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季青(终于写到某个我的故事了)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字数:8000+ 一花世界,一叶昆仑,到底是有了传说,才有了那些世界,还是世界照映在诗人眼中,才有了那些传说? 对于这个哲学问题我现在十分关心,这关系到我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中。 第一章 我原名叫季墨然,是一个搬家公司的。 这职业对不起我文艺的名字,不过也是生活的压力所迫,无奈。 这一天我接了一个单子,是一家姓杜的人家。 当时我不知道这家人有什么特别的,直到下班后,我在车厢里角落找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这是一个卷轴模样的东西,但是已经很破旧了,我翻开来,卷轴用纸是那种质量不错的宣纸,不过在时间面前也很脆弱,还好裱的还可以,我小心打开,上面写了几十行诗,照说看顾客的东西是违法的,但是当时已经下班了,我打算第二天再送回去。 读了两遍,我突然反应过来,这些诗句描写了许多故事,而这些故事似乎都似曾相识,是金庸先生的武侠小说! 这么说来,写这卷轴的人和我一样,是金老的书迷咯? 而且应该是一位老书迷,看着年代,起码二十年了吧? 我翻开客户的资料,上网查了查——当然,这也是违反规矩的。 客户的资料中,只有一个名字在网上有搜索结果:杜冶秋。 靠!遇到名人了。 这么说,这卷轴说不定还很值钱? 那一刻,我动了贪念,就算这卷轴不值钱,但是对一个武侠迷来说也极有纪念意义。杜家人把这卷轴扔在角落里,说明他们也不重视,说不定自己都不记得了,那为什么不把它留给能欣赏它的人呢? 不知后来的我,对这一刻的决定,是会后悔还是庆幸。 回家后,我打开卷轴,细细品味里面的诗句,就在我逐字逐句读完它的一刹那,卷轴发出了耀眼的光辉,然后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感觉。 很快,光辉落下,化成了浩瀚的星河,星星在空中排成无数特殊的图像,像是某种阵法,又像是某种运动方式。 我清醒地看着星河的运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星星的光芒,随着星河的转动,慢慢消失,化成一片虚无。 当我再次恢复感觉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家里了。 我出现在了一个喧闹的街头。 我知道,我穿越了。 穿越的只有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也许还在那个世界,而我新的身体,是一个......怎么说呢。 小萝莉。 ------------------------------------------------- 两天后,我在街边遇到了两个人,两个大人物。 袁承志:“青弟,前两天你不是说要找个丫鬟伺候吗?我看她挺合适。” 温青青温柔地摸着我的头,问:“小妹妹你姓什么叫什么啊?” 我:“我姓季,叫......”叫个什么名呢?原名太男性化了,有点假。 “可能是父母只给取了闺名,要不青弟你给取个名?” 温青青:“唔......这样吧,小妹妹,我的名字是两个青,你就叫一个青吧?” 我有点尴尬,现在我要是再说自己有名字,就显得可疑了,好吧,“季青”这个名字听起来倒也还不错。 就这样,我有了个新名字,成了金蛇营的使唤丫头,主要是伺候温青青的和袁承志的起居,重活轮不到我干,但是打水泡茶这些活就归我了。 后来,袁承志偶然发现了我的天资聪慧——毕竟多活了二十多年——很适合学武,就收下了我为徒。 这样,我从丫头升格成了徒弟。 师父教了我很多武功,混元功、混元掌、金蛇游身掌,神行百变等等,除了这些之外,我还有一套自创的内功。 师父一共有三个徒弟,大师姐何铁手,二师哥文修锋,我最晚入门。 文修锋是文泰来和骆冰的儿子,和我年纪相仿,也是我这些年在金蛇营不多的玩伴之一,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小屁孩,但起码让我的生活不至于太单调。 转眼过了八年,我这身体看起来十六了——作为一个穿越者,我也不知道自己身体的真实年龄。这一天,师娘找到了我,她破天荒地反过来给我泡了杯茶:“青儿,你跟着你师父几年了?” 看这架势,我心里暗叫不好,回答:“师傅师娘收留我八年了。” “收留谈不上,我们这些年是一直把你当亲妹妹。” 我鼻子有点酸,半真半假地眼眶就湿了,成了女孩子之后眼泪好像比以前收不住,现在我刻意挤了挤,眼泪很快就下来了。 我直接跪下,动情地说:“师傅师娘的大恩,青儿真不知道怎么回报......” 师娘把我扶起来:“师娘不图你回报,就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师娘有任何吩咐............” “不不不,不是吩咐,是为了你。” “我?” 温青青声音格外温柔:“你也是个大姑娘了,出落的花容月貌,比师娘年轻时候美多了,也是时候找个如意郎君了。” 大姐,你这是要给我安排相亲还是要催婚啊?我都忘了,这个年代十六岁已经是适婚年龄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无法想象嫁给一个男人,要是太太您愿意和我磨豆腐,我倒是很乐意。 “怎么样?有意中人没有?” “我......”我该说有还是没有?“还没有。” 温青青盯着我问:“峰儿和你青梅竹马,你觉得他怎么样?” 那个小屁孩?得了吧:“文大哥,我一直把他当小......小哥哥。” 温青青脸色一变:“这样啊......那你喜欢哪样的?师娘平时给你留意留意。” 这我咋说?像你这样的? 看到我迟迟不回答,还时不时偷瞄她两眼,她神色更沉了:“这样吧,你不嫁人师娘也不催你。不过,既然你不急着嫁人,正好师娘这里有件事交代你去做。” “是。” “师娘的生父,人称金蛇郎君,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金蛇郎君夏雪宜嘛! “你带封信去见他。” 他还活着? “他此刻人在大理。” ---------------------------------------------------------- 我离开金蛇营后,才突然想通温青青为啥对我的态度一日三变,因为我长大了...... 之前几年,胸部刚刚发育,我还有点害羞,我个大男人,挺着一对馒头像个什么话——别看我有三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但作为女性发育也是新手——所以不管站立走路都驼着背,希望能把胸收进去。 可是这两年,胸部越来越大,收也收不住了,而且老驼着也不方便练武,只好厚着脸皮抬头挺胸,把错误当资本。 你别说,以我自己的审美来看,我这身材还是挺不错的。前两天,师父教我练功的时候,眼神都不知道该朝哪摆了。要知道其实师父他们比我也就大了不到十岁。 温青青这个人啊,是出了名的醋意大,以前把我当小女孩没多注意。现在么,当然不愿意这么个小美女在自己老公面前花枝招展,这才找了个由头,要么把我嫁出去,要么把我支走。 其实我早就想好了,,将来如果可以,一定要回到现实世界,不管回去后能不能变回男人。如果能,那当然皆大欢喜;如果变不回去,非要嫁一个人,那就嫁我自己,肥水怎么也不能流外人田,我不能接受除了我自己之外的任何男人把我按在身下摩擦;如果回去了,发现那个季墨然已经挂了,或者根本回不去,那就找人百合。 万一百合都不行,那就打光棍呗。 我在大理无量山见到夏雪宜的时候,他已经重伤不治,只剩一口气了,他认出了我的信物金蛇锥,让我给师父师娘带一句话:“金书卷轴在太湖归云庄。” 我问是谁打伤的他,他只是摇头不愿多说。 我问他是不是何红药?他也没有回答。 等下,他刚才说什么?金书卷轴? 那不就是带我穿越来的那个卷轴吗? 如果找到了,我是不是有希望回去?! 其实关于金书卷轴的事情,我以前也听过几耳朵,基本是从师父和温青青那里,传说这东西有“鬼神之力”,而且从描述上来看,和那个卷轴很像。如果是真的,那我回去就有希望了,所以这些年我专心练武功,金蛇营的主业“反清”我很少参与,就是希望有一天金书卷轴出现的时候,我有能力得到它。八年苦修下来,我的混元功已有小成,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的好手。 归云庄......归云庄......这不是陆乘风他们家吗? 经过一番打听,我知道了归云庄现在由少庄主陆展元当家。 这也太扯淡了,原著中太湖的归云庄是陆乘风他们家的,而且早被欧阳锋烧了,和陆展元压根没啥关系,作为一个金庸迷我还专门上网查过这事,这个世界怎么都混到一起了。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世界,似乎是把金老的十几部小说强行糅合在了一起,南宋、辽国、满清、西夏并存,一边郭夫妇还在镇守襄阳,另一边张无忌已经当上了明教教主,对此我完全无法理解。 ------------------------------------------------ 这一天,太阳落山之前,我终于赶到了太湖,正想找个码头,突然觉得周围气氛不对。附近没有人家,但是虫鸣也出奇得少,而且不是一路过来慢慢减少,是到了这里突然就听不到了。 我在师姐何铁手周围转了八年,对毒物毒功也略知一二。这种现象往往是有人聚集了大批毒物在此摆阵,好奇心驱使下我拿出了驱毒虫的香包,小心翼翼走进了树林。 树丛中间,居然有一间庙宇,看起来年久失修,是一间破庙。应该是有用毒高手在这里休息。 我运起轻功,悄无声息地跳上庙顶,然后掀开半块瓦看了进去,庙里坐着两个女人,听声音都是三四十岁,放到现代还算年青人,但是这个年代——我也说不清自己在哪个年代——已经是熟女了。这还没计算她们都是武林高手,实际年龄应该比看起来更大些。 “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明日定要血洗归云庄,庄里没有高手,但是陆展元擅长机关术,就怕他设下什么陷阱。” “一晚上也布置不了多少陷阱,明日,我一定要亲手把何沅君这个小贱人千刀万剐!” “小贱人要杀,薄幸男人更要杀!何沅君该杀,陆展元更是该死!” “......” “明日见到了陆展元,你可别下不了手!” “......妹妹知道了。”听语气,这句回答明显言不由衷。 “我的傻妹妹啊,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女人争风吃醋,罪魁祸首不是哪个小贱人哪个狐媚子,而是男人,是男人的朝三暮四见异思迁,才让我们女人自相残杀!所以,男人都该杀,男人都该死!” “......何姐姐,你别这么说,也许陆郎当年是被迷惑了......” “被迷惑的是你!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在男人眼里,我们女人不过猎物,是物品,他们所谓的用情专一,不过是挑一件看起来精美的长留着罢了!如果多挑几件,在他们眼中也不是什么罪过!所以男人天生就是有罪,就是无情,就是该死!” “......” 看到李莫愁并没有回答,何红药叹气道:“唉,我要怎么说你才懂?明日我们上门复仇,你若是心中仍有旧情,只怕要坏事!” “姐姐别说了,小妹知道该怎么办。” 何红药:“罢了,你累了,早些休息吧。”说着在佛龛旁点起了一炉檀香,“这香能凝神静气,你自己好好想一想。” 李莫愁“嗯”了一声,默默不语,似乎在犹豫。 原来下面两个人是何红药和李莫愁?我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个人如果按照历史来说差了两个朝代,现在居然能坐在一起探讨爱情? 不过听她们的说法,明天她们就要去灭归云庄的门了,我该不该出手制止她们?我要去找金书卷轴,应该现在就去还是等她们打过一场再去?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突然下面传来了一声“嗯~~~”的喘息声。 我重新看下去,下面的变化让我下巴都要掉了,只见李莫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皮肤泛红,浑身酥软,真个人软倒在何红药的怀里,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手像两只无脑的飞蛾,不断地在身上胡乱抚摸,看起来意识已经不清醒了。 “好热,姐姐,我好热,嗯......哈......好热......我想要......插进来......” 而何红药面露得逞的笑容:“都洗脑了这么多次了,你还是想着那个臭男人!来,让姐姐来告诉你女人的好。”她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李莫愁的裤子里,另一只手则攀上了她高耸的双峰,然后慢慢抚摸起来。 隔着衣服,而且离得远,我看不清随着她的手法,但能肯定是有规律的,随着她的爱抚,李莫愁的动作变了,全身像一朵舒展开的莲花,连续的呻吟变得销魂,表情也从饥渴变成了享受。 “啊!!~~~舒服,再快一点,再进去一点......” 何红药也不只是手上的动作,她凑到了李莫愁耳边:“舒服吧?这是女人给你的快乐,而不是臭男人,臭男人只能给你痛苦。” 李莫愁胡乱地回应着,也不知听懂没有。 随着何红药的动作越来越深入,她的语气也愈发凶狠起来:“男人都该杀!男人都该死!杀光所有的负心汉,杀光所有的男人!” “该杀......该死......再进来点,干我~~~!!!杀光......杀光他们......再用力点干我......好舒服~~~我要杀光男人......” 何红药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李莫愁的的尖叫声也越来越高,刚开始还是不断索取的呻吟,后来已经基本听不明白她在叫什么了,甚至偶尔发出“尿了,要去了!!”之类的胡话。在不知所以的口胡中,李莫愁登上了顶峰,她绷直的身子不断抽搐,然后再次瘫软下来,下身居然明显流出水来,还不少。 何红药温柔地抱着她:“傻妹妹,希望你能听明白......” 她们的动作看得我目瞪口呆,把手指伸进去......真有这么舒服吗?是了,我都忘了,我以前在av里见过这画面,高潮......潮吹......李莫愁刚才是潮吹了吧?我还一直以为那是演出来的,看起来真的很舒服,我现在也是女人了,我也能那么舒服吗?我也试试吧,我今晚好像还要去找什么东西?没关系,先试试,下面已经开始痒了,如果能有东西插进去就好了,我的手指正好,只是试一下,摸一下,就一下就好了,我...... 突然一阵晚夜的凉风吹过,惊醒了我,刚才我怎么了?我的手怎么插在裤子里?而且抽出手来,指尖居然有点湿滑。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口鼻。 那是淫魂迷心!是五毒教的毒药!我就说嘛,那个什么安神香怎么闻起来怪怪的,我以前在何铁手的秘籍里见过,五毒教有一大堆春药,这个淫魂迷心是最霸道的一种,能让女子不但欲火焚身失去理智,还进入一种放空的思维状态,这种状态下说的任何话都可以达到类似催眠的效果,只不过效果并不长久。 更奇葩的是,这药只能对女人起作用。 我离她们那么远,一不小心还中招了,真是厉害。下次见到大师姐的时候要问问她这药怎么配的。 只见何红药掏出一根长长的东西,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双头龙,就是那种拉拉们床上用的情趣用品,她对李莫愁说:“你舒服了,我还没舒服,你也服侍服侍姐姐吧?” 李莫愁痴痴地回了一句:“好的......”她皮肤上刚刚隐下去的绯红又出现了,看来这个春药不是一次交欢就化解得了的。 我飞身而下,朝着归云庄奔去。 其实我很想继续看下去,但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再中毒,就刚才闻了那几下,跑出几十米了头还是有点昏,内裤也有些湿了,真是羞煞我也,还好没人看到,不然我真的没脸活了。 不过刚才手指碰到下面的感觉真的很好。 --------------------------------------------------- 混元功运转,我很快压下了欲望,找了个船家,带我到了归云庄,我也不想敲门,直接用轻功潜入。 归云庄很大,这么个地方,金书卷轴就一张A4纸大小,怎么找? 直接去问陆展元?好像可行。告诉他李莫愁要来杀他了,以此换取金书卷轴?如果他不知道卷轴的价值,估计会答应吧? 古代就这点好,没有电,下人又用不起蜡烛,所以晚上还亮着灯的,一定是主卧。我继续做我的梁上君子,倒挂在门外,听门里的动静。 其实用不着仔细听,里面两人吵得很大声。 妇人的声音说:“你不走,我走!我要带着孩子们走!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一个成年男性回答她:“我还这么大的家业呢,我陆家祖上五辈人攒下来的家业,怎能说丢就丢?” “是家业重要还是孩子重要?家业没了还能再挣,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男人语气放缓:“你先坐下,放下行李,听我说。” “你说!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说来说去不还是那一套?” “你先喝杯茶冷静一下,我点个熏香。” 靠!又是熏香,这不会又是迷香吧? 我仔细分辨了下气味,还好,确实是宁神用的香料,古代人怎么都好这一口。 女人灌了一口茶:“你还有心思点香?我连茶都喝不下了。” “归云庄那么大,我们还人多势众,李莫愁就算来了,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想得真美,赤练仙子李莫愁,留下血手印就没有失过手。” “你也说了,她没失过手,你跑就能跑得掉吗?还不如留下来,我们归云庄机关无数,最不济和她拼个鱼死网破!” 呵呵,机关无数?爷爷我现在正在你们家房梁上挂着呢。这可是个高武位面,遇到真的高手机关能有毛用? “你那些机关,她早就知道了。”女人沉默了一会儿,“说到底还是你花心!怎么什么都往外显摆,你说说这归云庄里哪个机关她没见过?” “这都多少年前的醋了,你怎么现在吃啊。” “真的,陆郎,我们走吧,你斗不过她的。我已经带够盘缠了,这些钱哪怕下半辈子什么都不干,也够养活我们一家子了。你那些机关对她没用的。” “谁说的?你看看我这机关,你见过吗?你都没见过,她更没见过。” “这不就是跑马灯嘛!” “你看清楚,这可不是一般的跑马灯,你看着,仔细看。” “有什么不一样的......” “你要仔细看才看得到,你看上面哪朵云,是不是一上一下的?” “跑马灯不都......” “你不要说话了,你今天忙了一天了,也累了。你仔细看那朵云,那么轻飘飘的,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你说......” “你很累了,休息一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那朵云,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我累了......” “那朵云那么轻飘飘的,它一点也不累,你多希望像她一样,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你的身体也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 “上,把轻飘飘的空气吸进来,下,把疲惫吐出去,一上,一下......” “......” “很好,很好,你感觉所有的疲惫都吐出去了,你变得放松,再放松......” “......” “你变得无比地放松,无比的放松......” “......” “这里是卧室,在这里你可以无比地放松,再放松,再放松......” “......” “你的全身都放松了,大脑也放松了,无比地放松......再放松......” “......” “闭上眼睛,像那云朵一样,放松......再放松......” “......” “像云朵一样,放松地睡吧......” “......” !!我,我怎么在往下掉!? 一瞬间,我反应过来,双手上伸反抓住房梁,稳住了自己。 刚才我怎么了?好像身体在摇晃,一不小心就从房梁上掉下来了。 天啊,我这才注意到,陆展元在催眠他老婆啊! 金庸的世界观是有催眠这一回事的,不过怎么都在今天被我撞上了? 我刚才不会也被催眠了吧? 我仔细回忆了下刚才的感受,不可能,我只是困了,这大半夜,你要是听到两个人用慢吞吞的语气说话说十分钟,你也会想睡觉的。 还好,陆展元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他催眠他老婆想干嘛?说服她留下? “沅君,你现在无比地放松,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说谎......” “不说谎......” “我是谁?” “你是陆郎。” “陆郎是谁?” “陆郎是我的夫君,我的爱人。” “你爱陆郎吗?” “我爱。” “你很爱陆郎。” “我很爱。” “你非常爱。” “我非常爱。” “现在陆郎有危险,仇人来了。” “是。” “怎么办?” “逃吧。” “可是逃不掉。” “逃不掉......” “那就和敌人拼了。” “逃不掉,就拼了......” “可是你爱自己的夫君,爱自己的孩子。” “我爱......” “无比的爱。” “无比的爱。” “所以,等敌人来了,你会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你的夫君和孩子。”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 “如果无法保护呢?” “无法保护......”何沅君似乎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景象,痛苦地摇起头。 “你死也不希望那样。” “我不希望那样,我不希望......” “哪怕是死,你也要阻止在这种情况发生。” “哪怕死......” “你希望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家人的安全。” “我希望用生命......” “如果你发现家人无法逃掉,你会向李莫愁提出自刎,以祈求她放过你的夫君。” “我会自刎,求她......” “你会坚定地自刎,只要她能放过你夫君。” “我会坚定自刎......” “下定这个信念后,你就轻松了。” “轻松了......” “你越来越放松,越来越放松......今晚能睡个好觉,睡吧......醒来后哦,你会记得刚才下的决定,那是你自己做的决定......但你不会记得我说的话。” “会记得决定,不记得你的话............” 陆展元确定何沅君睡着了,擦擦头上的汗,收起跑马灯,喃喃道:“还好这些年常常对她施展迷心术,不然绝无这么容易。” 我真的惊了,还带这么玩的啊! 按照李莫愁那个性格,还有余情未了,如果明天何沅君以死相求,她说不定真的会放了陆展元。 但是陆展元这么干......也太不要脸了吧? 渣男!这种人真给我们男人丢脸!我要是何红药,我也要弄死他! 忍不了了,等我拿到了金书卷轴,我肯定要他好看! 陆展元突然叫道:“谁!” 靠,我太生气了,不小心一拳打在房梁上了! 被发现了正好,老子今天就明抢了! 想到这我飘然而下:“陆庄主好情趣啊!” 陆展元看我不是李莫愁,明显松了口气:“姑娘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陆庄主要求夫人为自己替死,手段已是高明至极,谁敢指教庄主啊?” “那姑娘所来为何?” “晚辈来只为一物,金书卷轴。” “金书卷轴?我归云庄宝物极多,待我想想。”陆展元思索了半天,说:“似乎是有这么一件宝物。不过我为何要给你?” “我是来抢的,你看不出来吗?” 陆展元说:“这样吧,我看姑娘武功不俗,刚才姑娘也听到了,陆某近日有仇家上门,姑娘若是能助陆某退敌,敌退之后,庄内宝物任姑娘挑选,不要说什么金书卷轴了,姑娘以为如何?” “如果刚才你这么说,我说不定会答应,不过现在......”我说着直接冲了过去。 陆展元没想到我这么直接,伸手想阻挡我,不过就他那点武功,我半招金蛇游身掌都没用上,就已经逼到了他身后,金蛇锥对准了他的喉咙。 看得出,他看到金蛇锥后瞳孔收缩,但还是强装镇定:“金蛇锥?金蛇王于姑娘如何称呼?” “我不想告诉你。怎么样?金蛇王袁承志,这个名号和赤练仙子李莫愁比,孰强孰弱?” “那自然远胜。” 我狠狠地盯着他:“今天我心情不好,不想和你谈条件,就想靠抢的,行吗?” “行,金蛇营但有吩咐,陆某不敢不从。只不过......”陆展元指指脖子上的金蛇锥,“姑娘这样顶着我,我怎么去拿卷轴?” “我和你一起去。”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个庄子里机关很多,他到时候往什么角落一躲,我上哪找他去,“我刚才从东边进你的归云庄,一路踏墙而来,共踩中你四处机关陷阱,然而毫发无损。” 果然,听到这些话,陆展元的瞳孔再次变化,看得出他心里的震惊,我这么说,就是让他断了用陷阱对付我的念头。 陆展元无奈,恭敬回答:“陆某佩服,请姑娘随我来。” 作者:季青(没错又是我)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8000+ 话说我居然花了八千字催眠女主,真的是主角待遇。 第二章 在我的挟持下,陆展元拿起一盏烛灯,走出了房门。 “我陆家的宝库离这里可有些路程,姑娘打算一直拿这金蛇锥顶着我吗?” “你放心,我不会误伤你的。”我此刻的金蛇锥正顶在他的喉咙上,要是手一抖他就没命了。 “我倒是不怕姑娘误伤,就是姑娘不觉得累吗?” “少废话,快走,我不嫌累。” 于是我们在一盏烛灯的映照下走入了夜色。 “我还是想问问,姑娘于金蛇王如何称呼?” “我说了,我不想告诉你。” “那就容我猜一猜,金蛇王年少成名,如今年龄至多和我相仿,所以姑娘应该不是他的女儿,应该是他的徒弟或者亲信。” 我问:“是徒弟还是亲信呢?” “姑娘武功极高,应该是徒弟吧。” “这本就不难猜,你猜出来也算不上什么本事。” “袁兄弟与我年纪相仿,我对他极为仰慕,甚想结交,姑娘可否引见?” “我师父可比你年轻多了。” 陆展元惊讶道:“是么,那我更要见了,如此年轻就执掌金蛇营,少年英雄啊!” 废话,师父怎么说也是个主角,而且行事磊落,哪像你,遇到危险了还要自己老婆出来挡箭。 我们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回过神来发现我们已经走进了完全没有灯光的地带,除了头顶那微微的星月之光,只有他手中的烛火是唯一的光亮。 那烛火一闪一闪,稍有微风便随风跳动,真怕它什么时候突然灭了,我右手握紧了手中的金蛇锥,左手搭在他的肩上,身体靠近着他,随时防止他逃跑。 说实话,单从动作上来说,我们的姿势是很亲密的,穿越之后,我也只和师父等几个人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 怎么明明是我挟持他,感觉还像是我吃亏了一样。 “还没请教姑娘芳名。” “芳你妹啊,我叫季青。”我顺嘴说完后,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暴露太多了,警惕之心升起,“你干嘛打听这些?” 陆展元:“季姑娘别紧张,放轻松,我虽然会三拳两脚,但和姑娘相比,根本是手无缚鸡之力,不管有任何异动,姑娘顷刻便可取我性命。” “知道就好。”我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左手还是用力捏住了他的肩膀。 陆展元吃痛道:“嘶~~~季姑娘,可否轻一些?” “呃......”我有点尴尬,马上放松了一点。 陆展元说:“季姑娘内功高强,我实在是受不住啊,其实季姑娘只需牢牢贴住我的肩膀即可。” 贴住?是,我只要手掌紧贴在他的肩上,他有任何异动我都会察觉到。 “紧紧贴住即可。” 知道了,我已经贴住了,废话真多! 陆展元不再说话,一下子周围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他手中的烛火忽明忽暗,忽明忽暗......除了烛光之外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 来到一个转角的时候,陆展元突然停住,我在惯性作用之下一下子撞到他的身上。 “哎呦,你干嘛突然停下?”我抱怨道,同时警惕地看着四周,但是四周一片漆黑,只有那烛火是唯一的光亮。 陆展元似乎也心有余悸:“季姑娘,你不是说你拿得稳的吗?刚才还好是减速,要是加速,你这金蛇锥就把我刺穿了!” 靠!你还怪我咯?!我抱怨说:“那你倒是提前告诉我你要停啊!” “接下来我们要进入归云庄的迷阵,迷阵中百转千回,上下穿梭,你可要跟紧。”他说着指指喉间的金蛇锥,“你要是把我刺死了,就没人帮你开宝库的门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怎么废话那么多!” 陆展元慢慢往前走,很快到了一个台阶,他往上走了一步,我也紧跟上去,却又因为他第二步走慢了撞上了他。 “......”我又尴尬了,作为一个武林高手,应变如此迟钝,有点丢人...... 陆展元哭笑不得:“我还是不放心......要不这样,季姑娘,我教你一种方法。” “你教我?” “是啊,你只要左臂僵住不动,由左手带动身体的步子与我同步,不就不会撞上我了吗?” “呃......还用你教!”我觉得这方法似乎可行,我左臂弯到大概三十度角,想象它僵在了那个角度,然后放松步伐,由陆展元牵引着我往前走。 这样走省力多了,可以专心盯着烛火,又不用考虑脚下的步调。 “前面慢一点。” 我放慢了脚步。 “前面右拐。” 我和他自然转向了右边。 “前面有向上的七级台阶。” 我的左手紧紧地黏在他的肩上,我被我僵硬住的左臂牵引往上走了七步。 之后,我的步伐与他完全一致,他快我也快,他慢我也慢...... “季姑娘,你这右手总是举着这金蛇锥,不累吗?” 是有点累,但不然怎样,放下不成?那你跑了怎么办? “这都半夜子时了,平常时日都该睡觉了。” 是啊,我是有点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强提精神:“别那么多话,到了没有?” “还有一半的路呢!” “我靠,你这归云庄有那么大么?” “我归云庄不但地方大,而且迷阵复杂,就是我自己一个人走一遍也累的喘气,姑娘你这样挟持着我,右手还抓着这么重的武器,应该会更累的......” 是啊,我的右手都酸了,但有啥办法? “季姑娘不能放开我,但是右手好像很疲乏。” 是啊,我的右手酸软无比,真想放下,我已经顶着他顶了快半个时辰了吧? “其实季姑娘,你不用顶得这么紧,我也跑不掉啊。” 是啊,我们现在的姿势,他几乎是被我抱住的,肯定跑不掉。 “我记得我以前练武,提着水桶,双臂伸直扎马步,双脚不要说了,双手同样疲累,真是浑身酸软。” “你别说了!”越说我越累了。 “金蛇锥那么重,你不用抬那么高的。” 是啊,今天金蛇锥怎么觉着这么重啊,我的右手都酸得要烧起来了。 “这才走了一大半的路,还有大概四里的路程。” 天哪,我还要维持这个累人的姿势走四里? “所以季姑娘,你可以往下放一点点......” 是啊,我用不着顶得这么紧,往下一点点,他跑不了的。 “前面往上......” 我真是日了狗了,干嘛挑半夜来这鬼地方。 “前面往左......” 这个时辰如果能躺在床上美美睡一觉就好了。 “还有三里。” 不是吧,还有三里? “前面是往下的台阶。” 我的双手都难受无比,眼睛长时间盯着那个烛火看,也酸涩得不行。 “季姑娘你的金蛇锥别顶到我,往下放一点。” 顶到你?顶你个肺啊!我右手都快抽筋了。 “还有二里。” 天哪,求求你快点到吧,我已经坚持不住了。 “季姑娘你的金蛇锥好像拿不稳了,是不是很重啊。” 废话,纯金哎,平时练习的时候这玩意儿是拿来扔的。 “拿不稳就离我远点。” 我手都没知觉了,怎么离你远一点。 “还有一里路。” 我好累...... “马上就到了,到了就把金蛇锥放下吧。” 天啊,我现在只想放下右手...... “季姑娘你仔细看,马上就到了。” 看什么看,这乌漆嘛黑的,我只能看见那烛光...... 突然,烛光迅速扩大,化作满天的火光,照亮了我的世界,我看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大门。 “到了。” “咣!”不知道啥时候,我的右手已经无力地垂下来了,金蛇锥掉到了地上。 “呃......”我和他面面相觑,理论上说,我现在正劫持着他,可实际上,我现在左手被他粘住,右手又实在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陆展元脸上似乎露出了得意之色,似乎是什么事情得逞的样子,又似乎在嘲笑我,完全不像一个被绑架的人质:“季姑娘,到了,你左手不用再抓着我了。” 我,我都昏了头了! 左臂不再僵硬,内力吐出,直接擒住了他。 我又羞又尬,大声命令道:“陆庄主,请开门!” “......季姑娘脸色变得真是快......”陆展元说着,掏出了贴身的钥匙,打开了宝库门。 这宝库是那种私人的典藏,并非皇家国库,所以房间并不大,也没有什么不灭灯照明,不过宝库中间有一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幽光照亮了大厅四壁。 陆展元吹灭了蜡烛,拿起了夜明珠,房中又只剩下一处光源,他拿起唯一的光源,挨个寻找起宝库内的宝物。 我对一般的财物兴趣不大,金蛇营虽然称不上富可敌国,但家业也不小,不会弱于任何一个地方豪强,我只对金书卷轴感兴趣。 陆展元埋头寻找起来:“让我找找......” “你快点!” “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啊!”陆展元回答,“季姑娘,你可以先去一边休息一下。” 我是很累,但是不能休息,我紧紧盯着陆展元,确定他不会玩什么花样。 “这是龙凤仕女图,不对......” “清华简......也不对” “这些都是西域古画,也不对......” “桃源仙境图......不是......”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啊,不是骗我的吧?! 不过考虑到金蛇郎君那么信誓旦旦的遗言,应该不至于有假。 我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你最好快一点。” 陆展元站起来在我面前来回踱步,似乎在回忆什么。 “你别转了!”转得我都眼花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外面都没有,那就是在百宝箱中!”说完走到角落里,捧出一个硕大的箱子:“季姑娘,这是我家传的百宝箱,上面有一个机关要打开,但是......” “怎么了?” “机关极为复杂,是要用这个,”他举起一本册子,“这上面的方法才能打开,我......尚不熟练......” 草!你不会是在耍我吧? “反正你快点!我没啥耐心!” 他低头摆弄了半天,没搞定:“额,要不季姑娘你过来一起参详参详?” “什么机关啊!”我走过去,在夜明珠的微光照耀下看清楚了那个机关,那像是一副巨大的拼图,拼图极为复杂,看得我眼花,但是一旁的册子上有些口诀,可以依照口诀完成拼图,宝相即可打开。 这是啥变态的设计?! 陆展元给我端来一张椅子,我趴在宝箱上研究起来,不过同时我一把抓住了他:“你也别想趁机溜走!” “好好好!”陆展元一只手被我抓住,用另一只手翻动书页:“落霞齐鹜,缥缈渔农,应该是上半部分的拼图方式。”说着他把一只鸟一样的图块缓缓推到了云霞中:“鸟儿自然应该在云中。” 我知道。 “下一句,困意眠眠,春随风走,应该是......” 他的手指不断在拼图上挑选着、跳动着,看得我眼花缭乱...... “先看下一句,落阳斜照,处子妆红,应该在这里,这是太阳,傍晚的斜阳从山间缓缓落下,照在女孩的身上,女孩在红妆中睡去......” 你别再说这个睡字了,我真要睡着了,大半夜的...... “再下一句,暗香渐隐,轻纱帐后,这应该是指女孩晚间的闺房,在午夜时分,啊,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吧,女孩在罗纱帐后安眠......” 这姓陆的是不是真的点了檀香啊,我好像真的闻到了,要是我现在也能安眠就好了...... “再下一句,醉眸微醺,酣然入梦,应该是指这块,女孩在书屋中睡眼惺忪,疲困麻乏,眼睛再也睁不开,坐盹行眠,哪怕是坐着趴着,也不能阻挡她的睡意......” 我眼皮都要烧起来了,实在看不清他摆弄的拼图,还是闭上眼睛悄悄眯一会儿吧...... “再下一句,相伴阑珊,梦迴婉转,月上梢头之时,闺房的床上,女子昏沉入眠,凉风吹过他的发梢,让她陷入更深的睡梦中......季姑娘,你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凉风...... “再下一句,怡然惬游,心意朦胧,什么都用去管,什么都等到明天再说,没有任何烦恼,完全放松地睡去......” 是啊,睡去...... “季姑娘,你睡吧,等我完成了就叫你,你睡吧......” 好...... ............ “季姑娘,季姑娘?” 嗯?谁在叫我?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 眼前出现了一个沙漏,不知是谁拿来的...... “看着沙漏,仔细地看着......” 我看到了...... “上面的沙子,每一粒都连接着你的精神,看到了吗,从你的眉心出发,连入沙漏中......” 我感到额头被点了一下,精神被一丝一丝拉了出来,黏在每一粒沙子上...... “沙子就是你的精神,你的精神好累......” 好累...... “待在上面,那么高高地挂着,吊着,好累......” 是啊,那么高高地挂着很累 “但是只要落下来,就轻松了......” 是啊,掉下来就轻松了 “你的精神是这些沙子,你就是这些沙子......” 是啊,我刚才已经变成了这些沙子 “你就是沙子......” 我是沙子...... “沙子落下来,你也放松下来......” 沙子下来了,我也下来了...... “沙子每落下一粒,你就放松一分,平静一分......” 放松,平静...... “当它们完全掉下来的时候,你就会完全地轻松,进入完全地的安眠......” 安眠...... 我不断地往下掉,往下掉,往下掉...... 终于,我完全地掉了下去,进入了完全的安眠...... ............ ............ ............ “来,喝口茶。” 我喝了口喂到嘴边的茶,茶水流进我的胃里,让我清醒了一些。 我这是在哪?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者自己躺在房间的角落里,背后和屁股下面软软的,好像放了两个垫子...... 陆展元呢? 我看到他正坐在椅子上,还在研究着那个百宝箱。 天啊,我都一觉睡醒了,他还在研究! 一时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是我押着他来找金书卷轴的,一路上还多次怀疑他,现在我睡着了,他居然还待在这里帮我找,真是惭愧惭愧。 看来这个陆展元也没那么坏啊? 陆展元把那本册子递到我面前,神色得意:“你数数,看看我已经拼好几句了?” 册子上完成的,陆展元都打了个勾。 我数了数,一,二,三,四,五,七,八,九:“一共完成了九句。” “不是啊,我拼完了八句。” 他站到我身边,指着册子数给我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是吧,八句。” 看着他数的,确实是八句,难道我数错了? 我又数了一遍:“一,二,三,四,五,七,八,九,是九句啊。” 他:“你再好好数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句。” 嘿,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我看着他数的,他数的没错啊。 但是我肯定也没数错啊,一,二,三,四,五,七,八,九,明明是九句啊,九个勾啊!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笑笑,然后有指着册子数了一遍:“一,二,三,四,这是四句话对吧?” 是啊,是四句话。 接着他从第五句开始数:“一,二,三,四,四句对吧?” 对啊,两个四句,加起来是八句啊? 我是不是脑子睡糊了啊,我又数了一遍,一句一句地数:“一,二,三,四,五,七,八,九......”九句,还是九句! 我一定是疯了,我疯了,我...... 就在我怀疑自己发疯的时候,他突然把夜明珠放到了我面前:“看着它。” 说来也奇怪,他让我看,我就看了。 夜明珠发出的光芒充满了我的视线。 “美吗?” 好美,光芒幽幽而又纯粹无暇...... “光芒包裹着你。” 我被包裹着...... “你觉得好轻松。” 我被光芒托住了,好轻松...... “光芒充满了你。” 我的一切都被这幽光填满 “你化作了光......” 我变成了光 “什么都不用想、不能想......” ............ “睡去吧......” ............ ............ ............ 我怎么又睡着了......昨天太累了吗? 陆展元呢? 他正蹲在我的旁边。 我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问:“陆......你干嘛?” 他摊手道:“季姑娘,我什么都没干啊,不过你看看你的手?” 我低头看去,发现他正拿着那支金蛇锥戳着我的左手。 “疼吗?” 完全没感觉哎,我摇摇头:“什么感觉都没有。” 我是中了什么麻毒了吗? “很好。”他说着把金蛇锥提到了我的眼前:“看着这金蛇锥。” 我看着它。 “你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到金蛇锥上。” 是,我只看到金蛇锥...... “你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金蛇锥上。” 其它的一切都消失了,世界上只有金蛇锥...... “你就是金蛇锥。” 我就是它...... 突然,我消失了 我又陷入了完全的梦幻中 什么都不用想 什么都不用知道 全然无拘无束,因为我已经消失了 ............ ............ ............ 我是谁?我在哪? 当我再次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我怎么又失去意识了,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啊? 醒来我仍然在那宝库中,陆展元手上拿了个东西:“你看看这是你要的吗?” “金书卷轴!”我冲过去一把夺过卷轴,是的,是金书卷轴! 我小心打开它,上面出现了我梦寐以求的诗句......有了它,我就能回家了! 陆展元伸手到了我的面前,放在了金书卷轴上。 他要干嘛? 我看见,我看见,他的手穿了过去! 我的天!他无视物理定律穿过去了!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 “你干嘛?” “看着我的眼睛。”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好明亮...... 我觉得我的手被拉了一下 “睡吧......” 是,我睡了...... ............ ............ ............ 我又一次从虚无中转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睁开眼,仍然在那金库之中 可是陆展元呢? 他不见了...... 他跑了? 我好像还有些不清醒 我还是出去吧 可是,门呢? 金库的门呢? 我记得金库是三面墙一面门的结构啊,门呢? 不是门被关上了,而是门消失了...... 第一面,墙,第三面,墙,第四面,还是墙...... 为什么四面都是墙,门呢?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火苗,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看着它。” 我看着它 “注意看。” 我在看 “它就是你。” 它是我 “它就是你的精神,你的灵魂,你的一切。” 它就是我的一切 “波~” 我熄灭了 ............ ............ ............ 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醒着,我的脑袋好像泡在浆糊中,思考好累,好想有人来告诉我我是什么,我该做什么 面前的这个大叔是......陆展元? “首先要矫正男女意识,希望来得及。” 矫正什么,他在说什么? “你的衣服就是你的心防。” 是的,我的衣服就是我的心防...... 谁脱下了我的衣服,就能完完全全地控制我...... 陆展元伸出手来,一件,一件,一件,一件,解开了我的衣服...... 我的腰带被他脱下,我的想法可以任由他翻阅...... 我的外衣被他掀开,我的思想可以任由他改写...... 我的胸衣被他褪下,我的肉体可以任由他操弄...... 我的长裤被他松开,我的灵魂已掌握在他手中...... 我的亵裤被他解下,他就是我的神,占据了我心中的全部...... 神问我:“你是男是女?” 我是男人啊,我...... 神说:“看看你自己,你是女人......” 我是女人...... 啊~~~哦~~~好,好舒服......好酥麻~~~爽啊...... 这是女人才有的快感,我是女人...... 我是女人,我是女人,我是女人...... 喔~~~这是甜美的满足感,让人颤栗的舒适...... 快感却在这时候停止了...... 我还想要......我想继续下去...... “明天还要迎敌,今晚不合适,平静下来.....” 立刻,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睡吧......” ............ ............ 我是谁......我在哪...... 意识慢慢回来了,我恢复了知觉,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人的怀里。 陆展元? 一看到他成熟的面庞,我这脸嗖地就红了,虽然我们年龄差别不小,但是他这个年龄,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 “青儿,你怎么睡着了?” 一听到他呼唤我的名字,我心跳立刻加速,浑身烫地不行,都有点结巴了,“我,陆庄主,我......” “?” 我犹豫着问:“我能叫你陆郎吗?” “当然可以。” 真的?他答应了?!那就是说,他其实对我也有好感咯? 浑身充斥着甜蜜感,我有些晕乎乎地,用最亲密的声音叫了一声:“陆郎~~~” 天啊,我居然能发出这样酥软销魂的声音,听得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原来这就是女人,爱情中的女人。 陆郎紧紧搂住我,他的肩膀无比可靠,真想永远躺在他怀里。 他语气很温柔:“对不起,我没能找到金书卷轴。” “不要紧不要紧~~~”我连忙说,“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有没有卷轴无关紧要。” 我很担心他因此对我产生歉意。其实我很感激金书卷轴,如果不是它带我到了这个世界,我也遇不到陆郎,我也很感谢它把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让我有了爱陆郎的资格。我已经决定永远留在这里了,所以找不找得到都没所谓。 陆郎:“天快亮了。” 时间有过去那么久么?我怎么觉得我们才在这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 啊,糟糕!我连忙提醒说:“李莫愁那个臭婆娘今天就回来找陆郎寻仇,她要杀了何沅君姐姐。” “行啊,那就让何沅君去死好了,反正我已经有了青儿了。” 我心中无比甜蜜,身为女人,必要的时候为我们心爱的男人去死,那是最幸福的归宿了,何沅君姐姐也会很乐意的。但我还是提醒说:“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何红药,她好像是冲着陆郎你来的。” “冲着我?为什么?” “青儿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个心理变态的泼妇!”我心里回想起昨晚听到何红药的话,我完全不能理解,我们女人不是天生就是男人的玩物吗?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如果能单独服侍陆郎,那我当然乐意,如果有什么何姐姐李姐姐和我一起服侍他,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陆郎这样优秀的男人,当然应该有个三妻四妾。 “放心吧,陆郎,我一定保你周全!”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怕豁出我这条命去,也要挡下那两个泼妇,决不能让她们碰陆郎一下! 陆郎一手挽住我的腰间,一手手指捋过我的发梢,这简单的动作让我意乱情迷。我脑中好像被灌了麻药,乱糟糟地,看着陆郎帅气坚毅的面庞,吻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这种想象吸引着我,让我无法自持,实在是忍不住了,我吻上了他的唇间。被爱人全然掌握的感觉带给我无比的幸福感,我贪婪地吸吮着口中的幸福,食髓知味,甘之如饴,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它。 这都第三章了,女主还是处的,男主还没登场,我都快够得上“清水纯爱”的标了,唉......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8000+ 离开宝库的路上,陆郎问我:“青儿,你想何时过门?” “都行~~~听陆郎的安排~~~”陆郎真是讨厌,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听男方的嘛,作为女方的我只有顺从的份。 想到能嫁给陆郎,我羞红了脸,忍不住挽住陆郎的手臂,无比开心,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爱意,这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体也不由地发烫,小穴擅自收缩起来,变得湿湿润润的,溢满了从我心里淌出来的甜蜜。 我真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陆郎看我的眼神有些出神。 我有意逗逗他,搭住他的肩膀问:“我美吗?” 他回过神来,回答:“美,很美。” 其实我知道他会这么回答,问他,只是想听到他亲口说出来。 此刻的我......应该算得上很美吧?虽然未施粉黛,但我对自己的素颜也很有信心——不过化妆这种事,将来还是要学学,不然怎么配得上陆郎。 我开始庆幸自己有一副还算不错的容貌,以前的我肯定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对此不屑一顾,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是颜值最重要啊! 陆郎说:“待此事一了,我会亲自上金蛇营提亲,只是不知金蛇王舍不舍得把他的宝贝徒儿嫁给我。” “师父也许不舍得,但是师娘一定会同意的,而师父是最听师娘的话的。”师父怕老婆这件事,在金蛇营中不是秘密,不过外人还不了解。 师娘没我幸运,遇不到陆郎这么好的男人——其实我很怀疑,世上还有和陆郎一样好的男人吗——不过能嫁给师父那样的人,也还凑合。 不知是因为和去时走的路不同,还是和陆郎相处的时间过得特别快,转眼我们就回到了主厅。陆郎让我在厅中等一下,他回了主卧,说是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何沅君姐姐。我并不与担心何姐姐不答应,我们都深爱着陆郎,不在乎陆郎有几个女人,只要我们是其中之一,那已足够幸福。 果然,何姐姐答应了,我走近内室,照理应该对她行礼的,但是我不太会,只能用江湖人的方式行了个同门礼,希望不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只要陆郎不介意就行。 何姐姐挽着我的手说:“青儿妹妹,陆郎既然要纳你为妾,我自然同意,而且说是妾,其实和平妻无异,将来入了我们家门,我们就是姐妹,你不必有顾虑。” 我脸颊有点发烫,点点头,入乡随俗嘛,妾还是平妻在我看来都差不多,反正做的事都一样。 陆郎摆摆手说:“沅君,我之前说的可是,今日你若是愿意为我而死,我就只纳青儿为妾。可今日你若是活下来了,我便会娶青儿做平妻。” 这话的意思是,如果何姐姐够爱他,他就永远记着这个糟糠之妻。如果何姐姐不爱他,不愿为他去死,他才愿意明媒正娶我。 陆郎果然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 何姐姐笑说:“我当然愿意为你而死,是妻是妾也全凭你自己的喜好。” 虽然定了我的名分,但是良辰吉日现在还无法敲定,毕竟首要的是要对付那两个疯婆娘。 陆郎说:“我和青儿先去准备机关,你收拾收拾就来。”说完就拉着我走向前院,路上他悄悄问对我说:“不管何沅君今天是死是活,我都会娶你做平妻。” “真的?”巨大的幸福感差点把我击晕,感觉自己要融化了,我紧紧靠在陆郎的肩上,体会此刻的美好——我确实不介意做妾,但是陆郎的表态意味着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很高,这才是最重要的。 “青儿,你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对付李莫愁和何红药。” “嗯。”我收起内心的喜悦,定了定神,思索良久,告诉了陆郎我的想法。 ---------------------------------------- 中午,李何两人如期而至,守门的家丁来报说远远看到了他们,很快,东西两院同时响起警铃。 两个人分开来了?! 这是最糟糕的情况,根据我的估算,她们俩我只能勉强对付一个,何沅君姐姐的武功比陆郎好,但比起她们两个都还不行。我原先的计划是,他们想办法拖住李莫愁,我全力搞定何红药,搞定后再转过头来对付李莫愁。因为李莫愁有可能念及旧情,不忍对陆郎下手,我想能拖上好一会儿。 但是这时候,两人从不同方向分别前来,弄清何红药在哪个方向就很重要了。 所以陆郎第一时间就通了下人,一旦看清来人就立刻前来禀报。 很快,西院就有家丁前来报信,但是他一句话都没说,就倒在了我们面前。我看看他的脸色发黑,是中毒而死,也就是说,从西边来的是何红药? “陆郎,何姐姐,你们先进屋暂避,一会儿李莫愁杀到一定要拖延时间,我会尽快回来!” 陆郎点头:“你尽快!” 嗯,陆郎的话就是命令,我运足了轻功,冲向西院。 见到了来人,我才意识到不对,我真是忝读了那么多年金庸小说,怎么忘了,李莫愁也会用毒啊! 没错,站在我面前的,正是赤练仙子李莫愁。 我正想往回赶,却被李莫愁抢先一步,她用拂尘拦住我的去路:“小妹妹好轻功啊,也是陆家人?” 我心里焦急,脱口而出:“别拦着我,何红药要是到了,是会杀了陆郎的!” 马上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真是蠢,怎么可以在李莫愁面前张口闭口“陆郎”地叫,这不是惹她发火吗? 果然,她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原来也是个小贱人,好啊,陆展元这些年真是艳福不浅!”说完拂尘就向我扫来。 我堪堪避过:“李姐姐,你若是还对陆郎有半分旧情,就请让开路来,何红药可不会手下留情!” 李莫愁火冒三丈:“笑话!陆展元如此朝三暮四,这样风流薄幸的男人我还留恋他?” 我靠,我到底怎么才能说服她? 要不,就打服她? 要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我抽出长剑,使上了华山派的绝技“狂风快剑”,我一般不带剑,这把剑也是从陆郎那里拿的。狂风快剑一剑快过一剑,但是李莫愁的拂尘功是由玉女剑法变化来的,速度也不慢,很是不好对付。 万幸这把剑很锋利,每一剑虽然都被李莫愁挡开了,但是都能带下几缕拂尘丝,我瞬间想到了对付她的办法,手中长剑流转,剑尖疾刺,很快就剃光了她的拂尘,然后运足混元劲,自上而下奋力一斩。 “咔嚓!”一声,剑刃劈入了拂尘柄。 李莫愁危急之下脚尖上踢,在我后力还没到的时候踢到了拂尘上,两件兵器同时被她踢飞。 然后她借力顺势转身,一掌袭来。 我看清了她的用意,是想弃兵刃换拳掌。 不过拼掌力我也不虚你! “混元掌!” “赤练神掌!” 双掌相交,她心里冒火,我又想速战速决,所以这第一掌就是拼上了内力。 看得出李莫愁已经出了全力,但是她内力及不上我,所以毒功也逼不过来,而且我还有点余力,另一只手化掌为拳,一招破玉拳打在我们双掌交击之处。 “哼!”李莫愁倒飞出去,但是我看得很清楚,飞出去的同时她又朝我掷来一枚暗器,她这败中求胜的应变能力着实厉害。 我发出仅有的两枚金蛇锥,一枚将她的冰魄银针击落,另一枚射她本人。 打中了,但是是打中的是她的左手,是她在危机关头用左手挡了下来,她刚站稳,不顾自己的伤,又向我攻来。 这个臭婆娘,就这么讨厌我吗?明明兵刃内功拳掌暗器都不及我,还非要打,再打下去我真的来不及回援了。 这次她用的不再是硬功,而是巧劲,施展出的是一套狠辣的“三无三不手”,专门攻人眼睛、咽喉这样的弱处,看来是想用高明的掌法和经验击败我。 正好,尝尝我的金蛇游身掌。 十几招过后,她已经显出劣势,毕竟她一只手已经受伤了。这样打下去她一定是输的,但奇怪的是她并不放弃,而且眼神中没了刚才对我的怨怒,变得很冷静,攻守得当,极为严密。 我明白了!她知道胜我无望,只想拖住我,只要有半柱香的时间,就足够何红药动手了! 好狠毒的女人! “李莫愁!你是想拖住我,不让我回援吗?” “妹妹你真是冰雪聪明!” 这下我真的慌了,手上几招没用到位,反而被她抢了先机。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可我怎么冷静啊,陆郎危在旦夕,他要是有什么意外,我...... 没办法了,只能出言看看能否让她动摇,然后寻找速胜的机会:“李姐姐,你之所以变得如此绝情,是因为何红药用五毒教的迷药‘淫魂迷心’给你洗了脑,你要清醒啊!” 李莫愁道:“要清醒的是妹妹你才对!妹妹你正值青春年华,陆展元又风流成性,你何必倾心于他!” 我突然想起来何红药在破庙里给她洗脑的内容,针对性地回答说:“好男人当然可以三妻四妾,我们女人本就是男人的依附品,我既然认他做我的夫君,那他就如同我的主人,主人要找几个奴婢,当然随他的意!李姐姐,你可千万别被何红药的妖言迷惑!” 李莫愁诧异地看着我:“妹妹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当然的吗?看来李莫愁真的中毒不轻:“李姐姐,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脑子转不过弯来,能否先罢斗,让我先回去驰援陆郎!” 李莫愁突然大怒:“看来你不但是个狐狸精,还生性下贱!” 我真不知道她发的什么疯,我们女人当然生性下贱啊,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没办法了,“李莫愁,你再冥顽不灵,我就不留手了!” 看她仍不收招,我内力大涨,一招“混元一气”击出,这招以力破巧,将她远远推开,然后脚踏轻灵,用上了“神行百变”的轻功,转头就走。 这招极耗内力,但是威力很大,应该可以打伤她,就是不知道来不来得及救援陆郎,而且就算来得及,内力大损的我能不能敌得过何红药? 当我赶到大厅的时候,看到了令我浑身冰凉的场景:陆郎正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何红药站在一侧,何沅君跪坐在另一侧。 天啊!!!!慌乱霎时间占据了我的脑海:“不!何红药,住手!!!!!” 我飞射过去,跪坐在陆郎身边,他......他双目微睁,还有呼吸! 万幸,感谢上苍,我检查起他的伤情,面色发紫,没有外伤,他中毒了! 何红药在一旁说:“不用查了,他中了我的蝎毒,伤口在肩部。” 我这才发现他的肩头确实有一个小孔。 看他四肢瘫软,双唇微颤,这毒是......想不起来,这毒我肯定在五毒教的秘籍里见过,但这一时之间怎么都想不起来! 季青啊季青,你怎么这么没用!!! 何红药说话了:“陆展元,我这剧毒要解也不难,需要一人用口帮你把毒吸出来,只不过吸毒之人必将中毒而亡。我问问你,让你的妻子何沅君帮你吸毒,你可愿意?” 陆郎虽然瘫住不能动,但是仍然意识清醒,可以说话:“愿意,沅君,快......” 何姐姐正想扑上去,却被何红药制止了,她接着又问:“这个小姑娘是你的小情人吧,让她帮你吸毒,你可愿意?” 陆郎同样说:“愿意,青儿,你也可以帮我......” 何红药哈哈大笑:“真是毫不犹豫啊!你们两个蠢女人看到了吧,你们对他用情至深,他却视你们如同草芥!” 突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何沅君去死!”只见一枚冰魄银针直接出现在了何姐姐的喉间,顷刻间就夺去了她的生命。 李莫愁还是来了。 何红药抱怨道:“你干什么,要死也要让她们认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再死!” 我求助地看着李莫愁:“李姐姐,你看看陆郎中的毒,你能不能解?” 李莫愁看了看陆郎,皱起了眉头:“我并不识得此毒。” 何红药:“我说了,现在唯一能救他的办法就是帮他吸毒,小妹妹,你叫青儿是吧?再晚可就没救了。” 我看见李莫愁的双腿在颤抖,她似乎也有一瞬间想过来给陆郎吸毒,但她最终还是忍住了。 真是个绝情的女人,陆郎这么好的男人,你居然连为他去死都不愿意?! 我看着怀中的陆郎,那让我魂牵梦萦的面庞,心如刀绞。这张脸若是将来再也见不到了,我和下地狱有什么区别?不,比地狱还可怕,生不如死。 如果我能为救陆郎而死,那就死得其所了。 我对着那我曾经依偎的肩头吻了下去,等我确定自己的嘴唇已经紧紧贴住时,用力吸吮,第一口,吸出来尽是血腥味,吐出来一看,全是鲜红的鲜血。 这毒好厉害! 第二口,仍是血腥味,仍是鲜血。 第三口,终于闻到了腥臭味,就在我刚刚把毒吸入口中的时候,突然觉得被人拎了起来,然后有人重重拍在我的背部,我“哇”地一声,把发黑的毒血吐在了地上。 是何红药! 她拎起我的领口,死死地盯着我:“你真的想死?” “我愿意,让我吸......” 突然,她一个巴掌扇在我脸上,把我远远扇飞:“你个贱货!” 贱货?我本来就是贱货,我们女人不都是下贱的货物吗?货物能够为救人而死,不是很值吗? 不行,我这才吸出一口,要等黑血重新转红,才算把毒都吸干净了。 我正要扑上去,却再次被何红药拉住。 她要干什么?!我惊恐地看着她,她难道要阻止我救陆郎? 何红药用怒其不争的语气说:“这个男人有什么好!你这么年轻漂亮,为什么会对这个老男人痴情!” “你不懂......”我尝试挣脱,可是现在的我哪还有力气,泪水决堤而下,我哀求说,“你别拉着我,你别拦我,我要救陆郎!” “我就是不让你救,我就是要他死,我要让你知道,我们女人离了男人,照样能活!” 求求你,别拦我,让我救陆郎.......陆郎要是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但是我死了,他还可以找别的女人,还能找到别的幸福...... 何红药死死地拽着我:“我今天就是要他死!要你看着他死!” 天啊,她真的要陆郎死!!! 我突然意识到,就算我现在吸干净了毒血,但是只要她再下杀手,陆郎还是没有生路! 我赶紧跪下,对她磕头:“我求你了,求求你了,放过陆郎吧,我求你了......我一命换一命......我求求你......” 李莫愁也在一旁说:“何姐姐,要不......” 何红药用最狠毒的口气说:“莫愁妹妹,我本不想杀何沅君的,你非要杀,我可以由你杀。这个青儿,你若要杀,我也可以让你杀。但是,我要告诉你,你们是在自相残杀!我今天来,只为了杀一个人,就是他!陆!展!元!我早已发下毒誓,誓要杀尽天下所有负心汉!他们才是万恶之源!” 我恳求道:“陆郎不是负心汉,他对我很好的,他很爱我的,他对何沅君姐姐也很好,李姐姐,你帮着说句话啊!他对你肯定也是很好的!” “很好?!让你们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这叫很好?!你们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被鬼迷了心窍?!” 看来哀求是没有用了,我抹干净眼泪,站起身来,没办法,今天陆郎唯一的生路,就是我现在杀掉何红药,为了陆郎,我一定要杀了她! 我正要对她动手,只见她手一扬,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香气直冲我的脑门,我脑中变得一片朦胧...... 朦胧中我听到何红药无奈的声音:“我说了,我不愿我们女人之间自相残杀,青儿妹妹,你就睡一觉吧。” 然后,全世界都变得朦胧了,渐渐离我远去了...... 睡梦中,我躺在陆郎怀里,体会着世间最纯粹的幸福。 陆郎抚摸我的全身,将我的身心都掌握。 陆郎解开我的衣带,让我登上美好的巅峰。 陆郎进入我的身体,我从身体到心灵都和我最爱的人合为一体。 陆郎...... ............ ............ 梦碎了,我猛地惊醒,只看到...... 空旷的院落里,只有两具尸体躺在那里。 其中一具是....... 陆郎...... 我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搭在他的喉间...... 求求你了,老天爷,只要他还能有一丝呼吸或脉搏,要我做什么都行...... 但只有平静,令人绝望的平静...... 非但是平静,也不再有温度...... 不!!!!!!!!!!!!!!!! 痛,撕心裂肺的痛,拧住了我的心,我的心好痛...... 悲伤、绝望、噩梦、痛楚,铺天盖地涌过来,压下来,压住了我的胸口,好难呼吸,压住了我大脑,好难思考...... 陆郎死了!!! 陆郎死了!!! 陆郎死了!!! 陆郎真的死了...... 陆郎死了,世界也就没意义了,我也没意义了......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不知朝哪里走去,我要去哪?我要干什么? 无所谓了,陆郎死了,我做什么都没意义了...... 陆郎已经死了,他死了,世上再无这个人了...... --------------------------------------- “姑娘,你事办完了吗?是要回码头吗?” 这人是谁? 无所谓他是谁,陆郎已死,去哪有什么分别...... “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怎么都可以,陆郎已经回不来了...... “这姑娘是不是得了离魂症啊?” “不知道。” “姑娘你叫什么?有家人吗?” 我是谁......无所谓了,陆郎已经死了...... “我记得隔壁王家女儿就得过离魂症,就是这样,说什么都没反应。” “哦?那可以去问问怎么治的,这么好的闺女,就这么傻了可惜了。” “赵伯,你看,这姑娘生的这么水灵,是不是我们可以先......” 他们要做什么...... 陆郎死了,他们做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看她柔弱,她可是武功高得很,你要是胆子大,自己上吧,我......” “赵伯你别怂啊,你放心,我有个兄弟是混丐帮的,他和我说了,哪天我看上哪个姑娘,哪怕是天仙,他都能帮我弄到手,等上岸了,我去问问那个兄弟。” 再也看不到陆郎的笑...... “小李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得了离魂症的姑娘?” “是啊,张大哥......” “啧啧啧......确实长得不错,这样吧,你把人交给我吧!” “唉?张大哥,你不是说可以帮我......” “你想哪去了,我们帮里有人可以治这离魂症,我先要把她治好了,才能给你不是?难道你想娶个傻子回家吗?” “哦,谢谢谢谢,谢谢张大哥了!” “你放心,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还会坑你吗?” 再也听不到陆郎的声音...... “这姓李的真是懒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么水灵的姑娘,我自己都不敢先享用呢......嗯......不过我先享受享受,其实也没什么......” “张兄弟,你回来了?唉?这是哪家收的姑娘?” “哦,这是渡口的船夫送来的,说是得了离魂症。” “还真玲珑有致,这回彭长老肯定会好好赏你的......” “杨大哥,要不咱们俩先......尝尝鲜?” “你疯了吧!” “彭长老不会知道的......” “彭长老什么不知道!你知道扬州分舵的李铁成为什么天天把自己打扮成个娘们吗?” “为什么?” “就是因为上次,他收女人的时候,没忍住,没经过彭长老的同意就......当时就他一个人,但是彭长老还不是知道了?” “我的个乖乖,彭长老这么神通广大呢!” “既然人是你收的,估计彭长老享用完,还能轮到你,你急个屁啊!” “嗯,说的在理......” 再也感受不到陆郎的体温...... “好靓的女娃娃,张文子,是你收的?” “彭长老,是小的收的。” “美若天仙啊,你有眼力!” “天仙......这......还不至于吧......” “切,我还以为你小子是看出来了呢,她现在满身血污,蓬头垢面的,你只看到她水灵,我告诉你,这姑娘要是打扮打扮,能比马夫人年轻时还好看你信不信。” “啊?是吗?彭长老,您看......” “得得得,等我治好了她的离魂症,卖出去前肯定赏你一口!” “那真是谢谢您赏。” “你打盆水来,我给她洗洗脸!” 除了陆郎,其他人做什么都无所谓...... “长老您真是火眼金睛,美貌隐藏得再好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小的从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马夫人和她怎么比啊!” “我也没想到......行了,你滚吧,我要施术了,你道行太浅,看不得,滚!” “嘿嘿,长老,那您可说好......” “我说过的话有不算的吗?快滚!” 陆郎死了,世界就没了颜色...... “姑娘,你叫什么?” 陆郎死了,我叫什么还重要么...... “嗯,还真是离魂症......” “姑娘,看着我的眼睛......” 陆郎死了,其他人与我何干...... “看着我的眼睛......” 陆郎已死,我也不必存在了...... “喝!” 啊?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 看什么? “看着我的眼睛......” 这是谁?谁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啊,我在看...... “看着我的眼睛......” 我看着呢...... “仔细地看着......” 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越来越大,仿佛充满了天地,把我裹了进去...... “仔细地听着我的声音......”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仿佛阵阵海浪,充满了我的头脑...... “你很累了......” 我很累...... “很累很累......” 我很累...... “很想闭上眼睛睡去......” 我想睡...... “但是你不能闭上眼睛......” 不能闭上眼...... “你会尝试闭上,但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真的闭不上,我试了,真的闭不上...... “但是你又很想睡,非常,非常,非常想睡......” 我的眼皮都要烧起来了...... “但是你不能睡,没有我的命令,就不能睡......” 只有你的命令才能...... “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闭上眼,也不能睡......” 求求你给我命令吧...... “你很渴望我的命令......” 我很渴望,求求你,让我闭上眼...... “现在,闭上眼,睡吧。” ............ ............ “一会儿你醒来,你会看见你最爱的人。” 我最爱的人,陆郎?我会看见陆郎? “是,你会看见陆郎出现在你面前。” 陆郎......可是陆郎已经死了...... “陆郎没有死,陆郎还活着......” 陆郎没死? “是,他还没死,一会儿你一醒就会看到他。” 陆郎没死!太好了!他还活着! “你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陆郎。” 是,第一个人就是陆郎...... “你很爱他。” 我当然爱他...... “你有多爱他,你就会有多大的渴望,性爱的渴望。” 我很爱他,我很渴望...... “你会渴望他进入你,你会渴望把你自己交给他......” 啊,我好渴望...... “你有多爱他,你就有多渴望......” 我爱,我渴望...... “重复一遍。” 我渴望把我自己交给他...... “交给谁?” 陆郎...... “谁是陆郎?” 我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陆郎...... “很好,非常好,你......是谁!谁在那?!” 我是季青...... “张文子吗?不是让你滚了吗?!” 不是在叫我...... “到底是什么人!?哪个不长眼坏老子好......黄,黄岛主......” “彭有敬,你居然认得我。” “桃花岛离这不远,黄岛主的大名......” “摄心术竟被你如此糟践!” “黄岛主,饶命啊,黄岛主,看在洪老帮主......” “不必了,你到了地府,对创出摄心术的先贤们道歉去吧!” “啊!” “姑娘?” ............ “季青,睁开眼睛。” 是在叫我...... “看着我的眼睛,从摄心术中醒来......” 这不是给我命令的眼睛,我还不能醒来...... “醒来......” 这不是给我命令的声音,我还不能醒来...... “......罢了,季青,拿着......” 我拿着木棍...... “在沙子上写下你的名字......” 季......青...... “看着它们,那是你自己写的,你的名字。” 是我自己写的...... “所以那就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 “你就是这两个字,你自己的名字。” 名字是我 “呼!” 我不见了...... “你消失了。” ............ “睡吧。” ............ “一会儿醒来后,你会清醒,也会自行回家。” 清醒,回家...... 写在章节后:接下来就是女主被男主捡到的剧情,我想大家都猜到了吧?O(∩_∩)O哈哈~ 本章我写的很不满意,因为是长篇,必然有故事的部分,但是这偏偏又是大家不喜欢看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改。 另外,之后我要准备申请物恋的文章,争取在五月之前就完成,而且现在还没有什么太好的灵感,所以更新不可避免会变慢。(我现在存的几个点子要么是超长篇,要么是短篇)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字数:7000+ 正文: 刺激我醒来的,是强烈的空虚感,勉强睁开眼,视线还很模糊,我这是在哪呢...... 对了,陆郎呢...... 陆郎死了? 不,不对,陆郎还活着!我知道他还活着! 可是他的尸体...... 不,他还活着! 我明明看到了他的尸体,而且也摸过了,他已经没体温了...... 我怎么这么糊涂!陆郎肯定还活着! 对,他还活着...... 陆郎~~~ 一想到陆郎,我就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我的脑袋很不清楚,除了能确定陆郎还活着,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太确定。 地上有具尸体,是陆郎吗? 不对,陆郎还活着,他不会是尸体...... 我是谁?想不起来了,不行,我要赶快找到陆郎,他会告诉我我是谁...... 胸口好闷,小穴里好痒...... 两腿根部空空的,如果有什么东西能去填满那里就好了...... 好希望陆郎能来抱紧我,能来爱我...... 陆郎,用你双手爱抚我,摸我的乳头,用你的的双腿夹紧我,用你的肉棒进入我,捅穿我,让我成为你的一部分...... 快点,陆郎,我的全身都需要你...... 可是冰凉的雨水让我从幻觉中醒来,陆郎不在这里...... 陆郎在哪? 好累,好疲倦,我走不动了,可是我必须找到陆郎...... 去哪找,我不知道,我用手伸进领口,伸进内裤...... 我抚摸着平时很少触碰的乳头和阴蒂,企图缓解身体的渴求...... 肉体上感受到酥麻,可是心里总还是空空的...... 不管怎么揉捏,都只有肉体的快感,空虚感仍然在全身蔓延...... 我是一个女人,柔弱空虚的女人,我是无法填满自己的...... 只有陆郎能满足我,可是陆郎在哪...... 远远地,我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摇摇晃晃地在雨中穿行。 陆郎?!是陆郎!! 真的是他!!! “雨柔,你别走,你别离开我......” 我不走,陆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冲上去搂住了他...... 他的怀抱好温暖,他的体味带着酒香,让人安心迷醉。 “陆郎~~~” “雨柔,你真的回来了?” 我抬起头,陆郎帅气的面孔瞬间征服了我的思绪...... 他的唇,好诱人,我疯狂地向他索吻,他犹豫稍许后便回应了我的索求...... 他的唾液好美味,好像琼浆玉液,酒香充满了我的口腔,我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头是那么有力,粗暴地在我的口中翻来滚去,我的舌头仿佛成了伴随它的精灵,被它挤来挤去,伴它起舞,这种无法自控的感觉真的很美妙,如果我也能像我的舌头那样就好了...... 直到快要窒息,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嘴唇...... “我爱你,雨柔......” “我也爱你,陆郎......” 我还想要,舌吻远远不够,我还想要更多! 我粗暴地撤开他的衣服。 “嘶!”似乎被我扯破了......?哎呀不管了! 衣服撕开后,露出了他健硕的胸膛,胸膛上两颗豆豆已经挺立,它们好可爱....... 他也褪下了我的衣服,动作比我温柔多了,陆郎真是个温柔的男人...... 我正想去舔舔他的胸口,他却先我一步,把我一只乳尖含在了嘴里。 啊~~~~!!!! 浑身不自觉地颤抖,一阵阵电流击飞了我...... 好酥麻,好销魂,比我自己摸舒服千万倍!!! 更重要的事,这是来自爱人的触感,这是真正能填满我的快乐...... 相对于我早已坚挺的乳头,他强壮的舌头显得柔软无比,每一次都把我温柔地包裹住,然后吸一口...... 我的心仿佛和乳头相连,他的每一口,都几乎要把我的心吸出去,把我的魂吸走...... 每一口,都让我颤栗...... 呜~~~啊~~~喔喔喔喔~~~~!!!! ............ 他的双手不停在我身上游走,抚摸着我身上各处敏感地带,甚至有一些我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敏感穴位。 每一次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带来极致的愉悦刺激,都让我在快乐的登途更上一步...... 陆郎居然如此了解我的身体...... 有陆郎这样体贴的爱人,真好...... 就在我叫得正欢的时候,嘴突然被封住,那熟悉的舌头带着熟悉的涎香再次涌来,我和陆郎疯狂地交换着唾液,我们终于成为彼此的一部分了...... 同时陆郎开始解开我的腰带和我的裤子......我也感受到了他那坚硬火热的肉棒...... 如此的粗壮,如此的有力,如果能进入我的小穴,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 我全身紧紧贴住了他,我想以此告诉他我的期待,我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期待...... 刚开始的时候,他只是用手在我的双乳上画着圈圈,用肉棒在我的小穴口左右挪蹭...... 真是急死人了,我不由地催促:“进来,陆郎,快进来,快点......” “雨柔,我要你......” “给你,我都给你,操死我吧~~~” 我话还没说完,他突然三点同时发力,双手用力揉捏着我的双乳,肉棒也直接一插到底...... 啊啊~~噫噫~~~!!! 进来了,进来了!!! ~~~好痛~~~好大啊~~~好充实~~~ 我被它贯穿了,从此我是它的了,我再也不是自己了,我的全身心都归它了~~~ 我终于被填满了,完整了...... 它刺进了身体,刺入了脑袋,闯入了魂魄,在我的灵魂中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痕迹...... 从现在起青儿就是陆郎的人了~~~ 我们女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唯一一条巨龙,会给我们带来第一次完整的满足,而那条巨龙,也会是我们人生的归宿...... 游魂终于找到了归属,孤影终于有了依靠,真的好幸福,好满足............ 尽管我的小穴早已泛滥,但是陆郎的肉棒实在太大太长了,撕裂感和贯穿感仍然十分强烈,和胸口传来的酥麻感相互冲击,又痛楚又快乐,这种感觉,我会永远地、牢牢地记住...... 但是并没有结束,似乎有什么我更期待的场景缓缓拉开序幕,那只巨龙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藏于幕后的极乐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很快,那一层薄薄的撕裂之痛就再也遮盖不住汹涌而来的快感,小穴内,每一个爽点都被摩擦到、撞击到,他的每一次推进,都是带我飞上云霄的推力...... 好舒服,好爽,再用力点...... 用力插我的身体,用了撞我的花心...... 啊~~~嗯~~~到了,要到了...... 身体里的那股潜藏的快乐要被打开了......那上天赋予的,诱惑着女人沦入男人怀抱的礼物...... 来了,浪要过来了...... 快乐、幸福、销魂......那么多的美好一起涌来了...... 快点,再快点,我还没到顶峰,我还要飞得更高...... 我的背脊弓起,它在等待着,我的双腿绷直,它们在期待着,我的内脏火烧一般,它们已经预备好了,我的双手死死抓住他,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脑袋已麻痹,我在渴望...... 我已经准备好被点燃了...... 快来吧!!!!!! 来了,来了,来......啊......喔......啊...... 啊!!! ............ ............ 我是谁,我还活着吗......真的有天堂吗...... 我就在天堂吗...... 这感觉...... 物我两忘,心神皆醉,飘飘欲仙,妙不可言...... 我爱你,陆郎...... 我恨你,陆郎...... 我感激你,陆郎..... 我............ 陆郎?你要干什么? 陆郎再次抱起了我,再次对准了我的小穴,我这才发现,那条巨龙丝毫没有因为我的登顶而疲软...... 难道陆郎还没有发泄出来? 真是对不起他,我这么舒服,他却还在忍受...... 那就继续操我吧,操死我吧,操到陆郎爽为止...... “继续,陆郎,继续......啊~~~~~~” 又来了,熟悉的肉棒,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快乐...... 不知过了多少次巅峰,到了多少次云端,体验了多少次高潮,陆郎终于将生命的精华注入了我的身体...... 那灼热的液体几乎将我填满,我心满意足了...... 陆郎,我终于真正的属于你了...... 我是一滴水,我愿融入你的汪洋大海~~~~~~ -------------------------------- 好痛......浑身酸痛无力。 我身上还盖着白色的东西,似乎是我的衣服。 我发现自己睡在石头地板上,头上是一个屋顶。 这地方有点眼熟......这不是何红药李莫愁她们待过的破庙吗? 有点凉,不过有内功护体,倒不至于生病。 我尝试动了动手脚,突然发现身边还躺着个东西...... 霎时间,被什么东西掩盖住的记忆疯狂地涌上来。 他是......他是陆展元?!我和他做爱了!! 天哪!我可是个男的!我和另一个男人做爱了! 一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我忍不住反胃,还好肚子里空空如也,不然我真的要吐出来了! 我竟然迷恋上了一个男人! “呕......” 而且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中年男!还是个渣男! “呕......” 我还求着给他当小妾! “呕......” 我还和他打了野战! “呕......” 我在他身下疯狂求操! “呕......” 他TMD还内射了! “咳咳咳......” 不行,我一定要做点什么! 我很冷静,我现在很冷静! 第一步,我要弄死他,而且要把他焚尸灭迹! 第二步,我要回地球,换回男身! 第三步,我要把这个女身也烧了,火化! 这样,这件事就等于从来没发生过了! 就这么办,首先是第一步,我转过头,看到了躺在我旁边的人。 呃...... 这人并不是陆展元。 我突然想起来,陆展元不是死了吗?死在归云庄了啊? 躺在我身边的是个我不认识的年轻男子,正在呼呼大睡,细看还有点小帅。 不是,大哥,您哪位? 我刚想起身,就听见他的梦呓:“雨柔......不要走......” 好好好我不走...... 啊呸!为什么不走?老娘又不是什么雨柔! 等下,我刚才自称什么?老娘? 男人的梦话声又响起:“雨柔......留在我身边......” 我才不管你呢,我扯过我们身上盖着的衣服,刚想站起来,两腿间传来一阵撕裂的刺痛,我跌回了原地。 我这才意识到,这幅身体刚刚被破了处......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路人甲...... 这一番动静惊醒了他,他嘴里叫着“雨柔”,睁开眼,看到的却是我...... 我们四目相对,有点尴尬,我首先说话:“呃......这位兄台......” 他好像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跳了起来:“你不是雨柔!” “所以?” 他脸色忽红忽白,喃喃自语:“不,明明我都见到雨柔了......我没有背叛雨柔,我......”说着突然一巴掌朝我扇过来。 “啪!”我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贱女人!是你勾引我的,我绝不会背叛雨柔!” 我目瞪口呆,倒不是被打懵了,而是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哦,不对,陆展元和他应该半斤八两。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啊!” 他似乎反应过来了,也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然后丢下一句:“对,对不起。”说完捡起地上的白衣飞身而去。 轻功还不错......就是你能不能别拿我的衣服...... 看他没有回来的意思,应该是没发现自己衣服拿错了,我捡起他的衣服穿上,然后尝试着站起来。 其实破处受的只是皮外伤,无非是地方敏感一点,对于混元功已有小成的我来说,只要真气走半个周天,就可以忽视伤痛了。 而且,运功时我还发现,我的功力居然增进了不少,难道是因为交合的原因?我这身体还有采阳的天赋?! 我拒绝! ---------------------------------- 进入了入定状态,我慢慢开始整理这两天的记忆。 首先,我是个男人,起码上辈子是个男人,这毫无疑问。但是很奇怪,这两天的很多时候,我都不记得这件事——不对,不该说是不记得,而是不考虑。 在归云庄,在陆展元面前,我分明还有上辈子的记忆,但就是把这件事当成无关紧要,不需要思考的事情,那时的我到底怎么了?! 而且我还爱上了他!现在想来根本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且不说我不可能爱上一个男人,就算真的屈服于现实,勉强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问题——甚至连这种可能性也不存在,我完全可以靠自己——也绝不会是陆展元这种禽兽!何红药说得太对了,这个姓陆的简直就不配做人! 可他是什么时候操控了我的? 回忆只能到进入归云庄金库的时候,在那之前,我应该还是正常的,然后他给我看了那个百宝箱,之后就不记得了,断片了大概有两三个时辰。 再之后,我就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虽然完全记得过去的一切,但就是默认了自己是一个女人,还把我自己完全糟践成物品——李莫愁骂我骂的一点都没错,那种状态下的我确实犯贱;明明看清了陆展元的卑劣行径,但就是默认了他是天下第一好男人...... 就好像脑中被某种迷雾围绕着,被划定出了思考的边界,在边界内可以正常思考,但只要一触碰到边界,就自动得出了预设的答案。 陆展元死后我那么伤心,现在的我更是完全没法理解,我以前不是没有失去过至亲,但也不至于得什么“离魂症”,更何况陆展元这种死有余辜的人,死得好!大快人心!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何沅君也许死的冤枉,她应该也是被同样的手段控制了,甚至李莫愁都曾经被控制过,现在,那重阻止我思考的迷雾消失了,这些事情都豁然开朗。 离开归云庄以后,我遇到了那个送我去的船夫,他认出了我,就顺带把我接了回来,然后我被几个人陆续转手,最后被带到了丐帮长老彭有敬那里。 这个彭有敬,是金庸原著中少有的几个真正懂催眠术的人之一,他应该也催眠了我,直到刚才我还一度认为和我打野战的是陆展元呢! 不过......最后救我的那个人是谁?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天啊,催眠术这种东西真的太恐怖了,点穴毒药甚至生死符最多都只操控人的肉体,催眠可以轻易改变一个人的思想,让人沦为傀儡而不知自。我昨天如果真的打退了何红药她们,岂不是永无清醒之日,永远被禁锢在陆展元身边,当这个人渣的禁脔? 想到此处我又是一阵反胃。 相比之下何红药用春药洗脑不知道高尚多少倍,虽然她也好不到哪去! 可我也只敢这么说说,并不敢真的去找何红药麻烦,他们这种能够操纵人心的人,实在惹不起,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发现我在给人当着奴隶还乐呵呵的。 对这些人,敬而远之吧。 突然,我升起一种可怕的想法:我现在真的已经清醒了吗? 我非但不知道自己是否清醒,甚至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来验证自己此刻清醒与否! 我当然知道这个是个无论怎么思考也不会有结果的哲学问题。 呃......好吧,看来也只有立足当下了,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回地球,也就是找到金书卷轴。 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回到那个让人讨厌的地方:归云庄。 又是那个渔夫,还有帮他打下手的那个小李子。 没办法,他是这里唯一去归云庄的船家了,我不想再绕远路。 “姑娘,你好啦?” “就没坏过,老地方,归云庄!”我说话的同时还用威胁的目光瞪了小李子一眼。 那个小李子不太敢看我,偶尔瞟过来的余光中还流露着贪婪。 其实岂止他不敢看我,我也不敢看他,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现在说不定正屁颠屁颠地喊着他老公而不知自......每念及此,就又是一阵恶寒。 ------------------------------- 此时的归云庄,只有几个家丁在陆陆续续往外拿东西,大部分人都跑光了,他们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尤其是几个我叫得出名字的——我在之前布置预警的时候指挥过他们——看我的表情就像在做贼一样。 我突然想起,在他们眼中,我还是归云庄的半个女主人,而他们又确实是在从归云庄往外偷东西。 糟糕,我这榆木脑袋!他们把归云庄掏空了我都不介意,但是如果把金书卷轴有意无意带出去,那就永远找不到了! 我随口叫住了一个人:“张老四!” 那个张老四以为我生气了,顿时跪下道:“二夫人,小的一时鬼迷心窍......” “闭嘴!”听到这个称呼我真的是犯恶心。 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解释,难道说:“那个想嫁给陆展元做小老婆的是另一个我”? 确实像是另一个我...... 没法解释,我索性不解释了,我让张老四把所有能召集到的人召集过来,要求他们把所有偷拿的东西交出来给我检查。 还好,他们拿的基本都是银子,珠宝首饰之类的,我告诉他们归云庄的墨宝一律不准拿,已经拿了的可以带回来换取更高价值的珠宝,然后让他们帮我搭两个柴堆,全部交待完了才放他们离开。 这两个柴堆是为了烧那两具尸体的,因为都是中毒而死,下人们不敢靠近,这也是万幸,我从陆展元身上搜到了宝库的钥匙,然后把何沅君放上柴堆。 这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只在被催眠的状态下生活了一天,已经受不了了,而她在伪造的梦幻中生活了那么多年。 想到这我才突然反应过来:何沅君还有一对儿女呢,他们人呢? 问过下人,我才知道他们的尸体在后堂,都死于李莫愁的毒针。 我把他们的尸体都放在柴堆上,一把火点燃。 唉,也不完全是李莫愁的责任,我看看一旁陆展元的尸体:这才是万恶之源! 我把他们分开烧,就是不想让他们死后再相遇了——虽然这是封建迷信——但我也在以此表达对陆展元的愤怒。 看着熊熊的火光,我又想到昨天的自己,说那是另一个我一点没错,但我还记得她全部的感受,幸福感、爱慕感,都无比真实...... 难道她真的爱着陆郎? 陆郎,真的爱他...... “嘶~~~”我被火焰一烫,这才回过神来——我居然不知不觉走近了焚烧着陆展元尸体的火堆。 刚才那一瞬间,我似乎又变回了被催眠时的状态。 这一刻,我再也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陆展元!!!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 拿着钥匙,我很快进了宝库,拿到了百宝箱,我才没兴趣去解什么拼图呢,要打开它其实很容易——砸就行了。 当然不是用榔头砸,而是站在屋顶往地上砸。在重力和混元劲的双重作用下,仅仅两次,我就把箱子砸烂了。 里面的宝贝非常多,我一眼就认出了混在其中的金书卷轴,说来也怪,八年过去了,我还是能一眼认出它,就好像不久前刚见过一样。 迫不及待地翻开它,卷轴的最左侧竖着写着“金书”两个字,第二列是“不识俏佳人 情义赠神驹”,句子是对的,奇怪的是我记得有全卷有几十句,怎么现在只写了一句。 照着穿越时的做法,我念了好几遍,没反应。 这肯定有问题,是不是和卷轴没写完有关? 我尝试在上面写字,发现根本写不了,卷轴表面太光滑了,墨迹根本粘不上去,原先的那几个字,像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一定有办法让字显形,有什么办法呢...... 我开始翻找起百宝箱里别的东西,里面啥都有,各式各样的武功秘籍、机关术、归云庄的房契、地契、银票和宝物等等等等,我照单全收,并没有什么心理障碍。 有几件比较特别的东西:一块紫藤木牌,正面刻着“天意”,背面刻着“丙庚”;一张珍珑棋局的邀请函;几瓶奇怪的药,还有一本书,书名《迷心大法详解》...... 原来它才是事情的源头...... 药瓶已经摔碎了,但还能辨认哪些药是哪个瓶子里的,我把书和药都收好。我不会因为自己曾是受害者,就拒绝去学它,只不过我确实没心思看,当前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不识俏佳人,情义赠神驹...... 我记得这是讲的郭靖黄蓉的故事,难道是要我完成它?要我去做这个月老? 问题是我也不知道郭靖黄蓉人在哪啊!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字数:8000+ 前一段时间在写其他网站的申请文,结果越写越长,到达了预计字数的三倍,根本停不下来 所以更新就慢了,这是第五章,只有MC,无H,也没办法,我这毕竟是长篇,还是要以故事为纲。 顺便说下,本故事虽然基于金书,但是有很多剧情变动,所以如果大家发现设定上有和大家记忆不符的地方,说不定是我故意的呢 在这个时代,房契和地契就是房产证,现在我真的是归云庄的主人了,我让张老四帮我雇了个人,专门负责把往返归云庄和太湖渡口——那个小李子和姓赵的船夫,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们。 没办法,金书卷轴上有几十句话,如果每一句都要做到,恐怕不是三两天能完成的,为了达成回家这个目标,我需要一个小基地。 前往太湖渡的船上,我翻开了那本《迷心大法详解》——其实就是后世的催眠术,书中介绍要想彻底催眠一个人,要分六步走,每一步达成都有具体的标志: 第一,小范围躯体控制,就是能控制这个人的小范围的肌肉,比如眼珠,眼皮,手指等,回想起来,那天陆展元带我去宝库的路上,只拿了一支蜡烛,其实就是让我下意识地盯着蜡烛看,无形中完成小范围控制。 第二,大范围躯体控制,那就是控制大片的身体,比如手臂、大腿、身躯等到,那天陆展元让我手掌紧紧地贴在他肩膀上,手臂僵住,还有拿不动金蛇锥等等,都属于这一部分。 第三,是常识遗忘,就是让手术者忘掉一些常识,比如说名字、数字这些。 第四,感觉改变,能改变人某部分的感觉,比如感觉不到痛,或者突然觉得很热之类的。 第五,是无中生有,能让人看到明明不存在的东西。 第六,化有为无,让人看不到近在眼前的东西。 直到这一步,控制才算完成,可以下达一些更深更复杂的指令了。 后四步陆展元是怎么做的,我已经不记得了,但他肯定对我做了,不然我后来不会陷得这么深。此外,还有药物相配,能加快迷心大法的完成速度,也许陆展元给我下过药,但我也已经不记得了。 白天,太湖渡口人来人往,我有些茫然,郭靖黄蓉?该去哪找啊?蒙古? 太湖渡口有块告示牌,我看上面贴了一大堆悬赏捉拿、招募雇佣之类的任务,要不我也贴一块“悬赏寻找郭靖黄蓉”? 这也太扯淡了。 往前,是太湖渡的商业街,要不去客栈酒家什么地方的打听打听? 嗯,这是......醉仙楼...... 等下!醉仙楼?!听着耳熟啊,我记得射雕里那个郭靖杨康比武的地方是叫啥来着?醉仙楼还是烟雨楼? 虽然我自诩是个金庸迷,但都八年过去了,有些细节实在是记不清了。 我走进了醉仙楼,上到了二楼,立马有小二过来招呼:“这位客官......” “干嘛?” 我看小二正在痴痴地看着我。 难道又是被这张脸迷住了? 真的麻烦,以后要不画个丑妆吧? “喂!” 小二这才回过神来:“哦,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跟你打听点事。” “您说。” “......”有点尴尬,我打听啥?没法打听啊!难道问他:喂,你认识郭靖黄蓉吗?这不是荒唐么! “算了,先点菜吧。” 小二:“好的,您稍等。” 点了几个菜一壶茶,我才发现整个二楼的人一个个都走光了,除了我只有一群白衣人,领头的是一个年轻公子。 “佳人如玉,美酒如虹,姑娘,可否赏脸同桌共饮啊?” 那个年轻人举着酒杯坐到了我面前。 我有答应和你同桌吗? 不是,你谁啊? 我本不太想理他,但是看他身边站着好多同样白衣服的婢女——虽然都是女扮男装,但这种乔装对现代人来说等于没有——看起来有点势力,如果是个能在原著中留下姓名而我又恰好记得,那就是找到了一个线头,拔出一个萝卜兴许就能带出一串泥来。 我举起酒杯问:“敢问阁下姓甚名谁?” 他举杯示意共饮:“在下欧阳克,敢问姑娘芳名?” “欧阳克?!”卧槽,这哪里是什么萝卜,这TM就是一大坨泥啊! “姑娘听过我?” “哦,没有没有。”我连忙喝了一口酒以掩饰尴尬。 欧阳克问:“姑娘还没赐下姓名呢?” “季......”我报出一个姓,就没接着往下说。 “嗯?”欧阳克奇怪地看着我。 “在我说自己的名字前,想向欧阳公子打听一个人。” “谁?”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千金,黄蓉。” 欧阳克依然是那个微笑,问:“为何要向我打听?” “其实我刚才说没听过欧阳公子的名字,并非实话,欧阳公子的叔叔,就是名震天下的五绝之一欧阳锋,与桃花岛主黄药师齐名,正好我要找黄蓉,就想向公子打听一二。” 欧阳克笑笑说:“姑娘向我打听,却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可见并无诚意。” 嗯,告诉他其实也不要紧:“我叫季青。” “季青,好名字,四季如春,草木闰青,有意境。” 有毛的意境,就是温青青瞎起的。 “那请问公子,墨然这个名字,可是好名字?” 欧阳克:“墨然......嗯,墨者,黑也,黑者岂可然,以黑为名,恐怕行事不够磊落。” 看到我在皱眉头,欧阳克带着歉意笑笑:“这个墨然想必是姑娘的心上人吧?” 我连忙摇头:“不是不是!” 欧阳克依然笑着:“在下失言了。自罚一杯!”说完又是一口酒下肚。 我也应付着又喝了一杯。 “欧阳公子还没告诉我,你可知道黄蓉的下落?” “这话可就说来话长了,家叔与桃花岛岛主乃是至交好友,后来,为了一本奇书,邀了数名好手于华山顶上比武夺宝,最后有五人共同胜出,不分高下,江湖人便称此五人为五绝,东邪黄岛主,南帝段王爷,北丐老帮主,中神通王掌门......当然,说是五绝,却也未必天下第一......姑娘,别光听故事啊,请尽此杯。”说罢敬了我一杯。 我把酒杯里的酒干了,示意他快说,这个欧阳克,烦不烦啊,我需要你给我科普射雕英雄传吗?“这还是没说到黄姑娘人在何处。” “姑娘别急啊,比武之后,黄岛主声名大噪,就取了一位大家闺秀冯衡为妻,后来出了一件大事,黄岛主将自己的徒弟都打断了腿遣散了,也不知为何。可叹呐,冯夫人身子不佳,又患得大病,难产而死,只是万幸,黄姑娘还是顺利出生了......”说到这里他又敬了我一杯,然后让婢女给我倒满:“这太湖的桂花酿当真不错,清甜香美,又不易醉。” 我揉揉太阳穴:“我怎么觉得,这酒有点上头......” “那是姑娘酒量不佳,来,我再敬姑娘一杯。” 我捂住胸口,摆摆手说:“不了不了,再喝要醉了。” “只再多喝一杯,醉不了,桂花酿说是酒,其实和果酿无异,是很适合女子喝的。” “我真的喝不下了...” “姑娘若不喝,那在下不讲了。” 我眯起眼看看欧阳克:“好吧好吧,我喝,你继续讲。”说完捂着胸又强撑着灌下了一杯。 看到婢女又给我把酒满上了,欧阳克继续说:“夫人死后,黄蓉就成了黄岛主的掌上明珠,黄岛主是全身心都投入到这个女儿身上,小心翼翼地呵护她,极少放她出门,由于没了徒弟,黄岛主就将自己满身的绝学,全部传授给了这个女儿,你想,黄岛主学究天人,要学完他的功夫,得多少年?所以啊,黄姑娘......季姑娘,我再敬你一杯。” 酒劲发作,我的表情迷迷糊糊的:“不了不了,我...我喝不了了...小妹...不胜酒力...” 欧阳克给我身后站着的婢女使了个眼色,她端起酒凑到我嘴边:“公子敬姑娘,姑娘可不要推辞。”然后把酒半用强地灌给了我。 又一杯酒下肚,我的动作愈发昏沉了:“不行了,我喝不下了,欧,欧阳公子,我们后会,后会有......” 那婢女又凑过来说:“姑娘担心什么呀,我们都是女人,又不能拿姑娘怎么样,这天气这么好,姑娘再喝一杯,即便真的在这里一醉方休,也是快事啊!” 边说边又给我灌了一杯。 我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勉强想站起来,却又跌回椅子上,迷糊地摇着头。 婢女又端来一杯酒:“姑娘,这二楼都被公子包下了,你在这好好睡一觉,不会有人来打扰的。”然后几乎是用撬的方法,把这杯酒倒进了我的喉咙。 我捂住胸,拼命甩着头,似乎想要挣扎着睁开眼睛,可是就是睁不开。 那婢女又给我倒了一杯:“姑娘再来一杯?” “再...再来...一杯?”我此刻已然神志不清,手触碰到酒杯,但已经无力举起,终于手一抖,酒杯落在地上,我头一歪,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欧阳克依然挂着那个笑容,吩咐道:“再灌她一杯,然后送去我房间。” 一个婢女把我抱起,依言灌下最后一杯酒,走上了三楼,推开房门,把我扔在了床上。 我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勉强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想醒醒酒,正好欧阳克也进来了。 他对外面吩咐了一句:“没我的吩咐别进来!”就发现我正在倒茶喝,他夺过我的茶杯一饮而尽:“姑娘还没倒啊?放心,我欧阳克最是怜香惜玉,用的药绝不伤身。而且我保证一会儿定让姑娘欲仙欲死,流连忘返,只怕今天过后,姑娘还要求着做我的徒弟呢。” 我挣扎着说:“让我走,我......你,你是谁?”但是连站都站不稳。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虽然是白天,但这太湖边风景如画,也抵得上春宵了?” 我迷迷糊糊地回答:“是啊,太湖的风景...真的是好。” “姑娘也觉得了?那就和在下共度这良辰美景,如何?” 我指指窗外:“你看,那湖边的山水,这地方环境...真,真好。” 欧阳克顺着我的手指看去:“是美是美,但也不如姑娘的身子美。”说罢熟练地把我的外套脱下。 我醉意朦胧地指指天花板:“你看,天上的云,是不是好漂亮?啊?不对,这是房里,你看窗外的云,是不是好美。” “是啊,确实美,但...” “你看那湖边的船家,他们在干什么?” “他们...是在捕鱼吧?” “你看船上那对情侣,他们恩不恩爱?” “隔得太远...” “你看那酒家边的柳树,有几株?” “啊,一,二,三...唉?我为什...” “你看那天上的云彩,像不像一个人?” “像,像什么人,我现在只想看姑娘,不想看其他人...” “那你看我的手,美不美?”我伸出手,在他眼前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虽然这个动作有点恶心,不过还好,练金蛇游身掌的时候,我也是练过柔功的,要让手腕晃得像柳条一样还是做得到的。 “美,美。” “和那湖边的柳枝,哪个美?”这话问得我自己都要吐了。 “自然是姑娘的手美......” 我仔细观察着欧阳克的眼神,确定了他的目光已经完全随着我的手晃动而晃动之后,缓缓把手拉到了眼前,“我的手和我的眼睛,哪个美?” “自然是姑娘的眼睛,好美.........” “那就看着我的眼睛......”我尽量摆出娇媚的眼神,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一点,“我的眼睛美不美?” “美......” “看着这么美的眼睛,你是不是很舒心?”与此同时我慢慢往一旁的椅子上靠过去,看到他也随着我的脚步移动,很好,很好...... “很舒心......” “舒心,那就坐下吧......” 他依我的言,瘫软在椅子上。 “看着我美丽的眼睛,让你好快乐,好安心......” 我看他完全一动不动,应该是进入状态了,于是我继续说:“可是,看久了,也会累的。” “会累......” “这里风景那么好,天气也宜人,你很累了,不如在这里闭上眼睛,放松,休息一下。” 看到他缓缓闭上眼,我算是松了半口气,但还远远没完:“你觉得好放松,好轻松,好舒适,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适,全身都放松,都变得很轻松,很舒适,越来越放松,越来越舒适......”看到他身体确实出现了抖动和放松的过程,我知道差不多了。 “现在,想象你的眼睛,被浆糊黏住了,黏得很紧很紧,越来越紧,完全睁不开了。对,完全黏住了,紧紧地,紧紧地黏在了一起,对,很好,黏得非常紧,非常紧。”他眼皮有了抽动,我估摸着差不多了。 “现在,你可以尝试睁开你的眼睛,但黏得太紧了,完全睁不开,完全睁不开,你在尝试睁开,努力尝试,但是睁不开,黏得太紧,完全睁不开。”嗯,他皱起了眉头,眼皮还在不断抽动,应该可以了,我继续,“好了,既然睁不开,那就放松下来,不用睁开了,完全地放松,不断地放松,放松再放松,在松弛中睡去......” 他的眉头变得舒展,我知道这个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还不能歇,第二步,“现在,你已经完全松弛了,对,完全地松弛,想象,你的右手变成了一朵云彩,不断地往上飘去......”果然,他的右手抬起来了,“不断往上飘,云彩很轻,不断往上飘,很好,你想放下,但是它已经变成云了,所以不断在往上飘,往上飘......” 现在他的手已经完全伸直了,而且他身体已经完全绷紧,希望把手拽下来,我说:“现在,你的手变得更轻,飘得更高了,当你听到我拍掌之后,你的手会变回正常,然后落下,你会随着你手的落下,而陷入更放松、更放松的环境。” 再确定他接受了暗示之后,我在他耳边拍了一下掌,并护着他的手,确定不会撞上椅子的扶手。 随着他手臂的落下,我说:“更放松,更放松......很好,无比地放松,无比地放松......现在,从一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就会更加放松,开始数吧。” 听到他慢慢开始数,我把剩下半口气也松了,另拿一个茶杯,抿了一口,原本的那个茶杯他喝过,而且还有残留的药,是迷心大法上面提到的药。是我在倒茶的时候偷偷放进去的,我还怕他不喝呢,谁知道他那么主动。 这是我第一次用催眠术,所以药量放了双倍,没想到效果这么好,我这么快就让他进入了第二阶段,虽然我记不清之前陆展元带我去金库的路上走了多久——那一天的所有事情都模模糊糊的——但是应该比我现在用的时间长。 看着在数数的欧阳克,我有些得意。 你以为知道你叫欧阳克了,我还能毫无防备地喝你的酒啊?喝第一口我就发觉不对了,要不是我有把握把迷药逼出来,谁会跟你“共饮”! 不过,当时灌的酒实在太多了,当时我屡屡捂胸,就是把酒从指间逼到了衣服上,最后为了防止被发现,还打翻了一杯酒,让酒溅在衣服上。 但是这种方法毕竟容易被发现,我只敢逼出大约一半,另一半当时是靠内力硬顶着,等被扔到了床上,我才敢把剩下的酒都逼到床板下面。 为了演这戏我容易么我! 这次催眠他,一是练习一下“迷心大法”,二是要问问黄蓉的下落,我可不敢相信他意识清醒时的回答,三是我要整整他,欧阳克哎,著名反派,遇到了哪能放过?还敢给我下药?! 第三阶段,我一边让他放松,一边让他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反复暗示之后,我问:“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半天,没有回答。 “那我叫什么名字?” “季...青...” “那么你叫什么名字?” “......”他皱着眉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似乎这对他是一个绝顶难题。 确实很有意思,但只要一想到我自己也许也曾经有过这副傻样子,我就高兴不起来。 “好了,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继续放松......越来越放松......” 第四阶段,我告诉他他的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然后用金蛇锥扎他,问:“有没有感觉?” “没有......” 我又扎了扎他的大腿:“有没有感觉?” “痛......” 然后我再次扎向他的手臂:“有感觉吗?” “没有......” “嗯,很好,继续放松,不断放松...” 第五阶段,我让他看到手里拿了一支笛子,并让他吹响笛子召唤蛇,他果然拿起那支“国王的笛子”吹了起来,一边吹还一边摇头晃脑,仿佛演奏的时候一定要做出这样的动作才叫潇洒。 “现在,把蛇驱走吧。” 他又开始边吹边舞蹈。 过了一会儿,他停下了,应该是在他的幻想中,蛇都已经走了。 我让他收起笛子,然后继续放松睡去。 第六阶段,我对他说:“一会儿你睁开眼睛,会发现房间里只有你一个人,但是你不会叫,而是会用眼睛不断地寻找我。” “不会叫...寻找...” “但是你看不见我。” “看不见...” “你会发现房中只有你一个人。” “只有我...” 然后,我唤醒了他,果然,他用迷茫的眼神四下张望,视线完全没有在我身上停留,看来是真的看不到我。 终于完成了!!!我浑身冒汗,这迷心大法,施展起来比和他打一架还累呢! 好啦,接下来要干正事了,我再次让他睡去,然后说:“现在,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只能听到你的声音......” “我的声音是你的全部。” “是我的全部......” “所以,你会老实回答我的所有问题。” “老实回答......” “你知不知道黄蓉在哪?” “不知道......” 靠!搞了半天他不知道! 我强忍着揍他一顿的冲动,问:“那你来太湖干什么?” “我受金国六王爷完颜洪烈之邀前来......” “他邀请你来干什么?” “不知道......” 嗯,如果和原著一致,应该是来找武穆遗书。 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要找的是黄蓉!如果按照原著的时间线,现在黄蓉说不定刚刚遇到郭靖,我的任务是去当月老啊!如果误了时间,天知道会怎么样! 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我看看正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的欧阳克,火气更大了,老子到死还是个单身狗,你却有那么多女仆在怀! “欧阳克,你很喜欢女人吧?” “是,我很喜欢......” “可是你为什么喜欢呢?” “因为我是男人......” “不仅仅是这样吧?你喜欢美女吧?” “是......” “那你喜欢丑女吗?” “不......” “可你是男人,丑女也是女人,你应该也喜欢啊?” 欧阳克露出矛盾的表情:“不......我不喜欢......” “因为你不仅仅是喜欢女人,你还想当女人,你羡慕女人,你只羡慕美女,不羡慕丑女。” “......不......” 他拒绝了!那就有戏!我最怕就是他没反应,那就说明还没到那个深度,只要他会拒绝,我就能让他接受。 “小时候,你娘是不是很爱你爹?” “是......” “是不是对你叔叔也很好?” “是......” “现在,你从一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你就变小一岁,直到你回到六岁......” “一,二,三,四......” 我听他一直数到二十七才停,原来他已经三十三岁了?!真的看不出来啊! “你看到你娘了吗?” “看到了......” “他很爱你爹吗?” “我爹已经死了......” 糟糕,我之前不知道欧阳锋的哥哥什么时候死的,这不至于让他醒过来吧?“但是你娘很思念他......” “是......” “你娘好像也很爱你的叔叔。” “是......” “你娘美吗?” “美......” “你娘被很多人爱着,也爱着很多人......” “是......” “你想被很多人爱吗?” “想......” “所以你想像你娘一样......” “是......” “你娘是个女人吧?” “是......” “所以你想像女人一样......” “是......” 终于!终于拗过来了!真TM累,不知道哪里就是个雷! “牢牢记住,你想像女人一样,被很多人爱......” “我想......” “然后,你慢慢长大了......长到了第一次和女人交合的时候......” “第一次......” “看着你身下的女人,你有什么感觉?” “舒服,爽......” “她看起来是不是比你舒服?” “是......” “所以,你想体验她们的感觉。” “是......” “所以,你想做个女人。” “我想......” “你继续长大,回想起你和那些女人上床的时候,她们和你谁更舒服?” “她们......” “所以,你想变成她们。” “我想......” “你每和一个女人上床,就加深了想当女人的想法。” “加深......” “你一直长大,就一直加深。” “一直加深......” “你一直长大,一直长大,终于,你长到了现在的年龄,你已经很想成为女人了。” “很想......” “你很想被很多人爱,很想在交合时更舒服。” “很想......” “直到今天,你终于忍不住了,想要面对自己的内心。” “忍不住......面对自己......” “从今天开始,你会不断幻想自己变成一个女人。” “不断幻想......” “你会不顾一切想要变成女人。” “不顾一切......” “牢牢记住,牢牢记住,记在记忆最深处。” “记住......” “等你醒来后,你会不顾一切地像一个女人那样自慰,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 “像女人......变成女人......” “将来,你会不断地像女人一样自慰,每一次,都让你更加想变成女人。” “更想变成女人......” “等你醒来后,你会不记得我和你说过这些话,但是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会认为是自己的想法,都会照做。” “不记得......自己的想法......照做......”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觉得有点过分,这样,他的下半辈子会被我改变吗?这个催眠的效力会一直持续下去吗?还是只会持续几天? 如果会一直持续下去,对他来说是好是坏?对其他人来说呢? 如果按照原著,欧阳克应该是很快就会死的,如果这个催眠真的成立,我想他起码不会像原著那么死去。 就当给他点惩罚吧,将来如果真的造成什么不好的后果,无非再改回来呗? 想到这,我对他说:“现在开始,你从一开始数数,数到五十你就会醒过来。” “一...二...三...四...” 嗯,我不能这么出去,他的婢女还在外面呢,想到这,我披上外套,然后把衣衫和头发打得凌乱无比,还露出半个肩膀在外面,然后我往眼睛里抹了点茶水,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这形象,应该能骗过外面的人了吧? 等欧阳克数到四十五,我夺门而出,嘴里还含着哭腔。 婢女们没有拦我,只是奇怪:“这么好看的姑娘,少主人怎么放他走了?” 当她们进屋后,屋里传来欧阳克娘娘腔的声音:“嗯,人家要嘛~~~” 我则是乘机跑到楼下,躲起来听了几耳朵。 没想到还真的有效! 这个迷心大法,真的是绝了! 在确定我给欧阳克的命令生效了之后,我理好衣衫,离开了醉仙楼。 真是的,被这个欧阳克打扰,菜都没吃几口,我漫步到了两条街之外,觉得离得够远了,找了个茶水摊,叫了一杯茶和两笼小笼包子,准备大快朵颐。 这时候,右前方一个年轻汉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倒不是他武功高或者怎么样,而是打扮与众不同,很有一股......怎么说,草原风格。 而且更显眼的是,他还牵了一匹马,那马虽然不高大,但是通体赤红,神采飞扬,别人可能看不出来,我在金蛇营待了那么多年,是不是好马我一目了然,这绝对是一匹神驹。 等下,神驹?“不识俏佳人,情义赠神驹”? 外族打扮,身材精壮,神情憨厚......这不是郭靖的人设吗?! 卧槽,不会这么巧吧? 作者:季青 字数:7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那人应该就是郭靖,不过也用不着现在过去结交他。 起码要先吃完这两屉包子。 我真的有点饿了。 味道不错~~~我吃完一笼,抬头一看,第二笼居然不见了。 一个小乞丐正抱着我那笼包子撒腿跑,你当我瞎吗?我几步闪到她身前:“我就知道丐帮败类多......” 我这才发现,这个小乞丐还是假小子? 这不就是黄蓉嘛?! 黄蓉一把把包子塞进我怀里:“原来你武功那么好,早说嘛!” “是你抢了我的包子好吧?” “我是看姐姐你吃那么多对身材不好,才想着帮你解决一点,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郭靖注意到了我们,走过来对我说:“好了,姑娘,我看这小乞丐也是饿急了,你就别为难他了,要不这样,这屉包子就当我请他吃的,你看怎么样?” 好嘛!原来我在这个剧情里就是个送包子的! 我不甘于在这么重要的剧情里只打个酱油,说:“不就是一笼包子嘛!我看这位兄台你也心善,今天我就请你们二位吃一顿,怎么样?” 郭靖不置可否,但黄蓉却不要脸地连连点头,看来她是真的饿。 之后,我带他们找了另一家酒楼,正儿八经地点了一桌菜。 期间我不断地给黄蓉夹菜,希望能刷点好感度,开玩笑,黄蓉唉,虽然是有官方CP的人,但是万一以后能挖挖郭靖的墙角呢?现在黄蓉的样子看不出来,但我知道如果洗干净了打扮一番,肯定漂亮到不行。 但不知道为什么,黄蓉把我给她夹的菜都塞到了郭靖碗里,还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我,嘴里断断续续地:“你刚才不是一笼包子都舍不得吗?现在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了?” 天地良心,我哪有舍不得那笼包子。 黄蓉继续不依不饶:“不过就是想让郭大哥觉得你心善吗?!郭大哥,你可千万别上当,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男人面前背后两个样!” 好嘛,听黄蓉这话,是把我当成情敌了。 但是郭靖似乎完全没有get到这个点,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他的草原风情,这幅憨厚的榆木脑袋极讨黄蓉的喜欢,他和成吉思汗那些破故事也听得黄蓉津津有味,我又变成电灯泡了。 这郭靖怕不是弯的吧?一个小乞丐和一个大美女坐在你面前,你和小乞丐聊的那么欢? 酒足饭饱后,是我付的钱,郭靖对黄蓉说:“黄兄弟,你以后别再偷东西吃了,如果饿了,你就买东西吃。” 黄蓉惨兮兮地说:“可是我没钱......” 郭靖掏出一大袋金子:“这些钱给你,可别再偷了。”说着看黄蓉身上穿得单薄,又把他的貂皮外套给了黄蓉,最后,还真把那匹宝马送了。 看着黄蓉被感动得不要不要的,还泪眼盈盈地和郭靖对视,我莫名生出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攒的局!我付的钱! 是,我是有给你们当月老的觉悟,但你们就这样把我无视了?我的作用是不是就是一开始被黄蓉抢包子?! 而且更诡异的是,江南那么大,为什么我就那么巧能碰到你们! 我掏出金书卷轴,上面显示出了第二句话:“试比武招亲,大闹完颜府。” 有点头皮发麻,我甚至有一种错觉,我只是被卷轴牵着线的木偶,这个卷轴到底是什么啊?是预言书吗?还是某种神器? 试比武招亲......这应该讲的是杨康和穆念慈的事情,这个时代的金国和满清是两个王朝,金国的首都在燕京,满清的首都在盛京——也就是沈阳。 我最终的目标是回家,那么保证射雕剧情按照金书上完成是最重要的,至于在剧情中有多少参与感,其实并不太要紧,好吧,那我就不做电灯泡了。 “郭兄弟,黄姑娘,在下还有事,就此告辞!” 郭靖还没反应过来:“黄...姑娘?季姑娘,你别这么说,黄兄弟会不高兴的。” 黄蓉一把拉住郭靖:“郭兄弟呀,江南有很多好玩的,我带你逛逛吧?季姐姐既然有事就让她走呗。” 你们好好培养感情吧,我去也~~~ ----------------------- 一路上,我换了身男装——其实就是把头发髻起来,穿的颜色深一点,然后折扇腰带什么男性装饰品能上的全上,脸上再抹黑点,别的就没干什么了——连胸都没裹——这副尊容肯定是骗不过现代人的,但古代人因为见的人少,就比较好骗了。 果然这么一打扮,那种看我看痴了的情况就再也没出现过了。 半个月后,我才到燕京,然后又花了三天熟悉这座城市,北方人好武,燕京的街角有一座比武擂台,常常有南来北往的武林人士在这里约斗,我估计到时候杨铁心穆念慈他们比武招亲也会选在这里。 然后就是完颜洪烈的府邸,我也得乘夜色进去探一探。 按照剧情,现在这个时候,王府里武功最高的应该是欧阳克和梅超风,那天我观察过欧阳克的内功,并不怎么样。 就算刚离开金蛇营的我也比他厉害,更不要说和那个......神经病......那个了以后,我的武功好像又高了一些,潜入的话,他们应该发现不了吧? 这一次,主要是探查地形,不用弄出大动静,我换上夜行衣,继续做我的梁上君子。 很快,我就听到了家丁打招呼的声音:“小王爷!” 杨康!我飘过去,远远看清了他的脸,这是个主要角色,要记住。 “欧阳兄回房了吗?” “回了,小王爷!” 欧阳克已经到了?他倒不比我慢啊! 不过我走得也并不快——比郭靖黄蓉到得早也没意义。 我那个催眠术还灵不灵啊?得去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杨康走到后院一处独立的客房,敲门:“欧阳公子,我是完颜康。” 房中传来一声尖细的娘音:“康贤弟,你来啦?” ?!?这是欧阳克的声音啊!但是怎么变尖了?这才几天啊?! 听这个声音,不像是掐嗓子掐出来的。 我只是让他“想”变成女人,就算现代做变性手术,也没这么快啊?难道是用了什么药? “欧阳兄...” “我不是说了吗,别这么叫我~~~叫我珂儿~~~” “额,欧阳,我...” “好吧,康弟,你要叫欧阳,那就欧阳吧~~~,康弟,你昨日怎么不来啊...” “昨晚我师父叫我去...” “切,全真教的武功,哪比得上我们白驼山的,再说了,王重阳那几个徒弟,没一个争气的。” “我说的是梅师父。” “那也一样,桃花岛的武功,也好不到哪去!” “那白驼山的功夫...” “你放心,你让我舒坦了,明天我就把瞬息千里都教给你~~~你昨天没来也有没来的好处,你来摸摸看...”说完房中传来了脱衣服的声音。 “这!两日不见,欧阳你怎么又变大了...” “神奇吧?天意...” “什么?” “哦,没什么...康弟,我好热...” “...热就把衣服都脱了吧...” “讨厌~~~你们男人,都是色中饿鬼~~~” “欧阳,你的胸,真的好漂亮...” “康弟嘴巴好甜啊~~~” 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要不是刚才听到了“天意”两个字,我绝对掉头就走。 这个“天意”是个什么意思?我之前在归云庄看到那块紫藤令的时候,还以为那是个不重要东西,现在居然在欧阳克的口里也听到了这个词,有古怪! “康弟,人家的胸口好闷~~~好痒~~~” “那这样还痒吗?” “喔~~嗯~~~好棒,康弟你的手法好棒~~~” “还不是你教得好。” “好棒~~~这时候再能反着来就更棒了~~~” “好,反着转~~~” “喔,喔~~~等,等下,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你教我的拈魂指吗?” “不,不要啊噫~~~!!!!魂儿,魂儿都飞啦!!!!!” “哦?不要啊?那好,我不做了...” “别,别停,呜呜呜~~~康弟,好康弟,求求你继续~~~” “继续那我就用摧魂手啦?” “好,快点...不,别,别啊,我喔喔喔!!!不喔喔喔~~~要坏掉啦!!!~~~” 冷静,冷静!! 我不断地运转混元功,再加上自创的昊天境,平复着心境,刚才有一瞬间,我都差点忘了那是欧阳克,他那销魂的叫声,有那么一瞬间竟然让我觉得...... 我也想试试那两个什么手...... 下面有点湿...... 没事!不就是生理欲望吗?哪天我也学会了给自己享受享受,自给自足,万事不求人! 以前在金蛇营的时候,对女性身体带来的欲望,我基本都是贤者状态,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自身并没有什么感觉。 但是最近不知是怎么了,经常有真实而迫切的渴望,那种渴望感,和当男人的时候的性欲望并没有差太多,都是心理上的空虚和加上生理上的痒、胀等不适,唯一不同的就是不适的身体部位不太一样。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长开了”? 看来等做完剧情后,真得找个空闲给自己泄泄火了。 “康弟,珂儿小穴痒~~~” “......” 小穴...?不是吧,这才半个多月啊,丰胸我还能接受,如果连生殖系统都改造了,那白驼山的科技也太变态了吧? 而且,如果上下都变了,欧阳克完全可以以女性身份示人啊? “康弟,帮我止痒好不好?” “......” “康弟~~~人家的后庭真的好痒,康弟放心,珂儿都已经洗过了~~~” “哪里会嫌脏呢,欧阳是最干净的......就是小弟我真的有些不习惯。” “那康弟也可以用锁阳和勉铃嘛,人家,人家要痒死了~~~” ......我能不能不要再听下去了......但我又怕漏掉什么重要信息......还好晚饭吃的不多,我强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硬着头皮往下听...... 这都是我自己造的孽啊......那天我给他下指令的时候,其实并没有想到那个指令真的可以发挥多大的作用,而且就算真的有用,怎么也要一年半载以后吧? 真不知道我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 “喔~~~好粗,好大,要被撕裂了~~~康弟,你好雄伟啊~~~!!!操我,操死我~~~!!!” “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贱货,你这个小淫娃,小贱货,操死你!!!” 看来杨康也有点入戏啊? “喔喔喔喔!!!!就是那里,对,就是那个点,好爽~~~就是那里啦!!!!” “操死你!!操死你的骚逼!!!” 那个点?女人阴部里有G点这我知道,难道后面也有吗? “快点,再快点,用力点!!!对,就是那个点!!!康弟你好厉害!!!插得小贱货好爽!!!喔~~~不要停!!!” “你个小贱货,小淫娃,要听主人的话,知道不?!” “好的,主人!!!不要停,就是那里!!!......飞了,要飞了~~~不要停啊,为什么要停下来康弟?!” “你很想要?” “要!要!要!给我,康弟~~~!!!” “那就告诉我天意令在哪?” “就在床头的柜子里喔喔喔啊啊啊~~~!!!去了!!!飞了!!!呀!!!......” 就在欧阳克久久才平息的喘息的声音中,我听到了迅速的开关柜子的声音。 天意令...... 之后,杨康敷衍地和欧阳克调了几句情,就离开了客房,然后欧阳克居然自己又开始自慰起来...... 下面就没什么好听的了,欧阳克应该已经不足为惧了,被杨康拿走了东西还浑然不知,这还是原著里那个反派小boss吗? 之后,我又去看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主要是要记住他们的样子。 至于其他几个完颜洪烈请来的“高手”,大部分我都分不清谁是谁,而且似乎都躲在各自的房间中打坐练功,不必管他们。 ------------------------------ 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比武招亲就开始了,杨铁心一阵敲锣打鼓,说清了穆念慈找老公的事情,然后就是各路菜鸡上台比武。 嗯,还别说,穆念慈确实还挺漂亮的,虽有风尘之色,却难掩姣美容颜。 我都有点想上台打擂了,我现在可是男装,真把穆念慈抱回家也不是不行...... 还是算了吧,我还没那么喜欢她,真要找人长期百合也不会是她,可别不小心成渣男了。 观众之中,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郭靖!郭大哥!” 他旁边还有个极美的姑娘,那当然是黄蓉了。黄蓉这打扮真的太漂亮了,如果形容穆念慈是明眸皓齿,丰肌秀骨,那黄蓉就是仙眸榴齿,冰肌玉骨了,这个级别的美女抱回家,倒是可以一直百合一直爽~~~ 郭靖居然也是“典型古人”,没认出我是谁,但黄蓉当然认的出来:“这不是季姐姐吗?靖哥哥,你怎么这就不记得了?” “季......哦!你是季姑娘,怎么蓉儿变回女人,你又变成男人了......” “......” 就在我们聊天的时候,穆念慈正在台上大杀四方,我提议:“郭兄弟,我看你武功不弱,不如上台去试试?八成能胜。” 黄蓉满脸敌意地看着我:“要去你去,靖哥哥才不会去!” 嘿呦,护食护得这么好呢? 终于,杨康现身了,两人一阵拳来腿往,动作很精彩,看得台下纷纷鼓掌叫好,郭靖也表示钦佩这两个人的功夫...... 但我却觉得有点奇怪。 两人比武过程中,杨康有数次疑似吃豆腐的行为,一次捏住了穆念慈的手腕,两次捏住了脚踝,还有一次抱住她。但是这几次杨康都不像是吃豆腐的享受表情,而像是......在认真做些什么...... 他捏穆念慈脚踝的穴位,和抱她时手掐的穴位,都是有讲究的,不像是乱按的。 之后的发展,就和书中差不多,杨康赢了却不想娶穆念慈,郭靖看不下去,就上台和他打,当然,在我和黄蓉的暗中帮助下,杨康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再后来,什么彭连虎梁子翁灵智上人王处一都来了,完颜洪烈和包惜弱也来了,这才算把这场闹剧平息下去。 当然,这也导致杨铁心认出了自己的老婆。 再往下,就是要大闹完颜府了吧? 王处一引走了郭靖,黄蓉自然约了个地方等他,但我选择了尾随杨铁心他们回客栈,因为穆念慈的脸色不太对...... 她面色很红,红得有点不正常,大家都没注意,以为他是被杨康抱了导致害羞,或是比武消耗太大。 但是我一直在注意着。 果然,回到客栈后,穆念慈马上就说:“义父,我......很累,想休息一下......” “好吧,我先去整理行李,你先小憇一会儿,今晚义父要去见一个人,明天我们就走,此地不宜久留。” 穆念慈回到自己屋后,体力愈发不支,突然从窗口跃进一个人来,是梁子翁,他扛起穆念慈就走,此时的她已经意识模糊,毫无反抗之力。 我悄悄地跟住,他将穆念慈带到了一处院子,院子里的人果然是杨康。 但不仅有杨康,似乎还有一帮并非王府的人,为首的两人,一个是商人打扮,一个是一副江湖浪子的扮相。 浪子对商人说:“文掌柜,你记不记得咱们的规矩。” “记得,记得,”掌柜满脸堆笑,“认令不认人。” “既然认令不认人,那就请买家说话,要什么服务?” 杨康手里正翻着一本书,说:“我要这个女人死心塌地地爱上我。嗯,用你们书上的话说,第四等的爱情吧,不,第五等好了。” 浪子说:“这个小娘子确实有几分姿色......文掌柜,立单吧。” “好好好......五等爱情......”掌柜的一边在账本上写着,一边说:“请客户‘丁乙’填写一下让她爱上的对象,第七天请这对象过来一下,毕竟要植入爱情还需被爱的对象本人在场。此外,七日植入完成后,第十日、第三十日、第九十日、第二百七十日,还需将她送来巩固效果,共四次,巩固完成后,植入将终身有效。后三次巩固业务所有天意城商埠皆可办理。现在请客户填写一下信息。”说完递给杨康一张单子。 杨康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梁子翁,见梁子翁点头示意他放心,便把单子填了。 “纹银五千百两。” 杨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把钱付了,这笔钱哪怕对他也不是小数字。 订单成立,文掌柜又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吩咐下人把穆念慈拖了下去。 公事办完后,那个“浪子”对杨康说:“我还有些私事想请教小王爷。” 杨康点头,让梁子翁远离等候,文掌柜和下人们也都知趣地回了内室。 “请问小王爷,白驼山少主欧阳克现在如何了?是死是活?” 杨康:“欧阳兄此时正在王府,安然无恙,王兄怎么会问到他?” “王某与欧阳兄乃是至交,某对其鉴女、御女之术甚是钦佩,如今看到小王爷拿他的牌子来,多少要过问一下。不过小王爷放心,我们认牌不认人,有天意令的就是我等上宾,绝对会竭尽所能,以达客户之愿。” “欧阳兄如今确实安然无恙,只不过,他有些癖好......” “是自作妾妇之态吗?” “不错......” “那些药真的是给他自己买的......”浪子低头沉思片刻,“他是何时变成这样的?” “他原本不是这样吗?” “......是了,你们也才相识不久......呵,小王爷无需介怀,守不住令牌便是弱者,我城愿与强者结交,不与弱者为伍。欧阳克与我私交再好,也不敢因私废公。” “既然如此,改日请王总管过府一聚。” “赶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会前往王府,希望小王爷不要将我拒之门外啊。” “那真是本府的荣幸。” 这个姓王的还是个什么“总管”呢? 看到这,我大概对这个“天意城”有了点概念......应该是个人贩子+洗脑组织,说不定还是个邪教,这个势力金庸原著里半个字都没提过! 等到杨康他们走后,院子里只剩下一个王总管,我在思量着要不要把穆念慈救出来...... 如果现在救出来,穆念慈是不是就不会爱上杨康了?那杨过哪里来?之后的剧情怎么办? 但似乎也不需要杨过啊,现在连张无忌都有了......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王总管突然看向我的位置:“哪位高手驾临?看了那么久,该看够了吧?” !! 就在我惊讶的那一刹那,他已经飞身冲了过来。 好快! 他的手指直袭我咽喉,我伸手欲挡,他却临时变招,转攻我的手掌。 不对头,哪有不打咽喉反打手掌的? 我这才看清,他的指间压着一根细针。 不知道被扎一下会怎么样,我可不敢尝试,变掌为爪,掐向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微动,随时准备换招,我知道,这一掐要是真掐下去,他会迅速反手给我一针,没办法,我只能先退一步。 我们凌空拆了几招,却都连碰都没碰到对方,但我们都知道,输的是我。 “原来是个扮男装的小美人儿!” 他乘胜追来,我只能不断变招,连连后退,他手里的那根针太烦人了,如果是一般人用针当武器都还好,像他这种淫窟里出来的高手,针上要是没涂点麻药毒药,我都不信了。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我早就用上金蛇锥了。 他突然加速,身子一晃,到了我身后,我神行百变全开,却没把握躲过他回身的一刺,没办法,投降吧...... 他那一刺在无限接近我的皮肤的时候停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我从怀里掏出的紫色令牌。 “敢问牌号?” “丙庚。” “既然是客户,为什么不走正门?” “金国的小王爷在此,我怎么能和他打照面。” 他点点头,收起架势,算是接受了我的解释。 这个王总管显然很遵守“认牌不认人”的原则,虽然他肯定在怀疑我令牌的来历。 王总管飞下屋顶,我也跟在他的后面,他边走边说:“我城并无女客户,但是多年下来,令牌几经继承转手,现在有多少传到了女人手里,就不得而知了。” 我也直话直说:“就算我是偷来抢来的,你难道有生意还能不做?” “只要不泄露我天意城的秘密,我们来者不拒。” 我跟他进入内堂,内堂很干净整洁,除了我们和坐在柜台后的文掌柜,其他一个人都看不到。 但我知道,在墙壁后面,肯定有无数女孩此刻正在接受着各种折磨。 王总管拿过一本厚厚的册子递给我:“要何服务?” 我翻开这本像菜单一样的东西,每一页上都写着一项服务,有的是功能各异的药物,有的是帮客户改造某个具体的人,有的是直接提供一个已改造好的人让客户玩几天,甚至还有各种秘籍提供。 我在秘籍那一部分翻到了《迷心大法详解》:基础的精神控制法门,用以控制他人的所有感觉、记忆、情绪、思想,使人产生爱慕、怨恨、憎恶等情绪,几乎可以完成思想层面的全面操控,缺点为施展费时费力,配合忘忧散可提高施展速度,易学易上手。 这我已经有了。 我抬头看看王总管和文掌柜,显然,如果我什么都不买,走出这道门是不合适的。 继续往下翻,我翻到了一本秘籍《御女手法大全》,纹银一百二十两。 说不定这上面会有什么“拈魂指”之类的东西。 再之后,我看到一本《罕见点穴手法集》,纹银五十两。 我突然想到比武时杨康对穆念慈用的掐穴手法,让人晕眩昏迷的点穴很常见,但是让人当时不昏迷,过了一段时间才昏的点穴方法就很稀罕了。 “给我拿一本《御女手法大全》,一本《罕见点穴手法集》。” 看到王总管用一种恍然大悟——原来你有磨镜之好——的表情看着我,得,这个误会正好,不然一个女子来这种地方确实很奇怪。 当然,也不全是误会,我回去练练,说不定哪天能在温青青、黄蓉她们身上用一用。 其实走出门的时候,我还是有点后怕的,真怕他们突然从背后偷袭,万幸并没有。 回去后,我做了些准备工作,准备着今天晚上去王府看重要剧情。 肉戏越写越烂,打戏越写越嗨,我还是去写武侠小说吧......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或者没有) 当晚,我再次潜入王府,今晚这里会来很多人,起码那个王总管会来看欧阳克,杨铁心要来见他老婆,说不定还会觉得穆念慈是杨康拐走的,过来找人——虽然这么说也没错。 郭靖也应该会陪他的杨伯伯来吧? 但是当我看到郭靖黄蓉的时候,他们并没有陪在杨铁心身边,而像是在寻找什么。 我跃过去,问:“郭兄弟,黄姑娘,在找什么?” 郭靖:“季...季兄弟,你怎么又变成季姑娘了?” “......”笨蛋说话都这么幽默的吗? 我是换回女装了,无非是担心一会儿遇到那个什么“王总管”,被他和那个“丙庚”联系起来,白天的时候他虽然看出我是女的,但外貌差别很大,他一个古代人应该认不出来吧? 这样,有两个身份,以后可能行事会方便一些。 “你们在找什么?” 郭靖问:“药庐,药庐在哪?” 这里每个地方我都探过了,我给他们指指药庐的方向:“你们找药庐干什么?” “王道长中了那个藏僧的毒沙掌,他们还把全城的药都买光了,我来找药。” 王处一受伤的剧情我倒是记得,但王处一是在这个时间点被打伤的吗? 虽然很多细节我记不清了,但是王处一被打伤不应该是在郭靖遇到女装黄蓉之前吗? 我印象中确实有这一段情节,可是早上我看到黄蓉穿了女装和郭靖在一起,就以为这件事情已经发生过了。 郭靖:“好吧,蓉儿,我们快去...” “等一下!”黄蓉拦住郭靖,然后用怀疑的表情打量着我,“季姐姐,你是怎么知道药庐的方位的?” “......我前两天晚上来过这里。” “你来做什么?” “找一个仇人。” “谁?” “欧阳克,你也许认识。” “欧阳...克?没听过。”黄蓉看来对欧阳这个姓还是比较敏感的,但并不认识欧阳克,“季姐姐和那个欧阳克有什么仇?” 得,我还是直接说破她的心思吧:“黄姑娘,你在担心什么?” “……” “担心我是完颜洪烈的人是吗?” “我没这么说。” “且不说他区区一个金国王爷请不请得到我这样的高手,如果我是他的人,现在就可以直接抓你们,你们两个加在一起,打得过我吗?”我又指指身上的装扮,“我这身夜行衣能不能证明我也是偷偷潜进来的?” 看到黄蓉沉默了,我接着说:“我现在也有事,没时间和你们多扯,王府里高手众多,你们未必能全身而退,自己小心。” 说完,我又跳回屋顶。 到了后院,我正好听到杨康的声音:“王总管,我们抓了穆念慈,我怕穆易会猜到,来王府闹事。” 那个姓王的已经到了!我迅速把气息收敛到最低,我就不信这样还能被他发现。 “贵府上高手如云,还怕这个?” “穆易一个人我倒是不怕,就怕他叫上那个姓郭的,还有全真教的几位道长前来要人。” “那是你的事,天意城只管买卖之内的事,如果引发了其它争端,天意城并不参与。” “小王并非邀天意城助拳,只是想以朋友的身份邀请王总管相助,只要王总管金口一诺,不论最后是否出手,小王都定当重谢!” 我听出来了,杨康这话与其说是在向他求助,其实拉拢他的意味更重些。 王总管没有正面回答:“这就是欧阳兄住的房间了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跟欧阳兄说。” 杨康点头:“请。”然后迅速离开,看得出他也不太想见欧阳克。 王总管没有敲门,直接推了进去。 “是康弟吗~~~?王斌?你怎么来了?” 王斌关上门,说:“欧阳兄,小弟这次来金国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意外得知欧阳兄订了四十九粒极品化阴丹。” “是啊,天意城的丹药果然神奇,王兄,你看珂儿现在美吗?” 天意城还真有变性药卖啊?不知道有没有让女人变成男人的药?哪天我去问问。 王斌用有些落寞的口吻说:“还记得当日在白驼山,欧阳兄和小弟纵论天下名器。欧阳兄只看女子步伐,便知其下阴户为何器品,洞若观火,鉴女如神,如此神乎其技,小弟钦佩不已。” “啊,那都是些小事,我现在只希望自己化为女子之后,能长出个三珠穴或是玉蚌穴,那就于愿足矣。” 王斌的语气有些感慨:“唉,当日我就说了,欧阳兄御女之术已冠绝天下,但尚无心理防御,所以向欧阳兄提议,让我为欧阳兄设下心理壁障,欧阳兄却不答应,说到底是不信任小弟,这才有了今日之祸啊!” “王兄,我记得你说的那个什么心理防御,是防人迷心洗脑之用的吧?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今你已泥足深陷,无法回头了,唉,小弟痛失一知己啊!” “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靠!这个王斌厉害啊,一眼就看出欧阳克被种了迷心大法。 不过听他刚才话里的意思,是要弄死欧阳克? 王斌说到这里,突然点住了欧阳克的穴位,然后双手食指放到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揉按起来:“放松,放松......” “王兄,你要干什…...”欧阳克的惊讶一闪而过,很快地,他就进入了恍惚的状态,眼神涣散,表情松弛,嘴里也跟着念着“放松...” 这个王斌!这么容易就催眠了他!比迷心大法那个什么六层慢慢加深厉害太多了! 过没多久,王斌突然大声喝道:“情忆归位!万迷皆破!”然后用力在欧阳克的眉心拍了一下。 “啊!!!!”欧阳克就像突然梦醒了一样,他好像记起了一切,“王兄!王兄!我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我不想当女人!我不要做女人啊!是有人,是有人控制了我,是那个贱女人,那个叫做季青的贱女人啊!!!” “你先别急,把过程都告诉我,你现在记忆应该很清晰。” 欧阳克冷静下来后,一五一十地,将我偶遇他,然后装醉、催眠他的过程全部说了出来,我让他忘记的一切,他也都记起来了! 王斌一听就明白了:“嗯,是迷心大法,很典型的迷心大法。” 之后,欧阳克还把我当时的衣着打扮都说了个一清二楚,其中有些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此外,他还强调了我的外貌特性,甚至……他还说看出我的下面是什么十大名器中也极少见的八方风雨穴…… 卧槽,真的假的啊,我自己都没好好观察过…… “王兄,你可一定要帮我,我一定要亲手报仇!我不把那个季青活活操死,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王斌回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帮你?怎么帮?” “先帮我变回男人!” “极品化阴丹,吃上三粒就再无退路,你已经吃了六七天了吧?若是停止服用,你只能既做不成男人,也做不成女人。” “什么?!” “而且,用化阴丹或化阳丹改变性别之后,是无法再用此丹变回来的。” “那怎么办!我不想做女人,王兄,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欧阳克期待地看着王斌,语气中居然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知道吗?在我们业内,有一句话叫做:女人即是弱者,被催眠更是弱者。如今你两者皆中。”王斌顿了顿,“这话我也曾告诫过你,每天,天意城内,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控制思想、被洗脑、被下幻术,而一个人一旦中了任意一招,几乎终身都是他人脚下之臣。” “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没救了,终你一生,只能是他人胯下的禁脔。”王斌冷冷地回答,“不过,我倒是可以答应你,帮你报仇,以祭奠我的逝去的欧阳兄。” 话音一落,他双手再次放到欧阳克的太阳穴上。 “等等!王兄!别,求求你......”欧阳克只来得及说出八个字,就再次陷入那种迷离的状态。 “你不会记得刚才我和你说过什么,你也不在意。” “不记得...不在意...” “下一次,当我对你说‘奴隶欧阳克’的时候,你就会再次进入现在的状态。” “奴隶欧阳克...现在的状态...” “你想当个女人。” “我想当女人...” “你会继续把自己变成女人。” “我会继续把自己变成女人...” “从现在开始,你会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你就会越发渴望变成一个女人,当你数到一千的时候,你就会醒来。醒来后,你不会记得我命令过你,但你会遵循我的命令内容。现在,开始数数。” 说完最后一句,王斌放下双手,走出房间。 房中只剩下欧阳克没有灵魂的数数声:“一...二...三...四...五...六...” ...... 牛逼!见识到了! 什么陆展元,彭有敬,什么迷心大法,太low了!这才叫心理控制,只是双手一放,几乎瞬间完成! 和这种人打架的时候,是不是还要防着他把手放你太阳穴上啊?! 而且,这么厉害的人物,他还惦记上我了!! 就在这时候,杨康突然跑到了后院:“王总管,王总管!欧阳兄在吗?” “他还在练功,有什么事?” “府里进了贼人,我想请欧阳兄前去相助!” “他现在正练功练到紧要关头,不便前往,这样吧,我可以帮你,你半个时辰内别打扰他。” 杨康点头。 糟糕,这个王斌如果去参战,什么丘处机王初一郭靖黄蓉统统打不过他,更要命的是,他见到黄蓉的容貌,肯定会控制她的! 没办法,我之前是没想到王斌会参战,我方阵营能跟他过招的只有我了。 我掏出金蛇锥飞掷过去,希望第一击能击伤他。 王斌非常警觉,堪堪避过了金蛇锥,“谁?!” 黑夜中他迅速定位了我,飞扑过来,还给杨康留下一句,“半个时辰内莫打扰欧阳克!否则后果自负!” 我转身就走,背后射来两枚银针,我拔剑挡开——今晚我带了兵器,不然也不敢再次面对王斌——脚下步伐丝毫不减,跑向府外。 白天的时候我只走了半步神行百变,所以现在也不怕他看出来,内力急转,脚下全力狂奔下,居然完全甩不掉他?! 轻功真好! 不过,我也没被追上,就这样跑出了王府百步远,我突然回身,一招“凭风借力”点向他咽喉。 他无法格挡,只能侧身闪避,一招被动之下,完全落入了下风,我一击不中迅速变招,把“狂风快剑”的“快”字精髓发挥到极限,而他只靠细软的银针根本无法阻挡——白天的时候,是你有兵器优势,现在轮到我有兵器优势了。 绝不能给他反手的机会! 他当然也看出了这一点,迅速转变战法,拉远距离以飞针攻我,他投掷暗器的手法完全不弱于我,随手一挥就是五根针一起过来。 还好对于挡暗器,我还是有些心得的,一枚不拉尽数打落。 “你就是季青?” 我靠,他怎么知道的! 他看到我的表情,点头道:“那就是了,看你的相貌年龄,我猜你就是。”说话的同时手里的飞针却不停。 我并没有搭话,他猜到了我是那个控制欧阳克的季青,但应该没看出来我是白天那个“丙庚”,如果说话被他听出来,可能就会暴露。 “你的功夫这么俊,看来即便欧阳兄不中招,也奈何不了你。” “你不但武功俊,相貌也是绝色,不如跟了我,我一定会让你终身享受极乐。” “你知道什么叫终身的极乐吗?想象你的小淫穴被插入的感觉,那种舒服的快感,再把这种快活放大一千倍,一万倍,你将每天、每时、每刻都能体会到这种感觉,这就是所谓极乐。怎么样?是不是想到这里,小穴已经湿了?” “至于怎么做?再试想,一只大手轻轻地盖住了你的阴埠,与你整个阴埠并不接触,但是偶尔会触碰到,你的阴蒂已经变大,变胀,那只手用它的掌心将你的阴蒂轻轻吸住,然后开始缓缓揉动……”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我知道他想用语言扰乱我的行动,但同样的,他的行动也因为要说话而变得迟滞,这正是打倒他的好机会!我找到一个间隙,用尽全力劈下一剑。 混元一气! 这一剑将他的银针尽数劈回,一剑过后还隐藏着第二发金蛇锥,他果然中招。 “啊!!!” 金蛇锥,加上两枚银针,打在了他自己身上,他迅速掏出一颗药服下——果不其然,他的针上是涂了药的——然后说:“王某这次甘拜下风,我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转身就走,看来他也很忌惮我的轻功。 而我确定了他的方向不是王府方向,也没有深追。 这个棘手的家伙,以我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能赶跑他。 而且,其实我也中了一针…… 我拔下右手背上那根银针,真的是运气太背了。 确实,所有针我都挡掉了,但这根是被我挡开后弹到我手背上的,所以插得很浅,我盘腿坐下,用尽力气从伤口往外逼血,从血液的颜色上看不出有毒的样子…… 为防万一,我还是逼出了不少血,之后才缓缓收功,这花了不少时间。 不知道郭靖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吧。 等我赶到的时候,杨铁心包惜弱都已经凉了。 从包惜弱的情况看,完颜洪烈应该是不知道天意城的存在的,不然包惜弱也不会这么多年不爱他,那么说来,杨康是从欧阳克那里得知了天意城的事。 郭靖抱着二人的尸体哭得痛彻心扉,我有点看不下去,忍不住走过去说:“靖哥,你别难过了,你看他们死时尚带笑容,说明他们心里是开心的。” 黄蓉虽然不悦我这样安慰郭靖,但现在也只能顺着我的话说:“季姐姐说得对,杨伯伯他们应该是高兴的,靖哥哥,你别太伤心。” 杨康显然对我们这套说辞极其不满,但也毫无办法,只能呆呆地抱着包惜弱,不发声。 ------------------------------------------- 远远地看着他们把两人安葬、祭拜,我莫名有些感慨,虽然早知道是这个结局,但亲眼看到,感受还是不同。 他们虽然喜怒哀乐自心而出,其实是被一只名为“金书”的大手摆弄着命运。那我呢?我最终能不能回家,又是由谁的手决定的呢? 怀里的卷轴又发光了,打开后,下一句是“野三坡诛煞,扬城灭魔蛇”。 这两句话我第一次读的时候就没读懂,射雕英雄传里似乎没有这段剧情,十个字中,只有一个煞字让我想到了黑风双煞,其它九个字看起来和射雕没啥关系。 祭拜完后,我们便离开了,一路上,我还在用各种方法安慰着郭靖,看这个平日里的阳光大男孩那么伤心,我实在有些心疼。 也因此,黄蓉对我充满了敌意,怎么的?还怕我抢你的靖哥哥啊?你放心,我首要任务是完成金书卷轴,不会拆散你们这对官cp的。 而且就算我真的抢了,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比武功比容貌比身材哪怕是比后台,我都不虚你! 可惜的是,我们住的并不是同一间客栈,行至路口,只好分别了。 我住的是一间隔音极好的上房,为的就是单独行动方便。回到房中,我疲累地坐倒在椅子上,累了一天,也还是有些收获的,起码知道了天意城的事,不过,将来“丙庚”和“季青”两个身份最好还是分开用。 天有点热,我让小二打了桶水,一会儿好好洗一洗,不过,大半夜了,为什么会觉得热啊? 我的手怎么这么红?我这才发现,现在自己浑身火烧似的红,尤其是右手背。 ?!是那个被针扎到的地方!! 等下,刚才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那么心疼郭靖?我怎么会真的生出和黄蓉抢郭靖的念头? 那根针上涂的...不会是......春药吧? 王斌你个变态,打架用的暗器上为什么要涂春药啊?! 也许是打架的时候着急,身上有针就随便往外扔了? 不仅是身体发热,胸口崩得紧紧的,下身也开始有些湿润和微微抽搐。 我中了天意城的春药,我会怎么样?一会儿会......发春吗? 不行,这么一想身体更加虚了,可是我又忍不住去想,我会很想要?可以自己解决吗?还是会想要男人? 如果去找个男人,会很舒服的吧......我知道的,我试过...... 小二把水打上来了,他也是个男人...... 天哪,我在想什么啊! 我赶紧插好门栓,脱光衣服把自己泡了进去,凉意让我冷静了不少。 那根针只插进皮肤几毫米,就算那个药再厉害,能有多少进我的身体?我还有内功护体,当时又逼出了那么多血,想必更多是心理作用。 就算真的不行,那也没什么,我早就想好了,一切生理问题不求人,顶多一会儿用手撸一发。 手?对了,那本《御女手法大全》呢?我在白天的衣服里摸了摸,摸出了那本秘籍。 正好试试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还什么“拈魂”啊“摧魂”什么的。 果然,这书上确实有那两招: 拈魂指:聚真力于食指拇指,轻捏女子乳中,辅以余下三指按压乳根、天溪、灵墟三穴,若有余力,可同时按压神阙。施力时,真力以旋劲缓缓注入女子乳中,同时按揉余下三穴。初习此法时,可以双手旋劲施力方向相反;待有小成,双手施力方向化为相同;练至大成,各手指施力方向、缓急、轻重皆随心而变;待练至肉指与真气方向不同,足以使石女落魄失魂矣。 摧魂手:四指点乳根、天溪、灵墟、步廊四穴,余下一指可虚点,亦可视女子体质不同而定,掌心触乳中,运真力于手掌。施力时,五指不动,仅以掌心回收真力,将全部真力聚于乳尖一点,聚点愈焦,则销魂愈甚。待女子全神贯注时,迅速将真力下放,扩散全乳,真力每至一指,则该指呼应发力,可任选透力、震力、粘力、旋力等辅之。此法可反复数次,直至女子全然失魂时,掌心摩擦乳中,并以五指将真气缓缓聚至乳中,聚点于一焦,足以摧魂夺魄。 ...... 你那么牛逼,咋不去练混元掌呢? 其实认真分析起来,这两招都不难,起码比我小时候练的什么混元掌破玉拳简单,我双手对着洗澡水面试了试,激起桶内无数的小波浪。 天哪,一会儿,我要拿这两招对付自己? 我是不是疯了?!...... 要不就算了吧?我擦干身子躺上床,反正现在也冷静了不少。 我低头看看自己,我这对小白兔...真的很漂亮啊,不大不小堪堪一握,如果是以前的我,应该会很喜欢吧? 其实现在也喜欢。 风一吹,有点冷,乳尖的小殷桃自动立了起来。 有点胀胀的...我碰了一下。 “嘶~~~”好敏感啊,全身的神经都被牵动了,尤其是胸口和小腹下面。 不舒服,难受,浑身不得劲。 明明是不舒服的,但我还想再碰一下...... 这次,我稍微用力捏了捏。 “喔喔喔!!!” 天哪,酥麻夹带着一丝刺痛传遍了全身,感觉太强烈了,就像直接捏到了心脏上一样...... 太敏感了,比当男人时的龟头还敏感呢,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还是因为今天中了春毒的关系? 麻痹感逐渐过去,我发现小穴里居然慢慢有液体分泌出来,嗯...... 得,学都学了,不用不是浪费了吗? 拈魂指,首先是什么来着?我把真气运到手掌上,双指轻轻捏着小殷桃,然后依次按住乳根、天溪、灵墟。 啊~~~还没用力就好敏感~~~ 还要继续吗? 我咬咬牙,继续吧... 回忆着刚才在澡盆里的方法,真气微微以旋劲的方式注入... 噢噢噢~~~!!!酥~~~爽~~~麻~~~刺激~~~ 好像双乳变成了身体的两个旋转开关,真气通过它们把我全身的神经都拧成了乱麻,我感觉整个人都被拧紧啦!!!真的舒服,太舒服啦,继续,继续!!!!! 但是好难继续啊,仅仅控制自己的双手继续放在双峰上已经极为困难了,还要控制真气... 可是明明感觉到,还可以更爽...... 我歇了一会儿,总还觉得欲求不满,想来想去,倒是有个办法。 这一次,我在五指中都聚集了较多的真气,每一处的方向都不同——书上说这样会最舒服——然后缓缓放在双乳上。 我要一次性把所有的真气打进自己的五个穴位中,在手臂失去控制前完成。 确定手指已经对好穴位,我深呼吸。 三,二,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爽!!!好刺激!!!好销魂啊!!!! 全身都被打乱了,我要被搅乱了啊!!!!! 脑袋真的被搅乱啦!!灵魂也变成一团浆糊啦!! 飞了,飞了,飞上去了,飞得好高啊...... 我飞到最高啦~~~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太舒服啦!!我要死啦...... ...... 我在哪…… 我好像还在床上,我没死....... 刚才真的是...太销魂了…… 全身都失去了控制,在床上不断翻腾,双手早就不受控制地乱舞去了,哪里还能保持什么“拈魂指”的动作……我知道,这还不是拈魂指的极限,因为我的真气是瞬间打入双峰的,也没有之后外部按摩的部分,如果是其他人对我用这招,再把时间拉长个三五分钟......不敢想象,那会是种怎样的体验啊…… 此刻,我才发现自己躺着的姿势好像不对,好像整个身子都扭曲着,但我也不那么确定...... 屁股下面一片湿,有点丢人……不管了,今天晚上不管床单的事情,顶多明天一把火把它烧了! 重新躺平,我打算试试第二招。 摧魂手,我把五指分别按在膺窗、乳根、天溪、灵墟、步廊五个穴位上,正好掌心对着乳尖。 额,然后呢...... 真气缓缓渗入皮肤,马上产生一种柔和的舒畅感,和刚才激烈的感觉不同,缓缓的,暖暖的…… 然后,将真气往回吸,聚集到乳尖…… 哦!!我的天,我的天!!! 突然变得好刺激啊,快要受不了了…… 仍然是麻、胀、酥等诸多快感的混合,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两点上的感觉迅速放大,逐渐盖过了身体的其它部位...... 接下去是不断聚焦,“待女子全神贯注时,迅速将真力下放,扩至全乳”。 我算是知道啥叫“全神贯注”了,随着真气的越发聚集,好像全身心所有的知觉都在往这两点聚集…… 我还在勉强控制着双手,但是,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慢慢开始消失,所有的触觉,视觉,听觉,都被那两点传来的遮天蔽日的酥爽覆盖了...... 渐渐的,我连手也感受不到了,甚至慢慢的,连“自我”也感知不到了,天地间只剩下这两点,唯有这两点…… 啊~~~极乐的两点,是我快乐的源泉...... 我被这两点不断拉扯着,牵引着,扭曲着,挤压着,破坏着,我的魂魄被它们拉出了身体,被拉上了云端...... 嗯~~~啊~~~要去了,去了!!啊~~~!!!! 突然,那两点快乐如炸弹般爆开,化作满天花雨倾盆而下。 哦~~~!!!天啊!!!太美了~~~ 美妙的甘霖沐浴着我,好甜美,好迷醉,只有那梦幻般的极乐雨水...... 我是谁......我还活着吗...... 我要溶化了...消失了...... ...... ... ...... 当我逐渐找回被打散的意识,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现在几点?哦,好像我在古代...... 浑身暖融融的,软绵绵的,不想动...… 要是能就这么躺下去,直到死掉,那该多好啊…… 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管,不用想,就这样一直慵懒地躺下去…… 我现在知道了,欧阳克身边那些女人明明是掳来的,为什么还要死心塌地跟着他…… 如果有人用这种感觉诱惑我做他的婢女,说不定我真的会动摇…… 更何况,刚才我还没坚持到施展出“摧魂手”的精髓,只坚持到将真气聚焦到乳尖,然后就断片了。 再之后,由于失去了我的控制,真气应该会自动散开,但是用五指配合它进行按摩的部分,还有最后的“掌心摩擦乳中,并以五指将真气缓缓聚至乳中,聚点于一焦”,这根本不是自慰时能用出来的手法,就像人不可能自己把自己掐死...... 要体会到完整的“摧魂手”,恐怕必须要其他人来帮忙...... 天啊,就这样已经这么舒服了,完整版的“摧魂手”,到底会是什么滋味呢...... 如果真的体会一次,我会不会彻底沉沦...... 尤其是,回去了可能会变回男人,就算不变回去,地球上说不定也没有“真气”这种事,一念及此,我甚至生出了一种不回去、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当女人的念头...... 不行!我要回家! 只要一想到“回家”这个目标,我瞬间来了精神。 今晚要好好休息,明天要动身去那个什么野三坡! 强拖起身体,看到我身下的床垫……几乎湿了一半…… 我老脸一红,这到底是失禁了还是...潮吹了啊?刚才完全断片了,甚至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喷出来的了...... 一定要毁掉它!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我起身补了点水,看看那湿漉漉的床垫。 反正已经这么湿了,要不......再来一次? 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人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在“要回家,所以要好好休息”和“那么爽,再来一次吧”之间摇摆了好久,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垫了一件衣服到床上,结束了劳累并愉悦的一天。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起来后,我向小二多付了点钱,然后将床单收起来带走,小二居然一副很懂的样子看着我。 靠!我都忘了,这种地方的店小二肯定身经百战啊,我应该偷偷拿走的。 赶紧转移话题,我向他打听了野三坡的方位,立刻就动身了。 这章写的慢了,是因为我之前在写CDBOOK的申请文,现在已经在那边发了,如果有账号的能去支持一下,我会万分感谢! 那讲的是青儿的武侠世界里另一个人的故事,将来也会在这个故事里出现,不过可能要很久以后...... 这章我写的不太满意,因为肉戏和MC元素都不多,不过交待了很多重要的世界观,也没办法,长篇连载就这个问题,等这个故事完结了我多写中短篇吧。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一路上到处打听,再加上从卷轴的提示上判断应该离扬州不远,我终于打听到了野三坡这个地方。 尽管觉得梅超风应该不难对付,我还是边练功边上路,因为天知道在这个位面,郭靖有没有一刀捅死陈玄风,之前应该问问他的。 路上我练的除了混元功之外,还有我自创的一门内功。 穿越的时候,我仿佛是亲眼见到了无尽的星河,我知道,那些所谓的星星说白了就是宇宙中的恒星。 自那以后,我与那些我见过的星星之间似乎就产生了某种联系,理论上,我是可以从它们那里汲取能量的。但是那些星光太微弱了,能汲取到的几乎没有,但是后来我想到,太阳不也是恒星吗?它离我那么近,完全可以试着吸收它的能量啊! 我还把这想法和我师父袁承志说了,当他只是摸摸我的头,说:“傻孩子,你真可爱。”然后笑而不语。 那时我还以为这是不可行的,但自己试过之后才发现并非不行。 刚开始的时候,我发现太阳的能量只是对修炼混元功的一种补充,可是渐渐地,那些能量开始独立地运行,我还专门取了个中二的名字,叫做“昊天”,吸收太阳能最快的穴位是上丹田印堂穴,可能是头顶向阳的关系吧。练得久了,我偶尔都会产生了一种印堂穴直接连着太阳的错觉...... 我的内功能进步得这么快,也和这有关。遗憾的是,这招并不能让我在白天的战斗力增加...... 路上发生的一件事,让我越发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扯淡之处——我路过了一间“鬼屋”。 其实是一个据说闹鬼的庄园,说是闹鬼,其实就是有会武功的人居住在这里,估计是避难什么的。 我逮住了她们,清一色女性。 带头的自称“庄夫人”,说是全家被鳌拜——没错,就是那个清朝的鳌拜——所害,希望我帮她们报仇,说是必有重谢。 ......我倒确实记得鹿鼎记里有这一出,但这种时空的错位感也太诡异了。 据说她们对每个能发现她们的人都会提这个要求。 好吧,就当你们是发布支线任务的NPC好了,但我现在要做主线知道不?主线!回家是第一要务! 所以我并没有理什么鳌拜的事情,向她们打听了野三坡的方向就离开了。 野三坡,说白了就是个岔路口,但因为有官道,这里慢慢变得人迹罕至。 果然,在野三坡的某个小丘陵上,我发现了被插了五个洞的头骨,在附近足足守了五天,我才等到梅超风夫妇俩现身。 还好,他们那半吊子的九阴白骨爪还是赢不过我的混元掌的。 我很确定,金书是让我“诛煞”,所以我没有留情,直接下了杀手。 反正都是死有余辜的人。 接下来,该去扬州了。 --------------------------------------- 扬城......指的应该就是扬州吧?其实我还是不太确定。 不过,当我在扬州丽春院门口碰到了郭靖黄蓉那两位活宝,我就放心了。 有他们在的地方,肯定是主线没错了。 “蓉儿,我们一路上所有的酒家都打听了,没有你说的那位九根手指头的乞丐啊?他究竟是何方高人呢?” “他啊,他是丐帮的前任帮主,最近听说到了扬州,我们找他,是要让他教你功夫!” “丐帮帮主那么厉害的前辈,平白无故为什么要教我?” “哎呀靖哥哥,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妙计…...季姐姐?你怎么也来扬州了?” 这两个活宝终于看到我了...... 我打趣说:“我是来打大坏蛋的。” 郭靖问:“哪有大坏蛋?” 我指指丽春院:“青楼里啊!都是大坏蛋。” 黄蓉奇道:“这不是丽春院吗?为什么叫青楼啊?” 郭靖:“名字叫‘青’楼,是不是和季姑娘你有关?是你家开的吗?” ......你们是在卖萌还是真萌? “总之,这里一般不是乞丐会来的地方,我觉得你们如果要找丐帮帮主......” 话还没说完,我也被打脸了,就在我们面前,两个乞丐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丽春院。 黄蓉笑道:“看吧?”说着拉着郭靖就走了进去。 我是来斩蛇的,青楼里面应该没有蛇......好吧,你们是主角,你们说了算。 我们三人刚进去没几步,就被老鸨拦下了,她对黄蓉说:“这位姑娘,你不能进。” 黄蓉奇怪地看看男装的我和郭靖,问:“为什么他们能进我不能进?” “女孩子家家的,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黄蓉指着我说:“那她也…...哦!我明白了!这样吧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我们不进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最近有没有一个九根手指的乞丐来过你们丽春院?” “喔吼吼吼~~小妹妹嘴真甜呢~~”老鸨很满意黄蓉对她的称呼,想了想,回答,“乞丐常有,但是九根手指的......我还真没在意。” 我往里瞧了一眼,就看到三四个乞丐:“你们这姑娘很便宜吗?怎么那么多乞丐都玩得起?” “公子,这您就不懂了吧?这扬州城里的丐爷,出手可大方了!” “......” “公子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都有~~” 黄蓉听到这话,又看看丽春院里的情景,终于反应过来这个“青楼”是干什么的,她满脸羞红,急忙拉着郭靖跑了出去。 我也只能跟着他们出去,然后喊住了他们俩:“我总觉得不对劲,这个丐帮......是有一部分乞丐很有钱,但刚才进去的那几个,穿得那么破破烂烂的......” 黄蓉:“那又怎么样?” “我也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太对劲......” “哎!你过来!”黄蓉朝我摆摆手,“你来看!” 我沿着她的视线望去,丽春院偏僻的侧门旁,一个乞丐正和一个锦衣华服的官员模样人物在说着什么。 “最近很久没见到你们彭长老了,他可还好?” “彭长老他……死了...…” “哼,我就知道,他早晚要死女人肚皮上!” “丐帮的事,有劳王员外挂心了。” “我对你们帮内的事情不感兴趣,不过彭长老这一死,材料数量少了很多,质量也变差了,你看,连丽春院都涨价了。” “可不是,不瞒您说,前两日小的见到梁老仙,他也在抱怨呢!” “哼,什么老仙,不过就是个奸商,坐地起价的角色。他现在人在丽春院?” 说这话的同时那个王员外还扭头看看右后方,我们沿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那里站着个漂亮的婢女,奇怪的是,明明她的主人就在不远处,她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惊慌和无助。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像您和老仙那样的大人物,小的偶能遇上就是荣幸了,怎么能知道行踪呢。” “好吧,你有机会帮我转告他:我和他的生意还要接着做,让他快些来我府上,涨价可以,但别太过分!” “这话小的一定带到!” 聊到这里,王员外就离开了,临走前招呼那个婢女:“雪儿,我们走!” 我回头问黄蓉:“蓉儿,相个办法把那个员外引开,我有事要问问那个丫鬟。” “不准你叫我蓉儿,”黄蓉眼咕噜一转,马上想到了办法,“你等着。” 她走到那个王员外身边,突然身子一个踉跄倒在了他身上。 “姑娘,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脚崴了。” 看到黄蓉漂亮,王员外就近找了个茶棚,把她扶过去,坐下后,黄蓉马上点住了他的睡穴。 没等那个雪儿叫出声,黄蓉就捂住了她的嘴:“别担心,我们是来救你的。” “救,救我?我是他的丫鬟。” 我走过去问:“只是丫鬟?” 她回答的支支吾吾:“是……是丫鬟……”明显言不由衷。 “那好,那我就问问你这个丫鬟,他和丐帮的勾结,你知道多少?”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管员外的事?” “我们是江湖侠客,路见不平是我们的本分……” 雪儿看看昏睡着的王员外,似乎在确认我们真的会点穴,她犹豫片刻,突然跪下道:“我叫小雪,求求你们,救救我姐姐!” “你姐姐?你说清楚一些。” 小雪开始向我们介绍自己,她和她姐姐小户都是王员外养的瘦马——这是古代的一种病态的习俗,找一批小女孩,从小培养她们各种取悦男人的技巧,尤其是床上技巧,等女孩长大后,高价卖给一些达官显贵,如果命好,这些女孩最终可能可以当上主人的小妾,如果命不好,下场往往是被卖去青楼或者当军妓——她们姐妹俩因为只跟过王员外一任主人,也挺讨王员外喜欢,原本是很有希望将来当上小妾的。可就在不久之前,王员外突然送走了一个瘦马,那瘦马不久之后出现在了丽春院里,非但如此,人变得痴痴傻傻的,而且淫荡无比,只知道找男人交合,其它什么都干不了。这样的妓女,当然永远存不下赎身钱 ,等到给青楼赚够了钱,往往会被高价卖给某个心理变态活活玩死,就算侥幸活了下来,等到年纪大了,也会被扫地出门,暴尸街头是她们唯一的结局。 而第二个被王员外送走的,就是她的姐姐小户,她很担心小户也变成那样,甚至担心有一天会不会轮到自己。 至于我们问的这个员外和丐帮勾结的事情,她只知道员外以前和丐帮的一些人有来往。 听完她的描述,我马上想到了彭有敬,但是他已经死了。 也许他还有徒弟? 要不就是天意城? 可是看这个王员外的级别,不像是有资格成为天意城客户的人。而且天意城不都是卖人的吗? 郭黄二人当然对养瘦马这样的歪风邪气义愤填膺:“小雪,你可知道扬州城里有哪些人在培育这些女孩?” “不知道,我是从苗疆被卖过来的,一般那些人贩子也都不会选在大城市里把女孩养大,因为太贵了。不过我倒是听说有一些高级的瘦马是养在丽春院里的……” 看来这个丽春院还真是个淫窝啊! 黄蓉说:“好了,小雪,你现在自由了,可以离开这个姓王的了。” 小雪摇摇头:“我从五岁开始,就只被教了伺候男人的方法,其它什么都不会,我已经离不开这种生活了,我只求你们能救救我姐姐,起码让她能不要发疯……” 看到黄蓉和郭靖还想劝说,我打断了他们,问:“你姐姐被送到哪了?” “被送上了一辆马车,朝城西方向去了。” 城西……那就不是丽春院了,这样说来,丽春院只是一个消费场所,要找到他们的培训基地才行。 “看来这个丽春院今天是不得不进了……”我问郭靖黄蓉,“你们两个怎么样?去吗?” 黄蓉:“我进不去,也不会让靖哥哥去,你自己一个人去吧!” 郭靖也拉住黄蓉的手:“蓉儿去哪我就去哪。” 我和小雪被塞了这么一大口狗粮,真是……我倒是无所谓,不过看小雪,眼里闪着羡慕的泪花。 得,老子今天就见义勇为一把了,反正金书让我“斩蛇”,人蛇也是蛇。 “那这样吧,郭大哥,蓉儿,你们去城西打听一下,尤其注意叫花子多的地方,有闹鬼传闻的荒山,还有没人住的荒宅这种地方,进去看看是不是真荒,我就进丽春院查探一下,傍晚时在这里碰头。” “好,那就告辞了。” —————————————————— 再次进到丽春院,那个老鸨还记得我:“哟,公子,这次把女伴儿甩了!?这就对了嘛!公子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姑娘?” 我问:“有没有那种……新来的?” “公子的意思是……雏儿?哟,那价钱可就贵了……” 我拿出十两银子示意自己不差钱:“不,不是雏儿,我是说,有没有那种……春情浪荡的?” 老鸨满眼只有我手里的银两:“有有有!不过,公子,你到底是要新来的,还是春情浪荡的……” “我要那种看起来像新来的,实际上很春情浪荡的,你懂吧?” 老鸨秒懂:“懂懂懂!龟儿子,带客官去三楼天字丁号房!” 我问:“那姑娘叫啥?” “楚云。” 龟公带我到三楼房间门口,敲门道:“楚云姑娘,接客了!” 门迅速打开了,门口站着个姑娘,一张看起来清纯的娃娃脸上双眸如水,笑意盈盈,衣服是几乎透明的轻纱,还一股急切地要展示自己身材的样子,很符合我“春情浪荡像新来的”的要求。 她十分期待地看着我,然后把我拉进了房间,用脚关上门。 “楚云姑娘......” 楚云往我身上扑来:“客官,我要~~~” 一进屋就这么猴急,看来是找对人了,我就怕那个老鸨给我找个因为正常生理原因欲求不满的,但是这个楚云,性饥渴的程度不正常,肯定被人动过手脚。 “别急呀。”我看看她的屋子,问:“你这房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楚云嘴上说着“讨厌”,脸上却一副:你很懂的表情,然后跑到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道具。 常规的从麻绳、皮鞭、蜡烛,到比较专业的角先生、铁珠、套环、勉铃等等。 还真是高档会所啊,应有尽有,看起来除了因为科技没到而造不出的东西,其他的都有了..... 我拿起了一条麻绳,笑眯眯地走向了楚云。 把她绑在床上后,我扒光了她。 但我自己没有脱,楚云有些奇怪:“公子,你......” 我上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的皮肤,没有明显的外伤,然后看向她的下阴,确实有问题,不是正常的发情状态——虽然我其实也不知道正常应该是啥样,但是她的小妹妹明显过分充血了。 “公子,原来你好这口啊~~~” 我想了想,直接问:“楚云,我问你个问题。” “公子随便问,只要快些~~~” “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什么啊~~~” 嗯,还是要说得直白一点:“你是什么时候、在哪变得这么淫乱的?” “楚云本来就这样啊~~~公子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有点麻烦,如果她不说,我有的是办法对付她,反正她现在被我绑住了,也动不了。但是如果她是被洗了脑的,那要想问出来,就要靠迷心大法了。 但是能洗她脑的是谁呢?放到这里当妓女,逼格太low,不是天意城的作风。那就是彭有敬的徒子徒孙咯?但也不对,彭有敬的摄心术效果还不如迷心大法呢,持续时间太短了,迷心大法都做不到用一次就管一辈子。 先试试看问不问得出来吧,我使出了《御女手法大全》上看到的一招,把手放到楚云的阴部上方,但是并不真的触碰,而是若即若离地覆盖着,然后开始凌空抚摸——当然,也不会让她完全没有感觉,第一要让她看到我的抚摸,这种抚摸手法如果真的摸到了造成的快感绝对是极大的,这就能带给她无限的遐想,第二是用内力产生气流造成的触觉,主要触碰的都是敏感部位,如阴蒂,阴唇内侧等地方,第三是时不时地稍微触碰一下大腿根部。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公子,别,别折磨我了,嗯~~~给,给我~~~插进来~~~求求你了~~~” 我凑到她耳边:“好啊,那就告诉我你是在哪变成这样的?你可别说你生下来就这么浪。” “我也不知道......” “那你就再忍一会儿吧。”我继续,手指动得更加勤快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朝我的手拱来,希望我能真的摸到她,但是她拱得越高,我就抬得越高。 “操死我,操死奴婢吧公子~~~把你的大鸡巴插到贱婢的小穴里吧~~~” “进来,求求你了~~~公子~~~我要~~~” “呜呜呜~~~我要~~~公子~~~快进来吧~~~~呜呜呜......” 我看她居然哭了,津液也无法抑制地从嘴边滑落:“那就告诉我,你之前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 她是真的不知道? “我,我只知道~~~我们~~~在~~~” “什么?”她好像要说什么,但是含糊不清,我凑到她嘴边。 但是此时她似乎已经意识不清了,目光浑浊无神,像一台崩溃的机器一样重复着:“给我!!!操死我!!!操死我吧!!!~~~~我要啊......给我啊......”到后来,甚至连浪叫的内容都听不清了。 是不是玩过火了?我把手移开,但她完全没意识到,仍然弓着身子,嘴里念的内容似乎也没什么变化。 唉,看来这招“凌虚引神”确实玩过头了,她已经完全被欲火烧崩了,这样当然什么都问不出来,得先帮她降降火才行。 我两只轻掐她的乳尖,双手掐按在双乳上,只能盖住一小半,怎么比我大这么多…… 没事,那几个穴位能按到就行,看我的拈魂指! 随着我手指吐力,她口中的含糊化作了一个音节:“噢~~~~~!!!!!!!”当音调到达顶点时,她身体开始抽搐,下身传来“滋”地一声,小穴中喷出一道水花——原来还有人潮吹是有声音的啊? 有点惭愧,我虽然自撸过,但根本不知道自己潮吹有没有声音。 我想在录音机发明以前,我应该是永远也无法知道了...... 发泄出来后,她还是过了好久才逐渐回神,看到她有神的双眼,我知道她的意识恢复了:“还是那个问题,在来这里之前,你去过哪里,你可别告诉我你一生下来就是个欲女。” 她此刻身体还在颤抖,声音也随之发抖:“我也,不知道是哪里,但是,那里像是,像是一个山洞......” “山洞?你们在那里被怎么了?” “我们...被下了很多药,很多很多药,淫药......” “是谁做的?认识吗?” “不认识...有很多人,其中地位最高的好像是个老头,他们叫他老仙...” 老仙?难道是梁子翁? “你在那里见过多少女子?” “十来个,也有陆陆续续加进来的...” “呆了多久?” “记不清了,好像有六七天......” “守卫严吗?” “还好,不过白天会有很多人进出,晚上只有两个人留守。” “还有什么印象深刻的吗?” “......有一条蛇!!一条大蛇!!它咬了我们!!!” 蛇?!金书上不是让我斩蛇吗?!难道就是这条? “所以你们中了蛇毒吗?” “是,它咬了我们大腿,中了蛇毒后,会很想要......那条蛇,还会吸我们的水...” 还是条淫蛇啊? “还有什么能说的吗?你被下了那些淫药后有什么反应?” “我...我这些天,每天会很想要,整天都躁得慌,几乎两个时辰就要泄一次,不然就会很难受,难受得要发疯......”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是......下面还是很难受......”楚云说到这里,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公子,楚云不美吗?” “挺美的啊?” “公子不喜欢楚云这样的人?” “喜欢啊。” “那公子为什么那么......薄情......”说着她像是生气了,撇过头去不再看我。 天地良心,我冤枉:“我薄情?!我,我哪里薄情,刚才是你不配合,我是在审讯你唉?” “可我现在下面还是很想要~~~~~~” 我挠挠头,要么……用手满足一下她? “......好吧,便宜你了。” 我再次将双手放到她双乳上,打算再让她享受一下我自己都没享受过的“摧魂手”完整版。 至于她的小穴...也不是不能解决,除了这几招外,我之前还学了一招“勾魂手”,专攻女子下阴的,虽然没有演练过,可能不熟练,但她应该也没那么挑吧? 五指分按五个穴位,然后注入真气,立刻,楚云就开始娇喘了。 然后,缓缓将真气在她的身体里移动,回收到乳尖那一点。 “哦~~~好舒服,麻,麻了,好舒服啊~~~~~~” 我不断把真气集中再集中,同时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刚开始她对我的凝视还有些反应,眼珠子会随着我转动,但渐渐地双眼就失焦了,当我不管怎么做表情她都视而不见时,我就确定她所有的感觉都已经集中在乳尖了。 然后,放掉,让真气从她的乳尖炸开,同时,五指应着真气所到之处,开始按揉。 “哦哦哦啊~~~~!!!!!” 她的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突然击中,在床上震颤起来,眼角、嘴角、小穴、尿道,所有能溢出液体的器官全都在胡乱地往外喷水,完全无法自制。 看得出怎样的快乐在冲击着她。 但是这样还不行,她的浪叫声还有两个音节,说明内心还有东西,没有完全放空,我真的很想看看“摧魂手”完整版用完会怎么样。 按照书上说的,如果女放还没有完全失魂,那就再来一次。 按穴——注入——集中——聚焦——炸开。 “啊啊啊啊!!!!!!~~~~~” 很好,只胜一个音节了,而且声调听起来也合适,我终于开始最后的一步,五指牵引着在她乳房内的真气,慢慢划动向那同一个山尖。 她的身体也仿佛同时被什么有引力的东西吸起,但这次拱起的不是腰部,而是胸部,随着我五指的牵引,越拱越高......终于,到了生理的极限。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不停地高潮着。我就这么保持着,我保持多久,她的高潮就会持续多久,小穴里的淫水和尿道里的尿液很快就被排干了,然后只是徒劳地抽动,却无法射出任何东西,她的呻吟也很快就停了,因为她已经叫不出来了,倒不是嗓子哑了,而是喉咙的肌肉已经完全罢工...... 她那双眼乱翻、唾泪四流的表情也在告诉我,此刻她的内心恐怕已经完全崩坏,我知道,那是因为每一刻她都在承受着平时根本无法想象的快感,而且这快感没有尽头——甚至我都不确定她能否承受住这个程度的快感。 “摧魂手”的极限,是她身体肌肉的极限,当她的背部肌肉无法再拱起自己的胸部的时候,“摧魂手”才会结束。 但是我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没办法,我只好找个恰当的时候,放开了她。 因为我答应她了,还要处理她小穴的问题,不能总是盯着乳房玩啊。 但是看她现在的情况......我做什么事她真的感觉的到吗?我很怀疑。 不管了,那就来吧,我开始尝试针对女孩阴部的“勾魂手”,两指插入了她的小穴,然后开始分别动作,主要的攻击方式是从内向外拉扯她的G点部位。 但是有点麻烦的是,她对我的动作只能做出肌肉抽搐的反应,发出的呻吟十分微弱,表情也一直是那个崩坏的表情,我甚至只能从她再次挺起的腰和腹部、腿部的绷直的肌肉确定她高潮了...... 我不会真把一个人给玩坏了吧???我心里还真有点小虚。 过了几分钟,看到她身体抽动了一下,我这才安心下来,这应该是她的大脑在确定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我把绑住她的绳子解开,看到她的表情和姿势慢慢恢复正常,我知道,她正在慢慢找回自我。 真正恢复正常的标志,是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然后慢慢趋缓,终于,变回了熟悉的睡眠者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现在正好是下午,睡午觉的好时候,反正我和郭黄约的傍晚见面,所以我就靠在一边的靠椅上,也眯了一会儿。 唤醒我的,是楚云给我盖上衣服的动作,我揉揉眼睛,推开她盖上来的衣服,示意不用:“你醒啦?我只是小憩一会儿,马上我就要走了。” 楚云低着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来了一句:“......公子,我刚才真的好舒服......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我知道公子来找我,就是为了打听事情。但是公子,你不要管这件事了,他们人很多,而且我听说了,那些给我们灌药的人都是丐帮的人,丐帮在扬州的势力很大......还不仅仅是他们,我还听到路上有人说什么‘大人大人’的,可能也有官员......”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她这话里的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怎么的,她是……看上我了? 我突然觉得有些激动。 两辈子,整整两辈子,第一次,第一次有一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仅仅出于对我的好感而主动关心我! 我帮你赎身吧? 差一点,我就把这话说出口了。 “公子……你在听吗?” 我突然意识到,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的姓名,和性别。 看着她满脸的关心和眼睛里藏都藏不住的爱意,我生出一种荒诞的感觉,她是出于什么原因对我产生好感了呢?仅仅因为我让她感受到了无上的极乐?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能轻易让任何女子爱上我。 可如果这样去想,她不就成了一个将快感转化为爱情的机器吗…… 看着我阴晴不定的表情,她有些紧张,犹豫了半晌,我鞠了一躬说:“多谢姑娘告诉我这些消息,萍水相逢,我们就此别过吧。” 听到我这话,她似乎有些焦急:“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公子可千万别……” 但我没有听下去,而是直接转身出了门。 最近的几章都比较难写,因为并没有到女主被洗脑的剧情,主要是介绍女主看到各势力是怎么给其他人洗脑的,女主现在是旁观者而不是被洗脑者,导致我自己也写得没有激情,所以更新慢了,对不住大家。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字数:8000+ 我和郭黄二人在那个茶摊碰头:“你们探听到什么了吗?” “你说的那种地方很多啊,曹宅、马王洞、乱葬山......” “等下等下,马王洞?是一个山洞吗?” “倒也不是,是一座小山丘。” 我:“那我们就去那里!” “现在?” “等天完全黑以后,你们看,夜行衣都给你备好了。”我比他们早探听到消息,所以去隔壁的衣服店里买了两件,“我打听到了,他们关押女孩子的场所是一个山洞,晚上值守的人不多,我们现在先去吃饱喝足休息一下,等入夜了就出发。” —————————————————————————————— 在我们前往马王洞的路上,远远看到几个人正在往城中赶,其中两人还各推着一辆推车,推车上放着一个麻袋,我指着他们来的方向:“马王洞是那个方向吗?” 黄蓉回答:“是,你说,他们是不是从马王洞来的?” “有可能,你看他们推着的那几个麻袋,正好一人大小,应该就是被他们抓往青楼的女子。” “那我们去把她们救下来!” “别急,你现在去救人会打草惊蛇,马王洞里关着的女子应该更多,我们先去把她们当放了。” “这......”黄蓉和郭靖似乎不愿意见死不救。 我好说歹说才劝服了他们,三人一起前往马王洞。 洞里漆黑一片,我们举了几个火把,却发现这只是个简单的岩洞,虽然地方大,通往马王山后山,但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不会是那个楚云记错了或者瞎说的吧? 黄蓉观察了一圈,左右敲了敲,突然叫过我们,指着一块岩石说:“小心,这里有暗门。” 我都差点忘了这个设定了,桃花岛还有家传的奇门五行之术呢,找一两个机关密室应该不难。 “能开吗?” “不难,不过你们说里面有多少人?” “我听说晚上只有两个。” “那就好。”黄蓉说着,又比划了下方位,在一处石壁上找到了暗门的开关。 按下开关后,果然暗门打开了,门后是两个守门的人,他们看到我们吓得目瞪口呆,好像没想到真的有人能找到这里。 我和郭靖迅速一人打晕一个,这里头绝对不止两个看守,我们动作很快,没有惊动其他人。 我们三个悄悄潜入,隐隐听到洞里传来的男性的谈话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娇喘声。 “这么多骚婊子,能看不能吃,真的是可惜了。” “岂止不能吃,还得伺候她们拉屎撒尿,我告诉你,到了后半夜更难熬!” “怎么说?” “你自己想想,一睁眼就是那么多如花似玉、赤身裸体的美人儿,还得听着她们的浪叫,睡又睡不着,又不能碰她们,你说是不是煎熬?” “娘的,老子就碰一个了,反正她们现在都在发浪,迷迷糊糊的,估计也不会记得有人操了她,王老哥,你也一起来。” “你可别作死,她们这发浪要是发不满三日就泄了身子,喷出来的阴精就会不纯,我们看不出来,但那条仙蛇一尝就知道了。到时候它要是不满意,我们俩都要遭殃。” “......” “不是许了你明天去丽春院了吗?你要真的忍不了,找个驯的服帖的娘们用嘴伺候你。总之,不能让她们泄了身子!” 听到这两个男人的谈话和女人呻吟的背景音乐,我面前这对纯情男女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他们虽然对床上那点事知道的不多,但是听到这对话也能猜到一些,这两个小屁孩哪里受得了这尺度啊? “要么,你们两个先出去等着?” “靖哥哥,你出等着!”黄蓉大义凛然地指挥着郭靖。 我奇了:“蓉儿,为什么你不出去要他出去?” 黄蓉义正言辞:“你没听吗?里面的那些女孩都赤裸着身子,靖哥哥当然不能看!” 郭靖虽然也好奇,也面红耳赤,但他还是听黄蓉的话的,乖乖走出了洞口。 这时候,洞内再次传来了声音,“那也成......”然后是锁链摇晃的声音,“喂,五号,我把口球摘了,你可以说话了,还清醒吧?” “呜呜......求,求大爷了......把,把仙根拿掉......操死我……操死贱婢吧,往死里操贱婢……或者让贱婢摸一下,摸一下小穴,就一下......求求大爷了......” “想都不要想,你如果伺候老子我舒服了呢,两天后,日子到的时候,可以让你早解脱一个时辰。如果你让老子不舒服,那放水的时候,偶尔漏掉一个人,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 “好,好,大爷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张嘴......嗯,好,可以,舒服!”然后是男方粗鲁的喘息声,突然,传来一个巴掌声,“别让牙碰到!你个贱货!连口交都不会吗?!” 我用调戏的表情看看一旁的黄蓉,用目光询问她:你还想听下去不? 她的面色越发绯红:“我们是不是应该动手了?” 当然!早就可以出手了,要不是看你们这两个情窦初开的小情侣一幅接受性启蒙的表情,我早就冲进去了! “那我数到三,一...二...三!” 我们冲入洞里,我迅速锁定那个再让人帮他口交的守卫,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黄蓉也配合将另一个看守击倒,然后我们开始观察洞内的情况。 真TM淫靡啊,洞里一共锁了九个女子,她们的双手双脚都被不长的锁链铐在倾斜的石壁上,只能在极小的范围内移动。 这些女孩无一不是神情靡浪,通体泛红,口中娇吟不断却不能真的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词汇,仔细看,每个人都塞了一个金属口球,应该舌头被压住了,没法说话。 最骇人的,是她们的双乳、腰间和下阴部位,各贴着一条黑黑的东西,卧槽,那玩意儿好像是水蛭吧! 这些水蛭并没有在吸血,反而像是在往她们的身体里分泌着什么东西。因为铐链很短的关系,她们并不能自己拿掉这些水蛭,这应该就是刚才对话里提到的“仙根”。 这些女子对身上的“仙根”唯一的反应就是微颤的肌肉,似乎这些“仙根”在给她们带来痛苦的同时还带来了等量的快乐。只有一两个还有意识的——或者说身体的本能还残存的,在徒劳地扭动着腰肢,试图抖落这些“仙根”。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人体身上贴了这种东西,即便意识已经模糊了,生理本能还是会尝试摆脱。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她们连生理反射系统都崩溃了。 另外我还注意到,每个女子的大腿根部,都有几个不起眼的创口,和何铁手相处了八年的我当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蛇的咬痕,这里真的有蛇? 不过从这个比例来看,这条蛇起码得有大腿那么粗吧?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黑暗中突然窜出一条黑黑的长影,直扑向黄蓉,我还来不及出声让她小心,那长影已经一口咬住了黄蓉的胳膊,吓得她花容失色。就在她张口惊呼的时候,那巨蟒蛇信长嘶,一口蛇毒直接喷进了黄蓉口中。 原来是那个被黄蓉打倒的守卫没死,醒来后悄悄打开笼子放出了巨蛇。 我立刻反应过来,凌空劈出一掌,把那个守卫打到脑浆迸裂,然后一记破玉拳砸在巨蟒身上。 我这么开碑裂石的一击居然打不死它,只是把它轰飞,巨蟒身子一晃,又消失在黑暗中了。 黄蓉不断掐着喉咙,但毒液已经被她吞下了肚子,她哭丧着问我:“季姐姐,我被蛇咬了,还吞了蛇毒,我是不是要死了?” 死是不会死,不过...... 我摇摇头:“你放心,这种巨蟒一般是没毒的,我们赶快救人要紧。” 我们松开了女孩们的锁链,又摘下了那些水蛭,但是她们既没有表达感谢,也没有逃走的意思,而是一个个急不可耐就地自慰起来......有三个还没有完全陷入痴女状态的看到了我,兴奋地叫道:“男人!”然后像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 看着她们如狼似虎的样子,我想起一位前辈的忠告:男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不对呀,我现在生理性别也是“女”啊,怕什么?我赶紧放下发髻,扒开外衣,露出虽然不大,但很明朗的双峰,示意她们:“大妹子!别过来,自己人!” 她们面露失望之色,只能各找地方自行发泄欲火,更有甚者居然打起了地上两具尸体的主意,直到发现他们生机已绝,已无勃起的可能之后方才死心。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问我:“她们,她们疯了吗?怎么不跑啊?” 我能回答什么?难道说:一会儿只盼你别比她们还疯。 我只能告诉黄蓉:“别管她们了,反正我们已经解开了枷锁,她们中了淫毒,等毒消去,她们自会清醒离开,我们出去守着就好,郭大哥在外面都等急了吧?” “也对,这洞里这么热,真是受不了,我们出去等吧。” 我们才往外走了几步,黄蓉就开口说:“季姐姐,等一下。” “怎么了?” 她好像很不舒服:“我觉得不太对,有点头晕......那条蛇真的没毒吗?”她看看自己手上的伤口,“伤口没有变黑,应该是没毒的,可怎么会那么红?好热啊......” 蛇毒发作的真快,这个小妮子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呢。 “我们快些出去,找到郭靖就好了。” “这和靖哥哥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他会解蛇毒吗……真的是热死我了……” 我们走出洞外,看到......此时的郭靖正在呼呼大睡,身上缠着那条巨蟒,巨蟒已经死透了,蛇身上有一个巨大的伤口,蛇血经几乎流干了,全进了郭靖的肚子。 我倒是记得原著里有这段剧情,原以为那是老金给郭靖开的外挂,没想到发生在这了。 此时,我怀里的黄蓉此时已经进入意识模糊的阶段了,双手无措地在身上乱摸,嘴里念叨着:“靖,靖哥哥,你怎么了?我好热,靖哥哥,你能不能给我......给我什么呢,我好痒啊~~~靖哥哥......” 郭靖仍然在搂着那条蛇的尸体睡觉,黄蓉开始胡说八道了:“靖哥哥,你怎么和那条大蛇在一起睡觉......你这条讨厌的毒蛇,离靖哥哥远一点......靖哥哥,你不要蓉儿了吗?”说着她脱掉上衣,露出雪白粉嫩的香肩,“季姐姐,你来评评理......我是不是比那条烂蛇好看多了~~~”然后把软猬甲也摘掉,只剩一件肚兜:“怎么还这么热~~~你这条坏蛇,烂蛇,别老缠着靖哥哥,滚开~~~~~~” 这个黄蓉发起春来怎么和喝醉酒一样? 她把手伸进肚兜,大大咧咧地揉搓着自己的酥胸,手法生涩基本等于乱摸一通:“痒...痒死了~~~靖哥哥,你摸摸我好吗......” 我看看郭靖那吃饱喝足的睡相,就他这副德行现在怕是满足不了黄蓉了,再看看怀里这可人儿红扑扑的俏脸蛋,脑子里冒出八个字:“天赐不取,反受其咎。” 顶多把黄蓉的处子身给你留着吧,谁叫你们是官方CP呢,要是破坏了感情生活,怕是会影响到剧情。 想到这,我找了个还算干净的石台,把已经话都说不全的娇人儿放上去,然后脱掉她的长裤和亵裤。 对于像黄蓉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既不能太刺激,又得留着她的处子之身,还要把欲火泄了,有点难度。 我想了想,决定用“勾魂手”里最简单的一招,也是对付未开垦的女孩的招数。 我用大拇指和无名指轻轻捏住了她已经勃起的阴蒂,自然地将食指和小拇指搭在两侧的阴唇上,中指尝试着伸入她那狭窄的小穴。 刚刚搭好架势,黄蓉就有点受不了了,嘴里“嗯嗯”个不停,我手指开始轻轻施力,食指和小拇指像两把刷子一样在她的两瓣嫩唇上下轻刮,大拇指和无名指同时拨弄那颗小豆豆,为了减少刺激,我还试图隔着包皮按揉它,但她似乎对此欲求不满,那就可以直接刺激了。 至于她的小穴,当然已经足够湿润,但我的中指在进入不久就碰到了那层阻碍,看来也只能到这里了。 “嗯~~~嗯~~~再用力一点,舒服~~~再用力一点嘛~~~”黄莺出谷般的啼鸣从我手下的娇躯传来,我按摩她花瓣的手指开始变招发力,用震动的力量进行刺激,力道虽然不强,但是却震得她连呻吟都不稳了:“喔...嗯...好舒...服还...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一段时间后,我才开始用力揉搓她的阴蒂,对于少经人事的女孩来说,这颗小豆豆是脆弱敏感的,如果不能用震动的麻痹感将痛觉覆盖掉,会很影响体验。现在又不能插太深,只能靠按摩它让黄蓉高潮了。 随着我的动作,黄蓉的叫声越发淫靡而销魂,她的双手偶尔拙劣地摸着自己胸口那挺立的小殷桃,偶尔无意识地上下舞动,数次想伸向自己的下体,但一碰到我的手就又缩了回去,似乎因为我给她的快乐太强,她本能地害怕破坏掉快乐的源泉。 很快,黄蓉的快感就达到了阈值,她那可爱的天鹅颈后仰,光滑的背脊挺得直直的,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香津流出那小巧的红唇难以抑制,娇啼声逐渐高转...... 终于,她到了高潮。 “啊!!!~~~~嗯~~~......” 越过那个点之后,是放松的舒颤,看着她满足的笑容,我也很有成就感,这个金书第一女主的初次性体验就归我了。 然而,黄蓉并没有转向清醒,似乎淫毒并没有清除,相反,因为刚才的经验,她知道了怎么疏解自己的欲望,而显得媚态更盛了,她的双手开始模仿我的动作以慰藉自己的身体。 难怪说女人在性方面堕落是很快的,我才这么简单地示范了一次,她就凭着过人的天赋有样学样,看她熟练地挑动自己的小小阴核,很难想象不久前她还什么都不懂。 我得想办法阻止她,她现在意识不清,完全是一个发情的雌兽,肯定不会注意保护自己的处女膜。 想到这我有点忿忿不平,我那么千方百计地帮别人留着处女,可我自己的处女被谁拿了我都还不知道。 话说回来,这毒到底该怎么解啊?一般淫毒不是泄一次就能解吗?难道是因为刚才只是阴蒂高潮的关系?那条蛇喜欢饮人淫水,如果让她潮吹一次,是不是会好一点? 在不破处的情况下让一个女孩达到阴道高潮...嗯,又得用到那两招了...... 之前不用这两招,是怕把黄蓉的脑子烧坏,但是想想楚云,吃了一记完整版的摧魂手,还能恢复理智,应该也不至于那么吓人,所以我对黄蓉只用拈魂指,应该没什么危险......吧? 我就像一个担心女儿沉迷肉欲的家长一样,反复拉开她的手指,不让她插得太深,然而换来的只是她抱怨般的呻吟,在女性本能的驱使下,她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小穴,眼看就要捅破处女膜了,看来我必须动手了。 熟练地伸出手指,压住双乳的穴位,旋劲吐出,非但真气是以旋转的方式注入她的身体,手指还在以相反的方向转动揉压。 在我威力无穷的销魂指法下,黄蓉再也无力控制双手,她的的手臂肌肉只能伴随着身体一起抽搐,更不要说什么自慰了,我算是保住了她的处女膜。 昏暗的石洞中,只有她那蚀骨销魂的浪叫声在回荡...... 随着下身的阴精喷洒,黄蓉终于恢复了平静,进入了全然失神的状态,我仍然担心她会醒不过来,但是万幸,良久之后,她终于仿佛回魂了,无力地叫了我一声:“季,季姐姐。” “蓉儿,你醒了?” “嗯...”黄蓉本已恢复如常的脸蛋再次红了,她娇羞地朝我身上靠来,就像一只小猫咪钻入主人的怀抱那样,我当然乐于接受,但是也隐隐有些担心:刚才那下不会把她掰弯了吧? 