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件名: 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1_终卷番外二(完本).txt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身为伊莉雅的我被言峰绮礼召唤了?! 作者: 雪月流苏 簡介: 本书又名《大叔,帮你打圣杯战争,管饭吗?》....... 啊嘞?怎么看个睡个午觉还能突然穿越了?还变成了伊莉雅? 虽然变成萝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为什么还要打圣杯战争呀! 而且圣杯战争到底是什么,能不能有个人回答我呀! “我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你的御主言峰绮礼,请告诉我你的真名Assassin。” 眼前看上去还不错的神父大叔如此询问着。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但小萝莉还是很有礼貌的回应到: “您......您好,我叫伊莉雅斯菲尔.....对了大叔.....您这里......管饭吗?” — — 总的来说就是麻婆神父召唤出暗杀者职介伊莉雅的故事~是一个努力帮助御主的乖巧(腹黑)伊莉雅~ (简介苦手,请移步正文。) (剧情线:第四次圣杯战争-第五次圣杯战争-魔法少女伊莉雅等等.....)    (喜欢魔伊可直接看第三卷,无阅读影响。) 杂卷 : 这章别订,傻逼后台重复了!之后会改成番外篇。   卫宫切嗣离开了。   带着伊莉雅小姐的圣遗物一起。   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从何而来后,他就仿佛一位对未来失去了期盼的机械人,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成为了一种随意。   憎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陷入崩溃,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精神状态,哪怕获得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称谓又如何?抛弃了一切过后捧得了万能的许愿机又如何?圣杯给他人生抒写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   救世之人即为灭世之神,这两种分明对立的东西却混为了一谈。   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圣杯战争啊,赢到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一无所有。   他无法改变人们心中的恶意,无法改变这个丑陋而又悲惨的世界。   “没关系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就算一个人,也能够幸福..........”   只不过卫宫切嗣并不清楚,对于他而言难以接受的结局。   对于某位小女孩来说也同样如此,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更不可能接受万能的许愿机是这样的无聊东西,明明已经如此的努力了,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息,都无法做到,要让她在死前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此世之恶?   这不公平。   也不合理。   飘荡着冰冷飞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城堡,成熟可爱的伊莉雅小姐,坐回原本的小桌子上撑着小脸品味那只有苦涩恶心味道的蛋糕与粗茶,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俏皮随意。   但内心所想的东西,是否真的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就没有人知晓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最渴望实现愿望的疯子之一,身为疯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很正常呢。   “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   “这就是..........人的末路,他是失败者,而你们都是失败者。”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城堡之中回荡,那是调侃而又带着嘲弄的声音,她回来了,从被卫宫切嗣杀死后短暂的失神,只不过她的躯壳受损比较严重,暂时无法再继续套上爱丽丝菲尔的外衣,只能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现。   而这份真实,则是单纯的恶意,与爱丽丝菲尔那种被扭曲的善意不同,真正的她、真正的圣杯意志便是单纯的此世之恶,在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被某位英灵从者侵蚀的存在。   “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我亲爱的伊莉雅啊,再怎么挣扎,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是害怕言峰绮礼死了之后无人知晓你的真名,因此不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你吗?还是说你想要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这样的你和他都只是像输不起的笨蛋呢。”   黑红色的泥水从天花板上缓缓滴落,形体凝聚成如同植物根须一般生长起来的爱丽丝菲尔,从卧室的床边出现。   她坐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房间内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表情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露出类似于恐怖片里一样的嬉闹表情,并且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了房间中心那似乎对她们熟视无睹的银丝小女孩。   对方是失败者。   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失败者。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被对方给欺骗了,对方具备着意识。   只不过是从始至终都不想理她而已,而非没有能力理会她。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方说到底已经输了甚至于比卫宫切嗣输的还要更加彻底,毕竟对方可连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把希望寄托于下次。   “哈欠~说够了吗?爱丽丝菲尔小姐?”伊莉雅小姐伸了个懒腰、似乎感觉很疲倦一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卫宫切嗣代你回家,你以为你可以改变这里另一个你的结局吗?没用的,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了契约哦、并且已经被我所诅咒时日无多,伊莉雅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哦。”   貌似是被卫宫切嗣的行为搞的生气了,黑泥组成的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依旧嘲弄,毕竟身为圣杯的意志无法针对卫宫切嗣,但要是说针对不了同为圣杯意志的伊莉雅小姐那就是搞笑了。   怎么?我惹不起卫宫切嗣还惹不起你吗?你多少灵魂我多少灵魂?   不管你生前是什么来历,死后来到圣杯内部就算是神灵也得给我趴着!   “改变别人的结局?奇怪,为什么就连爱丽丝菲尔小姐也这么想,觉得我是什么会散发圣母心的笨蛋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瞳稚嫩:   “你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圣杯会是这样的东西、为什么我连实现自己愿望的期盼都不存在、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死了还要让我知道真相更加的绝望、为什么就连死亡也不能让我安息下去~”   “?”   “下一次的机会?哇哦,我还有机会吗?英灵王座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是个无家可归莫名其妙要加入这场圣杯战争和英雄豪杰厮杀的家伙,对于我来说除了胜利和死亡之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没有死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着胜利前进!绝望又能怎么样!比起绝望我更怕死啊!我想要生存啊,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   黑泥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明所以。   而客桌前的伊莉雅小姐却仿佛越说越激动,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本性。   是啊,圣杯战争已经与她无关,她连灵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纷争努力都变成了奢望,但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真的无欲无求期盼着下一次圣杯战争再继续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在圣杯内部活下来。   这里是此世之恶的主场,这里没有善人、只有被此世之恶承认的恶人,被圣杯系统判定为堪称同类的恶意存在。   “什么爱因兹贝伦、什么家人父母、什么渺茫的下一次机会..........我没有家呀,我连家都没有考虑什么下一次机会呢?”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与先前在卫宫切嗣面前展现的成熟轻快笑容截然不同。   反倒是像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像言峰绮礼在背刺远坂时臣时露出的愉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都到了圣杯战争的落幕阶段了。   竟然还有人敢相信她的话,竟然还有人敢相信一个能够被言峰绮礼利用相性召唤、召唤成功的英灵从者嘴里说的话是真实的,真是可笑啊,或者说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黑泥爱丽丝菲尔,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鬼话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不想和爱丽丝菲尔说话所以就装成了自闭?放屁!那时候她是根本说不了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此世之恶纳入同类范畴的她、希望被碾碎的她几乎被逼的发疯。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记忆?也是在放屁,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那些放映,说无法控制那是纯纯的扯淡。   什么叫让卫宫切嗣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她?更是在放屁,说过多少次了,英灵王座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卫宫切嗣下次召唤出她。   呵呵..........   她全程说的唯一一句真话,那就是羡慕卫宫切嗣在最后还活着..........   除此之外,她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英灵王座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位置,我还打个狗屁的下一次圣杯战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呀,亲爱的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怨灵,遗憾,不幸,恶意?不不不,她可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集合体,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渴望生存的伊莉雅斯菲尔,是肮脏的恶却在渴望着美好的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正体与起源大概就像她所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但那个世界没有伊莉雅。   而她也是如此,她最大的一部分起源,便是基于那个世界,以恶俗来追求美好,存在于平凡中的幸福便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愿望。   她不在乎任何事情,她只想要活下去,只想要幸福呀。   如果追求这份愿望的她也是一种恶。   那么她就是走向极端的一种恶,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种矛盾之恶。   “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伊莉雅小姐的纯白睡袍转变为黑红色,她捧腹大笑的捂着眼瞳眼泪都被笑出来了,现在她脑中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卫宫切嗣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因为她也搞不清楚这位满嘴鬼话的伊莉雅小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灵基都不存在的对方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英灵王座没有对方的位置,对方自然不可能参与到下一场圣杯战争,而对方的目的很容易猜测出来,那便是存活,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只剩下区区灵魂的对方到底有什么方式存活。   能从卫宫切嗣这位将死之人的身上,争取到怎样的可能性。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被上层流落的黑色泥水淹没的展览大厅漆黑一片。   魔力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这里,而黑色泥水的水面上头破血流的黑衣神父也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并且距离他近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真是无聊至极的结局,为什么要拒绝它?魔术师杀手。”   言峰绮礼举起双手,已经被黑色泥水与先前的起源弹突然袭击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不得不老老实实向着身后举枪对准自己脑袋、距离不超过半米的魔术师杀手偷袭认输。   “你也看见了吗?”   “你抛弃并牺牲了一切才达到了这里,付出这么多才到手的东西,为什么在突然得到了之后却又弃之敝屐?”   “..........”   “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与我取得最后的胜利,在捧得圣杯的那一刻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它。”   “因为比起它能够带来的东西,她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的多。”   举枪的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又何尝不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可如果实现愿望的代价由全人类来买单。   那么这种万能的许愿机,他不要也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那就把它让给我啊混蛋!”   闻言,言峰绮礼几乎愤怒的发出咆哮,他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无比的渴望,无论实现的愿望是否由全人类来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都不在乎,可最终的胜利者凭什么不是他。   明明伊莉雅斯菲尔的存在已经证明,最后的胜利者会在肯尼斯与他之间产生,为何他连卫宫切嗣都无法战胜。   他不服气,更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甚至与间桐脏砚都达成合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他,已经被废掉的肯尼斯他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夺取对方的性命。   “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我却是有用的,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祈愿,那就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连时钟塔也无法阻止的存在!”   “你真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摇了摇头。   随即便准备扣动扳机,或者说他们正如伊莉雅所说的那样都是疯子吧。   他撇了撇肩膀上站着在的透明小鸟装饰品,那是晶莹剔透的使魔,伊莉雅给他的圣遗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对方的请求,也许是他现在浑浑噩噩想要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又也许是身为父亲不想拒绝女儿的礼物吧。   “我,愚蠢?哈哈哈哈哈,卫宫切嗣,你才是真的愚蠢,伊莉雅斯菲尔的鬼话你竟然敢信?她比起那个虚假的爱丽丝菲尔好不了多少,她既然能在恶意的圣杯内部生存,就已经代表了她和那种东西是同样的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奉劝你最好把那只使魔扔掉,她的眼睛里有可怜、有释然、有无奈,但绝对没有接受的情绪,她没有接受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的事实,她还在试图挣扎!”   见卫宫切嗣依旧不想要捧得圣杯,言峰绮礼冷笑一声戳破了伊莉雅小姐的谎言,不是他想要为卫宫切嗣好。   而是从那些场景就能看出来卫宫切嗣已经内心绝望了、不需要他在说些什么,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机会给伊莉雅小姐这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破防的自家英灵从者使绊子。   卫宫切嗣不懂伊莉雅斯菲尔,他可太懂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命令别人必须杀死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之前他还梦见过对方的生平,那是比起此世之恶更加恶劣的诡异,而现在那种恶趣味的出生竟然对卫宫切嗣和颜悦色的对话,这踏马简直比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在一起还要更加的离谱。   “是吗?”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我最害怕谁吗?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身为她的御主我都对她感到畏惧。”   举起双手的言峰绮礼再度发出冷冷嗤笑,承认了自己害怕着那位银丝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该下场了,她霸道的夺去了我身为御主的权力,她不是什么英雄,是纯粹的恶灵,她给你看的起源全是虚假的,我曾经梦见过她的来历生前!”   “那是一片比圣杯的黑暗更加广阔的海洋、那是一个连人类都已经灭绝掉的悲惨世界、她是由单纯的恶意组成的混蛋,圣杯战争仪式只是让她有了可以现界的一具外壳!”   “灵基让她存在、也是她的限制器,你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因为最起码,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愉悦灭绝掉全人类、而她为了所谓的个人生存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并且认为她的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而不是继续挣扎。   言峰绮礼在心中冷笑,恶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来的什么牵绊和感情,他就算是失败死亡,也要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同类给带上..........   对方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那么她就断绝对方生存的希望..........   反正都一样的,就是找乐子嘛,他可是很期待对方气急败坏绝望的姿态,届时在地狱会露出怎样伤心悲苦的表情..........   “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发子弹。   头颅被贯穿,脑浆四溅开来。   扑通一声、正准备畅所欲言的圣堂教会代行者,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众多失败者之一,得到了失败者应有的死亡结局。   他其实思路没有错,如果是之前的卫宫切嗣的确会适当考虑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峰绮礼这出生肯定会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卫宫切嗣可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对方只想要快点结束,大脑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圣杯的降临,本就没什么信誉的言峰绮礼警告可不值得浪费对方的时间,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只是说真话但没有说全部说全而已。   谎言会被戳穿,但真话不会,最大的谎言就是真话没有说完全。   ........................................................................................................................................................................................................................................................................................................................................................................................................................................................................................................................................左上角刷新一下章节内容。卫宫切嗣离开了。   带着伊莉雅小姐的圣遗物一起。   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从何而来后,他就仿佛一位对未来失去了期盼的机械人,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成为了一种随意。   憎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陷入崩溃,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精神状态,哪怕获得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称谓又如何?抛弃了一切过后捧得了万能的许愿机又如何?圣杯给他人生抒写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   救世之人即为灭世之神,这两种分明对立的东西却混为了一谈。   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圣杯战争啊,赢到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一无所有。   他无法改变人们心中的恶意,无法改变这个丑陋而又悲惨的世界。   “没关系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就算一个人,也能够幸福..........”   只不过卫宫切嗣并不清楚,对于他而言难以接受的结局。   对于某位小女孩来说也同样如此,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更不可能接受万能的许愿机是这样的无聊东西,明明已经如此的努力了,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息,都无法做到,要让她在死前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此世之恶?   这不公平。   也不合理。   飘荡着冰冷飞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城堡,成熟可爱的伊莉雅小姐,坐回原本的小桌子上撑着小脸品味那只有苦涩恶心味道的蛋糕与粗茶,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俏皮随意。   但内心所想的东西,是否真的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就没有人知晓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最渴望实现愿望的疯子之一,身为疯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很正常呢。   “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   “这就是..........人的末路,他是失败者,而你们都是失败者。”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城堡之中回荡,那是调侃而又带着嘲弄的声音,她回来了,从被卫宫切嗣杀死后短暂的失神,只不过她的躯壳受损比较严重,暂时无法再继续套上爱丽丝菲尔的外衣,只能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现。   而这份真实,则是单纯的恶意,与爱丽丝菲尔那种被扭曲的善意不同,真正的她、真正的圣杯意志便是单纯的此世之恶,在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被某位英灵从者侵蚀的存在。   “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我亲爱的伊莉雅啊,再怎么挣扎,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是害怕言峰绮礼死了之后无人知晓你的真名,因此不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你吗?还是说你想要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这样的你和他都只是像输不起的笨蛋呢。”   黑红色的泥水从天花板上缓缓滴落,形体凝聚成如同植物根须一般生长起来的爱丽丝菲尔,从卧室的床边出现。   她坐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房间内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表情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露出类似于恐怖片里一样的嬉闹表情,并且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了房间中心那似乎对她们熟视无睹的银丝小女孩。   对方是失败者。   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失败者。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被对方给欺骗了,对方具备着意识。   只不过是从始至终都不想理她而已,而非没有能力理会她。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方说到底已经输了甚至于比卫宫切嗣输的还要更加彻底,毕竟对方可连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把希望寄托于下次。   “哈欠~说够了吗?爱丽丝菲尔小姐?”伊莉雅小姐伸了个懒腰、似乎感觉很疲倦一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卫宫切嗣代你回家,你以为你可以改变这里另一个你的结局吗?没用的,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了契约哦、并且已经被我所诅咒时日无多,伊莉雅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哦。”   貌似是被卫宫切嗣的行为搞的生气了,黑泥组成的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依旧嘲弄,毕竟身为圣杯的意志无法针对卫宫切嗣,但要是说针对不了同为圣杯意志的伊莉雅小姐那就是搞笑了。   怎么?我惹不起卫宫切嗣还惹不起你吗?你多少灵魂我多少灵魂?   不管你生前是什么来历,死后来到圣杯内部就算是神灵也得给我趴着!   “改变别人的结局?奇怪,为什么就连爱丽丝菲尔小姐也这么想,觉得我是什么会散发圣母心的笨蛋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瞳稚嫩:   “你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圣杯会是这样的东西、为什么我连实现自己愿望的期盼都不存在、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死了还要让我知道真相更加的绝望、为什么就连死亡也不能让我安息下去~”   “?”   “下一次的机会?哇哦,我还有机会吗?英灵王座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是个无家可归莫名其妙要加入这场圣杯战争和英雄豪杰厮杀的家伙,对于我来说除了胜利和死亡之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没有死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着胜利前进!绝望又能怎么样!比起绝望我更怕死啊!我想要生存啊,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   黑泥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明所以。   而客桌前的伊莉雅小姐却仿佛越说越激动,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本性。   是啊,圣杯战争已经与她无关,她连灵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纷争努力都变成了奢望,但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真的无欲无求期盼着下一次圣杯战争再继续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在圣杯内部活下来。   这里是此世之恶的主场,这里没有善人、只有被此世之恶承认的恶人,被圣杯系统判定为堪称同类的恶意存在。   “什么爱因兹贝伦、什么家人父母、什么渺茫的下一次机会..........我没有家呀,我连家都没有考虑什么下一次机会呢?”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与先前在卫宫切嗣面前展现的成熟轻快笑容截然不同。   反倒是像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像言峰绮礼在背刺远坂时臣时露出的愉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都到了圣杯战争的落幕阶段了。   竟然还有人敢相信她的话,竟然还有人敢相信一个能够被言峰绮礼利用相性召唤、召唤成功的英灵从者嘴里说的话是真实的,真是可笑啊,或者说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黑泥爱丽丝菲尔,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鬼话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不想和爱丽丝菲尔说话所以就装成了自闭?放屁!那时候她是根本说不了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此世之恶纳入同类范畴的她、希望被碾碎的她几乎被逼的发疯。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记忆?也是在放屁,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那些放映,说无法控制那是纯纯的扯淡。   什么叫让卫宫切嗣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她?更是在放屁,说过多少次了,英灵王座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卫宫切嗣下次召唤出她。   呵呵..........   她全程说的唯一一句真话,那就是羡慕卫宫切嗣在最后还活着..........   除此之外,她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英灵王座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位置,我还打个狗屁的下一次圣杯战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呀,亲爱的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怨灵,遗憾,不幸,恶意?不不不,她可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集合体,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渴望生存的伊莉雅斯菲尔,是肮脏的恶却在渴望着美好的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正体与起源大概就像她所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但那个世界没有伊莉雅。   而她也是如此,她最大的一部分起源,便是基于那个世界,以恶俗来追求美好,存在于平凡中的幸福便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愿望。   她不在乎任何事情,她只想要活下去,只想要幸福呀。   如果追求这份愿望的她也是一种恶。   那么她就是走向极端的一种恶,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种矛盾之恶。   “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伊莉雅小姐的纯白睡袍转变为黑红色,她捧腹大笑的捂着眼瞳眼泪都被笑出来了,现在她脑中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卫宫切嗣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因为她也搞不清楚这位满嘴鬼话的伊莉雅小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灵基都不存在的对方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英灵王座没有对方的位置,对方自然不可能参与到下一场圣杯战争,而对方的目的很容易猜测出来,那便是存活,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只剩下区区灵魂的对方到底有什么方式存活。   能从卫宫切嗣这位将死之人的身上,争取到怎样的可能性。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被上层流落的黑色泥水淹没的展览大厅漆黑一片。   魔力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这里,而黑色泥水的水面上头破血流的黑衣神父也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并且距离他近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真是无聊至极的结局,为什么要拒绝它?魔术师杀手。”   言峰绮礼举起双手,已经被黑色泥水与先前的起源弹突然袭击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不得不老老实实向着身后举枪对准自己脑袋、距离不超过半米的魔术师杀手偷袭认输。   “你也看见了吗?”   “你抛弃并牺牲了一切才达到了这里,付出这么多才到手的东西,为什么在突然得到了之后却又弃之敝屐?”   “..........”   “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与我取得最后的胜利,在捧得圣杯的那一刻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它。”   “因为比起它能够带来的东西,她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的多。”   举枪的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又何尝不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可如果实现愿望的代价由全人类来买单。   那么这种万能的许愿机,他不要也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那就把它让给我啊混蛋!”   闻言,言峰绮礼几乎愤怒的发出咆哮,他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无比的渴望,无论实现的愿望是否由全人类来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都不在乎,可最终的胜利者凭什么不是他。   明明伊莉雅斯菲尔的存在已经证明,最后的胜利者会在肯尼斯与他之间产生,为何他连卫宫切嗣都无法战胜。   他不服气,更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甚至与间桐脏砚都达成合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他,已经被废掉的肯尼斯他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夺取对方的性命。   “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我却是有用的,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祈愿,那就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连时钟塔也无法阻止的存在!”   “你真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摇了摇头。   随即便准备扣动扳机,或者说他们正如伊莉雅所说的那样都是疯子吧。   他撇了撇肩膀上站着在的透明小鸟装饰品,那是晶莹剔透的使魔,伊莉雅给他的圣遗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对方的请求,也许是他现在浑浑噩噩想要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又也许是身为父亲不想拒绝女儿的礼物吧。   “我,愚蠢?哈哈哈哈哈,卫宫切嗣,你才是真的愚蠢,伊莉雅斯菲尔的鬼话你竟然敢信?她比起那个虚假的爱丽丝菲尔好不了多少,她既然能在恶意的圣杯内部生存,就已经代表了她和那种东西是同样的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奉劝你最好把那只使魔扔掉,她的眼睛里有可怜、有释然、有无奈,但绝对没有接受的情绪,她没有接受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的事实,她还在试图挣扎!”   见卫宫切嗣依旧不想要捧得圣杯,言峰绮礼冷笑一声戳破了伊莉雅小姐的谎言,不是他想要为卫宫切嗣好。   而是从那些场景就能看出来卫宫切嗣已经内心绝望了、不需要他在说些什么,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机会给伊莉雅小姐这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破防的自家英灵从者使绊子。   卫宫切嗣不懂伊莉雅斯菲尔,他可太懂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命令别人必须杀死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之前他还梦见过对方的生平,那是比起此世之恶更加恶劣的诡异,而现在那种恶趣味的出生竟然对卫宫切嗣和颜悦色的对话,这踏马简直比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在一起还要更加的离谱。   “是吗?”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我最害怕谁吗?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身为她的御主我都对她感到畏惧。”   举起双手的言峰绮礼再度发出冷冷嗤笑,承认了自己害怕着那位银丝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该下场了,她霸道的夺去了我身为御主的权力,她不是什么英雄,是纯粹的恶灵,她给你看的起源全是虚假的,我曾经梦见过她的来历生前!”   “那是一片比圣杯的黑暗更加广阔的海洋、那是一个连人类都已经灭绝掉的悲惨世界、她是由单纯的恶意组成的混蛋,圣杯战争仪式只是让她有了可以现界的一具外壳!”   “灵基让她存在、也是她的限制器,你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因为最起码,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愉悦灭绝掉全人类、而她为了所谓的个人生存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并且认为她的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而不是继续挣扎。   言峰绮礼在心中冷笑,恶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来的什么牵绊和感情,他就算是失败死亡,也要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同类给带上..........   对方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那么她就断绝对方生存的希望..........   反正都一样的,就是找乐子嘛,他可是很期待对方气急败坏绝望的姿态,届时在地狱会露出怎样伤心悲苦的表情..........   “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发子弹。   头颅被贯穿,脑浆四溅开来。   扑通一声、正准备畅所欲言的圣堂教会代行者,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众多失败者之一,得到了失败者应有的死亡结局。   他其实思路没有错,如果是之前的卫宫切嗣的确会适当考虑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峰绮礼这出生肯定会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卫宫切嗣可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对方只想要快点结束,大脑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圣杯的降临,本就没什么信誉的言峰绮礼警告可不值得浪费对方的时间,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只是说真话但没有说全部说全而已。   谎言会被戳穿,但真话不会,最大的谎言就是真话没有说完全。   “Lancer,解决了吗?”   通过主从契约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收枪,开始联系迪卢木多。   “有些棘手,你也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拥有大量使魔的敌人。”   略感无奈的声音从脑中传来,那是魔剑刚刚斩杀一只数米巨大蜘蛛的画面,成百上千的虫群尸体铺满了外场。   但比起那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黑暗,身受重伤只剩下魔剑的迪卢木多杀死的虫群,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红蔷薇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洪流摧毁、黄蔷薇在与伊莉雅斯菲尔的那一战当中毁灭,两大拥有解决这一魔术结界局面的宝具都不存在,就算迪卢木多再怎么冲锋也打不进去。   “撤离外场,圣杯已经降临了,具体方向我会告诉你。”   “爱丽丝菲尔女士怎么样了?”   “..........不在了。”   闻言。   迪卢木多那边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了歉意:   “抱歉,我没能帮助你拯救妻子。”   这是自家主君对卫宫切嗣的契约承诺,他未能完成自然需要致歉。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可以打进来,只不过是顾及到卫宫切嗣妻子的安危,因此没有使用大规模杀伤性的招式。   “不用致歉,也该结束了,这场圣杯战争。”卫宫切嗣最后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金色圣杯,随即淡淡转过身摸了摸肩膀上趴着的银丝小鸟,再无半分眷恋的麻木离去。   “我现在就来找你,撤离外场吧,准备好解放你的宝具。”   “..........解决拦路的魔术师?”   “不,是摧毁圣杯。” 杂卷 : 抱歉抱歉,最近两章写的有差了。。。   没有文青病,真的没有,最近两章写的比较着急了,前一章很多评论说士郎ooc,所以后面一章很着急的写了士郎的视角,但没处理好,真的十分抱歉..........   临近期末,这段时间稍微有些忙了,最新章写的有点浑浑噩噩但绝没有文青病,我个人是十分讨厌角色出现ooc的,所以一有人评价ooc,就会很着急写下一章没有打磨细节直接发,之后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士郎和黑伊我是想要写出相反面的效果,只是没写好。   月的角色无论是谁包括慎二我都是十分喜欢,不存在专门厌恶谁谁谁的情况,引起了大家的反感真的真的十分抱歉(৹˃̵﹏˂̵৹)!   后面剧情绝不会出现问题,请相信我一次,我保证!   如果还是觉得有问题可以到群里跟我说,我一直都是听群友和评论更改剧情。   就像说士郎ooc下一章就是士郎的视角,解释了为什么挂电话和没有说别的东西。   最后!   真的非常抱歉!   群号:511583613。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章 哈桑之中怎么会有小学生?   冬木市,极东之地一座普普通通建设挺不错的沿海小城市。   除了每隔个六十年时间就会发生煤气泄漏事件登上报纸头条、或者瓦斯泄漏杀人狂流窜作案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事实上这座城市是由黑恶势力御三家,御坂..........额,是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三大家族共同执掌用于举行圣杯战争的城市。   每过六十年时间,万能的许愿机降世,一场七位魔术师与七位神话故事中的英雄豪杰便会在这座城市厮杀。   只为捧得那号称能够实现一切愿望、堪称魔术顶端奇迹的万能许愿机。   而这,便是圣杯战争仪式的由来,冬木市多年来的惯例。   至于我们面前这位穿着黑色神父衣装,看上去有些三无腼腆的大叔,便是被圣杯选中的此次圣杯战争参与者之一。   “绮礼,这一次,你我师徒联合的事宜,千万要保密。”   “我与璃正神父已经商讨过了,若是你召唤出的Assassin能力过于低下,那么不妨用它来掩盖我们联合的关系。”   “毕竟如果被其他魔术师察觉到圣堂教会和我里应外合举报到时钟塔那边去,我们还是会有些许的麻烦。”   想到不久前自己的老师,现任远坂家家主远坂时臣的叮嘱之言。   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先生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在教堂之中画好的魔法阵,心神久久不能平静多了几分异样。   倒不是他对自家那位老师的嘱托有意见,毕竟他的老师教会了他很多,更是与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是关系匪浅的老友,所以于情于理,他都不介意帮助自己那位老师捧得圣杯。   只是,他不能明白,圣杯这玩意为毛会选中他成为参与者。   因为众所周知,在六十年间吸收储存了足以召唤七名Servant的魔力后,大圣杯会选出适合成为Master的魔术师,授予“预兆”之痕,候补者们必须迅速开始为召唤Servant的仪式而准备,而选定是有规则和优先度的,而不是纯粹随机找个幸运儿之类的看运气。   内心中有强烈想要实现愿望的魔术师、处于冬木市的范围之内,会优先被大圣杯所选中,当然御三家的人倒是没有这条规则,因为御三家是必然会被选中。   “难道是冬木市现在没有多少魔术师在?所以我才被选上凑齐七人?”   言峰绮礼有些疑惑的自言自语,他扪心自问真没什么愿望。   作为从小生活在神父家庭,被言峰璃正抚养长大的圣堂教会成员,他无论是对于美色还是财富都不感兴趣。   甚至就连魔术本身,他也不怎么痴迷,只是觉得好用就学了。   神职人员能有什么愿望?想要去见主吗?   还是说其实我真的有愿望,我自己都不知道但圣杯知道?   可圣杯又为何能假定它知道的就是我想要实现的愿望?   面无表情的无言想着。   言峰绮礼直到目前为止也只是想把Servant召唤出来辅助自己的老师,帮助那位授业恩师完成窥探魔法的心愿。   想了一会儿后他便停止了思考,总之先按照老师的吩咐把英灵给召唤出了吧。   不过,身为所有职介中最弱的Assassin,也不知道属性会有多么的低劣。   “———宣告。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之上。”   虽说他是不太能理解,自己的老师为何要让他召唤所有Servant中最弱小的Assassin,但言峰绮礼对此也没有丝毫不满,毕竟他没有想要让圣杯帮自己实现愿望,无论召唤什么英灵,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   再者而言,自己的老师可是亲自跑去两河流域得到上古神秘时代第一条蛇的蜕皮,如此古老的圣遗物召唤出的英灵必然是神代恐怖的存在,说不准能够一人单挑六人。   得此英灵老师可能觉得自身对于战力方面的需求就不怎么重要,让他召唤一个Assassin获取情报才是最优的组合与选择。   当然———也可能是老师在防备着他,故意让他召唤不怎么强大的职介,防止他万一反水后也能轻松料理。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所谓的圣杯战争英灵召唤仪式,简单来说就是将神代、古代、寓言、近代英雄豪杰从英灵殿中召唤到现实世界。   例如什么:『世界第一的魔术王』、『人类最古老的王』、『屠龙的剑豪』、『宣告末日降临的骑士』、『专捅义父的义父杀手』、『伤天和但不伤文和的谋士』、『大军之中七进七出还领先身后将军一个身位的皇帝』..........诸如此类人类历史中的知名怪物。   只不过近代神秘消退的厉害,圣杯战争的仪式也几乎从未召唤出过近代英灵就是了。   这些被召唤而来的英豪,会被圣杯赋予七大职介中的任意一个。   每个职业所代表的属性与宝具也各不相同。   Saber职阶的英灵通常具有优秀的剑术和战斗能力。   Arch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弓箭,具有远距离攻击的能力。   Rider职阶的英灵擅长骑乘,具有与乘坐物相关的传说和技能。   Berserker职阶的英灵在战斗中会进入疯狂状态,能力值会超越原始英灵的性能。   Lanc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长兵器,具有高敏捷性和一击脱离的战法。   Caster职阶的英灵擅长使用魔术,但通常能力值较低。   Assassin职阶的英灵擅长暗杀,具有隐蔽和快速攻击的能力。   根据前三次圣杯战争遗留的资料记录,正常情况下最强职介无疑是三大骑士,其次便是狂战士、骑兵,暗杀者与魔术师的强度排在末尾,近乎次次都是率先被淘汰出局。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宣读出最后的召唤咒语,仪式完成。   魔法阵陡然发出一阵耀眼的蓝光,莫名的强风也吹的人睁不开眼睛,言峰绮礼下意识的将手臂挡在身前,以抵抗强风的侵袭。   不知这一次召唤出的是第几代哈桑?如此强大的魔力反应?   莫非是传说中从未被记录在案的初代哈桑?   “这等魔力、难以相信,我召唤出的究竟是怎样恐怖的..........”   待强风消失后,言峰绮礼放下手臂,感受到那强大的魔力略带期待的睁开眼睛,看向了散发强大魔力来源的魔法阵。   然后..........他的表情微微一僵,口中的话语也戛然而止。   “???哈桑之中有的未成年吗???”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因为眼前魔法阵中的身影,与他想象中的恐怖存在完全不同。   不,不应该说是不同,应该说是画风都和哈桑不沾边。   甚至带着几分未成年小女孩的可爱。   “哈桑,有只穿一套白色棉质睡衣的吗?古代还有这么精密的工艺?”   此刻,言峰绮礼面前站着一个可爱的小萝莉,一个没有一丝一毫杀气,跟个普通小学生一样的可爱小萝莉。   银色的丝丝发缕在魔力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时而贴着她白皙晶莹的肌肤,时而又扶过她可爱的小脸。   窄窄的鼻梁,如山上雪般衬着幽光,拔卓挺立,而那双细长剑眉下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带出深红色瞳眸,以及将半个身体都遮住的白色宽大睡衣。   毫无疑问,这个小萝莉不像一个暗杀者,反倒是像个普普通通的邻居家小女孩。   但暗杀者善于伪装,说不定现在也只是在伪装。   她看上去只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银色的长发与同样赤红色的瞳孔就仿佛是美丽的粟罂花,漂亮而致命。   “..........”   而当言峰绮礼在疑惑看着小萝莉的时候。   这位白毛红瞳的小萝莉也很懵逼,只能茫然无措的和对方视线相交。   倒不是因为她是个社恐、或者因为被召唤出来比较懵之类的。   ‘诶..........日、日语?这大叔在说日语?我明明不会日语,为什么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不 阅-漪揪笼遛IV6旗⑧贰爸是她不想打招呼..........   而是她记得自己好像不会说日语。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章 伊莉雅:我打四战?诶?真的假的?   言峰绮礼在愣了几秒钟后,不禁为自己刚才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Assassin虽然是弱小的职介,自己无疑召唤的是哈桑,虽然无法得知这是第几代哈桑,可众所周知暗杀者基本上大多都是善于伪装让敌人放松警惕,最终实现一击必杀效果。   眼前的白毛小女孩,肯定是在伪装,还真是可怕啊,那种眼神,差点连我这位御主都给骗过去了..........   该说不愧是能够进入英灵殿的豪杰吗?   言峰绮礼深吸一口气。   “我名言峰绮礼,是被大圣杯选中的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人之一,也是你的主人,相信你也应该清楚Assassin。”   他沉声说道月yi首发。   瞬间,压抑的气氛被破除了。   从者小萝莉也眨了眨眼睛,此刻她终于在脑海中学会了各国的语言。   也成功听懂了言峰绮礼的话,了解了圣杯战争的基础信息。   英灵召唤会赋予英灵相应的现代知识,这是一种常识。   “那个大叔..........你的意思是说,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这是我的令咒。”言峰绮礼展露出自己手背处的三枚血红色令咒,探究的看着自家这位有些与众不同的Servent。   理论上来说,冬木市的圣杯仪式只会召唤出历代的哈桑,毕竟他并没有像老师那样特意去准备什么圣遗物,单纯以Assassin之名召唤,也就只能召唤出令暗杀者之名远扬的哈桑们。   言峰绮礼可不认为眼前这个暗杀者少女萌萌的就没有危险,毕竟英灵可是历史上有着丰功伟绩的存在,其中暗杀者最擅长隐忍,有的著名暗杀者更是能隐忍蛰伏数年之久。   如今这位白毛女孩做出一副呆萌的可爱小萝莉模样只有可能是伪装,本质上说不准是一位极其可怕的危险存在。   看着眼前的言峰绮礼神父,小萝莉迟疑的点了点头:“那么,于此,契约成立..........简单来说,就是我帮大叔你打七天架,你管我七天饭对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   而且召唤的英灵,应该不算是雇佣童工。   言峰绮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作为你的Master,为了今后的合作,把你的真名报上来吧Assassin,这样方便我查阅资料加深我们的了解。”   他率先展露出令咒,其实也是一种威慑,让英灵报上真名则是想要获取主导权,毕竟虽说圣杯战争是御主与英灵配合战斗,但许多英豪都有着属于它们的骄傲,要是召唤出生前有过背叛行径的英灵,御主自身的生命安全都无法保证,说不准就被自家的英灵给背后捅上一刀。   这种概率很小,但也不得不防,他的老师便一直教导他万事都需要谨小慎微,特别是在关乎生命的大事上面更要如此。   所以他必须要让眼前这只白发精灵明白,他是她的君主,他随时都可以让她死于非命,这三枚令咒便是御主能够制约英灵的核威慑。   “我的真名,大概?唔,伊莉雅斯菲尔,应该是这样..........”   白毛小女孩、应该说是伊莉雅小姐有些迟疑的挠了挠小脸。   只不过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冰凉,因为她记起来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真名,还有自己莫名其妙穿越到了这片陌生世界的事实,她用迟疑与懵懂掩盖住内心的慌乱与不适,她真的害怕了,在知晓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还要和历史上有名的英豪们拼死搏杀!   她搏杀个什么啊搏杀,她以前就是个普普通通普通人类而已,哪怕成为了英灵也不可能与那些名震天下的英雄们相提并论呀,她畏惧了,这种畏惧来源于自己随时会死,任何生物都有着最基本的求生本能,她自然也是一样的,她害怕自己死在这里,莫名其妙穿越又莫名其妙死去,害怕自己成为那些英雄豪杰手下的亡魂!   为什么?为什么是她?她不想死啊,她真的不想死掉呀..........   她的思绪百转千回,可能是Assassin职介的确擅长掩盖情绪吧。   言峰绮礼甚至都没发现她漂亮的红宝石眼瞳里泪水在打转。   她不是英雄,更不是豪杰,参与圣杯战争,和给别人送人头送战绩有何区别?她想逃跑,逃的远远的,她想要在家开开心心的吃一顿疯狂星期四,她想要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睡懒觉,可她逃不了,七天就是她的死亡倒计时。   “伊莉雅?欧洲人吗?”   言峰绮礼搜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实在想不起来欧洲知名的暗杀者当中有哪个叫伊莉雅,或者哪个哈桑代号伊莉雅。   “Assassin,你能否说的直白一点?比如你是第几代..........”   “Master,今天是圣杯战争的初夜对吧?”陷入死亡倒计时恐惧的伊莉雅小姐沉默片刻,突然间问出了这个问题。   因为她考虑过后,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放弃希望,反而像是触发了某种反弹机制般,为了求生为了生存突发奇想出了某种方案。   活下去。   活到最后。   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所有人,干掉所有想要杀死她的人。   “今夜的确是圣杯战争的初夜,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英灵确确实实是魔术师不能抗衡的存在对吧?能够抗衡英灵的只有另一位英灵没错吧?”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伊莉雅小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期待。   言峰绮礼感到了几分困惑:“根据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记录,没错,魔术师与英灵之间的差距几乎无法弥补。”   现代神秘逐渐消退,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近代英灵就能看得出来。   英灵与魔术师已经完全就是两个物种,哪怕是魔法使说不定也无法与一位三流英灵抗衡,这是纯粹质变上的绝对力量差距,当然这也只是他个人的猜测,毕竟他也从未听说过英灵与魔法使有过战斗,圣杯战争终究只②九⑦琉镹尹san8陸是远东的地方仪式,连时钟塔都对这里不怎么关注,更别提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魔法使了。   “谢谢你Master,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伊莉雅小姐心中雀跃。   她打不过英灵还能打不过魔术师不成?既然是圣杯战争的初夜,那一定就还有没有来得及召唤英灵的魔术师吧?   随即她本能的开启了灵体化加气息遮断。   “?”   下一刻,待言峰绮礼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莉雅小姐已经从教堂之中消失不见,除了教堂中央的魔法阵之外。   再无能证明暗杀者少女曾经出现过的痕迹,只留下言峰绮礼一人在空荡荡的教堂中茫然,意〾迩玲贰 」②吆〶⑶林巴II识到对方已然潜行离去。   他似乎没有跟上自家英灵的脑回路,或者说英雄豪杰的脑回路总是那么清奇怪异,让他这位现代人很是难以理解,不过考虑的古代和现代的观念差异倒也正常,传闻有些英灵甚至会遵循古代封建君主定下来约束军队的骑士道。   当然..........   这些都不是重点..........   “她到底懂什么了?在感谢我什么?我的英灵这么叛逆吗?”   “不对,我还没看她的能力值和宝具,怎么和老师汇报?”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章 身为魔术师的我却拿到了暗杀者职介   黑色的阴影遮蔽了魔力所化的灵体,暗杀者的潜行能力似乎与生俱来,从离开大教堂到穿行在市区大楼之间,白毛小女孩并没有引起哪怕一只流浪小猫的注视,似乎如同被世界抛弃的可怜小女孩,这个世界隐去了她的存在。   气息遮断。   这是她的技能之一,暗杀者职介自带的魔术师难以想象强大能力。   夜晚的温度稍稍带着些许寒冷,但对于衣装单薄的白色小女孩来说却并无感到丝毫不适,就连持续数十分钟的穿行这座钢铁森林,她也未能有过半分的疲倦。   这是超凡的力量、违反了生物进化的力量,能把达尔文的进化论踩在脚底的力量。   这时,她也终于散去了心中最后的侥幸,不再幻想自己是在做梦或有人恶作剧,接受了自己穿越到这片需要厮杀战场的事实。   一个可爱萝莉能够一下从一座高楼跳到几十米远处的高楼上看上去有些违和感,正常来说无论是落地的冲击力还是弹跳力都不是名为人类的物种可以承受的。   这位小女孩之所以能够做到,正是因为她已经舍弃了人类的身份,成为了英灵的缘故。   这和带上石鬼面成为吸血鬼是一样的道理。   “Assassin职介的属性,还真是够低劣哇,为什么那位大叔不能用三骑士那种数值怪职介把我召唤出来(っ╥╯﹏╰╥c)。”   “百般武艺,也敌不过高超的数值,我也想体会一波数值怪的快乐呀_(:з」∠)_。”   “全身上下就一个A级属性,最关键的是还不是敏捷A,是魔力A,谁家正经Assassin不把敏捷点满去点魔力的哇!”   落到一处高楼天台之上,伊莉雅小姐看着自己的面板不由得吐槽起来。   这算不算:   《因为害怕打架没蓝所有点满魔力》。   《我是刺客出门装女神泪很正常吧?》。   《穿越异世界的我法力值突然满格》。   《月之巅,熬世间,有我魔力便有天!》。   《犯我东木者,伊必击而破之!》   魔力,对于其他职介来说是很强大的属性,但对于暗杀者职介这种本身就消耗少了来说,魔力的作用真就可有可无、不是啥耗蓝大户,就连她的宝具也是如此,估摸着就算在这里耗七天都不需要补魔。   “这种属性,弱的太过分了,宝具也是考验运气的奇怪东西,除了逮着御主往死里打,我实在想不出还能欺负谁唉..........”   圣杯战争这项仪式在冬木市已经林林总总进行过三次了,Assassin职介的英灵与御主几乎次次都是前几个出局,突出的就是一手既菜又要被其他人针对,要数值没数值要宝具没宝具,除了气息遮断这个固有机制外一无是处。   所以,理所当然的,伊莉雅小姐认为自己应该很弱小。   毕竟她也是第一次打圣杯战争,只能根据已知的信息来猜测了。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Assassin。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A  亻尔仪衤三⒌奇九 溜(三)2 幸运:D   宝具:B+   【职阶技能】   气息遮掩:C+   Assassin这个职阶的固有技能,便是这“气息遮断”,当伊莉雅启动了这项能力,自身便会融入周围的环境之中,潜入你的身边,离开你的周围,无声无息,就像刚才伊莉雅一直在高楼当中乱窜,也没有一个生物发现她,哪怕是英灵距离只要把控的得当也可以隐藏,当然,如果敌人拥有“直感”一类的技能就另当别论了。   【保有技能】   小圣杯之心:B—A+   身为小圣杯的载体,并在英灵之躯链接灵脉的情况下,魔力补充的速度和质量,远超其他职介英灵,也就是说哪怕是御主死亡也可以存在现世很长一段时间,不必担心御主被敌人杀死后自身很快消失,如果能够侥幸直连大圣杯的话此技能会提升到A+,甚至可以做到魔力永远也不会枯竭的程度、越战越强永无止境。   此世之恶的窥探:B+   你是此世的最大的恶之一、装载人类这种生物恶意的存在,你可以拥有敏锐窥探身边之人恶意的能力、也是唯有恶人才能召唤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恶”就像美酒佳酿,你会在不自觉下意识间做出引导恶行之事,一定程度上引起它人心底里潜藏的罪恶。   【固有技能】   天使之诗(Engel Lied):C   鸟是自动追踪型的使魔,体型虽小却能生成魔力,仿如迷你魔术师一般,是高性能的使魔。身为小圣杯的载体,伊莉雅可以用金属丝或自己的头发做成的使魔可以自发地补足、攻击敌人,除鸟型的“白鹳之骑士”之外,还存在各种各样别的形态。   爱因茨贝伦的魔术:D   转移意识,即是把对象的视觉转移到其他物体(如树木、城墙等)上,从而接收到该物体的视界,这个转移的魔术可以应用到远见和凭依的魔术上,但这套魔术不适合用来战斗,主要用于自己跟使魔或自动人偶之间进行意识传送,代替自身探索危险的魔道,要注意的是,如果转移到有魂魄的使魔上,是无法用自己的意识控制其身体的,只能共享视野。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C   身为暗杀者,乔装打扮的技能是基础,你可以很轻易掩盖自己的情绪与内心,衣装也可以随意用魔力捏造,在人们眼中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可爱女孩,只要你不去刻意展露出獠牙,人们都会下意识的喜欢你。   【宝具】   空白卡片·Assassin:B+   没有链接英灵王座任何从者的卡片,正如雪夜下的誓言卫宫士郎使用的弓阶空白卡片一般,卫宫士郎祈求英灵殿的帮助,回应他的只有他自己,名为“无名”的弓阶英灵,而现在伊莉雅持有的是杀阶卡片,英灵王座会不会有人回应她呢?谁又会回应她呢?   没有英灵回应,这个宝具自然就是废物,例如间桐樱便没有得到任何弓阶英灵的回应,最终被人偶所做的间桐慎二杀死。   但B+如此之高的评价自然不会是假的,不同于卫宫士郎的卡片,这个宝具,是“必然”会得到英灵王座的回应,至于会是哪位暗杀者职介的英灵愿意将它的力量借出来,就看运气吧~   只不过可惜的是,由于圣杯制造的灵基与宝具等级的限制,无论是冠位英灵还是神明英灵都无法做出回应降下力量,不过与之相对的补偿便是若是在使用宝具后受到致命伤,将会“免疫那一次的死亡”只会弹出空白卡片就是了~   “白刃战属性最高C+,怎么看我都像个顶着Assassin职介的Caster..........”   伊莉雅小姐扶额无奈吐槽道。   对于自己面板,伊莉雅感觉很无奈,说弱吧机制还挺多,可以召唤使魔、蛊惑人心、意识附着在物体上暗中侦查、还有标准的潜行与伪装,放在哪里都能算是个机制缝合怪。   但你要说她强吧,好像也不是很强,基础数值实在太拉胯了,众多的机制当中就没有一个是伤害性技能。   跟其他英灵打起来的情况大概就是她一顿操纵猛如虎。   一看伤害连对面的血皮都挂不掉。   特别是宝具还是纯看运气抽卡,跟某些混蛋游戏卡池一样没有保底的情况下,用她这幸运D天晓得会不会抽出一张比她还要弱的暗杀者,几乎只能算作一张免死金牌用。   “所以啊,还是暗杀御主更好一点..........”揉了揉自己的小脸,伊莉雅小姐身上的纯白色宽大睡衣逐渐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套冬木市小学生的校服、以及一个可爱的小书包与一顶棕色小帽子。   一千多米开外,一座带小花园豪华的庄园宅邸映入眼帘,那正是她此次的目标,圣杯补全的信息中创造圣杯仪式东木三大家族之一的住处,东木市中小有名气的贵族家庭,她认为可以率先试探暗杀的较近敌人。   圣杯战争土地的提供者,远坂家族。   每一次圣杯战争的必然参与者。   “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在德国、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就是首选。”   “像这样的大家族召唤英灵一定会事先寻找强大的圣遗物,召唤的前夕肯定会做许多准备,今天是圣杯战争初夜,根据Master所说我是最早一批被召唤的从者,那么率先发动奇袭说不准就能捡漏。”   毕竟,谁又能想到,有人会如此不要脸在别人没召唤英灵的时候便偷袭魔法师呢?想到身为一位暗杀者的她会主动发起进攻?要知道魔术师可都是有自己的骄傲呢,特别是远坂家族这种有贵族血统的家族更是如此。   至于自己是否不要脸,伊莉雅小姐很清醒,因为她明氿令Q⑥丝q翏七扒鸸把-月*漪/白自己大概率打不过其他英灵,只有暗杀御主才是活路。   而她想要活下去,无论如何都想要活着,与其坐以待毙等别人打上门来杀了她。   还不如她率先出击,尝试一下能不能在圣杯战争的初夜捡个漏。   再说了,对面有防备也无所谓,她现在只是在尝试..........   为了活下去,她必须要抓住一切可能!   “不过我的真名怎么这么奇怪?姓氏怎么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一模一样?(疑惑)”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章 四战开局打刷子?不,要打就打高端局!   远坂家,庄园宅邸。   “你的意思是说你在召唤了Assassin后,她抛下你自主行动了?”   古老的留声机在魔术工坊中转动,有些老旧的喇叭口歪歪斜斜的对准了中年优雅贵气男人,从中传出了自己弟子言峰绮礼的声音。   这是一位优雅的绅士,光从那处变不惊的声音便可判断出他的儒雅。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他便是此地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之一,有着贵族血统的魔术师,时刻保持着优雅家训的冬木市当地的三大地头蛇之一,现任远坂家族的掌权人。   也是言峰绮礼的老师、其父言峰璃正的好友远坂时辰。   “是这样没错,在我还未询问Assassin是第几代哈桑的时候她便直接消失在了我面前,可能是从古代而来对于现代比较好奇吧。”   古董留声机另一头,处于东木大教堂的言峰绮礼公式化回答到。   这位老师与他已经达成了同盟,他和父亲言峰璃正都会尽量帮助远坂家夺得圣杯,因此双方的情报必须互通有无。   “真是一只好奇的小猫咪..........伊莉雅吗?”感到几分好笑的摇了摇头,远坂时臣保持着优雅摸了摸下巴。   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就算以他渊博的学识也从未听说过,不过考虑到暗杀者的名讳本就不会轻易传出,没有被记录在史书上倒也正常,当然也可能这本来就是一个假名,那位暗杀者少女欺骗了自己这位天真率直的弟子。   毕竟暗杀者总是谨慎的,今天还是圣杯战争的初夜,对方没有完全信任言峰绮礼也很合理,英灵又不是使魔那种玩物,有自己的思想与逻辑性也并非不能理解。   “这个名字确实是欧洲之地的风格,有些像德国、英国、法国那边的味道,也不排除她告知你的是曾经使用过的暗杀者假名,不过等她回来查看她的能力值与宝具,便会水落石出了~”   真名可以造假。   但宝具不行。   宝具是一位英灵生前的代表升格之一,大多数情况下只要知晓那位英灵的宝具,便能很快查证出其真名。   所以对于御主来说,自家的英灵欺骗自己其实完全就是徒劳无功,至少迄今为止以来,远坂时臣从未听说过连宝具都能造假的英灵,甚至于说若是真有连宝具都无人知晓的存在,那个人也不可能有知名度成为英灵了。   言峰绮礼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否需要我用令咒将Assassin召唤回来?查阅能力值后也方便配合老师您之后的计划。”   “哈哈,不必了绮礼,因为这种事浪费一枚宝贵的令咒可不值当,更何况引起Assassin的不满就更加得不偿失了,她既然好奇现代,就让她在今夜随意转转吧,而且我如今也还未召唤英灵不用太过着急~”   远坂时臣满意的优雅笑了笑,他对于自己的这位弟子真是越发满意了。   从愿意用令咒召回Assassin查看能力值,只为配合他之后的计划就能看出来,言峰绮礼的确对万能的许愿机圣杯没有半点想法。   如此一来,拥有两大英灵从者的他,圣杯宛如囊中之物。   若是Assassin的能力值与宝具再优秀一点,那简直就和斗地主只有王炸在手一样,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败北。   不过这也就是想想罢了,Assassin终究还是七大职介当中最弱的职介,就算能力值再优秀也优秀不到哪里去,对于这一类从者来说,唯一可能成为变数的只有它们的宝具。   “老师,您现在还未召唤英灵?”   言峰绮礼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越早召唤英灵便能越早选择职介。   除了他这种对于圣杯无欲无求的Master,几乎大多数御主在圣杯战争的初夜,便会争先恐后的抢夺优秀职介,以免最强大的三骑士职介被它人捷足先登。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想听听你召唤出了怎样的英灵,从而选定职介配合,不过既然你的英灵自主活动去了,我还是按照原定计划召唤Archer好了。”   “Archer吗?远程手段的确不错,只是不知老师你为什么不选择召唤最强大的Saber?”   听出自家弟子的疑惑,远坂时臣也毫不避讳的解释道:“我将要召唤出的英灵,在我的推测当中Archer职介更加契合。”   “你也知道吧绮礼,这段时间我耗费了大量远坂家的资源。”   “得到了那张最古之蛇蜕下的皮,而我将要召唤的便是那位传说中最古老的王、古代两河流域中号称收藏了全世界财宝、被称为拥有三分之二神之血脉的“吉尔伽美什”王。”   召唤这样古老的存在,只要不是Assassin那种数值跟垃圾一样、机制比不过Caster的职介,远坂时臣觉得怎样的职介都可以。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不紧不慢,愿意等到自己的弟子召唤完英灵后才开始召唤,毕竟职介确实代表部分实力。   可若是有强大的圣遗物,很多职介的缺点便可以被召唤出的英灵弥补,他自认此次圣杯战争绝没有任何人包括其他两大家族找到的圣遗物,能比他的更加强大。   毕竟他为了得到这张最古之蛇的蛇皮,可是掏空了远坂家数之不清的底蕴,其他两大家族人口基数庞大。   很难像他这样在圣遗物上砸钱氪金。   “吉尔伽美什王吗..........”言峰绮礼顿了顿,那确实是强大的英灵。   “那便祝老师马到功成,早日夺得圣杯。”   “哈哈,这可离不开你的帮助绮礼,好了,先不说了,我也该准备召唤仪式了~”   古董留声机停摆,宽大的洋房阁楼上再度回归了原本的寂静。   远坂时臣杵着红宝石拐杖缓缓走到中央布置好的魔法阵前。   魔法阵中则摆放着一张干枯的蛇皮。   说是准备召唤仪式,实际上他早就准备好了只需要进行宣告咏唱便能召唤,这不是他在防备着言峰绮礼,只是他向来都比较谨慎,下意识的不愿对它人透露出真实情况。   “自称伊莉雅斯菲尔的Assassin,希望不要是对圣杯有着过度渴望的英豪吧,否则也只能用令咒来让她屈服..........”   “那个,请问,有人在家吗?”   叮咚、叮咚。   然而就在远坂时臣准备召唤英灵之际,庄园的门铃连同侦查魔术便同时被触发了。   一位背着小书包、穿着东木市小学校服的一脸畏惧恐慌害怕小女孩,正踮起脚尖左顾右盼黑暗似乎的觉得里面有吃人的怪人一般,怯生生而又富有礼貌的不断按响门铃。   迷路的小女孩?   不是,怎么会有人大半夜迷路到这里来?   这里已经是临靠山野的地方了吧?   “侦查魔术竟然就被这样触发了..........”通过宝石中传来的侦查画面远坂时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的准备是用来防备魔术师的,结果却浪费在了一个没有丝毫魔力反应的小学生身上。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轻易判断那个白毛小女孩并非是敌人。   首先便是对方竟然是走正门、还按门铃,并非是进行潜入隐藏。   其次便是对方身上没有魔力反应,以他阅人无数的资历看得出来对方的害怕恐慌是真实的,与突然找不到爸爸妈妈的小孩子如出一辙。   最后则是他个人认为,冬木市应该没有这种年纪的魔术师,就算有也不可能孤身一人深入敌人大本营,英灵应该也不会如此不要脸、都有着自己的骄傲,穿着一身小学生服装也招摇撞骗,纯纯就是在侮辱自己英灵的人格。   “有人在吗?请帮帮我,我的爸爸妈妈都不见了,求求你帮帮我吧..........”   “..........”   远坂时臣收回侦查使魔,出于谨慎,他选择对这个疑似迷路的普通人不管不顾,反正对方一会儿就会离开的。   哪怕对方的年纪与自己女儿一样、面容也如同自己女儿一般乖巧可爱让人心生好感,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因此浪费时间。   或者说,他没有直接将这个闯入自己魔术工坊的陌生人用使魔抓起来杀死,作为魔术师来说就已经是品德高尚了。   “轰隆!”   “怪物,怪物,你不要过来!”   随即下一刻,一只如同丝线编织出来般的小鸟便直接冲撞到了铁门之上,直接将惊恐的小女孩掀倒在地。   “那是?!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远坂时臣瞳孔微微一缩。   他认得出来,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使魔,如同迷你魔术师一般的“白鹳之骑士”,也就是说那个小女孩正在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袭击,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打到他家大门口了!   可好像又有些不对,因为他印象中这种特殊使魔的破坏力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呀!   “救救我,谁都好,呜呜呜,救救我..........”可爱小女孩应该说是伊莉雅小姐,被白鹳之骑士掀飞在地顿时遍体鳞伤。   她眼眶红红的、惊恐的不断蜷缩后退,眼泪仿佛要止不住。   似乎已经绝望了一般,她趴在铁门上拍打带着哭腔喊到。   不管庄园里有没有人都想要抓住救命稻草。   “求求你救救我,我的爸爸妈妈都被一个叫英灵的可怕坏人抓走了,拜托你救救我,我什么都会做的救救我吧๐·°(৹˃̵﹏˂̵৹)°·๐!”   小学生伊莉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章 我远坂时臣也要做正义的伙伴   “不要、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伊莉雅小姐身上的校服已然沾染上了脏兮兮的尘土被划破几个破洞,她眼眶红红的被从铁门上再度掀飞。   若非“碰巧”低下头,锐利的魔力刀刃便会如同斩断铁栏杆一样将她的头颅砍下。   白鹳之骑士煽动翅膀,魔力在双翼间汇聚扑杀而出,她泪眼婆娑的看着那精美的小鸟,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爱,她浑身颤抖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咪,泪水与泥土把她的小脸搞的有些楚楚可怜,令人不自觉的怜惜。   只不过比起表面上的惊恐畏惧,此刻我们的伊莉雅小姐内心当中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景象,完全不似表面那般天真。   “怎么还不来?难道这里也没人吗?”   “可明明这里有着使魔与侦查魔术的反应,怎么看也是有人居住的魔术工坊吧?”   故弄玄虚?   不见得。   因为魔术工坊的建造极其费时费力,是一位魔术师应对敌人的最大底牌,一些老牌魔术师比如间桐家族的虫魔术工坊,据说连三流从者都难以闯入其中,击杀躲在里面的魔术师。   魔术工坊就是一位魔术师的老窝,这在整个魔术师界是共有的常识。   至于伊莉雅小姐为什么很确定这处宅邸是一处魔术工坊?   这就不得不提到她的固有技能之一:爱因茨贝伦的意识转移魔术。   在一定的距离之内,她可以将自己的意识悄无声息的转移到墙壁与小草上面,虽然屁的杀伤力也没有,却可以和被依附的事物共享视野,因此她可以轻易的探寻出各种信息,也就是这座宅邸当中有着使魔与大量防御侦查魔术存在,包括庄园的水池中有着一颗控制这些魔术的漂亮昂贵宝石。   所以,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概率确定,这处远坂家的庄园别墅必然有人居住,唯一不确定只有居住者是否是御主本人。   那么怎样确认、或许说引蛇出洞,那就需要用反向思维了。   假定自己是那位居住在这座魔术工坊的魔术师会怎么做?   圣杯战争的初夜虽然并不是很危险,但身为三大家族之一的魔术师谨慎与生俱来,我到底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会被吸引出去?   一位合格魔术师不会在意普通人的生死,那么在什么情况下对方会在意她的死活呢?   答案很简单。   那就是,在那个普通人活着,能够给自己带来不俗足够收益的情况下。   “英灵是有属于自己骄傲的,大多数英灵都不会伪装的哭哭啼啼。”   “魔术师对普通人是冷漠的,但在圣杯战争期间有着圣堂教会监督,可以默许一定伤亡,但不能针对普通人出手。”   “我的生死并没有意义,但如果我是在一位御主面前、被另一位御主的使魔从者追杀,那么我的价值就会变得有意义,可以用来向圣堂教会举报另一位御主在圣杯战争期间滥杀无辜,从中获取部分收益,甚至于可以从我口中得知某些我看见的情报。”   而这些想法过程,都可以通过她的另一个固有技能: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   来进行实现,在她没有展露出獠牙前,魔术师以及没有直感的英灵都无法看穿她是英灵,都会下意识觉得她是一个可怜无辜的小女孩,无法从她身上察觉到一丝一毫的魔力与危险反应。   这就是她能够执行这项暗杀的地基,让她进退自如的最大底牌。   哪怕对方已经召唤出英灵,她也不惧,因为那样的话她大不了就一直装下去,假装被对方控制后借机逃跑即可。   当然,要是真遇到拥有直感的英灵看穿了她的伪装,那也只能证明她时运不济,这场圣杯战争她也没必要再打下去了。   连这种小概率事件都能碰到,就是根源都不想让她捧得圣杯。   “爸爸、妈妈,呜呜呜,我想你们了..........”   穷途末路的伊莉雅小姐蜷缩在门口角落,似乎已经彻底绝望了一般抱头哭泣,眼前的白鹳之骑士仿佛在戏耍她似的。   每一次的攻击,都只是让她的身上多增添几分伤痕血迹。   就像在欣赏她的绝望恐惧,玩弄被抓住的肮脏小老鼠。   “轰隆、咔嚓!”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放弃挣扎等待死亡之时,几道绚丽的激光猛然落下,张开饕餮大口将大门口的白鹳之骑士吞噬、发动震动璀璨,那是极高水准的宝石魔术,迄今为止魔术师界最烧钱的魔术之一!   绝望的小女孩见此像受惊的小兔子般,颤抖畏惧的吓了一跳,左顾右盼唯唯诺诺,又仿佛劫后余生般眼瞳中带上了一丝光彩!   “圣杯战争期间,戏耍滥杀普通人取乐,这就是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家风吗?”   “身为圣杯仪式的缔造者家族之一,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真是堕落了..........”   哐当一声,铁门应声而开,杵着上方镶嵌着精致红宝石拐杖的优雅中年男人,周身围绕着数颗悬浮宝石面露叹息的从庄园之中走出,对着不远处黑暗的山林淡淡说道。   同时,嘴角有些止不住的上扬,如同中了彩票大奖一般。   余光撇了撇已经吓傻了的茫然无措小女孩,仿佛在看什么突然送上门来的美味晚餐。   权衡了一番利弊之下,他还是选择出面,毕竟这波运气来了真的是挡都挡不住,本来就已经和自己的弟子言峰绮礼联合,他这边有了整整两位从者的压倒性战力。   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还送上门来这种把柄,他只要和自己的老友言峰璃正举报操作一下,从中能获得到多大利益他都不敢去想。   “你、你是..........”   “别害怕,孩子,我是远坂家的现任家主,远坂时臣,只要有我在这里,那些坏人绝对无法伤害你分毫。”   魔术师不得进行大规模滥杀无辜,这是魔术师界的潜规则。   但圣杯战争是隐秘的仪式,远坂时臣真要上纲上线联合言峰璃正把事情给闹大了,届时想让某些人出局也是轻轻松松之事。   毕竟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你不去闹,大家都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你要是去闹到人尽皆知,官方就得下场主持正义了。   “谢、谢谢你,大叔,我可以相信你吗?”伊莉雅小姐怯生生的抱着手臂害怕的询问。   “哈哈哈,孩子,我以远坂家的名义保证,绝对会保证你的安全。”   如果你死了,我还怎么去圣堂教会举报,你可是活生生的认证与物证啊。   远坂时臣优雅和蔼的淡淡一笑,随即大手一挥几颗精美昂贵的宝石仿佛不要钱一般直接丢入了黑暗的山林。   轰隆!轰隆!轰隆!一番狂轰滥炸!魔力的火花四溅动静非凡!   像是在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又或是获取可爱小女孩的信任。   “呵,已经离开了吗?”通过使魔传来的感应远坂时臣并无发现黑暗中还有魔术师停留,判断对方大概率已经在自己出面后悄然离去,还真是有够可笑的,如果他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一定不会如此轻易的离开。   哪怕敌人背靠魔术工坊,但见到敌人身边没有英灵从者跟随,以及还有伊莉雅小姐这个知情者存活,也必然会试图把伊莉雅小姐杀死,以免给敌人留下人证把柄。   “爱因兹贝伦家族,越来越没落了,此次派来参与圣杯战争的御主竟然如此胆小怕事,多半也只是个无名鼠辈罢了。”   他有些不屑的随口嘲讽几句,随即温和的冲伊莉雅小姐礼貌致意。   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跟在自己身后即可。   “跟我来吧,孩子,跟我说说你和你的家人都遭遇了什么。”   “等明天天亮,我会带你去教会,亲自为你主持公道。”   看着如长辈般和蔼可亲的远坂时臣。   早已观察到对方手背上令咒的伊莉雅小姐,感激的擦了擦已经哭红的眼角。   只不过很可惜,对方似乎还是没有完全的相信自己,从始至终都依旧保持着安全距离,并且身边悬浮着几颗精美宝石。   但没有关系,只要再近一点,那些宝石魔术对她而言也只是形同于虚设,她只需要等待一击必杀的时机。   所以她抽泣着,带着几分哭腔,以及真正发自内心的欣喜:   “谢谢您,远坂时臣叔叔,您真是个好人,就像一位正义的伙伴。”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章 有枪不用用刀,怎么成一代宗师   正义的伙伴吗?   哈,还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听到伊莉雅小姐评价他像个正义的伙伴,远坂时臣的内心有些啼笑皆非,他愿意出手,想要利用对方做文章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便是因为他的落魄贵族身份,他不允许伊莉雅小姐死在他家大门口。   这是他身为贵族的自尊心,要是伊莉雅小姐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倒是无所谓,但你要是死在他家大门口,他就有些无法忍受了。   有些人总会有一些常人无法理解的骄傲,远坂时臣也是如此,在他看来普通人死在他的家门口就像一只老鼠溺死在了古朴昂贵的红酒之中,那是在侮辱那瓶昂贵的红酒价值。   人们可以忍受老鼠死在看不见的角落,可很少有人能忍受老鼠死在你的卧室床铺上,那是心理上的厌恶。   “侦查魔术、各种使魔、还有宝石寻卫,远坂家还真是财大气粗呢..........”   进入庄园别墅的内部。   怯生生的跟在优雅中年男人身后,伊莉雅小姐暗暗观察着。   远坂时臣建造的魔术工坊十分完善,各种魔术珠联璧合将整个别墅打造成了一座碉堡,若是不知道内幕的陌生魔术师跑来攻打,多半就得被各种宝石魔术定点轰炸成渣渣。   不过,伊莉雅小姐却突然有了个想法,可以攻破这处魔术工坊。   “占地面积并不大,几分火箭筒或者炸药就能全面覆盖。”   “如果使用热武器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把这里给打下来诶?”   当然这个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军火这玩意把可是受到严格管控的。   魔术师哪怕能弄到军火,想要重型武器的话也比较棘手。   而且圣杯战争是神秘侧的魔术师对决,你用热武器算个什么事啊,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呢?你体内的魔术回路都会哭泣的好吧!   所以伊莉雅小姐也只能想想罢了,使用热武器这等无耻之事就连她这位不要脸装可怜的暗杀者都感觉有些..........不对,回去得问问Master冬木市最近的军火库在哪。   有热武器狙杀魔术师还玩什么传统暗杀,你的反应力再强还能强过7.62的花生米不成?   伊莉雅小姐感到几分懊恼,是她格局小了,圣杯战争的第一夜跑出来暗杀御主干嘛,直接灵体化抢劫军火库才是正道,说不准还能捡到几发RPG,到时候直接看谁不爽就轰炸谁,火力压制不比单对单的暗杀要更香吗,毕竟著名的剑术宗师苇名一心大人曾经说过。   有枪不用用刀,怎么能成就一代宗师。   “孩子,随便坐,不用紧张,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别墅内客厅。   远坂时臣坐在距离伊莉雅小姐大约六七米的沙发上温和的询问,同时也暗中加强了庄园中魔术工坊的戒备。   他可不是什么愚蠢自大的家伙,不会因为没有见到追杀伊莉雅小姐的魔术师,就觉得对方是畏惧自己的威名而悄然离去。   万一敌人假装离开就隐藏在周边,打算在他放松警惕之时杀个回马枪,到时候能不能保住伊莉雅小姐这个人证都还是两种说法了,特别是在他承诺会保全伊莉雅小姐的安危后,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违背自己的诺言。   “好、好的,远坂时臣叔叔..........”擦了擦已经哭红了的眼角,伊莉雅小姐身体颤抖着,似乎是在平复内心。   “我叫做秋月爱莉,是冬木市小学的六年级学生,父母是从国外来极东之地做生意的商人,从小在叔父家长大,两年前父母离异,父亲放弃抚养权回到国外,母亲和一个新认识的叔叔组成了家庭,从此在冬木市内定居,一家人虽然算不上太富足,但也算过的幸福,暑假时期母亲经常带着我去各种国家游玩。”   “..........秋月爱莉?很好听的名字,难怪孩子你的面孔如此可爱,原来是混血儿啊。”   远坂时臣轻轻点了点头,当然,这说的也只是客套话。   只是解释了伊莉雅小姐的面孔为何偏向于欧洲之地那边的人而非亚洲人,毕竟这银发红瞳真的太具有指向性了,若是伊莉雅小姐说自己是土生土长的冬木市平民,他反倒是要怀疑对方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着关联。   虽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了,因为他看出伊莉雅小姐并非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人偶,身上没有半分魔力流动的痕迹。   “之后发生什么了?你和你的家人是怎么被坏人袭击的?袭击你的那个坏人自称英灵,你看清楚那个英灵用的是怎样的武器了吗?”   “我、我没有看清,今晚爸爸妈妈在晚餐过后带我一阅-漪久令⑹4流妻爸児八起出门想要去柳洞市散步,然后在我们走到山脚的时候,突然柳洞寺的山下丛林里闪过了一阵蓝光,我看见我看见..........”   “看见什么了?柳洞寺的位置发生了什么?”   “我看见了,有个人影,从看不懂的图画上面突然出现,就好像是在大变活人一样,突然变出来了一个可怕高大的坏人!”   “..........”   好,明白了。   碰巧遇见了有人召唤英灵。   然后那个傻不拉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想要灭口。   话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有这么愚蠢吗,竟然在那种地方召唤英灵,连个“闲人驱散”的暗示魔术都不知道布置一下。   不对、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么做必然有深意,柳洞寺背后链接着冬木市的灵脉,难道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次是想利用灵脉做一些什么,比如找到了圣杯战争的某种漏洞,或者它们要召唤的英灵可以连接灵脉,从中获取吸收魔力..........   “不管怎样,这次出手都是稳赚不赔,意料之外的情报~”远坂时臣在内心中猜测着,同时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也越来越顺眼了起来,真是根源保佑他远坂家族啊。   竟然这种知晓如此信息的普通人,都能被他给意外捡到了。   按耐住内心的激动,远坂时臣也放松了戒备离伊莉雅小姐又近了一点。   从心理学来说,这样做可以更容易获取对方的信任。   “还有呢?那个坏人的外貌特征是什么?我之后好帮你跟警察讲。”   “呜呜,谢谢你远坂时臣叔叔,那个坏人我好像听见另一个站在图画周围的大坏蛋,叫它英灵从者,好像是叫..........”   “叫什么,你别着急,仔细想一想。”   什么职介、或者说什么真名。   远坂时臣的内心不由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虽然这种概率很低很低,可若是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真的叫出了那位英灵的真名,那对他而言就是比直接举报还要重要的情报。   客厅中,伊莉雅小姐与远坂时臣的距离已经不到两米。   可能就连远坂时臣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一点,他已经被伊莉雅小姐的外貌、应该是固有技能迷惑到了影响部分理性的程度。   比如,他下意识的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伊莉雅小姐真的看见了她口中爱因兹贝伦魔术师的某些秘密。   对方又怎么可能是玩弄虐杀她,而不是直接以雷霆手段将她灭口。   “它说..........”   “它到底说什么了?孩子,你别迟钝。”   “它说啊..........”   见远坂时臣显得有些焦急,伊莉雅小姐仿佛很没有安全感一般,下意识的再度朝对方的身边靠近了一点。   她小心翼翼的凑到远坂时臣的耳边,在安静的别墅内呼吸的热气几乎清晰可闻。   远坂时臣并没有在意这一点,只是觉得伊莉雅小姐是害怕。   外加他的确想要获取到其他圣杯战争参与者们的情报。   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对方的反常。   “它说,远坂时臣先生,下辈子注意点,不要再当什么正义的伙伴哦~”   下一刻!   嘶啦一声!瞬间鲜血四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章 言峰绮礼:有种不祥的预感   言峰绮礼感到了一丝不安。   在地下室的书架前,他翻阅了诸多书籍,依旧没有找到关于“伊莉雅斯菲尔”这个自家英灵所说名字的记载。   暗杀者职介很难受到知名度加成,因为大多数厉害的暗杀者基本都是知者甚少,但应该不至于到这个一丝一毫线索都找不到程度才对,特别是Assassin看起来还是个未成年,这样年纪便能从事暗杀的存在,于情于理都应该会有野史之类的传说。   可..........依旧没有,无论他怎么找寻,书籍上都没有伊莉雅斯菲尔这号人物。   这种情况只存在两种可能,第一种是伊莉雅斯菲尔是幻想人物、类似于安徒生童话里面那种寓言故事里面的角色,或者是平行世界乃至于未来世界的英灵从者,因此他才无法查询到。   第二种可能,则是伊莉雅斯菲尔是个十分杰出的暗杀者,历史上无人见过其真面目、也无人知晓其真名,从事暗杀行动从未失败,是那种站在了世界顶点的暗杀者。   “难道真如老师所说的,那是个假名?可为何我感觉Assassin所言非虚。”   言峰绮礼合上书籍微微皱了皱眉头,自家这位暗杀者少女实在太过神秘莫测了,虽说他并没有捧得圣杯的欲望,但也有些想揭开对方的神秘面纱。   看一看,那张天真可爱的精灵面庞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黑暗。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不知为何他在暗杀者少女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吸引。   仅仅只是一面之缘,他的内心深处就仿佛被勾起了什么。   他能察觉到这份被吸引的意味,所以他产生了好奇。   首先声明,他不是萝丽控,真的不是,而且他对女人与财宝都没有兴趣,并且已经结过婚有过了一个亲生女儿,而且理论上大多数正常男人也不会对伊莉雅小姐那种贫瘠的身材感兴趣,所谓的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他并不知道伊莉雅小姐有个被动技能,会潜移默化的唤醒人们的恶意,只当这是自己身为圣职者的不合格。   “身为神明的侍从我可不能有这种念头,真是罪过罪过..........”脑中闪过某些不平静的念头,言峰绮礼连忙短暂的进行了祷告平复内心。   “算算时间,老师也应该成功召唤出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了,只是为何如此之久也未曾联系我执行下一步行动。”   距离与老师通讯已经过去了接近一个小时,按理说召唤英灵从者早该结束了,而按照老师的习惯在召唤出英灵从者过后,便会根据自身英灵的属性与宝具联系自己,看看是否需要修改一些计划细节。   远坂时臣是个几乎完美的男人,每时每刻都保持着贵族般的优雅,所以为了华丽取胜,必然会在某些可能存在变数的时期,联系言峰绮礼将情报与计划一并告知完善。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远坂时臣很清楚这个道理,因此言峰绮礼直到现在都没有休息入眠,静静等待远坂时臣传来新的信息。   “莫非是“吉尔伽美什”王性格太过恶劣?老师与它相性不佳?”   “还是老师的圣遗物出现了意外,没有召唤出那位两河流域的最古之王者?”   “老师一向是很准时、万事都有着规划的,他那边是出了意外吗?”   他也试着用留声机联系老师,但另一头始终没有传来回复,可能是老师手里有什么事情,至于老师是不是被魔术师给袭击了,他也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是概率很低。   远坂家族可不是什么传承不完整的阿猫阿狗小型家族,据传说远坂家族第一代家主远坂永人与第二法掌控者也就是魔法使“宝石翁”大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匪浅关系,其宝石魔术便是传承自那位魔法使,除了稍微有一点点烧钱之外,其威力与深意完全压过其余两大家族。   而远坂时臣的魔术工坊,早在圣杯战争开始的数月前便开始建设,耗费不知多少资源、数不清的珍贵宝石。   别说一般的魔术师了,哪怕是较弱的从者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攻破其防御,真要出现什么问题也有充足的时间联系他,派遣Assassin前往其魔术工坊进行援助。   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出现什么意外,除非自家老师主动把敌人放进内部。   但这种猜想言峰绮礼自己都感觉可笑,主动把敌人放进工坊内部?   这种事哪怕是新人魔术师也不会这么傻吧?   老师有多么谨慎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离开或者将陌生的魔术师放进自己的老巢呢?   无论是魔术师还是从者身上的魔力反应会被使魔检测到,伪装进入也不可能,况且今夜还只是圣杯战争的初夜,Assassin的从者已经被他成功召唤,没有气息遮断一类的技能,想要潜入魔术工坊也是纯纯的扯淡..........   “老师还真是深谋远虑,只要Assassin职介的从者是属于我们阵营,那么其他职介想要绕过魔术工坊长驱直入,无疑是徒劳无功。”   言峰绮礼不由得感叹,而且如此一来,远坂时臣也不用再考虑防备Assassin的突然袭击,安全方面也是得到大大的保障。   难怪老师会让他选择Assassin这张牌,其中的深意太多了。   但老师现在的情况如此反常,也必须要考虑某些隐患。   言峰绮礼想了想,看了看手背上的令咒,随即摸了摸下巴思考:“要不然,让Assassin去老师的工坊住处看一看?”   “如果真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比如遭遇其他御主英灵强攻,也可以让Assassin拼死掩护老师离开那里,等老师脱离危险我也能直接把她给召唤回来。”   “况且暗杀者的敏捷我记得一向是七大职介中名列前茅的,只要她处在冬木市当中,赶到老师的住处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边这样想着,边闭上眼睛试着开始同步自家暗杀者少女的视野。   御主可以同步自己召唤出英灵的视野,有的时候甚至可以梦到那位英灵的生前,这也是圣杯战争中的常识。   只不过先前由于在查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陌生的真名、外加等待远坂时臣的下一步指示,言峰绮礼并未在第一时间查探伊莉雅的去向,或者说最开始查探过十几秒钟,但英灵从者穿过城市建筑的速度太过迅速,言峰绮礼也有些看不真切。   觉得伊莉雅小姐就是去熟悉地形了,便没有再多管顾对方。   黑暗的视线逐渐开阔、英灵从者的视角也逐渐在言峰绮礼眼中变得清晰。   “嗯?”   映入眼帘的,是遍布庄园别墅,肉眼察觉不到唯有英灵从者才能窥探的白色丝线,木质的家具与楼梯破败不堪宛如被锋利的刀刃轻松切割,十多颗宝石黯淡无光的落地。   血腥味、魔力的肆虐、令人胆寒的杀气,充斥着这片已经如同蜘蛛网般的凌乱土地。   这是蜘蛛的巢穴,银白色刑场,捕捉猎物蚕食的精致。   “治疗魔术吗?嘛,远坂时臣叔叔,你为什么要突然逃走呢~”   “是在讨厌我吗?诶,明明约好了你会保护我/Q*un疑奇⑥衣删栮0爾⒐爾来着~”   撕拉!   宝石喷射出火焰与丝线碰撞,在这片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中撕出了一道缺口!   脖颈处大动脉都被切开不断喷涌出鲜血的优雅中年男人狼狈冲出别墅,落到花园中泥土上拼命催动治愈魔术、如同劫后余生一般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差一点,仅仅差一点,他的脑袋就被那些丝线给切下来了!   英灵少女似乎缺乏凌冽的攻击手段,哪怕距离足够在对方有防备措施的情况下,也无法做到一击必杀,但也没有意义了,他的魔术工坊已经被英灵少女给暗中拆解..........   而且他目前的伤势如果不及时治疗很快便会失血过多而亡,必须时时刻刻催动治疗魔术抑制流血的他根本不再具备反抗眼前这位露出天真可爱微笑小女孩的手段..........   “那是,老师?老师竟然受伤了?”   言峰绮礼顿时瞪大了眼睛,同时在心中猛然升起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等等!我现在是Assassin的视角,也就是现在的情况..........”   “是Assassin跑去暗杀老师,还成功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章 身为Caster,你居然搞暗杀?   “咳、噗咳咳咳、唔啊..........”   这就是英灵。   这就是英豪。   这就是人类无法比拟的存在。   远坂时臣大口呼吸着空气,原本优雅的姿态已然再无法维持,他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了,就算在不久前确认了伊莉雅小姐无害,也依旧在身上留有防御魔术的后手,在这种没有魔力反应的普通人面前都是如此,可以说他真的已经处处做到了最好。   但他万万没想到,哪怕他有所准备,也仍然是于事无补,明明没有丝毫魔力反应,对方却轻而易举的击破了她的防御术式,将数颗用于魔力供给的宝石像面粉般碾碎。   他受的伤很重,脖子接近五分之一的范围都被蜘蛛网切割,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凡伊莉雅小姐的武器并非是那些魔术道具,他现在必然已经身首异处。   或者说得亏圣杯战争是公平的,某些职介属性高了某些属性就会有所缺陷。   如此恐怖的伪装手段、还能模仿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使魔欺骗。   要是还有能达成一击必杀的武器其他人也不用继续玩了。   “Caster吗?英灵果然不能以常理而论,古代的魔术师竟然连自身的魔力都能够隐藏。”   想到那伊莉雅小姐在动手时一闪而过的庞大魔力量。   远坂时臣捂着不断流血的脖子喘息着,迅速向着花园之中还在运行术式跑去。   毫无疑问这一次向自己发动袭击的敌人是被召唤的英灵从者,无论是那张小学生的面貌、还是毫无魔力的状态都是伪装,而根据现有信息推测对方不可能是三骑士职介的从者,因为如果是三骑士职介的高超属性,自己也不可能在那种距离下存活至此。   骑兵与狂战士也不可能,因为他没有发现伊莉雅小姐有什么坐骑、也不认为对方没有理智,所以对方就只能是暗杀者或者魔术师这两者,并且各种能力也能对应的上。   “她不可能是Assassin,暗杀者已经被绮礼成功召唤了,绮礼不可能故意诓骗我。”   “再加上那份比典位魔术师还要庞大到不知凡几的魔力量、以及模仿爱因兹贝伦家族使魔的伪装能力、如此近距离下依旧无法一击成功将我杀死,她的真实身份必然是Caster。”   这也不怪远坂时臣判断有误,属实是伊莉雅小姐的属性真的拉跨。   但凡筋力上面再高一点点,也不至于被几个宝石魔术构造的护盾成功防御住必杀一击。   远坂时臣的大脑在肾上腺素飙升的情况下开始飞速运转,现在他的活路唯有逃走,伊莉雅小姐的面板再拉跨那也是英灵从者,在被近身失去了魔术工坊的优势之后,哪怕是世界上最弱的英灵从者也能吊锤他这位魔术师。   现在他能活着,纯粹就是在烧钱,烧远坂家族多年来收集的珍贵魔力宝石,硬生生依靠氪金在给自己续命。   可这也是暂时的,挡住那必杀一击后,他身上的宝石就已经消耗了大半,外加最开始在伊莉雅小姐面前展现优雅傻不拉叽的扔了两颗宝石去驱逐压根就不存在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他现在身上余留的力量也就只剩下手中拐杖上那一颗红宝石。   他有些懊悔。   自己最开始为什么要装13,若是最开始那两颗宝石还存在..........   他现在的生存几率无疑会大大的增加..........   “远坂时臣叔叔,约好的事情,就一定要遵守承诺哦~”   花了点小力气拆掉了别墅内部的迷失魔术,伊莉雅小姐俯瞰着那逃跑的优雅中年男人,语气缓慢但手中动作迅速的调动丝线。   她也有些没想到对方竟然躲过了自己的必杀一击,明明被自己的外貌与状态欺骗,居然还保持着不俗的防御魔术。   她这跟幽默飞镖人似的数值简直离谱,近距离袭杀一位魔术师都能差点失手2*零鸸洱 翼氵笼捌2。   但是..........没关系的,都一样,她在踏进这处庄园大门的那一刻起,她的发丝便悄无声息的遍布了这片大地。   就算数值不行,恐怖的魔力含量,也足以让她轻而易举的布置出魔术阵地。   “我讨厌失约,很讨厌很讨厌,既然承诺好了要保护我。”   “那你就一定要保护我,这是信誉哦。”   这不是谎言。   在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她的父亲和母亲在她小的时候说好了会回家,她等了很久很久,却依旧没有等到它们。   