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本因碌碌无为死去的岑寒,却意外重生了,看着眼前还天真烂漫的妹妹,她决定这次要好好保护妹妹,不要重蹈覆辙。 可是,为什么我会变成原本历史中不存在的自己的妹妹岑鸢啊! ========================== 作者:羽毛哒 NOVELID: 628332 普通标签: 系统标签: 重生、冒险、倒追、女性主角、 =============正文============= 1.重生成妹妹了   伴随着意识的再度浮现,娇小柔弱的萝莉猛的从床上坐起,白嫩的小手紧紧握着床单,冷汗顺着湛蓝的发丝滴下,金黄的双眸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微风透过窗户吹进,轻拂过她白皙的肌肤,让她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呼,头好晕。”岑鸢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但不知是不是还有些发烧的缘故,意识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   “刚刚是做噩梦了吗?”一直坐在一旁的褐发男孩关切地上前询问,眉宇间满是担忧,“现在感觉怎么样?”   “谢谢,好多了,哥哥。”迷糊中岑鸢浑浑噩噩的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她双手拍了拍小脸,抬头认认真真地看了看眼前的男孩。   他的脸很是稚嫩,年轻的面容上,一双金黄的眼眸边带着些许黑眼圈,好像因为担心而一直没睡觉。   岑鸢觉得这个男孩好像在哪里见过,但还没等她开口询问,房门就被推开了,一道娇小的身影闪了进来。   云白如雪般轻柔的发丝,头顶可爱的呆毛随着主人的跑动而晃动,金黄的双眸充满了灵动,紫色碎花连衣裙合身地穿在她身上,粉粉的丝袜紧紧地贴在她的双腿上,看起来可爱又充满诱惑。   这副模样岑鸢就算化成灰也还是记得,这正是自己寻寻觅觅许久,自己疼爱的妹妹,岑凌。   “凌儿?是你吗凌儿?”再次见到昔日的妹妹,无数的感情瞬间涌上心头,心酸,思念,痛苦,自责,如同漩涡般将她包围,眼泪再也无法收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她跳下床,顾不得穿鞋,跌跌撞撞地冲向岑凌,将她深深拥入怀里。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听到岑鸢的称呼岑凌先是一愣,随后被这一抱整不会了,姐姐这发个烧怎么人还烧傻了吗?   “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看来真的可以实现人的愿望呢。”   听闻岑鸢的发言,男孩和岑凌相互对视一眼,两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岑凌率先打破宁静。   “姐?你还在发烧吗?怎么说胡话呢?”岑凌小手摸在岑鸢额头上。   “你只是发个烧而已,怎么就死后的世界了?”   “对啊鸢儿,你要是哪里不舒服,我去麻烦大夫再来给你看看。”褐发男孩也上前来,顺便将一件外套搭在了岑鸢身上。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岑鸢心中流过一道暖流,她认真得看着男孩的模样,突然心惊。   这特喵不就是我小时候的模样吗?   难道这不是死后的世界?   “你你你?叫岑寒?”   “嗯呢?鸢儿?怎么了,你难道真的发烧烧糊涂了?连哥哥都不认识了?”男孩一脸不可置信。   “你是岑寒?还是我哥哥?”岑鸢大吃一惊,她顿时有点摸不清状况,“你还叫我鸢儿?”   “对啊,你就是我妹妹岑鸢啊,我是你亲哥哥岑寒,”又指了指一旁的岑凌,“这是你妹妹岑凌啊,我们三兄妹一直一起生活啊,你不记得了吗?”     听到岑寒说的话,岑鸢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小手捏着下巴思考起来。   自己死亡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但她清晰的感觉现在的一切是真实的。   她咬了咬自己舌尖,好痛!   果然不是幻觉,那么排除一切不可能,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是真相。   看样子是自己重生了,还变成了原本历史不存在的妹妹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获得一次重生机会,但这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一定要弥补上一世未完成的遗憾。   而且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会引起不必要的蝴蝶效应,所以还是暂时装作岑鸢比较好。   现在首要的目标肯定是想方设法的变强,上一世就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才导致没有保护好妹妹。   “哥,我病差不多好了,谢谢关心。”岑鸢抬起小脸,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虽然有些不解,但看到自己妹妹已经没什么大碍,岑寒还是没再深究。   “那你先好好休息吧,我和凌儿去给你买点好吃的补补。”   “是啊姐姐,你刚刚说胡话可把我吓了一跳呢,不过放心好了,我一会就和哥哥上街给你买点你最喜欢的蛋黄酥回来。”   “好,谢谢。”岑鸢微笑地看着二人关门离去,嘴边的笑意逐渐收敛。   要想避免上一世的bad end,这一世肯定不能再慢慢来了。   岑鸢握紧小拳头,心中暗暗发誓。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呢。”寻思着岑鸢便跳下床,慢慢走到镜子面前。   蔚蓝如瀑般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金黄色的大眼睛灿若繁星,高挺的鼻梁下小嘴轻轻嘟起,显得十分俏皮可爱。   一席蓝白的花边连衣裙下胸前已初具规模,脚上踩着一双淡黄的的过膝袜。   “好可爱...”岑鸢呆呆地望着镜子人,不自觉地脱口而出。   回过神来的岑鸢迅速捂住自己的嘴,小脸因为害羞而变得通红。   有这么夸自己的嘛(恼)!   这时岑鸢活动了一下身体,弱,太弱了,简直弱不禁风。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感冒初愈的缘故,浑身甚至还有些酸痛使不上太多力气。   正好有些乏了,索性回到床上呆着,静静等待哥哥他们回来。   ...   街上,岑寒已经采购好物资,而岑凌则满足地抱着将要带给姐姐的点心,哼着小曲一蹦一跳地跟在岑寒身后。   一旁响起的阵阵喧闹的声音吸引了岑凌的注意,她停下脚步,好奇往那边观望。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趴在地上,身后空空的裤子暗示着其形体的残疾,他尽可能的拉住每一位路过行人的裤脚,引起许多人的厌恶与咒骂。   “该死的乞丐,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脏死了,我也没钱啊,快走开!”   随着几人的辱骂,行人们似乎形成默契一般,纷纷绕开了小乞丐所在的位置。   看着眼前被辱骂甚至殴打的小乞丐,岑凌有些于心不忍,她轻轻拽住了哥哥的衣角。岑寒感受到一股拉力,停下步伐,转过身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   “怎么了,凌儿,还有什么想买的吗?”   岑凌摇了摇头,抬起了小脸,“哥哥,那个人好可怜啊,我们能去帮帮他吗?”   看着岑凌一眼不忍的表情,岑寒眉头一皱,但随即很快消散了。   “凌儿,你帮不了他,帮不了他们的,这种人太多了,你最多帮他一次,救不了他们的。”   “而且世界那么大,有无数的像他这样的人,不行的。”   岑凌澄澈的大眼睛里慢慢噙起泪花,她松开了手,祈求道,“但是,他真的好可怜。”   “就这次好嘛,哥哥,就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好不好嘛...”   面对妹妹带有哭腔的祈求,纵使再铁石心肠的人也会心软吧。   岑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好吧。”说着拿出不算多的积蓄,取出一枚崭新的晶尘,递给了岑凌。   “谢谢哥哥。”岑凌像变脸一般瞬间擦干了泪花,立马摆出一副开心的神情,激动的接过晶尘。   “叮当~”小乞丐拿着破碗的手传来了重量,他无神哀怨的眼神中却泛起了一丝涟漪。   是晶尘!晶尘!终于有人愿意施舍我了!   他迫不及待地抬头看去,一位白发萝莉正蹲在他面前,笑盈盈地看着他。   “虽然不多,但是希望这些能帮助你度过今天。” 2.岑鸢的选择   岑鸢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来翻去。   她都睡醒了,离去的二人却还没有回来,望了望窗外逐渐西下的太阳,再揉了揉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   她伸了个懒腰,索性下床看看有没有什么食物垫垫肚子。   穿上可爱的小兔子拖鞋,她推开了那扇记忆里的门,映入眼帘的记忆中亲切的场景。   不大的房间内稀稀拉拉地摆放着几张朴素简单的家具,家的温馨瞬间涌上心头。   印象中妹妹最喜欢坐在那边靠窗的桌子那看书或者发呆,那里视野开阔,正面对着村子的大路,每次他回来的时候妹妹总能提前看到来给他开门。   可惜后来到死都没有再回来看过了...   回忆着,岑鸢上前抚摸了这印象中充满回忆的木桌,情不自禁地坐下,学起曾经妹妹的模样,单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外面。   “姐!我们回来啦!蛋黄酥也给你买了呢!”岑凌将大门推开,一蹦一跳地跑了进来,去到岑鸢的房间却没有看到人。   岑寒随后也回到了家,他猛然注意到静坐在窗边的岑鸢。   夕阳映照在她湛蓝的秀发上,鬓发如云,仿佛火焰中点缀上一抹金蓝。那女孩轻轻地托着腮,金黄色的眼眸中或是忧伤,或是回忆,好似画中走出的神人。   岑寒顿时有些看傻了。   注意到岑寒的目光,岑鸢缓缓回过神来。她轻轻撩了撩被风吹到眼前的发丝,转过身淡淡道,“回来了啊。”   “嗯,回来了。”岑寒愣愣回道,二人就这么相视着,还是岑凌的声音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呀!姐!你怎么在这坐着啊,感冒刚好小心着凉了啊。”岑凌提着装着点心的口袋从房间蹿出来,“哥哥你也是的,为什么不提醒一下姐姐啊。”   说着就上前,把窗户关上了。随后将手背在身后,笑盈盈地跳到岑鸢面前。“姐,你猜我身后有什么啊?”   不等岑鸢回答,她就“唰”的一下从身后将点心袋捧了出来。   “当然是你最喜欢的蛋黄酥和一些小点心啦!你不知道,这些点心有多好吃啊,那个商店大叔人可好了,让我尝了好多呢,来你尝尝......”   听着妹妹兴致勃勃的介绍,岑鸢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真怀念啊,以前给她买了点心她也是这么兴致勃勃地跟别的孩子炫耀呢,不过可惜了,自己对这些点心一直没什么太大的兴趣呢。   “唔~”就在岑鸢走神的时候,岑凌拿出一小块蛋黄酥猛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一股咸香的蛋黄味伴随着层层叠叠的酥皮在嘴中炸开,配合上入口即化的口感,舌尖如同体验一场过犹不及的盛宴。   “好香!”岑鸢顿时眼前一亮,果然真香定律适合所有人嘛。   蛋黄酥原来这么好吃吗?我以前怎么没有注意到。   看着两个妹妹靠在一起开心地分享点心的画面,岑寒轻轻呼了口气。   果然之前觉得妹妹像变了个人是错觉呢,她可能只是刚醒有点糊涂吧。随后不再想这些,系上围裙投身物质分解重铸工程(做饭)去了。   度过了久违的家庭时光之后,岑寒在厨房洗碗,两个小萝莉则趴在床上饶有兴致地聊着天。   “姐姐,今天的点心我可是专门给你挑了不少你喜欢吃的呢,虽然这些不常吃,但是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惊喜的样子啊?”   “啊?啊,那个,可能是发烧完之后食欲回来了吧,就有点管不住嘴吧哈哈。”   “好像是哈,但我看你晚饭都吃的少了,哥哥好几次感觉想说你都被我及时岔开了呢。”   “嗯,谢谢了。”岑鸢微笑地看着妹妹,心情愉悦,穿着淡黄丝袜的小脚不自觉地在空中摇晃着。   “你觉得哥哥怎么样啊?”岑鸢装作闲聊般抛出了这个问题。   顿时刚刚还嬉笑的岑凌瞬间收住了笑容,一眼严肃道,“哥哥,是最好的哥哥,他可是我唯一,哦不,唯二的亲人,当然是世界上最最最最最好的哥哥了!”   听着妹妹认真的发言,岑鸢不自觉湿润了眼眶,泪水不受控制地滴下,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世为什么那么悲剧,但是现在她拥有最好的妹妹。   岑凌讲完,转头看向岑鸢,却发现她流下了眼泪。   “姐?你怎么哭了?不舒服吗?”说着用手抚在了岑鸢额头上。   肉乎乎的触感熟悉而陌生,遥远怀念却又近在咫尺,忆起很久以前她还是岑寒的时候有一次发烧,她也是用小手来测温度,甚至还她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地哭出声来。   “谢谢...”她小声地在心里念道,嘴上却说着是因为刚刚眼睛进脏东西了,揉揉就好之类的话。   女孩子之间谈心的时间很快就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该睡觉的时候,岑凌自己去洗漱了,而岑鸢则因为病情初愈的缘故由岑寒亲自帮她擦拭身子。   “哥哥,其实,其实我可以自己去洗的...”   “不用客气的,你病刚刚好,哥哥照顾你是义务的,来,把手抬起来。”   “阿这,哥,好痒...”岑鸢脸“唰”地就红了起来,她好歹现在也是个女孩子,让男生来擦拭身上多少有些抗拒,可是拗不过岑寒的热情,还是闭上眼乖乖就范了。   经过一番折腾,岑寒终于将两个妹妹照顾睡下,自己也草草洗漱一下,回到自己房间睡下,不一会就传来阵阵鼾声。   岑鸢和岑凌的房间内,一个身影则悄悄坐了起来。   “完完全全没有睡意...”岑鸢呆坐在床上,此时她感觉无比亢奋,窗外的落叶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反正睡不着,她索性靠着床头,整理一下今天获取的信息。   自己因为某种原因重生成了原本时间线上不存在的妹妹,虽然自己并没有这幅身体原主的记忆,但是依靠着身体本能,不用太过操心。   她不清楚为何自己重生了,但是既然重生了,这次就要尽可能好好活下去,努力让自己拥有力量,才能更好的保护自己的家人,自己爱的人。   看了看身旁熟睡中的妹妹可爱的睡颜,岑鸢捏紧右拳,坚定了心中的选择。 3.觉醒测试 “鸢儿,凌儿,起床吃饭啦!” 岑寒身上系着围腰,手上拿着锅铲,一副家庭煮夫的模样敲了敲卧室门。 “两个小懒虫快点起来吃饭,太阳都要晒屁股了!”说完转身继续去准备三人的早饭。 岑凌从被窝里探出个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后,换了个姿势躺下,“让我再睡一会会,就一会!” 岑鸢倒是起来的很快,毕竟她昨天睡得比较多,质量充分得到了保障,而且她也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凌儿,起来啦,时间不早了,哥哥都叫我们去吃早饭了。”岑鸢站在岑凌床边,轻轻推了推她。 “唔,好吧。”岑凌极不情愿地从床上坐起来,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就连穿衣洗漱都是在岑鸢的帮助下完成的。 岑凌在岑鸢的搀扶下,勉强坐在了饭桌前,整个人没什么精神,趴在饭桌上尝试睡回笼觉。 突然,岑凌想感应到什么似的,头上的白色呆毛瞬间竖起,整个人从桌上弹了起来。 “好香!是蛋包饭对吧!”岑凌双眼放光,整个人盯着厨房的方向。 与此同时,岑鸢与岑寒端在三盘蛋包饭走了出来,金黄的鸡蛋静静地趴在,蛋液缓缓地从其中流出,一旁点缀着几朵西兰花,米饭中混有几颗切碎的火腿肠,无论是外观还是味道都绝不逊色。 “呀!我开动了!”岑凌毫不客气率先开动,滚烫的米饭烫的她直吐舌头。 “慢点吃,吃烫了对身体不好,没人抢你的,不够我还可以给你做的。”岑寒无奈地摇摇头,笑着看着岑凌大口大口地吃着。 随后他注意到一旁安静的岑鸢,“怎么了,不合你胃口吗?” “没有,很好吃,谢谢哥哥我很喜欢。”岑鸢拿着勺子,细细品尝着,“对了哥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岑寒咽下口中的饭,抬起头看着岑鸢。 “我听说今年首都有开办觉醒测试,”岑鸢放下勺子,“我想我们一起去参加测试。” 听到岑鸢的发言,就连还在猛猛干饭的岑凌也停了下来。 “姐姐,参加那玩意干嘛,首都那么远,而且又不一定能觉醒,去操心那些事干嘛?” “是啊,反正遇到危险有人会保护我们的,我们安静地当个小平头百姓不好嘛?” 岑鸢看着这个曾经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他所表达的观念跟上一世的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如果自己不是经历过后面的事情的重生者,恐怕还是会选择躺平吧。 但是上天给了她改变结局的机会,这次就不能再这么碌碌无为了,所以她决心说服他两一起去参加觉醒测试,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和妹妹肯定能觉醒,而且妹妹的天赋也很出众。 “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去试试,反正也不吃亏啊。” “而且你也说了我们是普通小老百姓,遇到危险,总不能一直去赌有人会来保护我们吧,万一没有怎么办呐。” “我们没有资本再去失去家人了!” 岑鸢越说越激动,甚至双手拍桌站了起来,吓得岑凌勺子都掉桌上了。 岑寒和岑凌面面相觑,不知道岑鸢怎么突然这样。 “鸢儿?你,最近有点奇怪诶,自从痊愈了之后,你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岑寒放下勺子,眼神犀利地看着岑鸢。 岑鸢也意识到自己太过心急有些引起怀疑了,于是她灵机一动,瞬间计上心头。 她叹了口气,随即双手掩面,小声发出抽泣声,装作伤心状。 “生病那段时间我做了个噩梦,梦到我们被坏人欺负,但是没人愿意帮助我们。” “我只能眼睁睁,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被伤害...” “所以我想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我不想失去你们呜呜。” 空气顿时安静的可怕,究竟自己的演技怎么样岑鸢自己心里也没底,她悄悄张开一点手指,暗中观察。 “哥哥,我觉得姐姐说的好像有道理。”岑凌扯了扯岑寒衣角。 其实岑寒本身对于这件事就不是太抵触,他只是有点嫌麻烦,但现在既然两个妹妹都提出了这个要求,而且这件事也没什么坏处,作为兄长肯定也不好意思拒绝了。 “行吧,那吃完饭去问问村长爷爷吧,我记得我们村还是有测试名额的。” “好耶。” 