然看见警策的胸口正小小起伏着,虽然幅度很小,但是的确仍然存有气息。 从失去朋友,到确认朋友还活着,这样的大起大落,让多莉的眼角忍不住滑下混杂着喜悦的眼泪。 “把小咪还给我,我会立刻带着她离开。” 多莉压低嗓音,提出了这个建议。报复与拯救朋友的性命相比,要选择哪边实在过于简单了,现在每一分每一秒对处于危险期的警策看取而言都十分宝贵。 0分52秒 莎夏似乎仔细思考了这份建议的可行性,才点了点头。 她把大剑撤回,将左手提着的警策,朝多莉的方向远远抛出。 多莉迫不及待地接下警策,将朋友娇小的身子抱在怀中,犹如抱着最珍贵的宝物。可她还来不及感动,就发现警策的背后张开了数道水柱。 莎夏战术的最后一环终于发动,在交涉的期间中,她在警策的身后绘制了陷阱魔法阵,对人用捕获魔法——冬公主之棺。 水柱连接成一个柱体,将多莉和警策都包裹进去。 纯净的水中不仅没有呼吸的必要氧气,而且在其他法则的作用下,连移动都变得极其艰难,对于体质只是普通人类的多莉而言,是完全无法翻盘的境地。 莎夏小跑着,从水棺边经过。 她忽然间说道:“放弃吧,这种程度的魔法不是你能解开的。你昏迷后,会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保障。还有那个孩子也别担心,我已经做好基本的治疗了,在这个魔法中反而非常安全。” 多莉的思维渐渐涣散了,昏迷前依然搞不懂莎夏究竟是敌是友,可莎夏没有停下为她解释的意愿。 战斗的倒计时停止在0分17秒上,莎夏VS御坂0号(多莉),以绝对的优势结束战斗。 金发女孩继续向着研究所深处前行,像一条灵敏的警犬,追踪着木原幻生的气味。 PS:十一前在群里表示国庆累感不码,但终究是感觉生活缺点什么,于是食言地上传一章,以上。 赞助商 二百零四、终结乱局的钥匙 “失败了啊。” 通往地下室最深处的道路中,木原幻生无比平静地消化着失败的现实。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属于他的计算之外。自己应该抓住了所有重要的底牌,却依旧被那一行人,用毫不讲理的方式彻底翻盘。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木原嘴中念叨起为首之人的名字,他知道那位黑发少女与理事长之间渊源颇深。本来想依靠除掉黑发少女,让御坂君的进化程度上升,巩固在绝对能力者的境界,其次也可斩除掉理事长的援兵。 但是他犯了一个大错,太低估了对方及其身后的战力,那是连暗部【HACK】加入都不能平衡的战力差距。现在回想起来,实验的前期准备未免进行得太过顺利,这座城市无时无刻不在那位倒吊男的监控之中,那个男人大概是判断出了结果,因此有意放任吧。 木原摸索着带着胡渣的下巴,意味不明地说道:“掌握这种势力的人,绝不是赝品,而是ORIGINAL吧。” 他想起了那位不可信任,身份是双重间谍的情报提供人。从她含糊不清的情报中,自己就预知到了隐含的危险性,可实在没办法经受住同时有圣人与绝对能力者参加的实验的诱惑。 ‘我被当做棋子利用了一次吗?’理解到这点的木原,却不在意地笑着。虽然实验失败了,但是数据已经收集到,只要给他解读研究的时间,他就能做出更完美的计划。 来到最深处的停车间中,木原坐上预备用来逃走的黑色轿车。正前方是一个竖井式升降梯,只要将车开上去,就能从隐秘的出口处,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木原点火发动了车子,告别说:“那么,再见了,芙罗莉斯君,与你的友人们。” “数值。二十七、十四、三十二、六。合计七十九。呼应。水啊,化为冰锥,如长枪般突刺。”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个清冷如月霞的声音。 紧接着,十数道冰柱突破水泥地面,贯穿了上方车辆,发动机部位更是被重点照顾的对象。仿佛是穿刺公留下的杰作,将车子以一种诡异的方式悬架在一米高的空中。 车顶棚也被干净利落地切开了,一位金发女孩随即落在车头盖上,俯视着木原,用造型凶恶的大剑指着后者的鼻梁。 莎夏用命令的语气说道:“你已经没地方逃了,木原幻生,下来。” 被人用剑指着,木原也毫不慌乱,他推开车门,跳下车,举起双手,乖乖地站定。 “交出引发异变病毒的源代码。”莎夏言简意赅地说。 木原将右手伸进白大褂的口袋,金发女孩警惕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木原露出一个看似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朝莎夏扔出一个东西。 莎夏半空中接下,看清是一个存储器,她第一时间通过监视探头将里面的信息传回到后援那边。红莉栖、克罗谢等人则将病毒信息与御坂网络中散播的病毒,进行比照核对,确认其真伪。 小郭很快就传来研究者们的回复,“吻合,是真的。” 这下轮到莎夏挑起眉头,她没想到木原幻生会这么配合自己。性子淡薄如她,都有些挫败感,事先准备了许多逼问的方法,可木原却将终结乱局的钥匙,轻而易举地交了出来,让莎夏有种全力一击落到空处的错觉。 “不用这么惊讶,用一些后手保留自己的性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而且参考目前的状况,御坂君的进化进程97%会被你们打断,实验的失败是早晚的事情了。”木原十分倘然地解释道。 莎夏紧盯着眼前的老者,似乎想要看透对方的打算,可惜现在时间紧迫,芙拉主人那里正陷入苦战。 莎夏于是说道:“编写破译病毒的程序,你做得到吧。”由病毒编撰人破解病毒,无疑是最快捷的方法。 木原点头,回答道:“可以,有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副驾驶座上,我需要它来工作。” 莎夏眼神示意对方行动,同时也没放松持剑威胁。 木原踮起脚尖,从座位上取下笔记本电脑。 莎夏注意着对方,没有发现木原有反抗的异动。对方长期的顺从,躺她的心神不可避免地有些放松了,可就在这一刻,木原行动了。 木原一直在等着这个机会,那个能让另一个会场人员全部消失干净的人,在自己失去所有利用价值后,决不会一时善心地放过罪魁祸首的自己,所以他一刻也没有放过寻找逃跑的时机。 他身上有一个读解了空间能力者的装置,能够完成一次性的空间移动,那是他的保命符,可是发动装置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 但木原看得出金发女孩不是轻易能对付的角色,绝不会给他发动的时间,所以他必须制造混乱。 他按下了笔记本的一个按键,这台笔记本的用途是操纵改造汽车上诸多的功能。可现在他只能选用了一个最简单,也是能即时发动的功能——自毁。 “嘭!”架在空中的汽车毫无征兆地爆炸了,爆炸产生的气流将莎夏和木原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轰飞出去。 木原故意背对着汽车,爆炸使他的背部被严重灼伤,可在这种关头,他顾不上受伤的疼痛了。 第一秒,木原将手伸进口袋中,启动了紧急逃离装置,在装置的辅助下,计算着逃生点的十一次元坐标。 第二秒,因为爆炸而闭上眼睛的莎夏,依靠着战斗的直觉,凌空挥动手中的大剑。 第三秒,木原完成了传送,消失在房间中,更确切的说是木原膝盖以上的部位消失了。 莎夏抹掉了脸上的灰尘,这种程度的爆炸对她起不到伤害,她看着木原遗留下来的双腿,皱起眉头总结着失误。 第一,她没有考虑到木原有这般自残的果决,第二,没有木原拥有空间能力的情报。 “切。”莎夏小小地咂了下嘴。最后一击没取下对方的性命,还是让那个狡猾的老人逃掉了,不过对方现在肯定不好受。至于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金发女孩直接联络自家主人,向她精练地说明了状况。 她最后道歉说:“……对不起,芙拉大人,最后还是让木原幻生逃掉了。” “没关系,你的攻击不是已经留下魔力印记,事情结束后再找木原清算。莎夏酱,你现在先确保警策看取和多莉到安全地带,然后立刻来天台!我这边需要你。”芙拉立刻做出判断。 “承知。” 掌握到钥匙的金发女孩,从原路迅速离开。 (——莎夏线战斗结束。) 赞助商 二百零五、穷图匕见的忍者 在预订是决战场的天台上,一直苦战至今的芙拉,从莎夏处得来亦今为止最好的情报。她一边用长剑劈开将要落在身上的闪电,一边通过监视探头询问道:“被木原幻生逃走了,克罗谢,你们那边要多久才能破译病毒的源代码。” 通讯器的另一端,很快传回金发大小姐咬牙切齿的回答,“我们已经在尽力了,红莉栖酱都全力全开了。可那个臭老头的确有一手,单凭手头的机器最起码要10分钟才能计算出结果。” 还要10分钟? 芙拉看着眼前快被黑色雷霆吞没的御坂美琴,回忆刚刚试探攻击得到的情报,推算着进化的进度。 她冷静地得出结论,说道:“恐怕来不及了,以美琴的状态估计最多再支撑5分钟。” “芙拉大人,我回来了。”莎夏娇小的身影落在黑发少女的身边,距离上次通讯结束还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芙拉不禁惊讶地感叹着:“真快啊,莎夏。” 可她随后发现莎夏正在小口地喘气,本来以莎夏的体力,就算是同圣人战斗,也很难让她出现这种反应。难道是一刻不停歇,全力来到这边的?是的,一定是这样子的。 “因为主人说需要我。”莎夏小声地呢喃道。 刚刚正在走神思考的芙拉没听清莎夏的嘀咕,于是问道:“恩,莎夏喵刚刚说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莎夏脸色微微一红,急促地向前迈进两步,也参加到战斗中。在她的配合下,芙拉的压力一瞬间减轻了。 芙拉总算可以认真思考别的事情上,“那么诸位,由我来讲解一下最后阶段的安排吧。” 所有与芙拉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的同伴,都被她的话所吸引注意力。 “首先,由我用魔法来进行病毒的清楚工作。” 正在敲击键盘的牧濑红莉栖,不禁“咦”了一声,插嘴说道:“用魔法来删除病毒?芙拉酱你是笨蛋吗?这明明是两种不同的领域。” 芙拉平静地反驳道:“是助手酱太甜了,魔法和科学只不过是人类认识方式不同,所产生的知识分支罢了。从根本上来说,编制魔法的咒文与计算机的编程语言并没有什么不同。而我所要的做的就是编制出一个清除性的魔法,将名为‘病毒’的记忆从御坂网络中抹消。” “开玩笑吧,竟能做到这样的事情。”听到芙拉的言论,克罗谢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突然在红莉栖身边喃喃自语着,“那我至今所学到的……” 芙拉听不到克罗谢的自语,继续说道:“后勤那边将源代码传递给我。其余的人,莎夏。” 子犬模式全开的莎夏,顺从地答道:“是的,主人。” “你来冻结御坂美琴的行动。” “明白了,也请芙拉大人退远一点,免得被卷入战斗的余波中。” 莎夏提醒道,接着紧握大剑将战线前移,仿佛一道移动的坚墙,将芙拉与黑化美琴隔绝开。 “天照别磨磨蹭蹭的,迅速解决掉你的对手。” “哦,了解。”芙拉得到了一个有气无力地回答。 “欧莉安娜,还能行动了吗?” 腿上的伤口已经用白布做了临时的治疗,欧莉安娜笑着说:“小伤而已,大姐姐没那么脆弱。” “恩,帮我找到美绪,带她来我的身边。” 虽然有监视器的配合,但在宛如迷宫的研究所内,寻找两个被藏起来的人,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欧莉安娜慎重地说道:“我会尽力的。” 一个妩媚的声音仿佛掐准时间般,切入进对话中,“不用那么麻烦,我已经找到了,御坂妹妹和我的一个手下在一起。” “食蜂操祈!”不知道食蜂也来到这里,克罗谢和红莉栖同时惊呼着。 食蜂操祈用故作明朗的声音,“是的,我是食蜂操祈哦,克罗谢学姐,牧濑学姐,不过看来芙拉酱不是很吃惊啊。” 芙拉吐槽道:“如果连这样临时的加密通道,女王大人都突破不了,第六位的位子会哭泣的。” “呵呵,闲话少说,派个人来接应我,我在第三层,最南边紧接出口旁的杂物间中,体力活可不是我的强项。” “欧莉安娜,拜托你了。” 欧莉安娜简单地应了一声,就开始行动起来。 “还有多莉的事情,谢谢你了。”食蜂操祈没头没尾地道谢后,就切断了通信。 芙拉看向莎夏那边,莎夏具有的水属性比起自己偏向攻击型的暗属性,更适合限制他人的行动。芙拉观察了两眼,就放下心来,专心投入与自己的工作。 一切事项都井井有条地进行着,如果按照这样的进程,很快就能成功救回御坂美琴。 没有被分配到具体任务的小郭,是所有人当中最闲的一个,她只是注意着保持联络的信号,再偶尔观察下其余人专心致志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她注意到在芙拉大人的周边,有一股不寻常的波动。 ‘这是什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小郭一时间回忆不起来。 但是看见芙拉大人正在一心一意地编织着魔法,她也不敢冒然将这种可能是错觉的东西报告出来,打断芙拉大人的进度。 随着那股波动距离芙拉大人越来越近,小郭心中莫名的不安感也越来越强烈。 她终于忍不住提醒道:“芙拉大人,请注意下你的右后方,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 ‘右后方。’芙拉有些迟钝地回头去看。 虚空中,有一个轻轻咂舌的声音,自己的伪装明明相当成功,距离这个身经百战的怪物只剩几米了,却没想到在最后关头被发现了。 可这已经是最好的机会了,只能强行出手了! 在芙拉的眼前,突兀地浮现出一个身影,玲珑起伏的曲线表明对方是女性。她的全身被包裹在一件紧身的黑色忍者衣中,一把锋利的怀刀被反握在右手上。但最吸引芙拉注意的,还是对方没有被面罩遮掩的双眼,那对漆黑眸子正传达着强烈的恨意。 藤林琉,暗部【HACK】隐藏在黑暗中的最后一人,终于出手了。 还有一个人比芙拉更加惊讶,虽然看不到袭击者的全貌,但小郭还是认出了对方,惊呼道:“姐姐!” 面对怀刀的横切,芙拉下意识地将腰偏开了一点。 但距离太近,对方的速度也快到了极限。芙拉没有完全躲过攻击,腰间感到一阵剧痛。她心有余悸,那一刀如果砍实了,自己绝对是被拦腰砍死的结局。 莎夏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眼见自家主人受伤,立刻饱含怒意地掷出手中的大剑。 没有料到这种反常规的暗器,藤林琉迫不得已选择了硬接,随即就被大剑上传来的巨力打伤。但受了伤的藤林琉对着芙拉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身影迅速从战场中消失。 “主人!”莎夏着急地跑到芙拉身边,那张总是无表情的冰山俏脸,头一次如此剧烈地动摇着。 “没关系。”芙拉双手捂住腰部的创口,吃力地安慰着女孩,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即使双手遮掩,腰部也不断往外渗出鲜血,任何一人都知道黑发少女受到了重创。 赞助商 二百零六、御命神道流 时间暂且退到几分钟前,回到中央天井区,属于‘第八骑士’天照的战场上。 在自报姓名后,郑重的神色就从和服少女的脸上急剧消退,仿佛只是一场美丽的错觉。她脸上依然是一副悠然自若的表情,挥动着宽大的衣袖,召唤出层出不穷的式神,天狗、死灵、旱魃、骨女、猫鼬等等妖怪传说中才有的鬼怪就这样现身于阳世间。 如同现实版百鬼夜行的式神,却被天照当做一次性物品简单召唤而出,然后又被掌控标量的超能力者手亥市火一一击溃。 在这段时间中,手亥市火并不是没有进行反击,但他使用结晶体反击的前置动作已经被天照看透,每次都被天照先一步判断出路线,拿式神当挡箭牌避开。对此,手亥也尝试过其余的攻击手段,可威胁性较小的临时攻击,被天照直接用布都御魂一剑斩碎。 两人的攻防战看起来紧张无比,但其实都没有决定性的一击。所不同的是,手亥市火已经是在全力维持这种对攻的节奏,可谁也摸不清和服少女究竟使用了几分的力量。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天照收到莎夏结束战斗的讯息。 天照微微叹口气,十分遗憾地说道:“哎,可爱的子犬真的在三分钟内打败敌人了啊,对手未免太弱了吧。” 她抬起眼皮,朝着身为对手的手亥市火抱怨着:“小先生你干脆放弃抵抗,让我砍几刀吧,这样对大家都轻松。” 一开始这句话天照或许是抱着说笑的心态,但她说完以后,似乎真的开始思考其中的可能性。 手亥市火看着握在天照手中,比自己身高还要长的布都御魂,额头不禁垂下一滴冷汗。即便不善于言辞的他,心里对天照的建议也是一阵吐槽,‘你在开玩笑吧,被这种剑砍倒绝对会死的!’ 但天照所考虑的事情更多,她有预感,这一战绝对不会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场战斗。不同于长期驻留此处的莎夏,自己的现身是靠消耗芙拉的魔力,因此只能短时间存在。而对面这个操控标量的先生是个非常不错的实战陪练对手——刚好让身体得到充分的运动,适应力量法则,又不具备很大的威胁性。如果让手亥市火知晓天照的评价,不知道他该哭还是该笑。抱着这样的心态,天照将力量又保留几分,连召唤式神的速度都放慢了下来。 式神的减少,自然让手亥市火暗中舒了一口气,他总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另一面,他的雇主木原幻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了,按照雇佣的规定,自己再撑过一段时间,就可以考虑带着同伴脱离。 ——原本应该是这样的发展,可是事态变化的速度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如同落入凡间,不谙世事的蓝发天使,突然间散发出一股恐怖阴暗的气势。即便是手亥市火这样性格坚毅的战士,都在一瞬间感觉到名为‘恐惧’的情绪。 缺少信息交流通道的手亥市火,不知道就在刚刚,某位黑发少女受到偷袭重创。 和服少女的唇角虽然依旧残留着笑意,但是紫色的瞳孔中却一点也看不出喜悦的感情,如同午夜间深沉的湖面一般。这样截然的反差感显得异常可怕,那些式神也感受到了不安,不论体积大小,都在地上匍匐颤抖着。 天照摆摆手,收回了原本作为主攻手段的式神,用异常认真又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手亥先生,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所属暗部组织的核心成员应该是四人吧,请问除了现场的三人,最后一人身在何处?” 事到如今没有隐瞒的意义,而且透露这样的情报并不违背战斗的准则。手亥市火坦白地回复:“是的,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在开战之前,就单独行动了。” 天照眼中的精芒一闪而逝,她继续说道:“手亥先生,作为回答的感谢,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在5秒内,从我的眼前离开。” 手亥市火没有意识到这是最后的通牒,他不想放弃同伴,同样也不想在决出胜负前就主动退缩,于是他留在了原地。手亥没有预料到一点,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的,是已经进入准暴走状态的和服少女。 “5、4、3、2、1、0。倒计时结束。手亥先生,你真是光荣,作为此世间第一个见到我剑法的人。”天照一边缓缓说道,一边将布都御魂收回至白色的剑鞘中。 她用甜美到发腻的嗓音,一字一顿地念道:“御命神道流——‘叁之式’樱吹雪。” 大厅里没有风源,但手亥市火忽然间感觉到一股狂风正在酝酿,他立刻全身心进行警戒。 随后,手亥市火看见了。 片片粉色的樱花, 在空中漫天飞舞, 伴随着芬芳的香气, 如同置身于樱花初开,吹散严冬寒意的季节。 ‘这是幻象?’手亥市火猜测着。 但他很快感觉到脸上微微一痛,他用手指轻轻在那个地方拭过,然后见到指尖已经被红色的血液浸透。 手亥终于确认了,这些樱花是真实的存在,而且无比的凶险。 天照亭亭玉立在几米远的地方,用指尖黏住一片花瓣,带着没有一丝喜悦的微笑,说:“现在由我来提问,这么多重的攻击你能防住几处呢?” 寒流在手亥的背后突窜,他很想做到全面的防御,但与天照进行长期消耗战的恶果终于体现出来。原本计算力就是他的薄弱点,即便是在体力全盛的时期,做到全面防护也十分勉强,更何况是现在这种身体。 手亥只能顾着重点部位的防护,他忽然间有些后悔,或许刚才真应该及时撤退。 下一刻,手亥市火感觉到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无数个地方传来,那是让人完全丧失行动能力的一击。 对着满身是血,缓缓倒下的手亥,和服少女说道:“对不起,你输了。” 天照的战斗方式,就是在平缓的战斗中,突然改变节奏,利用掌握到的情报,针对对方的弱点,一举将对手击溃。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能力的缺陷是计算力不足?”瘫倒在地上,手亥苦笑问出最后的疑问。 “猜的哦,女人的直觉。”天照用神秘的口气回答着。 她踩着木屐径直从手亥倒下的身边走过,并没有提剑了解失败对手的兴致。 天照VS手亥市火,完胜。 随后和服少女一刻不停地,双脚发力,身形通过天井直指天台。 赞助商 二百零七、化身为鬼的少女 同一时刻,芙拉受伤的录像也通过网络传送到了后勤几个女孩那边。 看着双手捂住腰间巨大伤口,却依旧在逞强着的黑发少女,克罗谢的心仿佛被针深深地刺痛了,像是最珍贵的宝物被毁坏的感觉。她忽然记起小郭刚刚失声喊出的称呼,立刻抓住后者的小手臂,语气不善地质问道:“你称呼那个人为‘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突然爆发的争吵,让红莉栖也转头看向小郭。虽然没有开口,但红莉栖的眼神同样包含了疑虑和不信任。 小郭的脸上浮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轻轻点头,用充满自责的声音说道:“那名偷袭者虽然遮住大半个脸庞,但我不会认错的,那就是我的姐姐。与我这种半吊子的忍者不同,姐姐是影忍的第一位传人,学会了所有的奥义。自从父亲病逝后,她就一人离开了家,了无音讯。” 红莉栖双手环胸,冷静地提问道:“小郭,我以前听你说过,你的家族是芙拉家臣般的存在,那为什么你的姐姐要袭击自己的主上呢?” 小郭的眼睛布上一丝阴霾,仿佛想起了某些糟糕的回忆,可是现在这种状况,她不得不坦白说出:“那是因为……” 五道黑色的电磁炮呈平行式的分布击打在了上位防御魔法水神盾上,灼热的温度迅速将周边的液体气化,只差几毫米就险些将水神盾凿穿。但危机并没有得到解除,因为下一波电磁炮已然蓄势待发。 天台上的局势在芙拉受伤后迅速失衡,黑化美琴在其向绝对能力者进化之路上,第一次完全摆脱了任何可恶的束缚。面对之前一直阻碍她行动的两位圣人,她的口中发出类似‘嘎嘎嘎。’的笑声,肆无忌惮地宣泄着RAILGUN电磁炮。 攻击既是最好的防御手段——这句话一直是圣堂骑士的格言。而没有谨记格言,陷入被动防御的莎夏,现在就显得相当被动和弱势。 表面上,金发女孩仍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其实她现在的精神紧张地绷成了一条线,并且是一心二用的状态。 一边治疗芙拉身上的伤势,那记攻击掺杂着类似诅咒的东西,让复原的速度相当缓慢。 一边用最上位的防御魔法,勉强抵抗着黑化美琴的攻击。 这样高强度的消耗战,即便是莎夏的魔力量也入不敷出,呼吸渐渐变得不均匀。 被娇小的金发女孩,完全保护在身后的芙拉,腰部只是草草地止血,伤口不时传来撕裂般的阵痛。可即便是最疼痛的时候,她依然在咬紧牙关坚持,没有中断编织魔法的进程。 此刻她睁开眼看见莎夏的状态,不由焦急万分地说道:“莎夏酱,不要管我!重新控制住黑化美琴。你不能再这么乱来,否则接下来的战斗,连你也会变得很危险。” 平日里百依百顺的金发女孩,却在这时进入了反抗期,淡漠地说道:“拒绝。” 对于沉默寡言的女孩而言,主人在她眼前受伤,已经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她再不允许芙拉有任何的闪失,即便伤害自身也要保护对方。 之后无论芙拉怎样劝说,莎夏都紧抿嘴唇不再开口,芙拉只能着急地看着莎夏支撑着岌岌可危的防线。 突然间,一个身影从旁边冲出,伴随着一道如月光般清冷的寒芒划过,迫使站在原地肆无忌惮进攻的美琴急速后退躲避。 莎夏眯起眼睛,在一瞬间就看清了对方的样子,开口说道:“终于舍得上来了,龟速女。” 侧身躲开黑化美琴的回击,木屐与地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天照昂起头,眼神瞥向莎夏,冷冷地说道:“注意你的态度,我是在弥补你的过失啊,子犬。” 和服少女展现着大和抚子‘鬼’的一面,眼神如同黑洞般深不见底,就连笑容也只是单纯地扯动皮肤。 莎夏脸上的寒气顿时下降了几个温度。 “你们两个够了!现在是什么时候!”芙拉看见气氛不对,赶忙打断道。 天照鼻子中微微‘哼’了一声,转头看向黑化美琴,平静地问道:“芙拉酱,我再确认一次,真的不能杀了她吗?” 芙拉感觉到某种不妙的气息,赶忙用坚定的语气回答道:“当然不行!美琴只是被暂时蒙蔽了心智。” “这样啊~真是残念。”天照用轻松的口吻,从薄薄的樱唇中发出仿佛遗憾的叹息声。可黑发少女知道,至少有一瞬间——天照动了杀意。 黑化美琴同样感到愤怒,一而再,再而三地有人阻挠她。她疯狂地汲取着天空中黑云中的力量,如同集束阵的电磁炮群铺天盖地地砸向和服少女。 可是进入某种可疑状态下的天照也毫不逊色,以仁王立的姿态,周遭散发着莫名的气场,双手持着大太刀布都御魂,脚步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影立刻出现在黑化美琴的背后,攻击后发而先至,反而将美琴逼得躲闪。 莎夏虽然心中不忿,但天照的出现的确解决了燃眉之急,她准备全力为芙拉治疗伤势。 不过芙拉似乎另有考虑,她摆摆手,对着女孩提议道:“莎夏,我们进入‘冰之女皇’形态吧。这样的灵力消耗速度,天照也支撑不了多久。冰之女皇不仅可以两人同时编写魔法,加快速度,而且水属性的体质更容易恢复伤势。” 莎夏眼睛一亮,马上认同道:“明白。” 两位女生的脚底各自展开六芒星的魔法阵,异口同声念起咒文:“圣理契约为誓,汝与吾生死与共,相依相存,荣光闪耀,直至世界的终焉。两者相合为一,冰之女皇。”莎夏的身体渐渐变得虚幻,融入到芙拉的身体中,彼此敞开心扉的主仆至此合二为一,腰间的伤口也消失不见,只剩下黑红色的血渍。 欧莉安娜一手托着御坂妹妹,一手搀扶着食蜂操祈来到天台时,恰好看到从冰晶中解脱的芙拉。进入冰之女皇模式的芙拉,化身为一位成熟绝美的女性,高挑的身段从骨子中散发出优雅的仪态,紫蓝双色的异色瞳妖艳眩人,淡蓝色的柔顺长发任由清风吹拂,在空中划着曼妙的曲线。 面对不由自主露出惊艳表情的三人,芙拉瞥了一眼,点头示意,就全身心进入魔法编织的最后阶段。 赞助商 二百零八、消散的黑云 “……此为神之祝福。”随着咒文在粉色的唇间划上一个完美的终止符,精巧的六芒星魔法阵也在脚底收束消失不见,冰之女皇形态下的芙罗莉斯终于完成了治疗魔法的编撰。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想将此前胸中聚结的抑郁,连同废气一并吐出。 美丽如同从幻境中走出的女神原地转身,轻摇莲步走向御坂妹妹,脸上绽放出如同夏日般明媚的笑靥,说道:“美绪酱,放轻松一点,接下来由我为你治疗。” 御坂妹妹半眯着眼睛,脸颊浮现着病态的红晕色。对于芙拉的话语,她表现出无比的信任,顺从地阖上双眼,“恩,芙拉学姐。” 芙拉将右手轻轻搭在御坂妹妹柔软的栗发上,从掌心处闪现出一阵柔和的绿色光芒,如同从森林深处吹出的清风,是不属于这座钢铁都市的色彩。 御坂妹妹只感觉到脑海中一片清凉,折磨她已久剧烈的疼痛就被这样简单地驱散。 “完成了,现在感觉舒服了吗?”芙拉关切地询问道。 美绪轻轻点着脑袋,之前一直沉默坐在地上的食蜂操祈,扶住御坂妹妹摇摇欲倒的身子,同时出声质疑道:“这样就可以了?那个病毒我来的路上试探过,并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破译的。”她对于病毒如此轻易被消除感到不可思议。 芙拉对着金发少女回以自傲的笑容,反问道:“你以为我是谁呢?” 操祈撇嘴看向一边,她本该觉得对方的笑容会令人生厌,但心中古怪地升不起一丝讨厌的情绪,反而 仿佛为了应证某人自信的言语,天空中盘旋的黑色雷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盛夏灿烂的太阳再一次重现高悬于青色的天空,无一不昭示着绝对能力者进化之路的失败! “噢噢!!!”黑化御坂的感受最为深刻,此前源源不断注入身体内的庞大力量突然间戛然而止,就像是从云间摔到人间的失落感。她发出愤怒的呐喊声,赤红着眼睛盯着一直纠缠不休的天照,瞬间爆发出130%的战力,倾泻着恐怖的黑雷,一时间竟然将天照压入下风。 和服少女陷入不利的局势中,可她没有任何的焦躁感,不急不缓地用手中太刀格挡住攻击,且战且退。天照反而翘起残酷的笑意,经验丰富的她理所当然看出这只是黑化美琴的回光返照罢了,很快她就能‘好好’回敬对方。 芙拉也注意到这点,正准备反身投入战斗协助天照,却没想到身体内部先传出反抗的意愿。 冰晶破碎的清脆声中,冰之女皇的模式被莎夏主动解除了,重新分离开的娇小女孩用肩膀支撑着芙拉差点要跪倒下的身躯。 今天连续不断遭遇这种类似反抗期的行动,芙拉唯有苦笑以对,抱怨道:“莎夏你在做什么?现在正是消耗掉黑化美琴最后残余的力量,救回美琴的最佳时机啊。” 莎夏慎而又慎地让芙拉安稳地坐在地上,然后用异常坚定的声音回道:“不。属于主人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接下来的战斗请交给我和那个女人吧。” 然后莎夏没有任何迟疑,唤出水色的大剑,迅速加入到对黑化美琴的战斗中。 芙拉伸手想要劝阻,可是身体的疲惫程度远超她的预料,刚失去一只手的支撑,身体就微微一晃,直直向着地面倒下。幸好身边的欧莉安娜眼疾手快地将芙拉揽入怀内,黑发少女才免去用脸亲吻地面的狼狈。 可稍缓片刻,芙拉就开始不安分地挣扎起来,欧莉安娜抱的更紧一点,劝说道:“大姐姐也同意那个女孩的话,芙拉酱你从开战到现在一直全力全开吧,腰间的伤势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复原,现在就放手她们两人收尾,自己安心休息。” 她怀中的黑发少女却低声反驳道:“才不是,你的那个胸部太近了。”一向大大咧咧的芙拉少有地脸红了,因为脸蛋刚好埋入丰满柔软的双丘中,鼻尖闻到的尽是如同糖果般甜腻的香味,让她有些不自在。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脸红的样子与刚才高傲的架势判若两人的反差,对欧莉安娜产生了多大的杀伤力。金发御姐一点也没松手的意愿,半开玩笑地在芙拉耳边吹气,调笑道:“大姐姐的胸部怎么了?舒服吗?” “舒服才不是这个问题吧!”一不小心吐出内心的真言,芙拉急忙掩饰着。 食蜂操祈扶着休憩的御坂妹妹,看见这个场景,心中莫名地感觉到不悦,又开始唱着反调,“那是因为某些人心怀不轨,才会产生奇怪的反应。” 操祈的说法,反而让芙拉脸上的躁意迅速消退。 黑发少女反手环住欧莉安娜与上围不成比例,感觉稍微用力就会折断地蛮腰,然后对着操祈示威般地说道:“我们都是女性,鬼才会心怀不轨!”她远远观察了战斗的状况,天照和莎夏的配合虽然很令人担心,但实力方面不成问题。因此当她安然地闭上眼睛后,潮水般的倦意很快涌了上来。 食蜂操祈还在为自己刚刚为何会说出那番古怪的话语而困扰时,就见到欧莉安娜用微妙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偷学了自己的能力,看穿了自己的内心,让操祈下意识地避开欧莉安娜的视线。 欧莉安娜额唇角处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她算是看出来了,那位少女似乎喜欢着自己怀中之人,可偏偏心性甚高,不能坦率地表达内心。再加上黑发少女略显迟钝的感情反应,才会有这番局面。 低头看着黑发少女如同孩子一般,天真无防备的可爱睡颜,欧莉安娜的某处微微松动了,呵呵,自己不也一样吗…… 不顾其他两位女性深似海的想法,身心双重疲惫的芙拉,早已沉醉在大姐姐甘甜的香味中。 PS:这个事件总算接近结束,再来两三章收尾=。= 赞助商 二百零九、倒霉的女王蜂 “芙拉酱,战斗结束了哦。”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正在自己的耳鬓轻轻吹着气。 沉浸在温柔乡中的少女,细长的黑色睫毛努力挣扎着,半晌才睁开眼,随即入目的就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雪色肌肤。 幸好芙拉早有心理准备,她强迫着自己离开温柔乡,不慌不忙地坐正身子,然后才道谢说:“谢谢,欧莉安娜。” “不用客气,大姐姐也欣赏了很可爱的画面。”欧莉安娜按着饱满的胸口,性感的红唇边划过一个魅惑的笑靥。 芙拉感受着身体的情况,得益于特殊的体质,身体虽然还没有恢复到能参加战斗的状态,但基本的活动应该不成问题。于是她用五指支撑着地面,缓缓站了起来。 从战斗的废墟间,两个女生正向着这边走来,莎夏在前,天照在后。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有不同程度的损毁,看来敌人最后时间的反扑也很凶猛。 而原敌人的栗发少女,此刻已经陷入昏迷,由天照抱在身后。和服少女似乎不喜欢这项工作,神色间透着浓重的不耐烦。 对于两人,芙拉毫不吝啬褒奖的话语,“同样辛苦你们了,莎夏,天照。” 沉默寡言的莎夏微微点头就算应答,相比而言,天照就不安分地多,和服少女嘟着嘴半是抱怨,半是撒娇地说:“是啊,真是累死人了,我要申请假期~” 芙拉爽快地答应道:“可以,我准许了。”然后她才将注意力放在美琴的身上。美琴的样子已经恢复正常,只是嘴唇和脸颊的颜色还有些苍白,处于透支力量后的虚弱状态。她伸手轻轻将美琴眉间的不安抚平,温和地说道:“欢迎回来,美琴。” 黑发少女退后两步,气势猛然一变,周遭的温度直线下降,有如实质的杀意在凝结。她芙罗莉斯不只是守护友人的骑士,更是斩尽一切污秽的圣王。 她先是向莎夏问清了多莉和警策看取的保护点,然后迟疑了片刻。 莎夏冷静地追问道:“主人还有何命令?” 如果可以的话,芙拉本来想亲手了断造成美琴痛苦的罪魁祸首,可是考虑现在自己身体糟糕的情况,只能由她人代为清算总账。黑发少女决绝地说:“莎夏,捉住木原幻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承知。”莎夏对于从自己手中逃掉的人物,也十分上心。她走到房檐处,贴着墙面落在地面,循着空气中的魔力痕迹,娇小的身影迅速没入小巷中。 “欧莉安娜。” “对大姐姐有什么指示呢,芙酱~” 芙拉用微含怒意的眼神瞪着欧莉安娜,这个御姐真的对自己越发不尊重了,再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她就骑到自己身上了(咳咳)。可是欧莉安娜吃准了芙拉外刚内柔的性子,依旧是笑眯眯的表情。 芙拉只能叹口气,用平和地口气说道,“麻烦你做下老本行,将美琴和美绪带到刚才说的保护点,我们等会与你会合。” 欧莉安娜笑了笑,一手携带一人,沿着原路离开。 一时间热闹无比的天台只剩下芙拉、天照以及食蜂操祈三人。 精明的食蜂操祈敏锐地闻到一股不妙的味道,转身准备脚底抹油开溜,口中还喊道:“等等,我也帮忙,顺便看下多莉的情况。” 可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原地。 天照露出如同天使般,人畜无害的笑容,可操祈内心不禁打了个寒颤,看过刚才在战斗中发威的鬼,谁还会单纯地认为和服少女如同外表那般友善。在操祈心里,天照甚至比起总是摆着张扑克脸的莎夏还要危险。 清楚两人的实力差距,操祈没有继续逃跑,反而镇定地问道:“芙拉同学,你要做什么?” 黑发少女环抱住胸口,倘然地答道:“你不能走,” “还有什么事啊,异变都结束了,你也别为难我这个小女子了。”操祈眨着明亮的星星眼,熟练地装傻卖萌。 芙拉摇摇头,冷静地吐出几个字,“外装大脑。” 听到这个词,金发少女终究撕去了和善的伪装,语气不善地说:“真的是,芙罗莉斯同学,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为什么一直来妨碍我?” 芙拉针锋相对地说:“经过这件事情,你也应该明白了,外装大脑是一颗定时炸弹。在复杂的学园都市中,随时都会引爆。” “除了木原这种疯子,谁还会对这里动手。” 芙拉口头没回答操祈的问题,只是伸出手指遥遥指向西北的方向。 金发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因为——那个方向坐落着一栋没有门窗的摩天楼。 芙拉没有继续磨蹭的意愿,果断说道:“天照,带上她,我们回到那个房间去。” 天照轻轻打了响指,召唤出前鬼后鬼,带着三人快速返回到那个令人感觉不愉快的大厅中。 看着漂浮在福尔马林中的巨大脑,芙拉随口说道:“我能直接破坏掉这东西吗?” “我的脑神经联系着外装大脑,如果它被毁,我基本也会变成名为脑残的生物。”操祈没好气地答道。 芙拉没心没肺地调笑着:“那不是挺好的,既能解决麻烦,又能除掉一个一直讨厌我的家伙,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划。” 操祈十分干脆地翻着白眼。 “前面是开玩笑的。”芙拉郑重地说,“接下来,我会用精神共通切断你脑内联系‘外装大脑’的脑神经,你放轻松点。” “等下!”天照抢先一步,提出异议,“姐姐,你要和这种黄毛丫头精神共通?” 芙拉反问道:“这是最有效率的解决办法,难道你有更好的方法?” “呜呜呜……”天照不服气地鼓着嘴,气呼呼地瞪着食蜂操祈。 不懂两人说的‘精神共通’是什么,但看到芙拉单方面将计划敲成既成事实,食蜂操祈不服气地说:“我可没说过要配合你。” 芙拉冷漠地说:“配不配和无所谓,你应该知道我的精神力比你强,占据绝对的上风,想自找苦头我不拦你。” 这下轮到食蜂吃瘪了,她愤恨地看着芙拉,紧咬着丰润的嘴唇,心想:‘你这个大笨蛋,为什么总是用这般强硬的态度对待我?’ 没有注意到某颗少女心,芙拉在对天照交代善后的事宜,“精神共通结束的霎那,是联系最薄弱的时候,你就给这东西最后一击。” 天照爽快地领下这个相对轻松的任务,随后黑发少女用命令地口吻说道:“看着我,食蜂操祈。” “不要。”金发少女下意识地撇过脸,想要负隅顽抗。可是有双有力的小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伴随着轻浮的女声,“别挣扎了~看那边哦。” 深渊之魔眼——发动,芙拉与天照天衣无缝的连携攻击。 对上如同深渊般静谧的双眸,食蜂操祈的思维一下子被吞入其中,她在心中最后咒骂道:“芙拉大笨蛋!” 赞助商 二百一十、操祈与记忆之境 “这就是芙罗莉斯的记忆?” 在没有时间概念的记忆夹层中,食蜂操祈身上穿着幻化而出的金色镶边浴衣,不时东张西望,一副自来熟的模样。 对于‘心理掌控’而言,她有着无数次读取他人记忆的经验,因此这时阅览芙拉的记忆自然是轻车熟路。不过除此以外,她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一开始就尝试过数种方法,可都无法离开这片空间。 于是操祈很干脆地放弃了逃跑,索性安下心阅览记忆打发时间。但有一件事超乎她的想象,她此刻接触的是一个亦今为止从未见过的庞大记忆库,记忆容量粗略估算就有千万年的水准。 金发少女不禁咂舌,吐槽道:‘我要看的是人的记忆,又不是恒星变化史。’ 可在好奇心的趋势下,她强忍着如同海水般记忆冲击的痛苦,终于接触到了名为‘芙罗莉斯’女性真实的一面, 在一个光怪陆离,剑与魔法共存的世界中,一直勇往直前、迎难而上的女主人翁,时而平淡普通,时而跌宕起伏的幻想剧。 按着头痛欲裂的太阳穴,食蜂操祈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念叨着几个关键词,“女神?圣堂?骑士团?”刚才看见的东西完全颠覆了她17年无神论的人身观,操祈不确定自己看到的东西是否是伪造出来的。 不过她还有别的打算,在刚刚短暂的试探中,她探明了几处明显被封印的记忆。 对此,她十分有经验,那些被封存起来的记忆,往往是一个人最为重要或者深刻的记忆。 稍微使用了一点小技巧,就进入其中一个封存的记忆,金发少女不由露出狡黠的笑容,好似偷吃了果子的狐狸精。 这段记忆周遭的环境很昏暗,但并不是黑夜,感觉像是一个灯光很暗的小屋。 剧烈的视觉转换,让操祈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情况,金色的星星眼瞳在黑暗的环境下愈发闪亮。 然后她听见由角落中传来低低的啜泣声,仿佛是受伤的小动物正在舔舐伤口。 循着声音的方向,操祈迈着轻巧的步伐,渐渐看见了蜷缩成一团的黑发小女孩。小女孩大约11、12岁的模样,手臂瘦削地可以看得到骨头,脸则深深埋在纯色的连身裙间。 “我已经不是一个人,所以,我……不会再哭泣了。”懦弱带着哭腔的声音中却含着震慑人心的决绝。 操祈忍不住关心地问道:“呐,小妹妹你没事吧?” 听到操祈的声音,小女孩惊讶地昂起了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我见犹怜,仿佛是清水中盛开的芙蓉。同样吓了一跳的还有食蜂操祈,因为那个小女孩分明就是萝莉版的芙拉,虽然年龄有点偏差,但她不会认错的! 小萝莉似乎受到了惊吓,手忙脚乱地从角落中跑开。 “等等,我有些话想要问你。” 操祈急忙想要追问清楚,印象中那个可恶又一根筋的女人从来都是大大咧咧、胸有成竹的模样,连稍微露出软弱的表情都十分难得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样的过去。可是问清楚又能怎样呢?操祈的感性比理性更快得出结论——或许能够真正了解芙罗莉斯这个人吧。 但追逐的脚步很快就被迫停止了,因为操祈的视线对上一对漆黑的眸子。一具有着芙拉外貌的人型,正用冷漠的视线打量着不法入侵者。 ‘不妙,记忆的自动防御机制察觉到我这个异物了,反应未免也太快了吧。’(参考盗梦空间) 很快操祈就被复数的人型包围了,操祈更确认到那些人型不是普通制式的。带着悲伤表情的芙拉,带着愤怒表情的芙拉,带着恐惧表情的芙拉无一已不是具有负面感情的分身。 虽然知道是幻象,但这种莫名的压力下,操祈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呀嘞呀嘞。” 人群中突兀地出现一道无奈感叹声。 以单纯的气势分开人群,一位黑衣少女正平静地走来,远远地就开口说道。 “在我辛辛苦苦、小心翼翼分离你与外装大脑的精神联系的时候,你在胡闹什么啊,食蜂操祈。每次都是这样擅自进入别人内心深处,你是真不懂‘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这句话的含义吗?”对于视别人隐私为无物,又好奇心旺盛的食蜂大小姐,芙拉不满地抱怨着。 操祈却从抱怨声中捕捉到了额外的信息,先声夺人地说道:“果然我以前曾经入侵过你的记忆,可我却没有印象,难道你对我的记忆做过手脚?!”来到记忆夹层后,操祈隐隐约约就有古怪的感觉,所以这才会产生这样的疑问。 芙拉干脆答道:“是的,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占得上风的操祈,笑着说:“你怕被他人看到软弱的一面?” 镇定地摇摇头,黑衣少女闭上眼,按着自己的胸口,自信地说:“为何不能软弱,我从来就不是特别坚强的人。我也会像普通人一样,会哭泣,会恼怒、会恐惧、会烦躁。可我能在外表比其他人更加坚强,因为我并不是孤独一人,许多信赖我的人正通过人与人之间的羁绊,支持着我,守护着我。” 看着芙拉脸上自傲的神情,操祈不由对那些她所信任的人们,升起一股莫名的嫉妒和羡慕。 “什么羁绊?又不是青春向上的晨间剧。”金发少女口不对心地发出嘲弄声,转而看向那些负面情绪的人型,“先解决眼下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你否认她们的存在,才会让她们这么紧张。”芙拉伸出右手,那些试图扑过来的人型,一一被她融入进身体。 “以前我也曾经迷惘过,可后来明白了。她们都是我,我不会去否定她们,也不会去掩饰她们,因为她们都是我芙罗莉斯.阿丽西娅最真实的一面。所以食蜂操祈,你差不多该放下脸上这层面具,尝试去相信人心吧。”面对着黑发少女宛若看破一切,成熟温柔的眼神,操祈的心剧烈动摇了。 “随你怎么说,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操祈闹别扭地别过脸,掩饰着逐渐发热的脸蛋。 芙拉轻笑着说:“算了,我给你留了一个彩蛋,先出去后再说吧。”然后对着操祈伸出右手。 这一次,食蜂操祈没有拒绝,左手搭住了黑发少女的手,空间中的亮光无限放大——昭示着记忆之境的终结。 赞助商 二百一十一、逃离险境 记忆之境外,神情安详的芙罗莉斯与食蜂操祈闭着眼睛,十指相扣,仿佛是在圣母玛利亚前,在春风的祝福中,宣誓缔结高洁契约的姐妹。 虽然知道真实的情况,但这样的情景落在天照的眼底,依旧让她打从心底感觉不是滋味,于是乎和服少女脚底下的地板就倒霉了。在浅棕色木屐的来回旋转下,地板被碾成了白色的粉末。 她内心暗自抱怨着:“姐姐总是无意间对可爱的女生那么温柔,明明用强硬的手段直接破坏就可以了,非要像现在这样大费周折,所以才会有越来越的女孩……”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脚尖的旋转速度却随着心中怨气的增加而越发加快。 就在这时,芙拉和食蜂同时出现睁眼的征兆,一直观察着的天照自然第一时间注意到了。 让人难以忍受的时间总算可以熬过去了,天照不由喜上眉梢,修长的右掌缓缓按在了布都御魂粗糙的剑柄上。 依照芙拉的命令,她发动了终结这场闹剧的最后一击。 秘剑.神鸣闪。 一道青色的丝线凭空产生,蕴含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法则,向着外装大脑推进。十分之一秒后,伴随着清脆地‘咔嚓’声,保护外装大脑的坚硬外壁出现一条清晰的横向裂痕,外壁的破坏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其内的外装大脑也一一崩坏。 “笨蛋!你做了什么!” 潇洒地甩了一下长剑,天照还来不及欣赏自己的杰作,背后就传来食蜂操祈气急败坏的声音。 她转头就看见金发少女犹如一只炸毛的小猫咪般,舞动着双手,狠狠扑向芙拉,完全无视两人间的战力差距。 芙拉则是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尴尬的模样。她的左脚向后退了一步,就轻松躲过了操祈没有威胁的扑击,同时说道:“不要这么凶啊,食蜂操祈。既然要切断联系,那最安全的方法当然是断绝一切与外界的精神联系了,屏蔽你的能力只是副作用罢了。这种副作用只会维持短暂的时间,待到恢复的时候,你的计算力还会更上一层楼哟。” 恢复冷静的食蜂操祈,没有在做无用功,转而分析起状况,反驳道:“不,这是你刻意造成的效果,你刚才说的‘彩蛋’就是指这个吧!”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芙拉打着哈哈说道:“嘛嘛,这不是一个好机会,可以让你体会下正常国中女生的生活。” “不需要!你快点想办法解开!”操祈握紧拳头,色厉内荏地喊道。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在颤抖着,一方面是因为芙拉越轨的行动而愤怒,另一方面则是突然失去能力后,由心底产生的恐慌。 芙拉摇着手指头,也开始任性地说:“如果是安全的话不用担心,我保证你的安全。而且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不是用力量来维系,而是用心灵间的羁绊,借着这次机会好好体会一下吧,女王大人~” 食蜂操祈很想将拳头砸在芙拉漂亮的脸蛋上,可这时她听见一个如同机械腐朽般的怪声。 原本正在欣赏好戏的天照也听见了这个声音,看向声音的源头。 只见支撑着大楼西面的立柱正朝着里侧缓缓倾斜,碎石块不断滚落,裸露出里面的钢筋。 错愕了片刻,芙拉就咬牙切齿地说:“天照……你刚才用了几分的力量。” 天照的眼神立刻变得飘忽不定,躲避着芙拉恶狠狠的眼神,然后她才摸着后脑勺,用尽量轻松的口吻,卖萌道:“啊哈哈,之前的战斗一直全力全开,刚才一不小心就使用上全力了,诶嘿。” 芙拉的脸色瞬间黑的可怕,吐槽:“诶嘿个大头!” 遭到数位圣人和超能力者肆虐的大楼,天照的最终一击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大楼的结构发生了完全的崩坏。 眼看坍塌不可避免,芙拉和天照姐妹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逃!” 被活埋在大楼里,虽然不会死掉,但也是件很狼狈的事情。 芙拉拦腰抄起食蜂操祈,不顾对方的尖叫声,天照则用剑不断击碎由天花板掉落的杂物,掩护着两人的上方。 少女们向着出口的方向,逃之夭夭。 ……………………………………………………………………………………… 先一步离开大厦的女生们则聚集在一个亭子处休息。 伤势最重的警策看取还在昏迷,但莎夏的水系治疗魔法已经生效,警策的呼吸变得平缓悠长。多莉、御坂美琴、御坂美绪相继清醒过来,可三人间本体与克隆的复杂关系,让场中的空气异常凝重。美琴不时偷瞄其他两人,想要说些什么,却总是张张嘴,又再次合上。美绪则抱着双膝,一心一意盯着大楼的方向。多莉照看着警策,不时用手帕抹去警策额头的汗渍。 欧莉安娜环抱着胸口,倚靠在大树旁观着。作为局外人的她不方便开口,期间也看见了之前的几个敌人从别的方向离开,不过出于种种原因的考虑,她并没有前去制止。 她们现在就等待着那位黑发少女的平安归来,按理来说所有的敌人都已经肃清了,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最先发现异状的是美绪,她开口说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御坂用不肯定地语气确认道。” “奇怪的声音?”美琴摆脱混乱的思绪中,观察着情况,立刻发现不对,站起来惊呼道:“不好!大楼好像要塌了!芙拉她们还在里面!”她拔腿就想要重新冲进去,美绪也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等等!你们现在的身体能做什么!”拦住她们焦躁行动的,是冷静成熟的欧莉安娜。虽然她也很担心芙拉的安危,但她更明白自己现在要做什么,“不论是芙拉或者和服女,都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而且我得到命令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欧莉安娜的话如同当头棒喝,让御坂们停下了脚步。欧莉安娜抱起警策看取,领着其他人向后退了百来米,才再次停住。 几人望眼欲穿地盼望着那道身影,可大楼崩塌的速度太快了,下部几层不断发生爆炸起火,一分钟不到,大楼就开始明显的倾斜。 在这种时候,大楼的中部发生了爆炸,破开了一个明显是人为的大洞,随后有身影从里面跳了出来。 逃出大楼的,当然是芙拉三人。在天照的帮助下,芙拉稳稳落地,又跑出几十米,才将一脸复杂表情的操祈放下。 看见芙拉抖了抖头上与肩头的尘埃,除此之外身体别无大碍,几人才放下心。 “让大家久等了,”背对着温暖的阳光,黑发少女露出明媚到犯规的笑靥,用仿佛宣告胜利的语气说道:“一起回去吧,大霸星祭才刚刚开始呢。”(谜之音:话说还有大霸星祭这种东西啊-,-) 至此,唯一的变数只剩下单独追踪原罪者的子犬一路了。 PS:4个1快乐~ 赞助商 二百一十二、初现的黑幕 “咳咳…….”痛苦的咳嗽声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一个人影缓缓从机械中爬了出来。 这里是木原幻生为了以防万一,设在郊区的藏身所。外表是毫不起眼的公寓,位置毗邻是工业园区,平时周围连一个路人都没有。 虽然运用临时空间跳跃装置,从莎夏的剑下逃得一命,但木原幻生在最后一刻也被斩断了膝盖以下的双腿。幸好他预备的紧急治疗机械派上了用场,自动装上金属的假肢。木原花了几分钟时间,就熟练了机械肢体的操控。 木原用白布抹去嘴角的暗红色血液,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用低沉的声音自言自语道:“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以及莎夏.克洛伊洁芙,你们的恩惠我确实记下了。” 他从沾血的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存储器,里面包含着此行最重要的成果,珍贵的绝对能力者实验数据。看着这份收获,他忽然觉得失去两条腿也没什么大不了。 握着存储器的手因为兴奋的心情而战栗着,木原笑着说:“只要给我时间研究,我就可以触碰那层界限了。” “抱有如此天真的想法,所以才会被那个男人利用啊……”一个空虚飘渺的女声突然从他的身后传来,打断了木原的浮想。 “是谁!”木原惊怒地转过头,在安全绝密的藏身所内,他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到身后,更让他恐慌的是来者的动机。 一个闪耀着光芒,外形是人类女性的怪物正用金色的眼眸静静看着木原幻生,那种眼神中包含着凌驾于喜怒哀乐之上,不属于人类范畴的感情。 面对着无法解析的异物,木原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说:“是亚雷斯塔派你来的?”他暗地里寻找着逃命的手段,但对方似乎是看透了他的退路,藏身所的逃生装置被隔绝在房间的另一端。 “不,我大概是出于兴趣过来吧,可惜看到的东西挺让人失望的。”爱华斯的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色,但那种表现方式更像是面部肌肉的单纯扯动。 “你的目的是什么?” 爱华斯微微偏头,带动着脑后金色的长发小幅度摇曳,似乎在表达着困惑的情绪,但她的口气依然十分平静,说道:“我是来杀人灭口吧?用人类的言语来诠释是这样形容吧。” 遭遇最恶劣的情况,木原感觉到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反问道:“是因为我掌握了很多不该掌握的东西,所以亚雷斯塔要杀了我?” “亚雷斯塔君做的事情很多我都不知道,我也不会感兴趣。同样,我做的事情他也不会知道,抹杀你只是因为你知道的某些东西会让事情变得无趣罢了。”爱华斯淡然地解释着。 感觉到谈判陷入不妙的境地,木原急忙高举手中的存储器,试图用言语争取一线生机,虽然对面的怪物极难用言语进行沟通,但除此以外,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等等,我手中的东西可以……” 对着急于争辩的木原,爱华斯没有回应的意愿,只是抬起手,一记沛然的冲击波以扇形的轨迹扫向木原幻生。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木原来不及做出回避,冲击波就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躯体。 存储器从他的手中缓缓飞出.,在半空中便化为了粉末。 仿佛一具失去了动力的人偶,名为木原幻生的老者直直向后倒下。 房间中重又恢复寂静,仿佛从未有一只怪物造访。 ………………………………… 数分钟后,一位面无表情的金发女孩也来到了房间中,第一眼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木原幻生。 莎夏最初疑虑那是陷阱,但细心观察后就发现那具身体没有任何的生命迹象。 ‘被人先下手了吗?是哪一方做的。’莎夏注视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内心中如同机械般冷静地思考着。 追踪了许久,路途横跨了半个学园都市,将要到手的猎物却被人抢先击毙,也没有让金发女孩的心态产生任何的波动。 现场没有遗留下明显的线索,莎夏不得不中断了侦探的思路,不过她也有自己的办法,‘反正也没关系,即便人死了,只要招出灵魂逼问就好了。’ 莎夏走进已经死透的木原幻生,半弯下腰,右手摸向尸体的脖子出,同时一个‘灵魂拘束’魔法阵在她小巧的掌心展开。可是紧接发现的事实,让遇事波澜不惊的女孩露出意外的表情。 ——木原幻生的灵魂被完全抹消了。按字面上的意思来解释,就是连灵魂的残渣都无法追寻了。 她不禁失声道:“不可能,不可能的!能做到这种程度,除非掌控了高阶的法则……难道这个世界除了芙拉大人领导的圣堂势力外,还被别的势力所渗透?” 突然间,莎夏想起了另一件往事。 金发女孩用尖锐又冰冷的视线在房间中来回扫视着,不懈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她在角落间发觉了异样。 摸着裸露的铁管蹲下,手指在角落中轻轻一抹,指尖沾染上一种无色透明的粉末。 莎夏慎而又慎地将手指移到鼻子下,轻轻嗅了嗅。 下一秒,铁管被失神之下的金发女孩扭成了S型,更有零下的寒气沿着墙面与地面,将房间冻成了晶莹的冰窟,连木原的尸体都被覆盖。 但这都无足轻重了,莎夏的脑袋中只剩下一个声音。 ‘这个味道,不会认错的,这是当初从背后偷袭我的那个人! 将我困在这方世界,浑浑噩噩度过整整半个多世纪的混账!’ 娇小女孩白色的贝齿紧紧咬在一起,水蓝色的瞳孔透出浓烈如实质的杀意。 他(她)在学园都市! 一瞬间莎夏仿佛看见了,在学园都市和谐外表下,激烈汹涌的暗潮。 PS:这种程度的黑幕,我想米娜桑基本都想得到吧。 PS补:感觉最近的票票很惨淡,明明我很有节操的,顺手求~ 赞助商 二百一十三、七百亿的债务 第七学区,芙拉名下的公寓中。 莎夏返回后,立刻向芙拉报告了木原幻生的死亡以及杀人者的判断。 金发女孩单膝跪在地上,郑重地说道:“……综上所述,现在有一个危险的敌人隐藏在学园都市中,所以芙拉大人,请务必注意自己的安全。” 其实,她心中认定最稳妥的方法是离开学园都市,退回到魔法侧的英国本营,但这种方案还没说出口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因为莎夏清楚地知道芙拉绝不会认同这种形同逃跑的行为。 “是吗?”黑发少女心不在焉地回答着。 此刻的芙罗莉斯换下了干练简约的黑色裙装,套上常盘台校服,腰间系上了花色围裙,笔直的黑马尾潇洒地垂在脑后。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大汤勺,站在橱柜前,宛如一位普通的家务少女。 她端起小碟递给身侧的和服女生,询问道:“汤的味道够吗?” 接过小碟,天照品尝了一口,然后评价道:“姆,味道偏淡了点。” “不会啊,我觉得对病人来说刚刚好。” “恩,如果说是营养餐的配比,那就可以得到满分了。” “话说主食选什么好呢?” “当然是大米饭!其余的都是邪道!”作为坚定的米饭派,天照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芙拉现在的状态不错,虽然经历接连的战斗,可足足几个小时的睡眠,让她可以精神饱满地准备诸人的晚餐以及便当。 天照虽然在旁边打下手,但在这个过程中,一小半的食物也顺便进到她的肚子里,好在芙拉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看见芙拉和天照两姐妹表情认真,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饭菜的问题,莎夏心中不禁涌起被无视的气愤。 金发萝莉不满地喊道:“芙拉大人!”明明自己如此心急地将紧急情况汇报,却被芙拉完全无视,还悠哉悠哉地做饭。 “恩?”芙拉终于有了反应,回过看着莎夏,嘴角微微翘起,用筷子夹起一块小香肠,同时说道:“啊~” 莎夏几乎下意识地张开小嘴,咬住递来的食物,然后才反应自己误中了喂食PLAY的陷阱。她激动地站起来,挥舞着双手,不忿地喊道:“芙拉大人,现在是悠闲做这种事情的时间吗?” “那么我要做什么好呢?”芙拉突然间反问道。 “当然是防备敌人的偷袭,再制定计划找出对方的踪迹,最后进行反击!” 芙拉摇着头说:“笨蛋莎夏,这里是圣堂管理外区域,而且是科学侧的大本营,你叫我要怎样找出一个这样行踪隐秘的敌人。敌在暗我在明的局势很明确了,如果我们再失了分寸,一直紧绷着神经,那么战斗没开始我们就已经输了。” “呵呵,莎夏殿……呜(咀嚼声)……也……会放下……呜(咀嚼声)……这种错误啊。”天照一手拿着一个饭团,将嘴巴撑得满满的,边吃边吐槽。 对待别人的批评,莎夏就没有那么好的态度,她冷冷地说道:“天照阁下,请你把东西吞下去后再说话。” 天照吞咽下饭团,吃了那么多东西,她的小腹到现在还是平坦的,也不知道那些吃进去的食物被她藏到哪个次元。和服少女用手帕擦拭了下嘴唇,才悠悠地说道:“……先前失礼了,莎夏殿,你在战场上也是有着智将的称号,但为什么涉及到芙拉的事情时,你就很容易犯错。不对,或者应该说正是牵扯到了芙拉,你就无法做出冷静的判断。” 天照的话一语中的,让莎夏无从辩解。 天照接着说道:“这样吧,我有一个提案。在离开学园都市前,我负责第一道外围警戒线,而你则负责第二道内部警戒线,就算对方突破我们两人,也绝不可能再威胁到芙拉姐了。” 莎夏认真思考后,点头同意了提案。 芙拉双手合十,定下了结论,“好了,讨论完毕,早点吃完晚饭,然后再到医院一趟吧。” …………………………………………………… 医院的电梯门打开,芙拉当仁不让地走在了前头。 莎夏也换上了常盘台校服(没忘记莎夏喵也入学了吧),她落后两步跟在芙拉的后面,双手还提着便单盒。 顺带一提,天照一出门便与她们俩分开,隐入周围的环境中。 冥土追魂双手插在上衣的口袋间,背倚靠在走廊上,见面就开口说道:“芙拉你还真是会为我介绍工作啊,一下子就送进来五位病人。” “她们的状况怎么样?” 话题涉及到病情,冥土追魂就变得十分专业,他慢慢回答道:“胸口受到创伤的那位女孩比较麻烦,虽然离心脏还有点距离而且做了紧急的魔法治疗,但身体需要时间静心疗养。最初的妹妹也需要调整身体内的激素,在医院内呆上一段时间。至于其余的人员休息一下,过几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这样真是太好了。”芙拉脸上露出笑容,由衷的感叹道。她丝毫不怀疑冥土追魂的判断,这位医生的医术绝对是这个世界最优秀的。 青蛙脸医生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了一份文件,“还有这份是刚刚由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那边发来的债务结算单,不过也附文说明这回的骚乱完全是学园都市内部的原因,因此这笔债务由对方承担。” 芙拉瞥了账单一眼,怪叫了一声,“七百亿日元!?不就拆了座大楼,怎么这么贵。” “那栋大楼里面有着外装代脑及其分支研究机构,算的上学园都市重要的研究项目之一。”冥土追魂解释道。 芙拉不屑地“哼”了一声,“用不着为这种身外之物欠下人情,这笔账给他付了。” 如此大的一笔款项,竟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冥土追魂也不禁小小佩服少女的慷慨,“可这么一大笔钱要从哪里取出?” 芙拉干脆地答道:“用我的权限,从英国清教在大英银行的账户上直接划拨。” 冥土追魂额头流下冷汗,原来是慷他人之慨,可他也只能苦笑着执行。 (远在伦敦的最高主教:咦!账户怎么突然少了这么多钱!) “里面两间就是三位轻伤者的病房了。”冥土追魂停下脚步,随后补充道:“左边是御坂姐妹,右边是心理掌握。” 芙拉敲了下左侧的房门,说了声:“我是芙拉,进来了哟。”,然后就按下门把手。 “等等下!” 可里面焦急的阻止声还没落下,黑发少女就先一步进入了房间中。 PS:回归日常的第一弹。 赞助商 二百一十四、探病的杀必死 听见房内传来惊慌的叫喊声,黑发少女抬起眼皮,入目的美景让她微微一怔。 病房内,美琴和美绪两姐妹正巧在换着衣服,下身只有一件蓝白小裤裤,上身的衬衫还来不及扣紧,从缝隙中露出白皙的皮肤,以及那若隐若现,微微凸起的雪丘。 美琴涨红着脸蛋,瞪大眼睛看着不速之客,隐隐有泪光在眼角凝聚。美绪的表情则十分平静,可眼睛也是眨都不眨盯着芙拉。 冥土追魂早就不知道退到哪里去了,莎夏则到了门口就不肯挪动。 “什么啊,不就是在换衣服么。”芙拉随口感慨了一句,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地步入房间。她先将从莎夏那里顺过便当盒放在会客桌上,说道:“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晚餐哦,菜式丰盛,营养均衡,比起医院里的定制饭菜绝对可口一百倍。” “为什么?”美琴打断了芙拉的陈述。她低着头,左手拽紧领口,右手握成拳头,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芙拉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什么为什么?” 这般不解风情的问话彻底点燃了电击公主的怒火,美琴生气地喊道:“为什么你会这么镇静!就不能有其他的反应吗!BAGA!大BAGA!”然后她抓起手边可以扔的东西通通扔向芙拉。 “难道我该兴奋吗?都是女性,看见裸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等等,美琴你怎么越仍越起劲了,还有美绪,你怎么也加入了!?”芙拉莫名其妙地解释道,但她的解释大概只起了反效果。 “不愉快desu,御坂边仍东西边向学姐贴心地解释。”美绪也将手边地杂物扔向芙拉。 “所以说你们为什么不高兴啊!” 刚开始芙拉还能从容地接下东西放回到桌面,但美绪加入投掷行列后,她不得不战略性撤退。 莎夏靠在墙上,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吵闹声,小小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比起平静的观察,更希望得到喜欢人欣赏的视线,可惜对于主人这样迟钝的家伙,让她理解这样高深的少女心,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 ………………………………………………………………………… 探望美琴和美绪的计划因为遭到不明原因的阻截而宣告流产了,芙拉灰溜溜地逃了出来,造访对门的房间。 欧莉安娜,作为护卫同时也是监视人员,蜷缩着右腿坐在靠近房门侧的床上,蓬松带着卷曲的金发落在光滑丰腴的大腿上。她伸出左手,右手拿着沾染着银色指甲油的小刷子,雕琢着仿佛艺术品般修长的五指。 开门声响起的时候,金发御姐偏头看了小芙一眼,笑着打了声招呼,就继续一心一意地涂着手指甲油。 芙拉也没在意,倒不如说欧莉安娜随性的态度很符合她的胃口。 越过欧莉安娜,芙拉走向房间中的另一人,食蜂操祈。 穿着病服的食蜂操祈正坐在床头边,双手捂着肚子,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看起来忍得十分辛苦的模样,刚才的吵闹应该完整无误地传到了这边。 可她这幅模样让芙拉感觉更加扎眼,于是黑发少女放弃般地说道:“笑吧笑吧,忍得这么辛苦不累吗?” 操祈随即放肆地宣泄着甜美的笑声,“哈哈,哈哈……”直到芙拉脸色难看的要死,她才堪堪停下,抬起脸蛋看着芙拉,说道:“有你在的地方,果然不会无聊啊。” 芙拉随手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金发少女的正对面,说道:“我还以为一见面,你就会求我帮你恢复能力。” “求你你会答应吗?”彻底冷静下来的食蜂操祈,以镇定自若的态度反问着。 芙拉断然说道:“不会。” “所以我不求咯,另外,你这回不打算清除我的记忆吗?” 芙拉认真地答道:“不准备,毕竟我也看过你的记忆了,这样才算公平。” “偏偏在这种地方让人完全讨厌不起来。”操祈用极其细微地声音说道。 虽然被对方限制住了能力,但操祈经历了一次刻骨铭心的记忆之旅,她也彻底摸清了芙拉究竟是怎样的人,单纯又认真,心中有着自己的一套准则,一旦认定一件事,就坚持不移地贯彻。就算侥幸修改她的记忆,恐怕也不会动摇她的行事吧。可以说,芙罗莉斯是食蜂操祈的天敌,相性最差的存在。 “你在悄悄嘀咕什么?” 操祈展颜一笑,回道:“我说我还真是得了便宜呢,用短短不到15年的人生观赏到这么长的记忆。” 芙拉皱了皱眉头,正准备说话,医院的走廊间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佐天,你确定是在这边吗?” “走廊前的青蛙脸医生是这么回答的啊,初春。” “这边铭牌上有写小美琴的名字,咦,小美绪的名字怎么也在一起。” “不管那么多了,姐姐大人,黑子我进来了!” 美铃、黑子等人这时候才赶到医院,其实是芙拉和天照的过失。将美琴等人转交给医院方面后,她们就没心没肺地回公寓睡觉了,还是莎夏回来细心地提醒后,芙拉才让冥土追魂联络早已心急如焚地美铃她们。 黑子一惊一乍,声音变得十分古怪,“两位姐姐大人?呜无所谓了,就让我黑子认真地检查一下姐姐大人们的身体吧!!” 伴随着美琴的怒吼声,“哔哩哔哩”的雷击声在隔壁炸开。 食蜂操祈表情淡然地调侃道:“还是那么吵闹啊,幼稚园的小朋友们。” 芙拉问道:“这样不好吗?” 操祈冷静地吐槽道:“傻死了,反正这种行径与我无缘罢了。” “是吗?”芙拉的脸上忽然现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操祈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很快,走廊传来另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紧接着这边的房门被打开了。 一群身着运动服的常盘台大小姐将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以学生会副会长天之宫铃为首,大小姐们心急地询问道:“女王大人,听说您受伤住院了!” 然后她们才看见房间中的黑发少女,赶紧补充道:“贵安,芙罗莉斯大人,您也在这里。” “不用在意我,你们慢慢聊。”芙拉摆摆手,招呼着欧莉安娜出门。 操祈随后就在一片莺声燕语的关切声中,被常盘台的大小姐们重重叠叠地包围起来。操祈没有办法像以往一样用能力控制她们的行动,势单力薄的女王只能任人摆弄着四肢,检查着自己的身体。 混乱状态中的操祈,呆呆地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熟悉到可恶的声音回答道:“呵呵,是我通知她们的,操祈酱,放下矜持,好好享受一下朋友们的关怀吧。” “芙拉,你算计我!” 金发少女的悲鸣很快被淹没了。 赞助商 二百一十五、常盘台的王牌们 前提概要:大霸星祭伊始,正当芙拉准备全力以赴,赢的与食蜂操祈之间的赌约时,却接连遇上了罗马正教入侵学园都市,以及美琴被木原幻生控制并诱发暴走,所幸最后事件都得到安全的化解。 9月21日,大霸星祭迎来了开幕的第三天。 午间休息前的最后一场比赛,是掷球项目的决赛。对阵双方是大霸星祭夺取优胜的两只热门学校,由常盘台中学迎战长点上机学园。 这场比赛同样决定积分榜首的一战,常盘台中学第一天开场时取得的积分优势已经荡然无存,长点上机学园连续在几个项目上击败劲敌常盘台中学,渐渐有了后来居上的趋势。 常盘台中学一方的准备室中,身着运动服的大小姐们正围成一圈。 “第一到第五小组作为主力,负责掷球的任务,第六第七小组进行佯动作战,吸引对方的注意力,第八到第十小组的成员负责干涉防御任务。开场以后……” 3年A班的牧濑红莉栖站在黑板前滔滔不绝地讲解着本场的战术布置,她一只手插在白色大褂内(吐槽衣着的你输了),另一只舞着电子教鞭。一旁的克罗谢不时做出针对性的战术补充,大小姐们也以认真的态度聆听着。 但空气中的氛围显得凝重而又紧张,毕竟她们在这两日与长点上机学园的对抗中接连失利。如果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形势无疑会重蹈去年的覆辙,常盘台中学本年度又将与榜首的位置失之交臂。 虽然知道士气低落的缘由,但红莉栖和克罗谢却对这种状况无能为力,让两人在背后出谋划策还好。但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她们却没有足够的威信站出来,鼓动同伴们的情绪。 “如果那个人在的话…”克罗谢看向红莉栖,眼神中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红莉栖以坚定的眼神无声回答,“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形。” 本该作为常盘台学生代表的三位超能力者level5,从昨日起就集体缺赛,女王在第一天上午就开始玩失踪,骑士和公主也像约定好似的,第二天上午也不见了踪影。 虽然有少部分人知道这几人的去向,但是其中两人住进医院的情报泄露,想必会造成更恶劣的影响,所以知情的人没敢对外多说一句。 走廊外这时传来噪杂的声音,克罗谢不禁眉头微皱,心头暗骂:‘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来添乱!’ 她正准备出门训斥骚乱的源头,门先一步被打开。 一位黑发女生站着大门的中间,凛冽的马尾在任性的晃动着,轻挥手招呼说:“贵安,大家。比赛应该快开始了吧。” 她脸上自信的笑容,仿佛永远不会为外界所动,她正是骑士阀的共主,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左侧的金发女生,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包裹在运动服下,肩上挎着一个金色的小包。她不停打着哈欠,一副睡眠不足、兴致缺缺的模样,正是另一派系女王阀的领导者,食蜂操祈。 右侧茶色发丝及肩的女生,表面似乎和平常一样。但细心观察下,就会发现她的视线总是不时偷瞄向中间的黑发女孩,可一触即会立刻撇开,如同初恋的纯情少女般,幸好其他人依旧停留在她们来到的冲击中。她是作为常盘台王牌的最后一人,御坂美琴。 这三位女生的出现,瞬间驱散了室内阴暗的氛围,如果一定要具体描述出一个效果,那大概是‘全体人员无视种族士气+3’。 “芙罗莉斯大人。”“食蜂大人。”“御坂大人。” 大小姐们一拥而上,仿佛群星拱月一般,将三人团团围起。 芙拉一边微笑着打着招呼,一边问道:“克罗谢,这场比赛应该有报我的名字吧,我可不想错过。” 克罗谢流利地回答道:“有。” 美琴适时接过话题,说道:“我好像也有报名,我也下场参加” 还不待美琴说完,芙拉就毫不犹豫地阻拦道:“不行!你的状态不用我多说了吧,没有我与青蛙脸的共同认可,禁止一切激烈的运动。” “呜”对任何人的阻拦,美琴都相信自己可以不服气地反驳,可惟独面对她,美琴连一丝忤逆的态度都无法升起。毕竟自己亏欠了她太多,她拯救了妹妹们,也拯救了自己。 “好吧,我不下场就是了。”虽然心有不甘,美琴也只能做出退让。 “很好,很好。”芙拉摸着美琴的头安慰着,熟练地使用摸头杀。 这种场景落在大小姐们的眼底,稍后便产生了骑士之君攻略电击公主的谣言。 “那么让我们出发吧。”黑发女生自信满满地说。 …………………………………………………………………………… 三分钟后,决赛场地上人声鼎沸,加油声和欢呼声凝聚不散。这场几乎可以代表学园都市最高水平的团体竞技赛赢的许多参观者的关注,更别提其中之一还是名声赫赫的贵族大小姐学校。 看台上的女主播笔直地站立着,用高昂的声音播报说:“现在,从北侧入口进场的是长点上机学园!长点上机学园在去年压倒连续两年获得优胜的常盘台中学,夺得了优胜,今天更是气势如虹,看来他们对今年的冠军也是势在必得啊。” “从今年双方到现在的对阵数据来看,长点上机学园占了很大的优势,常盘台中学的处境堪忧啊。”架着眼镜的男主播坐在隔壁的座位上,也十分认真地讲解着,可无论他的声音还是气势都被一旁的女主播完全盖过。 正在两位播报员讲话间,突然看台上常盘台的方阵出现了骚动,这种异样的气氛立刻吸引了看台主持的注意。 “让我们转头关注从南侧入口进入的常盘台中学。哦哦,常盘台中学的选手们好像气势不一样了,拉近镜头,让我们来看清是怎么回事吧,CAMERA君!”女主播打了个响指,气势十足地指挥着摄影师。 大屏幕随着摄影机的镜头移动,只见屏幕上,一位马尾少女引领在最前方,常盘台的女生们紧随着她入场。 “咦,队伍的领头选手好像是”一旁的男主播迅速翻阅起手边的资料,“的确!是‘净世黑炎’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超能力者的第四位。” 女主播兴奋地喊道:“这位选手就是常盘台中学的芙罗莉斯!芙罗莉斯选手从第一战取得优胜后,连续7场比赛没有参加。这场重要的比赛这位王牌人物突然出战,难道是为了进行绝地反击!你觉得呢?”她难得将话筒递向存在感快要清空的男主播。 男主播理智地说道:“没错。净世黑炎的出场,让这场比赛变得十分有悬念了,但我们”正当他准备继续分析时,没想到女主播痛快移开了话筒,大喊道:“废话不多说!就让我们所有人对这场比赛拭目以待吧!” 男主播泪流满面。 可没有人理会他的怨念了,所有观赛者的注意力已经聚集在一触即发的赛场上。 PS:恢复正常更新,虽然春节入了个坑,但我还是很有节操的……吧。 赞助商 二百一十六、亦真亦假的谣言 这时候,御坂美琴和食蜂操祈两人也来到了看台之上,其他女生有意无意将两位超能力者护在中间,留给她们一个能单独交流的空间。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站在比赛队伍前列的芙拉,迅速与本队之间拉开了距离。她显眼的举动以及超能力者的身份,自然吸引了对手们的注意力和警戒。 黑发少女的行径落在操祈的眼底,让她嘴角不由一撇。女王用左手撑着漂亮精致的脸蛋,感叹道:“只有和这个家伙面对过,才知道平常她一副悠闲的外表下,隐藏着一副多么恐怖的姿态。” 美琴皱起眉头,率直地说:“在别人的身后讲这些话不好吧。” 操祈瞥了前者一眼,淡淡地回道:“但你的内心其实也认同这种说法吧,美琴酱。” 这句反问让美琴无法回答,在自身能力暴走的过程中,她作为旁观者目击了那场战斗。