我倒是听说过,女人对能让她们潮吹的人会产生莫名的依附感,这种依附感如果发展下去,完全可能发展成爱情。 如果真是那样,那就完犊子了,如果黄蓉真的把郭靖甩了,之后的桃花岛求亲剧情怎么办?再之后什么铁掌峰、找一灯的剧情怎么办? 如果我还是男人,也可以索性就我代替郭靖去,可是我现在不是男儿身啊,难道黄药师会同意他的女儿和我磨豆腐?! 怎么想都无解啊! 天啊,这个郭靖,为什么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睡觉啊?!还有那条破蛇,为什么一滴毒液就能让人发春,那个喝光了你的血的郭某人却睡得和死猪一样?!感情你的蛇血和蛇毒功效差别那么大吗?! 不行,不能继续和黄蓉那么亲近了。 想到这,我连忙把黄蓉的衣服扔还给她,然后说:“蓉儿,你把衣服穿好,郭大哥不知道啥时候就会醒来。” “我刚才...怎么了?” 我尽量轻描淡写:“哦,你刚才中了蛇毒,那个蛇的毒是淫毒,不过没关系,我帮你把火气泄了,毒就解了。” 看黄蓉的表情,她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完全不知情,但也只是闷声回答了一句:“哦,谢谢季姐姐。” 我返回洞中,发现那些女的还没自慰完,也是,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欲火要靠自己发泄掉是非常难的,但我显然也不可能去挨个帮她们,所以我跑出洞,扛起郭靖:“蓉儿,我们把郭大哥带走,不然里面那些如焦似渴的姑娘出来的时候看到门口躺着一个这么健壮的汉子,还不得打起来。” 黄蓉这次没有对我背着郭靖表示反对,她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不太够。 我们在附近找了个草庐歇了一晚,当晚,卷轴再次发光了,这次显出一句:“习降龙神掌,斗白驼少主。” 糟糕,没想到后续还有欧阳克的剧情,原著里欧阳克遭遇的事一半和他的好色有关,可他现在变成女人了,那些剧情还会发生吗?远的先不说,我TM现在该去哪里找他啊? 这卷轴不会因为我一时的恶作剧而完不成了吧? 实在不行,就去天意城打听,反正我是他们的客户,我到时候就点名道姓要买“欧阳珂”,他们应该会卖吧? --------------------------------------------------- 我们三个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郭靖终于醒了,我们不知道那些姑娘后来怎么样了,就回到了马王洞口。 刚靠近,就听到了一个人的怒斥音,悄悄看去,是一个秃头老道,真的是梁子翁! 他身边还带着几壮汉,面前跪满了那些姑娘,他指着地上那条死去的巨蟒怒吼道:“我再问一遍,是谁杀了我宝蛇?!” 姑娘们只能摇头回答不知道,她们也确实是不知道,昨晚的事对她们来说就和断片了一样吧? 数了数人头,只有八个人,看来是有一个清醒的比较早,已经跑了。 我问身旁的两个人:“恢复得怎么样了?能打吗?” 他们两都示意没问题,郭靖甚至还说:“不但恢复得好,感觉比平常时候还有精神些哩!” “行,那就上吧,梁子翁我对付,你们对付其他人!” 就在我们要出手时,一根绿竹棒突然由远及近,重重地敲在梁子翁的光头上。 是洪七公到了吗? “唉,靖哥哥,你看,九根手指头?!” 来人果然是洪七公,他直接击杀了梁子翁,剩下的似乎都是丐帮的人,他们当然认识洪七公的九根手指,做了这等恶事被洪七公发现,他们胆都吓破了,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请求前任帮主的原谅。 洪七公面色阴沉地问:“告诉我,乔帮主知不知道这些事?” 一阵沉默,没人敢回答他。 “我在问你们,乔峰他知不知道你们的勾当!” 那些弟子只能颤抖着回答:“乔,乔帮主不知情......” 洪七公听罢,心痛地叹道:“峰儿啊峰儿,我一早就知道,你虽然勇武无敌,但并不适合当帮主。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才当上这个帮主几年,丐帮居然变得如此乌烟瘴气......”话音一落,洪七公竹棒挥动,将所有丐帮弟子当场击毙。 “好厉害!”郭靖忍不住惊叹,我连忙想要捂住他的嘴巴,但已经晚了。 洪七公立刻察觉到了我们:“谁!”说完一掌朝我们的地方击来,我迅速冲了出去:“前辈且慢!” “原来还有歹人!”此时我还是夜行衣男装打扮,洪七公见我一身黑衣,以为我和梁子翁他们是一伙的,紧接着第二掌降龙十八掌就拍过来了。 这一掌刚猛无比,我稍稍触到掌风就知道自己硬接不住,只能以柔化刚,借着掌力滑出数步。 洪七公似乎惊讶于我这么年轻就能接下他的降龙十八掌:“好俊的功夫!再接我一掌!”说罢拍出第三掌,但这一掌很明显不是刚才那样毫不留力,我想一掌过后,他已看出了我的性别,判断我不是和那帮青楼人一伙的,这一掌只是为了试试我的功夫。 我也正好测试一下自己和五绝还差多少,当即回了一掌混元掌,“砰”地一声,我们双掌相抵。 他提醒道:“小心了!” 我感觉还能再加力:“请前辈赐教!” 我们俩放出的力道不断上升,真气激荡,霎时间飞沙走石,不过他是纯靠硬气功抗住我的掌力,而我则是将所有力道卸入地面,很快,我脚下的地面便出现了龟裂,往下凹陷,一旦我失去立足之地,就会立即落败。 他也看出了这一点:“如此年轻的女娃,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掌‘亢龙有悔’,真是后生可畏!” “多谢前辈喂招!” 我们双方同时撤力,算是在场面上打平了,不过我知道,再晚五秒钟收掌,输的就是我了——不过这也已经很好了,因为直接吸收太阳能的关系,我的功力一直在增长,比起刚离开金蛇营时已经强了许多。 罢斗后,那些姑娘过来向我和黄蓉道谢,她们昨晚都见过我们,虽然印象不清了,但有几个还勉强记得,洪七公这才知道我们也是路见不平,不过刚才他的话我们也都听到了,于是他带丐帮向我们和那些姑娘道歉。 他七年前把丐帮帮主的位子传给了乔峰——我当然觉得这个剧情简直扯淡——乔峰武功极高,但为人大大咧咧,本不是当帮主的材料,奈何丐帮下一代并无其他优秀人才,他也无人可传,就想早些传给乔峰,让他多多历练,总能成长起来。没想到,乔峰治下的丐帮居然堕落如斯而不察。此番他来扬州,就是为了整治丐帮。 听到这话,我大概有了数,看来丐帮和天意城应该是各自独立的,丐帮堕落只是这几年的事,但天意城已经存在不知道多少年了。 再之后,就是黄蓉千方百计让洪七公教郭靖武功的剧情,万幸她并没有因为我的关系而放下这个念头,反而是洪七公不太情愿。在他看来,我的武功已经足够教导郭靖,没有必要让他来教。所以他一边吃着黄蓉做的菜,一边却吃人不嘴软。 这就有点麻烦了,学降龙十八掌是金书要求的,肯定得完成,我想了半天,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天天拉着洪七公比武,然后让郭靖在旁看着。郭靖看到那些降龙十八掌的招数,有样学样,刚开始他打得不对,洪七公看到,就忍不住出声指点,指点了四五掌之后,他也懒得再藏了,索性大大方方开始传授——这就是破窗效应。 余下的时间,洪七公要么前往丐帮处理帮务,要么吃黄蓉做的菜,要么和我切磋武功,当然,每一次都是我输,我知道,他也有指点我的意思。 又一次,我被洪七公打倒在地:“小妮子,你没意识到自己撑的时间越来越短了吗?我们连打了这么多天,你已经累了。” 我叹了口气,坐在地上说:“是啊,晚辈内力不足,无法长久应战。” “你那么年轻,内功能修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了不起了,但是我们已经连斗十天了,每次你都打到内力耗尽,这么短的时间,根本无法恢复。” “前辈武功太高了,不愧是五绝之一。” 洪七公:“以你的资质,达到五绝之境是早晚的事,除非.......” “除非什么?” 洪七公好像犹豫着要不要对我说这话:“你知道为什么武林的绝顶高手中,女子那么少吗?” “......”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只因为,情之一物,对男子,可以是极好的补药,对女子,却可能是蚀魂的毒药。老叫花子见过许多天资聪颖的侠女,最终境界却平平无奇,只因她们为了自己的所爱而放弃了武道。” “所以?” “你真的那么喜欢靖儿吗?”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在他脸上。 “你和蓉儿这些天各展所长,只为了让我教靖儿功夫,看得出,你们都情系于他,靖儿为人善良忠直,由此等福气也是应该的。年轻人的事,我不想干预太多,但是如果你也如她们那样,最终相夫教子甘于平凡,就太可惜了。” 我哭笑不得:“您放心,郭大哥和蓉儿才是天作之合,我和他只是朋友关系……” “女子羞于谈这事也正常,小妮子,将来你若惑于情障,可以来找丐帮找老叫花子,我或许能解答你的困惑。” ……七公老兄,你这话让我没法接啊…… “开饭啦!!!”黄蓉那动人的叫声远远传来,她提着食篮走到郭靖身边,示意我们也过去用饭。 这章写得有点长,肉戏的剧情和之前的一次有点像,但是我又想不到更好的处理方法。 因为女主之后要经历几次蜕变,不能那么早落到天意城手里,中间打戏部分我甚至一度想让女主开无双一个人打一群。 作者:季青 字数:11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误会我喜欢郭靖的,除了洪七公,还有黄蓉,她甚至还偶尔在话里话外暗示我:如果我对郭靖够好,她愿意主动退出…… 这不是扯淡吗?到了后来,连郭靖这个榆木脑袋都开始以为我喜欢他,私下练功的时候,他还对我说什么他只喜欢蓉儿一个人啦,他和华筝公主还有婚约啦,承蒙我的错爱啦,对我的心意表示抱歉啦之类之类的。 就算我直接否认,他们也用一副很懂的眼光看着我。像是在说:我们知道你喜欢郭靖,只不过你是女孩子,不好意思承认。或是:我们知道你喜欢郭靖,不过竞争不过黄蓉,所以只好说自己不喜欢。 我顶你个肺哦!这么点破事还解释不清了? 这天,黄蓉又去买菜了,而洪七公也回丐帮处理帮务去了,只剩我和郭靖在练功,他似乎在有意避着我,也好,等你学完了降龙掌,我就立马走人。 路边传来几个人的谈话声吸引了我们的注意:“杨康,这人是谁?” “杨康”这个名字抓住了我们的神经,伸头看去,官道上有一对情侣,他们面前还站着一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那对情侣当然就是杨康和穆念慈咯。 杨康似乎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也不认识啊念慈,喂,你谁啊?” “在下天意城扬州分部业务员,此来是想提醒丁乙号客户,今天是产品穆念慈植入五等爱情后的第三十四天,四天前就应进行第二次加固服务,但客户路过扬州分部却没有来我们分部办理此业务,因此特派我来提醒。” 杨康:“我现在想放弃剩下三次的巩固服务,不行吗?” “理论上可以,”业务员说着从行囊里拿出两个信封,“但是请您填写一下这份售后服务的放弃契约,并写一份书面声明,我们天意城做生意决不能虎头蛇尾。另外,我有义务提醒您,产品穆念慈所接受的洗脑植入并非终身有效,七日洗脑外加一次巩固,其效力往往会在半年到一年内消失,其后果是不可预料的,有可能产品在清醒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死用户,这在以前的案例中非常常见,你确定要放弃服务吗?” 杨康沉默了,没有接过那两个信封,他也在犹豫。 穆念慈惊讶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她虽然完全听不懂,但起码听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这事和自己有关,但是自己在他们口中怎么成了“产品”了,她有些愠色:“杨康,你们在说什么啊?” 杨康埋怨地看着业务员:“你为什么要在她面前说这些?” “放心,即便您真的放弃,临走前我也会清除她的这段记忆,这只取决于您的想法。” 这句话穆念慈听懂了,她更怒了,剑眉紧蹙,质问道:“杨康!你给我说清楚这是什么意思?!” 杨康转头看看穆念慈的怒容,沉思半晌,似乎下了什么莫大的决心:“好吧,我们去巩固,念慈,我们回扬州去。” “我不去!你不说清楚我就不和你去!!” 业务员朗声道:“五级爱奴穆念慈听令。” 穆念慈听到这话,身子轻轻一颤,然后放松下来,目光变得涣散,原本紧蹙的双眉也舒展开了,口中用平淡如水的语调回应:“爱奴穆念慈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业务员:“穆念慈,跟着我,回扬州。” “是。” 我和郭靖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了。 我很早就知道穆念慈被洗脑的事,但是令我惊奇的是那个业务员只说了一口令就让穆念慈进入了洗脑后的状态,还能这么玩的吗? 还记得当时王斌在催眠欧阳克后也设过一个指令,我当时没在意,但如果这种方法是真的,那就很方便了。相较于陆展元那样的,每次给自己老婆下令还要拿个跑马灯出来转啊转,他们的手段要高明太多了。 郭靖问我:“穆世姐怎么了?” “嗯...怎么和你这个木头脑袋解释,你可以理解为被下药拐走了。” “那我们要去救她啊!” 我想了想:“好,不过我们不要跟得太紧,要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我正好也了解一下天意城在扬州的据点。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三个进了城,绕着绕着又绕到了丽春院,不过这次他们走的不是前门,而是从后门绕了一个圈,我们这才发现,原来丽春院后面有一个很大的后院,这个后院从主楼前面是看不到的,如果不是有人带着绕,这块空间是很容易被忽略,我们倒是听黄蓉说过这种现象,奇门遁甲中有一个分支就是研究这个的。 郭靖正想往里冲,我拦住了他:“杨康认识你,你别进去,在外面等我。” “好的...可他也见过你啊?” “他见到的是女装的我,而且我们也没说过话,我现在这个模样,他应该认不出来吧?”我看了看自己的扮相,没什么破绽,“你在外面接应,我进去找机会抢了穆念慈就出来。” “如果你久不出来,我要不要冲进去?” “嗯...你看情况吧。” 郭靖点头:“好。” 我吩咐郭靖藏好自己,摸摸怀里的天意令,心里稍安,这是我第二次进入天意城的据点,有点紧张,上一次的时候,根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道天意城是多么可怕的存在,所以大大咧咧就跳墙而入了,这一次知道了,反而觉得心慌。 其实我也不可能真的把穆念慈抢出来,但起码要知道她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刚进门,就有两个门卫拦住了我的去路,我把令牌露了露,他们立刻放行。 “小的姓吴,请问这位客官......”吴掌柜用有些奇怪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可能是觉得面生,不过他很专业,这个表情一闪而过,“需要什么?” 我直接说:“我要人,我要买女奴。” “请问是临时女奴还是永久女奴?是否需要定制?” “用不着特别定制,但我要挑选。” 吴掌柜点头,从一旁拿出一个册子:“请客官随意选择。” 我装模作样地翻开册子,这是一本活页册子,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女人,标注着她们的姓名、身高、体重、户籍、四围——古人没有三围的概念,但天意城还是很贴心地写明了她们的肩围、胸围、腰围、臀围。当然,还有脸型、胸型、腿型等等一大堆,最夸张的是,还有下阴形状和手脚掌长,最后写个总体评价,然后是一张肖像素描,一个女人的资料洋洋洒洒六页才写完。 其中甚至有一些还特别标注了是处女,看来他们确实在干着拐卖良家闺秀的勾当! 我看了下相貌,确实有几个很漂亮的,大多都是“甲等”,而且价钱都贵上了天,最贵的甚至到了两万两之多——连我也买不起......我算是知道陆展元为什么那么“忠贞”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买一个两个终身女奴,因为他穷啊!以这些女奴的价格,归云庄那么大家业也消费不起啊! 奇怪的是,那些价格最贵的女子,除了长得实在美艳绝伦的之外,还有一些长相一般的,起码外貌评价是“乙等”甚至“丙等”,但是还是卖得很贵。我仔细研究了一下,发现了原因,她们都有一些特别之处:比如是处女价钱会高一些,大户人家会高一点,精通琴棋书画会高一些。 更值钱的,是“名器”,有一个号称是什么“七巧玲珑穴”的,相貌只是“乙等”,却直接卖上了一万五千两,后面的注释还专门强调了这是“十大名器”之一,非常稀有,总之一句话——很值钱。 但名器还不是最值钱的,最值钱的,是会武功。 册子上并没有说明她们具体会什么,只有一个总体评价:会武、中、高、极高。那些评价是“高”或者“极高”的,能贵到吓死人。 我问掌柜的:“你们这还有会功夫的女奴?” 掌柜的笑脸相迎:“当然有,还有几个功夫很高。” 我随口问:“很高是多高?” 掌柜的比划比划我的身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起码有客官您这么高。” 看来要抓紧,此地不宜久留。 我的话半真半假:“额......我囊中实在羞涩,可否换做临时女奴?” “当然可以,客官请看。”说着吴掌柜拿出了另一本册子。 租几天玩玩的临时女奴价格就便宜多了,而且质量都差一些,也没了那些会武功的。 临时女奴还分两类,租三天以上的,需要预定,因为女奴可能人不在本地,要从其他城市运过来,而租一两天的,可以立刻享受到,因为那些都是本地姑娘,享用地点可以直接定在丽春院。 我挑了三个长相条件比较相似的本地姑娘:“我想见见这几个真人,可以吗?我要租五天。” “当然可以,马上给您带过来。” 马上带过来?看来她们就在这个院子里。 我:“我想看看调教她们的过程。” 吴掌柜为难了:“我们卖给客户的都是成品,给客户看未成品,坏了规矩。” 我笑说:“开门做生意,不打笑脸人,掌柜的,我只是想看看她们在调教中的样子,要说家业,这世上谁比得上天意城?您难道还怕我偷学你们的调教手段不成?” 吴掌柜说丝毫不让步:“丙庚先生,我们天意城的规矩是铁打的,您上嘴皮碰下嘴皮,这么几句话就想让我坏了规矩,怕是不妥......” 我把天意令拍在座子上:“你们天意城不是客户至上吗?” “......”吴掌柜脸色变沉了,“客官,尊重是相互的,我们天意城可以对客官极之尊重,前提是客官也得尊重天意城的规矩。” 看来这个要求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啊?我把令牌收起来:“我虽然很想看,但是我喜欢掌柜你的这句:尊重是相互的。行,那就把那三个姑娘带出来看看吧?” “谢谢客官体谅,小于,把她们三个带出来!” 不多久,三人就来到了前厅,我挑的三个都是恬静型的,她们三个一到,就莺声燕语地向我施了个万福礼,嗯,确实都很漂亮。 我让她们在屋中走几步,暗暗记下了她们的脚步声和步长,道:“确实不错。” 吴掌柜问:“要不要见识一下我们的调教手段?” 我奇道:“不是不让我看吗?” “调教过程是不能为外人道的,但是成果嘛,那当然要让客官看得见。” 三个女孩茫然地看着掌柜,似乎听不懂他说的什么意思。 “四等姬奴陈芸儿听令。” 那个陈芸儿听到这话,就像穆念慈一样,突然变得身体松弛,目光呆滞,如机器人一般回答:“姬奴陈芸儿已就位,听候主人的指令。” 剩下的两个姑娘被这诡异场景吓得花容失色,惊呼着想转身逃跑,吴掌柜一个指令:“站住,别说话。”就把她们定在了原地,只剩惊恐的表情和胡乱舞动、企图逃离的双手,奈何她们的双脚被固定住了,再惊慌也无法移动。 吴掌柜对陈芸儿下令:“陈芸儿,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然后你会爱上这位客官,不顾一切地想勾引他,和他交合。”然后拍了拍手掌。 那陈芸儿仿若从梦游中醒过来,转头看到了我,那一刻,就像看到了最心爱的情郎,开心得双眼都要弯成爱心了,原本还有些矜持气质的她开始对我搔首弄姿,弄着弄着就弄到了我的身上,然后一只手搭在我的胸膛,一只手朝我的胯下摸去。 看着她的模样,我心中无限感慨,但是身处敌营,我压下了直接救走她的冲动,出手将她点住。 我转向吴掌柜:“掌柜的好算计啊,要是我忍不住,恐怕当场就得掏钱了。真是无商不奸呢!” 吴掌柜笑道:“我知道,客官你肯定忍得住。” 我点头:“不错,这个陈芸儿我要了,三日后我来领人。” “三日后?” “不错,实不相瞒,三日后,我有一位贵客登门,总不能就请一顿酒宴吧?” 我知道他可能已经看出了我的真实性别,如果我说要拿回去自己用,就有点假了,索性说成拿来招待客人,更可信一些。 吴掌柜点头答应:“那请丙庚号预付定金二百两,三日后领人时结清尾款。”说完,他当着我的面,消去了陈芸儿刚才的指令和记忆,“小于,你把她们三个都带回去,然后把她们两个也回复到初始状态。” 小于点头,而余下那两个女孩似乎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却身不由己,只能泪眼汪汪地跟在小于后面走出了会客室。 我一边默默数着她们的步数和脚步行走的方向,一边付完定金,但是她们的脚步声还没停下,我佯装还想买一点东西,向掌柜的要了册子随意翻动起来,心里却在记着她们的步伐。 虽然我的功力已经够深了,但那三个女孩本来就身轻如燕,要听清她们的脚步声,甚至还要听清行走的方向,必须得全神贯注。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左转。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右转。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左转。 这地方地形这么复杂的吗? 六步,左转,九步,右转,五步,右转,八步,左转,十六步,左转,十一步,右转,九步,右转,三步,右转...... “数的这么认真呢?我都听到你的数数声了哦!” !!卧槽!!!吓死老子了!!!!谁啊这是? 我从座椅上惊跳起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王斌!!他怎么在这里!! 只见他靠在门边,悠哉悠哉地说:“季姑娘,久违了。” “久......”我才说一个字,立马意识到,现在的我是男装打扮,虽然这种性别伪装肯定骗不过天意城的人,但毕竟面容、衣着和气质的改变都很大,王斌应该看不出我就是季青啊,我立马改口,“你说谁?我不姓季。” “你我真是有缘,我本来只是来扬州见见朋友的,没想到又遇到你了。” 糟了,他肯定是认出我了,但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你认错人了。”说完就起身要走。 “哈哈哈哈...”王斌用一种看笑话的表情看着我,“你虽然胜过了欧阳兄,但毕竟是个女人,不懂男人的手段。欧阳兄识女辨女之术已登峰造极,我得他七分真传,只看你的体态步资,连你下面长什么样都能看得出来,何况你的身份。而且,八方风雨穴可是极稀罕的,你知道你胯下那张小嘴巴值多少钱吗?” 卧槽,我当男人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天下真有这本事啊?我还以为是小黄书里瞎编的呢! 既然他看出来了,再伪装下去也没什么意义,我索性大方承认:“是啊,我是季青,那又怎么样?你敢拦我吗?别忘了,我还是你们的客户,你应该客客气气地请我出去。” 王斌笑道:“你想得也太美了,天意城虽然不允许因为财务原因对客户本人下手,但却不禁止交易之外的私人械斗,不然不是每个客户都成天意城的大爷了?我与你是私人恩怨,当然可以随便动手。这是天意城的规矩。”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私人恩怨,那就是一对一咯?你以为单打独斗我会怕你? 一个月前你我相斗可能还要比谁的武器占优。可这一个月来,我无时无刻不在以昊天境积累修为,再加上与洪七公的自虐般的训练,不敢说比原来厉害多少,但肯定能赢你。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还是不敢大意,放慢脚步,一步一步走向大门,他就靠在门边,我紧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定要先发制人。 就在他手指刚要抬起时,我迅速一记破玉拳砸过去,他抬手格挡,虽然指间还有银针,但我没有傻到自己凑上去,而是集中拳劲,打在了他的掌心上,一拳就将他击退三步。 三步,应该向右转吧...... 呸!我在想什么啊!什么左转右转啊! 他突然朗声道:“客户丙庚先手发难袭击我城城民!王斌召集城中兄弟共击之!” 叫完之后,他低声对我说:“你中计了,真正的规矩是,在天意城据点内,任何天意城民不能对客户以任何理由发难——除非客户先行动手。” 他话音刚落,就见十几名高手从园中突然冒了出来,将我的后路全部封锁。 我瞬间如坠冰窟,这下完蛋了!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家丁下人,一眼扫去,和王斌同级别的高手就有好几个!天意城真的是卧虎藏龙! 靠,这些人平时都是藏在哪的啊,怎么刚才一个都没看到? 怎么办?怎么办?! 没办法,我做好了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的准备,一会儿就抓住王斌一个锤,锤爆他! 但即便如此,今天我能逃出生天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就在这时,我身后响起了一个人的声音:“王总管,你真当我们都是白痴吗?刚才你以假城规欺骗客户,我和吴掌柜可都听到了。吴掌柜,你说是不是。” 吴掌柜似乎两个都不敢得罪,只能实话实说:“是,确实如此。” 我回头,对那个说话的和吴掌柜点头以示感谢,但他们并没有鸟我。 王斌呵斥道:“子封!你平日里和我作对也就算了,今天临有外敌,还胳膊肘往外拐?” 子封毫不示弱:“谁说是‘外敌’?他是我们天意城正儿八经的客人,就在刚才还订下了一单。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动辄以假规矩欺诈客户,将来谁还敢和我们做生意?!” 王斌道:“笑话,她是来做生意的?吴掌柜,我问问你,她是来和我们做生意的吗?” 吴掌柜再次实话实说:“小人认为,丙庚号主顾这次来,是以生意为名,打探我天意城的奥秘。” 王斌继续说:“听到了吧?我非但知道她是来探听密辛的,我还知道她是来找人的,对不对?客官姑娘?” 我被他说破,但不想回应,看清楚院门的位置,突然发力飞奔过去。 就在同时,听到背后有破空之声,是有人发射暗器了,我连忙向右踏出一步,奇怪的是王斌似乎早就知道了我要往右跑,直接两步袭向我。 两步......应该左转...... 什么啊!我在这危急关头在想什么啊! 就在这时,他的掌拍到了,我和洪七公打了那么多天,应对这种掌法还有点经验,借着他的力道后跃上墙,翻出了院落。 院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万幸,追出来的只有他一个,看来其他人不愿来相助。 我又往远处狂奔了几步,打算回头反打。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可以了,应该左转...... !!!我刚才在干什么?!我不是该反打的吗?为什么转到左边来了? 而王斌居然预读出了我的步伐,一拳击向我的左肩,拳中果然夹带着一根银针。 我堪堪避过,后退两步,左转,他却又挡在了我面前,朝我胸口拍出一掌,我向左侧身,他手势不变,脚下斜跨出三步。 三步......应该右转...... 天啊,我今天怎么老是在胡思乱想! 回过神来,他的手已经到了我的胸口——我本来已经避过了他的攻击,但这一转身居然将自己的胸膛送了上去。 感觉右胸口一凉,然后是一阵刺痛,再接着凉意和刺痛像滴入水中的墨汁一样从我的左乳化开,凉意变成了酥爽,刺痛化成了麻痹......这股酥麻感迅速扩散至我的上半身...... “啊~~~”我忍不住吟出了声。 低头一看,他那根银针插在了我右乳的乳尖上。 惨了,上次这针只是擦破了点皮,就让我发了一晚上神经——虽然那天也有心理因素——但这次是整整半根都插入体了,而且还是插在这种地方...... 好麻......右臂抬不起来了...... 我左手挣扎着想去把针拔下来,可刚一触到就刺激得我浑身狂颤,别说拔下来了,捏住都好难...... 不但很麻,而且开始发痒了......还有点舒服...... 不知道他在这根针上涂的是什么药...... 王斌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这招‘引针拂桃手’滋味还好受吧?这可是专门为了降服女人创造出的手段,我们男人在这方面是很有天赋的。” 你这话让我这个二十几年的老处男情何以堪?“别把所有男人都说得和你一样。” “嘿呦,听这话的意思,你还有个对你忠贞不二的小情郎咯?”王斌来了兴趣,“等把你治服帖之后,我还真想看看你那个小情郎是何表情。” 我跟他废这个话干嘛...不过,这种状态的我是肯定胜不过他的,还好双腿受得影响比较小。 我收摄心神,踏起神行百变往小巷口狂奔,但是每踏出一步,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转身的欲望,我这是怎么了......而且,右胸那个散发着麻痹感的中心也逐渐开始散发瘙痒,双重压力下我的步子越迈越慢...... 这样下去,要逃不掉了...... 果然,很快他就追上了我,抢先几步到我身前,又一掌拍向我的左肩,我勉强伸出左手抵挡,他手指一转,往下攻向我的左胸...... 混蛋,这种简单的变招,如果在平时,我随随便便就能......啊啊!!!!...... 左胸也中招了...... 那瘙痒感和夹带着刺痛的酥麻感在我身上不断攻城略地,就连下半身也被它们影响,小腹中开始升起欲火,烧向全身,现在,我就算想动一根手指都好难...... 好热啊......还有一点舒服......有一点想要...... “你......你涂的什么药......” “我涂了什么药?你自己的身体没感觉到吗?”王斌一步一步逼近我,我只能靠在墙上,想不出任何逃离的办法...... 不但身体动不了,连思考都变慢了,感觉脑子里的零件开始被欲望烧融,转不动了...... 没希望了吗?我要是被抓住,会怎么样......会被他强上吗? 被男人上其实还蛮舒服的......那根粗大的......伸进我的下面......想想就觉得充实......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 他双手朝我伸过来,而我根本无力躲开,他要......干什么?为什么伸向我的头?! 他两指放到了我的太阳穴上按揉起来,糟糕,他要催眠我!! “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想看,可是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松弛感传遍了我的脑袋,我什么都做不了,连闭上眼睛都好难...... 是啊,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我以前怎么没注意到,是那么清澈明亮,仿佛波光粼粼的湖水,微风吹过,满世界都是湖光,满世界都是...... “放松......” 是啊,在这湖光中放松...... “再放松......” 湖光包围了我,我可以更加放松...... “什么都不要想......” 不想...... “只听我到的声音......” 你是湖水,你说了算...... “只听从我的命令......” 好的...... “你现在很热......” 好热......湖水怎么变热了...... “你很饥渴,很想要,很想要和男人交合......” 啊,男人......我要...... “一会儿你醒来后,你会更想要,很想要男人,很想很想......” 我要男人...... “你会找你面前的男人上床,你很渴望和他交合......” 上床......渴望...... “然后,你会爱上那个和你交合的男人,他让你多快乐,你就会有多爱他。” 交合......爱上他...... “你会很爱很爱他......” 很爱...... “你......” “季姑娘!放开季姑娘!!亢龙有悔!!” 剧烈的摇晃唤醒了我,好像有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我从湖水中捞了出来,我一下子清醒了好多。 啊!我怎么了?!我刚才怎么了!? 刚才,就好像......好像在做白日梦一样,我,我在哪?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只把我捞出来的大手其实是一个人宽厚的胸膛,我抬头看去,是......郭靖? “你......怎么来了......” 郭靖:“我看你一个时辰都没出来,就想从侧墙翻进去,正好遇到了你们。” 刚才王斌好像被他一掌击退了,不过他并没有受任何伤,而是哈哈笑道:“是小情郎来了吗?武功也不怎么样嘛,号称天下第一的降龙十八掌就这威力?” 糟了,靖哥的降龙掌初学乍练,怎么可能对付得了王斌? 王斌再次挥起一掌朝我们击来:“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掌法!” 这掌靖哥挡不住的!而且掌中还藏着针,对付男子,他应该会用迷药之类的东西。 不行,靖哥如果挨了这掌,肯定重伤,那我和他就都走不掉了! 我虽然已经几乎动不了了,但改变重心还做得到,我往郭靖怀里一滚,用背部帮他挡了这一掌。 “啊~~~!!!!!” 我面靠着靖哥挨了这么重重一推,胸前那两根针被深深的压入双峰,刺痛,麻痹,酸涩,铺天盖地的快感和痛楚,无穷无尽的混合感受将我淹没...... 这无与伦比的酥爽感,天啊!太......太刺激了!!!!! 我几乎立刻就要高潮了...... 相比之下,那被击中的痛楚反而不明显。 “季姑娘,你没事吧......” 我脑中还有一丝清明,知道我们深处险境,勉强收拾起一点点理智,对他说:“打他......” “好!”靖哥抱着我,一掌迎向王斌。 我在他出掌的同时,将浑厚的内力传入他的身体,助他打出了一招惊天动地的“亢龙有悔”。 “呃!” 合我们二人的功力,这一掌直接将王斌拍飞了。 靖哥知道并不是靠自己的功力击退他的,于是抱起我就跑,边跑边问我:“季姑娘,你是不是受伤了......” 他在关心我...... “是,你就近找个地方给我疗伤,好吗?” “好!” 靖哥跑出小巷,看看四周,最近的地方......反而是丽春院。 他翻墙进入,搂着我混到了一众嫖客中,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说靖哥傻的?他好聪明,不,不只是聪明,是有大智慧呢。 我们上到三楼,选了一家没有嫖客的房间推门进去,里面的姑娘吓了一跳,靖哥迅速点住了她,把她放到了客厅的椅子上,“得罪。” 没想到他那么有绅士风度。 他把我抱上了床,问:“季姑娘,该如何为你疗伤?” 我:“......先帮我把背上毒针拔出来,小心自己别中毒......” 那是最后王斌打那一掌时扎下的。 “好的,你忍着点。” “嘶......”有点疼,不过靖哥的手法很温柔,还行。 我此时已经接近欲火焚身,但这话还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然后......靖哥,帮我把衣服脱掉......” “!” “快些!我胸口还有两根毒针,插得很深,一定要脱掉才能拔出来,我现在动不了,只能靠你了。” 靖哥犹豫了半晌,突然想到外面还有个被点住穴道的姑娘,正想起身去叫她进来,我连忙制止了他:“别!别叫丽春院的人给我疗伤!她们和后面那群人都是一伙的,我只信得过你。” “我盯着不让她作怪就是。” “你要是愿意盯着看,还找她干什么,而且她要用什么恶毒的手法,你也未必瞧得出来......” 郭靖似乎被我说服了,终于一咬牙,将我的外衣脱掉。 真的要羞死人了:“把胸衣掀上来......” 他照办,然后转过头去不看我,手伸向我的双乳:“毒针在哪里......” 可是他不看,随手乱摸,反而压到了银针:“啊啊疼疼疼......” 他也知道自己错了,但又不能看,一时间手足无措。 “靖哥,你就看吧,我不会怪你的......” 其实我非但不会怪他,我还蛮期待他看到的...... 他犹豫了好久,终于还是把头转向了我,看着我赤裸的身体,他双眼瞪得老大,居然痴痴地呆住了。 怎么样?老娘长得还不错吧?不比你那蓉儿差吧? 哦对了,靖哥还没看过黄蓉的裸体,这么说来,我是他第一个看光身子的女人咯? 有点小开心~~~ “快把针拔出来......” 那两根针确实插得很深,而且很光滑,他想捏住都废了半天劲,我强忍着娇喘,默默感受着他粗砺的手指和温暖的掌心。 他也因为摸我的胸,变得面红耳赤,真是个可爱的大男孩~~~ 其实岂止是摸?那两根针都是从我的乳头插进去的,要把针拔出来,就要掐住我的乳尖,然后仔细挤出针的末端,一点一点往外拉才行。 这比直接玩弄我的乳头还刺激,而且现在我也已经敏感到不行了...... 我把嘴唇都咬出血了,才抑制住自己的叫声。 可纵使这样,在拔针的那一刹那,我还是忍不住了,那种灵魂被抽出一般的销魂感受瞬间击溃了我...... 理智也好,脸面也好,羞耻也好,矜持也好,都不重要了,我只想肆无忌惮地大声浪叫...... “哦哦啊啊啊啊~~~~~!!!!!!!!!” ...... ...... 我......好像高潮了...... 我就在靖哥的眼皮子底下,被他眼睁睁地看着,然后高潮了...... 亵裤已经湿透了,水应该也已经渗出长裤,但是靖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季姑娘,很痛吗?下次我轻一点......” “不,这样正好,还有一根......” “那我拔了?你忍着点。” “好,快点...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那揪心的刺激击飞...... ...... ...... 银针拔出后,我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 “季姑娘,你好了吗?还有哪里受伤了吗?” 还有......还有就是,还有就是我实在受不了啦!!!靖哥哥,我要你!!! 我一把搂住靖哥哥的脖子,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其实刚才我身体里的欲火一直在狂烧,可是因为身子动不了,我只能忍着,但我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知道,那是王斌的淫药加上催眠的共同作用,但是不管什么原因,怎么样都好,我要男人,我要靖哥哥!! 虽然看他的表情还在犹豫,但是他小麦色皮肤下的血脉喷张已经出卖了他,裤裆里的坚硬也已高高挺起,我知道他也动情了。 刚才那么刺激香艳的场面,加上老娘的魅力,我就不信哪个男人顶得住。 我希望这个呆子能明白我的心意,不,不用他明白,他只要愿意就好!只要他愿意操我就好!! “季,季姑娘......” 我已经被欲火烧的有些癫狂,意识也很模糊了,我解开了他的上衣:“别叫我季姑娘,叫我青儿......” “青,青儿...我......” “嘘...”我对他竖起了食指,“什么都别说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说着,我抚摸着他那健硕的胸肌,沿着他肌肉的轮廓舔着,一边亲吻,我一边解开了他的裤子,古代人的裤子没什么弹性,我刚脱到一半就察觉到了,靖哥哥他的巨龙...也太大了... 他涨红了脸,无谓地解释说:“不知道为什么,喝了那条蛇的血以后就越来越大了......” 大...那不是正好吗?我用手指在巨龙的根部轻轻刮擦,听到他越来越粗的喘息后,我再次吻上他的嘴。 这次他不再抗拒了,他没什么接吻的经验——虽然我经验也不多,但是起码比他好些,所以我应该主动,我的舌头在他的口腔中来回打转,软化着他僵硬的舌头,也软化着他僵硬的嘴部肌肉,然后慢慢往回收,引诱着他进入我的唇。 嗯,太棒了,靖哥哥学的真快,他向我索取着唇中的液体,而我也大方地交给他,连同的我的心一起交给他...... 我让靖哥哥躺下,然后看着他那条巨根,缓缓将我的小穴对准了它....... 真的要插进去吗...... 小穴内壁开始收缩,它用那股灼人的空虚感催促着我:插进来,插进来就能缓解你的饥渴,插进来你会得到快乐,无上的快乐...... 可我的理智却在用无比微弱的声音说:按照王斌的指令,插入了,你就会爱上他...... 那又怎么样?靖哥哥这样的好男人,爱上他也是幸福的吧...... 可是黄蓉...... 不,别管黄蓉,黄蓉不重要,剧情也不重要,金书也不重要,我只要男人!只要被插入!被靖哥哥插入!被插入最重要!!! 那就插进来吧!!! “啊啊啊啊啊~~~!!!!!!!” 被撑开了,我的身子被撑开了呀,那种肿胀感,那种满足感,还伴随着一些撕裂感——虽然我不是处了,但是靖哥哥还是太大了,所以还是有很痛...... 撕裂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一点,我看向靖哥哥,他虽然也是满脸舒服的表情,但他好像还不知道该干嘛,真是个可爱的小处男,看来又要我先动了...... 不是吧,那样就真变成了“坐上来自己动”了? 不行,要教会他,我先动几次,之后就让他自己来。 可是,我刚刚放任自己身体下沉,这种想法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 太,太,太爽了~~~太舒服了~~~~!!!! 填满了,真的填满了,非但填满,而且还塞不下,还被胀开了,被撑大了,所有的地方,每一处的空虚,都被满足了!! 非但如此,他那粗大的肉棒还不断往里顶,往里,往里...... 哦哦~~~!!!什么东西被撞到了,被撞击到啦!!! 那一点被撞到,仿佛所有器官都被撞离了原本的位置,巨大销魂的快感随着血液被撞进了四肢百骸,被撞进了脑袋里,灵魂都被撞出窍了。过度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自控能力,身体本能地想要再来一次,于是再次抬起小穴,然后下沉,再抬起,再下沉...... 酣畅淋漓......如登极乐......妙不可言......能享受到这个程度的快感刺激,不要说让我上去自己动,就是让我去死都行! 靖哥哥也终于主动起来,他有意识地向上挺起,我们的力量在那一点交汇,那是我身体中最敏感也最珍贵的一点。 渐渐地,其他身体部位都消失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那一点。 那是我的花心吗,天啊,那是生命之源,是我生命最核心的所在,就这样,被他粗鲁地撞击着,感受着他的生命律动,那意味着我和他的生命已经融为一体了吗...... 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自我,我的根,出现了一个裂缝,然后被掰开了,碎裂了,进来的,是靖哥哥...... 靖哥哥像一场狂风,吹去了我身体的伪装,露出了藏在最里面的东西——快乐,最纯粹、最极致的快乐...... 不是那种恍若仙境的快乐,是那种......那种如野如狂的快乐,我置身于快感的风暴中,被浸湿,被淋透,被上下翻飞,被随波浮沉,那粗大的肉棒,是将我卷起的浪涛,而给予它力量的靖哥哥,就是磅礴无垠的大海...... 终于,潮汐在我身体中注入了精华的浪花.........我被击碎了,彻底的,支离破碎............ ...... ...... 又是万字大章,就当庆祝假期吧~~关于郭靖这一部分的剧情,我脑子里有淫虐和苦情两个版本,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苦情版本更符合人设。 可以想象,淫虐版本大致是这样的: 靖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告诉我对不起!为什么你不要我...... 因为我只爱蓉儿一个。 我可以为妾,为婢,为奴,为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妨碍你和黄姐姐的生活,只要能陪着你......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蓉儿也不会同意的...... 黄蓉!黄蓉!!黄蓉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武功高吗?她相貌有我美吗?她爹不过是个岛主,我师父还是金蛇王呢!她的乳房有我的好看吗?她的阴道有我的操起来舒服吗?她有我的八方风雨穴吗?靖哥哥,你知道的,你...... 你不是处女,你不是真的爱我,而且蓉儿是女主角,是《射雕英雄传》的女主角......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真的爱......我不是主角...... 呵呵,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吗?你这个贱女人,为了男人连自尊都不要了!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这样毫无自我的人吗?! 黄蓉!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你去死!!!为什么,你要霸占着靖哥哥,一点都不分给我?!?! 因为我喜欢的,其实是季姐姐你呢......我喜欢那个让雷厉风行的,潇洒帅气的,让我欲仙欲死的季青姐姐,而不是这个躺在男人怀里撒娇的青儿。 可是,已经回不去了呢......我已经被施了“摄魂术”,我已经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我被郭靖内射了,所以按照施术者的命令,我已经爱上他了......而且,郭靖的精液已经流入了我的身体,流到了我的全身,占据了我的大脑,把我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他大鸡巴的人了...... ------------------------------------------------------------------------------------------------------------------------------------------- 然鹅以上一切现在都不会发生 相关章节:(TS+MC)青儿的武侠世界(1)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它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正文: 我是在靖哥哥的怀里醒来的。 我醒来的时候,他正看着我,表情很复杂,惊叹、懊悔、犹豫、自责都写在他的脸上。 “靖哥哥,我...我在哪?我睡了多久?” “好久,有两三个时辰了,幸好没有人进来。” 睡了那么久,应该是背上的迷药发作了。 我幸福地依偎在他的怀里,看着他刚毅的面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帅啊......而且待人真诚、温柔...... “青...季姑娘,我...” “我说了,叫我青儿...” “...青儿,我...你和我回蒙古吧,我会向大汗提出取消和华筝的婚约,然后让我娘去向你师父提亲。” !!! 我万万没想到靖哥哥居然会说出这句话,我以为世上哪怕再有担当的男人,这种情况下最多也就会说:“我会对你负责。”这种笼统的话。 靖哥哥确实和别的男人不同,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能属于我,那该有多好...... 我搂住他:“靖哥哥,说你爱我...” “我......” 他的犹豫,已经让我明白了他的心意,我抬起头,带着哭腔对他说:“求求你了,哪怕就这一刻,说你爱我...” “...我爱你,青儿...” 太好了,他说了!他说他爱我了!我正躺在我最爱的人怀里,而他也爱着我......时间啊,就停在这一刻吧...... 靖哥哥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对不起,青儿,我不能骗你,也许以后我会慢慢喜欢上你,但现在,我喜欢的只是蓉儿...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娶你,我也一定会学着去喜欢你,只要你给我时间......” 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诚实!哪怕只骗我一天!一晚上!一个时辰!为什么不行呢?!为什么要那么快告诉我实话!!!” 他愣愣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为什么而哭。 而我,只能无力地捶着他的胸膛,什么都做不了...... 也许,也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我要争取一次,哪怕只尝试一次! 我抹掉眼泪,恋恋不舍地离开他的怀抱,下了床。 “靖哥哥,你先休息一下,喝杯茶,我理好了行囊,我们就回去找蓉儿和七公。”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里面加入了一份量的忘忧散,然后端到他面前,服侍他喝下。 他不疑有它,喝了茶说:“怎么能让你理行囊呢,我来吧。” 虽然我内心无比苦涩,但还是要装出甜蜜的语气:“还是我来吧,我也要学着怎么做一个贤惠的娘子呢。” 当我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装备,然后把他的衣服理好,捧到他面前时,他的目光已经开始呆滞了。 我用我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伺候他穿好衣裤,哪怕在这片刻之间能假装自己是他妻子的样子,我已经很满足了。 “靖哥哥,看着我的手指。” “......” ...... ...... ...... “当下一次,你再听到我说‘喜欢青儿的靖哥哥’,你就会再次进入这么放松的状态。” “喜欢青儿的靖哥哥......我会放松......” 之后,我再次擦干眼泪,唤醒了他。 屋里那个原本的妓女被我们用很重的手法点了睡穴,恐怕还要再过几个时辰才会醒来。 ----------------------------- 一路上,我挽着靖哥哥的手,心里默默祈求上苍,如果一会儿黄蓉如果能答应我的请求,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可理智却一再告诉我,不可能...... 我们就这样,回到了扬州城南的草庐,我多么希望扬州城能大一点,我们能同行得再久一点,但是不行,只要是路,总有走完的时候。 看到了我们的姿势,七公用一种过来人的表情看着我,黄蓉则皱起了眉头,靖哥哥第一时间冲过去,结结巴巴地向她解释:“蓉,蓉儿......” 我打断了他们:“黄蓉,你和我来一下,靖哥哥,你先什么都别说。” 我拉着黄蓉走到一边的小树林中,深呼吸,郑重地说:“黄姐姐,我只有一个问题。” “?”黄蓉似乎很奇怪我为什么这么叫她,我想不论她多聪明,都猜不出我要问什么。 我:“......如果我们一起嫁给靖哥哥,但是我愿意做小,你能接受吗?” “!!!”黄蓉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她也许不能理解,因为她太幸运了,幸运的让人嫉妒。但是这样的幸运,我并不拥有。 因为黄蓉是真的爱靖哥哥,而我只是因为中了王斌的催眠术,我不是真的爱他,我没有资格和黄蓉抢他...... 靖哥哥是那么真诚的大男孩,而我,并不真诚,我配不上他...... 意识到这一点,让我痛不欲生,我没有资格陪在他身边。 我好恨王斌,为什么动作这么慢,如果他能快一些,让我忘掉我是被洗脑的,让我以为自己真的爱郭靖,一切都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他的催眠术效力会持续多久,也许一年?也许半年?也许三个月? 那以后,我可能就会不再爱靖哥哥了,而黄蓉呢?会永远,永远爱着他。 而且更重要的是,靖哥哥也爱她。他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而我,只是个插足的第三者。 靖哥哥愿意娶我,是他想对我负责,但他不知道,是我主动勾引的他,我也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他不用对我负任何责任。我没告诉他这一点,已经是不诚,为了我一年半载的欢愉,就要他放弃一生挚爱,就更加自私。 唯一,让我和他都能幸福的机会,就是黄蓉同意我们两女共侍一夫。 我已经想好了,只要黄蓉点头,我立刻就去天意城下单,把自己洗脑成终身爱奴送给靖哥哥。 然而黄蓉没有正面回答我,她只是说:“靖哥哥不会答应的。” “我要的是你的回答,靖哥哥那里......我自有办法。请你告诉我,你最真实的想法。” “我说过,只要你真的对他好,我可以退出,离开他,这是我真实的想法,我不是说说的。” “黄姐姐......” 黄蓉打断了我:“季姑娘,你现在这么求我,我已经全都明白了,你很爱他,我想你会对他好的,我会走。” “可是他喜欢的只有你,你走了他不会幸福的!” 黄蓉很坚决:“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退出,但是我决不答应什么做大做小,哪怕是你做小,都不行!” 她的话对于我,成了一个绝望的悖论,我爱靖哥哥,我想让他幸福,可是要让他幸福,只能留下黄蓉,留下黄蓉,则意味着我走。 这恐怖的逻辑,像阴霾一样将我罩住,只有痛苦,无法挣脱的痛苦枷锁,我窒息着,挣扎着,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朝黄蓉跪下,我想说话,可是泪水无法抑制,我用沙哑的嗓音恳求她:“不管是小妻,小妾,丫鬟侍女奴婢,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让我留在靖哥哥身边!” 我用乞求对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能点头,哪怕说半个“好”字,哪怕让我知道她心里还在犹豫,那都能让我喘过气来。 可是,回答我的只有坚定:“我不答应。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霎时间,气血翻涌,无法呼吸,生不如死,胸中生出无尽的苦楚...... 我再也抑制不住,“哇!”地一口鲜血吐在地上。 “季姑娘,你...” 我擦干净眼泪和嘴角的血,我挣扎着站起来:“别说了,黄姐姐,我走。” 快步走到靖哥哥面前,我说:“郭靖,你和我来!七公,黄姑娘,我有些话要单独和郭靖说。” 说着我将他领进了草庐。 “青......你怎么了?” 我流着泪,说出了那句话:“喜欢......喜欢青儿的靖哥哥。” “......” 我根本不敢看他,我怕我一看他,就会忍不住将他洗脑成只爱着我,可那不行,我希望他能获得真正的幸福。 “郭靖,你会忘......你会忘记你救了我后在丽春院发生的一切......” “忘记......救你后的一切......” “永远忘记...” “永远...忘记...” 痛苦塞住了我的喉咙,好难受,根本说不下去..... 我捂住嘴巴,强忍着自己不哭出来,将无数的哽咽压回了身体里,终于能张开嘴了:“......你只会记得,我右肩受了很重的伤,所以我花了三个时辰疗伤,你一直在给我护法......” “受伤...护法......” “重复一遍,你救了我以后发生了什么?” “你受了重伤...我帮你护法......” 可以了,我聚起混元功,一掌打在自己的右肩。 痛,好痛,可更痛的,是我的心,像被破玉拳砸碎了那么痛。 “现在,醒来吧。” 他醒来后看到我满口鲜血,急切地问:“季姑娘,你肩上伤还没好吗?” 我苦涩地笑了:“还没,只养了三个时辰,没那么容易好的。” “我,我去找七公!” --------------------------------- 洪七公为我疗伤后,提出他要离开,靖哥...郭靖的武功已经教完了,扬州的帮务他也整顿的差不多了,他该走了。接下来他会去临安,我也提出同行,我只想离开,离得越远越好。 我想,也许过个一年半载,王斌的催眠术失效了,我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在这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一路上,七公都没有说话,直到进了临安地界,他才发问,第一个问题,就让我措不及防:“青丫头,那天你和靖儿进城,你是不是失身于他了?” 一想到郭靖,悲苦就如潮水一样翻上来,眼泪夺眶而出。 七公说:“唉,我也是过来人了,你之前口口声声说不喜欢靖儿,回来后却和蓉儿闹成这样,能让一个女子一夜之间变化这么大的,只有失了身子。”说着他拍拍我,安慰道:“斩断情丝,也不全是坏事,起码可以将精力灌注于武学之道。” 可是,如果能陪在他身边,我宁愿武功尽失...... “我希望你不要一蹶不振,习武之人,必须会调节自己的心绪。” “......” 到了临安,七公前往丐帮分舵,我则没有停留,因为到了临安,我突然意识到这里离桃花岛很近,我想避开一切和郭靖黄蓉有关的事物,所以我转道向西,沿着官道到处瞎逛,一直走到了衡阳。 两千多里路,我走了十几天,心中的悲伤却依然不减,我快要受不了了,如果再不想办法,恐怕哪天我会忍不住回过头去找郭靖。 其实七公说得对,我对郭靖的爱是假的,是人造出来的,或许,也能用人为的力量消除。 刚进入衡阳城,怀里的金书卷轴久违地发光了,我了无兴致地打开它,这一次,居然不是接着上一句“习降龙神掌,斗白驼少主。”往下显示,而是隔了好远,显出一句“金盆洗手会,笑傲传曲谱。” 呵,原来这主线剧情还能跳着做? 但是我对主线没有任何兴趣,我要去天意城,我要去找解除王斌催眠术的办法,如果找不到,哪怕碰到王斌本人都好,让他催眠我,让我爱上他——起码比爱一个不能爱的人要好。 甚至,把我洗脑卖给随便谁做爱奴,也许都比现在更幸福...... 所以我不介意自投罗网,只是简单换了身男装,我就前往了衡阳城最大的青楼——群玉院。 果然,这里也是天意城的据点,我拿出了牌子,立马有掌柜出来招待我。 出乎我的意料的是,我的牌子居然还能用,我还以为这个“丙庚”账号已经被注销了呢,甚至我都做好了一进天意城的地盘就被抓起来的准备。 这一次,我只冲着催眠术而来,天意城统称它们为“迷魂术”,这是一个大类,我翻开服务单,在最贵的几种迷魂术中找到了王斌用的“摄魂术”。 两千两,不算便宜。 然后,我翻找起破解迷魂术的秘籍或者服务项目,但并没有找到。 哈哈,天意城是管杀不管埋的吗,洗脑业务品类繁多,奴隶还分什么“姬奴爱奴欲奴”,还各分一到七等,结果“反洗脑”业务完全不提供的吗? 我数了数怀里的银票,买下了《摄魂术》。 找一个信得过的,或者信不过的,给我洗个脑,起码,让我忘掉郭靖。 遗憾的是,我和王斌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有缘,这次我并没有遇到他。 踏出天意城没几步,突然一道白影向我袭来,近了我才看清,袭来的是一只砂锅大的拳头。 “淫贼,拿命来!” 我呆在原地没有避让——这么快的速度我也避不过——被拳头重重地打在了肩上,剧痛让我清醒了一点,但我还是不想反抗,就这么被打死了,还算是一种解脱。 他一把抽出我怀里的《摄魂术》:“摄魂术?看来还不是一般的淫贼,是个修到了‘摄魂术’的大淫贼,若不是今日被我撞上,不知又有多少无辜女子沦为你的禁脔!” 话音一落,他的掌法化出千万幻影,随便哪掌都超过了洪七公的力道,我连中四掌,惨叫四声,被直接打飞,撞毁街边的一面泥墙后才落地。 肋骨被撞裂了,内脏被好像要被打碎了,鲜血如泉水一般从口中涌出,好痛......我要死了吗...... 迷迷糊糊地,我看见那白影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女人?” 黑暗终于降临...... —————————————— 靖哥哥,不要走,不要抛下我...... 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不要告诉我对不起!为什么你不要我...... 因为我只爱蓉儿一个。 我可以为妾,为婢,为奴,为什么都可以!我不会妨碍你和黄姐姐的生活,只要能陪着你...... 不,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蓉儿也不会同意的...... 黄蓉!黄蓉!!黄蓉她有什么好的!她有我武功高吗?她相貌有我美吗?她爹不过是个岛主,我师父还是金蛇王呢!她的乳房有我的好看吗?她的阴道有我的操起来舒服吗?她有我的八方风雨穴吗?靖哥哥,你知道的,你...... 你不是处女,你不是真的爱我,而且蓉儿是女主角,是《射雕英雄传》的女主角...... 我不是处女......我不是真的爱......我不是主角...... 呵呵,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吗?你这个贱女人,为了男人连自尊都不要了!你以为靖哥哥会喜欢你这样毫无自我的人吗?! 黄蓉!我恨你!为什么,你要霸占着靖哥哥,一点都不分给我?!?!我要杀了你!!!我你去死!!! 你竟然杀了蓉儿,我永远不会再见你了! 靖哥哥,靖哥哥...... ———————————— ......我的意识慢慢从虚空中浮现,刚才那些,是梦吗? 首先传入我脑中的感觉,是药香。 然后,是微光,是声音:“姑娘,你醒了吗?” 我颤动着干燥的嘴唇:“我......水......” 然后,我感受到有冰凉甘甜的液体流入口中。 这感觉让我确定,我还活着。 “姑娘,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视力渐渐恢复,能够聚焦。 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白衣人,从衣着上看,就是那个打伤我的人。 然后,我看清了他的脸。 呵呵,居然是你,神经病...... 我还以为上次你只是喝醉了酒,没想到你还真是神经病啊....... 这个把我打成重伤,现在又在照顾着我的人,就是那个夺走我处女的人——即便当时是我主动,但起码这是一个客观事实——那个神经病...... 你也算是我的炮友了,没想到第二次见你,居然被胖揍了一顿...... “姑娘,在下墨尘......姑娘,你醒了吗?能说话吗?” 呵呵,根据我的经验,能把“墨”字摆在名字里的,一般都没什么文化。 倒是身上没那么痛,让我有点惊讶,不知道我躺了几天,那么重的伤都能好吗?我不会是瘫痪了吧?稍稍用力之后,传来让我安心的疼痛感,起码说明我没瘫。 “姑娘别动,你伤的很重。” 那还不是你打的? 我往身上看去,此时的我并没有穿衣服——倒也不算裸着——因为上半身贴满了各种各样的膏药,还插着许多金针银针。 他脸红着说:“姑娘受伤极重,在下身边也没有女伴,事急从权,所以在下就擅自......” 擅自把我脱光了是吧? “万幸我与姑娘本就有些渊源......” 所谓的渊源就是打过一炮呗? “所以只能自行给姑娘疗伤,不过还好,我师门之药药效神奇,外敷内服仅仅五天,姑娘已经转醒。” 嘿,嘿!这位兄台,您要点脸行吗? “是在下鲁莽,看到姑娘男装从天意城出来,还拿着害人的秘籍,就以为姑娘是劫掳女子的淫贼......” 嗯,是,你连我面都没看清就拿你那比北丐还厉害的掌法打了我一顿。 “不过,姑娘,即便你觊觎男色,也不能应与天意城同流合污,姑娘天生丽质,若是看上了哪家公子,大可以......莫非是因在下之故,姑娘失了处子之身,所以被心上人所不容?” 不是,墨兄,你怎么不去写小黄文呢? “姑娘你到底听不听得到啊?刚才你明明说话了啊?” 我不耐烦地说:“听到了听到了,神经病。” “姑娘既然醒了,那就喝药吧。”说着他端过一碗药,碗边还搭着一根苇管,他把苇管伸到我的嘴里,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前两天你是怎么喂我吃药的?刚才你是怎么喂我水的。” 他有点尴尬:“以苇管吸之,再滴入姑娘口中,姑娘,实非在下轻薄,是......” “好好好,那时候我昏迷着,我没意见,只不过现在......”我盯着那根明显用过很多次的苇管,“能不能换一根?” “......” 喝完药后,墨尘让我睡下,可我才刚刚睡醒,完全睡不着。 他看我没有睡意,就问:“我现在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呢?” “季青。” “季青......”他知道了我的名字,好像放下了什么心事,然后换了个话题:“其实,我还是想问清楚,季姑娘为什么会有天意令,为什么会从天意城出来,又为什么要买《摄魂术》呢?” 这......这么长的故事,怎么说呢。 一想到摄魂术,我就想到了王斌,想到了郭靖,郭靖他......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怎么样?黄蓉当然不会欺负他,可是黄蓉的老爸就不一定了。欧阳克娘化了,欧阳锋会不会下山来?剧情发展会不会因此和原著不同?如果真的出了偏差,恐怕还是会对郭靖不利,原著里他可是险象环生,随便出点什么别的事,比如欧阳锋提早遇到了郭靖,遇到的时候洪七公不在场,或者上了桃花岛没遇到周伯通,都有可能导致郭靖陷入危险,导致剧情进行不下去。 不管是为了郭靖,还是为了完成卷轴回家,我都要把剧情做完,“斗白驼少主”,说的就是欧阳克,欧阳克的去向,只有天意城知道。 不行,我还是得去天意城。 “季姑娘?”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急道:“我还要多久才能好?” “起码三天。” “能不能快一点?我内功还不错,可以自行疗伤,我可以只治好八成,另外两成留着路上边走边治。” “你很急着走吗?” “很急!很急很急!” 墨尘沉默片刻,拿出一支绿箫:“季姑娘可有心情听我一曲?” 我直接拒绝:“没心情。” “你就算不听,也不可能立即下床,我这箫声可以助姑娘平复心情,冷静下来或许能想出更好的办法。” “...好吧好吧,你吹吧。” 墨尘缓缓走到窗前,将绿箫放到嘴边,动听的箫声从他的箫中悠悠传出。 还不错啊,这个神经病不是没文化啊! 渐渐地,箫声变大,然后趋缓,变得娓娓动人。 墨尘演奏的曲子,曲调宛转悠扬,沁人心脾,搭配上他那支箫独特的音色,仿佛天籁之音,听之让人心境平和,思虑通透。 如果说那些催眠术迷魂术的效果,往往是让人难以思考的话,这箫声,竟似乎给我的大脑滴入了润滑剂,思考变得更轻松了。 自从扬州城和郭黄分手后,我的内心从没有这么通明过——不,甚至更早,我的思路好久没有这么清晰过了。 那天那个叫“子封”的已经透露了非常多有用的信息,起码从我进入他们分部开始,就有人在默默关注我了——这也很正常,对他们来说,我的女扮男装等于没有,甚至连我下面是“名器”都能一眼看出来,肯定引人注目——然后就被王斌发现了,再之后我想从那三个女奴的脚步声中听出关押她们的位置,其实就已经中招了,不然以我当时正常的功力,对付王斌是不会输的。 王斌对我设下了和谁交合就爱上谁的指令,但没来得及消掉设置指令的记忆,其实这是个很大的破绽,我当时大可以找郭靖黄蓉甚至洪七公帮我解除这个指令——丐帮会催眠术的有一箩筐,就算解不开也能给点建议。 原著里黄蓉学移魂大法是秒会,说明她在这方面是有天赋的,我只要把《迷心大法》教给她,十有八九她也能帮我解开,但是我居然完全没想过这个方案。 爱郭靖这个事情......怎么都不像是我会做出来的事情,虽然郭靖比陆人渣好一点,但......我的最终目的不是回家吗?就算我是因为被施了术,那也应该等到射雕剧情结束后再考虑挖黄蓉的墙角啊?毕竟这样才能完成卷轴嘛。 不对!还有问题!我...... 就在这时,箫声停了。 “怎么样?季姑娘,我这箫声还行吧?是否让你平静下来了?” 我,我刚才想到哪了?好像有什么不对,有什么呢......天啊,这箫声一停,我居然脑子有一种完全转不动的感觉...... “别停,继续!” “呃,好......” 箫声继续,似乎我又可以接着刚才的想下去了,我......是什么时候,把“回家”当成唯一目标的呢? 是,我是想回到现实世界,但第一,那不叫“回家”,确切来说,我根本没有家,第二,那也不是唯一的目标,最多只是首要目标,就像在拿到金书卷轴之前,我也一直在练功,并没有那么急迫想回去。 其实已经到了这个世界八九年了,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能回去固然好,不能回去,也不是活不下去。 之所以我突然变得这么急切,是因为当时我被彭有敬催眠以后,那个救我的人——我现在也想起来了,那人就是黄药师——临走前对我说了一句命令,让我“醒来后回家”。 所以,在之后,除非我又被别人施加了催眠术,不然“回家”就成了我的最高指导原则——比如说,在被王斌摄魂以前,我满脑子想的就是完成卷轴,可是被他命令爱上郭靖之后,这个命令就把“回家”给覆盖了,自那以后,我又几乎忘了卷轴的事情,满脑子想的只有郭靖。 ......太可怕,也太可悲了...... “墨尘。” “嗯?” “教我,教我奏箫。” “可以,但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什么?” “靖哥哥,是谁?” “?” “你梦里叫的一个名字,是你的心上人吗?” 我笑笑:“不是,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你想听吗?” 他:“反正你现在既动不了也睡不着,为什么不说说呢?。” “好吧......” 我从丐帮的人口贩卖开始讲,到我身中摄魂术,最后讲到了我来到衡阳。 “讲完了,你对这个故事还满意吗?” 他笑道:“真是有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身中摄魂术而自知的人,一般能学到摄魂术的高手,都会注意在事后消除掉中术者的记忆。” “对我这个中术者来说,这也是很奇特的体验......” “你还真是幸运,一般的女人,一旦接触到天意城就相当于永堕地狱,你和他们打了几次交道,居然还能好端端的?” “是啊,至今为止我受最重的伤就是你干的。” “......” “你好像很了解天意城?” “算是吧,我希望你能听我一句劝。” “什么?” “远离天意城,那可不是什么寻常帮派,里面水深得很。” “那你自己呢?见了天意城的顾客都要打?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仇怨。” “我与你不同,消灭他们是我的宿命。” 我沉默片刻:“因为那个雨柔?” 这个名字似乎勾起了墨尘无限的回忆,他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也不全是因为她。” “我不明白,不过如果你不想说,那就算了。” “没事,师傅师兄都说让我多和人聊聊这件事,聊得多了,也就看淡了......雨柔她...已经死了。” 我不太确定是否应该继续谈论这个话题,虽然我很想知道,所以试探着问:“怎么死的?” “自杀。” “......因为被侮辱了?”和天意城有关,我首先想到了这个答案。 “不全是。”墨尘神色复杂地看看我,“她被天意城城主强暴了。” “......所以她觉得对不起你?” 墨尘的声音开始变得苦涩:“她也许这么觉得,但我不介意,她也知道我不介意。淫皇武功那么高,她能活下来,我已经很知足了,我又怎么会在意其它......” 我没有回应,看得出墨尘很爱那个雨柔,他们之间感情很深,一对这样的情侣,哪怕经历了女方被强暴这种事,应该也会选择共同面对的。 墨尘继续说:“她自杀的真正原因,她只告诉了师姐。我也是过了很多年才知道的。” “......” “天意城城主,自称淫皇,但凡被他侮辱过的女子,情欲都会不断高涨,任何方法都无法缓解,最终的结局只有两个:被烧成一个白痴,或是死亡......我们和天意城斗了很多年,偶尔也会遇到一些脑子被烧坏的女子,雨柔,她不想变成那样的下场,她才...她才......” 说到这里,他居然趴在我的床头哭了起来。 ......我没有任何办法安慰他,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告诉我这些,是希望我不要再和天意城接触了。 也许他说的对,不过,起码我还要再去一次天意城,我要去打听欧阳克的下落。 等他心境平复之后,我再次提起他教我吹箫,他告诉我,真正解除我的“摄魂术”的,是箫声中暗含的普渡清心咒,他的师门研究了很多这样的心法以抗衡迷魂术,他将“释身咒”和“清心咒”传给了我。 这个时候,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但我还想继续向他学音律,因为接下来可能会进入笑傲江湖的剧情,也许会用的。 我打算先写完卷轴上笑傲江湖的部分,再考虑射雕的事情,我现在还不想回去见郭黄。 他觉得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有“不愿意见郭靖”这样的想法,因为摄魂术已经解除了,郭靖对我来说应该就是个普通人了。 “你是白痴吗?我当然不想见他!”我刚和一个女人抢他抢输了唉?现在见面得多尴尬啊? 墨尘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摇摇头:“......不对,你身上还有问题。” 说罢他将真气导入我体内,随着我自身的真气开始运转,最终在我的中极穴处发现了问题。 “这里有一团奇怪的阻塞,虽然已经很微弱了,你感觉到了吗?” 经他提醒,我也有所察觉:“确实,这是什么呢......” “......应该是某个入了你身的男子留下的......” “除了郭靖就只有你......” “......”墨尘对我的回答有点无语,“你真的不像寻常女子,说这种话怎么不害臊呢?” 我耸耸肩:“看你的表情,不是你干的吧?” “当然!我和你那点事都是几个月以前了!肯定是郭靖的问题......这个小子不是天意城的人吧?” 我连忙否认:“怎么可能!”郭靖哎,那是小说主角哎! 墨尘解释道:“嗯......怎么说呢,这是天意城的一门邪功,男子经由射入女子体内的阳精对女子产生影响。当然,这种影响会慢慢减弱,现在你体内残存的已经很少了,所以我也看不出效果是什么,但是如果这个郭靖不是天意城的,怎么会这种功夫呢?” “唔......对了,他喝过一条蛇的蛇血!那是一条淫蛇,是以女子阴精喂养的。” 墨尘恍然:“那就难怪了,不行,我要去废了他,这种功夫太害人了。” 我拉住他:“别,郭靖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有这种能力应该也不会拿来滥用的,倒是你,赶快教教我怎么把那些残余的东西清除出去,留在身体里略恶心......” “......好吧,你听好了。”他又传了我一套“仙云净体术”,用以逼出入体的迷药、淫药、毒药等等,当然,效果也只是比一般的内功好一点,不可能因此就百毒不侵。 我学会之后,就将中极穴里的东西顺着小穴往外排...有点像大姨妈,又有点像憋尿的感觉...... 说来也怪,排出那奇怪的东西后,我觉得灵台变得愈发清明了,再想起郭靖,就像是想到一个npc的感觉,内心不再有任何波动,难道说,喝下蛇血后,他能让被他内射的人爱上他? 靠,这能力也太变态了,要是其他人有这能力,还不得淫虐江湖啊? 至于郭靖......按照他的人设,问题应该不大吧? 没错,本章基本无H,只为推动剧情,另外,刘菁的名字真的不是我乱起的,这是原著里登场的人物。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之后,我向墨尘学习音律,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学。   对于习武者来说,演奏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毕竟这只是肢体的动作,只要反应够快、指法得当就行——武功比弹琴吹箫要难得多——唯一的问题是怎么弹,对音乐的造诣取决于能否演奏出好听的乐曲。   然而,这对我来说同样不是什么问题——这对任何一个现代人来说都不是大问题。古时候音乐是稀缺的,因为没有任何的留声、录音设备,要听曲子只有到乐师那里,哪像现代社会,吃个饭,喝个茶,看个电视剧,上个网,都能听到大把大把的bgm,任何一个成年的现代人,其实都比古代的音乐大家听过更多更好听的乐曲。   我只是把现代社会记得的那些调子哼出来,已经让墨尘赞叹不已,当然,八年过去了,我记得的也不多,但随着回忆不断涌现,半个月下来,我也帮他谱出了不少的曲子。   墨尘拿着手里的曲谱说:“季姑娘于音律之道的天才当真让人惊艳,这些曲音段落虽然多不完整,但拿给阁中的那些音痴,他们肯定能把它们扩写成名曲,季姑娘,你如此天赋,被埋没了实在可惜啊!”他一面赞叹着我的“天赋”,一面邀请我,“未知季姑娘有没有兴趣加入闻仙阁?”   闻仙阁?金庸原著里没有这个地方吧?   这门派听名字就是练武功兼职练音乐的,我可不是真有天赋,这些天我也算知道了些,墨尘虽然会吹箫,但也不是什么大音乐家,我这点把戏骗得过他,恐怕骗不过真正的行家,还是不要去献丑了。   他看我没有答应的意思,又劝道:“闻仙阁的生活和现在差不多,每天写写歌,练练武,唯一的‘正事’就是对付天意城,其它的什么也不用管。”   我还是拒绝了他:“算了吧,那样的生活不适合我。”   其实,我说的也不全是实话、这半月我过得的还算愉快,一天到晚只是和他研究怎么写歌,写得出来是惊喜,写不出来也无所谓,没有压力,也不用管其它,一度我都差点把金书的事情忘了。   真是难得的轻松惬意啊,如果不是要完成卷轴,我还真想就这么生活下去。   也没事,等到卷轴完成以后,回地球之前我也许真的可以去那个什么闻仙阁坐坐,或者最后发现回不去了,过这种什么都不用操心日子也不错。   但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   我对墨尘说:“其实,我还有自己的事,也该告辞了。”   “你还要去找天意城的麻烦?”   “......”我点头说,“我会尽量避开那些高手的。”   “你找他们到底要做什么,我帮你去,起码我武功更高一些。”   “我要去找一个人。”   “谁?你还有好友落入他们手中了吗?”   有点为难,如果墨尘能帮我寻找欧阳克的下落就好了,可问题在于我不能把金书的事情告诉他——怎么说?告诉他我是个魂穿来的吗?   他坐下说:“季姑娘,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不强求,不过,如果你要找什么人,多一个人帮你留心总是好的。”   “嗯,我要找的人叫欧阳珂,你若是有他的下落,就把消息带到太湖归云庄。”   墨尘点头:“你真的要离开?”   “我已经在这个院子里待了快二十天了,我还有自己的私事要处理,该走了。”   “我可以帮你。”   “......”其实他武功那么高,如果能和我同行当然好,但是金书卷轴还是只能我自己去完成,“不了,我的私事,自己一个人去做更方便一些。如果有困难我会回来找你。”   “这里只是我的住所之一,我平时很少来在衡阳,”墨尘沉思片刻,“如果你任何事要我帮忙,去姑苏...算了,还是我去找你吧!”   姑苏?他难不成和那个慕容复还有关系?   临分别前,墨尘最后提醒我:“季姑娘,以你的武功,江湖上大多地方可去得,但唯有天意城的人,你一定要避开。”   “知道了。”你都说了八百遍了。   他看我答的敷衍,又说:“先前你说的那个王斌,我也听说过,在天意城不过是个跑腿的小角色,就算你武功上能胜过他,但是天意城还有很多远超过王斌的高手......好吧,就算将来你遇到什么事,必须要和他们接触,起码有四个人,你绝对不能碰,听到名字,转身就走!”   这话倒是让我来了兴趣:“哦?你说说看?”   “除了天意城城主淫皇外,药王、捕头、幻神,这三个人乃是淫皇座下三位大将,绝不是你可以敌得过的。”他看我敷衍着点头,说话越来越直接,“你可别心不在焉,江湖上什么南慕容、北乔峰,什么五绝之流根本算不上了不起,世上不出世的高手众多,只是各有所好,不喜出名而已。何况你的功力还未至五绝。”   其实我哪有心不在焉,他说的我都听着呢,但是不然能怎么办?最多,我先完成笑傲的部分,看看他能不能帮我找到欧阳克,真的找不到我再自己出马。   ----------------------------------------   之所以选择今天离开,是因为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今天就要开始了,我换上男装,来到刘府门前,却被看门的拦了下来,因为我拿不出请柬。   五岳剑派的人已经陆陆续续到了,都聚集在客厅中,虽然我没有请柬,但是“墙”存在的意义就是告诉来访者:“如果你能翻进来,就不需要带请柬”。   当然,不走正门有一个坏处,就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翻到了哪里,我刚一落地,就听到一个丫头的声音:“小姐,老爷今天金盆洗手,咱可要好好梳妆一番,不能给衡山派丢了面子!”   原来我翻进了后院女眷的卧房。   “既然金盆洗手,那就不能算衡山派了呢。”   咦?这个“小姐”声音还挺好听,刘正风还有女儿的吗?看原著的时候我倒是没注意过这个细节。   “也是,老爷捐了个参将,那小姐就成了官家大小姐了。”   “话可别说这么早,我最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只盼爹爹金盆洗手能够顺利。”   哇擦,这声音也太好听了,和百灵鸟一样,我真的忍不住看看它的主人长啥样。   我从窗口的缝隙看进去,看到了那女孩的侧脸......   嘶~~~   肤若玉凝脂,眼若转星眸,眉若絮柳叶,口若樱朱红......这是侧脸,如果脸宽合格,那必然是个超级大美女啊!   不是,我记得原著里刘正风全家都死得很惨吧?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嵩山派下得去手?   绝逼要救!   怎么救呢?现在把她抢下来?还是等到大会上再救?   如果在大会上救她,那就肯定要把刘正风全家都救下,但那样肯定会影响剧情,如果只救她,应该影响不了,毕竟这是个我都不记得她存在的角色。   所以现在就要想办法动手。   等到她梳妆完毕,转过头来,我真的是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美貌胜似天人啊!几乎比黄蓉还漂亮!!   黄蓉毕竟还不怎么打扮,这妹子,完美无缺的五官,配上淡雅恬静的妆容,完全够得上沉鱼落雁,倾国倾城的评价。   两人走入院子,我正想着是不是该动手的时候,一阵笑声从屋顶传来:“嘎嘎嘎!没想到刘正风的女儿还是个大美人呢!这次赚到了!”   说话间一个灰影蹿下来,两指点住了她们,一把抓起女孩,背上就跑,临走还留下一句:“五岳剑派名气不小本事不大!今日掳走刘正风爱女的,乃是区区在下云中鹤!”这话一音传数里,在内力的加持下,传入客厅中每一个人的耳中。   很快前厅就传来了骚动,陆续有几个人奔向了后院,但我不关心这个,起身朝云中鹤追去。   追了一段路,我大概估摸出了他的轻功,并没有想象的高,反正我要追上应该不难。   但我并不着急,回头看了看,背后并没有人五岳剑派的人能跟上,看来笑傲的整体武力值还是要低一些。   我一直跟着云中鹤,直到出了衡阳城,他绝逼知道我在他后面,但是完全没有回头和我一战的意思,相反,他把刘正风的女儿背在背上,应该是防止我发暗器。   看来他对自己的估计很正确啊,如果最擅长的轻功都甩不掉我,正面肯定是打不过的。   看来差不多了,我脚下发力,神行百变增幅之下,速度变得更快,迅速抢到了他之前。   他发现自己逃不掉,把刘正风的女儿整个朝我砸来,然后悄悄发出几枚毒镖紧随其后。   我知道,他是指望我接住女孩后大意,就有可能被毒镖打中,策略是对的。但是兄弟,咱们实力差距有点大,你这点小伎俩有啥用啊,跪地求饶靠谱点。   我随脚踢起几块石头,把毒镖打落,然后左手抱住怀里的美人,右手一招“亢龙有悔”拍过去——左拥娇萝,右降龙虎,我觉得这个动作真的是帅呆了,上次看郭靖这么耍过一次,这次我也学着他的样子,要点就一个词:“潇洒”。   至于这招亢龙有悔,可不是什么高仿版,我躺在郭靖的怀里助他打了一掌,已经清楚了这招的运功路线,有看他和洪七公打了这么多次,怎么都学会了。   降龙十八掌确实比混元掌威力大,仅仅是掌风,就把云中鹤压在地上动都动不了,“少侠饶命!!”   哈哈,这个淫贼都没看出我的真实性别,我变装的功力见长啊!   “你想死想活?”   “想,想活。”   “想活就滚,别再让我见到你!”   云中鹤似乎没想到我能放过他,屁滚尿流地跑了。   我也想替天行道来着,可云中鹤是天龙的重要角色,我真怕再出个欧阳克那样的事。   怀中的少女,正用五分崇拜,三分仰慕,两分警惕的表情看着我,一汪美目含秋水,那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我心都醉了。   解开她的穴道,她娇羞着从我怀中挣脱,盈盈拜谢:“小女刘菁多谢少侠救命之恩。”   我挺感激云中鹤的,本来我要当绑匪的,现在反而变成她的救命恩人了:“在下季青,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等正道应该做的。”   刘菁:“不知少侠为何要放走那淫贼?”   “......姑娘如此天生丽质,我想任谁见了都会动歪心思,他一时糊涂,我想罪不至死......”   她眼珠子一转,又问:“这个云中鹤是从我房门口抓的我,少侠当时又为何在那里?”   哇,姑娘我是该说你聪明还是说你傻,你就算觉得我可疑也不能现在说啊,你不怕我当场弄死你?   “此间原因繁复,不如我们先回刘府,我再向姑娘解释?”   刘菁:“少侠轻功卓绝,不如少侠先行,不必等我,我认得路,慢慢逛回去就行了。”   “姑娘如此美貌,我怕云中鹤色心不死,去而复返,我们还是同行吧。”   刘菁偷偷掏出一个簪子握在手里:“好。”   我有点无语:“......你当我瞎吗?”   她突然举起簪子对准我,然后又对准自己的喉咙:“我知道你武功高,但是你若敢碰我,也只能碰到我的尸体,你可以试试!我是五岳剑派的弟子,说得出做得到!”   “......你要不要这么夸张?”我正了正衣衫,再次自我介绍,“在下华山派季青,见过刘师妹。”   “胡说!华山派的门人当时都在前厅,而且岳掌门号称君子剑,门下怎么会有鬼祟的弟子闯入我家女眷居住的后院!”   “我虽是华山弟子,却不是岳不群座下,我乃华山剑宗弟子。”我说这话其实没说谎,按照这个扯淡世界的设定,袁承志的师父穆人清就是华山剑宗的。   在知道这件事时,我是完全无法理解的,这个世界的剑宗那么牛逼,华山当为什么还是气宗当家。   “我师门与气宗不和,以前有过一场内斗,早已和他们分道扬镳,你们不知华山内辛,写请柬只寄给了岳不群,我们没有收到,只能翻墙而入了。”   我这话编的有鼻子有眼的,刘菁基本相信了:“......是我们疏忽了,但是不告而入,毕竟不妥......”   我装出生气的样子:“你信不过在下,在下不得不说出本派的秘密,这事更是不妥。”   “对,对不起...”   “无妨的,姑娘,刚才姑娘说自己是衡山弟子?可我看姑娘似乎没有武功......”   “我爹是衡山派掌门人的师弟,我当然也算衡山弟子,而且我可是对衡山师祖行过师礼的。衡山派有两大绝学,虽然...我没学过衡山武功,但对衡山另一道有些心得。”   “另一道?是什么?”   “音道。”   “噗!!”不是,大妹子,你能不能换个词?   她看我哭笑不得的表情:“怎么了?你不信啊?”   “不不不,我信,我信。”   “我看你就是不信嘛!”她左看右看,跑到一旁摘下一片竹叶,含在嘴里直接吹了起来。   哎呦?还真的有点厉害啊,宫商角徵羽,五个音都吹得出?而且,这曲调还真挺好听的。   更奇的是,这仿若笛声的小调,和她此刻穿的一袭黄杉真是绝配。   青丝伴轻扬,仙怜挽霓裳,她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精灵,幽幽地站在林间,美目微垂,玉指推动着翠绿的叶片,被风吹动的长裙好像是被她的玲音拂起的,仙子入凡尘啊!   这画面也太美了吧,美得让人心醉,天哪,谁能给我一部手机,我要把这画面录下来!   看到我痴汉一般的表情,她停下了吹奏,羞芷如兰:“少侠,你在看什么啊?我这小曲好听吗?”   我擦擦嘴角,幸运地发现哈喇子并没有流出来:“好,好听。”   “噗嗤!你和那个云中鹤表情真像!”   我也很直接:“美景如画佳人如虹,又有谁能无动于衷呢。”   “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今天是爹爹的金盆洗手大会,出了这么大的波折,不知道怎么和各大门派的人交待呢!”   “......”   “季少侠,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纠结啊!!   这么一个毓秀佳人,转眼就要逢家毁人亡之灾,我纠结啊!如果我出手,有八成把握救下刘正风一家,然后呢?笑傲江湖曲到不了令狐冲手里,令狐冲人生观都会和原著不一样,也见不到任盈盈,天知道会发生多少变数。   但是看看眼前的可人儿,一会儿她会有多伤心啊,想想就叫人心碎。   罢了,看在她的份上,老子就篡改一把剧情,最多我事后用迷魂术把错位的剧情补上吧,麻烦是麻烦了一点......   想到这我回答她:“我想也是,我们赶快回去,说不定还赶得上大会开场。”   不由分说,我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迅速往城中跃去。   秀丽的发丝伴随女子的身体散发的幽幽体香飘入我的鼻中,愈发让我觉得,事后再辛苦也值了。   可惜,天不遂人愿。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左冷禅会在衡阳城啊?!我记得原著里他只派了两三个手下来啊。   刘菁看我停下了,问道:“季大哥,你怎么了?”   我注意到她的称呼变了,但是此时我没空去想那些,我放下她,低声说:“你看前面那群人。”   “那些好像是嵩山派的?他们也是来参加大会的吧?”   “中间那个,看到了吗?鹰鼻小眼,看起来脸色有点阴鸷的那个。”   “看到了,那是谁?”   “左冷禅。”   “左掌门!!!”   “嘘!听听他们说什么。”   左冷禅:“五岳令给他们送去了吗?”   “是,已经交给丁师伯,三位师伯俱到,足以让刘正风洗不成这个手,掌门又何必亲至呢。”   “毕竟要指证他和魔教曲洋的事,我还是来一趟比较好,不过我先不出面。如果定逸,岳不群那些人联起手来,只靠他们三个未必能逼刘正风就范,等到那时候,我再出面。”   听到“就范”两个字,刘菁“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一下声音太大,尽管我们离得远,也被左冷禅发现了。   “谁!”   我心中一寒,刘正风今天是救不成了——难道金书上写的,真的就是命运吗?   我们从角落里走出来,但是我示意刘菁待在原地。   左冷禅身旁的人提醒他:“那个女的我见过,是刘正风的女儿。”   “那就抓住她,给丁勉他们送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我双掌齐挥,与他们战在了一起。   ----------------------------------------   左冷禅嘴角流血,仍不失宗师风范:“少侠掌法如此之高,可否留下个万儿!”   我也不太好过:“今天有我在,你们就不能碰刘正风!”   左冷禅笑道:“哈哈哈,我们斗了快一个时辰了吧?刘正风此时应该已经认罪伏法,不过,只要他真心悔过与魔教勾结之罪,我当然不会当真要了他的性命。”   “胡说!爹爹和曲伯伯乃是君子之交,何谈勾结!”   “君子之交?魔教之中何来君子?!”   “好,今天看在少侠你的份上,我们这就离开,刘正风勾结魔教,多行不义,我们不收自有天收!”   你这话怎么说的好像我是个大反派一样。   之后,他招呼起那些被我打倒在地的人,带上兵器撤走了。   刘菁冲到我身边问:“季大哥,你还好吧?”   “...还,还行。”我压下翻涌的气血,左冷禅的大嵩阳神掌真的厉害,内功也不在我之下,而且还是一群打我一个,还好我第一时间打伤了他那些手下,不然说不定还会输给他。   刘菁突然朝我跪下:“季大哥,多谢你救我全家,谢谢你!你此番大恩,我......”   “别谢太早了,你是不是忘了,刚才他们说有三个人已经去你家了。”   “!!”   我们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赶,但还是晚了,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刘正风和曲洋带着曲洋那宝贝孙女曲非烟往衡阳后山跑,我虽然很多细节记不清了,但也知道这时候刘正风的家人应该都已经死了。   “爹爹!”   刘正风没有听到女儿的呼喊。   我知道现在不适合让她看到自己家人的惨状,所以提议说:“我们跟上去吧?”   看得出,曲刘二人的伤已经很重了,到了后山,他们非但不疗伤,居然开始琴箫合奏,看到这一幕,刘菁悲痛欲绝,泪如雨下,她应该是听出来自己父亲的箫声中已有死志。   之后,又到了一男一女,应该就是仪琳和令狐冲,我照例记住了他们的相貌。   待他们一曲奏毕,我和刘菁走上前去,刘正风看到女儿安然无恙,极是欢喜,激动之下口中溢血,伤势更重了。   “爹爹,你怎么了?!季大哥,你能不能救救我爹,我求求你!”   我过去探了探他的伤情......   唉,没救了,心脉已断,能撑到现在已经算他内功深了。   看到我遗憾地摇头,刘菁哭得更伤心了,刘正风拉过我,“季少侠,你师从何......”   “哈哈哈,被我找到了!原来你们都藏在这呢!”   说话间从山后闪出一个黑衣大汉。   “费彬!你!”刘正风低声对我说:“少侠,快带菁儿走!”   好嘛,老人家正要把宝贝女儿托付给我,你就跑出来捣乱,我记得原著里旁边那个小萝莉曲非烟也是被你弄死的吧?   “不必,伯父请安坐。”说着我走向费彬,“说吧,想怎么死?”   “小白脸,胡子没长齐呢就敢帮人出头?”说着一剑朝我刺来,我只用左手,仅靠拇指和食指就牢牢夹住了剑尖,使他不能寸进。   他诧异于精湛的内功:“你!”   “你什么你。”说话间,我左手中指往剑身上一弹,长剑立即折断,随手一挥,断剑如子弹般刺入他的胸膛。   在场众人看我这一手都看呆了。   刘正风不再多问:“季少侠,我膝下少儿,老来得两子两女,如今小儿子没出息,大儿子又已......我这小女儿,生性顽劣,不过尚有几分姿色,可否拜托季少侠关照一二......”   “晚辈应诺。”   “不,爹爹,你不会有事的!”   “菁儿,爹爹知道自己的身体,将来爹爹不在了,你可不能再任性胡闹,要听季少侠的话,知道吗?”刘正风说着,又拿出一本册子,就是那个《笑傲江湖曲》,他居然要把这个曲谱给我?   确实,从他的角度想,给我比给令狐冲靠谱得多,这种情况,我也不能不收啊,只能将来再找机会转交给令狐冲了。   这时,曲洋居然也叫我过去,他很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刘正风父女,居然说要把孙女曲非烟也托付给我。   不是吧?!大小双收啊!今天赚太大了吧?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运气这么好!   但是,与刘正风不同的是,他在拉着我手的同时,悄悄在我手心写了个“女”字,然后向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知道他已看破,只能微微点头。   “好,希望季少侠你将来能为她们找个好的归宿,我和刘兄弟在九泉之下也必将感激涕零!”   他这话说得很有玄机,尤其是强调了“她们”,我只能点头应允。   交待完后事之后,这两个音乐大家双双殒命。   整个过程,令狐冲和仪琳都只是在旁边看着,并没有什么参与感,希望这不会导致剧情改变太多。   再之后,我们回到刘府,刘菁这才发现,自己整个户口本已经死光了,当场嚎啕大哭,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看得我心疼,我怕她悲极伤身,就把她点昏了。   我把刘菁和曲非烟带回了墨尘的那间别院,他果然已经走了,我也不会住太久,等她们两个从悲伤中缓过来,我会带她们回归云庄,那里更安全一些。   我知道她很伤心,但我并不擅长安慰人,我只能在她哭泣的时候静静地抱着她,让她觉得世上还有人可以依靠,曲非烟坐在一旁看着我们撒狗粮也很不是滋味,也蹿到我怀里求抱,但是看这小丫头的表情,已经是半伤心半撒娇了......   小妹妹,你还没13岁吧?还好我现在生理功能不太健全,不然肯定要化身禽兽了。   “你,你们先歇着,我去城里看看还有没有五岳剑派的人。”   已经过了一天了,五岳剑派的人当然已经离开了,一会儿我就去和刘菁商量一下去和安葬她母亲和兄弟姐妹,我打听了一下,刘正风一家七口和十几名弟子其实并没有死完,除了她还有一个叫刘芹的小儿子,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也许她会知道。   打听的同时,我还在想怎么处理我和刘菁的关系,应不应该趁早向她坦白?或者先试试能不能用手掰弯她?   但是这个年代的人和现代人毕竟不同,对他们来说没有后代是天大的事,可不是一句“保证满足你的生理需求”就能搞定的。   要不玩玩就算了?   呃......我这样听起来是不是有点渣啊?而且还真有点舍不得。   要不......用迷魂术改变一下她的观念?如果她不那么在乎有没有子嗣的话,百合就没有障碍了。   天啊,我在想什么啊,我这么做和天意城的人有什么区别啊!   当我回到墨尘家的时候,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有人......有人来过了!   我冲进屋中,果然,刘菁和曲非烟都不见了!房中没有打斗的痕迹,她们也不可能不辞而别,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不到两个小时!这个地方嵩山派也不可能知道啊!   一番搜索后,墙上钉着的一根银针让我知道了撸走她们的人。   银针下面还有一张纸条:“墨尘兄如晤,欲见足下心上之人,请于群玉院一聚。天意顿首。”   天意城!我不去找你们,你们反倒杀上门来是吧?   不过这话我怎么看不太懂啊,为啥他们会觉得刘菁是墨尘的心上人?这两个人根本没见过吧?   他们是把我认成墨尘了?应该也不会,一口一个墨尘兄,总不至于人都人不对?   难道是把刘菁认成我了?   ......谁是那个神经病的心上人啊!!   但反过来想,起码说明抓她们的人不是王斌,而且是不认识我的,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一遭,谨慎的话应该不危险...吧? 不好意思,最近学业上的压力非常大,更新慢了(五一假期我天天朝九晚十二,如果我猝死了本文应该会断更吧.......) 而且接下来肉戏会比较多,进一步减缓了更新的速度......没办法,大家体谅一下,如果不体谅......可以顺着网线爬上我的床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天知道   我没有选择傻兮兮去走群玉院的前门,而是悄悄绕到了后门。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王斌,而他也一眼就认出了我。   可是,他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二话不说攻击我,也没有得意洋洋地嘲讽我,而是用手不断比划着,似乎让我赶快离开。   什么啊?   看他这个样子,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一个淫贼的人设,现在怎么变得和...门僮一样?   不管,老子是来救人的!   我亮出那张纸条:“这是你们的手笔吧?把今天你们绑的人交出来,还有,我和墨尘没关系!”然后把纸条掷了过去,一张轻柔的纸条在我的功力加持下硬是掷出了箭矢的感觉。   他一把接住,然后撕碎扔掉,低声说:“喂,不是叫你快走吗?”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你们也好意思绑?交出人,我就走。”说罢我遥遥一招亢龙有悔劈过去,然后紧接着第二掌掌力叠加上去,直扑他的面门。   他对我攻去的这掌极是慎重,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接住了我的掌劲,步踏奇门,双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圈,终于将我这雷霆一击化入地面,一边化掉拳劲还一边解释,“说好话你不听了是吧?我直白点,有个大人物要我去抓你,我找不到你就抓了她们两个回来顶替,如果被那个大人物知道了,我们俩都得死!”   我嘲笑道:“原来是蒙混上级了啊?怎么想都只有你会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越是想我离开,我越是可以反过来要挟他,他不愿意久斗,说不定就会放人了事。   他双掌交击:“我见过想死的,还没见过你这么想死的!”   哼,我现在功力已经胜过你了,还虚你不成?   我用老办法,以快打快,以拳对掌,用拳劲攻他的掌心以避开他的毒针,但奇怪的是这次这次他并没有拿银针出来无碍我的攻势。   “你的针呢?”   “你赶快离开,对我们都好,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来要人的,你把她们放了,对我们也都好,我也不是在开玩笑!”   说话间,我们手上已经拆了十几招,现在他手上没有针,我根本不惧,其实就算他有,凭我现在的功力也能硬刚他。   “敬酒不吃吃罚酒!”王斌脚下突然加速,绕到我身后,我回身比他更快,反手就是一掌,但他似乎从来没有想过停留,再次绕到我背后,这才击出一掌打中我的背部,借着我自己的力量把我击退墙角。   我勉强扶墙站住,艰难化去他的劲力,他乘势扑了过来,伸出双指按向我的额头,同时用低沉的声音说:“看着我的眼睛......”   “看你妹!”   刚才我假装回身出掌,其实根本没有加力,当他第二掌袭来时,其实我完全扛得住,但还是假装被击退,所等的就是这一刻——施展“摄魂术”看起来极为方便,但双手按向对方太阳穴,双眼和对方对视,从武学上来说根本是门户大开的大忌——我功力运于双指,直接插向他的眼睛,他虽然及时后撤,但这一下力道极大,把他双眼插得凹了进去,看这伤势,如果有名医能立刻医治,还有几率不瞎吧?   随着他一声惨叫,我又抓住了他还没伸到我太阳穴的手指,用力一拗:“摄魂术是吧?摄你妹!”   他的惨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啊!!!”   “啊你妹!!!”最后,我一击破玉拳直接砸在他的胸口,将他狠狠捶在地上。   然后我卡住他了的喉咙:“你不是个总管吗?官很大啊,用你换刘菁和曲非烟两个人,天意城应该会答应吧?”   谁知他不悲反笑:“哈哈哈哈!!我完了,你也完了,哈哈哈哈......”   这家伙是疯了吗?也对,被折断手指,戳瞎眼睛,换我我也得疯。   就在我想彻底制服他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门内传来:“你确实完了,不过这个小妮子,会度过幸福的一生。”   谁!?   那是一个一身黑的人,从群玉院的后门缓缓走出来。   他穿了一件大的夸张的黑袍,帽檐压得很低,完全挡住了眼睛,黑色的竖领高得夸张,几乎将口鼻全部遮住,长袍几乎拖到了地上。裹得这么严实,如果他不说话,你会觉得那是个罩着黑布的草堆,全身上下能被看到的,只有那双手。   这个人,这个人...很强!!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察觉到,他很强!他那身上散发的气息简直可以说得上阴森恐怖,我从没有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同等程度的压力,洪七公没有,袁承志没有,墨尘也没有!   “幻神大人,饶命啊幻神大人!”   王斌完全没了刚才癫狂的样子,表情变得无比恐惧和绝望,哪怕是刚才被我戳瞎眼睛的时候,他都不是这个表情。   黑袍人悠悠地回答:“好的,我会饶了你的命。”   他就是墨尘提醒过我一定要避开的幻神!   我现在知道了,墨尘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张。   跑,我得立刻跑!!   我飞起一脚,把王斌踢向幻神,不管他是把王斌接住,还是把他挡开,抑或是侧身避开,我都可以乘机跑路。   但他完全没有动的意思,而是右手两指并住,往地下一指。   什么意思?两根手指,指向地面?   我马上明白了,他用两根手指比喻我的双腿,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我站在原地?让我不要跑?   是,他在威胁我,让我站着别动!   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应该掉头就走!   可是...如果逃跑的话,一定会被追击,一定会很糟糕,不能跑!   是,一定会被袭击,不能跑!跑了就糟了!!   再糟还能多糟?还能比傻呆呆地矗在原地还糟?   是的,会很糟,下场会很惨,会完蛋的!不能跑!!   一定不能跑!一定要站在这!如果跑了,就全都完了!!!   对,我不能跑,我要站在这里,准备迎敌......   他身子肩膀微微一晃,用我根本无法理解的身法避开了飞去的王斌,然后,缓缓把象征着我双腿的那两根手指张开。   什么意思?让我张开双腿?   好吧,那就张开......   等下,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不听的话会很糟,会完蛋的!!   我如果不张开双腿,一定会出大事的!!   而且张开双腿的话,起码能在他袭击我的时候,第一时间扎稳步子还击。   所以,还是应该把腿张开,一定要张开!!   对!我必须张开双腿!!   王斌刚一落地,就不断地求饶:“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了我,不,大人,别和我说话,求求你了大人......”   幻神那仿若深渊的黑袍中穿出来三个字:“为什么?”   明明是很普通的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仿佛是来自九渊的问候,是神灵的质问。   这声质问来自内心...我很庆幸自己不用回答,因为他问的不是我,而是王斌。   而王斌也理所当然地回答说:“因为幻神大人的迷魂术出神入化,只要和大人说话,就一定会被控制......”   幻神继续问:“被控制?”于此同时,他的右手又动了,他把大拇指抵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间。   王斌继续回答:“是,会被控制,被控制就是弱者,我是弱者......”突然,他像是突然被惊醒,求饶道,“不!幻神大人,别再说话......我不能再说下去了!幻神大人,饶命啊!!我平时可从没得罪过您啊......”   他手指的动作的意思是......进入我的两腿之间?   什么东西,像手指那样的东西,进入我的两腿之间?进入我的下阴?   别说,随着他的动作,我的两腿根部那里,小穴里,还真的有点想要......   用手去搓动两腿之间,也就是......自慰?   幻神继续说:“弱者,就别说话了。”他边说话,右手拇指开始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慢慢搓动。   “弱者,就不应该说话......对,我被控制了,我是弱者,我没有资格说话......我只求,只求大人能放过我......”说着,王斌用还能使用的手掌,从怀里拿出几根银针,然后一根一根地插入了自己的喉咙,这当然不会致死,但是从他扎的穴位和深度来看,每一根都扎在自己的声带上。   更恐怖的是,伤口慢慢发黑,这几根针上涂得可不是什么春药迷药,而是货真价实的剧毒,他虽然很快服下了解药,但是喉咙已经不能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他哑了,永远开不了口了。   他让我自慰?   可我为什么要自慰啊!   可是,我真的有点想要。   不,不仅仅是有点想要,越是这么想,就越想要,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摩擦......   我不能再想了!可是,我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就越是无法抑制地幻想......   幻神的话没有停止:“被控制生不如死。”   王斌拼命点头,表情充满了绝望,不断用头磕着地面,磕得血花四溅。   大拇指继续揉着,随着手指的动作,小穴里真的开始潮湿起来,那种空虚感慢慢滋生,蔓延到了腹部......   摸一下的话,就能缓解这熬人的空虚感......   可是,敌人就在我面前,我不能当着天意城的人的面......   幻神:“有武功,想自杀可不容易哦。”   王斌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慢慢聚起功力,朝着周身诸大穴一顿拍,各个重穴依次炸开,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看这架势,他的武功已经废了,经脉损坏到这个程度,就算能治好,最多也只能像个普通人一样行动,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拥有武功了。   天啊,幻神仅仅几句话,就让王斌成了一个又哑又瞎,全身残废的废人,这到底是因为迷魂术的关系,还是王斌惧怕于幻神强大的实力的威吓?   他还在命令我自慰,如果我不听他的,恐怕我也会落得王斌的下场.......   而且,我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想要了,小腹在不断地收缩,提醒我它里面空空如也,需要被填满......   伸进去,伸进去!   不但能满足幻神的要求,还能填满自己......   幻神:“自废武功,很痛吧?”   王斌点头:“唔唔唔!!!”   胸口胀胀的,乳尖早就挺起了,顶到了我男装用的裹胸,有点舒服,有点刺激,但意犹未尽......   小穴里好痒啊,小豆豆也充血翘起,顶开了蜜唇的保护......   她们在不停的抽动着,空虚着,瘙痒着,渴望吸入什么东西......   即便只是我自己的手指也好,即便只是在那两瓣肉唇上揉一揉也好......   幻神:“死会更痛,不想吧?”   王斌拼命点头:“唔唔唔!!”   他的拇指还在揉着,看起来是那么舒服......   我的下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只要把手伸进裤子,把手指伸下去,用两根手指轻轻地揉动那颗小豆豆,就像以前一样,这样的话,我也会舒服的......   天啊,要是能像他的手指演示的那样揉个不停,那该有多爽啊!!   我拼命地咬着嘴唇,希望能用痛楚掩盖那股空虚感......   可是真的做不到啊!还是,还是很想要把手指伸进去.....   幻神凑到王斌的耳边:“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想求死,永远会不顾一切地求生,活下去。”   “唔唔唔!!!”   啊~~~还在揉,太棒了~~~~   摸一下,没关系的,虽然有敌人在,但舒缓了渴望才能继续迎敌啊?   胸口的殷桃早就立着啦,可是被裹胸牢牢束缚着,摸起来更有一番含苞待放的麻痹感~~~~   我的小穴完全湿透了,手也伸进裤子里了,手指,手指碰到啦~~~   真的插进去太夸张了,可是,如果只是在小穴口摸一摸花瓣的话~~~   嗯~~~好舒服,就是这个感觉,我就要这个感觉~~~~   幻神轻轻说:“滚吧,永远尽全力活下去。”   王斌像是似乎突然意识到他应该逃跑,他很想活下去,只有逃跑才能活下去,他挪动着自己烂泥一样的身体,朝远处爬去。   不,这不对,王斌的样子,是被催眠了!我也,我也被催眠了吗......   不管有没有被催眠,我都好舒服好快乐啊~~~   手指还能再大力一点,还能再往上一点,马上就要到那个最敏感的点了,碰到了,我就真的爽了,升天了~~~   升天的话就......   不对,不能升天,所以不能碰,碰到的话,一定会失去理智的!   我是被催眠了!被控制了!失去理智的话,就会永远沉沦下去了!!   有办法,一定有办法制止的!   对了,我有抵抗迷魂术的方法!   墨尘教过我,释身咒,这时候释身咒最合适......   只尊本心,不为物动,以心为眼,诸象皆空......   幻神是我的敌人,幻神就在那里!   至于他做了什么,不重要!不按他的要求做会怎样,不重要!我饥不饥渴,不重要!小穴里痒不痒,不重要!   敌在前,我有拳!只用消耗一点点的思考,只用做最简短的逻辑去判断,现在我该做什么?   我应该打他!   对!我应该把手伸出去揍他,而不是插在裤裆里自慰!!   混元一气——亢龙有悔!   不管自己此时衣衫不整,也不管手指上还沾着淫水,我聚集全身的功力,朝那个黑衣人打出最强的一掌。   这掌力道,甚至在洪七公之上,我有把握,即便是五绝级别的人,也接不下来。   可是,幻神仅仅是抬起了他的右手,一道无形的气墙出现在了我掌前,我全部的掌力就像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   “小妮子,你很让我惊讶,不过...你不会以为我只会迷魂术吧?”   他微微抬起帽檐,让我看到了他的那双眼睛,天啊,那是人类的眼睛吗?瞳孔居然是在彩色的,而且,似乎,色彩还在变幻,还在闪烁着幽光......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只看了一眼,仿佛灵魂都要被卷进去了。   不,不能看下去了!   释身咒,释身咒,只尊本心,不为物动......   他出声打断了我:“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   不为物动下一句是什么?   我怎么一下想不起来了?   那么前一句呢?   以气导体,化意为无,只尊......   他又说话了:“你在想什么?”   啊?什么啊?   只尊,只尊什么......我怎么又忘了!   之后不记得了,那么之前呢?以气导......   “不记得了吧?”   是啊,我不记得了......   天啊,我真的不记得了,释身咒第一句是什么啊?凡寄于形者,无不有相,凡有相之章也,无不......无不什么?   “没什么用,都忘了吧。”   是啊,只记住一句是没用的,不如都忘了,还能轻松一点......   我刚才怎么了?我在念什么吗?   我记得墨尘教过我清心咒和......和什么?   “都不记得了?”   是,我都,都不记得了,墨尘好像教过我对抗迷魂术的方法,是一种还是两种?想不起来了......   天啊,那我要靠什么摆脱他的迷魂术?   刚才,刚才我明明进入了某种状态,可是,那种一往无前、不顾一切的心境,再也找不回来了......   “继续吧。”   继续?继续什么?   刚才,被那种心境中断的是......饥渴?性欲?自慰?   喔~~~怎么回事,一下子都回来了,刚才近乎屏蔽了的那些感觉,胸前双乳的肿胀,下阴小穴的麻痒,一下子全都窜上来了~~~~~~   不,不要过来,如果我现在继续的话......恐怕会彻底被幻神控制的!!   可是,根本忍不住,怎么可能忍得住?   会被控制的......   那就被控制吧,只要能快乐就好......   还是我习惯性的动作,左手不断搓揉着乳房,右手手指在阴唇间上下划动......   不用太快,也不用太重...用最舒服的方式,用最放松的姿势,攻到阴蒂......   喔~~~电流,颤抖,贯穿全身,停,快停呀啊啊啊~~!!!   不,不要再来了噫噫~~~~!!!   这时,我眼前出现了一只手,出现了那个手势......   是啊,我为什么要抗拒呢,刚才,我已经离高潮那么近了......   看在能这么舒服的份上,理智...不要也行吧......   好,好爽啊,就是这个感觉......   继续,继续吧,只要能爽下去!!!   “小妮子,你看,我说到做到,我答应饶王斌的命,我做到了,我也答应让你幸福地度过一生......”   说着,我面前的手势开始变化......   看他的动作,是要打响指吗?   响指的意思是,有什么质变要来了吗?   是,高潮要来了?   好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快,这么快就要高潮啦~~~   和平时不一样啊,不仅仅是酥麻爽悦,而且,还有开心幸福的感觉~~~~!!!!   仿佛魂魄都要被驱散了~~~   “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去啦!!!!!!!   去到了那...快乐...幸福......的地方......   .......   .......   “跟我来。”   是......   “坐下。”   是......   .......   .......   当我从剧烈高潮的失神中恢复的时候,惊讶的发现自己正在一间客房中,而且坐在一张椅子上。   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我觉得有点奇怪——就算我现在躺在床上我都不会惊讶——我坐的这张椅子是靠墙的,而且我坐的很正,如果有人把我抱过来,是达不成这个姿势的。   说明是我自己走过来坐上来的,可我刚才明明高潮到失神了。   对啊,我刚才居然高潮了!在天意城的人面前,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个幻神,仅仅动动手指,就让我高潮了!!   我斗不过他的,我必须跑!!   就在我拔腿朝门口奔去的时候,那只手又出现了......   这次,他只是用手指划了划。   这个手势的意思是让我站住别动。   我才不理他呢!   可是,站住不动的话,也能听听他想说什么,能了解敌人总是好的。   好吧,我且不走。   幻神走进门来:“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我从怀里掏出了我的装备——天书和那些秘籍我都放在墨尘的宅子里了——只有那块天意令、银票、模仿金蛇锥制作的暗器,忘忧散,还有一些墨尘给的伤药等等。   你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我把东西掏出来?   我警惕着问:“你要喂我吃忘忧散吗?”   “别侮辱我。”幻神说,“把衣服脱了吧,还有,把男妆卸了。”   好吧,我依言解开衣服,放下裹胸,脱下长裤和亵裤,让后走到水盆边,摘掉了假胡子,再把脸上的伪装涂掉。   “别擦脸,转过来。”   干嘛?你很喜欢看湿漉漉的女人吗?   不过没办法,他让我不要擦脸来着,我就这样光着身子,顶着满脸水渍走到他面前。   “清水芙蓉,娇翠欲滴...太美了,你有如此容貌,却不会打扮,真是太可惜了。”   那当然了,我漂亮还用你说!   “可有父母?可有家室?师承何人?”   父母?上辈子的还是这辈子的?这问题回答不了啊?   没办法,只能先回答他别的问题:“无家室,师承金蛇王袁承志。”   “为何不回答父母为何人?”   “我这辈子是个孤儿,上辈子有父母。”   “哈?”幻神似乎也有些惊讶,“上辈子?什么意思?”   “我原来是个男人,后来灵魂进了这具身体,才变成女人,这身体应该是个孤儿,但我原本有父母。”   幻神:“原来有癔症,倒是可惜了,还好你遇到我。”   癔症?我的上辈子,那个叫季墨然的人,二十六年的生活,都是臆想吗?   当然不是!!   一定不是!   “你所谓的‘上辈子’是真实的吗?”   我回答:“当然是真的。”   “你不能确定吧?”   “我......”   我当然......   是啊,我能确定吗?   其实,也不是那么确定......   “那只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是吗?不是吗?   以前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可是听幻神这么一说,我有点犹豫了,其实,我也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   也许,也许有一种可能:我原本就是这个小女孩,幻想着自己成了一个男人,在一个奇奇怪怪的世界过了二十几年......   “你说,你的灵魂是男人,可灵魂如何附到他人的肉体上?”   我回答:“是靠一个叫‘金书卷轴’的东西。”   “有吗?”幻神指指桌上的东西,“这些东西里有你所说的‘金书卷轴’吗?”   “没有......”   “那个金书卷轴,也是你幻想出来的吧?”   我...我不知道......   也许不是...也许是的......   天啊,为什么我连这也不能肯定!我前两天还用过它,可是,那一切是真实的吗?   “你说,你的灵魂进入了这具身体,那么,她原本的灵魂呢?”   对啊!我的灵魂进入了这个女孩的身体,那么她的灵魂哪去了?!   他说的好有道理,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   “所以,是不是因为,那个灵魂本就是你?”   那个灵魂本就是我......也就是说,我本就是这个女孩......   不!不是这样的!我......   我真的不清楚......   谁能告诉我,我到底是不是季墨然,是不是那个曾经的现代人?还是我只是一个连父母都没有的小女孩,自以为是个穿越者?   那段身为男性的人生,难道只是我的臆想?难道是我因为诸如思念父母、想变成男人之类的原因给自己制造的幻觉?   我不知道!   “你这个表情太可爱了,治好你太可惜了......”   治好我?我病了吗?是的,我想我确实病了,我幻想着自己曾经是个男人,这不是病是什么......   幻神沉默片刻,问:“...你叫季青是吧?”   “是。”   “告诉我你心里的那个男人的名字。”   “...墨尘。”   ...天啊!我在说什么?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原本的男性名字!”   “季墨然。”   “哈,果然,名字都这么像。”   是吗?幻神的意思是,季墨然只是我因为喜欢墨尘,而幻想出来的人格?   可是我原本是个男人啊,我怎么会喜欢墨尘呢?   那如果......我原本不是呢?   “季青,你看着我。”幻神打断了我的思考,他再次露出了双眼,那闪烁的瞳孔几乎让我迷失......   “你是怎么变成女孩的?”   “我在读卷轴时,读着读着,就进入了这个身体......”   “变成了一个婴儿?”   “那时应该是八岁......”   “嗯...好,现在,你回到了八岁,那个你刚刚‘变成’女孩的时候。”   那时候,我进入了这个小女孩的身体,流浪在大理街头,直到我遇到了师傅......   “时间开始倒流,回到一个月前,这具身体在做什么?”   不知道,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被人触碰的感觉......   “那么一年前呢?”   不知道,仍然只觉得身体被触碰,别的什么都没有......   “再往前,三年前呢?”   还是没有,除了觉得自己平躺着,什么都不知道......   “再往前呢?”   再往前,连躺着的感觉都没了......   “你还真没有八岁前的记忆啊...有点意思。”   .........   “季青,你听好了,接下来的话,将永远伴随你。”   是。   “我左眼的光芒,象征着你是个男人。”   他左眼的光芒大盛......   是的!我是个男人,我一直都是,哪怕将来,我也只会找女人共度一生,我会让女人在我的怀里高潮,我会用手指,用舌头,甚至是用假阳具,让那些骚蹄子在我的胯下浪叫个不停!!!   “我右眼的光芒,象征着你是个女人。”   换他的右眼开始闪亮......   是啊,我是个女子,我想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照顾我的男人,我会从与他的吻中获得幸福,沉迷于他的胸膛,让他的气味充满我的口鼻,对他那如同巨龙的肉棒顶礼膜拜,迎他进入我的身子~~~   “从现在开始,你每让一名女子达到高潮,你就会越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没错,我是男人!我叫做季墨然,这个女性的躯壳只是我的皮囊而已,我的内心永远不会因此而改变,相反,我还要利用这个优势泡遍这个世界的妹子,让全世界的妹子为我痴狂!!!   “相反,你每与男性交合一次,或是达到一次女人的高潮,你就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嗯,我是个女孩,我叫季青,我曾幻想过自己是个男人,但现在已经治愈了,我希望我未来的夫君能爱我重我,不介意我的过去,而我也会全心全意地爱他,为他意乱情迷~~~   两道光芒同时射向了我......   天啊,我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   “醒。”   ......   !!!   我突然意识到幻神对我做了什么:“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对我下这种指令!!”   幻神并没有回答我,而是掀开了他的黑袍,露出他那高高抬起的肉棒:“口交,你知道吧?”   “知,知道。”天啊,他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那就劳烦用你的樱桃小嘴为我服务一下。”   口,口,口,口交?!   天啊,我两辈子都没干过这事啊!!   别说我千分万分不愿意,我根本就不会啊!!   可是他要求的,我又不能不做......   没办法,我只能学着前世看的小电影里的办法——我甚至不能肯定那些小电影真的存在——跪到他跟前,将嘴凑向他那根庞然大物。   他的要求必须尽快做到,所以我在含入他的巨物之前只来得及咒骂半句:“你等着!!我早晚要让你不得好唔唔唔......”   没办法,给人口交的时候不能说话,否则我一定要用这两辈子学过的所有脏话骂死他!   而且,我嘴巴本来就不大,那么大一根东西放在嘴里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混蛋,等你的迷魂术解开了,我一定要杀了你!千刀万剐!!   不,千刀万剐太轻了,我要让你知道人类最大的幸福是死亡!!   像是听到了我脑海中的诅咒,他主动喊停了。   “停停停!”幻神制止了我的动作,“你连口交都不会?!不知道不能碰到牙齿吗?不知道要用尽量往里吸吗?”   我一摆脱他的阳物,就不住干呕起来。   废话,我看的小电影里只有表情和动作,谁看得到那些女的用的牙齿还是舌头啊?   “连怎么让男人舒服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是个男人!”   我勉强顶回去一句:“当然,你是我的敌人,我凭什么要让你舒服啊!?”   “......好像有道理?”他抬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胸部。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有点小,乳交...今天就算了吧...”   乳交?!你TMD还想让我给你乳交?!想都不要想!!而且我这也不小了吧?起码有C了。   “给我趴床上去。” 不好意思,前一段时间沉迷学习,真的没有时间更新。接下来可能可以空一些了,再看吧。 第13章已重写,之前写13的时候刚好是我最忙的时候,实在没有时间修改,这两天改了一下,觉得好了点,但总体还是不满意,将来也许还会改,当然,还有第14章,总字数16000+......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物恋 次发:其它   他让我趴过去,我只能照办,但不妨碍我嘴里不住地骂他:“你等着!等我脱离了你的控制,我一定啊啊啊啊~~~~”   天啊,他的手指那么快就伸进来了~~~喔,喔~~~   这感觉,好熟悉,但又有点陌生......   之前几次和别人做的时候,我要不就是被洗脑了,要不就是中了淫毒,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被其他人抚摸下体......   真的好敏感啊,那里,小穴,就像是身体的总开关,感觉全身所有的地方的神经都与小穴直接连通,不管小穴里的哪里被碰到,身体都会被牵动。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想要乱扭,总觉得怎么扭都不舒服,但又......怎么扭都好舒服啊~~~   耳畔传来幻神的声音:“好一个八方风雨穴,果然外表小巧玲珑,内里暗藏乾坤。”   他的吐息伴随着话声吹到我的耳朵上,把我浑身的力气都吹散了。   “十大名穴的状元榜眼我都上过,你这探花穴还真没有。”   这玩意儿还有排名的吗?   等,等下,手指别再往里伸了...感觉不对了啊......   刚才那里被摸到,还只是身体被“牵动”的程度...但是现在这个地方,根本就是夺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上半身和四肢都被强制绷直......完全无法控制.......   同时席卷来的还有接连不断的酥麻快感,被这一波一波的快感冲刷,意识都变得不连贯了......   可是,这似乎还不是最敏感的地方,他的手指好像逐渐到了......   不,不要!别再往里伸了!!!   别,别碰那里,碰了会不妙的啊......   嗯嗯~~~噫噫噫!!!~~~~~   怎么能这么舒服啊!!!太酥爽了~~~   ......   ......   天哪,刚才那一刻,所有的感觉被小穴里传来的销魂蚀骨覆盖了,如同被快乐的电流击穿,眼前的画面化作无数萤光,连大脑都完全当机了.......   刺激过后,我瘫倒在床上,感觉肌肉都变成了软绵绵的浆糊,酥软无比,想动动手指都好难.......   这就是我的G点吗...太可怕了...可是......还想再来一次......   耳边传来幻神的话:“叫得真好听。”   我刚才,我刚才叫出来了吗?   怎么会,我连自己有没有叫出声都不知道!   太羞耻了!!!   幻神抽出了手指,将那火一样的肉棒靠近我的小穴口......   好吧,虽然你是恶人,但我现在很想要,等摆脱了控制,我一定不会手软的!   可是,他只是在我的下身蹭着,时而拨拨我的小豆豆,时而挑动我的花瓣,勾得我七荤八素,却始终不进来......   我,我知道了,他是要我求他!他要彻底地羞辱我!!   “很想要吧?”   是啊,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了,我,我很想要......   “那就开口求我。”   果然!这个心理变态!!   绝不会让你得逞!   但是,真的很想被填满,他的那根,那么的粗壮有力,正是能填满我的最佳器具......   此刻我的身体已经全然准备好了,如果这时它能够捅进来,将会是怎样的美妙销魂啊......   好想要体验那样的感觉......   罢了,说就说吧,无非是让你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我就能得到实实在在的的快感,也不亏啊......   “给我,快给我......”   然而他并没有进来,而是用肉棒顶端在我的洞口画着圈圈,这种挑逗让我的欲火愈发旺盛了.......   “这听起来简直像是命令的口吻,你当自己是谁?仙女吗?”   他的意思,是要我连语气也要带上“恳求”吗?   我怎么可能遂他的意......   可是......浑身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   身上的器官,肌肉,血液,再得不到安抚的话,它们都要造反了!   真的好想他快点,我需要他,迫切地需要他......   “我要,求你快给我,快插进来.......”   “哟,说得这么含蓄呢,你把自己当成大家闺秀了?”   天啊,他还要我说得更露骨吗?让我如何启齿啊!   可是,不说又不行,不说,就得不到快乐,就要继续被欲火煎熬......   “快把您的肉棒插进我的身体......”   他的肉棒怎么反而离得更远了,难道这样说还不够直接吗?   “把您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吧,求您了!!”   肉棒还在盘旋,在我小穴口和大腿上画着圈圈,完全没有进来的意思,看来要用更淫荡的话求他......   “请用您的大肉棒使劲操我吧!!”   还没有来,只是前进了一点,还是没有进来,我还要更下贱才行......   “请幻神大人把您的大鸡巴狂操青儿的小穴......”   还是没有,那雄伟的鸡巴只是抵在了小穴口......   “幻神大人,请您用您那雄伟的大鸡巴......”他开始用力了,就这样,继续!“狠狠地操青儿...”力道又降低了,不,再用力点!!“狠狠地操贱奴青儿的浪屄吧!!”啊!!!进来了,终于进来了!!操死我,操死我,操死青儿吧~~~   幻神大人的大鸡巴,真的是粗壮,比墨尘还大还长,甚至比靖哥哥还棒!   对!就这样!不要把青儿当人,狠狠地操青儿,能多用力就多用力,把青儿的贱屄操烂!把青儿的子宫操穿!把青儿操死吧!!   “舒服吧?”   舒服!爽!爽死啦!!!   “大鸡巴对你来说很重要吧?”   重要!!岂止是重要!!我已经完全被大鸡巴支配啦!!它才是我的主心骨,才是我身体的核心呀~~~   “我是它的主人,我更能支配你吧?”   当然,当然了,我任你支配,任你玩弄!!哦!大鸡巴更加用力了,天哪,顶到花心了,要把我的魂儿都顶出去啦,要去啦,要高潮啦!要飞啦~~~!!!   “既然我能支配你,那么没有我的允许,你就不能高潮。”   天啊,我不能高潮,我要飞,我要去啊!!   可是,总有一根风筝线牢牢牵住我,让我不能飞得更高......   求求你,幻神大人,求你让我去吧,求你放了我吧!!   “只有我射精的时候,你才能高潮。”   是啊,只有幻神大人射精了,我才能高潮,我还不能高潮,可是,快乐的海浪还是一波接着一波,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无限上涨,无穷无尽......   我的贱穴用力地收缩着,肉壁不断挤压着,希望幻神大人能早一刻射出来,可是,他那坚挺的大鸡巴就如定海神针,只是自顾自地抽插,带给我无止境的销魂......   好舒服,舒服得要死啦!!要被操坏啦!!让青儿解脱吧,幻神大人!!!   幻神大人,青儿爱你,青儿爱死你啦,爱死你的动作,爱死你的气味,爱死你大鸡巴啦!!!   呜呜呜呜~~~~为什么还没有射,还没有高潮,幻神大人,让青儿高潮,青儿要高潮啊~~~   幻神大人,青儿恨你,恨死你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青儿这么舒服,为什么又不给青儿高潮......   青儿下贱,青儿淫荡,青儿是个只会发浪的女人,青儿只想要高潮......   只要能高潮,青儿什么都愿意,愿意为大人口交,愿意为大人乳交,愿意舔大人的鸡巴,愿意做大人的下贱奴隶,青儿什么都愿意,只求大人快点射进来,让青儿高潮......   青儿要坏了,真的要坏掉啦,青儿......   青儿是个骚货,青儿是个浪屄,青儿淫荡,青儿下贱,青儿......坏掉.......   嗯噢噢噢~~~啊哈哈哈......   呜呜呜呜呜~~~~~   咯咯,咯咯~~~   哈哈哈~~~   ......   ......   “嗯!好!不愧是名器,我才半个时辰就不行了。”   啊啊哈哈哈,高潮,高潮~~~~   风筝线,终于断了.......   .........   .........   ......   -----------------------------------   ......   .........   我......怎么了?   我......好像......   我,我不会是被操昏了吧?   天啊,我被一个大反派操昏了?!   而且,虽然记不太清,但是,我昏迷之前好像还说了很多难听的话......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幻神!!!我发誓!!!我要是不弄死你,我季字倒过来...   一个动听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赌咒:“小青妹妹,你醒啦?来,擦擦脸。”   我接过脸布,额......请问这位漂亮的小姐姐,您是......?   她看到我用疑惑的目光看着她,似乎读到了我的想法:“叫我白姐姐吧~~”   小青...白姐姐...我是不是又穿越到白蛇传了?   她转过身似乎在收拾着什么:“本来你是没有资格这么叫的,但是主人似乎很重视你呢,他很少和人说这么多话的。我想,你成为主人的伺奴是早晚的事——当然还要看你自己争不争气。”   什么?伺奴?什么玩意儿?   听她的意思,是要我做那个幻神的奴隶?!   你在搞笑吗?虽然我偶尔是会搞不清自己的性别,但是人格还是有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起码是人,绝不是某个人的奴隶!   而且,就算将来要对谁托付终身,起码也要是郭靖,袁承志那种主角型的人物,最好......是墨尘那样的,唉,可惜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冷雨柔......   我不再想他们,对这个“白姐姐”说:“你清醒一点,我们都是人,不是什么伺奴!!”   她转过身:“你可真是不知道好歹,多少人想做主人的伺奴还做不成呢!你想想,主人是什么人?是幻神唉,他想让你喊他主人,不就是一个手势的事儿吗?”   对啊?为什么他不完全控制我?   不对,我怎么在想这个,“你既然知道是被他控制了,为什么不反抗呢?!他的迷魂术再厉害,总会有破绽的!!”   “因为我们都是自愿的呀,为什么要反抗?”她有些不解,然后恍然,“是哦,小阳刚开始也像你这样呢,调教调教就好了。”   调教?调教个头啊!!   我跳下床:“不好意思,老娘要走了,不陪你们玩儿了。”正好幻神人不在,他要是在我还真跑不了。   一只纤纤玉手拦在了我面前:“那可不行,主人吩咐我的,在他回来前你得老老实实待着。”   “姓白的,我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不知道自己被控制了所以无法反抗,那是可怜,明知自己被控制了还不反抗那是犯贱!第二,我不会对女人客气,你最好让开。”   她慢悠悠地说:“我也告诉你两件事,第一,我不姓白,我以前叫过东方白,现在是主人的白奴,所以没有姓,第二,就算真的动起手,你也胜不过我~~~”这话说着还拖着黄鹂般动人的尾音,让人觉得声音的主人应该是个温柔恬静的女孩。   “哦?那我们可以比划比...”第二个“划”字没说出口,我直接挥拳砸向她的鼻子,这也算是一种偷袭方式,对方认为你会说完一句话再动手,可能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但是这一招并没有什么用,她肩膀一沉,很随意就避过了我这一拳,而我也并不追击,施展神行百变朝门外奔去。   其实,我知道她不完全是在说大话,这种偷袭打中她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一击不中立刻转身就走。   但是我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   我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白影从眼前闪过,脖子上就被什么尖尖的东西抵住了——是东方白的指甲.   天啊,就凭她这个幽灵一般的速度,战斗力就稳胜五绝了,起码我在洪七公面前,绝不会这样毫无还手之力。   等下,速度快,姓东方......   “你练得不会是葵花宝典吧?你是日月神教的?”   “小青妹妹有点见识啊,不过,葵花之真谛,是循天人之道~~~”说着她还用她那尖锐的指甲在我脖子上划了划,“小青你真的好美呢,难怪主人会对你另眼相看,那个什么葵花宝典,以逆天的方式求天人之道,名副其实的缘木求鱼呢~~~”   没办法,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了:“白姐姐,你就不能放我走吗?求你了......”   “现在知道叫姐姐了?我告诉你,现在的你还不能算我妹妹,就是白蛇传,那青蛇还得有五百年道行呢~~~”   我还真是惊了:“你也知道白蛇传?!”   她则是对我的惊讶表示惊讶:“这有什么不知道的,火的时候,群玉院门口一天说三场呢~~~”   “...”我实在没时间和你聊家常了,幻神天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白姐姐,你武功那么高,为什么不反抗幻神?只要让他来不及发动迷魂术,他拿你没办法的。”   “小青,你可不要自作聪明哦。”她说着居然在我耳边亲了一下,亲得我耳根子发烫,“主人有三名伺奴,我的功夫嘛,正好排在中间,不过,如果小青你有幸能成为主人的伺奴,我就名列前茅了呢~~~”   我嘲讽道:“那不是他一个人就能举办一次华山论剑?”   “主人才没那个兴趣呢~”   我没等她话说完,突然发动肘击,可还没碰到她的衣服,就觉得腰间一麻,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到了墙角。   撞击倒不是很痛,不过,腰间那个地方...   嘶~~~钻心刺骨的酸楚,她用的是什么打穴手法?   酸,麻,刺痛,难受......   更要命的是,这些感觉占满了我的全身,几乎感觉不到身体,更不要说行动了。   看来我今天是走不掉了吗?   就在我挣扎的时候,房门打开了,进来的是那个让人绝望的黑袍人,确实,我是真的走不了了。   幻神人一只脚刚跨进门——我直到现在才能百分之百肯定,他是有脚的——声音已经传来:“白奴,收拾行李,我们走...”说话间他转头看到了我,“你怎么躺在地上?白奴,是你干的吗?”   东方白看到幻神的一瞬间,那种温婉动人的气质一扫而空,摆出了妩媚妖荡的表情:“是,小青妹妹想要逃跑呢。”   “你点的什么穴?”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居然让东方白脸色大变,吓的直接跪在了地上:“京门穴。”   幻神的语气上扬:“我不是说过吗?”   东方白颤颤巍巍回答,“是......”   “我说过什么?!”   “主人说过,对主人要控制的人,不能用定穴术......”她颤抖着抬起头看了幻神一眼,然后整个身体匍匐下去,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不住地求饶,“主人,白奴错了,刚才是白奴一时情急,请原谅白奴这一次,白奴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若非亲眼所见,我一定不会相信,这个刚才一招就秒了我,连葵花宝典都不放在眼里的绝顶高手,居然真的就这么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祈求着他人的原谅......   她为什么不反抗啊?!哪怕用她自己的逻辑来说,既然被“主人”惩罚是很可怕的事,那就想办法“避免”这种事发生啊,“反抗”不就是很好的办法吗?   “城主召集,我们要马上动身,你这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幻神一边吩咐着东方白收拾行囊,一边朝我走过来,而我现在还动弹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把手指伸向了我刚才被点中的地方。   “是这吗?”   我没有回答他。   他看我的表情,好像知道自己摸对了,然后,一股温热感从他的指间传过来,那些酸麻,立刻就被温热推开了,他这是在帮我?   不对,酸麻感并没有消失,而是热流的推动下均匀的散到了我的全身,酸麻与温暖的感觉结合,醺得我有点醉。   不,我不能醉,在幻神面前,我一定要保持清醒!   他问:“舒服吗?”   我脱口而出:“还行。”   他的手指伸了过来,我的眉心被他点到......   刹那间,我有点恍惚......   我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地改变了,在我意识不到的地方......   “睡吧。”   是啊,我该睡了......   ......   ......   五,四,三,二,一   我,我怎么......   又中了迷魂术......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学到那种“迷魂免疫”的技能......   幻神,幻神他人呢?我睁开眼睛,幻神和东方白都不见了。   对了,我记得他催眠我之前,说了什么“城主召见”之类的,他们是去见天意城的淫皇了吗?   背上有点凉,我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也不知道躺了多久,这个幻神,就任由我睡在冷冰冰的地上不管了?他刚才已经完全控制我了吧?让我躺回床上去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吗?这也太不体贴了,直男癌啊!还是说,“管杀不管埋”是天意城的一贯作风?   这次他下的指令是什么?我不记得了,但肯定有指令,不然他用不着用迷魂术,只不过他到底命令了我什么,真的想不起来......   我唯一能记得的指令,是他之前对我说的,只要“和男人交合或者达到高潮”就会更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相反“让女人达到高潮”会变得更男人——这个指令充分说明了幻神心理变态的本质,明明知道我是个妓女,本职工作就是和男人上床,最后早晚都能矫正回女人,直接把我的癔症治好不就行了,非要看我在两种性别之间摇摆,很好玩是吧?   至于别的指令,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被改变了什么吗?感觉什么都没变啊——但这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一个人就算不清醒,自己也很难意识到,尤其是面对幻神这种心控大师。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我是叫季青吧?是的吧?“青”是温青青取的名字,“季”是......是上辈子的姓?我上辈子...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存在......难道上辈子的记忆也是幻神创造出来捉弄我的?这样说来,我就不姓季咯?   性别,嗯,算是“女”吧?因为我不能确定上辈子的真实性,只能按照现在的身体性别判断......等下,我现在真的是女性吗?会不会我其实是个男人,幻神让我以为自己是个女人?   年龄...天啊,我的年龄是多少啊?我只记得自己大约是18岁,但那是靠算出来的。这是我原本就不知道,还是幻神让我忘了?幻神不会那么无聊,拿走我的年龄吧?   职业,我是个妓女,这个是真的吗?应该是的吧?不然我的职业是啥?我好像除了卖淫也没别的谋生手段了吧?尤其是在拥有归云庄的宝库之前。   家人...我是个孤儿,我真的是孤儿吗?还是幻神让我忘记了父母是谁?   不行,我不能再想了,问题太多了!每一点都很可疑,再这么想下去,我连自己存在与否都要怀疑了......   我撑起无力的身体,还在自己的房间中,桌上是我的那些银票,暗器,忘忧散之类的,看摆放的位置,幻神都没有动过,唯一不同的是,那块令牌已经被拿走了——看来我以后享受不到一边当婊子一边当嫖客的乐趣了。   我把银子和忘忧散收起来,这些东西还用得到,至于那几个“银蛇锥”,估计短时间内是用不到了,毕竟我现在武功都没了,只能靠肌肉力量和惯性,我拿出一枚尝试着往墙壁上全力掷去,威力不大,估计也就能打伤普通人。   刚从扬州的丽春院调过来,本地人都不认识我,所以我得先去领家那里混个眼熟。   走出房门,三楼的领家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张姓女人,此刻她正在安排各房姐妹晚上的工作,我走过去问:“张妈妈,您看我最近有客人吗?”   张妈子好像有些吞吞吐吐地:“青儿啊,你刚从扬州调过来,估计你衣柜里的那些衣服都还没试穿过吧?所以这两天我没给你安排客人,你不如先熟悉熟悉群玉院的环境。”   ...你是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吗?我很专业的:“不用,张妈妈,我今晚就能接客。”   “...青儿,你还是经验少,”她拿出铜镜放到我面前,“青儿呀,你看看你自己,你这容貌,比我们院里的花魁还美上三分,群玉院的花魁一晚上都叫到一千两了。你在来之前,我们又没有帮你热过场,你说,现在开价一千两一晚,谁会叫你的牌啊?”   “那有什么关系,你看我下楼转一圈,保证有人出价。”我说着就往楼下走去,她一把拽住我:“你就这么去啊?”   我看看身上的衣着,靠,我都昏了头了,怎么还是男装,这身衣服是为了从扬州过来方便才穿的,我这样去见客人,可能除了几个有特别癖好的,其他人一百两都不会给我吧?   “张妈妈,你等等哈,我分分钟给你换个装。”   张妈妈再次拉住我,犹豫半晌,神秘兮兮地对我说:“青儿,我给你交个底吧。”   “啊?”我看她那副表情,肯定有隐情。   “有个大人物和掌柜的说了,暂时不让我们给你接生意......”   “什么啊,大人物...不会是幻神吧?!他凭什么...”   “嘘!!”张妈妈一掌捂住了我的嘴,“他的名字你可别随便说,你是不怕,我们脖子没你那么粗。”   呵!这个幻神,给我下那种变态的命令就算了,现在还不让我接客了!怎么的?我赚了钱碍着你了是不是?!   “青儿啊,想必你也是有来头的,我得罪不起,他这尊佛,我更得罪不起,你说说,我哪敢擅自给你安排生意?”   嘿,真是奇了,从来都是女儿怕妈妈的,今天怎么变成妈妈怕女儿了,张妈妈,你的职业精神呢?   我看她一脸为难样,那就算了吧。   我回到房间,打开了衣柜,里面衣服还真多,而且服装风格和扬州还真的不一样,我随手挑了一件看起来合身的淡雅的白装,这...有点厚了吧?按照这个厚度看,啥都露不出来啊,怎么吸引客人?   不过穿上我才发现,这是一件露肩抹胸裙,白底粉纹,水袖流苏,设计得很前卫,也很合身,除了有点厚,啥都好。我对着铜镜侧侧身,练习了一下回眸一笑的动作。   ......太美了,美得我自己都动心了,这个动作不能在外边做,不然要抢走多少姐妹的生意啊?这可是我们这一行的大忌。   不过,还缺一点,我还没有化妆。   面对着面前满桌的胭脂盒,我有点茫然,以前我是怎么化妆的?我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好像,一直没怎么化过妆......   怎么可能,我是个妓女,应该都是化的淡妆吧?   对,我想起来了,我化的都是淡妆。   可是这里的化妆品款式怎么和扬州的差那么多?我研究了一下午,叫龟公端了好几盆水,才慢慢了解了这些胭脂、唇脂、石黛的效用,然后在自己脸上尝试化了个淡妆,可是怎么画,都觉得少了几分柔美,多了几分英气,难道是这些日子天天化男妆,手法改不回来了?   晚上我可不能出门,如果被客官们看到我的容貌,导致他们对伺候他们的姐妹失去了兴趣,那可就罪过大了,更要命的是,万一哪个客人看到我把持不住——我看看铜镜里的自己,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那可是大问题,青楼里最怕的就是客人闹事。   外面莺声燕语个不停,我正好在房内练练功,以期能恢复一些内力,要把混元功完全恢复到原来的境界要很久,而且妓女学武功用处也不大,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但是隔壁传来的声音却吸引了我的注意,有点怪异,不像是娇喘淫靡的浪叫,反而像是......惨叫?   可能是来个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吧,这种人一般事后是要加钱的......而且,也不能做得太过火。   正好,我这里还有几包伤药,是墨尘给的,应该比青楼里的好使,明天给隔壁的姐妹送过去,将来可能要共事好久呢,得打理一下关系。 这是15,16两章,之所以两章一起发,是因为写着写着到了14000+字,但是在哪里分段都觉得不合适,所以只能都发出来,叫“一章”有点太长了,就索性当成两章发。 其实以前分章也分得很尴尬,以后有机会我肯定是要改一遍的。 作者:季青 字数:14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物恋,也许还有CD 第十五章   刚走到门口,我就听到了门里的哭泣声,难道里面那个姑娘是个新人,还没被熬过?   “妹妹,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青儿,我能进来吗?”   啜泣声逐渐停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房门打开的速度,就能听出开门者内心的疲惫。   怎么是她?   “刘姑娘?!”没想到,住在我隔壁的,居然是刘菁。   此刻的刘菁头发凌乱,双眼红肿,神形皆悴,衣着零落,肤如凝脂之下,露出些许血红的印痕,那应该是昨晚被折磨的痕迹。   这副形象虽然没有那天树林中的天仙气质,却是我见犹怜,我想男人如果看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应该会很心疼她吧?——不过如果是昨晚那种心理有问题的,可能反而觉得兴奋了——当然了,我不是男人,那些男人怎么想的,我也只能瞎猜猜。   “姐姐你认识我?”   我走入她的房中,关上门:“你真的认不出我了?”   她疑惑地摇摇头:“没印象。”   “我是季青啊!”我换回了男声,然后把手指放在嘴唇和眉毛上,代替以前化男妆的胡子和眉毛,“认出来了吗?”   “季大哥!?”她瞪大了眼睛,表情中除了不敢相信之外,还有失望:“你是女子?”   “是啊,之前扮作男装,是为了方便在江湖上走动。”   “季大哥......”   “你怎么哭了?”我看她说着说着就流下了眼泪,是因为看到我所以想起了家人吗?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似乎想从我的手掌中找到那股“季大哥”的感觉,我也只能用力握住她,希望掌中力量能给她一丝安慰。   “季...”   “叫我姐姐吧。”我打断了她,不是太想听到“季大哥”这个称呼,听多了我怕自己的癔症会更加严重。   “姐姐,你是来救我的吗?”   救她......恐怕不行,我本人现在就是群玉院的财产,怎么可以从群玉院偷盗其它财物呢......   虽然我从感情上确实很想让她开心一些,但那是因为我们的私交,因私废公是不对的。   我只能委婉地回绝她:“我...是住在你隔壁的......”   她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季姐姐,你武功那么好,怎么也被她们抓住了?”   “谈不上抓住,我本来就是群玉院的妓女。”   刘菁嘴巴张得老大,好像这是比我是女人还难以置信的事:“季姐姐,你在和我说笑,对不对?”   这有什么不好接受的吗?我有些不解:“当然是真的啦,我怎么会拿自己的职业开玩笑呢?”   “可是,你不是华山剑宗......”   “这不矛盾啊,我的武功确实是出自华山派,但是学艺和职业是两回事呢,我师傅还是个营长。”   “营长?”   而且你爸不也买了参将做吗?这句话我没说出来,怕提起这件事会让她伤心。   “不!不对!”她的突然把桌上的茶杯朝我砸过来,声音转高:“你在骗我,你不是季大哥,你不是!!你们以为,找了一个和季大哥长得有几分像的女人来,就能让我屈服了吗!?我告诉你们,季大哥武功高强,一定会来救我的!!”   “我真的没骗你!我真的是季青啊!”   “我认识的季大哥,是......是那么的......总之,是个大英雄!怎么会是你这样下贱的女人!!”   这小妮子,不会是真的对我动情了吧?这可就遭了,女人有这种念想的话,会很难屈服的,将来她在这里的生活恐怕不会舒服:“那只是表面。我那时候扮演的是一个少侠,当然要装得风流潇洒了,就和我的性别一样,是伪装出来的!我骨子里就是一个妓女,而且,妓女只是一个职业,你别从下贱的角度去理解......”   她没听我说完,又砸过来一个茶杯,最后居然把整个茶壶都扔了过来......   我狼狈地避过茶壶,却被茶水浇了半身,这让她更加确定我是假冒的了:“你还敢冒充季大哥!他武功那么好,怎么会连这都避不过?!”   “我的武功都丢光了,反应当然变慢了!”   “武功哪有说丢就丢的!”说着大有举起凳子砸过来的架势。   得,不拿点铁证出来,她是不会死心了。   我跑下楼,周围的人都很奇怪我是从哪里蹦出来的,尤其是那些嫖客们,看到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马上有人向身边的姑娘打听我是谁。   不好意思,老娘这几天不上班。   我跑到院子里,找了一片树叶,感觉硬度弹性都和她那天摘的差不多,快步回到刘菁的房间,递到她面前:“这个,可以证明我的身份了吧?”   她颤抖着接过叶片,吹了几个音。   “不对,你那天吹得比这个音调高一些......”   但她似乎并没有听我说,只是呆滞地看着我,口中的调子凄凉无比,这个打击对她是不是有点大?   我应该多和她说一些开心的事:“妹妹,你知道吗?你的才华若是被外面的男人们看到,身价起码涨三成呢!”   “滚。”   “......刘妹妹啊,我这里有些伤药,对皮肉伤很有效,我昨晚听到......”   “滚。”   真是狗咬吕洞宾!我是来帮你疗伤的!你就给我两个“滚”字?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我起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可是一想到刘正风和曲洋死前的托付,我就迈不动步子了,我答应给刘菁找一个好的归宿,现在好归宿是找到了,她却不知道好歹,我怎么能安心呢。   罢了,我退回她的房中,不管她的挣扎和拒绝,把她抱上了床。   “我不是叫你滚了吗!你干什么!!”   虽然我现在没有内力了,但肉体力量还是强过她,我一把扒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那满身触目惊心的血印子。   “我不要你帮我治伤,用不着!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我在她腰上两条伤痕的交汇处使劲一按。   “啊!!疼......”   可以想象有多疼,不过,她只堪堪发出了两个音节,就收住了声音,我见她紧抿嘴唇,死命不想叫出来的模样,还真的有些心疼......   叫不叫没关系,只要她无力反抗就好了,我把墨绿色的药粉倒入茶杯,再倒入一点点水,将药粉搅拌成糊状,沾起一些,沿着她的伤痕抹上去。   这些伤都只见红不见血,应该是用青楼提供的牛筋藤打的,保证不伤筋骨不留疤痕,但也保证痛。   我尽量轻一些,但还是摸得她“嗯”声不断,沿着平坦白晳的腰肢往上,我的手指来到了那高耸的峰峦上——这丫头不错啊,躺下还有这么高——这里居然也有红印,完全破坏了白玉润圆的美感。   “唔......”她的声音绵延悠长,恐怕不仅仅是在抒发身体的疼痛。   确实,我的动作必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的敏感带,应该给她带去了不小的刺激,看她变得急促的呼吸和慢慢透粉的双颊就知道了。   从那一马平川往下,就是女孩子最私密的地方,可是即便是这里,那个心理变态也没有放过,大腿内侧,小腹靠下,都有腥红的印记,最近的一处,距离那可爱的娇嫩花蕊只有不到一寸。   看来变态的字典里真的没有“怜香惜玉”。   将冰凉的药膏涂下去,抚摸着她柔滑的肌肤,看着她因为我的触碰而开始喘息,我居然也有了一种自觉得意之感。   应该是我的男性意识还没有被完全治好的关系。   等我把药膏涂便了她的全身,她已经眼神迷离,娇喘不断了,确实,这一路上拂过了无数的敏感地带,再加上我温柔的动作,是个女人都受不了吧?   那就让她歇歇吧。   我刚想起身,她一把抓住了我:“季姐姐,别走......陪陪我好吗?”   “......”她渴望的眼神,我太熟悉了,但是,我不能帮她,按照幻神的指令,我如果帮她发泄出来的话,我的癔症会更加严重,反正她人在青楼,有的是人想上她的床。   她的声音变得哽咽:“今天晚上,那个人还会来,季姐姐,别留下我一个人......”   ......真的受不了,这个楚楚可怜的声音听得我骨头都要酥了,哪怕是个全然的女人,我想也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我坐回她身边:“他经常来吗?”   “已经是第三天了,他每天都来......”   那个变态已经蹂躏了她三天了?!   “季姐姐,我好热......”   我看她几乎全裸着躺在床上,热?是想要吧?   确实,她的双乳胀起,小豆豆已经勃起,花瓣之间分泌出的蜜汁也已渐渐凝成水滴,晶莹剔透。   “季姐姐,我的身体好奇怪,是药的效果吗?”   “不是,我这伤药只有疗伤一个功效。”   “季姐姐......”她用最动人的声音和动作抓住了我的手,放向她的腹部,“你能帮帮我吗?”   我缩回手:“不行......”   “求求你,我,我不想把我的身子交给那些嫖客,我宁愿把我自己交给季大哥,哪怕是假的他......”   不是吧?听她这个意思,她还是处的?   嗯,可能是进青楼的时间还短,落红还没卖出去——以她的容貌,冰清玉洁的初夜值多少钱?上万两都有可能。   “妹妹你......”   “叫我菁儿吧,季大哥......”她抓住我,闭上眼睛,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意,也许她正在幻想,此刻坐在她床前的是那个叫季青的华山少侠吧。   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突然有一种成全她的冲动,哪怕癔症会加重,哪怕她的处子之身其实也是群玉院的财产,我都想成全她......   好吧,最多我把她的初红留着,最多我回房后自己泄几次,以抵消帮她高潮的影响。   想到这,我手指伸向了她的下体。   “嗯~~~”   我的手指伸微微探进了那湿漉漉的洞口,真的有阻碍!她真的还是处子之身!   “季大哥~”   还是得留着,破她身的话,后果太严重了。   我手指抽了出来,她似乎不太乐意,扭动着洁白的胴体以示不满。   我还是用老姿势,两根手指慢慢按揉,两根手指轻轻刮动,很快,她的身体就扭得跟水蛇一样了,脸上尽是愉悦。   现在她胸前都是药泥,而且有伤,碰不得,所以我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秀发,然后顺道轻轻按揉她头顶的穴位,让她放松下来,再划到她的耳根。   很明显,在经过耳垂时,她颈部的肌肉有抽动的迹象。这样,就找到她的敏感带了。   不过先不急,我首先吻向的是她那小巧的粉唇。   她身体一震,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真的亲吻她,只能以“呜......”的声音回应我,我感受的到,她那条可爱的小舌头充分暴露了她内心的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它接受了我的入侵,甚至变得有些主动,与我的纠缠在一起。   我手上的动作不停,从她口中肌肉的动作,能感受到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和她的舌头分开,转而含住了她的耳垂,我用舌头再次确认了一遍她耳垂上最敏感的部位,同时在她下体的手指开始加速。   “呜~~~嗯...季大哥~~~好舒服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前戏够多了,还是她真的动情了,很快,我就感受到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弯曲紧绷,肌肉也开始出现愉悦的痉挛。   “好美呀~~~菁儿要去啦~~~啊!!!~~~”   随着风铃般的啼吟,一阵肉眼可见的抽动席卷过她的全身,片刻之后,上拱的腰肢随着痉挛的结束落回了床上。   天啊,这个声音太诱人了,我还想再听一次!   让一个女孩在自己的掌下高潮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这种征服感真的很爽......   刘菁是这样,黄蓉也是这样......   等下,黄蓉?我认识黄蓉?   对了,黄蓉是射雕的女主,我要完成金书,当然会认识她。   那么说来,金书真的存在!!那我,那我就真的曾经是个男人!!!   对啊,我一直不都把自己当成男人的吗?   我,我是不是癔症又加重了?是啊,只要让女性高潮,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刚刚让刘菁登上绝顶,“我是个男人”这种想法就立刻出现了,还真是立竿见影,我...我...我无法确定,这种想法,是我的臆想,还是幻神的指令,或者根本就是真的?   刘菁似乎享受完了高潮的余韵,那双美丽的眼睛又恢复了清澈:“季大哥......你怎么了?”   “我?我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迷茫......”   “我不知道......”怎么办?告诉她吗?不,还是算了吧,反正告诉了她,她也帮不了我什么,“你好好休息,两个时辰这药就能发挥效力,之后用水洗去就行。晚上......如果需要的话,我会来。”   我没等她答复,回到了自己的,心里乱糟糟的,之前我本打算自慰一番,让这种“我是男人”的感觉消失,但是现在我突然很想弄明白自己的性别。   但这也是一个注定没有答案的问题。   -------------------------   到了傍晚,我听到隔壁房门开了,然后听到刘菁的呼喊:“不,别过来,走开啊!”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冲到了隔壁。   出乎我意料的是,那个“心理变态”并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而是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甚至有些瘦弱的年轻公子,此刻,他正拿着绳子走向刘菁。   他看到我,第一反应是惊艳,然后有些慌张:“你是谁?快出去!”   “放开她!”   张妈妈也听到房内的动静,走进来看到我:“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进了别人的房间?”   “张妈妈,您别再让他叫刘菁妹妹的牌了,妹妹她伤得很重,再打下去真的会吃不消的。”   “我们已经收了银子,现在赶客人走...不合规矩。”   我知道,我这样是违反行规的,但是一想到刘菁伤痕累累的身体,我又实在不忍心不管。   “这样吧,客官。”我挡在了刘菁面前,“今晚换我来伺候您,您看行不行?”   “姐姐......”   张妈妈连忙说:“这可使不得,大人说了,不让您......”   “这不是你们给我拉的客人,是我自己接的,不算你们违命。只要客官答应,也不违反规矩。”说着我走到刘菁身边,和她站在一起,让客人有对比,虽然她确实美艳不可方物,但我有信心,颜值上比她还是高一些的。   男人的目光在我们两脸上打转,最后还是定格在了我的脸上:“好,我正想尝个鲜。”   “季姐姐,你别......”   我低声对她耳语:“去我房间休息。”   刘菁哪里肯听,张妈妈也还在犹豫,让我意外的是,客人反而很乐意“配合”我,他把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指着我说:“我今晚就选她了。”   客人的话让张妈妈失去了反对的理由,她笑眯眯地收起了银票,把刘菁拖出了房间,“青儿,好好伺候客人。”   我整理了一下表情,笑眯眯地搂住了他的脖子:“客官~你喜欢青儿么~~~”   “喜欢,不过我更喜欢一丝不挂的你......”   我将双手从云袖中抽出来,裙领没了双手的支撑,滑到了胸口,被我那不算太大的胸部勉强托住:“客官,你真是猴急呢~~~”   “我说的,不是这个一丝不挂,我是说......”他突然脸色一沉,一把把我摁倒在床上,“我是说,你一个臭婊子,为什么要装得那么有情有义?怎么的?喜欢替人出头是不是?被自己感动了是不是?”   “客,客官,你要干什么?”   他用手上的绳子将我的双手捆住,绑了一个死结。   我看着被束缚住的双手,突然意识到,这是结实的牛皮绳,我现在功力全失,没有任何挣脱的办法!   他将绳子另一头抛上房梁,然后拉起我。   天啊,他要干什么?把我吊起来吗?!   但是他并没有将我完全吊起,而是将绳子拉到了我踮起脚刚好能碰到地面的程度,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床头。   这个动作好辛苦,你还不如把我吊上去呢......   我哀求道:“客官,你别这样,放了我吧......”   他一把拉下我的长裙,瞬间,我就真的成了一丝不挂的状态,他走到我耳边说:“贱奴,我随时可以放了你,只要你求我用刘菁换你。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姐妹情深!”   变态!他是真的变态!   他拿起茶壶,强行掐开了我的嘴,将整壶冰凉的茶水全部灌了进来,我措不及防之下,不可避免地被呛到了,咳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这么多凉水灌下去,我觉得小腹都变得胀鼓鼓的......   他蹲下来,凑到我的小穴面前:“真是不要脸的贱货,这样都能发情?”说着,在我已经有些勃起的阴核上弹了一下。   “啊!!~~~”天啊,不只是刺激,还好痛啊,这个人,这个人真的完全不在乎女方的感受!   他舌头在我的阴核上转了两圈,我被刺激得身子发酥,但有不能真的软下去,因为双手被高高绑着,好辛苦......   然后,他沿着小腹,肚脐一路舔上来,直到我的下巴.......   无数敏感带被袭击,我的身子本能得绷紧,可是,肌肉一经绷紧就放松不下来了,因为根本无处借力,全身就像被挤压到了一起一般难受......   “嗯~~~客官,你......啊!!!”   突然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我睁开眼一看,他手里正拿着一条藤鞭,刚才第一鞭抽到了我的左腿上,火辣辣地疼。   “啪!”第二鞭继续过来,打在我的腰部.   真的好疼......我死死咬住牙关,不泄出一点呻吟,我怕我的声音会让他更加兴奋。   “很能忍啊?”说着第三鞭抽向了我的左乳。   天啊!!!太痛了!!!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打中......痛死我了!!!   那股剧痛好像钻入了我的骨髓,然后又涌到了我的口中,纵使我再怎么忍耐,这次也不可避免地发出了声音。   “呜......”   “很好,叫得再大声一点!!”第四鞭立刻就到了,这次抽到了我腰间最柔软的位置。   我紧紧抿住嘴唇,不论是何等的痛彻心扉,我只当自己的嘴巴被粘住了,我能忍!!我们习武之人,怎么可以怕疼!   “呵呵~~~”   “啪!”第五鞭。   “啊啊啊啊啊!!!!!”   第五鞭抽向的,是我因为饮水而胀气的腹部,不仅仅是那里的疼痛,还有那股仿佛自身只是一滩液体,被打中之后水花飞溅,全身被都震裂的感觉!!   钻心蚀骨的痛楚,泪水根本抑制不住,太痛了!!!这个恶魔,是怎么想到这种折磨人的方式的!!!   “终于叫出声了呢!”   “啪!”   “啊!!!”屁股!!屁股好疼,火辣辣的疼!!   “不听话的贱奴就应该被打屁屁!”   “啪!啪!啪!”   “啊啊啊!!!”屁股要被抽烂了!!!   被抽打的疼痛,被吊着的疲劳,还有隐隐传来的尿意,折磨得我都有些意识不清了......   “求我就放你下来。”   “求,求求你......”   “求我用刘菁来换你。”   刘菁?不能让刘菁来!她已经伤得很重了,而且她没练过武功,我起码小时候还有挨打的经验,比她能抗一些!   我死命地喘着气,用大口的呼吸缓解身体的痛楚和难受。   “嘴挺硬啊?”他上下打量着我,“我这个人,见鬼说鬼话,见了真佛也会烧香。可惜,现在见到的只是个臭婊子!”说着又是一鞭,一鞭接着一鞭。   “啊!!啊!!啊!!!......”   ......   ......   我已经被他吊着打了多久了?   我不知道,应该有几十鞭了吧......   其实,被打得多了,慢慢地也就麻木了,没那么疼了。   只是,像屁股,双乳这样敏感的部位,被抽到会特别地痛,其它地方,也还好......   小腿已经不知道抽筋多少次了,我真的站不住了......   没办法,我闭上眼睛,就当自己已经死了,任由藤鞭打来,死咬嘴唇,用鼻子快速呼吸,一个字也不吐。   疼痛和疲劳都还好忍受,但是比较难受的,是...尿意。   膀胱肿胀的感觉很明显,我就算再不理会身上的感受,但是这股尿意无法忽视,希望他赶快尽兴,放我下来,让我能去茅房...   果然,见我反应不大后,他又打了几鞭,就停手了。   “小贱人,骨头不软啊?”   哼,知道就好!   他,他要干什么?   只见他把桌子拖到了我面前,然后把我双腿分开放了上去,我的私处就这么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面前。   他伸手拨开我的蜜唇,仔细打量着。   还是要上我吗?   其实,上我也没什么,被操本就是我们妓女的主要业务,不过现在...我尿急得很,如果现在被弄到高潮,我怕我真的要失禁了......而且,我还希望我能先想明白自己的性别再和人......   但是他似乎没有玩弄我的意思,而是拿出柜子里的勉铃,取下一个较小且光滑的,然后伸到我的下体。   他,他要做什么?喂,你连哪个洞都没搞明白吗?那是尿尿的地方......   不,不对,他就是要弄那里,他......   “别!别塞进去!!太大了...啊!!!!痛啊!!!”   随着他用力一按,勉铃挤进了我的尿道,剧大的撕裂痛楚让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痛,痛死我了!   撕心裂肺,扒皮抽筋一般的痛!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字:痛!   我真希望自己能真的晕过去......   “还没完呢...”只见他拿过了一旁的烛台,对着我的尿道微微倾斜下来......   “不!!饶了我吧!!求求你,求你了!!放过我吧!!!”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你知道的。”   刘菁!对,让她来承受这些,本来吊在这里受折磨的应该是她!!我为什么要帮她承受这种痛苦啊!!   不,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能遂了他的意!   我拼命地摇着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去。   “好吧。”他说着,将滚烫的蜡油倒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我被他的冷水泼醒了,首先传来的就是铺天的尿意,膀胱要炸了,我想尿尿......   我还被吊着,斜躺放在桌子上,阴部...被缠了很多白布,与已经冷却的蜡将我的尿道牢牢堵住,我的尿液已经进入了尿道,但是却一滴都排不出来......   我此刻已是涕泪横流,面对这远胜痛楚百倍的难受,哪还管得了什么羞耻:“求求你,我想尿尿,我求求你,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好啊,告诉我,你想不想这一切都发生在刘菁身上,告诉我,你想,我就帮你解开。”   怎样都好,只要能尿出来,怎样都好......   “是,是我错了,是我逞英雄,我就是个臭婊子,我没那么重情义,我只是在感动自己,我内心其实是个臭婊子,求求你,让刘菁......”   不,不能说,不,不是这样的,不能让她承受这一切,我要保护她,我要,我不能......   “继续啊!臭婊子,你怎么不继续说!!”他又是一拳,打在了我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哇!!!!!”   除了惨叫之外,我什么都没说,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支撑着我的到底是什么了......   “很好,这是你自找的!!”他不知从那里掏出来一叠黄纸,“答应的时候,就双手都笔画一个二。”   他还有什么折磨人的办法......   他又拎来一壶水,用一张纸盖在了我的脸,然后把水倒了上来。   他要捂死我!!   茶水沿着黄纸的缝隙慢慢渗透下来,滴到了地面上,软化后的纸面更严丝合缝地贴在我的脸上,呼吸的时候阻力明显增大了。   然后,是第二张纸,第二次倒水,两张纸已经完全遮挡了我的视线,但是用力还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第三张,我要用尽全力才能吸到空气了,就算他现在不接着往上贴,我被憋死恐怕也是迟早的事。   第四张,真的吸不到空气了!我疯狂地甩着头,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很有经验地把我的手吊在头后面,让我无法用手臂将纸蹭下来。   第五张,我疯狂地翻滚着,全身所有的地方都在用尽一切办法挣扎,桌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我踢飞了,但却没有任何办法摆脱脸上的桎梏。   第六张,给我空气!我要呼吸!!天啊,我的肺,我的肺要烧起来了!!   第七张,只要能呼吸,只要有空气,什么都可以,让刘菁来,我不想保护她了!求你去折磨她,只要你放了我......   第八张,我要呼吸,我要尿尿,呼吸,尿尿......   ......   ......   “吱~”   “季姐姐!!”   “你在干什么?!不是说了不让你们动她的吗?!”   “掌柜的,是她自愿的!!”   “自愿的也不行,她的身体早就不属于她了!赶快把人放下来!如果被大人知道,我们都得死!”   “对,对不起客官,青儿姑娘今天不能接客了,您的银子我们会全数退给您......”   ......   啊!空气!空气又回来了!   新鲜的空气,怎么会这么甜啊!!!   “季姐姐,你没事吧?对不起...呜呜...”   女神,是空气的女神,她好美,是她给了我新鲜的空气,她还在为我流泪......   终于能呼吸了...如果还能尿尿,就更好了......   尿尿,我要尿尿......   “什么?季姐姐,你说什么?”   “哈哈哈,我来告诉你们这个臭婊子在说什么!掌柜的,我这个戏法叫做旱眼骚泉,您可瞧好了!”   尿,尿了,尿出来了!!!~~~啊啊!!!~~~   好美,终于通畅了......全身都畅快了......   “姐姐......”   ......   ......   --------------------------------- 第十六章   一想到我居然当众尿了出来,我就忍不住捂脸——太丢人了。   刘菁虽然语气很悲伤,但是满脸写着“笑”字:“被菁儿看到倒没什么,但是那个掌柜的可是个男子......”   “笑什么笑,我们扯平了好吗?”   同样的伤药,同样的伤痕,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我躺在床上,被她涂满了药。   “不,没有扯平。季大哥,你对我的恩情,我永远还不清。”   我现在似乎没有之前那样反感“季大哥”这个称呼了:“妹妹...”   “叫我菁儿,行吗?”   “...但是这样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不是很像吗?”   “不会的,你是季大哥,我是菁儿,不是差很远吗?”   我明白她的意思,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是她的季大哥,她是我的菁儿。   “好吧,菁儿......可是,我到底是季大哥还是季姐姐,我自己都还不清楚呢。”   “但是我已经想明白了,季大哥永远是季大哥,不管是男是女。”   “......”   “季大哥,还有一处伤,我没给你上药,因为......我不知道这药能不能......”   “是下面吧?”   “是。”   “没事,你上药吧。”这药只有疗伤的效果,只要是外伤,哪里都是一样的。   刘菁沾了药,抹向了我的下阴。   嘶...有点痛,有点凉,有点痒,为了都抹到,她还不得不往里伸了一点。确实,这地方太敏感了。   “季大哥,你脸红的样子也很好看~~~”   我感觉到她手开始不老实了,开始往上爬向我那已经翘起的小豆豆。   “别。”   “季大哥不是说要扯平吗?我当然也要......”   这小妮子,我怎么觉得她在害羞之余还有些兴奋呢?   我忍住欲望,一把抓住她的手:“我是认真的。”   不能让她玩弄我,我现在应该正处于男女意识平衡的中间状态,虽然很纠结,但也正好是能搞清楚自己性别的时候,不管往哪边滑一步,恐怕都再也回不来了。   她看到我严肃的表情,问:“季大哥,我总觉得你有什么烦心事。”   “......”   “总觉得你...很迷茫...季大哥,如果你有什么烦恼,不妨和我说。”   “算了吧。”   她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直视我的眼睛:“季大哥,不管你怎么想,我对你的心意是真的。你的任何烦恼,困惑,不痛快,只要你愿意,都能告诉我,我都愿意听。”   对啊!为什么不呢?!我大可以把一切都告诉她,旁观者清,也许她反而能帮我。   “......菁儿,有一件事,希望你能听我说完,告诉我你的想法。”   “嗯,菁儿听着。”   “你知道迷魂术吗?”   “听说过,好像是能控制人心智的武功?”   “可以这么理解,我......我中了迷魂术......”   “什么?!”   “而且,我还中了两次......” 我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投来的目光中充满鼓励。   我鼓足勇气,一口气说出了这难以启齿的话:“第一次,控制我的人下达的指令是,只要我和男人上床,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反之,如果我和女人上床,我就会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刘菁刚开始似乎没懂我话的意思,但她很聪明,瞬间就想明白了,“那,季大哥,你和我昨天......”   我点点头:“是的,昨天那样也算。”   “第二次呢?”   我摇摇头:“第二次的指令内容,我完全不知道。”   “不知道?”   “是,应该是在下完指令之后,施术者就让我忘掉了,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肯定对我下过指令!”   刘菁沉默了很久,像是明白了什么:“你是想让我帮你分析分析,他给了你什么指令对不对?”   她真的是一点就通,这么快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对,这件事最大的困扰就在于,不管他对我下了什么指令,我自己都是意识不到的。”   刘菁:“所以,会是哪方面的指令?”   “这很难说,比如说,他可能让我觉得自己爱上了谁,或是让我不记得某件事......所以你仔细想想,我的哪些方面可能改变了?”   “根本不用想!”她回答得很坚决,“季大哥,你根本不是妓女!不管你是男是女,或者你觉得自己是男是女,你都不可能是妓女!那天你的样子,你的...英雄气概,绝不是一个以出卖自己为生的妓女可以伪装的!”   我不是妓女?怎么可能啊!   “卖身是我维生的手段啊!要是不出来卖,我哪来的钱啊,可能早就饿死街头了。你说的完全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你是华山派的高足,而且武功那么高,难道会缺钱吗?”   “缺不缺钱和华山派有什么关系?”   刘菁解释说:“衡山脚下大量地产和田产都是衡山派的,仅凭田产就足以让全派衣食无忧,此外,平日里还有很多悬赏、委托,又是一大笔收入。华山派的情况我不了解,但想来也差不多。”   “不可能不可能,我肯定是妓女,哪怕我不以此维生,也不能证明我不是。”   刘菁突然指着我叫道:“你看!季大哥,你已经混乱了,所以你到底是靠什么谋生的?”   “我...我是靠......”对啊,她说的好有道理啊,我怎么连自己的钱是从哪来的都不知道?   刘菁继续:“而且,季大哥,你如果一直是妓女,那天为什么换上男装来我家?”   “这个我能解释!我之前是在扬州的丽春院卖身的,后来掌柜的把我调来衡阳,路上为了方便,我就换了男装。”   “这解释也太牵强了!”刘菁说,“妓女为什么要调来调去啊?”   “......”   “而且,如果你是被调过来的,为什么要去我爹的金盆洗手大会呢?”   “......”   “甚至,甚至你还答应爹爹会......”她说到这里涨红了脸,“这完全就不合理嘛!”   天啊,她的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   “还有,你说你以前在扬州的丽春院,你在那里待了几年?”   “......记不清了,好几年吧?”   “连几年都记不清了?”   “算是四年吧?”   “住在几楼?”   “......三楼。”   “房间有几扇窗?”   “......两扇。”   “窗户推出去是什么地方?”   “......是后山。”   奇怪,为什么她问的这些事我原本想不太起来,她这么一问,我就都有了印象。   “几张桌椅?”   “......一个梳妆台,一张茶桌,四张椅子。”   她突然变得很激动,站起身来。   “菁儿,你怎么了?”   她在房中转了一圈,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季大哥,你看看,你刚才说的地方是不是就是这间屋子?”   我支起身子打量起自己的屋子,这才发现,我现在躺着的房间,和我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   三楼,两扇窗,推出去看到的是一个小山丘,屋里的陈设数目也相同。   我的脑袋突然有些晕眩:“不,这一定是巧合,我怎么可能不是妓女!我,对了,我是华山剑宗的,你说的那些田产,都是气宗的,他们怎么可能把收成分给我们!所以,为了谋生,我一定是个妓女!”   “季大哥,你还没发现吗?你在不断冒出新的理由说服自己。还有!”她突然加重了语气,“你说你内功没了,是怎么没的啊?”   “我.....我是被那个控制我的人废掉了筋脉......”   “我虽然没有学过武功,但我爹爹也教过我一些,你打赢左冷禅才是六天前的事,六天之内你被废掉了筋脉,昨天就能行动如常了?”   “也,也许不是,也许是他用特殊的武功吸干了我的内力......”   “季大哥,你别自己骗自己了,你根本不是妓女,你的功夫也根本还在!”   不!不会的,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不是妓女?我怎么可以不是妓女!   对了,还有一件事,还有一件你没办法解释的事!!   “菁儿,你说我不是妓女,是那个人给我洗了脑,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要知道,他离开前可是告诉了掌柜,不要让我接任何客人!”   这个问题倒是问住了她,掌柜不让我接客这件事她是知道的。   她在屋里来回踱步,也在尽力思考着原因,也难为她了,她从没有接触过迷魂术,也对我倾心,当然一厢情愿地觉得我不会是妓女,可这不是事实,也许,幻神让我以为我曾经在丽春院干过?或者他让我说出了什么金蛇营的秘密?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是妓女这一点一定是真的——当然,我的内力已经全失这也一定是真的。   刘菁分析说:“我们换个角度想,有什么事,是以‘你是个妓女’为前提的?”   “没有啊,唯一的就是,我是个妓女,所以要接客,可是他又不让我接客。”   “妓女...没有武功...”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季大哥,我问你一件事,请你老实告诉我,不用在乎我的感受。”   “好。”   “你能不能带我离开这里?”   我回答得很直接:“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是群玉院的财产,你也是...”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你的意识是说,那个给我洗脑的人是为了不让我救你出去?他应该没见过你吧?而且,不让我救你有很多种办法。”   “不是救我,而是...”她指指我,“救你自己呢?季大哥,我再问你,你自己能离开群玉院吗?”   她在开玩笑吗?“当然更不能了,我是个妓女,怎么能离开妓院呢?‘离开群玉院’这种事,我连想都没想过。”   “这不对吧?妓女也不一定要天天待在妓院里啊?”   我摇摇头:“你才当了几天啊,我比你知道,妓女当然应该在妓院里。”   刘菁坐回到我的床前:“我明白了,那个人让你以为自己是妓女,所以不能离开群玉院,又让你以为自己的武功已经没了,所以哪怕有一天你想起来自己不是,你也还是逃不走。”   “真是胡说八道,你还不如告诉我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呢。”   刘菁犹豫了片刻说:“...好吧,季大哥,我告诉你吧,你其实不会武功,那个人给你下的指令是,你曾经......”   “对对对!”这丫头片子终于说了句有建设性的话了,“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我肯定是从来就没学过武功,这样,一切都好解释了,那个控制我的人,让我以为自己曾经是个高手,他可真是恶趣味...”   刘菁打断了我:“季大哥,我说的是假的,你会武功,你曾经几乎一个人孤身打败了整个嵩山派。”说着,她把“银蛇锥”递到我眼前,“这就是证据,一个没有武功的人,是不需要这种武器的。”   我没懂她的意思。   她继续解释:“真实的事情,你这么容易就相信它是错的,那么反过来说,如果你铁了心认准了一件事情是对的,那这件事情就是假的。”   我摇摇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我还是无法相信。”   “那么,季大哥,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男人可不可以是妓女?”   “当然不行,妓女妓女,必须是女的。”   不过她问这个干什么?   她拿过水盆,和脸布,将我身上除了下阴处以外的草药全部擦掉。   奇怪,虽然还有红印,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我问:“我睡了多久?”   “你是昨晚睡着的,那时候我就帮你上药了,现在已经早上了呢!”   嗯,这么点伤,墨尘的药一晚上够治好了。   她窜上了我的床:“季大哥,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   我倒是不介意教她,就是有些奇怪:“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她羞红了脸:“我就是想学......”   好吧,我拿过她的手,让她学着我的姿势,把手放到了身下,另一只手则放在了胸口。   “这几个穴位尤其舒服,是不是?”   “嗯,很舒服...”   “动起来...”我耐心地教着她,“捏住小豆豆的手指先发力,然后其它手指再动,注意力度适中,别让自己觉得痛......”   不过,这个小妮子看起来也不是毫无经验。   随着她的喘息越来越快,眼神越来越飘忽,身上的抽搐变得频繁,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就在临近登顶的时候,她的动作突然硬生生停下了:“季大哥,你来帮我......”   看来最后一步她还是不熟练,也对,自己给自己的高潮总是会弱一些。   我出手帮她一起用力,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这一次,她的叫声明显比昨天更销魂,而且还喷出了水来。   看来是尽兴了。   等一下!这算是我“让一名女子达到高潮”吗?   如果是这样,我不就会想起自己是个男人了吗?   “季大哥,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啊菁儿!你算计我?!”我有些冒火,但是看她一副刚刚高潮之后的可爱表情,又实在不忍心怪她,原本打算指责她的手指不由抚上了她的发梢。   她也很享受我的抚摸:“季大哥~~~”   我突然意识到,在高潮前那一刻,她居然还能保持神智,让我出手帮她:“谢谢你,菁儿。”   “季大哥,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个妓女吗?”   “我当然是!”我说完,突然又觉得有点诡异,我上辈子是个男的,为什么这辈子会选择妓女这个职业呢?   天啊,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季大哥,再来。”   “不,不能再来了,我已经搞不清自己了...”   “季大哥!”刘菁的眼睛是那么美丽无暇,就像能驱散雾霾的阳光,“再来几次,你就不会迷茫了!”   她又抓起了我的手,拉到她的身下......   ......   ......   一个小时之内,我让菁儿高潮了四次。   菁儿的智商很高,对于一个几乎没有接触过迷魂术的人来说,那么短的时间内,不但分析出了真相,还找到了帮我的办法,太牛逼了。   她无论如何无法让我相信自己不是妓女,所以选择让我回想起自己男人的身份,因为是男人,所以不可能是妓女,用一个指令去对抗另一个指令,这也许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季大哥,那个给你洗脑的人说到底是为了不让你离开群玉院,你可以试试看,现在能不能离开。”   这是个好主意,我穿上了带来的男装——房间里那些女装,我现在连套上都受不了——站在楼梯口。   我是个妓女,所以不应该离开妓院?不,我是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妓女,连前提都不成立,“不能离开”当然更不成立。   这两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在疯狂的对撞——“我是个男人”这种想法是幻神暗示的结果,那么另一个能与之抗衡的声音“我是个妓女”应该也是幻神暗示的结果。   想明白了这点,一切就都开朗了。   一步一步走下去,并没有人出来阻拦我,对他们来说,我是一个已经屈服了的女人,是不需要防备的。   我毫无阻碍地走到了一楼的大厅,然后朝门外走去。   我要出去。   我真的要出去吗?我是个妓女,不应该出妓院的。   可我是个男人,怎么会是妓女?   不,我是妓女,不应该出去,不能出去!   绝对不能出去!妓女应该在房间中老老实实待着!!   可,可我是......   我是个妓女!回去!赶快回到房间去!!   回到房间,等着嫖客上门就好了!不应该出来,更不能走出妓院!!   对,我不应该出去,我应该回房间...   嗯,那就回去吧......   ......   “季大哥...”一声熟悉的声音让我一阵激灵。   ?!天啊,刚才我在想什么?   本来在我脑中势均力敌的两种声音,“是妓女”的那一方突然增强,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维,我根本没怎么抵抗就屈服了...   刘菁正站在楼梯口:“季大哥,我都看到了,你只走到了门前三丈就自己折回来了。”   “你说得对,幻神的目的,就是让我走不出这个青楼。”   “幻神?”   “就是那个对我施展迷魂术的人,他极擅此道,所以人称‘幻神’。”   “但是有破绽,不是吗?”   是,幻神的指令是有破绽的,如果他直接命令我不能离开这里,我还真没有任何办法出去,但是,他通过“是妓女”推导出“不能离开”的逻辑,却可以被他自己设定的另一条指令打败。   只要那个信念够强。   刘菁握住了我的手,我总觉得,她的力气虽然弱,但比我更有力量:“季大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 故事尚可,但描写太烂,我自己都不满意,越写越词穷,尤其是H那点破事,用第一视角写,还是在古代,真的写不出什么花样(可能与我自己写作经验不足有关)。以后写完了要大修一遍,降低H的比例,感觉会好一些。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物恋,也许还有CD   关于如何逃离,我和菁儿计划了整整两天,这两天之中,我一共让她高潮了十六次,每让她高潮一次,我就能支撑到更接近群玉院的大门一步。   如果说,我有什么“男性人格”和“女性人格”的话,现在的我的男性人格已经强得有点过头了,甚至我都不敢低头看,一看到我胸前那两颗肉球——尽管它们都不大——我就忍不住想...想要割掉它们。   菁儿只能不断安慰我,说等坚持到出去了,可以稍微往回“调整”一点。   嗯,为了自由,我只能先“忍乳负重”。   因为就算是这样,我也最多只能坚持走到群玉院门口的台阶上,就再也不能往外踏一步了。有一次,我用最快的速度往外冲,利用惯性跳了出去,可是刚一落地,脑海里所有的想法都被强制刷成了两个字:回去!   等我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房间门口。   群玉院并不只是这幢主楼,门外还有一片巨大的园林,只有出了园子,才算真正离开群玉院的范围。   菁儿有些担心,她担心我是不是真的能离开这里,或者哪怕出了园子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返回。   但是再小的希望我都要试一试才甘心。   为此我们还画了示意图。   “方案只有一个,机会也只有一次。”我指着示意图上说,“我们走到群玉院门口,一定会有人出来阻拦你,我可以将他们打倒,然后,你背着我从最近的路线出去。”   菁儿有些担心:“但是也许一出门你就会从我背上跳下来,然后回来。”   我点头:“所以出门前,你要用银针封住我的穴位,这里。”我指指胸口的俞府穴,“这样,我会完全失去行动能力,你要在楼里的援兵赶到之前将我带出园子的范围,然后拔掉银针。在此期间,不管我说什么,怎么哀求你回来,你都不要理会,只管往外跑。如果...到了园外我还是想要回来......那你就别管我了,自己想办法逃吧。”   “季大哥,你的功力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不行,毕竟我全部的内力都没了,想要修炼回来很难,这两天也才积聚了一点点,好在混元功是由外练到内的,所以混元掌还是能施展,我想对付这楼里一般的打手没问题,如果真有天意城的人......那么哪怕我功力还在,都跑不了。”   “季大哥,你为什么不能相信自己没有失去功力呢?”   我叹了口气,并没有回答,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像是“人类不需要呼吸”那样不可思议...虽然我的理智也在告诉自己,也许她说的没错......   操!明明也许有能力,但就是觉得自己没有,这种感觉真TMD难受!   “不管了!菁儿,这大概是一百多米的路程,你背着我能跑完吧?”   “一百多米?”   “哦,就是小半里路。”古代人的计数方式真麻烦。   “当然!我虽然不练武功,但也不至于弱不禁风。”   “嗯...”我把整个计划又捋了一遍,最佳逃跑时间是清晨,因为青楼的人都是半夜上班,白天会起得晚一些,可是,就算一切顺利,成功几率也就五成。   这两天晚上没人叫菁儿的牌,但是我听那个姓张的老鸨的语气,好像马上就要开始熬她了——也就是俗称的调教,用某些手段让初入青楼的女孩听话,这个词是从“熬鹰”演化来的——所以我们把计划定在第二天早上。   和预想的一样,楼里的人并不在意我去哪,但因为我牵着菁儿的手,两个彪型大汉拦住了我们的去路,门外的两个门卫也在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大清早只有他们四个在值班是合理的,那么应该没有伏兵了。如果真是这样,成功率还能再高一些。   我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挤眉弄眼走到他们俩身边,用令人作呕的语气说:“菁儿妹妹想和我出去转转,两位大哥能不能通融~~”   他们被我的美色所迷,接受了我的投怀送抱,但也并没有答应我的请求:“你可以出去,她可不行。”   但是没关系,我的双手已经攀上了他们的胸膛,这么近的距离,我陡然发力,两拳分别打在两人膻中穴。   这么近的距离,打的还是要穴,他们居然只是吃痛跪倒,我这女身没有内功加持实在太弱鸡。   所以我又在他们脖子上补了两记手刀,保证两个时辰内他们醒不过来。   门外两人见到突发此变,也先后冲了进来,我把菁儿护在身后,左手拍向第一个人的面门,虽然被他躲过,但也引开了他的视线,右手随之击打在他太阳穴上。   最后一个人见到我连败三人,警惕了很多,但我不给他反应时间,用尽所有的功力发射了一枚“银蛇锥”,直接没入他的咽喉。   大厅里虽然还有其他人,但只是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鸨和龟公,当然不敢上来阻拦我们。往门外看,院子里也没有人,除非菁儿体力不支,背不动我,不然我们逃走的机会非常大。   我拉着菁儿走到了门口,仅仅是站在这里,就几乎让我产生幻觉,好像耳边总有一个声音在低语:“你是个妓女,你不应该离开......”   这里就已经接近我的极限了吗?   “季大哥,你还好吧?”   我不服输,硬着头皮再往外走了一步,心里不断告诉自己:我是个男人,我不是妓女!   可是,脑子里那个声音也在不断重复:“我是个妓女!我不能离开!!”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我真怕什么时候这句话就会取代我的意识,每一刻都有可能。   我是男的,我不是妓女!不是!   我是妓女,我应该回房间去......   “快刺我!按计划,快!!”   她拿出银针,还在犹豫着。   “快刺!我受不了了!你再不刺,我就要......”   不,不能刺,不能!刺下去,我就不能反抗了!   我会被带走的!被带走的话,就完蛋了!   她终于下定决心,把银针指向了我锁骨下方的俞府穴,闭上眼扎了进去。   然后,她把我的双手放在肩上,用力背起了我。   天啊,她真的要带走我!?   是,让她把我背出去!背到群玉院的范围之外我才能清醒!!   扯淡!不清醒的明明是“想要离开”的想法吧?这简直不可思议,我怎么会想要离开这里啊?!   脑袋已经很混乱了,我用尽最后一口气叮嘱她:“很好,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要理会,只管往外走!越快越好!”   这口气一泄,我突然清醒了,天啊,我在干什么啊?我是脑子抽风了吗?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啊?我是个妓女,怎么可以离开妓院啊!那不就像鱼儿离开了水一样吗?   但是刘菁已经开始往外走了,被她封住穴道的我,根本无力动弹:“菁儿,等一下,你先停一下......”   她没有理我。   “等等,菁儿,你扎的穴位有点不对...扎得太深了,我踹不过气了!”   她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是脚步没有停下。   “菁儿,你把针拔出来一点,我,我不能呼吸了......”   她还是无动于衷。   糟了,刚才把话说得太死了,现在想反悔都没机会了吗?   “菁儿,我有东西落在屋里了,很重要的东西,你让我回去拿好不好?”   她没有理我。   “菁儿,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不应该离开这里,我们要等幻神回来和他决一死战!!”   她的步子仍然不停。   天啊,她真的要把我带走!!不行!!我是不能离开的啊!!   “菁儿,我后悔了,我不走了,你可以走,我会和掌柜的说,让他放你走,但别带上我,好不好?”   她的脚步丝毫没有减缓。   “菁儿,求求你了,看在我救过你你的份上,饶了我吧!别往前走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这么坚定啊!我都已经答应让她逃走了,放下我她应该能逃得更快吧?   