它们把她狠心抛下,让她孤零零的在冰冷的家中长大。   自那时起,它就暗暗的发誓,自己要活着,在向她无情抛弃她的爸爸妈妈复仇之前,她绝对不能像个无家可归的可怜虫一样死掉,她会活的很骄傲很骄傲,证明自己不是她们抛弃了她,而是她不需要那样欺骗她的家人。   说来也可笑,她那时候还听长辈们说,自己的爸爸并不是离家太远,而是在外面有了一个新孩子,给她找了个她根本不认识的弟弟,为了养育那个弟弟而不愿再见到她这个孩子。   她是个没人要的孩子,人们厌恶的孩子,内心阴暗扭曲的孩子。   “轰隆!”   “轰隆!”   肉眼不可见的蜘蛛网随着暗杀者少女的十指而掀地而起!   大地与运行的魔术工坊犹如被蝗虫过境,细长而又锋利的魔力丝线将万千事物切割,四面八方极速穿行的丝线摩擦出高温火花,魔力A的属性让暗杀者少女不必吝啬强化,每一根白色丝线的强度都有着极高水准的魔术礼装程度!   不,应该说这就是魔术礼装,如同某斩妹动漫当中拉伯克使用的丝线帝具,只是身为魔力源泉的伊莉雅使用的更加得心应手,她像一只人畜无害的蜘蛛一样吐露丝线!   唯有在猎物落入蛛网之中后才会展露出那对阴冷獠牙!   “完了..........”   远坂时臣心中一沉,疾驰而至的丝线封死了所有能逃离的死角。   他错了,将一位Caster放入魔术工坊,这简直是他有生以来最大的错误。   暗杀者少女十指狠狠拉动丝线,仅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四面八方摧枯拉朽的看不清蛛网便来到远坂时臣跟前,他会被切成数十块、他也仿佛预见了自己未来的悲惨死状,这场圣杯战争他成为了第一个出局者。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作为余兴的节目,难登大雅之堂,但你的狼狈表演的不错,可以让本王感到一丝丝愉悦~”   “?!”   就在丝线即将将远坂时臣切块之际、暗杀者少女认为稳操胜券之时。   言峰绮礼准备动用令咒命令自家Assassin住手的那一刻。   几根锐利的金色宝具长矛落下,瞬间掀起巨大的爆破洪流将万千丝线融毁,边随着一阵似乎觉得挺有意思的评价声,烟雾尘土掀起,本该必死的远坂时臣安然无恙的单膝跪地,优雅的脸庞上哪还有什么慌张畏惧的模样。   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为何自家英灵非要等到如今群〜/撩亻尔诌祁liu〛镹翼厁紦遛才出手。   让自己被狼狈追杀如此之久、险些身死。   但他表面上还是没有展露半分不满,毕恭毕敬的行使了臣子之道。   “尊敬的王啊,感谢您的慈悲,从这潜入您行宫的贼子手下,赐予我生的恩典。”   感到不妙的伊莉雅小姐迅速循声望去,只见花园的路灯之上不知何时,一位穿着黄金盔甲的血红色眼瞳金发男人,正抱着手臂似乎饶有兴致的观赏完了这一出戏剧!   嗯?   路灯上面什么时候站着个人?   不对,应该说为什么花园里面会有路灯?这根路灯是从哪冒出来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章 圣杯首战,路灯之王·吉尔伽美什!   路灯?何时来的?   这人脑子没问题吧,居然用路灯来打光?   伊莉雅小姐懵逼的眨了眨眼睛,随即下意识的准备开启气息遮断想直接跑路,不知为何那位金发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   “既然本王承认了你是我的臣子,你的生死自然由本王定夺。”   血红色眼瞳金光闪闪的王者,随意撇了撇俯首称臣的远坂时臣,随即不屑的转过视线远处试图藏入黑暗之中的暗杀者少女,傲慢的眼中提起一丝不满。   不是不满对方想要逃走,毕竟面对他,唯有死亡与逃跑才是正确答案。   他只是不满对方身为区区一只肮脏的老鼠。   竟然胆敢..........   “杂修!是谁允许你,直视本王的?”   路灯与铠甲的耀眼光芒在黑夜中尤为瞩目,那完美而又不可直视的光辉将夜幕照亮,就仿佛神话故事中的太阳之王,金光闪闪的高贵、伟大能令无数少女钦慕的容颜,将世间万物的焦点都为之夺去,将财富与权利执掌于手。   宝具,毫无疑问,那身黄金铠甲是宝具,斩断丝线的长矛也是一把宝具。   伊莉雅小姐在脑中不断思索着,神话故事与古代预言之中哪位英雄豪杰能与路灯之上的黄金之王出现对应。   黄金铠、黄金枪、还疑似拥有神性、金光闪闪宛如太阳般耀眼..........这些特征。   难不成是印度神话中,以枪兵职介被召唤而出那位存在?   被誉为小太阳、印度的大英雄“迦尔纳”?   他身上穿着的就是传说中的黄金铠、抛掷出的那把长枪就是弑神枪?   该说不愧是财大气粗的地主远坂家族吗,竟然连这种级别英灵的圣遗物都能够搞到,神话故事的英灵从者可不好惹,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神性都是一种负面buff,但那也是对拥有对神性特攻的英灵从者来说,对于伊莉雅小姐这种数值机制都不怎么样的英灵从者,神性这玩意就是很难迈过去的高山。   “爬虫就该有爬虫的样子,面对本王永远低头盯着地面,然后作为余兴节目的赏赐,祈求本王赐予你一死。”   金色的波澜在身后的天空升起浮现,伊莉雅小姐的猜测瞬间不攻自破。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下一瞬间,金色的波澜当中闪烁光辉,空荡荡的天空之上数把刀枪剑戟突然出现,那不是像她使用的魔术道具,而是蕴含着恐怖魔力的超越魔术礼装倭(一)《伞〃武柒究6氵⒉〢月漪*的武器,近十把全都是,没有滥竽充数的存在!   枪兵?枪兵个锤子,这明显是个污渍啊!   “宝、具?”   “最低都是C+级的宝具?”   啊?   啊er〳⊙贰亻尔依〓散〘〼 邻 〪坝児?   大圣杯赋予的常识里面不是说英灵从者的宝具基⑹艺妻尹尔捌丝私坝本都是底牌吗?   凭什么这货能有这么多宝具,难不成是个盗版批发商?   我的宝具都才B+,而且就那么一张卡,别人家的英灵随随便便就掏出来这么多宝具,理论上圣杯战争这么玩真的合理吗?   伊莉雅小姐再度懵懵的眨了眨眼睛,随即二话不说气息遮断一开扭头就跑,暗杀者职介本来就是一击不成远遁千里,现在对面还掏出了这么多宝具,她不跑难不成还跟刺客信条里的刺客一样跟人家打正面啊。   她就是个稍微魔力有点偏科的暗杀者,又不是话本小说里秒天秒地的狂战士暗杀者。   “杂修,本王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金光闪烁,光耀闪烁的长矛划破长空如流星般突破音障,掀起一阵波澜,致命的威胁感令伊莉雅小姐瞬间被炸出一根呆毛。   毫不犹豫的停下脚步编制丝线汇聚出大量魔力加持的宝剑,如弩箭般与那袭来长矛碰撞,她的固有技能天使之诗(Engel Lied)不仅可以捏造出丝线使魔、迅速布置魔术阵地,也能将其捏造成各种各样实用的形状,只不过由于基础属性的原因,她在此前都更倾向于正统法师一类。 gTqi*⒉陕冥4疚=霓衤三)泗  咔嚓!   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魔力宝剑与金色长矛发生碰撞。   瞬间丝线土崩瓦解,而长矛则被改变了飞行轨迹突刺向另一边。   灌入丝线的魔力消失殆尽、化为飘渺,本质上这不是丝线宝剑与宝具在交战,而是单纯用魔力灌输的量来与宝具碰撞,伊莉雅小姐稍作喘息快速钻入黑暗消失不见,黄金的王者似乎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只是像驱赶老鼠蟑螂一样,表达厌恶与不快。   这让她成功回到了阴冷的黑暗,这片别墅庄园唯一能带给她安全感的庇护。   气息遮断加持下,除非对方拥有直感,否则休想在这处幽暗的别墅中寻到她的位置。   “呵,躲藏进老鼠洞里了?爬虫就是爬虫,竟敢拒绝本王的恩赐。”   黄金的王者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只发射一把宝具一击杀死伊莉雅小姐是他的恩赐,赞赏对方让自己看见这出不错戏剧的报酬,结果伊莉雅小姐竟然如此不识时务。   逃跑也就罢了,还将他的恩赐打落到地面。   “能够隐藏气息的Caster..........还能将魔力大量注入道具制成高级礼装,神代的魔术师吗?真是可怕的家伙。”   远远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远坂时臣微微皱眉,说实话他内心对黄金的王者很不满,因为黄金的王者在伊莉雅小姐敲门之时,他出于谨慎起见便将其召唤,并且行了臣子之礼。   本意上,他是想防范于未然,哪怕伊莉雅小姐看起来无害,也要防备追杀对方的御主英灵,届时说不定还能反蹲敌人一波、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结果,黄金的王者不耐烦的同意了,之后真的就是全程在观战。   他都快被伊莉雅小姐给打死了,对方都还迟迟没有出手。   就好像是在欣赏他的狼狈逃窜一样,把他的生死当成了娱乐的舞台剧,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伊莉雅小姐追杀。   直到伊莉雅小姐将他所有的生路都给封死,他彻底失去生存机会的时候才出手救下自己,血压都快给他气的升高了不少。   “尊贵的王啊,我认为对付Caster..........”   “你在教本王做事?时辰。”   “臣下不敢..........”   看着不断泛起波澜探出的一把把宝具,远坂时臣连忙低下头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他想说别墅后方较为空旷,伊莉雅小姐若是想要逃跑,必然是不可能的,只能龟缩在别墅当中,搭建魔术阵地来防守。   既然伊莉雅小姐跑不了了,不如让他先联系言峰绮礼把Assassin派遣过来。   让Assassin潜入别墅确认伊莉雅小姐的确切位置,到时候两大英灵从者让伊莉雅小姐退场的概率无疑是最高的。   “注意你的身份,时辰,本王不希望下一次再听到这种言论。”   斜视撇了撇正在处理伤口的远坂时臣,围绕黄金王者身边的宝具群落增加到了二十四把,并且全都是比先前更强大的C级宝具,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对除了挚友之外的任何人认真。   因为其他人不配,暗杀者少女自然也不配,他不需要任何帮助或是计谋,哪怕随意的娱乐也足以斩杀爬虫。   “本王的财产既然爬进来老鼠,那就连同那只肮脏的老鼠一同碾碎。”   “啊?!”   不是,王,那踏马是我的别墅呀!   你要洗地也不能这么玩啊,直接把我家的别墅给炸平吗!   远坂家族为了准备这一次圣杯战争,本来就耗资巨大,宝石魔术的修行更是烧钱大户,名下的房产本来就所剩不多了。   这处别墅要是再被炸烂、里面储存的古董与魔术宝石被毁掉,远坂时臣都能想象到等自己的女儿远坂凛长大继承远坂家族后,日后修习魔术会有多么的举步维艰。   怕不是买完一颗宝石修习后吃一个月土。   “怎么?时辰,本王处理自己的财产,你还有意见不成?”   “没、没有,尊敬的王您的意志便是正确。”   违心的低下头尊敬回答,下一刻,黄金的王者愉悦哈哈大笑一声,二十四把宝具齐齐向着别墅疾驰而去!   轰隆、轰隆、轰隆,紧接着,便是一连串络绎不绝的大爆炸!   远坂时臣把视线移到另一边不敢再去观看,心中的痛苦与愧疚化为一抹苦笑。   出生啊,真就不是对方赚钱买的不心疼,那里面的魔术道具还有珍贵宝石,都够自己的女儿修炼到成年保送时钟塔了。   “凛,以后委屈你了,为了圣杯战争的胜利父亲无法给你留下能让你永远富足的..........”   撕拉!   噗呲!   然而话音未落,下一刻,在金色的王者沉溺在轰炸中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突如其来的银丝编制的匕首!   从远坂时臣身后猛然突刺,开启气息遮断的暗杀者少女不知何时早已摸出了别墅,悄然潜入到了远坂时臣的身边!   “一口一个杂修的,大哥哥,连自己臣子都不知道加以保护的王者,你的自负与傲慢,真是中二的可笑呢~”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章 伊莉雅:圣杯战争的英灵都这强度吗?   银丝的匕首猛的刺下,血肉撕裂,鲜血如水流般迸发。   黄金的王者也被伊莉雅小姐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袭杀搞的微微有些一愣,随即不屑傲慢的眼神中闪过真正的怒火。   什么才是暗杀者?   一位真正优秀的暗杀者,除了杀人的技艺外还需要掌握什么?   答案正是心理,对暗杀目标心理的把控。   带入远坂时臣的视角,再被自己利用伪装套路之后,对方也利用伊莉雅小姐不知道对方已经召唤了英灵从者的信息差把伊莉雅小姐给反套路了一波,那么这时候远坂时臣会怎么想,现身后轻而易举将伊莉雅小姐击退的黄金王者又会怎么想。   很简单,他们会认为伊莉雅小姐的计划败露并且无法与黄金的王者正面交战,只能苦苦躲藏进别墅当中伺机逃离这里。   毕竟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心理,正面打不过、暗杀行动也失败了,不找机会跑路等下一次机会难不成想等死吗?   所以伊莉雅小姐抓住的正是这个漏洞,心理上的漏洞。   以及最重要的,黄金的王者傻不拉叽的中二竟然没有像个正经三骑士一样,将自家御主好好的保护在自身可以好好守护住的范围之内。   黄金的王者太傲慢了,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没把远坂时臣当成真正的主人或御主。   这份傲慢让伊莉雅小姐看见了某些机会,也成功利用气息遮断的优势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敌人都以为她会躲在别墅或从别墅后面的空旷地带逃走时,反其道而行之。   直接顺着宝具洪流轰炸别墅产生的烟尘与阴影快速从中潜行,在所有人都不在把她放在心上认为她只是个被发现后、只能卑微逃窜的老鼠的时机。   悄无声息摸到了远坂时臣身边,用爆炸的烟尘声响掩盖了所有痕迹。   “召唤出如此叛逆期的英灵从者,远坂时臣先生运气真差呢~”   要是她的御主在明知敌人袭击的情况下,她绝不会离开自己的言峰绮礼超过十米范围,毕竟从者受伤可以治疗,御主死了断开魔力供给那才是真的没得玩了。   “该死的杂种!你敢!”黄金的王者在那一瞬间惊怒交加,惊的是对方气息隐藏的太完美,怒的是对方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敢负隅顽抗、当着他的面刺杀他认可的臣子,这无疑是在当面打他的脸。   “噗呲!”   我凭什么不敢?   这人到底把圣杯战争当成什么了,生前不会脑子有问题吧。   银丝匕首快如闪电,以势不可挡的速度瞬间爆发从远坂时臣背后刺入其心脏,刀刃划破皮肤染红了那贵族的衣衫,伊莉雅小姐再度用力一刺下一刻便要将远坂时臣的心脏贯穿。   “啊嘞?”   “竟然还有一颗宝石吗?”   作为老牌魔术师的远坂时臣反应也不慢,在伊莉雅小姐透露出魔力展开刺杀的一瞬间,他便发狠了手中的红宝石椅仗,顷刻间犹如与敌人自爆般发出耀眼的红光,轰隆,发生爆炸,远坂时臣在这同时构筑出防御术式,硬生生利用爆炸的冲击将自己弹飞!   扑通一声落到十数米开外,远坂时臣的优雅礼服被炸的破破烂烂、背部的伤口也血流不止,像个捶捶墓朽的老人一样爬都爬都爬不起来,喉咙间III俬ling(七p)二(二)U逝VIII师更是无法遏制的吐出鲜血。   红宝石已经黯淡无光,虽然这颗红宝石可以缓慢吸收魔力恢复。   但在圣杯战争期间,他已然失去了最后自保的底牌。   “啧,临时构造武器的质量还是太差了,还是没有适应英灵从者的身体。”   伊莉雅小姐见刺杀再度失败,毫不犹豫的丢掉银丝匕首一个后空翻再度悄然回归黑暗,她的基础属性太过低劣了。   如果敏捷再高那么一两个等级,远坂时臣绝对来不及反制她的袭杀。   外加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她只有在距离足够后才会构筑魔术礼装,也就是类似刚才的那把银丝匕首,可暗杀抓住的本就是顷刻间,她这种临时构筑的武器强度真的很脆,敌人但凡有点反制手段她都很难成功。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她操作没问题,武器和数值在拖后腿,再加上这个号她没有玩过,估算不清力道。   “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肮脏的老鼠!你现在成功的惹怒了本王!”   黄金的王者笑了,被气笑了。   他的笑并未有丝毫的讽刺,因为对于这种阴沟里臭不要脸的老鼠,王者的讽刺只是无用,就逮着御主穷追猛打。   此等没有丝毫骄傲的Caster哪怕在神代也是个被万人唾弃的存在,他眼中闪过熊熊燃烧的怒火,那血红色的眼瞳仿佛倒映出了伊莉雅小姐的死像。   “本王的臣子本王自有决断,老鼠,你竟敢对本王指手画脚!本王要将你碎尸万段,把你扒皮拆骨!折磨屠杀你一千遍也不够!!!”   他还是找不到伊莉雅小姐,她的无魔力反应气息遮断就是恶心人的机制,C+级的气息遮断硬生生配合固有技能玩出了接近A级的效果,没有针对性技能啥都不好使。   黑暗与冰冷就是她的庇护所,她无可动摇的坚硬堡垒。   “那是,一把金色的钥匙?新的宝具吗?”   藏身黑暗,见到黄金的王者嘴上说着生气身体却很诚实的落到远坂时臣旁边的路灯上,并且随意丢出了一瓶药剂。   远坂时臣迅速喝下药剂,身体上的伤势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愈合。   同时,黄金的王者手上出现了一把钥匙。   “能够治疗御主、距离也能保住安危,嘛,看来得离开了。”   “真是倒霉啊,两次刺杀都失败了,不过离天亮还早,可以去间桐家族看看。”   黄金的王者掏出了一把金色钥匙,伊莉雅小姐虽说感到不明所以,但现在的局面确实不太好继续刺杀远坂时臣,事不过三,除非黄金王者真是个傻瓜,不然绝不会给她第三次刺杀机会。   唉!   真是遗憾,如果今晚能把远坂时臣的手臂给带回去,御主应该会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正当伊莉雅小姐这么想着,快速朝着庄园外潜行而去的时候..........   “奇怪,天怎么突然亮了?”   然而,猛然展露出的光明让她微微一愣,她所处的黑暗也在快速退散。   她下意识诧异的看向天空,然后,茫然的擦了擦眼睛。   再然后,她再度懵逼的掐了掐自己的小脸。   “我是没有,睡醒吗?那个Archer,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一点?”   “圣杯战争的三骑士七/(二)衤三⊙寺久i柒掺死人均都是这强度???”   她停下了脚步。   不是她不想跑。   而是,金色的波澜遮蔽了整片天空,数十数百支起步都是B级的无边无际宝}镏伊〶崎(一『)児〫罢事⒋拔群具群落,已经悄然将连同别墅与周围山林的所有区域..........全面覆盖!   对此伊莉雅小姐第一反应不是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有多么超标。   而是———她好像记得。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来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一章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   王之财宝,百门。   金光照亮天际,为冬木市的煤气公司增添上浓厚的一笔。   “不是,这种数量他的Master魔力不会被瞬间榨干吗?!”   伊莉雅小姐不再有丝毫藏拙,一把薅下近百根自己的银丝长发,数百只白鹳之骑士在庞大的魔力支撑下数秒间煽动翅翼翱翔!   她不是想要吹响反攻的号角搏命,只是在单纯的寻求生路。   为自己的撤离争取宝贵的时间,这种数量的宝具群落她根本不可能接的住,了解到这一点的她命令白鹳之骑士四散冲击,她则脸色大变的朝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圣杯战争是隐秘的仪式,只要逃到市区,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她就还有活路。   天空之上,成十上百支宝具群落闪烁、随之探出瞄准。   随即爆发出一阵阵音爆,爆射而出!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铺天盖地的轰鸣,无数导弹洗地般的轰炸,将大地撕裂碾碎!   宝具落下掀起的魔力火花四溅、整个远山之町别墅庄园成为了废墟残骸、平原坑坑洼洼被轰出数之不清的大坑、高温摩擦的爆炸点燃了山林草木,世界都仿佛化为了一片火海,大地的震颤波及到市区边缘的大楼,让许多睡梦中的人们猛然惊醒,观赏到远方窗外金色的天空,除了黄金王者矗立的路灯之外,目所能及的一切事物都被轰炸成了残渣。   很难想象一位英灵从者能拥有这样的伟力,神话预言之中的一人成军已然不能形容其身,因为黄金的王者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军火库。   伊莉雅小姐踩踏被炸飞的岩石与碎木,凭借身高小巧的优势不断闪避。   模拟、编织、构造、塑形、注入魔力,小圣杯之心技能全力运转,数根避无可避的金色长枪疾驰而来在伊莉雅小姐的眼中倒映,生死一线之间她有些莫名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嘴角,一种奇妙的甜美在心中油然而生。   ———她品尝到了黄金王者的恶意,黄金的王者也开始被她影响了某些欲望。   虽说这股恶意很小,只是单纯想弄死她,但毫无疑问。   她的被动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已经开始影响对方的思维。   并且为她增添了一丝丝、可以忽略不计的属性加成。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使魔分裂、不断增生。   她张开四肢以自由落体的方式被白鹳之骑士组成的床垫轻易托起,上百只悍不畏死的使魔犹如守护公主的骑士,硬生生用其生命阻拦那无法躲避的宝具,碰撞爆发出灼热的轰鸣,可惜它们的强度太低依旧让一把长剑突破了包围,划拉,伊莉雅小姐的手臂被划出一道伤口,血红色的液体染红了她的校裙。   感受到刺痛的她当机立断翻越、折身、玉足小腿踩踏使魔多段连续跳跃,它们遮蔽了她的容貌身体,依靠这眼花缭乱的使魔与踩踏的身法多段跳规避了第一轮的洗地。   嗯,没错,只是,第一轮。   “这就是,圣杯战争?想不到区区远东的小仪式竟有此等威势。”   “还有那位Caster,面对如此凌冽的攻势,竟还能游刃有余。”   冬木市大酒店中,感受到窥探使魔被摧毁的淡金色短发俊美男人睁开了眼睛,布置在远坂家族的使魔失去了联络。   最后传回来的画面,便是照亮了整片天空的狂轰滥炸。   身为阿奇博尔德家的家主,功绩卓越的天才魔术师,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精通降灵魔术、召唤魔术、炼金魔术的他,本是看不起这个远东的乡巴佬魔术仪式的,此次来参加圣杯战争也只是顺便带着自家的未婚妻镀个金,给自己的履历上再添上一笔荣誉。   但他的性格本就多疑,出于谨慎,他在抵达冬木市包下市内最豪华的大酒店、布置好魔术工坊后,便在远坂家族、间桐家族、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主要宅邸,都布置好了侦查用的使魔,用于了解信息。   毕竟他虽然骄傲,也自认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魔术造诣最高的存在。   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再加上他精心准备好的圣遗物被他那个“弟子”给悄悄偷走,没有成功召唤出想要的英灵从者,不得不多准备手段,获取情报以此扩大优势。   其实他没有抱太大的指望能窥探到什么,要不是今晚黄金的王者与伊莉雅小姐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他也不可能打探到这么多情报。   或者说,他就只看见了一点点,就是黄金的王者火力覆盖。   以及伊莉雅小姐那高超的魔力与使魔军团。   然后就啥都没了,前因后果啥也不知道,就知道这两边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随意捏造便是高级礼装的Caster、拥有数之不清宝具的Archer..........”   端坐在豪华酒店的套房沙发上,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摸了摸下巴:“首夜便交战到如此地步,看来那两人的御主有着不俗私人恩怨,竟然不担心其他魔术师的窥探,暴露出如此之多可以推测出真名的信息。”   理论上来说,圣杯战争的初夜就是心照不宣的相互试探。   第一夜就打到这种地步,对于魔术师来说完完全全就是让它人坐收渔翁之利的不利之举,就算是他如此骄傲自负的时钟塔一级讲师,也顶多是打算在确认Assassin的动向后,在明夜让自己的英灵从者开始邀战其他人。   在Assassin没有暴露存在之前,他连酒店的大门都不怎么想出,就和远坂时臣一样坚守自己布置的魔术工坊。   “Lancer,你怎么看?那位Archer和Caster的应该是古代的哪两位英豪。”   “君主,我个人愚见那位Archer应该是一位出名的王者,他身上有着王者独有的高傲,并且生前应当有着关于拥有大量财富的传说,这些财富随着他的传说升格,从而像现在这样拥有大量宝具。”   五官端正的骑士单膝跪在肯尼斯跟前,这是一位俊美的男人。   他的长发拢到脑后,宛如紧身衣似的蓝色皮甲将他那能够令健美冠军汗颜的身材包裹,勾勒出能让万千少女为之疯狂的肌肉线条,特别是那颗眼角的泪痣,更是升格了他的魅力。   他便是肯尼斯召唤的英灵从者,在准备好的圣遗物“征服王的披风”被盗走后,备选召唤而出的强大三骑士职介从者。   擅长速度与白刃战的举世无双骑士,在凯尔特神话中被称为“光辉之貌”的存在,绝对忠诚于君主的英豪。   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   “拥有财富传说的王者吗?欧洲人的面孔,那倒是不难查证。”   肯尼斯对于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从者和他想的想法不谋而合。   “那么那位Caster呢?使用的使魔疑似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白鹳之骑士、并且能够隐藏自身的魔力反应进行伪装、样貌也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几乎一致。”   Archer还有迹可循,但那位Caster就难了,因为对方简直就像是一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魔术师,完全无法推测出对方具体是谁。   毕竟就和远坂时臣一样,肯尼斯可不相信他们所看见的就是伊莉雅小姐的真面目,爱因兹贝伦家族虽说是有贵族血统,不是单纯的乡巴佬魔术师家族,但你要说爱因兹贝伦家族能出现一位英灵从者那就是纯纯扯淡了。   自从神秘消退,别说是近代魔术师家族有人能升格为英灵从者。   哪怕是时钟塔传说中的那几位冠位魔术师,也不见得能留下传说,在这个时代成就伟业,这是时代的叹息。   “首先,排除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外貌对于神代的魔术师来说都可以伪装、现代魔术同样可以在短时间内被其学习。”   “其次,排除她是近代英灵从者,不出所料她展露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是想要祸水东引、或者是她的Master是一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在试着玩逆反思维。”   迪卢木多低头尊敬的回答到,伊莉雅小姐这种情况看似展露了许多线索,但本质上反而是虚虚实实混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史并不算特别悠久,也没有人名声很大之类的。   所以这就给了伊莉雅小姐很多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操作空间。   让其他人不会特意去针对克制她展露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   “最后,那位Caster的魔力很惊人,就算比起三骑士职介的从者也不谦多让,竟不怕将自己的御主魔力抽干,与Archer比拼到如此境地。”   “综合以上几点,我猜测那位Caster的生前应该有着储备大量魔力宝物的传说,并且在人前极少暴露出真实面目,具备不俗的潜行能力生前应当从事过杀手一类的职业、或者毒杀者升格后拥有此类技能、亦或者是本身是个旁观者。”   “总之我们绝不能跟着她的节奏,认为她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有关联,不出所料的话她的真名一定具有针对性,所以必须尽可能的隐藏,甚至有可能一旦她的真名暴露出来..........她就会被轻易克制杀死退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二章 杂碎!你已有取死之道!   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我会,死在这里。   丝线的使魔与满天的宝具轰隆相交,魔力的火花与铁锈穿过肉体的味道刺痛着伊莉雅小姐,她的体力正在快速流失,感官也因为连续多次的躲避而出现衰败,她的精神紧绷注意力凝聚,依靠空中踩踏使魔二段跳的优势拼尽全力规避那一旦失误便能将她葬送的满天金光。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英灵从者战斗,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死神在向她招手。   与之相对的,她也在快速的适应这副英灵从者的躯体。   没有什么比生死之间的战斗更能快速成长。   黄金的王者可以失误很多次。   她只能失误一次。   血淋淋的右臂与大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她只要稍加失误。   最好的结果也是被金光宝具穿过躯体。   “为什么我的属性会这么低,如果我的属性再高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那个金光闪闪家伙的御主我怎么会连续失手两次..........”   她快绝望了。   第二轮的宝具雨滴洗礼落下,一支、两只、三只、四只、六只、七只、八只、一百只,恐怖的火力覆盖摧毁了翱翔天际英勇奋战的成百上千白鹳之骑士,以绝对的火力压制,将她的侍从土崩瓦解。   白鹳之骑士只要有魔力便可以分裂再造,理论上是最高效可怕的使魔之一,特别是在伊莉雅小姐魔力高达A级的情况下,光凭这一招就能以数量压制部分英灵从者。   但在黄金的王者面前,她就像一个笑话,白鹳之骑士分裂的速度根本比不过那宝具暴雨,傘肆球崎(二)II是p虾 司无论分裂出多少都会在顷刻间化为残渣,最大的作用反倒是给她做踏板,让她可以做到伪·飞行,穿行在夜空当中蹦蹦跳跳抱头鼠窜。   会死,会死,会死,我会死吗?我会死吗?我会死吗?   可我怕死啊!我不想死啊!怎么会有人,不害怕死!   在半空中,丝线编织的白色大剑汇聚于手,伊莉雅小姐咬紧牙关用力一挥,迎上那突破了白鹳之骑士封锁袭来的宝具,她倾尽魔力尽可能的强化武3罒霖鳍贰陾 似ba( ^四)逡器的硬度,划过月牙划线凶狠碰撞!   然而。   魔术的造物,怎么可能比得过真正的宝具,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筋力再多一点,拜托了,再多一点!”一股庞大的力道顺着大剑传入伊莉雅小姐的手腕,那无可匹敌的力量让她不断被压制下落,魔力碰撞产生的四溅火花滚烫而又疼痛,在大剑即将溃败的刹那,她丢下武器借助反冲力奋力侧越,险之又险的踉跄落到坑坑洼洼的地面。   宝具落入大地,爆发出波澜与震荡,她便遮蔽眼睛便忍住疼痛快步倒退后撤,试图寻找新的黑暗庇护所。   可区区敏捷C+的普通数值,又怎能快的过疾驰而来高达B级的宝具呢?   “轰隆!”   伊莉雅小姐的漂亮红宝石眼瞳中,倒映出宝具下落的金光。   下一瞬间熊熊燃烧的火力蒸汽爆破,便将腿部已然受伤速度一再下降的她淹没。   这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好像看见了某些虚幻的东西。   似死亡前的走马灯、似她的太奶正慈祥的向她伸出手。   满是白光的太奶正温柔的对她说:幸苦了,你该休息了,原神,启动!   还看见她死去的某位叔叔对她说:你所热爱的就是你的生活。   不是..........好吧,如果天堂都是这些奇怪的玩意,那她果然还是不想死啊。   “哦哈哈哈哈哈、吼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惹怒本王的下场,本王赐死尔是你的荣幸,区区一位神代的Caster不向本王第一时间跪下、卑微的俯首称臣行臣子之礼!”   “便是你的———取死之道!”   轰炸连绵不绝,黄金的王者狂妄大笑传遍荒芜覆盖的世界。   第三轮的宝具显露突刺,不分先后的近一百支宝具向着大地爆射而出,摧枯拉朽、掀起又一轮小型地震。   恐怖的爆炸余波将临近的小山炸平,山体犹如断掉脊柱的动物般向着下方滑落,整个庄园别墅毁灭了、外面的山林化为火海、山体滑坡的泥泞覆盖了坑坑洼洼的大地,以远山之町的独栋别墅为半径的接近一千五百米区域内彻底失去了生命活动的迹象。   伊莉雅小姐死了,毫无疑问。   没有英灵从者能抗衡如此洗地般的轰炸,那犹如氪金玩家般的打法。   几乎宣告了黄金王者是最强的从者,所有英灵从者永远无法逾越的无止境高山,   “璃正神父..........应该、可能、大概,能掩盖好痕迹吧?”   喝下黄金王者赏赐药剂的远坂时臣脖子与背部的伤口已经结疤,他看着眼前这般景象,第一反应不是伊莉雅小姐必死无疑的庆幸,而是圣堂教会那边怕不是要直接骂娘。   三轮宝具的洗礼轰炸、上百把宝具的齐飞,产生的魔力爆炸威力已然不是煤气泄漏能够解释的级别,毕竟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煤气能把一座山给炸到山体滑坡,还能在大半夜把天空给点亮,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他也向言峰璃正再三保证过不会波及太大。   现在这局面,他已经能够想象到,圣堂教会的善后人员会对远坂家族有多大意见了,可瞥见已经打嗨了的黄金王者,他还是只得嘴角颤动了几下终究没有出言。   那个Caster太可怕了,身为Caster魔力量和使魔军团恐怕在神代也是有名的存在。   再加上那令人防不胜防的伪装,以及不俗的身法与隐藏能力。   他甚至都快怀疑对方是个Assassin了。   “这种火力,她应该死了吧?”   大地烟雾沉沉、一阵风吹过缓缓四散驱赶,三轮宝具雨滴的洗礼。   伊莉雅小姐第一轮用白鹳之骑士与二段跳于空中折越规避、第二轮数量增多使魔也尽数被宝具洪流摧毁被迫被打落到地面、第三轮的全火力覆盖对方避无可避地面已经没有任何遮挡物,身为Caster职介的从者,远坂时臣并不觉得对方还能够活下来。   只不过,出于谨慎起见,他还是不敢离开黄金王者的保护范围之内。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伊莉雅小姐先前两波的袭杀给他都整害怕了,生怕对方突然又从什么地方突然冒出来给他的哪里来上一刀,这时候他身上可没有任何一颗宝石能够构筑出能够反制暗杀的魔术防御了。   可以说只要伊莉雅小姐再来一波暗杀,他几乎就是必死无疑。   “尊敬的王啊,既然Caster已经退场,我认为这片荒芜之地也不再适合久留,若是吸引来其他的英灵从者便得不偿失了,所以我恳请王能够移驾圣堂教会,将哪里作为临时行宫,当然,臣子只是建议请求..........”   然而话音未落,下一瞬间,晨雾散去,事实证明了远坂时臣的谨慎的确没有错误。   砰!轰隆!   恐怖的魔力洪流从远方爆发掀动了大气,黑色的魔力如同淤泥般冲天而起,裹挟着风流让注视之人有些刺痛睁不开眼睛!   那是黑色的魔力、如墨水般的黑色、将周遭泥土侵袭的黑暗!   此世之恶的窥探:B+   你是此世的最大的恶之一、装载人类这种生物恶意的存在,你可以拥有敏锐窥探身边之人恶意的能力、也是唯有恶人才能召唤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恶”就像美酒佳酿,你会在不自觉下意识间做出引导恶行之事,一定程度上引起它人心底里潜藏的罪恶。   “吼?这等威势,你这只看来阴暗角落的恶心爬虫,也并非没有一丝的可取之处,难怪能与本王一样降临到这场圣杯战争。”   恶。   纯粹的恶意。   杀气,悲伤,哭泣,难过,数之不清被恶意包裹住的人类负面情感。   此刻轰然化为魔力的洪流爆发,没有人知道那是怎样的存在,更没有知晓那是何等无法理解的魔力含量。   遍体鳞伤、学生衣装早已破破烂烂、手臂大腿甚至于脸颊腹部等部位都满是伤痕血迹,暗杀者少女低下头缓缓从蔓延的黑泥中爬起,脸上看不出丝毫喜悲的边向黄金王者走来、边淡淡伸出右手似乎正在凝聚出什么事物。   ———逃不了、根本逃不了、使魔没有用、魔术也没有用。   他的宝具太多了,他的实力太强了,面对他逃跑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害怕,不要畏惧,不要背对猛兽,伊莉雅斯菲尔。   你要活下去,你很怕死很怕死,但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逃避者必然无法活到最后,不想死,就要去拼、就要去拼尽你的所有,把你的生命也放到这场战争的天秤之上!   你会死,但它们也会死,所有人的命从来都只有一条而已,在这场残酷的战争当中,你要意识到一点,那就是要么杀尽它们杀败它们、要么像条卑微的小狗一样被它们夺走生命!   “吼吼,还敢过来吗?”   黄金的王者傲慢的撑起脸庞,眼中提起了一丝丝的兴致:   “区区爬虫,不选择逃走,而是向本王这边走过来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三章 此乃,为生存而战,梦幻召唤Assassin!   “亏你那些肮脏的使魔们,用自己的生命像考试结束铃声响前还在拼命答题的考生一样,为了挡下本王的恩典~”   “身为Caster你竟没有继续构造魔术阵地,反而急不可耐的求本王赐你一死~”   金光再度闪耀。   又是近百把宝具从金色的波纹中反转探出,黄金的王者笑了,只不过这一次的笑不是带有怒气与对逆反者的大不敬,而是对于伊莉雅小姐的勇气以及那股“恶意的魔力”产生了兴趣,仿佛见到了什么珍贵的财宝一般。   他生前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就连所谓的圣杯这种事物也曾珍藏进了属于他的王之宝库,但他还真没有见过这等由恶意汇聚而成的魔力,甚至于说那根本就不是魔力而是一团团“黑泥”,由不知名的恶意组成,最终转化为了可以使用魔力的恶意黑泥。   他甚至感觉,那些黑泥不止这么多,只是由于灵基的限制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伊莉雅小姐只能释放出这么多来保命,用这些黑泥不断修复他攻击造成的伤势。   “不靠近一点的话,怎么能把你这烦人的笑声揍回去。”   面对那悬挂于天空蓄势待发的宝具群落,沾染缠绕着黑泥的伊莉雅小姐垂下头淡淡说着,右手两指之间的某种事物也终于凝聚而成,那是一张金色印刻着豺狼的空白卡片。   她最后的防御手段也已经用尽了,储备的黑色恶意魔力为了求生一扫而空,就像是杯子里的水滴被倾倒干净,在没有足够的恶意来填补她的身心之前,杯子里一滴黑泥也流不出来。   没有了,无论是固有技能、还是保有技能、亦或者是属性。   都再没有能够支撑她活下去的可能。   她无法再逃跑,也无法抗衡金色的王者,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可是、可是啊她真的想要活下去,无论多么渺小的可能。   她都想要追逐那份生的希望。   “吼吼,那就再靠的近一点吧~”   金色的王者感到几分愉悦的勾起嘴角,随即宝具的群落开始瞄准,准备将这位自寻死路的破败少女赐死。   他不反感勇敢者,特别是这种不再逃跑,哪怕山穷水尽也没有向他求饶的家伙。   现在想要杀死伊莉雅小姐非常简单,只需要随意射出两支宝具便是,但他依旧选择了用数百支宝具来结束这一切,傲慢与高傲是一回事、对拥有觉悟的英雄豪杰欣赏是另外一回事,他可以如之前一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可若是敌人拥有勇敢赴死的觉悟,那么他也并不介意给予对方一个体面。   这是最古之王者的涵养,他可以嘴上不承认自己尊重同为英灵从者的英豪。   但他不能真的跟个无能的暴君一样,在心里真的看不起对方。   王者需要拥有气度,也需要给背后的人们留有荣誉光辉。   同为死后升格为英灵从者的存在,他过于看不起别人也是相当于在侮辱自己,而现在的宝具群落便是他赐予勇敢者的奖励。   “面对三骑士职介的从者,Assassin也只能到此为止了啊..........”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正在赶来路上的言峰绮礼通过暗杀者少女的视角。   见到那遍布天空的金色涟漪也只得叹息,伊莉雅小姐这一战的优秀出乎了他的意料,在老师已经召唤出英灵从者的情况之下,竟然还有两次差点刺杀成功,虽然这有着金色王者傲慢大意的因素在里面,但再被发现之后还能与金色王者对拼到如此境地,已然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伟业。   毕竟,吉尔伽美什王是三骑士中的Archer,伊莉雅小姐只是属性低劣的Assassin,双方的基础能力值就完全不对等。   当然言峰绮礼并不知道,就算双方的能力值对等结果也不会改变多少,黄金王者的王之宝库就足以压制乃至杀死绝大部分的英灵从者,无论是知名度补正还是生前曾建立的伟业,都少有从者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暗杀者少女不是在和黄金王者对拼,全程都只是单纯避开对方逮着远坂时臣揍。   他无法理解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只能用看见的片面信息推测。   “还有一段距离,时间不够了..........”穿行在冬木市的街道上言峰绮礼感到几分懊恼无奈,他在发现自家的暗杀者少女跑去暗杀自家老师的第一时间就掀杆而起,准备用令咒召回伊莉雅小姐。   但在看见Archer吉尔伽美什王出现之后,他便立即放弃了使用令咒。   之前他就想用令咒召回Assassin查看属性,远坂时臣却说令咒是十分重要的道具,让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动用。   再加上他寻思着,吉尔伽美什王出现后伊莉雅小姐应该会知难而退不再继续,一击不成远遁千里是暗杀者职介的座右铭,所以他便选择亲自动身前往老师的别墅没有召回Assassin,寻思着再怎么样吉尔伽美什也能保护好老师。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吉尔伽美什王真的浪。   竟然差点又被伊莉雅小姐给得手。   而且刚好在那个时候,爆炸的尘埃掩护,他有伊莉雅小姐的视角却没有其感知力,对方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根本来不及召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伊莉雅小姐又失手跑了。   “我已经跑了这么远的路、老师两次被刺杀也都失败了、那两次我也来不及使用令咒,如果现在使用令咒,岂不是老师被白刺杀了?”   当时他是这么想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他竟然在Assassin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感受到了刺激。   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背德感”情绪。   明明是老师与弟子,竟然如此针锋相对,那种感觉让他麻木的神经莫名跳动了一下,虽然没有到影响理智思考的地步,但他还是没有选择把伊莉雅小姐召唤回来。   背德感先不说,都打到这种地步了,他还召回那不是很亏贼嘛。   也就那么几步路的事儿,反正老师现在被吉尔伽美什王贴身保护全面压制了Assassin,他也犯不着继续用令咒吧?   再说了,伊莉雅小姐和吉尔伽美什王打的越凶不就越能掩盖好远坂时臣与自己的关系吗?   大不了吉尔伽美什王快被打死、或者现在我全程盯好伊莉雅斯菲尔,在可能要成功第三次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将其用令咒召回来,不也同样是一种十分不错的选择吗?   言峰绮礼很快说服了自己。   毕竟,伊莉雅小姐某种意义上是真菜,老师能反制两次说不准还能反制三次,他浪费令咒说不定还有被老师责备,不如就这样欲盖弥彰,利用这一次的意外迷惑其他的御主与从者们。   “逼入死境了,勇敢赴死吗?这就是古代的英雄豪杰啊。”   言峰绮礼停下脚步感叹,同时站在城市的小巷当中。   手背上鲜红的奇怪纹路也逐渐散发光芒。   “今晚就到这里吧,待会还要对老师解释,她的优秀也足以弥补她犯下的过错,大概,也是我没有向她透露与老师的关系。”   不过。   至少她现在不能自愿死在那个地方。   “以令咒之名..........”   言峰绮礼闭上眼睛,接入自家从者的视角,准备将其召回身边。   然而在他接入其视角的瞬间,满天的宝具雨滴落下。   他的英灵从者也同时,挥动了手中卡片,让他停下了动作。   因为他好像意识到伊莉雅小姐不是在寻死,而是在死境之中抓住了一丝生路。   “把命运交给运气,我很反感这种事,因为我的运气向来不怎么样。”〉 引泣陸盈叁倭倭IX鸸   “但这样真的很刺激不是吗?”   “人需要刺激,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真的活着过呢。”   夹在两指之间印刻有金色豺狼的卡片,血液顺着手指将其染红。   伊莉雅小姐停下脚步歪了歪头,红宝石般的眼瞳中倒映出那些金色的涟漪。   英灵殿孤高的暗杀者,请聆听一位卑微求生者的祈求。   请回应我的召唤吧。   “宝具,展开。”   我无法保证能令你等的威名传遍现世、亦无法坚守你等的荣光。   我不求他人的怜悯,因为我的人生已然习惯了失望。   我继承你等赐下的力量,履行相应之责,承担代价诅咒。   我不为那万能的许愿机而战,只为能归乡延续的希望而战。   为..........追逐火光背后隐藏的生存而战!   “———梦幻召唤,Assassin。”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四章 英灵殿英灵们:伊莉雅?让我瞅瞅怎么个事   英灵殿,发生了震动。   诸多拥有暗杀者适应性的英灵纷纷仿佛像是被触动到了什么一般,接受到了梦幻召唤卡片使用者的祷告咏唱。   英灵殿拥有暗杀者适应性的英灵有很多,只不过愿意回应现世召唤的少之又少、再祛除掉冠位以及神明降格这种不符合B+级宝具灵基承载的英灵之后,有闲心回应这种既不是大圣杯、又不是抑制力召唤的魔术召唤就更少了。   毕竟,不划算,也不熟,更没有什么媒介指定之类的。   这就跟某特摄债王借力量是一个道理,这玩意借出去人家是不会还的。   操作出问题还有损自己的名誉,要是被什么阿猫阿狗给吊打了,这就相当于是打自己的脸,日后要是再有英灵的从者分身被召唤出去,知道这件事的人在你面前说你借力量给谁,结果连谁谁谁都干不过,打个比方就是阿周那借力量、对面是从者迦尔纳把你打爆了,这说出去怎么看都有些丢人。   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还不如不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当然,哪怕绝大部分英灵从者不愿回应,在庞大的英灵从者基数之下也依旧存在感兴趣者。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吗?被恶意侵染的大圣杯。”   戴着红色的披风兜帽绷带男人冷淡感叹,她对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存在并不熟悉,但他对大圣杯这个魔术系统有着本能的厌恶,每一次的听从号召现世也是为了摧毁圣杯。   他原本并不是英灵,英灵王座之中并没有刻下的存在。   是起侕陕〇 死韭⑦掺是 被称为守护者的“仿造从者”,正确人类史中不存在的人物。   而且刚好也有不错的暗杀者职介适应性。   “桀桀桀,Assassin的事情可不用其他人来插手,如此的信念倒也不会辱没哈桑之名,再者说哈桑也无需名誉。”   白色骷髅面具的黑袍英灵从者怪笑着,他拥有着如棍棒般的右手,外观诡异,那被诅咒的手臂被黑色的破布包裹着,显然是一位哈桑之中知名的暗杀者,山中老人教团中的成员之一。   “好可爱的小妹妹..........可惜我擅长的是毒,希望不要嫌弃吧..........”   紫色短发的美丽毒杀者也感受到了召唤,她有着美丽少女的面貌,肉体百毒不侵、同时也是剧毒的集合,指甲鲜艳而又绚丽,哪怕是肌肤或是体液都可作为猛毒,悄无声息的在闺中夺去王侯将相的性命,触碰者即是会死。   “Ass易霓〦陸〷疑、鏾⒉栮九(二)qunassin职介?那是伊莉雅斯菲尔?她怎么也成为英灵从者了?”   “而且伊莉雅斯菲尔就算成为英灵从者不应该也是Caster吗?难道是某个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可能性?”   “嘶..........我以前在中东的经历,能不能算是有点暗杀者职介的适应性?”   红色的紧身衣英灵感到疑惑,他也同样不是正统意义上的英灵从者,而是被抑制力选中升格的存在之一,只是恰巧与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少女有着一丝丝的关联。   他也准备回应,可他这情况比较特殊,毕竟伊莉雅小姐是Assassin的职介卡片,他最擅长的职介只有弓骑士和剑士这两种,其他的多多少少没点相应的经历和传说。   最关键是他的属性值,说句不好听的,抑制力守护者的数据就是趋近于瞎几把填的,暗杀者职介还会压属性,他都不敢想自己借了力量给伊莉雅小姐,最终伊莉雅小姐的数据面板会变成什么情况,而且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这种,有某位破格混蛋从者存在的时期。   “是个小孩子吗?可恶,竟然连这种小孩子都要加入战场!”   “为什么不是狂战士职介和弓骑士职介,那样拯救小孩子什么的我也可以呀!”   希腊神话中有名的女猎人,擅长使用弓箭的绿发猫耳少女感到愤慨。   她想要回应,但她的暗杀者适应性太过离谱了一点,还不如正经哈桑回应,数值哪怕是以三骑士职介召唤也是只有敏捷勉强能看看,其他的就是送,所以哪怕她再想“拯救那个孩子”,也只能老老实实等其他人都不想回应的情况下,才会选择回应。   “呦?魔力达到A的Assassin?有趣,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与我的相性真是完美契合,既然如此我便帮你赢下这场圣杯之战吧~”   “Assassin职介就得是专业的来嘛,我对这些恰巧也略知一二~”   亚述的女帝疏懒的勾起嘴角露出迷人笑容,她是最古老的毒杀者之一,凑巧对魔术也略知一二的传奇女王。   伊莉雅小姐这面板她非常满意,与她毫无疑问是契合度最高的存在。   其他人的优先级哪怕是哈桑也比不过她,她也不介意与那位暗杀者少女并肩作战,况且只要魔力充足,从者状态她的实力全开也完全不逊色于大部分的英灵从者。   “..........”   某位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之子、被誉为希腊大英雄的英灵从者不想说话。   不是他不想回应,是他挺想回应,但又实在想不起来他在Assassin这个职介上到底有多少的传说适应性。   他想点击回应的按键,但踏马点不动。   适应性是看时期的,也就是英灵从者最适合那个职介的时期。   好巧不巧的他就没一个强大的时期是暗杀者这职介能有的。   “我,也有偷盗者的经历,四舍五入,是否也能算一位Assassin?”   可那个时期,他貌似挺弱小的,真的能带领伊莉雅斯菲尔打赢一场圣杯战争吗?   希望,能有一位强大的英灵回应她吧,暗杀者职介他是真的没啥办法..........   Assassin职介并且魔力强大,那位亚述的女帝可能会感兴趣,如果是那位女帝出手的话,也是不错的结果..........   而且英灵王座之中,与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有着联系的英灵也并不算很少,再加上这是宝具的借力量,哪怕那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想必也会有不俗的英灵从者做出回应吧..........   ———宝具的召唤持续了几十秒,随即渐渐消失不见。   显然是已经有人,率先回应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一从者的宝具祈求。   并且速度能够如此之快,适应性极高。   猫耳绿发英灵:估计是亚述的女帝,可惜我的适应性不足。   红色紧身衣英灵:大概是那位毒杀者了,伊莉雅斯菲尔的运气还算不错,那位女帝在暗杀者职介的宝具只要有足够的魔力,也足以跻身一流的行列。   红色兜帽绷带英灵:..........   面具骨棒手英灵:可惜灵基与宝具限制,不然初代大人应该有一丝丝可能提起兴趣,看看这位新晋升的暗杀者~   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英灵:这般适应性,看来就是那位亚述的女帝了。   紫色短发的美丽毒杀者英灵:希望,那位女帝能带领那个孩子获得胜利吧..........   亚述的女帝:???   最古老的毒杀者女帝一脸懵逼,她听不见其他英灵从者的声音,毕竟英灵王座之中的英灵都无法相互交流。 erI〆*彡物⑺「〸韭⒍衫児'  她只是在懵逼,为毛不是她成功回应。   “谁?谁啊?宝具效果怎么没了?那个孩子的宝具哪去了?” I I陵洱爾#壹氵铃, ba贰   亚述的女帝也就是赛米拉米斯很是茫然,伊莉雅斯菲尔的面板明显就是她最契合呀,职介方面也是这样。   而且她也回应召唤了,怎么会有别的暗杀者把她给刷下去了。   谁能比她更会玩魔力A这种微操的属性呀。   这不科学。   也不魔术。   难不成是伊莉雅斯菲尔对她有意见,故意不选择她吗。   “这种面板,这种职介,谁的适应性与优先级能比我还要高?”   “难道是冠位从者或神明降格?可那里的灵基和那孩子的宝具等级也支撑不起冠位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五章 我们都是被抛弃者,我们都是混沌恶!   我们都是被抛弃的孩子,我们都不曾拥有英雄的荣光。   我们的父母抛弃了我们,将尚未长大成人的我们遗弃丢掉。   我们不祈求它人的怜悯,我们也无需所谓的威名传遍于现世。   我并非什么强大的英灵从者,你也同样不是天下无双的英雄豪杰。   我们是“恶”的代名词、行使“恶”混沌者、我们都是孩子。   也都是想要拼命挣扎追逐生命的肮脏飞蛾。   “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哈哈哈哈哈!”   “感恩吧,一心求死的肮脏爬虫啊,便坠落在这本王赐予的荣光之下吧!作为本王君临这场圣杯之战的宣告,震慑那些妄图染指本王财宝的杂碎老鼠!”   轰隆,轰隆,轰隆,第四轮的宝具反转,数百支打磨至完美的长矛刀剑突破大气落下,朝着那似乎已然放弃抵抗,默默握紧正在消散金色卡片染血精灵而去,那是密密麻麻的金色雨点,失去黑暗与使魔的保护色后的集群轰炸!   金色王者高傲放肆的高声大笑,这是绝对的自信,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欣赏英雄豪杰却从不将任何英雄豪杰放在眼中的狂妄实力,他的确很傲慢,可他确实有这份绝对足以碾压冠位之下绝大部分英灵从者的资格。   没错。   哪怕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认真战斗。   无论是神话礼装还是A级以上的宝具藏品、亦或者是可以解放宝具真名的某个全知全能技能他都没有解放而出,不是暗杀者少女不配,而是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那位挚友外,哪怕是神明降格的从者也没有资格令他真正提起战斗的欲望,这是身为最古之王者的底线、他绝对不容践踏愉悦的骄傲。   “一心求死..........吗?”卡片化为黑色的披风斗篷附着在少女的伤痕肌肤。   学生的衣装散去,左手手掌与手腕处缠绕上白色的绷带,右手则是被丝绸的手套包裹,黑色的丝袜包裹住她那精致的小腿玉足,红宝石般的眼瞳似乎在流血、那是红色的令人怜悯泪痕,为她增添上美丽神秘的意味。   阵营,混沌恶,反英雄。   大致为三流英灵从者,与她的契合度,高到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   甚至于说,都不需要太长时间,去适应这张卡片带来的属性。   “嘛,原来,我其实真的是个恶党啊。”   冰冷的手术刀长匕在手中浮现,那是两把很重的利刃。   同时满天的金色波澜在眼瞳的倒映下似乎也开始变得缓慢,这并不是时间流速变慢了,而是回应她召唤的这位混沌恶阵营英灵从者,敏捷属性,高到令人感到惊讶的地步。   伊莉雅小姐脚踏大气,轻巧的一跃,犹如月光之下灵巧的精灵,在半空中划过银白色的影子与密密麻麻令人喘不过气的宝具群落相撞,利刃反握,刀锋如影子鬼魅般的在无声跳跃,叮叮当当在转瞬间利刃轻巧的轻抚一支支宝具,她犹如拨弄琴弦的作曲家,在这盛大的夜幕之下演奏枪与剑的交响曲。   她的速度很快,快到让人看不清,她快速适应了宝具所召唤从者的属性力量,适应性之快就连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就好像她天生有着什么亲和力一般,不是这股力量在牵引着她,而是这股力量融会贯通进了她的所有。   就好似一位恶人在追随恶党的头领一般,弱小的恶臣服在了更大恶意的裙摆之下。   混沌恶,这个阵营的英灵从者,貌似与她适应性优先级完全与其他秩序与善阵营的英灵从者不在同一个阶层。   而且她好像还对这种阵营的英灵从者,有着她都不太清楚的诡异加成..........   “Caster还能有如此的身法与白刃战武艺?神代的魔术师都是如此吗?”   优美的舞步踏足在宝具群落之上,宝具的速度很快,但那位兜帽少女的速度更加快,远坂时臣有些懵懂的眨了眨眼睛,什么鬼,你这Caster精通伪装与潜行也就罢了。   怎么连白刃战与敏捷都如此的离谱,这速度就算是七大职介当中以速度著称的枪骑士、暗杀者、骑兵也不过如此吧,神代的那些魔术师学的东西都这么杂的吗。   “虫子临死前的反扑吗?吼吼,困兽之斗的绝命回击,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黄金王者冷哼一声,见到兜帽少女黑丝包裹的纤细玉足踩踏在自己的财宝上感到些许不悦,那双灵巧的双足在半空中回旋婉转如脚踏飞燕,带给观赏者金丝雀翱翔的美感。   打落,打落,再度打落,快如闪电的夜下之舞令人目不暇接。   她无法全部躲开那密密麻麻的宝具群落,但在贫瘠矮小的身材优势之下。   无法躲避的宝具至多也只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迹划痕,没有某些厚重脂肪的她比起很多大人。   能做到许多如体操运动员才能达成的动作,无法看清,能够看清的只剩残影,就像飘香的花朵飘走后只会在原地余香,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却从未有过一道真正让她困扰的痕迹。   “杂修,本王的财宝无穷无尽,而你身上的伤痕却一直在增加,如此这般顽固不化,真是一只无智的爬虫啊..........嗯?”   然而黄金的王者话音未落,只见远方的伊莉雅小姐身影越发的模糊不清。   又是掩盖气息?还是说动用了什么魔术?   不对!我的财宝也开始模糊起来了,这不是气息隐藏!   是环境在发生变化,这片区域正在改变,她在模糊周围的事物!   “起雾了?这个天气,怎么会起雾?”远坂时臣微微皱了皱眉头退至黄金王者的路灯之后,黄金王者听到这句话后也朝着周围撇了撇,随即血红色瞳孔中倒映出朦胧模糊的白色。   那是雾气,白色的雾气,如同烟雾一般不知何时出现将周围团团包围,并且正在向他与黄金的王者逼近的雾气。   这些雾在高达魔力A的加持下极度浓稠,几乎只要被吞进雾气当中便会迷失五感方向,并且这些雾气还隐约能够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在误导魔术师与英灵从者的感知力。   “哼!想从本王眼底下逃走吗!”   雾霾下伊莉雅小姐的身影越发模糊不清,精准定点轰炸的宝具群落也丢失了目标,显然是有了要逃走的倾向。   金色王者抱着手臂再度冷哼一声,下一刻数十数百的金色涟漪在她身后浮现,没有目标,又藏进了黑暗里?无所谓,因为,他的财宝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就如同之前将这片区域毁灭一般,他现在同样可以连带着未知用绝对的火力压制将暗杀者少女碾碎!   一百、一百二十把、一百五十把、两百把..........足有三百把金色涟漪开启。   再度将大地笼罩,并且这一次的宝具都是流星锤、狼牙棒一类,本身带有荆棘的武器,暗杀者少女休想再用先前的手段规避奏乐。   轰炸开始了———   这是第五轮的宝具洪流,也将是暗杀者少女的最后谢幕。   世界被宝具照亮的闪亮如白昼,月光撒下,连绵不绝的轰炸掀起了高温烈焰,就连满目疮痍的土地都被烧的焦黑。   轰鸣、震动、燃烧,掀起了小型蘑菇云,那是宝具摩擦爆炸所产生的魔力火焰,那是堪比小型战场的硝烟。   这片区域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逃避即是死亡并非是伊莉雅小姐的臆想,而是金色王者宣告出的事实。   但万事从没有绝对,可能性总是存在的。   就比如..........   “锵!”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连绵不绝的轰炸之中,雾霾中的杀人鬼从天而降双刀以斜月的姿态劈下!   魔力的火花四溅,黄金王者眼神一愣随即迅速向后规避,锐利的刀刃划过黄金铠甲,瞬间爆发出的火花与热量灼烧滚烫,这片区域只有一处地方最安全,那就是黄金王者所处的路灯周围、属于这位王者的王座之下!   “杂修!你竟敢!”反应过来的黄金王者暴怒的下坠!   随即调转金色涟漪瞄准发射,他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英雄王,高傲到只有他的挚友能入其眼的英灵从者,怎能与爬虫处于一个高度!   有着黄金铠甲他并未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但这份耻辱比令他受到伤害还要更难忍受!   麻烦的龟壳。   伊莉雅小姐在同样下坠半空中,向着路灯一踹借助反冲力规避袭来的宝具,随即反手握刀直直俯冲向远坂时臣。   见到发生此等变故的远坂时臣转身想逃,但将后背暴露给雾夜当中的杀人鬼无疑是愚蠢的。   “轰隆!”   一把至少有着数十米长、数米宽巨大之剑猛然落下!   砸入大地,掀起狂暴的魔力轰隆,将远坂时臣与伊莉雅小姐就此隔开!   那是传说中战神扎巴巴所持有的双剑之一,包含地平线的概念,一旦解放真名便能轻而易举斩断千山的神话宝具!   “大哥哥,这样粗暴的使用你的宝具,说不定它们的真名会哭泣哦。”   轻巧单薄的兜帽少女被吹飞,稳稳落到高高的路灯之上。   她微微勾起嘴角,红宝石眼瞳似乎轻佻俯瞰下方那坠落凡尘的黄金王者。   “呵呵,老鼠终归只是老鼠,身为Caster竟然精修体术身法技巧,想必你生前在神代也是个见不得人的杂修。”   “商量一下怎么样,大哥哥,放我走,当我从未来过这里,如何?”   “然后在本王放松警惕后暗杀本王的臣子?”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多一点信任呢,如果不是大哥哥你非要对我穷追猛打,我现在早就消失在你的视线当中了。”   这是实话,只是莫名其妙。   明明是求饶认怂的话语。   伊莉雅小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有多么的恶趣味,就像是在故意嘲讽黄金王者一般。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恶意”的魔力拥有者,本王都想把你加入本王宝库之中珍藏了。”黄金王者又笑了,这一次他是被气笑的,被夺去了俯瞰大地的王座而感到怒火中烧。   只不过,暗杀者少女突然暴涨的敏捷、以及技巧技能。   又让他产生了一丝兴趣,特别是那股恶意中又增添上了怨念的味道,这仿佛一魂双体的诡异令他甚至一瞬之间想将伊莉雅小姐收入宝库中收藏,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他可不想自己的宝库里收录进这种肮脏而又难以洗刷的事物。   “杂修,报上你的真名,你有资格,让本王听闻你之名讳。”   “在询问别人的名讳之前,大哥哥不应该自我介绍吗?”   “本王吉尔伽美什,最古之英雄王。”   “嘛..........雾夜的杀人鬼,开膛手·杰克。”   杰克·伊莉雅图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六章 开膛手·杰克弱小,关我伊莉雅·杰克什么事?   开膛手·杰克,世界臭名昭著的连续杀人犯,在英国地区多次作案依旧逍遥法外,直到如今真实身份依旧不明。   因此随着各职介的召唤,开膛手杰克也会随之变换外形与性格,当作为Assassin职介显现是便是不被允许诞生婴儿的怨念集合体,天真懵懂却又混沌邪恶,与伊莉雅小姐有着性格与经历上的共鸣。   她的属性值并不优秀,只有敏捷达到A级,其余属性几乎都与伊莉雅小姐差距不大,魔力方面甚至还只是非常依赖御主供魔的弱小的C级,宝具也是只有区区B级。   可以说和伊莉雅小姐一样都是低数值从者,正面战斗基本打不过任何从者敌人。   但,比起其他英灵从者,她的契合度与伊莉雅小姐非常之高。   伊莉雅小姐的宝具需要花时间去适应自己召唤出的从者属性与能力,但开膛手杰克不需要,同为混沌恶阵营的她们几乎没有丝毫的排斥,她们都是被抛弃的可怜小孩子,她们都对生命有着异样的渴求,从伊莉雅小姐那时在心中默念的咏唱词就能看得出来,她需要就是敏捷,以及能活下去的技能。   她并非为了胜利。   只为生存,生存机制的优先级大于了塞米拉米斯的契合度。   开膛手杰克高度对应了她的渴求,敏捷优秀机制灵活。   还同样在经历上有着某种相似,正如伊莉雅小姐的咏唱词所说。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豪杰,她只是一位自幼被父母抛弃来到陌生世界,想要拼命挣扎活下去的逐光飞蛾。   “呵,难怪是个阴暗的爬虫,原来生前就是个臭名昭著的杂修杀人鬼。”   “生前从未被抓获,成为Caster现界后,也获得了伪装的传说吗。”   十多道金色涟漪之门其开,反转瞄准了路灯之上背手的小巧暗杀者少女,黄金王者不悦似在嘲讽的嗤笑一声,按理说只是这种英灵从者,不应该如此难缠,这里也不是伦敦,暗杀者少女也不会有太高场地与知名度加成,能够与他交战到此等地步简直是匪夷所思。   正常情况下如此高强度的制造使魔、制造笼罩一大片区域视线受阻的浓稠雾霾、高速移动体力与精力损耗,暗杀者少女的魔力早应该见底了才对。   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基本数值是一方面、消耗则是另一方面。   就算是他的王之财宝消耗魔力极低,本质上只是开门丢出。   但打到这种地步,若非他有着回复魔力的财宝也会将远坂时臣给间接抽干了。   暗杀者少女的魔力简直就和不要钱似的,从始至终都要保持着高强度战斗,也不知道是其本身有什么奇怪的宝具,还是其御主的魔力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地步。   不过,无关紧要,作为最古之英雄王,他可不会去在意这些无聊的琐事,哪怕他有着将伊莉雅小姐全身上下都看透看破的某项技能,他也不打算使用。   “肮脏的爬虫,咬人也是会很痛的呢。”小巧灵活的脚尖一踏。   从路灯之上化为残影跃起,巨大斩山剑隔开了她与远坂时臣的距离,但这些雾气是有着剧毒的,这是雾霾的结界,本身就是一种宝具。   原本这种宝具产生的雾霾是不可控,很多英灵从者也可以透过浓雾感知到敌人,但在她高达魔力A的恐怖属性加持下,已经浓稠到了无需气息遮断也能隐藏自身的地步,其中蕴含的剧毒与概念也被进一步的强化。   伦敦工业革命以后,开始被大量排出的庞大煤烟,于1950年代成为硫酸雾在伦敦引起了大灾害,“暗黑雾都”就是传说升格后重现出那团“死之雾”的宝具,宝具的使用者能够选择雾气中谁会遭受效果、谁不会遭受效果。   非魔术师的普通人若是留在结界内侧的话,不出数分钟便会被毒杀身亡。   魔术师的的虽然不会马上死亡,但会持续的毒雾侵蚀,英灵从者的话则不会受到伤害,但敏捷属性将会下降大致一级。   由于会被雾气夺去方向感,逃出需要等级B以上的技能“直感”,或者使用特殊魔术,但在魔力A的运作之下,这些毒雾已经浓稠到了视线不足三米的地步,远坂时臣的中毒也会加剧,哪怕拉开了距离也逃不了多远,甚至于说根本不可能穿越出迷雾,只能在其中迷失等死。   甚至只要在雾霾当中,连远程宝具的冲击力都能减缓减慢,原本可能无法躲避的射击,也会由于高魔力产生的雾霾摩擦倾斜,这也正是伊莉雅小姐能一次硬生生扛过第五轮宝具洪流的主要缘故。   开膛手杰克很弱。   可在伊莉雅小姐技能与魔力A级数值下,已经直逼二流顶尖的Caster职介从者,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Caster。   “本王的臣子,何时轮到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了?”   三道长达数十米的庞大巨剑落下,与先前的斩山剑一同爆发出轰鸣,形成一个正方形的场地将想要再度退进浓雾之中的伊莉雅小姐封锁,像是圈养金丝雀般为其打造好了铁笼。   “尊敬的吉尔伽美什大哥哥,你并不喜欢远坂时臣叔叔不是吗?”   “您是最古老的英雄王,应该能看出来,您的那位臣子只是在表面上对您恭敬有礼,实际上还是把自己当成主人、把大哥哥您当做是比较特殊的使魔呢。”   再度感到一丝无奈的落到地面,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   让伊莉雅小姐能够敏锐的察觉到黄金王者与远坂时臣之间并不是密不可分,他们两人的相性不能说很差吧,只能说还不如她和言峰绮礼这对从开始到现在只聊过不到十分钟天的组合,自远坂时臣被追杀黄金王者非要等到其即将被杀死才出手就能看出来,他们的关系真的不怎么样。   “不忠的臣子本王已经敲打,若是他还是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本王自会予以惩戒,但在此之前他依旧是本王接受的臣子。”   “还轮不到———区区杂修说三道四!”   三十六把宝具破空袭来,那全都是达到了B+级的珍贵藏品!   吉尔伽美什王高傲而又不屑,远坂时臣没有摆清自己的位置他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把对方的别墅庄园给夷为平地。   更不会在对方被伊莉雅小姐那出生魅惑技能降智欺骗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出面阻拦。   这是身为王的警告,对远坂时臣的不满,如果远坂时臣之后能够摆清楚臣子的地位,他也不会介意将圣杯赐予给远坂时臣当做王者的恩典,暗杀者少女的挑拨离间没有丝毫意义,只要远坂时臣没有真正惹怒他。   他依旧会给这位臣子一定的容忍度。   “那您还真是一位有气度的王者,我对大哥哥你有些改观了哦。”   所以,带着你的高傲,回归英灵殿去吧!   魔力的浓雾涌入方阵之内,三十六支宝具爆发袭来的速度再度被减缓到非必杀地步,伊莉雅小姐戴起破布兜帽!   绷带小手反握利刃猛然俯冲直上,小巧的身材宛如悦动的精灵舞动,脸颊被刀剑划破流血,一把把宝具贴着她的身体脸颊穿行而过,雾霾之中她就是幽灵般的杀人魔鬼!   远程投掷的攻击对她已然没有太大意义,只要不是近距离贴脸射击,这些宝具就像射入深海的子弹一样,会被那浓稠到极致的魔力雾霾摩擦侵蚀!   “本王何须一只肮脏爬虫的评价,赐死你,已是你莫大荣誉。”   几乎是眨眼之间,暗杀者少女已然瞬间弯腰俯冲到了吉尔伽美什王五米之内,然而吉尔伽美什王依旧傲慢。   不悦的冷哼一声,近距离之下空气都仿佛禁止,暗杀者少女的头顶、踩踏的大地、四面八方的金色波澜将她包裹,这是近距离且没有死角的射击,暗杀者少女哪怕速度再快也避无可避。   躲不开。   这个距离下魔力的雾霾也收效甚微。   这一瞬间伊莉雅小姐心跳加快血脉喷张,这种生死之交跳舞的刺激似乎世界都为之缓慢了,她紧握猎刃然后猛的投掷而出!   是啊,这个距离下,她躲不开,难道黄金的王者就能躲开不成!   “锵!撕拉!”利刃爆射而出划破大气,那是对着眼睛袭来的阴险武器,吉尔伽美什王下意识的侧过脸庞!   但一股轻微的刺痛感还是从他那俊美的脸颊上划过,他再度感到被冒犯的震怒!   而正是他的这一瞬间震怒与躲闪,让包围暗杀者少女的宝具慢了短短刹那!   当宝具爆射而出的那一刻暗杀者少女早已踏破大气如同飞雷神二段般,突破封锁在半空中接住猎刃猛的再度砍下!   “宝具..........”双刃散发出魔力的光芒,时间是夜晚、雾霾天气。   虽然由于敌人并非是女性,无法完成第三条件触发“即死”攻击诅咒,但也作为对人宝具,也足以这在瞬间砍下这〲意澪妻虾死qi司^6⒌⑹=位傲慢王者的头颅。   “锵!”洱I鏾无qi韭v镏(三)②   预想之中取下吉尔伽美什王的首级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魔力的火花四溅,在利刃还未落下,宝具也尚未展开的前一刻。   伊莉雅小姐便感到手中传来一股震动巨力,反倒将她击飞。   那突如其来震的她手臂发麻的巨大力量,显然是筋力至少高于她一个等级。   “爬虫,身为Caster能做到如此地步,你已经足以自豪。”   锵锵锵,在落地的瞬间,伴随着黄金王者的傲慢之言黄金之刃破空向她的身躯袭来,暗杀者少女下意识挥动利刃抵挡碰撞,凭借灵巧的身法与速度勉强稳住了跟脚。   “???”   伊莉雅小姐抬头用双刃交叉格挡,终于看清了这与此前完全不同攻击的来源。   她看见了血红的眼瞳,她看见了金色的耀眼铠甲,她看见了依旧傲慢单手握着金色斧头,将她稳稳压制住的黄金王者。   啊?   不是?是她眼花了吗?吉尔伽美什手里拿的是啥玩意?   这合理吗?   “你不是Archer吗?Archer能用单手斧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七章 乌鲁克的英雄王,拿起了他的斧头   这个世道怎么了?   Assassin魔力破格一手魔术玩的贼六?   Archer筋力压制手拿单手斧近战出色?   当吉尔伽美什王单手抡起单手斧,把伊莉雅小姐压制住的时候,伊莉雅小姐真的是懵的,她知道吉尔伽美什王的数值优秀。   毕竟身为魔道世家家主的远坂时臣各方面绝对不会差,再加上这是三骑士职介,数值优秀自是理所当然,但她真的没想到吉尔伽美什王的筋力不是用来拉弓的,而是抄起大斧头直接用来砍人的。   “收起你那套无用的“魅惑”,杂修,如果本王没有猜错的话。”   “从进入我那臣子的视线开始,你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魅惑”魔术吧?”   黄金之斧与双刃摩擦出火花,吉尔伽美什王哈哈大笑,远超暗杀者少女的筋力与不俗的武艺在他手中展露而出!   单手巨斧在他的手中宛如塑料玩具,转瞬之间便是一击击的重劈,与拥有高敏捷的暗杀者少女完成了数十次的碰撞,压制,全面的压制,明明是弓骑士职介,他的近身战竟然稳稳遏制住了毒蛇的獠牙,他就像逮捕到了毒蛇的猎人,血红色的瞳孔中带着嘲弄愉悦的欣赏伊莉雅小姐的垂死挣扎!   身为最古之王者,他早就看出来了,暗杀者少女所有的强度都在技能与魔力上。   看似很趋向于暗杀者职介,实则就是个法强与蓝条不见底的纯正魔术师,这是一位保命机制都已拉满了的机制小女孩。   白刃战栎怡彡〾〚咝〇琦栮(二),。〔(四)玐私水平不能说是太差吧,只能说说是也就敏捷能看看,只要让其开不出来技能那就是刮痧,就像那种别人起了杀心伊莉雅小姐很难杀、伊莉雅小姐要是起杀心那就很可能被反杀,谁要是先急了谁就很难击败对方。   “大哥哥,在战斗中说这种事,你还真是够恶趣味的呀!”   好不容易反弹黄金巨斧妄图脱身,却再度被袭来的巨斧按在下方的伊莉雅小姐咬牙,她利用巧劲迅速化解自上而下的力道,让那单手斧的攻击顺着光滑的利刃刀身侧滑,令其落入大地,随即反手一刀便是突刺!   锵,吉尔伽美什王不退反进,反倒是直接俯下身压了过来,让那突如其来的凌冽一刀落到了身上穿戴的黄金盔甲之上!   “这可不是恶趣味,当时本王还在不解,你是怎么骗过时辰那个家伙的,虽然他的确是个没有摆清位置的臣子。”   “但身为魔道世家的家主,仅仅因为你身上没有魔力便听信了你的谗言,并且开门将你迎进,这实在是匪夷所思,毕竟你的伪装与心理思路是很出色,可也绝没有达到那种连让他联想爱因兹贝伦都无法办到的地步吧?这已经不是伪装的范畴了。”   血红色的眼瞳与红宝石眼瞳近距离相交,这一刻吉尔伽美什俯瞰着矮小的暗杀者少女,暗杀者少女抬起头。   两位英灵从者的脸庞相隔不过三十厘米,各自的魔力流动都似乎清晰可见。   整个战场在这一瞬间仿佛都为之一静,久违的停顿了下来。   “这是“堪比高级魅惑的伪装术”,但发动条件很特殊,远坂时臣都能够被欺骗过去,为何本王没有被欺骗过去?能够影响他的思维逻辑判断为何无法影响本王的思维逻辑?”   “可能是因为,大哥哥您的脑回路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反握利刃朝着高高在上的那张脸狠狠划去,伊莉雅小姐冷冷的暴起出刀,莫名生起一股想把这张脸给切碎的无名火气。   她的技能纯洁小女孩的伪装,的确是很接近魅惑魔术的技能,但这不代表那真的是魅惑,这种如同调戏侮辱她话语让她很是不爽,她现在代表的不仅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人,也是身为未出世孩子们怨念的开膛手杰克。   锵!魔力与钢铁摩擦出绚丽的火花,然而利刃却被穿戴黄金盔甲的护手轻易抓取,仿佛钳子般死死夹住!   “呵呵,结合那股“恶意”的魔力,本王如果没想错的话,你拥有着对【人类】这个物种概念的技能特攻加成吧?”   “!!!”   伊莉雅小姐瞳孔微微的放大,随即毫不犹豫的舍弃被单手抓住的利刃后侧步猛的一跃,她已经意识到吉尔伽美什王不放她走不是想为远坂时臣那位臣子出气,而是对她感兴趣,想要把她给留下来!   “你成功提起了本王的兴趣,杂修,你其实是一位“反英雄”吧?”   “你的礼貌也好、你对别人称呼也好,其实全都是你的伪装,你是混乱的恶意魔力构成,开膛手·杰克绝不是你的真名,但你的确,可以使用名为开膛手·杰克英灵从者的力量。”   那么,你的生前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强大的魔力、借用其他从者的力量、拥有对人类这个种族概念的特攻。   明明只是低级伪装技能只要是面对人类,都可以发挥出超越原本能力的水平。   吉尔伽美什王感到愉悦的打了个响指,随即天空之上金色的波澜掀起,又是五六把宝具向着后撤的暗杀者少女俯冲袭去!   他的性格高傲蛮横,唯我独尊,习惯称呼别人为“杂种”,讨厌俗人的搭话,曾说过“不自高自大做什么王”,有这般的性格是基于自身强大的实力,但由于过于自信,时常会犯粗心、轻敌的毛病。   他是冷血无情的暴君,探求着所有的财宝、所有的乐趣,并以此愉悦的英雄,同时也是不听别人意见,只将自己的标准视为绝对,不会对他人的思想和存在产生共鸣的暴君。   不过,不会产生共鸣,并不意味着不会感兴趣,在遇到未知的存在或者概念的时候,会像小孩子一样对它感兴趣,就像对伊莉雅小姐这样,正体不明的从者,他有着很是不错的耐心,就像猫在抓到老鼠后总是会先戏耍一般,等到玩腻味了后失去兴趣才将其吃掉。   他可玥——衣IX澪R翏私⑹VII覇er把以开启“全知全能之星”将暗杀者少女里里外外都探究个干净。   但他不会,他就是在享受这种,慢慢拨开伊莉雅小姐神秘外衣的乐趣。   “比起我,Archer先生能够使用单手斧,才是更奇怪的吧。”   折身躲过从天而降的三把宝具长矛,伊莉雅小姐一刀划过银丝长发,两道银丝盾牌编织而成阻挡剩下的两把利剑。   改变突进轨迹的利剑击破护盾火花摩擦着从她纤细的腰间擦身而过,落入地面掀起剧烈的爆炸,借助着爆炸产生的反冲击力,她遮住额头迅速后撤试图再度钻入迷雾当中。   “奇怪?爬虫,以你这如同老鼠般的属性,能与本王交战到如此地步才是最古怪的,本王先前五轮的财宝,虽然都只是覆盖性的轰炸,没有去刻意精确的瞄准你,可数量与冲击也足以让一般的杂修爬虫死于非命,你难道想装作无知?”   锵!轰隆!咔嚓!黄金巨斧继续迎上,在伊莉雅小姐即将钻入迷雾的前一刻,再度将她稳稳的定格在原地!   五轮的宝具洪流轰炸,哪怕吉尔伽美什王并没有刻意的去瞄准,也不是暗杀者少女这破烂面板能接住的,当时包括肯尼斯使魔在内的观战者都没有看出暗杀者少女能用魔术使魔抵挡宝具、这一点到底是有多么不合常理的逆天,虽然那根本称不上是抵挡,顶多只能算是改变攻击轨迹,也是堪称在吃圣杯战争设定的诡异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吉尔伽美什先生?”咬紧牙关双手持匕与巨斧再度连续碰撞,脚下的大地被巨力压的龟裂。   对方的筋力至少有着B,每一次碰撞都让暗杀者少女的手臂感到酥麻。   “本王想说,你是否有着某个技能,有着疑似“祈愿”的效果。”   “你的属性与武艺不足以支撑你躲开本王财宝降下的洪流,但你“认为自己能躲开的执念”给予了加持,导致你将一部分不可能化为了可能。”   机制怪,毫无疑问。   暗杀者少女是一位属性极端低劣,机制却密密麻麻的古怪家伙。   那么拥有如此之多特性的暗杀者少女,生前到底是什么呢。   这让吉尔伽美什王很感兴趣,他喜欢这样未知的事物,所以在没有玩腻味之前,他也可以对暗杀者少女有一定的容忍度,只不过他的性格向来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玩腻了,直接对暗杀者少女失去兴趣将其杀死。   他讨厌无聊,如果这场圣杯战争能够因为暗杀者少女而变得有趣起来,那么他并不介意给对方加上新的戏码。   巨斧横扫而过,他舍弃防御,猛然进攻!   有着黄金盔甲的他根本无需怎么去防御,除非伊莉雅小姐是砍他的头!   否则无论攻击他身体的什么地方,也都是如同无拐能天使打蓝盾一样刮痧!   “我说,我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吉尔伽美什先生相信吗?”   不,就连伊莉雅小姐自己都不信,她侧握匕首一股庞大的力道从右臂传入全身,庞大的力量再度将她击飞!   她的两大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小圣杯之心。   其中蕴含的诡异力量在不断的战斗中她也能够模糊的感觉到,此世之恶的窥探赋予了她对恶人的亲和度、对混沌恶阵营从者有着高昂加成、以及最重要的疑似对【善意】、【人类】之类的古怪特攻。   开膛手杰克的技能机制,也在这一保有技能与高等级魔力下获得了全方面强化。   负面效果为会被“守护者”一类从者克制,宝具也对混沌恶阵营的从者有着高额优先级、契合度堪比从者本人附身。   至于小圣杯之心这个技能,则更加诡异了,就如吉尔伽美什王说的那样,似乎能在一定程度进行某种“祈愿”,伊莉雅小姐当时不想死,制造出的使魔强度就硬生生抗住了整整两轮C级的宝具洪流,让她以那般低劣的敏捷活了下来,只是强度较为有限,如果是必死的局面也无法让其变为生。   负面效果暂时不清楚,至少伊莉雅小姐还没看出有什么副作用。   “吉尔伽美什先生,现在你杀不了我,我也杀不了你。”   “但我的毒雾只要再持续下去,那位远坂时臣叔叔可就危险了。”   在半空中翻了个身落到十数米开外,伊莉雅小姐摊开手。   现在的局面就挺麻烦的,吉尔伽美什王抓不到高敏捷的她、近身战她也只能给那身黄金甲当抛光机、远坂时臣那边再拖下去会被毒雾杀死、但吉尔伽美什王又疑似还有别的底牌杀掉她,就挺让人无奈的。   再加上先前吉尔伽美什王闹的动静太大,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其他人来此查看,说不准还会被别的英灵从者吸引过来。   “怎么?爬虫?你想要自裁谢罪?”周遭的迷雾被宝具的爆发驱散变淡,吉尔伽美什王俯瞰那矮小的少女身影。   也停下了穷追猛打的攻势,处于迷雾当中,他的敏捷下降了不少,正如暗杀者少女所说,他如果不稍微认真一点还真杀不死对方,但高傲如他又怎会认真?就算真的提起一丝认真,对面也必须是同等的能够让他承认的王者。   “只是道个别,想必最古的王者,也不希望自己庇护下的臣子默默死去吧?”   迷雾逐渐变得稀薄,伊莉雅小姐展露出了自己的诚意。   “本王如果真的想杀一只爬虫,那只爬虫也只配卑微赴死。”   吉尔伽美什王没有放下黄金单手斧,眼神不屑而又轻佻的嘲笑道。   远坂时辰有他赐予的魔药,各种魔术水平也非庸俗,哪像暗杀者少女说的那样那么容易死,搁这玩欺诈简直是可笑。   “是是是~您还真是一位傲慢的王者。”朦胧的迷雾之间分出一条长长的道路,伊莉雅小姐将利刃放入腰间。   同时重新带上了破布兜帽,吉尔伽美什王对她穷追猛打玩白刃战的主体原因,便是防着她重新钻入迷雾中跑去找远坂时臣,现在她将浓雾分出一条道路,即是在表明在会从这条路走、也是对吉尔伽美什王的变向服软。   同时,浓雾的远方也传来了细微的警笛长鸣声,显然是有人报警了。   警察正在朝这边赶来,说不准其中还有圣堂教会的监管者。   随即她深吸了一口气朝着某个方向喊到。   “远坂时臣先生,我知道您能听到,我会慢慢解除浓雾结界、直到我完全退出吉尔伽美什先生的财宝攻击范围。”   “下一次见面再分胜负吧,这位王者闹出这么大动静,您也不想,被其他赶来的英灵从者捡漏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八章 以我多年的经验,这必然是煤气泄漏   警笛声划过夜幕,雾霾逐渐散去,来到了空无一物的远坂家族别墅。   当然,说是别墅其实也只剩下废墟了,大地满目疮痍大大小小的弹坑随处可见,小山拦腰被爆破轰碎造成山体滑坡,宛如刚打完一场小型现代军事化战争的场面。   看的第八秘迹会司祭、担任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正巧在市区周边协调事宜火急火燎赶来的言峰璃正神父嘴角直抽抽,这场面已经不能用煤气泄漏来解释了。   说是持有重型火力的恐怖分子登陆,与当地自卫队爆发冲突都比煤气泄漏要合理。   要不是今夜是圣杯战争的初液,他刚好距离这里不远。   需要在各个大型小型警察局布置特殊魔术。   天知道那些胆大包天的魔术师们会把冬木市搞成什么鬼样子。   “璃正神父,这、这,真的是煤气泄漏吗?这种市郊地区煤气管道能炸成这样?”   冬木市警局的警察有些不可置信的指着炸裂的小山。   “..........远坂家族身为本市著名的贵族家族,煤气管道安装的多一点很合理吧?至于这些山应当是偶然性的山体滑坡。”   “可是、可是,接到群众报警称,他们看见了天上有金光。”   “那是由于吸入过量煤气所产生的致幻,我年轻时还曾见到过,冬木市有人称自己看见了历史上的古人,现代社会凡事都需要讲科学,大半夜天上有金光这些民众会觉得合理吗?”   “好像也是..........”   “不必有所疑虑,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必然是煤气泄漏。”   言峰璃正神父慈祥冷静的解释道,那经验丰富毋庸置疑的坚定眼神也让在场的几位警察不由得感到可靠。   也是,冬木市的煤气公司多少有点毛病,有些警察界的老前辈也说过。   大约五六十年前也有很多群众报警称出现了许多诡异的事情。   结果根据查证依旧是煤气管道出现了泄露,许多这个领域的专家也出来发声辟谣,声讨这些不知道定期检查不负责任草菅人命的混蛋煤气公司。   “..........”   而与此同时,杵着拐杖,身上沾满灰尘贵族礼服被搞的衣衫褴褛的远坂时臣先生,则是远远的看着到此的警察们。   他还是选择放伊莉雅小姐离开了,不是他不想杀死对方。   只是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动静闹大了无论如何都得暂时休战。   否则,就将恶了圣堂教会,很可能遭受到针对讨伐。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还是言峰璃正神父是他的好友,他也不想对方太难做,以及不太想让对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这是身为落魄贵族的一种自尊心。   “呵,时辰,你竟然敢命令本王?你难道觉得本王不能在那只爬虫的毒雾杀死你之前、提前碾死那只爬虫?”   灵体化的吉尔伽美什站在远坂时臣的前方端着黄金杯,有些不悦品味手中的美酒,他是不太想放走伊莉雅小姐这条毒蛇的,其一是他对伊莉雅小姐很感兴趣,其二则是对方真的很阴险,是个就逮着别人家御主穷追猛打的反英雄,没有半点真正身为英灵从者的英雄豪杰骄傲。   “尊敬的王啊,请原谅身为臣子我的僭越,只是那位Caster说的并没有错,没有提前遮掩此地的痕迹驱散闲人的窥探,若是其他的御主与从者赶来便得不偿失,被它人抢占了先机。”   远坂时臣轻叹了口气单膝下跪,谁能料想到竟会有从者如此不要脸。   开个魅惑魔术装成无辜小女孩哭哭啼啼跑到其他御主家门口,要不是他在出门前谨慎的先行召唤了从者,对方全程都被吉尔伽美什王盯着、自身也布置好了防御术式、对方能力值差劲,还真得被对方开局单杀了。   当然,最主要还是吉尔伽美什王盯着,并且嘴上说着没有暗地里给了他不少帮助,否则他的手段再多在英灵从者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哼!不过是一群杂种,乌合之众来多少本王碾碎多少!”   “但若是让普通人瞻仰王的容颜,在臣子看来这是对王您的亵渎。”   “呵呵,若非是如此,本王又怎会考虑你的逾越建议。”   看得出来,这一次的生死之交敲打,让远坂时臣逐渐摆清了自身的位置,因此吉尔伽美什王也没有过度的再不满什么,正如他所说的,会给他的臣子不俗的容忍度。   随即他走在前方,向着市区的方向行去,用眼神示意远坂时臣跟上他的脚步。   “在天亮之前,不要离开本王十米之外,这是命令。”   “王,您的意思是..........”   “那条毒蛇说下次见面再分胜负,哼!我愚蠢无能的臣子,你不会当真的以为一条毒蛇口中的话值得相信吧。”   “!!!”   下次见面再分胜负,转过头再转过来,可不就是下次见面吗?   事实上吉尔伽美什王的判断也没错,伊莉雅小姐的确没走。   正蹲在几百米开外的小树丛中,手中拿着两根绿叶树枝举过头顶隐秘潜藏紧盯着这里。   她选择和谈退走,第一个原因是有人来了不想给自家的御主添麻烦,毕竟她可是记得自家御主是圣堂教会的神父,而此次圣杯战争中圣堂教会则是负责善后的组织,她要是继续打下去让毒雾继续扩散,导致善后工作不好处理,言峰绮礼就难做了。   第二个原因,则是打不过,真的打不过,处于魔力迷雾当中她已经给吉尔伽美什王套上低敏捷buff、还有减缓宝具洪流的降低速度buff,但对方掏出斧头并且近战死死压制住她,无法让她去追杀远坂时臣的那一刻,再拖下去最好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   要么她把远坂时臣毒死、吉尔伽美什王把她给砍死,要么远坂时臣没有被毒死、她和吉尔伽美什王的交战引起其他从者注意。   被该死的混蛋暗杀者跑来偷袭捡漏..........哦她就是暗杀者啊那没事了。   “哼!我打不过你,还打不过你的御主?之前是属性有问题、外加没适应从者身体的力量,不然怎么会失手。”   “但事不过三,一次是失误,二次是意外,要是第三次再砍不死你,我伊莉雅斯菲尔当场把圣杯给吞下去(▼ヘ▼#)!”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匪夷的自我打气,注意力死死集中在远方离去的远坂时臣背影之间,前期失手太多了,但是无所谓,使用宝具抽完卡的她已经是大后期六神装状态了。   她现在感觉自己很强,绝对能暴打从者之外的任何魔术师!   别问,问就是她欺软怕硬柿子要挑软的捏,远坂时臣不死留着吉尔伽美什王这种超模怪,她就感觉晚上睡觉都会有种心脏狂跳的惊悚..........   “总算找到你了,Assassin。”   “?”   在伊莉雅小姐暗中观察的时候,利用契约感知终于赶到了现场的黑衣神父,一把提着她的兜帽将她从树丛中拽了出来。   “啊这..........”被提在半空中,犹如被抓住后脖颈小猫的伊莉雅小姐双脚悬浮耷拉着,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睛。   她也通过契约感知到了言峰绮礼的到来,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会面。   而且言峰绮礼那冷漠铁青的眼神,让她感受到了一丝的不妙。   “额..........”   她不敢去看向另一边,已经完全不能用煤气泄漏掩盖过去的废墟。   就像知道犯错了的猫咪似的,有些心虚讨好的戳着手指。   “晚好,真巧啊Master,你也出来散步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开个悬赏吧,周日凌晨十二点前截止。   嘛,开个悬赏啦。   3000推荐票加一更。   200月票加一更。   20000打赏加一更。   200刀片加一更。   黄金宝箱加10更。白银宝箱加3更。   关于剧情的讨论以及吐槽评论,每300条加一更,长评区的长评算十五条,刷数字或者无意义评论不算,嗯,就是评论多也会加更哦。(作者比较喜欢看评论啦)   周日凌晨前截止,并且咱每章字数基本都是在3k字以上的。   无上限啦,毕竟咱追读挺少的,大多数都是在养书,估计也看不见这个悬赏(◍˃̶ᗜ˂̶◍)✩。   催更群:511583613 第四次圣杯战争 : 悬赏提前截止!   有点懵,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睡一觉起来就欠了五更了?   悬赏昨天下午六点发的呀,这才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啊?   我怎么突然之间就欠整整五更了?   算了好几遍,怎么会这么快,不到一天就欠了五更。   真要开到周日凌晨,那不得欠近二十更。   这个数量,额,有点压力山大,所以还是提前结束好了..........   本来我是想寻思就开两天,也欠不了多少,现在看来无上限还是有点恐怖了o(╥﹏╥)o。   欠多了短时间内我也很难还清,大家也会怕我骗了悬赏就跑路的对吧?所以经过深思熟虑,这次悬赏就先到这里。   这次悬赏会在周一之前还完,存稿真不够了今晚明天都得熬夜写啦(每章字数3k以上)。   所以,下次、下次等本月上架的时候再开,下次一定!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十九章 什么?远坂时臣是队友?   寂静的大教堂凉爽的夜风缓缓吹过,言峰绮礼正在祷告。   初起的晨光穿透过教堂玻璃落入寂静黑暗,圣杯战争的初液也在这一刻落下了帷幕,只不过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   并非是因为他的从者不够优秀,而是因为他的从者实在是太优秀了,优秀到没有御主的指挥竟然到处乱逛,都差点将自己的老师给送出局,其高超的伪装与敏捷对方的无愧暗杀者之名,与那位吉尔伽美什王正面交战也能不落下风。   他看不懂英灵从者之间凌冽的战斗,那一把把宝具几乎贴着伊莉雅小姐脸颊、身体划过的凶险让他这位观战者的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身为暗杀者竟能与三骑士之一的弓骑士抗衡,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鬼故事。   他不理解双方到底是谁胜谁负,但这样的战斗令他大受震撼。   她就像一条无惧敌手的毒蛇,暗杀者一击不成远遁千里的规则就像笑话。   神话般的战斗,幻想故事的重现,从使魔与宝具的火力比拼、到近身白刃战的比拼,这是魔术师难以想象的恐怖高度,哪怕借助伊莉雅小姐的视角他大多数情况下也只能看见残影,就连伊莉雅小姐到底是如何移动、如何与吉尔伽美什王对拼都难以看清。   人类是无法对抗英灵从者的,哪怕是传说之中的魔法使也难以抗衡,那是古代的神话,超越了人类极限的英雄。   言峰绮礼不由得这样想到,哪怕是他自认自己颇为不俗的武艺,也绝无法接下吉尔伽美什王的一发宝具。   若非双方都有着顾虑、被普通人打扰,今晚必然会有其中一位从者退场。   “从结果上来看,开启宝具后的Assassin进退自如,依旧还有余力潜藏伏杀,应当与老师的Archer胜负在五五之数吧..........”   在祷告的最后,他在心中默默的判断道。   他不知道吉尔伽美什王从始至终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认真、暗杀者少女也破不开吉尔伽美什王的龟壳黄金甲,只能从自己所看见的个人视角来评价,伊莉雅小姐是个很强大恐怖的暗杀者。   “Master,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所看见的那样,我是很遵从“圣杯战争是个隐蔽的魔术仪式”这项规定的。”   “而且我的宝具你也能看见,并不是那种会造成扰民破坏的类型,那片区域被移平、山体被摧毁,我真的不是主犯,你看看我这无辜的眼神我真的只是个属性不优秀的暗杀者。”   坐在言峰绮礼身后教堂长椅上伊莉雅小姐见自家御主结束祷告。   小心翼翼的试图解释挣扎,毕竟考虑到自己御主的圣堂教会成员身份,这次多多少少自己也算是犯错了。   她虽然阴险狡诈为了求生无所不用其极,但自家御主总归是队友,面对同阵营的伙伴,她还是下意识的会予以一份特别的尊重。   “这些无关紧要,圣堂教会会处理好,用煤气泄漏解释即可。”   “唔..........这样解释真的能行吗?”   “历代圣杯战争都是由圣堂教会派遣监督者来监督遮掩,这一次也不例外,不要小巧圣堂教会的能量,在现代社会的表世界,圣堂教会的声望能量远远大于时钟塔。”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着自家这位已经重新变回裸足白色睡裙小女孩姿态的从伊零妻 ⒏逝齐死屋6帬者,语气没有温度的解释道。   如果不是观看过对方战斗,真的很难把眼前的睡裙小女孩与毒蛇暗杀者联想在一起。   “比起这个,你是怎么想到,跑去远坂家族的别墅宅邸的?以及你是怎么确认远山之町庄园有人居住的?”   “我说是凑巧,Master你相信吗?当时我就想着既然是圣杯战争的初液,总有没有来得及召唤英灵从者的御主,加上圣杯给予信息说御三家是必然参与者,远坂家族在市内也比较有名,再加上我的使魔也查探到了那里有魔力气息,那处宅邸也距离Master你的圣堂教会不远..........”   明白了,瞎猫碰上死耗子,远坂时臣运气差刚好被自家从者逮到。   勉强理解对方动机的言峰绮礼叹了口气。   “若是七位从者没有召唤整齐,圣杯战争便不会开始。”   “可是圣杯信息说预兆之痕是不会变的呀,只要把预兆之痕给夺过来,嫁接后用魔术催眠一位普通人让其召唤出新的英灵从者,再用令咒让那位从者自杀,不也同样是可以的吗?”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有些不能理解,也没人说圣杯战争不能这样来操作吧,反正只要让别人召唤从者自杀掉不就行了,圣杯战争规则宽松也没有禁止这种行为。   所以这就不是在卡bug,而是大圣杯也承认的特殊操纵吧。   “我不好评价。”言峰绮礼感到一丝无语,自家从者的脑回路怎能如此的古怪跳脱,竟然还想着卡圣杯战争规则的漏洞。   要是真照伊莉雅小姐这么说,一位厉害的魔术师是不是也能将其他御主给囚禁、威逼利诱,让被囚禁的魔术师召唤从者出来给自己打工,一个人操纵多位从者?   “你先听我说,远坂时臣,是我的老师。”   “你说吧..........啊?”   “他与我的父亲言峰璃正是好友,更是我的授业恩师,早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我与远坂时臣便已经在暗中联盟。”   “Master你认真的?圣杯战争联盟?”伊莉雅小姐抬起头小口微微张大,还是战前联盟,这是个什么操作。   难不成自家的御主不想要圣杯许愿吗。   那可是万能的许愿机,说不定可以窥探根源一角的所有传统魔术师毕生所求啊。   言峰绮礼淡然点了点头:“你想的没错,我的确对圣杯没有渴求,Assassin如果你有着必须心愿的话我很抱歉,我无法带领你走向胜利,捧得万能的许愿机,最开始我没有向你说明这一点我感到抱歉。”   伊莉雅小姐脸色冷了下来:“Master,现在跟我说这些,你难道不怕我直接杀了你,重新去找别的人签订圣杯契约吗?”   一个不想捧得圣杯与它人的伙伴,怕不是会把她送去当炮灰。   他可以接受自己的御主是条咸鱼躺平者,但她不能接受自家御主开局就把她给卖了。   “如果你能做得到话,可以试试,看在这个距离下是我的令咒更快,还是Assassin你将我杀死的速度更快。”   “或者,你想试试是你杀死我后消散的更快还是你找到新的御主签订契约更快。”   伊莉雅小姐解除了宝具,属性值也重新跌回了原本的低劣水平。   这个距离和熟悉下对方绝对无法对自己造成一击必杀。   而且从者若是失去了御主,魔力断供,伊莉雅小姐的属性也会骤降,想要在短时间找到新的御主签订契约只是一种痴心妄想。   “我们之间的相性很低,伊莉雅斯菲尔,这点我也很抱歉。”   稍稍叹了口气,言峰绮礼表达了歉意,他们之间的相性实在是太差劲了,他原本想要召唤出也是那种对万能许愿机没有太大渴求的从者,而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显然不在其中行列。   “这样啊..........”   闻言,伊莉雅小姐突然间笑了,不是被言峰绮礼的威胁与致歉气笑的,而是发自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想笑。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灿烂可爱微笑,让言峰绮礼微微皱了皱眉头。   “Master,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和你的行为是自相矛盾的吗?”   “我所言非虚,这是我的内心所想。”   他们之间的相性真的可谓是烂到家了,言峰绮礼完全不明白伊莉雅小姐为何笑。   “内心所想?嘿嘿,这可不见得吧,你说你没有愿望,那你为什么会被大圣杯选中呢?要知道大圣杯的机制可是人尽皆知哦。”伊莉雅小姐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撑起下巴,直勾勾盯着似乎感到不解的言峰绮礼。   “可能是大圣杯的筛选出现错..........”   “难道你还在欺骗自己吗?Master,我们的相性可是很高的呢~”   “?”   “谦逊古板只是Master你的伪装,是在活成别人眼中的模样,你就是天生的恶人哦,我也是个恶人,所以恶人才会召唤出恶人,这就是你能召唤出我的原因~”   “胡说八道,我是圣职者..........”   然而,看着伊莉雅小姐那纯粹、而又蕴含恶意的眼神。   言峰绮礼的声音越发的渺小了下来,他仿佛感觉自己有些地方被伊莉雅小姐完全看穿,也意识到了自己何处失策。   “Master,你只是缺少一个启蒙者,一个带你认清自己内心渴望的启蒙者~”   白色睡裙女孩微微弯下腰,背着手露出单纯可爱的微笑抬起头。   她并没有发动伪装技能,只是天生对恶意有着敏锐的感知,她自上而下的看着言峰绮礼,嘴角勾勒一丝。   “你看见了吧,我刺杀远坂时臣的时候,如果Master你真的不想要万能许愿机的话,你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召回我呢?是不想吗?”   “还是说,你很期待、享受看见我杀死你老师背德刺激感?”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章 你很享受吧,杀死老师的背德感   天色蒙蒙亮起。   关于昨夜远山之町别墅庄园煤气泄漏的消息登上了报纸头条,成为了人们热议的话题,有的人感到惊讶,有的人漠不关心,有的人义愤填膺痛斥煤气公司的保修问题,也有的人根据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阴谋论说这是煤气公司的领导在安装管道时偷工减料中饱私囊,与官方有着隐秘交易。   言峰绮礼拿着从餐厅打包好的两份餐点,静静的走在街道旁聆听着行人的热议。   煤气泄漏。   真是个万能的理由。   他在心中不由的如此感叹起来,圣堂教会无论在商界还是政界都有些极为不凡的人脉,只要理由不是太离谱,比如外星人入侵之类的基本都能将泄漏的魔术事件掩盖下去。   “伊莉雅斯菲尔,其实和我的相性很好?我们都是恶人?”   他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但事实又摆在眼前,仔细想一想的话,昨夜他没有选择立即召回暗杀者少女的理由是觉得会浪费令咒、老师的从者能够保护好老师、老师都已经被刺杀两次了他现在才使用令咒岂不是让老师白受苦了..........用诸如此类的说法来说服自己。   事实上这些理由仔细深究下去的话,都是那种完全说不过去的奇怪解释,如果他对圣杯有渴求的话这样做能说的过去、想要背弃联盟,提前扼杀自己的老师,所以他的内心在阻止他使用令咒召回。   可是,他的确对圣杯没有渴求,也从未想过背叛自己的那位老师,这样做就显得很奇怪了,甚至于就像伊莉雅小姐评价的那样,他的想法和行为完全就是自相矛盾。   “有的人是天生的恶人,有的人是天生的善人,言行不一其实就是欲望所驱使,比如当一个在野外饿到了极致的时候,他的身边只有与他同行同样精疲力尽的好友,那么Master你认为那个人会怎么选择呢?他的大脑很清晰的告诉他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可是他的肚子却告诉他如果再不进食就会死。”   灵体化背着手跟在言峰绮礼后面,伊莉雅小姐很活泼的搭话。   “是听从理智的选择与好朋友共度难关、还是听从本能的选择吃掉好朋友,恢复体力后再找寻生的出路呢?”   “..........”   言峰绮礼思索片刻:“根据生物学的说法,同类相食会感染朊病毒,就算他选择杀死吃掉好友依旧无法生存下去,所以Assassin你这种例题只是一种伪命题,并不具备实际参考性。”   推开教堂的大门,他向着教堂地下室的方向快步行去。   在神圣的教堂用餐是不符合圣职者礼仪的。   “是吗?朊病毒是存在于大脑、脊髓、脑神经等部位由蛋白质组成的病毒,单纯吃下好朋友的身体血肉并不会感染哦..........难道Master你考虑的是连大脑脊髓这些部位一起吃掉?哇哦,那再怎么说也是你的好朋友诶。”   跟随踩踏在向下的阶梯之间,伊莉雅小姐也逐渐解除了灵体化,就像个普通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的很愉快。   来到整洁的地下室,她毫不客气的拿起属于自己的那一份早餐找了个位置坐下,英灵从者不需要进食,只要有魔力便可以维持身体机能,但她挺喜欢吃东西的,不是小馋虫,仅仅是因为吃好吃能让她有着“其实自己还活着”的感觉。   人类需要进食,可能是一种心理欺骗吧,她还是对自己能够重新变回人类有着一丝丝幻想,哪怕她在穿越前其实过的并不怎么样,脑袋里乱糟糟的全都是不好的事情。   包括但不限于父母从小抛弃了她、父亲在外面有了个养子从没想过回来看她、她认识的好朋友们全都把她给忘记了、所有人似乎都不记得有她这个孩子、孤零零的长大孤零零的活着、好像唯一高兴的一次好像是穿上一件白色礼服,她可以开开心心的笑一次。   为什么要忘记她、为什么要抛弃她、为什么她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喜欢过..........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活到最后,活成哪怕没有任何人在身边,也是最骄傲的样子。   她没有死掉,她不是英灵,她是穿越者,她才不是什么会被人们忘掉的已死存在、才不是什么从来都没有幸福过的可怜虫!   【我要活着,我要活的很幸福很幸福,我会活到最后..........】   吉尔伽美什王说她是反英雄,确实没错,她就像一个装满黑色泥水的杯子,外表光鲜亮丽内心早已是腐败不堪的姿态。   她是穿越者,她真的是穿越者,她不喜欢这个不幸的世界。   她只想活下来活着回家,她只想能够幸福的生活一次。   她就像不幸的缝合结合体,无论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   世界上所有的不幸都笼罩着她,让她拼命想要划出水面呼吸。   “所以,Assassin,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   伊莉雅小姐拆开包装袋:“我想说你只是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就像你在回避你其实很喜欢背德感带来的“刺激”,你可以用一万种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我、让自己可以心安理得,可是Master你的本能不会骗人,就像问题中那个饥饿的人到了最后,一定会吃掉自己的好朋友一样,本能是大于理性思考的哦~”   任何人都有欲望,喜欢权力、喜欢美女、喜欢力量、喜欢名誉,恋爱的本质是荷尔蒙,进食的本质是求生。   这些都可以归类为欲望,加个修饰词,也可以说成是一种理想渴求。   “与其说我想要说些什么,不如说Master你觉得你是个怎样的人。”   伊莉雅小姐打开盒饭,菜品只有一种,是鲜艳血红的豆腐。   色香味俱全光是看上去就令人食欲大增。   自家Master还挺会点菜的嘛,明明是第一次去那家餐馆,就点了这种看起来就好吃食物,闻起来香味就令人想要放入口中呢。   “我..........自从记事开始,就从未感受到过情绪的流动,也从未在娱乐或痛苦之中,感受到过一丝一毫的兴趣,反而觉得那些人的愉快很不合常理,那些人的伤心只是浪费时间。”看着正准备开动的白毛小女孩,言峰绮礼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   “我和世间的价值观格格不入,似乎就像是一个异类,于是我开始相信宗教神明的存在,认为只要我足够虔诚祈祷。”   “总有一天,神明会回应我这位信徒的渴求,让我能像正常人一样,获得悲伤与感动。”   天生的情感缺失,对事物提不起兴趣,言峰绮礼对这样的自己感到了几分绝望,于是他便开始试着寻求一死。   成为了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之一,经常性的去接取危险的任务渴望这些能唤起他的一些本能,哪怕是对于寻求生存的兽性,或者在哪一次任务当中让自己这个异类葬送死去。   可是就好像上天在捉弄他的人生一般,言峰绮礼自嘲。   “那么Master,神明救赎你了吗?”伊莉雅小姐双手放在桌面上撑着小脸疑惑问道。   “并没有,也许是我不够虔诚,也许是神明的爱也无法救赎我。”   言峰绮礼摇了摇头继续道:“在隐约明白了这一点后,我开始寻求死亡,为圣堂教会执行许多接近九死一生的任务,因为对于我这样的异类来说也许只有死去,才是最好的结局。”   然后,就没有然⑵⊙(二)倭1鏾令扒er后了,他多次九死一生的出色完成任务。   没有人理解他,就连他的父亲,也赞赏他是一位虔诚的圣徒。   时间就那样匆匆而过,当他反应过来后,身边已然再无能够威胁到他的敌人,他就这样莫名其妙成为了圣堂教会的最强代行者之一,若非是他没有意愿,也明白死亡也不能让他产生畏惧,他再努力几分甚至可以进入埋葬机关任职。   “我无法安居一个职位,试图寻找自己真正想要的道路,我最后一次尝试,是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我与一位被病魔所侵蚀、只剩不到几年的性命的女人结婚。”   “在这段婚姻中,我爱着妻子,妻子也努力地爱着我,愿意帮助治愈我,可到了最后,我依旧无法透过妻子获得正常人的幸福,对我而言的幸福是看见妻子的痛苦,妻子越是想要治愈我,我就越想看到妻子的叹息。”   “能够如此理解我深爱我的女人都无法填补我的缺陷?这让我更加绝望,最后我在某一天决定自我了断,但在这之前我想到要尽到作为丈夫的义务,向妻子做最后的告别。”   说道这里,言峰绮礼的眼中露出无奈。   “最后,我的妻子为了证明我能够爱人,是有存活价值的人,而在我面前选择自杀。”   也许是本就活不了多长时间,也许是他的妻子真的太过深爱他。   竟然会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来证明他并不是什么异类。   言峰绮礼回忆起那时的悲哀场景,不由自嘲的僵硬笑了笑。   “Assassin,你知道看着我的妻子死去,我当时脑子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既然她要死,还不如让我来亲手杀死她。”   “..........”   现在的他偶尔会想起那时的事,当时的悲哀是因为没能享受到妻子的死亡呢?又或因为是爱的人,却想亲手杀死她呢?   每想至此言峰绮礼的思考总是中断,也许答案会永远悬在那里。   因为他所信奉的教义不允许自杀,所以在教会的记录里他的妻子是被强盗杀死,他的女儿卡莲·奥尔黛西亚也交由一位严格的神父抚养。   “Master,你很迷茫,你认为不需要圣杯,但你的确有着愿望,解开你的迷茫让你感受兴趣便是你的愿望。”   “..........我所追求的,是背德感与刺激?”言峰绮礼有些存疑。   “不,你所追求的是欢愉,而你能够从痛苦和毁灭之中感受到快乐。”   拥有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一技能的伊莉雅小姐很轻易便能看穿言峰绮礼内心真正的追求,她对恶意太敏感了,恶意就像飘香的佳酿,谁的身上多谁的身上少都瞒不过她的感知。   她用一次性筷子夹起一块红色豆腐,边放入口中边继续道。   “你追求的乐趣便是悲剧与人理之外,你可以听我慢慢跟你说Master..........嗯?!”   话音还未落。   正像个学生一样听白毛小女孩启蒙的言峰绮礼突然见对方突然停顿,似乎出现什么意外,不由皱了皱眉头。   “Assassin,你怎么了?”   “我、我我我、我没事,我没事..........呜!”伊莉雅小姐连忙捂住口鼻,喉咙刺骨的剧痛让她眼圈在几秒间变红。   与吉尔伽美什王对战都没有哭过的她,捂住眼睛连忙低下头。   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她、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哭腔。   “我就是,我就是突然有些触景生情,听着Master你畅谈过往,我也想念我妈了..........”   —   推书:   《虾头模拟,那是NPC!宿主你收敛点!》   简介:虾头主角文,米家,涩涩很多,喜欢桃子和涩涩可以试试看哦。   《虾头模拟,那是NPC!宿主你收敛点!》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一章 绮礼,你要小心Caster(第一更)   “昨晚真是太惊险了,如果不是那位Caster基础属性并不优秀、我提前召唤了Archer在暗中观察守护、身上也布置着宝石防御魔术的话,可能我就会成为第一位退场的参战者了。”   “那位Caster的魅惑伪装极为诡异,应该是高级魅惑没错,否则当时的我也不会为其开门。”   远坂家族产业别院,远坂时臣坐在失真的留声机旁唏嘘不已。   这里是远坂家族的房产之一,作为能玩得起宝石魔术这种烧钱大户的远坂家族,其经济实力在冬木市当中自然是首屈一指,虽说为了准备赢取这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远坂时臣已经花费了大量财富搭建魔术工坊、购置圣遗物、以及选取魔力宝石,但依旧留存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恐怖财富。   毕竟远坂时臣时常以贵族礼仪示人,这可不是他在故意高调贴金,而是远坂家族在曾经确实是一处贵族家族,只是如今声望落寞了,在现代社会权力与名誉已经大不如前,也就剩下一大批庸俗无用的黄白之物。   当然,自从远坂家族开始修习宝石魔术后,这些黄白之物也是赚的远没有花的多,远坂时臣也不敢肯定在远山之町别墅都被毁没有了之后,自家那尚未成人的乖巧女儿远坂凛,能不能依靠剩下的这些财富成为优秀魔术师。   生活是肯定没问题的,就是宝石魔术这玩意修习真的太烧钱了,修习这种魔术不能用那些积碳形成的钻石、也不能用人造的饰品宝石,必须要用那种带有魔力的魔术宝石。   