她知道那时候自己的恐怖破坏力,可芙拉却以攻对攻的方式,生生地压制着暴走的自己。这个事实让美琴模糊地认识到,黑发少女在战斗中展现出来如同战鬼般的姿态,那大概才是真正的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美琴的内心甚至存有一种不敢深思的想法——芙罗莉斯她并不属于这种日常的学园生活,战场才是她宿命中应该存在并且闪耀的地方。 金发少女的眼睛轻轻眯起,说:“看吧,对面有些聪明人也感觉到了。”然后她不再开口,只用那双明亮灿烂的星形瞳孔,观察着芙拉的一举一动。 至于比赛的胜负?呵,在真正明智的人心中,这场比赛从芙拉出场起,就变得毫无悬念了。 虽然在人数对比上,常盘台一方只有四十多人,而长点上机学园的人数是前者的两倍,有着绝对性的优势。并且长点上机学园的选手们平均实力也不弱,大约在大能力者至异能力者之间不等。 但他们中实力越强的选手,越能感觉到从黑发少女身上散发出有如实质的威压,仿佛面对着一只隐而不发的猛兽。 就在对面的队伍出现短暂动摇的霎那,黑发少女露出一口明亮的白牙,她的脚下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单枪匹马就冲入对面人数最多的中央阵队。她选择担任最适合自身特性的任务,干扰长点上机学园的主力队伍。 长点上机学园比常盘台中学骄傲的大小姐们更擅长于彼此间的团结合作,这也是常盘台中学屡次失利的原因。可是这种优势在芙拉的身前,一下子变得脆弱而又不堪。 在芙拉突进的过程中,最初还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进行阻扰,但被处于防守姿态的芙拉以干净利落地反击,用红焰击飞场外数人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于螳臂当车。暗红的炎花在长点上机的队伍间肆虐着,很多人都是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球,就朝篮筐仍了出去,连瞄准的时间都没有。 而干扰的小队也迅速借由黑发少女打出的缺口,顺利地拖住了对方的主力。 对于这种劣势局面,长点上机的指挥官曾有在别的地方集结主力的打算,可每一次这种意图才刚刚显现,就被黑发少女看破,紧接着那片地方就迎来一场恐怖的肆虐。几次失败后,他只能颓然地将主动权交出,眼睁睁看着常盘台中学的主力队伍从容不迫地将一个个球框填满。 相比起忧伤无力的长点上机学园看台,常盘台一方的看台可就热闹许多,大小姐们看见胜利在望,不断地欢呼加油着,其中为芙罗莉斯一人而献出的欢呼声是最多的。甚至还有的女孩趁乱喊出了“芙罗莉斯大人,我喜欢你。”“芙罗莉斯大人,请做我的姐姐大人!”类似的宣言。 在一片闹腾的看台中,两位超能力者碍于各自的原因而静静坐着,可她们的视线都紧盯着在敌方队伍中时隐时现的芙拉。操祈甚至从黑发少女舒张的嘴角处,读出了一些东西——芙罗莉斯正享受着这种对抗的氛围。这个发现让操祈有些不爽,但不可否认的是,此时此刻的黑发少女……看起来十分的迷人。 突然间,美琴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食蜂,你的脸怎么变得有些红?”栗发少女歪头看向操祈,略显疑惑地说道。 “诶!”操祈微微一愣,才发觉自己的脸蛋热的发烫,心跳的频率也快到不正常。 金发少女依然能在如此突发状况下临危不乱,她用手掩嘴,以轻浮的声音说道:“哎,谁叫我是纯正的居家派呢,我可不像某个野蛮人天天在大街上跑,这是在太阳底下呆太久出现的症状。” 她边说边招呼,立刻有女王阀的人为她撑起了宽大的阳伞。 可这番话无法打消美琴的疑虑,美琴心想:‘真是这样吗,刚才食蜂操祈好像也在看着芙拉,这种古怪的反应,难道说她也对……不会吧!?是我想太多了?’事实证明,在很多事情上都大大咧咧的御坂美琴,在辨别情敌的气味时,意外的具有某些天赋, 操祈的脸上挂起端庄的笑容,看着赛场的方向,她自以为刚才的表演十分完美足以骗过任何人,却不知道御坂美琴将心比心,更加对自己怀有疑虑。之后的比赛中,操祈的视线再也不敢看向那道来去自如的黑色身影,她怕自己的心会因此而再次失常。 在痛苦的煎熬中,裁判终究吹响了宛若解脱的终场哨。全场热烈的鼓掌声中,净世黑炎率领的常盘台中学赢的了一场毫无争议的胜利。比赛的进程正如操祈所预想的,在一片悬念中开始,但过程却似乎完全陷入一面倒的局面。在常盘台的干扰部队完全发挥作用的基础上,克罗谢带领队伍稳扎稳打,用压倒性的净胜球数取得比赛的胜果。 常盘台中学以这场比赛,拉开了大霸星祭上反击的序幕。 PS:宿舍渣网络,真心好想死,各种卡ORZ 赞助商 二百一十七、步步紧逼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马尾少女作为最后一人,一边大方地向看台挥手示意,一边迈着飒爽的步伐退至场下。 一位棕发女生靠在通道的墙壁上等候着,她的双手环在胸前,修长的双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中。 “红莉栖酱,久等了~”芙拉微笑着说道。 红莉栖抬起眼皮,对着前者递出了一块白色的毛巾,“拿去擦汗吧。”紧接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多余地解释起自己的行为,“不要误会了,这是看在你比赛时很努力的份上” 芙拉笑眯眯地无视了友人口不对心的言语,接过毛巾擦拭起额头上微微泌出的汗滴,然后她用发自内心的轻松感慨着:“努力吗?我只觉得是一场不错的运动啊。” 听到这番话的红莉栖,对前者丢出一个大白眼,心想:对于芙拉酱而言,大概真的就像做了一场简单的热身运动。可你知不知道,对很多今天参与这场比赛的长点上机学园的选手们,你今天这样强势的身影,会给他们今后的人生都留下一道抹不去的阴影了。 芙拉看到科学少女直直盯着自己,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不假思索地调侃道:“想什么呢,我的助手酱。哦,是为我的身姿而着迷了。” 明明没有被猜中心事,但芙拉那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却让红莉栖不禁脸上一红。科学少女立刻反驳道:“笨蛋!才没有呢!别自作多情!”她将原本已经接回的毛巾狠狠按在芙拉的脸上,不去看对方那张可恨又可怜的俏脸。 浑不在意地从棕发少女手下夺走毛巾,芙拉不依不挠地说:“嘿,可你的表现很可疑呢?”她像是一名老练的侦探般,绕着红莉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 “你想太多了!”红莉栖撇过身子,高傲地抬起下巴,躲避惹人烦躁的目光,尽量不去搭理无良的友人。 这时,食蜂操祈被女王阀的成员簇拥着,正准备经过这里离开场馆。她远远就看见和朋友嬉闹着的黑发少女,瞬间就想起刚刚在看台上那股怪异的感觉,她怕再体会到那种触电般的感觉,因此快步绕道避开。 操祈不自然的举止自然被芙拉所捕捉,反而挑起了她的玩闹心,黑发少女对红莉栖耳语道:“我去去就回,待会我们一起去吃午饭。” 红莉栖闭着只眼,像是不耐烦地挥着手,“赶紧走,我也去看下我的室友怎么那么慢。” 于是芙拉和友人暂时分别,迎面走向了常盘台的心理女王。 看着步步逼近的芙拉,对方脸上的表情在操祈地解读下写满了‘不怀好意’四字,让她产生莫名的危机感。 几乎是下意识地,操祈像以往一样,试图用精神系的能力操控着周围的人,随即命令道:“用尽一切手段,挡住她!” 但是她本该无人违抗的命令,今天换来的却是女王阀成员集体莫名其妙的表情。 天之宫铃作为女王阀最忠实的成员,她用疑惑的声音问道:“女王大人,芙拉大人似乎有事情找你。” 经过最初的慌乱后,操祈这才想起自己暂时失去能力的事实,而她现在的威望似乎不足以让常盘台的大小姐们与声望如日中天的净世黑炎为敌。 就在操祈犹疑不决的时候,芙拉已经逼至眼前,她温和地对女王阀的成员们说道:“诸位能让我和操祈酱单独聊聊吗?” 没有过多的犹豫,女王阀的成员们四散开,只剩下芙拉与一脸不情愿的金发女生面对面。 芙拉一脸好笑地看着对面女生别扭的表情,她压低自己的音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没有能力的你还真是显得十分无力啊。” “造成这种糟糕情况的人,不就是你嘛!”操祈气愤地回道,却没发现自己这样的口气与其说是斥责,倒更像是在撒娇。 “好像是吧。”可马尾少女突然间话题一转,语重心长地讲道:“但是就像我最开始说的那样,你太过依赖与自己的能力,趁着这个机会,体会下人与人之间正常的交流方式,我觉得这对你并不是一件坏事。” 黑发少女此刻脸上的表情异常成熟,透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稳重感,反衬着尚显青涩的面容,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混杂在一起,酝酿出如同罂粟般甜美的——毒药。(少女身,御姐心DAZE) 受创最深的操祈呼吸微微停滞了片刻,随即才回过神。她一边掩饰着自己的失态,一边意气般地回嘴道:“别用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明明就比我年长上一岁。” “呵呵,随你怎么想。”芙拉洒脱地转身,朝着远方的大门走去。在那里等待的,是她的朋友们。 可她又很快回过头,轻飘飘地对操祈说:“顺便提醒你,如果你不再努力点,赌局我就不客气地拿下了,不要让我赢的太过轻松咯。” “现在才刚刚开始呢。”操祈毫不示弱地说,脸上浮现出伪装性的假笑,表示自己对胜利也是胸有成竹,可她内心明白自己可以说相当地无力。 聪慧的女王也明白芙拉在这个节点上公开提出这件事情是故意的,让围观人作为赌约的见证人,让她无法拉下脸皮反悔——至少在自己恢复能力能篡改他人记忆之前。 两人间火药味十足的味道随着其中一人的离开才散去,女王阀的成员们这时才敢上前。 一阵推搡后,还是副会长大人被推了出来。天之宫不安地用手指玩弄着卷曲的金发,问道:“食蜂大人,你与芙拉大人有过什么约定吗?” 丢下谜语的人,自己却先跑了,操祈对芙拉恨得暗地里直咬牙。如果她有能力,肯定会立刻修改在场所有人的记忆,可现在仅是一名普通少女的她不会、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种尴尬的局面。 金发少女只能丢下一句话“感兴趣自己去问她!”,随即赌气般转身离开。 女王大人失去了寻常进退有度的态度,让种种猜疑声更加浓重了。 于是谣言第二弹迅速传播开来,继电击公主之后,骑士之君又开始了心理女王的攻略。 PS:接下来的大霸星祭不准备再写赛场的内容了,更多的是在这个科学侧最大的盛典中,那些未来在战场上会成为朋友亦或敌人之间发生的二三事。 赞助商 二百一十八、吃货与酒鬼 九月二十一日,11时40分。 学园都市第四学区,在这里可以尝遍世界美食,聚集着学院都市大部分的饭店,以及食品相关的设施。在大霸星祭期间,这里更是人满为患。 “哇!” 一只身穿白色修女服,像洋娃娃般的银发女孩站在路中间发出长长的赞叹声,道路两旁是琳琅满目的路边摊,各种各样食物的香味混杂在空气中,让女孩的唇角不自觉地溢出口水。 “当麻当麻。”她像呼唤家长似的,用小手扯着身旁留着刺猬头的普通男生。 “恩?”正在享受着难得平和日常的上条当麻不解地应了一声,可他很快就明白同居人的想法,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茵蒂克丝桑,我们刚刚吃过午饭才出来的啊,就不要在这里逗留了吧。”虽然上条不敢说出午饭的主食材是用便利店快要过期的特价食品做出的大杂烩,但如果不在伙食上节省,上条家就会出现半个月吃饱饭,半个月挨饿的可悲状况。 侍奉上帝的修女嘟起嘴,一脸认真地辩解着:“但我觉得吃饭和品尝日本美食并不冲突啊。” 为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可怜钱包,当麻同学不得不苦口婆心地解释着:“茵蒂克丝小姐,路边摊这种东西是作为茶余饭后的零食,没有人会大吃特吃的。要不我给你买一样,不,两样东西。” 茵蒂克丝坚决地摇头拒绝当麻的提议,就在当麻傻傻以为茵蒂克丝小姐今天突然善心的时候。她指着某个方向,不服气地反驳道:“当麻你说的不对!你看那边那只长发。” 当麻微微一愣,不解地循着茵蒂克丝指的方向看去,随即倒抽一口冷气。 一位身穿粉色长裙的少女鹤立鸡群地处在拥挤的人群中,她出众的容貌、天青色的长发、嫩白的皮肤以及高贵的气质,宛如从大河剧中走出的姬公主。但让她更加与众不同的,是这位少女以实际行动完美地诠释着‘吃货’两字。她每路过一个摊子,都豪爽地用钞票买上一堆的小食。 光是在当麻注意到她的期间,对方就已经吃掉了两份炒面、一份甜点、一份鱿鱼烧、两串丸子,依旧继续风卷残云地席卷着剩余的摊位。还有一个让当麻感觉恐怖的细节,少女的肚子宛如一个无底洞,无论吃进多少食物,腹部都没有一丝起伏变化。 “当麻,你又骗我!没话说了吧!”修女手叉着腰,气愤地指责着,中间还伴随着让当麻不寒而栗的磨牙声。 当麻拼命想着从死局中脱困的办法,挥舞着手说:“这茵蒂克丝小姐你先冷静点,听我解释。” 但就在这是,一道声音从人群中传出,仿佛宣告了上条当麻同学的死刑。“小照,开饭了哦,就等你了。”对这个清脆动人的女声当麻觉得似乎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好的~我立刻就来,姐姐大人。”少女笑容满面地应答着,她干净利落地解决完手中的食物,随即如同流水一般钻入人群中。 当麻自此断了抵抗的念头,低头叹气说:“请你轻点。” 因为饥饿陷入暴走状态的茵蒂克丝不再言语,张嘴狠狠咬住当麻的头。 下一秒,少年发出了凄惨的哀鸣声:“不幸啊!” “恩?”行走间的芙拉突然停住脚步。 她对挂在自己身上的天照,以及走在后面的莎夏、克罗谢、红莉栖问道,“你们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四人集体摇头。 “那就是我的幻听吧。”果决将些许小事抛在脑后,黑发少女继续前行。 九月二十一日,21时42分。正是夜生活刚刚开始的时间。 第五学区跟上条他们生活的第七学区不同,栉比鳞次的大楼所营造出的杂然印象虽然相同,但是服饰店跟餐厅等的品味跟其它学区相比,有种比较成熟的气息,毕竟这个区域聚集着学园都市中的短大和大学院校。 街角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空气中弥漫着奢靡的气味。 一位留着绚烂卷曲金发的女郎翘着腿,坐在吧台的角落。她的手摸着盛有威斯忌的酒杯,唇角挂着魅惑的微笑,丰腴的身躯洋溢着熟透的味道。 突然有一阵脚步声来到身边,有着栗色短发,像是大学生打扮的时尚年轻女性大方地询问道:“啊~~总算找到一个好地方了。我能坐这边吗?” 欧莉安娜轻轻点头。 时尚女性将包放下,坐在一旁的位子上,说道:“谢谢了。服务员,一杯冰镇白兰地。” 坐在一起的两位女性都是外向的性格,酒杯交错间,很快就熟络地攀谈起来。 欧莉安娜了解到对方是来探望在学园都市上学的女儿,并且女儿已经是国中生的年龄。 而御坂美玲则知道对方是临时来学园都市工作,在大霸星祭结束后便会离开这里。 酒过半巡,话题渐渐变得私人向。金发女郎摇晃着酒杯,蓝色的瞳孔透出无限的魅意,说道:“学院都市真是不可思议啊,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从未想到自己会喜欢上比我小的人。” 美铃半醉半醒地应道:“嘿,是个怎样的人?” “是一个外表坚强冷漠,但是内在是比谁都温柔敏感的孩子。看见那样的她,我就发觉自己无法放着她不管。”说着这番话的欧莉安娜脸颊变得红润起来,不知道是酒精上涌,还是因此感到羞涩。 “这样啊。”美铃扶着晕眩的脑袋,也不禁坦诚地说:“其实我也认识了一个相当在意的人,但是她和我的年龄差距太大了,所以我选择默默地看着她。” 欧莉安娜拍着桌子,质问道:“怎么能未战先怯!我就没打算退缩,为了这份感情,我会主动出击!” 金发女郎坚定的态度,让美铃的表情变得迷茫困惑,刚好手机响起了邮件提醒声,她赶忙用看邮件的方式掩饰着这份尴尬。 “我女儿在催我回去,抱歉,我先走一步。” 欧莉安娜关心地说:“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 “没事,我出门就叫出租车。和你聊得很开心,希望能和你再次见面,拜拜。”拎起手提包,美铃摇摇晃晃地走出门。 目送对方安全上车,欧莉安娜才收回了眼神,轻轻抿下一口烈酒,她自言自语道:“‘她’吗?呵呵,相当令人在意的字眼啊,御坂美玲。” 由于光线的原因,欧莉安娜直到中途才认出对方是御坂美琴的母亲。这个意外的相遇,让搬运屋的大姐姐今晚有了特别的收获。 金发御姐脸上的笑靥,在酒杯的映照下更加莫测,那是属于大人式的游刃有余。 赞助商 二百一十五、神社的恋爱签 九月二十二日,6时48分。日本东京都浅草区,西面一界之隔的地方便是学园都市,但两者却实行着不同的法律及制度。 初升的朝阳慢慢从地平线涌起,照亮了沉睡的都市。 一位将黑发束成马尾,身着单筒牛仔裤与白色T恤衫的高挑美女,在隐于住宅间的柏油路上行走着。 她是英国清教的圣人,神裂火织。大约在一周前,她就来到了日本列岛,应对罗马正教不正常的行动。可因为被罗马正教放出的信息所迷惑,随后她与魔法师史提尔分别,处于待命的状态。与她同行的还有天草式十字凄教的同伴们,一旦情况有变,他们便会作为先头部队突入学园都市。 但到了事件的最后一刻,他们也没有派上用场的机会,事件就被安然解决了。但这想来也十分正常,毕竟那位现在正身处学园都市中,有她的存在,罗马正教计划的失败是必然。 回英国的飞机预订在今天的下午,在这段无所事事的等待时间中,神裂昨晚意外从借住的人家处听到了一个信息——附近的山上有一座神社,时运出名的灵验,其中又以恋爱求缘最为闻名。 抱着莫名的心态,神裂偷偷记下了地址,第二天她瞒着其他人,早早地起床出门,踏上了这条寻访之路。 最近,神裂只要将眼睛闭上,脑海里就会想起某位黑发少女的身影,以及那仿佛徘徊在唇边的脸颊柔软的触感,这让她未熟的心无比絮乱。虽然那位神秘的女魔法师(娜莉雅)曾经让自己大胆去追求芙拉,可是自从那次偷吻后,神裂再也没有勇气直面对方。 因此在得知神社的信息时,神裂忽然觉得,或许神明会为在原地不断徘徊的自己,指出一条明路。一路上尽在祈望神明指示的女圣人,此刻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街角的拐角处,有一行鬼鬼祟祟的人,他们为首的是一名发型乱翘的大龄青年。 建宫斋宇挂着自得的表情,低声说道:“嘿嘿,果然像我所预料的,女教皇大人对这类东西没辙。” 夏川柏木,外表清秀的天草式少年,用不安地语气问道:“代理教皇大人,我们这样做,对女教皇大人不好吧。” 建宫将双手搭在少年的身上,正经地说道:“不不,我们只是以正当的方式帮助女教皇大人,任谁也看的出女教皇大人对芙罗莉斯大人怀有好感吧。作为女教皇最亲近的人,我们当然要全力支持。” “是这样吗?”夏川疑惑地反问道,黑色留海下的脸现出困惑的神情。 “请你相信我,让我们一起帮助女教皇大人吧!”明明只是一名偷窥犯,建宫却一脸严肃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可年轻的少年还是被对方虚有其表的气势所震慑,热血十足地点着头,应答道:“我明白了,代理教皇大人。” 长发及肩的黑发少女五和,却对另一个问题更感兴趣,求解道:“代理教皇大人,这个神社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灵验?” 建宫耸耸肩,“我也是从附近人家处听到的,应该不是空穴来风的传言吧。”紧接着他问道:“怎么?小五和也有兴趣吗?”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啊。”五和慌张地舞着手申辩道。 建宫‘哦’了一声转过身,可脸上却露出玩味的神色。 两尊狐狸的石像立在古朴的红色鸟居前,神裂步行穿越其间的同时,暗自判断这里是稻荷神派系的神社。 她用清水洗净双手,然后走到拜殿前,取出一枚5元硬币当做香油钱,丢入赛钱箱中。 神裂以赤忱的心态摇着拜殿上方的响铃,深鞠躬后,将双手合十拍了两下,心中默想:‘神灵大人,请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做。’ 她走下拜殿,正准备转向社务所,没想到神社又迎来了意外的访客。 一群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女孩们走上了台阶,她们交流时地道的英伦腔,让神裂有种置身于异地的错觉。可在清晨安静的神社内,她们几人就显得过于聒噪。 走在最前面的黑发女孩,套着土气的夹克,下身是一条蓝色的迷你裙,条纹袜包裹着小腿。她一蹦一跳地走在阶梯上,像一只活泼的小猫眯。 “蕾莎,别把你的屁股在我面前晃动。” “哼,贝萝普你个小气鬼。”蕾莎转身,对着后面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 被喊做贝萝普的女生,年纪稍大一点,脸色有些阴郁。一头银发的她和蕾莎差不多的打扮,不过没有穿夹克,上身穿着长袖的运动衫,胸部的部分高耸。脖子处的扣子打开了两三个,能看得到相当的乳沟。 “你们还真有精力,我都感觉快躺下了,现在眼前感觉还有屏幕在晃动。” 没精打采走在后面一位的金发女孩,她看来十五岁左右的年纪,服装也和之前的两人差不多。她说着说着整个人突然间就往后倒去。 “啊啊,普罗莉丝你别睡过去啊!” “我太困了,就拜托你了,郎西丝。” “你开什么玩笑啊!” 将茶色短发少女死命地在后面支撑着金发女孩的身体,她的头发用发髻国定住,露出宽大的额头。 这就是魔法结社预备军‘新生之光’的全部成员,本来她们是在蕾莎的蛊惑下,来见传说中的黑曜魔女,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可没想到抵达学园都市的入境口后,她们才发觉现实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没有任何凭证的她们无法通过入口的检验。 知晓某些底细的她们,当下也不着急见到芙罗莉斯,转而将这趟旅途当成纯粹的日本旅游,干脆地在关东地区玩闹起来。 至于今天早早来到这座神社的起因,是因为昨晚在附近的放映厅买了包夜场,看了整整6个小时的B类电影。出了电影院后,不知谁起头说要看朝阳,于是就爬到了这片地区最高处的神社。 “心如止水。” 神裂在心中暗暗告诫着自己,无视闹腾的女孩们。将硬币投入到自助箱中,视线扫过众多的签文,她犹豫了片刻,然后伸手摸向其中一张签,却没想到与一张小手重叠在一起。 一脸好奇过来抽签的蕾莎,抬起头看向神裂。 神裂谨慎地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这是我先订的。” “上面可没有你的签名。”蕾莎毫不退让地说道。 “你还是未成年吧,这边可是恋爱姻缘。” 蕾莎不忿地回嘴道:“哼,未成年怎么了,我也是有喜欢的人,而且非常的优秀。” 某种直觉使然,让两名女生对彼此爆发出强烈的敌意。 两人静静对视着,随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用力,小小的纸袋当然承受不住两人的拉扯而碎裂开。 里面的签文缓缓飘落至地面,两人也因此同时看清了签文的内容。 小吉——你与中意的对象双方间互有好感,但默默关注对方的人也很多,要小心突如其来的恋情敌手。 这个签……怎么评价呢?应该是一个相当令人纠结的签文。 神裂和蕾莎都浮现出复杂的表情,联想到了某些问题,双方失去了争夺的兴致。神裂率先离开了神社,天草式的成员们也默不作声地继续尾~行大业,蕾莎和朋友们也决定回酒店补眠。 几分钟后,少女五和忽然去而复返,重新来到了神社,忐忑不安地求取了恋爱签。 从棕色纸袋间缓缓抽出的签文,最上方以红笔写着‘大吉’二字,下面是接着这样的内容:“最近一段时间,你与意中人因意外的机会,会有急速性的发展,抓住机会好好努力。” 五和瞬间涨红了脸颊,她赶紧将刚刚抽到的签藏于怀中,可怀揣的秘密,让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久久无法平复。 赞助商 二百一十六、风纪委员和暗部 九月二十二日,16时12分,第七学区,风纪委员活动第177支部。 白井黑子坐在电脑前,左手托着下巴,右手操作着鼠标。她代替被佐天拎出门的初春,处理着大霸星祭期间接踵而至的繁杂工作。 “请问,固法前辈在吗?我送来了她要的资料。”一个甜美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打断了白井的思路。 她放下手头上的事,一边出去迎接,一边回答道:“她刚刚出去了,您能稍微等下吗?”可待双马尾女孩看清对面手臂上带着风纪袖章的金发少女时,声调不由提高了几度,“咦,克罗谢学姐?” 克罗谢微愣片刻,神态随即恢复正常,平静地交接起工作,“白井学妹,对了,你是分配在这个支部工作啊。这些是关于明天大霸星祭运营的最新资料,由第177支部的任意一人接收就行。” 白井依言收下了资料,本来克罗谢准备立刻就离开。可白井热情地劝说着,让对方留下来休息片刻再走,克罗谢于是放弃立刻离开的计划。 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杯子,白井不好意思地说:“红茶昨晚通宵熬夜喝完了,只剩下速溶咖啡了,请学姐别在意。” “没关系的,我们支部忙起来的时候也经常喝这类东西。”金发大小姐接过咖啡杯放在膝盖上,忽然打了个哈欠,现出些许疲劳的模样。 坐在对面的位子上,白井忍不住说:“芙罗莉斯学姐也真是的,明明你都有风纪委员的工作,要支援大霸星祭的运营,她还让你在赛场上担负起那么沉重的任务,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部分的风纪委员,因为时间和精力的双重原因,基本会像白井黑子这样,如果投入到大霸星祭的运营工作,就不会积极出场参加比赛。像克罗谢这样在风纪委员和赛场两边跑的人,实在少而又少。 轻轻对着滚烫的咖啡吹了口气,这时候的克罗谢表现出了贵族大小姐式的从容风范,她淡淡地反驳道:“不是的哟。我想芙拉正是看出我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所以才会放心地将一切事情交给我的。” 白井闹别扭地撅起了嘴,“为什么你们对她的评价都那么高?美琴姐姐也是这样。” “美琴同学的情况你现在还不了解吗?” 面对克罗谢这样直白的提问,白井苦恼地叹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很讨厌芙拉学姐,因为在姐姐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是她帮助了姐姐大人,让姐姐的视线再也离不开芙拉学姐了。而我更加讨厌的,是什么都没有做到的自己。”说到最后,双马尾女孩的肩膀低落地垂下,露出少见的落寞表情。 “不对!你太看轻自己了!” 面对惊讶抬起头的白井,克罗谢用真挚的语气劝慰道:“你作为妹妹来说,已经足够合格了,妹妹是姐姐的支撑,不用特地去做什么。美琴同学能坚持到被芙拉解救出困境的一刻,都是因为你一直默默陪伴在美琴同学的身边。” 自己其实并不是一事无成,认识到这一点的白井因为刚刚片面的发言而感到羞愧,她赶忙转移话题说:“克罗谢学姐,怎么都没看见你陪家里的人?”可说出这话后她就发觉不对劲,因为对方的表情蓦然变得黯淡。 白井以为其中有什么意外,赶忙道歉道:“难道是?对不起!” 金发大小姐知道对方会错意,摆着手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啦,我双亲依然安然健在。只不过从我一意孤行地来到学园都市求学后,家里就再也没有和我联系过了。”她轻轻一笑,接着说,“但是我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在这里我不会被家族所束缚,我不是作为帕斯塔利耶家族的长女而存在,而是名为‘克罗谢’的女孩。而且如果不是来到这里,我也不会认识芙拉、红莉栖、纪子她们。” “……学姐真厉害。”白井发自内心地感慨着。 “我还以为会说成是任性呢。”克罗谢开着俏皮的玩笑,她放下已经冷却的咖啡,优雅地起身说,“谢谢你的招待,我还要去别的支部,再见了。” 白井黑子真心地与这位学姐道别说:“一路走好,克罗谢学姐。” 九月二十三日,凌晨12时30分。第十七学区是学园都市自动化设施齐全的工业区,与其他学区相比这里的流动人口明显较少,更何况是在这样的深夜。 “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一个在街角路灯下等待的男子,掐灭了手中点着的烟。 白大褂的边角随着步伐飞扬,从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出现一位冷静睿智少女的身形。牧濑红莉栖,她相当违和地出现在此地。 红莉栖的手从口袋中掏出,无言地递出了一个存储器。 “感谢你的配合。”男子干脆地收走存储器。 棕发少女的眼神从始至终都十分的冷漠,两人像是不相干的人擦肩而过。 红莉栖没走多远,忽然听到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与暗部在做交易?” 红莉栖蓦然间转身,只见一位金发女孩径直向着她走来。如果不是对方事先出声,红莉栖想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对方的呼吸、脚步声都无法察觉,如同一只夜游的猫咪,在越是黑暗的夜晚越是如鱼得水。 可下一秒,红莉栖整个人放松下来,倘然地回答道:“正如你所见的。” 莎夏抬起眼皮,用可以算作是好奇地语调问:“被我发现了,你也不紧张感?” “算是吧,在和他们这群恶魔做交易开始,我就不觉得能将这件事一直隐瞒下去。”聪慧的科学少女如此解释道。 莎夏突然间滔滔不绝地开口说:“牧濑红莉栖,6岁跟随母亲出国,11岁在美国维克多·孔多利亚大学完成全部学业,随后在脑科学研究所进修,12岁前往伦敦皇家医学院继续攻读脑科学,14岁时,被大英科学界冠以‘千年一遇的天才’称号的牧濑研究员却突然辍学,回到日本进入学园都市,当起了普通的中学生。对了,还有一个信息,同年间,学园都市人工智能方面的的研究开始提速,仿佛是有重要人员在背后推手。” “你调查的很细致。”红莉栖平静地评价着,她一点也不意外,这些资料只要认真调查就会知晓。 金发女孩说道:“谁让主人是一个笨蛋,她会对身边之人无限度的信任。那么调查周围人底细的工作,自然是由我们来承担。牧濑红莉栖,提问一,你为什么要为暗部服务?” 面对逼问,科学少女冷静地回答:“这是出于我私人的理由。” “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十二位理事、牧濑红莉栖,这些是算是理由的关键词吗?” 红莉栖微微点头,算是默认。她握紧拳头,声音开始出现颤抖,“那你准备怎么办?现在回去就要向小芙告发我吗?” 可莎夏却给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吾什么也会不做的。” “哈啊?”棕发少女不自觉地惊疑出声。 莎夏倘然地解释道:“这样的事情不值得芙拉留意,如果你有任何异动,我会第一时间做出反应,而且…” “而且什么?” “我觉得你向芙拉讲出实情更好,她一定在等着你。” 用十分确信语气留下最后一句话的金发女孩,在一秒转身,如同夜猫一般,再次隐入黑暗中。只留下迷茫于原地的红莉栖,缓缓松开了攒紧的拳头。 PS;据说更新能让吾从非洲回到欧洲,赶紧刷些节操=。= 赞助商 二百一十七、篝火晚会 九月二十五日,17时10分,大霸星祭的最后一日。 因为本次运动会过程中独特的主播风格,在网络上大受好评的女主播A子,在此次大霸星祭的闭幕式上担任起主持人的工作。 “虽然充满了遗憾,但本次大霸星祭的活动已经到了尾声。现在让我们热烈有请本年度优胜校,常盘台女子中学的代表,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上台,为本次闭幕式做闭幕词。摄影师君,拍好了今晚盒饭加鸡腿!” 听到女主持激昂的声音,正坐在凳子上,手里握着罐装苦咖啡的白发男生抬起了眼皮,看向悬挂在大楼墙体外侧的巨幅屏幕。 一位身着白色运动服,黑色马尾及腰的少女,出现在大屏幕的正中。她的脸上挂着从容优雅的笑容,侃侃而谈道:“尊敬的各位来宾,感谢你们在如此繁忙的时间里,能来到我市参观,我谨代表所有” 白发少年自动过滤了后面公式化的话语,自言自语着:“哼,最近这家伙净在做些无聊的事情啊。” 可明显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这位男生般思想扭曲,一对路过的女高中生也在私下议论着。 “是芙罗莉斯大人,好帅啊~” “嘻嘻,我都已经参加后援会了,你要不要一起去加入。” “真的有么,参加参加!” 对于她们的行为,一方通行用不屑地语气说道:“蠢货,只看到了那家伙的表面,真正的她到底是什么样子,你们可完全不知道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方通行察觉到有人蹑手蹑脚地摸到他的身后。可在察觉到那股气息相当熟悉后,他就先一步将身上的自动反射收了回去。 “嘿!”伴随着轻喝声,一记手刀不重不轻地砸在白发少年的脑袋上。 “会痛的,你个白痴。”暴躁地吼了一声,一方通行熟练地反手抓向身后。 一只有着长长呆毛的棕发萝莉被他提到眼前,可对方理直气壮地说道:“不准你这样说那个人,那个人对御坂御坂和所有的妹妹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恩人,御坂御坂用十分认真地语气强调。” 少年露出一副嫌麻烦的模样,随口回道:“我知道了,不会说的。”他松开抓住衣领的手,起身将罐子投入到一边的垃圾桶中。 最后之作蹦蹦跳跳地跟在一方通行的身后,念叨道:“今天晚上预订有一场很棒的晚会,可是为了某人御坂不准备去参加,御坂御坂用骄傲的语气透露着消息。” “小鬼赶紧去参加,别在我眼前晃悠。” 嘴上这样恶狠狠地说道,可是少年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迎合着小女孩的步伐。两人一高一矮,一个天真一个阴沉,保持若即若离的距离,一起走向前方。 大霸星祭的所有活动在下午时段就全部结束了。 可学舍之园的特殊活动,由常盘台中学为首的五所贵族女子学校联办的篝火晚会兼优胜庆祝宴会,将以学舍之园的维也纳广场为中心举办。 活动开放时间是大霸星祭结束的下午6时至第二天中午12时,招待对象为女士。 回想起来,这项活动能得到审核通过,至今仍有很多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直到三天前这项活动仍然只是提案形态,得不到院方的同意和支持。 其他人只知道原本坚持反对的几位校长,在与净世黑炎约谈几分钟后,纷纷转变了原本强硬的反对态度,篝火晚会才最终得以办成。 维也纳广场中央的柴火堆,被发火能力者点燃,升起橙色的火焰,顿时引发一阵欢腾的喝彩声。 火焰明亮的色彩比起都市的霓虹灯让人感觉温馨而又温暖,轻快的音乐通过音响回荡在学舍之园,充满欢乐色彩的装饰挂满大街小巷。 黑发少女将双手撑在护栏上,静静看着下面的一切,嘴角挂着甜美的弧度。 “你要窝在这里到什么时候?” 不耐烦发问的金发大小姐坐在椅子上,第四次往自己的杯中添入红茶,她对面的棕发女生也用眼神向芙拉询问着相同的问题。 芙拉摊摊手,回答道:“这几天已经足够闹腾了,刚刚还去闭幕式演说领奖,就让我休息一下吧。” 克罗谢苦笑了一下,知道芙拉说的都是事实。黑发少女这几天算是全勤选手,特别是在面对长点上机学园的比赛上更是全力全开。以致后来长点上机学园的选手看见黑发少女笑盈盈地出场,士气就直接清空,干脆地投降认输。 由于这个原因,长点上机学园在其他赛场上也士气不振,最后一天的比赛中甚至连第二位都没保住,被比分紧跟在后的其他三所名校反超,最后只排在总分的第五位。 红莉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不过更让我好奇的是你怎么说服上面那些人开放学舍之园,因为超能力开发器材都是在这里制造的,并未外包给外界,他们应该会极力避免这种机密技术外泄的状况。” 芙拉意味深长地说:“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地展示了一些东西,用实例将他们认为是世界一流的机密,贬得一文不值。” “什么样的东西。” “时间机器。”黑发少女一本正经地说道。 “诶!”科学少女激动地站起身,问道,“那种东西真的存在?” “当然是开下玩笑啦,傻瓜助手。”在红莉栖暴走前,芙拉接着解释道:“他们被今日的光辉蒙蔽了双眼,没有什么技术是永远超前机密的。就算被人偷学了技术又能怎么样?那只是死物。学园都市所拥有的优秀人才,才是这个地方最珍贵的宝物。” 就在克罗谢和红莉栖双双安静下来,品味着这句话时,突然的访客打断了她们的思绪。 一位乐天派的女孩大大咧咧地推开门,说道:“芙拉学姐,打扰了~” “佐天桑,这样子很失礼啊。”初春死死抓住好友的衣角,竭力劝说着。 芙拉先一步说道:“没事的,你们玩的开心吗?” “是不错啦,但是芙拉没在总觉得很无聊,一起下去,大家都在等着你这位主角呢。”佐天不由分说拉起芙拉的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诶?”,佐天意外的积极态度让芙拉陷入了被动,她一时没有想到拒绝的理由,可她更无法用蛮力挣脱对方的好意。 广场上,围绕着篝火出现了一圈跳着土风舞的女生们。这项活动是自由参加的,想要跳舞的人自己加进舞蹈的行列就好。 “那就让我们跳舞,运动一下吧。”佐天泪子干劲满满地提议道,不待芙拉拒绝,两个人就一起加入到舞蹈的队伍中。 PS:接下来是欢乐的土(xiu)风(luo)舞(chang)事件。 赞助商 二百一十八、土风舞(上) 芙拉的加入,犹如在平静的湖面中投入一颗石子,立引起了巨大的反应。 原本不打算参加,只是远远眺望的女生们,突然纷纷跑了过来,使跳土风舞的人数一口气大幅上升。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黑发少女作为学园都市中的人气偶像,几乎是现下所有年轻女性的憧憬对象,而这是少有能与对方共舞的绝妙机会。 现场的伴奏已经响起,曲子是turkey-in-the-straw,一首旋律轻快明亮的音乐。 身高比佐天高出些的芙拉,站到了跳男生部分的那排。 土风舞的步伐十分简单,基本上看过一次就能学会,对芙拉和佐天两人更是没有难度。首先她们面向同一个方位,角度稍微有点倾斜地一前一后站立,手牵在与肩膀同高的位置并踏起舞步。 有时间静心思考的芙拉,很快就得出了结论,说道:“泪子,你应该是在计划着什么吧?” “……哈哈,你在说什么啊。芙拉学姐,放松放松,今晚可是庆功宴会啊。”佐天看似自然地回答着,但闪烁的眼神没有逃过芙拉的眼睛。 不过芙拉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顺着话讲道:“的确,那我就抱着应对惊喜的心情好了。” 佐天赶忙应和着,“嗯嗯。” 之后两人单纯地享受着跳舞的快乐,同时放开一只手并转个圈,形成面对面的姿势。再伸出一只脚。用脚跟敲一下地面,接下来把脚往后伸,用脚尖点一下地面。接着朝反方向走三小步,交换舞伴。 接在佐天后面的是一位陌生的常盘台一年级学生,她有如机器人一般,每一个动作都十分紧张,充满了拘谨与不安,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芙拉大人,吾”却在一半就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芙拉柔声宽慰道:“跟着我的步伐,身子放松。” “恩。”她重重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才小声说道:“芙拉大人,自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崇拜着你,能有与你的跳舞的机会,真的像做梦一样。” “呵呵,谢谢了。但是梦可不会这么真实吧。”芙拉坏心眼地调侃着。 佐天又跳了两轮,看着身影映照在篝火下的芙拉,似乎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与倾慕者们的互动中,于是悄悄退出了队伍。 她绕过欢乐喧闹的人群,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有两个人影正在那里鬼鬼祟祟,正拿着本子做着可疑的笔记。 注意到佐天的到来,阳光大方的和风少女打着招呼道:“辛苦你了~” 和风少女身旁散发着截然相反气质的金发女孩,带着如同冰霜般冷漠的表情,也随即问候道:“谢谢你的合作。” “小事情。”佐天摆着双手,确认道:“这样就行了吗?” “恩。”莎夏简短地回应道。 对佐天而言,这件事情要回溯到一天前。天照和莎夏突然找上了自己,提出借用土风舞的机会,探查芙拉在学园都市内的人际关系。但如果这个提议由她们俩提出恐怕会引起芙拉的戒心,于是希望佐天能配合她们的计划。 天照羡慕地望着跳舞的队伍,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嘴里咕哝道:“但是真好啊,我也想和芙拉姐跳舞啊。” 莎夏拽住不安分的天照的衣袖,冷喝道:“你想跳的话,以后回去随便找个时间都可以。” 天照只得收回迈出一半的右脚,悻悻地说道:“好吧好吧,先完成工作。” 见到现场的气氛缓和下来,佐天也小心翼翼地,问出了心中的疑问:“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会找我帮忙呢?” 莎夏头也不抬,用冷静地声音回答:“当然是因为不用考虑你的关系。” 听见莎夏果决的答案,佐天的表情一瞬间黯淡下来。可她很快就振作起来,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凑到莎夏和天照的身后观察起笔记的内容。 场下的芙拉一直轮换着舞伴,忽然间遇到一个熟悉的人物。 “美琴?你怎么也在?” “什么啊,我不能来喵?”昂起可爱的面孔,美琴用参杂着不爽的语气反问道。 美琴自然也能参加,出现在跳舞的队伍中当然也不奇怪。只不过在芙拉想来,以美琴平常的形象,似乎和自己一样被推到男生队伍的可能性更大。 虽然芙拉微微感到动摇,但也不可能就这么伫立不动。她把身体移动到美琴的正后方,把手伸到了美琴的肩膀上,明显感觉到对方在微微颤栗着。 美琴将手搭在芙拉的手上,随即说道:“多莉已经醒过来了。” “是吗,看来明天得过去看下呢。” “真的很感谢你,我都不知道能回报你什么。” 芙拉露出灿烂的笑靥,“再说这样的话,我可是会生气哦。” 美琴感觉自己心脏跳动的频率,因为这份简单而又真诚的回答而立即增速了。 “我想,我已经有答案了。” 美琴留下一句暧昧的回答后,不待芙拉反问,便交换舞伴了。 可疑人物1号——御坂美琴。 莎夏沉着地落笔,在御坂美琴的名字边做上重点标记的符号。 而芙拉此刻却陷入了危机,紧接着出现的新舞伴,是麦野沉利。 对面的少女平时披散的蓬松长发,今天挽起盘在头后,露出修长雪白的脖颈,给人一种别样的成熟印象。 芙拉生生制住掉头就走的冲动,冷静地摆正姿势。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掉头就走呢。”麦野不客气地说道。 大概是身高相近的原因,和刚才美琴的状况不同,这次两人的脸庞位置靠得相当近,有种奇妙的感觉。 那张美艳的脸蛋充斥着危险的色彩,芙拉也因此十分容易读除了对方的不满。 黑发少女不得不小心编织着不会刺激到对方的公式化回答:“欢迎你来参加学舍之园的篝火晚会。” 沉利的眼神瞥向美琴的方向,“那个女孩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吧?” “当然了。” 沉利的嘴角露出妩媚的微笑,用低沉的嗓音说道:“是就好,否则会发生什么,你我都知道的。” 对于这个偏执到可怕的女生,芙拉也没什么特别的办法,只能尴尬地笑着。 可疑人物2号——麦野沉利,天照飒爽地添上一笔。 告别了美丽而又危险的麦野沉利,芙拉期间遇到许多人,但大部分都只是单纯的倾慕者。而御坂妹妹、克罗谢、红莉栖、欧莉安娜等人在莎夏和天照看来,都只是对芙拉抱有好感,还达不到喜欢的程度。 就在莎夏和天照准备收工,芙拉也松口气,觉得自己可以安然退场时,一位少女忽地出现在她的眼前。金发的绚丽长发披散在身后,明亮的星形瞳孔,隐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彩。 赞助商 二百一十九、土风舞(下) 抢在芙拉问出‘为什么?’之前,食蜂操祈就像早巳准备好答案似地干脆说道: “我是被她们推进来的,前些天那个奇怪的流言,让她们误以为你我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操祈用眼神示意着方向,顺着她的视线,芙拉看见女王阀的成员在外面围成一圈,看动作好像是在为女王加油鼓劲。 远离对方的身体,把牵着的手举起来,然后维持这个姿势靠近再后退,芙拉窃笑着说:“呵呵,看来你这几天过的还不错。” 被人当面揭开伤疤,操祈的语气瞬间阴沉了下来,回道:“托你的福,不能更糟糕了,平常的点心被人限制分量,讲话时要考虑措辞,使唤人的时候也要分清场合等等,这绝对是我人生中活的最辛苦的日子。” “只要你没把一件事情忘记就好。” 操祈的眼神飘忽不定起来,装傻充愣地说:“你说的是什么事?” “那么我就好心提醒你一次,大霸星祭结束时可是骑士阀获得的总分占优,那个赌局是你输了。” 面对芙拉的紧逼,操祈反而破罐子破摔地回答道:“那你有什么要求?” “别心急,今晚我在宿舍等你,到时我会详细地告诉你。不要想着逃,没有能力的你是不可能跑掉的。”对着操祈的耳畔,芙拉轻声威胁道。 金发少女的脸色微变,知道对方说的是实情。 看着对方脸上吃瘪的表情,芙拉顿时觉得非常开心,唇角不由自主地划出得意的弧度。 这落在操祈的眼底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感受,明明按照因果推论自己应该会非常非常讨厌这张‘坏笑’的脸蛋,可她却混乱地感觉那张脸蛋越来越吸引人。 如此近距离的舞蹈中直视着对方的脸,让操祈感觉自己的思想渐渐脱离控制,终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断了。 操祈低声说道:“都是因为你的错,让我变得奇怪了。” “哈啊?” 感觉自己被无故埋怨的芙拉,低头就看见着操祈微昂的脸蛋,眼神中混杂着迷惘,双颊透着迷人的红晕。 操祈突然间行动了,在明亮的篝火下,在队伍的中心。她向前迈出一步,让饱满坚挺的胸部紧贴在黑发少女的前胸。 芙拉虽然还是不明就里,可是直觉的警铃大响,下意识地准备后退,却没想到操祈抢先一步用双手环绕住她的脖颈,封掉了她的退路。 随后金发少女的动作再没有停滞,一气呵成。她向前探出头,递出丰润的双唇,两人的唇瓣在下一秒结合在一起。 感受从嘴唇上传来的湿润感,芙拉瞪大了眼睛,直视着食蜂操祈,对方的眼睛也有迷茫,可更多的是迷恋。 现场仿佛被一阵冷风所席卷,原本热闹的跳舞队伍在两人接吻的一瞬间被完全冻结,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只剩下广播的背景音乐和柴火兹兹的燃烧声。 操祈突然转身,用双手掩着面孔,像是害羞似地跑出了场地。女王阀的成员稍慢片刻,也追随金发少女离开。 可黑发少女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清了对方手掌下掩住的窃笑唇角,她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深深寒意。 现场随着操祈的离去,气氛开始缓缓解冻。 天照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手捧着脸庞,用带着未知感情的声音说道:“啊拉拉,真是最后的惊喜呢。” 莎夏则在笔记上‘食蜂操祈’的名字边添上最后一笔,‘可疑人物3号’,然后合上笔记离开。 场中,发觉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芙拉暗恼着食蜂操祈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大麻烦,自己却跑了。 这种情况下,只剩自己一方,绝对无法将事实解释清楚,因此芙拉也准备先行离开。 可她紧接着就发觉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了,因为有两只手一左一右地紧紧锁住自己,力道之大仿佛要捏断自己的手腕。 两尊散发着如同实质般黑气的人型,立在自己的两边。 “刚才你和其他人KISS?我没看错吧。”左侧异名为‘原子崩坏’的少女,用好似从冥府传来的声音幽幽说着。 右侧异名为‘超电磁炮’的少女则用饱含怒气的声音质问道:“你什么时候和食蜂操祈的关系变得这么好,我完全不知道!” 芙拉的额头留下冷汗,她强笑着,试图用言语解释道:“我是无辜的,能听下我的辩解吗?” 芙拉相信,只要对面两位少女冷静下来思考,就能分析出这只是食蜂操祈的恶作剧。可惜她忘记了一点,处于愤怒嫉妒状态下的女孩子可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 御坂美琴和麦野沉利在这一瞬间取得共识,异口同声地说道:“你这花心大萝卜,我们代表FFF团用圣火来处置你!” 她们一齐出手,在愤怒之下完全没有留手,将芙拉朝火堆的方向扔去。 黑发少女整个人划过一道弧线,‘嘭’地落入火堆中,顿时引起火星四溢。 现场发出惊呼声,然后一秒、二秒整整半分钟过去了,火堆却在没有丝毫的动静。 就在美琴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做过火的时候,麦野抬手发出一道纯白的光束,短暂地隔开了火焰,让外界看清火堆中完全没有人影。 “芙拉,溜掉了啊。”美琴用半是庆幸半是生气地说道。 沉利则重重跺下脚,低声骂道:“这家伙还是那么狡猾!” 一边的小巷中,芙拉摆弄着自己的黑色长发,由于事发突然,有好几根头发的末梢都被烧焦了,“糟糕透顶了,为什么我要遭这种罪,你们说呢?” “这是意外,主人(芙拉姐)。” 芙拉看向现身的莎夏和天照,皮笑肉不笑地说:“是吗?这场活动是由你们在后面促成的吧。” 在黑发少女凌厉眼神的威逼下,她们齐齐低头,小声答道:“是的。” 芙拉活动着指关节,一字一顿地说:“必杀芙拉拳头钻。” 三分钟后,不顾在地上抱着太阳穴翻滚的两名少女,芙拉拍拍手,头也不回地说:“别叫唤了,我们也准备出发。” 天照艰难地爬起来,问道:“芙拉姐,我们这是去哪里?” 对此,黑发少女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来回答。 “宿舍!” 赞助商 二百二十、同居开始? 常盘台中学女子寮。 芙拉刚推开自己宿舍的房门,就听到一个声音慢悠悠地说道。 “你来的还真慢啊。” 前者不由用充满怨念的目光扫向房间内,只见一位金发少女翘着腿坐在位子上。她一脸惬意,仿佛十几分钟前的骚乱与她没有任何的联系。 领着莎夏和天照,芙拉重重地坐在操祈对面的位子。 在芙拉开口前,操祈先一步摊着手,说道:“先让我说明,最开始的时候是纯粹类似‘意外’的状况,不过事情演变成那样,我也只能顺势装成开玩笑的样子。” 听到这个模凌两可的解释,芙拉的脸色却缓和了下来。对于个中的缘由,她远比操祈来的了解,斟酌了下语言,黑发少女开口说道:“就如同约定的那样,现有由我来解答你心中的困惑吧。” 芙拉于是用简洁的言语向食蜂操祈讲诉整件事情的经过:二个月前,操祈在用能力窥探黑发少女内心的过程中,被魔法反噬并且施加了诅咒,诅咒的内容是诅咒者臣服于施咒者,奉上一切的忠诚,成为咒术的奴隶。由于操祈是精神能力者还存在着一定抗性,才能一直保持本我到现在。可是这种诅咒的强大,即便是操祈也渐渐抵抗不了诅咒的侵蚀,才会出现种种奇怪的举动。 至于‘魔眼’的存在,芙拉没有过多的透露,而只是形容为一种对应精神攻击的自动反击魔法。 “……我所了解的,就是这样的事实。”芙拉用这句话作为收尾,一旁不知道何时就备好红茶的莎夏,乖巧地为前者递上了杯子。 用红茶润了润自己的喉咙,芙拉也在同时观察着金发少女的反应。 食蜂操祈正在沉思,她在心中将对方的陈诉与自己近些日子的怪异状态一一对应验证,也肯定了对方话语的真实性。 这件事情虽然双方都有责任,但自己这方的责任似乎更大些,毕竟是自己想要窥伺对方的秘密在先。 不过对操祈而言,她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食蜂操祈直视着芙拉,一针见血地问道:“那要怎样才能解除这个诅咒?” 芙拉将空着的杯子递回,也不饶弯路,迅速切入正题:“这就是我提出约定的原因,此后的七天里,我们要在一起行动,让诅咒的约束力误判定诅咒已经生效,然后在约束力最薄弱的第七日夜间,一举解开诅咒。” 食蜂闭上眼睛,思考了一阵,然后果断地说:“可以。” 芙拉又补充说明道:“另外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旦超过某个限度,诅咒就会强制发动生效,之前的努力都会化为流水,为了以防万一,我要加一个防范性的措施。稍后,我会用一种魔法限制住我们两人间的行动距离。天照,发动魔法‘克雷普尼尔之束’,限制时间7天。” “好的,姐姐大人。”天照上前走到两人的身边,拉起芙拉的左手以及操祈的右手,嘴中低吟起斯堪的纳维亚系的咒文。 芙拉和操祈面对着面,在这样近距离的直视中,操祈又感觉到自己的状态变得奇怪,为了摆脱这种状态,她忽然有了某些想法。 金发少女嘴中呵呵一笑,说道:“说到底,会有这种诅咒,你不会是有某种嗜好吧。” “你想说什么?” 操祈无视了对面女生不善的面色,试探性地说道:“你不会曾经用这样的方法控制过中意的女孩,然后强迫她们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出乎她的意料,黑发少女没有立即应答。 这下轮到操祈惊疑地问:“你真的做过?” “与你无关!” 就在芙拉和操祈陷入拌嘴的僵局中,她们都没有注意到天照吟唱咒文的语调徒然一变,敏感的莎夏倒是察举到了天照的异动,她眼神微微一亮,却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垂下了小脑袋。 “完成了。”天照的回报打断了快演变成争执的拌嘴,也让芙拉回过了神。 可紧接着下一瞬间,黑发少女面色剧变,惊疑不定地说道:“怎么会用这种术式?” “有什么不对吗,姐姐大人?这的确是‘克雷普尼尔之束’啊。”天照一脸天真地反问道。 芙拉立即回道:“这可是犯人用拘禁式!我需要用到的当然是团队协调式!” 操祈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插嘴道:“两者间有什么区别!” 芙拉脸色难看地解释着:“区别非常大,后者是为了避免在类似迷宫的场所中走散,维护小队成员的联系。而前者则是完全限制住两人的距离,多用于移动罪犯的途中。” 芙拉象征性地抬起租户的手腕,操祈顿时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向前扑倒,还好芙拉及时收会了力道。 “这距离比我想象的还要短。”芙拉叹道。 莎夏搓动手指,甩出照明魔法:“Luc。” 在明亮球状光源的照射下,芙拉和操祈的手腕间现出一条浅浅的锁链。 “大约是在1.5米左右的长度。”莎夏如此判断道。 操祈依旧不死心地询问道:“这不能提前解开吗?” “如果外力能在限制时间前解开这种魔法,那这魔法有什么意义。”芙拉无力地应答着,然后转头怒喊着元凶的名字,“天照,能和我说明一下你怎么会犯这种常识性的错误吗!” 黑发少女伸出空闲的右手,准备逮住和风少女,将这个作风飘飘然的妹妹好好教育一番。 但芙拉原本志在必得的一抓,却被天照轻轻一闪,侧身躲开。她这才察觉到由于操祈的存在,自身的反应变得十分不协调。 躲过抓捕的天照灵巧地向后一跃,身子轻盈地落在窗台上。 背对着明月,和服少女轻笑着告别道:“对了对了,芙拉姐,月读那家伙一直催着我回去,我就不多逗留了,您好好享受吧。” 她的身后,神道术式‘天岩户’缓缓打开了一扇和风式的拉门,天照转身跳起,身影消失于其中。 莎夏一脸平静地吐槽道:“被她逃了啊,主人。” “不用你提醒!” 食蜂操祈郁闷地说:“再想想办法,你不会准备这样熬过7天吧?” 黑发少女却放弃治疗地回答道:“呵呵,哪有什么办法,睡觉!” 两人的苦难,刚刚开始 赞助商 道中、虚空之龙王(修) 虚空(时间轴与大霸星祭同步) 这里是异世界间的夹缝,主色调是黯淡的灰色,没有任何的参照物,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这里被无限模糊。这里是完全不适合生物存活的禁地,无声的环境静谧地可怕。 但此地突然迎来了访客,一只奇幻美丽的生物生生撕裂了空间,置身于其间。 黑色的鳞,折射昏暗的色彩。 其意为恶。 黑色的爪。透出锋利的杀意。 其意为凶。 黑色的翼。卷起撕裂的狂风。 其意为灾。 黑色的尾。划出诡异的弧线。 其意为祸。 龙族,集美丽和强大于一身的幻想生物,最初三族之一。现身于此的这只黑色巨龙,更是立于巨龙顶峰的王者。 执行着由芙拉交代某项密令的黑龙,在离开圣都后一直搜集着相关的线索,而就在她的搜索行动有了某些发现的时候,她突然察觉自己被盯上了,于是隐遁到时空的夹缝中。 她精明的双眼,盯着空间的某一处。从她的嘴中传出晦涩的古老语言,每一个字符都蕴含着强大的魔力,是上位龙语魔法的咒文。 大概准备了几秒的时间,她停下了吟唱,下一刻,波纹状的龙语魔法,贯穿了整个时空夹缝。 龙语魔法将刚刚开出,尚不稳定的通道重新闭锁,同时也使整个空间的状态变得混乱不堪。 虽然顺利达成了她所想要的结果,不过黑龙并未收回警惕周围的眼神,她仿佛在戒备着某种危险。 毫无征兆地,位于九点钟方位的空间颤动着,紧接着,一个身躯同样巨大的红色巨龙探出身来,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黑色巨龙。 黑龙的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做什么。 对面的龙已经化为一位壮年男子,红色短发如同燃烧的火焰,精悍强壮的身躯上套着短衫,尤为引人注意的,是裸露的左上臂有一道长长的剑痕。 这是一种主动示弱的表现,对于龙族而言,放弃最强大的龙身,等同于放弃接近一半的战斗力。 黑龙首先开口,用妩媚的女性声音说道:“道格拉斯,偶遇啊。” 名唤道格拉斯的巨龙,与她有着同样的阶位。他是统帅红龙一族的王者,燎焰DE.F.V势力所属。与实行高度中央集权化的A.H.T不同,DE.F.V内部结构松散,采取类似分封制的结构,保留了强大的地方势力,其中最为强大的四位领主,又被冠以‘四大岭’的称谓。而红龙王,则是掌控着以炼狱世界为中心的强大王者。 “真的是你啊,罗莎亚尔,你依然是这般美丽。”道格拉斯毫不吝啬夸赞的词汇。 在诡异的黑色旋风中,黑龙化为一位高挑的御姐。她是一位妖艳十足的女性,两团丰满的肉球半掩在深蓝吊带长裙,修长浑圆的双腿包裹在诱人的黑色网格袜中,性感的黑色长发在身后摇曳,全身上下飘散着成熟的气息。 罗莎亚尔掩嘴笑着说:“呵呵,谢谢夸奖。” 可暗地中,腹黑的女王用只有自己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你身上这股臭烘烘的硝烟味,依然隔着老远就闻到了。” 两位强大的龙王面对着面,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如果是早些年,恐怕两人早在第一时间便打的天翻地覆,根本不会有类似这样闲聊的时机。 可现在的状况不同了,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机,特别是形势如此敏感,双方阵营中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厌战声。两人同样知道,在数十天前,代表两个势力的和谈团,已经在多方的见证下,初步停战,等待签署正式的协议。任何的异动,都可能破坏这种脆弱的平衡。 道格拉斯忽然说道:“我以前的提议,你现在考虑好了没有。” 罗莎亚尔细长的眼睛眯起,她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于是用冷冽的声音说道:“是什么样的建议?我不记得了。” 可惜道格拉斯没能听出来其中的含义,自顾自地说道:“罗莎亚尔,成为我的配偶吧!只有我的强大能配的上你,让我们一起创造龙族的未来。”他的言语充满了自信和……不可一世。 可罗莎亚尔却对红龙王的提案,回以意味不明的笑声,“呵呵呵……” 黑龙女王的笑声,让道格拉斯脸色渐渐发青。 罗莎亚尔止住笑声,反问道:“这番话,你敢当着我的王说出吗?” 道格拉斯勃然色变,手臂上早已愈合的伤口在神经性地刺痛着,勾起他某些不愿回想起的往事。 他曾经有过和那位女神数次交手的经历,初次是在他和罗莎亚尔都还只是龙王候补的年代,为了躲避自己大胆的示爱(纠缠),罗莎亚尔疾病乱投医地拉来了一位路过的冷漠少女当挡箭牌。从小被誉为红龙最有天赋的新生代,罗莎亚尔的举动让道格拉斯感觉自己被深深地侮辱了。陷入狂怒状态的道格拉斯,准备用最凶残的火焰屠杀那位倒霉的少女,却没想到那一场在他看来唾手可得的胜利,却迎来了惨败。 一面倒的战斗局势——那位黑发女剑士展现出如同大地般绵长的力量,如同风一般迅捷的速度,道格拉斯甚至无法做出像样的反击,就被那位黑发女剑士用魔剑砍伤了左侧的龙翼,顺脚踢下九天。即便是龙族强大的恢复能力,也让道格拉斯不得不在龙巢中修养多年。 当他伤势恢复,并且借助契机突破,赢的红龙王的王位,蓦然发现美丽而又危险的枭姬已经成为那位的禁脔,于是不甘心地他发起了第二次挑战。 ——可没想到第二次的挑战是更加惨痛的失败,道格拉斯使用了龙王级别的龙语魔法,威势仿佛要毁天灭地,可那位却举重若轻地破解了龙语魔法,并且用神令将他放逐到异空间中。 之后的岁月中,道格拉斯再也没有一对一与那位交手的机会。他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青年龙,可每次旁观那位的战斗,都会感觉两人的差距在不断的拉大。 对于因为回忆而陷入沉默的道格拉斯,罗莎亚尔邪魅地一笑,对方的状态正如她所预料的。 “那么,回见了,道格拉斯。有机会的时候再凑齐当年的朋友们,喝一杯酒吧。” 用手指在虚空开了一道缝隙,黑发御姐摇动着深蓝的长裙,不带丝毫留恋地离去。 罗莎亚尔的告别,让道格拉斯缓过神, 虽然还在纠结着机会无限接近于0的配偶问题,可他开始思考另一个重要的问题——罗莎亚尔出现在此的原因。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提问的打算,因为他清楚罗莎亚尔是决不可能向自己透露半分。 “邻近的世界不存在重要的目标,那到底是什么事,将身为神王亲卫的她吸引过来……该不会她与我有着同样的目的,那看来这场战争,还远远没到结束的一刻……” 红龙王的叹息在虚空中缓缓回荡。 PS:看到‘不知所云’的评论还真是五味陈杂,本来觉得有些信息不便透露的那么明了,可看来早先的伏笔由于时间太久都让人忘记了。在此不得不修改并且重提,在主角的主线外,还有三只队伍在同时行动,一是以骑士王姐妹为首的和谈团,二是独自追寻某条线索的黑龙女王,三则是探查战争神王失踪下落的青子姐妹。以上! 赞助商 二百二十一、同居进行时 日本夏令时的6点,夏末的天空总是很早就亮了,窗外偶尔有不知名的小鸟飞过。 大霸星祭后,是连续的休假日。 一位身着黑丝睡衣的少女,此时半睁半闭着眼睛,躺在宿舍的床上,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开。她的眼眶下有着浅浅的黑眼圈,小小地打了个哈欠。 芙拉的精神状态正如外表那样,并不是很好,她也不清楚自己昨夜是否熟睡过。 她偏头看向自己的右方,在距离不足1米的地方,有一位沉睡着的少女,几丝金色的长发划过娇艳可爱的脸蛋,光滑如玉的肩头因为滑落的衣服而显露在外。 食蜂操祈,初位次见面起就与自己互相看不对眼的女孩,现在为了解除诅咒必须和她一同行动七天之久。 ‘这家伙不动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像个孩子一样。’心中不禁浮现出这个想法,芙拉强忍住戳对方脸蛋的冲动。 为了保持‘克雷普尼尔之束’的限制距离,两人的床昨晚上就几乎并到了一块。可是这个行动没有缓解两人之间紧张的关系,反而因为新仇加上旧痕,前半夜两人几乎就没有停下过争吵。 操祈一方自然觉得自己相当委屈,将一切过错都算在芙拉身上,可另一方芙拉也觉得自身同样是受害者,最初的忍耐后就开始反击,结果两人互相指着,将对方身上看不惯的地方一一说出,一直到凌晨3点左右,两人才都吵累了,也都没得吵了,才停下了幼稚的口角。 对了!莎夏人呢。 芙拉突然注意到一直静静陪伴在自己左右的莎夏不见踪影,她立即四下观察着房间,寻思着:‘大清早的,难道是出门去了?’ 身体轻轻一动,黑发少女敏锐地感觉到自己衣服内被塞了异物,她伸出右手掏出一张折叠的白色纸片。 打开折叠的纸片后,只见上面用小巧的伊甸字体写着几行字,‘主人,学园都市中的危险源我已经全部探查一遍,暂时认定此处是安全的,现在我前往英国推进搁置已久的传送节点建设计划。如果主人要出远门,一定要带上护卫,请谨记——莎夏。’ 芙拉将纸片珍重地放回怀中,轻笑着说:“这孩子真是的,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地跑走吧。” “怎么了?”一个声音突然向黑发少女发问。 芙拉这才发现操祈已经醒来了,大概是自己拿纸片的动作惊动到了对方。 “我家小女仆跑路了,现在真只剩我们两人独处了。”芙拉故意用暧昧的口气说道。 操祈观察了下,果然没有见到莎夏的身影,也只能被动接受和这个天生八字不对的人独处的情况。不过其实她心底里还有点庆幸,至少和芙拉相处并不难,黑发少女是喜怒形于色的性子。可是面对着莎夏,操祈总无法猜出她在想什么,那只无口萝莉每天都是摆着一张冰霜脸,眼神也是平静冷漠,完全看不出感情变化。 操祈皱了下眉头,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那个……”。 芙拉朝对方看去,只见操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干脆地说道:“操祈大小姐有什么事?” 可金发少女还是一副羞于启齿的样子,一边轻轻磨蹭着奢华的大腿,一边用手指把玩着发梢。就在芙拉的眉头要紧锁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用嘴角挤出几个字,“我想……解手。” 半分钟后,芙拉半个人贴在洗手间的门上,尽量不去在意洗手间内传来的微妙声音。 芙拉想了想,然后开口提议道:“其实你并不用这样害羞,我们都是女孩子,要是以后7天都这样过,你我会累死的。这7天,我们暂时休战吧。” 洗手间的门被人从里打开了,操祈低着头出,脸蛋仍然有些红,回答道:“好的。” 洗漱完毕,换上校服的两人一起前往食堂。 走在路上,芙拉感叹道:“虽然成为舍友两个月了,像这样子应该是第一次吧。” 操祈不客气地说:“是啊,但这是你不经常来宿舍的缘故。” “啊,那还不是因为这个宿舍的舍监略恐怖,第一次被她发现晚归的时候,我差点被她扭断脖子诶。”芙拉有些后怕地说,没想到小小的宿舍竟然藏着这么恐怖的一位舍监。 “你也是吗?我也有遭过” 大概是昨晚把一周该吵的份全部吵完了,现在两人都没有能吵的话题了,反而开始闲聊起来。 芙拉和操祈此刻的关系,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最温和的蜜月期。 看见一起行动的芙拉和操祈,女王阀和骑士阀的成员都很惊讶,却不好上前询问,在窃窃私语中,流言被再一次扩大。 对于这种反应,两位少女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也没出什么岔子。 各自取了早晨坐到位子上,放在芙拉前面的,是标准的黑咖啡加吐司。操祈早上就一副甜食党的配餐,牛奶加上蜂蜜蛋糕,一点也不怕吃胖。 芙拉的眼神飘向对方胸前的两团坚挺,暗自想这就是对方不像国中生体型的原因么。 不想自己的眼神却被操祈注意到了,芙拉尴尬地轻咳两声,幸而口袋中的手机响起了别致的铃声,化解了她的难出。 接通电话,一个甜美的女声从另一头传出,“姐姐大人,打扰到你了吗?” “没有哦,正在餐厅用餐吧。”芙拉顿了下,“有什么事找我就直说吧。” 电话那头的萝拉,笑嘻嘻地说:“呵呵,就是瞒不过姐姐大人,那我就直说了。我想请姐姐去一趟意大利,罗马正教收到丽多薇雅修女被我们控制的信息后,好像又在准备新一轮的行动了。” 瞄了眼身旁看似在聚精会神对付蛋糕,其实全然在偷听自己讲话的操祈,芙拉用为难地语气回答道:“那群人还真是不长记性啊,可我这边有些麻烦啊。” “没关系的,学园都市方昨天就派人开始行动了,另外天草式也会作为您的支援。姐姐大人,就劳烦你跑一趟了。”萝拉最后软声央求,吃准了芙拉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好吧好吧,受不了你这妮子,我答应便是。”芙拉只能做出承诺。 操祈正听着有点腻味,暗中猜测着芙拉和聊天之人的关系。 那边芙拉已然合上翻盖手机,然后对着操祈没头没尾地说道:“我们去意大利旅游吧。” “……诶?”愣了片刻,金发少女发出诧异地声音,金属的叉子也从手中滑落,‘亢’地一声掉落在蛋糕盘中。 赞助商 二百二十二、抵达意大利 马可波罗国际机场被称为北意大利,特别是威托纳省的玄关,相当知名。 这座机场位于亚得里亚海上的水都威尼斯对岸意大利本土的沿岸,用途多是运送观光客。观光客们从这里,分别搭乘巴士或者经由全长四公里左右的利托里奥桥进入威尼斯本岛的陆路派,或者从对岸搭船进入的海路派。 从机场中走出,拖着沉重的旅行箱,再搭上了轻盈纤细的贡多拉小舟。 食蜂操祈至今还有些迷糊,她搞不清楚自己怎么会被拐到这里,明明半日之前,她还懒洋洋地坐在宿舍餐厅品尝着蛋糕,现在却站在这里吹着带着盐味的海风。 为了避免某些麻烦,两人选择从上海转机,再直飞这里的航程。外表上也不免化妆打了一番,黑发少女选择了简单随意黑白两色搭配的休闲装,马尾上盖着一顶鸭舌帽。而金发少女则穿着一袭蓬松松的洋裙,头上带着淑女帽,像是出行的大小姐, 在小舟前端,芙拉正从容地、用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与船夫闲聊。 “这么说你们两个小女孩是从日本来的?可是你们的意大利语比本地人说的还要标准啊。”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本地船夫热情地攀谈着。 芙拉笑着说:“呵呵,多谢夸奖,我们是来参加两天后在米兰举行的欧洲科技峰会,途中也顺便领略下意大利的风情。” 船夫一边划动着船桨,一边自豪地说:“那你们可得睁大眼睛了,这里可以欣赏的东西可是多不胜数呢。” 与热情的船夫结束聊天,芙拉退了回来,自然看见一脸不悦地操祈,于是询问道:“对这趟意大利之旅还有不满吗?” 操祈毫不客气地回道:“当然了,好不容易熬过大霸星祭,我准备好好休息几天的。” 芙拉摊着手说:“但是早上你也看见了,我们两人一起行动太受人关注了,毕竟我们以前的关系可是相当糟糕。倒不如借参加活动的名义,来这个没有人认识我们俩人的地方,一边旅游,一边度过7天的制限时间。” 操祈虽然心里认同了对方的说法,可嘴上依旧不饶人地说:“你的借口总是很多。” 芙拉微微一笑,说道:“而且这边还有很多的美食哦,意大利可是有名的甜品之乡。” 操祈开始有些意动的样子。 芙拉滔滔不绝地介绍道:“我可以做向导,带你去尝尝那些小街中的甜点,像是西西里三层雪糕、芝士饼、提拉米苏、卡萨克蛋糕、果仁冰糕、巧克力慕斯等等,不过我认识的仅限百年老店,新近开的我完全不认识。” 操祈以为芙拉在开玩笑,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个话题,反而提起另一件事,“但你应该还约了别人吧。” “恩,他们似乎是在基奥贾,我们住宿的地方也在那边。” 操祈敏锐地琢磨出对方话中的含义,皱眉问道:“不会有意外的麻烦吗?” 芙拉安慰道:“不用担心,我可是准备从头到尾打酱油,我们的任务就是好好地玩。” 金发少女对此半信半疑。 10分钟后,告别了船夫,芙拉对照着手头的地址,站在一栋装饰朴素的5层公寓房外。 “应该是这里吧。”,黑发少女自言自语着,然后用手背轻轻敲门,说:“请问有人在吗?” “是~请等等。”里面很快传来回答,那个女声让芙拉觉得有些耳熟。 只见一位身穿深黑色修道服的少女打开门,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都被包裹着,连金发也被修道帽完全遮掩,唯一能看到的只有脸。与身体的露出度不相符,由于这位修女是位身材丰满的女性,朴素的修道服相反地凸显出她的身体曲线。 见到了预想之外的人,芙拉不由讶异地说:“奥索拉?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索拉一脸天然地说道:“是的,芙拉大人。由于从罗马正教转移到英国请教时十分仓促,行李还留在这里。因此,现在为了把财物送去伦敦才回来这里的,不过今天拜访的故人还真多呢。” 在猜测‘故人’的含义前,芙拉就看见一只银发修女挥舞着手,喊道:“啊,大小姐也来意大利了。”她身边的刺猬头少年也一脸意外地打着招呼。 除了三人外,房间里还有几个记忆中是天草式背景的少男少女。 芙拉皱起眉头,心想:‘当麻君和茵蒂克丝应该就是学园都市派来的行动人员,这可犯了战术上的大忌,原本一明一暗的两组人员竟凑到了一块。’ 现在想转身离开已经太迟了,绝对会有人注意到原本隐蔽行动的芙拉,开始四处召集人马对付自己了。估算时间,最晚到今日夜间,居心叵测的对手就会发动攻击。 经历最初的动摇后,芙拉就将烦心事抛到一边。她本就不害怕那些敌人,只是单纯地嫌麻烦罢了。 奥索拉轻轻合掌,邀请说:“时间刚好,两位不如一起吃午饭,我现在就为两人准备午餐。” 见操祈还有些犹豫,主意已定的芙拉牵住对方的手进入屋内。 奥索拉的手艺十分好,很快就准备好了众人的午餐,主菜是加了蚝的浓汤,其他还有蟹肉冷汤,以及墨鱼汁意面。 在餐桌上落座,看着上条一脸天真地说自己是中了大奖来意大利旅游,芙拉就不由想掩面为这个不幸的少年感到悲哀。为了让上条再开心一会,她也隐瞒了自己的来意,只解释自己与操祈是来参加意大利这边一场交流会。 一位天草式的少女在用餐途中一边递上热毛巾,一边羞涩地询问道:“要不要用?” “谢谢。”芙拉回以一个和煦的笑靥。 少女则边说着“客气客气”,边慌慌张张地走出房间。是双眼皮的呢,芙拉这么想着。外面则传来“五和,热餐巾作战有什么感想?”“笨蛋,现在还太早了。最重要的是打好第一印象。”“这是不是稍微绕得远了点”等等的声音。芙拉也不知道他们闹什么。 用热毛巾擦拭嘴唇,芙拉趁势说:“我有事先处理一下。” 她走到不远的窗边,用左手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以指模检验的方式打开了一个程序,在黄金天平的背景界面中,导入了数行数据,很快得到了‘A’的评价。 “你还没弄完吗?”操祈在一边催促着,一米五的距离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 “好了好了。”黑发少女按下左下角的确认键,将手机收回口袋中。 在口袋中依旧亮着的手机屏幕现出‘任务发布’的字样,随即背景灯就熄灭了。 窗外的蝴蝶轻轻拍打着翅膀,而北意大利即将成为这场飓风的中心。 赞助商 二百二十三、纯正所袭击 用完午餐,芙拉不顾操祈的反对,留下来帮助奥索拉收拾行李。 由于打扫头上沾染了不少灰尘,中途还进入浴室洗漱,期间虽然有上条当麻意图闯入的小插曲,但知晓对方案底的芙拉早就谨慎地布下应对这种情况的方法,在门口设下了简单的对兽陷阱。 等黑发少女穿好衣服,才将头部开始供血不足,晕乎乎的当麻从绳子上放下来。只不过当茵蒂克丝知道当麻的‘不轨’行为后,不免对着少年的头又是一阵狂咬。 夜晚的海风带着丝丝的冷意,基奥贾的街道很安静,四周看不到人影。 芙拉冷眼旁观着,察觉这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那么,就麻烦你了。” 金发修女礼貌地低着头,将行李委托给搬运人员,然后她转身对着送行的同伴说:“四位辛苦了,很抱歉把你们留的这么晚。” “没事,一路走好。”芙拉心不在焉地应答着。 奥索拉拖着里面装有最低限度行李的方形皮箱,微笑着说:“那我就告辞了,如果有机会,希望能在伦敦的房子招待你们。” 奥索拉礼貌地告别后,正准备向前跨出一步。 茵蒂克丝突然抬起头,察觉到某种异动,“该不会,是那个吧?大家趴下!!” 可在她出声警告前,黑发少女已经先一步行动了。她先左手揽住操祈的身子,然后向前一脚踢飞奥索拉手中的皮箱,最后右手抱着奥索拉急退。 虽然此刻处于两手都是花的福利时刻,从两边传来的柔软压迫感让芙拉也不禁心神摇晃,可眼下的情况,让她迅速地冷静下来。 砰。 飞在空中皮箱的表面,被划开一道小洞,然后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芙拉喊道:“有远程阻击,人数在5人以上!找地方隐蔽!” 第二轮攻击很快朝着芙拉的所在地奔去,但只在石板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弹痕。 趁着先前的空隙,芙拉已经躲到隐蔽的死角中。 这种时候某位大小姐仍不忘给芙拉找麻烦,“还不赶快放手,笨蛋,说好我们不会被牵扯进去麻烦的事情,现在却连袭击者都出现了!” 奥索拉抬起头看着芙拉,对于自己的遇袭,她的脸上浮现出惊讶的表情,不过随后就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转变成安心的神情。 芙拉对着金发修女,笑着说:“不用担心,跳梁小丑而已,我有准备。” 仿佛应证她的说法,远方传来杀喊声,芙拉知道派出去的天草式等人已经开始向暴露行踪的阻击者进攻了。 可眼下的危机并没有解除,侧面带着茵蒂克丝躲避的上条当麻出声示警,“河道里也有人!” 只见一群身穿黑色修道服的人从河道中爬了出来,修道服跟奥索拉一样,在肩膀部分有可以穿脱袖子的拉链,他们湿淋淋的手里握着长枪,长七十公分左右,看起来像硬是截断的黑色木柄前端。 毕竟算是‘老熟人’,芙拉一下认出了袭击者们的身份,罗马正教纯正所,打着宣扬正统教义幌子,实则做着清除异端的行动。只不过对方似乎是冲着奥索拉而来,这一点让她感觉有点奇怪。 芙拉微微眯了下眼睛,衡量着形势。这点人数原本不会被她放在眼里,可自己现在由于诅咒的原因行动被制限。