不行了,她已经走过三分之一的距离了,再往外走的话,我会死的!   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动摇啊?   “刘菁,你记不记得是谁救的你!是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现在你要杀了你的救命恩人吗?”   我感受到她身体震了一下,她的肌肉在发抖,但是她的脚步仍然依旧。   有用!这么说真的有效!   “我怎么也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白眼狼,刘菁!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我居然还为了你得罪了左冷禅,真是瞎了眼!!”   为什么,我的话说得更重,她却反而好像更坚定了?!   我知道了,她也许真的喜欢我,只有断了她的念想,她才会把我放下!   “刘菁,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只不过是当妓女被人玩久了,想要试试玩女人的感觉而已!我不过用了点小手段调戏了你一下,你就爱上我了?要知道,那些手段可都是从嫖客们身上学来的!这么说来,你岂不是人尽可夫?是不是随便哪个嫖客操了你,你都会爱上他?”   我看到她擦眼泪的动作,她哭了!这样的话能动摇她!如果我说的再过分一点,让她对我死心,那她就会放下我了!   “刘菁!你这个贱人!那天,我待在你屋外,其实是要掳走你的,结果被那个云中鹤抢了先了,我不过是把你抢回来,你就自己投怀送抱了,你说你是不是犯贱?!所以你就是个贱人!只知道发骚的淫荡女人!!青楼挺适合你的,你应该和我一起留下来当一辈子娼妓!!”   她的步伐完全没有受影响,难道这么说还不够狠吗?   “那个刘正风,真是瞎了眼,连老娘是男是女都看不出,还说什么‘让我照顾你’,他要是知道他一死你就进了青楼,还不得气活过来?哦,对了,告诉你一件事,其实我早就知道嵩山派要去灭你们家的门了,我就是不制止,我就是干看着,我就是要你家破人亡!!你家要是不死绝,我怎么得到你啊?哈哈哈!!!”   她的泪水滴到了我的手上,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受,但为什么?!为什么她还是不停下啊!!   已经过了三分之二的路了,我是个妓女,我马上,我马上就要离开青楼了,我马上就要离开我谋生的地方了,不,不要!我会完蛋的!!   “菁儿,对不起,姐姐错了,姐姐不该这么说,求求你,让姐姐回去好不好?”   我看得出来,刘菁也已经很累了,她身上的伤还没全好,肯定也是在苦苦支撑,如果这时候......   “菁儿,你好美,姐姐好喜欢你,爱死了你了!”   说着我在她耳边敏感的地方吹了口气。   她的身子瞬间就软了,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我则是摔到了一旁。   她转过身来,重新将我背上,继续往外走,虽然她面无表情,但是我看到,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已经咬出了血,而且脸色煞白,满头都是汗珠。   你明明已经那么辛苦了,为什么还要坚持?   “菁儿,你放心,刚才那一摔把我摔醒了,我已经想起自己是个男人了,幻神的迷魂术已经失效,你也很累了,放我下来自己走吧。”   她还是不为所动。   “菁儿,我真的已经清醒了,你可以放我下来了,这里已经算在群玉院的范围之外了。”   天啊,她是聋了吗?完全没有反应。   马上就真的要离开群玉院的范围了!怎么办啊?!   “姐姐是的淫荡下贱的妓女,姐姐天生就是个贱货,最喜欢的就是对着男人的大鸡巴发浪,求求你了,就让我留下来吧,我已经离不开男人的大鸡巴了!”   你明白了吗刘菁,我根本不值得被同情,我根本不值得被你这么奋力地拯救!因为我就是这样下贱的人啊!   “菁儿,姐姐求求你,姐姐不想走,姐姐求你了菁儿,你能不能放过姐姐.....”   为什么,我感觉听到我这话,她步子反而迈得更大了!   绝望之下,我也哭出声来。   “呜呜呜......菁儿,放了我吧,我求求你,别带我走,不管你要什么,姐姐都答应你,好吗?只要你能让姐姐留在这里......呜......”   可是不管我怎么哀求,她就是不放我下来,我,我......   我不能走啊,我真的不能离开,主人,救救我,救救青儿吧......   呜呜呜.....青儿是妓女,青儿是骚货,青儿需要嫖客们来青儿,青儿不想离开妓院,主人,救救青儿,主人......   “啪!”   终于,最后一步,她跨出了园子,无力地软倒在地。   而我,好像突然脱离了某种奇怪的状态......   我刚才,我刚才都说了什么啊!!   操啊!!!我怎么可以说那么过分的话啊!!!   说我自己犯贱什么的就算了,我怎么可以这么说她啊?!什么人尽可夫,什么看着她家破人亡,我怎么说的出口!!!   而她多一句话也没有,只是将银针拔掉,让我恢复了自由,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紧紧抱住她:“对不起......”   她欣喜地流下泪水,却不是为了她自己的脱身:“季大哥,你出来了,太好了,你能出来。”   这个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去爱的人。   “快走吧,我的功夫还没回来,这里不宜久留。”   “嗯。”   她对衡阳城很熟悉,我们选择往热闹人多的地方走,之所以这么判断,是因为我们的逃跑比想象中的顺利,说明群玉院里天意城的高手不多,以天意城的风格,是做得出大街上绑人这种事的,但是群玉院再牛逼也只是一家妓院,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掳人走。   这个时间早集已经开始了,我们俩来到了集市口,我问她:“我记得你家离这里不远吧?你想回去看看吗?”   “不了吧,太危险了......”   其实金书卷轴也还在墨尘的房内,但是那个院落已经被天意城的人知道了,我也不敢回去,但是,我看得出她还是有些恋家的。   “要不,我们就在刘府门口偷偷看看,如果你家里没人,我们也不必进去,但是如果你里家的下人还在,你可以去和他们告个别。有人在的话,群玉院的人也没那么大胆子。”   “嗯,但我们得小心一些。”   -------------------------------------------   当我们来到刘府门前时,已经可以确定里面没人了,因为那块“刘府”的牌子都已经断成两截落在地上,但凡里面还住了半个人,哪怕新搬进来一户人家,都不会允许那两截牌匾就那么掉在那里的。   菁儿很伤心,捂着嘴强忍着眼泪,我只好将胸膛借给她。   “别哭了,一块牌子而已。”我安慰着她,我也只能安慰她,我们甚至连上前捡起那两截牌匾都不行——那会直接暴露我们。   我抬起她的脸,用最坚定的目光告诉她:“菁儿,我答应你,我一定会还你一个家...”   “季大哥......”   “什么?”   “快跑......”   “跑?呃!”我突然觉得胸前一凉,又是那个位置,俞府,不知道什么时候,那根银针再次刺了进来,银针的另一端,握在菁儿的手里。   她,她又一次封住了我的穴道,可是,这一次...   “为什么...”   “对不起,季大哥,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她眼中充满着泪水,手里的针却在不断加力,每刺入一分,我都觉得四肢变得更沉重,当银针只剩一寸露在外面时,她停下了,而我,也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这是我们俩经过多次实验得知的结果,在这种情况下,我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当然知道是什么控制了她。   “菁儿,清醒一点,抵抗啊!”   虽然我这么说,但我知道,她无法反抗这种力量。   “我,我控制不了,我不想这么做,季大哥...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啊...”   她的泪水连珠而下,在向我道歉,但是手上却在做着完全相反的事情。   我知道,这不怪她,应该怪我自己,其实我早就应该察觉的,她明明没有被熬过,群玉院为什么会让她出来接客?而且接的还是喜欢玩SM的客人。   甚至更早,从她说自己没见过幻神的时候,我就可以察觉了,本来她就是王斌用来在幻神面前冒充我的,他们怎么可能没见过?   如果我早一点察觉的话,不管是制住她,还是去找墨尘,都是可以补救的......   她将我抱起,找了一处干净的空地,将我缓缓地平放在地上,从她微微颤抖的肌肉,我知道她在挣扎,但是无济于事。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她要对我做什么,或者说,控制她的人——也许就是幻神本人——给她下的指令是什么。   她的动作很快解答了我的疑惑,她把我脱光了,衣服,裤子,全部脱掉,我那自己看了都觉得造化天工的身体——如果不是长在自己身上的话——就这样暴露在了喧闹的集市街头。   逐渐有来往的行人都注意到了我们,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我知道了,幻神是要羞辱我。   “对不起,季大哥......”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很痛苦,我理解这种感受,这不怪你。幻神想要用这种方式羞辱我,我也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哼,不就是鱼死网破吗?我会怕你?等人潮围拢过来,我会把天意城的秘密说出来,让它大白于天下,我倒要看看,是我一个人的一点荣辱重要,还是天意城的隐秘重要。   菁儿颤抖着从怀里拿出一根紫色的东西:“不,季大哥,我可能会做更过分的事...我不想,但是...”   那是...我好像在商品单子上见过,是......极乐针?!   这玩意儿很贵,一根就要一千两,但是让我尤其印象深刻的,是它可怕的效果。   它在进入女人的身体后,能将女人送上极乐——是真的西天极乐。据介绍说,如果对普通人用上一根,然后放任不管的话,她会陷入无止境的高潮,然后是脱水,最后被活活爽死。   说是“针”,其实材质并不是金属,更像是某种...结晶一样的东西,里面包裹着一根细线,在适当的时候将细线拉出,晶体会全部溶解在女子体内,相当于将之后的高潮全部提前到那一刻爆发出来,这是唯一避免女人死亡的办法。   产品最后甚至有个温馨提示,女子请勿在独自一人时使用,容易有生命危险。它的意思是,使用者自己是没法把细线拉出来的,尽管我不太理解这一点。   天啊,且不说我此刻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就算是在私密的房间里,就算是使用对象是其他人,我也绝不敢试这个啊!   “不,你要干什么?!幻神!你给我出来!!我操你妈!我操你祖宗!!你要是敢对我用这个,我就......”   但是,菁儿的动作却毫不停顿,她将手伸向我的下体,但却并没有掰开小穴,而是按揉起我的阴蒂,很快,它就翘了起来。   “...”我强忍着刺激,现在注意到我们的路人还没靠近——好像他们也被我们夸张的行为吓坏了——我大声说:“衡阳城的乡亲们,大家听说过天意......”   我没有说下去,因为下体传来的感觉与我料想的完全不一样,菁儿并没有把极乐针放进我的阴道,而是捏住了我的阴蒂,将针尖顶了上去。   不是我理解错了吧?这个“极乐针”,不是放进小穴里的,而是插进肉里的吗?!   “不,别!菁儿......”   “对不起......”   她真的开始用力了!刚开始,一阵强烈的刺痛从我最敏感的部位冲上来,痛得我喘不过气,紧随着刺痛的是酸涩,但是痛和涩都很快过去了,在它们之后的是......   喔喔喔~~~~!!!!刺激~~~酥麻~~~   全身都在颤栗、痉挛...怎么会...   要不是此刻正在体验着,我绝不会相信世界上存在这么舒服的感觉!!!   而且没有尽头,源源不断,就像是海浪,不,不仅仅是海浪,比海浪来得更快更猛烈!   就像是雨点一样,是把原本需要前戏,需要爱抚,需要插入和抽动才能获得的最无上的极致高潮直接灌到脑子里,更可怕的是,这极致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间隙短得可怕!!   “喔~~~菁~~啊~~儿...去了!!去了!!~~~快~~快~~拔...又要...啊!!!拔出来~!~喔!!~~~”   高潮来的快,去的却很慢,第一个高潮还没过去,第二个就过来了,到了后来,已经不知是多少个高潮叠加在一起的快乐......   “对不起,季大哥,我不能把极乐针拔出来,对不起,我,我只能恢复你的自由......”   身体突然能动了,可是能不能动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要尽情享受就好了,享受这只有女人能拥有的连续高潮......   不,不行,不能彻底沉沦啊,既然我能动了,就要自己把针拔出来啊......   可是,做不到...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女人无法自己把线拉出来了,因为根本控制不了,哪里都控制不了,鼻涕、眼泪、唾液、声音、表情、动作,什么都控制不了!!即便是在地上滚来滚去,也不是我的意愿,只是身体不由自主想要乱动而已.....   而且......   我也根本不想拔出来啊!!!因为真的太爽啦~~~能这么舒服,别说是脱水而死,就是把我千刀万剐都请便啦~~~   每一寸皮肤,每一滴血,每一处知觉,都沸腾了,所有的器官,所有的神经,所有的细胞,一起高潮,一千个高潮、一万个高潮叠加在一起......   眼前的画面变得好模糊,周围人的声音变得难以分辨,世界也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不重要......   全身上下,从头皮到脚趾头,从发梢到内脏,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那里...那一线,所有的高潮都来自那里,所有的欢乐都来自那里,所有的意义都来自那里......   太棒了,我,我的意识,我的灵魂,也都统统集中到了那里,我紧紧抓着它、亲吻着它、拥抱着它,它是我的命根子......   这是只有女人能享受到的极乐,当女人是这么快乐,之前我还想做个男人,多愚蠢啊......   因为,只有这样的快乐是有意义的,其它的东西都没有价值,性别、羞耻、尊严、感觉、理智、自我...通通不值一提......   我在哪,我还在这个世界上吗?好像我和这个世界还有些联系,但是好微弱...只有快乐是和我有关的......   那微弱的联系,好像是眼中看到的那些磷光,好像是耳中听到的那些杂音,求求你们别再拉扯我了,让我彻底沉落到那里去吧!!   “你是谁,别碰季大哥。”   “安静。”   “......”   “青儿,看着我的眼睛......”   什么......   炫目的幻彩,透过还能接受信息的双眼,来到了我的世界里...   这是什么...和快乐有关吗?   “把它留在心里,然后闭上眼睛......”   世界变得黑暗了,只有那幻彩的光芒托着我,将我托向极乐。   “把她的耳朵也捂上。”   那些杂乱的声音也消失了,我......   我终于可以彻底告别外面的世界......   我终于可以彻底拥抱快乐的源泉......   拥抱它,顺从它,越彻底地顺从,越彻底的快乐......   有了这样的快乐,还需要别的什么呢?理想?感情?追求?信念?那些不都毫无意义吗?   甚至,连意义本身,不都毫无意义吗?   为了这个快乐,我什么都愿意......   等等,好像有一股力量再把它往外拉...   不,不要,不要让它离开!!   不,没关系的,它走了,但是快乐并没有消失,它们留下了,而且变得更剧烈,全部、彻底扩散开来......   我也紧随着快乐散开了,融入了周围的光芒中......   从集中于那条快乐的痕迹,变成了散落在这快乐的海洋中,只要沉下去,任由它们把我吞噬,就能享受到更极致的快乐......   彻底放弃那个世界,彻底放弃自我,彻底在它的脚下臣服,彻底被它占据,占据得越彻底,快乐就越彻底......   我愿意吗?   当然!我愿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全都......涌进来啦!!!!!!~~~~~~   快乐中的快乐,高潮中的高潮,幸福中的幸福......   我不再存在,光芒就是我的全部~~~~~~   “永远记住现在的感觉,这就是你‘被诱惑的感觉’。”   被诱惑......   ..........   .......   ...   ---------------------   “青儿,可以把刘菁放下了。”   “是。”我将刘菁放在了床上,她没有挣扎,只是含泪对我说:“季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相较于她所说的事情,我反而不太喜欢她叫我“季大哥”,尤其是在主人面前这么叫。   “青儿,换身合适的衣服,跟我走。”   “是。”   主人说要和他“走”,那就应该以便于行动为宜,我从刘菁的衣柜里挑了件翠绿刺绣的旗袍式连衣裙,换好后站在主人身后。   刘菁看看我,又把目光转向主人,叫道:“幻神!!”   “......”   她举起右手,三指向天,朗声说道:“我刘菁在此向天起誓,一定会把季大哥救回来,你等着,总有一天!!”   “很好,我等着。”主人说完转身出门,而我则是紧跟其后,至于刘菁的赌咒发誓,只要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与我无关。 之所以三章一起发,是因为真的分不开啊! 断章断在哪里都觉得意犹未尽,写完发现,卧槽,三章的长度了。 这三章写的......怎么说呢?我觉得,一定会有人很喜欢,但也一定会有人很不喜欢。 开头加了几句17章结尾的话,因为我觉得放这里更好。 作者:季青 字数:21000+ 首发:心海、方舟 鉴于很多人问文内的实力问题,先说一下双方主要战力以及实力排名: 逍遥方:逍遥仙(不朽)及座下五大弟子:逍遥子(已陨、不朽)、曾道极(不朽)、柳红焉(不朽)、墨尘(不朽)、冷雨柔(已故)。 天意方:城主(不朽)、夫人(虚设、不朽)、捕头(不朽)、药王、幻神。 总体来说,论单体战力,逍遥方是强于天意方的。 ---------------------------------------- 正文:   “青儿,可以把刘菁放下了。”   “是。”我将刘菁放在了床上,她没有挣扎,只是含泪对我说:“季大哥,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相较于她所说的事情,我反而不太喜欢她叫我“季大哥”,尤其是在主人面前这么叫。   “青儿,换身合适的衣服,跟我走。”   “是。”   主人说要和他“走”,那就应该以便于行动为宜,我从刘菁的衣柜里挑了件翠绿刺绣的旗袍式连衣裙,换好后站在主人身后。   刘菁看看我,又把目光转向主人,叫道:“幻神!!”   “......”   她举起右手,三指向天,朗声说道:“我刘菁在此向天起誓,一定会把季大哥救回来,你等着,总有一天!!”   “很好,我等着。”主人说完转身出门,而我则是紧跟其后。   “季大哥!你等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怎么还叫我“季大哥”,真是烦,这个刘菁,雌雄都不分吗?我赶紧把房门关上,跟着主人走下楼去。   主人绕到了群玉院的内院——和丽春院一样,有城里背景的妓院基本都有这种设计。   主人走向了内院地下室,地下室的门前已经站了两排人,像是两排迎宾小姐一样,每一个都是貌美的女子,看她们的眼神和表情,我知道,她们应该也是主人的奴隶。   其实严格来说,我还不能算是主人的奴隶,按照城里的规矩,奴隶主要分为五类,最低等是“隶奴”,基本就是丫鬟,伺候主人生活,干干杂务,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功能;“隶奴”之上是功能型的奴隶,包括“爱奴”、“姬奴”和“欲奴”,功能侧重各有不同;再之上是最高等的“伺奴”,伺奴的功能十分全面,小到照顾主人的起居,大到帮主人处理事务,几乎可以认为是主人的“部下”了。   以我现在的状态,连最低等的隶奴还算不上,主人的很多指令,我还不能领会,所以还需要被调教,争取早日成为一名合格的隶奴。   主人命令说:“过去站好。”   “是。”我走过去,站在两排女孩最末,加上我,正好是八名“礼仪小姐”。我学着她们的样子,双腿并拢、收腹立腰,右手搭在左手上,交叠放于腹前。   这一幕就暴露出我的不合格之处,一个简单的指令,劳烦主人说了四个字,本来这种指令应该一个手势就能做到,但我还看不懂,所以让主人不得不开口发令。更何况,如果不是主人的其她奴隶已经站在这里了,我可能听了主人的指令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地下室中走出一个人来,我只能用余光知道有人出来了,但是并不能转眼去看ta是谁——主人让我“站好”,看其她奴隶的样子,应该目视前方才算“站好”,所以我的视线也不能转动。   “主人,两位大人都还没到。”   从声音中,我听出了她,是东方白。   主人回了一声:“嗯,你在这迎候。”然后就走入了地下室。   “是。”东方白走到我们两排奴隶之间,用同样的姿势站立着。   我们九个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没有人有多余的动作,这是主人的指令。   一个时辰后,终于又有人来到了内院。   领头的是一个男人,男人头戴斗笠,似乎很想遮住自己的面容,但与之矛盾的是,衣着却比较暴露,上身是一件短衫,能看到精壮的肌肉,下身是一条宽松的长裤,脚上穿了一双普通的布鞋。   跟在他后面的,是两个花枝招展的女孩,一个高挑优雅,一个活泼可爱,从她们活灵活现的表情看,级别应该高于隶奴。   贵客到了,我学着别的奴隶的样子鞠躬行礼。   东方白则是双手放在腰间作福:“药王大人,主人已经静候多时,请您和我来。”   药王看看我们,嘲讽道:“哼,要这么多奴隶围着他,幻神才有安全感吗?”   东方白得体地回答:“我们只是帮主人做些琐事,要说能力,我们加起来也不及主人万一。”   几乎在同时,一个声音从空中传来:“说别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   我们不能抬头看,所以不知道说话者在哪里,但应该是第三位大人“捕头”到了。   东方白抬头道:“捕头大人,既然来了,请现身吧!”   “用不着你带路。”捕头的这一句回应居然是从地下室传出来。   药王瘪瘪嘴:“装神弄鬼!”   东方白领着药王和他身后的两个女子走入了地下室,进去之前她对我们打了个手势。   我不明白这个手势的含义,但是其她奴隶们明白,她们向我解释:“白奴的意思是:若有必要,可自由行动。”   这个“若有必要”包括很多方面,比如主人传唤、遇到敌袭、有人求见等等,甚至包括——需要喝水、尿尿等。   不过尿尿这种事是我们自己的生理缺陷,不应该耽误为主人服务的时间,我们依次前往,我虽然没什么尿意,但还是趁这个机会强行将膀胱排空,要用最好的状态为主人服务。   解决了各自的生理需要,我们又回到地下室门口,按照刚才的顺序站好。   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东方白走出来:“季青,主人传唤。”   “是。”   她引着我走入了地下室,一边走还一边说:“季青,三位达人的会议不是我们有资格旁听的,如果主人命令你熄灯,你要停止一切思考并且停止记录记忆。”   “是。”这听起来是一个很有用的指令,我要牢牢记住。   顺着石阶连下两层,我们来到了一个长廊,长廊的一侧有许多房间,里面不时传来娇喘呻吟的声音,显然有女孩正在里面接受调教。   另一侧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阳光从上方照下来——不知道天花板是什么材质,如果是玻璃,在这个时代可是很贵的。   圆形大厅的三个角坐着三个男人,正是主人、药王大人,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应该就是捕头大人了。   捕头大人是孑然一人,药王大人背后就是那两名女子,主人背后也站着两名女子,再加上东方白,应该就是主人的三名伺奴。   东方白走回到主人身后,主人命令:“白奴,熄灯。”   “是。”东方白回答之后,眼神突然变得无比涣散,姿势虽然不变,但是身体和表情都明显放松了下来。   而我则是跪下,对三位大人下拜,然后直起腰,继续保持着在外面的姿势,只不过下半身跪着。   药王大人首先发问:“你叫季青是吧?”   因为没有主人的指令,我没有回答。   主人命令:“回答他们的问题。”   “是。”我点头,“我的名字是叫做季青。”   “你认识墨尘?”   “认识。”   “关系?”   我据实回答:“我们曾经交合,我对他有好感,他对我的感情不明。”   “他和你提过闻仙阁吗?”   “提过。”   “提到过闻仙阁位处何地吗?”   我回答:“只提到过若有需要,我可以去姑苏寻他。”   “姑苏?上次我们的消息探听到的是在福州吧?”   捕头大人说:“很简单,要么是闻仙阁有多个据点,要么就是地处海外。”   主人淡淡回应:“这有什么用?找到闻仙阁就找到柳红焉了?谁说创派祖师就一定待在自己的门派里?”   “起码可以把她的门人抓了,逼她现身。”   “她就算现身也是带着逍遥仙一起来,你能拿她怎么样?”   “季青,除了闻仙阁外,墨尘还对你说过什么他师门的事?”   我回忆了一下:“我只知道他有师父、师兄、师姐,此外,他还有一个叫冷雨柔的师妹,但已身故。”   “相当于没说。”   捕头大人道:“不管怎么说,到现在还没找到柳红焉的下落,城主很生气......”   主人:“再生气也怪不到我和药王的头上,但是捕头你...五十年了,都没有进展。”   一直风轻云淡的捕头大人似乎突然有了些愠色:“你还真是口无遮拦,还有一个奴隶醒着就敢这么说?”   他指的应该是我。   “我一会儿会把她记忆消掉。”   捕头大人悠悠地说:“据我所知...你最近找到了一个有赤子心的人......”   主人突然转头,大声命令我:“季青,把刚才的对话永远忘记,然后熄灯!”   “是。”   ......   ??奇怪,我怎么了?刚才,好像脑子短路了?   我被东方白带入了这个会议室,然后......发生了什么?   对了,我还得“熄灯”:不能思考,不能记忆......   可是怎么才能“熄灯”,我不会呀?   我要熄灯,我不能思考...   怎么才能不......   熄灯,不能思考...   ......   不能思考...   ......   ......   ......   -----------------   “醒来。”   ?我刚才怎么了?   呜呜呜!!我嘴里的是什么?!   我还是跪坐在地上,而站在我面前的,是药王大人,他正通过那硕大无比的阳物,把淡黄色的尿液灌进我的嘴里。   奇怪的是,他的尿液并没有骚臭味,反而有一股药香。   当尿液即将排尽,他的阳具抖了抖,甩出的尿液落到了我的脸上,但我没有擦。   他说:“吞下去。”   我依言,将口中的液体全部吞下,然后将脸上的液体也抹入口中。   “帮我清理干净。”   我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上舔了一圈,然后又着重舔了两遍马眼。   奇怪,他不是我的主人,我为什么会听他的?   主人呢?主人站在不远处,他的身下同样跪着一个女孩,是药王的两名女奴之一,她也正在帮主人清理肉棒。   不过看主人的表情,似乎火气很大,不知道他们之前都说了些什么。   “哈哈,幻神,你这个小奴隶还挺值钱呢,竟然和他们两个人都有关系。”   他们两个?哪两个?   “你如果要带走她,请自便吧!”   “不不不,我才不要呢,季青,站到你主人身后去。”   奇怪,没有主人的命令,但我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了,走到了主人身边。   “枫奴,送客!”   三名伺奴中唯一佩剑的走到门边,对两位大人说:“二位大人,请。”   “幻神,我会盯着你的。”捕头大人说完后并没有站起身来,而是身影一晃,直接从原地消失了。   药王大人:“幻神,不用为难你的手下,捕头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人的语气愈发阴沉了:“不劳你费心了,请!”   “哈哈哈!!”药王大笑着,带着的两个女奴离开了房间。   两位大人走后,屋内一片沉寂,主人身上散发的威压越来越强,他应该很生气。   “混账!”随着他手臂一挥,恐怖的气劲汹涌而出,将房间里的桌椅全部绞碎。   发泄过后,主人冷静了很多,他转过头,看着我:“青儿。”   “是。”   “必须尽快让你成为青奴。”   太好了,主人终于要彻底收服我了吗?   “看着我的眼睛。”   主人炫目的双瞳瞬间征服了我,我迷失在那彩色的漩涡中......   ......   ......   “清醒。”   天啊,我,我刚才怎么了?!幻神,幻神他居然控制我做了那么恶心的事!!我,我喝了......   “呕......”我跪下来,很想把它们呕出来,但是......如果吐出来,还要让那些恶心的液体再经过一次口腔......   幻神!!我要和你同归于尽!!   “主人!!我要和你......”   靠!我怎么还在叫他主人,我不是清醒了吗?!本来想叫他“幻神”的,但话到了嘴边就自动变成了“主人”。   不管,叫什么都不能阻止我杀他!我挥掌朝他攻过去,但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排斥在他周身一尺以外。   不是内力形成的气墙,而是真的打不过去,好像所有的关节、肌肉都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这是迷魂术的效果。   他肯定还对我下了其它的指令。   他:“青奴,你可以自行离开,只要你走得远的话......”   听他的意思,难道又给我下达了什么“不能离开群玉院”之类的命令?   “主人,你......”靠!我就不应该称呼他,“你不用羞辱我了,你如果不想让我离开,我肯定跑不了。”   “我的伺奴,必须对我全身心地臣服,而不仅仅是因为一两个指令,青奴,你的意思,是甘愿服输了?”   “全身心臣服?”我突然想到了东方白,他说的是那种“即便知道自己被控制了,却还心甘情愿”的洗脑吗?   怎么可能?!   “你想都不要想!我肯定会出去的!”   反正无法攻击他,我看她们三个伺奴都没有阻拦我的意思,快步走出了地下室,如果,一会儿真的出现之前那种“走不出去”的情况,怎么办?   那我就闭上眼睛,乱闯一通,说不定能碰巧撞出去,就算撞不出去,也要赶走那些嫖客,让群玉院的生意做不下去。   要不要去带刘菁一起走?   还是算了,不知道幻神有没有又给她安了什么“后门”,如果我出的去的话,找到墨尘再想办法来救人吧。   走出地下室,外面那七个“迎宾小姐”还像傀儡一样矗在那里,她们神情呆滞,无神的目光朝我身上打来——视线能转动还是因为那个“若有必要,可自由行动”的指令——看得我很不舒服,一想到刚才我也和她们一样,就浑身泛鸡皮疙瘩。   走到前院,进了主楼,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身体有说不出的难受,为什么周围的人看我的目光都有些怪异,那些嫖客,妓女们都是如此,他们奇怪的眼神一度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   不对,好像不是错觉,这些目光真的像有实质一样,扫到我身上的哪里,那里就像被抚摸到一样敏感,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视奸”?   被他们打量了一阵,我已经浑身发热了......   赶紧离开这个烟花之地!我朝门外走去,让我没想到的是,没有任何力量阻止我离开,我踏过草园,就到了群玉院的范围之外。   走过几条小巷,来到了集市,路上的行人纷纷投来目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衣着,无袖旗袍,在这个时代确实放荡了一点,但那怪我吗?我刚从青楼逃出来唉!   他们,居然开始对我指指点点......是在说我淫荡吗?还是在怀疑我是个婊子......   怎么会,每被一个人的目光扫过,我就觉得越发兴奋,身上燥热难当,小腹里开始感到空虚,这股感觉我很熟悉,是......性欲......   身上所有的敏感带都在发痒,下面的那张小嘴巴已经开始流口水了,它在本能地收缩,希望能给自己的肉壁带来饱腹感,但是这种生理空虚最终还是需要外物入侵来满足。   没有别人帮忙的话,要不我就自己用手指......   我刚才在想什么?我现在在逃亡唉!怎么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都是那档子舒服的事情,是啊,如果现在有一张床,我能让自己多么舒服呢?   不行,脑子已经开始不清楚了,这已经不是“忍一忍就能过去”的程度,我必须找个地方发泄一下......   就近找了家客栈,我跌跌撞撞地跑进去,对掌柜的说:“开,开一间房......”   掌柜疑惑的目光让我回过神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对,对不起,不必了。”   客栈大厅里在用饭的客人齐刷刷地转头看过来,天啊,这么多目光让我的欲望瞬间暴涨,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小穴再也兜不住那么多的蜜汁,那淫靡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他们,他们看到了吗?如果他们看到了,会知道我在发情吗?还是以为我失禁了?   不,这不正常,我现在肯定不清醒!   我使劲甩了自己一巴掌,但是,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很快就被高涨的燥热感掩盖了,根本起不到效果。   怎么会,莫名其妙欲望那么高涨,要么就是幻神的指令,要么就和药王的体液有关......   可是,不管是谁的关系,我现在好想要发泄出来,我需要有东西来填满我......   在,在这个大街上?当然不行,起码,起码要找一个僻静无人的小巷......   可是,附近哪里有这样的地方啊?他们,他们都在看着我,每一道目光都像是在给我的欲火添柴......   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慰吗...再淫乱的痴女,都不至于如此吧......   可是我...我真的好难受啊......再不揉一下的话,乳房要爆炸了啊,再不放点什么进去的话,小穴要塌掉了啊......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啊!!   哪怕是大庭广众,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不是我生性放荡,都是幻神,都是幻神逼的!我是被幻神控制的!!   只要这么想,就没问题了,我心安理得地把手指伸了下去......   喔~~~还是熟悉的感觉...虽然和极乐针的快乐不能比,但是能缓解欲望,就太好了......   周围人的目光越聚越多,我的欲望也越烧越旺,没办法,只能不断把手指再往里伸......   哦哦哦~~噫~~~!!!   这是,这是G点的感觉!!第一次,我靠自己的手指,按揉到了G点!没想到,这么舒服的感觉,我自己也可以产生~~~   我的身体靠在墙角,不断有人围了过来,好像有人骂我臭婊子,有人说我是贱货,有人骂我淫荡,还有人说我是不是病了......   无所谓了,由你们怎么说,我只要能释放欲火就好了~~~   喔喔喔......肌肉越绷越紧,头顶在墙上,整个身子朝前上方挺了出去,好爽啊~~~   去,去,去啦啦啦啦啦啦!!!~~~   “熄灯。”   ......   ......   --------------------------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群玉院的地下室。   从幻神给我下的指令看,我已经跑不掉了——他只要说一句“熄灯”,我就会失去意识和行动能力,也就是说他如果不想让我走,我一定走不了,反过来说,如果他让我走,那么前方也一定有陷阱在等着,就像刚才那样。   此我正跪在他面前,衣服在刚才已经被我自己亲手扯烂了,现在的我衣不蔽体。   刚才的事给我一种感觉,尽管幻神的黑袍依然是那么高大而神秘,尽管逃离的希望十分渺茫,但我隐隐有一种直觉......   我有机会战胜他。   幻神当然有一万种办法控制我,甚至其实他已经用极乐针给我洗了脑,但为什么还要放我离开?   因为他要羞辱我,要彻底践踏我的自尊,要让我在路人的注视下自慰,之前使用“极乐针”虽然也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但那次我太快就失去意识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我不是那种因为“发生了耻辱的事”就自暴自弃的女人,相反,我会考虑这件事为什么发生——我是被他控制了,这不是我的错,我也绝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原来我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女人”这样的错觉。   相反,从这件事中,我看出了他的好胜心,他太想赢得彻底。   “怎么样,小贱奴,当街自渎感觉是不是很好?”   我嘲笑道:“主人,你就这么点本事?我很失望啊。”   “?”   我将自己内心的感觉说了出来:“主人说自己是‘神’,但就你刚才表现出的迷魂术,还不如一包春药呢。让一个女人‘每被一个人看到,性欲就上涨一分’,最后迫使她自渎。这个结果,你很得意?你觉得击碎了她的羞耻心?”   说到这里我站了起来,让自己的话更有力量,“是,我还被你控制着,不得不叫你主人,但是在我心里,你大概和王斌不分伯仲,啊,他是伯,主人你是仲。”   “你!”他应该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吧?气得手指在发抖,“我要你比刚才在街上饥渴百倍,但是不能自渎!”   天啊,一瞬间,刚才在街上的饥渴感受又冒出来了,而且高涨得多,我本能地要去安抚自己的身体,但是双手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隔绝在了能够缓解这种渴望的部位之外......   可是,那些地方都在燃烧,我的意识几乎就要烧化了......强烈的空虚,想要被填满,如果再没有东西进入我的话,我就要被烧成一具空壳了......   双手不能用,我只能在地上疯狂的打滚,但是,无法缓解,一点都缓解不了!!   “求求你,给我...我要...”   我知道,他要更彻底地羞辱我,可是只要能从这种煎熬中解脱,说点什么丢人的话又有什么关系呢,,,...   “说你是个贱奴。”   只要能让我自慰,把自己说得下贱也无所谓:“我是贱奴,我是贱奴!!我是贱奴!!!”   “我是不是你的主人?”   我绝不甘愿认他做主人,可是只要能缓解欲望,说什么都愿意:“是,主人当然是我的主人!!”   “你可以发泄并高潮了。”   太棒了!我用右手疯狂地挖着小淫穴,哪里还管什么姿势,左手则是在腹部按压,用让G点处的肉壁得到双重刺激。   而且,我还用双腿把手夹住,以免在我爽上天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放开,果然,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而且由于手没有马上抽出来,后劲好强,就像真的和男人交合那样舒服......   原本那高涨的欲火就将欲望的穹顶抬得很高,而我的动作,则将自己送上了更高处~~~   啊啊啊啊啊啊~~~!!!!!   飘飘若仙,如梦似幻,仿佛身在云端,感受着充满我的柔美.......   果然,身体有多渴望,高潮就有多美......   ......   ......   幻神的声音将我从失神中唤醒:“所以你承认了自己是个贱奴。”   “贱奴.....”我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但很快反应过来,“不,不是,我不是贱奴。”   “刚才你都自己承认了,而且你也认了我做主人。”   “......当然不是,”我反驳说:“那是因为你控制了我的性欲,我迫于性欲的压力才说的,这和我拿刀架在人脖子上逼他做事没有区别。”   “你!”幻神对我的反驳似乎很生气,但又无法否认。   “我是对付不了你的迷魂术,但那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强迫我做事,或者让我发春,你的迷魂术,还不如五毒教的毒药有用!”   “笑话!你知道迷魂术三个字里,有多少学问吗!!”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语气上听起来,他很不服气。   很好,我就是要你和我吵这个,如果你二话不说直接控制我,我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你如果和我争执迷魂术是什么,或者迷魂术是不是很强大,那我就能趁机动摇你,不管是激怒你还是说服你,都对我有利!!   我继续嘴硬:“再大能有多大学问!”   他似乎很想和我争个高下:“别的不说,就说个简单的,把你变成一只猫,就有起码五种方法。”   “你在看玩笑吗?说有五种洗脑的方法我还相信,但是变成猫还能变五种?五种不同颜色的猫吗?”   “那如果我做到了,你怎么说?可愿心甘情愿认我为主人?”   嘿,他的好胜心这么强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幻神是这种性格?是因为他没有真正开始给我洗脑,所以没有展现出这一面吗?   也许真的有机会啊!   “凭什么?我不知道迷魂术有五种,就要认你当主人?你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几种写法吗?你怎么不认孔乙己为主人呢?”   “什么豆?”   “......”   他见我不回答,将手指放到了我的眉心,我因为被控制住行动的原因,根本无法躲避:“小猫一号。”   又是一阵恍惚,恍惚感过去之后,我知道,有什么改变了。   什么呢?我看看自己身上身下,既没有长出猫爪,也没有长出猫尾巴。   什么都没有改变嘛!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天啊,我在说什么?我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我刚才明明想说的是“什么都没有改变嘛”,怎么说出口全变成“喵”了?   而且,还有点不太自然......   我的手,为什么五指伸不直了?哪怕是捂嘴这个动作,都是用“爪子”的姿势完成的。   我伸出“爪子”指向幻神:你对我做了什么?!   “喵喵喵喵喵喵喵?!”   ......我真蠢,现在就不该说话!   他却伸出手来接住了我的爪子:“青猫很乖。”   我赶紧把手缩回来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   我怎么是四肢着地跪在地上啊?   脚,直不起来,身子也是,腰可以勉强撑直,但也觉得好累,而且只能把双手举在身子两侧......   这个动作太傻了。   幻神再次向我的额头伸出了食指,被碰到的话,肯定会发生更加狼狈的事情!   别,别过来!!   “喵,喵喵喵!!”   但是我不灵活的动作根本避不过他的手:“小猫二号。”   ......又发生了什么?   主人,主人......   是了,主人在逗我,我舔舔自己的爪子,朝主人的怀里钻去:“喵~~~”   主人也很疼爱我,摸摸我的下巴,真的,好舒服呀~~~   我身子挺起,向主人展示出自己的小肚子,以表示我很喜欢主人:“喵喵喵~~”   主人似乎接受了我的好意,他双爪伸向了我的我的两个小奶头。   主人怎么不明白呢,我是让他摸摸我的小肚子啦,为什么要去摸那里啊。   虽然也很舒服~~~   “喵喵!!~~~”   “小母猫发情咯~~~”   嗯,我是一只发情的小母猫,主人,能给我找个伴吗?   “喵喵喵喵喵?”   “小母猫的小淫穴已经泛滥咯~~~”   发情了当然会泛滥嘛,主人在奇怪什么哦。   咦?我的尾巴呢?   小母猫的尾巴呢?!为什么我的尾巴不见了啊?   主人,我尾巴不见了!!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主人朝我伸爪,好像是要和我握爪。   我在和你说尾巴的事情,谁要和你握爪啊?   但我还是不由自主地把爪子放了上去。   主人把我的爪子放到我的眼前,让我集中注意力盯着它:“小猫三号。”   ......   ...   ......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很好,舔我的手。”   喵喵~~~~   “青猫乖。”   喵!!喵喵~~~~~~   “看着我的眼睛...小猫四号...”   ......   ......   我正在做着世上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就是像一只猫一样舔着主人的手。   如果主人能让我窝到他的怀里就更好了。   “小猫咪,想不想抱抱啊?”   “喵~”本来想回答“想~”的,但是我想我的表情已经把我的愿望告诉了主人,主人应该会理解。   我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变成主人的小母猫,哪怕是人形猫咪也好~~~   做猫咪真好,不用像人有那么多烦恼,猫儿只需要卖萌,撒娇,偶尔还能耍耍小性子,就能获得主人的疼爱。   我已经当主人的人形小母猫好久了,将来也会永远当下去~~~   想到这,我用头蹭了蹭主人的长袍,主人把手伸到了我的小猫穴里~~~   呜呜~~~真的好快乐,因为是猫儿,我可以尽情享受主人的爱抚,甚至不需要给主人回报...   当然,只要主人吩咐,我也很愿意为主人服务~~~   不过,唯一有些可惜的是,我没有尾巴呢~~~   “现在,小猫五号。”   ......   ......   ......   ------------------------------------------   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蜷缩在地上,像个傻子一样舔着自己的手背。   ......   刚才的一切,我都还记得......   这是个什么事呀!!!   刚开始的时候,我的脑子是完全清醒的,但是只能被迫发出猫的声音,做猫的动作。   之后,我进入了另一种状态,我还是人的思维,但却以为自己是一只猫。   第三种状态,我好像只能像猫一样思考了,满脑子都是“喵”声——话说我现在想到这个字都想吐。   第四种状态,我突然又变回了人类的意识,但是唯一的愿望就是当一只猫,觉得人类所有其它的意义都不如当猫来得有价值。   最后的状态下,我好像完全失去意识了,连思考也全停了,即便现在回忆,也只能回想起那时候做了什么,至于脑子里想了什么——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都没想。   这就是幻神所说的“五种猫”吗?   “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可以完全控制你的全身心。”   ......   要承认吗?好像,他确实完全控制了我......能把我变成猫,也能把我变成奴隶......   可是不行!不能就这么服输!!猫和奴隶毕竟还是不同的。   而且,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够让幻神动摇的机会!如果是平时,可能他几个手势就让我屈服了吧?可是现在,他非要“全身心”地制服我,那我就有不让他成功的可能!   虽然......即使他失败了,我能逃走的几率也是微乎其微的,但起码,能动摇他,为将来可能会出现的获救机会做铺垫。而且,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猫和奴隶当然不一样!你可以养一只不能思考的猫,但肯定不需要一个不能思考的奴隶。”   “别忘了,你早就认我当主人了。”   “我说了,那是被生理欲望所迫,即便是现在...”我指指自己的喉咙,“我称呼你为主人,也是因为喉咙被你控制了,是被迫的,我心里绝不承认!”说到这我突然反应过来,这就是那“第一种猫”。   “要让你打心底里承认?那很容易。”幻神的双眼再次闪烁起来。   那光芒一闪一闪,亮起时,像是一张铺天大网将我罩住,熄灭时,就像黑洞一般,要将已经被罩住的我吸进去......   我知道,我无法抵抗这种迷魂术,但是,我仍然不相信它能控制我的“全部身心”。   很快,包括这种想法在内,我全部的意识,都被那黑洞的引力拉扯地支离破碎,我......   我怎么了......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像是一个台阶?   我站在一列阶梯的正中间。   咦,为什么台阶这么高啊?   哦,原来是我太矮了,毕竟我才八岁嘛......   往下走吧,往下走,我会继续变小......   可是,为什么往下的台阶有两列?   左边一列,跨过去,我是二十六岁,右边的那列,跨过去,我是七岁。   往左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左边的阶梯出现了裂痕,然后完全塌陷,掉入了无尽的虚无中。   那就只好往右......   每走一步,我的身体就变小一点。   牙牙地滚下了最后一节台阶,现在的我只有一岁呢。   一岁的我,在本能地吸吮着口中的东西,那是一根长长的热热的东西,从里面喷出的乳白色液体,带给我成长的营养......   三岁的我,在妈妈的怀抱里沉沉睡去,而妈妈正坐在爸爸的身上起起伏伏,她那动情的声音,是最美的摇篮曲......   五岁的我,光着身子,骄傲地向大人们展示我的身体,我长大了呢,胸前的小点点成型了,下面的小洞洞也长得嫩嫩地,很好看。   七岁的我,最爱听的故事,就是青楼里的妓女们被调教,她们挣扎着,反抗着,却最终沉沦于欲望,在主人的脚边臣服,每每听到这个美好的结局,我就能安然入睡了......   九岁的我,流落街头,被一个黑袍人捡到,他告诉我他叫幻神,但因为他救了我的生命,我要叫他主人,主人开始教我练武,抚养我长大。   十一岁,我的日常工作就是帮主人清理他的大肉棒,我从小就喜欢吃男人的大肉棒,现在尤其喜欢吃主人的,不过,我下面那张小嘴巴还太小,只能用上面这张嘴巴吃......   十三岁,我听着主人和其她姐姐们欢愉的声音,羡慕不已,她们听起来真的好幸福。昨天我已经来初潮了呢,我已经长大了,为什么还不能和主人爱爱啊......   十五岁,主人成了我生命真正的主人,这是我一直以来渴望的。被主人进入的那一刹那,我感觉我的灵魂终于有了归宿,我终于是主人真正的“贱奴”了,虽然我也和姐姐们一样浪叫不停,但这种幸福又怎么是几声呻吟可以表达的呢?   今年,我已经十七岁了......   ......   ......   “醒来。”   我睡着了吗?主人看我的表情好像不是太高兴?   是我哪里惹主人生气了吗?   “主人,青奴错了,主人不要生气了。”   “青奴,你是真的认我做主人吗?”   “当然!”主人难道在怀疑青奴的忠诚?   “永远臣服于我吗?”   主人真的在怀疑我!我心中泛起无数的委屈,眼中的泪水抑制不住:“当然是永远!”   “全身心的吗?”   “当然是全身心的!”   “重复一遍。”   “青奴永远、全身心的臣服于主人。”   “记住你说的话。”   “青奴记住了!”主人让青奴记住,青奴就要永远记住!   “醒来。”   ......   ......   老实说,相比于想杀了幻神,我现在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已经可以控制我了,为什么还要解开洗脑?”   幻神说:“我只是想问问你,这算不算‘全身心’的臣服?”   “当然不算!”这话说得我有点心虚,刚才我已经亲口说了“是全身心的”,现在突然反口说“不算”,我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但是.....还是有不对的地方。   其实,我很早就在考虑这件事了,只不过现在为了反驳幻神,我不得不仔细整理自己的思路。   迷魂术的本质,到底是什么呢?   陆展元让我爱上他,还变得无比卑微;彭有敬让我发情,然后把墨尘当成爱人;王斌也让我发情,然后爱上郭靖;幻神控制我的高潮,然后让我以为自己是妓女......   这些事当中,有什么是共通的吗?   表面上看:感觉控制、感情操纵、认知改变,大体是这三种。   可是,还可以细挖下去。   “感觉控制”的底色,其实是“逼迫”,就像刚才幻神让我当街发春一样,因为被调动起了性欲,我不得不当街自慰——但是,我想当街自慰吗?其实并不想。   “感情操纵”呢?本质是“欺骗”——让受术者误以为“自己很爱”某人。比如说,让我在与某个男人相处的过程中,人为地在我脑子里注入“幸福的感觉”,再加上暗示的效果,给我一种“我很爱他”的错觉。这种行为,其实就是欺骗。   “认知改变”的本质是什么呢?还是“欺骗”,只不过这一次,蒙骗的是“常识、认知”这样的东西。一个人的认知是怎么形成的呢?是从小到大所有信息共同的作用,像陆展元那样的,强行让受术者觉得“女人很下贱”,或者幻神高明一点,让受术者以为自己“从小到大都受到喜欢当奴隶的信息”,或者是以为“自己是个妓女,而妓女无法离开妓院”,但是不管包装怎么变化,都离不开“欺骗”的本质——幻神所谓的第二第三只猫,也是如此。   整理完自己的思路,我硬着头皮说:“不是!”   “哦?”   “刚才你的洗脑,和之前的确实不同,之前的那种,本质是‘强迫’,而现在的,本质是‘欺骗’。”   “呵!”   “就说刚才,我之所以认你是主人,是因为,我以为,我从小到大最希望的就是给人当奴隶,基于这个记忆我做出了符合情理的选择。你提供了错误的信息,造成我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这件事的本质就是欺骗!和街上卖注水猪肉的没区别!”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气势上不能输,虽然和幻神对视听起来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但反正他已经有N种方法控制我了,债多了不愁。   “你总结的很到位,但是,迷魂术远不止如此,比如说,你记不记得自己......”他顿了顿,“‘被诱惑的感觉’。”   !!   其实,听到“被诱惑的感觉”这六个字的时候,我的内心是闪过一丝窃喜的,这是他之前利用极乐针施下的洗脑,而且已经解开了,现在居然重新拿出来用,完全不像是一个高手的作风——武学上,如果比武时同一招用到了第二次,说明对方技穷了——也许,我已经逐渐接近幻神的能力边界了。   当然,这种窃喜只存在了一刹那,那极乐针所带来的最终极的快乐无端从下体涌出来,高潮瞬间淹没了我所有的思绪......   ......   又回来了,包围着我的幻光,带来了那种极致的幸福感......   明明没有被施极乐针,但还是感受到了~~~无上的极乐,幸福,满足~~~   啊啊啊~~~这种幸福感,胜过一切世俗的意义,带给我这种感觉的,是周围的幻光,那源自幻神大人眼中的光芒......   只要顺从这种光芒,臣服于它,就能享受到这种快乐......   现在已经这么舒服了,但是,快感还能再提升~~~只要更加彻底的顺从,更加全身心的臣服.....   百倍的顺从,就是百倍的快乐,万倍的臣服,就是万倍的幸福~~~~~   我刚才在想什么啊?明知道臣服这么快乐,还要抗拒,我是不是有毛病啊?   只要能更彻底地溶入幻光,享受到快乐,我巴不得把身体都丢掉,最好连自我意识都能彻底消失,更遑论要不要“全身心地臣服”。   在彻底的快乐和保持那可笑的清醒之间,傻子都知道选哪个吧?   当然是更彻底地臣服啦~~~   又,快乐又提高了~~!!喔喔喔!!!~~~~~~   更加顺从~~~   爽!!舒服啊!!!哇哇啊啊啊!!!!   全身心地臣服!   啊啊啊啊啊啊!!!!~~~~   做主人永远的贱奴!   彻底...极...乐...销...魂......   ......   ......   -----------------   “主人。”   “青奴,你可知错?”   我连忙跪下:“青奴知错。”   “错在何处?”   “青奴不该和主人顶嘴,不该质疑主人的迷魂术。”   “你说说,我刚才用的迷魂术,本质是什么?”   本质?什么啊,主人的问题好难,我根本听不懂:“青奴不懂这么复杂的事。”   “清醒以后,再回答我。”   ......   ......   ......   “本质是什么?”   随着幻神的一声令下,我恢复了神智,也恢复了昨天的记忆。   刘菁在我下体插入极乐针后,幻神出现了,他用他那双发光的眼睛轻易控制了我,当时他下的指令是,在拔出极乐针后,要我内心认他当主人,才能享受到最终的快乐,我几乎在一瞬间就屈服了,这种恐怖的力量...   “本质...是诱惑。”我回答了幻神的问题,正巧他设下的唤起指令也是“被诱惑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第四只猫。   “那么,这算不算全身心的臣服?”   “不算。”   “哈哈哈!”幻神不怒反笑,第一次,他脱下了帽子,“你这次要用什么比喻?”   “不用任何比喻。足够的诱惑是可以让人服从你,但那当然是违心的,当你无法再支付诱饵的时候,诱惑就会停止。”我直到现在才看清他的脸,一个很平凡的中年男人,没有任何特色,除了那双眼睛外,唯一与众不同的可能就是后脑勺上的小辫子,这打扮倒挺前卫,“你不会把这种近乎是交易的行为,称为‘全身心’的服从吧?”   “是啊,你说得很对,逼迫、欺骗、诱惑,这就是迷魂术,单一一种听起来确实都不高明。但是如果三种方法合一呢?控制你的身心,‘强迫’你产生源源不绝的欲望,用满足你的欲望的方式‘诱惑’你,再用你所不屑的‘欺骗’改变你的自我认知。这样,你还剩下什么呢?”   “......还有最根本的自我......”   幻神笑道:“你说的‘自我’,到底是什么呢?”   “我......”   我被他问住了,如果一个人的言行、认知、欲望都被改变了,还剩下什么是没变的呢?   人,到底有没有那么最本真的一部分,是可以不被这三种方法改变的呢?   “或者这么说,你所自觉的,所作为的,和所向往的都是奴隶,那你和真正的奴隶有何异呢?”   “......”   好像,真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他说得对,理论上说,这三种洗脑加在一起,制造出的,确实是全然的、永恒的奴隶。   不,我不能这么想!我这么想,他就会用这种方法来控制我!如果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是无解的,那就真的要彻底沉沦了!   一定有破绽的,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全然”的。   对身体的控制也许抵抗不了,对认知的改变也许察觉不了,但是诱惑,是可以抗衡的:“我想,答案在于意志力,意志坚定,足以抵抗诱惑的人,并不会被你控制。”   他说:“可惜你是个女人,女人在性欲面前,天生就没有意志力。”   “我可以是个男人,你知道的。”   幻神突然仰天长笑:“......哈哈哈哈!!!!没想到,没想到你的答案居然是这个!你居然觉得,自己的臆想症可以抗衡我的迷魂术?你是不是高潮太多,脑子坏掉了?”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确定,变回了男人就能抵抗吗?也许理论上有机会?也许毫无用处?   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我要试一试。   “好!”幻神也来了兴趣:“那我们就来试一局,赌赌看。”   “赌什么?我全部的心智吗?”   幻神笑道:“那倒也不用,如果你输了,你以为还能保持清醒吗?”说着在我额头一点,双眼的光芒刺了进来。   我.....我突然全都想起来了,那原本朦朦胧胧的记忆都回来了!   我是个穿越者,穿越以前是个男人!   自从被极乐针刺入之后,这段记忆变得十分模糊——那是当然的,如果按照“高潮的次数”算,极乐针恐怕是“成千上万”的级别,这和我对菁儿的那几次调戏根本不成比例。   幻神:“我就知道,不彻底治好你是对的。”   “别废话了,赌什么?”   “很简单,我们现在在地牢第三层,你只需要走出地牢就行了。”   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条件呢?”   他的双眼仍然散发着迷幻的光芒:“还是那个条件,你每让女人高潮一次,都会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反之,你自己高潮一次或者让男人高潮,你就会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作为男人,你可以抵抗我的指令,但是作为女人,你只能顺从。”那些光芒简直就像是把这条规则刻入了我的心里。   这样的条件依然对我太有利,所以我问:“还有呢?”   他眼中的光芒继续闪动:“这一路上,你的情欲会不断上涨,你走得越快,上涨就会得越快。”规则宣布完毕后,他的双眼才停止闪烁。   我知道,这两条规则已经成了他对我最深的指令。   如果认可这两条规则,那就是说要用意志抗衡欲望?   “这个地牢挺大的,别迷路了。还有,越是女人,越是无法抗拒‘被诱惑的感觉’啊。”幻神说着还摸摸我的头,恶心死了,“我在地牢出口等你。”然后转身离开。   “......”   还好,他说出“被诱惑的感觉”六个字时,我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强烈,这是他自己说的:“越是女人,越是无法抗拒”,换而言之,是男人就可以抗拒。这句话相当于一个反向的暗示,只要我最后能以一个男人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起码,这局就算我赢。   赢了,他就能放了我?不可能的,最多,他暂时不控制我,暂时把我圈养起来。   更有可能,一怒之下杀了我。   但是我还是要赢!哪怕仅仅为了身为男人的尊严!!   想是这么想,可当我跨出一步,仅仅是一步,下体就感受到了剧烈的空虚,仿佛我迈开的不只是双腿,还顺便把小穴也打开了。   欲望上涨得这么快的吗?   第二步。   唔唔~~~!!   小腹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一样,里面的不知道什么器官,传来一种很闷的感觉,本能地想要往里收,下面已经开始湿了,按照这个速度,可能走不出十步,我就忍不住了。   如果这么算,就算我走最短的路,回到地面也要高潮二三十次吧?之前,我让菁儿高潮了十六次,就已经难受到想割胸了,现在我的身体本就是女性,如果我走出地牢之前高潮那么多次......   不,根本不可能啊,我觉得我连走都走不出去,三十次高潮,没有补给,我得死在这吧?   那就只能靠忍。   我挣扎着走出了房间,还好,欲火比我预想的增长得慢一点,因为我一旦停下来,欲火的蔓延就会减缓,我每走一步都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以此把身体的燥热感抒发出去......   又走了几步,这种办法也不管用了,空气,空气也变得好热,怎么呼吸身子都很热,注意力慢慢被身下的瘙痒吸走了,没办法集中精神......   “嗯~~~......”   !!我已经开始呻吟了吗?!   不对,不是我,是......前面的铁门中......这个地牢里还有女孩在被调教。   我扶着墙勉强走过去......受不了了,即便不动手,我都要高潮了......   “嗯嗯嗯~~奴家要嘛......”   烦死了!你别叫了,你越叫我越难受!!   “嗯嗯嗯!!好舒服,小穴,小穴里......”   小穴里......真的,如果要舒服的话,只要把手指......   !!??我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手指已经伸下去了。   我还想再走几步,但是脚已经软了,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好想要,好想像里面的那个女孩那样舒服,好想像她一样尽情地叫出来......   不行,起码,我还要再走三......   可是,自慰可以很舒服的呀!   可以那么舒服,像是门里面的女孩那样,她叫的多么淫靡,多么放浪,可以想象,她正在享受着多大的快乐和幸福呀,只要我也把手伸下去,我也可以的......   但是......   不必坚持了吧,反正我也走不下去了,第一次,就在这里吧......   嗯,就在这里吧......   就这样,我到达了赌局开始后的第一个高潮.......   ......   ......   耳边的呻吟和铁门的冰凉将我拖出了高潮的余韵。   我用手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一次了......到底几次之后,我会彻底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我也没谱......   虽然高潮过去,但小腿还在颤抖,我,我真的能赢吗?   从铁门看进去,我看到了里面被锁链束缚着的女孩,但是好像没有其她人......   她们在自顾自地发春?真是奇怪,难道是被灌了什么药?   我咽了口口水,被灌了药啊......不知道会不会比正常的情况舒服些......   我怎么在想这个啊!不行了,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女性化了......可是,女性的意识就是要服从幻神大人......   天啊,才一次高潮,我就已经开始叫他“大人”了吗?   我突然意识到,第二次高潮也许会更快到来,因为越是女性化就越是会服从他,他的指令就越有效,我的欲望也会增长得越快,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恐怕我坚持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等一下!他的指令......他的指令是什么?   “你每让女人高潮一次,都会更加觉得自己是个男人,反之,你自己高潮一次或者让男人高潮,你就会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   女人,里面不就有个女人吗?   对了,为什么还会有其她女奴在这里啊!   仅仅是巧合,还是幻神故意安排的?把她们安排在这里,是为了用她们的呻吟声刺激我?   也许这个解释合理,因为只有被调教者,而那些理应存在的调教她们的人都不见了。   但是,不管是哪种情况,幻神都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我完全可以依靠让她们高潮来抵消自身高潮的影响,甚至,反超。   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打开牢门——不,我现在功力已经恢复了,打开牢门没问题,但是声音会很大,极有可能惊动外面的幻神,如果幻神知道我有这种“作弊”的办法,可能会取消赌局。   哼,也好,那样我正好可以大大方方地嘲笑他,连这种简单的方法都想不到,也好意思自称“神”?。   即便以我现在的功力,想要打开这样的牢门也是要尽全力的。   混元一气——亢龙有悔!!   “砰!”一声巨响,铁门打开了。   里面的女孩看到我毫不惊讶——从她迷离的眼神中我怀疑她根本没看到我——脸上的表情依旧淫靡:“我要~~~小穴好痒~~~”   我这才发现,她四肢被锁在墙上,没有办法疏解自己的欲望,可是即便她的手脚不被绑着,恐怕也没有用,因为她的下身穿着一条金属制的“贞操裤”,将整个腹部牢牢罩住。   如果长时间这样,会发疯的吧?我看向一旁的桌上,那里也有一条备用的“贞操裤”,里面一前一后有两根长长的凸起,显然当女孩穿上它,这两根东西就会必然插入前后两个洞中......   这还是个情趣内裤?这个设计也太现代了,难道天意城的城主也是个穿越者?   如果是这样,倒可以解释她的脑子为什么没有烧坏,穿上这条裤子的话,应该会很舒服吧......尤其是前面那根特别长的,想象它深深地刺入肚子里,那种感觉,仿佛身体都被刺穿......   !!!别再想那些画面了!!   我甩甩头,走到女孩面前,她穿着贞操裤,我没办法接触到她的下身,也许这也是幻神放心把她们留在这里的原因,我没办法让她们达到高潮——如果幻神把她们的双乳也锁住的话。   幻神一定不知道我练过那两招,对他来说,一个女人练那种招数很奇怪吧?   这一次,他真的失算了。   我摸摸女孩容貌秀美却目光呆滞的脸庞,既想感谢她,又想对她道歉:“对不起,也谢谢你,等哥哥出去了,一定会找机会来救你。”   然后,我双手袭向了她的双峰——挺大的,相比于她的身材,大的有点夸张,是不是天意城的人给她隆过?   拈魂指!   摧魂手!   ------------------------------------   随着女孩肌肉的抽搐,我知道她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她明显已经体力透支了,我只用拈魂指让她达到了三次高潮,她就已经陷入了半昏迷中,再弄下去的话,要出事的。   但是这三次高潮,让我感觉清醒了很多,也精神了很多,大有一种“重振雄风”的感觉。甚至连身体里的欲火也不太上涨了,我想一是因为我没有走动,二是我的男性意识提高了,更能抵抗幻神的命令了吧?   果然,迈开步子这种感受就更强了,之前我只走了一两步就感受到了无比的饥渴,现在走到了牢房门口才有差不多同等程度的感觉。   清醒之后,我对声音的识别能力也加强了,不远处还有娇喘呻吟的声音,不会又是个“回血”点吧?   我快步过去,连跑了三步,突然小腹传来一阵抽动,激得我一个踉跄......   糟了,忘了那个“走得越快,上涨越快”的规则了。   涨幅也太TM大了吧,这才三步,我就,我就......   真的忍不住。   下一个有人的牢房离我还很远,不行了,肯定是走不到了。   于是我不得不又发泄了一次......   之后,我学乖了,慢慢走了过去,撞开牢门,里面也是一个被锁着的女孩。   嗯,比前面那个漂亮,而且胸型也正常一些。   她好像还有点自我意识,喃喃着让我别过去,可能是把我当成调教师了,没办法,我现在没时间和她解释,直接开干吧妹子!   看我的拈魂指!摧魂手!   依然是三次高潮,三次之后,她的表情已经接近被玩坏了,我也有点怜香惜玉,没舍得继续下去,如果算次数,到现在为止,我高潮了两次,让女人高潮了六次,还是有盈余的。   我没有把整层楼都走遍,只是把路过的关着女孩的五个房间都打开了,除了一个女孩看起来实在太累,我只让她高潮了两次以外,另外四个女孩每人三次,共计十四次。   这花了我不少的时间和内力,我也很想救她们,但实在是自身难保,要不是利用了幻神的好胜心,我现在的处境和她们也差不多,可能还更惨一些——毕竟幻神夺走我的神智可不需要什么锁链调教那么麻烦。   可以上去负二楼了。   但我走上台阶,却发现这是一条死路,二楼的石门已经被关上。   我知道了,幻神把一些门关掉了,本就地形复杂的地牢,被他搞成了迷宫,如果我能自由走动当然不难出去,但现在偏偏还有“步数限制”。   没办法,这个石门看起来不是我能打碎的,不应该徒耗内力,我只能掉头,走了几条死路之后,欲火又出现了。   不行,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瞎撞,我要思考,我要思考......   可是,燃烧欲火让我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得,又得再泄一次。   从高潮中缓过来,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盘腿坐下,趁着现在脑袋清醒,我要好好在脑袋里构建一下这个地牢的地形,现在虽然对性的渴望暂时缓解了,但我已经在无补给的状态下高潮了三次,虽然都没有潮吹,但体力消耗得很厉害,再加上大量使用内功、帮别人高潮,都是费神费力的事。   一般这种地下建筑,楼梯通道都是对称的,古人也不可能有太复杂的建筑设计,所以,应该就在之前那个楼梯的对称位置。   但是这个地牢的中心在哪呢?我见过负二层的全貌,如果占地相同的话,那么中心位置应该......就在我遇到第一个女孩的那个房间。   我估计出了对称楼梯所在的位置,以较为合适的速度走过去,果然发现了石阶,而且,往上的路并没有被封死!   只不过,在上到二楼之前,我忍不住又自慰了一次。   我在保持体力和保持清醒之间努力维持着平衡,二楼也有被囚禁的女孩,我选择了其中五个看起来还有体力的,有三个精力比较旺盛,我让她高潮了三次,另外两个女孩每人两次,在寻找通往地下一层的楼梯期间,我自己又高潮了两次。   之所以不多“回点血”实在是因为体力不足,我真的打不动牢门了——如果正常情况,我起码还能再开十扇门,但是今天的体力大部分都消耗在高潮上了——如果再消耗下去,我非得晕倒在这地牢里,那当然算我输。   就这样,从赌局开始到现在,我让女孩们一共高潮了二十七人次,自己高潮了六次,带着这样的“战绩”到了地下一楼。   这又是我不熟悉的空间,而且仔细倾听,没有任何女孩的呻吟声。   这层楼没有“补血点”,但是想必“储量”也够了,东方白带我走过的那条石阶已经关上,而且这层楼和之前两层结构完全不同,我开始在走廊中乱撞,当我又到达了两次高潮之后,我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   算次数还足足有余,但是我真的体力不支了,导致注意力无法集中,连意志力也变得很弱,现在我到达高潮的步数甚至比之前还少一些。   不行,不能这样乱闯。   我已经把这层楼几乎都逛了一遍,没有任何向上的台阶!   难道这层楼只有那条已经被关闭的石阶能通向地面吗?!   那就是幻神在耍我!老实说,我不太认为他会做出这么没有逼格的事情。   回忆一下,回忆一下,我要冷静,我要思考,尽管我很累了,但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   我要赢,我要胜过幻神!!   我曾经在这里做过“迎宾小姐”,好好回忆一下这里的地形,肯定能找到线索的。   第一次,我来到这里,是被幻神的“诱惑”洗脑控制之后。   那时候,我做了什么?是什么感觉?是“被诱惑的感觉”,是极乐针的终极高潮,真的好舒服,那真的是女人的极致之乐,体验了那种感受,真的再也看不上其它世俗的快乐了~~~......   ?我,我怎么又想到那方面了!!我让女孩们高潮了二十七次,我是个男人,钢铁直男!我现在胜过幻神足足十九次,如果用比分来算的话,我是二十七比八,大比分领先!   而且,我现在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只需要我冷静,判断出出口在哪!   我记得那时候,我当了那个“迎宾小姐”,之后,药王来了,捕头也来了,我......   等等!他们是怎么进入这个地下室的?药王带着他的两个女奴,被东方白带领进来,捕头......   第一次捕头的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第二次就是从里面传出去的了!   可是他没有经过我们所在的入口!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还有别的入口咯?   等一下,不对!药王当时怎么说的?   “装神弄鬼。”   对,就是这个词,什么意思?如果还有别的入口,他会这么说吗?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捕头明明没有经过唯一的入口,却进入了地牢,所以才说他“装神弄鬼”。   这应该是捕头的某种能力,我也亲眼见识过他是怎么消失的。   那就是说,真的没有别的入口了?!   再之后呢?我被东方白带入了会议室,然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幻神让我熄灯......   熄灯,就是不能思考,不能记忆......   对,不能思考,我不能思考......   不,我必须思考,我要分析出是不是还有出......   不能思考......   我得思考,我必须.......   不能思考......   我......   不能思考......   听主人的话,不能思考.....   ......   不,我二十七次把女人送上了高潮,所以我是男人,我不能顺从......   我是女人,我不能思考......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男人!!   我必须保持理智,我必须保持思考!!   这是幻神自己说的:女人就是顺从,男人就是反抗!!   我要思考,我要想明白!到底是幻神在耍我,还是有一个我没有留意到的出口!!   幻神要控制我,要给我洗脑,他说女人就是沉沦,就是屈从于肉欲,就是高潮的奴隶,就得臣服于他——好,就算他说的全对!那么反过来,男人就是抗争,男人就是理智,男人就是要独立面对一切困境,就是要靠自己!!现在,我的男性意志足足超过女性意志十九分,我怎么可以屈服于幻神那早就过了气的指令!!   虽然我不记得他们说了什么,但是当时的场景,有人,有桌椅,有光...   等下,地下二层哪来的光!   对了,是天花板上疑似玻璃的东西,那么,如果地下二层的天花板上有玻璃,阳光可以照下去,意味着......   地下一层的布局一定有一个空缺,类似天井那样的地方。   位置,位置是在......   我跑向了二层会议厅的正上方的位置,果然,在一条走廊的一侧,有圆弧形的凹陷。   后面是空的!   我用尽全力,一掌推了过去。   “轰”地一声,墙面塌了,墙背后,是久违的阳光。   我没有踩在玻璃上,而是抓住上沿翻了上去,落到了一片草地上。   我很艰难才能站住,果然,已经有人在这里了,是那个熟悉的黑袍人——幻神,他在等着我,他的背后,三大伺奴依次排开。   我赢了,我赢了!!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会不会盛怒之下对我出手,如果动起手来,现在的我根本不堪一击...   但并不代表我怕你!   “幻神,你可以杀掉我,你也可以掌控我的生理感觉,但我的内心永远不会屈服!因为这个世界上有正就有反,有阴就有阳,有顺从就有反抗。你自己说的,女人就是顺从,那么,反过来说,男人就是反抗!!我的内心是一个男人!!幻神,你现在就可以取我的命,但是你也会永远记住,有一个叫做季青的人,打败了你引以为豪的迷魂术!!我看你道心如何坚守!!”   不需要什么清心咒,不需要什么释身咒,哪怕承认你的逻辑,我也能打败你!   幻神冰冷的声音从帽檐下传来:“你高潮了几次?”   “八次。”   “八次之后,你还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你忘了你在地牢里还关了一堆女孩吗?”   “啊......原来如此......”幻神并吩咐背后的三个伺奴,“你们三个,去把她们带出来。”   “你让她们高潮了几次?”   “二十七次,幻神,二十七比八。”   幻神显然对这个数字很惊讶:“二十七......我小看你了,青奴。”   “不!准!叫!我!青!奴!”我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胜过你十九分!我是二十七比八的男人!我永远,永远不会做你的奴隶!!”   幻神直勾勾地用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看着我:“就算是‘被诱惑的感觉’也不想要了?”   确实,听到他说这个词,我还是有感觉,下体还是有一些快感,但是,这些已经不能动摇我了。   片刻后,三个伺奴,领着十四个相互搀扶的女孩从地牢出口出来了。   但是为什么,看到她们三个微笑的表情,我升起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解开吧。”   话音一落,十四条贞操裤落地,露出十四根大小长短各异的阳具......   他们,他们都是......男人?!   “算算分吧,青奴。”   一阵天旋地转......   “为了这次实验,我调动了不少人。不过你也真厉害,只按摩胸部就二十七次让男人达到高潮,我小瞧你了。”   ......   ......   快乐,“被诱惑”快乐,又要漫上来了!   我不能被它控制,我是男人,我是十九分的男人,因为我二十七次把女......   我,我二十七次把男人送上了高潮......所以我是......三十五分的男.......女人?   是,我是女人,彻底的女人,全身心的女人......   女人,会彻底臣服于欲望,幻神,他能完全掌控我的欲望,那他就是我的......   主人?   极乐针的终极快感千万倍地在我的下体炸开,我,被它吞噬了......   ......   ...   -------------------   ...   ......   打赌输给主人之后,我彻底地、心甘情愿地选择了臣服,但是毕竟体力消耗太大,我还是在床上躺了一天。   将我唤醒的是主人的声音:“青奴。”   睁开眼,看到主人站在床前,我借着苏醒时的慵懒,用最动人的声音对主人撒着娇:“主人~~~”   “青奴真乖。”   别再说我乖了,“伺奴”最大的优势就是有健全的心智,可以帮助主人处理一些复杂的事务,“乖”可不一定是褒义词......   不过被主人夸奖,青奴还是很开心!!!   “青奴,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   “是。”   主人那神圣的巨龙从长袍里伸了出来:“小就小一点吧,给我乳交。”   ...主人怎么还对这事念念不忘...... 大家注意一下,本文是第一视角文,因此任何一句话都只是主角的主观感受,都有可能是错的。 作者:季青 字数:8000+ 首发:心海、方舟   青奴惭愧,说是帮主人乳交,交着交着就变成了口交......   因为我胸前的沟壑实在有点浅,主人的鸡巴又那么大,我使劲挤,也只能包住一半.....   我这还真是对“小”可爱啊,将来有机会要去天意城隆一下——到D的话,主人也会更喜欢吧?   哎呀罪过罪过,我的身体已经是主人的了,我怎么能擅自动改变它的念头呢!   不过乳交的感觉还是很美妙的,让主人的大鸡巴在我的双乳之间来回,生理的快感胜过口交,而心理上也能享受到被眼前的巨龙吞噬的被征服感~~~   “嗯,还不错,比我想象中的舒服。”   主人夸我了,太棒了~~~   感受着主人的精华被一滴不落的吞进肚子,那种被进入感让我近乎到达了高潮~~~   “主人~~~”   “收起你的欲望,青奴。”   主人这么一说,我的身体立刻平静了下来:“是。”   “你之前睡了整整一天。”   “是。”真的很对不起主人,睡得太久了,因为实在太累了,但是反过来想,如果不是拼尽全力反抗过,我又怎么能意识到做一个彻底的奴隶才是我的宿命呢?   “我们得抓紧,还有第二件事要做,我要你和我去收服一个人。”   “不知那人是谁?”   “刘菁。”   她啊?以她的才貌,确实是万里挑一,值得主人如此上心,不过她并没有武功,很难成为主人的伺奴,说起来姬奴这个身份还是挺适合她的。   “主人不是已经控制住她了吗?”   “只能到第二只猫的程度,她......很麻烦。”   原来如此,要彻底控制她,主人也需要我帮忙吧?   能帮到主人,青奴真是厉害,白姐姐说她不及主人的万一,青奴是不是胜过她们了?   刘菁被关在地牢三层,赤姐姐,也就是主人的赤奴,正守在牢门口。   她看我们到了,只多瞄了我一眼,就对主人说:“主人,刘菁一直在房间里,也没人来过。”   “捕头真的来了,你也挡不住。”主人问,“她怎么样了?”   “喂了三人份的淫药,昨晚终于忍不住自渎了,但是有主人的指令,五个时辰了,都还没有高潮。”   主人:“忍了那么久,奇女子。”   牢房中传来不断地沙哑呻吟:“嗯~~......我一定......要救......喔喔~~我一定......要救他......我不会...认输......”   她说的要“救”的人,应该就是我吧?不过我现在好得很,根本用不着她“救”。   主人从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看:“青奴,我给她的指令是,不放弃救你的念头就无法高潮。”   不是吧?五个时辰,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却连暂时放弃救我这样的念头都没有产生过?这个刘菁,到底执着到了什么地步啊?   “哼,即便她有赤子之心,也是个女人。”主人说完推门进去,扶起在床上已经几乎完全崩坏的刘菁:“看着我的眼睛。”   她那上翻的白眼转了下来,涣散的眼神重新聚向主人,老实说,被主人控制的她看起来还比刚才要清醒一点。   “你需要高潮。”   “我...要.......”   “无比地想要高潮。”   “高潮......”   “无比地想。”   “无比地......”   “任何事,都比不上高潮重要。”   “任何事......”   “包括救出季青。”   “包括...救...季青...”   “所以你不要救她,只要高潮。”   “所以...所以...我要救他......”   她所有的话语都已经完全含糊不清了,但是唯独“我要救他”这四个字却格外清晰。   主人的控制继续:“为什么你要救她?”   “...因为...我爱他...”   “她是女人。”   “是...女人...”   “你也是女人。”   “是...”   “女人不能爱女人。”   “是....”   “所以你不爱她。”   “我不爱...”   “所以你不要救她。”   “我...要...救他...”   刘菁的这种状态有点奇怪,似乎“我要救他”这四个字已经成了她一切思考的逻辑基点。   “要救他就得不到高潮!”   “高潮...”她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浑身肌肉不停地抽搐,“我要,我要高潮...”   “所以你不救她了。”   “...不,我要救他...”   “我每数一个数,你就会十倍地渴望高潮,但是只要你还想要救她,你就永远永远达不到高潮。”   “我要救...”   “一...二...三...四...五...六...七......”   随着主人的数数,刘菁的身子颤抖着越发强烈,成了一艘在欲海里翻腾的小舟,但是似乎这叶小舟已经掷下了铁锚,无论多大的风浪都无法将它掀翻,同时也无法将它推上高潮。   当主人数到“八”的时候,刘菁双眼再次翻白,口吐白沫,瘫倒在床上。   真是可怕的执念,为什么主人不试试用控制我的方法控制她?   嗯,主人那么英明,一定早就试过了,想必也没有成功。   主人招呼我和赤姐姐走进去,他示意我们把已经昏厥的刘菁姿势摆正,让她躺平。   “刚抓到她时我就发现,她是极罕见的赤子之心。所谓赤子心,其实是一个无限强的自我控制,执念一旦形成,生死不可摇其志,欲障不能阻其行。对于她,我最多只能改变她的记忆,再多的就很困难了。”   我明白了,这就是主人花这么大力气彻底控制我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因为刘菁的执念就是我,如果是我的话,也许可以帮主人打破她的执念。   “我要你装作已经逃脱的样子,然后由你来控制她,这是最快的办法。”   “是,主人。”但是主人为什么不直接创造一个她“已经救了我”的记忆呢?   主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困惑,体贴地向我解释:“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因为不能直接创造与‘救你’这个执念矛盾的记忆。如果用‘清醒幻境’,费时费力,要注意的细节太多,还不如直接控制你方便。”   原来如此,但是主人又为什么那么重视刘菁呢?她虽然长得很美,也不至于天下独此一份,实在控制不了,直接杀了不就行了?   主人并没有再回答我,既然主人不说,那就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们做奴隶的当然不能质疑。   不过我的话似乎也提醒了主人,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我:“你现在的样子很容易被识破,你应该装出她心中‘季大哥’的样子。”   装成我自己原来的样子啊......   我尝试变了几个站姿,然后改变嗓音试了几句:   “菁儿。”感觉不对。   “刘菁。”感觉也不对。   我原来的样子...我原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主人,要不我回去换上男装?我记得我的男装就放在......”   主人说:“不是衣服的问题,是气质。”   ...主人您说的对,可是青奴愚笨,领会不了......   “看来只能以真乱真了,青奴,看着我的眼睛。”   “是。”   我的意识又一次被那深邃空灵的目光征服,变得混沌不清——当然,我早已被征服,用这种方式只是为了再加一道保险。   “我要你记住一个指令:当我对你说‘青奴归位’这四个字时,不管你身处何地,是什么状态,都要重新想起来你是我的青奴。”   “是,主人!”太好了,主人终于给青奴设下暗桩了,这样青奴就永远不会丢啦!   “别记错了,是四个字。”   “青、奴、归、位四个字,青奴一定永远记住!”   “然后,熄灯。”   ......   ......   ------------------------   ......   ......   我这是...我这是在哪?   幻神他,他居然真的放过我了!   就因为我赢了赌局吗?   呵呵!还真有点高手风范呢——连脸都不敢露的高手,那个药王说的一点都没错,幻神就是一个内心缺乏安全感的人,从他那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袍就能看出来了。   我还在地牢中,不过牢房门打开着。   赢了幻神后,我实在体力不支,晕倒了,不知道睡了多久,他们把我扔在地牢里,却把牢门打开,是让我“醒来后自己滚”的意思吗?   得,你们牛逼,我惹不起,等我叫上了墨尘的七大姑八大姨再杀回来......   我走出去,看到隔壁牢房里的那些女孩已经不见了,也对,因为门已经被我破坏了,当然得把她们运走。   上到地下一层,走过走廊时,我突然听到了一间牢房的门里传来呼吸声,我记得一楼没关人啊?   从小窗户看进去,只能看到背影......有点眼熟啊。   是刘菁!?她怎么也被关到这里来了?   我刚想破门而入,突然意识到不对头:幻神明知道我在地牢里,甚至连牢门都贴心地为我打开了,为什么会把刘菁也关进来?   很大可能像上次那样,又是个陷阱!   即便不是,我现在也不能破门救她,地牢外面肯定有人守着,破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听到。   但是看都看到了,我实在狠不下这个心转头就走,我回到底层,开始一间一间翻找起来,很幸运,我找到了很多铁丝、钥匙一样的东西,其中大多数应该是开墙上锁链用的,但我想古代人做钥匙应该没那么精确吧?指不定哪两把就有可能通用。   我隔着门轻声唤醒了熟睡的刘菁:“菁儿,菁儿!”   她从门上的小窗口看到了我,一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捂着嘴,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季大哥,真的是你吗......”   我:“你先别激动,我找了一堆钥匙,不知道有没有哪把能开你这铁门的,你先别出声,免得引来看守的人。”说着,我挨个把看起来靠谱的钥匙往门锁里插。   “季大哥......对不起,我......我上次是被幻神控制了......”   “我知道,我不怪你,我也被他控制过,知道那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季大哥,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我记得上次你被带走的时候已经被......”   “这个故事很长,一会儿我慢慢和你说,你等我先把钥匙试出来再......”   “吱呀~~”   门开了!真的开了!!   太幸运了,真的有可以通用的钥匙,而且这么快就试到了!   我赶紧钻进去,把门虚掩上,看着现在面前的刘菁,我百感交集,一把拥住了她。   “季大哥......”她靠在了我的怀里,从她放松的躯体,我知道,她也很幸福,“季大哥...我一定会救你的......”   救我?什么啊?我搂着她说:“不用了菁儿...只要我确定了一件事,我们就能离开这里了。”   “什么?”   “菁儿,在离开之前,我们先要确定......你不在幻神的控制之下......”   “......我明白,可是这件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上次,我是看到了自己的家后,身体就突然失去控制了......”   嗯,和我猜的差不多,幻神当时去见天意城的城主了,为了防止我逃跑,除了给我洗了脑之外,还把她安插在我身边作为第二重保险。   “...这两天,幻神又对我使用了好几次迷魂术。季大哥,我也不记得...他有没有给我设下什么指令......”   呵,又是那个千古难题......   可能,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   我看向她:“菁儿,你记得我和你说过,我也学过一点点迷魂术吧?”   “是,我记得。”   “我学的叫做‘迷心大法’,可以说是天意城里最低级的迷魂术了,和幻神的手段肯定没法比,但如果你配合的话,可能也可以达到幻神控制你的深度。如果真的能达到,起码能知道幻神有没有给你设下什么暗桩。”   “季大哥,你是说,你要对我用迷魂术吗?”不知道为什么,刘菁看我的表情像是...失望?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是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菁儿,你能不能相信我?”   她的失望变成了动人的笑容了:“我当然相信我的季大哥......但是,我不相信你。”   “?!什么意思?”   “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季大哥,而是被幻神洗了脑的奴隶吧?”   “当然不是!”靠,这小妮子,怎么会往那个方面想啊!   也对,我突然冒出来说要催眠她,她肯定会怀疑啊?   看她满脸的狐疑,我问道:“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我没法相信你。你被幻神带走的第二天,我就被关到了这里,一直关到现在,这期间门口一直有一个女人在守着。我想问问,现在那个女看守去哪了?”   女人?是幻神的部下吗? 她顿了顿,“还有,你怎么那么巧,能有牢房门的钥匙?因为你是幻神派来的吧?”   “其实我也这么认为,”我实话实说,“我在这个地牢里醒来,而你刚好也被关在这里,一定不是幻神的疏忽。但是,我和你的想法正好相反,我认为,被他设下暗桩的,肯定是你。”   “......你别装了,你根本不是我的季大哥!”   看来我们说的不是一回事,我说的是她被幻神设下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指令,而她却认为我在骗她。   “我真的是清醒的,菁儿。”   她摇摇头:“我不信。”   “我要怎么才能向你证明这一点呢?”   “......”   刘菁被我问住了,这个问题好像也是无解的吧?   好啦,继“怎么向自己证明自己是清醒的”之后,第二个千古难题出现了——怎么向别人证明我是清醒的?   我叹了口气:“也难怪你会这么怀疑...如果我在你的立场,也会这么觉得的......这样吧,你看看我。”说着我站起来,摊开双手,“看看我的...用你的话说,英雄气概...”这话我自己说怎么觉得臊得慌,“是不是一个被了洗脑的奴隶可以伪装出来的?”   虽然这话是我说的,但我自己对这种“气概”什么的完全无法理解。   刘菁盯着我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不像是。”   她居然就这么信了,喂,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   “但是季大哥,幻神也有可能给你设了你自己都不记得的指令。”   我知道并非如此,但是只是一味强调“我没有被控制,被设了暗桩的是你”想必她也不会信。   我思考了一会儿,也许有办法可以说服她:“所以,简单地说,我们两个人中,一定有一个被控制了,只不过我知道,被控制的一定是你,而你却觉得是我,对吧?”   刘菁点头:“是这么回事。”   “既然我们都无法说服对方,那么,就按照常理来分析,幻神之所以要控制我们之一,是因为控制另一个很困难,那么,我们两人中,控制谁更难呢?另外,谁更有被洗脑的价值呢?”   我的言下之意,就是相对于她,我更难被洗脑,而且,我应该才是幻神的最终目标。   刘菁:“季大哥,这两天幻神一直想让我放弃救你的想法,但是一直没有成功,我想,会不会是他控制了你来让我放弃这个想法。”   我摇摇头:“我想你的这段记忆也是伪造的,且不说对他来说,改变你的一个想法是很简单的事情。如果幻神真的完全控制了我,你根本救不了我——既然如此,幻神为什么还要让你放弃救我呢?相反,如果我是他,看到你这么难控制,说不定就直接......”说着我比划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不,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只有这段记忆,一定是真的......”   我笑了,用她曾经指过我的手势指着她:“你看,菁儿,你的话毫无道理,混乱了吧?”   她被我逗乐了,但是并不承认自己的错误:“那么你呢?季大哥,你又怎么证明自己没有被洗脑呢?”   “因为我破解了...好吧,说‘破解’有点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胜过了他的迷魂术,赢了他一局。幻神这个级别的高手,一般是不会愿赌不服输的。”   “赢?什么意思?”   真的要在这里讲这个故事吗?   我往牢门外看了看,居然真的没有人来,在这里把故事讲给她听有点危险......长话短说吧。   于是,我从和幻神的争论讲起,一直讲到地牢赌局中,我以二十七比八的比分胜过幻神:“之后,我实在太累了,昏倒了。但是我想,幻神这种心高气傲的人,不至于输了不认,在我昏迷后给我设下指令。”   “季大哥......”   “怎么了?”   “恐怕,你还是被洗脑了...”   “为什么啊?”这丫头,听我说了那么一箩筐的话,就来这么一句?   她到底是真的嘴硬还是被幻神控制了所以这么想啊?   “我觉得,从一开始你就中了幻神的迷魂术,从你和他争论迷魂术的本质开始...甚至可能更早。他让你以为可以利用他的好胜心,故意和你争论,他可是‘幻神’唉,对迷魂术的本质不至于连这点理解都没有吧?”刘菁说着,一拍手道,“对了,你说他给你设的指令是‘被诱惑的感觉’......”   “别,别提这个词...”她一念出这六个字,就立刻有一股酥爽的快感从我的下体传上来......   她看我辛苦的样子:“对,对不起,季大哥。”   “没事。”我摆摆手,没有那么强烈,还不到一次普通高潮的刺激,我能忍。   她继续说:“你看,他用的词也是‘诱惑’,和你用的词都一样,这不是巧合吧?说明他早熟知了你说的那一套理论,可他还是装出一副和你激辩的样子。季大哥,你没有发现,他一直在巧妙地诱导你承认‘他的方法可以控制你’吗?”刘菁话锋一转,“而且,而且你不觉得荒唐吗?什么‘和女人交合就会变成男人,自渎就会变成女人’,还有‘男人就是反抗,女人就是顺从’,这些本来是他用来控制你的指令啊,怎么感觉到了最后,反倒像是你在坚持这些指令了...”   ......   “之后,你把所有的意志都押在‘自己是男人’这样的念头上。我是没有学过迷魂术啦,不过,以我这几天对迷魂术粗浅的理解来看,季大哥你这么做是很危险的。因为你的身体并不是男人啊,一旦这个信念被抽走......”她说到这里,低声喃喃道,“其实,我有时也会想,如果我的信念被抽走,我会怎么样...恐怕会真正的万劫不复......”   她的信念?她的信念就是“救我”吗?   她的连珠炮还没停:“还有,你说你在这个地牢里遇到十几个女孩子,幻神把她们留下的目的是什么呢?是用她们的声音削弱你的意志?但是季大哥,从幻神给的指令强度来看,即便没有她们,你也是必输的,他又何必画蛇添足呢?总之,整件事情都透着诡异,季大哥,你真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晰吗?”   天啊,她说的好有道理,现在,我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赢了:“菁儿,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你就是这个赌局中幻神的最后一招,他想用你来让我觉得,输的其实是我?”   “......”刘菁沉默片刻说,“这种可能...也是有的。不,我们不能这么无止境地怀疑,对付迷魂术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事实说话,季大哥,你能不能把赌局的每个细节都告诉我?”   我看看铁门外,现在已经不是救不救她的问题了,我也管不了会浪费多少时间,开始把整个过程都细节地说一遍,包括遇到的女孩各有什么特点,每一层的地牢布局是怎样的。   但是我刚说了个开头,她就打断了我:“等等,季大哥,你说幻神制定的规则是什么?是‘你每让男人高潮一次,就会越觉得自己是个女人’?但是你之前在群玉院里和我说的,是‘你每与男性交合一次’......”   对哦,这个区别我之前还真没注意:“有什么不同吗?”   “我一时还想不到有什么不同,但是...如果真的是一回事,幻神为什么要用两种说法呢......”她看到我在直勾勾地盯着她,脸一下子就红了,她低头说,“季大哥,你在看什么呀~~”   你也太容易娇羞了吧?   我倒不是在看她,我是在惊叹,我和她说起这条指令,是五天前的事了吧?她居然连指令里的每一个用词都还记得。   这个女孩,总是在冥冥中我给我一种感觉:也许她的判断是对的。   “我只是突然有一种想法:和我相比,你更有资格和幻神对奕......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什么?”   “你听说过天意城吗?”   “听你提起过几次。”   之后,我将我所知的,关于天意城是干什么的,以及他们的运作方式,我和他们打交道的过程,都简略地说了一遍——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如果她的判断真的是对的,那么被洗脑的也许确实是我。   如果最后真的发展到她来救我,那么她起码要知道对手是谁。   她当然看懂了我的意思:“季大哥......”   怎么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慷慨赴义的人一样:“别这么盯着我,到底是谁被洗脑了还说不好呢!”   她沉默片刻,突然说:“季大哥,也许被洗脑的真的是我。”   ?   “来吧,控制我,对我用迷心大法,我会配合你的。”   什么啊,我都已经开始有点相信你了,你却反过来了,你到底哪句话是准的啊?   “菁儿,你是认真的?”   “嗯,我前面说的那些都是直觉,但是你的说法是理智的,幻神没有任何理由控制不了我,现在我们还是应该相信更理智的声音。”   她说得对。   ------------------------   我现在没有忘忧散,但是好在她本就很信任我,很快,我就诱导她进入了第六层深度。   但是这个程度,对上幻神还是远远不够的,还得再加深。   用什么呢?我拿起一把钥匙,套在手指上,放在她的眼前:“菁儿,睁开眼睛。”   她依言睁开眼,那微醺表情搭配上茫然的大眼睛,真的太可爱了,我都想亲上去了。   “抬起手,伸出手指。”   纤纤玉手抬了起来。   “你的所有精神都已经聚集到了手指上,感受到了吗?”   “感受到了......”   “当你的手指接触钥匙的时候,你的精神就会顺着钥匙传递到我的手中。”   “传递......”   “是的,每传递一点,你就会更加、更彻底地信任我。”   “信任季大哥......”   “现在,你会开始用手指弹钥匙,一百次之后,你的所有精神都会传递过来,你也会完全地、彻底地信任我。”   “是......”   我的话说完了,她慢慢地开始弹动钥匙,我也在默默帮她数着。   一次、两次、三次......   当她弹到三十次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   为什么她的手指那么嫩啊!   其实我的手指也差不多,不过我有内力护体,弹一千下一万下都无所谓,但是她没有啊,每一次,她都弹到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弹了三十次钥匙,白皙里已经开始发红了,每弹一下,我都仿佛听到毛细血管破裂的声音。   但我又不敢让她停下,生怕会影响效果。   弹到第六十次的时候,她的手指已经开始肿了,钥匙都好像都要嵌入她红肿的皮肤里了,看得我心疼,等数到了七十五,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停。”   她依言停下。   “菁儿,你现在非常、非常信任我。”   “我信任季大哥...”   “你会完全地听从我。”   “听从季大哥...”   “以后只要我再说‘菁菁子衿’,你就会回到现在的状态。”   “菁...菁...子...衿...”   哎,就先这样吧,设个暗桩,如果一会儿发现深度还不够再补吧。   “现在,我要你诚实地告诉我,幻神都对你做了什么。”   “幻神给我吃淫药...如果不放弃救季大哥,就不能高潮......”   这是真的?但是我已经赢了他,刘菁想不想救我根本没意义,这么说来,又是幻神的好胜心在作怪?   “除此之外,幻神还给了你什么指令吗,尤其是关于季大哥的?”   “关于季大哥的...没有了...”   不可能吧...除非...是藏在“救我”这个命令之后了。   “救我”就是幻神给她的指令,只不过“救”的方式可能被幻神替换了,比如“把毒药放进季大哥的茶里是在救他”之类的。   “菁儿,季大哥已经脱困了。”   “是,已经脱困了...”   “所以你不需要救他了。”   “我...不...”她突然变得很激动,“我要救他,我要救他...”   幻神这个暗示也太深了吧?   “菁儿,冷静下来。”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但是嘴里还在念着:“我要救他...”   “菁儿,看着我。”   她茫然的眼睛慢慢对焦到我的脸上。   “我是谁?”   “你是季大哥...”   “我说的话就是季大哥说的话,对不对?”   “是...”   “那我说了:菁儿,谢谢你,但是我已经获救了。”   “季大哥...已经获救了......”   “所以你不需要再救季大哥了。”   “我...我不需要...不,我要救他,我要救他,我要救他......”她说着说着,居然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就是季大哥,现在季大哥不让你救,你听不听?”   “不听!我不听!我要救季大哥!”   “...好吧,冷静,冷静下来...”   真是烦,幻神这个指令真的解不开啊。   我在房中转着圈,思考着解除指令的办法:“要不,给她制造一个场景,让她以为已经救了我?”   这个工程量有点大吧?那还不如带她去找墨尘呢!   “不必麻烦了!”门外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是幻神?!   我迅速走到床前,把刘菁挡在身后:“幻神!别过来!”   “为什么?”   “...我已经赢了,你现在动我,就是出尔反尔,我想堂堂幻神,不会这么没品吧?”   “你只是赢得了你自己,刘菁还是我的...”   “那就再赌一局,把她当赌注!”   幻神:“有那么好的事么?”   确实,幻神本可以直接控制我,但是仍然和我订下君子之约,这样的事,如果要他做两次,想也觉得不可能。   我看看正呆坐着的刘菁,她落到这个境地,说到底还是我害的......   想到这我咬咬牙说:“最多...一换一,怎么样?”   “怎么个换法?”   “你解除给她的指令,完全解除,然后放她走,我...留下来给你当...当什么都可以!”   “你真的,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   付出一切?谈不上,但是,起码我想要救她,就如她想救我的心情是一样的:“少废话,你就说换不换吧!” 这一章写了好几天,主要是肉戏太多了,以后一定要降低H的比例......但是我瞅了一眼大纲,嗯,就幻神篇都还有好几场肉戏,要写死我了 作者:季青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其他   幻神用他那双充满魔力的眼睛看着我,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虽然他应该不会再给我洗脑了,但还是别和他对视的好...   不,不能逃避,我们是正义之士,他才是大反派,气势上不能输——想到这里,我选择直视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到底换不换!”   幻神似乎领悟了什么:“是我糊涂了,面对宿敌,岂能用取巧之法。”   宿敌?是指我吗?还是指...刘菁?   “不过能看到这副大义凛然的眼神,也不亏。”   大义凛然...是在说我?   那么前面那个“宿敌”指的就是刘菁...   也就是说,被洗脑的...真的是我?!   糟了,我要立刻唤醒她!   想到这里我头也不回,直接喊道:“菁儿,醒...”   但是幻神比我更快:“青奴归位。”   !!!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了上来,打断了我的话,好像...好像是脑袋被雨刮器刷了一遍的那种感觉了......   雨刮器像刮走水渍一样把我的表层意识刨开了,感觉,感觉灵魂深处有好多声音在往外涌.......   不!别出来!   刚才那四个字是幻神给我设的暗桩,这些涌出来的就是他留的指令,别过来!我不想知道!!   我不想知道什么?不想知道我是幻神的奴隶?   “奴隶”?天啊!我已经被他洗脑到这个地步了吗......   是啊,我已经被彻底洗脑了,我是奴隶,我的主人是幻神大人,我已经全身心地臣服于他了。   不!我要抵抗!不能让这个声音控制我,我......   我是个彻底的女人,女人只能臣服于欲望,而我又被幻神大人掌控了欲望,所以我是他的奴隶。   我是幻神大人的奴隶!是他全身心的奴隶!   不是这样的!幻神他分明......   他分明是我的主人呀!我这脑子在想什么呢?!是秀逗了吗?!   我不是早就是他的青奴了吗?只有臣服于他,我才能享受到最彻底最美妙的高潮呀!   是的!我是青奴!我是主人全身心的奴隶!   不对,我不是.....   我不是早就落入于主人的欲望陷阱了吗?   主人是我全部存在的意义,我生命的价值,我信仰的神!   主人能玩弄我的身体、改写我的认知、操纵我的意志、掌控我的欲望......   我的一切统统属于主人!   我全都记起来,我,青奴,青奴全都记起来了!   主人~~~   对了,主人让我扮演原来的“季青”是干什么来着?   要接触刘菁的“赤子之心”,让她放弃“救我”的执念。   我突然意识到,我失败了!   天啊,我辜负了主人的期望,我有罪!   我跪倒主人脚下,“主人,青奴,青奴失败了,请主人责罚!”   “是我犯了个糊涂,不过,青奴,你刚才演得很逼真。”   “是主人导演的好!”主人真是太厉害了,刚才,青奴好像完全找回了过去的感觉呢!   “把她转给我。”   “是。”我站起来,坐到刘菁面前,“刘菁。”   “......”   哎呀,我都糊涂了:“菁儿。”   “是......”   “我是谁?”   “你是...季大哥......”   “你会完全地信任我,服从我的指令,对不对?”   “是......”   我转过她的身子,指向主人:“这是我的主人,你会完全服从我,所以也会完全服从他。”   “是......完全服从他......”   “当他对你说‘菁菁子衿’的时候,你也会回到现在的状态。”   “是......”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主人走到刘菁面前,代替我占据了她的视线:“刘菁,你会对我怎么样?”   “我会完全服从你......”   “我说的一切,你都会彻底服从。”   “是,彻底服从......”   “我要你放弃救你的季大哥。”   她一听到这个指令,立马换了个画风,表情从原本的松弛变得无比痛苦和挣扎:“我......不,我不......我要救季大哥......”   这样还是不行吗?   不过看主人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他转头对我说:“青奴。”   “是。”   “一会儿我说到‘入戏’这个词的时候,你就会暂时变回她的‘季大哥’,当我说到‘出戏’这个词的时候,你又会想起自己是‘青奴’。”   “入戏和出戏,是,青奴记住了。”   我大致猜到主人要怎么玩弄刘菁了,他会让我不断在两个身份之间切换,以此告诉刘菁,她要救的人如今已经成了虚无缥缈的泡沫,她的信念也是完全不值得坚持的。   能想到这个办法,主人真是太睿智了。   “趴到刘菁面前去。”   难道...难道主人还要在刘菁面前操青奴?   太棒了!只是想到这个场景,青奴的小穴就开始流口水了......   我把刘菁往床里面挪了挪,上半身趴在床上,面对着她,然后翘起了屁股。   “现在,刘菁,醒来。”   她迷离的眼神逐渐恢复焦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我趴在她眼前。   “季...季大哥?你怎么......”   主人一把撕开我的长裙,我的小屁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啪啪”地打了几下,然后手指划过我敏感的蜜唇......   “喔喔~~~”   过电一般的刺激,身子立刻就绷紧了,我任由呻吟的冲动掌管我的声带,把这份美好叫了出来......   “唔~~唔唔~~~好舒服,主人~~再快一点~~”   真的和以前感受不同啊,这是我在成为主人的青奴后第一次被玩弄,因为知道自己已经臣服了,所以身体也没有产生任何抗拒,完完全全接受、放大着主人给我的刺激......   身子的重心随着主人的一根手指翩翩起舞,上下翻飞,彻底的被操纵,被支配,感觉自己无比地柔弱、轻飘、顺从~~~   刘菁当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我,痛苦地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老老实实看着!”   在主人的命令下,刘菁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我,连眼珠都无法转动,眼眶里尽是泪水。   但是她伤不伤心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服从主人就好了,现在是主人恩泽我的时候,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那主人的一插,不是值万金吗?   这种时候被人泪眼汪汪地盯着,有点扫兴...   没关系,不理她,嗯~~~主人...青奴已经准备好了......   “青奴,一根手指是不是不够你这张小嘴吃的啊?”   “是!是!主人,青奴需要主人的大鸡巴,青奴要被主人狠狠地操!”   和上次一样,主人的龙头顶开了我的蜜唇,开始只是温柔地贴在那,暖心,舒适,但又期待,百爪挠心的那种期待......   我焦躁地扭动着身体,用这种方法向主人表达我的渴望,但是进不进来是主人的选择,我只能请求:“主人,求主人快点进来吧~~~”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   又一次,身体被撑开了,被充满了~~~   是主人熟悉的大肉棒,我抚摸过它,亲吻过它,膜拜过它,它就是可以赐予我幸福的圣物,而且它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   想象一下,最神圣,最需要的东西,恰到好处地进入了我,就像商人获得了最丰厚的利润,孩子得到了最喜爱的礼物,女人收获了最圆满的爱情......   每一次摩擦、撞击,都伴随着销魂的快感冲入我的脑袋,占据了原本属于理智和克制的位置,让我没办法压抑自己浪叫的欲望...   不,为什么要压抑呢?我正在被我的主人操着,如果这个时候都不发出声音,我的嗓子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呢?   “啊~~...主人,好舒服啊...青奴......用力操青奴~~~”   这时候,刘菁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流着泪说:“季大哥,你在吗?”   当然在啊,就在你眼前,被主人操的爽到要发疯了呢~~~   “季大哥,求求你,反抗他,别屈服啊!”   你在搞笑吗?那么舒服的事情,还有什么好反抗的~~~   “主人~~操死青奴...喔~~啊~~~青奴爱主人!爱死主人的大鸡巴了!!”   主人说:“没有我同意,你就擅自爱我了?青奴不乖,该罚!!”说着主人抽插地更用力了~~~   “是,青奴该罚,请主人用大鸡巴重重地责罚青奴~~~”   感受着主人的大鸡巴那震撼心灵的撞击,我的灵魂都要被击碎了~~~   “季大哥,你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一定还在......”   喔!!~~啊,啊!!......你在说什么啊~~你说的那个“季大哥”已经死了哦~~嗯嗯~~现在的“季大哥”就是这样的小骚货呢~~~   “困在这样的身体里,季大哥一定很痛苦吧?”   才没有呢,青奴爽死啦~~~   “我早晚会救你出来的!”   救个鬼啊,你就老老实实和我一样屈服于主人就好了啊~~~   “青奴,入戏吧。”   ......   ...   ?!!   天啊,我怎么了?!   我真的被幻神洗脑了,是那种最彻底的洗脑!!   而且,我的身体正在被幻神侵犯着......   当着刘菁的面......   甚至,说实话,身体......还觉得很舒服......   “喔~~嗯嗯......啊!!!”   天啊,我还在浪叫?!   不,我不能屈服!我现在不仅仅是我自己,我还是刘菁的精神支柱,如果这个支柱倒塌了,她就会变得和我一样......   我死死咬住嘴唇,控制身体努力适应两腿间传来的刺激,终于止住了呻吟声,可以勉强开口说话了。   “菁儿...别看...喔~~!!”   幻神故意在我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发力,突然提高的快感让我猝不及防。   “季大哥,是你!我就知道你还在......”   她居然能够识别出现在的我是她的“季大哥”。   “别,别看......”我只说了两个字,就闭上了嘴巴,死死抿住,无穷的快感囤积在我脑子里无处发泄,几乎让我眼冒金星,但是,不管幻神的抽插力度如何变化,我都不能再叫出来!!   “我做不到...季大哥,我做不到...”   我怎么忘了,幻神给她下了必须看着我的指令。   我咬着牙,死命控制着口腔,让空气正常流出,用微弱的声音说:“菁儿...嗯~...不要管我...唔...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唔~他怕你...怕你的赤...”   “出戏,青奴!”   ......   ......   哎呀...糟糕了,差点就说出主人的秘密了!   赤子之心这种事,不能让刘菁本人知道,不然,要让她屈服就更难了!   主人似乎也很生气,他停止了抽动,肉棒停在我小穴的入口处,但也不完全拔出,突然停止的快感和空荡荡的小穴让我无比空虚。   好难受,我,我渴望主任能够继续,就像溺水的人渴望呼吸那样,就像快饿死的人渴望食物那样......   “主人,青奴~~~青奴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现在有多渴望,一会儿就会有多大的快感。”   “是,主人!”   主人下达这条指令,就是原谅了青奴呢!   谢谢主人的宽宥,青奴以后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   太棒了,主人又开始动了,嗯~~~爽,太爽了~~~空荡荡的小穴被瞬间填满,原本的空虚感全都成了快乐的增幅剂~~~   蚀骨销魂......欲仙欲死......   “季大哥,你...你放心,我会保护好我自己的,但我也会救你!”   “都和你说了啊~~~他...嗯~~~他已经死了啊...刚才那...那幅模样,只是我表演出来的假象...啊~~!!主人!!”   “不,绝不是表演,不是伪装,我知道!那就是我的季大哥!”   她说的其实没错,说是“伪装”不准确,那个“季青”,更像是......另一种状态,只是随着主人一声令下,我就像是......像是脑子搭错一根筋一样,突然觉得不是自己了呢......   不过,主人对我的命令能做到这个地步,不恰恰说明我的全部思想都攥在主人手里吗?   “季大哥,谁都不能阻止我救你,哪怕你自己也不行!”   主人乐呵呵地说:“你那么见你的季大哥呢,要不,再让你们见一面?青奴,入戏。”   又来了,那种脑回路出错的感觉......   ......   ......   啊~~~......唔......   混蛋!!幻神!!!   他让我“入戏”之后,抽插得愈发用力而且更具技巧了,每一次挺近都有意划过我的G点,然后直接撞在花心上......   根本,根本忍不住不叫啊!!   “啊...嗯,嗯...嗯~~~~嗯!!!”   太舒服了!我,我即便恢复原样了,我也...   我也很想放任自己,纵情享受这种快乐......   “季大哥,看着我,集中注意力看着我。”   看着,看着......   对啊!刘菁还在我的面前......   刘菁捧起了我的脸,直视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神让我恢复了一些理智,暂时把我拉出了肉欲。   天啊,我怎么可以在她面前叫得这么欢愉!   我必须告诉刘菁,告诉她......   告诉她什么呢?我不能说出“赤子之心”这四个字,只要说出一个字,或者说出任何其他暗示性的话,幻神一定会打断我。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将抵抗幻神的方法传达给她呢?   而且,抵抗幻神的方法......我也不知道啊!   只靠手势就能催眠人的幻神,几乎言出法随的幻神,只用目光就能施展最强大迷魂术的幻神,真的可以抵挡吗?   等等,为什么我会认为,我比刘菁更知道怎么对付他呢?明明刘菁才是他的宿敌,刘菁才有能抗衡他的“赤子之心”。   刘菁,她不需要我告诉她任何事,或者说,我只需向她传达一件事就够了。   “我相信你。”   至于相信什么,我没有说,但是她肯定懂,就算她不懂,也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季大哥。” 她懂了,她真的懂了。   说完这四个字之后,我再也挡不住蜂拥而来的快感......   真的,真的好好舒服啊~~~   脑袋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词:快乐!   没办法了,虽然知道这样不对,但总是忍不住这么觉得——能这么舒服的话,哪怕是不对的...也随便吧;刘菁看不看得到...也无所谓啦~~~   嗯~~~嗯~~~终于,终于要来了~~~   快感的增长终于达到了身体的阈值,全身的肌肉和血液都兴奋了起来,准备好迎接这神圣的时刻...   高潮......   “青奴,你不能高潮,除非刘菁说出‘季大哥已经死了,我不救他了。’,你才能高潮。”   季大哥已经......   哦,是要刘菁说.......   “菁儿,快说。”   她摇摇头:“不...”   “快说啊菁儿,快说我死了,说你不救我了!”   “不!我不说!”   天啊,快感还在增长,根本没有止尽,身体就要烧起来了...   “菁儿,你倒是说啊!就一句话,说了也不会怎么样的!”   “季大哥,我不能说,我说的话,会被幻神趁机......”   洪水般的快感溢出了它本该在的神经,冲到了我的五脏六腑,在我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毫无发泄之途。   “菁儿,求求你快点说,我真的不行了...”   “我不...”   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啊!!!只要能有高潮,怎样都好!!!   “刘菁你个混蛋!你个婊子,你个贱人,我根本不要你救,你快说啊!!!”   “我......”   我要高潮,我要高潮啊!!!   “我好难受...求求你,快点说...让我解脱吧...”   “我......季大哥...他已经死了!我不救他了!”   “菁菁子衿。”   啊啊啊啊!!!高潮~~~高潮终于来了!!!!!!~~~   ~~~~~~   ......   ......   “刘菁,刚才你说了什么。”   “我说...季大哥死了...我不救他了...”   “你不救他了。”   “我...我不救他了...”   ......   ......   --------------------   “青奴?”刘菁在我的怀中醒了过来,发现她正被我抱出地牢,对她来说,“季大哥”已经死了,所以她会叫我“青奴”。   然后她对我说:“谢谢你。”   谢什么啊!就是因为我刚才说了句“我相信你”吗?主人是无敌的,要是鼓励有用的话,还要迷魂术干什么。   主人临走前给她设下的指令和之前给我设置的一样,认为自己是个妓女,所以无法离开群玉院——虽然打破了她“救我”的执念,但赤子之心还在,迷魂术只能施展到这个地步了。   但是赤子之心中的内容已经是空白了,将来可以用幻术将“服从幻神”这条指令放入她的赤子之心中。如果那种情况下,主人对她说一句“你死了。”她就真的会直接死去,这种方法叫做“心死魂灭”,太神奇了.....   但是那个“幻境”,要布置起来费些力气,主人让我先把她抱回房间,他要先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反正赤子之心已破,那就不着急了。   路上刘菁对我说:“我...我想问问你,那个赌局你到底是怎么输的?”   “哦,被我弄到高潮的那十个人,都是男人,只是被天意城改造的像个女人,穿着贞操裤,所以我看不出来。”   “噗嗤!”对我这回答,她居然笑了出来。   我放下她:“我觉得你精神好得很嘛,你下来自己走吧!”   她搂住我的脖子:“不,你的主人说了,让你把我‘抱回去’。你想违抗主人的命令?”   ...也对,主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好了。   她凑在我耳边说:“我知道幻神肯定耍赖了,但没想到是这么耍的赖,按你的说法,这赌局根本就是你赢啊!”   “为什么啊?”   “在你让她们高潮的时候,她们对你来说就是女人啊!我完全可以说,她们是在你离开她们的房间后,吃了药,突然变成男人的。”   ......   “而且,凭什么一个长得像女人,只不过下面和男人一样的人,就要算是男人呢?为什么不能算女人呢?”   ......   我想了想:“其实你说得也对,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呢~~”   那一刻的青奴已经彻底沦为一个女人,并且被送上了千万次的高潮。而且事后,主人也把“让女人高潮会变回男人”的指令取消了,所以现在的青奴已经彻底屈从于主人的掌控,不愿意,也没办法回去了呢~~~   刘菁听懂了我的意思:“现在已经晚了......你是说,如果在当时那一刻你能坚守住,就不会沉沦咯?”   “唔...道理是这个道理。”   这就像悬崖一样,站在悬崖边就能站住,站不住就会掉入深渊,再想爬上来,比站住可要难千万倍了。   不过还好,这是幸福的深渊,掉就掉了吧~~~   聊着聊着,我们已经到了她的房间门口,隔壁本来是我住的,现在不知道我还需不需要住在这里,还是像白姐姐他们一样跟着主人到处跑。   房门口已经有一个人了,是商阳雪,主人三大贴身伺奴之一,我还是得叫她阳姐姐的。   “青儿妹妹,主人正在和这里的负责人商议事务,让你把刘菁放进房中即可。”   “好的。”我把刘菁抱上了床,走出屋外,站在阳姐姐身边,静候主人的到来。   她却不太守规矩,首先开口和我聊起来:“青妹妹应该也能成为主人的贴身伺奴吧?”   “我不太明白,贴身不贴身有什么区别吗?”   “主要是武功,主人的贴身伺奴现在只有三个,因为只有我们三个的武功达到了主人的要求。”   “什么要求?一定要五绝级别以上吗?”我估摸了一下,现在的自己要是真的和五绝级别的高手拼死斗,还未必能赢。   “那也不是,主要是看内功的品质。作为伺奴,我们都会尝试把全部的功力灌注给主人,如果所练内功品质不行,主人可以纳为己用,那就不够资格做主人的贴身奴隶,这样的姐妹有十几名,分散在各地,主人每过几年就会去找她们,接收她们这几年修炼的功力。但是赤姐姐的九阳神功,白姐姐的葵花神功,还有我的少林内功,主人都无法吸收利用,所以我们就有资格陪在主人身边了。”   居然还有这个区别啊?我有点小激动,不知道我练的混元功主人用不用得了?   “嗯...应该就在这两天吧,主人就会试着吸取你的功力,你还是好好准备。姐姐我觉得吧,当贴身奴隶好处还是比她们多的,起码活干好了,说不定主人一高兴,就赏你一个终极的高潮呢!”   回忆起主人给的那种“被诱惑的感觉”,我真的全身都兴奋起来了,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如果跟在主人身边的话,就能经常享受到吗......   “青妹妹,你口水都流下来了,有那么馋吗?”   啊?我抹抹嘴巴,有点丢人......   阳姐姐突然说:“赶紧站好,主人来了。”   我这才发现主人的黑袍正在从楼梯上缓缓下来,我们俩对主人鞠躬行礼:“主人。”   “刘菁在里面了吗?”   “已经在了。”   “你们等着。”   主人吩咐完我们,推门进了房间。   很快,房内传来了刘菁的娇喘声,然后娇喘变成了呻吟,最后化作肆无忌惮的纵情浪叫,听得出,在主人的指令中,她登上了一个又一个高峰。   其实我听到这声音还挺难受的——因为刘菁已经不是处了,她的处子之身是在被灌下春药后自己破的,当时主人是可以去破她的身的,可惜当时主人忙于收服我,错失了刘菁的处子身,我真的很对不起主人。   好在主人也不在乎这个,不然我更要无地自容了。   当然,换一个角度看,说明主人很重视我呢~~~   良久之后,随着主人的一声豪爽的嘶吼,我们知道,刘菁已经接受了主人的恩泽。   阳姐姐低声和我说:“主人听起来心情不错呢!”   是吗?我回忆起来也是如此,收服刘菁之后,主人似乎特别地高兴。   完事之后,主人走出房门,把我和阳姐姐叫上了楼顶,另外两位姐姐已经等在这里了,主人把我叫到中间,三位姐姐则是站在主人周围。   主人首先说:“这次来衡阳,虽然有些波折,但是总得来说,击退了闻仙阁的人,也消除了偶然发现的隐患。接下来,搜寻柳红焉仍然是主要任务,不过,在这之前,我先要奖励你们。首先是你,阳奴。”   阳姐姐兴奋地叫道:“太棒了,谢谢主人!”   “阳奴,‘被融化吧’。”   “喔喔喔!!!!啊啊!!!~~~~~”   阳姐姐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亢奋,好像身体仿佛被什么东西从内炸开了,身体也伴随着她百灵鸟般的吟叫,不断痉挛抽动,片刻之后,她整个人像是骨头被抽光了一样,瘫倒在地上,口水流到了地上,她却毫不在意,她的肌肉偶尔还会抽搐,我知道,绝顶的极乐还会在她身体里驰骋很久。   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然后是白奴。”   白姐姐微微欠身:“谢主人~~”   “感受‘缥缈的太虚之境’。”   “嗯嗯啊~~~~~~......”   白姐姐的声音听起来绵长一些,但是更温婉销魂,皎洁的脖颈高高仰起,上半身崩得紧紧地,像是在经历海浪的冲刷,但是和阳姐姐不同的是,松弛之后的她并没有倒下,只是跪坐在地上,全身放松,头无力地垂到了胸前,但是仔细看,她的无神的双眼和还在痴笑的嘴角......   她的感受一定也很销魂吧......   “赤奴。”   赤姐姐躬身道:“赤奴多谢主人!”   “回忆起‘越过巅峰的感觉’。”   “啊~~~~~唔唔唔!!!~~~呜...”   赤姐姐的声音最是低沉,而且她双手死死地抓住了长裙,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死死地抿着嘴,乍看还以为在经历什么莫大的痛苦,很快,她一切的自控能力都被突破,她开始肆无忌惮地浪叫,这叫声告诉我那是无与伦比的快乐,最后她也倒了下去,美丽的躯体像龙虾一样蜷缩在一起......   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快乐呢.......   “青奴。”   我真的也有份吗?“谢谢主人!”   “想起‘被诱惑的感觉’。”   啊啊啊天啊啊啊!!!!   又是那山呼海啸般的极乐,从下阴处爆发开来,我对它毫不陌生,但是每一次,每一次它都能将我的思绪尽数摧毁,将我所有的忧虑、烦恼、理智、悲愁统统一扫而空,留下的只有快乐,不知其从何而来,却无比强烈、纯粹的快乐。我被融化,被冲刷,被震碎,最后又被这无可比拟的至高快乐包围......   愉快、甜蜜、满足、幸福,人类所有美好的词汇充斥着我脑海,但又都远远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我只是任由自己陶醉在这快乐的海洋里,无法,或者说根本不愿意醒过来,因为这,不就是生命存在的终极意义吗......   太美妙了......   ......   ......   ---------------------------   从我们四个来到楼顶,到脱离高潮的影响,前后花了将近两刻钟,但是不管对我们还是对主人,都不是浪费时间。   我们当然甘之如饴——这是只有服从主人才能获得的奖赏,除此之外,其它能做的事,能获得的乐趣,难道比得上这种快乐的万分之一吗?   ——当然,我们服从主人,并不仅仅是为了获得这种奖赏,我们本就属于主人,而且必须服从主人,只有那样,内心才能安宁,这些快乐只是额外的赏赐。   而此刻,主人已经完成了调息,接下来我要尝试把我全部的混元功奉献给主人,如果成功,那很好,我尽到了身为伺奴的本分,如果失败,那就更好了,我就有资格长久陪在主人身边了。 关于本文的一点小PS:大纲已经完全列好了,结局我也已经确定了,如果想不出更带劲的应该不会更改。 至于是HE还是BE,其实我也说不清,只能说不能被归结于通常的HE和BE,因为我就是传统的结局看腻了才生出了写本文的第一个灵感。 但是中间许多过程具体怎么发展其实还没确定,尤其是一些支线,我有可能边写边改。 本文总体大概分五个篇章:金书篇、幻神篇、刘菁篇、淫皇篇、决战篇,现在才到幻神篇...希望五十章内能完结。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传功给其他人”这件事,需要满足很多条件,除了某些十分变态的特殊武功之外,大部分的“传功”,首先要传功者自愿,此外,被传功的一方所修的内功可以将外来真气化为己用,最重要的是,双方的真气要能够兼容。主人练的“静虚功”,兼容性很强,能够容纳江湖上大部分的真气,只不过三位姐姐的内功实在霸道,“静虚功”也降服不了。   至于我的混元劲,不知道成不成。   我将双掌与主人双掌相对,将体内的真气小分量地渡过去,主人刚开始也是极为慎重,脸上阴晴不定,不过片刻后,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三位姐姐看到主人的表情,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也都很高兴,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看我的表情,似乎冷淡了许多,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的那种眼神?   主人说:“可以容纳,都传过来吧。”   “是。”   既然主人可以接纳,我也就不再小心翼翼了,加大了混元劲的传递速度,随着真气的流出,我修炼多年的强劲真气全数注入了主人体内。   主人运功片刻,收功站起:“嗯,华山派的混元功,果然不错,青奴,做得好!”   “恭喜主人!”我也为主人的功力能够增长高兴,但是对我自己来说,如果能做主人的贴身奴隶就更好了。   “青奴,我且问你,若要恢复到之前的八成功力,需要几年?”   八成......混元功的修习是由外功转内功,所以会越练越快,我估摸了一下,回答主人:“我想大约要两年。”   “好,那你就待在衡阳吧,勤修内功。以后每隔两年,我会来找你一次。”   万幸,每隔两年就能享受一次终极的快乐,比起那些动辄要等四五年的姐妹好多了:“谢主人!”   主人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平日里,你就...嗯,这样吧,青奴,熄灯。”   奇怪,主人还有什么指令需要让我熄灯再下达的?   这是我丧失思考能力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   当我醒过来时,楼顶只剩我一个人了,主人已经走了。   我缓缓站起来,一时间觉得有些不真实感...   主人...就把我扔在这里了?   我苦练了八年的混元功......真的没了?   这一次不像是上次被主人洗脑的那样,不仅仅是感觉不到体内流动的真气,身体的其它方面也改变了很多。感觉身子变重了,一伸手、一抬腿、甚至是呼吸说话,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更加费力,视力、听力、还有方方面面细微的感觉都变得不灵敏了,初时我还不太习惯,下楼梯都得扶着,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滚下去。   不过,应该也很快就能习惯吧,毕竟世界上大部分人是不会武功的,接下来,我还要更加勤奋地修炼,等下一次主人来的时候,再把修得的真气传给他,如果积攒得太少,主人会不高兴的。   走到三楼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姓张的老鸨正在安排各房姑娘们晚上的工作,她看到我:“青儿,你怎么......气色好差,是不舒服吗?赶紧歇两个时辰,今晚你要亮牌子了,掌柜的打算把你的价定在九百两一晚,我这层楼只有你和小菁是这个价,如果你这幅样子去亮牌,恐怕没有客人想买单啊!”   亮牌的意思,就是妓女第一次接客前要登台亮相一下,有才艺的展示才艺,没才艺的起码让客人知道妓女的身材和美貌,相当于一次广告。   可是,我怎么还要接客啊!我是主人的奴隶,不是妓女!我的身子也只属于主人,只有主人能碰我,其他人不行!   “不,我不接客!”   “嗯?”她眉毛一扬,奇怪道:“你身子不舒服?”   “不,不是舒不舒服的问题,我的身子是主人的,别人不能碰我!”   “恐怕不是吧,那位大人走的时候,可什么话都没留下,掌柜的也说了,你可以开始接客了。”   “主人只说让我留在衡阳,可没说让我接客呀!”   她脸色一沉:“嘿,你个小贱骨头,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熬姑娘的法子可多得是,你应该知道的!”说着朝天比了个手势,两个彪形大汉从角落里窜了出来,一左一右挟住了我。   该死,正好现在失了内功,但是,作为一名奴隶,擅自让主人以外的人动我,基本等同于背叛主人,我绝不能......   我的身子只属于主人!   但是,纯粹以我的肉体力量和招式,能对付他们两个吗?   不管怎么样,我要试一试。   就在我想先发制人的时候,楼梯上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在干什么呢你们!”是群玉院的钱掌柜。   “掌柜的,没什么事,有姑娘不听话。”   钱掌柜认出了我,他把老鸨和打手们驱散:“是青儿啊?你们先退下吧,这事我处理。”   我低声恳求他:“掌柜的,我是幻神大人的奴隶,我不能把我的身子交给其他人。”   “那如果是大人的吩咐呢?”   “那当然可以,但是主人并没有对我下过这个命令呀!”   “但是他告诉我了,以后你就归我管。”   我当然不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就相信他:“您可有凭证?”   他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七等伺奴季青听令。”   刹那间,一股松弛感从我身体深处传出,并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所有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变得放松,我很想阻止它,但是毫无作用,很快这股松弛感就完全占据了我的躯体和四肢。   同时,松弛感还上涌到了大脑,我感到思维能力也在迅速消散,旧的想法在瓦解,新的想法也无力构建,很快,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我很想再思考点什么,比如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怎么了,有没有抵抗的办法,但是...脑袋好像被糊住了......思考好困难......什么都不能想......   彻底地放松吧......   不能思考......   放松......   .........   伺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任指令   “大人真是厉害,我们自己要调教到这个程度得花半个月的功夫......季青,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醒来后的你会非常愿意做一名妓女,也会很积极地想要接客,你会为了当上花魁而感到荣耀,成为名妓是你毕生的梦想。”   是   “啪!”   ......   ...?   我怎么了?   我刚才好像...走神了?   “季青,你回去好好休息,今晚有三个姑娘要亮牌,你可是头牌。”   “好的,谢谢掌柜的提点!”   太棒了~   之前老说要当妓女,但是连一位客人都没有接过,真是愧煞我也...   现在,我终于可以粉墨登场了吗?   我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头牌、当上花魁,名动一方、最后成为一名传奇妓女、青史留名的一生,一如董小宛、李师师那样......   但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回到房间后,我开始思考晚上要展示什么才艺,才艺这种东西没办法速成,虽然我会一点吹箫,但是那点技术上不了台面的,想来想去,也只有舞蹈这一个选项了。   我有练武的功底,也见识过黄蓉的舞姿,挑出一些我现在能做到的好看动作,再加上金蛇游身掌里一些优雅的动作放进去,捣腾了两个时辰,这舞蹈也像模像样了。   如果时间够的话,我倒是可以和乐师商量一下,排练出一段惊艳四座的舞乐。但是现在这段舞蹈,估计就是个合格分吧。   -------------------   让我惊喜的是,我这段原以为不怎么样的舞蹈,真的表演完后,效果却出奇的好,现场所有的男人,甚至还有许多陪着他们的姑娘们,都被我的舞姿惊艳了,无数炙热的目光投向我,带给我无比的享受。   我这是......还没出道就红了?   当然,肯定不全是因为舞蹈,首先这一身洁白色的水袖流仙裙就是加分项,然后归功于我的身材,虽然我的胸不大——但这是和城里那些被淫药改造过的欲奴相比,再被柔软的胸衣一裹,显得玲珑有致,加上纤细的小蛮腰,勾勒出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完美的曲线——当然,更重要的是老娘的颜值~~~   张妈妈看到这个场景,当机立断,直接把价码抬到了一千两。   纵使是这个天价,纵使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还是有客官抢破了头。   最后,成交价飙升到了一千五百两,我以这个身价迎来了我职业生涯的第一位顾客。   听张妈妈说,这位客官是王员外家的大公子,好像是第一次来群玉院消费,看他的表情就看出来了,一脸的腼腆,眼睛不敢看我,只敢看向地面,双手搭在身子两侧不知所措地搓弄着衣角。   这样的“大男孩”怎么会来群玉院这种地方,而且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两。   我把他扶到桌前坐下,然后为他斟了一杯酒:“公子~~~请尽此杯。”   他拿起酒杯,犹豫了片刻,像喝毒药一样一口灌了下去。   我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公子...是看不上奴家?”   “不!当然...不是...”他回答的同时身子还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似乎很不习惯和异性靠的这么近。   真的是个纯情小男生呢,太好了,他纯情,我就不需要太累:“那公子的眼神为什么不看着奴家。”   他脸胀得彤红,硬起头皮看向我,和我对视了片刻后,目光又逃开了,然后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还真有些好奇了:“公子是第一次来这烟花之地?”   “嗯...自小家教很严......”   “公子是一个人来的?”   “...不是,我和几个朋友一起来的,他们...都有相好的姑娘...我...”   原来是被带坏的乖孩子啊:“既然不常来,今天怎么又来了呢~~~”   “我...中了进士...我的几个好友说要带我出来散散心。”说到中进士的时候,他第一次挺直了腰杆。   哇,金榜题名啊,我赶紧倒上两杯酒,然后端到他面前:“恭喜公子高中,青儿敬你。”   他端坐将酒喝下,“多谢青儿姑娘。”这一次比之前的表情都要从容,看得出他对自己考中进士这件事是颇为自得的。   几杯酒下肚,他好像胆子也大了起来:“青儿姑娘,你刚才跳的舞...”   “好看吗?”我说着搂住了他的脖子。   “好,好看...”   “想再看一次吗?”   “嗯...”   我放下酒杯,走到床前,把刚才跳过的舞用0.75倍速又跳了一遍,当然,这次是对着一个人跳,动作稍有变化,跳至半晌,我把手绢往王公子脸上拂去。然后一边跳,一边顺势宽衣,每脱下一件都轻轻抛向王公子——其实这一段还可以更挑逗一些,但是群玉院的衣服没设计好,都是大件的,如果小件多一些,可以慢慢往下解,做出含羞带怯的效果——待舞毕,我已将外衣、长裙褪下了,身上只剩下抹胸和亵裤,伴随着舞姿旋转,我让自己倒进了王公子怀里。   他哪见过这香艳的场面,一张俊俏的脸庞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公子,你脸好红,是病了吗?”说着用手绢擦着他脸上的汗珠。   他哪里还忍得住,男性的本能觉醒,化身野兽,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   “公子,请对奴家温柔一些~~~”   ......   ......   ......   事后,我依偎在他怀里,享受着身体的快乐余韵和心灵上的成就感,小娃娃,你的处男之身就归老娘了~~~   之所以知道他是处男,是因为刚才他差点连洞都捅错了,还好我对付这样的纯情小处男有经验......   他拨动着我凌乱的秀发,问:“青儿,你如此佳人,又何以流落风尘呢?”   我神色变得黯然,坐起来,自顾自地把抹胸穿上,背过身去低声说:“生计艰难,不提也罢......”   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似乎打动了他:“青儿姑娘,有伤心事的话,说出来会好过一些。”说着把我搂过去。   我眼角已经红了:“公子有所不知,我本家住襄阳,蒙古鞑子连年攻城,我娘被乱箭......爹爹带着我和弟弟逃了出来。可是一路上被鞑子追杀,爹也受了重伤,再也无法下地干活,弟弟又还小,公子,你说,我...呜呜...”   我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似乎在想办法安慰我,但又找不到好的措辞,最后只能说:“对,对不起...”   我抹抹眼角:“没事,当此乱世,世上多是乱离人,只望他日公子文魁高中,可以报效朝廷,驱走外敌,还我宋人一个清平世道......”   “没想到姑娘虽然身处风尘,仍心系天下......”他痴痴地看着我,沉默片刻,像是痛下决心说,“青儿,我帮你赎身吧!”   我身子一震,泪水落下,凄然一笑道:“公子说笑了...”   这一番操作还是有用的,之后他的动作体贴了很多,在双双精疲力尽之后,我趴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我醒来时,他人已经不见了,桌上还压着五百两的银票,嘿嘿,这当然就归我啦~~~   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小男生呢,不过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好像姓王。   我并不担心因为瞎说身世而没了回头客,这样的客人本来也不会来第二次,真要是第二次遇到了他,无非说自己深陷青楼,被迫不能吐露实情就好了。   果然,第二晚翻我牌子的就是另一个人了。   就这样,白天我按照主人的吩咐在房间里打坐练功,混元功没什么进展,但是昊天境是以吸收太阳能增进功力的——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一块太阳能电池板了——并没有因为原本功力的失去而放慢,下一次见到主人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超额完成任务呢,希望到时候主人能多赏我几个极致的高潮,那种感觉真是想想都美~~~   练功练得累了,我就研究怎么化妆,青楼里有专门的“美容顾问”,我常常往她们那里跑,化妆技术也越来越纯熟了。   晚上则是接单做生意,我的生意出奇得好,开张第一周,我就冲到了花魁榜的第二位,而第一位......居然是我隔壁的刘菁!   她其实长得并不比我漂亮,但是胜在弹得一手好琴,我的舞蹈毕竟是拼接出来的,跳来跳去就那么几个动作了,但她可是名副其实的才女。   这个优势是我短时间内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   想到这我叩开了她的房门。   她的样子变了好多,似乎......变漂亮了?皮肤变得更白嫩了,而且妆容也没了以前那种清丽脱俗的样子,变得妖娆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被灌溉得多了吧。   其实我也是,现在我也是妆越化越浓,我也不是不知道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道理,但是一坐到梳妆台前就忍不住,总想让自己看起来尽可能妖艳妩媚一些,能多吸引一些客人。   “菁儿妹妹......”   “我现在该叫你季姐姐还是青奴?”   “叫我季姐姐吧,主人他......”想到这我有些黯然,短时间内怕是见不到主人了,不过我现在有了新的人生目标:当花魁!   其实要当花魁也很简单,只要比刘菁接客多就行了,但是常常接几个客人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刘菁有的时候一夜能接上好几场,只有最后一场需要卖身,其它几场都是卖艺,虽然赚的少一点,但是加起来理所当然地超过了我。   我试探着问:“菁儿,你这么熬夜接待客人,不累吗?”   “还好啦,我只是晚上忙一些,白天不都没事吗?可以补觉啊。”   “可是我总觉得,你没必要这么拼。”   她犹豫片刻后说:“我需要钱,我需要当花魁的赏红。”   每周的花魁都有额外的赏钱,如果连续四周都是榜首,那还会赏得更多。但这很难,因为女子每个月都会有癸水,总有那么几天接不了客,好在姑娘们如果天天住在一起,生理周期也会慢慢靠近,所以你来癸水的时候,别人说不定也来了,这就使得“霸榜”成为了可能。   “你要多少钱?”   “起码十万两。”   啧啧啧,这可是一大笔钱,哪怕我都很难拿出来——除非把整个归云庄卖了。   我奇道:“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你......不会是想要赎身吧!”   她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表情:“赎身?怎么可能啊!我是妓女啊,怎么可以赎身呢!”   “也对,我们都是天生的婊子命......可是......菁儿妹妹,你就歇几天,好不好?”   “?季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歇不歇了?”   我......你让我怎么说?“我也想当花魁,所以你能不能让我一次?”这不是扯淡吗,她和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让我?再说了,求来的花魁,当了有什么用,她能让我一两次,还能让我一辈子不成?   “季姐姐...是想当花魁吧?”   “......”我被说破了心事,老脸一红,“你,你怎么知道。”   “季姐姐,我不能答应你,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我得尽快......”   真讨厌,这个刘菁,你不答应就别把我心事说出来啊!   要不......我记得我还捏着控制她的指令呢,要不我就直接让她放弃和我争?或者起码问问她为什么要赚那么多钱?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张妈妈的叫声:“青儿?青儿你在吗?”   奇怪,大白天的找我有什么事?   我打开房门,张妈妈说:“我在你房间没找着你,你果然在这里。掌柜的让你过去,有贵客。”   贵客也得等到晚上啊,难道又是那种有特殊癖好的?   掌柜把我领到了内院,这里张妈妈是不能来的,在这个地方见客人,恐怕就是天意城的客人了。   钱掌柜指了指坐在客厅中的男子说:“这位客官点名要你。”   这是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年轻男子,看他的样子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眼神灵动狡黠,一副小机灵鬼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吧,总归是客人,我对他做了个福:“见过客官。”   其实我还在纠结,到底他算不算“嫖客”,做妓女是我的爱好,但我本人还是主人的附属品,而他只是天意城的客人,不是群玉院的客人。如果他不算“嫖客”的话,我似乎......不应该让他碰我?   钱掌柜问我:“季青,我记得你是不能出衡阳的对吧?”   “是。”我点头,这是主人的命令,看来钱掌柜也知道,尽量不在客官面前提及主人。   客官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惊叹道:“果然是翩若惊鸿,比画册上的美多了,没关系,我往后会一直住在衡阳。”   听他的意思,是要我“上门服务”?这恐怕更不合适了吧......   客官说:“好,就要她了。”   要我?什么意思?   钱掌柜:“她是临时奴隶,只租不卖。”   “我知道,我租七天。”   奴隶?我只是主人的奴隶,谁要做你们的奴隶啊!   我刚想纠正钱掌柜的说法,就听见他说:“七等伺奴季青听令。”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该放松了......   停止思考......   我......   ......   伺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季青,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醒来后你会完全、彻底地、深深爱上这位客官,同时你会意识到自己是这位客官的妻子。你不会记与天意城有关的事,而且会自行补全缺失的记忆,你也会自行消解生活中的不合理。七天后的这个时刻,你会回复到现在的状态。”   是   “钱掌柜,还有那个指令,别忘了。”   “忘不了,我是专业的。季青,这七天中,只要你听到这位客官说‘这是夫君的要求’,你就会满足他的一切指令。”   是   “啪!”   ......   ......   我怎么又走神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我还在回神的时候,钱掌柜对夫君说:“辛壬先生,请你严格按照契约的要求,不要带爱奴离开衡阳,七日后的现在将爱奴带回或者在制定地点等待我们回收。另外,别忘了真实姓名的事。”   “你放心,我知道规矩。”   夫君和钱掌柜在谈论什么呀,好像和我有关?我过去拉着他的手:“夫君,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爱奴,回收的。”   他摸摸我的头:“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是夫君的要求。”   我最喜欢夫君的这个动作了,感觉整个脑袋都被他疼爱着,心里好甜蜜~~~好吧,那就不在意啦~~~   “那就请客官签字并结账。”   夫君在一个文书上写下两个字:“辛壬。”然后掏出厚厚一沓银票,初看应该起码有三千两。   他和钱掌柜做完生意后,把我搂在怀里,从后门走出了群玉院,边走还边说:“我郭破虏能娶到你这样的娘子,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郭...破虏?!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   对了,郭靖...黄蓉...好像还在谈恋爱啊,那他是哪来的......   我怎么头这么晕,记忆......   “娘子,你怎么了?”   “嗯,没事。”我怎么糊涂了,他是我的夫君,他的名字我听着当然耳熟啦~~~   我们的家是坐落在衡阳偏南郊的一处大宅子,我随着夫君回到主卧,一进门就被惊呆了......   我家也太乱了吧?桌上地上堆满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刨刀、凿刀、手工锯、格式各样的矿石、晶石、木材等等......   我以前也太不负责了,怎么能任由家里乱成这样而不收拾啊?我这个妻子是吃白饭的吗?!   夫君道:“娘子,我们赶快理一理吧,过两天......爹娘要来衡阳......”   公公婆婆要来!?天啊,我还没见过两位老人家呢!   夫君苦笑:“我们家这么多间房,起码得收拾两间出来,一间给爹娘住,一间我们自己住......”   是啊,如果让公公婆婆知道我和夫君平日里就睡“垃圾堆”,我一定会被休掉的!   “来,我们把这些都搬到储藏室去,注意位置要保持,别弄混了......”   “好的,夫君~~”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没想到夫君做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我以前当然知道夫君喜欢搞一些发明创造,但没想到真的做出了这么多:上了发条就能自己动的机括木偶,一遇火就会剧烈爆炸的黑色粉末,留在人体内会自己融化掉的细线——夫君说,如果用它制作极乐针,即便最后不拔出来,使用者也不会死亡,然而我连极乐针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完全听不懂夫君的话......   不过也不全是我不能理解的东西,在墙角,我发现了个眼熟的玩意儿——火枪。   夫君洋洋得意:“这是我根据罗刹国的图纸自己做的。”   我拿起来把玩了一下,夫君看到我似乎知道怎么用,问道:“你见过火枪?”   他这个问题问得真奇怪:“当然见过,夫君的东西我怎么会没见过呢!”   “那除了在我这里,娘子有没有还在别的地方见过?”   我回忆了一下:“我以前在金蛇营的时候见过,不过那比这个要......长很多。”说着我习惯性地把火枪放到眼前,眯着眼对准前方,奇怪,我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   “娘子,你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这里该有个什么东西,准星......对,如果有个用于瞄准的标识,会不会好用一些?”   夫君诧异地看着我:“娘子......你说的极对!金蛇营已经有设计如此巧妙的武器了吗?”   “金蛇营的火枪...有准星吗?......我记不清了......”我使劲晃晃头,我离开金蛇营明明不是多久前的事啊,怎么很多记忆都迷迷糊糊的......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我们要快些整理,爹娘说不定明后天就要到了。”   夫君说得对,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比较重要~~~   就这样我和他就开始忙碌起来,整整一个下午,我们都在整理房间,到了晚上,我们俩已经累瘫了......   不过,终于收拾出两间能住人的房间了。   夫君:“这样的话,爹娘起码不会三天两头催我回襄阳......”   原来是公公婆婆想让夫君回家住啊,其实一家人在一起更好呢......不过夫君不愿意回去,我就嫁鸡随鸡,由着他啦~~~   “公公婆婆不喜欢夫君捣腾这些东西吗?”   “只是这样就好喽!他们还说我交友不慎呢!”   “对了夫君,我看你还有好多图纸......”   “喔,那些都是我的构想,我自己没有能力造出来,但也是很值钱的,卖给天......卖给需要它们的人,这是我的工作。”   夫君脾气真好,居然真的向我解释。老实说,刚才那个问题问出来我都觉得惭愧,夫君的工作我居然不甚了解,真的是......太不称职了......   “对了娘子,都忙了一天了,我们放松放松吧~~~”   放松......夫君难道是想......   还没等我展现出“欲拒还迎”的姿态,夫君已经牵住了我的手往后院走去。   原来不是要上床吗......不过,夫君的手让我感到很舒心,能这样被他牵着,简直比高潮还要幸福......   到了后院,看到地上居然有一个鹅卵石铺成的小水塘。   居然是一个浴池!   啊,怎么了?我家后院本来就有一个浴池呀,有什么好惊讶的,这是夫君花了好大力气建的呢!   而且,这池水好像还是热腾腾的,在冒着热气?   他伸手摸了摸:“水温正好,嘿嘿,这个宅子原本的主人不识货,不知道地热的好处,那就留给我们享受了。”说完他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中透露着炽热的火焰。   我有些不知所措,虽然这里是自家后院,但毕竟不是室内啊,现在天色还亮,说是“光天化日”也不为过,我应该...直接脱吗?还有点心理障碍......   夫君温柔地说:“我想看到你最美的样子,这是夫君的要求。”   莫名地,我突然很想......诱惑他,我刚才在犹豫什么呀,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余生的唯一啊,我的美貌是因为他才有意义的。   唯一的问题是,应该怎么才能最大化我的美,嗯......有办法了。   我脱掉鞋,露出一对我自己都觉得可爱的小脚丫,但是并没有脱掉衣裤,而是直接慢慢地走入浴池,温暖的池水没过了我的双峰,全身被暖洋洋的池水浸泡,让我身子发软。我在水中一件一件解掉自己的衣物,但不抛上岸,而是任由它们自然漂开,当身上一丝不挂之后,我缓缓地贴向浴池边缘,用池壁将我的双峰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一只手臂挂在岸上,支住脸颊,另一只手捻过几缕湿漉漉的青丝,搭在岸边,用最慵懒的声音对岸上的夫君说:“夫君~~下来和青儿一起洗吧~~~”   他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撕开衣裤,露出他那早已坚挺的巨物,然后跳下水,捧起我的脸颊:“不愧是七等的。”   七等?什么七等?   他没有给我更多的思考时间,直接强吻了上来,他舌头疯狂地侵入我的口腔,疯狂地搅动、索取,打断了我全部的思绪。夫君的唇,真的很美妙~~~   我和他四目相对,承受着他那充满兽欲的目光,让我觉得......能让丈夫化身禽兽,是妻子最大的成功呢~~~   身体的其余部分在适宜的温水浸泡下仿佛慢慢消失了,只剩热吻的唇,和目光的交汇......   这是我第一次和我真正爱的人亲吻,之前的几个接吻对象,都是因为被催眠了的关系。但是这次,我感受到了真正的爱意,和以前那些伪造的爱情感觉完全不同,眼前的夫君,是我的挚爱,是我要托付终身的人,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通过我的眼睛,我的唇,统统交给他......   突然,我感到胸口恢复了知觉,因为有一双手掌攀上了我的双峰,随着那双手野蛮的揉捏,刺激和快感迅速窜进了我的脑袋,没有其它感觉的干扰,这种快感是多么地纯粹......   不知不觉间,那根巨物,也从水中摸到了我身体的入口......   “啊!!!......”他他他,他直接进来了~~~   挺进的一瞬间,有些许池水被他的巨龙直接挤进了我的身体,打在我小穴的最深处,这等同于被内射的感觉,几乎立刻让我登上了最高峰......   原来在水里这么刺激的吗?   在胸口和小穴里快感的疯狂刺激下,身体的其它部分愈发感觉不到了,甚至,我觉得都它们慢慢消失了,不需要了,只有和夫君交合的部位是存在的,我只因为夫君而存在......   随着夫君的发力,快感一波波冲刷过我的身体,我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落......   “不错,很好!八方风雨真的是名副其实,不,简直是狂风骤雨!青儿,这钱花得太值了!!”   钱?什么钱?   不太明白,不过我知道的是,夫君夸我了~~~   有了水的浮力,夫君也不需要花多少力气扶着我,可以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冲刺上,带给我成倍的快乐和满足。   这就是在水里做爱的乐趣吗......   唔唔...唔啊...啊~~~~   好快乐,好幸福啊......   夫君~~~青儿爱你...   ......   ......   --------------------   这个黄昏,夫君在我身体中射了两次,我高潮了几次呢...完全记不得了...   等到我们狼狈不堪地从池水里爬出——是真的爬出去,因为我们真的没力气了——天已经完全黑了。   还好宅子里只有我们夫妻俩,我也问夫君为什么不请一些下人,他说偶尔会找人来扫扫屋子,但是他那些“发明”还是别被外人看到的好。   是哦,我怎么糊涂了,要靠它们养家嘛。   实在疲累,夫君一躺到床上就几乎立刻睡着了,我虽然还没完全走出高潮的余韵,但看到自己的男人已经鼾声渐起,我也在枕着他的臂膀,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第二天我们睡到了日上三竿,我先夫君一步醒来,跑到了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做的——我在金蛇营的时候也是学过做菜的,虽然几乎谈不上“厨艺”两个字,但是熬菜粥还是会的。   将热腾腾的菜粥端到卧房中,夫君已经醒了,我伺候他洗脸穿衣,看着他喝下我熬的粥,心里只觉得美,我以后要天天为他做早饭~~~   他放下碗筷,喃喃道:“该干正事了。”   正事?夫君指的是什么?   “娘子,我给你看一样东西。”夫君说着神秘兮兮地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盒子,打开,盒中放了两颗眼珠子大小,色彩斑斓的椭圆形小石头:“最新的成果,刺玉。”   什么啊,这是玉?我拿起其其中一颗,摸上去光滑圆润:“看起来像鹅卵石?”   “你再摸摸另一颗。”   我伸手去拿另一颗,可是刚一触碰,指尖就传来一股触电般的麻痹感,刺痛中有些酥酥的感觉。   “这?”   “这两颗玉石的材质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第二颗能让人感到麻痹的石头曾经放在火里烤过一个时辰。”   这么神奇的吗?放在火力烤,所以特性变了?   “夫君,这石头有什么用?”   夫君并没有直接回答:“不过,这种特性并不能一直保持下去,过一段时间也会消失的,到时候就要再放到火里炙烤才能恢复。”   夫君...他不会是发明了电池吧?   我惊奇地摸着石头,问道:“烤一次能持续多久啊?”   “这就是我要娘子帮忙的事了。”   ?“夫君是要我拿着石头看看什么时候感觉会消失吗?”   “哦,不是的,如果只是拿在手里玩,买家们是不会有兴趣的。”说着夫君将我搂到床前:“娘子你不是问这石头有什么用吗?娘子,来,躺下去吧......”   我依言躺下,脸烧了起来:“夫君~~这大清早,你是要......”   他想掀起我的裙子,我制止了他,同时赶紧把双腿加紧,就算是夫君......这也太直接了......   “把裙子掀起来,把腿张开。”   “夫君~~现在是大早上呢......”   “这是夫君的要求。”   ......好吧,就听你的吧,谁叫你是我的老公呢~~~   他把我的双腿抬高,让我的下体完全曝露出来,我咬着嘴唇,紧闭双眼,感受着夫君那炽热的目光扫过我最私密敏感的地方......   只是被他看了一会儿,我就感到下体渗出了潮气,原来在夫君面前我这么淫荡的吗......   突然,小穴口传来一股熟悉的麻痹感,不是夫君在用手指玩弄我,而是......   他,他真的要把刺石塞进去!   “不要啊夫君......”   “放松,配合我......”   嗯~~~ 哈哈终于绕回到主线了,真怕郭破虏的剧情写得太长,好在一万多字就搞定了,可喜可贺 女主之所以这么惨,是因为别的方面给她开的外挂太大了,这两章大家应该就看出来了吧? 作者:季青 字数:18000+ 首发:心海,方舟   “夫君,别...嗯~~~”我刚想拒绝,刺玉就贴在了我的肉穴洞口,带来的刺激把到了嘴边的拒绝都变成了呻吟。   这颗小石头就像是在不断放电一样,电流进入我的敏感带,化作快乐的电火花~~~   “嗯~~~嗯嗯嗯!!~~~”随着夫君将刺玉缓缓送进了我的小穴,我已经张开的双腿忍不住往上踢,成正想开始放情地浪叫,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夫君,嗯...一会儿,怎么......嗯~~~怎么拿出来啊......”   他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的一端绑着一根线,然后把另一块刺玉贴到了石头的另一端,“啪”地一声,石头和刺玉就这么吸到了一起。   这是...磁铁?   夫君得意地说:“我发现好多石头都有这一特质,而且‘刺玉’尤其强,所以我可以把它吸出来,你放心吧!”   原来夫君早就考虑好了,那我只要好好享受,不,不对,是好好帮夫君测试就好啦~~~~   他见我没顾虑了,就用中指把刺玉继续往里推,感觉就像一根软暖的肉棒顶着一个酥麻的核心慢慢探入我的小腹~~~   嗯嗯~~~夫君,等等,哦...哦...哦哦哦~~~   太刺激啦!!~~~~   酥麻的核心抵达了尤其敏感的部位,那里仿佛有通向全身的高速通路,刺玉的刺激迅速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夺走了我身体的控制权,我很想配合夫君的测试,但是四肢不听我指令,在擅自扭动。   也许是为了防止我把双腿并拢,夫君将我的胳膊绕过腿下,把双腿勾住,然后继续往里推......   不,别再推了,再往里就要碰到G......   啊啊啊!!!!~~~~   天啊!!!!~~~~真的,真的推到G点了!!全身,全身都被麻痹啦~~   这感觉,甚至比直接用手指或者用大肉棒冲击G点还要舒服~~~虽然强度没那么高,但是一波波酥爽感之间完全没有间隔,绵绵不断......   天,等等,先,先停一下,真的,真的连喘口气的间隙都没有,我怎么那么快就要......   就要......   去啦~~!!!~~~~   ......   ......   高潮褪去,我缓缓回过神来——这是我第一次,第一次被石头“玩到”潮吹......   夫君的手指还在我的小穴里,但他好像并没有被我喷出的蜜汁溅到。   怎么,还在刺激着,能不能先停下来......   “夫君,嗯~~~停,先停一停......”   “我也没办法停下来啊,除非把它拿出来,而且我还想再往里推一点呢...”说着他居然真的继续往里顶!   不,不要再推了,再往里的话......就要推到花心了啊......   夫君不理会的的求饶,努力连刺玉推到了最深处,才把手指抽出来,然后任由我合上双腿。   但是,合上双腿也摆脱不了这种感觉了,做什么都已经摆脱不了了~~~   因为真的推到花心了!!~~~   那颗石头,散发着无尽酥爽刺激的石头,已经抵达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了啊啊啊啊!!!!~~~~~   这么强的刺激,别说合上双腿,全身已经一个细胞都控制不了了啊啊!!~~   天啊,怎么这快又要,又要...高潮,又要被高潮淹没了啊啊啊!!!~~~   哦哦~~~啊啊啊!!!!~~~~   .......   .......   呼,呼......   两次高潮过去,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歇了口气,可是,已经深入小腹深处的石头还在不断地发出刺激,就像打开了快感的阀门,销魂的美妙感受不断往外涌,根本止不住......   夫君也没有停下来的办法,虽说可以用磁石吸出来,可那毕竟没那么容易。   我刚刚走出高潮的失神,恢复神智,却马上感觉到下一波高潮又酝酿好了......   天啊,身体,肌肉,又开始颤抖了,铺天盖地的快感又漫上来了......   我只能任由身体绷紧,再绷紧,小腹抬高,再抬高...我没法控制它们,我什么都控制不了,我甚至......   这么快的话,我根本连意识都要维持不了了......   哦哦哦啊啊~~~~   又,又要去啦!!!!!~~~~   ......   ......   ...夫君...怎么还没拿出来...   这么短时间就是连续三个高潮,我真的要吃不消了......   “夫君,饶了青儿吧...”   “别啊,这样挺好的,我一看娘子的表情就知道‘刺玉’的效果还在。”   夫君...   我还想再求饶,但是一张口,能传出来的只有“嗯嗯~~”的动人呻吟...   好像...下一波高潮又要...   再这样下去...我会坏掉的......   嗯嗯啊,啊啊!!~~~~   ......   ......   ......   之后,“刺玉”一直没有拿出来,这让我身体不间断地持续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会冲走我的自我意识,脑袋里除了享受肉体的极致快乐,别的什么都想不了。等到快感渐渐淡去,我能够稍稍找回一点自我,但是根本来不及做什么具体的思考,下一次高潮又来了......   这样的我根本下不了床,我也不知道夫君在做些什么...   有几次我想抬头看看他,但不等勉强聚焦的眼睛找到他,下一波快感就将我淹没了......   等到意识恢复一丝清明,我想回忆刚才被高潮中断的思绪:刚才我在想什么呢......   短暂的间隙并不够我找回刚才的记忆,高潮又一次打断了我......   有一次间隙隔得有些长,让我想通了,既然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不如就放任自己在欲海里浮沉,享受这种不断被淹没的快乐......   可是下一次我回过神时,我却连自己“想通了这件事”,都来不及想起来,就又被快感冲散了......   一天下来,我保持神智的时间寥寥无几,只有在高潮之间的短暂间隙中,我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感觉才过了几分钟,天已经黑了......   朦胧间,我似乎听到了声音...   “娘子,需要吃点什么吗?”   ......是夫君在问我?   吃倒是不用,不觉得饿...   “真奇怪,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夫君,给我点水喝就行了...   “好吧,你等着。”   我刚才说出声了吗,我很久没进食了吗......   不知道...没心思回忆了...因为下一次高潮又到眼前了......   ......   ......   ......   --------------------   “娘子,娘子,回魂啦。”   ......夫君?   嘶嘶~~~下体传来什么东西滑出的刺激感,不知道亢奋了多久的身体,终于逐渐平静,那个位于小腹里的快乐阀门,终于关上了......   我在哪?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   摆脱了无休止高潮的冲击,终于可以进行连贯的思考了......   我好像...是躺在床上?   “快点洗洗脸,穿好衣服。”   “怎么...了?”声带的机能好像出问题了,说话感觉有点别扭......   我勉强支起身子,双脚穿上鞋,想站起来,却觉得双腿发软。   “你已经迷糊整整一天了。”   “一天?!”我惊的目瞪口呆,真的过了一天吗?   这一天中,我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现在仔细回忆,好像确实在中途短暂的清醒时看到过天黑,还有夫君睡在我身边的场景,除此之外,所有的记忆都在告诉我至多过去了半个时辰。   夫君举起那块吸着刺玉的磁铁,笑嘻嘻地问:“娘子,你说这两块石头怎么都这么湿啊?”   夫君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胀红了脸,赶紧转移话题:“都过去一天了,刺玉的效力还在。”   “麻痹感有没有下降?”   “好像没有...”我其实并不确定,清醒的时间太短了,根本没法做准确的记忆和比较。   “我看娘子的表情,也觉得没有。”   “夫君~~~你坏死了~~~”   “好了,快洗洗脸。”   我一边洗脸,让自己清醒一点,一边听他对我说:“其实,我对‘刺玉’这个名字不太满意,刚碰到的时候觉得手指被刺了一下,又是从一块玉石里提炼出来的,所以叫它‘刺玉’。现在想想,‘麻石’这个名字更确切。”   我说:“要不就叫‘电石’怎么样?”   “电?和电有什么关系?”   “唔...”是啊,和电有什么关系,我怎么会想到这个名字?   我想了片刻说:“我好像听人说过,闪电打到地面上的时候,附近的人会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听描述和这个石头给人的感觉很像。”   “原来如此,电石,确实比什么刺玉啊,麻石要好听一些,那以后就叫这个名字吧!”他将电石洗干净收好,“你快些洗漱好。”   “怎么了夫君?不测试了吗?”   “我爹娘来了。”   我诧异道:“公婆今天要来了?!什么时候到?”   夫君指指门口:“已经在门外了。”   ??!!我吓得差点把洗脸盆摔在地上,二老就在门口,我刚才居然还在...   “那,那就赶紧把二老请进屋来啊!”我赶忙凑到铜镜面前,打量着自己的妆容,第一次见家长,可别太狼狈。   额...纯素颜啊...   胭脂呢,胭脂...怎么回事,梳妆台上怎么连胭脂盒都没有?   对了,我怎么忘了,嫁给夫君之后我就一直是素颜打扮了。   “则么办夫君,我没有梳妆,就这样见二老是不是太...”   “没关系,你放心,这样正好。”   -----------------   说是二老,其实他们看容貌也才四十来岁,公公一脸威严正气,目光精敛,一定是武学高手,婆婆则是风韵犹存,看得出年轻时一定也是花容月貌。   难怪能生出夫君这样优秀的男子。   我们把二老迎进屋子,然后朝他们跪下,奉茶,夫君也真是的,大婚之日连父母都没有邀请,现在见面了多尴尬。   也难怪公公的面色铁青,看我的时候还好一点,看夫君的表情就像要吃了他一样。   不过婆婆倒是没有对我使什么脸色,而是很仔细地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中竟然还透露着欣赏?   她把我扶起来:“青儿,你是哪里人啊?”   “我是孤儿...从小在北方长大。”   “北方哪里啊?”   “...”我犹豫了半晌,看到夫君让我回答的眼神,“我小时候是在金蛇营长大的。”   公公眉毛一扬,面色缓和了许多,似乎听到了什么意外之喜:“在金蛇营做什么呢?”   我只能照实回答:“我自幼跟随金蛇王夫妇,刚开始给他做丫鬟,后来他收了我做徒弟......”我这样说二老会不会觉得我出生低贱?“我长大后,不便跟在师父身边,就离开了金蛇营,这才遇到了夫君......”   没想到他们完全不以为意,甚至还很高兴,公公说:“金蛇王袁承志,虽然我只有数面之缘,但是同为抗鞑义士,神交已久,我对他极是钦佩。好儿媳啊......”   他的这个称呼吓了我一跳,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我,听起来心里甜甜的~~~   “我家这个臭小子,人虽然机灵,但是有时候作风不够正派,尤其是常常和一些三教九流的狐朋狗友来往,以前我是真的怕他误入歧途...不过现在好了,有金蛇营的抗清义士看着他......”   我连忙摆手:“不不不,我只是伺候师父起居,学了点粗浅功夫,称不上义士的。”   “不管怎么说,金蛇王能收你为徒,就说明你是个好姑娘,有你看着这个臭小子,我们也就放心了,破虏!”   “诶!”夫君走到父母身边站好,俨然是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以后生活中,你若遇到大是大非的抉择,一定要听青儿的,明白吗?”   “知道了爹爹...”   额...这样看来,二老对我是真的挺满意?   之后夫君告诉我,二老作风挺保守的,所以一看到我素颜见人,好感度立马蹭蹭蹭地往上涨,又听说我是金蛇营出来的,更是满意到不行。   结果就是,他们打算带上我们一同参加晚上衡阳太守府的晚宴。   我这才知道,我这公公婆婆,就是义守襄阳二十年的郭大侠和黄夫人,这次来衡阳可不仅仅是看儿子,而是有重大军情商议。虽然他们没有官职,但是仁侠之名遍及天下,师父以前提到他们时也全是佩服的口吻。   要参加宴会,我是不是要打扮打扮?   不过夫君说不用,而且公婆也喜欢我素面朝天的样子,那就算了吧。   傍晚,夫君叫了辆马车,我们一家四口共同前往太守府。   参加这次晚宴的似乎不只是我们,还有很多看起来像是衡阳本地的官员士绅,不过都未携女眷,来客中的女性只有婆婆和我。   来客们应该是早就知道义守襄阳的郭夫妇伉俪情深,而且婆婆本就有巾帼不让须眉的美名,并没有对他们有多惊讶,倒是把奇怪的目光投向夫君和我,他们应该在猜测我的身份。   我虽然未施粉黛,但是衣着有些露骨,里面的长裙是在家里穿的,外面套了一件临时买的长衫。他们应该会觉得我并不是家眷,而只是夫君的女伴吧——这种晚宴一般主人家是会安排侍女和舞女的,自己带一个女伴来多少有不敬地主之嫌。   虽然意识到了旁人的想法,但我懒得去理会他们的目光。我牢牢挽着夫君的胳膊,只要待在夫君的身边,幸福就是我的全部了,外人怎么看,真的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青儿姑娘?!是你吗?”   旁边一个声音叫住了我,我和夫君循声看去,是一个年轻的富家公子,看起来年纪比夫君大几岁。   奇怪,他怎么会认识我?我见过他吗?   而且,就算你在哪里见过我,你也不能上来就叫我“青儿”吧?尤其还是当着夫君的面!   “娘子,你认识他?”   “不认识啊,公子,请问你是?”   “我是王冉啊,青儿姑娘,你不是......他是谁?你怎么会成了他的‘娘子’?”   越说越过分了是吧?我皱起眉头:“这位公子,我并不知道你是谁,若是我们以前当真见过,而我又记不起公子的姓名,那我对公子道歉。但是请公子不要在我夫君面前张口闭口地叫我的小名。”   “夫君......”他似乎很诧异,而且表情看起来不像是装的,他转向夫君问:“敢问这位兄台,令正是否是襄阳人士?”   “拙荆自幼在北方长大,我倒是襄阳来的。”   “难道我认错了?不,你是叫青儿吧?我绝不可能认错的!”这个姓王的说着居然将他的咸猪手伸向我。   我赶紧躲到夫君身后,倒不是我怕他,实在是不想被夫君以外的男人碰到:“请公子自重,不要一口一个‘青儿’地叫!”   公公婆婆其实也一直在旁看着,我很担心他们会生出什么误会来。   这时,一旁一个中年男人走过来:“冉儿,你在做什么?”   “爹爹,这位姑娘我认识,她是......是襄阳人士,可现在怎么说是北方人?”   我急了,抬高音量强调:“我不认识你,我根本从来没见过你!”   我们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地主蒋太守,他走出大堂正好看到客人都聚在一起,走过来对公公婆婆说:“哎呦呦,郭大侠夫妇已经到了啊!来,我来为你们引见,这位是西乡的王员外,这位想必就是王员外家的王冉公子了,听说公子近日中了进士,真是可喜可贺呀!”   我们的对话引起了婆婆的注意,她问:“王公子,你口口声声说见过我家儿媳青儿,请问是何时在何处见到的?”   “我是...”他支支吾吾回答不出来。   我怒了:“公子,你编瞎话都不编全的吗?!”   夫君也说话了:“好,兄台,你言之凿凿说是见过拙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可知道她姓什么?”   “她......”王冉继续语噎。   “你连我姓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敢说认识我?!”   夫君继续说:“我娘子叫姓季名青,兄台,你若不是故意调戏我娘子,就是认错人了!”   太守大人这时候站出来解围:“王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要知道以‘青’字为名的女子世上可多得很,容貌相似的也不在少数。”   他低声喃喃说:“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   你可拉倒吧,你不就是想调戏我嘛?你辱我一两句倒没什么,但是要是公婆因此生了芥蒂,那就糟糕了!   我恨恨地说:“公子一句认错人了就能揭过此事,真是方便啊!”   蒋太守又出来打圆场了:“既然是认错了,那就是一场误会,天色已晚,何不尽快入座?”   “哼!”我不想再看到他,拉住夫君的手,步入了会场。   晚宴中,公公和太守坐首座,婆婆和衡阳的几名官员居次席,我和夫君共坐一席。   那个姓王的还时不时看向我们,我本来想瞪他一眼把他瞪退的,但是想到如果被人看见我们眉来眼去,那就更解释不清了,所以只能当做没看见。   席间的舞女跳着无聊的舞曲,公公和蒋太守似乎在低声商量着什么,应该是军国大事,我也懒得管他们,专心地服侍着夫君用餐。   我的动作似乎比舞女们的舞蹈更吸引人,宴中的客人都把目光投了过来——同样是男人,怎么人和人的差距就这么大,你看看夫君,年轻潇洒,却坐怀不乱,而这帮猥琐老男人,只会用或是色眯眯,或是羡慕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是不是都在指望着能有一个美人儿给他们端酒喂菜呀,哼,你们就慢慢羡慕着吧。   其实宴会上也不是没有侍女,但是并不多,只是给客人们斟酒而已,照理说太守设宴的场面不至于这么节俭,但是想到他宴请的是素有侠名的公公婆婆,那就解释的通了。   “娘子,你被只顾着喂我啊,你自己也吃啊。”   “没关系,我不怎么饿,看你吃了,我就开心。”我说着又剥了个葡萄送到他嘴边,看着他笑眯眯地吞下,这种感觉简直比我自己吃了葡萄还甜。   “娘子,这里毕竟是公众之地,其他人都在看着我们,还是不要太亲昵的好。”   好吧,夫君让我这么做,就收敛一点吧,我忍住了继续给他夹菜的冲动,草草地扒了几口饭菜。   虽然我的动作停止了,但是客人们还是在看着我,夫君却完全不以为意,等到舞女们一曲舞过,夫君问我:“娘子你会跳舞吗?”   跳舞?我会吗......这么想着,几个动作窜入我的脑子里,我好像...会一点吧?   对啊,我会的,尽管脑袋里只有一支专门为了跳给夫君看的舞蹈。   “要不,你去中间跳一曲,让我开开眼?”   我还没给夫君跳过吗?好像是的,我练完之后还没跳给夫君看过。   不过......   “夫君,我只想跳给你看,那些个臭男人,没有资格看我的舞。”   夫君听了我的话,似乎并不高兴:“臭男人......青儿,我真的很想看你的舞,现在就想。”   我的话惹夫君生气了吗?这是为什么呀?!   因为曲子已经停了,我们的对话被不少人听到了,夫君索性朗声道:“诸位,拙荆粗通舞艺,不如让她来上一曲,以娱宾朋如何?”   客人们一片叫好声,但是公公听了这话很生气:“破虏!”   我也觉得有些委屈,我的舞蹈是专门为夫君练的,这么大庭广众下跳给大家看,那不和卖艺的青楼女子一样了吗?   夫君没有理他,低声在我耳边喃喃:“这是夫君的要求。”   ......是啊,我这是在想什么呢,夫为妻纲,夫君的话我怎么能不听呢?而且我的尊严本就是为了撑起夫君的颜面才有意义,现在夫君自己都不介意,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   想到这我走到大厅中间,作福道:“妾身薄姿陋舞,献丑了。”   公婆见到我真的要跳,脸色变得铁青,除了生气之外也在讶异我为何会愿意。   蒋太守看到气氛不对,又开口了:“好好好,我也正有此意,能欣赏到少夫人的舞姿当真是幸事,诸公今日有眼福了。”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他想看,而不是我主动献舞,等于是又帮我们解了围。   不过只要是夫君的要求,丢不丢脸,解不解围都无所谓,我不理他,对着夫君,根据记忆中的动作开始翩翩起舞,记忆中还有几个顺势脱衣服的动作,跳完时我会刚好脱到只剩内衣裤,在这个场合实在是不合适,我就只是把外衫顺势褪下。   纵然只是这样,已经引得四座皆惊了。   一曲舞毕,众人正想喝彩,突然一个人站了起来,指着我说:“你一定就是青儿,你跳的舞,和她的一模一样!”   烦不烦啊,又是那个王冉!   本来我给夫君跳舞,跳得挺开心的,结果大好的兴致都被他搅了,真的是忍无可忍!   我生气地说:“王公子,你说见过我,好,你倒是说清楚,你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我!你连这都说不出,你还...”   “你还有脸问?!”王冉似乎也被逼急了,“七天之前,我在...我在群玉院见过你!青儿姑娘,你那时候可是头牌!”   !!!他,他什么意思,他是说...   天啊!他在说我是妓女?!!!   我没理解错吧?他是这个意思吧?   一个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   我怒道:“姓王的!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何以污我清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说我是,我是...”   王冉好像也在发火:“没错,我说你是群玉院的头牌妓女!那晚你挂牌时跳的就是刚才这支舞...”   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盛怒之下,我抄起一根筷子,踏起轻功飞到王冉身边,哪还管什么男女有别,一把把他架在了墙上,筷子直接顶上了他的喉咙。   “青儿,住手!”   “季姑娘息怒!”   “娘子,别!”   ......听到夫君的劝阻,我终究没有刺下去。   王冉继续说:“那晚你和我说,你是襄阳人,你母亲死于攻城,父亲受了伤,你还要养弟弟,不得已才流落风尘!”   老实说,我情感上虽然怒极,但理智上更多的是惊讶,他瞎话编怎么能编的这么有鼻子有眼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忍下怒火,用最克制的语调问:“王公子,我根本没见过你,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要污蔑我!你若是,你若是受人指使,我...”我说到这,心里突然泛起无尽的酸楚,一想到,现在哪怕把他杀了,我的的清誉也毁了,夫君会怀疑我,公婆也绝不可能接受我了,我实在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你若是受人指使,或是...色欲熏心,我都不怪你......我只求你说出实情,还我清白,求求你了......”   他居然毫不避讳我的目光,坦然地说:“...我能确定,那个叫青儿的妓女就是你。”   为什么,我明明都不认识他,难道他真的要逼死我吗?   我绝望地看向夫君:“夫君,青儿从未做过他说的事,今日,青儿受此大辱,唯有......”说着,我缓缓把筷子转向了自己的喉咙......   这时候,婆婆站出来说话了:“等等,我相信青儿!”   “?”   “青儿,你方才所使的,是金蛇营的轻功吧?”   我抹掉眼泪,点头说:“是。”   “我记得你说过,你师承金蛇王吧?”   “是。”   “刚才青儿的舞姿大家都看到了,不仅极美,而且我还看出,其中暗含一套高明的掌法,在座不乏武学高手,我说的可对?”   听到她的话,在场几位明显有武学傍身的来客开始回忆,然后纷纷点头:“确实如此。”   “有如此武艺,如此轻功的女子,金蛇王的高足,又怎会流落风尘?又何须以出卖色相谋生?”   “不,我绝没有半分虚言,”王冉发誓道,“我刚才的话,若有半分虚言,天诛地灭!”   好,那我就代表天地诛了你!   我刚想动手,婆婆又说话了:“王公子,青儿是个孤儿,自小被金蛇营收养,即便她有什么失散的孪生姐妹流落青楼,也不奇怪,”说着她走到王冉面前,“你说青儿跳的舞和青楼里的那位‘青儿姑娘’相似,我想问问,是真的一样吗?”   “是的,完全一样。”   “你再仔细想想,完全一样?还是有些许不同?”   “...是有些微的不同。”   “只是些微吗?你确定?”   王冉皱皱眉头,回忆道:“确实有部分不同。”   “恐怕不只是部分不同吧?”   “...但是真的很像,我绝无虚言,我可以发誓...”   婆婆摆摆手说:“王公子,我不是说你在虚言,只不过,你不谙舞道,而又认定了青儿是你见到的那个妓女。须知,相由心生,外相可惑心智,心智亦可惑外相,你心中如此认定,舞蹈自然越看越像。”   王冉低声道:“黄夫人所言...”   “此事事关我儿媳的声誉和一世的幸福,我想问问王公子,你真的,绝对能肯定我的儿媳妇和你见到的那个‘青儿姑娘’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跳的是同一支舞吗?”   他似乎也开始自我怀疑了,迟迟没有回答。   “依我看,这就是王公子的错觉,自一开始王公子听见我儿媳叫‘青儿’,且相貌却有几分相似,心中已然认定她们是同一个人,所以不管是舞蹈还是相貌,都越看越觉得像。”   “可能...可能真的是我看错了......”   我带着哭腔说:“看错?!说得好轻松啊!你这一看错,几乎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要不是婆婆信任我,我...”   婆婆打断了我的话,转头吩咐:“破虏!”   夫君:“?”   “带着我的好儿媳先回家,我和你爹爹还要和太守商议军情,你们先回家休息。”   “知道了。”夫君走过来,牵起我的手,“娘子,走吧。”   握着夫君温暖的手,我的心情慢慢平静了,刚才我确实有点冲动,竟然会想到以死明志。其实,只要夫君还爱我,还信任我,就算旁人觉得我是个婊子又如何呢?   马车上,我犹豫着对他说:“夫君,我...我是个孤儿,我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姐妹,我想去群玉院看看,如果那个深陷青楼的女子真的和我长得一样......”   “不必了,我相信你。”   “我当然知道夫君相信我,可我真的想去看看,说不定那个女孩真的是我的姐妹,如果能因此找到亲人,也许是因祸得福的好事啊!”   夫君沉默片刻,摇摇头:“不,还是别去了。”   “为什么?”   “这是夫君的要求。”   ......我怎么糊涂了,刚刚有人污蔑我是妓女,如果我现在出现在青楼,那不是更解释不清了嘛!再说了,亲人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唯一的家人就是夫君,有这样的丈夫,我已经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了,难道还不知足吗?   “好吧,那就不去了。”说完我美美地靠上了夫君的肩膀,只觉得心灵进入了安全的港湾,充满安宁和平和,刚才的事,就尽量淡忘吧。   -------------------   公公婆婆回到家后,并没有再提及晚宴上的事情,他们的心思似乎并不在这件事上。   也许是商议军情商议出什么急事了吧,他们甚至也没有按照原本的预计在衡阳住三天,第二天一早又匆匆赶去了太守府,中午时回来,就说是要立刻动身襄阳去。   临走前他们当然是苦口婆心劝夫君和他们一起回去,但是夫君拒绝的很坚决,他们似乎也拿这个儿子很没办法,只能反复叮嘱我,要我看着夫君,约束他的言行,别让他做错事。   他们这样叮嘱我,那就是完全信任我了,我很感激,所以口头连连应是。   但我心里知道,只要是夫君做的就都是对的。而且夫君要做什么,我身为妻子的也管不了啊,夫为妻纲,只有他约束我的份,我怎么能反过来约束他呢?   看着二老离去的车架,夫君喃喃道:“早知道他们待一天就走,我就不租七天了。”   “租什么?”   “哦,没事,娘子,我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什么啊?   “继续测试电石啊。”   “不要啊夫君~~~”   “乖,这是夫君的要求。”   ......   接下来,我又回到了浑浑沌沌、醉生梦死的日子,高潮时失神落魄,清醒时脑袋也很昏沉,迷迷糊糊中似乎夫君和我交欢了几次,交欢期间的高潮尤其强烈,但尽管如此,我还是记不清到底是几次,也不记得时间过去了多久。   当我终于感受到电石退了出去,意识慢慢地归位,醒来后,我的第一反应是问夫君过了几天。   夫君笑着说:“这一次一口气测试了四天,电石的效果竟然还未减弱,远远超出我的预期。”   四天...我居然昏沉了这么久,不对吧,我四天都没有吃喝拉撒吗?   嗯,仔细想来好像也不是,测试期间夫君喂过我几次水和米汤,也扶我去过几次茅房......   但一口气躺了四天也太夸张了,我挣扎着爬下床,四天...加上之前的三天,不是七天了吗?   是啊,七天了,怎么了?七天,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数字而已。   但是,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夫君。”   “嗯?”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   我摇摇头,脑子里感觉又有点迷糊起来,怎么回事,刚醒来,意识还不清楚吗?“我觉得有些不对,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到午时。”   “我觉得,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我不知道,夫君...”我不由自主地紧紧抓住夫君的手,这让我有了些安全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有一种自己要消失的错觉......   我不会是得了什么重病吧?   “夫君,不知道为什么,我好怕...”   意识越来越不清楚,时间...到了吗?   我......   耳边传来夫君笑嘻嘻的声音:“不用怕,我骗你的,你只躺了三天。”   !!??!!   我突然一个激灵,好像一下子被从迷雾中拉了出来,脑子立刻又能运转了...   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好像是要睡着了的感觉...   是连续高潮的后遗症吗?   应该是吧。   “不是哦,”夫君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摆摆手说,“我只是想试试看,看来天意城对奴隶的控制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深,伪造时间这样的伎俩都能奏效。”   天意城,奴隶?什么和什么啊?   “最后这一天,我想换个玩法,青儿,你知道吗,你并不是我的娘子,而是我从天意城租来的爱奴——也就是负责扮演我爱人的奴隶,七天,花了我五千两呢!”   ??!!!“夫君,你在说什么呀,这个玩笑可不太好笑...”   “是真的,当然,你完全不记得,这很正常,因为天意城给你洗了脑,你不会记得关于他们的任何事,你对我的爱,也只是天意城的指令。”   不,夫君一定是在开玩笑,对了,他肯定是在试探我,可能他对王冉的话还是心有芥蒂!   我跪在夫君面前,“夫君,我敢对你发誓,我绝不是王冉口中的那个青儿姑娘,我是全心全意地爱着夫君,自从嫁给夫君后,我就只爱过夫君一个男人。”   “不是啊,我看过你的资料,你之前确实是在群玉院卖身的,你应该就是王冉说的那个人,好像还是个花魁榜的榜眼吧......”   夫君,他居然...怀疑我到了这个地步!   我的泪水禁不住决堤而下:“夫君...你要怎么才能相信我。”   “我不是在怀疑你,我是在告诉你,你现在的记忆是假的,你是我娘子这个身份也是假的,对我的感情也是假的,而且,你知道吗?天意城还给你留了个指令,只要我说‘这是夫君的要求’,你就会全然照办——但是我更好奇的是,知道了这件事的你,是不是还会爱着我?”   ......夫君一定是病了,一定是的了什么妄想症之类的病症,我要给他找大夫去...   “青儿,你会完全相信我的话,因为这是夫君的要求。”   ??!   我突然意识到,夫君说的...也许是真的!   不!不是!他说的是假的,他病了,他完全是在说瞎话,我之所以觉得他说得对,是因为他说了“这是夫君的要求”。   也就是说,只要他说了“这是夫君的要求”,我就会照做...?那么他说的还是真的?   我的感情,我的记忆,我对他的爱......都是假的?   不,不会的,我接受不了啊!“夫君,求求你,求求你收回刚才的话!我,我不能不是真的爱你啊!我必须要爱你,可是,我不能相信啊!我必须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我必须相信我不爱你!我必须照做,必须相信我不能相信的....没错!我必须完全相信夫君!因为这是夫君的要求,我必须相信我不是夫君的娘子,不,不对,我是他的娘子,我是爱他的......”   头好痛,怎么想都想不通,怎么想都自相矛盾!夫君~~~郭破虏...夫君~~~救救我......   “嗯...