岳蕴村 村长办公室内 一位老者静静地坐在一张富有年代感的古朴书桌后,满头花白的头发预示着此人的年岁已大,布满老茧的左手颤巍巍的拿着放大镜,认真地看着放在桌上的一摞文件。而他就是岑寒他们所长的岳蕴村的村长--莫询。 “莫爷爷,中午好啊。”岑寒大大咧咧地向莫询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跑到一旁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哟,是你小子啊,怎么突然想到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啊,”莫询村长放下手中的放大镜,慢慢踱步过来,坐在了岑寒对面的沙发上。“有什么事要来找老夫?”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嘛,不过是今年觉醒测试我想了想,还是参加为好。”毫不客气地从桌上的果盘里扯下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就当去碰碰运气了呗。” “哎哟?你小子今天抽的什么风啊,以往说有名额还是村里资助去测试,你打死都不去,不是说有事就是说走不开。” “今天突然相通了?”莫询村长顿时眼前一亮,“正好也巧,明天就是测试最后一天了,你要再来晚点,我可就给上头把名单报上去了。” “就你一个人去吗?” “怎么可能!”岑寒从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首先我先申明,是我妹妹鸢儿提出的,作为哥哥也要接受妹妹的任性嘛,所以我们三个都希望能参加测试。” “好好好,你宠妹妹全村没人不知道,那你准备准备吧,明天早上我叫人捎你们去首都。” “好的,谢谢莫爷爷了。” ... 回到家中,岑寒复述了莫村长的话,大家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准备明天出发。 随后,在紧张与期待中,三人度过了这平静的一夜。 4.始料未及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岑寒三人就已经踏上了前往首都的路程。   大概是时间还早的缘故,一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到处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三人坐在马车后面,刚开始还算安静,随着接近首都,路上也越来越热闹起来了,路旁的房屋也越来越奢华了。   “哇,你们快看,这里的房子好高好大,比我们村子里的好看多了诶!”   “哥哥你看那边的商店门口在卖什么啊,闻起来好香啊。”   “不知道,但是确实好香,有机会我也带你们去买点尝尝吧。”   岑寒和岑凌兴奋地在马车后面上蹿下跳,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这些地方对于岑鸢来说早已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了,但是看到他两开心的神情,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真好呐。   在二人叽叽喳喳的讨论中,岑寒三人总算到了首都-临麟。   岑寒他们村子所在的国度叫沐麟,是渊泽七个主权大国之一,由自称麒麟的后代的文姓一族掌控,位于整片大陆的正北边。   而临麟,就是整个沐麟的首都,是整个经济文化的中心,同时也是本国每年提供觉醒测试的唯一指定点。   尽管是时间还早,但是来觉醒试炼的人已经有不少了,岑寒谢别了送他们来的大叔,带着妹妹们去报名处登记,随后排队觉醒测试。   测试的地方位于沐麟皇家学院中,这个学院主要学员有贵族以及少许天赋异禀的特招生,每年大部分时候学院都不会对外开放的,也就测试还有过节的时候会暂时性开放。   学院整体古朴典雅,进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则是一个雕有麒麟模样的蓄水池,后面便是学院礼堂,两侧有些许花圃,种着不少娇艳的花朵。   岑寒他们走在去往测试的路上,来往的行人中不乏穿着学院服的学生,他们神态各异,但相同的是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魔力波动。   当然这些波动岑寒和岑凌是看不出来的,大部分普通人都看不出来,但是重活一世的岑鸢而言,这都不在话下。   测试点位于学院右边的一个大厅之中,其中三个宝石般炫目的结界立于大厅正中,每一个结界前都站有一位负责帮助测试的执事,被唤到名称的人都会由其引到进入结界之中进行觉醒测试。   在见识了路上有些学生华丽的能力之后,岑寒对觉醒突然就十分感兴趣了,试问哪个男孩子可以拒绝有一项独属于自己的能力。岑凌也兴奋地挽着岑鸢的胳臂,激动地看着那些觉醒者。   与二人的兴奋不同的是,岑鸢着实有些忐忑,她清楚的知道岑寒与岑凌会觉醒什么样的能力,但是对于自己这副身体,能否觉醒则不自觉地捏了把汗。   很快先后轮到了岑寒与岑凌,他两先后进入结界之中,几分钟后,不出意外他两都觉醒了岑鸢印象中的能力,岑寒是水,岑凌是冰。   终于轮到岑鸢了,她慢步走上前,强压着心中的忐忑,将手搭在了执事伸出的手掌之上。随着四周光景的变化,同时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传来,再睁眼就已经来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   这是一个不能用寻常法则所衡量的一个空间,岑鸢静静地站在这里,面前则是一座山般大小的,好似花苞的巨石。   “靠近它,闭上眼将手放在它上面,它会引导出你体内潜藏的元素力量。”   执事的声音从岑鸢的脑海中传来,她按照指示轻轻地将手贴在了巨石之上。   原本平静的巨石好像感受到什么一般发出一阵震动,随即整个空间仿佛沸水般开始了无序的扭曲,岑鸢原本虽对此感到奇怪,但想到没有执事的指引,不应提前睁眼,就仍保持动作静静等待着。   但是随即她就感觉到接触到巨石的手臂传来撕裂感,又或者是野兽啃咬的剧痛,仿佛有人拽着自己的手臂想要将自己一点点吞噬。   钻心的疼痛使得岑鸢睁开了眼,但是看到的画面却让她感到后怕--四周原本存在的空间变得混沌寂静,眼前的巨石被不知从哪钻出的虚无能量所侵蚀,变得诡谲异常。   虚无能量咆哮着顺着手臂与巨石接触的地方,手臂裂开一道道沟壑,其间似乎囚禁着什么一般,不停嘶吼着。   眼见裂痕顺着左臂不断攀升,岑鸢急忙想将手扯离巨石,但是手臂像是固定在巨石上面一般,纹丝不动。   她顿时慌了,纵使她上一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啊,刚刚接触到觉醒者的世界,再多的知识没有身体素质为基础也无能为力啊。   她一边尝试用右手阻拦裂痕,一边大声呼寻求执事的帮助,但是回应她的只有寂静中不可名状的嘶吼声。   十几分钟后,眼看两旁其他参与觉醒的人都很快走出了结界,但是自己妹妹岑鸢的测试还迟迟没有结果,岑寒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哥哥,姐姐怎么还没好啊,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岑凌不自觉地躲在了岑寒身后,小手紧紧揪住岑寒的衣角。   “不会的,我相信鸢儿,她应该是觉醒比我们厉害的能力,所以比较花费时间而已,不用担心,耐心等待就好了。”   尽管嘴上不说,岑寒手心里还是慢慢渗出了一些汗,与此同时其他仍在现场的其他参试者也逐渐注意到这里的不同,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就在此时,岑鸢所在的结界开始泛起阵阵响动,紧接着执事就从里面踉跄地跌了出来,整个人脸色有些难看。   他艰难地从怀中取出一道金符捏碎,顿时整个结界前泛起了阵阵金光,顿时从大厅外涌进一大批手持长枪的士兵,将原本围在结界面前的参试者们驱逐隔离开来。   见到这等情况的岑寒与岑凌自然是不愿离开,他们清楚知道是岑鸢出事了,就在他们叫嚷着拒绝离开时,一道金光在他们脚边出现,随即二人便出现在了大厅外。   原本围住结界一众士兵逐渐散开,留出来一个通道。远处金光之中慢慢浮现出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了结界前。 5.秩序骑士~闻琴 大厅外金色光芒汇聚,照亮了整个大厅,一名浑身都武装着盔甲的骑士瞬间出现在了结界面前,他就是沐麟的秩序骑士,闻琴。   他朝着脚边喘着粗气的执事瞥了一眼,那名执事立马爬起来汇报。   “禀闻琴大人,这是一位名叫岑鸢的测试者,在进入觉醒空间之后,我突然便失去了与她的联系,似乎从内部关闭了与外部的通路,不知现在测试者什么情况。”   闻琴没有说话,摆了摆手示意执事退下,自己则站在了结界面前,观察起内部的情况。   果然如同那位执事所说,那位参试者从外部已经无法看到,于是他决定先进入结界看看。   ...   结界中岑鸢整个左臂都已经布满裂痕,里面似乎有着一双双极为狰狞的眼睛在盯着岑鸢。   岑鸢逐渐感觉身体的力气在被抽走,整个人也越来越虚弱,她多么渴望有人能来救救她。   突然巨石崩裂,左臂从上面脱离开,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岑鸢措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摔倒在了地上。   就在她挣扎着想站起来的时候,她惊讶地发现左臂居然自己动了起来,随即掐住了自己的脖颈,力气之大让岑鸢以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挣脱。   恍惚之间岑鸢听到脑海里有个声音一直在喊将身体交给它,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   由于呼吸不畅,岑鸢很快就失去了意识,随后发生的事情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闻琴顺着魔力脉络,终于来到了那个测试者所在的空间之外。   整个空间溢射着一股漆黑的魔力,身为骑士的闻琴在书籍中了解过这个诡异的魔力,认得这就是虚无的力量。   相传许久以前,存在着虚无力量的芜界入侵渊泽大陆,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生灵涂炭,七大主神降下神罚,同时指定了七位觉醒者,终于将芜界全部驱逐,而这七位觉醒者因为被神所指定代言人,从此天下就被分为沐麟,闫羡,瑜宿,盈㞑(wei)港,风御雪都,凤玥,净芸七个主国。   但是芜界并不安宁,每隔一段时间,或是数十年,亦或者上千年,它们都会选择一位觉醒者作为他们来到渊泽的通道,每每遇到此等状况,整个渊泽都会发出相当大的代价。   看着眼前浑浊的魔力,闻琴可以断定此人就是这一次虚无选择的通道,虽然对那位测试者来说很不公平,但是为了渊泽的芸芸众生,闻琴决定在此将其逮捕,随后交由王族审判。   闻琴右手虚空一握,一把金色长枪出现在其手中,他将枪首对准空间,大喊一声“破”!一道金芒由枪头射出,瞬间撕裂了前方的空间,闻琴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里面压抑的环境还是让闻琴有些喘不过气,脚踩在空间里像是踩在泥潭里,每一步都会带起一些浑浊的物体。   不一会闻琴便看见前方背对着他跪着一个小萝莉,秉承着骑士的原则,他还是先礼貌性地呼唤了几声那人,就在他喊到第三声的时候,那个人影在原地瞬间消失,闻琴下意识地用枪格挡,同时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此时的岑鸢早已失去意识,整个身躯被虚无操控着行动,左臂更是化作了野兽般的巨爪,硬生生地拍在了闻琴的长枪上。   见偷袭未成,虚无操控着岑鸢向后腾空撤退,身形隐于虚无之中。   顿时闻琴四周死一般的寂静,由于虚无能量的侵蚀,他的五感逐渐变的迟钝,他深知如果再拖下去,对自己将是很大的不利。   虽然有些狼狈,但是他还是将枪收回,双手手掌一合,一股股金色的光芒在其周身显现,感受到压迫的“岑鸢”迅速在虚无中展开了防御。   “秩序圣钟!”   只听一道洪亮的钟声响起,以闻琴为中心迅速散出一道如同水中涟漪般的金光,所到之处虚无皆破灭殆尽。   “岑鸢”无处躲藏,只得硬抗这一击,但是凭借一个小孩子的肉体怎么能抗住一名高位骑士的攻击呢。   “岑鸢”只得强行挡住了闻琴的攻击,闻琴同时瞬身到其身前,用枪柄将其身上的虚无打退,随即口中默念,右手浮现出数道金色光芒组成的锁,将其打入岑鸢体内,暂时封住了其体内暴走的虚无。   顿时刚刚还拼命反抗的岑鸢好似断线木偶一般停了下来,身体一软,倒在了闻琴怀里。   随着岑鸢身上魔力的被封印,整个空间开始破碎,闻琴心念一动,便带着她消失在了原地。   一瞬之后,闻琴抱着岑鸢出现在了结界之外,执事见状急忙凑了上前。   “大人,这孩子没事吧?”   “没大碍,只是晕过去了,”闻琴右手一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尽管有些疑问,但是能干到执事这个职位,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的事情他能不知道吗,听到闻琴这么说,识相的拱手退下了。   见到执事从大厅出去后,一道身影出现在闻琴身侧。   “闻琴大人,次女怎么处理?”   “讲她暂时带入监牢关押,通知审判席决断,暂时对外封锁消息。”   “是!”随即岑鸢与那个身影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那么接下来,要去应付一下外面那些庶民了。”闻琴扶额叹了口气,随即整理了一下仪容,瞬间出现在了大厅外。   见到闻琴的出现,外面原本叽叽喳喳的参试者们顿时安静了下来,他轻咳一声,随即说道。   “此次测试由于一些突发原因暂时无法继续,为了表达王国的歉意,目前还未考核的考生将就近在附近酒店下榻,一切费用由我们负责,大家请放心。”   听了闻琴的发言之后,大部分人都很快散去,现场很快除了护卫之后,就只剩下岑寒和岑凌二人了。   就在闻琴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岑寒上前几步,出声叫住了他。   “大人,请问,我妹妹她现在在何处?”   “你妹妹?是那位参试者?”闻琴眉头一皱。   “是的,我妹妹她出了什么情况?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我们好担心她啊。”   看着四周除了这俩人再也没有其他外人,闻琴换出一副笑脸,“你妹妹啊,她有点虚脱,已经被我们安置在院里歇息了。”   “我带你们一起去看看吧。”   听到闻琴这么说,岑寒和岑凌顿时感到一阵欣喜。   “真的吗?那谢谢大人了。”   随着闻琴立起一道传送阵,片刻之后,三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6.无妄之灾 “唔,头好晕,这里是哪里?”   岑鸢捂着头,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四周雾蒙蒙的一片,能见度很低。   “小子,你醒了啦?”   迷迷糊糊中,雾里传来一道声音。   声音中仿佛夹杂着一股莫名的吸引力,让岑鸢情不自禁地想要过去。   顺着声音前去,拨开云雾,一道金光迸射而出,晃得她睁不开眼。   待到她适应了光线之后,一张与她等高的金色镜子赫然立在眼前,镜子仿佛有人影闪动。   岑鸢定睛一看,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镜中那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浑浊的魔力,身上的裂痕里如同有着各种野兽般传来阵阵嘶吼,五道金晃晃的锁链牢牢地束缚着那人,更令人吃惊的那人的脸居然与自己作为岑寒时一模一样。   “小子,你来了。”那人抬起头,眼眸却是银灰色的,“你我都是‘外来者’,客套的话就不说了吧。”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岑鸢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她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还没注意到吗?我现在拥有的这张脸,就是从你那‘借’来的。”   听到这话,岑鸢才感觉到不对劲,感觉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往下看去。   我去,我怎么变回岑寒的模样了?   “很惊奇吗?这是这具身体的意识空间,最初见到你的时候我也吃了一惊,不过不用担心,不多时,你的模样将会随着躯体所变化,被她所同化,从而完全变成她的模样。”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你究竟是什么东西?”岑鸢观察到镜中人被束缚地完全不能动弹,没有威胁,索性席地而坐。   “呵,无礼的家伙,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称。”   “不过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一切,不过你得拿条件来换。”   “比如?”   “帮我把这些该死的链条解开,以你的权能解开这些束缚应该是轻轻松松的,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打咔,阔拖哇路(但是,我拒绝)。”   “什么?”镜中人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你帮我解开我可以给你想拥有的一切,你会拥有力量,拥有权利,拥有永恒的寿命!”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且不说你承诺的一切有没有保障,让我轻信一个只见过一面还不肯说出身份的陌生人,我做不到。”   “所以我是不会和你做交易的。”   “呵呵,哈哈哈哈,无聊的理由,等着吧,该死的渊泽蝼蚁,你迟早会来求着我的帮助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在镜中人疯狂的嘶吼中,岑鸢感觉身体沉了下去,等再次睁开眼,自己已身处一个黑暗潮湿的地方。   她尝试着行动,腿上锁着的带有魔力的锁链顿时讲她绊了一跤。   好疼...   岑鸢看着腿上的锁,尝试用力将它掰开,但是不管她怎么用力锁都是纹丝不动。   没办法她只好坐下来,大声呼唤“有人吗?”但是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   随着光芒的消散,岑寒与岑凌随同闻琴出现一处室内,墙壁贴着雍容华贵的墙纸,奢侈的装扮无时不刻不在彰显着主人的高贵身份。   “欢迎来到我的府邸,这段时间就请先在这里将就一下吧。”闻琴大手一挥,其中一堵墙壁分别向两边退去,映入眼帘则是一间豪华的客居室。   “哇哦,这,这这,我们真的能住在这么豪华的地方吗?”岑凌双眼冒光,头顶的呆毛竖起,十分灵动可爱。“叔叔我们住这不用付钱吧!”   闻琴一愣,随即笑了笑,“不用,你们住这的花销全部免费,但是需要请你们多住几天。”   “那我妹妹岑鸢呢?她现在在哪,怎么样了,我可以去看看她吗?”   岑寒并没有被冲昏头,他拦住了想要离开的闻琴,发出了灵魂三连。   