而自己这方,除了上条能勉强自保外,其余的人没有应对白刃战的能力。 面对以扇形散开,不怀好意接近的敌人,芙拉立刻有了定案。 “抓紧我。”芙拉低声对着操祈说道。 操祈虽有些不情不愿,可也知道这时候听从芙拉是最好的选择。 面对扑来的敌人,芙拉抽出了天丛云剑迎了上去。 冲在最前的袭击者两手用力举高,然后对着芙拉狠狠锤下,仿佛是朝地面地面钉钉子。 “哇啊。”操祈不禁惊叫出声。 由于操祈的拖累,芙拉的反应慢了不止一筹,可丰富的实战经验,让芙拉依旧从容不乱。 右手的利刃后发而先至,‘吭’地一声,举重若轻地将长枪挑到一边。 抓住对方的空隙,芙拉已然迫近对方,银白的刀刃对着脖子砍下。 原本她准备下死手,可突然间想到身旁都是没见过血的普通人,于是徒然转换成逆剑刃,敲晕了袭击者。 “左边!”操祈像树袋熊一样,整个人挂在芙拉的身上。 “知道了!” 芙拉灵敏地退后半步,险险避过第二位袭击者的攻击。 黑色修道服的男子正想从地上拔出长枪,却发现一道黑影落在长枪上。 他抬头,只见黑发少女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让他愣神片刻,随即一记凌厉的扫腿就正中男子的颜面,第二名袭击者毫无争议地被踢晕出场。 紧接着是两名袭击者的合击,芙拉朝着其中一人丢出手中的长剑。 为了躲避呼啸飞来的锋利长剑,左边的袭击者下意识向着另一人靠近,却不想芙拉向前一踏,拳头砸在他的长枪,重重弹向另一个人的胸口,将右边的袭击者砸晕。 剩下的一人还来不及反应,芙拉就窜到洞开的右路,豪不客气地对着腹部从下至上地奉上一记膝踢。 袭击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干呕声,就倒地昏迷不起。 芙拉顺势捞回斜插在地上的长剑。 虽然对黑发少女抱着一个人战斗感到怪异,可是她短短十几秒就撂倒己方4人,袭击者的攻势为之一顿。 知道事不可为,远程的阻击似乎被迫停止,领头的袭击者喊了一声,“马上撤退到船上!在船上杀了那个女人!” 袭击者如潮水般退下,远方的声响也变得稀稀落落起来。 五和喘了口气,将顶在面前男性咽喉的枪尾收回,对方已经气绝。对面的屋顶上,夏川柏木向五和做了一个OK的手势,在他的脚底下也躺着一个昏死过去的人,其余的天草式也解决了各自的对手。 就在芙拉以为事情告一段落时,地面突然不规律地颤抖,听见水面破碎的声音。 芙拉面色一变,牵着操祈退回到奥索拉的身边。 海水就像瀑布逆流一样涌起,袭击者们跳到从海里冒出的物体上。从运河底部冒出的,是一艘帆船。那是让人联想到大航海时代用来穿越大海,竖有四根桅杆造型古老的船只。不同的却是船的材质,为了寻找新大陆穿越大洋的船是木质的,眼前飞出的船却是由半透明冰冷印象的物质所造成,看起来就像水晶,让人忍不住怀疑是否真的有发挥帆船的机能,在街灯及月光的照射下,船体带着犹如白色灯泡的光亮。 更令人惊讶的是船的大小,运河的宽度应该只有二、三十公尺而已,但是从海底发出的大船光凭着船幅,就粉碎了运河左右两旁的道路,强行不断膨胀变大。 芙拉不再犹豫,抱着操祈和奥索拉,一路退到了高处的屋顶。 她看清了船体的全貌,全长超过一百米,甲板到船底几乎有二十米。从甲板到桅杆的顶部全部都是用半透明的材料制作,发出淡白色的电灯泡一般的亮光。 再认真一看,上条和茵蒂克丝似乎来不及撤退而被波及,此刻被迫落在了船上。 操祈微张着小嘴,不可思议地问道:“这是什么啊?” 黑发少女轻咬着唇瓣,回答道: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正教真是好大的手笔,这是准备向清教和学园都市宣战吗?” 赞助商 二百二十四、乱局和诱饵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奥索拉低声念叨着芙拉说出的名词,用迷糊地口气说:“我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芙拉不由问道:“你知道?” 可奥索拉紧接着眉头一皱,像是想起什么,用手贴着脸颊说:“啊!行李都被大水冲走了,说起来里面还有一套我最喜欢的衣服呢。” 芙拉无奈地看着脱线修女,真不知道都这种时候了,她还能顾及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于是黑发少女说道:“表面上女王舰队的作用是监视亚得里亚海。” 食蜂操祈接过话题,直接了当地说:“照你的意思,它不止表面那样简单。” “当然了,女王舰队是梵蒂冈在9世纪制作出来,对威尼斯专用大规模都市歼灭用术式。传闻中,第一阶段能将都市全体化为灰烬;第二阶段将都市发展的人、物品、文化连根破坏。为了防止被他人夺取可能造成的威胁,术式的瞄准目标完全限制为威尼斯,无法攻击威尼斯以外的目标。” 操祈用手指把玩着金色的发梢,满不在乎地说:“既然这样,那遭殃的只可能是威尼斯,你有什么好担忧的?” 芙拉瞪了金发少女一眼,不客气地反驳道:“你当正教成员都是傻瓜吗?据我了解,有一种名为‘限刻十字架’的术式,可以解除瞄准目标的限制。虽然需要极其繁琐的准备,不过正教既然敢让女王舰队全舰队出击,恐怕手中已经握有解锁的底牌了。” 芙拉的解释相当详细,让原属罗马正教的奥索拉都十分惊讶,毕竟作为一名外人而言,黑发少女对正教的机密信息太过清楚了。 天草式的少男少女也聚拢到屋顶上,脸色难看地望着远方被点点白光照亮的水面。 原本到水平线都空无一物的亚得里亚海,现在伴随着海水的轰鸣声,冰制帆船一艘接着一艘,犹如气泡般冒出水面,达到上百艘的数量。这样庞大的舰队,一旦失去枷锁,造成的破坏力令人不寒而栗。 先前递过毛巾的双眼皮女生,不安地询问道:“芙拉大人,请问我们要怎么做?” 芙拉一直在思考着对策,现在冒然追上去,恐怕会被舰队的炮火集中攻击,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于是她对着双眼皮女生说道:“天草式应该有配备简易的水下运输设备吧。”待后者点头,就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先撤退,等着援军从正面开战,我们再由下方发动突袭,救出当麻君和茵蒂克丝。” “芙罗莉斯大人,恕我直言,我觉得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一个低沉的男声突兀地从众人的身后传来。 回过头,只见一名长相成熟,年龄大约30岁的黑发男子,正慢慢步出水面,可他的身上不带一丝水渍。成年男子的出现引起天草式的高度警戒,他们先前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接近。 芙拉倒是知道对方在女王舰队出现的混乱中就来到了附近,只不过对方没有露出恶意,她也就没闲暇去应付。 此刻对方主动现身,黑发少女才借机观察起来,对方的气息很强,而且她总感觉对方的样貌有些眼熟,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芙拉用平静的口气反问:“为什么?” 男子一边走进,一边回答道:“我是想来告诉大人一个消息,死海议会米德加尔特系中最强的行动部队,今天早晨就进入了意大利境内,恐怕他们的目标就是你。” 芙拉不禁动容,说到米德加尔特系,那是死海议会分支之一,与处于明面中的十字教一样,阴暗中的死海议会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五位议会长老各掌握了一支强大的力量,如同十字教的教皇,实行着有限度的自治。 而米德加尔特一系,是北欧魔法的传承,由二长老弗得雷克掌握。 “他们行动的原因?” 男子不假思索地说:“死海议会米德加尔特系与罗马正教内部的激进派达成了某种协议,你的存在似乎触动到了他们的神经,因此他们决定先下手为强。” 对芙拉自身而言,这次的袭击的确是出乎意料,主要是对方选择的时机相当微妙。恰逢她离开学园都市,又不在清教势力范围内,现在身边几乎可以说毫无防卫力量。更重要的是,她没想到两方会达成如此胆大的合作协议。不得不说,那位善于心机的弗得雷克的行动一向不动则已,一动惊人。 “我还有一个问题。”芙拉脸上浮现出凝重的神色,待男子屏息聆听后,才徒然说道:“你是谁啊?” 男子差点气绝过去,缓过气就大声吼道:“那你刚刚摆出一副‘我认识你’的模样!” “切。” “你刚才切了吧!!”男子吐槽着。 看着芙拉一副‘这种小事别纠结’的态度,男子只能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伦纳德.罗伯茨。” “诶?”记忆中的印象终于勉强重合上了,对方是在学艺都市与自己大战一场,从属与死海议会,有着‘黑色准男爵’称号的圣人。那场战斗后听说他下落不明,没想到突然出现在意大利,并且找上了自己。 芙拉很快反应过来,在自己的下巴处比划着说:“不对啊,我记得你有这样一撮浓浓的胡子啊。” 伦纳德倘然地说道:“都被我剪掉了。那场战斗后,我输得一无所有,不过我并没有感到失落,反而觉得找到了人生的转机。既然要做出巨大的转变,我觉得也需要一个新的形象。” ‘难道他是准备’在芙拉说出疑惑之前,伦纳德就在其他人惊异的目光中,单膝半跪在地上,拳头抵在胸前,一字一顿地说:“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大人,如果可以的话,能否让我在您的旗下,探寻自身真正的价值。”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伦纳德所有的力气,他知道自己的说法相当鲁莽,可在那场战斗中,黑发少女所展现的纯粹信念与强大实力,让他深深意识到自身的缺陷。 芙拉迎上伦纳德忐忑不安的目光,几乎立即就回答道:“可以哟。” 操祈连忙扯住芙拉的袖子,低声问道:“你怎么不思考就回答啊?” “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直觉。” 伦纳德站了起来,对自己被如此轻易地接受,依旧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 芙拉微微一笑,说道:“那么给你加入后的第一个任务,协助天草式尽速解决女王舰队。” 伦纳德一愣,“那要如何应对米德加尔特的袭击者?” “这种糟糕的乱局下,由我做诱饵,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再合适不过了。”黑发少女回答的口气仿佛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PS:推荐大小姐作家柏木的悬疑类轻小说《幽灵和神隐的正确解法》,封面也有链接。 赞助商 二百二十五、赤之骑士 诱饵战术。 就眼下的情况而言,无疑是最为合理、胜算最大的安排。 芙拉的战力暂且先不考虑。仅从双方的人数上来看,对方的规模要远远高于自己这边。也就是说,如果只是单纯的抱团攻防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对方夹击甚至合围。 这对于天草式的成员来说,绝对是相当糟糕的情况。 所以,诱使对方分散兵力,再集中力量各个击破才是上策。 而诱饵的最佳人选,无疑就是他们的目标芙拉了。 “因此我会以我自身做诱饵,调动起敌人的一支。”芙拉以冷静的口气诉说着自己的看法:“大家就一口气解决剩下的敌人吧!” “喔~!” “等等!”无视了天草式众人气势满满的样子,操祈一把扯住了芙拉的袖子,有些焦躁地喊了出来:“这是什么安排?!” 在她看来,自己和这件事情应该完全无关才对,不对,不仅仅是和这件事情。 自己明明应该在学园都市里悠闲的享受下午茶和甜点,而不是莫名其妙的跑到意大利,在目睹了一系列自己还勉强可以理解却难以接受的魔法后,再和某人一起去做什么诱饵。 “待会儿再和你解释。” “可是……”她激动地向前迈出一步,却被芙拉用不容置疑的凌厉眼神压制住了。 ‘我的事情就这么不重要吗?!’操祈抿住粉色的唇瓣。 “那么,芙罗莉斯大人。”伦纳德微微欠身,支持芙拉的判断,“祝您武运昌隆。” 天草式的少男少女也在鞠了一躬后,和奥索拉一同离去。 他们将和天草式主力回合,伺机对女王舰队发动奇袭。 随后,一片寂静。 操祈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前发投下的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芙拉不由的有些尴尬,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开口说到:“食蜂,把你牵连在内不是我的本意……” “……” “但是,”面对这样的金发少女,她的语气也变得软化了许多:“根据眼下的情况,这是最佳的判断。” “那我的安全呢?” “那个你不用担心……” “怎么可能不担心!”操祈猛地抬起头来打断了芙拉的话语,眼眶中似乎浮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从你们的语气中我都听出来了,那群袭击者很危险,你一个人说不定都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现在身边还有我这样的拖油瓶。一个不小心,我们肯定会……” “不会的。”芙拉用清脆的声音打断了操祈陷入悲观的思考。 “诶?”操祈定定的直视前方,只见青色的星空下,黑发少女按着自己的胸口。 那认真而又发自内心的神情,让操祈瞬间感觉自己的心跳感觉加快,呼吸急促。 可是芙拉这家伙仿佛仍不打算放过她,用坚定地口气说道:“没关系的,由我会来保护你,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心脏仿佛被重锤狠狠敲击,完全不听大脑控制一般剧烈跳动。 这个……这种感觉难道就是…… 不对!这一定只是诅咒的功效,自己绝不会真地对她,对一名同性产生心动的感觉。 操祈赶忙紧紧闭上眼睛,自我催眠功率全开。 “无异议的话,我们快些行动起来吧。”芙拉牵住操祈的手,望向北方,紫色的瞳孔露出凝重的色彩,“他们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亚得里亚海,水下100米,距离女王舰队的直线距离300米外。 天草式十字凄教一行人利用潜水术式,潜伏在此处的一艘木质潜艇中。 夏川柏木透过类似潜望镜的观测用术式,将水平面发生的一切都尽收眼底。他一直在找寻着那只传说中会发起‘正面攻击’队伍的踪迹,可接近20分钟的时间过去了,他迟迟没有任何的发现。 夏川反而注意到女王舰队左翼的第四艘好像发生了骚动,于是急忙汇报道:“代理教皇大人,舰队内部有情况。” “什么动静,让我看看。”接过术式的男性有着一头冲天式的黑发,又高又瘦的身体上套着宽松的上衣和牛仔裤,显得极为不协调。他是建宫斋宇,天草式十字凄教的代理教皇。 第四艘船的确出了问题,里面似乎正发生着战斗,联系起在刚刚的混乱中被不幸卷入其中的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似乎是引发这次动静的最大可能。 “我觉得应该是上条小友引发的状况。”建宫斋宇做出判断,他看向右侧,询问道:“你有什么好的应对建议吗?伦纳德阁下。” 伦纳德作为客军,正在四下研究着这艘天草式木质船体的构造,他从上船伊始就流露出对这艘沉浮舰很感兴趣的模样,很是自来熟地一会向天草式成员们问东问西,一会对着外壁敲敲打打。 伦纳德停下四处打量的举止,对着建宫回答说:“静观其变,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等待芙罗莉斯大人所说的时机。” “我附议。”建宫微微眯起眼睛,他不知道这位有勇有谋的原死海议会圣人,为何选择脱离自己的组织,转投到芙拉的旗下。难道他是看上那位大人了,那可是真是倒霉啊,芙拉大人可是我们女教皇大人的,要不然也是五和的,你是绝对没有希望的! (正在逃亡中的芙罗莉斯莫名打了一个寒颤) 觉醒了名为‘百合男子’属性的建宫看向伦纳德的眼光突然间透出一股优越感,让不明就里的伦纳德感觉莫名其妙。 “代理教皇大人?北方海面出现人影。”在另一边兢兢业业默默做着观察工作的五和,突然用带着惊讶的语气说道:“人数……肉眼确认为两人!” “两人就敢正面面对正教的女王舰队,不简单啊。”建宫感叹着。 伦纳德接着话题说道:“如果不是傻瓜那就是拥有超人一等的绝对实力,我们也准备行动吧。”他活动着四肢,抚摸着腰间赤红的爱枪,对接下来的战斗跃跃欲试。 两位身着鲜艳红色骑士装束的人一前一后地站在水面上,在他们的正前方,被罗马正教视作王牌的女王舰队,正所向睥睨地划开深蓝的海水,以仿佛要碾压一切障碍的气势北上着。 见到前方一人迟迟没有动静,后面一位男性不由出声提醒:“姐上?发生什么了吗?” “嗯”她摇摇头,回答道:“什么也没有,余只是有些感想罢了。” 停顿了片刻,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似乎在对着风轻语着:“你的感情余确实收到了,余会陪伴在她身边的,不会让她再孤单一人,所以,请安心吧。” 紧接着,她掀开了头罩,露出一张小巧精致的脸蛋,金色的发丝柔顺地贴在脸颊两侧,绿色的瞳孔中射着凌厉的目光,头上翘起的头发随着海风摆动。 “爱罗伊,好不容易抢下的委托,我们要华华丽丽地完成!” 红衣少女从剑鞘中拔出原初之火,嘴角带着自信地弧度,宣告道:“神殿骑士团第22位,尼禄.克劳狄乌斯,现在开始亚得里亚海海域——制压作战!” PS:这两天看到一部名为百合男子的漫画,挺有意思,推荐之。 赞助商 二百二十六、海上之炎 亚得里亚海上,散发着白光的帆船舰队突然间全部满舵右转,呈一字排开,紧接着船侧的炮门齐齐打开,从里头露出一排排如同野兽般漆黑幽深的洞口,炮口的方向正对北方的水平面。 尼禄却似乎对远方的威胁视而不见,没有一丝要挪动的意向,她反而一脸感兴趣地说:“这是要打算攻击了?别让余等太久。” 一字排开的舰队,在短暂的停顿后,炮火全开! 嘣!嘣!嘣! 伴随着连续不断,仿佛要将云层穿破的轰鸣声,红色的焰火不断从炮口中迸射而出,每一次轰鸣都让海平面为之颤抖。 由炮管中射出的炮弹迅速划过深蓝的夜空,如同纷飞的雨点般,夹杂着不祥的破空声,向着两人的方向扑面而去。 转眼攻击就到了两人身前,直至此时,爱罗伊才有了反应,他默然向前跨出一步,站到自己姐上的身前,从斗篷下伸出一只覆盖着铁甲的手,对着天空张开了右掌。 下一刻,雨点般的炮弹砸在那片水域上,扬起了无数冲天的水柱,两人的安危也因此无法用肉眼确认。 正在水下快速接近女王舰队的天草式众人也观察到了这一幕,不由为两人捏了一把冷汗。 五和紧张地握紧拳头,担忧地说:“代理教皇大人,那两人没事吗?” “不知道,”建宫摇摇头,可他随即用确信地口气说:“但我总感觉他们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对付的。” 连绵的炮击持续了接近三分钟才停止,随着水雾渐渐散开,里面的景象印证了建宫的猜想。 红衣的男性支起一面无形的盾,将所有的攻击隔绝在外,两人的衣角甚至都没有被海水沾湿。 大概是观察到了这种状况,女王舰队的第二轮炮击迅速开始准备。 “姐上,我们仍然不做反应吗?”爱罗伊提醒道。 尼禄将有些散乱的金色发丝拢至脑后,一脸无聊地说:“不,这个大东西单纯只会以量取胜,让余太失望,换我们进攻了。” 金发少女用右手揭去斗篷,露出一身干练又不失华美的红色短衫和斜裙,她举起了手中的原初之火,自信地说道:“Fsppa”【浮炎】 赤红的火星像是被明星吸引的光,汇聚在剑尖,然后尼禄将大剑对着距离最近的一艘冰制帆船——隔空斩下。 火焰的波浪将数百米宽的海水分成两截,在冰船做出规避动作前,就直直撞击在侧面。明明是不会被火点燃的冰制帆船,却对这种奇异的火焰毫无抵抗力,火势顺着船板在船上迅速蔓延开。 冰造帆船依靠术式不断修补自身的损伤,却依旧跟不上【浮炎】破坏的速度,在短短几十秒,船身就如同被卸下装甲一般,从舰艏开始崩塌,冰船回归为亚得里亚海中最寻常的海水。 红色的火光遥遥映照在金发少女的脸上,本该让她产生血脉贲张的兴奋感,可是一种名为焦急的负面情绪盘踞在她的心头。对尼禄而言,战斗是一件令人十分开心的事。可是比起另一事而言,最多就只能居于第二位。 她的思绪渐渐回到半日前—— 似曾相似的粉色蝴蝶,停落在窗台上,可很快就为屋内的热闹气氛所惊飞。 随着停战协议签署,战争时期一度人迹罕至的圣堂公会在战争后迅速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交接委托各式各样任务的人进入又离开,他们将圣堂的踪迹带至各个世界。 一位披着红色斗篷的人士,安静地处在大厅的角落中,自然无法引起他人的注意。 按理来说终端科技如此发达的时代,应该不用特地到公会大厅交接任务。 但万事都有其缺陷,即便是再先进的系统,在一定程度上依旧会有信息延迟的存在。 因此如果想第一时间接到某些稀有的任务,那么在这里守株待兔是最好的选择。 悬挂大厅正中的巨型魔晶屏幕,实时刷新了一个评价为’A’级的任务,红衣人士惯性地扫了一眼,正准备再次低头,可她敏锐地捕捉住被隐去中间信息的账号名。十分之一秒后,她毫无停滞地打开了终端界面,抢下了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任务。 大厅中陆陆续续也有人开始反应过来,明白那个账号代表的含义。虽然隐去了中间信息,可是某些特殊人物的账号特征,还是被私底下记住。 四周响起纷纷的议论声,“那难道是?”“应该不会错,首2位AL,末2位30,阿丽西娅殿下的账号。”“殿下亲自发布的任务,好久没看见了啊。”“是谁出手这么快抢下任务的。”几乎所有人都停下手头的事,可见这个任务有着极高的关注度。 无视周围纷扰的环境,红衣人士径直走向服务台。 她的行动自然被有心人注意到,立刻有人上前想去打个商量,能不能开放任务的共享。 可他们随即注意到对方的右侧胸口,绘有一只紫红色的鹰,立刻就联想到了这个徽章所代表的意义,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而她已经来到台前,递出自己的终端,用着中性的嗓音,对着女服务生说道:“这个任务,余接下了。” 女服务声以流利地动作交接手续,“好的,请稍等,尼禄阁下。” 在众人视线的围观下,尼禄潇洒地转身离开圣堂公会,接着马不停蹄地来到了酒馆‘歌剧与美酒’。这家酒馆就像芙罗莉斯私营的咖啡店‘尤妮丝’一样,是属于尼禄个人的据点。 一进门,就看见等待多时的弟弟君。 爱罗伊笑着说:“以姐上的表情,看来是接到任务了。” 解下斗篷,交给从左右跟来、穿着女侍装的诺维娅和若娜,尼禄开心地回答道:“搞定!这回的情报可欠了天照那家伙一个人情啊,她一早就断言那边的事情不会安然结束,余才会抱着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第三天就有了收获。只不过,以后要怎样回报这份情报的价值,余对天照那家伙意外的苦手啊。算了,爱罗伊,相关的手续呢。” “经由拉琪叶殿下之手,出境的手续已经已经齐全了,现在只等出境安排下来就可以出发了。”爱罗伊的终端恰巧传来了提示声,他看了一眼,对金发少女说道:“已经下来了,20分钟后,第七紧急次元传送点。” 经营着这家酒店的魁梧红发大汉,停下对吧台修修补补的工作,用不符合形象的可怜语气询问道:“陛下,真的不带上我们吗?” 英俊的服务生小哥,也呈上一杯酒,同时进言道:“就带上我们吧,我们打打下手,补补小兵就行。” 面对亲信的恳求,尼禄不为所动地拒绝:“马卡斯、希欧伦你们都不用再说了,这回是临时传送通道,人越少负担越小,就余和爱罗伊就行了,余意已绝!” 本来还想要说些什么的姐妹骑士也只能把话吞回独自里,不过看到马卡斯和希欧伦吃瘪的样子,她们幸灾乐祸地窃笑起来。 金发少女将酒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迫不及待地起身离开。推开酒馆的门,她轻声自语道:“余很快就去迎接你,余最爱的皇后啊。” 赞助商 二百二十七、粉色气息 “姐上!这里可是战场!” 爱罗伊的一声震喝让尼禄的思绪从记忆中退出,她呼出一口气,回答道:“诶,我知道的。” 停顿了少许,尼禄接着说道,“不过和天照所说的一样,这个世界到处透着一股违和感啊。” 爱罗伊头也不回地附和道:“是啊,可惜我们没有时间深入研究,但想必芙罗莉斯殿下和莎夏殿下已经注意到了这一点。” 尼禄轻轻点头,调整了自身的心态,迅速将精力投入到战斗中。 此时正面的舰队,已经被爱罗伊连续解决掉了三艘,都是通过最暴力的方式——用附加破坏性符文的重装骑士枪,从正面摧枯拉朽地造成不可恢复的损伤。不过细心观察下,也会发现爱罗伊战斗的方式十分讨巧,在观察尼禄最初一击的效果后,他就大概摸清了冰制帆船自我修复功能的临界点,于是用刚好能破坏临界的力量,将敌对武装一一摧毁。 尼禄同时观察到舰队的左翼正被另外一只队伍入侵,几秒后,她就高声说道:“敌人的左翼开始自顾不暇了,爱罗伊,剩余的右翼舰队就交由你负责!” 一边应付着女王舰队如同困兽犹斗的火炮,爱罗伊几乎是在尼禄说出要求的霎那,就明晰自家姐姐的意图,“姐上你是想直接解决掉对方的指挥舰?” 尼禄直直盯着远方舰队中,形体几乎是周围其他船两倍大小的旗舰‘亚得里亚海女王’,用昂扬的声调说:“恩,我们没时间和他们打消耗战,只要余能解决作为中枢的旗舰,剩下的舰队肯定会崩溃。” 一向充当团队冷静剂的爱罗伊,迅速推敲着计划。直接突入中枢端掉指挥舰,的确是最快的办法。但突入中部队伍的安全很大程度受到两翼推进速度的影响,一旦两翼的己方部队没能缠住敌人,中间队伍就有可能陷入敌方两翼舰队的夹攻。 爱罗伊将自己的顾虑说出:“我这边一定没问题,可我担心左翼队伍无法解决他们的敌人,那样突入中枢的姐上会很危险。” 尼禄摇摇头,轻笑着否定了弟弟的担忧:“既然是芙拉找来的人手,那么我们应该就相信她的眼光,她一向不会让我们失望,不是吗?” 手持原初之火的尼禄,言语中透着对黑发爱人无限的信心。 而她所不知道的是,她相信的人,现在处于比战场更凶险的境地中。 温热而又潮湿的呼吸打在脸上,柔软而又美妙的触感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递而来。 察觉到对面之人在怀中不安地挪动着,黑发少女赶紧低下头,凑到对方的耳边,低声说道:“忍耐一下,这是紧急情况。” 金发少女颔起头,脸色微红,透出仿佛喝了酒一般的醉意,她微恼地说道:“这里也太窄了吧。” “嘘,小点声。” 芙拉和操祈两人此时躲藏在一条阴暗狭小的巷子中,这是迫不得已的选择。 在与天草式众人分别后,芙拉遭遇的是议会旗下,一只以北欧众神冠名的队伍‘格雷姆林’。 她到目前遭遇过,冠以雷神索尔,使用电弧刀,长相有点像女孩子的少年,冠以巨人乌特加.洛奇,使用幻术的轻浮男性。 不过前两人,芙拉凭借着丰富的阅历和独到的术式,在刚交手后就被她迅速甩开。 可接下来,她却被一位只眼的金发女孩盯上,渐渐逼入困境。 奥帝努斯,持有北欧主神奥丁异名的女孩。外表年龄只有14岁左右,眼罩覆盖着右眼,身穿着尺度让人看着都觉得羞耻爆棚的黑衣紧身皮衣,头上带着一顶帽檐宽大的女巫帽。 对方似乎是那只队伍的首领,却对芙拉紧追不舍, 几次摆脱又被追上的经历,让芙拉凭着直觉感到对方有方法掌握自己的动向,并且第一时间察觉是借由拘束魔法‘克雷普尼尔之束’追查到的。 虽然不清楚是哪里走漏了信息,还是被对方看出了破绽,芙拉依然迅速作出了应对。 她用本就吃紧的魔力隐蔽了术式踪迹,并且一口气躲入一条左右都可以逃遁的小巷中。 果然如芙拉所预想的,接下去的20分钟时间里,对方再没找到自己的所在位置。 逃跑中持续紧绷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芙拉就感受到其他多余的东西了,譬如说——面前这位少女,仿佛被卸去了所有防备的容姿。 小巷的宽度十分狭小,为了应对万一的状况,两人协同行动着。结果是她们几乎脸贴着脸,鼻尖都靠在一块,芙拉也第一次可以仔细观察着食蜂操祈。 皮肤白皙无暇,现出天然的奶白色。 粉色的红唇微微翘起,带着晶莹魅惑的色彩。 大大的眼睛闪闪发光,妩媚又夹杂着小恶魔般的狡猾。 身躯发育良好地不像同龄人,认真对比评价,似乎比自己成年的形态还要傲人。 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大概是属于少女的幽香。 黑发少女忽然发觉手擅自动了起来,轻浮地撩起食蜂操祈的下巴。 操祈似乎想要抗拒,可身体不听使唤。 对着那片红色的唇瓣,芙拉缓缓低头,渐渐接近。 双方的耳中,对方的喘息声越来越沉重。 “你想做什么?”几乎在接触的一刻前,操祈近乎是哀求地反问着。 惊醒的芙拉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糊涂,手猛然向后一缩。 “叮!”她的手肘不慎与水管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音。 操祈还没反应,芙拉就勃然变色,喊道:“快逃。” 顾不得手肘的疼痛感,她牵着操祈的小手,往左穿行。 一个沉闷的声音紧接着在身后爆开,操祈回头看去,只见她们原先所站的位置被劈出一个小坑,灼烧的痕迹围绕着坑洞周围。 不明的黑色光芒从另一个方向袭来,芙拉低头灵敏地躲开,可操祈却无法快速反应。 黑色光芒没入她的肩膀,却没什么异样感觉,可是操祈从芙拉的表情中读出了事态的严重性。 “赫尔之印,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根本没时间消除这东西的印记。”芙拉几乎是摇着牙齿说道,看来对方并没有荒废这二十几分钟,而是以完美的布局掐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是的。”一位金发女孩回答着,她站在房檐上,娇小的身影没入银白的月光中,“现在我们可以稍微谈谈吧,‘最初的魔女’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大人。” ‘格雷姆林’的首领,奥帝努斯用不容反驳的语气提议着。 PS:关于新约的坑,吾是不打算填了。 PS2:吾才不是金发控,只是喜欢的刚好是金发罢了o(╯▽╰)o 赞助商 二百二十八、只眼的魔女 ‘真不妙啊。’黑发少女暗自想着。 之前用作藏身之所的狭窄小巷几乎完全限制了自己的行动,面对来自上方的攻击,仅有的回避选择只有向前和向后而已。并且因为和食蜂操祈之间存在“克雷普尼尔之束”,白刃战的选择也被自动PASS了,对方此时要是咄咄逼人地进攻可就不好办了。 芙拉一边小心戒备,一边牵着操祈有些颤抖的手,谨慎地向后方退去。 只眼的魔女没有急于追击的动向,她轻飘飘地落在地面上,摆动着皮质的魔女大衣,踔在两人的身后。 待芙拉两人退出了小巷,迈入的是一个视野开阔的广场,中心的喷泉大概是由于城市供水系统被破坏的原因,此时处于干涸的状态。夜晚开始起风,空气中带上丝丝的寒意。 整个过程,奥帝努斯都只是冷眼旁观着。 “作为最基本的礼节,”她从容地开口说到:“我先自我介绍吧。‘魔神’奥帝努斯,死海议会下属‘格雷姆林’的首领。” 魔神——瞳孔微微一缩,作为芙拉这样魔法侧元老级的人物来说,这个称号并不陌生。对于现在的自己而言,对方绝对可以打上‘极度危险’的标签。 轻笑着,芙拉也落落大方地说道:“魔神小姐,请直接说出你的目的?以我们安全离开作为交换的条件。” “不愧是‘最初的魔女’。行事从来都是这么直接。”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的微妙语气让芙拉稍稍皱起眉头,不过,更让她感到不对劲的是对方的态度。 能够说出“最初的魔女”这个称呼,说明她对自己应该有着相当的了解才对。 情报的搜集是策划一场成功行动的基础。 所以,现在这样不紧不慢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虽然操祈被打上了“赫尔之印”的术式,但也仅此而已。 赫尔,北欧神话中死亡国度的掌控者,只要将死者被打上她的印记,无论逃到哪里,都会被追到并被送往死亡国度。 但食蜂操祈身上的,只是近代仿造的版本,在一定范围内的追踪没问题,却根本无法重现那种霸道的诅咒力。 而且,到目前为止,她既没有对自己展开攻击,也没有限制自己的行动。连想象中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敌人都没出现,对方似乎另有所图啊,她的目标应该并不只是简单地消灭自己。 “我,想要主神之枪的设计图。"奥帝努斯停下脚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并非那些赝品,而是真正的主神之枪,作为最初的魔女,你一定掌握着其中关键的信息。” 挑起眉头,黑发少女略显困惑地说:“主神之枪?这就是你的目的,你这种等级的人应该明白,外物很可能成为拖累,唯有自身才具有无限的可能性。” “可能性,哼哼……”魔女发出了轻蔑的轻笑声:“我本就是拥有了一切可能性的魔法师。可能性对我而言如同是一种束缚,无论积累多少力量,每个行为中成功与失败这两种可能性的概率都是一半一半。” “这样,根本没法让我发挥全力。”她这么说着,眼睛远远地锁定住芙拉:“而能够破除这个枷锁的,就是主神之枪,它能将我成功的概率提升到100%,因此我需要它的力量。芙罗莉斯大人,你作为传承知识的魔女,应该不会吝啬口中的‘外物’吧?” “恩,我并不在乎这些,可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你是出于何种理由,希望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芙拉反问着。 奥帝努斯用带着煽动性的语气,回答道:“我想要建立一个理想的世界,不存在恶性的争斗,人与人能和平地相处,只要拥有100%成功的可能性,就一定会实现这个美好的理想。如果你愿意,我很希望魔女的起源,能见证这样世界的诞生。” “的确……这是我希望的世界呢。”芙拉好似被说服般地嘟哝着。 ‘对方是在说谎啊。’食蜂操祈在她的背后,焦急地用指头写着劝示。 “那么……” “但是。”芙拉用依旧平淡的语调打断了对方的言语,“这样的世界你不觉得太过虚幻了,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经过痛苦的失败才能诞生,大家一起不断思考不断踟蹰不断抉择,才最终找到了共存的答案。创造这样理想世界的办法,不是强制改变世界的规律,而是适当地引导,让他们自己找到终点。” 奥帝努斯的脸上头次浮现出淡淡的愠色,但黑发少女的语气变得越发咄咄逼人,“更何况,我无法信任你。如果要问原因,那就是我从你的眼中看不出任何的东西。掌握强大力量的人,像亚雷斯塔、小萝拉,多多少少能感觉到他们带着某种目标,可是你不一样,我感觉不到你的目标。如果冒然将主神之枪交给你,就像将刀刃交给小孩的大人一样,愚蠢而又不负责任。” “所以说,”奥帝努斯慢慢闭上眼睛:“交涉失败了吗?” 一直藏在芙拉身后的操祈心头一颤,不好的预感瞬间在身体里扩散开来。她扯了扯芙拉的衣袖,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啊……啊。这个笨蛋该不会……这种时候应该拖延时间,至少等到援军到来再摊牌啊! 就像她最不愿意的猜测那样,自己的这位同伴就好像理所当然的一样,毫不犹豫回答到:“是的,我拒绝。” “那么……我就只能用强了。” 话音未落,魔女的身影已经从原地消失。 危险! 芙拉立刻抱住操祈向后退去,但脖子上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感还是告诉她,自己受伤了。 她用右手一探,一股红色的液体浸染着她雪白的手指。 这样的速度……当得上魔神的实力。 “哼。”重新回到原地,仿佛从来没有移动过的奥帝努斯,浑不在意地轻轻挥了挥沾着血丝的手指。高傲地说道:“就算用强,我也要将信息从你的脑袋中挖出。”她的嘴角微微扬起,同时,森然的杀意猛烈迸发而出。 血腥而又甜美的气味让芙拉平时压抑的战意渐渐活络了起来,她用轻浮地口气争锋相对地说: “那就来试试吧,小丫头。” 下一刻,亿万的爆炸在两位魔女之间的空间中展开,不可见的恐怖魔法将空间和时间的概念扭曲、撕裂。 只眼的魔女和最初的魔女,代表着新旧异端学说顶峰的两人,此刻在十字教的本营产生了激烈的交集。 PS:书名很重要?那来个书名征集行动吧,23333 赞助商 二百二十九、祝福的吻 “能维持这样的魔力消耗,不愧是以一己之力将十字教肢解为三部的魔女前辈。” 奥帝努斯轻轻地张开嘴唇,声音透过充斥轰鸣声的爆炸区,诡异而清晰地传入芙拉的耳内。 芙拉漠然地回答道:“彼此彼此,不过你不会以为这样子就能将我击败吧。” “呵呵,但是……”眼罩少女的只眼染上蔑视的笑意,“旧时代的你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的左脚向前迈出一步,徒然间,芙拉发觉原本僵持对峙的魔法向着自己这方推进,恐怖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从空隙中泻出的魔法,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小口子,虽然伤口很快因为高速再生能力而愈合,可那股血腥的味道却迟迟无法消散。 操祈也察觉到不利的局势,紧张地攒住芙拉的衣角。 可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如同融化冰雪的初春阳光,将这种不安感瞬间驱散。 操祈抬起头,只见黑发少女正回头看着她。 芙拉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靥,自信地说道:“相信我,你会没事的。现在,我们也要前进了!”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很清楚这一点的芙拉,知晓此时一旦退却了,气势和攻击都会被死死压制, 黑发的魔女坚定地迈出了自己的右脚,己方的攻击也向着对面迫近了一步。 看见芙拉对抗性的举动,奥帝努斯的斗争心也被挑起,她再次向前轻松地踩出一步。 芙拉也紧随其后继续向前,可付出的努力是奥帝努斯的两倍甚至三倍还要多。 一步接着一步,迎着无数碰撞又消融的攻击,两位魔女笔直地朝对方走去。 从始至终,奥帝努斯的表情都是轻松自然,但她其实无时无刻不在认真观察着芙拉。这位初代的魔女的表情在这样不利的局势下非但没有丝毫怯意,反而浮现出越来越兴奋的感情。 ‘这个女人,难道是笨蛋嘛。’奥帝努斯不禁暗自猜测。 两人终于面对面,近在咫尺的空间中,双方的攻击已经压缩到异常恐怖的地步,隐约出现黑洞的雏形。 魔女们在近距离,互相观察着对方。 相比起第一次认识只眼魔女的芙拉,奥帝努斯对于前者的印象可就复杂的多。近代,十字教以及死海议会不遗余力地销毁了九成以上有关黑曜魔女的残存资料,剩余的记载也充满了忽视以及诋毁,因此在她原本的印象中,最初的魔女是一个丑陋不堪的形象。 可亲眼见到时,作为一名女性身份的奥帝努斯,在原本自信的相貌上产生了严重的挫败感。对面的黑发少女宛如降临人间的天使,完美无缺的精致脸蛋,乌黑的马尾垂在脑后,修长纤细的高挑身材,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紫色双眸。 自己将要毁坏这样美好的东西,在短暂的罪恶感后,奥帝努斯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快感。 她毫无犹豫地伸出五指,所有的魔法被她收束。 “里八极.乾坤式。” 伴随着轻喝,芙拉也递出了汇聚攻击的右拳。 融合双方所有攻击的一击,在半空中接触。 随之,世界失去了它应有的声音。 百分之一秒后,黑发少女像断了弦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拥有“无限的可能性”的只眼魔女赢下了这次对拼至少是在表面上。 “真是狡猾的对手,竟然在最后的时刻,用诡异的暗劲将大部分的力量卸去。”奥帝努斯低声自语着,她的手腕弯折成诡异的90度,可她毫不在意。 盯着仍旧在护着局外人的对手,眼罩少女用甜美的语气呢喃:“如果有机会真想好好和你一战,可惜这里离’他‘太近了,再拖延下去,我的处境就危险了。不过,你似乎很关心那个女孩,说不定是个意外的突破点。” 另一边,在体验了短暂的空中飞行后,食蜂操祈感觉自己连续撞破了几道墙面和地板,才跌落在一间坍塌的房屋内。 “咳咳!” 短暂失神中的操祈清醒过来,可她意外地感觉身体上没有受到伤害的痛觉。 她睁开眼,只见黑发少女正用背部支撑着因为坍塌而掉落的石质地板。 从她的额头间,红色的液体正缓缓流下。 “我说过的,我会保护你。”芙拉如此说道。 操祈从危险的地方挪开,抱着自己的肩膀,忧虑地说:“但对方很快就会追上来的。” 等操祈移动开,芙拉才推开身上的石板,在狭小昏暗的空间中微微活动下身子,然后说:“所以反击可以开始了。” “反击?” “我接下来会解除‘克雷普尼尔之束’。” 听到这个方法,操祈不禁诧异地说:“这东西能解开?” 芙拉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解释着:“当然了,既然是带有拘禁的意图,就必须考虑到被被敌人同伙纠缠的情况中,能够有紧急分开的办法。只是分开是有时限的,15分钟而已。” 她的话音未落,就牵起操祈的手,不想浪费任何的时间般,吟唱短暂的符文。操祈很快感觉手头一松,那种隐隐约约的束缚感消失了。 “可你刚刚为什么不解除?”一边活动着手腕,操祈一边问道,可是她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那当然是考虑到你,如果我解除了术式,你的处境必然会变得充满变数。相反,如果我不解除,魔神小姐就会判定你是用来拖累我的工具,你的安全反而得到变相地保护了。”芙拉倘然地解释着。 预想中的答案啊,操祈微微咬着丰润的唇瓣。 她果然是这样考虑的, 就算把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也在顾虑我的安全, 这样充满温柔的行径……是犯规呢。 对于低着头,陷入异常沉默的金发少女,芙拉催促般地说道:“怎么了,赶紧离开啊。” 操祈忽然抬起头,对着前者俏皮地一笑,那仿佛是小孩子恶作剧前的兴奋表情。 在芙拉理解这个表情前,她就感觉从双唇上传来温暖而湿润的触感,以及调皮窜入鼻中的女孩子的幽香。 狭小的空间,再加上无法及时反馈的大脑,黑发少女只能怔怔地瞪大眼睛,盯着面前闭着眼睛,长长睫毛微微颤抖的金发少女,直至对方主动退开,才用仿佛生锈机器般的声音说道:“这是” 昏暗的废墟中,芙拉脸上错愕的表情,让操祈偷笑着,她用让人捉摸不透的声音说:“不要误会了,这是希望你能平安回来,胜利女神赐予的祝福之吻。” 放弃思考其中的含义,芙拉破罐子破摔地说:“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什么也别多说,有多远走多远。” 操祈盯着芙拉,摇头,随即说道:“不,我有一个想法。” 赞助商 二百三十、旗舰、突入 EPISODE-NERO 爱罗伊跃过几十米宽的海面,落在距离亚得里亚海女王最近的一艘护卫舰上时,发现这里已经被控制住了。几十位东方面孔的少男少女正在打扫战场,将被俘虏的修女们捆在一起。 手法相当熟练呢。虽然自己在其它几艘载人舰上遭到了阻击,因为选择了尽量不伤害性命的攻击方式而耽误了不少时间,但能看出他们的推进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没有超一流的高手,但集合在一起,却能依靠团队发挥出不错的战力。 对于自己的到来,他们也几乎立刻就做出了反应。 一个拖着造型夸张的焰型剑的男子走上前来。他身材高挑削瘦,穿着打扮却显得相当另类,给人一种很轻浮的感觉。不过,从他的举手投足来看,应该有着不差的实力。 依靠难以计数的训练和战斗积累的实力。 他走到爱罗伊面前,用几乎是肯定的语气开口说到:“你就是尼禄大人提到的爱罗伊阁下吧?” “是。”这么说来,姐上应该已经和他碰面了吧? “鄙人建宫斋宇,是芙拉大人派遣我们前来支援女王舰队的攻略作战。” “嗯,”爱罗伊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后说出最关心的问题:“请问姐上人在哪里?” 建宫指向身后那条以纸束构成的桥:“尼禄大人和我这边的一些人手在5分钟前已经攻入旗舰‘亚得里亚海女王’号的最深处,目标是女王舰队的指挥官,罗马正教的彼亚吉欧.普索尼主教。而我则是为了集中看管这些雅妮丝部队的俘虏,而留了下来。” “是吗,”爱罗伊将目光投向后方十几条失去控制,漂浮在海上的冰制舰船:“那些船上的人员都已经被我敲晕了,你们也将他们一并看押吧。”说完,他径直向舰艏走去。 “你不准备去帮助尼禄大人吗?” “不了,姐上的实力一人就足以应付任何突发的状况,我现在要先确认另一处战场的情况。” 建宫点点头,开始安排对其他船上敌人的看押。 爱罗伊轻轻叹了一口气,没错,这里只是整个战场的一部分而已。甚至可以说,比起芙拉的安全,这边的情况简直微不足道。 集中精力,几只苍鹰的阴影在他的手中浮现,由淡变浓,慢慢成形,随后展开羽翼,如同漆黑的闪电一般向远方小镇的上空飞去。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号内,狭小、四面封闭的冰制通道中。 红衣少女的钢靴正踏在冰面上,在最前线果决地推进。 在她的身边,是受了露琪亚修女和安杰利娜修女两人的拜托,来救助雅妮丝的刺猬头青年。 本来尼禄最初确认了女王舰队的旗舰上无闲杂人等后,是准备直接轰沉这艘旗舰的,可在与被天草式众人意外搭救出来的上条当麻和茵蒂克丝遇见后,才知道对方手中握有人质。 因此尼禄改变了主意,实施了突入内部的作战,这艘船上没有普通的防卫人员,而是配置了大量的冰制警戒铠甲,茵蒂克丝和伦纳德等人正利用入口处狭小的地形,阻击着大部分的冰制铠甲。 战况乐观,对于己方所采取的突击行动,罗马正教一方的准备并不充分,只靠这些冰制铠甲,是不足以形成足够阻力的。 转过一个转角,一个冰制铠甲迎面窜出,手中的长枪直直地刺向尼禄身边的上条当麻,可刺猬头青年惊而不慌,一个打滚躲过突刺,随即伸出右手一拳打在冰制铠甲上,进行看似无力地反击,却将对方击的粉碎。 “幻想杀手”,无论是超能力、魔法或者任何“异能之力”,只要被接触到都能够消除。 “少年,你的右手真是厉害啊,余也想要啊。”尼禄盯着上条的右手,毫不避讳地说道。 对方的眼神完全和打量有趣的玩具一样,口气则是充满骄傲的上流社会的语调,却能不加掩饰的感受到她的真诚,这让上条完全升不起讨厌的心情。 “哈哈哈…”上条干笑着,随即突然脸色一变:“小心背后!” 红衣少女的背后从冰面上浮出一具全长三公尺左右的冰制铠甲,舞动着同样材质的长剑,自上而下地斩下。 突袭。 但红衣少女却似乎早有准备,在少年脸色突变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动作。 轻松地挥起看起来非常沉重的大剑,稍稍改变重心后,紧接原地旋转半圈,被烈焰包裹的剑身随之在空中划出绚烂的弧线,毫无阻碍似的将冰制铠甲拦腰斩断。 碎裂的冰晶四散开来,在火焰中闪闪发光。 上条当麻微微咂舌,白刃战方面,他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强者,诸如芙拉以及神裂都是各中的高手,可她们更擅于使用灵巧速度进行压制作战。 如此轻松挥动着大剑,又用这种充满暴力的攻击方式,上条还是头一次遇见,让人不禁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少年,不用担心,余是芙拉酱的骑士,可不会被这些玩具伤到。”尼禄微微一笑,在小芙共享的资料中,这个刺猬头的少年被特别进行了标注,现在看来小芙不仅是关注着他的能力,他的为人恐怕也占了相当大的因素。为了曾经是敌人的雅妮丝,他毅然决然地投入到最危险的战场中央,可对于这样的烂好人,尼禄并不觉得讨厌。 一路上她们有惊无险地将阻碍的冰制铠甲成队成队的击溃。 两人终于来到了一扇大门前,从这扇大门施加了圣布雷斯传承的高阶防御术式,可以推断出里面就是整只舰队的控制中枢,而两人的敌人以及解救的对象都将在里面。 上条用带着请示的眼神看向自己强大的同伴,在红衣少女镇定自若地点头后,上条用他的右手轰然粉碎了面前的大门—— “亚得里亚海的女王”最后防线,突破。 赞助商 二百三十一、十字架术式 被粉碎的大门后,是一个宽阔到让人惊叹的房间。四周的墙壁散发着冰冷的白光,顺着光滑的墙壁,可以看到遥远上方的顶点,船到甲板的高度只有二十公尺左右,可此间天花板看起来却超过一百公尺。 房间的正中站着一名白人男子,他的年纪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身穿着一套奢侈到繁琐的圣职人员服装,透出一股廉价暴发户的气息。脖子上的四条项链就像年轮般重叠,上头挂着数量过多、材质是金银的十字架。 面对破门而入的不速之客,男子浮现出略微嫌恶的表情,说道:“切,那群修女真是一群垃圾,竟然让敌人突入到中枢,看来对她们的劳动刑罚还是太轻了。” 出人意料,男子的日语相当流利,可那种刻薄尖酸的语气,在上条的耳中格外刺耳。 不过这名口出狂言的男子,却紧接着被尼禄和上条共同无视。 尼禄是被中间的大圆球所吸引,直径七公尺左右的冰造球体,中间像肥皂泡泡一般中空,摆在中枢这样显眼的位置,推断来看,这就是情报中‘限限十字架’发动的必备道具了,而对面的圣职人员则是罗马正教的彼亚吉欧主教。 在尼禄分析情报的同一时间,上条的注意力则都聚焦在男子脚边跪坐在地上的一位修女身上。 这名修女身上的服装像被割裂般似的,裸露的部分极大,编成好几根铅笔粗细鞭子的红发,低落地垂在肩头。 阿妮泽,曾经一度在《法之书》事件中,带着修女部队,处在对立面的敌人。(话说我最近才看见轻国的翻译是雅妮丝,以前澄空字幕给的音译阿妮泽印象太深。) 先前正是她引导迷失在女王舰队上的上条和茵蒂克丝,平静地提出以救出了露琪亚修女和安杰利娜修女为条件,让他们离开的提议。但直到与其他人会合时,上条才知道她是准备以牺牲自己为诱饵,变成‘限限十字架’的一个零件,以此搭救其他被囚禁的同伴。 ……这样无聊的幻想,上条决不允许在他的眼前出现! 阿妮泽在看见上条的霎那,便低下了头。 “阿妮泽!”上条大喊一声,就急冲冲地向着修女冲了出去。 却不知道,尼禄和上条有意无意地漠视行为,已经惹怒了心高气傲的彼亚吉欧。他其实错怪了上条,他只是对阿妮泽关心则乱,至于尼禄她是真心无视了彼亚吉欧的存在。 彼亚吉欧的手掌上各自握着一只刚刚还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掷向大门的方向,伴随着声音,“十字架显示对恶性的拒绝。” 上条才往前跑出两步,后背的衣领就被人猛然扯住。 空中的两只十字架一口气膨胀几十倍,从无害的装饰品变成两道锋利的利刃,一左一右地撞向上条前进的位置。 “十字架术式。”尼禄眯起眼睛,对着圣职男子不客气地说道:“彼亚吉欧主教,这样不发一语就对小孩子出手的行径,你不觉得丢人吗?” “圣玛格丽特被恶龙吞下时,将十字架巨大化从内侧刺破恶龙的腹部,教堂屋顶竖起的十字架,其功用也是用来消灭像你们这样的敌人。十字架的重量导正骄矜!” 连续四、五个十字架被男子像手榴弹一般抛出,在空中瞬间得到了数千倍重力加速度,尺寸不变,速度却等同于炮弹,飞向上条和尼禄。 上条连忙伸出右手殴打第一个飞进身边的十字架,但是剩下的几个由于速度太快,他实在来不及阻截了。 但一道红色的弧线划过,剩余的十字架纷纷断成两截,与上条擦肩而过。 彼亚吉欧的脸色不由变得阴霾,望向用大剑造成这一状况的红衣少女,说道:“拒绝主的恩惠,并且还用那种力量反抗主,真是罪上加罪。” “那还真是对不起啊,可我们侍奉的主绝非是同一个人。说到底十字教也只是这个星球信仰体系的一个末支,有什么资格凌驾于其他信仰之上,而又产生像你这般妄自尊大的人!” “所以我才说异教徒的猴子听不懂人话。”彼亚吉欧辩不过伶牙俐齿的尼禄,他用掺杂着怒气的声音说道:“就让我来超度你吧!” 尼禄突然发出笑声。“嗤!真是让人看不下去,保罗的徒孙们竟然只有这种程度。他一定会感到头疼不已的。”她继续嘲讽道,“使用暴力是双方因为相斥的信念而不得不采取的最终手段,可像你这样连基本交涉都不会的人物,竟然还能做到正教的高层,十字教——真是堕落了。” 彼亚吉欧的脸色变得铁青,他提高音量吼道:“闭嘴!区区猴子竟然直呼保罗圣人的名讳,那我就让你尝尝圣人的怒火!” 面对彻底被激怒、失去冷静的彼亚吉欧,红衣少女的表情不变,暗地里却在小心提防着。 穿着豪华圣袍的男人拉扯上衣似地扯下十字架,然后高举到头上,喊道: “西门背负‘神子’的十字架。” 彼亚吉欧无差别地发动了术式,上条和同在房间中的阿妮泽来不及反应,就突然感到从上而下的一股冲击,人随即被压倒在地面上。 自己被攻击了? 发生了什么事? ——必杀。 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上条的脑袋里乱忽忽地浮现出这个字眼。 可是臆想中的追击没有跟来,反而听到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你没受到影响?” 上条艰难地挪动着脖子,看见尼禄毫不受影响地站在一边。 “这就是你的底牌?太弱了吧。” “你是怎么避开的!?” “西门代替神子背负沉重的十字架,奔赴刑场的山丘,而你使用的术式,大概是集合整艘舰队装备品的重量,然后集中在一处的攻击吧。”不顾眉毛紧皱在一块的彼亚吉欧,尼禄推理着,然后说道,“可你发动术式的准备时间太长了,准备的动作也很明显。我只不过是用衣角作为替身,就简单躲过了攻击。” 经过尼禄的提醒,上条这才发现,不远处有一片红色的衣角被压在地面上。 “要知道圣堂三大弓术派系都有着各自的绝招,如果连这种慢吞吞的术式都躲不过去,余早就转行当艺术家了。” 尼禄感叹完,低头看着上条,爽朗地说道:“少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还需要很多锻炼的时间,所以这回,还是先欣赏余华丽的表演吧。” “圣装具现。”红衣少女的双手凭空覆盖上一层类似铁制的手套,然后她握住大剑的剑柄,这种程度的对手,尼禄只打算具现圣装铠甲的一部。 随即她毫无预兆地,朝着彼亚吉欧突进。 彼亚吉欧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解除西门的术式,按照眼下的情况,他最大的敌人就是尼禄,但少年的右手也让他十分忌惮。 他终究忘记了一点,在分秒必争的战场中,容不得半分的犹豫。 转眼间,红衣少女已经迫近至身前。 PS:回归了,上周感觉就是去打酱油了ORZ 赞助商 二百三十二、垂死反扑 ‘这个可恶的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面对红衣少女的逼近,彼亚吉欧心里又惊又怒。 先前他就观察到了,在突破护卫舰队的过程中,对方展现出了圣人级别的恐怖战斗力,可直至面对时他才会体会到最直接的感官——恐怖。 他匆忙放下了高举的十字架,解除西门术式的同一时间,他弹出胸口的十字架,随即喊道:“十字架显示对恶性的拒绝!” 膨胀的四只十字架,在半空中化作人为的屏障,将空间分割开。 彼亚吉欧试图借助这段间歇,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然而,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般简单。 还不待他放松肩膀喘口气,就听到一个高慢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所以,余都说了,你的动作太慢了!” 彼亚吉欧惊慌地抬起头,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正高高跃起。如同翱翔天际的雄鹰,而自己则是地面上无从反抗的猎物。 “哈!” 伴随着大喝声,红衣少女手握着大剑,如同流星般坠下。 “糟了!” 彼亚吉欧没有凭借十字术式抵抗这一击的信心,他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可依旧没有完全避开这一次袭击。 坠落中心的冰制地面在这一击被轰然震碎,猛烈的余波将彼亚吉欧狠狠甩了出去,撞击到墙上才停歇。 和对待前面的那些修女一样,尼禄并没有对昏过去的正教主教继续追击。 她回过头时,只见上条当麻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修女的身边,扶起了对方,关切地询问道:“阿妮泽,还能站得起来吗?” “额,是。” 娇小的修女仿佛以为自己会被对方训斥,结结巴巴地回答着。 “虽然你前面对我隐瞒了这件事情,让我感到由衷的不爽。但是现在能看到你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刺猬头少年一边发自内心地感叹着,一边将手搭在了阿妮泽的头上。 愣了片刻,阿妮泽像是小猫般狠狠瞪了上条一眼,吓得后者赶忙收回手。 修女突然扭过头,不再说话。 ‘糟糕了,难道惹她生气了,一时没注意就把手搭上去了。 完了完了,待会我要被狠狠修理一顿吧。’ 忐忑不安的上条尴尬地挠着头,对自己一时大意下做出的行为后悔不已,完全不理解对面女孩复杂的小心思。 这一幕结束后,尼禄才幽幽收回本能般瞄准上条的大剑,而上条还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徘徊了一圈。 ‘这个小子难道不知道刚才的摸头杀是犯规吗,如果是下意识地反应就更加恐怖了。他和芙拉有点像啊,虽然没有芙拉那么妖孽,但绝对也是个祸害算了,反正也不关余的事。余还是考虑要如何收拾残局吧。’尼禄犹豫了片刻,决定放弃追讨上条的行动。 可突然间,阿妮泽跪了下来,横倒在地上,仿佛婴儿般蜷缩着手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声。 “怎么了,阿妮泽!” 上条慌乱地蹲下身,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从女孩痛苦的表情可以简单理解,这绝对不开玩笑。 “开什么玩笑。”一个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尼禄猛然回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本来应该昏迷的彼亚吉欧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屈膝,正瞪著这里看。充血的眼睛忙碌地转动,实在无法判别是否有对上焦点。 他的头部在刚在的碰撞中受伤,面部有一小半被鲜血染红,像只受伤的野兽。 然後。 彼亚吉欧的右手,彷佛要拉扯掉胸口般,一口气抓住脖子上四条项链所挂著的全部十字架。他的手不自然地抖动著。 联系只有阿妮泽一人被攻击的情况,尼禄冷静地判断道:“对方是在发动‘刻限十字架’的某些效果。” “是魔法的作用吧!”上条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知道是这只手该出场的时候了,他将右手贴在阿妮泽的背部,询问道:“阿妮泽,你好些了吗?” 可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阿妮泽依旧疼痛地嘶喊着,脸色看起来越发糟糕。 “术式的位置不一定是背部,除非你想把这个女孩每一个部位都摸过去的决意。不用担心,‘刻限十字架’应该没有完成,我现在就把他彻底解决了。” 救援的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袭击,这无疑让心气甚高的尼禄产生了一丝怒气。 彼亚吉欧用仇视的眼神,瞪着破坏他全盘计划的红衣少女,嘲讽道:“的确,‘刻限十字架’因为尚未调整所以无法使用。现在顶多只能使用‘亚德里亚海女王’。可如果只需要力量,我这边就有。你们都没有想过罗马正教因为害怕它被夺走后炮口会对准自己,所以对瞄准的限制跟女王舰队施加许多工夫。万一真的落在敌人手上,你想最後的手段会是什么?” 彼亚吉欧的话语间透露出浓烈的恶意,而推测出的信息更是让尼禄皱起了眉头。 “是要自爆吗,疯子。” 她的声音头一次带上了冷酷的色彩。 来不及阻止,彼亚吉欧开始行动了。 仿佛电影上映前一般,周围的照明慢慢关掉。几乎失去光的四角锥房间,可以听到吱吱作响的声音。在正上方吱嘎作响的声音来源,是构成墙壁的数个正三角形板块,慢慢冒出来的动作声。 四角锥遥远的天花板,落下了一道光线。 光线碰到墙壁所冒出的数十根三角柱,经过反射、屈折、扩散、收束,在空中描绘出巨大的纹路。 光线形成的不是平面,而是圆顶状的天盖。 就像是星象仪——那是人类一手造出,对自己有利的星空光芒。 “……别以为你们逃得掉。” 彼亚吉欧望著天花板嘲笑: “这可是这支舰队中两百五十名的罪人,用链金术手法补强的大规模魔法装置。不是破坏那些墙壁或地板就可以轻易阻止的!!” 歪曲的天盖增强光芒,仿佛在回应他的声音。 仿佛彻底冷酷地,向人们显示其身为道具的待命状态。” “你们这些主的敌人,现在就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陷入疯狂的圣职男子,发出最恶毒的诅咒声。 赞助商 二百三十三、罗马的亡灵 阿妮泽在上条的搀扶下,艰难地走到尼禄的身边。 “请你快阻止他!”阿妮泽用焦急地语气说道,“这个魔法的爆炸,足以将小半个亚得里亚海的沿岸卷入,更会引发海水上涨、飓风等附带的灾害,会形成双重、甚至三重的破坏。” 她努力吐出最后一个字,就剧烈地喘息起来,彼亚吉欧发动的术式给她的身体带去十分沉重的负担。 咯吱咯吱,脚下的船体发出难听的做响声。 彼亚吉欧无理的要求,似乎对船的构造施加了负荷。当负荷到达界限时,所有的一切将跟“女王舰队”一起爆炸。 尼禄深深吸了口气,用坚定的口气说:“那就将他这个最后无聊的底牌彻底撕碎。少年,你先带着她离开吧。”红衣少女即便到了这种时候,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动摇,让远方的彼亚吉欧惊疑不定,毕竟尼禄带给他的‘惊喜’已经太多。 上条迟疑了,他看向阿妮泽。 修女从眼神中理解了刺猬头少年的询问,逞强地哼了一声,回答道:“不用管我,如果没有解决这里的问题,我们也来不及逃到掉安全的地方。” 上条点头,将阿妮泽小心地倚靠在墙壁上,转身对尼禄说:“我也一起留下。” 尼禄摇头,用轻浮地口气回应道:“随便你。” “……所以我才讨厌这样。”双眼充血的主教,缓慢地从单膝状态起身。在自己一手造成的星象仪下,他说:“混蛋,那家伙……所以我当初听到计划时就说太早了,以这样不完整的队伍对抗那位臭名昭著的魔女实在是无谋。我已经毁了,只能以罪人之身被消灭。“亚德里亚海女王”是罗马正教引以为傲,包含“使徒十字”在内的“圣灵十式”之一……失去这样的东西,我已经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所以呢,”尼禄提高音调,反问着,“你要拉所有人为你陪葬?做这种事能改变什么,全部只是为了你的自我慰藉!!” 彼亚吉欧.普索尼咧嘴,笑着说:“你在……说什么?损失这么多的人员,这么庞大的舰队,更何况还葬送掉罗马正教的一名主教,足够让罗马正教认识到魔女和她的势力正在重新膨胀,一场新的大战已经近在咫尺了,可惜我已经看不到那一天了。” 那是个悲壮的笑容。 真是个可悲而又可恨的家伙, 因为这样的理由,拉著所有人一起陪葬。 因为彼亚吉欧的命令而战斗的雅妮丝部队修女,拼净全力尝试不杀害她们阻止这一切的天草式少年少女、露琪亚跟安洁莉娜、奥索拉跟茵蒂克丝、建宫跟上条当麻。 就要随同这艘巨大的旗舰,彻底粉碎掉一切。 不是为了前进,而是为了回顾过去用尽全力。 不是因守护他人而满足,而是因夺取而满足。 不只自己受伤,还要把这样的伤害推给其他人。 竟然要用这样的方式结束生活在这片地域所有人的美好平静的生活,自己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这有违她的美学,也与她认可过的那个男性哪怕牺牲自身、也要坚持的信念完全背道而驰! “少年,帮我缠住他吧,别让他妨碍余。” 在巨大的四角锥房间,尼禄闭上眼睛,双脚下一个魔法阵正在成型闪耀。 彼亚吉欧的心中产生莫名的不安, 不可能的,除了我以外,应该没人能阻止女王舰队的爆发,可是这个女人为什么让我感觉这么的不安……我要阻止她。 彼亚吉欧想要打断尼禄,可他还没跨出一步,一位摩拳擦掌的刺猬头少年阻挡在他的前方。 “彼亚吉欧!你的对手是我啊!”上条大喊道,随后向着彼亚吉欧扑去。 主教握住脖子上挂着的十字架,“十字架显示对恶性的拒绝。” 膨胀的十字架化作盾牌,挡在了上条前进的方向。 “就像她说的那样,你的动作太慢了!”伴随着怒吼着,上条伸出了右拳。 在上条右手的力量下,十字架转瞬间化为尘烟。 彼亚吉欧没能接近尼禄,反而由于强弩之末身躯的拖累,被主动上前的上条步步逼退。 而在失去了最后的时机后,尼禄的准备也已完成了。 将双手合拢在胸前,做着祈祷状的少女,她的身上散发着一种不容玷污的神圣气息。 她轻轻张开唇瓣,念道: “魔法之精灵,请听吾等之夙愿,抚平尘世的不安,圣之宁息。” 柔和的光包裹着少女的裙角, 天使的吹奏声,环绕在少女的周遭。 如同神明降临的异象压过了一切的异变,船体停止了震动,天盖上的星空逐渐黯淡。 上条回过头,喘了口气,心想:相信她果然是没错的。 而彼亚吉欧在感到深深挫败感的同时,内心更是充斥一个让他无比混乱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使用这个术式,这是保罗圣人在最后时刻感悟的最强术式,在十字教的内部都没有留下明确的使用方式。 而为什么现在,时隔二千年被一个外人使用出来…… 所有的疑问涌向彼亚吉欧的嘴唇,化为一句话,“你到底是谁!!” 尼禄平息了呼吸,其实她有更多的选择,可是不懂缘由,刚才她下意识地选用了这个术式。红衣少女轻笑着,将那股假象般的圣洁褪去,变回那位潇洒奔放的女骑士,她自傲地说:“余是尼禄.克劳狄乌斯,王属第二十二位骑士。” 听到那个名字的一刻,彼亚吉欧的身体仿佛被定身咒定住,他不甘地瞪大着眼睛,他此时才明白一件事,最了解术式的,除了亲身经历那场战斗以外的人,还能有谁。 正教的主教挪动着嘴巴,用最后的力气嘶吼道:“罗马的亡灵!尼禄.克劳狄乌斯!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阴魂不散!” “这还用问吗?余现在正追随着吾王的脚步。至于失去一切的你?带着你无聊的慰藉休息去吧。” 尼禄轻轻一跃,出现在彼亚吉欧的侧后方,面对失去战意的主教,毫不留情地用手刀砍昏对方。 “少年,用你的右手摧毁这只旗舰。” 尼禄的话音未落,就从走廊中传来一个阻止的声音 “请等等,请将这只舰队交给我,我会让它派上更大的用途。”伦纳德总算赶到了,茵蒂克丝则在第一时间去照顾阿妮泽。 “好吧,这里就交给你负责了。” 尼禄迫不及待地准备离开,毕竟芙拉那边的情况依旧未知。 上条却叫住了她,“请让我也一起去吧,我的右手多少能发挥点作用。”他用坚定地声音诉说道。 直视着少年无垢的眼睛,然后尼禄点头说:“可以哟。赶快出发吧,下一个战场,正在呼唤着余。” 红衣少女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步走向出口的方向。 PS:前些天身体出了些小状况,应该没问题了,大概… 赞助商 二百三十四、更高位阶的境界 夜色已深沉。 轻声哼着北欧的民谣小调,脚上的靴子与地面发出有节奏的碰撞声,金发的只眼姬漫步在意大利风情的石板道上。 在对决中受创扭曲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样,自然地随着步伐前后摆动着。 她的注意力不时被两旁的风景所吸引,驻足认真的欣赏,看样子仿佛是在观光旅游一般。 但奥帝努斯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只是决战前的蛰伏。 ‘赫尔之印’的追踪信息从几分钟前就被阻绝了,最后确认到信息出现地区就在这一带。不过她一点也担心目标会趁机逃脱,因为那是死神的印记,逃得了一时,绝对逃不了一世。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不多时,就从北面传来信息的回应。 “这回,不会让你轻松逃走了。” 只眼姬的嘴角微微翘起,轻盈的风包裹着她,朝着目标所在的北方移动。 亚得里亚海的堤岸边,一位金发少女正静静站在这里,海浪拍打堤岸溅起的水滴,将她的裙角打湿,她都浑然不觉。 肩膀上的印记在黑暗的环境中依旧如同明灯般闪亮,名为食蜂操祈的少女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星星瞳孔的眼睛,染上一层迷茫的色彩。 操祈呢喃自语道:“我真是变得越来越奇怪呢,竟然会为了那家伙,而把自己当做诱饵……不过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芙拉。” 金发少女的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发自内心的笑意让大海都为之失色。 正在穿越一条十字大道的只眼姬,毫无预兆地听到一个声音。 “镜反世界。” 以十字大道为中心,四个方位突然连接起来,地面浮现紫色的魔法阵,将街道包裹在内,天空变成异样的色彩。 伴随着仿佛水面波纹的震荡,周遭的环境快速变化着,右变成左,左变成右,一切的方向都通通对调过来。 原本还隐约可以听见的鸟鸣声也消失在这个世界,冷静旁观着如此奇妙的景象,奥帝努斯判断自己已被拖入了另一个时空,境界的魔法——镜反世界。 芙罗莉斯从街角转出,出现在奥帝努斯的眼前。她黑色的马尾束在脑后,简朴的黑色长裙为了方便行动,分叉到大腿的根部。空着双手,没有携带任何的武器。 隔着百米长的街道,芙拉似乎对待老友的语气般问候道:“等候你已久了,奥帝努斯。” 奥帝努斯一点也没有被设计的觉悟,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想不到,那位看起来自私唯我的女孩竟然愿意为了你,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同样的困惑出现在芙拉的脸上,“我也是呢,听到她要以自己为诱饵的时候,让你踏入陷阱的计划时,我都以为自己幻听了。但这都没关系……”她的表情逐渐变得严肃,“在这个空间中,接下来的战斗只属于我们两人,不会牵扯上任何人。” “无所谓,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初代的魔女,只要你说出主神之枪的制造方法。” “我的答案也是不变的,我拒绝!将主神之枪交给奥帝努斯你是不可能的。” “但现在你能战胜我吗?提醒你,先前的小花招我不会再中一次了。” 奥帝努斯对自己的力量有着必胜的自信,可是看见芙拉没有任何退缩犹豫的反应,反而带着一股决然的气势,她忽然有种感觉,事情并不会那么顺利。 “的确,你真的很强,在这个世界我遇见过的人中你能排进前三,像你这样的对手,我现在的状态是敌不过你的。”爽快承认自己力量不足的芙拉,话锋一转,“……所以我也只能拿出我的底牌了。” 深吸一口气,芙拉闭上眼睛,当她再次睁眼,原本绚丽的紫色瞳孔染上了墨色。 无数黑色的符文,如同小蛇般盘旋在黑发少女的小腿、手臂以及脸颊上,呈现异样的美感。 深黑色、不祥的气息从少女的身体中涌出,显出强大而又不稳定的状态。 “嘿……”奥帝努斯轻声感叹着,观察着对方的状态,同时在脑中回忆寻找着相关的情报记录。 “不用想了,禁忌之术‘暗之型’,这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使用,不会出现过记录。”芙拉冰冷地说道,她的语气不带任何的起伏,仿佛因为魔法的原因连性格都改变了,亦或,这才是她真实的性格。 奥帝努斯虽然不清楚这个魔法,可是根据其不稳定状态的特征,她老练地判断道:“这个魔法会对身体产生十分严重的负担吧。” “你说呢。”芙拉不置可否。 不再废话,黑发少女突然压低重心,笔直地冲向奥帝努斯,速度较十分钟前快上不止一筹。她的右手上不断凝聚压缩着庞大的魔力,第一次就全力全开。 她知道,面对奥帝努斯这样的对手,进攻的次数越少,反而越能保证自身的安全。 奥帝努斯站在原地,同样伸出了右手,无限的魔神力量让她即便只有50%的成功率,也在短时间内汇聚不相上下的魔力。 今天的第二次对决,不带任何的试探,两位魔女从开始起就毫无保留。 嘭!轰鸣声炸裂开来。 周围半径五十米左右的房屋瞬间被余波震垮,而中心的两人更是凄惨。 剧烈的反震之力,让芙拉的右手臂瞬间崩坏,手肩以下的部位都消失不见。 她的受伤并不是没有任何的成效,奥帝努斯的右手臂也无法承受力量,折叠成古怪的形状。 “你所拥有的‘无限的可能性’,是基于这个世界魔法体系为基础,既然如此,用不属于这个体系的魔法,果然是能对你造成实质性的伤害。”芙拉冷静地说道,右肩的严重伤势似乎没能影响到她。 “哈哈。”奥帝努斯发出了笑声,“造成伤害又能怎么样?” 只眼姬的话音未落,原本折叠的右手快速恢复了原状。 另一位魔女也毫不示弱,暗色的物质从手臂上蔓延开,形成类似手的形状,随后一条白皙的手臂从中重新出现。 魔法侧巅峰的两人互相明白对方是极其难缠的对手。 带着甜美的吐息,奥帝努斯问道:“真是厉害,可你能坚持多久。” 面无表情的黑发少女,用平静中却带着一股莫名信任的语气说道:“能支撑到援军的到来。 眼罩少女带着着冰冷地笑意说:“可惜,我是不会留给你这个可能性的。” 她将掌心朝着天空,“你要如何应对这个呢?” 不祥的光如同乌云般遮蔽住了天空, 随后, 亿万的爆炸从天而降。 PS:只眼姬的出手真难写,新约中都是动动手指头,对面就跪倒一片ORZ 赞助商 二百三十五、胜负未决 铺天盖地的爆炸,如同夜空中绚丽的繁星,可是这份美丽间却蕴含着无尽的危机。 即便是芙拉,也无法在没有丝毫防御的情况下抵挡住这样的攻击。 她第一时间,交叠起双手,张开一道黑幕,将自身保护在内。 紧接着,亿万的爆炸落在了地面上。 耀眼的光将黑发少女完全包裹在内,无法从外围透过肉眼观察发生的一切,耳边只剩下轰隆隆、不断回荡的爆炸音,仿佛要将耳膜刺穿。 按照常理推断,黑发少女遭受这样的攻击恐怕凶多吉少了,但金发只眼姬的表情没有丝毫的缓和。 这样饱和的爆炸持续了数分钟,才在奥帝努斯并拢双手间,停止,消失。 只眼姬举手投足间展现出魔神对魔法惊人的控制力,可她的心里却没有任何的喜悦,因为她察觉到了一个事实。 ‘攻击……没有奏效呢。’ 奥帝努斯比任何人都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还存在着,黑发少女宛如在巨波中翻滚的小舟,感觉下一刻就会被魔法所淹没,但最后总能化险为夷。 爆炸引发的尘埃落定,其余的地方已经被抹去了整整一层,显露出深度达到一米,直径七八十米的深坑。可惟独中间一小片圆形的地带没有受到波及,只因一位黑发少女站在那里。她的气势有点萎靡,可脸上的表情却半分的怯意。 嘴角微微咧开,芙拉说道: “不继续了吗?” “再多的攻击也只是浪费力气。” “呵,那么换我进攻了。” 最后一个字的声音还未消失在空气中,芙拉就出现在了奥帝努斯的正面。 右脚一记旋身踢,凝聚着魔力,踢向只眼姬防御薄弱的侧面。 奥帝努斯毫不畏惧,张开含有无限可能性的左手去阻挡。 两位魔女再一次发生激烈的碰撞。 这一次,芙拉的右腿骨折,奥帝努斯的肩膀也被震脱臼。 两位魔女的身形一触即分,然后不约而同地回过身,又是一次直面的碰撞。对她们而言,只要不是主要器官破坏的伤势,都是转瞬间就能恢复。 两人连续的正面碰撞,没有任何多余花哨的技巧,有的只是绝对实力间的对话。 魔女们的身体不断重复着破坏,再生,再破坏,再再生,周而复始的过程,枯燥而又充满了异样的血腥。 时间的速度在之中被无限的放慢,战斗从未停歇,被战斗的余波所波及,原本投影而出的美丽街道已经变成了残破的废石堆。 ‘这是第几次了?’ 又一次抵挡住芙拉的进攻,奥帝努斯试图回想着,她都记不清自己将芙拉击飞的次数了,只能判断战斗大概过去了4个小时左右的时间。 4小时候后的现在,战斗已经脱离了白热化,进入艰苦的鏖战阶段。 身体的伤势可以迅速得到复原,可精神上的伤就没那么容易了,一次又一次感受到足以让正常人报废终生的伤势。如同毒品般不断损害着她的精神,只眼姬从心底不由产生了疲劳感。 奥帝努斯的神经渐渐麻木了,可她看见先前被打入到钟塔中的芙拉,又再度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冷静又迅速地发起进攻,她不禁暗地里感叹着,‘真不愧是被罗马正教列为首要敌人整整贰仟年的人物,无论多少次倒下,她都会迅速站起来。即便实力比她高,估计也要先一步崩溃吧。’面对仿佛如同机械不知疲倦的芙拉,眼罩少女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可她忽然发现视野之中芙拉的身影消失了,紧接着从背后传来一阵危机感。不待奥帝努斯做出反应,她就被一道巨力整个人撞入房屋中,只眼姬第一次落入下风。 “你竟然还隐藏了实力。” 从废墟中爬了起来,奥帝努斯第一句话就惊讶地说。 芙拉摇摇头,用冷彻的口气说:“并不是的。你还没有发现吗?不是我变快了。” 奥帝努斯正想反驳,却突然将一切联系起来,噤声住。 “看来你也发现了,之前太多次的受伤让你的五感变得迟钝起来了,你身体与大脑间的反应已经跟不上了。” 奥帝努斯充满了懊恼,她反问道:“为什么你没有受到影响,你受的伤远比我严重。” “我?”芙拉自嘲地笑着,“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相信我,这绝不会是什么愉快的经验。” 芙拉再次行动了,奥帝努斯努力捕捉着芙拉移动的踪迹,可她的判断再一次慢了,仓促地抵挡住侧面而来的直拳,就再次被击飞。 “我们间的战斗有两种,一是速决战,二是消耗战。被我拖入到消耗战,就是你的失败了,奥帝努斯。”芙拉冷静地宣告道。 “可能是吧。”奥帝努斯没有被芙拉的话语影响,她笑着说,“但我也摸透这个空间的秘密了。” 过去的四小时时间,只眼姬并不是一无所作,她反复研究着这个困住她的境界,终于得出了结果。 “这个空间不仅包含空间的调整,甚至还有涉及时间的控制,恐怕这里相对外界的时间是十倍,甚至数十倍,所以自从我被困在这里后,我的那些部下直至现在还没赶来,”奥帝努斯接着说,“甚至你的这个状态也和周围的环境有关,只要离开这个境界,你就无法维持现在这种状态了。” 芙拉面部没有表情变化,可心中却叹息一声,不愧是魔神,在战斗的间隙就将这些细节推敲出来。 “基本正确,可我不会给你机会脱离这个空间。” 突兀间,远方的空间传来了震荡,一波接着一波,物品失去引力的束缚,飘上天空。这是空间崩坏的征兆,境界正遭受来自外界的攻击。放着不管的话,绝对会在几分钟后攻破。 难道时间终究是不够,芙拉咬下唇瓣。 奥帝努斯轻笑着,说道:“真是遗憾,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我的部下就会攻破这个结界了。” 可她的话音未落,空间就停住了颤抖,重新向稳固的状态上恢复。 