想到这里,远坂时臣心理微微叹了口气,越发觉得对不起自己的乖女儿。   也庆幸他还好自己已经把另一个女儿“樱”过继给了间桐家族。   否则出现了这种状况,对方日后必然会因为财富的问题吃不少苦头。   说起“樱”那个孩子,他有时还挺想见见的,毕竟哪怕身为传统魔术师他也有着感情、始终深爱着妻子和女儿,并非其他传统魔术师那般的冷酷无情,只是魔术师间有着隐形规则,不得窥探别人家族的魔术底蕴。   本身樱就在间桐家族受到了重点培养,甚至据说还被间桐家予以了魔术刻印。   若是他私自去见了樱,被间桐家族误认为是想要借助樱窥探对方修习的蝶魔术、水魔术,那无论是对远坂家族与间桐家族的关系、还是对于樱日后的发展来说都是一种败坏。   “老师您平安就好,昨夜我祷告完便开始彻夜在地下室查证有关Assassin的真名身份,没有及时赶到现场支援是我的疏忽。”   言峰绮礼平淡的声音带上了一抹歉意,以及一种熬了整整一夜没有合眼,并且第二天还在忙碌的莫名疲倦。   事实上他也真的有些疲倦,伊莉雅小姐从晚上到早上的行为太能折腾人了。   “哈哈哈,没事,你能彻夜查证Assassin的真名我已经很是欣慰了,毕竟谁也没有料想到圣杯战争的初液有人便会如此迅速出击,要是你能够提前料想到并且在没有我召唤了Archer后的指示便派遣Assassin前往我这边,反倒是会让我起疑心。”   另一边的远坂时臣又好气又好笑,洒脱的跟自己的弟子开了个小玩笑,他气的是自己这位弟子真的太老实谦逊了。   明明他已经说了不用刻意去查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真名,这很有可能是一个假名,对方依旧为了帮助自己不遗余力的彻夜未眠。   而他笑的则是,能有这样一位弟子辅佐,哪怕他不幸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遇难,日后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也会有人帮忙照料,可谓是再无向根源冲击窥探的后顾之忧。   “说起来,代我感谢璃正神父..........”远坂时臣摸了摸脖子出结疤的伤痕真心的道谢:   “那一晚若非是他及时赶到现场掩盖痕迹,如此大的动静,恐怕只有使用大规模的催眠魔术才能隐藏神秘了。”   他也看到了今天的报纸,不得不说圣堂教会的动作就是够迅速的。   前脚刚刚打完,后脚科学理论依据、专家辟谣之类的一系列行动便接踵而至。   并且尚未对他一丝一毫的不满,默默的扛下来这一切。   只不过据传冬木市很多煤气公司都被群情激奋的民众堵门控告,导致很多订单流失,公司内近期也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到处检修各处的管道,公司的社长可能要吃官司就是了。   “这些都是圣堂教会的份内之事,老师只需要尽力赢下这场圣杯战争即可。”   “我知道,待圣杯战争结束后,我会亲自拜访感谢璃正神父的关照。”   真是和Assassin说的一样,对自己一丁点怀疑都没有啊。   明明自己在此之前,已经将Assassin的外貌特征基本汇报了。   言峰绮礼沉默了一会儿,随即继续道:   “老师,您还记得袭击您的那位Caster有什么特征相貌吗?Assassin已经回来了,如果您同意的话我可以命令她去进行侦查,以便早些找到那位Caster的御主将其抹杀。”   “这一点正是接下来我要说的..........绮礼,她真的非常之诡异,我甚至怀疑那位Caster在神代遭受过诅咒,成为英灵从者之后其技能也因此升格。”   “诡异?”   “没有错,因为直到现在,我都难以回忆起那位Caster的样貌与体态,甚至就连她的攻击手段也十分的模糊不清,只是依稀的记得Archer与她交手过、拥有极高的魔力属性、推测出我是被其魅惑才选择主动开门,至于其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矮,就仿佛被施加了“刻意遗忘”的诅咒一般,难以记清,这一点在我询问过Archer之后也得到了确认。”   除非吉尔伽美什王是以Caster职介现界,拥有千里眼这一技能。   否则正常情况下,那份“遗忘信息情报”的诅咒连吉尔伽美什王都难以抵挡。   只是奇怪的是吉尔伽美什似乎并不在意,仿佛觉得更有趣了一般大笑,让他不用担心,记不清一只爬虫不是什么大问题。   “竟然会有此等有违常理的诅咒?!”言峰绮礼不由惊呼。   交战过的敌人都会遗忘掉自己,这简直是一丁点信息都不会透露出去啊,那位Caster在神代究竟是何等恐怖存在,这种诅咒利用的得当的话甚至比气息遮断还要好使的多。   远坂时臣似乎也猜到自家的弟子在想什么,深以为然的叹了口气:“所以绮礼,你还是尽量不要动用Assassin前来援助我、也不要太过刻意的去寻找她的御主。”   “我有吉尔伽美什王的守护短时间内不会有事,但你不同绮礼,你召唤出的是属性低劣的暗杀者,若是遭受到那位Caster的针对,多半会凶多吉少。”   还有一点顾虑远坂时臣没有说,那就是言峰绮礼如此直白的帮助他。   其他的魔术师又不是傻子,寻到他与言峰绮礼之间联盟的蛛丝马迹联合针对,那么之后需要担心的就不只是Caster了。   “对了,绮礼,你召唤出的Assassin属性值与宝具是多少?”   “筋力:E、耐久:E、敏捷:C、魔力:D、幸运:E、宝具:C。宝具为侦查毒杀类型,推测为并非山中老人教团的历代头目们,应当是召唤出了一位教团内的精英信众。”   “..........”   果然,不能太过指望Assassin职介。   这属性值已经不能称之为低劣了,应该称之为无比炸裂的类型。   也就只能用来打探情报侦查御主动向,真要实战怕不是近身还不如Caster。   “之后把收集到的情报传递给我即可,现在圣杯战争的各大御主应该都已经抵达了冬木市,召唤出了英灵从者。”听到如此炸裂的属性值,远坂时臣倒也没怎么生气,毕竟自己的弟子并没有用任何圣遗物进行特定指向召唤。   单凭召唤咏唱与自身的性格,就像抽卡游戏一样只能纯看抽一张牌。   只能是恰巧自己的弟子运气不够好,没有抽出张好牌吧。   毕竟对于Assassin这种职介,抱太大的希望反而是一种愚蠢。   “暂且就先这样吧,绮礼,记住,如非必要的情况,我们之间还是尽量减少联络要好,虽然我无法感知到,但我总觉得Caster现在正潜藏在什么地方暗中观察着我..........”   “我明白了,老师,也祝愿您马到功成。”   言峰绮礼恭敬的关闭了留声机,这是应用了远坂家宝石魔术的通信装置。   类似电话的东西,让他与远坂时臣在间隔遥远的地方也能够无须见面即可进行通话传讯,其中配备着宝石。   通过利用那个宝石同时的共振来达成音声的交换,虽然电话是简单就可以代用的东西,但身为传统魔术师的远坂时臣与大多数魔术师相同,都有着很强的厌恶依赖现代科学倾向,因此他们之间的交流都是采用这种方式。   说起来自家老师也是后手颇为阔绰,竟然在老宅也安置了一台这种昂贵魔导器,看来也是料想到了别墅庄园会出现意外。   “诶嘿嘿,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Master,这种违背理性观念道德的感觉?”   在旁边已经喝了八杯水、眼圈红肿未消的伊莉雅小姐见魔导器挂断,十分自来熟的凑了过来背着手弯下腰问道。   “..........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言峰绮礼不自觉的嘴角勾起了一丝。   自家Assassin数值不怎么样,机制真就一套又一套的。   有制造大量使魔机制,有场地切换机制,有侦查敌人伪装自身的机制,现在连抹除自身信息的机制都给搬出来了。   最可怕的是,竟然还不消耗他多少魔力,简直就是除了数值什么都会的万能暗杀者。   “我的理性与教育告诉我,这是不道德的,这是对老师的背叛,对圣职者的亵渎,对我所信仰神明的不敬。”   站在只穿着单薄宽大白色睡衣的银发小女孩面前(六)易⑺盈弍把丝是扒悦/怡。   黑衣的神父捂着脸仰起头有些控制不住的最近扬起弧度越来越大,这种感觉,这种愉悦,真是太奇妙了啊。   “可是每当想起这些,我的内心好像只剩下一个声音..........他信了!他信了!他真的信了!”   —   推书:   《我在星铁重演恶役骑士》   简介:星穹铁道文,作者对特摄很有研究,自机系统流派,喜欢假面骑士的可以试试,感情线为后宫向。   《我在星铁重演恶役骑士》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二章 他信了!他信了!他信了!(第二更)   午后的圣堂教会显得有些寂寥,温热的阳光洒落在身上带来温热。   这个时间段来教堂祷告的人很少,既不是周末也并非下班时间,冬木市的人们一直都在快节奏的生活,就和大多数亚洲国家的情况类似,在五点之前很难看见街道上能有青年娱乐。   言峰绮礼为开开心心在地下室蜗居了快一整天的银发宅女带来了今天的午餐,也听从了对方的意见没有选择从“红洲宴岁馆·泰山”带麻婆豆腐回来,当然,他给自己带了一份。   因为这偶然发现的美食“麻婆豆腐”,那股刺痛的辛辣感很符合他的胃口,只是不太明白为何伊莉雅小姐如此抗拒。   甚至发表了———如果今天的午餐还是麻婆豆腐就当场自裁回归英灵王座的爆论。   这明明味道很不错,难道古代英灵从者不习惯现代美食吗?   古代的饮食习惯比现代差了不止一筹吧?   言峰绮礼很是不明所以,但考虑到经过伊莉雅小姐指导,欺骗远坂时臣时在那一瞬间获得诡异愉悦,所以哪怕不太理解伊莉雅小姐为何不懂得享受如此美食,他也酌情考虑照办。   “他信了、他信了、他真的信了..........”每当想到上午远坂时臣对自己的信任,言峰绮礼身体就忍不住的感到颤抖。   那种背叛信任之人的背德刺激感,不,应该是隐约预见远坂时臣若是有一天在得知真相后,那副难以置信失去掌控后的惊愕表情,将对方身上的骄傲优雅都给碾碎的一干二净毁灭,那种有违人类社会师生道德的逆反悲哀,让他实在是感到期待!   啊,那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那一瞬间我又会感受到怎样的愉悦?   他的前半生所获得的一切,在这份令灵魂都颤抖的愉悦之下简直是不值一提。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的一级讲师,一生中几乎从未有过失败的天才,七位御主中魔术造诣最高者。”   “韦伯·维尔维特,门户低微的魔术师,时钟塔的年轻学生,盗走了肯尼斯圣遗物的小偷,要向导师证明自己的自卑魔术师。”   “间桐雁夜,间桐家的次子,魔术造诣平均魔术师水平,远坂时臣妻子禅城葵的青梅竹马,好凌乱的关系。”   “还有就是远坂时臣了,魔术属性为“火”,擅长使用宝石魔术,天资并不优秀的努力型天才,魔术造诣仅次于时钟塔过来的肯尼斯。”   翻阅着言峰绮礼给予自己的本次圣杯战争所有参战者御主的资料。   伊莉雅小姐边悠闲的坐在床上摇晃双足,边吃着言峰绮礼从餐厅带回来的糕点,这些资料都是圣堂教会收集的,作为魔术师世界毫无疑问的巨无霸存在,担任监督者的圣堂教会自然需要确认每一位圣杯战争的参战者是谁,就像很多会开锁的师傅都需要去警察局报备一样。   圣堂教会就是魔术师世界的警察,你要是不服人家甚至可以出动军队、也就是传说中能够狩猎杀死“祖”级死徒的埋葬机关组织,因此基本上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魔术师,在圣杯战争当中都会卖圣堂教会一个面子。   这也就导致了那些御主情报的泄露,虽然具体召唤了什么英灵从者可以选择模糊不清,但毫无疑问光是掌握了这些御主信息,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在圣杯战争当中占尽优势。   所以也难怪远坂时臣哪怕别墅庄园都被拆了也依旧自信能够胜利,人家从一开始就和其他御主不在同一个起跑线上..........哦,忘了说了,远坂时臣那边也有一份资料。   “卫宫切嗣,魔术师杀手,爱因兹贝伦家族寻找的外援?”   在翻阅到最后的一人时,看着这个名字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倒不是感到疑惑,而是惊讶竟然有个同行。   嗯,没错,这个卫宫切嗣是她的同行,也属于搞暗杀不爱玩正面的那一类。   “拥有“火”与“土”的二重属性,喜好枪械,父亲是被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的魔术师卫宫矩贤,是个在魔术师界臭名昭著的卑鄙赏金猎人。”仔细翻阅了几下圣堂教会收集到的卫宫切嗣过往,伊莉雅小姐感觉这人有点东西。   并非因为卫宫切嗣臭名昭著,而是卫宫切嗣竟然玩热武器。   天啊,热武器啊!魔术师玩热武器!   这和弓兵拿着两把刀上去砍人、暗杀者一手魔术和魔力量首屈一指、狂战士温文尔雅是个公爵领主一样违和好吧!   “话说Master,资料是不是少了一位?圣杯战争不是要集齐七位御主吗?”   加上言峰绮礼本人,资料上一共也才只有六位御主。   “查无此人,那位魔术师疑似召唤出了Caster但没有向圣堂教会报备,估计是个野路子的魔术师或者对我圣堂教会不够信任。”言峰绮礼在不远处的桌子吃着麻婆豆腐,回忆了一下后便随口答道。   “不过冬木市已经被圣堂教会全面监控,那位没有报备的魔术师很快就可以查证,Assassin你再等待一段时间即可,等有眉目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毕竟如果那真的是Caster的御主,还是需要尽早抹杀掉的为好。”   不然,就会少了很多乐趣,让远坂时臣提前察觉到从者职介不对的异样。   远坂时臣不是傻子,一旦Caster出现,那么伊莉雅小姐这边怎么也不好解释,很容易就会让双方联盟破裂的秘密败露,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位野路子魔术师召唤出了怎样的Caster,要是魔力量比伊莉雅小姐还高、比伊莉雅小姐更像一个正统的Caster,任何掩饰都敌不过事实。   “嘿嘿,看来御主你也承认自己的内心了~”伊莉雅小姐抹了抹嘴角的食物残渣,很是愉快的将资料放回书架。   相性这玩意真的挺玄学的,要是言峰绮礼真的是个正气凛然之人。   非要不计后果的帮助远坂时臣获取圣杯。   那她还真得想想办法,找好下家,然后把对方给做掉了呢。   她满是恶意,同时也很单纯,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任何会导致她死亡、让她出现意外的隐患,她都会微笑着将它们拔除。   “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都一样,只是我还是挺好奇,Assassin你的真名是什么,在山中老人教团中是第几代哈桑。”   将一块火辣的麻婆豆腐放入口中,言峰绮礼余光撇了撇正踮起脚尖将资料放回书架的银发裸露双足小女孩。   山中老人教团。   这是在历史上活跃的暗杀者教团,每一代最优秀的暗杀者便会舍弃原本的姓名,被赋予【哈桑·萨巴赫】这个名字,也就是山中老人,为何如此已无从考证,一些资料显示好像是为了传承初代的山中老人的意志。   至于初代山中老人是谁,历史中没有记载,只知道他创立了这个教团,其余的功绩无法查证,甚至存不存在也不知道,但这种没有明确名号和功绩的家伙,估计就算存在,可能也只是个无名小卒吧。   在历届圣杯战争当中,都由他们来作为暗杀者职介来行驶从者契约,既然是暗杀者,那便一定会召唤出山中老人,所以言峰绮礼认定伊莉雅小姐就是哈桑,只是不明白她为何要隐藏自己的真名。   “我叫伊莉雅斯菲尔,Master你不是已经问过我一次了吗?”   伊莉雅小姐放好资料后,随即疑惑的转过身歪了歪头。   “那换句话说,你是第几代哈桑·萨巴赫。”   圣杯战争打了三次,三次都是哈桑。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知情者,也基本都默认了圣杯战争只会召唤出哈桑。   而伊莉雅小姐闻言只得无语的摊开小手,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Master,“情报抹除”是我开启宝具后带来的效果之一,那么我在没有开启宝具之前,也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表现出过什么呢?”   “?!”   言峰绮礼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也猛然意识自家从者的暗示。   在没有使用宝具之前的伊莉雅小姐是个什么姿态他自然是一清二楚,用出了怎样的技能他也能够清晰看见。   只是、只是,那不是一种伪装吗,自家的英灵从者怎么可能会是那个家族的人。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是我的技能,不是我临时学习的哦,我的真名也是没错的,至于我的背景情况..........Master你慢慢猜啦~”   话音刚落,伊莉雅小姐恶作剧般的故意卖关子嘿嘿一笑。   随即便迅速开启灵体化与气息遮断消失在了地下室。   她发现自己也变得喜欢捉弄人了。   吊起胃口就跑绝不回头。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伊莉雅小姐散播出去的丝线使魔传回了信息,就在大约几分钟前,有一组金毛英灵与白毛魔术师离开了机场,并且还极度嚣张的跑到商业街闲逛度蜜月..........   我的妈呀!如此不把她这位暗杀者放在眼里的虐狗行径!   她要是不重拳出击直接跟着她们姓好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三章 哪对御主从者这么嚣张,大白天逛街?(第三更)   灵体化开启伪装技能换上一身学生服,她穿行在这座钢铁森林的大楼之间,气息遮断与无魔力反应让她悄无声息,她的脚步很轻,轻到连灰尘都无法溅起,飘飞的蚊虫从她身旁缓缓略过,也无法感受到这座未远川以东的住宅区,来了她这位幽灵客人。   冬木市的新都地区,这里是正在开发建成的发展期城镇,码头的工人们忙忙碌碌,湖岸边随处可见堆积起来的集装箱。   难以分辨的微小丝线蜂鸟使魔布控了这里,和圣堂教会的监督人员一样,伊莉雅小姐也很清楚信息的重要性,早在早晨跟随言峰绮礼一同来买那该死的把她辣的眼泪汪汪的混蛋早餐时,她便扯下了几根发丝编织使魔作为监控,反正她的魔力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在这里消耗一点也是无所谓。   这一点她没有对言峰绮礼说过,因为她并不信任言峰绮礼。   哪怕对方似乎已经被她引导成了恶人、甚至听她的话蒙骗了远坂时臣,但不信就是不信,好人尚且还会被好人欺骗,恶人被恶人欺骗更是理所当然,一位恶人最基本的条件,便是除了自己之外谁都不会相信,除非对方死了。   伊莉雅小姐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英灵从者,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圣杯战争的初液才会很是极端的迅速出击。   她讨厌这样没有安全感的环境,而获得安全感的方法唯有将可能要伤害她的御主全都做掉,只要那些人全都死掉,那么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她就将无比的安全。   这是一种自我保护、也可能是技能所致、也可能是她在穿越前极端的性格演化。   “嘛,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难道我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   “嘿嘿,爱因兹贝伦家族有近三千年历史,那我岂不是爱因兹贝伦先祖级别的人物,可以去教育那些后辈了~”   当然,只是开个玩笑,毕竟圣杯战争可不是认亲儿戏。   关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伊莉雅小姐其实早就有了部分猜想。   毕竟很多技能的指向性太强了,真名也是和德国那边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基本一模一样,这她要是还意识不到这具英灵从者之躯的身份,那她以后吃饭可以跟笨蛋小学生一桌了。   只不过身份这种东西她真的不怎么在意,如果她并非英灵从者,倒是还可以跑去爱因兹贝伦家族混吃等死,但现在既然加入了圣杯战争,那么爱因兹贝伦家族就只能是敌人,是会为了夺得万能许愿机杀死她的敌人。   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魔术师之间会有感情,远坂时臣那种魔术师都是属于特例了,正常的魔术师世界观很残酷,别说是她这位可能的先祖了,为了达成目的,有的魔术师甚至连亲生女儿、挚爱妻子都可以毫不犹豫的抛弃杀死。   试问如果是她,她会为了一个别人召唤出的先祖放弃圣杯吗?显然不会,正常人都不会,那就别提魔术师这种大多数时候都不把人当成人的生物了。   而且,她是穿越者,伊莉雅斯菲尔可不是她的身份。   她有自己的名字,有属于她的印记,属于她的不幸福人生..........她叫,额?她叫什么,好像也不重要,反正她所在的世界,可没有伊莉雅斯菲尔这种英灵从者存在。   她只记得,她住的房子很大很大,只有她一个孤零零的。   打开门就可以看见海,应该是海?只不过那片海好像有一点点黑,而且那片海好宽好宽,根本望不到尽头。   小时候的话就是没有人照顾,住在一个冰冰凉凉的房间里面?不对不对..........好乱啊,这个奇怪的保有技能是不是给她乱添加了什么设定,她明明有些清晰记得自己住在海边,怎么又多出来一些冰冷雪林的奇怪画面?   “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技能,到底是怎么回事,刚被召唤出来的时候还不明显,现在为什么感觉脑子里越来越乱糟糟的了..........”   她的两大保有技能,正面效果很明显,但貌似也有什么负面效果。   有点让她的意识也很是趋向混乱,特别是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保有技能,好像正在给她添加什么古怪的设定。   可能,这就是混沌恶阵营从者的精神状态?   不过伊莉雅小姐觉得无所谓,她最初也是唯一的执念只要没有被影响即可,活下去,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她想要幸福一次,想要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活下来,想要回到穿越前的世界,想要不依靠任何人骄傲幸福的生活一次,为了这份执念她不计后果。   就算什么过往曾经都被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一技能搞的混乱遗忘。   但她想要幸福活下去的执念,这是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的。   分不清,那就不要去分辨,记住执念,只要这份祈愿没有忘记她就..........依旧是她!   “主观纠结是可笑的,精彩就行,记忆是混沌邪恶的,保持就行。”   “过程是惊险刺激的,结果幸福就行。”   保持冷静,合理判断,理性当道,找到弱点一击必杀。   伊莉雅斯菲尔也好,穿越者的身份也好,她要的只有一份真正属于她的幸福生活,为了生存就必须要去挣去抢,连人都活不下去了,任何多余的想法都是一种无意义的阻碍。   落到商业大街路旁的一处大楼天台上,伊莉雅小姐将杂乱的想法清空,透过宽广的视角优势开始暗中观察起远处。   “银发红瞳、金发黑西装..........竟然还真的是在逛爾久VII( 六)咎异彡 ⒏ 鹨街?”   冬木市的商业街可以说是这座沿海城市最美丽的地方了。   许多来自外地的旅游者来此的第一件事便是逛逛这美丽的街道。   比如现在正在这里闲逛着的一对少年少女。   女方穿着一身一看就散发着奢华气息的白色皮袄,那闪耀的银发长发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就是落下的白雪,宝石般的赤红色眼瞳好奇地张望着四周,带着一丝孩童的稚气,美丽的宛如雪之精灵。   “怎么样,Saber,在空中飞行的感觉如何?”   白色少女眼瞳闪烁着,带着好奇的笑容向着身边的金发少年问道。   “比想象中的煞风景多了。”   回答的是一位看上去大约十五六的金发少年,娇小的少年精致的像一个娃娃,飘逸的呆毛被风吹起,露出了洁白的额头,白皙如象牙般的皮肤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淡淡的光。   少年身穿黑色的纯黑西装,与白色的少女的装扮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让人联想到管家与大小姐之间的组合。   只不过这位少年到底是不是少年还不确定罢了。   毕竟穿上黑色西装的她确实很平。   白色少女挽着少年的手腕放松的在商业街不停地东走走西看看,而少年的脸上一直都是严肃紧绷的样子,不过她并没有抗拒少女的拉扯,只是认真的戒备四周。   “是因为成为了英灵,就连飞行也不会惊讶了吗?”白色少女有些疑惑的询问着。   金发的美丽少年并非人类,与伊莉雅小姐相同,她也是被魔术师所召唤的七大英豪之一,为了争夺万能许愿机而降世的英灵。   “并非如此,是因为作为英灵现世后会被赋予现代的知识,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熟练的驾驶那个叫做飞机的东西。”   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金发少年表示自己有乘骑这个技能。   英灵大多都是来自久远的过去,来到现世若是什么都不懂会有些麻烦,所以英灵降临之时圣杯都会赋予英灵现代的知识,这是英灵召唤的规则之一。   “你还会开飞机吗?Saber。”白色少女有些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的骑乘技能,只要不是幻兽和神兽都可以驾驭,只要跨上马鞍,手拉缰绳剩下的就可以凭借感觉驾驭了。”金发少年一本正经的说到。   “跨上马鞍,手拉缰绳..........嗯嘿嘿嘿。”听到少年的话少女突然笑了起来。   “爱丽,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白色少女,金发少年不太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笑。   “不..........没有,好了,Saber我们走吧。”   轻柔的笑了笑,被称为爱丽的少女挽起管家少年的手腕继续向着前方行进,对于少女来说,今天是她第一次走出那个冰冷的城堡,用自己的眼睛所亲眼看到的一切,哪怕现在是圣杯战争的期间,她也想多看看这个漂亮的世界。   这位看上去已然成年的白色少女,实则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不到十年,只要稍微探寻过圣杯战争情报的魔术师便会知道她的身份。   圣杯战争三大地头蛇之一,魔术师家族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   “外面的世界,果然很美丽啊。”   站在一家卖装饰品的商店门前,看着色彩斑斓的霓虹灯给整个街道铺上了一层梦幻般的光彩,在这样的景色中,爱丽丝菲尔由衷地发出了感慨。   这并不是什么有名的名胜古迹,也不是什么自然缔造的奇观,但对从出生起就被关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她而言,没什么比这更美了。   欣赏着商业街的繁华,爱丽丝菲尔想起了城堡中另一位被束缚着的女孩,叹了口气有些失落的自言自语到:   “还有这么多可爱的服装店,如果伊莉雅也能够来看看的话就好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四章 爱丽丝菲尔:如果能再看见伊莉雅就好了。(第四更)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想到自己那位可爱女儿。   白色少女不由得感到怀念,她叫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第四次圣杯戦争中,因为丈夫卫宫切嗣与召唤出的英灵从者相性不合,她便遵照丈夫的计谋成为了代理Master。   她在明处行动,由英灵从者负责保护她,而卫宫切嗣则在暗处“准确的除去其他的Master”。   由于一直生长在城堡里,白色少女对于庶民的生活缺乏常识,甚至把高级毛皮制成的冬装当做庶民服饰,但由于丈夫的缘故,白色少女一直对外界的事物充满好奇。   喜欢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内森林中驾驶丈夫卫宫切嗣送给她的高级轿车,技术优秀但是没有限速意识,甚至缺乏基本的交通常识,是个像很多魔术师一样的“现代机械白痴”,对现代社会已经日新月异的电器完全无能。   不同于远坂家族这种落魄贵族,白色少女的家族在德国是真贵族。   其家族历史至少传承了三千年之久,虽然在时钟塔名声不显。   有的时钟塔资历深魔术师可能一听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去,那吊人造人家族竟然还没有灭绝?!”,这种会感到惊讶的反应。   毕竟没办法,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真正活人越来越少了。   很多重要成员乃至家族中人都是人造人,只是看起来和正常活人没有差别。   但毫无疑问与间桐家族、远坂家族比起来,爱因兹贝伦家族很庞大,这两大家族近些年衰落的越来越厉害,爱因兹贝伦家族在伦敦时钟塔的资深魔术师眼里还能有点地位,其余两大家族就真的是属于乡巴佬那种了。   “那么多可爱的服装店,如果伊莉雅换上那些衣服一定会更可爱吧..........”   看见街边路过的冬木市小学学生,爱丽丝菲尔不由的在脑中幻想起自己那位可爱女儿穿上这类衣服的样貌姿态,一时之间捂住脸颊脸色都带上了一丝丝的略显兴奋微红,没有哪一位母亲会不喜欢自己的孩子,她也同样,而且她家的女儿真的超级可爱。   年纪虽然还很小,但那如同洋娃娃般的样貌每一次见到对方她都会忍不住将其抱在怀里,就和深爱着自己的丈夫一样,身为单纯的人造人她也非常非常非常爱她家的伊莉雅。   “伊莉雅以后如果上小学的话,也会穿上这样的校服吧?嘿嘿嘿,说起来Saber,伊莉雅在家会乖乖的吗?她会不会想妈妈?一定会吧一定会吧?我也好想好想她( ˃᷄˶˶̫˶˂᷅ )!”   “爱丽,我觉得你不用太过担心,只是离开七天时间,七天后你就能再见到伊莉雅了。”   金发的西装少女感到了几分的无奈,她并不讨厌白色少女的活泼,或者说她很乐意守护这样的一位冬之公主。   可能是因为她比较不善言辞吧,有时候真的很难跟上白色少女跳脱的想法。   但她能够感受到白色少女的那股善意,以及对亲人的思念深爱。   “诶嘿嘿,只是太想她了,Saber我记得你在历史上也有一位孩子吧,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很可爱?”爱丽丝菲尔话锋一转好奇的凑近问道,金发西装少女是女性已经值得让人震惊了,那会不会对方真正的孩子也并非人类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呢。   “..........”   闻听此言,金发西装少女先是沉默,她的那位孩子小时候可爱不可爱?   这个她不太好评价,可能摩根和梅林那两家伙会清楚一点。   “这个问题我不太好回答,并非不方便,实在是我对莫德雷德小时候确实没什么印象,况且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并不是我的亲生子嗣,我也对一位叛逆的骑士并没有太好观感。”   本质上她的那位孩子,是她的姐姐摩根利用魔术取得她旗弍珊玲俬揪奇鏾斯的遗传物质制造出的人造人,严格意义上并不算她亲生的。   她也不怎么愿意承认这是她的孩子,毕竟对方可是掀起了叛逆之举,虽说最后她成功将对方的叛逃镇压、在卡姆兰之丘将对方亲手杀死,但对方的所作所为毫无疑问成为了压垮王国的最后一根稻草,加速了她所领导下王国的灭亡。   “唔,说不定,他并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想要你的承认?”   爱丽丝菲尔歪了歪头随口猜测道。   “爱丽,你太天真了,叛逆者就是叛逆者,莫德雷德那家伙和伊莉雅可不一样,她可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小女孩..........”   金发西装少女摇了摇头,正当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   头上的那一缕金色呆毛莫名的晃了晃。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一股隐隐约约的飘渺恶意,金发西装少女朝着远方一处大楼看去,那是距离她们大约三百多米的商业大楼,她深深看了几眼什么都没有发现后便收回缓缓了视线。   紧紧的跟在爱丽丝菲尔的身边,金发少女再度疑惑的向周围看了看,发现除了一些下班的行人注意到她们这对管家大小姐的组合外,并没有感受到其他魔术师与从者的气息。   错觉吗?   还是有敌人在什么地方监视着她们?   金发西装少女皱了皱眉,刚才进入这条商业街时她的直感就告诉她,有股若有若无的视线在暗中注视着她们。   可那种被窥探的感觉很快就感受不到了,她也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毕竟拥有直感A这一强大技能的她很容易察觉到大多数从者都不知道的事物,对于它人的窥探很敏感,特别还是那种,对她们有着恶意或者杀气的窥探。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某些普通人偷窥狂窥探的可能性。   偷窥者这在现代社会并非是什么特别的,因为爱丽丝菲尔的外貌确实有些引人注目,只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加强了几分警惕的守护身边的白色少女,以免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怎么了Saber?”爱丽丝菲尔见金发西装少女贴的越来越近。   也有些困惑回过头感到了些许好奇,虽然都是女性走的近一点也没什么,她也很喜欢金发少女这样的正义从者骑士,或者说她对谁都从未有过讨厌、都带有善意,但现在可是在逛街唉,要是靠的太近的话会有些不方便的吧。   “没事,只是我感觉有人在看着我们,有点像是使魔、也可能是人,距离有些远。”   “可能是圣堂教会的布控吧?切嗣说过,在圣杯战争期间圣堂教会会全面布控冬木市,监督圣杯战争的进行。”   “希望如此吧..........总之还是谨慎一点好。”   金发西装少女点了点头,显然是也知道关于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只不过她依旧将距离保持着爱丽丝菲尔的两米范围之内,不管是普通人的窥探、还是圣堂教会监督者的布控监视,总归谨小慎微是没错的,她现在可不是孤身一人参战可以无所顾忌,身边的这位公主她以保证过会守护其安康。   而与此同时,商业街的角落有一处黑暗脏兮兮的巷子,恶臭的气味从中传出。   这是商业街堆放垃圾的地方,定期都会有人来清理,大多数时候并不会有正常人来这种恶心的地方,一道幼小的黑色身影从上空落下。   有老鼠叫声传来,周围不断有些靠吃垃圾为生的生物出现,它们的反应是迟钝的,不过再迟钝,按常理来说,遇见这种情况,自然第一时间爬进洞里或者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但它们没有,反而是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继续吃着垃圾。   没有顾这些老鼠的恶心,银发的漆黑身影融入暗中,气息遮断加上纯洁小女孩的伪装,正是幼小身影所使用的技能。   “奇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Master不应该是卫宫切嗣吗?难道是圣堂教会的情报出问题了?还是那个西装平板也是个反英雄,召唤出来的第一时间就弑主,然后和别人签订了契约?”   伊莉雅小姐疑惑观察着还在商业大街上闲逛的.六-一妻异⑵⑧飼④⒏两道靓丽身影。   保持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持续观察跟进。   无疑,白色少女身边的金发黑西装是从者,而且应该是三骑士一类的职介,而能够让三骑士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有点圣杯战争经验的人都能推断出白色少女是其的御主。   虽说这御主在圣杯战争期间光明正大的出来逛街心挺大,有那么点不像参战的御⑶⒋陵奇二洱 ⒋(八)死阅-漪主,可人家召唤出了三骑士的确有心大的资本,没人去怀疑她御主的真实身份。   但,就是挺怪的,因为这和伊莉雅小姐得到的信息资料完全不一样。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Master应该是卫宫切嗣。   “还是说,这是一种障眼法,明面上抛出鱼饵出来钓鱼,真正的御主躲在暗处行动?”倒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   “而且职介也不太好说,有吉尔伽美什那家伙的前车之鉴群侕揪妻锍镹衣叁-芭'p_硫。”   Assassin都能玩魔术、Archer都能玩近战,职介的刻板印象真要不得了。   在没有具体特征出来之前伊莉雅小姐是真不敢信职介,万一那个金发平板突然在中途黑化变成了狂战士,那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还是近距离观察一下吧,反正是白天,在这种人流区被识破,也不可能打起来,打起来我也能直接跑路..........”   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思索了几秒钟,随即身上服装再度发生变化。   纯洁小女孩的伪装这一技能再度发动,她身上的魔力流动被完全掩盖,银发变得略显凌乱的遮住了小半边样貌。   身上的服装也被替换成了白色连衣短裙、脑袋上多了一顶棕色的学生软帽、黑色的学生丝袜紧贴着白嫩小腿,短短几个刹那间便完成了气质与外貌的变装。   “近距离接触,还是这样最合适..........”她持有的无敌两大保有技能效果,昨夜已经在远坂时臣先生的身上得到了实验案例。   这大白天的,要是不操作操作,简直是浪费了她的机制。   伊莉雅小姐虔诚的双手交叉合十有些感动。   “哼哼哼!无魔力反应、自带亲和度、而且那个女人看起来也不太聪明的样子..........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   推书:《明日方舟的绝地潜兵》   简介:粥文,文笔很好,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哦。   《明日方舟的绝地潜兵》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五章 伊莉雅:感谢大自然的馈赠!(第五更)   咚咚,咚,咚咚咚。   冬木市一处公寓楼之中,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暗号敲响了703的房门,在暗号对应上后房门迅速一条细缝,露出一只漠然冷静的眼睛,在确认门口之人的身份过后,才打开房门将其放入房间之内。   “整套装备都到齐了,夫人她们也已经到达东木开始了行动,这样一来其他的御主,就会认为夫人是Saber的御主。”   房间内的设施很简单,只有一张整洁的床与一张书桌与靠墙的沙发。   短发的冷静女人边向进来的男人汇报情况,边从床底拿出了装满枪械武器的行李箱,将里面的武器取出。   1漆瘤仪伞②児玖児“昨晚,远坂家族的宅邸传来动静,Caster潜入庄园对远坂时臣发动了袭击,与Archer发生正面冲突,整个远山之町的别墅都被抹除、周围爆发了山体滑坡,疑似双方都已解放了宝具,推测是Caster的御主与Archer的御主有私人仇怨。”   “结果怎样?谁退场了?谁占据了优势?”黑色风衣的面无表情男人点上了一根烟,拿起行李箱中的武器零件开始组装。   圣杯战争的初液便爆发冲突,这可不多见,毕竟这可是一场七位魔术师厮杀的残酷仪式,初期只要脑子正常一点都知道应该收集信息,一昧的横冲直撞只会和它人两败俱伤,最终导致被其他观望者捡了桃子。   再者而言,圣杯战争必须要召唤集齐七位从者才能正式开始,提前追杀别的御主没有意义,说不准还会导致圣杯战争出现规则上的bug,于情于理都是得不偿失的行为。   根据这些推测,Caster的御主和Archer的御主有着私仇完全不为之过,正常的魔术师都不可能如此暴力莽撞。   “Caster离开了,Archer也离开了,从结果上来看两者的对拼应对处于不相上下,只是闹的动静太大引动了监督者不了了之。”   短发干练女人拿出了一盘录像带开始在正方体的电视机上播放,其他魔术师是使用使魔监控远山之町别墅,但那样魔力流动被感知到的可能性不小,所以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是使用更隐蔽的摄像头。   看着电视机中播放出的满目疮痍画面,黑衣男人吐出了一口白雾:   “只拍下了这些画面?它们的战斗手段、还有宝具没有吗?”   “有,但那些摄像头都被破坏了,Archer和Caster都疑似拥有着大规模覆盖性攻击的手段,其中那位Caster更为离奇,似乎还有着让它人遗失对其印象的诅咒,那一晚我用狙击镜观察,似乎看见了类似冷气以及别的什么东西,但在后半夜想要记录下来时脑中却什么都不剩了。”   扭曲它人印象、甚至于记忆的诅咒技能?   有点离谱了,这种精神性攻击的机制,在情报战中几乎是无往不利吧?   黑衣男人心中微微的一惊,他并不怕什么能够造成大规模破坏性的从者,毕竟他的从者也同样有着强大的宝具。   但Caster这种扭曲它人认知的诅咒技能就完全不同了,因为没有情报就意味着未知,而未知就意味着危险意味着落后于它人,试想一下你和别人打完双方底牌尽出、双方的招式情报也都被它人知晓,可是人家一走你和观战者转头就把人家的一切信息都给遗忘掉了。   先别说你亏损的那些情报,光说那些观战者只知道你的情报、不知道对面的情报,那些暗中的观战者就必然会先针对你这个已经站在明面上的敌人。   “尽快找到Caster的御主,这样的能力,它对于御主来说已经比Assassin更加具有危险性。”黑衣男人将烟头淡淡掐灭。   不,不对,如果什么都记不清的话,它的职介也可能有误..........   “舞弥,它的职介你是怎样确认的?如果按照它这种扭曲记忆印象的诅咒,按理说你应该也不会记得职介才对吧。”   “关于它的职介是我的推测,以及那位Caster身上爆发了极强的魔力反应,很像是一位拥有大量魔力的Caster,当然我也不敢完全确定,但也并无大碍,等到其他从者慢慢露面后,排除掉已经出现的职介剩下的便是它的。”   职介倒是不怎么重要,因为不管昨夜那位疑似Caster的从者具体是什么职介,那些一连串的棘手还是在那里。   “只能期待一下,Assassin的御主能够认识的那位Caster的威胁,迅速让Assassin出击将对方的御主杀死、让这种诡异的家伙退场。”黑衣男人长长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将组装好的几把枪械佩戴。   这种机制怪Caster的存在,对于他的威胁是所有御主中最大的,毕竟一旦信息获取不对等,他让爱丽丝菲尔伪装成Saber御主的优势便会荡然无存,甚至极有可能提前暴露出来。   所以对于他来说,如果有机会的话,Caster是必杀的。   杀死Caster的优先级远远大于其他组合。   你可以有数值、也可以有机制,但你的机制不能离谱到连一丁点信息都不透露,攻略组打怪尚且都需要琢磨信息。   Caster这种情况毛线信息都不给,完全就像是只要你没有一波直接把这位BOSS给干碎,对方就会疯狂获取你的信息情报迅速成长针对,而你依旧只能原地踏步。   一波弄不死对面,那么你今后波波都别想再弄死对面了。   “走吧,爱丽和Saber已经到商业大街,虽然是白天但也不能不防备其他御主从者。”   话音刚落,已经组装好武器的卫宫切嗣便将一把箱子中的古朴转轮手枪放入了腰间,随即便率先步伐迅速的夺门而出。   只要一波打不过、波波打不过的Caster,已经让他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再无心情与自己这位助手安慰发泄。   场景切换,与此同时的冬木市商业大街。   爱丽丝菲尔与金发西装少女的逛街也即将到了尾声。   她们并非是在单纯的闲逛,只是为了尽可能的引起其他魔术师的关注,坐实白色少女是金发西装少女御主的可能性,否则之后卫宫切嗣的计划会受到不小的阻力,就如伊莉雅小姐所猜测的那样,她们的任务本质上就是在钓鱼,只不过区别就在于她们是只给别人看的鱼饵罢了。   “Saber,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白色少女像小孩子那般充满好奇心,似乎是个完全忘记了现在是圣杯咎澪:遛肆镏柒⒏弍虾y/u*e-已战争期间的笨蛋,真的是在单纯的逛街游玩。   “爱丽,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这些可以以后再看的..........”金发西装少女发出了劝告。   身为三骑士中最强的职介Saber,她有信心在任何英灵从者手下保护白色少女,可适当的劝告她也不会缺少。   “以后吗?现在Saber陪我多逛逛也可以吧。”   爱丽丝菲尔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个笑容很惬意,呆毛少女感觉的出来,面前的白色少女是真的想多看看这里的景色,也很享受这种到处走走的乐趣。   想起了白色少女身份的呆毛少女表情略带歉意的开口了:“抱歉爱丽..........”   眼前的白色少女从被制造出来开始就一直关押在那个城堡中,从未出来出来见过这个世界的美丽景色,就像被圈养的金丝雀。   说什么以后再看,七天的圣杯战争结束后,就算白色少女活下来也大概会回到那个鸟笼..........   “没关系的Saber。”依旧温柔的笑着,白色少女挽起了金发西装少女的手臂:“现在你可以继续陪我逛街了吗?”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公主。”   金发西装少女像骑士一般的认真回答,干净的眼神对视着纯洁的白色少女,哪怕知道这样有些不妥,今天她们已经展露的足够多了,可她依旧回应了这位公主的请求。   太阳逐渐开始落下,落日的余晖祥和温暖,商业大街的人流量也愈发的增多,随处可见疲倦了一天的上班族在街边的关东煮小店内豪饮。   两人便这样欣赏着繁华城市的沿途美景,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许多人驻足的海湾地带,走过拐角远远看去。   远处的海风与景色不由得让人心旷神怡,有种莫名的越]已爾韭妻⑹酒衣叄玐6宁静。   “嗯?”然而就在这个拐角处,金发西装少女的呆毛又突然间动了动。   直感A的技能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异样,这是一种特殊的直觉提醒,哪怕她压根没有感受到半点魔力的流动气息。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请问、请问叔叔你见过我的妈妈吗?”   “姐姐、姐姐,请问你见过我的妈妈吗?”   只见拐角的不远处,一位泪眼婆娑的眼圈都已经哭红了的幼小白色身影正在慌乱的拉起路人的衣袖抽泣。   银色的长发与一些灰尘将小脸弄的有些脏,眼圈红红的,白色连衣裙与黑色的短袜上面也沾染上了部分泥土的痕迹,显然是因为人流量过大摔倒过,与自己的爸爸妈妈走散了。   而那些路人摆了摆手说没有见过后,那位小女孩则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失落的半蹲在地上犹如害怕茫然的哭泣。   “不太对劲,可是没有魔力流动迹象..........”金发西装少女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的直感指向了那位可怜的可爱小女孩,但感知上面对方确实就是个普通小女孩,而且那副样貌还有发色。   让她想起了某位在德国见过的小公主,粗略看上去有着七八分相似。   “爱丽,注意一点,那边的那个小女孩我感觉有点问题,我们..........嗯?爱丽?爱丽?!”   正当金发西装少女想要提醒什么的时候,转头看去原本的白色少女人影都没了,她先是一愣随即再度转过头去。   只见爱丽丝菲尔竟然直接将不远处的小女孩给抱入怀中。   她整个人都不由的为之一懵。   “你、你好,大姐姐,你好漂亮,和我妈妈长的好像,你有见过我的妈..........诶?”   “诶嘿嘿,乖女儿,妈妈的乖女儿,你是特地来找妈妈的吗~”   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完,她就猛然的感到眼前一黑。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白色少女温柔痴笑着紧紧抱入怀中。   并且不断用自己的脸颊,蹭她精心准备好妆容的可爱小脸。   “?”   伊莉雅小姐也很是懵逼的眨了眨眼睛。   我天?   我这技能什么时候强度这么高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六章 家人们,我捡到一只伊莉雅,她想跟我回家!   我这技能有这么强吗?   我准备好的台词都没说完呢,对面这么快就被我迷惑了?   对远坂时臣的效果好像也没这么离谱呀?   正被白色少女抱在怀中像撸猫一样rua的伊莉雅小姐很是茫然,她的确发动了保有技能纯洁小女孩的伪装,也自认自己这项技能除非是有直感或者心眼的英灵从者外,绝大多数魔术师都会被自己欺骗、乃至于少部分英灵从者也不例外。   但,目前这效果是否过于离谱了,她话都没说完对面就当场认亲了,一口一个女儿叫着的还乱蹭来蹭去,她的“迷路可怜小女孩妆容”都快被蹭没了,天啊难道她的技能进化了不成,现在只要一开启是人是鬼都能拉满好感度。   “这、这位姐姐,请您放开我,我、我不是您的女儿,虽然您的确和我的妈妈长的很像,都是很漂亮很漂亮..........”   伊莉雅小姐试图将白色少女推开,但鉴于那位金发平板从者在旁边并没有超越她这个年纪外表下的力气。   大家出来混都是要讲脸面的,这么多人在这里你这样抱着我不合适吧。   “诶嘿嘿,乖女儿你在说什么啊?是在夸妈妈长的漂亮吗?乖女儿也很可爱很可爱,是妈妈最喜欢最喜欢的乖宝宝哦。”   然而很可惜,洋溢着幸福开心笑容的爱丽丝菲尔只是选择性的听了伊莉雅小姐的后半句话,关于前半句什么我不是您的女儿之类的,直接就是理都不理的忽略掉了。   你当我是猫吗,抱也就罢了,你边抱边吸是不是过分了!   虽然我的确是一头白毛,体型也很小,但你把我直接当成猫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我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太没有礼貌了,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不由得吐槽,只不过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一副可怜的姿态。   “那个、那个,请姐姐您先放开我好吗?我和爸爸妈妈走散了,只是想问问您有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很高很高、妈妈穿着大衣很漂亮很漂亮,如果您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就算了,我妈妈说过不能和陌生人走的太近..........”   “妈妈怎么会是陌生人呢?乖女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睛,随即有些担忧的摸了摸怀中小女孩的额头。   看的不仅身后的金发平板少女眼角直跳、伊莉雅小姐本人更是被这一操作给搞的很懵,觉得眼前这人是真的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而且说好的她说的话会下意识让别人相信呢,对面怎么还给自己开始乱加设定。   “漂亮姐姐,您先冷静一下,讲道理,以您的大约20岁的年纪来判断,您的女儿最多也才两三岁,身材体型和我差距应当很大,您觉得我是您亲生女儿这件事合理吗?”   感受到金色平板少女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伊莉雅小姐试图解释:“我真的不是您的女儿,可能我和您的可爱女儿长的有一些相似,漂亮姐姐你才将我给错认了。”   这么近的距离,她已经基本确认了爱丽丝菲尔的手背以及胸口上没有令咒的痕迹。   当然也不排除令咒在对面的玉足大腿、后背脚踝等较为隐私的区域,但这种概率非常小,况且她也没在那些区域感受到魔力流动的痕迹,基本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可以认定白色少女和金发平板少女就是出来钓鱼的组合,爱因兹贝伦家族真正的御主依旧是那位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   所以,现在就是该她脱身的时刻了,本来她的近距离接触就是想确认有无令咒,如今超负荷完成任务还不跑留着干嘛。   而以爱丽丝菲尔展现出的气质容貌,伊莉雅小姐很容易就能推断对方大概在20-23岁之间,哪怕按照正常人类的基础18岁生育标准,对方的女儿绝不可能有自己这么大。   如此合理的理由,她就不信自己的保有技能能把对方的思维扭曲到这种程度。   远坂时臣好歹最多也就是下意识忽略细节,但该有的防备与戒心从始至终都没有减少,她的技能强度是有限的。   可能迷惑魅惑对方,但完全没到把对方变成傻子的境地。   “诶?是这样吗?”   看来有效果了,我就说嘛,我的技能怎么会突然变异到连常识都能扭曲的离谱强度..........   爱丽丝菲尔似乎被问住短暂思考了一下,然后疑惑的说道:“乖女儿你难道忘记自己的年纪了吗?妈妈可是记得乖女儿已经八岁了哦~”   “..........?”  器+ 洱删球si九棋厁& 俬 夺少?   你女儿夺少岁了?   你年纪看起来还不超过二十二岁,女儿八岁你扯淡呢?   伊莉雅小姐感觉自己的加减法可能有点没有参悟,二十岁左右的妈妈,八岁的女儿,这结合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按照现代社会的立法,这应该是炼桐吧?再加上孕期和待产期..........呸这肯定是炼桐吧!   不过考虑到爱因兹贝伦家族都是魔术人造人的因素在里面,年龄上面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是这好像也不对啊?魔术制造出来的人造人为什么还会生孩子呀?   “总之,我不是您的女儿,您只需要理解这一点就够了。”   不是我的乖女儿?   爱丽丝菲尔歪了歪头,仔细看了看怀中不断挣扎着试图推开自己伊莉雅小姐,单纯的说道:“不是妈妈的乖女儿?乖女儿是不要妈妈了吗?”   听见这怎么也解释不通的情况,伊莉雅小姐陷入了沉思。   看爱丽丝菲尔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乔老师:你是龙。   爱丽丝菲尔:你是伊莉雅。   某紫BBA:你有神性。   她并不知道这一类的玩笑游戏梗,爱丽丝菲尔的反应只能让她想起她的伪装技能好像会潜意识勾起人们的几分欲望。   例如保护欲、怜悯欲、还有某些不太好说的欲望,再加上众所周知一位正常的魔术师都多多少少沾点不正常的东西,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封闭家族的家里蹲族群,内心出现一些奇怪的兴趣好像也不是很奇怪。   “爱丽,你先放开这孩子吧,她的确不是你的女儿,而且她的身上有一种让我不好的..........”这时金发平板少女微微皱眉的走了过来,伊莉雅小姐身上没有魔力流动的迹象。   但她的直感A技能还是让她能感觉到,这位小女孩有些危险。   嗯,没错,就算是伊莉雅小姐的伪装在没有露出獠牙之前能骗过大多数英灵从者,可拥有直感与心眼一类技能的从者不管其身上有无魔力波动都会对其提起警惕心。   这是技能克制,双方机制上面的优劣补正。   “可是,她想跟我回家,你看你看,我的乖女儿超想跟我回家诶o(〃'▽'〃)o。”   “?”   “?”   金发平板少女疑惑的看了看伊莉雅小姐。   伊莉雅小姐也跟见了鬼似的看着发出此言的爱丽丝菲尔。   你从哪看出来她(我)想跟你回家的?   “..........那个,漂亮姐姐,你真的不能放开我吗?我妈妈说过陌生人如果让我跟她回家,这是想把我卖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被撸的银发乱糟糟与眼泪混合在一起伊莉雅小姐尽量委婉的发出了最后的警告。   她的技能不可能如此逆天,那么爱丽丝菲尔这样抱着她的可能就只有一种了,排除身份已经泄露出去的可能性。   这时,周围已经有了好几位围观群众,貌似也是听见了伊莉雅小姐的话。   只不过碍于爱丽丝菲尔与伊莉雅小姐确实长的非常相似。   这些热心叔叔阿姨才只是隐隐约约的观望。   “你是妈妈的乖女儿,妈妈怎么会..........”   “呜呜呜!救命呀!有人拐卖儿童了!你不是我妈妈!救命呀!救命呀!”   还未待爱丽丝菲尔的话说完,伊莉雅小姐便开始哭泣着大声呼救。   她算是看明白了不是自己的技能强度逆天,而是眼前的白色少女就是个特殊人群,很可能就是因为十几岁的时候被炼过,现在成了一位内心同样扭曲的阴暗魔术师。   在伪装技能对它人的天然好感度加持下,伊莉雅小姐的呼救声很快便引到了人群喧闹。   “你这人怎么回事?刚才我就听见那孩子说了你不是她的妈妈。”   “就是就是,我原本以为你们这些外国人长的很像,那孩子只是在跟你闹矛盾,但现在看来你们是流窜的国际拐卖犯吧,那孩子都哭成那样了也不像是假的,而且看你这年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真是世风日下,大白天都能有人拐卖,我已经让朋友去叫警察过来了!你们别想走,穿着貂皮名牌服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外表光鲜靓丽内心竟然是这种恶心的人渣!”   “小妹妹,过来跟我走,我会保护你的,唉现在的冬木市治安真是越来越差了,竟然大白天都有这种人渣流窜..........”   一位阳光开朗正气凛然路人伸出手,强硬的将伊莉雅小姐从爱丽丝菲尔拉到身边,终于让其脱离了魔爪。   纯粹小女孩的伪装技能的确很强,就连伊莉雅小姐都快怀疑自己这技能是不是真带点魅惑,煽动起这些普通人都不带迟疑的。   “我的女儿(৹˃̵﹏˂̵৹)!”   “爱丽,你先躲到我身后来..........”金发平板少女略微有些强硬的也将爱丽丝菲尔拉到身后,伊莉雅小姐被带走她并没有阻拦,因为对方给自己的感觉真的是有危险,所以理性告诉她必须让白色少女尽量远离那位危险的来源者。   对方借坡下驴,也勉强算是符合了她内心的某种意愿。   虽然这种行为多多少少有点有损名誉,但总比让爱丽一股脑的沉沦在对方身上要好。   至于那位小女孩是否真的是伊莉雅斯菲尔?她可不是爱丽,就算那位小女孩确实和自己印象中德国的那位小公主很相似,但远在那位小公主德国怎么可能跑来冬木市。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则是那位小女孩跟伊莉雅斯菲尔比起来有些地方真的不一样,这种不一样肉眼看不出来。   还是她的直感A技能给她的提醒,对方比起伊莉雅斯菲尔多了一丝阴暗。   “谢谢你,大哥哥,但警察局就不用去了,我的爸爸妈妈就在周围,他们应该也在找我了,我自己在这里等一等就好..........”   被阳光正气路人牵着拐过了几个路口,伊莉雅小姐见爱丽丝菲尔没有追上来。   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随即擦了擦眼泪有些弱气的说道。   “哈哈,不用担心小妹妹,警察局就在前面再走几步路就到了。”   洞察着伊莉雅小姐表情的细微之处,浅橙色齐耳短发青年揉了揉脑袋开朗一笑,这是个很乐观向上的青年。   就像很多动漫小说当中天真的阳光男孩。   伊莉雅小姐在内心如此判断道,有时候伪装技能太强也不是好事呢。   不过,只要能脱离那位金色平板从者和白色少女的可怕虎穴就好。   但被带进警察局什么的还是算了吧,所以她再度用着请求的语气可怜兮兮。   “大哥哥,还是不麻烦你了,这样吧,我自己去警察局..........”   “不麻烦的不麻烦的,小妹妹,我雨生龙之介最喜欢帮助像小妹妹你这样可爱的孩子了~”   —   推书:《德克萨斯降临我身弍灵陾>②仪|》〹々〉 伞〭零 (八)児边》   简介:粥文,德克萨斯党,好看,老东西作者了,喜欢粥的可以去试试哦~   《德克萨斯降临我身边》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七章 热心开朗青年,雨生龙之介   商业大街,海湾。   “爱丽,他们已经走了,伊莉雅还在德国,那真的不是伊莉雅,而且你刚才的反应实在有些太奇怪了,你之前在家都是叫“伊莉雅”的名字,而不是一口一个乖女儿乖女儿的语调,你自己难道没有发现这些不对劲吗。”   临近夜晚的冬木市港口海风吹拂,夕阳即将落寞的海景让感到美不胜收,但刚从人群的声讨下将爱丽丝菲尔带出来的金发平板少女,此刻却没有心情欣赏这难得的美景。   刚才的爱丽很奇怪,无论是误认那个让她感到一丝违和的小女孩为伊莉雅斯菲尔,还是那仿佛魔怔了般的贴贴。   如果不是那位小女孩惊慌失措的主动退走,她甚至都想要强行将两人给分开。   “可是那真的是伊莉雅..........”爱丽丝菲尔语气有几分委屈。   她也知道她的乖女儿还在德国,于情于理都不可能与她们同步到达冬木市,但理性上面是一回事、感性上面又是另外一回事,那位小女孩在她的眼中就是伊莉雅,并不只是外貌上的,更是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那股熟悉感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就是,让她感觉很心疼。   不是对方哭的时候那种心疼,而是从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就感到很心疼。   就好像母亲看见风尘仆仆回来的孩子,能够轻易感受到孩子在外面打工吃了很多苦,会下意识的心酸一样。   至于称呼上的问题,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就在那位小女孩说出“你和我妈妈长得好像,你有没有见过我的妈妈”那句话开始,她似乎就下意识的自称自己是对方的妈妈,也很违反以往性格的称呼对方为乖女儿,而非是称呼伊莉雅。   嗯..........不服气?   还是不开心?   她也不太懂自己那时候的心情,那位小女孩一表露出不认识她的情绪。   她就下意识的将对方称为乖女儿、并且带入了妈妈这个身份。   这两个身份的深刻甚至高度大于了伊莉雅斯菲尔与爱丽丝菲尔这两个名字。   比起各自的名字,她貌似更代入女儿和母亲的设定。   “但她真的不是伊莉雅,爱丽,你是不是被下了暗示魔术?我的直感技能只在那位小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违和,完全没有伊莉雅身上那种小孩子的天真烂漫。”   “才不是违和!是成熟好吧!”爱丽丝菲尔鼓起小脸并不赞同金发平板少女的说法,她可没有在伊莉雅小姐身上感受到半点危险。   “Saber,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吗?伊莉雅在害怕很害怕很害怕,当时我抱着她的时候她在一直发抖诶,我很确信我没有遭受过暗示魔术,普通的暗示魔术也对我没有太大效果,所以我认为我感受到东西是真真切切的。”   害怕?   额,爱丽,我们讲道理,就算她是真的害怕不应该也是害怕你吗?   假设她真的只是个和爸爸妈妈在商业大街不幸走散的小女孩,你直接要把对方捡回家对方不害怕才有问题吧?   不过事实上爱丽丝菲尔说的也没错,暗示魔术对于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来说效用不大,就算是伊莉雅小姐的技能也被大幅度削弱,从始至终就连对人类特攻都无法真正触发。   金发平板少女感到几分无可奈何,陾〢鸠祁陸〯⑼翼s。anN捌6她真的不太懂感情上面的东西,例如她也不懂莫德雷德那家伙为什么掀起了反叛,明明她在印象中对那位骑士的观感还不错。   “是是是,我的公主,那么那位和伊莉雅很像的小公主你觉得是在害怕什么呢?”   闻言,爱丽丝菲尔沉默了片刻,似乎也被金发平板少女问住了一下。   而金发平板少女见此,心中也有几分确定对方真的可能是被下了暗示魔术,那位小女孩身上可能就有魔术道具。   还是那种一次性的,使用完就会消失,所以之后她才无法第一时间感知到的魔术道具。   “走吧,爱丽,今天你也累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   “她在害怕,被忘记。”   “?”   “唔、我也不太确定是不是,只是我当时抱着她的时候心脏似乎传来了一种异样,莫名能够感觉她在害怕“被人们忘记”。”   爱丽丝菲尔不太肯定的揉了揉小脑袋,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恍惚。   金发平板少女则是眨了眨眼睛,她们俩到底谁才是直感A。   她怎么没感觉出来,那位迷路小女孩会有这种害怕。   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学生小女孩,竟然害怕自己被遗忘被忘记,这是否有些天方夜谭了,就算是英灵从者也不见得会怕这种东西吧,难不成人家小小年纪就成了哲学家?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Saber我真的一见到她我就忍不住、完全无法抗拒的想要把她抱在怀里蹭蹭。”   喂喂喂!这怎么看都是被魅惑了吧!   在心中不由得吐槽,金发平板少女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爱丽丝菲尔,毕竟她总是这样,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大到让自己的王国灭亡、小到把莫德雷德那家伙教成一位叛逆的骑士,关于感情上面的问题她是真的不太理解。   而就在金发平板少女构思的途中,突然一股凌乱的战意。   从码头的方向散发而来,扫过了商业大街像是在寻找可以一战的对手。   感受到这股凌冽战意的金发平板少女,头上的呆毛猛然惊觉竖起,随即看了看爱丽丝菲尔,对方也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不再纠结之前伊莉雅小姐的插曲,向她点了点头..........   “Assassin,冬木市码头那边出现了状况,疑似有英灵从者正在邀战,感兴趣的话你可以尽快向着那边..........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你确认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让一位人造人假冒从者的御主试图钓鱼、并且还找到了一位没有被圣堂教会记录在案的Master?你不是才刚出去一下午吗?”   冬木市圣堂教会地下室,带上黑键套装,正整理好着装。   收到消息准备赶去冬木市码头的言峰绮礼,闭上眼睛接入自家从者的视角,刚告知完这个消息的言峰绮礼略微感到惊讶。   他听到了什么?仅仅只是一下午的时间,自家的从者就告破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诡计?   还找到了一位没有来圣堂教会报备、疑似圣堂教会目前正在查证,仅有部分眉目的第七位神秘Master身份?   虽然他很清楚Assassin职介的从者打探情报的速度是所有职介当中最为快捷的,但伊莉雅小姐这速度实在快的离谱了,就一个下午的时间,硬要算起来可能还不到三个小时,竟然就把两组圣杯战争参与者的具体情况摸清了。   该说不愧是Assassin吗?圣堂教会全方面布控冬木市的情报获取速度,也不过如此了,真是可怕的存在。   “嗯,爱因兹贝伦那边的情况已经搞清,卫宫切嗣多半是躲在暗处钓鱼暗杀,表面上的那个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就是鱼饵,至于第七对御主从者,Master你可以查一查“雨生龙之介”这个名字,当时在调查结束后,他将我带走,我在他的手背上看见了疑似令咒的图案,只不过碍于当时人流量太多,我没有机会动手。”   当时带伊莉雅小姐走的热心路人不仅只有那位阳光开朗青年。   身后也有不少热心群众尾随,直到确认了伊莉雅小姐进入警察局才离开。   这种局面下,她还真的不太好动手,下午的商业大街人实在太多了,要是被看见当街杀人、并且有大量目击者,此等恶劣事件圣堂教会是掩盖的下去,但绝对会分分钟发布悬赏,让其他御主从者针对伊莉雅小姐。   社会一直都是法制社会,明面上是官方与警察维持秩序。   魔术师世界便是由圣堂教会来维持秩序。   “不过也不用担心Master,他并没有看穿我的伪装,还在我的身上留下了跟踪印记,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盯上我了~”   伊莉雅小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恶趣味,这也正是她没有立即动手的第二个原因。   她在雨生龙之介身上,闻到了很浓重的恶意与血腥味。   明显是近期杀过人、内心很扭曲的家伙。   对方应该就是被她的保有技能之一,此世之恶的窥探偶然吸引过来的恶人,把她当成了想要狩猎的猎物之类的。   “..........我会尽快查证的,如果他真的是召唤出了Caster的御主,只有他还在冬木市内,那么圣堂教会随时随地都能掌握他的动向。”   既然有名字那就好查证了,言峰绮礼确认好装备戴上十字架项链走出了边想着边地下室,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对于他与伊莉雅小姐最大威胁的组合并非三骑士,而是真正的Caster,一旦他的那位老师察觉到不对劲,Archer必然会成为他们的死敌。   倒不是害怕,只是让自己那位老师自己查证到真相的话。   言峰绮礼就会觉得有些许的无趣,他期待的是远坂时臣在最后得知真相的那一刻难以置信、在绝望不解中死去的表情。   “话说Assassin,你那边怎么那么亮?是混在哪家餐馆里吗?还有一份猪排饭?”   热腾腾的猪排饭让人垂涎欲滴、满屋的光亮与教会的黑暗形成鲜明对比,言峰绮礼对于这个奇怪场景有些困惑。   理论上来说,对方身为Assassin,经常活动的范围不应该是黑暗中吗。   而且身为英灵从者对方哪来的金钱,难不成是偷的吗。   “这正是我要跟Master你说的第三件事,圣堂教会的影响力在官方也有话语权对吧?”扒了一口饭伊莉雅小姐用纸巾擦了擦嘴,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期待与无奈。   而他的身边好几位叔叔阿姨,正如同投喂可爱小动物一般抱来了许多零食。   但她又不得不,表现出一副很开心、很有礼貌的小女孩姿态。   “话语权的确不低,你问这个干什么?是需要圣堂教会的影响力帮你完成某些事情吗?圣杯战争期间还是尽量不要与官方..........”   “没有,Master,只是我这边,稍微出现了一点点意外。”   “什么意外?”   “我的伪装技能效果太厉害了一丢丢,很多正义人士有点太热心肠了一点,需要Master你打个电话疏通疏通关系。”   “Assassin,你能稍微说的清楚一点吗?”言峰绮礼听的有些不明所以。   非要说的那么清楚吗,伊莉雅小姐闻言迟疑了几秒钟。   随即看了看紧闭的办公室大门、又看了看拿着零食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叔叔阿姨们,实在是已经吃不下的她擦了擦眼角,冬木市的治安真好,好的让她都快想哭了。   “Master,长话短说,快点给商业大街这边的冬木市警察局打个电话。”   “..........?”   “我进局子了,快把我认领回去。”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八章 码头之战,伊莉雅小姐有追求者啦!   “青须姥爷青须姥爷!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么吗?那个孩子,啊,那个孩子真的太棒了,那种纯粹又带有美酒的吸引力,简直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可以作为我艺术生涯的收官作啊~”   恶臭难闻的下水道中,一位橙色短发蓝夹克的年轻男人正满脸激动的来回踱步。   抱着脑袋回想起那白天时所遇到的银发红瞳小女孩,整个人的脸颊都因此变得红润,手背上符文令咒彰显着他的身份,他是一位御主,没有去圣堂教会报备过的御主,在召唤英灵从者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圣杯战争是个什么玩意。   他便是雨生龙之介,是个性格明朗快活,能洞察别人心情细微之处但不拘小节,随时保持乐观、富建设性的心情,不因失败而认输,有着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欲,认真享受人生的乐观好青年。   只不过兴趣爱好是拷问、杀人以及弃尸,喜欢通过杀死它人来体验死亡的奇妙筷感,甚至把这当成了一种艺术。   并不是说他年幼时期受过什么导致性格扭曲的创伤,他的恶性就和言峰绮礼同质,只能说是与生具来的天性。   只是未曾像言峰绮礼一样深植圣堂教会的正常道德观念,他在对于满足自我欲求这件事上没有任何的踌躇和顾忌,在召唤自己的英灵从者之前他已经连续杀害了四十二人,但他却连一次也没有被列入过嫌疑犯的名单中,警察的搜索全部陷入死胡同,其中一部分甚至没有被当成杀人事件追查。   尽管是毫无计划的快乐杀人鬼,但在隐藏证据和扰乱搜查的手段上十分卓越,若以职业杀手的身份出道说不定会是足以成为传说的逸才。   甚至于说,这一次圣杯战争当中若是他比言峰绮礼更早召唤。   他也可以单凭这份恶意召唤出伊莉雅小姐,成为伊莉雅小姐的御主。   天生的恶人、从不认为自己是恶人的纯粹,这份相性已经完全不亚于言峰绮礼。   “呕吼,龙之介,看来,你也寻到了为此醉心的圣女啊。”   正在摆弄着水晶球窥探码头的大眼、犹如哇太成精的黑魔术师恶意的笑了笑,看着来回踱步脸色通红的男人不可置否。   显然这位黑魔术师就是雨生龙之介的从者,只不过雨生龙之介好像很崇拜他就是了..........   “诶嘿嘿,姥爷,圣女什么的我不太懂,我只是很想碾碎她、很想很想看着她的死亡艺术,这种感觉和之前那些完全不一样,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我甚至都觉得,我这前半生都是白活了、就是为了杀死她让我的艺术灵魂升华!”   来回走来走去的雨生龙之介张开肩膀,眼中透露着光明。   在伊莉雅小姐身上,他感受到了主的救赎,那份纯粹那份吸引力,对他而言真的太恐怖了,当时他甚至都想直接把伊莉雅小姐拖进小巷,不顾身后尾速的路人们,把对方手脚一点点拆卸下来将折磨致死。   人活着就是为了伊莉雅。   这句话非常适合雨生龙之介现在的状态。   他被伊莉雅小姐的保有技能之一,此世之恶的窥探潜移默化吸引偶遇对方,类似于替身使者会相互吸引一样的定律,身为恶人的他实在是太喜欢伊莉雅小姐了。   哪怕他从不认为自己是恶人,只是在追求探寻何为真正死亡的艺术。   “她,就是我的毕生所求,她,就是让我窥探死亡之美的桥梁~”   “啊啊啊,青须姥爷,我真的忍不住了,我一定要布置一处漂亮伟大的宫殿,庄重的迎接享受她的死亡美妙~”   这也正是他没有选择当街立即动手将伊莉雅小姐抢走的第二个原因,在他的从者熏陶之下,雨生龙之介也认为面对重要的目标,不能像对待凡夫俗子那般轻佻随意。   他要杀了伊莉雅小姐,虐待享受对方,但在此之前必须要准备好庄重的礼仪场地。   就像人类结婚会选在礼堂、死人后会选择去火葬场一般。   伊莉雅小姐这种醇香的美酒,更不能草率,他必须事先购买最好的刑具,并且还要准备好摄影机等等专业的器材。   “很好,龙之介,你已经成长了,不过可不要让属于你的圣女偷偷被可恶的神之奴仆夺走哦~”   黑魔术师看着水晶球中浮现的画面,认可龙之介想法的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见过龙之介口中的那位小女孩,但对方的反应毫无疑问是找到了毕生所求,对待这种目标若是不庄重严肃一点的话,他也会觉得是一种对自身的亵渎。   “嘿嘿不用担心青须姥爷,我已经用你教我的方法在她身上种下印记了,等我布置好场地,再去把她带来给青须姥爷你看看也不迟。”   被夸奖的雨生龙之介有些腼腆的挠了挠头,他这还是跟青须姥爷认真学习的,不然要是换成之前稚嫩的他。   说不准早就忍不住,直接将伊莉雅小姐当众拖进小巷子里刀了。   “哈哈哈,龙之介,那我还真是期待到底是怎样的圣女能把你迷倒呢。”   黑魔术师略带癫狂的大笑一声,水晶球当中也浮现出了冬木市码头的画面,这是实话,毕竟龙之介某种意义上来说和他的相性高的过分,能够让龙之介都为之在意的目标,他也的保有有一点点好奇心,想要窥探一番那是何等的美酒。   冬木市,码头。   战意是由谁发出的金发平板少女和白发少女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是英灵,这样毫不掩饰的邀战,金发少女和自然不可能拒绝,而她身边的白毛少女也同意前往应战。   金发的呆毛少女拉起身边白毛少女的手向着冬木市的沿海地行去,毕竟她们的基础目标,便是多在其他组合面前露露脸以达成战术。   走出冬木市的商业街,沿海地区的近处是刚建好的海滨公园,公园的边缘便是贯彻这座城市的大海支流,海滨公园的周边是一片仓库,这里是冬木市出货的港口,那股凛冽战意的源头便来自这里。   现在已然是接近傍晚的时间,在这里上班的工人们早已回家,昏暗的灯光照射着仓库的空旷地带显得有些凄凉,再加上闲人驱散的魔术作用,营造出了完美战场的味道。   “主动邀战敌人,根据御主资料的判断,远坂时臣是求稳、韦伯·维尔维特胆小怯弱、雨生龙之介魔力不行召唤出的从者会有削弱..........间桐雁夜或者肯尼斯的从者吗?”   悄无声息的落到集装箱群中,刚从警察局被客客气气送出来伊莉雅小姐,口中含着一根警察姐姐送的棒棒糖。   歪着小脑袋疑惑的盯着码头空地上站着的那位俊美男人,那是一位五官端正,锐利眼睛下的泪痣有着散发勾人魅力,紧身衣皮甲将傲人身材的肌肉勾勒成一道道的俊美男人。   男人手持着两把绑着绷带的枪,一长一短,犹如蓄势待发的猛兽亦或者守护君主王座的骑士一般,其散发的斗气与威势令人心惊胆战。   他很强!   这是伊莉雅小姐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信息,好像也不算是什么信息。   因为但凡是个正经点的英灵从者,貌似都比她要强大。   “魅惑魔术?三骑士职介还会带这个的?怎么感觉这场圣杯战争的从者都有点不正常..........”   双枪骑士的吸引力,让伊莉雅小姐的视线不由多停留了几秒钟,虽说她很快的调整了过来,不在被对方迷惑,但无疑,自己被吸引是魅惑魔术所致。   在圣杯战争中被召唤的都是各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使用魅惑魔术,而且还是三骑士职介的英灵,这一点,让伊莉雅小姐有些疑惑。   难道说对方的职介不是三骑士?可这满满数值怪气息的威胁度,除了三骑士外还有谁?难不成是狂战士吗?   “那个炼桐虾头爱因兹贝伦魔术师也来了?看来这次被吸引的从者与御主不少,可以在周围游走观察观察有没有落单的。”   转头看见某位呆毛少女拉着白色少女的手走入战场,伊莉雅小姐掏出了一张金色卡片,随即隐匿进入了黑暗之中。   在伊莉雅的观察下,进入战场的金发平板呆毛身上的黑色礼服渐渐开始变得虚幻,变成一套蓝色的连衣裙铠甲,手臂处也穿上未知金属打造的铁腕,进入备战状态。   松开白色少女的手,呆毛少女像决斗者一样走到了枪兵男人的面前。   两位从者散发者极强的魔力气息,彼此相隔大约十多米,经验丰富的战斗都清楚两方都处于一个比较安全的距离,两人似乎都是久经沙场的强大骑士,都明白再进一步便是开战之时。   俊美双枪男人战意昂扬的盯着金发少女。   “这样凌冽的斗气与魔力,你应该就是三骑士之一的Saber吧?哎呀,没想到竟然是一位女性率先回应我的邀战。”   瞥见对方身后的爱丽丝菲尔,双枪男人善意的给予了提醒,在如今Assassin没有露面的情况下,就连他那位骄傲的君主都不愿随意走出已然改造成魔术工坊的酒店,对方竟然带着御主出门应战属实是少见了,就算他无意做出逮着对方御主打的卑劣之举,但隐藏在暗处的那种英灵从者可就不一定了。   金发平板少女手握不可视之剑皱了皱眉。   “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不不,引来了三骑士职介的从者怎么会不满,只是你难道没听说吗?这一次圣杯战争当中可是出现了一位异类,不久前潜入远坂家族主动与Archer激战,并且以精妙的战术全身而退,双方展开的宝具碰撞更是炸平了一片区域。”   双枪男人豪爽的笑着,手中的长枪举起指向金发少女。   正如他所说的,能够与同为三骑士职介的从者一战他也不会介意,只是对方带着御主,可能会有所顾忌、被其他的窥探者偷袭,这样不公平的战斗不是他所想要的。   “远坂家族召唤的从者是Archer?在远坂家族与Archer交战并全身而退?你说的是Berserker还是Rider?”   听闻枪兵男人的话,金发少女也举起了手中的不可视之剑,敢与三骑士正面激战并全身而退必然不简单,勉强算是有这种能力的职介,也只剩下骑兵与狂战士这两种了。   至于Assassin和Caster?版本弃子罢了,正面激战可不是暗杀和阵地战,这两大职介用头和三骑士职介抗衡。   双枪男人笑眯眯的摇了摇头。   “那是一位Caster,虽然印象已经模糊,但根据现场残留的痕迹来看,那毫无疑问是一位神代有名的Caster,并且远程战与白刃战都是不俗,我的君主推测它与Archer交手不下百回合,从远到近几乎不相上下,并且大概率还有着类似潜行与伪装的魔术。”   “Caster和Archer进行过白刃战?”金发少女愣了愣,有些怀疑枪兵男人在愚弄自己。   这两〄君,羊児冥陾洱(一)〙⒊灵U罢x(二)个职介和白刃战哪一点沾边了吗,弓兵尚且还好说一点,毕竟三骑士的数值摆在那里,拿把弓砸人也能把人砸死。   但魔术师这种职介,算哪门子近战,谁家正经的魔术师..........额,金发平板少女想到她的国家有位教导她剑术的恶趣味魔术师剑圣、嫌弃咏唱太麻烦直接拔剑砍人,她突然觉得魔术师能近战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主要是潜行与伪装,我的君主推测,这可能是一种少有的双重职介从者,是圣杯战争之中显现的首例,毕竟印象可以模糊,远坂家族那位御主的某些行为可无法掩盖。”   双枪男人扛着长枪淡淡笑着,他已经算提醒的仁至义尽了。   若是金发平板少女还是听不懂他的暗示,非要将那位白色少女置身于战场之中,不去试着防备Assassin与Caster的伪装潜入偷袭,那他也没什么办法。   “若是如此的奇特英雄豪杰,我倒是想见识一下。”强大的魔力从内而外散发,手握不可视之剑的金发少女上前了一步。   她双手持剑低放倒是有些像某位高尔夫虎鲸的味道。   两人好像达成了什么默契一般,都做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随后战意昂扬的紧盯着对手。   “从者———Saber。”   “从者———Lancer。”   还真是三骑士。   还好那时候没有在大街上直接动手、把那个爱因兹贝伦的炼桐虾头女刀了。   不然那种距离下,那个呆毛大魔王给我一刀就完蛋了诶。   “Assassin,你到达现场了吧?目前以你的视角来看,看出了什么?”   藏匿于阴影之中伊莉雅小姐,感受到战场两人散发出的斗气,哪怕是隔着近百米也能让人心生畏惧的强大英雄豪杰气场压力,面对言峰绮礼的提问稍稍沉默了几秒钟。   要说看出了什么,她就看出了,无论是金色呆毛少女还是双枪俊美男人,一旦近身下来都能把她吊起来打。   这可能就是,数值的美吧?   她什么时候能有这种超模怪的美感?   但这种直白说法太过有损脸面了,所以伊莉雅小姐换了一种措辞:   “我看见了,三骑士职介的汗水与努力。” {越已*吆磷〖⑺baw肆〉妻4l〢{〟儛⑹  —   推书:《卫宫的餐厅》   简介:卫宫美食,日常文,喜欢的可以去看看。   《卫宫的餐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九章 你看见了什么?我看见了汗水与努力   藏匿于幽暗之中,伊莉雅小姐目前倒是不着急动手,使用宝具再度让开膛手杰克附身,气息遮断瞬间达到了A+级,入流水进入海洋般融入进黑暗古井无波,红色的双瞳在破布兜帽下安静的盯着战场中心的两位英豪,她打算先看看这两位三骑士职介强大英灵从者的战斗,若是能够退场一位那就最好了。   伊莉雅小姐比较看好双枪男人,倒不是因为对方长得帅。   只是比起金发平板少女,她本能的预感到双枪男人对她的威胁更大,类似于某项单一属性的全面克制,若是单纯进行白刃战,金发平板少女大概需要砍她五刀才能砍死她,但双枪男人只需要捅她三枪即可.........好像差别也不是很大,都能把她轻而易举的干碎。   但双枪男人竟然敢于邀战四方英灵从者,要说没点东西伊莉雅小姐是不相信的,光从这一点上来说对方的气度与声势就比呆毛少女要高了不止一筹。   “加油啊,拿着双枪的大哥哥,一定要打倒呆毛大魔王!”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为双枪男人默默的打气,其实她并不在意谁胜谁负,就是想捡捡漏,同时她心里也有种预感。   如果她能够亲手杀死一位英灵从者,她的某项保有技能可能会给予她某些意想不到的奖励,若是双枪男人占据了优势,她直接开启开膛手杰克的宝具给呆毛少女来一刀,也不是不可以,具体会有什么提升她也不太清楚,这可能是她某些隐藏机制吧。   毕竟暗杀者职介没有高超的数值,只能在各种机制上面找补啦。   当然,她的第一优先级肯定还是逮御主,英灵从者除非重伤依旧还是不愿意去碰的。   “Saber.........一定会赢的!”白色少女像个小孩子一样握起拳头为平板剑士少女小声打气,她相信剑士少女不会输给那位枪兵。   似乎是感受到爱丽的信任,剑士少女紧握手中的不可视之剑,将自身状态尽量调整到最佳。   枪兵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紧盯着剑士少女,微微俯下身,就像即将扑向猎物的掠食者。   场面安静了几秒钟。   随后———   战斗开始!   强大的魔力爆发,剑士少女高举不可视之剑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枪兵男人一记月牙形的横扫,甚至能听见空气在悲鸣,枪兵男人脸色不见丝毫惊慌,挥动长枪回以一记上挑,以不弱于剑士半分的速度将其拦下,魔力碰撞的巨大压力让周围地面的水泥地碎裂开来。   巨大的力道让不可视之剑偏离,挡过这发攻击的枪兵男人短枪乘机突刺,势不可挡的直直刺向剑士少女的胸口,剑士少女同样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自然不可能露出这个破绽,不可视之剑瞬息间下劈打断,同时从下而上顺劈向枪兵男人。   极快的退后小步,剑士少女的剑近乎是贴过枪兵男人的身前划了过去,枪兵甚男人至都能听见剑刃划过空气的嘶吼声。   “那位剑士敏捷比我略低、但估计也有A,而那位大哥哥综合属性不如那位剑士,但敏捷方面有点恐怖了.........”   伊莉雅小姐看的眉头紧锁,枪兵男人的敏捷恐怕比她还要高。   在开膛手杰克的附身下,她的敏捷高达A,保有技能对混沌恶阵营从者的属性加持下、更是无限接近于A+,正是依靠这项属性,她才能没有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轰炸瞬杀。   但跟枪兵男人一比,她貌似还要弱了少许,一旦被其纠缠上她可能连浓雾都来不及进去,可以说是在属性上面是天克她的类型,被咬上除了死战之外几乎别无选择。   “哈哈哈,多么厉害的攻防,多么令人振奋的技艺!”短暂的碰撞下,枪兵男人突然笑了。   既然摸不准对方剑的长短形态,那么就尽情的对攻吧!   紧握双枪,突刺、突刺、再突刺,枪兵男人不想去用其他的他招式,现在的他全身心似乎只会突刺,突刺肩膀、突刺身体、突刺头颅,以不符合物理规则的速度突刺。   剑士少女也露出了丝丝的笑容,对方是一位强大的战士,没什么比遇到兴趣相投的敌人更加令人高兴的了。   不可视之剑紧握,她对枪兵男人的突刺开始了回应。   斩、斩、斩!   这就是她对认可敌手的回应,不弱于的枪兵男人的斩击精准的与双枪碰撞在一起,魔力的火花在交汇崩腾,三骑士最强的职介剑士正在展现她的强大。   水泥地面在碎裂,满天尘土在飞扬,强大的魔力在纵横,英灵超越物理局限性的战斗,让牛顿的棺材板加上了钢钉!   神话历史中才可能出现的战斗在这里重现,这便是英灵从者,魔术师乃至魔法使都绝不可能战胜的存在,史诗与传说中走出的幻想,人类无法想象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巅峰!   “游戏就玩到这里吧,Lancer。”在两位英雄豪杰激烈战斗之时,磁性悦耳的利落伦敦腔男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不要再让战斗拖延下去了,那个Saber是强敌,快点干掉她.........我允许你显露宝具。”   Lancer的御主?   爱丽丝菲尔和暗中的伊莉雅小姐在听见这道声音后都神同步的开始观察周围,想要找寻出声音的来源处。   不过爱丽丝菲尔脸上更多的是担忧,而伊莉雅则是有种大自然终于眷顾了她一次、竟然在她周围刷新出了一只野生的肯尼斯!   这么光明正大出来浪,一个个都对自己实力这么自信的吗?   战场之中的枪兵男人露出豪爽的笑容,长枪突刺拨开剑士的斩击,随后将短枪像不必再用的武器一样扔在脚边。   “明白,吾之主君。”   包裹长枪的符文布逐渐消散,玫瑰红的血色长枪第一次在这场战斗中显露出他的真容,剑士少女见此,不可视之剑借助枪兵男人显露宝具的停顿时间瞬间斩下。   然而,面对这道斩击枪兵男人笑了,他不在选择格挡防御,血红色的魔枪直接刺向不可视之剑。   锵———!   魔力的洪流在不可视之剑与血红色魔枪的碰撞中爆发,风,包裹着不可视之剑的风,竟然在不断的散去!   怎么可能.........   察觉到这一点的剑士少女立刻退出了与魔枪的碰撞,风王结界一旦消散她的这把剑便会暴露,这等于暴露出她的真名。   在圣杯战争中暴露真名的英灵很容易被生前历史神话中所记载的弱点反制,甚至宝具也可能被针对,真名中蕴含的情报太多太多了,剑士少女明白这一点。   可是身为荣耀骑士团的首席骑士,枪兵男人怎么可能放过剑士少女退出的空隙,血红魔枪探出,瞬间又是一发突刺!   剑士少女知道现在格挡已经来不及了,况且格挡也可能会继续暴露出自己的剑,便想靠着自己的魔力铠甲硬抗下这一击。   她的直感告诉她,那把魔枪不可能一击击穿自己的铠甲。   可惜,事与愿违。   极速突刺的长枪瞬息间划过剑士少女的腰间,猛烈的疼痛感让剑士少女不得不加快拉开与枪兵男人的距离。   滴答、滴答。血液顺着腰部流淌到地面,捂住流血的腰间,剑士少女看向不远处没有继续追击的枪兵男人,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我的盔甲理应能够防住这一击.........”剑士少女直感A技能让她看到了自己成功防御住枪兵攻击的画面,可是现在的情况与直感告诉她的完全不相符。   仔细摸了摸腰间的盔甲,剑士少女发现触感和想象中的有些不同:“魔力盔甲没有损坏,但却我却受伤了.........”   那把红色的枪,能断绝魔力吗?   这种机制,应该能破开吉尔伽美什王的那套黄金盔甲龟壳吧?   伊莉雅小姐最后撇了一眼战场,随即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迅速摸黑前进,这两位英灵从者显然不是她能够碰瓷的,吉尔伽美什王那种玩远程的不是特别克制她,只要打不中就是白瞎,可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就截然不同了,数值太高,她华丽的操作还敌不过朴实无华的一个平A,完全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她不是会欣赏这场精彩战斗的英雄豪杰,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活下去的暗杀者,她没有英雄的骄傲,只有那份卑微的渴求。   刚才传出的声音,毫无疑问,是七位御主当中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虽然不排除是它人进行的伪装。   可既然已经确认了有一位御主在场,她没有不去捡漏的道理。   没有魔术师能抵挡住她的暗杀,而魔术师的盲目骄傲正是他们的死兆星!   “这种魔力波动,色位级的魔术师?若隐若现是结界吗?”   伊莉雅小姐快步的在集装箱当中穿行,无声无息的靠近了声音来源地的三十米之内,人形的身影毫无防备背着手的站在高处阴影,背靠厂房尖端的正方体柱子隐匿于其中,可以借此俯瞰远方的战场,没有布置防护用结界?但在伊莉雅小姐确认完目标后却有些迟疑,因为她没有发现周围布置着警示用的结界。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那是一位骄傲的天才魔术师,甚至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远坂时臣还要更加的骄傲自负,但骄傲不代表着愚蠢。   连个警惕周围的结界都没有布置,反而是显得有些刻意傲慢了。   要知道在肯尼斯的视角里,Assassin可还没有退场。   并且天才如他,也能够推测出她这位Caster有着不俗的潜行与伪装能力。   可依旧如此大摇大摆的将自身暴露出来,这是对自己实力的骄傲吗?这能算是自负吗?不,这根本就是愚蠢!   而就算是近距离被她技能欺骗的远坂时臣,都知道设置宝石防御魔术,肯尼斯没有被她所欺骗智商怎么可能会低劣到如此的不堪入目!   发丝扯下。   一只昆虫编织而出,穿过了黑暗,飞向了人影的所在地。   “咔嚓、哗啦!”   噗噗噗煽动翅膀的发丝飞虫,在靠近那道人影的顷刻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迹。   借助爱因兹贝伦魔术的意识附着,伊莉雅小姐睁开了眼睛,心中暗骂一声魔术师果然都是阴险的家伙,因为她看见了,哪怕只是短暂的两三秒钟时间也成功看清了,那个人影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团银白色类似于水银堆积成的物体,真正的肯尼斯根本不在现场。   “魔术礼装、主动暴露位置..........钓鱼吗?”   那团银白色的人形物体,她可以确定是一种很高级的魔术礼装。   肯尼斯就是在钓鱼,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个虾头女一样,把自裠贰 零侕児衣三龄爸鸸身摆在明面上,看哪个笨蛋蠢货会愿者上钩。   伊莉雅小姐有些失望,如果圣杯战争的参与者都是些刚毕业的高中生就好了,一个个玩的都这么苟,除了远坂时臣最开始吃了信息差的亏,剩下的御主几乎各个都在防备着她。   “不过既然他是在钓鱼,我也可以借着他的鱼饵打窝。”   伊莉雅小姐靠近那银白色的人形物体,没有选择进攻而是在距离其大约十米的位置,继续藏进了东北方向的黑暗之内。   她平静的将手放在腰间的黑色利刃刀柄上,开始等待下一位被钓上的小鱼。   二十秒、五十秒、一分钟、两分钟,时间悄然的流逝着..........   而事实也证明她的判断没有错,找到肯尼斯并且想要将她杀死的敌人,也开始准备咬钩,毕竟就连身为英灵从者的她都需要利用使魔近距离观察,才能确定这道黑暗之下的人形物体正体是什么,其他人可没有她这样的优势机制。   “砰!”   一声细微的响动掀起,灼热的子弹从伊莉雅小姐面前擦肩而过,那是狙击步枪的子弹,精准打在银色液体脑袋上的精妙枪法!   只不过,子弹在打中液体的一瞬间,便径直穿过了银色液体!   宛如穿过海洋流水一般,非但没有对其造成丝毫的伤害,反而引起了银色液体的无差别攻击暴动,轰隆一声人形物体延展,数十根锐利的银色尖刺如同绿色法皇的结界,直接将四面八方沾染刺穿!   “是假的,Lancer的御主并不在现场,准备撤离舞弥,切换狙击地点..........”   集装箱群趴在木板上的卫宫切嗣面不改色,意识到已经失手的他通过对讲机联系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弥准备撤退。   狙击镜内人形物体已经化为了刺猬,虽说他们相隔的距离很远、并且使用了消音器,但出于谨慎还是需要换个点位重新开始布控。   “你去二号点位,我去三号点位。”短短不到十秒钟间厂房已经被搅成稀碎,卫宫切嗣对这份破坏力感到了一丝的棘手,如果是传统意义上的魔术师前去近身偷袭的话,现在估计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在Lancer的御主反追踪我们之前..........”   然而,话音未落。   狙击镜中再度传来的画面,让卫宫切嗣不由得愣了愣。   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在银色液体的无差别攻击下跳上高处。   然后顺着先前的硝烟味朝他这边看了过来。   “什?!”   他看见了黑袍破布遮面的暗杀者少女。   伊莉雅小姐,也看见了他。   —   推书:《型月,用交往APP拯救世界》   简介:月文,后宫系列,但后宫都是爱歌之类的新角色。   《型月,用交往APP拯救世界》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章 是你在偷偷看我吧?卫宫切嗣!   那是,从者?   Lancer的御?(一)球\泣芭泗VII寺儛liu主怎么会和别的从者在一起?   难道说它也是碰巧收到命令去暗杀Lancer御主的吗?   狙击镜中的黑色破布身影迅速消失不见,卫宫切嗣的背后立刻被冷汗打湿,不对!那家伙如果是去暗杀Lancer的御主,怎么可能会比他动手还要缓慢,他可不认为自己可以与英灵从者多变的手段相提并论,哪怕是最弱的从者,也不应该如此之久才找到声音来源的目标。   而且Lancer御主布置的陷阱明显没有被触发就只能说明一件事,那道黑色身影很早之前就发现了那是陷阱,对方一直都躲在周围没有行动,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借助Lancer的御主钓鱼!   Lancer的御主在钓鱼,它同样也是,只是它用的是别人的鱼饵垂钓!   “情况有变,疑似Assassin或者Caster的从者发现我们了,立刻马上撤退,不要逗留,我们成了咬钩的鱼儿。”   卫宫切嗣冷汗淋漓,收起狙击枪,毫不犹豫的迅速跳下集装箱向着港口之外跑去,夜晚的海风没有让他感受到一丝一毫的清爽,被算计的惊讶与棘手令他犹如亡命之徒,他绝不能暴露,如果暴露出来的话,白天爱丽丝菲尔她们所做的伪装就会变成浪费时间的无用行为。   他不敢确定那位英灵从者是否真的看见他了,但他不敢去赌,圣杯战争这场赌局败者便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尽量平复心情,安慰自己他与当时Lancer的御主相隔至少四百米以上的距离。   就算那位英灵从者真的是在钓鱼,这种距离下对方也不可能立刻找到他,至少需要花费三分钟左右的时间才能确认、并且赶到他原先的狙II磷2II①3灵⑧洱击点位进行收网抓鱼。   然而事与愿违,还未待他跑出多少步。   “起雾了?这是Caster的魔术?!”   方向迷失了,猛然出现的浓雾让卫宫切嗣的肺部感受到一阵如同吸入有害气体的疼痛,这种高浓度的魔力反应,排除三骑士职介,便只有魔术师职介才有可能拥有了。   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妙,立刻利用契约联系正在战斗的Saber,随即边奔跑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枚闪光弹,下午的时候他还想除掉Caster,没想到当晚他想要除掉的目标,就以这种方式跟他碰面了。   沿路布置的绊线结界反应消失,雾夜的杀人鬼穿行在迷雾当中。   根据魔力的流动确认了目标,她反握匕首,如同一团看不见的影子般猛然显露。   “叮。”   在卫宫切嗣扔出闪光弹的那一刻,伊莉雅小姐俯身一踏瞬间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精确的对着其心脏一刀刺出。   她的杀意与身形在动手瞬间再无隐藏。   晃眼的闪光照亮了周遭。   锐利的刀刃轮转,反射的刀芒,似印照出了卫宫切嗣的死相!   音爆炸响,银色精灵的武器并不短,她没有留手一出手便是全力以赴,这种距离下只有英灵从者才有可能反应过来,正常的魔术师,哪怕布置了防御术式,在此刻也唯有死去,开膛手杰克的属性虽然低劣,但敏捷与杀人经验可不是伊莉雅小姐刺杀远坂时臣那时能够相比的,她甚至隐约能够看见对方那颗跳动的心脏被她刺穿取出!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五倍速!”时间仿佛停止了。   这一瞬间,他的血液流动加速、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运动猛然拔高,这是卫宫家代代探索关于时间操作的魔术,成果积蓄在卫宫切嗣背上的魔术刻印里,将特定空间的内侧从外界的"时间流动"之中分离出来,随意操控的“时间操作”是固有结界的一种。   伊莉雅小姐在钓鱼,卫宫切嗣也在钓鱼,浓雾出现的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逃不了。   所以他扔出那枚闪光弹并不是想要掩护自己逃跑,而是故意给予伊莉雅小姐出手的机会,换位思考,闪光弹对于英灵从者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对人类与魔术师的视线感知则是大幅削弱,这种情况下他必然会出手袭击,而伊莉雅小姐若是正经想要杀死他也同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伊莉雅小姐预判了肯尼斯的预判、根据肯尼斯的预判预判了他的预判。   而他也可以根据自身的条件,预判伊莉雅小姐预判自己的预判。   当然,前提是伊莉雅小姐的想法,和他的想法高度重合。   “噗呲!哐当!”   鲜血四溅、水泥地面被猎刃砸出一个小坑,卫宫切嗣的背部被划出一道近十厘米的伤口,喷涌而出的鲜血将黑色风衣打湿染红。   “?”   不是,凭什么啊,这刀我是怎么空的?   没用宝具之前刺杀失败我也认了,用了宝具还能失手有点离谱了吧?   “反应力、速度、爆发力短暂提高近十倍?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固有结界”的大魔术、燃烧自己的生命吗。”   但是这种魔术你又能用的了几次,伊莉雅小姐一击落空再度迎上,这种魔术如果准备得当甚至可以说无限接近于魔法的范畴,可以卫宫切嗣的魔术造诣显然没有深挖。   或者说以卫宫切嗣的传承不足以深挖,毕竟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七位御主,貌似就卫宫切嗣一个没有上过大学。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被冲击力碰撞到十多米外的木箱之上,卫宫切嗣忍住背部传来剧痛根本来不及喘息的再度发动魔术,这项魔道所消耗的魔力甚巨,事前准备与仪式十分繁杂,是一种以施展大魔术为前提所设计的术式。   他为了有效应用到战斗中,将结界所影响的规模缩小到体内。   干涉的时间在数秒之内,借以此将“世界的调整”对固有结界的干涉降到最低程度,使之成为能够在战场上实用的魔术。   缺点就是结界解除之后,世界会对结界内外的时差进行修正,从而对身体造成极大的负担,而正常情况下他最高能够使用的也就两倍速,一旦超过就连魔术回路都会产生高负荷,甚至有着毁坏回路当场暴毙的风险。   但面对伊莉雅小姐,可能暴毙和当场暴毙他果断选择前者。   “没想到魔术造诣理论上最低的魔术师,竟然会使用“时间系”的大魔术呢。”   利刃反握划过,卫宫切嗣暴涨的速度也就打了伊莉雅小姐最开始一个措手不及,毕竟言峰绮礼给她的资料里面。   可没有说过卫宫切嗣拥有这般魔术造诣,圣堂教会的情报日常出问题。   但无所谓,敏捷A与此世之恶窥探的加持,不到两秒时间伊莉雅小姐便跨越了距离,极致之刃的刀芒再度与卫宫切嗣的脖子近在咫尺,铁皮与木箱顷刻间断裂、连带着其中的货物、宣告着卫宫切嗣死亡晚钟的敲响回荡!   “..........伊莉雅?”   “?!”   突然响起的疑惑、惊讶、难以置信声音,让刀刃停顿了一下!   而就在此刻,借助着伊莉雅小姐短暂停顿的愣神,卫宫切嗣俯下身猛的向前一扑!   最终让本该切下他头颅脖颈的利刃,落到了木箱群落侧边的钢铁集装箱之上,钢铁碰撞的脆响让迷雾为之荡漾了几下,刀刃深深嵌入钢铁,摩擦出骇人的火花,几根碎发在空中飘荡,连续翻滚了十多次的卫宫切嗣劫后余生的滚落到不远处的木箱下,他活下来了,这一刀偏移了,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偏移,必杀之局也会因为这突然的变数而逆转!   “你是,伊莉雅?那双眼睛、那张脸,你是伊莉雅斯菲尔?”   背部的疼痛伤口已然暂时性遗忘,那短暂几乎是刹那间在暗杀者少女挥出最后一刀、黑袍破布下露出的可爱小脸与红宝石眼瞳,让卫宫切嗣感到难以置信与心跳加速。   他没有看错,那张小脸、那双眼睛,他绝不会忘记!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那位八岁的小女孩可爱乖巧天真的姿态,是他这疲倦一生当中印象最深的场景之一,就和爱丽丝菲尔一样,她们都是他为数不多可以安心的港口!   “还有这种暗杀手段、卓越的魔术造诣、利用诱饵钓鱼的方式,你怎么会这些,这些东西你是跟谁学习的..........”   “卫宫切嗣先生,你的话太多了。”   迅速抽出嵌入钢铁的利刃。   伊莉雅小姐在大约几秒钟的疑惑不解后迅速反应过来。   再度化为黑影向着试图用言语左右她判断与动作的劫后余生卫宫切嗣扑身而上,不得不说卫宫切嗣叫出她的名字令她短暂的茫然了一下,导致她的必杀一击再度莫名其妙的落空,但她没有时间再去理会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在她的眼中所有可能威胁到她生存的敌人、不管是谁都必须要死!   卫宫切嗣手背上的令咒她已经看见了,对方就是那个金发平板少女的御主,只要对方死了金发平板少女就将失去魔力供应,她就将减少一位三骑士职介的数值怪大敌,这场圣杯战争她存活的可能便会大幅度提高!   管踏马为毛有人会认识她、她的确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关系又怎么样!   甚至可能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祖辈级人物又怎么样!   圣杯战争又不是认亲大会,你今天就算说你是我爹我也要当回父慈子孝的叛逆孝子!   “———锵!”   “该死的老鼠,身为Caster,你竟与Assassin一般无耻下作!”   在利刃即将再度刺向卫宫切嗣的那一刻,一记斜切让冰凉的利刃改变轨迹,剑士少女愤怒的发出战吼,腰间与手腕的易林棋覇 IV妻师鷗陆D伤势仿佛就此消失,不可视之剑暴力的挥下、恐怖的魔力洪流炸裂开来将周遭的毒气浓雾如灰尘般吹走,那是纯粹的数值碾压!   身为Saber职介的从者,她不仅敏捷、耐久属性全是恐怖的A级,就连魔力也同样是不输于没有开启宝具时伊莉雅小姐的A级,属性面板除了筋力与幸运,全尼玛都是A级!   一共就六条属性,四个全是A,一刀下来伊莉雅小姐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臂都快断裂了!   “咕..........有点,过分了吧。”伊莉雅小姐被庞大的力量击飞到半空中,连续如燕子般翻滚了数圈才卸掉巨力,落到高处的集装箱上,手臂的麻痹令她充分体会到了什么是数值,就正面接了一刀她的冰凉利刃都出现了缺口。   美疚磷六事流齐坝⑵紦,真是太美了,这等数值的美丽,不削真的能玩吗?   然而现实却又不得她过多的感叹,剑士少女在她落下的那一刻同时跳起,恼怒愤然的将不可视之剑化为沉重的铁锤,在高敏捷与高筋力的加持下瞬间自上而下再度挥动斩下!   气息遮断开启,阴影再度笼罩,伊莉雅小姐的脚轻轻一踏。   很是熟练的钻入白蒙蒙的毒雾之中,你有数值我就没点机制一样。   “轰隆!”   高达十多米的堆叠集装箱被铁锤轰然炸烂,连绵不绝的爆炸声裹挟着其中的货物乱飞,伊莉雅小姐感到体内一阵气血翻涌。   在半空中踩踏横飞的货物进行二段跳跃、迷雾隐藏了她的踪迹,气息遮断与保有技能的加持令她悄无声息。   宛如被施加不可选中buff的怪物一般,让愤怒的剑士少女丢失了想要进攻的目标。   “真是一只调皮的小猫咪,灵巧的身姿、卓越的舞步、令人倾心的果决,这场邀战果然也吸引了你这样的特别英豪,只是既然有此等技艺我十分不理解,你为何要像Assassin那般藏匿于黑暗呢?光明才是你的归宿,你的姿态,更适合展露于人前不是吗。”   一阵无奈的苦笑声从迷雾中传来。   随着声音逼近,红色的长枪掀起音爆刺出,攻向了融入迷雾与黑暗的阴影,同时滚烫的魔力火花四溅开来!   破除了那连不认真时的吉尔伽美什王都难以锁定的不可选中机制!   那是心眼技能,出色的洞察技能,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所拥有的保有技能之一,一定距离下可以让绝大多数敌人无所遁形,保持冷静观察出事物细微异样的克制。   “..........唔!”咬紧牙关接下这一枪突刺,伊莉雅小姐再度借助敌人的冲击力拉开距离,不得不落到两大从者夹缝的中央。   然而还未待她继续试图逃跑,一股强劲的魔力爆发吹过!   这片区域内四面八方的迷雾便开始稀薄,短暂断绝了暗黑雾都给予她的保护伞!   那是金发平板少女使用的魔力放出,她与双枪男人一前一后。   将伊莉雅小姐堵在中央区域,保护着卫宫切嗣握紧不可视之剑死死注视着,不远处这位矮小的黑色破布身影。   “额,两位晚上好,今晚的天气真不错。”   感受到剑士少女身上的愤怒杀气、以及将自己的退路堵住的双枪男人。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干咳了两声,将双刃乖巧的藏在了背后。   “其实,我只是碰巧路过,想和那位鬼鬼祟祟先生打个招呼。”   “所以商量一下..........咱们可以和解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悬赏再开!截止到8月23日!   嘛,开个悬赏啦。   5000推荐票加一更。   500月票加一更。   30000打赏加一更。   白银宝箱加2更。   皆大欢喜黄金宝箱加6更..........不,10更!   8月23日凌晨截止,现在开始每更字数4k以上经常性5k。   无上限无上限,拼了拼了拼了,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这次绝不怂,说了五天悬赏就是五天悬赏,以我的追读数据,区区五天时间,撑死了也就欠十几更,冲(◍˃̶ᗜ˂̶◍)✩!   催更群:511583613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一章 呆毛王,你未必能在魔力耗尽前把我们都杀光!   伊莉雅小姐乖巧的站在迷雾已经被驱散的战场中央背着手人畜无害,场面有点尴尬,逮捕别人家御主又被别人家的英灵从者给反过来成功逮捕了,身为Assassin她的暗杀成功率成功维持在了百分之零,次次都是把别人打成重伤,就是打不死对面。   远坂时臣被她割喉、穿背,卫宫切嗣被她在背部砍了一道接近十厘米的伤疤,她这该死的幸运D属实是有点离谱了。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这幸运是不是E,不然怎么可能波波都如此的倒霉,每波距离杀死对面都只差那么一点点。   “哈哈哈,和解?调皮的小猫咪啊,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手持红黄双枪的俊美男人不由噗呲一笑,似乎也被伊莉雅小姐的反应给逗乐了,先不说对方打断了他与剑士少女的骑士决斗,单论对方这种几乎不输于Assassin的潜行暗杀御主能力,就足以引起在场所有人的忌惮警惕了。   他的君主肯尼斯,便是因为对方与Assassin的存在才没有踏出冬木市大酒店半步,死守酒店布置好的魔术工坊,不然以自家君主的骄傲早就亲自动身,来与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其他御主正面对决了。   “这可不是说笑,使用魅惑魔术的大哥哥。”伊莉雅小姐淡淡微笑着摇了摇头,这个局面除非令咒召回不然真有点难跑了,她可以基本确定双枪男人拥有“心眼”一类的技能。   不然在她潜入迷雾准备跑路的时候,对方不可能绕后把自己的难以锁定状态给打没了。   虽然有过心理准备,三骑士职介很可能拥有心眼与直感。   但当真正遇见并且对上之后,还是会感到汗流浃背呀。   “抱歉,小猫咪,这是我受到的诅咒,并不是什么魅惑魔术,我自己也无法控制。”   红色长枪随意搭在肩膀上,双枪男人感到几分无奈的摇了摇头:   “虽然我暂时不清楚那位男士是什么人,但根据Saber不久前不顾手腕与腰部伤势,也要强行结束决斗赶来救助的行为推测,他对于Saber来说很重要,我对于以多欺少并不感兴趣,只是对于骑士决斗的中断有几分恼火..........小猫咪你最好自求多福吧,Saber哪怕已经受伤了,也是一头雄狮啊。”   他不会趁人之危,无论是联合伊莉雅小姐一同先行送受伤的剑士少女出局、还是联合剑士少女送伊莉雅小姐出局都不符合他的价值观,顶多就是在这里帮两人的决斗压阵,或者等待一场三大英灵从者之间的混战。   剑士少女握紧不可视之剑咬牙切齿,死死盯着留尹7意⑵8似逝捌伊莉雅小姐似乎想要将其生吞活剥。   “你身为英雄豪杰的骄傲呢?卑劣无耻!堂堂Caster职介的从者竟自甘堕落为Assassin,我和你这种老鼠有什么好说的!”   若是她再晚来一步她的御主就会成为一具冰凉的尸体,腰间与手腕伤口的疼痛被滔天的愤怒所掩盖,不是她和卫宫切嗣相性太好担心对方,而是她差点就与万能的许愿机失之交臂。   恶心!   无耻!   下作!   她当然理解Caster和Assassin这两种职介正面战斗能力很弱小,但理解是一回事,厌恶是另一回事,就像人们能够理解老鼠是生态圈需要的一环,但谁敢说自己见到一只肮脏的老鼠在自家最重要的事物上蹦蹦跳跳会不生气。   “老鼠?大姐姐,那位先生比起我的行为也好不了多少吧?”   “我的确在针对御主,但最起码,我是用冷兵器针对,某位魔术师杀手可是狙击枪都拿出来用了诶,况且如果不是他率先开枪狙击了Lancer大哥哥的御主、想要暗杀别人,我又怎么可能这么快找到他的藏身之地,来逮捕他这位同样不光彩的同党呢。”   你这是不是有点双标啊大姐姐,伊莉雅小姐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咱们讲道理,你家御主不在暗中不开枪狙杀别人家的御主,港口码头这么大的一块地方,我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精确的找到他呢,你生气不爽我能够理解,但我和你家御主的行为都是大差不差的吧?   而且你都说我是Caster了,我没和你们几位打阵地战反而亲自离开老窝跑出来杀人,我自己都承担着被逮到暴打一顿的风险、你居然还怪起我为什么不跟三骑士正面战斗。   我但凡要是数值属性跟你们一样美丽,那我还搞什么暗杀呀。   “魔术师和魔术师战斗,从者与从者战斗,巧舌如簧也改变不了你是老鼠的事实!”   “大姐姐,你觉得圣杯战争是在玩训练家驯化野兽的对战游戏吗?训练家不下场,就让各自的野兽对决决出谁是冠军是吧?”伊莉雅小姐微微弯下腰歪了歪头很是迷惑。   她很不喜欢这位剑士少女,可能是自身属于混沌恶从者阵营的关系吧,对于剑士少女的义正言辞她有些讨厌。   “要打就打,我被抓住我也认了,不想和解就说不想和解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个理由再给别人扣上一顶肮脏老鼠的帽子呢?我当然是老鼠,可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三骑士之中最强的Saber职介就如此高高在上?连自己人都管不好的家伙还来指责别人,想必你生前对你家人孩子的教育也是令人难以直视的失败!”   强大的黑色魔力涌动、数十根编织好的发丝悄然落下,漫天飞舞的白鹳之骑士显露而出,那是充①霖qi扒(四)⑦司污熘麇斥着大量魔力的使魔军团,它们如同百鸟朝凤般将自己的主人包裹守护,她就是单纯拖一拖时间而已,你有数值又能怎么样,她身上就没点机制吗!   她的使魔骑士军团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群落火力覆盖天克、但不认真的吉尔伽美什王,既没有心眼也没有直感逮不住藏身于迷雾之中陾易陕巫妻韭〪镏叁2+开启气息遮断,以及无魔力反应不可选中状态的她。   