闻琴听后脸色微愣,但很快就换成了笑容,“你妹妹她因为我们的意外导致受伤了,近期将在院内医务室治疗,等到治好了,你们就可以见面了,相信我好吗?”他弯下腰,轻轻摸了摸岑寒的头,随后转身,在吩咐了几句门口的卫兵之后,便毅然离去。   望着闻琴离开的背影,岑寒总觉得有些不安,但是看到一旁已经在床上滚来滚去,高兴地飞起的岑凌,也没有再去多想。   ...   皇家地下牢狱中,岑鸢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在她双眼适应了黑暗的时候,她就在尝试挣脱脚上的锁。   她一度也尝试着呼救,可也没有人回应她,而且脑海中那个声音时不时出来蛊惑她,让她有些虚脱。   “吱呀~”这时岑鸢头顶某处突然传来一道沉重铁门被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些鞋子踩地的声音,在安静了几秒之后,岑鸢面前的墙壁伴随着一道麒麟纹样的法阵,逐渐褪开。   几个人影出现在岑鸢面前,除了几个骑士模样的士兵以外,剩下的都是身着华服,一看就是位高权重的富贵之人。   为首的那人率先开口道,“这女孩就是你说的感染虚无禁咒的罪人?”   “是的,迪大人,此女身上的虚无就是由在下亲自封印的。”闻琴毕恭毕敬地从他们身后走出,随着他响指一打,岑鸢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虚无的魔力从她的口鼻中露出。   “额啊!”岑鸢痛苦地呻吟着,浑身不止地颤抖。   看到如此骇人的场面,几位高官顿时脸上露出了嫌弃的神情,整个人都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自己珍贵的服饰被弄脏。   “噫~真恶心,闻骑士你快住手,这玩意看着太糟心了。”迪昂斯捏着鼻子,一边扇风一边往后走。   “是!”得到命令的闻琴,随即右手虚空一握,岑鸢身上的魔力瞬间开始顺着口鼻倒流回去。   本来强行激发她体内的魔力对岑鸢就已经有不小的伤害了,倒流更是让本就虚弱的岑鸢雪上加霜。   待到他施法完毕,岑鸢已经浑身散架般趴倒在了地上,潮湿阴暗的环境让她显得那么肮脏无助。   “果真是感染了虚无的狗,明日就随便找个理由将她处死吧。”   “这里也太脏了,要不是一定要走个流程,谁愿意来这个鬼地方啊。”   众人纷纷快步离去,随着铁门关闭的声音传来,岑鸢又一次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7.劫刑场之人 次日一早,皇室的审判席就在市集中心搭建好台子,准备执行对岑鸢的审判。 除开一些受此事牵连未能及时测试的学员以及学员家属外,还有不少透过小道消息,闻着味就来了的记者们。 这些记者熟练地架起留影机,随时准备对这次审判进行第一手报道。 台下路过赶集的人们都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着。 “听说了吗,据说这次测试有人与虚无勾结,要不是秩序骑士大人及时出手,那在场的孩子们可就遭殃了。” “什么,连虚无都敢碰!这绝对是个坏种啊,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 “诶,你还别说,我听说还是个姑娘,长得还挺俊俏的。” “长的好有什么用,这良心要是黑了一切都完了 !” 路人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无形之中已经给岑鸢判了死刑。 就在台下议论纷纷的时候,一些身穿华服,满面油光的高官陆续到场,为首的则是被称为迪大人的迪昂斯,也就是是昨日在监牢的那一批人为首的那个。 此时他早已没有昨日的嫌弃的模样,满面慈祥地望着台下的人们,仿佛一个平易近人的长者。 “安静!”一位执事模样的人从容不迫地走到了审判席前,“时限已到,诸位审判长已经到位!” “带犯人!” 只见远处驶来一辆囚车,里面坐着的则是岑鸢。 此刻的她哪还看得出原本的模样,蓬头垢面,原本湛蓝的头发像是染上了一层灰一般,又脏又乱,这个身子虚弱的感觉会被风吹倒。 四肢都锁链捆住,双眼被破布条蒙住,俨然一副低等奴隶的模样。 “出来!”负责押解的骑士熟练地将囚车打开,粗暴地将她拽了出来。 因为从昨日到现在既没有进食也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岑鸢几乎有些站不起来,只能被骑士强行拖拽着抵达审判席前。 待到岑鸢走到审判席前的时候,骑士扯掉她的眼上的布条,一脚踢在她的小腿上,强迫她跪了下去。 “这女娃子好可怜啊,这么用力的一脚啊。” “谁叫她勾结虚无,她就是披着小孩皮的魔鬼!不值得我们同情!” “就是!你同情她,到时候她会害死我们所有人!” “肃静!”随着执事的声音传出,原本还吵吵嚷嚷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了。 “根据审判长们的连夜调查,此女居心叵测,竟私通虚无,妄图破坏现在来之不易的和平,其心可诛!” 岑鸢呆呆地望着台下密集的人群,面无表情地忍受着人们都唾骂和扔来的臭鸡蛋,她不是没有尝试过辩解,但是根本没用。 以前自己也曾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明真相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无脑跟风。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至极。 恍惚间,她又回到了自己的意识空间。 “臭小子!外面的事情我知道的很清楚,你现在需要我的帮助。” “我知道,但是咱俩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死掉对你来说也没有好处吧?” “呵,区区蝼蚁,我可不像你们这么脆弱,我们虚无一族可不会这么轻易湮灭。倒是你,如果就这么死了,家里人会很担心的吧。” “...”岑鸢陷入了沉默,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许久,淡淡叹息道,“也许,死了真的一了百了吧。” 没等镜中人做出反应,岑鸢就离开了意识空间。 “处以焚炎之刑!”审判席上宣判的声音恰好响起,她悲哀地看着天,眼中满是伤感。 结果到头来,居然还没迈出第一步就又寄了。 行刑官催动着其火元素魔力,岑鸢所跪的地面上霎时间浮现出火焰印记,随后火焰腾起,很快就将岑鸢包裹起来,她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们视野之中。 就在行刑官持续输出魔力的时候,一道身影瞬间出现在他面前,一个转身后旋踢将其踢飞数米,整个人撞入围观的人群之中。 来人一席黑衣,身上流动着与岑鸢相似的魔力,他抬手一挥,原本肆虐的火焰瞬间散开,而原本应该在火焰中灰飞烟灭的岑鸢却完好的跪在那里,身边则多出了一道灰色的屏障。 身边护卫的骑士们见到有人劫刑场,瞬间亮出武器,冲了上来,可却被那黑衣人轻松化解。 眼见情况即将失控,闻琴也坐不住了,他用脚一蹬地,顺势飞起,右手上凝聚出一柄金色长枪。 双手前后执抢,枪首汇出金色魔力,片刻之后射出一道寒芒,直逼来人面门。 黑衣人微微侧头,轻松躲过这一击,同时左手一抬,闻琴只感觉天空顿时暗了下来,凭借着战斗经验迅速后侧。 就在他闪开的瞬间,如墨般深沉的魔力凝聚成实体,从空中飞速砸下,地面直接留下一个几平米的深坑。 闻琴见来人实力深不可测,迅速将长枪掷出,随即口中掐诀,“神兵幻影!” 长枪枪身一晃,顿时变幻成数把,直挺挺地向黑衣人砸去。 黑衣人不慌不忙,一边后撤一边躲避着长枪的攻击,就在长枪即将命中他时,整个身影却逐渐消散。 意识到上当的闻琴顿时转身看向岑鸢,可惜为时已晚。 黑衣人早已悄悄潜伏在岑鸢的影子里,毫无阻碍地突破了屏障,他牵起了岑鸢的手,伴随着一道金色结界的亮起,二人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被戏耍的闻琴和一众不知所措的人们。 ... 豪华居室内,岑凌正开心地享用免费的甜点,岑寒则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妹妹发呆。 不知为何,从昨晚开始他就有些心神不宁,他好像做了个关于自己妹妹岑鸢的梦,但是醒来却又想不起来了。 他站起身,打算离开这里去探望一下自己的妹妹。 就在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负责看门的卫兵伸出手将其拦下。 “对不起,没有闻琴大人的指令,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里。” 见到卫兵的阻拦,岑寒心中的不安顿时加剧了,“我只是听说妹妹就在附近医务室里面治疗,我就去探望一下,不会乱跑惹出什么麻烦的。” “不行,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请回吧。”卫兵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的请求,无奈他只得退回屋内。 “鸢儿,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8.反抗组织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岑鸢再次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 四周整齐地摆放着些许家具,虽然不多但却十分精致。 岑鸢大致检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大多都已经被简单处理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不过自己原本那身破损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一条淡黄色的睡裙,身上也被擦拭地干干净净。 就在她尝试下床观察一下四周的时候,肚子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 从昨天到现在就早上吃了蛋包饭,现在好饿啊。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先垫垫肚子。 就在岑鸢探头探脑地找寻着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名少女将头探了进来。 看到岑鸢醒来,她略微有些吃惊,随后关上了门。 就在岑鸢疑惑她是谁,自己在哪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那名少女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走了进来。 “睡了那么久,饿了吧,先吃点面垫垫吧。”说着将面碗推给岑鸢。 岑鸢看着递到自己面前热腾腾的面,在迟疑了半秒之后,便接过来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反正现在都要饿死了,就算有毒我也当个饱死鬼! 一大碗面很快就被岑鸢吃下了肚,她舔了舔嘴边的油,揉了揉自己的小腹,还是有些没吃饱。 她红着脸,低着头小声道,“可以再吃一点嘛...” 看到岑鸢这副模样,少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我去给你拿点点心来,没想到你胃口这么好呢。” 片刻之后,岑鸢嘴里已经塞满了点心,像极了一只饿了很久的仓鼠。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我们那边还有不少呢。”少女双手撑着下巴,双眼冒光地看着岑鸢。 被人一直盯着多少还是有些不习惯,岑鸢咽下嘴里的点心,停下手中动作,悄悄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少女有着一头紫色的秀发,末梢则逐渐变白,眼睛是漂亮的银灰色,上身穿着浅蓝色女式夹克,左手缠着绷带,下半身牛仔超短裙,看的岑鸢有些脸发烫。 “吃饱了吗?”少女见到岑鸢停下手中的动作,悄悄地看着自己,笑了笑,“妹妹别害怕,姐姐不是坏人。” “相反来说,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呢。” 在填饱肚子之后,岑鸢的智商终于回到了高地。 在意识到眼前人可能是将自己劫走的人之后,岑鸢快速远离了少女,抱着被子警惕地看着对方。 所谓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不惜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救走,肯定不会只是出于好心,想必是为了卖大的人情给自己,让自己替他们办事,甚至更可怕的可能是看上我的身子。 岑鸢越想越觉得后背发凉,她不敢再松懈了,躲在墙角,像个炸毛的小猫一般,警惕地盯着少女。 看到岑鸢如此,少女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微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苏璃。” “虽然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但是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不惜触犯沐麟法令救我?你们救我是想让我给你们做什么事还是?” 面对岑鸢的一连串发问,苏璃没有急着回答,她慢慢从床边站了起来,沉默了一会。 “因为我们是同一路人。” “什么?”岑鸢被突如其来的发言搞得有些懵逼。 “简单地说吧,你觉醒的不是普通的魔力,我们都是觉醒虚无能力而被各自国家所迫害之人。” “觉醒什么魔力又不是我们自己选择的,凭什么随意决定我们的命运。” 说着苏璃解下了左手的绷带,一只假肢赫然出现在了岑鸢面前。 “我被那些王室打入监牢,受尽酷刑,所幸在押往刑场的路上,被洛先生所救。” 苏璃右手轻抚着假肢,眼中满是怒火,随后淡淡地说道,“可惜,还是丢了一只手。” “好了,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她一边裹着绷带,一边说道,“哦对了,救你的其实也是洛先生。” 说实话,听完苏璃的这些话之后,岑鸢的戒备也放下了不少,但是并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 要她这么简单就相信一个陌生人是不可能的。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材魁梧的黑衣男子走了进来,他取下兜帽,看了一眼岑鸢,然后对着苏璃说道,“附近都检查过了,没有发现追兵,短期应该是安全的。”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洛亦昭洛先生,把你从那些骑士手里救下的。” “谢谢你,洛大叔。”出于礼貌,岑鸢还是向洛先生道了谢。 “不必客气。”听到岑鸢的称呼,洛亦昭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回了一句。 “大叔,哈哈哈哈,大叔!”苏璃听到岑鸢这么称呼洛亦昭,顿时捂着肚子笑出猪叫。 洛亦昭看了看苏璃,脸色顿时黑了下去,但也没有说什么。 片刻之后,苏璃才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指着洛亦昭说,“岑鸢妹妹,你别看洛先生这么魁梧的样子,他也只是个刚刚20岁的年轻小伙呢,你叫他大叔,我真的蚌埠住了。” 看着眼前魁梧的洛亦昭,岑鸢心中一惊,这人是吃金坷垃长大的吗?20岁比我以前结实好多!尤其那个腹肌,看起来好结实,好想摸一下。 看着岑鸢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洛亦昭有些不悦,他看了看一旁的苏璃,示意她帮忙解围。 感受到洛亦昭的视线,苏璃轻咳一声,将岑鸢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其实我们是一个反抗组织的成员,目前还在沐麟的就我和洛先生两个,这次救你是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组织,为我们大家能够和谐生活献一份力。” “虽然但是,据我所知,虚无确实是敌人,这是整个渊泽都知道其危险性啊。” “我承认,虚无确实是危险的。” “按理说我们渊泽的人,怎么会觉醒来自异界的魔力呢?但是你们不知道的,我们这些觉醒虚无能力的人,都不是偶然的。” “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源于各个国家内部的实验。” 9.举目无亲 “你,包括我们,都是我们各自国家所挑选的实验体!” “他们羡慕虚无的力量,想要将其掌握在自己手中。” 听到这个说法的岑鸢顿时有如五雷轰顶,她的整个价值观瞬间破碎。 “不可能,你在骗我!我不相信!”岑鸢声音颤抖,双手用力捏紧被子。 “但这就是事实,而且,你的家人也被他们控制了,不是吗?” “什么?”听到关于家人出事的岑鸢再也无法冷静,她跳下床,拉着苏璃的衣服吼道,“他们怎么了!” “他们为了控制舆论,是不是在你被审判的时候,你家里人并没有出现?” “按理说全城都知道的事情,家里人不会不知道吧?以他们对你的了解,难道他们会觉得你会认为你是主动接触虚无的?” “不会的!我相信他们!” “所以实则是那些王室给你安了了莫须有的罪名,同时软禁了你的家人,这样处死你就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最后,以王室的手段,让你的家人‘失踪’,最后死无对证。” “怎么这样?”一连串劲爆的消息刺激着岑鸢脆弱的神经,她抱着头,不敢置信。 她一直以来支撑自己的信念瞬间崩塌,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见状苏璃和洛亦昭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走出门外,同时给房间设下了一个结界。 ... “踏踏踏”,屋外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吸引了岑寒的注意,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 闻琴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冲上前,抓起岑寒的衣领子,愤怒地问道,“她在哪!” 一股强烈的窒息感传来,岑凌见状拼命拉扯着闻琴的衣角,却被他的魔力直接震开。 “闻琴,放开他!” 就在事情将要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后迪昂斯不紧不慢地踏步走进房内。 得到命令,闻琴虽有不悦,但还是照办了。 岑寒被甩在地上,他顾不得自身疼痛,连忙去看妹妹怎么样了。 所幸岑凌只是擦破点皮,没什么大碍。 “老夫叫迪昂斯,是审判席的审判长,同时也是沐麟的宰相。” “刚刚属下的无礼,我在这向你道歉。” “迪大人,这件事肯定跟这两人脱不了干系,还那么客气干嘛,直接逼问他们不就行了...” 就在闻琴还打算说下去的时候,他看到了迪昂斯的目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他顿时闭上了嘴。 “咳咳,”迪昂斯轻咳几声,继续说道,“关于你妹妹私通虚无邪教,于刑场逃跑这事,你知道些什么嘛?” “什么?”