这回轮到黑发少女露出轻松的神情了,她对着眼罩少女,说道:“看来说不准呢,毕竟有援军的……不仅仅只有你罢了。” 赞助商 二百三十六、同行的可能性 10分钟前 ‘格雷姆林’的魔法师们与他们的‘魔神’首领失去了联系,循着沿途战斗的痕迹,他们一路追踪而来。 半路上,他们自然发现了这个将数个街道封闭在内的,外表宛如五彩玻璃般的封闭结界。 在试探性进攻了两次,魔法师西格恩反复确认了奥帝努斯的确在内部后,‘格雷姆林’的魔法师们立刻开始着手攻破结界的术式。 金发的少年,样貌像女孩子一样清秀,身上的服装以黄色和黑色为基调,肩上还挂着披肩,第一眼给人的印象是人畜无害的好青年,但真实情况却完全相反。他是被冠以在北欧神话中仅次于奥丁地位的‘托尔’之名的魔法师,在现场二十几位格雷姆林的魔法师中是专职战斗的存在。 代替被困住的首领,托尔凭借现场最高的身份下令道:“以我为首,所有人准备攻破这个结界。” 他右手的五指上延伸出数米长,青白色的电弧刀,轻轻吸气,正准备使用强化术式,一口气切裂面前的结界时,突然听见一个男性的尖叫声。 讶异地转过头,托尔只见一个刺猬头的东方少年正划着一道抛物线向他扑来,对方在空中手舞足蹈的模样,更像是被人抛过来。 来不及多想其中的细节,托尔将电弧刃转向敌我未明的少年,挥舞而下。 可对方在半空中艰难地调整了姿势,伸出了看似平凡的右手,贴在电弧刀的侧面,转瞬间让电弧刀的存在消弭于无际。 弄不清楚其中缘由的托尔赶忙退到一边,让出了一条道路。 一道红色的身影紧接着抓住这丝机会,扯住刺猬头的后衣领,由那道缝隙中以迅雷般地速度抵达魔法师们与结界的中间地带。 金发少女潇洒地停顿住脚步,转身间,红色的裙角随着脚步飞扬。 “呼,呼……”死里逃生的上条半跪在地上,连续大口地喘着气,才用焦躁的声音抱怨道,“会死人的!竟然把我直接扔过来。” “哈哈,抱歉了,少年。”少女发出与相貌不符地豪爽笑声,“但如果放任他们攻击,可会影响到在里面战斗的芙拉酱呢。” “我们就不能等建宫先生吗?” “先行的就我们三个,天草式要看管人数几倍的修女,殊为不易,所以我们要好好努力哦,加油,余看好你哦。” 尼禄的到达其实仅比格雷姆林的魔法师们晚上一步,可她见芙拉迟迟没有按照原定计划第一时间解除结界,进行前后夹击的作战,就推断出里面的情况与预定的有变化,那么身为骑士的自己就应该为自己的王创造条件。 身着漆黑战甲的爱罗伊,静静封堵住格雷姆林的后路,提起外表夸张、充满破坏性的骑士用长枪。 上条怨念地看着爱罗伊,刚才就是他二话不说,直接按照尼禄的命令,将他扔过来,当了一回人肉炸弹。 摇了摇头,将这些事情抛在脑后,眼下决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上条默默比对着眼前敌我双方的形势,很快得出了唯一的结论——‘状况不能再糟糕了。’ 仨人VS格雷姆林的精英魔法师们 “少年,现在退后还来得及。”似乎看出了上条心中的犹豫,尼禄突然出声说道。 上条回头,只见红衣少女的脸上依旧是那般自信的笑容,仿佛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她流露出惧意。 被这股自信所感染,上条当麻笑着说:“抛下同伴独自离开?我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感谢你的帮助,可对面看起来相当难缠啊,如果当初余有这么一队魔法师,也许久不用那么狼狈了。”审视着敌人,尼禄用微妙的语气低声感叹着。 另一边的托尔也相当为难,毕竟事态的发展已经脱离了控制,最初以为只是剿灭一个圣人的行动,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局势已演变为两位无限接近神之领域的魔女,三位圣人,以及无数精英魔法师尽数席卷在内的战场。 被己方引为援军,控制着圣灵十式之一‘亚德里亚海的女王’的罗马正教激进派却早早地就被淘汰出局,这样的形式让托尔不得不慎重。 但是托尔也是有着底气,格雷姆林是以组织的形式将众多强大的魔法师集合在一起的结社,代表着议会北欧一派的最强战力,两位圣人的出现,也仅仅增添他们的麻烦罢了。 他的手里伸出十把电弧刀,最后一次警告道:“你们决意与我们为敌吗?” 横扫出手中的大剑,横立在魔法师们和结界之间,红衣的骑士用决然地口气说道: “多说无益,以尼禄.克劳狄乌斯之名,余绝对不会让你们妨碍芙拉的。” ……………………………………………… 突然间停手,黑发少女没有对奥帝努斯继续追击,让只眼姬得到喘息的同时,也在内心产生了疑问。 “你为什么不继续进攻?” 芙拉用冷静的语言,坦然地说道:“我觉得我们有交谈的可能。” “交谈?呵,别开玩笑了。”奥帝努斯抬起了右手,发起了新一轮的魔法进攻,她喊道:“我会实现我自己的目的,除此以外的人都只是可以利用的对象,当然包括你,芙罗莉斯.阿丽西娅!” 不慌不忙地穿梭在奥帝努斯宛如狂风暴雨的魔法中,先前的战斗已经解析了对方大部分的魔法手段,再加上发动速度已经较最初下降许多,让芙拉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芙拉继续诉说道:“我并不是要改变你的目的,只是想确认在你实现目的的道路上,你我所走的路不一定有分歧。” “战斗到这种时刻,你才说这种话吗。” “正是因为战斗到这种时刻,我才觉得可以说了,先前的你不会听我的诉说,不过现在的你应该能听进我的诉求。” 两位魔女的声音,在接连不断的爆炸中,依旧清晰地传递给对方。 奥帝努斯毕竟不是全能,就算被誉为魔神,在没有超脱那层极限前,她依旧停留在人的境界,所以当上万次的攻击后,只眼姬终于到了极限,被芙拉抓住机会从正面突进。 这次的攻击不是一触即分,而是僵持不下。 守方是在身前形成障壁的奥帝努斯,而攻方是用拳头直面攻击的芙罗莉斯。 眼罩少女不忿地说:“竟然用这么拙劣的劝说手法,你是傻瓜吗?” 芙拉不在意地轻笑着,“是啊,我是个傻瓜。我曾经很害怕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但是有一个人告诉了我,不要畏惧自身的力量,它真正使用的方法是在个人的内心。现在,我感谢我拥有的这份力量,用这份力量,奥帝努斯你一定能够认真听进我讲的话,所以……给我碎吧!” 拳头破开了眼罩少女最后的防御,却没有想象中的致命一击,反而如同嬉闹般轻轻抵在了少女光滑的额头上。 奥帝努斯不语,她从芙拉清澈的眼神中看出来了,对方是真心实意寻找着双方同行的道路。 “你不可能理解我的” 毫不犹豫地反驳只眼姬最后的抗辩,“可以的,是你从来不让别人认识真正的你。”芙罗莉斯将拳头松开,向金发的只眼姬伸出,用温和的口气说,“以后你不会是一个人,我可是有足够多的时间,陪你一起去探索,即便中途可能会遇到挫折,但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到你我同行的道路, 我向你保证!奥帝努斯。” PS:旅游住的地方果然坑爹,美其名曰准四星……尼妹,连2星有木有还是个问题。 PS2:只眼姬就这样被攻略了吗,呵呵,让我想想看。 赞助商 二百三十七、获得枪的魔神 只眼姬微微仰头,用那唯一的碧绿色眸子确认着,而黑发少女只是用一尘不染的真诚笑容应对。 奥帝努斯的手微微向后缩了缩,她怕自己会有下意识的举动。 ‘就这样牵住她的手,也不错……’有那么一瞬间,只眼姬的内心存在着这样的想法。 可耳边忽然响起玻璃崩坏般的声音,却将原本的思考打断。 结界内部到处都在剧烈地动摇着,奥帝努斯也推开芙拉的手,向后退去。 ‘最后还是不行吗’芙拉在心底叹息着。 障壁由外界被破坏了,首先是一个小小的缺口,紧接着沿着缺口,崩坏迅速向四周扩散开,不到几秒间就露出了正位面的世界。 一道熟悉的人影从缺口中飞了进来,芙拉最后看了恢复成‘魔神’的眼罩少女一眼,然后转身迎着那个方向过去。她从背后稳稳接住红衣少女,环住对方的纤腰。 红衣少女抬起,一脸歉然地说道:“对不起呢,芙拉,余没能拦住他们。” 尼禄三人对抗‘格雷姆林’的精英魔法师们的行动还是太过勉强了,魔法师们的实力和配合让三人从一开始就只能被动地防御。 看见尼禄狼狈的模样,芙拉的手不由抱得更紧了,她心疼地反驳道:“都说了别勉强自己,到底要重复几次你才会听我的话。” “这是失误啦,余下次绝对能做的更好。”尼禄掩饰着因为战斗而弯曲焦黄的发丝和脸上一块块黝黑的痕迹。她试图将脸擦拭干净,可肮脏的手抹来抹去,反而让原本白皙的地方也染上了灰。最后还是芙拉看不下去,用魔法帮她清洗干净。 ‘格雷姆林’的魔法师们陆陆续续进入,环绕在主心骨奥帝努斯的身边。 而爱罗伊拖着上条当麻也靠了过来,上条当麻彻底萎靡了,虽然没有重伤,但身上小小的擦伤不少。爱罗伊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可好歹穿着皮糙肉厚的重甲,受伤不是很明显。 芙拉解除了‘暗之型’,维持着僵持的态势,现在只求对方能知难而退,毕竟自己这边也算是难啃的骨头,而且天一亮,无论罗马正教愿不愿意,都不会再让议会的人在自己身边继续闹事,缘由参考东方那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但芙拉很快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队伍间的奥帝努斯突然有新的行动了。 她伸出手,仿佛是朝着虚空一抓,但她的手中出现一位少女的身影。 被钳住了脖子,高高举离地面的女生,正是先前提出诱敌对策的食蜂操祈。奥帝努斯早就盯上了身上负有赫尔之印的操祈,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没有趁机逃远,而是来到了附近,可对奥帝努斯而言这无疑是个惊喜。 食蜂操祈沦为奥帝努斯的人质。 奥帝努斯用冰冷,不带一丝感情的谈判口吻说道:“芙罗莉斯,你似乎对这个女孩相当在意,将‘主神之枪’的信息移交给我,不然我就杀了她。” 她手上的力量微微加大,可‘魔神之力’绝不是体质和普通人差不多的操祈所能承受的。操祈的脸上迅速流露出痛苦的神情,她偏头看向芙拉,没有露出急切求救的表情,反而像是在观察着芙拉如何应对。 ‘这种时候她还在想些什么呢?平常的古灵精怪都到哪里去了!’芙拉用牙齿微微咬住丰润的下嘴唇。 ‘格雷姆林’的队伍中,魔法师托尔皱起眉头,对奥帝努斯的做法似乎有些不认同,可他没有更多的动作。 芙拉知道如果不将‘主神之枪’的信息交给奥帝努斯,奥帝努斯一定会按照警告那样杀了食蜂操祈。 因为奥帝努斯是最纯粹的魔法师,只把注意力放在利己的事情种去,完全不在意其他的东西。 不到几秒,芙拉就给出了回答,“‘枪’的信息我给你。” 她伸入口袋中,掏出一本微型的魔导书,将书仍向奥帝努斯的前方。 看着落在地上的魔导书,奥帝努斯示意身旁的魔法师去检查。 魔法师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陷阱后,才移交给奥帝努斯。用空着的一只手阅览了其中的信息,奥帝努斯露出欣喜的表情,随后 “哈哈,哈哈哈哈!” 不能怪魔神表现得如此高兴,她终于可以使用完整的力量,拥有100%的可能性。 达成了最大的目标后,奥帝努斯毫不犹豫地挥手,兴致高涨地说:“撤离此地。” 魔法师们如同潮水般退却,而对于失去价值的操祈,奥帝努斯转手扔向芙拉,随后也转身离去。 芙拉接住食蜂操祈,现在的黑发少女左手抱着食蜂,右手环着尼禄,处于羡煞旁人、两手都是花的美好状态。当然如果尼禄没有用凶悍的眼神瞪着操祈,仿佛对方抢走了只属于她一个窝的情况。那就更好了。 对着奥帝努斯的背影,芙拉突然喊道:“如果真到了我们再次为敌的那一刻,我一定会阻止你的,然后再一次,追寻同行的可能性!” 相隔着数十米战斗形成的废墟,奥帝努斯回过头答道:“呵呵,那我等着你,看完成枪的我,你能如何阻止。”她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继续说,“对了,作为你如此干脆将‘未来’交付给我的奖励,我也告诉你一个关于天使坠落的信息吧。” “天使坠落?不需要,我全程经历了那次异变。” 奥帝努斯摇摇头,用不急不缓地口气说:“别急着拒绝,我指的可不是一个月前那次小打小闹般的伪.天使坠落,而是指60年前的那次——真.天使坠落。”她在最后几个上故意加重了语气。 芙拉的精神立刻集中,她终于明白对方所指的是莎夏被偷袭的那次事件。 芙拉动用了清教的力量搜寻过相关的线索,可至今都没有发现,毕竟莎夏为了自身的安全,特意选择在人迹罕至的北极圈进行传送北极圈,原来如此。 “看来你也想明白了,可我不会,也不能告诉你答案,我能给的只有一个提示。” “说。” “袭击者,来自东方。”眼罩少女言简意赅地提示着。 ‘东方?和莎夏反映的一样,难道我要跨过禁区一探究竟,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与埃塞沃的战斗还没彻底结束,探查手段上还是要处理的再谨慎一些。’ 不待芙拉继续追问,套出更多的情报,奥帝努斯离去了。 芙拉在内心消化完这份情报,将两个不懂为何依旧赖在自己臂弯里的女孩巧妙地推出去,芙拉对着其中一人操祈说道:“你怎么又回到来了。” 明明是担心对方,自己才回来看的,可话到嘴边,操祈的言语就变成了挖苦声,“我只是想看下某个笨蛋是怎么失败的。” 看着无言的芙拉,操祈灵巧地转移话题问道:“……你就真的将‘主神之枪’交给她了。” “还有什么办法,你以为假的枪能骗过魔神大人?嘛,不过,我也有自己的办法,虽然是真的,可那是制造‘枪’中最繁琐的一种方法,希望能尽量拖住对方的步伐吧。”芙拉狡黠地笑了起来。 芙罗莉斯清楚不过,对彼此而言,双方现在最缺少的都是——时间。 “话说回来,我好像是来意大利放松旅行的吧。” 经历无数战斗的黑发少女,少有地露出苦恼的神情。 PS:“追寻同行(hougong)的可能性。” 赞助商 二百三十八、对不远未来的焦虑 ——她,看似温和可亲,其实骨子里比任何人都冷漠残酷—— “克雷普尼亚之术,收束。” 随着少女的低吟声。 螺旋形的浅色锁链如同倒放的录像般回收,渐渐消失在空气中,仿佛最初开始就不存在。 夕阳西下的海边,操祈和芙拉各自摸索着恢复自由的手腕。 伴随束缚感的解除,食蜂操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能力回来了,不仅如此,精神力比原先强大了许多。 “恢复的状况远超我的预计,诅咒能提前一半的时间就完全解除,这算得上是无数坏消息中唯一的好消息了。”黑发少女抿着嘴唇,平静地诉说着。 “同感呢。” “这样就如你所愿,你已经自由了,也不用和我有更多的牵连了。” “真是太让人高兴了,终于能不用和你一起遭罪了。” (诅咒消除,我连留在你身边的理由都没有了吗?) “我还以为自己没那么讨人厌呢。”芙拉自嘲地感叹着。 操祈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和你在一起多呆一秒都让人觉得烦躁呢。” (……我明明不想说这种话的。) 被当面不留情地驳斥,黑发少女唯有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那么,BYEBYE。” 她突然间伸出手,将操祈推向了深蓝的海面,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 静谧的海水灌入口鼻中,无法呼吸。 操祈努力滑动着手脚,可运动白痴的弱项让她距离水面越来越远。 死亡很让人畏惧,可比起对死亡的恐惧,被抛弃的痛苦感更让人感觉绝望。 ‘……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擅自进入别人的内心,又这样一言不发地就离开,明明什么回应都没有给我。 这样死了……真不甘心啊。’操祈觉得这大概是自己人生最后的想法了。 “哈,哈哈哈……”操祈惊醒,起身坐在柔软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室内开着空调,温度明明很凉爽,可汗水却浸透了她白色的T恤,勾勒出玲珑的躯体和底下黑色的**,金色的发丝无力地贴着脖子上。 举目是熟悉的宿舍环境,自己昨天就回来了,那只是一个梦罢了。 可操祈的心中没有丝毫的轻松感,因为在被推下海之前的事情都是确实发生过的。 金发少女将手按在自己的额头上,侧头看向另一侧,确认着空荡荡的床铺。 一切都应该在昨天结束了……明明应该是这样的。 9月30日,学园都市,常盘台中学女子宿舍。 ……………………………………………………… 铁制的小勺子在芊芊玉指的操控下,在咖啡杯中顺时针旋转着,搅动起最上一层的白色奶泡。 一位穿着常盘台制服的少女坐在咖啡店舒适的红色横椅上,乌黑的秀发慵懒地垂在脑后,仿佛昭示着头发的主人同样没有精神。 这几天芙拉休息的时间很少。 与奥帝努斯的战斗结束后,尼禄就缠着自己,兴奋地逛了罗马城一圈,丝毫不顾身处梵蒂冈的眼皮下。一路上卿卿我我的行为也不避讳操祈,要不是自己阻拦,估计尼禄连OOXX都敢做。然而第二天一早,红衣少女却又风风火火地离开了,毕竟圣堂中需要团长亲自处理的事宜堆积如山,并不是每一个无良的姐姐(天照)都有一个能干的妹妹(月读)。 芙拉用迷茫的眼神看向窗外,隔着透明的落地玻璃,只见青春的少男少女们三三两两,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行走在石板道上,间或露出少许羞涩的神色,大概是讲到与恋爱有关的话题。 总觉得自己在学园都市中,有些格格不入呢。 或许……是时候该准备离开了。 心中闪现这样想法的芙拉,眼角突然瞥见一人,下一秒,她反应迅速地躺倒在长椅上。 “怎么了,麦野?”绢旗最爱询问着身旁突然停下脚步,站在转角处的同伴。棕发女孩身穿着宽松的罩衣和超短裤,毫不吝啬裸露着两条白色的大腿。 大小姐装扮的麦野沉利用手拨过如同波浪般的褐色卷发,疑惑地说:“我好像感觉到有个熟悉的视线。” “恩?没有发现异常啊。”一年四季都保持运动服系的少女泷壶理后,观察了一圈得出了结论。 芙兰达晃动着轻飘飘的超短裙,掩着嘴偷笑说:“嘻嘻,麦野真是想太多了,难不成以为是第四位会来找你,她躲你还来不及呢?” 麦野的脸色瞬间晴转多云,芙兰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下子刺中了她心中的痛处。 “阿勒。”芙兰达流着冷汗,感到自己处境大大的不妙。 “跟我过来一下吧,芙.兰.达。”麦野用甜美又危险的语气说道。 她抓住芙兰达的头,不顾芙兰达的垂死挣扎,拖向一旁的小巷。 “救救我啊,绢旗!泷壶!”芙兰达悲切地呼喊着,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两人身上。 “超一路走好,芙兰达同志。” “芙兰达没关系的,加油,FIGHT。”绢旗和泷壶的回应断绝了芙兰达最后的期冀,让金发女孩瞬间灰白化。 听见吵吵闹闹的少女四人组的声音渐来越远,芙拉才困扰地坐起来。对于麦野,很遗憾,自己恐怕永远也无法给她她得到的答案。 想了想,芙拉拨通了电话。 “姐姐大人,请问有什么事。”萝拉恭顺地问道。 “罗马正教应该准备开始行动了吧?” “恩,不出姐姐的预料呢。” “……半个月的时间,足够完成最后的准备吗?” 立刻理解芙拉话语中的含义,萝拉兴奋地回答,“我明白了!姐姐大人,我现在就去准备。”随即匆匆忙忙地挂断电话。 小郭不知何时已经坐在对面的位子上,忍者少女用不合形象的正经语气报道着,“任务百分百完成了,芙拉大人。”她那副模样就像是期待得到主人赞扬的小狗。 “辛苦你了,不介意的话请用这份布丁吧。”芙拉将桌面上的布丁推向忍者少女,这是她原先点的,可实在没有胃口,挖了一角就放在一边。 “啊,这是……” 芙拉以为小郭是在介意自己碰过一口,立刻说道:“额,抱歉,我再帮你点一份吧。” “不用,绝对不用!”小郭激动的反应吓了芙拉一跳。 小郭将布丁抢到面前,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塞到嘴里,脸上露出令芙拉迷惑不解的满足感,让芙拉疑惑这布丁有这么好吃吗? 过了一会,小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想要掩饰着,可芙拉早已望向窗外继续发着呆。 小郭突然开口问道:“芙拉大人,请问是魔神小姐让您焦虑了吗?” “诶?焦虑,我?”被突然的问题所困住,芙拉诧异地问着。 “恩,因为如果是以往的芙拉大人,肯定是会使用诸如分化、吸收等更为温和但缓慢的手段。” 犹豫了一会,芙拉点点头,大方地承认说:“你说对了,多多少少也有她的原因吧,可罗马正教和议会的态度更加坚定了我的想法。” 小郭担忧地问:“这样强烈的手段不会引起学园都市的反弹吗?”参加进芙拉大部分计划的忍者少女,清楚地知道芙拉接下来的行动会有多么直接骇人。 “没办法啊,对我来说,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我总想要将环境清理干净一点,毕竟我可是个善始善终的人啊。”黑发少女回答道,似乎因为对计划的展望,嘴角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过于清爽、纯粹、不含一丝杂质的笑意,却让小郭发自内心地感觉到刺骨的寒意。 PS:不做死的芙兰达不是好芙兰达~ 赞助商 二百三十九、告别,平稳的世界 约定的时间是下午一点,地点是在地下街。 原本正无聊闲坐打发时间的芙拉,突然被美琴叫了出来。至于缘由,电话里的美琴讲话支支吾吾的,直至挂断电话都没能解释清楚。 当芙拉准点到达地下街口,常盘台制服的短发女孩正提着扁扁的书包,不安和紧张地等候着。 “抱歉,等很久了吗?”芙拉偷偷看了眼临街的电子时钟,时间刚好指向一点,自己并没有迟到。 “没有没有,是我早到了一会。”美琴慌乱地挥舞着手,打死她也不会透露自己半小时前就在这里等候了。 “美琴是要去什么地方吗?” “额,我想去一家手机服务店,边走边解释吧。” 一番拐弯抹角之后,美琴才说出想和芙拉一起办理双人契约,当然最根本的目的是她想要名为‘晕太’的挂饰礼品。 柜台前的大姐姐虽然看到两位女生一前一后走进来有点错愕,但脸上很快带着服务的笑容迎接。 微红着脸蛋,美琴低着头问道:“我想和她一起签约,请问晕太的礼物还有剩吗?” 店员将许多表格放在桌面上,“资料上还需要照片。但我想先提醒一下,这要两位是一对才能办理的。” “这……” 替下不知如何是好的美琴,很快进入角色的芙拉,轻松接过了话题。 “同性间成为情侣,请问有什么问题吗?”黑发少女用无懈可击的笑靥回应着店员大姐姐。 即便是成熟的店员大姐姐也被绝美的笑容所蛊惑,虽然很快回过神,但语气变得不坚定起来,“条款内是没有明确的规定……” “我家美琴是个很可爱的女孩,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的选择,是吧?” 被迷得有些晕头转向的店员大姐姐下意识地点头,补充说道:“因为这是双人契约,所以登记时还需要证明‘两位是一对’。因此,只要有两人的合照就可以了,就算是手机的相机拍的也没问题。” 噗!?美琴差点喷了出来。 “……合…合照?” “唉,您不常拍吗?那请您一定要试试看。只要在登记完成前的二十分撞将照片交给我们就好了,请您利用等待时间拍好照片。” 就这样,填完许多表格后,接下来是问题重点的合照。 芙拉自然地牵起美琴的手,走向店外。 在店外的转角处,芙拉从衣服内侧掏出自己的黑色翻盖手机,迅速调到前置镜头摄像模式。 “美琴看过来,要拍了哦。” 美琴狼狈不堪地说:“什……什么!” “不是说要合照吗?专门去找地方拍也很麻烦,就用手机照片凑合吧。” “等等,我还没有心理准备!” 美琴过于激动的反应,让芙拉变得困惑,“美琴你没和同龄朋友拍过这样的合影吗?” “有啦,我……我知道啦!!” 美琴脸上微微泛红,握着书包的双手心神不定地扭动,心中想‘那怎么会一样,因为你是特别的啊,真是个迟钝的笨蛋!’ “呜,等我啊,晕太。”自暴自弃地喊了一声,美琴猛然靠近芙拉,微微歪着头,将头放在对方的肩膀上,手机的画面刚好容纳下两人的脸。 芙拉犹豫了一下,没有按下快门键。 “美琴,表情不要这样僵硬,” “没……没有啦。” 芙拉带着笑意看向美琴,“对了,你签约的目的就是为了青蛙挂饰吧,你还真是喜欢这个系列啊。” “有什么不可以吗?”美琴提高声调,虚张声势地回答道,其实她很怕别人,特别是芙拉觉得自己小孩子气。 “没有哦,只是我觉得这只动物有点像我们认识的那位医生。” 这立刻引起了美琴的共鸣,她兴奋地点着头说:“恩恩,你也有这种感觉吗?” 看见被分散注意力,完全展露出自然笑颜的美琴,芙拉趁机按下了快门键。 照片里两位少女的表情都十分自然,唯一让美琴稍微有些不满的是,镜头里的两个更像是一对姐妹。 坐在地下街会合用小广场的长椅上,芙拉小口小口吞咽着罐装苦咖啡。进行社会实践的学生们往往选择将店开在租金相对便宜的地下街,这让地下街呈现出别致的活力,黑发少女沉浸在这份喧嚣但平稳的环境中。 而美琴为了完成手机的登记手续回到服务店,可面对礼品是晕太还是跳子的艰难选择,陷入了眼睛闪闪发光的状态。 面前的光线突然被阻挡住。 ‘御坂美琴’站在前面,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的模样。 几乎没有迟疑,芙拉微笑着说:“美绪酱?找我有事?” 似乎为对方准确地认出自己,御坂妹安心地呼出一口气。 “御坂很疑惑,御坂今天夜视镜都没有带,应该和本尊长得很像,可为什么芙拉学姐依旧没有认错,御坂试图获得答案。”美绪用不含一丝起伏的声调陈诉着。 芙拉歪着头,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气息不同嘛,虽然很相近,但还是有着些许的偏差,如果理解不来,就想象成直觉好了。” “御坂似懂非懂的点着头,不过御坂现在更关心一件事,学姐你有看到这个尺寸大小的御坂吗?御坂将手掌水平伸到自己胸口稍稍下方。” “哦,你说最后之作吗?” “是的,请问你知道吗,御坂用急迫的语气求证道。” “最近都没见过,应该是某只白毛在给她当保姆吧,发生什么事吗?”(一方:阿嘁……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简单来说,就是我的夜视镜被偷走。御坂用不高兴的表情报告现状。如果没有那个夜视镜,除了芙拉学姐以外的人就就没有办法区分御坂和姐姐,所以要赶快回收。状况对我来说相当不利,御坂用可怜的眼神暗示要学姐的帮忙。” “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芙拉拉着御坂妹坐到一旁的座位上。 黑发少女语重心长地说:“美绪你应该是御坂妹妹们中最大的吧。不对,既让最初回来了,你应该是二妹。” “是的,可那又怎么样。御坂无法理解学姐想要表达的意思。” 芙拉嘴角翘起,轻轻抚摸着美绪柔软的头发,“我是说,你的后面可是有10019个妹妹,这么多的妹妹在看着你,美绪你要更加成熟一点,更加宽容一点,最后之作虽然是妹妹们中的指挥塔,可她更是你最小的妹妹哦。” 美绪机械地点头,说道:“出于芙拉学姐是恩人的考虑,御坂表面上装作接受学姐的提议。” “什么叫表面上,唉。”芙拉苦恼地摇了摇头。 手机突然接到传出收到信息的提示声,芙拉打开瞥了一眼,脸色随即冷了下来,可一个呼吸间就恢复正常。她笑着对美绪说:“帮我和美琴说一声,我有事情先走一步。”然后就起身离开。 几秒后,美琴走出了手机店,拿到晕太和跳子的喜悦已经荡然无存了,聪明的美琴自然知道芙拉远去是为了处理什么样的事情。 美琴的表情十分迷茫,她像是询问,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说着:“芙拉她又要前往战场了,会受到什么样的伤也无法知晓,我现在的力量只是累赘,什么事情都无法做到吗?” 御坂妹难得说出犀利的吐槽,因为她的心中同样也没有答案。 悬浮的无人监视机打开微弱的光源在前方引路,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废弃的阴暗地下通道中。 芙拉掏出手机,重复确认着收到的最后一条讯息——“罗马正教‘神之右席’预计今晚入侵学园都市。” ‘这样就可以了,美琴、美绪,你们就继续生活在光明的世界里我的手已经染上足够多的黑暗,再多染上一点也没有关系,这座都市的暗,我决不会让它继续存在下去。’ 紫色的双眸带着坚定的色彩,黑发少女毫无迟疑地向着漆黑的通道深处走去。 告别,平稳的世界。 赞助商 二百四十、冰冷的雨水是开战的揭幕 时间???? 地点:梵蒂冈的圣彼得大教堂 罗马正教总据点的世界最大教堂中,传来了粗鲁撕裂静谧空气的脚步声。 在被黑暗包围的圣堂中走动的,是两名男女。 因为从玻璃射人的月光太微弱,无法看清楚两人的细部。 其中是一个弯著腰,像是老人的男人。 另一个人好像是年轻女子,身形玲珑有致。 老人首先开口说道:“所以我说你们的行动操之过急了,而且依据的还是那种不明来历的情报。” 女子反唇相讥道:“是我急躁?损失丽多薇雅和‘亚得里亚海的女王’,还不够让你认清一件事实,那位令十字教最为棘手的魔女已经回来了。” “就是因为对手是那位魔女,所以才需要更加的谨慎。” “我说啊,不就是剿灭一个我们曾经消灭过一次的亡灵,有什么好犹豫的。还是说你这老头岁数大了,当纯地害怕了。” “你这家伙,你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老人的语气突然增加了魄力。 现场的空气,光凭这一句话就被老人支配了。这是必须俯首称臣的事态。不是希望对方低头,而是就算讨厌也一定要让对方低头。听到这句话的人,彷佛头被看不到的手抓住,然後强行往下拉。就是这样的魄力。 但是,女性的身影仍旧没有变化。 “罗马教皇是吧。那又怎样?” 女性的身影,以若无其事的语调回答道。 这样轻佻的语气,轻易粉碎原本应该被老人支配的状况。 被称之为教皇的老人,略显沉默。 女性是“神之右席”的一员,罗马正教中真正意义上的支配者,比起被选举产生的‘教皇’,对方拥有足够轻视自己的实力和身份。 老人在心底轻声叹了口气,转而思考起另外一件事,面对那位魔女,单凭罗马正教真能够应付? 老人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战,可从战后的情况来看,罗马正教在那场宿命的决战后,高阶战力减少了6成以上,实力瞬间倒退了30年,可想而知当年那场战斗惨烈至厮。 可是对着眼前的前方之风,不用开口,老人都知道多说无益。 没有经历过挫折、对自己力量过于自信的年轻人,恐怕无法静下心,认真听进自己的话语。 “芙罗莉斯.斯图亚特。迅速调查上记此人,如果认定为主之敌人,务必将之确实除去。” 这份动用整个罗马正教的力量,甚至出动‘神之右席’,也一定要完成的暗杀令经由教皇的手发出。 ……………………………………………………………………………………………………………………………………… 9月30日 夜幕正慢慢降临,而以学园都市为舞台,战争的序幕已经悄然开始。 临近傍晚的时候,天空突然开始下起雨,雨水冲刷着这座都市,丝丝凉意弥漫在夏夜的街道上。 一位黑衣少女不急不缓地行走在小巷中,任由雨水将头发打湿,腰间的皮圈上侧挂着黑色的剑鞘,借由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终端,接收着从各个无人机综合后反馈而来的情报。 少女此时的身份,不再是常盘台中学的超能力者,而是清教必要之恶教会的成员,芙罗莉斯.斯图亚特。 因为姑且算是‘英国清教——学园都市’的联合阵营,所以对自己而言不算太好的消息接踵而至。 学院都市被入侵的短短十分钟内,超过七成的防卫力量已经崩溃,更有三位理事以身殉职。 而发动攻击的罗马正教,仅仅派出一个人——“前方之风”,二十亿人中的最终兵器,使用天罚术式,神之右席的一员。 “有点意思。”这是芙拉做出的唯一评价,但这位神之右席不足以对她造成更多的威胁。 她很快低声自语,评价起学园都市的情况,“不过学园都市的反应真让人失望,命令完全没有传达到位,本该作为重要反击点的当麻和一方竟然现在还在四处乱转,没有一人前去阻止前方之风。算了,本来就是想借她摸清亚雷斯塔的底牌。” 芙拉此时前进的方向并不是迎击前方之风,她另有目标。在她看来,前方之风只是先攻,而真正有威胁的是后续的入侵部队。背后是失去了防御能力的学园都市,是多位友人生存的地方,不能让她们受到任何的伤害,自己所要做的就是将危险扼杀在最初始的阶段。 离开学园都市后,黑衣少女径直到达一个类似于都市与森林的中间地带。由针叶树形成的树林中,里面有几个巨大的废弃工厂,繁殖力旺盛的杂草和藤蔓等植物已经排满了工厂的水泥外墙,将工厂也纳入了自然的一部分之中。 这里原本是公交公司的巴士整备场。屋顶有一半已经完全坍塌了,暴雨毫无留情的从洞口里面侵袭进来,墙壁中的一面是完全有金属形成的卷帘门,不过那里也已经生锈了。 数十道由木头做成的桩子从地面中突然飞了出来,阻挡住芙拉前行的道路。 那是一个巨大的东西,直径十五厘米,长三米以上,像是胡乱削出来的铅笔头一样的尖端,笔直朝向天空,受着无数雨点的冲刷,液体就像是鲜血一样在木桩的表面流淌着。 那是由魔术做出来的东西,素材是棕榈。 “出来吧,客人都到门前了,再隐藏也是没有用的。” 静立在原地喊道,芙拉早就确认此处就是罗马正教进攻学园都市的本营。 两个身影出现在林立的桩子间。 左手是一位男子,穿着蓝色系的长袖高尔夫球装,外面套上白色的短袖T恤,裤子则是通气良好的薄便裤。白色的肌肤,茶色的头发,石刻般立体的五官,相当结实的体型,身上散发着沉稳的气息。 右手的男子身穿宽松绿色礼服、脸颊凹陷、体型瘦削、身高稍矮,从他糟糕的脸色判断,谁都会认为这是个重度酒精中毒者。 两个人的特征太过容易辨认,再加上己方掌握着压倒性的情报优势,芙拉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后方之水,左方之地,神之右席的两位还真是千里迢迢来到日本啊。” 左方之地的脸色不太好看,“你是怎么发现的?” “呵,因为我太了解你们,前方之风所作出的动作太过明显,那样大摇大摆地攻进学园都市,根本不像暗杀人的手段,所以真正对付我的应该是你们两个吧,可是……”黑衣少女徒然间话锋一转,用带着轻蔑地语气说道,“——就凭你们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什么,你这……”被人如此轻视是成为‘神之右席’后的首次,左方愤怒地向前踏出一步,黑衣少女也随意地将右手轻轻搭在剑柄上。可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左方不敢在多数一个字,因为他的本能提醒他,如果他再废话一个字,就会被那把剑残酷地斩成两断。 芙拉继续自顾自地说:“加上这里的后方之水,左方之地,除了右方外,‘神之右席’的成员都到齐了啊。不过让太多不相干的人入侵学园都市,对我而言就不好控制了。” “黑曜魔女,你到底在策划着什么。”后方之水心里有一个自己都感觉荒谬的想法,自己甚至整个罗马正教或许都沦为了这位魔女的棋子。 “没想做什么,我只是想看清这个学园都市有多少东西在不可控因素内,数清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的人。所以在我得到想要的结果前,就请你们两个带着你们的部队乖乖留在原地,千万不要有别的想法哦。”面带微笑的黑发少女用可以称得上‘危险’的语气警告着,然后不再看两位‘神之右席’难看的神色,转身看向学园都市的方向,那里才是她真正关注的地方。 赞助商 二百四十一、雨水汇聚成血 面色沉稳的男子,对着黑发少女无防备的背部,将手静静伸向距离指尖不足三厘米处的大剑剑柄。 可是这个动作却在半途停滞住了,毫无来由地,后方之水感觉到一个眼神正盯着自己,如同刀锋般锋利的视线仿佛在脖子上留下彻骨的杀意。 心脏发出不同寻常的高昂的跳动声,那是面对前所未有危机所产生的紧张感。同为战士的后方之水察觉到了,那并不是杀了几十几百号人就足以积累起的杀意。自己在对方面前就如同初生的婴儿般无力,一旦勉强出手,就会遭到足以致命的反击。 压倒性的劣势,后方之水怎能不明白,这种恐怖的压力正是芙拉所施加的。 后方之水在心中冷静地思考着不利的形势:‘这位魔女的实力早就恢复至当初吧,不,或许比当初更进一步,亏我们还傻傻地将对方视为圣人级别对付,在信息战就奠定了失败,真是彻头彻尾地不自量力。毕竟世纪之初的那一代‘神之右席’曾被誉为千年最为强大的一代,可依旧在这位魔女的手上覆灭。右方,你到底清不清楚,这为我们招惹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叹了口气,男子将手收回,贴在薄便裤边上,至此,后方之水完全放弃了与芙拉交战的想法。 即便是位于二十亿罗马正教信徒顶端的‘神之右席’中的两人,面对本来应该第一时间诛杀的神敌,却在目标人物的威胁下相继沉寂。 因为真正见到敌人后,不论是后方还是左方,都对‘击败魔女’的可能性从根本上产生了质疑——这个魔女真的是人类,而不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用无言的威慑消灭身后可能的威胁,芙拉继续接收着学园都市传来的动向,借由可视化的窗口,冷静地观察着几个反击点的动作。 学园都市在一番磨磨蹭蹭后,反击总算开始了,但是相当地不像样。 首先是上条当麻和前方之风遭遇,可是在对决中落入了下风,同一阵线的一方竟然和木原数多打了起来,而且败北于后者的手上。很快重整旗鼓的一方对猎犬部队大开杀戒,可没有阻止最后之作先一步被木原捕获。 因为没有发生足以危及到生命的情况,所以黑发少女只是透过显示窗静静观察着少年们的行动,没有采取任何干涉的手段。 毕竟雏鸟终究要成长,要有自己面对风雨的一天。芙拉在心中反复告诫着自己,连指甲嵌入手心都没察觉。 就在这时,学园都市最大的反击也准备完成了。 木原数多通过学习装置将病毒信号‘ANGEL’注入了被捕获的最后之作的脑内。 ————虚数学区.五行机关开始部分展开。 ————统括妹妹们的上位个体‘最后之作’已经认证了追加命令文。 ————通过强制操作御坂网络,学园都市的全部扩散力场的方向性已经被成功的人为诱导了。 ————第一阶段完成。 ————物理规则已经被篡改。 ————从现在开始,学园都市内将出现‘保险丝.风斩’ ————各相关人员请做好耐冲击准备。 从终端反馈来一连串的信息,虚数学区.五行机关?这不是次级权限都不能看到全貌的那份计划,芙拉从记忆的一角找到相关的信息。亚雷斯塔准备在这样的场合将这份计划公开,看来前方之风的进攻给了他很大压力。 可是没来由地,她的心中产生了一股焦躁感。 仿佛为了应证这股焦躁感,从学园都市的方向传来强烈的闪光,就像是比闪电慢了一拍的雷鸣一样,剧烈的响声和冲击紧接着袭击了过来。 夜晚的学园都市,原本被大雨整个包围着。比起平常的晚上交通量又少到极端的今天,道路上连灯光也极其贫乏,而周围的建筑物也是相同的情况。 就在这样的街道的一角,庞大的闪光正在满溢出来。 轰!!以光点为中心,无数的类似翅膀一样的东西生了出来,锐利的就像是刀刃一样,数十枚的羽翼。长短不一的羽翼有的是十米左右,有的则是一百米左右,就像是想要违逆这个天空一样在那里伸展尽情舒展着。 周围虽然有着不少大楼,但羽翼看上去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就像是湿了的纸头被撕破一样,周围的大楼一幢接着一幢倒了下去。一边吞噬着人类建造出来的柔弱的建筑物,羽翼一边悠然的挥动着,言外之意就像是在告诉人类,这个世界的主人不是你们人类,这样。 瞪大眼睛看着那个物体,黑衣少女用带着惊愕语气的声音说着,“……人造天使,虚数学区.五行机关…亚雷斯塔这就是你一直隐藏的东西。” 忽然,巨大的羽翼与羽翼之间的间隙中,发生了不明原理的放电一样的光芒。 强烈的危机感爬上了心头,芙拉以最快的速度展开了防御魔法。 紧接着,破坏的一击降临了。 一瞬间以为鼓膜都要被整个摧毁了。 身处于森林里面的被废弃了的公交车整备场中,可是现在却一点整备场的踪影都没有了。全部都被连根拔了起来,被吹飞,变成了木屑然后再掉到了地面上。现在这周围的景色就像是发生了大规模的泥石流一样,乱七八糟的泥土中,大量的树木被埋没着。 防御魔法准备的虽然有些仓促,但仍将攻击抵消大半,用剑支撑着,黑衣少女没有倒下,头脑中快速分析着攻击,‘这是『界』?不对,还停留在理论阶段,否则『界』在完成的同时,世界上各种各样的非科学的东西会被消灭,魔术师们会灭绝,魔术设施也会全部瘫痪。’ 她想起了什么,赶忙往身后看去,发现除了自己之外,站着的只剩下后方和左方。 一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断手落在黑发少女的脚边,溅起了泥沙。半分钟前,这只手的主人或许还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可现在已经不知道掩埋在何处。 宛如地狱般的**声断断续续地从泥土深处传来,还有人苟延残喘着。 后方之水拉上有些不甘愿的左方之地,两人立刻开始了救援。而对于芙拉,后方之水投来无言的视线,仿佛在表达着‘这就是你所要守护的东西?’ 这些人本来不会如此简单的死去,可因为顾虑芙拉的存在,集体呆在了废旧整备厂内,成为‘人造天使’最好的固定靶子。 天上的雨还在继续下着,与土堆中渗出的血液,混合成肮脏的血水。 无人监视器只有遭受更高体系的攻击才会毁坏,所以还在持续传递着清晰的图像。画面中的‘天使’虽然和莎夏那次的外观很相似,但内在却不同。如果说大天使那‘神之力’给人的感觉是刺骨的寒气的话,现在这个就像是在又闷又热的密闭房间里,闻着粘着剂的味道那样,相当令人不快的感觉。这就是由人工之力制造出来的只有外形的天使。 对持有魔法的人们进行无差别、没有任何怜悯的攻击。 即便是敌人,可是像这样没有见着对手就死去,未免太过窝囊和悲哀。 明明这些人被自己控制,毫无威胁了,可还是在那人工天使的一击中死去。 黑发少女不再看废墟一眼,她转身,以用来时十倍甚至百倍的速度返回。 银白的剑刃已经出鞘,在空气中发出鸣颤声,‘那样的兵器不应该继续存在!’怀着这样的信念,少女的目标直指着第七学区中央的人造天使。 赞助商 二百四十二、绝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第七学区,爆炸的中央地带正展开着一场不对等的战斗。 一方是穿着款式相当古老的连衣裙,脸上挂满了各种装饰品的女人,她是几乎一己之力剥夺了全部学园都市的机能,‘神之右席’的一员,前方之风。 而她的对手则是为了守护友人和这座城市而来到战场上,使用着具有‘幻想杀手’异名的右手,‘平凡’的高中生,上条当麻。 前方之风原本准备迅速收拾掉上条当麻,然后再将少年拼死守护的风斩冰华一并铲除。 可她只想对了一半,无论她将上条被打飞多少次,对方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强一样,总会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阻止着自己靠近风斩冰华。 口腔中再次溢出鲜血,前方之风艰难地压抑着身体内部的痛楚,人造天界对周边的魔法师带去巨大的身体负担,现在她的身体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她抬起头看向‘堕天使’,现在唯一支撑她战斗下去的信念,就是将这种玷污十字教义的科学产物从地球上彻彻底底地抹去! 忽然间,前方之风发现伤痕累累的少年看向自己的身后,脸上露出一副‘总算得救了’的表情。 ‘身后有敌人?’前方之风猛然转身,才发现一位手持利刃的黑衣少女正在逼近。 惊愕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看着如同幽灵一般急速接近的少女,前方之风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个女人是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她是什么时候接近的,为什么我一点也没察觉到?天罚术式对她没有效果吗?自动迎击术式不起作用!’ 唯一能解答她疑惑的芙拉,却不会好心解说。黑衣少女带着冷静的表情,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完美消弭自身的气息,在距离十步左右的情况下,银白的剑刃自下而上地挥出。 前方之风连忙用手中笨重的巨锤迎击,却看见芙拉的嘴角诡异地翘起一个弧度。 ‘糟糕了!’ 前方之风已经意识到自己的疏漏,她的战术主要依靠天罚术式,辅佐让别人引发敌意的武器和牵制用‘空气钝器’。而她的近战只具备相当粗糙的技巧,被一位白刃战专家迫近到身边,这是最糟糕的情况。 剑刃微微偏移了方向,准确地磕在巨锤的最前端,让前方之风的护身武器远远离开了身体。 面对没有任何防备的身躯,真正的杀招也随即展现。 少女矮身撞进到前方之风的怀里,左手的剑鞘像滑膛枪一样撞出,狠狠撞击在前方之风脆弱的腹部。 “呃!”前方之风从喉咙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对着她的耳边,芙拉轻声说道:“风,不用这样勉强自己,你的弟弟希望你能得到幸福,而不是简单地丢掉生命。” “你这家伙,为什么…”反问的话语可还未说完,前方之风便失去了意识,晕厥过去。 “芙拉,真是帮大忙了。这家伙太难对付了。”松了口气的上条当麻,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向芙拉感谢着,自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被对方搭救。一个回合便将前方之风打晕,虽然有突袭的加成,但芙拉的实力还是让上条暗自惊叹。 可上条却发现黑衣少女并没有回应自己,她的视线正越过自己,看向他的身后。 难道?心感不妙的上条回过头,看向他的背后。 名为风斩冰华的少女头无力的下垂着,半张的嘴巴中舌头有一半吐了出来。少女睁着的眼睛,像是在追踪着细小的文字条的机械光头一样不规则的游离着。脸上的雨水与她的口水交织在一起,从她的脸上滑落下去,滴落在她制服的胸口上。可是,就算是这样,风斩还是没有丝毫的特殊反应。 几十枚巨大的羽翼,远离人类的感觉,如同墙壁一般的存在。在巨大的羽翼下,不管是那灰色的粉尘也好,还是那不滂沱大雨也好,都被一扫而去。全体的长度从十米到一百米不等,乱杂的生长在少女背后的翅膀就像杂草一样缺乏统一性,锐利又尖的巨大的羽翼,有好几十本与娇小的少女的背部接续着。在她的头上浮现着一个直径在五十厘米左右的圆轮,仿佛是天使的光环,实际却是机械制造而出的产物。 在正常人的眼里,这绝对是扭曲而又不自然的存在。 上条用带着颤抖的声音说:“芙拉……你也是来对付风斩冰华?” “风斩冰华?如果当麻你说的是这个‘人造天使’,那我回答——是的。”少女看向上条,用平静的语气回答。 芙拉知道这具天使由两部分组成。核心部分是最后之作制御的御坂网络,而躯体部分,则是强行被塞入‘天使之力’的风斩冰华。 决心要在最短时间内破坏这个兵器的芙拉,却无法伤害自己认识的御坂妹妹们,于是她转而选择破坏这个躯体。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为了守护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地对另一人扣下板机。芙拉的心中一瞬间出现这样的自嘲,可是这种想法转瞬被坚韧的心智所抹杀。 芙拉重新将视线放在风斩冰华身上,‘头上的那个轮环,亚雷斯塔,这果然是被你控制的人偶,表情、状态也不像具有自我意识的样子。’ 对着某处,‘天使’的羽翼间再次闪现出火花,凝聚着对敌人的攻击。 ‘不能再让伤亡扩大了。’ 芙拉果决地举起了手中的剑。 人造天界十分有效果,空间中魔法的法则被完全打乱,芙拉也受到了十足的影响。只不过这种反噬对芙拉而言是家常便饭,她很好地压制了伤势。芙拉没有准备留手,既然是进攻,那就是足以无视一切定律,抹杀所有敌人的一击。 “等等!!”意外、或者说意料之中的人冲了出来,慌乱地拦在了芙拉和风斩冰华之间。 “你不能伤害她!”上条大声喊道。 站在黑衣少女的对立面,这是他没想过,不,是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关是站到那个位置上,就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上条当麻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腿正不断打着哆嗦,呼吸也变得急促。 芙拉颇为无奈地说:“当麻君,你还真是,每次都像这样匆匆忙忙跳出来,守护着眼前的事物。但惟独这个东西我一定要毁掉,我不想和你成为敌人,而且,你不是我的对手。” “这样的事实不用重复我也知道。” “那就给我让开!否则我会连同你一起斩了!” 黑衣少女冰冷的威胁话语让上条的心充斥了畏惧,他连忙紧咬着牙齿,才将恐惧感勉强压下。 自己不能退缩。自己一旦退缩了,风斩冰华就危险了,她绝对会被芙拉杀掉!自己和茵蒂克丝说好了,一定要保护共同的朋友。 所以即便怕的要死,身体中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也绝对不能退缩! “她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对手是芙拉,我也绝对不会让步的!”平凡的少年向着自己绝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吼道。 赞助商 二百四十三、解开暗的钥匙 “等等,上条你刚才说了‘朋友’?风斩冰华具有自我意识?”黑衣少女捕捉到了关键字眼,徒然间止住了一切动作。 微微愣了一秒,紧接着上条当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力地点着头,他知道这大概是留给他最后的解释机会了。 “是的,我和茵蒂克丝以前就认识了名为风斩冰华的少女,她虽然胆小而且爱哭,可她绝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芙拉你看那边。”上条用手指向一个方向。 在上条的指引下,芙拉看见了,在一片瓦砾的残骸中,只差一线就被活埋掉的人们,有男有女,有小孩有大人,有很多人,而像是发光的鳞粉一样的东西,淡淡的,轻飘飘地包裹着他们,那是不仔细看无法注意到的薄弱的异能之力的证明。 不管有一百人也好一千人也罢,鳞粉都守护住他们,一个都没落下。 他们的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 而这些鳞粉的力量,不可思议地来源于人造天使的羽翼。 上条笑了,那是为了朋友而自豪的笑容,“芙拉,那边都是被风斩力量救下来的人。即便到了现在,她还是保护着那边受伤的人群。明明是做出了那种行为的风斩,怎么想她现在都不会是去考虑生存者安否的人。但是这个救了大家的闪耀的鳞粉,绝不可能是什么隐藏命令。明明身体被弄成那样,自由被全部剥夺,但是她还是做出了拼死的抵抗,在最后的底线上突破了出去。她的意志,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但是,这也不能否认现在她已经失控,被人用作杀害人的兵器的事实。为了保护多数人的性命,我可是会毫不犹豫了解一、两个人的性命。”黑发少女半阖着眼睛,将上条的解释全部推翻。 上条哑然,这个理由无法说法她吗?面对冷漠的黑衣少女,他的感情虽然不认同对方的做法,可另一方面他无法否认这种做法能避免更多的伤亡。她是怀着怎样痛苦的觉悟,又在背后承受着怎样不被理解的伤害,不清楚这些的上条无法坚定自己的立场,所以他张了嘴,却无法用言语辩驳。 剑柄被再次握紧,芙拉施予的压力正在急剧增加。 夹在女神和天使之间,巨大的压力下,上条突然明悟了,双方的目的其实并不分歧。 他抬起头,喊道:“那就让我来打破吧,那种躲在别人身后,操控别人的意志去剥夺生命的无聊幻想!就由我的右手来打破。”然后转身焦急的跑开。 另一边,伴随着巨大的声响,风斩背后竖立着的羽翼之间,又一次产生了光点,凝聚后射向了学园都市的外面,可是,像是要阻止攻击的轨道一样,无数的鳞粉阻挡到了电击的前面,因为破坏力相当的了得,鳞粉轻易就被吹散了。 可是攻击还没有成功,因为在轨道上还站着上条当麻。 迟缓的蓄力时间和风斩的抗争,为上条赢得了足够的时间。 上条伸出他的右手,迎向白色的电击,声势浩大的电击,在接触后毫无预兆地粉碎了。 就算不能逃离来自什么人的支配也好,风斩绝对不会轻易的放弃,那么同样的,上条也不会放弃,会陪着她一起抗争到底,不让恶意伤害到更多的人。 “哈哈,哈哈哈。” 黑发少女蓦然间笑出声来,她捂着肚子弯下了腰,那是充满肆意的笑声,“亚雷斯塔,你还是太小看了,所谓的人心!” 她已经确认了,亚雷斯塔的计划产生偏差,不,应该是注定失败了。即便如她,也不敢说能掌控人心。 赋予人格,表面上的确会有益于控制,可是当兵器有了‘心’后,它就绝对不再是单纯依靠命令所能控制的。 而面前的风斩冰华已经诞生了自己的心智,迟早会脱离亚雷斯塔的掌控,依靠自己的意志去选择自己的行动。 上条不安地确认道:“芙拉,你还要攻击风斩吗?” 干净利落地将天丛云剑收回剑鞘内,芙拉撇着嘴说:“当然不了,我可不是胡搅盲缠的家伙,这回是我的认识错了。” 从内心松了口气,上条双腿脱力了,一下子跪坐在地上。 “咦,你没事吧。” “怎么会没事,被你那样子杀气腾腾地对待着,我感觉自己的小命至少减少了半年。”上条苦笑着,那种感觉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头冷汗。他宁愿被茵蒂克丝咬100次头,也不想再一次面对。 芙拉将手贴在脸颊上,似笑非笑地说:“有这么夸张吗?其实和你打,我也怕一不小心中你的友情破颜拳。” “哈?”这下轮到上条感觉莫名其妙。 “不用在意,我随口说说罢了。”轻巧带过话题的芙拉,走到前方之风的身边,这让上条一下子又紧张起来,暗想芙拉不会准备下杀手吧。 不知道上条紧张的心情,芙拉径自将前方之风舌尖上的十字架和锁链一并解下,“顺便毁了这东西,学园都市昏迷的人就能陆续苏醒了。”她将东西扔向当麻。 上条慌慌张张地接过,在右手触碰的霎那,十字架蕴含的魔法之力就被破坏了。 “小郭。” 芙拉的呼喊声刚刚落下,一名黄衣少女就如同大河剧中的忍者一般,落在身边,“有什么吩咐,芙拉大人。” “帮我将前方之风送到她同伴身边。” “了解,我去去就回。” 充满活力的回答后,小郭将昏迷的前方之风扛在肩膀上,以和身板不符合的形象,向着学园都市外前进。 芙拉偏着头,对着上条说:“这边就交给你,用你的右手好好补位。” “你准备去哪?” “还有一堆善后的工作,另一边的战斗也差不多到尾声了,所以你不用等太久了。” 上条有些底气不足地说:“就这样交给我吗?” “不要小看自己,当麻君,你可是有成为HERO的资质。”不理会困惑的上条,芙拉轻轻摆摆手,洒脱地离开了。 迈着步子过了一个转角,芙拉就停下等待着某样东西。 不一会儿,从天空中降下无人监视器群,有一具被无人监视器群力场所包裹的东西,虽然外表全部焦黑一片,但勉强可以看出是人的形状。 面对着焦黑的人形,芙拉一点异样的神情都没有,反而轻松地感慨起来,“死的真惨啊,木原数多,一方下手不知轻重。” “嘛,不过最重要的脑袋部分没损坏就好。这样解开暗的钥匙也总算到手了,初步实现了目的。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去回收那只恶党吧。”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黑衣少女向着下一个目标前进。 赞助商 二百四十四、潘多拉魔盒开启 一方通行靠在废弃办公室的办公桌边,他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解决掉了强敌木原数多,可自己也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白衣修女匆匆忙忙丢下一句“你等我,现在我去叫医生过来!!那孩子已经没问题了,你千万不能倒下哦!”然后就转身跑出废弃的办公室。 一方转动脖子,肮脏的办公桌下,最后之作娇小的身体正横躺在地面上,很难搞清楚她是不是真的被得救了。总之,窗外那个巨大的天使骚动看来已经被平息了, ‘这算救下这个孩子了吗,哈哈,看来自己令人生厌的力量也不仅仅能用用来杀人吧,原来我还在奢望着救赎……’ 一方如此自嘲地想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整齐一致的脚步声。 “一方通行,有些话想跟你谈谈,如何?” 一方通行的眼睛看了过去,正好这时候几个人走进了废弃的办公室中。从轮廓上来看他们的体型要比普通的男性大上两圈,从头到脚都被金属包裹着,背后看上去像个很薄的登山用背包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电池吧。这幅装备是学园都市的武装,驱动铠。 穿着矮胖装甲的一行人移动着圆筒状的脑袋,无数的摄像机都对准了一方通行。估计是有装自动焦点的机械吧,可以听到卡擦卡擦的机械声。 “切,如果说不,你们这群人能从我眼前滚蛋吗?”一方通行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态度还是那样的混账。 驱动铠的队伍没有回答,分散开呈扇形围了上来,以实际行动表达了敌意。 可突然间,由队伍后头传来惊呼的声音。 “有人袭击!” “赶紧开枪!” “不行!捕捉不到对方的踪迹,铠甲的防御,没有效果,啊!” “怪物啊!别过来!” 随着最后一个声音戛然而止,枪声停止了,铁制的大罐头也一个个倒下。 一位黑衣少女的身影显现出来,银白的剑刃上犹自向下流淌着红色的血液。 她边用左手揉着右手的手背,似乎在化解着疼痛,边说道:“还有会用超能力的家伙啊,亚雷斯塔真是找了一些好手下啊。” 芙拉一点也没有全灭整只队伍的罪恶感,对于她而言,这种窝藏在黑暗中见不得人的东西,顺手清理只是早晚的问题。 “净世黑炎……”一方用复杂的眼神看向芙拉。 “感觉怎样啊,一方?” “十分糟糕,这种说法你满意了吧。” “算是吧,现在你总算体会到了守护可是比破坏要废上十倍的功夫了吧。” “从头到尾你都在旁观着,那你也知道我已经回不去了,这些家伙只是先头部队,那些背地里偷偷摸摸的人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无法用干净的手保护那个小鬼了。”一方通行盯着最后之作的侧脸,用自己没有察觉到的温柔语气说:“所以请你照顾这个小鬼吧。” “现在放弃还为时过早了,恶党。我今晚特地过来就是向你传递这一点,无论是今天的杀人或者破坏城市的损失,我都会抹杀掉这些事实。” 一方不解地问:“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所以说,你小子当保姆的工作要继续延期了。”黑衣少女幸灾乐祸地说道。 …………………………………………………………………………………… 青蛙脸的医生回到了自己的医院中。 他坐在了诊疗室的椅子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看着天花板。 之后,他把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电话。 一边按着外线的按钮,一边敲了几下井字键。看似杂乱,其实有着一定的节奏,这之后,他一下下输入特殊的号码。 将听筒放在耳边,完全听不见普通的电子呼叫铃。 电话响都没响,对方立刻就接通了电话。 “早上好,亚雷斯塔。像这样肆意妄为的感觉如何?” “心情还不错。终于将计划推进到了第二阶段了,光是这点程度,称为肆意妄为还言之过早。” “芙拉此刻非常忙,所以让我就罗马正教的攻击波及到学园都市一事,向你转达她的歉意。” “不用在意,清教和罗马正教算是同盟,而且我也顺便测试了AIM扩散力场的实战效果。” “另外她让我转达一个意愿,希望‘一端览祭’能提前举行。” “这也是小事,不如就定在这个月的15号。”学园都市的主人迅速敲定了又一个议题。 “接下来,是我个人想要与你交流的时间了。” “……” 青蛙脸的医生在没有灯光的黑暗诊疗室内静静说道,谁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亚雷斯塔,收手吧。以前我们会联手是为了实现芙拉留下的计划,但现在你的计划已经变成什么模样,我不清楚。但是你绝对不可能成功,她会阻止你的。” 亚雷斯塔轻轻笑了,“我是绝对不会收手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再一次因为无力而悔恨。” “你觉得你能胜过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吗?” “呵” 笑声传了回来。 对着保持沉默的医生,统括理事长说道:“随着计划的推进,我的胜算在渐渐增大。” “亚雷斯塔,你应该知道力量是无法操控人心。这是你和她决定性的差距,你总是将那些孩子当做棋子,在幕后操控着一切,而她则将他们视做共同前进的同伴,站在队伍的最前端。” “Ftking012,众生仰视之圣王,这是一个禁忌的名字。因为听过这个名字的人,绝大多数都为她的信念而折服,随后沿着她的脚步而前进。可是这样的她,最后是怎样的一个结局,眼睁睁看着那一切的你我难道不清楚吗!” “你的意思是不会改变主意了?” “你知道我的理由。” 坚决的诀别,亚雷斯塔最后说道: “再见了,我最善良的敌人。” 之后,通话被切断了。 两人之间最后的一点联系,那个细小的线也被切断了。之后剩下的只是单调的电子音。 青蛙脸的医生呆呆的硬直了十秒。 之后慢慢的放下了听筒。 没有照明的诊疗室中,他深深的叹了口气。 ‘难道你忘记了吗,亚雷斯塔’ 青蛙脸的医生看向了窗外,虽然从这里看不见,不过那个方向正是没有窗户的大楼所存在的地方。 他的背影很渺小,静静地思考着。 ‘你也是被芙拉视为同伴的一员。’ 这一天,学园都市正式承认了魔法集团的存在。 学园都市之外——罗马正教存在着冠以‘魔法’代号的科学超能力开发机关,学园都市受到该组织攻击的报告书已整理完毕,当天世界各国的新闻节目马上播出了这一节目。 另一边,罗马正教确认了学园都市内有‘天使’的存在,认定他们正在进行着冒渎十字教教义的研究,罗马教皇本人也对学园都市进行了谴责。 双方都指出对方的主张‘愚蠢又无理’,只强迫对方接受自己的主张。这之间完全看不出让步和妥协的意思,反而像是希望争吵更激烈的行为。 学园都市和罗马正教的正面对立,仅仅只是战争的序幕。 它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将世界上怀着不同目的的组织和个人,通通卷入即将爆发的世界级的大型战争。 赞助商 二百四十五、浮躁的灰色小巷 十月三日早晨. 几日前的战斗损害迅速修复完毕,起吊机的工作渐渐步入了尾声。 可在学园都市中,一种浮躁的空气正持续扩散着。 结标淡希行走在小巷中。 头顶上的天空飘浮着各种颜色的塑胶布,所以阳光混合了其他的颜色,小巷的地面也染上了蓝色、黄色和红色。空气的流动几乎停止了,垃圾味道和尘埃混合着。路两旁的墙壁上描绘着乱七八糟的涂鸦,不知道从哪儿搬来的生锈ATM残骸丢弃在路边。在这片充满犯罪味道的地区里面,路上充斥着损坏的锯子和木头,难以行走。 正在这条路上行走的结标淡希,上身穿着一件足球球衣,外加一件学校指定的夹克,上面还有着羽毛装饰。校服裙子非常短,绝对是个引人犯罪的长度,丰满的胸部用白色的布条象征性地裹住。 “这样就是第九个了,真没劲。” 九月十四日那起事件的后续影响还在持续着,同伴们虽然没有受到惩罚,可不再被允许接受敏感性的委托,这等于失去了最可观的收入来源。而自己是唯一没有受到限制的人,所以大霸星祭期间在医院里养伤结束出院后,她就开始接受零碎的工作,赚钱养家糊口。 袭击无能力者集团资金的工作缺乏挑战性,如果能换个上司就更好了,没有缘由的,淡希的脑海里浮现出芙拉的身影。 其实在出院后,她有试着找寻芙拉,可对方仿佛在学园都市消失一般(真实情况是芙拉前往意大利)。而几日前的夜间,淡希一度为那无法理解的天使羽翼而恐惧得在原地动惮不得,等她回过神从蛛丝马迹确信芙拉也有参与其中,可随即对方又再次行踪不定。 边想着琐碎的事情,结标慢慢挥动着手里的军用电筒。这时—— “稍微注意一下限度吧,能力者。” 一个男人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结标的思考。 狭窄的小巷里出现了一个长得像大猩猩一样的壮男,对方浑身紧绷的肌肉似乎一用力就能把夹克撑破。 淡希拿出手机,看着画面上的照片确认之后,服了般地叹了口气,“驹场利德,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壮男面无表情,用阴郁的口气说道:“把我分散在四处的资金一网打尽的做法,我觉得有点不够成熟呢。” “我这边只是想要确实地打击目标罢了,活动资金什么的我不知道。” 淡希把手机合上,放入口袋中,之后慢慢的重新举起军用电筒。 “坐标移动吗,真是棘手的能力。” “就只觉得棘手吗?” “也是,貌似是棘手之上的令人憎恶。”驹场说话的语气十分阴森。 憎恶?可那又能如何,结标淡希想着。 距离是十米,地形是狭窄的小巷。这个情况用软木塞来狙击的话,应该很有效果,不管驹场的体力再好,不出三步也会倒在地上。即使他用手枪等道具的话,只要结标召唤出她的“盾牌”就没问题了。 “击中眉心的话就一切OK了。” 闪过这些念头之后,结标对口袋里面放着的软木塞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这种无视三次元矢量空间的能力,以十一次元中某种理论上的数值将软木塞瞬间穿越空间的组个,瞬间直达驹场利德的眉心。 攻击,落空了。 “什么?” 盯着被留在空中的软木塞,淡希震惊地瞪大眼,她并没有瞄歪。 是驹场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轰隆!! 一阵翻斗车冲过的风声在结标淡希的后面响起。 “太慢了。” 平淡的话音再次响起的同时,结标淡希头顶发旋的附近传来了一阵压迫感。驹场的拳头迎面而来,她来不及展开盾牌了。 但有人代替惊慌的淡希,稳稳地接下了这一击,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了驹场粗壮的手腕。 驹场怒视着这名乱入者,试图抽出手臂,却诧异地发觉无法移动分毫。 看着对方那摇曳的黑马尾和高挑的身影,淡希张嘴就问:“芙拉?你怎么在这里?” “这可是我的台词吧,淡希酱。”芙拉头也不回地回答着。 芙拉用黑色的眼眸盯着驹场,说道:“打女孩子的脸可是恶习,为什么这种习惯最近好像莫名其妙地传播开来。” 黑衣少女那捉摸不透的存在,让驹场的内心感到强烈的不安。可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就别黑衣少女以纤细身材完全不符合的力量,提了起来,随后整个人朝着旁边的墙壁砸去。 磅! 墙体倒塌了一半,但驹场很快就从废墟中站了起来,身体上完全没有受伤的模样。 轻轻挑起眉毛,芙拉敏锐地感觉到异常,“里面装了东西?” 淡希猜测道:“是在衣服里面装入发条绷带吧,发条绷带是把驱动铠的运动性能部分抽出来使其独立化,可那是警备员试用后淘汰的残次品,对身体有很大负荷。” “难怪有种外强中干的感觉。” 对着旁若无人聊起天的两位女孩,驹场大声吼道:“净世黑炎!我要做的事情很多,别来妨碍我。” 随即驹场像下山的猛虎般,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凶狠地扑了上来。 可净世黑炎的身影却先一步不见了。 只见一道黑色的马尾在眼前跳跃,然后驹场就感觉到腹部被人重击的剧痛,紧接着他的脖子被卡住,身体被高高地举离地面。 驹场利德迅速将双手化作锤子砸下,那是可以让汽车一下子变成扁平废铁的一击。 攻击落在看似绵弱无力的白皙手臂上,却无法移动半分。 黑发少女只是静静地看着驹场利得的挣扎。 “可恶,是怪物之上的……怪物啊。”呼吸渐渐变得艰难,驹场利德从喉咙中发出苦涩的感叹声。他终于明白自己在对手是压倒性的弱势,就算持有再多的武器,依然如同小孩子般脆弱不堪。 芙拉将驹场丢在墙角,但马上就用枪抵住了对方的额头,她有些无奈地说:“我本来只是想问些问题,用不着这么激动吧?” “反正是来铲除武装无能力集团的,我的行动只是为无能力者争取权利。” “你预计用第二级警报的漏洞击溃网络,然后趁着混乱对能力者无差别攻击,这也算争取权利的计划?” “让我来说个假设吧。能力者们的优劣不是以人格来考量的,其中也有恃强凌弱的丑恶之人,如果那些人拿武装无能力集团外的无能力者无玩起比赛袭击这种游戏,你会怎么做?”驹场用阴沉的口气提问道。 “答案很简单,全部抹杀掉啊。”黑发少女想都没想就说道,脸上轻松的神情,仿佛是在谈论着拔出路边野草的问题。 面对这种诡异的反应,驹场一时间说不出话。 “但这件事你们是做不来的,而区别就在于你们没有力量,而我有。”然后芙拉用嘲弄的眼神俯视着驹场,接着说,“而且你从头到尾都搞错一件事了,学园都市本来就不是那么美好的地方,这里只是一个试验场。你过激的行动不会拯救那些无能力者,只是玩火**,加速他们的死亡罢了。” “这就是身为上位者的从容吗” “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带着你的人离开学园都市。” “不可能。”驹场利德平静地否决了最后通牒。 “是吗,残念。” 黑发少女毫不犹豫扣下了扳机。 “乓”子弹清脆的回响声在小巷中。 芙拉走出巷子,淡希很快就追了出来 芙拉抢先说道:“要怎么跟上面的报告你知道吧。” “驹场利德被净世黑炎阻击死亡是吧……你为什么没有杀了那只大猩猩。”淡希对驹场最开始的暴起反击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芙拉一边确认着驹场的私人手机内袭击无能力者人员的名单,一边说:“杀人只是一种手段,杀了他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是这座都市的发展产生了这些畸形。” 果然如此!淡希从芙拉的言论中确信了,周边这种浮躁的氛围是有缘由的,它预示着将有重大的事件将要发生。 淡希问道:“芙拉,你是在策划着什么吧?” “算是吧,过几天我会再找你的,到时你就知道一切了。”留下一个模凌两可的话语,黑发少女随即行色匆匆地离去。 赞助商 二百四十六、对背信者的招待 十月三日当晚,因为驹场利德被讨伐而陷入动荡的武装无能力集团,仓促集结了一部分人员后,报复性地在市内引发了一场暴动。暴动将美琴的母亲御坂美玲视作目标,幸好事态在芙拉的控制之中,随着某个已死之人的出现,所有参与暴动的武装无能力者被强制‘请’出了学园都市。 随着这些骨干分子从武装无能力集团中抽离,剩下的无能力者自然表现出树倒弥松散的样子。 同一日,学园都市内发生多起能力者莫名自燃死亡的恶性事件,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调查中发现受害人唯一的共通点是曾经对无能者有袭击的行为,在没有更多的线索下,这个事件被定为武装无能力集团的行动,而那些怀有不良心思的人士也赶忙管束好自己的手脚。 第二天中午11时,因为昨夜加班‘工作’,芙拉整个人还埋在温暖的被窝中休眠。可从终端上再次传来了不利的情报,魔法师集团潜入学园都市,其中赫然在列的就有英国清教的人员。 偏偏在这种时候给我添乱子,芙拉恨得直咬牙。 黑发少女从床上努力地支起身子,吊带滑落至一边,露出光滑无暇的肩膀,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又妩媚,可惜如此美丽的景色无人能欣赏到。 她拨通了萝拉的电话,用含着一丝火气的声音问道: “这是怎么回事?萝拉。” 对芙拉上来就没头没脑的问句,萝拉却能理解其中的含义,解答道:“这回入侵学园都市的英国清教的主导者是魔法师理查德.布雷夫,他是第零圣堂区“必要之恶教会”所属,控制着北美-大西洋防线。这次与他同行的魔法师还有另外二十七人,他到学园都市的目的我并不清楚,但是,那个男人最近的行动很可疑,我怀疑他有背叛清教的意向。”一口气将情报和结论说出,萝拉的语气中也透着疲惫的色彩,她得到理查德擅自离开属地的情报是早些时候,但直到前几分钟才确定对方擅自侵入学园都市。 “他的来历是?” 迟疑了一阵,电话另一头的女孩用苦涩的声音说:“他是我从北欧地区收罗来的魔法师。” 微微考虑了几秒,芙拉就想通了其中的曲折。 现在的清教不像自己执掌时期那样是铁板一块,这点从原本最大的派阀公理会常年游离于清教核心外就可以看出一二,而大量的外籍魔法师在清教内部重要部门任职,譬如顶级战力神裂火织更是来自于远东地区。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萝拉掌控英国清教的过程中,遭遇过相当大的阻力。而她通过引入外籍魔法师,用高超的手腕剔除不服管束的元老,迅速收拢清教的权力,进而将清教整合在一起。 然而,整合只停留于表面,各种派阀在清教内滋生,所以才出现眼下这种状况。 出于根深蒂固的信赖,芙拉相信了萝拉对理查德的判断,“我知道了,就由我来处理吧。” “麻烦你了,芙拉姐。清教这个大摊子我真的管理有些累了,真希望你能重掌清教。” “很快我就回去陪你了,你再稍微忍耐一下吧萝拉酱,拜拜。”芙拉温柔安慰后切断了电话。 就在电话交流的时间中,入侵队伍的情报已经陆续到达芙拉手中,现在的学园都市,可以说除了那栋没有门窗的大楼,其余的地方遍布芙拉耳目。在文明上位的监视器只要保持静止,除非遭遇更高文明科技,几乎可以说是无法察觉的存在。 虽然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但是只要把当事人给控制住,一切都会明晰。 怀着自信的想法,黑发少女换上外衣,再次出动。 ……伦敦.圣乔治教堂深处的静室内。 金发少女用手托着发出忙音的手机,用甜腻的语气重复着, “……是的,我们很快就能在一起了——永远。” …………………………………………………………. 理查德.布雷夫带着协力魔法师们正在追踪目标,理查德的年纪大约在20岁左右,身高很高,穿着黑色的外套。 自从进入学园都市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宁,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可是一番探查后,没有任何的发现,他只能归咎于科学大本营本身的古怪。 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他内心的激动就压下些许不安,心头一片火热。 没人比他更了解黑侏儒技术的强大,只要掌握了它,就能将英国清教彻底歼灭。 “理查德.布雷夫。” 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女声喊着他的名字。 理查德立刻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方向,一位黑衣少女正信步走来,宛如散步的姿态散发着难以描述的危险气息。 在理查德还在讶异对方出现的时候,芙拉对着魔法师队伍厉声说道:“传达最大主教萝拉.斯图亚特的命令,你部即刻撤离学园都市,否则依照清教内部刑法处置!” 对方的身份,理查德想起来了,芙罗莉斯.斯图亚特,从姓氏一层就可以看出与最大主教有着联系,对方突然出现在必要之恶教会的序列中,身份成谜,实力未知。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对方属于最大主教萝拉的嫡系。(真实情况反过来哩) 理查德转动着脑筋,正要辩解两句。 可眼角却看见一片紫色的光辉,让他突然间仿佛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一大六小,总共七个漆黑的魔法阵漂浮在少女的身后,魔法阵上凝聚的紫色光电蓄势待发。 魔法阵的刻印是理查德从没有见过的样式,但他确定那绝不属于十字教体系,而是异端中的异端。 这样大型攻击性的魔法阵不可能是瞬间准备好,看着黑衣少女平静的眼神,她难道从一开始就准备动手了?理查德的心中疑问连连。 疑惑的不仅他一人,魔法师的队伍也瞬间慌乱起来,这一连串的变化来的太快,从对方突然出现,到危险的警告话语,再到瞬间亮出攻击的阵势,其中根本没有留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理查德抽搐着眼角,只来得及激动地喊出:“散” 紧接着,紫色的光芒已经在魔法师的队伍中落下。 被卷入攻击中的魔法师,无一例外被击伤昏迷。 短短数秒内就有四次攻击落下,而四次攻击后能战着的只剩躲避迅速的理查德,可他也十分狼狈,衣服和头发上都被溅射出的攻击速波及,纤维焦化后散出难闻的恶臭。 “我认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理查德用尽最后的力气喊道。 他还没放弃,只要给他稍许机会,他就能用‘破灭之枝’反戈一击。 可黑衣少女充耳不闻,更加干脆利落地挥下手,这次是同时三道攻击封死了理查德所有的出路。 理查德终于在爆炸中失去了抵抗能力,瘫倒在地上。 他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何这么决绝,却不了解芙拉早就摸透他的情报,对于‘破灭之枝’更是警惕。芙拉不喜欢被人翻盘,一丁点也不想有这种经历,所以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放水的打算。 至于询问对方的目的,等加上了魔法拘束,有的是时间询问。 “回收完毕。” 这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理查德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 赞助商 二百四十七、雷维尼亚.芭徳薇 (英伦篇预订分为三部分写完,现在第一部分结束,时间线继续回到现代。) 曾几何时,结社“黄金黎明”的影响力遍及欧陆,是连十字教三大派系都需要仰望的存在。 可是这样繁荣的景象,从黄金的王者在罗马城陨落之后,就彻底消失了。随着几位重要人物因为各自原因的离去,黄金一系开始百年的**,组织变得如同散沙一般,残余的黄金一系不断上演着内部自相残杀的勾当,对于宇宙以及世界本源的研究在原地驻足不前。 这种状况延续到几年前才有所改变,黄金一系在英国的一个分支——“绯色日照”,忽然间开始崛起,迅速成为一个在英国举足轻重的魔法结社,隐隐有着结束黄金一系混乱的迹象。 可是这只分支似乎没有坚持黄金黎明的信念,反而在自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领导绯色日照的首领,名为雷维尼亚.芭徳薇,虽然是一名年仅12岁的女孩,可她展现出的领导力,使得没有人怀疑她的行动。 两天前,这位雷维尼亚.芭徳薇突然做出回收“黑侏儒”科技的决定,带着手下入侵学园都市中,意图夺取学园都市内部保管的“多纳提彗星的天宫图”。 但似乎被人捷足先登了。 马路的正中央横躺着数名被放倒的学园都市的警备人员,他们只是失去了知觉,脸上的表情可以看出在遭受攻击时,还处于毫无警觉的状态。