我最后一天想看的可不是一个疯子,青儿,冷静下来,这是夫君的要求。”   ......   “平静地接受我说的话,这是夫君的要求。”   夫君让我平静,心中嘈杂的声音就突然降了下去,虽然矛盾依然存在,但我又变得可以思考了......   在夫君不断地解释和命令下,我终于暂时压下内心的矛盾和混乱,强提起自己的理智,试着去理解了他的意思...   “所以...我是...我不是你的娘子,只是你买来的奴隶?”   可仅仅是说出这句话,就让我无比痛苦,但是,在夫君的要求下,我又不得不接受,不得不相信......   我,不是夫君的娘子,我只是一个傀儡,一个夫君花钱买来扮演他娘子的木偶......   “确切点说,是租来的,租到明天的这个时候,午时二刻。时间一到天意城的人就会来把你收走。”   “不,夫君,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我们...我们可以离开这里,逃离天意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也许天意城是一个有着庞大势力的组织,但是,哪怕下半辈子要提心吊胆地东躲西藏,也好过和夫君分离。   “没用的,一旦时间到了,即便你不回去,你也会变回天意城的奴隶,不会再爱我了。”   天啊!他是说,我对他的感情,就和上次我对陆展元的感情一样,是假的,是伪造的?不可能!这种感情是那么地真挚,是那么地揪心,是从灵魂深处传上来的,怎么会有假!   “按照规定,你可能甚至不会记得我。”   我,会不记得夫君?......   不,这更不可能发生,因为我根本无法想象没有夫君的画面,甚至不能想象对夫君的这种感情消失的场景,要知道,全身心地去爱一个人,本身就是幸福的,原本百花盛开的内心如果变回了荒原,那种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啊!   “不会的,夫君,我不会忘掉你的,我会永远、永远做你的娘子,夫君...”   “你刚才应该已经感受到那种感觉了吧?快要变回奴隶的感觉,你可以抵抗吗?”   “我......”   是啊,刚才那种,那种自己就要消失的感觉,简直就像死神降临一样难以抗衡......   绝望和悲戚袭击着我的胸口,攥紧了我的心脏,我想哭,我有资格哭吗?我希望用我的泪水赚的什么呢?赚得夫君的疼爱?不,我没这个资格,我只是一个设定了“爱他”的感情的机器......   可是,泪水还是忍不住,我哭泣着,挣扎着:“不,还有办法,肯定还有办法的,我......”   “青儿,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只是想验证一件事。”夫君摸着我的头,“我想知道,知道了这些之后的现在,你还爱我吗?”   “爱!当然爱!夫君,我全身心都爱着你!”我一把抱住他,“需要我证明吗?需要我做什么来证明?”   他看着我的眼睛,沉默片刻:“...不用了,我相信你是真心的。但是,这也是我不喜欢和人打交道的原因,人的情感,太脆弱了。你知道吗,在向天意城交货的时候,我亲眼见过一些......”他说到这里,避开了我的目光,“算了吧,应付过我爹娘,我的目的也达到了,提前一天把你送回去吧。”   “不要!”我死死抱住他,哀求道:“夫君,求求你,如果我真的注定要消失,至少让我和你相处到最后一刻!”   “嗯......也好,一天值七百两呢,”他对我说,“青儿,接下来的一天,用你的全身心来爱我,做一个娘子该做的事,这是夫君的...”   我捂住了他的嘴,哭着笑道:“不用说这句话了,这正是我想做的。”   -------------------------------   接下来的一天,是我从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一天——可悲的是,我其实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因为我的记忆并不完整——我挽着夫君的手去集市上逛街,买了一些脂粉和布料,幻想着有一天能给夫君做一件好看的长袍,然后我陪着夫君去买他工作要用的原材料,我们走遍了打铁铺、药房、甚至还到了城外的矿场。回家前,我又去菜市上买了一条鱼,一些猪肉,两块豆腐和一些蔬菜——水煮鱼,这是我现在能做出最好吃的菜。   傍晚,我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做出了一桌还算看得过去的饭菜,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练练厨艺。   我依偎在他身边,一口一口给他夹着菜,他还挺不满意的:“你这架势弄得和我娘一样。”   我笑道:“娘子娘子,就是指年龄和儿子一样大的娘啊~~”   “......”   饭后,夫君开始读沈括的《梦溪笔谈》,而我则在一旁为他捶腿捏背——这本书他当然早已滚瓜烂熟,但如果他去倒腾那些发明,我是插不上手的,他也愿意和我多处一会儿,我很感激他的用心。   当晚,我们在浴池里共浴,但并没有在水里做,而是选择回到床上,因为我希望能够用最普通的,最常规的方式和夫君交合。   我抛开一切杂念,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男人身上,迎合着他进入我的身体,清空我的思想,占据我的灵魂,带给我无上的欢愉,和他共同登上幸福的顶峰。   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在这几天中,我能僭越成为他的妻子,难道不是我的荣幸吗......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为他做好早饭,然后打了些水,一边洗衣服一边等待他醒来,服侍他洗漱完毕、把衣服都晾上,我就开始准备午饭。   “现在才刚过辰时吧?娘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做午饭啊?”   我笑道:“夫君,你忘了,我只能伺候你到午时二刻。”   “...你这么说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夫君搂住我的肩,“你别把事情说得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我能租你一次,就能租你十次。”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但是,我更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将来可能还要带你回襄阳呢,你可是给我爹娘奉过茶的人。”   我很激动,紧紧抱住他:“有这一句话,青儿已经足够幸福了......”   我时间计算的还算准确,到了午时,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我将菜摆上桌,不过,我应该没时间伺候夫君享用完这顿饭了。   我拿出两封信放在桌上:“夫君,我走了之后...就把我休了吧。这是休书,我的已经签字画押了,两份都留在夫君这里吧,去找一个正常的、能永远爱你的女子,成个家......”   他很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但沉思过后,他也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时间已经来到午时一刻了,那种倒计时的感觉又出现了,我并不知道有什么要来,但就是没有缘由地很在意时间。   我多希望夫君能告诉我其实还有一天的时间,但是不会了,昨天上街的时候,我已经确定了日期,今天确实是我和夫君从群玉院出来后的第七天。   很快,我意识到了在我身上将要发生什么,思维越转越慢,反应也越来越迟钝,除了有些类似犯困的感觉之外,还有全身上下莫名的松弛,不想动,也不想思考,每一个念头和动作都要消耗巨大的精力.....   思维能力下降的同时,意识也在慢慢消散,感觉自己的存在越来越虚无......   我就要变成一个不爱夫君,甚至,不认识夫君的人了吗?我就要...消失了吗?   我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艰难地把手伸向夫君。   我很想说些什么,起码让夫君握住我的手,但是整个嘴部都变得很松弛,只能最自然地微张,没有办法合上也发不出声音,我用尽全力也只能让嘴唇微微颤抖。   已经不太记得怎么说话了,甚至连原本要说的内容都记不清了......   夫君叹了口气,他看懂了我的意思,放下筷子,伸手握住了我,这让我觉得安心。   但是,很快,连“安心”这种情绪都在消失......   夫君,青儿不想消失,青儿想永远做夫君的妻子......   青儿想要永远爱着夫君......   可是...真的撑不住了...   青儿好像要.......   散掉了......   ......   ......   伺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   ......   “作为天意城的业务员,请允许我表达对辛壬先生您的敬意。”   “怎么了?”   “我见过在回收前一刻还趴在奴隶身上的客户,见过主动把奴隶送回来的客户,见过带着奴隶逃跑的客户,但还真没见过吃着饭等待奴隶回收的客户。”   “现在是饭点,不吃饭干什么?”   “所以我敬佩您,这是验收单,五日内请您妥善保管,五日后可销毁。这份回执上请您签字。”   “好了,你稍等一下。”   “怎么了?我还要回群玉院复命。”   “我正好也要去天意城交货,一起走吧。”   “可以,七等伺奴季青听令。”   伺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季青,跟我走。”   是   ......   ......   ----------------------------   “七等伺奴季青听令。”   伺奴季青已就位,听候主人指令   “季青,我命令你的一切记忆、感情,彻底还原到七天前,我给你下达指令之前。”   是   “你会记得,过去这七天你被我派去衡南服务客人,并且你会自行补全这七天的细节。”   是   “现在告诉我你的姓名、职业和理想。”   我叫季青,我是主人的奴隶,也是群玉院的妓女,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位名妓   “告诉我你和客户‘辛壬’先生的关系。”   我只见过他一面,并没有别的关系   “简述过去七天你做的事。”   我被钱掌柜遣往衡南,服务一位贵客   “我拍掌之后,你会醒来。”   是   “啪!”   ...???   最近怎么老走神啊,是因为天天熬夜班吗?   “掌柜的,怎么了...”我这才发现房间里除了掌柜的和我,还有一个男人,好像眼熟......对了,是我出差前见过的那个天意城代号是“辛壬”的客户。   他正直勾勾地看着我,目光中有些不舍。   干什么?我不是说了不做你生意的吗?我只有两个身份,幻神大人的奴隶和群玉院的妓女,除了主人和群玉院的嫖客,别人要是敢上我,那叫强奸!   但是我也实在想不通,问道:“客官你在看什么呀,能来这里做生意,应该很有钱吧?我的叫牌价也不高啊,这点嫖资出不起吗?”   掌柜的打断了我:“好了青儿,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好。”我看看那个“辛壬”:“真是个怪人。”然后就回到了群玉院的前楼。   唉,出差真是个苦活,钱拿得不多,而且关键是,花魁榜掉排名啊!   果然,一个礼拜没接客,快要掉出榜单外了。   没关系,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再说我才刚刚挂牌,不能指望现在就达成人生目标不是?   “青儿,你回来了!”   看到张妈妈,我心中的阴郁一扫而空,蹦到她面前问:“张妈妈,我要接客!有客人吗有客人吗有客人吗?~~~”   她翻翻手中的单子:“额...没有,你走的这一个礼拜,前三天还有人叫你的牌,后来就没了...”   “他们不会以为我不干了吧?!”糟糕,这可是要影响职业前途的呀!   “那倒不是,我和他们说了你去了别的县,七天后就会回来。”   “所以呢?”我问道,这些精虫上脑的男人恐怕等不起七天。   张妈妈有些为难道:“倒是有人说等你回来会再来光顾你,不过那些客人...都被你隔壁的小菁揽走了。”   ?!截胡?刘菁?   太不守规矩了吧!我再确定一遍:“张妈妈,这话可不能乱说,您说清楚,是客人自己找的她还是她主动抢客人?”   “是她主动揽的,你看,我这都有记录。”她说着把前几天的叫牌单翻给我看,确实,一目了然,原本来找我的客人最后都去翻了刘菁的牌。   再看看最后刘菁的总入账,后七天远远多过前七天。   虽然这不能说明问题,但是再加上张妈妈的话,我能确定她是在有意抢我的生意。   我立刻冲进了她的房间:“刘菁!”   她此刻正在补眠,被我从床上叫了起来。   她伸了个懒腰:“季姐姐,你怎么了......”   我忍住火气,关上门,坐下说:“菁儿妹妹,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前几天我人不在,你有没有故意抢我的客人。”   她听我语气不善,低声说:“我...我有。”   我问:“很好,你说清楚理由,过得去的话,我可以不计较。”   “我...我需要尽快赚钱...而且我不想你...”   “你很坦诚嘛!”我打断了她,继续问,“你知不知道,在青楼里,抢姐妹的客人是大忌,虽然我不在,但是主动抢客会导致我回来后接不到客人,这点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我听了火更大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刘菁啊刘菁,这个群玉院里那么多姐妹,哪个不想多赚钱,如果为了赚钱就能抢别人的客人,那大家都别干了,开张前先打一架,谁赢了谁挂牌!”   “季姐姐...”   我不想听她废话,直接念出了指令:“菁菁子衿。”   这四个字在瞬间夺走了她的神智,她的目光变得呆滞,身体也松垮下来。   哼,果然还有用,我得给她一个教训:“去楼梯上,把衣服脱光,把屄撕了。”   “是。”   她说着茫然地站身起来,朝门口走去。   盛怒之下,我一不小心用上了“屄”这样肮脏的字眼,但是那又怎么样?趁我不在抢我客人,这种手段就不肮脏吗?   我要她当众出出丑,等到她真把自己小穴扯出血来的时候,我再让他停下来,你趁我不在抢我生意,我让你一个月接不了客,很公平吧?   刚打开门,一个黑影挡住了她的去路:“停下。”   是...主人?   天啊,是主人!!他怎么来了?!他是,他是来看我的吗?   我赶紧跪到他面前:“主人!”   “刘菁,进去坐下。”   听主人的语气,好像不太妙......   主人问:“青奴,你对刘菁下了什么命令?”   我只能照实回答:“我,我让她脱光衣服,然后把屄撕了。”   “很厉害嘛!敢私自动刘菁?我要是晚来一步,你真要她血溅当场?!”   “不...我...”   “我以为你很懂我的意思,如果我或者我的女奴能用这种方法杀刘菁,她早就死了一万次了!你是想她死还是想我死!”   我连连磕头:“不不不,我,我不懂主人的意思啊!”   “好,那这件事就不知者不罪吧,我再问问你,这东西是哪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刘菁的衣柜里!”说着主人扔下一本册子。   是《摄魂术》!为什么刘菁会有摄魂术的秘籍?!   “刘菁知道了怎么从天意城买东西,是你告诉她的吗?”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和她详细地讲过天意城的事!   “是,是‘入戏’的青奴告诉她的。”   “那你‘出戏’之后,为什么不说!”   我怎么知道这件事这么重要啊!   等一下,我确实没和主人说过这件事,但是刘菁怎么知道我没说?难道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仔细回忆那天的经过,那天...发生了什么?   我和刘菁争论谁被洗了脑,然后我把天意城的详情告诉了她,她突然就反口说被洗脑的是自己,让我对她使用迷心大法。   我明白了!为什么刘菁要假装认为被洗脑的是自己——如果她说服了我被洗脑的是我,那主人的计划就失败了,主人会立刻出现,然后询问我们说了什么,马上就能知道她得知了天意城的秘密。但是反过来,她承认自己被洗脑,然后被我控制,主人就不会问这些细节,因为主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天啊!这个女人,太阴险、太恶毒了!!   主人道:“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出海前先回来解决刘菁的事,我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被奴隶坑死的幻神了!!”   “主人,青奴,青奴不知道这件事有那么重要啊!”   主人似乎在强忍着怒火:“那么她的天意令是哪来的,你给的吗?!”   我把身子躬得更低了:“不是,青奴已经没有天意令了,青奴也不知道她的天意令是哪来的。”   主人的接下来话如同晴天霹雳:“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   天啊,主人在说我“没用”!!   奴隶是因为对主人有用才有存在的价值,主人说我没用的话,不是连我整个人的意义都否定了吗?我从来没听主人说过这么重的话!   主人说我没用,也许下一步就要抛弃我了,我只能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主人:“求,求主人......求主人不要抛弃青奴。”   主人想了想,坐下说:“好,我不抛弃你,我命令你去做事,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主人不管要我做什么赎罪,我都要全力做到!   主人的声音愈发威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道吗?”   “我,我知道......”主人他......要我做什么?   “季青,你是第一个让我食言的人,我说过让你幸福,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去大堂,脱光,然后把自己的屄撕了。”   “是。”   主人让我撕屄,我一定要全力做到!   虽然自己撕掉自己的屄很难,但我一定会尽全力!!   我推开门,走下楼,来到群玉院的主楼正中间,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了衣服。   那些看客,还以为我是来表演什么香艳舞蹈的。   我确实是来表演的。   我躺在大厅中央,把双腿打开,看着周围人那惊讶的目光——他们也没想到我的动作淫荡到这个地步——然后用双手捏住大阴唇,食指和中指轻轻插入了屄口中。   是的,我真的要撕了,希望不要影响客官们的雅兴,也许会有人喜欢这个场面,但也一定会有客人不适应,但是,这是主人的要求,一定要做到!   双手用尽全力,将阴道壁向两侧拉开。   啊啊啊啊!!!!!疼疼疼疼疼!!!!!!!   好痛啊!!!!!!!!停手啊!!!!!   不行!不能停手!主人的要求,必须做到!做到是天经地义的!   但这样下去,真的被撕裂了!!!!!!!!   不!坚持下去!想想那些为了名节大义自刎了断的人,他们就不痛吗?我连他们都比不过,怎么敢说向主人赎罪?又有资格做主人的奴隶?!   更何况,刚才我就是这么要求刘菁的,我自己都做不到的话,有什么颜面让她去做?   可是,真的好痛啊!!!!!天啊,真的撕开了!!!!!   好多血,流了满地都是,我的阴唇,阴道壁,都露出来了!!!!!   周围的看客们,那些来这里招妓的客官,那些卖身为生的妓女,或多或少都发出了惊叫,但也有许多惊叫之余忍不住偷看到,他们其实也很喜欢这个场面吧?   可我不是为了他们撕的,我是为了主人!主人,主人呢,主人在看吗?!   好像没看到他的身影,痛,真的是撕心裂肺的痛,不,不止是撕心裂肺,是真正的撕肠裂肚!!!   剧痛之余,我还觉得好晕,是失血过多了吗?   很快,巨大的痛楚将我淹没,不行,我一定要坚持下去!主人的命令必须完成,没有撕到子宫,都不算撕完!   啊啊啊啊!!!!青奴,为了主人!!你一定要坚持住!!!   “停手,再撕下去,你就真的要坏掉了。”   模糊之际,两只手按住了我的双手,我已经无力的身体无法对抗那巨大的力道,真的撕不动了......   那双手抚过我已经破烂的下身,在那巨大的痛楚漩涡中搅动了几下,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因为全身只剩下一个感觉——痛。   “站起来,跟我走。”   我赤裸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拖着半身的污血,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   不!我还没撕完,我不能走!我还没有完成主人的指令,我必须忠实地完成主人交待的一切任务,否则,我就对主人没用,就没有存在的价值,我......   我很想接着撕开自己的烂屄,但身体就像被某种力量拖拽着、操纵着一样,只能跟着他离开,离开时,我一丝不挂,留下的只有被血浸透的艳服和一道血印。 幻神篇大概还要三四章,希望三十章前能完成,然后把刘菁篇缩短一点,五十章之内还是有希望的 我希望总字数能压到五十万之内......以后不写长篇了,我比女主还累 作者:季青 字数:19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也许还有cd,物恋   我不知跟着那个男人走出了多远,剧烈的痛楚和晕眩折磨着我,几乎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边传来一个女声:“大人,小楠已经打探好路线了,幻神大人要杀刘菁,估计就在今晚了。”   迷迷糊糊间我看清了女人的脸,是药王大人的奴隶,那么,前面那个控制着我的身体跟他走的人,就是药王大人?   “拿着,晚上我去引开幻神,你把这药喂给刘菁,先让她睡上十天。哦,对了,跟着我的这个女人快要晕了,带上她。”   “是。”说罢女人把我抱起,而我也恰好在这一刻失去了意识......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正躺在一张木板上,同时觉得下身热热的,痛楚几乎消失了。   我无力地坐起身,发现下体被涂满了黑乎乎的药膏,看样子是有人给我疗了伤。   真是费事,我还没按主人吩咐撕完呢,我看看四周,没有抹布什么的能擦掉这些药膏。算了,不管它们了,我把双指深深插了屄中,继续使劲往两边拉开。   啊啊!痛痛痛痛!!!!   “喂,你在干什么啊!”   又是昏迷前的那个女声,她冲过来点住了我腋下的少府穴,我的双手立刻就被麻痹了。   我这才看清,她就是上次跟在药王身边的那个身材较矮的女奴。   我抱怨道:“你别拦着我,这是主人,也就是幻神大人的指令,别忘了,你虽然是药王大人的奴隶,但是主人也是你的上级!”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啊,我在撕屄啊!”这女的是不是把我当傻瓜了?   “......”她把我按在床上,我此刻连坐着都费劲,根本无力抵抗她,她又点了我周身几个大穴,让我完全是去了行动能力,“你还是先躺着吧。”然后拿了个药匙把我下体的药膏重新涂好。   这,她是真的要治好我?那我下次要撕掉自己的屄不是还得再那么撕心裂肺地痛一次?   “你别多管闲事好吗?你现在治好了我,我下一次撕的时候会更加疼的!”   “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城里的人都不喜欢幻神大人。”她撇撇嘴,“你现在不清醒......额......估计你也清醒不过来了。”   我清醒得很!   “我知道,把屄撕开可能会丢命,但是幻神大人是我的主人,就像药王大人是你的主人一样,你说,主人要奴隶做的事,奴隶该不该豁出命去做?”   女孩笑道:“哈哈,我才不是大人的奴隶呢,我们只是‘下属’。”   ?!我还真的惊了,我一直以为她们也是药王的伺奴呢!   “药王大人可不像你主人那样喜欢到处收集奴隶,虽然他也有控制我们的手段,但只是为了防止我们被...喏,被某些仗着会一点迷魂术就肆无忌惮的人弄成像你这样。”她说着,突然脸变红了,“当然啦,像药王大人那么优秀的男人......我想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背叛他的。”   “那是因为你没有体会过服从主人的快乐!”   “哼,你的主人再厉害,比得上药王大人的大鸡巴吗?只要体验过它的女人,无一例外都会死心塌地地爱上它的......”女孩说到这居然自顾自陷入了遐想,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美妙的经历,可呵呵地傻笑,笑着笑着嘴角居然流出了口水......   我提醒:“......口水流出来了!”   她回过神来,装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反正,药王大人才是名副其实的强者,像你主人那样,前呼后拥,去什么地方都要带着一帮人,那是胆小鬼才有的行为!”   嘿!我忍不了!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三句话不离挤兑主人,我要是能动地话,屄我都不撕了,我先揍她一顿再说!   “嗯......等你下面治好了,说不定药王大人也会宠幸你一下,到时候你就不记得什么主人了。”   “怎么可能!我......”   我突然觉得有点奇怪,如果药王真的是靠床上功夫收服的这几个部下,她们应该不会愿意和其他人分享情郎啊?这样看来,她们对药王的这种感情也是不自然的......交合过就会爱上......这倒是让我想起了郭靖。   “难道,药王大人也喝过淫蛇血?”   “淫蛇?”女孩想了想,“你说的是药蛇吧?呵呵,那是最低级的‘药体’手段好吗?养一条大蛇...或者蜈蚣、蜘蛛什么的,天天喂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十年八年之后,等它长熟了,再挖蛇胆,喝蛇血,麻烦死了!药王大人的药体比外面的那些高明多了!天意城商店里那些炼制药体的方法,都是药王大人空闲时候写出来换酒钱的!”   她正说的起劲,门外一个声音打断了她:“酒钱?主要是为了养活你们!”   “大人!”女孩一听这个声音,高兴地像开了花一样,“小枫最省钱了,吃得少,身材好~~~”   “就是长不高对吧?”进来的,果然是药王,他走到床前:“被你点住了?”   “是,幻神大人的命令还有效,我只能先制住她。”   药王点点头,咬破手指,将一滴血抹在我嘴唇上的人中穴,他的血血腥味很淡,而且带有一股药香,和他的......尿液一样......   药王对我说:“不许再伤害自己,知道了吗?”   我下意识地回答:“嗯。”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我当然不会伤害自己,除了撕屄,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必须做到!   药王解开了我的穴道,我立刻将双手伸向了屄口。   可奇怪的是,当我再次用手指牢牢扣住两瓣大阴唇,打算往两侧撕开的时候,却觉得双手被一个无形的枷锁套住了,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锁住了一样,一点也动不了......   我拼尽全力,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依然无法挣脱那个枷锁......   可是,只要我不往两边用力,而是打算抽出手指,或是做其他动作,无形的枷锁就不再存在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是...药王的能力吗?他的命令也如主人一样让人无法抵抗?但是,他好像没有对我施展迷魂术啊?   是那滴血的效果?他能控制触碰过他血液的人?   嗯,有可能,想想那天开会时我为他清理下体,恐怕就是因为喝了他的尿液。昨天他能从群玉院带走我,好像是因为当时他将唾液抹在了我的伤口上。   一滴血的威力,居然就能盖过主人对我的命令?好厉害啊!   “人的本质是肉体,所谓的人心不过是漂浮在肉身之上的一层浮萍,这就是幻神永远胜不过药王的原因。季青,你好好养伤,不许离开我的院子,不许向幻神通风报信,也不许损毁弄乱我的东西,明白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嘴巴已经擅自回答了他:“明白。”   又是这种超越我意志的条件反射,恐怕,这不仅仅是口头答应的程度,我现在真的逃不了了。   药王转过头问:“小楠现在人在哪?”   小枫:“还在群玉院,我让她盯着幻神大人。”   药王很自信:“没必要,我让刘菁睡,她就一定醒不过来。”   小枫道:“大人,我觉得还是应该谨慎一些,让小楠看着好。”   她居然在反驳药王的话?这在我看来是不敢想象的,反驳主人的话......天啊,那是多大的罪过啊!   药王似乎对这两个下属也很头疼:“你们啊......”   不过,听他们的意思,好像让刘菁陷入昏迷对是主人很不利的事,我急道:“你们要干什么?要害主人吗?”   “呵!幻神口风真紧,连自己亲手调教的奴隶都不告诉,谨慎到胆小的地步了。小枫,你把能让她知道的告诉她,我得去研究研究怎么把刘菁带出来。”说着药王就走出了我的屋子。   小枫递过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喝了吧。”   我犹豫着,并没有接过。   “怎么,你的上半身应该没受伤吧?是要我喂你喝还是要我灌你喝?”   没办法,我只能捏着鼻子把药灌下去,我就算不想喝,她也会硬灌的。   “你知不知道‘赤子之心’?”   “知道。”   “喔?看来幻神大人还不是什么都没说嘛,赤子之心是一种很特殊的体质,天生拥有赤子之心的人可以说是万中无一,据说这样的人无一例外,都十分适合修炼迷魂术。”   “这些我倒是知道。”   “那接下来的你恐怕就不知道了,幻神,并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专属于你主人的外号,而是一个称号。”   ?!!   也就是说,“幻神”有好几个吗?不,不对,起码我可以肯定,每次我见到的主人是同一个人。不管是通过“内心的联系”,还是“身体的接触”,我都能确定这一点。   “只有拥有赤子之心的人,才有资格获得这个称号,当然,前提是必须打败上一任的幻神。”   刘菁是绝对打不过主人的,刘菁的武功基本等于没有,主人只靠从我和姐妹们那里吸收到的功力就足够碾压她了。   “你们不会是指望刘菁能帮你们战胜主人吧?她可不会武功。”   “谁说是比武功了,比迷魂术啊!”小枫道,“也正是因为如此,每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都是幻神的潜在威胁。所以天意城立下了规矩:幻神或是他的奴隶们,要想杀死赤子之心的拥有者,必须通过迷魂术。如果用了其它的方法,一定会受到捕头大人最严厉的惩罚。”   原来如此!难怪主人会对我要刘菁去当众“撕屄”那么生气,我差点就让主人犯规了!   继而,我也明白药王要做什么了:“你们让刘菁昏迷,是让主人没办法杀她!而且,你们还想把她夺过来,培养她去对付主人!”   “完全正确。”   “我知道了,刘菁的迷魂术秘籍也是你们给她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大人派小楠去做的?”   “真是卑鄙!你们正面刚不过主人,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小枫笑了:“正面打起来也是药王大人赢啊,你是不是对二位大人的实力有什么误解啊?”   “主人不会输的!我告诉你,主人累积的...”   差点又说漏嘴了,这是主人的机密。   “积累的啥?”她满脸的不屑,“哦,对了,你说幻神大人不会输,可能也对,他那种胆小鬼哪里敢亲自下场和人比试啊?比都不敢比,当然不会输啦!”   敢这样说主人?!是可忍孰不可忍!老娘和你拼了!   痛痛痛......这一动又牵动了伤口,依照药王的指令,我只能老老实实躺着。   “好了,别闹了,你这伤想不想好了,就算你要接着......撕,也要养好力气再撕吧?”小枫看看我的下体,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撕...下面...想想都卵疼......”   唉,估计在我逃出药王的魔爪之前,是完不成主人交待的任务了,这是“不可抗力”,希望主人能原谅我......但是,一错再错的我,又有什么资格寻求主人的原谅呢?   也许把药王要对付主人的消息告诉主人,可以将功赎罪?主人应该早就知道了吧?   或者,打探出药王对刘菁用了什么药,如果我能找到解药,那就真的是大功一件了。   -------------------------------------------   药王的药比墨尘的还神奇,这么重的伤,仅仅两天我就能下地了,尽管走路时还是有刺痛感。   这时我才知道,严格来说我已经不在衡阳城里了,群玉院归主人管辖,所以药王在城北面的山头卖了一个小山庄,山庄里除了他和小枫小楠,还有几名仆人,负责山庄里的杂务。   一开始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仆人,大大咧咧地就走出了房间,走到院子里,看见几个仆人瞪大了眼睛盯着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赤裸着的,赶紧缩回床上。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不穿衣服的呢......   后来小楠给了我一套衣服,她身材比我高一点,衣服穿起来也略宽松,下体垫一块姨妈巾一样的棉布,就不怕药膏沾到衣服上了。   白天他们三个都不在山庄里,那些仆人住在外院,整个内院就剩下我一个人。我一开始还小心翼翼地,生怕触发什么机关,直到我摸进了药王的药庐,我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放心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   药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一面墙上是一个硕大的中药柜,虽然药瓶、药柜上都写着名字,但鬼知道那个“能让刘菁睡十天”的是什么药啊?更不要说找解药了。   我垂头丧气地离开药庐,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   还有什么能为主人做的呢......好像就只剩下勤修内功,帮主人积攒功力了。   我站在院子中间,伸了个懒腰,把慵懒发泄出去,然后盘腿坐下,感受着体内利用昊天功聚集的真气......   怎么回事,我的功力比我去衡南“出差”之前增长了很多......在衡南那几天,除了伺候客人之外,我好像一直在练功吧?   可那也只有七天啊!短短七天时间,我聚集的功力,几乎都快达到原先的一半了。   难道这个“昊天功”还是什么了不起的绝世神功不成?如果真是那样,说不定我又有成为主人贴身奴隶的希望了呢!   我赶紧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晴空中的白日,感受那温暖的阳光照耀着我的额头,暖流从印堂穴进入我的脑海,然后运转流过全身,没了混元劲的阻力,这些热流流转的速度变得极快,最后分散进入上中下三个丹田,积累的速度远比我想象的更快。   没想到我能意间掌握这样的神奇武功,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这样的我,不管是作为“鼎炉”还是作为“部下”,主人应该都会很喜欢吧?   那天药王等人奇怪地没有回来,整个内院都是我一个人,直到第二天早上,我才被药王从床上拎起来:“季青!”   “是?”   为什么我的身体还在条件反射般地回答他,明明“是”这样的应答只能对主人说。   他又一次咬开了自己的手指,把手指伸进我的嘴中:“吸。”   我的嘴巴开始不由自主地吸吮起来,药香伴随着血腥味充满了我的味蕾。完蛋了,上次一滴血涂在人中上就让我对他唯命是从,现在喝下这么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季青,告诉我,幻神在衡阳城有哪些秘密的据点。”   我脑子飞速地运转起来——尽管我一点都不想回忆,我恨不得现在立刻当场失忆,但大脑完全不受我的控制——意识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回答一句:“我只知道群玉院。”   “......”   万幸,主人没有告诉我别的事情,让我得以保守秘密。   “刘菁人不见了,告诉我幻神有可能把她藏到哪里?”   嗯...除了群玉院,我也不知道别的地方了,我摇摇头:“不知道。”   药王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难道还不够?”   我如实相告:“我是真的不知道,主人可能早就预料到这一天,所以没有告诉我他别的藏身之地。”   “...好吧,把衣服脱了。”   “你,你要干什么?!你要...我的身体是属于主人的,没有主人的命令,我......”   但是,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去被他完全控制了,手脚好像有了独立意识一样,不由自主地将睡衣睡裤全部脱下。   “小楠,把她下体洗干净!”   站在药王身后的小楠捧了一盆水进来,将涂在我肉屄周围的黑色药膏全部擦掉,然后沿着伤痕抚摸着我的伤口。   嘶~~~她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刺痛感,但是敏感部位的刺激还是让我吸了一口凉气。   “大人,还没长好,您现在宠幸她的话,恐怕会再次撕裂,估计还要一两天。”   还要一天,还好还好...不!一点都不好!明天我就要被药王玷污了吗?我不想背叛主人啊......   药王那粗粝的手掌抚摸过我的脸颊,然后摸到脖子上,将长发拨到我的背后,又从我的肩膀摸到了挺拔的双峰,手指划过乳尖来到我那几乎被他双手就能握住的纤腰。   面对他的暴行,我只能闭上眼睛,不忍看属于主人的我被主人以外的人如此亵渎。   “天公作美,才会诞下如此玲珑剔透的造物,幻神居然要你这样的绝色去死,真是暴殄天物了。”   主人命令我干什么是他的权力,要你多管闲事!   “我可没功夫等一天,后面吧!”   后面?什么后面?   等下,他说的不会是......屁股吧?!   “不,不行!”我连忙抗议道,“不能后面,恶心死了!你,你不觉得恶心吗?!”   药王不理会我的抗议:“到外面,趴到石桌上去。”   “不,不要啊,药王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嘴上不断求饶,但是手脚已经动了起来,整个人俯身趴到了院子里的石桌子上,“药王大人,我是主人的,求求您,看在主人的面子上......”   但是,我已经趴好了,他却并没有立刻动手,一会儿,小楠从后院提过来一个大水桶,水桶下端还连着一根管子......她,她要做什么?!   在我惊恐和绝望的目光中,她和药王走到了我身后,药王的声音传来:“抬高一点,不然水进不去...先别开阀门!小楠,你...笨死你算了!”   “对不起大人,我也很生疏了,上一次灌...是一年前的事了吧。”   灌...灌什么...灌肠吗?   “季青,屁股翘高一点,自己把屁眼扒开。”   我哭着把两瓣屁股扒开,感觉到后庭微微张开了才停止。   “不...不要...求求你了大人...”   但是求饶毫无效果,甚至还引来了小楠的反击:“别不知好歹,大人用的是最珍贵的药液,对你的身体只有好处。那些有钱人想求天意城给他们清洗一次还求不来呢!”   绝望之中,我感受到一根软软、凉凉的东西伸了进来,将我的后面撑开了,和排泄时那种胀胀的感觉相似,但是又比它强烈很多,也和屄口第一次被插入时有点像。   “打开吧。”   然后就是,一股冰凉的感觉涌入我的直肠内,我知道,那是液体被灌进来的感觉......   太恶心了!   尽管知道求饶已经没用了,但我还是哭喊着:“大人,求求你,放了属下吧,求求大人......”   冰凉的液体不断注入,源源不断,很快,我感觉整个肠道都有了压力,压力越来越大,化成强烈的排泄欲望,甚至连小腹都慢慢隆了起来,触碰到了冰凉的桌面。   凉意和腹胀的痛苦让我冷汗直流,忍不住出声哀求:“够了,够了!大人,很胀了,要胀破了!!!”   痛楚持续良久,药王才说:“差不多了。”   就在我以为可以脱离地狱的时候,一个软软的东西代替刚才的管子塞入了我的肛门,那塞子上传来的力量很大,让我腹中的液体无法冲出它的封锁。   “小楠,压好塞子。”   “已经压住了。”   不是吧,他们还要干什么?还要用受什么手段折磨我?   药王将手掌放在我早已隆起的小腹上:“既然洗了,就要好好洗干净。”说着他掌心的真气带着震动的力量传入了我的小腹。   “啊啊啊啊啊啊!!!!!!”   受不了了!!!这股恐怖的力量简直就是个搅拌机,将我肚子里原本静止的池塘变成了翻江倒海,水压在我的肠道内左冲右突,却无法从任何方向突围,强烈的想要排泄却不可得,这种痛苦几乎夺走了我的意识......   “疼啊!!...好胀啊!...大人...疼!...求求大人...属下好疼!......”   “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忍一忍。”   难道说,药王大人是要羞辱我,让我用下贱的话求他吗?   “大人,求求......求求大人...把塞子从里面...拔出来吧...”   “再等一等。”   是不是这样说不够卑贱?   “求求...求求药王大人......把塞子从奴婢的后庭拔出来吧!”   “真的忍不了?应该没那么难受吧?”   真的忍不了了啊!!药王大人,这么说还是不够吗?!   “求求...药王大人......把塞子从青儿的...烂屁眼里拔出来......让青儿拉出来吧!!”   “怎么越说越难听了...好吧,拔出来吧。”   哇哇哇啊啊啊啊!!!!!!.......   随着肠道的顶端突然一松,庞大的压力终于找到了出口,倾泻而出,比腹泻时强烈百倍的快感成了压垮我意识的最后一根稻草......   终于...解脱了......   ......   “很干净啊,她的宿便那么少?”   “嗯,这几天她吃的都是药食。这样看来,来之前的她也没吃什么东西。”   “那就一次过?”   “嗯......还是再来一次吧。”   那冰凉的管子再次插了进来......   主人,青儿的是身体擅自被其他人玩弄了......   青儿不愿意,但是......   青儿反抗不了......   .....   .....   让我从两次屈辱的噩梦中惊醒的,是后庭传来的巨大的撕裂感......一个炽热的火棒在缓缓进入,感觉整个屁股都被撕开了,从内向外散发着火辣辣的痛楚......   “啊啊!!疼!!......”   刚才的两次灌肠夺走了我所有的体力,除了惨叫,我已经无力做其他应对了......   “别叫那么凶,你以为我喜欢后入吗?入身不正,乃违天道,这不是你前面没长好吗!?”   他这意思,还怪我咯?   “别说我不怜香惜玉啊,季青,把感受到的痛苦都转化成快乐。”   天啊,怎回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股从我的后庭扩散开的痛苦立刻冰雪般消融,然后重新汇聚成强烈的感受,但这一次,不是痛,而是......   舒服!畅快!!~~~   这股快感以后庭为中心扩散开,从尾椎侵入了脊椎,然后沿着背脊往上窜,快感来到臀部,小屄随之开始发颤、潮湿;来到腹部,子宫开始发热、收缩;到达腰部,肌肉变得紧绷,紧绷中带着些微酸爽;到了胸部,快感透过我的心脏,汇聚到双乳,双乳变得坚挺、肿胀;最后,快感通过脖颈窜入我的脑袋,挥之不去......   为什么,明明是痛,我还能意识到那是痛,但就是...好舒服~~~好享受~~~   药王大人也有控制人感觉的能力吗......   我没有过多的时间进行思考,那根火热的肉棒动了起来,慢慢地,除了痛楚伪装成的快感之外,真实的快感也出现了。   第一种快乐,是从后庭口发出来了,而第二种快感,好像是源自肠道内壁,在它们的双重夹击之下,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和嘴巴,只能放肆地浪叫个不停。   “啊啊!~~~嗯!~~大人~~~不要,主人~~~救救青儿~~~啊咿咿咿!!!!!~~~~~~~”   为什么,明明是这么恶心的事,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   而且,还不仅仅是舒服,甚至,甚至有什么要来了?...是高潮?后入也有高潮的吗?~~~   不,不太一样。不是那种小屄被操产生的,像是跨过一个障碍,身体达到某种状态的高潮,而是纯粹的快感不断增长、积累,身体、思想被完全征服的空灵,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想,只剩下纯粹的享受~~~   我被,我被主人之外的人搞到这么舒服...   那不就相当于背叛吗,我,背叛了主人吗?主人...   青奴,是这么下贱的奴隶吗?谁给青奴快乐,青奴就会跟谁走吗...   主人,青奴~~~青奴被别人玩弄后庭,玩到高潮了~~~~   ~~~...   ......   朦胧中,我听到了药王大人的喘息,然后感守到一团液体进入了我的身体...   “季青,告诉我幻神在衡阳所有的据点位置。”   我感觉自己的喉咙在发出声音:“据点...我只知道群玉院一个地方...”   “...操!白费了半天力气!”   “大人,您完全收服了她吗?”   “没有,控制她的言行就够了,和幻神争夺内心的话,只会毁掉她。”   ......   -------------------------------------------------   ......   我...我被药王...玷污了?   我醒来后,发现药王和小楠又不见了...   所以他们回来一趟就是来强奸我的?   回忆起他们的对话,我开始检查起身体的变化,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感觉,是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和凝滞感。   凝滞感...来自盘踞在我臀部和腰部的连接处的一团黏糊糊的真气,那团像是真气、或是能量一样的东西,在不断散发着滞涩感,这感觉充斥着我的四肢百骸,但又不影响我的行动。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是的,好像郭靖当时射在我身体里,给我的也是这种滞涩的感觉,但比现在轻微得多,如果说郭靖射进来的是一团迷雾的话,药王射进来的简直就是一片澡泽了,用墨尘当时教我的方法,根本没办法逼出去。   这就是所谓的“药体”吗?   不过,被郭靖的那团迷雾控制的我,只要一想到他,心底就会涌出爱意和幸福感,但是现在我对药王完全无感...除了,和他做确实挺舒服这一点之外。   而那股快感,其实是还没有消失的疼痛,因为药王让我把所有的痛楚都变成快乐,这个指令应该还没解除吧?   可以想象,我现在的屁股应该还是带着伤的...我强忍着恶心朝那感到“舒服”的地方摸了摸,确定没有出血,才放下心。   等下,如果所有的痛都会变成快乐,那么现在不就是撕屄最好的时机吗?   我努力将双指插入,往外撕扯,但是,枷锁还没消失,我还是没办法伤害自己...   也就是说,除了伤害自己外,所有产生的痛楚都会变成快感?   对我们习武之人来说,要让人痛而不伤,方法有很多。   我先试着用真气打入自己的十宣穴——也就是十根手指尖...   噢噢噢~~真的,真的很舒服!明明应该引起痛楚的,但是现在全都变成了酥爽~~~   但是还可以更爽!   手指的话,容易受伤,劳宫穴就不一样了,我将真气聚于右手指尖,狠狠地击向左手掌心的劳宫穴。   嗯嗯啊啊!!~~~原本应该痛彻心扉的钝痛感,现在变成了让我全身怡然的舒畅~~~烦恼、悲伤、都被冲走了啊~~~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   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有更刺激的地方!   足底,涌泉!   我盘腿坐下,运功于双指,死死掐住了自己双脚心的涌泉穴~~~   天天啊啊啊!!!爽死了!!!!!   怎么会!就这一下子,刺激就这么强,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浑身的肌肉都在打颤,而且,好像,胯下还漫出一丝潮意...   我低头看去,才发现不是淫水,而是...失禁了...   我居然,掐脚底板掐到了尿床...是不是该清理一下,不然等药王回来看到,会给主人丢人的...   嗯,一会儿再说吧,我还想再爽爽~~~   我继续,用力按住脚底的穴位,这本来是可以产生剧痛的点穴手法,现在,现在产生的竟然是不逊于高潮的快感!平日里几乎是拿来逼供的手段,现在居然比自慰还爽,涌泉涌泉,涌出来的,根本是快乐的泉水啊!!   用不着什么勾魂指摧魂手,用不着用什么巧力技法,就是聚集真气,掐住,快感就源源不绝从脚底涌出来,传遍到我身体的每一处,在我的身体里回荡......   不是那种性快感,但就是舒服~~爽~~享受~~销魂~~~   这么简单就能获得极乐,不会上瘾吗?   赶紧停下来!赶紧把尿湿的床单清理掉,不然...   ......   可是,为什么要停呢,我现在明明很舒服,很快乐啊~~~   停下来,有什么好处呢,尿渍什么的,不清理又会怎么样呢~~~   根本无所谓啊,上瘾就上瘾吧,这么爽的感觉~~~上瘾也没关系,就这样,直到永远......也没关系......   ----------------------------   过了多久?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只要保持着这个动作,快感就能源源不断......   至于外界的俗事,即便做得好,获得的愉悦,至多不就是如此吗?   那为什么,还要去管它们呢?   ......   ......   “哎呀,小妮子你是怎么了?......额,我差点忘了,感觉恢复正常吧!”   ......   !?!!   呀呀疼疼疼疼死老娘了!!!!   脚底的快乐感受突然变成了剧痛,痛得我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   失去了真气的注入,但涌泉穴传上来的疼痛并没有立刻消失,还是折磨了我好一会儿。   不是吧,天居然已经黑了...我这是爽了多久啊?!   而且,我这才发现,我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屁股下还是湿漉漉的床单......   我刚才哪里是爽到失禁了,根本是痛到失禁了吧!   药王笑呵呵地看着我:“嘿,小妮子,我以前还真不知道可以这么玩啊!”   “大人,您别折磨我了,您想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您索性就放了我?”   “放了你?让你把自己撕成两半?”他说着看向我的小屄口,“把下面张开来我看看。”   我只能老老实实打开双腿,任他的手指在敏感部位来回检查。   虽然很刺激,但我还是紧紧闭住嘴,我没办法拒绝他,但是起码可以不叫出来,这是我仅有的能为主人做的了。   “长得差不多了,今晚睡前把药涂好,明天我就能试试你这‘八方残雨’的味道了。”   残雨...您还真有文化。   我倒是宁可我的屄烂掉,也不想对不起主人,但是身体还是无法控制,老老实实涂上了药膏。   他估计的很准确,第二天起床后下体的疼痛就完全消失了,我还有意蹦跳了几步,已经没有任何刺痛感了,反而是屁股还有些辣辣地疼。   白天,药王又不在家,天知道他去哪了,我想了很多办法逃跑,但无论如何都无法跨出山庄的大门,这次不仅仅是感到一个“枷锁”的束缚了,根本是整个身体都在违抗我的命令,我尝试过利用惯性冲出去,可一到门前,双脚立刻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一样,硬生生往里一蹬,让我摔回了院子里。   我也试过以死证明我对主人的忠诚,但是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上吊,却踢不掉凳子;点自己的死穴,真气聚集不起来;跳楼,脚迈不出去;服毒,毒药放不进嘴里......   真的是求死不能......   没办法,我也只好练练功,到了傍晚,他如约而至。   我只能像一个深宫里的妃子一般,老老实实坐在床上,等待王的“宠幸”。   唉,还是逃不掉被强奸的命运吗?   但是药王没有直接上我,而是问:“怎么样小妮子,你是要只让自己的身体爱上我呢,还是连内心也想爱上我?”   我没听懂他的问题:“这...有区别吗?您还让我自己选吗?”   “当然,我不缺下属,也不缺爱人,你虽然相貌可称绝色......”他说着勾起我的下巴,用欣赏的眼神打量着我,“但是已经被幻神捷足先登了......”   这和主人有什么关系:“那又怎样?”   他笑道:“你自己想想,如果你现在爱上我,会怎么样?”   爱上主人之外的人......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如果是真的话......“我可能会觉得很痛苦。”   “痛苦?你想的真容易,可不仅仅是痛苦,你会直接坏掉的。”他说着叹气道,“不管是药物调教,还是迷魂术,都应该是以让更多的人幸福快乐为最终目标,可惜幻神不这么想......”   我不想听他说主人的坏话,赶紧换了个话题问:“什么叫做身体爱上?爱上不就是爱上吗?那当然是内心的咯!‘身体’没办法‘爱’人的吧?”   他哭笑不得:“......这是比喻,比喻懂不懂?说吧,你想不想试试坏掉的感觉?”   我当然不信自己会“坏掉”,但是如果可以选择,我还是希望他对我的控制越浅越好。   所以我壮壮胆子,直接说:“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大人您别碰我,如果真要碰我,也不要施加任何控制......”   “那可不行,这么美妙的可人儿,我可不能视而不见。季青,我要你现在开始发春,并努力诱惑我。”   不,别下这种命令...   一个激灵窜过我的脑袋,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我觉得屄穴深处开始发痒,阴道壁在往里收缩,明明还没有那么湿,但是比平时蜜汁泛滥时的空虚感还要强得多。浑身燥热难当,这股热感熏得我脑袋发晕,呼吸莫名奇妙地急促起来,大脑里掌管性欲的部分变得尤其亢奋,逐渐盖过了其它的感觉......   不行,我要克制,我,我不能对着主人以外的人发浪......   可是,被激起的女性本能,被指令千百倍地增幅了,哪里克制得住......   越来越热了,越来越空虚了......   我很想......很想能有一个男人来爱我,他会用他坚毅的胸膛包容我,说着动情的话,用他的大手抚摸我的全身,然后进入我,占有我......   男人...主人不在这里的话......眼前不就有一个吗......   随着下体的抽搐越来越强,我的双腿也越来越软绵无力,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我觉得我快要站不住了......   没办法,我只能紧紧搂住药王大人的脖子,以获得支撑身体的力量......   他的表情怎么那么平淡......   我微微喘着气,红着脸问:“药王大人,我美吗?”   “气芷如兰,不可方物。”   真的吗?嘻嘻,我这么有魅力的吗?   我将外衣缓缓滑下,露出粉嫩的右肩,然后将右手从衣服中抽出来,挂在他的肩上,用调皮的语调说:“大人,您说话这么好听,想干什么呀~~”   一边挑逗着他,我一边将他的长衫慢慢解开,抚摸着他那结实的胸肌,他的肌肉刚毅紧实,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真的很诱人......   我情不自禁吻上了他的胸膛,沿着他肌肉的纹理舔舐着,大人全身上下都有一股像是草本植物的药香,就连皮肤都不是普通的汗咸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苦味,有点像茶叶,初尝有些涩涩的,但是回甘无穷。   “不错,幻神调教女奴的本事还是比我厉害的。”   求求您别提主人了,想到主人,我就生出一股强烈的背德感。不管是什么原因,我背叛了他,这种感受太痛苦了,我不愿再想了,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药王大人的怀里,任凭身体里的欲火麻痹自己。   “你还真是个尤物。”   我顺着肌肉的纹路舔到了大人的腰部,当我的舌头接近肚脐的时候,他的身体发生了轻微颤抖,嘿嘿,我还以为药王大人是个铁人呢,原来也有敏感带啊~~~   我顺手解开了他的腰带...天啊,居然和我的手臂一样粗!难怪前天痛得我撕心裂肺!   但是,我的前面可是经过充分开发的呢~应该可以容纳吧,这么粗大,全部进去的话,那滋味......想想就觉得馋~~   我用我有些不成比例的小手搭在了上面,轻轻地刮着:“我,受不了了,药王大人,占有我,行吗?”   “当然,我就是来做这个的!”他原本有些木讷的动作突然主动了起来,一把把我压在了床上,然后凑到了我的身下,我感到一根软软的灵活的东西攻向了我的小豆豆,那是他鳝变的舌头~~   噫噫噫~~!!这种酥麻感,比我自己用手指揉捏强太多了!手指自慰的时候,很多地方,像小豆豆和包皮之间,大阴唇内侧,这些地方很容易漏掉...但是他的舌头灵巧得多,每一个微小的缝隙,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都被照顾到了,软真的有软的好处啊~~~   继续,继续~~~......   强烈刺激散布全身,我无从发泄,只能用双腿夹住他的头,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拱,双手随便抓到什么就捏得死死的......   突然,他的舌头离开了小豆豆,为什么不继续......喔喔!!~~   进来了!柔软的舌头,进入我的身体了!!和大肉棒的感觉完全不同,肉棒能同时挤压到所有敏感的部位,但舌头可以着重攻击一两个敏感带。   他舌头在我的小屄里绕了一圈,激得我浪叫声不断,之后他应该是根据我的叫声,着重攻击起我最敏感的地带~~~   我不想叫的那么放肆,但是完全克制不了......   “嗯嗯!!~~药王大人,您......嗯!~~真的,真的好棒!!~~”   我在他带给我的欲望漩涡里纵情浮沉的时候,他的脸突然窜了上来,问道:“那我和幻神比呢?”   主人......天啊!我在干什么啊!!我在背叛主人,而且还觉得很舒服,我,我......   “看来你还是忘不掉他......”   废话,我,我只是被你控制了身体,我的内心永远是主人的!!我...唔唔唔!!.........   他,他吻上来了,他的嘴里还有我的淫水,他就这么......   他的口中,不仅仅有我淫水的味道,还有沁人心脾的茶香,这股味道明明和酒香截然不同,但还是让我迷醉......怎么会,男人的唾液不应该是臭的吗?为什么大人的会那么香甜好闻啊~~~   与此同时,他那粗得令人发指的龙头,也来到了我的屄口......   不,等等,我很想喘一口气准备好迎接这个巨物,但是他牢牢霸占了我的双唇,根本不给我歇一歇的机会,我只能用“唔唔唔!”的声音抗议,但是他并不理会......   不,别进来,可是...快点,快点进来...不,等一等,我......   要进来了,真的要进来了......   啊啊啊!!!!!进来了啊啊!!!!   真的好粗大!我,我要被塞爆了啊啊啊啊!!!   仅仅是刚刚挺进,海量的充实快感就涌进了我的脑袋,冲刷得我意识不清......   巨物并没有仅仅停留在那里,它,它动了!!......那根巨物,能够掀起起无穷的滔天巨浪的定海神针,它动起来了!!   啊!啊!啊啊啊!!~~~   原来那巨浪,竟是快感的浪潮,根本承受不了啊......明明动得怎么慢,都能这么舒服......如果一会儿加快了速度,会怎么样?   真的,真的加快了,身体,以小腹为中心,快感的潮水化作肉浪走遍了我的全身,冲击着我的心智,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这是要把我逼疯吗......   无力思考嘴巴该怎么动,只能胡乱得吟啼着自己都听不懂的语言......   无法指挥躯体该怎么动,只是随着男人前后起伏......   懒得去管双手该放在哪里,只是肆意发泄着大脑接收到的刺激——抓床单、扯头发都已经无法满足它们的欲望了,它们需要撕扯一些更厚重的东西,于是,只能死死地扒住眼前男人的背部......   “好个八方风雨,有了伤痕更是风驰雨凌,别有一番风味!哈哈,小妮子,爽不爽?”   爽,爽死了......药王大人的舌头是最棒的~~肉棒也是最棒的!~~   啊~~~嗯嗯......充实~~~满足~~~幸福~~~   绝顶的美妙让我仿佛置身于......   我在哪......我在狂风骤雨中,在惊涛骇浪中,我在浮浮沉沉,在享受着被大人带到浪尖又打入海底的销魂体验......   来了,要来了!海浪改变了!不再是冲刷过我就落下,而是掉头再次卷过来,一波,两波,好多,无数,无数的巨浪堆积起来了,我要被,要被......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被......彻底......淹没了......   ......   ......   “这么快就泄了吗?我还远远没射呢,小妮子你不行啊。不过,接受了我宠幸的女人,多少会有点长进。”   ......   ......   ......   ---------------------------------------   当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睡了个男人,应该怎么办?   如果是主人,当然无所谓了。   那如果是其他人呢?   我已经完全不记得什么昨晚我泄了几次或是他射了几次这种事了,只是身体里那股滞涩感更加浑厚了,浑厚了好几倍,这样算起来他起码射了两次......   我看看身边的男人,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身体深处流出一阵乱颤,手指轻轻戳戳他的肌肉,明明只是结实有弹性的肌肉而已,指尖却有一股无法言喻的舒适感......   我算是知道什么叫“身体爱上他”了,现在,我只要一看到他,就会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云雨,小屄直接就湿了,身体在告诉我它极度渴望再来一次。如果和他发生肢体接触,不管哪里碰到他,都敏感了千万倍,明明被碰到的是手指,却好像直接被碰到了阴蒂那样刺激。   但是不管是性欲还是刺激,都不伴随任何感情上的波动,我知道,他最后还是没有控制我的心。   老实说,我挺感激他的,因为我现在丝毫不怀疑,他可以轻易让我爱上他,我当然不想爱上他,我的心已经是主人的了。之前所有的背叛,我都可以安慰自己是身不由己的,但是如果内心也改变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我的行为惊醒了他,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自言自语道:“昨日已过,明天尚早,努力工作,只看今朝!”   ......“药王大人,您还要工作吗?”   “当然!你以为我攒下这么多套房子,养这么多手下,都是靠抢来的?”   “可是主人他...”我总觉得主人不缺钱啊?   “呵呵,我问问你,他给你发过薪水吗?”   向主人要钱?!这是天下最滑稽的笑话了吧?   “所以啊!”他站起来,穿好衣服,“你...你再待几天,伤养好了就走!”   “我的伤已经好了!”   “...我是说屁股!”   我无语了,屁股根本没什么伤好吗?   “你现在还想把自己撕了吗?”   “当然!”我可是时刻准备着撕屄的,只要他的控制一解除。   果然,他听到我的回答更不愿意放我走了。   之后的两天,我都是这样,白天在院子里练功,晚上,被回家的药王操到欲仙欲死。   我数次潜入药庐,仔细地翻找过,想着是不是能找到“解百毒”的那种药,但是没有什么发现,因为我根本不知道那种药会叫什么名字,药庐里大部分药都是我不认识的,剩下的一小部分还是因为我在五毒教的毒经上见过,不过...我找到了几瓶忘忧散...   --------------------------------------------   看来幸运女神是站在我这边的,这一天,小枫一个人回来了,看到我在院子里练功:“这么用功呢?”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药王大人呢?”   “哎呀还不是你那个‘好’主人,我们衡阳城都快翻过来了,还没找到他把刘菁藏在哪,你没看外院的下人都变少了吗?”她说着伸了个懒腰,好像是忙了一天,很累的样子。   我用最自然的动作给她倒了杯茶。   “哎呦呦,你怎么今天这么殷勤?”   “那天你把我抱回来,还给我上药,我一直都没谢谢你呢。”   “打住!你是在感激我?”   我点头:“是啊,要不是你,我可能已经流干血死在街头了......”我随口编着瞎话,其实我心里一点都不感谢她,甚至还有些抱怨她治好了我。   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这份干脆让我有点狐疑,照我想的她应该会起码怀疑一下,然后我把这杯茶喝掉以示没有下毒。   忘忧散就藏在袖子里,我当然不可能下在第一杯里,要让她对我信任了,我再下药。   “嗯...你要说什么,就说吧。”   我装作犹豫良久:“药王大人为什么总要和主人作对呢?”   “这是大人们的事,我们不必多管,只需要按照他们说的做就行了。”   “我看药王大人挺听你的劝的,你可以劝劝他,都是天意城的人,为什么要窝里斗呢?”说着我又给她倒了一杯茶。   她边喝边说:“你说大人听我们那是小事,大事上当然是他说了算...”   我看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偷偷将药放进了茶杯里,又给她倒满:“比如?”   “比如说你啊。照我和小楠的意思,就应该把你扔出去,大人又不想收了你,还把你留在家里干什么?”   我没想到她会说得这么直接:“那,那药王大人为什么不肯放了我?”   “他啊,就是这样多情的男人,不喜欢看到女人落难,哪怕是对头的女人。”她笑笑端起了茶杯。   我有些紧张,不自主地咽着口水,我在茶杯里放了三人份的剂量,哪怕她功夫再高也顶不住的。   但她没有喝,而是把茶杯递到我面前说:“你看,大人明知道你会做这种事,但还是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你知道为什么吗?”   靠!我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因为药庐里那些药,隔着门我们都能闻出味来,你在这么小一杯茶里放了二钱忘忧散,我都不用鼻子闻,你看看你看看,色泽都不一样了。”   老实说,我没看出有什么变化,但我确实太着急了,应该先控制一两个外院的下人再动手。   我有些尴尬,只好嘴硬:“什么忘忧散,我什么都没放啊?”   她说:“好啊,那你自己喝了呗?”   我一把扣向她的手腕:“得罪!”   她确实没想到我会突然发难,但也毫不惊慌,手腕转动化出一片残影,脱离了我的攻击范围,在缩回去之后,手里那杯茶还稳稳地端着,滴水不漏。   “听说幻神大人的伺奴武功都很高,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她这是要和我动手?没办法,都到这地步了,动手吧。   我决定先发制人,第一招就是三指直击她的咽喉要害。   “好!”小枫抛下茶杯,手掌横挡接住了我这一指,我用上了寸劲开山的技巧,化指为拳往前一崩,手感是打实了,但是她身子仿佛飞絮往后飘出,腰肢像一张薄纸一般扭动,将我的力道尽数化解,脚尖在地上无声的滑行后退,趋如鬼魅。   我站稳步伐,正拳击出,一步进身破玉碎,小枫神色肃然,双掌如柳叶交拂,以柔若无骨之姿接住我的千钧之力,右脚往后退出一步,将地面完全踩碎,左脚顺势再退一步,扎住地面,借着我的力量,以左脚为圆心,右腿画过一道圆弧,回身自下而上一记侧踢。   我赶紧回手一挡,但这一击还是把我踢飞到了两米高,还好这回我也用了以柔克刚的技巧,不然得被踢晕过去。   她以为我在空中没有行动能力,当然会选择追击了,但这个位置,正好用得上混元一气+飞龙在天——这招的招数我看了无数遍,至于内功运转,总共也就那么几种可能,靠昊天功都模仿一遍,很容易就试出来了。   她被我这反手一掌打了个措手不及,我的掌力自上而下,让她没有了卸力的方向,巨大的力道将她整个人压制住,但是她仅仅依靠扎稳马步就顶住了,这样看来她的内力应该强于我。   “哈!”随着小枫的一声娇咤,她的内力陡然增加,力道居然反超,将我整个人顶了出去,我身子在空中转了几圈,飘然落地。   她趁着我喘息的功夫,脚掌在地上一蹬,好似运上了全身的功力向我拍出一掌,强大的掌风席卷而来。   我就知道,没了混元功,那个“混元一气”威力下降了很多,其实那招说白了是将真气全部聚集到攻敌的部位,然后瞬间爆发开来。我之前一直有个想法,如果能够“爆”得慢一点就好了——瞬间的爆发,其实浪费了很多能量,此外,因为不可控,还要留一部分防护经脉,如果能慢下来,表面上看瞬时的破坏力下降了,但是用降龙十八掌“叠掌力”的技巧,整体威力应该会更强。   自从练成了昊天功之后,我对身体里真气的控制能力加强了很多,应该做得到......吧?   要不现在就试试?反正我也打不过她。   想到这,我用亢龙有悔的出掌方式把三掌的掌力叠到一掌,推出的同时运上了大量的真气。激起的掌风大得夸张,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招效果这么好!   小枫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竟然藏着这种杀招?”   双方的掌风相撞,把院子里的什么石凳秋千全部掀飞,本来她的功力是胜过我的,但这一掌我还能压过她!   她眼见不妙,居然迅速撤回了掌力——这么强的掌风说撤就撤,可见她的境界之高——她身子一晃从侧面绕到了我身后,我没有她举重若轻的本事,只能堪堪回身拆了几招,赶紧侧滑开去。   一番交手下来,我已经心中有数,我的内功招数都差她一筹,打下去要输。   既然打不过,那就......跑呗!   我踩起神行百变,朝着山庄西侧奔去。我们虽然在内院,但是西侧围墙之外就是山庄外了。   看到我逃跑的方向,她并没追得很紧,而是悠哉悠哉跟在我身后,喊道:“你出不去的!”   但我根本没有理会她,脚下的步子反而迈更快了,她见我没有减速,疑道:“难道你真的突破了大人的控制?!”说着也加速朝我飞奔,要拦住我。   我知道她不可能看着我离开山庄,其实我也离不开,果然,当我冲到距离墙外只有一步的时候,双腿不由自主地以极大的力道踩在墙面上,将我像一个弹簧一样反弹回去。   这一脚将整面墙都踩出了裂纹,腿骨痛得像是要断了,这是远超过我自身的力道,我只能依靠药王对我身体的命令获得这个反弹的力量,我赌的也是这个回身的一瞬间。   小楠此时也朝着我冲过来,我看准她的姿势,以有心算无心,将真气聚在指间,一指点在她的乳中穴,她没想到我能以这么快的速度反弹回去,根本来不及闪避。   “呀~!”   随着一声娇吟,她被我点中了胸部最敏感的穴位,身子失去了控制。我赶紧揽过她的纤腰,在她身上又补了几下,让她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第一击打乳中只是为了让她来不及反应,但是对一个内家高手而言,这个穴位定不住她多久。   小妮子,终于制服你了,我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刚才真是太惊险了,我要是反弹速度再慢一点,或者她反应再快再早一点,结果都会完全不同。   她在我怀里挣扎了几下,发现无法挣脱封穴的束缚,惊慌道:“季青,你,你要做什么?!”   我摸摸她的脸颊,享受着胜利的果实:“你说呢?”   “救命!来人啊,救命!”她大声呼救,想引来外院的下人。   我将手指贴在她的喉咙上,真气打入,阻止她声带的震动,她的呼救声立刻变成了蚊子叫。   “嘿嘿嘿,你叫啊,你叫啊,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我带着满脸的淫笑,将她抱回屋中,放在床上,顺带关好了门窗,这样外面就听不到房内的声音了——药王这些房间隔音效果非常好。   她当然也知道呼救已经无用,可爱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层雾气:“不管你要做什么,求你不要......”   你别露出这么可怜兮兮的表情啊,弄得我都有点不忍心了。   我将三份量的忘忧散倒入茶杯,倒上水送到她面前:“别抵抗哦,不然我硬灌了。”   她当然知道茶水里有什么,但是动弹不得的她只能泪眼汪汪地看着我把药水倒入她的口中。   “放心,一点不难受,很舒服的。”   她哭着说:“青儿姐姐,求求你,别让我做出对不起大人的事......”   哎呦,当刀俎的时候挖苦起主人从来没留嘴,当鱼肉了就一口一个“姐姐”啦?   我用手抚平她紧锁的眉头,用最柔和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的,我保证。”   “真的?”   “嗯,真的。”我慢慢按揉着她的太阳穴,“放轻松,放松...”   “...放松...不,不要,我不要放松,你说谎,你骗我......”   看来药效还没发作,她现在很不信任我,肯定要等忘忧散起作用了才行。   用什么呢......我在房间里瞅了一圈,拿过一个烛台,对她说:“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吧。”   “什么?”   我把蜡烛点燃,然后放到她眉心的正上方:“我也不会多深地控制你,最多就这么深。”说着我比划着蜡烛到她脸部的距离。   “什么意思?”她的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一些。   我指指蜡烛上一滴正在慢慢形成的蜡油:“想象,这滴蜡油就是你的精神,当它往下落的时候,你会不断地放松,不断地放松。但是当它碰到你的眉心的时候,你就会停止放松,停留在那个状态。”   她的语气更加迟缓了:“下落...放松...所以赌局是?”   “你看,它离你只有这么一段距离里。”说着我再次比划了蜡烛到她的距离,“我们就比比看,你对药王大人的忠诚,能不能抵抗这个程度的控制,怎么样?”   她的话开始断断续续了:“当然...能...抵抗...”   “好啊,那你就证明这一点给我看,证明你忠于大人。”   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呆滞了:“我...我要证明我忠于大人...”   “好,那就配合我赌一局。”   泪水滑落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应,我想药已经开始起作用了:“配合...赌一局...”   我把烛台放到她面前:“配合我,看着这滴蜡油,这就是你的精神,它们在慢慢聚集,慢慢集中...”   她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表情了:“聚集...集中...”   “你的精神高高地悬挂着,好累...”   她的嘴唇微微动着,用最省力的方式喃喃着:“好累...”   “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可以放松,不断地放松,不停地放松。”   她的内心似乎还有些微的挣扎:“我...放松...不...”   到这个阶段还在挣扎,看来她不是那种容易被催眠的体质啊。   “不用挣扎,因为当蜡油落到你脸上的时候,你就会停止放松。这是一场赌局,是证明你忠于药王大人的机会。”   “忠于...大人...”   “所以你会证明你忠于药王大人,对吗?”   “对...”   “所以你会配合我的赌局,对吗?”   “对...”   “所以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会不断放松,对吗?”   “对...”   我指着那滴蜡油:“现在,看,你的精神聚集起来了...”   “聚集...”   “聚集的越来越多,越来越累,越来越多,越来越累,你真的好累...”   “好累...”   “当它落下的时候,你就会放松,就会闭上眼睛,然后不断放松...”   “落下...放松...”   我有意地微微摇晃着烛台:“你看,你很累了,摇摇欲坠,越来越累,很想放松,很想闭上眼睛...”   “想...放松...闭上...眼睛...”   “你想闭上眼放松吗?”   “想...”   “马上就要滴下来了,马上就能闭上眼了,马上就能放松了...”   “闭眼...放松...”   此刻,那滴蜡油也几乎要落下了:“要滴下来了...就要放松了...”   “放松...”   终于,蜡油落下,几乎在同时,我念叨着:“闭上眼...”然后伸手将她的眼皮合上,正好用手背接住了蜡油...有点烫...但是我口中不停:“闭上眼...放松...”   “放松...”   “不断放松...”   “不断...放松...”   “蜡油滴到你脸上了吗?”   “没有...”   “所以你应该怎么样?”   “放松...”   “不断放松,继续放松。”   “放松...”   我看她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这才把烛台放到一旁。   “蜡油落下了吗?”   “没有...”   “所以你要继续放松,更加地放松...”   “放松...”   “首先是双脚,双脚彻底地放松。”   随着我的话,她嫩芽似的美趾舒展到了最自然的位置,两对光滑白嫩的小脚丫也改变了和床面角度。   嗯,有动作就说明有用。   “然后,双腿也彻底放松了。”   她的双膝微微往下塌,一双美腿最自然地打开。   “蜡油落下了吗?”   “没有...”   “所以你还要继续放松,胸部,腹部也都彻底放松。”   她的腰部不再撑着,彻底地塌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更加缓慢悠长。   “你的肩膀,手臂也更加放松。”   她的肩膀更松了一些,双臂往两侧自然打开。   “手指,双手手指也完全放松。”   随着我的声音,她那纤细的十指自然弯曲,到了完全不用力的弧度。   “蜡油落下了吗?”   “没有...”   “所以你还要继续放松,你的脖子也完全放松了。”   她的头部微微往后移动,脖子往下松了一点。   “你的嘴巴也变得完全放松。”   她的樱桃小嘴张开到了一个更加自然的程度。   “你的整个头部都彻底地放松。”   她额头的皱纹随着我的声音完全消失了。   “蜡油落下了吗?”   “......”现在的她已经没法回答我了,不过我知道她一定在心里回答了“没有。”   “所以,你要继续放松,连内心都完全放松。”   “......”   “完全松弛,彻底放松。”   “......”   呼!这是要把老娘累死啊!到了这个阶段准备工作才算完成,接下来才可以开始正儿八经的迷心大法。   当然也不至于从零开始,现在直接让她信任我,然后对她下命令的话,估计能到个第三层深度。等到进入深度六,才能开始加深控制,估计等到完全控制之后,我才能问出我想要的......希望到时候别是一句“我不知道”才好。   “迷心大法”太不方便了,对信任我的人还行,对这种不信任我的人施展,真的是要累吐血啊,我回去以后一定要学“摄魂术”! 我知道大家看幻神篇已经看烦了,我也写烦了,放心,29已经基本完成,从现在的进度看,最多30,女主就会获救了。 而且你从女主的角度看,不但日子过得很开心,武功也恢复了,不是挺爽的吗,为什么大家会觉得虐呢?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首发:心海,方舟   获得解药的配方后,我给小枫设下暗语,然后让她忘掉被我催眠的事,退出了她的房间。为防药王看出破绽,我没有对她做任何别的改变。   他们给刘菁下的药叫“吟风醉”,严格来说不是毒药,只是迷药,要解毒需要服用解药同时配合针灸。   我并没有配置解药,而是把解毒的方法写在纸条上,藏在怀里,小枫说她隔着门都能闻出药的味道,我真的配好了放在身上恐怕更会被发现。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把药方交给主人了。   也许可以控制外院的仆人帮我去送。   药王回来后并没有发现异常,当晚,他又一次把我操到几近崩溃,在我失去意识前对我说:“明天早点起来,和我一起出门。”   他说让我和他一起出门,那就不会是要放了我,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只要离开这里,就有把消息传递给主人的希望。   第二天,我和小枫小楠一起,跟着药王出了门。路上药王还扔给我一柄利剑,对我下了指令:“季青,我要你一会儿装作已经彻底臣服于我,并且为我而战。”   “好的。”又是那样,我还没理解他指令的含义,身体已经回答了。   我们三人进入衡阳城,来到了一个我熟悉的地方,刘府。   他大大咧咧就推门走了进去。   “厉害啊,竟然能找到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从那个刘正风金盆洗手的大厅中,一个黑色的人影缓缓走了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三道倩影。   是主人!   主人,青奴好想你啊!   我很想跪下拜见他,但是我的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更是纹丝不动,我这才明白药王指令的含义。   主人见到我静静地站在药王身后,也有些诧异,他念出了暗桩:“青奴归位。”   但是没有用,我当然记得我的奴隶身份,但是我无法挣脱肉体的桎梏,药王留在我体内的体液牢牢把控着每一条神经和肌肉。   主人见指令暗桩没有效果,冷冷地问:“季青已经归顺你了吗?”   不,我没有,主人......   药王答道:“是啊,我还以为你的伺奴有多难抢呢,我只操了她两晚,她就把你忘了。”   不是这样的,我从来没有一秒钟忘记过主人!   主人转向我:“季青,是吗?”   我不由自主地摆出淫靡的表情,装出花痴的语气回答:“是啊,青儿最喜欢药王大人的大鸡巴了,幻神大人的绣花针根本比不了嘛~~有了药王大人的宠幸,根本不需要服从什么主人也能爽到天上去呢~~”   不要相信啊主人!青奴是被他控制了,青奴最爱的永远是主人的大鸡巴!   “你这么做坏规矩吧?”   “反正你也不要她了,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主人的眼神阴晴不定,一个奴隶对主人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但是如果对自己的能力产生怀疑,于将来的修行是不利的。   所以我很想告诉主人我的内心还没有屈服,但是我无法用任何方式表达出这一点,哪怕通过表情的挣扎都做不到。   主人说:“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小奴隶,送给你也无妨。”   主人可能只是说说而已,但听到他要将我送人,我还是心痛如刀绞。   药王把手放在脑后,悠然道:“我今天来呢,不是要和你说这个小妮子的事,而是来带走一个人的。”   “我想你不是对我另外三个奴隶感兴趣吧?”   “我岂敢夺人所爱,我要带走的人,是群玉院的上榜花魁,叫刘菁。”   “哦?这里有这个人吗?”   “哈哈哈,你装傻有意思吗?幻神不摘赤子心,是天意城的规矩...”   主人也大大方方地说:“我正想向你要解药呢,我和赤子之心的持有者以迷魂术对决,是完全合规矩的事,你为什么要阻拦?”   药王很无耻地说:“明明是你怕输,又不能杀她,才把她毒晕的,怎么,你打算让她昏迷一辈子啊?”   “你!”   “你这么钻城规的空子,捕头也不能管你,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最看不得女人受委屈。”   阳姐姐实在忍不住了,反驳道:“人至贱则无敌啊!药王大人,毒明明是您下的,您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的贼喊捉贼!”   主人呵斥道:“阳奴,闭嘴!”   阳姐姐乖乖退回主人身后。   药王反而不乐意了:“别对女孩子这么凶嘛,你说是我干的,我也懒得和你争。这样吧,你把刘菁带出来,我把她救醒,然后你和她公平决斗,怎么样?”   别信他,他肯定会乘机下更重的迷药的!   还好,主人完全没有中计:“不急,我已至信捕头,让他前来裁决此事。”   药王第一次收起了嬉皮笑脸,一股灼热的杀气从身上扩散开来,和主人的阴森之气撞在一起:“他知道我们迟迟未出海,不会有好脸色,你这是要鱼死网破?”   “是你逼我的。”   “好,那我就逼到底了!”说着药王身子一晃,好像原地消失一样,下一次出现,是出现在了主人身后。   “你来真的?!”主人说话的同时,药王一记正拳已经挥到了他面前。   看起来这一拳平平无奇,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药王整个脚下的地面,都因为这一拳的反作用力而龟裂,可以想象这一拳的力道有多重。   这一拳打在主人护体的气墙上,明明是无形的气墙,却因为折射过多的光线产生了阵阵肉眼可见的波纹,强大的拳风将主人厚重的黑袍掀飞,露出白色的内衫。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主人出全力,海量的真气激起余波扩散开来,石桌灯架这些重物像塑料泡沫一样被吹飞,而那庞大的气劲汇集成一道利刃逼向药王。   我这才知道,主人的内功积累到了何等恐怖的境界——我以前居然还不自量力挑战过主人,现在想来真是可笑——而药王的肉体力量和速度更是骇人,他大喝一声,一掌劈下,竟然将气刃硬生生劈散了,同时还能开口说话:“你们三个去找刘菁!”   身子又不由自主动了起来,我们分三个方向朝着刘府的内院跃去,当然三位姐姐也分三路拦住了我们。我这才知道药王今天为什么要带上我,三对三......   拦在我面前的是阳姐姐。   她愤怒地骂道:“季青你个贱女人!被操了两天就忘了主人了?淫荡!下贱!骚货!亏我还把你当好姐妹,真是瞎了眼!”边说边向我攻来。   我无法向她解释,更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和她动手,但是身体自己动了。   她用的功夫都是佛门武功,而且可不是简单的“会”而已。   什么达摩掌、千叶手、波罗密掌,招招都是七十二绝技,而且不同武功之间还能无缝衔接——阳姐姐啊,你这修为去当达摩院首座都有余了吧?   真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为什么会对少林武功这么熟稔。   我根本不想跟她打,当然也谈不上什么斗志,见她攻来,我很想放空大脑,直接让她打死算了。但是脑海里就像有个铁锹,不断把我记忆里那些记得记不得的招数往外翻,然后身体自动出招应对。   这样一来,我反倒像是一个旁观者了,既不用费心思去分析怎么克敌,也无法改变身体选择的招式,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和阳姐姐打得难解难分,就像看第一视角的武侠片一样。   混元掌对达摩掌,游身掌对千叶手,看来拳掌上是分不出胜负了,不知道用剑会怎么样。   这个念头一起,身子就自动拔出了长剑,而阳姐姐也取出了兵器——我这才知道横跨在她腰后的根短棒不仅仅是拿来吊裙摆的装饰品,拉长之后,它就成了一根一人多高的长棍。   我刚才闪过了用剑的念头,身体就选择了拔剑?这么想来,我还是有一点控制权的咯?   再试试看。   她的伏魔杖法不弱于我的狂风快剑,但是那根棍子太逊了,或者说药王的这把剑质量有点好,在我的全力一劈之下,竟然把长棍整根削断了。   她经验也很丰富,迅速将短棍掷向我,趁我闪躲的时候,退出几丈,好像在酝酿着什么。   这是要放大招了?她朱唇微张,一阵清脆悠扬的啼叫从她的喉间传出,刚开始像是百灵的清吟,然后声音逐渐变得嘹亮刺耳,最后化作神鸟的朝歌,随之卷向我的还有恐怖的音波攻击。   佛门狮子吼被她变成了凤凰鸣,而且威力不减反增,也是厉害。   我这时候可以迅速近身砍她,也可以提高功力和她硬碰硬,很难说哪种选择更正确,我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应该选择后者。果然,身体自动把长剑收起来,摆好了架势,挥出了昨天对付小枫的“昊天掌”。   这一掌的威力比我想的还恐怖,硬生生压制住了“佛门凤凰鸣”,如果继续拼下去,她就会被我打到闭气,所以她不得不闭嘴换招。这样我就抢到了先机,在她平复内息的当口打出一击破玉拳,没想到她其实憋着一口气,身体弯下,五指成爪抓向我的胸部。   这是个好机会!我用以伤换伤的打法攻向了她的肩部,而她的龙爪手也撕开了我胸口的衣服,那张药方露了出来。   我有意挺挺胸,示意她纸条很重要,她虽然不太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反应也很快,迅速收在了怀里。   当然,我的拳头没办法留情,随着她的一声惨叫,我好像隐约听到她肩骨裂开的声音。   在我胜过她的同时,小楠也胜过了白姐姐,小枫知道我们得胜,虽然她的功夫敌不过赤姐姐,但是改变了战略,不再求胜,而是选择全力拖延,给我争取寻找刘菁的时间。   我们两一南一北在内院搜了一遍,别说刘菁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影都没见到。   以我们的功力,不用看到人,走进刘菁五丈之内都能听到呼吸声,现在什么都没听到,只能说明她要么死了,要么真的不在这里。   难道说,是主人在故布疑阵?   我们俩回到前院,告诉激斗中的药王后院没有发现刘菁。   他此刻已是在压着主人打,但是没有刘菁,他也没了继续动手的理由:“刘菁不在这里?”   主人高声命令赤姐姐:“赤奴,停手!”然后笑道:“我说了,这里没这个人。”   “你!”药王道,“我明明看看你的伺奴把她抬进了刘府!”   主人并不正面回答:“这次是你先动的手,就算请来捕头裁决,也是你理亏。”   “......”药王无言以对,“算你狠,但我告诉你,就算捕头来了,我也不怕和你对质!小楠,季青,扶上小枫,我们走!”   小枫此时已是遍体鳞伤,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到处都是剑刃伤,但奇怪的是赤姐姐并没有佩剑。   我们扶着她离开了刘府,我挺高兴的,哈哈,这一次药王算是被主人耍了一道。   但是,有点奇怪,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多沮丧。   “小枫。”   小枫虚弱地回答:“大人,小枫没用......”   “不,你做的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正确地说出‘吟风醉’的解法了。”   “是。”   !!?!   他的话仿佛晴天霹雳,我颤抖着问:“大人,您...您做了什么?”   “喔,我前两天对她下了条命令,每当她要说出‘吟风醉’的解法时,说出的都会是让人陷入‘坠梦安魂’的方法。”药王笑眯眯地盯着我,“坠梦安魂,是永远的假死状态——很麻烦的,不仅要服药,还要配合银针刺穴,真气注体,不过这种状态好处是,只有我能让她醒过来。嗯...药方上的几味药,幻神应该都搞得到吧?”   我...被骗了?而且害了主人?!   不!!!   ---------------------------------------------------   下午,药王一边给小枫上药,一边安慰她:“放心,不会留下疤的,这次辛苦你了。我应该把全盘的计划都告诉你的。”   小枫摇头道:“不,大人不告诉我是对的,如果说了,我被她”说着眼神看向我,“控制之后,可能会说出来的。”   “你理解就好。”   小楠在一旁忙里忙外地伺候着,而我则呆呆地坐在一旁,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山庄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药王大人,幻神座下赤奴求见!”   药王头也不抬:“季青,反正你也闲着没事,你去见她!”   我根本没脸见赤姐姐,但身体还是只能服从命令。   打开庄门,我见到了拜庄的赤姐姐,她也有些惊讶开门的会是我。   她站在门外,没有进来,而我站在门内,药王的指令还有效,我只能站在这里。   她面无表情,递给我一封信:“交给你的主人,我的主人请你的主人前往群玉院一叙。”然后转身就要走。   她的话比刀子还锋利,要把我的心一块一块剜下来。   “赤姐姐!”   “啪!”   她突然转身,重重地扇了我左脸一巴掌,我没有躲,事实上我也躲不开。   “为什么要背叛主人?!”   我潸然泪下:“...我没有,我......”   “啪!”又是一巴掌,这次打的是右脸。   “你知不道主人有多信任你?!主人一见到你的药方,马上就配药给刘菁吃了,但她不但没醒来,连呼吸都消失了!你对得起主人的信任吗?!”   我:“我......”   “药王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主人的好都忘了?你知道吗,阳儿妹妹的肩骨也被你打断了!季青,你还有没有半点良心!”   我跪下哭泣道:“我,我是被药王控制了身体,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啊......那个药,我以为是解药......我愧对主人!赤姐姐,你杀了我吧!”   她抬起手,似乎真的要下杀手。   太好了,犯了那么大的罪,我已死不足惜,能死在赤姐姐的手上,算是我对主人最后最后尽一点忠......   “你现在是药王的人,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擅自杀你!”她放下了手,转身离开。   “不,赤姐姐,求求你,杀了我,求你了!”   我这么多次辜负主人,将来再也没有面目见主人了!非但如此,我的余生还将在无尽的自责中渡过,这种感觉,简直生不如死,与其如此,还不如一死了之!   我不断地磕着头,恳求她杀死我,但是这次她没有再回来。   药王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那么激动干嘛?别哭了,站起来。”   我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自己的意志,眼泪瞬间收住了,我带着满脸的泪痕,哽咽着问他:“大人,您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完了我手中的信:“嗯,你的主人服软了~如果我猜得不错,我会折磨你到今天晚上为止。”   ---------------------------------------------------   信里说了两件事,主人请药王前往群玉院,还有,捕头已经到了衡阳。   傍晚,药王带上我和小楠前往群玉院的内院。   在场的不只是主人和捕头,还有很多天意城的城民。   这些人中,有王斌那样的巡查员,子封那样的调教师,掌柜、账房、业务员等等,他们中的许多都身怀绝技,是真正在维持天意城的商务运转的人。   首先发话的,是捕头大人,他并没有听取主人和药王的申述,而是直接下达了裁决:“告所在衡阳之天意城城民,明日亥时初刻,药王、幻神二人将于此次设局对赌,两位可有异议?”   主人回答:“无异议。”   药王犹豫片刻:“...无异议。”   捕头再次发问:“幻神,你的赌注是什么?”   “群玉院花魁刘菁。”   他转头看向药王:“是否接受?”   “接受。”   “那么你的赌注呢?”   “七等伺奴季青。”   “幻神,你是否接受?”   “不接受!”主人怒道,“药王,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好,那我的赌注就是七等伺奴季青,外加一个活蹦乱跳的群玉院花魁刘菁。”   “这还差不多!”   捕头考虑片刻:“既然事关两位女子,不如就以她们俩进行一场双姝斗,如何?”   城民们听到“双姝斗”这三个字,纷纷面露兴奋之色,似乎能看到什么极精彩的对决。   药王耸耸肩:“我没意见!”   主人看看捕头,犹豫道:“可以,赤奴。”   “是。”   “把刘菁给他!”   赤姐姐满脸困惑,但还是照做:“是。”说着将已陷入深度昏迷的刘菁抱了出来,交到了小楠的手中。   刘菁此时确实陷入假死状态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呼吸几乎完全消失了,只能听到十分缓慢微弱的心跳,除此之外所有的生理特征都和死了没区别。   药王附在我耳边,低声说:“除了你的身体仍然爱着我,其它所有的命令都解除。”   我突然感到身子一轻,那些禁锢着我的枷锁似乎统统消失了,除了耳根特别敏感,被他的吐气弄得很痒之外,身体的所有机能好像都恢复了正常。   我赶紧坐下,将双手伸入裙子,两指插入屄中,正想用力往两边撕开时,听到了主人的命令:“青奴,不用撕了,那条指令作废,过来。”   “是。”   我激动地走到主人身后,幸福得哭了——终于,我终于回到主人身边了!   百感交集中,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应该先向主人谢罪:“主人...”   “时间不多,你跟我来。”主人打断了我,将我带到了我卖身的房间中。   我跪下:“青奴有罪,请主人责罚!多重的惩罚青奴都愿意接受!”   主人对两位姐姐说:“赤奴白奴,去门外守着。”   “是!”   主人坐到我的面前:“你确实罪孽深重,但也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真的吗?太好了,主人......   “双姝斗是天意城的一种决斗方式,决斗双方各自调教一名女仆,一天之内,比试谁的调教程度更深。你是跟着药王来的,所以我调教你,而刘菁人一直在我手上,所以药王负责调教她。”   “那主人就赢定了!青奴的全身心早就都是主人的了!”   主人冷冷地说:“是嘛,那为什么药王仍然能控制你!”   “......”我不敢看主人,无法回答主人的质问,只能乖乖低着头。   “最后比较谁的控制程度更深,是看谁能先让对方调教的女奴达到高潮,我问你,如果现在药王命令你高潮,你忍得住吗?”   我颤抖着说:“青奴,忍不住......”   其实,岂止是忍不住,我现在处于“身体爱上他”的状态,之前的几晚,我都是在他第一次挺进小穴时就达到高潮,之后也是随便抽插几下就能让我再泄一次,一晚上下来,我根本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数度我都觉得要被操坏了。   “所以,青奴,今晚我们必须完成终极认主。”   终极...认主?什么意思呀?“青奴的全身心都已经臣服于主人了呀,主人在青奴心里已经是最重要的了。”   “确实,一般的伺奴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了,但是想要赢过他,恐怕得冒险试试那种方法了......”主人指指床,“脱光,躺上去。”   “是。”我将自己脱个精光,然后安静地躺下,看着站在床边的主人,感觉自己成了一台实验台上的机器,任由主人调整摆弄。   “我记得你会摧魂手对吧?”   “是的。”   “那就对自己用用看。”   “是。”我将双手放在双乳上,点住乳房周围的四个穴位,掌心刚好罩在乳尖。   “看着我的眼睛。”刚想发力,主人的声音就打断了我,他的眼中闪烁着的金光像两道激光射入我的双眸,我感觉原本昏暗的房间亮了起来,很快,灵闪的光芒就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我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幻彩中,其它什么也看不到,然后,渐渐的,幻彩的颜色也无法分辨了,只有一片茫然......   这视觉上茫然感逐渐蔓延到了其它的感官,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听觉触觉随着视觉一起泯入虚无,仅剩的感觉,是胸口被双手罩住的双峰。   除了身体的茫然,内心也慢慢迷失了,不知道该想什么,不知道该怎么想,只想什么都不想,让自我的存在也化入虚无,彻底、完全的宁静,平和......   你的师父是谁?   袁承志。   他手把手地教我武功,让我有了安身立命之本,我爱戴他、敬重他、感激他,我对授业恩师全部的感情都集中到了我的无名指,无名指轻轻搭在乳房下方的乳根穴。   你的爱人是谁?   ...非要选一个的话...是墨尘。   我喜欢和他一起生活的那段日子,和他相处让我觉得很轻松,很......甜蜜......   股微小的爱意突然变得很强烈,我突然很想成为他的女人,牵着他的手,和他食指相扣,共同走过余下的人生,那是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了......   这股爱意不断地压缩,集中到了我的中指,中指此时点在双乳内侧靠下的步廊穴。   你的父母是谁?   我是孤儿。   但是我多么希望能找到我的父母,我思念他们,我很爱他们......   如果我有孩子,我也会用我的全部去爱他,那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是我的心头肉......   我所有的亲情,对血脉相连之人的亲近感,对孩子的护犊之情,对双亲的孺慕之情,都汇聚到了我的食指指尖,落在双乳内侧靠上的灵墟穴。   你信仰什么?   我不信仰什么,也许是“老天爷”,“天道”这样的东西。   我相信它的存在,我内心充满了对它的信任和敬畏,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最虔诚的信仰存在于我的拇指,此刻正处于我双乳上方的天溪穴。   你忠于谁?   我当然忠于主人,主人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其它所有的感情,都要为我对主人的忠诚让步。   我全部的忠诚,我的主人,集中在双乳的巅峰,乳尖。   可以开始了。   罩住我双峰的双手释放出了真气,仿佛穹顶一样缓缓压下来,笼罩了我,浸入我......   嗯,嗯...嗯嗯~~~唔~~~......   很温暖,很柔和,全身都被快乐的汤汁浸泡着,就像泡在最适宜的温泉里,身心一起变得松弛,这样的快乐一点都不激烈,但是很畅快,这让我沉醉、迷失,完全地酥软、畅快、怡然自得~~~......   坐在峰巅的主人开始往回收拢真气,随着他的动作,醉人的温泉开始沸腾,惊醒了醉梦中的我,仍然是快感,但变成了另一种形态,舒畅变成了强烈的刺激,越来越强烈,快感越来越剧烈,我的身体、血液,都要一起沸腾了......   啊~~~哦~~~!!天哪,主人,主人,天啊,啊~~~!!   酥、麻、胀,无数快感的混合起来,盖过了其它,四肢沸腾了,然后化作蒸汽消失,内脏也沸腾、蒸发了,全身在快乐的沸腾中蒸发了,只有主人掌管的双峰还存在着......   它们像两个极点,牢牢攥住我的灵魂,快感在汇集,在聚焦,越来越强烈,在我的灵魂中扩散,传遍每一个角落,铺天盖地,没有边际,它们拉扯着我,牵引着我,将我扭曲,把我撕碎......   哦哦啊啊啊啊......   主人,你就是我快乐的动力,是我愉悦的源泉......   主人,主人,您要干什么?您要释放它们?不,不要啊,那里面积攒的恐怖快感,放开的话,我会被......   主人突然将聚集着的两个极点放开了,失去了主人的束缚,它们“轰”地像炸药一样在我的脑海中炸开,摧枯拉朽的快乐洪流在我的魂魄里来回冲击,反复冲刷,没有任何一处可以幸免,没有一丝理智可以保全......   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泄了,泄了啊!!啊~~~!!!!...   太,太美妙了~~~......   ......   再来一次。   再,再来?!   天啊,主人,主人又开始收拢了,天啊,主人...   主人,求求你不要再放手了,再来一次的话,青奴要......   啊啊啊啊啊啊啊!!!!!!~~~~~aaaa......   青奴......   ......   ......   四种感情被四股力量推动,开始向着主人移动。   青奴,也随着这股力量慢慢升向主人所在的山巅......   当敬仰到达巅峰时,青奴将被主人完全折服,主人将会成为青奴唯一钦佩、敬仰的人。   当亲情上到巅峰时,青奴全部的思念都将转移到主人身上,主人将会成为青奴唯一的亲人。   当爱慕达到巅峰时,青奴将会完全、彻底地爱上主人,只有主人才能让青奴感受到相思的甜蜜。   当信仰抵达巅峰时,青奴将匍匐在主人脚下,主人将是青奴唯一的信仰,是天、是神。   推动它们,生命伴随着这股力量升华,灵魂也随之升腾,这是如此的美妙、愉悦~~~   嗯嗯嗯嗯嗯~~~~   ......恍若飞升......如登仙境......销骨摧魂......好爽啊!!   继续吗?   当然继续啊!这么舒服的事,为什么要停下啊?当然要继续下去!!   继续下去!这是青奴自愿的,青奴自愿继续下去!!   越来越高,越来越缥缈,就要到了~~~就要全部被主人收入掌中了~~~   青奴不再会是全身心“服从”主人,而是全都彻底“属于”主人...   主人不再是青奴“最重要”的人,而是青奴的“唯一”。   每多停留一刻,青奴都更加集中于主人的掌心,每多高潮一秒,主人都更是青奴的唯一......   到了!青奴真的到了!全部的正面感情都到达巅峰,与主人重合为一,神智飘散在云中,灵魂更是冲上了九霄天外......   咿咿咿咿!!!!!!!~~~~~   主人,青奴漂起来啦~青奴越飞越高~~青奴上到云端啦~~~青奴要......   去啦~~~~!!!!!   !!!~~~~~~~~~   aaa......   ......   ......   ------------------------   ......   ......   ...~~~   青奴....   我.....   好酸!   腰部的酸疼压过了胸口的快感,让我恢复了意识......   口干舌燥,喉咙极度干涩...   “水...”   液体流进了我的喉咙,滋润着它们,我感到自己又活了...   眼睛也很酸,好像翻了很久白眼的那种酸楚...   脸颊、后背、双腿,全身上下到处都是这种感觉。   我眨眨眼,勉强看清眼前的人,是白姐姐。   “主人!青儿妹妹醒了!七个时辰了。”   七个时辰?七个时辰什么?   不会是,高潮了七个时辰吧?   主人来到我的床边,看到主人的那一刻,巨大的激动、幸福充斥着我。   主人是如此高大伟岸,而我却如此渺小,主人站在我面前,都是对我的恩赐。   这种感情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但又很熟悉,像是尊重、依恋、爱慕、信仰,忠诚的总和。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感情,我很想依偎到主人的身上,在他的怀里撒娇,也很想盈盈下跪,朝他虔诚地跪拜,似乎怎么做都是应该的,但也都不够。   主人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七个时辰,加深到这个地步是应该的。”   是啊,我每处在高潮中一秒,就多一分属于主人,七个时辰过去了,我已经完全是主人的所有品了,我的所有正面的感情,唯一的对象,也只有主人。   主人命令:“剩下六个时辰,你好好睡一觉。白奴,你照顾她,戌时七刻叫醒她。”   “是。”我和白姐姐同时回答。   主人离开后,白姐姐说:“青儿妹妹,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我指指腰:“很酸,酸到不行。”   “那当然了,你的腰拱了整整七个时辰呢。”她说着将手指伸到我的腰间,点了几下。   “哦~~!”随着她的动作,那股酸胀感迅速变强,然后化开到我的整个腹腔,最后慢慢消失。   我感到腰部的肌肉完全放松了,塌在床上。   白姐姐说:“主人可真厉害,我看你已经失去意识了,但是双手还捏着乳尖,身子还在不断痉挛、高潮。”   “这么说,主人找到了让人掐死自己的办法?”   “掐死自己?”白姐姐被我的说法逗笑了,她有些羡慕地说,“也许吧,我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你现在的服从程度比我们都要深呢!”   我很兴奋:“这样的话,我就能抵抗药王的命令了!主人赢定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需要什么跟我说。”   我红着脸:“我想先吃点东西.......”   “......”   略微进食之后,我美美地睡了一觉,我已经获得了主人最终极的调教,现在我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哪怕是药王都带不走了我了,这样想着,让我睡得很安心。   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美梦,一开始,我转世成了主人的女儿,从小就爱慕着父亲,期待着和父亲的禁忌之恋;下一世,我被主人纳为小妾,为夫君生儿育女,承欢膝下;再下一世,主人成了帝国的君王,而我则是座下的女将,为皇上征战沙场,开疆拓土,只求皇上的一夜恩泽;还有一世,我是幻神教最虔诚的圣女,在神明的圣像前虔心祷告,用我的身体侍奉神明......   然而和现实相比,这些“美梦”也不怎么“美”,一想到现实中我是主人的奴隶,我就迫不及待地醒来......   还有小半个时辰“双姝斗”就要开始了,我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穿衣,解手,一切准备好后,接受主人对我命令:“青奴,你无法高潮,不论是处于什么样的状态,被任何人玩弄,感受到多大的快感,任何情况下,你的身体都不能高潮。”   “是的。”   我点头,我无法高潮,这句话不需要应答,只需要认知——因为这是主人说的话,主人的话比神谕君令还重要——因为那就是事实,任何情况下,我都不能高潮。   “再加一道保险......青奴,熄灯。”   “是。”我该熄灯了......   ......   ...... 我刚才...又走神了?   这可不好,比赛前要保持清醒呀!   时辰已到,我跟着主人,还有两位姐姐——阳姐姐被我打伤了,不宜出席这样的场合——一起步入后院。   后院有一个凸起的擂台,原本是比武用的,此时擂台四周已经清空,围满了人。   我要在这样的高台上......当众做爱吗?   想想都觉得兴奋呢~~   不,我不能兴奋,我要冷静,今晚不是享受的时候,我不能享受,不能高潮!   药王也已经到了,陪在他身边的除了小楠,还有刘菁,她此刻正依偎在药王肩头,绝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本来坚强而灵动的眼神变得如丝如媚,看向药王的目光也充满爱意。   我们的到来引得众人一阵喧哗,她也因此注意到了我们,视线随意扫过,并没有在我身上多停留一秒,就又回到了药王身上。   她真的变了好多,这就是“身心都爱上”模样?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她从这扭曲的爱情中解救出来,让她能够在主人手中幸福地死去。   随着一旁的捕头大人一生令下,比赛开始了,钱掌柜充当主持人的角色:“两场比斗将分别进行,以沙漏计时,用时短者获胜。”他指了指一旁放着的两个巨大的沙漏,“经抽签决定,第一阵,由药王大人对七等侍奴季青。”   我先上吗?这样的话,主人能有更多制定对策的时间,很有利啊!   我走上台,呆呆地矗着,药王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我没有理他,我没有义务配合他,相反,我应该尽力妨碍他的动作。   随着主持人一声令下,计时开始。   药王命令:“先把外衣脱了。”   “好的。”我的双手迅速将外衣脱下,这引得台下一阵欢呼声和叫好声。   脱去外套的我裸露着白皙的肩膀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洁白的胸衣将玲珑的酥胸完美勾勒出来,这个造型,即便对这帮阅女无数的淫魔们来说,也是罕见的美景。   但他们的反应我无需理会,对于药王第一条指令我也没有做什么抵抗,因为我早晚会脱光的,反抗这样的指令只是徒耗精力。   “把长裤脱掉。”   “好的。”我依言解开裤带,有些奇怪,他为什么要让我一件一件地脱呢,他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我迅速脱个干净。   “把内衣脱掉。”   “好的。”我伸手摸到背后,正要解开胸衣。   “高潮吧。”   “好的...”不,不好!不要!   毫无准备之下,一股强烈的电流突然从我的下阴席卷全身,让浑身都战栗不止,紧随而至的是突然窜起的酥麻感。   面对他的偷袭,我迅速镇定心神:冷静!冷静!不能高潮!别高潮!!   “高潮吧。”   “唔...”我紧咬着嘴唇,用痛楚压制着即将沸腾的身体,同时疯狂地呼吸着空气,想象急促的呼吸能够安抚即将沸腾的身体,或是将超过阈值的快感呼出体外......   不能高潮!我不能高潮!   “高潮吧。”   我调动起全部的意志,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死死压住小腹,让期那足以摧毁我理智的销魂快感能够释放地慢一点。   我拼命摇晃着脑袋,希望能把那些冲上来的快感甩出去,不能让它们击溃我,但是它们来得还是太快了,清明的神智一点一点被冲走,化作浅声低吟流出齿间......   “高潮吧!”   从每一根发梢,到脚趾尖,极致的快感在我的身体里来回冲刷,小穴已经开始往外喷水了,紧闭双唇已经无法抑制呻吟的外溢,我无力理会是否发出声音,只是将双手紧紧夹杂两腿之间,绷紧身子克制肉体的狂欢冲动,意识已经被到处乱窜的快感冲击得千疮百孔......   在那意识的空白处,放弃、顺从、高潮、享受肉欲的快乐,这样的念头慢慢浮现.....   “高潮吧!”   撑不住了,抵御到这个程度已经到极限了,所有的防御工事都要溃退了,所有的细胞都要溶解了,我残存的理智,不过是情欲之火中的纸片,非但不能把火焰扑灭,相反会被燃烧殆尽......   没关系的,享受高潮,享受性爱的体验,这是上苍赐给生命的礼物,有什么理由拒绝呢?放开自己,接受本能的洗礼吧......   上苍...不,不是的!主人才是我的上苍!   不接受,不能接受!青奴!你还记得主人的命令吗?!   是,主人,主人是我最后的精神支柱,虽然意识已经接近崩解,但只要主人还在我心里,他就是我找回一切自我的基点,我还记得主人的命令......我不能高潮......我不能高潮,我不能高潮!!   “果然没这么容易。”   恍惚中,我听到了药王的声音,感受到身上已经不多的布料被强大的力量撕扯掉了...   下体,刚才那阵快乐的源头,迎来了熟悉的访客。   是他的肉棒,那一进入就能让我登上极乐的巨龙,此刻已来到蜜穴的门口。   而我的身体,经过刚才的对抗,毫无疑问已经全然准备好迎接这位客人了。   理智慢慢恢复,我知道,这一刻总要到来,我必须全然依靠我对主人的忠诚信念,抗下这一击。   我闭上眼睛,集中精神,静候药王的侵入。   终于,巨龙猛地开始发力,借着已经充分的润滑液体,闯入了我的身体。   那难以消受的快感,如同陨石撞击的震撼,也随着巨龙的挺入,降临了......   主人,是我全部人生意义的总和,主人的命令,是父母的期盼,是爱人的嘱托,是师长的教诲,是苍冥的神谕:   不能高潮!   这是我全部的认知和终极的意义。而那巨龙裹挟着的快感冲击,化作巨大的雷霆,劈入我的脑海,伴随着雷霆的轰鸣,意义、信念、认知,纷纷被击碎,灰飞烟灭...   我的四肢不由自主地僵直,我拼命握紧拳头,但是指甲卡进肉里的痛觉已经完全无助我保持理智了。我命令上半身不停地扭动,希望这样能让身体放松下来,但是从小腹到肩膀,从臀部到背脊,神经、骨骼、肌肉一个接着一个背叛了我,纷纷进入了的最疯狂、最亢奋的状态......   高潮要来了.......   不能高潮!   不能高潮!不能高潮!!不能高潮啊啊啊啊啊!!!   我拼尽一切,在巨龙的冲刺的间隙,努力回收四散的心智,冀求能守住最后一层底线,高潮离我已经无限近了。   “很好,竟然能忍耐到这个地步,不过,别忘了,你下面我可不止开发一张小嘴巴。”   天啊,后面,后庭,也有东西进来了!!~~   如果是平时的话,这不算太强的刺激,但是现在,它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快乐的电弧将我的身体彻底贯通,高潮的风暴降临了......   最后一点点,也崩溃了......   主人,青奴,辜负了主人...   哦哦啊啊啊!!!~~~~~去~~去啦啊啊   ?   ?怎么了?   怎么回事,所有的快感,刺激,酥爽,到达高潮的感觉,怎么突然消失了?   不,不仅仅是感觉消失了,我整个肩膀以下,统统消失了!   消失了,完全感觉不到了!   我低头看去,依然能够看到自己的身体,我的身体还存在,只不过一切感觉都没了。   药王正架着我的双腿,一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奇怪地看着我。   不仅仅是他,所有的人,包括观众和我自己,一时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许久,我才反应过来,这就是主人说的“最后一道保险”?   是的,一定是这样,当我真的要达到高潮的前一刹那,我的整个下半身都会消失,从双乳到脚尖,全部消失,完全丧失知觉,也完全无法控制,相当于所有能将我刺激到高潮的器官和部位,都和我的脑袋隔离了。   我俯头看去,胸前的双乳随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肉浪跳动着,我的下半身高高绷起抽搐着,我的双腿伴着腹部肌肉的抽搐前后踢动着,我的脚掌仿佛在经受莫大的冲击死死绷直着。   药王大得不成比例的肉棒没入我的小穴,就像一块巨大的海绵塞入了一个小洞中,但事实是他的肉棒可不是海绵那种软绵绵的东西,而且坚挺得多,坚挺到我的腹部都被顶的凸了出来,从腹部的凸起可以清晰看到肉棒顶端划过的轨迹。   这一幕我平时是绝无可能看到的,经历如此的刺激的时候,我的脖子应该在疯狂地后仰,我根本不可能还有控制的余力。回忆以往的几次交合,这个时候,我应该已经眼冒金星,完全失智,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视觉”这样的信息了。   但是现在,整个下身消失了,完全感受不到了。我还能好整以暇地将散发拨到两侧,然后伸出手指隔着肚皮点了点药王的肉棒,白嫩光洁的小腹此刻正如火烧一样——或者说,我整个肩膀以下,都处于亢奋的欲火中——粉肌柔如凝脂,摸上去像是温热的湖水般柔软,还能感受到湖面下有流波起伏,那是高潮的余波。   这一切,明明发生在我的身上,我却只能通过指尖的触觉感受到,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当然,这种情况的我当然不算达到了高潮。   药王盯着我说:“厉害啊小妮子,能让整个身体陷入瘫痪状态。”   “是主人的伟大和睿智。”   他猛得抽出肉棒,带出无数水花,我的腰肢摇得像波浪一样,但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什么感觉也没有。   药王是放弃了吗?失去了全部胸部和下体的我,根本不存在到达高潮的可能。   “让自己瘫痪,是个好主意,但是反过来说,你仅存的部分更敏感了吧?”说着他在我的嘴唇上弹了一下。   痛......难道他要......   他按着我那小到只能称为“唇尖”的唇珠:“这就是你新的阴蒂啦。”上唇尖立刻变得很敏感。   他的手指抚过我的双唇“这是你的大阴唇,”然后侵入我的口中,捋过在我的牙龈“小阴唇...”来到我的双颊上颚“这是你新的淫穴......”最后到了我口腔深处“你的花心。”   我,我觉得......好像真的发生了,嘴部真的有了小穴的感觉,尝试着去舔上颚,就让我浑身一阵颤栗,如果照搬下面那张嘴巴的构造,我的上颚的位置就是......G点?   仅仅是合上嘴这个动作,都给我不小的刺激,我只能将嘴微微张开。   他将我的身体扶起放正:“用你的嘴巴服务我。”   不,这样的话......   但我无法违抗他的命令,我只能用舌头舔着他的肉冠,然后将他胳膊粗细的肉棒含入口中,太粗了,根本含不下多少,但是新G点被直接顶到,让我再次陷入高潮的边缘......   他按住了我的头:“动起来吧。”   我在他的指令和他的用力双重作用下,只能不断吞入他的肉棒,可仅仅吞进一般,已经顶到了喉咙深处.......   哦哦!!!~~撞,撞到花心了~~~   甚至,比花心更深~~~   震撼灵魂的感觉不断的涌入大脑,这一次甚至没有身体作为缓冲,我不得不苦苦忍耐......   肉冠在我的深喉处划动,每一次都像是把快感直接压入大脑,我的脑袋就越来越挤越来越胀,仅仅三五个来回,就到了要爆发的程度!!   呜,唔,唔唔......唔......   为了主人,我一定要撑住......可以撑下去,我撑得住......   就在我以为可以这么撑下去时,肉棒发生了异动,好像孕育着的什么要蓬勃而出了......   “不错,很好,一滴不落地吞下去。”   天啊!他射进来了!!   灼热的精华打在我的肉壁深处,和我脑海里什么东西产生了共鸣,带给我远超之前的绝顶快感......   所有的意识就被炸碎,整颗脑袋都在嗡嗡作响,那是高潮降临的轰鸣声......   电闪雷鸣......直上九霄......魂飞魄散......   “药王耗时一刻九十五息。”   ......   ......   计时员的声音让我没有在欲海里沉溺太久,稍稍回过神来,我看到主人走上来,到我面前,我只能呜咽着说:“主人,青奴让您失望了......”   “比我想象的好,一刻多钟,够了。你的感觉可以恢复了,下台吧。”   “是。”随着主人一声令下,我的身体又出现了,我穿好衣服,回到了两位姐姐身边。   药王对台下招招手,刘菁走上台,挽着他的胳膊说:“大人好厉害!”   药王紧紧握住她的手:“加油,别被那个家伙弄到高潮。”   刘菁点头:“是,菁儿会努力的!”   药王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嗯,乖。”   随着第二个沙漏中的沙子落下,主人的行动开始了,他并没有让刘菁宽衣解带,而是直接念出了暗桩:“菁菁子衿。”   这个指令还有用,刘菁原本因被摸头杀而产生的幸福表情瞬间消失了,只剩下木然和呆滞。   但是主人还觉得不够,他让刘菁看着他的眼睛,发动了幻神眼。   幻彩的光线从主人眼中射出,除了我们三个奴隶,大部分观众都避开了视线,对他们来说,如果一时心志不坚,可能莫名其妙就中了主人迷魂术。   刘菁的眼中映照出幻神眼的光芒,这光芒持续了良久,也许是主人觉得控制的程度够了,终于开始下指令:“你很渴望性爱。”   “渴望......”刘菁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皮肤也从刚才因为爱情而产生的润红慢慢变成了偏粉色的酡红。   “你很渴望被爱抚。”   “爱抚......”刘菁的表情变得淫靡,她的双手开始动了,一只手攀上了自己的玉颈,一只手则往下摸索去。   “你身体里的欲火开始燃烧,越来越热,越烧越旺......”   “嗯......”她的齿间开始漏出呻吟,她无措地解开衣带,颈部的手伸进了上衣,另一只手终于进入了两股之间的禁忌丛林。   “欲火越来越旺盛,你越来越需要性爱的慰藉......”   她在性欲和催眠的双重醉梦中,呼喊着自己的情郎:“药王大人,我要......”   “药王大人在台下,没办法帮你,所以你可以自己帮助自己......”   “我可以...嗯,嗯......自己......嗯~~”她的双手终于开始了动作,揉捏着玉乳的同时,裙底的手也开始规律地运动,主人顺势让她躺上擂台上铺着的软垫。   “努力,让自己更舒服,更快乐......”   随着主人的指令,刘菁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好像是因为受到了衣物的阻碍,她扭动着身躯将衣裤扯开。她的眼神飘忽空洞,仿佛意识已经迷失在某个虚空的幻境,朱唇微微开合,将自渎的快乐转换成动人的音符。   “嗯...嗯......哦,哦,咿~~~”   “你还可以更直接一点哦。”主人伸出右手,放到刘菁面前——虽然刘菁的双眼充满迷雾,我很怀疑她能不能看到主人的手指,但主人是不会错的。   “我每弹一次手指,你的欲火就会旺盛十倍。”   之所以要这样下指令,是因为“感觉”这种东西,每个人都不同,施术者说“很想要”,受术者也不知道“很想要”是多想,所以要加上一个倍数,让受术者自己和自己比较。   看到刘菁呜咽着回应了,主人知道刘菁收到了指令,顿了顿,弹动了手指。   一次,刘菁的双指直接攀上了乳尖,按揉起已经硬挺的乳头,手掌使劲揉动着高耸的乳房,动作从温柔含蓄变得无比狂野。   两次,中指无名指深入了小穴,与拇指里应外合,刺激着自己下体最敏感的两个地方,余下两根手指剥开阴唇,不停地划动着,这小妮子,还记得我教她的自慰方法。   三次,她的身体不住地翻腾,好像搁浅的鱼儿,口中的浪叫已经完全放开,完全没有一丝的滞碍,说明她的意识已经崩解了。此刻的刘菁已经全然失去了人类的思绪,化身雌兽。   这香艳的一幕让台下的看客们一个个都看得如痴如醉,就连少数几个女城民也瞪大了双眼,虽然他们都是阅女无数的人,但刘菁本就是最极品的美人,被药王滋润以后好像更美艳了三分。看着这样一个尤物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欲火烧融了心智,沉入欲海,对这些色鬼来说是最美妙的享受。   刚才我也像这样被他们看着吗~~~   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主人为什么要让刘菁通过手淫达到高潮,以刘菁的手淫技术,比起正儿八经的交合刺激还是弱一些的。   对了,因为药王的命令是“别被那个家伙弄到高潮。”让她自己玩弄自己,也许可以轻易绕过这条指令!   主人继续下达指令:“我将要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你的快感就会变为十倍。”   确定刘菁收到指令后,主人说出了第一个数字:“一。”   “嗯~~哦...哦...好...舒服~~~不要...哦~~~”   刘菁的声音变得愈发高亢,身体也扭动得更夸张了,下体的小嘴巴泥泞不堪,偶尔往外小股吐着口水。   “二。”   她的双手无法再保持自慰的动作,疯狂地抓着身下的垫子,双腿在地上毫无意义地蹬着。   “三。”   她口中的娇吟已经无比混乱,身体的动作也无法理解,时而捶地,时而上拱,时而扭得跟柳叶一样,时而蜷缩起来颤抖个不停,这是因为作为处理器的大脑也已经紊乱了吧?   “四。”   连呻吟都停止了,头颅高高扬起,双眼上翻,皮肤已经烧得通红,润泽的肌肤之下,可以隐约看到阵阵流波窜过,那是高潮的前兆。   “五。”   高潮并没有如期而至,她的身体只是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像是一台接近崩溃的玩具,但却没有高潮的标志——全身性的痉挛,尤其是腰部和腿部。   都数到五了,照说快感已经是之前的十万倍了——当然,身体是不会这么计量的——但是怎么的也该到高潮了吧?   显然,对于这违背常理的一幕,有不少看客和我抱有同样的困惑,就在这时,台下传出的一声淫音吸引力我们的注意,一个女看客,好像是群玉院的调教师,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忍不住自慰了起来,此时正好到达了高潮,被生理的极乐冲刷过后,她整个身子委顿着软在地上。   主人也注意到了这一幕,随手遥遥地指了一下,她立刻失去了意识,陷入了安眠之中。   她周围的所有观众都自发朝两边退开,他们知道,从这一刻开始,这个女人的身心都已经是主人的囊中物了。   我们当然也为主人高兴,又多了一个奴隶~这当然不能怪主人啊,你自己心志不坚,还要来凑这个热闹,沦陷了怨谁呢?   这一段插曲让原本凝滞的气氛有了些骚动,我乘着骚乱偷瞄向对面的药王,他脸上不经意露出得逞的笑容,似乎早就料到了主人会用的方法和结果。   难道说......   “别被那个家伙弄到高潮”这句话他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目的就是让主人以为可以用“自慰”绕过那条指令,但是他在准备的时候肯定早就把这条路封死了!   主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改变了指令的方式:“我会重新开始数数,当我数到五时,你会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那是自你出生以来,所有高潮的总和。一,二,三,四,五!”   随着主人数到了“五”,刘菁啼吟到达了最高点,粉颈仰到了极限,晶莹的香津自朱唇滑落,如果看她的表情,毫无疑问到达了高潮。   但诡异的是,她的身体并没有登上顶峰,不但没有达到,甚至动作的幅度还慢慢降低着,应该是身体的体力开始下降了。   “当我再次从一数到五,你会再次感受到高潮,这是比刚才强烈十倍的高潮。一,二,三,四,五!”   她的表情更加淫靡了,但是看她的下体和娇躯,还是没有高潮!   “当我数到五,你会第三次达到高潮,比第二次还要强烈十倍的高潮。一,二,三,四,五!”   连台下那个被主人“误伤”的女调教师都在睡梦中潮吹个不停,但刘菁就是达不到。   看来就算让她的大脑觉得自己到了高潮,她的身子也还是到不了。   这可糟糕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现在离一刻钟已经不远,主人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是继续这样下去,期待大力出奇迹,还是立刻改变战略。   主人环视一周,思索片刻,将刘菁扶正,点着她的眉心:“平静下来。”   几个呼吸后,刘菁脱离了那种变态的“伪高潮”状态,再次回到了极深的催眠状态。   主人眼中的幻光再起,用细微的声音喃喃着,向刘菁传达着什么,声音细微到连我们都听不清。   于此同时,主人的手则是从她的额头往下划落,滑到眼睑、卧蚕,滑到可爱的脸蛋、嘴唇,璞玉般的粉颈、双肩,然后滑向他的双臂,沿着乳侧滑到平坦的小腹,来到小穴口,甚至手指插入了她的小穴中,但是并没有停留太久,就抽了出来,继续往下,点到她匀称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到达脚掌。   整个过程中,刘菁都只是呆滞地接收着主人的“幻神眼”,偶尔“嗯”了两声,不知道是在回应主人的命令还是敏感带被触摸到的反应。   然后,主人转到了刘菁身后,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喃喃着什么,一边拂过她的身体,这一次从太阳穴开始,滑到她的耳根、后颈,然后到了背部、腰部,最后停留在她玲珑有致的臀部。   当这一切完成,沙子正好下降到一刻的刻度,主人匍到了刘菁身上,说:“当我插入你身体的那一瞬间,你就会到达快乐的巅峰。”说着他弹出胯下那迷人的巨龙。   时间不多了,主人,要快呀!   主人也知道,所以没有多话,直接挺进了刘菁的下体。   “嗯嗯啊啊啊啊!!!!!!~~~~”   仅仅简单的挺进,刘菁立刻发出了无比愉悦的叫声,她高高拱起了腰,身体绷得笔直,双手在地上随机地划动,双腿也紧紧绷住,可爱的脚丫无助地扭动着,最后定格在一个角度。   随着主人的抽出,蜜汁如喷泉激射出来,高潮化作阵阵痉挛在她体内上下奔腾,泄尽淫汁之后,她的小腹还在抽动着,仿佛还在倾泻着那已经喷出身体的体液。销魂和抽搐还在她体内持续着,恐怕还要良久方歇。   在场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标准的,悠长的,深远的高潮......   不等刘菁平静下来,主持人已宣布:“幻神大人耗时,一刻七十二息。感谢两位大人这场精彩纷呈的比斗,让我们对他们登峰造极的技艺致以最热烈的掌声!”   台下掌声响起,我们三姐妹当然鼓得比谁都带劲,主人赢了!喂!你这个主持人,九十五和七十二哪个数大不知道吗?快宣布主人赢了呀!   “本次‘双姝斗’,获胜者是幻神大......”主持人说到一半,看到捕头大人对他勾了勾手指。他走出去耳语几句,吓得大惊失色:“大人,这话小的可不敢说啊!”   “真怂!”捕头身子一闪,到了台上,说出了让我们大跌眼镜的判决:“本次‘双姝斗’获胜者为药王。”   我不服气地喊道:“凭什么!明明主人耗时更短!”   捕头朝我随手一挥,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啪!”地一声,脸上就重重地挨了一巴掌。   好痛!   他,他离我起码五丈远吧?他是怎么做到的!   赤姐姐提醒我:“虽然我也觉得不忿,但是捕头大人说话的时候,你还是别插嘴吧。”   “幻神,你这点小伎俩,可骗不过我。你把高潮这个整体,化解为身体各个部分依次的动作,确实很巧妙,但这并不是高潮。”   听到他的话,我们才恍然大悟,原来主人是这么做到的!   高潮是一个十分复杂的生理过程,主人化整为零,将其分解为身体每一个器官、部位的行动和感觉,包括表情、动作、呼吸、心跳、以及当事人的感受全部模拟了,每一条指令,都和药王不让刘菁高潮的命令不矛盾,而全部合起来,又是完整的高潮过程。不过,这么干到底算不算到达了高潮?   显然,捕头大人觉得不算。   主人当然不服,他命令刘菁清醒过来:“你可以问问刘菁本人,她有没有高潮!”   “不需要问,她自己当然觉得有,但事实上她没有。”   药王走上台,拍拍刘菁的脸:“可以了,醒来吧宝贝。”   刘菁睁开迷茫的眼睛,此刻的她似乎并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药王的一瞬间,迷茫就化作了爱慕和愧疚,她双手扭捏着,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女生:“大人,我......我好像高潮了......”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了。”药王说着转向主人说,“既然是我胜,人我就带走了哈。”   “等一下!我有话要说!”主人拦住了他们。   “怎么?你还想控制她?按照规定,她现在是我的人,你不得再对她施展迷魂术。”   “我不施展迷魂术,我只说一句话。”主人走到刘菁面前,慢悠悠地说出了三个字:“你死了。”   “什么啊......”刘菁不明所以,但是药王和捕头却满脸诧异,尤其是药王:“不可能!你根本没有时间,这些天我一直盯得那么紧......你是什么时候做的!”   “就在刚才。”   刘菁此时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疑惑地问自己的爱人:“大人,怎么了......”说到这时,她突然身子一晃,“我感觉......”然后身子发软,双腿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跪坐在了地上,“我怎么......大人......”她伸手向药王,像是想要再摸摸自己的爱人的脸,但是时间的流逝不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勉强捏住药王的裤腿。很快,连这都做不到了,肌肉的力量被抽干,她倾尽全力想要挽回自己莫名流逝的生命力,但唯一的成果只是让自己没有倒下去。   她的头颅垂到了胸前,睫毛在扑闪着,眼皮在挣扎着、颤抖着,最终静止在半开半合的状态,她的嘴最终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任由唾液滴下来,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子两侧,慢慢的,所有的肌肉都失去了力量,变得松松垮垮。她的呼吸速度在降低,肺部似乎还想垂死挣扎,猛得吸了两口气,但这些氧气无法激活已经凋零的身体,一切自救手段都已无力回天,渐渐地,她的呼吸停止了,心跳也渐渐停止了......   她就这么跪在台上,垂着头,死去了......   心死魂灭。   当受术者的身心都绝对服从施术者之后,施术者只需对受术者说一句:“你死了。”受术者就会真的死亡。   一般来说,要想达到这种操控生死的状态,需要极深极深的洗脑,比如,如果主人对另外三位姐姐说这三个字,她们只会陷入“自以为死亡”的深度昏迷;如果对我说这三个字的话,我一定会真的死去的。   但对于赤子之心的拥有者,只要在赤子之心中植入“服从”的信念,就能直接达到这种绝对服从的状态。   不过,要给赤子之心植入指令,需要布置很复杂的幻境,比如说,主人原本的安排的剧本是这样的:刘府遭逢灭门惨剧,主人将刘菁和她的弟弟从灭门之灾中救了出来,刘正风临死前把两人托付给主人。之后,刘菁因为过度悲伤滋生心魔,误伤了弟弟,对自己痛恨不已,为了铲除自己的心魔,刘菁只能完全“服从主人的指挥”。   这么长一段剧情,还得编的圆,不是一两个时辰就能完成的。“幻神眼”是可以传达信息并制造幻觉,但那也需要时间啊,难道就在刚才那么的短短几分钟之内,主人就完成了?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所有人都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主人和药王同时搭上刘菁的心脉,确定她确实已经死了。   主人无不得意地说:“布置的那么仓促,其实我也没什么把握,不过现在看来是管用的。”   药王火气很大,转头问:“捕头,他这么干,你管不管?”   “他让刘菁心死魂灭,是正当的行为。”捕头这么说,就是认可了主人的做法。   药王抗起刘菁的尸体,咬牙说:“好,你厉害,这次我认栽了。”   “哼哼,尸体你也要?”   “你管不着!小楠,我们走!”药王说着领着小楠离开了现场。   主持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结束语,看到比赛的一方已经离开了,只能直接宣布比斗结束。   主人走下台,捡起那个被他“误伤”的女调教师,随手设了个暗桩,并让她明早来参见,就放她走了。   赤姐姐提醒说:“药王大人带走尸体做什么?他的医术出神入化,不会能救活她吧?”   “没关系,心死魂灭的人,就算身体被救活,也会再次死去。药王估计是要吃了她吧。”   主人心情很好嘛,还有心思开玩笑。   “不过主人真的太厉害了,那么复杂的幻觉,几十息内就完成了!”   “是药王自己做了个蠢事,他让刘菁爱上他,就是他最大的败笔。”   我好奇地问:“这和爱不爱上谁有什么关系?”说完就看到赤姐姐瞪了我一眼,哎呀,糟糕,我话太多了,这种事主人想说就会说,他不说我怎么能问呢!好奇心太重的女奴会惹主人烦的!   还好,今天主人心情好,没有生气,“别说那些烦心事了。”他搂住了我们三姐妹,在我们耳边说:“刚才对刘菁我都没舒服过,现在我很有性趣。”   “主人~~~”   我们在主人怀里撒着娇,伴着主人,步入了他的专房,这一夜,我和两位姐姐一起,尽心竭力地服侍主人,这是我最渴望,也是最能让我满足的事...... 30 幻神篇终于结束了,三十章......我看了一眼大纲,嗯,估计还要三十章......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物恋、CD   昨夜,我们四个玩得很疯,除了常规的,我们三姐妹分别被主人操,以及我们相互玩弄之外,主人还想出很多别的玩法。   比如说,我们三个并排撅起屁股被主人随机地插入,主人命令我们一旦被插入就一定要叫出声来,因为我们淫叫的音色和音调都不同,随着主人的动作,我的浪叫声此起彼伏,演奏出一段动人的旋律~~   还有双人乳交,我和白姐姐胸部都不大,如果一个人给主人乳交有点不够深,所我们就趴在主人身上,双乳尖相对,然后将主人的大肉棒夹在我们四个乳房之间,上下套弄,比比看最后主人会射在谁身上——其实比的就是腰力,唉,可惜了,最后还是被白姐姐享受到了主人美味的精液...其实我也就差一点点嘛~   主人玩尽兴之后,让我们三个人趴成一圈,用手指和舌头给彼此口交,我玩弄白姐姐,她玩弄赤姐姐,赤姐姐则为我服务。而且主人还下令,任何一个人一旦潮吹,玩弄她的人也会跟着一起高潮并潮吹。   首先到达高潮的是白姐姐,没想到她穿上衣服那么端庄优雅的样子,脱了衣服这么骚,随着她的阴精喷洒到了我的脸上,我的脑袋就像一刻炸弹一样,“轰”地一声被高潮炸成碎片,小穴里的淫水狂喷不止,然后就听到我身下的赤姐姐“唔唔唔!”的声音,没多久,高潮的接力棒又传到了我这里......   接下来,毫不意外地,发生了我们三个人轮流潮吹停不下来的场景,很快我的记忆线就完全崩断,意识也被自己喷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不知道最后是怎么停下来的,不过听主人说,首先淫精喷尽的是我......   虽然一晚上玩得很累,不过身为贴身侍奴的我们要伺候主人起居,还是早早就醒了。   起床时,窗外站着一个人影,我走过去开门,看到了昨天那个女调教师,她无措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慌张,眼中甚至还闪着泪花,她看到我走出房门,好像看到了什么救命稻草:“季青妹妹,我......”   她认识我?喔,对,她是昨天的观众来着。   “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我没办法离开...我是不是被幻神大人......”   她的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期盼,好像希望我能说出否定她猜测的话,身为调教师的她当然猜得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真的想好好欣赏一下,可惜我得去帮主人打洗脸水了——本来这应该是下人干的,但我乐意呀,服侍主人我开心呀~   我告诉她:“主人还在休息,你还是等一会儿吧~”   她脸上的期盼变成了绝望,应该是听懂了我的意思,她明白自由的大门已经对她永远关上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主人为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主人帮她关上了自由的大门,却打开了快乐的窗户,让她能够享受到生命的礼赞。   其实,我们女人本就是天性淫贱的生物,只要给我们足够的性爱快乐,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心甘情愿地沉沦。只不过对大多数女人来说,没有机会品尝这种滋味,或是被后天的教化、世俗的成见所束缚,不自觉把自己的本性隐藏了起来。   甚至有时候,我们会因为痛恨自己的淫荡,而走到天性的反面。就拿我自己来说,在遇到主人之前,我一直放不下什么“人格尊严”、“自由意志”这样的执念,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甚至,我还一度幻想自己变成了一个男人来逃避身为女人的宿命。   这位姐姐也应该是这样的吧?内心深处想要做一名奴隶,想要成为“被调教”的一方,但又因为耻于这种欲望,将自己的愿望扭曲成了“调教她人”,所以这才成了天意城的调教师。   这可以说是一种病态,只要主人给她洗洗脑就好了——洗脑洗脑,顾名思义,是将我们的头脑洗干净,把那些社会的、后天强加的俗成玉律洗掉,让我们明白身为女人真正的幸福。   所以,相较于成为主人的玩物的幸福,那一点点自由又有什么呢?调教师姐姐,你就好好享受吧~~   主人真是个大懒猪~~~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才醒来。   那个姐姐虽然嘴上喊着不要,但是内心还是很诚实的,在主人性欲的诱惑之下,仅仅一刻钟就彻底沦陷,成了主人的七等隶奴,平日里她的职业仍然是调教师,但是一有需要,她就会回忆起自己真正的身份。   之后,我们再次尝试了传功,遗憾的是,我昊天功修得的真气无法被主人所用。   他很好奇我的武功为什么恢复得那么快,我和他说了“吸收太阳的能量”这个修炼方式之后,他也露出了和袁承志相同的表情——也许是我的体质比较特殊才能用这种方法进行修炼吧?   所以,人家只能当主人的贴身奴隶了呢,只要想到跟在主人身边,昨晚那种游戏就能天天玩,我的下面又变得湿漉漉的了~~   之后,主人给我看了一张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女子一身红装,英姿飒爽,眉宇间宛若带着一股逼人的剑气。   她就是柳红嫣,是城主亲自下令要找到的人。   我们只需要留心其行踪即可,因为如果真的遇上了,我也打不过......   柳红嫣是闻仙阁的太上掌门,所以寻找闻仙阁的所在也成了寻找她的一种方法。根据推测,闻仙阁应该地处海外,但任何海外的门派,在陆地上都会有据点,在我提供了她们的据点有可能在姑苏之后,天意城在苏州城里调查了一番,真的发现了闻仙阁的踪迹。因此我们主仆五人一同前往苏州。   --------------------------------------------   我进入酒楼,挑了个显眼的位置,叫了两碟小菜和一壶茶水,吃了两口,这时,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小孩走了进来,挨桌乞讨着食物,但是没人理他,甚至有一桌的客人被他骚扰得烦了,一巴掌把他扇在地上。   我实在不忍心,走过去扶起他,带到我桌前,给他点了几个管饱的菜。   我一边看着他狼吞虎咽,一边问他的身世,他说自己是因为娘死了,爹又娶了后妈,后妈不但不疼他,还天天拿他当出气筒,他被后妈打得受不了了,才从家里跑出来的,他身薄力弱,一路上到处被人欺负,给人当杂役,东家却不给饭吃,所以只能出来要饭......   我听得眼眶都红了。   就在这时,阳姐姐穿着一身男装冲进了酒楼,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男孩,冲过来一把拎起他:“好啊你还敢跑!”   我连忙拦住她:“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要打人了是吧!”   “这位姑娘你不要多管闲事,我教训自己家下人!”   我怒道:“下人?他都和我说了,你们让他做杂役却不给饭吃,下人也不能这么对待吧!”   “我们家的事,你管得着吗!”   “我就要管!”   她抡起拳头,作势要打过来,我不甘示弱:“怎么!大庭广众之下,你连我也要打?”   看到周围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们身上,她也下不去这个手:“我要带走我家的下人,请姑娘让开!”   我回道:“你家这个下人多少银子,我买了!”   “......一口价,一百两!”   周围人纷纷传来了类似“一百两!”“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这是乘机讹钱啊!”“你还不如去抢,姑娘别理他。”之类的呼声。   “哼,他在我家,睡我的,穿我的,吃我的用我的,一共住了三个月,一天一两不过分吧?”   我涨红了脸,摸摸怀了一共只有三十几两,我把三十两放到桌上:“我只有这么多......”   阳姐姐一把抓起银子,瞪了小男孩一眼:“三十两就三十两吧,今天就当爷爷我做善事了!”说着赶紧把银子塞进怀里,好像怕我反悔的样子,快步流星走出了酒楼。   “姐姐......”小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泪,感激地看着我。   我让他继续吃,等到我们两都吃饱喝足了,我把余下的几两银子分出饭钱,剩下的都给他。   “这些银子你拿着当盘缠。”我笑笑说,“回家去吧,挨打总比饿死强,等你长大一些,你后妈就打不过你了。”   “姐姐,我想跟着你......”   我连忙摆手:“不,不行的!”   “姐姐,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会做的,我......”   我站起来,坚决又有些尴尬地说:“不行,反正,反正你要乖乖回家去,知道了吗?”   受不了他殷切的目光,我有些狼狈,赶紧结账走人。   走出半条街,我突然抚住太阳穴,步子变得晃晃悠悠,好像全身都没了力气。   就在我快要倒下时,一位身着蓝衣的女子扶住了我:“这位妹妹,你被人下药了。”   我迷糊着问:“?下......药?”   “刚才那个小乞丐和抓他的人是一伙的,他们一个吸引你的注意,一个在你的菜里下了迷药。这是他们的老套路了。”   我挣扎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好像被粘住了一样:“我......你是?”   她回头看看是否有人跟踪:“本来我不该管的,但妹妹你人美心善,我实在不忍看妹妹落入魔爪,你坚持一会儿,我们去个安全的地方。”   我已经很难自行站稳了,只能晕乎乎地靠在她怀里,很快便陷入了昏迷。她抱着我左绕右拐,确定没有尾巴跟着了,才绕进了一家“曲府”。   推开一扇隐藏的石门,终于有一个中年人出来迎她,看到了怀中的我,怒道:“兰宿铃!你怎么带外人进来了!”   “这位妹妹被天意城的人下了药。”   “你一个人这么冒失把人带来,万一被跟踪了怎么办!”   “放心吧,我在城里绕了五圈呢,什么尾巴都甩干净了。”   “你忘了规矩吗?!救人一定要统一行动!”中年人打量了我一番,“而且这种事你也管不过来,以她的姿色,只要被天意城的人看到,就一定会被惦记上,你管得初一,还能管得了十五吗!”   兰宿铃似乎也生气了:“门里的集体救援半年才一次,一次才救几个人啊?上个月的行动,只救出来二十六个吧?我看这位妹妹单纯善良,就算她有那个运气,恐怕也能撑不过这五个月的折磨。”   “虽说如此,但你这么做毕竟坏了规矩。”中年人似乎也无法反驳她,叹了口气,拉过我的手,搭上我的脉搏,突然脸色一变:“姑娘,可以别再演了吗?”   我猛地睁开眼睛,把手挣脱出来,刷刷拍出两掌,强大的掌风将两个人击退,然后退出了数步。   我叹道:“唉,就应该狠狠心,真的吃点迷药的。”   说是这么说,但如果量把握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得来,而且昏迷中,一旦有人识破我深厚的内功也一样会起疑心。   兰宿铃惊道:“你是谁?!”   我不理会她的问题,掏出两枚穿云箭射向空中。   “别让她发信号!”   他们虽然发出暗器阻截,但都被我用“银蛇锥”一一击落。   穿云箭在空中炸开的同时,我伸了个懒腰:“好啦,主人马上就到,你们现在是立刻收拾行李跑路呢,还是招呼人一拥而上把我打死?对了,其他人呢?你别告诉我闻仙阁在苏州只有你们两个人。”   中年人瞪了兰宿铃一眼,大声道:“现身!”   十来个男女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看来闻仙阁也和我们一样,据点里安插暗哨,平时可以正常生活,一旦遇到敌袭,能够第一时间就位迎敌。   他们将我围在中间,我淡淡地看了一圈,武功都不高,我加上三位姐姐对付他们都够,不要说主人亲至了。   中年人问:“你是谁,你的主人又是谁?”   我想了想,告诉他们也没什么:“我的主人是幻神大人,你们应该听过他的名讳吧?”   “幻神!?”兰宿铃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看来又是个被迷魂术洗了脑的可怜人。”   “做得好,青奴。”主人的声音从天而降,后面跟着三位姐姐。   他们到的好快呀!我跳到主人身后,对兰宿铃吐吐舌头:“你才可怜呢!身为一个女人,连主人都没有!”   主人对下面的一众人说:“行了,说吧,闻仙阁的总坛在哪。”   没有人回答。   主人问我:“青奴,领头的是谁?”   我指指那个中年人:“应该是他。”   主人点头:“你们去收拾一下,除了领头的,其他人都可以杀。”   “是。”   我们四个跃入院中,一人占住一角,将他们围住。   “动手!”   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葵影迷踪,六脉纵横,罗汉伏魔,昊日蔽空。   他们虽然结出了防守的阵法,却被我们碾压般的实力瞬间突破。   几乎是一拳一个,我倒是没有刻意杀人,反正一拳就能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杀不杀无所谓。   中年人眼看门人一个个倒下,忍不住叫道:“师叔祖!我们撑不住了!”   师叔祖?是谁?   我突然感受到背后出现了两道风压,转头看去,一灰一银两道疾光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主人。   “主人小心啊!”   主人当然比我们更警觉,双手撑开,两道气墙护住两侧。   但是厚实的气墙没能拦住两名敌人的进攻,不等我们回援,主人已经跃下了围墙。   两道光影停住,我这才看清那两个人,灰影的是一个看起来三十来岁的陌生男人,而身着白衣的男人则是......墨尘。   “曾道极...墨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主人说话的同时,向我们比了比手势,示意让我们拖住右边的墨尘,他对付左边的曾道极。   我立刻明白了主人的用意,从刚才他们三人的交手情况来看,我们四个肯定是不够墨尘打的,就是拖时间也不一定够,所以必须利用我和墨尘的关系想点别的办法——当然不是美人计这种东西,我倒是很乐意,但他应该不吃这一套。   曾道极回答了主人的问题:“因为你们蠢啊,明明一对一都打不过我们,还要玩内讧,反正我们守在这,你们三个总有一个会自投罗网吧,还想抓嫣儿,让淫皇亲自来吧!”   原来是这样,我们的计划是药王大人去福州,捕头大人去杭州,主人带我们来苏州,之所以不一起行动,是因为主人和药王大人刚刚闹僵,实在拉不下脸同行。他们一定是得到了我们兵分三路的消息,早早等在了这里,打算各个击破。   墨尘看到我的一瞬间,眉头皱了起来:“季姑娘,你怎么也......”   “就是那个姑娘吗?”曾道极露出一股“兄弟,眼光不错呀”的微笑,然后再次回到严肃的表情,“墨尘,你可别太念旧情,她恐怕都不记得你了。”   “一个月前她还好好的。”   “天意城的手段你还不知道?落他们手上一天,就能给你整的亲妈都不认。丑话说在前头,一会儿打起来,必要的话,我会下杀手的,我希望你也别留情。”   “我知道......”   “我是怕你见到心上人狠不下心,到时候栽个大跟头。”   墨尘满脸尴尬:“不至于...不是,你非要在敌人面前说这话吗?”   主人下令:“赤奴,白奴,你们两个都知道天意城的所在,一旦被擒住,要立刻自尽,明白吗?”   两位姐姐回答:“是!”   主人沉思片刻后说:“嗯...这样吧,青奴,阳奴...”   墨尘没等主人把命令说完,率先出手了,他手指虚点,一记恐怖的剑气逼向主人,红光一闪,赤姐姐挡在主人面前,商阳剑、关冲剑、少泽剑三把气剑架住了墨尘一击。   主人也在同时出手攻向曾道极。   墨尘手上缓缓加力:“这位姑娘,撤手吧,我无意伤你。”   才那么一句话的功夫,赤姐姐已经满头大汗,我看她要顶不住了,横着一记昊天掌全力拍在墨尘的气剑上。   这么大的力道也只能让剑气斜着划开,墨尘侧头看看我:“季姑娘...你还记得我吗?”   说话间,一道黄影出现在他身后:“达摩掌!”   墨尘高高跃起,很轻松就躲过了这惊天一掌,白姐姐趁他跃到最高点、无处借力的时候,连发数十枚银针,罩住了整片区域,可他只是手掌一遮,银针便再无法寸进,难道他也有主人化气为墙的本事?   赤姐姐低声说:“他好像不想对我们下杀手,全力进攻,无需防守。”   我们三个点头示意明白了。   接下来我们的进攻就像疯了一般,大力金刚掌每一掌都是至刚的力道,迷踪步每一步踩的都是至险之地,六脉神剑几乎就是站着扫射了,而我是唯一一个持剑的,狂风快剑一顿乱砍,不用昊天掌是因为出掌太慢,完全跟不上墨尘的步伐。   饶是墨尘武功高出我们甚多,看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有些犯愁,但看他闲庭信步的样子,似乎要应付我们的进攻并不困难,甚至,他还有余力说话:“季姑娘,你不会真把我忘了吧?”   我当然记得他,老实说,我还有点恨他,如果不是他,我的处女本来可以留给主人的——嗯,好像也不一定——但是现在显然不是算这种旧账的时候,所以我刚开始没打算理他。   但是我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不理啊,或者说,我如果讲一些难听的话,有可能可以让他分心?听前面他和曾道极的聊天,好像他对我有情,那我如果这么说......   “我当然记得了,每一次和主人上床的时候,我都会拿你和主人比较呢,和主人的大肉棒比起来,你就是一根绣花针!”   他瞪大了眼睛,好像完全想到我一开口就是这种话。   这一愣神,他的动作就明显慢了下来,好,继续!   “我老实告诉你,和你上床的那次,我完全没高潮呢,除了有点痛,啥感觉都没有,哪有主人好,一捅进来我就泄啦~~”   他的动作更慢了,而我们中速度最快的白姐姐,趁着一个间隙,绕到了他身侧,一指点中了他的腋下,任你护体真气再强,这也是最薄弱的地方。   但他只是闷哼一声,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恢复到了一开始的速度。   “和主人比起来你就不算个男人!”   “随便群玉院哪个嫖客都比你厉害~~”   “我自己用手指玩都比被你操更爽!”   不管我怎么说,他的动作都不再受到影响,难道是习惯了?而且这一次他下手变得凌厉了,似乎收起了完全不伤我们的打算,一记气剑顺劈,将六脉剑气全部击碎,虽然没有直接砍中赤姐姐,但也把她震得嘴角溢血,然后往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整个大地传来了剧烈的震动,地板都裂开了,他趁着我们摇晃的瞬间,在速度最快的白姐姐身上连点了五下,将她完全定住。   看来“性”的话题没办法再动摇他了,那就换“爱”这个话题。   “上了床就说自己酒喝多认错人了,你对得起谁啊?对得起我还是对得起冷雨柔啊?”   哇塞,冷雨柔这个名字对他的杀伤力真大,我这话一出口,他的的表情闪过一丝痛苦,动作明显变慢,结结实实挨了一记达摩掌。   好,那我就继续,说得再诛心一点!   “你其实早就把冷雨柔忘了吧,不然为什么会和我上床?说是酒后把我认成她了,其实不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不然你倒是闭上眼睛回忆回忆,还能记清冷雨柔长什么模样吗?是不是只能想到我的样子了?”   我这话说得是有讲究的,我一个大活人站在他面前晃悠,他真要脑子里想另一个人,也肯定会把她和我的样子混淆,而他又不可能真的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紧皱了眉头,而且不再是一闪而过的,我知道,我的话真的刺痛他了。   “别找借口了,你根本就是背叛了冷雨柔,你就是好色!渣男!那些青楼里的男人起码还是光明正大地嫖,你呢?脱下裤子就忘了妻子,提上裤子又不认账!还给自己找一堆理由,你这不叫背叛什么叫背叛,你对得起冷雨柔的在天之灵吗?!”   这话激得他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应该是有了内伤,我说的话一句比一句重,手上也一剑比一剑用力,顺着最后一句,我运起全部功力一剑劈下,可这全力一剑,他仅仅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难道他的功力竟然超出我这么多?   他的双指一转,我再也握不住剑柄,整把剑飞了出去——要不是剑的质量好,可能早就折断了。   把我的剑打飞后,他的左手一指点向我,速度太快了!我拼尽全力双掌一合,三分靠实力,七分靠运气,死死夹住了他的的手指。   阳姐姐顺势接住了剑,剑尖朝上,剑锋划向他:“大慈悲剑!”   他另一只手突然击出刚猛无铸的一掌,将她击飞的同时,顺势抢下宝剑,然后回身,持剑迎战攻上来的六脉剑气。   天啊,他一只手牢牢镇住了我,单手持剑,居然还能压制住已经臻至化境的六脉神剑!   不行,我还得出声干扰他。   “哦,对了,冷雨柔是怎么死的?被淫皇内射了,然后发春发死了,那说白了不就是被操死的吗?!”   “肯定是因为淫皇操得她太爽了——你不知道,淫皇大人的大鸡巴可舒服了,冷雨柔肯定是觉得将来不能再被淫皇操,只能和你这根绣花针上床,生不如死,才自杀的!”   “不过也对,淫皇大人都不要她了,一定是因为烦她了,我们女人,如果被操自己的人烦了,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这么说来,冷雨柔愿意为了淫皇大人死,却不愿意为了你活着,其实她心里爱的是淫皇大人吧?也是,毕竟体验过淫皇大人的大鸡巴,要想再爱你那根绣花针,是不可能的!”   他嘴角流出血来,一边应付赤姐姐,一边用沙哑的声音说:“我不知道刚才你说的话,有几分是心里想的,但我确实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不是,你现在在干什么?表白吗?鬼要你表白啊!鬼要你负责啊!我有主人就够了,没你什么事了!你要是真想补偿我,就放我离开,让我们去帮主人!   我还想继续说:“你不知道,主人的大鸡巴呀......”   他手指上聚出一团光芒,然后力量突然暴涨,我再也招架不住,被他一指点在了眉心:“净魂破障!”   与此同时,他右手的长剑,终于架不住六脉神剑的凌厉,被斩为两截,但他也因此顺势弃剑,后退数步,双掌一合,一道强大的气劲波将赤姐姐锁住。   我被他点中了眉心,感觉那团白光夹带着什么东西窜入了大脑,好像,好像......   那一瞬间有点恍神,好像进入了一种奇怪的状态,对一切都开始怀疑起来......   我在哪?我怎么了?我是......谁?   我是季青啊,怎么了?   天啊!我被幻神洗......   我被主人洗脑了,所以,我是......我是主人的奴隶?   对!我是主人的青奴,我的全部身心都属于主人!!   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刚才居然有一瞬间产生了动摇,他对我做了什么啊?!   赤姐姐还在苦苦挣扎,墨尘一边制住她,一边问我:“你清醒一点了吧?”   我明白了,他的那招可以破解迷魂术,他想让我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现在的我是完全属于主人的,已经不可能变回去了~~   突然,我有了个不错的主意。   我突然捂住头,大声叫道:“啊!头,头好疼啊!!我,我这是...”   然后,我做出一副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样子,稍稍酝酿了一会儿情绪,捡起地上的断剑,哭了出来:“对,对不起,墨尘,我,我全想起来了!我,我被幻神洗脑,还被他玷污了!我没面目再见你,来世,我一定结草衔环,以报君恩!”说着将断剑朝自己的小腹狠狠刺了下去。   “不!”墨尘赶紧放开对赤姐姐的束缚,一招打飞了我右手的断剑,然后紧紧搂住我的肩膀说:“没关系的,我不......”   我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趁势全力一刺,将另外半截剑锋插入了他的小腹。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   我笑了:“我怎么了?青奴永远都是主人的,处女身给你都是便宜你了~~”   “妹妹干得好!”赤姐姐也抓住机会,三道剑气刺穿了墨尘的胸膛。   我那一剑只是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真正的致命伤是他胸口的三道剑气,其中一道直接击穿了他的心脏。   我在他额头一推:“倒吧!”   他闭上眼,停止了呼吸,就这么缓缓倒了下去。   终于,用了那么多办法,墨尘被我们合力击杀——主人的安排真是睿智,如果不是他念及旧情的话,我们无论如何是胜不过他的——可纵使这样,我们也都挂彩了,白姐姐的穴道更是根本解不开。   但好在她还能说话:“别管我,你们三个去帮主人!”   “嗯!”   我们来到隔壁的庭院,发现主人已经伤痕累累,浑身上下到处都是血痕,只能借着深厚的内功不断卸开曾道极的拳劲——他的拳风极强,所到之处摧枯拉朽,破坏力还在墨尘的剑气之上!   不行,这样下去主人输定了!   我们三个交换了一下眼神,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   我和阳姐姐趁着曾道极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主人身上的空挡,一左一右扑了上去,他当然发现了我们,而且双拳蓄力,却并没有挥向我们,所以我们很顺利地抱住了他:“主人,快跑!”   “啧,墨尘这个小子!”曾道极看到我们出现,当然知道墨尘已被击败,他扭动身子想要甩开我们,但感觉又没有真的发力,是不忍心伤害我们吗?太好了,那主人就有机会撤离!   主人知道无获胜可能,迅速转身朝院外奔去,曾道极笑道:“哪有这么容易!”他将功力聚在右拳上,恐怖的真气化为黑色的实质,然后他遥遥挥出了这一击:“纳.灭!”   “主人,小心啊!”   黑光直奔主人而去,但却并没有击中。   赤姐姐用自己的胸膛挡下了这一拳,她整个胸被打得凹了进去,立时香消玉殒。   是的,因为她和白姐姐是不能被俘虏的,所以让她跟着主人离开,如果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她也会用生命铺平主人撤退的道路。   “你们给我放开!”曾道极捶了阳姐姐一拳,又顺便一脚踢在我肚子上。   “哇!”好痛!!   仅仅是随意的一脚,就踢得我眼前发黑,鲜血充斥着口腔,这一脚好像比我全力一击力道还要大!   但我决不会放手,现在让他追出去的话,还是有可能追上主人的!   “再不放手我下死手了!”   啊!!!脖子上挨了一记重重地手刀,剧痛让我几乎要立刻昏厥了,虽然我拼命挺住,但是黑暗还是侵袭过来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但是...为了主人,我不能昏倒,要撑下去啊!!   我死死抓住他的腿,哪怕多浪费他一拳的时间,都能增加主人逃脱的可能!!   “最后说一遍,放手!!”   哇!!!!   口中不可抑制地喷着发腥的液体,是血吗......   背上又挨了几拳,好重!!好痛啊!!   全身几乎都要被打散架了......   可是,我不能放手......   为了主人...   主人,逃掉了吗...   “没办法了,你们找死。”   仿佛是在弥留之际,我听到一个声音:“师兄,别杀她们!”   这声音是...墨尘?他没死?   主人,快逃......   ......   ......   悠扬的的萧声......   主人呢,主人逃掉了吗?   身体,好像在晃动......我还活着吗?我在哪?   “你醒了?”   身子动不了,我睁开眼......   一个汤勺被递到我嘴边:“喝点水吧。”   我哪有心思喝水:“主人呢?主人怎么样了?”   我这才看清,喂我水的是床前的墨尘,我浑身被丝带束缚,穴道也都被封住了,现在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上次你醒来,第一件事是要水喝,这次你醒来,第一件事是问幻神在哪......”   “所以主人在哪?”我的语气不自觉变得哽咽,“墨尘,求求你,告诉我主人在哪,他有没有被你们抓住?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没有。”   “真的?”我紧紧盯着墨尘的眼睛,他有没有说谎我还是能判断的。   他点点头,回答:“真的,我和师兄追出去的时候,他已经隐入人海了。”   他没说谎!太好了!主人安全了!   “现在,想喝水了吗?”   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敌人喂水,似乎不应该,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不好,喝水,活下去,才能再见到主人!   “嗯......”我喝着他喂来的水,“对了,你不是死了吗?怎么......”   他笑笑,并没有告诉我他还活着的原因,而是反问:“你不想知道你那三个‘姐妹’怎么样了?”   “她们怎么样了?”   “白衣服的那个受伤最轻,不过死活想要自杀,没办法,我们让她睡着了,黄衣服的那个受伤比你重一点,处境也和你一样,还有一个红衣服的......受了师兄一拳,已经死了......”   我点头:“哦。”   “你就一个‘哦’?你的姐妹死了,你不伤心吗?”   我摇摇头:“无所谓啊,只要主人活下来就好了,我们的生死都不重要。而且赤姐姐是为了救主人才死的,那不是死的很好吗?”   他听着我的话,用力捏住了手里的汤匙,很快就把它捏碎了。   “你......”   “季青,我一定会让你恢复正常的!”   “鬼要恢复什么正常啊,我现在就很正常!你要对我做什么?!我告诉你...”我吐出舌头,咬住告诉他,“额着什森的滞止日着(我的身心都是主人的),呢绕滞给诶额渍德社(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额滞扰德滞季(我就咬舌自尽)!”   墨尘哭笑不得:“好好好,我不说了。”   你不“说”,那就是你还想“做”咯?我警觉地看着他,缩回了舌头,然后开始打量自己的处境:“我这是...在船上?”   “是啊,你们不是很想知道闻仙阁在哪吗?我现在就带你们去。”   以俘虏的身份进入敌方的大本营吗?反过来想,这是我们的机会啊,弄清楚闻仙阁的位置,想办法打听出柳红嫣的下落...... 31 本章女主终于恢复正常,恭喜! 不过这个恢复过程,我觉得还不够纠结,应该再挣扎一点,再悲伤一点 作者:季青 字数:11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物恋、CD   我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抬下了船,像个木乃伊一样,有点尴尬。真羡慕她们俩,阳姐姐因为伤得比我重,虽然也是木乃伊状态,但昏迷着,白姐姐则是他们怕她自尽,也点了她的睡穴。   一个青年男人在岸上迎接:“师伯,师叔。”   这个称呼墨尘师叔的人有三十多岁了,看起来比墨尘年龄还大,回想起苏州那个中年人直接叫“师叔祖”,恐怕墨尘的实际年龄也比看上去的大很多。   老男人,给主人提鞋都不配!还想泡我?做梦去吧!   曾道极问:“万法堂现在有空吗?这一批救了几个?”   “除去一个是淫皇碰过的,没救了之外,还剩两个没有清醒,这次救出来的姑娘被洗脑的程度都很深。”   “没关系,两个的话,估计两天内肯定能搞定。”   墨尘想了想,问:“聆仙塔现在打开了吗?”   “喂,墨尘,你不会连两天都等不了吧?别打聆仙塔的主意。”曾道极想了想,“长流,我们去万法堂看看。”   “好。”   那个叫“长流”的男人带着我们往岛内走,来到一个关着门的房间前,门上挂了四个字“道法自然”。   “听声音,这个姑娘应该已经清醒了。”   男人的判断很正确,没多久,房门打开了,一个满脸泪渍的美貌女子被另一个闻仙阁的女弟子扶了出来,她的衣服破损不堪,但是女弟子给她套了一件披肩,让她看起来不至于太狼狈。   女子看到那个“长流”,直接跪倒在他面前,连连磕头,哭着说:“谢掌门的大恩大德,谢闻仙阁的救命之恩,小女万死难报,今生愿做牛做马......”   原来这个“长流”还是个掌门呢?   他赶紧扶起女子说:“别别别,我们闻仙阁不兴这一套,如果要你们做牛做马,我们不就和天意城一样了吗?姑娘,你先好好休息,等身子养好了,我们会送你们回去的。”   女弟子搀扶着她:“掌门师伯,那我先告辞了。”   “嗯。”   这时,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右侧传来:“我不想忘掉赵郞,我爱他,我对他是真心的,不是什么洗脑!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两名女弟子,架着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人,从转角处走来,那个女人显然被封住了穴位,只能无助地哭喊着。   “这是这一批的最后一个了。”   这和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啊......楚云?!   对,就是那个楚云,我在丽春院见过的妓女。   楚云看到之前那个女子,好像看到了救星:“小语,救救我,他们要让我忘掉赵郞,你......”   小语走到她面前,擦干她的眼泪:“楚姐姐,他们也是为了你好,快些清醒过来吧,我们一起回家。”   楚云看到自己原本的姐妹变成了这样,更加绝望了:“不!你不是小语,你们杀死了她!救命啊!我不想死......”   墨尘走上前,指尖点闪着光芒,点在楚云眉心:“净魂破障!”   这一指之后,楚云立刻安静了下来,原本挣扎的表情变成了松弛和迷茫:“我...我怎么了......”   “多谢师叔祖!”   墨尘点头:“快些吧,这次我们带回了被幻神亲自洗脑的人,其中还有一个知道天意城的所在。”   “是!”两名女弟子将楚云带进了万法堂,大门缓缓关上了......   看来他们不但要囚禁我们,还要泯灭我们的忠贞、爱情和信仰!他们要把我们变回原来那个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一丝依靠,内心一片荒芜的人!   我愤怒地叫道:“她明明深爱着自己的情郎,你们却要把她的意识破坏掉,把她变成另一个人!这和杀了她有什么分别!”   墨尘走到我面前,摸着我的头,用那种他自以为温柔,我听着却恨得牙痒痒的语气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   救你妹啊!做主人的青奴已经是我最幸福的状态了,变任何其它的样子都是让我下地狱!   曾道极说:“喂,墨尘,还是先公后私,那个白衣服的比较重要一点。”   此刻的白姐姐已经被塞上了口球,应该是压住舌头不让她自尽,她的全身穴位都被牢牢封住,真的是求死不能。   片刻后,扶着楚云进去的女弟子推门出来,对闻仙阁的掌门说:“回掌门,师姑说,有了师叔祖的帮助,里面那个姑娘应该只需要三个时辰就能完全清醒。”   “那就是在傍晚之前?”   “是。”   “嗯,差不多可以了,把她叫醒吧。”   曾道极将白姐姐睡穴上的银针拔掉,将她唤醒。   白姐姐醒来后先是迷茫了一会儿,然后“唔唔唔”地叫了起来,遗憾的是她的其它穴位还被封着,无法自断筋脉。   我鼓励道:“加油啊,白姐姐,别屈服!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想到自尽的办法的!”   她虽然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但也大致能猜到七八分,于是用坚定眼神回应了我,她的目光告诉我她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之后,我和还处于昏迷中的阳姐姐被抬进了房间中。   晚上,墨尘又来给我喂药:“那个姓白的姑娘......”   “她不是姓白。”   “那她是姓什么?”   “我们是奴隶,姓是没有意义的。”   他想了想:“所以现在应该叫你青儿?”   “滚!你又不是主人!”   他无奈地摇摇头:“听给她净心的弟子们说,她中的洗脑极深,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清醒过来的。”   我不服气:“凭什么变成你说样子才叫‘清醒’?我告诉你,我现在很!清!醒!”   “我不和你争这个,”墨尘耸耸肩——其实这个话题我在下船前已经和他争论无数次了,完全没有结果:“你呢,这几天就好好养伤,你那个白姐姐恐怕得在万法堂待上十来天。”   “十来天?得了吧!”我嘲讽道,“给你一年都没用,主人对贴身侍奴的洗脑根本不可能解得开!”   “你看,你都知道自己被洗脑了,为什么还觉得自己是清醒的?”   这是他第五次用这句话问我,我也只能第五次用同一句话反驳:“主人的洗脑是让我们感情上忠于他,理智上我也‘清醒’地意识到我是主人的奴隶,这完全不矛盾...”   “打住!我们不讨论这个,我们喝药好吧?”   “......”行吧,起码在尽快康复这一点上,我们目标是一致的。   之后的几天,我只能穷极无聊地在床上躺着,墨尘天天来给我喂药,然后在房间里吹他的破箫,说是箫声能让人心境通透,嗯,我确实在“通透地思考”着该怎么逃跑。   几天后,他终于意识到箫声并没有效果,索性跟我聊起了天。   我也在趁机套他的话,我很想知道白姐姐怎么样了,或者如果可能的话,能打听到关于柳红嫣的只言片语就更好了。   他告诉我白姐姐的洗脑比一般的七等奴隶更深——废话,我们是主人亲自调教的——已经过了三天,成效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肯定是完全没有吧?主人,那是幻“神”唉,你以为是叫假的?神明的迷魂术怎么可能被你们凡人的手段打败呢?   只是可怜了白姐姐,不知道现在她正在经受着怎样的折磨,真希望她能尽快找到自我了断的机会。   我躺了六天后,终于可以下床了,墨尘也高兴地告诉我,白姐姐那边的进展比预计的快,好像她已经恢复什么“自主意识”了,说是过两天就能完全清醒。   胡扯的吧!   老实说,看墨尘笃定的样子,我还真有点忐忑,白姐姐如果真的背叛了主人......后果不堪设想。   更让我不安的,其实是,如果他们真的可以解除白姐姐的洗脑,那我呢?我会不会也把主人忘掉?如果连主人都不记得了,那我不就等于不存在了吗?   到了第八天,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墨尘、曾道极,还有那个掌门人曲长流,押着我前往了万法堂。   看到万法堂门口站着的白姐姐,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的......怎么说呢,气质变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出来的,但是就是有这种感觉。   如果说以前的她像一朵外表纯洁,内心淫靡的白玫瑰,那么现在,感觉她变成了一朵兰花,内心也变得和外表一样的高洁。   事实上,她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但却没有自尽,这就已经说明她背叛了主人。   她看到我们,对曲长流三人行了个礼:“东方白见过三位前辈。”   我质问她:“主人让你自尽,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看向我:“青儿妹妹,我理解现在你的想法,我知道,现在对你说什么都没用......”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她已经不是我的白姐姐了,虽然顶着同样的皮囊,但她的心已经变得和白姐姐完全不同,就像被魔鬼附了身,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看看我,对曲长流说:“为了赢得和药王的赌局,幻神对青儿妹妹做了特别的洗脑,你们救我的方法对她恐怕没用。”   曲长流道:“这你不必担心,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你说的百花谷的具体位置。”   东方白解释道:“襄樊古道往西南,过了终南山再往西,百花谷是很好找的。但是进入百花谷后要穿过一个迷阵,有一条山道,一直走就会进入天意城,这条山道才是最隐秘的,我可以画地图给您。”   天啊,她就这么把主人千叮万嘱不能外泄的秘密给说出来了?更可悲的是,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泄露秘密,什么都做不了!   饶是知道现在的她并不是那个熟悉的白姐姐,我也忍不住开骂:“东方白!主人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转眼就忘了他!简直就是忘恩负义,你没良心!根本不配做人...”   墨尘他们没有给我继续骂下去机会,直接把我拖进了万法堂。   万法堂的屋顶很高,四周的栏杆上坐着六名闻仙阁的女弟子,手持各种各样的乐器,一副疲惫的样子,似乎正在休息。   地面中间有六条白绫,上面的斑斑血迹告诉我,它们是用来绑人的。   果然,很快,我的腰、脖子和四肢都被白绫套住,活动范围变得极其有限,它们确实和看上去一样柔软,这些血迹应该不是勒出来的。   我没有挣扎,因为挣扎已经没用了,现在我该做的,是保持体力,希望能够挺过即将到来的对我灵魂的凌迟。   墨尘半跪在我面前:“季姑娘,加油,努力清醒过来,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滚,我一个字都不想听!”   “我不是在和你说话,我是在和真正的季青说,白姑娘告诉我,她听得到。”   她和你也不熟!我白了他一眼,但是这话我没说出口。   随着墨尘退出了房间,大门缓缓关上,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点...害怕。   我尝试着摆动四肢,白绫系的很紧,除了脖和腰部以外,都非常短,只能支持我平躺和坐下两个姿势。   我不再找这方面的漏洞,天意城那么多姐妹遭了他们的毒手,如果有办法挣脱这个束缚,她们早就挣脱了。   我盘腿坐下,抱元守一,很快悠扬的旋律传入了我的耳中,清歌袅袅,丝竹绕梁,别说,这声音还真的能让人静下心来。   平静,清明,放松,但又不妨碍我的思考,基本是墨尘萧声的加强版。   这种状态会持续多久呢......   思绪平静下来,我又想到了主人......   主人啊,赤姐姐已经死了,白姐姐也去了,希望您的威能能够庇佑青奴,撑过......   “铛!”   突然,一声巨响从楼顶传下来,好像是钟声,太响了,震得我耳朵疼。   “铛!”   好吵啊!   “铛!”   怎么没完了!   我将耳朵塞住。   “铛!”   天啊,塞住了声音还是会传进来,这是狮吼钟吧?   “铛!”“铛!”“铛!”   吵死了!敲的我头疼,别敲了!   “铛!”“铛!”“铛!”   脑袋要裂了,求求你,别再敲了!!!   “铛!”“铛!”“铛!”   钟声像锥子一样在往脑袋里钻,好疼!!停手啊!!疼,疼啊!!!   铛!铛!铛!   好疼!裂了,脑袋真的要裂了......   铛!铛!铛!   进来了,什么东西,从裂开的地方......   “你是谁!”   我是...我是主人的青奴......   “你想做青奴?”   当然想......   “为什么?”   我,我从小就想当一个......   铛!   我,刚出生的我,就喜欢吃男人的大......   铛!   为什么,画面碎了,初生的我,去哪了......   只有一片漆黑......   两岁的我,只有伴着爸爸妈妈交合时的起伏和淫叫才能入睡......   铛!   我呢?我又碎了?这样的我,也碎了?   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四岁的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赤身裸体,向大人们展现小奶头和小穴......   铛!   碎了,我伴着画面,一起碎了......   落入一片虚无之中......   六岁的我,睡前必听的故事,就是良家淑女堕落成淫......   铛!   碎了,我伴着画面,一起碎了......   还是虚无,什么都没有的漆黑......   八岁了,我遇到了袁承志,他让我当他的丫鬟,我最喜欢的事就是叫他主人......   铛!   这一次,画面没有完全破碎,但是改变了。   师父从没有允许我叫他“主人”,一开始只让我叫他“公子”,收我为徒后,我一直叫他师父......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叫他“主人”......   十岁了,我文修锋躲在房间里脱光了衣服,我把他的小鸡巴夹在双腿之间幻想......   铛!   画面变了,我,我记得......我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我和文修锋做过最出格的事就是抱在一起滚泥巴,大多数时候,我都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   十二岁了,我最喜欢师父的大肉棒了,趁师娘不在的时候,我都会摸上师父的床,用嘴巴给师父......   铛!   好像,好像又变得不一样了?   师父从来没有让我单独进入过他的卧房,甚至连教我武功时,都有意让师娘在一旁看着......   我也从来没想过口交这回事,对任何人都没有......   十四岁了,我最喜欢偷听师父师娘,还有金蛇营里的其他人晚上交合的声音,幻想着有一天像他们......   铛!   画面又变得不同了......   我从来没有偷听过别人的床事,我一直在努力练功,甚至刻意避免肉欲方面的杂念......   十六岁了,我想要勾引师父,让师父使劲地操我,但是却被师娘发现了,所以,我被赶出了金蛇营......   铛!   原来,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那些我想要淫荡、想要被操、想要为奴为婢的记忆,都是假的吗......   我,从来就没想过做什么女奴吗?   到底,哪个是真的啊?!   好像有一把斧头,将我的脑袋劈成了两半,两半提供的记忆,都不一样......   他们在我的脑子里交锋、对撞,简直要把我撕裂!!   好痛,脑袋,好痛啊!!!   .........   .........   我到底,是不是一个淫荡下贱的女人,是不是发自内心想要做主人的奴隶?   那些想法,都是假的......?   不,不是这样的,你从小到大,内心深处潜藏着的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到一个男人,匍匐在他的胯下,永远做他的性爱奴隶,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发浪,什么都不管......   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你从来没有过一丝这样的想法吗?   听到温青青在袁承志身下浪叫的时候,你没有过羡慕吗?看到陆展元催眠何沅君的时候,你没有过兴奋吗?被欧阳克下药的时候,你没有动过真的和他上床试试的念头吗?   遇到被梁子翁调教的女孩的时候,你没想过要体验她们的感觉?被王斌催眠的时候,你没想过真的彻底服从他会是什么感受?爱上郭靖的时候,你没想过将自己洗脑成爱奴送给他?   承认吧,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你就是淫荡,下贱,你就是个骚货、贱女人!   好像......是的,虽然那些记忆是假的,但是,即便在真实的记忆中,我也确实这么想过......   是的,主人只是让我认清了真实的自己......   铛!   不对!   有什么不对?   铛!   不对!   这么想过,就是淫贱吗?   淫之一字,论迹不论心,子见南子,依旧为圣。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动过无数的恶念,但也都有过无数的善念,最终决定他们是谁的,是他们的行为。   不,不要听这些歪理,你就是一个淫贱的女奴,你就是喜欢被操,被操到高潮,不服从主人,你的高潮从何而来!   不认主人,你连自慰都做不到!   天啊,身体,怎么,突然,开始变热了?   乳房变得好热,好胀,我需要东西来蹂躏它们......   小穴觉得空荡荡的,不只是小穴,腹部、下半身、整个躯体,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甚至不仅仅是躯体,是从灵魂,灵魂的最深处传出来的饥渴,不是喜欢,是“渴望”!不是想要,是“需要”!我渴望被撑开,需要被插入!   有人能满足我吗......   这里没有主人,那就只能靠自己了?   我做不到!双手,被无形的障碍阻挡了,无法靠近需要安抚的胴体......   欲火越烧越旺,下体也越来越泥泞,烦闷,瘙痒,空虚,充斥着我的全身,所有的这些煎熬,混合,助长,催化着彼此,我要被逼疯了!!   可是,没有办法慰藉自己,好难受啊......   除非我承认主人,我不承认,就永远无法自慰,只要承认了,甚至不需要自慰,都能直接获得满足......   我的身体,就是主人的人质,为了缓解身体的饥渴,我应该......   铛!   我,我好像不应该有这种欲望......   为什么?这是女人的欲望,我是一个男人,男人的欲望,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啊!我是穿越者!穿越之前,我做了二十六年的男人,我怎么可以...   但是我的身体是女人啊!   对啊,我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是一个顺从的女人,是一个轻易会被性欲支配的女人~~   顺从的女人,被支配的女人~~~   ~~~~~~   ~~~~~~   铛!   不!不是!   我只是,肉身是女人而已......   我只是,有女人的性欲而已......   但我从来,我从来就是用男人的态度来对待它!   我只是需要,我会去满足,但是,身为男人的我,怎么会,怎么可以被区区的性欲支配!   怎么可以为了满足它,而去服从?而去沉沦?我应该做的是,利用它!控制它!享受它!而不是受制于它!!   是,我是男人,我有强大的男性灵魂,我不会因为小小的性欲而服从什么狗屁主人...   呵呵,不服从主人?   是,我不要服从主人,我不需要服从主人!   你确定吗?   我确定,我不需要!   那么,连“被诱惑的感觉”也不想要了吗?!   被诱惑的感觉......   是啊,服从主人的话,不仅能从煎熬中解脱,还能享受到...被诱惑的感觉~~~   只要我服从主人,全方位地服从就能......   哈~~被诱惑的感觉~~~   真的好舒服,好爽啊,身体都被快感的火焰燃烬,自我的感觉也消失了,只剩下极乐~~~   那种感觉,我要,好想要啊~~~   极致的愉悦,最美的销魂~~~   铛!   敲敲敲,敲有什么用,只要主人还掌握着让我登上快乐顶峰的钥匙,我就会永远心甘情愿做他的青奴~~   主人~~~   ~~~~~~   ......   ......   “铛!”   烦死了,怎么声音又进来了!   我都说了啊,主人能满足我的性欲,赐予我最美妙的极乐......   “铛!”   搞什么啊,在我尽情享受肉欲被满足的快乐的时候......   肉欲只是肉欲而已,与服从不服从某个人无关......   怎么会无关,只有主人才能让我享受到“被诱惑的感觉”,那是最极致的快乐体验!   为什么?   那是当然的啊......   “铛!”   是啊,为什么呢?快感,不论多么强烈,都不过只是身体的神经信号,与“主人”有什么关系......   不对!你们在骗我,你们在迷惑我!   “铛!”   不!不对!   可是,为什么,脑海里的这种想法,“服从主人”和“极致快乐”之间的联系,随着钟声的敲响,慢慢变弱,变淡......   别再敲了!   “铛!”   好像,真的,真的消失了,那种联系......   主人,主人,我和主人的联系......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想过服从主人。   肉欲支配无法支配我,我不必服从主人。   我的快乐与主人无关,我不想服从主人。   那我,我为什么还要服从主人?   好像,确实不需要...?   不对!   我需要,我必要!   我爱主人!!我信仰主人!!我的全身心都属于主人!!   这样的我,怎么可以不服从主人!!   “你不爱他,那份感情是假的!和你之前的记忆一样,都是伪造的!”   我爱主人,我真的爱主人,别说了!从我脑子里出去!   “你不信仰他,那份虔诚也是假的!”   够了!我不想听!闭嘴!别说了!!   我疯狂地用头砸着地面,很快磕出血来,和那些旧的血迹融为一体。   我不在乎疼痛,不在乎受伤,甚至不在乎死亡,只求声音能够消失!!   终于,当我的脸已经鲜血淋漓的时候,声音停下了,离开了我的大脑...   一切,重归于...安静和...黑暗...   ......   ......   ......   ......   ......   十天了,从她们的对话中我知道,已经过去十天了。   好几次,我几乎要被她们迷惑了,我几乎就要把主人忘掉了。   就像海浪,流沙,只差一点点,就要把我全部吞噬了。   但是,我的全身心都属于主人——这是我身下的浮木,我爱着主人,我信仰着主人——这是两条系在岸上的锁链。   就算,记忆和事实有出入,就算,不需要主人我也能高潮......   但是我对主人的感情是真挚的!我是主人的附属品,这个身份也是真实的!   浮木、锁链,只要还有它们,不管是海浪还是流沙,都无法淹没我!   她们,在说着什么...好像,是要放弃了...   不久,大门打开了,我又看到了阳光。   墨尘出现在我的面前。   太好了,他出现了,就代表,我赢了。   “哈哈哈,你放弃了吧?我挺过来了!主人,青奴永远不会背叛您!”   我用虚弱的声音,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他解开了束缚我的白绫:“就算师兄反对,我也要带你进聆仙塔。”   什么塔不塔的,有什么用!   你们还有什么方法能够动摇我!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万法堂,看到阳姐姐正在准备着进去,她的伤已经好了。   糟糕,我是靠对主人的信仰才扛过来的,但是,主人对她的洗脑深度并没有这么深!   我必须提醒她!   “阳姐姐,以你的洗脑深度,撑不住的!”   我只说了这句话,接下来该做什么,我相信她明白,她一定不会接受自己变成一个不认主人的人,甚至,变成主人的敌人,死亡,是她唯一的选择。   她用确认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点头,她明白了,下定了的决心。   “糟糕,她要自尽!”   曲长流一把抓住了她的双颚,逼她把嘴巴张开,她的舌根已经被咬出了血,但还没有被咬断。   “把止血药拿来!还有口塞!”   墨尘瞪了我一眼,把我拖回了房间。   休息了两天,他见我恢复了体力,把我带到了岛上的后山。   后山确实有一座高塔,应该就是聆仙塔了。   曾道极已经等在了塔下:“你可想好了,真的要把自己六十年一次的机会让给她?”   “聆仙塔本就是为了去除心魔而立,我们都已经修成了逍遥御风,不再受心魔滋扰,少用一次也没什么关系。”   “话是这么说......好吧,那你们就进去吧,我给你们护法。”   墨尘将两双手印大门上,两边刻着两行字:云到水穷聆谪仙,乘天御虚道逍遥。   良久,随着墨尘功力的注入,石门发出了轰隆隆的声响,不知是多久没有打开。   塔里只有一张书桌,桌上一尘不染,笔墨纸砚倒是全,其余什么都没有,塔顶很高,抬头往上看,只觉得幽冥深邃,什么都看不见。   塔门关上后,没有了唯一的光源,就真的是一片漆黑了。   漆黑中响起了墨尘的声音:“弟子墨尘,求道于斯,愿御六虚,以游无穷!”他的声音逐渐向上飘去,突然,漆黑的上空出现了无数的光点,我这才发现,墨尘人已经飞升在了半空之中......   是这座塔的力量,还是他是真的会飞?   很快,他降了下来。   然后,那些光点照向了我,就像天上的繁星,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   星空好像在旋转着,笼罩下来,将我包围,慢慢的,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只能看到星星点点......   触觉也在消失,分不清上下左右,不知道正反颠倒,但是不觉得晕眩,很舒适,很安宁,没有烦恼,全然空灵,身体的感觉也在慢慢消失,内心无滞无碍,变得和星空一样广阔......   好像,身子在往上升吗,好像漂浮了起来......但是,没有参照物,我也不确定......   无拘无束,无欲无求,丝尘不染,完全自由,就让我,融化在这繁星之间吧......   我,可以完全自由......吗?   莫名地,我突然觉得不行,因为我不是自由身,因为我有拘束,我是属于主人的。   所以我不能逍遥,不得解脱......   放开自己吧!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属于主人......   你不属于他。   我属于主人,不然,我属于谁?   你不属于谁!   我属于谁?   你不属于任何人,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你是全然独立的!   我不属于任何人?那我为什么要做这些?!   什么?   比如说,我呼吸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获得氧气。   获得氧气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生存。   生存,又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   是为了主人!   没错!我为什么要行动,我为什么要说话,我为什么要呼吸、心跳,我做的一切,最终的意义是什么?为的是谁?   为的是主人!主人,是我一切行为的第一因!   我做每一件事,不论大小,大到杀人放火,小到活下去,都是因为脑子里,有一个声音驱动着我去那么做,那就是主人的声音!   我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情绪,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因为主人而存在!   不对!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有什么不对!   如果没有主人的话,我为谁活着?我将来,又该为了什么,为了谁而活下去啊?!   如果不是为了主人,还有什么需要去做?有什么需要去想?我为什么还要存在?!   你告诉我!告诉我呀!!   是谁让我做出这一切一切的!我到底属于谁?!我的意义何在啊?!   什么东西,从星空中飘了下来,飘到了我的掌中。   那是一张纸条。   这,就是你的主人,你的意义,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纸条上的人。   纸上只有两个字:“季青。”   ......   原来,我是为了我自己......   不!不要承认,不要看它!   承认的话,那根浮木就......消失了......   但我不会因此就沉下去!   因为我还爱慕着主人,我还信奉着主人...   主人,就算他们把您从青奴的意义中剥离,就算青奴和您的联系被斩断,青奴也绝不会忘掉你的......   因为我信仰主人,我崇拜主人,主人是天,是神,简直就是真理!   真理?   什么是真理?   那穹顶上的星河,像是发生了突变,就像是原本散落的繁星,结合成了一个有机的整体,缓缓包裹住了我......   它们的排列、分布、组合,像是在印证某种奇妙的玄机......   好像,某种更高等的存在,正在降临......   看看周围吧,你看到了什么?   这些,是什么?   起承转合、森罗万象、大道真理、星海沧桑   它们,是那么广阔无垠,那么得奥妙变化,哪一个,不比天,不比神明,更值得信仰呢?   我,可是......主人,是我仰慕的,是我尊崇的......   至繁、至简、极巨、极微、本原、未来   这些,才该是值得你仰慕、尊崇的。   是啊......   不,别认可他的歪理啊!   如果认可了,我对主人的信奉也会消失的!   可是,怎么能不认可呢?   在我面前的,根本是无可辩驳的逻辑,是无法抗拒的事实,简直,就是真理本身。   比主人还接近真理的,就是真理本身。   因为真理本身,就是真理本身啊。   不行!如果认可了,这条锁链,不也会被斩断吗?   起码,我还爱慕着主人,我还思念着主人。   那是包涵了情亲、友情、爱情的全部情感,都在主人身上。   我爱着主人,我......爱主人吗?   当然!我不爱主人,我爱谁?   如果,没有人爱,没有人思念,我的内心就只剩下荒凉了。   我不想变得荒凉,我不想变得孤单!   对,这是谁都拿不走的浮木,这是谁都斩不断的锁链,我,爱着主人!   否则,我还能爱谁,我......   “你可以爱我!”   眼前的男人......是谁?   我能爱他吗?我,爱他吗?   好像,有一点......   不!我只能爱主人!   但是,也能爱他。   那就是说,我也可以不爱主人......   我,也可以爱他,用爱主人的心,去爱他!   不,不可以,这样的话,这根锁链也......   “你不可以爱我吗?”   当然不可以,我要爱主人!   只要一想到主人,我的身体就会不自主地发情,只有主人能进入我,满足我,那是我爱他的证明......   主人,青奴想要,青奴的小穴,需要主人的大鸡巴来填满~~~   “季姑娘,对不起了。”   啊~~~好充实,说什么,什么就来了,进来了,进入我的小穴.....   真的,满足了,我爱的人的大鸡巴,把我填满了~~~   嗯~~唔,唔~~~......很舒服,快感传上来了,一波一波传上来......   我的爱人...是眼前这个人吗?   不是主人......是他?   就是他,我爱他,我的爱,都给他......   快感,就像地震一样,蔓延到我的全身,简直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掀开,震中越来越深,震级越来越强~~~   好舒服,真的?真的!除了主人之外,他也可以填满我,他也可以让我快乐~~~   “季......青儿,你不用爱他,你要的爱,我给你!”   好满足啊,这是爱人的感觉,熟悉的快感,在身体里到处驰骋,脑海里尽是电闪雷鸣,眼前的人,确实是我的爱人!   充实......满足......幸福......愉悦......被爱......我全都感受到了,我爱他,我爱他!!   那根锁链,也要断了......   那不是,青奴就要沉下去了吗?主人,青奴,青奴在往下沉!   好可怕!主人,救救青奴,青奴不要消失!不想沉下去!!   可是,那温热的抽动,那不绝的快感,那爱人的滋润,伴着漫天的星辰,化作不断上涨的潮水~~~   浪潮、幸福、快乐、爱意、忘掉主人~~~   呜呜呜......主人,青奴害怕......救救青奴,青奴要永远做主人的女奴,青奴不要忘掉主人......   星星的浪潮,要将青奴淹没了啊!!   “青儿,忘掉幻神,变回原本的自己吧!”   呜呜......青奴不想消失啊!!   嗯,嗯~~~啊,啊啊啊啊~~~!!!!!!   青奴......完全......   沉没了......   ......   ......   --------------------------------   “醒了吗?”   墨尘坐在我的床前。   之前还有些迷迷糊糊的,看到他的一刻,我一下子就醒了。   脸蛋在发红,脑袋在充血,心跳突然变得好快,我这是......我回想起来在聆仙塔里发生的事。   随之浮现的,还有我这些日子里做的事,尤其是......我......对他做的事。   “季姑娘,你......”   我心里难受,翻过身,背对着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32 本章没有什么具体的剧情,主要是大段的对话,相当于在补设定,尤其是通过柳红嫣的嘴交待出几个关键设定。 斧凿痕迹很明显吧?说明我功力还不够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我实在受不了了!