岑寒很敏锐地找到了关键词。 “不是说我妹妹她受伤在被治疗嘛,骑士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我来说吧,你妹妹私下与虚无勾结,被虚无引诱,在打伤几位看守后,在押送审判途中逃跑了。” “我想她应该会想办法来找你的,希望你有她的消息可以联系我们。” 说完便带着一众骑士离开了。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岑凌终于从怯生生地从岑寒背后出来。 “哥哥,他们说姐姐怎么了,姐姐现在没事吧?” “我也不知道。”岑寒一脸忧愁地摸了摸岑凌的头,心中还是不愿意相信岑鸢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但是现在他和岑凌被软禁在这,以他俩现在的状况,没有任何办法。 夜晚很快降临,整个临麟一片寂静,仿佛白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岑寒一夜无眠。 次日凌晨,天还未大亮,岑寒悄悄起了床,蹑手蹑脚地来到房门口。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探出头观察了一下,以往无时不刻都坚守在门口的看门骑士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他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张附魔的纸条,上面泛有青色光芒印有麒麟纹章图案的手帕。 纹章上光芒汇聚,逐渐形成了形成了一个长线,顺着道路延伸向远方。 而这个手帕的来历,就要提到那天岑寒岑凌觉醒完岑鸢刚进去测试的那天了... 岑寒看着右手上的蓝色印记,感受着水元素的汇聚,他又惊讶又兴奋。 他转头正要给岑凌炫耀的时候,一股寒风吹过,他手中的水元素凝聚的水珠瞬间冻结,掉在地上碎掉了。 而这股寒风的源头,正是岑凌。 她浑身泛着白色的冰元素光芒,温度逐渐降了下来,空气中凝聚起一片片雪花,轻轻地飘落在她雪白的秀发上。 此时的岑凌犹如画中走出的仙女,亦或者传说中的妖怪雪女,美的不可方物。 岑寒有点看呆了,就连岑凌在他面前挥手都没有反应。 好一会,岑寒才回过神来,就在他和妹妹沉浸在觉醒能力的兴奋中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 “可以打扰一下吗、” 岑寒转过身,一个男人站在了他的身后。 他身上披着一件青金色的外套,其上绣着一对栩栩如生的麒麟图案,衣领上垂着一对流苏,通过这些可以判断,他应该是某个沐麟王室成员。 “介绍一下,我叫文塑业,是沐麟的贵族,同时我也创办了一个学院。我看小妹妹天赋不错,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学院,我能为你们提供很好的教育条件。” 见到陌生人向自己搭讪,岑凌迅速缩到了岑寒背后,探出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文塑业。 岑寒上前一步,向着文塑业行了一礼道。“尊敬的先生,恕我们现在暂时不能回答你。” “为什么?”文塑业明显一愣,这是他第一次亲自向别人抛出橄榄枝,要是一般人早就感恩戴德了,这个男孩居然拒绝了。而且他本身也没有看上这个男孩,他看中的只是那个小女孩。 要不是看上去这小女孩很黏哥哥的样子,我才不管这臭小子呢。 由于现在有太多人看着,而且还有不少记者,他也不好意思发作,只能在心中暗自不悦。 他迅速调整状态,摆出一副笑脸道,“方便告诉我缘由吗?” “因为我姐姐还没测试完!”岑凌从岑寒身后站出来,“姐姐的天赋肯定比我们都要好!她是最好的姐姐!” “是的先生,如果您不赶时间,可以在这等一会...”岑寒出面解围道。 “恐怕不行,”文塑业一副为难的表情,“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我的信物,之后如果考虑好了,可以随时来找我,但是要尽快哦晚了可就不行了。” 以上便是手帕的来历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岑寒他们在首都举目无亲,而且他也没办法联系上岑鸢,尽管很担心她的安危,但是作为哥哥,他只能先将还在身边的妹妹岑凌照顾好。 唯一能想到会帮助他们的可能就只有这位叫文塑业的贵族了,他只好叫醒还在熟睡的岑凌,两人一同随着指引前去投靠他了。 10.初入学院 凌晨的临麟大街上,几乎没有人影,但是还是有不少巡逻的卫士们。 岑寒与岑凌小心地避开这些卫士,一路跟随这手帕上光芒的指引,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座气派的学院,即使天还没完全亮,也还是掩盖不住它豪华的气息。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学院重地,无关人士请尽快离开!”一旁的看守见到岑寒二人停在了门口,连忙上前询问。 “你好,我们是来找文塑业先生的。” “笑话,人人都知道文先生是学院长,你们说要见就可以见?去去去,赶紧离开,不然休怪我下手过重了。”看守听到岑寒这样说,十分不耐烦地想要驱逐他两。 就在这时,岑寒怀中的手帕飘了出来,青色的麒麟如同活了一般腾空而起,顿时整个学院门口都亮如白昼。 “这,这真的是!”见到麒麟的一瞬间,看守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你们真是学院长的贵客!” 他连忙从地上爬起,换出一副笑脸,“二位随我先去会客厅稍作休息,我去通报一下学院长。” 由于还没到上课时间,此时的学院内格外的安静,将岑寒岑凌安置在会客厅之后,看守立马跑了出去。 “哥哥,我们来这是干什么的啊?”岑凌向岑寒的位置挪了挪,大大的眼眸中满是好奇。 岑寒无奈地叹了口气,真羡慕凌儿的天真啊,她还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麻烦啊。 “凌儿乖,我们是来加入学院 ,加入学院之后,我们能得到统一的教导,对我们的未来很有帮助的。” “哦哦,这样嘛。”岑凌将手指放在唇边,思考了一会,然后询问道,“那姐姐呢?” 岑寒没有回答,他也不是很清楚岑鸢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岑凌的疑问。 就在这时,会客厅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身穿黑色制服的黑发御姐走了就来。 “你们就是学院长的客人吧,我是学院长的秘书何茜,学院长要见你们,请随我来。” 岑凌紧紧抱着岑寒的胳臂,二人跟在何茜后面。在走了几分钟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扇雕着青色麒麟图案的大门前。 何茜伸出了右手,手腕上的手镯闪烁着青色的光芒,顿时大门上浮现出数个魔法阵,与之相互共鸣,片刻之后,大门慢慢打开了一条缝隙。 “学院长就在里面,你们请...”何茜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站在门口等待二人的进入。 岑寒二人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魔法,若不是何茜出声,他两可能会再继续发会呆。 听到了何茜的话,岑寒牵着岑凌,走进了大门。 一阵眩晕之后,二人出现在一个偌大的房间内,两旁各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书柜,上面密密麻麻地放置着各种各样的书籍,文塑业坐在一面豪华的书桌前静静地看着二人,背后墙上挂着不知道是谁的画像。 “你们想好了吗?” “是的,先生,能被您看上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决定入学了。” “哈哈,很好很好!这样就对了嘛,我们这也不是谁都可以进的,我是看你们天赋异禀,才特批进入的。” “那个...”岑凌怯生生地举起手,有些不知所措。 “你叫岑凌吧,有什么想说的说吧,不用拘谨的。”文塑业笑着说道。 “我想和哥哥在一起学习!包括寝室也想一起,可以吗?” “这?”原本如果只是兄妹两一起上学这个倒是很容易办到。但是现在,要同意他俩住在一起,这会不会有些不合适啊。 文塑业有些为难,但是岑凌的天赋实在是难得,万一被其他学院拐跑了就得不偿失了。 “可以,那我就把学院西边那个寝室安排给你们吧。” “谢谢文叔叔!”岑凌甜甜地说道。 “不过我有个条件的,”文塑业话锋一转,“你们要保持每次测试排名前十哦,不然很难服众啊。” “还有就是入学后,见到我记得叫学院长啊。” “好的,知道了,文叔...学院长!” 随后文塑业打了个响指,何茜便推门而入。 “学院长,您找我?” “你去带这俩孩子录入一下学籍。” “好的,请随我来。” ... 经历了一系列复杂的检验和手续,岑寒和岑凌终于完成了入籍,二人跟随着指引,来到了所在处。 一座独栋的豪华公寓瞬间映入二人眼帘,二人顿时呆滞在了原地,自从来到首都会他们的三观一次又一次地被刷新。 岑寒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很疼,不是梦。 “请问这就是我们以后居住的地方吗?” “是啊,这里可是规格最好的寝室之一,既然学院长安排你们在这居住,那你们就好好居住吧,里面大部分东西都齐全的,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我来给你们安排。” “好的,谢谢何秘书。” 待到何茜走后,岑寒与岑凌认真打量起日后他们所要居住的寝室,准确说应该算是一栋小别墅。 轻轻推开比人还高的院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大整洁的院落,一条铺着大理石砖道直通室内,砖道左边有着几棵大树,其中一颗下面放置着一张石桌和几张石椅。 砖道右边则是一小片池塘,里面养着几条锦鲤,一座小桥横跨在池塘上面,站在上面几乎可以将整个前院尽收眼底。 “这里确定是学生寝室?”岑寒下巴都要惊掉了。 “哇!学院长对我们可真好!哥哥咱们快进屋看看吧!” 岑凌牵起岑寒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前院,推开寝室门,奢华的室内装修让二人瞠目结舌。 一张天蓝色的沙发放置在茶几前,旁边有着好几扇门。 岑凌率先反应过来,她推开其中一扇门,门内有着书桌和一张粉色大床,上面摆放着一只可爱的狐狸玩偶。 卧室联通着阳台,阳台与隔壁卧室互通,其上放着几盆雪娟花。 “好可爱的玩偶!”岑凌甩掉鞋子,飞身扑到了床上,抱住狐狸玩偶滚来滚去,穿着粉色袜子的小脚在空中不断挥舞。“我要住这个房间!” 岑寒扶着额,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来到隔壁房间坐下,望着窗外已经浮现出鱼肚白的天空,不禁又想起了岑鸢。 不知道妹妹现在在哪,还好吗... “叮咚~”就在此时,屋外响起一阵门铃声,岑寒通过门旁的投影石看见一个穿着学院制服的少女站在门外,随即打开了门。 少女浅浅的微笑着,右肩上挎着一个包。 “你们好,我是学生会的凌萌,是来带你们适应学院的。” 11.我错惹 “你们好,我是你们的学姐,我叫凌萌。” 一名身穿学生会制服的少女站在院门外,红色的双眸如火焰般闪耀,褐色的高马尾自然地垂在脑后,显得干练文静。 “由于你们错过了入学时间,学生会就安排我来带你们去见一下导师并转达一些事宜。” 看到是学姐有事而来,岑寒转身朝着屋里大喊,“凌儿!学生会的学姐来通知一些事,你赶快出来一下!” “来咯!”岑凌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好一会岑凌才匆匆忙忙地推开门,小跑着来到院门。 “来了来了,我来了哥哥。”先是有些嗔怪地看了一眼岑寒,随后弯腰向着凌萌鞠了一躬,“学姐好!” 看着眼前小脸通红还喘着气的小女孩,凌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是很快她便收拾好表情,重新自我介绍了一番。 随后岑寒兄妹便跟着凌萌去面见导师。 跟在凌萌身后,岑凌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询问道,“学姐,我们导师是个怎么样的人啊?” “哦?向我打听导师的消息嘛?”凌萌眯着双眼,转过身将脸凑到了岑凌面前,羞得岑凌顿时小脸一红。 “想得美哦你~”随后她捏了捏岑凌的脸蛋,“就算你这么可爱,但是想从我这里套话,还是没有用滴。”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导师姓任。” “唔,唔搓惹,憋捏了(我错了,别捏了)。” 岑寒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看着二人嬉闹,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打打闹闹中,三人终于来到了导师门前,凌萌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岑凌。 岑凌迅速躲到岑寒身后,双手捂着脸,一脸害怕地望着凌萌,眼中闪过一丝泪光。 凌萌尴尬地挠了挠脸,“导师就在这里面,你们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 岑凌紧紧地搂着岑寒的胳膊,进去之前都在时不时警惕的回头看看凌萌,似乎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导师您好,我是来报道的岑寒,这是和我一起的妹妹,岑凌,多有打扰了。” 整个房内一片寂静,不大的房间内完全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导师不在吗?难道学姐记错时间了?”岑寒甚至拉开了窗帘,并没有看到有人在。 “哼!多半这就是那个叫凌萌的学姐在逗我们耍吧!”岑凌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揉了揉自己的脸蛋,有些后怕道,“哥哥你也真是的,她捏了我一路的脸,你也不说帮我制止一下。” “是啊,身为哥哥,在妹妹被欺负的时候,就应该通身而出!” “是吧是吧!哥哥你看ta就说的很对。”岑凌转过头,发现一只青色的小蛇不知何时已经趴在了她的肩头。 在安静的对视了三秒之后,岑凌这才意识到自己肩膀上趴着一条小青蛇。 小蛇吐着信子,歪着脑袋,有节奏地甩动着尾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但是女孩子大多都有害怕的动物,岑凌也不例外,更何况是没有任何防备就如此近距离地相处,更是吓坏了。 她瞬间尖叫出声,从沙发上弹起,手舞足蹈地拍打肩膀想将青蛇打下去。 站在一旁猜测导师是怎么样的人的岑寒同时也注意到岑凌这边的动静,看到一条蛇已经趴在了岑凌肩膀上,随时可能威胁到妹妹安全。他连忙上前想要帮忙。 “好了好了。”岑凌肩膀上腾起一阵青烟,随即沙发上出现了一位御姐模样的人。 她有着一头青色的秀发,身上是一席墨绿色的金边旗袍,腿上是让无数男性为之悸动的连体黑丝,一双咖啡色的高跟鞋更是凸显出身材的高挑。 “你们也太没礼貌了吧,第一次见面就咋咋呼呼的。”“” 岑寒将岑凌护在身后,手背上的蓝色印记逐渐亮起,一股股水流在他手掌里汇聚。 看见岑寒警惕的模样,那人倒也不恼,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翘着腿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品尝起来。 岑寒不清楚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在导师的房间内,暂时也不敢轻举妄动。 片刻之后,那人轻轻的放下茶杯,抬起头,一双富有魅力的蓝色眼眸对上了岑寒的视线,更加震惊的是她的瞳孔居然和蛇一样的竖瞳。 “看来小萌萌没有给你们讲过啊。”那人收起翘着裹着黑丝的脚,双手轻轻交叉于胸前,“你们也坐下吧,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导师,我叫任宵月。” “任宵月?”岑寒听凌学姐说过,导师是姓任,但是眼前这个女士明显不是人类。 像是看穿了岑寒的心思,任宵月缓缓开口道,“你是不是在想我好像不是人类吧?” “你有读心术?”岑寒心中一惊,刚刚降下去的警惕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读心术?哈哈哈,没有没有。”任宵月捂着嘴笑了笑,“大多数不认识我的人第一反应都是这样的,看来你也不例外啊。” “如你所见,我可不是人类,我是青蛇一族的呢。” “青蛇族?为什么我们人族会有蛇族的存在,还是我们的导师?” 任宵月蛾眉微皱,脸上有些不悦,“你们是哪里来的,消息这么闭塞,你们入学的时候没人告诉你们?” 二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们怎么入学的。” “这里虽然地处沐麟,但是却由文学院长创办的,是全大陆唯一一个不归任何国家管辖的中立学院——辉阳学院。” “入学不看背景不看种族,不看国家,只要是你有足够的天赋,无论你是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亦或者水里游的,都可以来。” 听完任宵月的解释,岑寒和岑凌明显还有些半信半疑。 无奈,任宵月一个响指,门就被打开了,而趴在门上偷听的凌萌则顺势倒了下来。 “呜哇!好疼!” “小萌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听,”任宵月看向趴在门口揉着屁股的凌萌,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正好,你过来一下。” “我不要,你这时候叫我过来准没好事。”说完凌萌转过身,正要开溜,几条青色的丝线顺着任宵月的手臂飞射出去,沿着凌萌的四肢,瞬间将她捆得严严实实,她扭了扭身子,面色微红,腿间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颤。 “任导,我错惹,放了我好不好!我下回不敢了,不,我保证没有下回!” 任宵月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向着地上的凌萌走来,她轻轻将门掩上,蹲下身来,右手食指按住了凌萌的嘴巴,左手一脸玩味地慢慢滑过了她的腰肢,妩媚的双眼如同发现猎物一般紧盯着凌萌,让她浑身不自在。 “乖,小萌萌,你听话,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12.天使的“特色” “小凌萌,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别乱动啊~” “老师我的丝线,可是会越~动~越~紧的哦。” 面对不断深入的任宵月,凌萌心里苦啊,她很想大声喊救命,可是嘴巴却被一股魔力压制,张不开。 一旁的岑寒连忙转过头去,岑凌则双手捂脸,透过指缝,面带潮红,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二人,一股悸动似乎在心中萌芽。 就在凌萌觉得自己清白不保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传来,任宵月将其从脖颈处提起,让其背对着岑寒二人。 “你两,过来吧。”任宵月对着岑寒与岑凌勾勾手,示意二人过来。 说实话,岑寒还是不太想过去的,但是迫于导师的威压,不得不慢慢挪了过去。 