她的不可选中状态与迷雾隐藏被双枪男人的心眼类技能、剑士少女的直感和魔力放出天克,但这两者没有都火力覆盖。   有时候世界就是这样公平,她的数值几乎碰不了魔术师之外的任何英灵从者,但她的机制又让她谁都能碰一碰。   “你的御主躲起来暗杀别人的御主、也在暗杀我的御主,我都能好声好气的跟你聊天对话,你上来就是一句我是老鼠,是否非要等到你的御主把我的御主杀死了,我在你眼中才值得你正视?魔术师对决连狙击步枪都用上了,大姐姐你还跟我讲公平公正?”   “我是老鼠又怎么样,我敢认,三骑士而已我并非没有交手过!”   “大姐姐动手之前还要先扣一顶帽子..........是觉得我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吗!”   你别太嚣张了,我要是拼命和我的使魔军团一拥而上!   你未必能在魔力耗尽之前,把我和我的使魔军团全都砍死!   在心中用最嚣张的语气说出最从心的话语,伊莉雅小姐表面上看起来无所畏惧,实际上很清楚自己肯定打不过剑士少女,但众所周知,打架之前气势不能输,我可以打不过你、我也清楚我打不过你、可我不能让你知道我打不过你。   输人不输阵,对面没把她打倒在地之前,她在气势上面绝不能被对方给盖过。   至于对方把她打倒在地之后嘛,那她就会很有尊严的求对方下手轻一点,这就和在野外对峙野兽你不能背对人家跑路是同一个道理,她要是真的在三骑士面前怂了,剑士少女绝对会像猛兽一样紧追不舍。   在伊莉雅小姐的气势凌人话语落下之际,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那魔力环绕的使魔大军展翅翱翔、恐怖的黑色恶意魔力翻涌证实了她所言非虚,其决意冷漠令人不禁动容。   “还真是一只,特别的小猫咪呢。”双枪男人略微的感到几分刮目相看,即使是深陷三骑士包围的绝境亦然没有求饶放弃,如果是生前的话他倒是很乐意与这样的英雄豪杰结交。   Caster很弱小,从刚才短暂的交手就能够看出来对方的数值值并没有多优秀,可弱小也不放弃希望并且与远超自己实力的强敌针锋相对,此等勇气与决意,很难不触动他的内心,毕竟对方说的其实也没错,在他的君主契约传讯中对方的话语也得到了证实。   那位疑似剑士少女御主的男人都躲在暗处使用狙击枪暗杀御主了,他们身为英灵从者不立刻展开反击,难不成非要等到自家的御主被那个男人一枪爆头再后悔不成?   枪械可不是魔术,这是瞬发的暗器,哪怕他相信他的主君不畏惧这种道具,但谁敢保证不会阴沟里翻船呢?   “哼!御主与御主对决使用什么手段..........”   好吧,剑士少女的声音越来越小,刚才被愤怒一下子给冲昏了头脑,细细想想,她们这边的手段好像也不是特别光彩。   倒不是使用狙击步枪之类的,而是卫宫切嗣利用爱丽丝菲尔和她进行钓鱼,隐藏御主身份,试图暗中除掉其他御主,之后Caster见Lancer的御主受袭,担忧自家的御主也受袭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反倒是她说对方是卑鄙下作老鼠有点古怪了。   关键是,她的手腕与腰部在与双枪男人的对决中被对方给击伤了,腰间被红色长枪造成的伤势倒是还好说。   但手腕处被黄色短枪造成的伤势让她受限制极大,这是无法用治疗魔术治愈的伤口,让她连持有的宝具都无法真正解放,单对单战斗可能还不明显,可要是打Caster这种召唤流的魔术师,一时半会还真不好处理对方。   “我的对魔力技能,能使魔法阵和瞬间契约无效化,免疫A级以下的魔术攻击,但Caster的使魔都属于召唤物,对魔力的效果微乎其微,这种数量如果冲击过来短时间内会很棘手..........”   剑士少女在心中做出了判断,同时也越发觉得眼前的Caster少女眼熟,倒不是那张躲在阴影I7翏壹⒊鸸弍就贰之下的模糊小脸眼熟。   而是对这份编织使魔的魔术眼熟,她好像记得自己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内,见到过类似的东西。   这样想着,怒火渐渐平息的剑士少女死死守在背部体内器官严重血流不止的卫宫切嗣身边,没有立即冲上前去对伊莉雅小姐动手。   剑士少女没动手,一开始就说过不会趁人之危的双枪男人自然也没有动手,他的君主让他盯紧Saber这位强敌、以及那位魔术师杀手,可以的话在混战之中将两人都给解决掉。   你们不动?   那我也不动。   见两位三骑士职介的数值怪都在警惕僵持,伊莉雅小姐也没有命令自己的使魔发动进攻,也学起他们那样相互警惕。   场面就这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伊莉雅小姐甚至都不敢让自己的迷雾靠近过来,生怕引起某位数值怪的应激。   “敌不动、我不动..........完了!谁动了!”   然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汗流浃背之际,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便传入耳中。   谁动了?谁动了?谁动了?只要不是打我那我就还是不动。   你不动,我不动,大家都别动,谁动谁就是大乌龟。   “切嗣,你的背上,这是?!”一道靓丽温柔的银发少女身影入场。   正是好不容易才跟上剑士少女留下的痕迹,终于堪堪赶到了现场的爱丽丝菲尔夫人。   她慌忙的来到已然由于超负荷动用时间魔术头发都白了不少的卫宫切嗣身边,固有时制御让他躲过了伊莉雅小姐的第一轮袭杀,但到来的副作用与利刃在他背后留下的狰狞伤疤,让他在剑士少女救场的那一刻差点当场昏厥。   “爱丽..........”   “我立刻为你治疗,切嗣,你先别说话,你已经失血过多了。”   爱丽丝菲尔焦急的催动治疗魔术,很快便让卫宫切嗣背后的伤口结疤,伤口很深,但所幸没有伤害到内脏。   “你先、你先看、看看那边..........”   “?”   卫宫切嗣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爱丽丝菲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顺着他的手指茫然的看去,只见战场中央被使魔包围的暗杀者少女身影,正一动不动的与其他两大从者对峙。   “白、白鹳之骑士?而且数量还这么多?这怎么可能?”   爱丽丝菲尔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她当然认得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持有的魔术使魔,只是惊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就算是她,也很难一次性编织控制这种数量的使魔。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使魔,你是谁?你怎么会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   为卫宫切嗣治疗完毕后,爱丽丝菲尔站起身看着暗杀者少女,哪怕距离相隔了数十米,她也依旧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一股熟悉感,一种说不出来的懵懂熟悉感。   而在她出声之后,剑士少女也是一愣,也猛然想起来了对方所用的这些魔术使魔自己的确是见过,只不过那时候形态不太一样,两者相同的只是魔术编织使用的原理。   至于双枪男人则是默不作声,他好像也想起来了之前他在自家君主面前,推测过Caster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无关、只是在故弄玄虚祸水东引,但现在考虑到Caster拥有遗忘类型的诅咒,对方貌似并不只是祸水东引那么简单呢。   “大姐姐,魔术这种东西,没有人规定是谁独属的吧?”   伊莉雅小姐见全场目光朝自己看了过来,故作轻松的嗤笑一声。   这些人都怎么回事,她不会真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祖先之中属于很有名的那一种吧。   “人造人家族的魔术谁不可以学?大姐姐你是想刨根问底吗?”   “这可是圣杯战争期间,你问我就要答,大姐姐你以为你是我的母亲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二章 呀卡玛希!爱丽丝菲尔,你这娘们话怎么这么多!   黑袍下的额头渗出一滴冷汗,伊莉雅小姐现在感觉压力很大,因为不管怎么看在场所有英灵从者当中她都是最为弱小的。   其他人不敢动那是在警惕其他两位从者和可能隐藏在暗中的敌人,毕竟在他们的视角里面,Assassin从始至终都跟神隐了一样没有现身,剑士少女如果展开战斗,对方身后已经精疲力尽的卫宫切嗣与作战能力低下的爱丽丝菲尔,便很有可能遭受到暗杀者职介从者的袭击。   双枪男人则是因为其状态是在场所有从者当中最好的,既没有受伤战力也完全碾压伊莉雅小姐,贸然入场也可能遭受到两大从者针对,毕竟弱小联合弱小对抗强者是经久不衰的话题。   而伊莉雅小姐不动就是真的谁也打不过,她只有两套战术有效,第一则是暗杀偷袭、第二则是利用雾霾与自身机制信息差打别人反手、反蹲,属于那种正面绝不能起杀心的类型,只能等着别人对她起杀心然后进行反打。   特别还是在这种场地对她没什么优势、被敌人围堵在正中间的环境,她必须要等,观察别人打破僵局后才能从中抓取某种机会。   “见面就想刨根问底,大姐姐是觉得我会把自身的情报说出去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归根结底只是线魔术、炼金术,任何一位神代稍微有几分真本事的魔术师都能在短时间内学会,大姐姐直接将它归类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专属还真是够霸道的呢。”   爱丽丝菲尔的到来,正是伊莉雅小姐可以抓住的机会。   但察觉到全场都朝自己注视过来的目光,她拉了拉头上的黑色破布兜帽,你们别看我啊,知不知道这样很尴尬的呀,这样很热的,就像突然一大堆人都像把我给开盒一样。   “比如Lancer大哥哥的Master,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先生就是一位天才魔术师,同样可以轻而易举的学习使用它人的魔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大姐姐你想借此跟我攀关系?冰冰凉凉的爱因兹贝伦家族..........”   “你是,下午的时候在东木市商业大街,那位迷路的小女孩吧?”   然而伊莉雅小姐话音未落,爱丽丝菲尔则是用着很坚定确信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对方,从始至终视线都没有偏移过。   考虑到双枪男人在场,她并没有直接叫出某个名字。   或者说是不确定、又是不敢也不愿相信。   金发平板少女这时也反映了过来,眼前这道黑袍破布身影的声音与体态,简直与不久前她与爱丽在商业大街遇到的那位小女孩如出一辙,只不过刚才过于愤怒外加对方反差太大、巧舌如簧气势凌人,她才没有第一时间回忆起来。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大姐姐,可以不要像家长盘问孩子一样盘问我吗?你这样会让人感觉很讨厌呢。”   伊莉雅小姐抚摸着落在手臂上的使魔羽翼,语气带上了几分的不满。   这个炼桐虾头女,真以为是她老妈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她用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使魔魔术又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是不是。   搞得好像她跟个小偷似的,她伊莉雅斯菲尔就算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超级有名先祖,圣杯战争期间对方这么盘问也过火了吧,魔术来源都要认认真真审讯般问一问,对方怎么不叫她把宝具技能真名也一起报了。   “有这种喜欢教育盘问的闲心,大姐姐你还不如去多陪陪你那位八岁的女儿。”   “既然都选择离家来参加打圣杯战争了,那就做好觉悟,在圣杯战争里面可没有谁会像你的家人一样惯着你的天真笨蛋。”   卫宫切嗣和这个虾头女人必须要尽快做掉!   伊莉雅小姐内心感到警铃大作。   就算有开膛手杰克的“情报抹消”技能加持、再加上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对混沌恶阵营从者的技能增强。   她哪怕被叫破真名,脱战后别人对她的印象也会无限制的降低,但效果依旧会有所削弱,很可能让其他人知道一些细微的线索,而在场的人已经越来越多了,她的信息被这白色女人暴露的越多造成的连锁反应也就会越大。   要是后续别人去查证,她这位爱因兹贝伦家族有名先祖的生前信息,其中还记录着关于她宝具或者生前某些弱点之类的情报,她的情报抹消就技能等于是半废掉了。   她能打到现在,最关键的优势之一,就是战斗的信息差,她能知道别人有什么、别人不知道她有什么,信息差一旦没了,她都不敢想自己该怎么在这群数值怪英灵从者手下卑微求生。   “你是伊..........”   “没错,我就是伊什塔尔。”   噗呲噗呲噗呲!话音刚落,数十只白鹳之骑士朝着四面八方齐飞,它们分裂再分裂、在高等级魔力的加持下短短数秒时间内,便从数十只以指数级增长到了两百余只!   我在等技能,你们在等什么?眼见爱丽丝菲尔眼中划过惊讶伤感难以置信,仿佛见到某位敬爱祖先要在天晓得有多少人看着的战场中、脱口而出自己的真名,伊莉雅小姐也不演了,顶着两位三骑士职介从者的压力发起了进攻!   你要爆我真名、当众开我盒子、废我技能,那我先把你给爆了!   伊莉雅小姐一开始的僵持就是在等技能,她的白鹳之骑士强度与注入其中的魔力有关,虽然每只可以装载的魔力有限,但架不住数量多,她看似是处变不惊给使魔顺毛抚摸的行为、以及让使魔站在自己肩膀上的站位,就是在悄悄的给它们添加buff,准备被攻击的时候出其不意反打,吉尔伽美什王就被这一手阴过一次,导致最开始几波的宝具没有把她炸死。   但爱丽丝菲尔要开口叫她这位祖先的真名,她是真的有点绷不住了,动手很可能会死掉、可不动手等她的“情报抹消”废了她优势没了之后也会死掉,对方这压根不是在认亲念旧情,这是明里暗里都摆明了想要她的命呀。   “这种分裂速度..........她的魔力等级明明与我相差不大才对!”   白鹳之骑士翱翔冲击,剑士少女惊讶于这几乎不要钱的使魔分裂,不可视之剑划过弧线,一步踏出将速度最快的五只使魔一刀两断,但这些悍不畏死的使魔如同无穷无尽,哪怕魔力飓风裹挟不可视之剑在顷刻绞杀了所有周遭敌人,分裂的使魔又会极快补齐空缺。   撕拉!她微微皱眉的再度跨步向前,接连与双枪男人以及救援卫宫切嗣的消耗,已然让她有了一丝丝的疲态。   她的属性值很高是没错,但卫宫切嗣的魔力只能算是正常魔术师,她这样高性能的英灵从者可是耗蓝大户。   “使魔在不断分裂增生,这是宝具吗?”同样被袭击的双枪男人表情也带上了一丝严肃,红色长枪突刺而出清扫扑面而来的使魔军团,很显然伊莉雅小姐并不放心将后背交给他,哪怕他在最开始已经向两位从者表明了不会趁人之危以多欺少。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使魔如同催命魔鬼,对于英灵从者来说不过是杂鱼小兵,高超的A+级敏捷属性让他一瞬间便可让长枪突破音障,爆发力与冲击力足以击碎近十只使魔骑士,甚至于在它们靠近他之前。   围绕试图进攻的使魔就会被杀死,就像拿着冷兵器的人类杀死一只兔子。   可..........双枪男人的表情却没有似乎轻松,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二十只、三十只,当杀死第六十只使魔后。   推进距离不过数米的他,逐渐意识到了伊莉雅小姐的恐怖之处。   那些使魔军团怎么会还在分裂增生?   黑袍破布少女的蓝条跑哪去了?   “召唤物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献祭召唤,一种是自身维持魔力消耗自行制造出物体,她明显使用的并非献祭召唤,而是创造使魔,如此迅速的分裂制造,他的Master真的能经受住这等的魔力抽取吗?还是说她的Master使用了令咒想要让她突围?可是单纯想要突围的话,直接使用令咒召回从者不是更方便?”   长枪突刺、贯穿数只使魔,双枪男人感到了几分惊讶,仔细算起来战场之中使魔骑士的数量已经快要突破到三百以上了,这是个足以围杀某些属性低劣从者的数量,然而维持着如此数量使魔军团的伊莉雅小姐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已经不能算是单纯的召唤师了,简直到了一人成军的传说地步,哪怕这些士兵很弱小,但悍不畏死的性格与不断增生的数量,完全可以弥补其个体质量不足的弊端。   “轰隆!”   魔力裹挟在不可视之剑上爆发而出,前方数米的水泥地面与使魔军团都被一扫而空,可使魔依旧还在分裂!   天空之上驻留的十多只被伊莉雅小姐特别强化过的白鹳之骑士还在分裂,就跟躲在大后面爆兵的兵营一样源源不断的朝前线输送士兵,无论剑士少女杀多少对面都能迅速补齐!   该死,小范围的群体攻击收益也不大,这家伙到底有多少魔力!   完全不敢有丝毫松懈,寸步不敢移动警惕着四面八方自由翱翔白鹳之骑士的剑士少女皱眉,她挥动不可视之剑不断杀死试图靠近她身后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的使魔大军,前后兼顾之下一时之间竟然连主动发起进攻都再也无法做到,被死死的拖在原地。   那位魔力跟不要钱一样的黑袍破布少女,这诡异的使魔机制竟短时间内。   拖住了包含最强职介剑士在内的两位三骑士职介从者。   “你的魔力供给怎么会如此不合常理?而且你难道真的是伊..........”   锵!   直感技能发动,不可视之剑与那悄无声息从剑士少女背后刺向爱丽丝菲尔的利刃碰撞,清脆的交锋产生的火花摩擦四溅!   “是是是,没错没错,我就是伊卡洛斯、我就是伊克西翁、我就是伊阿西翁、我就是伊斯坎达尔、我就是伊阿宋,现在你满意了吗?为什么非要叫出来呢?有些事情有些话别人不想听,非要说出来也太不礼貌了吧!”   近距离的再度碰撞、B级筋力的压制再度将袭来的杀人鬼击退。   哪怕剑士少女已经有了疲态、哪怕剑士少女是在反制袭击、哪怕自己已经尽量卸力,伊莉雅小姐还是感觉她的手臂酥麻的不像话,明明双方各自的buff都套了这么多层了,自己的攻击还是显得很幽默。   但再幽默也得上,剑士少女有小范围AOE放不出来大范围群体攻击优势明显在她!   而且一听剑士少女貌似也认识自己,伊莉雅小姐本来就红的眼睛更红了,她不想死掉,开膛手杰克的属性本来就差,最强的保命机制就只有情报抹消和暗黑雾都。   当众叫破她真名这是想要废了她快一半的技能组,她不在乎这些人是谁、更不在乎自己和爱丽丝菲尔以及卫宫切嗣是什么关系,哪怕他们是她的亲爹亲妈直系亲属也无所谓。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谁可能让她死掉,她就会让谁死掉。   她从不需要亲人,任何亲人都不需要,感情只是累赘。   所有人都会忘记她抛弃她,她能够记住的也是唯一的执念只有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她要活的很精彩万般精彩。   噗哈哈,没错啊,她就是反英雄,她就是内心扭曲一旦别人触碰到她某种弧线就会激起猛烈反弹的坏人。   啊,真是奇怪,她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真是、真是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妙。   “伊莉雅斯菲尔,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但我恨你们,你们不该叫我的名字,你们不配,你们必须死,我觉得我现在的精神状态真是..........好极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三章 不准叫我的名字,卫宫切嗣,你们不配!   伊莉雅小姐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超好。   明明是自己被逼急了,明明被逼到某种绝境下的人是她。   可是她的精神却十分亢奋,身上也不断有细微的黑色魔力涌出附着,一时之间仿佛给她打入了某种兴奋药物,让她的肾上腺素飙升,低微的属性也在此刻得到了全方面拔高,虽然这种加成基本都只维持在固定等级内,但她的敏捷A仿佛被添加了一个+号,转瞬之间与金发剑士便是十多轮的碰撞,激荡的魔力与冲击震旦着大气、灼热花火照亮了阴沉的月色。   她在被击落、她在被打退、她在不断受伤,每一次的碰撞都是她在吃亏,多达数个A级属性的金发剑士属性碾压着她。   就算已然疲倦、就算已然需要瞻前顾后、就算需要兼顾多方袭击,纯粹的数值强大也依旧展现的美丽淋漓。   但那又能如何呢?那又能怎么样呢?被击落就重新爬起来、被打退就重新迎难而上、受伤只要不致死那都是无所谓的皮外伤,伊莉雅斯菲尔你已经抓住了胜利的机会,正常战斗敌人根本不会让你拥有如此之大的优势!   如果那位剑士少女不是需要保护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如果那位剑士少女的手没有受伤、如果那位剑士少女不是接连经历战斗,已经被叫破真名的你真的还有机会胜利吗?卫宫切嗣还会给你机会成功袭击他吗?   很显然不能,看似绝境的处境,其实是上天眷顾你的特别时机。   “你刚才不是在问,我为什么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吗?”   “当时我就非常、非常、非常想说了,我如果有你的属性面板我比你还要光明磊落!我比你还要更希望所有从者跟我正面战斗!”   锵!伊莉雅小姐笑了,笑的很愉快,微微勾起的嘴角以及破布黑袍下散发的黑色魔力,让她看上去有种诡异的迷人感。   这是坏孩子的恶意,祈愿技能的成功发动,当兔子被逼入绝境的时刻还会咬人,她的精神状态要是炸毛偏激。   她同样也会很不开心哦,毕竟吉尔伽美什王也早就说过了,她的礼貌也好客气也好全都是一种伪装,她就是个反英雄、就是个内心扭曲的坏孩子。   “但我有吗?我有吗?我没有啊,我每一条属性都不如你们,你还责怪我为什么不和三骑士职介正面交战?最强职介Saber的英灵从者都这么喜欢在动手之前讲大道理吗?你刚才直接动手多好,你赢了我死了你随便说、你死了我赢了那我也可以随便嘲讽你!”   因为我比你们弱啊,我是弱小者啊,所以我才不光彩啊!   噗哈哈哈,太好玩了,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样的精神状态真是太愉快了!   唉?我为什么弱?因为我运气很差呗,杀远坂时臣就差一点、杀卫宫切嗣就差一点、宝具抽到了一张不怎么好的牌,就和以前一样超差劲,就和穿越前一样莫名其妙的总是倒霉,总是有不幸的事情落到我头上!   锵锵锵锵锵锵!大气鸣响,魔力肆意飞溅,这时剑士少女竟然惊奇的发现,伊莉雅小姐竟然没有再被她击退,手中的冰凉利刃在碰撞过后迅速卸除力道,其属性有明显的提升、技艺同样也是如此,她们之间的碾压般白刃战差距正在被以属性、武艺技巧、魔力消耗、精神精力各方面拉进,最初可能连她全力一刀都无法稳稳接住的伊莉雅小姐,此时此刻正在正面与她攻防战斗。   利刃不断的发出悲悯,黑袍破布少女的速度突然比之前提高了不止一成,那是敏捷A+,与双枪男人持平的速度。   破空声、大气的撕裂声、刀刃的碰撞声,连绵不绝,黑袍破布少女没有继续主动抵挡不可视之剑的挥动砍伐。   反而不断的挥动匕首精准且不断的打击在不可视之剑的发力点与着力点之间。   呼哧呼哧呼哧..........   快、很快,身体的快,不合常理的快。   利刃的强度不行又如何呢,各项属性不如敌人又如何呢,这些她都可以用速度弥补,一击不行那就十击一百击一千击!用纵使是三骑士职介也无法比肩的速度!   “够了,伊莉雅斯菲尔,你闹够了没有!我承认此前我的话语有些错误,但这并不是你在此继续胡作非为的理由!”   被这爆发的速度与数不清白鹳之骑士,短暂压制住的剑士少女感到有些恼火。   不是恼火对方的实力,毕竟她现在的状态可谓是出奇的差劲,她只是恼火于在对方的身上,她就像看见了某位叛逆的骑士影子,不是说战斗方式与实力相似,而是那份情绪、以及所作所为相似。   那是莫德雷德,那位成为压垮她执政王国最后一根稻草的叛逆者。   “不不不,你不应该这么说,面对敌人你不能这么说,你有错吗?没有错,站在你的视角你不会有错误,你应该要做的是不要废话,毫不犹豫的将和你唱反调的敌人打倒在地..........我尊重所有英雄豪杰,同样也尊重你,因为你们都是历史神话中的传奇,是值得被世人铭记的英灵,但这里是圣杯战争是七人活一人的角斗场,所以不必讲什么大道理,请你让我彻底闭嘴、或者我让你彻底闭嘴。”   哪来的什么对错之分,为什么要那么正经,明明圣杯战争是很残酷的事情不是吗,你们为什么都那么正气凌然。   不要跟敌人诡辩,只要赢、只要能活下去,管踏马敌人在胡说八道什么。   她尊重这些英灵从者的光荣事迹,也发自内心的敬仰这些英豪们。   因为她自认自己做不到,像他们生前的那般丰功伟绩。   但这里是圣杯战争啊,死亡的角斗场啊,是否尊重是否有道德有礼仪真的很重要吗,辩论不过关嘴笨辩不过又能怎么样呢,直接开战,只要坚信自己是对的就足够了。   “所以啊,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对敌人最大的敬意就是全力以赴杀败对方!”   愉快嬉笑又带有认真的破布兜帽少女,不会让自己轻易败北,她灵活的运用黑色的利刃,与传说中的英雄豪杰进行对攻,她在害怕、她在兴奋、她在享受,她在这美丽月光下用着纯粹的冰凉利刃,用着纯粹的杀人之术。   告诉世人她幼小的身体里也潜藏能与英雄豪杰对拼的力量,兜帽被浩大的气流掀下,露出银发和那张可爱乖巧的美丽脸颊,月光和武器是她的伙伴,她就是夜色下最美的银色精灵。   赢下去!   拼尽一切赢下去,如果你尊重我,那你就将我给杀死!   就像我尊重你们这些英雄豪杰,想要杀败你们的御主让你们退场一样!   “..........是我轻看你了,你的确是一位劲敌,伊莉雅斯菲尔。”   现在来尽情的以攻对攻便是。   剑士少女先前踏出一步,风王结界涌动,不再防守的与露出真容的破布兜帽少女对攻,已经出现残影的冰凉利刃与裹挟着飓风的不可视之剑狠厉的碰撞!   以两人为中心的地面周围被不断冒出的凌冽气流切割出大大的裂口,被对攻冲击搅碎木箱与使魔军团四散而飞!   处于中心战场中心的两位英灵从者还在不断的对轰,她们两人此刻的眼中只有对方,这是命运的史诗,属于从者巅峰的对决!   大气在悲鸣、火光在飞舞、双枪男人也被这疾驰的对攻所吸引。   似乎也完全没有想到,一位Caster竟然能与公认最强职介Saber白刃战对拼到如此境地。   “她的魔力剩下的绝不多、消耗,只要再消耗到一定程度。”   “她的对魔力防御拦不住我三项特攻全部触发的宝具。”   雾霾已经靠了过来,伊莉雅小姐拿着利刃的双手手臂颤抖着,疼,很疼,用区区两把冰凉利刃对拼不可视之剑这种品阶不低的宝具,使用者还是传说中的英雄,手臂承受不住压力也是理所当然。   她的肋骨已经被冲击击断了一根、右手的骨头也出现错位的剧烈疼痛、黑袍下的身体早已被飓风剑气划的鲜血淋漓。   她的属性已经由于小圣杯之心技能祈愿的发动得到提升,可是面对的哪怕是状态极差的剑士少女这些提升也完全不够看。   敏捷A+,她几乎全是依赖着这项属性,再继续对拼下去败者只可能是她,她很清楚,但她更清楚剑士少女的魔力正在被快速消耗、被自己和使魔军团拉低状态。   而只要对方的魔力消耗到某种临界点上,对方的对魔力技能就拦不住她的宝具。   “刺激,精彩,有趣!赌是她先在魔力消耗殆尽前杀死我,还是我成功将她的魔力消耗殆尽一击杀死她!”   剑士少女赢了,她死。   她赢了,剑士少女重伤或死亡。   当然,大概率会输的是她,毕竟剑士少女的数值太过于美丽了。   但她有机会,她拥有希望了,赢的希望,哪怕只是一丝丝。   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毫无胜算与可能,她可以和最强的三骑士职介以命对赌。   Caster职介与Saber职介可以赌命?啊!这是何其的有意思、何其的精彩刺激、何其的令人感到兴奋悦目啊!   哦..........她好像是Assassin职介来着..........   但都一样的,不是吗?一位被抛弃被遗忘被厌恶的坏孩子,能与一位历史神话当中走出的英雄豪杰以命搏命追寻希望,她不是英雄,这等伟业是多么的精彩多么的美妙愉快呀!   “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抱着身体超负荷半昏迷的卫宫切嗣喃喃自语。   在看见那张脸,听完那些话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整个人的喉咙就仿佛被什么给堵住,除了呆愣与心酸之外再无其他的想法。   “烦死了呀!你们真的好烦啊,都说了不要叫我的名字!”   然而被打退的伊莉雅小姐体内一阵气血翻涌手中的冰凉利刃闪烁起光芒,还差一点点,就只差一点点了。   看着再度被使魔军团纠缠住的剑士少女,伊莉雅小姐咳出一口鲜血,显然身体也到了负荷,但她很快便擦了擦嘴角俯下身体,继续不遗余力的朝着剑士少女再度袭去。   她快赢了,对方的魔力已经快要到无法持续维持对魔力的程度了,只要再拖几分钟、只要再过几分钟,这个世界上除了言峰绮礼外,所有知晓她真名的家伙就都将不复存在了!   “轰隆———!”   淡紫色的雷霆落下,强烈的劲风与雷电将战场中央的爆兵精英白鹳之骑士尽数摧毁灭亡、吹飞了聚集的使魔大军!   “现在都给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   那是战车,从外形上来看,那是一辆古代的双头战车。   战车上面拴着的不是马匹毛驴,而是闪烁着雷电的肌肉如波涛般翻滚、魁梧健美的公牛,它们拉着豪华的战场,踩踏着闪电从天边如流光般落下,将迷雾与白鹳之骑士骑士席卷,就仿佛是踩死了几只小蚂蚁般随意。   落地之后,战车之上的红色巨汉甩开披风,露出凶猛豪气的笑容扫视过四周,从容不迫似乎完全没有惧怕自己打断了战局。   他的牛车雷霆汹涌,由于身材矮小被这一变故吹退了数米的伊莉雅小姐茫然无措,看着自己身边消失的迷雾。   还有只剩下十几只残兵败将的白鹳之骑士,她只感觉随着雷霆的炸响,她的心脏也开始逐渐碎成一块一块。   身体内传来的剧痛与流血的伤势,好像在这一刻都被她遗忘了。   “什么啊、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她呆呆的别过头,只感觉眼眶很热,眼前的景象都有些花。   已经是,第几次了来着?第五次?第六次?记不清了呢。   因为她好像永远都是这样的不幸,她突然好想回家安静的看看海。   那片没有魔术、也不可能使用魔术的海。   “呵呵、呵呵呵、真是精彩。”捂住发烫的眼睛伊莉雅小姐嘴角微微勾起再度笑了起来,明明她应该很难过很伤心。   可是她就是想要笑啊,笑出声,抑制不住的想要笑。   握紧冰凉的利刃,黑色的魔力越来越多,甚至仿佛快要凝聚成浑浊的黑色泥水,好开心啊!这种永远都在倒霉、永远都是不幸的人生,可是可是真的好精彩,她越来越兴奋了,就好像她已经学会与不幸友好相处,和不幸成为了伙伴。   就好像假如一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可以幸福的生活。   那么那个世界,就不会有伊莉雅。   “好棒啊,真是太棒了,好极了好极了,我现在感觉好极了!”   “这样才是活着,这样才是圣杯战争,我从未感觉自己活的这么..........愉快精彩!”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四章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被迫中止的决斗   战场在豪迈大汉的宣言吼叫后陷入了寂静,魔力已然大量消耗的剑士少女松了一口气、看着已然落到二十多米开外、重新戴上兜帽收整残存寥寥无几使魔军团的伊莉雅小姐没有再进攻,警惕的撇了撇状态近乎保持在完好的双枪男人,将紧握的不可视之剑缓缓放下。   她想要继续与伊莉雅小姐对拼到底,但在此情此景之下继续动手多半会有变故,毕竟在场的英灵从者整整有四位之多。   这还没有算上隐藏在暗中的Assassin以及其他窥探者,如果再战斗下去就算能够胜利,也会被其他状态完备的御主从者们捡漏。   更何况,她的状态太差了,手臂和腰间的伤势就先不提了、光是自身魔力就已然所剩无几、并且还需要保护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如此之多的不利效果加身,只要不是脑子有病都清楚应该怎么办。   同时她也并不怎么希望与伊莉雅小姐对拼到底决出生死。   她身为三骑士职介中最强的Saber,所剩下的魔力都快要见底了。   更何况维持众多使魔分裂攻击的Caster,就算对方的魔力等级超越了A级,如今剩下的魔力也最多与她在伯仲之间而已。   毕竟她就是A级魔力,并且属性还比对方高更加恐怖,她的随意一击对方都需要消耗复数魔力加持来进行抵御,所以在她看来,眼前这位似乎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英灵从者,魔力也跟她一样见底了,就算比她多一点,也多不到什么离谱地步。   与其让它人捡漏,不如暂时停战,而她在没有搞清楚伊莉雅斯菲尔的状态之前,更倾向于与对方谈一谈。   只是苦于对方的情绪太激动、一被叫出真名就跟某位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恨她的“大不列颠叛逆骑士”那样要杀死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才一直没有叫停的机会罢了。   当然,也是对方的战斗力确实惊人,狂风骤雨般的使魔军团围攻与快速袭击、这种完全不在乎魔力消耗的疯狂战斗行为,让状态本就不好的她完全没有喘息时刻。   “看来要中场休息一下了,难得能看见可爱一只的小猫咪挑战雄狮的精彩绝伦战斗,这位王者是否有些太不解风情了?”   双枪男人旋转长枪,将红色长枪靠在肩上,有些兴致缺缺的摇头无奈一笑。   不过实话实说,那位Caster的确恐怖,维持这等数量的使魔军团,看来回去后需要多多查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看看其生前所拥有怎样储备魔力的宝具,而且似乎其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真的存在关联。   说不定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近三千年的历史当中与其有过纠葛恩怨,否则伊莉雅斯菲尔也不会对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敌意如此之大了。   一听见那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女士叫出她的真名,直接便从温顺可爱的小猫咪、变成了要跟剑士少女决一死战,并且在战斗中还几乎不落下风的幽暗精灵。   “哈哈哈,我只是不想看见有可能并肩作战的追随者,突然之间消失一二。”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的披风壮汉再度哈哈的豪迈凶猛大笑,他远远就看得出来,如果他再不出现。   银发杀人鬼少女与剑士少女之间必有一人会退场,而另一人则是会被双枪男人、或隐藏在暗中的其他从者斩去头颅。   这对于他来说既是益处也是坏处,他会少了两位恐怖强敌。   但同样也会由于战斗太早结束,无法在这一夜中获取到足够多的信息,以及最重要的践行他信奉的王道。   “我的真名是亚历山大大帝,征服之王伊斯坎达尔,参与了这场圣杯战争,并且以Rider职介被召唤从而再现于世。”   “来自各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们啊,你们为了得到圣杯彼此厮杀,但在此之前我想询问你们,你们各自对那万能的许愿机抱有怎样的期待,你们的愿望是否是包含了天地的宏远,是否比征服整个世界还要更加的有分量。”   在场的所有英灵从者都被问的一脸茫然,除了精神多少出现了点问题的伊莉雅小姐,包含爱丽丝菲尔在内的所有人都傻眼了,圣杯战争自爆真名这是什么操作。   真名可是拉开信息差的关键,就比如手腕受伤的剑士少女,如果她早一点知道双枪男人的真名是那位被誉为举世无双“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必然会预防着破魔的红蔷薇与不灭的黄蔷薇,如今也不会打成这种明明属性美丽强大、却好像人人都能踩上她一脚的棘手局面。   如果伊莉雅小姐没有被认出来的话,她也不会直接应激。   跟炸毛了一样与堂堂三骑士职介正面交战,因为太重要了,她的真名,无论是她所使用的魔术信息、还是真名被知晓后“情报抹消”的效果大减,这些都能导致她死掉。   原本的情报抹消别人记都记不住她的样貌、真名被破除后哪怕此技能已经被她的保有技能之一大幅增强了,也至少会记住她的招式、战术技能的情况。   没有信息差,她将寸步难行,可见对于各大英灵从者来说自身的真名是多么重要的情报,当然,除了吉尔伽美什王那家伙。   那家伙真名对感兴趣的人,爆的那叫一个无所谓无比自负骄傲。   “你都在想些什么呀笨蛋!”   伊斯坎达尔的御主、战车上面瘦小单薄的韦伯·维斯维特也懵了般大叫,自爆真名?他到底召唤出的是什么笨蛋啊,就算是他也知道真名在圣杯战争当中是多么的重要呀。   “是吗?大叔,没人规定愿望总要宏大吧,如果这就是你突然闯入战场的理由,大叔要不要体验一下我插足Lancer大哥哥和Saber大姐姐对决的待遇呢。”   伊莉雅小姐温柔愉快的抚摸着白鹳之骑士,但她身上的那股子恶意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魔力充足并且拥有心眼技能的双枪男人,敏锐的察觉到她的气息越来越诡异。   就好像数值或者别的什么还在提升般,让身为三骑士的他都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莫名危险。   “哈,不要生气嘛小妹妹,你就算能够赢过那位剑士小姑娘,那你觉得如此过量消耗魔力的你还能成功在这片离开呐?”   显然不能,除非令咒召回,因为伊莉雅小姐日常很不幸。   言峰绮礼在她开战过后就没再联系过她。   “而且,我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大笑一声。   并没有在意伊莉雅小姐那藏在破布黑兜帽下越发危险的视线。   她就像一条洞穴中的毒蛇般,发起进攻狂风骤雨竭尽全力。   安静下来就像只小精灵悄无声息可可爱爱。   “我降临战场,你们有没有把圣杯让给我的打算呐?如果你们愿意将圣杯拱手相让,加入我征服世界的军队,我会把你们当作是朋友,跟你们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悦。”   哦,想要拉壮丁啊,好荒诞的想法,伊莉雅小姐盯着似乎是认真的伊斯坎达尔眨了眨眼睛,她对圣杯倒是没什么渴望。   只是单纯想要一份安全感罢了,而杀光所有人她就会有安全感。   同为王者的剑士少女被自称征服王的壮汉宣言说的愣了愣,就为了展现气魄爆出真名吗?而且这种宣言简直霸道的不像话啊。   双枪男人则是无奈一笑,并未多说什么,他已经有了需要侍奉的君主,而他群·聊児印珊捂'(七)⒐(六)彡(二)的愿望也仅仅只是鞠躬尽瘁。   “你刚才自爆真名的气魄,让我敬佩,但是你的提议太过霸道无礼了,圣杯属于我,这是我与我的契约者约定誓言,所以诉我直言Rider,你的想法天真到可笑。”   剑士少女不可视之剑抬起,身为王者的她可不会臣服于另一位所谓的想要征服世界的王者。   “如果仅仅只是因为这种荒唐之言,便来打断我与伊..........Caster的对决,那么我的回答,也将和Caster小姐刚才的回答一样。”   战斗被中断对她而言是一种好事,但一码归一码,伊莉雅斯菲尔要跟她决出胜负,并且也做出了相应的觉悟与尊重。   如果她仅仅是因为是对自己的优势,而否认了这一事实,不仅是对伊莉雅斯菲尔的不尊重、也是对不久前与双枪男人骑士决斗的侮辱,她向来就是这样直来直去,伊莉雅斯菲尔尊重她,她也同样会回以对方那份觉悟的尊重,无论最终的结果是谁胜谁负。   “哈哈哈,Caster与Saber决斗?小姑娘,你觉得这场对决存在公平?”   伊斯坎达尔再度忍不住笑了出来,只不过这一次是近乎嘲笑,剑士与魔术师的决斗,你大概率会胜利,而且由于你受伤了,赢了是你逆风翻盘大胜、输了你也不会丢脸,两者本身的基础属性就不公平,这种骑士决斗不就纯纯的欺负人家吗。   光是一个三骑士几乎人均都有的对魔力,就能无伤把人家单方面的碾压了。   除非,那位Caster拥有特殊的宝具,类似于诅咒、破甲、即死等可以绕开部分三骑士职介技能的可怕手段。   不然这就是在欺负人,把别人活生生耗死。   “很公平啊,我觉得,伊斯坎达尔先生,每个人都只有一条命,被杀就会死掉,这难道有什么不公平的吗?您如果觉得很不公平的话,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再公平一点怎么样?”   “我和那位大姐姐消耗过渡、已经是在场所有人当中最弱小的了,那么身为最弱者,抱团取暖把突然打断别人厮杀的强者都做掉,这是不是就更公平了一点呢。”   这很公平啊,我弱,那就是我死掉,你弱,那就是你死掉。   这在圣杯战争当中是多么的公平,伊莉雅小姐轻快礼貌的将双手放在破布裙间,低下头优雅的做了个提裙礼。   随即看向了严阵以待持剑的剑士少女。   “你说对吧?大姐姐,我们现在,可都是既可怜又无助的弱者了哦~”   “你是想要暂时先联盟吗?Caster。”   “只是抱团取暖呢,不管是那位帅气大哥哥还是这位征服王大叔,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我们可以单独对抗哪一方呢?”   “..........”   闻言,剑士少女看了看身后半昏迷的卫宫切嗣与沉默不语眼眶发红的爱丽丝菲尔、又看了看双枪男人与驾驶战车的伊斯坎达尔。   她和伊莉雅斯菲尔,好像确实谁也打不过,消耗都太大了。   “别看我,小猫咪还有狮子小姐,我个人认为我并不会趁人之危趁机出手,毕竟无论是小猫咪你还是Saber都是值得一战的可敬对手,我更希望等你们都恢复到全盛时期后,再与你们各自来一场单独的公平骑士决斗。”察觉到剑士少女的视线,双枪男人苦笑的摊开了手。   他如果真的想趁人之危,在那只小猫咪与剑士少女火拼的时候,就直接顶着使魔军团的袭击硬抗住那些伤势。   然后送对方当中的一位被迫退场了呢。   “嘛嘛嘛,你们这是想要讨价还价吗?”   “明明几分钟前还是死敌,现在竟然就愿意摒弃前嫌联合起来?”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头,似乎有些困扰,看来比起私人恩怨,他倒是不怕别人联合,毕竟在他选择降临之前便考虑到过这种情况,他的宝具也无惧于敌人的围攻讨伐。   只是他这位不成器的御主魔力供给贫弱,真要拼下去若是不能一举将敌人歼灭,那等到令咒消耗殆尽他可就要吃苦头了。   看似五大三粗粗心大意的他其实心思细腻,此番现身说句不好听的,他就是想看看这些英雄豪杰们的气魄。   要是他们皆为弱小懦弱之辈,他便会直接开启宝具将在场所有人全都带走,抱着把所有敌人全歼征服的隐秘心思。   而且,现在的局面他是真的有这个能力。   “弱者联合弱者经久不衰,但弱者依附强者也是古往今来。”   看出剑士少女油盐不进郑重以待。   伊斯坎达尔嘟囔着,再度大笑看向了躲藏在阴影下的伊莉雅小姐:   “联合弱者只能勉强度日苟延残喘,但联合强者将收获更多,Caster啊,如果本王承诺,愿意与你共同征服你憎恨的、厌恶之敌、让你重新获得胜利愉快的喜悦。”   “甚至让你亲手在今夜,送Saber与她的御主退场败北,如此你可愿意,成为本王的朋友,归入我麾下的军队?”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五章 别自作多情了,爱丽丝菲尔,我选谁与你无关   “你好像很讨厌那位剑士小姑娘的御主、以及她身后的那位夫人。”   “能够以Caster职介,拥有与三骑士职介正面交战的荣誉加身,你可不是弱者、你的勇武足以令人惊讶,若你是以三骑士职介被召唤现界,那位骑士小姑娘与你的胜负可还尤未可知呐。”   夜幕之下,伊斯坎达尔的声音洪亮有力,莫名的令人心生折服之感。   一番慷慨激昂的发言,直接说到伊莉雅小姐的心坎里面去了。   她为什么更偏激了呢?是因为征服王先生的突然插手吗?不,她只是在气没有成功与剑士少女赌命赌成功,本质上她对于卫宫切嗣、剑士少女这一行人都是怀着必杀的心思,他们道破了她的真名要废除她的“情报抹消”,所以在她眼中他们才必须要死,而有着雾霾与使魔军团的她在杀死他们后,也完全有机会全身而退。   这就是在赌,赌剑士少女能不能在魔力消耗殆尽之前将她成功斩杀,她赢的概率十分低下,所以她才会被逼急了。   触发了某种生物面对绝境后从畏惧、到极度偏激的反弹,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她的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给予她的加持。   但实际上如果有更方便更安全的办法,她会如此的偏激拼命吗?   很显然不会,因为很早之前她就说过了,她这个人其实很惜命很怕死,有更好更安全的手段肯定会选择后者。   而现在伊斯坎达尔就给了她这个选择,更美好的选项。   “所以,考虑一番本王的提议如何?如果你愿意加入我的麾下与我并肩征服世界,先前的不愉快都能够烟消云散。”   伊斯坎达尔的发言充满了说服力,显然是有着此类的技能,说的话也句句在理,直击银发精灵少女内心。   “更何况,你和那位小姑娘原本就是敌人,将后背交给一位不久前的敌人,若是她依仗着比你更强大的实力与属性,在背后给予你一剑,你应该清楚这是多么毁灭性的背叛吧?”   剑士少女与伊莉雅小姐的关系很差,明眼人基本都能看得出来。   闻听此言的剑士少女都快被气的呆毛竖起。   “胡搅蛮缠!我也是掌管不列颠王国的一国君主王者!”   “怎么可能在与他人联盟后做出背叛之事,此等毫无理由的言论是对我的侮辱!”   她压低声音咬紧牙关,隐隐比刚才伊莉雅斯菲尔偷袭卫宫切嗣还要更加生气愤怒,本来对方因为这种理由打断她与伊莉雅斯菲尔的决斗就够让她生气了,现在还要挑拨离间,侮辱她的觉悟人格,这简直和否定她没什么两样。   而且如果伊莉雅斯菲尔真的不和她联盟,她今晚就退场的概率真的很大,并且由于刚才伊莉雅斯菲尔的那股愤怒。   对方会上头联合别人做掉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可能性是非常高的,于情于理她都必须表露一部分诚意。   “哦?不列颠王国的骑士王吗?没想到不列颠家喻户晓的王者竟然只是一位小姑娘啊。”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提起兴趣的感叹。   “那就试试吃你口中的小姑娘一剑吧,妄图征服世界的王者!”   剑士少女真的有些生气了,她认真的举起不可视之剑,同时看向了似乎很是意动的黑色破布少女,哪怕暂时联盟的提议是对方提出的,但其实真正被动的只有她而已。   因为,她是上三骑,最强大的Saber职介,在场状态完好的从者对她的攻击性绝对远高于伊莉雅斯菲尔。   毕竟伊莉雅斯菲尔的魔力再多,对方也只是区区下四骑职介的Caster,有的是办法针对,而根据利益主义论,先让她退场无疑是其他人的收益最大化,优先级远远在伊莉雅斯菲尔之上,若是全盛时期她倒是也不畏惧,可现在她的情况太差劲了,消耗大、受了伤、需要保护御主,这么多负面情况她要是还盲目自信那就是纯傻瓜。   “Caster,我也骑士王之名向你保证,你我之间的联盟,绝对不分彼此永不背叛,甚至如果你愿意不再袭击我的御主,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将是你我两位公平公正的再度对决!”   之前着急的是伊莉雅小姐,现在着急的就是剑士少女了。   她甚至连名誉宣誓,直到圣杯战争的最后都不会主动对伊莉雅小姐出手的保证都拿了出来,可见她也认清到现在自己的处境有多危急。   至于暂时联合双枪男人?她也想过,但人家同为三骑士并且状态良好,凭什么跟她这位目前半残的敌人联合呢。   只有伊莉雅斯菲尔、唯有伊莉雅斯菲尔,才和她一样被在场的其他人逼入了困难绝境。   “哈哈哈,雾夜的小姑娘啊,本王也可以用征服王的名义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臣服加入本王统御的军队,除去那万能的许愿机之外,本王绝不会吝啬对朋友的礼品。”   征服王见此哈哈大笑也同样做出保证,他向来是言出必行,并不是在试探对方,毕竟军队也需要魔术道具与空中战力,而伊莉雅小姐的使魔军团刚好能够弥补他的军团对空力量的薄弱,是不可多得的天才魔术师。   弓箭手虽然也可以制空,但和高性能还能不断分裂的魔术使魔比起来逊色了不止一两分啊,并且从伊莉雅小姐并没有立即反驳他的发言,就能看出来对方对万能许愿机的渴望并不高。   “..........”   我好像,成为了人人都想拉拢的对象?   啊这,现在的局面不是我最弱吗,难道不是我来恳请它人联盟吗?   怎么搞的我好像全场最高战力一样,这样我会膨胀的诶?   再度被全场目光盯着的伊莉雅小姐再度拉低了一下自己的帽檐,不是你们都看我干嘛,我身为暗杀者职介怎么回回都受人瞩目,别都把视线都放在我一个暗杀者身上好吗。   不过她也看得清楚如今的局势,她的优势就是她足够弱小、但又不是特别的弱小,和她联盟不需要担心背刺,就算她在事后背叛了也可以很轻易处理,所以她的联盟价值远远高于灭掉她的代价。   “伊..........Caster,相信我们,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矛盾之后再说好吗?你憎恨我和切嗣,但这些都可以改变不是吗?”   剑士少女身后的爱丽丝菲尔红着眼圈,深吸一口气后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也劝告道。   她已经隐隐约约猜测到,那位银发少女、她和切嗣的乖女儿为什么会憎恨他们,甚至认为他们不配叫她的名字。   她感觉自己的内心很疼痛,同时也很希望对方暂时与他们停手坐下来慢慢聊,而这次的联盟就是一个机会。   无论是出于自己的内心还是目前的局势,伊莉雅小姐愿意和剑士少女联盟并肩作战,那么之后她们之间都还有着回旋的余地。   “改变?”   “已经发生的事情你觉得还能改变吗?漂亮的大姐姐~”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我讨厌你们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伊莉雅小姐冷哼一声,她的情报抹消废了,这种已经发生的倒霉事情改变个毛线啊改变,她可不管她们之间有任何关系,废技能之仇,不亚于杀了她的双亲爹妈。   哦,说错了,毕竟她也讨厌她的爹妈,那两个不负责任把她丢下的该死混蛋。   “Caster..........”   闻言,爱丽丝菲尔的内心更加自责,低下头不再言语。   “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和爱丽说话Caster?”剑士少女微微皱眉的质问道,这种莫德雷德叛逆时的即视感越来越强了。   “那我应该怎么说?给她跪下抹抹眼泪?”伊莉雅小姐温柔的扬起嘴角带上戏谑,只不过也并没有太过分。   因为她同样也很清楚,在场众人只有她和剑士少女才是最佳的依靠。   “征服王大叔,你的提议我很心动,可是我向来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证哦,特别还是在我是比较弱势一方的情况下。”   她看向豪迈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随即又撇了撇似乎身体抖了一下的爱丽丝菲尔。   貌似就像她的话又触动了对方什么一般,让对方更加自责。   “别误会,我不是因为你那些自作多情的奇怪话语,只是弱者和弱者抱团才是最牢靠的,强者的保证只是保证,别人想把你一脚踹开也是一句话的事,我只相信我所看见的事实,不会因为某些人乃至于王者说的好听就因此动摇。”   选择剑士少女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剑士少女背叛她等于自取灭亡。   而如果选择伊斯坎达尔,别人在让剑士少女退场后怎么对她还不是别人想怎么办怎么办,完全就没有可信度。   弱者依附强者古往今来是没错,可强者在功成名就后把弱者踹开的例子还不够多?   说到底,联盟必须是“对等”的才能稳定,哪一方弱一点哪一方强一点的联盟,纯粹就只是看强者那一边脸色的笑话而已,实力都不对等你凭什么敢保证别人的想法呢。   “感谢你的信任,Caster..........”   剑士少女顿时也松了一口气,同时不可视之剑戒备着那战车与壮汉。   “看来交涉已经决裂了,真是遗憾,拥有此等魔力的魔术师。”   看了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双枪男人,对方也回以了一个不感兴趣的眼神,伊斯坎达尔再度苦恼的挠了挠头。   看来那位魔术师小姑娘,比起信任它人、还是更加相信自身的判断力呢。   “那么出来吧,可怜又可悲的窥探者们!你们都躲藏在在暗中偷看吧,Assassin、Archer、还有Berserker啊!”   伊斯坎达尔见此并未恼怒,反而再度豪爽的哈哈大笑。   朝着空无一人的黑暗之中大吼,在巨大的嗓音下传遍了大半个港口码头。   在场的英灵从者绝不止他们四位,真要战斗起来被那些躲藏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们捡漏了,那不仅是对这里英雄豪杰们的不公,也是在滋长那些卑劣阴险者的气焰。   “就连Caster都敢于现身与Saber搏命一战,将自己的生命压在了圣杯战争的天秤之上,你们还要躲在暗处辱没你等生前的荣光不成?这实在是可怜到令人悲哀!”   “圣杯战争的仪式让我们有幸在此汇聚、领略各个时代英豪们的荣耀,若是连一面都不敢出来相见,便别怪我、与在场的英豪侮辱小觑你们!围攻我也好、对我愤怒也好,将你们的觉悟展露在本王面前!本王伊斯坎达尔在此,我将践踏你们的荣耀、征服你们的内」~疑⊙翼器<〮寺《〉舞 ⑼(〝四)镹覇心,向连英雄之名都放弃的你们下达战书!”   这一次,别说韦伯·维斯维特听傻了,伊莉雅小姐都对征服王的霸道感到了惊讶。   宣战藏匿在暗中的所有英灵从者?先别说她和剑士少女可能会针对对方,光是隐藏起来的从者就不会让对方好过。   他挑衅所有人,但毫无疑问的,他的王道确实令人佩服。   不过等会儿可别真引出一位“Assassin”,不然得知真相的远坂时臣那边肯定不会让她好过,她可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吉尔伽美什王追杀..........   “哼!”   “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不知天高地厚便自称为王的愚蠢杂修,一下子就冒出来了两位啊。”   然而伊莉雅小姐的运气可能确实不好,最不想见到的人再度现身。   金光闪烁、灵体化被解除,集装箱路口的路灯之上。   感觉自己受到挑衅的黄金王者,穿戴着那龟壳黄金盔甲缓缓在路灯顶端落下,把伊莉雅小姐都给看的有些茫然,因为她完全没注意到这根路灯是何时刷新而出的。   “而且,本王早已预定的不干净财宝,何时轮到一群杂修来讨论归属了?”吉尔伽美什王蔑视不屑的眼神扫过在场众位英灵从者。   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了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伊莉雅小姐身上。   “弱者和弱者之间抱团取暖?可笑,你这条肮脏的毒蛇弄脏了此前本王的收藏品,你的归属权理应归于本王!” 第四次圣杯战争 : 上架感言!(求首订!)   催更群:511583613。   转眼间上架了,嘛,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想到伊莉雅小姐还有这么多粉丝。   也没什么好说的,悬赏截止到今天,已经欠了大约二十更。   加了粉丝群的朋友都知道,最近一直都在通宵码字,昨天下午六点钟刚睡着、刚才八点钟刚睡醒,双开压力有点大。   两本都是每天至少4k字以上的更新,不过老书还差最后几章,下个月就会完结,毕竟我认为有始有终吧,不能因为新书成绩好就直接把那本老书放弃了,不然下下本新书成绩更好,伊莉雅这本不就也会放弃?不能开这种头,所以有始有终一点啦。   这里新书欠的二十更会慢慢还,九月份内会全部还清,咱每更大概5k字左右,谢谢各位的支持啦。   这本书的主要主体,就是一个字,战斗、生存、活着。   伊莉雅从没有过幸福,无论是漫画还是各种动漫里都没有幸福。   而这本书的伊莉雅执着的就是【幸福】,她只想幸福的生活一次。   所以她很偏激,被逼入绝境会很偏激,日常时期的性格大概就是五战伊莉雅那样、或者魔法少女伊莉雅那样很礼貌。   这是我个人看来的,当然有不同的想法也可以啦。   整体路线就是:四战、魔法少女伊莉雅、五战、fsf赝品杯之类的各种,可能会带fgo。   唔、也没什么好说的啦,放几张伊莉雅小姐的职介参考图吧。   伊莉雅小姐杀阶   伊莉雅小姐骑阶   伊莉雅小姐狂阶   伊莉雅小姐术阶   伊莉雅小姐枪阶   伊莉雅小姐弓阶   伊莉雅小姐剑阶   只是参考图!只是参考图!和剧情使用的卡片大概率无关!   伊莉雅小姐天下第一可爱!   伊莉雅小姐天下第一可爱!   伊莉雅小姐天下第一可爱!   伊莉雅小姐才是月世界的天!   最后,求首订、求首订、求首订,这真的对我很重要!   ๐·°(৹˃̵﹏˂̵৹)°·๐!   诶嘿,话说有多少在看啊?可以留个电子签名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六章 吉尔伽美什,四战唯一指定超模月漪壹林器爸泗V(II4焐刘!怪!(求首订)   吉尔伽美什,三骑士职介Archer。   两河流域最古老的英雄王,他不是历史上第一位王者,也不是历史上第一位英雄,而是第一个以英雄身份成为的王者。   伊莉雅小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熟悉的被黄金龟壳全身包裹的王者,那白刃战把她短暂压制、那远程火力能把她的迷雾全面覆盖的吉尔伽美什王出现了,感受到那股戏谑中又包含兴趣的眼神。   她的心脏都莫名开始砰砰直跳,这是心动的感觉吗?不是,是初战被吊起来捶打的紧张,与剑士少女之间的交战不同,因为只要她拉开距离利用使魔军团纠缠躲进浓雾当中,哪怕是剑士少女也拿她没办法,毕竟她的敏捷摆在那里。   但吉尔伽美什王那恐怖的火力覆盖,则是完全能够无视她的浓雾,当时如果不是有普通人赶到远坂家族宅邸,她八成是跑不了的,对方的宝具对于她的克制比剑士少女要恐怖太多,每一波的宝具轰炸她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她甚至直到现在都还感觉,对方就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最大的超模怪。   “大哥哥,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这种把我当成物品的发言是否有些过于热情了?”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破她情报抹消的是剑士栮(一)叄捂齐jiu琉k叄洱少女和双枪男人,吉尔伽美什王为什么还对她印象这么深。   这不科学也不魔术,她的情报抹消可是货真价实的诅咒。   而且这宛如话本小说里的霸道总裁发言,怎么听怎么奇怪好吧。   “哼!不过是杀人鬼的遗忘诅咒罢了,本王见过的诅咒与珍宝远超你的想象,区区杂种毒蛇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哪怕没有开启某些宝具与技能,但真当他身上的神性是摆设不成,诅咒一类技能就算有效果,对他而言的效果也会有所削弱。   轻蔑的看了一眼试图装傻的伊莉雅小姐,吉尔伽美什王轻哼一声撇了撇嘴,不过那份诅咒的效果的确是有的。   他对伊莉雅小姐的印象依旧很模糊,只不过在看见对方的第一时间依旧能记起大部分。   “你对本王的冒犯,只有用你的命来抵押,虽然你很肮脏低劣,但你的性命已经是属于本王定夺的罪人,还轮不到其他杂种来触碰,还是和一群无趣的杂种伪王厮混在一起。”   当然,主要还是他对那股恶意的魔力还有诡异的祈愿机制有些兴趣,这种揭秘未知的过程让他感到十分、甚至有九分愉悦。   “哈哈哈,本王好歹在这个时代也是鼎鼎有名的征服王。”   “你也配称之为王者?呵,这天上地下除了我之外剩下的都是一群不知所谓的杂种!”   吉尔伽美什王轻蔑的抱着手臂,显然不会给予好脸色。   “在侮辱它人之前,你还是先向那位大不列颠的骑士王一样报上自己的名号吧,难不成你只是一个明不经传的小国之主,却自封为王蔑视其他的王?如果是这样的话,实在是狂妄自大的过分啊。”   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并未怎么生气的反过来打趣黄金王者,这份气度令人感到惊叹,至少在剑士少女看来是这样。   毕竟如果是她遭受到此等的不屑侮辱,必然会对黄金王者直接拔剑相向。   同为王者,这种蔑视实在过分,张开闭口的就说别人是杂修杂种,这还不只是针对别的王,连在场所有人都包含在内给一起骂了,如此没有礼貌与教养,与其对话简直都是一种恶心难受。   “你认识他吗?Caster,这个无礼的家伙。”剑士少女皱眉。   而伊莉雅小姐闻言后则是摆了摆手:“勉强算是认识吧,他的职介是Archer,不久前在远坂家族的别墅庄园那边,我跟那位喜欢站在路灯上的大哥哥打过一架,只不过最后被迫中止了,实力方面直白点说比我要强得多,并且那时候我感觉他应该不算是认真在战斗,更多的是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耍。”   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全场最弱的就是她们两个了,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不坦诚点,等会儿混战起来自己这位便宜盟友死的太快,就得只剩下她一个人倒霉了。   “你不是他的对手?”剑士少女有些惊讶。   “我是Caster,不是三骑士,下四骑能战胜状态完好的上三骑才奇怪吧!”   不是,我到底在你们心目中是什么形象,我只是魔力多了一点、敏捷稍微高了一点、机制稍微多了一点。   请不要把我当成和你们一样的数值怪好吧。   我只是单纯属于那种很难打死别人、但别人也很难打死我的法师刺客呀。   “抱歉,只是你的使魔军团与速度很难缠,我个人认为如果都处于全盛时期的话,单兵作战至多与你平分秋色,就像刚才同为三骑士Lancer短时间内也很难突破你的封锁一样,对于你这样钻进迷雾便能消失的对手,很难想象你的口中会说出别人在不认真的情况下依旧能压制你。”   伊莉雅小姐弱吗?答案是难以估算,遇强则强实力不详。   感觉就是那种谁都能打一打,但谁也打不死对方的古怪类型。   低了能连御主都刺杀失败、高了能和身为三骑士职介最强Saber的她近身打白刃战,就让人觉得对方好像有个诡异的五五开设定,是人是鬼都能过两招碰一碰。   “怎么又提到我了?我明明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单纯想和你们各自单独决斗。”听见谈论自己的声音,双枪男人也很是无奈的笑了笑,现在这局面还真是谁也不好动啊。   剑士少女和魔术师小妹妹联盟、黄金王者与征服之王针锋相对,就他一个被空出来的,好歹他也是阅 -漪硫①"*!器 〱异迩捌 ④泗8〟三骑士之一的Lancer好吧。   “不过Saber也说的没错,小猫咪你大可不必妄自菲薄谦虚,你的实力与信念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承认,那夜幕下美妙惊心的舞姿也不由的令人倾心、想必生前的成人时期必然是位大英豪,哪怕那位无礼的王者是三骑士中的Archer,你既然能够在远坂家族宅邸全身而退,也已然说明了你与那位王者有着一战之力。”   “大哥哥,你之前对决Saber大姐姐对她也是这么说的,还真是不负你生前的名号呢。”听见双枪男人再度商业互吹起来。   看着对方手中的红蔷薇与黄蔷薇之枪,伊莉雅小姐扶着额头侧过小脸,显然也是逐渐推测出了双枪男人的真名,别吹了、真的别再吹她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膨胀的呀,明明谁也打不过要是再上头了怎么办。   “哈哈,有吗?我只是有感而发,毕竟能与你们这样的英雄豪杰正面较量,贬低你们不就是在贬低与你们交战的我吗?”   迪卢木多见此也不介意愉快的大笑,他这可不是商业互吹,而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再说了,贬低敌人干什么?敌人太弱,将其战胜也不过是欺凌弱小,唯有敌人足够强大,将其讨伐才是英雄本色。   “总之提醒一下大哥哥你,之后还是请小心一点吧。”   “Caster,是你的侦查魔术发现了Berserker或者Assassin隐藏靠近了战场吗?”   剑士少女警惕的看了看四周,下意识认为这是在提醒他们防范周围可能隐藏的敌人,毕竟还有两位从者一直都没有出现过。   特别是Assassin,迄今为止都没有从者发现过Assassin的动向。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那是Assassin没来,反而只能说明对方的隐匿能力强的可怕,就算是拥有直感技能的她与拥有心眼技能的迪卢木多,都无法察觉到对方一丝一毫的踪迹。   “不是Assassin呀,你们都没有发现它我怎么可能发现..........”   “那Caster你有什么侦查魔术吗?可以警惕防备那位该死的暗杀者。”   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显然是对伊莉雅小姐的魔术很有信心。   毕竟人家的恐怖魔力量摆在那里,生前必然是无限接近于魔法使的大魔术师,所拥有的魔术多半真有比直感心眼更好使的,而暗杀者职介在这种混乱局面下是大敌。   对方若是真有手段可以警惕暗杀者,提前用出来也是一种对安危的保障。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看我像不像Assassin?”   两位三骑士齐齐摇头。   给身边的每一只使魔灌输魔力,伊莉雅小姐撇了撇黄金王者:   “你们都找不到Assassin,我怎么找得到?我说的小心点,是小心那位黄金王者大哥哥,那位大哥哥敢这样无礼与狂妄,大姐姐你们觉得那是单纯的中二嚣张?还是他有底气、有实力在这里让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退场呢?”   最初她和剑士少女决斗那叫单人-月*漪/VI伊齐尹児+ba泗师(八)副本。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出现,她和剑士少女联盟那叫混战副本。   而吉尔伽美什王出现,那就不一样了,接下来应该叫BOSS战副本。   就在剑士少女与迪卢木多同时不明所以,下意识认为区区一骑从者,怎敢同时对抗在场四位从者以及隐藏在暗处的从者之时。   下一刻,天空金光闪烁,这片区域宛如被太阳照亮!   “一群杂种,也配问本王的名讳?”   “你们有幸能见到本王却不自知何其荣耀,还胆敢质问本王之名,不向本王下跪行礼,也难怪那条毒蛇会于你们这群无知者厮混在一起,毕竟与杂修混为一谈的也只能是杂修!”   三十二道金色波澜在黄金王者的背后掀起,闪烁着光芒的兵器从者探出,那是蕴含着大量魔力的超凡兵器,全都是C+级别的宝具,现在周围的雾霾在与剑士少女战斗后、伊斯坎达尔入场用雷霆清理过后,已经足够稀薄醒目,不再需要最初的火力覆盖便可瞄准目标。   刀、枪、剑、戟在金色之门当中反转,公平的对准了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份炫目耀眼的压迫感也让剑士少女与迪卢木多瞬间明白过来,为何伊莉雅小姐要让他们小心。   “宝具..........?三十二把宝具?那些兵器全都是宝具吗?”   剑士少女惊讶,将在场所有人都想要问出的疑惑脱口而出。   一位英灵从者至多只有两三种宝具,这是前三次圣杯战争总结出的经验与事实。   而黄金的王者一下子掏出三十二把,这已经足够颠覆绝大部分人的认知了,不!应该是颠覆迄今为止所有圣杯战争的认知!   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同时看向似乎已经见怪不怪的伊莉雅小姐:   “你确定六 艺 ⒎壹貳吧逝( 四)紦你的第一战是从他手里活下来的?”   不是,认真的吗?这你怎么活的?   那些玩意是宝具对吧,都是货真价实C级以上的宝具对吧?   对此伊莉雅小『〙倭〇亻尔亻尔(。一)彡0〓紦迩姐只是摊开小手,她这机制有什么办法。   不偏激不被逼到绝境她杀个御主都费劲,被逼到绝境直接就是遇强则强、战力不详,懂不懂小圣杯之心的祈愿机制呀。   她甚至都莫名感觉,神明降格下来,给她逼急了她都能上去过两招,反正只要你不能把我一刀秒了我就许愿。   此世之恶的窥探非得让我能跟你们碰一碰。   “可能是他的宝具质量..........”   哗啦!金光乍现!暴动划过长空!   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落下,快如闪电,伊莉雅小姐毫不犹豫的凭借敏捷A+迅速规避,同时身边的使魔军团也再度开始不断分裂,一只、十只、二十只、一百只、三百只!   铺天盖地的使魔大军前赴后继的冲向那袭来的宝具群落,这套操纵伊莉雅小姐很熟练,显然也思考过再度遭遇黄金王者的准备!   噗呲———宝具洪流刺穿数十只使魔骑士落地水泥地面猛然炸裂。   她宛如潜入影子的幽灵一般、借助着身材小巧的优势踩踏在使魔之间,仅仅是数秒便完成了优美的空中舞步,藏匿在黑与白之间忽隐忽现,将分到她这边的八只宝具尽数规避,没有迷雾又怎么样呢?敏捷A+的属性只要还在、只要她的使魔军团还没有死绝,那么这些远程攻击对她而已就没有意义。   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轰炸克制着她,她也同样克制着不认真的吉尔伽美什王。   就像剑士少女和迪卢木多都能打赢她,但也都打不死她一样。   除非吉尔伽美什王动用A级乃至以上蕴含更高爆发力与魔力的宝具轰炸,否则这些宝具连她的黑袍破布都别想打到。   “伤口,好痛啊,要不直接跑路好了..........”此前不可视之剑留下的伤口再度绷裂,疼的伊莉雅小姐咬紧牙关。   看似她的魔力很充足,但耐力与精神早已濒临了某种身体极限,先前装作若无其事只是想不被其他人看出她的疲态破绽,现在局势已经被吉尔伽美什王这位最强英灵从者给搅混水,跑路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她很惜命,所谓的联盟也压根没有当真,就像她说别人可能会一脚把她给踹开一样,她也可能在危急关头把别人给直接一脚踢走。   再说了,现在的局面就是大优,吉尔伽美什王今晚只要不出意外,必定能够送走几位从者,而她从不介意这种敌人减少的状况,所以保命的本能告诉她是时候撤退了。   “Caster,来我这边,躲到我背后,有你的使魔配合,我们能够抵挡住他的攻势!”   哐当一声,剑士少女挥动不可视之剑击落径直而来的宝具,手臂同样也已经开始发麻的她,立刻冲着伊莉雅小姐大喊。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姐,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第二轮宝具接踵而至,阻挡的近百只使魔军团仅在不到一秒间便被摧毁,这至少是B级乃至于B+的宝具冲击。   察觉到吉尔伽美什王那戏谑的恶意,暗中明白自己已经被重点关照的伊莉雅小姐直接放弃了跑路的想法。   他根本没把其他的英灵从者放在眼中,只想先把她这位冒犯王之威严的毒蛇送走。   “还真是位天真的大姐姐,竟然真的会相信圣杯战争的盟约。”   潜入阴影遁入黑暗、使魔大军扑通腾飞,伊莉雅小姐很快便从使魔群落当中消失不见,而下一刻她所处的区域便发生了爆破,剧烈的冲击波与魔力高温瞬间将周遭席卷。   不出所料,吉尔伽美什王就是在针对她,打她用的宝具跟别人就不在一个级别上面,日常的不幸如约降临。   “Caster?Caster你哪去了?”   魔力过度消耗,直感也无法长久维持,见伊莉雅小姐消失不见。   剑士少女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心中有些失落与复杂的咬了咬牙再度挥动不可视之剑砍伐,这种情况伊莉雅斯菲尔铁定是跑路了。   她不怪对方,毕竟这种局面下对方不离开才显得奇怪。   再者而言对方本就憎恨着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这对父母。   对方没有在离开前背后捅她一刀,都已经算是对方仁至义尽大慈大悲了。   所谓的联盟,只是她一厢情愿,伊莉雅斯菲尔从始至终都有着脱离战场的能力,从对方还能分裂出使魔军团就能看得出来,对方的魔力量把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充足。   既然如此,对方又何必与她继续联盟呢?   正如对方所说的,圣杯战争,弱小才是最大的原罪!   “爱丽、你快带着切嗣离开,我快要..........”   “叮!”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上百只白鹳之骑士便直直冲向袭来的宝具,用身躯改变了疾驰攻击的轨迹!   她转头看去,只见她的身后数之不清的白色小鸟使魔如同与她并肩作战的骑士般,一部分守护在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身边、一部分悍不畏死的为她冲锋陷阵战斗!   而那十多秒前便消失的银发精灵少女,正披着兜帽乖乖站在茫然无措、又惊讶惊喜的爱丽丝菲尔小姐身边。   “Caster,你、你没走?”   “大姐姐,你可以不要说废话吗?”II鸠起流(九)①衫疤镏   我倒是想走。   刚跑出去不到十米,还没接触到雾霾,就被几发宝具炸回来了。   将被炸糊了的破布裙摆藏在身后,伊莉雅小姐礼貌致意随即无可奈何撩起衣袖,露出已然鲜血淋漓的白嫩手臂。   看着似乎还没反应过来的剑士少女说道。   “吸一口吧,我的血里面魔力还挺多的,轻点咬我怕疼。”   “接下来的时间..........我来为你供魔。”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七章 小圣杯供魔·呆毛王:就你叫吉尔伽美什?1/20   血液正在流逝着,伴随着手腕上传来的温热小嘴吸取。   伊莉雅小姐能够感受到面前半蹲下剑士少女的魔力正在快速补充,气势也越发的雄厚,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无论是她的头发还是她的血液都蕴含着大量的魔力,保有技能小圣杯之心让她就相当于是一位行走的人形魔力核电站,甚至于只要她愿意,她同时担任七位英灵从者的魔力消耗都不成问题。   从者的魔力来源有很多种,其中最主要的便是御主的魔力供给。   但这不代表从者无法从别的地方汲取魔力,如吉尔伽美什王就可以从财宝当中拿出维持自身魔力消耗的收藏品使用、有些神代的有名魔术师还可以将普通人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   只不过大多数情况下,最为迅捷魔力补充方式的还得是“体夜交换”。   至于为什么选择给之前还是敌人的骑士王少女补魔?   倒不是被对方想要认真联盟给触动了,而是吉尔伽美什王那个出生就逮着她猛打。   她跑到哪对方的宝具就炸到哪,用的还跟别人不是同一个级别的轰炸,在场所有人都有机会跑掉,但她跑不掉。   这个时候,为了确保自己的安危,她的首要敌人就必须转为吉尔伽美什王了。   那么怎样才能让自己对抗吉尔伽美什王、并且还能够安全呢?   答案也很简单:养出一位离不开她的大爹。   “唔、咕!都说了轻一点呀..........”   三骑士职介最大的缺点是什么?那就是数值高耗魔也高。   伊莉雅小姐不久前敢和剑士少女对拼,就是由于看出了对方的魔力紧缺,多半是那种一发令咒下来或者抽干御主,才能放出一次宝具耗魔大户,而卫宫切嗣陷入半昏迷对方无法补充令咒,她才试图在那一波将残血的对方一击必杀。   而养大爹,迪卢木多她不是很熟、对方御主也不在现场可以随时传送离开,拥有不与吉尔伽美什王对拼的后路。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拥有战车很是灵活,也可以带着御主从码头跑路。   只有和她达成了联盟的剑士少女、御主无法轻易脱离,才跟她是完美达成了利益共同体,一同对抗袭击全场的吉尔伽美什王,毕竟她们两个都属于跑路不了的最弱者,她需要剑士少女的美丽数值相助、剑士少女也需要她的魔力,她们两个缺了谁都会被吉尔伽美什王逐个击破当场击杀在这里。   当然,她的血液里面也有着一丢丢问题、并且她的使魔军团就在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身边作为威胁,对方如果敢背刺她,她也同样有能力拉着对方一起下地狱。   “多谢款待,以骑士王的名誉宣誓,我绝不会让你失望,在最终的公平决战到来之前,你我都将是最牢靠的盟友伙伴,Caster。”   手臂上的温热逐渐褪去,骑士王的保证在耳畔之间认真响起。   闻言的伊莉雅小姐为对方的情商感到捉急,已经是第二次保证了,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她最后要和对方公平对决?啊?她一个暗杀者和三骑士正面公平对决?你这踏马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公平公正的?   我打Saber?我打大不列颠的骑士王?我打三骑士最强职介?   会赢吗?包死的。   “真的吗大姐姐?那我也以Caster的名誉向你保证宣誓,在直到圣杯战争的尾声之前,我们之间的联盟牢不可破..........后面!”   咔嚓!在短暂数秒的吸收魔力结束后,五把宝具也成功突破了那上百只使魔军团的封锁,划破大气化为一抹流光落下,如同金色的流星般在伊莉雅小姐的眼瞳中倒映越来越大,B级,那些全都是B级宝具,不用怀疑了,吉尔伽美什王就是在针对她,真就她跑到哪边,哪边丢出来的宝具等级就要高一个次元!   伊莉雅小姐顿时瞳孔一缩,正准备将手臂从如同骑士般半蹲在她身前剑士少女的手中收回、试图再度潜入阴影当中跑路逃走。   然而,下一刻。   一股汹涌的飓风魔力爆发。   叮!   五把宝具在距离剑士少女后背半米的位置,犹如突然撞到了什么空气墙一般,竟然寸步不得再进悬停于半空之间!   “不必担心,Caster..........”魔力放出A技能运作,剑士少女低头在白嫩的手背上微微致意,随即缓缓地站起身。   犹如守护公主的骑士般转过头握紧不可视之剑呼出一口气。   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朝半空中一扫。   “我现在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哐当、咔嚓!半空中掀起一阵宝具爆炸,然而爆炸的尘埃与魔力高温却没有传出半分,伊莉雅小姐几乎能够清晰的看见,此刻的剑士少女身边围绕着一堵“墙”,由魔力飓风组成的墙,这是对方在此之前都从未展现过的技能。   就连B级宝具的冲击都无法轻易破开、只能缓缓裹挟在飓风当中摇摆,很难想象,拥有了她血液供魔的剑士少女。   强度竟然和之前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或者说完全就像是两个人。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魔力放出的消耗巨大,与正常白刃战相比完全不值得多次使用,毕竟圣杯战争说是拼属性与武艺,更多的时候更是拼谁的魔力更多,而剑士少女的御主卫宫切嗣,只是平均魔术师水平的供魔,这种供魔让她全力解放一次宝具都费劲,更别提把魔力放出当成一种可持续护盾了,还不如动手砍两刀格挡来的快。   但有伊莉雅小姐的供魔就完全不一样,剑士少女感觉自己的精、气、神远远超过了卫宫切嗣作为御主的时期。   别说短暂维持魔力放出阻拦投掷的宝具了,要不是手臂上的伤势无法治愈。   她甚至都感觉再吸几口伊莉雅小姐的血,自己还能连续释放自身宝具。   “Archer,同为三骑士职介、身为王者,竟如此无礼傲慢!”   “你身为王者的骄傲何在?在场还有从者之外的脆弱普通人,如此无差别的展露獠牙,将王者的荣耀置于何地?在我看来,你不过只是一位毫无骄傲的暴君、生前治理的国度也必然人心涣散!”   “杂种、杂修?你身上带有神性没错吧?可笑,明明拥有人类的血脉与神性,还骂别人是杂种?这是对自己身份的不认同、还是说想要用别人是杂种王者来掩盖自己是杂种的事实?呵,如果这就是你傲慢无礼的资本,恕我直言,你的王道也就这种程度了!”   爆破的烟尘散去、两轮的轰炸暂停,剑士少女手持不可视之剑划过黑暗,圣绿色的眼眸中带上了生气愤怒。   那五只冲向她B级宝具的力量她看在眼里,如果不是伊莉雅小姐及时给予她援助,她断然不可能将其全都防御住,至少会有一支宝具落到她身后的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身边。   这种盯着普通人袭击、还不是暗杀者职介那种下四骑的作为。   令她异常盛怒,伊莉雅小姐以Caster之身暗杀御主那是人家实力本身就不行,你一个三骑士之一逮着御主猛锤,属实是败坏三骑士的名誉,而且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冒犯过黄金王者,对方此等莫名其妙挑衅全场的狂妄真是傲慢至极。   “Saber,还是第一次这么生气..........”爱丽丝菲尔有些惊讶。   毕竟就算是不久前,伊莉雅小姐刺杀卫宫切嗣的时候。   剑士少女都没有如此语气愤怒的人身攻击。   “漂亮姐姐你别说话,躲好,骑士王姐姐可能是太担心你们了~”   伊莉雅小姐拉了拉破布兜帽、被遮挡住的红宝石眼瞳心虚,随即趁着全场再度寂静下来的空隙往后退了两步。   她的血确实可以供给魔力,但是她的魔力本身就是恶意方面的,稍微影响使用者一点点性格也正常不是吗。   可听见剑士少女骂的如此难听、素质水平线竟然比她还要令人难以直视。   她的内心,不由得小小咯噔了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很好很好很好!”   吉尔伽美什王笑了、笑的很突兀,本来他这次到来的主要目的还是那个有趣的毒蛇Caster,攻击其他人也只是由于它们自称为王,所以顺带给这些杂修一点真正王者的教训。   但现在不同了,剑士少女的感知力很好,居然感知到他拥有神性,还反过来用他的话来骂他是一个杂种暴君。   “不列颠王国的骑士王对吧?你很好,你和那条毒蛇一样!成功激怒了本王!”   远方正在宅邸当中静养的远坂时臣,突然感到了一阵心绞痛。   “区区伪王杂修也敢教训本王的王道?既然你们想要在此自寻死路,那本王便仁慈的赐予汝等一死,将你们送回那地狱冥府遭受万般刑罚的折磨!”   天空之上、金光闪烁,一道金色的钥匙自黄金王者手中缓缓浮现而出。   下一刻天空仿佛被太阳照亮,整整六十四道金色的波澜开始涌现。   我们到底谁才是Caster啊?你的魔力真就跟不要钱一样吗?伊莉雅小姐感受到身边爱丽丝菲尔的颤抖,宽慰般的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后背,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放松。   虾头的炼桐漂亮大姐姐,你先别怕啊,因为我也怕呀!   “轰隆!哗啦!”   六十四支宝具群反转、突刺、疾飞。   刀枪剑戟、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兵器化为了纯粹的弓箭!   随着黄金王者的滔天怒火如雨滴般落下,它们裹挟着庞大的魔力突进,这些都是可以称之为名贵的宝具,并且等级也同样全都达到了B级乃至以上,若是能够解放真名必然毁天灭地!   这并非是单纯被挑衅的生气,更是他对于剑士少女获取了伊莉雅小姐魔力的好奇窥探,因为喝别人的血竟然能补充魔力,这哪怕放在神代也是骇人听闻的诡异事情。   御主和从者之间可以交换体液补魔,但不代表从者和从者之间能够分享魔力。   他现在对于伊莉雅小姐的正体越来越好奇、对于对方的生前越来越感兴趣,所以,他需要揭露对方的更多。   就像揭开一位令人垂涎欲滴少女的礼裙、开启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佳酿。   “哼!这就是你的全力?不过如此而已!”   剑士少女冷哼一声,下一瞬间魔力爆发、不可视之剑裹挟飓风。   双手持持剑一剑挥出斩落下一支宝具,筋力与敏捷双A的恐怖数值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每一次的攻击、都是五A级面板的美丽,她的速度出奇的快,剑刃落下便是轰鸣爆发,这种不久前她全盛时期都不曾展现的力量,在拥有伊莉雅斯菲尔供魔的情况下化为现实!   超越、再超越、每一次的力量都是超越,地毯式的轰炸在港口的水泥大地上掀起,但却没有一支将剑士少女的身后波及!   充足的魔力让她将小范围攻击化为平A,风王妻⑵!衤三+冷⑷⑼)鳍山事Q*U-N咆哮怒吼着将神话历史中的场景再现,看的观战者难以置信!   伊莉雅小姐看的有些心惊肉跳,这种区域再加上没有雾气的情况下,动用如此之多B级宝具她就算能躲开也得被炸成半残废,可以说她能赢吉尔伽美什王很多次,对方只需要有任意一枚宝具打中她身体一次就能让她退场。   “明明此前还是敌人,现在竟真的将脆弱的后背交给了对方?”   用腰间刀刃砍下宝具,已然没有再被攻击的伊斯坎达尔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感叹。   前一刻明明还是想要决出生死的死敌、这一刻却成了最佳的相互依靠同伴,这放在古代战场也是一种奇迹再现。   魔术师少女不怕剑士少女获得魔力供给后,一脚将其踹开背刺联盟。   剑士少女不怕魔术师少女在背后突然偷袭攻击她本人。   以及不怕其趁机斩杀早已表明很是厌恶意志的御主。   这是一种怎样的信任啊?明明魔术师少女可以丢下剑士少女不管、剑士少女在获得足够的魔力后也可以背叛,明明双方都可以踢走对方,却依旧如同信任伙伴一般共同对抗大敌。   “大概,这就是英雄吧,言出必行,哪怕是圣杯战争中也是如此。”   “哈哈哈,那倒是本王小气了,小觑了那位魔术师小妹妹、也轻看了那位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小姑娘的信念。”   闻听不远处迪卢木多的无奈,征服王豪迈一笑再度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战车雷霆汹涌、神威之车轮涌动,随即不顾已经看傻了的韦伯·维斯维特意见,在双枪男人的注视准备冲向了战场。   “..........征服王啊,你是想要以多欺少吗?”   迪卢木多扛着长枪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什么以多欺少,我只是就像之前那位魔术师小姑娘说的那样,面对强者、弱者能做便是抱团取暖将其杀败打倒在地,现在战场上谁是强者,谁是弱者?高洁的骑士啊你难道还不理解?”   伊斯坎达尔完全没有以多欺少的羞耻,反倒是认真的解释。   搬出了刚才伊莉雅小姐联合剑士少女的弱者论说法理由。   他多多少少也被自己的无耻给说服,冲着枪兵男人点了点头貌似自己都信了,然后毫不犹豫的驾驭战场搅动狂妄雷霆。   “没错,这就是弱者联合弱者,金光闪闪的家伙啊,把你的财宝准备好献出吧,你的暴政王国将由我来征服推翻!”   他的雷霆战车如同在征服进军,狂暴的雷电爆发汹涌,数支冲向剑士少女的奇形怪状宝具伴随着轰鸣声被击落倒地,他可不畏惧强敌,或者说他喜欢的便是强敌。   他是征服之王,强敌也好世界也好,无论多么难以逾越高山。   都将被他的军队与战车所征服踩踏在脚下。   “嘛嘛嘛,也是我小气啊,勇者击败恶龙,什么时候会去考虑对待恶龙需要公平了?”   叮!   就在征服王入场的下一刻,一把红色的长枪也接踵而至的打落一枚宝具!   “王者之间的争斗,可不是讨伐恶龙,这个理由有些牵强吧?”   剑士少女qi迩散〥{玲死;究⒎衤三.IV〲魔力放出再度打落近十把宝具,不由的一笑。   “没办法,我是骑士但也是臣子,我的君主认为Archer的实力太强大。”   “可以联合各位英豪先将他驱除退场,我总不能违抗君主的命令吧?”   迪卢木多也豪爽的笑了笑,而他的君主肯尼斯也的确如此传信,黄金的王者实力太强大,这也是一种弊端呢。   “那就,一起先将无礼的暴君驱除,之后再进行骑士之间的公平对决吧,Caster,你认为怎么样?我们四骑合力今夜..........嗯?”   然而,她的身后并未传来伊莉雅小姐的回应。   注意力太过集中的她先是一愣,随即偏过头朝着后方看去。   “Caster?你要去哪?”   只见原本的魔术师少女,早已一只手牵着茫然爱丽丝菲尔的小手、另一只手拖着半昏迷的卫宫切嗣的衣领,跑出了至少二十米,马不停蹄不断朝着浓雾靠近..........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八章 呆毛王!你顶住,我埋完你的御主就来帮你。2/20   所谓杀手,跑路是一门学问。   这门学问十分的深奥,就比如吉尔伽美什王已经被四大从者围攻。   此等局面正常人的思维逻辑都应该是十拿九稳击败对方。   而伊莉雅小姐却是直接转头就跑,因为当别人都认为她不会跑、吉尔伽美什王也认为她不会跑的时候,她成功逃跑的概率才是最大的,至于留下来和其他人一起让对方退场?可笑,直到现在吉尔伽美什王都没有认真。   初液一战对方把斩山剑掏出来堵路的时候,她就能猜测到,吉尔伽美什王有神造宝具,还不止一把神造宝具,对方目前所使用的宝具大概率就是生前“收藏了世间财宝”传说的升格显现,天晓得会掏出点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特别是对方在已经被惹怒的情况下,本来就爱逮着她嚯嚯,她再留下来看戏不就是等着挨揍吗?   毕竟实话实说,没有雾霾、距离太远,她留下来除了给队友加buff外真没什么用处,而且她现在buff也给剑士少女加完了,还不跑路干嘛,她的幽默手术刀和使魔军团面对这种火力压制的对手不就是纯纯刮痧。   “Caster..........伊莉雅,你要带我们去哪里?”   被伊莉雅小姐拉着跑的爱丽丝菲尔,看着对方另一手拖行的卫宫切嗣,有些心疼和疑惑,对方奔跑的速度并不慢,卫宫切嗣的风衣都快要被水泥地给摩擦刮坏了。   只不过鉴于是自家女儿,再加上性格原因她也不太好直接说对方做的不好。   “Saber大姐姐你要加油!我先把你的御主和这位漂亮大姐姐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回来支援,你要等我!一定要拖住那位中二病大哥哥!”   当然,此乃谎言。   等她回到温暖无敌的雾霾里面,她就把它们全都撒了。   没有雾霾她就是纯正法师,有了雾霾,她就是神出鬼没的刺客,进可攻退可守想刀谁就刀谁距离拉开谁也逮不到她的行踪,至于联盟?你都敢说等最后的大决战,让我个魔术师跟你一个三骑士最强职介单挑了还联盟个毛线啊联盟,真要跟你单挑我都不想说大话,包死的朋友,我不先刀掉你的御主留着过年是吧。   “放心吧Caster,有我在这里,Archer绝不会伤害到你一丝一毫!”   风王的魔力再度爆发,剑士少女毫不犹豫的冲着袭来的宝具群落裹挟飓风迎难而上,在她看来伊莉雅小姐如果想要背叛联盟的话,根本不需要带上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以对方的高超敏捷与恐怖魔力随时都能逃跑。   而如果想要对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不利,对方之前也完全没必要帮助她,等她坚持不住无法抵挡黄金王者的攻势,她与身后的两人自然也都会被敌人给杀死。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带上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正是伊莉雅小姐深思熟虑后的结果,其一自然是想要等脱离危险后将两人直接给埋了。   其二嘛,便是利用这种思维心理,让剑士少女更加拼命的为她掩护打工。   毕竟要是她单独逃跑,剑士少女必然会认为她是一个叛徒想跑路,但要是她带上这两个普通人类累赘,自己的行为就能得到合理的解释,进一步博取了单纯骑士王的信任。   “哈哈哈哈哈!一条毒蛇的话,你这杂种竟然真的敢相信?”   “大不列颠王国的杂种王,你的天真愚蠢真是令人发笑!”   吉尔伽美什王嘲讽的大笑,其他英灵从者不懂伊莉雅小姐是个什么性格他还不懂?对方就是一条无所不用其极的毒蛇,对远坂时臣说好下次见面再分胜负,估摸着都会转过头就说已经是第二次见面的纯纯恶意混蛋。   好心好意带别人的御主脱离战场?狗屁!把别人的御主带走挖个深坑埋了还差不多。   恶意的结合体你指望人家不会背叛你,这就和指望圣杯长腿自己跑了一样可笑。   数支B+级宝具调转枪头重新协调瞄准,然后疾驰冲刺,他说过伊莉雅小姐是他已经预定的肮脏财宝,对方之前想要逃跑都被他炸回来了,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他不会放过伊莉雅小姐这种杂修Caster,因为他甚至有一种预感,对方跑路后会毫不犹豫的直接去找远坂时臣,哪怕远坂时臣已经更换了住所,但那条毒蛇一定有办法找到其所在之地!   “轰隆!”   “出言不逊连自己名号都不敢在此报出的杂种王者,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盟友指手画脚?就凭你这些令人发笑的玩具吗?她是毒蛇、那你也只不过是个自视甚高人神共生的杂种,别人的血统尚且算得上纯正,你的血统就如同你口中的侮辱般卑劣!”   一步踏出不可视之剑挥动,魔力放出的汹涌恐怖再度截获了疾驰的宝具,剑士少女咬紧牙关狠狠将其击落至大地。   魔力的火焰沸腾翻涌、剧烈的爆炸席卷,将残存的使魔军团一扫而空。   “那位骑士王小姑娘一直都这么豪迈吗?”伊斯坎达尔惊讶。   剑士少女的言语攻击性比起之前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难以想象不久前古板严肃的骑士王少女,跟眼前这位攻击方式大开大合、犀利程度几乎快拉满的身影其实是同一个人。   “可能、大概Saber也是被激怒了吧?毕竟侮辱盟友也是在侮辱她的眼光?”双枪男人挥动长枪比较勉强的解释。   至少在他的印象里面,不久前他与剑士少女骑士对决的时候,对方的素质还是挺高的,被击伤时也是如此。   不然总不能说是,对方获得供魔后,可以不再束手束脚,吃瘪太久终于苦尽甘来熬出头了,然后就跟暴发户一样开始膨胀吧。   不过如今他们作为并肩作战的利益共同体,他也不怎么在意这些小事情,毕竟要说没有教养还得是黄金王者先开始的。   战斗再起,黄金王者的宝具群落依旧火力覆盖的席卷着大地,哪怕以一敌三、哪怕剑士少女的魔力得到补充,他依然无所畏惧压制着所有人,他毫无疑问是这一场圣杯战争当中的最强从者。   一人端坐于路灯王座之上,甚至一步都未曾移动半分,看的无意间往后惊鸿一瞥的伊莉雅小姐,跑路的速度更快了。   连左手拖着的卫宫切嗣膝盖大腿都被磨破也没有丝毫掩饰。   “伊莉雅,现在这个距离,我可以自己带着切嗣离开的..........”   “漂亮姐姐你先别吵,我答应过那位骑士王姐姐要送走你们那就一定会亲自送走你们。”   “我、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被伊莉雅小姐这义正言辞的发言说的再度眼眶一红,明明对方这个距离对方已经可以脱离战场离开,却还是愿意带着他们这两个累赘,明明对方一直都在说她恨他们。   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不会改变,他们可能在未来某种时刻对伊莉雅小姐造成的伤害也不会改变。   特别是看见对方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手臂,她的内心更加愧疚了、同时也对伊莉雅小姐多了几分幻想。   “谢谢你,伊莉雅,等回去后我一定会和切嗣重新商讨的。”   “漂亮姐姐你不用感谢我,咱们什么关系?怎么可能丢下你们不管是不是?”   咱们可是牢不可破的盟友关系呀,不把你们给埋了我良心难安啊!   伊莉雅小姐给予了爱丽丝菲尔一个放心的温柔眼神,同时前方的迷雾越来越浑厚接近,这里是港口码头的临海卸货区,杀人抛尸完溜之大吉的不二之选,而由于有着剑士少女的掩护,这一路上吉尔伽美什王几乎没有任何机会重新把她炸回战场。   踏入仓库,不远处便是工业区的建筑,错综复杂的钢铁叠放盘旋在一起,顶棚的月光落下为这里增添上了一丝丝的光彩。   感受到着熟悉的朦胧雾霾,她逐渐放下了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小手。   几根银丝扯下,化为使魔骑士,向着仓库的内部与大门口飞去,以防剑士少女发现不对劲或者吉尔伽美什王追来。   随即,在确认身后确实没有追兵后,她摸出了腰间别着的冰凉利刃,转过头看着眼眶红红的爱丽丝菲尔女士。   加强了这处仓库内外迷雾的毒性与魔力。   她知道,现在是时候动手了!   “伊莉雅,你是想让我们暂时躲在这里吗?”爱丽丝菲尔还没有察觉到危险。   只是对于那冰凉小手从离开她的手心,有些许恋恋不舍。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掏出冰凉利刃,露出甜美的微笑:   “现在不用着急,漂亮大姐姐,之前你当众叫破我真名的账我们也该..........”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下一刻异变突生,月光下的雾霾之中划过一道漆黑扭曲的影子,将试图深入仓库探查的使魔骑士轻易捏碎!   如同野兽般吼叫的黑色骑士从雾霾中冲出,超越剑士少女的恐怖力量一拳砸下,那跟用脚填写一样的疯狂数值宛如黑色闪光,简简单单的拳头震动了大气,将十多米内的不算稀薄魔力浓雾掀飞,让隔着数十米远的伊莉雅小姐都感受到一阵的颤动!   那是一团黑色的钢铁。   全身都包裹着黑色盔甲的扭曲身影,贴身的盔甲如同野兽的皮毛,将他的肩膀、身体、大腿、乃至于头颅、脚踝都尽数包裹在其中,除了那双闪烁着疯狂的血红怪物眼眸之外。   整个人全身上下,比穿戴了黄金盔甲的吉尔伽美什王还要龟壳。   “噗咳咳咳,该说不愧是Caster吗?我已经潜藏的如此隐蔽还是被你发现了?”   “本来还觉得利用逆反思维靠近战场,你不会发现我这位将死之人的微弱气息才对。“   一道虚弱的咳嗽声在仓库中响起,野兽般黑色骑士的身后。   白发苍苍戴着卫衣兜帽的虚弱病态男人,正捂着被毒雾侵蚀而病情加重吐出的鲜血,眼神有些难以置信又很复杂的看着、依旧保持着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伊莉雅小姐。   与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特殊的Caster、升格为英灵从者的魔术师,果然名不虚传不同凡响,他自认自己依靠虫子,隐匿半死不活气息的魔术已经是足以瞒过大多数现代魔术师了。   可在对方眼中却还是无所遁形。   如同跳梁小丑、自负自大的愚者一般可笑啊。   “..........”   你妈!   不是你有什么毛病吧,躲哪里不好,你踏马躲进我的毒雾里面!   脑子正常一点的魔术师能想到躲进含有剧毒的毒气里吗!   而且看你这样子也不是短时间躲在这里了,为毛还没死啊,间桐家族的魔术师都什么情况,不怕体内器官衰竭的吗?   伊莉雅小姐在看见白发苍苍兜帽男人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毕竟背靠圣堂教会的她拥有除去雨生龙之介外所有御主的情报,眼前的这位魔术师情报自然也有,虽说对方跟资料照片上的多多少少有点出入。   可能是照片上打过美颜之类的,但对方毫无疑问正是间桐家族的本次圣杯战争参战御主,间桐家族的次子间桐雁夜先生。   “那是,虫子?伊莉雅,你看见了吗?他咳出的血里面有虫子..........”   爱丽丝菲尔发现间桐雁夜咳出鲜血里面,有许多微小的不明生物涌动感到本能的畏惧,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   “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夫人你见笑了,呵呵,我这副惨状。“   半张脸几乎都无法动弹,间桐雁夜勉强扯出一个蹩脚的笑容惨笑道。   他被打入了刻印虫,全身都被虫子所替代,已然是时日无多。   如此恶心的他被人所畏惧也是人之常情。   “Caster,我无意与你为敌。”   “本次圣杯战争我最大的敌人,只有远坂家族的那位英灵从者。”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不介意在此送你与Saber的御主退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九章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你们都会死!   “就此离开,没有人会受伤,否则,我不介意在此送你与Saber的御主退场。”   不幸。   不幸。   不幸。   她似乎永远都是如此的不幸,想杀掉所有人却就是杀不掉任何人。   似乎就好像有条看不见的命运线条,在排斥着她阻止着她完成想要达成的梦想,嘲笑着她永远只能与不幸相伴。   一次可以是巧合、两次也可以是巧合、但三次四次五次,再说是巧合就显得有些可笑了,伊莉雅小姐自己也能够意识到,每当她即将成功的时刻总会有莫名其妙的意外让她倒霉,远坂时臣躲过了她的暗杀两次、卫宫切嗣也恰巧在某个时刻将她认出、剑士少女也在某个时间赶到、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和吉尔伽美什王也是如此、现在还偶遇了间桐家族的御主间桐雁夜与其从者。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永远不可能幸福也不配获得任何幸福。   似乎这是一条已经被既定好的事实,而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在否定这一事实,可否定已经定好的过程怎么可能成功呢?   她只能失败,也只有失败,混沌恶从者从始至终没杀过人。   这种如同善良之刃一般的事实令人发笑。   “此世之恶的窥探..........”伊莉雅小姐喃喃自语的再度想起了自己的这项技能,她就是恶意的集合体,她就是纯粹的恶意,而身为一位单纯的恶人,总是失败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呵呵,呵呵呵,她突然感到发笑,明明她的愿望仅仅只是卑微的幸福,可是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阻止她。   她手持黑色利刃捂着眼睛微微勾起嘴角,但她穿越前不就是这样,不幸也好、孤独也好、很容易应激也好,不论过程怎样的倒霉烦人,她的执念与结果永远都是幸福,谁不让她幸福她就把谁给做掉,幸福的世界不应该有伊莉雅斯菲尔?放踏马的屁!   她不相信这种事实,如果这就是她的命运,那她就要将这种命运推翻颠覆!   “去踏马的不幸..........呵,间桐雁夜先生,只要我当作没有看见你,你就不会对我出手?你不觉得这些话很可笑吗?”   “这可是圣杯战争,不是个人的私斗舞会,如果你没有愿望执念,就不会被圣杯所选中,换句话说,你的目标如果真的只是那位Archer先生为什么还要在这里等待?不就是想要静候其他人两败俱伤,然后再进场达成收割嘛。”   如果对方真的无意与她为敌,对方大可以直接离开无需露面。   伊莉雅小姐把玩着手中黑刃歪了歪头,视线根本不敢从数十米开外的黑色骑士身上移开,因为她能够感受到。   那股野兽般的疯狂、以及比面对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任何一位从者都要可怕的威胁。   她甚至能够清晰的预感到,如果自己真的掉头就跑。   哪怕自己的敏捷高达A+级别,在哪转身的几个瞬刹之间,那位黑色骑士便可直接抵达自己的背后,就像人类面对野兽时背着对方那般,一昧的逃跑只会让野兽兴奋。   那是数值的美感,比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都还要用脚填面板的狗屎数值之美。   并且黑色骑士显然是Berserker职介的从者,不出所料也自带着狂化技能,数值还能除去魔力与幸运之外还能额外提高一个等级,只不过目前到底是狂化后的状态还是狂化前的状态还不得而知,毕竟有的英灵从者可以自主控制狂化,将其从被动技能化为主动技能。   “咳咳咳、你说的没错,我的确想要圣杯,有着必须要实现的愿望,刚才我也的确有着如果你选择和解,便会送你在此退场的欲望。”   擦了擦嘴角腥臭的鲜血,捂着腹部额头青筋暴起的间桐雁夜也没有否认伊莉雅小姐的警惕,远坂家族的从者他要针对,可既然能被圣杯系统所选中他自然也有执念。   虽说御三家的人是必然会被选中,但他作为间桐家族的出战御主自然也有着特殊。   间桐脏砚对他承诺过,只要他能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便可以释放那个孩子重新给予其自由,为此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   所以,有机会送别人退场他自然不介意,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言,他选择潜藏于此便是准备等吉尔伽美什王与其他从者两败俱伤,再出来捡漏扫除其余的参战者,这样既可以让远坂时臣那家伙的脸上蒙羞、也可以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这就是你的开战宣言吗?”伊莉雅小姐在背后给爱丽丝菲尔比了个手势,让对方带着卫宫切嗣躲远一点。   倒不是她不想直接杀了对方,而是面对黑色骑士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并且只要爱丽丝菲尔离开她身边,必定会逐渐迷失在迷雾当中,而她的迷雾是有对人体有害剧毒的。   她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动手,身为剑士少女御主的卫宫切嗣便会被她的毒雾所慢慢毒杀。   “伊莉雅,你一个人没问题吗?我可以留下来帮你对付那位间桐家的魔术师。”   爱丽丝菲尔压低声音,也从伊莉雅小姐的话语间知晓了间桐雁夜的身份,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家女儿的情报网为什么比自己的丈夫还要优秀,好像所有参战御主对方都认识一样。   但这都无关紧要,圣杯战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从者对战从者、御主对战御主的决斗,如果间桐雁夜真的要开战。   她也可以留下来帮助伊莉雅小姐,毕竟她的魔术造诣其实也不算特别差劲,对付一般的魔术师问题不大。   “不用,我有办法脱身,炼桐虾头自来熟的漂亮大姐姐,你要记住,一定要带着卫宫切嗣躲进雾霾很深的地方,我的雾霾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隔绝使魔的探查,雾霾越深就会越安全哦。”   “..........那个,可以称呼不要这么奇怪吗?伊莉雅你对我的称呼外号怎么越来越长了。”   什么叫炼桐虾头自来熟的漂亮大姐姐呀喂,这外号也越来越奇怪了吧!   不过最后的结尾是漂亮大姐姐,伊莉雅这是在夸我很漂亮吗?   唔、如果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吧。   “好吧,伊莉雅你一定要小心。”见伊莉雅小姐头也不回、死死盯着黑色骑士动都不敢动,爱丽丝菲尔压下内心的悲伤与喜悦,最终费力的带起半昏迷的卫宫切嗣。   她悲伤的是,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成为了独当一面在近代完成伟业的英灵从者。   她喜悦的是,对方可能还在乎着他们,对他们的憎恨其实并没有太过深厚。   “看来你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确关系匪浅,不知名的Caster。”   间桐雁夜见此并没有阻拦,只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看着伊莉雅小姐。   “你到底想说什么?间桐雁夜先生,我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不过你可以理解为不想与已经联盟的Saber大姐姐决裂。”   冰冷利刃反握,伊莉雅小姐有些摸不清楚间桐雁夜的想法。   她让爱丽丝菲尔离开也是一个试探,就是想看看对方会不会借此直接袭击,冲过来将这两人当场给杀死,但很显然对方没有,这让她感到一丝失望,毕竟黑色骑士要是盯着爱丽丝菲尔两人攻击,她也可以借此直接脱身跑路。   “联盟吗..........咳咳,你的确是个很守道义的英雄豪杰。”   闻言间桐雁夜不由得感叹,如此的守信,恐怕也只有英灵从者这般存在才有可能了,这是现代社会少有的品格:   “所以,我很欣赏你,Caster,哪怕身处圣杯战争也依然可以称之为名副其实的真正英雄,我此前甚至还以自己卑微的想法妄加揣测,你带着Saber的御主和那个女人,是想要找个僻静可以脱身之地将其击杀,现在看来是我太过卑劣,看轻了你们这般英雄的优秀品格。”   “..........”   你们这些人是真的有什么毛病吧,我就想杀个人各个都夸我人品好。   我人品怎么样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能不能别这么商业互吹。   “说不定我就是想那样做,只不过被某些突如其来的不解风情搅局者给打断了呢?”伊莉雅小姐咬了咬牙。   “不必开这种玩笑,Caster,你的优秀品格无论是Saber还是其他组合,我们都看在眼里。”间桐雁夜轻摇了摇头,这也正是他主动现身的第二个原因,也算是对伊莉雅小姐的试探。   眼前的少女就连遇到危险,都愿意主动留下来掩护盟友的御主先行离开战场,这等英雄气节谁敢说自己能够做到呢。   “做个交易如何?你既然能和Saber联盟,也不介意再多一个强力的盟友吧Caster。”   “?”   “你和Archer有着矛盾,并且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而我与远坂家族也有着矛盾,Archer是远坂家族现任家主远坂时臣的英灵从者,我们也同样有着可以并行的利益。”   “???”   迷雾笼罩的码头仓库顿时一静,黑色骑士似乎也收拢了野性。   看着身体虚弱不堪、宛如将死之人,却语气没有半分玩笑意味的间桐雁夜,伊莉雅小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她自然知道间桐雁夜和远坂时臣有矛盾,毕竟间桐雁夜在圣堂教会的资料之中,和远坂时臣的妻子远坂葵是青梅竹马,严格意义上来说有点算夺妻之恨,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你们魔术师会在意这些小事?在正经魔术师眼里徒弟都比妻子重要吧?再说了人家远坂葵喜欢谁那是人家的意愿?   你就因为这要和远坂时臣要死要活,多少是你有点问题吧?   “间桐雁夜先生,你莫不是在说笑,远坂时臣将女儿远坂樱送入间桐家族、并且得到了间桐家族的重点栽培,几乎可以预定下一任的间桐家族家主,你们之间的那些矛盾,与这种家族之间的魔术交易比起来能算什么?我并不认为你会如此的分不清轻重。”   搁这自相矛盾呢。   还是说,间桐樱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魔术刻印以及间桐家族继承权,让你对她的父亲远坂时臣怀恨在心?   可这也不对啊,圣堂教会的资料显示,你不是自己放弃追寻魔道放弃继承刻印的嘛。   伊莉雅小姐感觉这里面有瓜,间桐雁夜与远坂时臣之间的矛盾可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同时她也怀疑间桐雁夜是别有用心,可能是受到了间桐家族某些人的指使。   否则太难解释了,间桐雁夜的行为,对方手握她看一眼都感觉自己有罪的数值怪Berserker,可以说除去吉尔伽美什王那位宝具跟不要钱的傻地主一样谁都打,找她这位Caster职介的杂鱼从者联盟干嘛,要联盟不应该也是找三骑士吗。   “你很了解我,Caster,我甚至怀疑你的情报收集工作比从未出现过的Assassin还要优秀,对所有人都了如指掌。”   此等陈年往事伊莉雅小姐都能知道,让间桐雁夜对伊莉雅小姐的能力更加信服。   也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到底是怎么与这位神代魔术师扯上关系的,毫无疑问对方的魔术造诣极为恐怖。   说不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姿态,就是模仿了对方的生前。   “但我已经展露了我的诚意,放走了Saber的御主和那个女人。”   “你应该也清楚,如果我愿意的话,你可能逃离这里,但他们两位绝无法离开,我的从者属性几乎比三骑士还要优秀。”   他试探了伊莉雅小姐的品格、也试探了对方对黄金王者的态度,而很显然在他的眼里,这些都已经过关了。   伊莉雅小姐是个可以联盟的最佳人选,与他的目的大范围重合的英灵从者。   因此,间桐雁夜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不介意向对方展露出足够的诚意。   “如果Caster你觉得这还不够的话..........”间桐雁夜手背上的红色咒文微微闪烁起光芒,随即他撇了撇身侧的黑色骑士,他对于自己召唤出这位英灵从者并不满意。   或者说间桐脏砚就是在防备他,召唤出魔术造诣高超的英灵从者。   他需要对魔术精通的从者,能够与存活五百年之久的腐朽可怕魔术师比肩的神代魔术师,这一点比属性更加重要。   “以令咒之名,我命令你Berserker,在眼前这位Caster主动向我们发动袭击之前,你禁止也不得主动对这位Caster出手攻击,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的终结,她都将是我们的盟友。”   令咒发动,肉眼可见的,黑色骑士的攻击性越来越低。   甚至连吼叫也逐渐低沉了下来,只是死死的盯着伊莉雅小姐。   这是他给予的第二份诚意,让伊莉雅小姐接受联盟的基础。   为此他甚至不惜使用一枚珍贵的令咒。   “我看到您的诚意了,间桐雁夜先生。”伊莉雅小姐并没有放松警惕,只是表面上露出微笑不再向像前那么具备攻击性。   毕竟对方还剩下两枚令咒,依旧可以违背下达的命令。   “那么,间桐雁夜先生,你想要什么呢?”   “你的血、以及,告诉我如何破解刻印虫。”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章 伊莉雅:间桐樱的死活?关我屁事。   要我的血?   还有破解刻印虫的方法?   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今天你敢问我要血,明天你是不是还敢让我亲自给你补魔?我的血是能随便放的吗?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不满,因为间桐雁夜就是在漫天要价,她的血液不客气的说几乎无限接近于一枚令咒的魔力供给、并且大量失血她也会因此有些虚弱疼痛,对方就用了一枚令咒来展现诚意,就想要她提供自己的血,光是这一条对方就已经可以稳赚不赔了。   而第二个条件更是她听都听不懂,刻印虫听起来应该是类似于间桐家族使魔的东西,你个间桐家族的魔术师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除自己家的魔术使魔,让她一个Assassin来解除,她懂个集贸啊。   不要擅自给她冠以召唤师以外的人设好吗,对于魔术她除了线魔术之外、就是只对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略知一二,这是技能赋予的,其他的她纯纯一问三不知。   “间桐雁夜先生,您是否有些过分了?无论是我的血液还是解除刻印虫的方法,您觉得这真的是您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诚意能够换取的?光是我的血液便能抵扣您一划令咒的魔力、解除刻印虫这种魔术也不是什么小事情,莫非是您认为我太好说话了嘛。”   第一个是太疼。   第二个是真的不会。   伊莉雅小姐看似无奈的摊开了冰冷利刃,也没有把话说的太死,只是明示对方的价码不够,要想合作得加钱。   这是一种迂回的谈判方式,她可以完不成某些条件,但她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完不成,毕竟老实说现在的主动权她真没有多少,那位黑色骑士对她的威胁程度太高了,她只能尽量打肿脸充胖子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位魔术方面的专家。   “你真的知道解除刻印虫的方法?“间桐雁夜闻言有些激动。   