站起来,取下墙上装饰用的挂剑,递给他:“刺我。”   “你干什么啊。”   我把剑抽了出来,把剑柄塞到他手里:“刺我!刺我一剑!就像我刺你那样!”   “你以为我会介意?”他把剑插回去,“我知道,那不是你。”   “那是我!!”我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而下,“那就是我!不是什么另一个人格,不是什么神智不清,那就是我!!!那一剑是我亲手刺的!那些难听的话都是我想出来的!都是我干的!我对不起你,墨尘,我求求你了,你也刺我一剑吧,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他安抚着我:“我不怪你,真的。”   “但是我怪我自己,我......”我呜咽着扑到他的怀里,“墨尘,对不起......”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我这才反应过来,他不像是重伤初愈的样子:“你的伤?”   “都好了......季姑娘,你干什么?”   我一把扯开他的衣领,迷人肌肉露了出来,在我刺的腹部,和被剑气穿透的胸膛上,既没有创口,也没有疤痕。   他有些尴尬:“你看,我已经全都好了。”   看到我疑惑的表情,他解释:“这就是逍遥御风,水击三千,鹏飞万里,身与神游,是为不朽。寻常的剑伤是杀不死我的。”   我摸着他身上被我和段赤盈伤过的地方,回想起那天的画面,四道剑锋划出四条血淋淋的伤口,还有他当时诧异的眼神。   更过分的是,我说的那些,侮辱他和冷雨柔的话......   一想到,我居然曾经用那么恶毒的方法伤他,心里就像被万箭刺穿那么痛,我这个施害者都这么难受,当时的他,一定更痛吧?   “还疼么?”   “当时有一点,不过现在已经不疼了。我不是也误伤过你吗?我们就算扯平了,好不好?”   “那怎么能一样!你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我,那是误会!但我伤你的时候,我......我思维很清楚,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好像脑子里最重要的东西,一切行为的出发点,都被篡改了......”我哽咽着,那种感觉,简直就是恐怖的噩梦,“太可怕了......墨尘,我不想那样做,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看我哭得很伤心,叹了口气,轻轻搂住我:“都过去了,没事了。”   听他说着“没事了”,感受着他的坚毅的胸膛,真觉得安心......   是啊,真的,真的一切都过去了,没事了.......   趴在他的怀里,他的心跳坚实而有力,安心的感觉让我渐渐平复下来,泪水也慢慢收住。   等我平静了下来,他又说:“季姑娘......”   “季姑娘”这个称呼听得我好难受,好像一下子把我们的距离推得很远:“叫我青儿,行吗,墨尘哥?”   “...青儿,你还记得,聆仙塔里发生了什么吗?”   “聆仙塔里,我们不是......墨尘哥,那种事情你非要我说出来吗?”我涨红了脸,你让我怎么说啊,和你上床了?这话怎么说的出口啊?   “在那之前呢?”   之前......那段记忆模模糊糊的,我只记得一个开头一个结尾,我进去是为了解除身上的迷魂术,最后以我和他的交欢告终。现在来看,迷魂术已经解开了。   他换了个问法:“我这么问吧,你现在觉得自己完全清醒了吗?有没有什么方面还有不自然的感觉?”   他的话让我突然意识到,我此刻正靠在他的怀里......   我连忙退开,尴尬地理理头发:“没了,我现在已经清醒了。”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对,我改口道:“嗯...其实我也不太确定......”   经历了这么多次洗脑,我现在实在不敢信誓旦旦地说“我是清醒的”这样的话。   等一下,不对啊,我刚才......为什么会那么激动?那么心疼他?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的面容,英俊,帅气,还饱含着深情,他是那么迷人,只是这么看着他,站在他身边,我都觉得醉醺醺的......很窝心,很幸福......   我是什么时候对他有了这种感情啊!明明在衡阳的时候,我们最多也只是“歌友+炮友”而已啊,之后我压根都没再见过他!   甚至,我其实都还没想好,到底要跟哪个性别的人过一辈子,我怎么......   “你,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他用歉意的口吻说:“在聆仙塔里,我看到你因为‘爱着’幻神而无法从洗脑中摆脱出来,我就......算是顶替了他的位置吧。”   他这么一提醒,我有些印象了,是,当时,好像到了最后一步......   对了,我想起来了!在聆仙塔里,我把原本对幻神的那份“爱情”转移到他身上了!   没错!我现在对他的感情是不自然的,是假的,而且归根结底还是幻神伪造的!   看到我似乎回忆起来了,他接着说:“青儿,你放心,我会想办法......”   我下意识地打断他:“谁允许你叫我青儿了!”刚说完我就懵了,是我刚才自己要求他这么叫的啊!   他对我态度的转变也有些哭笑不得:“好吧,季青姑娘......”   真的听到他叫我全名,我又觉得很别扭:“对不起,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我......”   季青啊季青,你怎么能这样啊!幻神那种大反派叫你“青奴”,你还乐呵呵地回应,他怎么也算个正义之士,也算救了你吧——虽然是用一种特别的方式——连叫你一声“青儿”都不行吗?   “刚才那句话不做数,你想怎么叫我都行。”我想了想,这样说会不会引起他的瞎想,我可不想让他觉得我原来也喜欢他,“你千万别误会,我本人对你没什么兴趣,现在对你的感情,完全是移情的作用,要是当时陪我进聆仙塔的是张三李四,我也会爱上他们的......”   天啊,我这话说的,什么叫“也会爱上他们”?这意思不就像是在说“我现在爱你”一样了吗?赶紧弥补一下!“你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我其实不是喜欢你的!”   嗯,这话说得又有点过头:“我也不是说我不喜欢你啦......”   但是,这样他又会理解成......   “你就当我没说过喜欢你这件事!”   该死,越描越黑!   看着他忍俊不禁的表情,我脸涨得彤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他收起笑意,终于用上了严肃正经的表情:“季姑娘,当时为了让你清醒,事急从权,我很抱歉。但是,就如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我做过的事,一定会负责!”   只是负责吗...他的说法让我感到很失落...   不能这么想,我这种失落感是假的!   而且,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他负责啊?!仔细想想,他只是拿了我的“一血”而已,这个“第一次”,本来我自己都不怎么在乎!   之后我的行为,如果能算“出轨”的话,都不知道出轨多少次了吧?   我还打伤了他,他还救了我,他根本不欠我什么,真要算细账,根本是我欠他的吧!   但是看他一脸殷切的表情...不行,要和他划清界限!   “我把话说开了吧!你用不着道歉,当时这可能是唯一的办法,我也很感谢你。另外,你也千万别觉得要负什么责任,我在被洗脑期间都不知道被多少乱七八糟的人上过了,什么幻神啊,药王啊,从男人的角度看,我根本就是水性杨花......”   他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等等!你说,药王也......”   “是啊。”他对药王很在意?   他很紧张地把手伸向我的腹部,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没来得及阻拦他......我真的想拦他吗?   “药王可是药体之王,比你那个姓郭的朋友厉害不知道多少,你自己有没有感觉?”   ...是,好像,那股滞涩感还在,只不过因为一个多月没收到药王的指令,我都把它忽略了。   天啊,都过去一个月了,还没有消失吗?   这种东西留在身体里太恶心了,赶紧弄出去!   他让我坐会床上,然后坐到了我的身侧:“我帮你把它逼出来,不过这次可不会那么舒服。”   “没关系,我能忍。”   他点点头,把一只手放在我的在小腹上,另一只手则搭在后腰。   “嗯...嗯~~...”   随着真气的渡入,酸麻,肿胀,温热,各种奇奇怪怪的感觉都跑了出来,不过还好,对身经百战的我来说,这些感觉都能忍受,我配合着墨尘真气的引导,一点一点把它们往外排出......   当然,排出的路径也只能是那一条......   片刻后,那些滞涩感逐渐消失,与此同时,床单也湿了,看着身下那些被真气逼出来的不明液体,我脸更红了。   墨尘也有些尴尬:“我不该这么急的。”   “不!不怪你!是我的问题......”他的手心,真的很暖和,温度传遍了全身,烘得我全身都暖融融的舒服,我简直觉得,现在随便往哪里一靠,我就能睡着了。   尤其是......我不由看看他的怀里,靠在那里入睡的话,一定能做个好梦吧?   我看向他的同时,他也看向我,目光交汇,他的眼中充满火热和真挚,我有点......   哎呀这个大白天的我在想什么啊!那该死的移情作用!   赶紧转移话题!   “谢谢你,墨尘。哦,对了,我进万法堂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他欣喜道:“我对那个的‘季青’说的话,你真的能听到?”   他这么问,应该还是没明白我之前的意思,“不,那个听你说话的人,不是什么‘另一个季青’,她就是我,”我指指自己,“就是现在这个我。”   也许他是把迷魂洗脑理解成什么人格分裂的意思了——那当然也是一种洗脑方法,但是施展起来很麻烦,幻神用得都很少。   虽然被洗脑时,我会觉得正常的我像“是另一个人”,但其实,就是同一个我,感觉是一样的,意识是一样的,记忆也是一样的,只是想法中某些关键部分被改变了,这种诡异的感觉,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可能很难理解吧。   但是东方白一定是明白的,她说我“能听到”的意思是,清醒过来后我不会忘掉这些内容,这就相当于我当时听到了。   “所以,你说吧。”   墨尘想了想:“有好多事,嗯,第一件是...”他从柜子里捧出一件白色的衣服,衣服上还有一个我熟悉的东西。   “金书卷轴!”怎么会在他这里?   对了,我想起来了,当时我把卷轴留在他在衡阳的宅子里了,他应该是之后回去过了吧?   那件衣服......是我第一次见他时穿的那件,当时因为我们穿的都是白衣,他走时又匆忙,所以拿错了。   他一直还留着吗......   他把衣服放下,将卷轴递给我:“当时你和我说,要自己去做的事,就是这个吧?我没想到,你会是‘写书人’。”   “写书人?”我还真不知道这个称呼,“你知道这个卷轴的事?”   “知道的很少,我师父告诉过我们,写书人来自另一个世界,机缘巧合之下来到我们的世界。你......是吗?”   完蛋,他知道我是穿越者了。   我低头回答:“是。”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我在穿越之前是一个男人......   算了,没必要告诉他,反正我也不是真的喜欢他,迟早我会找到把这种感情消除掉的办法。   他摸摸我的头:“干嘛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应该对他这个动作反感的,但现在却觉得很舒服。   “我应该早一些告诉你的。”   “你不告诉我是对的,写书人自有其宿敌,就像我们和天意城一样。”   “宿敌?谁?”难道金书卷轴背后还藏了什么别的秘密吗?   他摇摇头:“听师父和师兄说,写书人和‘天宫’之间的斗争已经持续了很多年,但他只说了‘天宫’这个名字,至于到底天宫是谁,在哪,是做什么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师兄知道的多一些吧,青儿......”   “嗯?”   “既然命运对你另有安排,你就不要再管天意城的事了。”   我苦笑道:“我没想管,是他们抓住了我。对了,你们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可以免疫迷魂术的功法?上次你教我的清心咒,释身咒,感觉都没什么用。”   “那是因为你面对的是幻神呀,小傻瓜。”   他他他他,他居然用这种宠溺的语气叫我“小傻瓜”?!   我刚想抗议,他就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片:“你还记得这个吗?”   上面是“季青”两个字,是塔里他写给我的,让我认自己做主人的纸条。   他把纸条放到我面前:“看着这个名字,永远记住,你自己就是自己的主人,忠于你自己,忠于你的本心。”   “这有用吗?”   墨尘直视着我的眼睛:“你不是说,你对幻神的感情转移到我身上了吗?现在,我告诉你,这有用。”   被他这样盯着,心里真的觉得很甜很美,都有些醉了,恍恍惚惚地,有一瞬间,我似乎真的觉得......纸条上写的名字“季青”,就是我的主人......   做自己的主人,这话听起来还挺正能量。   他把纸条放入卷轴最深处,卷好:“藏好它,当你再遇到天意城的人,感觉自己快要陷入迷茫的时候,拿出来,找回自己。”   我回回神,刚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那你们,是靠什么抵抗迷魂术的?”   “靠拳头。”   “额?”   “在对方施展之前,打败他就行了。”   “那要是打不过呢?”   “那就逃啊。”   “要是逃不掉呢?”   “小傻瓜,打不过,又逃不掉,那对方不用迷魂术你也完蛋了吧?”   对哦,是我犯了个傻。   其实,以幻神的功夫,我就算不被他催眠,也是逃不掉的。   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避而远之,不要碰到他。   我将卷轴收入怀中,问:“第二件是什么事?”   墨尘有点犹豫:“第二件事,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话说到一半,门外一个尖锐的女声打断了他:“小墨墨~~听说你”   “红姐!”他脸色突变,一下子变得无比慌张,就像老鼠听见猫叫一样,在我耳边丢下一句,“就说我没来过。”   刷地一下,他就不见了,我勉强能看到,他以极快的速度从窗口窜了出去。   什么情况?他怎么突然从高冷男神变成小受了?   那个女声继续:“最近在金屋藏娇......”同时,女声的主人,一个红衣女人推门进来:“跑的真快。”   我见过她!画像上见过!   “你你你,你是柳红嫣?!”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几乎全天意城都在满世界搜寻的传奇人物,会有一天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干嘛嘴巴张得这么大~~”她走到床前,把我掉下来的下巴合上,“你就是季青......嗯,确实有点像。”   她的话挑动了我最敏感的神经,让我很快脱离了震惊状态,“我像谁?”我走到茶几前,给她和我自己倒了两杯茶,试探着问,“冷雨柔吗?”   她瞄瞄窗口,从她的眼神中,我知道墨尘还在窗外没有离开,她牵起我的手:“青妹妹,你还没参观过闻仙阁吧?我们出去走走?”   我一边感受着她的酥软的小手,一边灌了一口茶水,她应该是想和我说一些不想让墨尘听到的话吧?   刚走出门,她就来了一句:“青妹妹,你是不是喜欢墨尘?”   “噗!”还没咽下的茶被我一口喷了出去。   不是,大姐姐,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直接!   “那就是喜欢他咯?”她的眼神逼了过来,给我一种“必须回答她的问题”的感觉。   好吧,我酝酿了一下言辞:“......也不能说喜欢,为了解除洗脑,我对幻神的感情被移到了他身上,但这种感情是假的。”   “不要用这种说辞来逃避真实的想法。”她紧追不舍,“这样吧,我换个问法,如果你真的喜欢墨尘,那么有一些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你现在只需要回答我,想不想听?”   我犹豫了片刻:“...想听。”   哪怕只为了了解一个帮过我的朋友,我也想多知道一些他的事。   我跟着她来到一个地牢门前。   门前有两个男弟子,见到她,惊道:“掌门师祖......”   她示意不必多礼,然后带我到了地下,走道深处,传来一些女子“嗯嗯啊啊哦哦哈哈”的呻吟声,但是感觉又......怎么说呢,比一般的浪叫声“散”很多,一般女子的呻吟,不管再怎么迷乱,总是有规律的,但是这些声音毫无规律可循,甚至已经不符合人体的发声习惯了。   走道的尽头是一间牢房,里面是四个五花大绑、披头散发的女人。   其中一个还有些人的样子,口中不断地呢喃着“淫皇......大人......操我......”之类的,看起来就像是那种被灌了无数春药又得不到满足的淫女。   至于另外三个人,她们的躯体像蠕虫一样扭曲着,姿势极度违反常理——一般人摆出这种动作一定会觉得很别扭,哪怕处于无意识的状态,都一定会出于生理本能改变姿势,而她们居然就这么长时间地保持着,一动不动,也就是说,她们最基础的条件反射都已经消失了。   此外,她们的眼神也十分黯淡,表情完全呆滞、木讷,口中发出的声音一次只有一个音节,当然,也都毫无意义。   她们三个人——说是人,都算抬举她们了,她们只能算活着的肉块——的身下,有许多污秽的排泄物,这些秽物有明显人为清理的痕迹,但是仍然惨不忍睹,而她们仅有的动作,也只剩下正常的呼吸和排泄了。   难道这就是......淫皇?   柳红嫣解释道:“里面的女孩都是被淫皇碰过的,你知道药体吧?”   “知道。”   “淫皇的身体也是一种药体,只要被他碰了一次,就会陷入对性的饥渴之中。而且,性欲会不断上涨,没有任何办法缓解,即便是帮她们泄了身子,欲火也不会减轻......”   我一方面好奇柳红嫣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一方面问:“持续时间是?”   不管是郭靖还是药王,不管他们对女孩做了什么,只要这个女孩不再与他们接触,影响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消弭,郭靖大概会持续半个月,药王的话,有三个月怎么也够了。我这么问,尽管我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   “永远,永无休止。”   有时限和无时限可是天壤之别,有时限,那就还有救,哪怕是让亲人、爱人把她绑上三个月,都是个办法。但是无时限......   “唯一的解药,就是再次与淫皇交合。所以,这样的女人,要么变成里面那副样子,要么,终身沦为淫皇的玩物——不巧的是,淫皇对任何女人的兴趣都不会持续太久。所以,烧坏脑子,也就成了她们唯一的结局。你看到最左边的那个女人,是上个月刚刚救回来的,大概再过两个月,她就会变成她们那样......”说到这里,她的眼眶也红了,好像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雨柔在自杀前,把自己的所有感觉都记录了下来,直到连话都说不清了,她才选择了赴死,如果不是她,可能我们连她们”她说着看看牢里的女人,“的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她说完之后,我没有马上搭话,只是看着里面的四个女人,她们的叫声虽然淫靡,却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如果有一天我也沦落到这样的境地......自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短暂的沉默后,我说:“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似乎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她开玩笑道:“如果我说不该说,你是不是就不说了?”   “我是想说,冷雨柔不希望自己行尸走肉地活着,我想她们也不会希望。”   柳红嫣点头:“你误会了,我们没打算养她们一辈子,我们也养不起,如果三年内,她们都没有醒来的迹象,我们就会放弃。”   “曾经有人醒来过吗?”   “我们期待奇迹,但是......一个都没有。”   和我猜测的一样......   但是话说回来,柳红嫣为什么要带我看这些?总不会是为了让我警惕淫皇吧?   像是看透了我的疑惑,柳红嫣将我带出了地牢,走向后山,边走边说:“我和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雨柔经历了什么,她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了解她,你才能明白墨尘对她的感情。在她死后,墨尘像是变了一个人,外人觉得他高冷,但我们知道,他只是一直郁郁寡欢,成天酗酒,到了雨柔的忌日,更是会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直到最近,他突然重新开朗起来,像是变回了许多年前那个他,听曾道极说,他已经四个月没有喝酒了。”   四个月......四个月前,就是我第一次碰到他的时候。   “我们都看得出来他的改变是因为谁。”   我知道她在说我:“我之前和他...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   柳红嫣没有回我的话,而是拉着我到了后山,在聆仙塔不远处,群木之间,我看到了一块墓碑:“你来看。”   爱妻冷雨柔之墓,夫墨尘泣立,仙临五百五十八年三月初六。   “仙临?是你们的计时历?”   柳红嫣点头:“是,这是我们的师尊传来下的历法,按照这个历计算,今年是仙临六百三十九年。”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但很快意识到了:“她是八十年前死的!”   “是。”   天啊,冷雨柔已经死了八十年了?!墨尘八十年前和她相爱,那他现在起码得有......一百多岁了?   我知道他年纪肯定比看起来大,但没想到居然这么大!   震惊之下,我也顾不上冒不冒昧了:“柳姐姐,您今年几岁了啊?”   “二百零二。”她对我这个生理年龄连她十分之一都不到的小屁孩笑笑,“这就是我想和你说的第二件事,墨尘的修为,已达不朽之境,若无意外,将会有无尽的寿数,而你,终将老去。”说完,她对冷雨柔拜了一拜。   我也对着墓碑恭敬地弯腰鞠躬,不管怎么说,这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然后我看向柳红嫣:“听起来你是在劝退我,要我离开他?”   “老实说,一开始我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看到墨尘终日沉溺在过去,我也觉得不忍。他对冷雨柔至情至圣,但也已经为她坚守了八十年,八十年啊,几乎就是一个凡人的一生,所以现在,即便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也不会觉得他负了雨柔。”   “所以?”   “所以,我说这些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你。”她话锋一转,“我了解过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也算得上奇女子了,很多事,我觉得你理应知道。墨尘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就像我的亲弟弟,甚至像亲儿子一样,我希望,他能找到一个在足够了解他之后,仍然愿意对他好的人。”   我算是明白了,她这是来打预防针来了——墨尘如果心里没把你放第一位,你别难过,如果你人老珠黄了而他还是个风流帅哥,你也别介意。   她的话就是这个意思。   虽然此刻的我对这两件事确实都很介意,甚至,一想到如果它们发生了,我都觉得心绞痛,但是我知道,这种感情是假的。   我回答:“我这么说吧,如果是正常的我,如果决定了和墨尘在一起,就决不会去吃一个死人的醋。年龄的事,我也不在乎,实在不行,我也去练练你们那个什么逍遥御风。”   “你练不了的,逍遥御风要从小开始修习,在年幼时,就以道家武学淬炼身心。以你现在的年龄,已经太迟了,就算现在将内功灌顶给你,你也到不了这个境界。”柳红嫣笑着摇摇头。   练不了吗?那也就是说,我终究只能是墨尘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等一下,这么一想,我反倒觉得豁然开朗啊!   我对他的感情是假的,没关系!我已经是个破鞋了,也没关系!——反正他的一生还很长,我早晚会死的,他只要把我当成一时的情人,只是玩玩而已,那他就不亏啊!   所以,其实我也可以......真的去爱他?   爱他,陪伴他,和他一起生活,一起谱曲,一起弹琴吹箫,一起去天意城救人...甚至...嫁给他,和他共度余生,我的余生......   然后,我在幸福中死去,而他,也许会为我伤心一阵子,也许不会,一段时间后,他又可以开始下一段恋情。   这样的一生,想想都觉得很满足,为什么不可以呢?   因为他能长生,而我早晚会死,所以,一切障碍反而都不成障碍了!   想到这,我下定了决心:“红姐,你说的这些,我都不在乎!”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转变,有些疑惑:“就算这些你都不在乎,还有一件,我想是任何女人都会介意的事。”   “什么事?”   “墨尘和雨柔,有孩子。”   “有孩子!?”她的话再次惊到了我,冷雨柔死了八十年,有孩子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该是个老爷爷或者老奶奶了吧?   “是,这是连墨尘都不知道的,被淫皇掳走时,雨柔已经怀有身孕了。可惜,她在怀孕时被淫皇侮辱,肚里的孩子根本受不住淫皇的精元,虽然生了下来,却不幸夭折了,最后,雨柔只能亲手把他埋了。”柳红嫣有些伤感地笑道,“雨柔还把孩子取名墨欢,希望他能快快乐乐地长大。可惜这个孩子,一天欢乐都没有享受到,不过也好,他也没有经历人间的痛苦。”   “......为什么不告诉墨尘?”   “那个孩子已经死了,告诉他也无非是徒增伤感而已。”   “那为什么告诉我呢?”   柳红嫣看看我:“因为你有资格知道。”   我急道:“墨尘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更有资格知道!”   柳红嫣沉默片刻:“这是雨柔的遗愿。”   “如果是冷雨柔的要求,我没资格反对,但是,我还是要说,他理应知道!起码,如果......”我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尽管有些不敬,“如果我是冷雨柔,我一定会告诉他!”   柳红嫣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惊讶我会说出这样的话,同时又露出那种对我很满意的姨母笑:“你说得对,将来,在时机合适的时候,由你亲自告诉他吧。”   干嘛这幅表情,难道你刚才那些话还是在考验我不成?   她像是看懂了我的心思:“刚才的那些事,本来应该是墨尘亲自告诉你的,但以他的性格,恐怕说出来都不知道失真成什么样了。所以我一听说你清醒了,就赶了回来,就是想由我来告诉你他和雨柔的事情。毕竟我们都是女人,有些话,男人是说不出口的。”   “嗯。”我点点头,突然觉得奇怪:“你不住在闻仙阁吗?”   她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哈哈,关于我的行踪,永远不能告诉你。”   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方面我不应该多问:“那么,天意城的人为什么要抓你啊?这应该能说吧?”   “不是他们要抓我,是他要抓我。”   她说的这个“他”,指的应该就是淫皇吧。   “淫皇喜欢你?”我自动脑补了一出邪道恶首恶爱上正派女徒的剧本。   “哈哈,你说笑了,他只是需要一个永远服从他的女奴而已。”   奇怪,天意城的大boss还怕没女人?   “天意城不是抓了很多女孩吗?”   “我说的是‘永远’。”   见我一时没有get到她的点,她继续解释:“不是五年十年,不是五十年一百年,而是永远。修得逍遥御风,便跻身不朽之列,非但有无穷寿元,一旦身死,便会即刻复生,一切伤病、药毒、洗脑皆不加身,乃真逍遥。雨柔当年如果练成了,也就不会怕淫皇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这尼玛是成仙了吧?!之前我以为,墨尘只是防御力、恢复力比较强,所以被我们捅了几剑和没事人一样,现在听她的意思,他们是能满血复活?   这是个什么原理!逍遥御风这么变态的吗?姐姐,我想学啊!   如果接受这个设定......   “不对啊?如果洗脑对你没用,淫皇怎么让你服从他?他抓了你,你不听他的,他最多只能囚禁你而已,从他的角度看,没什么收益啊,他又不缺女人!”   “能这么想问题,你确实和寻常女子不同。”   我有些尴尬:“也许是因为我中了太多次迷魂术了吧,对这种事很敏感......”   “我所说的‘洗脑不加身’,是指不论中了何种迷魂术,复生之后都会完全清醒,但如果淫皇不让我有机会死亡重生,那我也无计可施了。”她像是放下了一桩心事,“好啦,我想告诉你的都说完了,我们回去吧。” 恭喜真女主菁儿上线。 作者:季青 字数:18000+ 首发:心海、方舟 次发:物恋、cd   第三十三章   “墨尘哥,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就算你现在只是有一点喜欢我,没关系,你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让你真正爱上我的!”   “不是,青儿,你听我说......”   “而且,早上的时候,你不是说,你会负责吗?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样要求你,我只想你让我陪着你......”   “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   “还是说,你心里其实还是放不下雨柔姐姐?墨尘哥,已经过去八十年了,八十年,就是寻常人的一生。就算是一生一世的承诺,你也已经实现了......”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   他突然提高的音量让我安静了下来。   “青儿,你听我说,你现在的感情是不正常的,我确实,确实喜欢你。”   天啊,他说了,他亲口、直接说了喜欢我!   “但是,我不想你在这种状态下答应我!”   “不,哪种状态,我都......”   这话我不敢往下说,在之前,确实被幻神问到过对墨尘的感情,那时,绝不会撒谎的我,说的只是“有好感”而已......   “我会想办法,让你完全恢复正常,然后你再回答,好吗?”   “没办法恢复了,就连进聆仙塔也只能转移我的感情,而不能消除它。”   我其实一点也不希望“恢复”,我怕,到时候的我,真的会拒绝他。   “办法总比问题多,实在不行,我就再想办法把幻神抓来。”   “......那,起码,今晚你能留下陪我吗?”我抓住他的手,用满怀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他没有犹豫太久,挣开我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句:“......青儿,晚安。”   我失落地跌坐回床上,今夜,注定漫长而寒冷......   第二天,屋外的叽叽喳喳声吵醒了我,我睁开眼,首先蹦入脑海的念头,是孤单,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内心空荡荡的难受。相较于之前受伤的日子,每天睁开眼都能看到墨尘哥在我床前,那种感觉真好。   打开房门,门前一群女孩正在搬东西,其中有一个“老熟人”:“东方白?”   她看到我也惊讶道:“青儿妹妹?原来你住在这里啊?”   额,这个称呼......   什么姐姐妹妹的,情同姐妹的是......“白奴”和“青奴”——现在想到这个词我就起鸡皮疙瘩——而真正的我和她根本不熟,这种感觉挺还真是微妙。   “你这是?”   “哦,我在帮姐妹们整理东西。”她指指身旁的女孩,她们不像是闻仙阁的女弟子,应该是这次被救回来的女孩们,“大部分姐妹们都回中原去了,不过她们决定留下来,我们在帮她们搬家。”   “哦......”在人群中,我好像又看到一个眼熟的人,“楚云?”   正在忙碌的楚云听到有人叫她,转头过来:“这位妹妹,你是?”   她不认识我了啊?对了,上次见她的时候,我是男装来着:“我叫季青,在万法堂门口见过你。”   “你好,我叫楚云,季青妹妹,我觉得你的声音......有点耳熟。”   “你决定留下来?”   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娇羞:“是,我...反正也没有家人,留在这里挺好的。”   我有点不太明白,“留在这”是什么意思。   东方白对我低声耳语:“听说她和闻仙阁一个男弟子看对眼了。”   原来如此,是想在这成个家啊?   “那么东方白,你是怎么打算的?”   “我要回去。”她丝毫没有犹豫。   “我还一直不知道,你在岸上还有家人吧?”   她好像想起了什么心事:“家人倒谈不上,幻神真是该死,我原本是要去神教的......结果半路上被他给绑了。”   “日月神教?哦,对,你好像是日月神教的人。”   “也不能算,”她好像不太想谈这个话题,“阳雪还在万法堂,等她清醒了,我就带她一起回中原,你呢?回去吗?”   “我......应该会留下来。”   “是因为墨尘前辈?”   “你瞎说什么啊!”我连忙否认。   她笑道:“你现在的表情,和楚云刚才一模一样。”   是吗?我摸摸自己的脸,确实有点发烫。   算了,不理她了,“那你们慢慢搬家吧,我...还有事。”   说是有事,还能有什么事,去找墨尘呗~   前往他房间的路上,正好路过地牢门口,看到一男一女两名弟子走进地牢,边走还边抱怨着:“唉,又轮到我们给她们清理。”   “别说了,她们也是可怜人,要怪就怪淫皇,造孽啊!”   “淫皇造的孽,为什么要我们闻仙阁来收拾?”   我心思一动,上前拦住:“两位前辈......”   男弟子看到我:“季青姑娘?您可千万别叫我们前辈,受不起受不起。”   认识我的人还不少啊?   “能让我和你们一起去吗?我也想去看看那几个被淫皇毒害了的人。”   他找不到拒绝我的理由:“嗯......好吧。”   打开牢门,只有那个新来的女子眼珠子转了一下,嘴里还是喊着:“城主......哈......操......操......”之类的话,至于其余三个女人,对我们的到来根本毫无反应。   我们拿过刷子、扫帚和抹布,帮她们清理着下体和身下的排泄物,然后换了一张草席。   我做这些,是想对雨柔姐尽一点心意。   我将手轻轻放在那个较清醒的女子胸口,将真气渡入,确实感受到了类似药体带来的“凝滞感”,但是这次可不是集中在躯体或是丹田附近,而是均匀地遍布全身,和身体的正常组织完全融合,看这个融合程度,想象不到有什么办法能剥离......   男弟子感慨道:“唉,这个姑娘刚被救回来的时候,还能说出整句的话,我们还能扶她去茅房如厕,这才过去一个多月,已经变成这幅德行了。”   其实不用他说,我也看得到她的变化,这才一天,她的用词已经从“淫皇大人”变成了“城主”,说出的语句越来越短,用的词也越来越简单,因为她的大脑逐渐无法组织复杂的词汇,这就是思维正在崩溃的表现,到了最后,就只能发出“嗯啊哦”这样的语气词了。   女弟子也不忍直视她们,对男弟子说:“喂,少辰,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这样,你就一刀把我杀了。”   “我可做不到,你如果被淫皇抓走,那一定是因为我被他打死了。”   “......季姑娘还在这,你说什么呢~~”   额......我好像打扰到他们的二人世界了?   我有些尴尬:“你们聊,你们聊,我......去找墨尘......”   “我们刚才看到,师叔祖好像去后山了。”   后山?   果然,我在雨柔姐的墓前看到了他。   照说我不该吃这个醋,但内心又觉得不是滋味。   以他的功力,当然察觉到了我,“你来了?”   我走过去,对着雨柔姐拜了拜。   “雨柔的事,师姐都告诉你了吧!”   “嗯,她是个勇敢的女人。”   墨尘摸着墓碑,回忆着过去:“那个时候,我们被淫皇的杀气镇住了,连逃跑都做不到......我被他一巴掌拍下了悬崖,醒来的时候,雨柔已经被带走了......如果我平时的修炼能再勤奋一点,如果那时候我就练成了逍遥御风,起码,能带着雨柔逃掉......”   “不要太难过了,这不是你的错......”   “一年之后,我们从天意城在长安的分部救出了她。刚救出来的前几天,她还好好的,那时候,我还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但是慢慢地,她变得很奇怪,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见人,尤其是不见我......最多只让红姐陪着她......”   我很理解雨柔姐的想法:“我见过被淫皇侵犯过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变成了那副样子,都不可能愿意让自己心爱的男人看到......如果有一天,我落到了淫皇手上,我也绝对不会让你见到活着的我。”   他好像还沉浸在回忆中,没有注意到我的潜台词:“我也是后来才逐渐想明白这一点......你知道吗,每年的三月初六,我都会在她墓前喝个痛快,好像到了梦中,我就又能看到她,今年也是一样。”   “......”然后呢?   “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今年我遇到她的场景,好像特别真实......我醒来后才发现,身边真的躺着一个女孩。”   他干嘛告诉我这些?   “我其实也特别害怕,我自己也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在把那个女孩当成她的替代品,我会不会,和那个女孩中的洗脑一样,只是因为过于思念她,才将感情转移到她人身上。”   “我其实......不介意做她的替代品,虽然心里会不舒服,但大体还是开心的。”   他转过我的身子,直勾勾地盯着我:“青儿,你是个好姑娘,不该这么卑微的。你的态度越是这样,越是让我觉得我在乘人之危。所以,你能不能,先完全地恢复清醒?”   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是认真的。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怎么可能再拒绝他?   “那你知道怎么才能抓到幻神吗?”   “不一定要抓到幻神,昨天我和师兄讲了你的事,他说也许有别的办法,还约我今早在这里见面。”墨尘抬头看看太阳,“时辰到了吧?他应该快来了。”突然他皱眉,看向一旁的树丛说,“不对,他已经到了。”   曾道极笑嘻嘻地从林中窜出来:“不好意思啊。”   他什么时候藏在那里的?刚才我们说的那些话都被他听到了?!   他满脸无辜:“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来早了,你们应该夸奖我守时。”   这表情太欠揍了!   墨尘朝他使使眼色,好像在用表情告诉他有屁快放。   “好好好,我说完就走,”曾道极转向我,“弟妹啊......”   “弟妹”?!!不不不,师兄,你别这么叫啊!   “听说你是‘写书人’?能不能把那个所谓的‘书’借我看看?”   我犹豫了一下,把卷轴递给他。   他拿到卷轴,稍稍展开,却没有着重看诗句的内容,而是摸着卷轴的材质:“确实是‘天书’啊......这就奇怪了,‘写书人’怎么会受迷魂术所扰呢?”   他怎么会有这种疑问?“这两者有关吗?”   “当然,无涯古圣族的普散心法,可是最上品的抵御迷魂术的心法,我们的什么清心咒啊,镇魂钟啊,很多还是和他们学的呢。”   “古圣...无涯?什么玩意儿?”   “你不知道?”曾道极很奇怪地看着我,“这可真是奇了,写书人和古圣族不是向来穿一条裤子的吗?”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只能想到一个与之似乎相近的名字:“无涯...我只听说过无崖子。”   “你说的那是我们师侄,不是一码事。”曾道极凝气成剑,在地上刻出一个奇怪的图案,看起来像一把短枪,“这个徽记你见过吗?”   有点眼熟...真的很眼熟!我肯定在哪见过,在哪呢......   对了,是在归云庄那张“珍珑棋局”的邀请函上!   当时注意力全都被迷心大法吸引了,完全没注意那张东西,只扫了两眼,我记得,邀请函的角落里就有这个标记!   这么说,邀请函是那个什么古圣族发的,邀请我去珍珑棋局咯?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砸破百宝箱的时候,邀请函是落在卷轴附近的,而且,邀请函有明显弯曲的痕迹...难道它原本是夹在卷轴里的?被我摔散掉出来了?   搞了半天我是没做新手任务啊,难怪感觉江湖那么险恶!   赶紧回去归云庄拿邀请函!这里离苏州城不远,太湖也就在苏州边上。   等等,我,我要去吗?   我应该去吗?好像,应该去,去了,把所有的洗脑都解除掉,然后呢?   然后,我会不会就不再像现在这么爱着墨尘哥了?我会不会,失去这个获得幸福的机会?   “你见过,对吗?”他们俩看到我的表情,猜到了。   “是。”我老老实实回答。   “你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吗?”   “我知道。”   墨尘看懂了我的表情:“你不想去?”   “我怕,我清醒了就会......”   他搂着我低声说:“就算只是为了我,你也先清醒过来,好吗?”   我没办法拒绝他这样的要求:“好。”   “那么,哪里能找到古圣族的人?”   “我要先回一趟归云庄。”   墨尘哥用胳膊环住我的腰:“归云庄,就是你之前说的太湖边上的那个对吧。”   虽然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这个动作好舒服啊~~身体最脆弱的部分,被他这样搂着,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变软了......   曾道极拦道:“等一等,墨尘,你也打算去吗?”   “是,不要做什么船了,我直接带她飞过去,那地方我去过。”   飞?!他会飞?!   “青儿,你抓紧我,用功力护住身子,尤其是脖子和腰部。”   我忍住醉倒在他怀里的欲望,双手绕在他肩上:“嗯,我准备好了。”   一股巨大的力道从他的手臂传上来,将我慢慢抬离了地面,真的,真的飞起来了?!   我忍不住往下看去,地面在迅速远离我,树木很快变成了小点,然后,远处的闻仙阁建筑也进入了视野,再然后,看到海边正在作息的人们,他们像芝麻一样缓慢移动着,最后,整个岛屿的轮廓都进入了我的视界中。   “墨尘哥,你真的会飞啊!”   “当然了,冯虚御风,你以为是说说的吗?太湖...嗯,是这个方向!”   腰部传来的力量,从向上变成了向前,他带着我向西飞去。   速度很快,比现代的摩托车还要快一些,我感受着飙车般的刺激,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用护体真气挡着,让自己能睁开眼睛。   “你看,是云唉!那朵云好低啊!”我兴奋地指着前方,从下方看云谁都看过,从上方看云,坐过飞机的也有体验,但从侧面看云,这还是第一次呀!“墨尘哥,我们钻进去看看好不好?”   “行啊,不过你看着它近,其实离我们很远,所以我得加速,你抓稳了。”他陡然提速,带着我冲入了云中。   哇,感觉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就像在雾中一样,空气里湿湿的,不过,墨尘控制着飞行的速度,湿气伴随着这个风速打在脸上,刚好介于按摩和抓痒之间,很舒服。   这和性爱的那种快感不同,那是从内往外的爆发,而飞行的感觉,是从外而内的轻松,无拘束,好像大自然对身体的束缚都消失了,全然的自由感~~~   “好舒服啊,比坐飞机爽多啦!”   “飞机?那是什么?”   “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一种交通工具,能让人飞上天。”   “世上有这么神奇的工具吗?我真想见见!”   “那等完成了卷轴,我们一起回去吧!”   “好啊!”   天啊,他答应我了?我刚才的话,和求爱无异了吧?而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是他没有意识到我话里的含义吗?   他认真的眼神告诉我,不是。   巨大的惊喜涌了上来,我看着眼前的爱人,我和他的脸,距离是那么的近......我忍不住亲了上去,感受着他双唇的爱意,感受着他唾液的温度,感受着喜悦和美妙,尽管他没有喝酒,但他的气息还是让我迷醉......   此刻的我,真正成了被他揽在云中,伴他飞舞的流星,而他,就是我的太阳......   我们就这样,在狂风中飞行着,疾驰着,旋转着,拥吻着......   不知飞了多久,阳光打在脸上,我们终于冲出了云层,片刻后,他的唇离开了我,他的声音让我从激吻的醉梦中醒来:“你看,到太湖了。”   我真舍不得把视线从他身上挪开。   我醒了醒神,把自己从迷迷糊糊的状态中拽出来,仔细分辨这地上的地形,终于找到了归云庄:“在那,墨尘哥,你看,归云庄在那里!”   我们降落在了归云庄的前院,反正这地方现在是我的,这样也不算擅闯民宅。   环视了一周,挺干净的啊,还有下人在打理。   张老四管得还不错嘛,我还以为回来要看到蛛网遍地落叶满园了呢。   下人们看到我们从天而降,吓傻了,墨尘也看了一圈,问:“这就是你的家吗?”   我低声说:“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是你的家......”   “墨尘,就送到这吧!”伴着一个声音,曾道极也从空中落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跟来的!“不要,我要墨尘哥陪我去见古圣族的人!”   曾道极不理我,只是对墨尘说:“弟妹去见古圣族,这可就真的是写书人和天宫的事了,我们绝对不能管!”   “青儿,你要去哪见他们?”   “应该是擂鼓山吧,我一会儿去翻翻请柬。”   “擂鼓山?在哪?离这里远吗?”   “不知道,但肯定很远。”   曾道极脸色变得严肃:“墨尘!”   “师兄,你也听到了,这一路还有很远,如果再遇上天意城的人......”   “天宫的人会护着她的。”   “天宫不是她的敌人吗?”   “墨尘,天宫和写书人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师兄,你到底知道多少?”   曾道极叹道:“也不多,但是你记得大师兄是怎么死的吗?”   “大师兄逍遥子,我对他的印象很少了......”   “在大师兄还在的时候,我们的势力是远强于天意城的。但是,当时的我们过于自信了,一面抗衡着天意城,一面还去管天宫的事,结果遭到了他们的联手反击,大师兄也因此陨落。若是情报网还在的话,师妹也不至于......所以,你不能再插手了!”   墨尘沉思了片刻:“我要陪她去。”   “一定要去?”   “一定要去!”   曾道极盯着墨尘看了许久:“......看你的样子,不像是会妥协。行吧,那我就用强的好了。”   “小心!”   曾道极太快了,我这两个字还么说完,他的拳头已经砸下来了。   但是墨尘显然不需要我提醒,身子闪到了曾道极后方:“师兄,不要逼我!”   “好师弟,我们很久没有切磋过了吧?”他并不回头右手回收,蓄力后弯曲着打出,看方向根本不是对准墨尘的,“纳.戒!”   灰色的拳劲就像一条巨龙,盘旋着袭向身后的目标。   “尘封!”   一道光幕罩下来,巨龙嘶吼着撞在光幕上,化作翻腾的气浪,气浪席卷下来,把院落中的落叶全部卷向四周,离得近的家丁们几乎都要站不住了。   这威力也太恐怖了吧?这还是武功吗?你们是修仙的吧!   “青儿,退开些!”   墨尘的提醒声让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我当然不会被这余波伤到,但是他们俩好像是玩真的。   “你们别打了!快停手!”   他并没有听我的,而是双手疾舞,五指每划过一道轨迹,都激出一记恐怖的剑气。   “剑阵——天罡。”   “闪.寂!”   曾道极手前那个黑点,仿佛是一个黑洞,将袭至的剑气尽数抹去,偶有一些碎片泄露出来,地板上、或是树干上留下刻痕,彰显了它们恐怖的破坏力。   难怪墨尘让我躲开,要是被这“流弹”击中,以我现在的功力恐怕也会受伤。   “墨尘哥,曾师兄,你们别打了,我愿意自己一个人去擂鼓山!”   “青儿,还有你们,都给我躲到屋里去!”他说话的同时,无数光点从身上散开,每一个光点离开墨尘的身体后,都不断拉长,变得锋利,无数的光点化作大大小小无数把利刃,即便是无形之剑,也凝实到了足以反射阳光的程度。   曾道极看着天上无穷的剑锋,神色极为凝重:“喂,这可是弟妹的庄子,那说白了就是你的家,你要在这里用这招,是想把自己家拆了?”   “这招是我自创的,原想拿来对付淫皇,反正师兄你也是不死之身,可否帮师弟试招?”   “不死也是会疼的,我可不想挨上几发。”他虽然嘴上这么说,双手却合十在胸前,“罢了,今天不教训你一顿,你还真把师兄当师弟啊。”说话间,屡屡黑烟从他掌中扩散出去,仿佛化作黑色的双翼,迎向那漫天的剑雨。   短暂的对峙之后,剑雨落下,黑翼起舞。   “尘封万剑诀!”   “青冥浩荡,道极归心。”   终于,两人的绝招撞在了一起,剑雨无穷无尽,迷雾无根无形,气剑划破黑色的迷雾,又被新的迷雾淹没,这样下去,肯定是剑雨先耗尽力量,所以墨尘改变了战术,剑刃划破长空之后,不再是随意地消耗掉,而是掉转剑锋,袭向黑雾的源头——曾道极的本尊。   黑雾不得不越聚越浓,以抵挡不断变密的剑气,至于曾道极本人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了。   “师兄,你应一句,让我陪青儿去,我就停手!”   墨尘话音刚落,一个黑银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什么时候!”他诧异地回过头,剑刃掉转将背后层层护住。   但当那黑影散去,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师弟,你中计了。”真正的曾道极趁着攻势减弱的一瞬间,闪到了墨尘面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当然啦,老实说,不用计输的也会是你,真的。”   挨了这么重的一击,墨尘再也无法保持御风的姿态,缓缓落了下来,跪坐在地上,口中还不住喷着血。   我心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跑到他身边:“墨尘哥,你怎么样了?”   “弟妹放心,他死不了的。亲爱的师弟啊,要不要给你点时间重生一遍?”   墨尘擦掉嘴角的血,刚回答了一个“好”字,一记手刀就砍在了他脖子上。   “行啊,回闻仙阁,你想重生几次都由你。”他把昏迷的墨尘扛在肩上,对我说,“弟妹,不是师兄不近人情,你和天宫的事,我们真的不能插手。”   我走到墨尘哥身前,蹲下,亲上了他因疼痛而紧锁的眉头,直到他的眉间的皱纹被我吻开,我才恋恋不舍地站起身,对师兄说:“我理解的。”   他安慰我:“你就当做小别胜新婚嘛。”   “师兄,你...好好照顾他。”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他指指我的怀里,“必要的时候,把卷轴交出去,然后提我们师父‘逍遥仙’的名字,天宫的人未必会真的伤你,我可不希望墨尘再‘守寡’八十年。”   “明白了,谢谢师兄。”   “保重。”说完,他扛着墨尘缓缓飞走了。   唉,又剩我一个人了......   回过头,那些下人们躲在房间里,颤颤巍巍地往外看。   “干什么?!”   “仙子,您这是下凡来......”   张老四这时候窜了出来:“仙什么子啊,这是二夫人!”   这个称呼听得我想打人:“张老四,从今天起,不准叫我‘二夫人’!”   “是,是,夫人,您...”   “夫人”也不对啊!我本来打算让他叫我“老爷”或者“主人”的,但想想将来这个庄子归了墨尘,我不还是“夫人”吗?虽然他心里想的可能是陆人渣,但是称谓总归是没错的。   “我这次回来,是要看看你管的怎么样,”我装模作样地在庄子里走走看看,“嗯,还行,打理的不错。”   “那是,夫人,您看这庄子里,人手......”   “人手有点多,辞退几个吧!暂时不会有人住。”   “嗯,小的这就去办,不过,这些人都已经在这里干了好几个月了,夫人您当时留下来的银子,不太够结他们的薪水啊。”   我满脸狐疑地看着他,突然生出一种“你招了这么多家丁是为了吃空饷吧!”的感觉。   但是没办法,这庄子总要有人看着吧?现在我也还有事要办,没时间管这么多。   反正不是自己的钱,我也不心疼:“好,你去算算要多少银子,结清之后辞掉一半,我再给你预留六个月的薪水。”   打发他离开后,我前往宝库,打开宝库门,翻出了那张“珍珑棋局邀请函”,果然,我没记错,上面是无涯古圣族的族徽,邀请函的内容只有一句话:“苏星河奉请天下精通棋艺才俊,驾临河南擂鼓山天聋弈棋。”   这也太奇怪了,难道苏星河就是古圣族的吗?只有地点,没有时间,他的意思是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那我等虚竹破了珍珑棋局再去,是不是也可以?   还是不要那么想吧,赶快上路。   -------------------   擂鼓山不是一个很好找的地方,但也不至于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一边上路一边打听,大概是在少室山附近,但是具体在东南西北,就没有人知道了。   这也导致我走得很慢,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一路上我休息的不好。   因为只要一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就会不由自主想到墨尘,没有他在身边,我觉得无比空虚烦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洗脑的威力,还是我真的在思念他,我只能一边爱抚自己的身体一边幻想着他,幻想着他抚摸我,幻想着他疼爱我,幻想着他进入我,直到肉体的欢乐到达巅峰,高潮降临,带着满足和疲累,我才能进入梦乡。   走了快半个月,我才进入河南境内,嵩山脚下的有一个小镇,正好歇歇脚,也打听打听擂鼓山具体在什么地方。   找了个客栈,我叫了一壶酒,一壶茶,两碟小菜。   最近食欲越来越差了,感觉吃什么都味同嚼蜡,有时候一天粒米未进都不觉得饿,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有点慌——怕不是怀孕了吧,真要是有了孩子,连他爹是谁我都不知道——但是给自己把把脉,也不像,而且癸水也没停啊。   难道是高潮太多,对快感的阈值提高了,所以满足食欲不能提供满足感了?这可不好,这可能是成瘾的前兆。   也因此,我开始学习喝酒,将来能陪墨尘哥共饮也是一大乐事呀!   “小二,你知道擂鼓山这个地方吗?”   “擂鼓...山?不好意思客官,小的没听过。”   本地的店小二都不知道?这可麻烦了,游戏里不是遇事不决问小二的吗?   这时,身后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小二,送一份饭菜到我房里。”   是主......   “哦,好的,客官。”   主什么啊,那个声音是...幻神!   恐怖的寒意几乎瞬间把我罩住,我打着寒颤,缓缓转过头,很害怕突然看到幻神的那双眼睛,然后又坠入被洗脑的地狱,但是如果不转头,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就像觉得被鬼跟着的人都会怕回头看见鬼,但又不得不回头。   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往桌上扔了一锭银子,就站了起来。   从他的身影,我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幻神,虽然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黑袍,但跟了他那么久的我,绝对不会认错!   他根本是幻“鬼”吧?阴魂不散啊!他是不是他在我身上装了定位器啊?   不过,让我松一口气的是,他站起身后,就缓缓上楼了,似乎并不是冲着我来的,他应该没有听出我的声音——也许是因为我变了男声。   而且,他...付钱了?!   等小二收完钱之后,我把他招呼了过来:“小二,把刚才那位客官给你的银子给我看看。”   他满脸狐疑地看着我,但还是把钱掏了出来。   真的是钱,是一粒白银!   怎么回事?幻神是从来不付钱的!不管是住店、买东西、或者是任何需要花钱的行为,他通通不付钱,因为他只要说一句“我付过了”,对方就真的会以为他付过了。   他甚至还曾经拿两块石头放在桌上,说:“银子放这了。”然后收账的小二就真的把那两块石头看成了银子。   但是这次他什么也没说,扔出来的也确实是真银。   而且,幻神的内功极其强悍,而这个人的步伐很重,看内功比我还不如,要么,他被曾道极打的伤势还没好,要么,那就不是他。   不是他?是身材像而已?   身材和声音都一模一样,没那么巧的事吧?   如果他真的被曾道极伤到这么重,连催眠人逃单的能力都没了,那就应该趁他病要他命。   我付完酒钱,问掌柜的:“刚才那位客官,住的哪间房?”   这种小客栈并没有保密意识:“二楼四号房。”   第三十四章   我跟着送饭的小二上楼,装模作样地摸到了了四号房门外。   “你可以下床吃饭了。”这是幻神的声音。   然后是劣质床板的摇晃声,和动筷子进食的声音。奇怪的是那个吃饭的人并没有说话,估计是被幻神下了禁言令——这说明他的迷魂术还是有效的。   不过,我站在门外他都没有发现我的存在,功力下降了太多。   我可不敢直接冲进去,找了个地方猫到了晚餐时间——我了解他的进食习惯,一日三餐很准时的——趁着他下楼的时候窜了进去。   床上躺着一个人,被被子裹住,只露出一个头,这大热天的,这么裹着一个人,这难不成是一种酷刑?   走到床边,我才看清这个人的脸。   刘菁?!你不是死了吗?!   我看到她的同时,她也看到了我,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不敢相信,很快,眼中的雾气就凝成了激动的泪水。   但是她的嘴只是无助地开合着,无法真正发出声音,她明明没有被封穴道,一床薄薄的被子,却仿佛成了什么桎梏,这些都应该是幻神的命令。   她真的是刘菁?她有没有被设置暗令?要不要带她离开?这是个陷阱吗?是针对我的陷阱吗?幻神知道我在这?   我冒出一大串疑问,显然也没办法从她这里得到答案,除非......   我对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把门栓扣上,然后静静地守在门后。   不久后,幻神回来了,他走到门口,伸手一推,发现门反锁了,立刻惊道:“谁在里面?”   我当然不会回答他,刘菁也无法开口回答。   就在同时,幻神一掌拍向门栓的位置,脆弱的门栓当然禁不住他这一掌,但是因为只是为了开门,明显力道不强,我看准他旧力用尽、新力未生的那一瞬间,以有心算无心,运上全力迎着跟他对了一掌。   “哇!”门外响起了他的惨叫,然后是剧烈的喘息,“是谁?!刘菁!你现在能说话了,告诉我谁在里面?!”   她哽咽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季青,季大哥!”   很好,骗出了他的这句命令,不过我不想再跟他对第二掌,抱起刘菁从窗口跳了出去,刚才那下绝对是真的打伤了幻神——没想到他功力退步了这么多——如果这还是苦肉计,那就太多此一举了。   “刘菁,你不是死了吗?”   “是药王救了我......季大哥,小心!”   幻神居然追出来了?!他居然敢追?   现在他的功力不比我高,而且还受了伤,按照他做事保守的风格,应该不会冒然追击吧?   那就是说他要用迷魂术对付我。   怎么办?逃吗?这么好的杀他的机会,如果然他恢复了功力,下一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想到这我把金书卷轴塞到刘菁的被子里:“如果我又被幻神洗脑了,给我看这个,知道了吗?”   她接过,虽然不解,但是点头道:“明白了,季大哥!”   她明显是可以动的,但是无法离开被子的范围,所以我放下她的同时,一把把被子掀开:“你先藏起来!”然后转身迎向幻神。   幻神见我回头,开口大声说道:“青奴归......”   他念第一个“青”字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虽然不知道这个暗桩对我还有没有效,但也绝对不能让他念出来!   昊天掌!   我感觉“昊天掌”的威力比上次又厉害了不少,强劲的掌力几乎卷起一道狂风,将街边的摊位全部掀飞,虽然这掌杀伤力不是那么大,但是把人打闭气的功能是杠杠的,幻神咬牙切齿,青筋都冒出来了,才顶下了我的掌风,哪里还能开口说话。   我趁机抄到他身侧,摆出了曾道极的拳势:“纳......”   曾道极的拳劲一旦发出便如影随形,如同跗骨之蛆,躲是躲不掉的,只能硬抗。他显然对这一招有心理阴影,连忙用气墙层层护住周身。   “骗你的!”我随之打出的却不是曾道极的拳劲,而只是一记强力的破玉拳。   这一拳直接穿透了他的护体真气,砸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倒在街角。   我本来是想打他下颚,让他说不了话的,但还是被他的护体真气引歪了。   现在想来,幻神打架都是靠内功碾压,或者靠被他洗脑的奴隶,他的实战经验其实很一般,刚才那一拳,如果让我来扛,肯定是连打带消,边退边挡,哪有站在原地硬顶的。   之后,我摆出了墨尘的架势,真气凝在指间:“让你尝尝墨尘的尘封...”   经过刚才那一下,他当然不会相信我还能用墨尘的招式,选择直接喊出指令:“青奴......”   “剑诀!”   一道凌厉的剑气自我指间射出,曾道极的功夫我确实不会,但是墨尘的么,我在他怀里躺过,感受过他的运功路线,虽然这招发招时怎么运气我不知道,但大体线路知道了,剩下的可以靠猜的嘛,一路上我试了几次,还真被我试出来了。   剑气击中他肩膀的同时,他也喊完了剩下两个字:“归位!”   随着他念出了指令,脑海里一个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应该变回那个“青奴”。   什么和什么啊!我已经恢复了,清醒了呀!   可他说出了“青奴归位”,在任何情况下听到这四个字,我不是都应该回忆起我是他的奴隶吗?   那是他的指令!我现在在打他唉!我应该揍死他!打飞他!   可他是我的主人啊?   不,不要管什么主人不主人,打他!   可是如果他是我的主人,那就不应该打他啊?   打他!干他!弄死他!   不要想别的,就是干!   发愣的间隙,他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青奴,想起自己是谁了吗?”   我低头说:“主人,青奴...”然后趁他靠近,又一记下勾拳打在他的肚子上,“还是很想揍你!”   但是同时,我肩膀也挨了他的一掌,原来他并没有因为说出了指令而放下戒备,虽然我刚才一瞬间装出被他控制的样子,他还是选择了直接下杀手。   他的掌好重!肩部被打得很痛,不过...他明显招式不行,这一掌都打在我肩头了,本来可以顺势擒拿住我的手臂的,但他完全没有这个意识,这家伙只会靠内功压人吧?   我双手疾挥,一记又一记的破玉拳打向他的要害。   “青奴,归位!回忆自己的身份!回忆起我是你的主人!”   我...好像是他的“青奴”?   季青!你在干什么!!你在打自己的主人吗!?   不,不要这么想,打他!   金蛇游身掌不断施展,扣击他的关节,指关节、肘关节、腕关节、踝关节......   他不善近战,游身掌对付他正好!   随着他的一身惨叫,我将他的五指牢牢扣住,往下拗去,终于,吃痛之下,幻神第一次蹲在了我的面前,我终于可以俯视着他了!   “看,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眼睛...不,别看,那是幻神眼!   可是,他的眼睛真的好绚烂啊,虽然比之前的金黄色的幻彩黯淡了很多,但还是好漂亮......   我根本无法挪开视线,我也舍不得挪开视线,这么美丽的漩涡,能一直看下去,多好......   “回忆起自己是青奴!”   是,我是青奴......   “放开我。”   我...青奴...怎么把主人扣住了?!   主人......?我的眼前,好像突然闪现一个画面,那是我最爱的人,墨尘,他拿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他告诉我:“看清楚,这才是你的主人。”   不!不是!幻神不是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那个写在字条上的名字,是“季青”!是我自己!   我好像,还看到墨尘在鼓励我:青儿,你可以的!他的幻神眼已经减弱了那么多,你不会被他控制的,你一定能保持清醒,你要做自己的主人!   他的鼓励给了我找回自己的思绪的力量,我要挣脱幻神眼!   但是,那么美,绚丽的金色漩涡,闪烁着点点彩斓,真的舍不得......再看一下吧,再看......五秒钟吧,就五秒......   不行啊!!!一秒都不行,为了墨尘,为了我自己!都不能再看了!!   我将双手抬到了眼前,挡住了部分幻神眼的光线,那吸引力终于减弱了......   恢复思考能力后,我才发现我已经把他放开了,但是没关系,他还蹲着,我一招飞踢攻向他的头,他本能地抬手格挡,内力依旧强悍的他当然不会被我这一脚破防,甚至借着上踢的力道顺势站了起来——站起来正好,再攻他下盘!   我就不信,天天披着件长袍的他,腿部还能有多灵活!   果然,只是简单的旋风扫叶腿,在他还没站稳之际,直接击中了他的小腿骨,我再顺势一抬,将他整个人踹飞了。   很好!趁他落地时还没站稳,我聚起剑气劈下。   “不想感受‘被诱惑的感觉’了吗?”   被诱惑的感觉!!   先不能杀他!我把剑气硬生生停了下来。   被诱惑的感觉......   那是最极致的肉体满足,最极致的享受,无限的放松,无比的高潮.....   真的好美.....   怎么才能再次享受到那种感觉啊......   你知道的吧?做主人身后的仆从,做主人脚边的奴隶,做主人胯下的淫娃,做主人的......青奴!   只要这样,就能享受到......   胡说!那只是感觉而已,和主不主人有什么关系!没有主人我照样也能得到这样的快乐!   能吗?笑话,离开主人的这些天,你何曾享受过这样销魂的极乐?你爱的人不愿意回应你,你的自慰也只能幻想着他敷衍了事,你还在为了什么“解除洗脑”四处奔波,结果到现在连“擂鼓山”在哪都没找到!   服从主人的话,变回青奴的话,这一切烦恼都没有了,还能享受到“被诱惑的感觉”~~~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你不是,早就体验过了吗?   就在我脑子变得越来越昏沉时,一道掌风惊醒了我。   那是主...幻神的攻击,他的重掌打向我的额头。   主人...要杀我?   那应该让他杀?   不要屈服啊!不要沉迷那种感觉!   他不是你的主人!你的主人是“季青”!是你自己!   对!是我自己!我要保护我自己!   危机关头,我双手一错,架住了他的手臂。   但是下一招就防不住了,他第二掌从下方击中了我的胸口,将我打退出去的同时,巨大的力量闯入我的筋脉,肆意破坏着。   好疼!   但是没关系,他比我伤得更重,就算跟他对掌,赢得也一定是我!   下一招,我和他同时攻向对面的面门,只要打中,这就是最后一招了!   我的拳头离他还有三寸的时候,他的掌心离我还有五寸。   我赢了!   但是,他的五指没有继续前进,而是动了......   五根手指在我眼前转动着,翻着花,看得我眼花缭乱......   脑子好乱,更加昏沉了,我,我迷乱了吗?   是,我迷乱了,就像眼前的手势一样,没有主人,一切都是那么的迷茫,那么的不确定.....   耳边传来了声音:“你累了,放松、信任我、相信我......”   是,我累了,我应该放松......   “相信我,信任我。”   是啊,你说吧,我信你......   “回忆起你的主人。”   我的主人.....是他吗?还是我自己吗?   对,如果是他,我应该跪下,祈求主人的原谅......   不对,如果不是他,我就不能信他!   我必须,我必须弄清我的主人是谁!   那个卷轴上,写的真的是我的名字吗?写的真的是“季青”吗?还是“幻神”?   我记得是“季青”...但也不那么确定......   不然,如果,万一,真的是“幻神”,那我就犯大错了!   我要看,我要看卷轴!   卷轴呢?卷轴交给刘菁了!   我转过身,跑向刘菁的位置,她已经站起身来了,好像在观看着我们的战斗。   “给我看,给我看卷轴!”   她一边将卷轴抛给我,一边说:“小心啊,季大哥,幻神在你背后!”   我当然知道幻神在追击我,但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主人是谁?   我的主人,我的主人是......   解开卷轴,拉到底,那张纸条,上面写着我的主人!   纸条上写着两个字,那是主人的名字!   翻开,上面写的是......   我的主人是......   “刘菁”   不,不是这个...   是,我的主人是...   不对,名字应该是...   是“刘菁”,我的主人是刘菁。   原来如此,刘菁才是我的主人,不是季青,不是幻神,刘菁,她才是我的主人!   主人说:“回身,用尽全力,打他!”   是。   我转过身,借着幻神追来的相对速度,将昊天掌的功力全部聚在掌心,一掌拍向他。   他人正在空中,避无可避,只能和我对了一掌。   我的功力本就胜过他,而且伤得也远比他轻,这一下硬碰硬,他哪里吃得消,被我狠狠地击飞,摔在地上不住呕血。   主人走上前,看着地上的幻神。   幻神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说:“救,救我...我不想死...”   主人点头,眼中闪着幽蓝的光芒:“行啊,只要你服从我,我就救你。”   “不,我不服从,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的执念救不了你。”   “我,我......”   “但是我能救你,”主人从怀中摸出一个金灿灿的药丸,“只要你服从我。”   “大罗金仙丹...给我,给我,我不想死!”   “你不想死,但你还是会死,服从我,你就不会死。”   “我,我,不想死......”   主人眼中的蓝芒和绿芒交替变换着,光芒更盛了:“你不想死,但你还是会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服从我,你就不会死。”   “我服从...你...”   “服从我,我才能把药给你。”   “我,我......”   “服从我,还是不想死,选一个。”   “我...服从你......”   “重复。”   “我服从你...”   “主即是仆。”   幻神的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茫然,表情也变得无比呆滞,就像一个好好的人突然被抽掉了全部的魂魄一般。   “你刚才说什么?”   “我服从你。”   “为什么你要服从我?”   “因为我要服从你。”   主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她转头问我:“季青,你想他死吗?”   我诚实地回答:“我想。”   “那好。”主人对幻神说,“醒来。”   幻神的魂魄像是突然回来了:“救我,我服从你,求你救我...”   主人把丹药慢慢伸到他嘴边,然后松开手指,丹药没有落入他口中,而是落在了地上,往远处滚去。   主人笑道:“哎呀,手滑了。”   幻神瞪大了眼睛,像是在不甘着。   “没办法,”主人耸耸肩,道:“你死了。”   他开始挣扎起来,但是没有用,心死魂灭的效果已经真正触发,任何力量都无法阻止他坠入死亡的深渊。   感觉、语言、呼吸、心跳,身体的机能逐一停止,大概过了一分钟,幻神,死了,真的死了。   主人走到我面前:“季青,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的眼泪流淌了出来,哀求道:“主人,求求你,我不想再被控制......”   哀求,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因为主人掌握着我的一切,我能否自由,只取决于主人的一念之间。   “为什么?”   我说出了心底的恐惧:“我怕,我怕我忘掉墨尘哥,我怕变得不再爱他,我怕再次沦为奴隶,我......”   听到“墨尘”这个名字,主人皱了皱眉头:“看着我的眼睛......”   那是绿色和蓝色轮换闪耀的光芒,像是有无穷的吸引力的蓝绿色漩涡,我感到自己在被牵引、被拉扯、被撕碎,身体,心灵,一切的感觉和知觉,都被撕成小小的光点,均匀的散播在蓝绿相间的海洋中......   思绪变得越来越稀薄,越来越感觉不到自我,脑袋里所有组成我存在的部分,都被吸走了......   漩涡转动着,我也跟着转动着,随着意识的碎片被漩涡的中心吞没,我也在一点一点慢慢消失......   “睡吧,醒来后,真正成为我的季大哥。”   困意,无法阻挡,我不得不闭上眼睛,在光芒中睡去......   ......   ----------------------   “季大哥,你醒啦?”菁儿的声音唤醒了我。   我撑起自己的身子,揉揉胸口,还有左肩:“还是被幻神打中了两掌。”   菁儿很紧张:“要不要紧啊?”   这小妮子真可爱,我色眯眯地说:“要不,菁儿你来帮我检查检查?”   “你...”娇羞爬满了她的脸,“耍流氓!”   我坐起来,正色道:“不过,除掉了幻神,终归是了了一个大患,对了,菁儿,我记得当时你是死了啊?”   她做到我身边,揉着我受伤的部位:“都要感谢你啊!”   “我?我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   我对她说过什么?“好多啊!我对你说的话,加起来都够出书了。”   “哪一句最关键?考考你。”   “......”我脑海里冒出了那句话,“我相信你。”   她好像没想到我能那么快答出答案,眼眶变得湿润:“是,谢谢你,季大哥,从你说出那句话的那一刻起,我的执念就不再是‘救你’,而是‘相信自己’。”   “哦,原来如此!所以,之后,哪怕你答应了‘不救我’,你的执念也没有被消除。幻神其实从始至终都没有让你的赤子之心变成‘服从他’。”   “对,其实,还有一件事,也是因为你......”她在我面前弹了一下手指,“你还记得这个吗?”   她这个动作让我想起来了:“弹钥匙?”   “是,那时候,因为你心疼我,让我少弹了二十五次。”   哇,她这都记得......   “弹一百次,我会彻底信任你,幻神之后一切的洗脑都是建立在这之上的。但是,偏偏我少弹了二十五次,所以他从来没有完全控制过我。我的执念是相信自己,而我自己又有一部分从来没有被他控制过,所以,他之后对我的一切控制,都能被轻易打破。”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湿了,我也不知道她在感动个什么......   “这全是因为你,季大哥,是你的温柔和鼓励,给了我最后打败......挣脱他的力量。谢谢,谢谢你......”   她这是......在讲故事还是在讲情话?   我看她的表情要哭出来了,唉,最受不了女孩的梨花带雨了,我只能搂住她,想办法把她逗乐:“我们之间就不要提‘谢’字了,你忘了吗?你爹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你现在是我的人!”   她果然破涕为笑,推了我一下:“我还没答应呢!你别拿我爹来压我!”   我抹掉她流下来的泪水:“别哭了,都过去了,幻神死了,再也没有那种恐怖的洗脑了。不过你现在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下半辈子怎么报答我~~”   “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陪着我,算作对你的报答喽?”   我连连点头:“哎呦,那可真是谢谢老婆婆您的大恩大德......”   “敢叫我老婆婆,找死啊!”说着她的粉拳就招呼了过来,不过这个“死”字倒是提醒了我,“对了,那天我分明看到你死了啊,那是怎么回事?”   菁儿笑道:“当时他对我说‘我死了’,我也真的觉得自己死了,但其实只是陷入‘自以为死去’的深度昏迷里而已。”   “不对啊,当时幻神试过你的心脉啊,他不会连这都摸不出来吧?”   菁儿摇头:“你忘了当时的情景吗?药王和他同时试的,是药王用他入微的功力暂时使我心脉停跳。”   “所以药王也在帮你?”   “对,天意令也是药王给我的,他做梦都想有一个身心都爱他的人成为......”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再往下说。   “什么?成为什么?”   “没什么,只是他和幻神不对付而已。”   这个小妮子,肯定有事瞒着我:“菁儿,你别当我是傻瓜啊,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她有些急道:“哎呀真的!药王只是想给幻神使绊子,相信我,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我突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嗯,应该是,药王和幻神的内讧已经到了动手的地步,就算只是为了让对方不爽,药王也会救菁儿的。   “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吵的这么凶啊!仅仅是为了争权夺利?”   菁儿沉思片刻:“我想,是为了信仰吧?药王相信人的肉体能够主导精神,幻神则正好相反。而且药王认为,一切洗脑调教的最终目的是给人以幸福,而不是用来为所欲为,所以幻神的一些凌虐作风让他很不满吧?再加上权利的争夺,嗯,我也只能猜到这么多了。”   “信仰啊......没想到他们这种人也有信仰......”   “当然了,季大哥,你有信仰吗?”   “有啊,我......我信仰......”我想起了聆仙塔里的经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一种更深刻的......东西?存在?真理?差不多吧,我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菁儿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嘟着嘴道:“都说不清,叫什么信仰啊......”   嘿,这个小妮子:“那么菁儿你呢?你有信仰吗?”   “我当然有啊!”   “你信仰啥?佛陀吗?还是明尊?你是衡山派的,嗯,衡山派信仰什么来着?”   “我信仰你。”   ......不是,小姐姐,你撩汉满级吗?   看着她美丽的双眼,目光中的爱慕无比真挚,这场景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把持得住。   我一把把她按倒在床上:“菁儿,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我想......”   她刮了刮我的鼻子:“季大哥,暂时不能给你。”   “为什么?”   “女孩子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方便......”   ......好吧,这是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等我十二天,十二天之后,我就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了。”   十二天?生理期那么长的吗?   “真是度日如年的十二天......”   “我们可以找点事做啊,比如......”她指着桌上的金书卷轴。   “对啊,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完成金书啊......”美人在怀,仗剑江湖,真是快哉矣!   嗯?我突然觉得有点怪,“我和你提过金书的事吗?”   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当然了。”   “不会吧......”我应该没和她说过吧?主要是因为一说到金书就不得不提起我早就知道“刘正风会被灭门”......也不是说我见死不救对不起她,当时我确实打算出手相助的,只不过被左冷禅拖住了,这她也知道。   但她已经失去了家人,如果再让她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剧情人物,那就实在太可怜了,而且也很违和,因此我一直没敢告诉她。   “你都告诉我了呀,在杀死幻神之后。”   真的吗?当时我好像昏过去了。   “真的,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对,好像我在昏迷前都告诉她了......   我打开卷轴,里面空无一物,“咦,里面的东西呢?”   菁儿说:“里面本来就没东西啊,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是啊,我在想什么呢,卷轴就是卷轴,里面怎么会有别的东西......好吧,那就不管那些了,卷轴的内容才是最重要的。   笑傲篇的下一句是“思过崖传剑,悉华山秘闻。”这样看应该是去华山的剧情,射雕篇依然还是“习降龙神掌,斗白驼少主。”这个欧阳克,都不知道去哪了,我可不想再去天意城打听他。   我把两个任务内容都告诉菁儿:“说吧,去华山还是......额,还是你有胆量再去天意城闯闯?”   “季大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她表情这么郑重,让我觉得她会不会问出什么“你爱我吗?”或者“我和你妈同时掉到水里你先救谁?”之类的大哉问。   “如果你完成了卷轴,真的能变回...原来的身体吗?”   原来的身体?我摇摇头:“不知道,我甚至不能确定,完成了它我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去。”   “那就去华山吧!”   ......其实我知道她想干什么,她想报仇,跟着五岳剑派的轨迹,早晚还会遇上嵩山派,就有机会报仇了。   但是没关系,反正我记得按照原著,左冷禅最后也是死的,不冲突嘛。   临出发前,她还问了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对了,季大哥,你还记得墨尘是谁吗?”   “当然记得了!”我反而奇怪菁儿怎么认识墨尘的,“墨尘救了我好几次呢。”   “你对他是什么印象?”   “武功很高,侠义之士,我辈楷模啊!”我由衷地赞叹,关键这货还是个修仙的,武侠世界里的修仙的唉!在闻仙阁的时候真应该好好巴结一下,这样以后就有靠山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哦,没事,我好像听幻神说起过他。”   “幻神应该很忌惮他吧?”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像墨尘那样,被幻神、药王这个级别的高手忌惮,到了那一天,就真的能“笑傲”江湖了。 35 不好意思,前段时间出门了,去的地方网速超慢,而且也没有大段的时间写,所以更新慢了。 其实《青儿》一文我最喜欢的情节迟迟没有写到,而现实中我又在变得忙碌,所以之后的更新甚至可能会减慢。不过,我写文给自己定的原则是:最多烂尾,绝不TJ!所以大家放心,之后的剧情是一定会写出来的,无论好坏。 相关章节: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首发:心海、方舟   我们已经在华山脚逗留两天了,因为菁儿的身体不方便,我们没有急着前往华山派,而是找了个农居住了下来。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真以为是生理期呢,但是到了晚上,隔壁传来的菁儿那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我一度以为她要把子宫都扯出来了。   我去敲门,她也喊着:“别进来!”然后又是惨叫。   心急如焚的我正想推门进去,就听见她说:“别进来,我没事,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好吧,那我就不进去了:“那你总要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明天我再告诉你!啊!”与此同时,一股气浪从门缝里涌出来,这是......像极了功力极高者在练内功时走火入魔时的情景!   不行,我一定要进去!!   就在我挣扎着要推开门,菁儿又说了:“千万别进来!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没办法,既然她那么坚持,我也只能相信她,但是,我又实在放不下心,只能在门口守着......   第二天,开门的“吱呀”声惊醒了我:“季大哥......”   看到我睡在门口,菁儿好像有点感动。   “菁儿,你没事了吧?你到底怎么了?别告诉我是癸水来了,你的叫声感觉比生孩子还疼呢!”   她把我迎进房间,犹豫着说:“......我在解毒。”   “解毒?怎么回事啊?”   “我在想办法逼出药王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药王之前给她下了毒,让她“全身心”都爱上了药王,为什么她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你好厉害啊!药王也给我下过毒,要不是墨尘帮忙,以我自己的力量根本解不开!”   菁儿道:“当然是因为我有药物辅助啦。”她说着拿出一个盒子给我看,里面是一颗颗红色的药丸,“你看,还有十一粒,一天一粒,吃完就好了。”   我抓过她的手腕,把着脉,虽然我医术一般,但也感觉的到她的心脉强劲,应该没有大碍,而且,她还身负极高的内功:“菁儿,你的武功怎么会增长了这么多!”   “这也是这个药的功效,而且之前药王为了帮我战胜幻神,也用特别的方法增加过我的功力。”   不是吧?她此刻的内力连我都测不出深浅了,这么恐怖的功力只靠吃药就能吃出来?那药王早就统治世界了吧?   看到我满脸的不相信,她说:“季大哥,真的,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也对,菁儿总不至于骗我,说不定是药王用了什么昂贵的天材地宝或者菁儿本身体质特殊呢?   “那你要紧吗?要逼出药王下的毒,我多少能帮上一点忙的。”   “不必了,季大哥,这药吃完毒就能解,你在我身边我反而......觉得不方便,相信我,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她都这么说了,我也只能由她,之后的几晚,我只能在她房门口守着,她的叫声有时凄惨,有时娇媚,有时销魂,搞得我都不知道她是痛苦还是享受了。好在几天之后,她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凄厉,应该是接近收尾阶段了,我也就放心了。   除了晚上的折磨外,白天她每餐都要吃很多肉,看来这种解毒方法对她消耗真的很大。好在一路上她的男装都很给力,否则路人看到一个女孩子家大口吃肉,不知道得有多违和。   走到华山时,她离完全解毒还剩两天,所以我们决定索性先不上山,等她完全解了毒再说。   最后一晚,菁儿终于不再把我拒之门外,而是将我迎入房中,当着我的面吃下了最后一颗红色药丸:“季大哥,最后一步,我想你来帮我完成......”   “怎么帮?”   她涨红了脸,白晳英俊的面容平添了几分可爱,看的我食指大动:“最后一步,是要将淤血完全排出,本来我自己也可以的,但是,我想季大哥能够见证我的新生......不过,我的淤血也许对身体有害,季大哥可不能用身体接收......”   久经人事的我当然听懂了她的意思,“不能用身体接收”的意思是用手或者嘴吗?   此时的我已经坐到了她的床边,看着她慢慢靠过来的身体,我知道自己猜对了。   作为男方当然应该主动一些,我缓缓解开她的衣扣,看她没有反应,继续将她的长衫褪下,她那不突出但摸起来却十分结实的肌肉露了出来,胸肌尤其硬朗,坚实刚毅的轮廓与偏下方的两个小点点共同组成阴阳交融的和谐美感,她的腹部也没有什么赘肉,腹肌虽然没有胸肌那么明显,但也已轮廓分明,甚至,只脱掉上衣,我就已经能隐隐看到她的人鱼线了。   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身材那么好!   我怎么了?她的身材本来就很好啊,我不是见过她的娇躯的吗?   我顺着肌肉的纹路抚摸过她的身体,她的肌肉因为敏感而抽动着,她似乎对这个感觉并不熟悉,表情有点仓皇无措,但又充满了情欲,喘气变得很粗很热,好像变回了那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很快,她也同样解起我的外套,我任由她的七手八脚,拉开了她的腰带,因为她坐着,裤子并没有滑下去,但也松开了,从缝隙中,我看到了她胯下的凸起,那是一名女子最私密,最诱人的地带。   这让我也留起了口水,尤其是我下面那张小嘴巴,我感觉它在一张一合地,空虚感和收缩感蔓延上来,告诉我它是有多么的饥渴...   “菁儿,我要你。”   “季大哥,先把毒血排出来,然后再...”   好吧,帮她解毒是最重要的事,我压下内心的躁动,将她的裤子脱掉,那胯下的肉棒并不算大,但是十分坚硬,而且火热得像是在燃烧一样,肉冠烧得通红,初摸上去甚至有点烫手。   我的身子,如果这么滚烫如铁的火柱进入,会是那种暖心的温柔,还是被燃烧的狂野呢?真想尝尝看啊!   轻轻的触碰,就让菁儿“嗯”地呻吟了出来,真是个敏感的小丫头,我温柔地沿着肉冠点了一圈,最后摸到了冠状下方的“人”字沟部位。   这里好像尤其敏感,菁儿的浪声更大了,我一只手掌心轻轻抱住整个肉冠,另一只手在肉棒的下侧上下划动。   菁儿的头高高仰起,嘴里喃喃着:“季大哥,嗯,怎么回事,好软,好胀啊,季大哥,怎么会是这个感觉......”   这小妮子应该性经验很丰富呀?怎么看满脸的羞红和嘴里的呻吟好像未经人事的样子——这种事情还带退化的?或者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出于自由的意志爱抚对方?   手指划动了一段时间,菁儿的声音逐渐降了下来,也许是习惯了这个程度的刺激,这可不好,我仔细打量着她的下体,除了肉棒本身之外,那两颗小蛋蛋似乎也需要爱抚一番,这样我的两只手就不够了,嗯,终究还是要用嘴吗?   也罢,不管是用上面这张嘴还是下面那张,终归把女孩的肉棒“吞”进去才是老天爷设计的本意,这也是男人要“包容”女人这个词的由来。   我张开嘴,慢慢移向菁儿的下体。   “不要,季大哥,脏啊,用手就可以了,别让毒血入体...”   “我不会吞下去的,你放心。”我说着,没等她继续反对,就将她的肉棒含住了,一方面不好用牙齿碰到,另一方面我也怕太刺激,她直接射出来,那我可能来不及躲开。   肉棒并没有粗大到夸张的地步,当顶到喉咙时,我已经含入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就由手指按摩爱抚,另一只手则继续往上,抚摸着蛋蛋和肉棒根本的交界处,按照正常人体的生理构造,那里也是敏感部位。   口腔里的空间有限,但我用舌头尽量在能移动的范围内舔弄着,同时用嘴巴上下吞吐着,但是感觉菁儿最享受的还是我用嘴吸的时候,尤其是,当我口腔内的气压降低,外部空气涌入发出“波~”的一声是,她好像特别亢奋。   “嘶~~~好舒服啊,季大哥!哦...继续啊~~~”   随着我不断的吸吮,感觉肉棒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了,甚至体型也有胀大的迹象,感觉每一声“波~”都会让肉棒胀大一圈,没过几分钟,菁儿的声音就变了:“季大哥,快,要,要出来了,要尿了,快躲开,啊......”   我当然知道女孩子高潮时会发生什么,赶紧吐出肉棒,往边上撤开,我这才发现肉棒已经红的发紫,于是手上套弄地更快了。   在菁儿欢愉的浪声中,她的身子不住地摇摆着,腿部的微微轻颤穿到了肉棒上,给了肉棒吞吐的力量,这股力量将一道血红的液体从肉棒顶端的眼洞中推出。   这股血精比一般女孩的阴精量要大一些,暗红但是不发黑,不像是毒血,应该是淤血之类的东西。   同时,伴随着“啊!!!!!......”地一声长吼,菁儿瘫倒在床上,剧烈的喘息着,身上不正常的发热也退去了,浑身香汗淋漓,我知道,她应该很累了。   我躺在她身边:“可以了吗?药王的控制解除了吗?”   她满足地笑笑,“可以了,我已经......”说到这,不知为什么,眼角居然滑下了一滴泪水。   我帮她把眼泪抹掉,“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要哭呢?”   她翻过身来对着我:“季大哥,我不后悔,只要能和你真正在一起!”   我抱住她:“菁儿,再也没有什么能分开我们了。”   “嗯......”   随着我们的紧紧相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小腹上......   菁儿,你怎么又动情了......   我们四目相对,她红彤彤的脸蛋上写满了尴尬,我倒是觉得正好,刚才那下你是安逸了,哥哥我还欲火难平咧!   我坏笑着说:“菁儿,你看,我又是用手又是用嘴的,你是不是要报答一下?”   “必须的!”听完我的话,菁儿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有兴致,身子翻过来,伏到了我身上。   咦?为啥变成你在上面了?难道你还有兴趣自己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身下的小棒棒好像比刚才又大了一些。   “太好了,我终于,我终于能真正拥有你了,季大哥!”   哎呦,这个小妮子还有那么强的占有欲呢,真看不出来,不过,她的小肉棒又翘得那么高了...嗯,我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下半辈子让她做我的女人,当然有责任安抚她~~~   想到这我将身子往上凑了凑,将早已泛滥的小穴口送到了她的肉棒顶端,就等着被她进入......   “季大哥,做我的女人好吗?!”   “好,好......”我本能地回应着,但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   女人?!?!   等一下,我是...我是女人?!   对,我是女人!我是个穿越者,穿越过来后,身体就变成了女性,而压在我身上这个人......   他的脸突然变了,就像幻象被突然打碎,恢复了原本的真相......他不是刘菁!他是个男人!   天啊!他是谁?!   我飞也似地挣脱了他的怀抱,强忍着小穴的空虚感爬下了床:“你你你你,你是谁!”   “是我啊,季大哥,是我,刘菁啊!”他也很惊慌,连连解释。   仔细看,确实有五分相似,只不过除此之外,余下的五分,变成了“阳刚”版本的刘菁。   “怎么回事!”他,难不成还性转了?   “我只不过是......我服用了极品化阳丹,化阳丹可以让我身体迅速蜕变,这是最快摆脱药王控制的办法,而且,要在天意城生存下去,就必须摆脱女人的身体......但是,我还是你的菁儿啊!”   “......你,让我静一静。”我抚着头,整理着凌乱的思绪......确实,天意城那种地方,身为一个女子是很难保持自我的,稍有不慎就会深陷洗脑之中,“等一下!不对啊!你的相貌变了这么多,我怎么之前没发现......”   “我只是想要季大哥也只爱着菁儿。”   听到他说完这句话,我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压都压不住的念头,就像一个尘封已久的记忆突然被强制打开,念头中的最核心的概念是:“主人”。   什么?什么主人?   “刘菁是我的主人。”   糟糕!这是被洗脑的迹象...   这个念头越来越大,声音越来越响,根本克制不住...   我试图反抗,但是它在我脑袋里来回冲刷,反复回荡,让我很难组织起其他的思绪......   刘菁是我的主人,刘菁是我的主人,刘菁是我的主人!   反抗,要想办法反...   刘菁是我的主人。   我是什么时候被他...   刘菁是我的主人!   刘菁...   刘菁是我的主人!!   真的吗...   不要怀疑!刘菁是我的主人!绝对没错!!   是,没错,我想起来了!   我又一次被洗脑成了奴隶,只不过,这次的主人,是刘菁。   当主人对我说出“也只爱着菁儿”的时候,我就会想起来,我就应该想起来!!   “主人。”我跪倒在主人面前,以示我对忘掉自己奴隶身份的歉意,虽然我知道,这是主人的指示。   同时,我用语言和行动昭示着自己的一切都归主人所有,“青奴的身心完全属于主人。”   “季青,现在,我要你‘身心合一’。”   “是。”我想起来了,当主人说到“身心合一”的时候,我会回到离开闻仙阁时,那个认为自己是一个女人的状态。   我调整自己的心态,等待主人下一步的命令。   “诚实地告诉我,”主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问出了这个问题:“这种状态下的你,有没有可能自发地爱上现在的我?”   有没有可能?如果不论主奴关系的话,其实现在的我对刘菁并不太关心,清醒之后的我甚至没有为她的死悲伤过,更惶论她变成了这幅样子。   我不能对主人说谎:“不太可能,青奴爱的只有墨尘哥哥。”   我的话好像对主人是天大的打击,他双眼充血,嘴里像是在憋着什么,脸上尽是悲戚。   我赶紧补充:“但是,主人可以让我忘掉对墨尘哥哥的感情啊,就像前几天那样!”   主人苦笑着摇摇头,嘴角居然溢出血来,应该是受了内伤。   我连连磕头道:“主人,青奴有罪!主人保重身体啊!”   调息片刻后,主人说:“季青,我要你走出房间,然后完全忘掉刚才我问你的事,永远忘记。你只能记得我因为解毒不顺而受了点内伤。”   “是。”   “此外,出去之后,你会暂时忘掉我和你的主奴关系,也不会记得我今晚控制过你,并进入‘室外’的状态。”   “是。”   “室外的状态”是指,我只能记得“菁儿是一个化了男妆的女人”,而我的身体虽然是女性,但我的内心就如以前那样,是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   这是主人的命令,我照做就是了,我站起身,踏出了房门。   ......   ......   ?   菁儿的情况我真的放不下心啊!   “菁儿,你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她摇头示意我不用。   这个小妮子还在嘴硬,已经狼狈到男妆都没精力卸了,却还不让我助她疗伤。   我真的很想帮她,但是她的态度很坚决,我也只能在门口守着,以防她什么时候需要我。   到了第二天早上,她还是出不了门,还让我自己先上华山,我虽然一万个不放心,但还是拗不过她。   没办法,也不知道菁儿养好伤要几天,先上山递个拜帖吧。   身份嘛......我也不想藏着掖着,就是本名。   -------------------------------   “家师金蛇王,晚辈季青拜见掌门岳师叔。”我上来就叫岳不群“掌门师叔”,看来是捋得他很舒服。   “贤侄不必多礼,金蛇王虽然师出华山,但如今为拒外掳,已自立门户,岳某不敢以师叔自居,贤侄此番上山所为何事?”   他这话说的谦虚,潜台词就是:袁承志虽然很厉害,但因为不是华山派的,所以既不算剑宗也不算气宗,更不能动摇我掌门的地位。   不过师父也说了,为了一个门派甚至是门派里一个支流斗个你死我活,格局太小了,抵抗满清才是家国大事,所以虽然穆人清一开始被分在剑宗里,师父也懒得参与什么剑气之争。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清脆悦耳的娇嫩女声:“你说你是华山派你就是华山派的了?”   “珊儿!”宁中则朝走进来的女孩嗔怨了一句。   女孩容貌俏美,身形婀娜,确实长得可爱动人,她应该就是岳灵珊了:“我没说错啊,难道我们华山派弟子是谁都可以冒充的吗?”   她身边还有一个身材标志的俊郎小哥,看他们亲昵的动作,应该是林平之吧?   至于岳灵珊么......漂亮是漂亮,但我总觉得她哪里怪怪的。   “娘,你看看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岳灵珊对我仔细打量她的行为很不爽,身子往林平之身后避了避。   “珊儿!”宁中则虽然嘴上斥责着女儿,眼睛却瞪了我一眼,似乎也在抱怨我刚才太过无礼。   我也不想和他们斗嘴,直奔主题:“掌门师叔,小侄此番前来,乃是为赴令狐师兄之约,两个月前我与令狐师兄在衡阳相识,当时我便说他日有空定上华山拜访......不知道令狐师兄现在何处?”   “他如今正在思过崖面壁,恐怕不能见你。”   “你冒充华山派弟子,现在还想见大师哥?想都别想!”   “所以你要怎么才信呢?”   岳灵珊噘着嘴说:“除非你使得出华山剑法。”   岳不群接道:“珊儿这话倒是提醒了我,贤侄,金蛇王脱离华山多年,不知于华山武学是否有所改进?”   “家师是教过我华山剑法,但是与正宗的华山剑法有何异同,小侄就不得而知了。”   “那正好啊,可以与我门下弟子印证一二,”岳不群转头对一旁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弟子说,“劳德诺,众师兄弟中,你所学最广,你和季贤侄试试。”   “是。”   打架啊?我倒也无所谓,今天不露一手,直接点名说:我要上思过崖,他们也未必同意。当然,也不宜锋芒太盛,分寸最重要。   劳德诺引着我到了华山的演舞台,一听说有打架看,众弟子纷纷围了过来,所以李白才说看热闹是人类的天性。   我其实学的华山剑法也不多,就是最基础的华山剑法,还有狂风快剑,不过对付他应该够了吧?   等到劳德诺攻了几招,我才发现,哪里需要用什么华山剑法。他的动作太慢了,我根本啥剑法都不用,等他剑到了再抬剑格挡都来得及。而且,即便只从动作上来说,他也太死板了,好几次,他本可以顺势追一剑的,却非要把剑收回去再刺出。   我知道气宗首重练气功,但是你们内功也很一般啊,该不会“气重于剑”到了你们手里就变成“气功不练剑法更不练”了吧?   应付劳德诺的同时,我还不时用余光瞟瞟周围的华山弟子,他们脸上早就没了怀疑,而是写满了震惊,劳德诺应该在他们之中算是武功高的吧?   不想再这样“欺负小朋友”,我用了个“震剑身”的小技巧,把他的长剑震飞,算是结束战斗吧。   谁知一条青影突然接住长剑,剑身抖动,剑芒已至我面前,他虽然速度很快,但我还是看清了,是岳不群。   剑芒啊......有点难处理,我手上的看起来也就是寻常铁剑,直接碰芒刃肯定是要断的——那就碰剑背呗,用剑背压剑背,然后用引字诀把剑势引走,拉扯出一个破绽就能分胜负了。   “古柏森森!”   “不对,这不是古柏森森!古柏森森是避退格挡对方的剑招,季师弟不止是格挡,退中还有进!”   你们是瞎吗,我是因为用无锋挡无锋才能压住岳不群,所以看起来有几分攻势,要是真用“古柏森森”硬格,剑早就断了。   就在我心里吐槽不断的时候,岳不群换了战术,长剑不再想直接攻击我,而是与我的长剑纠缠在一起,随着他剑芒大盛,咣当一声,我的剑终于还是被绞断了,不过被我顺势一带,他的剑也不得不脱手。   这样,相当于我们两手中的剑都没了,而且显然,我的剑断了而他的剑还完好,当然场面上是我输——不过,真要论起来,他的紫霞神功都催到极致了,我还基本没用力,这才打了个平手。   我也不好真的赢这个“掌门师叔”对吧?现在毕竟在他的地盘。   岳不群缓缓收功,道:“贤侄,你刚才的剑法已近邪道,虽有三分巧劲,但专注于此,内功便落下了,空有巧劲而无实力,若是对上内功有成的高手,终究难逃剑折身败。”   “掌门师叔言重了,我们习武是为了征战沙场,精忠体国,战局瞬息万变,哪有时间练气运功。”   岳不群点头:“你们上阵杀敌,急于求成,也不好苛责,但是,我华山门下弟子,”他说着环视了自己的弟子一圈,“既然以习武为立身之本,当循序渐进,不可走上求速成的歧途!”   “是!”   他一口一个“歧途”,一口一个“邪道”,我也懒得和他生气,反正比内功,他也比不过我。   虽然场面上我输了,但是明显这些华山弟子还是很佩服我的,毕竟我把岳不群的剑打掉了,岳灵珊对我的态度也变了很多,满脸都是崇拜——小丫头,来晚咯,搞姬也轮不到你了,我已经有菁儿啦~~~   岳不群离开后,他们纷纷缠上了我,不停地问东问西,实在受不了,我高声道:“我想上思过崖找你们大师兄,谁带路?”   一听到“大师兄”三个字,他们脸色都变了,还有几个不是瞟瞟岳灵珊和林平之,而后两者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大家的眼神,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其实我也不太知道这里面的内情,我只记得原著里岳灵珊抛弃了绿狐冲,和林平之好上了,但是具体是什么时候好上的,怎么好上的,真的记不清楚了。   最后还是陆大有回答了我:“师兄,师父规定了,每天除了一人送饭之外,任何弟子不得上崖见大师兄。”   他说的是“弟子”,我又不是他徒弟。   “而且,最近大师兄心情不好,恐怕不会愿意见你。季师兄,你如果真的要见大师兄,大可以请示师父,那比要我们带路管用得多。”   之后,梁发带我到了客房,给我安排了一间住下,我当然是坐不住的,把行李一扔,就离开了房间。   经过一番打听,我知道了思过崖的位置,来到崖下时,正好看到陆大有唉声叹气地走下来。   “怎么了?你去见令狐冲了?”   “是啊,大师兄昨日又吃得很少,我真怕他身体扛不住啊。哦,对了,季师兄,我和大师兄说了你的事,他也记得你,不过师命难违,他也确实不便见你。”   行吧,我白天肯定不会去见他,找个晚上夜黑风高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碰上风清扬呢。   认识了路,也混了个脸熟,我也就不急了,回去看看菁儿伤好了没有。   刚走出华山派,就看到菁儿晃晃悠悠地在往山上走,我赶紧过去扶住她:“搞什么啊,你怎么自己上山了!你这样子应该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我已经好了。”   “呵呵。”此刻她的面色苍白无血,怎么看离“好”这个字都差了八百里地。   “真的,虽然功力还用不上,但是行动已经没问题了,你看。”她说着还跳了跳以示自己身体健康。   看到我关爱傻子一般的眼神,她尴尬地转移话题:“你见过岳掌门了?”   “嗯,今晚我打算偷偷上去,我也不知道金书具体让我怎么做,但是发生在思过崖上是肯定的。”   “那白天我们做什么?”   “做什么?”我瞪了她一眼,“你还想做什么?去我房间,我帮你疗伤!”   “别啊,你看这华山景色这么好,我们逛逛呗?”她牵着我的手,认真的说,“放心吧季大哥,我也想永远陪着你,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死的。”   我是真的不知道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把脉看生理上是挺健康的,但是明显又有内息紊乱的迹象。   她倒是没心没肺:“季大哥,你看那座山峰,多美啊,我们上去看看吧!”   “好吧...你抓紧我,别运功。”我作势要抱起她。   她笑呵呵地指着一旁的台阶:“干嘛,明明有山道啊...”   额......   ---------------------   “原来这就是玉女峰啊?”她指着一旁石壁上刻着的大字。   我低声说:“好像有人。”   石壁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平台,很适合练剑比武的地方,平台中间有两个人影。   “你认识吗?”   “认识,是岳掌门的女儿岳灵珊和华山最小的弟子林平之。”这两个人怎么会在这里?   岳灵珊:“小林子,你上次教我的福建山歌真好听,你能不能多教我几首?”   “好啊,只要师姐喜欢,多少首都行!”   “小林子,你真好!”   然后就听到他们开始对练山歌,歌声中满溢着幸福和爱意。   菁儿低声问我:“他们两个人是一对吧?”   “额...算是吧?”我有些怅然,“菁儿,你说,为什么青梅之情总是比不过天降之爱呢?”   “你怎么会这么问。”   我大致把令狐冲和林平之两人的事说了一遍:“你说,怎么看令狐冲都比林平之好吧?他和岳灵珊自幼一起长大,对岳灵珊也百般疼爱,武功比林平之高多了,外貌么,就算半斤八两吧,而且林平之也已经家道中落,家财上也没有优势。”   “所以你觉得,岳灵珊应该更爱她师兄?”   “是啊,我怎么想都觉得毫无理由啊,”我半开玩笑说,“所以,是不是岳灵珊中了林平之的迷魂术了?我只能想到这个解释了。”   菁儿盯着我的眼睛:“这有什么,情之一字,本就不知其所起,却每每一往而深,只因四目相印,月老牵红,便至死不渝。”   “对了,这正是我想说的,”她的话还真提醒了我,“因为不知其所起,所以和迷魂洗脑,其实是一样的。你想想,我们被洗脑的时候,感觉不也是有一个莫名的信念,却不知其所起吗?”   菁儿笑笑:“照你这么说,月老的红线倒成了天下最厉害的洗脑利器,一旦连上两人的名字,此二人便陷入情网终身无法逃离......好吧,你非要这么说,那也没错。”   她边说边看着比剑台上舞剑的两人:“季大哥,可能被你不幸言中了,岳灵珊现在的状态,不正常。”   “怎么了?”   “你仔细看看,看她的眼睛。”   两人正在练剑,但是好在速度都不快,我还是看得清的。我一边看看岳灵珊的眼睛,一边看看菁儿的,终于发现白天的时候那个“不对劲”是怎么回事了:“她的瞳孔不正常...”岳灵珊的瞳孔上半部分有明显的凹陷,不是正常人的“圆形”,但是看她的身体状态,显然又不是什么疾病,“这个形状,就好像,就像...爱心一样。”   菁儿点头:“是啊,瞳孔都变成心形了...季大哥,你说的没错,她一定是被洗脑了。”   这结论连我自己都有点不相信,刚才说的什么“爱情”=“洗脑”其实是半开玩笑的:“菁儿,你觉得是天意城干的吗?”   菁儿摇头:“应该不是,这种高调的洗脑方式,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一样,在天意城眼中是不合格的。” 这章写得慢了,主要是还在纠结正常剧情、H剧情和MC剧情的比例。 最后的结论是,能写完就谢天谢地了,你还管那些 大家就当看连续剧吧。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不合格...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菁儿撇撇嘴:“季大哥,我们要不要管?”   我脱口而出:“当然要管!”   菁儿提醒:“不妨碍你的那个什么金书吧?”   其实,是妨碍的,令狐冲如果不被绿,之后的剧情当然可能推不动。但是,我现在对“洗脑”这个词深恶痛绝,这是原则问题:“妨碍就妨碍,妨碍我也要管,我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这个!菁儿,你觉得这会是药物还是迷魂术?”   她愣了一下:“八成是药物。迷魂术的话,不管他是怎么设置的,总有解开的方法,但是药物,除非运功逼出来,不然就只能找解药了。”   “那就把林平之抓来,直接问他要解药,用迷心大法问他!”   菁儿满脸黑线:“你这还不是迷魂术......”   “那怎么能一样啊,我用迷魂术是为了让他说实话,是求真。”   “行吧,不过我现在运不了功。”   “当然不用你动手,”我两指各凝出一道气劲,对准了两人的睡穴,正想发出,菁儿制止道:“等等,有人来了!”   我回头,看清了走上来的人影:“宁中则?”   菁儿问:“还动不动手?”   我摇摇头,迷心大法施展很慢,现在对林平之用的话,肯定会被宁中则看到的,除非强行把她们三个都催眠了。   “嗯,先不动手吧,”宁中则此时还没看到我们,我一把抱起菁儿:“抓稳了,我要跳崖了。”   她顿时花容失色:“跳,跳崖?”   “别叫出来哦~~”我没等她反对,脚尖一点,直接从山道上跳了下去。   玉女峰的一侧是完全垂直的,除非我会飞,不然就真的是自杀了,不过,山道的这一侧其实并没有那么陡峭,也就是五六十度吧,中间还有不少松树可以作为着力点,而且也只需要躲过宁中则的那一段就行,我已经看好了好几处着力点。   随着我在山间鹏跃,风在耳旁呼啸,菁儿虽然没有没有叫出声,但是从她双手抓住我的力度,我知道她肯定很刺激。   “哇,季大哥,我感觉自己就像是在飞~~~”   “飞?这还差得远呢!”我马上想到了墨尘带我飞回归云庄的画面,这段回忆给我一种奇怪的感觉......很开心,很幸福的那种感觉,就和现在我抱着菁儿一样,我有些出神,喃喃说,“墨尘是真的会飞...”   菁儿抱得更紧了:“不准你提墨尘!”   “好好好,不提他!”菁儿怎么了?她应该不认识墨尘吧?“菁儿啊,你现在以内力而论,也是高手了,要对自己什么地方能去,多高的悬崖能跳有了解啊,不然和人打架的时候,可能别人没打过你,你自己先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那不是显得很傻?”   “我暂时还运不了功,静虚功的内力虽然平静安宁,但内力量还是太大了,也不知道要调息几天才能全部控制住。”   “静虚功?那不是幻神用的内功吗?”   菁儿一下子有些慌:“我是从幻神那里偷学的,真的,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偷学?”这小丫头还挺有本事的嘛!“内功你也敢偷学啊?难怪动不动就走火入魔,嗯...这样吧,这两天我们就窝在房间里帮你运运气,我和他们说一下让他们不要打扰。”   这一次菁儿没有再反对,回到房中,我开始帮她运功调息,不探不知道,她的气海居然充沛到了恐怖的程度,如果看真气储量的话甚至远高于我,但是,这么大量的真气,没有运功经验,筋脉又有伤的她根本就调不动。我只能一边帮她修复筋脉,一边用我自己的真气推动她的真气运转——就像有些汽车熄火时可以推车让它重新点火——然后手把手地教她慢慢控制。   忙了一晚,总算是让她的真气动起来了,“怎么样,菁儿,如果没有我帮忙,你这第一步就要好几天呢。”   菁儿点头:“嗯,接下来,我自己就可以,季大哥,你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我摇摇头,突然听见有人在敲门,“季师兄,你在吗?”   是林平之的声音,他来干什么?   我低声对菁儿说:“你别出声,林平之送上门了,我正好催眠了他。”说着拿了两包忘忧散就出了门。   林平之一见到我,立刻跪倒在地:“季师兄,请教我剑法!”   “林师弟,你这是干什么?同门师兄弟,你先起来。”   “师兄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我当然知道他的用意,但还是明知故问:“你这是干什么呀,掌门师叔的剑术胜我百倍,你是他的弟子,为什么要来让我教你?”   “师父的气功确实威力无穷,但是练气见功极慢,动辄十年二十年,平之身负血海深仇,只求季师兄能传几式速成的杀招,待平之报了血海深仇,此生定当做牛做马以报答师兄的恩德!”说着举起了一个包裹,递到我面前,“这是一点见面礼,不成敬意,望师兄笑纳。”   我笑了,没有接过:“听说你和掌门师叔的千金情投意合,他日你做了师叔的女婿,我又怎能真让你做牛做马?你这番许诺,未免太不切实际了。”   林平之眼珠一转,磕头说:“就算不能真的做牛做马,只要师兄有任何吩咐,刀山火海平之都定当竭尽全力!”   嗯,演戏也不好太过分,我叹了口气:“罢了,林师弟,我先说好,我不知道你的仇人是谁,但是如果敌人武功高强,一两招杀招也未必就能报得大仇。”   他听我话里的意思是答应了,连连磕头道:“多谢,多谢季师兄授艺之恩!”   “不不不,我只是你师兄,并不是你师父,我们只是切磋武艺,并非我授艺。”我摆摆手,“这样吧,你先把你会的华山剑法演示一遍,我看看你的根基如何。”   “是。”他说着拔剑开始一招一招演示起来,我装作自然地走回房中,拿出茶壶和两个茶杯,然后放在院中的茶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边看他舞剑边喝:“不错,你是何时拜入华山门下的?”   他施展着一招天绅倒悬,同时回答我:“两个月之前。”   “停!”我叫停了他,让他定住动作:“天绅倒悬是这么使的?”   他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   “再来一次。”   他依言又使了一遍,这次就标准了很多。   “不过是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的剑招就走样了。”我招手让他过来坐下,然后示意了一下那个茶杯,也就是示意他喝点水休息一下——现在是我教他功夫,如果我直接说:“喝点茶吧”,那傻子都知道有问题——越随意、越简单的随手示意加上让他自己倒水喝,越能降低他的警戒心。   我拿过他的长剑,嘴里说着“天绅倒悬”手中使的却是苍松迎客,然后说着“苍松迎客”使出一招无边落木,再是口中说“无边落木”手上使钟鼓齐鸣,最后说着“钟鼓齐鸣”使出天绅倒悬,收剑。   “为什么能做到这样呢?”我看着他钦佩和不解的表情,自问自答,“因为你记的是剑招,而我记的是剑式。你记的是苍松迎客,而我记的却是这样,”说着我把苍松迎客的动作拆解了一遍,“劈、压、引、点、转、崩,如果你这么去记的话,换个顺序,劈、引、转、压、点、崩、是不是看起来威力也很大?”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把他说得一愣一愣的,然后把剑还给他,“先试试能不能像我一样,四招轮换使用。”   “是,师兄。”   我坐回去,很好,他已经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趁他不注意,把一份忘忧散放进了他的茶杯——我当然不可能直接在茶壶里下药,我自己也要喝的好吗。   他演练了数次,总是做不到——做不到就对了,我又站起来,再演练了一遍,他坐了回去,果然乖乖喝下了药。   接下来我只需要用教他剑法的功夫拖延时间,等待药效发作即可。   院外此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平之!”   宁中则?   她看到林平之和我在练剑,有些愠色:“平之,你怎么在这里?”   林平之颤颤巍巍地说:“师,师娘。”他当然怕,如果被宁中则知道他在和我这个“剑宗余孽”学剑,天知道会怎么样。   有外人在场我当然不好再用迷心大法,不过怎么两次都被宁中则搅黄了,她不会是故意的吧?   她瞪了林平之一眼,递给我一个食盒:“季贤侄,你不是要见冲儿吗?今天就由你给冲儿送饭吧。”   能完成金书的任务,我当然乐意,其实,过了一晚上我也冷静了,就算要解开岳灵珊的洗脑,也等笑傲江湖的剧情完成以后比较好。   -----------------------------------------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令狐冲还是认出了我,当他知道我是剑宗传人之后,犹豫半晌,让我跟他进了思过崖后的一个山洞,然后给我看了墙上的五岳剑派剑法被破解的刻画。   我知道,这就是金书上说的“华山秘闻”了。   他满脸愁容地说:“师父说,只要以浑厚内力附在剑招上,就不会被轻易破去。可是倘若对方也内功浑厚,那又如何......”   我笑笑,令狐冲是主角,可不能像林平之那样忽悠他,我捡了一根木棍递给他,然后按墙上画的摆了个苍松迎客的姿势,“我们都不用内力,你攻过来吧。”   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按照墙壁上的方法,持棍攻向我的下盘。我将木棍往地上一伫,双脚轻轻一跃,躲过了他的攻势,落在他身侧。   令狐冲不服气:“这当然不算,你事先知道我要攻你双腿,所以才会提前跃起。”   “那你难道不是事先知道我要用苍松迎客?”   “这......”我这话真把他问住了。   “如果事后来看,当然任何招数都有破绽,但是临敌之际,你又如何提前知道敌人会使什么招数?”   见到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继续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这一番说辞可不是忽悠林平之的那些,是正儿八经实战经验。   尤其是墙上那些“破尽某某派剑法”之类的瞎话,根本不值一提,再精妙的剑法,事后让我慢慢想破招,都能想出百八十种,可那有什么用?打架又不是回合制,在那分毫之间让对方无法破解,不就够了?   我这一番说辞,解开了令狐冲多日的困惑,让他五体投地,他邀请我留在思过崖上共同参详石壁上的招数,虽然这些招数对我来说都很一般,但架不住分量很足啊,我感觉自己身为一个武痴的基因被唤醒了,和他练招拆招,不亦乐乎,一天的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了。   直到太阳落山,我才突然反应过来菁儿还在房间里呢,虽然以她现在的本事,安全是无虞的,但她见我迟迟不归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急的到处找我?我实在放不下心,还是回去看看吧。   不舍地和令狐冲道别,他似乎也很喜欢和我切磋武学的时光,约我改日再上思过崖。   回到华山派后院,我看到梁发正在我房间门口呆呆地走来走去,他见到我,高兴道:“季师兄,你回来了?”   “嗯,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看到你房里没人,就想等你回来,你放心,这两个时辰没人进你房间。现在你也回来了,告辞。”   我房里没人,所以要等我,等到我了,告辞?这是什么逻辑啊?他是不是有毛病?   他无视我看神经病的眼神,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开了。   我推门进去,发现菁儿已经不在了,桌上留着一封信,打开,是菁儿的笔迹:“季大哥,菁儿离开几天,不日即回,别担心。小心宁中则,保护好自己,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这小丫头又到处乱跑,真的是不怕死啊?   好吧,那就不管她了,刚才和令狐冲讨论武功,肾上腺素上头还不觉得累,回到房间才意识到,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歇过,累死我的都,赶紧洗漱洗漱,上床睡觉。   其实石壁上那些武功我都看得差不多了,令狐冲也不缺那一招半式,嗯,明天教他点啥好呢......   第二天一早,陆大有送来了一盒饭菜,还特意拎了两壶酒给我。   这倒是奇怪了,他不是和令狐冲激情得不行吗?一天不见想得要命的那种,怎么今天这么乐呵呵地主动让我去送饭,他的回答是:“我...最近要好好练功,不然过几天连林平之都打不过了,还是你去吧。”   我当然乐意去,如果没有“送饭”的借口,还得偷偷溜上去呢,但我还是礼貌性地问一句:“岳掌门宁女侠没意见?”   “师父师娘下山去了,而且,就算他们在,我想他们也很愿意看到季姑......师兄你和大师兄多多‘切磋’的。”说的同时还露出了一副“我懂的”的笑容——我却完全不懂他懂了什么。   得,那就不管他了,我拎着好酒好菜,屁颠屁颠就上了思过崖。   令狐冲看到我来了,还带着酒,也很开心,但是看他的表情,开心底下还藏着愁容,我奇道:“怎么了,令狐兄,酒到了嘴边还有放不下的烦恼?”   他被我说破了心思,嘴角闪过一丝苦涩:“没有的事,今天怎么...陆猴儿不来?”   “你嘴里说的是陆大有,心里想的另有其人吧?”   见他愣了一下,我就知道我说中了,他还能想着谁?不就是岳灵珊呗?   切,岳灵珊有什么好的,就算她是被下了药好了,那被下药之前呢?有这么好的大师兄在身边还不知道珍惜,不知道早些表明心意?再说了,我记得原著里之后她还冤枉令狐冲了吧?从小玩到大的师哥,连为人怎样都看不清,不是瞎了眼是什么?   “来,令狐兄,美酒在前还想那些烦心事干什么?”我说着将酒倒出来,和令狐冲共饮,菜盒里的菜都很素,我这些天一直没怎么吃东西,那些大鱼大肉都不太吃得下,今天却觉得这些清淡的素菜更和我的胃口。   “令狐兄,每日吃这么素淡,你不觉得无味吗?”   令狐冲笑道:“在思过崖面壁时,不可沾荤腥,这是我华山派的规矩,不过这个美酒嘛,嘿嘿......”说着拿起酒壶咕嘟咕嘟灌起来,我见他这么爱喝,也就不和他抢了。   其实,说是“美酒”抬举它们了,但是这华山上哪来的好酒。   酒菜吃完后,我继续和他研究墙上的剑法,昨天我已经学了一大半了,今天又练了两个时辰,我就基本学完了,他的悟性也很高,虽然没我学得那么快,但是一点就通,到了后来,更像是我在教他了。   风清扬,我记得,就在这段时间教他独孤九剑的吧?现在我在这里,会不会导致他不现身了?如果因为我导致令狐冲学不到独孤九剑,那我可就罪过大了!   嗯,应该不会,实在不行,我就大大方方地求见风清扬,他可是穆人清的师弟,是我正儿八经的师叔祖。   开心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太阳又下山了,我虽然还不尽兴,但总不能在这里过夜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考虑着要不要改天给令狐冲找两坛好酒来......   之后的几天,都是我给令狐冲送酒菜,我也曾偷偷下山给他搞了点鸡肉牛肉打牙祭。可惜的是,山脚下的华阴县,酒也没好到哪去,如果要找美酒,恐怕得去长安了,长安......离这里两百多里地,我要是卯足了劲狂奔,一晚上也未必能赶回来。   不过,很快这个问题就被解决了,这天,田伯光扛着两坛美酒晃晃悠悠上了思过崖,说是请令狐冲共饮,他看到我的时候瞪直了眼睛:“令狐兄好艳福啊,面壁思过时居然也有......”   身为一个淫贼,他当然能看出了我的女身,我正想打断他,如果令狐冲知道了我是女的,以后相处就有顾忌了...不过转念一想,让他知道也挺好的呀......   “也有什么?”   “也有美人相伴。令狐兄,田某以前还以为你是真的不解风情,小瞧你了,当真小瞧你了!”   “美人......?”令狐冲马上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转头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   我解开发带——为啥古代人都是看发型辨性别——然后转头把男妆抹掉。   他脸上满是愠色:“原来是季师妹,你骗得我好苦啊......”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怂,不能认错!就是要蛮横才能把这一节捂过去!我恢复了女声:“怎么啦?是你一直师弟师弟地叫,我有说过我是师弟吗?”   令狐冲被我说得一时无法反驳。   我大方地说:“好啦,我不怪你就是啦!”同时赶快岔开话题,“你就是田伯光啊,你扛着的这是什么啊?”   田伯光一副“你很识货嘛”的表情,开始吹嘘自己扛上来的这两坛酒有多好多好,什么一百三十年了啦,什么深埋地下啦,什么达官贵人求一口而不可得啦。   令狐冲刚开始十分心动,但是看到我后赶紧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田伯光,你这个淫贼,残害少女,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我今天不能杀你已失侠义之名,又岂能与你共饮!”说着一脚踹向酒坛。   我知道他其实舍不得的,赶紧把酒坛抱过来:“别啊,田伯光是淫贼,这两坛酒又不是,你要踹踹他。”   田伯光笑道:“小妮子,你很和我的胃口,来,我们喝酒,让你那个侠义的师哥一旁看着吧。”   我从洞里拿出两个大碗,和田伯光对饮起来,令狐冲眼珠子骨碌一转,大声说道:“我既然无法打破酒坛,就应该尽量占这个淫贼的便宜,喝光他的酒,让他无酒可喝,以彰正邪不两立!”   还真是他的作风...   你还别说,我虽然不太懂,但田伯光这两坛汾酒,比华山上那些不知道什么果子酿的酒可真的要好太多了。   酒过三巡,我们都有了些醉意,田伯光终于说到了正题:“令狐兄,你和你这个师妹朝夕相处,好不快活,可是另有一位师妹也想你得紧,你若是厚此薄彼,田某可真要瞧不起你了!”   “田兄可别胡说,我和季师妹数日来只是切磋武学,直至刚才我方知师妹是女儿身,田兄决不可污人清白!”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怎么了,和我待在一起碍着你的清白了?   田伯光笑道:“令狐兄说这话,就是忘了当初和田某在衡阳群玉院的同嫖之宜咯?”   “群玉院”这三个字就像一根针一样把我的酒意扎醒了。   “呸!我当时只是受伤藏身于群玉院,怎么说得上一个‘嫖’字?!”   按时间算,我进入群玉院,大概就在他在群玉院养好伤之后。   田伯光误会了我的表情:“啊,对!季姑娘,令狐兄当日确实是受了重伤,在群玉院内养伤,至于令狐兄是不是清白,哈哈,田某就确实不知道了...”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嫖过,可是,我却...真的做过娼......   这么一想,什么喝酒的兴致都没了,我站起来:“你们喝吧,我有些累了,进洞去歇一会儿。”   让我有些安慰的是,看到我起身离开,令狐冲立刻站了起来,怒斥田伯光快滚,田伯光当然不同意了,更是说起了他和仪琳的事情,说是当日他对仪琳怎样怎样上下其手,导致现在仪琳多么多么想他之类的。   我当然知道都是田伯光在口胡,但还是图个耳根清净,走到了山洞最深处。我倒不是在意令狐冲干了什么,反正看过原著的我也知道个大概,但是,田伯光的话揭开了我最不愿回想的那段经历,在群玉院里,上过我的人已经有...好几打了,哪怕用最宽容的眼光看,我现在也已经是个...失足的风尘女子了吧?   我不是那种百人斩千人斩还能心安理得的人,以前我一直避免去考虑这个问题,我只敢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到泥土里,可是,这是早晚要面对的...如果是墨尘那样的永生者,我反正是他们生命中的过客,我也会好受一些,如果是刘菁那样和我有相同经历的女孩,我想她也能理解我,但如果对方是......比如,像令狐冲这样的普通男人呢?面对他们,有那样经历的我,还有资格获得幸福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水滴落到了手背上,那是...从我的眼中流出来的?   就在我暗自伤神的时候,洞外传来了兵刃交击的声音,我冲到洞口一看,正好看到令狐冲被田伯光一刀架在脖子上。   田伯光笑嘻嘻地说:“令狐兄,田某为救性命,也顾不得朋友妻不可欺了,你若是不跟我下山,嘿嘿,季师妹生的花容月貌,也不比仪琳小师父差。”   不比她差?我颜值比她高好吗?主要是现在妆还没卸干净。   令狐冲笑嘻嘻道:“田兄,我劝你还是不要惹季师妹,否则,你又要多一个师父了。”   “我可不会再中你的诡计了。”   “这次我可不用诡计,季师妹武功高我十倍,高你么,也有个五六七八倍吧,你说,够不够格做你的师父啊?”   田伯光打量了我一番:“这个细皮嫩肉的小丫头能比你华山派大弟子的功夫还高?”   令狐冲朝我使使眼色:“当然了,季师妹只要五十招,不,三十招,就能稳稳赢过你的什么狗屁快刀。你如果还想活着,赶紧滚下山去!”   田伯光怒道:“放屁!我要是五十招拿不下这个小丫头,我田伯光还真想拜她为师,请教请教她是怎么练的!”   令狐冲显然对这个约定不满意:“也不知道害臊,对付一个小姑娘都要五十招!”他心中应该是知道我的武功胜过他的,但是能胜过多少他肯定是没数的。   “没关系,五十招就五十招吧。”我倒是无所谓,“剑借我用用。”   田伯光将一把单刀以极快的速度舞得虎虎生风:“嘿嘿,小丫头,放心攻过来吧,我不会刮花你的俏脸蛋的。”   我当头就是一劈,打在他的刀刃上,趁他发愣僵直的间隙,把剑锋放到了他的肩上。   田伯光愣了半天才反过来,但仍然没意识到已经结束了:“...小丫头你力道不小啊!”说着作势要冲上来,我指指他的肩膀:“嘿,你已经输了。”   “...不不不不算!”他当然不认账,“刚才我还没说开始呢!”   “行啊,”我把剑撤开,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就是有一种冲动,就是要好好的炫炫技,“那我数到三,一、二、三!”   田伯光的快刀再次挥过来,我从下往上划出一剑,当然被他格下,借着他的力道,剑身往下一压,顶住了他的胸口。   “这...”他们俩都目瞪口呆,我看到胜负分明,撤回剑道:“太快了,你们肯定觉得不过瘾,再来一次吧田兄。”   这一次田伯光表情十分凝重,不再把我当成后生晚辈,手中的快刀如狂风一般席卷过来。   我随便挑了个地方,剑刃递过去,刀剑相触的一瞬间,用上了粘劲,和他的单刀牢牢黏在一起。   他的刀很短,要想胜过剑手就必须把剑打开然后趁隙伤人,现在他架不开我的剑,任何时候如果想攻击我,我的剑一定会先刺中他——没办法,谁叫你要用短兵器?   折腾了半天,我看他也翻不出什么新招了,于是不再逗他,剑尖一震,趁机点在他的喉间。   田伯光不敢相信地问:“这...这是华山剑法?”   我打了个哈欠:“当然了,华山派的独孤九剑,没听过吗?”   田伯光摇头:“没有。”   我开始胡说八道:“独孤九剑乃世上最绝顶的剑术,只有我的师祖穆人清会,师祖仙逝后,就再无人可习得了,我师父也只是和我说过一些皮毛......”   “小丫头别胡说!穆师兄何时学过独孤九剑?!”   这个声音,是从山上传来的,哈哈,风清扬,他真的出来了。   田伯光喃喃说:“难道是...贵派的风清扬风老前辈!”   我迅速锁定了发声者的位置,对着那个方向躬身说:“风太师叔,是您吗?”   白影一晃,一个耄耋老者出现在我面前:“小丫头,如果再让你说下去,这独孤九剑的名声非要被你坏了不可!”   我和令狐冲赶紧行礼见过太师叔,我顺便还拍了拍马屁:“师父说过,华山清字辈的诸多前辈中,以风太师叔的剑法为最高!”   他摇摇头:“穆师兄既已出世,连玉女峰大比剑都不再过问,那就别再自认是华山门人了,你也一样!”他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又看看田伯光和令狐冲,然后对我说,“你跟我进来。”   咋回事?你不应该叫令狐冲进去吗?   我跟他走进了山洞,他说:“你是袁承志的徒弟吧?”   “是。”   “金蛇剑法可曾学过?”   我摇头:“未曾学过,金蛇剑法只有搭配金蛇剑才有无上威力,可是金蛇剑只有一把,旁人学了也无用。”   “嗯。”风清扬点头,“穆师兄当真教过你独孤九剑?”   我摇头:“其实没有,只是师父曾经说过独孤九剑的剑理,乃料敌之先机,以无招胜有招,更多的,师父也不知道了,我刚才只是随口说说,吓唬田伯光的。”   这些话半真半假,袁承志对独孤九剑的了解仅限于名字,闲聊的时候是和我说过,但是他明言自己不会,穆人清也不会。   风清扬点头:“虽然你没学过,但是对付田伯光的那三招确实暗合了独孤九剑的剑意...”然后他绕着我转了一圈,把我看了个遍,“不错,不错,你是个练剑的绝顶材料,只凭一句话就自行摸到了独孤九剑的门径,如此天资,而且又是穆师兄的门下......”   不是吧,他什么意思?   他叹气道:“唉,罢了,我这独孤九剑如果不教给你,只怕过几年就要失传。”   喂,老哥,你别教我呀,门外站着的那个,那个姓令狐的,你教给他呀!   他看出了我脸上的那一丝不情愿:“你不想学?”   额,你这问的,我该点头还是摇头:“我,我其实不擅剑术,外面的令狐师兄,他......更有天分......”   “你喜欢他?”   噗!!!老头子你胡说什么呀!   我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没有没有!!!”   他转过身,低声喃喃:“太可惜了,以你的天资,假以时日极有可能自创独孤九剑,如此天赋甚至不弱于独孤前辈,若是不陷于情障,成就或可在他之上啊......”   “风太师叔,您在说什么?”   风清扬回过头来:“哦,没什么,你去把那个令......”   “令狐冲。”   “哦对,令狐冲,你把他叫进来吧。”   我走出洞外,让令狐冲进去,田伯光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他知道有我和风清扬在场,他不可能“请”令狐冲下山了,最多只能说仪琳多么多么想他,以期令狐冲能动心。   他的话倒是提醒了我,我现在以女子面目示人,应该把衣服也换回女装,然后脸上稍微化一下,起码把男妆卸干净对吧?   反正令狐冲学独孤九剑不会是一两个时辰的事,我又不能进去偷学,于是下了思过崖回到了房间,比较麻烦的是不知道为啥房间里没有铜镜,是因为这是客房吗?只能完全靠手感了。   换了一身翡翠长衫和散花裙,头上的发髻改成了侠女的样式,不知道效果怎么样,看水潭中模糊的倒影,应该称得上“英姿飒爽”这四个字吧?起码比岳灵珊仪琳那种打扮好看~   回到崖上,田伯光看到我这一身,眼睛都要掉出来了,我比划了一下手里的长剑,示意他打不过我,然后在石壁上扣了扣,权做敲门。   令狐冲看到我的表情和田伯光没什么不同,一样是看呆了,唯一的区别就是呆了几秒钟后,他低声说:“风太师叔还在等我。”然后转身和风清扬回去练剑了。   我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回头看到田伯光还在流哈喇子,怒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田伯光说:“有你这样的美人相伴,我看令狐兄也不会下山了,不过你等着,我田伯光不会等死的,我肯定会用别的法子‘请’他下山去见仪琳小师傅。”   我瞪了他一眼:“有我在,你就‘请’不动他,不送!”   他走后不久,风清扬的声音从洞中传来:“季青,进来。”   我走进洞,看到令狐冲躬身站在风清扬面前,脸涨得很红,风清扬看到我也愣了一下:“青儿,我已将破剑式传给冲儿,你来给他喂招。”   令狐冲低着头,不太敢看我。   哎呀,季青啊季青,你真是糊涂啊!现在是令狐冲在学独孤九剑的关键时候,你这么花枝招展地出现在他面前,不是害他分心嘛!   想到这我直接一剑刺了过去,“令狐冲,集中注意力!”   ------------------------------------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了帮他去取饭,就是陪他练剑,练多了我都慢慢摸到门道了,风清扬见我这方面太有天分,索性也一起教我。比较可惜的是,冲哥还是悟性一般啊,这个独孤九剑其实也没那么难嘛,就是总结各式各样的武功规律,然后用针对性的剑招克敌嘛,唯一要记的,就是口诀,还有偶尔会出现的“例外”情况。三天下来,我都学会了,他还在领悟的阶段。   他们晚上也练剑,我就也在崖上过夜,反正刘菁也没回来,应该吧,我那间屋子就当没人住呗。   风清扬足足教了我们十天,十天后,我已经滚瓜烂熟了,冲哥也大体掌握了独孤九剑的奥秘,他才离开。   “哎呀不对,不是这样的,冲哥,乱剑的破绽是手腕,但是对付乱杖法就得刺胳膊了。”   令狐冲奇怪地看着我:“你怎么反应这么快啊?”   “这是显然的啊,你想想乱刀、乱剑和乱杖,是不是兵器越重破绽越高?”我说着一边在他手臂上比划着,“因为越用力破绽就越高,如果是‘披风乱剑诀’,虽然使得是剑,但是要点在‘劲力贯穿’,所以用了背部的力量,肩膀往往是不动的,破绽就会出现在肩部和上臂。”我比划着比划着,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上。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我们的脸,怎么会不知不觉凑得这么近了?   他好像也看我看得有些痴了:“季师妹,你的...眼睛...”   “怎么了...”   “很漂亮。”   我被他夸得有点上头,脑袋晕乎乎地,嗔道:“油嘴滑舌,你是不是对你的仪琳师妹也这么说?”   他连忙辩解:“我和仪琳师妹只是同门之宜,你可不要听田伯光胡言啊!”   “那和你的小师妹呢?”   他突然面色一冷,慢慢推开了我,弄得我也清醒了一些。   我真是糊涂!大笨蛋!这个时候提什么岳灵珊啊!   他失落地走向山洞角落里,盛了一碗那天田伯光留下的酒——这些天我们的饮料就是它了,风清扬都喝了不少——自顾自地饮用起来。   我也坐到了他身边:“对不起。”  他苦笑着摇头:“是我的事,季师妹,我,我令狐冲就是个放荡的浪子,我何德何能得你......”   我连忙捂住他的嘴:“你是浪子,我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我们搭配,正好。”   搞什么啊,我怎么稀里糊涂就说出什么“搭配”的话了?我这是在表白吗?   “不,你是个好姑娘,季师妹,你...”   山洞外传来一个动听的女声打断了他的话:“大师兄,大师兄!”   “小师妹!”他一听这个声音马上来了精神,也不管和我的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蹦蹦跳跳跑出去了......   哇!!我要杀人啦!!岳灵珊,你给我去死!!!   好吧,当然是说说的,岳灵珊被林平之洗了脑,不可能再回心转意和冲哥在一起了,我杀她不是找麻烦吗?   但是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确实把我鼻子都气歪了,我悄悄摸摸也到了洞口,看他们正在聊着什么,手中各自拿着半把玉做的短剑,一看就是一对。   好嘛,定情信物是吧?看我哪天练剑的时候,“不小心”把它给碰碎了!   岳灵珊把自己手中的短剑递给冲哥:“大师兄,我今天上山了,除了想看看你,还想把这个送给你。”   “这......”他没明白什么意思,“我已经有一把了......”   “对啊,所以我把这一把也给你嘛,这两把剑本来就是放在一起的啊。”   她的言下之意是:“我不想和你相好了,但是定情信物总不能讨回来吧?索性就都送给你了。”   冲哥好像一时还没听懂,真是个呆子,我可不能让他这么丢面子,于是把上衣往下拉了拉,弄得无比凌乱,顺便露出一侧粉嫩的香肩,走出山洞:“小师妹,你来了?”   她没见过我这幅扮相,但是知道我是女儿身,所以也认出了我:“你是......季师姐!”然后惊讶地盯着我露在外面的肩膀。   我装作尴尬地把衣衫整理好,亲昵的挽住冲哥的胳膊,看着他手里的两把玉剑说:“咦,冲哥,这剑好好看......送我一把好不好?”   “这......”   看他这架势是要拒绝,我不等他说出话来,夺过其中一柄放在怀里:“别那么小器嘛,你不是有两把嘛~~”   岳灵珊眉头微蹙:“大师哥,你和季师姐......是不是......”   我看令狐冲居然傻傻地要否认,赶紧抢话说:“有些人啊,见到街边的石头卖相好,就以为是玉,明明手上拿着璞玉,却当成是石头。”   冲哥:“季师妹,别说了......”   我继续:“为什么不能说呀?如果只是视力不好不辨石玉,那只是蠢而已,但是趁着璞玉不在家,见到小白脸石头就贴上去了,那就是坏!合起来又蠢又坏!”   “季师妹!”冲哥当然不想听我这么说,但也知道我说这些是为了他。   其实我也有点冤枉岳灵珊了,此刻她的瞳孔已经完全变成了一颗小心心,周圈还泛着好看的粉光,想也知道是洗脑到了很深的阶段——但是放着冲哥这么深情的好男人,出轨去喜欢那种富家小白脸,根本就是不知好歹!如果是我的话,再被洗脑也不可能做这种不要脸的事情!   岳灵珊并没有生气,而是笑了笑:“季师姐,你不懂宝玉的好,我也不怪你。不过有你陪着大师兄,我可以放心了,那我先走了。大师兄,再见!”   说完,她无视冲哥的挽留,十分无情决绝地转头下了崖。   冲哥失落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生气:“季师妹,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她趁你在思过崖上的这些时间,去傍上那个林平之,你觉得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是个小白脸,家里有几个钱吗!她做得出,我为什么不能说?”   冲哥一把甩开我:“季师妹!前一段时间,因为小师妹的事,我很消沉,你愿意陪着我,我很感激。”   只是感激吗......   “但是,我和小师妹的事,与你无关,你不用为我令狐冲说任何话,也请你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情!”   我看他背过了身,凄然道:“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了。”   他的意思是,埋怨我刚才说的话,甚至......不想我再管他......   我见他没有再说别的话的意思,恍恍惚惚退回山洞中,一直走到了墙角,才惊醒过来。   我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   ......季青,你个贱货!你像岳灵珊那样和他从小到大的感情吗?你像任盈盈那样是他的知音吗?你以为穿的好看点他就会稀罕你?!在他眼里,你的地位说不定连陆大有梁发都不如!   越想越苦闷,我拿起他那碗喝了一半的酒一饮而尽,不过瘾!我又给自己盛了好几大碗,喝了个干净,还不过瘾!最后,我抱起那五十斤的大酒坛,对着嘴直接往里灌。   香醇劲辣的液体咕嘟咕嘟流进了腹中,美酒的后劲醺了上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了,身体像是落到了软软的棉花上......我终于知道墨尘为什么老婆死后天天酗酒了,除了往嘴里狂塞东西,还有什么能让人忘记烦恼和忧愁的呢?只嘴巴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不去想那些伤心事,墨尘也是这样的吧?   迷迷糊糊地,我躺到了冲哥睡觉的稻草上,感觉他就躺在我的身旁......   冲哥,你寂不寂寞?要不要我陪你?我陪你睡觉好不好?   别走,别离开我,冲哥,让我陪着你,我喜欢,我喜欢陪着你......   我错了,我不该那么说岳灵珊,我去给她道歉,只求你别离开我......   冲哥,你是很好很好的男人,我也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试一试......起码让我证明,或者说,或者说,起码交一份答卷,不要想都不想就拒绝我......   让我证明我是真心的,我愿意陪你听琴,陪你练剑,陪你喝酒......   你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意气风发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时候,我都愿意陪着你,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永远永远陪着你.......   对,就这样,留下来,冲哥......   我喜欢你......   ......   ......   --------------------------------------------   宿醉真是让人头疼欲裂,我运转了好几个周天,才慢慢恢复。   醒来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像八爪鱼一样抱着一堆稻草,姿势极度欲求不满,简直羞死个人!   冲哥人呢?   看这日照都过去一天了吧?他不会一直待在外面吧?!   他就那么...讨厌我吗?   我冲出山洞,却发现他也不在外面。   他人呢?!   “冲哥!冲哥!”我四下喊了两嗓子,完全没有回应,应该是下崖了。   让我有些安慰的是他并不是讨厌和我共处一室,而是根本就不在,而让我忧虑的是到底什么事情至于让他违抗师命下崖去?   原著他是为什么离开的思过崖?是“刑满释放”了吗?真的不记得这些细节了。   我下了思过崖,却发现华山派一众弟子都走了,冲哥不在,陆大有不在,岳灵珊也不在,几个杂役告诉我,他们都下山去了,说是掌门召唤他们去嵩山。   我这才知道,我这一睡整整睡了两天。   糟糕!没想到剧情发展得这么快,具体的记不清了,但是冲哥肯定是要受伤了——我记得原著里,他有一大段时间都是带伤的。   我必须赶快赶上他们...嵩山,嵩山,华山去嵩山那么多条路,天知道是哪条啊!   对了,我真是颗榆木脑袋,都急晕了,我不是有卷轴吗?   果然,金书卷轴上关于笑傲江湖的诗句又显了一句“苦战药王庙,败剑宗门人”。   这“苦战”两个字看得我心惊肉跳,“苦”战,那是多苦?冲哥恐怕就是伤在这里了,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起码让冲哥不至于伤太重!   上次去嵩山打听擂鼓山的时候,我曾经见过药王庙,来不及收拾行李了,我把金书往怀里一塞就冲下了山。   这一路上六百多里,我日夜不歇,也不骑马——马匹太慢了——路线就是走直线,遇山翻山,遇水踏水,可就是这样,因为路不熟,我还是花了两天半。   等我赶到药王庙的时候,发现里面人好多,全然没了上次来时的冷清,似乎是一帮黑衣人,把什么人围在了中间,人群中还传来剑刃交击的声音。   不好,已经打上了!   我经过星夜兼程的赶路,虽然很疲惫,但这帮人武功都一般,我肯定能对付!   我飞身跃起,正好看到冲哥将一个人打倒在地,他虽然饶了那人的命,但当他持剑四顾的时候,那人趁机跃起一掌拍向冲哥后背。   这掌法我太熟悉了,是我的拿手绝活混元掌,他们是剑宗的人!   “住手!”   我大声喝止,但是已经晚了,冲哥中了一掌,口吐鲜血,人像沙袋一样飞了出去。   我飞到冲哥身边,探着他的心脉,还好,那一掌发得仓促,不致命。   “季...师妹?”冲哥看着我有些惊讶。   看着冲哥嘴角的鲜血,我胸口好像被万箭穿心那么疼:“冲哥,我打发了敌人,就给你疗伤,你忍着。”   我说话的同时,背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姓岳的,你僭居华山掌门二十余年,也过够瘾了吧?今天可以物归原主了吧?”   而岳不群像是被点了穴道,坐倒在地,闭上眼睛没有理他。   我立刻就明白了,这帮人是剑宗当年输掉的那些人。   我冲到说话人面前:“你是领头的?”   他瞄了我一眼:“小丫头,你是谁?是华山派气宗的同党吗?”   我不想回答他,直接举剑对准了打伤冲哥的人:“伤令狐冲,是死罪!”   “哎呦,原来是岳不群徒弟的小情人呢,那就也是气宗的同党咯?”   你要杀岳不群,我懒得管你们,你要夺掌门,看在同门的分上,我说不定还会在旁边喊喊加油。   但是,伤到冲哥就不行!昊天掌!!!   拍死你拍死你拍死你!!!   盛怒之下我连发三掌,庞大的掌风叠加在一起,将所有人压得不能前进。   虽然他们站都站不稳了,但这样还是不致命的,封不平惊骇于我恐怖的掌力,发声求饶,但我怎么可能放过他们,趁着他们苦苦支撑的时候,我突然撤力,脚踏神行,迅速连出十六剑,一人一剑,瞬间清场。   十六个剑宗好手,就这么被我屠干净了——不是我炫技,实在是要赶紧给冲哥治伤,只能速战速决。   确定他们都断气了之后,我飞到冲哥身边。   “你先别管我,先给师父他们解穴!”   “他们死不了的,你的伤再不治真要出人命,别动,配合我。”说着我盘腿坐下,将真气一一打入他的督脉,混元掌的伤我太了解了,只要督脉一通,然后用真气走督脉,起码命就保住了。   “季师妹,你先去救师父。”   我没有理他,岳不群他们被点了啥穴道我都不知道,一个一个解天知道要多久,反正过几个时辰会自行解开的。   我的真气依次注入一个又一个穴道中,风府、大椎、灵台、中枢......   确实很累了,气海也快要见底了,等治好冲哥之后我一定要好好睡一觉......   “好你个狐狸精,竟敢勾引我女婿!”   啥状况?我转头看去,一个巨大的身影朝我冲过来,那个身影像是一个和尚,我此刻正在给冲哥渡气,只能出声喊道:“等等...”   但是他根本不理会我的话,丝毫不停,像是一块巨石一般重重撞在我身上。   “哇!”这股巨力对于此时的我来说实在无法承受,我感觉肩头和胸口同时传来剧痛,人就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起来,重重地摔进了药王庙中。   好痛!!   不好,刚才正在打通中枢穴,突然停止的话,冲哥可能会瘫痪的啊!   可是,眼前一阵昏暗罩了下来,我,我不能昏倒,我......   庙外传来一个陌生的男声:“好女婿,你受伤了?放心,我来帮你打通任脉,你一定会好的!”   任脉?不行!不,不...   好困,不要啊......   不......   ......   -----------------------   ......   我这是在哪?   身上好痛,要散架了一样......   药王庙...冲哥...任脉...糟糕了!!   我冲出庙门,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只有冲哥一个人,他们居然就这样把他随手扔在了地上,他眉头紧锁,好像在经受什么痛苦的煎熬,看得让人心碎。   我跑过去,搭住他的脉搏。   怎么回事啊,还不如我给他疗伤之前呢!那时候虽然受伤,气息微弱,但是是外弱内强,现在则是外强中干...这该怎么治?   “冲哥,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把我的任脉强行打通了,我...好难受,身子很胀!”   我一把扯开他的裤子,他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所以也没有阻止我。   他的整个腹部,都涨红了,胯下的......更是一柱擎天,好像要爆炸一样。   我看他意识不清,像是把脉一样,把手指轻轻搭在他的肉棒上。   从肉棒的跳动来看,是真气过盈,难以发泄的迹象,导致几乎整个下半身都变得过度亢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仅仅打通任脉是不至于变成这样的,肯定是那个和尚瞎治,给他通完筋脉之后把真气留在他身体里,再加上我留在督脉里还没撤出来的真气,现在全部倒灌进了任脉,他当然觉得胀!   混蛋,必须把任脉的真气泄出来!   我把他拖进庙里,脱掉了他的长裤,他虽然迷迷糊糊地,但似乎也知道了我要做什么:“季师妹,不要......”   我伏在他身上,低声说:“冲哥,那个大和尚治疗你不得其法,导致真气倒灌入任脉,如果不这么做,你可能会死。这都是我自愿的,不用你负责。”   他微微地摇着头,但是,此刻的他并没有能力拒绝我,我一边慢慢将衣裤脱掉,一边将身子在冲哥身上磨蹭,我知道他不愿意,但是这撩拨的动作也让他变得呼吸沉重,眼神也开始迷离,这副满脸彤红的大男孩模样,真是可爱~~   我在神阙、阴交、石门各点了一下,他“嗯”了一声,意识变得越发模糊,下体也更肿胀了。   “冲哥,你喜欢我吗?”   他点了点头,意识清醒的他也许会碍于对岳灵珊的感情不愿意承认,但是,现在意识不清的他,反而不会说谎。   我一时心花怒放,内心尽是旖旎,索性不再压抑自己的感情,扑了上去,胡乱地亲吻着他的面庞、又吻过过他的肩膀、胸膛、腹部、一直吻到下体,那根因为真气倒流而胀大的肉棒。   真是太诱人了,我的身体好像也动情了,不断抽搐的嫩穴在告诉我:我需要,需要它进入我!   我将它含进嘴里,只是吞吐了几下,保证它已经足够润滑之后,缓缓将双腿打开,坐了上去。   进,进来了,啊,冲哥,进来,进到最深处~~~   好烫,好硬啊~~~   胯下的火热感,裹挟着滚烫的充实感,简直让我心驰神摇......   只是插进来就这么舒服,如果动起来的话~~~   被我的肉体一激,冲哥似乎也有了反应,他不是真的动弹不得,只是被过度充盈的真气支配了,现在我的动作让他找到了发泄的办法,于是身体本能地上挺抽插起来。   天啊,太爽了!!每一次,每一次都被肉棒直接捅到花心,身体里,所有需要被挤压、按摩的敏感带都无一遗漏,好久,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啊!!!!   嗯,好,再用力点,啊...啊...啊~~~~!!!!   我不住地呻吟着、嘶吼着,感觉心神和身体都被这快乐的浪潮冲击,然后凌乱、摇曳、坍塌,身子也随着慢慢往下倒......   但我无力,也根本不想控制自己,只想享受那快感的无尽冲击,让它将我击溃,我想被击溃......   终于,我软倒在了地上,冲哥也顺势骑到了我身上,他“嗯,嗯,哼,哼”的喘息声也开始转高,抽插变得越发主动、用力。   有了重力的加持,他的每一次冲击都把我炸成碎片,带给我无比的销魂~~~   我就像被抽掉骨头的人偶,随着冲哥的动作起起伏伏,无所谓理智,无所谓矜持,无所谓我的过去,只要现在,只要有冲哥,只要此刻和他在一起!!!   啊,嗯啊~~嗯啊啊啊~~~~太棒了,真的,好舒服啊~~~!!!   全世界只剩下了这个声音,只剩下了冲哥和我此起彼伏的叫声!!!   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刺激,是肉欲、感情合二为一的舒心和幸福!冲哥,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你的身体,你的声音,你的大肉棒,你的全部我都爱!!...   随着不断地抽出和挺进,他的声音也变了,从喘息变成了嘶吼,从嘶吼变成了喊叫,我知道,要来了,有什么巨大的冲击要降临了!!   来了,快感化作无边的穹顶,压下来了!!   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将我的心智压灭,将我的意识碾碎,只剩下满足,快乐,欢愉,还有,爱啊......   最后,伴随着一声巨响,滚烫的岩浆和磅礴的真气注入了我的身体,将我全然灌满~~~~   哦...嗯...嗯~~~...   哦哦嗯嗯啊啊啊啊!!!!!~~~~~   ......   ...   ......   他把我填满了,终于......   从今往后,不管我和他身在何处,我们之间,永远有了这么一层联系!   这样,我就满足了......   ......   ...   ----------------------   ...   ......   “季师妹?”   冲哥的声音将我从美梦中唤醒,他就在我身旁,梦是美的,现实更美。   我幸福地睁开眼睛,冲哥脸色很惊慌,我笑笑说:“冲哥,你就当没发生过,我说了,不用你负责的。”   他想要站起来,但内伤未愈的他暂时脱力,只能躺着说:“不行,季师妹,我令狐冲若是不认账,和禽兽各异啊!”   我摇摇头:“冲哥,我心甘情愿,你只要知道,不管...岳灵珊怎么对你,我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   他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   哟哟哟,小哥哥,还知道感动呢,算你有点良心~~   我帮他把把脉,唉,内伤还是未愈,虽然任脉中的真气泄出来了,但是混元掌的伤还没治好,加上我和那个和尚残存在他身体里的真气,扭曲得乱七八糟,命是保住了,但恐怕要留下病根啊......   我自己此刻也伤得不轻,主要是疗伤的时候被那个和尚撞得——话说他到底是谁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比之前好了一些,可能是...我红着脸看看冲哥...是被内射了的关系?我好像是有这个体质来着......   哎呀不去想那些羞人的事情了,我将他的衣服捡起来,给他穿好,正好看到落地上的金书卷轴。   这倒是提醒我了,我记得原著里,他的伤最后是靠吸星大法治好的,但是我并不会,混元功是从外练到内的,初期根本不能算内功,肯定不行......   我很不愿意他去学什么吸星大法,那就要欠任盈盈她爸一个人情了,我可不想他见到任盈盈,最好他们之间永远没有交集!   也许可以找个和吸星大法类似的内功?   反正治好就行了,那就让他变成欠我人情,改天我去偷个易筋经之类的给他练,对了,墨尘应该会北冥神功吧?感觉比吸星大法高级一些,正好适合冲哥!   我边想打开卷轴,看看下一步要去哪:“扬州城听曲,血战风雨亭。”   扬州...正好啊,离海边不远,出海找闻仙阁去!   冲哥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季师妹,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个孤儿,只有师父...”   我知道他的意思:“不用,先把你的伤治好,其它的以后再说。”   “我会禀明师父,让他去提亲,我令狐冲宁死也不愿意负人...”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你不准死,你知道吗?不准死!!你死了...我就变成寡妇了!”   他被我的话逗笑了:“好啊,有人为我令狐冲守寡,我倒是欢喜得很!”   我也很高兴,因为,他既然说出了“提亲”这两个字,那就说明他终于还是接受我了。不管是出于愧疚也好,是想负责任也好,都不要紧,来日方长,我会慢慢让他真的喜欢上我的。   内心的甜蜜让我忍不住紧紧抱住他,他有些无措,我此刻还光着身子,他的双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但是没关系,随便摸吧,我是你的,我整个人都是你的......   .......   “季大哥...你们在干什么?”   谁?谁在门口?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刘菁?!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啊,肯定是问了华山上的人。   她看到我赤身裸体和冲哥抱在一起,还有一地的狼藉,眼睛瞪得大大的,呲牙眦裂,面色铁青,手攥的紧紧的,似乎下一秒就要打人。   糟糕!她八成是吃醋了,我以前把自己当成男人的时候,是喜欢过她,她也应该是喜欢那时的我的。   可是,当真正的爱情降临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她之间的那种感情,其实就和过家家一样,根本做不得数。   “你们在干什么?!!”盛怒之下她又问了一遍。   我不好意思直接回答:“我们干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   她快步冲过来,一边走一边举起了手掌,我感受到她的真气已经在掌中聚集了。   不好,她现在要生气打人的话,我根本挡不住她!   我伸手拦在冲哥身前:“他刚才意识不清,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要发火你就冲着我来!”   “你自愿?”   “是,我喜欢他!”   刘菁咬牙切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急道:“冲哥,你先走,你的师父师娘应该是去扬州了。”   令狐冲把自己的衣裤穿好,然后给我披上外衣,对刘菁说:“这位公子,千错万错都是我令狐冲的错,你不要对季师妹生气,要杀要剐我都愿领!”   “好!我就给你个痛快!”   “刘菁!”我握住了她拍过来的手掌,把手掌放到自己胸前:“你要杀他,就先打死我!”   冲哥露出一副奇怪的表情,应该是听这个名字耳熟吧?   这个傻帽,我急了:“你别发愣了,快走啊!她不会伤我的!去找你的师父!”   就在同时,刘菁变掌为指,点在我的胸口,将我定住,我只能发声警告:“你要是敢伤冲哥,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刘菁盯着我的眼睛,咬牙良久,然后转向冲哥,眼中蓝光闪过,嘴角漏出一个字:“滚!”   听到这个字,我知道,冲哥的命算是保住了。   冲哥这次也不再纠结,连滚带爬地出了药王庙。   刘菁狠狠地说:“应该也不是他干的...肯定是宁中则,宁中则!”   “什么?”   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没有感觉的吗!”   “感觉什么啊?”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是跳帧了吗?完全听不懂。   她四下看了看,解开我的穴道,把我拉到一座铜像前,对着镜子般的像面:“好好看看自己的眼睛,我离开的这些天你从来没照过镜子吗!?”   “我的眼睛怎么了......”   天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中间往下凹陷,底端尖尖的,整个看起来像极了一爱心!好像戴了个美瞳一样,好看是好看,形状也挺可爱的啦,但是......自己身上的一个部位莫名变成了这样,总觉得不寒而栗!   “你这是被人下药了,这种药叫做‘一线牵’,我这趟离开的目的之一,就是查这个药去了,”她说着递过来一本书《迷魂显状全解》,翻到了“一线牵”的那一页,语气很后悔,“是我大意了,我以后一步都不会离开你了。”   下药?什么和什么啊?我还是听不懂她的话,只能拿过那本书,读起“一线牵”的介绍。   这个一线牵就是一种最普通的迷情药,而且是一种只对女子有效的慢性药,服药者会慢慢爱上身边朝夕相处的人,见得越多爱得越深。说白了,就是让原本可能不会相爱的人相爱,再将正常的感情发展过程千万倍地加速了。但是这药也很容易被察觉,因为瞳孔的形状会改变,中药者只要照照镜子立刻就知道了,也很好破解,只要不再吃药,并且闭上眼睛等药效过去就行了,最重要的是见效慢,如果只是相处一两天,可能只能到“有点好感”的地步,所以天意城用得非常少。   等到药效过去,瞳孔会慢慢恢复,感情就不会再加深了,但是已经产生的感情并不会消去。   ......所以,我此刻对冲哥的感情,就是这么,这么被“制造”出来的?用这种天意城都看不上的药制造出来的?   假的!刘菁,你在骗我,这是假的,这本书是假的!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解释......不对,一定是你制造的幻觉!刘菁,你什么时候学的催眠术!我被你心理暗示了!对,一定是这样,我的眼睛根本没问题!这是幻觉!   “刘菁!你休想骗我!”我一把把书摔在她身上,哭道,“我爱冲哥,我喜欢他,真心的喜欢他,不是假的,我要去找他!”   “站住,季大哥也只爱菁儿。”   听到这句话,我脑袋里莫名其妙就平静了下来。   手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牢牢固定住了,我很想离开,但是,它们都不听从我的指挥,抬不动手,也迈不开腿。   然后,就是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松弛感,这种感觉迅速弥漫全身,本就不听指令的身体变得更加飘忽了。   当这股松弛蔓延到大脑的时候,揭开了一段被封印的记忆。   我突然意识到,除了季青之外,我还有一个身份。   我是刘菁的奴隶,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他的青奴。   “主人”的意思,就是一切的归属,不要说什么爱情这种东西,青奴的全部身心都臣服于主人,青奴一切的认知和感情,都任由主人随意改写。   刚才太失态了,居然对主人那么不敬,我跪倒在地上,乞求主人的谅解。   “季青,你爱令狐冲吗?”   “我爱。”我点头,如实回答,对冲哥的爱是我此刻的感情,我必须诚实地回答主人的问题。   “你的感情是假的。”   “是。”主人说的没错,是假的......可是,我还是好爱他,闭上眼睛,就会看到他,脑子一静下来,就会想起他,我能想到最幸福的事,就是陪伴他......   不过,如果主人对此不满意的话,我也会忍痛割舍的。   “所以我要将它消除。”   “是。”主人当然有权将青奴的任何感情抹掉。   “穿好衣服,跟我来。”   “是。”   我不知道主人要做什么,要消除掉我对某个人的感情,应该就是一句命令的事,主人为什么那么郑重其事?   主人带我进了嵩山脚下一户农家,他随手控制住了农户,让他们给我腾了一间房间,然后拿出一个瓶子:“这里面的就是‘一线牵’,一线牵没有解药,因为它本身就是自己的解药。要解开一线牵非常简单,只要继续服用它,然后继续和其他人在一起生活,数日之后,感情的对象就会自然转移到后来者身上。”   “是。”主人是想要我把对冲哥的爱转移到主人身上吗?那也不用这么麻烦吧?   “但是,如果服药期间,不见任何人的话,之前的感情也会被‘空白’覆盖,就相当于解开了一线牵。”主人说着将药粉倒入水中,“喝了它。”   “是。”我奉命把药喝下。   “不准出门,不准见任何人。”主人命令道,“我就待在隔壁,明天还会过来。”   原来如此,主人是要将我对冲哥的所有感情都消除掉,但又不希望添加别的感情吗?   我很疑惑,主人为什么不用迷魂术呢?只要一个命令,主人就能让我永远屏蔽对冲哥的感情——我当然不是在质疑主人,主人这么做自有其道理,也许是什么我无法领会的玄机。 作者:季青 字数:15000+ 首发:心海、方舟 这两章有点短,40估计要写好久,先把这些发出来吧。   见不到冲哥的第一天,想他。   真的很痛苦,很郁闷,闭上眼睛,就看到冲哥的面容,睁开眼睛,就响起冲哥的声音,接受主人指令的时候,想着他,运功疗伤的时候,想着他,发呆的时候,更是只能想到他。   冲哥现在在做什么呢?有没有想我?有没有到扬州?找没找到到岳不群?有没有被欺负?他的伤势怎么样了?见到小师妹在面前秀恩爱,会不会加重他的伤势?   纵然我无比地思念他,但是主人的命令不可违背,我只能烦躁地在房中来回走动,吃不下饭,也睡不着觉。   主人也极少和我说话,他说,哪怕隔着门对话,我也有可能“移情”到他身上,他只是每天进来让我吃一次一线牵,就再也不做别的事了,甚至饭菜,都是他让人放到我门口,然后我自己开门去拿。   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所以纵然我很痛苦,却不能出声央求主人放我离开。   我就这样,在相思的煎熬中,经过了度日如年的前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感觉就减轻了很多,虽然我还是爱着冲哥,想着冲哥,但是并不急着想见他了,心里生出一种“反正有金书指引,早晚都会见到,根本不必急于一时。”的想法。虽然在梦中,我还是会和冲哥的缠绵——那是我一天中最觉得温馨幸福的时刻——但是醒来后,也觉得满足了。   既然迟早还会相见,现在也不必念念不忘,而且,按照主人的意思,我对他的感情应该还会慢慢降低,如果真到了我想到他也脸不红心不跳的那一天......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   又过了两天,很奇怪,我似乎不太想见他了,甚至也不再梦到他了,令狐冲?确实是一个很好很好的男人,但......也不至于让我这么魂牵梦萦吧?前两天的我根本就像疯魔了一样,那还是我吗?   看来,只有主人是永恒的,其他所有人,都是过眼的云烟而已,在我对主人的忠诚面前,什么所谓的矢志不渝的爱情,通通不值一提!   主人问过我对令狐冲的感觉,我据实回答,他命令我再在房中待几天,主人如此英明,我当然完全服从他的安排。   时至现在,想起他时,我已经感受不到什么爱意了。   而且,细细回忆这段所谓的“爱情”,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我唯一的感受就是“爱他”,至于究竟爱他什么,根本说不上来,我和他认识没几天,没有经历什么生死患难,也没被他的什么特质吸引,这份“爱”是如此的空洞无物。这就是这种感受是“伪造的”的证据——不像我对主人的忠诚,是有理有据、天经地义的。   甚至,我现在都不觉得令狐冲这个人有多好,老实说,在金庸笔下的那么多主角中,令狐冲的人格魅力根本算不上高,长得一般,武功也差,哪怕是理性分析,我也不可能爱上他!   那个什么一线牵也太吓人了,居然能让我迷恋上这种人!   还好我有主人,让我不至于迷失在那种虚假的绮梦里,现在,我已经完全清醒了!   最后一次喝下一线牵之后,我又在房间里待了两天,直到药效过去,瞳孔恢复原状,我才走出房间去面见主人。   主人盯着我的眼睛:“嗯,已经完全复原了。”   “青奴谢主人恩典!”我盈盈下拜,谢过主人的救命之恩...额,应该叫救“心”之恩。   能为一个卑贱的奴隶做到这个地步,有这样的主人,真是青奴三辈子修来的福分呀!   “季青!”   “是。”   “看着我的眼睛。”   我抬起头,迎接我的,是那炫美的蓝色漩涡,又一次,我的心智被主人的幻神眼掌握。   “从现在开始,你会时刻注意自己的内心是否有异常,一旦出现疑似被除我之外的其他人下药或洗脑的迹象,你都会主动告诉我。”   是,主人。   “我要你记住你被‘一线牵’控制的过程,但是暂时忘掉我们的主奴关系,并进入‘室外’的状态。注意,你只会记得,过去的几天,你的菁儿帮你摆脱了一线牵的控制。”   是。   “当我结束幻神眼时,你会变回那个爱着刘菁的状态,你不会记得我控制过你,但你会照我的指令做。”   是。   蓝光,慢慢消失了,我感觉,自己慢慢回到了身体里......   ......   ......   ?靠,我靠!   我居然,又尼玛中招了!   不是,我到底是啥时候被下药的啊?!   菁儿笑嘻嘻地看着我,我瞪了她一眼:“干嘛?笑话我啊?”   其实,我也觉得挺对不起她的,说好了和她长相厮守的,却出轨到姥姥家去了——好啦,只是肉体出轨啦,精神上是被药物控制了——但是,这样一想,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感情好廉价啊!随便什么药都能让我突然死心塌地地爱上另外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到底是谁干的啊?不像是...令狐冲啊?”从嘴里说出这个名字让我觉得很别扭。   菁儿同意了我的观点:“嗯...我也觉得不像是他。”   “哦,对了,”我想起了那天她留给我的纸条,“你到底发现了什么,要我小心宁中则?”   “是这样,那天,你离开后,我发现宁中则被人洗过脑,而且用的是迷魂术。”   “这你都发现得了?厉害!”   “我当时本来想想办法解开的,但是却遇到了另一个高手,我有些忌惮他,就没有动手。”   这丫头啥时候学会解迷魂术了啊?我狐疑地看着她。   她有些尴尬:“这不重要啦,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好吧,既然不重要,我就不管这个了:“你当时功力虽然没回复多少,但是能让你忌惮的,也是绝顶高手了,是岳不群?”   她摇摇头:“我不清楚。”   不是岳不群,就是风清扬,为什么要洗脑宁中则呢?如果是岳不群的话,洗脑自己老婆嘛,很好理解,但他要是有这个本事,感觉之后很多剧情都不会发生啊。   那就是风清扬?风清扬喜欢人妻play?所以把宁中则洗脑了?   这样分析下去是没头的,反过来想,是谁给我下的药呢?   要么,是林平之,但是就算那天他来找我的时候在我茶水里下了药,也只有一天,从书上的说法看,只吃一天的“一线牵”是不会死心塌地到那种地步的。   到了药王庙的时候,我的眼睛还是畸形的,那在之前两天肯定吃过一线牵,那两天我只喝过田伯光扛上山的酒,那就是他下的药?   但是仔细回忆那几天的感情,好像在他上山之前,我就已经中招了,在他来之前,我只吃过房间里的茶点,厨房送给令狐冲的酒菜,而且饭菜吃得不多,主要是喝酒......   田伯光上山和风清扬现身,是在岳不群夫妇下山之后,我画出了示意图,就一目了然了。   田、风、岳、宁四个人都没有完整的作案时间,有作案时间的只有令狐冲或者林平之,林平之应该不会,他心心念念着报仇,给我下药让我爱上令狐冲?那不是为他人作嫁衣吗?令狐冲呢?如果他有一线牵的话,肯定会给岳灵珊吃吧?所以这两个人都没有作案动机。   “好烦啊!”我把所有的线索都画在了图上,“除非是田、风、岳、宁四个人中两个人合谋的!不然根本解释不了!”   菁儿看懂了我画的简图,但是并不想干猜:“要我说,根本不用这么麻烦,我们直接去当面问宁中则,他们不是在扬州吗?就算是岳不群和他老婆合谋,难道还打得过我们两个?”   “你可真是简单粗暴。”   她无所谓地说:“你不是会迷心大法吗?制服她,问清楚,再让她忘了,多简单,还不影响金书。”   ......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   “菁儿。”   “什么?”   “你......”我有些犹豫该不该这么问,“能接受迷魂术吗?”   “为什么不能?”   “你不会觉得......应该尽量少用?”   她沉默了一会儿:“季大哥,你知道吗?我有两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一是我的家人被......二是被幻神控制,不得不卖春的那段日子......”   “那你应该像我一样,也很讨厌洗脑啊?”   “我是讨厌,可是,我们不能怕。”   “......”   “这个世上,迷魂、洗脑、药毒、蛊毒层出不穷,”她说着拿出那本《迷魂显状全解》,“这里面介绍的洗脑方式,大多数我们都没见过,有的施术方式极为隐蔽,根本防不胜防。这还只是有显状的,而那些没有显状的那些呢?摄魂术、摄心术、移魂大法、幻神眼,数不胜数,季大哥,你说,我们要敬而远之,还是去了解它们?”   原来她是这么想的......   沉默片刻后,我突然叫道:“菁儿!”   她被我突然抬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嗯?!”   我勾起她的小拇指:“我们立个约吧?”   她虽然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但也勾住我的手指,问:“什么约?”   “从今往后,我们俩,不管是谁被洗脑了,只要另一个人还活着、清醒着,那就一定要去把对方救醒!”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不愿意吗?”   她的脸色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好,一言为定!”   看到她这么郑重,我知道,她是认真的,我也是认真的。   她的小手真的很柔软,拉完钩我也不想放开,放在手心捏着玩~~   “季大哥......”被我这样挑逗着,她的脸都红成枫叶了。   虽然是化了男妆,但还是可爱的很:“小丫头,你可真是的,在房间里还挂着这张男人脸,快卸了吧!”   她脸色一变,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沙哑:“我不想这样,季大哥......”   完蛋,又哪里戳到她的伤心事了:“别,你可别哭啊!”   “我已经......变回‘室内的状态’了呢。”   ......我...我...怎么了?   脑袋里突然闪过一片朦胧,好像大脑突然当机了片刻,然后又重启了,感觉就像是......   走神了?   我怎么回事啊?和小丫头调情都能走神,真的也是可以。   菁儿的眼睛红红的,感觉眼泪随时都会掉下来,我虽然不知道哪里惹到她了,不过这幅梨花带雨的样子真的好诱人......   我把她抱在怀里:“别哭啊,乖。”   被我这样搂着,她的脸上很快飘满了媚红,羞涩的表情取代了伤悲,看到她胯下慢慢凸起,我知道她动情了。   好吧,那就满足一下这个小色妞呗~~   我的手很不老实地窜进了她的裤子,隔着小内裤,对着她那坚挺的肉棒一阵爱抚,她虽然娇喘连连,但还是不满意:“季大哥,太素了~~~”   太素?得,那我就继续往里进攻,连内裤的防线都攻破了,直接触碰到了她那可人的小肉棒,肉棒不大,但是极为坚挺硬朗,而且跳动的火热,让人觉得它充满了生命力。   也只有菁儿这么可爱的女孩会有这么可爱的棒棒吧?   我的手轻轻刮擦着肉根下侧的海绵体,擦了一会儿后,直接抚摸上了前端的肉冠。   “嗯...嗯~~还是,太素了嘛~~~”   哈?那你还要咋样?   她转过身来,开始七手八脚地解开我的衣服,原来她所谓的“荤腥”是这个意思啊?   “季大哥,上次我们......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说着将我的外衣粗鲁地扯下,既然她这么欲求不满,我也由她吧。   上衣被脱掉后,我的双峰弹了出来,不是很大,但充满弹性,两颗小殷桃也变得挺拔,她就像看到什么美食一样,一口就含住左边的那颗......   别,别舔~~~很敏感的,太,太敏感了啊!!!   阵阵颤栗从她的舌尖传到我的乳尖,然后游遍全身,我不能抑制的绷直了身子,她见到我在享受,另一只手也捏住了另一颗蓓蕾,双乳就像两个神经的中枢被不断撩拨,双倍的刺激让我的身体不住地在床上翻腾。   “嗯嗯...菁儿,别,受不了了啊~~~!!”   她像是听从了我的话,舌头离开了我的乳尖,这一离开又让我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但是,我误会她了,她的离开只是为了说话而已:“季大哥,今晚你的身体将感受到十倍的快感,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什么啊?什么十倍......噫噫噫呀呀呀呀!!!!   舌头,舌头,乳尖又被舌头缠住了,不,要来了,什么东西要来了啊!!!!!   从那两个中枢传来的电流无数倍的增强,几乎是瞬间就将我的理智击碎了,感觉,感觉......   小腹一松,什么东西从胯下泄了出来,身子一下子被它推了好高好高的地方......   啊啊啊啊!!!......要,要碎啦...去啦!!!!!!   ......天啊,只是被玩弄双乳就泄了,我,我真是个大色狼......   “季大哥,你好美~~~”   ......嗯......菁儿觉得我美......太好了......   过了好久,我才从高潮中缓过来,有气无力地吐着槽:“菁儿,你不是,你不是想要嘛,怎么变成弄我了啊......”   “我想要荤的嘛~~”她在我耳边吐着气,仅仅是这后颈的瘙痒暖流,就让我忍不住弓起了身子,下体好像又在酝酿下一次的高潮了,我,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啊!   “哎呀,太敏感也不好,这样吧,十倍的快感改成五倍的快感吧,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不太理解她说了什么,不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而且,注意力很快就被转移到了别的事上,因为随着她的话,我感到什么东西到了我下体的洞口前。   呜呜......怎么会,仅仅是贴在洞口,我就觉得浑身酥软,还暖融融的,那如果进来的话,进来的话会是什么感受呢.......   我的小穴像是反应了心底的想法,也开始以湿润邀请她进入,她见到我也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就慢慢挺了进来......   进来了!天啊!!怎么回事啊!!明明不是很粗大,为什么这么舒服!!!~~~~   身体被撑开的的感觉,还有肉壁上传来的那无数充实快感,几乎要把我的魂都撞碎了!!   肉棒每进一寸,身体每被撑开一分,我就感觉自己遭受到了一阵无可比拟的愉悦轰击......好开心~~好幸福~~~   菁儿的技巧挺一般的,好几次都没有顶到花心,不过仅仅是划过g点,就足以让我我销魂,男性的生理本能让我紧紧夹住她的腰,努力使肉棒进来一点,再进来一点......   随着我们共同的努力,我终于,终于感受到了花心被击中~~~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里面尽是快乐的炸药......我的天!!它们,它们炸开啦,受不了啦!!!   我的思绪被轰成了两瓣,四瓣,八瓣,甚至被炸成了碎片,粉末,开心和幸福填满了脑袋,大脑分不出什么余力去指挥身体做出回应,只能让本能驾驭自己......   我的双手似乎在拉扯着什么,我的双腿似乎在夹紧着什么东西,无所谓了,不重要了,感受不到了......   只有那在我身体里不断驰骋,不断升高的快感,将我炸上了天,好高,更高,再高一点~~~~   我仿佛被推到了星河之中,快感带着我在群星间来回跳跃,蚀骨销魂,飘然身外,好美妙,好快乐~~~......   ......   “季大哥,嗯,菁儿也要来了,嗯......”   菁儿,谢谢你,季大哥很舒服,很美......   “当菁儿射的同时,季大哥将会感受到百倍于刚才的高潮,相信菁儿,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真的,真的,好像,如果刚才那是快乐的炸弹的话,好像,我好像感受到了快乐的流星向我疾驰而来!到了!快到了!!   “嗯,季大哥,嗯,菁儿,菁儿要去了~~~”   真的,真的来了,降临了!!!!   轰隆隆!!!   哇啊啊啊~~~~~!!!   我被...炸得...粉身...碎骨......   ......   ......   ......   ......天亮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天啊,昨晚她好像只射了一次?两次?一次吧?   怎么这么累啊?我们都很累,我睡到现在才醒,按照现代的计时,现在八九点了都。   她的睡颜如此俏美,嘴角还带着心满意足的曲翘,好像在做着什么美梦,这个小丫头,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人了呀,怎么一夜云雨就让她开心成这样......   而且,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躺在这个小丫头的怀里?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被她玩了一样?   季青,你要拿出一点身为“大哥哥”的尊严呀!   ————-------------------------   扬州,故地重游。   “看什么看!”我瞪了边上的围观群众一眼,真是失算了,在这大街上练轻功,有点太瞩目了,应该在郊外练的,“加油啊菁儿,跳下来!”   菁儿此刻正站在酒楼楼顶的围栏边,双腿在不停地打颤,“好高啊,季大哥,我...不敢......”   “你可以的,这才五楼,记得我和你说过的轻功法诀,以你的功力肯定做得到!”   她的脸色铁青,可爱的小脸蛋苦成了橘子样,都要哭出来了,“太高了,我会被摔死的!我能不能,能不能......”   “不行!”我的语气很坚决,没办法,她是半路出家,凭空获得了这么强悍的内力,我得让她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事,“凡事都有第一次,实在不行,我也会接住你的!”   她咬咬牙,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身子一跃,用一副跳崖自尽的表情飞了下来。   看她惨白的脸,我就知道她肯定是不记得什么提气运劲轻身了,没办法,我只能高高跃起,在半空中接住了她。   当我们两人飘然落地时,她才睁开眼睛,“季大哥,我成功了!我安全落地了!”   我则是满脸黑线:“大姐,是我把你接下来的......你在练轻功唉,不是在跳楼!怎么能闭眼呢,那不是白跳了嘛!”   “可我怕嘛!”她可怜兮兮地盯着我,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不断眨巴,弄得我也不忍心责怪她了。   “好吧好吧,我们先去找华山派的人吧!”   菁儿撅着嘴:“你还是要去见令狐冲啊?”   “怎么了?吃醋啦?”   “......”   我不再逗她,认真地说:“我是想尽快做完金书上与嵩山派有关的部分。”我知道,她要报仇,如果她真的把嵩山派那帮人弄死,可能笑傲江湖的剧情就走不动了,到时候天知道会怎么样。   如果她真的急于报仇,我当然宁可不完成天书也要成全她,但是她自己其实也觉得“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华山派的人现在在金刀王家,也就是林平之的外公家里做客,不过过去一打听,令狐冲却不在那里,说是去扬州城外一个叫“绿竹巷”的地方学弹琴去了,正好符合“听曲”的说法。   我隐约记得令狐冲和任盈盈就是学琴认识的,难道就是这里?我们走入绿竹巷,确实远远就听到了琴声,绿竹巷深处有一个草庐,出乎意料的是,宁中则也在这里,就在庐前。   她此刻正单膝跪在一个耄耋老翁面前,说着什么,两人离草庐很远,完全不可能打扰到草庐里学琴的两人。   “是那个老头控制了她?”   “不像......”我记得原著里任盈盈边上是有个老头来着,但是陪着任盈盈的话,又怎么会跑到华山去玩人妻呢?   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我们悄悄靠近了一点,看到他们两个除了相互对话外,还在对着一幅画嘀咕着什么,真气催动到极限,我隐约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首先说话的是老翁:“四十三号擅自给写书人下了一线牵,如今写书人爱上了令狐冲,后果着实难以预料,请主人责罚她!”   宁中则对着画解释道:“主人,我这么做是一举两得,写书人情系令狐冲,定会更主动去完成天书。此外,虽然不知为何,写书人与古圣族尚未碰头,但也正因如此,此时是控制写书人的最好机会啊,要不是她身旁有情郎再侧,我就直接施展移魂大法了!”   我听到这里,瞟了菁儿一眼:“情郎,说的是你呢!”   老翁怒道:“你!做错了尚不知错!现在令狐冲心有所系,他这些天在绿竹巷,天天都在诉说对写书人的相思之苦,倘若盈冲不相恋,谁上思过崖杀东方不败去!”   菁儿同样一眼瞪了回来:“令狐冲天天在思你呢!”   宁中则辩解说:“没必要非要令狐冲上思过崖,天书上哪一句写了令狐冲上思过崖了!主人,现在只要掌握住令狐冲,就等于掌握住了写书人。”   “一线牵这种东西,你以为能持续多久?”   “主人,一线牵的效力是终身的,而且,其所产生的情感,本就与真实的感情无异。主人如果不放心,那就再种下蚀魂蛊,我以师娘的身份给令狐冲和写书人送汤,他们断然不会起疑!”   老翁真的发火了,开始爆粗口:“你知道个屁,一线牵顶个鸟用!你可知写书人的情郎就是新...”   “哎呀!”菁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出声来。   “谁在那里!”老翁和宁中则立刻察觉到了我们。   第一次,那幅画中传出了声音:“想必是写书人吧?绿竹翁,告诉她一些也无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   绿竹翁点头道:“是。”   说罢他们收起画卷,朝我们走过来。   从步伐上看,宁中则的武功一般,不是什么威胁,但是那个绿竹翁实在看不出深浅。   我对宁中则笑笑,“师娘,听说冲哥在这里学琴?”   宁中则回答:“是啊,青儿师侄,冲儿就在里面,他看到你来了定然十分欣喜!”   我切换到害羞的口吻说:“您说什么呢,我和冲哥只是,只是普通师兄妹......”   宁中则向我走来:“我是从小看着冲儿长大的,他的心思我最知道了,你是个好姑娘,也出自名门,和他本就是良配。”   我看她没有防备,似乎真的不知道一线牵已经解开了,继续装作害羞的表情,看她一步步靠近,反手一翻,突然发难,径直擒向她的肩膀。   “小心!”绿竹翁似乎早有所料,手中竹棒一牵一引,将宁中则拉了过去,仅仅毫厘之间,我还是抓了个空。   他得势不饶人,竹棒点向菁儿,我连忙伸手把菁儿护在身后,手掌缓缓推在身前,遥遥对准竹棒的顶端:“想要和我动手?”   绿竹翁不再前进,看看我,又看看菁儿:“四十三号,你自己看看,自作聪明!”   我索性把话说开了:“你们到底是谁!怎么知道天书的事!”   绿竹翁回答:“我们是辅助你完成天书的人!”   我马上想到了墨尘说过的话:“天宫?”   “......这个名字是谁告诉你的,天意城还是逍遥派?”   “这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绿竹翁:“我说了,和你一样,是完成天书,”他见我不相信,继续解释:“我们的人遍布天下,所为的,就是帮写书人完成天书。”   “天书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此中关节,我也只是一知半解,不过,我们确实并没有恶意,四十三号,也就是宁中则,给你下药,只是她擅作主张。”绿竹翁说到这里看了宁中则一眼,宁中则立刻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直接跪倒在我们面前,“是我错了,等与我相关的金书内容完成之后,我一定会自我了断,向您谢罪。”   我确实有些诧异她居然会做出这个举动,“笑话,你刚才还说,要控制我,我怎么信你!”   绿竹翁解释:“那只是她想让你不要留恋旁骛,尽快完成天书,只不过,举措确实失当。”   “旁骛?什么旁骛?”   “比如说,”他说着指向菁儿,“她!”   我壮壮胆子,直接说:“菁儿可是我的挚爱,就是黑心老板也没有不让员工谈恋爱的吧?更何况,我可不是你们的下属!”   “挚爱?”绿竹翁笑了,“是真情,还是假爱?”   菁儿面色变得阴沉:“我给你一个机会,别再说下去。”   绿竹翁:“写书人,你还不知道吧?你身边这个人,就是...”   菁儿抬高了音量:“闭嘴!”   “可是,”我转头看向菁儿,“我想听他说。”   其实从刚才我就在想,我这个“情郎”到底是什么身份,她居然会用这么粗暴的手段打断绿竹翁和宁中则的谈话。   菁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用询问的目光盯着她,她转开了头,不敢和我对视。   她真的心虚了?我浑身突然涌起一股寒意,如果,连菁儿都在骗我,那这个世界上我还能信任谁!   绿竹翁继续往下说:“她就是天意城新任的幻神,刘菁。写书人,你有没有中她的迷魂术?被她洗脑了几次?”   幻,幻神!   菁儿是...幻神?!!   对我来说,“菁儿”和“幻神”这两个词,时常联系到一起,但是,在我心中,幻神是那个万恶的罪魁祸首,而菁儿从来都是那个受害者,他们之间,永远是加害者和受害者的关系,我根本没法想象,他们两有可能画上等号!   “菁儿,他说的,是真的吗?”   “季大哥,你先别动,也别说话,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我当然无所谓说不说话,但是,你要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可是,当我想表达这一层意思的时候,却发现,我只能徒劳地张嘴,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   天啊,这是,这是被操控的迹象!我想抓住菁儿质问她,可是,全身都像僵住了一样,动不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菁儿,你真的对我用过迷魂术吗......   她站到我身前,背对着我,双手负在身后,傲然而立,此刻的她散发出来的那种上位者的气质,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她平静地对绿竹翁说:“他不称呼你代号,想必你在天宫的地位也不一般吧?”   “不装了吗?”绿竹翁躬身道,“宫主坐下,江南调度使,绿竹参见幻神。不过,幻神大人,天意城和天宫,向来互不相犯,您现在控制了写书人,让我们很难办啊。”   菁儿:“你放心,我不会妨碍你们完成天书,我对你们为什么要完成天书也不感兴趣。”   绿竹翁:“那您要的是?”   “我的要求很简单,只有两点:第一,将来任何时候,天宫的任何人,都不许再说破我的身份,第二......”她说着看向我,“永远,永远不能伤害她。”   绿竹翁意味深长地看了菁儿一眼:“第二点是当然的,写书人出事对我们也没有好处,我们当然会护她周全。但是第一点...我可做不了主,是否接受要询问主人。”   “你们可以不接受,当然,我也可以让季青把金书藏到一个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然后,让她永远忘掉与金书有关的所有事情。”   “您这是在逼我。”   菁儿眯眼盯着绿竹翁:“是,我在逼你,又怎么样?据我说知,贵宫的诸多迷魂、摄魂术,至高不过五感共制,那么大一张情报网,建立很费功夫吧?”说着她转头看向宁中则,眼中幽光闪动,宁中则的视线不由地被她吸引过去。   “别看!”绿竹翁出声提醒,但已经晚了,宁中则的目光已经被牢牢锁住,她虽然极力想要挪开,但无论如何皱眉挣扎,视线就像被定住了一般无法离开分毫。很快,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茫然,表情逐渐呆滞,双腿缓缓跪下,嘴里默念着:“主人,主人,我的主人......”   菁儿命令道:“现在告诉我,华山派有哪些人是天宫的探子?”   “只有我和风太师叔......”   “那么,天宫在汉中布置了......”   “等等!我答应!”绿竹翁急道,“我答应,我可以向主人陈明利弊,他也应该不会反对!”   “很好,如果他有意见,直接让他来找我!”说着菁儿一把抢过那张画像,收入怀里。   绿竹翁虽然说是答应了,但还是很不服气:“但是,幻神大人,我要提醒您,您这样严重违背了贵我两方的协议!”   “我们的协议只言明,互不干涉对方的情报网络,至少我本人,从来没有违反过。反倒是你们,我想问问,天意城换了幻神,这么机密的事情,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绿竹翁连连摆手,不敢看她,似乎很忌惮幻神眼:“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得到了这个消息,但具体是谁探得的消息,我也不得而知啊!”   “看来,是捕头捅的篓子,罢了,以后再找他算账吧。”她说着继续命令道,“宁中则,我和你的主奴关系解除,你爱忠于谁就忠于谁。”   “是。”   菁儿交待完这一切,转身走向我,目睹了这一幕,我内心的震惊和绝望已经无以复加,曾几何时,幻神一度是我最恐惧的梦魇,而菁儿,是我最亲密的人,现在,我最亲密的枕边人居然变成了那个最可怕的魔鬼!!   更恐怖的是,我可能永远也无法发现真相,哪怕有一天发现了,她也会让我忘掉!   走到我的面前,她那高高在上的气场突然消失了,脸上挂满了温柔:“季大哥,看着我的眼睛。”   我知道,我已无可幸免,她甚至不给我说话、质问她的机会,我想,她一定是不敢听,其实,我也没有想好要对她说什么,从道德上谴责她?怒斥她?质问她为什么要当幻神?   不论做什么,我都没有机会了,绿芒,夹杂着美丽的蓝光,占满了天空,不只是头上天空,脚下的大地,也是蓝绿交替的海洋,我知道那是迷魂术最高的境界——幻神眼,它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我已经不可能逃掉了......   甚至,逃跑的想法,抗拒的想法,都很快泯灭,我只觉得绚烂和美丽......   好美啊......我在旋转,灵魂在被从身体中抽离,在慢慢溶化,溶入那漫天彻地的炫彩里......   一切都在变得模糊,记忆,想法,思绪,都在逐渐淡去,逐渐,被这美丽夺目的绿色覆盖.....   我变得好模糊,好缥缈,好......无力、顺从......   空冥中又响起了声音,那是光芒的旨意,而我已经与它合而为一,所以那就是我自身的意志、愿望......   “季青,你会忘掉我与绿竹翁的对话内容,也忘掉我是幻神这件事,永远忘记。”   是,永远,忘记......   “你只记得刚才听到的关于天书和天宫的事。”   是,关于天宫和天书,我会记得......   “在那之后,你控制了宁中则,让她说出了给你下药的理由,她只是想撮合你和令狐冲而已。”   是,她只是想撮合我们......   “既然她是好意,你也没有责怪她,在那之后,你就放她离开了。”   是,我把她放了......   “数到十,然醒来,进入‘室外’的状态。”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   ??   刚才怎么了?   我看到菁儿正在温柔地看着我。   宁中则呢?哦,对了,她回王家去了,绿竹翁也回去陪任盈盈了。   糟糕,刚才宁中则这么说,菁儿会不会生气?   我安慰道:“菁儿,宁中则也没什么坏心思,以后完成天书还要她参与,算了吧!”   她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嗯,听季大哥的。”   真是个乖丫头~~~   她的话锋一转:“那你还想去见令狐冲吗?”   真是不乖!   “你要是不喜欢,我就不见呗~~”   “恐怕不见也不行了。”菁儿指着绿竹居的门口,令狐冲今天应该是学完琴了吧,此刻正从屋中出来。   他出门,一抬头正好看到我,喜出望外,旁若无人地喊道:“季师妹!”但是下一刻,他就僵住了,因为看到我和菁儿紧握的双手。   “令狐兄,别来无恙,内伤好点了吗?”   “季师妹,这位是......”   “我叫刘芹。”这是穿男装的时候,菁儿对外用的名字。   “她是我的......”我一下子还真没想好怎么称呼菁儿,老婆?女朋友?她现在既然是穿男装,那就叫老公?男朋友?相好?片刻之后,我想到了一个还算贴切的称呼,“这位是我的爱人。”   “为什么?”令狐冲一时不能理解,疑惑地问我,“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从来只把你当做师哥而已......”唉,这话我自己听了都觉得恶心。但是怎么办?我总不能说:那时候我好喜欢你呀,但是现在我变心了!   “但是之前在药王庙的时候,你分明说......”   我不得不找一个理由:“那是为了救你,你别乱想,当时你的气海倒灌,阳气破体,我只能帮你泻火......我总不能看着你死吧?”   令狐冲打量了菁儿一番,突然变得很失落:“怎么你也这样......小师妹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你们都喜欢这样的人!”   嘿,这个人,你师娘造的孽你还怪在我头上咯?   不过菁儿的男妆和林平之的气质确实很像,都充满那种秀气男子的阴柔美,这本来也是巧合,不会对令狐冲的三观造成什么打击吧?   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我突然生出一股想上前安慰他的冲动......冲哥,不要难过......   ......   ??我怎么了?是一线牵还没解干净?   抑制住这股冲动,我们目送令狐冲离开,之后,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菁儿——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必须告诉她——她也有点紧张,说是等到空闲了再“闭关”几天,把这份感情覆盖掉。   下一件事,应该是“血战风雨亭”了,风雨亭这地方,还真不好找,我们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才在扬州的东郊找到了,当我们到的时候,正好看到令狐冲和另一个大叔跟一帮人混战在一起。   菁儿问我:“上不上?”   “当然上啊!”我提醒道,“用静虚功护住自己,动手我来。”   菁儿不满意道:“我又不是弱不禁风。”   我再次用手在她周围比划比划,“周围,一圈,都要护住,知道了吗?别漏掉几个口子!”   “知道了知道了,比我爹还烦呢!”   说话间,我们两人也加入了战局,有我们两个生力军的加入——尤其是我,昊天掌的力道突破一个阈值之后,真正产生了巨大的杀伤力,一掌能轰死一大片——立刻就一边倒了。   将那群人尽数击退后,令狐冲还是满脸的傲娇,一副“要你们救我!”的表情,倒是那个大叔,向问天,很豪爽,要请我们喝酒。   酒桌上,火药味挺重的,尤其是令狐冲和菁儿之间,他们目光交汇的时候,都快要擦出火花来了,向问天这种老司机,当然是秒懂,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不理会他的目光,我偷偷低下头看了看卷轴,果然,诗句又多了:“西湖访梅庄,魔头重现世。”   