见到二人过来,任宵月右手指尖泛起一阵绿光,轻轻点在凌萌后背上,捆住其的丝线好似受到什么感召活了一般,开始不断搅动。 凌萌只感觉羞耻感更加重了,背后也有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是?那个要来了? 随着绿色光芒的散去,无数羽毛从空中落下,一对雪白的羽翼从凌萌背上长出。 “看吧,你们学姐也是天使族的哦。”任宵月将凌萌放在了地上,收回了束缚她的丝线。 “咳咳。”凌萌趴在地上,清了清嗓子,整个脸通红。 “你把我捆起来就是为了给他们看我的翅膀?” “嗯呢。”任宵月坐回沙发上,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凌萌,“不然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呢?” “工~口~小天使~” 任宵月的声音很轻,但却也很撩,笑的明明那么甜,却让凌萌心中一颤。 “我没有,别瞎说,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没等任宵月反应,凌萌便收起翅膀,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好了,现在该回到你们两个的事情了。” “你们错过了入学初试,现在给我展示一下你们的魔力吧,我好给你们做规划。” “岑寒,你作为兄长,你先来吧!” “哦哦,好的。”在任宵月的提醒下,岑寒才慢慢回过神来,右手手掌上的蓝色印记开始亮起,涓涓细流开始在他手掌中汇聚,逐渐形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水球。 岑寒感觉身体的魔力中一点点被掏空,终于在维持了十多秒之后,水球消散在空中。 他瘫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任宵月脸上依旧保持着标志的笑容,心中已不平静了。 文塑业!你个混蛋,招的什么生啊,这孩子,这天赋,明明只是一界普通人,你特招来是来故意刁难我的吗? 尽管心中有些不耐,但是还是安慰自己说不定这个妹妹是个天才呢,不过她也不抱太大希望是了。 “好的,那岑凌同学,你可以开始展示了。” “好的。” 话音一落,一股凛冽的寒气瞬间以岑凌为中心爆发开来,整个室内的摆设都打上了浅浅的霜,身边更是有少许雪花飘落。 头上的狐耳与身后摇曳的狐尾若隐若现,金黄的双眸也在眨眼间过渡成了浅蓝色,眼神中看不出情感,整个人仿佛都透露出一股冷酷高贵的气息。 她双手不断凝聚着冰元素魔力,一旁的岑寒忍不住搂紧了自己,口中不断呼出白气。 就在岑寒实在有些遭不住的时候,任宵月出声道,“可以了,岑凌同学。” 得到准许,岑凌身上溢射出的魔力渐渐收起,闭上眼长呼一口气,再次睁眼后又恢复了金黄色的瞳色,一脸期待的看向任宵月。 任宵月伸手接住空中残留的雪花,一股凉意沿着掌心送入脑海,让她为之一振。 这女孩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天赋异禀,如果好好培养,假以时日必将成为国之栋梁。 看着眼前在向哥哥撒娇的岑凌,任宵月似乎懂了为什么学院长要将二人都特招入院,想必如果不收这位哥哥,妹妹也肯定不会来的吧。 在大致掌握了二人的水平之后,任宵月打开一旁的柜子,取出2套学院服和2个手环。 “拿去吧,这是你们学院服,手环可以监控你们的身体基本情况,部分基础知识可以咨询手环。” “明天准时开课,下午可以先去教室里熟悉一下同学。” “好的,谢谢任导。” 随着房门的关闭,任宵月意念一动,变回了青蛇形态,软趴趴地蜷缩在沙发上。 学院长,你可真是招了个不得了的学生呢。 ... 岑凌一蹦一跳地跟在岑寒身后,手中不断摆弄着手环,她不经意地询问道,“哥哥,你觉得这个导师怎么样呢。” “怎么说呢,给我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突然岑寒停了下来,导致岑凌撞到了他背上。 “哥哥,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呀!” 岑寒转过身,表情复杂地看着岑凌,突然双手按住她的肩膀,“今天看到的事情,你一定要忘掉,那种东西是不好的。” “什么?”岑凌脱口而出,随即好像意识到什么,小脸羞得通红,“哥哥,你在说什么,我肯定不会做那种事的。” 说着便捂着脸,快步向着寝室方向跑去。 “喂,慢点跑,你看你衣服都掉了!”岑寒捡起岑凌掉落的学院服,拍了拍灰,无奈地摇了摇头,便小跑着向寝室跑去。 走过庭院,推开房门,岑凌并没有坐在沙发上,岑寒挠了挠脸颊,目光锁定在了岑凌关上门的卧室。 这丫头多半是害羞了跑床上趴着去了吧,先把衣服给她拿进去吧。 想着便轻轻推开岑凌的卧室门,可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意料之外的画面。 只见岑凌趴在地上,生死不明,一个黑衣人正蹲着她的身旁,手中泛起阵阵黑雾,不知道在干什么。 岑寒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妹妹有危险,右手在下意识间积蓄起一个水球,整个人迅速向前扑去。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他一定要去救下妹妹。 “你是谁!放开我妹妹!”就在岑寒与那人相隔不到一米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他身后,一记手刀将其打晕在地。 失去意识前,他拼尽全身力气想要向妹妹爬去,可还是晕了过去。 那人将岑寒抱回房间,随后给整个房屋设置了一个结界,便回到了岑凌房间。 “我说你呀,还不让我来呢,要是没有我,你那时说不定真要被这小子给打伤了呢。” “毕竟,修改记忆的时候你可全身没有防备呢。” 13.新同学和通缉令 “咕咕咕~” 岑寒是被饿醒的,他揉了揉眼睛,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胳臂好像被什么压住了。 低头一看,自己的妹妹岑凌此刻正依偎在自己身旁,双手紧紧搂住了自己的左臂,嘴里呢喃着什么。 他晃了晃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右手轻轻摸了摸岑凌的头。 “醒醒!你还不饿吗,等会吃完饭还要去熟悉一下同学呢。” “唔~”岑凌揉了眼松开了岑寒的左臂,“什么?吃什么?” 岑寒顿时无语了,都是他平时给惯得,真是吃了睡睡了吃,到时候养成猪猪了看谁还要你。 不过转念一想,要不就一直养着她吧,反正她是我唯一的妹妹,与其让自家白菜被猪拱了不如就不让猪接触。 就在岑寒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凌萌气呼呼地走了进来。 “我说你两,我在屋外按了那么久的门铃,你们一直不理我,搞半天是刚睡醒啊!” 见到凌萌进来,岑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从任导那回来之后就有点困,我们就坐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说那个了,学姐,”岑寒揉了揉肚子,“现在该吃午饭了吧,学校食堂在哪你知道吗?” “这不担心你们第一天来学院不知道路嘛,学姐我啊,是专门来带你们去食堂的。” “还有别提那个老女人,我现在还心有余悸呢!”说着转过头,目露凶光地盯着岑寒二人,让人不寒而栗,“她在那折磨我的时候你们居然不来帮我,哪怕帮忙劝一下也好嘛!” 不等二人作出反应,凌萌就气鼓鼓地走出房门,岑寒和岑凌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一路上已经有不少的学员在校内走动了,不少人也在亲切地和凌萌打着招呼,完全没有刚刚的失态。 “哇,学姐认识这么多人啊,人缘真好。”岑凌双眼冒光,一脸崇拜地看着凌萌。 “那是,毕竟我是学生会的人嘛,人际关系不好的话,平时安排工作什么的都不方便呢。” “倒是你们...”凌萌话锋一转,转过身认真打量起二人,“你两不知道走了什么好运,居然能被安排到那种级别的寝室里,听说还是学院长特批的。” “莫非,你两是学院长的亲戚?” 二人一听这话顿时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连连否认道,“没有,我们之前甚至都没有见过学院长,之前觉醒测试的时候学院长正巧路过,看中了凌儿的天赋,所以我们才被特招进来的。” “这样啊,”凌萌停顿了一会后说道,“那你们可得好好表现哦,我听说新生都有一个友谊对抗赛的,姐姐我啊,很期待哦~” 谈笑间,三人来到了学院食堂,该不说是包容大部分种族的学院吗,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就餐点还有适合每个种族独特的点餐区。 望着面前琳琅满目的美食,岑寒和岑凌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 愉快的午餐时间很快过去,因为学姐自己还有其他事情要忙,在教会二人手环的使用方法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岑寒点开手环,输入自己所要去的教室,在等待了几秒之后,一张教学楼的3D影像便出现在岑寒面前。 “哥哥,你查到怎么走了吗?”岑凌见岑寒没有反应,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不到吗?”岑寒对着面前指了指,“这不就是路线图吗? ” “嘿,兄弟,这手环的投影就只有你看得到的,别人看不到的。”一旁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年搭腔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屠雨墨,如你们所见,我也是这一级的新生。”说着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学院服。 “仔细看看,我们好像是同一个班的呢,”屠雨墨凑上前看了看岑寒身上学院服胸前的牌子,“真巧啊,我们一会一起去吧。” “好的,我叫岑寒,这是我妹妹,岑凌。” 这时他才注意到躲在岑寒身后的岑凌,“这是你妹妹吗?真可爱啊!” 在与屠雨墨的视线相交的一瞬间,岑凌连忙缩了回岑寒背后,双手抱住岑寒的腰,小脸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屠雨墨尴尬地挠了挠头,“我们走吧,这边上去转个弯就到了。” 推开教室门,屠雨墨率先走了进去, 没等岑寒和岑凌进去,一个红发少女便飞奔过来,一拳打在屠雨墨的腰上。 “屠!雨!墨!都要上课了你还跑出去,就不能在教室里好好呆着吗!” 屠雨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跪倒在地,他连忙护住脸疯狂解释,“我是出去上个厕所,顺便遇到了新同学,就一起回来了!” “新同学!你是出去上厕所还是偷偷抽烟你心里清楚!” “我发誓我真的戒烟了,我绝对不会抽了,你信我这一次好吧。而且新同学还在呢,给我留点面子。” 少女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到了呆滞在门口的岑寒以及紧紧扯着岑寒衣服露出半个脑袋的岑凌后,态度顿时缓和下来了。 “我来介绍一下吧,”屠雨墨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位是我们班暂定的班长,钟芸,同时也算是我的青梅竹马吧。” 少女甜甜的笑着打了个招呼,紧接着屠雨墨转过身,对着门口的二人介绍道,“这位小哥就是我在楼下闲逛的时候遇到的我们班新生,叫岑寒。” “身后那个是他妹妹,叫岑凌。” “悄悄告诉你一下,岑凌同学很害羞的。” 就在几人还在窃窃私语的时候,一阵悦耳的铃声传来,原本嬉闹的学员们迅速都回到自己座位上,岑寒和岑凌则乖乖坐在了靠窗后排的位置上。 不多时,教室门被缓缓推开,任宵月慢慢走了进来,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标准的教师服,神情严肃,远没有之前的那种慵懒与妩媚。 “咳咳,今天下午其实也没多少事,总共就三件。” “第一件,我们班里后进了两位同学,岑寒还有他妹妹岑凌,大家有空可以去认识一下。” “第二点就是,每年新生都要举办的友谊对抗赛,预计晚上分组对抗的安排就会发送到你们手环上,记得查收。” “第三点就是,一会下课后,好好准备,但也不要忘了休息,明天的比赛不要当做负担,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知道了吗?” ““知道了!””台下学员们异口同声道。 任宵月看了看手环提示的时间,打了个哈欠,“散会。”然后就留下一道青烟消失不见了。 就在岑寒和岑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 “哇!岑凌妹妹你多大啊,好可爱啊,一会我们要去校外新开的饮品店喝饮料,你要不要一起去啊!” 钟芸亲昵地牵着岑凌的手,搞得她有些不知所措,顿时向岑寒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岑寒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在得到了哥哥的同意后,她便跟着钟芸小跑着出了教室,边跑还边喊着岑寒跟上。 屠雨墨无奈地搭上了岑寒的肩膀,“真羡慕你有个这么粘人的妹妹啊,不像我,唉,说多了都是泪。” “走吧,赶紧去,那家店挺火的,晚了说不定没位置了。” 经过店员的推荐,四人分别点了各自中意的饮品,突然一阵骚动引起了他们注意。 一群人围在一个骑士旁,他身后墙壁上贴着一副通缉令。 “这个女孩,就是目前所掌握的虚无教教徒,她残杀无辜,嗜血成性,希望有线索的人尽快提供给骑士团,我们会依据线索的重要程度予以奖赏。” 凑热闹是人的天性,四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挤了进去,画像上是一位萝莉体型的少女,有着蔚蓝的头发和金黄色的双眸,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眼中满是迷茫。 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将被处刑的岑鸢。 14.我只有一个妹妹 看着墙上关于岑鸢的通缉令,岑寒莫名的心像被揪了似的疼了一下。 画像上的人明明没有任何映像,但是就是感觉有点熟悉。 “哥?你怎么哭了啊?” 听到岑凌的惊叹,众人的目光顿时都聚集在岑寒身上。 “啊?我哭了吗?”岑寒摸了摸脸颊上的眼泪,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应该是眼睛进沙子了,我又不认识通缉令上的人,我哭什么,别开玩笑了。” 四人走出人群,因为钟芸要吃点小吃,众人又在附近的一个小食店坐下。 趁着两位女生去点餐的契机,屠雨墨推了推一旁发呆的岑寒的胳臂,递给他一杯水。 “那边有免费的水,我给你接了一杯。” “哦,谢谢。”回过神的岑寒连忙接过水杯,看着杯中陈澈如镜的液体,岑寒只感觉心有点难受。 “对了,岑寒同学,刚刚那个通缉令上的人好巧啊,跟你一个姓,都姓岑呢。” “而且也是金黄瞳孔,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啊?” 岑寒皱起眉头,有些不悦,“我岑寒有且只有岑凌这一个妹妹,不可能存在其他亲人了。你说的这些只是一些巧合罢了,别瞎臆测。” 看到岑寒生气,屠雨墨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象征性地掌了自己的嘴,便笑呵呵道,“寒哥,寒兄,刚刚是我脑抽了,对不起,这样,小吃你随便点,只要是这家店里的,我来付账!你只管敞开了吃便是!” “真哒?”没等岑寒作出回应,岑凌和钟芸刚好回到这里,听到了屠雨墨最后的一句承诺。 “哥,那我帮你点吧,我看看,这个鲜花饼看上去好好恰!” “我也来我也来!”一旁的钟芸也凑过来,“这个马卡龙我给你说巨好吃,口味还多!强烈安利!”两位女生就这么一人拿着一边菜单,兴致勃勃地点了起来。 看着两女如此疯狂的举动,屠雨墨欲言又止,只得向岑寒投来了求救的目光。 岑寒摊了摊手,无奈地笑笑,“我妹点的我都喜欢。” 一段时间过后,大家点的餐都已经端上了桌。 望着满满一桌的美食,岑寒竟有些不知所措,考虑再三后,他将目光投向了角落里的蛋黄酥。 总觉得有个人会很喜欢吃蛋黄酥,但是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一号人。 嘛,多半是记错了吧。 四人才缓缓离开了小食店,不同于其他三人的兴致高涨,屠雨墨则一个苦瓜脸付完了款,跪在地上捂着自己的钱包痛苦。 只有屠雨墨受伤的世界诞生了! 殊不知一个身影从小食店的角落里站起,在目送岑寒四人远去之后,迅速消失在人群之中。 ... 时间回到岑寒与岑凌去往辉阳学院的那天,岑鸢在一阵鸟啼中醒来。 她缓缓揉了揉迷糊的眼睛,从床上走下来,轻轻推开窗户,一只黑白相间的小鸟正在门前的树上叽叽喳喳地歌唱着。 见到窗户打开,小鸟与岑鸢四目相对,不自觉地跳到了窗沿上,歪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岑鸢。 岑鸢微笑地看着它,伸出手想去摸摸它,突然的开门声却将它惊走了。 “你醒了,考虑地怎么样了?”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岑鸢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在说话。 “就算你说的其他都是真的,但是我还是不相信我的家人会背叛我,我了解他们的。” 岑鸢眼神落寞地看着离去的小鸟,嘴上不说但心中却有些别扭。 “那好吧,你先把饭吃了,”苏璃放下早餐,随后转身,站在门口,“但是人是会变的,你不一定真的了解你的家人。” 岑鸢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苏璃一眼,但是她却装作没看见,独自离去了。 见到苏璃离开,岑鸢推开门想要逃走,她想去亲自看看家人,她相信他们不会的。 就在她踏出房门的一刹,一阵强烈的眩晕感顿时袭来,像是有什么在排斥着她的外出,她越是往外这种眩晕感越是严重,她感觉身体变得软趴趴的,到后面她直接栽倒在地,意识也逐渐模糊。 “小子,麻溜地醒来!快点醒醒!” 一阵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岑鸢睁开眼,一个一些阴柔的男生出现在她面前。 男生随意地靠在一个宽大的躺椅上,单手托着脸,很明显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不认识我了?明明就一天不到没见面而已呢。” “你?你是那个家伙!”岑鸢吃惊地后退,“你挣脱出来了?” “放肆!哪个家伙?”那人明显不悦,“吾可是尊贵的下一届芜界之主的唯一候选人,孤云杉,你放尊重点。” “看在你我一同经历生死的份上,我原谅你的无礼。” “还有就是,那个禁制不知为何被外力除去了,吾当然就恢复自由身了。” 见到此人如此大的变化,岑鸢有些吃惊,不禁提问道,“你怎么变得,额,怎么说呢?有点秀气了?” 孤云杉顿时一阵无语,这小子一天不见,脑子进水了? “你,真让我又好气又好笑。”孤云杉眼泪都要笑出来了,随后一个响指召唤出一面镜子。 看到镜子里的影像之后,岑鸢才想起这家伙是借用的自己外表,他怎么变化都是因为自己在变化,而自己的意识形态也会越来越像岑鸢靠近。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现在她首要想做的事情就是亲自去确认一下家人的态度。 “你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吗?貌似有个结界拦在屋外。” “我当然有办法了,虽然我现在实力十不存一,但是解决这个结界还是没问题的。” “那你教我怎么出去吧,我想去见见我妹妹他们。” 孤云杉顿时从躺椅上坐起,双手将扶手捏得粉碎,“小子!我凭什么教你!”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你凭什么觉得我有教你的必要!” “你教我,我就跟你做个交易。”岑鸢抬起头对上了孤云杉的目光,眼神中满是坚毅,“你帮我出去,我给你身体一天自由使用权,我不做干涉。” “小子,我杀了你我照样可以拥有这个身体的控制权,你哪来的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孤云杉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岑鸢面前,单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举起,另一只手围绕着恐怖的黑色闪电。 “咳,咳!”岑鸢双手握住孤云杉掐自己的那只手,艰难地挤出几句话,“如果你杀了我就可以的话,你早就做了,是不会跟我商量的!” “呵,小子,那是之前我被封印着,没有力量,现在封印解开了,你的死期也到了!”手中的黑色闪电凝结完毕,一道落雷由远及近,刹那间便来到了岑鸢面前。 岑鸢缓缓闭上了眼,任由孤云杉摆布。 要结束了吗? 一阵意料之中的爆炸之后,岑鸢并没有感到疼痛,她缓缓睁开眼,一旁的地面被闪电轰出了一个百米深坑,碎裂的石块在不断掉落,焦臭味随着浓烟缓缓升起。 她不自觉地咽了个口水。 岑鸢知道自己赌对了,出于某种原因,孤云杉暂时不敢杀自己。 “小子!”孤云杉将岑鸢摔在了地上,随后转身回到了躺椅旁,“赶紧站起来,你根本没有受伤就别搁那装死。” “我的力量可以借你,但是什么时候要你的身体就是我说了算了。” 借由孤云杉的魔力和指点,岑鸢很轻松地破除了罩住整个房间的结界,随后心念一动。 “暗影幻翎!”“虚影拟态!” 一双黑色的羽翼从岑鸢背部伸展,拖拽着她飞向高空,消失在云雾之中。 “没问题吧?”一旁的洛亦昭出声道,此时的他早已白发苍苍,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 “都安排好了。” 一旁的苏璃走了出来,一副计划通的表情。 15.我有个条件 由于是第一次挥动双翼,岑鸢明显感觉到不适应,一路上跌跌撞撞的,终于降落在首都临麟交界处的一片密林之中。 岑鸢鼓着腮帮,双手用力按住嘴,却还是没忍住“哇”的一下跪在地上吐了出来。 这时岑鸢脑海里冒出孤云杉的声音,‘你小子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飞个天都会晕?’ “呕,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岑鸢擦了擦嘴,勉强直起身子,“我现在好歹还是个小女孩,你就拉我飞那么高,还不给我心理准备。这换谁都不好使!” 岑鸢拍了拍身上的灰,自然地撩起被风吹乱的秀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能直接和我对话了?之前不是都是在意识空间吗?’ ‘笨蛋,那个破封印解除之后我就可以和你联络了,不过我还在恢复力量,大部分时间都在意识空间里呆着,没什么大事别叫我。’ ‘好吧。’ 岑鸢拿起从苏璃那顺来的一件披风,给自己披上,向着城内走去。 很快她弓着身子,混在人群之中,不知不觉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学院旁边。 一路上时不时有一些骑士来回巡逻,或许是体型较小,加上改变了在他人眼里的容貌与声音的缘故,目前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 突然一阵骚动传来,岑鸢警惕地看向四周,发现是一群骑士快步走了过来,他们熟练地在墙上贴上一些东西。 很快人群便围拢过去,岑鸢想了想,也慢慢挤进人群,一张通缉令赫然在目。 岑鸢,性别女,沐麟岳蕴村人,自幼无父无母,独自生活,后加入邪教,妄图在觉醒测试期间实施犯罪。 被捕后联合邪教于行刑时要挟人质越狱,为救人质不得已放其离开,现如有任何线索,联系白灼骑士团,一经查实,必有重赏! 看着眼前莫须有的罪证,岑鸢双拳握紧,恨不得去把这些昏庸的王室给全部宰掉。 但是很快她便冷静下来,一是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去办到这些,二是首要的是先和岑凌他们汇合。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哥?你怎么哭了? ”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这就是岑凌,她的凌儿的声音。 她激动地转过头,眼眶发红,就在她即将上前去的时候,孤云杉喊住了她。 ‘你小子疯了吗,这大庭广众之下去和她们相认,你是想直接被抓走判死刑是吗!下回可没那么幸运能救走你了!’ 听到脑海中孤云杉的话,岑鸢收回了刚刚伸出的手,这时她才注意到岑寒和岑凌的穿着早已不是当初分别时的打扮,而是一件印有辉阳学院图案的学院服。 而他们身边还有两位穿着同样学院服的学员,仿佛关系不错。 紧接着的一句话,让岑鸢的内心再也无法平静。 “我又不认识通缉令上的人,我哭什么,别开玩笑了。” 孤云杉这时凑出来说道,‘哟,这小子的气息和你好像,应该是你的亲人吧。’ ‘但是他们为求自保,已经和你划清界限了呢。’ ‘不可能,你住嘴,我绝不相信他们会这样做的,刚刚他们一定是人太多迫不得已的,你看他刚刚都哭了!’ ‘除非是我亲自听到,不然我觉不相信!’ 接着她慢慢走出人群,保持着距离,缓缓地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一路上他们打打闹闹,有说有笑,岑鸢心中不是滋味。 终于四人拐进了一家热闹的小食店,岑鸢也悄悄混了进去。 或许是客人太多,并没有人注意到岑鸢,而她就在四人的不远处,安静地听着。 “我岑寒有且只有岑凌这一个妹妹,不可能存在其他亲人了。” 这句话一出,岑鸢顿时呆住了,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岑寒,这个曾经的他。 难道他们为了自保真的已经和自己断绝关系了嘛? 虽然岑鸢不愿意相信他们会如此无情,但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任何的借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不过断绝了也好,起码他们不会被自己所拖累了。 但是,还是,心,有些痛啊。 随着四人的离开,岑鸢失魂落魄的站起身,目送几人离开之后,便离开了小食店。 来到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岑鸢张开双翼,“嗖”地冲上天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小子,你接下来去哪?’ “回家再看一眼。”岑鸢望着远方,金黄的双眸中满是落寞与孤独。 上一世她就是孤身一人,现在又要一个人了... 很快岑鸢便降落在了自家院内,看着门上的锁,岑鸢有些苦恼,虽然说动用魔力可以很轻松地摧毁门锁,但是万一不小心把门也连带着破坏了就糟糕了。 思索片刻后,还是决定从窗户爬了进去。 岑鸢小脸憋的通红,双手攀爬在窗沿上,一只脚踮起,另一只用力向上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翻上窗沿。 就在她洋洋得意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手一滑直接栽了下去。 还好窗户下就是桌子,所以岑鸢并没有摔疼,她缓缓站起身来,面色凝重地扫过屋内,随后目光锁定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上的两个相似的萝莉少女分别依偎在一个褐发少年身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和谐。 岑鸢轻轻拿起照片,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随后将相册轻轻盖下。 岑鸢从窗户跳出,她不舍地站在院内,蔚蓝的发丝在清风中飘动,眼眶也逐渐湿润。 此处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岑鸢擦干眼泪,运转魔力。 “暗影幻翎!”“虚影拟态!” 岑鸢腾空而起,看着视野中逐渐变小的家乡,她咬咬牙,径直向远处飞去。 与此同时,岑寒好像感觉到什么一般,抬头望向天空。 “寒哥?在看什么呢?”屠雨墨将手搭在了岑寒肩上,顺着他的视线方向看去,却只有空旷的蓝天。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看看天了。”岑寒笑着回答,屠雨墨也没有深究,四人一起回到学院内,为明天的友谊赛做准备。 “轰!”岑鸢精准落在了苏璃他们藏身的小屋前,她收起双翼与幻形,轻轻推开了房门。 一个俏丽的身影正坐在床边,翘着腿喝着茶,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银灰色的双眸一如既往的漂亮。 “回来啦~小鸢。”苏璃轻声道。 “回来了,”岑鸢褪下了披风,理了理飘在眼前的发丝,“我同意加入组织,但是我有个条件。” 16.意外的对手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举行友谊对抗赛的那天,学院特地挑选了一片空地搭建了一个平台来用于对抗。 因为大部分老师都要负责裁定和维护安全,所以整个学院除了新生外都放假直到比赛结束。 学长们倒是很愿意忙里偷闲来看看今年新招的学员里面又有什么厉害角色,比赛还没开始,不少人都早早地来到对抗赛这占了一个好的位置。 天才刚亮,岑寒打着哈欠起床洗漱了,昨晚在得知他和岑凌连最基础的魔力操控都不会的时候,钟芸自告奋勇地申请留下来辅导,既然钟芸留下来了,屠雨墨也没有别的理由离开了,只好代为向任导清了一晚上的假。 岑寒拿着牙刷,睡眼惺忪地推开了厕所门,正好对上了钟芸那橘色的双瞳。 两人尴尬地对视了数秒,还是以钟芸尖叫着将手中卷纸扔出,岑寒狼狈逃出收场。 以往都是岑寒洗漱完做好早饭了才会去叫岑凌起床,再加上睡得迷迷糊糊,已经忘了宿舍还有别人留宿,所以才闹出这么一出。 钟芸的尖叫声惊醒了其余二人,屠雨墨操起不知从哪拿来的晾衣杆迅速冲到卫生间,岑凌也紧随其后。 只见卫生间门紧闭,岑寒正站在一旁,神情有些呆滞,但是脸却有些红。 “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像听到了钟姐姐的尖叫声。”岑凌上前摇了摇岑寒,让他回过神来。 就在岑寒不知如何回答的时候,卫生间的门里传来一阵水声,随即钟芸便推开门走了出来。 “钟芸,你没事吧?”屠雨墨握紧手中的晾衣杆,探头探脑地往卫生间里面观望。 “...”钟芸一阵无语,一拳打在了屠雨墨头上,“就是看到一个虫子,吓到了。”说着还悄悄瞥了岑寒一眼,脸顿时又红了点。 随后她转移话题,“对了,既然大家都醒了,就快点准备一下,吃完早饭去现场看看吧,毕竟是第一次对抗,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呢。” “哦,对的对的,”屠雨墨也满血复活跳了出来,迅速附和道,“你看我还穿着睡衣就跑出来了,哈哈。” 然后他将手搭在了岑寒肩上,一脸神秘地说道,“寒哥,昨天是我们,今天该你了吧?” “什么?”岑寒和岑凌有些摸不着头脑,倒是钟芸一脸平静,仿佛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昨天我和芸姐来帮你们辅导,今天该你作为东道主给我们展示一次厨艺了吧?” “啊,这个啊,可以可以。”岑寒笑着答应了。 待到其余三人准备好了再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放好4副餐具了,一阵阵香味从厨房里飘出。 不一会岑寒便用着一个盘子端着4碗蛋炒饭走了出来,米饭晶莹剔透,鸡蛋色泽金黄,点缀上香肠,肉末,青豆,虾仁,再撒上葱花提香,让人眼前一亮。 钟芸和屠雨墨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顿时齐刷刷伸出大拇指赞叹岑寒的厨艺真乃神迹。 岑寒笑而不语,倒是岑凌打开了话匣一般,十分期待地和他们讨论着接下来的比赛。 在欢声笑语间,众人结束了早饭时间。 等到四人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此处除了新生和导师专座外,都已经坐满了人,不少没抢到位置的高年级学长甚至选择站在观众席。 经过一番寻找,四人终于找到了任宵月所在的位置,打了个招呼后,就老实地坐下,准备观看比赛。 "哥,"岑凌轻声呼唤了一下岑寒,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你紧张吗?我有点怕,这人好多啊。” 岑寒看着岑凌,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别怕,就当他们是萝卜,而且只是一次友谊赛,尽力就行,没人会笑话你的。” “真的吗?” “真的。” “嗯。” 时间飞逝,很快钟芸就已经完成了比赛,她滔滔不绝地吐槽对手的出招多少厉害,自己化解的时候多么精彩,屠雨墨则在一旁满不在意地应付着,看着二人的模样,岑寒心想自己要是也有一个青梅竹马就好了。 “岑寒,岑寒!”任宵月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回,“发什么呆你,下一个就到你和屠雨墨了。” “哦,嗯?!”岑寒听到任宵月这句话,整个人顿时呆住了,“任导,没搞错吧,我们是一个班的啊。” “没搞错,友谊赛都是打乱顺序排的,遇到同班的不奇怪,好了赶紧上去了,大家都在等你们了!”说罢任宵月没在理会岑寒,自顾自地喝起了茶。 赛场中,岑寒和屠雨墨相互对视着,没人先轻举妄动。 “寒哥,没想到这第一场居然就和你打,我真是倍感荣幸啊。” “屠兄客气了。” 屠雨墨浑身冒着红色光芒,一团团炽烈的火焰逐渐环绕在他周身,随着他双手一合,火焰迅速覆盖了他的双手,形成了一双赤红色的拳套。 “多有得罪了!” 就在岑寒惊讶于屠雨墨的实力之时,屠雨墨快步上前一拳轰出,一道红色的残影迅速由远及近向着岑寒面门袭来,他连忙向一侧闪躲,堪堪躲过了这一击。 岑寒跌坐在一旁,感受着刚刚拳风留下的热浪,心中感叹着屠雨墨的强大。 随后他心念一动,右手的印记泛着蓝色光芒,一股股水元素从中喷薄而出,不多时一把蓝色大剑便出现在他手中。 岑寒双手握剑,眼中不再是惊讶。 “还请多多指教了!” 见到岑寒振作起来,屠雨墨也难掩心中欣喜,咆哮一声,出拳而来。 岑寒不敢怠慢,双手握紧大剑,迎上了屠雨墨的单拳,火与水的元素激烈碰撞,一股股蒸汽腾空而起。 借由蒸汽的掩护,屠雨墨另一拳迅速从下方挥来,岑寒只感觉小腹一阵热浪袭来,他来不及多想,抬起左脚被动地挡住了这必败的一拳。 眼见处于上风,屠雨墨也毫不客气,他迅速挥拳,无数道烈焰拳风飞驰而来。 岑寒毕竟是刚刚觉醒,和屠雨墨这种有家族背景练习过的学生不同,只得一边勉强抵挡一边后退。 数十秒后,岑寒才终于将烈焰拳风挡完,此时他已经有些脱力,单膝跪地,靠着右手握着大剑才勉强支撑着。 “寒哥,得罪了!” 在岑寒疲于抵抗刚刚的拳风之时,屠雨墨早已开始新的蓄力,随着他双拳轰出,一道骇人的火柱瞬间席卷而来,连地面都被灼烧成了黑色。 糟了! 岑寒看着眼前飞速冲来的火柱,大脑飞速思考对策。 现在以我的体力无论哪边都闪不开了! 轰! 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在赛场中展开,升起的层层气雾让观众席上的人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哥哥!”岑凌见状就要上前去,却被钟芸拉住,“钟姐姐你别拦着我,雨墨哥他都要把我哥打死了!” 钟芸不知道说什么,但她还是没有选择放手。 该死的屠雨墨,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嘛!人岑寒才刚入门你就用杀招! “我陪你一起去吧。”钟芸松开了岑凌的手,正要与其一起前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同时在她们耳边想起。 “都别过去,岑寒他没事,真要有问题也会有导师出手制止的,你们安心看便是。” 二人听到任宵月的劝诫声后,狐疑地望着比赛场地,只见随着水汽散去,一个蓝色的盾牌赫然浮现在场地之中。 17.岑凌vs云莺(上) 屠雨墨望着水汽散去后的那面盾牌,不由得心中一喜。 “不愧是寒哥,居然真的挡下了,果然我没有看错,你就是那个不会让我失望的人呢。”屠雨墨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笑道,“正好,那我也要拿出全部实力了!” 说着便席地而坐,原本暴戾的火元素瞬间安静下来。 岑寒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刚刚要不是他及时将大剑转换成盾牌挡下了这一发攻击,可能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了吧。 岑寒迅速调整状态,将手接触上那面盾牌,随即盾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于他手中重塑,化为了两把双股剑。 与此同时,屠雨墨周身的火焰瞬间蹿起,红色的虎纹火焰于他双臂浮现,额头出现一个“王”字,身后一条若隐若现的虎尾在不断摆动。 “虎形拳!” 屠雨墨双目闪着火光,虎啸一声,全场肃静,人人为之震撼。他双脚一蹬,如残影般冲向岑寒。 岑寒只觉眼前人影一闪,下意识向侧边闪去,原本他所在位置的地面瞬间被击中,雄浑的火元素魔力甚至让地砖都有些融化的迹象。 见一击不成,屠雨墨连忙调整身形,一记扫堂腿攻了过去,岑寒躲避不及,重重地挨上一腿,疼的他龇牙咧嘴。 顾不上疼痛,屠雨墨的下一拳直冲岑寒咽喉而来,他下意识地用双剑交叉抵挡,却还是被冲击打的后退数步。 “好可怕的威力!”岑寒不禁感叹道。 面对岑寒的感叹,屠雨墨没有说话,只是咧嘴一笑,随即接连一拳打了过来。 岑寒用剑去挡,却被他牢牢抓住,挣脱不得。 就在此时,屠雨墨另一只手破空而来,直取岑寒面门,逼得他扔下其中一把剑,双手握住另一把才将手掌停止在距自己面部不到几厘米的距离。 眼见此招未能奏效,屠雨墨倒也不急,扔回刚刚从岑寒那缴械来的一把剑,然后摆了个蓄势待发的姿势。 岑寒接过那把剑,笑着行了个礼,随后表情严肃起来。 紧接着屠雨墨数道霸气的拳法轰来,岑寒只感觉头皮发麻。 “虎虎生风!”“饿虎扑食!”“双虎相争!”短短几招打得岑寒节节败退。 “黑虎掏心!”屠雨墨拳风一转,单掌袭来,直逼岑寒胸口,下一秒就要击中的时候,裁判长的宣判声响起。 “胜负已分,到此为止!” 屠雨墨瞬间停住手掌,随着他的深呼吸,拳套和纹身尽数消散,他笑着向岑寒伸出手,“痛快!好久没打这么爽过了,寒哥,有机会我们再来切磋!” 跌坐在地的岑寒倒也不恼,技不如人,甘拜下风,他笑着握住了屠雨墨的手,“好的,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屠雨墨和岑寒的比赛到这就结束了,屠雨墨搀扶着岑寒回到了观众席。 没等二人坐下,钟芸就冲上来给了屠雨墨一个爆栗。 “屠!雨!墨!你下手没轻没重的嘛?