他的眼珠子都仿佛要瞪出来了一般,直勾勾的盯着故作轻松的伊莉雅小姐。   “略知一二,毕竟我在神代也有一些比较谈得来朋友,擅长使用花鸟鱼虫一类的魔术,只不过神代末期过后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说起来倒是有些物是人非的惆怅..........”   眼神带上了几分复杂的叹了口气,伊莉雅小姐就像是在感叹世事无常的老人。   配上那小巧的体型莫名令人有种小孩子在不懂装懂的意味,但间桐雁夜却反而觉得这增加了对方的可信度。   毕竟对方的品格他看在眼里,那份仅仅只是达成口头承诺也要履行盟约、要亲自带着盟友的御主脱离战场的高尚操守,他自认就连自己也无法做到,明明前一刻对方和Saber还是大敌、后一刻连后背都可以毫无戒心的托付,这种事情就像是他能和一直憎恨着的远坂时臣并肩作战般难以置信。   这种英雄豪杰,对方没必要骗自己,神代魔术师的魔术造诣绝非他一个半吊子能够想象的,因为就连他也知道魔术师世界的基础规则,那便是越是古老的神秘就越发强大。   “当然,我真的只是略知一二,刻印虫是什么我印象并不算深,间桐雁夜先生您能明白吧?很多时候神代魔术与现代魔术的称呼原理方面有着些许不同。”   “我明白我明白,魔术是会改良的,但原理都瞒不过你这位神代魔术师的眼睛。”   间桐雁夜一副我懂我懂的思想迪化表情,对此伊莉雅小姐很满意,众所周知说的多错的多,只要她的身份没有被彻底揭露,那么她只要模棱两可的随便说几句任何人都知道大道理,别人就会认为她在这个领域很专业。   只是间桐家族对外宣称的不是蝶魔术、还有水魔术这两者吗?怎么又和虫子有关系了,难不成是蝶魔术的变种进化?该说不愧是圣杯战争的地头蛇魔道家族嘛,比起表面上的东西果然背后也有藏起来的兵器。   “那么我们就重新来谈谈联盟的条件..........”   “刻印虫是间桐家族研发的秘术,类似于人造的三尸虫,据我查阅到的资料所知,刻印虫在植入人体并经过培育后,成为类似魔术回路的神经,和本来的神经互相结合而传遍全身。”   间桐雁夜强忍着体内虫子蚕食的痛苦、捂着额头尽量回忆着:   “由刻印虫变化出来的魔术刻印,在平时是停止的,不过一但运作起来的话,就会侵入宿主的神经,以宿主作为生命力的魔力为粮食而不停地发动,当魔力被吃空后,虫子们为了得到养份会去吃宿主的肉。”   “这种刻印虫便是此前混蛋远坂时臣,将家中小女儿樱送入间桐家族之后,间桐家族宣称为其植入的家传魔术刻印。”   “Caster,你对这种虫子有什么印象吗?刻印虫植入身体之后很难从外部完全脱离,但我相信你身为神代的魔术师一定会有办法。”   这、这听起来,怎么有点像歪门邪道啊。   不对,这简直就是天才发明,间桐家族一个个都是氪命玩家吗?   魔术回路都能通过虫子来模拟,除了有点废命之外这简直是几乎“完美的人造魔术回路”啊,让本身没有魔术资质的人拥有魔术回路,这等魔术刻印虫的含金量可不是一点半点呀!   伊莉雅小姐感到几分惊讶,以及对间桐家族魔术师的好感,虽然听起来很歪门邪道、实际上也很歪门邪道。   但在魔术师的世界里面这其实也挺正常的,毕竟之前那位炼桐虾头自来熟胸大无脑的漂亮大姐姐可是十几岁出头就被炼了,只是氪命就能拥有魔术才能的刻印虫已经很正常了好不好、要知道魔术才能这玩意可不是人人都有的,放在无超自然的世界当中,这就是一个获得超自然力量的途径好吧,而且还是很亲民的那种途径。   额,别问。   问就是伊莉雅小姐的脑回路就是偏向恶人,她觉得这项魔术非常超前也非常厉害..........   “这种虫子我也略知一二、不得不说现代魔术师当诞生了许多天才,发明这种刻印虫的人放在神代未尝不可留下伟业传说,如果有机会的话我还真想和那位创始者促膝长谈。”   伊莉雅小姐再度感叹,只不过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感叹。   在间桐雁夜的描述当中,这种刻印虫除了废点命外貌似也没什么大毛病,再说了魔术师这行业哪个不会废点命的。   总体来说,刻印虫利弊她无法评判,但她个人真的很欣赏那位开创出这一魔术的天才,毕竟无论对方制造刻印虫的初衷是什么,但无可否认这在现代魔术界,少说也得是有名典位级魔术师才有可能创造出的厉害魔术。   “..........这个问题不重要,而且发明刻印虫的魔术师只是一个恶魔垃圾。”间桐雁夜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很不理峮酒$陵翏是翏弃'八②拔+解伊莉雅小姐的感叹,果然所有的魔术师都是没有人性的疯子。   “我只想知道,你能不能解除刻印虫,并且让植入者不受伤害。”   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与针对远坂时臣的想法仇恨几乎不相上下。   “哦,可以倒是可以,只不过有些棘手,如果是你身上被植入了刻印虫的话,你过来我现在就能为你解除。”   思索片刻伊莉雅小姐人畜无害的摊开小手,同时期待着间桐雁夜如果真的敢走过来,自己就分分钟送对方去见撒旦。   “不是我要解除刻印虫,而是..........”说到这里间桐雁夜停顿了一下。   但考虑到伊莉雅小姐的人品确实值得信任,略微思考了几秒钟后便决定如实相告。   “我实话告诉你吧Caster,我想要拯救一位小女孩,那位小女孩便是远坂时臣送去间桐家族的二女儿远坂樱,她被植入了刻印虫,并且时时刻刻都处于间桐家族的监管下,我想要请你出手帮我把她救出来,为此我甚至愿意放弃圣杯,余下的惨生都将帮你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这没什么不好说的,毕竟他拿间桐脏砚没办法不代表一位神代的魔术师拿间桐脏砚没办法,说到底在他的内心中。   现代魔术师与神代魔术师的差距很庞大,魔术造诣必然是神代魔术师更胜一筹。   而且他也没有得寸进尺的让对方直接去对付间桐脏砚。   只是解除刻印虫、带走小樱这种事,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远坂时臣的二女儿远坂樱吗?她的死活关间桐雁夜先生你什么事?或者说,一个魔道家族继承人的死活与我有关系?”   “间桐家族对外宣称拥有蝶魔术和水魔术,现在又冒出来个虫魔术能够说明什么?这说明间桐家族底蕴深厚。”   “远坂樱、应该说是间桐樱,就算植入的魔术刻印是假的,但间桐家族继承人的身份是货真价实的吧?你让我去抢走间桐樱、请问间桐雁夜先生你知道我会面对什么吗?间桐家族与远坂家族的关系我不好说、但你也不好说吧,你敢肯定在植入刻印虫的事情上面远坂时臣没有默认?你不敢对吧,所以我如果抢走间桐樱,我将要面对的是两大冬木市魔道家族的共同追杀,间桐家族的会以为我抢走了他们的继承人、远坂时臣会认为我毁了她二女儿的前途,这种代价间桐雁夜先生你考虑过吗!”   伊莉雅小姐都快被气乐了,疯了吧,让她闲着没事和两大魔道家族同时对上,虽说这可能会让她多一位强力盟友。   但口头约定这种事情谁相信谁就是傻瓜,她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间桐家族很好对付,人家能成为冬木市地头蛇自然有它的道理,就算她能解决间桐家族那又能怎么样,间桐雁夜一句话就能反悔让她直接打白工、到时候人家带着间桐樱一走了之。   她成了两大魔道家族发泄怒火的目标,那乐子可就大了,说不准远坂时臣会直接动用令咒让吉尔伽美什王来认真对付她。   至于被植入刻印虫的间桐樱,可能会很可怜很痛苦?   对于这样一个小女孩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天啊,别人惨她就不惨吗!   她出道以来刺杀别人多少次了,哪次不是因为各种原因失败!   她都过着朝不保夕、说不准明天就会被哪个数值怪英灵从者打死的提心吊胆日子,她还能有闲心去可怜其他人?   间桐樱不幸人家起码还能活很长一段时间、等长大以后上学说不准还能邂逅什么前辈学长有段甜蜜时光。   她呢?她七天内必须打死所有英灵从者、不然就得被所有英灵从者给打死,她穿越前与穿越后的日子除了不幸还是不幸,都不幸成这样了还要大发善心的去可怜别人,那请问谁来可怜可怜她呢。   “我、我不知道远坂时臣是否清楚,但按照那些魔术师的性格,我估计他应该是..........”   间桐雁夜说道这里语塞了,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拯救小樱。   他也愿意给予伊莉雅小姐任何补偿,只是他并没有远坂时臣知不知道这件事,假设远坂时臣真的知道的话。   伊莉雅小姐把对方二女儿的间桐家族家主继承权给突然搞没了,按照黄金王者展现的实力伊莉雅小姐必然会遭受九死一生的追杀。   “我可以帮你,但救间桐樱不行,除非远坂时臣的从者退场。”   “我那位盟友大姐姐,现在可是水深火热,那位远坂家族的英灵从者不是一两位英雄豪杰能够应对的,我必须要回去履行我与她的盟友,没有时间在这里继续跟你浪费。”   见鱼儿上钩了,伊莉雅小姐故作冷漠的转身冰凉说道。   她今天就不信了,五骑打一骑,吉尔伽美什王那破龟壳还能防得住,当然,前提是黑色骑士确实不拉跨。   别是比她还要中看不中用的杂鱼。   不然看情况不对她还是会果断选择跑路,先去把卫宫切嗣两人全杀了,但要是情况对,那她这个忠肝义胆的人设皮套就有必要穿一穿了,先把不是她盟友不认她这皮套的人全杀了。   “噗{⑶私 铃起t陾e~r& F4扒俬咳咳..........不要!别走!”   “只要Caster你愿意帮助小樱的话,无论是令咒还是圣杯战争的协助,我什么都会做到的,无论你提什么样的条件我都会答应你!哪怕付出一切我也什么都愿意去做!”   间桐雁夜见伊莉雅小姐要离开,疼痛已经逐渐忍受不住的他捂着胸口。   痛苦咳嗽着半跪在地上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强忍着剧痛伸出手、颤抖祈求着。   “如果、如果没有Caster你的话,小樱..........”   “够了!间桐雁夜先生!”   正要离开的伊莉雅小姐转过头,冷冰冰的眼神如同看待什么垃圾一般、或者是轻蔑怜悯的看着半跪在地痛苦咳出鲜血的间桐雁夜,满是仿佛大义凛然之人面对卑微者的表情。   这是理所当然的,身为诚实守信之人,她怎能容忍此等顾前不顾后的毫无计划者、自以为是自我感动的拯救。   他从未想过拯救别人之后,别人会遭受怎样的苦难。   “连我与间桐樱的后顾之忧,你都没有考虑到。”   “间桐雁夜先生,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呢。”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一章 弱者与强者!五大从者,对战,吉尔伽美什!3/20   如果真的想要与我联盟,那么就跟上来,展露出你的决意。   你用令咒在我面前承诺有什么用?你单纯向我展露出诚意想法有什么用?你是抱着怎样的觉悟说出要拯救间桐樱这种话的?只会躲在阴暗角落里藏着,你是在害怕吧,对那位远坂时臣召唤出的黄金王者感到畏惧,所以说间桐雁夜先生你真的很可笑不是吗,单纯的想拯救别人,却未考虑过拯救的后果。   明明选择已经摆在你面前了,只有让那位远坂家族的英灵从者退场,你才有资格说出所谓的拯救之言、才有资格让我正视你的决意。   你是不是觉得使用令咒让Berserker不攻击我就是很大的让步了?   真是无能,当你选择躲起来而不是与那位黄金王者战斗之时,你就已经证明了你自己是一个懦弱的家伙。   你到底是想要圣杯、还是想要拯救你口中的间桐樱你都分不清,甚至于这些都可能不是你的目的,你只是不服远坂时臣,想要和他争一争,但你看见他的英灵从者太过强大又害怕了。   呵!   你敢踏上前来吗?   来证明你的勇气认清你的信念?   如果你敢,我Caster以自己的名誉、以自己的骄傲起誓。   当黄金王者退场的那一刻,你不需要付出任何诚意。   我以Caster之名只要还存在于现世一天,必将帮你拯救那位你想要拯救之人。   “这就是,神代魔术师的气节吗,我竟然被看起来还没有高中生大的小女孩教训了一遍,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想起伊莉雅小姐临走前说出的诛心之言。   间桐雁夜有些恍惚的感受着远方,犹如地震般的轰鸣颤动。   他被对方不带喘气的一连串长句式发言搞的有些迷茫,也被对方哪怕明知可能不敌、回去也帮不了太大忙的优秀品格感到震撼,或许是他被植入了刻印虫之后脑子确实有些不正常了吧,明明是在被骂,他竟然还诡异的觉得对方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只是道理貌似又不是特别多、但细细想一下确实又不是在胡说八道。   因为他的确没有考虑过,救出小樱后,小樱今后又该何去何从。   远坂时臣他是必杀的、那位Caster也不会放过远坂时臣,但失去了丈夫的远坂葵,独自抚养两位女儿的她真的会幸福吗?   而且小樱已经是间桐家族的人了,他如果将其送回远坂家族,间桐脏砚来抢人,没有了远坂时臣的远坂家族又该如何抵御间桐脏砚呢,毕竟这件事情上别人只是来接回自家的魔道家主继承人合情合理,就连圣堂教会都没有插手帮忙的借口。   那么带走小樱呢?也不可能,因为他在植入刻印虫后已经时日无多,就连能不能活到圣杯战争的最后都难说。   小樱跟着他有什么用处,最终也不过是让大街上多了一位到处流浪的不满十岁小女孩,时间一长可能还不如待在间桐家族,起码在间桐家族小樱不会挨饿不会受冻。   “所以,我这个人真的就是,满脑子都在想着我自己呢。”   间桐雁夜看着青筋暴起的手臂苦笑一声,就如同伊莉雅小姐评价的那样,他对于小樱的救赎更趋向于一种自我感动、以及对于远坂时臣这个人的厌恶与不服气。   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只是他钻牛角尖了,始终没有什么至亲好友来打醒他罢了。   他并不知道这其实就是一种话术,通过找别人的问题让别人产生心理愧疚,毕竟就算他知道也没什么办法,因为伊莉雅小姐百分之八十说的都是实话,间桐雁夜的拯救间桐樱考虑的确实太过潦草。   “以令异另鳍〗紦④七师⑤遛咒之名,Berserker呦,用出你的全力协助其他从者获得胜利吧,将Archer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给我打落!”   他需要新的计划,真正拯救小樱的方法。   只不过在此之前就像魔术师少女所说,他需要展露出自己内心的决意、更需要让那位黄金的王者彻底退场。   手背上的令咒亮起消逝,他对于令咒其实并没有太多的渴求。   只是将其当做了替代抽取自己魔力,暂时维持黑色骑士战斗的道具,之前他想要魔术师少女的血液也是出于这个原因,他的身体太差了,差劲到连让黑色骑士显现出宝具都无法做到。   “嘿嘿嘿!他信了!他信了!他信了!他居然真的信了我的话!”   “果然,不给他血是对的,以他目前的身体情况想要插足战场必须使用令咒供魔,话说他是真的不了解魔术师之间的潜规则吗?远坂时臣送女儿那是他想要送?真是新人啊,连“封印指定”的基础知识都不知道,间桐家族多多少少有点问题,派这家伙来参与圣杯战争,这场圣杯战争间桐家族的人就没想要胜利吧~”   魔术师基本上会以一子相传的方式,让子嗣基础自己的魔术和研究,对于继承者之外的孩子甚至连家长说魔术师这件事都不会知晓,而那个孩子据说还会因为自身的血、陷入各种各样的怪异事件当中直到引火烧身。   如果魔术协会发现了这种普通人,那么那帮毫无人性的家伙一定会兴高采烈的、以保护珍贵素材的名义,将其泡在福尔马林里面作为标本,而这也正是魔术师世界所谓的封印指定。   远坂时臣敢不送吗?敢吗?可能的确敢,毕竟宝石翁的传承者身份多多少少会有点人脉,但这也只是一种可能。   而且作为正规传统魔术师远坂时臣何必多此一举,自家的二女儿跑去做别人家族的家主哪里不香吗,这可是大大增添了后代窥探根源的可能性呀,身为魔术师谁能抵挡的了这种诱惑。   “他现在令咒只剩下一划,之后背刺他的危险性也将大大降低..........”伊莉雅小姐躲在雾霾中的集装箱群落。   确认间桐雁夜已经使用了令咒过后,也紧随其后的在集装箱之间穿行。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血和一划令咒提供的魔力都相差不大。   但以间桐雁夜的奇怪精神状态,她完全没有必要浪费自己的血液、让对方再用一划令咒难道不香吗?吉尔伽美什王是她的敌人,说得好像间桐雁夜不是她的敌人一样,能够削弱敌人的资源战力她何乐而不为呢,毕竟她又从来没信过间桐雁夜的承诺,所谓的盟友都是纯纯的放屁,就连她曾经的亲爹亲妈都会欺骗她、把她丢弃掉,更何况有直接利益冲突的其他从者御主。   他们现在只是暂时达成了利益共同体,这份盟约仅仅是建立在吉尔伽美什王够强的基础上,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利益关系,她就是一个这样恶劣的家伙,从不会去想别人为什么背叛她、只会去想别人凭什么不会背叛她。   更何况———她压根不会解除刻印虫,这是最直接的矛盾。   “该死,他的宝具到底还有多少?!”   魔力快速消耗的剑士少女,挥动不可视之剑咬了咬牙   明明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伊莉雅斯菲尔给她补充的魔力便要耗尽。   天空被宝具轰炸产生的魔力火焰灼烧扭曲,无穷无尽的宝具在天边毫无间隙的落下,如同无限弹药的上百门魔术火炮,全方位几乎不留死角的席卷了港口码头的每一个角落,将整个集装箱卸货区全面摧毁、连绵不绝的爆炸不绝于耳,甚至引发了局部的小型地震!   王之财宝,百门齐开,用绝对的火力轰炸全面压制了三位英灵从者。   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远坂时臣是什么心情,爆发的魔力将海岸线都给冲垮,起重机也好、仓库街也好,只留下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地狱火焰,正常人乃至于魔术师只要踏足此地一步,便会被升腾的魔力蒸汽当场烧死。   “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小姑娘,这种局面,恐怕有些棘手了啊。”   伊斯坎达尔驾驶着战车在天空上疾驰,手中的宝剑一刻也没有停息过挥砍,他身边的韦伯·维斯维特已经在抱头蹲防,豪爽大气的神色在这般局面下也无法继续维持。   这般毁天灭地的绝对火力压制,已经让他的魔力也出现了枯竭,只不过他很清楚,如果在这一刻逃跑,日后将很难再聚集出这般的阵容与黄金王者相抗衡战斗。   也得亏他具备着空中优势,否则也只能像其他两位从者一样伤痕累累。   “Saber,给我创造机会,我有办法!”俊美的脸颊都已满是伤口划痕、眼睛都因为消耗过度而变得血红的迪卢木多向着剑士少女大吼,他的君主已经计算出了取胜的时机,只要距离足够只要再靠近一点,他们便还有胜利的机会。   这不仅仅是对君主的盲目信任,而是他的君主真的是位天才。   “我明白了Lancer,接下来就..........”   “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话音未落。   漆黑如墨的野兽从工业区的方向冲出,黑色的骑士抓住以及化为残骸的集装箱,原本破烂不堪的铁皮成为了黑色的宝具,仅仅在瞬息间便以恐怖的力量飞速投出!   这是黑色骑士的宝具之一,A++级别的对人宝具,骑士不徒手而亡。   他能够赋予手中的武器宝具属性,并能加以驱使,只要是他“认知判别为武器”的范围内,在他拿起武器时成为相当于D级的宝具,甚至于原先等级在此之上的宝具会以原本的等级落入他的支配。   轰隆、轰隆、轰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又来一只杂修,又来一只找死的臭虫~”   几枚宝具飞出将飞来的夺命铁皮轰碎成渣,吉尔伽美什王讽刺的哈哈大笑,然而,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前几秒还在百米开外的黑色骑士、竟然在铁片被轰碎的几个瞬刹间便跨越距离,即将抵达他端坐的路灯王座之下。   敏捷A+。   筋力A。   耐久A。   以及狂化。   三大基础属性与技能在得到令咒的魔力后甚至超过了剑士少女的黑色骑士咆哮,展现出了他那比用脚填写还要难以理解的恐怖数值之力,他手持一根随手捡到的宝具长矛,在将其刹那间转化为自己的宝具后爆射而出!   这是近距离下的投射,固有技能A+,无穷的试炼在此发动,他的武艺与精气神完全合一,哪怕他并不擅长投技也同样爆发出了不输于专业弓骑士的恐怖精准!   “哗啦!”   一股巨力从右肩膀处划过,黄金盔甲的支离破碎声在耳边响起。   哪怕吉尔伽美什王感到不妙提前有所规避,但他还是低估了黑色骑士的离谱数值。   那瞬间的爆发力直接擦着他的右半边盔甲冲向了天际,而他的黄金盔甲也破碎了小半边,犹如摇摇欲坠的玻璃般凹陷。   “该死的野兽!今天我要让你们这群杂种尽数埋葬于此!”   被冲击力击飞出路灯王座、落到十多米开外被薄雾笼罩堆叠起来还算完好集装箱之上,吉尔伽美什王暴怒,他感受到了疼痛、他受伤了,哪怕那一击并未造成大碍。   但毫无疑问他的确是受伤了,肩膀传来的丝丝剧痛与一丝丝血迹。   也证明了这一事实,证明了他被区区一只野兽击伤的该死事实。   “以令咒之名,王啊,请让这些不从之敌见识你的全盛时期,胜利终将属于您,您终将凌驾于胜利女神之上凯旋而归!”   伤口迅速愈合、黄金王者的魔力快速补充。   显然是远坂时臣使用了令咒。   “呵呵!好!很好!哈哈哈!时辰,你的忠诚,本王必定会给予你赏赐!”   吉尔伽美什王先生微微愣了一下,随即愉悦的猖狂大笑。   虽然他根本不需要令咒的魔力,他的宝库当中有的是补充魔力的收藏品,但远坂时臣的这份忠心决意,让他在这一刻也逐渐承认了对方确实有资格做他的臣子。   而身为他的臣子,他怎能有不将圣杯赏赐于此等忠诚下属之理。   一百二十八道金色波澜之门齐齐开放!   “那是?”   “这种魔力波动、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散发着远超先前魔力流动、光泽更加绚丽的A级宝具第一次在这片港口码头中展现!   那是就连伊莉雅小姐都未体验过的待遇,也是黄金王者真正有了一丝认真的象征,他不认为这些敌人值得他正视!   仅仅只是因为,他承认了远坂时臣,而身为最古的王者,他既然承诺了会为其赐下那所谓的万能许愿机,那么今夜他的臣子让他愉悦了,龙颜大悦的他自然也不介意提前赐予!   “吼吼吼!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无礼的野兽,就先用你的哀嚎,来弥补你的冒犯之罪!”   黑色骑士快如残影的冲刺,然而在猛的一下一把数十米的大剑轰然落下,那是神造宝具斩山剑的冲击洪流,直勾勾的在黑色骑士身躯之上砸下轰鸣,掀起的恐怖甚至将百米内的大地击碎坍塌。   “神人杂交的杂种王,你的对手是我!”剑士少女凭借高超的敏捷,也极快在这轰炸的间隙时间内踏步靠近裹挟着飓风一剑斩下。   可惜,在靠近黄金王者不到二十米的位置一道宝具直接与她的不可视之剑碰撞摩擦,巨大的魔力爆发甚至将她击飞、就连她勉强开启的魔力放出也全然被其无视。   就在她被击飞的瞬间,宝具洪流接踵而至。   迪卢木多见此一幕毫无顾忌的迎难而上,拖着疲惫的身躯冲到剑士少女前段挥动长枪,额头上的血液止不住流下!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也爆发战吼,战车涌动的雷霆达到了极致,如同冲向恶龙的勇士一般向着黄金王者冲锋!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   这是一场必败的战斗。   所有人都清楚,但他们依旧义无反顾,试图抓住渺茫的希望之光。   因为,他们是英雄,他们是英灵,他们绝不会言败。   在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前,他们绝不会向自己前方的敌人屈服。   “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取灭亡!愚蠢至极,那条毒蛇逃跑的时候你们这群杂种还没有认清?没想到最后只有那条毒蛇明白,本王的威严不可僭越的道理!”   碾压了所有英雄豪杰的恶龙放声嘲笑,背后的闪烁金光化为了那些弱小者的悲歌、宣告了他们的死期将至。   吉尔伽美什王嘲笑这些所谓的英雄,就像他生前嘲笑所谓的神明一样。   盲目无知,自取灭亡的蠢货,与这些人同台竞技简直是对他的侮辱。   他们追寻胜利的希望,但希望只会站在真正强者的那一边。   “愚不可及,你们和那条毒蛇一样,也就只有这种程度..........”   “是吗?我可不觉得我能自比英雄呢。”   血肉被划破,鲜血四溅!   被割喉的黄金王者赤红眼瞳瞬间瞪大,眼中倒影出银发红瞳的精灵!   这正是。   他口中愚不可及的英雄们..........期盼等待到的希望之光。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二章 以令咒之名!根本赢不了吉尔伽美什?我听不懂!   赢不了的,逃走吧。   吉尔伽美什王只是略微的认真,便已经压制了四骑从者。   就连能够轻而易举杀死你的剑士少女与黑色骑士都无法接近他的威光,你回来又有什么用,你那般低劣的属性、你那连对方黄金铠甲都无法刮花的手术刀,加入战场也不过是送死,给这位最古之英雄王增添上几分荣光罢了。   而且你忘了吗?你只有失败,伊莉雅斯菲尔只有失败。   无论何时何地你都只是个可怜又不幸的失败可怜虫,身为暗杀者的你连刺杀御主都未曾能够成功一次,又凭什么能刺杀成功一位比你强大到难以想象地步的英灵从者呢。   所以,快逃走吧,去杀了Saber的御主,一如既往的逃避果决,以最适合一位暗杀者的方式尽可能苟活下去。   最古之王赢了又能怎么样?至少你能保命,哪怕只是暂时的保住性命、但起码你能多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不是吗?   你不是英雄,伊莉雅斯菲尔啊。   你只是一段恶意,与不幸友好相处的伙伴。   逃..........   继续像此前每一次一样..........   做你最擅长的老鼠..........   “我不是英雄,我很害怕死,但我,也不会不抓住别人拼死创造出的机会,卑微的老鼠也是会咬人的呀!”   机会已经出现了,黑一qiVI翼b删侕II(九)洱u色骑士的入场打破了最开始的压制平衡。   吉尔伽美什王的路灯王座倒塌,被迫移驾到被薄雾笼罩的集装箱群落。   受伤的愤怒、认可了臣子的喜悦、以及看不起卑劣毒蛇。   傲慢的下意识认为毒蛇已经看清局势逃走,嘲讽众位英豪的狂妄。   以及最重要的偏移了位置后王之财宝,需要重新瞄准调整。   位置、心理、时机、平衡的短暂失联,所有的机会都已经被其他的英雄豪杰们创造而出,这是许许多多巧合与因素的促成,这是唯一能够让大局逆转的短暂时机,这是千载难逢击败黄金王者的希望。   她为什么要放弃这份希望?为什么要放弃这份可能?所有人都把性命压在了这场战争之上,如果连将自己生命放在天秤一侧的勇气、连抓住这份希望之光的决意都没有,她又凭什么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活到最后!   无魔力反应与气息遮断、以及敏捷A+、敌人处于雾霾。   机会已经来了,时机已经到了,如此之多的巧合般因素已经达成。   伊莉雅斯菲尔,千万不要害怕,也绝对不能害怕,既然你想要跨越所有不幸、想要幸福,那么就先从跨越、就先从爬过这道不可战胜之最古老英雄王者大山开始吧。   “毒蛇..........!啊啊啊!怎么、可能!”   冰凉的黑色刀刃直插咽喉,鲜血喷涌四溅想要再进一步,她想要直接割下他的脑袋,但由于武器的锋利程度与筋力不足!   在疼痛传来的一瞬间最古老的黄金王者便猛的将脑袋朝后一偏,让这一刀在他的脖子上盘旋了一圈猛然落空!   喉咙间止不住的涌出鲜血自口中喷流,黄金王者一只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口鼻、踉跄的退后了在集装箱群里之上数步,另一只手反应极快的从金色波澜当中抽出一把黄金单手斧劈砍而下,仓促迎上了在一刀未果后再度袭来的死亡兵刃,刀斧交锋之下爆发出魔力火花,集装箱的铁皮被贯穿凹陷。   “轰隆!”   剧痛之下他的挥砍落空了,斧头的力道被脱手的利刃巧妙转移。   高敏捷的伊莉雅小姐玉足小腿踩在落空的斧头之上猛的跃起,伤痕累累的膝盖重重的顶在吉尔伽美什王的脑袋下颚部位。   “砰!”   “噗!”   吉尔伽美什王短暂的失神了一瞬间,口中的鲜血也被这膝踢直接顶喷了出来,太快了、她的速度太快了。   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已经被击落集装箱顶端朝着下方坠落,眼前这条毒蛇的速度爆发力比昨夜还要快上至少一个等级,她的闪避武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对方这是要必杀自己,他能够感受到那股与其他英灵从者几乎不相上下的决意。   “唔唔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毒蛇!你这条该死的杂种毒蛇呀!!!”   哗啦!踩踏集装箱的边缘,银发的杀人鬼单手持刀一跃而下。   高敏捷带来的爆发力再度让她与坠落暴怒的黄金王者重合,她没有给予敌人一丝一毫的喘息之机,就如同吉尔伽美什王说的那样,她现在就像一条咬住了猎物的毒蛇,在猎物被她吞进肚子里之前绝不会轻易松开。   锵!黄金战斧格挡了那突进的毒蛇獠牙!   颤动的单手战斧表明了,多次遭受近身创伤的使用者已经力不从心。   一上一下的流星下坠,劲风吹拂吉尔伽美什王陷入暴怒的失神思维清醒了一丝,随即他才猛然反应过来,现在这下坠的短暂空隙之内自己动弹不得,甚至无法调转宝具攻击对方,因为他们贴的距离太近了、并且都处于移动状态。   并且..........眼前的杀人鬼是单手持刀,可对方还有一只手才对!   “此处,即是地狱。”   血红色色光芒在另一只手抽出腰间的刀刃上闪烁,这是恐怖魔力的流动,需要短暂准备时间的英灵从者必杀技。   “我们是火焰,雨水,力量。”   吉尔伽美什王瞪大了眼睛、听见了那裹挟着死亡的咏唱。   此前伊莉雅小姐没有直接动用宝具偷袭,便是因为知晓吉尔伽美什王看似傲慢无礼,对魔力的警惕心却始终都没有下滑,如果她但凡泄露一丁点魔力都不可能成功在暗处偷袭成功。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都无法移动,并且下坠的时间足以她完成完全宝具释放。   开膛手杰克的宝具,通常是四把等级D的冰凉黑色小刀展现,当条件集齐时会被加上“当时伦敦贫民街据说有八万名之多的娼妇们,以生活为由所斩杀扔掉的,连娼妇都成不了的孩子们”的怨念,发挥出凶恶的效果。   触发条件有三个,时间段为夜晚、对方是女性或者雌性、周围有雾。   当全部条件齐全时使用宝具的话,会把对象身体的内脏马上揪出体外,成为被解剖的尸体,是诅咒类型的宝具。   但条件未齐全的情况下也并非无法发动,只是会停留在给予单纯敌人伤害的范围内,但是每齐备一个条件,威力也会上涨。   防御她的宝具所需要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防御力,更是需要对于诅咒的耐性,之前她说吉尔伽美什王的黄金盔甲是龟壳,便是由于对方这身盔甲的诅咒抗性极为恐怖。   可他如今,小半边黄金盔甲,已经被黑色骑士给打碎了。   “杂修!你敢!”   已经意识到伊莉雅小姐想干什么,吉尔伽美什王再度暴怒咆哮..........   “解体圣母(Maria the Ripper) !”   然而,他的怒火没有意义。   一道红光划过,伴随着流星的落地,一只手臂被整齐切割。   果然不该让Archer如此树敌吗?   龟缩在简易魔术工坊当中的远坂时臣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一位三骑士哪怕再强大,面对五位英灵从者的攻势还是有些吃力啊,而且他侍奉的这位黄金王者永远都是傲慢的。   “还剩下两枚令咒,Archer拥有单独行动,如果再使用一枚令咒的话..........”远坂时臣的内心陷入了短暂的挣扎,之前使用令咒是因为他知晓吉尔伽美什王的实力,全面压制了敌人,说不准真的可以让四位从者都在今夜退场。   但现在的情况骤变,那位神出鬼没的Caster竟然在各种因素的巧合下竟然摸到了黄金王者的背后,并且成功将其偷袭,为战局的逆转带来了开始燃烧的希望火苗。   他不能再继续使用令咒了,否则他将真的不存在制衡吉尔伽美什王的能力,他的理性与计算告诉他这是不智的。   为了获取万能的许愿机,他需要保留令咒作为关键手段。   “呵呵,真是有所顾虑了啊我..........家庭的温暖都让我忘记了,追寻根源本身就是危险的,是一种希望渺茫的赌博行为。”   远坂时臣摇了摇头,挣扎在短时间内便化为了果决。   身为魔术师,若是如此的优柔寡断,又怎么可能直达根源一探!   魔道本身就是危险的,圣杯战争是机会,是他能够达成毕生所愿的机会。   那位魔术师少女昨夜的连续刺杀还不够让你醒悟过来吗?   远坂时臣、远坂家族的家主啊,身为一位魔术师你只求稳定已经背离了初衷,你的天赋并不优秀、你的一生都是努力得来、你难道忘记了自己曾经修习魔术的苦难了?   真是可笑,为了窥探根源,就要去赌、就要毫无顾忌的去不断冲刺,败了你还有后代继承你的遗志,何须像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下去!   那些英雄豪杰们的意志你也看见了,你难道认为自己窥探根源的决心比他们弱小、比他们更没有觉悟不成!   “以令咒之名,尊敬的最古老之王啊,恢复你的伤口,再度赢下去吧,我将此生的一切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压上,您是我唯一的希望、我也愿将我的一切都托付在您的王者荣光!”   今夜。   赌上远坂家族之名,决出谁才是圣杯战争的真正胜利者!   流光坠落大地掀起阵阵尘埃,而下一刻一道身影从尘雾中飞出。   那是被突然暴涨力量击退的雾夜杀人鬼。   喉咙间的伤口迅速愈合、被切断的手掌虽然还没有重新恢复。   但疼痛感依旧开始削减,黄金王者的伤势大幅度减轻治愈,他的臣子在关键时刻再度做出的决意,不同于先前的锦上添花、而是在王者需要时臣子献上的雪中送炭。   “很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时辰,你的忠心与觉悟本王看见了,你变得有趣了,这才是本王承认的臣子!”   单手斧从烟雾当中探出横扫,伤势大部分都已经恢复暴怒的黄金王者将矛头对准了再度突进而来的毒蛇。   面对这种敏捷恐怖并且已经近身之敌,再跟先前一样傲慢的试图取物治疗只是自寻死路。   “锵!”   “毒蛇,抱着你的卑劣,去死吧!”   巨力传入手臂之间、伤势已经恢复的吉尔伽美什王展现出了超凡的白刃战武艺,将瞬间抵达其身前的毒蛇獠牙阻断。   天空之上的金色波澜重新对准,被攻守逆转压制在身下的银发精灵避无可避。   会死吗?   输了吗?   又失败了吗?   对啊,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她就是不幸,做什么事情永远都只有失败y/u*e-已⑶肆ling琦②(二)死罢si,那么要逃吗?她现在是该逃走吗?   “卑劣又怎么样!该死的人,是你!”伊莉雅小姐也同样有自己的决意,她挥动武器向不幸猛然碰撞进攻,会输又怎么样、会死又怎么样,这场战争中的所有人都会死!   明知不敌就要撤退,那么以后呢,以后她独自面对已经死宅起来的远坂时臣、举世无双的吉尔伽美什王又该怎么办!   在场的英灵从者都抱有必死着觉悟,难道她就没有吗!   她想要活下去、想要幸福生活、想要战胜不幸的觉悟从不比任何人要差劲!   “英雄有英雄的信念,小人物..........也有我们小人物的执着愿望!”   黑色的魔力翻涌、小圣杯之心的祈愿也再次发动给予提升。   魔力的火花如同绚丽的烟火般四溅飞出,竟然硬生生从吉尔伽美什王的压制中脱离,并且死死与其纠缠住几乎不相上下。   天空之上的宝具落下,伊莉雅小姐死咬吉尔伽美什王不放手,连规避都没有想过,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和眼前的黄金王者再度拉开距离,那么无论是谁都将失去胜利的希望可能。   “以令咒之名,Rider,为Caster战胜恶龙增添一份力量吧。”   战车冲破宝具的轰炸屏障,紫色的雷霆伴随着公牛的咆哮响彻天地,那是神威之车轮,那是征服世界的霸道。   韦伯·维斯维特双眼发红、声音颤抖害怕,但他手背放在胸前没有退缩,英雄豪杰悍不畏死的情绪感染下,令咒之力毫不犹豫的使用而出,他知道自己不如在场的任何人,但他也想要胜利,他也有自己的一份执着,向他的导师肯尼斯证明他自己的信念。   情绪是会感染的,特别是在高压的环境下,当伊莉雅小姐带来了希望的曙光,哪怕是他也会拼尽全力去抓住去追寻那道光。   “哈哈哈,小子,这才是男人该有的气魄!”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豪迈的大笑,冲向天空用战车爆发的雷霆。   正面与即将爆射向伊莉雅小姐的宝具之门猛烈的碰撞,在令咒之力的坚持下神威之战车的威能在此刻真正的展现而出,汹涌的雷霆洒满天空宛如雷之神明降世。   “来吧!来吧!来吧!我见,我征服!”   赢下去吧,自称杀人鬼的精灵啊。   让这场火熊熊燃烧下去。   轰隆!   “该死的杂种征服王、本王今夜会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宝具的攻击轨迹被改变。   落到吉尔伽美什王与银发精灵的四面八方,掀起一阵灼热爆破。   身穿黄金盔甲的他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但伊斯坎达尔的搅局,让他再度失去了将眼前该死毒蛇置于死地的机会。   “你到底在看哪里呀..........最古之王先生!”   锵!破布黑袍被灼热焚烧的破破烂烂,皮肤都开始脱皮溃烂的银发精灵挥舞双刃,她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灼烧的疼痛与先前剑士少女对拼的旧伤、以及每一次与黄金王者对拼的手臂镇痛,充斥在她的脑海之中一次又一次的搅动神经!   她的眼瞳已经染上了黑色、她样貌气质已经与先前的天真腹黑截然不同,她在被压制退步,她的双刃已经出现了裂缝,刀光剑影不断婉转,一次次的被击退击伤,并没有让她放弃,反而越战越勇犹如没有痛觉的狂战士一般!   这是神话般的战场、梦幻史诗再现,所有人都是英雄和疯子。   就连被誉为天才的肯尼斯都为这片战场的疯狂感到愣神。   “不是说好了只是个远东的魔术交流会吗?怎么会演变成这种宛如真正战争的模样?还有韦伯那个混蛋小偷也..........”   坐在冬木市最大酒店的套房沙发上,肯尼斯对这场乡下魔术仪式的含金量感到了一丝质疑,毕竟这都打成什么鬼样子了,他甚至有种预感这些英灵从者一拥而上,能把时钟塔给拆了。   当然,这种想法只停留了一瞬间,便很快烟消云散了。   “哼!还真是个蠢货,竟然如此大意。”肯尼斯借助迪卢木多的视角,看着雷霆战场之上那位偷去了自己圣遗物的学生。   虽然他也感受到了对方有着某种决意,但对方的那份狗屁论文他是绝不可能承认的,也绝不会让其发表而出。   毕竟,时钟塔的那些老东西可还没死呢。   “疯了疯了,真是都疯了,圣杯战争刚开幕便要决出胜负..........疯子!不可理喻的远东乡下魔术师战术。”   白手套下手背上的令咒微微亮起。   他身侧的未婚妻,皱了皱眉头,自己这位未婚夫好像也不是特别无聊嘛。   “以令咒之名,协助Caster获得胜利,将敌人的头颅带回给我,不要在这片神话史诗再现的战场给我埃尔梅罗家族丢脸,Lancer!”   召回Lancer?可笑,在场所有从者除去隐藏能力极度诡异的Assassin之外都已现身,就连他的那位不成器学生韦伯·维斯维特都敢跟着自己的从者冲锋陷阵、展露气焰。   他身为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怎能退步、怎能不如它人?   他也有自己的骄傲、自己的自豪。   而且他也将局势看的很清楚,吉尔伽美什王不是任何单独一骑从者能够抗衡的。   如今五骑齐聚讨伐是最好也是最有可能将对方踢出局的机会。   他若是还让Lancer撤退,等之后与吉尔伽美什王单独对决就是必败。   与其坐以待毙等待失败的降临,不如主动出击抓住机会。   “遵命,我的主君..........”伤痕累累与剑士少女并肩作战迎接洪流的迪卢木多,在获得了令咒之名后露出迷人的淡笑。   锵!轰隆!同样是敏捷A+的他一枪刺出挑飞袭来的宝具,爆破的烟尘掀起四散,下一刻他转过头看向了已经气喘吁吁的剑士少女,多亏了伊莉雅小姐与伊斯坎达尔的吸引,他们才获得了喘息之机。   “明明我们才是三骑士职介的从者,光芒好像都被那只小猫咪和王者给夺去了呢,整个舞台都围绕着他们。”   “..........所以你想说什么,Lancer?”   “那只小猫咪需要一个机会,她并不弱小,只是手中武器拖累了她,导致她能够对Archer造成的伤口十分浅薄。”   “我需要,怎么做?”   “用你最大的魔力放出帮我开出一条路、也为她开出一条路。”   伊莉雅小姐已经带来了希望的火焰。   而他们能做的,就是围绕着这团火焰,继续添加柴火。   下一刻,魔力不留余地的放出!   风王的结界疯狂涌动!   面对着倾泻而下、却远不如之前那般毫无喘息的宝具洪流。   剑士少女猛然冲刺全力的一剑挥出。   哗啦、噗呲!   与此同时,她的背后一道黄色的闪光爆发划过长空冲向了战场中心,向着即将濒临极限的伊莉雅斯菲尔突刺!   “那是?”   被火焰灼烧的皮肤溃烂的银发精灵,注意到了飞来的流光。   随即看清了那是什么事物的她,在被击退的刹那间借力跳起将其接下。   “去吧!”   “拿上我的魔枪..........带我们走向胜利!”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三章 战!战!战!第一战就要战他娘的最后一战!   “去吧!久令柳斯翏$2棋扒>②扒箘Caster!握紧我的魔枪!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那是额头与身躯已经被宝具洪流轰炸击伤、同样肌肉与头部鲜血直流的迪卢木多,他在剑士少女为他与伊莉雅小姐开辟出的桥梁中,扔出了那把海神玛纳诺·麦克·列赠予他的危险之枪,在这场注定了最终只能留下一人的圣杯战争中借出了属于自己的宝具。   你从不是弱小的毒蛇,Caster,你只是缺乏一把像样的武器。   你点燃了希望之火,带来了胜利的可能,正如你相信我们能够让Archer露出破绽一般、愿意遵守承诺回归战场,我也相信着你,愿意将自己的生死托付于你的荣光之上。   所以,赢下去吧,带上我的魔枪,将你的后背托付于我。   我也将活下去的可能托付与你,将我的后背托付于你。   带领我们..........漂亮的战胜那位黄金暴君!   “理所当然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先生。”   冰凉的触感落入手中,那是一把短枪,长大约一点四公尺,名为必灭的黄蔷薇。   拥有“无法愈合伤口”诅咒的危险武器,受到这把危险的短枪伤害后,会造成不可恢复的创伤,即使使用“治愈魔术”或“再生能力”也无法解除其造成的“负伤状态”。   这是一种是常驻发动型宝具,不需真名咏唱即可发挥效果,此前从枪身到枪尖都有用咒符缠上来遮住能力和原形。   当然,这些效果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把B+级别的宝具,整整高了伊莉雅小姐手中黑色利刃数个等级的真正兵器!   伊莉雅小姐一直以来最缺的是什么?是保命的机制吗?   是开启小圣杯的祈愿后,足以与三骑士职介短暂正面攻防的数值吗?   不!都不是!她缺的只是一把武器,一把能够配合她的敏捷A+,与敌人以伤换伤、对敌人造成致命伤害的高等级宝具武器,而现在这把武器来了,能让她抓住胜利可能的火苗真正开始熊熊燃烧了!   “锵!锵!锵!轰隆!”   宝具洪流轰炸的魔力火焰散落,将接住黄色短枪的银发精灵席卷包裹。   已经断了一只手臂的黄金王者获得了短短几个瞬间的喘息之机,敌人完全不要命死咬打法太过凶猛,甚至都无法让他从宝库当中取出恢复自己断臂伤势的魔药。   疯了,全都已经疯了,这群英灵从者,这群大逆不道的杂种。   不过本该如此、理因应当,这才是英雄豪杰们之间的战争,这才是真正的圣杯战争,有资格让他正视一丝丝的史诗再现。   “借出兵器吗?哈哈哈哈哈!杂种之间的抱团取暖,区区恶意的毒蛇、怨念与恶意加身的卑劣之人,你又怎会使用那些勉强能够称之为古代英雄的杂种兵器!”   可笑啊真是可笑至极,在战场上使用它人借予的陌生兵器。   若银发精灵真的是英雄也就罢了,但对方只是一条卑劣阴险的区区毒蛇而已,在与他的白刃战当中本就已经落入下风。   如此突兀的换掉擅长的双持黑色利刃,只是自寻死路。   “嘛嘛,我也认为我不会啊、但我,好像还真的会用枪呢。”   单持的短枪从爆破的烟雾之中探出一扫、恶意的魔力裹挟着尘埃散去。   与正单手持斧站在五六米开外嘲讽大笑却根本没有放松警惕、防备着她这位高敏捷敌人在这般近距离下突袭的黄金王者正面对立。   兜帽少女半边小脸都已经被高温灼烧溃烂,一只手反握匕首放在身侧后方,另一只手握紧黄蔷薇直指黄金王者。   身旁与远方的轰鸣爆炸化为了点缀、整个战场仿佛都成为了他们的衬托。   “英雄王先生,不准备恢复一下吗?你的宝库内应该还有魔药类的宝具财宝吧。”   “杂修毒蛇,这个距离下本王只剩下一只手可以动,当我试图取出财宝的那一刻你就会将我贯穿,你的敏捷至少有着A+、甚至于不止,你以为本王的骄傲等同于愚蠢不成。”   当一只手臂被斩断的那一刻起,吉尔伽美什王就已经陷入了劣势。   因为他的某些财宝需要亲手解放才能使用,若是双手健在他大可以一只手用斧头防御、另一只手取出财宝。   但现在,他只要敢有“取出财宝的动作”,那份短暂的间隙时间就是对方袭击的时刻。   眼前的银发精灵故意停留在几米开外给他喘息的机会便是如此,对方就是在钓鱼,他若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中计才是愚不可及。   双方都是在戒备着对方,他拥有迅速结束战局的大杀器。   她也拥有着在五米之内结果他的高敏捷。   “嘿嘿嘿、是啊~”只有半张脸的兜帽少女微微勾起嘴角的歪了歪头目不转睛、而黄金王者对此也是不屑的单手持斧直指眼前的阴冷毒蛇。   轰隆!   下一刻,银发精灵动了!脚下的水泥碎片瞬间被恐怖的爆发力崩飞,长枪直刺突破大气,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便直达黄金王者身前、黄金王者动作也丝毫不慢的挥斧砍下,巨大的力量轰击在短枪之上,搅动出的魔力震荡化为实质,将短枪重重的砸落脱手到泥泞脚下。   同一时间,在短枪被砸落的下一刻,冰凉的利刃裹挟着魔力从另一侧袭来,刀痕划过空气犹如探头的毒蛇之牙,直直冲向了黄金王者刚愈合不久的脖颈,但在即将抵达之际掀起了火花!   锵!黄金巨斧的长柄微微抬上,夺命的一击再度被其拦下,黄金王者竟然用柄身犹如奇迹武艺再现一般的挡住了攻击!   “这就是你说的会使用英雄的兵器..........?”然而黄金王者嘲讽的话音还未落下,只见本该落地的黄色短枪竟然飞起。   伊莉雅小姐那灵巧的脚尖抬起枪身,将地面的短枪归手。   枪花绽放出死亡的光芒,直直刺向了黄金王者的断臂伤口竟妄图从黄金盔甲防御不到的侧面将他的身体给贯穿杀死,伊莉雅小姐会用枪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她真的会使用,虽然没有迪卢木多这般英雄的华丽大气,但依旧是不输于绝大多数人的百般武艺。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相互的碰撞产生,扩散的魔力火花与黄金盔甲黄金战斧摩擦,那灵巧的短枪似乎与黑色双刃相辅相成!   哪怕没有长枪的凛冽攻伐,却诠释出了何为一寸短一寸险!   但同样的每一次的碰撞,筋力之间的差距也让银发精灵手骨炸响。   她在受伤,她的武艺低于黄金王者,伊斯坎达尔的雷霆改变天边瞄准了她轰炸的轨迹、剑士少女开辟出道路、迪卢木多送出魔枪、吉尔伽美什王被偷袭导致伤痕累累..........数之不清的巧合附加在此。   可她依旧无法彻底击败黄金王者,就宛如上天在嘲讽她。   她不是英雄,何谈与真正的英雄们争锋?   咔嚓,几根手指的骨头发生错位。   她甚至都感觉了几分恍惚,耳边的轰鸣让她有些耳鸣,让她的耳畔旁某些久远的声音、又或者是此世之恶的窥探带来的低语。   你是与幸福相驳的,如果真的存在什么能够让伊莉雅斯菲尔得到幸福的世界,大家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   那么那个世界,就必然不会有伊莉雅..........   不幸下去吧,这是你的命运,也是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命运..........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她就要不幸,凭什么她就不会幸福,凭什么她从未真正获得过一次长久的温暖!   所以,她不服啊,她不服气啊,她对生存下去与幸福执着的就像个疯子呀!   如果她的命运就是既定的不幸福、那么她就要把这种狗屁结局推翻!   她会是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会是幸福的,哪怕全世界所有人都是不幸,她也要让她真正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任何要阻拦她的道路之人,所有会让她不幸之人都该死!   杀光会让她不幸的敌人,精彩幸福下去,就如同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执着理想的英雄豪杰们一样,将自己的道路贯彻下去,就自己身边所有的不幸推翻、凌驾于不幸之上触碰那渴求的幸福、如果全世界的人都在让她不幸,那么就去让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留存!   杀杀杀!不要留有胆怯的杀!英雄有英雄的执着理想,她的坚持也不弱于任何一人,哪怕只留下她一人!   她也要追求那执着一生的幸福生活!   她的眼瞳已经被染黑了大半,身体上的疼痛越发加剧着,但她的大脑却越来越清晰,挥动短枪与利刃的速度也在不断的加快,甚至隐隐有些压制过了吉尔伽美什王的武艺。   锵锵锵!吉尔伽美什王赤红眼瞳愤怒,似乎感觉自己就像在和一道影子对战、若不是身上穿戴的黄金盔甲阻挡了多次攻击,他如今很可能如同对方一般千疮百孔。   “吼!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战、战、战!   在这片已经杀红了眼的疯狂战场之上,除了狂战士之外人人都更像狂战士。   而看似已经死去的真正狂战士此刻,嘶吼着从斩山剑下爬起, 双手抱起沉重的神造宝具爆发出疯狂的战吼。   他恐怖的筋力随着狂化与令咒之力的加持,竟然硬生生抬起了这把沉如大山的斩山之剑!   “快躲开!Caster!”   魔力已经开始枯竭耗尽、头部渗出鲜血的剑士少女大吼。   下一刻两人交战的战场之上,来自天边的巨大阴影,如同撑开的伞一般拦住了下落的轰炸,以斜月的姿态冲着伊莉雅斯菲尔与黄金王者斜下狠狠砍去,那是被巨力抡起的斩山之剑,那是狂战士在向在场的英豪们展露野兽的豪迈。   野兽的咆哮震耳欲聋,仿佛怒天的修罗,甚至短暂的隐隐盖过了连绵不绝的轰鸣,银发精灵见此根本不躲不避。   反而更加死死的咬住想要跃起的黄金王者,让黄金王者更加的怒火中烧。   “毒蛇!你想找死吗!你已经疯了不成!快给本王滚开!”   他重重的一斧头落下试图驱赶毒蛇。   锵!然而伊莉雅小姐根本不避,仅仅只是用侧击简单的卸力,便让战斧结结实实的落到了她的肩膀之上!   撕拉!黄金战斧轻而易举的撕破血肉,直直镶嵌进了银发精灵的肉体骨头之间!   “大哥哥,你不是想杀了我吗?我都不怕,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血淋淋的小手抓住了吉尔伽美什王的手臂,银发精灵用尽全身的力气让其不能挣脱,哪怕最多只能维持一两秒钟。   但对于斩山之剑的攻击到来,也足够了!   吉尔伽美什王微微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有想到这条一直很惜命的毒蛇竟然敢如此疯狂,想要拉着他一起陪葬!   “你这条该死的杂种毒蛇!”   轰隆!轰隆!   轰隆!!!   猛然的落地阴影裹挟着冲击力爆发,一瞬间吉尔伽美什王的断臂黄金盔甲方向,便传来一阵让他直接喷出鲜血的剧痛。   斩山之剑加上黑色骑士的恐怖数值,直接让其突破了黄金盔甲的物理防御。   让吉尔伽美什王如同炮弹一般瞬间飞出,而伊莉雅小姐虽然站位是在斩山之剑的侧方,受到的冲击不如他。   可由于没有黄金盔甲的防御,手握匕首被战斧砍伐的那条手臂也直接扭曲、其中的骨头甚至都戳破血肉裸露在外。   “该死的、野兽..........噗!”百米开外被轰如工业区墙壁之中镶嵌的吉尔伽美什王,抑制不住体内翻涌的突出一口鲜红血液,一头被撞进了这里的冲击力如同被高速行驶的飞机火车碾压。   超过常人理解的疼痛令他的意识近乎消失,若不是最后依靠黄金盔甲抵挡了大部分冲击、以及王者的坚韧意志支撑,他可能现在就算不是身受重伤也会当场晕厥。   那只该死的黑色野兽!竟然可以使用他的财宝攻击他!   那到底是怎样不合常理的数值,黑色骑士正面被斩山之剑砸下竟然还能活动!   并且爬起来后还能硬生生用力量,把他扔出的斩山之剑给他反扔回来!   情报差。   这些人的能力一个比一个诡异,数值也一个比一个逆天。   如果他开启全知全能之星的话自然不惧,可惜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对神明之下的杂种英雄们,如此郑重其事。   “很好!很好!你们这群杂种!”恢复了一丝体力的吉尔伽美什王开启了一道金色波澜,这一次就算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威严、不是为了这些人冒犯自己后的滔天怒火。   他也必须要胜利———因为在他认可的臣子远坂时臣面前。   身为王的骄傲不允许他就此罢手失败。   “敢和本王拉开距离,既然如此,今晚,本王便赐予尔等荣光一死..........”   金色波澜中浮现出一把剑,那是一把形状怪异的圆柱型长剑。   源于身为美索不达米亚神话和巴比伦尼亚神话之神的大神Ea(Enki),作为巴比伦尼亚神话的创世记叙事诗的Enuma Elish。   那是幻想的武器,开天辟地之剑,在古巴比伦神话传说之中将天地分割开来,拥有类似于创造世界威能之剑。   吉尔伽美什王重伤的手臂扔下战斧,手指颤抖的伸向他准备将其从中拔出..........   “噗呲!”   然而,当他扔下黄金战斧的那一刻起,便已经注定了他可能永远无法完成心中所想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碎裂的黄金盔甲手腕部位、黄色的短枪飞驰突进将其刺穿!   必灭的诅咒在此发动,剧痛之下他连握住乖离剑的剑柄都成为了奢望!   飞驰冲击到他身躯之上的巨大力量,直接将他背后的墙壁撞穿,那是单手持着短枪横冲直撞而来的银发精灵!   那是浑身上下污秽不已、黑色魔力化为实则泥土的脏脏执着毒蛇!   那双眼睛,已经被染成了黑色,如同狂战士般疯狂!   “Caster!”   敏捷裹挟着冲撞化为流光,一面面墙壁厂房都在此被流光撞破,直直的冲向了码头海湾,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手持仅剩红色长枪的迪卢木多见此一幕咆哮着大声呐喊,仿佛身上的剧痛都在这一刻遗忘,呼吸也随着流光的涌动冲撞而屏息。   赢下去!一定要赢下去呀!我们所有人的性命都压在了你的身上!   击坠那翼⑦VI1san⒉i洱就V②囷坐拥世间万般财宝的暴君,完成我们必将胜利的约定!   “Caster!一定要赢呀!”   韦伯·维斯维特也声音颤抖的握紧了拳头,大声的呐喊。   “哈哈哈哈哈,就是这样!征服他吧,然后随本王一同征服世界!”   健硕的身躯也出现了明显创伤,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却并不在意豪迈的大笑,同样目不转睛看着那划破长空的银色光芒。   “如果你真的是神代的魔术师,就展现出你神代魔术师的荣耀!”   “区区现代的远东乡下仪式,怎能在此败北辱没我们身为魔术师的荣光!”   就连远在东木市大酒店的肯尼斯,虽然表面上处变不惊。   但他不由握紧的拳头已经出卖了他,已经逐渐对这场名为圣杯战争远东魔术仪式,开始上心认真。   已经打到这种程度了,所有人都已经竭尽全力拼死一搏了。   你怎能在此败北?若是你在此败北,选择协助你的我不就是同样出现了错误吗?我不会有错绝不会有错!   所以你必须胜,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胜利!   “伊莉雅..........”   被久宇舞弥搭救已经撤离出了港口的爱丽丝菲尔突然感到心中一疼。   眼圈有些红红的莫名向着身后的远方望去。   “伊莉雅斯菲尔,一定要赢呀!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   “我希望将是你我两人的公平对决!”   剑士少女咬紧牙关自言自语,她同样注视着那横冲直撞席卷到码头边缘的流光,爱丽与对方的误会都还没有解除。   她与对方的盟友约定都还没有履行完成,她们怎么能在此退场。   你救了我、也救了爱丽与卫宫切嗣,先前的刺杀我相信只是你误入歧途,等胜利之后我们一定可以重新谈谈。   所以,不要输在这里,不要倒在这里!   “啊啊啊啊啊啊!毒蛇!你这条毒蛇!本王要杀你一千遍!一万遍!”   一直手臂被切断、另一只手臂被黄蔷薇所贯穿浑身上下血流不止的吉尔伽美什王怒吼,下一刻天空之上数之不清的宝具之门大开,连同他与伊莉雅斯菲尔一同齐齐瞄准!   伊莉雅小姐有着同归于尽的觉悟,难道身为最古老英雄王的他就没有这种觉悟不成!   “本王要你死!”   近百支A级宝具蓄势待发,如同天空的流星一般即将落下。   先前他没有如此,只是因为对方贴的太近,轰炸连他也会被炸。   但现在的他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他只想让对方死。   “噗呲!”   “所以说,你只是在玩吧。”   别人都赌上了自己的性命,而你只是当这只是一场娱乐游戏的玩闹吧?   胸腔的压迫力消失不见,噗呲一声,黄蔷薇刺破了黄金王者的喉咙,让他再也无法愤怒叫嚣着发出声音。   他被裹挟着黑色泥土的魔力轰向了海岸,眼球都血红膨胀的他。   愤怒的指使天空之上的神罚落下,冲向了那低下头似乎快要失去意识的残破身躯。   死!   死!  珊斯q霖1弃er⒉⒋虾斯 给本王去死!   “..........真是很疼呢。”眼神模糊的倒映出落下的金色海啸,伊莉雅小姐用尽最后的力量,握紧了黄蔷薇之枪!   随即精、气、神都到达极限的她,猛然投掷出了那突破音障的黄色流光!   吉尔伽美什王的眼瞳再度瞪大,那道如同刺穿死棘魔枪的流光!   在他的眼中不断放大、接近快如闪电疾驰!   “你到底是..........!”   可惜,暴怒的话音还未落下。   黄金王者的头颅。   便被死之魔枪..........直接贯穿!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四章 魔枪的獠牙,黄金之王的坠落,码头之战落下帷幕!   黄金王者从天空之上坠落,黄色的闪光将他的眼睛连带头颅贯穿。   他的表情凝固、如同坠落的流星般,落入了灰黑色的江河,必灭的黄蔷薇魔枪摧毁了他的所有连滔天的神罚也无法彻底落下,英灵从者的灵基不灭基本就不会死、绝大多数伤势也可以依靠魔力来恢复,但除非有着特殊的技能,否则砍去头颅亦或者是心脏被贯穿,这些英雄豪杰们也同样会死亡,更何况这一次贯穿黄金王者的是附带诅咒的魔枪。   月光开始显露了出来,天穹之上的一道道遮天蔽日的金色波澜之门也消失不见。   整个港口码头在这一刻仿佛安静了下来,苍白的月光照射在满目疮痍的大地之上,印证着刚才的史诗神话再现并非是梦幻泡影。   魔力的火焰熊熊燃烧沸腾,大半个码头与工业区、卸货区化为了废墟,恐怖的高温蒸汽哪怕只是接近也是致命。   “幸不..........辱命。”   海岸边上,身上都在散发出焦黑魔力烟雾、精疲力尽伊莉雅小姐佝偻着后背,紧绷的神经似乎终于放松下来。   她的半张脸已经彻底烂掉了,小半边身体上的黑色破布消失不见。   皮肤就宛如被丢到火炉里焚烧过一般,烧成了焦炭的溃烂身躯。   肩膀部位血肉模糊、森森白骨清晰可见,手臂扭曲的不像样如同被多次折叠一般,完全没有直觉也抬不起来。   如果是人类的话,遭受到这样的伤势她早已经1冷(七)〉扒「似〠漆〓〶v司巫VI死了,哪怕是一位英灵从者,这样的伤势也是毫无疑问的致命重伤,若非各种技能的加持,她现在恐怕也会和吉尔伽美什王一同退场。   疼。   很疼。   疼的她想要哭出声。   但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喉咙很痛,就像吞进了一枚烧红了的铁球般痛的要命。   “赢、赢了?Rider你看见了吗?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战车落入大地,看着再无异样的天空、以及周围一位位都已受到重伤的英雄豪杰,韦伯·维斯维特眼中泛起泪光。   握紧拳头低声的望向身边,健硕肌肉上满是伤痕血迹的征服之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子,胜利了就要大声的笑出来,哭什么?有本王在此,这场战争的胜利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伊斯坎达尔拔出一只插入自己健硕肩膀的C级宝具哈哈大笑,不过明显豪迈的声音比先去虚浮了不少。   若非是幸运高达A+,那般的狂轰滥炸也足以让他在此殒命。   他正面迎击攻向伊莉雅小姐的宝具轰炸,哪怕有着令咒的加持爆发出了无穷无尽的雷霆,拉动战车的公牛依旧战死了一头,神威之车轮也变得破破烂烂濒临瓦解。   神威之车轮的威能已经大不如前,宝具的损伤是难以通过魔力所回复的,更何况他的御主魔力水平并不算特别优秀。   不过比起如今的胜利,区区坐骑宝具的损失又算的了什么呢?哪怕神威之车轮彻底毁灭又怎么样,能够与诸多英雄豪杰一同拼杀向着同一个目标所征服下去,这般的史诗神话再现、这般与不可战胜之强敌对拼的巅峰之战,哪怕是死了也是值回票价呀!   “你还真是够夸夸其谈的,征服之王,若是没有Caster的魔术伪装、及时赶到点燃火焰,我们这里包括我在内,可没有一人能有信心跨越这般的狂轰滥炸近身那位无礼的杂种暴君。”   银铠上满是爆破留下的痕迹、额头渗出鲜血的剑士少女手持不可视之剑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她的魔力已经几乎干枯了。   只是当看见伊莉雅斯菲尔成功抓住了胜利,还是不自觉流露出一丝感叹般的笑意。   这场对黄金王者的战争,虽然本质上来说所有人都是缺一不可。   没有伊斯坎达尔的搏命阻挠天空,伊莉雅小姐会被射杀。   没有迪卢木多正面分散火力借出宝具,伊莉雅小姐的很难对黄金王者造成致命的伤害。   没有Berserker的连续两次破防、多次打乱战场的平衡,伊莉雅小姐也难以在最开始斩断黄金王者的一条手臂、并且达成最后的冲刺。   但没有伊莉雅小姐的可怕潜行能力,根本无人能够接近那位黄金王者,其他人无论做什么怎么努力都只能成为一直空谈。   而没有她..........额,好像有她没她的差别不是特别大。   她好像做的就是和迪卢木多一样分散火力、能算有作用的也就只有用魔力放出开辟出了一条让迪卢木多送出魔枪的道路。   “等等?这场战斗不会是我作用最小吧?”   猛然发觉了这一点的剑士少女自我怀疑,呆毛都猛的惊起!   她有除去伊莉雅斯菲尔外最高的魔力、还是三骑士职介当中最强的Saber、可以说论起单兵作战她就是这场讨伐战争当中的最强者。   可明明有这么多优势,她的输出和作用好像是全场最低?   啊这,刚才打的时候还没注意,战后总结起来她怎么这么像一个混子?   全程就是躺平,其他四位英雄豪杰各自输出拉满把她给带赢了?   “我们几乎都被Master予以了令咒加持,所以你不用太过妄自菲薄了Saber,至少你的魔力放出为我们开辟出了一条胜利之路。”扛着红色长枪的迪卢木多也哈哈大笑起来,似乎是看出了剑士少女的困扰。   大家都使用了令咒,虽然不太清楚Berserker和Caster的御主有没有给予令咒支援,但那般的爆发力看起来应该是有。   而剑士少女没有令咒加持,能够打成这样已经很是不错了。   闻言,剑士少女的表情更加苦涩:“没有令咒但我有Caster给予的魔力补给呀,你不用安慰我了Lancer,对于我在这场战争当中的作用,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还要心知肚明。”   输出比不过伊莉雅斯菲尔和黑色骑士、作用比不过伊斯坎达尔和迪卢木多,她哪里再怎么不相信这种事情。   她的尊严与骄傲也让她必须承认这份事实。   “哦?也就是说只有骑士王小姑娘你的御主没有给予你令咒支援吗?”   伊斯坎达尔摸着下巴似乎有些惊讶,都打到这种地步了竟然还不梭哈,对方的御主难道看不出整体的大局吗。   “可能是我的Master,还没有从先前的昏迷中苏醒吧..........”   剑士少女苦笑的摇了摇头,这个理由就连留盈起尹貳爸司是覇yue漪她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卫宫切嗣没醒?这估计也就爱丽丝菲尔会被对方所欺骗,毕竟卫宫切嗣一开始就只是半昏迷状态,经过休息后哪怕依旧虚弱,可使用令咒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听见这个解释,伊斯坎达尔豪迈笑了笑看似没怎么听明白的点了点头。   实际上内心已经开始对剑士少女的御主上心了,因为从现在开始,除了从始至终都没有露面过的Assassin职介。   便只有剑士少女的阵营拥有整整三枚令咒,再加上对方是三骑士职介,手握这般优势的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是最强的敌人。   其他人只要脑子不笨,应该都能看得出这个简单道理。   “嘛嘛嘛,说起来,那位Caster小姑娘的潜行伪装魔术真是优秀啊,就连那位黄金的王者,都是直到受伤的那一刻才发觉身边已经有人潜入,在这场英豪们厮杀的战场之中,足以称之为隐藏能力第二卓越的英灵从者了..........”   伊斯坎达尔的话音还未落下,侧方的硝烟中便传来了窸窣轻微的走动声响。   这道声响没有隐匿,就连韦伯·维斯维特也能够清晰的听见。   他转过头看去,只见身体残破不堪、拖着血肉模糊手臂、与破破烂烂身躯的黑袍娇小影子,正像是下过海一般身上滴着血水,另一只手拿着黄色短枪向着这边缓缓走来。   那正是刚从湖泊之下,将黄蔷薇捡回来的伊莉雅小姐。   “那我倒是很好奇,谁是第一卓越了。”   随手将黄蔷薇扔给迪卢木多,嘶哑的声音从遮面的黑袍破布之下传出。   “还给你大哥哥,你的枪很好用,这一次谢谢你的慷慨啦。”   “哈哈哈,如果没有小猫咪你,我的宝具再好用也不过是那位黄金王者辉光下的点缀罢了,如果是在生前遇到你这般英雄豪杰的话,我也不介意直接将其送给你,可惜这是圣杯战争,送给你的话我的君主恐怕会有些不满呢。”迪卢木多接过黄蔷薇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伊莉雅小姐倒是想将黄色魔枪据为己有,但她现在的状态太差了,伤势重到跑都跑不动,要是迪卢木多从她身后追上来想要夺回魔枪,同为敏捷A+属性,她几乎就是必死的结局。   再说了,她需要立人设,在间桐雁夜、以及所有想要联盟她的人面前把皮套穿好,把不是她盟友的人先踢出局。   要是真来个有借无还,她人设一崩,先不说剑士少女会怎么样对她。   光是直接竖立迪卢木多这个劲敌,就是对她不利的。   她更倾向于跟谁都不要死仇,结了就得把对方给彻底打死,别人打生打死她浑水摸鱼,时不时暗杀个御主才是最适合她稳妥的战术。   当然,卫宫切嗣和那个炼桐虾头胸大无脑自来熟的漂亮大姐姐女人必须死,这两人在她这里的仇恨度是真的拉满了,毕竟这两人知道的关于她的情报信息太多太棘手!   “第一,当然是Assassin了,难道Caster你认为这片史诗再现的战场,光是我们六人到场,就唯独缺少了一位?”   “..........”   伊斯坎达尔见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语,微微皱起眉头很是煞有介事的说道。   他没有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感到了忌惮,如此这般的无差别宝具洪流火力轰炸、还有伊莉雅小姐笼罩大半个港口码头的迷雾,都没有任何一人察觉到Assassin身处何处,这种可怕的隐匿能力绝对能够堪称神域级别了。   “征服王说的没错,如此战争不可能不会吸引它人的窥探,Assassin必定也会到来,可无论你还是拥有直感技能的我,都从没有发现过丝毫关于Assassin的踪迹,这已经能够说明,他绝非是泛泛之辈。”   见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语,剑士少女还以为对方是觉得征服王轻看了自己,面带几分认真向不远处的小女孩解释道。   虽然之前所有人都没有明说,但在这一场开幕战争之后。   估计只要是脑子没问题的阵营,都会开始忌惮戒备起这般诡异的Assassin了。   “我甚至怀疑,这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出的暗杀者职介并非是历代的“山中老人”头目,而是初代山中老人或者半神一类的家伙..........”   她也希望伊莉雅斯菲尔对这件事上心,毕竟她们已经是盟友。   如果对方的御主遭遇暗杀,导致对方提前退场的话。   她最开始的承诺保证就会永远无法履行了。   “谢谢各位大哥哥大姐姐们的提醒,我和我的御主一定会注意Assassin,争取早日让这柄达摩克利斯之剑折断呢。”   听到伊莉雅小姐嘶哑声音的回答,征服王与剑士少女也都点了点头。   暗杀者职介的诡异情况,已经成了所有御主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对方能够意识到这一点便是最好的。   “哈,各位也不要那么沮丧嘛,讨伐恶龙的史诗战争结束了,正如这位征服王说的那样我们不应该欢呼雀跃吗?能够如此漂亮的打赢一场打胜仗,放在我那个时代都是要大摆筵席的。”   将咒文布条重新缠绕到枪身之间,迪卢木多看着与他和剑士少女、都保持着距离的伊莉雅小姐以及伊斯坎达尔,只能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暗杀者的确是一个不小的问题。   他的君主也正是由于暗杀者还未退场,才连冬木市酒店的大门都不敢踏出半步。   只不过既然都已经结束了史诗的讨伐战,还聊这些不高兴的事情做什么,胜利就该要喜悦,这是古往今来的道理。   “吼!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远方盔甲出现裂痕的黑色骑士血红色的眼瞳死死盯着这边。   或者说是盯着剑士少女一人,没有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只不过碍于他这场战斗硬抗了神造宝具、哪怕只是暴力从空中砸落的神造宝具,也受到了不轻的伤势,魔力消耗的加剧以及间桐雁夜给予的撤退命令让他也就只能死死盯着某人。   “Berserker估计也是在喜悦吧,这场赌上性命战争的结束。”   剑士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何,她总感觉黑色骑士对她的恶意貌似很大,有种想要冲上来把她砍了的疯狂冲动。   “战争结束了?嘿嘿嘿,真的,结束了?”   身体残破不堪的伊莉雅小姐用,已然一黑一红的异色美丽眼瞳。   扫视过在场的众位英灵从者,不由得微微勾起血腥的嘴角。   好有意思啊,太有意思了。   这种在生死之交不断的徘徊,努力抓住生存的感觉。   真是无比的精彩,无比的令人着迷呢。   “嘿嘿嘿,应该说。”   “是这一场战争结束了,而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五章 战争结束了?不,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4/20   苍白的月光撒下。   稍微各自商业互吹了几句,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驾驭着只剩下一头神牛的战车从天空的远方飞驰奔走,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由于状态不好,也无心继续留在现场各自从一个方向退走,而伊莉雅小姐则是在恢复了一点状态后,小心谨慎的退入立马开启气息遮断与伪装。   拖着重伤的身躯开始搜寻起了港口码头,简单巡视了几分钟后依旧没有发现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踪迹后。   她有些失望和懊恼的退入一处还算完好的仓库角落。   “骗子!坏女人!说好的要带着卫宫切嗣躲进我的雾里面!”   “为了打赢吉尔伽美什那家伙,我都没有主动让雾里面的毒太深,准备战斗结束再来把你们都撒了,你们竟然这么不信任我,表面上说着会乖乖躲好,背地里跑的影子都没了!”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可恶的卫宫切嗣、可恶的炼桐坏女人!   我只是想杀了你们,你们居然都跑了,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不过奇了怪了,那两个家伙是怎么跑的?她的雾霾会让人逐渐迷失方向,而且那个坏女人也傻乎乎的不太聪明、卫宫切嗣处于半昏迷状态,她们到底是怎么看穿她的计策,或者说是被谁给带出了她的雾霾结界。   “真是过分啊,难道是我想错了,那个坏女人其实是个腹黑,在我面前装单纯..........”扶着墙壁咬牙切齿的握紧小拳头,一分是被气的,剩下九十九分是疼的。   意识越发的不清晰,确认自己脱战时间足够的伊莉雅小姐迅速解除了宝具梦幻召唤。   身上的黑袍破布灵衣与武器化为了光点,向着她的手中汇聚。   很快,一张金色的、印刻有暗杀者画像的宝具卡片,便在她的手中化为了实质,如同插卡变身把卡解体的假面骑士一般。   只不过这张卡片,已经出现了大量类似的蜘蛛网状裂纹。   “说好的受到致命伤害后会免疫弹出,我都快被打死了也没见你弹出来呀,而且我受到的伤害也是我吃下来的o(╥﹏╥)o。”   森森白骨的手臂正在不断被魔力所修复、脸上溃烂的疤痕也在蜕皮,该吃的伤害她都吃了,真就除了致命伤之外其他的都不能免疫呗,也得亏她现在是英灵从者之躯、本身还有着逆天的魔力储备量,不然光是这一波下来,她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就相当于半废状态了。   对于这一点她真的很想吐槽,按理说她这不应该是像魔法少女变身一样,被打解体或者主动解体后本体没事吗。   怎么变身后的伤害她要吃、解体后的伤害也照样要吃。   当然多多少少还是减免了一点的,不然变身后的那种伤势全部给她吃,现在她就得表演一下什么叫解体即是暴毙了。   “而且宝具还能烂掉的?一般来说变身器不都是默认无敌状态吗?”   看着手中支离破碎的暗杀者宝具卡片,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倒不是不能用,只是这张卡片的耐久度估摸着快掉光了,她能够清晰的预感到用不了多少次。   这场对吉尔伽美什王的讨伐战争,最亏的无疑是她还有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因为就他俩的各自持有的宝具都快被打炸了,征服王更是连神牛都死了一头。   对于骑兵这个职介来说,坐骑受损,毫无疑问会影响实力发挥。   只是可惜了,那么肥美的牛肉,如果用来下火锅的话..........伊莉雅小姐感到遗憾。   至于最大的赢家,自然就是剑士少女了,一枚令咒都没用,其他人全员令咒梭哈,就她一个输出和作用都不打半点,战略性物资全都没动,唯一亏损的地方,可能也就是卫宫切嗣被暗杀导致提前暴露,让其他阵营的从者御主知晓了自身阵营真正的御主是位魔术师杀手。   “吼!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咳咳咳..........想必,你也已经看见我的决意了吧,将趁手的魔枪交还于敌人的Caster,我也再度看见了你的高尚品格。”   在梦幻召唤的效果解除之后,仓库码头的朦胧迷雾逐渐。   虚弱咳血的白发兜帽男人,也从仓库的角落中显露出身形走出,正是如今唯一还留在码头,还未离去的间桐雁夜与黑色骑士。   这一场神话史诗般再现的精彩战斗,让他真正意义上认识到了何为英灵从者、这些人为什么能够成为英灵从者,毕竟多的不说,光是伊莉雅小姐愿意把枪兵男人借出的魔枪归还,他扪心自问自己是难以做到的。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敌人的武器凭什么要还回去?凭本事借到的东西就让别人凭本事来拿呗,更何况在黄金王者退场之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他们都将是必须你死我活的敌人,归还别人的宝具和资敌没什么分别。   “别高兴的太早了,间桐雁夜先生,那位远坂家族的从者可能还没有彻底退场呢~”   “?!”   闻言,间桐雁夜顿时大惊失色,甚至瞳孔都不由得放大。   这怎么可能,他借助黑色骑士的视角,已经清晰的看见黄金王者的头颅、被伊莉雅小姐投掷的必灭黄色魔枪所贯穿。   那样的伤势哪怕是英灵从者,也绝不可能活下来才对。   “Caster,这个玩笑并不好笑,我知道那位远坂时臣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很强,但那把黄色的魔枪出自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根据史诗,那把魔枪拥有着必灭的诅咒,你最开始已经刺穿了他的手臂、另一只手臂也被你给砍下,双手尽废的他如何抵挡最后的夺命一击?而且他的嚣张狂妄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果他没有死去的话,怎么可能不站出来再度与你们对决?我不太懂你们英灵从者之间的信念,但这种情况下逃跑,应该是对英灵从者自身人格尊严的侮辱吧?”   说的没错,骄傲如吉尔伽美什王,他但凡有一点意识都不可能选择逃跑,这是身为最古老英雄王者的骄傲。   如果他真的逃跑了,别说别人会怎么看他,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对其他人和自己的侮辱。   很多御主也正是看出了这一点,才敢在今晚便使用令咒梭哈。   “他的确是退场了,但又没有退场..........”   伊莉雅小姐迟疑了几秒钟,想起了自己潜入水下捡黄蔷薇的那一幕。   她当时是想要补刀的,毕竟众所周知,不会补刀的暗杀者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   “该怎么说跟你说呢?间桐雁夜先生,这件事我之前没有当众跟别人提起,就是因为我自己也不太确定,只是我有一种预感,远坂时臣先生召唤的那位黄金王者还没有退场。”   理由无它。   她在水里游了半天,都没找到吉尔伽美什王给她爆出了什么装备。   因为很早之前她就说过,她能够感觉到,亲手杀死一位英灵从者后她会有某些优势,具体是什么优势她不好说,但可以确定会有,可吉尔伽美什王没有给她爆出金币。   这就有些奇怪了,理论上吉尔伽美什王的确已经死了才对。   当时黄蔷薇贯穿吉尔伽美什王的脑袋,对方确确实实是已经失去了思维意识与反抗之力,英灵从者也是要用大脑进行思考的。   没有了大脑,哪怕灵基还存在,但除非有着明确的不死性技能加持,不然那位英灵从者也还是必死的结局。   更何况黄蔷薇还有必灭的诅咒加身,怎么看吉尔伽美什王都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预感吗..........我知道了,多谢你的提醒。”间桐雁夜喃喃了几句后点了点头,随即也明白了这是伊莉雅小姐的诚意。   毕竟别人都不知道的消息,伊莉雅小姐就单独告诉了他。   这不明显是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地位更高吗。   “我说过只要间桐雁夜先生展现决意,让我看见你的觉悟意志,以Caster之名,我都将是你永不背弃的盟友。”   “如果有违立下的誓言,我Caster必将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死无葬身之地。”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举起酸痛的小手,郑重其事的发誓。   当然,此乃谎言,只是获取信任让它人感受到被特殊重点照顾的一种心理手段,吉尔伽美什王死没死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毕竟她是距离最近也是潜入过水下的第一见证人。   她说吉尔伽美什王还没有彻底退场,这是一句实话。   也是拖延解除刻印虫盟约、顺便稳住间桐雁夜这个工具人的手段。   她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吉尔伽美什王没有彻底退场,但也没说对方没有死掉。   可能有人不理解,当时伊莉雅小姐看见的是被贯穿脑袋后吉尔伽美什王消散的尸体、然后一阵魔力闪烁后便消失在水下。   他死了、可死的好像又不是很彻底,远坂时臣使用令咒把他给召回了,但召回的又只是他死透了的尸体而已。   “感谢你的信任,Caster,我以间桐雁夜之名向你保证,只要你能够做到我们的盟约,这场圣杯战争我也会尽全力协助你..........当然,我也知道我这样的小角色承诺没什么用处。”   间桐雁夜也郑重其事的保证,不过最后也化为了一缕苦笑。   他可不像魔术师少女这般光明磊落,对荣耀看的很重。   因此承诺肯定没有对方那般的沉重,他能够做到的只有尽可能协助对方、直到对方帮助她拯救被植入刻印虫的间桐樱。   “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决意我已经看见了,间桐雁夜先生。”   伊莉雅小姐优雅的微笑宽慰道,信了就好,她就是狐假虎威用吉尔伽美什王的可能还活着的消息压了压对方罢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需不需要我现在帮你解除一下身上的刻印虫?以Caster之名,我已经思考出解除刻印虫的方法了呢,只不过不能经受打扰,你让那位Berserker先生先..........”   “不用,如果我没有刻印虫的话,连维持英灵从者的现界都无法做到,那样对你而言交易是完完全全的不公平。”   感受到身体内虫子的涌动蔓延,间桐雁夜摇了摇头。   他对于自己的死活已经不怎么在意了,现在唯一的心愿便是拯救间桐樱。   “最开始我想的是,先从间桐家族转移出一笔不菲的财富,再托人照顾樱长大,但考虑到不是人人都像Caster你这样信守承诺人品高洁、现代社会人心难测以及间桐家族可能的追杀,所以这个方案被我给很快废除了。”   “..........”   真的,别说了。   你这样一口一句我人品好,我有时候真的快要怀疑我的人品真的很好很棒了。   唉,难道说是这年月的从者和魔术师眼睛都有问题吗。   我到底哪里长的像那种高洁的英雄了。   忍住吐槽的冲动,伊莉雅小姐闻言点了点头再度微微一笑。   “那么第二个方案呢?如果没有的话..........”   “第二个方案我已经深思熟虑,放心吧Caster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   “如果强行带走小樱,她这一生都会遭受到间桐家族与远坂家族的找寻,等我死了之后,她依旧会遭受苦难与不幸,这是不成熟的拯救,也正是你之前所提到的缺点,我懂,我都懂了!但第二套方案,可以完美解决这些问题,甚至可以让小樱的未来更加丰富出彩。”   间桐雁夜认真的看着有些茫然伊莉雅小姐,此刻的伊莉雅小姐内心真的很懵逼,不知道他到底懂了个什么。   她当时就是纯纯为了忽悠随便说的,就连她也不知道怎样可以解决间桐家族、远坂家族乃至于整个魔术师世界的追杀呀。   难不成?   间桐雁夜其实是一个天才?   她就随随便便说两句谁都懂的大道理,他就直接顿悟了?   可到底用什么办法,可以逃避两大魔道家族的追杀,并且躲过所谓的魔难与封印指定呢,总不可能真是一辈子都躲在某个角落里吧,但躲起来这也不算很安全和有未来啊。   “什么办法?间桐雁夜先生你说吧。”   “那就是让小樱成为间桐家族的新任家主。”   “..........”   见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语,间桐雁夜眼中闪烁过一丝丝疯狂。   或者说不是一丝丝了,而是宛如他身边狂战士那种对某种事物着魔之后,突发奇想而又诡异的好像还真有用的疯癫。   “我懂了!我悟了!我明白了!如果想要不被魔道家族所排斥追捕,最好的方法就是成为魔道家族的最高领袖!”   “如果小樱成为了间桐家族的家主、如果间桐家族那些老东西全都死绝了,那么小樱的未来就会无比幸福,远坂家族也会暗中帮助小樱,这才是对小樱的真正拯救,就算我不在了,她也不会受到任何人欺压,没有人可以控制她,她将真正获得自由!”   小樱!   小樱!   这才是属于你的拯救!   既然所有人都不爱你都抛弃了你,那么你便成为最骄傲的样子吧!   让他们都后悔,让远坂时臣后悔送走你,让他们意识到自己到底做出了怎样愚蠢的决定,成为最闪耀的明星吧!   “圣女!圣女!啊啊啊!圣女!我的圣女!我的圣女!”   与此同时,恶臭的地下管道当中。   黑魔术师看着迷雾散去之后,紫色水晶球中再度出现的剑士少女身影。   疯狂大笑的流出了眼泪,就心愿达成了般,整个人看起来都陷入了癫狂,实现了,他所求的愿望在此实现了。   他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目的便是为了再一次见到心目当中,那位被当众烧死的圣女贞德,出于这个目标才监视了码头港口战场,但现在看来他已经不需要赢的圣杯战争的胜利了,毕竟没有那万能的许愿机她的圣女也重现在了他的面前,圣杯对于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   “看啊,龙之介,她正是答案,那英姿飒爽的面容、那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姿态,那毫无疑问正是我命中注定的少女!”   看着发疯了一样的黑魔术师,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自己重要东西似的雨生龙之介挠了挠头,对于对方突然之间的发疯并没有太过在意,只是内心觉得圣杯战争太厉害了。   那完全不像是特效的地毯式轰炸、还有史诗神话再现的战场就连他也不由得惊讶。   而且他刚才貌似在水晶球的投影当中看见了什么熟悉的家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才过去一小会儿,他就已经忘记了那种熟悉。   不过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吧,什么事情能比如此有趣的圣杯战争以及他在白天见到的那位纯洁无瑕的小女孩重要呢?   想起那位仿佛是命中注定能让他达成死亡艺术的小女孩。   雨生龙之介的脸色也红了红,如同黑魔术师一般眼中闪过几分兴奋的疯狂。   “青须姥爷?那个金发的剑士女人,是你的熟人?”   “正是!曾经被神抛弃,于屈辱中毁灭的她现在终于复活了!这正是奇迹呀,不正是我的愿望被实现了吗!”   黑魔术师疯癫的站在水晶球旁边,看起来比狂战士更加像是狂战士。   水晶球中的画面,也彻底定格在了剑士少女美丽的小脸上。   仿佛怎么看也看不腻一般,他不断的用自己那指甲颇长的手指在水晶球上不断抚摸,心中也已经有了某些准备实行的新计划。   “少女啊!我的圣女啊!我马上,就去迎接您凯旋而归..........以最盛大的规格!”   只是话音刚落,他略微停顿了一下,眼中的疯狂也减弱了几分。   倒不是对圣女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只是他又突然想到了一件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奇怪事情。   他没记错的话,刚才圣女叫好像那个他已经快要彻底记不清的家伙Caster吧、其他英灵从者好像也叫那个家伙Caster?   “等等?它们还有我亲爱的圣女都叫肮脏的杀人鬼Caster?”   黑魔术师带有疯狂癫乱的眼睛眨了眨,同时自我怀疑的看了看自己手臂的肌肉、又看了看正在退散的迷雾。   那家伙好像的确更像魔术师,但他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呀。   因为..........   “如果她是Caster的话,那我是谁?”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六章 伊莉雅:既然没有人爱我,我就只有更爱我自己!   天空被染得漆黑。   群星交织,微光闪烁,言峰绮礼能够感受到吹拂过的海风。   那是窒息般的孤独与绝望,这是一处房屋的屋顶,建立在海边小洋房,按理说这应该是个温馨放松的场景,漂亮的海洋近在眼前、温度也十分的适宜,可言峰绮礼却不这么想,反而有种哪里都去不了,仿佛被整个世界都给抛弃掉了的绝望。   那是海洋。   漆黑如泥水的海洋。   高山、城市、花鸟鱼虫、整片陆地都被黑色的海洋所覆盖着,这里没有任何活着的人类,甚至于连一只小动物都没有,这尹#零气虾⑷漆司⒌(六)里是生命的禁区,就如同很多幻想电影中的末日世界重现。   死,死,死,所有的一切都死了,它们都被海洋淹没。   甚至就连很多最基础的规则,都是如此。   这里没有魔术,也无法使用魔术,言峰绮礼下意识的产生了这个想法。   魔术无法启动明明魔术回路可以运转,但是使用魔术却不会得到任何的反馈。   “魔术的事情..........我不太明白。”   “不能使用魔术的话,可能是因为,现在是世界的新生期?所以魔术还没有形成?唔,或者说是世界的晚年?世界的坟墓?”   “不过这种话给人的感觉很不好,我还是喜欢「新生」这个词啦。”   房屋的绝大部分逐渐化为虚幻般消退,一位可爱的少女迟疑的靠在门槛边,纤细的手指放在小嘴唇边迟疑的自言自语,她穿着夏季的漂亮白色连衣裙、与露出后半边小巧玉足的现代拖鞋,看起来年纪大概就在十一二岁之间。   她迎着海风,一只手放在小脑袋上、一只手背在身后。   似乎早已习惯了这片被黑色海洋团团包裹吞噬的孤单世界,脸上洋溢着不符合她外表这个年龄段的成熟温柔微笑。   她就像一个孤零零的守候者、目视着这里的诞生与终结。   她没有朋友与家人陪伴,有的只有黑泥,这片黑色的孤单的海洋相随。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是她名字,只不过在这片孤独的世界,名字已经没有了意义。   所有人都不记得世界上有过这个人,她的结局便是如此不幸。   “这..........”   看着这一幕有些感到本能诡异的言峰绮礼后退了几步,随即扑通一声!没有注意到脚下房屋已经逐渐消失的他,坠入黑泥的海洋,恶意与窒息感充斥全身,各种各样的悲伤与难以抑制的情绪开始涌出。   就好像美好的表世界与里世界的切换一般,恍惚间各种各样的画面在眼前浮现。   “为什么啊,为什么没有人记得我,为什么明明是幸福的开端依旧是不幸的结局,它们都是坏人,夺走了我幸福的坏人,哥哥、美游、还有红宝石,如果没有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一定不会..........”   “Berserker,你在哪?你在哪里?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不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把我丢下..........”   “我、我不要穿上这件礼服,我不要,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所有人,为什么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我还是会不幸!为什么我总是不幸!为什么切嗣你要丢下我!为什么连短暂一刻的幸福都没有,我也想要幸福,我也想要..........”   不幸。   不幸。   不幸。   我要幸福,我一定要幸福,我一定会有一个幸福的结局。   谁想让我不幸、谁想让我死掉,我就拼尽全力让谁提前死掉,既然没有人爱我,我也不需要任何人爱我。   我不需要父母的亲情,因为它们永远都是忙来忙去永远都会抛弃我,我不需要朋友的友情,因为她们总是忘记我总是让我孤零零的,我需要的只有活着,骄傲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我会成为幸福之人。   黑色的泥水当中,数之不清被抛弃被遗忘孤独绝望的执念似乎化为了一道实质的身影,她疯疯癫癫没有任何善恶观与是非观,她是纯粹的恶意结合体、纯粹的恶人坏孩子。   她是混沌的恶,偏执而又极端、优雅而又懂得礼貌的恶意。   她睁开猩红的宝石眸子,与言峰绮礼的眼瞳视线相交。   没有人爱她,那么她就只有更爱她自己。   杀!杀!杀光所有人!   唯有杀光不幸!   她才能活的幸福、才能活的精彩与骄傲!   “伊莉雅斯菲尔,你到底是..........!”   圣堂教会,地下室。   言峰绮礼猛的从浅眠中睁开眼睛,整个人的后背都已经被冒出的冷汗所打湿,被那数不清的嘈杂声音与恶意杀意所惊醒,这是无厘头的光怪陆离梦境、但却令他汗流浃背。   天真的杀意、纯粹的恶意,只有这两种,他能够感受到的。   只有这两种想想都后怕的极端情感。   与英灵从者签订契约之后,御主可以通过梦境窥探自家召唤出的英灵从者过往曾经,这是他的老师远坂时臣所告知他的某些基础,所以对于自己能够梦到伊莉雅斯菲尔并未感到什么意外,只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梦境中的伊莉雅斯菲尔,竟然连他都觉得极端到可怕。   那些声音与场景大多他都不怎么记得清,但他能够清晰的记得黑色海洋与那双猩红的眼睛,那股生物本能的畏惧。   “咕..........那真的是Assassin吗?为何和我印象中的Assassin差别如此之大?”   言峰绮礼咽了口唾沫,从沙发上起身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在他的印象中伊莉雅小姐,是属于那种略带腹黑的天真恶意小女孩姿态,理智理性满格,有种古灵精怪小学生的意味,吃个麻婆豆腐为了自己的面子甚至怕别人知道自己被辣哭了。   但梦境中的伊莉雅小姐,就是个疯子,仅仅是对上她的视线仿佛就会被她给杀死的小恶魔,没有半分的理性。   简直比狂战士还要更加狂战士,因为起码狂战士还会勉强听一听御主的话,而伊莉雅小姐那种就是御主要是不听话,她就敢当场把御主给宰了的疯狂。   “历史上有海洋覆盖陆地的时期吗?难道是大暴雨时期?”   距现代社会大约2.5亿年前的时候,地球上下了一场持续了200万年的大暴雨,海洋覆盖了大部分陆地,许多物种在那段时期灭绝、也有很多物种在那段时期后诞生,著名的恐龙时代便是那时候开始生根发芽。   言峰绮礼对于历史方面,一直是通过老师远坂时臣的讲解学习的。   由于并非正统魔术师,所以对于古代、神代这些并不怎么了解。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她自称与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着不俗的关联,但爱因兹贝伦家族满打满算也就只有三千年的历史左右,途中何时有过陆地被黑色海洋覆盖的时期..........”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史很长,在众多魔道世家里面也能够算得上不错,可也没到那种有着陆地生物灭绝的历史吧。   他感到了些许的头疼,虽然是梦境,可是那股窒息的恶意与杀意依旧没有从脑中消散,这是生物本能的害怕。   天色已经开始蒙蒙亮起,看着手背上一枚都没有缺少的鲜红令咒。   这让他感到了些许的安心,无论对方生前是怎样的存在。   只要他还有两枚及以上的令咒,那么也无需担心吧?   毕竟从者只是从者,伊莉雅斯菲尔应该大概可能也不存在能够抗衡令咒之力的技能不是吗?   “现在要临时改变早间节目安排,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在冬木市海湾地区的码头仓库街,由于不明原因导致了大规模煤气泄漏事件,请各位居民晚间尽量不要出门,近期冬木市煤气泄漏问题频发,警方已经在尽全力追查是哪个程序出现遗漏。”   这样想着。   他打开了地下室的黑白电视机。   电视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也就是昨晚史诗战场的掩盖方式。   “现在让我们把镜头给到圣堂教会的煤气瓦斯学专家言峰璃正神父,请问对于这一次的事件您有什么看法?”   “我个人认为各位居民要相信科学与政府,现代社会哪有什么恶魔之类的超自然事件,科学时代一切看似诡异的不合理其实都可以解释,昨晚我见到有人称在港口看见了雾霾与金光、还有飞入云层的战车,扪心自问,各位居民觉得这可能吗?很显然是不可能,雾霾只是煤气过量泄漏形成的,而后出现的只是过量吸入煤气之后大脑神经捏造的幻觉,我言峰璃正活了这么多年了,这种事件已经见过许多次,请各位居民不要恐慌也不要散播谣言,科学才是一切的真理。”   看着电视屏幕上面,自己这位老神父父亲的义正言辞呼吁。   言峰绮礼不由感到了几分哑然失笑,一连串的长句式直接将事件定性,煤气泄漏的理由真是够万能的啊,反正只要一口咬死原因,万能的煤气泄漏总会完美解释所有问题。   只不过煤气公司那边也得给予一定支持了,毕竟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幕一两天时间,据说就有超过十五位煤气公司高管锒铛入狱。   按照这个进度,若是等到圣杯战争结束,整个冬木市恐怕一家煤气公司都不会存在了。   “你在笑什么?Master。齐迩叁冷私玖琦衫⑷越漪`#+”   “就是感觉,有种愚弄了世人的有趣。”   “嗯,那我的早饭呢?”   “..........”   我真的很想知道,身为英灵从者,你为什么喜欢吃饭。   言峰绮礼听到身后传来的不满小女孩声音,有些苦恼的扶了扶额。   “我等会儿就去给你买,Assassin,你这次想吃什么?”   “我要吃蛋糕,最甜最甜的蛋糕。”   穿着雪白宽大衬衣的伊莉雅小姐,蹦蹦跳跳的坐到言峰绮礼身边沙发上,然后用自己的小手比划着蛋糕的形状。   她依旧是最初那般被召唤出来的装束,无论是可爱的微笑还是对好吃食物的期待,都无比的像一个天真纯洁的小女孩。   如果不是见过对方与敌人厮杀时的疯狂,言峰绮礼有时候还真的以为对方只是个孩子。   “你很喜欢吃甜食吗?”言峰绮礼用遥控器换了个正在播放动漫的节目随口问道。   “不喜欢,但甜蜜蜜的东西会让人感觉心情很好很好哦,那样的话,说不定我把Master你刀了的时候会轻一点呢。”伊莉雅小姐嬉笑着用温柔的语气说着狠毒的话。   言峰绮礼没有感受到她身上怀有杀意,群I磷印七事w u究罒 久拔可并没有质疑对方不想弄死自己。   现在这个距离下,若是对方真的想动手,自己使用令咒也来不及。   而他也很清楚,伊莉雅小姐已经有所不满,这是很正常的。   毕竟昨晚吉尔伽美貳零洱児yiz(三)霖紦鸸6什王,都快把所有在场的英灵从者都给打死送回英灵王座了,每个人都拼上了性命战斗,就他和卫宫切嗣没有使用令咒协助,伊莉雅小姐要是不生气才奇怪吧,而卫宫切嗣还可以说自己是昏迷了、可他又能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呢。   伊莉雅小姐不需要令咒的魔力、但令咒之力可不止是魔力的加持那么简单,还有着其他各种各样的支援方法。   “那你怎么样才能放过我?Assassin。”   “你先回答我,我被那位骑士王姐姐逮捕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把我召回?还有吉尔伽美什王到来的时候你也没有把我召回?Master,我们是同类没错,但你要知道,是同类不代表就可以有无限的容忍度呢。”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撑着小脸,就像是在询问家长的小孩子。   昨晚真的很是惊险,五骑打一骑、并且几乎都梭哈使用令咒。   但实际上她根本不需要经历这些惊险,在暗杀卫宫切嗣失败被逮捕的时刻,言峰绮礼就大可以把她给召回。   她的情报抹除技能也不至于被废除大半、宝具卡片更不至于大面积碎裂。   当然,这样也大概率杀不了吉尔伽美什王就是了,毕竟远坂时臣现在可是苟的很,和肯尼斯一样死活龟缩在魔术工坊里不出门,要想让他们这一组退场大概率只能直面吉尔伽美什王。   “我只想听实话,有一句假话,Master我就要换地方打工了。”   “..........最开始,我根据你和Archer在初液几乎五五开的实力推断,你无惧Saber的逮捕、以及观望的Lancer,毕竟那时候雾霾也靠过来了,使用令咒并没有什么必要,而且卫宫切嗣为什么认识你,也让我感到了好奇。”   言峰绮礼叹了口气,尽可能平静的解释,这是他当时的想法,特别是卫宫切嗣喊出伊莉雅小姐名字的那一刻。   他就更倾向于让伊莉雅小姐自行处理,毕竟对方也没跟他讲过自身技能的限制。   “我和吉尔伽美什王,五五开?”伊莉雅小姐懵懵的眨了眨眼睛。   “不必过于谦虚Assassin,你的实力借助你的视角我能看出你面对他的游刃有余,因此可以得出你与三骑士职介正面一战之力。”   好。   好好好。   你们这些魔术师眼睛是真的有问题!   有的说我人品好、高洁无瑕也就罢了,现在连实力方面也选择性眼瞎了是吧!   你管从始至终都是躲来躲去被当成老鼠炸,叫和吉尔伽美什王五五开,按照你这说法我一刀没有成功砍死卫宫切嗣,是不是卫宫切嗣也能正面和我五五开了!   “那之后呢?征服王先生出来搅局、吉尔伽美什王出来挑衅众人,你怎么不召回我?就算不召回我给予令咒支援总能做到吧?”   “Rider搅局的阶段,我感觉Assassin你的战意很高状态很好,应该是不想撤离的。”   “..........”   “再之后,Assassin你不是已经带着卫宫切嗣还有那个女人逃离战场了吗?我为何还要浪费令咒召回你呢?”   言峰绮礼皱了皱眉头,伊莉雅小姐能跑、他浪费令咒干什么。   视角共享并不能共享痛感,以他的视角来看就是伊莉雅小姐暗杀失误、然后暴打剑士少女、使魔军团压制枪兵男人、被征服王搅局之后依旧战意昂扬不输风采,整个就是一妥妥的战场霸主形象。   见谁都能打打,而且不输于任何人,这种局面下他使用令咒召回,有什么意义,毕竟又不是伊莉雅小姐被其他人逼上绝路,而是两大三骑士职介都被伊莉雅小姐单方面爆锤。   当然,关键是看着卫宫切嗣和那个白发女人的痛苦难受。   他忍不住的感到了一阵阵愉悦。   心里寻思伊莉雅小姐还真是够杀人诛心的,言语攻击都能让别人内心痛苦。   “那再之后遭遇Berserker和间桐雁夜呢?”   “..........你遭遇了间桐雁夜主从?”   “?”   “自从你带着卫宫切嗣两人逃离战场后,我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了,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可以离开那里了,再加上父亲通知我临时开会,为码头仓库那边准备善后事宜、以及查询到了关于雨生龙之介的信息,我就先去处理那些了。”言峰绮礼比伊莉雅小姐还要惊讶,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还遭遇了间桐雁夜。   当时在他看来伊莉雅小姐都已经跑了,也就不需要他再继续担心什么。   就连吉尔伽美什王被杀死的消息,也是他的父亲之后告诉他的。   “我还想要问你呢Assassin,之后掀起对吉尔伽美什王的讨伐之战,难道不是你的计划吗?竟然在第一夜便让老师的从者被杀死。”   看着开始脑补起来的言峰绮礼,伊莉雅小姐再度眨了眨眼睛,真的感觉身边所有人的眼睛是不是都有问题。   她现在人设有多少了?   人品好、信守承诺、和三骑士五五开、杀人诛心处心积虑..........   整个就一比三骑士职介还要超模、内心比幕后黑手还要幕后的阴谋家,关键她这阴谋家还走到哪都很受人欢迎喜爱。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问题了?   她就一混沌恶阵营的从者,单纯想要活下去,怎么越打反倒是搞的她越像一个完美的英雄?   “Master,其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不是那么..........”   “我懂的Assassin,我都明白,你的计划我无法完全看透,毕竟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竟然在第一夜便能让老师的从者就此退场,你带动了整场圣杯战争的节奏与进度,而我只能窥见你的智慧与深意两三分罢了。”   言峰绮礼叹了口气,不仅是实力,他的智慧也完全被伊莉雅小姐所碾压着。   可以说昨夜,伊莉雅小姐带动的节奏根本是难以想象的。   就连他的老师远坂时臣也没有想到,第一夜就互相了解个信息。   竟然硬生生把一位最强的从者给搞退场。   至于不是伊莉雅小姐的功劳?他不信,就连他的老师估计也不相信,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是对剑士少女的魔力补充支援、还是让其他英灵从者加入战局,怎么看都是伊莉雅小姐精心的算计。   最恐怖的一点还是,直到最后,都没有发现伊莉雅小姐其实是个Assassin职介。   “Assassin,你耍的好,算计的很优秀,瞒天过海的计策与浑然天成的带动全局统筹,连我都被你给骗过了。”   如果不是身为她的御主,可能他也完全没有意识到。   自家的从者竟然把所有人都给耍了吧。   “我..........”   伊莉雅小姐茫然看着摇头叹息的言峰绮礼,在确定言峰绮礼所言非虚真的没有背叛自己后,竟然一时之间语塞了。   然后,言峰绮礼见此还以为伊莉雅小姐不相信伪装被他所识破。   “我并非是蠢人Assassin,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遭遇间桐雁夜你却依旧安然无恙,他也成了你计划中的一环被你所利用了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七章 吉尔德雷:你说什么?我成违规召唤的第八位从者了?   一般来说从者为了维持战斗状态,都会大量抽取御主的魔力,而伊莉雅斯菲尔战斗多时无比激烈言峰绮礼却并未有过半分不适,这必然就是游刃有余的隐性象征。   魔力抽取是不会骗人的,哪怕是吉尔伽美什王只要开启百门以上的王之财宝也需要抽取远坂时臣不少魔力。   因此在言峰绮礼看来,伊莉雅斯菲尔打不过敌人被打的抱头鼠窜就显得有些演技逼人了,如果不是身为对方的御主,清楚自己从未给予过自家从者令咒与魔力抽取支援的话,他都差点要被对方的演技给骗过去了,只能在心中感叹不愧是Assassin,轻而易举便瞒天过海,做到了其他英灵从者难以达成的精彩演绎。   恐怕就连伊莉雅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其实真的不算弱小。   不管是属性高于她的剑士少女还是机制高于她的吉尔伽美什王,她都能打打,导致她在旁人心目中的形象无限制的拔高。   特别是港口码头之战的最后,说她是关键点的取胜点也完全不过分,因为只有她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黄金王者,几乎可以说如果没有她的夺命偷袭在场英灵从者都得退场,成为吉尔伽美什王的陪衬。   就是她具体这强度十分甚至有九分诡异,打英灵从者,英灵从者被打的一打一个不吱声,暗杀御主,迄今为止成功率基本都为零。   像个不屑于炸鱼,只打高端局,并且高端局还打得好的奇怪家伙。   “难道..........我其实才是最大的超模怪?”   乖乖待在地下室中吃着奶油蛋糕,被夸的都快脸红的伊莉雅小姐埋头沉思,因为仔细想想昨晚的码头之战。   好像确实就是她在全程带节奏,全场最佳也貌似也真的能落到她的头上、而且在战斗结束之后还cpu了间桐雁夜这颗棋子、并且几乎完全坐实了魔术师的职介身份、让其他阵营提防起了压根不存在的另一位隐藏能力可怕的暗杀者、还获得了绝大多数御主从者的好感度。   不过想到自己那不幸的暗杀成功率..........伊莉雅小姐悲哀的咬住了口中的勺子。   “不对不对!我不能膨胀,要不是那位骑士王姐姐状态被我给磨没了、并且手部受伤,她的数值两刀就能把我砍死。”   而暗杀成功吉尔伽美什王也是巧合的碰撞,伊斯坎达尔的辅助、黑色骑士的破防、迪卢木多的借出武器,这些几乎都缺一不可,除了剑士少女这把打的怎么看都像是个混子之外,各种奇迹之间都堆积到了最高点。   于此,吉尔伽美什王才被她成功刺杀、还是用黄蔷薇这种对从者极度致命的武器杀死。   所以千万不要膨胀!   伊莉引另⑴齐u斯V鸠U是镹8雅在内心不断告诫自己,虽然被夸奖让她有些开心。   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个天才,但众所周知要想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吉尔伽美什王就是个最好反面的例子,对方那么强大都因为河豚膨胀被戳破了肚子,她怎么能重蹈别人的覆辙呢。   可是、可是、被夸奖真的很开心诶..........伊莉雅小姐头上的呆毛来回转动,吃甜食会让人心情感到愉快。   再加上言峰绮礼的吹捧以及实打实的战绩,让她看起来整个人都元气了不少,眼中残留的最后一丝黑色也逐渐消退。   “Assassin,雨生龙之介的身份已经确定,是个已经彻底没落魔道家庭雨生家的后裔,目前是个自由职业者,魔术资质等同于没有,不过在圣堂教会的查证中,他疑似与这段时间冬木市连续作案的杀人鬼有着诸多相似,但苦于圣堂教会近日都忙着处理港口码头之战的后续工作,暂时不能确认他所处的位置,如果Assassin你能够找到确凿的信息,我可以出面让圣堂教会对Caster和他下达通缉令。”   咔吱,言峰绮礼拿着一叠资料从地下室的大门推门而入,古井无波的表情上出现了一丝的疲态,除开最开始的召唤之夜外,满打满算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幕一天半时间。   整个冬木市就被闹的鸡飞狗跳,昨晚更是摧毁了整个港口码头,方圆较近的住宅区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地震,哪怕圣堂教会的能量足够,诸多事物加身的他也会有些忙不过来。   他的老父亲言峰璃正就更是如此了,三天两头被电视台那边的记者采访,甚至还专门登台发表了一番安抚民心的言论,短时间内成了冬木市的知名人物,每天来圣堂教会祷告的人数也比往常翻了好几倍,就连他也被搞的不胜其烦、贴出了内部正在装修的通告。   “通缉令他和Caster?Master你在说什么?雨生龙之介不是个违规召唤出了第八位未知职介英灵从者的违反圣杯战争规则魔术师吗?”   伊莉雅小姐抹下嘴唇边的奶油,天真无邪的歪了歪头反问道。   Caster这个马甲她是要继续穿穿的,开始是怕远坂时臣应激敌视,现在则是要虚构出一位并不存在的隐藏能力能够瞒过所有人的Assassin,让其他组合缩手缩脚不敢过度的全力出击,毕竟要是Assassin被坐实是她,她被攻击的优先级可就要提一提了。   “不愧是你,Assassin。”   心中了然的言峰绮礼点了点头,这种欺骗所有人的感觉莫名让人感到奇妙,他甚至都有些期待起了自己的老师与其他几位英灵从者,在得知真相后会是怎样难以置信的表情。   “另外,还有你让我调查的,关于间桐家族刻印虫的消息也有了部分的眉目,间桐雁夜与间桐鹤野两兄弟的父亲、也就是间桐家族现任的魔术顾问间桐脏砚。”   “他身上有着不小的问题,因为明面上他是间桐雁夜的父亲,可在圣堂教会的线索当中,他至少活了不下于八十年时间,据说他还是一位拥有大魔术师造诣的存在,当然这对于Assassin你这位魔术专家来说自然不在话下,对他出手想必也是十拿九稳。”   不要再给我安装奇怪的称号了喂!   魔术专家?我除了会点使魔魔术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之外还会什么呀!   不要把魔力储备和魔术造诣挂钩呀,要是这么算起来,能够吸收冬木市灵脉魔力的大圣杯是不是能算一位魔法使了!   “对他出手?嘿嘿嘿,Master,我为什么要对一位大魔术师还有一位魔道世家出手呢?”伊莉雅小姐压下心中吐槽的欲望神秘的笑了笑,这也正是她需要顶着Caster头衔的主要原因,她从始至终就没想帮过间桐雁夜拯救间桐樱。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别人的死活与她无关,她又不是什么看别人惨就要帮忙的圣母,没必要和管别人的家事。   毕竟,解除刻印虫这关死死卡住了她与间桐雁夜之间的盟友关系,等间桐雁夜把间桐樱给救出来,发现她根本不会解除刻印虫,那就得让她尝一尝什么叫做狂战士的数值了。   间桐雁夜会死、就像卫宫切嗣和那个炼桐虾头傻乎乎胸大无脑自来熟的漂亮大姐姐一样,他们都在她的必杀名单上面。   圣杯战争哪来的什么盟友,全都是相互利用的工具人罢了。   她不抛弃别人就得等着被别人抛弃,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她自己之外,从不存在什么能够让她毫无顾忌的安心之人。   “你有自己的计划就好,还有一件事,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那边也出现了状况,他好像开始从魔术交流研讨会的状态、逐渐转变成了几分的上心正视,根据圣堂教会的调查得知,昨晚他以家主的身份连夜联系上了远在伦敦的阿奇博尔德家族,疑似想要取得什么东西..........”   嘀嘀嘀,地下室内的古老留声机不合时宜的发出响动。   那是自从初液之战过后,便再没有响起过的远坂时臣联系他的魔导器。   言峰绮礼看了看嘴上还残留着奶油的坐在椅子上晃荡白嫩玉足的可爱小女孩,随即将收集到的资料放到对方面前。   在得到对方的默许后,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压下内心老师怎么会在这时候联系自己的疑惑,转头打开了响动的留声机。   “老师..........”   “吉尔伽美什王死了。”   另一头的远坂时臣声音有些沙哑,仿佛一夜没睡般语气落寞,也并没有注意到自家弟子的声音有什么异样。   “什、么?吉尔伽美什王真的退场了?那可是传说中最古老的王者。”   言峰绮礼面不改色语气带上了些许惊讶,同时撇了撇视线投过来的伊莉雅小姐一眼,心中不由得还是幻想起自家老师如今的表情,明明抽到了最好最强的一张牌。   竟然在圣杯战争正式开始的第一夜,便被其他英灵从者围攻退场,这对于向来骄傲的对方来说简直是不亚于家族未来被断绝的打击呀。   “呵呵,没什么不好说的,绮礼,这一次我小看了天下的英雄豪杰、也过于的急功近利提前押注,作为一位赌徒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全程都在观看那场史诗神话般的战斗,也自认每一次在最好的时机给予了吉尔伽美什王合适的支援,但Caster的潜行隐匿魔术实在高强,败在这样的神代魔术师手中我也不得不服,毕竟最后她与吉尔伽美什王的决战我甚至连看清他们的动作都难以做到,并且由于黄蔷薇的阻断,我甚至不能使用令咒为吉尔伽美什王恢复伤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陨落下坠。”   “老师您不用自责,昨晚的那场史诗战斗我也听Assassin描述过了,是吉尔伽美什王过度傲慢自大挑衅众位从者..........”   “不必多言,英雄王的做法的确有问题,但唯独我不能说他的做法有问题,因为在我当时的判断当中我也选择相信了他,而我远坂时臣做出选择何曾后悔过?为了探究根源的奥秘,失败只是必经的过程罢了。”   任何人都可以指责吉尔伽美什王不行,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去指责对方。   这是他的选择,魔道一途从无后悔,吉尔伽美什王已经够强大了,他侍奉这样的王者还不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只能说明是天命所归,他赌输了,输到一无所有而已。   远坂时臣的声音很是洒脱,显然经过一夜的沉思过后已经做出了相应的觉悟,探究根源的路总是弯弯曲曲困难重重,若是因为一次的失败而钻入牛角尖,那只能说明他不过如此罢了。   闻言,言峰绮礼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之中。   自己的老师一直是稳扎稳打古朴的优雅贵族魔术师形象,往日的话语虽然也是这般运筹帷幄从容自信,但绝无这种遭受了总大打击还是思路清晰执着短时间内调整过来的心态。   “我见到了不属于这个时代英雄豪杰们赴死拼搏的觉悟,也是感触颇深,毕竟我从不认为我追求根源的理想要比他们薄弱多少..........”似乎猜到了自己弟子的意外,远坂时臣洒脱的声音再度传来:   “况且,我也不算完全出局了不是吗?还有着追逐圣杯的可能性。”   “!!!”   伊莉雅小姐额头上的呆毛直接被惊的炸起。   手中的勺子也掉到了地上。   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没有完全出局?从者死了还不叫出局吗?   虽然内心早有猜测,远坂时臣召回吉尔伽美什王有问题,但现在远坂时臣真的承认过后,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某种鬼故事。   