嗯,这说的应该就是任我行了。   就我现在的武功来看任我行,也就是个小角色,算不上什么“魔头”。   果然,酒间,向问天说起他知道一个地方可以给令狐冲疗伤,约我们一同前往。   菁儿用目光询问我,我点头示意我们也要去,但她也只同意在后头悄悄地跟着,和令狐冲一起上路太尴尬了......   前往临安的路上,菁儿偷偷问我向问天要把我们带去哪里,我告诉她是去一个叫“梅庄”的地方,救日月神教的前任教主。   她有些好奇:“如果你不去,他们会不会自己就把教主救出来了?”   “这......我也不知道啊,按照我所知道的剧情,他们两个就能把人救出来。”   “那么,你不去,天书也会自动写完咯?如果是这样,写书人有什么用啊!”   我回忆了一下过去的经历,摇头道:“我想不会,我到太湖渡口,正好见证了郭靖黄蓉相遇,到燕京的时候,正好撞上穆念慈比武招亲,到华山,又正好遇到令狐冲学剑,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为我掐着表,等我一到大戏立刻开演一样。”   “这些应该是天宫安排的吧?”   “对,他们在我‘写书’的路上安排了很多人,让剧情能够说进行——估计梅庄那四个什么庄主也是天宫安排的——只有这种解释了。”   “他们在为你实现金书上的预言?”她脸色一黯,“这么说,真正杀死我家人的,其实是......天宫?”   “或许可以说,是天宫下的命令,嵩山派动的手吧......菁儿。”   “什么?”   我很认真地说:“菁儿,我答应你,一旦有机会,我一定会铲除天宫,为你报仇!”   她也深情地回应我:“......我不要你为我报仇,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地活着。”   ......她是在勾引我吗?她是在勾引我吧?她肯定是在勾引我!   这个女人太可爱啦!要不是因为要尾随令狐冲和向问天,我肯定就直接推倒啦!   到了梅庄,向问天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四件艺术品,开始和梅庄的四位庄主套近乎,并且诱惑他们和令狐冲比剑,说是赢了就把四件东西送给他们,这四个人,各自酷爱琴棋书画,根本经不起诱惑,分分钟就答应了。   令狐冲呢,和菁儿还在冷战中,他甚至在每次用剑法击败一位庄主后,就用挑衅的眼神看着菁儿。   “嘿!他真以为我打不过他是吧!”   菁儿撸起袖子就想上了,最终还是被我拉住了,我哭笑不得:“你要是真的和他不对付,我们就走人嘛!”   “那就走人!”菁儿头也不回地往庄外走去,我也只能告辞了四位庄主,然后被她拉着离开了梅庄。   令狐冲此时刚刚胜过二庄主黑白子,也不阻拦我们,而是郁闷地朝四庄主丹青生讨酒喝。   我们俩就在梅庄外等着,起码要看到这件事的结果,我也没底半路离开了卷轴到底认不认。   果然,许久之后,向问天出来了,不过,他出来时身旁跟着的却不是令狐冲,而是一个穿着令狐冲衣服的老者。   向问天甚至还在口头庆幸着我们走得早,任我行则是喊着要杀了东方不败报仇,他们都没有发现我们,快步离开了梅庄。   菁儿奇了:“那个人是谁啊?”   “是任我行,日月神教的教主,本来被关在梅庄底下的地牢里的。”我打开卷轴,发现内容真的变了,诗句又多了句“救恒山众尼,掌门位易主。”   看来,这么干真的有用!   这样说,卷轴其实是要求我“见证”这些剧情咯?   菁儿则是对任我行的故事比较感兴趣:“还没说完呢,关在地牢里,然后呢?”   “那个向问天,是他的属下,对他很忠心。所以就来诱惑他们四个比剑,他们比不过,就会让任我行和令狐冲比,然后任我行就可以乘机逃出来了,而令狐冲现在应该代替任我行在地牢里关着呢。”   “也就是说,令狐冲被关在梅庄下面咯?”她满脸兴奋,“太解气了!”   “不是,他又没有真的惹你,你这是干什么。说不定在他眼里,还是你横刀夺爱呢!”   “哎呀,你还帮他说话?”菁儿不高兴了,“好,我要让他日子更难过!”说着走向梅庄门口。   我赶紧拉住她:“姑奶奶,你又要干嘛?”   “我要去探监......我要......让他彻底对你死心!”   “你怎么让他死心?”   “......反正我有办法,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对我死心?我想了想之后的剧情,似乎他对我死心也没什么不好,说不定因此他和任盈盈这对官方cp还能组回去,不过,内心总觉得......有点惋惜......   菁儿看到我的表情,更吃味了:“我就知道一线牵还没解干净!季大哥,我去去就回来,你就在外面着我,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她这醋劲还真大,得,让她去吧,这丫头不闹翻天能消停?   不过,她真的很在乎我......有妻如此,不是件幸事吗?季青啊季青,老天爷降下这么个妙人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如果真的有一天完成了天书,我回去了,能不能把她带回去?希望可以吧,如果不能的话,那我回去干嘛啊!   这样一想,完不完成天书,回不回去现代,都随缘吧!   一番胡思乱想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她进去多久了?一个多时辰了吧?这丫头怎么还没出来?会不会出事了?   就凭梅庄这四个逗比的武功,应该困不住她吧......还真难说,在武功方面,菁儿也不比逗比好多少......   糟糕!我怎么糊涂了?!梅庄四庄主确实武功平平,但是他们不是啊!他们很有可能是天宫派来“扮演”四个庄主的人啊!这样四个人,如果,都有那天绿竹翁的修为,然后围攻菁儿的话......   如果围攻我的话,我当然不怕,但是菁儿又不太会用自己的内功,弄不好就要翻车!   可是,菁儿让我等在这里......   不能干等,我得进去看看!   菁儿说的肯定不会错的......   不行!要是天宫的人真的不演了直接和她摊牌怎么办?!她要是真的被擒住了怎么办?!要是她像任我行一样被关起来了怎么办?!   想到这我再也沉不住气了,扣响了梅庄的大门。   开门的是老四丹青生,他看到我,“咦”了一声,“季姑娘,你怎么去而复返?”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刚刚经历过战斗,那也许菁儿确实没有被发现,这样我就放心了一半了。   而且这一次,我更加仔细地观察了他的呼吸和步伐,他应该没有藏拙。   所以,不是天宫的探子?   “哦,我主要是来讨杯酒喝,四庄主的酒确实让人流连忘返,我这酒瘾啊......不过四庄主您不是说过,随时欢迎我们来共饮吗?”   丹青生听到我的要求愣了一下,不像是装的,然后回答:“哈哈哈,美人相邀共饮,当然荣幸之至,请!”   他到底,是不是天宫安排的人......   我在他的邀请下进了酒室,他仍然是给我倒了一杯我们之前在这里喝过的葡萄酒,自己却倒了杯百草酒。   “四庄主为何主客有别,不愿与我共饮?”   他笑笑:“经刚才一番畅饮,这葡萄酒若不冰镇,我是再也喝不下去了。”说着还饶有意味地看着我。   我微微茗了一口,“为何四庄主这么看我?”   “你来梅庄既不是找我比剑,也不是找我喝酒,说吧,究竟为何?”   我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唉,果然瞒不过四庄主,我是来请四庄主赏画的。”   “什么?”   我从怀里拿出了那副菁儿从绿竹翁那抢来的画,他一见到纸质即知非凡品,急道:“别打开!”   “?”   “酒室之中,岂可打开画卷,若是画卷因此损污,那就罪过啦,你来我的画室。”说着领着我走到了南首的一间房中。   房中摆满了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画卷,确实是他的画室。   我把画慢慢打开,一边打开一边观察他的表情,是震惊,欣赏,痴迷,不像是装的,如果他是天宫的人,应该不会不知道这幅画。   “今天有眼福了,不但见到了范宽的真迹,还能看到李思训的春山图!”   范宽的真迹,就是向问天拿来忽悠他的那幅,李思训则是我这幅画的作者,不过我这个人对艺术一窍不通,李思训是什么人,哪个朝代的,是不是出名,这些事我一概不知。   他兴冲冲地翻出另一副画:“这也是李思训的真迹,江帆楼阁图,你看!”   说着他打开了那副画卷,我也看不懂,不过署名确实是李思训,作画风格也很像。   他见我不反对,把两幅画悬于厅中,观赏片刻,突然一拍大腿:“哎呦,赏画岂能无酒!季姑娘稍候,我去斟两杯酒来!”说着又冒冒失失跑了出去。   片刻后,他端了个酒盆回来,放在桌上,然后一拍脑袋:“季姑娘,我这还有几幅画,是我仿的李思训的风格所作,也请您一并品鉴!”说着又在角落里翻找起来。   品鉴个毛品鉴,我又不懂画,不过么,酒盆里两杯都是百草酒,我趁着他找画的功夫,偷偷将酒盆中两杯酒的位置掉了个个。 当我在犹豫要不要往他的酒里加忘忧散的时候,丹青生打开了他的第一幅仿作,纵然我不懂画,也看得出来差距有点大。   我对画画的技法一窍不通,但是运力使劲的技巧还是懂一点——不然连剑谱都看不懂了——李思训的真迹,画风严整,笔力遒劲,而这幅仿作,仅从严整程度看已经稍差了,整体算得上严丝合缝,但是在边角就有点粗糙,此外,运力方面,丹青生作画时并没有李思训那种大气,过于小心谨慎,好几个地方都运力未透。   “幼时拙作,见笑了。”他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也陪他小酌一下,虽然调换了杯子,我还是有些谨慎,万一他料到我会换杯子呢?   百草酒味道略苦却不刺激,口感也很温和,我很仔细地品味了一番,以我常年被下药的经验——好吧,听起来有点惨——应该是没有“加过料”的。   难道是我多心了?可是菁儿确实进来了没出去啊?   没过多久,我就觉得那酒开始在肚子里发热,浑身暖融融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糟糕,这才一杯啊,这酒这么上头吗?   要是现在,丹青生对我施展什么迷魂术怎么办?   我瞟瞟他,他也是醉醺醺地捯饬着自己的画,既然他也醉了,那就关系不大。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   ......   ......   ......   “喂,喂,季大哥,大懒猪,起床啦!!”   “嗯,菁儿?”   我在丹青生的画室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菁儿笑嘻嘻地盯着我。   “你去哪了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像任我行那样关起来了!”   “哪有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笑着,我却觉得,她的眉间暗藏着悲伤,眼角还有些泛红。   我支起身子,总觉得,身子有些别扭,就像是......衣服不合身的那种感觉,是因为睡太久了吗?   话说我到底睡了多久啊?我看看窗外,正午的阳光正刺眼,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是接近傍晚,我不会是睡了二十个小时吧?!该死的酒精!   “噔噔噔”有人敲门。   菁儿走过去,打开一道门缝。   啥状况?神秘兮兮的?   门外传来一个动听的女声:“少侠,想离开的姐妹们都收拾好行李了,想来和少侠道别。”   少侠?哦,说的是菁儿吧?好嘛,现在轮到她玩女扮男装英雄救美这一套了。   等下,我这是在梅庄吧?梅庄里还有落难的女人?我凑过头去,门外是一个衣着紫艳的少妇,她见我探出头来,面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少侠们,姐妹们都在院子里。”   “好,你们稍等。”菁儿说着关上门,“我昨天进来的时候,发现这个梅庄内有好几个别院,里面生活着许多美艳的女子。我刚开始还以为她们是梅庄四友的小妾,后来才发现......”   “不会...又是被洗脑的吧?”   “是的。”菁儿点点头,“这梅庄四友都是天宫的人,但是似乎任务只有与令狐冲比武。”   这倒是,原著里这四个家伙好像也只出场过一次。   “他们平日里无所事事,偶尔也会研究迷魂术之类的,偶然间自行解开了天宫对他们的控制,自那以后,就时常掳劫周围的美貌女子给他们做妾婢,他们虽然清醒,但不敢反抗天宫,所以行事很低调,只在这个梅庄里寻欢作乐。”   真是见了鬼了,这个江湖上人人都是心理学家吗?   “所以你就救了那些女孩?”   “是啊,我强迫他们四个给那些女孩解开了洗脑,然后一人一刀结果了他们。”菁儿说着比划了个砍头的姿势。   我突然觉得背脊阵阵发凉:“这么说,昨天其实丹青生是想......”   “是啊,要不是因为我在,你又要变成别人的女奴了,还好他动手之前就被我撞破了,”她撅着嘴道,“我可是忙了一晚上呢!你倒是好,就知道呼呼大睡。”   我有些歉意,搂过她,给她捏着肩膀:“好菁儿,乖菁儿,这次你救了我,我还什么忙都没帮上,真的辛苦你了。”   “嘶——”她有些吃痛,我慌道:“怎么了?我没用力啊!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   我不理会她的劝阻,强行拉过她的手腕,想给她把脉,手还没搭上去,就看到了她的手腕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红色伤痕:“怎么回事?!”   “皮外伤,没事的。他们四个又不是吃素的,那么好对付啊?我告诉你,不只是皮外伤,我还受了点内伤呢!”   “内伤?!多重啊?要不要紧?严不严重啊?”   她调皮地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不要紧,也不严重,就那么一点点......哎呀,不要用这种生离死别的眼神看着我嘛,我们快点出去,那些女孩还等着谢她们的救命恩人呢!”   这丫头,天知道她的话有几分是靠谱的。   我跟着她来到外院,院内站着七名女子,从妙龄少女到韶华少妇都有,她们看到菁儿走出去,齐声作福道:“谢恩公救命之恩!”   我站到柱子后面,回避了她们的谢恩,无功不受禄嘛。   不过为什么,总觉得她们看我的眼神好像......疑惑中带着羡慕,羡慕中又有嫉妒?   怎么?觉得我傍着你们心目中的少侠,羡慕嫉妒恨吗?   菁儿对她们说:“你们都是临安周边的人家,想必能各自回家,回去之后,如果被族人不容,自可回来,梅庄还有六名姐妹打理,有丁坚管事,以后就算是你们共同的家吧。”   菁儿可以啊,这个安排很妥当。   “谢恩公!”   我看菁儿还要交待两句,也不管她了,下一步该去哪.....对了,金书卷轴,令狐冲......   糟糕,四个庄主要是都死了,令狐冲会不会被饿死啊?   要不我索性把他放出来吧?关他的地牢,我记得是从大庄主黄钟公的房间进去。   想到这我来到后院,快步走入黄钟公的房间。   咦?我怎么对这里的地形这么熟悉?比武的时候来过黄钟公这里吗?明明是昨天的事,怎么印象这么模糊了,酒还没醒吗?   黄钟公的卧室内,床板已经翻了过来,这应该就是通往地牢的地道了,我正想下去,就听到菁儿的声音:“季大哥,你干什么呢?”   “我们得把令狐冲放出来。”   “他啊......已经跑了。”   “?真的假的?这才一天啊?”   “我制服他们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令狐冲走,你看,钥匙都在我这里。”   “......”老实说,我有点...信不过她,尤其是关于令狐冲的事情,她和令狐冲可以说是“情敌”了,完全有理由关着他,然后骗我说:“令狐冲已经走了。”   “你在怀疑我吗?”菁儿气呼呼地把四把钥匙扔给我,“不信就自己下去看看!”   我犹豫半晌,还是下了地道,在地道的尽头,确实看到了打开的牢门和空荡荡的地牢。   令狐冲确实已经离开了。   懊悔和惭愧一下子涌了上来,我不该怀疑菁儿的,现在好了,我该怎么面对她?   唉,老老实实去道歉吧,我爬出地道的时候,看到菁儿坐在房门口,呆呆地望着天空。   我坐到了她的身边:“对不起,菁儿,季大哥错了。”   “你做得对,你应该怀疑我,任何信任都是需要理由的。”   “......”   “季大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   “季大哥,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和真正的你在一起......”菁儿说着躺入我的怀里,“但是,如果有一天,我出于这个目的,而有什么事隐瞒了你,你会不会原谅我?”   我摸着她细腻的发梢,如果,她真的出于善意,有事瞒着我,我......应该刨根问底吗?   “菁儿,你知道林平之吧?”   “知道啊。”   “你知道他家是做什么的吗?”   “开镖局的啊,福威镖局,在福建,名气老大了,可惜被青城派灭了满门......”   “他的祖上,林远图,你听过吧?”   “听说过,说是有个什么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据说很厉害,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辟邪剑法那么厉害,为什么林平之一家却那么菜呢?”   “他们没练成呗!”   “那是因为林远图根本没把剑法传下来,只传下来剑谱。”   菁儿好奇道:“为什么啊?”   我继续说:“而且,他还不告诉后人这是剑谱,还留下一句祖训,说是这个东西不祥,后人不得翻看。”   “剑谱还有祥不祥的?”   我不再卖关子:“其实,所谓的不祥,是指,要练辟邪剑法,要先自宫。”   提到自宫,我就想象到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幻肢被一刀砍下的场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没想到,怀里的菁儿也哆嗦了一下——这丫头不会是扮男人扮上瘾了吧!?   “那不是和葵花宝典一样了吗?!”   “哎呦,你还知道葵花宝典呢?”   “我听天意城的人说过......”   她从天意城学到的东西还真不少啊?我继续解释:“林远图怕林家后人为了学武功纷纷把自己切了,林家从此绝后,所以吓唬后代说是‘不祥’,还立下家训不可翻看。”   “林远图这不是坑人嘛!要自宫就说要自宫嘛,说什么不祥啊!本来林家那些年纪大了的,或者有了孩子的人,都还能练啊!”   我笑笑:“因为他的想法和你一样啊,为了后代们好,所以隐瞒了真相。”   “......”   “这就是我的答案,菁儿,你如果......真的有事瞒着我,随时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怪你的。”   之后,她良久没有说话。   -------------------------------------   之后的事,应该就是令狐冲救恒山派然后当掌门的剧情吧,根据之前的经验,我只要“见证”这一过程就好了——话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啊——甚至不一定要参战,哪怕令狐冲真的打不过,天宫的人也会帮忙——甚至,我都不能确定交战的双方中有几个天宫的探子,光一个华山,宁中则和风清扬两个武功最高的都是天宫的人,大有一副“卧底久了变老大”的架势。   比较难办的是去哪里找令狐冲,金书上也没写位置啊?   嗯,反过来想,找到恒山派也可以啊,而且菁儿本来就是衡山派的,北岳恒山的门派记号她也知道。   我们连找带打听,一路南下,花了五六天,终于在衢州的仙霞岭发现了恒山派的踪迹,她们和嵩山派的人打成一团的时候,我们和令狐冲几乎是同事赶到。   令狐冲瞥了我和菁儿一眼,刚想加入战局。谁知道菁儿比他更加快,仇人见面啊,她和嵩山派可是正儿八经的血海深仇,武侠小说里不死不休的那种。   留下我和令狐冲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季师妹,你...还好吗?”   我打量了他一番:“不错啊,这才几天不见,内力尽复,内功还高了不少。”此刻的他哪还有什么内伤,完全是绝世高手的内息,上次见面才过去六天吧?吸星大法这么神奇的吗?   “唉,那天你们离开梅庄之后,我被关到了梅庄的地牢中,不过因祸得福,有了一番奇遇,唉,当真是一言难尽。”   “我知道,肯定是学了什么神功吧?天才啊,一晚上就学会了?”   “...你可别取笑我了,我一共学了半个月呢。要说天才,你才是,你想想当日学独孤九剑......”   “等等!”我惊叫道,“半个月?!”   “是啊?”令狐冲满脸问号,“怎么了?”   “可是,你不是六天前才被关到地牢底的吗?”   他愣了一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被关到梅庄之下,就是那日你和刘兄离开梅庄之后的事。”   “是啊,我们不是六天前去的梅庄吗?”   “季师妹,你是不是记错了?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我在梅庄地下就被关了二十天。”   我无端生起一股恶寒:“我们,我们去梅庄,不是本月初六的事吗?”   “是上月初八呀,你怎么了?”他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是生病了吗?”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记忆不一样?!   我分明记得,本月初六,我们到了梅庄,然后我和菁儿先出来,他没出来,之后我和菁儿先后返回...   是他记错了还是我记错了?!   不,他这段日子学了武功,不可能记错时间,那是我,是我的记忆出了错......呵呵,出错?整整记错了一个月?怎么可能!   是被改了,有人改了我的记忆!   “哎呀,刘兄好像有危险!”令狐冲急道,“我去帮他!”   他的话把我拉回现实,菁儿在嵩山派的围攻之下,左支右绌,危险倒是没有,因为她的气墙一支起,就已立于不败之地,但是看她的样子,好像因为什么事分了心,一时还不了手。   我也加入了战局,顷刻间解决了所有的蒙面人。   然后就是,定闲师太躺在地上看着我们,她此刻已重伤不治,临死前,她把掌门之位传给令狐冲。   令狐冲当然连连拒绝,甚至说:“我令狐冲一个野汉子如何统御恒山,季师妹武功超绝,又是女子,不如由她出任恒山掌门!”   定闲师太摇摇头,挣扎着说:“我传给少侠...并不是因为少侠武功高,而是...深知少侠心性人品...”   菁儿一看我都要当尼姑掌门了,当然不愿意,一把拉起我:“想让她当恒山掌门?想都别想!走啦!我们别看啦!”   “喂,你这样很不礼貌......”不过我也在一边确定卷轴的情况,确定又显示了新的诗句,我也不想看了,万一一会儿她突然改主意真要我去做恒山掌门怎么办?   离开的路上,菁儿挥着拳头对我说:“季大哥,今天一战,我觉得自己应该学一点拳脚功夫,或者是杀伤力大一点的刀剑功夫,你知不知道什么武功适合内功高的人学的?”菁儿在反省着今天的战况,“我可不想见到左冷禅的时候,只挨打不还手。”   “......”   “季大哥?”   “菁儿,你老实告诉我,我的记忆是不是出问题了?”我之所以问她,是因为她一直和我在一起,如果真的有人改了我的记忆,她一定知道。   甚至...可能就是她改了我的记忆!   她强装笑颜道:“你在说什么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你在迎战之时突然分心,是因为听到了我和令狐冲的对话,对吧?”   她长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说,自己的记忆出问题了?”   “我们离开梅庄至今,在我的记忆中,算上今天只过了六天,可是,令狐冲却说他在梅庄底待了二十天...”   说到这里我又觉得有些不对,我在梅庄的时候明明检查过,令狐冲当时已经不在了,所以,问题不是发生在那之后,是在那之前,“不对,不是我和你在一起的这六天被改变了,是从我们进入梅庄到离开梅庄这期间,我有记忆被抽掉了!”   她没有回答。   “菁儿,是你做的吗?”   她的手攥得死死的,甚至抠出了血来,她的眼角,也渗出了泪水。   她在纠结,她在难过,那也就是说,真的是她,起码,她是知情的。   我希望她能告诉我实话,如果,她真的出于善意,我其实......可以不怪她。   “想想该怎么骗我再开口,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不要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谎言。”   良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哽咽着说:“季大哥,是你记错了,我们是上月初九离开的梅庄,而且,离开梅庄时,你并没有检查令狐冲在不在。之后,我们游临安,逛西湖,玩了二十多天......”   她,是认真的?她,在我面前说这样的瞎话?是把我当傻子吗?!   “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   咦?唉唉?   好像,真的是我记错了?!   对呀,我们明明在临安逛了好几圈,还在西湖上泛舟。   对呀,几次,我想去看看令狐冲出来没有,但是想到他说不定在练功,就没去打扰他。   我们甚至还,还天天晚上翻云覆雨...   直到玩够了,我们才开始回到正事,开始做金书上的任务。   那些欢声笑语的时光,我怎么了?怎么刚才,像是都忘了一样?是因为快乐的日子总是觉得短暂吗?   看到她那伤心委屈的样子,我连忙冲过去安慰她:“菁儿,是季大哥错了,季大哥冤枉你了。”   “没关系。”   “那就别哭了。”我抹掉她的泪水,把她搂入怀中。   “嗯,菁儿不哭。”她擦干眼泪,笑着对我说,“接下去,我们该去哪里?”   “决战黑木崖,双教主争雄,黑木崖,打东方不败去~~”我故意用开心的语调说,一方面是想活跃一下气氛,一方面也确实挺期待的,东方不败唉,这次我真的想上场试试。   “黑木崖......那不是魔教的地方吗?”   “你现在还怕这个?比魔教厉害千百倍的你都见过了。”   她应该是从小到大被魔教吓大的,“季大哥,我听说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很厉害,你最好还是别和他正面为敌。”   “怕什么,还未必有我厉害呢!”   黑木崖地处西南,靠近苗疆,我们有意稍稍加快脚程,也走了半个多月,还没真走到黑木崖,就遇到了老熟人。   半夜进大理城的时候,正好遇到一群人在围攻向问天,顺手帮他料理了那群刺客,他倒是领我们的情,还说问我们愿不愿意为任我行效劳,必有重谢。   “啥重谢?”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   他指指菁儿:“任教主愿以副教主之位相授刘贤弟。”   我不高兴了:“为什么是她?我不行吗?”   向问天有些汗颜:“可惜圣姑之位已经是任大小姐的了,别的职位让女子来做,似乎......”   我现在恨不得给菁儿当场卸个妆,她却朝我使了个眼色,说:“向兄,我们自愿意效,副教主之位就算了,我们权当帮向兄一个忙!”   “太好了,我给你们引荐!”   之后他带着我们七拐八拐,到了一家客栈里,见到了任我行父女。   你还别说,任盈盈确实漂亮,她是那种清冷姣美型的,秀丽绝色,配得上“仙人之姿”四个字,总体评价不比菁儿差,不知道令狐冲泡到她没有?没有的话,抓回去搞百合岂不美哉~~   我正在浮想联翩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腰间被捏了一下,一转头,就看到菁儿用那种要杀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好好好,我错了。   任我行对向问天找的这两个帮手极不满意,架不住向问天对我们一阵夸,什么武功超绝啦,为人仗义啦,这番说辞让一旁的任盈盈对我们挺好奇的——小美人,知不知道好奇是好感的第一步~~   攻上黑木崖的方案也很简单,就是我们四个伪装成任盈盈的跟班,到了成德殿直接发难。   事情很顺利,在还没撕破脸时,任盈盈的话还是管用的,她很轻易就带了我们四个上了黑木崖,但是到了成德殿,见到了高居于上的杨莲亭和东方不败,菁儿在我耳边耳语了一句:“有点不对头。”   我低声回答:“嗯,那个东方不败没有武功,应该是假的。”   “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什么?我没有继续问。   我猜的没错,发难之后,那个东方不败被向问天瞬秒,杨莲亭不得不带我们到了黑木崖后山东方不败的“闺房”。   我也终于见到了这位“只识深闺秀花鸟”的传奇人物。   东方不败的变装比我想象中更彻底,几乎看不出男人的轮廓了,他打量了一圈我们,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刚开始的时候是羡慕,然后变成了嫉妒和忌惮,然后又看向我身后的菁儿。   我很警惕地把菁儿护在身后。   任我行见到这个老冤家,忍不住一阵狂喷,各种三字经,国骂都出来了,东方不败则是不紧不慢地讲述着自己娘化的心路历程,说是自从练了葵花宝典以后,自己多么多么羡慕任盈盈,多么多么想做女人——唉,你要是真做了个女人,然后出门走三步就会被各种各样会催眠洗脑的人惦记,你就不会这么想了。   或者哪怕不考虑洗脑这种事呢,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一个大美女,只是上街走一圈,任何一个见到你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对你产生占有欲,而在这个没有法律的世界里,占有欲就等于敌意,相当于走一圈就拉了一圈仇恨啊,所以对女人来说,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皇图霸业,而是危机四伏。   暗暗吐槽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他的视线从来没离开过我和菁儿,东方不败是出了名的速度快,我不得不提醒菁儿护住全身。   果然,说到一半,东方不败突然动了,一根银针直刺我的眼睛,我一边用剑格挡,一边快速后退。   他的动作很快,而且很鬼魅,要不是我适应过东方白的攻击,还真有可能反应不过来。   他为什么只盯着我打?是因为看出我的武功高过任我行,要先解决我吗?   数次,任我行和向问天想要上来帮忙,但是皆因为他的动作太快,根本插不上手。   只能靠自己,我手中剑锋一转,施展出狂风快剑,跟他以快打快,刹那间,剑刃交织的剑网和绣花针在空中交击了千百次,但是狂风快剑毕竟威力有限,过于中正平和了,被他抓到一个小破绽,绣花针从侧下方诡异的角度刺了进来。   没办法,继续往后退。   他的武功当然是有破绽的,但是破绽一闪而逝,太快了。我勉强能跟上她的速度,但是要用独孤九剑准确刺中她的破绽,就不那么容易了,稍有不慎,还会反过来挨她一针,要是被刺中了太阳穴之类的要穴,当场就得凉凉。   所以我在等一个机会。   他毕竟不是东方白,我能感觉的出来,他的武功不管速度力量都和东方白差不多,但是少了几分......怎么说呢,精髓,多了几分呆滞。   又一次挡下他两次的针刺,我改退为进,反手一挥,攻向他的一处即将出现的破绽,第一次,让他的身形滞了一下,身子往往反向一侧,我就猜到他会这样,长剑已经摆在了他的前方,他相当于自己凑了上去,腿部被我划开了一道口子。   受伤之后他的动作就更加凌乱了,而且速度不再那么骇人,我趁机连攻他的破绽,一时间打得他手忙脚乱,最后,用昊天掌的运功方式连劈三剑,其中一剑斩空,另外两剑在他背上和腰部留下了两道致命伤。   他浑身是血,满脸的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似乎完全没想过自己有可能落败。   打赢了这个传奇人物,我忍不住卖弄一下:“你的功夫确实很快,而且进退使人眼花缭乱,但是也正是快到了你自己都反应不过来的地步,使得招数变得死板。你这套武功一共七十二招,每一招都有破绽,只不过因为速度极快,让人无从破解,但你居然使完一遍之后会重复着再使一遍,那我只要提前抢攻就行啦,你腿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任我行和向问天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忌惮,当然,他们也更忌惮在他们眼中是“我男人”的菁儿了......咦?菁儿人呢?   这丫头又死哪里去了?不理会任我行和向问天,我开始四处寻找菁儿的身影,终于在东方不败的绣房后头,看到菁儿正在被三个女子围攻。   啥状况?这里为啥还会有其他人?   那三个人武功都不差,我不敢放手不管,冲过去一人一指全部点住。   “菁儿,怎么回事?”   “这就是我说的不对劲。”   我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三个女人,突然觉得其中一个很眼熟。   “......欧阳克!?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此时的欧阳克已然完全是个少妇模样,出落得千娇百媚,而且比之前看到他年轻了一些,也许是皮肤变得白嫩的关系,她满脸困惑地看着我:“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欧阳珂?”   我知道她已经被天意城洗了脑,可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东方不败也是天意城的客户?刚好买到了她?   “菁儿,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呀?”   菁儿指指前方:“你看,前面还有路。”   本来东方不败的后花园已经是曲径通幽了,这怎么通幽之后还有通幽。   欧阳珂急道:“不能进去!”   “为什么?”   “那是主人的所在,不能进去!”   另一个女子急道:“珂姐你傻啊,别说出来啊!”   “.......”看来里面是那个买了她们的人,难道东方不败身后还有幕后黑手?   菁儿做了个双手下压的手势:“闭嘴!”然后解开了欧阳珂的穴道,指着幽径:“带路。”   “是。”   欧阳珂带着满脸的困惑走进了幽道,我们紧随其后,她摸到一个石门,推开进去,没想到里面是一个紫红色调的美艳锦绣阁楼,跟外面的优雅别致的风格完全不同。   阁楼的中间,一个一袭白衣的女子正在读书,她抬头看到欧阳珂进来,还带着人,有些诧异:“珂奴,你怎么放人进来了?”   欧阳珂恍然回神,快步走到女子身边,躬身道:“主人,珂奴有罪!珂奴一时忘了规矩,就...”   我紧紧盯着那个在读书的女子,这个人我不要太熟悉,“东方白...居然是你...”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青儿妹妹呀,咦,这个人是...刘菁?不对,不是她,她已经死了,你怎么长得和刘菁这么像?是她的兄长吗?”   菁儿回答:“算是吧,我是刘菁的弟弟,我叫刘芹。”   东方白转向我:“青儿妹子,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并不知道,我只是来杀东方不败,碰巧进入这里。”   “我还以为你是专程来看我的呢~~”她有些幽怨地说,“原来是来对付那个冒牌的家伙...”   “冒牌?”   “他可不是东方一族的人,是有人刻意放在这里的,虽然我还不知道那些人的目的。”   我走近一步,问:“我记得你说过,你和日月神教有渊源,但又不能算日月神教的人,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渊源吗?”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聊到了另一个话题:“墨尘前辈呢?他没和你在一起?”   “他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   “......”东方白看了我一会儿,又看看菁儿,“你和墨尘前辈不是互相倾心的吗?”   “什么啊,你不要乱点鸳鸯谱!”我明明只是想巴结墨尘,在外人看来变成我喜欢他了吗?看来以后要和他保持一点距离了。   “那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怀疑你被洗脑了。”   什么和什么啊!   东方白继续说:“墨尘、曾道极、曲长流三位前辈,任何一个人来到这里,告诉我你是清醒的,我就把我这些日子查到的事情告诉你。”   菁儿笑道:“不要故弄玄虚了,不就是天宫那点事嘛!”   “......你知道?”   我回答:“天宫的事情我们都知道,如果你说,东方不败是天宫安排在这里的人,我一点都不惊讶。”   菁儿补充说:“这个欧阳珂,还有外面那两个,是你从天意城买的奴隶吧?你买奴隶是为了控制日月神教吧?杨莲亭身上的迷魂术也是你下的,对吧?”   原来刚才菁儿说的不对劲就是指这个,我这还是在武侠世界吗?是不是到了迷魂世界了?   东方白表情变得很严肃:“你是谁?为什么连天意城都知道!”   “我是刘菁的弟弟,知道天意城有什么奇怪的吗?”   东方白终于站了起来:“你还知道什么?”   菁儿继续说:“说不上知道,我只是猜测,你控制日月神教,就是为了调查天宫,对吧?借天意城的兵查天宫,你还真是会借力打力啊,不过,我比较好奇,你本人到底是什么人。”   菁儿话音未落,东方白已经化作一道白影袭向他,糟糕,太快了!   我赶紧从背后攻向东方白,她的第一针被菁儿的静虚功引开,第二针将发而未发时,我拦在了她们之间。   “静虚功!”东方白对我喊道,“青儿妹妹,看清楚了吗?!他用的是静虚功!是幻神的武功!”   “是啊,他是和幻神接触的时候偷学到的。”   “胡说!静虚功本身无甚威力,是靠从别人那里吸取功力得以提升,他这个年纪,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也练不出这么厚实的气盾!”东方白好像懂了什么,“青儿妹妹,你喜欢他?”   她怎么突然提这个啊!我老脸一红,“算是吧,那又怎么样!”   “我现在可以肯定,你绝对是被洗脑了!”   “别动不动洗脑洗脑的,你是不是看谁都觉得被洗脑了!”   “看来只有打醒你了!”东方白身子一闪,这一次,目标是我,“珂奴,缠住那个男的!”   混蛋,这家伙自己从天意城买了奴隶,还控制了日月神教,也不知道哪来的立场指责别人洗脑,更何况,我和菁儿是真心相爱,洗脑?不存在的!   但是她的武功和东方不败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力量速度或许没有高出多少,但所用的招式随心所欲,并没有什么用了七十二招再用一遍会露出破绽这样的弱点。   非但如此,在进退趋避之间,还多了一份游刃有余的从容,斗到极致,甚至给人一种她已经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的的错觉。   我以前听她说过,这就是“葵花真传”,如果说,真正的“葵花之意”是使人自然地溶入天地之间,葵花宝典不过是将人强行“压到”大自然的缝隙里,孰高孰下,不言而喻。   在她的步步进逼之下,我防守的区域越来越窄,而且这一次,不再那么容易找到反击的机会。   “你进步可真快,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连我三招都接不住呢!”   天啊,她还有余裕说话,我根本连喘一口气都难!   如果,我输了,会怎么样?她应该不至于杀我,但是,她一厢情愿地觉得我被菁儿洗了脑,会不会不由分说对菁儿下手?   我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想到这,我左手剑锋疾点,将她逼开,右手向着她离开的方向,全力拍出一招昊天掌。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百试百灵的强力掌法,这次却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东方白并不避让,而是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长影,正面穿透了我的掌力,手指直刺我的胸膛。   完蛋了!   就在我绝望之际,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胭粉黛白玉。”   这不是菁儿的声音,是欧阳珂?   东方白原本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无影无踪,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个踉跄跌向了我,我很轻松就接住了她。   她扑在我的怀里,朱唇微颤,双眉紧蹙,好像在全力对抗着什么无形的力量:“欧阳珂...什么时候...对我...”   菁儿缓缓走过来,身后跟着欧阳珂,我问她:“菁儿,这是怎么回事?”   “季大哥也只爱菁儿。”   ......   ......   一经主人提醒,我立刻想起了自己身份。   我赶紧跪下:“青奴拜见主人。”   东方白挣扎着说:“果然...”   主人走到她面前:“你可真是艺高人胆大,幻神收了季青的天意令之后,放在群玉院了吧?你居然敢潜回去偷出这块令牌。我在长安分部,看到代号‘丙庚’的客户买了欧阳珂,当时真是吓了一跳。不过一看地点是黑木崖,联系‘丙庚’令牌无故消失,马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东方白努力地想要保持清醒。   “所以,我当时就给欧阳珂下了指令,让她一有机会就暗中控制住自己的主人,‘胭粉黛白玉’,呵,大色狼的本性暴露无遗呀。”主人温柔地抚摸着东方白的脸庞,“别挣扎了,不觉得累吗?放轻松,反正你也逃不了了,不如放弃挣扎,能让自己轻松一点...”   主人的话成了压垮她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表情慢慢变得茫然,理智不可避免地滑向混沌的深渊。   主人的眼中幽光大盛:“看着我的眼睛。”   “是...”   东方白的双眼已经被主人锁住,完全失去了神采,她的意识像是被抽了出来,面部所有的肌肉都到达了最松弛的状态。   “你看到了什么?”   “蓝色...好美...”   片刻之后,东方白的躯体已然彻底放松,浑身散发着无力感,仿佛只是因为主人的双眼吸住了她,她才能跪着,否则立刻就要软到下去。   “为了得到这份美,你愿意付出一切。”   “是...”   东方白的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她迷恋着主人赐予的美丽,当然,我也迷恋。   “这份美归我所有,所以你也愿意奉我为主,做我的侍奴。”   “是...”   “你还记得,该怎么做一名合格的侍奴吗?”   东方白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顿了一顿,应该是在回忆怎么做主人的侍奴,稍后,她才回应主人:“我记起来了...”   “当你听到我说‘白奴归位’的时候,不论在任何时间、地点,你都会回忆起自己是我的侍奴。”   “是。”   主人给东方白设置暗桩了?青奴也想要这样简短的暗桩,现在的暗桩是那么长的一句话,万一被打断了怎么办?那青奴不就丢了?   “现在,醒来。”主人说着收起了幻神眼。   被主人放开后,东方白慢慢开始回神,就在她还迷迷糊糊不太清醒的时候,主人说出了指令:“白奴归位。”   她立刻浑身一颤,站起了身,然后跪到了我身边:“白奴拜见主人。”   主人满意地点头:“很好。白奴,首先,我要你先告诉我两件事。”   “请主人发问。”   “告诉我你原本的身份,和你查到的所有与天宫有关的事。”  “白奴在成为主人的奴隶之前,是东方一族长老的女儿,此番外出是为了寻找本族前辈。”   “你先说说东方一族。”   “是,东方一族的先祖是北宋时期的童贯,钦宗即位后,先祖假死,改‘童’为‘东’,传下后人与武功绝学。本族世代隐居,只有杰出的族人偶尔外出游历,但并不过问世事。”   北宋?这个世界还有“北宋”这个朝代吗?   主人倒是并不奇怪:“你也是外出游历来的?”   “白奴外出,只为寻找本族前辈,三百多年前,本族少族长东方步入世历练,当上了日月神教教主,改名东方不败,可之后却无故失踪。更奇怪的是,之后,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个东方不败出现在黑木崖,当上日月神教的教主,而且号称修成了‘葵花宝典’。三百年来,本族屡屡有前辈外出查询这个‘东方不败’的底细,或去而不返,或无功而返。所以之后,本族长老便严禁族人再查此事。不过,族中还是有很多年轻人以探明真相为毕生所愿,白奴便是其中之一。”   主人有些无语:“所以说,说到底你是离家出走的咯?”   东方白也有些不好意思:“白奴未遇主人之前,懵懂无知,不知人生的意义所在,所以行事荒唐叛逆。不过,白奴也因此因祸得福,得以遇到主人!此刻白奴方知,全心全意做主人的奴隶才是人生真正该追求的事,那些探寻真相什么的都是虚妄!”   哇,白姐姐你说得太对了,真是青奴的知音呀!   “你们隐居在哪?族中高手很多吗?”   “本族隐居于南海。族中高手并不多,虽然祖传了葵花神功,但真正能修到白奴这个程度的,也少之又少,本代之中,也只有白奴一人。”   主人若有所思:“难怪他没有去抓人......关于天宫,你知道多少?”   “据白奴所知,天宫安排这个‘东方不败’在这里,似乎是为了完成什么事。他的武功也是天宫所授。除了他之外,天宫还用迷魂术控制了很多人,但具体为了什么,白奴也不得而知了。”   “嗯...天书的事,要不是因为季青就是写书人,连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控制他们的?”   “用迷魂术,白奴跟幻神学过一些。”   “东方不败也是用迷魂术控制的?你很厉害嘛。”   “配合药物,白奴给他提供化阴丹的同时,将涣魂散也掺了进去。”   确实,东方不败一门心思想要变成女人,化阴丹是他拒绝不了的礼物。   “你为什么要控制他们?”   “为了多一些人手,白奴上得黑木崖之后,发现这个东方不败并非我族人,但是日月神教势大,可以借用以探查天宫的底细,除此之外,还可以靠日月神教的教众抵御天意城的势力。”   主人笑道:“我就是天意城的‘势力’。”   白姐姐万分惭愧:“白奴当时愚不可及,竟想着抵御主人,白奴该死!”   “用不着死,你先说说查到什么了?”   “除了之前提到的之外,白奴还查到了天宫的所在地。”   “什么?!在哪?”   “应该是在大理无量山一带。”   “无量山......”主人接着问,“除了这些呢?还有什么?”   白姐姐思索片刻:“白奴惭愧,没有别的信息了。”   “可以了,我问你,之前幻神给你极乐的指令是什么?”   “是‘缥缈的太虚之境’。”   “这个指令仍然有用,当我对你说出‘缥缈的太虚之境’的时候,你同样会感受到极致的快乐高潮,而且,那高潮的快感将远远超过你从之前幻神那里获得极乐感觉。”   “是,谢主人!”白姐姐十分高兴,主人给她设下了这个指令,那就肯定会启用,也就是说,她可以重新获得那个程度的快乐,不,也许还要超过。   “现在,进入缥缈的太虚之境吧。”   也许是惊讶于主人这么快就赐予了她,也许是惊骇于涌起快乐的无边无际,白姐姐脸上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很快,转为迷醉,销魂,她的头颅高高仰起,婉转的声音从朱唇间泄露出来:“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快乐的吟歌初时细密绵长,然后转高,直至癫狂大叫——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性格恬静的人能发出来的叫声,也许这股快乐已经强烈到足以改变她的本性——她的上半身经历了扭动、绷紧,僵直,最后甚至开始震颤,双腿尽管跪坐着,仍在地上不住地摆动,下身的长裙也迅速被不知是尿液还是淫水浸透,液体从裙摆下溢了出来。良久,她全身的颤抖才渐渐趋弱,声音回到了“嗯嗯......”的平和阶段,身子瘫倒在自己的体液中,却还无知无觉,脸上只洋溢着愉悦和满足的笑容。   她看起来简直像是登天了一样......   青奴也想体验这个感觉......   似乎是看到了我贪婪的眼神,主人对我说:“季青,我不会在这种状态下给你这样的快乐,永远不会。”   我很委屈,匍匐在地上:“是青奴做错了什么吗?”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是我做错了,站起来。”   我站起身,主人理了理我的衣服。他的动作让我意识到自己错了,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给我不给我什么,完全由主人决定,我是没资格讨要的。   “现在看看天书有没有变化。”   我打开天书,惊喜地发现,这一次射雕部分和笑傲部分都推进了一句。   等了片刻,白姐姐慢慢脱离了高潮状态,主人对她下了一些命令,让她用同样的方法控制任我行,白姐姐的武功远超任我行等人,应该用不着药物了。   “此外,还有一个人你也要注意。”   “是。”白姐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有些无精打采。   “你要控制任盈盈。”   “明白,她是日月神教的圣姑。”   “然后,让她爱上令狐冲,一定要让她把令狐冲追到手,知道了吗?”   主人的命令对她来说有些无法理解,但命令是绝对的,她当然也不会多问:“是。”   主人:“现在,让你和买的奴隶去阁门口守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白姐姐躬身道:“是。”然后她叫上了欧阳珂——表层意识中,欧阳珂还是她的奴隶,而且主人已经把底层的指令解除了——一起守到幽道入口处。   主人坐到了白姐姐的床上,招呼我过去:“季青,等我拍一下手掌之后,你会暂时忘掉我们的主奴关系,进入‘室内’的状态。你不会想别的任何事,只想和我交合,我每一次挺进你的身体,你都会感觉到一次‘被诱惑的感觉’,当我射入你的身体时,你会感受到远远超过‘被诱惑的感觉’的快感。当所有的高潮过去后,你又会回忆起你是我的奴隶。”   “是。”主人一定要在我忘掉自己的奴隶身份的时候,才愿意给我快乐吗......   “啪!”   ......   完蛋,菁儿居然把我洗脑了!而且,还给我下了那种指令!   该死,我要想办法......   想办法什么呢......   脑袋里千万个念头闪过,但最终只能收束为和菁儿做爱一个念头,身体无比燥热,小穴内壁在不断地往里收,不断地痉挛抽搐,渴望着被安抚.....   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我要她啊!!   不仅仅是脑子想要,不仅仅是小穴想要,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都疯狂地想要菁儿,想要她用任意方式进入我,随意地蹂躏我,最好全身上下变出千万张嘴巴,千万个小穴,有千千万万个能容纳她的地方!!   “菁儿,我受不了了,我要啊!!”   我疯狂地将菁儿扑倒到床上,然后直接撕掉她的衣服,吻过她的寸寸肌肉,扯开她的裤子,让那早已翘起的动人肉棒裸露在空气中。   我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菁儿的龟头,看着她因为敏感而喘着粗气,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扒光了自己衣服,花径早已泥泞不堪,我坐到她的上方,将洞口对准那肉棒的顶端。   怎么办?!插进去,我就会高潮!然后,高潮过去,我就会变回她的奴隶!!   那又怎么样?!受不了了!不管那么多了!只要能和她结合,当奴隶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几乎没有犹豫,我让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   天天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是,被诱惑的感觉~~~~~~~~~~~~~~~   仅仅是一次进入,一次被填满,带来的快乐,却比平时的高潮更甚!!简直就像是在经历快感的狂风暴雨一样~~~   不,岂止是狂风暴雨!那每一粒雨滴,都是一个快感的炸弹!   从我的皮肤上炸开,从我的身体里炸开,从被菁儿的肉棒挤压到的每一寸阴道壁上炸开~~~   每一次爆炸,都是一个高潮,千千万万个高潮一起卷过来,血液简直像是要沸腾了,细胞仿佛像是要碎裂了!!!   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在经历快感的狂轰滥炸,无一处可以幸免......   然后...是抽出......   噢噢噢~~~!!!身体,好像要塌掉了,好像被抽空了......魂儿也好像被菁儿的肉棒吸进去了一样~~~   仅仅是一次的抽插,已经将我的意识冲击得支离破碎,感觉肌肉,骨头都都已经被快感融化了,只能趴在菁儿身上,动不了了,思考不了了......   “季大哥真是没用,还要我来动~~嘻嘻.......”   菁儿把我翻到身下,开始主动起来......   噢噢啊啊啊!!!!!菁儿,菁儿啊啊啊啊啊啊!!!!   那本就已经堆积到极限的极致快感,再次活跃起来,在我身体里来回奔腾,在我的灵魂深处反复冲刷~~~   每次,菁儿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从内心最深处,灵魂最底层爆发~~~它们之间彼此共鸣,彼此增幅,不断轰击着我.......   耳边是无尽的轰鸣,眼前是噪点和雪花,所有的感官都被刺激到全然紊乱,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能笼统地概括为:极致的美妙~~~   意识,就像狂风中的帐篷,被轻易掀飞,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处于什么位置,是不是还活着,那些都不重要了!!!   从发梢,到指尖,从感官,到自我,身体的外部,灵魂的内部,什么都不剩下,只剩下快乐,以及......以及胯下的肉棒!还有肉棒的主人!它们才是重要的,因为它们是这一切极致愉悦的源头,它们才是有意义的,它们就是我的全世界呀......   天啊!!有什么,有什么东西要来了!!快感已经强到了这个地步,还能再提高吗?!!   啊啊啊啊啊啊!!!!!————————   仿佛是快感极致浓缩成的核心,以我的小腹为中心,彻底地炸开来......   顷刻间,我被炸碎,彻底炸碎......   骨碎魂销,灰飞烟灭......   我......   ......   ......   ......   我是谁?我在哪......   刚才,真的好美~~~   我被那恐怖的快感砸晕了吗......   根本感受不到菁儿是什么时候射进来的,只记得中间有一个快感尤其集中且强烈的时刻,强烈到无穷无尽,远远超出了我承受的能力,然后我就晕了......   虽然醒了,可是高潮还在我身体里来回震荡的,全身就像一滩烂泥一样,或者说,早就被炸成了快乐的尘埃,不想动......还是根本动不了?不知道,分辨不了,脑袋松松垮垮的像宕机了一样.......   美妙,松弛,开心,没有烦恼......   当这一切过去,我会变回奴隶?无所谓了......   无所谓吗?当然啊,这么舒服的状态,享受就好了,还去关心那些干什么......   可是,这种状态慢慢退去了...还无所谓么......   不,有所谓,我,我不要当奴隶!   我要脱离菁儿的控制!   我要清醒......   我......   .......   .......   我......   我什么我呀!刚享受完主人赐予的高潮,我就想着要清醒,简直是犯贱!人渣!忘恩负义!!   “季青,你在想什么啊?”主人侧靠在床上,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赶紧坐起身,跪倒在主人面前,诚实地回答:“主人,忘记青奴身份的我想要摆脱主人控制。”   “嗯。”   我很厌恶那样的自己:“主人,那样的我简直没良心,主人不必牵挂......”   说这两句话的时候,我特意区分了“我”和“青奴”两个称谓,说完后我看看主人的眼色,没有什么表情,于是我进了一步,“主人,那种状态下的我根本不值得主人如此偏爱,青奴不想变回那个样子,就让现在的青奴永远服侍......”   “啪!”主人没等我说完,狠狠地扇了我一个巴掌。   我惶恐着匍匐在床下,主人生气了,主人在生我的气!是我得寸进尺了!是我僭越了!   “青奴错了,青奴错了!求主人息怒!”   主人抬起我的下巴:“永远,永远不准说那个你的坏话,知道了吗?”   “是,是......”   “和季大哥比起来,你简直一文不值!”   一文不值,主人说青奴一文不值!   对于奴隶来说,这是最重的责骂!   浑身都被吓到发抖,眼角不自主地溢出了泪水——不知道主人下一句会说什么更可怕的话......   也许是看到了我滑落的眼泪,主人叹了口气:“唉,罢了,本就是同一个人,连双重人格都算不上,我这是发的哪门子火......季青!”   “是。”   “等我们离开这间阁楼之后,你要暂时忘记我们的主奴关系,进入‘室外’的状态,你不会记得我洗脑了你和东方白,不会记得你们发生了争斗,不会记得我们的交合,但是你会记得东方白告诉我们的信息,在你的记忆中,那些都是她主动告诉我们的。”   “是。”   “穿好衣服,我们走。”   “是。”   我抹干眼泪,穿好了衣服,主人又交待了白姐姐几句,之后,就带我往锦绣阁外走去。   我跟在主人身后,看着眼前的石门缓缓打开,外面就是东方不败的花园,出去,就离开了这间阁楼的范围。   主人已经走了出去,而我,也只差一脚。   最后一脚,跨出去,我就会变回那个样子...   青奴啊,既然主人需要那样的你,你为什么不变回去呢?!难道你对主人的要求还有什么怨言吗?!   当然没有!   想到这,我义无反顾地踏了出去。   ?   ??   我甩甩头,摆脱了震惊的状态:“没想到,东方白还挺厉害的嘛!连天宫的地点都查到了。”   菁儿点头,“而且,她这架势都成了魔教幕后的教主了。”   “对啊,一个门派的幕后黑手,太上掌门,想想都刺激。”   她眼轱辘一转,“季大哥,你想当掌门吗?”   “你是说,我们也建个门派玩玩?”   “建门派?那很累的。不是建立门派的那种啦。”   “嗯......不建门派,但当掌门...要么,我去抢岳不群的掌门,要么,你去抢莫大的掌门,怎么样?”   “我觉得大师伯对我们家挺好的......不是,你先看看下一句是什么来着,东方不败那么厉害的人都打赢了,如果是一个故事的话,这也该收尾了吧?”   哦,对了,赶紧把金书上的事情做完,好让菁儿报仇才是正事,那些自建门派,或者去抢一个掌门来做什么的,可以等金书做完了再说嘛!   新的诗句是:“嵩山比武会,五岳竞掌门。”   我记得原著里,到了五个掌门争老大,剧情就差不多完结了,之后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这样说,菁儿马上就能报仇咯?   而且,“嵩山比武会”,当然在嵩山,地点也正好。   ----------------------------------------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嵩山脚下已经很热闹了,菁儿本能地讨厌一切与嵩山有关的事物,居然抑制住了女孩子买买买的天性,对热闹的集市不屑一顾,仇恨的力量真是大。   找到酒店住下后,我才发现,除了仇恨的力量,主要还是她的内伤一直没好。   我用内息省视着她的筋脉,真气运行倒是没问题,关键是筋脉本身伤痕累累,就像千疮百孔的堤坝一样,简直让人心疼:“你这样,每次运功都会疼吧?”   “也没那么疼,我习惯了。”   “就算你习惯了疼痛,但是越是运功,这伤越是好不了,以后的打架我来吧。”   菁儿趁机搂住我撒娇:“那你可要寸步不离我。”   真是无语,她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听啊?“真的是梅庄那四个逗比打的吗?他们有这么厉害?”   “真的,当然,还有我用了几次绝招......”   “绝招?你还有绝招呢?”   “当然了!”菁儿中二地比划了几个手势,“剑气破体啊,超厉害的!”   “剑气破体,就把筋脉也破了是不是?”   菁儿一把把我按倒在床上:“还要把季大哥的身子也破了!”   “别啊,你不想疗伤啦?”   “既然在房间里,就应该有‘室内的状态’,我们来双修嘛!”   这丫头,色心太重,早晚死在男人的肚皮上!   说是这么说,不过对着这么个可人儿,我也忍不了......   我跟菁儿在房间里疯了好几天,直到各大门派都陆陆续续到了嵩山,五岳剑派合并选掌门开始了,我们才从床上爬下来......这种生活是不是太糜烂了啊......   我们乔装一番,混在人群里上了嵩山,五岳剑派选掌门是在嵩山的封禅台上,规则也很简单,五岳剑派各自派人下场比武,谁赢了掌门归谁。   刚开始是左冷禅念了一番金秋送爽丹桂飘香的开场白,然后比武就开始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第一个上场的不是任何一派的掌门,而是岳灵珊。   此刻的岳灵珊,瞳孔已经恢复正常,但是看着林平之的眼中仍然爱意无限,这是一线牵产生的感情已经被固化下来了,想要改变或者消除的话,得再次服药。   其实非要说的话,我现在也和她处于同一个状态,还在一线牵的控制中,只不过我爱的对象是“没有”,所以才没有影响。   这样想想还是挺别扭的,这药就不能正真解了吗?   岳灵珊第一个对上的是泰山派的天门道人,她虽然功力不及对方,但是招式完虐了天门——一看就知道,她是从华山山洞里学来的招数——几招奇招一过,天门已经遍体鳞伤,被一个晚辈打成这样,他哪里还有脸打下去,不得不弃剑认输。   “岳灵珊这么厉害?!”   “不是啦。”我跟菁儿解释起思过崖山洞的故事,“她不过是从那里学了一些破招的办法而已。”   下一个上场的是莫大,菁儿更紧张了:“莫师伯,不会输给她吧?那就太丢人了。”   菁儿还是武功素养不行啊,我得给她科普一下:“只要莫先生冷静,不要被那些怪招打懵,哪怕招数上吃亏,靠功力硬刚都不会输的。就怕他一看到对面的小女孩占优势,觉得丢了面子,急于在招式上扳回来。”   事情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莫大是一边拉二胡一边迎敌,但是岳灵珊似乎很熟悉怎么对付这种对手,非但招数上克制了莫大,还时不时扔出石头打断莫大的声音,石头很大很显眼,也不好说这是“暗器”,却能让莫大的音波功完全发挥不出来,弄得他很难受。   明显,莫大有点上头了,连二胡声也变得不稳,他开始连连发招,企图在招数上“漂亮地胜过”岳灵珊。   突然,我耳边响起了一个笛声,是菁儿!   我都忘了她还有这技能。   她的笛声不响,甚至因为被莫大的二胡声盖住了,稍远处的人都可能听不到,但是却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莫大的声音里,将他扎醒了——在音律方面,菁儿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莫大立刻平复了心情,不再冒进,一手将岳灵珊扔去的石子逐一击落,单手拉二胡,音波功得以施展,岳灵珊哪里受得住这个,很快就被哀伤的曲调牵动了心绪,眼神逐渐变得飘忽,片刻后居然扔下剑,跪坐在台上哭了起来,嘴里还呜咽着:“大师哥...不理我了......小林子....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之类的话。   莫大可不想挖人隐私,赶紧收功,将岳灵珊唤醒,请下了台。   下一个上场的,就是恒山派掌门令狐冲了,菁儿兴奋地问:“季大哥,莫师伯打不打得过令狐冲啊?”   “估计打不过。”   “那怎么能让莫师伯赢?”   “没办法,莫先生一定会输。”我摇摇头,令狐冲的内功胜莫大一筹,剑法胜莫大两筹,这可不是台下的一声笛声就能弥补的,菁儿直接上去帮莫大打才有可能。   “哼,你骗人!你就是想令狐冲赢。”   “......”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当令狐冲走上台之后,莫大选择直接弃剑认输,他好像早就认识令狐冲,知道自己打不赢,所以索性不打了。莫大自己认输,相当于印证了我的说法,可算让这丫头消停了。   下一个上场的不是岳不群就是左冷禅了,好像有点不对呀,我隐约记得原著好像不是这么发展的,起码令狐冲和左冷禅没打过——男人嘛,关注的当然都是打戏。   令狐冲对左冷禅这一场可以说是今天最有看点的了,两人都没有手下留情的理由,武功又都很高,直杀了个天昏地暗,最后,左冷禅还是不敌独孤九剑,败下阵来。   令狐冲当然不会和岳不群争这个掌门位置,所以最后一战,岳不群相当于不战而胜,他明明赢了,却好像挺不高兴的,而左冷禅则是一副“还好还好,赢的不是令狐冲”的表情——立刻我就想明白了,如果令狐冲做掌门,那就是名副其实的掌门人,左冷禅根本争不过,但是岳不群做这个掌门,所有人都看到,是令狐冲让的,所以就名不副实,往后左冷禅能玩的伎俩就多了。   不过这都和我没啥关系,既然掌门已经选出来了,我拿出卷轴,发现卷轴正在发光,好在现在是白天,没人注意,但是翻开,里面的诗句却没有增加。   发光,就是完成了这一步,但是没显示下一步,也就是说...这条线算是做完了?   “菁儿,可以动手了。”   “真的吗?!”她高兴地要跳起来了,我赶紧一把按住她,“要动手也不是现在啊,等五岳剑派掌门走了再说。”   岳不群当上了五岳派的掌门,开始布置起工作,而非五岳派的观战者只是来看热闹的,此时纷纷下山,我们也先随着人群下山,回到了客栈。   这天晚上,我能感受到菁儿心中的不安和激动,我安慰她:“稍等些时日,等到五岳派的人离开嵩山,我们就动手!”   她虽然口头答应,但整晚整晚地睡不着觉,我也只好陪着她聊天。   第二天,我们出门打听了一下,才知道五岳剑派的人中午就会离开,我想着是不是要等到明天,还是下午就杀上去,如果真的报仇,是只诛首恶左冷禅,还是把那些帮凶都干掉?   菁儿却好像突然变得不关心这些问题,相反,回到房里后,就一个劲的往我怀里钻,难道还想报仇之前先来一发?真是个小色女~~~   一番云雨过后,我们俩都精疲力尽了,她躺在我的怀里说,拨动着我敏感的乳头说:“季大哥,我一个人去报仇就行了,你就在这等着我吧。”   “你别胡闹...嗯...你的...你的伤还没好呢...嗯...别闹了~~~”被她不停地玩弄,搞得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季大哥,你就好好睡一觉吧,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突然,莫名的,我觉得很困......   现在是中午,这个天气,暖洋洋的,真适合睡午觉......   嗯...菁儿,我们先好好睡一觉吧......   ......   ......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个午觉真是甜啊,菁儿,什么时辰了,是不是该上嵩山了...   ??!!!菁儿呢!!   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阳光的照射刺激了我的昊天功的关系,我突然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   菁儿,她肯定是趁我睡着,自己一个人跑去报仇去了!   这个大笨蛋!她现在的内伤,不能运功的啊!   我飞快地跳下床,直奔嵩山上。   不对啊,嵩山好像一点动静都没有,弟子们还在练功,各路豪杰还在进进出出,不像是有仇家上门报仇啊?   我混了进去,在里面绕了一圈,终于,在内院门口发现了异常。   这里面应该就是嵩山派的演武堂了,门口站着的是嵩山派副掌门汤英鹗。   他伸手拦下了每一个想要进去的人,甚至包括嵩山派自己的门人,当然,嵩山弟子看到副掌门不让进后院,也就算了。   为什么啊?是因为里面在开什么机密会议?那为什么他会站在门口?   我悄无声息地翻进了墙,院子里一个人都没有,偏房里也不像有人的样子,明明是大白天,气氛却莫名地肃冷诡异。   走到演武堂门口,我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菁儿站在演武堂门内,手指高举空中,做出一个很奇怪的手势,一众嵩山弟子全都倒在了地上,似乎陷入了昏迷中,只有左冷禅站着,他的表情在挣扎,但是身子身不由己地四处走动,他每走过一个弟子身边,或者划开弟子的咽喉,或者刺穿弟子的心脏,不出片刻,二十多名嵩山精英,就全部被他亲手屠戮殆尽。   左冷禅杀光了自己的门人后,缓缓地走到了菁儿面前。   他的语气带着无比的恐慌和惊愕,“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菁儿没有回答他,而是放低声音,缓缓地说:“当不上五岳掌门,好痛苦吧?”那声音仿佛来自九渊之下,摄人心魂。   左冷禅的表情慢慢松弛了下来,仿佛是中了什么魅惑,口中回应道:“是...”   “很痛,心很痛。”   “是...”左冷禅的表情不在呆滞,而是变得很痛苦。   “杀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布置,却还是功亏一篑。”   “是...”   “那些被你杀死的人,来找你索命了!”   “不!!”左冷禅的痛苦变成了恐惧,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长剑。   “他们朝你扑过来了,他们在咬你,在咬你的肉。”   “不要过来,滚开啊!”剑舞动得更加疯狂了。   菁儿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兴奋:“你看,他们在咬你,一口。”   这话仿佛启动了什么开关,左冷禅将剑插入自己的左臂,随着一声惨叫,他生生剜下了自己的一块肉。   菁儿更加兴奋地说:“两口。”   左冷禅又一剑插入大腿,又剜下来一块。   菁儿的语气无比狂热:“三口!”   第三刀,左冷禅砍在了自己的脸上,将脸皮削去一块。   狂热的表情,开始变得凶狠,变得恶毒:“四口!!”   这一次,左冷禅在惨叫声中砍掉了自己左手的两根手指。   此刻的菁儿,哪里还是那个可爱知性的女孩,已经变成了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魔鬼:“五口,六口,七口,八口!继续,它们还在咬你,哈哈哈!!不咬死你,它们是不会停的,啊哈哈哈哈!”   左冷禅就这么一刀,一刀地,把自己的肉一块一块地往下剜......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一点,老实说,虽然这么做很残忍,但是菁儿有资格这么做,如果我看到的是菁儿在将左冷禅千刀万剐,我一点也不意外——她现在的武功还胜过我,要杀左冷禅不难。   至于左冷禅本人,也是罪有应得,他手上的人命,恐怕把自己削成骨头了都还不完。   但是,菁儿只靠一个手势和几句话,就让左冷禅杀了自己的门人,还割了自己的肉,这,只有迷魂术可以解释了,而且,是很高级的迷魂术。   这时,她终于察觉到了门口有人,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已经极为恶毒阴森,散发着骇人的恐怖气息,若不是亲眼看到,我根本想象不到这样的表情会出现在菁儿脸上。   看到我的一瞬间,那阴森的气息突然就消失了,脸上的恶毒也转变成了惊讶:“季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不想问她为什么那么残忍,为什么自己一个人来报仇这些问题,而是问了一个更关键的:“你什么时候学的迷魂术?”   “我......跟了幻神斗了那么久,当然学会了一点。”   “这恐怕不只是一点吧?”她刚才施展的迷魂术的位阶,肯定高于摄魂术。   她的语气有些慌乱:“季大哥,你别误会,等回去了,我再慢慢和你解释......”   我打断她:“你不用解释,学迷魂术不是什么罪孽,我也学过,”我顿了顿,问出了我最在意的那个问题,“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用过?”   “我......”她语噎了,从她的语噎中,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告诉我,你改变了我什么?”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但没有回答。   如果菁儿真的对我用过迷魂术,此刻应该随时能操纵我,所以,我应该低声哀求她放过我吗?   但是,她是菁儿啊,是我最信任,最爱的菁儿啊!她怎么可以...   见她没有回答,我抬高了音量又问了一次:“告诉我!我的什么地方被你改变了!”   她仍然低着头,没有回答。   我不会求她的!相反,我要好好教训她!哪怕仅仅是语言上:“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错的!你自己也是迷魂术的受害者,你自己也感受过被控制的绝望......”   “季大哥,我一会儿再向你解释,听我的,菁儿说的肯定......”   不知道什么时候,左冷禅似乎恢复了意识,提剑走近了她身后,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我都没注意到!   “小心!”我大叫一声,一把把她拉到身后,右掌全力拍了上去。   几乎在同时,左冷禅的剑也刺到了,本来以我的功力,空手都能接住这一刺,可惜我的另一只手正拉着菁儿,既也不能闪避也腾不出手格挡,他全力的一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了我的胸口,同时我掌力也击中了他,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当场毙命,但是飞出去的那一瞬间,他还把剑拔了出去。   随着剑刃被拔出,鲜血像一道血箭一样喷出来,糟糕,怎么这么倒霉,伤到心脉了......   血压在迅速降低,我感觉身子变得好软,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倒在了菁儿怀里......   “季大哥,季大哥,坚持住......”   尽管她点了我身上的几处大穴,也只能减缓流血的速度,鲜血仍然在不断地往外涌,我感觉到全身都在发冷,力气也在不断流失,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要死了吗......但是,临死前,我还想知道一件事,我强行提起一口气:“菁儿,我想要救你的冲动...还有我对你的感情,是你的指令吗......”   她哭着摇头:“不!不是!我从来没下过这样的指令!”   是吗...那就,太好了...   “季大哥,你别死,坚持住,我,我能救你!”她说着掏出一刻金灿灿的药丸,“吃下去,这是最好的疗伤药,一定能救你的!”   迷迷糊糊地,我感觉一粒东西被塞进我的嘴巴,紧接着,我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   ......   -------------------   光线,重新又出现在黑暗中......   “季大哥,你醒了?喝药吧!”   首先进入眼睛的,是那个熟悉的女孩。   “菁儿?你...”我觉得浑身无力,想坐起来都做不到,看来我的的身体还很虚弱,“我这是在哪?”   “嵩山,我控制了汤英鹗,让他给我们安排的客房。”   控制...菁儿,她真的会迷魂术...而且,真的控制过我。   如果是那样的话,她应该可以让我忘掉这些的,为什么我现在还记得?   “菁儿,你是不是...”   她捏住我的鼻子:“喝药的时候别说话!”   “好好...别捏我鼻子,我不怕苦...”我就这么被她半喂半灌地喝光了整碗药汤。   “你的伤很重,还好我有一粒大罗金仙丹,不然还真不一定吊得回你的小命,”菁儿满脸责怪地戳戳我的额头,但是嘴角的幸福笑意还是藏不住,“你怎么想的啊,挡剑?充什么英雄啊!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吗?!”   看她无比温柔的表情,我实在狠不下心说她什么,只能用最平淡的语气问:“菁儿,你,到底对我做过什么?”   她没有立刻回答,喂我喝完药后,她放下了碗,走到了窗前,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再追问。   她突然举起三根手指对着窗外的天空说:“我刘菁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改变过季大哥!”说到这她的脸突然红了,转过头来看着我,“相反,如果可以,我宁可我的季大哥永远也不变...”   “没有人是永远不会变的。”   发完誓后,她坐到我的床前:“季大哥,我确实改变过你的记忆,但是,那都是一些想起来绝对没有好处的记忆,相信我,好吗?”   唉,这丫头,我真是无语了,那天给她讲的林平之的故事,白讲了啊? 老有人说我不给女主开挂,开挂开挂,坠崖奇遇越女神剑走起来 更新慢了是因为42-44我本来打算一起发的,现在43快写完了,单这一章没什么意思,但是好像有人催更?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指令......好菁儿,乖菁儿~~”我的话里一半是哄一半是求饶。   菁儿撅着小嘴,把头一甩,一副:“就不告诉你,自己猜去吧!”的架势。   接下来,我开始了三百六十度的全方位自我怀疑,同时紧盯着她的表情,估摸着自己猜的对不对。   “嗯...我其实不叫季青?”看她的表情,好像不对。   “我其实不认识你?”但是她之前确实说了没有伪造我们的感情啊。   “我其实是男的?”不会吧,她这么干没好处啊,她喜欢我,我是个男的不是正合她的意吗?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女人呢?   “我其实没穿衣服?或者不穿衣服才是正常的?”这倒是很有可能,但是她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几乎把“你猜错了”四个字写在了脸上。   “其实你爹没有把你托付给我?”   “我其实超级有钱的,但是都被你拿走了?”   “我其实武功是现在的十倍,但是功力都传给你了?”   “你其实长得奇丑无比,但是你让我觉得你很漂亮?”   “啊,我知道了,其实我们是亲姐妹,但是你对我产生了禁忌之恋,所以让我以为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证据就是我们的名字都那么像!”   天啦,好像都不对啊,菁儿已经笑得要哭了。突然,她的表情从花枝乱颤变得不对劲,开始咳嗽,然后变得有些痛苦。   靠,这丫头,不会是笑岔气牵引内伤了吧?她这内伤一万年好不了了,我想爬起来帮她,可是还有些贫血,起身急了脱了力,摔下了床。   好嘛,现在我们两个一个有外伤,一个有内伤,真心好惨。   我爬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腕,内力缓缓渡过去,帮她慢慢导气归虚,良久,她的眉头渐渐舒展,内力终于恢复了平静。   “我好了,季大哥,谢谢你......”   我们现在都躺在地板上,脸挨得好近,她的气息轻抚着到我的面庞,泛着阵阵幽香......   “季大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处于......‘室内的状态’......”   “当然啦,”看着她俏丽的小脸蛋,我忍不住说,“菁儿,你好美......”   经过刚才一番胡闹,我觉得力气恢复了很多,而且和她挨得那么近,感受她美丽的容颜和如兰的吐息,我忍不住咽了口口水,感觉下体的小豆豆已经开始抬头了,胯间也开始有了点湿气......   在菁儿面前,我可不想装什么正人君子,正好吃了这个丫头补补身子~~想到这我一翻身跨到了她身上,“菁儿,再不坦白你催眠我的指令,我就要化身禽兽啦~~ ”   她满脸的不服气:“现在是我催眠了你,应该是我在上面才对呀!”   “想都不要想,男人就应该在上...呀......”我话还没说完,她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她力气那么大的吗——抱到了床上,“好啊,那就让你在上面。”说着她把我揽在怀里,左手环住我的细腰,右手从下方伸进了我的衣服......   这,确实是我在“上面”了,但我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这样搂在怀里算个什么事呀~~我刚想挣扎,就感觉菁儿的手攀上了我的乳尖,轻轻地一拧,同时,在我最敏感的后颈处舔了一下......   “嗯......”像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被突然搅乱,背脊上传来难以自制的颤抖,颤抖过去后,整个人都酥了......   我瘫在菁儿的怀里,浑身无力,只能口头抗议,“菁儿...你耍赖...趁我...失血没力气的时候......”   “对呀,我就耍赖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突然感觉到腰部一凉,她的左手也伸进了我的衣服,攀上了我的左乳,两只手张开,将我的双乳都罩住了......   “菁儿,你,你要干什么......”   “季大哥,你不是有一招拈魂指吗?菁儿也去学了呢。”   完蛋,那是我偶然间知道的爱抚男子双乳的指法,但是,我也只尝试过自己对自己用那两种手法,外人对我用是什么滋味,我可从来没体验过......话说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啊?!   自己对自己用的话,还有点心理准备,感觉没那么激烈,但是别人对我用......一时间,我甚至有点怕了:“菁儿,不要......”   她可没给我拒绝的机会,右手两指捏住了我的乳尖,余下三根手指分别轻按在乳房上的三个穴位,左手也是如此。   “嗯嗯喔......”   仅仅这个动作,已经让我忍不住在他怀里翻腾,酥麻的电流在身上到处乱游,感觉喉咙里有一股热流,必须呻吟出来才能舒服。   她开始有意在我耳边吹气,我的耳朵不是那么敏感,但是后颈是敏感带,被她这样挑逗着,我再也忍不住了,“嗯...菁儿,菁儿......”我想开口求饶,但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或者说,我其实......还有点期待......   “季大哥,总是说这些语气词,你想表达什么啊~~”菁儿的语调坏坏的,同时手指开始用力,旋劲缓缓透过食指和拇指,从我的双乳乳尖打了进去,同时,余下三指开始在三个穴位上不断按揉。   嗯,嗯......好,好,好刺激啊......   我的身子就像是被拧开了什么未知的开关,无法抑制地开始震颤,她在我乳头上拧动的手指力道不大,所以并不痛,但是那种销魂的扭曲感迅速扩散到全乳,又被她余下的三根手指增幅,传递到了全身,好像以胸前的两点为中心,全身所有的神经都被打乱了,甚至,连脑子里的想法都开始被这股美丽的晕眩搅得乱七八糟......   脑袋里仅存的理智指挥着双手伸向菁儿的手,想让她停下,但是随着菁儿陡然加力,理智迅速被快感冲散......   我突然觉得我好想让菁儿继续下去,我开始不敢触碰菁儿的双手,生怕打扰了她的动作,所以只能微微搭在她的手臂上。我的双腿在床上无意义地乱蹬,但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只觉得身体想这么做,而我也确实没有精力去约束自己的身体......   之前的好像都只是前戏,熟悉了指法之后,她开始真正发力......   噢啊啊~~~!!!好酥~~~好麻~~~好刺激~~~   双乳变成了两个快感的漩涡,把我的整个身子开始往里吸,全身都在收紧~~~   但是,小腹里有什么东西,拉住了我,两股力量在我身体里较劲,越绷越紧,越收越紧~~~   这种紧张伴随着巨大的愉悦感受,我的精神像是绷成了一段弓弦,被肉欲的快感不断地拨弄~~~   呜呜啊啊啊啊————!!!!   听到的画面变得乱七八糟,看到的声音变得一团乱麻,哦哦~~不对,感觉,混乱了啊!!!~~~~   脑袋,意识,感觉,自我,都被被拧成了一团麻花~~~   魂儿都要被扯断啦~~~   只有,只有下体还在绷紧着......好像,好像小腹里在酝酿着什么东西,有什么东西要出去,要喷出去啦~~!!   去啦,去啦,去啦呀!!~~   最后的那里也松开啦!好似弓弦突然崩断,我的魂儿,顺着双乳,飞出去啦~~~   噫噫!!!~~~   ~~~~~~   ......   ......   知觉慢慢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感觉也渐渐恢复......   我这才意识到,我正靠在菁儿身上,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滴到了胸口,小穴也在湿漉漉的淌着蜜汁,前方的床下,有一滩水渍,水渍溅得很远,难道...这是我喷出去的吗......感觉这根本是在朝着天喷啊,有一种全世界都在前面看着我潮吹的羞辱感......   天啊,太丢人了!我恨不得把脸埋进菁儿的怀里,实在没脸看了......   菁儿从下方,用双腿把我的双腿架开——话说这算什么体位?后入?下入?观音坐莲?说不清——然后,她那根可爱的小妹妹,呃,叫“小”不太合适,这些天好像越来越大了......从下方摸索到了我的小弟弟门口......   “嘻嘻,季大哥,菁儿进去咯?”   “......”我还在潮吹的余韵中,再加上缺血,脑子浑浑噩噩的,哪有力气回答她,只能软在她的怀里......   这个体位的进来的话......会直接撞到G点吧......那滋味,应该会很美......说实话,我......还挺期待的,但是这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也许是从我羞涩的表情中看出了我内心的想法,菁儿扶着我的腰,将小妹妹缓缓顶了进来......   喔,喔喔喔~~比想象中还要爽,又,又要......   在被快感击溃的那一刻,我好像听到了菁儿的声音:“看来过不了多久,季大哥就能接受菁儿啦!!”   ......   ......   我和菁儿疯了快一个礼拜,前几天,因为我体力还没恢复,都是她主动,搞得我一度觉得自己身为雄性的尊严都要丢光了,所以之后的几天,恢复了体力的我开始试图反击。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丢盔卸甲的总是我,我再怎么玩弄她,刺激她,最多也只能让她兴奋地叫出来,或是气喘吁吁,可她却有很多招数,能把我玩成一滩烂泥。   每一次,我振作精神打算反击,可是下一刻,当肉体的快感降临,我所有想反击的念头都会被冲刷得一干二净,然后,我又被她弄到高潮,潮吹,销魂酥骨,忘乎所以......   天哪,难道这个势头难道就扭转不过来了吗......   那我不是变成那种被女人随意调戏的“小男人”了吗?   “小男人”还算好的,不知道啥时候起,菁儿已经不满足于亲自进入我了,她说要帮我“吹箫”。   奇怪了,一般不都是男人帮女人吹箫的吗......   疑惑间,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了我的下体,低头看去,居然是那支菁儿随身携带的短萧,真的是“萧”啊......   “脏不脏啊,菁儿......”   她笑嘻嘻地说:“我都不嫌脏,你怕什么?”说着将短萧一端抵在了我的阴蒂上,然后,然后她居然开始吹奏!   哦哦~~~......天啊,最敏感的小豆豆,被气流断断续续地吹抚,几乎让我我爽上了天。而且,随着音调的不同,抚慰的力度就不同,我的理智好像都被吹飞了,嘴里浪叫个不停,就像在给她伴唱一样......   “嗯,菁儿...菁儿...嗯...”我在叫什么呢,不知道,脑子里被快感不断地冲刷,可是...总觉得差一点...“再用力一点,嗯...菁儿...再用力一点......”   “我已经最用力了,小可爱......”   坑爹啊,这已经是极限了吗...爽是爽啦,可是,这个程度的刺激不足以让我高潮......她越是吹,我的小穴越发虚,分泌的淫汁源源不断,它在渴望被插入,我也在渴望......   被这股欲火不断炙烤,小穴里无比地痒、空虚、饥饿,急需被进入,我终于受不了了:“菁儿,我要......”   菁儿在我耳边,咬着我的耳朵:“怎么要啊?要什么?”声音中充满着蛊惑。   “我,我要...”我的脑袋昏呼呼的,理智稀薄得管不住自己的嘴,“插进来,插进来吧...”   “哈哈,好吧,季大哥可真是个小浪娃呢~~”   说话间,她居然,居然把短萧插了进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啦...   插入我的小穴后,她居然还在吹,一边吹还一边抽插个不停~~~   时而抵在我的G点上吹奏,时而用我的肉壁按压她的萧孔,生生把我的小穴变成了她的演奏工具......   我很想抗议她的行为,可这股异样的快感......简直比被口交还刺激啊~~!!   我被这快感弄得欲仙欲死,很快就把抗议的念头丢到爪哇国去了,只想用全身心拥抱这美妙的体验.....   很快,快感达到了身体的阈值,我知道,要来了,高潮要来了...   身子高高地拱起,双手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单,脖颈只想拼命往后仰,让身子尽可能绷直......我也很想做点别的什么,但是身子早就不听我的话了,现在快感才是它的主人,脑子里仅存的一点点理智,提醒我要让菁儿避开:“嗯,喔,喔...菁儿,要去啦,要,要泄啦~~让开~~要出来啦~~~!!!”   听到我的话,菁儿越发卖力吹奏,在她的靡靡之音中,我实在忍不住了,身体抵达了肉欲的巅峰,潮水汹涌出来,将短萧浸了个湿透,我居然,被一支萧插到泄了身......   这也太羞耻,太丢人了...看到她满脸嬉笑的盯着我,天啊,我这样还有什么立场义正辞严地要求她坦白对我用的催眠术啊?!   但是,这感觉是真的美,好新鲜、好美妙的刺激啊......   ......   就在我还在神游天外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把我唤醒。   “刘贤侄,刘贤侄?”   我们赶紧遮掩了一下床上的狼藉,我低声问菁儿:“谁啊?”   “汤英鹗,我控制了的那个......”   她的一句“控制”,瞬间把我从晕晕的状态中惊醒了。   唉,她几乎把嵩山派全派的精英都屠光了,这两天全派上下都已经乱成一锅粥,但是现在这位副掌门还在笑嘻嘻地叫着她“贤侄”,真是想想都渗人。   她披了件衣服下床,打开了一条门缝探出去问,“什么事?”   话说她还没变妆呢,那个汤英鹗看到贤侄变贤侄女了会不会觉得怪啊?   但是汤英鹗并没有意识到异常,看来是控制的比较好——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菁儿的熟练让人害怕。   汤英鹗递给了她一封信:“恒山派的令狐掌门寄来了喜柬。”他的话中带着笑意,糟糕!难道是听到了我们刚才的云雨声?完蛋了!这哪里还有脸见人啊!!   菁儿沉声说:“汤英鹗。”   “是...”   “永远,永远忘掉刚才听到的事。”   “是,永远....”   “走吧。”   “是...”   唉,这丫头,又用迷魂术了...虽然我也想不出除了迷魂术之外的办法...   菁儿倒是对此毫不在意,她比较关心喜柬的内容,一边拆开一边躺回我身边,满脸笑意:“哈哈,令狐冲要结婚了。”   “和谁啊?”   “任盈盈。”   “......你那么高兴干什么?”   “你不高兴?”   我怎么会不高兴呢,官方cp成了,终究是可喜可贺。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好上的,我记得令狐冲在扬州的时候,还只是和任盈盈学琴而已,那时候,她还对我......好吧,是有点不舒服,也怪我自己,令狐冲不是那种花心的女孩,应该是我不回应她的感情,被任盈盈趁虚而入了吧?   菁儿不乐意了:“好啊,你还是对令狐冲余情未了!”   “怎么能说是余情未了呢,一个女孩子原本是喜欢我的,后来转投他人的怀抱,我当然有点不自在,要是你这都要吃醋,那你就酸死算了。”   “......好啦,我们可以起床了,去屋外活动活动,进入‘室外的状态’。”   这丫头,醋意真大,明知道我喜欢令狐冲是因为药的关系,正常的眼光来看,令狐冲也算不上多优秀的男人,任盈盈怎么会看上他?就是因为学琴吗?   我问菁儿:“所以这个婚礼你不打算去?”   “去,当然要去!我要让你看着他们两个入洞房!”   她虽然说得恶狠狠的,但我还是有些欣慰,起码有一点她没有骗我——她确实没有篡改我的感情。   我的伤已经全然好了,她的内伤经过这么多天的“滋养”也好了很多。所以我们直接上路了,让我意外的是,进了恒山地界,金书卷轴居然又开始发光。   不是吧,笑傲江湖的剧情应该结束了呀,发光这是几个意思?   我打开,新的一句是:“禅房藏国色,悉闻闯王图。”   闯王......那要么就是碧血剑的剧情,要不就是那两个飞狐的事了,可他们和恒山派,都八竿子打不着吧?   我把这事告诉了菁儿,她:“那就先查查这个恒山派有什么秘密,不是说是禅房吗?反正婚礼还要好几天才开始。”   “国色......是美女吗?如果和师父有关,会是谁呢......”我想了半天,想到一个人,“阿九?”   这又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以前隐约记得原著里袁承志和阿九公主有一段情缘来着,但是后来问起师父,他表示完全不知道这个人,而且不像是那种“老婆在边上认识也要装作不认识”的表情。   “菁儿,你说,我师父,或者师娘,会是天宫的人吗?”   “完全有可能。”   “也就是说,他们收养我,教我武功,就是为了让我去完成卷轴?”   菁儿想了想,摇头道:“我想不会,他们应该不知道你是写书人。”   “这......不知道?”   “不然的话,他们肯定早就用迷魂术控制你了。”   我白了她一眼:“你以为都像你啊!”   “......你想想,你是写书人,这件事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天宫怎么能知道呢?所以,袁承志完全有可能就是天宫的密探,但收留你,或许真的是巧合。”   “但他以前的行为完全没有迹象。”   “那就是第二类的密探。”   我知道她的意思,天宫的密探有两种,一种是知道自己是天宫的人,在生活中伪装成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另一种则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天宫的人,只是按照自己的人设在行动。前者比如风清扬,宁中则,后者比如左冷禅,向问天。   但是到底怎么判断一个人是不是天宫的人呢?我现在还没太好的办法,如果天宫的目的是帮我完成天书,那么有几个关键点,他们就必须要掌握,比如令狐冲要愿意去梅庄,就必须受内伤,也就是说,那天那个打断我疗伤的大和尚,极有可能是天宫的人。至于和任盈盈是否相爱,并不重要,因为天书上关于笑傲江湖的诗句中,并没有两人相爱的剧情,所以任盈盈可能并不是天宫的探子。   这样一想,突然觉得有点吓人,天宫要安排多少人才能保证我能完成剧情,不出意外?有这么大的势力,为什么不去统治世界?天书到底有什么秘密,值得他们花费这么大的代价?   令狐冲此刻正在张灯结彩准备着婚礼,我看得出,他眉宇间并不完全是高兴,隐约藏着一丝妥协与无奈。看到我的那一刻,这一丝愁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惊讶。他愣在了原地,他的请柬是发往嵩山的,他应该是没料到我会来,更没想到我会到的这么早。   我抓紧菁儿,示意他不用多想了,菁儿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我们上前行礼,令狐冲有些尴尬,说话也结结巴巴的,我笑说:“令狐师兄,恭喜恭喜,任大小姐是个好姑娘,你可要好好待她。”说着我们还递上一个大红包,他见到我的表情是真心的,有些失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多谢季师妹。”   拜过他,走入院子,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把我吓了一跳。   是那个把我撞开的大和尚——没办法,对我来说,他的出场方式太惊悚了——一问才知道,他是仪琳的父亲不戒和尚,这下我全明白了,他那天为什么二话不说把我撞飞,有为什么给令狐冲胡乱疗伤。然而他此刻居然几乎不认识我了,而是将满腔怒火地对准了任盈盈的房间。   我们走过去,他完全没认出我,还喃喃着对我们抱怨:“那个姓任的,不就是霸王硬上弓,然后死缠烂打,非要令狐冲负责吗?”   他身边的那个人也很眼熟啊,我叫道:“田伯光!”   田伯光看到我,喜滋滋地冲上来磕头道:“师父!”   啊?啥?哦,对了,我和他在思过崖上还有个赌约来着,但那时候他不是不情愿的吗?而且我也没指望他能认账。   他的这一声成功为我吸引了仇恨,不戒和尚转头过来:“好啊,敢抢我女儿的徒弟!”   “我就抢了,怎么样?”他好像完全意识不到面前的这个人曾经被他一头撞飞,是不是应该道歉,本来我还不想收的,他都这么说了,哪怕只为了给他找个不痛快,我都得把这个徒弟收了。   菁儿在我耳边耳语:“喂,田伯光好像是个大淫贼哎,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呀,”我对田伯光招招手,指指菁儿,“过来,拜见师娘。”   菁儿被我这话捋得很高兴,满脸笑靥,也就再也没意见了。   田伯光虽然看不懂我们在干嘛,为啥我是师父,男装的菁儿反倒成了师娘了,他正想过来,被不戒和尚一把抓住,我则按在他另外一侧的肩上,内力渡过去一震,把不戒震开。   “佩服佩服,有此功力,也当得田伯光的师父!”   好像是急于摆脱不戒和尚,田伯光屁颠屁颠地对菁儿也磕了一个头:“师娘。”然后说:“师父师娘,要不要徒儿带着您二位逛逛恒山?”   我们当然问到了有没有什么神秘的“禅房”,田伯光鬼鬼祟祟地把我们拉到一边,说:“有的,在悬空寺的角落里,有一个神秘的房间,里面不知道住了什么人。”   “好啊,你带路。”   “是”田伯光带着我们,边走边说,“那里面好像住了一个美貌的女人,师父是要找她吗?”   “女尼?你不是说不知道啊里面住了什么人吗?”   “我虽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但是在别人给她送饭的时候,看到过一眼,当真是国色天香......”他说着看到我和菁儿的表情,收起了这轻佻的话,“不过,平日里只有送饭的弟子能见到她的面,哪怕是令狐掌门,似乎也不知道她的底细。”   我们经过高高的铁索桥——恐高的菁儿几乎是抱着我过了吊桥,但是除了这个桥,要到悬空寺就得绕远远的山道了——来到了悬空寺,见到了那个房门紧闭的小屋,菁儿用眼神示意我:直接进?   我瞥瞥田伯光,用眼神回答:不好吧?他在这里。   菁儿手指画了一个旋涡状,意思是问我要不要用迷魂术,我瞪了她一眼:迷魂术迷魂术,就知道迷魂术!   知道了地方,就不急了,明天再来看看吧,起码等田伯光不在的时候。   第二天,上午,我们趁着送饭的弟子刚刚离开,摸到了禅房门口,正想敲门,门内突然传来一曲琴声,琴声曲调虽然平静,但细细听,其中蕴含着无尽的哀愁,似乎拨弦者已看尽了世事炎凉,心中有无数的故事想要倾诉,但说来说去,终究是欲说还休。   菁儿对我笑笑,从怀中掏出了他那只随身携带的短萧,也开始伴随着琴声吹奏,曲调与琴声相伴相合,而且意境也颇为相近。   只不过,仔细品味,还是稍有不同,琴声和萧声虽然都仿佛经历了千难万劫,但是劫难过后,琴音已经心力交瘁,如花落春泥,慢慢枯萎腐烂,而萧声的底色却是“不悔”,哪怕飞蛾扑火,也不枉绚烂一场。   我不禁搂住了菁儿,她心中的“火”,是指什么?是指......我吗?   不!我不会让她做飞蛾的!   一曲毕,屋内响起一个中年的女声:“门外可是有同道中人?”   菁儿:“可否请前辈开门?晚辈有事请教。”   “既为知音,便以琴交心,音已毕,又何必多言?”   她不开门,我们只好用强,我把手掌放在门锁处,内力吐出,猛的一震,门锁应声而落。   屋内的人此刻正背对着我们,看背影,她身材极好,也是个背影杀手,但是年龄应该是有四十来岁了。她并不是尼姑,头上这三千烦恼丝漂亮得可以卖钱,就算是带发修行,可她屋内还有镜子,可见并不是四大皆空的人。   “贫尼法号定真,不知二位施主是谁,缘何破门而入?”   菁儿走到她身后,说话很直接:“晚辈刘芹,此来是为了‘闯王图’。”   听到“闯王图”三个字,妇人的身子抖了一下,明显知道些什么,但嘴上却说:“贫尼区区一介妇人,又怎么知道大名鼎鼎的‘闯王’的东西呢?”   菁儿满脸狐疑地看向我,似乎是在问“闯王”是谁,“大名鼎鼎”为什么她不知道。   我倒是知道闯王李自成,可问题是这个世界明朝都没建立啊,哪来的李自成啊?!这个尼姑知道“闯王”,反倒是件怪事——八成又是天宫搞的鬼。   菁儿躬身道:“闯王图对晚辈十分重要,请前辈告知下落。”   “我说了,我不知道。”   “......”听她的语气,看来是绝对不会说了,菁儿再次用手比划了个旋涡状,示意要用迷魂术。   我还想再争取一下:“前辈不说,晚辈自有办法让前辈说出来,请前辈不要逼我们。”   “我已是个出家人,四大皆空,不知道俗尘的事,更不会打诳语。”   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让她说出来,只好吩咐菁儿:“只问出闯王图的事就行了。”   “嗯。”   说着我离开了房间,不愿看也不愿听屋内的动静。   我是不是太过敏了?我真正厌恶的,是用迷魂术改变人的内心,如果只是打听些消息,让人说实话,其实没必要这么敏感。而且,菁儿也是为了帮我......   我边想边漫步,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吊桥上,桥下是万丈深渊,但是由于重重的迷雾,看不到底。迷魂术就像这些迷雾,把真正的深渊掩盖了,让人一不小心就踏空,我现在只希望,菁儿在我心里掩盖住的,不要是太深的深渊......   突然,我感到一阵剧烈的晃动,吊桥的两侧同时断开,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直接坠了下去。   卧槽!怎么回事啊?怎么会突然断了!而且,还是两端同时断!   有人害我!   来不及考虑是谁要害我,我正在不断下坠,得赶快止住下落的趋势!   可是,左右都够不到边啊!要是有一边能够到,哪怕再陡峭,也能借几分力,让身体减速,现在,我完全是凌空的,距离两侧的崖壁都差了好远!   怎么办?怎么办?!!   在重力加速度的加成之下,我越掉越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摔在地上,以这个速度,我是死定了!   对了,墨尘,墨尘会飞,我如果也能飞的话......   不,我也不指望马上能学会怎么飞,哪怕只是能稍稍减速,或是朝两边移动一段距离,那就有救了!   赶快回忆啊!墨尘当时是怎么运功的......   万幸,当时我就趴在他怀里,运功路线我隐约感受得到......   危机之际,电光火石之间,我模拟出了墨尘的运功方式,果然,我开始感受到了周身的空气的的流动,甚至可以稍微驾驭它们。   我让它们托住我,立刻,下落之势就减缓了,虽然全力催动之下,仍然不足以让我飞起来,但是只要按照这个架势,再减速个几秒钟,我就能减缓到摔不死的速度了!   很快,地面进入了我的视野,现在的速度还是有点快,安全起见,我全力朝地面斜着拍出一记昊天掌,借着气压的反作用力,我的身子朝一旁斜飞了出去。   因为速度很快,我飞出老远,“哗啦”一声,掉入了一个水潭中。   运气真好,如果掉在地上的话,哪怕有真气护体,刮擦伤也少不了。   我狼狈地爬出水潭,四周是一片不太茂密的树林,但是雾很大,看不清东南西北。   等一下,刚才我落水的时候,好像看到...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的?好像水潭下面有光?   有光,那就是别有洞天咯?要不要潜下去看看?   我倒是记得原著里绝情谷下面也有这么个水潭,但是这里是恒山呀,绝情谷离这里十万八千里吧?   犹豫了半天,我还是决定去看看——我可是穿越者啊!这种掉崖的情节,不是应该因祸得福吗?   拿了根树枝搅了搅潭水,确定里面没有食人鱼,我憋住气,潜入了水中。   那个光还真是一条水下的通道!而且,因为不深,浮力也不大,我估摸着自己的内息,还能憋很久,就游了进去。   通道不短,如果是普通人,可能没办法游出头,但是对有内功护体的我就不难了,很快,我就游到了水潭的另一侧,然后借着浮力迅速上浮,刚出水面,一抬头...   哇!吓死宝宝了,一张脸出现在我面前,两只亮闪闪的小眼睛盯着我,不是人脸,是...一只羊?!   岸上的不远处,坐着一个身材纤瘦、容貌秀丽的绿衣少女。   ------------------------------------------------   “你洗澡洗干净了吗?”这个一身绿的少女眨着她那满是天真的大眼睛问我。   ......你是在卖萌吗?“我不是羊,在水潭里不是为了洗澡......话说你是谁啊?”   “我叫阿青。”   ......好嘛,又是个名字和我巨像的......等下,阿青......那不是越女剑阿青吗!?   我虽然没读过《越女剑》,但是阿青这个名字也是如雷贯耳,尤其是那些论武的话题下面,经常能看到她,而且论到武力值,这妹子几乎是稳居前三甲,排名在她前后的都是达摩,独孤求败那种人。   阿青满脸的天真烂漫:“你呢你呢?你叫什么?”   “我的名字也是青,不过我姓季。”   她蹦蹦跳跳地绕着我转了两圈:“我们好像哦......”   “嗯,名字是挺像......”   “我说的不是名字啦~~”   “长相?”我看看水潭里的倒影,然后再看看她,“不像啊......”我颜值比你高,不过后半句话我没说出来。   她皱着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不像不像,还是不像......”   不好意思,完全听不懂你的话。   我用内功蒸干衣服,然后打开卷轴查看,并没有新增的诗句,也就是说,阿青与卷轴无关,那就应该不是天宫的探子。   也对,这么厉害的人,如果也是天宫的密探,那天宫真的可以统治世界了。   “嘻嘻......”阿青看到我手里的卷轴,好像是见到什么滑稽的场景一般捧腹大笑,“为什么,会有这么傻的东西......”   “什么?”   “你这门上,为什么要安这么多个锁啊?”   !!??   “你安了这么多锁,要开门不是超麻烦?有够傻的......”   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卷轴,而且,说卷轴是“上了锁的门”,这个形容也十分贴切。   她知道金书卷轴,也就是说...“你知道自己是个虚构的人物吗?”   “虚构?”阿青“噗嗤”一声,“你在说什么啊?我当然是真人啊~~~”   “这个卷轴,难道不是连接现实世界和小说世界的门吗?”   “小说世界?那是什么?”阿青似乎听不懂“小说”这个词,“这种门,最多也就是把天上的星星连起来,”说着她还用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从这一颗,到那一颗~~”   她是什么意思?她说的“星星”的意思是...恒星?   难道说,这个“小说世界”只是另一颗星球吗?   “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开这个门?”   “我又没有钥匙,怎么开啊,倒是可以把这些锁砸坏,但是锁砸坏了,门不是也坏了吗?”她说着掂掂手里的牧羊棒,“你真的要我帮你把锁砸掉吗?我倒是可以哦~”   “别!”我赶紧摆手,把卷轴收起来,“我说说的...” 咕了一个礼拜,好爽~~ 发得慢主要是因为在纠结这章的内容,我自己觉得写的不好,但是如果要43,44一起放,可能还要等几天,算了,直接发吧。 本章女主当场去世,下一章开始《青儿死后的武侠世界》,就是这么直接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首发:心海、方舟   阿青带我到了她的家,她的家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草庐。   “你家就你一个人吗?”   “范蠡和西施在一起了,我...这里只有我,还有它们陪着我...”说着她有些伤感,指指那群羊。   “西施?!”我记得,西施,是...先秦时代的人吧?“不是,你...几岁了啊?”   “嗯...不知道,不过,我想我应该是很老了吧......”   “可是你为什么...”我看她天真烂漫,说话就直接一点吧,“没有老死啊?”   她说:“我想,应该是因为我喝了这里的泉水。”   “那个水潭吗?”   “不是啊,是在屋后面的泉水。”阿青说着走到草庐后,确实有一个泉眼,流水不多,但作为一个人的生活用水也绰绰有余了。   难道...这还是传说中的不老长生泉吗?我稍微接了点放嘴里尝了尝。   “呸呸!好苦啊!”不但是味道苦,放入嘴里片刻后还有一股腐臭味,我忍不住干呕起来,一口一口吐着唾沫,恨不得把进入口中的每一个水分子都吐出去,“这么苦的水你也喝得下去?!”   “不苦啊?”阿青也尝了尝,“很正常啊?”   “......”看来,我是喝不了这个泉水了,逍遥御风练不了,长生泉不能喝,也许,我注定和长生无缘。   “所以,你就一个人待在这里待了千百年?”   “嗯,是啊......”   我一时觉得这个女孩其实很可怜:“那么,有其他人来看过你吗?”   阿青道:“嗯......在你之前也有,以前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也来过这里,好像是......好几百年前?他说要住在这里,让我离开,然后我们就打了一架。可是他太输不起了,我赢了几局之后,他就说什么‘不可能,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个女孩肯定是我的心魔’之类的话——我明明是个大活人嘛!然后他就跑出去了......”   难道说,这么多年,我是第二个吗?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去外面生活,外面的世界,和你的那个年代已经变了很多。”   “不行的,我不能出去......”   “为什么?”   “我要喝这里的泉水才能活下去,一旦不喝,我马上就会变老变丑...”她似乎对“变丑”这件事极其抗拒,“而且这水也不能带离这个山谷,不然就会发臭,变得不能喝了。”   “可是,一个人待了这么久......你不觉得...孤单吗?”   “也不是一个人啊,还有它们陪着我嘛......”她说着抱起一只羊,抓住羊腿对我挥了挥,“它们在这里,它们的孩子也会在这里陪我呀,你知道吗?它们每一个都超可爱的,”她说着指指怀里的那位,“小山山每次饿的时候,都会用左角拱我,渴的时候呢,就会用右角拱我~~其它羊都不像它那样呢!可惜......它已经老了......不过,它的儿子,”说着她走到另一侧,抱起了另一只体型较小的,“不管渴了还是饿了,都只会用胡须碰我~它还会用胡须画画呢,你看!”说着她向我展示了地上用沙子画出的一幅奇怪的图形。   她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也许她是真的很开心。   “而且,你不是来了吗?季青,你能不能留下来?”   “我...不行的,还有人在等我。”我要回去找菁儿,我掉下了悬空寺,不知道她得急成什么样,而且,那个吊桥两边同时断开,摆明了是有人害我,那人会不会也对菁儿不利?   阿青仔细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检查些什么:“怎么了?”   “你好像...不太对啊,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缠着你......”   “你别说的那么吓人......”   “坐好,别动。”阿青让我坐在一块石头上,然后站到我的面前,掂了掂手里的青竹棒。然后摆出了一个玄妙的姿势。   这是...像是一种剑法的前兆,但是,又远远不只是如此,好像一瞬之间,她化身成了某种更高等级的生灵,她的动作,印证着某种玄之又玄的法则和真理......   那是无法描述的玄机,是难以形容的奥妙,我一时无法领会,但又能够确定它的存在!是的,我见过它不止一次。在穿越的时候,在聆仙塔里,甚至,有时,在......和人交欢,性高潮到了极点时,我都仿佛能在片刻之中触及到它......而现在,它正前所未有的具体,具象化为一种剑势,展现在我的眼前。   下一瞬间,不对,几乎是在同一瞬间,一道绿影袭向我,那速度已经不是什么“恐怖”、“骇人”这样的词汇可以形容,我甚至觉得,这一剑根本就不存在刺出的过程,只有“施展”和“命中”两个阶段。   当我终于意识到她是在攻击我时,竹棒已经点在了我的眉心,刹那间,棒端像是将一种心灵的震颤传递了过来,好像是覆盖住我内心的水渍、遮蔽,被这种震颤尽数震落......   好像,罩在身上的迷障,桎梏着心灵的枷锁,在这一剑的神威之下,全部破碎了......   脑海顿时清明了好多......   ......   ......   ...!!!   !?!天啊!我,我想起来了!!   我全都想起来了!!   菁儿...不,刘菁,刘菁他......给我下的指令是,是......   他明明是一个男人......她原本不是女孩吗?......对!他吃过那个奇怪的药,我刚遇到她的那几天,她一直在吃药,一开始她的面容还是挺女性化的,但是渐渐的她就趋向了男性,是化阳丹,她吃了化阳丹!   但是,在我的眼中,他永远是那个女性的模样,这就是他对我施展的第一层催眠。   第二重的催眠,是那三条指令:“室内的状态”下,我对男女的认知被完全颠倒了!明明他是男人,而我是女性,我总是会觉得我在“作为一个男人和女性的她上床”,而到了“室外的状态”,我则是完全把他当成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孩,还有那条只要听到“菁儿说的肯定没错”就会把他说的当真的指令,用那条指令,他无数次地篡改了我的心智!   第三重洗脑,是他让我忘掉了好多和墨尘哥有关的事情,比如擂鼓山的珍珑棋局,更重要的是...对墨尘的感情,也被他掩盖了,墨尘......我应该是喜欢他的,但是,现在再想到他,我心里一点点悸动的感觉都没有了!   他只保留了我曾经对那个女孩“刘菁”的好感,然后移植到了他的身上。   他倒是确实没有增幅这种好感,而是任它自然发展,但是,在所有对别人的感情都被掩盖的情况下,我当然只会对他一往情深!可是,这不是自欺欺人嘛!   还有,还有好多次,他对我用了好多次幻神眼。   幻神眼,是最高等的迷魂术,被幻神眼改变的东西,就和真的改变是一样的。我现在只能记得,他用幻神眼让我忘记过很多事情,那些事情对我来说,就是真的遗忘了,再要想找回那些记忆,要么用幻神眼,要么就用和幻神眼同级的那些破解迷魂术的方式,比如进入聆仙塔,阿青这一剑,并不能帮我回忆起那些事......   这件事更让人惊恐之处在于,他居然学会了幻神眼!那是几乎只有幻神才能练成的神技啊!难道,他真的......取代了幻神?可是取代幻神,就必须用迷魂术杀死幻神,我分明记得,幻神是被我打死的啊?难道这份记忆也是假的吗?   还有他那一身恐怖的内力,到底是怎么来的?   怎么办?   回去直接质问他?恐怕他会再次用幻神眼控制我吧?   那就离开他,再也不见了?......其实,我不恨他,甚至不想怪他,不管他做错了多少事,出发点终归是为了我......而且邀请函还在他那里,我也要搞清楚恒山上是谁要害我。   这些问题我一定要弄清楚,但是,我也要想办法,不能再被他控制了!   “阿青,你这一剑......能不能教我?”   “你想学啊?教你是没问题,但是你学不学得会,我就不知道了,了因果,破万法、分阴阳,断生灭,每一样都很难的。”   ......你这不是武功吗?为什么听起来这么玄啊?   “所以,这剑法能对自己用吗?”   她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多么奇葩的笑话:“当然不行了!你见过有人边走路边睡觉吗?”   完全听不懂她的比喻......   “所以,你还要学吗?”   “要!”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想学,哪怕不能对自己使用,但是能破解他人身上的迷魂术,也是大有用处的,甚至,即便只是为了这招剑术本身,为了感悟到那玄妙的境界,有这个机会,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学呢?   她让我坐到她面前,将双掌伸平,她的双掌放在我的手掌上方,几乎是一瞬间,我又感受到了那在聆仙塔里感受过的意境,万象在我眼前汇聚,星河在我眼前流转,有种更高的存在正在我面前降临,这一次,我全然地清醒,但也很难去形容那是什么,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概括,只能是......   一切   是的,一切,我见证着日月更替,我看到了物换星移,沧海桑田与倏瞬之间,在我眼前分别上演,隐隐约约,我能看到正与反的界线,生与死的分隔,梦与醒的间隙,我知道,刺进去,就是那惊鸿一剑。   睁开眼,阿青正在笑嘻嘻地盯着我:“学会了吗?”   “稍微有一点点感悟......过去了多久?”   “我们已经坐了大半天了。”   那么久了吗?太阳好像都下山好久了。   “额,已经那么晚了啊......”   “你饿吗?”   “不饿啊?”我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到过“饿”这个概念了。   “哈哈,我就说你和我很像,用不着吃饭呢~~”   原来她之前说的“像”是指这个啊,我笑道,“就是有点累,你这有几张床?”   “床?那是什么?”她边问边拉起我,蹦蹦跳跳进了草庐,草庐里陈设很简单,没有洗衣做饭的地方——好像她也不需要——只有满地被压得软软的草堆,我可以想象她晚上睡觉时满地打滚的情景。   我找了个角落躺下,不敢离她太近。   “你要吗?”她拎着一只小山羊问我,“外面还有一只阿黄,半岁了,可以给你用。”   用什么?羊?睡觉为什么要用羊啊?当枕头吗?   我摆摆手拒绝了她,不过很快,我就知道这年幼的小山羊的用处了。   我和她一人睡在房间的一角,她抱着那一只小山羊,把羊当成了被子......好像,还不只是被子?羊的两只前脚正抓在她的双乳上,两只后腿在她的大腿上磨蹭着,而她也是满脸的笑意,时不时还发出满足地“唔唔”声。她看到我在盯着她,把羊对我抱了抱:“要不要呀~”   原来,这就是她在这里排遣寂寞的方式......她这一千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我觉得她真的好可怜,于是挪到她身边,把羊从她身上抱走,然后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身体。   她警惕地护着自己的胸,满眼都是慌乱:“你要干什么?”   她的身材比我好,尤其是胸部,我被人吐槽有点小了——其实一点也不小好吗,躺下还能明显地高耸着——她则是比我大上了半个罩杯......我要是也能稍微大一点就好了~   我用手指在她的胸部轻轻一勾,看来是给了她美好的刺激,她护住胸部的手随着“嗯~~”的一声放下了。   不谙人事的她,说单纯很单纯,但说奔放也很奔放,一经尝试这种美妙的体验,立刻开始主动寻求我的安抚,甚至还支支吾吾地问:“季,季青,这是...什么武功......我为什么,会这么......”   “这可是绝顶的武功,我这还没使全呢~~”   “嗯~~绝...嗯,绝顶?”   “是啊,能让你登上绝顶的武功~~”   “嗯...嗯...~~啊啊~~~!!!!”   随着我施展出摧魂手,阿青那动听的悦吟开始在山谷里回响......   --------------------------------------   经历了昨晚的一番云雨,她变得不太一样了,之前的她,像是沉寂了千年的湖水,虽然外表看起来活泼开朗,但我感觉得到,她的内心是冷漠的。而现在,她表面上反而变得矜持了,但眼神深处却充满了对生活的渴望。   证据就是,昨天她教我剑法就像是在打发时间,更多的是因为那么久没见人对我的热情而已,而今天,她用心了很多,反而嬉笑的话变得少了。   难道,性爱的经历真的能改变一个女人这么多吗?   接下来的几天几乎都是这样,白天,我和阿青在对练中度过,虽然我知道了她剑法的意境,但自己还达不到,而且也远远无法达到她那惊人的速度。在她不动真格的情况下能和她过上几招,只要她稍一认真,我的剑就会在顷刻间被打落。   而作为对她用心教导的回报,每晚我都会让她在高潮迭起中入睡,我也有意在把摧魂手教给她,起码让她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不用去折腾那几只小羊羔了。   就这样过了五天,终究我还是悟到了她的剑术,只不过,在修为上,还远远无法与她相提并论。这么短的时间,能学到这个程度,我已经很满意了,令狐冲的婚礼,我还是想参加的,而且这么多天过去,刘菁怕是要担心坏了吧?   “阿青,我还有事,要暂时出谷一会儿。”   她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沮丧着摇头:“终究,你也要走......你出去了就别回来了。”   “?”她怎么反应这么大?是在生我的气吗?   “我只是出去两天,我的好朋友要结婚,我还要查清楚是不是有人要害我,你放心,后天我一定回来!”   她虽然神情悲凉,但是态度很坚决,好像在说着什么完全没商量的事情:“要么,永远陪我留在这里,要么,就离开,不要再回来。”   “为什么啊?”   她摇摇头,眼中尽是不舍,但并没有回答。   ......怎么这些世外高人有话都不直说啊!   但是,“永远留在这里”是我不可能接受的选项。   我甚至再三邀请她和我一起出谷,她仍不同意,最后,无奈之下,我只能选择离开。   我并不知道自己人在哪,于是只能原路返回,从水潭潜回了崖下,在山崖下,我看到了正在搜寻我的恒山弟子,我跟着她们回到了恒山上。   当我再次见到刘菁——奇怪的是,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立刻认出他。   此刻的他表情无比地颓废,满脸的胡渣,眼中布满血丝,看到我的时候,他起初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快步冲上来,紧紧抱住了我,他在不住地颤抖着、哭泣着,“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季大哥,你不会有事...”   现在听到这个称谓,确实有点别扭,但是从他拥抱我的力度,我能感受到,他是多么害怕失去我。   作为一个男人,他身材还是不错的。不过,他的外貌略显阴柔,有一种文艺青年的气质。他吃的应该是极品化阳丹,这类变性药的品第只影响变性的速度、程度和变化后的身材,并不影响变化后的气质——甚至容貌影响也不大——女子通过化阳丹变成男子后,是阳光大气还是温柔内敛,还是由她原本的气质决定的,刘菁本就是文静恬雅的女孩,变成男人后当然也是阴柔儒雅的风格。   等他缓缓平静下来,我拍拍他:“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季大哥,你是不是掉下了...”   “嘘!”我在他耳边制止了他的话,“我们回房间去说。”   和这样的他独处一室,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但我又实在狠不下心戳破他的美梦,告诉他我已经清醒了。   “季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那天从陈圆圆房间里出来......”   “陈圆圆?!”卧槽,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字。   “啊,对啊,那个妇人叫做陈圆圆,季大哥,你不知道吗?”   “我之前确实不知道,不过,这个名字本身我早有耳闻,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历史上,陈圆圆可是个著名的大美女,还有人为了她冲冠一怒为红颜呢。”   “是闯王李自成吗?”   “嗯,也有他,还有好几个。她的事一会儿再说,出来以后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吊桥断了,你也不知所踪。我立刻就告诉了恒山派的人,她们猜测你是掉下去了...是真的吗?”   “是,不过还好,我内力深厚,还和墨尘学过飞,摔不死,在崖下躺了几天就恢复了。”   “真的太幸运了!”   “然后呢?”   “然后,令狐冲他...他把婚礼推迟了,说是不找到你,没有心思成婚。”刘菁说到这里满脸不乐意,“你失踪后,我也通过陈圆圆找到了天宫在恒山的......”   突然我感觉到了门外有人,打断了他的话,“谁!谁在门外!?”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天宫座下一零四号。”   他们居然主动找上门了?   让我惊讶的是,门外的妇人,是恒山派上的一名下人,叫做哑婆婆。   ----------------------------------------------------   令狐冲和任盈盈这对新人婚前并没有同居,而是住在两隔壁,当天晚上,我将一个纸团从窗口扔进了令狐冲的房间,然后飞身奔向后山。   他的轻功不如我,半柱香之后,才跟上来。   我见令狐冲已经来了,吩咐等在这里的田伯光说:“你去林外面守着。”   “是,师父。”田伯光点头,走出了五丈,到了丛林边缘。   令狐冲:“季师妹,你是怎么把这个大淫贼调教得这么听话的?”   我低头,脸有些红:“他被不戒和尚折磨得生不如死,我能救他出苦海,而且武功高过他很多...冲哥,你,只想和我说这个?”   他:“是你约我出来的啊?”   “那,我来恒山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他想要张口,但是似乎什么话在喉咙里卡住了,最后只说出来:“......你之前从悬空寺掉了下去,还好吗?”   我抹抹忍不住流出来的泪水,呜咽着说:“悬崖下面有一个水潭,我有真气护体...但是我还是受了伤,在崖下的这五天,我,我慢慢清醒过来了......”   “清醒?什么意思?”   我从怀里掏出《迷心大法》递给他,再也忍不住,大哭起来:“冲哥,对不起,我之前,我之前是被刘芹控制了......”   “这是什么...”他拿过书,翻阅起来,越翻脸色越差,“这,这本书上记载的奇术,是真的?”   “是,是真的......冲哥,我之前,就是中了刘芹的迷心大法,他控制我爱上了他...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做梦,我的整颗心,就像,就像被他勾出去了一样,太可怕了......”我哽咽着扑到令狐冲怀里,“但是,我心里,从来没有忘掉过你,在崖下的这五天,刘芹没有再对我施术,所以,我渐渐清醒了......我怕再被他洗脑,所以,我不敢让他看出来,我只能偷偷来告诉你,冲哥......”   令狐冲一把搂住我,脸上三分忧虑,七分喜悦:“季师妹,难怪你会突然变了那么多,我还以为你真的变心了...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我露出欣喜的表情:“冲哥,你要和任大小姐成亲,是为了气我吗?”   “......不是。”   我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这么说,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令狐冲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只不过,我和她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我以为你变心了,我才......”   “夫妻之实......没关系的,冲哥,我们走吧!离开恒山,离开这个江湖,找一个刘芹和任盈盈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平静地生活......”   他沉默了片刻,摇摇头说:“......现在还不行。”   看到他的反应,我面露悲凉:“......我懂了,你现在是恒山掌门,发了那么多请柬出去,恐怕,这个婚必须结了......”   “不,我可以取消婚约!”令狐冲大声道,“你等我,等我一天,明天,我和盈盈商量一下......你相信我,我令狐冲对天发誓......”   “不用了......”我满脸幸福扑到他的怀里,“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这一夜,我们幸福的相拥了许久......   ------------------------------------------   第二天,令狐冲召集来宾,说是有关于婚礼的事要宣布。   我早早到了恒山主厅,人虽然没到齐,但是任盈盈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见到我,满脸笑意地招呼我过去。   我坐到她身边:“任大小姐,你知道冲哥为什么要叫我们来吗?”   任盈盈皱眉道:“你不知道吗?”   我带着满脸的无辜回答:“不知道。”   一旁的一个恒山派的女弟子端过一盘糕点,任盈盈“嗖”地抽出随身匕首,把她吓走了。   我有些警觉:“你拿刀干什么?”   她笑了笑,然后表情渐渐严肃:“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很爱冲哥,为了和他在一起,我会不顾一切。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你。”   “所以?”   “所以......”她说着把一块糕点切成两半,然后把一半推给我,“我可以接受和你分享。”   我笑了笑,“看来你不爱他。”   “?”   我拿起那块糕点,“如果你真心爱他,又怎么忍心把他切成两半?”   她皱眉道:“这么说,你不同意?!”   我一口把糕点吞下,“不同意。”   她也吃掉了剩下半块,“好,但是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放手,哪怕用尽一切手段!”   “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的表情带着三分挑衅,“你爹应该告诉你了吧,东方不败都不是我的对手。”   她沉默片刻,低声说:“你不要逼我。”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不敢置信地看向那碟糕点,死死卡住喉咙,挣扎着说,“你,你明明...也吃了...你是怎么下的毒?”话刚说完,白沫就不断从嘴角涌了出来,直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我痛苦地倒在地上,口中喷血,身体抽搐了片刻后,当场毒发,瞪着眼气绝身亡。   这番动静惊动了周围的人,任盈盈也一副吓坏的样子,低身推推我,同时测了我的心脉,确定我已经死了,“啊!!”地惊叫了出来。   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令狐冲大叫一声:“季师妹!!”,他颤抖着探了我的鼻息,见我虽然眼睛还睁着,但气息已绝,“哇!”地叫了出来,“谁干的!谁干的?!”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他用要杀人一般的表情瞪着任盈盈,而任盈盈也满脸都是泪水,无辜地摇着头:“不知道,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时,一旁的不戒和尚说:“确实不是任大小姐,刚才我一直在看着她们,她们只是分吃了一块糕点。”   令狐冲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周围几位恒山弟子,她们也纷纷表示确实如此,我和任盈盈虽然对话声音很轻,但因为是最近几天的焦点人物,一进大堂就引来了众人的目光,所以在场几乎有一半人能证明我只吃了厨房准备的糕点,别的什么都没动,而且我们俩都吃了。   相当于,他们都可以证明我的食物中没有被下毒,而且,对我们稍稍了解的都知道,任盈盈的武功远逊于我,   人群里响起了刘菁的声音:“那么,是谁送的糕点?!”   他的话似乎充满魔力,让人忍不住想要回答,送糕点的女弟子颤颤巍巍地出声道:“是,是我......”   刘菁走入人群,看着我的尸体,眼睛瞪到了充血的地步,他咬着牙,拿起一块糕点送到女弟子嘴前:“吃了。”   那个女弟子虽然极为恐惧,但不知为什么还是把糕点吃了下去。   良久,没有反应,她没有中毒。   刘菁凝视她良久,确定她虽然表情惊慌,但并没有“我吃下了剧毒,完蛋了!”的绝望感,因此确定糕点里没有毒,她也没有下毒。   “那么,只有可能是你干的了。”他转向任盈盈。   “我不是,我没有!”   “需要我拿出证据吗?”他说着在空中打了一个响指,“向问天,过来!”   向问天走到众人面前,刘菁问:“你说说,任大小姐是怎么指示你害的季青?!”   在任盈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向问天缓缓说道:“那天,是圣姑吩咐我藏在前往悬空寺的吊桥两端,我们同时斩断吊桥,让季青坠崖。”   她当然不敢相信向问天会出卖自己,嘶喊着否认:“不,我没有!”   “见到季青活着回来,圣姑越发来气,天天思量着怎么再次杀死她。”   任盈盈越发着急了:“你!我这些天天天和冲哥在一起,和大家在一起!我哪有时间...”   “你有的,圣姑本就冰雪聪明,不多时就想到了办法,向我要到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但也没有告诉我她打算怎么做。”   “你胡说!我明明是让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是,这个“蓝”字大家都听到了,所有人都把目光齐刷刷转向了蓝凤凰——任盈盈手下的一名女子,她可是名动江湖的用毒高手——刘菁指着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道:“说!”   蓝凤凰跪下:“是我,是我给了圣姑花斑蝎毒,这是一种能够通过内服致死的毒药,只需要少量,就能让人即刻暴毙。”   “任大小姐,她说的是真的吗?!”   任盈盈虽然一时不能明白为什么两名心腹会接连出卖自己,但也知道否认没有意义,只能垂死挣扎:“我没有下毒!我是想过要毒死她,可是,可是大家都看到了,我根本没有机会下毒!”   “这还不简单!”刘菁说着一把抽搐任盈盈怀中的匕首,递给蓝凤凰:“你就是用它切的糕点吧?蓝凤凰,你看看,是不是一面涂了毒药!”   “嗯,是,朝左的一面是淬了花斑蝎毒。”   刘菁把匕首扔到任盈盈面前:“铁证在此,还有什么话说!”   任盈盈再也无法否认,瘫坐在地上。   “只因为嫉妒,居然下毒杀害对你父亲有恩的人!而且,为了摆脱嫌疑,居然想出了众目睽睽之下下毒的伎俩!任大小姐,你怎么会升起如此歹毒的心思啊?!”   “因为她淫荡!她犯贱!!她是个贱人,不要脸的贱女人!!!”任盈盈突然爆发了,流着泪嘶吼着,“明明我和冲哥已经定亲了,她也已经跟了你,为什么,她还要来勾引冲哥!都怪她!都是她的错!!这次我们明明没有邀请她,她还是上恒山来了,她就是来抢婚的!你们说,她这样的贱货,难道不该死吗?!”   她说跑到田伯光面前:“田伯光,你说,她该不该死?”   田伯光当然不会站在她这边,她见状又转向不戒和尚:“不戒大师,你说,她该不该死?”   “......”   没有得到回应,她又转向仪琳:“仪琳师妹,你说她该不该死?!”   仪琳只是满脸惊慌,不断地摇着头,她最后只能求助于向问天:“向叔叔,你说呢?!”   向问天叹了口气:“圣姑,季姑娘对我们有恩,你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   她再次求助于下一个人,抬头一看,居然是令狐冲。   “冲哥...”   令狐冲转身,背对着她:“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不,不!”她摇着头,跪倒在令狐冲腿边,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冲哥,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求求你......我,我下半辈子,终身为青妹妹守灵,我,我愿意削发出家,我愿意赡养青妹妹的师长,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求你,别离开我......”   但是令狐冲的回答很坚决:“我说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说着想要抱起我的尸体,刘菁瞪了他一眼,把我搂过去:“你有什么资格碰她!?”   见到令狐冲不再理会自己,任盈盈的表情变得无比绝望,缓缓捡起了那把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 女主在练武功方面是挂开的,这才几章啊,就已经能和墨尘打得有来有回了,毁天灭地指日可待~~ 接下来几章基本是破心魔了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看到她的表情,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那天天宫的人找到我,告诉我他们并没有、也不会伤害我,我几乎立刻就推算出了,在这个恒山上有害我动机的人只剩下了任盈盈。有了怀疑对象,那就简单了,向问天本来就是天宫安插的人——虽然他自己意识不到——我们直接启动了他的暗桩,就验证了猜测。   所以那晚我引出令狐冲深情告白,当时打了一个时间差,在他离开房间后,刘菁又往他房间里扔了一张纸条,刚好被回房的任盈盈看到,就跟了过来,我还特别安排田伯光守在外面,确认任盈盈听到了对话的全部内容。果然,抢在令狐冲悔婚之前,第二天她就对我下手了。   我当然没有真的中毒,把毒药咽下去,但是用真气裹住不消化,然后再找机会吐出来——这可是超高难度操作,我也才学会不久。   当知道她要害我的时候,我真的很火大,站在她的角度看,我对她父亲有大恩,要不是我,她可能早被东方不败弄死了,而她看到我这个救命恩人参加婚礼,第一反应居然是杀我!   所以我要她当众现原形,也算是对她的一个不大不小的惩罚。   但是在这一刻,看到了她的表情,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误,她并不是真的想杀我,或者说,她并不是出于自愿想杀我,她...是被迷魂术控制了感情!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也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而且,如果她真的被控制了“爱上令狐冲”,我这番钓鱼执法之后,令狐冲就不可能再接受她了,我太了解这种感受了,这对被洗脑的她可不是什么“不大不小的惩罚”了,而是毁灭性的打击。   果然,看到令狐冲决绝的表情,知道再无可挽回的任盈盈,将匕首对准了自己的心口,几乎没有犹豫,就刺了进去。   周围人都被吓傻了,而且也来不及阻止,我不再演戏,跳了起来,手指点过去,施展出刚学会的剑法。   “破!”   成功了,这一点,点中了任盈盈的眉心,真力从脑前额叶开始,将她的整个大脑完全净化,和她不过咫尺之遥的我,亲眼看着她的眼神从被爱人抛弃的绝望变成了茫然和呆滞,短暂的迷茫过后,恢复了清明。这个过程意味着她已经完全清醒了——看来这招驱散迷魂术的功效比墨尘的“净魂破障”还要厉害。   唯一的遗憾是,我晚了一步,她的短剑已经刺入了自己的心口。   她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做了什么,慌张地看向没入胸口的短刃。   那种畸形的爱恋消失后,她的眼中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为什么,我会......不,给我解药,我要解药......”   蓝凤凰急忙将一粒药丸塞进了她嘴里。但是,来不及了,不论刀上的剧毒,还是刀伤本身,都足以在片刻间夺走她的生命。   吞下解药后,生命力仍然在不断流失,她在挣扎着,但是肉体逐渐失去力气后,她的动作和声音都在减弱,“我,我不想死...”她的手无助的伸向周围的人,“救救我......”   我转头看向刘菁,他摇摇头,示意我没救了,他已经没有大罗金仙丹了。   没办法,哪怕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如果这一刺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也许凭借我深厚的功力护住心脉,及时就医的话,还能活下来。但是,现在伤的是其他人,我的功力渡到他人的身上,会减弱很多,根本不足以封住那么大的伤口,连我都不行,在场没有任何人,可以救她了......   是我犯了个傻,是我太讨厌迷魂洗脑了,刚才我应该先封住她的穴位,再让她恢复清醒的。   更何况,剧毒也已经率先发作了,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任盈盈,挣扎动作越来越弱,生机逐渐消失,随着最后的几次扑腾,终于咽了气。   -----------------------------------------------   喜事变丧事,人生之悲莫过于此,在外人来看,任盈盈多少有点“自作孽,不可活”的意思,而我知道,她完全是个受害者。   “菁儿,”为了防止刘菁看出我清醒了,我还是得这么称呼他,“任盈盈是中了迷魂术吧?”   “你也意识到了?”   任盈盈最后的表情,只有我看到了,所以他并不知道我已经让她恢复了清醒,只以为我是在事后察觉到的。   “嗯,我上次见她的时候,不觉得她像这么歹毒的人。”我顿了顿,问出了我真正想问的,“她身上的迷魂术,是不是你下的?”   他摇头道:“不是。”   我认真地盯着他:“真的与你无关??”   “真的不是我下的。”   我听出了他话里的闪躲,“我问的是,与你有没有关系!”   “......我没对任盈盈用过什么迷魂术,她也没有中过迷魂术,她对令狐冲的爱也完全是发自真心的。”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菁儿说的肯定没错。”   他,他怎么能这样!   他就是靠着这条指令,一遍一遍篡改着我的认知,以维持着我和她之间这过家家一样的关系!   我应该揭穿他,我应该告诉他这样是不对的,可是话都到了嘴边,我又犹豫了......   我确实喜欢菁儿,最开始,我只是喜欢她的漂亮,但是,慢慢地,她的坚强,她的倔强,还有和她那精灵一般的气质,真正打动了我,而现在,这一切其实都没有改变......甚至,哪怕看外貌,他现在仍然有一副美到可以超越性别的脸庞。   这样说起来,他保留我对他的感情,其实只是在用迷魂术维护着属于他的东西而已?   更何况,如果非要追根究底,把她卷入这个扯淡的洗脑世界的,不正是我吗?   “季大哥,季大哥?”   “嗯?”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这番走神,恰好是指令生效的迹象,我没想好该不该戳破这个谎言,也就借坡下驴,装出一副忘掉了刚才的对话的样子。   “季大哥,我们快离开吧。”   我这才注意到,他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你怎么那么急?任盈盈刚刚下葬就要走人?”   “哎呀不走干什么,金书上的任务不是完成了嘛~~”他抓起我的胳膊,往恒山下走去,“要我说,任盈盈这种人,丧礼我们都不参加了呢!”   下到半山腰,我才明白他为什么着急拖着我离开,因为他不想我见到眼前这个人,令狐冲,已经在山腰等着我们了。   “季师妹,你......要走?”看着我挽着刘菁的手,他若有所思。   没办法,这个过程中我确实利用了他,我只能解释说:“令狐师兄,对不起,那晚上我说的话,只是为了引出害我的凶手。”   “你说的,是真心话?”   “是。”   令狐冲长剑指向了刘菁,“我又怎么知道,你现在不是又被他洗脑了?”   “我现在真的是清醒的,我对刘芹的感情,是发自真心的,你不相信我?”   “你要我怎么相信?要么你证明给我看?”   好嘛,又是这个无解的问题:“我没法证明。”   他走到刘菁面前,长剑出鞘:“刘芹,是男人你就解开对季师妹的控制,让她自由选择。”   刘菁怒极反笑,站到了剑锋前,拿出那本《迷魂显状全解》,翻开扔给令狐冲:“呵呵,我控制?我洗脑?来,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什么叫一线牵!”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你的小师妹为什么会突然爱上林平之吗?就像青儿会突然爱上你一样!要说操控她的感情,你师娘和太师叔才是罪魁祸首!”   他开始读起书上对“一线牵”的介绍,尤其是读到中了一线牵的迹象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阴晴不定。   我解释说:“我估计,你师娘和风太师叔为了撮合我们,在我房间的茶里,我给你送的酒菜里,还有田伯光送上山的酒里都下了一线牵,所以那段时间,我才会......”   刘菁接着我的话:“令狐冲,这件事,我们没去找你麻烦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具体怎么回事,你自己回华山去问你的师娘太师叔去!还有你那个小师妹,你救或不救也随你的便,我只请你将来不要再来纠缠我们!!青儿,我们走!”说完他霸气地拉我下了恒山。   往下走了好远,我回头看看:“好啦,令狐冲看不到啦,别演了。”   他慢慢收起了怒容:“我真怕他还会跟上来。”然后撅起嘴,抱住我,“季大哥,你以后永远不要见那个令狐冲了,也不准打听他的消息,知道了吗?”   他的这幅蛮横无理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在守着心爱玩具的孩子,我把他凌乱的发丝捋顺:“行啊,我永远不见他,不过,经历了这件事,你还不打算把控制我的指令告诉我吗?”   “不说,我就是不说!”   ......我真是无语了,坦诚一点会死啊?   “快看看,卷轴上又写了啥?”   “我看过了,关外寻胡家,闯王图现世。”我回忆了一下,“这应该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小说《飞狐外传》或者《雪山飞狐》里的故事情节,但这两本书没那么有名,我只浏览过一遍,具体细节我也记不清了。”   “关外?胡家?这算什么?关外那么大,去哪里找啊?”   就在这时,山下的草丛里响起那个哑婆婆的声音:“那就由我带二位前往关外,如何?”   “一零四?”从人设上,她是仪琳的母亲,从真实身份上,她是天宫的一百零四号线人,考虑到她的武功不低,而且刚才藏在草丛里我居然没发现,我把刘菁护在身后,才开始跟她交涉:“其实,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什么关外胡家,也是你们安排的,对吗?”   她点头:“没错。”   “呵呵,说到底,这个金书上的所有剧情,都是你们布置的,而你们又希望我完成剧情,那我费个什么劲啊?你们直接写成‘恒山寻胡家,恒山见闯王’不就行了?全都在恒山发生,我也不用到处赶。”   “您误会了,天书的内容并不由我们决定。”   “也就是说...天书的内容是固定的,而你们只是安排让剧情在我面前发生,这么说来,这其实是一种...”我想到一个比较贴切的词,“仪式?对吗?这是一个只有我能完成的仪式,如果是这样,你们应该一早就来找我,当我的向导和保镖才对!”   “这其中的很多事,我也不甚清楚,将来如果您能见到宫内位阶更高的人,或许能一解您的困惑。不过,我现在可以做的,是带您二位前去寻找关外的胡斐,如果没人引路,他家并不好找。”   我听她的这番回答没什么破绽,于是用疑问的目光看看刘菁,他点点头:“去吧,天宫的人没什么了不起的,小心一点,他们就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她领着我们往东走了几里,越走越觉得不对,方向有些偏南,朝着我之前去过的野三坡的方向,出关的话,虽然也是往东,但方向应该略偏北才对。   刘菁也发觉到问题了,喝道:“停下!”   哑婆婆还真就停在了原地,像是想动也动不了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到了幻神那样“言出法随”的境界。   “你说清楚,真的是要带我们出关吗?!”   “不是,不过,到这里,也差不多到了约定地点了。”   “什么约定地点?”   她很不想回答,但是仍然看向远处的天空,“我们和逍遥派约定的地点...来了!”   确实,有什么强大的东西在快速靠近中,我把刘菁护在身后,细细体会着袭过来的气息。   “很熟悉......是墨尘!”   刘菁骇然:“一零四!你们天宫什么时候和逍遥派合作了!”   “本来,天宫和逍遥派的关系并不好,不过,在不让你控制写书人这一点上,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我立刻就明白了,虽然那天在扬州,刘菁对天宫开出了条件,但天宫并没有受他威胁,在得知我和墨尘的关系之后,他们把我的行踪告诉了逍遥派,知道我又被控制了的消息,墨尘肯定会来的。   刘菁当然也想明白了,他急忙道:“季大哥也只......”   怎么了?他怎么不继续念下去了?   看到他的眼神,我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他不想让我和墨尘死斗,所以没有把我变成“青奴”。   哑婆婆也感觉到来人近了,躬身说:“见过墨尘前辈。”   墨尘,这个熟悉的男人,终于到了,从天上缓缓降下后,他看到了我们三个,表情有些无奈:“青儿,你怎么又......”然后对刘菁说,“你就是新任的幻神吗?”   “你就是墨尘?哼,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墨尘很奇怪他为什么首先会关注自己的相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不是我的对手,解开对青儿的控制,我可以不杀你。”   刘菁手掌往下一笔画,哑婆婆立刻失去了意识,他另一只手在我背后的腰间捏了一下,一边恐吓道:“你要是敢动手,我就让她立刻自尽,她这个级别的高手,自断心脉可是很快的。”   “你以为能吓唬得了我?我要封住她的穴道,也只要一瞬间,你可以比比看谁更快。”   我之所以一直不说话,是在纠结:怎么办?帮谁?   面前的墨尘,我应该是喜欢他的,就算在进聆仙塔之前,我也曾经对他心动过,但是现在看到他,我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而身边的刘菁,理性上我应该敬而远之,但是偏偏又不忍心看他受苦,难道眼睁睁看着墨尘弄死他吗?真的狠不下这个心。   从后果上来说,如果刘菁逃掉了,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我已经脱离了控制,然后呢?跟他摊牌?他会不会再次控制我?我可抵挡不了幻神眼...但是他如果被墨尘抓住了,墨尘会怎么对他?杀死他?监禁他?   墨尘手中剑气渐渐变得实质,刘菁的眼神也越来越凝重,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没办法了:“墨尘,停手!”   “放心,马上救你。”   “我现在很清醒,他没有控制我,我是自愿......”   他当然不会相信:“青儿,你不用说了,我不傻。”   刘菁也没有露出惊讶的神情,他应该也觉得我是在说谎,在保护他。   但是好在,我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们相信:“你看到的这个幻神,原先是一个女子,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刘菁,他是为了我,才服下了化阳丹,变成男人的。”   这话让刘菁目瞪口呆:“你,你是什么时候恢复的......”   我继续:“我并没有真的被他控制,只是我很感激他,所以在配合他演戏,不想让他伤心而已。”   墨尘笑道:“反应够快,你们俩戏唱得不错啊......青儿,你怎么被人洗了脑之后这么聪明,但是在清醒的时候不能机灵一点呢!”   我老脸一红,这不能怪我吧?从踏入江湖到现在,我清醒的时候就没几天...就算是现在,我还有很多记忆是被屏蔽了的...   “好吧,且不管我清不清醒,我这么问吧,墨尘,你有什么理由杀他呢?”   “他是幻神,我为什么不杀他?”   “他虽然是继承了‘幻神’这个外号,但是他并没有作恶啊。”当然,这不是真话,起码任盈盈的死,是他间接造成的,“他既没有洗脑谁去杀人放火,也没有诱拐女子做他的奴隶——是,我知道,你觉得他控制了我,那他最多也只是控制了一个人,罪不至死——你总不能把上一任幻神做的坏事安在他头上吧?”   墨尘摇头道:“我们要杀幻神,并不只是因为他做了多少恶,幻神和他的徒子徒孙们,洗脑了大量的奴隶,为天意城构建了巨大的情报网,不除掉幻神,我们永远抓不到淫皇!”   “可是你说的这些,他都没有做过!”   “那只是暂时还不需要他做而已,或者是他已经做了,但是他让你忘了。更何况...”墨尘对我说,“你现在应该还在他的控制之下,你的话并不能作为证据。”   好嘛,又是这个问题,我现在倒是可以向刘菁证明我是清醒的,但是我没法向墨尘证明这一点...要不,就让刘菁说出那句暗桩?然后我没有受控制,以此证明?不,就算他说了,在墨尘眼中,也只是我们“主奴两个”在演戏而已。   “菁儿,我问你,如果你死了,‘幻神’这个名号会怎么样?就此断绝吗?”   他不明白我到底卖的什么药:“不会,天意城会找一些拥有‘赤子之心’的孩子,从中再培育出一个‘幻神’。”   墨尘打断道:“但那需要几十年的时间,而且,新出现的幻神,功力也会弱很多。”   “那不就得了?你现在杀了他,天意城早晚会有一个新的幻神,而且八成是个大坏蛋,但是你留着他,只要他不再为天意城效力,那天意城不就相当于永远没有幻神了?”   刘菁摇摇头:“季大哥,你想得太简单了,如果天意城有需要幻神做的事,捕头会来找上我的。”   我对墨尘抱怨说:“那你应该去杀捕头啊!他才是罪魁祸首嘛!”   “捕头功力可丝毫不弱于我们,就算二对一,他都能逃掉,更何况,有天意城的遍布四处的情报探子,他要避开我们太容易了。”墨尘话锋一转,“好了,青儿,你们也别演了,这次我不会像上次一样留手,哪怕把你打伤,我都要杀死他,然后再想法子让你醒过来,万法堂现在闲得很。”说完他居然首先向我挥出一掌,看来是想先制服我。   我只能全力打出昊天掌迎战,他的掌法虽然不及剑法,但也是很恐怖的,论力道胜过我很多,好在掌风交击的那一刻,我的双脚已然离地,所以几乎不受力,虽然被他打飞了,但是没有受伤。   他高高跃起,跃入长空,自上而下拍出第二掌,这掌的感觉与刚才完全不同,掌法本身并不精妙,但是掌力极强,离地面还老远呢,那恐怖的风压就已经把周围的树压折了。   “靠,如来神掌啊?!”掌风像一座大山一般压下来,我被这股巨力压到站都站不直,甚至,连蹲在地上都很吃力......   墨尘的声音从上空传来:“青儿,快趴下,以免受伤!”   趴下?我知道他不会伤我,但是只要一趴下,就相当于全身的穴位摊开在他面前让他点。   怎么办?这座山的力道,我是顶不回去的,所以昊天掌肯定是不行,但是,如果要破这掌...   也许,那一招可以...   我压低身子,但是,并不是打算趴下,而是,做出了那个起手式,指间聚气一道微弱的剑气,阿青教我的那一剑...   可以的,了因果,破万法、分阴阳,断生灭。   身化惊鸿,剑起游龙,以点破面!   喝!!   随着一声娇叱,我的剑指破开重重的风压,点向墨尘。   “什么?!”墨尘不敢相信我能破解这一掌,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赶紧开始收力,用眼神示意我罢手。   ......   完蛋!我停不下来啦!!   这下糟了!他如果继续发力,指掌相交,结局会是他轻伤我重伤,如果他撤开这一掌,我这一剑就会直接刺中他。   千钧之际,他将全部力道撤得一丝不剩,打算全然以身体接我这一剑——我知道,他留多少力,我就会受到多少反击,他不愿意我受一丝的伤。   我当然也不想打在他的身上,全力拖动剑势,但也只能避开原本的目标——他的额头,剑锋在他的胸前留下一个血淋淋的口子,不过这样,我就会侧飞出去,到时候会摔在哪,那就看运气了...   谁知道,就在我把他划伤的同时,他一把搂住了我的腰,他的手臂坚毅如铁,一股巨力传导过来,拉扯着我向下飞落,然后是一阵天旋地转,我和他抱在一起坠入了树林中,无数枝条打向我,但都被一股无形的屏障挡在了三尺之外,终于,我们撞在一棵树上,刹住了车。   好疼,虽然没有外伤,但是骨头都像是被摇散架了!   我睁开眼,看到墨尘此刻遍体鳞伤,身上到处都是被树枝划伤的伤痕,当然最严重的,是我在胸前留下的伤口...   看看都觉得疼,怎么搞的!他能护住我,难道护不住自己吗?!   “喂,喂,你怎么样了?!”   他咳出一口血:“我还是功力不纯啊...不过没关系,你别忘了,我有逍遥御风,死不了的,实在不行,就自断经脉复活一次,还能让伤口痊愈呢!”   “死不了也会疼的啊!”我帮他一点一点清理着伤口,把那些刺入皮肤的木屑断枝从肉里轻轻拔出来,这么多伤,虽然都不重,但是触目惊心,真是让人疼到心碎...   “喂,你别哭啊。”   我哭了?我摸摸眼角,还真有水渍,我怎么不知道?   他从怀里摸出一瓶药:“治外伤的。”   我把药倒在他的胸口,听到他吃痛的抽气声,我边倒边吹,希望能让他好受一点:“没事吧?”   “没事,这伤不重,一两天就好了。”他摸摸我的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眼泪又滑了出来,“青儿,别哭了,你很厉害啊,刚才那招‘大通手’,曲长流都接不下来呢!你用的是什么剑法啊?”   我老老实实检讨:“我错了,是我孩子气了,那招剑法我也才学会,不应该勉强用的。”   “是我的问题,我不应该不信你的。”经过刚才这一番,他当然确信我并没有被控制,“但是,你为什么要护着幻神?”   “我是说真的,他原本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也是之前那个幻神的受害者,后来反抗他,战胜了他,才成为新的幻神的。为了摆脱控制,他连性别都舍弃了,你就放过他吧!”   墨尘摇摇头:“你知道吗,历代的幻神,起先也不都是坏人,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最后无一例外,成了助纣为虐的魔头...”   “我相信他。”   “...哪怕他真的与众不同,但是,心存善念的幻神,早晚也会输给后来者。”   “有我在他身边,他不会输的。”   “你...”墨尘脸色一变,“你还打算跟着他?!”   “我...”我突然意识到,如果我从来没被控制过——虽然事实不是这样,但在墨尘眼中就是这样的——而我又一直跟在刘菁身边,没有保持应有的距离,这算不算一种...出轨?“不,墨尘,你误会了,不是,我...”   “说到底,错都在我。”刘菁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季大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道:“没有,菁儿,你...”   他走到我们身旁:“墨尘,我这条命,本就是季大哥救下的,我不可能让她为了我和你大打出手,你动手吧。”   “不行!”我拦在他们之间,“墨尘,你不能杀他...这样,有,有个更好的办法,你...你把他关起来!对,关起来,关到闻仙阁去!”这方案我起初虽然是说说,但是突然觉得这说不定还真是个好办法,对天意城来说,幻神是被抓了,他们就找不到理由挑选新的幻神,而刘菁,不需要做任何恶事,捕头也不敢去找他,因为找他就相当于自投罗网。   墨尘显然懂了我的意思,沉思片刻道:“可以,这个方案我接受。”   “如果我不接受呢?”   墨尘严肃地说:“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你可千万别以为,我受的伤有多重。”说着他手指一点,八道剑气盘旋着,将刘菁罩在中间。   刘菁毫无惧色,似乎宁愿死也不愿意被囚禁,我在他开口之前,用恳求的语气道:“菁儿,答应吧,求求你了,闻仙阁环境很美的,你就当在那里生活,我想他们也不会真的关着你。”   墨尘说:“这我不能保证。”   刘菁似乎被我的哀求说服了:“...好,我答应。”   “希望你不要后悔,”墨尘站起来,伸手点向他的胸口:“我要封住你的修为,见谅。”   “等一下。”   “什么?”   “在此之前,我还有件事要做。”刘菁走到我面前,拿出那张珍珑棋局邀请函,“季大哥,你已经记起它的事了?”   我点头:“是啊,在山崖下的时候,我就想起来了,对不起,我骗了你。”   “要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不过,季大哥,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你的体质,是那种对迷魂术最敏感的类型。”   “我知道......”真是惭愧......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得有失嘛,这种体质虽然比较容易中迷魂术,但是在修炼内功方面往往很擅长。你是不是以前经常放空自己?”   “放空?没有啊?”我回忆了一下,“失忆算不算?你忘了我是穿越过来的?”   “哦...也许和那有关。”   “你想说什么啊?”他怎么一副交待遗言“我走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的架势。   “季大哥,你要赶快去擂鼓山,寻找抵御迷魂术的办法,天宫控制人心的手段,可一点也不弱。”   墨尘:“我会陪她去的。”   我连忙说:“别!我自己去,你带刘菁回闻仙阁,放心,一路上我不和任何人说话,不吃任何东西,有人靠近我三米内我就打飞他!”   “但是有我跟着,总归保险一点......”   “不行,你不能插手我和天宫的事,这是你们的规矩......”   墨尘:“......”   刘菁笑笑:“这样吧,季大哥,看着我的眼睛。”   墨尘:“你要干什么!”   “放心,我不会害她的。”刘菁继续说,“季大哥,我不会害你,相信我。”   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也相信他不会做对我不利的事。   “看着我的眼睛。”   我依言看过去,幽蓝炫绿的光芒再次泛起,其中还隐隐泛着各种其它的色彩,我知道,他的功力又提升了,幻神眼一开始是双色的,色彩越多,修为越高,到最后炫彩千万时,就真正大成了。   但是,很快,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就被牵引了出去,然后,连正常的念头都被拉了进去...   脑袋里剩下的东西越来越少,越来越转不动......   慢慢地,放松、不思考......   只剩下空白...单纯的空白......   当我们分开后,你会尽快前往擂鼓山,去赴无涯古圣族的约。   是   在到达擂鼓山之前,你会对任何人、事、物保持警惕,一旦你有被任何其他人迷魂、洗脑,催眠的迹象,你都会立刻回到最清醒、最正常的状态。   是   牢牢记住。   是   现在,醒来。   是   呼~   我,我又被...   好吧,这次的算是一种防护吧。   我醒了醒神,回忆了一下他的指令:“不对啊,既然你能设置这种防御,为什么要限定‘到擂鼓山’之前?”   刘菁解释道:“无涯古圣族如果有可以建立心防的心法,也许也要进入迷魂状态才能修习。”   原来如此,他考虑得很全面。   墨尘:“可以了吧?”   “可以了,请吧。”   墨尘伸手,在他胸口点了四下,穴道封住,刘菁身子一沉,好像不太习惯这种状态。   “季大哥,你快去吧。”   墨尘还是想跟着我去,但是一看旁边的刘菁,如果他去了,那刘菁肯定也得跟着去,一个逍遥派的人,一个天意城的人,真到了擂鼓山,古圣族的人都未必见我了。   “好吧,青儿,一路小心。”   “嗯。”我看看刘菁,“菁儿,好好生活。”   “知道了,季大哥。”像是要给我留一个好的临别印象,他的笑容格外的灿烂。   “墨尘,你...别伤害他。”   墨尘点头:“我保证,我会保全他的。”   “再见了......”我还想再说点什么,脑袋里突然涌出来一个难以抗拒的迫切念头:“去擂鼓山!”   靠,又是迷魂术的效果,“分开后尽快去擂鼓山”,我说了“再见”,就相当于分开了,哪怕我还想多道一句别,或者回头看一下,只要是妨碍“尽快去”的念头,都会立刻被“去擂鼓山”四个字给淹没......   擂鼓山应该在嵩山周边,大致方向就是一路往南,这可以说是我最有效率的一次赶路了,仅仅三天,我就到了河南洛阳,一路上除了睡觉就是赶路,大概就上次救令狐冲有这么拼了吧。   四下打听,终于在嵩县附近,知道了擂鼓山的位置,进入擂鼓山的范围之后,这股紧迫感才渐渐降下去。   我记得原著里,参加珍珑棋局的有一堆人,但是这一路上没有看见那么多人的集结——其实我非常困惑,在这个世界里,逍遥派明明就是墨尘他们那一帮,据他的说法是,大师兄逍遥子建立了逍遥派,三师姐柳红嫣建立了闻仙阁,这些人明显远远超出天宫的掌控,而我见到的金庸小说里的其它人事物,根本就是天宫安排的一出戏,这样看来,逍遥派又完全在天宫的控制之下?   没有什么千难万阻,我很容易就找到了苏星河,那是在擂鼓山的一个悬崖前,一个正在对着棋局发愁的老人。   我上去瞄了一眼,这棋局大概两百来子,仅仅看一角,乍一眼就能看出一个四劫循环,必须借外力才能分胜负,但是仔细看,其实白子是活的,而黑子是做不活的,但再稍微放大一点看,黑子其实厚实得很,而再往上,又有一个四曲倒脱靴......   太复杂了,这局棋肯定是算不透的,我索性不看了,但是看到老人执黑,我知道最后能赢的肯定是白子——珍珑棋局这个片段印象太深了。   奇怪,我好像没学过围棋啊?   “你是?”   “哦,晚辈季青,应函而来。”我恭恭敬敬递上邀请函。 两章一起发了,一会儿还会发一章(39.1),(39.1)的故事大家可以理解为在46章之后,也可以理解为在39章之后。 心魔的篇章我原本不打算独立成篇的,现在看来还要写好几章,把头尾和《梅囚末路》都算上可能也有十章了,到底算不算一篇大家随意理解,我反正是把它当成一整个故事的。 作者:季青 字数:15000+ 首发:心海、方舟   “请坐。”   我环视一周,不远处倒像是有一间草屋,除此之外,崖上似乎并没有其他人,这地方并不隐密,但如果真有别的人来了,我也能知道。于是索性直接开口问:“我是来找无涯古圣族族人的,这山上只有你一个人吗?有没有其他人?”   “请坐。”   我没有直接坐下:“你是古圣族吗?不是吧,你是苏星河吧?苏星河是古圣族的族人?”   “请坐。”   “喂,你别老让我坐,我不想坐。”   “请坐。”   这货不是个机器人吧?我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请坐。”   他连说五个请坐,动作表情都一样,“行,我服,我坐。”   他指指白子盒:“请落子。”   “我没兴趣和你下棋,我是来找无涯古圣族的。”   “请陪老夫下完这局。”   我很仔细观察了他的表情,当我提到“无涯古圣”四个字时,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像是个知情的,“你让我下我就下,我不是很没面子?”   他淡淡地说:“姑娘来此,是为了普散心法而来吧?”   他知道?说得出“普散心法”四个字,看来是真的知情。   “要修习普散心法,需破红尘之劫,其难度千百倍于珍珑棋局。若是连这局棋都下不完,姑娘就是见到了无涯古圣族,也没有意义。”   他说的有鼻子有眼的......那么,要陪他下吗?   这局棋怎么下能赢,我心里是有底的,看过《天龙八部》的基本都知道,要先送掉一大片,然后再慢慢吃回来,而我现在的问题是,真的要下赢他吗?我记得很清楚,原著里下赢他之后,会被他师父无崖子传功——作为一个男孩,我对这种开挂啦,传功啦之类的情节印象尤其深刻——传功之前,要先废掉原本的武功,而现在无崖子功力还未必有我高呢,又不会逍遥御风,那样我不是反而亏了?   既然他说“下完这局”就好,也没说输赢,那我就输给他?   嗯,想到这,我稍稍研究了一下棋局,虽然不求胜,也不是乱下就能输的,万一真下到了原著中那个被吃掉一大片的地方,然后反而赢了,那就尴尬了。所以我选择在平位二七路落子,提掉了黑方两子,总归没错。   苏星河的下一手就放在我边上,我这一提,反而让我方的一片陷入危局中,嘿,这个棋局还真是厉害。   嗯...下一子,下在去位五六路,能吃他多少吃多少,反正这棋赢不了。   果然,他飞了一子,立刻,我在去位的一大片子又落入了被动。   纵然我不太关心棋局的胜负,这么被黑子压着打也还是生出了一股压迫感,既冲不出去,也做不活,但如果小心封挡,又不是真的毫无希望,这种隐约能看到希望的局势,比全然绝望的死局更让人郁闷。而且,我每落一子,这种郁闷的压迫感就多一分,对方的黑子,好像化作了漫天蝗虫,黑压压地朝我压过来......   呼!!我赶紧坐直身子,把视线拉远了点,大口地喘着气,差点又迷进去了,我这容易入神的体质,还真是......这要是个会迷魂术的人坐在我对面,怕是我又要中招。   还好对面坐的是苏星河...咦?苏星河人呢?   我这才发现,棋局的对面哪里还有人?   ?!怎么回事?!我再次望向棋局,那一粒粒黑子,就像,就像一只只眼睛,它们,它们直勾勾地盯着我,目光中满是...贪婪和饥渴,就像,要把我吃掉,要把我吞噬......   不对!这是幻术!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怎么做到的?!   就在我诧异的时候,黑子又变了,它们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洞穴,然后,有什么黑色的东西,从洞里钻了出来......   像是...蛇?蔓藤?触须?   好像都有,这些条状物中,有的像蔓藤那样粗糙,也有像是蛇的,表面反射着光泽,有的像是章鱼的触须,上面甚至还有吸盘!   太恶心了!我想要逃离,可是抬头一看,我哪里还在什么擂鼓山,周围是一片雾蒙蒙的,什么看不到,只有眼前无数黑色的恶心东西,其它什么都看不到!   我刚想施展轻功跃走,一条触须就缠上了我脚踝,把我狠狠地拽到了地上,我的腰部正好落到了蔓藤上,三条蔓藤顺势将我的腰部卷住。   我用了拉扯着腰部的蔓藤,手上的力道足以摧金断石,但对它们却毫无作用......完蛋了,这样不是逃不掉了吗...   又有两条触须沿着腰部从背后攻了上来,目标居然是...胸口!我拼命挥手阻挡着,但是从腰部,从腋下,还有从肩上攻过来的越来越多,根本不是我那无力的挣扎可以驱散的了。   我这才意识到,苏星河不只是要抓住我这么简单,他甚至还要......天知道他要做多淫邪下流的事情!!   “苏星河,你个老不死的!你要是敢嗯...嗯~~”   终于,几条触手钻进了我的领口,那股冰凉触感让我打了个激灵,糟了,胸部被它,被它缠上的话......   噫噫——好痒......好痒啊,它们将我的双峰轻轻裹住,不断搓弄,但又不攀上那最高的乳尖,而是不断在乳晕的周围挑逗着,这种不直接的动作,很快勾起了我的感觉,皮肤在发红,脸在发烫,还不得不大口大口吁着气......   “嗯嗯...~~~”   天啊,我怎么叫出身来了,我...难道在希望它能够直接进攻我的那两点吗......   噫!?!~~什么,什么时候,双脚也被缠上了,蛇信吞吐着,在我的脚底轮流舔舐,牵动着我的全身的神经,但这还不是最痒的,最敏感的脚踝处,两条湿漉漉的触手裹住了它们,伴随着吸盘的蠕动,麻痒中还有些许......舒服......   我当然试图踹开它们,或是用真气震开,但是没用,它们太柔软了,根本不受力。   就在同时,我的耳边传来了银蛇吐信的“嘶嘶”声,一条蛇轻轻地在我脖子上绕了一圈,蛇信舔动着我后颈最敏感的地带,随着那若有若无的触感,颤栗不住得在身上游走......   冷静,冷静!这都是幻觉!现实中哪有这么诡异的东西!我闭上眼,试图当它们不存在......   啊啊!!!脖子被咬了一口,这蛇还能咬人的吗?!   而且,好像,有什么东西注入了我的身体,难道是蛇毒?   几乎是立刻,从被咬处开始,身子变得发烫,热浪慢慢凝结,然后传遍了全身,胸部在这种炽热的炼化下,散发出苦闷的肿胀感,乳头因此翘得更高了....   好痒啊~~~如果,如果这两粒小殷桃能直接被爱抚到的话...一定会爽上天吧......   小腹也在热浪的侵袭之下泛起了欲火,瘙痒、空虚、饥渴,这些感觉慢慢燃了起来......   当然,下体也自然变得潮湿,像是闻到了蜜汁的味道,触手沿着小腿的皮肤往上爬,很快,抵达了大腿内侧,它们在我的大腿根部不断蠕动,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能忍得住,但是吸盘内,好像还长着绒毛,在轻轻地刮擦着,带给我无比的瘙痒......   双腿还在本能地踢踹着,但是,这一次,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它们是为了挣脱束缚,还是为了迎合异物的侵犯......   咳......咳......糟了,视线开始模糊了,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抵抗不了了...要放弃了......   反抗不了的话......要么...就放开自己,尽情享受?   ......   !!天啊!!我怎么会生出这种念头啊!!   我要挣脱!我要离开这里!摆脱这个幻境!   想到这,我聚起真气,施展昊天掌劈向那摆放着棋盘的石桌。   强劲的掌风扫过,石桌炸开,黑子散入空中,却不落地,反而化作一张血盆大口,朝我扑过来,同时,那些触手长蛇,也在把我往里拉拽。这骇人的异像差点把我吓傻,我赶紧四肢张开,撑住了它的上下颚,不让自己掉进去。   可是,身体的侵犯还没有停止,各种催情的挑逗让我四肢发软,岂止是四肢发软,全身,都在发软,而且......我知道,还有最敏感的地方,它们还没有下手......如果,那两处被直接攻击到的话,肯定会撑不住的!   怕什么来什么,缠在我胸口和腿部的异物,终于开始动了,衣裤早已被它们撑破,我看到,三个伸着绒毛的吸盘,已经对准了我的乳尖和阴蒂......   绒毛不断往外蠕动伸长,长成了小小的触须,要是那里被这样的东西玩弄最敏感的地方,会是什么滋味呀......   不,不要过来,不要,不行,不...   哦哦噫噫噫!!!————   哦哦哦!~~它们,它们同时攻到了,胸口吸盘,不但含住了我的小樱桃,数根触须还在樱桃表面不断摩擦按揉,甚至,还有两根,在轻轻地往我的乳头里钻,就像是要钻进我的魂儿里一样......   下体就更可怕了,整个阴户上部都被罩住了,触须把小豆豆整个裹了起来,这按揉舔弄的技巧,简直胜过最熟练的情场老手,另有一根长长又柔软的触须,微微探入花瓣之间,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地舔走所有的溢出的汁水......   我被它舔的眼冒金星,在这刺激之下,我再也忍不住,嘴里不断冒出“嗯...嗯...”的呻吟声,我拼命想压下它们,但是满溢的刺激早已越出了自制的藩篱......   像是收到了声音信号,一只触手攀到了我的嘴边,想挤入我的口中,我只能死命地闭紧嘴巴,不让它有可趁之机,然而,身体上各处的快感不断地叠加着,交替着涌上来,充斥着我的脑海,占据了那些原本属于“理智”、“克制”的位置,我越来越不想压抑自己,我越来越想要肆无忌惮地迎合它~~   我知道,它是想让我叫出声音,然后就能钻进我的嘴里,我真的不想的,但是......   脑袋里晕乎乎的,只觉得如果能尽情地淫叫,是多么舒服的事情啊!~~~   不行!我要坚持,我...   放弃吧......   叫出来吧!   不!我要撑住,撑下去!   撑下去...可是,撑多久呢......   五分钟?十分钟?三个小时?五个小时?   没有尽头啊,这个山上,只有我和苏星河两个人,没人能救我的......   所以,放弃吧!痛快地叫出来吧!尽情享受肉体的欢愉~~~   “哦哦啊啊啊!!!~~~唔唔咕噜咕噜咕噜~~~”   就在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张嘴浪叫的同时,一只触手伸进了我的口中,它先是把什么不知名的液体吐进了我的嘴里,然后又轻轻含住了我的舌头。   那液体仿佛是欲火的燃料,把我烧得飘飘然,我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渴望着,需要着,我需要,需要,需要什么呢......   胸部已经在被爱抚着,下体已经在被舔舐着,已经很舒服了,那一波波的快感,像飓风一样,把脑袋里的念头一扫而空,只剩下愉悦的轰鸣声~~~   但还是不尽兴,还可以更舒服,还要再进一步才好......   进来,进入我,对,插入进来,彻底地侵犯我......   “呜...呜呜~~~”   真是的,舌头被锢住了,发不出声音了,希望它能懂,它能给我......   真的,它懂了,来了!我感受到了!那原本在我阴户上部的吸盘再次扩大了,罩住了我整个小穴!然后,有毛毛,有触须,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在往里伸~~~   哦哦~~~进来啦,进来,进来啦~~~   异物不断往里,不断分裂出新的触须,勾住我一处又一处的敏感带,然后继续往里伸......   明明不是很用力,但是感觉,感觉魂儿都被它勾走啦~~~   哦哦哦~~~不要,不要碰那里,不要,那是最敏感的区域,被碰到的话要~~~   哦啊啊啊!!!!————   ————   ——......   ......我,我高潮了吗......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手脚早已不再撑着那张大嘴,而是无力地垂下,只是被蔓藤支撑着。我的身体也被数不清的藤条五花大绑,它们像是拖拽着一只无力羔羊一样,把我送进了血盆大口中。   然后,大口缓缓闭上了,光明,一点一点离我远去,昏暗中,只有下体传来的,因为吞咽我泄出的淫水而还发出的“咕嘟”声,我有些想要挣扎出去,但是,不论是软绵绵的身体,还是昏沉沉的心智,都无法改变被吞噬的命运......   突然,我感受到了一阵剧痛,口腔中突然刺出了尖锐的牙齿,将我的全身刺穿!!   我......啊啊啊啊!!!!   随着剧痛的惊叫,眼前的画面迅速变换,巨口消失了!触手消失了!利齿消失了!   刚才的,刚才的一切,是噩梦吗?我,我这是在哪......   又回到了擂鼓山上,面前的,是珍珑棋局的棋盘,那些黑子,没有变成异形,它们还好好地待在棋盘上。我好像...对了!我是来赴无涯古圣族的邀约的,但是,被苏星河拉着下棋,然后......然后怎么了?   我刚才,是中了苏星河的迷魂术吗?好像进入了某个幻境,是幻术吗?   我这才发现,之所以我脱离了幻术,是因为有人在我的一处活眼上填了一子,让我立刻失去了大片的白子,这就是刚才幻境中的利齿,如果没有它们,我恐怕就被拖入无底的深渊了!   下这一子的,是边上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我记得我来时他还不在。   而我对面的苏星河,和我一样,也是满身大汗,他的脸上毫无淫邪的表情,也没有恶意,有的只是疲惫,似乎对刚才发生的幻象一无所知......   是他对我施展了迷魂术吗?仔细想想......刚才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下棋而已,除非是到了幻神那个境界,不然任何人施展迷魂术都不可能不依靠语言。而且,我记得,原著里的珍珑棋局好像就有让人产生幻觉的能力,主角之一的虚竹也是为了救人,胡乱下了一步,误打误撞解开了棋局。   “虚竹?”我看看边上那个救了我的男子,“不是啊?”原著里的虚竹可是个和尚,他这幅打扮,怎么看都和和尚相距甚远。   不是虚竹,也能完成剧情吗?如果能,那么这段剧情应该和天书无关,而且,刚才我陷入幻境也只是个误会。但如果这段剧情和天书有关,天宫的人肯定会控制这里,那么,眼前的苏星河就是天宫的人!而刚才,他也是真的想要控制我!   怎么能知道是不是呢......突然,我有了个主意,于是我装模作样地喃喃道:“虽然不是,但救人之心是一样的......罢了,这场机缘就送你吧,我想也是无妨的。”然后站起来,对着男子鞠了个躬:“小女季青,多谢公子相救,请教......?”   男子慌慌张张地回答:“小生曾敬,见过季青姑娘。”他说话的同时,眼神还不时在我身上打量着......   哎呀!糟糕!不知道刚才在幻境里我又没有叫出声,如果叫出来被他听到,那就尴尬死了!   我甩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确实不是虚竹,那就可以试试了,我指着棋局说:“幸会,这局棋,就请曾公子接着帮我下吧?”   “姑娘有所不知,这局棋白子已然输了。”   “无妨,公子只管下就是。”说话的时候,我还在盯着苏星河,他虽然满脸的不情愿,但也没有拒绝的意思。   这个曾敬的棋技应该还比我高一点——我完全没印象自己是什么时候学的下围棋——数子之后,白子转机已现,又走了几步,黑子已经完全陷入了颓势。   苏星河当然知道胜负已分,但他好像不认账,对曾敬说:“适才我的棋路,为的是应对季姑娘的棋路,并非尊师留下的棋局,即便你胜了,也做不得数。”   他说的确实没错,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赢,所以下的不太讲究,我不讲究,他也没太讲究。   “但是破局的关键,却已为曾公子所知,即便再来一次,结局也是一样的。”我看他还要反驳,进一步说:“说来说去,这都要怪你自己,我只是问你......”我意识到有外人在,“无涯古圣”这四个字还是不说出口为妙,“这山上还有没有其他人,你就非要我和你下什么珍珑棋局,咎由自取,你还能不认账?”   我不断进逼他,看他到底会不会答应让曾敬顶替虚竹的剧情,如果他答应了,要么是擂鼓山的剧情与天书无关,要么他对天书一无所知,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足以说明他不是天宫的人。   他沉默着,眼看就要答应时,从他背后的草庐中走出一个老人,老人拄着一个大得夸张的拐杖:“苏先生,怪老朽多事,招待季姑娘本是我族之责,却要你代劳,是老朽错了。”他说着转向我:“季姑娘,请随我来。”   “请问前辈是.......?”   “我乃无涯古圣族族长,专为写书之人而来。”他说话的同时,将拐杖的侧面展示给我看,上头有一个熟悉的长枪形记号,是无涯古圣族的族徽!   是他,没错了,我有些激动,我被这个扯淡的武侠世界折磨了这么久,终于见到......发布新手任务的NPC了!   他挥挥手,示意我过去,我想起了什么,既然古圣族族长在这里,那么这个苏星河想必不会是天宫的人了,于是我转头对曾敬使了个眼色,让他听苏星河的——好歹他心善帮了我一次,虚竹的际遇留给他也无不可。   但他只是痴痴地看着我,好像被我的眼神电到了.......   呃...好吧,我直接说:“一会儿你就听...聪辩先生之言即可,他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   说完,我走到族长身边,他走到崖边,低声告诉我一句:“跟过来,我们边走边说。”说话的同时,身子一跃,居然直接跳了下去!   我看他像一只展翅仙鹤一样,轻轻落在山腰的树枝上,站稳后,还回头看看我。嘿,你以为我做不到吗?我还会飞呢!   于是我也跃下了悬崖,跳到了他身旁的树上,而且站得比他更稳。   看他满脸的诧异,似乎在惊讶于我的轻功,前辈,你逼格掉光了啊,“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老朽张须,乃是无涯古圣族第二十一代族长,季姑娘也别前辈前辈的了,叫我老张或是胡须张即可。”   胡须张......好嘛,现在逼格是负数了......   “可否一观天书卷轴?”   我把天书打开,展示给他看。   他更惊讶了:“你完成了这么多?为什么不早些来找我?”   “......谁知道珍珑棋局的邀请函和卷轴有关啊!”   “你拿到卷轴的时候,没看到邀请函吗?”   “......”我怎么回答?我把卷轴扔在地上,邀请函散出来了?   “......唉,罢了,你随我来。”说着他再次往山下跃去,边走边喃喃自语,“下次要放的更加显眼一点......要不就直接写上‘先来擂鼓山找我们!’?”   我跟在他后头,看他一直碎碎念不和我说话,主动发问:“您为什么待在擂鼓山的草庐里?您和聪辩先生是朋友?”   “差不多,如果写书人来到这个世界后,由于意外没有拿到天书。但只要他听说了珍珑棋局,十之八九会前往破解以期获得无崖子的功力,那就能见到我了。”   “有道理啊!从现实世界来的人,肯定会先想办法开挂的!你倒是很了解我们嘛!”   “现实世界?我想你误会了,这个世界可不是什么非现实。”   他也这么说?我记得阿青也说过,她不是“虚构”的。   “可这里不是小说世界吗?是我那个世界里一个作家的几部武侠小说的杂糅。”   对于这个问题,他没有立刻回答,说话间,我们已经跃过了山底,又往山上跳去,片刻后,我们到了另一个山峰的山顶,落在了一块空地中央,这地方像是个祭坛,或者说是个道场?   “这是古圣道场,当然了,外人是找不到这里的,其它族人也不会来,所以没人会打扰到我们。”他说着走到道场后的一间小屋里,似乎拿出了什么东西,走出来后,继续了刚才的话题:“季姑娘,你刚才说的作家,是金庸先生吧?”   “!!?”他居然知道金庸,打破次元壁了吧?   他笑笑:“几乎每一个写书人一开始都会有这样的误会,以为是因为有了那几部小说,才有了这个世界。”   “难道......不是吗?”   他摇摇头道:“恰恰相反,是有了这个世界,才有了金庸先生的小说。”   ......虽然他的话很难懂,但我似乎隐隐有了点猜测。   “天书只是连接这个世界和你们世界的通道而已,而第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就是金庸先生,那是四百多年前,按照朝代来说,是宋朝末年。金先生通过天书来到了这里,经过了一番历练,在此期间,对我族的先人有大恩德,之后,他就回去了。听后来的写书人说,他回去以后,把在这里的所见所闻所想,稍加改编,写成了小说。所以,这里是真实的,是因为有了在这里的经历,才有了你们世界的小说。”   ......对这个世界的真实性,我其实很早就有体会,尤其是小时候练功时受的累,挨打时受的疼,很难让人觉得自己是处在一个虚假的梦境里。但是,他的话还是惊到我了,尤其是金庸的小说和这个世界的关系......等一下,不对啊,“按你的说法,时间线不对啊,先有金庸来到这个世界,回去后他才写的小说,然后才有的天书啊?”   “不不不,天书早就存在,而且不止一本,只不过每一本天书,原本都是空白的。”他说着掏出了刚才从房间里掏出的拿出的东西,居然也是一个天书卷轴!我拿出怀里的卷轴对比,确实,一模一样!   “第一次使用天书时,所写入的密令,就将是这卷天书的钥匙,之后再要想打开它,就需要再次输入密令。”   “您的意思是,我完成天书的过程,就是输入密码的过程?”   “密码?”他回忆了一下,“上一任写书人,用的好像也是这个词。金庸先生,是第一任的写书人,他偶然间获得了天书,来到这个世界,却不知道天书的作用,只把它当一般的贵重卷轴,将在这个世界的所见所闻,记录在卷轴上。甚至,还有一些是他的偶然间获得的灵感,而非真的发生过的事情,他也写了上去。”   “......”   “写完之后,他就再次打开了卷轴,回去了你们的世界。之后他写的小说故事,想必也是以天书上的诗句为纲。”   “......”   “而后人,再想要通过这个卷轴回去,就必须有符合诗句描述的经历。也因为这极其困难,金先生临走前吩咐我族,若还有其他人偶然穿越过来,让我们好生照顾。”   我该哭还该笑?   也就是说,设置这个传送门密令的金老先生,因为不知情,才把这个密令设置得巨复杂——阿青形容它是“加了几十把锁的门”,还真是贴切——想象一下,别人在给你电脑设置初始密码的时候,用脸在键盘上来回滚了几遍,就是这个感觉。   看着我满脸的苦闷,张须安慰说:“虽然要完成卷轴确实极难,但是在你之前的七名写书人中,还是有三人完成了卷轴。”说着他走到一边的石壁上,指给我看了七个名字,第一个名字是“金庸”、第五个叫“罗末”,第六个叫“沈剑羽”,他们三个的名字涂红了,其余四个则没有,“这三名写书人都完成了天书卷轴,并最终回去了。”   “不对啊,如果有人能完成卷轴,肯定得是武林高手了!那穿越回我们那里之后,还不得被人当成超人啊?”   张须想了想,说:“我想,也许和穿越的方式有关。”   “方式?什么意思?”   他指着墙上的七个名字:“金先生曾经说过,他在这个世界使用的身体和原本世界的不同,那是因为那次是第一次使用卷轴,原本只是为了设置密令的,因此默认不带肉身过来,也就没有把这边的身体带回去,当然武功也带不回去了。而之后第二次到第五次,这四名写书人,在这个世界和你们世界使用的身体是一样的,所以他们如果回去,应该是可以把修为带回去的。你确定,你在你们世界没有一个叫‘罗末’的高手吗?”   我摇摇头:“没有,也许是我不知道吧...不过,我更对你说的‘肉身’感兴趣,你是说,我回去之后,会变回原本的样子?”   “恐怕不行。”张须解释,“如果使用卷轴时,能源充足,就会对使用者整个人进行传送。但如果能源不足,就会将使用者的肉体分解作为能源,然后只传送魂魄。从第六名沈剑羽开始,他来到这个世界所使用的身体就和原身体不同了,说明那时,卷轴的能源已经不够了,在他之后,卷轴使用者的身体应该都会被分解。你现在的身体也和你在原世界的不同,我猜得可对?”   卧槽,他的意思是,魂穿的我原本的肉身已经挂了吗?!   ......好吧,对于这件事,我其实也不是没有心理准备,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另一个问题:“那我现在这副身体是哪来的?”   “这就不得而知了,魂魄来到这个世界后,会附着于一个完好但没有魂魄的身体,回去应该也是如此。天下那么大,总有得了失魂症的人。”   没有魂魄......这就是这具身体没有八岁前记忆的原因吗?   “季姑娘,你还有问题吗?”   “当然有!我还有好几车问题!”我理了理头绪,“比如说,天宫是怎么回事?...也是想打开这个卷轴?”我突然有了个天大的脑洞,“他们想要侵略!要侵略我们的世界,对吧?!”   呃...不过,这个猜测,其实连我自己都不信。   “据我所知,在完成卷轴之前,天宫会倾尽全力协助你,用一切手段为你铺平‘写书之路’。但一旦卷轴完成,他们就会立刻出手抢夺。根据族里流传的记载,罗末是以强悍的武力击退了天宫的人,才保住了卷轴,而沈剑羽则是偷偷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当天宫的人找到卷轴时,他已经人去楼空了。”   “天宫那么厉害,为什么对这个卷轴那么感兴趣啊?就算它要侵略我们的世界,起码也要先称霸了这个世界再说吧?”   张须高深莫测地对我笑笑,“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呢?”   “你什么意思?!”   “金先生来的时候,是四百多年前,宋朝末年,按照你们那个世界的历史,现在应该是哪个朝代了?”   我呆呆地回答:“我历史不熟,差不多...该是明朝了吧,或者清朝...”可是事实是,现在南宋、辽国、蒙古、西夏、金国都还存在,明朝完全看不见影子,而满清已经占领了北方,正在进攻金国。   张须:“你想想看,如果你要完成横跨几百年,数个朝代的十几个故事,你会怎么做?”   “我会...”一个极其骇人的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当然不会傻傻地等几百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把这些朝代、这些故事全都集中到一个时间段里!”   “不错。”张须叹道,“天宫不是没有称霸世界,相反,那些自以为正在争霸世界的人,在它们眼中,也只是随意操纵的木偶而已,这个天下......是天宫为你精心打造的。”   我目瞪口呆:“怎么可能啊!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靠迷魂术和碾压一切的武力,我不知道在天宫中,五绝级别的高手有多少,但是起码数以百计。”   “他们,只为了...只为了让我解开它?!”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明明是同一个民族,金国和清国会打得不可开交,因为在......”张须说到这里突然问,“郭靖黄蓉的那个故事叫什么来着?”   这搞笑的问题让我稍微缓过来一点:“射雕英雄传。”   “对,射雕英雄传!这个故事的最后,需要灭金,所以金国必须存在,好像还有个故事,是发生在满清的对吧?所以满清也必须存在。而天书的最后一步,说的是蒙古、南宋、明军、女真四方会战于襄阳,所以......”   所以,为了打通通往我们那个世界的通道,天宫把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为了完成这个超大型的行为艺术!   而且,我没有任何办法制止他们,即便把金书交给他们,也不会阻止他们的行为。我呆滞地看着手中的卷轴,这一刻,它是如此沉重......   “对了,你不是说,天书不只这一个吗?你这里应该有别的,容易解锁的天书吧?就不能把别天书的给他们吗?”   “不同的天书,作用并不相同,你可以看一下这个卷轴。”说着他把他的那个卷轴递给我,材质是一样的,打开,里面是一个圈。   一个圈,怎么完成?   “你看看地上。”   我看见祭坛中间的地面上,画着一个大圈。   “沿着这个法阵走一遍,然后将真气导入卷轴,就能激活它。”   ......   原来卷轴的密码可以设置得那么简单啊!!   金老,您可把我们这帮写书人害惨了!把这个世界害惨辣!!!   “你手里拿的卷轴,叫做‘红尘有劫’,并不通往别的世界,只是制造一个幻境,那是由心魔所滋生的幻境。要修炼普散心法,就必须战胜心魔,达到心若冰清,明镜止水的境界,但是能修到哪个境界,就要看你能闯过几重幻境了。”   “所以都会有哪些幻境?”   他摇头道:“不得而知,每个人经历的幻境都不一样,也许和他们心底的恐惧有关,也许和欲望有关,你不是进入过珍珑棋局的幻境吗?在那个幻境里,你遇到了什么?”   我老脸一红,所以...会遇到那种幻象,是我太色了的原因吗?   他满脸慈祥的爷爷笑:“看你的表情,想必是遇到了心仪之人。”   唉,老张,你还是太纯洁......“好啦,别说了,所以,绕着这个圈圈走一圈就行了对吧?”   “等等,在你进去之前,有件事我要提醒你。”   “?”   “‘红尘有劫’虽然是幻境,但也是有危险的,因为它原本的作用是‘封印’,如果被幻境吞噬,沉沦其中,那就相当于被封印了,这倒还好,因为终归还能出来。但如果死在了里面,那就是真的死了,这可不是珍珑棋局。”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说,保命为上,宁可失败,也别死,对吧?我记住了。”   “你也别太不当回事,如果你这次失败,再要进去得等上一个甲子,也就是说,一个人一生只能进一次。”   “六十年”?这不是和聆仙塔很像吗?   他又嘱咐了几句之后,我按照他说的办法,绕着地上的“阵法”走了一圈,然后,站到了圆圈的中心,将手放在“红尘有劫”上,把真气缓缓渡了进去。   没变化啊?除了手上的卷轴发了一会儿光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我看向圈外的老张,突然发现,他的嘴角露出了个诡异的笑容。   不好!   我赶紧想要抛下卷轴,但是,卷轴的圆圈中突然伸出了一个熟悉的东西,缠住了我的手。   怎么还来?!又是那种介于蔓藤、触手之间的诡异生物,它不但缠住了我的手腕,还试图往上伸。   还好这次有地方借力,我把卷轴整个扯下来扔到了地上,暂时摆脱了它的纠缠。   “喂,老张?!”   他此刻的神情与刚才全然不同,变得阴森无比,完全看不出是刚才那个有些话痨的老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难道都是骗我的?”   “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没想到这一次的写书人能强到这个地步,如果彻底控制你的话,说不定我族真的能取代天宫,所以,我临时换了个卷轴。”   他说什么?取代?   仅仅一句话的功夫,卷轴已经中涌出了大片的触手,岂止是卷轴中,地上那个圆圈的四周也开始冒出黑色的东西,糟了,不应该说那么多废话的,应该撒腿就跑!   想到这,我一掌拍过去,想要打出一个间隙,能够乘机逃掉。   确实,这一掌过去打断了数根触手,但紧接着更多的又冒了出来,简直像是无穷无尽。   “别抵抗了,没用的,这个卷轴连接的是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全都是这种淫邪诡异的生物。我族和它们订立过契约,只要你不反抗,它们便不会伤害你,只会用淫术将你洗脑——你不妨这么想,被我们控制,起码比被天宫控制好吧?至少我族会让世人过上好日子的。”   眼看着圈里就要被触手占满,我往圈外的张须跳去,擒贼先擒王!   但是他像是早就料到一样,身子往后一仰,数根蔓藤在他面前织成了一张网,我如果继续冲过去,相当于自投罗网。   没办法,我往地下拍出一掌,身子借力翻转出去,落在了圈外。   但还没等我站稳,脚下又长出了黑色的触手,怎么回事?难道圈外也不安全吗?   之后,我跳到哪,触手就从哪里长出来,看来我已经被盯上了!   怎么办?难道我可以不落地?我又不会飞!   等一下,不落地?好像...也可以试试......   我跃入空中,对准地上那触手最密集的地方,全力打出昊天掌,这一掌非但将触手轰得粉碎,我还能依靠反作用力飘在空中。   张须人呢!?哪去了?   找不到他,没办法,我刚一落下,又被缠上了,而且这次,它们钻入我的裤腿,径直冲向我的私处,我立刻凝出气剑斩断它们,但是已经攀沿到我大腿上的触须,像是舌头一样在我大腿根部舔了一口,酥麻中带着刺痛,刺激得我差点跌倒,赶紧把它扯了出去。   眼看着它们又聚了过来,我不得不再次跳起,昊天掌往地上猛砸。   虽然每一掌都能摧枯拉朽,清出一丈左右的空地,但是几乎立刻,又被涌出来的黑色占满,看这架势,张须刚才说的卷轴的那边“整个世界都是这玩意儿”,还真不是大话......   难道真的打不完吗?如果打不完的话......逃总逃的掉吧?它总有个“势力范围”的吧?   我尝试着之前试过的“飞行”,这一次,我居然真的晃晃悠悠地浮在了空中,只不过,怎么移动还没法自由控制,我只能把昊天掌斜着拍出去,借着力道越飞越高,随着视野的抬高,我看到了让我触目惊心的场景。   整个地面,不对,是整片擂鼓山,都已经被黑压压的触手占满了,它们突然整齐划一地对准我,每一只触手的顶端,都生出了一只眼睛。   刹那间,成千上万只眼睛同时睁开,朝我看来,眼神中尽是邪恶和贪婪,似乎是在说:“我要吃掉你!”这股瘆人的压迫感,吓得我浑身打冷颤。   太可怕了,这肯定不在张须原本的预料中,他到底放出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啊!   那些触手又再次伸长了,我现在离地面十几米,它们居然也能够得着我!而且,它们在伸向我的同时,还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香味。   我尽量屏息不去闻它——不知道闻了会怎么样,应该不会有好事——然后双手凝出剑气,将那些伸过来的触手一一斩落。   可是这样下去没个头啊,而且,我也有些疲累了......   奇怪?我的真气明明还很充盈啊,为什么会累?   这疲累敢慢慢变成眩晕感,还有内心莫名的躁动,小腹也传来些许骚动,我的双腿有一种想要摩擦彼此的欲望,差点维持不住飞行的状态。   不对,有问题,我是不是中了淫毒?是刚才的香味吗?   不,不仅仅是气味,还有刚才舔的那一口,我掀开裤子,看到大腿内侧那个被舔的地方,不但很红,还有明显的血丝,这说明它在舔我的同时,还刮破皮肤下了毒。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意识到被下了淫毒之后,晕眩感更强了,腹部的抽动也变得明显,小穴开始开合着索求食物。我只能将真气化作掌力和剑气,不要钱一般地朝那些触手挥洒,希望以此发泄掉身体的欲火,或是让自己沉浸在战斗中,让肾上腺素压过荷尔蒙。   当然,我脚下也不停歇,向着擂鼓山外突围,这个数量,恐怕要以亿计了,杀是杀不完的,终究还是要逃脱才行。   眼看还有一个山头,就要脱离擂鼓山的范围了,突然天色一暗,无数蔓藤彼此缠绕,化作了一道黑色墙壁,挡住了我,我当然赶紧用剑气劈开,但是,被斩断的蔓藤并不掉落下去,我这才发现,原来它们已经长到了我的上方,形成了一个闭环。   不是吧!什么时候到我上面的?我现在可还在空中啊,它们能长得这么高吗?难怪刚才会觉得连天色都暗下来了!   紧接着,左右两侧也被封住了,我立刻明白,它是要把我包起来!   眼看着四周的光线越来越黯淡,而在空中没什么速度的我,肯定来不及从那些缝隙中钻出去了,我只能继续往上,飞到最顶端,然后用尽全力,对准一点,剑气和掌风倾泻而出。   但是毫无作用,剑刃,虽然能斩断它们,却不足以让我逃离,掌力,在这种情况下会被分散,破坏力更低。   这两者都无效的话,只能试试阿青的剑法了。   我尽量排除杂念,无视身体不断上涨的情欲,摆出了那个起手式。   “喝!”   伴随着一声娇咤,整个人化作一把利刃直射出去,破开重重蔓藤黑条,重新见到了光明。   太好了,这一剑后劲很足,足以使我飞出擂鼓山的范围!   我往地上看去,却见到了令人绝望的一幕。   岂止是擂鼓山,远处的山脉、平原、河流,甚至整个大地,视线可及之处,全都变成了黑色!!   难道,整个中原,整个世界,都已经沦陷了吗......   太可怕了......   怎么办才好?逃?我能逃去哪里?   战?可面对那铺天盖地的敌人,我是如此的渺小,不存在胜利的可能......   恐惧...无力...绝望...我不可能永远飞着,当我力量耗尽,落地的那一刻,就是我被吞噬的时候......   甚至,哪怕是在空中,也并不安全,蔓藤就像杂草一样疯长着,没多久就超过了我所在的高度。而我能做的,也只能像除杂草一样,一撮一撮地收割着它们,内力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着,我知道,这一切只是徒劳,我只是在做着徒劳的挣扎而已......   因为身体越来越烫,意识也在变得模糊,除了淫毒发作之外,还有身体的疲劳,手脚都在变沉,小腹的空虚感越来越难以忽视,每一剑、每一刀、每一掌都仿佛要用上全身的力气。而那些蔓藤丝毫不见减少,我渐渐不能保持漂浮的状态,双脚不得不落在它们上借力。   但是我还不想屈服,不是因为我觉得有希望,我只是想,到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我还在反抗着......   然后,当所有的体力耗尽,我再也无法抵挡铺天盖地的触手,它们甚至不屑于捆住我,而是直接扯掉了我的衣裤,撑破了我的内衣,伸进我的小穴,伸进我的后庭,伸进我的肚脐,它们钻入我的乳头、嘴巴,耳朵,模模糊糊中,我甚至感觉到它们刺入了我的后颈和头顶......   然后,无数的物质、信息涌了进来,像是直接在我的意识里注入了什么,我突然觉得,无所谓了,反正反抗不了了,身为一个个体的我,怎么能抗衡这种层次的对手呢......   既然没法反抗,那就享受吧,敞开身心,去接受肉体的欢愉,因为本来,也没什么别的能做的了......   一旦这么想,恐惧感,绝望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幸福,美妙,欢愉,我开始放任身体去迎合它们的侵犯,似乎是感受到我终于放弃了,它们也越发用力起来,尤其是,小穴里的触须已经侵入到花心了,还要往里钻~~~   那是我身体最私密的核心,就这样,被连是什么生物都不知道的东西,侵占了......   哦啊啊~~~————不,不只是花心,还有...还有脑袋里的,它们好像真的进入了大脑,直接刺激着我感受快乐的区域~~~   啊哦哦!!天哪!!!~~~好舒服啊!