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 屠雨墨捂着头,望着此时怒气值max的钟芸,只得小声bb,“这不是没出事嘛...” 眼见屠雨墨还敢顶嘴,钟芸都有些气笑了,她撸起袖子,随即就是一顿来自青梅的“教育”。 懒得管这两冤家的打闹,岑寒迫不及待地寻找着岑凌,按常理来说岑凌应该会第一时间过来关心他的。 “别找了,岑凌是下一个。”一旁凌萌走了过来,将他按在了座位上。“我们就好好期待你妹妹的表现吧。” 赛场上,岑凌焦急地望向观众席,终于在看到岑寒之后才松了口气。 “你好,岑凌同学,”一个声音从赛场另一边传来,“不正视对手可是很不礼貌的呢。” 一个少女撑着一把小伞,轻盈间步步生莲,一身黑色的洛丽塔装扮尽显她的端庄,金黄的卷发如同耀眼的夕阳,皮肤白皙得没有血色,双眸是一红一青的异瞳,嘴边微微漏出一颗小虎牙,显得俏皮可爱。 少女出场之后,全场一片哗然。 “天啦,她是难道是血族的吗?” “那猩红的瞳色配上惨白的皮肤,肯定是了!” “但是她不是又有青色瞳孔吗,那不是王室特有的吗?” “难道她是?” 就在观众席讨论的时候,四位导师已经来到了场地四个方位,合理展开一道新的结界,顿时赛场亮度降低了半分。 就在岑寒等人好奇这是什么的时候,任宵月开口了。 “这是“避阳结界”,未成年或者等级尚未达到五阶的血姬被太阳直射的伤害是很严重且不可逆的。” “那五阶之后就不怕太阳了吗?”岑寒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五阶之后,随着实力的提升,伤害会越来越小,而是转为对实力的压制。” “当然,传说中也出现过完全无视压制的血姬,不过没什么依据罢了。” 听完任宵月的讲述,岑寒紧张地望向赛场。 血族吗,凌儿不会有事吧? 赛场上少女合上遮阳伞,随即它便化作一个发卡出现在少女发梢上。 “自我介绍一下,吾名云莺,你也可以叫我文桐。” 此言一出,顿时全场又开始沸腾。 “文桐?不是前些时间失踪的天才贵族吗?” “据说他生来就患有很严重的疾病,应该无法自由活动吧。” “多半是同名而已,这新生可是血族呢。” 没有理会观众席的议论,云莺周身猩红色的光芒笼罩,身上的洛丽塔便换成了一席便于行动的连衣裙。 她满意地转了转身,随后右手虚空一握,空间扭曲中一道足有2米长的血色镰刀被缓缓扯了出来。 与此同时岑凌也没有闲着,她双目一闭一睁,金黄的双眸就转变成了浅蓝色,狐耳与狐尾相应出现,整个人的神情也冷漠下来。 云莺见岑凌准备地差不多了,握着镰刀飞速向她冲过来,突然却僵再来原地。 只见不知何时地面已经以岑凌为中心发散出一片冰域,将云莺的双脚死死地控制在赛场之上。 就在云莺拼命挣扎的时候,一道巨大的狐形身影在岑凌身后浮现,随后一道巨大的爪子便砸了下来。 只听“轰”的一声,顿时冰屑乱飞,岑凌缓缓移开爪子,下面却没有云莺的身影。 “不错嘛,原以为你只是关系户,没想到还是有些实力的。”一道声音在岑凌头顶响起,她抬头一看,云莺的身影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就在刚刚巨爪砸下的一瞬间,云莺动用魔力斩碎了困在自己的寒冰,迅速张开双翼飞上半空躲过这招。 岑凌没有说话,看向云莺的眼神依旧没有什么感情,她拳头一握,无数道冰刀在她身边浮现。 “凝冰血刃!” 随后她单手一挥,无数道冰刃便飞速向着云莺刺去。 空中的云莺仗着自己的机动性有些看不起这些冰刃,随意地在空中绕了几个圈便躲开了攻击。 就在她沾沾自喜的时候,一股撕裂的剧痛从她背后传来,这时她才意识到这些冰刃并没有打偏,而是绕了一圈又杀了回来。 她只得一边飞翔,一边用镰刀不断击落来袭的冰刃,凭借着血族超强的自愈力,她几乎可以无视几次攻击,但是多了她也无法短时间恢复。 这家伙真是刚觉醒几天的菜鸟吗?还有这些冰刃是凭借什么来追踪我的? 就在她分神之际,那些残余的冰刃停下动作,往这岑凌飞了回去。 云莺仍在诧异的时候,一只冰凤赫然出现在下方,而岑凌正端坐在鸟背上,向着她袭来。 此时飞行已经不能算是她的优势了。 18.岑凌vs云莺(下) 眼见岑凌乘着冰凤破空而来,云莺的表情由惊恐迅速变为得意。   “你上当了,”云莺居高临下,单手打了个响指,“天空就是我的领域了。”   随着岑凌低头看去,原本结实的地面已经被猩红的血浪所淹没,她召唤了一只冰狐狸,让它去探探虚实。   就在小狐狸的爪子接触到血池的一瞬间,无数只鲜血构成的利爪迅速将其撕碎,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整个赛场的人都见识到了这骇人的一幕,岑寒也不禁给妹妹捏了把冷汗。   鉴于小狐狸的死状,岑凌明白她现在已经被逼入天空,如果不能及时解决这个血姬,她的魔力将会耗尽而维持不住冰凤而输掉比赛。   她回想起哥哥温柔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绝不能输!   随即她将目标继续锁定在云莺身上,双手向前虚空一握,云莺只感觉视线一黑,两座冰山瞬间合并,将其冻住。   就在大家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岑凌却微微皱起了眉。   原本完整的冰山传来碎裂声,随着一道道裂缝的延伸,整个冰山全然碎掉,云莺的身影出现在大家视线内。   她轻轻摘下发丝上的冰渣,右眼红光一闪,顿时空中多出了4个云莺。   “血之传承·血幻分身!”   云莺的声音响彻上空,5个身影齐齐出声道,“能让我做到这个地步,输给我不丢人,倒不如说你已经做的不错了,”   “你现在认输吧,这样少些皮肉之苦。”   岑凌沉默不言,随后她身后形成了无数把冰刃,齐刷刷对准了云莺们。   “看来是没得商量咯。”云莺扶额摇了摇头,“那就来罢!”   云莺唤出数只血蝠向着岑凌扑去,借由它们的掩护迅速接近岑凌。   就在岑凌冻结了血蝠群的时候,一道强力斩击紧随而来,她双手合掌,一道冰壁凭空而来,挡住了这一击。   云莺并没有给予岑凌任何喘息的时间,另一个云莺已然绕至她身后,又是一道威力不俗的斩击袭来,岑凌只得操控冰凤迅速腾空,可还是被砍中了翅膀。   岑凌刚想松口气之时,猛然发现自己已然被云莺从4个方位围住,身后的云莺也紧追而来。   “血袭斩!”   比之前更加可怖的锋芒再次打出,眨眼间便来到岑凌眼前。   一阵剧烈的爆炸过后,冰凤的残体从空中碎裂落下,岑寒只感觉心中一紧。   烟雾逐渐散去,就在裁判准备宣布胜负已分的时候,有人注意到赛场中的不对劲。   待到烟雾彻底散去,众人皆为之一惊,原本被包围的岑凌身边悬浮着数片冰甲,格挡住了云莺的斩击。   她眼神凛冽,双眸中透露着寒光,双手凝聚出的极冰穿透了云莺的4个分身,唯一的本体也被重伤了胳臂,导致地面的血域无法维持。   岑凌见状缓缓降至赛场地面上,尽管神态上还是那么冷漠,但是她自己却很清楚,自己的魔力储能已经几乎要耗尽了。   云莺则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捂着断掉的左臂,满脸的不可置信。   在绝境中挡下了我的全力一击还无视野击伤了我,这丫头简直是个妖孽!   岑凌右手冰元素凝聚,一把冰晶长弓便浮现出来,她换做左手持弓,右手拉住弓弦向后拉扯,一只饱含冰元素的魔箭缓缓出现,随着她松开手,那箭如脱缰之势飞速向着云莺冲去。   就在魔箭距离云莺只有半米之距的时候,一只青色的麒麟虚像猛然出现,撞飞了魔箭。   众人看得清清楚楚,这是王室才可以召唤的麒麟瑞兽,也说明这个血族女孩拥有最纯正的风系魔力和王室血脉。   整个观众席顿时沸腾了,关于这个血族女孩的身份大部分人心中都有了答案,但是却不敢说出。   一旁的岑寒看着赛场上的云莺,向着凌萌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凌萌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暗示他牵住。   尽管有些犹豫,但是好奇心最终还是占了上风,岑寒牵住了凌萌的手,顿时一股电流顺着手掌涌入岑寒脑海。   “听得到吗?”眼前的凌萌看着岑寒的双眸,嘴却没有动。   岑寒以为自己听错了,四下张望着。   “笨蛋,就是我在和你说话,”凌萌将他的头掰正,“这是我们天使族特有的意念沟通,只需要牵着手就可以在脑海里交流。”   “这么神奇?”岑寒尝试着在心里说了一句,随后便惊讶于居然有如此方便的能力。   “好吧回归正题,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个叫云莺,或者是文桐的新生,是一个血族,对吧。”   “对啊,血族特征,血族招式,显而易见,”岑寒点点头,“但是为什么她能召唤沐麟王室的麒麟瑞兽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凌萌卖了个关子,故意假装思考。   “什么呀!你快别吊我胃口了!”岑寒有些着急,“说话说一半,菊花拌大蒜!”   “什么!你居然敢骂我,你个臭小子,我还偏不给你说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岑寒立马开始承认错误,“凌学姐我错了,是我口无遮拦对不起了,您这么美丽善解人意的,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嘛,求求你了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耐不住岑寒的死缠烂打,再加上凌萌本身也没有生气,只是想欺负他一下,便松口道,“好了好了,我给你讲便是。”   “这个叫云莺的新生,应该就是传闻中那个体弱多病的贵族本人。”   “什么意思?”岑寒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去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凌萌无奈地捂脸表示无语,“她原本是人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血族所初拥而变成了血族,所以血脉里面还保留了原有的魔力,这就是为什么她可以役使麒麟的原因了。”   “哦哦,懂了,懂了。”听完凌萌的解释,岑寒放开了手,目光回到了赛场上。    云莺断掉的左手已然痊愈,掌心一道王室特有的印记闪烁着青色光芒,麒麟看了她一眼,随后冲向了岑凌。   “不好!再不阻止这麒麟虚像岑凌就危险了。”凌萌一脸慌张,连忙看向裁判席,可是那些家伙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出手。   就在麒麟即将践踏岑凌的时候,无数条青色丝线将其牢牢捆住,任宵月不知何时出现在岑凌身前,目光对上麒麟。   任宵月身后浮现出一道青色身影,一只巨蟒正吐着信子看着眼前的麒麟。   随后任宵月一声“去”,巨蟒与麒麟的身形相撞在一起,一阵炫光过后,两个虚影都逐渐消失,麒麟化作青色光点重新回到了云莺手掌之中。   “啧,这些麒麟可真是护犊子啊。”任宵月不屑地淬了一口,“你没事吧?”   “我没...”就在岑凌刚刚要说出“事”的时候,一阵眩晕感传来,随后便倒在了任宵月怀里。 19.鬼灵树妖 岑凌再次睁眼,身边的环境早已经发生变化,暗紫红色的元素能量充斥着天穹,空气中满是充盈着的骇人气息,黑色的落雷不时从空中降下,以势不可挡之姿俾睨天下。 褐发青年单膝跪地,破损的衣衫已经不能掩盖住他满目疮痍的肌肤,鲜血顺着额头滴下,金黄色的眼眸里满是不甘与困惑。他左手捂着淌血的胸口,却依旧止不住血流,右手握着一把早已断掉且满是创伤的蓝色大剑。 岑凌愣愣得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他除了看起来年纪更大,身高更高之外,跟自己的哥哥别无二致。 而且不知为何,岑凌潜意识里认为,这个青年就是她的哥哥,岑寒。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哥哥如此惨状,她连忙上前,想要将他搀扶起来。 但是就在她伸出手之后,这个人却直挺挺的穿过了那位青年的身体。 她慌忙又试了几次,却仍旧无法触碰到他。 就在此时,青年双眉紧皱,一脸凝重的望向前方,岑凌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位少女从雾中走来。 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云白色的发丝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轻轻搭在身上,随风而动。由魔力幻化的狐耳以及身后缓缓摇曳的七根云白的毛绒狐尾,充满魅惑的同时又极具压迫力。 身上洁白的长裙依旧不能完全遮住她完美无瑕的身段,洁白的玉足轻点虚空,神圣且不可冒犯。 金黄的双眸没有一丝情绪波动,无情地盯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岑寒。 此人出现的一瞬间,岑凌感觉心中“咯噔”一下,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共鸣让她有些心悸,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感觉。 此时青年抿了抿嘴,用近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询问道,“凌儿,为什么?” 凌儿?这不是哥哥对我的称呼吗?难道这个少女就是我? 岑凌看了看青年身上的可怖的伤势,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步步逼近的少女。 难道真的是自己将哥哥打伤了吗? 她想要去拦住那个自己,却扑空摔倒,整个人掉入一阵漩涡... “不,不要!”岑鸢猛地惊醒,她大口大口地穿着粗气,额头满是冷汗。 “怎么了?”一旁守在她身边的苏璃见岑鸢醒来,关切地上前,看见她额头满是冷汗,从怀中掏出一张手帕给她擦了擦。 “谢谢,我没事,”岑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算了,做了个噩梦罢了。” “来吧,我休息好了,我们继续吧。” “真的没问题吗?”苏璃收起了手帕,“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姐姐说的哦。” “不必了。”岑鸢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前方。 自从上次回来之后,为了快速掌握自己的力量,岑鸢就拜托了苏璃来教自己如何掌握虚无的力量。 她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岑鸢的要求,并且和她一起传送到一个秘密山洞内。 山洞内长满各种诡异的藤蔓,见到苏璃等人的到来,仿佛一群饿狼见到肥羊一般,纷纷扭曲着向着苏璃二人袭来。 苏璃见状并没有慌张,反而轻松地拍了拍岑鸢的肩膀,“看好了,我只教一遍。” 她右手虚空一握,一团虚无能量逐渐在她手中凝聚,就在那些藤蔓即将将二人包裹住的时候,一团黑炎腾空而起,瞬间将周遭的藤蔓灼烧的一干二净。 看着眼前迅速枯萎的藤蔓,岑鸢好奇地询问道,“这些藤蔓是什么,它们为什么要攻击我们?” “这种藤蔓叫附灵鬼蔓,是一种靠吸取环境中的魔力为生的藤蔓,它们最喜欢的则是活人身上的魔力,”她突然转过身看向岑鸢,“尤其是喜欢你这种漂亮小女孩的魔力。” 面对苏璃的捉弄,岑鸢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满是无语。 你这也就吓吓小孩子好吧。 见到岑鸢并没有被吓到,苏璃顿时有些失望,只得带着岑鸢踏过烧焦的藤蔓向前走去。 山洞越往深处,光线不减反增,行至最深处,一处巨大的独立平台赫然于眼前,一环深坑围绕着平台,透着丝丝寒气。 岑鸢吃惊地望着眼前奇观之时,却听到了潺潺的流水声,她好奇地四处张望,却不见水流的影子。 苏璃将手搭在她的肩上,示意她抬头往上看。 只见那天上流淌着的竟然是清澈的河流,甚至还有鱼儿在其中游过,而她和苏璃此刻竟身处河流之下。 没等岑鸢回过神,她牵住岑鸢的手,眨眼间就出现在了平台之上。 “你的试炼就是,在这活下去。” “什么意思?”没等岑鸢问下去,苏璃割下她一缕秀发,往着深坑中抛去。 一段时间平静过后,紧接而来的是一阵物体沿着墙壁攀爬的声音传来,一只只身形扭曲的树妖从深坑之中窜出,它们扭动这布满荆棘的树枝巡视一番后,将视线锁定在了岑鸢身上。 就在岑鸢回头正准备询问苏璃的时候,耳边却传来她的声音,“这些树妖可是很喜欢活人的魔力的,你的目标就是干掉它们活下来,一天之后我会再来找你,希望你还活着,加油哦~” 此时的苏璃早已消失不见,虽然岑鸢可以靠着魔力短暂飞行在空中躲避,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无法置空一天,而且也不确定这些树妖存不存在对空的手段,所以现在首要的就是消灭它们。 岑鸢试着催动体内的魔力,一股股浑浊的雾气迅速将她的双臂包裹,眨眼间就变成了黑色。 岑鸢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好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了孤云杉的声音。 ‘这是魔力覆盖的正常现象,现在试着用手凝聚魔力,看看能构建出什么样的魔力武器。’ 听完孤云杉的话,岑鸢双手相握,尝试着将魔力凝聚在手中,伴随着黑雾散去,一对利爪逐渐显现。 ‘呵,你小子是这个啊,剩下的你自己琢磨,我撤了。’ “喂!等等!”岑鸢本想再询问些什么,但是却没有传来孤云杉的任何回复。 “吼!”树妖的吼声将岑鸢从思绪中拉回,这时她才注意到已经有好几只树妖离她已不足半米。 她果断后撤躲过树妖的攻击,随后趁着空档迅速逼近树妖后方,她双爪一闪,一道十字斩击向着树妖飞去,重重地砍在了它身上,暗绿色的汁液顺着伤口流出。 受到这一击的树妖短暂地僵直了一下,随后大吼一声,将目标又锁定在了岑鸢身上。 就在它转身的功夫,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了。 “啧,”岑鸢展开双翼,腾空而起,看着地上张牙舞爪的几只树妖,陷入了沉思。 这些树妖和刚进洞的时候的藤蔓应该是同一种类,苏璃姐是用火焰将它们全部烧毁的,但是以我现在的魔力量,想要释放那么大范围的黑炎,恐怕是不行的。 看来得想办法找找它们的弱点或者说是核心了。 思毕岑鸢振动双翼,俯冲向地面。 20.恶战初捷 岑鸢果断从天而降,借由击起的尘土的掩护,她迅速接近其中一只树妖,一爪狠狠地撕裂了它的面门。 受伤的树妖暴喝一声,顿时众树妖也好似受到召唤一样,迅速向着岑鸢逼近。 它们将根扎入平台,瞬间岑鸢的四周都长出了无数藤蔓,那些藤蔓如同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向上伸展,很快就达到了三四米之高。 突然岑鸢发觉到这些树妖想制造一个牢笼将她困在,她张开双翼,迅速向上飞去,瞄准刚刚长出的藤蔓尖端,将其撕碎。 可一转身,藤蔓断口处又隐隐长出一些新芽,随后迅速缠绕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 “可恶!”岑鸢暗骂一声,随后手中凝聚出一团黑炎,向着牢笼扔去。 或许是有树妖源源不断提供魔力的缘故,被烧掉的飞速就有新的藤蔓接上,完全不给岑鸢逃跑的机会。 就在岑鸢思索是否要继续使用黑炎去烧出一条出路的时候,一种不详的预感袭来,她慌忙向着一旁闪躲,却还是被划伤了脸颊。 她摸了摸被划伤的脸,愤怒地向下望去,一只比其他树妖大出数倍的树妖从暗处走了出来,它浑身布满着暗紫色的尖刺,看样子就是它射伤的自己。 她迅速翻身落地,收起双翼,看着眼前数倍于自己的树妖众,不由得感到一丝压力。 没等岑鸢迟疑太久,近处的树妖便疯狂伸展藤蔓,向着她扑来。 她不退反进,迅速砍断来袭的藤蔓,顺势滑到了其中一只树妖的身前,一记十字斩将其砍成两半。 看来只要没有藤蔓的保护,这些树妖简直不堪一击。 