白色的运输车后门则是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黑衣男们顿时紧张地戒备起来,围成一圈,将他们的首领护在中央。 现场的状况过于诡异,不得不让他们严加防范。 “你们这群混蛋别挤得这么紧,给我让出一条路来!” 可是从队伍忽然传来一个充满不忿的女声,可以听出其年龄十分幼小。 只见一位金发女孩用脚不断踢开被认为碍手碍脚的人,硬是开出一条路,因为长久以来的积威,黑衣男们在此期间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女孩来到队伍最前方,她穿着典雅的白色紧身女用衬衫和裙子,细长的腿上套着黑色的丝袜,一身古典风格的衣着给人一种古老的钢琴的印象。身高不到140cm,胸前大致和搓衣板没什么两样。 “请出来吧。”拨弄着金色的中发,芭徳薇向着前方喊道。 “察觉到了吗?” 一袭黑衣的少女从运输车后慢慢转出,利落的黑色马尾映衬着绝美未熟的白皙容颜。 她的手里正把玩着罗盘大小的东西,并不是十分在意物品的模样。 芭徳薇微微眯了下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目标资料的描述,确认了那个罗盘状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她想要夺取的“多纳提彗星的天宫图”。 不过对于芭徳薇个人而言,发现目标物的喜悦感远没有遇见意外之人的惊喜来的多。 还有什么能比见到唯一达到10=1(Ipsissimus),站在众生之巅,黄金系唯一的王者,更能让人兴奋的事情。 唯一让人惋惜的是,对方现在似乎处于虚弱期,实力只徘徊在8=3(MagisterTempli),暨神殿首领的境界。 芙拉同样也在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女孩,内心暗自评价着: ‘她就是克拉伦斯的外孙女,回英国的时候没见过,五官都有克拉伦斯的影子呢,挺可爱的一个孩子。小小年纪,就能掌握着如此规模的结社,相当有能力,只可惜脑袋里想的东西太复杂了。难怪狐狸克拉伦斯偶尔提起自己的孙女都是一副头疼的表情。’ 芙拉首先打破了沉寂,她一边喊“接着”,一边将手中的东西扔向芭徳薇。 芭徳薇毫不犹豫地接下罗盘,转手就把那东西藏到身后的某处。 紧接着,金发女孩右脚移后半步,双手提起白色的裙角,微微下蹲,行了一个屈膝礼, “芙罗莉斯大人,初次见面,小女是雷维尼亚.芭徳薇。” “我知道,你就是克拉伦斯的长孙女,还有你同在学园都市里的妹妹,珀翠西亚.芭徳薇,我已经让清教成员史提尔去保护她了。” “芙罗莉斯大人连这都考虑到了,真是贴心,请问我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 “我知道你正在找寻‘黑侏儒技术’,但老实说那种东西只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一直以来放着不管正是因为所有知道这一情报的人都有这个共识。我希望你能带着下属尽速离开学园都市,最近的学园都市我希望能维持一个平稳的态势,可以吗?”芙拉用试探性的语气说道,她不确定对方是否会答应这些要求。 出乎意料,芭徳薇十分乖巧地应答道:“我知道了,谨遵您的谕令,芙罗莉斯大人。” “真是太感谢你了,芭徳薇,等回到英国我在好好答谢你。”芙拉发觉和克拉伦斯说的不一样,金发女孩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孩子,她之前甚至有了用‘武力交流’的准备。 “那我就期待着,走吧。” 两边相安无事地告别。 马克.史佩斯困惑地看着金发女孩的背影。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首领完全不是一个这么好说话的人,今天她到底是怎么了。 “马克。”金发女孩恢复了平常傲慢的态度,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喊着得力下属的名字。 这样的态度反而让马克觉得十分自然,‘难道自己是个M’,马克赶紧把这个糟糕的念头抛在脑后。 “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答应先前的那个合作。” 马克不禁诧异地问:“咦,你那时不是说那种狗屁合作理都不要理吗?” 芭徳薇转身对着马克的脚板就是狠狠一个跺脚,对着疼的抱着脚蹲在地上的下属说道:“就算我说过那种话又怎么样,现在让你去就去联系,我只不过想当一次世界变革的催化剂罢了。” 芭徳薇决定封存“黑侏儒技术”,可是她对于芙拉的存在感到更多的不安,虽然仅仅接触了几分钟,但芭徳薇已经确信一点,芙罗莉斯会迅速带领魔法世界压倒科学世界。 芭徳薇笑眯眯地说:“我们绯色日照的任务,是寻找一个更稳定、实用的统治世界的方式,使这个世界的科学和魔法达到平衡。再说了,谁是黄雀还很难说呢。如果那位能度过这一切危机,也就说明她是值得我们真正效力的人,不是吗?” 马克.史佩斯看着脸上的微笑泛着丝丝黑气的金发女孩,除了点头,再也不敢说多余的话。 PS:又有两位同学的打赏,感谢之~ 赞助商 二百四十八、青森之行 “哎……”芙罗莉斯的嘴唇张开,发出幽幽的叹气声,她单手撑着下巴,黑色的眼眸略显迷茫地看着窗外。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呢,明明学园都市里最后的准备工作堆积如山啊。’ 她现在正乘坐由东京前往青森的东北新干线上,装饰奢华的车厢略显空旷,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位乘客。 电车的时速接近300km/h,可前行间依旧十分平稳,窗外的绿树和青山正在不断向后倒退着。 察觉到正对面有视线正在盯着自己,黑发少女微微偏过头。 “怎么了?” “没,没什么啦。”视线的主人科学少女赶紧低下头,将视线埋入手上厚厚的书本中。 她的鼻梁上架着粉色边框眼镜,身上是与自己别无二致的常盘台中学秋冬校服,裹在紧致黑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交叠在一起,自然地伸展着。另外一提的是书本的标题是《细胞和分子神经科学理论》,这种与自己绝缘的名字。 避开书本,盯着科学少女的侧脸,直至对方的脸蛋嫣红,芙拉才收回幽幽的眼神。 事情的起源要从二小时前说起,正在小巷中进行最后确认的芙拉,被这位牧濑红莉栖同学逮住了。红莉栖拥有调取无人监视器的权限,所以她能轻而易举地找到自己,这算不算是挖了坑把自己埋了。 “我今天想离开学园都市,去青森县一趟。” “哦,不用担心,手续方面我会帮你办妥的,你只管安心离开就是。”芙拉十分干脆地说,心里头则在想着:‘下一个地点是第十四学区那边吧。’ 她转身,抬起脚就准备离开,衣角却被人先一步拽住了。 对着不明所以回过头的黑发少女,红莉栖用近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所以说,我想去青森一趟啊,青森那地方可是很远的。” “我知道啊,我会让人安排……”见到好友的脸色越来越差,福如灵至,芙拉张口说道:“不然我陪你一起去吧。” 科学少女露出如释重负的神色,松开抓住衣角的手,她画蛇添足般地说道:“哼,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我可没有强迫你哦。” 芙拉在心里犯着嘀咕,要朋友陪就直说吗,有什么好害羞的,“今天克罗谢也休息吧,也叫上她吧。” 芙拉从怀中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正准备拨通另一位友人的电话。 没想到红莉栖身手异常敏捷地抢上前来,用双手将翻盖手机用力阖上,要不是芙拉眼疾手快,手指头估计都要被夹住了。 “哦,对了,早上出门的时候克罗谢和我说了,她今天一整天都很忙,让我没事情别打扰她。” 黑发少女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将手机收回怀中,“这样啊,那我不打就是了。” 红莉栖是个不会说谎的好孩子,讲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飘来飘去的,根本不敢和自己对视。更何况1小时前她还刚刚路过风纪委员第178支部,闲的发慌的克罗谢还给自己准备了许多不错的茶点。 当然这些话芙拉是不会说出来的,她怕某人恼羞成怒把自己当实验材料。 “那我们出发吧,快些的话,还能赶上半小时后那趟电车。”红莉栖边说,边牵住芙拉的手向小巷外走去。 芙拉只能一边让小郭过来帮忙善后,一边莫名其妙地被人拐走了。 最后在电车上打了个小盹,回过神时,电车已经缓缓驶入了青森站。 青森县接近北海道,纬度比学园都市高,十月的青森县已经是秋高气爽的天气,空气也比处在钢筋混凝土包围中的学园都市清净许多。 连续二个多小时的车程,让黑发少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看向身侧的红莉栖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红莉栖站在月台上,比起来的路上时的兴奋,此时的她显得沉默许多, 对此,芙拉很理解少女的心情,她是近乡情更怯啊。 良久,红莉栖才说道:“……先去我家里。” 两人一同出了车站,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开出租的是为年纪四十左右的大叔。 透过后视镜看了上车的两为少女一眼,大叔笑呵呵地问道:“两位小姐准备去哪里?” 红莉栖言简意赅地说道:“柳町道。” “好的,”司机大叔发动了出租车,寒暄着,“你们两位是来探亲还是旅游的。” 代替陷入沉默看着窗外景色的红莉栖,芙拉微笑着答道:“我们是由东京过来探亲的。” “哈哈,由东京来的吧,想当年我去趟东京至少要大半天,现在三小时不到就行了,真让人唏嘘不已啊。对了,说起柳町路,我就想起来那边有一座很出名的鬼屋呢,就在靠近河心公园的地方。” 红莉栖的肩膀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这被细心的芙拉捕捉到了。 黑发少女轻轻将手搭在红莉栖的右手背上,对着她露出一个安心的笑靥。 “哦?是什么鬼屋?” “我也是听客人说的,以前是有一家三口住在那座房子里,可突然有一天一家三口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只剩下那栋屋子荒废在那里,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芙拉看着红莉栖的表情越发不对劲,轻巧地转移开话题。 在柳町道的路口下车,;两人徒步步行来到一栋很普通的日式老宅的前面,墙头上爬满了爬山虎,门牌上依稀可以看出刻有“牧濑”的字样。 “这里就是红莉栖的故居?” “恩,和母亲一起去美国前,我一直都和爸爸妈妈住在这里,这也是我回国后第一次回来。” 红莉栖蹲下身子,从铁门边的花盆下,翻出了钥匙,打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院子中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荒废的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红莉栖用充满怀念的目光看着院子,露出一副回忆的神色来,“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在院子中玩耍,夏天戏水,冬天堆雪人。” 听到这番话,黑发少女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红莉栖太聪明了,立刻读懂芙拉眼神中的意思,不满地娇嗔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嘛!我的童年和其他孩子也是差不多了,7岁以后才对研究有兴趣的。” “我又什么都没说。”芙拉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哼!” 两人站到大门前,红莉栖又在犹豫,可是她的小手被另一只手所包裹。 “都到这里了,总不能退却吧。”黑发少女用带着鼓励的声音说道。 “恩,有你和我在一起呢。”说出了近似犯规的话语,红莉栖长长呼出一口气,打开了尘封已久的房门。 赞助商 二百四十九、红莉栖的请求 房子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进入过了,木制的地板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空气中有股阴暗潮湿的味道,让芙拉和红莉栖不约而同地用手捂住鼻子。 十几秒后,这股异味才稍微淡了点,两人缓缓步入屋子间。 大概是时隔太久的故地重游,让红莉栖的精神陷入些许恍惚的状态。 察觉到好友正关注着自己,她对着芙拉露出一个‘我很健康你就安心’的笑靥,然后用平静的声音介绍道:“这里就是我的老家,房子有两层,一层主要是起居室、餐厅、客房还有爸爸的工作室,而二楼是主卧室、我的房间、小储藏室以及阳台。” 一边说着,红莉栖一边抬起脚,踏上正对着玄关的阶梯,一步一步向着二楼走去,芙拉跟上她的脚步。缺乏养护的木楼梯磕磕作响,让人有些担心会不会半途塌掉。 在二楼的楼梯口处,红莉栖微微侧身,指着正对楼梯口的一间,对芙拉说:“这就是我的房间了。”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见识一番。”芙拉毫不客气地抢在红莉栖前面,打开了房门。 “等等!”突然想起什么的红莉栖连忙想要阻止,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门后是一个装饰很可爱的小房间,窗帘,床单,家具等等都是统一基调的粉色,小床上摆满了小女生最爱的娃娃。 左手轻轻贴着脸颊,芙拉笑呵呵地评价着:“这不是很好吗?很有小女生氛围的房间,哎,不像我家女……咳咳,不像我家以前普普通通的装饰。”一不注意,芙拉差点说出那个不该说出的名词。 幸好红莉栖正忍耐着好似小秘密被人发现的羞意,没注意到这一点,她走近床边,轻轻拿起床尾一只粉色的小熊,拍散落在上头的灰尘 不由现出怀念的眼神,红莉栖说道:“当初妈妈带我离开地很急,除了最基本的衣物外,什么东西都没带上飞机。” 回头发现芙拉还在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自己的闺室,红莉栖终于忍不住那种羞意,将对方强行推离房间,“我们再去看其他的房间。” 两人就这样一间一间地游览过去,每到一处,红莉栖的心中总会升起无尽的怀念,这里是她出生、长大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她童年的记忆。 芙拉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地作为一个合格的陪伴者。 对于红莉栖而言,虽然学园都市很好,那里有她的朋友,有她喜欢的实验条件,但这里才是她的家,只是一个家最起码需要两个人,红莉栖用眼角偷看着走出起居室的黑发少女,优秀、温柔到不像话,每一分钟对她有新的认识,如果她能陪我一起,那就…… 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脸蛋已经通红到发烫,红莉栖不敢再继续想象下去。 “红莉栖,过来这边!”芙拉的声音从走廊外传来,声音中带着严肃的口气。 红莉栖出门就看见芙拉正站在父亲工作室的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严峻,她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这边是父亲的工作室……”红莉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工作室似乎遭遇了强盗入侵一般,乱成一团,到处都是被人搬动过的痕迹。记忆中原本放满了书籍和资料的书柜,现在也空无一物。 棕发少女用带着颤音地声音说:“……这是怎么了?” “冷静点,红莉栖,你的父亲现在还在学园都市好好地做统括理事会的理事。”芙拉迅速把握住了重点。 冷静下来的红莉栖也理清了思路,“恩,爸爸没事情,那他们看中的——就是这里的实验资料。” “应该是的。” 芙拉环视工作室一圈,捡起地面上散落的东西,然后再张望了一下桌面,剩余的都是些白纸,所有带有文字的资料都被人搬空了。 紧接着,她注意到了角落中的小茶几,比对起混乱不堪的书桌,这里大概因为都是摆放着私人用品,而逃过了毒手。 ‘总觉得这里相当可疑啊……’ 借助那超乎常人的直觉,芙拉的手在桌面上的小物品上一一逡巡而过,最后停留在正中摆放的相框上。 将相框拿起,相框中的相片里,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正在父母的包围中,开心地比划着胜利的手势,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这是我7岁生日时候拍摄了,相片有什么奇怪的吗?” 芙拉的手摸索着相框,微微摇头说:“有问题的可不是相片,而是相框,厚度不对,这个相框后面有东西。” 果断拧开相框背后的锁扣,在红莉栖惊疑的视线中,芙拉从夹层中抽出一封隐匿的信筏。 芙拉将信递给红莉栖,对方是最有权力阅览这封信的。 红莉栖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折叠的信筏,纸张有些发黄,她辨认了几秒,就用确信的口气说:“这是爸爸的字迹,我一直有看他的实验手记,不会认错的。” 信的字迹十分潦草,那时似乎写的很匆忙 红莉栖才念出信件的第一句话,“对不起,红莉栖,”就觉得眼眶变得湿润起来。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大概我最坏的预测已经成真了, 我不得不将你视为陌生人,你也渐渐开始恨上我这位不负责任的父亲。 就在我写这封信的几天前,突然从那座学园都市里,有人邀请我加入他们的研究。 我不想离开你和你母亲,于是我拒绝了, 可他们没有收手,强逼着我加入,甚至以你们的安全相胁迫。 我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我感觉的到,他们的目的十分危险和神秘 为了你母亲和你的安全,我不得不让你不知情的母亲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离开日本! 我必须抛弃你们,和你们彻底断绝联系,这样你们才会安全。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自由。 但请你相信,你的爸爸一直爱着你,希望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永远爱你的爸爸。” 信件的字迹越写越潦草,可以想出写信人是在仓促的时间中赶出这一封信件。 棕发少女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晶莹的泪水打湿了信筏。 红莉栖一直认为自己被爸爸抛弃了,爸爸看重实验,重于自己,所以她拼命地想要做出一番成绩,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做出的成绩一次又一次的被爸爸轻视。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爸爸为了保护自己。 “……我什么都不知道,还一直埋怨你,爸爸,对不起,对不起。”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地道歉着。 如果芙拉没记错,红莉栖的父亲,牧濑益博士,是研究微观纳米技术学方面的专家 可短时间内,她也无法想通亚雷斯塔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胁迫牧濑益,而且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父亲暂时没有安全危险的,红莉栖。” 红莉栖像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带着泪花的双眼看着芙拉,“芙拉酱,你一定有办法,有办法帮我将我的父亲从学园都市解救出来的?是吗?” “恩。”在红莉栖期冀的目光中,芙拉坚定地点头。 她轻轻将红莉栖缺乏锻炼的纤瘦身子揽在怀中,用温柔的声音消除对方的不安,“当然了,我会帮助你的。我所拥有的这份力量,就是为了此刻,就是为了能帮助我的友人而存在的。所以,不要再哭了,红莉栖。” 明明只是简单的话语,但由黑发少女的口中说出,却不可思议地充满了令人信服的力量,红莉栖反手抱着对方,将自己的所有都依赖给对方, “恩,我相信你。” 见红莉栖渐渐安定下来,芙拉放下心,至于计划上的变化,她一点也不担心。 黑发少女在心中起誓,‘在我离开之前,我一会将所有可能的障碍全部清理干净。’ 赞助商 二百五十、教皇宫的阻击者 十月七日,清晨,学园都市。 饮料的自动贩卖机传来铁罐滚落的声音。 黑发少女弯腰从出口中取出罐装的黑咖啡,她倚在街边的墙壁上,打开拉环,轻轻抿上一小口。 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在口腔中,让原本有些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 在结束青森之行,对着好友许下郑重承诺后,芙拉重回到学园都市后,第一时间在原有的计划做出了改变,主要的内容就是针对牧濑益博士。 “哈啊——”芙拉忽然间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这是昨夜一晚没有睡好的结果。 一个计划中细节的变更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更何况牧濑益是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的一员,处理起来不免又付出许多额外的功夫。 现在她既是在休息,也是在消化刚从法国传回的一个负面的消息。 芙拉挑起眼角,用听不出感情的口气说:“左方之地在亚维农发动了‘C文书’。” 九月三十日那天的入侵事件的影响正在世界范围内持续发酵着。 短短一周的时间内,在欧洲和美洲已经爆发多次针对学园都市的示威游行,而学园都市一方也不甘示弱般,频频召开兵器开发展示会。 紧张的局势已经从简单的言语挑衅,上升到实质性的准备行动。 亚维农所处的法国是一个天主教的国家,超过八成的人都是天主教徒,而对他们而言,亚维农是一座非常特殊的城市。 亚维农在13世纪一度曾经作为教皇国的教都,随后变为教皇领,直至1791年法国大革命时期才彻底并入法国。在人文宗教方面,亚维农一直与梵蒂冈保持一致,有着浓郁的天主教风格。 将最后一口苦咖啡喝尽,芙拉消化完所有的信息,‘左方之地那个男人,上回没有顺手解决掉他纯粹是嫌麻烦,虽然这回主导了‘C文书’,可那家伙色厉内荏的性格注定翻不出太大的火花,这件事还是留给萝拉和亚雷斯塔头疼吧。’ 不过作为保险手段,芙拉还是顺手将这件事上传到圣堂的终端,在公会中发布了任务,至于有没有人接,谁接了这个任务,那就不是她值得关心的。 将铁罐随手掷入垃圾箱中,黑发少女再次开始了作业。 法国.亚维农。 “这边!上条先生!”天草式少女五和站在房门边,朝着外头高声喊道。 听到五和的声音,正被一堆疯狂的信徒追的到处乱跑的上条当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调整方向,三步并作两步,在距离房门还有几米远的地方就一个飞扑,整个人越入房间中。 来不及确认上条的状况,五和就灵敏地将铁制大门关上,然后用一边的柜子将门卡住。 紧接着,门嘭嘭地被人撞了好几次,甚至可以听到指甲在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可缺乏武器的暴徒终究难以突破这扇大门。 趴在地上的上条当麻长长松了口气,翻了个身,死里逃生地感谢道:“被你救了一命啊。” “这没有什么,请不用放在心上。“五和拘谨有礼地回答道。她本来是受英国清教的委托,以天草式的名义在法国境内调查情况。 而上条当麻,这个少年受到统括理事会亲船最中的委托,从日本来到法国,平息罗马正教通过灵装‘C文书’掀起的反对学园都市的全球骚乱。 两人本来在城外就见面了,可到亚维农城中打探情报时,就被‘C文书’鼓动起来的暴徒们冲散,好不容易才再次会合。他们虽然知道破坏‘C文书’的目标就是城市中心古朴的教皇宫,却没有办法突破老旧街道中密集的人群。 上条愁眉苦脸地说:“不幸啊,我们要怎么去教皇宫啊?我们不可能突破暴动的人群啊。” “可是要平息暴动的人群,就必须到教皇宫破坏‘C文书’,这是一个死循环啊……”五和也无可奈何地附和道,过了几秒,她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问。“芙拉大人这次没有来吗?” “不知道啊,联系不上芙拉,不过如果她知道这边的情况,一定会有安排的吧。” 忽然,门外的声音小上了许多。 五和疑惑地说,“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上条四处张望了下房间,发现接近屋顶的地方有一扇通风用的小窗子,他找来一张桌子,垫上刚好够高,透过小窗看向窗外,然后疑惑不定地说:“人都离开了。” 正当他们因为奇怪的情况而面面相觑的时候,另一边的后门被敲响了,同时传来一个轻浮的声音。 “阿上在里面吧。” “这声音是土御门?”上条赶忙打开门,就看见一个金发男阳光地打着招呼。 “嗨~哎哟!” 上条使出一记友情破颜拳,土御门被命中了,土御门被打飞了。 土御门被打了一拳也不恼火,躺在地上嬉皮笑脸地说道:“好痛啊,阿上你一上来就这样热情,我可吃不消啊。” 上条捏着拳头,一脸不怀好意地盯着土御门,“你这家伙不会忘记把我从高空直接扔下的账吧,我可没忘记要和你好好清算一下。” “那不是时间来不及吗?” 五和插嘴道:“两位,现在这种时候,先暂停这种闹剧好吗?” 打了一拳,上条心里的闷气消了不少,他问道:“那些暴徒们到哪里去了,是你弄得吗?” “不是,城中好像还有另一拨人,将他们吸引过去,是英国清教吗?”土御门看向五和问道。 五和摇头,否定道:“英国清教在法国的人手本来就少,其中的天草式人员都还在赶过来的路上,没有那么快到达这里。” “这样啊,”土御门呢喃着,也为这仿佛突然出现的队伍而疑惑,突然间他灵光一闪,猜测道:“这是师匠的人吧。” “不管了,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不能错过,我们先前往教皇宫吧。”上条没有忘记此行的首要目的,其他两个人也附和同意。 上条、五和以及土御门穿过老街区,很快就有惊无险地到达教皇宫前。 正当他们准备进入,一道白光从教皇宫内飞出,那是宛如巨人所挥动的刀刃。 第一时间,土御门用沉重的声音喊道,“散开,躲避!”。 三人艰难地躲开来,白色的刀刃将阶梯斩成两半。 袭击者在这时也从教皇宫慢慢走出,那是一名身穿着绿色礼服的男子。 他的身高就白人来讲稍矮一点,体型很瘦削,瘦凹的脸颊可以感觉奇妙的活力,手臂上缠绕着白色的东西。 “哎呀哎呀,竟然让几只老鼠溜进来了。” 上条握住右拳,朝着身穿礼服的袭击者问道:“是罗马正教?” 男子轻松地歪头,说道:“是没错啦,不过我还是希望能称呼我为‘神之右席’。” “神之右席!”上条没有忘记,隶属于这个团体的‘前方之风’,九月三十日只凭一己之力,就让学园都市技能几乎完全瘫痪。 礼服男随意地自我介绍道:“我的名字是左方之地。” PS:感谢又是两笔的打赏,前段时间闲的去写了些里番向的东西,只不过那种东西该怎么发表啊 赞助商 二百五十一、焰之圣女 男子手中白色的粉末成型,仍旧是断头刀的样式。四边七十公分的正方形下端,被强行斜斜横切的板状刀刃。 男子单手抓着原本应该连结绳子吊环的轮圈部分。 “好不容易轮到我出场了,反正神之右席不能使用人类的普通魔法,只好将‘C文书’交给其他人使用。” 左方之地随意拖着处刑用的刀刃,脸上露出一抹不真切的微笑,“因此要你们陪我一起打发时间咯。” 左方之地的右手开始挥动。 从左向右。 刚才为止约略一公尺大小的断头刀突然间改变形状,成为白色的海啸横向砍来。 “哦哦哦哦……” 向前跨出一步,上条架起了右手,白色海啸穿过上条所在的位置,将身后的古老街道一分为二。 虽然破坏了对方的攻击,上条依旧心有余悸,‘如果被击中的,自己绝对会被直接切成两段吧。’ 左方眯起那双不健康的眼睛,饶有兴致地说:“本来你会因为这一击而死的,原来这就是幻想杀手啊,真是涨见识了。” 拿着枪的五和弯下身体,跑过上条的身边,向着左方突袭。 左方之地重重“哼”了一声,重新聚集白色刀刃,将刀朝向五和。 庞大的声音穿透空气,五和转动上半身避开了直线放出的白色刀刃,即便如此,她的脚步没有丝毫停歇,在避开两、三次攻击后,她举起了海军用船上枪,扑进敌人的怀里。 往后拉的枪,顺势向左方的喉咙刺出。 “优先考量,枪的动作位于下位,空气于上位。” 仅仅如此,就让五和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武器仿佛被空气阻挡一般,不能再向前一步, 断头刀被左方随手挥出,毫无躲避空间的五和腹部受到一击,整个人弯折成‘&amp;lt;’形,狠狠地撞在一边的墙上,天草式少女的脑袋向旁边一歪,似乎失去了意识。 “五和!哦哦哦!” 上条握紧右拳冲了上去。 “优先考量,外墙于下位,刀刃于上位。” 礼服男再次说道,白色刀刃随意刺向一旁的墙壁,外墙毫无预兆地崩落,数十块哈密瓜大小的石块飞向上条。 上条不得不将心思放在躲避石块上。 “优先考量,人肉于下位,刀刃于上位。” 白色刀刃划过一个曲线,砍向上条的双腿。 上条狼狈地蹲下,千钧一发之际用右手抵消了刀刃。 “阿上,这样子可不行。” 伴随着上条熟悉的声音,红色的子弹切过天空,那是包围着橘色火焰的折纸,复杂地折成正方形的纸片,以削掉水泥般的劲道朝左方的脸上袭来。 左方只是动了一下眼睛。 “优先考量!魔法位于下位,人类肌肤位于上位。” 魔法直接命中,不过纸片刚触及到左方的身体,就急转角度打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就好像子弹打在金属墙上一般。 戴着蓝色墨镜的少年维持着扔出东西的姿势,可能是强行使用魔法的副作用,他的嘴角流出一丝血丝。 “就这样?”左方遗憾地说道。 “那这个呢。” 土御门拿出了一把闪着黑色亮光的手枪。 “你打算用那样的玩具对付我。”左方的唇角透出浓浓的不屑。 土御门不回答,只是扣着扳机的食指注入了力量。 左方之地没有躲避,他站在教皇宫的中央,说道:“优先考量!子弹位于下位,人类肌肤位于上位。” 砰砰砰,连续的枪声响起,但是放出的枪弹,被一一弹开。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无敌的样子,才是我应该有的样子,那天晚上我为什么没有教训那个可恶的女人!’左方回忆起那位让自己连反击都无法提起勇气的马尾少女,现出不自然的神色,看向上条三人的眼神中也透出一股狠戾,“说起来,你们应该是那个女人、芙罗莉斯.斯图亚特的朋友。可就这种程度的实力,你们只会拖她的后腿罢了,就由我帮她收拾掉你们吧。” “优先考量!人肉位于下位,刀刃位于上位。” 左方之地的刀刃斩下,目标却不是威胁较大的土御门或者上条,而是对三人中最弱的五和下手。 “快躲开,五和,”上条焦急地喊道。 五和刚恢复意识,身体因为刚才的撞击提不起一丝力气,她只能用手中的船上枪抵挡,枪虽然勉强错开了刀刃,可是也在一瞬间碎成了数节。面对再次折返砍来的刀刃,五和只能束手无策地坐在原地。 “切!”土御门拼着受伤,再次用折纸魔法阻击左方,上条也交叉着向远方的五和跑去。 但左方仅仅切换优先考量击落了折纸魔法,刀刃就再次逼近了五和,而上条还来不跑到五和的身前。 “结束了啊。” 用残忍的声音宣告道,左方之地的刀落下。 五和闭上了眼睛,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她的脑海中却浮现出那位少女的坚定却又温柔的笑脸,“她如果知道我死了,不知道会不会伤心呢。” 白色的刀刃最终没有落在五和的头上,半空中就被重物砸开,然后才看见砸开刀刃的是一把银色的长剑,长剑斜插入地面。 “是谁!”必杀的一击遭人打断,左方之地暴躁地喊道。 在教皇宫正面的阶梯上,一位紫衣的少女正踏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攀登着石阶。璞玉般朴素却不失美丽的脸蛋上,点缀着一双如同紫宝石的眼眸,绑成一束的金发垂在身后。 对方的职业是名圣职者,左方立刻观察出,他太熟悉那种动作和表情,在梵蒂冈一天能见到无数类似的人,可是那些人与面前的少女又有着左方难以言明的相异之处。 紫衣少女架出右手,剑仿佛受到感应,飞回她的手上,随即收回剑鞘中。她对着上条三人说道:“你们被他的表现迷惑了,他其实并没非不可击败。” 左方之地注意到少女裙角上绣着的鸾尾花图案,皱着眉头说:“口气真大,你是‘倾国之女’?不对,我记得那不是一个病秧子,而且只能活在地下。” 紫衣少女答道:“我不是倾国之女,只是一名奉主指引的修女。” “装神弄鬼。”话音未落,左方就控制着白色刀刃,发起试探性的攻击。 上条眼睛一跳,提醒道:“小心!” 紫衣少女没有躲闪,只是将双手交握在胸前,闭上眼睛。 “吾主啊,谨以此身,不畏神术。” 柔和的淡金色光辉包裹住少女,白色的刀刃无法向下一寸。 左方眼睛微睁,声音开始出现了动摇,“这是圣女祈祷术式!不对,细微处不太一样,你到底是谁!”他朝着紫衣少女大喊道。 “左方之地使用的‘光之处刑’,是基于‘神子处刑’传说所使用的、变更优先顺序的魔法。譬如他手中的是以对应‘神之肉’的小麦粉为媒介、可以任意变形的断头刀,通过将‘优先’的术式运用到断头刀上,达到伤人的效果。” 在她的解释下,上条三人终于理解了左方之地的魔法,可理解并不代表有办法对付,而少女则明显有压制左方之地的实力。 看向左方之地,紫衣少女用一丝不苟地语气说道:“初次见面,圣堂骑士团,序号第三十三位骑士——贞德.达克,参上!” PS:十一休息、旅游,终于明天又要上班了,不想唉唉唉 赞助商 二百五十二、镇压钢铁的怪物们 “还有,”贞德偏头,用淡紫色的眼眸扫向年轻的少男少女,“你们三人。” “是!”三人略显紧张地回答道,在贞德无意间营造出的气场下,他们都不自觉地绷直了背部。 贞德提醒道:“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吧。” “啊,对了!” 上条终于回想起来,他们来教皇宫的目的是阻止目前世界中动乱的根源‘C文书’,先前左方之地给予的强大威胁感,让他们一时间忘记了原本的目的。 三人中的策士,土御门首先拍着刺猬头青年的肩膀,说道:“这里就放心交给这位好心人士吧!我们先走,上条酱。” 上条考虑到自己等人留在这里大概也起不到作用,于是和紫衣少女告别道:“那我们就先走一步。”他当先跑入教皇宫内,土御门紧随在后。 天草式少女五和落在最后一位,她对着贞德深深鞠躬,诚挚地说道:“谢谢你。” “我只是遵从芙罗莉斯大人的命令。” 当贞德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五和已经知道对方保有谁的意志投入到战斗中,因此她顺势问道:“芙罗莉斯她这回不过来吗?” “芙罗莉斯大人另有要事,因此法兰西.亚维农地区的作战由我全权负责但是你们总有机会见面的。”紫衣少女似乎看透了什么,最后补充说明道。 “那我没其他事了,再见。”五和不敢与紫衣少女仿佛洞察一切的双眼对视,慌乱地点着头,转身跑入宫内。 轻移莲步,贞德将大门和左方之地的连结阻断。 左方之地不是没想过趁机袭击贞德,特别是当他知道对方与可恨的魔女有联系时,但他一直没有发现贞德的破绽。 ‘真是个强敌啊。’左方不健康的眼睛中透出严峻的色调,至于剩余几个小角色跑掉,已经全然不放在他的心上了。左方开口说道:“贞德?取了个和六百年前的圣女一模一样的名字,难道是有什么特殊含义。” “这就是我的名字,没有任何特殊的含义。”紫衣少女反击道,“倒是你的‘光之处刑’很不到家,真正的‘光之处刑’不会有如此多的限制,只具备这种程度的力量。” 左方之地诡异地笑着,“是吗,那我也正好借着你精进自己的术式。优先考量!天花板位于下位,刀刃位于上位。” 礼服男挥动断头刀,让白色的刀刃肆无忌惮地划过天花板,紧接着哗啦一下,支撑天花板的石柱,不自然地滑向地面。 贞德驻足在原地,将双手交握在胸前,祷告道:“吾主啊,谨以此身,不畏落石。” 落下的石板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牵引,避开紫衣少女,落在旁边的地面上。 这个也不行啊,果然相当不好对付,但是最后的调整说不定靠她可以完成。攻势的僵局没有使左方之地气馁,反而让他心情愈发高涨。 他再次喊道:“优先!地面位于下位下,刀刃位于上位!” 礼服男将刀刃反手插入地面,大地徒然间裂开一个口子,仿佛要将一切吞噬进深不见底的缝隙间,迅速延伸至贞德的脚边。 “吾主啊,谨以此身,不畏地裂。” 少女的祈祷声再次响起,大地的裂缝也停止扩大。 左方的嘴缝间不禁“切”了一声。 对方使用的类似圣女祈祷术式果然非同凡响,自己的‘光之处刑’无法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不过祈祷术也有着如同古书记载的缺点,那就是只能防御对本身有效的打击,而无法使用在攻击中。 局势似乎陷入了僵局,就在这时,从天空传来了异响。 贞德和左方之地不约而同地抬头望向天空,看着突来的插曲。 “这个声音是?”左方的语气带着困惑,他无法想起在哪里听过这种声音。 而紫衣少女的视力非常好,她已经投过云层看见略隐略现的十数个黑点。 ‘就像预想的那样,事情没有那么简单结束啊。’她在心中感叹着 亚维农城外南郊。 随着物体划破空气的声音,一个个钢铁落在地面。 学园都市的非正规编成机甲部队正在树林中集结。 他们的主要装备是hsps-15,通称[largeweapon]。是集合学园都市技术的精华而制成的驱动铠。 驱动铠是像西洋金属铠甲一样,用特制的装甲包裹全身,关节处依靠电力驱动,从而使装备者产生高于人类数倍甚至数十倍运动能力的学园都市新兵器。 规格和战力虽然各有不同,但基本上都是全长超过1.5m的巨大金属块。 机身上被涂上了青灰相间的特殊迷彩,整个装甲看起来就像是有着双手双腿的机器人,手指也有五根。不过,如果说驱动铠是不是很像人,回答可是no。[头]的部分过于巨大,胸部装甲也很坚硬,简直就像是套上了桶形警备用机器人。没有脖子,直接固定在胸甲上的[头部]左右回转。 驱动铠的手部,握着很难看的枪管很长的武器。好像是战车炮的缩短版一般的枪看起来有点像大型来福枪,不过严格来说不大一样。那个是左轮式攻城用散弹炮。 “第三小队集结完毕。” “第五小队集结完毕。” “开始镇压亚维农的南边城区。” 随着机械的应答声在电波中传递着,驱动铠部队迅速展开。 但在这时,突然传来刺耳的异音。 “前方发现不明热源。” “不对?是这里吗?”一个好像旅游装束的男人拨开树枝,从绿色的森林中钻了出来。 他的身体很敦实,有着像熊一样的体格,脸上挂着憨厚的表情。 当他看到成群结队的驱动铠时,眼睛才徒然一亮。 “总算找到了,终于能大干一场了。贝特朗.杜.盖克兰”男子狠狠砸了下拳头,似乎完全不在意数量间绝大的劣势。 “瞄准,攻击。” 几十台驱动铠统一地举起了左轮式攻城用散弹炮,对准了那名男子,然后没有任何迟疑地开火了。 攻城用散弹炮喷出火焰,在电机的牵引下,枪体的左轮转动。 子弹却没有命中目标,男性早已消失在原地。 “在空中,调整角度。” 从雷达上读取信息的指挥官迅速调整命令,驱动凯抬起了枪口,对向天空中那名高高跃起、握着不知从何处掏出双刃斧的男子。 但还来不及开枪,贝特朗已经如同彗星般坠入机甲部队中。 “轰!” 粹不及防,临近降落点的四台机体被暴力打成了废铁。 “散开!以小组为队形反击。” 驱动铠的指挥官察觉到形势的不对,再次调整命令,可这丝毫无法延缓男子在驱动铠部队中肆虐。 驱动铠被男子用双刃斧,一架接着一架地分割,而散弹枪打出的子弹不是落空,就是打在了友机的身上。 “隔着这么远也能听到那个吵闹的声音啊,真是精力充沛啊。 长相坚毅的年长男性,站在小溪边上感叹着,他的身上穿着暗色的军服。 在他身后一台断掉右臂的驱动铠突然间暴起,举起剩余的左手,对着军服男的头部重重砸下。 男子抓起倒插在身侧的双手剑,回身斩过。 只听见一阵恐怖尖锐的撕裂声过后,失去下半身的驱动铠,‘扑通’一声倒在水中。 军服男坐在岩石上,从怀中掏出一根烟,点燃然后吞云吐雾起来。 在岩石正对的小溪中,每隔一米就沉没着一台驱动铠。这些驱动铠大部分都是在跨域小溪时,在军服男的第一轮攻击中直接击毁。 “拉.尔已完成北线清场任务,剩下的就看你了,吉尔斯。” PS:工作很多状态超差,见谅。 赞助商 二百五十三、斩杀 亚维农城中,具体位置unknown。 在四面都是砖墙的房间中,矗立着一名面容清癯的黑发男性,他挂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下巴上的胡子稀疏又缺乏打理。 超过西方人平均身高的身子上套着一件有点老旧、但质地很好的衣裳,如同长年沉迷于文艺的青年学者。 这名男子的名字是吉尔斯.德.莱斯。 在吉尔斯的面前悬浮着一个精致的城市模型,细看其中的建筑物,一一对照后就会发现是亚维农的立体模样。 ‘魔导器——天之柱’ 这个道具出自白塔‘伊坦芬’,和黑塔‘纳亚迪’制造的无人监视机正相反,是力求将魔导文明发挥到极致的产物。 它最大的特征就是能构建一个地区的空中魔导防卫系统。 当贞德阅览情报发现作战区域内包含城市后,就在第一时间调用了这个道具。 启动这个魔导器十分的麻烦,不仅需要一边镇压因为‘C文书’而暴动的普通民众,一边在城中的魔力节点埋置魔法阵,最后还需要庞大的魔力启动。 擦了下额头的汗水,吉尔斯心有余悸地说:“能从龙脉中直接提取魔力还真是帮了大忙,否则当是启动的魔力就会把我抽干啊,白塔的产品虽然好用,但总是有着各种的限制。” 他开始欣赏起成果,‘天之柱’附加的功能就是将地域内有威胁性的事物加以显示。 具有威胁性的人物在模型中用红点加以明确,地面上的红点主要集中在三个地方,一个是城中的教皇宫,北城外和南城外也各有一个聚集点。 ‘咦,刚才的反应是什么。’吉尔斯的眼角撇过一个地方,刚才那里似乎有红光闪现。 一时想不明白,他暗自将信息记在心底。 “现在,中间这处是正在对峙的圣女大人,空降的部队则由拉.海尔卿和贝特朗卿解决。仅仅依靠着少量的情报,就能做出针对性的合理安排,圣女大人果然是神机妙算,我吉尔斯.德.莱斯对您的敬意真是滔滔不绝。” “请不要在作战频道喧闹,吉尔斯。” 贞德无杂质的声音传了过来。 吉尔斯将手按在胸口,恭敬地说:“谨遵谕令,我的圣女。” 望着模型的天空中盘旋着的飞行器,吉尔斯心想是时候展现‘天之柱’功效的时候了,他毫不迟疑地将手探入模型中。 亚维农上空九千公尺。 漆黑的轰炸机,宽度超过一百公尺,总数为十一架。 学园都市所属,Hsf-02超音速轰炸机——第一小组。 原本是流线型的机翼,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突然遭到了空气压迫,机翼卷曲起来。 紧接着,机组人员只感觉机身猛然一晃,周围的场景变得不一样。 第一小组的组长察觉到一丝不妙,他大声喊道:“发生什么情况,整备员?” 警备员迅速用卫星定位自身的位置,却发现飞机突然在几万米之外,他惊恐地汇报了这个事实。 “这是怎么回事?”正在机长还在疑惑不解地时候。 其余十架轰炸机也遭到相同的待遇,被一一清理出了亚维农的领空。 情况已然明确,有某种未知的力量正在阻碍轰炸机进入领空。 “组长!英国拒绝了我们中途落地加油的请求。”警备员很快又传递了一个不妙的讯息。 原本就不充足的燃料情况更加严峻,不能再耽搁了,为了避免缺油直接坠毁的惨剧,组长沉痛地下令道:“所有飞机撤退!返回学园都市。” 超音速轰炸机群头也不回地向着东方撤退 ‘地面入侵人员全部击败。’ ‘空中入侵部队清除。’ ‘暴乱的民众已经停止,‘C文书’已被破坏。’ 在教皇宫内和左方的战斗陷入僵局的贞德,接二连三收到了讯息。 再一次化解白色的刀刃,金发少女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其实我并不擅长战斗。” 这样的话落在左方之地相当地刺耳,苦苦无法找到贞德破绽的他当然不会认为对方是在讲真话。 少女的表情不带任何伪造,对于自身,贞德有着十分清楚的认识。 自己的战斗力只能算是高位骑士中的中游水平,如果对手是个位数序号的神殿骑士,就算二、三个自己一起上,也没有战胜他们的可能。 而在自己原本还有些自信的战略部分,则在练习战中被高天原的月读、斯堪的纳维亚的洛基等人完败。 那自己究竟能为那位大人做些什么,贞德曾经一度迷惘。 但那位大人听完自己的迷惘陈诉,却毫不在意地笑着,将自己搂在怀中,让自己微热的脸颊贴在柔软的双丘间,安慰着:‘贞德酱太心急了,不需要和别人对比,静下心慢慢来,贞德酱绝对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路,嘛,就算找不到也没事,给我当小侍女就好了。’ 听完这带着调笑的话语,贞德却发觉自己的焦虑被驱散了。 然后追随着那位大人在战斗中不断地学习,贞德终于找到了。比起强调个人勇武的战争,或者充分运用谋略的战略,最适合自己发挥的是中小规模的集群战役。在战役中,她能从容地安排着计划,并且运用团队的优势击溃对手。 紫衣少女旁若无人地说道:“我为这场战斗规定了三个目标,第一、破坏C文书,第二、阻止学园都市扩大战争的意图,至于第三个”她突然冷漠地对左方说:“吾问汝,汝曾经利用数位小孩和观光客实验‘光之处刑’,造成其中六人重伤,十四人轻伤,这个事实汝承认吗?” 左方之地不在乎地说:“谁记得具体数字,调整术式的准头可是重要的事,对我而言,你也是不错的实验材料,再过一会,我就会让术式更加完整,打破你的乌龟壳。”先前的战斗中两人都没有办法伤到对方,左方之地确信贞德无法奈何到自己。 缓缓呼出一口气,贞德说:“是吗那我也差不多该认真起来了。” 一瞬间,左方之地感到到对面的少女变得不一样了,古井无波的的态度让左方之地心惊。 “你是说到刚才为止你都没用上全力?开什么玩笑!” “我只是想确认这个世界有没有能威胁道吾主的存在,如果将你视作这个世界强者的标准,那我也可以放心了。” 左方出离地愤怒,他感到自己被人轻视了,于是他握紧了断头刀。 “你这家伙,优先!小麦粉在上” 紫衣少女忽然拔出一直没有动用的剑,朝着左方突进,剑尖瞄准对方的胸膛。 左方赶忙改口:“优先考量!刀刃在下,肌肤在上!” 就在左方嗤笑着准备看剑尖被弹开的时候,紫衣少女低声说: “乔尤斯,斧之型。” 剑突然间改变了形态,化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双刃斧。 左方惊骇地叫道:“什么!” 两人的身影快速交错开,斧重新化为剑的形态,被贞德收回腰间,她说道:“其实我是无法理解的,竟然只想凭借一招就想没有敌手,就算是吾主也不敢夸下这样的海口。当别人破除你的底牌后,你就再也无计可施。” 左方想要辩解着什么,可是到了唇边却化作“啊啊。”的**声,伴随着嘴间涌出大量的鲜血,然后上半身分开,掉落在地面。 “这是代表吾主的制裁,被你肆意伤害的人也终于能够平息愤怒。”贞德说完,不带一丝留恋地转身离开了教皇宫。 刚跨出大厅,一道黑影就笼盖在她的头上。 贞德没有任何惊慌,她早已经察觉到熟悉的气息。 黑影那是一件白色斗篷,搭在她的双肩上。 吉尔斯挂着温和地笑意,说道:“辛苦你了,贞德大人。天气开始转凉了。” “吉尔斯卿,请你上报,事件解决,其中目标‘左方之地’已被我肃清。” 贞德望着已经从暴动中平复下来的城市,她的嘴唇中忽然幽幽地冒出一句,“这个国家,依旧是这般外强而中干。”。 吉尔斯好奇地问:“担心吗?” 贞德摇头,“已经和我没有一丝的关系,我的一切只属于吾主。” 吉尔斯即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反对。 停顿了片刻,贞德感叹说:“不过,这个动乱的时间还真是刚刚好呢。” 吉尔斯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领会到了含义,“是说阿丽西娅大人的行动吗?的确啊,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边来了。” “放手去做吧,吾主,贞德会永远为您祈祷。”眺望着遥远的东方,圣少女送上最赤忱的祈愿。 TIPS—乔尤斯:等级S+(别名红莲之圣剑,贞德的佩剑,可以在一个自然日中变化七种形态,具有强大的泛用性。此役中贞德就是将剑转化为贝特朗的武具,一举将左方斩杀。) 赞助商 二百五十四、毁灭是变革的前置 超过八成以上居民都是学生的学园都市,在凌晨时分已经仿佛沉睡一般的静寂。 今夜本应该是牛鬼蛇神活跃的日子,因为守卫城市的武装力量驱动铠甲离开了仓库,大量配置到地球另一边的亚维农,镇压当地的游行示威,学园都市的防备正处于历史的最低点。 但是现实并非如此,学园都市的犯罪率正呈直线下降的趋势。 其中的缘由并不是这些游走于犯罪边缘的灰色人员突然间集体改邪归正,也不是受前几天武装无能力集团Skill-out突然崩溃的触动。 而是生活在这作学园都市最底层的他们,察觉到了异常——不稳的气氛正在学园都市的阴暗中涌动着。 倘若对这股暗潮稍有大意,暗潮就会将他们彻底吞噬。 第五学区,10月9日,0:27 在这个时间点上,有四人进入了一栋外表平凡的写字楼中,这栋大厦在5天前更换了主人。 在毫无装饰的冰冷走廊中,走在前头的是一名纤瘦的青年,他有着鲜明的白色头发和红色瞳孔,身上是白底黑纹的条纹衫。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第一位,一方通行。 第二人是一名金发青年,他黑色的校服敞开,脖间挂着金色的项链,如同街头不良少年的打扮。精通魔法和科学的双重间谍,土御门元春。 走在第三位的是一名女子高中生,赤色的头发在头后绑成两束,上半身仅用布条将胸部缠绕,雾丘女子学院的冬季校服披在肩头,下半身则是露出度很高的迷你裙。大能力者坐标移动,结标淡希。 落在四人末尾的是一名咖啡色头发的少年,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有着偶像剧男主的清爽形象。现用名为海原光贵,但实际是魔法结社有翼者归来的魔法师,艾扎力。 四人隶属于结成不到一周的组织GROUP(集团),是学园都市内隐藏在阴影中,以少数人结成行动的组织。 三小时前接到一份信息的他们,几乎没有多加考虑下,他们就应邀前来。 “切,那个家伙将事情搞的这么神秘,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嘛嘛,师匠一定有着自己的考虑喵。” “我前几天见到的时候觉得她的行动有些不对,做好心理准备吧。” “地点是在505室吧,转过这个拐角就该到了。” 突然间,四人不约而同放慢了脚步。 因为迎面走来另一组人马,人数同样为四人。 “结果还是来了啊,麦野你还真是口不对心呢。” “……你是不是嫌活得太长了。” “哈哈,你真是超有勇气啊,我都不敢说。” “没关系的,无论芙兰达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支持你的。” 拥有高挑修长的身材,轻柔飘逸的褐色长发的少女当仁不让地走在最前头。色彩明亮的秋季短袖大衣掩饰不住她非常有气势的胸部,双腿包裹着丝袜。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第五位,麦野沉利。 后面三人走在一排,最右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很乖巧,但眼神透出不服输个性的女生。她留着一头及肩的棕色短发,身上穿着蓬松针织洋装。大能力者氮气装甲,绢旗最爱。 左侧的女生有着蓬松的金色长发和雪白肌肤,头上戴着贝雷帽,身着超短裙,用长筒袜包裹着双腿,像洋娃娃一般可爱。暗部正式成员,芙兰达。 被夹在中间的女孩看起来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她留着齐肩的黑色短发,套着略显单调的粉色运动服。大能力者能力追迹,泷壶理后。 四人所属的组织是ITEM(道具),是与集团同等级隐秘的暗部组织,专门负责维持学园都市内部的稳定。 今夜被曾经多次当做目标的人邀请前来,她们的心情都有些怪异。 不期而遇的两组人员,在走廊开始互相戒备。 “都进来吧。” 从505室蓦然传出的一道平静的女声,让双方意识到对方都是主人邀请的访客,危险的火药味这才消散。 505室的门自动打开,欢迎着客人,八名少男少女没有多迟疑就进入了房间中。 与外面浓重的机械气息不同,里面是一间简约,却又给人落落大方印象的房间。地板上散落着封面标示着机密的文件,左侧还有一张棕色长沙发,上面铺着一张格子毯,显示出主人在这里休息过。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还是正对房门的一副学园都市的巨大地图,上面固定着无数的红线与定位针,密密麻麻的针线遍布二十三个学区的每个角落,仿佛将整个学园都市编制成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而他们认识的黑发少女,修长的双腿交叠着,以随意的姿态坐在办公桌上,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他们。少女的身上套着灰色便西,白色短裤下是黑色的连体裤袜,给人远超于年龄的成熟和……魅力。 刚踏入房间的来客们,精神都不受控制地恍惚了片刻。 芙拉笑眯眯地说道:“大家,晚上好。” 一方烦躁地抓着头发,仿佛要修正自己刚才搭错的脑筋,他暴躁地问:“这么晚让我们来有究竟什么事!” 芙拉不紧不慢地端起桌面上一杯犹自冒着热气的咖啡,轻抿一口提神。 然后她正视着所有人,开门见山地说:“我不认同亚雷斯塔经营这座城市的理念,这座城市披着名为‘文明’的外衣,但实质上依旧奉行着弱肉强食的法则。” 来客们的表情都开始变得不自然,他们听出了芙拉话语中隐藏的那股危险。 仿佛没有注意到他们的表情,芙拉自顾自地说着:“用优胜劣汰的法则,的确是将整座城市的进化速度提到最高,但也埋下了诸多的隐患,现在城市中存在太多不可控的因素。” “你是要挑起大战吗?”淡希不安地发问。 芙拉摇头否决,平静的语调中透出坚定、无法改变的决意,“不,我只是在终结战争的诱因,我要变革这座都市,将种种不可控因素拔除。” “而今天让你们来此,就是为了正式寻求你们的力量,彻底覆灭这座城市的‘暗’。” 赞助商 二百五十五、与恶魔订立契约 几乎在芙拉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有刺头冒了出来。 “哼,你的计划我可没兴趣参与。”一方通行如是说道。 这种状况,芙拉却早已预见。 对着白发青年,她说出的话并非劝告,而是说:“一方通行,我讨厌你。你的罪不是那么简单就能清洗干净的。” 一方通行回以轻蔑地啧声,“彼此彼此,净世黑炎,收起那副正义的嘴脸,你那种伪善我也见识够了,你和我是同类,是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恶党。” 这句话说完,白发青年转身就准备离开这间房间。 芙拉不为所动,直到一方快要走出房间,才不急不缓地开口道:“但是一方通行,你觉得单凭你一人,能保护得了那个孩子吗?” 白发青年的动作定格了,脚步停顿在门槛。 嘴角扯起一个弧度,黑发少女在揭开的伤口继续撒盐,“你应该清楚的,因为‘御坂网络’的存在,盯上那孩子的人一点也不少。你有信心在接二连三的袭击者手中,保护她不受一丝伤害吗?第一位。” 不愿意承认,内心十分不愿意承认,但一方的心里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他暗地里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那个孩子,但是在930入侵事件中,他没能保护她,木原数多趁乱从他这里将那孩子夺走。虽然最后安然无恙,但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他无法保证到时那个孩子能不能幸运地平安无事。 这样的状况不可能一味的被动防守,那么可行的办法只有一个。 一方瞪着芙拉,用仿佛要将牙齿咬碎的力气说:“我听你的安排,反正只要把那群杂碎全部干掉就可以了吧!” “那就先谢谢你的协力了。”芙拉满意地笑着。 然后她看向另一个棘手人物,原本自信的表情出现些许的塌陷。 麦野沉利,学园都市排名第四位的超能力者“原子崩坏”。 看似是一位有修养的千金大小姐,但是芙拉了解她的本性,真实的她很容易陷入歇斯底里的状态,坚强的外表下有颗脆弱的心。 而此时被她虎视眈眈地盯着,芙拉表示自己压力略大。 沉利压低声音,质问道:“不躲我了吗?净世黑炎。” 沉利曾经不知道该如何应对黑发少女,她原本是骄傲无比的女王,可是自从对方出现以后,一切都改变了。自信心被对方一次次践踏,但又一次次被对方牵起,等到她回过神,无论是吃饭还是睡觉都在想着对方的事情。 麦野沉利没有逃避,她主动发起了攻势,将难题丢给对方,却没想到之后黑发少女像个胆小鬼,不断躲避着她。直到今天才给了自己见面的讯息,短暂的纠结后,沉利就决定前来这里聆听答案。 芙拉这回没有再躲避,她直视着沉利,说道:“被一个美女喜欢,让我真是受宠若惊。” 即便是沉利,也无法抵抗芙拉的厚脸皮,特别是身边还有四个不算熟的人在场。 她脸色微红,但短暂的害羞后,沉利就向前踏前数步,脸几乎要与黑发少女碰在一起,问道:“那答案呢!” 芙拉没有丝毫迟疑地说出准备好的答案:“给我一周的时间,一周以后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对方认真的眼神,让沉利压下心中种种的不愉快,都被拖这么久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周。 沉利也做出了决定,“好!我就再等你一周,我参加你的行动。” 最棘手的两人顺利解决了。 芙拉对着下一位大能力者“坐标移动”,正编织着劝说的台词,“淡希” “我参加。” “诶” 面对吃惊的芙拉,淡希理所当然地说:“这是回礼,在这学园都市,你是为数不多把我视作同伴的人。” 同伴们被拯救,自己也被庇护。这样的恩情,无论为她做什么,在淡希认为都是值得。 而且还可以顺带打击到这个看不顺眼的学园都市,不是非常美妙的一件事吗? 芙拉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变得越发轻松,“呼,那土御门你呢?” 金毛青年摊起手,做投降状,“我肯定没办法抵抗师匠诱人的提议,因此我一切听从师匠的安排。”虽然态度还是那样的轻浮,但言语包含实实在在的真切。 GROUP的最后一人,海原光贵抢先一步,对着芙拉说:“虽然是我单方面的要求,但谢谢你,一直保护着她。” 芙拉干脆地说:“我都说了,我只是出于自身的意志想要保护她。”双方都默契地决口不提‘她’具体的名字。 海原只是露出欣慰的表情,“我知道,这个都市是她居住的地方,为了能保护她,请尽情的使唤我吧。” GROUP的四名全部劝说完毕,芙拉将目光投向剩下的ITEM的三位女生。 “我们和麦野一样吧,无论怎么看与‘净世黑炎’作对都没好苦头吃啊。”芙兰达笑嘻嘻地说道。 绢旗点头赞同,“跟着大姐头大闹一场吧,我超喜欢这样的剧情。” 总是慢一拍的泷壶,安静地说到:“无论是什么,我都会支持朋友的决定。” “也就是三人都OK,不过泷壶,你还有一件事,把体晶给我。” 泷壶吃了一惊,但还是顺从地将一小瓶药物递向芙拉。 芙拉接过药瓶,毫不犹豫地反手将之仍在垃圾桶内, 黑发少女取出一瓶药物放在泷壶的手心,郑重地叮嘱道:“不要在用那种药物透支你的身体了,这是我研制的特效药,能修复你体内的功能,同时强化AIM扩散力场,但这东西毕竟是药物,慎用吧。” 泷壶回以安详的笑容,“谢谢,我会注意的。” 芙拉看着眼前的八人,满意地说:“看来所有人都确定了啊。” 黑发少女跳下桌子,绕到后方画着学园都市的大地图前。 “我们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她抬起手,抓住地图上针线的线头,开始用力拉扯,先是一个、两个,三个所有的针都被黑发少女连根拔起。 “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隐藏在学园都市暗处的东西,全部一一拔除。” 场下的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颤。 “总感觉是和恶魔订立了契约。”土御门小声地吐槽着。 虽然没有应答,但其余人都暗自认同这个看法。 “作战时间从8点整开始,还有7小时左右的时间,大家先去休息,楼上六楼都是单间的休息室。” 黑发少女轻描淡写地做着最后的总结,“诸位,让我们改变一下这座城市吧。” 短短的结束语涌出一股浓烈到扑鼻的血腥味。 学园都市最混乱的一天,就此开始。 10月9日,0:53 赞助商 二百五十六、自律矩阵VS滞空回线 早晨,7时46分。 “大家精神都不错啊。” 吃完早饭,随后被招待至与昨晚不同房间的一方等人,收到了这样的问候。 将外衣披在肩头的黑发少女,手上还拿着三明治,忙碌地游走在充满机器的房间中。 “还算好吧。”麦野沉利这样答道,但她的眼神进门起一直停顿在一位黄衣女孩的身上。 芙拉注意到沉利的眼神,才想起来双方还不认识,于是说道:“对了,先介绍下这位吧,我的情报协力人,藤林郭。” 小郭元气地从座位上站起,说道:“初次见面,我是忍者藤林郭,遵照芙拉大人的指示行动,请多多指教。” 除了白发青年和病娇女王两个刺头,其余的人姑且都做出了友善的回应。 待基本的介绍过后,芙拉好整以暇地说:“趁现在行动还没有正式开始,你们有什么疑问也一并提出吧。” 不良金发青年夸张地举起手,喊道:“师匠这边这边,我有一个问题啊,为什么要选在白天行动,作战的隐秘性不是大大降低了。” 芙拉摇摇头,说出了让前者语塞的一番自信话语,“土御门,你的认识错了,这是场压制战,我们是堂堂正正进攻的一方,选在夜晚不利于收网。” 脸带微笑看平日嘻嘻哈哈的土御门吃瘪,淡希才接着问道:“那参战人员有几人?” “如果没有意外,负责战斗的就我们9人,而且没有任何的支援队伍,由小郭调度交通工具和通讯。” “真是恶劣的状况,就这样去对抗学园都市的暗吗?还真是有些底气不足啊。”淡希虽然口头抱怨,但表情没有丝毫的胆怯。 进入临战状态,将私人感情暂时放在一边的沉利接口询问:“那我们的战斗目标呢?” 芙拉拿出一组手环式终端,数量刚好是8个,放在桌子上,“这是联络和信息终端,使用方法就像便携式PDA,资料都在里面。” 几个人依次从桌上拿起终端。 海原光贵读取了终端中的信息,稍微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对着黑发少女说:“请问这些资料是怎么来的?” “很多是吧,一方面是我的次级权限能调查到的,另一方面也多亏了一方。” 一方反问道:“关我什么事?” 芙拉笑着说:“借着你的掩护,我回收了木原数多的大脑,获得了很多不错的情报。不对,应该说在回收木原数多的路上,顺手拉了你一把。” “……原来你还做过这种事,把我那时的感谢还回来!”一方不满地吼道。 芙拉呵呵笑了两声,表情沉了下来,用冷静地声音说:“我们的目标就是全部清除这些地方和所标记的人员,一个不留,放弃你们多余的善良。” 停顿了一下,她继续说:“如果没有其他问题,那我就发动前哨战了。” 绢旗最爱好奇地问:“我们的对手是谁?我等超久了。” “我最先要对付的是滞空回线。” “你想摧毁那个情报网络,不可能吧。”芙兰达忍不住吐槽道。 滞空回线,是学园都市利用纳米级机器人构成的借由空气传播而构成的微观情报网,学园都市内部亚雷斯塔的直属情报网的核心。这里边包含的情报和一般的‘书库’里的情报完全不是一个等级,有着高于书库等级的情报系统,这也是长期给暗部组织下达命令的“电话”获取情报的重要途径之一。在大街上散布了至少五千万个看不见的机器来收集情报,监视学园都市的每一个角落。芙拉拥有学园都市的次级权限,拥有巨大便利的同时,也明白这个情报系统会给这次行动的收网带来巨大阻碍。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不是要摧毁,只是想要让这个情报系统暂时罢工。” 黑发少女从桌上抽出一块白黑板,用黑马克笔在上面一边画着,一边说明道:“在930事件中你们可能没注意一个信息,在前方之风入侵以及人工天使出现的期间,周围大概数十平方米的滞空回线瘫痪了。在那之后对此我做了一些区域实验,得出了结论,只要瞬时接收大量的情报,那个区域的滞空回线就会陷入瘫痪状态!” 泷壶问道:“这不是简单就能做到的,芙拉你准备怎么做呢?” “所以最初的是一场情报战,我要用复数情报源,布满整座学园都市,在一瞬间全部引爆,让整座都市的滞空回线瘫痪。”芙拉如此说道。 学园都市是平常的日常,学校、大街、商店等等一如往常地运作着。 直到相隔数百米的空中,突兀地出现一具具银色的机器。 圣堂无人监视机,开发代号YTF-0523R,别称——自律矩阵。 肉眼不可见的信息正以银色机器为中心,向四周快速扩散着。 在房间的大屏幕上,显示出红白两色的斑点。代表纳米机器人的白点数量压倒性的多数,而代表无人监视机的红点数量大致只有前者的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是对方的零头。 为了这次行动,芙拉可是拿出了库存的十分之一进行这次诱饵作战,而且事先不分昼夜地对学园都市进行了一次普查。 小郭汇报道:“预订设置在全部二十三个学区的二千个节点已全部正常工作,开始进行进行信息扩散作业。” “这是甜点,让他们享受吧。” 芙拉抬起头看着大屏幕上的白点向着两千个红色节点不断接近。 仅仅十秒后,就变成一个个明亮的圆球,可突然间这种趋势停住,并且白点向外迅速扩散,仿佛在逃离着某种可怕的东西。 芙拉冷静地说:“察觉到不对了吗,可惜诱饵不是那么好吃的。小郭!” “了解。”小郭对着面前显眼的红色按钮,毫不迟疑地敲击下去。 接受到自毁命令的两千个无人监视机,一口气将内部储存的海量信息向四周传递出去。 在接受到庞大的冗杂信息后,滞空回线成片成片地陷入瘫痪,刚才还遍布屏幕的白点消失不见了。 除了参与整个过程的小郭外,房间里其他人到现在都还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前哨战结束,”芙拉长呼出一口气,对着少男少女们说:“我说下分组的情况。 A-TEAM,一方通行,海原光贵, B-TEAM,土御门元春,结标淡希, C-TEAM,麦野沉利,绢旗最爱 D-TEAM,泷壶理后,芙兰达。” “四组人员的攻击目标已经发送。”小郭补充道。 芙拉说;“我们的行动代号——黑色黎明。滞空回线再次恢复机能,大致还要数小时的时间。” “等等,我怎么没看见你的名字?”一方不乐意地说道,“你不会是准备躲在这里指挥吧。” “我要一个人去一个地方。” 所有人还对芙拉的说法都有疑问。 但芙拉紧接着说出那个地名后,再也没有人抱有困惑。 “第七学区,没有窗户的大楼,我会去那里。”黑发少女的脸上带着平静的表情,似乎透出某种决意。 赞助商 二百五十七、分歧的道标 “客人请慢走。” 伴随着开门声,女服务员双手交叠在小腹,弯腰恭送着手上提着袋子的客人走出店门。 她恭敬的态度不仅仅是因为对方是出手阔绰的大金主,更有为对方高岭之花的气质,而打从心底折服。 灰色上衣搭配这黑色短裤,一身休闲打扮的芙罗莉斯行走在白天的街道上,脚步不急不缓,黑色的马尾伴随着脚步摇曳。在魔法术式的掩护下,她自身强烈的存在感消弭不见,悠然自得地隐入周边的环境中。 眼前的学园都市还未察觉到暗处正发生的剧烈震动,依旧维持着往日平和的状态,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在上学的路上,工作的人快步地前进着。 她的嘴角带上笑意,喃喃自语道:“这座都市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集合着许多人的梦想和未来,当这些花蕾开放的那一天,将会是多么美丽的场景。” 看着从身侧不断经过的那些年轻人充满活力的脸庞,黑发少女感觉自己那颗沉寂的心,也因此变得活络起来,欢跃的跳动着。 可渐渐地,那张美丽的脸蛋染上了阴沉的色彩。 “所以……即便为了这些孩子们,我也要一次性将所有的肮脏全部清除。” 她从沉淀的决意中抬起头,没有窗户的大楼已经近在咫尺,那里面有一位老朋友,她却没有选择直接上门拜访。 黑发少女的身形融入到电线杆的阴影中,仿佛是滴入湖泊中的水滴,消失不见。在通过魔法的空间传送后,下一刻,她的双脚轻灵地触到没有窗户大楼最上层的空旷天台。 右手叉在腰间,站在大楼边缘,学园都市的一切在眼前一览无遗。 高耸的风力发电机,林立的大厦以及整齐的街道。 无论多少次,都会感慨这个活生生的奇迹,生活了230万人口的科技都市,新兴的历史仅仅只有数十年,却孕育了远比那些上千年的古都更加璀璨的文明。 芙拉用手按住裙角,在大楼的边缘坐下,将双脚伸出檐外,不在乎下方是垂直几百米的高空。 从袋子中取出红酒和酒杯,徒手拔出红酒的瓶盖,少女悠然地将红色的液体注入透明的玻璃杯中。 迎面吹拂而来的清凉秋风调皮地撩起发梢,整个人也一下子放松了下来。 欣赏着城市的风景,自顾自地倾倒着美酒然后饮用,一杯接着一杯。 几分钟后,半瓶红酒已经被她喝下。 少女的脸蛋透出美丽的绯红色,眼神更加明媚,宛若水波在其中流转。 “早晨饮酒,是不良的生活习惯啊,芙罗莉斯。” 通过某处的内部回线,一个男性的声音清晰而又空虚地在芙拉耳边响起。 对这个声音芙拉毫不介意,平静地答道:“或许是吧,但遇到难以抉择的事情,喝上一杯,事情有的时候就会变得简单起来。要来一杯吧。亚雷斯塔?” 亚雷斯塔婉拒道:“不用了,这种东西不利于思考。而且对困居于装置中的我而言,现在饮食是一种奢侈的行为。” 将酒杯中最后一滴红色的残液饮尽,芙拉将酒瓶和杯子放在手边,抬头仰望着苍色的天空,用轻柔的声音说:“呐,亚雷斯塔。” “怎么了?” “你说为什么两个曾经可以相互依托背部的战友,最后会走向诀别的一步。” 过于直接的问题带来了短暂的沉默,但亚雷斯塔还是回答了,他一字一顿地说:“这一定是因为两个人都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情是正确的,互相一步也不肯退让,都是无可救药的傻瓜吧。” 微微惊愕,少女忽然捂着肚子,“哈哈哈”笑出声来。 半晌,她才擦去眼角溢出的泪水,断断续续地说:“哈哈我没想到啊亚雷斯塔你也能讲出这样的话来。” 差不该进入正题。 芙拉起身,将笑容收敛,用着认真地声音说道: “这座城市已经生病了,所以我要采取行动了。” “你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切断了‘滞空回线’。” “但我知道的,就算我废掉了‘滞空回线’,你一定有其他的办法来支配这座学园都市。” 亚雷斯塔的答案在她的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我不会干涉你的,照你想的去做吧。” 芙拉冷静地追问道:“嘿,这没有触及你的底线吗?” “我的底线?那你的底线呢,是什么使你这样不顾一切的从这里逃离,是不是发觉自己会越陷越深?”亚雷斯塔反问着。 难缠的男人! 黑发少女在内心暗骂着,可表情没有丝毫的动摇。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退缩了?” “是啊,无数的人敬仰着你,这成为你不断前进的动力,但这些敬仰也会变成你的负担,将你压垮。”男子的声音带着冷酷的理智。 双手环抱在胸前,芙拉也斩钉截铁地说:“那躲在阴暗中积蓄力量,抱歉,我芙罗莉斯.阿丽西娅做不出那样的事情!” 愈发激烈的言语交锋,代表着这对曾经共同站在魔法侧顶尖的挚友,正一步步走向决裂。 双方坚持着自身的理念,互相都不退让一步。 随后,异样的沉默笼罩在两人的中间。 直到 “磅!!” 剧烈的爆炸声中,一团火光在城市的东部冲天而起。 目测着那个方位,芙拉判断那大概是第十八学区的位置。 看来遇到什么麻烦了啊,那些小辈们。 “我要先走了。” 少女最后说道: “再见了,亚雷斯塔。” 再见即为永别,不带丝毫留恋。 芙拉从楼顶纵身一跃,身影瞬间出现在对面的楼房顶上,然后再次消失,笔直地朝着方向快速前进。 “再见了。” 钢化玻璃的密闭容器内。 身穿绿色手术衣,头下脚上地悬浮着的男子。 长长呼出一口气,亚雷斯塔的眼神出现些许迷惘,但随即就被一贯的冷彻所替代。 一个穿着白衣的物体出现在容器旁边。 “这真是件令人感到悲伤的事情啊,亚雷斯塔。”艾华斯用奇怪的声线发声,声音好像是在高兴,又像是在悲伤。 男子的声音回归空虚和冷漠。 “仅仅是‘伪者’,这次我不会再迷惘了,其余的人类,只有推动阶段前进的用途。” 这个房间再次陷入沉寂中。 PS:工作告一段落,更新也会恢复正常,恩,大概,斜眼。 赞助商 二百五十八、暗部混战 时间从曾经的战友彻底走向分歧,稍微向前追溯数十分钟。 8点18分,第七学区,正对演奏厅广场的饭店高层房间内。 战斗的硝烟刚刚在此消散。 白发少年对能让一般人捂鼻而逃的催泪瓦斯视若无睹,这种单调的攻击被他的能力‘矢量操作’完全反射。 “切,让他跑掉了。” 右手握拳重重一锤砸在门框,让门框扭曲了形状,一方通行不悦地说道。 门口地上那一滩醒目的红色血迹,自然是那个逃脱者砂血致密所留下的,从学园都市的第一位手中逃脱,不付出点代价是不能实现的。 土御门双手插在口袋中,来回地在房间中踱步,冷静地分析着:“我不觉得砂血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 A队的两人第一个接到的命令,就是阻止暗部针对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理事之一亲船最中的暗杀行动。他们根据‘自律矩阵’提供的准确情报前来饭店截杀狙击手,但没想到还是让对方从乱战中逃脱。 一方通行默然看向土御门,等待着后者的分析。 土御门看着窗户上不自然开启的四方形洞孔,那里正对的方向就是亲船演讲的地方,说道:“演讲已经开始了,砂血却没有采取任何的暗杀行动,反而是回收了狙击工具,应该是‘学校’的首领先我们一步下达了撤退命令。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转移,就被我们撞上了。” “‘学校’吗?”一方重复着这个名词。 “恩,那也是和‘集团’相同,隐藏在学园都市阴暗中的暗部之一。” “在学园都市安放了这么多定时炸弹,学园都市的高层不怕他们的反噬吗?” 金发少年咧开了嘴,嘲讽道:“如果他们觉得可以控制住,还会专门设置监察的暗部?但看来监察的暗部没有起到预订的效果,最终这些不稳还是失控了。‘学校’的行动远非击杀一名理事那么简单,从师匠截获的情报来看,由外部招揽阻击手只是他们的第一步罢了。” 一方通行并不笨,相反在这座都市中,他的智商是处于顶尖的一类人,“狙击理事,只是为了营造混乱,掩饰他们真正的行动和目的。” 白发少年一脸平静地说着,但猩红的眼眸越发凌厉,“对方可不是靶子,而是和我们一样生活在黑暗中的恶党,这回没有抓住他们,再想抓住他们的马脚可就要费功夫了。” “再后悔也没用,我先汇报下情况。”土御门对着已经使用越发熟练的终端,回报了砂血逃脱的情况。 已经将自己完全带入到联络者身份的小郭,很快就给出了指引,“请继续保持对‘学校’的警戒态势,我们将会放出诱饵。” “诱饵,那是什么喵?” “现在无法明说,但这个诱饵一定可以使‘学校’再次出现,请把握机会,将其击溃。” “知道了,那我们就原地待机。” 土御门切断了终端联系,看着一方已经毫不在意似的,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他却没办法那么悠闲。 他的心中另有隐忧。 其余的暗部陆陆续续地开始反应过来,发现了被暂时瘫痪的滞空回线。学园都市最后一丝约束力的消失,让原本就怀有各自异心的人们,终于按捺不住开始行动起来。 如果让他们肆意妄为,将对学园都市造成重大的打击。 土御门更加清楚自己等人艰巨的任务,就是抢在所有人的前头,将混乱扼杀在摇篮里。 ………………………………………………………………… 8点21分,隐蔽基地,第???学区。 机械单调的运作声在空旷的室内回响着,数百的显示屏悬挂在墙上,但半数以上都是雪花屏。这里是学园都市统括理事长亚雷斯塔.克劳利的直属暗部组织‘人员’的基地之一,建造的位置深埋于地下五十米深处。 身穿白色大褂,双手环抱的老者,此时眉头紧锁,问道:“怎么样,还无法联系上吗?” “不能,”坐在椅子上的短发青年,放弃了联络工作,丢下耳机,转头说:“博士,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外界对学园都市的总攻击吗?” 名为博士的老者摇摇头,对查乐沉痛地说:“恐怖不是,这次是来自内部的动乱。” 他的心中十分焦急,作为直属于亚雷斯塔的暗部,‘人员’一直有监视其他暗部行动的职责。 但这回的事件已经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一般的事件,‘人员’仅仅只要派遣一名成员出手就绰绰有余。 可如今这种情况,即便是博士自己也不敢随意行动。对方一出手就瘫痪了滞空回线的机能,虽然还能依托其他线路对学园都市进行有限的监控,但准确性和全面性都大打折扣。 其次,‘人员’自身也有问题,处于未满员的状态。在数天前的一个被封锁的事件中,成员马场芳郎私下接了任务,却被敌人吓成了白痴。另一名成员警策看取也受伤入院,随后脱离了暗部组织。 而最后一名从外部引入的主要成员,却在自己传达汇合命令后,迟迟没有现身。 “所以说学园都市外的人无法信任。”博士内心暗想。 联络声突然响起,查乐连忙接起来,过了一会,才面色古怪地对博士说:“是她。” “将电话接到主显示器。”对着‘SOUND-ONLY’的主显示器,博士冷静地质问:“你在哪里?怎么还没来?” 回答他的是一个很清冷的女声,“这是我自己的判断,现在是敌明我暗的状态,保全自身是最为重要的。” 博士语气不善地说:“你是在怀疑我的命令?”不怪他的心情变得恶劣,在这种危机关头,自己组织内部竟然都出现了异声。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回的敌人不是善于之辈,我不想在见到他前就莫名奇妙地死去。” 丢下这句话,那边就挂断了联络,只剩下“嘟嘟”的回声。 博士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心想“难道……不对,我的判断一定是正确的,现在静观其变才是最安全的方法。” “哧哧哧” 避难所上方传来异样的声音,干扰了博士进一步的思考。 “查乐,这是什么声音?” 博士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就看见一束惨白的光束将天花板洞穿,随即去势不减地将机器摧毁。 机器一瞬间就引发了爆炸,机器旁的查乐,毫无防备地被爆炸的火光吞没。 博士距离稍远,但也不好受,他被爆炸的冲击波重重地摔在墙壁上,然后才缓缓跌落。 连后背的伤势都无暇顾及,博士的脑袋急速思考着:‘竟然是敌袭,这里可是地下50米的深处!等等,刚才的那种攻击?拥有这种能力的难道是?’ 一阵高跟敲击地面的声响,越发地清晰,而博士的心也不断的下沉。 PS:节前地狱,都是加班,十分对不起的更新量,捂脸逃。 赞助商 二百五十九、人员埋葬 博士努力睁大自己的双眼,穿过爆炸扬起的烟雾,寻找着让自己如此狼狈的敌人。 一个人影施施然地走出了烟雾,她轻轻拨弄蓬松的茶色长发,站在了博士的眼前。 接着少女高傲地仰起下巴,居高临下地说:“哼,这就是暗部‘人员’?我还以为是什么样难缠的对手,结果就这种程度。” 博士内心气的吐血,‘人员’这段时间持续的减员,临时的增员甚至违抗自己的命令,才会处于一种如此无力的状态。可是这些难处,他无法也没有必要对敌人解释清楚。 他迅速认出眼前来人的身份,因为对方是学园都市仅有的八位level5之一。博士愤怒地质问道:“麦野沉利,为什么袭击同属暗部的我们,你是在背叛学园都市吗?” 麦野毫不在意对方的愤怒,说道:“我的想法需要和你解释吗?” 扶正眼镜,博士颓然地说:“那就算是我最后的请求,请告诉我谁想让我死,我这个老人好明白地死去。” 敌人的痛苦,正是让麦野最享受的事情,可惜时间有限,否则她一定会好好折磨下这名敌人。 可是麦野没察觉到博士的手缓缓移向身后,从他的袖口滑出了一个终端机,那是可以操纵反射合金粒子,被他称作‘**’的工具。 博士在心中冷笑不已,这里可是他的基地,怎么会不设置保命的措施。只要再过几秒,就能让原本被爆炸吹散的‘**’聚集起来,对敌人进行无差别的打击。更何况“原子崩坏”是出名的攻强守弱,在全角度方位的攻击下,这名眼下还在趾高气扬的少女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房间中突兀地响起一记枪声, “啊!” 紧接着博士就捂着手,惨叫出声。子弹不仅将他的手打穿,更是将终端机击毁,连那最后的希望也粉碎。 麦野发现了损坏的机器,同时勃然变色,显然是察觉到博士原来的打算, “竟然敢耍弄本小姐!” 她愤恨地抬起脚,套着靴子的右脚将博士整个人踢飞出去。 “麦野真是的,和这种要死的人说那么多做什么。”说着这话的金发女孩一蹦一跳地走到麦野的旁边,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女式手枪。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丝毫看不出刚才那一枪出自她的手笔。 麦野死鸭子嘴硬着,“我就是想看下他还能翻出什么样的花样,芙兰达你别多事!” 芙兰达双手环在脑后,似笑非笑地说:“嘿嘿~,反正我就遵守那位大人给我订的准则,帮麦野你扫除小虫子就是。” “你们还没处理好吗?” 作为后卫的绢旗最爱,双手插在上衣口袋中。而跟在她身后的运动服女孩,一改往日懒洋洋的形象,眼睛散发着特殊光芒,是正在动用能力的表现。 她环顾四周后说:“确认没有其他的生存个体。” 侧头看着好友的模样,绢旗思考再三,不放心地说:“理后,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和以前一样不适的状况,如果有的话,超不要勉强使用能力的说。” 泷壶理后微微吸一口气,然后对着友人露出柔和的笑容,“不用担心,新的药物使用后,完全没有‘体晶’的负担感。” “哈哈,那就好了。” 博士挣扎着从地上坐起,看着眼前的四人,甚至忘记了手上伤口的疼痛。他确认了她们的身份,暗部‘道具’主要成员四人,到底是什么人指挥她们行动起来。 博士沉痛地说:“同样负有监视其他暗部职责的‘道具’,你们全员背叛了学园长啊。” 麦野用仿佛看着小丑般的眼神盯着眼前的男子,不屑地说:“背叛?我可从来没有为那个躲在大厦里的人卖命的想法,只不过是老板和雇工的关系罢了。” “就是,比起那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学院长,我们家麦野当然选择更值得信赖的人,更何况麦野可是迷恋那个人迷恋到.…” “嗙” 芙兰达的头上被狠狠打了一拳。 “疼疼疼!!”金发女孩抱着头蹲在地上。 全身散发着莫名黑气的茶发少女一字一句地说道:“芙兰达,你真是嫌命长是吧,让我先帮你把嘴缝上吧。” 在没有悬念的战斗间隔中上演着闹剧,少女们一点没有紧张感。 而失去了最后一丝翻盘可能的博士,自知无望下,也考虑起别的东西,比如说自己的生存问题。 博士开口说道:“我知道很多学园都市的内幕,你们口中的那位大人一定会感兴趣的,让我见他一面。” 听到这话的麦野却笑了。 那是让博士背后一阵发寒的笑意。 “很对不起,如果是别人还有投降的可能,但你是被她特别点名的,‘学园都市的学生可是最廉价和实用的白老鼠’,这句话可是你的口头禅吧。所以,你必须死。” 麦野从芙兰达手中夺过手枪,连续对着博士没受伤的左手和双脚补上三枪。 随后四位女生没有再看还在惨叫的博士一眼,沿着原路返回。 四肢都被击穿的博士苟延残喘地躺在原地。 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他的脑袋一片清明。 突然间,他想通有谁有能力在背后推动这一切。能让滞空回线停滞,轻易找到自己的藏身所,再联系前些日子对方那诡异的行径。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博士歇斯底里地大喊着。 对,对!只有她,能让学园都市的理事长放弃一切,将自己视作弃子。 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一个‘嘀嘀嘀’响叫的物体,从高空坠下,缓缓滚落他的身边。 博士怔怔地看着那个物体。 高性能粒子炸弹,学园都市对外出口的限制货物,威力强大到能轻易摧毁一座地堡的威力。 连锁的爆炸,将一切的罪恶埋葬在地下。 暗部‘人员’(Member)解体。 麦野通过终端正在联系小郭,小郭先是将第一组扑空、‘学校’战力无损的消息告诉麦野。 麦野汇报道:“看情报,‘人员’的成员应该还有一人,但是无伤大雅,首脑已经被杀了。” 其余三人也在一旁小声地讨论着。 “看来是我们拿到头筹。” “谁叫我们这边超顺利,毕竟有麦野的攻击和理后的定位。” “哼哼~你们还不懂,这下麦野就有了争宠的资本了。” 麦野询问道:“我们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听到答案后,她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我知道了,再联系。” 泷壶问道:“麦野,我们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是一个很麻烦的对手,”麦野抬起眼睛,认真地回答道:“木原一族。” 赞助商 二百六十、被干扰的坐标 同日,上午8时42分。 第七学区,某高中一位教师的住所处。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停地响着,原本就年代久远的老式公寓不停地发出吱吱声,让人担心会不会塌掉。 “来了,来了,别敲了。”一个甜到腻人的声音回答着。 外表看似小孩子,但实际上是名教师,一身睡衣装的月咏小萌,踩着拖鞋走到玄关,打开了自家的房门。 门口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人。 扶着门框,小萌老师歪着头问:“请问你们是?” “对不起。” 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女性这么说道。 对方脸上的表情,小萌很是熟悉,那是她经常从自己的好友黄泉川脸上看到的,是想要守护重要的东西,却没有足够力量,混杂着无奈和愧疚的神情。 来不及小萌老师多想,女子的手刀落在她毫无防备的脖子上,小萌老师顿时整个人软瘫下去。 “我们走。” 用首领口气发话的,是一位熊一般魁梧的男子,他将小萌老师轻松地扛在肩上,转身离开。 女子和另一名男子紧随其后,匆匆的步伐间,他们上衣被某种金属制的物体微微撑起。 隔着公寓两条街的距离。 “来晚了一步啊。”海原光贵将眼光从手中的监视终端移开,转头问道:“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吧。” 暗红色马尾的少女一语不发,但焦躁的表情浮现在她的脸上。 海原光贵和结标淡希组成的B队,第一次在预订攻击场所没有找到目标,但很快就顺着对方转移的路线,追上了目标,可似乎他们依旧是迟了。 暗部组织“区块”(BLOCK),直属于统括理事会,主要负责监视学园都市与外部合作机构的联系,在芙拉得到的情报中,他们正隐隐针对着理事长亚雷斯塔而行动着,而没有谁,比共识的带路人“坐标移动”更熟悉理事长的所在。 现在正纳入他们监视中的三人都是暗部“区块”的主要成员,分别是首领佐久未彦,以及成员手盐惠未、山手智下。 只是,在失去滞空回线的监视后,对面的行动也是出乎预料的快速,仿佛有一只手在背后推动着啊。 这样的想法在海原的心中,不安地闪现。 “我无法正常计算那里的坐标,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淡希颓然地垂下肩膀。 身为魔法师的海原光贵无法感受到异状,但他很快根据手中的情报做出推断:“对方应该持有AIM扩散力场干扰器,要不然在面对‘坐标移动’的情况下,人质拿在手中也会被转移走,毫无意义。” 淡希烦躁不已,看着昏厥的小萌老师,心里暗骂这人是自作自受, 莫名其妙地把刚离开病院,在街上游荡的自己拉回那个像垃圾堆的家让自己寄居。 又对自己的饮食指手画脚,说一直吃素对身体也不好(素食党)。 甚至对自己本就纠结不已的感情问题,做出一条又一条的建议。 真的!是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师。 ……但是啊, 不能放着她被敌人抓走。 淡希看向海原,用强硬地口吻说:“你赶紧想一个方法出来。” “我也想啊,但是……”海原从怀中拿出黑曜石匕首,展示给淡希,说道,“这东西一次只能对一个人攻击。” “我只能勉强解决外围的一个人,但剩下的一个。”淡希紧咬着牙齿,对方先一步人质在手,让他们进退两难。必须同时解决三个敌人,一旦有失误,就会陷小萌老师于危险的境地。 犹豫了一会,海原说:“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 淡希愣了一下,随即对着海原用坚决地声音说:“不要,绝对不要!再想其他的办法。” 海原光贵露出悻悻然的表情,其实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淡希用能力将小萌老师转移到安全的位置。但结标淡希对这相当抗拒,因为在干扰下,她的计算很大可能出现偏差,如果计算出错,将小萌老师转移到错误的坐标,说不定会将人质误杀。 淡希从内心里不愿意承担这样危险的任务。 ——“制约着淡希自身的,不仅仅是她复杂的能力,更是她未熟的心态。总是在第一时间逃避,抱怨,而没有勇气面对这些责任,永远也不能继续前进,也不可能守护住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你要创造她突破自身禁锢的机会。” 这是某位黑发少女临行前的嘱咐,海原对于淡希破开自己心中的枷锁,其实不报多大的期待。 这种事情谈何容易,真的只能慢慢来,急不得。 就如同这次的行动计划也算准备齐全了,但真的实施后,还是出现了一系列的偏差,需要我们四处奔波修正。如果肯多花些时间,绝对可以将危险消弭到最小 等等,海原光贵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忘记考虑了某些事情,攻击的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她的手中,如果她是有意制造这种局面,那她是在 还不待他继续深入思考。 “糟糕!” 淡希的惊呼就打断了他的思路。 海原定睛一看,的确是不妙的状况,相当的不妙。 区块成员在下楼的时候与一位女学生不期而遇,那位女生莽撞而又勇敢地阻挡在三名来者不善的暗部人员面前,警告道:“你们要把小萌老师带到哪里去,说清楚。” 班委的吹寄制理带着材料来班主任家,看到了老师被人拐带后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 她紧接向后退出几步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电话,“警备员吗,这里是……” 吹寄制理的反应很快,但这是相对而言的,在暗部的正规成员这些动作和手段,显得稚嫩无比。 她的话还没讲话,一记扫堂腿,就将她整个人横扫到墙壁上,手机被远远打飞掉落到一层。 三个人不愿多生事端,继续快步离开, 但一只手,倔强地抓住了佐久未彦的裤脚, “小萌老师,不能让你们带走。”一丝鲜血从女孩的额头滑下。 佐久不耐烦地踢开吹寄的手。 “真是麻烦的小鬼,清理掉。”他头也不回地说道,冷酷的语调不像是在杀人,而是在拔除路边的野草。 女子露出迟疑的神色,但山手没有丝毫的疑惑。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对准吹寄制理的额头。 “动手!”淡希突然间大喊一声。 “啊?”海原愣了一下。 “我说动手啊!你攻击那个拿手枪的。” 红发少女将军用电筒指向那个方向。 计算十一次元坐标,复算位置,修正坐标大量的运算公式灼烧着淡希的脑神经。 她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出现失误,绝对不能出现失误! “砰。” 宁静的早晨中被突兀的枪响打破。 PS:说的有些迟,感谢书友131003233043276的打赏。 PS2:上传了一本废提的随记,不懂什么时候能审核过-。- 赞助商 二百六十一、阿兹特克的小姐 射出的子弹偏移了,子弹只在一旁的地面留下小小的弹坑。原因很简单,持枪的主人先一步被杀死。 一道毫无征兆的光线打在山下的身上,将他右半个身体分解了。 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佐久就感觉自己肩头一轻,随即人质也消失不见。 如果到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佐久也太愚蠢了。 “坐标移动和她的同伙来了!”佐久拖拽着吹寄制理的头发,判断出攻击来自于北边,所以他躲藏到正相反的隐蔽处。 他的脸上一点也没有胆怯的神色,反而奸诈地笑着,“坐标移动看见我要杀死这个人才忍不住出手,说明这个人质可以好好利用起来,省了不少的功夫。人质还有交涉对象都凑齐了呢,就在这里与“没有窗户的大楼”的带路人直接交涉吧。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先做些预防措施吧。” 佐久从口袋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环扣,将它固定在女孩的脖子上。这可不是什么兴致PLAY,而是威力极大的**,控制器反手被他取在手中。 但他却听到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收手吧。” 佐久转过头看着自己的手下,手盐。 手盐的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 “不行啊,手盐。这里就该是使用人质的场面啊,而炸弹是必备的助兴道具。” “……就算使用人质也不一定能让情况好转。”手盐不以为意地反驳道。 佐久喝斥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手盐。从现在开始才是正戏啊,现在,人质的价值正在往最高值跳跃着呢。” “那是用来跟不知道身在何处的坐标移动进行交涉时才必要的东西不是么。结标已经就在眼前了,所以人质已经没有作用了。仔细想想,从最初开始我就讨厌这种做法。都是因为说为了计划必须使用人质,我才姑且同意的。但是现在既然不需要人质了,放了人质也没有任何影响。” “不行啊,手盐。你不明白吗!?人质可是我们的财产啊。稍微乱用一点也觉得不痛不痒的巨大财产啊!!……看来你做了太久的警备员,对小鬼移入了太多的感情了吧!!” “……佐久。” “你不要来妨碍我!!你也想宰了亚雷斯塔那个混蛋不是么!!这就是达成目标的第一步啊,所以怎么都不能在这里就让一切结束!!怎么能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啊,要是你敢拖后腿的话就连你也宰了哦,手盐!!不想死的话……” 佐久的话没有能够说到最后。 咚!! 站在边上的手盐,用尽全力将佐久的巨大身躯打飞了出去。 光听声音就能推测出这一击是有着多么巨大的力量。恐怕,区块的首领自己也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吧。一口气飞出去,猛的撞上墙壁,之后无力的滑到了地板上。熊一般的男子口吐白沫失去了意识。 手盐没有对同伴有一丝的手软。 “……让无聊的事情浪费了不少时间呢” 她平静地说道,“就算是我,也有不得不杀掉亚雷斯塔的理由。可是我啊,即使在痛苦,也不愿将痛苦转介到别人的身上。” 手盐将**小心翼翼地取下,起身看向北面。 “过来吧,坐标移动。” 结标淡希和海原光贵不知道区块发生内乱,依旧向着公寓的方向前行,而小萌老师已经放在稳妥安全的地方。 但海原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淡希眯起了眼睛。 海原脸朝向一旁,喊道:“出来吧。” “找到了呢” 从小巷中传出了一个声音。 一个少女站在那里。是一个穿着像是学校制服的红色水手服的娇小少女。可是她的眼神却充满着一种异样的神采。并不是单纯杀人狂的眼神。 淡希谨慎地说:“在这里的话,就是说你也是区块的人吗?” 红色水手服的少女平静地否定着,“不,我是“人员”的成员,不过都只是利用的名号而已,属于什么组织这一点我并不介意。” 刚开始还有点疑惑,但在看清少女脸蛋的瞬间,海原光贵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不可能,你是……” 海原光贵——不管是真名还是真正的脸都没人知道的特工。 “到了现在才来问我的真身吗,艾扎力” 少女看着海原光贵,用着完全不同的名字称呼着他。 或者说,这才是“他”原本真正的名字。 在因为吃惊而变得浑身不能动弹的海原面前,少女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之后少女失去了她原有的容貌。东洋人一般的风貌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有着浅黑色肌肤,脸庞轮廓清晰的少女站在那里。 “那个消息竟然是真的,盯着区块就能有所发现,所以我才能顺利找到你呢。” 看着这张脸,听着这个声音,海原的表情扭曲了,仿佛遇见了最不可能遇见的人一般。 “居然是你索绮特,为什么你会在这种地方……你明明没有能够做到这种事情的术式才对。而且,就算是在“组织”中,你也是最不可能接触到这种肮脏的工作的人啊!!”海原用不可置信的语气大声喊道。 “理由只有一个。” 被称为索绮特的褐色少女,表情没有发生一点的变化。 “为了将你这个投奔学园都市的叛徒给处分了,我丢弃了我的全部来到了这里。” 海原突然间冷静了下来, “……这里就交给我来处理了,你先走吧” 就像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声音。 “她是索绮特,是我在来这里之前同属于“组织”里的阿兹特克的魔法师。” 被称为索绮特的少女听了海原的话脸色也没有丝毫变化。 “我要找的只有艾扎力你一个人,其他人随便离开也没有关系。” “我知道了,你自己好自为之。”淡希瞥了两人一眼,就迅速离开了。 只留下两个在不该相遇的地方,作为敌人而重新相遇的少男少女,静静对峙着。 PS:前两天身体弄坏了,写两个字就头疼要死,今天感觉稍好了些,赶紧敲完更新。 PS2:废柴女提督和舰娘们的没节操的镇守府日常,持续更新中,《废柴提督进化论》 赞助商 二百六十三、棋差一步 第七学区,私立常盘台中学,今日依旧是宁静高雅的乐园。 校舍最上层的3年A班。 一位长发及腰的女孩,静静地坐在位子上,手撑着精巧的下巴,出神地望向窗外的天空。 自从青森的旅行回来后,牧濑红莉栖就卸下了身上沉重的包袱,因为她坚信自己那位几乎万能的友人,一定能帮助自己,她所需的就是信赖以及等待着。 预备铃响起又停止,红莉栖酱目光投向身旁空空如也的位子。 ‘芙拉今天也在忙啊,我如果也能帮上什么忙就好了。对了,她的那些小道具很有意思呢,什么时候借来好好研究一番,就先从那个无人监视器开始。’ 嘟嘟嘟。 一个声音粗鲁地打断了红莉栖的研究思路,是抽屉中的手机接到邮件的提示声。 最初满不在乎的科学少女仅仅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开,因为发信人是自己的父亲!? 红莉栖下意识地点开了邮件。 ‘今早我在第十八学区radio会馆有一场研究会,要不要参加旁听?’ 红莉栖毫不犹豫地回信说:‘我这就过去!’ 每隔两到三个月,她才能见到父亲一面,因此十分珍惜这种机会。 更何况在知道父亲是一直关心着自己,只是用刻意疏远的方式,让学园都市疏忽对自己的监视,她的心头就一片温暖。 ‘对了,昨天刚写好的论文也可以给父亲看。’ 红莉栖从手提书包中翻出一带厚厚的棕色文件夹, 这可是她最新的研究成果,是在心情极佳下的超自信作。嘻嘻,父亲看了之后肯定会大吃一惊吧。小女生的小心思作祟着。 她将文件夹在腋下,偷偷瞥了周围一眼,确认没有人注意到她。 这就是坐在最后一排的优势,红莉栖从后门悄悄溜出教室 但这逃不过金发友人的注意。 克罗谢眉头紧蹙。 ‘红莉栖酱又准备翘课啊。’她的眼神飘向自己空空如也的身后,‘芙拉今天也没来啊,电话联系总是一副匆匆忙忙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克罗谢很想跟着去一探究竟,可骨子里的认真性子,最终让她将好奇压在心底。 第十八学区,radio会馆。 这是一栋外观略显古老的建筑,最初是以电子产品首售而闻名的场所,但渐渐这种功能消失了。 会馆现在依旧存在的原因,主要是这栋的最高层举办过很多著名的学术会。所以时至今日,也有不少人士选择这里进行科学讲座。 红莉栖匆忙地由的士下车,抬头确认了下那醒目的黄色招牌,对照了下手机上的时间,意识到自己已经迟到了。 会馆入口处的警备很严格,但作为牧濑博士的护卫,对于牧濑博士的女儿也十分熟悉,几乎没怎么检查就让红莉栖通过。 红莉栖怀中抱着资料,小跑着进入了会场,脸蛋因为欣喜而微微泛红。 一位俊俏到妖艳的警卫悄悄抬起帽檐,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红莉栖进入电梯的背影,但很快就再次压低了帽檐。 “是这里吧。”白发男子用不耐烦的语气说道。 “恩,就是这里,不会有错的喵。” 两位青年用正规到不能再正规,完全挑不出一丝纰漏的入场券通过了警备。 不过这两人真的是来听讲座吗?检查入场券的警卫心中抱有浓浓的怀疑。 一方通行和土御门元春的确不是来听演讲的,他们身负着十分麻烦的任务,哪有闲心听什么演讲。 走在进入会场的通道中,土御门突然间回过头,回忆起刚才在入口处些许的不对劲,似乎有双眼睛在观察着他们。 一方对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土御门说:“你怎么了?” “没有,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令两人没有想到的,骚乱的声音突然从上面的会场中传出。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担忧,都明白变化在他们准备好之前,就突兀地发生了。 暗部“学校”的实际领导人,垣根帝督一开始也没想要迅速扩大事态。 这位帅气的茶发少年有着超能力者的矜持,更何况台上那名男子的讲说很有意思,值得听完全程。 对于牧濑博士,他一早就怀有疑心,一个除了研究、毫无其他建树的人,凭借什么爬上了统括理事会十二位理事之一。 他从某个渠道得知了一个信息,牧濑博士一直研究的东西,是亚雷斯塔计划的核心,所以为了能和亚雷斯塔站在同等的对话立场,垣根对于牧濑所掌握的资料势在必得。 在看到推门进入的少女后,垣根临时改变了计划。 毕竟时间不等人,而且如果等上面反应过来,自己等人的处境也会变得不好。 于是垣根仅仅一招就抓住了红莉栖的喉咙,用冷静地声音说道:“牧濑博士,我想邀请您和您的女儿去我的据点做客。” 突然的人质事件,让会场迅速陷入混乱。对于无关人士的窜逃,垣根丝毫不管。 两名白人警卫掏出手枪对着少年,这两人警卫都是身经百战、提前从战场上退役的战士。 “快放下她!”牧濑博士说道,虽然他装作很平静,不过稍有眼力的人,就能从他微微颤抖的手,看出他内心的紧张。 面对两把枪,垣根丝毫不惧怕,甚至是无视,“别把枪对着我,两个一点力量都没有的龙套。牧濑博士,你的女儿在我的手上。希望你能认真考虑你的选择。”邪魅的口气说道。 双手不断拉扯着垣根的手,却无法移动分毫,红莉栖硬气地喊道:“不要管我,父亲!” 垣根的嘴角挂起冷笑,手上的力道持续加重,“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老老实实的,我一般不喜欢杀女人。” 面色通红的科学少女,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牧濑益咬着牙齿,叹着气说,“放了我女儿,我什么都告诉你!” 两名警卫没有放下枪的意思,反而打开了手枪的保险,准备无差别射击。 “不要!”牧濑博士连忙阻止。 但下一秒,两位警卫将枪口对准了彼此,然后用子弹洞穿了对方的心脏。 一个红衣礼服女,把玩着匕首,将刀刃架在了惊呆的牧濑博士的脖子上。 “所以我都说了,不要随便用枪吧。”垣根一边说着,一边抢过红莉栖手上死死抓着的文件袋,他粗粗看了几眼,就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但这场骚动仅仅是一个起头,两个人破门而入。 一方通行、土御门元春的脸色不好看,看着双双被夹持的牧濑父女,知晓行动又被敌人抢先一步。 “是你啊一方通行,”垣根帝督摇了摇头,“可惜目标我已经到手了,没必要在这里和你多浪费时间。” 心情不好的白发青年,用阴沉的声音说:“这可不是你说的算啊,未元物质。” 赞助商 二百六十四、遗忘者的垂死反击 面对一方通行的威胁,垣根没有显露出半分的惧色,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一位穿着羽绒衣的青年从反对侧的门中走出,他的头上带着金属环,金属环延伸出来的电线连接着腰部上的机械。 “准备工作完成了吧,轮到你出场了,好好地招呼下第一位。” 青年活动着手指,干脆地说:“当然了,我早就迫不及待找这种大人物的麻烦了。” 他露出狰狞的笑容,调动腰部上的机械装置。 “小心!” 土御门出于直觉地喊道,用手枪指向羽绒衣青年。 但依旧迟了一步。 整座会馆重要的结构位置都被青年安装了炸药,而青年现在要做的就是精确引爆炸弹。 目标,自然是一方和土御门所在的半边会馆。 嘭!! 巨大的爆炸响声,小半个学园都市都可以听得见。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用或惊讶,或紧张的目光看向radio会馆的方向,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平静的早晨。 与此同时,一位黑发少女也开始行动。 等到硝烟散去,大楼另一半塌陷了,只剩下砾土堆积的三层高度,似乎连同一方通行和土御门元春一并活埋住。 站在楼层的边缘,青年笑着说:“呵呵,不错的惊喜吧。”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赶紧离开。”垣根帝督皱着眉头催促道,他单手锁住红莉栖的脖子,已经退到紧急楼梯的入口。 垣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程度的爆炸不可能对第一位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他只是需要十几秒的时间从容地撤退就行了。 更何况爆炸的声响太大了,很快就会引来别人,特别是亚雷斯塔的关注,那实在是个麻烦事。现在最重要的是从牧濑博士的口中挖出亚雷斯塔的秘密,他的女儿就是最好的威胁工具。 青年口中应答道,“好的好的,”最后再看废墟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转身离开。 他才向前走出两步, 扑哧—— 就像针刺破破布的声响。 一阵剧烈的疼痛感突然从腹部传来。 ‘什么啊,这个感觉?’ 喉头涌出鲜血,用手掩住嘴巴,但是完全阻止不了鲜血的溢出。 双腿失去力量,跪坐在地板上,羽绒衣青年这才发现自己的腹部被一根钢筋贯穿。 在从楼层边缘跌落的最后时刻,他听到了,一道仿佛从地狱传出的声音,“哈哈哈哈,恭喜你们,好久没遇见能让我有兴致的事情了。” 站在废墟之上,土御门无奈地摇着头。 而他身旁的白发青年,缓缓抬起头仰视着未元物质,红色的眼眸充斥着鲜血的色彩。 “混蛋,给我把人留下来啊。” 垣根没时间去看那个瞬间变为废物的羽绒衣青年一眼,他第一时间将碍手碍脚的人质丢给礼服女。 “我可没功夫听一只被人驯化的走狗的嚎叫。” “你是苍蝇吧!烦死人了,乖乖的被我扭断脖子就好了,这样大家都可以拍拍屁股回去休息。” 学园都市的第一位和第二位。 一方通行和未元物质恶语相向,毫不掩饰各自的本性。 脱困的红莉栖先是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双眼机敏地一转,就看见了父亲以及用刀子威胁着父亲安危的礼服少女。 “不错的眼神哦,你是在想保护自己的父亲吧,距离是单位30。” 红莉栖想从礼服女的手中保护父亲,可脚步很沉重,不知为何无法踏出一步,身体并没有麻痹,肉体方面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一股不自然的感觉在红莉栖的心中扩散开来。 礼服女平静地说:“我的能力是心理定规,每个认识的人之间都有一个距离,而我可以自由调节人心的距离。我将两个警卫人心的距离调节到对垣根一样危险的单位,所以他们就互相残杀。而你和我现在的距离是单位30,你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保护我。” ‘这是什么麻烦的能力!’红莉栖暗暗咬牙。 礼服女微笑着,“放弃吧,乖乖在这里看着吧。” 话音未落,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开始正面冲突!爆发出的冲击波震碎了四面的玻璃。这还是双方都在顾忌着人质,控制着力量的结果。 这次过招的结果很明显。 硬吃了一方通行一击的垣根帝督被震得向后飞退,最后被撞出了房间。 可一方通行脸上只有不快,对方似乎故意避开了自己交手。 “你就是能控制所有矢量的超能力者啊。” 声音从撞坏的墙壁中传出。 “方案一,撞上即使集合了所有矢量也移动不了的巨大质量会怎么样呢?看来还是不行,只要我的身体上还有矢量被操纵就没有意义。” 无伤。 垣根帝督,全身包裹着一层茧状物。不,那是羽翼!那是天使一样的六片羽翼。正在他的身后慢慢展开。 一方通行不禁皱眉。 “跟你不配啊,神话笨蛋。” “不用你操心,我知道。” 话音未落,两人再次行动起来。 操作脚下矢量直冲过来的一方通行,与全身包裹在羽翼中的垣根帝督再次碰撞在一块。 这次一方通行和垣根帝督各退了三步。 ‘那个羽翼有问题啊,不过这才有意思。’一方通行咧开了嘴角。 礼服女津津有味地看着第一位和第二位的战斗。 双方都顾忌这边有人质的存在,所以她这里反而像是暴风的中心,出奇的平静。 就在她都忍不住想打个哈欠的时候,一股不秒的感觉从身后传来。 她警觉地低下头。 一道劲风贴着她的头发扫过。 退开几步,看着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自己身边不良金发青年,礼服女不悦地说:“呼,好危险,好危险,偷袭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本来是想不见血地解决问题呢。” “你能对他们两个下手?” 土御门信心十足地说道:“心理定规的确是个麻烦的能力,但你以为真的没办法破解吗?” 礼服女陷入了沉默,土御门给她的危险感觉不逊于一方通行。 就在其他人各自对峙的时候,一个被所有人遗忘的角落里。 头上满是鲜血,金属环断裂成两截的男子,正在吃力地移动着手指。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少瞧不起人了一起下地狱吧,畜生们……”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解除了腰部机械装置的保险。 爆炸的火光第一时间将青年的身躯吞没。 而感觉到危机的一方通行和未元物质停下攻击,同时扑向人质的方向。 赞助商 二百六十六、致木原的最凶礼物 9时07分,学园都市第十七学区。 第十七学区是自动化设施齐全的工业区,这里与其他学区相比人口明显较少。在这个学区中,大多是无人监控的自动工厂。 而最大的驱动铠生产工厂——“早川驱动铠开发研究所”坐落在学区的中心地点,与其他地方一样,安静地听不到一丝声响。 但一切只是表象,在研究所的地下10层,地下深度40米的位置,如同末日来临的警铃声正嗡嗡地做响。 一个半边都是血的男性警卫,惊慌失措地跑进警卫室内。 警卫室是一个由钢铁打造的空间,足以抵抗战术导弹的攻击。 他第一时间将铁门上锁,即便在这样防备周全的地方,依旧没有让他有一丝的安全感。 研究所正在被袭击,袭击者利用伪装的手续一路畅通无阻地通过了前九层的障碍,直到这层才被一位大能力者Level4察觉到异常。 对方这才蓦然出手,那名能力者就在自己的身边被对方为首的正装青年轻轻地拍了一下肩膀,可紧接着,大能力者就像被巨石砸到,全身各个部位喷溅出鲜血,变成了一堆肉泥。 能如此轻易地杀死大能力者level4,只有超能力者level5! 劫后余生的警卫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警备员(antiskill)的报警电话,他激动地喊道:“喂!喂喂!是antiskill吗?我这里……” 他的声音被一个猛烈的撞击声打断了, 他缓缓抬起头,只见一个歪曲的脸镶嵌在钢化玻璃上,鲜血顺着玻璃不断淌下。 警卫十分熟悉那个人,或者说那具尸体,那是为了让自己逃跑自愿留下的同事。 面对电话另一头不断传出的询问声,警卫数次张嘴,但深入骨髓的恐惧使他无法说出一个字,直至信号被外部切断。 大门被风刃平整地切开,一位白衣青年站在入口,他微微一笑,侧身让到一边。 黑发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丝不苟的男式正装,仿佛是标准的上班一族。 他看向警卫,用有礼却不容反驳地声音说道:“可以请你放弃抵抗吗?” 没有任何迟疑,警卫举起了双手,跪在地上选择了投降。 “这边处理地怎么样了?” 加贺美优衣的嘴里叼着糖果,含糊不清地说道:“反抗的全部被处理掉了,手亥,剩下这些投降的怎么办?” 棕发女孩的身边漂浮着复数的镜子,在镜子的四周布满了尸体,所有敢于反抗的人都是死于自己的攻击下。 手亥对于那些投降的人,没有赶尽杀绝的打算。 “全部打晕关起来就好了,松下你和加贺美配合。”手亥不在意地回答,虽然中间因为变故而突然改成强行突破,但连麻烦都称不上。 因为暗部骇客(HACK),是以level5组成的战力。 手亥独自走到了巨大的铁门前,表情还是和往常一般平静,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一股火焰正在汹涌地燃烧。 ‘终于到了这一刻了,终于能实现了,我们的——复仇!’ 骇客的成员不是凭空而来,他们是被制造出来的产物。既是半成品,同时也是实验品。 木原一族实施“绝对能力者level6人造计划”的衍生品,得到的level5。 而为了正确利用起这些残次品,统括理事会提议建立了骇客这个暗部,用来对抗魔法侧的威胁。 被要求加入暗部的人几乎都答应了,因为他们更憎恶那段在木原一族中,不断地被迫服用药物,注射药剂,精神几近崩溃的日子。 所以即便面对的将是一个个有去无回的任务,他们仍然答应了,成为了统括理事会手中随意摆布的棋子。 最初的时候一共有10个人,但是在不断处理九死一生的任务中,一个接着一个死亡了。 最后只剩下了3个人,首领“标量操纵”手亥市火,“御风行者”松下纯及“颠倒之镜”加贺美优衣。 从木原中诞生的他们,无时无刻没有忘记对木原和学园都市的仇恨。 可他们知道木原一族的强大,学园都市黑暗的危险,如果没有充分的准备就发动攻击,只有被吞噬的下场。 所以他们掩饰着自己的本心,磨灭掉人的良心,拼命地忍耐着,在不断失去同伴的任务中煎熬,接受着那些统括理事会的命令,作为他们的走狗,麻木地挥动着手中的屠刀。 这一切,只是为了在有机会的时候,对木原复仇,颠覆这个学园都市。 而现在到了他们行动的时刻了,滞空回线的失效,代表着学园都市黑暗中脆弱的平衡崩塌。所有的暗地里的势力为了各自的目的,都开始行动起来。 手亥对着一旁忍者装束的女性,郑重地说道:“一直以来多谢了,藤林。” 骇客中加入时间最短的一名成员,藤林琉优雅地说道:“不客气,互相帮助罢了。” 手亥是知道的,藤林琉有着自己的目的,但这并不妨碍双方的合作。 借由琉的渠道,他们获取了大量珍贵的情报,并且将原本潜在的矛盾一一挑起,让其余的暗部组织疲于对抗。 而以逸待劳多时的骇客这时候就出动了。 木原一族的总数大致在5000人左右,其中肮脏的上层是必须全部清理掉的,总数大约为100人,还有大约前者20倍的嫡系。 所以不提那些统括理事会中的渣滓们,关是木原一族就有2000名敌人,三位超能力者level5需要取得对抗工具。 琉将手提连接在大门的插口上,展现出了高超的技术手段,打开了最终层的大门,这座仓库里面有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明亮的灯光被一排排打开,直至仓库深处。 钢铁的怪物展现出自己的全部,他们有着冰冷的外形,是身长5米的螳螂,有两把镰刀,两条手臂,两只脚直立的形状。 每排十台,一共十排,十乘以十,总计一百台的驱动铠安静地在原地待机。 他们的名字,FIVE-OverModelcase-“RAILGUN(电磁炮)” 在机械上再现第三位的超能力者御坂美琴的能力结构所制作的驱动铠,并基于“以纯粹的工学技术,制作出超越本体的型号”的想法。 以学院都市LV5的第三位--御坂美琴为技术原型而研发的最新型驱动铠,使用程序驱动的无人驱动铠。拥有可自动搜寻敌人的人工智能(Artificialintelligence),并装备有两门射速达4000发每分钟的加特林电磁炮(GatlingRailgun)及特殊的浮空装置。 这可不是那种镇压学园都市学生的玩具,而是真正的杀人兵器。手亥清楚,如果被复数的机器盯上,超能力者中除了第一位和第二位。其余的人包括自己都会死的很惨。 琉的手指一刻不停在键盘上敲打着,数十秒过后,她才停下,用轻松地对手亥说:“OK,完成了。” 驱动铠的监控眼统一亮起了绿色,代表这些驱动铠开始运作。 “至于最后一步,由手亥你自己来吧。”琉将一个数据盘交到正装青年的手中。 数据盘里面有一份早已设定好的杀戮名单,是骇客在暗部中不断收集的东西。不错杀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漏杀一名恶者。 手亥没有迟疑,将程序通过线路植入到人工智能中。 伴随着信息完成载入,监控器的颜色从绿色变为了红色,这些冰冷的机器开始移动,从钢铁的大门步出了门外,仿佛是出了笼子的野兽。 手亥笑了,再也无法忍耐,他用激昂的语气说道:“请接好吧,我们献上的这份礼物!” 暗部骇客的目标只有一个, 颠覆学园都市,让学园都市从内部崩溃。 赞助商 二百六十七、残酷淘汰的生存场 9时20分,位于第五学区的第二航空材料研发中心。 明面上是正规的研究机构,可研发中心为木原一族服务,有数个鲜为人知的试验在这里秘密运作。 因此,第二航空材料研发中心理所当然地被列入Item的攻击目标中。 也是在这里,Item连续全灭了数个木原一族重要的据点后,攻势第一次受阻了。 褐发少女裹着长靴的左脚往前踏出一步,脸上带着高傲的笑靥,十分有气势地挥下手,嘴里吐出和优雅外表完全不相符的粗鲁语言:“别挡在老娘的前面啊,混账东西!”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几束苍白的光线从她的身侧迸射而出,所有的光线都指向一个位置。 “磅!” 连锁的攻击汇聚在一起,引发了轰鸣的声响,威力巨大的爆炸扬起了尘埃,整栋屋子都在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随手就引发这种恐怖攻击的少女,学园都市超能力者第五位,“原子崩坏”麦野沉利。 沉利试图用自己的攻击为战斗划上一个完美的休止符,可似乎……攻击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她挑起修长的眉毛,木原一族的最后一人在她的第二轮攻击下还没乖巧地死去,穿着白色大褂的成年男性十分碍眼地存活着。他的手中撑着一把巨大的伞,由特殊材质制成的伞表面渐渐由红色褪成银色,并且向外散发着热气。 沉利不悦地撇着嘴角,“竟然还没干掉!木原一族还是有几个麻烦的人物啊。” 木原一族的本质是当判断出纯粹科学的某个领域遭到滥用时,从这一领域出现的“执行者”。这样一个奇怪的群体中,里面缺少不了麻烦的人物。没说错,在麦野沉利看来,木原一族仅仅也只是麻烦了,依照从多个方面获取的情报,木原一族成员的特性和缺点完全被沉利掌握。那些原本很棘手的敌人被分析出行动模式,在她的原子崩坏下毫无价值地被一个个分开杀死。这就是全面的情报压制下带来的巨大好处。 而这个男性名为木原导体,是穷究导体研究的专家。只能说他运气颇好,武器随身带在身边。而且从头到尾,都狡猾地不肯主动进攻,否则自己早就能杀他几百次了。 躲藏在伞后的木原导体重重地喘了口粗气,四周蒸腾的热气让他全身都在不断冒着汗。亲眼看到与自己在一个房间的八个人,被白色的光线肢解后,他一点也不想和麦野沉利正面对抗。 ‘该死的,原子崩坏在发什么疯,难道她不怕木原一族的报复!’ 麦野没有琢磨木原导体心里的兴致,她抬起嘴角:“通过导体把我的攻击转化为热能了啊,但这样就想挡住我的攻击?” 虽然言语上充满了不屑,可沉利心里很清楚,时间十分紧迫,从开始行动到现在过去接近一个半小时了,滞空回线随时都有恢复工作的可能。如果让木原一族串联在一起,那产生的威胁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因此,‘要速战速决。’沉利暗地里下定了决心。 褐发少女回过头,对着黑色短发的同伴,认真地询问道:“泷壶,那个能力可以尝试一次吗?如果觉得身体有负担,不用勉强。” 泷壶理后回望着麦野,然后缓缓地露出笑颜,“没那回事,能成为麦野的力量,我很开心。” 短发少女同时心想:‘在遇见那人后,麦野真的变了好多呢,以前的麦野可不会征询别人的意见,芙罗莉斯她或许有着改变人心的能力吧。’ 但其余两个人更加地大胆,芙兰达如同小恶魔一般,用挪揄地语气说:“啊拉啊拉,这还是那个麦野吗?” “我超喜欢现在的麦野呢。”绢旗最爱双手插在口袋中,坦率地表达着自己的情感。 麦野沉利不禁用生气掩饰着自己的害羞,她的视线狠狠扫过了芙兰达和绢旗,“你们两个做好自己的工作,看紧他,不要让他逃走了。” “知道了。”(好的~) “我开始了。” 泷壶理后从怀中拿出药罐,取出一片药片含在嘴里,眼睛徒然有了异彩,伸直了背部,再也看不见平常那股懒散的气质。 在理后的视界中,原本肉眼看不见,只能用精密机器检测到的AIM扩散力场可以清晰地看见轮廓。 她所要做的很简单,用自己的能力拨动麦野的AIM扩散力场,就像让水波泛起更大的涟漪。 就这样一个短短眨眼间的行动,就让理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腿一软倒下去。 芙兰达小心地接住了理后的身子,问道:“泷壶,没事吧?” “没事,单纯腿有点软,谢谢你了,芙兰达酱。” “辛苦你了,泷壶。”压抑着激动的心情,沉利感受着‘个人现实’不断地稳固,原本难以操纵的超能力变得安分守己,这种变化是上升至超能力者level5以后第一次感受到的。 停顿了几秒,沉利对着木原导体,用信心满满的声音说:“这一击,看你如何接下!” 光线从她的指尖发出,没有了原来的声势巨大,纯净的白色光线却令人莫名心惊。 木原本能地看了一眼,背部的寒毛全部耸立,他毫不觉得那是‘原子崩坏’微弱减弱的现象,只能不断乞望自己的防御能堪堪抵挡下这波攻击。 白色的光线与伞对撞在一起,伞的外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并且还在不断加深,高温仿佛要将人体烤熟。 “不!”木原导体抑制不住惊叫出声。 材料承受不住“原子崩坏”,巨大的伞撕裂开,而木原导体整个人被震飞了出去,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打击地一动不能动。 Item以压倒性的力量击败了木原导体。 褐发少女带着愉悦的表情,“哈哈,这就是你的末路了,给你三秒钟,跪在地上求我,我或者会放你一条生路。” 木原导体的脸愤怒又恐惧地扭曲了,不要说动作,现在他就连开口求饶都做不到。 对于麦野屡教不改的恶习,其他三人保持缄默。 “3、2、1,时间到了,残念,你被淘汰出局了呢。” 麦野沉利居高临下地看着成年男子,伸出了手指,可还来不及下最后杀手,就听见一声,“麦野,注意左边。” 负责外围警戒的绢旗在大声示警的同时向前跑去,发动能力‘氮气装甲’,在侧面制造出一个无形的氮气墙。 褐发少女的撤退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快速退入到绢旗的保护下。 下一秒,一架银色的机器撞开了楼房左侧的墙壁。 两把镰刀,两只手,用双脚直立,外形像螳螂一般的驱动铠搅乱了战局,用红色的监视眼扫视着战斗双方。 赞助商 二百六十八、fiveover与原子崩坏 芙兰达捂着小嘴,诧异地说:“这是什么型号的驱动铠?以前完全没有见过。” 麦野沉利用沉沉的目光打量着不速之客,焦躁地啃着手指甲。与经常见到的那种可以随意摧毁的驱动铠不一样,这只类似螳螂的驱动铠武装到了牙齿,一看就知道是纯粹为了杀戮而设计的。 现在的问题是,这是哪一方派出的杀手?如果是统括理事会,那就代表我们的行动已经被察觉?亦或是由有其他目标的暗部派遣? Item的四人还在原地谨慎犹豫的时候,木原导体确是认出这台驱动铠了。而且拖延的十几秒时间让他的嘴恢复了知觉,终于可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fiveover,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在这里?这东西不是该封存在早川研究所的最下层嘛!” 木原导体的脑袋里乱糟糟地,从早上开始一连串的变故,让他的思路无法理清其中的头绪。滞空回线线路被阻断,暗部Item的悍然袭击,紧接着杀戮兵器fiveover的现身。学园都市的阴暗面到底乱成了什么样子。 fiveover。 模型案例.railgun。 以纯粹的工学技术,制作出超越学园都市仅有七人的超能力者中的第三位的机器。 更加在第五位“原子崩坏”麦野沈利之上的驱动铠。 驱动铠摆动着头部,监视眼对上了木原。 脸型与资料库信息核对中……与样本“木原导体”99.99%吻合,确认是已登录的击杀目标,现在开始采取一切手段对“木原导体”进行排除。 AI程式化的思考回路迅捷地做出了判断。 从打开的装甲中弹出了一对半透明的翅膀,只留下残影地拍动着,巨大的驱动铠以不可思议的灵活腾空而起。 随即fiveover向着半坐在地上的木原导体俯冲而下,干净利落地递出一刀。 刚刚才死里逃生的木原导体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只听到“扑哧”的响声。 木原导体瞪大了眼睛,镰刀已经洞穿了他的心脏,从嘴里涌出的鲜血夹杂着脏器的碎片,他张大嘴巴,最后发出两个短促的音节,“呵,呵…”,就停止了呼吸。 fiveover将男人的身躯挂在镰刀上高高举起,然后像垃圾一般甩了出去。 “是无人机,里面没有生命信号。”芙兰达悄悄地对着沉利说道。 处理完目标后,驱动铠偏转头部,无机质的红色监视眼看向了麦野一行人。 四人身份核对完毕,不在已登录的击杀目标中,对象没有危险的对抗活动,降低警戒等级。 人工智能做出了撤离的判断,准备转移离开。 从头到尾都被视作旁观者的麦野沉利等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搅局者也缓过了神。 “呵呵。”褐发少女发出轻笑声,低垂着头。 熟悉她的三个同伴,立刻露出微妙的表情,同时向旁边退开,她们知道这个样子代表道具(Item)的女王生气了。 沉利用危险又迷人的声线说道:“抢了我的猎物,转身就准备跑吗?哪有这么便宜的事,给我留下啊,空壳!” 人工智能无法理解面前这名人类的辱骂。 但这不妨碍它解读对方其他的行为。 褐发少女抬起手指。一道白色的光线打向了fiveover。 驱动铠灵巧地躲闪开。 确认攻击行动,将对象列入攻击目标,开始反击。 Fiveover抬起了双臂,两边各有三根枪管束在一起,是能够回旋的构造。 而且不用火药的力量,利用电磁力的原理发射金属炮弹。 gatlingrailgun(加特林电磁炮) 钢铁的风暴来临,炮筒在一分钟内发射了超过4000发子弹。 但能将地面夷为平地的风暴被全部阻挡下来,密密麻麻的子弹打在“原子崩坏”构筑的墙上,然后嘀嘀嘀地落在地面上。 “有点意思。”承受着攻击的沉利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饶有兴致地评价着。 “这是在仿造第三位丫头的超能力。但是啊……”她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神色,“比起真人差太远了,而且现在的我连第三位都不会放在眼里啊!” 调整攻击策略,对目标进行近战排除。 驱动铠放弃远程的攻击方式,扇动翅膀快速接近。 沉利先一步向前方丢出了三张扩散支援半导体的卡片。 “西奈。” 最初的三道光线被分解为数十道威力稍弱的光线,光线组成了一张严密的光网,狭小的缝隙让驱动铠避无可避,瞬间数个部位被洞穿。 Fiveover向前继续冲刺两秒,才直直地向前倒下。 主线路……损毁,动力系统停止,再启动不能…… 完杀,作为超越level5设计的驱动铠,在一对一的实战下,被证明现阶段只是一种假象的产物。 麦野漫步到驱动铠的身侧,在头部后方的位置摸索起来,脸上很快露出了喜色。与其他的驱动铠相同,最重要的数据储存保存在这里,而且幸运地没有被她刚才的攻击损坏。 沉利取出了芯片,在手上把玩了一会,自言自语着,“芙拉对这会感兴趣的。” 将芯片收入口袋中,她头也不回地说道:“芙兰达销毁这里的所有资料,其余人撤退。” “轮到我了呢。” 差不多恢复的泷壶理后和绢旗最爱先行撤离。 芙兰达从白色的短裙下掏出炸弹,歪着头,可爱地笑着说, “木原们,拜拜~” 第二航空材料研发中心于9时25分,扑消。 …………………………………………………………………………………………………………………………………………. 区块Block和人员Member被相继除名。 这是既定的事实。 当一名空间系大能力者克服了自己的心理障碍,她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虽然作为一名士兵而言,手盐是足够强大的,身体的强化程度可以与肉体系的level4相抗衡,再加上丰富的战斗经验和坚强的意志,在近距离的作战中足以碾压一切同等级的对手。 但对上结标淡希终究还是差了一线。 原本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淡希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根铁棍,那是护栏的部件。 然后淡希利用着十一次元上的理论矢量,超越了三次元上的制约,身体出现在了筋肉系的女人的怀中。转移的同时剧烈的重压袭击了她的胃袋,无视了这个感觉,淡希用尽最大的力气将铁桩对着手盐的腹部刺了过去。 手盐的肌肉剧烈地绷紧,硬生生向后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足以让她避开结标淡希的突击。 对此,淡希再次发动了坐标移动,无视身体各个部位发出的抗议。 ‘这点程度的距离,我一定能跨过去的!’她的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 握紧着铁棍,双马尾的少女像子弹一样冲了进去。 咚!! 一声闷沉的声响回响着。 手盐全身失去了力气。就像是要从淡希的身边走过一样,手盐向着前方倒了下去,就在手盐的嘴巴擦过少女耳朵边上的时候,她的嘴唇微微的动了。 “轻松了啊……” 这样,算是接近她一小步了吧。淡希的脸蛋挂上胜利者的笑容。 “精彩的战斗呢。” 有些虚弱的夸奖声传来,然后就见到海原光贵的右手臂下垂,用左手将一个皮肤黝黑的女生搀扶在肩上, 淡希调侃着说:“还好吧,不像你还收获了不错的东西呢。” 海原那张英俊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苦笑。 “一言难尽吧,她是如同我妹妹一般的人啊。” “两位……” 一道冷静又悦耳的声音蓦然通过终端传递过来。 是芙罗莉斯的声音。淡希和海原都认了出来。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请马上带着受伤人员前往医院汇合,这里有我信任的医生。现在的局面,出现了新的变化。” 赞助商 二百六十九、幕间 9时47分。 第七学区,某医院。 结标淡希和海原光贵是所有小组中最后一个到达房间的,在此之前,两人的伤口都在一个青蛙脸医生的手上做了初步的处理。 其余的六人以及芙拉都在这间小会议室中享受着战斗幕间的短暂休憩,最多也就小声地聊些闲话,更多的时候是一言不发。 听见开门的声响,黑发少女睁开眼,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开口说道:“人都来齐了。现在的情况沉利,由你来说吧。”她停顿了两秒,突然间点了褐发少女的名字。 麦野沉利心中微微一惊,不知道芙拉为何会让自己来说,仅仅是因为自己和新型驱动铠交战过的原因吗?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呢。 虽然心中有着疑问,但她并没有质疑芙拉的安排,芙拉的强势已经在她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就深入了“原子崩坏”的内心。 倒是土御门的眼中闪烁着不一样的色彩,他看着芙拉浅笑着的侧脸,心想:‘不仅是不再参与第一线的战斗,现在连领导权也在逐步开脱,这是刻意淡化自己的行动啊。师匠大人,你到底想做些什么呢?’他暂时也没想明白更深次的原因。 沉利站到台前,看着下面的听众们,里面即有自己组织的成员,也有第一位这种难缠的货色。可在芙罗莉斯的面前,她丝毫不想弱了自身的气势,因此用骄傲的语气说道:“那就由我来说下情况吧。在第一阶段结束以后,‘道具’的原定目标是攻击木原一族,同时鉴于‘骇客’立场并不明确的缘故,‘集团’随时待机准备应对的行动。但是现在的形势发展稍稍有些出乎预料。” 沉利将室内的灯光关闭,然后打开了幻灯机。 大屏幕上顿时显示出数张照片,照片的内容十分具有冲击力,都是横七八竖的尸体。 过于血腥的画面让几个人皱了下眉头,但没有人有不适应的反应。 这种表现让一直暗地观察的芙拉十分满意,这才是自己选择他们作为执行者的原因啊。 “这些被杀死的人是木原一族的成员,以及……”沉利放大了其中一张照片,一个中年男性上半身卡在驱动铠里面,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像被什么东西平整地切割过一般,“统括理事会的理事之一潮岸。” 土御门在下面小声地嘀咕着:“潮岸死了?虽然只合作了一段时间,但没想到那么小心谨慎的家伙也没逃过这一劫啊。” 麦野一边继续切换幻灯片,一边说道:“而造成这种状况的。” 一个螳螂型的驱动铠的身形闪现在屏幕中央。 “这就是fiveover?”海原光贵忍不住出声发道,他来的路上已经看过好几遍的资料,可依旧觉得有些棘手。 沉利没心情去回答这种弱智的问题,自顾自地说着:“fiveover.案例模型,railgun,名副其实的杀人机器,主武装是两具可延伸刺刀以及两门加特林电磁炮。总数量初步探测为一百多台,基本的情况就是这些了。” 褐发少女说完就坐回原位,会议室陷入了沉默。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到了现在也能察觉到异常了。更何况这里的人都是暗部出身,没有一些想法早就被吞地骨头都不剩下了。 现在的局势明显已经脱离了打击学园都市暗势力的局限,木原一族,统括理事会都已经遭受重大打击。 其中留下来十分庞大的权力空缺,而作为一手推动事件的他们,将会成为新的获利者。 芙拉打开了灯,单手插在腰间,视线在所有的人脸上一扫而过,说:“别都一声不吭啊,我这里又不是什么邪教聚会,有什么看法随意说吧。”她起了个头。 淡希开口问着:“确定这些驱动铠是谁的安排了吗?” “Item早先截获了一个芯片,从获取的芯片中读取的信息,获得并且解放这群杀人机器的是暗部‘骇客’,他们在人工智能内输入了一份杀戮名单,里面的目标是木原一族和统括理事会。” “这不是挺好的嘛,有人为我们下手,省事多了。”一方通行打断了芙拉的话语,他抱着头靠在墙壁上。 芙兰达也赞同着说:“看来对方和我们的利害关系暂时是一致。” “也只是暂时的,从最终结果来看,两者的目的超不一样。”绢旗最爱打从内心不重视这种脆弱的合作关系。 同样想法的还有沉利,她趁此说出自己的忧虑:“终归是操纵在别人手上的武器,如果被复数这种型号的驱动铠盯上,恐怕这里的人除了芙拉和一方通行外,其他人会很不好过。能不能取得驱动铠的控制权。” 话音未落,便见芙拉摇着头说:“掌控这种驱动铠的方法,我已经让一方试过了,但效果不好。” 一方解答道:“人工智能被锁死了,从外部无法更改,而从内部更改,就必须让他停止运动,难解决啊。” “不一定。”金发不良少年插嘴道:“其实我是有一个突破口,这些驱动铠使用新型驱动辅助装置,在行进的同时可以自动调查环境、自动进行养护,处于自律状态,能够在全世界各种战场作战。但驱动辅助装置有个缺陷,一台发生故障,全体都会受到影响。但前提是算出驱动辅助装置的逻辑思维,才能输入让辅助装置出现故障的程序。” “有这样的突破方法啊,我会让人去解读的,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正事告一段落,气氛由于刚刚的讨论显得很活跃,海原不禁打趣着说:“你们有没有发觉我们面对‘骇客’有点束手束脚的,总有走一步看一步的感觉。” 淡希听后点头,同意说:“是呀,‘骇客’的反应太快了,把握时机的能力几乎不下于有准备的我们。” 芙拉惭愧地刮着脸颊,犹豫片刻还是说明道:“我想面对‘骇客’这么被动是有原因的,我有种感觉,自己的情报网络被渗透了。” “有这回事?那种强度的情报系统也会被人渗透。”泷壶理后吃惊地说道。 “恩,‘骇客’里有我旧识的一个小朋友,她对我的情报系统很熟悉,对我也有些情绪。我会去找到她,只有先敲掉她,我们才能对剩余的‘骇客’进行收网。” 其他人都明白她的打算,芙罗莉斯是打算以自己为诱饵,与对方进行接触。 “其余的人员在我的行动成功后,对‘骇客’进行分别阻击” 芙拉的话戛然而止,倾听这终端那边传来的消息。 然后黑发少女说道:“有一件不算喜事的喜事,助手酱很努力,她查到了‘学校’现在的所在地址。” 芙拉眯起眼睛,翘起嘴角问道: “谁有兴趣去收拾这个残局?” 赞助商 二百七十、白银之姬君的介入 艾因莱诺,圣堂A.H.T军部直属部门特别情报部。 来自下界位面的情报经过初步的梳理后,最终汇总到这里,经由情报工作人员按照类别、地区、轻重缓急等要素将情报细致地分门别类。 虽然戒备等级依旧维持在最高等级的红色,可环境如同金融中心的第一情报厅内,半数左右的终端已经处于闲置状态。这都是因为A.H.T对抗DE.F.V的战斗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就连芙罗莉斯殿下本人都公开发表了胜利宣言。 第一情报厅后方的高台有一个监控室,从这里望下去,整个大厅一览无遗。一个女孩静静地侍立在房间内,雪白的发丝中冒出两只尖尖的小耳朵,纯水色的眼睛点缀在那张不带一丝表情的白皙小脸上,她身上的军服是特制的缩小版,套在身上反而衬托出女孩的娇小可爱。 但没有一人敢对这名女孩有丝毫的轻视。 特别情报部副部长,神殿骑士团第七十七位骑士,苏苏。 苏苏认真地审视着终端上一份最新的情报,原本这份情报是不够进入她的处理级别,但由于某人介入其中的缘故,所以苏苏直接插手。 ‘竟然出现了这样的纰漏,虽然是人为的原因,但终归是情报系统的失误。’ 手指在裙角轻轻敲击了两下,她有了决定。 苏苏对着负责这个情报的前一级下属吩咐道:“这个事情转给我,由我直接处理。” “不,让我来处理吧。” 苏苏转过头,那张古井不波的小顿时露出一丝丝惊讶的情绪。 她张嘴轻呼着,“部长?” 不知何时,一位银发的女孩已经站在苏苏的身后,那双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紫色双眸闪着奇异的光辉,身上的连身长裙是她所偏爱的纯白色。虽然身形略显青涩,但骨子里的优雅气质让女孩举手投足间都充满无可抵御的魅力。 银发女孩对着幼驯染微笑着说:“呵呵,怎么了,副部长的苏苏都可以出动,我不可以吗?” 苏苏惜字如金说道:“遵命,我这就去安排。”,然后转身就从通道离开。 当她走到通道的一处,接通了便携终端, “姬君准备去搅局了,恋研会那边没有安排吗?洛基。” 终端传出了一阵诡笑声,“呼呼呼,姬君的行动早就在我们的预料中了。” “……”精灵女孩没有应答。 “就交给我们吧,芙罗莉斯酱恋爱研究委员会(暂名)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呢。” ……………………………………………………………………………………………………………………………. 10时04分。 第十九学区,废弃的蒸汽机工厂,半组装的蒸汽机车随意地遗弃在角落。 垣根帝督对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厌烦地说道:“你真是会浪费我的时间,避难点被抄掉好几个,这里被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中年男子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伤痕,全是未元物质逼问时造成的“小小”误伤,对方嘴硬的让人火大,无论如何逼问都没法掏出一个有用的字眼。 垣根终于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就算再不起眼,他也是统括理事会十二位理事之一,背后的位子被无数人惦记着。如果没有丝毫的能耐,对方是不会稳稳当当地坐在理事的位子上。 牧濑益听到垣根的话,却是露出落寞的神情,“虽然有防备了,可还是抵抗不住她的能力。” 当垣根厌倦这种游戏,让心理定规使用能力后,牧濑博士毫无抵抗地说出了一切。 “打从心底里爱着女儿,可是由于环境原因无法好好照顾她,最终形成了强烈的愧疚感,真是有趣的心理距离。”礼服女认真地说着,“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微妙的心态,我恐怕很难撬开你的嘴。” 未元物质给了礼服女一个眼神,女生知道他有话要说,知趣地退到一边。 垣根一边翻着整理好的资料,一边问:“这就是亚雷斯塔的计划吗?” “是的,”牧濑博士看着学园都市的第二位,反问道:“你想知道的一切都知道了吧?” “是啊,全部知道了。哈哈哈,只不过我没想到学园都市的理事长,是为了这样一个渺小的梦想,我都有些看不起亚雷斯塔了。”垣根用尖锐的语句嘲讽着。 牧濑益平静地说:“愿意为一个理想,而赌上所有一切的人,撇开善恶,是值得令人尊敬的。” 他的话让垣根语塞。 牧濑益微微一叹,“可惜啊,那关键性的一步一直无法攻克,让所有的设想变成空谈,这个梦想果然是无法实现的吧。” “不一定吧,”垣根突然怪异地笑了起来,他用微妙的语气说道,“知道吗?牧濑博士,你的女儿是个天才。” 他将一个棕色的文件袋仍在牧濑益的身边,“看看吧。” 牧濑博士的眼神带上疑惑,但最终好奇心占了上风,他从文件袋中掏出资料翻看了起来,仅仅几眼就让他无法移开视线,仔细地研究直至最后。脸上的表情像是变色龙,先是震惊,然后变成欣喜,最后会归于欣慰。 垣根从牧濑益的表情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看来这篇论文中的方法是可行的,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哈哈哈,这是红莉栖的报告吧。”牧濑博士的笑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让他的嘴角不自然地抽搐,可他的声音仍然充满了喜悦,“从她第一次能轻松看完我的笔记起,我就知道我的女儿是最棒的,她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天才啊。” “有侵入者闯入警戒范围是一方通行。”垣根的眼线向他报告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感谢你的解答,可惜知道这个答案的人只要一个就好。我先送你下去,然后让你女儿去陪你吧。” “作为和亚雷斯塔交涉的资本吧。但很可惜,我的女儿不会有事的,净世黑炎会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的。”牧濑益用十分确信的语气说道。 “是吗?你去那个世界好好看着吧。”垣根掏出手枪,将枪口对准了中年男子的脑门。 砰。 枪响声突兀地回荡在空旷的厂房内。 礼服女走到垣根的身边,“这是我答应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接下去的任务可能会送命,我不会冒险了。” “恩,你走吧,剩下的是我的事情了。” 红衣的少女不带一丝留恋地离开了厂房。 垣根帝督的背后,如同天使一般的六片羽翼张开,脸上挂着悠闲的表情好像在等待着客人。 一个人撞破了墙壁被扔进来,旁边还有一团报废的铁块。 垣根帝督瞥了一眼,那个满头是血的人是他从外界找来的雇佣兵,砂皿致密,废铁则是他的狙击枪。 “我不是都说了,这个造型不适合你啊,神话笨蛋。”白发青年踩着墙体的废墟进入,他抬起死鱼眼,对着未元物质说道。 “没空换造型啊,处理掉他可废了我不少功夫,对了,你来晚了一步啊。” 一方看见了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中年男子,脸上的寒意随即加重了几分。 “他死了?” “当然了,砰的一枪直接打爆了脑袋啊。” “那你去作陪吧!” 白发青年操纵脚下的矢量毫无顾忌地爆发,与第二位正面冲突,下一秒,未元物质就倒飞了出去。 赞助商 二百七十二、正体不明的傀儡军势 短发女性的脸上露出一副困扰的神色,开口说道: “我是该称呼您为姬儿大人还是芙罗莉斯大人,亦或,圣王大人呢?” 这个问题让芙拉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没有多在意,轻抿着嘴唇回答着:“无论哪一个称呼都可以,只是一种称呼罢了。藤林琉。” “那请允许我称呼您为圣王大人。”琉摇着头说:“可是圣王大人,你并不清楚,对我而言,这不仅仅只是一种称呼。” “那又是什么?” 琉的眼神开始放空,仿佛陷入遥远的回忆中,“对于影忍的任何一名成员,您的名字是一种信仰。从小起,我就被教育,灌输,这是我们用生命所守护的主君的名字,哪怕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过去的我对此深信不疑。”说到这里她略微停顿,缓了口气。 芙拉没有插话,只是用平静的视线注视着,她知道藤林琉还有很多话要说。而且从刚才开始,琉的表情不知为何给芙拉一种不真切的感觉。 “但是!”脸上柔和的神色褪变成了冷漠,琉攒紧了拳头,仿佛在传递着内心的焦躁,她看向芙拉,用一步步提高的声调诉说着:“在我们的村庄被毁灭的时候,在父亲和母亲为了保护我和妹妹而死的时候,无论我多少次呼喊您的名字,多少次祈祷您的出现,您一次都没有回应过!” “背叛了呢,我们被您背叛了。”说到最后,琉用满是恨意的眼神盯着芙拉。 这种发自心灵的憎恶,真是好久没有体会到了。芙罗莉斯垂下了眼帘,避开了视线。 当年的事,她也是回归后才得知的。 直属于她的力量按照地缘分为西方的圣公会以及极东的影忍,由于芙拉本人常年身处欧洲的缘故,资源一应向圣公会倾斜。影忍更是为了不刺激到某些人,而刻意削弱了攻防力量,将重心放在情报工作上,但这恰恰造成了最后的悲剧。 在那场粹不及防的神陨后,圣公会得到了英国清教的庇护。但在极东,影忍被几个敌对势力联合袭击。 等到清教稳住了局势,并且带足人手前来支援的时候,影忍的基地早已毁灭,幸存者所剩无几。 这种仇恨转嫁到自己的身上,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因为全部都是自己的过错,让这个孩子失去了一切。 是自己没有做到主君的责任。 所以…… “是啊,你们被我舍弃了呢。”芙拉手指捋过发丝,浑不在意地说道。 就让这种仇恨成为你成长的动力吧。 这个回答刺激到了琉,她诡异地笑出声来,“呵,呵呵呵,如果圣王大人现在是最强的状态,我自然不作他想,可是连我都能在混战的时候伤到你,您距离恢复到全盛时期还需很长的时间吧。那么我也要开始了,我的复仇!” 就在这时,一个无人监视器闯入了这片空间中,小郭的身影出现在了屏幕上,她打断琉的妄语,焦急地喊道:“不要再错下去了,姐姐!” “又是你啊,愚妹。又要来妨碍我吗?”琉毫不掩饰讽刺的目光,“你还看不清楚这个骗子的真面目吗?” “不是的,芙拉大人不是那样绝情的人,村子的毁灭,爸妈的死都不能怪罪到芙拉大人的身上。” “我看你是被她的演技蒙蔽了双眼,安静地看着我怎么收拾她就行了。” 芙拉喝止着在小郭身后蠢蠢欲动的协力者们:“你们也不要过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问题,由我本人来解决。” “姐姐是名傀儡师!芙拉大人绝对要”小郭提醒的话语戛然而止 是琉不想再让小郭言语,切断了周围的通讯回路。 竟然是傀儡师,芙拉考虑着。非常少见啊,历代影忍中精通傀儡之术的人屈指可数,但值得一提的是,每一个都是麻烦的人物。 不过作为支配影忍的王,芙拉自然冷静地应对着。 琉平伸出手臂,说:“现身吧,我的傀儡军团。” 她身前的地面展开一道黑色的魔法阵,一具具身体特征与琉相似的傀儡从阵中浮现,脸上都带着一层银色的面具。 她们快速分开,组成了三层围网,将芙拉困在其中。 黑发少女粗略观察几眼。数量大致在七十具上下吧,但应该还有傀儡没有出现。 比起只会遵从输入命令的AI,一个在精通傀儡之术的影忍操纵下的傀儡威胁成倍的上升。 但弱点也同样明显,就是傀儡师本人需要近距离操控,虽然傀儡很难缠,但傀儡师本人就脆弱多了。 等下!原来如此,违和感是在这里呀。 芙拉看向最初那名与她交流的“女子”。 仔细打量着,没有在外貌找出丝毫的破绽。可是“女子”的呼吸过于有节奏了,仿佛精度到0.01秒的刻度。 如果这是一具傀儡,那还真是精致的手艺啊。 芙拉犹自清楚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聊天,就算有问题,也是等到制服她之后再说。 她没有再浪费时间。 银色的长剑从虚空中抽出,剑尖斜斜地指向地面,不动的黑色马尾衬托着少女凌然的气势。 “对啊,这股让人心颤的威势,才是我的圣王大人。” 芙拉一言不发,将剑尖指向琉,果决地发动了攻击。 身形如同一条笔直的银色线条。 撕裂了线条周边的风。 下一刻,剑刃就贯穿了“琉”的身体。 芙拉随即就明确了,这是一具傀儡。 而且刺穿的感觉很奇异,如同想象的那样,不是肉体的感觉,反而非常的坚硬。连手中削铁如泥的天丛云剑都在二次发力才贯穿了傀儡。 要知道,傀儡师为了让傀儡更利于精确操控,傀儡往往会选用轻型的素材来制造。 这样就造成傀儡变成一种很脆弱的东西,但这具傀儡不一样,坚硬程度超乎想象。 脑中在思考这些东西,芙拉的手上也没有丝毫地停顿,傀儡被挑在剑尖甩了出来。 真正的琉隐藏在其余的傀儡之间,而问题在于,究竟哪一个才是正体? 场地间的傀儡带着同样的银色假面,着实难以分辨。 更何况琉不会给芙拉辨别的时间,这同样是琉设下的陷阱,就是为了引诱芙拉主动进攻。 作为最熟悉芙拉的群体之一,他们是为了守护芙拉而诞生的,琉清楚地知晓芙罗莉斯的攻击是不可能防御的。 所以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同一时间,早已准备好的5、6具傀儡挥动忍刀,刀光剑影如同交织的大网盖向芙拉的头顶。 芙拉轻笑着应对,用片手剑在严密的大网间生生破出一个间隙,同时还再次摧毁了一个傀儡。 短短时间内,芙罗莉斯就做出了判断:“的确不好对付,你将影忍一族的傀儡之技,与学园都市的驱动铠技术融合了啊。” “回答正确,但还有其他的惊喜呢!” 琉的话音还未落下,靠近芙拉的一具傀儡蓦然发生了爆炸。 一时不察下,芙拉被卷入爆炸的火光中。 赞助商 二百七十四、亲友的密语 随着藤林琉的落败,骇客的踪迹再也无法在密布的监视网络下遁形。 更何况有白银之姬君坐镇居中,获得了监视系统的主控权,修补了存在的漏洞。 骇客其他三名主要成员的位置迅速被确定在第二十一学区。 第二十一学区,依山而建的庇护所内,木原一族残余的人员还在竭力抵抗,但形势对他们极其残酷。 五台fiveover超电磁炮型驱动铠正火力全开,加特林电磁炮将原本坚不可摧的防御物一一破坏,更让人恐惧的,是那三位舍弃木原之名、存在于杀戮兵器阴影中的level5超能力者。 出生于木原一族的暗部精英,当他们朝着曾经的同类举起屠刀,几乎是一场秋风扫落叶般的清扫战。 松下纯随手甩出一道风刃将一个接近的无人监视器砍成两半,苦恼地说道:“哎,越来越多的监视机围上来了啊,这次快接近身边才察觉到。LEADER,我们该怎么办?” “藤林失败后,我们暴露所在位置是迟早的问题了,加贺美,是时候了。”手亥市火冷静地说道。 加贺美优衣不动声色间发动了能力,制造出数十镜面反射着加特林电磁炮,从刁钻的角度将剩下的敌人一口气打成了筛子。 下一秒,女孩的脑袋有种虚脱的晕眩感,她立刻掏出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间,缓了口气才说道:“琉姐姐为我们做的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复仇就靠我们自己吧。” 疲惫的不仅是女孩一人,手亥和松下也已经接近极限。为了在木原一族反应过来前就彻底摧毁它,三人进行连续的攻袭战,一刻都没停息过。 手亥点头说:“恩,正如加贺美说的那样,木原一族还剩下几个目标?” 松下纯回答道:“从最后传回的消息来看,就剩下木原病理还没解决,不愧是上位的木原。” “她交给我来对付。”手亥果决地说道。对于这个安排,松下和加贺美都没说什么,有些事情需要当事人亲自解决的。 松下纯伸了个懒腰,说:“另外药味久子那边也出问题了,对付她的一队驱动铠全灭,我和加贺美去解决。” 手亥整了整手上的正装,用无比郑重的口气,对着同伴说道:“两位,都到了这一步,千万不要死了啊。” “当然了。”松下纯笑着说。 加贺美轻哼一声,“市火你自己才要注意。” 三人的手重叠在一起,随即分开,奔赴各自最后的战场。 即便知道另外一股势力也在行动,他们也毫无惧意。 这一战过后,无论胜败如何,整个学园都必将迎来新的局势。 ……………………………………………………………………………………………… 某医院的地下室中。 “爸爸!”原本双目红肿、伤心欲绝的红莉栖在看到了“死而复生”的父亲后,立刻不顾一切扑入后者的怀里。 中年男子无限感怀地摸着少女的头,脸上浮现着欣慰的表情,“都这么大了,别像小孩子一样哭了。” 科学少女卸下了外人面前高傲的外壳,只是抽泣着说:“我以为,我以为” 这是一幕感动的父女再会的场面。 可在房间的一边,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母女。虽然两人间仅仅隔着几步,却仿佛有一睹厚厚的墙伫立其中。 对此已经习惯的芙拉没有介意,自顾自地思考着。 计划虽然有些误差,但结果如预期一样,牧濑益死在未元物质手中成为一个“事实”。打从一开始,她就准备用李代桃僵的假死方法将牧濑益救出,要不然也不会放任其被第二位抓住,只是红莉栖卷入其中差点迫使她计划流产。 父女俩互相倾诉了几句后,牧濑益终究知道现在不是慢慢聊天的时候,他带着女儿走向黑发少女,说道:“谢谢你了,芙罗莉斯同学。” “恩,谢谢你救出了爸爸,芙拉。”红莉栖附和道。 芙拉双手环在胸前,微笑着说:“不,这是我和红莉栖的约定。但是,计划虽然成功了,但牧濑爸爸你在科学侧已经是被除名的状态,现在最好的就是离这里越远越好,我在法国帮你安排了一个居所。” “我知道了。”牧濑益看向自己的女儿,“红莉栖,你真的不和我一起离开吗?” “对不起,爸爸,暂时不会,这里有我的朋友和十分重要的亲友。” “不必道歉,我尊重你的选择,毕竟,你已经长大了啊。” 芙拉对着克莉怡说:“将一个人隐秘地送到学园都市外,这点小事对你而言,不是什么困难吧。” 克莉怡一句不回,撘住中年男子的肩膀,身影瞬息消失,只剩下几道空间魔法的痕迹。 芙拉不禁眯起眼睛,‘这妮子,撕裂空间的手法好隐秘,即便是我也很难算出其移动的位置了。’ 红莉栖迟疑了片刻,开口问道:“芙拉,那个女孩真的是你的女儿吗?我是说有直系血缘关系的那种。” 还在推算魔法手段的芙拉,听到问题后,毫不犹豫地说:“是啊,她是我唯一的血脉。” 没注意到红莉栖的脸色蓦然间变得有些苍白,芙拉大大方方地席地而坐,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红莉栖知晓芙拉要说些话,顺从地坐在她身侧。 