~~好像,真的,真的从来没有人这么玩弄过我,全身上下,所有能产生快感的区域,都在刺激着,玩弄着......而且这次,连真正的脑袋都被占据了,灵魂被那源源不绝的甜美爽快充满,好像,要被从里面撑开了!!   哦哦,哦,哦...这么快,高潮,就要到了,要被那,那直击灵魂的快感撑开了,要爆了,要啊啊~~~   嗯嗯啊啊啊啊!!!~~~~   ~~~~~~   ~~~...   ......魂飞魄散......如登极乐......   我,被那快乐,炸开,成了四散的碎片......   然后,我就会被吞噬掉,彻底地,沉沦下去......也许,我的肉体就此死去,意识就此消亡,也许,下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成了一个被彻底洗脑的傀儡......   难道,就真的这样......就这么沉沦、陨落......就这么任由黑暗吞噬我......   但是,还能怎么办呢,我已经无力挣扎了,这整个大地,整片大陆,整个星球,都被它同化了,它是那么的无边无际,仿佛就是整个世界,我怎么可能反抗呢......   等等!星球?   地球,其实是一颗行星......很强大吗......   对于一个人来说,确实很强大,无边无际,可是,我明明,有更大的依凭啊,我的力量,来自天空中的那轮皓日,和它相比,即便是一整颗行星,也微不足道......   高潮的余韵中,我仿佛又看到了它,群星簇拥之中的...太阳~~~   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每次和人交合,我的功力都会增长,不是什么采阳补阴,不是什么双修。   而是,在高潮时,在这种失神的状态下,我更接近我力量的源头......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也不知道这有没有代价,只是,能不能,把你的力量借给我,就像...过去那样?   冥冥之中,我好像听到了回应:可以。   阳光照耀着我的眉心,注入了我心海,那被高潮冲击得千疮百孔的灵魂得以复原,终于,力量积聚够了,我任由它们,从四肢百骸倾泻出去......   四周的触手在恒星的闪耀中化为灰烬,天空再次出现短暂的清明,我当然不会就此住手,我漂浮在云端,手指遥遥指向的大地。   一道光束顺着我指的方向,注入地表,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所到之处,那黑色触须立刻灰飞烟灭,不多时,整片大地,都已被金灿灿的光芒覆盖、净化。   到这一刻,我总算明白,我一定是在幻境之中,这个数量级的力量,绝不是人力能够驱使的,也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将整个地球占领的淫邪生物,也许连张须那番要控制我的言论,也都是我的幻觉。   看来,这只是“红尘有劫”中的一劫而已。   我缓缓下降,正要落回地面,突然,从古圣道场的中央,射来一道与我手中金色光束相同的力量,正中我的眉心......   那力量的来源是......迷雾散去,在道场的中央,站着一个人,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中充满着怨恨和不甘,手指遥遥指着我......她穿着一身美艳的七彩霓裳,长相却和我一模一样。   她是谁?   “哇!!”无数纷繁的场景、画面、感受、声音涌入了脑海...我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那段,被尘封的记忆...... 收藏收藏1 《梅囚末路》的故事发生在39章之后,但是主角并不记得这段记忆,所以也可以认为是46章后恢复记忆倒叙发生的,当然,因为本身剧情是完整的,也可以作为一个番外篇。也因为如此,为了增强故事的连续性,我把39.1也放在开头了,觉得重复的请随意哈。 主题嘛,就是青儿和梅庄四位庄主的幸福生活咯~~ 因为故事相对独立,所以放上前情提要,没有看过《青儿》的也可以大致知道剧情:刘菁为了催眠令狐冲对女主忘情,回到了梅庄,女主在庄外等(喂蚊子)了一个多时辰,都不见刘菁出来,只好扣响了梅庄的大门,四庄主丹青生热情地接待了女主,并邀请女主赏画,女主为了打探刘菁的情况不得不与其虚与委蛇。 作者:季青 字数:31000+ 首发:心海、cd、方舟   当我在犹豫要不要往他的酒里加忘忧散的时候,丹青生打开了他的第一幅仿作,纵然我不懂画,也看得出来差距有点大。   我对画画的技法一窍不通,但是运力使劲的技巧还是懂一点——不然连剑谱都看不懂了——李思训的真迹,画风严整,笔力遒劲,而这幅仿作,仅从严整程度看已经稍差了,整体算得上严丝合缝,但是在边角就有点粗糙,此外,运力方面,丹青生作画时并没有李思训那种大气,过于小心谨慎,好几个地方都运力未透。   “幼时拙作,见笑了。”他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我也陪他小酌一下,虽然调换了杯子,我还是有些谨慎,万一他料到我会换杯子呢?   百草酒味道略苦却不刺激,口感也很温和,我很仔细地品味了一番,以我常年被下药的经验——好吧,听起来有点惨——应该是没有“加过料”的。   难道是我多心了?可是菁儿确实进来了没出去啊?   他左看右看,不忍直视自己的作品:“唉,画比画得烧啊,烧了烧了!”说着收起第一幅仿作,往角落里一扔,大有一副“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气势。   第二幅仿作就好了很多,各个细节严整也照顾到了,但是笔力又有点管不住自己了,有些笔画看起来完全放飞了自我,喂,笔力刚劲不是笔力狂野啊。   他问我对这幅画的感觉怎么样,我自然也就实话实说,他惊喜地叫道:“姑娘真是我的知音啊!方才你们四人来时,姑娘怎么没有显露如此造诣,哦,我明白了,那个姓刘的男子是姑娘的情郎,姑娘藏拙,不愿在情郎面前出风头对吧?”   额,你的想象力真丰富。   丹青生用一种安慰我的口吻说,“其实,季姑娘,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寻常俗人的见解,你的那位刘大哥绝不是庸俗之辈,姑娘不必自谦,若是大胆展露才华,他定然喜出望外,更加珍爱姑娘。”   这人怎么越聊越来劲了——虽然他的说法让我听着挺美——是不是喝大了?   我在搞笑吗?他可是喝酒的行家,喝大了?和鱼儿溺水差不多的概念吧?   不过既然提到了菁儿,我顺带提起她也不突兀了:“我那个刘大哥啊,为人很是跳脱,喜欢到处乱闯,说出来您别笑话,他还曾夜闯过皇宫呢!”   他的露出一种“你们感情挺深的啊”的表情,看起来挺真诚的,而且语气也很自然,这样看应该是我多虑了。   “其实,像姑娘这么出尘的女子,就和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任何男人,都会视作珍宝的...”   他好像真的有点醉了,难道他真的在酒里下了药,结果自己喝下去了?   应该不会,他现在还没到不清醒的地步,如果真的中了自己下的药,应该能反应过来,然后去找解药。   每一次他倒酒的时候,我都牢牢地盯着,每一滴酒倒进酒杯的时候,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偷偷下药,酒壶没有机关,什么都没有。这样看来,起码四庄主丹青生是不知情的。   “来,尽此杯!”   我们俩各一杯百草酒下肚,这酒真的很温和,没后劲,喝下肚子像是什么都没喝那样,但又很暖和。   他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取下自己第二幅仿作,然后挂上了第三幅:“前两幅确实不值一看,不过这第三幅嘛,就堪比真迹了!”说着他拉开了画卷。   不错啊!色彩浓重,细入毫发之间,山涧的树叶、水花皆一览无余,活灵活现,而且随着他慢慢推开,青山碧水逐一展现开来,朦胧的云雾,清澈的河流,远处的小帆,一副山水大作的架势。   他心满意足地坐了回来:“怎么样?请姑娘品评!”   我由衷地赞叹:“不错,真的不错,法度严谨,意境高超,笔力也是恰到好处,四庄主此画绝对不输李思训的任何一幅真迹!”   他高兴地直拍手:“好!姑娘当真慧眼如炬,真是丹青生的知音啊!请尽此杯!”   “好好好。”我们又是一杯百草酒下肚,这酒很好喝,除了稍稍有点苦,不醉人,而且现在黄昏了,阳光打在身上,不管是腹中还是身在,都是暖融融的......   应该没关系吧——我现在非常注意和人共饮这种事,生怕又被人下什么奇奇怪怪的药——不过他的表情也很享受,好像比我还陶醉一点,那就应该是正常反应了,没关系,要倒也会是他先倒。   欣赏了片刻,他突然站起来说:“季姑娘有如此才情,我其实还有一幅画,乃是我压箱底的得意之作了,相信即便是李思训再世,也不过如此,今日有美酒美人,定要拿出来一观!姑娘请稍等!”说着屁颠屁颠跑出了画室。   走得正好!就算他不知道菁儿的下落,他的三个哥哥总有知道的,控制了他,肯定有用处。我看他酒杯已经空了,就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然后把三份忘忧散直接倒入酒壶。   你别说,他仿李思训的画,真的仿的挺好的,虽然我不太欣赏得来这种古代的山水画,但风格意境还是能感受到。   突然,墙上出现了一块光斑,在画卷上和墙面上不停地晃动,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了长剑的破空声,我往外一看,原来是丁坚在练剑,把阳光反射进来了。   丁坚是梅庄的管家,外号是“一字电剑”,剑法很一般,专门靠反射阳光唬人的,我都懒得看,还是丹青生的画有意思点。   长剑划过空气,发出“唰唰唰”的声音,声音很规律,倒是不觉得吵,不过,哈哈,声音规律恰恰说明剑法烂啊~~   光斑也随着“唰唰”声忽高忽低,晃得我有点眼花,不过别人在自家院子里练剑,我总不能不让他练。好在现在是傍晚,光斑并不刺目,当它移动到的三幅画卷上,还很柔和,只有照在光滑的墙面上时有点耀眼,所以我尽量盯着画看。   光斑不停地移动,它移动到山峰,山峰就被照亮,散发出柔和的金色,它移动到云上,云雾就被照亮,光线透过细密的云朵,一缕一缕都映在我的身上,它移动到树,树梢就被照亮,叶子被清风拂动,来回摆荡,它移动到溪水,溪水又被照亮,闪出熠熠的粼光,它移动到天边的船帆,孤帆在河流与天际的交汇处荡漾,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一上...一下......   ......   ......   “季姑娘?”   ...嗯?我怎么了?   我好像是,愣了一会儿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丹青生抱着一个巨大的画卷回来了,丁坚的舞剑也停了,光斑消失,落日的余晖均匀地洒满了房间。   我赶紧醒醒神,有些尴尬。   丹青生见我满脸茫然,虽然奇怪,但更多的是对手中画卷的兴奋,“这可是我的心血之作,我都不敢放在画室里,姑娘一定要好好品鉴一下!”   “嗯,请。”   奇怪的是,这幅画是横着挂的,他缓缓将画卷往右推开,一副浓墨重彩的山水大作徐徐拉开。   真的很震撼,穿越之后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巨大的画卷,仅仅画面就超过了一米多高,我甚至不太好想象全部拉开之后,它该怎么挂住。   展开到一定长度后,丹青生用墙上的一个钩子吊住了画卷侧面的悬挂绳,我这才意识到,他在墙上挂了几个钩子,能将画卷勾住,可以想象,全部展开之后,应该是如电影院里展开的大幕一般。   他才展开到第二个钩子,就坐了回来:“怎么样?请姑娘品评!”   我惊叹道:“太厉害了,气势恢宏,意境空冥,具体到草木鱼虫,又细入毫发。这画展开后,必会给人身临其境之感!四庄主,你是怎么想到做这种全景画的?”   他一拍手:“‘全景’这两个字用得好!季姑娘真是丹青生大大的知己!我正想着怎么给这种作画方式命名呢!全景画,这一画风必可流传后世!季姑娘,你我二人,皆青史留名!”他极为得意得倒了一杯酒,抿了一口。   惭愧惭愧,我就是后世来的,“庄主还不快全部推开看看?”   他有些卖关子:“好东西怎能一次尽览,姑娘,再来一杯,我这酒安神静心,通体醒脑,乃是世间少有啊!”   “好好好。”我也想你快点喝。   我一饮而尽后,却发现他只喝了半杯,但是不要紧,半杯下肚,欣赏了片刻自己的大作之后,他也已经是醉醺醺的了。   忘忧散药效没那么强,多半还是这酒本身的效力,岂止是他,我现在也有些醉意了,打了个哈欠,感觉脑袋松松垮垮地,思绪不太好集中,看什么东西都有点轻飘飘的......   差不多可以开始对他施展迷心大法了吧?要不再过一会儿,我都要睡着了......   他晃晃悠悠站起来,缓缓将画卷继续往后推开,他的动作很慢,是不是快倒了啊......随着画卷慢慢展开,一幅山水画全景映入眼帘,层峦叠嶂的山峰蒙上了青纱,山间瀑布飞泻而下,溅起无数水花,水积成潭,然后顺着山势流向远方,远处,是一片烟波浩渺,像极了一个人站在山顶远眺时所能看见的画面,非常有意境。   他边推还边用柔和的声音说:“我这画也选用了金山碧水的画法,这是李思训的风格,山是金色的,水是碧绿的,山水之间,有一条蜿蜒的小路,”说着,他指着画中间的那条鱼肠小道,“小路有些颠簸,但不崎岖,山间雾蒙蒙的,骑着小毛驴,走在这种小路上,起起伏伏,起起伏伏......感受着湿润的雾气打在脸上,凉丝丝的舒服,让人心神摇曳,无比的怡然和享受。”   嗯,真的好生动,我听得都有点恍神了......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这诗虽然说得是杭州,但拿来形容我这幅画,也是再好不过了。”话音落下,他的画卷尽数展开,一副惊艳的全景照出现在屋中,虽然不是三百六十度环绕,但是起码也占满了半间屋子,整个视界中,都是他的画。   他坐回我身边,语气中带着懒散:“想象一下,雾少的时候,晴日的阳光直照下来,透过薄雾轻纱,映照到小溪上,水波荡漾,闪烁着柔和的金光。到了阴雨的天气,山峦在细雨中一片朦胧,云雾缭绕,仿若仙境,远远地看不清,但是却让人神往。”   嗯,确实是美景,我能想象,自己就躺在这美景的中央......我这是怎么了,醉了吗......   恍惚间,丹青生的声音很低沉:“季姑娘。”   嗯?   “你看。”   他指向画的起端,“你从这里开始,视线迅速扫过全画,将全景一览而尽,就会看到这美丽的云山雾罩,好像动了起来一般。”说着,他的手指快速从我面前划过,我顺着他的视线,感受着自己在金山碧水中穿梭,画面真的动起来了,仿佛真的身处画中之地......   可是,这种靠“摇头”产生的动画效果,感觉好傻,而且脖子很不舒服......我刚这么想着,就感到自己的脖颈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了,他倒真是体贴,不再需要自己用力,感觉身体更加慵懒了。   顺着画卷看下去,我仿佛又飘到了金山碧水之间......   “沉下心来,仔细想象一下,你站在这样美丽的仙境中,溪水潺潺从你的脚边流淌,白云在你的四周环绕,树叶遮住了太阳,然而还是有柔和的阳光透过云雾,穿过树梢,照在你的身上,就像现在的斜阳一样,照在你的身上,让你身体很温暖......”   嗯,我好温暖......   “微风吹过,夹带着丝丝细雨,这么细腻的春雨打在身上,凉凉的,好像抓痒一样,很舒服......”   微风......细雨......   “还有树梢的百灵鸟,它们的轻啼是那么的悦耳动听......你听到了吗?”   真的听到了......   “远处的山峦笼罩在迷雾中,好神秘,好迷蒙,想看到它们吗?”   想呀......   “那就让云雾把你托起,它们环绕在你身边,把你往上托,不断往上,往上......你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真的,身体变轻了,我好像真的慢慢飘起来了......   “你的思绪也变得空灵、变得飘忽......”   空灵.....飘忽......   “你无忧无虑地飘在空中,身边游过朵朵云彩......”   无忧无虑......   “你没有任何烦恼,也不需要思考任何事。”   没有烦恼......无需思考......   “身边每飘过一片云朵,都会带走一分你的思绪,让你越发的舒服,放松,不能思考......”   舒服,放松......   “现在数数看,有多少片云朵从你的身旁经过了?”   一片,两片,三片,四片......   “当第一百片云儿过去时,你的思绪就被全部带走了,那时,你会完全放松下来,彻底放弃思考......”   ......九十八片......九十九片......一百......   “欲把西湖比西子,轻眠小憩总相宜。如西子那般娇柔美艳的你,就在这山水之间,漫云之中,舒适地安眠吧......”   安眠......   “睡吧!”一只大手罩住了我的眼睛,四周一片黯淡,心灵也自然沉入了黑暗之中.....   ......   “听到我的声音吗?”   听到......   “你只能听到我的声音。”   是......   “我说的你都会听从。”   是,我会听从......   “你会服从我说的一切。”   服从...一切...我要告诉菁儿我会服从一切......   “什么?”   我要告诉菁儿,我要告诉菁儿......   当我要服从他人的时候,我要告诉菁儿!   “谁是菁儿?”   菁儿呢?菁儿在哪里?   我要找到菁儿,我要睁开眼睛......好困难,但我要睁开眼睛!   睁开,我要睁开!   “你很累了,你不想睁开眼睛,你只想睡去......”   我要睁开,你不让我睁开,你滚,滚啊!   “呃!!!”   太好了,我睁开眼睛了!我要找到菁儿,我要找到菁儿!   我要告诉菁儿,有人让我服从他!   门呢?门在那里!我要出去,找到菁儿!   哇!什么东西蒙住了我?!   是一块白布,从天上罩下来,将我罩住。   然后,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我的眼前,几乎占据了我全部的视线,我的眼里,只能看到白布和黑影......   “三哥......”   “嘘,闭嘴!”   黑影在眼前画着玄妙的曲线,仿佛划出一个漩涡.....   全世界,只剩下白色,和黑色的漩涡,漩涡不断牵引着我,牵引着我落入中心.....   我在旋转,我在跌落,我被分解成道道幻影,落入中心之后又重新汇集,但内心只剩下混沌......   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我已经,被牵引,被扭曲,落入中心,无底的黑洞中......   “看来有人在她心里建立过防御,不过这个防御不健全。”   “是之前抓住的那个姓刘的吗?”   “应该是。”   “那怎么办?”   “我先试试看,你去叫大哥二哥来。”   “好...哎呦!我自己都有点醉了。”   “你不会没吃解药吧?”   “什么啊,我根本就没机会下药,不过我们喝的是安魂百草酒,本就是安神催睡的,我也就比她能多扛几杯。而且我还挨了她半掌...”   “废话别那么多,快去!”   漩涡在往前走,我也被牵引着往前走.....   往前走...左转...往前...右转...坐下......   漩涡慢慢,慢慢消失了,只剩下一望无际的白......   随着漩涡的消失,我的心灵也消失了,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想不了......   “你的内心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纯粹,全然的空白。”   空白......   “就像这张白纸一样,全然空白,什么都没有。”   是...我和它一样白.....   “你的内心是这白色,而这黑色,就是我。”   是...你是黑,我是白......   “拿着这支笔,对,握住。”   好的......   一滴斗大的墨汁滴下来,将我的一部分染成了黑色。   不好,我变成你了,我的一部分变成你了.....   “怎么办?”   涂掉黑色,涂掉你......   “那就做吧,用你手里的笔,涂掉它们。”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越涂你越多......   我变成你了,起初是一点,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要涂掉它们!   但是,停不下来!我的越来越多都变成你了!!   “糟糕,黑色越来越多了!加油啊,加油涂掉它们。”   不行,做不到啊,我在使劲在涂抹,但是,它们还在增加!   全部,整张纸,都变成你了,我,全部变成你了......   “真遗憾啊,你变成我了,看到了吗,白色的你变成了黑色的我。”   是啊,我变成你了......   “你变成我的了。”   是啊,我变成你的了......   “你要听我的。”   我要听你的......   “我的话,就会成为你的思想,你的意志。”   是...你的话......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吩咐。”   我要完全听从你......   这要告诉菁儿......   这必须告诉菁儿!   要告诉菁儿,要告诉菁儿!   “怎么又来?!老四!二哥叫来了吗?”   告诉菁儿,菁儿呢?我要找到她,我要告诉她!   “平静下来,吸气,深吸一口气,平静,你不用听我的了。”   不用听你的.....   “所以也不用告诉菁儿了。”   不用告诉她了,不用找她了......   “平静下来,完全地放松,内心回到一片空白,完全、彻底的空白。”   空白......   ......   ......   “二哥,你来了?这个防御解不开啊。”   “嗯......先要弄清楚这个防御的机理,你问问她什么事要告诉菁儿?”   “你遇到的什么事,必须告诉菁儿?”   我有被其他人洗脑的迹象时,必须告诉菁儿......   “这,二哥,这可怎么办?”   “被其他人洗脑时......我只有三分把握,大哥呢?”   “大哥还在研究刚拿到的琴谱呢,说是很快就过来。”   他们在说什么,好像和我无关,我的内心是完全、彻底的空白......   就像眼前这张雪白的白纸.....   我就是这张白纸.....   就像眼前这些雪白的白色棋子......   我就是这些白子......   “白子是你吗?”   是我   “白子是怎样的你?”   是我,正常的我   “白子是独立自主的你,是有人格尊严的你,那样的你和我不太熟,是吗?”   当然......   “那么黑子,就与之相反,对吗?”   当然......   “所以,黑色的你是一个自甘下贱,只愿做我胯下禁脔的贱妾,全身心爱着我,同时对我唯命是从的奴婢,因为它与白子相反,是吗?”   当然......   ......   ......   “醒来。”   咦,我为什么会在这里,眼前的人,是梅庄的二庄主黑白子。   怎么了?   “来,伸出右手。”   他要我把手伸出去,要拒绝他吗......   脑袋里一团浆糊,转不动,想不出拒绝他的理由......   那就伸出去吧......   “掌心朝上,放在棋盘上。”   好......   他将一粒白子放在了我的手心。   “把手抬起来。”   我想把手抬起来,但是,抬不起,被棋子压住了。   “为什么不抬起来?”   我做不到......   “为什么做不到?”   棋子好重啊,我抬不起......   “努力,用力抬,使劲。”   我不断增加力量,手腕的力量,手臂的力量,肩膀的力量,可是不行啊,抬不起来......   “用力,再用力。”   啊啊...我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可就是抬不起它,它太重了......   “再用力,用尽全身的力量。”   我已经用尽全力了,所有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可就是抬不起它!   “继续用力。”   我的身体已经绷到了极限,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可它还是纹丝不动......   “继续用力。”   我吃不消了,我没力气了,可我还是必须死死绷住,我都快要感觉不到身子了......   “你累了吗?”   当然累......   “可是,棋子还是没有抬起,所以你要继续用力。”   我几乎要失去知觉了......   “可是,棋子还是在压着你,死死压住了你。”   被这么重的东西压着,好累,好辛苦......   “棋子好重好重,压得你好辛苦,喘不过气来。”   天啊,我要窒息了......   “当我拿开棋子,你会变得无比轻松。”   求求你拿开棋子!   “当我拿开它,你就会闭上眼,全身上下彻底地放松,包括你的内心,也完全彻底地放松。”   求求你,快拿开它!   他的手指缓缓伸向棋子......   拿开,拿开!快点,求求你,我要放松......   终于,他拿起了棋子。   这一刻,我的手被解放了,我的身体,我,终于,都解脱了......   好轻松......   ......   ......   “睁开眼。”   ?   我刚才是太放松了吗?好像睡着了......   “伸出双手。”   嗯,好,我把双手往前伸平。   “双手合拢。”   嗯,我把双手合拢。   “我是让你合拢,你怎么右手伸得更远?”   咦,我是想把双手合拢,可是......   为什么,右手会超出左手半个手掌的长度......   “你的右手更长吗?”   我使劲想把左手往前伸,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够不着右手的指尖......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身子不断往前倾,几乎就要趴下了,可就是够不到!   好累啊,手臂好累,肩膀好累,脖子好累,我已经好努力好努力了,就是无法合拢双手......   到极限了,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了......   突然,我感到有一双温柔的手掌扶住了我的后脑:“放松....”   身子一松,我又落入了黑暗中......   ......   ......   ?我,这是在哪?   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一个空空如也的棋盒放到我面前:“感受到了吗?这个棋盒就是你的心。”   我好像看到了,一道光柱从我的脑海中映照了出来,照到面前的棋盒里......   “这里面的东西,就是你的心海里的东西。”   因为映照的关系,棋盒就是我的心海,棋盒里的东西,自然就是我心里的东西......   “你的内心一无所有。”   是啊,我的内心空空如也,什么都不想,什么都没有......   他抓起一把棋子放入我的手中:“这些棋子是你的内心吗?”   它们不在我的心里,所以不是   他把棋盒放到了我手的下方:“棋子是不是你的内心?”   不是   “那就别让它们落入你的心海。”   我不是这些棋子,当然他们不会在我心里。   咦,为什么,手指无法攥住棋子,无论我的右手怎么使劲,就是无法合紧,棋子在不断往下滑落,不光是白子在落下,黑子也在落下,一颗,两颗,三颗......   很快,棋子全部落下,棋盒的底部被浅浅地铺满。   “你为什么不抓住它们?”   为什么呢......   “你是在告诉我,它们都是你内心的一部分,都是你的一部分吗?”   是啊,我的一部分是这些棋子,它们理应落入我的心海里,所以我才会不抓住它们......   他又抓起一把棋子,放入我手中:“这些棋子,是你的内心吗?”   它们不在我的心里,它们不是。   可是,我的手掌就像一个千疮百孔的水桶,不断往下漏着棋子,将棋盒填致半满,看来,它们也都是我......   “抓一把棋子,继续。”   我又攥起一把棋子,放到了棋盒上方,棋子还在不断漏下,原来,这些棋子都是我......   “继续。”   我再次拿起棋子,还在往下落,将我的心海填满,原来,这些棋子就是我的全部。   “这些,就是你内心的全部?”   是啊,我的内心被这些棋子填满了,有黑、有白,它们就是我的全部,全部的思想,全部的智识,它们就是我。   “白子是怎样的你?”   是独立自主的我,是有人格尊严的我,是和你不太熟的我。   “黑子是怎样的你?”   是自甘下贱的我,是愿做黑白子禁脔的我,是全身心爱着黑白子的我,是对黑白子唯命是从的我,是黑白子的贱妾,是黑白子的奴婢。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棋盘,我的心海里,那黑白相间的我,被一粒,一粒放上了棋盘,现在,棋盘成了我的内心的战场,上面,黑白两子密布.....   它们相互攻讦,相互厮杀......   几步之后,白子就显出了颓势,被黑子逐一鲸吞、蚕食.....   那些白子就是我,而黑子,也是我,可是,现在,黑的我一点一点......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吞噬了白的我............   最后一个白的我,消失了,灰飞烟灭,现在的我,是全然黑色的我。   黑的我,是怎么样的?   是自甘下贱的我,是愿做你禁脔的我,是全身心爱着你的我,是对你唯命是从的我,是你的贱妾,是你的奴婢.....   这是我吗?我看到了,台阶上的我,那是未来的我,正跪在黑白子的脚边摇尾乞怜、搔首弄姿,渴求他的宠幸......   原来,我是这样的人~~   我是这样的人吗......   不对!我一定不是这样的人,台阶下面,过去的我,好不容易才从幻神的洗脑中挣脱,我怎么可能再重新堕落回这个地步!   这还是洗脑,我被洗脑了!我要找菁儿,我要找到菁儿!   我要,我要离开......   我......   琴声,突然响起了琴声,仿佛雷霆大作.....   从哪里传来的?   忘掉!   白色的你,通通忘掉!   过去的你,通通忘掉!   琴声的电闪雷鸣击中了我脚下台阶,台阶开始震动,裂开了,裂开了!所有往下的台阶,全部裂开了!   碎裂,崩落,掉入无底的深渊......   过去的我,也随着它们的掉落,烟消云散......   裂痕在往上蔓延,只有往上走,成为那个黑色的我,否则的话,我也会掉下去的!   不!我宁可掉落深渊,万劫不复,我也不要回去!   终于,裂纹侵袭到了我的脚下。   让我掉下去吧......   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深渊,   我来了......   ......   ......   ------------------------------------   “老四,你怎么了?”   “头很晕,难道是酒喝太多了......”   “老三,你先扶四弟回房去休息。”   “嗯,老四,我们走。”   “幻神确实厉害,仅仅是一个未完成的防御,合我们兄弟之力,也只能做到封住她过往的记忆,让防御不再生效。”   “有些可惜了,她和天意城的人接触过不少,一定知道不少秘密。”   “二弟,老三老四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她就给你吧。”   “谢大哥!”   ......   ......   “现在,醒来。”   醒来......我在哪......我是谁......   不知道,脑袋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睁开眼睛。”   睁开眼,我看到,我的面前,放着一把五弦琴。   这把琴上没有弦,就如我的内心空无一物,是缺失的......   我想要填满自己,我想要为它上弦,这样,我才能变得完整......   我把弦依次系上,然后拉到另一端,拧紧。   第一根弦,是我对夫君的爱,只要夫君快乐,我就会开心,夫君难过,我则会心疼,待在夫君身边,让我觉得甜蜜,与夫君分别,我会无比失落,夫君的声音让我心神沉醉,夫君的气味让我情难自禁,夫君的怀抱是我最温暖的归宿。和夫君长相厮守,陪伴着夫君,直到白头,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琴弦绷紧到极限时,我的爱也到了极限......   第二根弦,是我对夫君的忠诚,我只会思念夫君一人,除了夫君,其他人都是遥远的路人,和我毫无关系;我只会在意夫君一人,除了夫君,其他事物在我眼中都是无聊的尘埃,毫无意义。我的心永远只属于夫君,对其他男人不会产生一丝一毫的情愫。琴弦绷紧到极限时,我的忠诚也到了极限......   第三根弦,是我对夫君的仰慕,夫君说的一切,都是对的,是真理;夫君的一切行为,都是那么沉稳可靠,让人安心;夫君的举手投足,都让我心旌痴迷,忘记自我。不论夫君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在夫君面前,我永远只是一个笨笨的,需要被管教的小女人。琴弦绷紧到极限时,我的仰慕也到了极限......   第四根琴弦,是我对夫君的情欲,在夫君面前,我是那么的淫荡,面对夫君,我会不自禁地发春动情,夫君的每一分肉体,都是抚慰我性欲的源泉,夫君的举手投足,都会使我意乱情迷。我渴望被夫君宠爱,在夫君的胯下呻吟婉转,我愿用身体的任何一处服侍、取悦夫君,那会带给我无上的愉悦和满足。琴弦绷紧到极限时,我的情欲也到了极限......   第五根琴弦,是我的卑微,我只是夫君的妾婢,是任由夫君随意摆布的玩物。在夫君面前,我是下贱的,是没有人格的,更遑论自尊自爱。夫君的身影高大威严,而我却是如此渺小,夫君是那巍峨的泰山,我只是他山下的一粒砂石。夫君是我的主宰,我渴望被夫君踩在脚下,被夫君践踏蹂躏。琴弦绷到了无限紧,我也变得无限的卑微......   五根弦各归其位,我的内心也终于完整了......   当琴弦被拨动的那一刹那,我又归入无边的昏沉......   ......   ......   “大哥,您真的不想尝尝她?”   “年纪大了,给你用吧,你若有心,等到我弹通了新曲,让她给我伴舞就行了。”   “那您可要快,宫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向我们要人。”   “唉,我们的清净日子,算是要到头了。”   昏昏沉沉中,我听见了夫君和大庄主的对话。   “喂,醒了吗?”   听到夫君问话,我赶紧提起精神,站起身,盈盈下拜:“妾身蒲柳之姿,若能有幸为大庄主伴舞,实是幸事。”——虽然世上只有夫君有意义,但大庄主是夫君的兄长,多少也有一些价值,一名不值的我,能为有价值的人伴舞,是多大的荣幸啊!   “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叫什么?我有名字吗?不记得了......   不过我叫什么并不重要,夫君怎么称呼我才重要:“妾身贱名不值一记,请夫君赐名。”   “以后我便称呼你青姬好了。”   太好了,我有名字了!我喜出望外,激动得拜倒在地,“谢夫君赐名!”   ---------------------------------------------   有了夫君的赐名,我的新生才算开始,我的存在也才有了意义,这是多么值得纪念的时刻啊!   至于以前我是谁?有没有名字?唔,不记得了......   说“不记得”也不确切,不是记忆上有“空缺”,而是完全“没有”记忆,不是“忘了”过去,而是过去根本“不存在”吧?   不过那也不重要,因为我本来,不就是为了夫君而存在的吗?那么过去,不论是“遗忘了”,还是“不存在”,不是根本没差吗?   此时已是深夜了,夫君带我进入了他的独院,走到丙字号厢房门口,夫君说:“从今往后你就住这里吧。”   “是~~”住在哪里根本无所谓,只要能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进入房中,夫君让我坐下:“今晚我就要你侍寝。”   !!真的吗!?今晚...我就能服侍夫君吗?!我真是太幸福了~~~能被夫君这么优秀的男人宠幸,让我的脑袋里充满了甜蜜的遐想......私处也因此开始流出水来......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要去找大哥一趟,你先在房里等着。”   我乖巧地回答:“嗯,妾身当然会等夫君~~”却同时看到他拿出黑白两颗棋子叠在一起,抵在我的额头上。   奇怪,夫君要做什么呢?   “现在,进入‘收官阶段’。”   收官?夫君在说什么呀,不懂......   虽然不懂夫君的意思,但是莫名地,不知从脑海的什么地方,冒起一个念头:放松吧,我要放轻松......   奇怪,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   放轻松,不要再思考了,放弃“奇怪”的想法,放弃所有的想法,松弛自己的身体,清空自己的思想......   把一切念头都丢到九霄云外......   丢到更远......更远......更远......的天外......   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我应该听从这个声音,让这个声音成为我的意志,别的,什么都不用想......不用思考......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彻底松软下去,飘忽中,我好像被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   然后就是......彻底的放空......   耳边传来的声音......是什么含义......不知道......好难理解...不用理解,我只要乖乖接受就好......   我只要知道......从现在开始,我会开始发情,我的欲火将开始燃烧,我将会不断地渴望得到夫君的宠爱,将内心对夫君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   我要像那些发春的雌兽一样,不顾一切想要和雄性交配,而我唯一渴求与之上床的男人,就是夫君......   当我牢记这些指令后,我就可以醒来了......   ...   ......   ?我刚才是怎么了?   夫君说是有事去找大庄主了,稍后回来,而我必须待在屋中,等候他的宠幸~~~   夫君会怎样宠爱我呢...或是怎么蹂躏我呢......好期待啊~~反正我的身体完全属于他,可以任由他支配摆布,仅仅是意识到这一点,就已经让我心跳开始加速,浑身火热......   伴随着我的想象,私处慢慢变得泥泞,身体最深处,开始酝酿着空虚和骚动,它们不断蹿升、游走,所到之处,身体变得好敏感,尤其是胸部、下体这些关系着性爱的部位,甚至就连双脚,都好像被一层无形的瘙痒笼罩着,时刻期待着被人抚摸......   两腿间的花瓣渐渐张开了,很想,很想有东西能够触碰它、填满它......但是,我的身体属于夫君,并没有自慰的权利,我只能聊表慰藉,将手放在耻骨上方,收紧双腿,幻想着对夫君的性欲在我的小腹中发酵,用“嗯,嗯嗯”的呻吟声稍作发泄。   燥热...难耐......熊熊燃烧的欲火,初时只是让我无法集中精神,很快,连思考也变得困难,脑袋里的条理、思绪都被欲火烧融成了一团难以分辨的浆糊,好晕......   我迷迷糊糊地靠在床头,呼吸无比急促,不断吐出热气却也无法缓解身体的饥渴,我的双手隔着裤子死死压住腹部,双腿情不自禁地摩擦着......   嗯...嗯嗯~~~哦~~夫君~~妾身好想要啊......好想要被夫君插入~~被夫君用力地抽插~~在夫君的身下婉转承迎~~~......快回来啊夫君,快来干妾身......不要让妾身独守空闺,来干死妾身吧......   不知忍受了多久的煎熬,我终于听到了开门声,是夫君,夫君回来了~~   我提起精神,上前迎奉,从大庄主那里回来,夫君的脸色有些不好,似乎心情不佳。   我用最温柔的动作为夫君解掉外衣,趴在他胸口,抿着上唇,动情地望着他。见他低下看来,我用挑逗的声音说:“夫君,别不高兴了,让妾身服侍您吧~~”   “哈哈啥,不错,看到你我怎么还会不高兴呢!”他说着一把搂住我,灵巧的手指直接窜入我的裤子中,在我早已非常敏感的小豆豆上一勾......   “咿咿!~~”突如其来的攻击,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双腿立刻变得酥软,撑不住身子,我坐倒在了地上。   这次夫君没有扶住我,而是居高临下,勾起我的下巴,我就这样仰视着夫君,他好高大,好威严,他的成熟的男子气息,已经占据了我的视野,我已经被彻底征服了......   “想要吗?”   “妾身想要,夫君~~”一想到被夫君宠幸的场景,我就口干舌燥,禁不住舔着嘴唇...   “想要什么啊?”   我轻轻伏在夫君胯下,隔着布料闻着夫君的味道,还有那硬邦邦的凸起,能被这样的东西插进来的话~~那感觉也太美了吧:“妾身想要被夫君插入~~想要夫君的雄伟的大肉棒狠狠地刺穿妾身~”   “只要插入就行吗?”   “当然,求求夫君了!”   夫君笑着解开裤带,长裤落下,那神圣的巨龙弹了出来,雄据在我的面前,一股刺鼻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初时有些腥味和骚味,但后味却转化为鲜美的醇香,这股鲜美充斥着我的鼻腔,甚至醺得我有些陶醉......   肉冠的轮廓是如此完美,茎身的弧线象征着生命的律动,紫色的青筋穿过层层皱褶,更添了三分狰狞,真的好威严、好诱人啊。我不住地咽着口水,面对这样的神物,我甚至生出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不过,我现在的动作,和“膜拜”也相差无几......   “可我不是很想插你下面那张小嘴巴呢。”   为什么呢,是我做错什么了吗?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撒娇道:“夫君~~”   “这样吧,如果你上面这张小嘴能为我服务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满足你。”   夫君是想要我给他口交吗......真讨厌,直说就可以了嘛~~口交这种事,本来是身为姬妾的我该做的啊......而且,这么快就能品尝到夫君的味道,也让我觉得兴奋和荣耀!   我先是伸出舌头,沿着夫君的肉冠边缘舔了一圈,咸咸的,那股鲜美变得更厚重、凝实。   看到夫君的表情是享受的,我就更加放开了,用舌头直接在肉冠上游走,然后,舌尖在尿眼上来回滑动。   “不错...很好......嗯......就这样......”   太好了,夫君夸奖我了呢~那我要更努力才行!   感受到巨龙的温度升高了,我努力张开嘴,也许真的是嘴太小了,勉强才将巨龙吞入,即便竭力往里吞咽,也只能勉强含住一半的部分。   然后,我的舌头尽一切可能在狭小的空间里移动起来,同时不断地吞吐着巨龙,我也有意多分泌一些唾液,将它们涂在巨龙身上,有不少也从嘴角滴了下去。   “嗯......哦,哦......收了你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夫君对我的服务很满意,“控制了你是大功一件,我想绿竹也不会介意我们多玩你几天吧,哈哈哈!”   夫君在说什么啊?不明白...不过那不重要,只有侍奉眼前的巨龙最重要......   我努力地吞吐着,发出卟湫卟湫的声音,这声音是在昭示着我的淫荡吗~~   “不错,嗯,很不错!如此妙嘴,定要和三弟四弟分享!”   夫君是要我也去服侍三庄主和四庄主?嗯...他们虽是夫君的兄弟,但我身为夫君的私属物品,照理身体只属于夫君才对......不过,夫君若是明确要求,那我当然也必须答应。   这么一分神,我吐得多了,将整根巨龙都吐了出来,夫君下一次挺进的时候,戳到我的鼻子,顿时脸色急转直下,勃然大怒道:“你个贱人!”   糟了!我怎么会这么不专心!服侍夫君的时候都能分心想到别人,真是太下贱了!   “要不是为了和你演戏,我们又何必蜗居在这个破庄子里二十年!大好的青春年华,就这么虚度过去,我还不得不去喜欢什么下棋,都是因为你!”夫君发着火,坚硬的巨龙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痛,虽然不理解夫君的话的意思,但他既然如此生气,那这就是我的错,我理应得到惩罚。   夫君似乎还不解气,一把揪起我的头发,骂道:“骚货,浪屄!”说着用力把我甩到了墙角。   好痛......我真的不知道夫君为什么发这么大火,踉踉跄跄地爬过去,匍匐在夫君脚边,哭着求道:“夫君,原谅贱妾吧,贱妾错了,贱妾再也不敢了!!”   夫君将右脚伸到我面前:“舔!舔高兴了我就原谅你!”   真的吗?太好了!我连忙伸出舌头,沿着腿骨往下,舔到了夫君的脚趾,我用舌头一点一点清理着夫君趾间的脚垢——夫君的脚汗味太好闻了,简直像是最古典的茶香,让我如痴如醉,我将夫君的拇趾含在嘴里吸吮着,同时能想到的最无辜、最梨花带雨的表情对夫君眨着眼睛,乞求他的原谅。   为了让夫君完全消气,在他露出享受的表情后,我又换了个方法,开始用牙齿,用最轻柔的方式撕咬着夫君脚底的死皮,虽然是皮屑,可这也是夫君身体的一部分,这鲜美的味道让我沉迷......   “哼哼...”夫君虽然仍然睥睨着我,但是眼中的怒火逐渐消失了——太好了,夫君总算原谅我了!这让我又有了干劲,毕竟取悦夫君,是身为妾婢唯一的意义不是吗。   于是我双手小心地捧住那神圣的根茎,开始用前后套弄的方式抚慰它,夫君很满意我的动作,腹部往前拱了拱,让我得以用双乳将圣根托住,就像一条紫红色的巨龙在白晳的云朵中穿梭,我也像云那样,被夫君“穿透”了,嗯~我是那么的柔弱~~   只不过我那双峰过于“娇小可爱”,不足以把龙茎整个裹住,所以上侧只能用舌头来回地舔,尤其是,舌头舔弄的方向和白肉套弄的方向不一样时,给夫君的刺激尤盛,不多时,他的喘息变粗了,不断叫着“好!就这样!”我也感受到龙身在变热变粗,仿佛酝酿着火焰,终于,随着夫君的身子一挺,灼热而浑浊的白色汁液喷射而出,溅满了我,脸上、身上、胸部、头发......都是夫君的味道......   太棒了!就是这个!!这是我的最爱,夫君的阳精~~是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也是最好的补品——这可都是夫君生命的精华,就像一碗药,真正精华的部分也许只有几滴而已——夫君居然大方地赐给了我,那是何等的恩泽!   所以,不论它们溅到了何处,我都将它们一一抹人口中,至于那些滴在地上的,当然也是美美地舔掉啦~~   “青姬。”   “夫君~~”我抬起头,食指正放在嘴里,吸吮着指间残存的白精,这个味道简直让我着迷......   也许是我的神态太过淫荡了吧?夫君终于兴致大涨,一把把我抱起扔到床上,然后骑在我身上,双手抓向我的双乳。   “咿咿咿啊啊!!~~~”   被,被抓住啦~~好爽啊!!~~和自己玩弄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好像,好像身体最核心的部分被抓住、被捕获,任由他人玩弄......好脆弱,好无助啊......但又,好舒服呀~~~   夫君的动作是如此狂野,肿胀、麻痒、酥爽......各种不规律的刺激让我淫叫不止,有一种终于完整了、踏实了的幸福美感——我的细腻和夫君的粗粝水乳交融......柔腻的胸部被他粗野的动作蹂躏成各种形状,那不就像我一样吗......我是依附于夫君才存在的,所以我的形状,当然由夫君的动作决定......   可夫君的爱抚只舒缓了我胸前双峰的肿胀感,除了胸部之外,我敏感柔嫩的腰肢也被夫君毛茸茸的腿毛刮擦着,好痒啊......这股瘙痒和身体里的空虚相互呼应,形成了一种更加深入骨髓的饥渴感......为了缓解它,我的双腿不自主地缠上了夫君的腰部,可这也只能获得有限的充实,女性的本能催促着我,我忍不住出声哀求:“嗯...夫君...夫君~~~再用力...用力一点~~~哦...哦...我,我要......下面,也要~~~”   “真是个祸害人的小妖精...那么想要啊?罢了...”只见夫君屏气凝神,下身的那天本已休息的神龙又一次打起了精神,昂首而立,龙首一伸一缩的,充满了生命的律动......   对,我要的就是这个,插进来,插进来......   像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夫君笑着说:“你说什么?大声一点!”   要说出口吗?说出来吧,在夫君面前,没什么害羞的:“插进来,夫君...插进来......”   “插什么啊?不明白呢。”   真讨厌,夫君是要我说得再直接一点吗......可那样说的话,就好像荡妇一样......没关系,面对夫君,我本来就是个荡妇呀:“插进小穴,插进妾身的小穴里吧~~夫君~~~”   好像是听到了我的召唤,神龙慢慢探到了我的花径入口,但它又不直接深入,而是在门口不断地磨蹭探索着,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勾得我百爪挠心:“还是不明白,青姬呀,你要什么,要直接告诉我啊~”   好啦好啦,青姬本来就是夫君胯下的小淫娃,夫君非要青姬再重申一遍,那也没什么啦~~“妾身要...要夫君的大鸡巴~~~求求夫君,快把大鸡巴插进妾身的浪逼里~~操死妾身~~~”   哦哦哦哦啊啊!!~~~进来了,终于插进来了~~~   终于,饥渴了好久的身体,终于被填满,贫瘠的大地,终于迎来了甘霖~~身体最敏感 ,最动人的部位,被最爱的人滋润着、填充着,肉体的欢愉和心灵的幸福融合为一,化作难以名状的快感,直接击中,冲刷着的灵魂,让人意乱情迷......   就这样~~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青姬最喜欢夫君的大鸡巴啦,用力,狠狠地操青姬的浪逼,把青姬操翻,把青姬操死!!   呀!......啊!~~好,好棒啊~~~要,要去啦!要死啦啊啊啊!!......   嗯嗯啊啊啊啊啊!!!.......   “嘶———真刺激,嘶,嘶......怎么会,和暴风骤雨一样...你不会是名器吧?!”   嗯嗯...嗯......名器?那是什么?不明白,不想明白,无所谓了,夫君说是,那就是吧......   那些都无关紧要,只要这样,任由自己,瘫软在夫君的身下,放肆地呻吟着,纵情地痉挛着......   在这极致愉悦的颤栗中,从脚尖、到发梢,从皮肤、到内核,从肉体、到灵魂,我的一切的一切,通通被这震慑心神的颤栗震碎,被这颤栗融合为纯粹、茫然的一片,就这样,越来越飘忽,越来越稀薄......   最后,自我的存在已经灭失,所有的意识,凝聚于仅存的那点残魂,被带上了幸福的巅峰~~~~   夫君,青姬好幸福......   青姬好爱你啊!~~夫君!!~~~   ~~~~~~   ......   --------------------------------------------   第二天清晨,阳光射进了屋子,把我从美梦中唤醒,睁开眼,夫君正睡在我身旁,这让我好安心,看着他英俊动人的脸庞,腿间又生出一阵骚动,身体里仿佛有一头小鹿,它带着我不断地想要往夫君怀里钻......   哎呀青姬,不要再发骚了,昨天晚上,你高潮了几次呀?夫君赏赐了你那么多次美妙的销魂,现在,该是你履行身为一名妾婢职责的时候了。   我轻声穿上了衣物,稍稍整理了一下房间,然后,我温柔地将夫君唤醒,伺候他穿衣洗漱,当一切都收拾完毕,已经日上三竿了。   推开房门,我惊讶地发现,阳光下,夫君的别院竟然这么美。   早晨的庭院,春光明媚鸟语花香,草木山石,恰到其位。而且,不但景色优美,其中还有四位仙子在栖息,美丽的园林与四道倩影共绘了一幅人间仙境——庭院的左侧架着秋千,有一位身着白色长裙的姐姐坐在秋千上,轻轻摇荡着,乌黑的长发伴随着微风在空中飘逸,裙摆随意地垂下,拨动着青草;庭院的中间是一张棋桌,桌前坐着一个面容姣美的紫衣女孩,她正咬着自己的手指盯着桌上的棋局,可爱的眉头皱得紧紧的,似乎在思考什么难题,表情还透着三分俏皮;而最不起眼的是在院子的角落,一名气质恬静的黄杉少女坐在长椅上,她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修长的手指将书页翻过,仿佛陶醉于知识的美妙;庭院的右侧,一位美艳女子身着粉色的连衣裙,手中拿着书卷,若有所思地看着天空,也是她,首先注意到夫君走出了房间,于是双手将书卷收在腰部,作福道:“夫君~~~”   她的话提醒了另外三名女子,她们纷纷上前,用各自不同的方式对夫君行礼。   经过介绍我才知道,这四位都是夫君的妾室,所以都是我的姐姐,其实,如果算上大庄主、三庄主和四庄主的姬妾,一共有十四位姐姐,但是她们身处不同的独院,我很难一时都认全。   我对四位姐姐行礼,之前我还以为,夫君给我赐名是按照颜色取的,但是听到她们介绍自己,我发觉自己猜的完全不对——我真是个坏女人,夫君的心思,我怎么能乱猜呢?   夫君要离开别院,临走前,他吩咐羽姬姐姐:“羽姬,今后青姬就住丙号房了。”   那位粉衣女子回答:“是,我们也很欢迎青妹妹。该守的规律,我也会告诉她的。”   “你做事我向来放心的。”   听到了夫君的赞赏,羽姬姐姐仿佛中了大奖,一时心花怒放,满脸笑靥:“谢夫君夸奖!”   夫君离开之后,四位姐姐开始教导我作为一名妾室该注意什么,其实,要做的事也不多,无非是夫君在的时候好好伺候他,夫君不在的时候,打理好这个院子就行了。   当对我交待完之后,四位姐姐回到了各自原本的位置,然后又摆出了刚才的姿势,下棋的继续下棋,翻书的继续翻书,远远看去,像是四具雕塑,不过,她们的一笑一颦,一动一静,都美得和艺术品一样。   这是怎么了?   我走到羽姐姐身边,发现她捧着的书卷只是一本《逍遥游》,而且她只是盯着其中的一句,并不翻动。   她看到我好奇的眼神,一拍脑袋:“哎呀,忘了和妹妹说了,妹妹最好能选一个优美的姿势做好。”   “?”   “这是为了让夫君在任何时候回来,都能看到我们最美的样子。”   原来如此。   一旁在下棋的彤姬补充说:“我们做姬妾的,任何时候都得把最美的一面呈现给夫君,可不能像一般人家的黄脸婆那样,把那些丑陋的烟火气息、吃喝拉撒都肆无忌惮地展现出来,吃喝还好,解手这种事,是绝对不能在夫君面前提及的。否则,如果让夫君把我和那种污秽肮脏的事情联想到一起......”她说着打了个冷颤,“真是不堪设想!”   羽姬接着说:“彤妹妹说的只是最基本的,夫君是一个风流高雅的谦谦君子,想要在夫君心里永远留下一个美丽的印象,坐卧奔走,嬉笑蹙眉都得雅致,这样,将来哪怕夫君一时对你没了兴致,能给夫君养养眼总是好的。以前有的姐姐,夫君处得久了,觉得看烦了,或是惹了夫君不高兴,就被扔掉了,落得那样的下场,想想都不寒而栗。”   真的吗?!夫君如果玩腻了我们,会把我们扔掉吗?太恐怖了吧!   看到我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羽姐姐说:“所以啊,我们平日里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态静候夫君的宠幸。”   “嗯!”   可是,我还能做什么姿势呢?荡秋千的有了,读书的有了,下棋的也有了,我看看一旁的假山,一跃跳了上去,姐姐们一边惊叹我居然懂得轻功——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什么轻功,只是觉得能跳上来,就自然而然跳上来了——一边建议我不要选择这个姿势,我容貌虽佳,但从下往上看多少会失了几分惊艳,而且,让夫君觉得我坐的比他高,也不合适。   这可怎么办呢...我坐在假山上环顾四周,发现彤姐姐面前的棋盘上,真的有一局棋局,不像另外两位看书的姐姐只是假装在看书,她是真的在和自己对弈,我突然有了个想法,做到了彤姐姐对面:“这样吧,彤姐姐,你对弈肯定需要一个对手吧?”   她问:“可是妹妹你会下棋吗?”   羽姐姐搭腔说:“彤姬过门之前,本就生于棋艺世家,所以她本就擅长棋技。”   我摇摇头:“我不会下棋......不如你教我?”   她摇摇头:“夫君好像不喜欢看到我教几位姐姐下棋。”   夫君不喜欢?那就算了吧。   彤姐姐想了想:“不过,只是为了摆出一副对弈的景象,其实不用真的学会,这样吧,你就坐在我对面,假装在下棋吧?”   嗯,这也是个办法,但是动作要优美......我将绿色的裙摆放下,罩住了石凳,然后将腰带扎紧了些,让我的腰部看起来很细,也勾画出我背部的曲线——否则就成了一座小山了——然后用右手托住下巴,左手轻轻捂住嘴,露出一副打哈欠的慵懒表情。   彤姐姐夸奖道:“这个动作不错,有一种梦姝方醒的美感。”   听她的意思,应该是可以了。   可是,就这样一直呆呆地坐着吗?坐到晚上夫君回来?   羽姐姐像是看出了我的困惑,走到我身后,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就这样,很好,想象一下,夫君看到你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喜欢的!”   真的吗?太好了!我这美美的姿态,随时都可能被夫君看到~~~只要一想到这画面,心里就被一股甜蜜的晕眩感包围......   “想象着夫君越发的喜欢你,珍爱你的画面,感受到喜悦了吗?细细品味那种欢欣喜悦的心情,放心,时间很快就会过去......”   是啊,脑袋甜得发晕,心中昏昏沉沉地......   就这样,保持着美美的样子,夫君会看到,会开心,会宠爱我......   ......   ......   把我从这美好的醉梦中唤醒的,是姐姐们行礼的声音,看天上的太阳,我刚才足足做了两个时辰的白日梦,可感觉上时间才过去几分钟,这就是爱情的魔力吗?   见到夫君,我和姐姐们都很开心,用优雅的姿势作福行礼,夫君瞟了棋桌上的棋局一眼,不满地说道:“哼,你这棋技可真够烂的,多向彤姬学学!”   我当然没有下啦,这都是彤姐姐自己和自己对弈所下的残局,不过,夫君说了这话,就相当于对我和彤姐姐都下了命令,所以我们同时应答道:“是~~”   夫君是回来用午膳的,他搂着彤姐姐进了丁号房间,进去前还说:“羽姬,你们先准备一下,今天我想尝尝青姬。”进去不久,房里就响起了彤姐姐的呻吟声。   尝我?怎么尝?   余下三位姐姐看我的表情满是羡慕,羽姐姐拉起我走向院子的一侧,另外两位姐姐则是去准备午膳了。   我被拉到了浴房里,她指着浴盆:“脱吧。”   咦?不是吃午饭吗?为什么还要洗澡啊?   虽然都是女子,可是被羽姐姐这样看着,洗起澡来也有些别扭,而且她自己不洗,却好像监军一样,盯着我把全身上下洗了个干净,时不时还搭把手,搞得我浑身发烫,等到洗完的时候,我都要羞得无地自容了。   “真是出水芙蓉呢,我觉得,青妹妹的出浴图恐怕是姐妹中最美的呢!”她说着,将一块长巾披在了我的肩上。   不穿衣服吗?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她回以微笑,示意我听她的就好。   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不穿衣服了,羽姐姐把我带到了用餐的厢房,把长巾解下,往餐桌上一铺,示意我光着身子躺上去,至于另外两位姐姐,已经准备好了各色的蔬菜豆腐、鱼肉水果......   我这才明白这个“尝我”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把我当成餐盘,然后夫君和姐姐们从我身上夹菜吃吗?!   一想到那淫靡画面,我兴奋地几乎当场就要泄身了~~为了防止姐姐们看出来,我赶紧躺上了餐桌,把长发均匀地散开,然后,三位姐姐开始在我身上各处摆放起食物......   先在我的手指间,脚趾间插上一些蔬菜,将海带丝一条一条铺在我的腿上,再将肉片一块一块地从我的腹部往上放,直到我的双乳下方。   这么香艳的刺激之下,我胸口的两颗小乳头当然翘了起来,她们居然用两颗完整的、蜷缩着的虾仁把我的乳头夹住了,再把两片肉片盖了上去:“青妹妹可千万别动哦,如果滑下去,夫君会不高兴的。”   “嗯~~”虽然乳头凉凉的好刺激,但是很快我就适应了,而且,一会儿夫君会从这里把虾仁夹走呢~~~   这还没完,在我下体的毛毛上,她们放上了一些蛋花,然后把一小块圆润的豆腐搁在了我的肚脐上,又把一片雪梨插入我的口中,然后用两片水煮的鱼片盖住了我的双眼,再之后,我就看不到她们放了什么了,但是,大致能感觉得到,米饭放在锁骨上,青豆沿着乳沟摆放着......   当这一切都完成后,我感到下体的小穴口,被一颗冰冰的光滑圆润的东西碰了一下。   她们,她们居然把一颗颗的葡萄塞进了我的小穴里!!   “嗯......”含着雪梨的我叫不出声,但是......好刺激呀~~虽然生理上的快感没那么强烈,可是,一想到这些小东西会被夫君吃下去,我就全身发酥发软......   当一切布置妥当,我听到她们去喊夫君开饭,片刻后,伴着彤姐姐的娇喘,我感觉到夫君走入了房内。   “嗯!青姬,不错!很好!”似乎是因为看到了我,夫君的声音很兴奋,我感受到他手在我身上那些没有被遮盖的地方虚抚着,虽然没有真的碰到,但还是很刺激呀!   夫君,你别摸了,一会儿我忍不住,饭菜就要掉下去了.....   他先是夹了一颗我指间的小青菜开开胃,然后,一片一片夹起腰部和腹部的肉片。   那冰凉的触感,带给我的酥麻刺激仿佛过电一样,但是,我还只能苦苦忍受,任凭这电流在我身体里蹿动,却必须保持一动不动。   然而,不受我意志控制的是,小穴在慢慢变得湿润,呀,糟糕了,那里还有葡萄呢!   “青姬,你要说什么呀?”   我要说...算了,要说也说不了呀,我嘴里还塞着一片雪梨......   “哦,你好像说不了话是吧?”   知道还问,夫君真是的......   夫君像是很体贴地夹起了我嘴里的梨片,咬了一口,“现在能说了吧?”   我,我要说什么呢......“夫君,妾身好吃吗?”   “不错,很好吃,肉嫩细滑,齿间留芳。”   太好了,夫君夸我了!不过...夫君夸的是我还是那些肉食呀.......   “青妹妹,别动,也别说话哦,妾身要为夫君斟酒。”羽姐姐说着,将酒壶靠近我的唇边。   咦?她不是为夫君斟酒吗?   我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静静地等待她把美酒倒入我的口中,我当然不会咽下去,只是保持嘴唇微张,静候着、期待着。   没让我等多久,夫君那熟悉的双唇,就与我的嘴唇贴在了一起,然后,一股吸力将我口中的液体吸吮了出去,还不时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嗦嗦...噘噘...噘噘噘......”   这是夫君的唇,他在从我的口中吸食美酒,他在摄取我,他在渴求我,他在......   这种感觉无比美妙,我恨不得,恨不得我的舌头也能被夫君吸走,我的身子,能够溶解成美味的汁液,被夫君吸走,就连我的精神,我的魂儿,都通通吸走!!都给你,通通都给你,尽情地吸吧夫君!!~~~   爱人的气息伴着酒香,是世上最好的迷魂药,很快,我就意识不清了,在美妙的朦胧中,夫君夺走了我口腔内每一滴液体,然后,他的唇缓缓抬起,离开了我......   微微缓过神来,我感觉到有筷子伸向了我的下体,“尝尝鸡蛋吧?羽姬,你们也来。”   “是~~”   这一次是下面吗.....耻骨上方,那粘连在毛毛上的,落在阴埠上的蛋花,被不断伸来的筷子夹走,若有若无的触碰,让我浑身上下的肌肉,尤其是腰间、腹部、大腿上的肌肉,不自主地僵住了,身体绷得紧紧的。我拼命想要放松下来,可是,它们完全不听从我的命令,反而是,每一次被触碰,都像是一道外来的命令,都让我的身子绷得再紧一些,直到我完全失去控制,腰部都拱了起来,臀部也翘得老高,那些触碰才渐渐停下来......   “不太够啊,怎么蛋花才炒了这么一点......”   “夫君,这是茶儿妹妹炒的。”   “茶儿错了,求夫君责罚!”   “责罚倒是不用...嗯,好像还留了一点没吃干净。”   是吗......那里又要被碰到了......   “嘶溜——”   ...喔啊啊啊!!~~~夫君,没有用筷子夹,夫君在舔啊啊啊!!!   他的舔弄从下到上,不但掠过了我整个阴户,而且还卷过阴蒂,剧烈的快感让我的脑袋瞬间当机,自控能力被完全击溃,快感化作一阵长吟从我唇间飘开......   “嘻嘻,青妹妹好敏感啊~~~”   “一定很舒服吧?妾身也想要~~”   夫君没有理会她们,一双筷子伸入了我左乳峰顶那片薄肉的下方,夹住了我的乳头:“这次,下面是什么呢?嗯...是虾仁吧?”   经历了刚才那醉人的激吻,和销魂的刺激,此刻乳头被夹住,虽然还是让我颤抖不已,但只是与美好的余波彼此增幅,而我也不再有所顾忌,用不断的“嗯,嗯...”的呜咽声,抒发着身体的愉悦~~~   当夫君将我眼前的鱼片夹走,我又恢复了视力,此时,他终于将视线对准了我腰部中间的那一坨白色。   “嗯,大鱼大肉过了,该吃点豆腐了。”   好啦,快点夹走啦,我的肚脐都觉得着凉了......   他刚把豆腐夹入口中,又“咦”了一声:“啊,又没吃干净啊?”   什,什么?   在我的惊讶中,他伏到了餐桌上,嘴唇凑了下去,吻住了我的肚脐眼......   “嗦嗦噘噘...嗦嗦噘噘...”   天啊,夫君,在吸~~~   虽然肚脐眼,不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但在吸那里的,是我最爱的夫君呀,这种身心双重的刺激拍打着我的智识,把我带向高潮的边缘.....   就在我身体快要抵达极限的时候,夫君停了下来......就这样,就停了吗......总觉得还意犹未尽......   后来的刺激,相比之前就缓和了好多,夫君又用了些米饭,吃了些素菜,酒足饭饱后,夫君放下了碗筷。   终究还是...离高潮还是差一些......我有些失落,正想坐起来,却被羽姐姐按住了:“夫君,您是不是还没用饭后水果?”   “嗯,老规矩好了。”   彤姐姐推了夫君一把:“讨厌~~~”   “别讨厌了,彤妹妹,猜猜看,里面塞了什么?”   彤姐姐满脸愁容:“什么啊?樱桃?葡萄?荔枝?这好难猜的...”   “这有什么难的?”夫君笑嘻嘻说,“我反正是已经知道了。”   “夫君知道了?嗯......我才不信呢~~~”   羽姐姐笑说:“好啊,那就按照老规矩,夫君如果猜对了,彤妹妹也得喂夫君~~~”   “嗯...我觉得么...是葡萄吧?估计是四弟那里拿来的酿酒的葡萄。”   “咦?”羽姐姐惊喜地鼓掌道,“夫君太厉害了!猜得好准,确实是葡萄!!”   原来她们是在猜我的小穴里放了什么......真是羞死人了!...不过...我本来就是这么淫乱的啊,在夫君和姐姐们面前暴露本性,也没什么的吧.....   “愿赌服输~”彤姐姐说着将我的双腿分开,然后将一双美丽的玉唇凑到了我两腿之间......   她?她要干什么?!   天哪天哪天啊啊啊!!!~~~她,她在吸,在吸~~~   小穴里的葡萄,夹带着空气的流动,在她的吸吮之下,抚过内壁上一个又一个的敏感点,不仅带出了大量的淫水,还,还......   还把我的理智,把我的魂,把我和绝顶高潮之间的那一点点阻碍,通通带出去啦!~~~~   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去啦啊啊啊!!!~~~~————   嗯啊啊————   ——   .......   .......   .......   “啊~~原来如此!夫君刚才舔过那里对吧,原来是尝到了啊......”   “反正夫君是猜对了,彤妹妹也得信守约定,对吧?”   “卟啾卟啾卟啾......”   他们的接吻声,把我拉回了现实,视线重新得以聚焦,我眼睁睁地看着彤姐姐把从我身体里吸出来的,那好像已经被我压碎的葡萄,一颗一颗送到夫君嘴里......好羡慕她,但是......那些葡萄都带着我的味道......又好迷乱......   --------------------------------------   夫君用完午膳就离开了院子,不知道他这一天到晚到底在忙些什么,明明梅庄里根本没什么事做的呀?   但是,他既然不主动说,我们又怎么能多问呢,这一晚,夫君又一次恩泽了我,只要一上夫君的床,我心里就幸福得跟梦游一样,快感的冲击又让我愈发昏沉,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声,又泄了多少次......   心满意足之后,我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夫君的身上,他的手也一边在我身上乱游乱摸,摸得我花枝乱颤,一边说:“青姬,明天早上开始,你去服侍三弟吧。”   听到这话,我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感砸中,颤抖着问道:“夫君......您是不要妾身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只不过,我觉得青姬你很好,所以,更想和他们分享。”夫君解释,“就像服侍我一样服侍他,从明天早上,到后天早上,一整天......你不愿意?”   “不不不,夫君的交待,妾身当然心甘情愿,毫无怨言!”   夫君郑重地说:“记住,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明天一整天,就当他是你的夫君!你若有半分敷衍,就不用回来见我了!”   “不回来见他”......这是最可怕最可怕的场景,比死还可怕,我立刻不再犹豫:“是,夫君!”   第二天,我找了一套最艳丽的服饰,打扮得花枝招展,进了三庄主“秃笔翁”的别院。   这一整天,我就像他的小妾那样伺候他起居,我对自己这幅容貌还是有些自信的,果然,看他一脸的笑意和色眯眯的表情,应该是对我很痴迷。   所以到了晚上,我很顺利就爬上了他的床,三庄主内功不及夫君,虽然年轻,但在床上的表现也远不如夫君,我当然不能显露出不满,哪怕装也要装出他很强的样子,这是夫君交待的,我可不能含糊。   次日清晨,伺候三庄主起床后,我回去向夫君复命,夫君听了我的描述,很满意,于是,自然的,下一个命令是,让我同样去这么服侍四庄主。   于是我又走入了四庄主“丹青生”的别院。   本以为又是和昨天一样来一遍罢了,但是四庄主似乎对我有些抗拒,到了下午,他甚至抛下我,和一个自己的妾室喝酒去了,那个妾室容貌还不如我呢,我也可以陪他喝酒啊!   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到了晚上,我摸进了他的房间,可只是稍作犹豫之后,他就把我赶了出去......   完蛋了,这样肯定是交不了差的!   但是,那还能怎么办呢?我只能回去找夫君请罪了。   夫君听了我的复述,一脚把羽姐姐踢下了床,吓得我们赶紧跪倒,颤颤巍巍地乞求着原谅。   这时,门外响起了四庄主的声音:“二哥!”   夫君把他迎进屋中,然后又把羽姐姐赶了出去,只留下了我。   他们俩坐在桌前,我则是跪在夫君身边,夫君犹豫了半天:“老四......”   反倒是四庄主先开口了:“二哥,你不用这样,大哥既然说了把她给你,那就一定有大哥的道理,我没有异议的。”   “老四啊,这事是我对不起你,其实那天,我和大哥都看得出来,你对她有意,但是...此女的身份特殊,真的不能给你。”   “......”   “不过,我倒是能将她借你把玩几日,老四,你就别推辞了,也让我和大哥心里好受一点。”   四庄主笑道:“二哥,这可不像你啊。”   “老四......”夫君叹了口气,“我们兄弟四人,哦,还有丁坚,被天宫安排在这里,虽然自行解开了它对我们的控制,但是,如果不完成天宫交待的任务,结果还是难逃一死。”   四庄主点头:“话虽如此,但是,只要完成了,不就没事了吗?那个令狐冲,不是已经被关起来了吗?只要再过几日,找个由头把他放出去即可。”   夫君苦笑道:“你说的...也对吧。”   “你是不是担心后来进来的那个姓刘的小子?他不是也被你关起来了吗?虽然我们不能和他说话也不能杀他,把他关到死总可以吧?”   他们在说什么呀?好像和我有关?但我又完全听不懂......   夫君点头:“我只是想说,老四啊,前路难测,你也及时行乐吧......你也知道,我和大哥有些事没告诉你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啊。让青姬好好服侍你,就当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四庄主有些感动,声音变得激动起来:“二哥,其实很多事,我和三哥都有感觉,比如那个姓刘的,身份不一般吧?”   “嗯......”   “你们不告诉我们,是为我们好,我和三哥都知道的...”四庄主说着说着眼眶也红了,“我自打十一岁,就进了这梅庄,和三位兄长朝夕相处了十七年,兄长们是真心把我当亲弟弟,我又岂能不知!二哥,如果真有什么难事,不妨告诉弟弟们,哪怕真是上刀山下火海,甚至天要塌下来,无非是一起扛罢了!”   夫君似乎被说动了,嘴唇微启,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   我赶紧磕头:“贱妾虽然愚笨,但也希望能为夫君分忧,哪怕贱妾什么都做不了,起码,夫君说出来的话,心里会好受一点。”   他看看我,似乎把本打算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摇摇头:“不必了,时间一到,四弟你自会知晓,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这一番心意......”   四庄主见到夫君并不想说,叹了口气,看看我:“......好吧,既然是二哥的一番心意,我就不推辞了......不过,我还是不想看到这样的她。”   夫君笑道:“那你想怎么样,随便你,青姬。”   我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话,但听到夫君叫我,赶紧应道:“是。”   他拿过两颗棋子,并在一起,触到我的眉间:“现在进入‘收官阶段’。”   收官...什么?这个词好像在哪听过......   别再想“在哪里听过”了,停止回忆,停止思考,该放松了,放松身体,放空内心......   没有什么好困惑的,没有什么好抗拒的,我只需要放松,什么都不想,将脑海里所有的念头扫除,让那里只留下空白......   全然地......彻底地......放空......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说什么......   无法分析......无法分辨......无法思考......   只要服从这个声音就好了......思考......没有必要......它说了算......   “你的心灵已经完全放空了。”   是......   “把精神都集中在眉心,你的精神,你的意志,不断,不断,不断地集中,集中到了眉心。”   是,我的所有精神......都在眉心......   “看着这支笔。”   是,眼前......这支笔......   它重重地点在了我的眉心......   “你的精神,就像是墨水一样被笔吸了进去。”   是啊,它们,都离开了......都被吸进去了......就像墨水那样......毛笔吸得满满的,满溢着我的精神......   “持笔人是四庄主。”   是......   “当笔尖完全离开你的眉心时,你的精神也会被笔带走,完全属于持笔的人。”   是啊......我正在一点,一点,一点地离开身体......然后,从笔尖,进入他的掌中......   不再是那个声音,而是,眼前这个持笔的人......我已经,完全被他掌握了......   “现在,跟我来。”   是......   ......   ......   咦?   刚才怎么了?我好像走了一会儿神?   回过神来时,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我打量了一圈,视线不由得被梳妆台上的胭脂吸引,再也无法挪开,莫名地,我突然好想化个妆。   这个念头一起,就压过了所有其它念头的总和,我没有抵抗,似乎也没必要抵抗,不过是化个妆而已,身为一名女子,化妆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至于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嗯......那些问题都可以先放一放,化妆,化妆是现在最重要的事了......   于是我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开始打扮自己,在能用的胭脂水粉有限的情况下,我尽量靠近“好嫁风”的妆容,将本就黑直的长发梳得更柔顺,然后扎了一个低系带马尾,抹上自然清透的底妆,再打上柔和的淡色眼影和粉嫩的腮红,完全不使用高光,口脂和腮红同色,这样,在水分充足时,嘴唇就会呈现“亮晶晶”的色泽。   我在首饰盒中选择了合适的耳坠和发饰,以增加自己的淑女气质,衣着则是选择了一条有点小蕾丝的嫩粉色长裙。   嗯,镜子里的自己,还不错,确实像是一名大家闺秀了,这样,算是完成了吧?   然后我应该等待,梳妆完毕后当然应该等待,进入放松的状态等待指令——什么指令呢?我不知道,也不重要——总之,我应该放松、等待......   我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呆呆得注视着前方,一边保持优雅的坐姿,一边什么都不想...都不思考...让自己的内心归于虚无......放空心灵......   ......   ......   “可以开始了。”   ......   ......   ......   睁开眼睛,我正躺在床上......   ?我这是在哪?   对了,我是路过此地,暂住在梅庄,四庄主给我安排了一间客房。   我伸了个懒腰,昨晚休息的不错,只不过,赶路的日子真是辛苦,每天醒来第一件事要先搞明白自己在哪,这种感觉好讨厌......   就在我还在半恍惚状态的时候,响起了敲门声:“雪儿姑娘?你醒了吗?”   ?雪儿?...哦,是我,我的名字是江暮雪,我这觉睡的,连自己叫什么都差点忘了,也是够可以......   等一下,雪儿?外面那个是四庄主吧?他,他,谁允许他叫我“雪儿”了?!   “雪儿姑娘?”   怎么还在叫啊,我打开房门,门口正站着一个俊朗帅气的男人,清晨的初阳,照耀着他的面庞,那么得熠熠生辉......   呀!我现在是不是素面朝天,超难看啊?我赶紧转过头,扫了一眼一旁的铜镜,这才发现自己的妆画得好好的,难道是昨晚太累了,没卸妆就上床了吗......   不过还好,总算可以见人了,我缓缓走到门边,在别人的家里,有些放不开,还是矜持一点的好......   “四庄主,早啊......”   他邀请道:“雪儿姑娘,我此番来,是有一幅画想邀你品鉴。”   我知道,他就是个画痴,不管遇到什么人,首先向他显摆的,一定是自己的画,可...我是个女子呀,他怎么也这样......   不过,他的目光中,满是真挚和热忱,四庄主年纪不比我大多少,被一个男子这样盯着看,我脸都发烫了......   他不等我答应,或者说,默认我答应了,一把拉起我——喂,男女授受不亲呀——进了他的画室。进去后,他像捧着宝贝一样,摊开一幅画卷,放在桌上:“这是上次还没来得及给姑娘欣赏的......”   上次?哪次啊?我好像是第一次来他这画室吧?   “此乃鄙人之拙作,姑娘才华横溢,钟灵毓秀之资,可否品评一二?”他虽然打扮是一幅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口气也是文邹邹的,但是一谈到画,立刻满脸的狂热,直勾勾地盯着我,眼中尽是期待。   人设崩塌了啊四庄主......   不过,那句“钟灵毓秀”捋得我很舒服,他也是好意嘛,我低头打量起他的画,这是一幅古松图,遒劲秀挺,笔法老练,确实是一副佳作啊!   “好有气势!寥寥数笔,却将古松勾勒得如此不凡,墨意奔放,笔力刚劲,树干俊秀挺拔,于末节处却针叶稀疏,小枝犹如利剑......”说到这里我停住了,打量起他,“不过,这画过于张狂奔放,运笔游龙似是完全没有规矩......真的是你画的?感觉和你的气质完全不搭啊......”四庄主虽然行为张扬,但对于作画还是很严谨的。   他洋洋得意地看着我,“此画确是拙作,不过,是我在什么时候画的,姑娘恐怕就猜不着了!”   猜不着就猜不着嘛,有什么好显摆的......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顺口问了:“是在你初学画时?”   “不对。”   嗯,初学画时虽然风格未定型,但是技法还到不了这个境界,“定是你在二十一二岁时,那时性格张扬,因此画风也显得张狂。”   “也不对。”他这话说的面带挑衅。   嘿,凭老娘的蕙质兰心,冰雪聪明,怎么可能猜不着?我还真就不信了!   我俯下身,很仔细地打量起画卷,但是看不出泛黄泛旧的成色,似乎并不是多年前的作品,应该是他成年之后的......咦,怎么有一股香味?香味很淡很淡,似有似无,但确实是画中散出来的。   “我知道了!”我兴奋地叫起来,“是你醉酒后画的,对不对?!”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满脸惊讶地看着我,目光中除了惊讶,还有得遇知音的激动和喜悦,这个表情告诉我,我猜对了。   哈哈,老娘够聪明吧?我低下头继续装逼:“从意境上来说,四庄主画的如此奇松,却隐于荒野,天暝岂分苍翠色,岁寒应识栋梁材。四庄主莫不是在隐喻自己怀才不遇?”   他则回答:“映叶多情隐羞面,卧丛无力含醉妆。低娇笑容疑掩口,凝思怨人如断肠。”   什么啊,他说的和这画完全不搭界吧?   我抬起头,却发现他正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目光中除了欣喜之外,甚至还有一丝......爱慕和占有欲......显然,刚才他说的不是画,而是人......   这场景,好尴尬,脸都要烧着了......快点,快说点什么啊江暮雪!   “嗯...独契依为舍,闲行绕作蹊。栋梁君莫采,留著伴幽栖。”可是,他的目光丝毫没有变化,而且眼中的火焰越发旺盛了,他,他怎么听不懂啊!要不,我就把话挑明了说?   可是,挑明,挑明什么呀挑明!   “四庄主......”憋了半天,我嘴里也只能蹦出来这三个字......   “雪儿姑娘,叫我阿生吧。”   “噗嗤!”我忍不住笑了出来,“阿生,这称呼像是码头扛沙袋的......”   这话总算缓解了一点尴尬的气氛,他抓抓头:“那就叫青生......”   “别,阿生挺好~~”当真有趣,这么个大画家叫“阿生”,超级反差萌呢,“阿生呀,你如此有才学,又正值壮年,为什么不成个家呢?”我这是怎么了,干嘛问这种问题啊?!   “这梅庄周边,尽是庸脂俗粉,言不见丝毫风雅,胸中无半分点墨,真是俗不可耐,和她们相比,我只愿与知己佳人共度余生。只是,襄王有梦,不知神女是否亦有心?”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目不转睛,目光像是要把我刺穿一样。   我不敢看他,低下头嘟囔了一句:“须知傲雪凌霜质,不是繁华队里身。”呃...我这话说得有点往脸上贴金啊,赶紧捂过去,“我明日恐怕就要离开梅庄了,阿生...四庄主,请不要强求......”   离开梅庄?去哪呢......咦?我自己要去哪怎么自己都想不起来了...无所谓,那不重要......   他沉默半晌,突然振作了起来:“......是我唐突佳人了,雪儿姑娘,既然不日就要走,可否让我送姑娘一幅画作,以为纪念。这是阿生的一点心意,希望姑娘千万不要推辞。”   我毕竟借宿在他家,他这么客气,我总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嗯,好吧...”   见我答应了,他调好笔墨,抬起画桌走出了画室,他要干嘛?   只见他走到院中,运起轻功,居然将整张画桌抬上了屋顶!   我也紧随其后,上了屋顶,这个位置确实视野极好,足以将半个梅庄的景色收入眼底,我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阿生,你这是要临时画一幅吗?”   “是啊,我要把这梅庄的景色记录下来,将来姑娘看到这幅画,就会想起梅庄,那样,阿生便于愿足矣......”   他这话说得如此深情,莫名的,我还真有点感动......要不是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也许......答应他也是个不坏的选择?   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的什么事呢?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动笔了,看着他一勾一画,将缤纷的梅庄慢慢描绘出来,我心底突然生出一种预感,好像,好像有一种冥冥中的错局......   他每画一笔,我对他的爱意就会增加一分......   当他画完,我就会完全地、彻底地爱上他......   ......   咦?我在想什么呢?   在我出神的时候,梅庄的轮廓已在他笔下勾勒完成,他,真的很有才华呀,和我这种半吊子的不同,这个男人,是个真正的世外高人、艺术家,而且,还...我看转头看向他专注的面庞...还这么年轻,有些小帅呢~~   然后,他寥寥几笔,就画出了院中的假山,和远处的磷石,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认真作画的表情,我的内心莫名生出一股难以抑制的悸动,他刚才,确实对我表达了爱慕,可是,我......我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草率地拒绝他?我是不是,是不是应该再多了解他一点,再多认识他一点?   画到一半,他也注意到我在盯着他,转向我,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神无比的温柔......   天啊,这阳光的笑容,几乎要把我的心都融化了,心头的小鹿都要撞出来了~~~   我捂住胸口,慢慢平复着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小心肝,一手扶住了画桌,免得自己从屋顶掉下去。   他画得很快呢,池塘、虫鸟、花草、都在他生花的妙笔下逐一绽放,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总觉得,随着画笔的铺开,他越看越顺眼,越看越帅气迷人,好像连身影都伟岸高大起来......   说吴道子是“画圣”,是指他的画功,但是,阿生现在的样子,几乎就跟“画仙”那样,他作画的样子,本身就是一副绝美的画,而他,简直就像画中走出来的谪仙一样,那么地夺目耀眼,我感觉自己的目光像是被牢牢锁住了,根本挪不开眼睛......   为什么,我之前没有发现,他有这样的魅力呢......   “怎么了?雪儿,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他,他的声音,什么时候那么富有磁性了?   “我,我哪有.....”   “你等急了吧?放心,我还有几笔,这幅梅庄落雁图就完成了。”他说着又回到了那专注的状态,本就英俊的男子面庞有了“认真”的加持,变得更迷人了......   刚才,刚才心中的悸动是......   难道,我是......爱上他了?   不,不会的,我明明在屋中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可是,感情不就是不知所起的吗......   就在我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他的画完成了,春夏之交的季节,梅庄的美被他完美的记录了下来,封入了画卷里,而且,我还注意到,画卷的一侧,有一片飘扬粉色。   “这是?”   “这是你的裙摆,因为...”他似乎在下定什么决心,盯着我认真地说:“在我看来,你,才是此刻梅庄中最美的风景。”   ?!他他他,他是,他的话是,是在说我吗......   这话像是爱神的箭矢,穿透了我的灵魂,那种内心巨震的喜悦,那种充斥着心田的甜蜜......这是...我是...喜欢上他了吗?   刚一这么想,这种情愫就像被点燃的野火,在我的心头疯狂蔓延开来......   江暮雪啊江暮雪,不要再骗自己了,你根本就是喜欢他!不,不止,你爱他!你已经彻底、完全爱上他了!!   他跳下楼,并没有装裱,而是把画卷起,收入一个长筒中递给我。   我呆呆地接过,抱在怀里,怎么办,我该怎么面对这份爱意?忽略它?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那样我会后悔一辈子的!我不要,我,我已经找到了幸福了,就在这里,就在我面前,就是这个人!他,丹青生,他,就是我此生的归宿......   “阿生,我...”我内心最后一点声音还在呼喊着,让我别说出那句话,可是,强烈的爱意像是有魔力一样,支配着我的声带:“我不走了!”   “你......”他眼中满是欣喜,“你说什么?”   那股发自灵魂感情冲破了所有的矜持,没办法克制,我好着急,甚至都有些哽咽了,可是......做不到,我做不到啊!我一定要,一定要说出来!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阿生!!我不走了,我要留下来,和你在一起!”   “真的?”他脸上的欣喜,升华成了一种幸福,搂住我的双肩:“你,是认真的吗?”   我再次确认自己的心意,眼前的男人,就是我此生的挚爱!和他许下一生的誓言,我一定,一定不会后悔的!“嗯!”我用力地点着头。   他喜出望外,像个孩子一样,一把抱住了我,“太好了,雪儿!!”   而我,也在体会着被爱人拥抱的安然,只觉得内心无比地温暖,生命从来没有如此满足过...... 少大家可以当连续剧看,就当看个剧情好了。 再说一下时间线:梅囚末路的故事发生在39到40之间,但是主角回忆起来是在46之后。 作者:季青 字数:22000+ 首发:心海、方舟   阿生本就有三名妾室......好吧,她们就是阿生之前说的“胭脂俗粉”。   为啥叫“胭脂俗粉”呢?从动作上就能看出来了,她们傍在阿生身侧,身姿无限妖娆,满脸风骚,衣着暴露,领口低到夸张,露出三分之一个半球来——好像还是挤出来的——说话的时候搔首弄姿,每说一句都恨不得把胸前摇出浪来,一副人尽可夫的样子,说是“胭脂俗粉”都客气了。   还不止如此,她们看阿生的目光中,满是虔诚和崇敬,双腿微曲,双手抓着阿生的衣角,好像随时都会下跪匍匐的样子,不知道的人看起来,还以为阿生是什么下凡的神仙呢。   怎么回事啊,小妾也是女人啊,她们怎么,怎么搞得和仆从一样,尊严何在啊?   这得是演的吧?看得我来气,切!不就是发骚吗?不就是装小女人吗?真以为老娘不会?   不过,看阿生的表情,也没有多享受,而是满脸无辜地看着我,似乎是在说:你别生气啊!   哼!我不生气,我不打扰你们,行了吧?!——满脸的不乐意,但是手上还是很诚实地左拥右抱着呢,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   眼不见为净!我气鼓鼓地转身走出屋外,坐在院中的池塘边,对着池水生闷气......   水里好像浮现出阿生的脸,死阿生,臭阿生,我捡起几块石头往他脸上砸,还不解气,于是我脱掉鞋,拎起脚丫子就往他脸上踩......   其实......我也不应该怪他的,他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哪怕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纳几个小妾也没什么,爱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但是一想到最爱的男人,要和那样的三个女人分享,就让我心里冒火!   而且,以后,要怎么和她们相处啊?我当然知道阿生也是爱我的,但是男人,说到底还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我看着池水里的自己,是不是以后也要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点呢......   在我对着水面发呆的时候,阿生追了出来,支支吾吾的说:“雪儿,你听我解释!我...也不喜欢她们这样......”   “我看你挺享受的嘛!”   “她们虽然都是对我好的,但是那副妖艳浅薄的样子,我一点都不喜欢!”   我把脚丫伸进水里,无聊得踢着水花,赌气道:“嗯,是啊,她们对你好,我对你不好,行了吧......”   “等一下!”   “什么?”他一惊一乍的语气吓了我一跳。   “别动!保持这个姿势,别动!”   搞什么幺蛾子哦?   “雪儿,你这个姿势太美了,我一定要记录下来!你千万别动,等我把画具拿过来!”说着他蹦蹦跳跳跑回屋中。   真是个呆子......不过...有那么夸张吗?我...   我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胸脯挺拔而且大小适中,被淡粉色的长裙完整地托衬着,双臂洁白似雪,随意地支在身侧,腰部有一条白色的腰带,勾勒腰部纤细的轮廓,缎带自然地散在一旁,裙摆刚刚遮住大腿,小腿得以裸露在裙外,我的双腿修长紧致,肤如凝脂,白皙无暇,一对玉足轻濯于池水中,玲珑的十趾仿佛是用象牙雕琢出来的。   我自己是体会不到好不好看啦,但是从旁观者的视角看......应该是很美的吧?   在我暗暗惭愧自己是不是太自恋了的时候,阿生已经开始画了。   我不太敢转头,用余光看到他专注的眼神,喃喃道:“怎么这么严肃呀,以后我天天陪着你,你什么时候想画都可以......”这话太直白了,我实在是说不出口,声音细微的像蚊子叫。   “雪儿,你如此闭月羞花之貌,粉妆玉琢之躯,若不录入画卷之中,岂不愧对我丹青生的名号?”   他在夸我,他...他欣赏我,喜欢我~~~虽然心里乐开了花,但是我还是勉强收拾理智,保持一点矜持,嗔道:“讨厌,你这不是也很浅薄吗?”   “那就风雅一点......借水开花自一奇,水沉为骨玉为肌。嗯,正合适做此画的画题。”   哟哟哟,这嘴巴,和涂了蜜一样~~~   就在我们享受二人世界的时候,响起了一个声音,是他的一名妾室:“夫君,可以用午膳了。”   啊啊啊啊啊要杀人啦!你们这帮贱女人都给老娘去死!!!   我要正要炸毛,阿生说:“岂不闻‘鲜肤一何润,秀色若可餐’?燕姬,你们先去吃吧,不必等我。”   好啦好啦,阿生的嘴巴那么甜,那我就不生气啦~   过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完工了,我凑过去一看,也惊艳于画中嬉水的少女,她那清纯唯美的气质,真的和凌波仙子下凡一样,好动人,好美......   不行!我嘟着嘴把阿生推入画室:“赶快把画收起来,不准再看了!”   “?怎么了?”   我捧住他的脸,把他的视线强行转到我身上:“以后我在的时候只准看我,除非我不在你身边你才准把画拿出来欣赏!”   “哈哈~”阿生一把把我拉进怀里,语气中满是溺爱,“还能吃自己的醋呢?”   我也知道自己荒唐啦,但是,看他这幅画画得这么漂亮,还看得这么入神,心里总归不是滋味。   他“秀色可餐”,我也不一点都不饿,我们就这样依偎在一起,聊着天,继续欣赏着他的收藏......   他的画大部分都是传世之作,有的作者我听说过,有的虽没听过,但是看画功风格也是佳作,倒是其中有一副,看起来不像是什么名家的大作,但是让我很新奇。   画中画了一片绿色,绿色中混杂了山川、河流、草原,沙漠,整体的色调是偏绿的,像极了我们所生存的陆地,而这片陆地,被一只巨大的乌龟驮在背上。   “雪儿,这幅画就是我们的世界,在大地的下面是一只巨大的神龟,神龟虽寿,犹有尽时,所以地面上的一切生灵都为寿数所限......”   “可是,大地不是这样的啊......”我想了想,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地是个球哦,是圆的啦!”   阿生惊讶道:“这么说,你认同慎到的地圆说?”   慎到?那是谁?没听说过啊......   看我满脸的不解,他奇道:“你不知道他?那你是怎么知道大地是圆的?”   我怎么知道......有什么怎么知道的啊?地“球”地“球”,当然是圆的啊,这不是常识吗?   “阿生,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我只听过这种说法,但我不相信。”   哈哈,原来阿生是这样一个憨憨,不相信地球是圆的呢~~   朝窗外看去,我这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和阿生相处的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一下午一眨眼就过去了——一轮不算太圆的明月已经跃上了梢头,我拉着阿生蹦蹦跳跳到了屋顶,“阿生,你看,月亮好美啊~~”   “可惜未到十五,终究还不圆满......”   “你看,月亮是圆的,地‘球’当然也是圆的啦~~~月亮,地球,还有太阳,这些星球都一样,都是......”说着我转过头,发现阿生正痴痴地盯着我,而且......离我好近......   他真的好帅啊,五官如雕刻般分明,脸部的线条有棱有角,浓眉之下是一对乌黑深邃的眼眸,充斥着柔情,让人稍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梁,桃红色的唇划出一曲高贵优雅的笑意,令人目眩,鼻间呼出的空气简直要把我吹晕了......   意乱情迷中,我不由得胡言乱语:“阿生,所以,地球也和月亮一样,是圆的哦......”   天啦,你在干什么?这么适合谈情说爱的良辰美景,你在和你男朋友讲地球是方的还是圆的?江暮雪,你是猪吗?!   好在他比我主动得多,一把环住了我的纤腰,亲了上来......   一开始,我的心跳有些快,心里有些惊慌,但是,面前的人,是阿生呀,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不用担心,只要尽情地感受紧贴的肌肤,感受他的唇,感受嘴里充斥着他的男性味道,任由他的舌头搅动着我,随着唇角的晶汁莹液的泄露,我感到身体里的不安被抚平,欲望的温情也被渐渐激活了......   他之前喝过酒了吗?为什么......我觉得要醉了呢......噫噫~~他,他在吸我的唾液呀~~我的理性、克制......还有我全部的心思,感觉它们都随着我的津液流走了,被他吸走了~~~到底是醉了,还是被吻得精疲力尽了呢......好吧,随便他吧,反正我,已经决定做他的人了呢......   这一夜,就在这瓦砾之上,皓月之下,他将我轻轻放倒,温柔地将我的衣带解开,而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抗拒的念头,卸下身心全部的防御,任由他在我的身上驰骋肆虐,品尝我的躯体。然后,我也随之,沉醉于他胸膛的温情和指间的呵护中,迷失在与他爱相融为一的绮丽梦境里,享受肉与灵的洗礼,身与爱的结合。最后,迎接幸福的奇迹降临......   ......   ......   ......   一夜的翻云覆雨之后,我在阿生的身边醒来......   天啦,昨晚是不是玩得太疯了,屋顶play都来了,哪天要是他找我打野战,我恐怕也不会拒绝了吧......我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似乎察觉到我醒了,阿生一手支起脑袋,一手抚摸着我的秀发:“醒了啊?小雪儿?”   丢死人了!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入,哪呢......好像,最暖和的地方,就是他的怀里了......我忍不住把头埋了进去,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红得和碳一样了,舔舔他半裸的胸膛,他的味道好好闻啊~~~   “大清早的,你别勾引我了。”   我这才意识到已经日上三竿了,赶紧一把推开他:“是你自己太色了!”   草草地理了一下头发后,我披了件外衣,然后把他的衣物抖开,送到床前示意要为他披上。   “哎呦,这么主动呢......”   唉,那还能怎么办?我已经是你的人啦......当然要学着做个贤妻良母咯~~   虽然这么想,我嘴上还是说:“你不要啊?那自己来!”   他换上衣服:“都一天没吃东西了,我还真有些饿了。”   “那我去准备早饭?”   “啊?哦, 不用,燕姬她们会准备的,你应该做些别的事......”   “比如?”   “比如......”   我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比如你教我画画吧!”   “妙极!”他立刻来了兴致,开始滔滔不绝,“嗯......这作画,第一步讲的是调色,虽然有的画师可以根据不同的颜料决定如何作画,但那些往往都只是佳作而已。但凡名家,都是先想好该怎么着色,再找法子调制颜料......”   这个阿生,一讲到自己感兴趣的话就一箩筐一箩筐的。   用完早膳后,阿生开始教我调色,然后手把手教我如何落笔,如何运劲,我也很享受在他的怀抱里,被他握着手的感觉,就像自己被他包裹在了身体里,被牢牢包裹、保护了起来,满满的安全感~~~   有些扫兴的是,没画几笔,二庄主就来了我们院子,奇怪,大清早的他来做什么?   看到我们的动作,他皱眉道:“老四啊,你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别玩这种风花雪月的戏码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意思是......阿生以前也这样手把手教过其他女子吗......其实,我也知道,阿生这么优秀的男子,年纪也不小了,怎么可能没人喜欢过他,说不定,他的那些妾室,曾经都和他有过一段相知相慕呢......不过,想到我没能见证他从青涩到成熟的过程,多少有些黯然。   阿生似乎有些遗憾,叹气道:“二哥,我才是要劝你,娇人易得,知己难求啊,如果只是把你的夫人们当成满足肉欲的工具,终究留不下什么好的回忆。”   听到他的话,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我知道讨论这么严肃的话题的时候开玩笑不好,但还是忍不住说:“你们这是在聊走心和走肾的区别吗?”   他们都被我的话逗乐了,二庄主笑道:“哈哈,这说法有意思,你这女人脑子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有趣的。”   这话有点无礼了吧?是在怪我乱开玩笑吗?好啦,那我不说就是了。   “把你变成这样确实有点浪费了,可惜你的记忆留着就控制不住,其实嘛,比起现在,我还是喜欢看你在床上发浪的样子。”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居然说出这种话?!梅庄四友,不应该都是像阿生这样的文人雅士吗?!   “哎呦,这个眼神不错嘛!”他说着手向我伸开,开始毛手毛脚。   “二庄主,请您放尊重些!”我冷冷地怼了回去,就算他是阿生的二哥,也不能太过分了。   “老四,你如果没尽兴,真的舍不得,我可以让你多玩几天。”   阿生摇摇头,回答:“不用了,我们早就约法三章,控制的女人归谁,一旦定下,就不能反悔。我不想为了一个人坏规矩,你把她带走吧。”   他也这么说?!除了生气之外,我还有一丝......恐惧......   突然,二庄主伸出一对合并在一起的黑白棋子,点向我的额头,我连忙想躲开,却被阿生一把搂住了。   从他的力道上,我察觉到了......这一次,不再是爱人的怀抱,而是......禁锢。   就在我诧异心惊的片刻,棋子点中了我的前额,“进入‘收官阶段’。”   什么啊!?收官?那是围棋里的术语吧?二庄主,二庄主他......   放松吧......   他喜欢下棋,可是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放松......   把身体、肌肉、呼吸、心跳,通通放松下来,从头到脚,全部放松......   什么啊,我......   好可怕,我,我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从身体深处,升腾起一股懒散的感觉,仿佛肌肉慢慢变成了棉花,身子是那么得松软无力......要不是阿生扶住了我,可能我就要倒下去了......我到底是怎么了?!   别思考“怎么”了,大脑也放松,清空所有的想法,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清空这些念头,清空所有的想法......   不,我......应该放松......什么都不需要去想,让大脑变成一片空白......   不需要思考,没有烦恼,完全地松弛和空白......   只需要听从指令......   放松......听从......   “现在,你不再是江暮雪了,忘掉江暮雪经历的一切。”   是......忘掉......   “全部忘掉,永远,永远地抛弃掉。”   抛弃......   “回忆起身为青姬的记忆。”   是......   “睡”   ......   ......   -------------------------------   夫君说我对四庄主伺候的不错,我不太记得啦,但是能被夫君夸赞,那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了~~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我和彤姐姐学下棋,晚上则是接受夫君的恩泽,人生真是太圆满了。   开始我也有些觉得夫君对我过于宠爱,冷落了几位姐姐,我有些对不起她们。但是想到我们都是夫君的附属品,不管夫君对我们做什么,是热切是冷淡,我们都是没有资格抱怨的,我也就稍稍安心了一些。   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是我觉得夫君好像有什么心事,尤其是有一晚,他甚至做了噩梦,半夜惊坐起,满身都是冷汗,我只能依在他身边,一边为他擦掉冷汗一边安抚他......我当然想要为他分忧,但是他怎么都不愿意说,我也不能勉强。   可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这一天,夫君整夜没有回来,听姐姐们说,以前倒是有过这样的事,但是之后我们苦等了一天,夫君仍是不见踪影。无比焦急的驱动下,我们五姐妹破天荒地离开夫君的别院——照说没有夫君的恩准,我们是不能出去的,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只能日后再向夫君请罪。   我们到了大庄主的房间,将这事禀报了,于是三位庄主带我们翻遍了整个梅庄,仍是寻不见夫君的踪影。   我们当然心急如焚,但是大庄主似乎没有那么担心,让姐姐们先各自回去,只不过要我留下。   待她们离开后,我对大庄主磕头道:“大庄主,夫君如今下落不明,青姬实在不能服侍他人。”   “哦,不不不,”他笑着摇头,指指一旁的椅子,“你先坐。”   “是。”我不知道他到底要说什么,但还是依言坐下。   让我意外的是,他什么都没说,而是开始弹琴,随着琴弦被一一拨动,舒缓的音符充满了整个房间,琴音是如此空灵缥缈,娓娓动人的旋律安抚着我的心情,虽然我仍然在担心夫君的安危,但是内心的焦虑已经平息了。   甚至,慢慢地,我心底生出一股朦胧的醉意......好像身体被琴音浸泡着,全然松弛着,力量被那婉转的音符一分一分抽走了,整个人松松垮垮地瘫在椅子上......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青姬,现在觉得怎么样?”   我还在考虑怎么回答,嘴巴已经擅自答复了:“好舒服......”   “现在,站起来,随我来。”   “是。”我的双腿好像突然又有了力气,不自主地站了起来,跟在大庄主身后......   我这是怎么了,是喝醉了吗......还是在梦游......   大庄主带我进了他的别院,但并没有进卧房,而是在院子里,院子里除了他的两名小妾之外,还有四位姐姐,好像是三庄主和四庄主的姬妾。   我这才知道,他并不是要我为他侍寝,而是要我为他伴舞。   过些日子就是他六十大寿了,到时候会办一个小小的寿宴,他新研究了一支曲子,想要在寿宴上弹奏,但是需要几个伴舞的,尤其是需要一个会武功的作为主舞,庄里的姐姐们虽然个个貌美,但武功高的只有我。   我会武功吗?......也许吧?我不太清楚,不过大庄主说我会,那就算会吧......   我按照大庄主的指示换上了彩服,他坐定抚琴,“青姬,你仔细听我的琴音,先随便跳一段,不用用心琢磨,想到什么动作,就跳出来。”   说完,悠扬的旋律自七弦琴中传出,而我也暂时摒除杂念,伴着旋律起舞。   奇怪......明明夫君还下落不明,我应该很焦急才对啊,但是为什么,虽然一直担心着夫君,内心却没有那种迫切感,反而觉得全身心都得到了舒展,有一种灵魂都被释放了的飘飘然,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大庄主的琴声,不自禁地伴着节奏翩然舞动......   看到我越来越自如的动作,大庄主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表情转化为欣喜,手中却不停下,反而更加专注,琴音一下变得紧凑,我的兴致被它调动,感受着旋律的脉搏,舞姿也越发曼妙。   在我们几乎忘我的时候,突然从院外传来丁坚的声音:“禀大庄主,神教二位长老拜庄。”   大庄主眉头一皱,按下琴弦:“真扫兴!”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表情,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笑嘻嘻地跑出了别院,临走前还说:“青姬,你跟我来,别被发现。”   “是。”   我跟着大庄主到了前厅,此时三庄主和四庄主已经聚在了,但是他们都满脸惶恐地站着,而主坐上坐着两个人,我从他们的行礼听出,这两个人是一个什么“日月神教”的长老,而且四位庄主好像也是日月神教的。   他们先是问了夫君为什么不来见他们,然后又责怪四位庄主放跑了什么“犯人”,吓得庄主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说是“犯人不可能跑了”之类的。   奇怪,我能够隐约感觉到,庄主们的武功明明远远胜过这两个什么“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屈辱呢!   之后,一个“长老”说:“你们再到地牢去看看,如果犯人还在,我可以给你们磕头赔罪!”   大庄主:“好,请二位稍候。”说完带着其余二位庄主进了自己的卧房,在经过我身边时,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他低声说:“你待在这里别动,别说话。”   不久之后,三位庄主扶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回来了,看清他的脸,让我差点惊叫出来——是夫君?!他为什么会在地牢里!   而且,看他的脸色一片惨白,行动也十分无力,像是受了什么伤,看得我心如刀绞,但是,大庄主让我别动总是有道理的,现在冲出去,也许反而对夫君们不利。   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似乎梅庄里关了什么要犯,但是那人偷天换日,把夫君关进了地牢里,更可恶的是,那人临走前,还吸干了夫君的真气!   两位长老当然雷霆大怒,夫君他们则是连连求饶,甚至满脸的谄媚,只求他们放过自己,不惜许以重利,甚至还提出天色已晚,可以在梅庄用膳休息,才暂时稳住了两位长老。   在准备晚饭期间,大庄主和夫君叫上了我,还有三庄主的柳姬姐姐,进了一间房间。   刚看到柳姬姐姐的时候,我被惊艳到了——她好漂亮!不管是夫君的姬妾,还是庄内的其他女子,都比不过她!   不过,她再漂亮也和我没什么关系,只有夫君的健康是重要的:“夫君,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我......”   夫君抬手让制止了我的话,然后对我们说:“青姬,柳姬,你们是这梅庄中最美艳的姬妾,我们有事让你们去做。”   “是。”我和柳姬行礼,以示完全的臣服和顺从,听候夫君和大庄主进一步的指示。   大庄主道:“我们四兄弟的生死,就在他们一念之间。我们兄弟四人待在这里,是为了完成‘剧情’。”   剧情?我不太懂,但是看他们并不解释,我也不好插嘴问。   “但是‘剧情’结束之后,我们兄弟四人结局如何,却尚在未定之天。但是,按照‘剧情’,他们的位阶高于我们,我们四人的生死,也是由他们的一句话决定的。倘若他们要我们以死谢罪,我们就不得不死,反之,他们若是说一句‘饶你们一命’,宫里也就不会再管我们了。”   虽然听不明白,但是我还是尽量去体会他们的意思。   “所以,除了重金之外,我们还要你们以美色相诱。”   原来如此,反正是去色诱他们,让他们放过四位庄主对吧?   这时夫君插嘴道:“大哥,恐怕这样不行。”   “怎么了?”   “她们如果抱着‘色诱’的想法去,恐怕效果不佳......我有一个想法。”   “怎么了?”   夫君蹒跚地走到柳姬面前,让她抬起手,抓了一把棋子放到她手掌里,然后把她的手移到她面前:“柳姬,看着这些棋子。”   柳姬满脸的疑惑,但还是照做了:“是。”   “仔细盯着。”   “是。”   “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棋子上......”   “是。”柳姬虽然也和我一样不知道夫君要干嘛,但还是依言紧紧地盯着。   “慢慢集中注意力...慢慢...慢慢...慢慢集中注意力......”   “是。”她的目光已经完全收束到了掌中的棋子上,美丽的双眸越来越专注。   夫君点了一下柳姬的额头,“你所有、所有的精神,全都从脑海里钻了出来,”然后又点了一下那些棋子,“连到了这些棋子上......”   “是。”她的目光已经全然集中到了那些棋子上,似乎全世界只剩下这些黑白相间的小玉石,除此之外,哪怕天崩地裂了都和她无关。   “现在,合上手掌。”   “是。”柳姬依言合上了手掌,同时夫君将她的手腕转了一个角度。   “慢慢,慢慢松开手掌,伴随着棋子的掉落,你的精神,你的意识,你一切一切的念头,都会被带走,落入虚无。”   “是......”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飘忽,而且手掌也在一点一点松开,只不过,现在还没有棋子掉下来。   “当全部的棋子掉落,你将完全放空自己的内心,不再思考,旧的想法都被带走,新的想法也不会产生,没有任何念头,只剩下一片空白。”   “是.....”终于,一颗棋子掉了下去,她的目光开始变得茫然,然后,棋子一颗接一颗地落下,每落下一颗,她的表情就变得茫然一些,眼神也变得浑浊一分,当她的手掌完全松开,棋子落尽,她的目光终于变得空洞涣散,昭示着她的内心也已被完全掏空,成了一个美丽的人偶娃娃。   柳姬这是怎么了?嗯,想必是夫君用了什么秘术,夫君有通天彻地的才学,从哪里学到了什么神奇的秘术,这很正常啊~~   然后,夫君转向了我,也要对我用这种秘术吗?有些小激动呢~~~   我乖乖伸出了手掌,但他并没有往上面放棋子,而是将黑白两颗棋子放到了我的前额处:“现在,进入‘收官状态’。”   我开始在奇怪这话的意思,但是很快,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破了一个洞的水缸,脑袋里的想法、意识,还有思考能力,都在像流水一般丧失......   ......   ......   ----------------------------------------------   “多吃一点嘛~~~”我一边撒着娇,一边夹起一块鱼肉,然后仔细挑掉鱼刺,喂给鲍长老,但他似乎对吃的兴趣不大,反而色眯眯地看着我,难道是不喜欢吃鱼吗?那就......来点水果吧?   于是我用牙齿轻轻剥开一颗荔枝,然后钻到鲍长老的怀里,仰着头,用嘴把荔枝喂给了他。   当他咀嚼完了,我伸出舌头,轻轻从他口中把荔枝核裹出来,看到他满足的笑容,我也心头欢喜,因为我必须服侍好他,他高兴我也会高兴......   我其实不太清楚自己身处何处......不记得,想必这事也不重要,重要的事很明确,只有服侍好鲍长老而已。   “你们调教女子的功夫不错啊!”这时一旁的秦长老也正搂着一位美人,一边上下其手,一边不住地夸赞。   “二位长老,这两个丽人,是我们孝敬二位的,她们都已被我们的迷魂术所制。”   “迷魂术?”   “不错,此时的她们会完全听从二位长老的命令,当然,如果二位长老对她们有所不满,也可以吩咐小弟们一声,不论是看上眼的大家闺秀,还是名门佳丽,我们都可以帮二位长老把她们变成这样。”   鲍长老一把握住了我胸前的小兔兔,这一握就好像捏住了我的命脉,把过电般的酥麻感注入我的生命里,我忍不住张开嘴,任由音符从喉间窜出,他笑道:“当真?”   “属下又岂敢欺骗二位长老。其实,不只是听从命令而已,她们的身体也完全由二位长老随意摆弄,甚至能做到一些平时做不到的事。”   “有没有这么神奇?你们可别吹牛!”   “厅后就是客房,二位长老今晚可以随意‘试验’。”   鲍长老一把抱起我,“我可等不及试试了,老秦,你要享用美食就继续,我可要享用美人去了。”   秦长老虽然也很享受美人在怀的感觉,但似乎更不舍得口腹之欲,“不急不急,待我吃饱了再说。”   就在鲍长老把我往后院抱的时候,突然从席下传来一声:“等一下!”   “怎么了?四庄主?”鲍长老皱眉问。   所有人都在看着那个叫“四庄主”的人,似乎还有人在对他使眼色,他的回答有些痛苦:“......鲍长老......席间的饭菜可要送到你房去?”   “用不着!”   我懒得理会发生了什么,只是像一只小猫咪一样一个劲往鲍长老身上蹭,我想这么做,这是我该做的,直到他不知把我抱到了哪里,然后把我轻轻放上了床:“我倒是听说过‘迷魂术’这种东西,所以现在我可以让你做任何事了对吗?”   “对呀~~”我要让他高兴,要伺候他,当然就要服从他。   他满脸趣笑:“那现在你在床上,应该干什么呢?是不是应该把衣服脱了?”   明白~~~不但要脱,还要调动起他的兴致才好......   我低下下巴,用无辜的表情看着他,一手松开腰带,然后支着身子,只靠摩擦双腿将长裙缓缓褪下,然后慢慢解开衣服的两个暗扣,却不解开衣服,而是挺挺胸脯,喃喃道:“鲍长老,我好热呀,您能不能帮我松一下领子呢~~~”   他犹豫着没有动手,而是说:“嗯,这样没意思......这样吧,你现在身子觉得很热,很想把衣衫脱掉。”   他话音一落,一股闷热就从不知哪里窜了上来,刚才还是说说而已,现在却成真的了!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是被下蛊了吗?   身体却没给我思考的时间,更加热了,我有点想要反抗,但这股炎热简直无止境,我如果再不脱掉衣服,恐怕要自燃了!   “啊,真的有效吗?”他见我把花衫脱下了,没有继续叫我把小背心也脱掉,“我还想再试试,这样吧,我要你现在开始发春,变得渴望性爱。”   到底是怎么回事......随着他的话,刚刚降下去洗澡无名火又升腾了起来,只不过,这次不是“闷”的那种热,而是“燥热”,从小腹泛起的躁动不安,迅速在身上游走,皮肤上生出一种微微的酥痒,渴望被抚摸、甚至被束缚的那种感觉......   大腿根部这种感觉尤甚,让我忍不住摩挲着......可是,我还要更多......仅仅是双腿彼此的摩擦,“压迫、束缚”的程度太低了,于是我直接用手在腿上,胸部,腰间来回拂摸着......   “你的胸部很需要被人抚摸。”   胸部开始变胀了,乳头好痒啊......我想要,想要有......直接用手去......捏它们、揉它们、挤它们......鲍长老好像没有帮我的意思,那就自己动手吧......   嗯......嗯......唔唔......好舒服啊......隔着内衣抚摸的话,触感是由内衣的材质决定的,我现在穿的胸衣的布料比较粗糙,所以带给双峰麻麻的触感,混杂在快感里,真是一种美妙的滋味啊......   全身的兴致不知是因为我的动作,还是鲍长老的指令,被调动起来了,嗓子里的声音也压抑不住了,我开始发出软绵绵的呻吟声......   鲍长老似乎觉得还不够:“你的性欲还在增加,你变得越来越淫乱。”说着他指了指我的私处,“动作再直接一点吧。”   “长老......”好讨厌,他,为什么要这么玩弄我,却又不亲自来宠爱我呢......难道是青姬的魅力不足以打动长老吗?   但是我的身体没法违抗他的命令,右手不由地伸向胯间,内裤早就被湿气沾染了,我将手掌覆盖在花瓣上,慢慢地揉着,那里现在已经敏感得不得了了,哪怕是隔着一层内裤,带来的快感都无比强烈~~~   “嗯......嗯......唔......噢噢噢~~~”初时我还本能地想守紧牙关,但那一波一波的快感源源不断,很快击溃了我的自制能力,反正现在是在床上,叫出来也没什么吧~~   我爱抚的频率越来越快,刺激得全身都开始发颤,腰部不自主地挺了起来,像是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在把我往上顶,不断往上,往上......   仿佛也是收到了这股力量的推动,我的眼睛难以抑制地往上翻,视线在快感强烈的冲击下模糊了起来,整个脑袋飘飘忽忽的,开始无力管理身体,只想肆无忌惮地浪叫,手淫......   “速度再快一点,让自己再爽一点吧。”   不,不要......哦噢噢~~越来...越快......太舒服啦......唔唔唔......继续......肌肉越绷越紧......身体飞起来了呀~~~越高......越来越高......   “嘿嘿,小可爱,口水都留下来了......”   是吗......唔唔......嗯嗯哦哦......不知道......不管了......那里......小穴,小穴......要,要坏掉了啊......   “你这双小脚丫在踹什么啊,是想踹死我吗?”   哦哦......哦啊啊......我也......我也不知道噫噫~~~我也,管不了......管不了它们......只是,太舒服啦!!!~~   “看来还是不够乖,这样吧,现在,你的身体变得加倍饥渴、简直是欲火焚身,想要更加疯狂地自渎。”   哦啊啊......腹部,小腹那里好像破了一个空洞,空荡荡的......洞口也痒的不得了,我要......怎么才能缓解这股奇痒啊......必须,必须有东西直接接触那里,只是现在这样还不够......隔着一层布料,还不够,远远不够!!   还要......我还要更多......更直接......内裤太烦人了!赶紧撕掉!!   我用两只手指按揉着阴蒂,另外三只手指像一把刷子一样,疯狂在两瓣阴唇之间上下划动......哦哦哦哦哦~~~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啊~~~爽翻天啦~~~只要,只要爽......只要更快乐,更爽......太太太太爽啦~~~快感,快一点,把我推得更高......更爽......更高......要到,要到峰顶了,要飞到最高峰啦啦啦!!!!......   “我怀疑你是装的啊。”   什么装不装的,好爽,再大力一点,再快一点啊!!   要,要到了,要,要到最高啦!!~~~————   “这样吧,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高潮,不可以泄身哦!这肯定装不出来了吧?”   啊啊哦哦哦————!!   为,为,为什么......   突然出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挡在了快乐的巅峰之下,只差一步了,只差一点点,我几乎已经感受到高潮的先兆啦!!但是,就是到不了啊!!!   后面,是从乳头、从阴蒂、从阴唇升上来的快感......它们绵绵不断,无穷无尽,把我往上推。可是,前方,却像是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没法更上一步......我被卡在了那里,被死死地禁锢在离高潮,离巅峰,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巅峰......高潮......   好难受啊......我要,我要被那些快感,那些从敏感部位传上来的,不断累积的快感压爆了,要炸膛了啊!!太难受了,我我我要死了啊啊啊,谁能救救我......   长老,青姬,青姬要高潮,求求长老,给青姬高潮啊啊啊啊!!!   “无论如何就是到不了哦。”   要坏了,青姬,青姬要坏掉了啊!!!!   好痛苦,好憋闷,没办法呼吸了,救救青姬,长老~~~   放过青姬吧,青姬,青姬什么都愿意做,求求你求求你了呜呜呜呜咿咿......   “看起来还挺真的嘛......好吧,你可以高潮了。”   !!!!哦哦哦禁锢破了啊啊太爽啦啊啊啊好美太美啦啦啦啦巅峰去去去去啦!!!—————   ————............   “喷得这么远呢?这迷魂术还真是神奇。”鲍长老凑近了我,仔细打量着。   ......他在看什么呢......无所谓......高潮,好愉快,好销魂,好美啊......身子很疲惫,力气都蒸发掉了,肌肉、骨头,都软酥酥的像棉花......意识飘飘然地,整个下半身,都好像通气了一样......在仙境中自在的飞翔,脱离了肉身的桎梏......烦恼,苦闷,一切的不痛快,都被冲走了......什么都不用担心,完全怡然自得......感觉中满溢着轻松、快乐、愉悦、幸福......高潮真好......   “嗯,看来他们四个没有吹牛,你也爽够了吧,该干活了。”说着鲍长老解开了裤子,那男根已然坚挺无比,横杠在我眼前。   “是......”我强行提起精神,让自己慢慢走出肉体的欢愉,开始专心地、卖力地侍奉眼前的神物......   ----------------------------------------------------   两位长老不宜在梅庄待太久,第二日中午就要离开了,我和那位伺候秦长老的女子老老实实跟在他们身后,到了梅庄门口。   此时四位庄主已在恭候,要为他们送行:“二位长老,昨晚可曾尽兴?”   “不错,不错,这两个美人儿,我就带走了。”   二庄主低声说:“这...恐怕不妥。”   “怎么了?”   “我们只对她们下了一次命令,这迷魂术是有时效的,也许三五日后,她们就会逐渐恢复记忆,若想终身受用,还需要多次调教才行。”   “哦?”鲍长老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那要多久?”   “一个月左右。”   秦长老:“好,那我们就先不带走她们,一个月后,我来拿人,到时也许还会带几个女子来,希望你们四位不要嫌麻烦啊!”   “不敢不敢,能搏二位长老一乐,我们四兄弟乐意之至。”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告辞了,至于你们丢了人犯的事,我们会在东方教主面前为你们美言的!”   听到这话,二庄主像是捡到了什么天大的赦免令,兴奋地叫道:“多谢二位大人!!”   虽然他们在聊着关于我的事,但我知道,这些我用不着关心,左耳进右耳出就行了,我现在只需要呆呆站在这里,等待进一步的指示,我对面的那个美人儿也是如此,我们只需要站着,等待......   目送二位长老离开后,四庄主问:“二哥,一个月后你真打算把她们送出去?”   “哼,怎么可能,青姬可是宫里要的人,你放心,任我行重出江湖,一个月?哼,他们能活出半个月就算命大!”   “那我们呢?”   大庄主道:“我们无权无势,任我行就算要秋后算账,也会在杀死东方不败之后,在那之前,我们要把青姬交到宫里,然后暂时躲藏起来,直到‘笑傲江湖’的‘剧情’过去,到时候就算任我行回来报复我们,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将之击杀,宫里也不会怪罪的。所以,最难的一关,已经过去了。”   二庄主摇摇头,还有些担心:“我现在有些犯愁,另一个囚犯怎么办?”   三庄主道:“你是说关在你床底下的那个?”   “嗯......”   “他到底是谁?”   大庄主没有回答三庄主的问题:“在把青姬交给宫里的时候也一并上报吧,他不是我们有权处置的。”   “就依大哥所言。”   大庄主走到我面前:“二弟,现在把他借给我吧,我的那段舞曲还需要她协助完成。”   “好的。”二庄主说着拿出两粒棋子点向我,“进入‘收官阶段’。”   指令是......“收官阶段”吗.......   收......官......   ......   ......   ......   我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像记忆残缺了不少片段,不过我也不想去关心,我只知道因为我的关系,夫君的心情好了许多,这就足够了。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夫君的功力全都消失了,被那个什么“这段剧情的主角”吸走了,不过他也没有太伤感,说是早知有此一劫,能活下来就好——我们姐妹当然更不会介怀了,有没有武功,夫君都是我们最敬仰的男人,他是如此的成熟、温柔、睿智,没有夫君,我们这种蠢女人根本无法在世界上生存。   现在我可忙了,大清早要跑去大庄主那里练舞,下午的时候大庄主要休息,我则是回到院子里向彤姬学棋,晚上么,当然是迎奉夫君啦~~~   因为大庄主的生辰就要到了,那天大庄主要宴请梅庄内的所有人,届时,我和几位姐姐要为大庄主的新曲伴舞,这曲子可是大庄主的心血,夫君也嘱咐我要好好练习才行。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的日子一下就过去了,终于,到了初五,我们聚到了大庄主的院子,宴席是由丁坚总管和大庄主的两位妾室布置的——大庄主已经年纪大了,他的妾室很少拿到床上用,只是照顾他起居,还有帮他做一些杂务,说起来,还是我们这样的有用一点呢~~~   说是午宴,其实是下午申时才开始的,院子里共设了四个席位,每一位庄主都坐在一个席位上,他们的姬妾们则坐在他们身后,当然,我和那几位要上场伴舞的姐姐们没有入席,而是在屋内准备着,我很想再复习复习一会儿的动作,这些动作感觉都没什么难度,一听到大庄主的琴声我就能不自主地跳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安静的时候,我想练习那些舞蹈,脑子就像糊住了一样,每回忆一步都好难,这让我心里没底,生怕一会儿跳错,那可就罪过大了。   既然是大庄主的寿宴,当然要献礼,四庄主送了一幅画,这是一副山水画,说是全部以酒画成,没有半分的寻常颜料。   三庄主则送了一幅字:“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联是旧联,但写得极有风骨,足见笔力。   夫君准备的礼物当然是最棒的啦,是一副珠帘,一共三百六十颗珠,形成一个“寿”字,乍一看晶莹剔透的,以为是珍珠,其实每一颗都是两粒棋子用冰冻在一起的——这礼物在我入门之前就准备好了,只能放在冰窖里,夫君还带我看过一次,他有一招指法叫“玄天指”,可以把水凝结成冰,这帘子上每一粒珠子都是他亲手做的,超厉害的,而且......用在青姬的小穴里头,更是爽得要命~~~~   大庄主对着三件礼物十分满意,再加上心事已了,大伙儿有说有笑,很快就要到酉时了,只是,不知为什么,只有夫君似乎还心怀忐忑。   “二弟,你怎么了?”   “我也说不清,我这右眼皮一直跳啊......大哥,你们先吃着喝着,我去看一眼那个犯人。”   “现在?”   “嗯,不看一眼我实在放不下心,”夫君说着站起身,往卧房走去,离开前还对我喊了一声:“青姬,你不用等我,听大哥的。”   “是。”   四庄主说:“别走啊,二哥,快到酉时了,这个时辰光照最好,你不想听听大哥的曲子吗?听完再去吧。”   “不用不用。”夫君摆摆手。   “那你小心点,注意别听他说话,从牢房外面看一眼就好。”   “我知道。”   羽姬也起身,吩咐众姐妹道:“你们在这里等候,我随夫君去。”   我虽不知道夫君为何离席,但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大庄主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斜眼看了我一眼,片刻后,他奇道:“二弟怎么还不回来?他应当只是看看那个囚犯是否还被关着。”   彤姐姐站起身道:“妾身也去看看夫君吧。”   三庄主说:“好,你快去把二哥叫来,若是回来晚了,便无福享受大哥的仙音啦!”   “是。”   大庄主抬头看看日照:“......嗯,那便不等了,青姬,卓姬,你们准备好了吧?”   好吧,夫君还没回来,不知道怎么了,但是我要听大庄主的,于是,我和四位姐姐缓缓走上宴席中间的舞台,姐姐们穿着红黄绿紫四色的舞裙,而我,则身披黑色的长裙,裙摆长得夸张,拉出四道黑色的丝带,缚在她们身上。   我们匍匐在舞台中间,把身形掩藏在铺天的暗色的裙摆中,这个出场动作从场外看,只能看到一片黯淡的彩色,暗红、暗黄、暗绿、暗紫交织在一起,而整体的色调,在斜阳的阴影下,更显的阴暗。   随着大庄主的一声叹息,缓缓地,演奏开始了。   初时,大庄主的指法舒徐,琴音低沉婉转,偶尔辅以吟猱之音,添了几分浑厚苍老,像是来自九渊的声音,而四位姐姐,就像来自上古的生灵,从远古的幽远深渊中被一一唤醒,缓缓地,在大庄主的琴音中仰起头颅,抬起娇躯,响应琴声的召唤,当她们全都醒来,终于,我也被惊动了,从那古老的长眠中苏醒,神色在茫然与清醒间交替,仿佛对沉睡期间的世间一无所知。   随着我的苏醒,深渊之中亮起了圣洁的神谕,我在神谕中轻啼、曼歌、起舞,预示着在经历了沧海桑田之后,我重新降临在世间,像一个不知所措的婴儿,又像是一个经历了千百遍轮回的灵魂,我在诉说着苍老,缅怀着过去,但又无比地期待未来,虔诚地向着上苍祷告。   然后,她们环绕着我纷飞,疾风般移步,轻云般曼转,袅娜的腰肢将黑色的缓缓绕上,而我也开始旋转,释放,将那些黑色丢弃出去,直到黑色的尽头,她们身上的色彩被完全覆盖时,我这深色的、厚厚的裙摆刚好褪尽,露出了其下绝美的艳丽,原来那是一条七彩的长裙,仿佛是这深渊,将那似乎原本就属于我的色彩,一个一个归还给了我......   紫色、红色、橙色,橙色、黄色、绿色,绿色,青色,蓝色,蓝色,紫色,红色......   伴着彩霞的回归,我终于重新披上了霞光,我在彩虹间欢腾,我在漩涡中纵情,我在渴望着、预备着,能够飞上那无际的苍穹,能够获得自我,苍天对我发出了召唤,圣者邀请我与他们共肩,我伸出手渴慕着、期待着,那全然的自由已经触手可及......   渐渐地,旋律转高,随着大庄主的指法由徐转疾,一声穿透灵魂的音波在席间嘶鸣,而我也在这一刹那振翅而起,高高跃入了空中。   此时的我,仿似脱离了深渊的桎梏,在无边无际的天地之间盘旋,飞舞,狂风是我的助力,祥云是我的步阶,斜阳为我披上彩妆,星辰汇聚成我翼下的光环,我像一只展翅的凤凰,伴着骄傲的长鸣,在天际自在地翱翔,灵魂与万物合一,大庄主催动功力弹奏琴弦,每发一音,我身上的七色彩带,便展开一对羽翼,当弹到第七音,第七对凰羽也正好展尽,将整个天空,笼罩在彩色的圣洁辉耀中,让大地的众生,为这美丽的晚霞惊艳、颤栗......   然而,当这神圣的绚丽被人尽览,便是它跌落的开始,大庄主开始不遗余力拨动琴弦,每发出一音便断一根弦,我的一对羽翼也在重力的拉扯下落回深渊——因为它们本就与那黑色的丝带相连,根本不曾摆脱——终于,到了最后,七弦皆断,七对羽翼全部垂下,我只能伴随着余音旋转着缓缓落下,让自己的彩翼铺满舞台中央,我也回到了我的归宿,那飞舞开始的地方,跪在七彩的中心,双手交叠在胸前,对大庄主微微躬身、行礼.......   舞毕.......   鸦雀无声.......   三庄主首先打破了沉默:“太美了!凤姬降世也不过如此......”   大庄主也热泪盈眶:“是啊,虽然这段舞曲未必能流传于世,但是,它在世间存在过,还有那么多见证者......这就够了......”   是吗?我不在乎这些,我只关心夫君喜不喜欢我的舞姿,余光扫到他的坐席......   什么呀,夫君怎么还没回来?!看来只能以后单独跳给他看了呢~而且,好担心他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啊?   就在我失落和忧心的时候,背后传来了夫君的笑声:“哈哈哈!看到了吧?幻神,只有我们兄弟四人,才能把她打造成如此完美的艺术品!你虽然位高权重,但她在你的身边,只是个无法展露才华的小丫头而已!”   “她本来就不是艺术品!她是人!!”   ??!!怎么回事?!我转头看去,夫君此刻就在院子门口,但我并没有因此欣喜,因为他背后,站着一个黑影,仔细打量,那个黑影是一个有些消瘦的男人,他看起来十分年轻,甚至比四庄主还小一轮,感觉和我差不多大,看脸型是个美男子,不过此时披头散发,面容憔悴,目光中透着愤怒的火焰。而此刻的夫君,嘴角溢着鲜血,被那个黑影像小鸡一样举在空中。   大庄主立刻起身喊道:“幻神?你怎么......放了二弟!”   “是你!!”三庄主似乎也认出了他,惊恐地问道,“你怎么可能逃出来?!我们四兄弟床下的地牢都是一个规格,连任我行都......”   “你们也太小瞧幻神了,静虚功,笃静剑,破体罡气,开金碎玉!你们那个地牢挺清净的,是个清修的好地方,我这些天所得匪浅,真是多谢你们了呢!!”   三位庄主都紧锁着眉头,似乎发生了什么大大不妙的事,而诸位姐姐们都已经吓傻了,他们当然都不敢上前救夫君,反而是夫君此刻仿佛因为重伤,而进入了近乎癫狂的状态:“你武功再高有什么用!!这份惊鸿之美,只属于我们梅庄四友,只属于我!!”   “那是你们控制了她!!”听了夫君的话,男子怒极反笑,“这个狗屁舞蹈有什么稀奇的?还艺术品?!倘若说到把人当做物品,天下有什么能出迷魂术之右?说来说去,你们不过就是仗着一点迷心洗脑的手段在这自我陶醉!!”   “幻神阁下,您错了。”大庄主站起身来说,“迷魂术纵然强横,又能控制几多人呢?不过是小伎俩罢了,可是音律、舞蹈、乃至棋艺、书法、画作,这些艺术却能让人惊艳叹服,片刻之间便可征服千万人心,这才是大道。”   “音律纵是大道,迷魂术也不是什么小伎俩,只是你未见过高明的手段,见识浅薄而已。”   大庄主躬身:“阁下有此一说,足见是同道中人,我们四兄弟死而无憾了。”   男子冷笑一声:“嗯,你还算有几分高人之像,我给你个痛快的吧!”说着他右手抬起,一道雄浑的锋利罡气从掌中冒了出来。   他分心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刹那,在他说话的同时,我像一根弹簧一样飞射而出,七丈的距离我转瞬即到,我不知道该怎么攻击,只能聚气全部力道一掌拍向他。   “季大哥?你,季大哥也只......”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还没说完,我的掌已经到了,那护住他全身的气墙自动发起了反击,十分凌厉,刮得我脸上生疼。   突然,他发出一声闷哼声,周身的罡气猛地往里一收,就像一只刺猬把刺缩了回去——我猜想把这么激烈的气息收回体内,肯定会伤及自身的吧?那就正好,再加一掌!!   我的手掌印在了他的胸口,一声巨响过后,他就像一捆稻草一样倒飞了出去,砸在屋顶上,然后摔了下来,我则是趁机一把抢过夫君,跳回舞台中央。   那个男人死了吗......不知道,四庄主上前查看去了,我开始检查起夫君的伤势......怎么回事,表面上没有伤啊?   “夫君!夫君!”   夫君在我怀里不断呕着鲜血,出血量简直触目惊心......不!夫君不会有事的!!   “呃!”   是四庄主的声音!我惊恐地看着那个恶魔般的黑影,从瓦砾中缓缓走出来,他看起来甚至没受多重的伤,只是身上多了几道血污,显得有些狼狈,一只手捏着四庄主的脖子,几乎在片刻之间,就掐断了他的喉咙,然后身子一晃,到了三庄主身边。   大庄主出声提醒:“三弟小心!”话音刚落,就看到男人对他使了个禁言的手势,他突然像是哑巴了一样,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然后,男人一手抓住三庄主,一手对全场指了一圈,所有的姬妾,全都像得了软骨病一样,纷纷坐倒在地上,一个能逃的都没有了。   他提着三庄主,向我们走来,我哪有心思理他,只是在希望能够救治夫君,可是,夫君到底伤到哪里了,我不知道啊!连哪里受伤都不知道,怎么救,怎么救啊!!!   对了,这个男人肯定知道,只要制服他,逼他给夫君疗伤!!   我想要再次发起攻击,却被夫君劝阻了:“没用的,我的心脉已经断了,青姬,你......”   男人粗暴地打断了夫君的话:“不准叫她青姬!”   “你闭嘴!!”我实在忍不住,眼泪不断涌出来,哭诉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伤害夫君!!”   男人狠狠地说:“他们囚禁我,我可以忍,但他们把你变成这样,我绝不能忍!!你知道,我们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得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吗?!他们让你再次回到这种被支配的噩梦中......”   “你才是我的噩梦!”我哭喊着站起来,“是你要杀我的夫君,毁了我的美梦,你才是我的噩梦!你给我去死!!!”   “......季大哥也只爱菁儿。”   伴随着他轻轻地一句话,本要出手袭击他的我僵在了原地......   ?什么?主人在说什么?   主人,什么主人?!为,为什么,我会觉得他是......   他是......我的主人!   不要!!!他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对我施了什么邪法?!!   我,我,我是他的......奴隶?.......不是,不是这样的......   不是的吧?我,我不是......好像,好像是啊......是奴隶......   他是我的主人,他......确实是,是我的主人!!   只有这一点,是肯定的!是主人,没错的!!   “主人,求求你,救救夫君吧......”我只能跪在主人面前——没办法,除非主人允许,不然我必须跪着——不住地流着泪,用祈求的眼神望着主人,只希望主人能饶夫君一命。   听到我的话,夫君自嘲着笑道:“哈哈,幻神......你的迷魂术居然这么厉害......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局......这个梅庄......说到底,我们才是这里的囚徒啊......我还,我还妄想能逃掉......大哥,终究还是你对啊......”   “不!!夫君,不要睡啊!!!”我哭喊道,可是,夫君的声音越来越轻,眼睛也在缓缓闭上,“夫君,睁开眼睛,看着青姬,不要睡!青姬,青姬可以救你,我......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主人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求主人救夫君一命!!”   绝望的是,主人并没有理会我的哀求,他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终于,三庄主也停止了挣扎,然后他走向大庄主,“你打算怎么死?我可以让你体面一点,自裁吧。”   “......”大庄主欣慰地点点头,一掌击在自己的心口,当场气绝。   主人站在舞台上,对周围的姬妾指了一圈:“睡!”   然后,就是一阵身体倒下的声音。   他走回我的身边:“季青,你也......怎么了?”   怎么了......夫君已经死了,永远地没有了,他那深邃的眼眸,永远永远,不会再睁开了,舌尖再也尝不到他甜美的汁水,小穴再也感受不到他指尖的温度,再也不能依偎在他怀里撒娇,再也没有人欣赏我那美美的样子,再也没有人用筷子挑逗我的乳头,再也没有人能吸吮我口中的美酒......所有所有这些的开心的日子,一切能让我幸福的元素,在我生命余下的全部时间里,从此刻,到无限远的将来,永远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痛苦揪住了我的心脏,撕裂着我的五脏六腑,它漫入脑海,眼中的世界被浸染成了血红色,胃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呕,我张大了嘴巴拼命呼吸着,但还是痛不欲生,无法化解,无法逃离,只有痛,无尽的痛......   “季青,你怎么了?看着我!”   看到主人的那一刻,这股滔天的痛楚终于找到了出口,它迅速转化成一种新的情绪,我咬着牙,近乎眦裂地盯着主人:“我恨你!”   “......”   “夫君死了!是你杀了他!主人,我恨你!!”   我恨!我恨主人,主人杀了我最爱的人,我情系一生的男人,悲痛充斥着我的胸膛,怒火在我的胸中嘶吼。可是,如此的衔悲茹恨却无处宣泄——因为我不能攻击主人!!否则,我一定要用我能想到的最狠毒的方法杀死他!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他满脸温情的望着我,“季青,我这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做回自己。”   不,他不是在看我,是在看那个“季青”,那个叫“季青”的奴隶!!我也恨她!恨那个主人口中的我自己!!是他们杀死了我最爱的人!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尝尽世间所有疼痛和苦楚,然后,让他们给夫君陪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惧怕我眼中的怒火,主人移开了他的视线,片刻后,他想到了什么,从夫君的怀中摸索出一把钥匙,套在手指上,放到我眼前:“现在,看着这把钥匙。”   我只能服从他的命令,因为他是我的主人。   “伸出手指,轻轻弹动它,记住,每弹一下,‘青姬’的意识就流失一分,‘青姬’的精神就消弭一分,当弹完一百下之后,‘青姬’的意识就会完全泯灭,彻底地消散。”   “是。”他对我的指令,我只能以“是。”应答,然后伸出手指开始弹动钥匙,但是,我心中却觉得荒诞——难道弹了一百下,我就真的会消失?!不可能,我的痛苦,撕心裂肺,我的仇恨,刻骨铭心,我永远不会忘记!!   一次,两次,三次......   怎么回事,好像.....   四次,五次,六次.....   好像,好像真的有一点.....   七,八,九.....   我真的,真的有点慌了,我感受到了,“存在”的感觉在松动.....   十一,十二,十三......   真的,真的慢下来了,思考的速度,明显地减慢了......   十五,十六,十七......   不,不要弹了!再弹下去我会......   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会消失的,不要再弹了!停手啊!!   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   不会停手的,我知道,主人不会放过我的.....   二十九,三十,三十一......   世界怎么变得模糊?看的不真切,听的也不清晰了,是感觉在被瓦解吗......   三十六,三十七,三十八......   思维的齿轮,像是在黏液里运转,好困难......   四十,四十一,四十二......   我在,在被凌迟,意识在被一点一滴地抽走......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   我,渐渐感觉不到自己了,过了一半了吗......   五十七,五十八......   连知觉,都在被腐蚀,腐蚀得千疮百孔......   六十一,六十二.....   脑袋里像是在被灌入了泥浆一样,越来越难以转动,一切思考,推演,都变得很费力......   六十九,七十......   好困,从来,都没有,这么困过,撑不住了......   七十五,七十六......   不......不要......青姬,不会屈服的......哪怕......被打入炼狱......也要爬回来报仇......   八十一,八十二.....   报仇,我要报仇.....主人......还有那个季青......   九十三,九十四......   青姬一定会回来.....   九十八,九十九......   报仇的......   ......   ......   ......   ......   ......   ......黑......   不,不是黑,是暗,没有任何色彩,连“漆黑”都不存在的昏暗,我这是在哪......   我好像,是从阶梯上掉了下来,落入了无尽的深渊中,这里,就是深渊吗?   不,好像有光!   那是,那是主人的幻神眼,主人的光!   蓝绿的炫光,夹杂着缤纷的色彩,慢慢驱散了昏暗......   主人来救青奴了,主人~~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记得,我进入梅庄寻找主人,但是,我......   我中了四个庄主的迷魂术,我被他们洗脑了......   之后...之后我就到了这里。   “醒来后,你会彻底忘记你被他们洗脑的事,你也会暂时忘掉我们的主奴关系。你只会记得,你进入梅庄后,和四庄主对饮,喝醉了酒,在他的画室里睡了一夜。”   是,我的记忆任由主人改写。   “现在,睡吧,好好休息。”   是......   “喂,喂,季大哥,大懒猪,起床啦!!”   “嗯,菁儿?”   我在丹青生的画室里醒来,一睁眼就看到菁儿笑嘻嘻地盯着我。   “你去哪了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被像任我行那样关起来了!”   “哪有啊。”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笑着,我却觉得,她的眉间暗藏着悲伤,眼角还有些泛红。   我支起身子,总觉得,身子有些别扭,就像是......衣服不合身的那种感觉,是因为睡太久了吗......   -----------------------------------------------------------------------   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我知道道场中间站着的那个女人,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是谁了。   青姬,是你吗?   她的眼中充满怒火,火焰炽热到简直可以焚尽人间的一切事物,青姬,她回来复仇了。   记忆的解封,让我想明白了好多事,我的思绪从来没有这么清楚过:梅庄四友,和袁承志、宁中则这些人一样,都是天宫安排的npc。只不过,有一点特别的是,在“剧情”中,梅庄四友是突然出现,与主角令狐冲完成短暂的互动后就退场了,这和袁承志宁中则他们不同,袁承志需要真的抗清,宁中则需要真的养育华山派的弟子——因为天宫绝对不可能洗脑一整个华山的人——扮演好自己的“掌门夫人”,而梅庄四友则不需要,他们对于天宫来说是“散养”的,有大量的空闲时间,这段时间中,他们也许通过某种渠道了解、学会了迷魂术,然后解开了天宫对他们的控制。   但他们显然碍于天宫的淫威,不敢叛逃,还必须装出仍在天宫控制之下的样子,那就必须按照“剧情”走,幸运的是,剧情中他们的下场并没有确定,所以他们才想尽了办法在“剧情”的框架内寻找生存之道。   然而最终,他们没能生存下来,遵循天宫的命令,他们要抓住我,这就必然会开罪与我同行的幻神,他们的那个地牢我也看过,对于幻神这个级别的人,只要拥有一两招有破坏力的武技,根本毫无约束力。也就是菁儿,当时还没完全掌握静虚功,才被关了那么多天,破牢的时候手腕还受了伤——猜我都猜得到,肯定是破坏手镣的时候刮到的呗——但是就算是受了外伤,还有强行收回罡气造成的内伤,再加上挨了一记昊天掌,梅庄四友还是远远不足以与他相抗,终于,在这两股远超自己的力量的对撞中,他们作为最弱的一方,被撞得粉身碎骨。   而现在,那个长相和我一模一样的女子,带着他们的怨念回来了,七彩的火焰化作她的披风,怒火在她瞳孔中燃烧,她宛若了来自九天的神鸟,只为复仇而来。 这两章的写法,可能有人会觉得不好,也可能有人会觉得喜欢,不管啦,反正写完了 48之后心魔部分就结束了,我觉得我把我想写的都写出来了,但有些想法笔力确实驾驭不了,也没办法,最后完结大修的时候再改吧 对了,主角上辈子的名字改了一下,因为我觉得“墨然”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会取的名字,太出戏了 作者:季青 字数:22000+ 首发:心海、方舟   为什么我打不过她?   这根本没道理,我可以接受我们俩实力差不多,毕竟我们本就是同一个人,但她凭什么比我厉害啊?   就在我暗自吐槽的时候,又是一道火羽,将一座山头完全点燃,她的背后,七色的火焰化作十四只羽翼,在焚烧着苍穹,将整个天空映成炽烈的火红,这尼玛,她也成修真的了?   虽然是在幻境里,我还是觉得不爽,好嘛,你们都是修真的,就本宝宝是个练武的,打个屁啊!!   如果输了,我的身体当然归她所有,菁儿现在被关在了闻仙阁,她要去杀掉他,很容易,要不是因为这样,我都想投降了......   所以她这恐怖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仇恨。”那双眼睛回答了我,那是一双复仇的眼睛,“这是来自九渊之下的炼狱之火,把你烧尽之后,下一个,就是幻神!”说话间,又一座山峰被点燃,那可怕的火焰不但把树木烧成灰烬,甚至整个山体都被熔化成岩浆......   呵呵,我真的笑不出来了......仇恨?菁儿......爱我的男人,为了我,杀了她最爱的男人,她想找我报仇,想找菁儿报仇,这也合情合理。   可是,要说仇恨,我也有,他们那样玩弄我,囚禁菁儿,她还用我的身体把菁儿打伤了,这笔账又怎么算呢?   不出所料的,当我开始施展昊天掌的时候,她也一模一样的一掌拍了回来,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手掌多了一圈火焰特效,同样的掌法,我只能掀起狂风,而她带来的却是无穷的热浪,眼看额前的刘海都要被烧着了,我赶紧忍着灼热躲到了一旁,一道剑气在掌中汇聚。   如果她是进入梅庄时候的我,那么在那之前我会的武功她应该也都会,所以,只能试试这招剑法了,虽然是在幻境,越女神剑是依靠某种玄妙的奥理施展的,我相信,在这里仍然有用。   她来不及反应,我已经化身一道残影刺了过去,剑气准确地穿透她用火焰支起的重重壁障,刺入她的双乳之间,顷刻间,鲜血喷涌而出,浸透了她胸前的舞裙,看着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眉梢因为痛苦而紧锁,我自己都觉得疼。   越女剑还真是厉害,这下你该凉了吧?   不,她并没有放弃反抗,反而趁我穿透她的时候,死死抓住了我的双手。   我让操纵剑气在她身体里疯狂肆虐,疼痛扭曲了她的脸庞,但她完全没有放手的意思。   她不痛吗?   “痛,但是,和失去夫君的痛比起来,太轻微了!”   糟糕,离她太近了!   “我要烧死你,然后啃食你的灰烬!”说话间,那些燃烧着的可怕羽翼已经围拢了过来,“化气为囚,六神焚炼!!”   哇哇烫烫痛痛痛哇哇哇!!!   白炽的烈焰迅速蔓延到我的全身,灼烧的痛苦炙烤着每一寸神经,剧痛之下我忍不住出声哀求:“放,放手啊!!”   “这点痛楚还及不上失去挚爱的万分之一,怎么?这你就受不了了?看来,这具身体活该是我的。”   好烫啊!痛痛痛死我了!!你烧死我,黑白子也活不回来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夫君的名字!?”   哇啊啊啊!!!火势更盛了!简直是,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有知觉的地方,烈火像无数根针一样扎了进来,然后把我撕裂!锯开!剁碎!!   比死亡还要痛苦百倍,无以复加的灼烧、剧痛......受不了了......我......要死了吗......   “这么快就不行了?”青姬轻蔑一笑,把我扔在了地上。   我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浑身都被烫伤、痛楚折磨着,五感更是迷迷糊糊地,隐约感觉到她走到了我面前,抬起脚往我头上踩下,“你去吧......”   我要去了...消失了吗......   不,还有,还有办法......   我突然抬起的手掌,阻挡了这一脚。   “?”   “怎么了?很奇怪吗?”我缓缓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了她那诧异中带着几分恐慌的眼神——人对不了解的事物,多少是有些恐惧的,也许她足够了解季青,但她未必了解我。   “是你......江暮雪。”   是,我指间稍翻,无数水花凭空出现,像海浪一样汹涌过去,将她的巨焰扑灭。   她想要反击,但随着我踹起一脚,波涛和她的七对火翼相撞,在属性的克制下,她不断地退却着。   “为什么你要帮她?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你的阿生是被幻神杀死的!”   阿生......我看着自己在水渍中的倒影,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快乐的午后......   “幻神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杀死季青的人格,让我取代她,我会帮你报仇的!”   你错了,我苦,我悲,我恨,不仅仅是阿生死了。   我更憎恨的,是阿生死的时候,我正站在一旁,无动于衷,不知道他是阿生,不知道他是我的挚爱,甚至连他的姓名都不知道!仿佛死的是一个无关的人!!   和你能爱,能哭,能恨相比,我何其悲哀!你们都是人格,你们都有资格主宰这具肉体,而我,我只是一段忆念,一缕残魂!   我甚至,都没有机会对我爱的人告别,我的爱,我的希望,难道,就可以被忽视了吗?!   造成这一切的,不就是你的那个肆意玩弄人心的“夫君”吗?!!   最后一拳落下,我把青姬捶在地上,火焰熄灭了,她的羽翼散做点点火星落在四周,她输了......怎么回事!   我没想到她还有力量,一道火剑自下而上穿透了我,伴随着她有些歇斯底里的语气:“江暮雪,你没资格战胜我!你的爱人死了,你却无动于衷,反而在为自己的消逝悲伤,如此的自私自利的你凭什么打败我!让季青来和我说话!!”   原来,我就连这么短暂的存在,都是奢望吗......   痛觉消失了,虽然,那可怕的灼烧让我还心有余悸。   我跪在青姬的身上,她那几近癫狂的眼神在告诉我她心有不甘,对于我借用江暮雪的力量战胜她不服气,但是,她错了,因为可悲的是,对我来说,最不缺的,就是江暮雪这样的残念,而这些残念,本来就全都是我自己!   我自从踏入江湖以来,多少次被人催眠,被人洗脑,哪一份执念、忠诚、爱情,不是刻骨铭心的?那些感情,每一段都可以衍生出无数的撕心裂肺,或者矢志不渝。   青姬,你的这些记忆,我都已经看过了,但你要知道,不是只有你痛苦过!   她的喊声变得越发歇斯底里:“你只是看过一遍而已,你能体会我的感情吗!!”   我能!你以为我是从什么视角经历的那些回忆?上帝视角吗?!我真实地体验过、经历过,也爱过,我爱上过黑白子,也爱上过丹青生,但是你呢?你看过我的记忆吗?   “我当然看过,但是......”   但是你看得不仔细,直到现在,你还以为,季青和江暮雪是两个人,你还在困惑,我以前被洗脑出来的其他人格在哪里。   她的眼神告诉我,她确实在疑惑。   因为那些不是什么其他人格,那些都是我!——这是当然的,当调教师只要一句话就能改写一个人原本的人格时,他又何必制造出其他人格呢?梅庄四友只不过是绕不过菁儿设下的防御,才不得不制造出你而已!那些撕心裂肺、矢志不渝,都是我亲身经历的,每一段感情我都实实在在地感受到,真真切切地记得——但也同样是这些感情,无一不是镜花水月,雁过无痕。随着一声令下,我和海誓山盟爱过的人形容陌路,和死心塌地忠于的人反目成仇,这些不是比你更可悲吗?!我,就是为了这些可悲不再发生,才站在这里,接受心魔的考验!   我看着眼前这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将额头和她贴在了一起,将我的感受分享给她。   “这......”她眼中的疯狂渐渐平息,化作最深的悲伤,哽咽着,“可是,可是我好苦,我好难过,我想念夫君......”   所以,你并不是在仇恨,而是在爱着,痛着......   “我受不了,我过不下去了......”   你如果无力承担,那就让我来帮你承担。   “你可以承担吗?”   如果我承担不了,你不是还会出现吗?你不就是这样出现的吗?   她脸上的泪水突然消失了,突然开始笑,笑得就像不曾哭过:“你终于明白了。”   是啊,我终于明白了,哪怕是梅庄四友也没有制造出什么新的人格——恐怕他们也不会——他们只是单纯屏蔽了我过去的记忆而已,眼前的青姬,正是我,因为无法承受失去“夫君”的痛苦,自行制造出来的。   “但是,知道我是哪来的,并不意味着你打败了我,你远远没有真正打败我。”她说完这句话,化作了一道青烟,我知道,当我未来哪一天想不通,对这股恨意无法释然的时候,她还会再出现的......   青烟缓缓散去,我已经回到了古圣道场。   结束了吗?   我用眼神询问张须,他捋着胡须点头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感觉没什么不同啊?   他显然不想为我解释困惑,而是聊到了另一个话题:“虽然我对你带外人来这里很不满意。”   “外人?”   我抬起头,看到山巅的身影,飞到他身边:“墨尘?!你怎么来了?”   他温柔地笑着,并没有说话,而是朝我伸出手。   我知道,他是来问那个问题的:脱离了一切洗脑的我,愿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君不言,我亦不语,我也伸出手,放到了他的掌中。   他的掌心很有力量,让人忍不住想要把自己托付出去,我用攥得更紧来表达自己的心思,这一刻,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是无声胜有声。   ---------------------------------------------------   我和墨尘回到了闻仙阁,菁儿此时正坐在万法堂中清修,我犹豫了很久,才把我和墨尘的婚事告诉他,我还邀请他参加我们的婚礼,看得出,他很失落,但不是不能接受,这让我心里好受了一些。   半个月后,我和他在扬州举办了大婚,之所以在这里而不在闻仙阁,是为了邀请师父师娘——不管他们自己知不知道,他们肯定是天宫的人这是没跑的,我们不可能让他们知道闻仙阁在哪。   我的婚礼和自己曾经想象过的不太一样,主要是缺了西式的,不能穿上美美的婚纱让我很遗憾——但这个年代也没人会做婚纱啊,要不等将来去欧洲打听打听?我只能在夫妻对拜之后,顶着个红盖头回房间傻乎乎的等着。   好在墨尘也不是很喜欢闹酒席的人——照他的说法,酒要一个人独酌才有味道——没有让我久等,我们都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雏儿,在赶走门口那帮凑热闹的之后,好好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今宵一刻值千金~~~   婚后的生活是甜蜜的,尤其是新婚的头几个月,我拉着墨尘满天乱飞,到处去度蜜月,开始还挺开心,但有一天,柳红嫣师姐看到我们在云端飙车,拦住了我们,然后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师姐,你干嘛?”   她瘪瘪嘴:“你怎么还到处飞来飞去啊,你这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抱上侄儿啊......”   我晕,她怎么在关心这档子事儿啊!   “我有什么办法?他不给力,怪我咯?”   墨尘看到我把责任全部推到了他身上,也是一脸的无奈。   虽然只是一个小插曲,但这件事也提醒了我们,似乎......应该提上日程了吧......   我也不是不想生娃啊,但就是怀不上,我有什么办法?我们开始掐时间,算日子,我也注意能走的尽量不用飞的,但又是一年过去了,我这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应该不是他不行,起码以前冷雨柔怀上过......别是我有问题吧!?   心怀忐忑,我们也不再避讳,让曾道极给我好好把了一次脉,他望闻问切了一番,道:“弟妹,你是不是已到达‘半仙’之境?”   “半仙?”   “也就是吸风饮露,不食五谷?你上一次吃饭喝水是什么时候?”   “嗯......好久以前了。”   “......这可就麻烦了,倘若夫妻双方都修到了这个境界,想要怀上可就难了,别说这一年,我和你们师姐都一百年了,从来都没有怀上过,要不是不朽者不能散功,我们都打算废了自己再生一个了。”   我急道:“可我不是不朽者啊!”   “你确实不是,可也修到这个地步了,吃饭,饮水,睡眠,这些作为人的特征越少,就越脱离人的范畴,越难有子嗣,尤其是母亲。”   我有些急了,“那怎么办!”   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不再回答了。   我明白了,不就是散功吗?我也不是没被散过,最后还不是练回来了?   和墨尘商量了一番后,对孩子的渴求压倒了一切,他是不朽者不能散功,那只能我来了,在他的帮助下,我很安全地散掉了全身功力,那之后,我似乎从一种“半仙”的状态变回了人类,开始恢复了正常的吃喝拉撒,终于感觉自己有了一丝烟火气。   散功的效果居然如此立竿见影,大概两个月后的某一天,我正在给他捏腿,看着他腿部完美的肌肉,突然来了食欲,觉得超级饿,想吃鸡腿,哈喇子真的要流下来了的那种饿,虽然我尽量转移注意力到别的东西上,但还是各种嘴馋,想到什么馋什么......   在墨尘的提醒下,再联系到这次癸水没有按时来,而且胸部也开始莫名的刺痛肿胀,我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异常,这才隐约有点感觉,不会是......怀上了吧?!   墨尘兴奋地带着我遍访了闻仙阁所有会医术的人,他们的回答都一样——我真的有喜了!!   他当然高兴坏了,兴奋地把我全身上下亲了个遍,然后又是成天盯着我吃各种安胎药,又过了两个多月,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胎动,这一刻,我突然有了一种神圣的荣耀感,我知道在自己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在跳动着!!   虽然,不是那么明显,但还是带给我无比的满足,每天,我躺在床上,幻想着宝宝又有哪里发育了,哪个器官长大了,手指长出来了吗?脚丫子成形了吗?不管有没有,宝宝都在我的肚子里成长着,这种“整个世界都在我的肚子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觉,握住身边丈夫的手,让我觉得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也许是因为体质不错,我并没有太严重的妊娠反应,当然,恶心、孕吐和水肿还是少不了的,但这些和生孩子比起来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这个年代可没有什么剖腹产,只能硬生,分娩真的好疼——如果说破处相当于被捅了一刀,那生孩子根本就是那种被撕成两半的剧痛——我疼得死去活来,可是,当听到哭声的一刹那,看到他那对小眼睛的那一刹那,所有的疼痛就像冰雪般消融了,我突然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是个男孩,名字我们早就想好了,男孩就叫“墨轩”吧~   本以为生完孩子之后能空闲一些,没想到忙碌的事更多了,坐月子的时候,恶露简直烦得要死,然后就是轩儿,换尿布,喂奶,伺候孩子吃喝拉撒,他一哭我就知道事情就来了,不管在干嘛都要立刻过去伺候他......有时候我和墨尘开玩笑说,他的哭声比幻神的暗桩还管用......   也不能怪他把带孩子的事情都丢给我了,实在是门派里的事情忙,天意城最近越来越嚣张了,墨尘也经常十天半个月不回家,到处和他们捉迷藏。   被生活的琐事所淹没,我也就没有精力修炼武功了,等到轩儿再大了一点,我们开始教他说话走路,男孩子小时候顽皮的很,磕磕碰碰一大堆事,有时候我刚入定,他的叫声就打断了我,原来是又摔着了。   本想着等他到了五六岁,可以开始练功了,我也顺便练一练,但他习武刚入门,要指点的事情太多了,可不能随便放着他练功,万一练岔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有时候想想也觉得挺难受的,从小苦练的武功就这么荒废了,我突然有点理解了当时洪七公对我的劝诫,其实每一个女孩都曾渴望过飞翔,但婚姻终将消磨掉她们的翅膀......   轩儿的哭声打断了我的小布尔乔亚,我连忙赶过去,原来是他练点穴手指练伤了,我心疼地不断吹着,然后到冰窖里找了些冰块给他敷上,直到他不疼了,我才稍稍安心。   之后是上学,我们把轩儿的学业安排得满满的,琴棋书画刀枪棍棒,好在他随我......好啦好啦,也随孩子他爸行了吧?天赋异禀,学业压力那么大也跟得上,其实,也正是因为他悟性高,我们才让他什么都涉猎,为人父母嘛,总希望孩子能快快乐乐的成长,如果压力太大也不好。   到了十二岁,轩儿到了青春期,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心思,这可让我头疼不已,我们倒不担心别的方面,就怕他早恋了,搞得我看闻仙阁里的同龄小女孩都像看贼一样,不是反对他谈情说爱,但古人本来就结婚早,如果再“早恋”就太过分......   到他十六岁的时候,虽然我觉得还早,但墨尘已经开始考虑他的终生大事了,帮他说了一门亲,古代人经常“今天定亲明天就过门”,缺少了互相了解的“谈恋爱”的过程,所以我坚决要求他和女孩先相处一段时间,确定两人性格合得来再成亲。   终于,在轩儿十七岁那年,他和曲长流的外孙女正式定下了良辰吉日,看着门口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我唏嘘不已,这么多年,虽然武功荒废了,很多事,像是完成天书,都不了了之了,但是能看到儿子够成家立业,幸福的泪水还是在眼中打转,唉,我也慢慢有了白头发,眉间的皱纹越来越多,孩子他爸呢,还是那么年轻,我慢慢理解了当年柳红焉的话,但我不后悔......   大婚之日,我有好几车的话要和轩儿唠叨,他则是满脸无奈:“娘,我是娶媳妇唉,成亲以后还住在家里,您怎么好像我是嫁出门一样......”   我也知道,但一看到儿子就忍不住叮嘱,什么婚礼上少喝点酒啦,新婚对新娘子好一点啦,别被那帮人闹洞房——如果要闹洞也要给娘留个位置啦之类的......   就在我叽里呱啦一大堆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人影倒飞了进来,我没有武功,所以轩儿用柔劲接住了他......   怎么回事!是墨尘?!!   他口中溢血,气息希微,脉象孱弱,我从来没见他受过这么重的伤!当年我偷袭他都没打成这样!!   轩儿敏锐地察觉到门外有人:“谁?!谁在外面!!”   “是我。”从门口慢慢走进来一个人。   是那个绿竹翁?!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怀里吐着血的丈夫,“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伤得了他!!”   “逍遥御风不是无敌的,否则逍遥子也不会陨落,我虽然不是墨尘前辈的对手,但主人还是有办法的。”绿竹翁说着往一旁侧了侧,身后站着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   “你是......”我惊恐地看着来人,绿竹翁叫他主人,那么他是......“天宫的...宫主?”   “你好逍遥啊,天书没完成,反倒在这里过上小日子了。”   我一把把卷轴扔给他:“我怎么生活生活和你没关系!天书你拿去!离开这里!!”   “这怎么行呢?你活着,就永远是写书人,只有你死了,它才会再挑选其他人。”说着,宫主的眼中透出了杀意。   轩儿当然看懂了,他站起来挡在了我面前:“不准你碰我娘!”   下一刻,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折扇一晃,从轩儿胸口刺入,扇端从他背后透了出来。   “不!!!”我冲上去,疯狂地推打着宫主,可是他就像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   “你变得好弱啊,”宫主伸出手指对准我,“走好。”   突然,一股巨力将我往后推开,我的面前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她的胸口有一个可怕的血洞,那是宫主的攻击造成的。   她是......青姬?她帮我挡了这一招!!   不,不对,她,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为什么会存在于真实的世界!!   难道,我还在......幻境里?   难道,过去的这二十年都是假的?是虚幻?!   “就算这样......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说得对......”她的身体,从伤口开始,一点一点散开,“夫君死后,我心里的痛,比恨更强烈...就算杀死你,杀死幻神,我...恐怕也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但是,在刚才,我感受到了你对家人的爱,和我对......对夫君的爱,没什么不同......与其痛苦地活着,不如,这一劫,我替你过吧......”   随着她一起散开的,还有墨尘,轩儿,绿竹翁,宫主......   周围的一切,都散掉了,我身子一颤,有一种从梦中惊醒的感觉,我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古圣道场。   这次该结束了吧?   我用眼神询问张须,他捋着胡须点头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虽然我对你带外人来这里很不满意。”   ......   还来?!   这一次,墨尘降到了我身边,朝我伸出了手......   虽然知道这是假的,但是内心答应他的欲念是如此的强烈,我忍不住再一次把手放进他的掌心......   忍不住答应他,忍不住和他成婚,忍不住为他散功生子,和上次一模一样,明明知道会是悲惨的结局,可我还是忍不住去做......我没有被什么东西洗脑控制,但是,内心那种向往幸福的欲念,又像是一股无形却又无可抗拒的力量,在驱使着我,也许这就是女人的天性......   每天,我都神经兮兮地盯着那扇大门,它被破开,我的丈夫被打飞进来,轩儿被一扇穿胸的画面都历历在目,我痛定思痛,决定好好练武,但轩儿的哭声又一次打断了我......   幻觉,这一切都是幻觉!我现在该做的,是通过这一劫的考验,也就是,好好练武功,打败即将到来的强敌!   可是,轩儿的哭声更嘹亮了,我终于还是无法抵挡母性的召唤,选择了跑去给他喂奶......   他在我的怀里,吸吮着我最敏感的地方,有了奶吃,他也不哭了,我也用手指摸摸他的胸口,那个将来可能被刺穿的地方,逗得他咯咯地笑个不停,就像一个小天使,笑容是这么的温暖,哪怕是坚冰都会被它融化......不,不能这样下去了!我一把甩开了他,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我,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哭的人心碎,我忍受着心碎的折磨跑到屋外开始试图入定,但根本静不下心来,只坚持了三分钟,我再也受不了了,捂着耳朵着跑出了院子。   刚出院门,我就被一个东西绊倒了,那是......墨尘的尸体......不是时间还没到吗!抬起头,宫主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怀里抱着轩儿,朝我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然后,轩儿被他往地上狠狠一摔,当场脑浆迸裂,被摔成了一滩肉泥......   不要!!   没等我从悲伤中缓过神来,场景又变了,我又一次回到了道场,墨尘对我伸出了手,邀请我和他共度余生......   然后是结婚,生子,这一天,我一觉睡醒,发现身旁的墨尘已经气绝了,而宫主正站在床头,他把轩儿抱在怀里,然后缓缓夹紧,我可怜的轩儿先是嚎啕大哭,然后随着他越来越用力,哭声慢慢停止,只剩鲜血从襁褓中滴下来......   然后,画面又回到了道场......   接下来,我就像被处以极刑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不同过程,和相同的家破人亡的结局,我想要反抗,但是,失去了武功的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当然知道关键在于我必须恢复功力,所以每一次,我在生下轩儿后都想要重新修炼,我甚至狠心地把轩儿寄养在师兄家,然后自己一个跑到地牢里去闭关,但是,对儿子的思念让我备受煎熬,根本无法静下心来......   而悲剧,总是在我放弃了的那一刻,在我和轩儿相处的欢乐时光中降临,每一次,都是墨尘先被杀死,然后,失去了保护的我们母子被人用各种方式虐杀。   还在襁褓中的轩儿,被天宫的人用剑穿肠破肚,然后挂在树上;幼年的轩儿,被他们放在锅里煮熟,然后,他们掰开我的嘴,强行把煮熟我孩子的沸汤灌进我的嘴里;年少的轩儿,被埋在地里,只露出一个头来,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窒息而死;大婚之日,轩儿被下了剧毒,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痛苦中把自己的皮肤活生生地撕开......   我知道这些都是幻境,但它们又都如此真实,离别之悲,切肤之痛,我都感受到了,甚至,我渐渐地不再敢确定它们是不是幻觉......   够了!不要再折磨我了!分明都是幻象!不要,求求你停止,我不想再经历了!!!!我认输!我输了,我放弃,心魔,你赢了!放我出去!!求求你......   似乎真的停止了,我再一次回到了古圣道场,但是,耳边又响起了张须那句梦魇般的声音:“很遗憾,你没有通过考验......而且,我对你带外人来这里很不满意。”   ......   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   为什么,连认输都做不到,我木然地看着怀里的轩儿,他吃了几口奶之后,心满意足地睡着了,这可爱的小脸蛋,激起了我无限的柔情——我分明已经很疲惫了,但心中的柔软还是被强制激发出来......   我知道,心魔还在折磨我,到底要怎么做才对?   (也许,要克服这种天生的母性才行?母性,克制母性......难道,要那么做?)   青姬明明说过,“这一劫我替你过。”那我早就应该过了才对啊!为什么我还在这个幻境里,甚至都没有输?   难道说,青姬的意思是......她告诉我怎么过......   青姬......轩儿......我看着怀里这张小脸蛋,突然有了点明悟,心里生出一种“哪怕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孩子,保护家庭,我也要努力修炼”的想法,以前,我总是想克制自己身为母亲的天性,把他放下然后躲得远远的去修炼,而这一次,我并没有抛开他,而是顺应自己内心,把他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地上,开始慢慢积累体内的真气,宝宝在我的怀里熟睡,并没有让我分心,反而让我更加安心了。   我开始理解青姬的意思了,爱并不总是让人变得软弱,相反,对于青姬来说,爱让她变得强大,为爱复仇的她甚至比我更强......不要害怕家庭,不要害怕家人,青姬可以为了她的“夫君”变强,我为什么不可以为了我的“家人”变得更强呢?   这么一想,心里反倒宁静了,也许是因为本来就在幻境里,一旦想通,我的修为又开始了突飞猛进,时间就像幻灯片一样一页页翻过,转眼又到了轩儿大婚的日子,我知道,他们要来了。   我让轩儿好好待在屋内,然后走到院子里,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发怵,但这次,我不能退缩,因为身后是我的孩子,是我拼尽一切也要守护的对象,当我推开房门,看到的不是街道和敌人,而是道场。   顷刻间,场景变回了擂鼓山,我的修为、装束,也都回到了我进入幻境之前,我知道,这一劫确实过了,原来答案竟是这么简单,顺应、利用自己的天性,而不是对抗它,我怎么早没有想到......   张须人呢?没有他的身影,很快我就明白了,也许我确实又通过了一劫,但这里仍然不是现实世界,因为从山后走出了一个现实中绝不可能存在的男人。   我盯了他良久:“这次的心魔是你吗,季默林?”   --------------------------------------------------   “这次的心魔是你吗,季默林?”听到眼前的少女这么说,我有些奇怪,明明是我通过了上一关的考验——没想到,最终的答案是要克制自己的母性,服下化阳丹,变回男人的样子,才能恢复功力——可听她的意思,她也以为自己在经历着心魔劫?难道说,她也有一个完整的人格吗......好吧,就算不管那些,“季青,你知道这一关怎么过吧?”   我摇摇头,其实季默林的脸,我已经有点陌生了,但现在,他就站在我的面前,尘封的记忆被逐渐唤醒:“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耸耸肩,有点无奈:“我唯一能确定的一点是,这一劫只有一次机会。”   我笑道:“可以认为是好事吧,起码不会像之前那劫那样被困在无尽的折磨里。”   奇怪,她真的知道上一劫的事?是幻境读取了我刚才的记忆制造的幻象吗?   看着他,我隐隐有了一个猜测,或许......这一劫是要我克服男性的自我,真正接受现在的自己?   可能,要挣脱肉身的影响,重拾身为一个男人的初心,我才能通过这一关?   “所以,这一劫的心魔是你对吗?”我又问了他一次。   “在我眼中,心魔是你才对。”虽然话是这么讲,但我很清楚地知道,她没有说谎。   “怎么可能,我......”我突然有点明白了,“你不是幻象,而是一个完整的......‘我’吗?”   看来她也明白了,“你不是幻象,但我也不是,这么说来......这次我们的对手是自己?”   “嗯......”我低着头思索着,这一刻,我的头脑无比清晰,“之前的几劫有没有什么规律?第一劫,我的对手是......”   “触手怪。”   “......”   我笑了,“干嘛?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吗?”   我不理他,“第二劫,对手是青姬,青姬嘛,说白了,就是一段伪造的感情......”   我接着她的话茬继续往下说,“第三劫,对手是女人的天性。”   “不对,应该说是不敢接受天性才对。”   “?你在说什么啊?难道不是摒弃母性,变回男人,才能过关吗?”   “你这不是瞎说吗,你......”突然一种可能性窜入我的脑海里,“我们渡过第三劫的方法难道不一样?”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她是用别的方法过关的,那会是什么方法?这个疑问刚一升起,一段记忆就涌了过来......   看来只要我们双方愿意,共享记忆只在一瞬间就能完成,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渡过第三劫的方式,他居然......是买了化阳丹变回了男人,然后才恢复了功力......不过,真要说起来,好像我当时脑子里也曾经闪过用这种方法的念头......   什么啊,什么“守护家人”的信念啊,她的方法也太扯淡了!好像那之前我就没有想过要“守护家庭”一样!而且更扯淡的是这方法居然还真的有用?无法理解。   “所以,综合这两种方法来看,第三劫我们克服的其实是......”   我结束了在心里对她的吐槽,把思绪拉回到原本的问题上,“是......如果非要说的话,是平静的、幸福的生活的诱惑吧,我放弃了当母亲的乐趣,你虽然没有,但也放弃了伴随孩子成长的乐趣......”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我打断了他的话,“诱惑......你觉不觉得,这三劫很像......”   对,她说的太对了!就是按照幻神说过的那三种迷魂术的方法!   “可如果是这样,三劫我们都过了,考验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我想了想,“嗯,确实,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不会有什么另一个性别的意识,那就应该到此为止,但我们不同,因为有你这样不正常的......”   “喂喂,”我打断了她,“什么不正常,我才是真正的本我好吧?”   “得了吧,你对我来说,相当于上辈子了,只不过没有喝孟婆汤而已。”   “没喝孟婆汤那就不是上辈子,应该说,我才是初心,真实的自己,我估计,这也是这一关的目的,找回自我。”   “所以......”我顿了顿,“你希望我消失?”   我收起了笑容,那么快就要摊牌了么......好吧,面对自己就耿直一点吧,“没错,我想,要过这一关,我们只有一个能继续存在下去......”   “我也明白,”我叹了口气,“这样吧,我们商量一下,我觉得应该离开的是你,毕竟身体现在是女性。”   我缓缓靠近她,“不对,我们最本质的内心还是男人,我们根本不习惯做女人,从我们平时的行事作风就能看出来,所以,还是你消失吧!”   我看他提高了音量,于是用更高的声音反驳:“不,我早就接受了,习惯了,所以,该消失的是你!”   “习惯?接受??怎么个习惯接受?”   “我们......不是连化妆都学会了吗?其实我们早就认命了,你看,没被洗脑的时候,我们都不急着回到地球,说明我们内心很愿意待在这个世界,做一个女人......”他一步一步靠近我,我只能一边说,一边后退......   “是吗?”我冷笑一声,她在心虚,我知道,但她也许没意识到,这场较量中,心虚就是失败,因为我们不可能欺骗彼此。   他的气势逐渐抬高,话也越来越直白:“这话你自己相信吗?从小打大,你难道不是一直恐惧你的女性身体吗?你甚至还在不断逃避,不然,你为什么总是穿男装行走江湖?真的是为了方便?别骗自己了,你根本是在害怕!你害怕自己坠入女性身体的深渊,你称呼那为‘堕落’、‘沉迷’!你害怕堕落,你恐惧沉迷!所以,第三劫才会以那样的方式呈现,因为你心底里知道,洪七公当时说的是对的!直到你被催眠,你被洗脑,你避无可避......”   “对啊,避无可避,然后呢?!”她被我压迫到了墙角,突然像是受不了了的爆发,开始反击,“我很感谢那些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女人的人,要不是他们,说不定我现在还在逃避!我现在能见到你,不正是因为你是我应该摒弃的过去吗!!根据张须的说法,你已经死了,肉体被分解成能量,死的干干净净,哪怕我们回到地球,也变不回去了!如果不是我活着,这个世界根本没人知道你,你等于不存在!”   我明显看到,当我这么说的时候,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看来,我真正戳中他的痛处了,当然,他还是立刻反击:“那有什么!不是还有化阳丹吗!我看也不贵......”   她得理不饶人,“那种药你会吃吗?你不会!因为你觉得这种药是违逆自然规律的,你不喜欢!当然,我也不喜欢,甚至不只是不喜欢,根本是害怕,不敢吃!”   “谁说我不敢吃!?”   “我说的!因为你胆小,你怯懦!还敢瞧不起女人,她刘菁说变性就变性,比你勇敢多了!”   我的话刺痛了他,尤其是我提到了刘菁,触到了他的逆鳞:“你闭嘴!你也知道菁儿勇敢是为了谁,这么好的人你不去爱,去喜欢什么墨尘!我就不一样,我掌管身体的话,肯定会和菁儿在一起,男心女身的我和男身女心的她,简直是绝配!”   “墨尘怎么了?!他对我们难道不好吗?宁可自己受伤都要护着我们,好几次了吧?被这么温柔的男人喜欢,还有什么不知足的!那个刘菁,变成男人后,能不能生孩子都不一定呢!”   “你!!”   “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不说别的,就说刘菁一直在控制我们这件事,就是她永远抹不掉的黑历史,我看你怎么给她洗地!”   “那是因为她太爱我们了!她不愿意失去我们!你不要不知道好歹!”   “爱?那根本是自私!自欺欺人!对比一下墨尘,我投怀送抱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知道那时候我不清醒,云泥之别!和他比起来,刘菁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不准你这么说她!!”   “哎呦呦,这还能护上?好,那我就不说他了,反正墨尘条条胜过她,我喜欢墨尘没什么不对!”   “你简直是个......”   “是什么?!”   “贱骨头!”虽然有点过分,但我还是忍不住骂出了这三个字。   “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这句话居然会从另一个自己的嘴里说出来!   “我说你犯贱!你还记得什么时候开始对墨尘动情的吗?!不就是他揍了你一顿,然后帮你疗伤的那几天吗!把你打个半死你反而爱上他了,你说你是不是贱骨头?斯哥德尔摩综合征!!”   “你才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才对!你所谓的爱着刘菁,还不是因为她漂亮?你还记不记得,你一开始根本是奔着绑架她去的!”   “放屁!我对她的感情,是因为和她共同经历过生死,哪怕在最难过的时候,她都对我不离不弃!!你呢?你和墨尘经历过什么?!相互误伤了一下,你管这叫共患难?!”   “呵呵,如果真是如此,她现在变成了男人,你怎么就不爱她了?你的同生共死还是分性别的吗?!!”   听到这话,我真的火了,一把拎起她的衣领:“你放心,学会普散心法只后,我马上去闻仙阁和她搞基去!!”   我嘲笑地看着这个男人,我太了解他了:“你居然以为可以骗我?你对男儿身的刘菁根本就没什么感情,别嘴硬了。”   “那是因为她现在是幻神!”   “是吗?我记得你第一次见到她的男儿身的时候,还不知道她是幻神吧?当时你怎么样?屁滚尿流地逃了,像见了鬼一样!”   “你!!”怒极之下,我挥起拳头就要揍她。   “被我说中了?”我笑着摇头:“季默林,你以为动武你就能赢我?你只是个现代都市的小白领,对我来说和婴儿一样。我现在和你面对面的说话,是给你面子!”   “那可真是谢谢你了,姑奶奶,不过,我不想要什么面子了,你都甘当小三了,还要什么面子?”   !!他,他居然说我是......!!   “难道不是吗?墨尘所谓对你的感情,起码有七分是把你当成了冷雨柔的替代品,哦,这好像还不如小三呢,”我看她终于握紧了拳头,索性把话说破,“打吧,总归要打的,不是吗?”   “这可是你要求的!”我再也忍不住,一记碎玉拳把他砸飞。   痛,好痛......   我实在不想揍自己,但他说的话太过分了!   忍住肚子上的剧痛,我勉强站起来,还没站稳,她已经冲到了我身后,一把锁住了我。   我紧紧勒住了他的脖子:“我可连金蛇游身掌都没用上,看来你确实完全不会武功啊。”   我拼命挣扎着,可怎么也挣脱不了,我并不是不记得怎么使用武功,但这具身体没有经过任何的锻炼,就连肌肉力量都比不过她,上辈子我是坐办公室搞调度的,要论打架,说不定那些司机兄弟的武力值都比我高。   我在他腰后顶了一下,使他失去了站稳的力气,站都站不稳当然没法再反抗:“这样吧,给你个机会,你同意主动消失,我就放开你。”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手无缚鸡之力,她就是个绝顶高手,这不公平!如果是这样,这一关根本没有存在的必要!肯定,肯定有什么能反击的手段......   他并没有屈服,还在挣扎,要么,我先把他勒晕吧。我正打算加力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往前伸,似乎虚握住了什么。   肯定,肯定是这样,因为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觉得,女人的脆弱,在于会沉溺于肉欲,而这个幻境,是依靠我的心底的恐惧产生的,所以,她的弱点应该是这个!   噫噫噫!!~~~胸部,胸部被什么东西捏到了~~~   果然,即便只是隔空虚握,只要我真的想着去抚摸她,她就确实会有感觉,我只是不断凌空运动着双指,脖子上的禁锢就明显变弱了。   嗯...嗯嗯......糟了,他,嗯......他知道我的,我的敏感点,而且,这个手法也是嗯嗯啊啊~~~   她的身子开始不住地打颤,隔着衣服,我都能感受到她皮肤上掠过的颤栗,我虽然没有内力,用不了什么摧魂手,但这个手法是平时自慰时最觉得刺激的,足以让她爽到无法自控,趁着她没反应过来,我一把挣脱了她的锁喉,然后站到她面前,手指加快了频率。   嗯~~~~......不要,不要再,胸部怎么会这么敏感......好痒啊~~不要再摸了,下面也开始瘙痒起来了,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双手在胸前胡乱地挥舞着,但是我并没真的触碰到她,当然也无法阻挡,她的鼻息已经开始变重了,频率也快了起来,绯红蔓遍了白皙的肌肤,我当然知道,她的身体开始动情了。   快感的电击从胸部传遍全身,所到之处都变得酥软无比,神经,肌肉都像是融化了一样......不,我不能被他干扰,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只要控制住,战胜他很容易!   我开始施展从那本《御女手法大全》上看到的指法,终于,她的唇间开始有了声音,一声声娇吟几乎与我指间的节奏同调。   天啊......酥......颤......麻......他太了解我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幻境里,身体比平时敏感好多倍,他指尖每一次勾、划、转、拧,都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刺激,欲火把身子烧得软绵绵的,不要说反抗,连不倒下都好难......   我看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慢慢走近了她。   他,他过来了,好机会,只要,只要能自控的话,这么近的距离,一定能......   我看出来了,她在想反击,她的肢体动作和眼神告诉我,她在等我靠近的那一刻,但是,这个险我必须冒,没有内力的我,只靠摸她的胸部,是没办法让她高潮的——我想,让她泄了身子,应该可以视作我“征服”了她的标志吧?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够近了,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剧痛暂时驱散了对性的饥渴,让我能集中精神,猛地朝他冲过去。   就是现在!我趁她跨出一步的时候,手指朝上一勾,想象自己勾入了她的下体,同时在阴蒂的位置稍稍拧了一下。   噫噫喔喔喔~~~!!!————那里,那里被捏到啦!!~~~~仿佛被开启了什么开关,一阵阵狂野的快感化作电流迅速游遍全身,然后在我脑袋里炸开,眼前一黑,精神被吹飞出这个世界~~~等到再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跌坐在了地上,双腿好像变成了棉花,软得连身体也无法支撑......   果然有用,我看着软倒在地上的季青,悠悠地说道:“看到了吗?就算你武功再高,只要敏感带被人拿住,就毫无反抗之力,就连手无缚鸡之力的我都能征服你,这就是身为女人的软弱!”   他错了,恰恰是措不及防的跌倒和吃痛让我恢复了一点对身体的控制权,而且体内的真气仍然听我的调遣,我奋力抬起指尖,打出一道真气,这不是那种切金断石的剑气,而是可以封住他的穴位的气劲,让他动不了。   我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反抗,本能地用手挡住,仿佛有一股气流涌进了左手的各个穴道,立刻,整个手臂都麻痹了。   该死,只打中一只手!   是穴道被封住了吗?我一时有些慌,右手的动作慢了下来。她趁着这个机会,用娇叱声暂时盖过了淫靡的娇喘,一掌拍向我。   高声的喊叫不仅仅是为了镇住他,也能让我自己清醒了一点,果然,这次偷袭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混元掌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   剧痛......好像五脏六腑都要被震碎了那么痛......我当然知道,她这一掌连一分力都没用上,但身为普通人的我已经受不住了,鲜血像不要钱一样从嘴里呕出来,我强忍着没有倒下,唯一的反击手段,就是右手不断地揉捏......   呃......他居然,居然挺住了......糟糕,下面越来越刺激了,不要~~不要再动了啊......嗯,唔唔唔~~~   伤势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重,我还能保持站立,但是,我现在左手不能用,而刚才她的反击也让我明白,仅仅靠一只手是不够的......那样的话只能......其实我早该想到的,这一劫只有这一种通过的办法!此时她正跪坐在地上,双手按压在耻骨处,嘴唇咬得紧紧的,这是我们在苦苦忍耐性欲时才会做的动作,于是我慢慢走向坐在地上的她,将她抱起,放倒......   “你,你要干什么!”他右手的手指还在凌空玩弄着我,让我身子软得像水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掀起了我的裙子,然后用牙齿拉下了亵裤......   “你说我要干什么?!”我其实也不想这样,但是我一定要让她产生“被征服”的感觉。   他真的要,真的在把那根,那根我无比熟悉的小弟弟往我下体送!!“荒唐!简直太荒唐了!停手啊!”   “我也是那句话,你主动消失,我就停下来。”   “想都不要想哦啊啊啊——!!别,别进来哦哦~~~”   咦!!??怎么,怎么会这么爽!!刚进去的时候只是觉得很舒服,可是随着我的深入,突然变得如同暴风骤雨一般,从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变成了上下翻腾的刺激......糟糕,忘了她是名器,而且我本来性经验就不足,身上还有伤,可能会先顶不住啊!太失策了,应该先用手指把她推到高潮的边缘的。   “停下来,不要,太恶心了......不,嗯......不要~~”他的侵入让我身子发软,四肢的力量都被抽掉了,小穴内传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几乎把我所有的动作都打断了......但是既然挨得这么近,不妨,直接驱使真气侵入他的经脉......   她居然,还能想到把真气渡过来办法!虽然我知道怎么运用这股力量,但这具身体的经脉没有那么强韧,会承受不住的!果然,被她渡气的地方立刻开始发胀,而且还在往上蔓延!不能慢慢来了,我要加快抽插的速度!   嗯,哦,哦,哦哦哦~~~他,他变快了!而且,还直接撞击在花心上......虽然心里觉得恶心,但每一次撞击,都带给我切切实实的,难以言喻的销魂体验,身体的快感在不断累积,终于还是冲破了阈值,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抗拒的言辞改成了“嗯嗯嗯”的呻吟声......   该死,她的声音太诱人了,而且,在我的身下的,是一个怎样的尤物啊,冰肌玉骨,玲珑剔透,粉颈、酥乳、柳腰,每一个部位都美的恰到好处,还有那朱唇皓齿,腮凝眸秀的惊世容颜,但凡我还有一丝身为男人的自觉,就不可能忍得住!   他,他的频率又加快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那么厉害......而且......嗯,嗯......他,他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技巧,嗯......美妙、酥爽、销魂......太,太刺激啦啊啊~~~   我尽量深浅不一地抽插着,希望她早点到,不然恐怕忍不住的就是我了......而且,就算我忍得住,那些入侵的真气也开始作妖了,一阵阵眩晕冲击着我......   慢慢地,就要,就要到了~~~不,不行,高潮的话......可能就会消失,那我就,我就会和墨尘变成陌生人,我不要那样的生活,不要那样的人生,要反抗,要反抗啊!!!   她在反抗,我脑子尽管开始昏沉了,还是感觉到了:快感已经几乎控制了她的身体,但她的手还是在不断的颤抖和痉挛中挣扎着抬了起来,我没办法阻止她,甚至连更用力地抽插都不敢——恐怕那样我自己会先泄,没办法,我只能硬顶了,她最后的反击......   我已经离高潮好近好近了,最多再被插入几下,就要,就要去了......但是,我一定能赢,这一掌一定可以打倒他,因为这一掌汇聚了我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在高潮之前——昊天掌!   呵呵,季青,你以为,昊天掌只有你会?其它招数都是你的,可唯独这一招,是我们共有的!因为穿越时,我见证了群星,与它们建立了联系,你才能从太阳那里汲取力量!   你给我去死!   “昊天掌!”双掌相印。   季默林,他,他居然使出了同样的招数!于此同时,花心再一次感受到小弟弟的撞击,仿佛灵魂的核心,被快乐的箭矢贯穿~~~......   “高潮吧!”   啊啊啊啊啊!!!!~~~~去去去啦啊啊啊!!!!~~~~~   温热的液体进入了我,冲破了我最后一丝防线......我的理智,被冲击得支离破碎,快感达到了巅峰,狂乱的极乐扫过身体和灵魂,思绪被完全冲垮了,宕机了......   我的身体,连同我的意识,也一同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我终究...输了吗......   唔!!怎么回事!她的小穴里像是突然刮起了龙卷风,浪潮突然无比汹涌,根本是要爽翻天啊!精关守不住啦!!   射进去了吗?日日啊啊啊!   小弟弟传上来的快感,轰击着我那本就开始模糊不清的意识上,将我彻底击碎了......   没想到,没有被昊天掌打败,却输在了八方风雨穴上......   我搂着她,盘旋着......   我抱着他,慢慢变得虚幻......   消失的,不只是我,还有她......   我们,都输了吗......   ......   ......   幻境没有消失......   为什么......   明明只有一次机会啊。   为什么,我会还在这里?我应该已经失败了,退出“红尘有劫”了啊?   季默林还在我的面前,他也是一脸茫然。   我当然也不知道了,看季青的表情,她应该也不知道,就算失败的条件不是高潮,那我们也应该抱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这一劫完全重置了一样。   没道理啊?   这是为什么?   这一劫考验的到底是什么呢......他能用手指让我......而我能用武力攻击他......   这一关,我们各自有对付对方的手段,但当我们同时失去意识的时候,幻境反而重置了?   除非......   难道......   脑中灵光一闪,我突然明白了!   对,就是这么回事!   这一劫,不是杀死对方,不是征服对方,也不是让对方失去意识!   没错,被杀死,被征服,或是被玩弄到高潮、失神,这些都会失败,可是,如果对方输了,自己也会输!   刚才是正好,我们同时输了,所以才没有双输!   如果,我们中一旦有一个人赢了,那我们就......   全都输了......   “也就是说,不能赢你......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缓缓走向季青。   我也叹了口气,“是啊,其实我们早该想到的。”   明白了,我全都明白了......   这一关的幻境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了......   我看着她,“我直说吧,你真正爱上墨尘的原因,除了他对你的悉心照料外,还因为......他是你的第一次,对吧?对一个女人来说,这恐怕是终身都无法抹去的印记,尤其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做女人滋味的......我......”   我也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把他视为另一个人:“我们半斤不笑八两,你......不对,是我,我爱上刘菁,除了和她共过患难,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她漂亮......说起来,我们还真的完全没差,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呢!!”   我伸出手,牵住了我自己:所以,应该怎么办呢?   我们在争的,其实根本不是爱谁,也不是哪种方式更能在这个世界上生存,说到底,是我们的......   性别。   对~~   可是,其实,性别这个东西......   一点也不重要,人,为什么要被性别拘束呢?   尤其是,有了我们这样的经历......   是啊,都到了这一步,如果还受限于一点生理上的特征,那真是......   太蠢了。   “哈哈哈!!”