难不成吉尔伽美什王诈尸了?可脑袋都被裠镏〨亦〴《齐〳翼二虾逝si罢黄蔷薇给贯穿诈尸有什么用?还是说吉尔伽美什王提前准备好了复活道具?   不过震惊了大概一秒钟后,她头上的呆毛又重归平静。   她很确信,哪怕自己的运气再差,那一波吉尔伽美什王也绝对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以对方的骄傲也绝不可能提前准备复活的手段,要是这都不死她都想问候这个世界的亲妈,想问问吉尔伽美什王是不是它爹啊这么超模。   “老师,您的意思是?吉尔伽美什王其实还有复活的可能?”   言峰绮礼同样也感到惊讶,明明他已经向伊莉雅小姐确认过吉尔伽美什王确实是死了,要是没死她当场吃三斤麻婆豆腐。   “哈哈哈,绮(二)陵児尔⑴衤三 令岜侕君,羊礼,吉尔伽美什王的确死了,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也是确切的事实。”   “那..........”   “但没有人规定过,只要英灵从者死了,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就必须要退场吧?”   远坂时臣要整活。   还是大活。   就跟已经开始正视圣杯战争的肯尼斯、做出了觉悟的间桐雁夜一样,这位临近中年的魔道世家家主也不安分。   “绮礼啊,英灵从者只要灵基还在,哪怕是受到致命伤死亡也不会立即消散,而是会留下包含灵基的尸体,并且只要灌输魔力维持,哪怕是尸体也能存在很长一段时间。”远坂时臣的语气不紧不慢,似乎也猜想到了另一头的自家弟子会如何震惊。   他感觉自己也真的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很可能失败的希望把远坂家的底蕴都给压上,但他很清楚自己这样做是正确的。   看着客厅中,躺在魔术阵内的大半边头颅都被击碎直到最后都死不瞑目的尸体。   以及围绕着魔术阵,十多颗珍贵的、他原本打算留给自己女儿远坂凛的宝石,他的心中不由有些苦涩伤感。   如果不是他还有一个女儿樱,可以在日后挑起大梁。   他也不会做出如此有违人父的赌徒举动。   他对不起凛,至少还对得起樱。   “之后,你就对外宣称我已经退场、退出了本次圣杯战争,麻烦你了绮礼,吉尔伽美什王的当众死亡也正好能让我淡出其他英灵从者,以及那位可怕Caster的视野。”   这也算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好处吧。   虽然有点当众作弊的意思,但之后的罪责他会独自一人承担下来。   “我明白了老师,相信Caster绝不会察觉到您的计划。”   看了看正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要把远坂时臣给刀了的伊莉雅小姐。   言峰绮礼面不改色的保证到,这也不算说谎吧,毕竟怎么看Caster也不会知道自家老师可能要整出什么大乐子。   这时伊莉雅小姐也紧接着凑了过来,除了担心之外更多的是好奇,好奇从者都没了的远坂时臣要怎么带着一具英灵尸体打圣杯战争,毕竟她也听出来了远坂时臣应该不具备让吉尔伽美什王诈尸的能力,否则对方早就带着明显能暴打所有本次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的吉尔伽美什王,打上某位不幸运从者的家门让其退场了。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揉了揉一夜未眠发红酸痛的眼睛,远坂时臣哈哈大笑,有了圣堂教会的宣告。   哪怕他这场赌博行为失败了,也能够保住性命抚养凛那孩子长大。   “那么老师,您到底想要做些什么?我不是怀疑您的计策,只是疑惑既然吉尔伽美什王彻底死去了,一具尸体又能发挥什么作用呢?如果实在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有..........”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与其说是要做什么,不如说是一个猜想吧,具体怎么实施,我也需要仔细研究研究,虽然成功的概率很低,可只要成功了,我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也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   远坂时臣说的很模糊,或者说他其实也没有整理好思路。   只是在赌,赌那一丝微妙的火光希望。   “而且..........”   “老师您请说。”   “我还有件事情需要请求您,绮礼,我恳请你能答应。”   “?”   说道这里远坂时臣的声音有些迟疑,似乎也明白这有些过分了,但考虑到自家弟子对万能的许愿机没有渴望。   对方就算答应了这件事,对方也没有亏损,大不了他在之后给予对方一定的补偿便是。   “绮礼,你的Assassin还在对吧?”   “虽然它的属性十分低劣不堪,但再怎么样它也是一位英灵从者,可以为我增加胜算..........所以你能够把它过继给我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八章 远坂时臣要绮礼,把切嗣的女儿过继给他?好怪的梦。   这场圣杯战争的御主都开始认真了,无论是肯尼斯还是都远坂时臣有大问题,特别是远坂时臣的从者都死了,他本人竟然还不打算退出圣杯战争保命,反而联系言峰绮礼,想要表面上宣布退出实际上暗度陈仓的操作操作。   不过伊莉雅小姐并未感到很意外,或者说她反而觉得理应如此、本该如此,这才是圣杯战争该有的状态,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目标前进,无论现实多么残酷都要向着胜利摇旗呐喊,哪怕最终的代价可能是自己的性命。   用技能拟态出一身洁白的连衣裙与凉鞋,伊莉雅小姐尽量没有让自己太过引人注目。   言峰绮礼婉拒了远坂时臣的恳求,也不能说是婉拒吧。   而是说Assassin在港口码头之战过后已经身受重伤,他已经用了两枚令咒才保全住其性命,若是再使用一枚令咒让Assassin更改契约的话难免会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从一开始他并没有告诉自家英灵从者与老师之间的关系,现在如此突然恐怕需要一定的时间进行规劝。   远坂时臣也并未逼迫的太紧,因为在他的视角里Assassin只有隐藏能力十分出色恐怖,基础属性和宝具等级不怎么样,甚至可能这份隐藏能力就是它所拥有的宝具。   所以只是哈哈大笑洒脱的说明没关系,他多等等也无妨,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因为本质上他不过是想要个可以隐蔽些的可调动使魔罢了,吉尔伽美什王死了,他的情报信息过于落后,总不能每次想要获取情报都得联系教会吧。   这让摩拳擦掌准备立刻去把远坂时臣给刀掉的伊莉雅小姐产生了一丝疑惑,因为远坂时臣的表现太自信了。   自信到就连她都产生了一定的忌惮。   他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远坂时臣对言峰绮礼的答复当中有谎言。   并不是远坂时臣对言峰绮礼产生了不信任,而是一种正视起圣杯战争后身为赌徒的谨慎,他信任言峰绮礼但也怕走漏了风声,因此没有将所有的计划和盘托出,只是身为贵族的那股下意识的自信将他给出卖了。   远坂时臣有底气,虽然伊莉雅小姐也不清楚远坂时臣到底有什么样的底气,但她意识到想要自己亲自去把远坂时臣给刀了恐怕有些危险。   “你想要试探远坂时臣?怎么试探?远坂时臣在所有人的视角里已经是出局者,谁会不遵守圣杯战争的规定对他赶尽杀绝?就算是卫宫切嗣那样的魔术师杀手,对于这种彻底出局、并且还没有结下死仇的敌人,也不会冒着违背圣杯战争规定与圣堂教会威严的风险,跟远坂时臣过不去吧。”   “那就换个理由,圣杯战争之外的理由,挑起新的矛盾。”   “..........你想让谁去试探?”   “间桐家族。”   “你想让间桐雁夜对远坂时臣出手,这并不现实,间桐雁夜已经有所觉悟了,他现在可不是蠢人,只要你让他对远坂时臣出手,那么他必定会提出新的代价与条件,这是个不确定因素。”   “不止他和远坂时臣有着矛盾,某个人也和远坂时臣有着矛盾呢。”   而且,还是圣杯战争之外的矛盾。   这种魔术师之间的矛盾既不会让维持规则的圣堂教会难做。   也可以成功试探出远坂时臣有什么底牌。   她可以暂时不去把远坂时臣给刀了,但她有的是办法让别人去把远坂时臣给刀了,毕竟她现在可是背靠圣堂教会的情报伊莉雅,在天然信息优势上面就拉开了别人一大截。   人人都在操作整活,没有理由她操作不了,甚至于可以说只要她愿意,她能整出的操作也不比其他人要差。   “Master,你晚上告诉远坂时臣叔叔,就说我偶然之间调查到了关于间桐家族的一些隐秘,间桐家族所拥有的不止水魔术与蝶魔术,还有着一种名为虫魔术的魔术。”   “并且说明他的女儿间桐樱,可能被间桐家族的人植入了吞噬宿主魔力和血肉的刻印虫,每天在间桐家族都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根本就没有像间桐家族对外宣称的那样,是给间桐樱植入了魔术刻印,很可能对间桐樱有着不为人知的实验。”   这是在离开教堂前,伊莉雅小姐对言峰绮礼所交代的事情。   间桐樱和远坂凛这两位孩子的资质,可不是什么大路货,都是有着超越许多魔术师的天赋,刻印虫这玩意是给普通人逆天改命用的,完全没有必要给天赋不错的间桐樱植入,这一点间桐雁夜看不出来,他只看见了间桐樱被虫子折磨。   但换成任何一位正经点的魔术师都能看出其中的诡异,伊莉雅小姐看得出来、而远坂时臣没有理由看不出来。   之前她忽悠间桐雁夜,远坂时臣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模棱两可的,间桐雁夜非要相信远坂时臣是坏人是知情的她也没什么办法。   在伊莉雅小姐看来远坂时臣虽然知情,但估计连刻印虫的事情都不清楚,那位传统的贵族魔术师,太过遵循魔术师之间的隐性规则了,还真不好说人家是否真的知情。   当然,远坂时臣是否会有所反应,伊莉雅小姐其实不在意。   重要的是让远坂时臣“知道”,琦倭衫球司jiu气叁是让他变成一位知情者。   哪怕他默认了这件事也无所谓,总之他的是先知道了这件事。   这样她才好从中挑拨操作些许小小的矛盾。   而且说不准,还能借机做掉间桐雁夜。   说起来,言峰绮礼似乎对于这个计划也十分的热切赞同,貌似也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甚至还很大方的又给伊莉雅小姐买了小蛋糕,让伊莉雅小姐出门时的呆毛都摇摇晃晃的..........   “跑到哪去了啊,把兄长蒙在鼓里,所有人都在乱搞什么啊..........!”   冬木市一处豪华庄园的前门院落中,蓝色短发的小男孩发飙起来、乱扔东西。   他是间桐家族的最小一辈,间桐慎二。   今天他也和平常一样的在自家乱发脾气,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变成每天必做的功课,只不过是补偿行为而已。   从他出生起,间桐家族血缘的职务,便早已结束,拥有尊贵血缘的他们失去了力量,间桐家族的族人便逐渐沦为了“人类”,特别之事只剩下积蓄的知识而已,往昔的魔道名门,已注定要在这极东之地、不为人知的灭族。   这个事实,自他年幼时期便听过,间桐家族是传承着秘密仪式的一族,是很特别的存在,只不过那也已是过去式了。   已没有能行使间桐魔术之人,今后要完完全全地身为人去和社会有所关联,但是,他并不这么想,的确,魔术回路等等的已断绝,无法实践操作所谓魔术之秘密仪式。   间桐的魔术师至他父亲那代便结束了,自己也知道没有继承间桐之名的资格了,可是,即使如此,间桐还是有秘密仪式的记录。   断绝的只有血缘而已,储存下来的知识并没有失去。   对间桐慎二而言,那就是十分“特别”之事了。   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间桐是被选上的一族。   即使失去了魔力,无法成为魔术师,但其价值还是不变,自己身为这个特别家族的孩子,抱有着生出来就是特别的荣耀。   虽然是身为有缺陷的魔术师,但确实是被选上的家族的小孩。   但..........这被选上的家族,不知何时混入了新的小孩。   “间桐樱!间桐樱!间桐樱!为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你,为什么只有你被特殊照顾,为什么你就可以随意出入地下室和祖父形影不离,明明我才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明明我才是!”   父亲带回无依无靠的少女,说要收做养女。   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名为远坂樱的少女,从那天开始成为了他的妹妹,一开始,他就无缘无故地讨厌妹妹,因为不希望特别的间桐家族被混入异己份子。   这种感觉,就像你的家人莫名其妙带回了一个新的家人,分享你所得到的爱。   但随着时日的过去,他开始承认妹妹,名为樱的少女是个不听话、平庸、只有看门狗程度的人,敌视她的存在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考虑用来使唤的话,那种程度的愚钝也就显得可爱了。   他搜寻著书籍,记下无法使用的魔道,自认为是间桐家族的唯一继承人,能进入间桐家书斋的只有他,身为养女,绝对不会被选为继承人的妹妹,是没有阅读藏书的资格。   妹妹无法学到间桐唯一残留下来的知识,只能身为一般人而结束人生吧,这种情况,大大地满足了他的自尊心。   在魔术师的血统中,继任者只能有一位。   知道这点的他,就不对自己的妹妹和自己分开来教育一事抱有疑问了,能习得魔术的只有一人,那么,自己和妹妹会被隔开,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错。   如此一来,他对她就感到了同情。   住在同一个家,有同样的亲人,对只有自己是“特别”一事沾沾自喜,为没被选上的妹妹感到悲哀,那是如同由下望下的优越者之怜悯对他而言,成为了最能依靠的“自尊心”。   哥哥把妹妹视为缺陷品、妹妹怕着哥哥,老是想要躲开视线地低着头。   一想到那是由羞耻而生的动作,他就一边口头上侮辱着无能的妹妹,同时又关心教导着她。   直到。   他得知他所不知道的真相为止。   “骗子,如果没有你、如果没有你的话..........”间桐慎二回想起不久前发现的真相,在走进自己的叔叔间桐雁夜经常注视着的房间后,所有人都从未告知他的事实他咬牙切齿。   那是他所不知道的房间,那是他从未被教导的知识,还有,他一直都不具备的才能,在那个房间里全都有了。   房间的中央有个熟悉的女孩。   周遭是黑色的群虫和令人恐惧的祖父。   父亲他用着未曾有过像看麻烦者的眼神,向进来的他投了一瞥。   这样一来就结束了。   他所相信的、造就他的,整个全都转而背叛他,特别的不是他自己、被隔离的不是妹妹、要被可怜的不是她。   然后,由上往下望着之同情的不是自己。   他的生活骤然转变。   已经没有隐瞒的必要,父亲就态度转变,变得比以前更加照顾妹妹,妹妹什么也没说,只是像以前一样还是低着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像是要从他的视线里逃开似地态度,以及代表她的言语。   『对不起,哥哥。』   这样的话经常在耳边回荡,像是在同情。   以前,自己用来对待妹妹的感情,现在变成她在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间桐慎二突然笑了起来,打从心底感到非常好笑,好笑到想要起杀机,认为是玩赏动物的居然是真正的主人,自己只是个丑角,滑稽的是自己呢,还是间桐樱那家伙呢?   一定两方都是吧。   他的立足点整个翻转过来,就这么回到宅邸,然后领会到,并不是世界特意倒转过来他的周围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翻转的,是自己一个人的误会。   虽然一开始就翻转的是自己,但到此地步才渐渐地发觉到悲惨的只有自己而已,被一个外人夺走了所有关爱。   祖父只注意樱。   雁夜叔叔也只注意樱。   他,在这这段时间里成了这间宅邸的空气,被当散死龄器 児(二)si(八)私麇成或不在都好的人。   “哈哈哈哈哈..........浑蛋,浑蛋,浑蛋!无视到底的话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同情我!这样一来,不管是憎恨、还是希望都不会有了啊!”   小男孩躺在门口疯狂的大笑起来,他到底有什么用。   他的一切都被夺走了,家人、自尊,而夺走这一切的人还反倒同情起他起来,这很可笑不是吗?最起码来个人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在这个家到底还有什么用不行吗?   起码让他那已经支离破碎的自尊心,重新修复一点点颗粒也好。   “应该是这里没错了、间桐,请问有人吗?帮我开下门好吗?”   叮咚。   叮咚。   叮咚。   伴随着一阵门铃被按动的声响,前院的大门传来了一道礼貌谦卑令人舒适的少女声音。   “?”   蓝发小男孩收起狂笑微微皱眉的起身看去,只见大门口一位小女孩,正因为身高不足的踮起脚尖按动着门铃。   那是个银发红瞳的可爱少女,在小男孩的印象中从未见过这样华丽的女孩,女孩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与凉鞋仿佛掉落人间的天使,一眼看过去感觉就像荷花般美丽而不受尘世污染。   她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天生便会让人产生好感。   “诶?太好了,原来有人啊。”看见了从门口侧边冒出来的小男孩,伊莉雅小姐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单纯微笑。   她背着手弯下了腰。   穿着白色连衣裙与凉鞋的她,眨了眨漂亮的眼睛礼貌的向小男孩询问。   “请问,可以帮我通告一下吗?告知间桐脏砚先生~”   “间桐雁夜先生的好伙伴Caster,特地奉御主的命令前来间桐家族拜访~”   已经看愣住的间桐慎二。   在这一刻,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快。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九章 爱因兹贝伦,是不是对间桐家族的人有特攻啊?   太阳逐渐开始落下山崖,漂亮的可爱小女孩带着拜访陌生人的拘谨,不紧不慢的跟在前方带路的蓝发小男孩身后。   倒不是她在演戏而是真的小心翼翼,因为从进入这片庄园的那一刻开始,她便能够感受到四面八方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小动物向自己投来了视线,那是藏在屋檐下面、泥土下面、阴暗角落的各种使魔虫群,作为魔术工坊的戒备人员。   间桐家族不愧是冬木市的地头蛇家族,看似外人可以随意闯入实则外松内紧,虽然院落里面的魔术防御并不明显只有监控,但各处房屋当中透露出的魔力已经从侧面证明了一般的魔术师闯入这里便是死路一条。   不愧是研究出了刻印虫的大魔术师家族!   伊莉雅小姐在内心感叹,之前在间桐雁夜面前的惊叹并非是演戏。   而是她真的觉得研发了刻印虫魔术师是个很厉害的天才存在。   这种足以让普通人逆天改命的魔术生物若是放到外界可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毕竟血肉和魔力供养没说必须是自己的吧?对于魔术师来说杀点人找点魔力结晶不是很轻松?至于普通人逆天改命可能没钱的问题,你都成魔术师了还怕赚不到钱?   当然,具体情况还是因人而异吧,没有魔道传承获得魔术资质与回路也没啥用、而有魔道传承的人基本也都不需要刻印虫,只能说意义非凡可实用价值有点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觉。   “怎么这么慢?你这个魔术师路都不会走?走三步停两步的烦不烦!”   间桐慎二发现身后的伊莉雅小姐慢吞吞的拘谨脚步后,不耐烦的停了下来,本来,他对对方的观感并不算太差。   直到少女说明自己是间桐雁夜叔叔的朋友,特地来找自家的祖父间桐脏砚后,他便对可爱小女孩感到一股无名的火气。   他的年纪不大,没有去考虑过伊莉雅小姐说谎的可能性,孩童的心智不允许他那样去判断,而且他现在又正处于“被外来孩子夺走一切”的情况,所以对很多事物都怀着特殊的恨意。   “抱歉抱歉,见到这么大的庄园,让我不自觉想到了上次去拜访的某位先生,我那次不小心在他的庄园把他的很多东西打坏了,所以再一次看见这种庄园很容易多想..........”   想到底几发RPG能把这里给炸平喽、晚上又该什么时候去把冬木市自卫队的军火库给搬空、搬多少武器走。   据说肯尼斯住在冬木市大酒店,要不要今晚她偷偷摸摸去把那处酒店给炸了。   伊莉雅小姐有些拘谨和害怕的道歉让蓝发小男孩的火气消减了不少,莫名的,无论是身后这位银发小女孩的语气还是姿态,都让蓝发小男孩升不起什么厌恶感,就仿佛对方身上有什么特别的魔力一般。   “真的对不起..........您生气了吗?”   “哼,我才没有!另外我间桐家族可没你口中那位什么先生那么小气,打坏庄园什么东西也没什么,那么畏首畏尾真是太难看了。 ”   还是一副不耐烦的语气,但蓝发小男孩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变成了伊莉雅小姐边观察各处布置的魔术结构也可以跟上的地步。   就一个跟他年纪看起来差不多小孩子,能打坏什么东西?   竟然连一点凡俗的物件也要斤斤计较,就一个小女孩,难道能把类似这么大庄园的地方给拆了不成?估摸着就是个普通人家庭吧,身为特别的魔术师哪有如此小气的肚量。   穿过广阔的庄园前院,蓝发小男孩不屑的想着带着伊莉雅小姐,来到了接待客人用的间桐家族偏房门口。   里面的窗户正对着天空,黄昏的日落照进客厅内,倒是显得有些寂寥。   里面没有什么电器,也没有什么华丽贵重的装饰品,偏房内的家具摆放很简单,除去一个长沙发一个方桌一个书架,剩下的只有一些普通用品。   “你就先进去等着吧,估计祖父大人等会儿就会过来。”   蓝发小男孩指了指已经打开的偏房门内。   “不、不用麻烦了,谢谢你,我就在门口等吧,在主人家没有到来之前坐下等待,我个人认为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毕竟,你这房间虫子有点太多了吧。   雪精灵般的可爱小女孩拘谨的站在大门口,安静的待在那里不再走动。   而蓝发小男孩见伊莉雅小姐待在那里,也明白对方是在等自己那位可怕的祖父大人,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准备回房间了,他不是间桐家的继承人。   这种大人魔术师之间的谈话,祖父大人不会允许他旁听。   就像不久前自己的叔叔间桐雁夜和祖父之间的谈论,他“自愿”的被雁夜叔叔叫去睡觉一样,蓝发的小男孩,被赋予间桐慎二名字的家伙,在这个家族里是不具备任何地位的。   “切,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明明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却成为了魔术师,我要是能和你一样成为魔术师才不会像你这么..........”转过身离去的间桐慎二小声的自言自语,如果他也是魔术师的话一定不会像对方这样拜访别人也是拘谨的,连一点身为魔术师的骄傲都没有。   “唔、其实魔道资质这种东西,并不能在先天层面上就能决定一切,而且现在这个社会无论是魔术师还是普通人都需要有着礼貌哦。”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显然也是听见了蓝发小男孩的碎碎念。   准备离开的间桐慎倭酒奇6究艺衤三$玐⒍二身体晃了晃,他不知道可爱小女孩是在和他说话还是自言自语。   她温柔的抬起手扯下自己的几根银丝,在出于礼貌随口安慰了一下对方之后,便开始专心的感知到底有多少虫子正在朝自己靠过来,毕竟对方和远坂时臣叔叔一样是个大好人,都愿意把她从正大门放进自家老窝,所以她也并不介意善于的提点两句。   “哈?你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魔术资质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无法..........”   “先天性魔术回路堵塞、血脉水土不服,也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吧?虽然具体解决起来比较麻烦啦,但确实有很多特殊东西都可以治愈的,只不过比起回报而言代价有些不成正比啦,而且探寻魔道很多时候都是有着危险性的,当个没有魔术资质的魔道世家小孩子,开开心心的幸福过完一生也没什么不好。”   真..........真的?   下意识的忽略的后半句话,愣愣的看着可爱小女孩的背影,间桐慎二确定了对方是在跟自己说话后有些不敢相信。   魔术回路的堵塞说明他没有成为魔术师的资质,这是天生的缺陷没有改变的可能性,鬼知道他这个年纪的小鬼是怎么看进去书的,曾经他泡在间桐家族的书斋整整一个多月的时间,查阅了大量魔术书籍,但是都没有找到任何可以改变的方法。   他也放弃了,知晓自己无法继承间桐家,开始自暴自弃,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现在这位可爱小女孩说出并不是没有治疗的方法,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什么办法!”反应过来的间桐慎二猛然转过头激动的询问着。   在这个年幼孩子的判断里,穿着如同天使般的可爱小女孩是和自己祖父他们一样的厉害魔术师,这样厉害魔术师肯定知道很多他所不知道的魔术,哪怕对方告诉自己的希望渺茫,但他也想试一试。   听见间桐慎二迫切想要知晓方法的语气,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   你自家不就有可以模拟出魔术回路的刻印虫吗,怎么还能问她有什么办法的,难不成是嫌弃刻印虫不好用?不至于吧,虽说根据间桐雁夜的情况来看,速成的刻印虫确实有点费命。   “比如对自身的改造啦,用生命换取使用魔术的资质、比如加入圣堂教会修习魔术之外不比基础魔术差多少的代行者武术啦、再比如参加一场圣杯战争,赌上自己的一切争夺万能许愿机的魔术仪式..........不过后面这个稍微有些危险,而且需要等待很长一段时间呢。”   察觉到某道审视阴冷的不怀好意视线投来,伊莉雅小姐很是善意的为激动的小男孩讲解,毕竟这都是些基础的知识。   顺带做个顺水人情向间桐家族表示自己并没有多大恶意。   “赌上什么都好!只要能够成为魔术师!”   这个年幼的小男孩似乎并没有理解伊莉雅小姐这句话的含义。   他只知道只要有魔术资质,他就可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拿回间桐家继承人的身份,拿回家人们的注视,重新回到那个只需要哥哥关心妹妹,而不是妹妹同情哥哥的生活。   “噗~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吧,小朋友。”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手中的丝线化为了一只蝴蝶,飞到了间桐慎二的肩膀上。   “好了,乖乖去玩吧,这只小蝴蝶送给你,就当是为我带路的小报酬~”   “我才不是小孩子!你和我也差不多大!”   间桐慎二下意识的反驳到,但看着飞到自己肩膀上的精致小蝴蝶也渐渐不再那么激动,在可爱小女孩的面前他的心情莫名的冷静了下来,同时心跳也不由自主的加速起来别过头去。   眼前的小女孩好像遥不可及的雪之圣女,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追寻其脚步。   可能是伊莉雅小姐伪装技能的特殊能力、可能是伊莉雅小姐吸引恶人的单纯气质、也可能是对方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助自己的魔术师,还可能是刻在间桐家命运里的印记。   间桐慎二对伊莉雅小姐这样的存在,也出现了一丝向往。   就像他的祖父间桐脏砚年轻时,也曾被某位银发的女性迷的晕头转向。   “..........只要赢下圣杯战争,就能成为像你一样的魔术师吗?”   别过头去的间桐慎二下意识的小声问道。   他好像,找到了可以为之奋斗的目标,获得了某种不知名的启蒙。   特别是看着这只如同伊莉雅小姐一样纯洁无瑕的使魔小蝴蝶,他更加坚定了某种决心,是啊抱怨来抱怨去又有什么作用呢?他一直来的抱怨不满不过是没有希望与目标,而现在他的目标已经出现了。   这位如同圣女般的小女孩,为他带来了成为魔术师的希望可能。   “呵呵,到此为止吧,使用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的不知名Caster啊,对别人家族的后辈灌输教育,这就是身为神代建立伟业传说魔术师的礼仪吗?”   还未待伊莉雅小姐回答。   一位秃头,四肢如木乃伊般干瘦,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无论外貌或行为都异于寻常的怪异老人。   杵着拐杖僵硬慈祥怪笑着,从不远处的小路上缓缓走出。   “祖、祖父大人..........”间桐慎二见到这位老人的第一眼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离开。”怪异老人不满的撇了撇还留在现场的间桐慎二,随即抬起拐杖砰的一下!   直接将对方肩膀上的那只小蝴蝶打落在地,如同碾碎什么垃圾一般扔在了地上!   真是愚蠢,连自己的性命被别人给掌握了都不知道,陌生魔术师的魔术使魔都敢收下,真是不怕别人随时通过使魔要了你的小命,虽说根据里面的魔力含量来看,这只魔术使魔的攻击性充其量也就一巴掌的小事。   “..........”   看着摔在地上粉碎的丝线小蝴蝶,间桐慎二先是一愣随即握紧了拳头,歉意的看了一眼依旧保持着礼貌微笑向自己挥了挥手的伊莉雅小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连正眼都没给过自己的怪异老人祖父。   最终点了点头,有些垂头丧气、又仿佛明悟了什么般快速离开了。   他对于赌上一切这个概念还是有些模糊,但这并不妨碍这个失去家人和自尊的家伙抓住这最后的一分希望。   既然不了解,那么就去了解。   翻阅魔术书籍,请教家族的大人们,寻找各种信息,这是这个孩子目前能做到极限,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成为魔术师的最后机会,间桐家的继承人身份、他的可笑自尊、只能仰望兄长的妹妹,可能将这些事物全都夺回来的机会。   也许,还存在一丝丝追寻那位可爱小女孩身后脚步的心思吧..........   “您对那位小朋友有些过于严格了,间桐脏砚先生。”   伊莉雅小姐无所谓的摊开小手,也认出了这位怪异老人。   间桐家族现任的魔术顾问、圣堂教会记录当中年纪与身份对不上、极有可能是一位登峰造极大魔术师的刻印虫魔术研发者,间桐脏砚。   “这就不劳Caster小姐你费心了,我那位不成器的后辈和间桐雁夜一样,不过是个废材,对于这种废材上心又有何用。”   地底下黑压压的虫群缓缓爬出,恶心扑鼻的味道令人作呕。   那是长相丑陋的淫虫,喜好吞噬人类血液、精夜、骨髓的魔物,一旦被淫虫爬上,如果是男人的话,会被弄碎脊椎、吸光脑子,自从成为废人。   如果是女人的话,虫子们会侵入神经,把触手伸到人体各个部位,不停的贪求着精夜,淫虫把其黏液刺进、弄湿女性的肌肤,不是使肉体而是使精神的快乐中枢高昂、崩坏来满足其饥饿,一面将理性逼到尽头、烧掉脑子的神经来付予高昂的情绪,同时一面侵入体内而将胎盘吃尽,直到宿主完全死亡。   “同时操纵如此数量的虫群,间桐脏砚不愧是一位大魔术师呢。”   啪嗒,一声响指的脆响淡淡传出。   五只白鹳之骑士瞬间从伊莉雅小姐手中飞出翱翔于天际。   只听几声撕拉的怪叫声响起,二十多只妄图靠近她的翅刃虫便被骑士斩断!   这是翅刃虫,号称在不到半分钟内便能够吞噬一头健壮公牛的虫子,一旦被其纠缠上,就连魔术师也会迅速暴毙!   “呵呵,跟一位正统神代的魔术师比起来,我这些手段不过是小把戏罢了,毕竟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使魔魔术也被你轻而易举的掌握,何必对我这种老古董夸夸其谈。”间桐脏砚见此只是丝毫没有意外的怪笑道。   如果伊莉雅小姐处理不了这些小虫子,那才是怪事,毕竟神秘这种东西向来是越古老越强大的,更何况是魔术的巅峰时期神代,对方若是不展现出雷霆手段他反倒还觉得有问题。   “只是不知道,你这样的优秀存在和我有什么好聊的。”   “我可没有参加圣杯战争,只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罢了,若是你对我出手的话,想必圣堂教会那边可不会坐视不理..........但你通过间桐慎二那个废材,向我传达了善意与诚意,应该不是单纯来间桐家族找不快的吧?”   在自己的家族,他有把握对付三流英灵从者乃至于在二流英灵从者手下也能保住性命、甚至狂战士那种哪怕是一流从者他也无惧。   但Caster这个职介不同,哪怕是个弱鸡但只要和神代沾上边。   那么无论对方是几流的从者,他都必须提起正视的态度。   所以哪怕伊莉雅小姐看似没有恶意,他的第一步也是先搬出圣堂教会这座大山来,明确指明他并非本次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对方要是非要跟他过不去可是沾上点违规的。   而且他也有些好奇,伊莉雅小姐想干什么,对方指导间桐慎二的举动无疑是在表达善意,可他实在想不出对方到底想要图谋些什么,毕竟若是真要谈联盟之类的圣杯战争事宜,对方也应该指名道姓去找间桐雁夜才是,跑来找他这位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干嘛。   “当然..........不是,从我个人的角度而言,我是很敬佩您这位刻印虫的研发者呢,哪怕放在神代能够拥有如此魔术造诣,想必英灵王座也会有您的一席之地。”   “哈哈哈,让你见笑了,不过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刻印虫是我研发出来的?”   间桐脏砚凹陷的眼窝微微眯了起来,眼中闪烁着精光慈祥笑着。   他本来是不想出来的,毕竟在神代的Caster面前哪怕他有着诸多魔术手段大概率只能保命,但伊莉雅小姐张口就是间桐雁夜的好伙伴,这不得不让他想到了某些不太好的东西。   那个不成器的逆子,怕不是给他整出了什么棘手的花活。   “这自然是我亲爱的盟友,间桐雁夜先生告诉我的呢。”   “..........所以,你是来杀我的?间桐雁夜给你许诺了什么条件?恕我直言,他只是个废材,而且我也不是没有防备他的手段,到头来要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就不妙了啊。”   “不不不,以Caster之名起誓,我对间桐脏砚先生您绝对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奉Master之命前来友好的拜访。”   伊莉雅小姐很是认真的举手做出宣誓。   间桐脏砚紧紧盯着不似做伪的伊莉雅小姐,随即也点了点头。   英灵从者对于名誉名声是很重视的,神代的魔术师自然更是如此。   虽然不排除有某些反英雄,但对方这等光明磊落精神正常。   应该不属于反英雄的阵营行列。   “那么Caster你到此,究竟是意欲何为。”   “就是告知间桐脏砚先生您两个消息,顺便送上一份契约。”   从连衣裙的口袋里拿出一张布满文字的黄褐色纸张。   伊莉雅小姐将纸张用白鹳之骑士,送到了包围自己的虫群之中。   这是他从言峰绮礼那里拿到的、魔术界公认最佳的自我强制性契约。   “第一个消息,间桐雁夜与我联盟,想要让我除掉您。”   “第二个消息,远坂时臣已经全部知晓了,您对间桐樱所做的一切事情..........包括用刻印虫冒充魔术刻印之外的目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章 伊莉雅,能否别撩了?你有点男女老少通杀了。5/20   自我强制性契约。   这是对魔术师而言必须绝对顺应的法则、同时也是连魂魄也能束缚的极为强力的术式。   要是同意了这张卷轴上记载着的契约, 只要是违背了契约,不管是什么人, 哪怕是英灵从者都绝对无法逃脱这个术式的效力,是现代魔术师当中较为流通的一种可怕契约,就连著名的时钟塔很多时候在大事上面也都会遵循这种契约。   当然,这是只对签上自己名字的署名者才会生效的东西罢了。   在通过翅刃虫将契约舒展开后,看完契约上面文字的间桐脏砚来说,重点已经没有放在这张契约上面了。   而是放在了契约上标明的间桐雁夜与Caster达成了合作、远坂时臣已经知晓了关于间桐家族对间桐樱所作所为的真相上面。   他凹陷的眼窝瞳孔微微有些放大、哪怕是刚才伊莉雅小姐随手解决二十多只翅刃虫也没让这位诡异老人感到震惊,但现在自我强制性契约上面的文字属实是让他很是惊讶、甚至于称得上是难以置信了。   远坂时臣知道了关于间桐樱刻印的真相?这踏马怎么可能?   要知道间桐雁夜和远坂时臣可是死对头啊,并且间桐雁夜一直都对魔术师抱有偏见,认为所有魔术师都是一群疯子恶人,这样的对方不应该把有关刻印虫的消息透露给远坂时臣呀?   而且什么叫刻印虫之外的目的,这就连间桐雁夜也不可能知道呀?   “是谁?是谁知道了我的秘密?远坂时臣他有什么渠道?”   “刻印虫也就罢了,雁夜那小子怎么可能清楚我留下并且改造间桐樱的真正目的?”   间桐脏砚内心感到了惶恐,越看越心惊、越看越觉得离谱。   他拥有一种长生之术,让自己变成不是人的东西,而拟态成人类的魔术。   身体里面是虫子聚集体,人类的机能也由虫来运作,原来的肉体早在很久以前就消亡了。在当前的肉体衰败或损耗后,可以食用他人的肉体作为代替品“复活”,只要做为本体的他的魂魄没有被击溃,就能继续生存下去。   但这样的魔术也有界限,虽然理论上摆脱了基因的限制,只需一人份的肉,就能像黏土般做成喜欢的形象,可实际上还是会被魂魄的记录束缚,因此脏砚无法做出自己魂魄以外的姿态。   这种不老不死的方法早在两百年前就已出现实质性的破绽,悠久的时间侵蚀了他的灵魂,因此就算得到新鲜肉体也会在得到瞬间开始腐败,故必须定期更换。在后来肉体能维持的时间越来越短,以前只要替换过一次就能活动五十多年,现在每隔几个月就需替换一次。   本体是由特殊魔术材料制造出的心脏,可以潜藏在别人的身体里面,正常情况下完全作为心脏的部分器官活动,只有当外面活动的“身体”被完全消灭后才开始存在意识,而这也正是他改造间桐樱身体的原因,准备在不久后将自己的本体毫无排斥的送入间桐樱的身体里面,类似于将其当作了一具可活动的傀儡。   这也正是他敢独自面对一位英灵从者的最大底牌、就算间桐雁夜反抗他也无惧的底气,只要他的本体不死身体随时随地都能重活。   “目的?什么目的?刻印虫之事老夫认了,但那也只是对间桐樱的锻炼,魔术的修习前期需要不少磨练苦难,这是魔术师之间默认的规则,而且你凭什么假定我没有给予间桐樱间桐家族魔术刻印?这一切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   “重点不是我相信不相信哦,而是远坂时臣先生相信不相信。”   伊莉雅小姐见间桐脏砚不紧不慢的反驳,也不恼的无所谓摊开手小手,她确实不知道间桐脏砚有什么目的。   但她也不需要知道,只需要明白,间桐脏砚不想让这件事暴露就行。   以间桐樱的天赋完全不需要刻印虫,而对方竟然用吞噬宿主魔力与血肉的刻印虫冒充魔术刻印给予间桐樱植入身体。   这其中没点问题就连草履虫都不相信,况且远坂时臣愿意把间桐樱过继给间桐家族最大的一个原因,除去封印指定与魔难之外,便是间桐家族承诺了要给间桐樱魔术刻印,现在间桐家族没有给,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远坂时臣产生些许不满了。   “刻印虫之事,是谁告诉远坂时臣的?雁夜那小子和远坂时臣天生就不对付,他不可能主动去联系远坂时臣透露这些。”间桐脏砚审视般的眼神扫过伊莉雅小姐。   他故意岔开了话题,没有谈论什么真相,只是询问远坂时臣是怎么知晓刻印虫的。   “可能是他、也可能是别人告知远坂时臣,这一点我不清楚,但以Caster之名我能保证、自我强制性契约上面写的皆为属实,如果间桐脏砚先生不相信我也已经当场与您签约,毕竟这种契约哪怕是放在神代也是很难违背的呢。”   “..........”   间桐脏砚沉默不语,只是从虫群中接过一支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即将自我强制性契约淡淡丢给了对方。   以他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伊莉雅小姐确实没有说谎。   特别是提到远坂时臣知晓间桐樱情况那里,对方的语气真的不能再真实了。   但出于保险起见,他还是想再试探一下,对于神代的魔术师来说解除自我强制性契约他也不清楚难不难。   可解除也不可能是当场解除的,他只需要知道伊莉雅小姐敢不敢签约、并且在签下的那一刻会不会受到自我强制性契约的束缚即可。   刷刷刷。   伊莉雅小姐仿佛也早有预料一般,随手掏出了一支笔在自我强制性契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美狄亚?这就是你的真名?你就是那位传说的背叛是魔女?”   看见自我强制性契约上签下的真名,间桐脏砚皱了皱眉。   美狄亚,希腊神话中的科尔基斯公主,父亲是科尔基斯国王埃厄忒斯,自身也是神通广大的女巫,魔术习自女神赫卡忒。   传说中当伊阿宋到访她的国度时,美狄亚被爱神之箭射中,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成功地帮助伊阿宋顺利地取得了金羊毛,美狄亚最终嫁给了伊阿宋,同他一起返回了希腊。   在返回家乡时,科尔喀斯的舰队也追随而至,为了阻止追兵,美狄亚残忍地杀害了自己的弟弟,并将其碎尸扔入大海,从而成功地阻止了科尔喀斯舰队的追击。   在希腊,美狄亚为了替丈夫报仇,美狄亚对伊俄尔科斯王国的公主们谎称她能够帮助她们的父王恢复青春。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将一只老绵羊杀死,然后扔到魔法锅里煮,结果从锅中蹦出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绵羊。   眼见此景,公主们都对美狄亚的法力深信不疑,劝诱老国王珀利阿斯到美狄亚的大魔法锅内洗澡,这样便可以重新恢复青春,就这样公主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美狄亚杀死了她们的父王珀利阿斯,结果珀利阿斯就这样在魔法锅中被活活的烫死,后将王位留给了伊阿宋。   然而希腊人对他们的这种行为非常不满,因此伊阿宋和美狄亚不得不流亡到科林斯。   在科林斯,美狄亚怀孕了,伊阿宋也迷上了美丽的底比斯公主格劳斯,为了迎娶新欢,伊阿宋狠心地抛弃了自己的结发妻子美狄亚,为此,美狄亚大受打击,并开始了一系列报复行动,先是将伊阿宋的新婚妻子诅咒致死,然后使他毁容、残疾,最后杀死了她和伊阿宋的两个孩子,使伊阿宋在人们的嘲笑下孤老终生。   此后,美狄亚背负着「背叛的魔女」之名长久流浪,最后在对故土的眷恋中客死他乡。   “请不要误会,后世那位背叛的魔女与我没多大关系,我被召唤而出的时期是刚与老师赫卡忒修习魔术的年龄段。”   似乎对于背叛的魔女这个称呼感到不满,伊莉雅小姐的语气有些许不善。   “以Caster之名起誓,这就是我的真名,也是我和我的御主的诚意,所以间桐脏砚先生大可不必继续试探我,如果我真的有恶意的话,大可以联盟间桐雁夜打上间桐家族,这一点您应该可以考虑的到。”   放屁,你这背叛和间桐雁夜联盟的举动,不就是妥妥的背叛的魔女吗!   间桐脏砚见伊莉雅小姐又用名誉起誓,也没有说出心中的嘲讽,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如同慈祥老人般点了点头..........   伊莉雅小姐的话他没有全信,但已经可以基本确定其中七七八八都是真实情报。   最确切的消息,便是远坂时臣已经知晓了刻印虫与某些真相。   “呵呵,既然Caster小姐都如此保证了,那老夫也以我间桐脏砚的名义保证,若是自我强制性契约上所言非虚,必定会给予你和你的御主相应的回报,否则我间桐脏砚必定生不如死。”   他的宣誓也是认真的,只不过间桐脏砚是不是他的真名估计也就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不过伊莉雅小姐也不在乎他是不是认真的,她只要知道间桐脏砚信了就好,毕竟她也连自己的职介都没有暴露蹴零遛IV刘旗吧2(八)玥——衣。   “只是老夫不知晓,你和你的御主特地来告知老夫这些做什么?”   “我也是奉命行事啦,御主的命令罢了,我个人其实还是倾向于与间桐雁夜先生联盟的,只是我的御主认为,间桐雁夜这样的存在只不过是魔术师世界的败类,与这样的家伙联盟会有损我们的骄傲呢。”   傲慢、自大、对非正统的魔术师不屑一顾。   对圣杯战争的胜负可能也没放在心上,把这当成了一场输赢无所谓的魔术交流会。   听着伊莉雅小姐挠头苦恼的话语,间桐脏砚开始对对方的御主在脑中进行侧写,同时思索着这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当中,是不是有某位魔道大家族的子嗣混进来了。   “至于目的,一部分是出于想让您替我们处理好间桐雁夜、排除掉这位竞争对手,毕竟在我的御主看来这一次圣杯战争仪式,间桐家族对获得圣杯的渴望度并没有多高,甚至派出间桐雁夜这位魔术师界的败类,就是想让他送死?”   “呵呵,这倒是没错,比起圣杯,我更想让他去死..........”   “还有一部分原因,想必您也猜到了,昨夜在码头港口之战当中,那位远坂家族的从者傲慢让我家的御主感到恼怒,哪怕他已经死了,也难以平息我家御主的不满,但碍于圣杯战争的规则不能去向已经出局的远坂家族找麻烦,所以只能找上间桐脏砚先生您了,希望您能够帮我家的笨蛋御主出出气。”   “哈哈,年轻人的气性啊..........”   “第三部分原因,也就是比较私人的原因,就是我和我的御主都真的很欣赏间桐脏砚先生,刻印虫这种魔术生物的研发足以让您在时钟塔也有一席之地,如果可以的话,我和它都不希望您被远坂时臣打个措手不及,您可以理解为,对您的认同。”   “..........”   最后这句话语落下。   看着伊莉雅小姐那真诚认真的红宝石眼瞳,间桐脏砚不由愣住了一瞬。   欣赏?   认同?   自从某道久远的身影从记忆中淡去之后,他已经有多少年没听人说起过这个词汇了?   他制造刻印虫、他苟延残喘,就连他的后代间桐雁夜还有间桐鹤野两兄弟,都是厌恶他恨不得他早点去死。   因为他也很清楚,他的魔术很恶心,哪怕是在不少魔术师眼中也有些违背人道,所以对于旁人的厌恶他也不怎么在乎。   但现在呢,竟然有人说欣赏认同他的魔术?还是来自于一位有着伟业神代魔术师的欣赏?   刚才他可以认为伊莉雅小姐是在客气,可现在对方明显就是认真的,对方真的觉得他的刻印虫是个优秀造物。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特别是配上那头银发与精致的样貌峮究<溜⑥④熘|柒覇:爾巴,这份出于欣赏的真心认同,是他在几百年的生涯当中从未有过的异样,就仿佛老友都不在了孤独了一辈子,如今终于有了一位志同道合之人,可以分享心中的苦闷。   这一刻,仿佛被远坂时臣察觉到真相、被间桐雁夜背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甚至有些想将伊莉雅小姐迎进客厅与对方畅谈魔术的奥妙。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愣了一瞬的间桐脏砚突然笑了,真的像个慈祥的老人,甚至让周围的虫子也退却。   真是没想到啊,能够理解他的人,不是他的血脉至亲。   反而是一位神代建立丰功伟绩的魔术师。   “您怎么了?间桐脏砚先生?”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位老友,已经快要记不清的老朋友。”   如果她还活着见到我这幅模样的话,估计也会很嫌弃吧。   间桐脏砚眼中划过一丝属于老人的落寞,也许他真的老了吧。   竟然会因为初次见面陌生人的认同而喜悦,哪怕对方是一位能够进入英灵王座的魔术师,比他更厉害的魔术师。   “苟活啊苟活,我那个年代的人,就只有我还苟活..........”   “活着,从不是什么错误,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大的正义,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我和我的御主一直坚信的正确,因为只要活着才有可能性,死去后一切都是空谈,间桐脏砚先生大可不必有什么感触,您的活着就证明了您是正确的。”   活着,就是正确。   不管多么困难,我都要活着,幸福的活着,只要能够活着。   那么不管有什么梦想、什么祈愿,起码都还有一丝可能。   这是伊莉雅小姐所坚信的真理,虽然不太明白间桐脏砚为什么把活着称之为苟活,但为了自己的目标她还是很礼貌的安慰道。   毕竟对方在圣堂教会的记录里至少八十岁,要是万一突然想要讲讲从前、浪费了时间,天晓得对方能讲多久啊。   “这世间..........没有比乞活更大的正义?”   “有倒是有,但执行正义,只有活着,才能继续不是吗?”   间桐脏砚再度陷入了沉默,他也发现了眼前的小女孩好像跟他的思想高度重合着,就好似真的是他的知己。   比他印象中的那位快要被遗忘的冬之圣女,更和他合得来的知己。   或者说冬之圣女是他年轻时的认同者。   而眼前的这位纯洁雪之精灵则是他如今老了之后的认同者。   “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那边老夫会注意的。”沉默了几秒钟后间桐脏砚叹了口气,随即怪异的眼神带上了认真的看着伊莉雅小姐,仿佛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事情。   若是与这位神代魔术师合作。   说不准能够研究出,除了赢的圣杯战争之外的其他长生不老手段。   “你的学识与价值观老夫也很欣赏,有我那位老友的影子。”   “Caster啊,你不如来做老夫的从者如何?”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一章 我才是Caster!我才是呀!圣女你要信我!   做我的从者如何?   既然你身为背叛的魔女,再背叛一次也无伤大雅吧?   对于间桐脏砚突然之间的招揽伊莉雅小姐只是笑了笑便礼貌性拒绝,在拿出一张新的自我强制性契约细细商谈契约细节过后,她寒暄了几句过后便告辞离开了间桐家族的庄园别墅,没有接受这位老人让她留下吃个便饭的邀请。   换个御主,这件事伊莉雅小姐倒是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反感。   毕竟之前还未被启蒙的言峰绮礼敢拿令咒和供魔威胁她的时候,她在内心里的确对言峰绮礼动了杀心,如果不是言峰绮礼之后拿出的圣堂教会情报网过于丰富,现在她估摸着自己要么由于没有“单独行动”类的技能契约失效消散了、要么就已经随便找了位魔术师下家投靠。   言峰绮礼不信她,她也不信言峰绮礼,因为恶人与恶人之间就不存在任何信任,只有相互利用的利益关系。   她能给言峰绮礼恶意的愉悦计划、让对方逐渐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找到真我。   言峰绮礼能给她圣堂教会的情报网、以及很多官方才有的特权。   这才是她与言峰绮礼主从关系的基础,真就是毛线感情没有。   当然,没感情归没感情,就算有个和言峰绮礼有着同等资源的新御主想要签约她,她基本上也不会同意。   因为她的内心对于“背叛”这种事情,其实蛮抵触来着,间桐雁夜那是个意外,她从没有把间桐雁夜当成过自己人,所以并不算是背叛,但言峰绮礼就不一样了,他们是互相知根知底的恶人主从,非必要情况下除非言峰绮礼实在过分,否则她觉得反正凑合凑合着也能过。   除非言峰绮礼哪一天不给她买奶油蛋糕!   而对于伊莉雅小姐的委婉拒绝,间桐脏砚只是摇了摇头表示惋惜。   说可惜啊,若是她打算更换个主人,他认为他们之间的相性一定会很不错,可以共同探寻魔术与根源的奥秘..........   “研究魔术的奥秘?我对技能里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都还是一知半解,跟一位大魔术师探讨魔术根源能探讨出什么?”   “探讨把刻印虫改造的好看一点?说魔术和奇迹都是有代价的、把改造过的刻印虫换一种营销手段推销出去、对使用刻印虫的人说奇迹使用多了会影响让使用者的内心被污染、然后让被忽悠的人去狩猎死徒或者其他堕落了的魔术师、用那些敌人的生命来净化自己的灵魂?”   好像,也不是不行诶,这种营销说辞怎么听怎么正面耶。   改造的好看一点的刻印虫,就相当于特摄剧里面的变身器或者魔法棒。   需要吞噬血肉和魔力来生存,就让他们去打倒死徒和其他不太正经的魔术师,说那些都是想要毁灭世界的坏人、或者已经堕落了的前辈。   刻印虫带来的负面效果,就说是你无法维持这份力量被力量所蛊惑,世界需要你来拯救,千万不能被内心的欲望污染。   而被刻印虫折磨的发疯癫狂之后,直接就说成是已经堕落了,果然你不是合格的救世主啊,然后让其他刻印虫的持有者,对解决这位已经堕落了的前辈让其解脱。   “等等..........这样的话连“自循环”都有了,而且对抗死徒圣堂教会和时钟塔也挑不出毛病,如果每个季度都限制人数人选的话,连魔术的神秘隐秘性也保证了。”   而且那些人估计还会干劲十足,哪怕直到死都可能发现不了是刻印虫有问题!   走出间桐家族别墅的伊莉雅小姐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惊讶了一下,虽然细节上不太完整,但这个框架貌似还真能玩。   刻印虫宿主之间的自循环、让普通人也能获得魔术的超凡、还能解决选定内区域内的死徒,一句奇迹与魔法都是存在的,跑去高中乃至于初中怕不是能够找出一大堆热血中二少年少女!   至于有人发现不对劲了该怎么办?没关系,他们自己会死的。   这个模式开启了,就不是别人想要停下来就能停下来。   停下来了没有血肉与魔力的供给就是死,发放刻印虫的魔术师甚至能充当引路人,就像魔法少女动漫里那种什么都懂的老前辈,时不时从这种行为模式里面捞点魔术师和死徒的尸体,带回来自己用于研究,要是遇到特别不听话的人,那位引路人还能一句话下去让其他听话的热血少年少女来灭掉那位“堕落了”的小前辈。   “而且扩展扩展,某些背负房贷等等债务走投无路的成年人也可以签约,间桐家族的产业众多不会缺少财富,那么时不时再根据指标发放些许奖金..........”   伊莉雅小姐越想、感觉越兴奋,突然感觉间桐脏砚的格局还是小了。   明明有如此正当的理由行为不用跑去玩什么间桐樱,只要换个说法说辞、制定好计划,光是冬木市估摸着就能找到几百个想要成为假面骑士或者魔法少女的笨蛋素材吧。   研究魔术,这么多的素材自己送上门,光逮着区区一个间桐樱不放属实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呢。   “嘶,难道我其实真的是个天才?”   幻想自己拿着伪装成魔法棒,或者变身器的刻印虫跑到一位懵懂的少女面前问。   『你好,请问你愿意和我签订契约,成为守护世界的魔法少女吗?』   怎么看都有着诈骗的味道,伊莉雅小姐走在阴暗的大街边脸色微红的抱着自己的小脑袋,要是碰到资质确实不错但又很清醒的人,还可以说成为魔法少女之前,对方可以许下一个不算过分的愿望。   这、这、这,也太有意思了吧?伊莉雅小姐突然感觉自己日后可能都无法再直视,动漫里魔迩久>⑦熘就异叁*VIII 轳法少女这个职业了。   毕竟魔术师世界真能搞出来魔法少女,按照她的思路。   只不过怎么看、这魔法少女怎么都很高危。   “呸呸呸!我在想什么东西啊,这种想法也太不人道一点吧。”伊莉雅小姐连忙晃荡着小脑袋将这些奇怪的想法从脑子里给丢出去,她只是想要求生又不是想要故意害人。   她的恶意是建立在任何会伤害到自己、挡住自己道路的人身上,她的三观很简单,谁想让她死就她让谁死。   她不相信任何人,无论是间桐雁夜还是自己的御主言峰绮礼。   她认为背 yi妻榴(一) #删2迩IX弍叛是人们的常态,就算是血脉至亲的父母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奇怪原因背叛自己的孩子,别人想的都是别人怎样才不会背叛自己、她想的则是别人凭什么不会背叛自己。   “得快点离开这里了,矛盾已经挑起,远坂时臣和间桐脏砚之间的猜疑链形成,我也需要从冬木市自卫队的军火库..........”   “啊,你看吧,青须姥爷,我就说越已一龄鳍疤罒泣④洽硫在这边,现在就找到了~”   “?”   正不紧不慢脱离了间桐家族范围,寻思着今晚到底是偷狙击步枪还是烈性爆破炸药、亦或者是两种都带点走的伊莉雅小姐,听到不远处小巷中传来的声音微微停顿。   有些疑惑的偏过头去,只见漆黑小巷的深处一位拥有着橘色头发,穿着随处可见的冬木市休闲服装,手上佩戴着大量散发魔力装饰品的阳光男人正带着一大群小孩子笑吟吟的从中走出,那些孩子的眼神无一不是双目无神、犹如失去了自我意识茫然无措只知道跟随着他的傀儡。   正是,昨天下午从伊莉雅小姐手中,遗憾溜走的死亡艺术家雨生龙之介!   可是不对啊,这货的家族不是没落了吗?连基础的魔术估摸着都没人教导修习,手上哪来的这么多魔术道具?   而且一次性抓这么多人,真不怕被圣堂教会的人给逮到就地正法吗?   围绕在雨生龙之介身边的小孩子们,显然是中了催眠魔术,其实伊莉雅小姐也预料到对方会找上门来,毕竟对方在自己身上留下的追踪魔术标记,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清除过,只是略微有些意外对方找上门的速度这么快,她都还没来得及去自卫队军火库大采购呢。   “你、你是,昨天下午那位送我去警局的龙之介哥哥?”   伊莉雅小姐先是喜出望外的认出了对方,随即怯生生的缩了缩脖子似乎有些害怕。   毕竟雨生龙之介现在的情况太诡异了,身后跟着那么多小孩子,就跟专门拐卖儿童的拐卖犯一样,正常小孩子见到这一幕后基本上都会感到害怕。   “嘛嘛嘛,看来小妹妹你还记得我啊?现在你是又迷路了吗?”   阳光纯真的雨生龙之介歪了歪头,对于伊莉雅小姐表露出的畏惧十分兴奋,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像个热心的邻家大哥哥。   “没有,没有,我的家就在这边,大哥哥,天快要黑了,我要回家吃晚饭了,你要不要也跟着我一起回家,我的爸爸妈妈听说了你的事情,也非常想要当面感谢你一番..........”伊莉雅小姐让自己尽量表露的平静又不是特别平静,勉强支撑起一个善意的微笑并且悄悄的挪动脚步后退。   雨生龙之介见此也没有生气,只是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如果是平常,我很乐意去你家里做客,但现在大哥哥也很忙,所以只能提前一点了,毕竟不能青须姥爷等的太久呢~”   “什?”   话音未落,雨生龙之介举起了手上佩戴的魔术道具。   漂亮的装饰品颤抖了几下,随即一股轻微的魔力波动朝着伊莉雅小姐迅速的袭来,催眠蒙蔽的魔术成功发动。   下一刻伊莉雅小姐的表情逐渐呆滞了起来,变成了和其他小孩子一样失去灵魂的傀儡。   这仿佛游戏当中催眠app的道具,让注视其中的普通人变成了持有者的玩具。   “距离大概在二十五米左右,不排除他的身上还有什么保命底牌,以现在C+级别的敏捷有些难以一击必杀,而且他的身后还有一股不小的魔力波动,Assassin也跟来了吗..........”   啊呸!是Caster才对,装作被催眠的伊莉雅小姐也没有着急,催眠魔术这玩意对英灵从者来说就是无用。   高级的神秘压制低级神秘,除非是比英灵从者更加高等的高等级魅惑类技能,不然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白费功夫。   只是没有开启宝具或者召唤使魔军团的她,杀伤力过于幽默了,再加上雨生龙之介明显不是独自一人前来,等对方再靠的近一点再动手也无妨。   “喔,这就是让龙之介你倾心的圣女?看上去果然有些不同凡响啊。”   手持一本魔术书籍的怪异黑魔术师,尖锐的指甲摸着下巴从雨生龙之介背后走出,同时也在伊莉雅小姐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吸引,那是一种下意识对其的第一印象良好。   要知道他与龙之介的价值观都异于常人,能够让他感到第一印象不错的家伙,属实是比万里挑一还要少见了。   当然,和他心目中的那位圣女比起来,也就那样吧。   身上连半点魔力波动都没有,就是个看起来挺顺眼的普普通通小女孩。   “我一心祈祷着圣女大人您的复活,等待着与圣女大人再次见面的奇迹,甚至像这样来到了时间的尽头..........贞德。”想起那位昨夜他亲自去迎接战斗结束后的筋疲力尽圣女。   黑魔术师便不由的青筋暴起,因为她的圣女大人居然失忆了、神志不清自称是什么不列颠的王国的骑士王。   而且还出言侮辱他,虽然圣女大人的侮辱他也乐意听取,对他而言甚至能称得上赏赐,但圣女大人的神志不清还是让他很难受。   “可恶!可恶!可恶!那个该死的冒牌货,冒充我职介的混蛋!”   “圣女大人竟然说我根本不配自称为Caster,真正的Caster不是我这等恶心的神志混乱、连生前熟悉的人都认不清,若是我再敢以Caster之名行走,便要赌上荣耀送我出局!”   那时的剑士少女哪怕状态不好也当场拔剑,给他都整的有点不会了。   神踏马这年头连职介都有人冒充了,明明那个让人记不清的混蛋才是冒牌货,他才是正经的真真正正的Caster。   圣女大人竟然因为一个冒牌货对他拔剑,气的他直到现在都对那位天晓得是什么职介、把她家的圣女都给忽悠瘸了的冒牌货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与对方来场公平的骑士决斗,来决出谁才是真正有资格跟随圣女大人的追随者。   “青须姥爷,你先消消气,那什么Caster以姥爷你的实力相信..........”   “我才是Caster!我才是Caster!我才是!啊啊啊我才是!”   “额,好的好的,姥爷你才是。”   见黑魔术师又开始发狂,雨生龙之介只得无可奈何的摊开了手。   从昨天晚上去见完那位金发的骑士女人后,自家姥爷就变成了这样,一谈到Caster这个名词就跟应激似的恨不得吞其肉喝其血,仿佛女神有了新欢之后把对方给抛弃了一样。   “等着吧!该死的冒牌货!等我今晚为圣女大人完成治疗,我必定会找到你决一胜负,看看谁才是得到圣女大人认同的真正Caster!”   尖锐的指甲在头上摩擦,看了看身边围绕着的孩子们。   又看了看还在装作被催眠的伊莉雅小姐。   他恶狠狠的从巷子当中走到路边,打开了停靠在路边的大货车后备箱。   随即雨生龙之介身边的孩子,都仿佛接收到了新的指令一般,都依次的走入了后备箱,如同要被送往什么地方的货物。   “..........怎么感觉他好像对我很有意见。”伊莉雅小姐在心中吐槽,但见此一幕后也乖乖的跟在其他孩子身后。   一同走入了没有感知到魔力波动的后备箱。   而看见伊莉雅小姐也走进去了。   雨生龙之介则是十分困扰的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青须姥爷,要不你把那个孩子留给我吧?我感觉她就是大自然给予我的馈赠,需要盛大的舞台剧目来华丽庄重的品尝品鉴..........”   “呵呵,放心吧,龙之介呦,我绝不会浪费这等上好的素材,我能够预感到,我的宝具很渴望她的血肉。”   怪笑着拍了拍不太情愿雨生龙之介的肩膀,黑魔术师将一颗紫色水晶球交给了对方。   “好好看着吧。”   黑魔术师为水晶球注入魔力,让其可以跟随自己的视角。   对待雨生龙之介这位御主他出人意料的温和耐心。   “我为圣女大人治疗,绝不会让你失望。”   “今晚,她的死亡将是无比的盛大,将是我为圣女大人疗愈神智的良药,也将是..........我对那个该死的冒牌货Caster下达的战书!”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二章 卫宫切嗣,你觉得伊莉雅真的杀不了你吗?6/20   冬木市爱因慈贝伦的城堡中,一个双目无神的男人望着窗外的小雪点燃了手中的烟。   目前的状况让这个男人也感瘤艺起y_i(二))8司师捌群到了困扰,本来他已经找到了枪兵御主居住的酒店,按照原定计划昨晚他就应该使用炸药将整个被改造成魔术工房的酒店给炸掉,让那位将自家从者击伤的枪兵男人退场。   枪兵男人的真名是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前的对方解放魔枪宝具时,但凡有点历史知识的御主基本都将其身份查到。   但很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伊莉雅小姐的突然刺杀以及带动全场节奏讨伐吉尔伽美什王,直接让他由于使用魔术固有时制御,身体内部超负荷被迫躺尸了一整晚,等到他完全恢复行动能力的时候天都亮了,还第一夜就把本次圣杯战争最强大的从者给踢出了局。   说实话,他当时听完这个消息人都是懵的,圣杯战争的第一夜就有人出局?还是最强大的从者出局了?这到底是他没睡醒还是听错了?这等暴躁而又美妙的开局真的是圣杯战争吗?   “第八位违规召唤的从者,吉尔·德·雷,圣堂教会甚至给出了只要能够将其讨伐,就会给予一枚令咒作为奖励的报酬。”   “这对于现在的局势来说无疑至关重要,在昨夜码头港口对Archer的讨伐战过后,其他御主从者基本都只剩下了两枚令咒,若是我们能够率先将违规者驱逐,手握四枚令咒的我们,无疑可以占据巨大的优势,成为本次圣杯战争最有可能胜利的阵营。”   卫宫切嗣吸了口烟淡淡的对作战会议室中的黑西装金发少女的说着,对方明显有些不满的眼神就算他没有看到也能感受出来。   破魔的红蔷薇、必灭的黄蔷薇。   正是迪卢木多所持有的两件强大魔枪,也是让没有来得及防范的剑士少女受伤的根本原因。   之前在码头港口之战,枪兵男人的红蔷薇贯彻剑士少女的魔力盔甲,黄蔷薇刺破剑士少女的右手腕,腰部红蔷薇造成的创伤还好说,但手腕的伤因为其宝具的特性,现在只要枪兵不死,剑士少女就就不可能被治愈。   而最关键的点就是,剑士少女的宝具,需要双手完好十指紧握圣剑才能解放,这则是他们这边最大的劣势。   “Saber,你应该明白现在的局势,吉尔·德·雷神智错乱,将你认作了贞德并且盯上了你,这对于我们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接下来我们这需要守株待兔等那位违规从者找上门来即..........”   “你很早就清醒了吧,在对Archer的讨伐战,你只是半昏迷绝非没有神智,也就是说当时的局面下你完全可以使用令咒。”   剑士少女碧绿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卫宫切嗣,当时码头港口之战结束她就感到怀疑了,毕竟那场战斗他的输出作用无限接近于零,属实把她的骄傲和脸面全打没了。   现在仔细想想,有问题的哪里是她,分明是全员拼死战斗梭哈搏命的情况下,就他家的御主装躺尸不给她支援。   “你的手部被黄蔷薇所击伤,又无法解放你的宝具,我就算给你令咒支援又有什么用处?”卫宫切嗣面不改色语气平淡。   他当时的确可以使用令咒支援,但在他的理性判断中完全没有必要支援,毕竟人人都支援了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也不少,非要跟别人一样赌上性命干什么,就算最后其他人打输了,大不了他使用令咒把剑士少女召回了便是。   至于Archer吉尔伽美什王的强度超标?一骑从者处理不了?   那就不是他需要考虑的范畴了,因为英灵从者超标又不代表御主超标。   身为一位魔术师杀手,他打不过吉尔伽美什王还打不过远坂时臣这位御主不成。   其他组合、特别是Lancer迪卢木多死在码头港口之战也正和他意,等到剑士少女伤势痊愈,能够解放宝具后未尝不可拖延吉尔伽美什王,而那段拖延住的简短时间。   他便有不低的把握与自己的助手久宇舞弥,一同将那位高傲自满的远坂家族现任家主,给成功暗杀下场。   “果然,当时,你清醒了!”剑士少女闻言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明明当时只要获得令咒支援,她也能打出不错的输出作用,至少不会比其他人要差劲,最后关头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惊险,甚至还有可能提前结束战斗。   “现在,是圣杯战争,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骑士决斗现场。”   对于剑士少女的不满,卫宫切嗣只是缓缓的吐出了一团烟雾,他不能理解剑士少女遵守这刻板骑士道的意义。   他只知道这样古板的思想很愚蠢,在战场谁会跟你讲什么骑士精神。   “我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为了你所谓的荣誉去打一场胜利概率渺茫的战斗,完好状态的你都能被Lancer所击伤,更何况连宝具都无法成功使用的你,又怎么能让我相信你可以战胜比击伤你的Lancer更加强大的Archer呢?”   “可是当时有机会!所有人都在拼命!所有人都赌上了一切!无论是Caster还是其他英灵从者都清楚自己赢不了那位无礼的王者,但我们都拼尽自己的所有创造希望!”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直面Archer的底牌,但我们有底牌,他们不拼命之后就是退场,但我们不拼命休养生息可以从别的方面获得胜利。”   “你..........!”   剑士少女都快被气笑了,她当然清楚卫宫切嗣是什么意思。   但她完全搞不懂,在见识到那位黄金王者的实力之后。   对方到底哪来的底气能够暗杀成功对方的御主,卫宫切嗣可以嘲笑她不懂魔术师的傲慢、可她更想嘲笑卫宫切嗣不懂英灵从者的恐怖,那位黄金王者但凡稍加提防一下,你踏马就算开着战斗机也别想碰到人家的御主一根毫毛。   “那伊莉雅斯菲尔呢?就连伊莉雅斯菲尔都拼上了性命战斗。”   “难道你觉得我和她结盟、我们之间的盟约也是虚假的?还是说你根本不想承认那其实就是伊莉雅斯菲尔?”   被气乐了的剑士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破口大骂的无礼冲动。   她发现自己的情绪越来越暴躁了,也知道自己与面前这个男人的相性差到了极点,似乎在这个男人眼里,无论她怎么做都是错的,同样在她眼里,男人的行为也让她厌恶。   英灵和御主相处的时代并不一样,卫宫切嗣认为剑士少女恪守骑士道愚蠢,但在剑士少女的思想中,那个时代她处于的环境中,她什么都没有,唯一能够让她温暖的只有人民的笑容,她遵守骑士道,善待人民,为的就是让人民有更多这样的笑容。   而卫宫切嗣和剑士少女差别很大,他这个时代可没有剑士少女这样高洁笨蛋的骑士,他所经历的注定了不可能认同剑士少女这样不快捷不方便的道义,现代的敌人可没人会跟你讲骑士道,比的只有谁先杀死对方。   老实说,卫宫切嗣原本想要召唤是Assassin和他一起隐藏在暗中追杀其他御主,这样也符合他的作战方式。   可惜因为前三次圣杯战争Assassin的表现都太过差劲,而且爱因慈贝伦也为卫宫切嗣准备好了召唤强大三骑士职介的圣遗物,所以他才不得不召唤出这位剑士少女。   “联盟?圣杯战争的联盟,何其可笑?万能的许愿机只有一人可以捧得,所谓的盟友只不过是随时都可以为了利益背叛你的定时炸弹。”   伊莉雅小姐不相信任何联盟、卫宫切嗣同样也不相信联盟。   他们都是属于那种根本不信任任何人,只会站在自己的角度揣测别人的坏蛋。   剑士少女闻言也不恼,只是果然如此的冷笑了一声:   “卫宫切嗣,你应该明白,如果伊莉雅斯菲尔当时想要偷袭杀死你,你早已经死了。”   “当时遭遇强敌她..........”   “不是那位黄金王者到来的时刻,而是最开始我和迪卢木多交战的时刻,那个时候伊莉雅斯菲尔暗杀你,你觉得以她悄无声息偷袭暗杀那位黄金王者的敏捷与果断,你真的能躲得开吗?她的敏捷属性毫无疑问高达A+级,光是随意十多只使魔军团就不是你可以应对的恐怖强敌,可你成功活下来了,在一位拥有高超潜行能力的英灵从者魔术师手里活下来了,难不成,你是觉得你自身的实力比她强吗?”   “..........”   伊莉雅小姐的暗杀有两次,第一波可以理解为固有时制御与闪光弹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躲开了第一波的攻势。   但第二次,卫宫切嗣自己也解释不清,他只是简单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对方就让本该夺去他性命的一刀偏移。   而根据码头港口之战大后期的情况,伊莉雅斯菲尔的速度远远不止最开始那么简单。   连强如全副武装的黄金王者,都躲不开伊莉雅斯菲尔的潜行暗杀。   他一个魔术师杀手何德何能可以躲过?总不可能是他叫破伊莉雅斯菲尔的真名、让对方当时的心态出问题了吧?或者伊莉雅斯菲尔前期的强度和后期的强度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这些借口显然都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解释为当时的伊莉雅斯菲尔手下留情了,并不是真的想要杀害自己。   “说不定那是她的伪装?她不是伊莉雅,只是提前知道了Archer会到来,所以才游走全场带走战争的节奏汇聚力量..........”   “不,她就是伊莉雅,切嗣,那就是我们的女儿,相信我!”   久久沉默不语的爱丽丝菲尔突然出言,她能够理解自己丈夫的谨慎与小心。   毕竟对方为了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准备耗费了太多心血,可那一晚凭借良心说话,如果没有伊莉雅小姐的帮助她可能早就死了、自己的丈夫与剑士少女也不能幸免。   “如果伊莉雅真的有恶意的话,她大可以直接杀害我们扬长而去不是吗?以她的速度敏捷,除非那位金色的先生特别关照着她进行攻击,不然她怎么可能走不了?”   “更何况,当时是伊莉雅带我们离开战场、也是伊莉雅给予了Saber魔力的补充!”   “再之后我们遭遇了Berserker的围追堵截,也是伊莉雅独自留下来断后让我带你先行离开那片危险仓库,伊莉雅从始至终都只是一位属性并不优秀的Caster,切嗣你能明白一位Caster在近距离下独自面对一位属性优秀的Berserker,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当时那位间桐家族的御主稍微有些想法,她很可能就永远走不了了!”   爱丽丝菲尔很少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语气也很少这么颤抖激动。   因为就连伊莉雅小姐自己也不知道,她这位混沌恶阵营的从者在别人的眼中,行为与举动到底有多么高尚。   她的暗杀变成了多次的拯救、她的失败变成了她仅仅只是不愿意伤害卫宫切嗣故意留手、她想要毒死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变成了她独自留下来断后,为想要保护的人争取离开时间。   她很不幸。   但又种莫名其妙的紧随其后的微妙幸运。   她做的坏事在别人眼中都变成了好事,狂拉其他组合的好感。   结果促成了硬生生在第一夜,把吉尔伽美什王抗推出局。   “爱丽,成为英灵从者需要功绩和传说,伊莉雅不可能在现代拥有这些,未来更不可能拥有这些,神代已经消退了,她是伊莉雅这种事情根本就不合理不是吗?”   再度埋下头点上一根烟,卫宫切嗣没有去看眼眶又红了红的爱丽丝菲尔平静解释到。   神代已经结束了,现代魔术世界想要成为英灵从者就连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都机会渺茫,伊莉雅怎么可能成为英灵从者。   不能被事物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伊莉雅手下留情是没有错。   可不能因为对方手下留情了,就下意识忽略某些最基础的问题。   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更何况他们在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之前就和爱因兹贝伦家族达成约定,就算他们此次圣杯战争不幸失败患难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也将善待伊莉雅斯菲尔。   哪里会像昨夜一样,对他和爱丽丝菲尔如此的仇视。   连叫破对方的名字都显得十分激动,犹如一个对他们恨之入骨的疯子。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不该有仇恨,或者说不该如此的仇恨,毕竟在他爾jiu企陸酒①氵覇流的印象当中对方的童年还算美满。   “联盟之事我们可以默认,但不能当真,那个Caster是不是伊莉雅还有待商议,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被圣堂教会通缉的第..........”   “如果,伊莉雅斯菲尔获得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呢?”   “你觉得一个正常思维的人,会许愿让自己成为一位英灵从者..........”   “不,但如果伊莉雅斯菲尔在未来接触了根源被世人传颂并且在日后建立伟业,那么成为英灵从者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吧?”   剑士少女冷漠看着想要扯开话题、避而不谈的卫宫切嗣。   正常人或者魔术师不会在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之后,许愿成为英灵王座当中的一份子,但许愿接触根源窥探根源的一部分很正常,若是伊莉雅斯菲尔在未来许下这等愿望、甚至成为一位魔法使。   那么得到传颂度、在现代建立丰功伟绩,也并非什么难事。   “还有伊莉雅的暗杀潜行能力,卫宫切嗣,你难道不觉得很眼熟吗?精准的找到御主,躲藏在暗处利用诱饵钓鱼,我甚至有理由怀疑伊莉雅斯菲尔拥有枪械等武器。”   “但这些都只是一种可能、一种猜测,是小概率事件!”   彭,拍桌声在会议室内响起!   卫宫切嗣冷声出言面无表情的打断了剑士少女的无端揣测揣摩。   他不知道魔术使、或者接触根源者,能否具备在死后晋升成为英灵从者的条件,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听这些话。   身为魔术师却拥有不俗的暗杀钓鱼手段,他对于这种事再清楚不过了,但那又怎么样,这些并不能说明任何事实。   “哼!其实你什么都懂,卫宫切嗣,你比我和爱丽都明白!”   哒———叮叮叮。   魔术术式被触发后发出的轻微响动声,在这个大厅中回荡。   虽然比不上德国爱因慈贝伦本家城堡的防护措施,但冬木市的爱因慈贝伦城堡也设立了许多阻挡入侵者的魔术。   现在被触发,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便是有敌人袭击。   讨论会议被迫被打断。   剑士少女也只得最后冷冷的、看了依旧嘴硬的卫宫切嗣一眼:   “你不想承认,因为你不敢承认,伊莉雅斯菲尔憎恨你们!”   “你很清楚是因为你和爱丽都没有回家,最终捧得圣杯的胜利者..........根本不是你!”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三章 你不承认那是伊莉雅吗?不,你只是不承认你会失败!   你很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的女儿你的小公主!   但你也比任何人都想要否认这个事实,因为她能够出现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便已经从侧面证明了你的未来会失败!   卫宫切嗣,你否认的是伊莉雅吗?不是,你否认的只是自己无法赢取圣杯战争胜利的结局,你不能接受这样赌上一切之后依旧失败、自己的女儿在日后还会无比憎恨自己的结局,你比我们都要清醒的多,爱丽丝菲尔是感性,而你存在的只有理性!   你知道我们的相性为什么差劲吗?因为我们都不愿意相信某些摆在面前的事实,我们都喜欢用自己幻想的谎言欺骗自己,我们都是朝着一个自认为有希望有可能的死胡同前进、直到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的固执者!   剑士少女已经前往城堡之外迎战敌人,但她那一针见血思路清晰的话语,却在这间作战会议室当中久久不能散去。   让卫宫切嗣抽了一根又一根的香烟,用尼古丁不断让自己的内心平复。   “切嗣..........Saber的语气可能有些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变了不少,至少从天真的骑士王,变成了知晓自己天真也依旧、愿意向着自己天真方向执着前进的王者。”   对于走到自己身侧忐忑爱丽丝菲尔的安慰,卫宫切嗣只是淡淡摇了摇头并没有过多介意,反而还觉得剑士少女的转变是一件好事,起码对方不再是之前那种傻乎乎的单纯骑士。   将桌面上的水晶球用魔术开启,那是遍布在爱因慈贝伦周围监视魔术的总控,可以借此观察闯入城堡周边的入侵者。   很快,水晶球当中便出现了一位样貌丑陋的黑魔术师。   带着一群被催眠孩童在森林行驶的画面。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应该放弃圣杯战争,在看见伊莉雅后回到爱因兹贝伦去接走她?”卫宫切嗣示意久宇舞弥暂时离开。   看着水晶球当中的画面目不转睛,平淡对爱丽丝菲尔说道。   正如剑士少女所说的那样,他什么都明白,只是不愿意去面对现实,也不敢去承认Caster就是伊莉雅斯菲尔。   “我觉得、这也不现实,直接放弃圣杯战争违背了与爱因兹贝伦家族之间的契约,这是对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背叛,而且Saber也不会同意放弃的,她对我说过她也有必须要完成心愿....栮①〩衫捂⑺咎溜⑶贰/Q*un〪......”   爱丽丝菲尔迟疑了几秒钟后,也比较中肯理性的给予了回答。   虽然她也很想放弃圣杯战争和女儿团聚,但这根本就是一种单纯的幻想罢了,她必然会死在圣杯战争当中,这是身为小圣杯的宿命,如果她直接离开了,别说爱因兹贝伦家族会怎么对待她和切嗣以及伊莉雅,光是远坂家族、间桐家族也会因为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的小圣杯突然遗失,对他们展开数之不尽的清算。   “Saber想赢,我也想赢,只是Saber明知大概率会失败也要去拼一拼搏一搏希望、而我则是不想承认未来会失败与他截然相反。”   熄灭了手中还在燃烧的香烟,卫宫切嗣深深叹了口气:   “但有一点我和Saber是一致的,那便是,我们都愿意赌上自己的一切,赢下这场圣杯战争,哪怕是失败也绝不后悔。”   小鬼,你的父亲还真给你取了个相当合适的名字。   小鬼,你的起源是“切断”与“结合”,这和“破坏”与“再生”有一些微妙的差别。   曾经切断过再链接起来的线条,那打着结的部分和原来的粗细也会有所不同吧,你的起源和那差不多,包含着不可逆的质变,切断与连接,写作切嗣,这礼装和小鬼你简直是天作之合。   那是他的师傅,娜塔莉亚·卡明斯基生前曾对他说过的话语,她不属于任何组织势力,是个只为了赚取赏金出动的自由人,她带他见证了许多悲惨的诞生与最后的落寞、也拯救了很多人类,让他看见了这个世界其实并不美好,他原以为就那样活下去也不错,直到最终,她执行任务进入了一架装满了死徒的飞机。   为了不让那架飞机降落、为了不让那里面的死徒扩散出去引起不知多少人的伤亡,她让他击毁了那架飞机。   亲手杀死了她这位带他成长游历世界,没有血缘但却比血亲还要亲近的师傅。   他的三观在那一刻就重新被定格,整个人某些地方也开始坏掉了。   “很久以前,在我小时候,我有一位朋友,她求我杀了她。”   “趁着她还能保持清醒,亲手将她杀死,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曾经最好的一位伙伴,我甚至一度将其当成了最亲的家人,如果换做是你的话爱丽,你会选择杀害这位最亲的家人吗?”   看着卫宫切嗣勉强扯起嘴角露出的淡笑,爱丽丝菲尔沉默了几秒钟,这个问题就是像在问她会不会伤害对方或者伊莉雅一样,她的回答肯定是不会,因为那是家人啊,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那都是她最爱的家人呀。   “我..........”   “你不会,那时优柔寡断的我也不会。”   “那结果呢?结果怎么样了?”   “我没能动手杀死她,然后死徒化的她,将我小时候所处村庄的人全部屠戮殆尽,数百人乃至于上千人就因为我的优柔寡断,死在了那一个夜晚。”   她叫夏莉。   一个罪人也是除去娜二⑨柒六久依⒊`⑻琉塔莉亚之外,让他第一次感受到正义的重要性之人。   卫宫切嗣看着愣住了的爱丽丝菲尔,袒露了自己的心扉:   “每一次都有选择题摆在我面前,就像道德论理的电车难题一样。”   “我从不觉得有人存在资格,可以成为那个可以选择拯救多数人还是拯救少数人的电车轨道变更员,但现实就是在让我选,哪怕我根本不想要选择也在让我选..........到底是拯救少数人、还是拯救多数人。”   他也知道这样的自己已经是个混蛋,但无论是夏莉还是娜塔莉亚的事件,都在让他做选择,而他不得不去选择。   这是正义吗?他说不清楚,这只是他个人认为的正义。   从始至终他都很清醒,他不配做出选择、世界上也没有任何人配去做出电车难题的选择,可是现实让你必须去选择、必须选择一方,并且优柔寡断就是两方都会死掉,那么又该怎么办呢?卫艺玲⑺VI〤I】I4棋思污l〝〆iu宫切嗣分不清,也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只能尽量避免自己去成为做选择的那个人,以自己的方式拯救能够拯救的大多数人。   “切嗣,我不明白,你参加圣杯战争..........”爱丽丝菲尔迟疑了几秒。   “我想要用圣杯清除世间的罪恶、或者说我想要寻求一个答案,让圣杯给予我答案,到底什么样的正义才是真正让罪恶消退的正义,这便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   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每个人都有着执念、想要拼尽自己的所有实现的愿望。   远坂时臣追寻窥探根源的奥秘。   韦伯·维斯维特追求导师的承认。   间桐雁夜想要让怨恨的远坂时臣付出代价、不想被其给比下去。   雨生龙之介探寻死亡的真正艺术天堂。   言峰绮礼试图找寻内心真正的渴望。   而卫宫切嗣,想要的便是一个让他执行正义大半生的答案,想要知晓世界真正的救赎,所谓的正义的伙伴。   “你知道我在看见伊莉雅之后,我的第一想法是什么吗?我在想,我是否得到了答案,那个答案是否又是我想要的答案?我输了?还是说我赢了之后得到答案内心破碎自杀了?”卫宫切嗣面不改色眼中带上了一丝坚定:   “你在伊莉雅身上看见了对我们的憎恨,我在她身上却看见了某种坚定坚持,她和我一样都有着自己的坚持执着。”   “他是我的女儿,我非常清楚,但这不代表我要认输。”   “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我是个混蛋混球恶人,我不知道我在未来怎样对不起伊莉雅,为什么六十年一届的圣杯战争,伊莉雅竟然看上去仅在十几岁甚至更小的年龄就成了英灵从者,难道下一届圣杯战争会违反规定的提前开始?但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如果我现在故意失败放弃圣杯战争,那么我凭什么可以保证悲剧不会重演呢?也许在伊莉雅的过去,我就是放弃了圣杯战争也说不准呢?”   “我看不清楚,也不准备去细想什么过去未来的悖论,我只知道伊莉雅想要赢、Saber也想要赢,我同样也想要胜利,就已经足够了。”   而且,若是他敢打退堂鼓,剑士少女也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   他们都想要赢,不管前路是否清晰,只要一路走下去即可。   人活了一辈子终于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毕生所求心愿。   既要顾及这又要顾及那,又怎么可能实现?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每个人都是执着的,他也很清楚自己大概率会死会输,可那又怎么样,现在不去争不去抢,日后又有什么机会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呢。   失败也好、死去也好,他都想要,去为了自己的心愿拼一拼搏一搏,哪怕结局是悲惨的,起码也可以得到答案。   得到一个在他人眼中不能理解一生、追逐正义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结局。   伊莉雅的出现也是给了他一道选择题,而他这次只是一如既往的..........做出了选择。   错误。   死亡。   都好。   这是他的偏执,和所有参战者一样,贯彻执着的觉悟。   他不是什么好人,因为能够成为魔术师的人基本就没几个算是好人,但他想赢,想要圣杯,想要赢到最后。   “按照昨晚的约定,Caster吉尔·德·雷,前来拜访圣女的居所。”   “希望能再与我美丽的圣女贞德见上一面,你们可以慢慢的通传,我本就打算耐心地等待,因此做了相应为圣女治疗的准备。”   幽暗泛起着薄雾的黑色森林当中。   黑魔术师彬彬有礼的自我介绍,青蛙般的大眼睛似乎透过了水晶球的监视、看穿了布置在周边的千里眼魔术。   而跟随在孩子们最后面的伊莉雅小姐,则是尽量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同时对于黑魔术师的做法感到了几分费解,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这还是在冬木市内吗?还有圣女贞德是个什么玩意?   法兰西的那位村姑圣女也被召唤出来了?   “不会真有第八职介的从者吧?我随口说说的又成真的了?”   在脑中搜寻着与周围相似的地形,远方有一座矗立在森林中的华丽高大城堡,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冬木市的驻地,每一次圣杯战争的本家参与者都会驻扎于此。   伊莉雅小姐推断到这里,不由感到些许疑惑的眨了眨眼睛,因为她记得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出的从者是大不列颠的骑士王,跟法兰西的圣女贞德有个什么毛线关系啊。   “难道那位Saber大姐姐跟我一样是报假名?可大不列颠好像是属于英格兰帝国,身为法兰西帝国的圣女贞德?”   “报假名糊弄人也不至于报出个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吧?而且英法这两边不是自古以来的死对头吗,圣女贞德也是活跃于英王爱德华三世率军攻打法国时期,拉开了英法百年战争的序幕,一个法兰西的精神领导人自称大不列颠的骑士王,这这这..........”   在心中感到很别扭的古怪,伊莉雅小姐不太理解这种举动的具体意义,只是能够预感到,如果圣女贞德的追随者还在世。   要是听见自家圣女自称大不列颠骑士王,心态多少会很炸裂。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圣女贞德就是被英国的军队俘虏最终被处以火刑当众烧死的。   事实上伊莉雅小姐想的也没错,黑魔术师当时一听完剑士少女说自己是骑士王,整个人都快疯癫到崩溃了。   “该死的神明!可恶的神明!竟然让我追随的圣女认为自己是那穷乡僻壤大不列颠的王!”黑魔术师也在心中愤怒的想到,其实他也没准备太过极端,只是自家圣女都病成这样了,不来点刺激的治疗手段恐怕收效甚微。   不过表面上,还是一副谦谦有礼的姿态,看起来还算正常。   “我知道圣女您在看着..........好了好了,小朋友们,要开始玩捉迷藏了呦~”   啪嗒,黑魔术师轻轻打了个响指。   身边数十位被催眠的小孩子,在这一刻接近大半都清醒了过来。   他们茫然无措的看着四周,无论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都表现出一副畏惧怯生生的姿态,下意识的蜷缩起来。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爸爸?妈妈?”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去,爸爸妈妈你们在什么地方。”   “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位大哥哥呢?那位大哥哥不是说要送我回家..........”   除去少数几位依旧跟随在黑魔术师身后,充当储备物资的孩子,其他小孩子都在短时间内可以吵吵嚷嚷哭闹,甚至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声喊叫、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当中流出。   “小朋友们,捉迷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别被我抓到就行。”   黑魔术师拍了拍手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随即和蔼的将手放在了一位小朋友的脑袋上,稍微用点力将其提了起来:   “如果不小心被我抓到的话..........就会像这样得到惩罚哦。”   哗啦!咔嚓!手中小孩子的脑袋,直接被黑魔术师的恶心爪子给捏爆!   脑浆与鲜血顿时四溅开来飞出,让周围看见这一幕的其他小孩子们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然后..........   “啊!”   一声声尖叫打破了这森林之中的寂静,清醒过来的小孩子们都四散拼命的跑开,犹如看见了什么吃人的可怕怪兽!   而伊莉雅小姐依旧面不改色,只是乖乖的和几位依旧被催眠的小孩子一同,保持在黑魔术师十米范围内。   没有宝具变身,她的数值太过幽默,筋力估摸着比黑魔术师还要低一个档次,还得等待某个时机掩盖使用宝具的魔力波动从而一击必杀。   “好了,快逃吧,我数到100就开始追。”黑魔术师谦卑有礼的笑着,任由那些失去控制的小孩子们四散逃命。   不紧不慢的用身上的法袍,擦了擦自己手上沾染的脑髓与鲜血。   “我说,贞德,您觉得我抓住这些孩子们,需要花多长时间呢?”   “我才是真正的正统Caster,能够为您治疗神智的魔术师。”   “如果您还是认为我是假冒的,您不妨看看那位所谓的Caster敢来面对我吗?它不敢!那个卑微的冒牌货连直面我的勇气都不存在!我才是应该得到圣女大人您承认的Caster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四章 呆毛王:你也配自称Caster?你会什么魔术?   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外的森林扬起薄雾,血腥的湿气充斥在这片魔道世家的领土之上,作为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所拥有的财力与影响力与其他两大家族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哪怕本家并不在冬木市内,所拥有的领地大本营也完全不逊色间桐家族与远坂家族,并且由于是人造人的关系,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基本没有谎言很重视契约。   无论是请动卫宫切嗣代为参战的契约、还是对其许下的若是战败也会照顾好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承诺。   爱因兹贝伦家族都是认真履行,这也是卫宫切嗣最无法理解英灵从者伊莉雅小姐会对他们憎恨的原因之一。   因为理论上来说,只要不是他和爱丽丝菲尔这边违背了约定,爱因兹贝伦家族那边不应该不会不善待伊莉雅斯菲尔,再说了圣杯战争是六十年一届,就算要用到小圣杯也轮到伊莉雅,为何伊莉雅会在看起来这么小的年纪,便成为了英灵从者。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一切都布满了迷雾,假设他输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会善待伊莉雅。   假设他赢了,哪怕许下的是自己的心愿,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会善待伊莉雅。   于情于理不管他最终是输是赢,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生都会幸福。   除非,他背叛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那种无法容忍的背叛、跟掀桌子了一样,让爱因兹贝伦家族震怒的背叛。   但那种背叛能是什么?   能让千百年来一直致力于想要达成第三法、以此救济世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都愤怒?卫宫切嗣有些想不通。   嘴上说着他不想去思考什么,其实他想的比爱丽丝菲尔和剑士少女要深,因为伊莉雅斯菲尔身上的问题实在太多了,他甚至都能推测出伊莉雅斯菲尔能够成为Caster并且魔力恐怖的原因,那便是疑似拥有“小圣杯”这种生前所拥有事物的传说升格。   也只有自带这种技能或者宝具,才能解释伊莉雅斯菲尔的魔力破格。   可这就会引出另一个问题:那就是伊莉雅斯菲尔,怎么会成为小圣杯呢?   就很怪,处处都是矛盾点,但卫宫切嗣唯一能肯定的便是。   伊莉雅斯菲尔绝对是一位可怕的大敌,小圣杯下场参与圣杯战争、背靠冬木市灵脉,但凡伊莉雅斯菲尔的数值再稍微偏高一点,那可能就是那位黄金王者之下的最强者了。   “你这违规召唤的第八职介混蛋,如此滥杀无辜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你也配自称Caster职介污蔑那位白雪的精灵?分明你才是冒牌货!”   冲入魔镜的森林之中,手持不可视之剑的剑士少女冷声战吼。   周围充斥着黑魔术师的魔力,她左顾右盼,却并没有找到对方的踪迹,但她知道对方就在自己的五十米范围内,她呆毛左右晃荡索敌、直感技能的预警发动也侧面证明了这一点。   “欢迎,贞德。”   “您觉得这惨状如何?很令人痛心吧。”   身后略带疯狂的声音传来,剑士少女立刻转头准备发动攻击,让敌人尝尝什么叫做三骑士职介的数值之力。   然而在看见身后黑魔术师的身影,手中在温柔抚摸着一个颤抖小孩子的脑袋,便立刻让剑士少女停下了发动攻击的欲望。   “您恨我吗?当然会恨我吧,您绝不会原谅背弃了神之爱的我。”   黑魔术师自顾自的说着,身后数位被催眠的无神小孩子宛如限制着剑士少女的人质。   “但没有办法呢,我的圣女贞德,您身为法兰西的骄傲、法兰西的自由人民意志领导人,竟然自称区区弹丸之地大不列颠的骑士王、自称与我伟大的法兰西争斗百年之久的英国地区王者,您的神智被如此蒙蔽堕落,不得不让我用一些过激的手段来让您想起生前的荣光啊。”   “..........放开那些孩子!而且你的神智脑子才有问题,我是凯尔特人,不是英国人!”   有毛病吧,给她乱安什么国籍,她的出生地是大不列颠。   国籍是罗马,种族是凯尔特人,跟英国人有个集贸关系呀。   年代都踏马不一样了好吧,她的王国和英国的成立差了都多少年了,两者怎么能扯起来的,圣女贞德个毛线,真要按照历史来算年龄,她的年纪都能当那位法兰西圣女的祖宗了。   “呵呵呵,都一样的,我的圣女,您竟然连我法兰西帝国的荣光都彻底遗忘,无论您自称英国人还是凯尔特人,都已经证明您病入膏肓。”黑魔术师捂着脸哈哈大笑。   随即松开了抚摸着身下小男孩的魔爪,将其给放开。   “既然您这么想要拯救这些孩子,我自然不能拒绝圣女您的命令..........好了好了,小朋友们都高兴一点吧~”   “虔诚的神之使者来救你们了,你们现在都可以自由离开喽~”   啪嗒!黑魔术师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几位小孩子都立刻清醒了过来!   除开答应过雨生龙之介要重点关照的伊莉雅小姐之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个接一个都惊慌失措畏惧害怕仿佛想要找到什么依靠一般,都朝着不远处的剑士少女跑去。   “呜呜呜!”   “姐姐、大姐姐,救救我!”   注意力紧绷的剑士少女,见到围拢过来十分畏惧的小孩子们一时之间也收起了锐利与战意,怕吓到这些孩子。   “这里很危险,好了,你们先离开吧。”剑士少女摸了摸其中一位哭的最凶小孩子的脑袋,眼中带上了些许温柔语气柔和的像个大姐姐,与昨夜最开始御主被刺杀时在战场上要把伊莉雅小姐当场砍死的威武骑士截然不同。   看的还在暗中观察的伊莉雅小姐人都懵了,不是你砍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而且你是真敢让这些小孩子近身呀?你的直感技能打我的时候就跟开雷达一样、怎么现在突然就失灵了?   你是看不见这货身上的法袍,一看就是挺懂魔术的人吗?   “继续往前走会有一座巨⑴林易琦事鷗酒罒⒐捌大的城堡,里面会有一位白色的大姐姐为你们开门,之后她会带你们去到安全的地方躲避..........”   “嘶拉!”   仿佛是在印证伊莉雅小姐的想法一般,下一刻剑士少女的瞳孔不由放大,因为她身前这位小男孩的身体猛然炸裂开来,整个人的血肉都化为一根根的恶心触手瞬间将她缠绕!   什、么?还未待她的愣神结束,周围还有先前已经逃跑的小孩子此刻都一个接一个的炸裂,仅仅只是在数秒之间,整片薄雾森林就化为了恶心触手魔物的汹涌海洋!   但最让剑士少女震惊的不是这些魔物,而是所有的孩子!   数十条鲜活的生命竟然在这一瞬间死绝!   “我应该已经说过了,我才是Caster,这等规模的召唤魔术那位冒牌货做得到吗?做得到吗?哈哈哈哈哈!”   “残害无辜孩童的生命你也配自称Caster!”   风王的魔力汹涌爆发、剑士少女暴怒,瞬间掀起的魔力瞬间将缠绕在他身上的魔物撕裂,那是乌黑的蛇群,犹如无数条蛇盘旋在一起,全身上下都覆盖满了章鱼般的吸盘,若是意志不坚定的普通人看见这等魔物,恐怕仅仅只是注视,便会让那个人直接精神失常陷入疯狂!   但对于英灵从者,三骑士职介的最强者来说这些魔物不过就是废物般的使魔,一次魔力爆发便能将周遭的它们尽数碾碎,剑士少女手握不可视之剑奋力的劈砍!   血腥之下残存的孩童尸体,让她比被吉尔伽美什王当众侮辱还要愤怒!   “像你这样的家伙,在我的王国,都要被拉去刑场当众砍头!”   恐怖的数值之力在此展现而出,毫无死角试图像剑士少女攻击的魔物仅在眨眼间便被砍死,她不需要使用花里胡哨的能力、也不需要特意去提防魔物袭击,因为她的魔力已经恢复。   虽然比不上伊莉雅斯菲尔的血液供魔时期,但也绝不是这种低量级的人海战术能够抗衡的,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她都毫无疑问凌驾于这些魔物之上,甚至可以说这些魔物都来不及看见她的动作,便已经化为了无力的尸体,某种意义上来讲可能比会飞行的白鹳之骑士还要好打,灵活性和伊莉雅斯菲尔的使魔军团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档次上面。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但是当斩杀到第三十只异形魔怪的时刻,剑士少女终于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还有这么多?按照一只魔怪一个孩子来计算对方哪来的这么多召唤物?   “分裂、重生、以数量级进行压制,可怎么就只有一种?”   “这种召唤魔术怎么比我的线魔术还要单调?”   在黑魔术师身后的伊莉雅小姐,很轻易便看见了那些魔物的情况,被杀死后的尸体便会进行二次召唤重生,就和她的白鹳之骑士类似,只要供魔充足就可以玩人海压制。   但不同的是,这些魔怪的杀伤性更高、还自带精神系污染。   而她的白鹳之骑士敏捷更高、并且由于本质是线魔术可以切换外形形态,召唤分裂只是一种分支攻击的手段。   大概类似与数值比不过,机制全方面碾压。   有些奇怪,按理说身为正规的Caster职介,黑魔术师的手段应该更多,不说多的,给自家召唤物来个强化魔术总可以吧?为毛看起来还不如她这位半吊子的Assassin还要拉跨,真就连个魔术法阵都没有,全靠召唤物袭击,还不如她的彡(四)林 鳍(二) 侕似0 捌似线魔术多变。   不过也无所谓了,伊莉雅小姐见魔物肆虐各种各样的魔力交织在这片薄雾森林当中,并且黑魔术师的注意力彻底从自己身上移开。   也悄悄的从背后掏出了一张、布满蜘蛛网裂纹的金色卡片..........   “贞德,啊!多么地崇高,多么地英勇!”   “我的圣女啊,在您的面前,就连神明也要黯然失色!”   薄雾森林已然化为了一片异世界,已经增值繁衍到上百只的异形魔怪狂舞沸腾,在月光的照耀下充斥在森林的每一处角落,剑士少女的魔力正在被迅速的消耗磨灭着。   似乎在昨夜习惯了伊莉雅小姐的血液供魔,她如今竟然接连三四次都张开了魔力冲击,以极高的魔力消耗。   换取自己拉进与黑魔术师之间的距离,硬生生在数十秒内推进斩杀了六十多只魔怪。   但很可惜,黑魔术师是疯子但不是傻缺、她的魔力也不足以支撑她将这里打穿,毕竟这一次可没有伊莉雅斯菲尔给她吸。   黑魔术师仅仅只是悠哉的退后了几步,剑士少女拉进的距离便被魔物们补齐。   “闭嘴!法兰西的蓝胡子,如果你的圣女还在世看见你这幅恶心的模样,想必她会因为你当场被气的自尽而亡!如此残害一群无辜孩童、圣女贞德生前的仁慈善良都被你给吃了吗?身为圣女贞德曾经的部下竟然如此堕落,依我看你也别自称吉尔·德·雷了,因为圣女贞德根本不会承认你这种败类是那位随她征战四方的元帅!”   “..........您果然是神智不清了,生前的您从不会如此的特别。”   被这突如其来的诛心辱骂搞的微微一愣。   黑魔术师不由的疑惑自家圣女贞德,什么时候攻击性这么强了。   骂人都不带一个脏字的,直接攻击别人生前的痛楚和软肋。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自家的圣女是将奥尔良从百年战争中解放出来的法国英雄,当时天主教承认的圣人,沉默寡言冷静温和,哪怕是在战争时期也不至于攻击性拉的这么令人难以直视,张口闭口的话语堪比直接问候别人亲爹亲妈。   “违规召唤的第八位从者,就算有令咒支援你的魔力也不是无限的吧,区区一些召唤物、你是在模仿真正的Caster战术?”   “可笑,真是可笑,你想要让我承认你是真正的Caster?”   “可你的模仿多么拙劣不堪,光是她的那份高尚品格与融会贯通千变万化的美丽丝线魔术,就足够你这种违规者回去学一百年了!”   剑士少女冷哼一声在魔怪的海洋中冲刺,身上的盔甲也沾染上了血腥粘稠的味道,对待这种比那位无礼的黄金王者还要没有英雄气度的违规英灵从者,她向来不会给予好脸色看,该骂就要骂,真当她好说话脾气好一样!   她是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又不是什么别人侮辱了自己就要受着的单纯圣母,她是天真的王者又不是傻缺的王者!   对于迪卢木多·奥迪那、伊莉雅斯菲尔、乃至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她都可以给予尊重,因为别人也是英雄豪杰有素质有礼貌。   但对于吉尔·德·雷这等毫无人性连小孩子都放过的出生,她要是能好声好气的跟对方说话,她都想扇自己一巴掌,素质和礼貌这种东西和尊重一样是相对的,别人都踏马这么没下限了还尊重个屁啊尊重,用言语戳痛处搞敌人心态不是很正常吗。   “我才是Caster!我才是Caster呀!我没有在模仿那个该死胆小鬼的冒牌货,圣女大人您不要再被蒙蔽了!”   黑魔术师被侮辱的有些抓狂,眼睛仿佛都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他才是圣女大人追随者、应该被圣女大人认可的魔术师。   “哼!那么你除了这种召唤魔术还会什么?有什么本事都用出来了吧,从始至终你都只有召唤这些魔怪来发动进攻,难道说身为Caster你就只会这一种单一的召唤魔术不成?”   “我..........”   “不会就是不会,装什么Caster,哪怕你模仿的再像一位Caster你的魔术造诣也不会骗人。”   “啊啊啊!”   森林的魔怪陷入了狂暴混乱,攻势与疯狂都比先前上升了不止一个层次!   剑士少女眼神一凝踏步上前猛然挥动不可视之剑斩杀魔物,她只是想用话语刺激黑魔术师用出别的魔术攻击,因为拥有对魔力技能的她最不怕的便是能量类型的袭击。   但现在看来,她的攻击性还是低了,没有让黑魔术师动用全力以魔术发动攻势,反而刺激的对方加剧了汹涌的魔怪海洋速度,以该死的物理攻击与自己一决高下。   魔怪的数量越来越多,她的魔力越来越少,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这场圣杯战争是不是就她一个人有问题。   怎么黄金的王者不缺魔力、伊莉雅斯菲尔也不缺魔力、眼前的黑魔术师同样不缺魔力,就她一个人动不动魔力消耗速度跟要命一样。   “虽然您已经神志不清,但真怀念呢,一切似乎都和以前一样,贞德。”   “您那崇高的斗志,至圣的灵魂,无疑是您身为圣女贞德的铁证。”   斩杀的魔怪已经超过了百只,可汹涌的海洋依旧不见平息。   几根触手从魔怪尸体的当中爬出,爬上了浴血奋战剑士少女的脚踝、抓住了她握紧不可视之剑的手臂,四面八方数百根触手没有死角袭来,宛如掀起的海啸一般妄图将她吞噬。   “然而您却为何、为何不清醒过来!难道您事到如今还相信着神明的庇护吗?您认为即使是这种困境也会有奇迹出现拯救您吗?太可悲了,您忘记贡比涅之战了吗?您受了那样的侮辱,还甘心当神明的提线木偶吗!”   该死!   又只能使用魔力放出来清理了!   一阵窒息感从脖子上传来,就连盔甲都被十多根触手覆盖的剑士少女有些不由的恼火,手部受伤加上魔力供给的限制。   让她对于这种人海战术就很无力,毕竟魔力放出的消耗太恐怖了,但凡黑魔术师是昨晚伊莉雅斯菲尔给她提供魔力的时候到来,她绝对分分钟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承认吧,我的圣女贞德,只有我才能为您治疗神智,只有我才是值得您认同的Caster,只有我才能拯救您的一切!”   黑魔术师张开双臂疯狂的大笑着,觉得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他的魔怪无穷无尽,因为这便是他的宝具,高达A+级别的宝具,生前他的盟友普勒拉蒂所留下的魔书。   实话实说他的确对于魔术不怎么精通,但只要这本魔术在手中,他便能无视自身的魔力发动大魔术·礼仪咒法级别的魔术,因为这本书籍本身就相当于一种魔力炉心,和某位时钟塔君主带来的三枚魔力熔炉类似的自我魔力储备诞生器。   “那位冒牌货Caster不值得让您倾心,她只是个胆小鬼,连直面我勇气都没有的废材,我的圣女贞德呀不要再被她所蒙蔽内心,相信我相信吉尔·德·雷相信您真正的追随者呀..........”   撕拉一声!   然而黑魔术师的话音还未落下,喉咙被划破的声音响起、止不住的鲜血从脖颈喷涌四溅!   “在背后谈论侮辱别人,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哦,脸盲的魔术师大哥哥。”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小心眼的笨蛋,会很乐意帮对方治疗一下的呢。   什么?   东西?   感到剧痛的黑魔术师顿时眼前一黑、一只冰凉洁白的小手从他的眼前闪过捂住了他的眼睛,还未待他反应过来脖子上的突然疼痛。   下一刻..........   一股更加痛彻心扉的汹涌便猛然传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圣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他的视线彻底陷入了黑暗。   因为他两只眼睛。   竟然被那只冰凉温顺的小手..........硬生生的都给挖了出来!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五章 战!战!战!平胸没素质呆毛王!我来助你!7/20   噗———鲜血从口中喷出!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打扰我和圣女贞德幽会的混蛋!”   痛彻心扉的惨叫声在魔镜森林当中回荡,但与先前数十位小孩子被杀死的痛苦比起来,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被利刃割喉与双眼尽毁的黑魔术师也终于察觉到了,某位爬上自己身体的小女孩,凹陷的眼眶当中流出血泪他疼的疯狂大叫。   但他的理智并没有失去,生前的战斗经验让他迅速的伸出自己的魔爪试图抓住爬上自己身体的小女孩手臂,对方是个擅长敏捷快攻而非擅长一击必杀的敌人,而周围的魔怪已经靠过来了,只要他能够抓住对方就能将其直接围杀,然而伊莉雅小姐会给他这样的机会吗?显然不会。   噗呲!   噗呲!   噗呲!   连续三把黑色利刃突出,分别捅入了黑魔术师的脖子、胸口、以及腹部三处部位,全都将其内部的血肉器官凛冽贯穿!   那几乎看不清残影的攻击就算是黑魔术师完好无损的时期也无法躲过,更别说如今已经失去了视线的对方了。   而与此同时异形魔怪的攻击也已经抵达,剧痛之下黑魔术师毫不犹豫的命令魔怪连同他的背部一起攻击。   轰隆!数十根触手从四面八方袭来,而就在它们攻击抵达的前一刻。   三刀捅完来不及捅出第四刀、顺便回收自家幽默手术刀的伊莉雅小姐,只听砰的一声狠狠向前一踢、高达C级的力量与敏捷加持下狠狠踹在了已经血流不止的黑魔术师背部,借助着这一脚的反冲力飞向了天空。   “什么原理?三刀下去、割喉了还不死?他的召唤物难道不是从他身上获取魔力吗?”   月光撒下半空中的伊莉雅小姐,看着下方依旧汹涌的异形魔怪潮汐微微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黑魔术师没死她能够理解。   毕竟哪怕从者受到致命伤,也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彻底消失,类似于那种钓鱼佬把刚刚钓到的鲜活鱼带回家立刻刨开身体杀死,但那条鱼快死了依旧还会动动一样..........哦,不对,钓鱼佬怎么可能钓到鱼,就和老婆饼里面怎么可能有老婆似的。   但暂时垂死挣扎苟延残喘是没错,召唤物凭什么也能维持,英灵从者修复自身伤势需要损耗大量的魔力。   按理说受到如此伤害的黑魔术师,应该已经不能再维持这种数量的召唤物了才对呀。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沾血的小手抬起。   几根发丝扯下。   银丝在月光下的雪之精灵手中快速编织,魔术咒文低声咏唱,银之丝纵横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那是以鹰为原型,精致的银丝工艺品,可这不仅仅是仿制模型,是由伊莉雅所赋予的魔术生物。   顷刻之间半空中便白鹳之骑士便翱翔天际,俯冲迎上了正在等待猎物落下的魔怪海洋,与它们展开暴力的厮杀。   “嗯?”   数道魔力的爆发轰击在缠绕剑士少女的魔怪触手之上!   那是白鹳之骑士射出的子弹泪(Zahre),浓缩的远距离魔力攻击,子弹以极快的速度和魔怪们的触手展开碰撞,血、肉,在白光的攻击下被击中的魔怪宛如烂泥一般溃烂!   “贵安,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呢,很不走运的骑士王大姐姐。”   解除了束缚的剑士少女闻声看去,只见熟悉的银白色兜帽身影将白鹳之骑士作为空中踏板,落到了她身边的高大树木枝条之上,并且拉了拉遮目的破布兜帽朝她打招呼。   “我的运气还是挺好的,比如陷入危难时刻便等到你了不是吗?伊莉雅斯菲尔。”   剑士少女在看见伊莉雅小姐,以及那些精致熟悉的使魔军团后放松笑了笑,也接下对方的话茬淡淡打趣。   “大姐姐的魔力还够使用几次魔力放出,我帮不帮忙结果都一样不是吗?”   伊莉雅小姐俯瞰着下方数十只白鹳之骑士很快便被魔怪们的触手缠绕、收紧、最终发出凄惨的尖鸣绞杀成渣。   对黑魔术师的状态也越发感到疑惑,随即手中抚摸的几只白鹳之骑士在灌输了足够的魔力过后再度飞出,充当分裂爆兵的兵营。   魔镜森林成为了厮杀的战场,两种由魔力构成的魔术生物在不断在战斗,在争夺,分裂重生复活好似成了很简单的事情,只要主人存在,魔力的供给者存在,除非把它们化成无法再组成的飞灰粒子,否则它们就是不灭不死的完美生物。   但奇了怪了。   吉尔·德·雷这货到底是怎么供魔的,她刺入对方胸口的那一刀无疑贯穿了对方的心脏,而英灵从者的心脏便是它们的灵基。   虽然不至于彻底摧毁对方的灵基,可也足以让对方失去战斗能力,陷入和脑洞大开的吉尔伽美什王差不多濒死状态。   对方为毛还能继续维持这么多魔怪的分裂,没有给她爆金币。   “能解决那个违规从者吗?Caster。”   “理论上来说,刚才我已经解决了,哪怕是有令咒他的伤势也不可能恢复,这是从者灵基受损的致命伤害。”   “呵,那看来这位违规者还真是有些特别,我来给你开辟道路如何..........盟友,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手中的魔书就是他的宝具,哪怕他陷入重伤濒死状态依旧可以召唤魔怪。”   “嘛嘛嘛~真是拿你没办法呢,之后记得请我吃蛋糕哦。”   要最甜最甜的蛋糕!   摸出大腿出刀鞘当中的最后一把刀刃,伊莉雅小姐开启气息遮断、以及迷雾结界,随即整片森林当中的薄雾逐渐开始变得深厚,并且附带着对普通人致命的毒性。   吉尔·德·雷必死无疑,她只需要离开等待,对方就会因为过重的伤势消亡死去,但她想要亲手杀死对方的主要目的是让对方给自己爆金币,要是离开现场天晓得能不能捡到爆出的装备,再加上她现在状态很完善,和勉强算得上盟友的剑士少女一同把黑魔术师当场围杀,对于她来说才是最优选择。   当然,她也想过现在不管这里,直接跑去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乱杀,毕竟她又不相信什么盟友契约之类的,但考虑到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   据说其人造人战斗女仆,拥有无限接近于三流从者的实力。   天知道那座城堡里面有没有,而且卫宫切嗣还拥有三枚令咒契约,可以随时召回剑士少女,所以这个想法还是暂时搁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贞德!贞德!我的圣女贞德!”   “这就是神明的阻挠吗?这就是神明降下的困难让我无法帮您恢复混乱神智吗?好!好!如果这就是神明给予的磨难,我吉尔·德·雷,便拼尽自己的一切在此跨越便是!”   黑魔术师口中喷出一口口鲜血、眼睛与身体被刀刃贯穿的距离疼痛让他踉跄跌倒,但他依旧没有放弃挣扎。   哪怕明知自己要死了、哪怕明知圣女的容颜自己再无法得见。   他也义无反顾的强撑自己站起来、搀扶着身边的魔怪触手站起来、就如同曾经无数次追随圣女贞德时跌倒的那样站起来,向着他的圣女、向着法兰西帝国的骄傲献上一切!   “法兰西,永不向神明下跪,永不向困难与敌人低下头颅!”   魔怪的触手缠绕上他破败的身躯,这一刻的黑魔术师仿佛不再像一个疯子,而是像一个对法兰西帝国无比忠诚、对圣女贞德领导下对可恨侵略者们、对反抗意志永不背弃的虔诚圣徒!   “你的执着让人尊重,但大哥哥,您追随的圣女已经不在了,您也可以安息了不是吗?”伊莉雅小姐反手握紧黑色冰凉利刃,身后的剑士少女被狂风笼罩的不可视之剑当中隐约透露出了圣剑的模样!   可以轻易将普通人吹飞到天空的狂风,在此刻再度解放而出,大气旋转、压缩、盘旋,璀璨的闪烁黄金魔力猛然释放!   风王铁锤,这正是招式的名字,爆发出的魔力洪流仿佛一条巨龙般突进疾驰,大量的魔力在此时被消耗灌输,恐怖的魔力飓风将正前方十米的异形魔怪们粉碎、大地与碎木裹挟着血肉,硬生生在这片看不到尽头的海洋当中,打通出了一道接近黑魔术师的安全道路!   剑士少女的魔力已经消耗了大半,正常情况下她不会打的如此激进,但她的盟友已经到来,她的后背可以托付,那么就无需再顾忌太多,堂堂正正的与自己的盟友一同拼尽全力就是!   “您很清楚,这位骑士王大姐姐,并不是您追寻的圣女,您只是在她的身上,看见了生前追寻的荣耀影子。”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是啊!是啊!但那份圣女的精神那份法兰西的意志只要尚存,那么她就是圣女贞德的转世,她就是值得我追随的圣女,她就是被神明蒙蔽后圣女的灵魂!”   来吧!   神明!   来吧!   都来吧!   法兰西的意志,在此世永不磨灭!   “此刻,我们将再次高举救世的自由旗帜!”   “由我统率,由我统领,被无情的神明抛弃的我们啊,所发出的怨恨不屈之声,定会传达到神明的耳畔之中,在天上的主啊,我要以斥责的话语来赞美你的名!”   “傲岸端坐的神明啊、冷酷默然的神明啊、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的神明啊、我们要将你拉下宝座!法兰西帝国万岁!圣女贞德万岁!”   撕拉、撕拉、撕拉!白鹳之骑士浴血奋战,雾夜的杀人鬼反握利刃如同幽灵般疾驰穿行,十多只挡路的魔怪在短短数秒之间便被斩杀,按理说伊莉雅小姐已经很靠近黑魔术师了。   声音的间距也分明在十米之内,但厮杀到此的伊莉雅小姐却什么也没能找到,仿佛黑魔术师已经逃离了一般不复存在,只留下了这片不断再生分裂的异世界海洋。   不!不是不在!他就在这里!他绝对就在这片魔镜森林!   那么他去哪里了呢?伊莉雅小姐注意到脚下的恶臭泥土甚至都可以诡异蠕动起来,也明白黑魔术师跑到了什么地方。   他,被自己的召唤物所吞噬了,知晓必死无疑的对方成为了魔怪的养分,与魔怪们融合在了一起。   这到底是个什么宝具,致命伤都能续命?而且那家伙真的疯了吗?   “区区致命伤,我随圣女贞德征战大半生,何曾畏惧过偷袭、何曾畏惧过死亡,冒牌货啊,我不知你为何要顶替我之职介、也麻痹大意没有注意到你的精妙伪装..........但正如我最开始所言之语,你才是那个挑战法兰西元帅的挑战者!”   这个距离之下,他的声音只剩下伊莉雅小姐可以听见。   魔怪肆虐着将黑魔术师掩埋,只剩下头颅与手臂裸露在外舒展开来,他的生机正在流逝,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但那又如何?那又能怎么样呢,就是这样,他见到了圣女贞德的嫉恶如仇、见到了那圣洁而又崇高的光辉!   也成功的可以挑战那位雾夜的杀人鬼,与其争夺谁才是真正有资格追随圣女贞德的Caster,他的愿望都已经实现了完成了,区区死亡,付出这种浅薄的代价他又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我不是什么挑战者,我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送你退场而已。”   一把薅下数十根银丝长发,精致的丝线翻涌近百把锐利的长剑裹挟着魔力在身边爆发!   它们疾驰突刺犹如一次性的宝具贯穿魔物,为伊莉雅小姐再度扫清了周围覆盖而来的海洋,也显露出了已经被魔物所吞噬掩埋,身躯高达五六米的臃肿怪物黑魔术师!   “理应如此,正该如此,圣女贞德的追随者就该如此坚定!”   “无论是求生也好、无论是崇高也好,如此狂热的与圣女贞德并肩作战,反抗不公的命运,便是合格者!”   剩下的十多把丝线长剑爆射疾驰袭来,黑魔术师空荡荡的眼眶当中流出血红的泪水,哪怕眼睛已经看不见了,他也在这位杀人鬼的身上感受到了恶意、感受到了对不满命运的反抗、若是能够早点与对方得见的话,说不定他和对方会有不少的共同话题,因为对方的那股异样的气质真的太像了,如同一位已经堕落了的另世圣女!   但现在,他们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便是厮杀到底,谁是真的Caster谁是假的Caster,在此时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唯有胜利者,唯有将对方杀死的胜利者,才有资格成为圣女贞德身旁的追随者。   “Caster,小心,地下!”   直感技能发动,感知到危险的剑士少女纠缠着魔怪海洋大喊。   而伊莉雅小姐的动作自然也不慢,早早便发现了脚下地底的异动。   轰隆!一张布满了恶心牙齿的章鱼大口从地底猛然爬出,将她周围与白鹳之骑士们吞噬,犹如深海之下捕食的可怕神秘怪物,整个大地都震颤动荡、就连魔怪触手尸体也被其吞噬搅碎!   “噗呲!”   而与此同时,爆发的银白色魔力长剑也斩杀了包裹黑魔术师的数十根魔怪触手。   将其隐藏的魔书与已经和魔怪连接在一起的身体,短暂的暴露了出来。   那便是螺湮城教本(Prelati's Spellbook),高达A+级别的强大对军宝具,一本由人皮包裹的邪恶魔道书籍。   凭借高敏捷躲过地下袭击的伊莉雅小姐,再度踩踏自由翱翔的白鹳之骑士翱翔于天空,借助这短暂的机会附着着魔力,将手中最后的匕首猛然爆射投掷而出,化为黑色的流星,直直朝着黑魔术师显露的螺湮城教本刺去!   “嘶!”   “没用的,反抗不公命运之人啊,你的杀人匕首,连我的脖子都无法瞬间切下,又怎么可能让我的魔术受损摧毁?”   流星的匕首嵌入魔书的书皮当中不得存进,黑魔术师的握住魔书手掌已然被匕首贯穿,但他依旧疯狂大笑!   他的战斗经验已经让他看出来了,眼前的敌人虽然敏捷与魔术都十分优秀,但所持有的武器直接将对方的强度拉低了不止一个档次!   那些匕首撑死了就是D级宝具,甚至可能比一般的D级宝具还要弱小。   这等已经钝掉的刀刃又怎么可能摧毁他的魔书,阻止他用宝具继续召唤异界的魔怪呢?宝具这种东西虽然没到差一两级就压死人的地步,但使用D级宝具摧毁A+宝具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   黑魔术师的话音刚落。   一道畅快爽朗的笑声突然从林中响起。   “Caster,我来助你!”   下一瞬间,一把黄色的蔷薇流光,从伊莉雅小姐身侧划过!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六章 武器架子·迪卢木多,魔枪伊莉雅对战海魔吉尔德雷!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黄色流光。   半空当中的伊莉雅小姐反应迅速的将身侧划过的流星抓取,黄蔷薇之枪落入手中,那是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宝具之一。   必灭的魔枪,能够对目标乃至英灵从者的灵体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不久前曾在码头港口帮助伊莉雅小姐诛杀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而现在他再度将这把魔枪借出,为她再度弥补上了武器自身低劣的麻烦缺点。   迪卢木多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现在黑魔术师的身份可是违规召唤的第八骑从者,受到了圣堂教会颁布的通缉悬赏,只要能够击杀黑魔术师无论有多少人,但只要确定并非浑水摸鱼之辈,那么都可以获得一划令咒、或者某些圣堂教会的支持,毕竟违规召唤已经不是杀人那么简单了,这是在挑衅圣堂教会监督人员的权威,更何况黑魔术师与雨生龙之介还在连环杀人,罪上加罪再加上言峰绮礼吹点耳旁风,这条重磅通缉便被老神父颁布了出来。   只不过由于圣杯战争让别人好过,就等于让自己不好过。   基本上知晓黑魔术师所处位置御主从者都不会联合它人一同动手,而是准备独自获取这份行走的大自然馈赠罢了。   “你这家伙,我和Caster打的这么辛苦,你就这样出来蹭我们的功绩是否有些过分了?”   红色的长枪穿天而降,瞬间便将剑士少女面前的两只魔怪贯穿斩杀。   看着孤身来到这片魔怪海洋的俊美男人,手持不可视之剑的剑士少女明显有些不满,她和伊莉雅斯菲尔已经足以将黑魔术师诛杀,现在对方居然冒出来想要分一杯羹,多多少少有点占便宜的意思了。   这就像本来好好的双人副本打怪,她和队友好不容易把BOSS磨到了濒死状态,突然冒出个人给了BOSS几下平A,然后要跟你们分装备,换做是谁都会感觉到很不爽好吧。   “哈哈哈,放心,我不会抢Saber你和Caster的努力的成果。”   “我接到的命令只有诛杀这位违规召唤的第八从者,因为他滥杀无辜孩童、蔑视规则的行为让我的主君感到了些许不满,而且我说过,你的首级只能由我的魔枪取下,我们之间的骑士对决可还从未结束过不是吗?”   挥动红色长枪几个枪花便将靠近的魔怪诛杀殆尽,枪兵男人爽朗笑着与剑士少女背靠背,散发的斗气与战意比昨夜上升了数个档次,就宛如和黑魔术师一样心愿终于达成了一般。   他变强了,并且不是一点点,光是散发出的魔力便让剑士少女感到心惊,难不成对方又使用了令咒强化不成。   不然没办法解释,怎么人均感觉都在变强,就她一个人没跟上版本。   毕竟大家的御主供魔也都差不多才是、一直都是大圣杯的供魔占据了从者活动主体,也只有令咒之力这种编外支援才能提高强度,不然总不可能打个圣杯战争还要看看各自的御主背景和势力吧,那到底是拼从者强度还是拼自家御主的人脉。   “哼!总之,功劳是我和Caster的!”剑士少女冷哼一声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和女士们抢功劳可不是骑士应有的品格,再者而言最终的战斗结果还未盖棺定论呢。”迪卢木多也不恼的爽朗笑着,他的主君判断的没错剑士少女与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威胁优先级,是该提升些许了。   这对牢不可破的联盟,哪怕是在关于令咒悬赏之事上也都共同前进,若是放养到后期,可就有的其他组合苦头吃了。   不过现在,他的君主还是更加讨厌黑魔术师这种不遵守规则的滥杀无辜违规者呢。   “我和Saber将会解决你的后顾之忧,拖延住这些禁忌魔怪的脚步!”   “去吧!Caster!就像昨夜一样,漂亮的赢下这场战斗吧!”   那你踏马给我扔红蔷薇呀,扔把没有破魔属性的黄蔷薇干嘛!   是你觉得我用红蔷薇不如黄蔷薇顺手吗!   而且我是什么决斗兽吗,扔把武器就要让我去把对面的训练家单杀了!   但还是谢谢了,很帅气有礼貌的专业武 y/u*e-已易0衣VII飼VIX罒揪捌器架子先生..........   “撕拉!”   异界魔怪的哀嚎声不断响起,获得了二次专武的伊莉雅小姐脚踏白鹳之骑士猛然下落,黄色的一点四公尺短枪犹如破军的黄龙,将本可以再生繁衍的触手扫除杀死!   瞬间数米内的魔怪们都被清扫一空,而这还没有结束,数十根被伊莉雅小姐在半空中斩断的银丝飞舞塑形编织,精致美丽而又圣洁的百鸟齐飞俯冲下落,连续的震荡与爆发掀起连大气都开始震颤!   黄蔷薇之枪身为B+级的宝具杀伤力绝非先前的手术刀可比。   突刺、突刺、再度突刺,高敏捷与越发浓厚的雾霾之下。   雪之精灵般的少女搅动出魔力的火花,每一次快如无形的影子划过,便是一片异界魔怪被瞬息间灭杀,转眼便是尸横遍野,血腥与魔力仿佛成为了成为了她的点缀,一步一步的前进,被汹涌魔怪围堵的道路硬生生化为了她的阶梯,她的枪法也许并非神域般的顶尖水准,但对于这些比她的使魔军团也就强那么三四成的魔怪们来说,她便是为黑魔术师敲响丧钟的死神。   筋力不够,敏捷来凑,速度即是力量,血腥便是披风,黑魔术师魔怪的再生速度很快,但手持魔枪少女的速度更快,再加上大多数魔怪已经被其余两位从者阻挡,黑魔术师身边的魔怪已然跟不上她斩杀突刺的前进速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和圣女的幽会治疗、我和冒牌货Caster的对决,总有你们这些该死的神之使徒前来胡闹打扰!”   魔怪的尸体堆积向着后方汇聚、原本已经很臃肿的黑魔术师变得更加疯癫,整个人仿佛都与魔怪融入了一体。   他拔出脖子上被嵌入的匕首、他发狂般撕扯着自己的头皮、他空荡荡的眼窝里血泪不断,很显然他已经快要死了,但随着死亡的逼近,他的疯狂更甚,手中的魔术也绽放出更多的光彩。   黑魔术师!   竟然献祭了自己!   这是禁咒级别的大魔术,需要很长时间精心布置好的大魔术,原本黑魔术师是打算由他的知己雨生龙之介一同见证这份超「酷」的魔术,可现在他已经来不及思考那么多了,他想要胜利、想要证明法兰西的骄傲,他仿佛想起了生前征战四方的荣誉,也想起了与圣女贞德一同并肩作战的荣光!   “龙之介,我的御主啊,好好看着吧,我吉尔·德·雷与你的约定,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让你亲眼见证你想要看见的那位少女死亡,你所追寻的世界最好也是最棒的「酷」!”   庞大的尸体堆积化为了巨型的魔怪小山,十多米高的巨物在这片魔镜森林当中拔地而起,这不是这只怪兽最终的形态。   但却是濒死黑魔术师如今献祭自己,拼尽全力能做到的极限。   “神啊,我在此向你发起叛逆,我在此向你发起战争!”   “我的圣女啊,我法兰西啊,我的意志啊,如果我真的不配再成为圣女贞德的追随者,反抗不公命运的杀人鬼啊,来对我献上终结,来证明你超越了我,来踏上我的尸体,去追随圣女贞德重现我法兰西王国的骄傲吧!”   所以,你真的是个疯子,奇怪的疯子。   巨大的粗壮触手自天空落下,伊莉雅小姐单手持枪残影划过,庞大的血肉瞬间被一枪两断,当然对于眼前这具庞然大物来说,一两根触手的折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面对这高达近二十米身躯霸占大地的巨兽,看着对方仅仅只是挥动爪牙便能够肆意屠杀自己的使魔军团。   再度扫清身边魔怪的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眼中带上了一丝同样疯狂的黑色。   “追随者?我可不是那位大姐姐的追随者,也不想成为任何人的追随者,吉尔·德·雷大哥哥你的法兰西王国已经不在了,如果你真的只是这种疯子一样的家伙,真是会让我有些看轻历史书上最开始的您呢~”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手指轻轻一扯,近百根银丝长发应声而断。   的确得稍微拿出一点真本事了,毕竟二阶段这种东西嘛..........   难道,当她没有吗!   “那是?之前Caster有用过这一招吗?”   远方的天空被银白色的魔力光芒照亮,正在与枪兵男人一同斩杀魔怪的剑士少女,看着从下方飞起布满了整个天空、并且正在不断成型的丝线刀枪剑戟,碧绿的眼瞳再度瞪大!   那是数十上百的不同形状丝线武器,那是如同宝具一般充斥着巨量魔力的兵器,那是类似于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洪流、只不过并非是金色的洪流而是银白色的洪流,丝线的兵器在天空之上反转调动盘旋,在不到五秒钟的时间内齐齐瞄准了那由魔怪尸体堆积而成的庞然大物!   魔力。   全都是魔力。   豪横不要钱的魔力,快要将编织出的丝线刀枪剑戟撑爆的魔力。   这是吉尔伽美什王的火力覆盖轰炸招式,但伊莉雅小姐使用的不是宝具,而是纯粹用魔力堆出来一大片魔力炸弹。   这个招式是伊莉雅小姐早上在吃蛋糕的时候突然想出来的。   宝具轰炸的本质其实就是魔力的爆炸爆发,虽然到了一定等级比如C级以上之后会有某些质量变化,但D级的宝具轰炸,不就是把搭载了魔力的宝具当成炸弹扔出去吗。   那么,拥有巨量魔力的她,是不是也可以像吉尔伽美什王那么玩?   不求多的,更不求比得上宝具,利用线魔术作为魔力中转站、灌输过量的魔力让其处于高负荷状态、在经过碰撞后引爆内部过量的魔力、从而达成破坏力与杀伤性..........简简单单套点公式那不就成了吗?要是细节上有问题,再加个小圣杯之心的祈愿结尾就是了。   只不过,这种短时间内大量抽取自身魔力,就连伊莉雅小姐也有些遭不住就是了,会出现短暂的真空期。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个技能有很大的前摇,需要不少的准备时间,所以只能在中午用,因为早晚用会被其他单兵作战能力强的从者暴打。   “不是?难道真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还在原地踏步吗?”   其他人是不是真的版本更新没叫上她?   不然怎么一个个都有新招式新技能,就她一个人还在干瞪眼用不可视之剑乱砍?   剑士少女陷入了沉思,明明才过去一天,怎么就跟换了个版本一样,莫非圣杯战争越往后就会有升级大礼包不成,只是就她没有领取?而就在她悲哀想着的时刻轰炸也开始了..........   “火力即是正义,当量即是真理,欢迎来到圣杯战争。”   数根庞大的巨兽触手落下,伊莉雅小姐只是单手持枪另一只手拎起破布裙摆、不慌不忙的做了个优雅谢幕礼。   然后,连绵不绝的爆炸与硝烟响彻了云霄!   “轰隆!轰隆!轰隆!”   上百把蕴含着大量魔力的刀枪剑戟疾飞,无止境的爆炸击碎了落下的巨兽触手,爆破的冲击力席卷了魔镜森林,树木被打碎、大地被掀飞、已经成长到近二十米高的巨大魔怪哀嚎痛苦,魔力爆破与血肉魔怪冲撞的声音响彻了天地!   论质量这些刀枪剑戟不如吉尔伽美什王的D级宝具,但论起魔力含量,那伊莉雅小姐就是比吉尔伽美什王还要正版的盗版批发商!   质拼不过那就拼量,盗版比不过正版,但我盗版魔力比你多呀!   大地之上魔力之炎熊熊燃烧,高温升腾让试图再度重生的小型魔怪们痛苦挣扎!   银色的刀枪剑戟公平的洗刷着这片大地,仅仅只是举手投足之间便将此化为了硝烟的地狱,哪怕是巨型魔怪也被轰炸的掉下一大块一大块的碎肉,只能不断用重生的触手进行防御,但本就不是完全成年体的它何谈防御呢?它的数十根触手无一例外都被击碎瓦解,身躯也被轰炸的坑坑洼洼,让其中的黑魔术师再度显露出身形!   剑士少女看的眼角直抽,但还是为伊莉雅小姐的强大火力感到喜悦。   枪兵男人看的无可奈何,只是感叹不愧是神代的魔术师。   仅仅只是过去一天,就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呵呵哈哈哈!这等的光芒、这等的灼热、面对如此绝境也能够绽放光彩,理应如此,圣女贞德的追随者正该如此啊!”   眼眶空荡荡的黑魔术师张开双臂,面对着这破开未成型海魔的灼热轰炸再度流出了血泪,如此的追随者。   他这副残破之躯,怎能不献上全力,怎能落后于对方。   “不!你不是追随者,你不该是追随者..........”黑魔术师的表情一顿,茫然无措的伸出自己的尖锐利爪,他仿佛看见了,那份反抗命运的执着,这份不屈的性格与坚定的意志光彩,明明他生前也曾拥有过。   不受控制肆虐四方的海魔愤怒嘶吼咆哮,依旧没有让那份圣洁无瑕的身影望而却步,他已经有些分不清了。   他从不是依靠脸来识人,而是通过感觉与对方的个性与意志来识人。   骑士王少女的英勇崇高身影,让他认为那就是自己的圣女贞德。   而现在那道彬彬有礼却无法掩盖其执着与坚强的伊莉雅小姐让他迷茫了,他看见了她在反抗命运、追求自由。   而这也正是他所追随之圣女一生,都在致力于为法兰西王国人民所做之事。   “贞德、我的圣女,您的灵魂,您的转世,是我记不清了吗?”   明明她是个跟我一样的邪恶罪人,为何,会有和您一样的无瑕之善本质呢?是我看花了眼,还是其实那才是真正的您呢?   他漆黑的视线中仿佛有了一丝丝光彩,那是一座大教堂。   而一位手持法兰西旗帜的圣女,正穿戴着盔甲背对着他虔诚祷告。   可能,人死前真的会有走马灯吧,哪怕是已经死过一次的英灵从者也是如此。   “撕拉!”   他朦胧的看见了圣女贞德向他伸出了栮玖棋琉⑼_q一鏾巴溜阅〳〘-漪手。   在现实之中,他的胸口前的魔书与身体都被黄色的蔷薇魔枪所齐齐贯穿。   吉尔·德·雷灵基与魔书被彻底粉碎,他的口中涌出最后的鲜血,弥留之际感知到身前手持蔷薇短枪的白色精灵。   他有些口齿不清、又仿佛终于明白了什么般喃喃自语。   “我,到底,错在了哪里,圣女啊,您又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嘘~在此安息吧,吉尔·德·雷元帅。”   原来,您就在这里啊。   黑魔术师听见耳边传来的雪之精灵轻语囷蹴O琉逝翏起】罢〢亻尔捌〶,身体也彻底的定格消散了。   魔书与身体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退场。   只留下一张..........空白的金色卡片。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七章 新的卡片Caster!吉尔·德·雷退场!8/20   伴随着黄色魔枪长驱直入,黑魔术师的身躯与魔书消散。   魔力的光点消散,黑色的魔力顺着贯穿黑魔术师的黄蔷薇魔枪顶端盘旋,将其破碎的灵基光点捕捉重新像是取走了什么一般汇聚,最终化为了一张印刻着古老法师画像、与伊莉雅小姐最初的暗杀者卡片相似的空白金色卡牌。   那是Caster的卡牌,正如伊莉雅小姐所预感到的那样,亲手杀死一位英灵从者过后,敌人给他爆出的丰厚战利品。   魔力与精力消耗稍微有点过大的她,伸出小手将漂浮在半空中的卡牌收入手中。   收回黄蔷薇之枪将其别在背后,心满意足的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她的手臂已经通红一片、身上的黑色破布也出现了不少伤痕,那是异形魔怪们留下的粘液与血腥,以及她自身使用火力覆盖轰炸留下的灼热魔力蒸汽烫伤,说实话挺痛的,但和昨夜对战吉尔伽美什王受到的卡片都快碎掉的伤势比起来,这些伤势好像也不是那么痛了。   毕竟起码今晚获得了丰厚的战利品,而昨夜吉尔伽美什王那个可二亿衫屋弃玖鹨珊亻尔恶的没礼貌、没素质、明明有钱却不给她爆金币的小气鬼,被她杀死之后可是什么都没给她留下。   “第二张卡片,Caster职介的变身吗?不过我的灵基和职介是Assassin也能使用吗?”   “唔、所以我的机制就是,杀死哪一位英灵从者就可以获得谁的卡片吗?”   圣杯战争的职介和灵基基本上是绑定的,如果能随时更换职介的话,那不人均都换到三骑士职介这种数值怪了。   所以伊莉雅小姐也不是特别确定,身为暗杀者职介的她能不能使用魔术师职介的空白卡片,因为这看起来多多少少有点违背圣杯战争的基础规则了,有种钻某些规则漏洞的意思。   不过,那也是之后的事情了,新卡片之后再研究研究也不迟。   只希望真能使用的话..........别给她来一位力量稀奇古怪的英灵回应就好。   成百上千蔓延了大片魔镜森林的魔怪海洋,化为尘土消散,没有黑魔术师宝具的魔力供给,哪怕是这些异界的怪物也要最基础的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包括这具接近二十米的庞大海魔巨兽,同样也化为了无形的魔力光点。   黑魔术师出局了,成为了继吉尔伽美什王之后的第二位退场者。   这一点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都同时意识到。   “看来,那只雪一样的小猫咪,这一次也没能让人失望。”   “以如此华丽的烟火作为敌人的谢幕,看来哪怕表面上无所谓不感兴趣,她的内心其实也感觉自己身为Caster职介、神代魔术师的威严,被那位残害无辜孩童的违规从者挑衅了呢,所以才使用这等足以照亮夜空的璀璨回击,让那位精神不太正常的法兰西王国元帅知晓何为正规Caster的权威不可逾越。”   额,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只是单纯没办法破开那只巨大海魔的防御?   不过可能性估计也不大吧,伊莉雅斯菲尔能够成为英灵从者,手里没点厉害的大魔术手段基本不可能,如此火力覆盖的华丽谢幕,的确有种想向其他人展现Caster威严的意味,并且她也确确实实展现出来了。   看着将红色魔枪抗在脖子上,颇为赞赏感叹的迪卢木多。   剑士少女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的松了口气,虽然她也很相信伊莉雅斯菲尔能够胜利,但在那只巨大海魔出现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不自觉咯噔了一下 ,因为那股魔力真的太强大了。   若是放任其继续成长下去,必然会成为至少需要对城宝具才能够抗衡的魔物,哪怕是这种不完全的幼年期也绝非弱小之物。   毕竟那只海魔的巨大体型摆在那里,人类打拳击都还要分轻量级与重量级,跟对方相比伊莉雅斯菲尔就是个跟蚂蚁差不多大小的“西伯利亚小土豆”。   再加上此前伊莉雅斯菲尔一直都没有展现过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手段,让她这位观战的盟友实在是看的揪心。   但现在她不揪心是不揪心了,那简直能和吉尔伽美什王宝具轰炸比拟的恐怖火力覆盖,又让她不由的感到几分惆怅。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盟友,但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呀!   真的就是人均一天比一天更强,难不成昨晚打完那位黄金王者之后大家都有感悟,就她昨晚打完之后回来吃了八碗饭就直接浅眠睡觉了吗,打个圣杯战争你们要不要这么卷啊!   枪兵男人强度涨了也就算了毕竟三骑士,但为什么伊莉雅小姐这位西伯利亚小土豆强度也突然涨的这么恐怖呀!   “盯~总感觉骑士王大姐姐你在想非常、非常失礼的事情(ᗜ ‸ ᗜ)。”   “..........你的错觉,我只是在感叹,Caster你的成长。”   “真的吗?我不信,除非你请我吃蛋糕。”   看着不远处悄无声息落下驱散了迷雾,兜帽下的呆毛翘起微微弯下腰背着手、可爱的小脸上怀疑盯着自己的伊莉雅小姐,剑士少女干咳了几声表示这都是对方的错觉。   但实话实说,以对方的身高还有样貌,确实有点像那种西伯利亚长出来的小土豆质感,非常符合这个外号。   “之前说好的诶,我帮了大姐姐你,你要请我吃最甜最甜的蛋糕!”   伊莉雅小姐盯着剑士少女很是认真的眨了眨眼睛,随即似乎已经熟练了的将黄蔷薇之枪随意扔给了一旁的迪卢木多。   “哈哈哈,那我呢?Caster,我不也借出武器帮你诛杀了那位邪魔外道违规者,你是不是也该请问吃一顿晚宴呢?”   接过黄蔷薇之枪的迪卢木多爽朗大笑,也随意的打趣道:   “要是按照你这么算起来,昨夜在港口码头我也借过一次武器给你,你是不是已经欠了我两回人情了?不过鉴于昨夜是我们共同奋战,那么人情我就只给你算今夜的一次好了。”   “..........要不然武器架子大哥哥,你看看把我带去菜市场卖了能卖多少钱?”   “啊这,Caster你的御主没有给你在现世的活动资金吗?”   “?”   “?”   剑士少女和伊莉雅小姐齐齐满脸问号。   同时伊莉雅小姐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一只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的指着似乎很是疑惑无意之间凡尔赛到的迪卢木多。   好好好,这么炫富是吧,气抖冷!御主是时钟塔大家族的君主了不起呀,有钱了不起呀,氪金玩家了不起呀!   “我还以为大家都一样的,毕竟我的君主认为从者在现世活动多少需要些许储备资金,很多细小的麻烦事都可以用这些来解决。”而迪卢木多则是无可奈何的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张银行卡在两位呆毛惊起的少女面前晃了晃。   “很帅气很礼貌的武器架子大哥哥,你家的君主还缺从者吗?”   “其实我也对那位时钟塔的君主很是敬仰,非常想和他深入探讨一下神代魔术与现代魔术之间的差异与奥妙o(〃'▽'〃)o。”   伊莉雅小姐看着那张银行卡眼睛都直了,根据肯尼斯君主家里面的财力,那里面的资金够换多少超甜的小蛋糕呀。   怕不是可以直接把一家蛋糕店给买下来,然后让店员做两好份,一份用来放在面前看着、一份用来吃掉。   “哈哈哈,雪一样的小猫咪,算了吧,我家那位君主可是对你和Assassin这种悄无声息的潜行手段颇为忌惮,虽然我也不介意与你共事,但我也得听从我的主君命令不是吗?”   被伊莉雅小姐的反应都给逗笑了,迪卢木多能看的出来对方哪里是想要技术交流,分明是想要让自家主君爆点金币。   不过在他的印象中魔术师都是不缺钱的主,伊莉雅小姐的御主到底是什么人,明明魔力供给如此的充沛不间断,怎么看起来把对方养的如此穷困潦倒,把主意都打到别人家御主身上去了,再说了从者想要资金不是很简单吗,开个灵体化直接去冬木市银行转悠一圈,出来就是小有财力的富翁。   要是怕圣堂教会注意,少拿点不就行了,总不可能圣堂教会的人能在圣杯战争期间,因为这种小事情跑到你家门口质问你吧。   “那真是太遗憾了..........”被拒绝后伊莉雅小姐感到些许失落。   本来还想把那位从始至终,都没有用真面目示人过的肯尼斯先生给刀了来着,毕竟那家大酒店的魔术工坊建设的太好了,硬闯其中比闯入御三家的魔术工坊还要危险,是货真价实财大气粗的工坊。   除了直接把那栋大楼直接给炸了之外,她还真想不出什么办法能够处理肯尼斯。   “不过还好,骑士王大姐姐我们都..........”   “额,其实爱丽也给了我一张卡,只不过我认为没有必要使用就还给她了,Caster你的御主真没有给过你吗?”   “..........大姐姐,我认为我们之间的联盟已经出现了不可弥补的阶级障碍,除非你请我吃两份超甜的小蛋糕,不然我们的联盟就到此为止。”   “那要不要我把那张卡送给你?相信爱丽也不会介意的。”   “诶?我听见了美丽帅气的金发天使骑士正在低语,武器架子大哥哥你听见了吗?如此悦耳动听的声音一定是我的圣女重现了,大姐姐你一定就是我挚爱追随的圣女复活转世吧?”   不。   你追随的不是圣女,你想追随的是富婆。   小妹妹你有点财迷了,莫非你这位神代魔术师生前很穷困潦倒吗。   “那等会儿跟我一起回去吧,蛋糕我和爱丽会带你去吃的,正好爱丽也很想见见你。”剑士少女撇了撇还在场的枪兵男人,对两眼放光如同吉尔·德·雷翻版的伊莉雅小姐发出了邀请。   “爱丽?你说是那位虾头炼桐胸大无脑自来熟的拐卖犯漂亮大姐姐吗?”伊莉雅小姐回忆了一下迟疑问道。   “..........排除掉这些奇怪的前缀外号的话,应该是Caster你想的那位女性没错。”   “哦,大姐姐,我听见了恶魔的回响,那是残暴不仁虾头的回荡。”   “?”(二)jiu霓流玖壹彡捌熘   伊莉雅小姐接连退后了好几步,表情也从一开始的十分期待对圣女的憧憬、变成了一脸仿佛长期素食导致的嫌弃。   我只是想要你们的金币,你们居然想把我直接卖了。   太过分了,有钱了不起啊,我虽然财迷,但也是卖艺不卖身的好吧,除非给我盘下十家蛋糕店请问天天吃最甜最甜最甜的奶油蛋糕,把我养成一只只知道睡觉吃蛋糕的躺平笨蛋还可以考虑考虑。   “噗呲~哈哈哈,原来不管是Saber你、还是Caster你都不是特别严肃嘛。”三人之间各自保持着十米左右的间距。   哪怕看似都波澜不惊相互打趣,各自都还是有着提防。   刚才他没有将红蔷薇借给雪精灵少女也是和君主考虑到了这一点,以对方所展现出的实力,黄蔷薇这把短枪足以诛杀那位违规者,而红蔷薇比起黄蔷薇对剑士少女更具备威慑,所以才保留了红蔷薇而非黄蔷薇,毕竟就算他相信剑士少女与雪之精灵的品格,但该有的防备还是一点不能少的。   重获双枪的迪卢木多,察觉到周围久久都没有散去的迷雾。   将红蔷薇之枪放在肩膀上、黄蔷薇之枪放在腰间做出防御都架势,豪爽的眼神扫过面前的两位英雄豪杰:   “如何?今夜想要决出胜负吗?虽然三方混战对于Saber来说不是很公平、但你们两人的联盟对于我来说同样如此,我倒是不介意,同时与两位历史上有名的英雄豪杰畅快一战。”   同时面对两位英灵从者,如果是昨夜的他,可能会有些许吃力。   但今夜的他,就全然不一样了,〭弍0二 1爾 1厁 ⊙L玐(二)〲得到了自家主君的支持。   他与昨晚的实力已然不在同一个台阶上,就连伊莉雅斯菲尔那疑似比敏捷A+、还要更具备爆发力的速度,他也有信心能够跟上其脚步,圣杯战争就是这样,信息获取的足够后,只要御主的人脉与势力足够庞大有能量。   一队整体的组合,就可能一天一个强度,比如伊莉雅小姐也是如此,战斗经验累积后,今天的技能组火力连海魔幼年体都敢单刷。   而与此同时,冬木市市郊外,一位白发男女难辨的女性身影,也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冬木市的周边..........   “吉尔还活着?他居然还活着?他使用我借给他的魔书了吗?哈哈哈哈哈!”   “喔!极东这片地区这是在进行什么隐秘的魔术仪式,竟然连吉尔那家伙都出现了?那那位圣女贞德会不会也跟着出现?”   站在冬木市边缘的市郊地带,身影愉悦笑着释放出使魔观测,这是一位亮丽光泽的头发修剪得非常整齐。   有着即使被称之为美少女美少年也不为过的端正温和样貌。   眼神看起来带着某种诡异病态的身影。   她叫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   是吉尔·德·雷那位黑魔术师在历史上同时期的盟友伙伴。   也是将螺湮城教本魔书借给对方的导师,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便活到现在的老不死存在,肉体曾多次被毁灭,但几乎从未被真正意义上的杀死过。   从吉尔·德·雷被召唤而出,她便感受到螺湮城教本再度重现于世,特地从阿美丽卡连夜赶到了冬玖〓林刘〃司琉棋⒏〒弍疤悦/怡木市的附近,准备和那位老朋友叙叙旧,顺便让对方把那本魔书归还给自己。   毕竟虽然她几乎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可大多数手段几乎都是幻术一类的,那本魔书对于她而言多多少少有些作用,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叙旧,这种昔日老朋友重现的奇迹也让她很好奇。   “不过怎么不见了?刚才还有的,难道吉尔已经离开了..........”   “呵呵,外来的魔术师,离开这里,冬木市正在进行魔术仪式,暂时不欢迎外来者打扰。”   “?”   就在普勒拉蒂疑惑的时刻,一股威胁感莫名亦零1⒎IV污⑨私鸠ba月漪的出现。   她转过去,只见自己所处的小山上,不知何时爬满了成百上千的恶心虫子。   该死!基辅的操虫者末裔吗?极东这片小地方还有这种棘手家伙?   普勒拉蒂感到了几分忌惮,只不过表面上依旧彬彬有礼。   “请不要误会,我无意侵犯您的领土、扰乱正在进行的魔术仪式,只是随意看一看,马上、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   “呵呵,最好是这样,否则我将视你为扰乱者将你诛杀。”   听见声音渐行渐远,普勒拉蒂汗流浃背。   倒不是害怕,只是相性克制太严重,这些虫子绝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   而且她能够感受到那道老人的声音身影,绝非是本体到来。   “滚吧,外来的魔术师,如果再让我看见,老夫可不介意让你横飞出极东之地。”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八章 对战迪卢木多!来打这场圣杯战争,一个个心眼都脏!   魔镜森林中的气氛有些微妙,苍白的月光洒下照亮了几人的面貌,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以及伊莉雅小姐。   都没有因为黑魔术师的退场而显得很轻松,只是表面上互相打趣,实际上都在各自提防着周围的两位英灵从者,因为三人之间的博弈其实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   看似很清晰的两人联盟可以针对其他人局面本质上都很微妙,迪卢木多可能没有看出来,但作为剑士少女盟友的伊莉雅小姐已经看出来了,自己这位看似单纯天真的骑士王盟友,从一开始就在防备着她,对黑魔术师根本没有全力以赴,防止过量的不必要魔力消耗。   这并不是伊莉雅小姐在无端揣测,而是当剑士少女说出那句由对方来掩护她、开辟道路对黑魔术师发起进攻的时刻。   剑士少女就已经暗中暴露了,她根本不敢在伊莉雅小姐面前有过多消耗。   平心而论,由Saber掩护一个Caster去近身刺杀黑魔术师这就是不合理的。   别扯什么信任,要掩护也轮不到对方来掩护,自己利用使魔军团以及魔术掩护对方去进攻黑魔术师难道不行吗?她们的属性不在一个档次,敏捷也仅仅只是短暂爆发力的区别,正常战术就该是她来掩护对方这个数值怪、这才是最低消耗也是最有效的击败敌人方式。   伊莉雅小姐知道,剑士少女就是防着自己,只不过碍于她的确想要亲手爆黑魔术师的金币,所以没有明说出来。   毕竟关系就是这样维持的,她也从一开始就没有信过剑士少女的联盟。   对方最开始就在玩文字游戏:『以骑士王的名义保证,我们之间的联盟不分彼此永不背叛,只要你不再袭击我的御主,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将是我与你的公平对决。』   呵,也就是说直到最后她们将会战斗,没说过双方最后对决的状态是什么样的吧?   对方把她坑成憨憨身受重伤消耗过度,然后一起活到最后,可不也算是只剩下她们两人之间的公平对决吗。   而且你是不背叛,你的御主卫宫切嗣呢?你敢保证卫宫切嗣不会用令咒让你给我一刀?   剑士少女想要赢,只要这条底线还存在,那么对方就绝不可能是什么天真之辈。   “今晚决出胜负?我看就不必了Lancer,以多欺少的可不是骑士间对决应有的品格,况且我们都在此有不小的消耗。”   “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的御主从者也准备狩猎那位违规者,躲在暗处窥探浑水摸鱼。”   剑士少女轻轻摇了摇头,至今Assassin到底在哪都还没个准信。   万一他们在这里打个火急火燎的,被它人捡漏就不好了,而且伊莉雅小姐内心猜的也没错,她的确也在提防着这位爱丽丝菲尔的女儿。   倒不是她不遵守诺言,联盟是确定的,但推心置腹真不至于。   圣杯战争哪有什么牢不可破的联盟,她可以相信伊莉雅斯菲尔的品格,但她不相信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品格。   就像卫宫切嗣和她的相性很差,谁又能保证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和对方的相性很好呢?魔术师世界的正常魔术师都是不正常的,天知道对方的御主会不会看她状态太差,然后用令咒之力命令自家从者背后给她来上一刀。   相信伊莉雅斯菲尔、和相信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是两码事。   她身为大不列颠王国的亡国之君,对于这些东西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   “骑士王大姐姐,不会是害怕,我和把宝具武器借给我的大哥哥联手吧?”   “毕竟刚才我可是看见了哦,骑士王大姐姐看见这位大哥哥又把武器借给我用之后,反应可是很大的呢~”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用开玩笑的口吻轻笑的调侃道。   枪兵男人留着红蔷薇之枪作为威慑,借给她黄蔷薇之枪是在防备着剑士少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对她释放出的善意呢。   她和迪卢木多都拥有近身杀死黑魔术师的可能性,而对方却把这个机会送给了她,这既是迪卢木多不想要消耗太大、也引起了剑士少女或者说剑士少女御主的警觉。   “我们都以名誉宣誓保证过,对于Caster你的信誉我还是十分放心的,当然,如果真的演变成你口中的那样,我和我的御主可能就会出现几分的困扰。”   剑士少女接过话茬也放松的淡淡笑了笑,同样用开玩笑的口吻打趣道。   只不过,她的确有过这些担忧,担忧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看见枪兵男人的多次善意帮助,命令伊莉雅斯菲尔转而和枪兵男人联盟。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场她已经是最弱小的从者了,无论是枪兵男人还是伊莉雅斯菲尔都在成长,说不准过两天伊莉雅斯菲尔就会达到、硬实力能够与她的数值正面相抗衡的地步,这是自身资本不足的下意识警惕。   她的手臂受伤无法释放宝具、数值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也比不过Berserker,联盟她的优先级已经大大降低。   所以她绝不能露出疲态,讨伐黑魔术师的损耗必须控制在最低。   “哈哈哈哈哈,Caster,你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你和Saber的品格我们都看在眼里,若是想用内讧的计策欺骗鱼儿上钩,这种手段对我和我的主君可是无效的。”   枪兵男人也放松的打趣道,与剑士少女两人不同的是他真的很放松,这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压倒性自信。   他的心眼子没有伊莉雅小姐那么腹黑、也没有剑士少女那么深邃。   毕竟他回应圣杯的召唤便是想要战斗,与自己的主君一同战斗到圣杯战争的最后。   唯二的心眼子还是他的主君提醒他借武器别借红蔷薇,以及既然胜局已定便尽量减少消耗、防备伊莉雅斯菲尔和剑士少女两人在结束后的联手袭击。   “嘛嘛,我还以为可以骗到大哥哥你呢,都怪骑士王大姐姐你演技太差了。”伊莉雅小姐不开心的摊开小手。   “抱歉Caster,虽然我已经尽量接收到你的暗示配合你了,但这种毫无铺垫的玩笑矛盾,还是骗不到见证过你品格的光辉骑士。”剑士少女也歉意的叹了口〾9零琉泗轳奇虾贰吧气表示无奈。   只不过这两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估计也就只有她们的内心清楚了。   剑士少女不敢动手,忌惮伊莉雅小姐的御主和明显在示好的枪兵男人强强联合。   枪兵男人挺想动手、也有信心可以在这个距离下与两人对决占据优势,但又忌惮伊莉雅小姐和剑士少女会被类似征服王那样的搅局者捡了漏。   伊莉雅小姐不想动手,更不想让枪兵男人被围攻出局,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枪兵男人给剑士少女留下的伤口就是对剑士少女的制约,如果枪兵男人退场了、剑士少女伤口恢复,她和剑士少女的实力又会出现不对等。   三人之间的关系其实挺微妙的。   剑士少女需要伊莉雅小姐补齐受伤过后,无法释放宝具的强度停滞弊端。   枪兵男人想和两人公平对决,但又忌惮这两位英灵从者打配合战,毕竟伊莉雅小姐的雾霾直到现在都还保持着。   伊莉雅小姐需要枪兵男人限制剑士少女,一直都将枪兵男人的击杀优先级排在最后,要想杀枪兵男人就得提前把剑士少女给做掉。   所以这一次她依旧归还了魔枪,以防枪兵男人强度掉了被其他从者单杀,最终导致剑士少女强度飙起来。   “虽然两位美丽女性的想法值得尊重,只是今夜就到此为止的话,难免会有些扫兴不是吗?Saber和Caster呦,你们大可不必觉得两人围攻一人有违荣誉,Saber的手臂处于受伤状态、而小猫咪你在与那位违规者的战斗中也有所消耗,若是要展开战斗还是我占据了优势呢。”   枪兵男人战意昂扬,似乎是真的有不小的把握能够获得胜利。   “嘛,是点到为止、还是厮杀到底呢?武器架子大哥哥。”   在黑魔术师退场之后,四把冰凉匕首也重新被伊莉雅小姐回收,她微微勾起嘴角不易察觉的朝着围绕周遭的迷雾退后了数步,小手藏在破布黑袍之下紧紧握住匕首刀柄。   释放那种规模的伪·财宝轰炸,让她的魔力与精力受损不小,魔力虽然恢复的差不多了,但精力方面还是会有些疲倦来着。   “对于我来说,是可以点到为止,也可以厮杀到底。”   “是吗?那看来要和大哥哥走走过场了呢。”   “女士优先,请吧。”   “战争可没有女性和男性之分不是吗。”   轰隆!下一刻魔力的洪流席卷!   惊人的斗气爆发!   战意昂扬的枪兵男人气势高涨如同一头洪荒猛兽一般袭向雾夜的杀人鬼,他的速度极快,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红色魔枪如赤红之龙,便抵达了试图退走的伊莉雅小姐身前,他很清楚,面对两大从者围攻,这位会拉烟、会无限召唤使魔的神代魔术师无疑更为棘手!   若是让其拉开距离,被对方游走骚扰,哪怕是如今根据君主使用手段强化过的他,也同样会陷入危险的境地!   但他似乎忘记了,这位雾夜的杀人鬼擅长的可不止是魔术,他的速度很快没错,可这位与浓雾黑夜相伴的雪之精灵速度同样不俗!   “锵!”   “大哥哥,你是想试探,我比起昨夜,又变强了多少吗?”   冰凉的利刃同样在眨眼间出鞘,筋力B的恐怖力量配合高敏捷的爆发与手中的匕首碰撞,伊莉雅小姐手臂感到一阵酥麻,边打边退仅在交手的刹那便被打退了数米之远。   爆裂的魔力火花四溅开来,兜帽下的小脸抬起头侧身用巧力躲开突刺!   转身匕首反握、瞬间冲着枪兵男人的胸口部位凛冽划去!   这是伊莉雅小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与状态完好的三骑士职介从者正面交手,而仅仅是初次的碰撞便已然落入了下风。   “砰!”   黄色的蔷薇短枪探出格挡了那绝命的一击。   “哈哈哈,小猫咪你不也一样吗?从一开始就紧紧盯着我,你不是也很想看侕亿③V⒎⑨陆⒊②一看,我又比昨晚又变强了多少?”   火花与银光颤动。   刀光剑影的碰撞爆发,令人目不暇接的恐怖速度在此展现而出,伊莉雅小姐眼瞳中的黑色越来越多,速度也越来越快,但不管她有多快,枪兵男人的黄蔷薇之枪总能轻而易举的格挡住每一次的杀招!   她的确想试试枪兵男人的实力水准,或者说是言峰绮礼昨夜的夸赞的确让她有点飘了、外加吉尔伽美什王的近战被她压制杀死。   让她真的有些膨胀,觉得自己是不是能和三骑士职介碰上一碰。   但很显然,确实是她飘了,枪兵男人和吉尔伽美什王的武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这不是单凭一两项属性压制便能抗衡的对手,古代英雄豪杰可不是只是依靠属性优秀便能成为英灵从者。   纯粹就是吉尔伽美什王那家伙上限太高、下限又太难看。   “Lancer,切磋,可不能将我排除在外!”咆哮的裹挟狂风之剑降临。   既然并非骑士之间的对决,而是切磋武艺,那么剑士少女自然不必遵守什么骑士道。   特别是迪卢木多竟然率先选择攻向伊莉雅斯菲尔而不是她,这样似乎觉得伊莉雅斯菲尔比她优先级更高的举动让她感到了恼怒。   “来的好Saber!”   锵!   只听轰鸣一声,迪卢木多豪爽的大笑着展开双臂回击!   红色的魔枪与不可视之剑猛然碰撞、另一把黄色魔枪也死死限制住雾夜杀人鬼的匕首,竟然同时抵挡住了两人的攻势!   这家伙的属性和魔力值、有点不对劲呀,怎么跟无时无刻都被令咒之力强化一样!   “哼!还算不错,没有丢我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脸,也不枉我特地将酒店内魔术工坊我专用的魔力炉拆下,花费了整整一天时间用作魔术礼装融合进他的从者灵体之中,整体属性在此加持已经不逊色于三骑士最强职介Saber。”   冬木市大酒店当中,端坐于沙发上的金发男人傲气的勾起嘴角。   他对圣杯战争上心了不少,虽然对于所谓的圣杯没什么渴望,还是觉得这就是个乡下地方的魔术仪式,类似于堪比圣杯魔力的魔术造物他阿奇博尔德不知有多少。   但他不想输,见识过黄金王者的实力、以及自家那位不成气学生也有如此决意过后,骄傲如他怎能容忍自己被其他人比下去。   圣杯他可以不要,可赢他是必须要赢,让这群极东的乡下魔术师看一看,什么叫做时钟塔君主的权威实力。   “你让Lancer主动去展现实力,如果引起其他组合的警觉该怎么办?”   身侧抱着手臂红紫色长发美丽女性索拉、也就是肯尼斯的未婚妻不禁皱了皱眉头。   这种战术过于鲁莽了,虽然她也很相信迪卢木多如今的实力,   但昨夜黄金王者因为太强,而被围攻讨伐的场景可还历历在目。   “身为时钟塔的君主,我何须躲躲藏藏?”肯尼斯对于自家未婚妻的担忧并没有在意,反倒是意味深长的摇头。   “而且,我只是想试试看Lancer如今有了魔力炉供魔加持的实力,并不会让他展现出太多别的东西,只要打出我阿奇博尔德家族的风采就足够了,真正的威胁依旧是Assassin、Saber与那位神代魔术师的联盟组合,其他魔术师只要不是蠢货都能看得出来。”   “顺便也让我那个不成气的学生看一看。”   “以他的魔术造诣参与这种魔术仪式是多么的愚蠢,他要是聪明一点就早点让Rider自杀、或者主动来我这里道个歉交出从者控制权,退出圣杯战争滚回时钟塔继续学习。”   不过肯尼斯其实内心还是更偏向于后者,哪怕嘴上很是不屑。   他个人还是不怎么希望韦伯·维斯维特这位不成气的学生。   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圣杯死在冬木市,毕竟就一个极东乡下的破魔术仪式奖品,但凡韦伯那家伙机灵一点。   好好学习他在课上讲的理论,日后成材了哪怕只是个理论性的人才,这种不知所谓的奖品,也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好吧。   当然,那狗屁不通论文对方要是还敢写,他依旧还是会把对方破口大骂一番,然后将其撕的粉碎就是了。   “筋力B+、耐久B、敏捷略高于A+、魔力属性未知当肯定也不低,幸运和宝具变动未知,比起昨晚整体属性至少上升了一个等级、或者属性爆发力上升了一个等级。”   什么鬼啊!什么数值怪啊!我就开发了个新技能你们强度就又提高了!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根据历史传说你在冬木市地区也没有知名度加成,属性怎么一晚上下来飚的这么离谱呀!   “作弊!耍赖!大哥哥你这就是在耍赖!”伊莉雅小姐的匕首已经出现数道缺口。   再度扯下数根银丝召唤出十多只白鹳之骑士进行骚扰。   终于借助被击飞的间隙跳到一颗大树上,获得了些许的喘息之机。   “哈哈哈,这只是我的君主给我的支持,而且Caster你不也同样接连数次躲过了我的袭击,白刃战比起昨夜进步了不少吗?”   “..........”   别说了,你们能不能别说了,真的就只有我昨天晚上回来吃晚饭就浅眠,就我的强度跟不上这个版本行了吧!   干饭也有错了吗,我就吃了八碗饭,你们今天的强度就直接把昨天上涨了八成!   剑士少女被红枪单方面的隐隐压制住,她的武艺不比枪兵男人差多少。   但手腕的伤势让她如今也难以独自抗衡属性暴涨的枪兵男人,只亿((七)鹨尹衫尔~I.PI久倭不过整体状况比伊莉雅小姐要好上些许。   可以和勉强枪兵男人打的有来有回,而不是和伊莉雅小姐一样全程躲闪卸力。   “撕拉!”   长枪横扫、看不见的残影划过,一大片白鹳之骑士被瞬息间斩杀!   数值之力的美丽在枪兵男人身上全面展现,独战两大英灵从者他依旧显得游刃有余,突刺、横扫、斜斩,梦幻般的武艺摧枯拉朽,卷起的劲风爆发甚至将周围的泥土大地撕裂,让剑士少女越发的屏气凝神郑重其事。   “Caster,先前对付那位违规从者那种魔术你还能使用吗?我来帮你拖延时间布置魔术..........等等!Caster你人呢?”   就在剑士少女思考如何破局之际,她不经意间的抬头一瞥。   原本还在树上短暂休息的伊莉雅小姐早已不见了身影,就如同昨晚拖着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跑路的状况如出一辙。   “不好意思,今晚的切磋到此为止,我家御主说买好了蛋糕等我回去享用,大哥哥大姐姐们拜~”   伊莉雅小姐回过头眨眼挥了挥手,趁着枪兵男人注意力被剑士少女吸引之际,飞快钻入浓密的雾霾当中跑路。   试探结束,是个单体近战超模怪!   等我抽完卡再来跟这位大哥哥一决高下!   捂着已经酥麻到刀都提不动的右手,伊莉雅小姐此次跑路的速度空前绝后。   她明明该卸的力量都给卸了,就碰了不到五十招还是给她打的感觉自己的手都快断了。   数值!   数值之力!   打肯定是能再过两招的,但切磋而已,没必要再耗下去,枪兵男人反正也没杀气,骑士王大姐姐打输了反正也死不了。   再说了卫宫切嗣三划令咒又不是摆设,要是还死了。   那只能说明她判断失误,日后会给对方烧点蛋糕包装纸的。   伊莉雅小姐在心里开始琢磨着,随即迅速穿过浓雾笼罩的树丛。   “卫宫切嗣还有三划令咒也是个隐患,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查到哪一步了,把我的技能组和宝具推断到了哪一步..........”   先前就说过,在她的眼中,卫宫切嗣这一组合对她的威胁是最大的,因为剑士少女不是什么真的傻白甜。   卫宫切嗣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最重要的是这些人几乎都认识她,情报抹除技能被半废除这些人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功劳,如果不是找不到机会、再加上她想要利用剑士少女制衡间桐雁夜这位随时可能失控的第二盟友,她刚才都想直接配合迪卢木多把剑士少女给背刺得了。   说起间桐雁夜,伊莉雅小姐就有些头大,因为那家伙也是个黑心的存在,剑士少女好歹是玩文字游戏勉强可信,   可间桐雁夜就是纯在说谎,就连拯救间桐樱那里也是夹杂着某些谎言,心眼子一点不少。   “一只老虎不好管、两只老虎好管,枪阶制约剑阶不能动、狂阶与剑阶相互制约也不能动、那么接下来就只能动杀阶和骑阶,不过那位征服王大叔的宝具到底是生前的什么传说升华..........”   “伊莉雅!”   然而下一刻,刚穿过茂密的树丛,伊莉雅小姐突然一个踉跄!   砰!扑通一声!   差点被这身后突如其来气喘吁吁的呼喊声,吓的摔倒在地!   她警惕的将手摸向腰间转过头去,那是正在从迷雾当中走向自己的影子:   “直感?心眼?竟然能追踪我到这里,请问阁下是哪..........”   白色影子的全貌逐渐显现而出。   那是一位白发红瞳的十分美丽温柔女性。   “啊嘞?”   不是。   你踏马怎么找到我的?   —   推书:《虚度光阴是最强的替身》   简介:jojo文,很不错,作者是会女装的可爱男孩子哦。   《虚度光阴是最强的替身》 第四次圣杯战争 : 推书,会女装好朋友的作者。   《我被型月女主云养了?》   简介:月文,男主文,云养系统后宫,摩根老婆,开局没多少章进入打第四次圣杯战争线,召唤者的间桐樱,百万字完结老作者,信誉值得信赖,喜欢后宫和摩根的可以去康康哦。   注:这位作者很可爱,是一位喜欢穿白丝的女装大佬。   —   《大祥老师,我们来组一辈子乐队吧!》   简介:mygo文,逆!真的逆!专业整活作者,剧情非常之逆天,扭曲的很,感觉写mygo文就是要扭起来才是有意思,喜欢哇他洗、欧那该的朋友可以去康康哦。   注:这位作者是一位人妻,成家了,写的味超级正。   《我被型月女主云养了?》《大祥老师,我们来组一辈子乐队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九章 叫我女儿?对不起?好呀,那你们就退出圣杯战争!   “伊莉雅、等等、等一等妈妈..........”   迷雾森林边缘。   白发红瞳的气喘吁吁身影,从伊莉雅小姐的面前缓缓走进。   奔跑许久的热情吹打在浓厚的毒雾之中,看得出来这道身影现在已经很是疲倦,在微冷的夜晚额头上也都冒出了些许的汗液。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正是这位温柔美丽女性的名字,也正是伊莉雅小姐不久前就像刀掉的敌人,初次见面时就把她抱在怀里,试图将她拐卖带回家的奇怪虾头漂亮大姐姐,如果不是好心人雨生龙之介出手相助,她在剑士少女的监督下还真不好使用暴力挣脱开对方那撸猫一样的束缚。   但在这里,看见爱丽丝菲尔的第一反应,伊莉雅小姐只感觉很惊悚。   不是对又遇到这位虾头大姐姐的害怕,而是对于对方竟然能够在毒雾覆盖的区域、英灵从者都无法察觉到自己的地方,径直精确找到自己位置的惊悚。   这是心眼还是直感?不是哥们?这场圣杯战争人均都有直感吗?   这么大一片森林,你顶着可见范围不足两米的魔力毒雾、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出发、似乎一步没停找到了正要离开魔镜森林的我,你到底是人造人还是有肉体的英灵从者啊,直感技能跟三骑士职介一个水平?   伊莉雅小姐第一时间感到了难以置信,寻思自己的技能组是不是掉等级了,不过表面上还是拉了拉兜帽掩盖住自己疑惑不解的眼睛。   “嘛..........开了?爱丽丝菲尔姐姐没错吧?请问有何贵干呢?”   你有点演都不带演的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果真是大敌,看来的确找到了针对她的某些手段。   至少,已经拥有在一定距离范围之内定位她位置的手段。   不过爱丽丝菲尔为何要主动暴露这些信息?卫宫切嗣莫非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伊莉雅小姐在内心不断揣测,同时在她的感知范围内并没有英灵从者乃至于普通小动物的气息,这让她更加的不敢掉以轻心。   对方想要找她干什么?是出于什么原因?想要在她身上获取什么?主动暴露可以定位她的手段、主动离开可以隔绝一定程度上毒雾的城堡,可以理解为是在展现出自身的诚意。   避开枪兵男人来私下找她,那么基本可以确定是卫宫切嗣指使对方要和自己谈判,只是不清楚对方到底想要交易什么..........   “伊莉雅,我想要和你谈谈,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   “你可以,给妈妈一点时间吗?不用担心,这次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切嗣和舞弥都不知道,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谈一谈,就只有伊莉雅你和妈妈我。”   爱丽丝菲尔穿着纯白带着些许金色的礼服,擦了擦额头上因为剧烈运动冒出的汗水,迟疑的站在原地轻声请求。   看着伊莉雅小姐警惕的左顾右盼,她也明白是对方在担心还有其他人跟来,因为她能够感受到自家的女儿其实很紧张、哪怕表面上波澜不惊礼貌谦逊,内心从始至终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哦,这样啊,那么请问,亲爱的漂亮大姐姐想和谈什么事情呢?”伊莉雅小姐露出礼貌的微笑并没有相信爱丽丝菲尔的话。   圣杯战争内,一个个参战者心眼子都多的跟她一样黑。   谁信其他组合阵营的话谁脑子有问题好吧。   “另外,可以不要叫我乖女儿、或者自称我的母亲之类的吗?虽然我并不介意有漂亮大姐姐你这样的妈妈,但我可是非常非常非常讨厌家长这种东西的,大姐姐你要是非要继续这样叫,我可能会有些不太开心的呢。”   “唔、好难过!是伊莉雅不喜欢妈妈、不要妈妈了吗?”   “并不是,是我的父母不要我了,嘛,爱丽丝菲尔姐姐可能不会理解那种感受吧?当然你也可以认为我是在说谎啦,毕竟昨夜你和卫宫切嗣先生连我真名都能够说出,想要查到我的真实生平经历应该也不难吧。”   伊莉雅小姐无所谓的摊开了小手,比较风趣的开了个小玩笑,当然这是实话,因为她的确很讨厌爱丽丝菲尔自称自己的母亲,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的称呼她还挺喜欢对方的。   毕竟对方真的有点傻乎乎的笨蛋感觉,是不是受到卫宫切嗣的指使来找她,她不好说,但对方真的敢独自一人面对一位昨夜才对自家阵营挥动过武器的英灵从者,这份笨蛋一样的勇气她可太喜欢了,谁又不爱这种笨蛋成为自己的竞争对手呢。   至于是盟友不用担心?呵呵,一个昨天才要把你给吃掉、没吃成功遇到了狩猎的狮子群、被迫和你联盟的老虎。   这种联盟本身就是不牢靠的,驱赶走狮子后人家不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卫宫切嗣不是蠢货剑士少女也不是天真笨蛋,大家都是心眼子黑不溜秋的竞争对手,在外人面前演演就行了,自家人清楚自家事。   “对不起..........伊莉雅。”   爱丽丝菲尔沉默了几秒钟后低下头,语气也不再那么欢快的道歉。   “漂亮大姐姐,我们可是牢不可破的盟友,有什么好道歉的?如果真的想道歉的话,要不然大姐姐你们直接退出圣杯战争怎么样?我会超级感谢你们,请你们吃蛋糕的哦~”   当众叫破我真名废了我情报抹消技能,这种血海深仇道歉有个集贸用啊。   本来我新研发的大招能打打信息差,能直接送某些没有对魔力技能的从者出局,现在用在吉尔·德·雷那位违规第八骑从者身上,其他阵营但凡有脑子都知道防着我了。   伊莉雅小姐很大度的表示无所谓,心中却越发感到悲哀,她无敌的情报抹消技能啊,全身技能组除去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剩下的加起来都比不了的无敌容错率呀。   就因为被卫宫切嗣看到了脸,现在所有参战者除去已死的黑魔术师都知道她叫伊莉雅斯菲尔了。   “抱歉、我不能退出圣杯战争,切嗣和Saber也同样不会退出圣杯战争..........”   爱丽丝菲尔不敢去看伊莉雅小姐的微笑,因为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现在内心很生气,只是表面上在开玩笑打趣而已。   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就像她可以在迷雾当中找到对方一样,类似于同为小圣杯的某种魔力共鸣感应。   “那么漂亮大姐姐来找我有什么事呢?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说正事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卫宫切嗣先生是想让我配合骑士王大姐姐,先把那位武器架子大哥哥送出局吧?”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准备对爱丽丝菲尔动手,毕竟对方又不是剑士少女的御主。   在这里杀死对方并没有多大意义,反而会引起剑士少女的仇恨。   导致剑对枪、剑对狂的微妙制约关系破碎,无法率先把局外人征服王先生先送出局。   在伊莉雅小姐的设想当中,在解决掉黑魔术师之后。   第一个要动的便是骑兵伊斯坎达尔、第二个则是让狂战士与剑士少女两败俱伤、其次送重伤留下来的那位出局、最后则是与枪骑士迪卢木多对决,这是初步制定好的战略,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她并不想做出太大的变更。   “没、没有,伊莉雅,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和切嗣真的没有关系。”   “哦,那谈吧,不是围攻武器架子大哥哥,那难道是想要对征服王大叔、或者一直都隐藏在暗处从未现身过的Assassin职介出手吗?我倒并不反对这样的战略布置,不如说很赞同卫宫切嗣先生的想法,只是我个人比较倾向于..........”   “伊莉雅,我想知道,你的过去,你的生前发生了什么。”   “?”   伊莉雅小姐的话音未落,爱丽丝菲尔轻咬嘴唇眼眶微红的抬起头来。   红宝石眼瞳直勾勾的盯着,和自家丈夫一样只注重战略与接下来行动的黑袍破布少女,她和他真的太像了,无论是最初的战斗方式,还是如今这种注重效率的战略手段。   “我的过去?我的生前?爱丽丝菲尔姐姐,您有点不礼貌了。”   “您是想要戏耍我吗?特地来找我,就为了这种事情?”   唰的一声!   腰间的匕首出鞘、直指眼前之人!   伊莉雅小姐的语气有些不善,她没有直接挟持住对方还打趣活跃气氛,已经是看在对方还算有诚意的份上了。   但对方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种奇奇怪怪的说辞搪塞自己,真当她好欺负是吧,有事说事谈个毛线的感情啊,对方难不成还想看在她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关系的份上,搞这一套苦情戏拉拢她不成。   不过这也的确是卫宫切嗣可能用的战术,那种魔术师杀手归根结底还是一位魔术师,为了胜利能利用敌人的感情肯定是会利用的,可惜对方想错了,她可不是什么婆婆妈妈把那种谈情说爱放在首位的有闲心家伙。   “我生前有什么经历过去,您和卫宫切嗣都叫出我的真名了还能不知道?可笑,我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生前是生前现在是现在,无论生前怎么样都与现在无关,我们已经是盟友关系了,如果非要用这种无聊的计策戏弄我,那我也可以考虑考虑与那位武器架子大哥哥联盟,先把那位手臂受伤的骑士王大姐姐送出局呢~”   “我知道,但我想听伊莉雅你亲口告诉我,你的过去。”   你烦不烦啊!过去过去过去!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不想说这些,有没有点情商和礼貌!   我的态度难道还不清楚吗?再问我会生气,我会在这里直接把你做掉、之后联合其他人把你家的那位从者送走!   伊莉雅小姐感到了几分不爽,有事就说事,大家能不能效率一点,这个虾头女人太讨厌了,和她穿越前的父母一样讨厌的烦死人,想起她的父母她就更不爽了。   那两个出生,要是她能够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找到办法回家,并且还能够拥有这等英灵从者的力量,绝对要把那两个家伙都给刀了、包括那个混蛋父亲在外面收养的弟弟,全杀了都杀了。   “说说说?说什么?请您不要太过分了!那再开个玩笑怎么样?”   “我的生前过的超烂非常烂,比你知道的要烂的多,混蛋父母把我抛弃、家里人因为那两个混蛋的背叛对我不冷不热、把我当成一个累赘和废物、我努力让他们对我改观接受我、但大家都当我不存在了一样,我拼命挣扎想要活下去,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活的幸福和骄傲,向那些混蛋亲人报仇雪恨~”   当然,半真半假,生不如死倒是不至于,她穿越前跟爷爷虽然对他不冷不热,但该有的照顾还是有的吧..........大概?   爷爷好像是叫阿哈德、还是什么来着?反正也记不清了,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一抱有技能让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挺不正常的,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她想要幸福、渴望幸福精彩、这是哪怕她死掉也绝不会改变的执着心愿。   除此之外,她就和某位间桐家族的家主间桐脏砚一样。   什么都不在乎,无论变成什么样子,只要能够实现执念心愿,哪怕再怎么腐朽恶劣,也要拖着残躯把所有挡路者清除的一干二净。   伊莉雅小姐微微扬起嘴角摊开匕首微笑,表现的十分随意:   “这个故事怎么样?您满意吗?如果觉得不满意我还可以编出别的故事哦,毕竟我们可是最好的盟友呢,想要知道我的生前跟我打感情牌?明明已经是盟友了真的没有必要,这只会让我对大姐姐你和卫宫切嗣的观感越来越..........”   然而,话音未落,爱丽丝菲尔便低着头缓步走上前来。   见此一幕伊莉雅小姐也停顿了一下,随意变为了皱眉的举起黑色利刃。   这个虾头女人是真的听不懂人话,还是说想要故意挑衅她,让她背上背刺盟友的棘手人设,让其他组合率先针对她把1《铃⑦「〔ba司"祁私⒌》>⒍她给送出局?   还真是够恶劣的啊,卫宫切嗣,用爱丽丝菲尔的命来算计她吗?   也是,毕竟就是一个人造人,没了就没了,用来给危险的家伙泼脏水再合适不过了,魔术师杀手的战略思维。   “我劝您最好离我远一点,我可没有动手,您如果再靠近的话可就算你自己撞到我的刀上,漂亮大姐姐您难道觉得..........你!”   撕拉一声!   锋利的刀尖直接没入了爱丽丝菲尔的胸口,而低头沉默的对方仿佛浑然不觉。   依旧固执的任由这把堪比D级宝具的刀刃,畅通无阻的刺进自己的身体,让流出的血液打湿自己的礼服。   伊莉雅小姐见状连忙收刀,并且侦测周围是不是有什么电子设备、或者使魔正在录像,这不能算在她头上呀,真是对方自己撞过来的,就算有录像咱们也要讲道理别瞎剪辑。   “漂亮大姐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   “对不起。”   伊莉雅小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   并且耳边也传来了呼吸的热气,与颤抖带有哭腔的呢喃。   血液顺着胸口流下打湿了洁白的礼服,伊莉雅小姐感觉自己的额头传来温热的液体,那是爱丽丝菲尔滴下的眼泪。   搞..........搞什么鬼啊?你到 〼宭⑥翼【(七)( 一)2『捌4 是虾底在哭什么?   我、我又没有欺负过你,动不动就对别人搂搂抱抱的也太虾头了吧!   到底干嘛呀,为什么你这女人这么烦呀,为什么你这女人不能像卫宫切嗣一样、像那个骑士王大姐姐一样、像间桐雁夜那家伙一样对我传出一点恶意,别跟个讨人厌的笨蛋傻瓜似的。   不要再这样跟我演下去了好吗?妈妈和女儿的无聊闹剧在昨天就已经结束了,这烦人的伪装技能我明明已经关掉了呀。   “爸爸妈妈都对不起你,伊莉雅,对不起,妈妈错了。”   “那、那个,漂亮大姐姐,我我我、我们之间可能真的有一点误会,其实我们真的不熟,最开始是因为我的技能自带了一点魅惑属性..........”   冷静!   你要冷静!   听着这带着哭腔的愧疚颤抖声音,伊莉雅小姐挣扎着想要逃出对方的怀抱,因为对方这状态有点太不对劲了。   她的抱有技能纯洁小女孩的伪装哪怕效果翻个十倍、再加上个小圣杯之心的叠特攻,也不应该有这种诡异的成果呀。   “您的女儿才八岁,我真的不是您的女儿,我也讨厌我的母亲..........”   “嗯,可以让我多抱抱你吗,伊莉雅。”爱丽丝菲尔只是旁若未闻的依旧没有松开手,只是一如既往的抱着对方,就像不久前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时抱着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但伊莉雅小姐讨厌这种感觉,非常讨厌,身为拥有此世之恶窥探这一技能的英灵从者,她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温柔很不喜欢,她更习惯的只有战斗和拼命,只有不断的为了生存去厮杀算计,与那群心眼子多的敌人相互博弈,直到追寻到她想要的希望与幸福。   而过度的温暖只会让她丧失执着的动力,就像很多人在体验过赋予幸福的日子过后,对于原本普通平淡偶尔艰苦的生活难以接受。   言峰绮礼根本没信过她、间桐雁夜在用谎言欺骗着她。   骑士王少女在暗中提防戒备着她、远坂时臣巴不得弄死她。   雨生龙之介想要用她的死成就自身的艺术、间桐脏砚试图成为她的新御主获得神代知识、卫宫切嗣也在码头港口混乱之战中故意保留力量想让其他人两败俱伤。   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她也很讨厌真的遇见什么天真的好人。   “你是蠢货吗!”   “我是,最爱伊莉雅的笨蛋妈妈。”   “我会杀了你,我保证!”   “那在伊莉雅杀掉妈妈之前,可以让妈妈多抱一会儿吗?”   “..........为什么?”   “因为,就算全世界没有人爱伊莉雅,妈妈也会深爱伊莉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章 就算全世界不爱伊莉雅,妈妈也会深爱伊莉雅。9/20   就算全世界都没人爱我?   你也会爱我?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我们是敌人,这里是圣杯战争的场地!   在这里你们不宣布退出,和我之间就只有你死我活这一种结果而已,那么你这个女人到底想要表达什么,表达你想拉拢我、还是表达想要我和你签订契约做你的英灵从者?说到底不还是对我有所图谋吗?什么爱来爱去的,烦人,明明就是虚伪!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没有泛起半点波澜,只觉得爱丽丝菲尔的说法是在自相矛盾,明确表示自己和卫宫切嗣不会退出圣杯战争,转头又说她是对方最爱深爱着的女儿。   开什么玩笑,对方只要不退出圣杯战争,那么剩下的基本就都是废话而已,她根本就不信爱丽丝菲尔的鬼话,就像她也从不相信包括自家御主在内的其他所有遇到过的人一样,圣杯战争从来就没有一个人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至少站在自身的视角所有人都是敌人,她也能够感受到那些人都在说谎欺骗..........   可是,爱丽丝菲尔在骗你吗?没有,那么你为什么还是讨厌她呢?   不,你真的讨厌她吗?你渴望幸福与生存,那么现在有个真正深爱着你的人出现在你面前,为什么你不想承认?   那么你到底在讨厌她还是讨厌妈妈?你讨厌你的爸爸妈妈,因为他们抛弃了你,所以当爱丽丝菲尔自称你的母亲的时候,你就看她很不爽,觉得这个称呼很烦人。   还是说刚才当她说出并不会退出圣杯战争、但之后表达出了对你的关爱,你也确确实实感受到她真的爱着你后,知道你和她之间必定会有一人死去、必定会厮杀到底消灭对方,因此感到不开心呢。   她是个真正深爱着你的好人,真正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你不想承认也不愿意承认,是不是在害怕到了圣杯战争的最后,面对她你会因为犹豫而无法挥下屠刀呢。   说到底,你不是渴望被爱,反而讨厌自己被别人喜欢喜爱,因为在圣杯战争当中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不决。   而真正喜欢你的人,还是敌人的存在,则会让你的刀锋慢上不少。   有羁绊和牵挂就会有所顾忌,无牵无挂则无所不用其极。   你和卫宫切嗣很像很像,甚至于说,你的内心就是和卫宫切嗣一样的理智与冷漠。   “爱我?开什么玩笑?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你就退出圣杯战争,卫宫切嗣只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请来的外援魔术师而已,你要是想要退出圣杯战争他还能拦着你吗?你身上又没有令咒,退出也不会受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责罚,那么你为什么还要选择留下来呢?”   “大姐姐,我不喜欢你的虚伪,如果你真的爱我那么你就离开冬木市,否则在我眼里,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很奇怪的演戏。”   被抱了数十秒的伊莉雅小姐,不耐烦的抬起头针锋相对的说道。   不退出,她们就是敌人,退出了,她们可以相安无事。   至于为什么爱丽丝菲尔没有谎言?可能是人造人设定关系吧,卫宫切嗣那家伙给对方设定了这一串话语,所以她才没有感受到对方的恶意、以及对方主观意识上的欺骗。   “还有,漂亮大姐姐你抱够了没有,都快一分钟了诶?你再这样我可是要收费的,多抱一秒钟你就要请我吃一块最甜的小蛋糕..........”   然而,爱丽丝菲尔依旧浑然未觉,只是轻轻抱着怀中的可爱雪精灵。   伊莉雅小姐有些疑惑,随即察觉到对方越来越微弱的心跳!   以及几乎快要消失的虚弱呼吸,头上的呆毛猛的一⊙7捌思器〉〹斯〻〧无瘤〔一下跳了起来!   然后她小心翼翼的从拨开对方的纤细小手,只感觉到手指非常的冰凉冻人,立刻意识到对方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我的雾霾毒雾竟然真的毒死人了?”   伊莉雅小姐连忙扶起爱丽丝菲尔,将其搀扶到身侧的大树脚下。   然后观察了一下周边,随即迅速驱散周围的雾霾,之前在码头港口之战因为需要剑士少女的战斗力,所以她没有让毒雾对间桐雁夜、卫宫切嗣等在场的人类赋予毒气效果。   但今天她是无差别毒人的,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布置了魔术结界,大多数毒雾都无法穿透进入城堡内部,她觉得也不必减缓毒性,而且看着爱丽丝菲尔穿过毒雾来寻找她,她还以为对方有什么可以免疫毒雾的礼装、或者她的毒雾对人造人这种生物没有作用。   毕竟有一说一,暗黑雾都的毒雾结界,就和天照的火焰一样。   打了这么多场战斗一直都是零击杀数,天知道今天就突然有效果了。   “漂亮大姐姐,你别死呀!你死了那位骑士王大姐姐一定会砍死我的,我经营的名声也会被你给毁于一旦呀(৹˃̵﹏˂̵৹)!”   紧张的探了探爱丽丝菲尔的鼻息、然后摸了摸还在跳动的脉搏。   确定爱丽丝菲尔只是微中毒加脱力晕过去,伊莉雅小姐惊起的呆毛总算是萎靡了下来,倒不是她担心爱丽丝菲尔。   而是担心以剑士少女在意对方的态度,怕不是知道爱丽丝菲尔是被她给毒死的,直接拖着不可视之剑追她八条街找她拼命。   “呼~吓死我了,我就知道我的毒雾,怎么可能毒死人嘛。”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不过人造人应该的确有点抗性,不然没办法解释爱丽丝菲尔跑这么远的路找到她、还没有携带治疗类魔术礼装是个什么原理,正常魔术师理论上在路上就会被毒雾毒死了。   当然,最让她忌惮的还是对方的定位手段,对方身上没有魔术礼装说明定位不是靠外物,那么具体的手段是什么就更加神鬼莫测了。   “不杀了她吗?Assassin,这里没有外人,杀了这个女人抛尸到深山也无人能够察觉,况且她不是单独一人前来的吗?说不定你还可以以此栽赃陷害别的组合。”   “..........”   “怎么了,Assassin?”   “我只是在想,Master你看了多久了?看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通知一声,这样突然说话,我还以为是有人过来了。”   突然再度惊起的伊莉雅小姐发觉,原来是自家御主言峰绮礼联系自己后略感无奈的吐槽道,对方就跟个偷窥狂一样神出鬼没的。   要不是现在冷不丁给他来句话,她都快忘记御主可以共享自家从者的视角了。   “没看多久,刚接入,这段时间圣堂教会比较忙碌,特别是第八违规从者的消息传出后,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更是当仁不让的需要维持秩序,查明为何会出现违规召唤人员,要不是我接到的任务比较轻松,今晚可能也没时间继续观赏你的战斗了。”   冬木市大教堂的地下室内,吃着刚买回来的麻婆豆腐,言峰绮礼翻阅着打开了电视节目播放冬木市最近的近况新闻。   “任务?Master你接到了什么任务?”伊莉雅小姐感觉自家御主多少有点人机了,怎么摸鱼比她摸的还要离谱。   “哦,负责调查Caster御主的真实身份。”   言峰绮礼语气平淡的随口答道,圣堂教会因为有了雨生龙之介这位没在圣堂教会报备过的前车之鉴御主,现在对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也产生了警惕,虽然对方还没有做出过什么可能会暴露圣杯战争存在、残害无辜普通人的举动,但未知就代表着不安稳不稳定。   因此不管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是谁,身为圣杯战争监督方的圣堂教会的都必须要尽快查明,以免出现黑魔术师这样的后患。   “那Master你还真是够轻松的啊,唉!我在外面拼命帮你打工..........”   “给你买了蛋糕,甜品店最甜的那种。”   “为亲爱大度的Master您战斗是我的荣幸,以Caster之名我绝不会让您失望(▼ヘ▼#)!”   “蛋糕三块,还有一份布丁。”   “Assassin就是您的盾牌,您就是我此生效忠的主君,只要我还存在一天,我都将为Master您战到最后一根头发掉光!”   “..........”   你是懂宣誓的。   该说不愧是相性召唤吗。   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简直跟他一模一样,只对喜欢的事物感兴趣。   不过也正常,美食的确挺不错的,毕竟他也爱吃麻婆豆腐。   “至于不动爱丽丝菲尔的原因,是Master你根本不懂卫宫切嗣,他可不是什么善心大发的家伙,保不齐爱丽丝菲尔来找我的开始就录了像,现在圣杯战争除去我还剩下四骑从者。”   “Saber组我排在了倒数第二、三解决,我需要利用她们搞定那位征服王大叔,之后再看情况决定是先送间桐雁夜那组还是她们这组出局,如果是卫宫切嗣在这里,我倒是不介意送卫宫切嗣一程,但爱丽丝菲尔并没有令咒,杀死她的收益远远低于可能引发的后患。”   爱丽丝菲尔死在谁都手里都可以,但死在她的手里不行。   想要杀死对方,除非征服王先退场,因为她有种预感,伊斯坎达尔既然敢在昨夜肆无忌惮的自爆真名并且引出隐藏的从者,必然有着可以有恃无恐对抗多位从者的底牌。   他绝不是表面上那么大大咧咧的笨蛋王者,心眼子也不比其他人要少,所以在没有解决掉如此大敌之前,还是需要留一些跟她至少在表面上站在同一战线的英灵从者作为盟友。   “你有自己的计划就好..........”言峰绮礼闻言也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伊莉雅小姐有自己的计划,他同样也有自己的计划,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很是微妙,都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顺便告诉你个消息,远坂时臣在不久前,离开了魔术工坊亲自前往了间桐家族,并且态度强硬的要求会见间桐脏砚。”   他的父亲劝告过远坂时臣是时候放手了,真心诚意的表示对方英灵从者已经被杀死,再继续参与圣杯战争获胜的希望很渺茫,不如趁早放手退一步海阔天空。   但远坂时臣却表示不用规劝,自己已经有了不小的把握获得胜利。   只需要言峰璃正这位老友再配合帮助他一次即可,之后出了任何问题,他远坂时臣都会自己承担下责任,绝不会波及到圣堂教会太多,更不会让言峰璃正太过难做。   远坂时臣没有找言峰璃正要过半枚令咒,看得出来是已经胸有成竹,虽然就算他讨要、言峰璃正也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作弊给出就是了。   “是远坂时臣自己一个人去的?”   听到这个消息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远坂时臣会去找间桐脏砚在她的预料之中,但这也去的太早了:   “他没有让Master你派遣Assassin护送?或者叫上言峰璃正神父?”   “没有,至少据我所知他是独自前往拜访,除了带上一些魔术用的宝石之外什么都没有,毕竟在他的视角里他已经让圣堂教会宣称败北退出了本次圣杯战争、受到圣堂教会的庇护,无需和此前一样遮遮掩掩,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失败者来挑衅圣堂教会的权威。”   “..........也是,过于遮遮掩掩的反而会让其他组合起疑心。”   “好了,那就到这里吧Assassin,我这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没什么大事不必打扰我、我也不会打扰你的计划行动,晚上早点回来,蛋糕和布丁给你放在地下室的桌上了。(咀嚼)”   话音刚落。   主从联系便就此中断,言峰绮礼开始专心致志的享用起麻婆豆腐,毕竟对于享用美食来说,圣杯战争的胜利都只是些许琐事罢了,反正伊莉雅小姐会安排好一切。   他只需要借助圣堂教会的信息情报网、还有官方价值。   偶尔给自家英灵从者报报信,那么这场圣杯战争他就能不必担心其他了。   他只是个混子,普普通通的神职人员罢了,可没有其他御主从者那样必须要赢的心眼子,可以躺平的心安理得。   “嘛~你以为我会这么想对吧?觉得Master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托付给了我?”   联系中断后。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不出所料言峰绮礼果然又在玩这一套,对方说的全都是真话,但绝对没有说全,就比如对方说自己很忙,但具体到底是哪里忙也是模糊不清。   特别是关于远坂时臣那里,她很确定言峰绮礼知道的绝不止这些。   至少,言峰绮礼知道远坂时臣的底气来源,但是不告诉她。   虽然她对言峰绮礼说的话,基本也都是真假参半罢了。   言峰绮礼知道很多东西,消息非常多,只不过跟她完全没有互通有无,反而在不断若有若无的旁敲侧击她的计划是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问她为什么不直接在现在做掉爱丽丝菲尔,巧妙逼问出她接下来的行动目标与施行步骤。   “不过还真是奇怪,不信远坂时臣、也不相信自己的从者。”   “那么Master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伊莉雅小姐不了解,她没有刀了言峰绮礼,主要原因就是对方确实没有背叛她,只是在搞某些她不清楚的小动作。   可现在看来,这已经不是小动作那么简单的事情了,言峰绮礼也有歪脑筋,已经无限制逼近背叛的程度了。   但看在小蛋糕和布丁的份上..........唔、也不是不能再 踆二衣.鏾物企jiu锍 彡 迩容忍一下下。   驱散毒雾、安置好爱丽丝菲尔过后,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额头长长呼出一口气,扯下一根银丝半蹲下身子悄悄绑在了对方衣领上,这是一种简易且不宜被人察觉的魔力定位。   之前她能在一定距离下清晰知晓知道雨生龙之介的位置,便是因为雨生龙之介被她悄无声息的塞上了一两根银丝长发。   “你们能定位我,我却不能定位你们,这多不公平大姐姐,咱们要礼尚往来嘛..........”伊莉雅小姐半蹲下摸了摸银发少女的头。   确认银丝应该不会被卫宫切嗣等人察觉后,随即起身向着魔镜森林的外面快步行去。   利用。   欺骗。   看清价值。   活,为了生存不必管顾太多,因为存活,就是正义的。   “活着,谈论其他,死了,一无所有。”   “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但我想活着啊,所以大家心照不宣就好,谁活到最后,才有资格谈论无聊的感情呢。”   伊莉雅小姐拉了拉破布兜帽,退入阴影之中渐渐消失不见。   母女?亲人?家人?真正爱着她?   那又有什么关系。   都一样的。   一开始她就说过,哪怕是亲生父母只要身处圣杯战争,那么结果就只有..........他们杀了她、或者她杀了他们。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一章 把我的女儿间桐樱还给我,这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间桐家族,庄园会客厅。   “看来间桐脏砚顾问,有些忙碌啊,连接待客人都需要准备如此之久。”   “呵呵,只是有个不知礼数的老不死的魔术师想要进入冬木市,老夫为了维持圣杯战争仪式的秩序,亲自前去稍微跟她友好交流了一番,让她主动离开这里罢了。”   苍白的月光撒在庄园的每一个角落,寂静的夜色缭绕万物。   还未进门便听见会客厅中传出的优雅贵族沉稳声音,杵着拐杖姗姗来迟的间桐脏、砚略带慈祥和蔼淡笑着推开了会客厅的大门,看见了其中端正在沙发上的儒雅俊美男人。   木质桌面上的茶杯中的茶水已经凉了,而半满的茶杯显然没有被动过半分,这位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客人并未有品茶的行为与举动。   间桐脏砚迈着缓慢的步伐走入其中,不紧不慢的坐在了男人的对立面,随即凹陷的眼窝虚眯打量着对方。   来的有点快了,下午那位神代的魔术师才告知他远坂时臣知晓了间桐樱遭受的待遇,结果这才过去多久对方就亲自前来拜访,并且指名道姓要见他这位明面上间桐家族的顾问、会客室内的茶水也没有喝过一口提防着间桐家族,怎么想对方都是来者不善啊。   “老不死的?看来那位外来的美国魔术师,是间桐脏砚顾问的旧友?”   显然,远坂时臣通过自己的渠道,也知晓了普勒拉蒂在不久前试图进入冬木市,毕竟身为冬木市正儿八经的管理者、言峰璃正的多年老友,他的情报网一点也不比间桐脏砚要差。   只是无论是圣堂教会还是他,都没有太过在意那位外来者罢了,只当那位不知名的魔术师是碰巧来旅游的。   “旧友谈不上,只是颇为熟悉罢了,而且老夫已经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就算是旧友也很难认出来老夫喽,说不定哪天就会化为一捧黄土。”   间桐脏砚呵呵淡笑着回应,那个老不死的他的确都快忘记了。   但他能够记得,那家伙在他的印象中有过几面之缘,是个非常恶趣味的神经病魔术师,跟他一样都有着不同的长生手段,所以他可不怎么想让那种家伙近距离接触圣杯战争这项仪式,毕竟鬼知道以这种脑抽魔术师的脑子,会搞出些什么棘手的乱子。   臭外地的老不死东西,跑冬木市来要饭了,他没出手将对方直接打个半死横飞出冬木市,都是看在对方认怂态度还可以的份上。   要是对方敢强硬那么一点点,今天他的虫子都能吃点好的。   “不愧是间桐家族老牌的魔术师,间桐脏砚顾问的人脉与手腕都让我望尘莫及啊。”远坂时臣也稍做吹捧的感叹。   “不敢当,以远坂家主的天赋与努力,在这个年纪便有如此的魔术造诣,日后修习魔术到了老夫这个年纪,必然是超越众多魔术师的存在,是老夫对远坂家主望尘莫及才是。”   没有接下远坂时臣的故意吹捧,间桐脏砚只是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可不敢当。   远坂时臣的黑话就是,远坂家族才是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   你间桐家族代为处理外来的魔术师,是否是有些僭越挑衅了?虽然这只是小事,但以远坂时臣的态度来看,对方要是想要借此准备借题发挥发难,难免会被这位落魄贵族魔术师找到某些话柄,而在谈判当中谁先拿到对方的话柄,谁就会更加占据优势。   “只是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不知远坂家主特地来找老夫所为何事?我间桐家族的参战者已经与老夫没有联络,根据圣杯战争的条例,参战者不得故意或有意向未参战魔术师出手..........”   “间桐脏砚顾问何必明知故问呢?我的从者已经死亡了,这一点圣堂教会已经正式通告,相信以间桐家族的消息渠道,不至于连这种消息都不知道吧。”   “呵呵,老夫还真不知道,毕竟年纪大了,对这些年轻人的事情老夫一向不怎么关心。”   远坂时臣既然会装傻。   间桐脏砚自然也会装傻,反正他就要咬死远坂时臣还是参战者的事实,有任何其他的问题,等圣杯战争结束后他们两家再细细处理,你要是现在动我,你就是违规了。   毕竟他也不是傻子,虽然他并不怕远坂时臣这位年轻的魔术师。   但远坂时臣既然敢孤身一人,擅闯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   要是没有底气那必然是不可能的,而对于这种未知迩磷弍弍〾盈(」三)澪芭er的底气避其锋芒准没错。   “对于年轻人的事情漠不关心可不见得,间桐脏砚顾问不也挺喜欢樱那孩子的吗?我听说她在过继到间桐家族后,和间桐脏砚顾问的关系可是很好的,很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啊。”   抚摸着顶端已经碎裂掉的宝石拐杖,远坂时臣优雅礼貌笑着。   只不过那份笑意并没有半分温度,反而透露着几分的冷意。   远坂家族的家底已经快要被他给败光了,大女儿远坂凛未来的魔道希望渺茫,修习魔道的资源几乎就剩下一些次级宝石。   要是小女儿间桐樱这边再出现什么问题,不如直接宣布远坂家族绝后得了,反正这一代天赋卓绝的两姐妹都基本断绝了窥探根源的可能,要再等出一代天才后辈,怕不是等他死了几百年等到远坂家族彻底绝后都不可能。   “..........远坂家主这是什么意思?间桐樱已经是我间桐家族的人了,和谁的关系好,与你远坂家族又有什么干系?”   “是没什么关系,但再怎么说我也是樱的亲生父亲,和她偶尔见上一面总不过分的吧?”   会客室的空气顿时一静。   两位魔道家族真正意义上的领头人,此刻都同时冷冷盯着对方。   见面?   见什么面?   你这分明是想抢人吧?   远坂樱已经过继到间桐家族了,说要见人这和直接说要窥探别人家的魔术隐秘没什么区别,哪怕是个傻子都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这是对间桐家族整体的挑衅、破坏魔术师不得窥探它人家族魔术师世界都默认的规则。   所以间桐脏砚的语气顿时冷了下来:“远坂家族的家主,我敬你是远坂永人的后代、也敬你拥有前魔道元帅宝石翁的魔术传承,但不代表你可以把这些敬重当成你的资本,你自身远远没有资格和老夫把酒言欢。”   “老夫最后再说一次,间桐樱现在是我间桐家族的人,当初是你将间桐樱过继到间桐家族,如今是觉得间桐樱已经学习了我间桐家族的魔术并且得到了我间桐家族的魔术刻印,想要开始收网了不成?”   “你的从者已经彻底退场、家族的底蕴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老老实实的在圣堂教会的庇护下等到圣杯战争结束,给自己的大女儿再赚取日后修习的魔术资源,而不是像个无礼之徒一样、跑到另一处魔道家族当中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挑衅之举。”   交出间桐樱?交个屁啊交,要是被远坂时臣在间桐樱身上真看出了别的什么东西,然后跑去上报给时钟塔。   等待他间桐脏砚的大概率就是封印指定,这已经不是失去一具载体那么简单了。   而是远坂时臣想要他死、生不如死,日后在福尔马林里泡一辈子。   那位Caster看来真是句句属实,间桐雁夜那个逆子竟然真的把间桐樱遭受到的待遇告诉远坂时臣了,要不是下午的时候Caster跑来通知他,他可能连什么都来不及准备、等月/漪-究〙笼溜々4柳gw〈崎坝倭ba到和远坂时臣面对面之前还被蒙在鼓里。   不过想起来还挺可惜的,下午那时候他对那位神代魔术师发出的邀请也是真心实意,但也无愧是有着骄傲建立过伟业的英灵从者,搞的他开出的价码都还没说出口对方就拒绝了。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想见见间桐樱,不会询问任何关于间桐家族魔术的问题,间桐脏砚顾问可以在场监督。”   远坂时臣面对面前这位腐朽老人的冷意,表现的依旧从容不迫优雅随和。   “想必间桐脏砚顾问也知道,我远坂家族为了备战此次圣杯战争,已经是元气大伤,我的大女儿远坂凛日后的魔道路途将会很是艰苦,若是就连二女儿远坂樱也失去了未来,我远坂家族可就名存实亡了。”   他还是想要讲道理的,哪怕得到了圣堂教会的确切消息也没有暴跳如雷与间桐家族翻脸,这已经算是涵养足够的表现了。   换成正常的魔术师,知道自己抵达窥探根源的希望渺茫、自己的弟子和子嗣也可能没有希望完成自己的毕生所愿。   哪还能跟他一样和颜悦色,早就要跟间桐家族决一死战了。   他不是个特别合格的魔术师、他在意家人,送走远坂樱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魔难”,以及担忧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若非如此,他怎么可能把天赋同样不俗的二女儿送给他人呢?   远坂凛和远坂樱,作为魔术师与父亲,他都希望她们姐妹能够过的足够幸福,哪怕日后可能会出现争端与对抗,但只要她们都能成长起来,那么她们就都将会是幸福的。   “呵呵,你远坂家族的事情,与我有关吗?间桐樱在我间桐家族过的很好,不必你担心,你还是管好你家那位大女儿吧。”   “很好?用刻印虫冒充魔术回路植入本来魔术天赋就卓绝的小樱身体内,间桐脏砚顾问觉得这是很好的表现?”   “魔道一途,吃点苦不是很正常?而且不知道远坂家主是从哪里得来的小道消息,你凭什么假定我间桐家族没有给间桐樱真正的魔术刻印?可别被某些有心人给利用了,远坂家主还帮着别人数钱呢。”   “我从哪里得知的消息不重要,刻印虫之事我也可以当作是给小樱的修行磨练,魔术师的修行需要吃苦的确很正常。”   “..........那你是什么意思?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在想,以小樱的天赋,明明有很多方式可以磨练,为什么偏偏选择刻印虫呢?在我得到的信息当中刻印虫是给某些先天不足的家伙使用的,小樱应该不在这个行列吧?”   你!   该死!   间桐脏砚表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已经生起了一丝危机感!   那个Caster的消息又对了,远坂时臣还真抓到了关于间桐樱的某些线索,不止是用刻印虫假冒魔术刻印的线索!   “既然有别的方式不需要选择刻印虫,那么为什么偏偏要用刻印虫来作为磨练呢?”   “结合我家中关于间桐家族的传闻,以及间桐家族的虫魔术信息,我大胆的推测了一下,刻印虫的真正用处并不是欺骗伪装魔术刻印,而是用于改造使用者的身体结构、让其成为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准备续命、或者替死用的载体、亦或者是将其做成傀儡道具之类的东西?”   远坂时臣嗤笑一声,不经意的扫视过窗外晃荡的细小影子。   在魔术师世界当中,他所说做出的推测完全就是合情合理的,因为正常的魔术师基本都是这样的在常人眼中看起来的恶劣。   他和间桐雁夜想的完全不同,间桐雁夜认为刻印虫对间桐樱的折磨是最重要的,但实际上这真的只是小事儿。   魔术师最开始的修行苦痛多了去了,他年轻的时候吃的苦也不比刻印虫吞噬血肉魔力要来的少。   真正重要的是,间桐家族想要干什么,准备利用刻印虫干什么。   单纯的想要折磨间桐樱?   单纯的想要欺骗远坂家族?   放屁!   间桐雁夜目光短浅,身为一位魔道世家现任家主的他目光还能短浅?   魔术师世界玩人体研究的魔术师多了去了,间桐脏砚这哪是在折磨间桐樱,分明就是朝着改造间桐樱的方向去的,保不齐是想将其做成什么魔术人偶、恶劣点将其当成研究魔术用的标本、甚至于做成特殊魔术仪式需要的人形魔术礼装都有可能!   而这种事情他远坂家族也有资源能做,真想这么做的话哪里轮得到你间桐家族来做,至于把间桐樱过继到间桐家族吗!   “当然,这都是我的无端揣测,只要间桐脏砚顾问让我见一见小樱,剩下的问题我们都可以重新细致探讨..........”   咚、咚、咚。   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房间内淡淡响起,打断了远坂时臣的话。   间桐脏砚的慈祥和蔼面貌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冷漠到堪称阴沉的脸色。   算是他有些失策了,本以为只是个连远坂永人智慧天赋都没有继承的普通魔术师家主,倒是没想到思维竟如此的活跃精明,与对方的先祖一样是个很棘手的存在。   “你,很好,但还是那句话,你是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圣杯战争期间遵守仪式的规则,而且间桐樱是我间桐家族的人,我说了不行,那就是不行..........”   “不好意思,间桐脏砚顾问,你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   “?”   “我不是在请求你,而是通知你。”   远坂时臣优雅平和的笑了笑。   是通知。   不是请求。   今天你同意让我见见间桐樱可以,不同意让我见见间桐樱也同样可以。   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我要见间桐樱,你的意见并不重要。   “好好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年轻气盛!”   间桐脏砚突然也笑了,被远坂时臣的霸道给气笑了!   多少年了,还没有敢在他这位货真价实的大魔术师面前如此嚣张跋扈不知礼数,就连那个老不死的普勒拉蒂也不敢!   “那老夫今天就要替远坂永人好好管教管教他的无礼后辈!”   “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本事,敢冒着违背圣堂教会权威的实力与资本,失去英灵从者之后,还敢来我间桐家族撒野!”   咔嚓,黑压压的虫群破窗而入、振翅的翅刃虫从房间的各个角落爬出。   那是接近百只每一只都有着足以瞬间杀死一头成年公牛、并且将其在数秒内吞噬殆尽的恐怖飞翔虫群,那是成百上千只爬满了地板与天花板只要接触到便能钻入生物体内吞噬的恶心虫子,那是正在不断亮起的魔术工坊法阵、一位大魔术师建造的百年魔术基业!   间桐脏砚足以与一位三流从者抗衡,这绝非是什么吹捧用的虚言,而是身为一位搭建圣杯系统老牌大魔术师的绝对自信!   在他的魔术工坊之内,他便是虫群的化身,不死不灭的存在漆陾III龄肆疚祁③是!   区区远坂时臣,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小辈魔术师,有什么资格与他相抗衡争锋!   “小辈,今天老夫看在你祖先远坂永人的面子上不杀你,但必定会让你留下点东西横着飞出间桐家族..........”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讲才对。”   话音刚落。   窗外的天空亮了。   那是照亮了夜幕金色的光芒,如同码头港口之战那时一样。   间桐脏砚瞬间瞳孔一缩,察觉到了某种异常致命的危险。   怎么可能、对方的从者明明已经!?   感到难以置信的使用使魔侦查,只见间桐家族庄园的花园路灯之上,不知何时一道身影站在了其中,并且展开了整整三十二道伸出了各种各样刀枪剑戟宝具的金色波澜之门。   瞄准了间桐家族的各处角落与房屋,仿佛不可侵犯的神明王者一般有着赤红色高傲冷漠眼神瞳孔,那是一道银发红瞳的女性身影、表情与神态明显能够感受到几分的僵硬,既像是英灵从者又像是一个真正的人类。   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使用力量而不可逆的逐渐走向自毁,每一次动手都需要抽取大量的魔力,犹如某种用不了多少次便会报废的魔术道具。   “二次召唤?”   “从者转让?”   “不对,你到底做了什么?!”   看着明显由于魔力过量抽取、而突然虚弱萎靡下来的远坂时臣,间桐脏砚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真正的底气来源。   “很简单,只是一个尝试,放心,在来这里之前我已经布置好了闲人驱散的魔术,无论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有其他人知晓。”   远坂时臣不紧不慢优雅稳重笑着展开了魔术礼装防御。   很显然,他的尝试成功了,在他的老友言峰璃正暗中协助支持之下。   间桐脏砚脑中迅速闪过了某些东西,也隐约间明白了什么。   也正是因此,他更加的难以置信。   “那是废弃的人造人..........你把你从者的灵基、移植给了人造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二章 小樱的死活?简单,她死,间桐家族陪葬。10/20   半个小时后,间桐家族重归了平静,硝烟与魔力沸腾的高温摧毁了此地的所有,成千上万的恶心虫群化为了焦炭。   足以抵挡三流从者的魔术工坊被轻而易举的废除瓦解。   并且不是以魔术手段破除,而是用纯粹的宝具火力覆盖轰炸洗礼。   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毫无疑问,身为一位老牌大魔术师的间桐脏砚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哪怕他面对的并非全盛状态的英灵从者,那位英灵从者的神智与力量也完全无法和码头港口之战时相提并论,但依旧没有机会,毕竟那位从者哪怕属性再垃圾思维再混沌,只要“王之财宝”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宝具还存在。   那么他、现在应该说她,便永远都凌驾于一流从者之上。   “怎么可能,人造人拥有诸多肉体缺陷,非战斗用的人造人更是虚弱不堪,为什么可以搭载英灵从者的灵基并且使用其力量,这种超负荷肉体的力量哪怕奇迹般能够融洽,持有者也应该用不了多久便会崩溃才对..........”   双腿都被宝具的爆破斩断切碎,躺在硝烟废墟当中的间桐脏砚没有感到畏惧,心中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不解。   远坂时臣的手段他能够看得出来。   就是将英灵从者的灵基、器官等魔力造物移植到人造人的身体内。   这并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操作,毕竟理论上来说英灵从者是由魔力构筑出来的第三法副产物,其灵基只要存在自然可以移植到它人身上,但理论也只是理论而已。   实际上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才是,因为从者的躯体灵基与现世人类的身体有着排异反应,就像不同血型的人理论上都可以相互输血,可真要那么去做了就是单纯在找死而已。   人类融合从者的部分躯体,在什么情况之下可以实现?   至少也得是那两个人几乎一致的情况下,比如未来从者把自己身体的一部分给现在的自己,这种情况倒是有几分可能融合成功。   但排异反应依旧存在,这种融合大概率被融合的人类也活不了多久。   而既然未来从者和现在本身的融合都困难,远坂时臣到底是怎么做到让吉尔伽美什王的灵基和人造人融合的。   这不科学、也不魔术,就挺奇迹的。   “排异反应的崩溃可能是几个月、也可能是几周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也足够我远坂家族结束圣杯战争了。”   远坂时臣不紧不慢优雅的走在满目疮痍的间桐家族庄园之中。   而他的身后银发红瞳的少女也紧随其后、只不过此刻的银发少女发色带上了些许金色,这是灵基对其身体的某种污染排斥。   人造人少女会越来越接近于吉尔伽美什王的姿态样貌,不过当真正完全和吉尔伽美什王一模一样时,便是这具身体完全崩溃瓦解的时刻,也就是彻底退场的时候。   这是一张底牌,用不了多少次的魔术道具,毕竟由于她不是吉尔伽美什王从者本人、哪怕偶尔会出现吉尔伽美什王诈尸顶号的情况,也有很多技能出现缺失,无法通过王之财宝来改善自身的衰败。   这次要不是间桐脏砚要断他远坂家的后,他都准备苟到最后才开始出击。   “呵呵,你当老夫是傻子吗?让从者灵基融合人造人绝不可能是你远坂家族一家能够做到,光是这具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的废弃人造人,在老夫的印象中你远坂家族都不可能拿得出来,每一届圣杯战争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流出的人造人都是定量且特别的,哪怕是失败后废弃的战斗人偶一类、乃至最普通的参战人偶一类,爱因兹贝伦家族都会为了避免技术外流回收,只有圣堂教会可能存有少量的废旧标本。”   哪怕双腿都被废掉、魔术工坊被废除,间桐脏砚依旧只是怪笑着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猜测起了远坂时臣能做到这一步的原因。   他若是没有眼花,远坂时臣身后站着的半金发半银发少女,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偶,并且不出所料还是第二次圣杯战争或者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亦或者是圣堂教会本身就在这些年间偶然回收得到的废弃人造人。   远坂时臣、乃至于整个远坂家族,虽然有可能得到。   但也不可能提前准备这种东西,卡在自家英灵从者死了没多久便成功替换,所以根据这点,显然这具人造人就是从圣堂教会那边得到的,对方获得了圣堂教会的协助。   再结合圣堂教会宣告远坂时臣的退出,间桐脏砚都不敢想这是多么庞大的黑幕。   “老夫这次失算了,圣堂教会身为圣杯战争的中立监督者。”   “言峰璃正是你的多年老友、他的儿子言峰绮礼更是你的弟子,但老夫起初认为圣堂教会最多给你提供一点信息上的帮助,不至于和你远坂家族珠联璧合,再加上老夫对此次圣杯战争也不怎么关注,便没有深入探究,现在看来所有人都失算了,圣堂教会的监督者和你远坂时臣根本就是狼狈为奸的一家人。”   间桐脏砚冷笑,这次圣杯战争他就是想让间桐雁夜那个逆子去送死罢了,导致对于其中的关系脉络都不怎么关注。   而间桐雁夜那扭曲的仇恨与嫉妒他很清楚,觉得对方也不会向远坂时臣透露什么。   就算透露了,在圣杯战争期间,远坂时臣也不应该为了区区虚无缥缈的敌人消息对同为御三家之一的间桐家族直接出手,毕竟这是光明正大的在违背圣杯战争的秩序规则。   结果,鬼知道局势会变成这种鬼样子,所有人都杀红了眼。   圣堂教会跟远坂时臣的关系竟然如此深厚、远坂时臣还跟疯子一样把家底都给打空了、还不知道从什么渠道上面知晓了间桐樱的遭遇、并且还推测出了他想要利用间桐樱作为素材,直接带着人造人从者打上门拆了他的魔术工坊。   “这一切都是我远坂时臣的个人行为,与圣堂教会无关。”   “还请间桐脏砚顾问不要胡乱揣测,况且这里除了我们可再无其他人了。”   远坂时臣来到狼狈不堪的间桐脏砚面前,居高临下的优雅说道。   不管别人说什么,反正他就是不认,言峰璃正老神父已经竭尽所能帮了他许多,要是出了事情他还把圣堂教会给拱出去,那他也太对不起自己那位老友了。   人造人哪来的?   我远坂家族多年前偶然收藏的。   单凭远坂家族的魔术传承、不可能融合短时间内人造从者?   我远坂家族传承悠久,祖先留下点宝石翁大人的一次性魔术道具也很正常吧。   那圣堂教会说你已经退场出局了,却还继续参战怎么辨?   辨什么辨,这是我远坂时臣谎报了自身情况误导了圣堂教会的判断,是我的个人行为,怎么能上升到圣堂教会的整体。   反正,出了任何问题都是我远坂时臣的锅,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说话..........   “呵呵,你以为老夫怕了你不成?杀了老夫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看见间桐樱那个小鬼,我间桐家族没有了未来、你远坂家族也没有未来,大不了就鱼死网破。”   “那倒也大可不必,其实我很理解间桐脏砚顾问的情绪,对于小樱我也只是想让她好好长大修习魔道,也并不是非要带她离开间桐家族。”   毕竟无论是魔难还是封印指定,都不允许远坂家族多一位继承人。   间桐樱要回家,远坂凛就得被送走,本质上都是一样的。   所以远坂时臣一开始就没有打算从间桐家族把间桐樱抢走,只是想敲打敲打间桐脏砚,顺便让小樱的处境重新回到正轨。   远坂时臣礼貌优雅的从外套当中,拿出了一张泛黄的魔术纸张,随即像是施舍一般将其丢给了间桐脏砚:   “签了这张契约,让我见一面小樱,我立刻就可以离开间桐家族。”   “否则,这场圣杯战争,我就算与你间桐家族拼的两败俱伤,无论间桐脏砚顾问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手段,包括让小樱死在间桐家族,我也会追杀你、还有间桐家族所有人到你们死绝、鸡犬不留,让整个间桐家族都为..........小樱陪葬。”   在说道最后这句话时,远坂时臣优雅的眼神中透露了杀意。   间桐脏砚知道,对方是认真的,小樱的死活对于间桐雁夜来说是限制。   但对于远坂时臣来说则是一种通知,间桐雁夜不敢明面上反抗他是怕他伤害间桐樱、以及没有把握使用区区Berserker对付杀死他。   可远坂时臣则是无所顾忌,是个很正常的魔术师思维,对方根本不怕他去伤害间桐樱,在拯救和妥协之间选择都杀了。   『你敢动间桐樱?你以为间桐樱是制约我的?不不不。』   『间桐樱的死活是关乎你们的死活,间桐樱死了那你们都得死。』   『不是我想让间桐樱活,而是你们想活就得让间桐樱活着。』   这就是远坂时臣的想法,也是可以直接将主动权都给抢过来的想法。   而对于根本不知道远坂时臣还有没有别的底牌的间桐脏砚来说,毫无疑问远坂时臣这种典型的既然我后代没了窥探根源的未来、那你们也别想有未来的魔术师思维是很有效果的,因为只有有一点点惜命的魔术师都不会去赌,赌远坂时臣会不会真有未知的手段跟你爆了。   把间桐樱带回去肯定不行,圣杯战争他能不能赢到最后都不好说,这么短的时间到哪去给小樱找新的家族过继过去,而不过继远坂家族又没有那么多魔道资源。   还要困扰魔难与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   所以,间桐樱留在间桐家族无疑是最好的,只要间桐脏砚低头。   “小辈,你的口气倒是不小,有你的先祖远坂永人几分风采..........嗯?”   间桐脏砚咬牙切齿的接过自我强制性契约,正想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的话,但当他看见契约当中的条例后。   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暴怒。   “远坂时臣,你疯了是吧?你觉得这等不公平的条约老夫会签字?这种契约要是都签了,我间桐家族和名存实亡有什么区别!”   契约很简单,抛开繁琐的小事外,重点条例就只有三条。   第一:间桐家族不得对间桐樱植入刻印虫、更不得试图将其作为魔术傀儡道具改造,她在间桐家族将得到下一任预定家主的待遇。   第二:间桐脏砚不得故意、有意扭曲引导家族内其他人的意志,来孤立针对欺压间桐樱,一切都将由她自己处理。   第三:间桐家族将教导间桐樱修习魔术,不得带有恶意过度干涉其成长脉络,可以管教打骂但必须控制在普通人的程度,并且在间桐樱成长到一定程度过后,选择给予或不给予魔术刻印,成年后更不得干涉其与远坂家族的来往。   出生,纯纯的出生条约,这尼玛就是要把间桐家族给架空!   给间桐樱日后的成长还要生活铺路,还铺的黄金大道!   “不签,那么就开战,签了,按照条约,我的从者也就不会对间桐脏砚顾问动手了。”   “你!”   “这同样不是请求,只是通知,间桐脏砚顾问还有十秒钟考虑时间。”   “不可能,这种辱没我间桐家族名誉的不平等条约你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可能签约,区区一位人造人从者罢了,我间桐家族同样也召唤出了英灵从者,你要灭我间桐家族满门,他同样也不会放过你的!”   “十、九、八、七、六、五..........”   “远坂时臣,你要想清楚了,你还有机会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为了区区一个已经送出去的二女儿不值得!”   “三、二、一,好了,杀了他吧..........”   “等等!先等等!我签!我签!这些限制条约我签总行了吧!”   见到远坂时臣身前亮起的魔术法阵,间桐脏砚咬了咬牙又急又怒的捡起一只虫子,用其的血液在自我强制性契约上面写上了自己的名字,他不敢去赌远坂时臣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间桐雁夜他知根知底,但和圣堂教会联合在一起的远坂时臣太过棘手了,他没必要为了这种不确定结果。   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压在某种可能上面。   