芙拉用隐蔽的手法释放反侦测魔法后,才悠悠地开口道:“准确地来说,我大概是那孩子的爸爸吧,毕竟母体生育那孩子的不是我。” “那个孩子的母亲呢?” 双手抱着双膝,将脸沉沉地埋在其中,黑发少女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不在了。” “对不起。”红莉栖连忙道歉着。 “你不需要道歉,最对不起她母亲的人,是我自己。我为了其他方面的考虑,无视了威胁,才使得她们母女遭难。她母亲用生命保下了那孩子,所以克莉怡一直在恨着我呢,这一切都是我自业自得。”芙拉也不知道为何能那么自然地对红莉栖讲出这些,大概是对方一直以来都能客观地为自己提供种种的意见。 “芙拉你一定是有着自己的考虑,这种结果一定也不是你想要的。” “是又如何,错就是错了,我犯下了大错。” “但是,你一定爱着着她。” 听到红莉栖如此坚定的说法,芙拉的脸上不由露出了笑靥,“这是当然的,这个世界,没有不喜欢自己孩子的父母。” “对不起,让你听了些奇怪的话呢。”拍了拍脸颊,收拾好心态的芙拉起身。 红莉栖摇着头,带着真诚的笑容说:“不,你能对我说这些话,我很高兴。” 芙拉当先一步离开,边走边说:“集团和道具应该也开始最后的战斗了,一起看下情况吧,战斗后的善后,也要你帮我参考下。这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将种种想法暂时甩出脑后,红莉栖追上黑发少女的脚步。 赞助商 二百七十五、恋查 第十三学区 这个学区集合了众多的小学,也投注了较多预算来维持治安。同时为了应对意外状况,还有好几间大型大学附设医院以“飞地”的形式建在这里。 其中有一间冠以“大学附设”的名字的医院。 从大约30分钟前,围绕着此处,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攻防战,而结局是进攻的一方惨败。 晚秋的太阳已经快要爬上学园都市的半空,但依旧驱不散淡淡的凉意。 呼 一阵不自然的风徒然卷过医院前的空地,伴随着萧瑟的气息。 在风的包裹中现出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身影,正是松下纯和加贺美优衣。 然而看见眼前的场景,两人就不约而同地皱着眉头。 超过二十架集合了学园都市顶尖科技制造而出的驱动铠Fiveover,如今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机械的残躯不规则地散布在医院前的空地上,稀稀落落的余烟从废铁上飘散而出。 它们被摧毁的方式五花八门,有被某种光线洞穿动力的样式,也有被整个压成铁饼的样式,也有被不明物质的白色羽毛钉在地上的样式,不一而足。 总的来说,骇客一方策划的进攻彻头彻尾地失败了,唯一值得欣慰的收获,是敌人的身份已被探知。 使用着如此多各不相同攻击方式的敌人并非有多个,而是只有仅仅一人敌人。 在攻击发动前,他们还对这名敌人的情况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应对己方的突然袭击,不知道要到哪一天才被发现。这名敌人提前暴露而出,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幸运。 松下纯向前一步,不急不躁地说:“请不要继续躲着了,#028。” 一个女性慢慢从阴影中走出,身上粉红色的护士服外披了件毛衣,为了不让长发散乱而将头发盘起,修剪整齐且没有涂指甲油的指甲,给人重视卫生到土气程度的印象。 “那种出厂编号,我并不喜欢,我更希望被称为‘恋查’。” 护士一脸平静地诉说着,眼神中却没有一丝像是感情的色彩,缺少“人类”的感觉。如果芙拉等人在此,一定会觉得对方更像是御坂妹妹那样的存在。 为了珍惜时间,松下毫不犹豫地开始试探。一道无色的风刃平滑地飞向恋查,恋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风刃触及自己的身体,随即,风刃被原路反弹。 ‘矢量反射!是第一位的能力,看来情报是真的,不好对付了。’齐齐避开了反弹的风刃,松下和加贺美对视一眼,交流着同样的想法。 “按照预订的计划,与松下纯和加贺美优衣的交手应推迟至少30个自然日。但介于两个特殊个体并不是计划的直接对象,可以采取强制的排除手段。” ‘计划?药味久子还在策划着什么吗?’加贺美凝重的视线盯着护士,回想着由藤林琉用非法手段获得的极密资料。 恋查是除下丘脑外全部机械化(包括大小脑)的改造人,肉体本身的色彩原本是红紫色与淡红色的甲体,平常她融入人类社会时,只不过是以柔和的皮肤色覆盖了整个肉体,就像全身都施加了一层迷彩。 作为“学园都市七名等级5超能力者同时与统括理事会敌对时的对策”而诞生,理论上具有足以个别击破七名超能力者的能力。能够从第一位至第六位的超能力者(能力原理不明的第七位除外)及半径200米以内任意的能力者处自由提取能力。 从实战情况来看,她的确拥有比驱动铠Fiveover强大数倍的战力,不过据说造价也是相当的可观。 但是…… 加贺美开口说:“松下,你先进去。” “她很棘手,你真的能战胜吗?”松下担忧地询问着。 女孩轻轻吐出一口气,提高声调说:“松下小子,你别忘了我们要做的事情。” 松下顿时愣住,由于对方身高的原因,他现在常常会忽略对方比自己还年长的事实,在两人还小的时候,通常都是他跟在女孩的后面。而且女孩说的没错,最重要的事情是达成目标,为此牺牲的人已经够多了,决不能让他们的牺牲白费。 暗部的经历让他心中有必要的决断和冷酷,松下点着头说:“恩,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身子重新包裹在白色的风中,学园都市最强的空力使绕过恋查,冲向医院内部。 恋查即刻将注意力放在松下的身上,“确认到松下纯的危险行为,处理效能为全力阻击对方的行动,即时开始排除。” 奇妙地‘锵’地一声响起。 折叠收纳于恋查内部的大量金属棒飞出,他们以电动缝纫机般的速度,从恋查背部表面,沿着肌肉走向开出一朵巨大的花。 这许多金属棒依照某种算式高速地运算调整后,再度缩回内部。 整个过程一秒钟都不到。 紧接着。 一道橙色的光线从护士的指间弹射而出,阻隔在松下的必经之路上。 ‘能力变成‘电击使’了,和那些金属棒更改位置有关系吧,就像重组配线。’,加贺美皱起了眉头,但行动丝毫不比恋查慢。 她轻挥小手,十几面连续的镜面掩护同伴,通过层层的折射将角度偏移得面目全非。 就这点时间,松下纯的身影已经在走廊中彻底消失不见。 加贺美现出甜美的笑靥,说:“你的对手是我哦。” 恋查古板的眉间,似乎在积蓄着不悦的感情。 “现在将目标更改为加贺美优衣,随即再对松下纯进行追击。” 护士滴溜溜地转动着有如监视器的冷酷眼眸,确认状况后,切换了武装。 “锵”地一声。 巨大的花再次在她身后展开,重组了内部的机能配线,然后再次回收。 恋查的背后张开了一对白色的羽翼,不像是此世间存在的物质。 “特征重组为未元物质,判断此种形态对‘颠倒之镜’有最大杀伤力。” 白色的羽翼猛地一振,数百根羽毛化为木桩扑向加贺美。 数量繁多的攻击将女孩活动的空间锁死,一片羽翼就能击碎环绕在女孩身边的一面镜面,补充的速度完全跟不上破坏。 加贺美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终于源源不断的羽毛击碎了所以的镜面,然后剩余的羽毛吞没了女孩的身影。 恋查平静地说:“确认不到对象的活动踪迹,初步判断已经击破目标,将攻击目标更改为松下纯。” 改造人向后退一步,正要离开,眼角却瞥见一个亮光。 一颗子弹直奔向下丘脑的位置。 千军一发之际,恋查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倾倒,子弹从她的下巴划过,划破甲体,留下一道伤痕。 女孩的身影从反方向走出,她的身上毫发无损。 “呵呵,你似乎忘记了一点。在你上任前,学园都市可是把我们作为控制超能力者的工具,只不过我们这些工具有些不喜欢听命令罢了。”加贺美对着恋查说,“所以新人,别太张狂了。” 超能力者和改造人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赞助商 二百七十六、百密一疏 进入医院中的松下纯,在花费些许时间用鼻子适应了消毒水的味道后,很快遇到了一个难题。 如何才能在一间庞大的医院中,找到他唯一的目标。 一层层找过去明显是不切实际的计划,毕竟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对方暴露出隐藏之地,但这明显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可白衣青年那双机敏的眼睛一转,便有了定计,双脚一蹬,笔直地投向某个方向。 “啊呜呜,一大清早就这么吵吵闹闹,对皮肤真不好呢。” 一位女性坐在舒适的靠背椅上,散漫地伸了个懒腰,她的外表大约是30多岁,有着一头长长的卷发,身上披着一件医生样式的白色大褂。 她所处的房间空无一物,只有一些简单的家具,例如床、冰箱、桌子等。 但这里却是整个医院最为安全的地方。 外壁由厚实的防护砌筑,埋入了电波干扰装置,并配有独立的供气供水系统。 医生摊开自己的右手,她的手指甲上涂抹着鲜艳的色彩,然后用指甲油修饰着边角。虽然这种行为本身,对医护人员来说不是特别卫生。 “叽咯”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光线忽然间闪烁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 医生仰起头,微微板起了脸。 “哼~外部电源系统被切断了,医院切换成紧急备用系统了。”医生的声色没有丝毫变化。 这里有必须通过生命维持装置才能活下去的患者和婴儿,所以对医院来说,电源被攻击可以说是生死攸关的问题也不为过。但是学园都市靠的是为数众多的风力发电机来供给电力,就算一部分受到攻击,立刻发生大规模停电的危险也是少之又少。并且,就算发生了这种事,这所医院也有地下发电装置作为备用。 电子机器类也是一样,并没有特意经历再启动过程。 对于这些基础的防护措施,医生极其很有信心。 她低下头,正准备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涂指甲油的事业中。 “啊啊!该死。” 砰,医生用手掌拍了一把额头。 “他是在试探哪个房间是最优先恢复供电的啊!就算在几十分之一秒内使设施全体都恢复了,但是还是会按照被攻击之后会很麻烦的顺序进行再供电的!!好不容易搞了那么多迷宫,隐藏这个房间,这下不全都白费功夫了吗?!” 她的醒悟明显有些迟了。 比起那些在黑暗的第一线打混,将每一个细节都当做突破点的人来说,她的考虑和安排缺少了一丝现实的周全。 “咚” 巨大的声响回荡在室内。 紧接着设计中可以承受导弹冲击的铁制大门,像是被彗星撞击了一般,中间凹陷一块,飞入房间中,将正对的桌子砸成碎末 医生狼狈地一个狗吃屎的姿势,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铁门的冲击,饶是如此,她的额头也是惊出了一片冷汗。 不速之客紧随着闯入房间中。 松下纯脸上挂着笑容,说:“药味久子。12位VIP的其中之一,是个在医疗领域上有着极大影响力的老人。我有事找这家伙。” 医生坐在地上,扶着脸颊,用迷糊的口气说:“在医院内部迷路了啦。连我都只云里雾里地掌握了这个医院三分之一的路。那种老婆婆在哪个区域起居什么的……” 白衣青年盯着医生,“我说的就是你啊,药味。在医疗方面这么有实力的话抗衰老什么的简直是拿手好戏吧。你的实际年龄已经过了七十岁这件事我还是清楚的。” 呼,医生吐了口气,拍拍大褂,站起了身。 不,应该说是药味久子,她眼中的颜色瞬间切换了。 褪去那种不经世事的青涩,只剩下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沉淀。 “松下纯……明知对手是个老太婆,还这么鲁莽,刚才的铁门要是砸实了,老人家我就一命呜呼了。” “不论是骨头还是内脏都比我年轻的家伙,躲开这种提示音这么明显的攻击,应该是件轻松的事情吧,而且不得不说你其实狠幸运。” “为什么?” “我得到的情报中,你一直在暗地里筹备着‘人力资源’计划,可直到目前为止,你的所作所为找不到一件罪大恶极的实绩。” “诶嘿嘿,我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呢。”药味久子卖乖地回答着,可心底里却在想‘没办法,这个学园都市现在混进了一个比老婆婆我还要老而且棘手的人物,老婆婆我当然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可这样的缘由,医生绝对不会透露半分。 松下摇着头说:“可惜,你这样的人占据着高位,只会将心思放在自己的身上。不过我也不会杀你,只是将你赶出这里,你的一切研究就到此为止吧。” “呵呵。”药味不禁发出两声冷笑。 ‘离开学园都市,开什么玩笑,我几十年的人生全部都投入到这里了,现在让我再白手起家吗?’ “现在的孩子还真天真,就算没有了我,这座学园都市也不会改变。” “放心,很快,学园都市就会成为过去词了。”松下纯斩钉截铁地回答。 听到这句话,药味久子终于有些色变。 松下仿佛不愿意多说,向前迈出一步。 药味向后退一步,心中急转,‘松下纯可是超能力者,一次击中就可以废了我,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 一个黑黝黝的东西从侧面窜出,扑向松下纯。 松下纯没有移开盯住药味的目光,只是手指间微动,一道风刃将黑色物体切成两半。 “啪叽”,身上带有光泽的漆黑昆虫的尸体掉落在地上。 以这个声音为初始,伴随着哗啦哗啦的声音,从门外,从天花板的通气口,看起来像是有某种黑色液体溢出来一样。不过不对,那异常现象的正体,其本身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只是,数量压倒性的多,多到让人有种作呕的冲动。 “蟑螂?”松下挑起眉头。 “别担心,它们跟茶婆虫和环纹虫不同,可不是吃生活垃圾的类型哦。这个品种叫做黑蝎硬蠊,可是在森林或者热带雨林中以木材为食的家伙。顺便一提,蟑螂跟白蚁可是属于同一种类型的昆虫哦。换、而、言、之,它们本来就具备能将骨肉都啃得干干净净的牙齿。”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那种生理上的厌恶感依旧不减。 一只都这样了,那么成百上千的一大群……这种情景自身就如同一件兵器般,暴力地侵入了松下的视野中。 “……而且知道吗?昆虫的大脑结构很单纯,因此要进行精神外科手术引导它们对‘某种东西怀有食欲’并不难。这年头,就算不用打开头部,用中子束之类的玩意就能任意剔去细胞了呢。我这么做已经是顾虑到大众了。这种特性完全由后天培育,就算逃走的蟑螂大量增殖,也不让食人功能遗传下去。” 也就是说这些是食人蟑螂。 食物连锁的逆转。与其说这是为了进行最适当破坏活动而准备的最新兵器,不如说是用最小的成本最大限度击溃敌人士气,以让对方恶心为目的制造出来的玩意吧? “顺便一说,它们不只吃人肉,木材、石料、橡胶、金属还有玻璃跟塑料都吃。要是愚蠢地跑到什么地方躲着,可是要小心建筑物被连根拔起的状况哦?” 绕开淡定解说的医生,这些黑色的异物涌向白衣青年的脚边,下一秒,仿佛就要将青年吞没。 赞助商 二百七十七、解放的兵器 “说完了吗?”松下抬起眼皮,对于不断涌向他脚边不的黑色虫潮,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如果说完了就轮到我出手了。” 他抬起脚,向下一跺,一道沛然的气浪以落地点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散开。 湿哒哒的刷的声音响起,昆虫混浊的粘液散落一地。 凡是接触到冲击波的黑色昆虫,只有粉碎一个下场。 然而,连续的气浪并没有取得什么成效。 松下出手碾碎了百只、千只昆虫,刚刚清扫出一块空地,立马便有千只、万只填补上空位。 食人蟑螂占据着压倒性的数量优势,像是永远也杀不尽一般。 药味久子抿着嘴唇,惬意地笑着,“呼呼呼,蟑螂这种生物的确是很脆弱的存在,但是它拥有恐怖的生殖能力,每一对只要几天时间就能繁殖一整窝出来,蚁多咬死大象这可是自然界的现象哦。” 青年不为所动,只是持续清扫着逼近的虫潮。 可是这些源源不断的黑色昆虫终究爬到了松下的脚边,然后爬上他的身子上,最后将他整个人完全覆盖。 医生露出一副困惑地神情,“啊拉,就这样被吃掉了吗?比我预想的要简单多了。嘻嘻,啃食吧,将食物啃食殆尽吧。” 回应她的,并非是言语。 在不断挪动的黑色虫潮中,现出了一只眼睛,透过黑色的蠕动物盯住药味久子,眼眸中闪烁着一抹暴戾的红色。 药味久子的身体僵固住,她感觉自己仿佛像被野兽盯住,而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野兽撕碎。 房间的温度徒然上升,如同置身于赤道烈阳之下。 紧接着。 “喷。” 带着火星的风包裹着青年,所有的昆虫被吹开的瞬间灰飞烟灭。 置身于炎风中的松下,开口说:“你知道吗?风有许多种,阵风、旋风、台风、冰川风等等。但最麻烦的是焚风,只要小小等级的风速,就可以造成灾难。如果是12级以上的焚风,完全可以将一座都市都变成火葬场。” 药味紧蹙着眉头,察觉到白衣青年的内心发生了变化。 “药味久子,我改变主意了。” “改变什么了?” “我现在要杀了你!”潜藏在松下内心的暴戾,在这一刻,彻彻底底爆发出来,“我一直忍耐着,可无论哪一个人,这个也是那个也是,只是一个劲地妨碍我,我只想获得自由啊!只差一步了啊!” “青年,你心中的执念有些过于顽固了吧。” “你不会懂得!”松下怒吼着,突然一顿,他观察到医生似乎有意识地向着床一边移动,“等等,你想做什么。” 药味久子没有回答,突然双腿启动,扑向床的方向。 松下纯直接丢出一记焚风,扑向药味久子,没有丝毫的留情。正如他所说的,他准备击杀后者。 但一团黑乎乎的群虫跃至空中,以自身全部死亡的代价挡下了焚风。 时间已经争取到了,药味来到了床边上。 她拍了床角一下,床贴着墙的一侧顿时露出一个洞口。 药味连滚带爬地跃入洞口,洞口随即闭合,重新恢复钢铁的壁面。 松下的反应也很快,他扑到床边,再次去按刚刚药味触碰过的地方。 可惜没有任何的反应。 松下也没有犹豫,红色的焚风包裹着拳头,对着墙壁重重一拳砸下。 墙壁融化成了铁水,在焚风的搅动中破开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在这种地方还安排了逃生通道,还真是惜命的家伙。”松下的目光中带着嘲讽,“但你的结局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面对未知的通道,青年毫不犹豫地纵身而下。 …………………………………………………………………………………………………………………………. 恋查向右移动半步,准备避开被镜面回弹的氮气爆枪。 按照预计,她可以完美地躲避开。 蓦然,意外出现了,她的行动迟缓了半拍。 右肩也因此被击中,甲体的伪装出现了轻度的破损。 深深喘了一口气,见到这一幕的加贺美也十分诧异, 恋查是专门对付超能力者的改造人,才十分多钟的战斗,几乎让加贺美使用尽身体中每一丝力气。刚才下意识地反击根本就没报希望,不想竟然命中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恋查回望着医院,就在刚刚,医生躲藏的房间机关被激活了,这不仅代表她被找到了,而且还被对方逼得用逃生通道逃跑。 ‘医生那样子绝对没办法撑下去的,我必须确保她的安全。’ 恋查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上似乎有一种情绪正在发酵。 加贺美思考了几秒,很快也想通了,一定是松下纯找到了药味久子,恋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处理效能为保护药味久子的安全,将此提升到第一事项。”恋查转身,不在理会此前被她压着打的加贺美,准备暂时性撤退。 “碰” 伴随着重重的回响声,破损的驱动铠被废物利用,堆积在医院的大门处,大门上方悬浮着数面明晃晃的镜子。 “呵呵,别着急走啊,我们还没分出个高下。”加贺美腻声说道。 护士的双眸中泛着机械的冷漠。 “锵”地一声,巨大的花再次重组。 “特征重组为‘矢量操作’,确认现在形势的紧迫,采用高速进攻的方式。” 恋查双脚一蹬,向着加贺美突进。 加贺美瞪大眼睛,恋查此前一直未使用一方通行本人最常使用的进攻方式,让她以为恋查无法操作,没想到对方就像一把封印的兵器,突然间解放开,爆发出最恐怖的杀伤力。 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恋查的手眨眼间就贴在了加贺美的脑门上。 “结束了。”恋查说道。 按照恋查的计算,血液逆转的矢量操作,可以一瞬间抹杀女孩的存在。 但是。 “乒” 如同镜面破碎的声音,面前的女孩化作点点的碎片。 “真是恐怖的突进,差点就交代了。” 护士缓缓转身,看着将一颗糖果塞入口中的女孩,“确认……这是第一次躲开我攻击的能力。” 加贺美笑着说:“是啊,都到了这种时候,继续保有底牌也没有意义了。” PS:感谢潇湘冰儿的打赏~~ 赞助商 二百七十八、探求和平的尖兵 以突破音速的速度,恋查的身形划开空气。她挥动着右拳,对着加贺美的脸蛋轰去。 加贺美脸色凝重,却并不慌张。 她熟练地制出十片镜面,以此阻挡着恋查的拳头。 十片镜面被恋查一口气连续突破,恋查的攻击到此也出现力竭的现象,可她的攻势远未结束。 护士徒然收拳,以右脚为支点,原地一记凶狠的回旋踢。 脚与空气间发出尖锐的音障声,随即穿透了女孩单薄的身躯。 加贺美的身体粉碎成零星的光点,在距离几十米外的地方重组。 微微呼出一口气,加贺美用低沉地声音说:“都尝试过几次了,你还没意识到吗,你的攻击无法伤害到我的。” 恋查用冷漠的视线注视着加贺美,摇摇头,回答道:“不,是有效果的,在我的观察中,你的脉搏加快,身体的温度却在降低,可以判定为大脑缺氧的症状,是计算能力消耗过大的反应。” “” 加贺美无言以对,自己的状况自己最清楚。镜面转移能力的频繁运用所需要的庞大计算对她的大脑造成了严重的负担。起先还能依靠糖果来补充糖分,但补给不禁消耗,三下五除二就消耗殆尽。 ‘是的,我的确快撑不下去了。不过,我不会让你妨碍到松下的!他在我们的自由而奋战着而且,你也并不是毫无弱点。’加贺美的瞳孔深处闪烁着一丝精芒。 恋查压低,身体再次移动,加贺美严阵以待,被动地防守着,目视前者笔直冲来。 加贺美全神贯注地观察着恋查的每一个动作。 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就是这里! 加贺美徒然间发动了能力,庭院的一颗树木被恰到好处的转移到恋查前进的位置上。 本来依照惯性,恋查的身体应该会将阻挡的东西全部粉碎,然后迫使加贺美再次转移。 但未知的变化出现了,恋查的踝关节先一步触碰到了树木,仿佛像被母球碰撞的子球。 护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向着一边甩了出去。 她的右臂在道路上狠狠刮过,甲体再次严重受创。 “哈哈哈,看来我赌对了啊。”加贺美爆发出了笑声,先前的隐忍终于有了回报,“你勉强使用第一位的能力,进入感觉踏不上的领域,缺少实际的练习,所以你的高速运动太容易预测轨迹了。这是你致命的缺点啊,改造人。” 恋查用右手支着身子,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受创的左手已经不听使唤。 但她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受伤的人并不是自己,依旧在用平静的声调陈诉着: “受创程度在甲体控制范围内,最优先事项依旧是击破加贺美优衣,随后救援药味久子。” 为了尽快击破眼前的超能力者,改造人强迫机体再次使用不熟练的超能力。 两人都受伤不浅,可她们像是原野中徘徊的受伤野狼,互相盯着对方,寸步不让, 再次开始的厮杀,直至其中一方先一步支撑不住倒下,似乎才会宣告结束。 ……………………………………………………………………………………………………………………………………. 在医院前庭的战斗如火如荼的时候,一辆小车稳稳地在临街路边停下,车上的几个少女鱼贯而下。 她们在第一时间,旁观起战斗的情况。 “哇,我们在最热闹的时候赶到了啊。”原地转了个圈,芙兰达用欢快地口气说道。 绢旗砸了下拳头,赞同着说:“是啊,两个超能力者级别之间的战斗,感觉超棘手呢。” 沉利说:“将交战中的人一个不拉全部带回去,芙拉是如此交待的。” 泷壶歪了下头,有些疑惑地说:“可我们能做到吗?” “依照现状判定,直接用言语劝说,恐怕是行不通的,好麻烦啊。”淡希抱怨着。 司机是最后一个走下来,她落在队伍的最后面,接着话说:“得先让他们冷静下来,才能好好交流。” 空气突然间有些尴尬,其余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说出这一番话的人。对方的身份有些微妙,因为在不久之前她还是敌人,原“骇客”的主要成员,藤林琉。 来到医院的总共有六个人,麦野沉利、结标淡希,泷壶理后、绢旗最爱,芙兰达,以及藤林琉。 毫不掩饰眼神中的不善,沉利上打量着藤林,恶狠狠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芙拉为什么会接纳你,但你要管好自己的行动,如果你有任何的异动,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宰了你。” 令她暗自不忿地还有一点,临行前芙拉让她们配合藤林琉的行动,这女人明明只是个临战倒戈的货色。 当然,沉利打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心中产生的小小嫉妒。 “是的,我明白了。”藤林没有辩解,顺从地回答,颇有种让沉利一拳打空的感觉。可藤林转口说道,“但据我所知,‘道具’最初也是和芙拉大人有诸多纠纷吧。” “噗。”淡希忍不住笑出声来,两人之间的互动实在是太过有意思了。 “你!”沉利瞪打眼睛对着藤林,仿佛一口气把对方撕碎。 其余几货正暗自窃笑,可麦野的眼神扫过,她们三立刻噤若寒蝉。 淡希上前一步,主动岔开话题,对着藤林说:“你有什么见解?” “谈不上见解,”藤林谦虚地说了一声:“眼下的局势分作两处,一边是加贺美和恋查的战斗,呈现焦灼的形势,而另一边松下纯和药味久子的情况未知,但依据情报分析,应该是松下追击药味的情况。松下纯虽然平时软弱得很,但一旦到了某种极限,就会像崩断的线一般,爆发出稍逊于第二位的实力。而这时候能制止住他的,只有加贺美优衣,所以突破点反而是在外面的战场上。这就是我的拙见。” 藤林带着谦虚的表情,洋洋洒洒地分析了一堆,让其他人十分无语,但对方原队友的身份让其余几人不得不重视藤林的意见。 考虑了片刻,沉利就做出了安排,“那结标、泷壶、绢旗三人对付医院里面的两人。” 她转头看向藤林,“我,你还有芙兰达对付这二人。没有异议吧?” 见其他5位少女点头,沉利说道:“那开始行动吧。” 赞助商 二百七十九、道具的女王 又有人通过能力侵入到医院里头了。 恋查隐约察觉到了这一点,可是她已经没有余暇去顾忌这些了。 危机正在向着她逼近,在她的视界内,三位少女正徐徐步入医院的前庭。 对此,正在交战的两人给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恋查迅速用猛攻逼开了对手,然后急退拉开了距离,用警惕的眼神盯着闯入者们。 而驻足在原地的加贺美的表情则略显复杂,她的视线落走在最后面,那位短发女性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恋查冷静地开口说道:“麦野沉利和藤林琉,对你们的来意进行确认,你们这是准备公开袭击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的理事吗?” 与已经‘清扫’了8个理事的暗部骇客相比,芙拉和她的小伙伴们至少在明面上还没有与学园都市的上层撕破脸皮。 “不要无视我啊。”娇小的芙兰达生气地原地跳起,以此表达着存在感。 “别捣乱,”沉利单手将芙兰达扯到一边,翘起丰润的嘴唇,“统括理事会?那种东西还存在吗?早已经名存实亡了吧。” “我认真的进行说明,统括理事会依旧保有着固有的权利,即便只剩下三人,依然是司掌学院都市的司法、立法、行政、军事、外交等权力的最高机关。”恋查镇定地回答,“更何况有理事长坐镇居中。” 沉利仿佛听到一个可笑的笑话,捂着嘴笑了,“呵呵呵,假如理事长对不中用的手下已经失望透顶了呢。” “……”恋查默然,药味久子曾在她的面前隐约担心过这一点,动乱持续这么久了,而理事长亚雷斯塔一直没有动作,不禁令人臆想。 沉利单手叉在腰间,宣告道:“那我也干脆得说明来意吧,此行我就是代表‘净世黑炎’,邀请理事药味久子参加一场决定学园都市未来的会议,而我们则是护卫人员。” 但接二连三的袭击让恋查变得多疑,她左右摇了下头,“我无法轻易相信你的话语。” “呵呵,我也没那么天真以为说说你就能跟着我走。所以”沉利活动着手腕,“…对我而言只要把目标全部带回去就好了,不论使用何种手段。” 恋查全身绷紧,瞳孔有如相机镜头般扩张又缩小,“我判断出你有意挑起战斗。” “谁叫制御超能力者,这种无聊的课题,学园都市每次都能换着角度研究。不过就算效果打折,你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对手,所以让我好好过过瘾吧。芙兰达你到一边去。”道具的女王毫不掩饰跃跃欲试的表现。 比起火星味十足的这一侧而言,藤林琉和加贺美优衣的交涉显得平和了许多。 “琉姐,你找到了你人生的目标了吗?”加贺美恬静地问道。 “暂时还没有,但追随着那位大人,总有一天会找到我人生的意义。” “那真是太好了。”加贺美的口气突然变得生硬,“所以,也请琉姐别妨碍我们取得自己的自由。” 藤林摇摇头,劝阻道:“对你们的目标,我从一开始就保持中立的态度,你们所追求的‘自由’将因此夺去多少人的容身之所。学园都市并不是那样廉价的东西,趁着还没造成实质性的破坏前,收手吧,优衣酱。” 加贺美的眼神中闪烁着挣扎的神色,“不,你知道的,我站在这里,不是代表我一个。这是为了祭奠那些在暗部中死去的同伴,还有连名字都没留下就死去的木原一族。怀揣着无限的憧憬进入学园都市,却只能在黑暗中挣扎着,为了活一口气而让双手布满了鲜血,对我们而言,学园都市是扭曲之地,是必须被毁灭的存在。” 女孩蓦然抬起头,一串泪珠从眼角滑下,惨然地说:“琉姐,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毁灭不能带来任何未来,木原一族已经被连根拔起,你们可以回来了,回到太阳之下。” “让我任性一次吧,最后!” 藤林对着加贺美认真说:“就算用绑,我也会带着你回去的。MISS芙兰达,请不要插手我们的战斗。”似乎觉得不妥,她补上一句,“外围的警戒就交给你了。” “呜呜,我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就是来打酱油的吗。”芙兰达蹲在角落里划圈圈,怨念十足。 这个无关紧要的插曲放在一边。 稀世的傀儡师一口气将剩余的傀儡召唤而出。 前排持着刀枪,后排持着苦无和弓。 “数量没剩多少了。”加贺美说。 “恩,十不存一,咒术傀儡本体脆弱,全部被摧毁了,仅仅用了一击,不愧是芙拉大人的女儿啊。” 藤林却不知道,自己无意的赞语,却让旁边某个人心里的弦崩断了。 麦野沉利这段时间一直在生着闷气,她不明白自身生气的源头。 不,或许是明白的。 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位自称“女儿”的少女。 虽然认识不久,但沉利不觉得那是芙拉和某个男人的孩子。 这个世界上存在能让那么骄傲的芙拉,低头的男子吗? 所以对这个女孩的妈妈,沉利打心底里的嫉妒着。 这颗嫉妒的火种,随着赞语的助燃,彻底在她的心中点燃。 她现在急需一种宣泄的渠道,这也是她主动挑衅恋查的原因。 不过,首先要做一件事。 “你是在小看我吗?模仿第一位的矢量操作,用超音速攻击这种半生不熟的技巧。”沉利挑起眼角,用饱含嘲讽的语气说道。 恋查迟疑了片刻,随即, 巨大的花朵在她的身后窜出,重组了内部的配线。 面对加贺美,她已经吃过一次暗亏,付出右手报废的代价。对于本就不习惯的超音速攻击更加地不自信,所以恋查选择用熟悉的方式迎击超能力者。 “能力切换为原子崩坏,确定任务为镇压第五位。” 计策通~ 对上矢量操作,沉利没有多少把握能速战速决,或许尝试木原神拳是唯一的办法?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可以全力全开,大开大合的攻击。 而且就在刚才,她的猜想再次得到应证。 茶发少女向前踏出一步,“别那么容易被玩坏掉了。” 然后抬起手,数十道苍白的电子束迸发而出。 恋查冷静地一一回击。 代表不祥的白色光束,在两人之间肆无忌惮地交错着,编制着巨网,稍被蹭到,便会断肢致残。 两道电子束正面迎上,仅仅僵持了片刻,其中之一便被从中击破。 恋查的眉头微微曲折,刚才被击破的是她的攻击。 仿佛多米诺骨牌引发的崩塌,她的攻击麦野沉利一一击破。 穿透的电子束迫使恋查狼狈地左躲右闪。 恋查的脸色十分严峻,她感觉自己应对的不单是“原子崩坏”一人。 “原子崩坏的基础状态超过书库记录的上限,分析其中有未知因素的干扰。” 事实上,她的猜想是正确的, 麦野沉利早在到此之前,就让泷壶理后对自己个人的现实完成了调整。 虽然持续时间有限,但这段时间沉利可以将原本不稳定的能力如臂使指,将原子崩坏的能力发挥到极限。 如同天鹅般仰起高傲的下巴,女王对着护士说:“孤家寡人的你,拿什么打败我。” 赞助商 二百八十、决胜的十分之七秒 苍白的电子束在狭小的空间中不断交错,让空气中弥散着焦躁的气息。 危险而又不稳。 麦野沉利左手拂过脖颈后柔顺的茶色长发,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现在的她占有压倒性的优势。 右手向前轻轻一按,数道原子崩坏直指恋查。恋查匆忙地以同样的能力进行抵挡,可她的抵挡就像降雪遇到了阳光,被一一消解。 绷紧了面孔,恋查没有用甲体硬扛原子崩坏的自信,险而又险地与电子束擦肩而过。 在再次一轮的交手后,护士察觉到自己有败亡的危机,对方的原子崩坏的基础状态远在己方之上,右手的创伤更是让她需要分心调整身体的平衡。 恋查知道不能再拖延了,时间拖延得愈久,她的情况就愈危险。 她用冷静的语调道出了分析:“对现在状况进行分析。即便麦野沉利接近完美掌控‘原子崩坏’的能力,可攻强守弱的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解决,因此选用最强的矛攻破原子崩坏,以此作为反败为胜的契机。在所有的能力中,选择第二位的超能力‘未元物质’进行反击。” 再次躲闪开一轮攻击后,恋查急退拉开了距离。 没有丝毫地停顿,恋查果断地开始切换自己的能力。 “锵——” 折叠收纳于内部的大量金属棒飞出,从背部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朵。 只要再有不到0.7秒的时间,这些金属棒将控制参数,变更人体配线设计图,肉体则随之重组特征,完成切换能力的喷出点,将能力切换为“未元物质”。 但是,恋查并不知道,她的行动早已落入了沉利的计算之中。 沉利的嘴角扯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的确现在她的优势是压倒性,可是优势短时间内无法转换成真正的胜利。而对方急于改变状况而做出的一些行动,反而是最好的突破点,沉利自然对此乐见其成了。 通过对监视录像的反复研究,以及现场观察后,沉利察觉到恋查切换中有一个最薄弱的环节,就是切换能力需要0.7秒的时间。 对加贺美而言,十分之七秒的时间差就算知道了也难以把握,但对纯粹的进攻手“原子崩坏”而言,就几乎毫无难度。 当恋查开始重组特征的时候,茶发少女发出了准备已久的攻击。 一道苍白的射线直奔向花朵而去。 ‘来不及重组了。’改造人那让人怀疑是否真的有变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焦急的神色,花朵是她身体中最重要的部位,她不敢用它去测试原子崩坏的威力,所以唯有强迫终止转换的过程。 花朵被她强制重新收入体内。 可副作用在第一时间就反馈到身体中,身体内部的特征完全絮乱,让她一下子陷入了虚弱。 “由于强行终止转换过程,引发极端排斥反应,现在判定己身为无能力者。警告,警告,迅速撤退,再次整备。” 对恋查来说,避开眼下的危险只有撤退一途,但她的对手没有给她这种机会了。 一个人影从正面冲了上来,恋查才退后半步,身体的机能下降让她来不及闪避,只能僵硬地挥出一拳。 对方嗤笑一声,仿佛在嘲笑着这一拳的破绽百出。 护士被反手抓住了手腕,接着一记过肩摔被狠狠地砸在地板上。 最后,一只手将恋查的脑袋死死按入地中。 恋查从指缝间看见了, 麦野沉利正笑靥如花。 “如果不想在脑袋上开个洞的,就尽管反抗吧。”少女的脸上挂着微笑,可语气十分森冷。 恋查保持了沉默,她感觉到这个女人真的会说到做到。 “判断现在逃脱机会为0,停止无意义的反抗。” “哈,”赢取胜利的麦野沉利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舒服多了,舒服多了。”她现在感觉心情大好,此前淤积在心中的的闷气排解了许多,果然动手才是排解烦闷的最佳途径(大雾)。 虽然让她烦闷的根源还没有解决,但至少暂时心情愉快了。 至于真正的解决途径,哼,现在只是顾全大局,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之后,她自然会找芙拉两个人“好好”地谈一谈。 沉利一手依旧搭在护士的脑袋上,一手扯着对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拽起。然后才回过头,意外地发现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经落下了帷幕。 藤林琉和芙兰达两人一左一右夹着加贺美优衣向着自己这边走来。 芙兰达看见沉利的视线,立刻开心地比了个剪刀手的手势,用欢快的声调说:“麦野麦野,我可是立下了大功哦。” “怎么回事?”沉利无视了芙兰达,直接对着琉问道。 琉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徐徐道来。 为免被麦野和恋查的战斗波及,加贺美和藤林先是退避三舍,然后各自不在最佳状态的两人开始了僵持的攻防。 加贺美的超能力很难解析,所以恋查一直拿她没办法。 但琉不一样,两人曾经作为队友。虽然没有想过两人会有针锋相对的一天,只是出于做情报这行而下意识地观察过,算是意外用上的情报。 加贺美镜像转移的能力需要进行大量复杂的外部环境的运算,所以琉暗中和芙兰达进行了沟通。 芙兰达看似在外面闲逛着,其实在四处布置了遥控炸弹,当密度足够大时,连锁不断的爆炸开始了,僵局就此打破。 每一次的爆炸,都让加贺美不得不对周围的环境进行重新演算。在爆炸结束前,她就被傀儡用刀刃架住脖子,彻底地被控制住。 加贺美不是小孩,不会说出对方使诈她才会输这种话,输了就是输了, 她十分坦然,没做无意义的反抗,干脆地投降。 “好啦好啦,你做的不错。”因为沉利一句简单的夸奖,陷入低落的芙兰达瞬间喜滋滋起来。 “麦野真是的!”芙兰达飞扑向茶发少女, 沉利将恋查提起一档,堵住了芙兰达的去路。 “这边算是解决了。”茶发少女将视线投向医院的方向,“剩下里面的战斗,希望能和外面一样轻松解决就好了。” 赞助商 二百八十一、蒙蔽双眼的囚人 但世事往往与期望间有着差距。 在建筑物外围绕了一圈,避开麦野等人的战场,结标淡希用超能力坐标移动带着泷壶和绢旗进入了医院内部。 通道里没有一个人影,只剩下电器还在无声地工作着,但联想到前院战斗后的惨景,恐怕那个时候普通人就早已去避难了。 淡希微微松口气,心想:‘这样也好,能放开手脚,不用担心伤及到无辜。’ 然后,淡希看了下脚边的一滩滩水渍,有些不解,‘这里怎么会水渍,有点像是消防喷头启动过的样子,空气中也有一股焦味……想不出原因,暂时别考虑了。’ 她回头询问着齐肩黑发的少女,“目标在哪里?” 泷壶理后从阴影中走出,她的背部挺得笔直,眼睛中绽放着奇异的光亮,赫然是服用过芙拉秘药后的状态。 她缓缓抬头,早在来之前,她就记录了松下纯的AIM扩散力场,用平静的声调说道:“目标位于地上5层,持续移动中。”停顿了片刻,接着说道,“不过对方AIM扩散力场很不稳定,恐怕会有些许的误差。” “泷壶已经超厉害了,我们赶快过去吧。”绢旗最爱说。 “恩,还在可控范围内,剩下的由我来调整。”淡希将手搭在身旁两人的肩膀上。 “走吧。” 伴随着最后一声低吟,三人的身影再次消失。 空间移动刚刚结束,红色双马尾的少女还来不及压下因为连续使用空间移动能力而从胃部深处泛起的恶心感,就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氮气装甲。”绢旗的反应最为迅速,她猛然向前跨出一大步,站在最前端,将大部分的攻击承受下来。她的能力是诸人中最适合用来防御的,所以被麦野委派来保护核心泷壶理后。 将身子小心地缩在绢旗的后面,却没看到攻击的人,淡希困惑地说:“这是什么情况?” “得救了,得救了,消防系统被切断了,我都以为自己会被烧死了。” 从身侧却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淡希惊怒地转头,只见一名身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不知道何时潜入到自己等人身侧。 白大褂的女医生有些狼狈,头发和身上都是湿漉漉的,长长的卷发末梢有些焦黄的痕迹。 淡希用锐利的眼神盯着来者,紧接着将一把女式手枪移动到手中,对准了医生的额头,用森冷的语气说:“你是药味久子。学园都市理事会理事之一。” “没错,是我。”医生坦然地微笑着,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药味久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用几乎是确信的语气说:“你们是‘净世黑炎’派来找我的吧。我投诚,投诚,赶紧带我走吧。” “超不明白你在想什么。”心直口快的绢旗立刻说道,而淡希的眼神也带着深深的疑虑,投降投的这么干脆也是仅此一家了。 医生像个小女生般嘟起嘴,抱怨道:“哎呀,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在着急什么?”淡希冷静地问。 “已经来了。”药味看向通往下一层的通道,脸上的表情透着一股淡淡的惧意。她一路逃到这里几乎是挣扎在死亡线上,不对,或许,对方是存心在戏弄着她。 三位少女一齐向着阶梯的方向望去。 一位白衣男性低垂着头,缓缓走上阶梯,红色的焚风环绕着他,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暴戾的气息。 淡希讶然地说:“这是松下纯?” “和印象中的形象,超有出入啊。”绢旗附议着,她的松下在业务上也曾经见过一两次,虽然记忆不深,但好像是个十分温和散漫的男性。 “确认,是松下纯的AIM扩散力场。”泷壶理后做出了判断,解除对男子身份的疑惑。 “妨碍我的人又增多了吗?”松下抬起头,扫视着诸女,“不过没关系,全部都要清除的。” 他举起右拳,做了个虚握的手势,风改变了流向,急速在他的身边收缩。 “小心!松下纯现在使用的是‘焚风’。” 药味喊道。 不用提醒,其他三人内心警铃大响。“御风行者”可不会玩火**。 绢旗最爱发动了能力,准备主动承担下攻击。只不过她的心中也在打着鼓,这可是超能力者level5的正面直击啊。 松下纯对着他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紧接着,风球爆裂开,一股热浪席卷而来,风中夹杂着火星,仿佛将整条通道置于熔炉上灼烧,通道的温度瞬间上升了几十度。 淡希一方立刻陷入了危局,特别是最前方的绢旗。 小个子少女的额头正不断流着汗水,呼吸也变得愈加粗重。 她的超能力在这种大范围的攻击中,保全自己是没问题的,但问题是背后友人就有危险了。 所以她不能退后,反而要将能力发挥到极限,将尽可能多的氮气在身前组成一道氮气之墙,勉力抵挡着松下的攻击。 就在绢旗担心自己支撑不住的时候,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绢旗,不用担心。” 泷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放开想象,去控制操纵身边的氮气。” 泷壶已经为自己调整了AIM扩散力场。 意识到这一点的绢旗立刻开始行动,原本只能调动周遭的氮气,现在可以一口气将视野范围内的氮气用于填充氮气之墙,防御瞬间就稳固了下来, 趁着这个空档,淡希已经想通了,自己面对的对手是货真价实的超能力者。与之硬拼胜算几乎为0,如同藤林一开始建议的,用加贺美的存在去制约松下,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再耽搁,立刻准备带着几个人一起从这里出去。 可还不待将想法付诸于实践,一个身影向着她扑来。 松下跟在焰浪的后面,不给人一丝一毫的喘息机会。 他早已注意到淡希的存在,也知道她的能力是麻烦的空间移动, “从这里逃离,别想的太美了啊!” 淡希的空间移动被迫终止,后撤退入了绢旗的防御中。 松下的拳头接触到绢旗的氮气之墙,两人都被力量反震出去,可绢旗退了五步,而松下只退后了一步。 松下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地在狭小的空间中追打着淡希,一拳接着一拳,使得绢旗不断援护,充当着受气的沙包。 淡希后悔了,知道自己唯一的移动机会就是在最初药味提醒的时候,然而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不想出破局的办法,她们几个人很有可能要交代在这里了! 赞助商 二百八十三、不稳的地下将化为坟墓 “嘿~”黑发少女突然间停下了脚步,用右手小指将散乱的发丝拢至耳后,眺望着西方的天空,自言自语道:“平时不声不响的,没想到是泷壶先一步触摸到level5的界限呢。” 走在她身边的白发青年,闻言接着话说:“那个能力是‘坐标追迹’的丫头?如果让她晋级到第9人,的确是会变得相当麻烦。” 在与助手酱再一次分别后,芙拉选择了和一方等人会合,因为她判断这只队伍将要面对的敌人更加强大和狡猾。正如她所预想的那样,在另一支队伍已经完美完成任务的现在,他们才刚刚咬住对方的尾巴。 眯起眼睛,芙拉用轻佻的语气对一方说道:“是啊,当她成长起来,就连你也会害怕吧。” “哈??”一方通行发出诧异声,“开什么玩笑,你这个女人!” 芙拉完全不惧一方通行的威胁,“呵呵”地轻笑着。 走在后面的海原和土御门不禁相视苦笑。 这两个人每次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芙拉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言语就挑拨地一方通行暴跳如雷,追踪的路上也因此变得很热闹,但是啊 土御门苦笑着说:“请你们注意一下现在的情况好吗?” 四人现在正准备深入学园都市的第二十二学区。 第二十二学区与第七学区相邻,面积只有方圆2平方公里,但这是一个在地下开发的学区。该学区已开发至地下数百米深,现在暂时有10层。这一学区以优良的洗浴设施而闻名,还有一个利用地热的贯穿所有楼层的矿物温泉区。 他们的面前,第二十二学区原本的入口已经被人用暴力所破坏。 对木原病理和手亥市火的追踪信息也到此为止,无人监视机一旦进入到这种复杂的地带,就会受到狭小地形的严重干扰。 看来两个人都知道芙拉所领衔的第三方势力正在关注着此间的战事,所以刻意避开监视,潜入到了地下。 像是发现了什么,芙拉突然间向前疾走几步,用脚尖挑起一块废弃的钢筋, 钢筋下是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她蹲下身,用中指蘸了一点,捏着拇指轻轻搓揉了一圈,迅速得出了结论,“从血液的粘稠度来看,不超过15分钟。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个人受伤了。” 一方通行判断道:“应该是木原病理,手亥的能力是‘标量操控’,虽然不足本大爷十分之一强,但对付木原那种渣渣是绰绰有余了。” 芙拉瞥了白发青年一眼,翘起嘴角说:“可我怎么记得有人被木原一族的神拳打的很惨。” 对于少女恶意掀人伤疤的行迹,一方咬牙切齿低吼着:“总有一天我要杀了你这个女人!” “呵,”芙拉起身,完全无视暴走的一方,向着最左侧的一个通道迈开了脚步,“这边走。” “你怎么知道是这个方向?”海原光贵出声问道。 “直觉。” 少女头也不回地说,黑色的长马尾在她的身后悦动,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而雀跃。 剩下三个男性大眼瞪着小眼,只能选择跟随。 …………………………………………………………… 顺着复杂的地下通道,不断地向下前行。 单调的橙色灯光是唯一的照明。 芙拉一行已经深入到地下大致是第八阶层的深度,在总阶层数为十的第二十二学区,已经接近最底端。 其他三人都开始产生了怀疑,询问芙拉是否对路线判断错误。 少女开始还会解释“直觉”,后面连回答都懒得说了。 “哐当。” 异样的声响,突然回荡在静寂的地下通道间。 “前面有战斗。”海原光贵说。 不待他多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已经提速,化为两道虚影冲向声响所在地。 正是芙拉和一方通行。 一方通行抬手击落了不明物体的攻击,似乎是一根铁钉? 而芙拉则是顺手搭救了一个人。 然后才有空抬起头,直径2公里、高20米的巨大空间,天花板通过地上的摄像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星空”。搭配街道上统一的淡蓝色照明,就像是进入了星之海洋一样。 “咳咳。” 手中提着的人突然咳嗽出声,芙拉低头一看,有些诧异,因为对方正是此行的目标之一。 手亥市火英气的脸庞浮现着些许灰败的颜色,身上的正装开了几个孔洞,还在流淌着血液。 “在下真是用一种狼狈的姿态与您见面了,净世黑炎阁下。”手亥虚弱地说道,语气一如平常的谦逊。 芙拉不客气地问:“这是木原病理留下的?” “木原病理的确是一个很厉害的人,说放弃就放弃,而直到那个时候,在下才发觉自己对学园都市做不到完全的绝情,所以在下败了。” 还不待芙拉继续询问,伴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性出现在街道的另一端。她的身上穿着绿色的睡衣,一副柔弱病人的形象。 “不要被假象骗了,她的双脚是可以活动的。”手亥说道,“而且她对我一路示弱,直到最后一刻,才使用移植自第二位‘未元物质’的能力,对自身肉体的改造已经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手亥君真是的,才一见面就把我的底牌给暴露出来。”木原病理埋怨地说,“不过能回收重要的第二位样本,还要好好感谢我们的第一位啊。” ‘你连这东西都没清理干净吗?’芙拉瞪着一方。 一方顶不住芙拉锐利的目光,偏开了脸,如果眼神可以戳死人,一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不下十次了吧。 芙拉很快收回心思,不管如何,对方现在的能力变得棘手。 可是,在己方四人的战力面前,还是不够看。 手亥焦急地说:“她是在拖延时间,木原病理在最下一层设置了地热设施的自爆程序,请你们快去阻止她。” 这个信息才让芙拉等人动容,学园都市的地热设施已经深入到地底熔岩附近,一旦引爆,绝对会引起熔岩上涌,所造成的灾难不下于一次火山喷发。 “怎么不早点说!”芙拉生气地说。 木原病理嘲笑道:“早说也来不及了哦。” “嘭!嘭!”木原的话音刚落,就从地底下传来一连串巨大的爆炸声响。 整个地下阶层都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仅仅片刻,一股燥热感就从脚下传出。 轮椅女用仿佛在介绍自己得意作品的语气,兴奋地说道:“我放弃学园都市了,这个一直束缚着我的地方,感觉整个人舒服多了。这是我给学园都市最后的礼物啊,学园都市是时候放弃掉一些东西了。” 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好看,熔岩虽然无法摧毁整个学园都市,但首先肯定会摧毁这里,紧接着邻近的第七学区也绝对无法幸免。 而在第七学区中,有着在场诸人各自关心的人。 “你们给我去阻止爆炸继续扩散,不管用什么办法,还有把他带走。” 芙拉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吩咐着,一方等人也不再和芙拉抬杠,抓起手亥继续深入地下。 然后黑发少女转身,盯着轮椅女说:“如你所愿,我会将这里变成你的坟墓,为整个作战划上句号。” 赞助商 二百八十四、寄生虫的处理方式 “真是奇怪。” 面对死亡的威胁,木原病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一副困惑的神色。 芙拉用指尖把玩着发梢,平静地反问:“呵呵,有什么奇怪的。” 木原说道:“因为据我了解,净世黑炎应该是魔法侧一边的大人物,看到科学侧一方实力大减,不应该感到高兴吗。放弃学园都市吧,这里与你毫无关系。” 芙拉想都不想就说:“我拒绝,谁想破坏学园都市,谁就是我的敌人。” 木原遗憾地叹了口气,“真是搞不懂你们的想法,我劝说对这个学园都市怀有憎恨的手亥与我联手,没想到他还在对学院都市存有眷恋,所以我只能放弃他了。没想到你也是一样。” 芙拉没接这个话题,反而自顾自地说:“学园都市对你而言是什么?” “当然是获得实验材料和经费的好地方了,可惜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东西了,所以我只能放弃它了。” “哈哈,哈哈哈哈。” 黑发少女却突然不顾形象地笑出声来,笑得捂着肚子弯着腰。 直到木原的脸色有些发黑,她才喘了口气说道:“放弃?还真是会说大话。这座城市与不曾将梦想投入其中的你没有丝毫的联系,你只不过是在学园都市下水道生长的一只可怜寄生虫罢了。你的人生,从头到尾都没有能放弃的东西,因为你一无所有啊。” 听见充斥着嘲讽的刻薄语言,人生被全盘否定,就算是怪人的木原病理,也被芙拉的态度激怒。 木原的双手紧紧握着轮椅的扶手。 “呵呵呵,看来我也只能像对待手亥一样,给你开几个洞口让你清醒下。” “我倒是可以展示寄生虫的处理方式。”芙拉针锋相对地说。 木原病理右腕的侧面,不知道何物在一个劲儿地生长着。 木原得意地说:“这是参照了飞鱼的形态变化。” 她的这只手腕选取了“能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自由自在飞翔的鱼类”这样一种未确认生物的推测构造并加以改造,所以即使是像扔飞镖那样轻巧的动作扔出铁钉,依旧可以准确命中并贯穿1000米开外的箱子。原本在坐着的状态进行投掷,她只能够使用手肘前端的部分,如果是正常的情况无论是飞行距离还是威力都会大打折扣。 但是,这些理论被超乎常理的“肉体改造”给打破了。 木原连续射出了散发以上的粗铁钉,铁钉如同从狙击枪发出的子弹,以接近10倍音速的速度袭向芙拉的面门。 “叮、叮、叮” 黑衣少女由身后抽出了利刃,用剑身准确地挡下飞来的铁钉。 木原的手再次抬起,眼见铁钉就要再次投掷而出,芙拉的脚尖在原地轻点。 少女的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就这么凭空地不见踪影。 “糟糕!” 失去了目标的木原感到十分棘手,对方使用的不是空间移动或者任何一种科学的手段,大概是魔法中的一个类别,再具体的她就无法判断了。 因为“木原一族”的专业是科学,对魔法了解甚少。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个危险的气息,木原借助在车椅子上装上脚力补助的机器人,利用‘未元物质’一瞬间做成了脚,敏捷地向左前方扑出。 银色的刀刃勾勒出一道半圆的轨迹,落在木原的身体上。 “扑哧” 一条左手臂齐根飞起。 如果刚才没有躲闪,恐怕木原整个人都会被切成两半。 木原转身,看着缓缓收刀的黑发少女,说:“可惜,这种程度的攻击对我而言没什么作用。” 她的改造遍及全身,就算毁灭她的上半身,就算能够毁掉心脏或肝脏之类的地方,但依靠植入身体中的第二位的能力“未元物质”,她只需要下一个指令就能够尽数恢复。 而且,那是超出原状修复的肉体改造。 “形状变化,参照——雪人!!” 和木原病理的外形相当不相称的,一只巨大而且满是毛的手从空洞的肩膀处飞了出来。 芙拉摇着头说:“肉体改造?的确是有些麻烦的能力,可我最初就不期冀能一击杀死你,看下你的肩膀吧。” 木原看向自己的左肩,这下才感到有股刺疼。 一个黑色的花朵正在绽放开,对于何时被击中,木原全然没有感觉。 “改变形态也没用,这个印记可不是轻易能消除的,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通过印记找到你的准确位置。”这才是芙拉一直激怒木原的缘由,她担心木原直接逃跑造成更多的麻烦。 芙拉自信地笑着,虚握着左手,“然后,将你杀死。” “净世黑炎!” 发出怒吼后的木原病理,愤怒地舞动着庞大的拳头。 芙拉浅笑着握紧单手剑。 相对的两人同时提速,魔法与科学的激斗正式开始。 …………………………………………………………………………………………………………………. 不断深入地下的四人,一路上,他们都不断地遇到从地下逃跑的人员,而得到的消息也没有一个是好的。 “我的魔法不适合应付接下去的场面了,人员的疏散和避难就交给我,你们安心地处理爆炸的后遗症。”说完这话的海原,就地投入到组织人员的撤离工作中去。 他所掌握的魔法无论是变身魔法或者分解魔法,在真正的大场合都派不上用场。 海原离开了,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能阻止事态的蔓延,真正的灾难就会降临。相比人员较少的第二十二学区,疏散地上周边几个学区的人员绝对不是轻易的事情, 其他三人继续深入,然而到达了第10层的入口后,他们能步行的地方也到此为止了。 在下方十几米处,灼热的岩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涌。逼人的热意充斥在空间中,仿佛置身于火山口。 原本应该设置在这里的地热设施已经彻底成为了过去式。 一方和手亥两个人还好,他们都调节了自身感受到的温度。而土御门不停地拉扯着衬衫,额头还在不断冒汗。 然而金发青年的语气还是那样轻浮,“看来我们要在这里得拿出一个方案了。” “我可以让岩浆逆流,但那样治标不治本。”一方通行缓缓说道,“必须找到被爆炸破坏的地方,如此快的上涌速度,一定是地壳的某一处损坏了。” 白发青年毫无惧色地看着钢铁都能消融的岩浆池,“堵住缺口,这是唯一的办法。” PS:夏活基本结束了,第三枚甲级徽章入手,然而E8毫无战果,绝世好舰完全捞不出来,我果然是当酋长的命TOT 赞助商 二百八十七、谢幕的少女与纯白的花嫁 一只套着白色手套的小手掀开黑色窗帘的一角。 窗外,几十位女生组成的吹奏乐队正在舞台的正中表演,黑发少女回忆先前看过的剧目安排,记得好像是私立枝垂樱学园的合奏表演。 悠扬的旋律配合层叠的音部,共同编织成欢快的音符,感染着舞台下的年轻女性观众们……但不包括少女。 芙拉用她紫色的眼眸仰望着万里无云的青色天空,今天是秋高气爽的好日子,天色晴朗到让人厌烦。 前几日的天空明明恨不得用乌云和细雨将自己遮挡的没有一丝色彩,现在却将可爱的乌云和细雨驱散不见。 天气这么好,户外的典礼自然可以正常的举行,真是可喜可贺,鼓掌鼓掌……才怪! 搞什么鬼,这破老天! 她有些愤恨地瞪着天空,丝毫不去想学园都市定下举办“一端览祭”的日子当然是晴天了。 “一端览祭”是学园都市各级学校全数参与的超大规模文化祭,是以学生为主的内部活动。这项规模庞大的活动,同时兼具体验入学和开放校园活动的功能,与各学校的报考率有直接关联,因此准备时间相当充裕,各校为了报考率会投下最尖端的技术争取注目。不同于会从世界各地招待一般客人参加的“大霸星祭”,“一端览祭”的主要目标是生活在这个城市的学生。 她现在观看的,就是学舍之园内的5所贵族女校一同举办的“一端览祭”特别庆典, “哎……” 芙拉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声。 窗帘放下,她的视野重新局限回主办方特别为她安排的独立休息室。 “主人,这已经是你今天第四十六次叹息了。” 芙拉回过头,对着身后穿着常盘台校服的金发萝莉嗔怒道:“当然了!待会站到那个舞台上丢人的可是我啊!” 莎夏没有顾及或者反驳主人的抱怨,她右手拿着头梳,认真地打理着少女顺直的如同绸缎般的黑发。左手托起长发,用珍珠发饰将之高高扎起,然后与白色头纱的一端系在一起。 完成了最后一个步骤,莎夏退后几步,静静地欣赏着,仿佛要把眼前的女子映入心底。 “很奇怪是吧,我知道啦。” 芙拉不习惯自己的穿着,双手环抱在胸口。 今天的她非常特别,平日不施粉黛的绝美脸蛋,此刻打上点点腮红,衬托着白皙的肤色。少女身穿着一袭纯白的蓬裙型婚纱,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凛然的黑发隐藏在头纱下,双手带着白色蕾丝手套,身后挂着长长的拖尾。 萝莉甜甜的一笑,用迷恋的语气说:“不……我从心底里觉得主人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呢。” 被如此直接夸赞,即便直率如芙拉,也不由脸颊红了红,无意识地把玩着指头。 “笨蛋莎夏。” “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主仆间的甜蜜。 门被打开,传进一个开朗的女声,“我进来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芙拉没好气地对着头上带着白梅花饰的友人说:“没有,赶紧让主委会把这个闹剧撤了。” 佐天泪子笑呵呵地没回答,径直来到桌旁,指着桌面上堆积成山的礼盒,问:“这些是什么?” 芙拉瞥了一眼,说:“这些是骑士阀的女孩子们送来的礼物,我肯定吃不完,你随意吧。” “真的,那我不客气咯。”泪子果断地打开一盒布丁,拿起勺子大大的舀了一勺,放入嘴中。 “呜呜~~~~,是米兰雅蛋糕屋的限定手制布丁,我很早就想尝了,味道好棒。”她抚摸着脸颊,一脸幸福地说。 “你来不会就为了吃礼品吧。” “当然不是!”泪子将小份布丁迅速解决。 然后她对着芙拉,露出自信的笑靥,说:“对我的作品满意吧?不是我自夸,这套婚纱可是我的超自信设计哦。” “得了吧,就你的三分钟热度。” 当芙拉陷入这种境地后,泪子突然拿出了一份设计,让芙拉吃了一惊,但还是认为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缝纫是我,缝纫是我,缝纫是我,重要的事情要说三遍。”莎夏淡淡地说道,她主动接下缝纫工作,以不可能的速度完成了整件婚纱的缝制。 泪子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好坏就让其他人来评判。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看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吧。” 正如她所言,随着乐队演奏的结束,学舍之园“一端览祭”庆典正迎来最后的阶段,也是期待已久的高潮。 泪子坏笑着说:“对了,需要保暖贴吗?待会会冷哦。” “才不需要!我出发了。” 芙拉双手牵起裙角,转身就走,看她严肃的样子就像是奔赴战场。 “等等。”莎夏突然出声,歪着头看着黑发少女,“好像少了什么……对了!” 莎夏从花丛中跳出一捧郁金香,让芙拉捧在手中。 “恩,这样就完美了。”莎夏满意地说,牵起婚纱的拖尾。 “……” 三人一起从休息室来到了幕后,舞台上的女主持似乎说了些什么,但芙拉没去听。她拉开帷幕的边缘,迅速扫视着台下的观众们,发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原本的学生就算了,怎么混进来这么多奇怪的人。 被女王阀的成员簇拥在中间的食蜂操祈。 御坂美琴、白井黑子、初春饰利也都看到了。 克罗谢、牧濑红莉栖等3年A班的同学友人聚集在观众的最前沿。 结标淡希和御坂美绪不知道怎么走到一起。 麦野沉利、泷壶理后、绢旗最爱、芙兰达,Item的四人组也来齐了。 还有不知道怎么混进来的清教成员,神裂、五和、奥索拉和欧莉安娜。 当然,少不了自己的女儿,克莉怡。 “现在有请,今天最后的嘉宾,芙罗莉斯.斯图亚特,出场!”女主持人声音未落,全场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掌声,以及不断的“芙罗莉斯大人”高呼声。 金发萝莉竟然拿出了一个摄影机,一本正经地说:“这可是很重要的影像,我会好好记录的。” 芙拉都没法吐槽了。 泪子对着芙拉比了个大拇指,说:“安心的上去,迷倒那些大小姐吧。还有……” 佐天泪子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芙拉, 芙拉讶异地问:“啊,泪子,怎么了?” 泪子松开手,退后一步,重重地摇了摇头,“没有啊,一路走好。” 黑发少女不由微眯起眼睛,可身前的大帘幕缓缓向两侧拉开,让她闭上了嘴。 明亮的阳光感觉有些晃眼,让芙拉的精神也微微有些恍惚,心情也出现波动。 现在,她正在迎来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之一。(大雾) 要说事情为什么发展到这个地步,故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PS:再友情提醒一遍,缺漏的章节可以去外面看,实在找不到的加书群。 赞助商 二百八十八、更迭的学园都市 10月11日 昏暗的天空下着细雨, 但却无法让节日欢乐的氛围消退半分。 常盘台中学,3年A班宽敞的教室中,“一端览祭”四个大字被写在讲台黑板的正中央。 大小姐们略微兴奋地议论着,今年的“一端览祭”比往年提前了一些时日。对她们而言,这是中学生时代最后一届的“一端览祭”,当然希望能拿出特别的成果。可惜尽管每个人都有想法,大家却迟迟无法统一出一个主题。 “一端览祭”的准备工作已经迫在眉睫了,副班长柏叶纪子和其他几名班委干着急,却毫无办法。 造成眼下这个情况,有数个原因。 首先,众所周知,3年A班的班主任青川夏佳就是班级里的大号吉祥物,外表艳丽却性格迷糊的女教师正在认真地翻阅时尚杂志,无忧无虑的模样让学生们都羡慕。 而平常可以很快拿出服众意见的班长克罗谢,今天也恰巧不在班上,临时有要事先离开了,没有参加班会。 至于另一个可以做出决断的人,常盘台骑士阀的领袖芙罗莉斯.斯图亚特,此时正坐在靠窗的角落里,没有形象地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虽然不太清楚黑发少女没有精神的原因,可没有一人前去打扰。 唯一知晓内情的,是骑士阀的智囊牧濑红莉栖,助手酱自然知道芙拉在前几日的行动中全力控制着战局,如今正处于燃尽状态。 所以助手酱没有出声打扰,她只是偶尔越过书,睿智的眼眸透过无框眼镜看着自己的好友。 偷偷瞥上一眼,很快又缩回视线,结果连手中的书都没看上几行。 她看向芙拉的眼神已经越过了朋友间的界限了,带上难以琢磨的色彩。 红莉栖是知道的,芙拉一直当她是朋友,但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她发觉自己无法维持对等的心态。她同样不敢说出只言片语,因为有样东西更让人畏惧——改变。 ‘保持这样就可以了。’偷看着芙拉的背影,红莉栖发自内心地想着。 对此一无所知的黑发少女趴在桌面上,她没有睡着。 露出的左眼,没有焦距地看着窗外。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滴声一直没有停过。 偶尔能看到远处的厚重乌云中闪过白光,随即听到雷霆的轰鸣声。 雨水仿佛是为了洗涤前两日发生了多场血战的这个城市,下个不停。 芙拉的眼神无意识地追随着透明玻璃上的雨滴。 看着一颗雨滴慢慢汇集,缓缓滚下,划出一道游龙似的轨迹,最后融入到窗沿消失不见。 周而复始这种毫无意义的观察活动。 她纯粹是在放空。 从本性上而言,芙罗莉斯的性子很懒散,很多时候她都是在强逼着自己行动起来,这段时间连续多次的战斗着实让她有些倦怠了。 虽然学园都市已经安定,但她更清楚相比尚需处理的问题,暗部动乱只是一道开胃菜罢了。 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来这个世界最根本的两个任务,第一个任务已经基本完成,就是能带着萝拉一起离开,第二个任务则是探寻这个世界的辛秘。 这个世界发生的种种异常透出一股令人不愉快的阴谋气息,芙拉怀疑有人在背后操控。最令她生疑的,就是行踪依旧不明的战争神王埃塞沃,她还记得那名在学艺都市,被她亲手扭断脖子的男子,他的面容带给她强烈的危机感。 可以说待解决的问题堆积如山,现在就让她暂时的休息一下吧。 放空的期间,芙拉似乎听到班上在进行什么表决,可是她完全没有参与甚至倾听的打算,事后才后悔不已。 她只是无意义地消耗着时光,这样美妙的时光直到一阵掌声响起才被打断。 “呐,芙拉。” 友人红莉栖推搡了自己一下,让芙拉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怎么了?”坐在位子上的黑发少女直起身子,才发觉所有人都盯着自己在看。 柏叶纪子似乎看出了芙拉的疑惑,笑着说:“芙拉大人,是这样的,刚刚大家进行了主题的表决,最后决定了我们班的节目就是演出戏剧。” “好呀,可你们为什么都看着我” “因为我们顺带将男女主角的人选也决定了。” “额,不会是”越过柏叶的身子,芙拉将视线投向黑板,脸色顿时暗了下来。 只见男主角那边“芙罗莉斯”坐拥压倒性的票数,而女主角那边则是“克罗谢”得票最多。 面对着同学们期待的眼神,芙拉抵抗不住。 “如果克罗谢不反对的……我没问题。”黑发少女苦笑着说。 …………………………………………………………… 克罗谢的身子忽然泛起凉意,她甩甩头,将这种不适感强行压下。 金发少女抬起视线,手指在桌面上不耐地敲击着,开口问道:“谁能告诉我,眼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的语气虽然很平和,但大概是天生的气质,声音中带着一种威迫感。 她现在正在参加一场会议,用芙拉的语言“这是关系到整个学院都市所有学生的未来”来形容这场会议的重要程度再合适不过。 对于芙拉和红莉栖瞒着她所做的行动,克罗谢有点不满,但更多的是钦佩。她对芙拉的能力从未有过怀疑,也知道芙拉看不惯学园都市的黑暗,但没想到芙拉真的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几天的时间就将整个学园都市的黑暗彻底清洗一空。自己能被芙拉信任推荐进入学园都市的重组工作,也让她想做出令芙拉侧目的成绩。 可哪想到来到这里以后,就被晾在一边,干坐在会议室都快半个小时了,陆陆续续地看着其他的参会者的到来。 克罗谢看看围绕着一张圆桌坐着的人员,参加这场会议的人也是形形色色,有迟暮的老人、有年富力强的青年,也有像她这样年轻的学生。 “对不起,我来晚了。” 虽然说着这抱歉的语言,但有些稚嫩的女声中没有丝毫的诚意。 会议室所有的人都转移视线,只见一位年幼的女孩步入会议室中。 银色的发丝自然地垂在肩头,淡紫色的眼瞳看不出情感,白皙的皮肤如同瓷娃娃,但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女孩举手投足间露出的历练气质。 她的视线在场中扫视一圈,在场的人不约而同地有了压力,产生被看透的感觉。 银发少女带着淡然的表情,轻车熟路地开口说道:“在诸位繁忙之际,将大家聚集到一起,是为了进行学园都市内部的整合。感觉不少人还不太熟悉,不如先都自我介绍下吧。从我开始吧,我是克莉怡.S.T.阿丽西娅,本次会议的中间人和见证人。” 三十岁左右的卷发女性用轻佻的口气说道:“我叫药味久子,是前统括理事会理事之一。” 银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老人,睁开闭着的眼睛,说:“贝积继敏,前统括理事会理事。” 和善的老妇人,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大家好,我是亲船最中,前统括理事会的理事。” 克罗谢平静地说:“贵安,我的名字是克罗谢.蕾堤尔.帕斯塔里耶,风纪委员第178活动支部成员。”她注意到银发女孩似乎多看了自己两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穿着绿色运动服的成年女性大大咧咧地说:“我是黄泉川爱穗,警备员第七三活动支部成员,说实在,这些我不太懂啊。” 长相十分俊秀的青年言简意赅说道:“手亥市火,原暗部Hack成员。” 带着太阳眼镜的金发青年散漫地说:“那最后是我了,土御门元春,原暗部Group成员,大家多多关照。” 微微点点头,克莉怡将一叠文件丢到桌子上,“这是学园都市全新的规划,里面包含了从司法、立法、行政、军事、外交等的内容,在场的人员都可以对其中的内容进行反对和补充,除了军事、外交能有限度的进行保密,其余的内容将在之后对外界公开,你们可以通过电话联系外界人员。对了,同样一份内容已经发给现在不在现场的议长,亚雷斯塔.克劳利。” “那么现在正式开始吧——学园都市新生联合会第一次会议。” 赞助商 二百八十九、混乱隐约将至 3年A班投票确定在“一端览祭”上的节目为戏剧表演。 既然事情已经定下来了,芙拉也结束了放空,直接接手准备工作。 班上的同学大致被她分为四组。 第一组的任务是敲定戏剧的剧本,剧本的题材要吸引人,但不能太复杂,不然连排练的时间都不够,毕竟4天后“一端览祭”就开始了。这项任务被芙拉半强迫地压给了柏叶纪子来负责,芙拉才不承认其中有对方在自己当上男主角的投票上出力颇多的原因。 第二组的任务是技术的准备,包括音响设备、灯光设备以及背景等等,这项工作由牧濑红莉栖去组织。这个工作难度比较大,要在技术上有所突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第三组负责舞台场地的安置,舞台放在教室面积肯定是太小了,所以必须向学生会提出使用体育馆的申请。这件事本来由克罗谢去和学生会交涉最合适,但克罗谢人不在,现在也只能随便打发一名班级委员过去了。第三组还有戏剧宣传的任务,不过这是后期的事情了。 第四组的任务是准备演出的服装和各类饰品,芙拉的想法是直接在学园都市找一家专业的公司。刚好青川老师表示有熟人做类似的生意,芙拉就先半信半疑地让她带着几名学生过去看看状况。 至于芙拉本人要做些什么呢,她当仁不让地居中指挥(偷懒)。 可很快难题就找上门来。 文静的女孩满脸愧意地站在芙拉面前,怯生生地说道:“对不起,芙拉大人,我把安排场地的申请交上去了,可学生会拒绝了,说体育场的安排已经排满了。” 芙拉微微眯起眼睛,她们递交申请的时间不算太迟,而且就算晚上一点,体育馆的安排满了,也可以进行局部调整,申请这么快就被打发回来,不由让人有些想法。 再联想到学生会和女王阀之间的门门道道,芙拉明白这件事只能自己出马了。 芙拉宽慰地对女孩说:“这不是你的错,我去交涉吧。” 她没有再去下面的办事处,而是直奔学生会的会长室。 在芙拉看来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带着三名同学,芙拉随手敲了两下就推开了会长室的大门,一眼就看见了此行的目标。 只见金发少女安稳地坐在主座,她用套着白色手套的双手托着精致的脸颊,胸前的负担被搁在桌面上,摊成一个美丽的半弧形。 窗外的天因为雨而显得昏暗,她那双平日总是闪亮的星眸似乎也染上了一层灰暗,眼神迷离不定,不清楚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食蜂操祈自然不是常盘台学生会的会长,可她坐在位子上却一点也没有鸠占鹊巢的感觉,似乎那个位置本来就应该属于她。 学生会的副会长天之宫铃和女王阀的两位成员安静地站在操祈的背后。 操祈抬起眼,意兴阑珊地看着不速之客的黑发少女。 芙拉淡然地说:“撒西不理,食蜂同学。” “贵安,斯图亚特同学今天大驾光临有什么事呢。” 仿佛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在交流。 芙拉拨弄了一下披肩的长发,说:“3年A班向学生会递交的场地使用申请被否决,我想问下安排上有什么难处?” “有这回事?”操祈挑起眉毛,她对着俯身的天之宫耳语了几句。 副会长对芙拉优雅地笑了下,随即迈步离开了会长室。 会长室重现陷入了沉默中,芙拉和操祈不开口,其他人自然不敢说话。 “吱呀。” 开门声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沉寂。 天之宫铃返回到操祈的身边,将了解到的事情始末小声汇报。学生会成员大多是女王阀的成员,这几天女王的情绪很低落,她们自然怀疑到芙拉身上,3年A班只不过是殃及池鱼。至于下面那些诸如“芙拉对女王大人始乱终弃”的猜疑,天之宫最终还是没敢和操祈吐露。 对于成员们的自作主张操祈也没有办法,但她不能说出真相,于是金发少女抬起头,对着芙拉露出事务性的表情说:“下面的人看申请材料不太认真呢,斯图亚特同学不如把申请材料重新递交,学生会想必会认真考虑场地的安排。” “恩,我很期待学生会的工作成果。” 芙拉走上前将申请书置于桌面,她借此俯视着金发少女。 ……这不是她熟知的食蜂操祈,失去了那种从内向外散发的活力,变成了端庄的大小姐,仿佛一朵盛开的鲜花,内部却开始枯萎。 芙拉已经转身了,终究鬼使神差地说:“不过这么安分守纪,还真不像食蜂同学的风格呢。” 说完芙拉就想打自己脑袋一掌,这么多嘴干嘛,明明已经走出来了,现在又一脚陷进泥潭里去了。 “吡” 果然,熟悉的电子声响起,操祈同时控制住在场除了芙拉以外的所有人。 芙拉见怪不怪,回头平静地看向操祈。 “净世黑炎”与“心理掌握”就这样隔着桌子,对视着。 食蜂操祈一言不发,她想看透黑发少女那双紫色眼眸下藏着的情绪,但她发觉自己做不到,唯有芙拉这个人她一点也看不透。 她不会傻傻地读取对方的思维,除非嫌自己的苦头还没吃够。 可是要用新学到的常识去认知黑发少女,更是一点也没有头绪。 回到学校后,真的诚如芙拉所言,她再也没有进入到自己的生活中。 两人从意大利回来后一共在校园里见面了二十六次,相互间说的话却只有三句,而且全都是无意义的寒暄。 