自打穿越以来,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因为幻境里,再次只剩我一个人,这一次,是真的只有我了,我已经完全弄懂这个红尘有劫的套路了,与其说是“消灭”别的自己,不如说是“接受”不同的自己,只要能想明白,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做。   闭上眼,我张开双臂,感受着四周的一切,此刻的我正被一团红云包裹着,漂浮在古圣道场的正上方,也就是说,我睁开眼时看到的,都是幻觉......这是一种看破幻觉的能力吗......   “这叫心之眼,只有掌握了普散之心才能打开的心之眼。”   这是......我在说话?   -------------------------------------   能够看到现实世界,掌握普散之心,也就是说,快结束了吧?“这是最后一劫了对吗?”   “是的,前四劫,依次是惧、恨、爱、惑,你用强大战胜了恐惧,用释然战胜了仇恨,用责任战胜了爱,用和解战胜了困惑,那么第五劫,”我笑笑,“是欲。”   “什么?”   我缓缓走到我的面前,手中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个金蛇锥,我把锥尖放在自己的眉心,“这一次,不用什么自己和自己打架了,你只需要刺下去,自愿放弃一切的欲念,就行了。”   我依言握住了金蛇锥,用刃尖顶住了我的眉心。   我说:刺吧,刺下去,我将超脱。   我问:刺下去,我将失去什么?   弱点。   弱点?   心灵上的弱点。   我已经打开了心之眼,足以抵抗幻神的迷魂术,不,任何形式的迷魂术,我都有信心抵挡。   世界上能俘获心灵的,只有迷魂术吗?   还有什么?   还有很多,比如……爱情。   ……   比如说,我爱上墨尘了?   我无法欺骗我,是,有一点吧,尽管不多,但我确实爱他。   爱他让我快乐。   是。   可是我知道吗?有快乐,就会有沉沦。   ……   也许有一天,一个像幻神那样、甚至更胜于他的人,会再次掌控我的意识,给我带来千万倍爱情的快乐,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奉他为主人。然后,他会让我杀掉我心爱的墨尘,我当然会欣然接受,因为比起与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一点点乐趣,他给我的快乐太剧烈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那种快乐会第一时间冲垮我的理智,我甚至不是经过权衡利弊后选择杀死他,而是还没反应过来,迷迷糊糊地就把他杀了。只要我仍有感情,这一天迟早会到来。   ......除了感情呢?我的心灵还有什么弱点?   还有很多,比如渴求,欲望。因为有欲望,就会有满足,而满足会带来快乐,那恐怖的沉沦就又会开始。   ……   刺下去,杀死我,杀死我的一切渴求、感情、欲望,杀死我的弱点,达到超脱。   可是,如果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什么渴望都没有了,那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本就没有意义。   ......   太阳的意义是燃烧,所以它有熄灭的一天,宇宙的意义是熵增,所以它有热寂的一天,和它们相比,人类的意义更多,所以也更脆弱,一点点的药物、外力、信息的篡改,就能完全掌握一个人的肉体和精神,我们之所以这么脆弱,就是因为有意义。你看看那永恒的天道,可以经历万象生灭,宇宙洪荒,永存不灭,就是因为它没有意义,它没有意义,它本身也就成为了意义。   失去了意义,我会怎样?   会静止,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愿做,什么都不会做,什么都不能做,无迹于森罗、森罗亦不加我身,寂灭因果,静止于斯,成为永恒。   我知道,我不愿意静止。   变化和堕落本就是一枚硬币的两面,我愿意为那所谓的意义,甘冒沉沦的风险?   我愿行走在峭壁边缘,只为那脆弱的意义。   哈哈哈哈!我拨开了抵在我眉心的利器:我尊重自己的选择。   不是选择,而是必须,哪怕我愿意,我也刺不下去。   是,如果我真的愿意刺下去,愿意超脱,那也会‘超脱’于‘超脱’的欲望,就像人无法掐死自己。   那么,后会有期了。   挥手道别,一切都化作青烟消散了......   终于,又只剩下了我,这一次,我知道,都结束了。   我双手虚合,手中出现一个卷轴,尽收滚滚红尘于其中。   红尘到底是什么呢,我想,也许,是我心底的恐惧吧,虽然它们各有各的名字,但归根结底,都是我害怕的东西。我害怕遇到那种远远强于我,根本无法抗衡的恶意;我害怕有一天被仇恨,或是被洗脑出来的其它情绪冲昏理智;我害怕被自己天生的母性俘虏,在温柔乡中丧失斗志;我害怕拘泥于性别,被自己的生理特征操控心灵;最后,我害怕某一天沉溺于自己的欲望,做出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愿,不想做的事。   红尘散去,留下的,是现实,这一次,我很清楚这就是现实,没有为什么,只是知道,清楚地知道。   ------------------------------------------------------   “写书人,你历了几劫?”   张须的话把我拉回了现实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过了多久了?”   “一个月。”   “这么久?!”我奇道,“你不会是在这里守了一个月吧?”   “我也想,但年纪大了,熬不了夜啊......我是让他,”说着他指了指身边的一个帅气的年轻人,“守着你,昨天,他说红尘变淡了,我就知道,你快出来了。”   我对他们躬身致谢:“辛苦二位了。”   张须捋捋胡子,“他叫张祥,将来的写书人就托付给他了。”   “这么说,是少族长咯?年少有为啊!”   张祥一脸的冷淡,不知道是高冷还是宠辱不惊。   “你还没说,你历了几劫呢。”   “要算的话,四劫吧。”   “?!!四劫?”张须瞪大了眼睛,“当真?你可别唬我!”   “怎么了?很多吗?”   “当然,之前我族的精英只有一人通过了三劫,诸位写书人中,也只有罗末历了三劫而已,其他人,至多过两劫就出来了。”   ......这么难的吗?好吧,有点小得意~   我有点好奇:“老张啊,你知不知道,如果全部劫数都通过了,会怎么样?”   他摇头:“那大概,得是圣人的修为了吧?”   圣人...确实很难想象,谁能够真的完全无欲无求,真到了那个境界,称为圣人也不过分了。   “季姑娘,不妨去我族一聚?”   “好啊,说是古圣族古圣族,我还只见过你们两个呢。”   之后,他领着我走下山路,到了无涯古圣族的领地,原来它们是隐居在擂鼓山后的一个山谷中的,这一晚,他们设宴款待了我,我认识了一些古圣族的人,也了解了他们的风俗,其实和一般的村落也没什么分别。   晚上,躺在他们客房的床上,我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不是指被下药了的那种,刚才我基本没吃什么东西,而是觉得身体好像有了一些变化。   我点上灯,开始上下打量自己,怎么会有点...嗯......   太扯了吧!我居然变回处女了??难道这个普散心法还能修复处女膜......不只是处子之身的问题,那条被我自己撕出来的伤疤也不见了,当然,它原本也不明显。   而且,不只是下体,全身都有一种被刷新了的感觉,有点别扭,但没有什么不适感,挺舒服的,也许这个普散心法本来就是个治疗类的内功?好吧,其实我现在连普散心法是啥都还不明白......与其说是内功,更像是一种......心境?状态?   或者,非要说,只是活得更踏实了而已......   一夜无梦。   --------------------------------------------   第二天,我离开了古圣族,重新踏上了旅程,老张叮嘱我,天宫可以利用,但是天书越接近完成就越要警惕他们,我则是把东方白查到的信息告诉了他们。本来古圣族还要送我几件称手的装备的,我没要,这些装备如果给初入江湖的我可能还用得着,但现在我的武功已经有了自己的风格,大部分时候都是靠拳打脚踢,连剑都用得不多,最后,我只拿了一件长袍,说是材质特殊,水火不侵——信你有鬼咧,我拿个火把烧,要是烧不着我名字倒过来写。   走出擂鼓山,我思量着要去哪,要不先去完成《射雕英雄传》?那就要去江南了,因为下一句是“桃花岛求亲,萧识乘龙婿”,桃花岛应该就在江南的海外,正好路过闻仙阁,去看看那两个人怎么样了。还在犹豫的时候,山路上的一道倩影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谁?看背影,是个身材曼妙的女子,但是怎么装束这么凌乱,披头散发地,好像很落魄。   我跑到她前方,终于看清了她的脸,好像年纪比我大几岁,只不过衣衫褴褛,春光漏得到处都是,发丝和衣角还有些水渍,相貌么,可以说是极美了,比起我见过的那几个最美的女子也毫不逊色。   这么个大美人怎么会出现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喂,这位姑娘?”   她抬起头,突然变得很激动,嘴巴颤抖着说:“季,季姑娘......” 这两章无肉,都是文戏和打戏,大家就当连续剧看呗。 其实本文写到现在,连女主是什么性格都描写得很少,真是惭愧。 作者:季青 字数:22000+ 首发:心海、方舟   “曾敬?!”我实在很难将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大美女和之前那个帮过我的奶油小生联系起来。   “是,我也不知道那个红丸和白丸是什么东西,”她对现在的身体很不自在,手脚不住地扭动,有点多动症的味道了,“季姑娘,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换身药啊,连天意城的商品单里都没有的东西,如果真存在的话,肯定比什么化阴丹化阳丹畅销多了,就连我,如果不是刚刚堪破阴阳之别,说不定也会动换一具身体的心思。   “我没想到,无崖子让我救她,是这么个救法......”她的笑容里满是苦涩,我只能安慰她,“还好吧,起码没把你变成个丑八怪不是吗?而且,你现在还是武林高手,赚大了。”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家父还等着我养老送终......”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也难怪,她是古人,当然先天地认为传宗接代是最重要的,我的经历虽然和她一样,但一直以来我的心态都是“不习惯”,觉得这不是自己,确实没有过他这种“有把的变成没把的了,亏了!”的想法。   “季姑娘,你不是认识苏星河他们吗?想必也认识无崖子吧?”她似乎把我看成了救命稻草。   无崖子的事我倒真知道,真正的无崖子,李秋水,李沧海还有天山童姥,历史上都是存在过的,他们都是逍遥子的徒弟。不过,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而现在的无崖子啊李沧海啊,都是无涯古圣族创造出来的,就像天宫创造那些NPC一样。这么做的目的有二:一是为了召集写书人,因为写书人穿越之后未必能遇到无涯古圣族,比如我就是,但只要他读过金庸先生的小说,就会知道擂鼓山珍珑棋局是一个可以“开挂”的地方,如果写书人想要在这个世界更容易地生存下去,就会主动前往那里,这样,就相当于给古圣族和写书人定下了一个接头的地点;另一方面,这也确实是给写书人安排的一个外挂,毕竟刚刚穿越的时候,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让一个人先修炼起来,等到写书人降临,再把功力传给他,就有了对抗天宫的资本。   唯一的意外是,这一届的李沧海并没有按照古圣族的剧本走,脱离了控制,只不过无崖子还在古圣族的控制之下,而且李沧海据说不久就死了,他们就没再在意了。   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古圣族这种做法,用迷魂术把别人当成了练功的炉鼎,这和幻神有什么区别?难道仅仅因为你们站在天宫的对立面,你们就是无罪的了?   曾敬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我变回去?”她满怀希望地看着我,情急之下想要拉住我的手央求,但似乎很快意识到了男女有别,又把手缩了回去。   我一把握住她的软嫩的小手,顺便吃着豆腐:“你都这样了,就别避讳了。老实说,我知道无崖子的事,但我不认为他会有那么神奇的药。”   我可不是在瞎说,这种药想必十分难得,试想,把一个人的灵魂转移到另一个人体内,这相当于可以让被转移者的在另一个身体里重获新生,起码,我相信闻仙阁,乃至整个逍遥系都没有这样的药,否则完全可以把冷雨柔的灵魂转移出来,她也不至于自我了断了。真正的逍遥派都没有,这个伪造的无崖子、还有古圣族,应该也都没有。   “如果这药不是无崖子的...难道是他给的......”   “谁?”   曾敬支支吾吾地说:“嗯......我现在的身体,李沧海的丈夫,好像叫墨无欢。”   墨无欢...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姓墨?是巧合吧......   其实,不管是无涯古圣族,还是天宫,这一届的安排都出现了很多意外,比如我没有按时与古圣族碰头,然后惹到了天意城的人,比如梅庄四友意外清醒了,还比如李沧海脱离了控制,不知道这样的意外常见吗?都在我这一届一股脑地发生,是巧合吗?还是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   曾敬看我迟迟没有回应,问:“季姑娘,你听说过这个名字?”   “那倒没有......这个世界上姓墨的人多吗?”   “墨...应该是个极少的姓氏吧?”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嗯?”她似乎奇怪我为什么突然换话题,“如果要说有,我想去找找我......这个李沧海的孩子。”   “孩子?她和墨无欢的?”   “是,虽然和我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这具身体的骨肉,起码我要知道他是生是死,是男是女。”   “是男是女...这你都不知道?”   她摇摇头:“我是从壁画上看出来她有过孩子的,但那壁画也不知是多久前的了,连男女都不知道,更是无从找起。”   呃......一个不知道姓名,不知道性别,不知道年龄的人,根本没法找,“我想,如果非要说有谁能够解答你的困惑,有一个人也许可以。”   “谁?”   “我的一个朋友,一位姓墨的老先生~~”   ---------------------------------------   “墨无欢?不认识。”   “你不是姓墨吗,他也姓墨,墨家的人,应该不多吧?”   “......你以为,我是从什么墨家村来的吗?”墨尘哭笑不得,“青儿,你怎么一见面就问这个,还有,这位姑娘是......”   曾敬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见过前辈。”   我把她的事和墨尘说了一遍,然后强调:“虽然我不太想提起,但如果真能找到这种换身药,那些被淫皇碰过的女子就都有救了。”   墨尘沉默片刻,摇摇头说:“操纵灵魂虽难,但也并非谁都做不到,起码师尊就可以做到。”   “那他为什么不救自己的徒弟?”   墨尘叹了口气,看看我,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因为......魂魄的构造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说到这里,他看了我们一眼,看到我们满脸的好奇,似乎很有兴趣听下去——开玩笑,魂魄的秘密唉,我当然想知道啦——于是继续说,“魂的本质,是一个结构,就像一个筐,筐里的东西,比如性格、记忆、乃至生命力,统称为魄,死亡的过程,除了肉身的破损,还有魄的流逝......魂是不会被损伤、改变的,但要影响魄,就容易得多,甚至,有些高明的迷魂术,就可以篡改一个人魄中的记忆...所以,其实叫迷魄术更确切一点。”   “这么厉害?!”   “对啊,你不是体验过吗?幻神眼,就是可以直接篡改一个人魄的神技。”   原来如此,确实,被幻神眼控制的时候,感觉和其它时候似乎有些微的差别,尤其是当幻神眼的控制解除后,那些被修改的记忆都没有复原,直到我练成了普散之心,才回想起那些经历......   曾敬这时候也插嘴道:“你们说的迷魂术,我好像也中过......”   “怎么了?”   她给我们讲了她的灵魂进入李沧海的身体后,突然无端的产生回去见无崖子的欲望,然后又被无崖子洗脑,真的把自己当成李沧海的事,说的时候还有些作呕恶心,难以启齿的表情。   唉,小姐姐,我觉得你应该开始试着习惯,这个武林可险恶了......   “没错,从你的描述来看,那个假无崖子对你使用的也是足以迷魄的迷魂术,也不知他是从哪学来的......淫皇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力量不仅能侵入肉身,连魄也会被永远地污染,不管是灵丹妙药,万法聆仙,皆无法洗去。即便是师尊用大神通,或是用你们说的那种药,将灵魂转移到其他人的体内,因为魄也会带过去,也是无用的。只有不朽者,炼神入化,化魄为魂,即便身与魄皆损,也可基于魂涅槃重生。”   “可惜,她......”我不想刻意提起冷雨柔,于是加了个字,“她们不是不朽者......”   “是啊,要救她们,除非找到办法,把魄从魂中剥离,可是,那样的话,就和杀死她们无异了......”墨尘闭上眼睛缓了缓,换了个话题,“其实,操纵魂魄,最难的是感知到它,有大神通能看到魂魄者,大多就都能操控之,师尊说过,这世上能看到并操纵魂魄的,不过一手之数。即便是我,现在修为也还远远不够。”他说着对曾敬摇摇头,示意自己爱莫能助。   “那靠药物呢?”   “老实说,你说的,单靠药物便可将魂魄完整地转移到另一个人体内,我闻所未闻。真有这种药的话,称其神药也不为过,我不认为这种药会很好找,所以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曾敬听完有些抓狂,把自己堪比艺术品的头发拽成了鸡窝。   “不过,”墨尘看看我,“如果曾姑娘你只是想要变回男儿身,或许有别的办法。”   我补了一句:“强烈不推荐!”   “什么方法?”   “......”   曾敬对化阳丹很感兴趣,尤其是听说了服用化阳丹还可以保留现在的武功之后,相较于做回“曾敬”,她似乎更愿意把现在的身体性转成男人了——看起来是谁对她来说不重要,性别对她相当重要。   要搞到化阳丹,那就需要天意令,闻仙阁有几块,比如说我的那块丙庚令就被刘菁交给闻仙阁了,我们让曾敬先待在杭州——我们当然不可能带他上闻仙阁——然后我们飞去拿,也正好看看刘菁最近过得怎么样。   ---------------------------------------------------------   “你们怎么能这样!”   屋里的刘菁,已经不是“被关着”、“囚禁”的程度了,他全身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头上戴了一个枷锁,把眼睛罩住,嘴巴里塞了一个口球,整张脸只有一个鼻子在外面,手脚都被束缚在一个套里,连手指都不能露出来,身上插着几根银针,应该是封住他的内功用的。   他,就是在这种一动都不能动的状态下,煎熬了......一个月?!一想到他受的苦,我的眼睛都忍不住发酸。   墨尘无奈地解释:“我们也没办法,你也知道,幻神只靠手势,语言就能惑人心......”   我一把推开他,然后震开牢门,冲了进去。   墨尘来不及阻止我:“喂,青儿,你......”   我冲到刘菁身边,捏碎了他头罩上的锁,然后摘掉了口球:“菁儿,我来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哭腔:“是......季大哥吗......”   我不知道用什么言辞能表达自己的歉意,只能不断地道歉,然后拔下银针,撕掉他身上的束缚,“菁儿,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你,我不该出这个馊主意,我来晚了......我......”   一恢复自由,他立刻抱住了我,不住地啜泣着:“季大哥,唔唔......”   我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抚一个孩子那样,让他慢慢停止了哭泣,他再哭下去,我也要忍不住掉眼泪了。   当我抱着他看向门外,曾道极已经闻讯赶来,守在了门口,我走过去,直接说:“我要带走他。”   “你知道,这不可能。”   “如果早知道你们会这样对他,我根本不可能提议把他关起来。”   曾道极语气很冷,没了以前那种大咧咧的萌感:“我想你误会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们才留的他一命,否则......”   “我不管!反正,我不可能看着他受这种折磨,我今天一定要带他走!”   “你做不到。”曾道极的语气十分决然,一股凝实的气场以他为中心扩散开来。   你以为我怕你?不就是罡气外放吗?我也会!   墨尘急着说:“喂,你们不是玩真的吧?师兄,你别跟她一般见识......青儿,别闹了!”   曾道极低声说:“墨尘,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不是我要动手。”   我们两的护体罡气在空中不断交锋、对撞,将屋里的陈设全都吹乱了,在这片刻之间,我居然扛住了他的威压,老实说,这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有点长进啊。”   “......”我知道,时间一长我肯定先撑不住,真动手,我是打不过他的,为了刘菁的事,我也张不开嘴向墨尘求助,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以示决心了。   就在这时,刘菁站到了我身边,“季大哥,收手吧,我愿意留下。”   “菁儿,我不能让你为我受这种委屈!”   墨尘道:“不能说是为你,我这么问吧,青儿,你打算带他去哪?”   “......离开闻仙阁,起码让你们安心,行了吧?”   “那捕头就会找到他,让他回去做天意城的幻神,帮他们抓捕、控制那些无辜的女孩,这是你想看到的?”   “我会守着菁儿,捕头敢来,我打断他的腿!”   “你打不过他......至少现在是这样。”   .........虽然我很想继续反驳,但他说的其实没错。   看到我犹豫了,曾道极慢慢撤掉了气场,经过这么一闹,我也冷静下一点,识趣地收回了罡气,“好,曾道极前辈,”我郑重地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我能够把捕头给你抓来,你能不能答应放了刘菁。”   “他是不朽者。”   “我就问你能不能?”   曾道极沉默片刻,说:“如果你真的能制服捕头并带到这里,我可以允许他在有限的范围内自由活动。”   “你可真‘大方’!”   “我这么说是有理由的,捕头掌管天意城的情报网和行动队伍,如果能抓住他,起码就能使他们的情报网暂时瘫痪,这样,即便幻神想逃,也没有人接应他,我们能有足够的时间再把他抓回来。”   我嘲讽道:“这也太牵强了,你怎么不说,如果把沿海几个城市的天意城据点端掉,他更没办法逃跑?”   曾道极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如果你做的到,那也可以。”   “......”你们看着吧,我迟早会做到的。   我没有能力带刘菁走,但能尽量为他争取,最后,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同意,他可以在不戴头罩——因为使用瞳术催眠人的动静是很大的,多少会被周围的人察觉到——没办法,我也只能为刘菁争到这些了。   之后,我留在了房里,想陪陪他聊聊天,墨尘他们当然很担心我又被控制,但我表明已经练成了普散心法,而且事后我愿意进一次万法堂,才让他们放心。   他们留下我和刘菁独处,我看他们都出去了,很果断地扯下了他的口球。   他好像有好多话想对我说,但犹豫了半天,蹦出来一句:“你学会怎么抵御迷魂术了?”   “是啊,你现在控制不了我了呢~”   一提起这件事,他脸上就有了愧色:“...对不起......”   我知道,“对不起”才是他真正想说的,我也大方地接受,“你是该道歉,”我瞪了他一眼,即便真的是为了我好,也只需要屏蔽梅庄的那段记忆就足够了,他修改我其它的记忆,确实是出于私心。   “......可是,这世界上的迷魂术五花八门,季大哥,你还是要小心!”   我走到他面前,拔掉他身上等着穴位的银针,让他重新能使用静虚功,然后直视着他的眼睛:“来,对我用幻神眼,看看我能不能抵抗,别让着我。”   “......这不好......”   “别婆婆妈妈的,也让我知道一下普散之心到底有没有用,你是不会害我,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万一不靠谱,我将来还能再警惕一点。”   我的话说服了他,“好吧,季大哥,那你仔细看着我的眼睛......”   一施展起幻神眼,他就像变了一个人,尤其是说话的语调,变得稳重且富有磁性,而且语言节奏也很舒服,让人不由产生依赖感,这应该是他长年学习音律所锻炼出来的才能。   他的双眼也同时化成两个美丽夺目的漩涡,洋溢着迷幻的彩色,因为实在太美了,让人忍不住投入注意力去欣赏,但是漩涡同时又在不断扩张,不断地把这些注意力笼罩进去......把我的精神,把我的意识全都罩住,然后,一点一点征服、同化、吞噬......   漩涡不断地扩张,变得好大好大,铺天盖地的那么大,慢慢地,整个我都被罩住了,要被吞噬掉了......吞噬......   吞噬......吞噬?   不对啊,我也,我也很“大”啊......   明明,曾几何时,连那无边无际的,占满了整个大地的恶意,都没能吞掉我,因为,我的依凭,我所倚仗的,我自己的意志,本就比那更辽阔,更宏大,我是如此的浩瀚无垠,收纳得了百川,包容得了苍茫。即便是足以笼罩大地,泽被众生的皓皎天光,也只握于我的掌中......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重新把注意力投向这个漩涡,它虽然还是很美丽,很动人,但已经没了那种让人“全身心浸入”的魔力,因为与我相比,它太渺小了,渺小到,只要一点点天风,就能把它吹散,一点点炙烤,就能让它蒸发......   要吹散它吗......突然,我回过神来,这是菁儿的幻神眼,毁掉它的话,也许会对他有什么伤害,还是,不要碰它了吧......   当我意识到了它的渺小,就重新看清了菁儿的脸,很难再入迷到她的双眸中,因为那不足以震慑住我的内心。   突然,漩涡变了,不再以蓝绿为基调,也不再想要包下我,而是进一步化作了五光十色的星芒,慢慢渗透进我的智识,带给我一种被细雨滋润的舒畅......   这种舒畅感慢慢变得厚重,立体,成为了舒服,轻松感觉,不,比那还要深刻,简直像是......幸福......   为什么,我会觉得如此的幸福呢......是因为此刻和我相处的是菁儿吗?   那么,你喜欢菁儿吗?   当然,和他在一起,让我无比的快乐......   你喜欢菁儿,你和菁儿相处让你觉得幸福,快乐......   是啊......   也就是说,你爱着菁儿。   是,我爱菁儿......   你是如此的爱着菁儿,菁儿对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是,菁儿是最重要的......   所以,你愿意为菁儿做任何事......   是,我......是吗......   我正要回应这个的声音,但心中却升起一丝犹豫,眼前菁儿的身影,似乎与我同样心爱的轩儿重叠在了一起,因为爱他,所以要为他做任何事?   不,不是,爱不是纵情,而是责任,否则,终将万劫不复,这是无数次痛苦的轮回换到的教训,刻骨铭心,爱他,也要做对的事......   轩儿?   轩儿,娘也想呵护你,照顾你,也想做那些你想让娘做的事......可是,娘必须要离开你,只因为,应该那样做......娘要离开了,离开这种令人着迷的幸福感,抽身出来,不能再迷恋下去......   像是清晨的美梦,我虽然不舍,但也必须醒来,眼角,不知是什么时候湿润的,那些让人感到舒服的星光,也再次离我而去......   不仅仅是因为我深切得知道要离开它们,它们也在主动离开我,这是因为它们的主人,刘菁,主动撤去了幻神眼,他的眼神有些呆滞,茫然无措地问:“季大哥,你......当娘了?”   啊?我连连摆手:“不是的,你别乱想!!”   “那,轩儿是......”   我戳戳他的脑袋,“你傻吗?我们才分开一个多月!我就能生出个娃来了?!”   他低下头,盯着我的肚子,脸上的表情突然变成了巨大的惊喜:“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没出生,是吗?如果算日子的话,那这个孩子是我......”   “不是!!”......   -------------------------   我废了老大力气,才向刘菁解释清楚轩儿是一个幻想人物,歪歪出来的那种,但显然他还是对为什么是出现在我幻境里的墨轩而不是刘轩耿耿于怀,我只能解释“我还不知道你能不能生孩子呢”。   “当然可以,否则谁会吃啊!”他满脸的不乐意,醋意大发,“倒是那个墨尘,身为不朽者,才生不了孩子吧!”   这么神奇的吗......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我确实扛住了幻神眼,刘菁说,这还是在我内心信任、愿意配合他的情况下,防住了控制强度最高的幻神眼,如果是敌人对我使用其它迷魂术,抵抗还会更加容易。   我还特意问了他幻神眼到底是什么级别,他向我详细解释了,在已知的所有迷魂术中,幻神眼的控制深度、强度,是最高的,而施展最简便隐蔽的迷魂术叫“五感分制”,用五感中的任何一感,都能完全控制一个人,如果利用视觉,就是幻神们常用的手势催眠,如果利用听觉,就是所谓的“言出法随”。幻神眼和五感分制一个力度强,一个施展快,是最顶级两种迷魂术。   当然,论力度,还有一招“五感共制”,控制强度接近幻神眼,但是施展起来超级麻烦,天宫倒是常用。   他知道的真多,唉......为了学会这些,一定吃了不少苦吧......我摸着他的脸颊,胡茬刮过指尖,这是我第一次,在绝对清醒、自知的状态下打量男性的他,其实,他的脸型和原本差别不大,只是多了些棱角,就像是风霜留下的痕迹,这个孩子,不知道独自经历了多少折磨,其中又有多少,是因为我呢......   暗暗下定了救他的决心,我离开了他的房间,前往万法堂,这一次镇魂钟并没有对我造成影响——并不是因为我没有被洗脑,而是镇魂钟的原理本就是从普散心法中提炼出来的,尽管那钟声还是吵得人头疼,但这次只是生理上的难受,我的内心毫无波动,相反,我还趁着这段时间仔细思考着救出刘菁的办法。   曾道极开出的两个条件并非不可能达成,但那最多让刘菁获得有限的自由,要让他彻底安全,恐怕不是抓一个高手,摧毁几家妓院能做到的......我能想到的办法,有两种。   其一,彻底摧毁天意城——这听起来就不可能,我甚至隐隐觉得,哪怕是逍遥系自己,都不真正愿意天意城被毁灭,最大的证据,就是尽管下面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墨尘的师父和淫皇却从来没有露过面。   如果这条路行不通,那就只能用另一种方法了,让刘菁把“幻神”的位置“传出去”,寻找一个拥有赤子之心的人,让刘菁假装战败、假死,然后那个人成为幻神。而如果要实行这个计划,有一个天然的合作者——药王,只要那个人也是个女人,然后我承诺药王可以完全控制住这位“新幻神”的话,他应该会求之不得。   ......我在想什么啊,居然想到了这种与敌人勾结的办法,如果知道我这么想的话,墨尘那个死脑筋肯定不会高兴的......而且哪怕只考虑利弊,我现在是不怕迷魂术了,但不知道对药体的抵抗力有多少,与虎谋皮不是闹着玩,还得从长计议......   在我成功证明了自己的清醒后,曾道极邀请我参加他们半年一次的营救行动。   “半年?这才过去四个多月吧?”   曾道极回答:“我们当然不可能准时准点半年一次,那不是让他们有准备吗,有时候半年一次,有时候隔九个月都不去,最密集的时候甚至一个月去三次。”   “不行!青儿不能去!”墨尘当然坚决反对,“这种行动太危险了!”   曾道极却笑嘻嘻地说:“危险?如果以弟妹的身手都危险,那小兰她们不就是去送死?”   虽然他一口一个“弟妹”地叫着,但我从他的眼中,读到了一丝不了察觉的疏离,看着他翘起的嘴角,我突然明白了,他这是在考验、防范我!   我要让刘菁恢复自由,其实,最快的方法就是和天意城勾结,里应外合营救他,甚至,我不需要“勾结”,只要透露闻仙阁的位置,对他们就是极大的伤害——我可是飞过来的,精确知道这里在哪——以前我不会,那是因为我被洗脑强制爱着墨尘,不会做对他不利的事,但是现在我清醒了,反而变得不再可靠。   所以他要我与天意城正面为敌,这样,哪怕我将来出卖他们,天意城的人也不会信任我,相当于我缴纳了投名状。更重要的是,即便我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也不可能拒绝这个请求,否则我就更没有立场要求他们放人了。   这个曾道极,确实很有城府,其实像幻神药王这些人,也都是心机很重的人,只不过以前他们一句话就能控制我,没必要对我耍手段而已。   想到这我装出一副没有意识到他意图的样子,不加犹豫地回答:“我当然愿意去,不过,不知道你们这个‘营救’是怎么个救法?”   墨尘见我毅然决然,也知道拦不住我,只好答应,然后它们带我到了一个叫做机妙楼的地方,里面有很多人在等着我们,包括曲长流,还有我以前见过的那个兰宿铃。   曲长流见师叔师伯到了,开始布置众人的行动,大致计划是这样的,墨尘和曾道极想办法把捕头,药王引走,然后曲长流率领门中弟子救人——否则,一旦卷入他们之间的乱战,很容易被误伤,如果被捕头跟住,要逃跑也很困难。   以前都是他们二人各自佯攻一个城市的据点,一旦引走了那几位干部,曲长流就带队营救另一座城市中的奴隶,上次墨尘去衡阳就是这个目的,而这一次,要稍稍做一些调整,就是墨尘他们会直接前往百花谷。   天意城的入口已经暴露了,但他们并没有迁移,这很让人费解,所以墨尘他们也不敢真的进攻,但是可以在终南山四周吓唬他们,只要引得捕头和药王回防,曲长流这边就可以乘机把杭州的据点天香阁端掉。   所谓的“端掉”,不是杀死多少天意城民,而是尽可能带走被天意城绑架的女人,这可以打乱天意城的所有订单,而且,这些女子中有很多是达官显贵“订购”的,一旦不能按时“交货”,对天意城的信誉来说是很大的打击,这比杀几个调教师要有效得多。   我不太认同他们的行动,但是墨尘表示,作为弱势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真要大举进攻天意城,本就有信息优势的他们不知会在路上设下多少埋伏,而仅靠会飞的三两个人,又不可能攻陷天意城的大本营。   我不认同的理由在于,他们的计划过于一厢情愿,以前他们佯攻的是天意城在外的据点,那些城市的据点至多也就几十个常驻护卫,最高不过五绝级的高手,一旦干部不驰援,随时可以变佯攻为真打,所以捕头他们不得不救,而这次,谁知道天意城总部有多少防护,如果他们足够自信的话,大可不回援......   我的话才说了一半,正想介绍自己的方案,就看到曾道极满脸狐疑地盯着我,剩下的话也只好咽了回去,曾道极淡淡地说,“即便我们无法把干部引回去,但他们事先并不知道我们会进攻临安,对方会飞行的只有捕头一个人,而我们,算上你,有三人,仅凭这一点,我们就可以以快打慢。”   他这说的只是理论上成立吧?......好吧,就这次而言,是没错的,他们两个去终南山,曲长流带队去临安,应该是没危险的,除非真的那么倒霉,正好药王和捕头有人在临安。   时间定在三天后的丑时初刻,在此之前,我要先解决曾敬的问题,于是我和墨尘带上了天意令,先飞回了临安城,走之前我和曲长流约好了会和的时间和地点——当然,如果三天后我没有出现,他们也会自行行动。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才一天不看着曾敬,他就失踪了......   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要么是他自己离开了,要么是被人用特别的手段拐走了!   我在窗口发现了一小撮香灰一样的东西,解释了怎么回事:“是迷药!”   墨尘走过来,“曾敬虽然不会武功,但是身具超凡的内功,能迷倒她的迷药,不会是一般人有的,估计,不是天宫,就是天意城......”   ......不会是天宫,我注意过,我们没有被天宫的人跟踪,天宫的人不知道她和我的关系,那么抓她就没意义。但是天意城不一样,她的美貌,对天意城来说,本身就有价值。   话说天意城是不是有美女定位装置啊!不然怎么,一家小客栈里住了个大美女他们也能知道啊!!   难道......   我低声问:“这家店是黑店?”   墨尘明白了我的意思:“是我大意了,看来,这家店应该是天意城下辖的,会绑架住店的美貌女子,没想到我们随便挑了家客栈,就冤家路窄,我去抓掌柜问个明白!”   我连忙拉住他,“你忘了这是在临安吗?三天后就要行动,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你们不是说过,落到天意城手里,一天就能让她变得连爸妈都不认识了,现在救她也未必来得及。”   “嗯......你说得对。”   “你不是还要去终南山吗?临安的事情,就交给我和曲长流吧。”   他点点头,温柔地整理着我的上衣,“青儿,一切小心为上。”   “你也是,遇到打不过的对手要跑,知道吗?”我其实是很不放心他的,但想到他终究是不死之身,心里能稍安一点。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什么?我有些不解。   “以前我问过的,只不过,那时候你还不清醒,所以,那时候的回答做不了数的......”   我知道他要问什么,脸嗖的一下红成了苹果,嘴里扭捏着冒出一句:“你要问就问~”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说:“青儿,我不知道我还能活多久,我也不知道你能活多久,但是,在接下来的时日中,不论发生了什么,不论是幸福还是苦难,我都想和你一起渡过,直到我们之中某一个人生命的尽头,你,答应吗?”   天啊,这这这,这,这怎么回答啊!!我涨红了脸,脑子里一团乱麻,舌头也像打结了一样,憋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你平安回来的话,我就回答你。”   “......”   -------------------------------   告别了墨尘,我思索着要营救曾敬,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就怕她被运到了其他城市,那将来就大海捞针了。   想到之前开房的时候那个掌柜没见过我,我索性也在这家客栈开了个房间。   掌柜的看到我的相貌的时候,目光明显闪了一下,应该是把我当成猎物了,为了给他创造更多的机会,我交了两天的租金,住下了。   他还真忍得住,第一晚什么都没做,直到第二晚深夜,我才感觉到有东西刺激着我的神经,果然,窗口伸进来一支极细的迷香,无色无味,而且迷药入体后直奔脑门,药效可以说十分霸道了,难怪以曾敬的功力也会着道。   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便趴在梳妆台上睡着了。   他们进了房间,先是确认我已经睡死,还给我把了把脉,从脉象上判断我“是个不会功夫的”,然后把我装进了一个麻袋里,呼哧呼哧地抬了出去。   移动过程中,我一直在用心之眼观察着四周,记下了他们前往天香阁的路线,从这条路进攻的话,应该防御薄弱一些吧?   天意城每个据点建筑布局都差不多,前院就是个通常的妓院,装牌面的,后院是真正天意城的生意交易和大顾客们享受的地方,至于调教姑娘的地方,要么在内院,要么在地下室,而临安这个,调教的楼房在地上有两层,地下还有一层。   蒙着麻袋的好处是,哪怕遇到熟人了,也不会认出我,而我能用心之眼看清他们,当然,也没那么巧,没有见到什么熟人,除了......   丁坚,那个梅庄的管家,他不是天宫的人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丁坚正在和一个人谈论着什么:“掌柜的,我那庄子里都是上等的好货,但也都是幻神大人让我照看的,吩咐我的时候,也没说要不要送来......”   “嗯...也许他老人家有什么别的用。你我是不同的分工,以后少往我这里跑,遇到什么事,你也不必向我汇报。”   “但您毕竟是临安地区的主事,现在我的差办完了,您看我什么时候可以......”   “幻神大人既然对你有吩咐,你的差就没完,等他的命令吧。”   “是,那我就先告辞了。”   差事?办完了?难道丁坚原本就是天意城的人?那么说来,也许梅庄四友脱离天宫的控制也不是偶然的......   客栈的老板进屋后,高声说道:“骆掌柜,我又带了个极品的素材来,这姑娘的样貌,绝对是甲等中的甲等。”   “当真?你这是走了哪门子的狗屎运,三天之内送了两个甲等的素材,这个月等着领奖金吧!”骆掌柜说着解开麻袋的口子看了我一眼,惊道,“嘶~比前天那个还好看......带去地下一层甲寅室。”   进屋后,他们把我锁在了一张躺椅上,接着,他们居然掀起我的裙子和亵裤,仔细端详了一番我的下体,还用手指碰了一下,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太过刺激,我差点叫声出来——好吧,我忍了,就当是还曾敬的,你们给我等着——然后在册子上记录:“甲等,处子之身,这可不得了,值大钱了,明天我再安排迷魂师。”   等他们离开后,我解下枷锁,舒展了一下筋骨,这么low的锁铐要是能锁住我,我也算白混了,都不用破坏它,稍微用点柔功就能脱下来。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在的环境,一张床,一张躺椅,一掌座椅,还有一个绑人的架子,房门已经锁住了,另一面墙上高处还有一扇小小的天窗,当然被栅栏封住了,外面是地面,我飘起来,稍稍运力,就把那个天窗卸了下来,然后又嵌了回去,呵呵,从这里随时都可以离开,都不需要破坏门锁。   但我进来的目的又不是为了出去,我盘腿坐在床上,展开心之眼,把听力也扩展到极限,这深更半夜,周围的房间有一些确实有呻吟声传过来,但我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识别那么细微的声音是不是曾敬发出的。   只能等到他们调教开始的时候,尤其是调教师称呼被调教者,也许能直接听到名字。   第二天清晨,屋外响起了脚步声,我赶紧把自己锁了回去,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   一个调教师走了进来,见到我的脸,叹道,“当真美艳不可方物!”   “所以你要尽心了。”   “掌柜的您放心吧。”   调教师缓缓走到我面前,拿一个瓶子在我鼻子下面晃了晃,味道很刺鼻,应该是能让人醒来的药物。   我刚睁开眼睛,就看到他吊着一个透亮的琥珀,在我眼前不断地旋转着,琥珀的中心似乎有一个纯洁的光源,折射着美丽炫目的光线,伴随着旋转,光点在明暗交替、闪烁着,把人的视线不断裹挟进去。   虽然漂亮是漂亮,但我心里还是在暗暗吐槽,要依靠这么好看的道具施展催眠术,你的水平也一般嘛。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如果是过去,我的意识说不定真的会随着视线一起被吸进去,然后任由他愚弄摆布,而现在,我有一种周围的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感觉,怎么说呢,不只是心灵的窗户,我现在的心灵,连墙都没了......   确实,还是觉得它很漂亮,很夺目,不过却有一种抽离感,无法沉浸进去,就像内心变得很重很沉,仅仅是视觉上的迷幻,根本拖拽不动它。   “它美吗?”   “美......”我还是做戏做全套。   “那就用心地看着。”   “是......”   “全神贯注地看着它,把你的视线,你的心思,你的精神,都集中到这个吊坠里......”   “是......集中......”   “专注地看着它,它每转一圈,你的精神就有一部分被卷进了吊坠里......越来越集中......集中......集中......再集中......现在,你所有的、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到了里面......外界的事情都和你没关系,周围的一切都不用去理会......你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吊坠里......”   “......”唉,烦不烦啊,我帮你说好了,现在这个吊坠是在谁的手里呢?你的~那也就是说,你的精神也在我的手里咯?是~所以你要完全地信任我咯?不就是这个套路嘛,你能不能快一点。   “现在,告诉我,是谁拿着这个吊坠?”   “你......”   “是,是我拿着这个吊坠,”他说着把吊坠放到了掌心,“现在吊坠在我的掌中,所以,你的全部的精神,也在我的掌中......”   “是,你的......掌中......”我把目光集中到他的手心,心里却在吐槽,兄弟,能不能有点创意,不要让我猜得这么准......   “所以,你会完全地、彻底地信任我,不会对我有任何的保留,我的声音让你觉得无比轻松和自在,所以你只想听我的声音,你很愿意听我的声音,你也愿意诚实地回答我所有的问题,更愿意照我说的做。”   “是......”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江暮雪......”   “你是哪里人?”   “苏州......”我随口说的。   “告诉我,你有没有心仪的男子?”   “我......”这么快就问敏感问题啊?我有意顿了顿,做出一副对迷魂术有抵抗能力,正在挣扎的样子——主要是为了争取时间,不然以后每个问题都要秒回,编瞎话的时间都没有。   “看来还有点抗性,来,看着这支香。”他说着将一支檀香放在我的眼前,“看来你还不够信任我,想象一下,这支香就是你通往彻底敞开心扉的路径,你的紧张、你的警惕、你的不安全感、你的怀疑,一切阻碍你把自己内心交给我的因素,都在这支香上。”   “是......”   他把檀香点燃,插在一个香炉上,放在我的眼前,这根香明显是特制的,点燃后,火星并不是一直亮,而是一明一暗地闪烁着,另外,散发的味道还有明显安神的效果,我当然悄悄运功阻隔了这股气味。   “看到这个火星了吗?”   “是...”   “它在慢慢烧掉你身体的紧张,和你内心的烦恼不安,它每闪烁一下,你就离完全的、彻底的信任我更进一步。当它燃尽,你就会敞开自己全部的心扉,你的身体会完全的松弛,所有力气都被带走,你的内心也会完全地放空,不需要为任何事不安,不需要费力去质疑任何事,彻底地归于宁静,只听到我的声音,只需要听从我的声音,明白了吗?”   “是...燃尽...听从......”   看到我这样的回应,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坐在我面前,色眯眯地盯着我,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是觉得只能看不能吃,不太爽,于是离开了房间。   ......他居然出去了?!大哥,你是在上班时间偷懒是吗?   好像别的房间里的调教也开始了,我赶紧从枷锁中脱离出来,第一件事,先杜绝一切中招的可能,我将指尖对准那支香,催动它迅速燃烧,顷刻间它就烧尽了。我驱散了屋子里的香味,然后闭上眼,心之眼的范围开到最大,耳中仔细分辨着一切与曾敬有关的信息......   有了!似乎在楼上,隐隐有这样的声音传下来:“我是男人,我不是......我不是女奴,我不是荡妇,我,我......”   “放松,放松......”   “不要,不,我不放松,我是男人,我不要做女人啊啊......”   “感觉到了么?”   “什么......嗯嗯......噫噫~~~!!”   “舒服吗,这就是做女人的快乐,是只有女人,才能享受到的乐趣......”   “女人......舒服......嗯~~哦哦噫噫——~~不,不要,不要啊!!”   然后,是“砰!”地一声,那个房间里传来一阵巨响,一个衣衫不整,衣着暴露的女人从窗口跳了出来,现在用不着心之眼了,她跳到了我天窗外面的草地上,我用肉眼都看清她的脸。   “我是男人,我是......我是男人!我不要,不要啊,你们,别过来啊!!”曾敬一边慌张无措地捂着头,似乎想把什么东西从脑海里甩出去,一边指着那些慢慢靠近他的调教师,“我说了你们别过来了啊!!!”说着她玉手一挥,一阵真气在前方爆开,这完全是浪费的做法,相当于把子弹里的火焰扣出来当炸药烧。   希望她现在还记得我是谁,我正想着是时候出去帮帮她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东侧传来,“怎么了?”   那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身旁跟着那个骆掌柜......   是捕头!!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赶紧从窗口缩了回来,他,难道真的被我不幸言中,没有回天意城??那可怎么办?今晚就是动手的时间了!   骆掌柜诚惶诚恐地回复着这位“大人”:“好像是一个以为自己是男人的女子,是三天前刚送来的,这种病很罕见,而且成因不尽相同,现在迷魂师们还在研究怎么才能治好她,不过大人您放心,他们都是极富经验的调教师......”   “我是问,她的武功看起来不错,年纪轻轻。”   “哦,这我们也不太清楚了,似乎她内功极高,但是有不太会运使,也许是有奇遇,被什么高人灌顶传功了吧?”   他们聊天期间,曾敬已经在大开杀戒,打伤了不少人。   “她叫什么名字?”   “好像是叫曾婧。”   捕头示意众人退下,“我来吧,别徒增伤员了。”   曾敬哪里管自己的对手是谁,赤裸白嫩的双臂,朝着捕头胡乱挥舞,模样既香艳又滑稽,如果不是挥洒出的气劲极具破坏力,这一招应该可以称作“小拳拳捶你胸口”。当然,这些气劲破坏力都不够集中,根本无法伤到捕头分毫。   这一顿胡吹乱打之后,曾敬也冷静了一些,她意识到隔空的攻击对眼前的人没有效果,于是拎起拳头往他身上捶过去,好嘛,现在真的成了小拳拳捶你胸口了,她的力道虽然大,招式实在不堪入目,捕头就像逗小孩子玩一样,很随意就化解了她的进攻。   这下曾敬终于意识到自己和对手的实力差距,远远地跳开,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往后退,随时打算转身就跑。   “曾姑娘,戾气别那么重,”捕头上半句话是面对着曾敬说的,说下半句时,人已经闪现在了曾敬身后,“身为女奴,要小鸟依人,才能讨得主人的欢心呢。”   “哇啊啊!”曾敬也被他这神出鬼没的身法吓到了,惊叫着发出一圈圈的气浪,将自己团团护住,但是捕头的手指凝力,像是一根针一样刺入了气浪中,点在了曾敬的腰部。   “咿咿......”她就像个被击中了枢纽的机器,整个身子忽地软散了下来,捕头揽住她的纤腰,走向一旁围观的一名中年人:“骆掌柜,这个人我要了。”   骆掌柜满脸堆笑地讨好道:“大人愿意要我们调教的女奴,是小的的荣幸。”   “让你们最好的调教师来给她洗脑,按照顶级侍奴的标准,不过,她的男性人格挺有趣的,不用消除。”   “是是是,小的明白!”   他们俩就这么只言片语间决定了曾敬的命运,而瘫软在捕头怀中的曾敬显然没有失去意识,也说不出话,只能以“唔唔...唔唔...”声表达内心的绝望。   呵呵,我还以为捕头不好色呢,真是没有不吃腥的猫,还“男性人格挺有趣”,这些人怎么癖好都一个样......   不过,更让我在意的是,他那种瞬间出现在对手身后的身法,是怎么做到的?因为他战斗同时在说话,我听得非常清晰,他的声音没有多普勒效应——也就是声音因为高速移动而畸变......不是超高速的移动话,难道是......瞬移?   想起以前,他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说不定他真的有这个能力......   瞬移啊,实战中,这得是多恐怖的能力啊,我现在理解了曾道极和墨尘为什么二打一都抓不住他了,不管是逃脱、追击,都是绝对的神技,恐怕我现在蹿出去,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这可怎么办,曲长流他们现在应该已经上岸了,行动必须取消,我不能亲自传递消息的话......只能找人帮忙。   我躺回椅子上,装出一副双眼迷离的样子,用心之眼观察着回来的调教师。   嘿嘿,就算你倒霉吧,催人者人恒催之,你既然当过刀俎,就不要抱怨成了鱼肉。   “江暮雪,听到吗?”   “是......”   “看着我的眼睛......”   “......”   “你现在非常、非常的信任我......”   “信任......”   “我说的一切,你都会照做。”   “都会,照做......”   他说着居然帮我解开了锁铐,“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   “是......”我一边缓缓解开外衣的系带,一边盯着他的表情,当我慢慢掀开衣领的时候,他明显有一个吞咽的动作,嗯,差不多了......   “好看吗?”   “好看......”他本能地回答,突然反应过来,诧异地看向我的双眼,我立刻双指按住他的太阳穴,“看着我的眼睛。”   他有些惊慌,“这是摄魂......”   “别说话,”我打断了他,用极尽轻柔的语气说,“回答我,我的眼睛,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他虽然依然试图抵抗,但我双指尖注入的真气,正在一点点消磨掉他全部的抵抗意志。   -------------------------------   很快,夜就深了,一天的调教结束,调教师自然可以下班,从旁边的房间中传来各种各样的“临别指令”。   左侧的房间中,训练专属“欲奴”的调教师,给女子灌下大量春药后,留下指令:“今晚,你将无法自渎,无法慰藉自己的身子,除非你想象着王臻信员外,只有脑子里想着他 ,你才能爱抚自己——因为只有他的双手,才能舒缓你胸部的瘙痒,只有他的大鸡巴才能缓解你下体的渴望,哪怕是做梦,你也只会梦到与王员外交欢,那让你觉得无比的幸福快乐。当然,越是幻想着他,你越明白,想象着他自渎、或是梦到他的快乐,都比不上在现实中正真与他交欢的万分之一。”   右边的,是一个训练“侍奴”的,他留下命令:“从现在开始,你会从一开始往上数数,每数一个数,你就会越发意识到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你就会越加地服从主人的指令。当你睡着后,你会做许多许多梦,在梦中,你会遇到你的主人,虽然你看不清他的脸,但你对他极度地信任,完全地顺从,他就是你的主宰,这让你无比满足和幸福。但凡你出现稍微一点点自由的意志,或者对主人的质疑,美梦都将转变为无比痛苦的噩梦,那会让你惊醒。然后,你会从睡着前的数到的数字继续往上数。”   ......这就是为什么半夜三更地牢里会有那么多呻吟声吗?还真是连做梦都得做奴隶的梦啊,可以想象,一晚上过去,这些女孩心里的奴性,会变得多么根深蒂固——靠时间堆出深度,幻神也用过这种手段,对此我深有体会。   这种淫窟,多存在一天都是罪孽,但是,没办法,他们武力值更高......   我的那名调教师,此刻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而且对我有问必答,这说明他已经完全在我的控制之下。我把我们接头的时间和地点告诉了他,并让他去传一句话:“捕头在天香阁。”我相信曲长流应该知道该怎么做。   在此之前我一直在用声音追踪曾敬的动向,确定他又被带回到了楼上,但知道也没什么用,因为捕头就在对面的建筑里,似乎在和骆掌柜商议着什么,听不清内容,他用了一种很高明的说话技巧,让自己的声音在通过护体真气时急速衰减,别说传到我耳朵里了,估计在隔壁就听不清了。   我没办法验证曲长流有没有得到消息,现在只能等,等待着丑时的到来,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出现,最好是,捕头干完该干的事就走,然后我还有机会带着曾敬一起跑。   但是,天不遂人愿,丑时一到,墙头就闪动起了人影,果然,首先跃入院中的,是领头的曲长流。   他还傻乎乎地扫视了一圈,然后对背后的人打招呼,让他们跟上。   为什么?消息为什么没送到?就算他们不相信那个调教师的话,也不会这么冒然行动吧?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预感,赶紧捡了块石头,从天窗扔向他。   他被石块吸引,警惕地走到窗边,看清了我的脸,惊道:“季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你收到我的消息了吗?!”   “没有啊,怎么了?”   “让大家快离开,没进来的别再往里跳了,已经进来的赶紧出去!”我连说带比划,让曲长流带着弟子们走。   “这......”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信任我。   为了让他相信,我直接说出了关键:“捕头人在这里,你们讨不了好的!”   “那季姑娘你......”   “他没发现我,我随时都能跑!”   他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我当然明白为什么,毕竟在他的眼里,我可能已经被“抓到”两天了,谁也不能证明我此刻是清醒的,但是就在他发愣的时候,身着黑衣的闻仙阁弟子已经挨个跃进了围墙。   “你怎么脑子转不过弯来啊!?”我急了,把话挑明了说,“如果我已经被洗脑了,那更说明天意城有了准备,你们不是更危险嘛!”   他思索片刻,意识到我说的没错,赶紧转头,对众弟子们打出了“行动取消”的手势。   “曲掌门,别急着走啊,我还想请足下及贵派众弟子喝杯茶呢。”对面二楼的一扇窗户突然打开,捕头探出头来,“曲掌门,我与足下虽未尝谋面,但神交已久,这地方我们是东道主,怎能如此亏待来客?”   完蛋了,来不及了,这么一大帮人翻墙而入,捕头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但我现在还不能现身,一会儿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趁他分心偷袭他,就算杀不死他,但是不朽者重生需要时间,这是唯一的办法。   曲长流躬身道:“捕头前辈乃是不朽之人,曲某勉强喝得一杯茶,我门下这些晚生,有什么资格和前辈共品?不如让他们都散了吧。”   捕头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一边晃着一边从窗口飘了出来,手里还端着半杯茶:“他们是晚生,但正因如此,我们总有卸甲的一天,未来是他们的,岂敢招待不周啊?”   说着他使了个眼色,两名杂役满脸惶恐地将一个简易茶桌抬到了曲长流的面前,上面十几杯茶还冒着热气,看捕头的表情,已经把“我看你敢不敢喝”写在了脸上。   曲长流端起一杯,一饮而尽:“嗯......品味香醇,好茶,不过,空有好茶而无音律作伴,也是无趣,阁下投之以甘露,曲某愿报之以佳音。”说着,他凌空而坐,将背上的一把古琴置于腿上,“在下献丑?”   随着捕头的点头示意,一曲《高山流水》随风而出,袅袅仙音仿佛屡屡炊烟,先是散到了空中,然后汇向捕头,而他只是盯着手里的茶杯,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仙阁的弟子们都很识趣地捂住了耳朵,他们显然很知道,掌门人的琴声并不像听上去那么温柔,紧接着,在场地中间不断出现异象,各种杂乱的东西,比如落叶、石块、杂草,被吹飞、被撕裂,伴随着沉闷的回响和刺耳的啸叫,一声声音爆此起彼落,不绝于耳。   然而,恐怖的是,所有这一切的异象都无法靠近捕头哪怕一点点。   照理说,高明的音波功除了物理音爆,还会牵动对方的真气,攻击的同时削弱对手,但捕头显然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被影响的人——从他手上稳稳的茶杯就看出来了,曲长流很明白这一点,所以把所有的力道都加在物理攻击上。   似乎是觉得无趣,捕头终于有了反应,他抬起眼睛,看了对手一眼,曲长流突然浑身冒冷汗,音调猛地转高,音爆也随之越加频繁猛烈,然而捕头丝毫不为所动,当音调催到最高时,他突然冷冷一笑,手中的茶杯往前一掀,半杯茶水化作一道疾驰的水箭。   就是现在!我凝出尘封剑诀,从栅栏间打向捕头的背心,岂料他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抓,我的剑诀已经被他抓散了。   他发现我了?!   在我诧异的同时,水箭也穿透了曲长流的胸膛。   琴音戛然而止,伤口很小,只是片刻,他胸前的衣服就被鲜血浸湿了,这不是致命伤,但我知道,他已经不能再战了,而我更想知道的是,捕头为什么能发现我。   “你也太小瞧我了,”他说着转头,透过天窗看向我,“出来吧。”   我卸下栅栏,飞了出去:“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亏你做了幻神那么久的侍奴,不知道天意城的调教师大多都有心理防护吗?”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随着捕头一招手,几十把长弓和弩箭出现在了墙头,不是捕头发现了他们,而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也就是说,根本原因就是我让那个调教师传递消息。尽管只是一句“捕头在天香阁”,足以让他们推断出有人要袭击的事实,然后提前做了布防。   这些寻常弓弩伤不到高手,但是对门中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威胁很大,这一次,说到底是我把他们暴露了,我必须保护他们离开。   我跳到曲长流身边,低声说,“一会儿我拖住捕头,你带着弟子们先走!”   “绝不可以!你让我怎么对师叔交待!”   “听我的!他们抓住我,最多......洗我的脑,但是,门中这么多男弟子,他们不会给生路的。”我看他们迟迟没有动静,急道,“快走啊!你们走了,我一个人,哪怕逃跑也容易。”   “你...保重!”曲长流犹豫着,吩咐弟子道,“撤退!”   捕头也不是在吓唬我们,见他们开始往后撤离,挥手示意放箭,刹那间,乱箭飞致,格挡声和中箭声不绝于耳,有罡气护体的,当然不怕箭矢,但是修为较低的就不行了,只得把各式各样的武器,还有曲长流那把古琴当成盾牌,相互掩护着慢慢撤退,就算他们都是门中高手了,在这种乱箭之下,也不断有负伤者出现。   我焦急地看着撤退的众人,耳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还有心思关心别人呢?”   同时,捕头的指剑几乎要点中我的腰间,但我其实一直在用心之眼盯着他,当然不会被这种偷袭得逞,腰部急转,顺势飞起一腿。   “哎呦,不错嘛!你的成长速度很快啊!”   我一上手就展开了昊天掌,当然,昊天掌是运气方式,具体的掌法是把那些学过的,什么降龙掌、混元掌、破玉拳、金蛇游身掌杂糅起来,想到哪招用哪招,也因此,每一掌都有极大的力道,但是大小也是要对比的,就这足以掀起飓风的力道,打在捕头身上,也完全没有“这掌打伤了他”的感觉。   他也有意不用兵器,徒手和我对拆,他的招式虽然高明,但我还是看得懂的,数掌之后,我终于抓住一个破绽,掌力拍到他肋下,他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似乎是在赞叹我这一招的高明,然后,消失了。   是真的,从面前消失了,几乎在同时,我的背上挨了重重一拳。   痛,剧痛占满了我的胸膛,几乎要把空气挤出去的那种,整个肺部都在痉挛,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但也只能狼狈地逃到一边,靠在树上大口喘着气。   瞬移,真的是瞬移!他消失的那一瞬间,没有感觉到任何空气的流动,那么快的速度,是不可能的!   “精彩!”他慢慢走向我,嘴里不住地赞扬着,“难得有人能在招式上胜过我,还是这么个娇人儿!季青姑娘,要不要做我的侍奴?嗯...或者,如果你不愿意失去自由意志,我也可以让你可以做我真正的属下,你的地位将仅次于我,同时天意城也不会再有人敢试图染指你了,我是认真的。”   他的话给了我喘息的时间,刚才真是痛得眼前发黑,现在好多了,我在痛楚中挤出一丝笑容:“谢谢大人的厚爱,可惜啊,我觉得我还能打。”   “哈哈,你这性子,我喜欢!”他不再与我对攻,直接瞬移到了我身边,又是重重一脚踢向我的腰侧,这一下要是踢实了,我肯定得痛死,赶紧用手勉强护住。接下来,我就开始了全方位,各角度的“挨打”,他的拳很重,就算是正面抵挡也要尽全力才挡得住,何况现在,我根本不知道他的拳头会从哪个角度打过来,脖子、肩膀、胸口、腰部、腹部、背心、小腿、关节——他还很有绅士风度地没有打我的脸——片刻间,我已经挨了二十几拳,浑身骨头都要被打散架了,身上除了痛已经什么感觉都没了......   我原本还打算通过观察他的视线和肌肉动作进行预判,但他明显对此早有预料,刻意避免了视线乱飘,也没有过多的起手式,闪现之后才发起攻击,这让我更加没有反应时间......   不,不是完全没有反应时间,虽然他移动是瞬间完成的,但人到了我身边后,不管是出拳、踢腿,或是任何动作,都会牵引空气流动,只要反应足够快的话,是有格挡的时间的,如果运气够好,甚至可以...反击!   终于这一次,在他出现在我背后的同时,我半靠运气半靠直觉,先于他回身、出拳,第一拳直接打在他的小腹上,虽然没让他受多重的伤,但也打得他愣了一下,下一拳,直接砸脸!   就在我打中他的那一刹那,他又消失了,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为了袭击我,而是撤到了三丈开外——这也是第一次,他为了躲闪,使用了瞬移。   而且还没躲掉!他嘴角的红色告诉我,我的那一拳结结实实打中了他。   “很好,非常好!我已经很久没受伤了!”捕头的笑不再是那么从容,甚至有了三分火气,他并没有再次使用瞬移,而是随手吸起地上的一支箭矢,将箭头和箭羽去掉,变成了一支光秃秃的木杆,然后举起左掌对着我,四指朝上,虎口张开,右手持木杆的另一端,像架台球杆一样搭在左手虎口上,缓缓转动,好像这一支木杆有千钧之重。   我有一种不妙的预感,他在做些什么......不管怎么样,他用武器了,我也感觉捡起一支箭,握在手里,当木剑使。   他像是在蓄势,缓缓地转动着,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转动停止了,有什么要来了!!   !!好快!!   那只木杆像闪电一样,旋转着疾射出来,速度快得不可思议,我将心之眼运转到了极限,全都集中在那根木杆上,时间仿佛变慢了,或者说,我的大脑在飞快地思考着对策。   不,它不仅仅是速度快那么简单,没有光线因为空气被排开而发生弯曲,也就是说,没有空气被排开,它根本不是“射”过来的,而是“移动”过来的,一路上,被它扫过的所有物质,都消失了!就像整条细长的空间都被它吞噬了一样!   瞬移...空间刺...难道,捕头的能力其实和空间有关?!   这怎么挡?!空间技啊,这已经脱离武学、甚至修仙的范畴,根本是“法术”了吧?   法术...破万法,我会的,只有一剑,越女神剑......哪怕是空间刺,也分进退吧?只要能刺入进退之隔,正反之间,也有破解的可能!   反正这个速度,躲不开,也挡不住,那就搏一下!想到这,我对准来袭木杆的正面,直挺挺地刺出了手中的箭。   我手里的箭还有箭头,箭尖与木杆相交,木杆在自身旋转的作用下,被从中间剥开,化作片片木屑,然后被离心力抛出,散在了我的周围。   捕头这回真的目瞪口呆了,“厉害!连捻丝棍都被你挡下来了!”然后,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冷,“这样的话,不管你你愿不愿意归顺,都不能再让你活下去了。”   此刻他的神态终于变回了我第一见他时的那样,平淡、冷漠,也许只有当面对值得重视的对手时,他才会露出这幅表情吧,我还真是荣幸呢。   曲长流他们此时已经退出了内院,但是地上还是留下了四具尸体,天意城的打手们跟着追了出去,希望他们能逃出生天吧,嗯,这样的话,我也该走了......   如果我还走得掉的话,我一直在用心之眼观察着四周,有什么奇怪的事情正在发生......   那些散落在四周的木屑又缓缓地浮了起来,与它们接触的草木虫石,都无声无息断成了两截,切口处不是被切断了,而是完全消失了......   这一片片木屑,就成了浮游在我周围的一把把利刃,而且是,足以吞食空间的利刃。   四面都被封死了,我只能往上飞,但不管我上蹿下跳,它们都像跟屁虫一样紧咬着不放,我知道,一旦停下来,立刻就会被打成筛子。这种桥段,电视剧里好像见过......   试试看吧,也没别的办法了。   我开始往地面俯冲,在落地的一刹那,突然转向捕头本人,同时握紧手里的箭矢,做出一副要攻击他的打算,冲到他面,几乎就快要撞上的时候,我再次猛地拔高,谁知道没飞起多高,眼前人影一闪,捕头出现了,而且此时,他的手指正指着我的额头。   完蛋,忘了他是会瞬移的!   我看到了他的口型,是一个词“再见”,与此同时,一股巨震从眉心传遍了大脑......   哇啊啊啊啊啊啊!!!!!!   不!!!不要晕倒!!坚持住啊啊啊啊!!!   我拼命地收束着自己的神智,但意识还是很模糊,就像无限接近睡着的那个时刻,连控制身体转向都好难,被弹中的那一下不是重伤,关键是背后正跟着的那无数把刀......   每一把,都是空间刀,无数把刀,那就要无数把剑去对抗......   没关系,不用转身,我已经看清它们了,一共三十四把刀,尘封剑诀?不够,要......尘封万剑诀。   三十四道剑气,依次从我的背上展开,将我整个人托住,它们每一道都划出了神剑的轨迹,挡住一把空间刀,而我,在这三十四股力量的撑托下,将手中的箭对准了捕头。   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真正惊异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半开玩笑的惊讶,而是真正的诧异,七分的诧异中带着三分的严肃,更深层还透着一丝不安。   刺!   只差毫厘,他在我刺中他之前的千分之一秒,发动了瞬移。   没关系,中不了就算了,我借着这一往无前的剑势,飞离了天香阁的范围。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逃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捕头的声音:“乎相斩!”   什么东西?!一股火辣辣的疼痛划过背脊,为什么,我已经,离他这么远了......   背上的血不断地往外涌,身子在发冷、发虚,我只能发疯般地不停往前飞,根本无力去看有没有人追上来,眼前的世界越来越昏,越来越暗,好困啊,我...撑不住了...... 不好意思,更新慢了,因为52章肉戏太多,太难写了,我觉得我比女主还痛苦...... 不管觉得写得好不好,大家多多担待吧,之后肉戏会减少一点,然后慢慢开始埋坑 作者:季青 字数:18000+ 首发:心海、方舟   ......呜呜,好软的枕头,好软的床,真是个酥香软玉的温柔乡,只想埋在里头打个滚哦哦痛痛痛痛!!!   “喂,你可别乱动,背上那么长一条口子,你还能活着,也是体壮如牛啊。”   谁啊?我把自己的头从白软软的枕头里拔出来,转头看向床前,刚才说话的是一个富家公子打扮的人,他手边正放着一卷书,然后吩咐一旁的下人:“去和赵郎中说,姑娘已经醒了,让他来一下。”   此刻我正趴在床上,背上敷着厚厚的药膏——话说这已经是我第几次了被人救了,我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有主角光环了。   “公子,你这是......?”   他看看我的背,“哦,姑娘,我知道,女孩子都爱美,你放心,伤口虽然长且深,但是口子不宽,我这药去腐生肌,不会留下疤的。”   “不是,我是想问...”   “你放心,你的衣服不是我脱的,而是郎中脱的,虽然这两天你我虽共处一室,但你一直趴着,我能看到的也不多。”   ......“我是想问公子贵姓。”   “免贵姓伊,尹白。”他满脸的愤愤不平,“姑娘如此花容月貌,是哪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居然伤姑娘这么重?!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咋觉得你嘴里说出来的也不是啥好词.....那位捕头可不觉得美女有多稀罕,他更不想看到一个可以威胁他的活人。   “尹公子,多谢相救,他日季青必有重谢!”   “季青...好名字。”   “谢谢。”我们正说着话,赵郎中进来了,结果还是个男郎中......唉,随便了,不管怎么说,是他救了我,我背上那条伤口差不多得有一尺长了,要是没人救治,天知道会怎么样,而且,他也没见我长得好看,就想着把我卖妓院去,要知道,本地最有名的妓院就是天香阁,他要是把我往里面一抬......呵呵,那酸爽。   也许是因为他家境富裕,不缺这点钱吧,从这个房间里也能看出来,别致淡雅,一股贵族风格。   “尹公子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啊,我无业。”他接过郎中熬的药膏,走到我的床前,拿着一支毛笔,在我伤口处轻轻涂抹起来,先是要把之前的药抹掉。   毛笔在敏感的伤口上刮蹭着,细微的刺痛和麻痒让我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这......前几天嗯...都是你给我换的药吗?”   “是啊~”   “你家没有嘶......女眷吗?”   “不是啊,只是姑娘的身材真的太过美艳动人了,给姑娘换药可是大大的享受啊,这么香艳的活我为什么要交给别人呢?”他一副心安理得的表情。   “你......”   “哦,姑娘莫念,我不嫌烦的。”   我稍微习惯了一点,“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一脸的不解,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天地良心,我哪里占你便宜了!我给你治伤,是你占便宜了好吗?只不过让我饱点眼福,你又不损失什么,这可是双赢啊!”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得,我也看得开一点:“嗯,也对,我呢,倒是无所谓别人看,不过我觉得你口才不错,可以去做个状师。”   “才不呢,大好的光阴要浪费在有意义的事业上。”   “你不是无业嘛?”   “但我有理想啊,嗯,或者说,你可以认为我的职业是一个旅者。旅行就是我的职业,游遍名岳大川,记录海岛风貌,还有......尽览江山美人~~”谈到自己的梦想,尹白满脸得意。   “原来是个文青富二代......嘶......你能不能稍微......”   “稍微什么?我已经很轻了好吗?”他的动作确实已经极尽轻柔,但是他现在正在把原本伤口里的药膏抹掉,确实很难不触及伤肉,疼得我嘶声不断。   我只能尽量和他聊着天,以分散注意力:“旅行家不是应该去西北大漠那种地方的吗?”   “大漠啊,我也去过,不过,这两天我正打算出海。”   “出海?去哪?”如果离闻仙阁不远的话,我可以到了地方直接飞过去。   “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他神秘兮兮地看着我,“你知不知道,就在这临安旁边的舟山海外,有一座仙岛,哪怕最年长的船家,也只知道它的存在,而不知道究竟怎么去。”   他说的不会是闻仙阁吧!“你说的,是什么岛?”   “据传岛上盛开着桃花,所以渔民们称之为桃花岛。”   ??!!桃花岛,正好是天书让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哪有这么巧的事啊!我忍住痛楚,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领:“你是天宫的人?!”   “什么天宫啊,季姑娘,你在说什么?我,我没听过。”   他的表情,不像是作伪,但我不可能因为他演得像就相信他,更何况,也有可能他是天宫的探子而不自知。   “我告诉你们,我可以去完成天书,但最后你们拿不拿得到,就各凭本事了。”   他一脸好奇的凑过来,“天书?季姑娘,是什么好东西啊?!”   这反应还真符合你的人设......但也许,他也是被控制了,才有这样的设定吧,也是个可怜人......   “少爷,船已经租好了。”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声音如银铃般好听,满脸的红晕楚楚动人,我瞪了他一眼:你不是有侍女吗?   他不理我:“晓萱,什么时候可以起航?”   “嗯...随时都可以。”   我问:“你不是说桃花岛不知道怎么去吗?”   “那是那些凡人,我可是吉星高照,沙漠戈壁,雨林雪山,哪里去不得?”   这么性格鲜明的人设,怎么看都像是编出来的......   而且他们出海前,还没有带上我的意思,我只好主动要求,也想去桃花岛看看。在我的再三请求之下,他们还是如剧本安排的那样答应了我。   背上还很痛,但我已经可以强忍着坐起来,伤口也不再渗血,可以乘船了——真羡慕那帮不朽者,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根本不需要治疗,直接把心脉断掉,就能立刻重获新生。   船在海上颠簸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上午,还没看到桃花岛的影子,照海图上标注早就该到了,尹白也不着急,说是什么:“更在意沿途的风景。”   我慢步走到甲板上,看到那个“晓萱”正在对着海图观察海面的迷雾,我奇了:“晓萱啊,你还会看海图呢?”   “哦,跟着公子走南闯北,多少会一点......季...”她像是想和我说什么,伸出手犹豫了一会儿,又缩了回去,“季姑娘去桃花岛,是要会亲友去吗?”   真有意思,天宫再神通广大也管不到这么个小丫头身上,她的性情应该是真实的,“差不多吧,见两个老朋友。”   “嗯,”她突然笑得很明艳,“要和朋友好好相处啊~~”   她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突然,船舱里传来了赵郎中的声音:“晓萱!少爷叫你!”   “唉,来啦!”她缓缓对我鞠了一躬,走入了船仓。   好好相处吗......我手中聚气一缕剑气,在甲板上浅浅地刻下一行字:“季青有私,先行一步,尹公子大恩大德,日后必当重偿。”   然后,我就升空而去,刚才在海图上看清了桃花岛的位置,靠船会迷失在迷雾里,但是飞在天上就不会迷路了。   海上的湿风穿过我的长裙,撑开了我松软的衣衫,细细的凉意刺激着我的伤口,有点小痛,但并不影响飞行,大概判断了方向和距离,我直接在雾中穿梭,果然,下方出现了岛屿的轮廓,能飞就是方便啊。   降落在桃花林中,这地方是按照五行八卦的方位布置的,但是对于拥有心之眼和会飞的我根本不难出去,我稍稍将感知扩展,就感觉到了有人在林中练武。   果然,是那个好久不见的憨大个,郭靖,按照剧情,他是来这里提亲的。   他愣住了,似乎根本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突然间,他羞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季姑娘,好久不见,你怎么也来桃花岛了,我是,我是来向黄岛主提亲的,对不起,我.....”   额,原来在他们的印象里,我还是那个“暗恋郭靖结果竞争失败给黄蓉”不得不黯然离场的人设,现在我出现在了桃花岛,除了来抢亲的,没别的解释了。   “你这是在...练功?”   “是啊,是我结义大哥教我的空明拳。”   结义大哥?是周伯通吧。心之眼,求诸外可察四方,求诸内可明过往,求诸己可知得失,在拥有心之眼之后,很多因为时间久了,被遗忘的记忆,都找了回来——相当于是过目不忘——我读过那些金庸小说的片段,都可以在记忆深处翻找到,所以,我知道郭靖在这个桃花岛上遇到的,就是王重阳的师弟周伯通,他是得罪了黄药师,被困在岛上的。   这也算是剧情给郭靖开的挂吧,当然,历史上真正的王重阳是宋朝人,而现在算日期已经明末了,他自然是假的。   “哦,对了,我带你去见我大哥吧。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也不知道郭靖为什么会得出这个结论,他带着我七绕八绕,到了一个山洞:“我来桃花岛一个多月了,只敢在这四周走动,稍微远一点,就回不来了,一定要蓉儿......”他说到这里看了我一眼,见我没生气:“一定要蓉儿接我,才寻的到路。”   ......你放心吧,随便说,我不会生气的...不是,我看起来很像会和人抢男人的那种人吗?   周伯通见到我的时候,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这让我知道,他是那种自知的“天宫演员”,而黄药师曾经救过我,应该是不自知的,换句话说,看似被关在山洞里的他,才是这个桃花岛的负责人,而那个自以为超凡脱俗的黄药师,不过是个一句暗桩就能控制的傀儡。   见到郭靖,周伯通倒是一副饱含演员的自我修养的样子,“郭兄弟啊,来来来,你那个蓉儿又让人送来好酒好菜。”   我也一边说:“是啊是啊,别辜负了黄姐姐的一番心意啊。我和你周大哥有话要说。”   郭靖楞楞地提醒着:“季姑娘是姑娘,周大哥,你可别毛手毛脚。”   “你吃你的饭去吧,还教训我?!”周伯通瞪了他一眼,就把我拉到了一旁。   见到郭靖真的乖乖吃饭去了,周伯通对我行了个礼:“伯通见过写书人。”   “伯通,这是你代号啊?不是数字,看来位阶挺高的嘛~~”我大大方方地嘲笑他,然后低声问,“你这里有可以联系到你们宫主的东西吗?”   “什么?”   “我是说,那种画卷一样的,可以直接和你们宫主对话的?”   他摇摇头,“没有,那么神奇的东西我听都没听过......”   “那你是怎么和天宫联系的?”   “这岛上有几个仆人也是听我的,他和岸上用飞鸽传递消息。”   飞鸽......不可能的......   我凄然一笑,问:“老顽童,郭靖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了?”   “是啊,怎么了?”   “嗯...如果我最终没能完成天书,他们,郭靖和黄蓉会怎么样?”   “那要看怎么个没完成。”他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如果是出错了,剧情进行不下去,彻底断了,那宫主就会重启一切,然后等下一个写书人来,如果是在桃花岛这里出了错,我会被即刻处死的!”   他的说话用语完全没有一个六十岁的古人的调调,是不是扮演“老顽童”久了,就真的变成老顽童了?   “但是,如果是你迟迟不来,那我们就等着呗!反正让郭靖在这里等上十年,我这还有好多武功可以慢慢教给他,也不和天书上写的冲突。”   看来我得尽快成全这对鸳鸯了:“现在我来了,你去安排‘桃花岛求亲,箫识乘龙婿’吧。”   周伯通一脸的为难道:“这...有点不好办啊!”   “怎么了?”   周伯通急地手舞足蹈:“本来是郭靖与欧阳克争夺黄蓉,可是据宫里说,欧阳克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   呃...他似乎没有埋怨我的意思,也许是天宫也没把我害得欧阳克变欧阳珂的事情广而告之吧?   “那没他就没他呗,”我说着拿出卷轴,“桃花岛求亲,箫识乘龙婿,又没说一定要两个人争黄蓉?”   “不不不,你不知道,”周伯通的大大咧咧地走到我身旁,指着卷轴说,“你看这‘箫识’两个字,如果不是为了甄别女婿,黄老邪为什么要吹箫呢?”   “那也可以理解为,是为了考验郭靖这个女婿合不合格嘛。”   “那肯定不合格啊!”他指指正在蒙头扒饭的郭靖,“当然,我可以改变黄老邪的想法。不过更大的问题在于,只是考验,就说不上这个‘识’字了。”   “为什么说不上,‘意识到’他是自己的乘龙快婿,这解释不行吗?”   “倘若你要记录这段剧情,会写‘箫识乘龙婿’吗?”   我想象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郭靖只是通过考验,更可能写‘箫校乘龙婿’或者索性‘喜得乘龙婿’...不过也不一定。”   “我们可冒不起这个险,倘若与描述不符,这剧情可就断了啊!”周伯通越说越着急,“所以,我要和你商量一下,也是宫里的意思,可以到江湖上再物色一些青年才俊来求亲,反正黄老邪的名号够响,当然,最后肯定是会让郭靖赢的。实在不行,用迷魂术也成!”   “嗯...”我低头看看天书,沉思片刻,突然问:“你这里有换洗的衣物和饰品吗?”   “什么?”   “青年才俊,”我指指自己,“这里不就有一个嘛!”   --------------------------------------------------------   黄蓉看到我的第一眼,以为我是来跟她抢郭靖的,当听到我是来和郭靖抢她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我只想破坏他们的婚事:“季姑娘,你别闹了,我知道你喜欢他,可是......”   周伯通摆摆手:“我们可没有开玩笑,我刚才和季青拜了干兄妹,我可以帮她提亲。”   “对啊,我是孤儿,长兄如父,怎么,我想娶你,不行吗?”   “行啊,”黄蓉说着,指指身后的屋舍,“你们去向我爹爹提亲,看他会不会答应!”   此时黄药师的房中,已经聚了两拨人,其中一拨当然是郭靖和洪七公了。看到我的时候,郭靖是懵逼的,不过,看到屋里坐着的尹白这个混蛋,我也懵逼了。   那个赵郎中摇身一变,成了尹白的父亲,说是久慕东邪黄药师的威名,前来提亲,在周伯通眼里,这就是困了有人送枕头,他正愁没人来顶欧阳克的位置呢,我去争当这个女婿毕竟太扯淡。   但我仍然坚持要参加,黄药师说:“我黄某人人称东邪,向来不尊礼法,既然已经邪了,索性一邪到底,女子娶女子有何不可?”   黄蓉听到这话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傻妹子,我参赛是要保证你和你的靖哥哥能修成正果。   比赛的第一局比的是音律,黄药师吹奏玉箫,让我们随着旋律打拍子,而且他的音律中还夹带着着音波功,可以通过牵引听者的内功调动一个人的七情六欲,我当然毫无影响,我旁边的两位仁兄就受不了了,郭靖双眼紧闭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尹白似乎不会武功,情况更糟糕一些,已经满头大汗了,但不知为什么,他居然还能撑得住,而且眼看连郭靖都要倒了,他还没倒。   这样下去郭靖恐怕要憋出内伤,我叹了口气,一指遥点在郭靖的晕穴上,让他先休息休息,我参赛的目的就是这个,在他吃不消的时候,起码让尹白不能赢。   他虽然很能忍,但也还是熬不过我,过了五分钟,终于也放下了手中的乐器,示意认输。   第二局是比武功,尹白一听到这个比试项目,连具体怎么比都不想听,直接宣布弃权,好啦,现在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因为谁都看得出,我的武功高过郭靖,如果比试,更可能是我胜出,比试三局,如果我赢了前两局,那我直接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了。   尤其是黄蓉,半哀求半疑惑地注视着我,而郭靖已经攥紧了拳头,似乎在思考一会应该怎么打。   “我弃权!”我没有任何犹豫,这一次我不是冲着百合花开来的,只为了成全他们。在郭靖这个憨憨的百般不解和黄蓉的满脸感激中,他获得了第二局的优胜。   第三局,说白了就是背《九阴真经》——郭靖事先背过,我过目不忘,这一局应该没问题了吧?   黄药师把书拿了出来,当着我们的面翻了一遍,本来这是个学武功的好机会,但我主要还是在记忆,不是指望将来学,而是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学的,里面介绍的武理对现在的我来说,极为浅显易懂,就像如果你学过小学加法,那么看十遍2+2=4,也不会觉得有什么收获,反而是其中的用词用语比较难记。   一遍翻完,郭靖先开始背诵:“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他背得很快,但我看尹白满脸的自信,心里预感不太好......   轮到我了,我用明显快过郭靖的速度背诵着,主要是怕万一这个尹白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且背得比郭靖快,那起码能让他不夺冠,最多,最后我再弃权,郭靖是第二名,能顺理成章地娶黄蓉。   一千来字的经文,我五分钟就背完了,这下他怎么也快不过我了吧?   最后,轮到尹白了,他背诵的内容,我们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纯清之阴,源渊之寒,德金......”   这是......他在倒背!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而且速度丝毫不慢,大概八分钟,就背完收功,之后,他还对众人鞠了一躬,“所谓倒背如流,倘若岳父大人的经书不能倒背,又如何有资格迎娶黄岛主的千金?黄岛主,您说呢?”   黄药师沉默片刻:“正背倒背,难度相差千里,这一局,当是伊贤侄获胜。”   “多谢岳父大人成全。”他说着又鞠了一躬。   这个混蛋!!我急道,“你叫什么岳父!现在各赢一局,加试!”   “非也非也,”他摆摆手指,“虽然各赢一局,但是若算小分,郭贤弟稍输一筹,而我和季姑娘为并列。”   “所以,没分胜负,就应该加一局!”   “季姑娘!”他突然提高音量,走到黄蓉面前,义正言辞地说,“你也是女儿家,不管你是不是真的要娶黄姑娘,我只问你,倘若你将来的婚姻嫁娶,不能凭自己的心意,而是听他人搞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比试,什么三局两胜来决定你的归宿,你会有何感受?可会情愿?可会心安?你焉能获得幸福?!”说着他转向黄蓉,“我之所以要和你们打成平局,就是想把这最后的裁决权力,还给黄姑娘!”他走到黄蓉面前,很认真地看着她,“现在我们三人各赢一局,不分伯仲,你到底想嫁给谁,可以自由选择!你不用听黄岛主的,因为他说要以比试胜负决定。也不用看比试结果,因为根本就没有结果。你,只需要听从此刻,你自己内心的愿望。”   “......”我们所有人都被他的话惊呆了,就连我,都生出了一种我是不是误会他了的想法。   这其中最受震撼的是黄蓉自己,此刻她满脸的茫然和恍惚,似乎即便她拼了命想帮郭靖赢,也没真的想过,可以完全决定自己的婚姻,“此刻?我自己的想法?”   “对,说出来!你心底最真实的想法,你想选谁?”尹白的眼中充满了鼓励。   她又看看黄药师,黄药师无奈地点点头,示意她自行决定,最后,她看看郭靖,支支吾吾,又有些迷茫地说:“我,我想,选你,尹公子......”   ............   “大家都听到了,这是蓉儿自己的选择,”尹白走到黄蓉身边,“蓉儿,你我既有了婚约,何不漫步于这桃林之中,增进一下感情?”   “不...噫......”黄蓉一开始有些想拒绝,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脸就红了,低下头,整个人像醉了一样,支支吾吾地不再抗拒。   然后,尹白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揽着这位娇娃,步入了桃花林,没有人阻拦他,郭靖当然被震惊的三观跌碎,还没缓过劲来,黄药师以为黄蓉终于想通了,不再想嫁给这个傻小子了,没有阻拦,洪七公在指令之下,不会阻拦黄蓉和获胜者相处——事实上,他也差不多该退场了——周伯通虽然惊讶,但见我没有动作,也不好阻拦,只是在我耳边低声说:“怎么会这样?”   我打开卷轴,上面显示了射雕英雄传的下一句“王船破金兵,铁掌夺遗书”,这意味着这段剧情已经完成了,“为什么剧情没有中断?”   周伯通解释:“我只知道,之后的剧情只要郭靖一个人就行了,看起来他有没有娶到黄蓉并不要紧。”   确实,从字面上看,并没有黄蓉的戏份,这似乎又是和原著不同的地方了。   但是这事对郭靖的打击很大,他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山洞,连黄药师的设宴都没接受,倒不是输了,而是黄蓉最后居然主动选择了这个才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周伯通怕的是他意志消沉,剧情推不动了,没办法,我只好启用了那段许久前埋下的暗桩。   我没有改变他的记忆和感情,只是削弱了黄蓉对其他人投欢送抱对他的打击,让他能够接受。   这一晚,黄蓉和尹白一直没有出来,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把对声音的感知提到最高,可以清晰地听到林中他们的纵情靡音,尤其是黄蓉的淫叫声、如梦似幻、如泣如诉,听得出来,此刻她感受到的甜蜜和销魂发自真心,甚至像是源于灵魂的最深处。   第二天,他们牵着手从林中回来了,一夜春雨后,黄蓉的脸上笑靥如花,她恬静地靠在情人的肩头,两人间的互动甚至没有初恋的扭捏感,俨然一对相恋多年的恩爱情侣。   -----------------------------   郭靖、洪七公,还有周伯通,都离开了,郭靖当然想要远离这个伤心的地方,而洪七公和周伯通作为配角,是围着这位“主角”转的,他们当然也让我一起离开,但我不愿意,他们也没法勉强。   等他们都走了,我又打开卷轴,上面虽然有新的句子,但这是我永远无法见证的剧情了......   而且,墨尘,我还没回答你的问题,如果上天还给我这个机会,如果我还能逃离那噩梦般的命运,我愿意......   眼前的视线就被泪水模糊了,但我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我知道,他一定在用某种感知方式看着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察觉到了......   朝东北方向飞大概十分钟,就能到闻仙阁了,这也是我永远无法跨越的十分钟......   我慢慢朝东南边飞去,飞出了几里就感觉到了,背后确实有人跟着,气息很微弱,不刻意去关注的话,我肯定发现不了,如果我没猜错,就是那位“尹公子”了。   我很清晰地记得,我在昏迷之前的飞行速度非常慢,捕头如果一定要追,是追得上的。但是,我既没有被他杀死,也没有在天香阁的牢房里醒来,当时我就有点怀疑这位“尹公子”了。   然后当我说他是“文青富二代”,他听得明白的时候,我就更怀疑了,这个世界上,据我所知,除我之外只有两名穿越者,墨尘的师父逍遥仙人,和天意城的淫皇。   再加上他的名字,和晓萱的欲言又止,我就更确信了。   是的,我已经被他跟住了,我完全看不出他的深浅,说明他的修为远远超过我。而且在桃花岛上的斗法,让我明白,即便不论武力,他的智谋也在我之上。这是一个连逃跑都做不到的对手,甚至,第一次,我起了“向天宫宫主求援”的念头,因为我一旦被抓住,天书必然无法完成。无奈桃花岛上并没有和他远距离通信的设备,而那张画,现在还放在闻仙阁。   我唯一能做的,只有陪他演戏,“误导”他,让他以为闻仙阁在桃花岛南方,然后,飞到某一个位置,再假装“无意”发现他。   估计距离差不多之后,我像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谁!?谁在后面!!”   背后没有人,当我转过身,面前出现了一张笑脸,虽然早有预料,但我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尹公子,是你?!你会飞!!”   他表面笑嘻嘻,说的话,却是对我最致命的打击:“你不是要去闻仙阁吗?走反了吧?”   “!!??”   “别那么惊讶,我和逍遥斗了快一千年了,你还真以为,我不知道闻仙阁在哪?”他的话让我意识到,我放弃了最后一线逃脱的机会所争取的,根本毫无意义,“另外,你的演技还需要锤炼,我还没有天真到我这破绽百出的说辞可以不引起你的任何怀疑,你表面上没有怀疑,只能说明你早就猜到了。”   我悄悄将功力聚在手指,随时准备打出越女神剑——杀伤他是不可能的,但是,可以借剑势逃跑,如果逃不掉,哪怕被他反击打死,也好过被他侮辱,所以,我要寻找一个机会......“那你为什么要陪我演呢?为了得到黄蓉?”   “不全是,我主要还是享受过程,旅行是这样,泡妞也是这样。”他说着指指我,“你要知道,这世上,真正值得泡的妞没几个,你也许能算其中之一。”   “也许?”我一时有些不适应和另一个穿越者对话。   “这取决于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你在穿越的时候,魂过了几星?”   “什么?”   他听到我的反问,有些失望,但又重复了一遍:“你在穿越的时候,灵魂游过了几颗恒星?如果你有穿过它们的话,一定知道我在问什么,这是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数字,绝对不会忘记!”   还是不明白,但我是不是应该编一个数字回答他?   他看出了我的犹豫,叹了口气,眼中无比失落,“看来,你没有这种际遇,好不容易有一个穿越妞,也不值得一泡,我还是得去找她们俩......”   他恍神了,好机会!   唔唔......怎么会......我连手腕都没来得及抬起来,后颈处就传来一股强烈的麻痹感,浑身像是被无数根刺定住了一样,动不了。   不仅是身体动不了,体内的真气虽然还能正常运转,但被牢牢禁锢在了身体内,这让我无法保持飞行的状态,身体正要开始下坠,腰部就被一只结实的胳膊搂住了......   我就这样,被他揽在怀里,我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地后仰着。但即便这样,他的脸离我也只有两尺的距离,在海风中,我闻到一种很好闻的汗香,这是他身体的味道,似乎有一些物质伴随着汗香流进了我的身体,脑袋变得醉醺醺的,再看向他,突然觉得他顺眼了好多,英俊帅气,很有男性的魅力......   这明显有问题,我知道了,黄蓉就是这么被他虏获的,我控制真气不断运转,努力驱散那些吸入的物质的影响,才渐渐缓过来。   “你,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你不是在我的船上写了,要‘日后重偿’我吗?女人嘛,最重要的就是这二两肉了,那就肉偿我吧~”他的脸上洋溢着坏坏的笑容,看起来大咧咧的,却吓得我冷汗直冒,在甲板上,我之所以写那样歧义的话,是为了误导他以为我没有识破他的身份,可现在回过头看,却成了一种挑逗。   “哎呀,太紧张可不好,我帮你放松放松。”说着,他的另一只手摸到了我的后腰,三只手指按压在腰眼穴和股沟的上方。   这,他要做什么?   突然,三道暖流从那里窜进了我的体内,迅速填充满了整个腹腔,我突然觉得小腹内无比地燥热,开始发虚发痒,小穴里更是像是被烤出了水那样,慢慢有液体渗出来......   这股暖流蔓延到全身,真气在暖流的炙烤下越来越迟滞,难以运转,片刻之后,就像化成了一团粘稠的浆糊,再也转不动了。   然后,我再也无法阻止他的体香在我体内肆虐,没多久,脑袋就开始变得昏沉,我忍不住闭上眼睛甩着头,希望能清醒一点,但是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戴上了一层滤镜,透过滤镜看他,总觉得他怎么...变得好看了,俊美了,他的气质变得那么的夺目诱人,好像全世界的光都汇聚在他身上那样耀眼,充满了征服者的魅力,让人忍不住沦陷在他深邃的褐瞳中......我知道,这都是那些吸入体内的物质在作祟,在影响着我的思维,我知道必须要保持清醒,但还是忍不住,忍不住不去看他的笑容,忍不住幻想与他相处的场景,无法驱散那种被吸引的感觉,甚至,忍不住,心底滋生出一股情愫......   而且,生理的渴求也越来越盛了,小腹的深处,欲望的核心,变成了一个奇点,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那里缩紧,而那个奇点又不断往面前的这个人身上靠过去,那个孕育生命的地方,渴望被疼爱,渴望被滋润,渴望被充实,这股生理的渴望也影响着我的大脑,心底不断涌现出被填满的遐想......   仅剩的一点理智,让我忍不住出声哀求:“求求你,看在我们都是穿越者的份上,放过我吧......而且,而且,我原本是个男人!”   “男人?”他的大手在我的胸部抚摸着,已经极为敏感的双峰突然遭到袭击,酥麻的刺激立刻传遍了全身,他笑着说,“嗯,确实有点太平了,像是个男人。”   在他高超的挑逗手法下,说句整话都好难,但除了不断哀求,我实在无计可施了,“不,嗯......不,我是说,穿越之前,嗯~~求你了......我不想变成那些女人那样......嗯哦~~~”   “你也说了是穿越前,放心,只要现在是女人就好,我不会对你有偏见的,”他停止了在我胸口的作祟,手指划过我早已红透的脸颊,“其实,你如此姿色,即便以我的阅历,也算极品了,”然后沿着我的胸口往下划,“就是身材有点单薄,不过,有很多调养的方法。”指尖划过我的腰部,又在臀部勾勒了一圈,明明全程都没有碰到,但还是有一种若有若无的触感,让我早就无比敏感的肌肤不住地颤抖着......   “唔唔......噫!!!......”他他他,他是什么时候,把我的衣服划开的...胸前的绸缎像是两片花瓣往两侧打开,而胸衣却毫发无损,长裙和内裤也被同样分开了,随着两片破布落下,我的下身几乎赤裸在了他的面前......   他也毫不掩饰胯下勃起的巨物,它就这么贴在我的小腹上,我不由地低下头看去,它是如此的巨大,伴随着青筋的跳动呼吸着,像一条吞云吐雾的巨龙,不要说它的尺寸,就连上面的纹路和色泽,都充满了情欲的蛊惑......而且,那股气味漫上来,腥腥的,咸咸的,比世上最美的酒香更醉人......我的视线无法挪开,嘴中忍不住吞咽着,满脑子都是压都压不住的思绪:那个最需要被填满的地方,被这样的庞然巨物插入后,会是怎样的满足感啊......   他没有立刻动,而是梳理着我的毛毛,然后轻轻按住我的耻骨部位,脸上有些惊讶:“你居然,还是个处子身?嗯......不对,你的体态绝不是未经人事,看来是修补过了,手艺不错啊,比修补术还逼真,小婊子......”   脑袋被欲火熏得迷迷糊糊的,我没有精力去细想他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反驳,“不是,不......”   “修补处女膜都做出来了,还说不是婊子?!”我的腰部被他的双手捏住,光滑脆弱的腰肢被他的手指按压禁锢着,玉径口感受到了,感受到那条巨龙已经贴了上来......   “不,求求你......”我晃着脑袋哀求着。   “求我?求我什么?求我快点满足你这个小婊子?”   “不......是......”我到底在求他什么,我也说不清了,被他侮辱的话,早晚会变成那种行尸走肉的样子......可是,它真的好大......似乎比药王还要大一圈,这么美的,美好的东西......就抵在门外面......足以填满我的空虚......我渴望它,我需要它,我已经被它降服了......   “那我就当你默认了?”说着,他的腰部开始往前用力......   “嗯嗯唔————~~~”那个坚硬的东西,缓缓挤进了我的身体,起初有一点撕裂的痛楚,但远比第一次被破处时轻微,但是,随着它的深入,挤压着花瓣内的每一寸肉壁,每一个敏感点都被从各个角度摩擦着、挤压着,触感渐渐升华成快感,在这美妙的刺激下,下体不住地沁出滑腻的汁液,进一步消解了刺痛,让他的抽送越来越顺畅,也让快感涌现得越发狂野......   巨龙从体内冲击着我,他的双手,箍住我的腰部,从外面压迫着我,我胯下的一整套器官,就这样,在双重的压迫下,被源源不断地压榨出快感,这些快感化作了无数电火、流萤,沿着我的背脊往上蹿,进入我的脑海,在我的意识中炸开,炸声化作我耳畔的轰鸣,余烬化作我眼前的星光,我的理性,我的克制,甚至是我的心智神志,自我意识,都在这轮番的轰炸下支离破碎......   嗯嗯哦哦哦好好深好爽啊啊啊啊啊!!!!~~~~   天啊,怎么会,不只是肉体的快感和刺激,不只是阴部的酥爽和充实......   还有,发自内心的愉快,兴奋,安宁,幸福......   甚至是源于灵魂的震撼,颤栗,感激,触动.....那些仿佛是相互矛盾的正面感受,那些明明彼此冲突的快乐感觉,都随着巨龙的挺进,在花心处交汇,在肉冠与子宫口的撞击中迸发,这种感受已经远远超出了肉欲的范畴,简直就是生命中一切美好的总和......   开始,我还用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想要掰开他的禁锢,但渐渐的,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抓住他是要干什么了,只是想要胡乱的抓扯一些东西,可以是他的手,可以是我的头发,也可以是我的双乳......   开始,我还在用双脚不断捶打着他的背部,想要对他造成一些伤害,但慢慢地,我已经忘了为什么要这么做,踢动双腿是为了发泄那太过强烈的快感,慢慢踢不动了,是因为腿部渐渐开始抽搐,痉挛,双腿只能僵在他的腰上,只想夹紧他,不要让他走......   开始,我还在不断地摇着头,抗拒他的动作,乞求他放了我,但现在,我已经记不清为什么要这样摇头晃脑了,只是觉得伴随着脑海里的轰炸,肆意地甩着脑袋,太爽了......   要到了,到了,要到达那个临界点了,不知道是什么的临界点,我只知道,到了那里,会有什么,什么极美好的事情发生,要,要到了~~~~   到了,到了啊~~~嗯嗯~~~啊啊啊!!!——————————   去啦去啦啊啊啊啊啊!!!————............   ———————   ............   ......飘然若仙,如梦如幻......感觉和意识都被无止境的美好淹没,看不见、听不到,身体的触感也在美妙的痉挛中被撕扯成了碎片......   浑身上下,唯一还有感觉的地方,就是下体,私处,能够感受到那条巨龙的存在......感受到它在抽动,感受到它在跳动,感受到它在膨胀,感受到它在向顶端输送着什么......   他要,他要射进来了!!?!   不,不,不要啊!不是被玷污的问题,不是贞洁的问题,被他内射的话,我的人生,我的下半辈子,就全毁了......   极端的惊恐让我突然清醒了许多,“不,求您了,不要射进来,放过我吧,淫皇大人......”   “怎么了?现在突然不想要了?刚才你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我可以,我可以用其它的,和您换,”我不住地啜泣着,脸上的水渍有刚才因为太舒服流出的眼泪,也有此刻因为惧怕那种可悲的命运而留下的泪水,“我知道很多,天宫的,闻仙阁的,很多很多秘密,我都可以告诉您,只求您放过我,我......”   “放心,将来你都会告诉我的。”他话的同时,腰部继续着运动,那种美好又来了,这一次,并没有到达顶点,滚烫的阳精就打在了我的身体深处,突然,强制地,我又一次被推过了愉悦的临界点~~~.......   与此同时,像墨汁滴入清水中那样,他的体液迅速扩散到了我的全身,所到之处,一切感觉都被催化成了另一种美妙的感受:舒服,极致的、纯粹的舒服......   全身都泡在舒服里,毛孔里充斥的是舒服,血管里流淌的是舒服,肌肉里颤抖的是舒服,嘴里吟出的是舒服,肺里呼出的是舒服,眼角流下的是舒服,脑袋里洋溢着舒服......   ----------------------------------------   我们在码头附近降落了,尹白松开了我,朝着码头漫步走去,对我只留下一句:“跟我来。”   他居然就这么放开我了?虽然我的功力还被压制着,但是身体的行动是自由的,他不怕我逃跑吗?   可是,心里刚生出转身逃走的念头,浑身上下就涌起莫名的悲伤、痛苦、抑郁、难过,无数的负面情绪混杂在一起,从身体四处汇入我的脑袋,越是抗拒,这种负面情绪越是强烈,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不断催促着:跟上去,跟上去,快跟上去!!   不要说逃跑,我才落后他十几米远而已,这些难受的情绪已经盖过了我的承受能力。我只觉得,如果不跟他走,简直比死还可怕一万倍!   而当我实在忍受不住这种煎熬,迈开步子追上去时,不舒服立刻消失了,反而生出一种深入骨髓的愉悦欢喜,所有的负面的情绪通通变成了正面的,只是简单的行走,却像性爱时到达极乐一样美妙,我甚至忍不出喘出了声音~~~   原来,这就是他药体的能力,听从他的指令,就会觉得喜悦,而反抗则会被痛苦折磨,不像药王那样是强制的,但是更加消磨人,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种状况不会有消失的那一天,此刻,身体各处都有那种被异物附着着的凝滞感,它们已经和我完全溶为一体了,想象不出任何驱散的办法,也没有任何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减的迹象,真的,是永远。   好可怕啊,如果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有一天,被这两种极端的感受驯化,变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奴仆......   浑浑噩噩之间,我们已经到了码头,此刻的我可以说是衣衫褴褛,上身只剩下胸衣,下身几乎完全赤裸,我尽力遮挡,但也只能让春光少泄露一点,周围的人看到了,当然指指点点,嘴里在骂着什么,虽然隔得远,但我的感知能力还在,听得清他们的话,无非是“臭婊子”,“骚货”,“贱女人”之类的,有文化一点的,以为我是什么风尘女子,或者是刚被奸污的良家女子——这貌似比较接近真相。   尹白的船,已经停在了码头上,赵郎中站在船头,身边还跟着几个貌美的姑娘,有那个侍女晓萱,黄蓉也在其中,她似乎很厌恶和一帮婢女相处,可是,在看到尹白的那一刻,就像见到了就别的情郎,脸上的厌恶全都被欣喜覆盖了。   尹白并没有飞行,而是像一个普通人一样,走上了船,黄蓉和另一个自居为他的情人的女人,笑眯眯地围了上来,倚在他身旁,我看得出来,她们的喜悦发自内心,只是看我的眼中有三分敌意,而其余几个女孩的身份是婢女,当然是行礼。   尹白不再掩饰自己的身份:“赵丞,发信给捕头,闻仙阁及周围五百里,所有的海岛都没有找到柳红嫣,让他自己想想怎么和我解释,还有,告诉管家,我们沿水路回去。”   赵郎中见他不再遮掩,也直接说:“是,城主。”   “城主?”黄蓉有些奇怪,“尹大哥,你还有官衔吗?”   另一个女孩也说:“是啊,颖儿也不知道呢,还有,”她说着满脸的醋意,指着我问:“她是谁?那个柳红嫣又是谁啊?”   尹白摸摸两个女孩的头,“蓉儿,颖儿,都别吃醋了,进船舱去给她换件衣服,乖。”   话音一落,两女脸上的醋意瞬间不见了,反而满脸洋溢着甜蜜,走到我身旁,拉起了我的手。我开始还想抗拒,可是念头刚升起,那种恐怖的折磨,无数的负面情绪就又出现了,我实在无法忍受,想到身上的衣服都碎成这样了,换一件也不是坏事,不如就从了她们吧,这种想法一产生,折磨感立刻变成了甜美的快意,于是,我也满脸洋溢着甜蜜,跟着她们走入了船仓......   换好了衣服,我们三个走到大厅中,尹白此时正端着一杯红酒——是的,高脚杯加葡萄酒——翻着桌上的海图,两名侍女正在给他捶肩捏腿:“城主,冯姑娘她们来了。”   “嗯,这个臭娘们,到底躲在哪了!”   “不如您再催催捕头大人。”   “呵呵,他?我是不指望了,连这么个小丫头,”他指了指我,“都抓不住,要他何用!唉....罢了,今朝有酒今朝醉,想那么多干嘛!”他说着把红酒一饮而尽,然后走过来,勾搭住黄蓉和冯颖,左拥右抱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进门前,还问我:“你要不要一起来?”   奇怪?他为什么不命令我,而是用疑问句?   既然是问句,我当然摇头,黄蓉和冯颖看到我居然拒绝了,脸上写满了惊讶,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看着我,黄蓉还劝说:“青儿妹妹,尹大哥他可体贴了,我们一起服侍他吧~~”   尹白笑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了,你不想的话,去隔壁待着吧。”说着指了指我的小腹,又指了指一旁的房间。   我快步走入房中,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唔唔,怎么,怎么回事.......   就是他刚才指的那一下,就像把一把欲望的火炬扔进了我的肚子里,下阴的最深处生出一股剧烈的空虚感,肉壁只能用摩擦着彼此来缓解,整个身体开始发烫,我虽然不断夹紧双腿,但这点点挤压根本无助于缓解小腹里那股巨大的瘙痒和空虚......   那股欲火不断往上窜,它烧过我的胸口,双乳开始变得肿胀,乳尖的小殷桃立了起来,也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我身上的胸衣没有换,可是,这件早已习惯了的胸衣,却带给我极为强烈的触感,就连呼吸都像是在被细细地爱抚着,摩挲着......   欲火继续蔓延,到达我的脑海后,化作了无数回忆和片段,都是......和他交欢的感觉......   这些回忆的片段就像植入我心里的病毒一样,不断地冒出来,压制不住也挥之不去,画面轮番在我眼前闪现,快感也隐隐地重现了.......那种快乐无法用语言描述,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甚至,意识的最深处,某种更深层次的渴求得到了满足,我知道,这绝对不是“性能力强”这么简单,他肯定用了某种方法,能把仅仅局限于肉体的快感烙印到了灵魂上......   不行了,没有余力去思考其它了,燥热影响了我大脑的运转,哪怕是试图抛开那些涌出来的淫靡画面,已经竭尽全力了......   慢慢地,就连那些画面也抑制不住了,身体的煎熬快要到达极限,我需要,需要有什么,去缓解胸口的肿胀,去缓解小穴里的瘙痒......   我的双手,它们是有了独立意识吗......为什么,会伸进领子里,肆意地揉捏着双乳,搓动着乳头......嗯,嗯......没关系,嗯......不,这样太麻烦,索性把上衣也脱掉,哦,哦~~~很好,就这样......继续......   双峰不断传来酥麻的触电感,刺激得我浑身打颤,腰部扭得像水蛇一样,快要从椅子上滑下去了,但我已经没有心思去抑制它了......可是,明明很爽,明明舒服得揪心,可还是,有一些意犹未尽,不满足......   那就往下进攻吧,一只手还留在衣领里,另一只手已经摸入了短裙,我现在没穿内裤,所以可以直接触碰到花瓣的嫩肤......   那颗小豆豆早就顶出来了,还是那个习惯的动作,用拇指和中指轻轻挑动小豆豆,然后食指和无名指刮擦着两片花瓣,这是我最喜欢的......   喔~~喔喔喔~~~好酥,好舒服啊~~虽然是自慰,但还是足够爽喔喔!~~~应该,差不多了~可以更进一步了......   随着我的指腹在花瓣间划动,身体越来越热,腹部的,四肢的,浑身的肌肉,都被花瓣内侧传来的快感刺激得抽搐不止......每一次抽搐过后,就变得越发紧绷,越来越紧,越来越绷直,痉挛开始出现,有一股液体汇集在了花径深处,随时准备涌出来......噫噫~憋不住了噫~~~~我知道,要到了,要去了,要去了啊~~~   喔喔啊啊啊~~去,去了呀啊啊!!!~~~......   ......怎么,怎么会,明明到高潮了啊,怎么和没到一样......并没有以前那种高潮过后彻底地松弛。   那种极度的渴望感,那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一点,一点都没有因为高潮而缓解,非但没有被缓解,甚至被抬得更高了,而且,还在不断往上涨......   我不死心,手指继续往里伸,疯狂地抠挖着早已泛滥的蜜穴,另一只手也顾不上在胸口迂回了,直接放到了私处,一面挑逗着阴蒂,一面从外侧按压小穴。在这双重的刺激下,我连坐姿也无法保持,慢慢从椅子上滑了下来,人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像一部崩坏的机器一样胡乱翻腾......   哦...哦,继续,就这样,就这样......好像,有一点......怎么会......还是很刺激,很敏感,但是快感在降低,为什么啊,因为我被他,被淫皇内射了么......喔喔,嗯喔喔~~要,身体又要到极限了,去了,又要......去了!!!!~~~   呜呜呜......为什么,还是好痒,这一次高潮只有身体的紧绷和痉挛,连快感都少的可怜......我要,想要充实,想被填满......有什么,有什么能填满我啊??!!只有他能满足我了么......   不行,我不能去求他!!一定只是我的手指太细了,只要,只要找到粗一点的......   茶壶,烛台,毛笔,桌脚,所有能找到的条状的东西,我都拼了命地往小穴里塞,不断地抽插着,也数次到达了高潮,但是......这些高潮越来越局限于肉体,只有肌肉的抽搐,根本什么快感都没了!更不要提充实感,更不要说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空虚......   哦哦啊啊啊~~~~又,又去了......又越过了巅峰~~~可是,一点用都没有......那股恐怖的饥渴感,空洞感,还在那里,生命像有了一种巨大的残缺,我要被折磨疯了!!   呜呜......呜呜呜......好难受啊......怎么办啊!......想要,被充实,被填满......有什么能满足我......我知道的,只有他,只有淫皇的大鸡巴,别的都不行,只有被他操,被他的大鸡巴一捅到底,我的残缺才能被填补,才能获得满足......他在哪?就在,就在隔壁......去找他,求他操我......   “城主!淫皇大人!!”我拖着狼狈的身躯,啜泣地呐喊着,“青儿受不了了,求您操我,操死青儿吧,求求您了......”   我不断地敲着门,可是,门没有打开,相反,像是嘲讽我一般,门内传来了黄蓉和冯颖的娇喘声,不知是被如何玩弄了,她们的喘息由虚转实,音调慢慢抬高,直到高声淫叫,叫得那么真挚,那么销魂,她们心底一定很快乐,很美吧,哪怕不看她们的表情,隔着门我都听得出来......   虽然垂涎三尺,但是,那样的美,我体验不到,相反,我只能靠在门上,不断地求饶,乞求他能打开房门,放我进去,让我也去服侍他,我的双手则徒劳地在身上胡乱摸抓,不知道到底要爱抚哪里,揉捏哪里,才能满足自己......   就这样,被空虚感折磨着,被性欲煎熬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体里的空洞越来越大,简直,感觉自己成了一具徒有其表的空壳......   可就算是这具空壳,也在欲火不断地炙烤下,渐渐地,要被烧融了......要塌掉了啊!!!......   淫皇大人,青儿错了,青儿不该拒绝您的邀请,不该抗拒您,青儿不识好歹,青儿知道错了,求求您,操死青儿吧,青儿需要您的大鸡巴,就算,就算您要处罚青儿,哪怕只是让青儿舔一舔,闻一闻,看一看您的大鸡巴,求求您,把门打开吧!!呜呜呜......   就在我几近崩溃的时候,背后响起了天籁般的声音:“吱呀~”   门打开了,一股柔风把我裹进了屋中,房间里的,是一个巨大的身影,身高起码有两米五,浑身是健硕、雄壮的肌肉,胯下的鸡巴更是雄伟到夸张,我不认识他,但是闻到他的味道,我知道,他就是淫皇大人!!   黄蓉正伏在他大腿上,媚眼如丝地对我嘟囔着:“没想到尹大哥还能变成这么威武的样子吧?青儿妹妹,我们可把最好的位置留给你了呢~~~”说着伸出舌头,在大人一侧的蛋蛋上裹了一圈,冯颖同样舔舐着另一侧,而中间,那最诱人,最美味的地方,是我的吗......?   我直勾勾地盯着那庞然大物,咽了咽嘴里的津液,鼻翼贪婪地抽搐着,享受着淫皇大人胯下传来的腥甜味道,双腿不等我的命令,擅自走了过去......   它好雄伟,比我的大腿还粗壮,手掌、嘴巴,和它比起来,都太幼小了,一如在他面前幼小的我......   它在嘶吼,在跳动,它是有生命的吗?双手贴上它,感受着手掌中生命的韵律,激动中,我不禁落泪......   好吃,真美味,世上最美味的味道也不过如此,味觉享受到了极致,也是那么地美妙~~~......   噘噘卟啾卟啾噘噘噘噘卟啾卟啾卟啾~~~~~~.......   来了,要出来了,我要的,我要的就是这个,能满足我的只有这个,我距离生命的圆满,距离终极的意义,只差这个了,全部射进我的嘴里吧,我会把它一滴不落地~~~~~   唔喔喔喔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aaaaaaaaaaaaa!!!!!!!!!!!!!!!! ~~~~~~~~~~~~~~~~~~~~~~~~~ 恭喜女主入住淫皇府,终于有大房子住大床睡了~~ 至于肉戏,不存在的 作者:季青 字数:10000+ 首发:心海、方舟   睁开眼睛,昨晚,玩得好疯.....但是,情欲也得到了最圆满的释放,浑身说不出的轻松释然,理智上,我超级讨厌自己,讨厌自己的不坚持,讨厌自己的懦弱,但是心底的满足感却更让人沉溺。   身旁的淫皇,已经变回了那副佳公子的模样,现在的身高也就一米八左右,他可以操纵肉体,听说是有三种状态,公子模样的他表面儒雅,内心却风流成性,巨人时候的他无比粗鲁——当然,也是因为太过巨大,我们只能为他口交,所以他也很少在与女子交合时变成那样——还有一种状态我没见过,也不知道是什么性格。   经过昨天的事,我也知道了更多他药体能力的细节,被他的药体控制后,无论如何,情欲都会不断上涨,但是到底涨得多快,可以由他随意控制,他可以让女人顷刻间沉沦肉欲,无法自拔,也能把这种欲火变成文火,慢悠悠地烧——就像我现在的感受,确实感觉到有细微的情欲在一点点滋长,但不影响正常生活——烧上两三个月,直到把女子的最后一丝抵抗意志榨干。   而唯一缓解的办法,就是和他上床,不管是哪种交欢方式,都没关系,昨天,就在他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体验到了自打出生以来最美妙的高潮,那种感觉简直......没法形容,简直爽到天上去了,感觉、思维、意识、通通都被快感泯灭,心灵也化作虚妄,只剩下存粹的、极度的销魂,我足足在地上抽了小半个小时,才重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非要描述的话,把所有人类能够想象到的欢愉通通加起来,再扩大无数倍,就连摧魂手,或者是极乐针最后的那一下,也比不了......   除了控制情欲,他身体散发出的那些物质、也就是体香,能让女人迅速迷恋上他,不管是黄蓉、冯颖,或是那些婢女,恐怕都是被这种能力影响的,因为这涉及精神领域,也是我唯一可以用普散之心的抵御的部分,我相信当年的冷雨柔也可以做到,否则,如果她连内心也爱上了淫皇,应该根本不会想要逃跑......她的表现不比我差,那也就是说,我的下场,也不会比她更好。   悲催的是,明明是极度绝望的事,我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反而有一种萦绕在心头的欣欢——因为我终究屈服了,屈从于他的指令了,所以身体会自动滋生出美好的感受,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没人阻拦,我都不一定有毅力逃跑了。   ---------------------------------   船一路沿江往上,我们也一路地翻云覆雨,那些侍女们偶尔也会加入我们五个——是的,路过镇江的时候,“尹公子”又喜获了一位爱侣。   婉儿是镇江一户渔家的女儿,那一天,她正站在船头对着江面发傻,据她自己说,她那是在畅想——也就是歪歪——能有一艘属于自己的大船,然后带在一帮狐朋狗友,扬帆远航,一路驶出长江,开入大海,然后下南洋抢金子去,她的理论是,那些男海盗都会要财宝和女人,而她只要财宝不要女人,所以可以多分到一份,简直不要太赚。等她抢到了金子,就可以给她的娘亲看病,她爹也不用天天打鱼了。   我们多情的“尹公子”在吹江风的时候看到了她,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起先婉儿甚至没注意到有位翩翩佳公子在盯着自己,直到这位公子对她招了招折扇。然后,婉儿意识到了有人在注视着她,她先是迷茫,接着就像着了魔一样,带着满脸的痴迷把船撑了过来,急不可耐地跳进了尹公子的怀里。   对于这位新姐妹,黄蓉多少还有些不乐意,而冯颖似乎早已习惯。   冯颖是骠骑将军府的千金,也是临安城小有名气的才女,只因为在酒楼里与“尹公子”对饮了一杯,命运的轨迹就此改写了。她说那时候,因为家人不让她和一名穷书生交往——我很奇怪她一口一个“书生”的称呼自己的前男友,于是问她那个书生叫什么,她想了老半天,才回了我一句:“好像姓秦?反正就是有这么个人,不重要啦~~”与家里闹翻后,她只身一人跑去了酒楼喝闷酒。在酒楼里,她看到一位坐在角落里独酌的男子,料想对方和自己一样也有心事,于是遥遥敬了他一杯。   “尹公子”因此来了兴趣,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膀坐下,然后就开始给完全忘记反抗的她倒酒,而她呢,既不爱、也不善饮酒,只因为是这位公子倒的,她就主动一饮而尽,公子倒一杯她就喝一杯,一杯接着一杯,直到把自己灌到酩酊大醉,再然后,就是此生最美的醉梦了......   二女正在笑嘻嘻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往,赵丞的闯入打断了我们的聊天:“季姑娘,大人让你到甲板上去见他。”   “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应答,只是,这样回话很舒服,越是能证明我已经彻底屈服的言行,越让我感受到浑身说不出的喜悦,大是大非的事情上我当然试图反抗,但这些细节,我也就让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淫皇大人。”我走出船舱,对站在船头的男人行礼,这卑微的态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我喘出声音。   “叫我城主好了,淫皇......呵呵,这不过是多年前打仗时为了造势取的外号。”他转头看向我。   “造势?淫?”我没明白,“淫皇”这种名字能造什么势啊?   他瞪了我一眼,“有没有文化?‘淫’者,乃乱心之意,可不仅仅指性事放荡,上古时期,两军交战,便以名号摄服天下人心。知道了吗?你个小淫娃。”他说着手掌挥了挥,我的身子一下子变轻了,被禁锢多日的武功又回来了!   “跟我来,我们先飞回城去。”他说着腾空而起。   功力回来了,我也能飞了,怎么办,要逃吗?...不,逃不掉的,他当时是怎么制住我的,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恐怕逃不出多远就会被抓回来,还是算了吧......   想到这里,我也御风飞起,追了上去......   !!等一下!我会这么想,是我自己的原本就这么想的,还是因为我已经被他“驯服”了?   一想到“驯服”这两个字,心底又激起了美妙的震颤,我无法抗拒这种感受,只能晕乎乎地跟着城主大人飞向天意城......   天意城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城主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府邸,而是选在市井中降落,我则被周围的景象惊呆了,这哪是什么闹市,分明就是一个大型的淫乱派对,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男子大多还正常,可是女人,绝大部分都衣着暴露,只穿胸衣和内裤是这里的标配,要不就是连体内衣。   多数男人都搂抱着自己的女伴,稍微有怪癖的几个,把自己的女奴像宠物犬一样牵着,而那些女人也毫无尊严地伏在地上爬行,还满脸的痴傻幸福,更有甚者,一名男子似乎突然起了尿意,当众脱下裤子,而他的女奴就这样跪在他面前,男子就像对待一个尿壶那样,把尿液尽数发泄到了女奴口中......   而且,仔细观察,这些女子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奇怪的纹身,比如在腹部,在肚脐周围,在胸部,甚至在额头,这些纹身的图案往往是沿着身体的线条展开的,比如,小腹上纹的,通常像一朵花,花瓣在骨盆中绽放,最深处的花芯,则位于女子的私处。   当然,如果是那些衣服穿得比较多的,看起来不像是女奴的女人,额上和肩上就极少有花纹了,而这样的女人,往往牵着自己的男奴或者女奴,应该是类似女调教师那样的身份。   接下来的一件事,让我大概明白了这些花纹的作用,一个只穿着内衣裤,却没看到身体上花纹的女人正好端端地站在路口,突然有一个男子从背后叫住了她,她刚一回头,那个男子就往她脸上吹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女人来不及挣扎,神情立刻变得迷离起来,身体也摇摇晃晃地软下去,男子则马上扶住了她,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另一个男人看到了这一幕,气冲冲地走上前:“喂!你干什么?要抢我的姬奴吗?”   “你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她的淫纹呢?”   “这么大的淫纹,你瞎吗?”男人抬起女奴的手腕,手背上有一个美丽的花纹,枝叶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   之前那个男子看到还真有,自知理亏:“这......你怎么纹在手背上,能不能画的明显一点!”   “这是自然形成的,你以为是用画骨笔画上去的吗?!”   “有什么调教方式能在手背上形成自然淫纹?”   “不学无术之徒,回去读读书吧!指心共鸣都不知道?”   “喂,你够了,一口一个瞎,一口一个不学无术,说话好听一点!”   ......再然后,就是各种国骂三字经了,我还想看看这场争端的结局,城主回头催促道:“看够了吗?”   “是......”我急忙跟了过去。   他叹气道:“连指心共鸣术都不知道了,现在的这帮调教师的水准堪忧啊......”   指心共鸣......我倒是读到过,通过针灸和药物刺激被调教者的四肢,比如手指和脚趾这种敏感的地方,使之以与心率同步的频率震颤,时间稍久,被调教者的身体就会开始酥麻,尤其是心脏,当酥麻感蔓延到全身,连大脑也麻痹了的时候,就可以进行洗脑了。可是,没听说这种方法会在皮肤上留下什么花纹啊?   走过一个街区,到了城主府邸的门口,我看到了更骇人的事,几个男人正围着一口锅,似乎正等待什么东西煮熟出锅,而那个锅里在煮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的头颅和断肢!!   他们还在兴冲冲地讨论着:“再吃两个天生淫体的药引子,应该就能练成了吧?”   “那肯定啊!练成了锁心之体,到时候我们操一个收一个......”   “胡闹!”城主随手一指,打翻了他们的锅。   “谁!!”他们张望了半天,才看到出手的人,但他们没有发火,住在淫皇府门口的他们,当然很快认出了来者就是天意城的城主,连忙跪倒行礼:“城主,恭迎城主回城!”他们的话吸引了周围的人,一听是城主回来了,行人黑压压跪倒了一片。   “你们在练锁心药体?”   他们颤颤巍巍地回答:“是,小的几个不自量力,请城主责罚!”   “有上进心是好事,但是,你们知道自己错在哪吗?!”   “小的,小的不知......”   “看在我们做了那么多年邻居的份上,就指点指点你们,”城主说完还抬高音量,对所有跪倒的人说,“也提醒你们,修炼任何药体,都要牢记的一点,”他顿了顿,“生吃。”   “谢城主指点!”众人一齐行礼。   我还处在震惊中时,淫皇府的大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领着几名侍女和九名花枝招展的女孩站在门后,“恭迎老爷回府!”   淫皇府是依山而建,事实上,整座山都被他划进了自己的府邸,门口开在山脚,山顶就是天意城地势最高的地方,而他的主卧建在半山腰,也就是说,他可以直接从云端飞回自己的床上而不用落地,懒癌莫过于此了。   刚进府中,他就问:“管家,这次疯了几个?”   “两个。”管家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下人把人抬过来,那是两个洁白的床板,上面躺着两名貌美的女子,她们双眼无神,表情满是淫荡,胡乱地扭动着身体,手指在私处进进出出,身下有明显的污秽被清理后的痕迹,嘴里还在不住地念叨着:“淫皇大人......城主大人......操我......”之类的胡话,突然,她们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城主大人”就在附近,身体像是活了一些,音量也跟着提高:“城主大人,操我,城主大人,求您操死我吧......”   可是,即便是这样,她们的眼睛仍旧无神,没有焦点,我猜测,她们的视觉中枢恐怕已经永久地损坏了......   管家介绍说:“城主不在的这四个月,众位姬妾中,只有她们失禁了。”   听到“失禁”这个词,城主厌恶地皱皱眉:“赏给护卫们吧。”   “是。”   然后,在淫乱的浪叫声中,两个女人被抬了下去,不知被抬到了哪里。   我不知道“赏给护卫”是什么意思,但毫无疑问,城主已经抛弃她们了,其实要我看,她们都还有救,甚至,和闻仙阁地牢里的那几个女人相比,她们简直可以称得上“正常”,只要滴几滴城主的阳精过去,不管是塞进她们的下体,还是射在她们脸上,都能救活过来。而且,这对他来说毫不费力,他对自己肉体的控制能力堪称恐怖,想硬就硬,想软就软,想射就射,想停就停,一夜几次都不在话下,我可是亲身体会过的。   “还有,城主,前两天,仙人的二弟子和四弟子来过了。”   “终究还是被他们知道了啊......”城主转向问我,“闻仙阁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我很不想说,但是浑身泛起的苦楚太过剧烈,才几秒钟我就缴械投降了:“...是,是前幻神的一个侍奴,被闻仙阁的人救醒后透露的。”   他又转向管家:“你怎么处理的?”   “我假装给您发了消息,把他们吓唬走了。”管家躬身道,其实,我早就察觉了,这位“管家”很强,强得离谱,至少和墨尘、曾道极、捕头是同级的,但奇怪的是,他的内息有一点不稳,像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难道他不是不朽者吗?   “伤的不轻吧?”   “谢城主体恤。”   两人说着往主厅走去,周围的女孩们见他们暂时聊完了,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这些女孩中,环肥燕瘦,巨乳纤腰,各有其美,衣着也是各式各样,旗袍、连衣裙、轻纱群、露肩衫、紧身衣、洋装丝袜、水袖仙裙,古今中外什么都有。   相同的是,她们都处于程度各异的发情状态,脸上或多或少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她们贪婪的呼吸着城主身边的空气,望向他的目光倾诉着痴迷和渴望。这是因为她们长时间没得到城主的慰藉,身体的情欲已经涨得很高了,就连我,明明是一路爽过来的,这才下床半天,心底就有了一股无法忽略,也无法压抑的悸动。   比较让我在意的,是她们当中的几个有明显整形过的痕迹,比如腰部很细,脸也很瘦,胸和屁股却出奇的丰满,不太像正常比例。   穿过主厅之后,我们来到一片巨大区域,看起来像是露天泳池,泳池中已经蓄满了水,岸上的长椅上散落着浴巾,还偶尔能看见一些情趣用品,一侧的吧台上摆满了各色的茶点和美酒,旁边就是酒窖,至于那个泳池,是接山上的泉水蓄满的,整个场地布置得像泳池派对一样奢华。   刚踏入这里,城主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抬起一名女孩的下巴问:“菲菲,我记得你是奇阴脉是吧?”   仅仅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她却极为享受,痴痴地回答:“是的呢,奇阴脉源于菲菲家传的体质,好几代人才出一个呢~~”   这个“菲菲”就是我之前注意到的,疑似整过形的几个女人之一,而且,相对于她纤细的腰部,她的胸部和臀部大的离谱,我觉得已经有点过头了,影响了体态的协调。   城主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菲菲的肩,“嗯,奇阴脉象,管家,给你补补身子吧。”菲菲突然身子发软,一屁股跌坐到了一张长椅上,眼神迅速变得朦胧失焦,口中像是之前脑子烧坏的女人一样,念叨着:“淫皇大人,城主,操我”之类的淫乱词汇,没多久,她的眼球开始乱翻,口中的词汇越来越简单,最后只剩下语气词。管家像是提前知道了什么一样,早早就将两个塞子塞到了她的下体,以防止她当场失禁,除此之外,此刻的她和闻仙阁地牢里的那几个女人已经没有任何分别了。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这是城主催快了她淫欲的增长速度,这个速度已经远远超过那天他对我做的了,仅仅不到一分钟,就把一个女人从“还算正常的发春”逼成了“被过度欲火烧坏脑子”的状态。整个过程中她的肢体几乎没有什么动作,这是因为她的穴道已经被封住了,根本动不了,就连想四处打滚都做不到。   姬妾们似乎对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没有露出任何惊恐的神情,她们甚至正眼都没有瞧菲菲一眼,仍然用一副“饥渴求操”的表情期待着城主的宠幸,甚至就连我,内心也没升起多大的反感,心底有一种淡淡的“城主这么做是理所应当”的想法,而且这种想法让我很舒服。   终于,城主开始对安抚自己的后宫们了,或者说,允许女人们服侍他了,八个女人各展所长,或是裹浴巾,或是换泳装,用舌头、手指、胸脯、大长腿,对自己心中唯一的男人献媚,一时间,各色音调的娇啼声在大厅中交响。   对于我,他只说了一句“听管家的安排”便不再理会,管家抱起城主赏他的,已经是个活死人的菲菲:“季姑娘,跟我来。”   我把目光从她们调情的场景上挪开,跟着管家继续往山后走,又穿过了几个庭院,来到一间斋舍前:“这里是苏翊菲姑娘的屋子,以后就给你住了,她的东西你想留就留,想扔就扔,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会命人采购的。你的身份和诸位姑娘一样,是城主的姬妾,有什么需要可以差遣门口的侍女去做。”说完他没有离开的意思,躬身示意我进去看看。   我依言推开了房门,这房间比我想象的讲究很多,根本看不出是性奴的囚牢,完全就是一个女子的闺房。而且从布置上就看得出原主人内心的欲求不满,整体的色调过于偏向粉紫色了,屏风是粉色的,窗纱是粉色的,幔帐是晕红的,被巾是淡紫的,桌椅梳妆台通通都是紫檀木,房中到处插着花,虽然大多都已经枯萎了。我叫不出花的名字,不过看得出,枯萎之前它们也曾艳丽过,窗外是一片旖旎景色,就连池塘里的睡莲,都在给这个房间的色调增添粉色的气息。   站在这样的闺房中央,我几乎都能听到女主人每夜梦迴时的春意吟音......当然,现实中,这位女主人也正躺在管家的怀里呻吟着。   “还有一件事。”管家说着,拿出两个药瓶,然后把苏翊菲放到椅子上,拔掉了她下体的塞子。   伴着一股骚味,淡黄色的尿液和无色的淫汁分别射了出来,管家用药瓶接满淫汁,一瓶收入怀里,另一瓶和桌上的一瓶药混合在了一起。   我这才发现,桌上摆着几瓶药和一盒银针,还有一本《塑形药灸指南》。   然后,管家吩咐我脱光衣服躺倒床上去。人在屋檐下,我不得不顺从,将衣服脱光摆好,乖乖地躺倒了苏翊菲的床上。   他走到床边:“你这胸也确实太小,躺下都看不出来了。”   这么说言过其实了吧?我觉得还是挺明显的......   “城主想给你好好整一整,让它们变大一点,”没给我震惊的时间,他已经秃自介绍起来,“你看清楚了,这瓶药是涂抹胸部的,这两瓶药混合,是涂抹阴部的,先涂药膏,再用银针沾药水刺穴位,每天早晚各一次,一次一炷香时间。今天我先示范一次,以后你自己来,有不懂的可以翻书。”   “不,我不要!”我连连拒绝,“我才不想隆什么胸,我对自己的身材很满意!”   管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行吧,城主也不喜欢强人所难,不过,季姑娘现在的身材,恐怕勾不起城主的兴趣。”   “勾不起就勾不起,”我有些心虚地回答,“他最好别对我有兴趣!”   “城主日理万机,倘若对姑娘没兴趣,恐怕连碰一下姑娘都嫌烦。”管家说完,端着药盒转身离开。   “我......”我还想嘴硬,可是有一股恐慌感攥住了我的心,把我原本想说的话压回了喉咙里——不再碰我?那我不就完蛋了吗?虽然我也知道,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永远保持兴趣,而一旦被他抛弃,被烧成傻子就是早晚的事......可是,如果我够得宠的话,也许,还能活很久......   “......等,等等!”   “什么?”管家。   “好吧,我......隆......”   “你若是不情愿就算了,城主最不喜欢的就是强人所难。”   我支起身子,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我情愿的......”   他淡淡地说:“听你的语气,好像言不由衷。”   “我...我愿意,不,我很愿意,很想......”   “你想什么?自己都说不出来,外人怎么帮你?”   我知道,对现在的我来说,任何尊严都是奢侈的,只得哽咽着求道,“我很想把自己的胸部变大,请您教我怎么做!”   听到这话,他总算满意了,缓缓走到床边:“躺下。”   我依言重新躺好,他将一些药粉倒入一个小盏里,倒入药水,调成糊状,然后一点一点,从我的双乳乳尖抹开,直到覆盖住整个双峰,药膏起先是凉凉的,但似乎在挥发,见效也很快,在他还在调制第二剂药膏时,清凉感已经过去,我的双乳开始发热发胀,很渴望有力量能去狠狠地把它揉捏一番,管家看出了我的不安:“别动,坚持一炷香的时间,你也是练武的,这点毅力都没有吗?”说着,端着将那盏调好的药膏凑到了我的下体。   “隆胸为什么要涂下面啊......”   “这是为了让城主对你更有兴趣。”   “.......”   他先是将一颗药丸塞进了我的小穴里,那颗药丸像是某种凝脂,一进入身体就很快化成了液体,把整个小穴滋养得很湿润,而且有一种肉壁在不断往里缩的感觉。然后他将刚调好的药膏涂到我的私处,主要涂抹在小豆豆的周围褶皱里,还有两片花瓣的内侧,虽然药不一样,但和胸部很像,涂好没多久,也开始发胀发痒,小豆豆很快就挺出了皮肉的包裹,整个私处都开始变烫,生出一种想要被打开透透气的渴望。   这还没完,管家去除银针,把它们放入刚才那瓶混合着苏翊菲淫水的药水里浸泡了一会儿,“苏姑娘可是常年用这种方法滋补身子,她的阴精也有药性,能让你长得更快一些。”浸泡过后,他把银针一一插入我胸部和私处的穴道,这都是极细的医用银针,不痛,但却带来无比的骚痒,弄得我的性欲越发旺盛了,连呼出的空气都带着燥火......   “你是习武之人,穴位你应该记得住,一日两次,一次一炷香的时间,时间到后先拔针再把药膏洗掉。”他说着把一个沙漏放在我的床头。   “那要,要多少天才......”   “你现在胸围是八十五厘,应该会长得很快,你若不喜欢太大,按照城主的喜好,起码也要到九十五厘,这样算,七日足矣。”   “厘”这个长度单位是天意城自己创造的,以宋朝一寸的三分之一算作一厘,大概比现代的一厘米长一点点。   “如果没有城主的命令的,你最好别离开自己的屋子。”管家最后嘱咐了一句,说完真的不再理我,抱着还在呢喃着的苏翊菲走了出去,边走边张开嘴凑向了她的脖颈,我用心之眼看到了,他真的像吸血鬼一样咬下去了!   我无力再看更多,因为身上的肿胀和酥痒已经铺天盖地涌过来了,很快我就被折磨得脑袋发昏,眼前的事物都出现了重影,甚至,慢慢产生了幻觉,好像有个人影走到了我的面前,在用那有力的双手温柔地爱抚着我,是谁呢?看不清脸,是墨尘吗?墨尘哥,你来救我了,你靠过来,让我摸摸你......咦,不是墨尘哥哥,是淫皇大人,不要,你走开啊~~   可是,为什么,淫皇大人的掌心,比墨尘哥哥的还要温暖,还要舒服呢~~~   这种想法吓了我一跳,也让我从幻觉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那个沙漏已经过去一大半了......   刚才的幻境让我清醒了一些,不知是药效过去了还是我慢慢习惯了,接下来的时间没有开始那么难熬,等到时间到后,那些药物也挥发和吸收得差不多了,我依次将银针拔掉,然后找了块看起来干净的纱巾把身体擦干净。   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用?感觉低下头的时候,眼前的两座小山峦都往外拱了一点,甚至,乳晕也有扩大了一些的感觉,小殷桃和小豆豆在我把药擦掉后还持续坚挺着,而且还变得超级敏感,我尝试穿上胸衣,可刚站起身,乳尖和胸衣的摩擦立刻化作一阵电流袭遍全身,让毫无准备的我“啊”地叫出了声。   就这一下,就让浑身都发酥了,这样的话,不是连走路都走不了了吗......   好在,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它们仨就“消肿”了,让我不至于穿不上胸衣,可惜内裤已经化作太平洋上的霓彩了,而淫皇的船上也没有准备这种“多余的东西”,所以这些天我都只能光着屁股。   看来只能看看这位“菲菲姐”留下什么了,我开始在她的房间里四处翻找,衣柜里什么款式的衣服的都有,看起来乱花眼,摸上去却很单调,应该都是绸制的,一件件都丝滑到不行。内衣裤倒是没看到几件,而且都很薄,薄得快要透明了,虽然看着挺干净,我还是不太敢穿。   然后就是情趣用品,什么灌肠的啦滴蜡的啦捆绑的啦一大堆,但愿我永远也别用到...居然还有几瓶春药?为什么被囚禁奸污的一方房间里会有春药啊?!把自己灌饱了送过去吗?   不过,在梳妆台的桌脚下面,居然垫着一本书,抽出来一看,我去,居然是一本武功秘籍!   《玄阴决》,从扉页和书页的侧边看,苏翊菲应该只练到一半,好奇之下我翻开瞧了瞧,这武功的属性是极阴的,只要能练到小成,什么阴寒入体啦,化水为冰啦,都能做到,如果练到大成,甚至可以在空气中凝结出冰来,比梅庄的黑白子的还厉害。不过这武功超级难练,开篇第一页就写了,一般人恐怕要苦修一百年才能有所成就,当然,如果修炼者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阴脉象”,那就可以事半功倍,别人要练一百年,他苦练个三十年也就够了。   这么估算起来,以苏翊菲这最多二十出头的年龄,她还称得上“苦练”两个字,不过,还没练完的秘籍就拿来垫桌脚,她也是可以的。   我花了三分钟把书翻了一遍,理解了它的原理,又花了两分钟试了试,确实可以把空气中的水蒸气凝华成冰,按照书上的说法,算是“大成”了,于是把书继续压回梳妆台底下。   坐以待毙不是我的风格,我要想办法自救,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对于淫皇的药体,闻仙阁也许没有解法,难道天意城自己也没有吗?那也就是说,不管哪个女人,只要和淫皇上了床,除非淫皇定期和她交欢一次,否则她就是个废人了?这显然不合理吧?对待敌人可以这么做,对待自己人呢?那些淫皇府的婢女呢?我记得,在船上的时候,就有包括晓萱在内的几个侍女爬上过城主的床。   于是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泳池派对”的动静,那里莺声燕语,玩得好欢啊,城主应该还在那里......他只让我“最好”不要离开屋子,也就是说,如果有需要,还是可以离开的咯?我试着走出屋外,嗯,是有点难受,不过没有想象的那么痛苦,看来痛苦的程度也会随着命令的强度增减,我要试试看,试着找到淫皇府里类似书房资料库那样的地方,我想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肉戏写不好,我就听从建议一笔带过了,以讲故事为主。 马上就要到能把之前埋的线串起来的地方了,我能感受到那种到了秋天丰收的喜悦~~ 作者:季青 字数:9000+ 首发:心海、方舟   事情进展比我料想得要顺利,门口的侍女虽然盯着,但她的警惕心很弱,这也很好解释,毕竟在这个淫皇府里,除了忠于城主的男人,就是深爱城主的女人,不需要考虑什么刺客内奸,所以侍女的工作,就只剩下服侍而已。   再加上她没有武功,察觉不到我从窗口跳了出去,至于书房的位置,理论上应该符合城主的作息习惯,他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勤政的人,那应该在离他卧房较远的位置,我估算了一下,锁定了几个区域。   没有跑太多冤枉路,我很快就找到了一间看起来像书房的房间,以及门口坐着的管家。   此时他正在“进补”,让我震惊的是,他所谓的“拿苏翊菲补一补”不是什么饮血舔鲍,而是真的生吃!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庭院里,面前摆着一具断手,手持刀叉,切割着盘子里一枚血淋淋的心脏!   我突然想起了双姝斗之后老幻神说过:“药王抬走刘菁的尸体也许是为了吃吧。”当时我还以为他在开玩笑呢,现在看起来,这话恐怕是认真的......   既然管家在这里守着,我又不能袭击他,只能掉头回去,而且,已经出来太久了,身上不适感越来越重,每一块骨骼和肌肉都在催促回房间里待着。   回到房中,天已经黑了,该涂药了,也许是因为自己给自己涂药,也许是因为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次的没有第一次那么夸张,只是激得我呻吟不止,一开始我还使劲抿嘴希望能憋住,后来想想反正房间里也没别人,叫出来也不打紧,就当平时手淫了呗......   在药物的作用下,胸口两颗粉色的小蓓蕾持续坚挺着,私处也一直在充血,小豆豆亢奋地不行,哪怕时间到了把药洗掉,它们也一时消停不下来。   变敏感的不只是它们,还有周围的区域,比如腋下和大腿内侧,而且这个敏感度夸张的有点过分,哪怕不穿胸衣,只是松松地套着外套,就有很刺激的摩挲感,更不要提有什么动作了,甚至,就算不穿衣服,只要双腿夹紧摩擦一下,私处就立刻产生极强的快感。   这种状态下,原本的衣服是肯定不能穿了,我又不愿意一直光着身子,于是,我想到了苏翊菲的衣服,那些衣服都很柔滑,穿起来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只不过,她的衣服不是太过暴露就是太过奇葩,挑来挑去,我挑中了一件浅绿色的开衩旗袍......嗯,这衩都开到腰上了......   没办法,淫窟里还指望能有啥正常衣服,我只能套上旗袍然后扣紧口子,略显宽松,不过总算解决了行动问题。   不是完全没感觉,走路时,随着步伐的运动,翘起的乳蒂被丝滑细腻的布料温柔地亲吻着,那种双峰被爱抚的快感仍然存在,只是终于不那么刺激,而是一种它们被温柔地捧在手心里呵护的感觉,触感润润痒痒的,这让我在持续轻微的性兴奋里,不至于走不动道。   她的衣服穿久了简直让人上瘾,那种被体贴,被呵护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现在天色已晚,该休息了,于是我也不考虑暴露不暴露,挑了一件同样材质的连衣短裙当成睡衣,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穿着裙子入眠,在轻柔快感的不断熏陶中,应该能睡个好觉吧......   -------------------------------------------------   第二天清晨,我按时醒来给自己涂药,然后吩咐门口的侍女,闲暇时把苏翊菲那些看起来穿过的衣服都洗一遍,这次各敏感部位的充血亢奋直到中午才退去。我很担心,这药再用下去,会不会到了哪一天量变产生质变,胸口和私处的亢奋永远不消退,那我不是要连内衣都穿不上了吗?!   也就在中午的时候,府门口传来了一阵阵莺声燕语,我赶紧穿上那件旗袍跑出去凑热闹。远远地看见,是赵丞带着女孩们回府了,但是城主懒得去迎接他们,只有管家笑脸恭候,城主的三位新姬妾此刻脸上都已满是潮红,对情郎无比的思念和期待,这是因为城主临别前并没有减缓她们性渴望。   接下去,估计管家要带她们去见城主,还要给她们安排住处,指不定还要给她们也整整形什么的,要忙很久,这是个很好的空挡,我趁此机会前往书房。   没想到管家不在,书房里居然真的就没别人了——我原本还做好打架的准备的——进去后,我迅速扫了一眼,里面书不多,虽然也摆满了整个书架,但上面的册子都很新,而且这么一个书架也不可能包罗天意城海量的资料,所以我直接冲向书房后面,一个类似藏书阁的地方。   阁楼门口有侍女和护卫看着,所以我直接绕到后面,从窗口飘入。   这个藏书阁有好几层,颇有现代图书馆的味道,各种书籍分门别类,还有专门的索引,我很快就找到了记录药体的藏书,仅仅是各类药体的介绍和练法,就几乎排满了一个书架,书是按照繁体字的笔画顺序排列的,找起来很方便。   果然,我找到了《淫皇体》这本书,迫不及待地翻开,前两页洋洋洒洒写满了这个药体的效果,和我亲身体验的差不多,只不过有几个细节是我不知道的:淫皇体的拥有者可以通过自己身体挥发的物质让任何女人爱上他,而且这个效果的影响范围可以任由淫皇开关调节。同样,任何女人,只要被他的阳精沾上,哪怕只是粘在皮肤上,就会被他的催情效果影响,不同的是,这个影响只能降低不能消除。   换言之,即便淫皇不想我们被欲火烧坏,也只能把我们性欲的增长速度降低到一定的限度,而即便在这个最低限度下,根据不同的体质,半年左右,人依然会被逼疯。   之后的一页,是十五个触目惊心的字:   获取方式:无   修炼方式:无   净化方式......无   无!无!无!!!   这个“无”字在变大,变得无比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我努力平复自己绝望的心境,告诉自己要冷静,他说没有,未必真的没有,可如果我现在放弃,那对我来说,就是真的没有了!   再把视线移回书页,我注意到,最后这个“无”字的最后一点,和之前的几个“无”并不相同,稍微大一些,仔细看,好像是被水渍浸过的痕迹......   当然不会有人一边喝茶一边看这本书,唯一的解释是,以前也有人找到了这里,在看到这个“无”字后,在这本书上留下了泪痕。   但并没有完,下一页,是用简体字写的四句话,四句话的字体全都不同,看来是四个人写的:   “哈哈,是不是超级牛逼?”   “别吹牛了老色鬼,连个小孩子都克不动。”   “克不动都怪你!老色鬼是真的,老色鬼!”   “本座来说句公道话,这事不怪她,色鬼也不老。”   四句话之后,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所以这四句话是什么意思?我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第一句我懂,是淫皇自己在口嗨,可后面三句是什么?另外三个人对他的吐槽吗?   怎么可能,这个天意城里怎么可能有人敢吐槽他?而且,看他们的说法,说第二句话的还是个女人?但凡淫皇身边的女人,无一不是爱他爱得死心塌地,连他放个屁都是香的,摔个跤都是帅的,有怨言只可能是在撒娇,怎么可能把这种话写在这么重要的书里?   不过,起码可以看出来一点,确实有一个小女孩没有被他的药体“克动”,可这里的“克不动”是什么意思?是完全无效?为什么“克不动”?也许是因为年龄小?难道说,一定要年龄够小才能把淫皇射入体内的物质代谢掉?那如果我能够模仿小孩子的代谢能力,是不是也能起作用?   这些我没法猜,猜也是瞎猜。如果能找到那个小女孩,就什么都知道了,如果找不到她,说什么都没意义。   可是,偌大的天意城找一个小女孩......不,也许是很久以前写的,现在可能已经是老婆婆了,不知道年龄,不知道姓名,只知道性别,这怎么找啊?   我又把四句话读了几遍,注意到了一个细节,最后那句话的“本”字刚好和前一页的那滴泪痕的位置是重叠的,凑近了看,“本”字在沾上泪水的位置并没有化开,也就是说,这四句话是写在那滴眼泪之后!   泪......这会是谁的泪?看到无药可解会流泪的,一定是内心还没有被俘获的女人,我所知道的这样的女人,只有冷雨柔一个......好吧,我就假设这滴眼泪是冷雨柔留下的,那这就是八十年前流的泪,换句话说,那个没有被“克动”的小女孩,是这八十年内的人物,那么,这个女孩还活着的概率就非常大了!   于是我一边往楼上的史料库奔去,一边倾听着外面的动静,淫皇肯定不会来这里,但是管家忙完了会回书房,这里离书房不远,以他的功力,我必须非常小心才能不被听到。而且,现在我心底的不适感已经很严重了,甚至生出一种“不如今天就先回去,改日再来”的念头,不知这是我真实的想法还是淫皇药体的效果,如果不是“马上就要找到解方”的兴奋感对抗着它,我恐怕一分钟都呆不下去!   来到三楼,我专门往那些灰尘大的书堆里钻......皇临五百年,嗯,如果和仙临历是相同的话,这是一百五年前的事,不够,再往后翻翻,七十年后......现在......   天啊,这八十年来发生的事情,堆满了整整一面墙,我随手抽出一本,里面记录了各年的大事,包括什么时候闻仙阁又袭击了哪里,什么时候和天宫达成了什么协议,什么时候药王幻神又换了一届。当然,还有城主的后宫们又换了几个这种小事。   到这一步,我才终于死了心,今天肯定是看不完的,只能先离开了,首先要保证不能被发现,如果城主下令我“绝对不能离开房间一步”或者“不能踏入藏书阁一步”,可能我就再也来不了了。   ---------------------------------------   回房的路上,途经泳池上方的山路,听到下面花天酒地的声音,我不禁驻足观看——在这里我倒不怕被发现,任谁看到我在这偷窥,都会觉得我只是好奇之下来看看,说不定还会觉得我在羡慕着他们呢。   离得虽远,不妨碍我听见声音,她们似乎在玩什么“猜你舔的是谁”的游戏,十二名女孩分成“出题淫娃”和“竞猜淫娃”两组,六名出题淫娃躺成一排,然后由竞猜淫娃们戴上眼罩俯身为她们口交,重点不是把对方搞到泄身,而是要猜出对方是谁,第一个猜对的竞猜淫娃和最后一个被猜出的出题淫娃都能获得亲自服侍城主的奖励。这个游戏的关键在于,出题淫娃要尽可能不发出呻吟,而竞猜淫娃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对方叫出来。   不久前还不谙人事的黄蓉自告奋勇做了“竞猜淫娃”,然后使尽浑身解数用舌头挑逗面前的阴户,可惜的是,她的技巧太一般,对方硬是任她舔了五分钟,咬紧牙关一字不发,最后她终究敌不过经验丰富的“前辈”们,惨遭垫底。   分出胜负的同时城主也发现了正在窥视的我,对我招招手,这个动作的意思是......让我也过去加入她们?   切,我才不会去玩这么下流的游戏!而且也一点挑战性都没有,要我去当出题淫娃的话,可以用真气改变自己的发音,就算叫出来她们猜不对是谁,当竞猜淫娃就更简单了,心之眼一打开就能直接作弊......   想到这我揉了揉烧红的脸颊,转头不再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没找到再去藏书阁的机会,滥交派对已经结束了,府里的所有人各归其位,听侍女说,城主每天晚上都会翻牌子,让姬妾过去服侍他,简直像一个真正的帝王。只不过,他从来没有翻我的牌子,也没来找过我......是真的是对我的身材不满意吗......   天啊,我在想什么?我这是在失落?   不,当然不是失落,我只时,只是有一点......想要了......   因为从第四天开始,乳头和阴蒂就再也没有软下去过了,我已经尽量不去碰它们了,甚至,不出门的话我连衣服都不太敢穿,但是,全身的敏感程度好像都被它们带高了,现在乳侧边缘被无意碰到,感觉简直和乳头直接被抚摸一样刺激,就连一阵微风,都刺激得我身子发抖。在这种情况下,不管我多小心翼翼,欲火还是在一点一滴积累着......   更可怕的是还要给极度敏感的它们上药!现在每次涂药施针都是一次煎熬,无穷无尽的燥热在身上乱窜,脑袋很热很晕,小穴里极度地瘙痒,让我很想要抚慰自己发泄一番......   可是理智上,我知道自慰是没用的,只会饮鸩止渴而已,除非......是和城主......所以,我要保持理智,理智......   去他妈的理智上,我受不了了,实在受不了啦!我把手指移向小豆豆,慢慢按压着......   哦哦哦!!~~太刺激啦!只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与发情中的性器官产生了美妙的化学反应,快感化作流光电影掠过身体,我感觉多日来的积累得到了释放,甚至,立刻就要高潮了!   哦,哦哦哦~~~啊啊啊!!!!~~去啦,去啦!!————   可是,没有用,到了高潮也没有用,欲火更加盛了,小穴里有如千万只小虫在噬咬,急需要什么东西去填满它!   既然是里面发痒,那我索性再直接一点,手指直接伸进去抠发痒的地方。   嗯嗯~~舒服......就这样......继续......   不住手淫的同时,我听到屋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你说季姑娘开始发情了?”   “是,管家大人,您看。”   天啊,管家什么时候来了,而且,就站在我面前看着......可是,我停不下来,小穴里面太痒了,我停不下来,一点也不想停下来!......   “啧,你现在这么疯有什么用啊,不如好好把胸部养大,让城主愿意来宠幸你。”   “嗯...嗯...哦~~~去了,又要去了!!~~~~”天啊,在他的注视下,我居然又一次到了高潮,可是,这次只是肉体的紧绷和痉挛,快感也只是隔靴搔痒一般,性欲几乎没有得到缓解,满脑子里都是那些淫靡的画面,我的脑袋都要被爆炸了!   面对眼前香艳场景,管家无动于衷,语气仍然平淡:“你胸围已经有九十二厘了,我估计再上三次药就差不多了。”   “求求你,帮帮我,我受不了了......”我扑到他的脚下,低声下气地哀求着,要不是确定他也满足不了我,我都想直接推倒他了。   “没人可以帮你,若是没有城主宠幸,你即便自渎也是扬汤止沸,这你应该知道。”   “可是,城主他,”我哽咽着说,“这些天,他从来没来找过我......”   “你以为自己是谁?女神吗?”不知道是不是性格的关系,管家说任何话,哪怕是质问,语气都极为平静,看不出内心有任何波动,“你确实和其她女人不同,缺少对城主的热忱,但你千万别误以为这是什么好事。若你因此摆不正自己的位置,那我可以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份是城主的姬妾,不是城主要亲你的芳泽,而是你向城主的乞讨恩泽。所以你要学会主动,你是女人,怎么主动不用我教吧?”   主动......   离开前,他丢下最后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想通了也就解脱了。”   主动...?像那些...那些发浪的姬妾那样?那样匍匐在城主脚下,求着城主的宠爱,那样毫无人格地,自甘堕下贱地...乞求......   我不是那样的人!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我...可是,之前在船上,我不是已经求过他好多次了吗......不对,那是他故意点燃了我的欲火,我是被他的药体控制了,是迫于生理压力,被逼无奈,就像...现在这样.....   是,对,没错,我只是,只是要缓解生理的不适,等我找到了净化他药体的办法,我第一时间就会脱离这个地方!只不过,只不过为了达到那个目的,现在我必须...主动一点。   既然要主动,那就别等什么胸围到九十五厘了,如果九十五城主喜欢,九十二难道就不喜欢了?只不过差一寸而已......   恍惚间,我心里滋生出一种陌生的想法,择日不如撞日,要不要现在就去......勾引他?   这种想法驱使我打开了苏翊菲的衣柜,拿出了一件我之前嗤之以鼻的红色超薄蕾丝胸衣,对着镜子穿戴好,乳尖被柔滑的衣料轻吻着,让我忍不住娇喘起来,然后是一件粉红色的冰丝低腰内裤,内裤一侧吊着两根短短的系带,我用它们系了一个可爱的蝴蝶结,最后,外面套一件连体的轻纱短裙。我的胸部虽然比原先大了好多,身材毕竟还比不上苏翊菲,所以衣着都略显宽松,走动起来,敏感处都被若有若无地爱抚着,让我觉得自己变得好性感,好妩媚,就连看东西都变得雾蒙蒙的......   城主...在哪呢,他是天意城里的最强者,只要不刻意收敛气息,我要察觉到他的位置应该不难......   他居然,在山上?   我飞向他所在的位置,那是坐落在山腰的一个石台,此刻,他正站在石台上大展雄威,他的身下跪着一个曼妙的躯体,在用嘴服侍着他,好像...是晓萱?   这不是相当于打野战了吗...我飞到了他身边:“城主~~”   “你怎么来了?”他边说边抽送着下体,而晓萱也在疯狂地吞吐着,她的表情无比享受,眼中满溢着幸福的水花,因为过于专注于服侍眼前的巨物,她根本没有看到我来了。   “我是来求城主一件事的......”我早就想好了借口,“城主,我房里的衣服都太大了,我都穿不到~~”   “哦?怎么个太大法?”   我将胸部的衣料往外拉了拉,一边将胸部往他胳膊上蹭着:“您看,这些都是苏翊菲的衣服,都比我大好多。”   “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要不,城主去买一些合身的给我?”   “那太破费了,我倒是有个好办法,”他笑眯眯地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隔着胸衣揉捏起我的胸部,随着他的动作,难以名状的酥爽感从双峰往全身散开......对,就是这样,为什么,明明都只是揉捏而已,他揉会比我自己揉舒服那么多~~~“我多帮你按摩按摩,把你的小奶子也变成菲菲那么大,那不就合身了?”说到这里,他突然身子一颤,将身体的精华射入了晓萱嘴里。   “唔唔唔~~~~”晓萱捂住嘴巴呻吟着,身体各处开始抽动,仿佛有什么剧烈的东西在体内沸腾,下体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流了一地,她居然就这么到达了高潮。片刻后,抽动停止了,她的身体变得松软,倒在了地上,满脸迷离,双眼微睁着,无神地望向天空,似乎已经神游天外,唯一的动作,就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嘴角抹动,将溢出的白色液体抹回口中。   她瘫倒了,城主于是顺势把我抱住,双手在我的胸口疯狂起来:“果然是基础越差潜力越大啊,这才几天你就大了这么多?”   “嗯,嗯...是真的吗......”真的大了好多吗...他喜欢吗......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准备好当妈妈呢?”   什么意思...噫噫噫~~~~城主他突然含住了我的乳晕,灵巧的舌头缠上了乳头,开始吸吮。   真的,真的好敏感啊~~~那个地方,那两颗小蓓蕾,连接着全身的经络,仿佛直接长在五脏六腑上,一被牵动,浑身都开始打激灵......   而且,还被这样的舌头挑逗、吸吮,哦,哦哦~~~~真的,真的是连魂儿都被他吸出了去,在天空中欢荡~~~   在我觉得意识都快要飘走的时候,他的舌头突然停了:“咦?五天了啊,应该有了才对......”   他在说什么啊,不明白,可我此刻哪还有心思关心,只是不断央求着:“城主大人,求求你,不要停,城主大人~~~......”   他没有理会我,而是不断变换着角度揉捏着我一侧的峰峦,甚至还有真气缓缓渡入,蓓蕾渐渐由粉转红,好像,在发生什么变化,怎么回事......没有心思考虑怎么回事,随着他的动作,双乳在发酸发麻,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汇聚在里面,再往外面流淌,哦哦~~~好像,好像要出来了~~   噫~~~???为什么,会有白色的液体溢出来,这是......   酥麻感和发泄感让我到达一个小小的高潮,可是眼前的景象又是我绝对没想到的,快感和震惊的双重冲击,几乎让我晕厥,我的乳头,居然,居然流出了乳汁!!!   “眼睛瞪得那么大干嘛?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子曰:隆胸不泌乳,不如捏白薯。我给你准备的隆胸药,当然是最好的啦。”   “子曰?什么子啊......”   “淫子啊,哦,那就是我~~”他说着把最嘴凑了上去,舔了舔,“味道还可以嘛。”然后又开始了吸吮。   可是我没答应啊,我虽然满肚子抗议,但是乳中的乳汁不断流出,这股极度的热痒酥麻刺激得我根本说不出话,嘴里所有的音节到了嘴边都成了“嗯嗯!!嗯~嗯~嗯~~”的呻吟,甚至,这种刺激渐渐扩散到了全身,我的身子已经无比红润,津液从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流入双峰间的沟壑,被城主顺口舔掉,下体的淫水同样不停地在往外流淌,在最后一滴乳汁被吮出的同时,我也登上了快乐的顶峰......   ......恍惚中,我似乎感到身旁的什么在变动,但是还在享受余潮的我,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其它的事,直到余潮慢慢退去,我才被晓萱和一个稚嫩的声音惊醒。   “城主,别闹了......”   “为什么萱姐姐没有奶奶呢......”说话的居然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他满脸失望地从晓萱身体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跑到我身边,盯着我另一侧的乳房,奶声奶气地说:“青姐姐,我要喝奶......”   ......虽然这个小男孩满脸都是童真,但他确实是城主,我和晓萱都认得出来,只要是和城主交欢过一次的女人,不管城主变成什么样,都能从气息上判断他的身份,就像有些小动物能依靠本能找到需要的食物那样。看来,城主所谓第三个形态,就是这个小孩子。   他见我没有回答,又嘟着嘴说了一遍:“姐姐,我要喝奶奶。”   不知道是药体的关系,还是天生的母性作祟,我实在不忍拒绝他无辜的眼神,于是把他揽到怀里,将右乳也送了过去。   他像是见到了最棒的礼物,立刻把乳头含进嘴里,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搞怪,只是单纯的吸吮着,可爱的小脸蛋上尽是满足。而我,也伴着肉体上的快感,生出一股哺乳幼儿的成就感。   看到这一幕,晓萱失落地捏着自己的乳房,满脸羡慕道:“青儿姐姐,你太狡猾了,竟然偷偷藏了奶水,而且,城主今天明明没有翻你的牌子。”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嗯......翻牌子是决定谁晚上侍寝,现在天还没黑嘛!”   “你赖皮~”她一边抱怨,一边盯着我怀里的孩子喃喃自语,“我也想要给城主喂奶啦......”   我也只是刚刚开始泌乳,奶水并不充裕,很快就流光了,城主明显没喝尽兴,他就像停水的时候拍打水龙头那样拍着我的乳房,再三确认确实没有了之后,意犹未尽砸吧砸吧嘴巴,然后在我怀里打起了呼噜。   “哇,城主好可爱啊。”晓萱也跪到了我身边,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看着城主的眼神与其说是在看情郎,更像是在看儿子,这是因为城主在变身后,她体内的那种情愫就从对异性的“爱慕”变成了对孩子的“母爱”。   睡了不到五秒钟,城主就醒了,他满足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在我和晓萱惊异的目光中,骨骼开始飞速生长,肌肉一点一点拉长变结实,就像把正常的成长过程亿万倍地加速了,仅仅一个懒腰的功夫,他已经变回了“尹公子”的样子。   “城主大人。”   他勾起我的下巴笑道:“嗯,青儿,虽然有点少,但看得出你这几天还是很努力的,今天就给你一点奖励吧。”   我当然知道“奖励”是什么意思,心头涌起无比的惊喜,其实一直到现在,我身体里的欲火都还没降下去,只是因为待在城主大人身边,稍稍被抑制住了而已。   他说着把我抱起,然后把身子翻了过来来,胯下的巨龙再次雄起,抵住了我那最私密的,生命的入口,同时晓萱也爬到了我的身下,灵巧的丁香小舌带着甘甜的香津钻入了我的嘴里。   这一晚,在和晓萱的湿吻中,在城主大人大鸡巴的神威下,我的魂魄被操出躯壳,登上了极乐的彼岸......   -------------------------------------------------   我恨自己,我真的恨死自己了,怎么又被欲望驱使到投怀送抱了。   城主已经带着晓萱飞下去了,这地方没有通往山下的路,只能靠飞的,所以他们不理我,先走了。   让我在意的是,晓萱怎么也成了侍寝的姬妾了,之前我没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她也被药体污染了,城主只能收了她吗?那也就是说,城主确实也不知道“净化”的办法。   我突然蹦出一个念头......这个药体,会不会对城主来说,也是一种困扰?比如说,他很喜欢我们当中的一个姬妾,但是不得不出门半年,回来以后发现,自己原本喜欢的女人全都变白痴了,换了是谁都不会觉得是好事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说不定城主还真研究过怎么该净化自己的药体,尤其是,当出现了一个“克不动”的案例之后,拥有现代人思维的他肯定会研究的,那么,就肯定有研究的结论或者记录,只要找出这些记录,我就能找到那个幸免于难的女孩,或者能知道,到底有没有净化的可能。 收藏 本章无MC,肉戏也就是随便写写,主要还是世界观的铺开,我觉得改天写个编年史可以让大家看得更明白一点...... 其实“到资料库里翻历史书”是很low的展开世界观的方法,但我实在笔力有限,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写得随便一点,大家看得也随便一点吧~~ 另外,接下来更新可能会变慢,因为我开始写另一篇中篇了,现实中工作也在变得繁忙,但是本文一定会写完的,绝对不会进宫~~ 作者:季青 字数:11000+ 首发:心海、方舟   接下来的两天,因为还要涂药,我仍然被性欲火所苦,没办法去藏书阁。   到了第七天,最后一次施药结束,我的胸部也长到了预期的大小,然而敏感部位还保持着亢奋的状态,而且估计永远不会消退了。   难道说,我将来只能做那种连内衣裤都不穿的......淫女了吗?呵呵,落到了淫皇手上,我居然还敢奢谈“将来”......   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很影响行动,但也不是不能适应。可惜的是,我一直没找到机会,这个府里所有的护卫我都不怕,但是城主和管家的两双眼睛我躲不过。   而且,难平的饥渴和性欲,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每天,我都把自己蜷缩起来,以对抗身体深处的空虚感。整个脑袋都浑浑沌沌的,思维转得很吃力,即便努力思考,也只能想到那些和城主亲热的画面,还有和他云雨的感觉,每当我稍稍沉浸在这些回忆之中时,散布在周身的那些药体的体液,立刻会对身体释放美好的信号。   每当这种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掐自己,用疼痛让自己清醒,我真的不想被这种感受诱惑,再次对城主投怀送抱......甚至,慢慢的,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还是不想......   管家是来检查我的整形成果的,看到靠在床头的我,他点点头:“还可以,应该比预期的还大上一厘,不过,你怎么湿成这样了?”   什么?湿?我的大脑还是转不太动,老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我的下体,此刻我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旗袍短裙,私处的淫水早就泛滥成灾,已经渗到了衣服外面,在小腹下方留下一个水印,这还只是上面,下面恐怕站起来就能看到一滩水了......   “上次和你说了要主动,当时不是做得挺好的吗?”   “那次我是被欲火冲昏了头了,居然找了那么多狗屁借口去......勾引他......”我说到这里坚定了决心,朗声道:“这一次,我就是被欲火烧死,烧成傻逼,变成一个只会自慰的白痴,我也不会去找那个大淫魔的!”   管家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城主翻你牌子了。”   “真的?!”我从地上直接蹦了起来,他翻我牌子了,这说明他没有讨厌我!!他......   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在心中回荡,可我明明不应该高兴的......我,我一定只是在为可以缓解肉欲而高兴,他来找我,起码比我主动去找他体面多了不是吗?   管家淡淡地说:“城主现在在淑香阁,不过也可能不在那......城主是个随性的人,不喜欢规矩太多,因此侍寝没有什么要求,你想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但终究是‘侍寝’,可别后半夜才去。”   是我去他那里?不是他过来?...那不是绝好的机会吗?!我甚至可以大摇大摆地去藏书阁,哪怕被发现了,我都可以说自己只是路过,或者走错了地方。   不想屁股湿漉漉的出门,我换了一件乳白色的轻纱短袖衫,看起来短袖,其实袖子和下摆做成了超薄的蕾丝式样,几乎完全是透明的,所以和无袖超短裙也差不多了,这种暴露的样式让我不得不找了件内裤。   管家离开的方向是往府外走,那一会儿府里会只剩下城主,但是好像不太好感应到他的位置,我只能竖起耳朵靠听的,就算他在书房,估计也在左拥右抱,因此身旁一定会伴随着女人的淫叫。   确实听到了女人的呻吟声,但又不太像,我沿着声音寻了过去,这些呻声音是从一间看起来阴森森的屋子里传出来的,从其简陋程度来看,就不像是城主寻欢作乐的地方。   展开心之眼,在配合窗口的眺望,里面的情况一清二楚,这里,就是那些“护卫们”的居所,他们平时藏于淫皇府的各个角落,尽量不打扰城主和姬妾们的正常生活,但他们也是人,当然也需要一个吃喝拉撒睡的地方。   而且,里面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城主玩腻了的女人,包括我来时见过的那两个,她们也是女人们中“用途”最“正常”的,只是被不轮班的护卫们轮流奸污着。   而别的的女人,应该是时间更早的,已经不成人形了,身上用画骨笔写满了“淫”、“贱”、“夜壶”、“茅厕甲”这类污秽的文字,被拿来当枕头靠椅坐垫,这都是不错的待遇了,我还亲眼看到一个护卫把一个女人当成了坐便器,坐在她身上排便,屎尿溅了她一身,她当然也毫无反应,嘴里还在不停地吟着单音节的浪音。   最惨的一个,甚至已经被削成了人彘,她的眼睛,舌头,都被挖了下来,当做了下酒的小菜,手脚也被砍下,皮肉被削进了汤锅煮熟吃,而骨髓则被生着吸食......   屋内唯一的亮色是墙角架着一只的断手,不知他们用什么办法,把这截雪白的玉臂做成了标本,没有腐烂,相反还保持着皮肤的细腻手指的纤美,也许是因为没什么肉,观赏价值大于食用价值吧......   有正常生理反应的用来奸淫,失去反应的当做肉垫,生理机能全部崩溃后沦为食物,好看的部分做成标本,他们还真是“物尽其用”。   我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慢慢撤开,如果有一天,我被“烧糊”了,也会是这个下场吗......不!在那之前,我一定会选择死亡!   ----------------------------------------   触目惊心的一幕,仍然无法压熄我体内的欲火,甚至,对“被烧坏”的恐惧让我尽快赶到了淑香阁。   淑香阁的温香暖玉,和刚才的画风形成了鲜明对比,四个角落的炉火保持着室内的温度恒定,彩色的绸缎到处垂挂着,似乎随便哪里拉下一条来当被子就能就地熟睡,每一张张椅子上都有坐垫和靠垫,就连地上的毛毯都是软绒绒的。刚走进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天籁的歌声。   这间屋子设计得很巧妙,光线从不同的角度打进来,借有挂着的绸布的折射,在不同的区域产生不同的色温,整间屋子成了个巨大的舞池,舞池的中央,冯颖穿着一件仙气飘飘的长裙,正在轻声吟唱,黄蓉在她身后纵情伴舞,两人的一旁,还有两名不认识的姬妾在弹着琵琶。   此时的城主正躺在宽大的的沙发上,婉儿被他揽在身侧,因为长年生活在江上,婉儿的肤色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身材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城主的一双大手在婉儿胸口不断揉捏着,把她那一对充满弹性的馒头揉成各种形状,婉儿满脸的享受,口中却只有喘息,没有呻吟声,我原以为她是怕干扰了冯颖的歌声,直到她到了一个小高潮,温润的双唇不断开合,却仍没有叫出声来,我才明白她是被封了哑穴。   见我到了,城主没有说话,而是拍拍沙发的扶手,示意我坐过去。   我当然不想过去,可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城主的胯下,那个凸起的轮廓是如此地清晰,我仿佛能透过他的裤子看到那根巨龙的全貌。我吞咽着嘴里的唾沫,不断告诉自己要克制、克制!可是脑袋里有一个可怕的念头隐隐冒出来:去诱惑他,勾引他把肉棒掏出来,然后狠狠地操我!胯间的私处好似产生了自己的意志,它驱使着双腿,无视我的控制,不争气地走向了城主,越是走近他身边,越是能闻到他的汗香味,身体就越是不能自制,甚至连大脑都在变得乱糟糟的......   在我还在天人交战的时候,他一把勾住了我的大腿内侧,现在那里敏感得不得了,就像以前下体被拿捏住的那种过电感,我一时没有准备,骨头软得和化了一样,“嗯~”地一声倒进了城主怀里。   他一手握着婉儿的酥乳,一手在我的胸部抚摸着,把我们挑逗得意乱情迷,嘴里还喃喃道:“你们两个差别还挺大的,一个金若朝霞一个白若冰雪,一个弹一个软,果冻和棉花糖的感觉,嗯,不过都挺舒服~~”   他高超的指法,比我从书上照本宣科学到的丰富得多,捏揉颤捻弹,什么手法都有,彼此之间呼应产生强烈的化学反应,快感源源不断地由此产生、扩散,让我的全身都开始沸腾,喉咙里不断有气流往外涌,我再也无法自制,口中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哦~~”然后,呻吟就根本停不下来了~~   我呻吟的声音不断掺入冯颖的歌声中,把空灵的歌声染上了淫靡,城主没有喊停,她和黄蓉只能尽量保持着那种天仙般的圣洁,可她们的目光已经无法从我们身上挪开,似乎是在羡慕着我和婉儿,慢慢地,她们长裙的小腹处出现了一抹水印,腿脚还隐隐有晶莹的液珠流下......   两名弹奏琵琶的姐姐也是如此,被激发的情欲让她们坐立不安,手臂不由德往胸部蹭着,曲子当然也因此走调了。   城主撇撇嘴:“难听死了,那么想要就自己解决呗。”   “谢城主~”她们如遇大赦,瘫在椅子上,琵琶从怀里滑落,黄蓉和冯颖也停止了歌舞,她们没地方坐,只能躺在地上,双手在身体各处爱抚起来。   酥胸、粉颈、香肩、还有那最私密的花园,四女慢慢褪下自己本就超省布料的衣服,四具诱人的女体就这样赤裸在我们面前,用各自的自慰手法贪飨着淫欲的快感,一时间,肉浪的波滚和曼妙的媚吟声此起彼伏。   城主此时也改变的把玩的目标,开始挑逗婉儿的下体,还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感受一下,她们的舒服都发生在了你的身上,你能体验到她们所有感受到的快感的总和。”   照理说,城主说出的指令是迷魂术才能办到的事,淫皇体应该做不到,但是此时的婉儿躺在城主怀里,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她的双眼微睁,眼睛毫无焦距,只是单纯地往上翻着眼珠,可爱的瑶鼻弱弱地抽了几下,双唇微微张开,丁香小舌有一半吐在了外面,看她这副销魂的表情,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那四重的快感。   城主继续说着命令:“不管她们谁高潮了,你都会到达同样的高潮呢。”   随着黄莺般的啼吟转高,爱抚自己的动作幅度变大,这四位才华横溢的女孩,在香汗淋漓中先后登上了欲望的巅峰。而婉儿,居然真的随之连续地潮吹起来,淫水溅得满地都是,到了第四次,她的下体早已什么都喷不出来了,但还是在无谓地抽动着。诡异的是,因为穴位被封了,婉儿全程没有吐出一个音节,她的体内就像发生了无声的爆发,在沉默中将她推上了最高峰......   她们......看起来都好舒服啊......那我呢...为什么,城主不要我...?我羡慕地看着还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婉儿,然后又可怜巴巴地望向城主,他笑笑:“小淫娃,是不是嘴馋了?”   “我才不是什么...淫...娃......”   “那就是嘴馋咯?”城主突然一个公主抱把我抱在怀里......该死,这是个什么姿势啊!要不是我实在太过想要,身体已经完全软了,我才不会让你这样抱着我呢!   “放心,今晚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他说着把我抱进了里屋,一边走,我身上的轻纱一边化作布条散到地上,我看得清楚,那是他的真气凝成一把把小刀,在我身上轻轻割着。   这个“里屋”并没有床,或者说,整间屋子铺满了象征着情欲的桃红色床毯,他把已经完全赤裸的我放在地上,然后扶着下巴欣赏着......   羞死人了!我赶紧捂住胸部,然后趴过来背对着他,不想再让他看。   “你身上居然一颗痣都没有,很稀罕啊,”他说着不知把什么凉凉的东西放到了我脖子后面,“不过我不喜欢,纯白太单调了,没有美人痣的话,有几道淫纹也好啊。”   “什么淫纹啊?纹身?”   他把一支黑黑的东西放到我面前晃了晃:“这叫画骨笔,和纹身原理差不多,用的颜料很特别,画上就永不褪色,你应该能理解吧?这是因为颜料直渗入了真皮层。”   “不要啊城主大人......”一想到他要在我身上画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我就连连求饶。   “放心,虽然不会自然褪色,但是可以用药水洗掉,画得不好可以再改嘛~~”他说话的同时,居然真的在我的脖颈和肩部开始涂画。我可以用心之眼看到,他在我背上倒着画了一只展翅的鸟,这鸟有好几条尾翼,应该是凤凰那样的神鸟吧,两条尾翼绕过了我的脖子,到达我咽喉的下方,看起来像一条项链,另外两条从我的后颈伸展到我耳后,只看这一部分好像还挺正常的。不过紧接着他就开始放飞自我了,在凤凰的肚子里画了三个嵌套在一起的爱心,长着一对恶魔的翅膀填充入凤凰的羽翼中,爱心的边缘有一圈波浪,说不出的诡异和淫靡,是这是在喻示外表高洁,内心却很......淫乱吗?   “你画的什么啊唔唔见不了人啦!!~~~”   “我觉得画得挺好的啊,而且,你的身体在发抖呢,看来它也喜欢我的画。”   唔唔......那是你画的时候碰到我后颈啦,那里现在超级敏感的,搞得我现在...噫噫~~~   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伏到了我的背后,右手从我的右肩拐到我的左胸,再次施展他那奇妙的指法,捻动着我的乳头,让我不自主地呻吟出声,左手从我腋下勾上来,拖抵住我的下巴,他的脸凑到了我脸旁边,然后,然后巨龙抵到了我的花瓣之间,像一只灵活的手指那样挑逗着,勾引着,勾得我百爪挠心......   我耳边传来他的呼吸声,这些天的药物改造让我的耳朵也变得很敏感,被他呼出的酥风吹拂,整个脑袋都开始发麻了......   “想要么?”他的声音伴着酥风,从耳畔直接钻进了脑子里......   想要么?想要城主的大鸡巴进入我么......想,想死了啊!   大鸡巴回应了我的呼唤,猛地挺进了我体内,充实的快感一下子占据了我的全身。这一次他没有吊我的胃口,直接开始了抽动。   更要命的是,他抽插的节奏刚好呼应着我的心跳,每一次和花心的撞击,每一次划过G点,都刚好在心脏收缩的那一刹那,这是只有城主大人才能做到的技巧,我被撞得七荤八素,脑袋里除了快感,别的什么想法都已经被撞碎了......   嗯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快感,快感在下体演化成风暴,在身体里席卷奔腾,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每一根神经都在经受洗礼,除了极度欢愉的信号,其它什么都无法在身体里传导,感觉和知觉都变得好缥缈~~   我仰起头颅,吐出舌头,开始肆无忌惮地浪叫,视线不受控地乱飘,什么都看不清......手臂在快感的冲击下不断往前伸,像是想要抓住什么,像是在向谁求救......它为什么要求救呢,我不知道,我现在好舒服,一点都不需要人救呀,城主大人就是我的大救星~~   “喜欢吗?”   喜欢,喜欢城主大人的鸡巴,爱死大鸡巴了~~   “那也爱城主大人咯?”   爱......城主大人......?为什么,冲刺的动作慢了下来,不,不要停......好难受,我需要,继续呀城主大人......   “青儿不爱我吗?我很伤心啊,感觉提不起兴致呢...”   不!青儿爱,爱死大人了,城主大人是青儿最爱的男人~~   “比墨尘还爱咯。”   墨尘...不要在这个时候提这个莫名奇妙的名字啊,我不想想起他......因为,现在青儿最爱的就是城主大人~~   “青儿果然是个贱女人。”   ......是,青儿,青儿,青儿是贱女人,只爱着城主大人,只想被城主大人用力操翻,有城主大人的大鸡巴的话,做贱女人也无所谓啦~~   哦哦!!~~~抽插又开始了,快感也回来了,甚至,比原来更强烈,更震撼,青儿感觉自己被撞得更加破碎,精神散落成无数碎片,只有美妙的快感在意识间游走,好像,好像要突破什么界限了......   要到了,要被快感震碎了,要被城主大人撞碎了~~到了,到了哦,用力,城主大人,用力~~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当我再一次睁开眼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昨晚我们疯狂地做爱,交欢,我都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直到被操到昏厥,然后就自然地睡到了现在......   抬眼看去,城主大人正站在书桌前写着什么,雄健的男体就这么毫无掩饰地赤裸在我面前,看的我脸上发烧,内心甚至生出一丝悸动......   我被这种感觉着实吓到了,不是肉体的欲望,而是真正内心的情愫,但我又可以肯定自己没有受到他药体的精神影响。   我知道了,这是用直击灵魂的快感把信念刻进意识里,这种洗脑方式是渐进的,非强制的,甚至谈不上洗脑,就像一个人思想正常地转变,但也因此无可抵御......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城主的挥毫已经完成了,是一幅字:“凝脂曼妙无暇玉,读懂几分少女心。”这十四个简体字提醒我,眼前的人来自未来。   “古代真无聊,娱乐活动太少了,我本来想把这间淑香阁打造成KTV一样的地方,结果却成了另一间卧室。”他不满意地撇撇嘴,“其实府里还有棋牌室,健身房,演武场,你都没去过吧?平时想去都可以去,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说着他又拍拍我的脸,“只要别跑了就行。”   说完他走出了里屋,我也用心之眼感觉到了,管家带着一个人站在了门口求见他,看来他之前出府就是为了接这个人。   “师爷回来了?”城主披上了一件外套,手指一勾,门就自动打开了。   听到“师爷”这两个字,我清醒了很多,在天意城里,称谓是两个字,又没有具体姓名的,可都是大人物,“总管”、“师爷”都是墨尘当时没提到过的,恐怕不是他不告诉我,而是他也不知道有这两个人的存在。   城主就这么半赤身裸体地躺在椅子上,毫不避讳地接受管家和师爷的行礼。   让我诧异的是,这个“师爷”几乎没有武功,不是我测不出来,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除非他的修为和城主持平,否则绝对瞒不过我的心之眼。天意城的这些称谓自“城主”以下,应该是听起来越平凡实力越高,“神”不如“王”,“王”不如“官”,管家似乎和“捕头”差不太多,所以实力也差不多,这么想来,“师爷”也应该与他们相近才对,但是这个师爷,确实只是一个普通人。   “城主,您给圣僧的口信我已经带到了,他同意了我们的要求,另外,”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是天宫的东方总管托我转交给您的。”   “里面说了什么?”信明明没有拆封,城主却问师爷。   “应该是与写书人有关吧?”   “嗯,你怎么回的?”城主边说边撕开信封。   “我说,倘若天宫能协助我们抓到柳红嫣,我们自然可以用一切代价去交换。包括天书和写书人。”   管家皱皱眉头,“这个许诺太大了吧?”   城主不屑地说:“天宫那帮饭桶能找到她就见了鬼了。而且,写书人对我们来说没什么意义,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如果一个女人就能换到柳红嫣,哪怕只是知道她躲在哪,那也够赚。”   什么意思啊?!把我说得那么不值钱,柳红嫣难道不是女人吗,而且......真要比起来,我还比她漂亮呢!   师爷继续说,“其实我答应他们的用意不止于此,关于写书人,我觉得还有两个用处。”   “说说看。”   “这一次,我得到了天宫的《五感共制术》,有了原本,破解就是迟早的事。我们可以适当卖个破绽,让天宫派出精锐来营救写书人,如果来人的位阶够高,就有抓住和反控的价值,对下一步的行动帮组很大。此外,写书人对闻仙阁也有意义,或许还能用她换回幻神大人。”   “这些琐事,你们处理吧。”城主似乎对柳红嫣以外的一切话题都兴致寥寥,“哦,对了,师爷,还有两件事你去办一下。”   “请城主示下。”   “第一件事,管家身体不好了。”   管家点头道:“是。”   “明白。”   “第二件事,我最近觉得城中居民的知识水平整体在下降,你想个办法。”   “是。”   城主挥挥手:“没别的事了,回家去吧。”   “那,属下告退。”师爷说完,在护卫们的护送之下走出了淫皇府,城主和管家居然也紧随其后,直接离开了淑香阁,连一句再见都没有,真是个拔屌无情的男人!   但这不也恰恰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吗?城主对我的命令是“想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别跑就行了。”相当于在淫皇府里我是自由的,淑香阁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没人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服侍我的侍女其实也不太关心我什么时候回到房间——其实淫皇府的管理极为松懈,只是因为府里的所有人都对城主无比忠诚,也自动会为城主的利益着想,根本无需那么严苛的规章制度。   我趁机再次溜进了藏书阁三楼,从皇临五百五十六年的资料开始翻找。   果然,首先发现的就是和冷雨柔有关的记录:冷雨柔是逍遥仙人收的最后一名弟子,本来墨尘已经是他的关门弟子了,只因冷雨柔天赋实在太高,说是“千年一遇”也不为过,逍遥仙人这才破例收她为徒。拜入名门的冷雨柔也很争气,仅仅不到三十年就修到了“吸风饮露”的境界——也就是慢慢摒除人的生理特征,不再需要吃饭喝水了。   城主听说了这么个“天纵奇才”,他还以为冷雨柔已修成不朽之身了,果断出手擒住了她,抓到手才发现:哎呀,抓早了,而且冷雨柔当时也有了身孕。   在天意城的这段时间里,冷雨柔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意外的是,根据检查,肚子里怀的居然是个男婴。要知道,以前如果有孕妇如果怀了男孩,与城主交合后无一例外都会流产,而冷雨柔却没有。也正是出于对这反常现象的好奇,城主同意让冷雨柔把孩子生下来,十个月后,孩子顺利出生,却没有哭,原来是个死婴。冷雨柔悲极之下,把他葬在了终南山,因为这件事,她对城主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恨意,也是这股强烈的怨恨给了她逃跑的动力——到这里都是我知道的事。   可是翻到下一页,剧情的发展却大大超乎我的预料,冷雨柔葬下孩子后的第七天,坟墓里突然传出了震天的哭声,听力远超常人的城主当然听到了,然后去把孩子挖了出来——没错,墨欢没有死!看到这里,我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墨欢,墨尘和冷雨柔的儿子,并没有死,那是八十年前的事了,那么,他现在在哪?还活着吗?有后代吗?   接下来的案卷却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跳到了另一个主题:搬家。   八十年前,“天意城”还并不是一座城,而是以四散在各地的据点的形式存在的,如果以这样的形式和天宫展开合作,慢慢就会沦为附庸,于是城主生出了建立一个“总基地”的念头,最后,他把地址选在了百花谷附近,经过八十年的发展,这个“总基地”慢慢成了现在的天意城。   所有记录这一切的,都是“二十二代管家”,是的,我没猜错,管家不是不朽者,和“幻神”、“药王”一样,也是一个不断传承的称谓。   天意城建立后,城主开始好奇一个问题:为什么墨欢没死?他似乎并不完全了解自己药体的特性,他当然知道,女性如果被自己的阳精污染会怎么样,但如果是男性呢?如果是婴儿呢?更进一步的,如果是由化阳丹性转成的男性呢?由化阴丹性转成的女性呢?为此,明显有现代人思维的他做了一系列的实验。   接下来整整半本书,记录的都是这个惨绝人寰的实验,他抓了从负一岁——也就是怀着男孩的孕妇——到十八岁的男孩各一名,分别将自己的阳精灌入他们体内,结果是,孕妇流产,除了一名十七岁的男孩之外,全部死亡。   而那名活下来的男孩,在实验后身体变得极为健康,甚至极少得病,是的,城主的精元对男人来说是大补药,只不过,绝大部分男人无福消受这种补药,所以才会死,除非是间接进补,也就是食用被城主污染过的女子。墨欢之所以能活下来,是因为他在还是婴儿时就承受住了这种补药的药力。   那么对女婴呢?他又抓了负一到九岁的女孩各一名,把精元注入她们体内。这次一个人都没死,只不过,她们也变成了像我们这样,只有靠他的精液才能活下去的淫女,甚至那个女婴也不能幸免,只要几天不闻到他的味道,就会开始哇哇大哭,城主当然没兴趣当奶爸,最后这个婴儿也就成了护卫们锅里的食物。   看到这,我心里凉了一半,原来之前说的那个“克不动”的孩子是个男孩,“克不动”的原因不是年龄小,而是他是男孩——叫“小孩子”,不会是十七岁,指的应该就是墨欢了。   但同时,我心里又升起另外一股希望——也就是说,男人有可能活下去?那么如果,变成男人呢?   不是只有我想到了,当年的城主也想到了,他又开始做实验,给那名十七岁的男孩服用化阴丹,结果是,他变成了一个成天只想和城主上床的十七岁妙龄少女,也成了城主的众姬妾之一。   然后,是我最想看的部分,他给自己的姬妾们服用化阳丹,结果是......无效?!服用了化阳丹的姬妾们,体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只是发烧、拉肚子,过了几天康复后,依然是城主胯下的小女人——淫皇体居然霸道到可以让极品化阳丹失效?   记录实验过程的“二十三代管家”甚至还写下了自己的结论:身为淫皇大人的女人,是凡人“最终极”的形态,因此任何人服用任何药物,都只能向这个形态趋近,而不能远离。   狗屁的最“终极”,分明是最“悲哀”!最“惨”!   没希望了,我能想到的,他们都早就想到了,而且都做了试验,没有任何办法挣脱淫皇体的枷锁,没有任何办法逃脱悲惨的宿命,我就像得了必死的绝症,只能在床上等死的病人,我的结局,只是被抛弃的早晚而已......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房中,没有换衣服就躺到了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地理不出头绪。   接下去,该做什么呢?努力挣扎,寻找那根本不存在的一线生机?纵情享受肉欲,过一天算一天?还是早点了解自己的生命?起码离开的体面一点?   我的指尖缓缓凝出一道剑气,对准了自己的心脏,没想到,真走到这一步,我的内心却出奇的平静,我曾经对墨尘说:如果有一天,我落到了淫皇手上,绝对不会让他见到活着的我。现在,所有的求生手段都走到绝路,是我履行诺言的时候了,起码在他的心中,季青为了保护他的弟子才失手被擒,说起来,形象还是挺完美的......   ......不,我还不能死!   墨欢还活着,当年的见证者估计已经死光了,这是只有城主和我才知道的信息,就算我要自我了断,起码也要先把这条信息传递出去!   而且,还有一件事今天我没有看到:墨欢哪去了?哪怕我真的要离开人世,在那之前,我也要帮墨尘找到他儿子的下落!是也性转成了女人?成了城主的众多姬妾之一?还是找到机会逃离了天意城?有没有留下子嗣?如果有,那就是墨尘唯一的亲人了!   甚至,我隐约有一种猜测,墨欢,为什么名字那么像......   然而机会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多,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侍寝了好几次,每次侍寝完后回房间的路上,我都会去藏书阁绕一圈,但没有进去的机会,因为管家守着书房,而不侍寝的时候,我和众姐妹们都是一起离开的,也没有单独前往的借口。   直到半个月后,我才终于找到机会,因为天已入冬了,我和几位姐妹们在后山的一处“温泉庄”服侍城主,尽兴之后,她们因为怕冷,所以想在温泉庄过夜,我当然不惧风寒,所以有了单独离开的借口,而也正好是这一天,管家似乎有事离开了淫皇府,我只知道最近他们在谋划着什么,包括那天说的什么“圣僧”、“行动”,虽然都听不懂,但一定有什么事正在发生。   趁着这个机会,我第三次进入了藏书阁的资料室,接着上次的地方开始翻找。   实验完成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关于墨欢的明确记录,只能从只言片语中知道,他确实在天意城生活过一段时间,而且并没有成为城主的姬妾。直到我翻到一份派遣名单,上面赫然写着:墨无欢,原名墨欢——呵呵,果然,曾敬成了墨尘的儿媳妇了,这样说来,墨尘确实有后代,就是那个根本无从找起的孩子——因其天生不会笑,十五岁时改名墨无欢,皇临五百八十年担任“捉鬼第二小队队长”,遣往天宫,从上下文看,这个“捉鬼小队”实际上是天意城派往天宫的一群卧底。   翻到此处,我突然意识到,我对城主的目的有很大的误解,他成立天意城,把摊子铺的这么大,最终目标是什么呢?总不会只是为了赚钱吧?是为了暗中统治世界?也不像,这里时间最早的记录,是皇临三百年前后,我草草翻了几页,在这些记录里已经提到了天宫的存在,所以天宫的成立早于天意城,而天宫每隔六七十年就会把各个国家王朝“重启”一遍,如果天意城要真正控制世界,和天宫的矛盾就是不可调和的,又怎么可能联合。   如果不是为了这些世俗的权力,那就是为了某些不世俗的目的,比如...爱情?淫皇一开始建立天意城,只是为了搜集情报,直到后来才慢慢发展成一个人贩子组织,所以,他的目的是找到柳红嫣,甚至得到她?不像啊,我看得出来,城主绝对不喜欢柳红嫣,至少他对柳红嫣绝对没有那种“男女之爱”。他找柳红嫣到底是为什么,时间跨度实在太长了,我连柳红嫣几岁都不知道,也就无从查起,不过,从看到的只鳞片爪推断,城主的目更像是要“直接杀死逍遥仙人”,比如,早期他收集这个世界的武功时,经常会出现“对逍遥毫无用处”或者“必然无法对逍遥造成伤害”之类的评价——可是抓到柳红嫣和杀死逍遥仙人又有什么关系?柳红嫣是逍遥仙人的徒弟,总不会打得过自己的师父吧?无法理解......   墨无欢的命运,和这两个组织之间的来往紧密相连,天意城很早就知道天宫的动作,但他们并不知道金书卷轴的存在,在他们眼中,天宫暗中控制全世界,似乎只是为了完成一场超大的真人秀而已。而天意城的目的,或者说淫皇本人的目的,是杀死逍遥仙人,两者表面上都是要暗中统治世界,真实的目的却不矛盾,是可以联合的。但纵使是盟友,天意城对天宫的目的也极为好奇,所以每年都有成批的探子被派往天宫,墨无欢就是其中之一。   后面的事,就没有记载了,但是通过曾敬的信息,我大概能把故事都连上,墨无欢与这一届的“李沧海”相爱,还有了孩子,估计也不会继续当这个卧底了。可以合理推断,打伤李沧海的就是这两方的人马之一,总之最后她受了重伤,无力把孩子生下来,墨无欢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力哺育婴儿,让孩子得以存活,自己却力竭而死。当然,他临死前留下了救活李沧海的办法,告诉了这一届的“无崖子”——说不定无崖子可以脱离控制,然后学会迷魂术,也是拜墨无欢所赐,那个换身药,想必也是墨无欢给他的,这么说,那药的来源是天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