眼见起了效果,岑鸢顿时信心大增,借着速度的优势,迅速斩杀了好几只树妖。 与此同时,那个大树妖却异常的平静,斑驳的面部,准确说是树表皮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变化。 就在这时,那个大树妖浑身颤抖,剧烈的振动让整个平台都开始了摇晃,岑鸢不得已放低重心,尽可能地保持平衡。 随后振动停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岑鸢身后传来,她急忙转过身,惊讶地发现刚刚被撕碎成两半的树妖们伤口处长出了像触手一般的藤条,伴随着它们的蠕动,刚刚还倒在地上的树妖尸体居然逐渐复原,恢复成了原本完好的模样。 见此情景,有着不俗战斗经验的岑鸢瞬间明白了只要不斩杀那个大树妖,其余的小树妖就会源源不断复生,拖下去对自己势必是一场死局。 同理,只要击杀了大树妖,其余的小树妖也会一同消亡。 片刻间,岑鸢就转换了思路,将头号目标锁定在后面那个大树妖身上。 随即她唤出双翼,准备从空中绕过前面的小树妖,直接去攻击大树妖的时候,却突然摔了个狗啃泥。 岑鸢揉了揉摔红的鼻尖,回过头一看,不知何时自己的右脚脚踝上被紧紧缠绕上一束藤蔓。 她用利爪连续向着藤蔓斩击,可这些藤蔓却如同不死的小强一般,迅速再生。 随着藤蔓越缠越紧,岑鸢的右脚也逐渐失去知觉,她深知如果再拖下去,自己的右脚必将废掉。 她一狠心,咬咬牙,对准脚上的藤蔓释放了黑炎,伴随着藤蔓被烧焦的“噼啪”声和脚踝上传来的灼烧感,她终于挣脱了束缚,随即便腾空而起,但由于脚踝不断传来的疼痛感,她无法全力控制飞行。 就在她离地的一瞬间,数条布满荆棘的藤蔓砸在了她刚刚停留的地方,随着烟尘散去,地面都有些开裂。 “好可怕的威力,”岑鸢在空中感叹道,“如果不是我腾空的及时,怕是挨上那一下肯定吃不消。” 或许是意识到岑鸢的目标是自己,大树妖发出一声不可名状的嘶吼,一众树妖们开始迅速向着它围拢过来。 岑鸢没给它们这个机会,瞬息间便出现在大树妖上空,她双手凝聚出黑炎,以大树妖为中心释放了一个火圈,而那些小树妖们在触碰到黑炎后就被焚烧劝退。 岑鸢轻轻降落在大树妖身前不远处,感受着体内魔力的迅速减少,她知道这个火圈维持不了多久,她必须速战速决。 没有了小树妖的护佑,大树妖再也无法平静,它嘶吼着将藤蔓插入平台,随着地砖一块块的被顶起,岑鸢知道攻击马上就要到了。 她连续后撤,堪堪躲开了来自地底的偷袭,但是由于腿伤的缘故,她不得不稍微停下来喘一口气。 树妖抓住她停下的一瞬间,一朵巨大的紫色食人花破土而出,它满嘴长着好似野兽般的獠牙,暗黄色的液体从它的口中滴落,把平台腐蚀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岑鸢明白如果自己被这个食人花吃进去想必必死无疑,她连忙向一旁翻滚,可食人花的液体还是沾湿了她的裙子,瞬间就冒起了白烟。 她迅速将沾有暗黄色液体的部分扯断,可大腿处的皮肤还是被腐蚀了一部分。 岑鸢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两只腿都因为负伤而有些颤抖。 尽管此时岑鸢已然是强弩之末,但是她明白,越是到了危险的时候,自己就越要冷静分析,方可破局脱困。 以我现在的魔力量最多还能再维持一分钟的火圈,如果我此时飞向空中应该可以暂时躲避攻击,但是没解决掉这个大树妖的话,论起消耗战,输得肯定是我。 岑鸢咬紧牙关,尽可能快的向着食人花奔去,就在与食人花接触的瞬间,她身形一斜,绕过了它,顺势向着大树妖扔出3团黑炎,但却被结结实实挡下了。 孱弱的黑炎甚至都不能在树妖布满荆棘的藤蔓上留下伤痕,岑鸢也虚弱地昏了过去。 或许是觉得自己即将胜利,树妖喝止了一旁的食人花,亲自伸出了藤蔓将岑鸢捆起来。 就在岑鸢被拉到它身边的时候,岑鸢猛然睁开双眼,一团虚无浑浊的烈焰凭空出现,随即贯穿了树妖的下半身,一同焚毁的还有树妖为之赖以生存的核心。 随着大树妖的倒下,一旁的食人花以及众树妖们纷纷迅速枯萎腐化,直至化成一滩烂泥。 眼见危机解除,岑鸢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躺在了地上。 她赌对了。 那3团黑炎本就是对着大树妖的试探,结果它无视了其中两团,集中藤蔓挡住了其中一团,这说明挡住的位置极有可能是它的弱点。 于是她佯装昏厥,趁其不备直接了结了它。 结束战斗的她大大方方地躺在地上,残破的衣衫无时不刻不在彰显着战斗的激烈,一瞬间强烈的困意瞬间涌入脑海,她不由得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苏璃的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她看了看满地的创痕,轻轻摸了摸熟睡中岑鸢可爱的脸蛋。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打赢了啊,果然我没看错人。” 说完一个公主抱将岑鸢抱起,然后打开一道传送门,消失在了原地。 21.难得的平静 几日后,辉阳学院学院长办公室。 何茜敲了敲门,随后进入办公室。 “学院长,宰相似乎找你有事,”她纠结了一下,接着开口道,“说是你不见他他就不走了。” “呵,这老家伙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想必又有不小的麻烦事了,”文塑业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让他进来吧。” “好的。” 不多时,迪昂斯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走了进来,言行举止间满是高傲。 “塑业兄,别来无恙啊?”他笑着拱手道。 “哼,我好的很,”文塑业倒是没给他好脸色,“你就别在这阴阳怪气我了,来找我又是什么事?” 见碰了一鼻子灰,迪昂斯虽不恼,但也收起了刚刚的惺惺作态,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抿了一口茶。 “好茶啊,”随后他放下茶杯,“那老夫下就直说了。” “我听说塑业兄近日里招了两个岑姓学员,可有此事?” “我招的学员姓岑的不少,早忘了。”文塑业翘着个腿,故作听不懂。 眼见文塑业故意装傻,迪昂斯心中虽有怒意,但却还是顶着一张笑脸道,“塑业兄不用担心,我找这两位学员是出于王室的指令,希望您能配合。” “配合什么?”文塑业听到王室二字顿时将茶杯往桌上一摔,浑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我早就和那些家伙一刀两断了,这所学院是绝对中立的,你们沐麟的法令没有资格强制带走我的学员!” “姓文的,老夫念在你曾是王室之人对你客客气气的,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赏我脸色。” “你可知道,这两个学员的亲人做了什么吗!那个人觉醒了虚无魔力,打伤了我手下的骑士叛逃了。” “现在只有将她的家人掌握在王室手中才能逼迫她现身投降!” “够了!”文塑业拍桌而起,青色的瞳孔中闪着寒芒,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青绿色的风元素魔力,一头麒麟虚像在其身后缓缓升起。 “就算真的如你所说又怎样?那是那个人的事情,跟这些孩子有什么关系,你们用无辜的民众当人质,与那些不讲理的虚无有何二致?” “这...” 眼见文塑业发怒,迪昂斯也拿他没办法,毕竟他就算被王室除籍了,他王室后裔的身份还是改变不了的,到时候惹恼了他被降下神罚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他只要陪着笑脸,“塑业兄莫要动怒,我也是奉命行事,既然您不愿意,那我也不好强求了,那老夫就在此告辞了。”随后便灰溜溜地离开了。 看见迪昂斯离开,何茜敲了敲门后走了进来,瞬间就感受到文塑业散发出的强大威压。 她轻轻叹了口气,给他换了一杯新泡好的茶,“学院长,人已经走了,可以收起威压了,吓到学员们可就不好了。” 听到何茜的话之后,文塑业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起威压轻咳两声狡辩道,“没有,就是坐久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罢了。” 接着话锋一转,“还记得那个岑家兄妹吗?” “嗯,记得,学院长有什么吩咐?” “王室那边盯上他们了,你安排一下,暗中保护他们,我怕那些老东西明着不行来阴的。” “好的,属下这就去办。” ... 寝室内,岑寒正照顾着刚刚从保健室回来的岑凌,此刻的她正一脸幸福地享受着哥哥的喂饭服务,小脸笑的像春日朝阳下的花朵一般灿烂。 “呼呼~”岑寒吹了吹勺子里的饭,将它递到了岑凌嘴边,“应该不烫了,你慢点吃哈。” “唔姆!哥哥做的饭最好次了!”岑凌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口齿不清地回答道。 看着岑凌一脸幸福的模样,他想起了校医的嘱咐。 “这孩子虽然天赋异禀,但是毕竟是第一次使用,就像你久了不锻炼,突然跑个几千米,岔气了,没什么大毛病。” “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就没事了。” 当时看着岑凌倒下的那一刻,他感觉好像时间都定格了,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发生了什么,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抱着岑凌跑到了保健室。 现在仔细想想,如果自己早些能给她说不用那么拼,打不过投降就算了,是不是不会出现这些事呢? 就在岑寒陷入一阵回忆的时候,岑凌的呼唤声将他拉回了现实。 “哥哥?哥?”岑凌挥了挥小手,将小脸凑上前来,“外面好像有人在按门铃诶,你不去看看嘛?” 经由岑凌的提醒,岑寒才后知后觉地听到了门铃声,连忙放下碗,跑去开门。 打开寝室门,两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岑寒面前。 “哈喽寒哥,岑凌同学她好些了吗?”钟芸笑靥如花地站在门口,一只手打着招呼,另一只则背在身后,看样子应该是提着个果篮,“我和屠雨墨这家伙原本是打算去保健室看她的,但是听校医老师说你们已经回寝室了,所以我们就买了些水果来看看。” “救命,寒哥,快来搭把手,我要拿不动了!” 这时岑寒才注意到屠雨墨双手各提着一个大箱子,鼓鼓朗朗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随后接过其中一个箱子。“唔,还真重,这是什么啊?” “这个啊,是唔唔唔...”屠雨墨刚想说话,就被钟芸堵住了嘴,眼神“和蔼”地盯着他,吓得他不敢再多言。 “寒哥啊,这里面是给岑凌同学的惊喜,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啊,不好意思,你们快请进。” 三人很快就来到卧室,看着已经可以坐起来的岑凌,钟芸直接扑了上去。 “岑凌同学,我好担心你啊,快让我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左摸摸,右捏捏,“还好还好,只是饿瘦了点,很快就可以补回来。” “我没事啦,就是第一次使用魔力,有点过度了,校医老师说休息一天吃点好的就可以了。” “哦哦!说到吃点好的!”钟芸连忙跳下床,打开了那两包神秘的包裹。 “正好,我之前听说你们寝室这个院子非常大,就想着可以在院子里办一个户外烧烤呢,你看这烧烤架,煤炭,还有各种吃的,我都搬来了呢。” “明明都是我搬来的,自己只是拿了个果篮。”屠雨墨小声逼逼道。 “什么?”眼见钟芸将目光投了过来,屠雨墨瞬间躲在了岑寒身后,看着二人打闹的模样,岑寒只好出面调节。 “那我们先去外面搭场地吧,然后好了之后再来叫凌儿吧?”说着眼神疯狂暗示屠雨墨,他也心领神会,连忙附和道,三人就先来到了院子内。 经过一番忙碌,三人终于准备妥当,至于烤肉的人选,当然就是岑寒咯。 “哇,真香啊!”闻到香味后,岑凌便踩着拖鞋小跑出来,双眼冒着星星,一脸渴望地望着烤炉上的肉。 不多时,几盘烤的外焦里嫩的烤肉就新鲜出炉了,三人品尝着盘中的烤肉,不停地夸赞岑寒的厉害。 愉快的晚饭时间就在四人的吵吵闹闹中轻松度过。 22.启程净芸 平静的学院生活过得飞快,时间很快就来到冬天,学院也顺理成章地放假了。 “同学们,这一学期眨眼间就过去了,明天开始就是寒假了,各位想回家的回家,留校的留校,但切记安全第一...” 待到任宵月宣布下课离去,原本安静的教室内顿时人生鼎沸,大家都开始讨论假期该怎么玩,有的打算回家,有的打算一起出去玩,有的则留在校内。 “寒哥,你和凌妹假期打算怎么安排啊?”屠雨墨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正在收拾东西的岑寒肩上。 “目前还没有安排。”岑寒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那要不要咱们一起去净芸玩吧,好像他们那过节,很是热闹,正好我叫上钟芸一起,怎么样?” “净芸?那不是要出国了嘛?”岑寒停下手中动作,双眉微颦,“去那玩安全吗?” “寒哥,安全这方面你完全放心,我早打听过了,那边晚上你敞开门睡觉都没有小偷的,安心啦。” “这样啊,那我倒是没安排,倒是不知道凌儿愿不愿意。” 这时岑凌已经收好书本,一蹦一跳地走了过来,“哥,雨墨哥,聊什么呢?” “哇,真是说到谁谁就到啊,”屠雨墨故作吃惊道,“刚刚我和你哥商量假期一起出去玩的事情,他说他听你的。” “出去玩!”一听到可以出去玩,岑凌顿时双眼冒光,大大的眼睛里仿佛写着渴望,“是去哪玩啊?” “嘛,就是隔壁城,净芸。”说着绘声绘色地比划起来,“那里正好过节,有各种各样的灯笼,还有各种小吃,还可以许愿呢,听说很灵的!” 听完屠雨墨画的“饼”之后,岑凌早已深深折服,她大声嚷嚷着,拉着岑寒就要回去收拾东西马上出发。 “其实也没必要这么急,”钟芸这时走了过来,她撩了撩额前垂下的发丝,淡淡地说道,“我们预订的马车要后天才到,有充足的准备时间,期间我打算先回家一趟,处理点事情,那么回头联系。” 岑寒和岑凌看着钟芸离去的背影,有些懵逼,岑寒碰了碰屠雨墨的胳膊肘,询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钟芸今天有点怪?” “对,钟芸姐姐今天感觉,嗯,好高冷的亚子。”岑凌连忙补充道。 倒是屠雨墨一脸见怪不怪的模样,摊了摊手道,“她一旦开始忙家族里面的事情就是这副德行了,不过你们放心,以我对她的了解,等到地方玩欢了,自然就不会绷着脸了。” “时间不早了,后天早上,哦对了,你们认路吗?”岑寒与岑凌对视一眼,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般。 “那这样,你们早上早点起,东西就不用带了,我来你们寝室找你们,一起去好吧。” “听你安排,还有,谢谢你邀请我们一起去。” 看着岑寒感激的目光,屠雨墨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要感谢我的话,找机会我们再切磋一下吧。” 看着屠雨墨离开的背影,二人收拾好东西,回到了寝室。 时间就在二人的期待中度过,转眼就到了出发的早晨。 “寒哥!凌妹妹!我屠雨墨,该出发了!” 就在屠雨墨打算继续敲门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差点没撞上他的鼻子。 “来了来了。” 看着眼前捂着鼻子慌忙躲闪的屠雨墨,岑寒不禁笑道,“你小子咋回事?” “咋回事?你还好意思问!”屠雨墨捂着自己红肿的鼻子,一脸哀怨地说道,“你开门那么快,不晓得外面有人啊?” “啊,不好意思啊,没想到你站这么近啊。”岑寒尴尬地挠了挠脸。 “算了,大家出来玩开开心心的,而且你也不说故意的,我就不追究了,”屠雨墨揉了揉自己的鼻尖,缓了好一会,接着说道,“还好你是撞到的我,要是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大度的。” “走吧,抓紧时间,钟芸已经在马车上等咱们了。” “好嘞。”跟上屠雨墨的步伐,三人很快就来到了马车所暂时停靠的位置。 两匹通体洁白如雪般的骏马正安静地呆在原地,低垂着头安静地喝着水,见到有人靠近,马儿们便抬起了头,颈后银白的鬃毛在太阳下显得闪闪发亮,如果不是头上没有角的话,恐怕一定会被当做独角兽的。 “好漂亮的马啊!”岑寒不禁脱口而出,一旁的岑凌也连忙点头附和。 “这是一会拉我们的马匹,现在暂时在这休息,车厢在后面,我带你们去。” 走过转角,一辆以青色为主色调,镶嵌有金边的豪华马车赫然停放在众人面前。 一旁的车夫见到屠雨墨几人到来,连忙上前鞠了一躬,“想必几位就是钟小姐说的贵客了吧,钟小姐已经在里面等候许久了,随时可以出发。” “嗯,辛苦你了。”屠雨墨笑着回答道,“我们赶紧上去吧,想必钟芸已经等着急了吧。” 三人登上马车,掀开遮挡的蓝色门帘,一个宁静端庄的身影出现在大家面前。 此时的钟芸身着披着雪白丝绒短袄,在外套着一层鹅黄色的披袄,橙色的发丝轻轻地洒在上面。褐色的束腰裙下是一双黑色的丝绒袜,脚上则是一双精致的女式皮鞋。 她娥眉微蹙,轻咬指甲,另一只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赤红的双瞳中满是担忧。 意识到几人的进入,她脸上的愁容瞬间消散,她快速将那件东西藏好,摆出一副开心的神色。 “呀呀呀,你们来的可真慢啊,我都等了好久了,”钟芸拍了拍一旁的位置,示意岑凌坐过来。 随后外面传来了阵阵马蹄声,紧接着窗外的景象开始向后移动,预示着马车正是启程了。 由于空间有限,岑寒自然是和屠雨墨坐在了一起,看着眼前和岑凌一起聊得那么开心的钟芸,他都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否是看错了。 见到岑寒沉默,屠雨墨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嘿,寒哥,想什么呢?我看你一脸认真的模样。” “没啊,就是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马车,顿时有些恍神。” “害,我以为是什么呢,这种马车以后你会经常坐的,你看我,坐多了,也就习惯了。”屠雨墨话锋一转,将头贴近岑寒耳边,“寒哥,我听说净芸那边可是有那个的哦,就是让你爽到飞起的那个哦。” “我去!你别乱来啊!”岑寒顿时推开了屠雨墨,整个脸都有些羞红,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什么呢寒哥?”屠雨墨装傻道,“哦~我懂了,寒哥你想歪了是吧?” “你说的那个明显不正经啊!”岑寒瞥了一眼车厢对面的两女,小声反驳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屠雨墨捂着肚子,眼泪都笑了出来,“寒哥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泡温泉,你不会想歪了吧。” 接着擦擦眼泪,笑着凑到岑寒耳边说道,“放心,寒哥,你是lsp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跟别人讲的,现在你可是欠我个人情哦。” 岑寒顿时被气得脸都绿了,但是由于妹妹在场,他也不好发作,只好狠狠瞪了屠雨墨一眼,便不再搭腔了。 与此同时,净芸城内某个阴暗的巷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缓缓探出脑袋,在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发现之后,又缩回了巷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