然后两人就被各自身畔的群体簇拥着,交错而过。 就像平行线一般。 夜晚,在冷清的宿舍中,操祈最近常常会抱着膝盖,看着空旷的另一侧。 她无法忘记两人间发生的种种,无论是让她生气的回忆还是让她有些心动的回忆。可芙拉好似都忘记了,难道那些事情只是一个梦吗? 这家伙真准备将所有发生的事情一笔勾销,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段时间,操祈的心很乱,她不知道该怎样去过新的生活,在已经习惯了和芙拉互相下绊子的日子后。 她最想弄清楚的一个问题——她自己是怎样看待芙拉的,芙拉又是怎样看待她的。 芙拉出声打断了她的思虑。 黑发少女翘着唇角说:“有没有兴趣来个赌局。” “赌局?说来听听。”操祈的眼中绽放出光彩,她早就把自己上回输的事忽略了。 芙拉撇撇嘴,说:“先解除其他人的控制,不然连个见证人都没有。” 其余的人脱离心理控制,有些迷惑地看着芙拉和操祈对上的局面。 “既然是’一端览祭‘,那我们就以各自班级的客流量一决高低,输的人……”芙拉一掌拍在墙上印着学舍之园庆典的宣传单,“到这场庆典上表演赢的人指定的节目。你意下如何?” “正合我意呢。” 一道白色的闪电徒然在窗外的天空闪过,响起一声惊雷声,在场的其他大小姐带着讶然的神情,看着常盘台最强势的两人再次爆发冲突。 “让我看看你的成长吧,食蜂同学~” 黑发少女丢下话就潇洒地转身,毫不留恋领着自己的同学走了。 “呵呵,芙拉这家伙还真是不自量力。”女王的语气中带着点点兴奋,精致的脸蛋浮现明媚的笑意,“天之宫同学,让她见识下差距吧,呵呵。” “是的,食蜂大人。”天之宫恭敬地回答,她不理解两位大人间到底有什么故事,可看到最重要的女王重现活力,比什么都有意义。 赞助商 二百九十、原子崩坏的新娘修行 芙罗莉斯故作淡然地安排其他人外出继续场地的安排工作,当教室里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时,就抱着头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地抓着头发。 “啊啊啊,我真是个笨蛋笨蛋啊,干嘛要提什么赌约啊!!” 她现在超后悔,她甚至已经预见到之后一段日子里肯定要面对操祈的反弹,常盘台的女王可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的主,绝对会不断来找自己的麻烦。 “芙拉,我这边找到了一些技术,你看下能不能用的上。” 红莉栖边进门边用手拍着肩头上的雨滴。 她看到黑发少女无力地趴在桌上,不禁疑惑地问:“恩,发生什么了?” 红莉栖将门反手关上,拉开椅子反向坐在芙拉的面前。 憋了一肚子苦水的芙拉看到红莉栖的眼神就像是发现了救星。 “助手酱,你听我说听我说。”她随即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红莉栖听。至于她和食蜂操祈之间发生的种种,除了某些不和谐的片段,红莉栖都是知情的。 红莉栖抱着肚子弯腰笑出声,“呵呵,还发生了这样有趣的事呢,这回的‘一端览祭’肯定更有意思了。”不过她的心中同时浮现一个不能说出口的想法:果然,食蜂对芙拉的情感有点奇怪呢。芙拉是否对食蜂也有其他的感觉…….如果有的话,又是什么样的呢? 芙拉没好气地说:“你还笑,哪里有趣了,简直糟透了!我可是想平平静静地度过最……最期待的这段日子呢。” 正在想其他问题的红莉栖没有注意到芙拉不自然的口误,随口问:“那你要怎么应对,赖掉这个赌约吗?” 芙拉撇撇嘴,说:“怎么可能,当然是迎战了。那种黄毛丫头想赢我至少再锻炼100年。” 充满自信的黑发少女,此时毫无立下FLAG的自觉。 红莉栖好笑地将一份文件递给芙拉,“好好,你厉害,先看看这个。这是河间研究所最新的虚拟场景投影技术,我觉得刚好能用到这回的戏剧中。” 天才少女在学园都市的研究所中颇负盛名,她接过类似戏剧技术监督的任务后,就向外界打听有没有可以一用的技术,不想真得到了回复。 芙拉翻着设计稿,点着头说:“恩,不错的设计,拟真度足够了,这样就可以节省下很多时间了,但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东西特地回来一趟吧?” “才不是呢,我还有很多技术上的细节要和你探讨。”红莉栖认真地说,她的信条是要做就做到最好。 于是两人开始讨论起细节部分,当然大多时候都是红莉栖问,芙拉回答。 虽然芙拉的意见很琐碎,但每每都能说出一些令人耳目一新的建议,红莉栖凭借自己的聪慧不断补充完善整个安排。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永不停歇似的。 不知不觉间,红莉栖忽然察觉,用左手撑着脸颊的黑发少女,与自己脸的距离不超过10厘米。她毫无戒心地看着自己,彼此的眼瞳中都映衬对方的身影。 在只剩下两人的教室,有些枯燥的讨论没有让红莉栖升起一丝不耐烦的感觉,而是感觉相当惬意,仿佛世界只剩下她们两人,红莉栖甚至希望时间能停顿下来,这样的时光能一直继续下去 ………………………………………………………….…… 麦野沉利。 学园都市第五位的超能者,那被称为“原子崩坏”的能力,其效果是能将通常应该以粒子或者波形的形式表现出来的“电子”歪曲、以更纯粹的形态进行固定然后放出。那名为粒机波形高速炮的攻击手段,隐含着将宙斯舰整个切断的破坏力。 不知是因为原本人格暴躁才获得了这种能力,还是因为拥有这种能力而导致人格暴躁。这种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虽然无法回答,但是毫无疑问,如今麦野沉利拥有与“第五位超能力子和相适应”的人格。 简单而言,是个跟料理和洗衣服等家务活无关的少女。 …….但是 现在,她保持着认真无比的状态。 脸上带着如临大敌的神色,仿佛是要踏上战场一般。 右手缓缓举起握紧的——菜刀。 麦野沉利一边看着标题是必学菜式TOP1的“土豆炖肉”的料理书,一边用生硬的刀功切着生牛肉。 生冷下刀的模样就像在对待敌人一般。 在这间直属于原暗部Item的豪华公寓中,另一侧有三个因为坏天气而赖在沙发上不动弹的少女。 芙兰达伸了个懒腰,把玩着手中的杀人熊玩偶,“呐呐,我们都不去参加那个会议没关系吧,那个会议很重要吧。” 绢旗最爱随手抓起一个薯片扔到嘴里,“可你看看,麦野现在的心思超不在意那个会议,我们其他人可代表不了Item。” “呜呜,泷壶你的看法呢。”芙兰达看向另一个保持假死状态的同伴。 半天没得到回应,就在芙兰达以为对方是不是睡着的时候,泷壶理后才半睁开眼睛,用轻飘飘的声调说:“反正芙拉也没去,我想应该没关系吧。” “这倒是,对了,我听说了,我们这些原来在暗里活动的人,原有的组织要全部打散,编制到了一个新的体系下。” “重编?”泷壶好奇地反问。 “恩,名字都定下来了,好像叫执行委员,Implement。” 绢旗思考了片刻,感叹道:“真是超惊人的手笔啊,这样学园都市的全部战力都被集中分配到风纪委员,警备员,执行委员三个组织中了,而那个新组成的议会可以直接对三个组织进行调动。” 芙兰达点点头,蓦然压低声音:“会议的话题我们也管不了,现在我更关心的是麦野怎么会突然做起料理,莫非这是传说中的新娘修业。” 她们的视线转移到厨房的方向。 如果不看洋葱、萝卜、马铃薯被切成奇形怪状,那么到这里,麦野做菜的程序还算的上是正常。 茶发少女将所有的东西分批加进平底锅,用有些怪异的姿势拿着铲子翻炒,锅中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 然而好运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当麦野开始最后的放料工序时,那些定量比如“5g食盐”“0.5L的水”还好理解,可“一些”“一勺”这样形容的调味品时,麦野就只能照着自己的直觉去理解了。 其他三人就这样看着麦野往锅里随性倾倒着调味品,然后原本还算正常的一道菜瞬间色泽变得奇怪,浮现出怪异的深紫色。 麦野皱起眉头,似乎对菜肴变成和书里的配图完全不一样的现象有些不解。 绢旗三人齐齐咽了口唾沫,身子打了个寒颤。 “吃了那种黑暗料理,绝对会死的吧,估计连进医院抢救一下都不可能。” 芙兰达不禁脱口而出,可惜她还没记牢“祸从口出”这个的成语的含义。 一把菜刀不偏不差地插在离芙兰达脑袋上方几厘米的墙面上。 “咦!!”芙兰达吓得惊叫出声。 麦野面无表情地说:“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刚才我怎么听见些声音。” 芙兰达急中生智说道:“对了,我刚才在说,我想去找下妹妹。” 麦野问:“噫,芙兰达你还有妹妹,不会也是让人头疼的性格吧。” “哪里,是一个很讨人喜欢的小女孩……恩,应该是的。” 绢旗拿着手指戳着金发女孩的脸颊,说:“芙兰达,你的语气超不确定啊。” 泷壶平静地取下墙上的菜刀,插嘴道:“不过我倒是觉得公寓这么大,再多住一个人也没关系。” 芙兰达原本只是随口提起,但把妹妹接过来的念头一产生就熄灭不了,毕竟现在学园都市的状况可以说的上是史上最良好的状态了,如果能将妹妹接过来放在身边,再好不过了。 麦野想了下,挥挥手说:“算了,这些小事不要在意,芙兰达。来帮我试下菜的味道。” 芙兰达立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嚷嚷着,“不!我不!” 她想要跳起来逃跑,可却发现自己先一步被人抓住了双臂。 “芙兰达,试试吧,没关系的。” “芙兰达,超没事的哦。” 绢旗和泷壶循循善诱地说,她们知道如果不让别人代劳,那么试吃的任务就有可能落在自己的头上。 “没关系你们为什么不吃啊。”芙兰达的怨声刚落,就感觉到被一片黑影笼罩。她抬起头,就看见麦野端着盛有紫色菜肴的盘子走到面前。 麦野露出“亲切”的笑容,“温柔”地抚摸着芙兰达的脑袋,说:“来,芙兰达,张嘴。” “啊,救命” 女孩无助的悲鸣声,刚响起就被彻底的堵上了。 PS:所以我原作最不明白的就是像芙兰达这种实力卖(ZUO)萌(SI)的开心果,河马怎么好意思发便当。 赞助商 二百九十一、公主们的初会面 10月12日 晨曦在东方的地平线上闪烁,驱散了黑夜的乌云。 学园都市新生联合会第一次会议,直到此时才堪堪落下帷幕。 通宵参加会议的七人代表陆陆续续从大楼中走出,沐浴着黎明温暖的阳光,都生出再到现世的错觉。 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几乎整整一天的时间里,除了中途几次短暂的休会时间外,七个人以及作为中间人的克莉怡一直围坐在会议桌前。他们就那份将成为学园都市长期规划的“白皮书”,近乎在每一个字眼都争论了无数次。 七人所代表的相差各异的背景,让矛盾从一开始就在会议上凸显,其中有学生与教育者之间的矛盾,有高能力者和低能力者之间的矛盾,有富有者和贫穷者之间的矛盾等等。 最后定下的白皮书不是所有人都满意的结果,但也是各方努力达成的平衡,未来学园都市很长一段时间的发展都将依此白皮书执行。 经过长时间包含脑力和体力的对决,即便是铁打的人都不由露出了疲惫的神态。 不对,或许有一人例外。 最后走出大楼的银发女孩,不知何时换了一身简约的便装。女孩的身上套着粉色的针织毛衣和淡蓝色的短裙,纯白色丝袜向上包裹到纤细的大腿根部,那张精致无暇的小脸不施粉黛,依旧一副淡然的表情。 贝积继敏深深看了女孩一眼,说:“阿丽西娅小姐。” 银发女孩抬起眼。 贝积苦笑着说:“老朽也算在商场上沉浮几十年,遇见的对手不乏天之骄子商业奇才,可从来没有一个能与你比肩。” 从始至终,克莉怡都保持着不偏不倚的态度,展现出老成历练的手腕,对各方的认知甚至比他们本人还透彻,她总能在种种矛盾中快速协调出一个解决方案,否则这场会议再争执一个月都是可能的。 同样令贝积继敏心惊的还有这份规划本身,这份只是模板的规划内容全面严谨,被生搬硬套成一国的执政纲领也十分实用,可以说单只这一份规划的价值就远超想象。但女孩或者说女孩背后的那位“净世黑炎”却轻轻飘飘的将之扔出,她们的身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一个令人心惊的庞然大物,他们究竟是学园都市的友还是敌? 克莉怡不清楚或者也不想弄清老人心中的困惑,她用没有起伏的声调说:“你过奖了,这只是替某个不负责的人收尾收拾习惯罢了,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其余的人看向克莉怡,眼神中同样带着敬佩。 风纪委员克罗谢的心情大概是最为复杂,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她才知道女孩是芙拉的女儿。虽然见面时就觉得样貌很相似,可她从来没想到两人竟然是这一种关系。 “那么诸位,回见。” 圣堂白银的姬殿牵起裙角微微行礼,转身独自离开。 克莉怡沿着僻静的道路,缓缓前行,她将白皮书随手仍入空间手镯中,协助学园都市重建秩序对她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她将注意力投入到终端上,思虑转向真正的要事,作为圣堂情报部的最高负责人,她的权限几乎无限等同于芙拉。 圣堂之主芙罗莉斯对于这个世界的重视程度,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奇妙的气息。克莉怡很看重芙拉的判断,虽然对方其他的表现十分不堪,但不得不承认一点,那位不靠谱的女神直觉灵敏地如同野兽。 这个世界虽然算是战争神王的领下,可没有被真正直管,原生的力量应该处于一个较低的层次。 可偏偏出现神灵的分身被困、圣徒被袭击这样惊人的事件,同样还有来自枭姬罗莎亚尔的情报——战争神王最后的空间转移的痕迹隐隐指向此地,并且苍崎姐妹正在进行的秘密任务似乎也与战争神王有关。 通过现有的情报进行分析,世界最古老的“死海议会”的嫌疑很大,说不定就是埃塞沃的爪牙,毕竟他们一二再,再而三地针对姬儿。可想要解决“死海议会”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军部根据屡次对抗的信息做出推断,如果只依靠圣堂本身的力量对付死海议会,至少要动员两个完整的A级骑士团。 从这点来看,一个稳定并且能作为盟友的学园都市是非常好的,但也仅仅只能提供协助。 最困扰战力投送的问题还是魔力的供给,这个世界位于秩序的边缘地带,本身的体系是很原始的。圣堂的骑士们虽然能到达这个世界,但由于不被世界本源认可,所以自身无法恢复魔力,现在获得世界本源认可(并非完全)的只有芙拉和莎夏两人,连克莉怡本人都是由芙拉直接提供魔力。 不过有一个喜讯,那就是莎夏的工作已经接近尾声了,能解决目前一部分的困境。 这些事情急也急不来,只能一步步地按部就班。 终端上接着的情报,就让克莉怡开始恼火,都是有关芙拉现在关系网的记录。 ‘她才来这边多久啊,就已经和一堆女孩子有了牵连,那种人到底哪里好了?’ 气闷的克莉怡准备喝口饮料,刚好看到路边摆放着一台自动贩卖机。 她放入一张万元纸币,点选了调味鸡尾酒。 ……然而十几秒钟过去了,自动贩卖机一点都没反应。 克莉怡的表情渐渐僵住,难道她遇上传说中的吞币? “啊,这台机子就是这个样子,包能帮我拿一下吗?”声音的主人从侧地递过一个书包,克莉怡顺手接过。 只见一个穿着茶色校服,灰色短裙的短发女孩越过克莉怡,走到自动贩卖机的前面。 “喝呀!” 穿着裙子的女孩轻喝一声,朝着贩卖机的侧面完成了一记质量超高的上段踢, “哐当”一声,贩卖机这才不甘不愿地吐出一罐饮料。 克莉怡侧眼旁观,她已然认出女孩了。御坂美琴,学园都市第四位的超能力者,常盘台的电击公主,“超电磁炮”。 “咦,是酒精饮料。”看清饮料的包装,美琴讶异地转头看向克莉怡,呆了片刻,才有些慌乱地解释道:“对不起,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谢谢,”克莉怡伸手接过饮料,对于自己的容貌,她既自豪又有些不喜,漂亮是足够了,就是太像某个人了。 看着矮自己一头,像个国小生的银发女孩,美琴忍不住开口说:“小孩子还是不要喝酒精饮料了。” ‘哈,小孩子,你才小孩子吧。’克莉怡嘴角抽了一下,却冷静没出口争吵。 克莉怡自顾自地打开饮料,坐在长椅上,抿了一口说:“对了,你刚才说我很像你的一个朋友,难道是指‘净世黑炎’芙罗莉斯吗?” “恩,我和芙拉认识,难道你是芙拉酱的亲人?”美琴用不确定的口气反问。 克莉怡微笑着说:“正是,我是她的亲人,前两天刚到学园都市参观。” “欢迎你来学园都市,你人生地不熟的,怎么不去找芙拉呢。” 克莉怡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十分冷漠,“像她那样不负责任、做事随性,只会一意孤行,给周围人带去麻烦和灾难,我可没兴趣遭罪。如果你认识她,我也劝你离她远点,不要”银发女孩滔滔不绝地说着贬低的话语,并且越来越上头。 “请你住嘴!” 美琴狠狠跺了下脚,打断贬低的话语,她瞪着克莉怡,生气地说:“就算你是芙拉的亲人,我也不许你这样污蔑她,她,她是我最重要的朋友,负责、认真、勇敢,绝不是像你说的那样!” 克莉怡平静地看着生气的茶发少女,对方额头间还有白色的闪光哔哔作响。 “…….扑嗤,真有意思的反应呢。”克莉怡突然笑出声来。 “诶。”这下轮到美琴惊讶了。 “感谢你的饮料,”克莉怡慢慢起身,走了几步,回头说:“请容我再自我介绍一次,我的名字是克莉怡.H.T.阿丽西娅,姑且我要称呼芙罗莉斯为…母亲。” “…….诶诶!” 不理会惊讶的美琴,克莉怡迈开脚步离去,她的嘴角带着弧度,“御坂美琴……真有意思的人类。” 意外遇见目标人物御坂美琴,再加上先前遇到的那个病娇重度患者麦野沉利,白银的姬君有些期待,不知道剩下的最后一个人又会带给她怎样的惊喜。 赞助商 第一日(上) 这几天在贴吧发的练手作,由于是短篇,所以今天预订更新5章。 另外,忽然想起来Q群的事情还未解决,一直以来都忘记了,号码22078457。验证信息是银发萝莉公主的名字,欢迎大家加入 羽宫镇,这是一个在日本地图上,必须很认真寻找才能发现的小镇。羽宫镇的历史不长,它是二十世纪初期,作为郡府的卫星城镇设立起来的。小镇的人口不多,从始至终没有超过一万人的水平。 这样一个平凡的小镇中,路上走过的每一个人几乎都互相认识,它有着日本所有类似小镇的情况。 安详,平静,永远是这个小镇的主旋律,特别是晨曦刚刚现出的时刻。 “预备跑!!” 这个突兀又不和谐的声音,让刚刚停留在树梢上的几只麻雀,转瞬间惊慌飞离。 好吧,刚才话有点说满了,凡事总有例外。这个地方或许永远是小镇比较闹腾的地方,坐落在小镇西边的羽宫高等学校。 羽宫中学的跑道旁,一个40多岁,身穿运动服,长着粗豪面孔的男教师,他看了看手上的秒表,将刚才几位学生的时间记录在表格里。 “最后一轮。”中年教师大声喊道,随即视线落在其中一名留着黑色短发的女生脸上,“九曜左,让我看看你现在最好的状态。” 名叫九曜左的女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 这位短发女生的身高大约1米6多,白底蓝边的运动装展现了她修长的身材,常年的锻炼让她的身材很匀称,但并没有僵硬的那种肌肉感,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小麦色。 她的脸蛋很清秀,应该可以称得上是漂亮。但最让人记忆深刻的是她明亮璀璨的双眼,灵动而富有活力,就如同短发少女给别人的印象一般。 九曜将系在手腕上的白色头带,再次绑紧一点,随后走向白色的起跑线。 她跟其他女生一样,做出起跑的姿势,双眼紧盯着1百米外的终点。 “预备跑!” 中年教师最后一个字落下,九曜向后一蹬,身子如同离弦的箭飞奔而出。一开始就甩开其余女生一大截,一马当先地第一个冲过了终点。 中年教师按下秒表,“恩,九曜左,时间12秒5。相当不错的成绩,你今后一定能走的更远。”他的语气带着欣慰的情感。 “谢谢老师的栽培。”九曜低声鞠了一躬。 她喘了几口气,走回跑道外侧,将白色的发带重新系在右边的发梢上。 “小左,辛苦了。不错的成绩。”一名长相略微成熟美丽的长发女生早已等候着,她向着九曜递出一杯水。这位女生是九曜的学姐,同时也是田径部的经理。 “谢谢学姐。” “小左的成绩越来越后了。今年你已经是县大赛第三名了。唉,如果”学姐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错话了,赶紧改口说,“啊,不说这些事情了。” 九曜的情绪有些低落,“对不起” 学姐拍拍九曜的肩膀,鼓励道:“以后不要放弃跑步就好了。” “恩,我知道的,学姐。” “呵呵,那你上课去吧,拜拜!” “拜拜!” 九曜低声叹了一口气,头也不回地走向洗手池 翻转水龙头,九曜右手托起白色的发带,以要把汗水一口气冲干净的气势,将脸埋入上涌的清水中。 十秒后,她重新抬起头,用手拭去脸上的水滴。 然后短发少女随意甩了甩头,想将头发上沾染的水珠一并甩掉。 “啊!” 突然的惊呼声让九曜看向自己的左侧。 一个娇小的棕发女生双手被在身后,不知何时站在自己的身边。这位女生的穿着与她一样,上身穿着长袖运动服,下身是未至膝盖的蓝色短裤。 似乎因为刚才自己乱甩头发的缘故,娇小女生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上犹自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九曜赶紧道歉说:“诶?对不起,我不知道旁边有人。”她随之也认出这个女生,她是刚才还和自己一同训练的田径部成员,去年6月份加入的初一学妹,至于名字,真的是记不起来了。 “不不,是我自己的错。”棕发学妹赶忙摇着头,随后犹犹豫豫地说道:“九曜学姐,我,我” “恩?你有什么事吗?” 棕发学妹环顾了四周,突然从身后递出一个粉红色的信件,“请收下这个,九曜学姐。” “额这个是loveletter吧。”因为某些原因,九曜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她并没有急着接过信件,“你的意思是?” 棕发学妹咬咬牙,终于下定决心,大声喊道:“九曜学姐,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吧!” 九曜看着面前的棕发学妹,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叹了口气,将信件压力回去,往前探头贴近学妹,低声说:“其实所以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怎么怎么会这样?”学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说。 听不清楚九曜刚才具体讲了什么,但看来她的话给了棕发学妹非常大的打击。 “对不起,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不,是我失礼了。对不起!”棕发学妹紧抿嘴唇,转身跑走。 “唉。”九曜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她不经意地抬起头,蓦然发现二楼走廊的窗户边,站着一位文静的少女。她有着小巧直挺的鼻梁,樱花色的嘴唇,但浅蓝色的头发被打理成略显土气的中分短发,大大褐色的瞳孔也隐藏在厚重的黑框眼镜下,毫无疑问削弱了她的天生丽质。那位女生也注意到了九曜的视线,于是浅笑着向她挥了挥手。 “额”九曜的全身顿时僵硬住了,内心哀叹着:‘啊恰,为什么偏偏被这家伙看到啊。’ 事到如今,也只好硬直头皮,先上楼了。 若月凌,九曜左的死党兼闺蜜,家就住在自家的旁边,与她的孽缘从幼儿园时候就开始,两人一直到初中都是在同一个班级。兴趣爱好是看书,运动方面完全不行,考试成绩与整天在及格线周边徘徊的自己不同,一直是年段内的前几名。 一丝不苟地穿着冬季校服的若月站在楼梯口,对着九曜说:“一大早就有学妹告白,在低学年的女生一如既往拥有着高人气啊,小左。” “切,羡慕嫉妒恨吗?” 若月淡然地摇摇头,“你还是先改掉这种假小子的脾气吧,否则没有男生会喜欢的。” “无路赛。被男生喜欢,这种事情,谁要谁拿去。”九曜偏过头,像是随口一般地反驳道:“那小凌你呢,还是期望书本中描写的,那种童话中王子与公主间飘渺的爱情吗?” “罗曼提克一点有什么不好的。”从小就因为这件事,而被自己的死党调笑,但若月凌还是坚持己见。 “啊,是吗?”看着若月怀中抱着的几本书,九曜转口问:“你刚才又去图书馆借书了?” “恩,毕竟再过一个多月,就是升学试验了,小左你也差不多要考虑选择的学校吧?” “那个啊”九曜打着哈哈,“再过几天再说吧,反正体育特长生对文化分要求不高。” 若月用手指抬了下眼镜,放弃继续劝说自己的死党,“唉,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准备好就是了。” “不和你说了,没运动感觉有点冷,我先去换衣服,拜拜。”九曜挥挥手,脚下抹油跑掉了。 跑得远了一点,九曜的表情忽然一变,即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在恼悔着。 赞助商 第一日(下) 这几天在贴吧发的练手作,由于是短篇,所以今天预订更新5章。 另外,忽然想起来Q群的事情还未解决,一直以来都忘记了,号码22078457。验证信息是银发萝莉公主的名字,欢迎大家加入。 传说中的百合党何在?? “唉”一道长长的哀叹声缓缓从留着短发少女的口中传出。 九曜坐在三年C班教室左侧靠窗的座位上,右手托着脸蛋,侧头望着窗外冬日的天空。 冬日的天空灰蒙蒙的,太阳不见一丝踪迹,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唉” “小左。” 似乎有人在叫着我的名字,嘛,是错觉吧。 九曜继续观察着一尘不变的天空,但那件事像一块大石头一般压在心头,“唉” “小左”那个声音的音量似乎稍微增大了一点,最近自己的幻听越来越严重了啊。 算了,想想别的事情吧。明天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好天气呢,应该不会下雨吧 “唉” “笨蛋小左!” “恩?”九曜终于觉得那不是自己的幻听,她疑惑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身后。 她的好友,若月凌坐在后面的位子上。她低头看着桌面上的课本,手指悄悄指向教室的前方,仿佛在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九曜不解地询问着:“怎么了,小凌?” 若月没有回答,不仅如此,她的头继续下沉,仿佛要埋在书本间一样。 “九曜左” 一个非常恐怖又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声音的主人大概处在一种怒气爆发的边缘。 ‘不妙!’这是九曜的第一反应,她转回头就见到一个粉笔头气势汹汹地砸了过来、 我闪! 粉笔头擦着九曜的头发飞过,砸在若月的脑袋上。 被殃及池鱼地若月不禁疼痛地叫出声来,“好疼。” 但九曜现在自身难保,自然没有去关心若月的空闲了。 三年C班的班主任,一位20多岁的年轻女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愤怒地说:“九曜左,你能不能认真听课,不要在我的课上观察天空!” “不是的,我”九曜赶忙站起来,同时寻找着借口。 她刚巧看到黑板上写的诗句,‘正在逼近,我喜欢的不是别的,是那片天空、那群燕子、那朵云。’ 九曜急中生智,立刻辩解道:“我只是学到这一句,有感而发,想要看看能不能领会到那种意境。” “唉”这回轮到班主任叹气了,她当然知道九曜纯粹在口胡,但是 “好了好了,你坐下吧,现编的借口不错。” “哈哈哈。”班上的同学爆发出善意的笑声。 讪笑着摸着头,九曜坐下来,随后“呼”地长出一口气。 “你刚刚在看什么呢?”若月在背后小声地询问着。 九曜转过头,“刚刚?单初欣赏天空罢了,倒是你,似乎被班主任的绝技给命中了,额头没事吧。恩?你的眼睛怎么一直在眨,不累吗?” 若月垂下头,对自己好友的榆木脑袋彻底放弃了。 一个黑色的阴影渐渐笼罩住还在喋喋不休的九曜,九曜愣了一下,但随即僵硬地转动脑袋。 “九曜左。”班主任十分‘温柔和蔼’地微笑着,“你这家伙把我刚刚说的话一下子忘了吧,很开心的聊天啊。明明下周就” 九曜神情一惊,突然手舞足蹈地站起来,“啊啊啊啊,我知道错误了,我知道错误了,我去外面罚站的说。” 她急忙打断了班主任的训话,随后一溜烟跑到教室外头。 懒散地靠在走廊的墙上,九曜听着里面似乎继续开始讲课的声音,总算松了一口气。 “呼好险啊。”她眼神迷茫地望着外面的天空,“希望明天是个好天气。” 教室的门突然打开,班主任探出头来,“给我认真站好了!” 九曜身体打了一个激灵,立正行礼道:“明白!” 看来前途多难啊 广播中播放着悠扬的铃声,提醒着羽宫中学的学生们,放学的时间到了。 若月凌慢悠悠地从校舍中走出,一手提着棕色的书包,另一只手捧着一本英文小说。 她刚走了几步,“等等!等等!”一个焦急的女声就从背后传来。 若月随即感觉一阵风从她身边刮过,只见一位短发少女骑着辆白色的女式自行车,以一个漂亮地90度急刹车,停在她的面前。 九曜露出阳光般明朗的笑容,“这位小姐,下午好。要不要搭乘我的便车,保证安全快速地直达哦。” “”,但若月瞥了自己的死党一眼,就继续低着头,一言不发地从后者身边走过。 “诶??”九曜不知所措地一愣,差点让自行车滑倒。 “噗,呵呵呵。”若月突然轻笑着转过身,似乎因为看见九曜有趣的反应,肩膀不自觉地抖动着,“笨蛋,这是报复你让我吃了老师的必杀。” 九曜尴尬地摸着头,“额你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了。”若月将书本放回包里,大方地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伸手揽住九曜的腰部,娇声说:“别发呆了,司机桑,客人已经上车了,赶紧出发。” “哦哦,了解。”九曜迅速调整好姿势,猛蹬一下地面,元气满满地说:“客人请坐稳了,加急列车现在出发!” 从校门口出来是一段下坡,放学的时候是骑得很舒服,但早上上学的时候就如日常铁人三项,让人苦不堪言。 坐在座位后面的若月,一边欣赏着远处的风景,一边乖巧地将身体躲藏在好友的身后,躲避冬日寒冷的北风。 若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开口问道:“小左,说起来你今天很早啊,田径部没有练习吗?” “有的。”仿佛预料到了若月的问题,正骑着自行车的九曜毫不犹豫地回答。 若月的表情有些困惑,“那你早退了?” “恩。” 若月立刻担忧地询问:“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偶尔想休息一下,对了对了,明天周末的训练,我也请假了。” “是这样的啊。”若月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的印象中,除非小左生病,否则就算是考试前期,她也没有缺席过学校的社团活动。就是因为坚持不懈的汗水和付出,她才会在今年的县大会上夺得一个好名次。 “所以呢所以呢”九曜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有些支支吾吾。 “怎么了?” 眼看平日漫长的回家路程,今天却如此快接近尾声。 九曜咬咬牙,没有回头,大声喊道:“小凌,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到处逛逛吧。” 下一刻,自行车稳稳停在一座浅灰色的住宅前,门牌名上写着‘九曜’二字。 若月跳下车,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好像上一次一起出去还是圣诞节的时候吧”她不悦地在一脸傻笑的九曜面前挥舞了一下,“你在一个劲傻笑什么,还没说时间呢,明早几点?” 九曜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急忙思考着,“额,那个,八点半,可以吗?” “OK,那明天见。”若月轻轻挥挥手,随后走向自己的家。 “拜拜。” “喵~~” 听到不轻不重地关门声,原本维持着挥手姿势的九曜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 “喵!!!” 藏绝人寰的叫声,九曜不由低头一看,自己的右脚正不偏不倚地踩着一只灰色大肥猫的尾巴。 她赶紧收脚,讨饶着:“额球球,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显然大肥猫不准备听它主人的解释。 “喵!”肥猫恶狠狠地向上一扑,没有亲眼看见,真的很难想象这只肥猫能跳那么高。 “啊,别抓别抓,啊~~球球我错了啦——” 听着死党的惨叫声,靠在大门上的若月,不由‘呵呵’笑了两声,心情轻松了许多。 今天一整天,若月都感觉小左心里有什么事,虽然直到最后她都没有说清,但没有关系的,自己可以静静等到小左想说的那一刻。 绝对可以 (第一日,END) 赞助商 第二日(上) 这几天在贴吧发的练手作,由于是短篇,所以今天预订更新5章。 另外,忽然想起来Q群的事情还未解决,一直以来都忘记了,号码22078457。验证信息是银发萝莉公主的名字,欢迎大家加入。 传说中的百合党何在??? 清晨的阳光从东方现出,却没有为小镇带来足够的暖意。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到现在仍未完全消退,街角边残留着白雪,这种不奢华的装饰点缀着这个平凡的小镇。 ‘说不定这是冬日里最后一场雪了吧。’九曜如此想道。 她坐在若月家2米高的围墙上,无所事事地晃荡着肤色健康的双腿。她乌黑的短发上系着一条白色的发带,上身是黑白横条纹针织上衣,下面裹着牛仔中裙和黑色靴子。灰色的大肥猫球球坐在少女的身边,它懒懒散散地蜷缩成一团。 昨天回家后,九曜就一直在为若月答应今天的‘约会’而雀跃不已,还好她是那种沾到枕头就睡死过去的体质,否则今早都没精神赴约了。 九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现在的时间是八点半,自己在这里差不多等了十分钟了,她猜测着‘小凌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吱呀’一声,九曜听到期待已久的开门声。 棕色的大门被轻轻推开,秀挺的鼻子上架着黑框大眼镜的若月俏生生地从门口走出。细长的身体上是白色V字领针织衫与浅灰灯芯绒短裙的搭配,脖子上绕着一条方格围巾,真到朴素到不能再朴素的装扮。若月的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不清楚里面装些什么。 九曜笑嘻嘻地挥舞手,打着招呼,“哟,早上好,小凌。” 一点也不奇怪九曜为什么会坐在墙上,反而因为外面天气的寒意,若月缩了缩脖子,说:“早上好,小左,今天的天气有点冷啊。” “是啊,不过等太阳完全出来,天气就会转暖了吧。” 突然间,若月好像发现了什么,她不好意思地偏过头,支支吾吾地说:“那个小左,你的小裤裤可以看见了白色的。” ‘白色?’九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脸蛋立刻有些微红,赶忙用手遮住裙脚,从墙上一跃而下。 身旁的肥猫被主人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也从墙上掉下,肥肥的身子在雪地里打了一个滚。它好似不满地瞪了九曜一眼,随后走到若月的身旁,亲昵地蹭着眼镜少女的小腿。 九曜有些不满地说:“切,这只死猫。明明我这个主人照顾你的时间比小凌长多了,但却对小凌更亲近。” “那是因为小左太粗鲁了。”若月淡淡吐槽了一句,她轻抚着球球毛茸茸的身体。 “哪有啊。” 球球舒服地‘喵喵’叫了几声,才晃动着尾巴走开。 无语地看着肥猫走掉,九曜转头对若月说:“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那小左想去哪里?” “跟着我走就知道了。”九曜迈开脚步,伸出拳头朝向天空。 “出发阿嚏” 才走出几步,黑发少女就狼狈地打了一个喷嚏。 “都说今天天气很冷了。”若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她什么都没说,解下自己的围巾,用一条围巾将两人缠绕在一起。 两位少女因此紧紧贴在一块。 “这样就温暖多了吧。”若月微笑着说道。 围着柔软的方格围巾,鼻子中闻到的尽是若月上身体好闻的味道,九曜轻声说:“嗯。” “没事的。”,若月牵住好友纤细的手掌,“我们可是青梅竹马的朋友啊。” “哈哈是啊。” 听到若月自然的回答,九曜尽量不让自己的语气透出内心的落寞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谁都没再开口打破这种温馨的宁静。 不知不觉间,她们来到了一个小公园。 公园配置着秋千、沙堆、滑滑梯等游乐器械,提供给附近的小孩玩乐。公园中还栽种着成片的樱树,可惜还未到开放的季节,因此显得有些冷冷清清,晨练的人也差不多走光了,仅有几个路人来来往往。 “这么多年这里一点都没变呢。”九曜感叹着。 “是啊。” 冬日的阳光有些冒头,九曜解开围巾,大大方方地坐在秋千上,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以前每天放学后或者放假都往这里跑呢,可最近似乎有点冷清啊,我们那个时候可是有很多小孩。” “现在小孩都不来这里玩了,他们更喜欢窝在家里。”若月坐到旁边的秋千上。 “想想也对,我们那时候是家里没得玩才会跑出来吧。” “恩虽然没有几次能玩得开心。”若月接着说。 她回想起来。小的时候,自己运动能力又差,来到公园更多的是找一个地方看书。也因此常被其他一些小朋友欺负,比如捉鬼游戏的时候都是自己当鬼。这时原本只是普通邻居家小孩的小左站了出来,狠狠骂了那些想要欺负自己的人。那些男生也想过要反抗,但都被直接动用拳头的小左打得哭爹叫娘。渐渐地,大家就对两个人避而远之,背后里称呼自己和小左为‘四眼丑八怪’和‘暴力女’,每次也都会遭来小左一顿胖揍。自己就和小左两个人单独在一边,这种情况一直延续到小学高年级,小孩们的思想逐渐脱离幼稚后才开始改善。 “那个时候能认识到小左真的太好了,我可以找到一个安静读书的地方,只不过小左应该很无聊吧。”若月的语气带着歉意。 “不会啊,”九曜急忙摆着手,“躺在小凌的大腿上听故事是一种最高的享受呢,我一点也不无聊。” “呵呵,笨蛋。” 九曜叹了口气,摇晃着秋千,“信不信随你了。” 看着好友的侧脸,若月伸手在对方那一条白色的发带上轻轻拂过,“小左绑发带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啊。他们趁着午睡的时间,偷偷把你的头发剪掉了。” “额那一次真够呛的,虽然回头就把几个小鬼给教训了一顿,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家解释。”九曜的手碰触着发带,明亮的大眼睛认真地看向若月,“最后是小凌拼命地安慰不知所措地我,并且把我托到商店买了一条发带系了上去。呵呵,即便最后还是被老妈一下子识破了,但小凌送的东西我才不想换呢。只可惜发带早已经换过多次,这条早不是最初的那一条了。” “可每次换发带的时候,不都跑到我这里来拿。”若月装出小气的样子。 “啊,那是” 若月看见九曜窘迫地样子,不由“噗”地一声笑了出来。她内心想:‘真是奇怪,明明自己对别的人都不会开这种玩笑的,但小左却不一样大概是因为小左是我最重视的朋友吧。’ 若月歪着头,微笑着说:“从那时开始小左就一直保护我呢,开始的时候还一直以为小左是个男生,所以那时小左在我的眼中的形象就是童话中的王子,而我就是那个等待着王子的灰姑娘。” “一直这样认为下去也没关系。”九曜小声地嘀咕着。 若月迷惑地说:“嗯?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九曜生硬地岔开话题,“对了,小凌你记不记得小的时候” 两位少女就这样霸占着秋千,开始一点、一点地聊着小时候的趣事。 赞助商 第二日(中) 这几天在贴吧发的练手作,由于是短篇,所以今天预订更新5章。 另外,忽然想起来Q群的事情还未解决,一直以来都忘记了,号码22078457。验证信息是银发萝莉公主的名字,欢迎大家加入。 传说中的百合党何在??? “咕”从九曜肚子中发出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这个怪声打断了两人间原本进行到小六趣事的对话。 “额。”九曜尴尬地抓着后脑勺,她感到肚子有点饿了,两人好像就这样坐在秋千上聊了很长的时间。 她抬头看了看已经位于正空中的太阳,向若月提议说:“我们去商店街找一个地方吃午饭吧。” “不用了,”若月仿佛早预料了,她缓缓摇摇头,提起放在脚边的布制袋子,“你以为我从家里带出来的是什么呢?” 九曜迷惑了一会,但立刻露出欣喜的表情,激动地猜测道:“难道是若月的手制便当!” 若月肯定地点头,“猜对了,恩。我们先换一个地方去那颗大树底下吧。”,她的手指指向公园正中小坡上的一棵樱树,那棵樱树颇有年岁的样子,高度是整个公园中最高的,宽广的枝叶遮蔽住附近几十平方米的绿色草地。 “快点!”,九曜迫不及待地拽住若月的小手,拉着她一路小跑转移到大树底下的草地上。 在九曜期待的目光中,若月解开环节,将野餐布铺展开,随后打开黑色的盒盖,让精美无比的食物暴露在空气中。三文治、炸虾、小香肠、手卷、卷包菜、小玉米、煎蛋,便当盒中的每样食物都被井然有序地摆放着,外表光鲜华丽,让人食欲大增。 “哇,太棒了。小凌的饭菜赛高。” 看见九曜高兴的样子,若月也很开心,“今天和你一起出来,所以我一大早就起来准备了。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满意,都是我喜欢吃的食物。” “你的口味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因为最初的时候,我就是为了小左而向妈妈请教厨艺的。”即便带着厚重的眼镜,也遮掩不住若月眼眸中浓浓的温柔。 九曜兴奋地扑向若月,“最喜欢小凌了。” 若月先一步用手挡住九曜的飞扑,娇嗔说:“别趁机占便宜啊,笨蛋。” 被教训了的九曜讪讪地回到原地,双手合十,郑重地说:“那么,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话音刚落,九曜就一边用筷子夹起食物,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好怀念的味道啊,寒假过后就再没有尝过若月的便当了。” “冬天的早晨爬起来弄便当,这也有点为难我了吧。”若月抬了下眼镜,苦笑着说。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咳咳”想要解释的九曜却差点噎着。 若月快速地递过一杯清茶,“别激动啊,快喝几口茶水,慢慢说。” “咕咕”地喝下几大口,九曜认真地说,“偶尔能尝到小凌的手艺,我已经很满足了。” 若月微笑着说:“以后多的是机会。” “恩。”重新将作战力量投入到饭菜中的九曜,反应慢了一拍,半晌才点点头 “多谢款待,若月小姐。” “不用客气,九曜小姐。” 庄重地应答后,两人一齐笑出声来。 原本丰盛的便当已经被扫荡一空,只剩下空荡荡的盒子。若月自己的胃口很小,所以其中的大部分都到了九曜的胃里。 九曜摸了摸有点圆滚滚迹象的肚子,伸了个懒腰,顺势躺倒在若月洁白无瑕的大腿上。 若月轻轻摸着九曜柔软的黑发,调侃说:“吃饱了就躺下,可是会变胖的哦。” “多运动两下就没事了。”不过九曜其实是不想放弃享受膝枕的好机会。 “什么借口啊,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若月淡淡吐槽着,她停顿了一下,最近缠绕在她心中的疑问在这时浮现出来。 她犹豫再三,终究下定决心,温柔地开口说:“小左,这几天你心中有事情吧,能和我说说吗?不要自己一个人憋着,那样很难受的。” 九曜没有回答。 “没关系的,无论是什么,我都能认真倾听小左的话。当然,如果小左不愿说,我也不会强求”若月仔细捕捉着好友的答复。 “呼呼”一阵悠长的呼吸声忽然回答着若月的提问。 若月立刻低头细细一看,才发现九曜已经睡着了。那副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的睡脸,长长的睫毛轻轻微颤着,她不知道已经看过多少次这幅画面,但每次都觉得非常可爱,难怪这个笨蛋在下辈间那么受欢迎啊。 “哈,又这么快睡着了只能再找机会了。”低声叹了一口气,在冬日正午阳光缓缓地催眠中,若月也闭上了眼睛 在蓝发少女不注意的地方,黑发少女秀挺的眉毛轻轻动了动 羽宫镇的北部有一座小山丘,在山丘的顶部坐落着一座神社,它被命名为‘羽宫神社’。小镇每逢祭典盛事都会在那里举行,而神社这么多年,也如同父亲一般,静静审视着小镇的兴衰。 在通往神社的盘山公路的人行道上,九曜站在一处转角,朝气十足地朝斜坡下面的若月挥着手,喊道:“快点啊,小凌。” “等等啊哈小左你走得太快了。”若月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她看着还是精神满满的好友,在内心感叹:‘运动系少女真可怕啊,到现在都没有一丝疲劳的迹象。’ 此刻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冬天的太阳已经有了要落下的趋势,正斜斜地挂在西边的天空。 整个下午,九曜拉着若月跑了小镇上许多地方,若月的体力渐渐跟不上了。若月心里也明白,虽然小左已经很照顾自己了,常常走一会,就到一个地方休息一下,但果然这种活动对她这种体力苦手的人还是太苟克了。 不过若月也隐隐约约察觉到了,小左正在为某件事情而焦虑着。上午的时候,她和自己关于小时候趣事的聊天直到午饭前都未中止过。短暂的午休过后,她更是马不停蹄地在小镇中穿梭着。她的样子,仿佛,仿佛想要将所有的一切都铭记住, 奇怪的地方不仅这一点。 和认识的人碰面时候,小左的表现也很奇怪。小镇的居民差不多都互相认识着,而小左这种活泼热情的性格更是受人欢迎。但今天两人遇见熟人的时候,往日都会热情攀谈的小左总是三言两语地打个招呼,就拽着自己离去 即便如此,若月还是没有开口询问。她相信小左并不是不告诉自己,只不过是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罢了。因为她是小左最好的朋友。 若月气喘吁吁地爬上一个平台,只看见脸上带着一丝坏笑的九曜正蹲在木头搭建而成的公交站的角落中。 “你这条死猫,睡了一整个下午吗?”九曜用手指调戏着窝成一团的灰色大肥猫。这只大肥猫,若月当然也认识了,它就是球球。 “喵!”被打扰睡眠的球球不快地叫着。 若月走到九曜的身旁,对着球球微笑着说:“球球,你又到这里来了。” “喵~~”球球仿佛肯定地回答着。 球球不在家的时候,经常出现在这个地方,若月是知道这点的。它来这里是有缘由的,因为这里是两个人初次遇到球球的地方。 那时候大概是一个夏天的雨季,天空突然下起雨,从神社急匆匆跑回家的两个小学生在公交站中避雨。小左敏锐地发现了一只瘦弱的小猫被人丢弃在一个纸盒中,放在公交站的角落中。 本来按照小左的想法,是把小猫送到宠物医院,然后让好心人收养。 但小猫虚弱的样子触动了若月脑中某根神经,她坚决而又任性地说:“不,我要收养它。” 九曜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不可能的啊,小凌的妈妈可是对猫咪过敏,不会让小凌收养这只小猫的。” “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养。”若月难得任性了一次。 看着若月坚决地表情,九曜咬住嘴唇,半晌叹口气,然后说:“我知道了,那这只猫咪就由我家来养吧,反正就是一个对门,小凌以后也经常能见到。” 从还在发愣的若月手中接过小猫,回到家的小左,用自己一根筋的固执让起初反对的父母退让了。 之后,这只被命名为‘球球’的小猫成为了九曜家的一员,可爱聪明的球球很快就成为邻里的宠儿,就算是妈妈也会带着口罩照顾一下球球。 那时的小学生已经快要上高中了,以前瘦弱的小猫也长成了可爱狡黠的大肥猫。球球不时会回到这里,大概是因为这里对它而言是个特别的地方吧。 “等会要自己回家啊,笨猫。”九曜的话打断了若月的回忆。 球球一边懒散地“喵”一声,一边随意瞥了自己的主人一眼。 一个井字瞬间浮现在短发女孩的额头,显然被宠物屡屡轻视考验着她的忍耐力。 看着一人一猫好玩的样子,若月在旁边偷笑着。顺便说一句,小左和球球的关系在表面上一直不好,大概是小左常常走路的时候踢到球球,饭也偶尔会粗心大意地忘记准备。但真实的关系是怎么样呢? 若月厚重眼镜后明亮的大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线。她蹲下身,摸着球球柔软的毛皮,温柔地说:“待会要好好回家哦。” 球球亲昵地用脸颊蹭着若月的小手。 “这只死猫也太会区别对待了吧,啊,火大啊!” 九曜不满地吐槽被若月自动无视了。 赞助商 第二日(终) 九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但她连自己是如何回来都不记得了。 她用钥匙打开大门,脱掉鞋子,抬头看见餐厅的灯光正被点亮着。 听到开门声,一位正在做饭的成熟美丽的女性,用温柔的声音说:“小左,换好衣服就下来哦,要吃晚饭了。” 九曜的脚步停驻在餐厅的门口,她看着自己的母亲,九曜诗茜。诗茜穿着一套普通的居家服饰,披着一件白色的罩衫,黑色长发绑成一束麻花,垂在丰满的胸前。看九曜诗茜漂亮青春的外表,完全想不到她已经有一个14岁大的女儿了。 ‘都今天了,不能出任何差错。’九曜如此想着,她竭力在嘴角扯出一丝弧度,向着自己的母亲展示着一如往常阳光般的笑容,“妈妈,我刚才在外面吃过了,肚子已经很饱,所以今晚的晚餐我就PASS了。” “诶,妈妈今天还特地准备很多好吃的说”诗茜娇柔的抱怨卡在喉咙中,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悲伤,“小左,发生什么事了,不用硬撑也可以。” “硬撑,呵呵,妈妈在说什么呢?” “小左,你在流泪啊。” “诶。”九曜一惊,她伸手一碰,脸上湿漉漉的。什么时候开始,泪珠不听使唤地从她的眼角滚落, “阿雷,阿雷雷,我怎么会流泪了,真是奇怪啊,啊哈哈,可能是外面的风沙太大了。”九曜用着含糊不清的音调说着这种再拙劣不过的借口。 诗茜将汤勺仍在一边,小跑过来,将女儿揽在温暖的怀抱中,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果然是” 九曜轻巧地推开母亲的怀抱,她低着头匆匆说:“不是妈妈猜测的原因,我先回房了。” 诗茜只能站在原地,眼神悲伤地注视着女儿孤单的背影。 九曜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中,大大小小的箱子意味不明地被堆在房间的边角中。 她没有闲心去在意那些东西,她反锁上门,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全身遮起来。 在九曜的内心,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了,所以下一刻 一阵抑制不住的哭声从被单下传出,“哇啊啊啊” 九曜只知道在这里,她可以尽情地哭泣了,释放着内心的软弱。 在哭泣中,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九曜的父亲和母亲来到了女儿的房门外,一起敲着门。 父亲稳重的声音传进门内,“小左,要不然我们再想想其他的解决对策。” “小左,你真的准备好了吗?一定要明白自己的内心是什么想法的。”诗茜接着说道。 父亲和母亲在接下来的时间用最温柔的语言安慰着他们的女儿。 良久,九曜终于说话了,她用着微弱但坚定地声音,“不是这样的,是其他一些小问题。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早上我会全部准备好的,父亲,母亲,不用担心。” 诗茜拦住还想多劝几句的丈夫,“好吧,小左,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们也不会再多说什么。晚安,我们最可爱的女儿。” 走廊上,一阵脚步声渐行渐远。 昏暗的室内,躲在被窝中的九曜探出头,双眼已经哭肿, 她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喃喃着说:“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冲动,仅仅作为好朋友一般结束该多好我真是大笨蛋” “我回来了。”若月回到家里,即便她的脑袋也很混乱,但她很好地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回来了啊,小凌。”若月的母亲,若月纪子身上穿着冬日厚厚的棉衫从起居室内走出,“和小左玩的愉快吗?” 若月的动作不自然地停顿了一下,但她很快轻声说:“恩。” 母亲的职业是自由作家,她长期窝在家里,脸色也因此有些病态的白。她单独抚养自己长大的,自己爱看书也是因为有这样一位睿智聪慧的母亲,当遇到问题时,若月也常常向母亲询问解决的办法。但有些问题,不是可以简单说出来的。 若月心不在焉地吃完了饭,回到房间。她打开电灯,却意外地发现对面小左的房间仍然窗帘紧闭,没有一丝灯光泻出。 ‘小左,难道还没到家吗?不会遇到危险了吧。’若月下意识地拿出了手机,想要拨打小左的电话。但犹豫片刻,她却放下了手机。 ‘不行,惟独现在不行明早再尝试与小左交流一次吧。’若月也没有心思再去做其他事情,她洗完澡就去睡觉,结束这个混乱的周末 九曜无力地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在今夜,一切都会结束因为明早我就要离开这个小镇了。” 她的记忆飘回到两周前那个早晨。 九曜迅速扫荡完早餐,她的父亲正看着早报,母亲正为她准备着中午的便当。 虽然今早的气氛有点奇怪,可九曜心里也没太在意。 “我吃完了。”九曜喊了一声,提起放在座位上的书包,就往大门方向冲去。 “等等,”父亲突然出声叫住了九曜,“小左,有些事想和你说说。” “恩,父亲大人。请快点说完,我还要去参加晨练呢。”九曜原地迈着急促的小碎步。 将头隐藏在报纸后的父亲沉吟了一会,“其实我和你妈妈春天就要搬去东京居住了。” 九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抓了抓脑袋,脸上的表情有些困惑,“额爸爸,今天不是愚人节。” “这个” 从厨房走出来的诗茜接替了支支吾吾的丈夫,对九曜接着说道:“小左,你爸爸说的是真的,都是因为妈妈的胃病一直没好,我的主治医师建议我去大城市的医院好好疗养一段时间,爸爸才把工作也调换到东京。” 九曜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所以呢”她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 “所以,我们俩想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东京生活。” 九曜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下,无数样东西在她的心头掠过,小镇、家庭、朋友。但很快她就确认对现在的她而言,什么是最重要的。 黑发少女一字一顿地说:“我也一起去。” “这真的可以吗,小左你很喜欢这个小镇吧。”诗茜担忧地问道。 九曜毅然决然地说:“但是我更是爸妈的孩子,到东京可以常常去医院照顾看望妈妈,而且如果妈妈不在家,自理能力不好的爸爸也会很困扰吧。暂时离开小镇没关系的,从东京坐车回来也只要几个小时,非常方便。” “既然小左你同意了,那当然最好了。”父亲的口气带着丝丝欣慰。(我就不给父亲大人露正脸的机会) “爸爸闭嘴。”诗茜冷淡的一句话让父亲再也不发一语。 诗茜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小左,你不用这么快决定?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用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九曜决定跟着自己最本源的感觉走。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星期,她跟熟识的人一一告别,但惟独对上若月,她犹豫了,不知道该从何开口。因为她察觉到了自己对凌超乎友谊之上的感觉,她更害怕的是自己不在的时间里,凌会被陌生的男性抢走。在一阵痛苦的纠结后,九曜头脑一热,终于决定向好友告白。 只是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太逊了” 房门的推板发出‘嘎吱’地声响,那道门是为一只生物特别准备的。 “喵~~”大肥猫球球不知道何时回到家中,它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床铺上。 球球迈着步子,来到九曜的身边,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着九曜的脸颊。 “呵呵,你在安慰吗,什么时候学会的技能。” “喵~”球球仿佛在回答‘我很早就学会了。’今天的肥猫不打不闹,安安稳稳蜷缩在九曜的身边。 心情舒展了一点,黑发少女的声音渐渐微不可闻,“谢谢,球球。睡吧,我不会再哭泣了,因为已经结束了啊” 赞助商 第三日(END) 周一,天气不好不还。 若月从家里走出,到了马路边,她迟疑了片刻,没有选择从九曜的家门前走过,而是故意绕远路避开。 也因此没有注意到隔壁屋子悄然的变化。 到了班级的门口,若月忍不住偷偷望了一眼下方的操场,却没有发现那道熟悉的身影。 上课的铃声按时响起,班上的同学三三两两来齐了,大部分的人还沉浸在周末的愉快休息中,唯有若月困惑着望着前方空空的座位,那里是九曜的位子。 ‘小左迟到了?真少见还是说昨天的事情看来我得找个机会和她好好谈一次。’若月抿紧嘴唇,不知为何,一种未知的不安感渐渐爬满她的心头。 年轻的班主任这时候走进教室中,控制一下乱糟糟的课堂,然后开始例行的点名。 若月的思绪一直在斟酌着自己之后对小左交流的语句,直到班主任合上点名簿,忽然说的一句话将她彻底惊醒,“诶,就如同大家所知道的,这周开始九曜左同学就转学了。” “转学?”听到这两个陌生却又遥远的名词,若月茫然地在嘴中呢喃了一遍。 “唉,小左走的很急啊。”“是啊是啊,本来还想能一直待到毕业呢。”“搬家,选定高中的学校,很多要考虑的东西,所以早点过去也不为过吧。”班上同学的议论声像魔咒一般传入若月的耳朵,让她有一种置身事外的感觉,分不清现实与梦的距离。 “磅”椅子与地面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若月突然站了起来,从心底发出尖锐的声音,“转学?那是什么!!我完全没有听说!” 班主任看着激动的若月,有点困惑地问:“恩?九曜同学转学,若月同学竟然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在班主任的认识里,若月和九曜是非常要好的朋友,这样的大事不可能忘记告知的。 “我不知道” 若月身边座位上的一个女生插嘴说:“小左本来不是说要亲口告诉你的,我以为小凌早就知道了。” 若月低着头,死死咬住牙,她突然丢下一句话,“老师,今天我要早退。”,随后夺门而出,没有去管班级中乱糟糟的状况。 体力明明不是自己擅长的,谎话自己也不在行。但是今天若月用信手拈来的借口骗开了了学校大门的保安,之后一路跑步回家。 手机怎么打不通!若月烦躁地将手机塞回口袋中。 为什么平常走的路今天会这么漫长?为什么一句告别的话都不说地离开?为什么要在离开前说那些话?为什么我的心隔壁奇怪,就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为什么她的脑袋里填满了无穷的疑问。 才跑了几分钟,淋漓的汗水就不断从若月的脸颊划过,但她的脚忘记了疲倦,像机械一般工作着,只知道朝着家奔跑。 若月看见穿着居家装的母亲正站在九曜家的门外,轻轻抚摸着空空如也的门牌。 “母亲!!” 纪子慌乱地转头,不知道在脸上抹去了什么,她过了几秒才温和地看向若月,“小凌,怎么突然跑回家,有什么东西忘带了吗?” “不是,”若月盯着自己的母亲,紧张地想要确定这是一个恶作剧,“小左她们一家没有搬走吧,她们还是我们的邻居吧。” “今早搬走了啊”纪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的表情转变为错愕,“小左没有告诉你吗!” 最后的希望破灭,让若月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她跪坐在地上,低声回答:“没有” 纪子皱了皱眉,从袖口掏出一个白色的信封,递给自己的女儿,“那这封信大概就是这时候交给你吧。” 若月立刻接过信拆开来,纸张凹凸不平,就像被大水打湿过一样,让原本就不太秀气的字体更加潦草了,可若月还是认出这是小左的笔迹。 “凌,在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坐上了前往东京的列车。请原谅我的胆小,我的不辞而别,我本想在最后和你单独告别,但没想到那个时候脑袋发热,胡言乱语了一通。给你造成困扰了,十分对不起,所以请你忘记那些话吧。最后的最后,我们仍然是好朋友吧,小凌。”BY青梅竹马的九曜左。 若月竭力不让眼眶渐渐积蓄的泪水流出,“什么对不起,这个笨蛋!” 从前,她一直认为只要冷静地思考,就能得到问题的答案。但有的时候,思考得到的答案,未必是内心真正想要的结果。 于是,若月决定了。 “妈妈知道小左坐的是几点的列车吗?” “大概9点多吧。” 若月低头了看下自己的手表,8点40,来得及! “我要去车站!”信件被她叠好放回口袋中,她离答案已经越来越近了。 “等一下,至少骑上自行车。”纪子拦下若月,随即从庭院内牵出一辆自行车。 “妈妈,谢谢!”骑上自行车,若月向着车站的方向进发。 纪子静静站在原地,远眺着女儿的背影,嘴里轻声说道: “加油,我的女儿。” 羽宫镇的车站,气氛有些冷清。由于是小镇,本来人口就不多,到车站准备远行的人就更加稀少了。 准备搬去东京的九曜一家就属于这稀少的一类人。 跟随着父母,九曜将行李箱拖到正停靠站台的列车上。 大灰猫球球被九曜单手抱在怀里,球球大概是初次到车站这个地方,它警惕地四处张望着。同时或许是预感了什么,球球不时不安地“喵喵”叫两声。 九曜上车以后,将行李交给父亲去放置,自己站在通道口,呆呆地看着外面。 ‘终于要和小镇告别,留下那封信,以小凌理性的态度应该就不会钻牛角尖了,她也不会去在意昨天傍晚那些话,这样就好了。’九曜如此想着。 穿着粉红针织衫和白色长裙,一身成熟打扮的诗茜察觉女儿的心不在焉,她有些奇怪地问:“小左,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了吗?” 九曜没打算对母亲隐瞒,“没有只是还没有和凌当面告别。” “诶?”正费力地提起箱子的爸爸,惊疑地叫出声,“小左没有告别?不对啊,小凌不是你最好的朋友。” “爸爸先去位子上放行李。”(父亲SAMA再次消失) 诗茜一句话轰走了丈夫,认真的视线落在女儿的脸上,“小左,这样不告而别好吗?你真的希望这样离开吗?” “我不知道。” “你的心有什么感觉?” “有点不甘心。” 微微一笑,诗茜摸着快要和自己一样高的女儿,“那为什么不坦白地说清楚,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那样会像我和纪子阿姨一样后悔的。” “咦!”,好像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话,九曜惊讶地发出声音。 但这时, “小左!”“小左!”一个焦急的声音传进九曜的耳中,而且那个声音好像越来越近。 在九曜还在发愣的时候,球球挣脱开主人的怀抱,跑到车厢外。 九曜赶紧探出头,喊道:“球球,不要乱跑。” 但随后,她的视线中只剩下那一抹熟悉的淡蓝色。 一位蓝发的少女额头上满是汗水,深蓝色的校服因为奔跑而有些散乱,黑框眼镜下明亮的眼眸同时注意到了九曜。 “喵~”,球球用头蹭着那位少女的小腿,能让这只肥猫这样亲近的人,当然只有若月凌。 “哈哈”看见九曜,若月总算松了口气,她按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诗茜一边推了还愣在原地的女儿一把,一边轻声说:“加油啊,我的女儿。” 九曜踉踉跄跄地来到若月的面前,她犹豫了一会,鼓起残存的勇气,开口说:“小凌,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若月好像非常生气地说:“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走掉!”。 “因为昨晚那种状况下,我无法再说任何话了。” “不是的,笨蛋!我的答案明明还没听见,为什么就要走。”若月终于确认了,自己的心,在看见黑发少女的那一刻,不再疼痛。 她忽然身子前倾,蜻蜓点水一般,让双方柔软的唇瓣重合在一起。 “呜”九曜瞪大了双眼,片刻后才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嘴唇。 若月说:“这就是我的答案,你满足了吧,大笨蛋。” 九曜疑惑地问:“为什么?昨天明明还很抗拒,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注意?” “我也不知道,但我只想要小左不离开我。惟独这一次,我听清了自己的心声,这个答案来的不算太晚吧。” “呵呵,当然了,最喜欢凌了。”九曜的脸上,阳光般的笑容舒展开来。 诗茜将女儿的行李拿下列车,父亲则苦笑着按着自己的额头,看来他们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诗茜温和地说:“我可爱的女儿,现在你应该认清自己的内心吧。” “恩。”九曜重重点头,随后双手搂住若月的脖子,挂在蓝发少女的身上,带着灿烂无比的笑脸回答:“我要留下来!留在这个小镇!” 听到这个答案,诗茜欣慰地笑着。 “喵~”球球用叫声表示自己也要留下来。 “笨蛋,快点放开。”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意到这里,若月害羞地摆脱着死党,不,恋人的拥抱。 “不要,因为以后要一直在一起,凌——”黑发少女才不管外界的目光,她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粘在恋人的身上。 带着点不安,带着点甜蜜,两位少女的恋爱正式开始了。 GOOD-END PS1:本文与正文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赞助商 True-End、三年 前面那个结局不觉得很突兀吧,若月凌的感情转变即没有铺垫,也不自然。因此接下来,即将展现这段故事的trueend 樱花盛开,又到了春天 “再见了,凌。” 隔着车窗,小左挥着手,载着她的那列电车渐渐远去。 若月急忙摇着头,用尽全身力量喊道:“等等!留下来吧,小左!” 但电车就像离弦的箭般无法回头,只剩下若月独自一人,迷惘地伫立在站台上 “东京站,东京站到了,请有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突然间,刺耳的播报声让若月凌一下子清醒过来,她喃喃道:“刚才那个是梦啊” 播报声再一次响起,若月急忙提起旅行包,从拥挤的列车挤出一条通道。但身材娇小的她很快她就被卷入汹涌的人潮中,只能随波逐流地离开了车站。 4月的天气还有一丝丝凉意,但街上的樱花树已经争相开放了,粉红色的花朵努力在这段短暂的春天展现自己的美丽。 若月提着旅行包,站在棕红色的车站大楼前。身处这座日本最繁华城市的一角,若月的心情有点复杂,可能是到了新环境而不知所措,可能是离开家乡而孤独无助,又或者两者皆有吧。 周围的大人小孩都迈着匆匆的脚步,仿佛永远不知道停下,或许对他们而言,这种快频率的生活节奏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对习惯小镇那种慢悠悠调子的若月来讲,她感觉自己从身体到心灵都在剧烈地排斥着,自己是这座城市遗忘的一人。 有几个人看着呆呆站着的若月,不禁将视线扫了过来,若月吓得赶忙低下自己的头。 她快步到大街旁,伸手拦下一辆的士,然后坐上车,对开出租车的老大爷说:“请载我去东京大学。” 对若月的偏差值来说,东京大学的入学考试不算很困难,她非常顺利就考入了理想的法学系。 至于住宿方面,据说可以自己在外面租房子,可考虑到经济的因素,若月还是选择住在学生寮,行李事先已直接邮寄到那个地方了。 老大爷听说若月要去东京大学后,十分热情地攀谈起来,但若月还是不习惯和陌生人交流,她低着头,一直拘谨地用“嗯”或者“是的”来回答。 老大爷看出了若月的怕生,于是不再说话,安静地开着出租车。 直到此时,若月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看着映照在镜子中的自己。中分的蓝色短发下,仍旧带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睛,浅红色的嘴唇抹了一层护唇膏,身穿着浅色的长袖衬衫和灰色长裙。这副最简单的装扮,相比同龄人越来越成熟的打扮,可以说是土到家了。 在这三年间,若月没有任何的改变。而且三年间几乎每个夜晚,若月都被同样的梦所困扰着,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段真实的记忆。 三年前。 若月急急忙忙赶到火车站,在她的呼喊声中,球球从列车中跑了出来。 追着球球的小左也跑下列车,于是两人就这样在站台上面面相觑。 明明在来的路上,若月有很多想要说的话,但当两人真正面对时若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种时候,还是小左先开口:“呐,小凌,就算我从这个镇子离开,我们还是好朋友吧。” 看着小左忐忑的表情,若月尽量平静地回答:“恩,当然了!小左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样啊,太好了,那我可以放心地走了。” 若月突然叫住小左,“等等”,小左立刻用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的青梅竹马。 若月根本没有被那封信所误导,她知道的,昨天小左对自己说的全部是真实的。如果自己稍稍表达出想要接受的样子,那么面前的这个笨蛋一定会任性又毫不犹豫地留在自己身边。但这是行不通的,因为一天的时间,让若月仍然理不清自己对小左的感情。 一段犹豫之后,若月努力让自己的嘴角扯出一丝微笑,说:“笨蛋小左,到了那边,要立刻给我打电话哦。”在说出这一句话的后一秒,若月就深深地后悔了。 小左终究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她竭力抑制着不让感伤爆发,她从喉咙中艰难地发出“恩”的声音。 然后小左有点慌乱地蹲下,将灰色的肥猫抱了起来,塞到若月的怀中,“这家伙还是留在这个小镇吧,突然让它换一个环境,我很担心它会不会适应。而且这家伙也一直不喜欢我来照顾,刚好拜托给你了。” 肥猫在小左的手上还不满地反抗着,但一到了若月的怀里,立刻懒散地窝成一团。 九曜伯母从车厢中探出头来,“小左,要发车了,快点上来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若月在这位美貌伯母的眼中看到深深失望的神色。 小左深吸一口气,缓缓退后一步,向着若月笑着,“那拜拜了,小凌。” “再见。”若月轻挥着手。 透过车窗,若月和回到列车中的小左,依旧机械似的挥着手,两人脸上都维持着那份最后的笑容。 列车终究是启动了,渐行渐远,而若月唯一能做的就是远远看着它离开。 一直安稳被抱在怀中的球球,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喵!!” 它的口中发出从未有过的凄厉叫声。 球球从若月僵硬的怀中挣脱开,轻巧地落到地面,随即向着列车远去的方向跑去。 但它被小左养的太胖了,几十米没什么,但再跑出几步,球球的身子就开始摇摇晃晃,无力地趴倒下去。 其实球球很喜欢小左吧,它偶尔做些坏事,也只是想表达喜欢的感情罢了。 若月赶紧抱起球球,安慰着:“球球,没事的,我们回家,我们回家。” “喵!喵!喵~”球球对着那列远行的电车,不断地发出悲鸣 球球精神不振了几个星期,之后越发不爱动弹。 而小左离开小镇后,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失去了联系。当若月再次听到那个精力十足的声音,小左说她通过苦读考入了东京的一所女子贵族学校。 若月私下查过那所学校的偏差值,对小左而言,真的是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成绩。 两人就这样通过每晚的电话,保持着联系,若月也知晓小左留起了长发,知晓小左刚入学的那段期间,因为举止和学问的差距,曾经十分不适应那所校园里的生活。但若月知道这肯定只是暂时的现象,因为小左那样积极向上的女孩,没有任何难题能永久困住她。后来果然如自己先前所预料的,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若月的错觉,她与小左之间的通讯没有像一开始时那般频繁。大概是小左在那边有了新的朋友吧,若月唯有这样对自己解释。 不过有一件事让若月不得不十分介怀——小左三年间都没有回过小镇。若月心中也很想去看看小左,但她始终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因为若月害怕两人真正面对时,小左又会想起那个时候的事情,让她给出答复。 可是今年寒假后,若月已经两个月联络不上小左了,她询问伯父伯母。两人说小左在学校的宿舍中用功念书,似乎是在准备升学考试,若月才将心中的不安放下。 “小姐,学校到了哦。” 老大爷的声音让若月从回忆中惊醒。 不知道自己刚才发呆了多久,若月赶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这是车费,我马上下车。” 老大爷摆摆手,露出无奈的表情,“小姐,我没有赶你的意思,慢慢来。从今天开始,你要度过四年快乐的大学生活,微笑着给自己一个好的开始吧。” “谢谢。”若月害羞地低着头,对着老大爷鞠躬道谢着。 老大爷点点头,才将车开走。 若月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情,望了望周围,有很多和她同样兴奋不安的新生。但在这之前,有一样事更是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在白色的石柱大门下,站着一位光彩照人的少女。她有着蓬松的铂金色长发,黑色的大眼睛散发着悦动的光芒,双颊透着一股淡淡的嫣红以及红润的嘴唇边带着端庄的笑容。她高挑有致的身体上穿着白色雪纺衫和浅红色的短裙,更加衬托出宛如公主一般的高雅气质。 若月清楚的知道,像自己这样的丑小鸭,与这位美丽少女完美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所以她靠着路边,选了一条最不起眼的道路。 她自始至终保持着镇定,但周围的人可没有那么淡定。一群男生刻意压低了音量讨论着,但他们激动的声音还是足够让若月听见,“那不是经济学的藤原真由学姐吗?” “是啊,东大去年公认的校花级人物,不知道她在等谁?” “不会是在等男朋友吧。”其中一个男生十分纠结地说道。 “不可能吧,去年那些有关藤原学姐的风言风语,最后不都被证实是凭空捏造的。” 在他们热烈讨论的时候,若月已经平静地从那位少女身旁走过。而不起眼的若月,当然一点都没有引起金发少女的注意。 但就在那一瞬间,金发少女明媚的笑容如同鲜花绽放一般完全展现,褪去了所有的端庄,只剩下最纯粹也是最美的喜悦。她一边向前方跑去,一边大喊:“小左!这边这边!” 那个熟悉的词汇,让若月的思考陷入停滞,她缓慢又机械地转身。 藤原学姐此时已经扑向一位黑发少女,那位黑发少女微退一步,就轻松接住了藤原学姐玲珑的身躯。 黑发少女外面套着干练的黑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配上一条简约的灰色长裤。她黑色的长发直垂腰际,一根白色的发带系在右边的发梢上,黑色的双眸透着明亮璀璨的色彩,举手投足都透着恬静自若的味道。 藤原真由用双手环抱住黑发少女的纤腰,“小左,我们终于又念同一所学校了。” “藤原学姐,这是你们合伙逼的吧,而且你不用特地到校门口等我。” “呵呵,我可不想再等待下去了。” “哎我是拿你没办法了。还有考试都结束这么久了,手机可以还给我了吧。” “当然了,只要你想的话。”藤原意味不明地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口。 “”黑发少女先是一怔,随便双颊变得有些红润,她不忿地说:“学姐!你在做什么啊!” “嘻嘻,快点拿走啊,我一直在等着呢。”藤原坏笑着说。 “藤原前辈!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看见两位少女亲密聊天的模样,观望人群中的讨论声音更加噪杂,“藤原等的是女生啊,还好还好。” “而且这个女生也很漂亮啊,估计也会入选校花呢,今年真有福啊。” “好奇怪,我突然有种莫名的担心。”在一片欣慰的感叹声中,总是有些不和谐的声音。 就在其余人驻足围观的时候,有一个人突然动了。 若月不知道是什么思想,在驱使着自己向着焦点的两位少女靠近。等她回过神来,她已经站在那位黑发少女的身旁,小声地询问道:“是小左吧” 黑发少女慌乱地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透着不可置信的色彩,“凌!” 三年间原地踏步与三年间一直前进的两位少女,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再次相聚,这之中更多了另一位成熟睿智的女性,等待着她们三人的,又会是怎样的故事。 the-end ps:这次是真的完结了,请不用怀疑,没有后续。喜欢美满结局的,可以无视全篇。 变身百合 http://bianshenbaihe.szalsa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