再者而言,这份契约其实也挺宽松的,也就是放弃了间桐樱这具素体,走正常的魔道世家过继子嗣流程罢了。   他刚才强硬一点也只是想要讨价还价一下,只是没想到远坂时臣比间桐雁夜强硬太多,动不动就要跟你鱼死网破。   “间桐脏砚?呵呵,不是这个名字,也不止这个名字。”   “..........什么意思?”   “根据我远坂家族还有圣堂教会的记录,你至少存在了百年以上的时间,所以我有理由怀疑这不是你的真名,需要你把间桐家族六代以前家主的名字都给加上,包括间桐家族的初代家主玛奇里·佐尔根。”   “自我强制性契约认的是签约者的灵魂,签什么名字根本不重要!”   “但,有备无患不是吗?间桐家族存在的时间并不算长久,六代以前的家主也不多吧。”   看着优雅随意的远坂时臣,自知已经彻底失去主动权的间桐脏砚深深的叹了口气,眼中的滔天怒火也隐藏了起来。   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在自我强制性契约上签署了包括自己真名在内的几个名字。   这个名字,他早已丢到了记忆的角落,如今再被提起。   还是在这种屈辱的状况下被提起,他感觉自己真的有些快要压抑不住。   “好了,现在你满意了吧?”怒火中烧的将已经签订好的契约还给远坂时臣,间桐脏砚知道自己这一轮是输了:   “间桐樱就在主宅的地下室内接受试炼,按照条约老夫这就带你找她..........”   “Intensive einascherung。(赐予吾敌苛烈之火葬)”   然而,下一刻!   回应间桐脏砚的却是如细小蛇群一般,波浪汹涌火焰!   那是火炎阵,攻性防御之阵,仿照了远坂家族家纹的形状,将接触到的东西全部烧尽,极具攻击性的攻防一体魔术,火蛇从魔法阵中汹涌的冲出扑杀到了间桐脏砚的身躯之上,仅仅只是一瞬间便将其变成了一个火焰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远坂时臣!你不守信用!”   “我很遵守信用,就像间桐脏砚顾问,在签订了自我强制性契约过后,不也感受到自己无法向小樱做出伤害了吗?”   平淡的看着即将被烧成灰烬的间桐脏砚。   远坂时臣微微勾起嘴角,收起了已经签订好的自我强制性契约。   有这张契约存在,间桐家族的人就算不想承认也得承认间桐樱的正统性了呢,而这之后也不再需要间桐脏砚:   “而且,契约上说的是“我的从者”,不会对间桐脏砚顾问你再出手袭击。”   “并不是“我和我的从者”,不会对间桐脏砚顾问你出手吧?”   要怪就怪间桐脏砚顾问你太想当然了,小樱留在间桐家族当然可以,但有你这种大魔术师级别的古老存在,哪怕你签了自我强制性契约,我又怎么可能对你完全放心呢。   在Caster突然暗杀袭击的那一夜,我犯下的错误已经够多了。   或者说那一夜已经让我把能够犯的错,全都犯完了。   这是一个惨痛的教训,说起来,我还得多多感谢Caster那家伙呢,让我从那一夜开始,真正以战争的视角来看待起了圣杯战争。   摸了摸脖子上还没有完全愈合的伤口,撇了撇已经只剩下半边身体痛苦挣扎的间桐脏砚,远坂时臣淡淡摇了摇头。   随即转身,径直走向了还算完好的间桐家族庄园主宅。   “请随我来吧,尊敬的王啊,请原谅我的逾越之举,我知晓您还有一丝丝的意识尚存,但没有到关键时刻还请您不要暴露,这具人造人的身体无法承受您完整的意志与力量。”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间桐脏砚死死注视着远坂时臣与人造人从者离去的背影,发出了最后的不甘愤怒。   最终化为了一滩灰烬被一阵风吹飞不在。   我不能死!   整整数百年了,我的夙愿是长生不老,怎么能死在这种地方!   若是能够实现我的愿望,那纵使是要杀光世间所有的人也在所不惜!   几只早早就深入地下的虫子从地底爬出,那便是间桐脏砚意识,他的本体从不在这里,早在那位神代魔术师提醒他之前,他便将自己的本体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去。   所以,哪怕在此被烧成灰烬,只要这些虫子都还没有彻底死绝掉,那么他就还有机会复活,毕竟只是一具身体罢了、大不了再换就是了、再换一具躯壳而已。   蠕动的焦黑的虫子爬出间桐家族的庄园、爬过外面空无一人的大街、爬过漆黑的小巷,拼命挣扎的想要活下去。   他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周围也不断有虫群涌出试图重构出他的身体。   这是他的本体已经开始超负荷的象征,他的力量正在亏空着。   “真是可悲啊,这副拼命挣扎着,想要活下去的样子。”   “明明已经活的这样痛苦了,还要生存,我们还挺像的呢。”   小巷深处漆黑的阴影之中,无可奈何的少女声音从黑暗之中传出。   听到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叹息,正在试图重构出身体的间桐脏砚停顿了,苍白的月光落在那道阴影之上。   那是取下了黑袍破布兜帽,有着银丝红瞳却没有丝毫冷漠的美丽少女。   漂亮的小脸上只有几分救助小动物的善意,在间桐脏砚眼中就如同雪之精灵般,既圣洁又莫名的让人倾心向往。   她是来救助他的,他能够明白这一点。   也正是明白这一点,他才感到恍惚,与某种莫名的难受。   “冬之圣女,羽斯缇萨,是你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三章 回答我,间桐脏砚啊,你为什么不想死呢?   我死不了,哈哈哈,远坂时臣,你太天真也太年轻了。   你杀不死我,我的心脏本体分成了三份,我的长生之术无论你杀掉我多少个躯体,都最多只是会让我短暂消失一段时间,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用虫子重新凝聚出新的身体,就像你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藏起来了一样,我也可以藏起来,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结束,直到你被其他的英灵从者们斩杀。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只是需要一个间桐樱依旧属于间桐家族的名义而已,当我签下契约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期,因为你根本不需要我教导间桐樱魔术,你想要的只有间桐樱享有间桐家族的资源,成为间桐家族的主人。   你拥有英灵从者,还是超一流的英灵从者,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需要让你认为你自己的算计已经成功,淡出你的视线,让你自认为我是被你欺骗被你所杀死。   挣扎、求生、演戏,你被老朽给反欺骗了依旧还不自知。   自我限制契约生效了又能如何呢?我不能主动或被动对间桐樱出手又能怎样呢?   自我强制性契约,老夫有的是办法处理,虽然契约限制签订者灵魂非常棘手,但老夫这么多年时间也不是白活的。   你能从契约里面钻空子,真当老夫没有办法钻空子吗。   “真是可悲啊,这副拼命挣扎的样子,明明间桐脏砚先生活的已经这样痛苦了,到底为什么还要如此的挣扎呢?”   “是有什么想要活着完成的事情,还是单纯想要为了活着而活着呢?”   精神恍惚的虫子视角仰视着,那月光下的白色圣洁身影与打趣般温柔的调笑与叹息,在载体溃败的间桐脏砚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那是初次见面便告诉他存活无错的小女孩,也是为数不多与他观念很相似的英灵从者。   她救了他,把他这具溃败的身体,用银丝使魔给带走了。   他感觉有些恍惚,好像久远记忆当中某一道身影与对方的娇小的身体重合,她们都是一样的美丽与圣洁。   一个是如同渴望救世的圣女般不可侵犯。   另一个则是如同雪之精灵般施以援手。   不想死。   他不想死。   可是,他为何不想死呢?   明明知晓自己死不了,为何在身体溃败之后还是那么的畏惧死亡呢?   眼前的雪之精灵女孩和他的观念一样,都认为活下去即是正确,但实际上他们的内心观念与本质真的一样吗?   雪之精灵少女为了幸福而活,那么他间桐脏砚又是为了什么而活着呢。   “为了根绝所有的恶,你们需要奇迹。”   那是中肯而又熟悉陌生的魔术师声音回荡。   那是一片纯白的回忆,一位最右侧的长发美男子从踏出一步,与怀揣着共同理想的他们,共同宣誓了那份现世几乎不可能达成的誓言、他们一生都在为之努力的誓言。   他是远坂永人,远坂家族的先祖,前魔道元帅宝石翁的魔术传承者之一,从中悟出了宝石魔术的武术天才。   “如果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身为人就无法与罪恶割离。”   最左侧的蓝色齐耳短发红瞳黑衣男人,这是一位看上去有些古板严肃的俊美男人,据说出生于欧洲之地、俄罗斯地区。   曾与文艺复兴时期的全能之人莱昂纳多·达·芬奇是好友的天才魔术师,间桐家族的初代家主当家人玛奇里·佐尔根。   “如果理想乡,是人类所无法到达的。”   他看向了中间身穿纯白色礼装、样貌与现代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眼中只有留有着坚定。   “那我们便追求,超越人类的形态,全新的存在形式。”   纯白色的银发红瞳少女睁开了眼眸,温柔平静的声音在白色的回忆当中回荡,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最接近第三法的存在。   被人们称为冬之圣女、影响了后世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三位都怀揣着同样理想的魔术师,面对面的同时举起手来。   “为了遏制全世界所有之恶,我们愿意为这个愿望,赌上自己的生命,以羽斯缇萨之名、以远坂永人之名、以玛奇里·佐尔根之名!”   在第二魔法使,前魔道元帅宝石翁大人的见证主持之下。   名为”天之杯“的仪式构建了出来,那也正是圣杯战争的最初雏形。   世界上被冠以圣杯之名的魔术仪式有很多,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却是用圣杯之名掩盖,就连时钟塔也不知晓其可以窥探根源,只觉得获胜者的奖励是和其他名为圣杯的普通仪式一样、不过是还算不错的魔术块罢了。   久远的记忆回归黑暗的寂静,那陌生到间桐脏砚都不再熟悉的回忆让他不由的茫然。   五百多年了,回头看看,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想要活着的意义。   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他好像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或者说,现在的御三家,除去人造人爱因兹贝伦家族之外,又还有谁记得最初的夙愿呢?时间会冲刷走一切,也许再过个几百年,哪怕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会开始遗忘掉吧。   就像远坂家族现在只想窥探根源、就像玛奇里·佐尔根只想要长生不老永恒不朽,就像他间桐脏砚对这个名字也感到了几分陌生。   太可悲了。   玛奇里,你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吗?你真的遗忘了吗,我们的夙愿,我们为何渴望奇迹的降临,我们究竟是为何,才试图以凡人之身、挑战神明才能抵达的领域呢?   你想要永生不老、想要长生不死,到底是过程还是目的呢?   算计来算计去,五百多年残害了无数人命,就连一位不足十岁的小孩子间桐樱也不放过,那么做了这么多你到底有什么目标和理想呢?   “我..........”   “我不知道..........”   窗外的阳光灿烂当空,重新构筑出了腐朽躯体重获新生的间桐脏砚睁开了凹陷的眼窝,他宛如一个痴傻的老人般茫然的喃喃自语。   这是一间布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院落宅邸,近百只藏在冬木市各地的虫子汇聚于此构筑了他腐朽的躯壳,多出来的虫子则是挂在房梁与地板的阴暗处,密密麻麻的睁开恶心的眼睛四处观察戒备着敌人。   他不会死,死掉的最多只有躯壳,除非杀光冬木市内所有的虫子。   并且将他分成三份的本体心脏摧毁诛杀,否则他只需要耗费一点时间便能够重生。   这是远坂时臣不知晓的秘密,甚至就连间桐雁夜那两兄弟也不清楚,因为像他这样其实肉体早已不复存在的魔术师哪怕是在魔术师世界,也是属于极少数极少数的类型。   “我又死了一次啊,还有那一晚,我死前见到了羽斯缇萨吗..........”   “错误的,不是羽斯缇萨,是间桐脏砚先生最好的盟友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哦。”   “?”   身侧的小女孩声音响起,间桐脏砚重构的人类肉眼微微一瞥。   只见小屋尽头的阴暗角落当中,一位身边环绕着数只精致银丝使魔的可爱小女孩,正美美的端着甜蜜蛋糕品尝,而桌面上则是已经堆起了吃剩下的布丁包装以及两份已经空掉的蛋糕盘。   “我早就提醒过间桐脏砚先生,看来间桐脏砚先生准备的还是不够充分啊,或者说是您实在过于小看了远坂时臣先生,没有预料到他有着别样的底气与底牌呢。”   伊莉雅小姐摊开了勺子,说实话,她其实也挺意外的,身为大魔术师并且身处魔术工坊内,竟然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便被吊打,拼尽全力似乎也只是能够勉强保住性命。   也幸好她有先见之明,没有直接亲自跑去攻打远坂时臣的魔术工坊、试图将对方给刀了,不然被吊锤躺在那边的人就可能是她喽。   “呵呵,老夫的确大意了,没有料想到圣堂教会竟然与远坂时臣串通一气,搞出了人造人从者这等特殊的底牌。”   间桐脏砚见到伊莉雅小姐,只是呵呵一笑摇了摇头。   承认了自己这一次的轻敌败北,毕竟鬼知道圣堂教会这种历代的中立监督者势力、从古至今一直都讨厌魔术师的存在,居然如此违规的和一位魔道世家家主联合,提供眼花缭乱的帮助,再加上时间太紧迫,他做的准备不足,还真给远坂时臣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   “人造人从者?什么意思?”伊莉雅小姐感到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就是将英灵从者的灵基移植给人造人,这种技术和素材远坂家族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齐,唯有可能是圣堂教会给予了暗中协助。”   对此间桐脏砚也没有隐瞒,毕竟他需要让远坂时臣死在这场圣杯战争,对伊莉雅小姐隐藏情报并没有!伞I V邻泣尔⒉似拔④y/u*e -已好处:   “况且,你来救助我,不正是想要情报吗?老夫可不觉得你会有这么好心,虽然老夫并不需要你的救助和人情,但老夫也不是什么恩将仇报之辈,你想要的情报老夫自然知无不言。”   他也察觉到了眼前的Caster身上有猫腻,甚至有些怀疑就是对方把间桐樱的消息,间接透露给了远坂时臣那家伙。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太可能,因为对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去做。   首先,便是未知敌人的情报远坂时臣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相信、透露给远坂时臣消息的人必定是得到了远坂时臣信任的存在,而远坂时臣能够信任的存在唯有圣堂教会。   而如果再假设这位神代魔术师背后的御主其实是圣堂教会的人、透露给远坂时臣信息,那么对方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单纯想让远坂时臣救回间桐樱?   不可能,那么对方的目的就只可能是为了获得情报。   其次,如果对方和圣堂教会是一伙的,对方的目的性就完全颠倒了,身为圣堂教会的人怎么可能不知晓远坂时臣的底牌是什么,何须借助它人的力量来进行试探。   最后,则是对方救了自己的躯体一命,如果对方和远坂时臣有联系怎么可能救他呢,救他的根本大概率就是为了获取信息。   总体来看,这位神代魔术师的确有目的性,却和圣堂教会以及远坂时臣关联不大,最大的猫腻大概率就是通过不知名的魔术手段知晓了远坂时臣要来找事情,然后跑来提醒他远坂时臣的问题,届时碰运气看看是不是能够钓到什么鱼、没有钓到的话也能让别人欠个人情。   “间桐脏砚先生说笑了,您不也同样,是想让我来帮您报仇雪恨,才愿意知无不言的透露远坂时臣的情报吗。”   伊莉雅小姐将吃完的蛋糕盘放下,歪了歪头礼貌微笑的点破了对方的心思。   别搞的她不是什么好人,对方也同样是想要算计她不对吗。   “呵呵,倒是也没错,我越来越觉得我们之间的相性会很好了,若是下次圣杯战争召开,老夫说不准会尽量寻找出你的圣遗物,把你再度召唤出来与老夫一同参战。”   “那记得用三骑士职介哦,间桐脏砚先生,我也很想体会一下强大的感觉呢。”   “..........神代的魔术师还有三骑士相性?你不是背叛的魔女美狄亚吗?”   “神代魔术师有三骑士相性很正常,你看在下就算拿到魔术师职介,不也同样拥有不俗的魔术潜行技巧吗?”   好像也是,毕竟神代的魔术师,据说都是挺全能的。   说不定还真能召唤试一试。   不过,神代魔女美狄亚的圣遗物,貌似有些许难以找寻。   得花不少的时间与财富准备购置就是了。   间桐脏砚思索了片刻,并不知晓伊莉雅小姐纯粹是在睁眼说瞎话,因为她并没有圣遗物,要召唤顶多也只能是言峰绮礼那样的相性召唤、无法保证具体强度的召唤。   “远坂时臣的从者并没有复活,按照魔力比例来看大约是那夜码头港口之战的三分之一,甚至于比三分之一还要更少,并且人造人载体由于肉体的限制,他、或者说她目前若是解放大规模的宝具,以老夫来看自身必然会崩溃瓦解,技能方面应该也遗失了许多,类似于半从者,每一次使用力量都需要大规模的抽取御主的魔力,否则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造人。”   “限制极大、费御主、并且肉体虚弱,那倒是还好说吧..........”   伊莉雅小姐摸着下巴点了点头,出于谨慎她并没有直接进入已经被炸的稀巴烂的间桐家族,现在看来倒是她有些失误了。   按照间桐脏砚的说法,远坂时臣现在就是属于那种只能打一波爆发的特殊类型,应该支持不了自家从者持续战斗。   “只是这些都属于推测,老夫感觉很奇怪,因为你知道远坂时臣最后是怎么杀老夫的吗?”   “人造人从者动手?”   “不,是他亲自使用魔术火炎阵,一种利用宝石达成的攻防一体化魔术,对于老夫的虫魔术有着不小的克制。”   “..........远坂时臣的魔力应该消耗一空了。”伊莉雅小姐也意识到了间桐脏砚的含义,明明驱动人造人从者已经消耗了大量魔力,远坂时臣怎么可能还有余力使用别的魔术。   并且还不是小魔术,而是火炎阵这种攻击性的偏中型魔术。   “虽然这种魔术可以利用宝石抵扣消耗,可远坂家族的家底这几天来已经消耗了许多,他手中剩下的应该只有一些次级宝石才对,而这种宝石老夫并没有看见他使用,反而只看见了他手杖顶端龟裂的宝石魔力已经多到几乎要溢出。”   也就是说,远坂时臣获得了支援,并且还是最为纯粹的魔力构筑支援。   他向圣堂教会那边通过渠道购买了宝石、或者直接从自家从者的宝库当中获取了宝石。   等等..........   也不对,圣堂教会哪有那么万能、人造人从者又怎么可能精准的拿出魔力宝石,做好这一切的概率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灵脉!”   “远坂时臣身为灵脉的管理者作弊了!”   伊莉雅小姐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冬木市御三家貌似都有不为人知的作弊手段,远坂家族身为灵脉的管理者。   对于暗中操作一下灵脉补充特殊宝石魔力,简直不要太轻松。   毕竟那颗手杖上的宝石可不是普通货色,哪怕当初硬抗了她的偷袭也没有彻底摧毁,若是丢入灵脉当中重新充能绝对可以再使用。   “老夫能告诉你,就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与老夫无关。”   间桐脏砚摆了摆手看了看周围蠕动的虫群,没有再去管顾已经有了新计划的伊莉雅小姐,对方能够立刻联想到冬木市灵脉,足以证明对方的信息渠道不比他要渺小。   窗外的温暖阳光灿烂辉煌,他凹陷的眼窝不经意撇了撇那已经很久没有注视过的光明,最终处在阴影之中的他低下了腐朽怪异的头。   玛奇里·佐尔根。   这是一个昨夜不被远坂时臣提起,他自yi淋7(八)(四)崎似污熘己都已经遗忘的名字。   自从搬到了冬木市以间桐之名处世以来,恐怕也只有同为御三家内的古老存在,才可能知晓这个名字吧。   说来也挺可笑的,就如同世人最开始,是想要赚取钱财来实现大家的理想。   结果到了最后,赚取更多的钱财,反而成为了新的理想。   他真的有些记不清了,也许是落魄过后,腐朽老人的突发奇想吧。   他不会有丝毫改变,只是有些感叹,久远的名字被人提起。   早已消失在记忆中的身影,又莫名在昨夜与它人重合。   “Caster,你活着,是为了什么?别误会,就当是一个老东西话多的好奇,不想回答的话,当老夫是在自言自语便可。”   “嘛,想要活着,需要理由吗?”   “..........”   “只要有生命,就会有未来,只要有未来,那么什么都存在实现的可能性。”   “所以,你的愿望就是活下来,为此想要争夺圣杯?”   “并不是,活着只是手段,只不过目的,这可是个秘密呢。”   得到了足够的情报伊莉雅小姐消失不见。   只留下腐朽的老人半躺在阴影之中。   他想要说些什么。   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挽留。   就像很久以前年轻时的他,无法对羽斯缇萨开口一样。   “Caster,美狄亚啊,看来下一次圣杯战争,老夫需要寻找你的圣遗物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四章 Master?在?今天我就要榨干你的剩余价值!   远坂时臣的确搞了个大乐子。   但也不算特别大,因为对方所持有的人造人从者弊端太多了,并非真正意义上系统化正规化人为制造出英灵从者的魔术,只能算是一种疯子赌上一切后的命运垂青。   这种从者的质量几乎就是玻璃大炮的类型,也得亏灵基是吉尔伽美什王这种不太需要近战的弓兵类从者。   不然换成那些主打白刃战的从者,就人造人那比不过英灵从者一根毛的破肉体强度,能不能挥动自身的武器都是两说。   所以总体来说,这玩意的确有不小的强度,但强度不算高,灵基融合人造人不可能继承从者生前的记忆经历,撑死了就是个用不了多久就会报废的高级魔术道具而已,从远坂时臣无法命令那位人造人从者从王之宝库里精确拿出更好的躯体就能看出来,这玩意的强度其实就Q*U-N二>盈衫wu 漆 揪六伞+爾是不受控,类似于削弱版的吉尔伽美什王,并且没有活跃的战术大脑。   额,当然..........对于吉尔伽美什王来说,没脑子只需要听从命令可能算是一种增强吧。   只是增强的也不算多,比如对御主的魔力消耗变高了不止一点点,肉体随着出力越高也会越快接近崩溃瓦解。   简单总结一下就是,远坂时臣现在有了进入决赛圈的资本。   但不能稳定把决赛圈里的其他人都杀了,只能看远坂时臣自己来微操积累优势。   原本圣杯战争对远坂时臣来说是无双游戏,现在变成了苟起来的策略游戏。   “所以,Master,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对远坂时臣先生所做的一切都是不知情的吧?”   今天的阳光很烈,仿佛是要扫去昨晚黑魔术师与间桐家族被狂轰滥炸摧毁留下污浊,透过餐厅包间之外的正午阳光,言峰绮礼听着正对面漫不经心品尝着甜品的伊莉雅小姐,只感觉到如坐针毡背后正在被冷汗打湿。   半个小时前,对方回到了圣堂教会,直接灵体化挟持着来到了这家餐厅,显然是已经在间桐家族得知了某些他没有告诉对方的情况,感受到自身遭到了背叛。   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一直很微妙,虽然相性极佳谁都不用担心谁的安危退场,都只需要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事宜。   但中间却隔着一层类似于保鲜膜一般,薄薄的安全线。   同为恶人,他们从没有相信过对方,这一点言峰绮礼很自己清楚。   他也相信伊莉雅小姐明白这一点,大家都是心照不宣表面恭敬。   只不过这一次事情闹的太大,大到哪怕给伊莉雅小姐买蛋糕布丁也无法让对方当作没看见,直接潜行回来把买好的零食全都迅速吃光,然后像押送犯人一般压着他捅破了这层薄膜。   “如果Assassin你是说昨晚间桐家族受到不知名袭击的事情,这我真的不知情,昨夜圣堂教会的事物繁多,我忙到凌晨便回到房间入睡了,而且间桐家族周围的使魔都被清理,我是真的一点也不知晓其中的隐秘。”   言峰绮礼硬着头皮将一份布丁,推到漫不经心的伊莉雅小姐面前。   这点他也没说谎啊,当时远坂时臣去间桐家族的时候,远坂时臣就把沿路的圣堂教会监视用使魔全都给大卸八块废除了,早上他的父亲言峰璃正还跟他抱怨说,时辰这家伙现在做事太谨慎了,宁可三千错杀也不放过一个。   只要是能看见的使魔都被对方直接给打掉,突出的就是一手懒得去分辨那到底是圣堂教会的还是别的御主从者阵营的。   “况且,Assassin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我真的背叛了你,远坂时臣也不会放过我的,毕竟我已经欺骗了他,以他现在一点谨小慎微的状态,对于我这种掌握他绝大部分信息的御主,现在早就已经打上门了。”   “Master你继续,这份布丁的存在时间,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时间。”   “服务员!再加十份布丁,都要最甜的!”   “..........现在你的存活时间增加了十倍,但不许再卡bug(ᗜ ‸ ᗜ)。”   伊莉雅小姐恶狠狠的盯着言峰绮礼,可恶,竟然在这里跟他卡bug是吧,不过这种bug御主你只能卡一次,因为我已经快要吃饱了!   毕竟对方属实太过分了,远坂时臣有这种底牌连风声都没给她透露,但凡那一晚是她去闯远坂家族的魔术工坊,她都不敢想那个人造人从者会不会当场把她炸死在那里。   谁也不知道对方的极限在什么地方,虽说无论是间桐脏砚还是她都能猜测出来,对方开出大招就等于开了自裁大剑一样同归于尽,人造人身体会直接爆成一坨稀烂。   但,伤害能不能打出来这谁也不好说,对方的确可以会爆了,可你万一吃到对面大招伤害的人也得爆了。   属于是正面战斗上限不高,可保底有大概率和别人一换一的能力。   而根据她现在吸引的仇恨值,远坂时臣说不准上头了让那个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跟她换了,这也是不好说的。   “Assassin..........不,伊莉雅斯菲尔,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言峰绮礼长长呼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只要先把对方的情绪稳定下来就好。   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伊莉雅小姐没在圣堂教会的的地下室杀了他,就是对方依旧不想宰了自己的象征。   因为以对方恶趣味的态度,真的可能就是想在让他死之前,榨干他所剩下的价值..........也就是钱包。   别问他为什么会这么想,毕竟伊莉雅斯菲尔的确干得出来这种事。   “首先,对于远坂时臣的事情,大多数我真的不知情,大概是我的父亲、也就是言峰璃正不想让我看见他帮助远坂时臣如此作弊,所以这段时间很多地方都在隐秘着我,毕竟圣堂教会身为中立且厌恶魔术师的势力,在我的父亲眼中我是个虔诚的圣职者,参与圣杯战争与远坂时臣联盟已经是极限了,若是再让我接触这等明显的违规事宜,他可能怕我今后会成长为越来越靠近魔术师的恶劣之辈。”   “其次,这段时间我也确实较为忙碌,但圣堂教会该有的情报我也提供了不是吗?并且还帮助你将吉尔·德·雷这位Caster定义为第八位违规召唤的从者,让你能够更轻易的解决掉他,并且后援补给早中晚一次都没有少过吧。”   “最后,我三枚令咒都尚存,并没有使用过令咒约束你的灵魂、更没有让你去做你不愿意执行的任务,一切都是尽可能配合你的计划,这一点应该足以证明我对你没有背叛之心了。”   解释远坂时臣之事、表明自己的贡献帮助、展露令咒诚意。   不得不说言峰绮礼的思路的确很清晰,将知情不报的背叛都尽可能的完美解释好。   而且他也的确很有用,信息情报网很全面,背靠圣堂教会这种里世界的官方性质组织,连一位从者都能直接悬赏出局。   他从不干涉伊莉雅小姐的决定,只是当一个挂机玩家。   这种御主对于大多数自主性强的从者来说,无疑是不二之选了。   “你现在能坐在这里,就是你没有使用令咒强迫我的缘故。”   伊莉雅小姐咬着勺子吃完了第五盘布丁,但凡言峰绮礼使用了令咒强迫她,那现在她可就得苦命的求其他魔术师收留自己了。   “继续,还剩下五盘布丁,Master你要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那我会很乐意把你做掉抛尸东京湾的哦。”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如果你..........”   “冷知识Master,我有一个技能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祈愿,很不凑巧的是在码头港口之战后,为了防止再出现联系不上你的悲惨情况,所以我祈愿了可以感应到你什么时候和我共享了视角,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大事,只是魔力主从契约之间微调罢了、想要完成还挺轻松的。”   “..........”   正想要说些什么的言峰绮礼。   突然沉默了。   不是,他家这从者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正面能和三骑士职介正面攻防?   跑路能拉烟敏捷还高的离谱、群体战能召唤出魔力不要钱一样的灵活度极高使魔军团、情报收集工作甚至还有堪比高级魅惑的伪装以及气息隐匿技能、强度跟每时每刻都在涨幅似的、现在还冒出来个祈愿类技能?   这玩意机制这么多真的合理吗,就算是本次圣杯战争当中公认最强的从者吉尔伽美什王,机制也没有这家伙多吧,整个人就是一行走的机制缝合怪,踏马的圣杯下场亲自打架了吗。   “所以说啊,Master,你以为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其实都知道、你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我其实也知道,比如讨伐Caster的时候你看了多久、我和间桐脏砚的合作你有没有偷看、那个虾头自来熟漂亮大姐姐自称我母亲的时候你又在干嘛,这些我的心里都有数。”   “你为什么觉得我没有察觉到呢?嘛,要不要再让我猜一猜呢?”   第六盘布丁下肚,伊莉雅小姐又端起一盘甜品礼貌微笑。   看似很单纯的舔了舔还残存着甜味的勺子。   她好喜欢甜甜的食物啊,果然,吃甜食会让人感觉很幸福很幸福呢,就连不爽的心情,也被甜蜜给治愈了。   “其实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晚,你也从头到尾在偷看,但你就是不想召回我,想看着我死或者吉尔伽美什王被讨伐,因为你想看见我或者远坂时臣绝望的样子没错吧?”   “..........这只是你的猜测,Assassin,我们之间能不能有一点点的信任。”   言峰绮礼顿时语塞,强压住想要直接起身夺门而出的冲动。   因为他清楚,这个距离之下,并且伊莉雅斯菲尔但凡所言非虚,那不知深浅的祈愿技能,一枚令咒是绝对压制不住对方的,而以对方的恐怖敏捷他根本来不及使用第二枚第三枚令咒。   他必须要尽可能说服对方,否则今天真有可能就是他被抛尸东京湾喂鱼,毕竟伊莉雅斯菲尔信他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他也更相信伊莉雅斯菲尔干的出这些事。   “信任?Master,你是恶人,我也是恶人,雨生龙之介更是恶人,那么请问恶人和恶人之间会有可信度吗?”   从码头港口之战时期,言峰绮礼没有使用令咒把重伤濒死的她召回的时刻开始。   她和言峰绮礼就从不存在丝毫的信任,同为恶人就不会坑害自家人?   这是伊莉雅小姐想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好人善人之人尚且会有猜疑产生,指望恶人之间相互信任就是纯搞笑。   “坦诚一点吧,Master,还剩下三盘布丁,这是你最后的时间..........而且别想多点几份,因为我快要吃饱了。”   用勺子挖出第七盘布丁的顶端放入口中,伊莉雅小姐依旧保持在礼貌优雅。   就好像一位贵族世家的大小姐般,时刻谨记着祖传的家训。   “..........我承认,我骗了你Assassin,但码头港口之战那次我是真的认为你已经逃脱了,没有想到你会重返战场与吉尔伽美什王搏命。”言峰绮礼见此迟疑了不到两秒钟。   只得老老实实交代,那次天知道伊莉雅斯菲尔明明已经带着剑士少女的御主脱离了战场,还会折返回去偷袭吉尔伽美什王呀,这种事情别说他想不到了,就连被偷袭的吉尔伽美什王本人都想不到,谁明白伊莉雅斯菲尔突然就那么勇了,此前明明都跟条怂怂的小猫咪一样。   可除了那次之外,他骗伊莉雅斯菲尔的事情真的不算多,其中更是有大部分他不确定事情,应该称不上是背叛与反水吧。   “既然你也知道了,那我就明说吧,Caster之战我没有细致观看,这点你也知道,毕竟我认为他已经必死无疑,打算先去吃了点东西再回来慢慢观看,等回来的时候已经到了Assassin你与枪兵还有剑士切磋的时候,从那里开始我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了,特别是爱丽丝菲尔来找你那段,我全程是边闭着眼睛边吃着麻婆豆腐看完的,觉得那里很有意思..........”   “好啊!Master你还真的骗我了!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次次都掉线(▼ヘ▼#)!”   “?”   伊莉雅小姐直接怒发冲冠、呆毛炸起!   她有个鬼感应言峰绮礼什么时候上线偷窥的手段啊,祈愿机制的确是有,但这也是她某些比较极端的情况下才能触发。   不然她在码头港口之战的属性也不会在那一战过后就掉没了,纯纯的即时战略性机制,脱战就会迅速消失。   当然,也不能说是消失吧,只能说是大多数情况下不是主动技能、这是个被动技能,具体触发原理大概是她内心有强烈的想要完成的事情,而小圣杯之心的祈愿便会给予一定协助。   所以她有个鬼的反制偷窥机制,最多知道言峰绮礼是什么时候走的,但对方什么时候来、只有对方出声她才知道。   “我..........”   “你到底还知道多少?快说!我去见了间桐脏砚了解情报你是不是也知道?爱丽丝菲尔最开始碰瓷我然后被我捅了一刀、我慌了的样子你是不是都看见了?好好好,Master啊,我这么相信你信任你,没想到你竟然瞒了我这么多事情,远坂时臣在圣堂教会获得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废弃人造人的事情你绝对也一清二楚吧!”   布丁都不吃了。   伊莉雅小姐直接爬上桌、揪住了言峰绮礼的衣领生气质问。   而言峰绮礼则是一脸茫然,看着眼前这位近在咫尺的银发白色连衣裙小女孩不由呆滞,也立刻明白了过来对方是在诈他。   对方有个毛线的祈愿类型技能,只是由于对方的机制太多了。   让他下意识以为对方还真可能有祈愿机制。   “Assassin,你先冷静下来,关于远坂时臣的事情我确实略有耳闻,但也只是耳闻,知晓我的父亲这段时间暗中和他多次接触过,人造人那方面真的与我无关..........”   “那请问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对于爱丽丝菲尔和我的接触只在最后面才开始出言试探?”   言峰绮礼再度沉默。   似乎是不理解伊莉雅小姐为什么会问出这种奇怪问题。   毕竟于情于理,正常而言,这种母女独处的情况他都不好说话吧。   “爱丽丝菲尔是你的亲生母亲,这一点我们都知道。”   “你不信任我,但我又怎么敢信任你这位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亲生女儿?”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五章 你是卫宫切嗣的亲女儿,你叫我怎么信你?11/20   不是言峰绮礼不信伊莉雅斯菲尔,而是对方是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女儿,你这要他这位御主怎么信任对方。   早在伊莉雅斯菲尔自曝自身姓氏是冯·爱因兹贝伦并且与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关联的那一天,言峰绮礼就开始着手调查伊莉雅小姐的真名,首先肯定是从爱因兹贝伦的先祖一辈查起,毕竟是个人都知道近代英灵从者是纯纯扯淡,哪怕是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也不见得能在近代成为英灵从者。   所以伊莉雅小姐就只可能是爱因兹贝伦的祖先那一辈人,甚至有可能就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本人,那位传说中最接近完成第三法成为第三魔法使的冬之圣女。   圣堂教会的动作很快、势力庞大,所以只花了一天时间言峰绮礼就找到了许许多多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史典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屁用没有,查了个寂寞。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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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绮礼则是认为伊莉雅斯菲尔不可信,顺便也想看看这场奇妙的家庭闹剧。   他们谁都不信谁,正如伊莉雅小姐最开始所说的那样,恶人与恶人之间要是存在信任,那简直是天底下最大的玩笑了。   “哦,我是爱丽丝菲尔的亲女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圣杯战争,不是我死就是他们死,Master你不也同样想要亲手杀死自己的妻子吗?”   伊莉雅小姐埋着头吃着布丁,只是声音淡漠的漫不经心说道。   似乎对于言峰绮礼的说辞并未放在心上,反问对方既然你自己都想杀了自己病重的妻子,还踏马不信我一个纯恶人会弑父杀母,怎么是相性召唤又不是圣遗物指定召唤,你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自己吗。   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套理由说辞多多少少是有点不过关了吧。   “但起码,我不会想要杀死自己的父亲,在并非被逼无奈、对方也不是病入膏肓的情况下,这种血浓于水的血脉至亲我还是在乎的。”   发觉伊莉雅小姐突然平静了下来,言峰绮礼感到了些许奇怪。   但依旧还是紧紧盯着对方吃点心的动作不敢放松分毫。   言峰绮礼认真的说道:“你刺杀了卫宫切嗣本人一次失手了、第二次在吉尔伽美什王到来的时刻你躲在Saber身后也有机会杀死卫宫切嗣但也同样没动手、第三次你明明已经带着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脱离了战场但你又没杀死他们,请问事不过三,这三次失手你会让我怎么想?”   “对战英灵从者,包括公认最强从者的吉尔伽美什王在内,Assassin你各个都能过两招,甚至多数时候还能反过来压制敌人、最次的情况下也是五五开不分上下,结果刺杀魔术师反而是失手最多的。”   “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无法与哪怕一位三流的英灵从者相提并论,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我不会觉得有问题?”   摸着良心说话,他言峰绮礼警惕伊莉雅斯菲尔很正常吧。   换个正常一点的御主,见自家从者和别人家的从者能近身远程都能打的热火朝天不分上下,杀几个魔术师却菜的让人难以置信。   这但凡是个正常人的思维,都会觉得是伊莉雅斯菲尔本人放水了,压根不想杀死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吧。   只打高端局的英灵从者听听就得了棋侕氵溜思鸠漆山IV。   他不相信伊莉雅小姐真就是低端局打的菜、高端局人均都能五五开。   “第一次失手,是卫宫切嗣超负荷使用的魔术固有时制御、闪光弹打了个我一个措手不及,就像普通人可以随手拍死一只蚊子,但那只如果突然在你拍的那一瞬间丢闪加速,普通人没有成功拍死那只蚊子也很正常。”   “可以,那么第二次和第三次呢?Assassin你觉得还能够解释吗?”   听见言峰绮礼的疑惑质疑,伊莉雅小姐默默换上第九盘布丁,这种事情她也说不清呀,当时的战局瞬息万变动不动就是反转与反转,言峰绮礼严重高估了她当时的实力。   她有个毛线本事能在那个时间段,杀了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还能全身而退啊。   伊莉雅小姐沉默的吃了好几口布丁,想了想后开口道:“为什么不能解释?第二次在场所有人都被吉尔伽美什王一个给单方面包围了,我动了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那位骑士王大姐姐就敢当场转过头跟我拼命,没有她的掩护,我能顶住那种动不动就几十上百发宝具的地毯式轰炸?这是不得已的妥协,弱者之间的联合。”   “好,第三次呢?第三次你有什么威胁吗?你完全可以杀了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然后当场全身而退,没有人能跟得上一心想要逃跑你的潜行速度,但你是怎么找的呢?你把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给放了?还一反常态的重回了码头港口战场?”   “第三次,我是在营造人设,因为在我看来杀了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在那时候没有意义,因为吉尔伽美什王没有人可以处理的了,如果当时不是集齐了各种各样的偶然条件,到了后面单打独斗我不就是死路一条?”   “..........你不信我能够单独处理远坂时臣、也不信我已经背叛了远坂时臣。”   “..........你不也同样不相信我是为了整体局势打掉最强者放过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一马,认为我是对他们存在感情。”   黑衣神父和白色连衣裙小女孩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双双陷入了沉默。   这猜疑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可能他们自己也搞不清楚。   因为他们都是恶人,恶人之间没有信任,只有各自的警惕与算计。   况且本质上伊莉雅小姐的想法也没错,以吉尔伽美什王那堪称世界亲儿子的强度,打到中后期人都死的差不多真没人能处理,鬼知道那疑似生前收藏了世间一切财宝传说的王之宝库,能掏出什么圣杯战争从未有过不合常理的大杀器。   不在五大从者齐聚时将其打掉,后面谁跟其单对单都得倒霉,那玩意已经不是拼御主拼人脉都搞定的了,只能集结一切能够集结的力量,跟对方以命搏命抓取希望可能。   “而且,Master,也不是我不相信你能处理远坂时臣,以吉尔伽美什王对远坂时臣的态度,我甚至能够预感到,如果远坂时臣死了,他都能掏出复活类宝具当场把远坂时臣救活。”   最开始,她也是在想打不过吉尔伽美什王,还能打不过远坂时臣不成?   毕竟从最开始来看,吉尔伽美什王和远坂时臣的的关系并不好。   甚至远坂时臣被她刺杀了,吉尔伽美什王都只是以给对方一个教训为由,只在对方必死的情况下才会出手。   结果到了后面,天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能是她的刺杀给远坂时臣给打觉醒了,吉尔伽美什王与其的关系不能说很好吧,只能说是让人看的头皮发麻。   “这些说辞都很合理,但Assassin你觉得我应该相信吗?”   “不信,就像我根本不相信Master你真的对远坂时臣一无所知一样。”   伊莉雅小姐埋下头继续品尝着甜品,只是莫名其妙感觉盘子中的布丁并不甜了,反而有一些莫名的难以下咽。   她与言峰绮礼的窗户纸捅破了、言峰绮礼又把她与某些人的窗户纸捅破了。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爽,或者说,不太想听这些烦人的话。   她很喜欢吃蛋糕与布丁这一类的甜品,因为这些食物会让人获得最直接的幸福快意,可是当一个人心情本来就不好的时候,不管吃什么都不会感受到所谓的幸福快乐。   “那么你想怎么办?Assassin,至少现在你和我都没有对双方不利的行为,我们都只是按照自己的目的做事。”   言峰绮礼并没有注意到伊莉雅小姐的情绪,只是淡淡看着对方快要吃完的第九盘甜品,这一次伊莉雅小姐吃的很慢,完全不像是最开始那般几分钟乃至于几十秒便将一份甜品吃光。   对方翼磷印鳍 泗伍蹴 寺咎( 八)o变得沉默寡言了,话完全没有刚才那样气势汹汹。   仿佛突然之间萎靡不振了的小猫咪,对逗猫棒也失去了兴趣。   “我的目的是想要活下去,杀光所有敌人、任何和我站在不同阵营的人,当然,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不介意通过某些乐子来达成目标,就像用间桐家族来试探远坂时臣那样,双方都以为站在幕后的我是好人、并且感谢着正在欢愉嘲笑他们的我。”   伊莉雅小姐放下手中的勺子,她有恶趣味,只是恶趣味并不是很大,都是建立在可以达成目标的前提之下。   毕竟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技能、好像就跟小圣杯之心这个技能在对冲一样。   让她表面上在别人眼中看起来圣洁善良,背地里坏到恶劣愉悦。   “我也在追求活下去,想要知晓我的人生、我生存的意义,正如Assassin你最初所说的,别人的痛苦与绝望会让我感受到愉悦,但这并不能让我真正的满足,所以我会不断的去追求恶意,而在此之前我并不会让一位实力强大、隶属于自己完全不需要指挥的英灵从者退场。”   言峰绮礼也表明了自己的想法愿望,因为这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给他的最后一道考核,他一旦回答错误便是鱼死网破的结局。   他确实没想让伊莉雅斯菲尔退场,毕竟对方退场了遭罪的就是他了。   他可不认为自己孤身一人能够在这场一天一个版本补丁变更、一天换一个版本霸主。   人均要么觉悟党、要么氪金党、要么操作党的疯批大乱斗圣杯战争当中游荡,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也不方便。   “互不干涉,情报互通,但你的三枚令咒让我实在有些不安心,我没有对魔力技能、也没有弓骑士的单独行动类技能,Master你的三枚令咒实在让我有些放心不下呢。”   略带深意的看了言峰绮礼一眼,伊莉雅小姐将剩下的半盘布丁推开,令咒之力这玩意对英灵从者的效果极大。   大多数情况下没有针对性的技能,一发令咒甚至可以让自家的从者当场自尽自杀。   当然,她也没有把自身的情况全部挑明,因为按照她的技能组合,小圣杯之心的祈愿、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两大机制拉满的保有技能,多多少少可以抵扣一两枚令咒的强制命令。   “那么..........”   言峰绮礼也不再多言,只是淡淡抬起手背,鲜红色的令咒缓缓亮起:   “以令咒之名,予以Assassin下一次可主观意识上接受或反抗违背令咒命令的特权,本次圣杯战争内均生效。”   话音刚落,桌对面银丝匕首都构筑出来准备刀人的伊莉雅小姐放下了武器,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背着拿起匕首的手礼貌微笑。   随即将最后剩下的那一盘布丁,用另一只手顺手推给了言峰绮礼。   “Master怎么能这么破费呢?唉,我也没有怀疑过你什么,只是适当的吐槽抱怨一下~”   “..........”   你刚刚爬起来想干什么!   你是想砍死我吧!   一定是吧,你用头发构筑出来的银丝匕漆er衤三林〾s〪i久霓散、斯首都掏出来了呀!   “好了好了,我吃不下了,Master你捡回了一条命哦。”   “记得买单,回家的时候给我准备点零食,我就先走一步啦。”   在言峰绮礼的注视当中,伊莉雅小姐看起来有些尴尬但还是故作镇定的硬着头皮挥了挥手,开启灵体化与气息遮断后。   迅速从这家餐厅包间当中消失不见,就仿佛从未来过这里一般。   而看着数个已经空掉的甜品餐盘、已经半份还灿烂着晶莹口水的甜品布丁。   言峰绮礼只是无奈了扶了扶额,看上去是对自家从者的无奈。   实际上则是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给打湿,因为伊莉雅斯菲尔猜测的没错,他的确对于远坂时臣与自家父亲言峰璃正的暗中合作知晓不多,但他知晓远坂时臣在昨天离开过魔术工坊,前往了柳洞寺。   这才是最大的欺骗,虽然对现在的伊莉雅斯菲尔来说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影响了,对方估计也掌握了远坂时臣动用灵脉给魔力宝石充能的作弊情报,但对方要是深究起来,那就不好说了,毕竟伊莉雅斯菲尔在他看来真的很喜怒无常,有时像个普通的小学生一样好哄。   而有时,则是像一个疯癫的疯子,会优雅礼貌对你微笑着,然后一个不留神就把你给砍死,在其眼中甚至根本没有善恶的观念,对方压根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恶人。   而是比恶人更恐怖的存在,没有善恶之分,纯粹以兴趣做事的混沌之人。   “呼..........还好,她并没有意识到..........”   “诶嘿嘿,Master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不会是什么错误没有被我给发现,看见我走了突然松了一口气吧~”   “?!”   言峰绮礼话音未落,只见伊莉雅小姐又不知何时解除了灵体化站在它身边歪了歪头。   怎么会、刚才契约反应明明已经离开了,对方怎么会这么快折返回来。   “Assassin,我、这个、额..........”   “别误会Master,我只是觉得浪费食物是非常不好的事情,突然想起来我还有半份布丁没有吃完,特地回来把它带走而已哦~”   伊莉雅小姐看着再度强装镇定的言峰绮礼,微微勾起嘴角优雅微笑着眨了眨眼睛,随即蹦蹦跳跳的来到餐桌的另一边,端起还未吃完的半份甜品布丁便再度离开了。   咔嚓一声。   包间的大门打开又关闭。   她有反制从者与御主契约的手段,言峰绮礼顿时意识到。   这让他感受到了更多的忌惮,也明白了这是一个警告。   最后的警告,正如他所说的事不过三,在伊莉雅斯菲尔那里这也将是最后一次的警告,他不会再有下一次解释的机会了。   “还剩下一份,也是最后的一份..........”   言峰绮礼看着自己面前这第十份布丁,并没有动口,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打算等会儿让服务员将这份布丁打包。   同时也对伊莉雅斯菲尔到底还有多少手段、那份祈愿能力是否真的也难以分辨,因为对方的机制实在太多了。   几乎多到,连他这位御主都感受到了一丝丝的莫名其妙本能畏惧感。   看来之后不能再搞小动作了,起码不能是危害对方的小动作。   因为他老是感觉,自己和远坂时臣一样得了一种病症。   看哪里,都觉得伊莉雅斯菲尔藏在身边、会随时随地出现杀死他的病症。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他现在忌惮的那位小女孩..........   此刻正因为他某句话而陷入了不开心..........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明明大家都知道、心照不宣就好了!”   “非要说出来干嘛,非要挑明干嘛,知不知道这样很烦啊!”   走在冬木市的商业大街上。   伊莉雅小姐提起用塑料袋装好的布丁,似乎很是烦躁的踢着路边别人随意丢弃的饮料罐,像个离家出走的不良少女。   她的心情很不好,或者说很乱,因为有些事情她知道。   但她不想说,当作不存在,但总有些烦人家伙要跟她提起。   玩累了,她便生闷气般的抱着连衣裙双膝,蹲在马路旁心里越发的乱糟糟。   “生存和幸福,我都要,为什么要让我选,为什么非要说出来..........”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六章 伊莉雅小姐啊,你到底是想要生存,还是想要幸福呢?   生存还是幸福。   或者说,追求的是过程还是结果。   来自海湾港口的舒适晚风,吹拂在人来人往的商业大街之上,不怎么开心的银发小女孩抱着双膝提着装着布丁的塑料袋久违的停息,这场圣杯战争的第三夜即将到来,算上初液之战外满打满算她已经被召唤而出大约四天的时间。   路上的行人们并没有注意到她,由于近期过多的煤气泄漏事件。   政府通知近期不宜出行,大街上的行人们比往常要少了许多,不过还是能时不时看见几位高中生情侣在打打闹闹逛街,还有一些小孩子牵着爸爸妈妈的手嚷嚷着要吃这个要吃那个。   伊莉雅小姐第一次如此的平静安宁下来,从被召唤出来后她的行动力都极为高超,每天不是在战斗就是在制定计划战斗。   哪怕偶尔在圣堂教会的地下室内休息,也是不断查阅情报。   战斗、杀戮、算计,构成了她的简短生活。   她乐此不疲仿佛沉浸在了这般精彩之中,从未像现在这般如同一个真正的安静小女孩。   她很聪明,知道自己需要高压的环境,一旦放松下来就提不起搏命的心气,只有把自己逼的越紧才能爆发更多的力量,这就像古代很多人吃饱喝足后便不会去闹事、而你要是把那些人逼的都快要死了,那么那些人就会爆发出统治者难以想象的恐怖求生动力跟你拼杀。   所以,伊莉雅小姐都在不断保持着这种执行力极强的精神状态,因此她几乎一天一个强度,从最开始被吉尔伽美什王几发D级宝具便打的抱头鼠窜狼狈不堪、到现在真正能和三骑士职介正面过两招。   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开发出的新招式火力甚至单杀了一位英灵从者。   毫无疑问,证明了她成长的很快,也在越发参与进这场战争。   可同样的她的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差劲了,越发的像个特别容易偏激的优雅疯子。   “存活是过程,幸福是结果,可是活都活不下去怎么幸福?”   “但明明有幸福就在眼前却不去选择,不是本末倒置吗?”   她和间桐脏砚一样,都有着同一套价值观,都认为生存是保证达成目标的第一要素,只是他们都模糊了自己的目标与过程,故意不去想故意遗忘了自己的目标,让生存成为了虚假的过程,他们都知道只是都不像承认罢了。   爱丽丝菲尔爱她,伊莉雅小姐知道,但在圣杯战争期间接受一位不会退出圣杯战争参与者的爱意,那和找死没什么区别,她不想死掉,那么就只能视对方为敌人。   她觉得大家心照不宣就好,反正都知道,但现在言峰绮礼把窗户纸点破。   让她不得不困扰于自己的本末倒置,她很清楚什么才是正确的。   可是心里面就是很烦很烦,因为生存和幸福本来是一体的,现在突然变成了选择题,非要也只能让她选择其中的一项。   “真的好烦呀!明明只要杀光所有人活到最后就可以战争,为什么非要有感情这种东西,私人感情也太恶心人了,好好的一场圣杯战争,都要变成别人的家庭伦里大乱斗了一样..........”   调整完心情的伊莉雅小姐不爽的起身,随即再度将路边路人随手丢弃的一枚饮料罐,精致的踢进了垃圾桶。   她不是在逃避现实,从她敢在初液便直接夜袭远坂家族的别墅便能看得出来,无论现实多么残酷她都愿意很迅速的融入。   圣杯战争,好,你死我活,好,那么我就把你们都给杀光!   这是她的行动力,以及对陌生的适应性。   但对于爱丽丝菲尔的母爱,她很烦,这不是接受不接受的问题,而是立场上面的对立,你的敌人突然说爱你还是真的爱你、但又不退出战争依旧要与你为敌,你会怎么去想?这种纠结的烦人感觉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想,杀到最后,大家心照不宣的各自为战,谁能活到最后,谁才有资格谈论情情爱爱。   所以,言峰绮礼你非要提出来干嘛,本来她就不喜欢去想这些问题,结果还有人在她身边提起来,关键这个人确实还有剩余价值不好做掉,她就算想要跟之前一样无视也没办法。   “好球!”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几天如同明星一般引人瞩目的神代Caster,竟然会在这里兼职清洁工的工作啊,不愧是英雄豪杰的优秀品格,连这等细小的罪恶也没有坐视不理。”   狂野的大笑声从不远处的街边传来,那是如雄狮般的红色壮汉,威武豪爽的脸庞,毫无忌惮之态如天空般胸怀宽广的眼神,他散发着莫名想要令人臣服于脚下的霸道,身后则是跟着一位惨兮兮的可怜瘦弱男人。   “我原本想在圣堂教会外面,看看是何等的魔术师能够召唤出你这样的Caster,顺便试试看能不能偷袭他让你直接退场呢,结果没想到等了半天就连那位骑士王小姑娘也没有前来,实在是可惜呀。”   穿着快要被撑爆的蓝色牛仔裤、以及白色大号衬衫的肌肉壮汉大笑着调侃,虽然说着可惜但脸上却没有丝毫尴尬。   “笨蛋!不要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呀!这样会引起Caster的不满被率先狙击的呀!”   瘦弱的可怜韦伯·维斯维特欲哭无泪,这个笨蛋怎么就这样说出来了啊。   现在这位雪之精灵少女和剑士少女联盟,主动权几乎全在对方这两大从者手中,惹的对方不满他们就完了呀。   毕竟剩下的从者,枪兵是他的老师肯尼斯君主的不可能和他们联盟、狂战士的御主更是找都找不到人影、更别说从没有出现过的暗杀者了,他们怎么可能抵挡的了两大英灵从者。   “领取令咒的方式多种多样,并不一定是要去圣堂教会领取,也可以是监督者言峰璃正神父亲自送上门避免其他人抢夺。”   伊莉雅眨了眨眼睛倒是没怎么生气,反倒是被霸气壮汉的坦诚给不由逗笑了:   “征服王先生没有找到我的Master,可以去试试跟踪言峰璃正神父哦,如果不怕引七洱山⊙俬就鳍(三)肆起圣堂教会方面不满的话?”   “唉,那还是算了吧,本王只是有些好奇,可不想乱得罪别人啊。”   魁梧壮汉、也就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闻言只得似乎很是困扰的揉了揉头,他倒是没想这么早便与敌人发生战争,毕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如今疑似四枚令咒在手的剑士少女才是本次圣杯战争最大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对方阵营还有个来无影去无踪会火力覆盖会拉烟的Caster盟友。   要是真因为那第八位违规者的事情,导致他得罪这之外的人或者这些人本身,只剩下两枚令咒的他和自家的小御主可不好过喽。   “对了,Caster,昨晚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你比第一夜咱们对阵那个金光闪闪家伙的时候,要强上不止一点点啊,竟然能和状态几乎完好的三骑士职介之一正面过招不下五十于招、在此之前更是几乎单凭一己之力斩杀了那位连孩童都不放过的违规从者吉尔·德·雷。”   手中拿着已经啃了一大半的鸡腿,征服王也哈哈大笑的随意坐到了马路旁的公共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对伊莉雅小姐表示赞赏。   如果第一夜对战金光闪闪的没素质王者,他对这位雪之精灵的观感是惊艳。   那么在听说了昨夜的事情之后,他对对方的观感就是惊讶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Caster职介的从者,虽然可能拥有强化属性的魔术,但也就比Assassin稍微好一点罢了。   结果对方竟然如此出色的做到如此之多,哪怕是他也不得不由衷的感到欣赏与钦佩。   “所以征服王大叔,你想说什么呢?”伊莉雅小姐也礼貌的坐到另一张长椅上,与对方保持着十米以上的距离。   同样拿出还剩下半块、打包好的布丁,用一次性勺子挖出了一小口放入口中品味。   现在是白天,并且是人流量众多的区域,英灵从者之间是禁止开战的。   这是为了掩盖神秘,所以对于征服王的到来搭话伊莉雅小姐并没有立刻如同夜晚一样,转身就遁入阴影中。   “你不是弱者,那位骑士王小姑娘也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了Caster,你真的觉得手握至少三枚令咒的剑骑士职介阵营、和你之间的武力资本存在平衡吗?你是个很理性的英雄豪杰,应该明白联盟之间的实力失衡过后意味着什么吧。”   “但那位剑士大姐姐的手腕受伤了,我和她之间并不是特别失衡。”   “可她拥有的令咒太多了,拥有大量魔力并且是可以远距离及时补充的魔力。”伊斯坎达尔对此则是有着不一样的看法。   受伤又怎么样,基础数值属性摆在那里,又不会改变。   “那一晚,获得了你的魔力补充,那位骑士王小姑娘的强大力量我们都看着眼里,光是一个魔力放出便能够直接无视B级以下的宝具轰炸,毫不客气的说本王很忌惮她。”   “因为在双方不解放宝具的情况下,哪怕本王的坐骑横冲直撞,也不见得能够在这等魔力放出之下给她的盔甲留下多少伤痕。”   剑士少玥漪易笼 ⑴企司鷗⑼寺9 把女机制不多,但有着纯粹的强大,只要魔力足够。   她就是除去金光闪闪王者之外,本次圣杯战争最恐怖的存在。   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魔力放出太离谱了,前期几乎就是一个人单方面抗衡金光闪闪的王者,直到对方使用B+级宝具的狂轰滥炸过后,魔力放出的效果才不再那么明显、这份单纯由魔力构筑出来的绝对防御才被勉强攻破压制。   魔力放出极其损耗魔力,哪怕是有着雪之精灵的魔力供给短暂补满了魔力,剑士少女也不能持续维持下去。   但若是有着四枚令咒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只要用上两枚,剑士少女就能成为一段时间内时刻保持魔力放出的纯纯无解怪物,达不到一定量级根本不破防、达到了破防标准伤害也会削减。   “也就是说,征服王先生不止一项宝具?除了那台雷霆牛车之外还有别的?”   伊莉雅小姐稍微偏过头眨了眨眼睛,对方为何要跟她透露这个消息。   “啊,说漏嘴了说漏嘴了..........”伊斯坎达尔苦恼的挠了挠头。   似乎真的是一时之间太过心直口快,不经意间把某些情报说漏嘴了一样,只不过伊莉雅小姐完全不相信。   也很快明白了对方把这些告诉她的用意。   这是在展现自身的诚意与资本。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现在就不得不加入本王的军队了吧?毕竟本王的秘密都告诉你了,要是放你离开的话本王就会很难走下去了。”   伊斯坎达尔一脸的困扰,有一种既然你知道了就得跟我一伙的的无赖。   嗯,就是无赖,谁能想到霸气的征服之王竟然会如此不要脸。   竟然用这种小孩子玩笑般的奇怪算计。   “我和那位骑士王大姐姐失衡了,和征服王大叔你不也同样是实力失衡了吗?”   “不一样啊。”   “哪里不一样?”   “那位骑士王小姑娘有四枚令咒左右,而我只剩下两枚,而我这位Master你也看见了,魔术造诣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很难独自支持我使用厉害的宝具,也就是说我受到的限制极大,咱们才是货真价实的弱者联盟组合呀。”   “..........”   不要聊着聊着就又扯到我身上好吧!   我也已经很努力了呀,魔力供给太差这也能怪在我身上吗!   站在壮汉身侧的韦伯·维斯维特听见两位从者又扯到自己,顿时再度感到心累,他也有了要向导师证明自己获得胜利的觉悟,从那一夜被英雄豪杰们的拼搏气势感染开始。   但硬件问题不行,这也不能怪他呀,他本来就是个时钟塔的学生,来参加圣杯战争只是想要向扣下自己论文的肯尼斯导师证明自己没有错,没有毕业魔术造诣差还没有外置资源补充,这再正常不过了好吧。   要知道就连赶来冬木市的机票钱,都是他砸锅卖铁凑出来的呀。   “我知道Caster你的优秀品格,可原本你与那位骑士王小姑娘的联盟也是出于迫不得已,解除盟约也算不上是背叛。”   “三骑士职介,是圣杯战争公认的最强,若是他们不提前出局的话可就麻烦了。”   伊斯坎达尔玩笑般的脸色逐渐变得严肃,现在这些话他是认真的。   他有信心可以对抗一位三骑士职介的从者,但需要令咒给他的宝具持续供给魔力,否则单靠他一人想要维持宝具很是艰难,最多只能维持十几分钟乃至于几分钟左右。   而仅仅凭借这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想要胜利无疑是在痴人说梦,毕竟现在还剩下的英灵从者除去他以外可足足有着五位之多。   “而且加入我的军队,与联盟可不一样,我早已说过了,和我并肩作战的人是朋友,本王从不会亏待自己的朋友,我们之间不需要担忧背叛与争夺,哪怕直到最后我也依旧不会与朋友争锋相对。”   “..........征服王大叔啊,漂亮话谁都会说,就像那位骑士王大姐姐,她也用名号宣言宣誓过,可她依旧对我有着不宜察觉的敌意哦。”   这是圣杯战争,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无论是你还是我。   伊莉雅小姐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将吃完的布丁包装盒放入塑料袋中。   然后起身走向了街道长椅侧边的垃圾桶。   看见这一幕,感叹对方素质不错的伊斯坎达尔再度哈哈大笑道:   “嘛嘛嘛,那就来说一下我的愿望吧,我想要一具能够在现世自由活动的肉体,只要你愿意成为我军队的一员,这份胜利的荣誉也将有你的一部分呐,我们都将在这片新的现代社会,重新堂堂正正的活过来想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嗯..........嗯?”   听到这份宣言,本想随口敷衍两句的伊莉雅小姐顿时一愣。   重新活过来行走在这片现代社会?这是个什么愿望?   “我们如今的躯体都是由魔力构造而成,圣杯战争结束过后便会烟消云散。”豪迈的壮汉也站起身挺起胸膛的走向另一个垃圾桶,将吃完的鸡腿骨头随手丢入其中。   “明明我们曾经都是冠绝一时的英雄豪杰,这样的结局不是显得十分悲哀无奈吗?所以我想要重新成为一位人类,好好的看一看走一走这片新的现代世界啊。”   “可是,英灵从者不都是死去的人吗?征服王大叔这是不接受自己死去的事实?”   “不!本王的人生无怨无悔,只是本王的王道永远不会因为死亡而停息,我并不恐惧死亡,我只是想要再一次的向世界的尽头征服,将我的王道重新在这片世界上显现,新的时代新的美食与新的科技啊,本王怎么会不想要去多看看?怎么会不想要亲眼见证这个新的时代!”   哪怕是刚到手的地盘与财富都可以舍弃,只为了征服。   只为了和自己的军队走的更远,去见证何为世界的尽头与真谛。   这便是伊斯坎达尔,就算放在古代众多王者之中依然独立一旗的征服之王,他是个异端,在王者当中最为异样的存在,他不为地盘、也不为了权利的统治,只想要追逐到更远的地方。   他是自私自利的王者,但却让他的意志变成了他领导下所有人的意志与方向,他打败敌人后竟然连领地都懒得多待。   仿佛只是想要借过别人不让过去,然后就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狼狈奔逃。   见证,追逐,征服世界的尽头,听起来玩笑般的奇怪想法。   却是这位王者践行自己王道的一生目标。   “征服王大叔,倒是比之前那位没素质的金闪闪大哥哥王者要更让人信服一点呢。”   伊莉雅小姐转过头看着豪迈壮汉也不由得由衷感叹起来。   她一直都很尊重这些英雄豪杰,因为她并不是建立丰功伟绩的存在,下意识对这些英灵从者们有着礼貌的敬意。   而现在征服王大叔的豪迈,则是让她确实感到了几分的心悦诚服,也更理解明白了这些英雄豪杰为何值得被历史所铭记。   当然,吉尔伽美什王是个例外,那家伙性格太烂了。   “所以,要不要加入本王的军队?本王承诺获得圣杯之后也将让你拥有肉体,与本王一同在这个世界上重生。”   “..........算了吧,我害怕,万一征服王大叔获得圣杯之后不复活我怎么办?”   迟疑了几秒钟伊莉雅小姐摆了摆手,看起来似乎并不感兴趣。   只不过讲道理,对方的口才确实比骑士王少女要更好一点。   或者说这已经不是一点了,而是碾压,骑士王少女的联盟是她们最后将还是敌人,而征服王大叔的联盟则是真正对双方都有好处的联盟,说实话这挺让伊莉雅小姐意动的,只可惜圣杯战争当中可没有所谓的信任度。   “你可以考虑考虑,我打算举办一场英雄豪杰之间的酒宴,到时候再回答我也不算迟。”伊斯坎达尔也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对了,那Caster你的愿望呢?本王已经吐露了自己的心声给予了诚意,你要是不回应一下的话本王也太失败了,就跟本王是在一个人孤零零唱独角戏一样呐。”   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   伊莉雅小姐思索片刻,寻思自己的愿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貌似还有种小孩子的丢人,有点不太想要说出口。   但考虑到伊斯坎达尔如此豪迈大气了,她要是当作没听见好像也不太礼貌。   况且她其实也不太能够分得清,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呢。   “我想要..........幸福的生活。”   “什么?你想要结婚?”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七章 你想要幸福,那你去找个人结婚不就好了?12/20   结婚?   大叔你这什么奇怪的理解力?   想要幸福的生活就等同于结婚吗?我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结个毛线婚啊?   伊莉雅小姐一脸懵逼的看着突然惊讶、然后表情变得错愕、最后回归释然的伊斯坎达尔,她总感觉对方是不是想错了什么东西,或者是自己哪里的表述出现了问题,对方是怎么联想到是她想要用圣杯许愿结婚的呀。   不过好像也没错,理论上来说,和喜欢的人结婚一起生活的确会很幸福很幸福,这是荷尔蒙的关系有着科学依据。   但她不太一样,可能是孤零零习惯了吧,她是很排斥个人感情这一类的烦人东西的,就像她会下意识的讨厌爱丽丝菲尔一样。   她想要的幸福是个人的幸福、独身的幸福、一个人也能过得开开心心的幸福,而不是笨蛋少女那种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好的盲目幸福,是一种大多数普通人都可以拥有的幸福。   唔..........   硬要说有什么喜欢的人话,她可能也只有喜欢自己了?   怎么说呢,倒不是那种奇怪的自恋,只是她属于那种自私的没人喜爱,以前没有人爱她现在她只有更爱她自己。   “没想到啊,Caster你居然是想要结婚,这等愿望让你的真名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莫非是生前遭受过喜欢的人背叛吗?或者是做了什么和喜欢的人分开分别的事情?所以才想要和那个人重新幸福一次?”   伊斯坎达尔惊讶而又释然的看着这位单薄矮小的小女孩,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对方的愿望竟然只是如此的简单普通,只是想要和生前爱着人再续前缘幸福生活。   看着这副“我已经明白了什么”的表情,伊莉雅小姐满头黑线。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能不能不要乱脑补呀!   言峰绮礼脑补我是个强大的阴谋家、骑士王大姐姐脑补我是个品格高尚的英雄、间桐雁夜脑补我是个成熟守信的神代魔术师、迪卢木多脑补我是个不弱于三骑士的强者,爱丽丝菲尔脑补我是个对她有感情的女儿..........为什么各个的脑补都那么优秀呀!   当然,以上这些人设也就算了,现在又要加个小女孩妻子未亡者为了和喜欢的人再续前缘、因此要拼命夺取圣杯的人设是什么鬼啊!   “征服王大叔,我说的是想要幸福生活,不是想和喜欢的人结婚生活。”   从未谈过恋爱的单身狗伊莉雅小姐,抱着手臂坐回了长椅上。   看起来就像是个生闷气的小孩子,毕竟别说喜欢的人了,在以前就连她的亲人都抛弃她,跟她说这种话也太过分了。   “嘛,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幸福生活?难不成Caster小妹妹你生前没有过爱人?应该也不至于吧?按照你现在未成人的样貌姿态,长大之后必然会有很多优秀的男性乃至爱美的女性追求你,生前怎么可能连恋人都没有呢?”   “..........”   空气一瞬间陷入了宁静。   没有回应,只有很不爽的视线盯着,算是伊莉雅小姐的不开心默认。   这让伊斯坎达尔更加不能理解,就连那位骑士王小姑娘在历史的记载当中都有7〣$~⑵san〇〓逝韭七.伞肆着王妃子嗣,除非是极少数特立独行的英雄豪杰,不然也不至于生前一辈子都是单身吧。   身为女性的骑士王尚且都有王妃和子嗣,在风气更加开放的神代有着如此样貌姿态,于情于理都会存在追求者。   伊斯坎达尔疑惑的挠了挠头,随即一拍脑袋突然又懂了!   “原来如此,你的恋人不是正常人类,莫非是湖中的仙女精灵或者是幻想种?因此你生前与它的恋情遭受了打击与阻碍,导致就算在其他人面前都不愿意提起这段悲伤的恋情过往..........”   扑通。   地上被行人丢弃的饮料罐被随意一踢,再度钻进了垃圾桶当中。   “其实,征服王大叔,我真的很不能理解,为什么在某些人眼中非要和别人在一起,才能够称得上是幸福呢?”   生闷气的伊莉雅小姐再度站起来,撇了撇路旁被韦伯·维斯维特施加了某些魔术后,没有过度的注意到他们几人随手丢弃着垃圾的路人,并没有再生气反而有些费解的皱了皱眉头,可爱的小脸上只有好奇与求知的平静。   她抬起头直直看着不远处的这位、远比她阅历要丰富多彩的成年靠谱王者,内心真的不太能理解他或者说认为他对爱丽丝菲尔有感情的言峰绮礼的想法。   “一个人也能过的很好,没有旁人的约束、没有需要尽到的义务。”   “工作只需要按时完成,闲暇时可以做些自己的兴趣爱好,不必像成家的人一样赚钱养家压力庞大,在我看来这很平常、但也是最为常见的幸福、总体说来很不错也很自由的幸福生活。”   闻言,伊斯坎达尔更加不能理解,不过也停止了开玩笑的胡闹态度。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的愿望就更加普通也更加的奇怪。   让他越发的对伊莉雅斯菲尔的真实身份猜不透,有点像那种从未获得过幸福生活的魔女,受到世人的厌恶因此讨厌与人交际。   但从对方这段时间来与各大英灵从者的接触上来看,对方的社交属性是极为不错的,就算是神代的魔女应该也属于那种受欢迎的存在,怎么会有如此讨厌它人的想法呢。   “可是Caster啊,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在哪个时代社会,与人交际都是必须的,独身的幸福可不能称得上是一种幸福啊,时间一旦长了,那种空虚与孤独感就会把你折磨到疯狂。”   伊斯坎达尔摇了摇头,并不认同伊莉雅小姐的说法。   有人的地方就会存在交际,这就像人多了就会形成社会与政权。   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在一片社会当中完全与社会断绝这本身就是一种可笑的说法,因为要知道就连野兽也都有着各自的伙伴啊。   “那么什么能称得上幸福呢?和家里人和睦相处打打闹闹?”   “和喜欢的人白头偕老直到一同步入坟墓?”   “还是坐拥力量和财富,身边围绕着一堆朋友与伙伴?”   伊莉雅小姐坐在长椅上望着黄昏的天空,悠闲而又寂寥的晃荡着凉鞋双足。   “交际,只是别人看中了你有什么价值、你能够给对方提供什么价值,权利价值也好、金钱价值也好、名誉价值也好,或者是单纯的思想上的情绪价值也罢,说到底都是有利可图,所谓的与人交际也只是一种各取所需的互换,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所以一直认为独自生活才是最好的幸福形态,因为独身不会遭受背叛,更不会遭受别人的猜忌与抛弃,我不需要特地为了谁谁谁戴上面具迎合,只需要做最真实最自由的自己,而这便是我个人最棒的幸福。”   背叛、抛弃、不相信它人、自由自在活着、不必特意去迎合。   神代有这种经历的魔术师吗?怎么感觉这位神代的魔术师少女生前活的好的很不如意?对它人的恶意如此之大?   伊斯坎达尔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神色上也没有再有半分赞赏或者肯定的情绪,反而仔细看了看望着落日夕阳的雪之精灵,那么对方从始至终表现的态度又是否是真实的呢,不管是高尚的品格还是那份不屈的性格。   不!那是真实的,他看人的眼光不会有错,对方那一夜展现出对命运的不服从,对困境与绝望的反抗无疑是真正的英雄豪杰!   那么,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呢?为什么要有如此怪异的幸福观念呢?   “Caster啊,你是否根本没有认清自己?你是英雄豪杰,受到所有人承认的英雄豪杰,我可以理解你对未来的不安与惶恐,对战争之中其他英灵从者的不信任,因为我也是如此,我们都很清楚这场圣杯战争只会存在一个胜利者,只是我不理解你何必如此的贬低自己呢?你从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存在,你是英雄!这一点历史与我们都已经承认!”   “我并不是英雄..........我应该说过了。”   “当你在码头港口之战的那一夜,选择挺身而出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是英雄了啊Caster,当你无法坐视不理那位违规黑魔术师顶替你的职介残害无辜孩童将其诛杀的那一刻,你更是在现世阻止了更多悲剧的豪杰!”   震耳欲聋的豪迈咆哮在耳边回荡,伊莉雅小姐收回欣赏美景的视线歪了歪头,只见身侧魁梧的壮汉已经走上前来。   他健壮的肌肉手臂插在腰间,看上去倒是有种大人教训小孩子的滑稽。   “你所追求幸福的愿望没有错,错的是你那奇怪的观念,你讨厌与人交际,但你看看,你和我以及其他的英雄豪杰们交际的很差?”   “你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找别人而是特地来找你加入我的军队吗?因为你现在在我的、乃至其他英雄豪杰们眼中都是值得信赖值得托付的真正雪一样纯粹的精灵,我们都愿意相信你,哪怕我们死了退场了,但我们都相信只要你还在,那么就可以保证我们御主的安全,是如同坚不可摧盾牌一样的保险啊!”   “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可以在此宣誓、想必其他的英雄豪杰也愿意在你面前宣誓,若是身为盟友我们必定不会背叛你抛弃你,因为你从不是什么会被抛弃背叛的人啊!”   胡说八道,你们都一样的,那位骑士王大姐姐也一样。   没有背叛只不过是没有足够的利益,只要情况不对大家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   所有人都是说的好听,包括我也是这样,我们的立场永远都不会变。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下意识的反驳,可是当抬起头看着伊斯坎达尔那坚定的眼神,她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把心中的话语成功的说出口。   她的理性告诉自己对方说的都是假话,只是想要拉她的好感度,就像码头港口之战时骑士王少女对她说的话一样。   可是她的技能与感性却告诉她,对方说的都是真话没有虚假,因为对方身上没有半点恶意,就好像现在真的没有把她当成一位敌人,只是把她当作了一位可以交流的敬佩英雄豪杰。   “..........随你便吧,征服王大叔,你觉得我是我就是啦。”   虽然我自己觉得我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只是个自私自利的坏人罢了。   但反驳别人太费时费力了,她不太喜欢争辩而且这也不太礼貌。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觉得,而是你就是,所以我才说Caster你真的可能认不清自己,把自己想的太坏了、也把别人想的太坏了。”   伊斯坎达尔仿佛辩论胜利了般豪迈大笑,吵的伊莉雅小姐感到很是无奈,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在商业大街遛弯了。   有些疏懒的伸了个懒腰,伊莉雅小姐轻巧的跳下了长椅:   “那么,我也问你个问题吧,征服王大叔,你是觉得征服世界的过程经历更重要呢、还是征服了世界之后的结果更重要呢?比如你可能死在了征服的过程当中、并且明知在过程中会死,那么生存和目标你会选择哪一个呢?”   “啊,小妹妹你这可把我给问住了呀,是要生存还是要目标..........本王全都要也可以啊。”   看着似乎也被困扰住挠头的伊斯坎达尔,伊莉雅小姐背起小手微微弯下腰仰起头,有些不太满意的摇了摇头。   “不行,只能选一个,不可以全都要哦,征服王大叔要遵守游戏规则。”   不存在全都要的完美落寞结局,无论是对她还是对别人来说。   卫宫切嗣与剑士少女必杀她、她也必杀卫宫切嗣剑士少女,爱丽丝菲尔站在卫宫切嗣那边,这种局面下除非他和她签订契约放弃身为三骑士职介的剑士少女,否则不可能存在和解。   而以卫宫切嗣的谨慎与为人她也不相信对方会这么做,况且她也不打算背叛言峰绮礼这位官方大树,圣堂教会这一后盾优势可比对面要大,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高昂的风险,去赌别人的心里面在想什么,换一个还不如原本御主的魔术师杀手御主。   至于反过来和爱丽丝菲尔签订契约?那也是同样的道理,她需要先刀了言峰绮礼,决定权依旧还是掌握在别人的手上,别人不跟她签约她就得死。   并且一方阵营拥有两位从者,她敢保证剑士少女绝对会第一个把她给砍了,这是内部问题,因为圣杯战争的最后只能也会剩下一个赢家,自家阵营的御主和别人家的从者签订契约,除非原本的自家从者对圣杯没有渴求,不然那个外来的竞争对手就是最大的敌人。   这是很简单的猜疑链、以及竞争关系,除非圣杯出现两个。   不然利益分配不均,总有吃不饱饭的会去砍了吃饱了撑的家伙。   并且这种情况就算真的成功了,其他的问题也有很多。   你敢一家签了两位从者,那别人家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立刻联合把你们先给搞出局。   “非要选一个的话,嘛,我当然选生存,毕竟征服世界的奋斗征战过程可比征服世界本身,更加的精彩有趣不是吗?”   “选过程吗?谢谢征服王大叔的答案。”   “并不是答案,而是在过程当中,也许会产生新的答案也说不准呢..........”   不过,话音刚落,伊斯坎达尔便发现雪之精灵小女孩已经转过身缓步离开了,就像个天黑了该回家的普通孩子。   她的背影在黄昏的光芒下逐渐拉黑,越发模糊与飘渺。   “英雄豪杰之间的宴会我会来看看的,记得准备一点蛋糕之类的甜品哦,就当是大战之前给某些人或者我们的送行餐如何。”   伊莉雅小姐背对着豪迈大喊挥了挥手,逐渐开启了气息遮断技能。   新的计划正在构筑,只不过在此之前嘛,得送一送好心人呢。   某位进入了她追踪定位范围内、貌似正在诱拐无知小孩子完全没有危机感的好心大哥哥。   “对了,给大叔你提个醒,要小心某位金光闪闪的Archer大哥哥哦,万一、我是说可能他突然诈尸了也不好说..........”   可别碰瓷了,这颗炸弹,她可是特地给三骑士职介的数值怪大哥哥大姐姐们留着呢,被别人引爆就不好了。   听到这个突然曝出的可怕消息,伊斯坎达尔先裙⑹壹@鳍翼洱虾^逝是 ⑧是再度一愣随即立刻秒懂过来。   看来,这一次的宴会尾声,会是一场有趣的剧目啊。   想到这里他望着已经消失在街道尽头的伊莉雅小姐豪迈大笑道。   “如果你能够胜利的话,Caster啊,本王真的觉得你还是去找找你的家人、或者找个少男少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情好了。”   “嘛~算了吧,我这个人可能比较自恋,只在意我自己呢~”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八章 凛的小小大冒险,好心人大哥哥雨生龙之介之死。   雨生龙之介就在附近。   通过在对方身上留下的银丝感应,伊莉雅小姐很轻易的便能判断出这一点,说实话当感知到这点的时候她还挺意外的,因为违规者黑魔术师已经被杀死退场,身为御主的雨生龙之介居然还没有逃跑,敢在冬木市内继续游荡,多多少少有点不把圣堂教会放在眼里了。   不过圣堂教会也确实有点废物,这么多天下来竟然只查封了雨生龙之介的多处临时住所、找到并且解救了几位被折磨到濒死的小孩子,直到现在连雨生龙之介本人跑到哪去了都不知道。   但也能从侧面证明了,雨生龙之介这家伙的反侦察意识极强。   估计圣堂教会也下意识的以为对方已经逃之夭夭,所以对于雨生龙之介的追捕也排在了维持圣杯战争秩序的后面吧。   开启气息遮断用技能拟态出一身破布黑袍,如同一团看不清的影子般穿行在大楼之间,考虑到自己的宝具Assassin卡片已经快要碎成渣渣,估计只能用个两三次乃至于最后一次,伊莉雅小姐并没有选择使用宝具,而且只是对付雨生龙之介这种“拿着三流魔术道具的四流魔术师”也不需要太多力量。   单凭她已经可以熟练运用的基础面板,便能将对方直接绳之以法。   当然,去杀雨生龙之介倒不是出于好心,毕竟对方虽然是连环杀人犯,可杀了多少人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又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的圣母,陌生人的死活关她屁事。   只是由于圣堂教会对雨生龙之介也发布了相应的悬赏。   这玩意就是个行走的赏金,她可以不要,但要是被别人给捡走那就不好玩了。   “看见其他人领赏赚钱,比我自己亏钱还要难受呀!”   伊莉雅小姐正是出于这个想法,对雨生龙之介的悬赏没有到令咒的地步,可依旧是一笔不容忽视的信息情报优势。   情报她个人不缺少,但她不缺少不代表其他的御主从者们组合不缺少,这是一种宁可自己不需要、也不能给别人的正常战场心里。   爱丽丝菲尔短期内别人可以随便杀,但绝对不能死在她的手里。   雨生龙之介则是完全相反,他不能死在别人手里只能死在她的手里。   穿行于夜色之中,英灵从者的恐怖视力让伊莉雅小姐很快便看见了远方大街上的几辆警车,以及十多位正在被警察安抚的哭泣小孩子,宛如刚从地狱深渊的魔窟当中被解救而出。   “?”   这、这不对吧?难不成极东之地的警察不是人机了吗?   还是说她已经来晚了一步,有其他的英灵从者率先解决了雨生龙之介?   可是银丝留下的感应还在啊,伊莉雅小姐见状先是不由得一愣,随即微微皱了皱眉头,跳下大楼向着魔力反应传来的位置迅速逼近,那是一处距离警察车辆不远的黑漆漆小巷,里面正堆积着恶臭的垃圾,时不时能够看见几只老鼠在阴暗角落里爬来爬去。   而小巷的路口处,橘红色短发的善良阳光好心人大哥哥,正一脸苦恼的拿着已经断裂掉变成两节的魔术道具手环。   “啊,青须姥爷留给我唯一的遗物,也被小妹妹你给弄坏了、你还把我其他的艺术品都给放走了,小妹妹你说你应该怎么补偿我呢?”   雨生龙之介苦恼挠了挠头,漫不经心一步步的朝着一脸惊恐的穿着红色冬装、手中拿着魔术指针的可爱小女孩慢慢逼近,那是一位看起来还在读小学的优雅小女孩。   与他心目中念念不忘的那位雪之圣女相比,这位小女孩的领口系着一枚红色的蝴蝶结、背后则是背着一个用于装魔术道具的小书包,既没有那位雪之精灵处变不惊的优雅纯洁、也没有那种能够吸引到他的不自觉散发恶意。   他不太喜欢这个孩子,除了对方看起来太过于普通了之外,更是因为就在不久前,对方竟然跟踪他找到了自己所在地住所,一股脑把其他小孩子都给解救而出。   姥爷生前给他做的魔术道具,也被对方所携带的魔术道具给炸成了两半,让他彻底失去了吊念青须姥爷的唯一机会。   “唉,姥爷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明明我都把我的圣女交由您来处置雕刻了,结果我连她最后到底是怎么死去的都不知道,不过最后您在快要死去的时候召唤出那只大怪兽真的酷毙了,可惜我当时没有在近距离好好欣赏一下..........”   由于情报抹消的效果、外加雨生龙之介不知道伊莉雅小姐的真名。   因此那一晚在伊莉雅小姐变身之后,他对伊莉雅小姐后面是什么遭遇就完完全全不知道了,毕竟当时海魔覆盖了魔镜森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内还有着魔术结界、并且还莫名其妙的掀起伸手不见五指的雾霾,他就连伊莉雅小姐变身的前一刻都没有看见,更别提变身之后那遗忘掉对方的诅咒了。   只能勉强推测出对方大概率是死了,和其他黑魔术师带去的小孩子一样成为了献祭品,但苦恼于直到最后他都没有看见对方的死状。   “你!你不要过来!我的父亲大人正在冬木市参加圣杯战争!”   “召唤了很厉害很厉害的英灵从者,他一定会来打倒你这个大坏蛋的!”   保持优雅。   保持优雅。   一定要时刻保持住..........优雅。   指南针小女孩强忍着哭出来的本能冲动,下意识的不断后退,这是她做出的决定,所以她绝对不能后悔。   她叫远坂凛,是魔道世家远坂家族现在唯一的继承人。   为了调查出好朋友琴酒失踪的真相,在放回后带着父亲远坂时臣送给她用于修行的魔术道具孤身一人开始展开调查,她知道自己这样是很危险的行为,因为父母已经告诉过她,这段时间内冬木市正在进行着一场厮杀到底的圣杯战争,七位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将要为了万能的许愿机召唤出古代的英雄豪杰厮杀到只剩下一人。   所以冬木市的夜晚很危险,说不定一个不小心便会卷入传说中神话史诗再现的战场,导致自己丢掉了小命。   但,琴音是她的好朋友,而且身为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她有责任也有义务保护冬木市之内的普通人。   远坂家族是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甚至于说就是这里的守护者。   那么如果连自己领地内的人都无法保护,她远坂凛又有什么资格继承远坂家族呢。   这是一位小孩子的想法,天真到令人觉得可爱却又不知该如何笑话的想法。   然后..........   在魔力指针的效果下、也可能是远坂凛的运气真的很好,竟然碰巧看见了雨生龙之介带着被催眠的小孩子走入小巷。   她紧随其后的跟踪到了对方的住所,并且使用魔术道具与其拼搏,将对方的催眠手环直接粉碎破灭,拯救了包括自己的好朋友琴音在内的十多位无辜被拐孩童。   并且脱离了雨生龙之介的追捕,让他们成功被巡逻的警察叔叔解救。   再然后,为了保证神秘不被它人所知晓,明白后续问题言峰璃正老爷爷会处理好的她,完成冒险后便心满意足的想要独自回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明明一切都很顺利,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就莫名其妙的掉链子了呀!   刚想离开没几分钟她就被堵了,被雨生龙之介追到这处小巷!   “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看来小妹妹,知道的也不少呢。”   “对吧!你也知道英灵从者是吧!我的父亲大人很厉害很厉害的,如果你..........”   “哦,其实我也算得上是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之一来着,这么说起来的话,我和小妹妹你的那位父亲大人是属于敌人哦。”   “..........”   退到小巷尽头的远坂凛不小心跌倒在地,仿佛失去了最后的希望一般。   雨生龙之介见此则是愉快的哈哈大笑,似乎很享受对方的绝望。   “我、我、我绝不会出卖父亲大人的!”远坂凛用最后的勇气咬紧牙关坚强的发出宣言,眼睁睁的看着雨生龙之介这位死神的逼近。   她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她手中的魔力指针正在猛然的飞速转动起来,这是就算面对雨生龙之介的催眠手环都不具备的紊乱反应,是她的父亲远坂时臣曾告诉过她的,如果魔力指针突然失灵紊乱,那么就代表着有着一般魔术师、乃至于他本人都无法抗衡的事物正在身边。   “放心,你叫吧,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片区域我已经观察过了,根本没有其他人。”   雨生龙之介稍稍蹲下想要掐住眼前顽强小女孩的纤细脖颈,脸上闪过阳光灿烂的笑容,貌似听着对方的喊叫会让他十分的欣喜雀跃。   “我会把你做成第二美妙的艺术品,让你为我的艺术..........”   “大哥哥,你现在的发言,好像杂鱼反派唉~”   “?”   然而下一刻。   雨生龙之介的话音未落。   一股猛然传来的剧痛感便在手臂上出现,伴随着那久久难以忘怀的圣女声音响起,他的整只手掌都被丝线切成了两半!   他眨了眨眼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不断喷涌出鲜血的断手,并没有喊叫反而感到几分欣喜与开心。   “我的圣女啊,是你吗?你还没有死去,你来找我了吗?”   可惜,回答他的是背部的又一阵剧痛,那是白鹳之骑士的子弹泪,直接将他的背部连同腹部前端一同贯穿击碎的魔力子弹,为他这位死亡的艺术家敲响了最后死亡丧钟的自由翱翔挽歌。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在这股剧痛之下半跪的跌倒在地。   眼中视线模糊的,看见了小巷的尽头,身侧翱翔着两只银丝编织小鸟的少女身影,随即摸了摸流出的场子。   “嘘~该晚安了哦,好心人大哥哥。”雪之精灵将手指轻轻的放在嘴唇边轻声细语道。   说实话,她还挺感谢雨生龙之介来着,如果不是对方把自己带给了黑魔术师,她也不可能在昨夜成功将其偷袭重伤杀死。   所以为表谢意,她就送对方去地狱和黑魔术师团圆好了。   “好漂亮,原来是这样,难怪我没注意到,灯下黑这话说的可真有道理,我一直寻找的死亡艺术原来并不在别人身上,就藏在我身体的肠子里面啊..........”   雨生龙之介看着自己体内流露出的器官,并没有对死亡的畏惧。   反而像是终于梦想成真一般的,用另一只手捂住额头笑了。   “难怪我会觉得你是我的圣女,你真的帮我找到了啊,我真正追寻的死亡的艺术..........”   要是在我的身体里,就早点告诉我嘛,害我这么长时间找的那么辛苦,原来当时我遇见你看见的不是你的死亡艺术。   而是预感到你,会帮我实现死亡的艺术,成功杀死我吗?   真是的圣女,你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想要的艺术顶点,就是把我自己给解剖杀死呢。   不过,现在也不迟啊,我终于达到了啊,由圣女你亲自让我看见的艺术。   雨生龙之介的眼神逐渐失去了光芒,最终扑通一声栽倒在了阴影之中,嘴角还残留着心满意足笑容的化为了一具再无生息的尸体..........   “嘛嘛嘛,怎么感觉这些人都好奇怪,明明被杀掉了还很开心一样。”   啪嗒一声,伊莉雅小姐打了个响指,秉承着不敢去赌对方会不会诈尸的想法,命令白鹳之骑士将雨生龙之介的尸体彻底碾碎成了碎块,整个人都变成了一滩被轰炸过后的烂泥。   这些人一个个的都太奇怪了,吉尔伽美什王快死时还是愤怒于她冒犯了对方的威严、黑魔术师快死时则是仿佛心愿了解一般流着血泪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雨生龙之介更离谱一点似乎还觉得死了之后是一种毕生的所愿。   搞的好像这场圣杯战争里面就她一个人,是单纯的怕死。   其他人一个个都是觉得,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远坂时臣的大女儿,远坂凛吗?”   随意撇了撇小巷深处已经看傻眼了,似乎被这残忍的一幕吓呆住的可爱小女孩,伊莉雅小姐倒是升起了一个恶趣味的想法。   她自然是听见了对方的自报家门,但却不准备直接做掉对方。   因为远坂时臣现在已经够疯了,要是再少一个女儿她可不敢想那位手握着能和任何组合一换一的定时炸弹贵族魔术师,会不会跟疯子一样跑去搞些把圣杯炸了之类的掀桌子事情,虽说这种概率很小就是了,参与圣杯战争的魔术师应该不至于有魔术师会想要把圣杯给砍了炸了。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原因,主要的原因还是她觉得远坂凛还有点用处,拿来做成魔术人肉炸药送给远坂时臣。   说不准在情况恶化、她计划出现问题的时候能直接把远坂时臣给悄无声息的炸死。   “不过做人肉炸药的话,用魔术太明显了,冬木市自卫队应该有遥控雷管或者TNT之类的远程操纵炸药..........”   “请、请问您是魔术师吗?银发红瞳,您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师?”   就在伊莉雅小姐思考该怎样把远坂凛的作用发挥到最大的时候。   已经回过神来泪眼婆娑,凭借着仅剩不多的意志力、尽量不去看已经化为了碎尸雨生龙之介的远坂凛带着颤抖的哭腔抬起头询问道。   她的大脑已经宕机了,被这恐怖而又血腥的一幕吓到停机。   但她知道眼前这位看起来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漂亮银发小女孩救下了她,所以尽量保持着优雅的没有哭出来。   她很感谢对方伸出援手的救助,也不觉得对方杀死那个大坏蛋有什么问题。   只是、只是她的年纪还不满十岁,见到这种碎尸一样的杀戮多多少少会让她忍不住干呕、感到本能的畏惧。   “谁知道呢?小妹妹,大晚上的乱跑,可是会被坏人抓走吃掉的哦。”   伊莉雅小姐和善随意的走到跪坐在冰凉地面上的远坂凛身边。   伸出手摸了摸对方柔软顺滑的柔软小脑袋。   “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远坂时臣的大女..........嗯?”   正当伊莉雅小姐想要敲晕眼前小女孩之时,突然之间感受到小巷外负责警戒用白鹳之骑士失联的她皱了皱眉头。   随即迅速的掏出快要碎成残渣的金色卡片,转过头看向了杀意传来的小巷路口。   极度危险。   扭曲的杀气。   这是她能够感受到气息,也是某位和她联盟客人的到来。   “间桐雁夜先生,您是想要杀了我吗?这位好心人大哥哥谁先找到就是属于谁的,您自己来晚了总不能怪在我的身上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九章 战!兰斯洛特!我伊莉雅小姐只打高端局!13/20   杀意,野兽般的杀意。   漆黑的夜幕之下,黑色的狂乱骑士堵在从小巷处出现。   那是本次圣杯战争比三骑士职介还要更加恐怖的数值怪,哪怕是经过肯尼斯强化过的迪卢木多也可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狂乱野兽,拥有将所触碰之物转化为自身宝具的能力、硬抗了吉尔伽美什王的斩山之剑、反过来将斩山之剑挥砍回去破开吉尔伽美什王黄金盔甲的存在。   对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表面上依旧保持着优雅礼貌的伊莉雅小姐不知道,但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对方的杀意。   从对方把她留在小巷口警戒的白鹳之骑士碾碎杀死就能看得出来,此番黑色骑士、或者是间桐雁夜来者不善。   她从不觉得间桐雁夜是可信的存在,因为对方的意志实在是太扭曲了。   就好像一位想到一出是一出,用各种理由遮盖心中真正渴望的奇怪家伙。   她很清楚拯救间桐樱并非对方真正的愿望,只是愿望的一部分,对方是个很贪心的存在,或者说是刻印虫的植入已经扭曲了对方的意志力,让对方的内心出现了就连自身都不知晓的执念,只是表面上还认为自身只想拯救间桐樱,认为自己的一切行为是正确无误的。   所以,间桐雁夜不可信,一个连自己愿望都不知道的扭曲精神病人,这踏马能指望人家遵守承诺简直是贻笑大方,剩下的利用价值除了制衡剑士少女之外真没有什么大用。   “咳咳,你误会了Caster,我这次前来是特地来找凛的。”   “并没有要与你为敌的意思,毕竟我们可是牢不可破的盟友不对吗?”   几声痛苦的咳嗽传入小巷之中,黑色骑士身后的气息萎靡白发男人捂着胸口勉强扯起一丝丝的笑容悦怡爾灵亻尔亻尔引|⑶O#岜{⑵现身于此。   听说了这里的骚动后,他布置的使魔便发现了远坂凛的踪迹身影,担心这位葵的大女儿受到什么伤害,所以他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这里,只不过现在看来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这位品格高洁的Caster小姐,已经先她一步在那个该死的杀人犯魔术师手中救下了凛。   “哦?是吗?可是这位Berserker先生的态度好像有点不太对吧?”   伊莉雅小姐礼貌微笑着退后了好几步,背在身后的手指轻轻敲击了几下金色卡片,随即身上的灵衣武装迅速切换。   梦幻召唤·Assassin·开膛手杰克形态,再度显现而出。   “远坂凛小妹妹,过去吧,那位先生是你妈妈的好朋友间桐雁夜先生,不要害怕,他会带你去到安全的地方呢,相信这么晚了你的父母也会很担心你,下次可不要在大半夜乱跑了哦。”   摸摸头脑袋已经刚才的一幕与刺骨的杀气被吓的已经宕机的远坂凛小脑袋,伊莉雅小姐语气温和的指了指不远处的间桐雁夜。   虽然说实话,她并不想放了远坂凛,准备将其做成携带定时炸药的人质,然后送去远坂时臣的魔术工坊炸死对方。   但考虑到间桐雁夜那捉摸不透的态度,不想和黑色骑士这种数值怪碰一碰的她,还是果断选择了交人从心。   毕竟今晚她已经赚的够多了,雨生龙之介这个行走的悬赏金被她拿下,没必要为了区区一个人质再和其他英灵从者开战,特别是在这种市区当中,要是打坏了什么大楼和道路之类的,引起不必要的骚动言峰绮礼可就有麻烦了。   “唔唔唔..........!”   然而远坂凛只是抓住伊莉雅小姐的裙摆,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砰。”   知道对方是已经被吓傻了,求生本能把自己当成了唯一依靠的伊莉雅小姐只得摊开小手,随即无奈控制力道的拍了拍对方的后颈,将这位已经留下了不可磨灭阴影的小女孩给打晕。   见到了如此残忍场面的远坂凛日后会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对方要是真的抓着自己的破布裙摆不放。   今晚间桐雁夜大概率要让她留下不可磨灭的数值阴影了。   “把她带过来吧,Caster,我会负责送凛回到葵的身边。”   间桐雁夜见此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虽说他也很相信以这位神代魔术师的人品,不会对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孩挥动屠刀。   可真的见到远坂凛和英灵从者待在一起,他还是会下意识的担心,因为那是葵的女儿、和樱一样都是葵的亲生女儿,对于那位把他当成了亲弟弟一样照顾的难以忘怀初恋,他是真的不希望对方的女儿出现问题。   这是已经一无所有他的底线,也是他这残存不多人生下仅存的眷念。   “..........”   看着已经让开了道路主动退开了至少十多米的黑色骑士。   伊莉雅小姐默默无言的将远坂凛用公主抱、抱到了小巷外面马路旁的长椅上,大街上很安静没有见到一位出来遛弯的行人。   观察到这一点的伊莉雅小姐明白闲人驱散的魔术已经在此布下,又撇了撇间桐雁夜的手背,上面还有着一划鲜红的令咒,说明间桐雁夜最开始的起誓依旧存在效果,只要她不主动袭击黑色骑士,那么黑色骑士就禁止向她发起攻击。   “远坂凛我放在这里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啦间桐雁夜先生,毕竟我家御主所交代的任务已经完成,它现在可是正在召集我回去吃晚餐呢。”   充满诚意的背着手退后了两步,伊莉雅优雅礼貌的提起破布黑袍裙摆做了个提裙饯别礼,准备先行告辞离开。   当然,远坂凛的身上她出于谨慎依旧悄悄的当上了一根银丝充当定位器,要是对方再不小心落单没有大人在身边可别怪她了呢。   “凛..........”紧盯着伊莉雅小姐退至安全范围间桐雁夜连忙上前探了探昏迷小女孩的鼻息,终于确认没有什么大碍的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逐渐松弛了下来。   “呼~不着急,Caster,我还有些话想说,距离我们联盟也过去了好一段时间了,我现在的身体越来越差,恐怕也继续支持不了多少时日,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身为神代魔术师的你想必也拥有不少的强化肉体手段亦或者治疗手段吧?能否过来帮我暂时性的扼制一下刻印虫的吞噬。”   他叹了口气看着不断退后的雪之精灵,请求对方帮自己治疗。   这次他前来除了是想寻找远坂凛之外最主要的目的便是寻求伊莉雅小姐的帮助了,黑色骑士这一从者的魔力消耗太过迅速,他越发的支撑不了对方的现界,因为本质上他只是一位半吊子的魔术师。   如果不是有着刻印虫的改造,他现在甚至连最基础的魔术都无法使用。   “间桐雁夜先生,据我所知,如果不战斗的话英灵从者的现界消耗应该很少才是吧?您是有了想要进攻的敌人吗?”   伊莉雅小姐并未正面回应间桐雁夜的请求,反而疑棋<〨!琉引山亻〡尔2〞(〞九)侕心中越发的感觉到几分危险,因为她察觉到间桐雁夜有了几分不一样。   如果说初次见面的间桐雁夜是个连自身目的都很是模糊的精神病,现在的对方给她的感觉则像是一只有着明确目的性的贪婪饿狼。   特别是这个请求,太奇怪了,因为间桐雁夜最开始说的是他完全可以维持黑色骑士直到圣杯战争的结束落幕,而现在对方竟然想要让她帮忙治愈身体、说可能维持不住魔力的消耗,这不纯纯是在自相矛盾的扯淡吗。   “有备无患,我就算不袭击别人,万一别人来袭击我了该怎么办呢?Caster啊,现在圣杯战争的局势我是越发的看不真切了,你知道昨天间桐家族发生的事情吗?”   “哦,略有耳闻,据说是煤气泄漏引发了间桐家族的大爆炸。”   “不不不,那根本不是煤气泄漏,今天白天的时候我亲自回去了一趟,内部完完全全就像是英灵从者战斗过的战场,间桐脏砚的魔术工坊完全毁灭了,就连地下室的虫子也被某种力量屠杀一空,显然就是有不知名的英灵从者袭击了间桐家族的庄园,可是你不觉得奇怪吗?间桐脏砚一不是圣杯战争的参战人员、二除了与我之外也没什么仇敌,他为什么会被英灵从者袭击呢?谁又会冒着违背圣堂教会规则的风险,跑去袭击一处与圣杯战争无关的魔道家族呢?”   间桐雁夜直勾勾的盯着不远处的伊莉雅小姐思路清晰、哪还有什么精神不正常的状态,仿佛突然顿悟了一般如同远坂时臣一样觉醒。   但他越是这样,伊莉雅小姐的内心就越感觉到几分毛骨悚然。   因为间桐雁夜身上被植入了刻印虫,无时无刻都在承受着被吞噬血肉器官的痛苦,这种痛苦对于对方这种前生十多年都没有接触过魔术的普通人毫无疑问是无法忍受了,所以对方最开始的情绪才会很是偏激与扭曲,这是很正常的痛苦释放渠道。   也就是说因为痛苦而偏执钻牛角尖的对方,不正常才是正常的状态,思路清晰条条是道的对方反而是一种诡异的不正常的状态,就好像一个疯子突然一本正经的跟你讨论黎曼猜想或者是永动机有无实现的可能性。   “圣堂教会给出的通告我还是很信服的,间桐家族的问题本质上,只是间桐雁夜先生您的主观推测而已,再说了英灵从者当中总会有异类,万一我们这些从者之间又出现一位像昨夜那位违规黑魔术师一样的反英雄也说不准吧?”   伊莉雅小姐同样思路清晰的礼貌反驳,右手悄悄的握紧了大腿侧边的黑色匕首:   “还是说间桐家族出现了意外、间桐樱和间桐家族的其他人也出现了意外?那很抱歉,我能够理解您的心情..........”   “这不是一场意外,早在间桐家族被袭击之前家族内的其他人都被间桐脏砚安排离开前往了间桐家族另一处房产,也就是说间桐脏砚对于这次的袭击是收到了消息,一位圣杯战争的非参与者竟然比圣杯战争的其他参与者,更率先一步收到圣杯战争其他参与者们不知道的消息,Caster你觉得这还能是巧合吗?”   不可能是巧合,绝对不可能,间桐家族被袭击这点怎么看都充满了黑幕。   就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纵一切,把其他人当做了棋子。   间桐雁夜情绪很是冷静,要说间桐脏砚唯一没有转移的,也就只有地下室内的小樱了,而他的寻找的时候小樱已经不见了,地下室除了成百上千各种各样虫子的尸体外,连小樱的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小樱被救走了,那么谁又会特地去救援小樱呢?   并且还能无视间桐脏砚去操纵刻印虫随时要了小樱的性命?   这必然是比间桐脏砚更高的魔术造诣,而这样的存在据他所知,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只有两人!   第一位,便是被誉为时钟塔百年难得一遇天才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第二位,便是眼前这位,被直到现在都依旧未知御主召唤而出的神代魔术师雪之精灵。   “..........我不知道,我可以以Caster之名向间桐雁夜先生保证,间桐家族遇袭与我没有关联,我昨夜正在讨伐第八位违规职介从者,想必这一点间桐雁夜先生也能有所耳闻。”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迅速发誓保证,对方这智商涨幅的略微有点离谱了,光从某些细微线索便能推测到这一步。   而且还阴差阳错的怀疑到她身上,觉得是她亲自跑去袭击了间桐脏砚,虽然她也挺想假装忽悠对方间桐樱正在自己手里,以此来用这个虚假的人质要挟控制住对方。   但想想还是算了,她感觉间桐雁夜这波是在假意诈她。   “咳咳咳、我还以为,小樱是被你救走了,看来是我想多了啊,也是,如果小樱是被你给救走的话你怎么可能不告诉我这位盟友呢?”   痛苦的再度咳出一口鲜血,看着手中在血液里蠕动的虫子间桐雁夜再度勉强的笑了笑,实际上他已经找到了些许线索,只不过想顺便试一试这位圣洁盟友的弹性。   对方要是直接承认了,那他反而不会信,因为对方根本没必要独自一人前去袭击间桐家族,更不会在袭击完间桐家族后默默无闻不与他重新建立联系,毕竟他也能够看得出来,对方这位神代的Caster很想要获得胜利,虽然对方的品质优良高洁。   可这不代表对方是一个傻子,有如此之大的人情不用出去,那根本不是一位想要胜利、回应圣杯召唤的英灵从者能干出来的事情,反倒是像个天真到能被称为白痴的正义伙伴。   “这件事我会帮间桐雁夜先生调查的,间桐樱已经被救走了吗?那还真是让人意外呢,不过请放心我的信息渠道还算不错,最多两三天时间必定会帮您找到间桐樱呢。”   随意给予了一个保证,伊莉雅小姐礼貌的准备告辞离去。   然而间桐雁夜却是淡淡摇了摇头:   “我说了,不用着急,还请Caster小姐帮我延续一下这残存不多的生命。”   “可以,但我这个人比较喜欢安静,就像之前说的帮您处理掉刻印虫一样,需要请这位有些令人害怕的黑色骑士先..........”   “Berserker就待在我身边就行,放心,他会很安静。”   “..........请问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不信任我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   似乎是感觉有些生气,伊莉雅小姐直接一甩黑袍转过身便要遁入街道的阴影之中,间桐雁夜的情况真不对了。   这种话放在之前对方绝对不可能说出口。   她必须要离开,这货的目的有问题,绝不只是想要治疗续命那么简单了。  ②I衤 三h⑸⒎镹流G ⑶er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我已经说了,不用着急。”   轰隆!   黑色的影子猛然爆发,伴随着野兽般的黑色骑士震耳欲聋咆哮,一道黑色的流星如同闪光一般猛然突刺而来,几乎就在瞬息间跨越数十秒的距离,摧枯拉朽的一拳轰击在了即将遁走的雪之精灵黑袍破布身躯之上!   锵!冰凉的匕首也在同一时间出鞘,刀刃与铁拳在刹那间碰撞摩擦,突然传来的巨大力量甚至差点将伊莉雅小姐的手臂撕裂扭曲,身体直接如同被击落的羽毛般倒飞而出!   “你!”   伊莉雅小姐咬紧牙关,她的预感应验了。   而间桐雁夜只是勉强的笑着,眼中透露着些许的狠利。   犹如找到了一大块血肉的贪婪饿狼。   “多谢你的提醒,我终于明白了,我想要的是什么。”   “留下你的血吧Caster,或者..........让我砍断你的四肢把你做成人偶电池。”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章 梦幻召唤Caster!此乃,为杀戮与复仇而战!   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   她温柔,善良,我希望她能够过得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幸福。   我明白她只是把我当成了弟弟来照顾,也主动选择退出了与远坂时臣的争夺,为了她的幸福就算是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也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想要拯救小樱,答应了间桐脏砚参与进这场残酷的圣杯战争,并且在刻印虫的痛苦煎熬下一直忍受着。   一直忍受..........一直忍受..........一直忍受这份已经可以把任何人逼疯的痛苦,这是爱吗?我其实一直不明白。   因为我很清楚自己的思想已经出现问题了,就像Caster评价我的那样,我似乎从始至终都是一厢情愿的想着自己。   我知道间桐脏砚的真面目,所以怨恨着将小樱过继到间桐家族的魔术师远坂时臣,认为他辜负了葵的心意那位我曾经深爱过姐姐的托付,但实际上我真正讨厌远坂时臣的的原因呢?真的只是他把小樱送到间桐家族吗?   也许最开始,是这样没错吧,毕竟被植入了刻印虫之后我自己也分不清自己的真正目标,或者说每天都被痛苦折磨的要发疯的我,又哪有什么可以明确的目标呢。   “你知道关于我的一切,Caster,以你的情报网也不难查证到我与远坂葵之间的关系,说实话有时候我也在想,那时候我和身为青梅竹马的葵在一起没有选择退出的话,现在是否又会是另一番的结局呢?”   “但想想也不可能,因为间桐脏砚真面目葵不知道而我知道,她进入间桐家族之后会受到怎样的侵害我无法预料更无法阻止,所以我怕了,为了那位青梅竹马姐姐的幸福,我选择以出差的名义离开逃离了间桐家族,直到听说了小樱被远坂时臣送到了间桐脏砚手中,才立刻选择回到了冬木市准备拯救小樱。”   间桐雁夜感受着体内传来的剧痛,看着被黑色骑士单方面压制的雪之精灵,以及周围突然之间变得浓郁正在展开的迷雾结界,夜幕下整个人看起来都平静的有些不像话。   他发现了自己的行为与思想是混乱的,认清了自己憎恨着远坂时臣,这对于远坂葵来说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可是他依旧一意孤行,既想要拯救小樱,又想要让远坂时臣这位魔术师付出代价。   那么,他到底是想要葵的幸福、还是想要远坂时臣的悲惨呢?   这是两个自相矛盾的愿望,因为远坂时臣是葵的丈夫。   他伤害远坂时臣,葵同样不会幸福。   而他放弃憎恨远坂时臣,想到小樱那失去光芒的眼睛又咽不下这口气,远坂时臣能送走小樱一次就能送走第二次,说到底这是私欲与想法之间的碰撞。   “我一开始只是想要拯救小樱,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Caster你点破了,在我眼中究竟是拯救更重要还是报复更重要,这让我陷入了纠结沉思,也越发摸不清楚我的内心想法。”   其实,Caster你也一早就发现了吧,从不给我你的血液开始。   就知晓我是不可信的,因为一个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的疯子的承诺有什么用处呢,就连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联盟,更何况你这位心思细腻的英雄豪杰呢。   我疯了,总是想到一出就是一出,是个自以为是的神经病,间桐家族被袭击小樱被不知名的人给救走了,这让我的精神状态更加的糟糕。   我开始思考,既然小樱已经被拯救了,那么我还要继续参与圣杯战争吗?   我拼命了这么久,寿命也所剩不多,最后到底做了什么?   拯救小樱与我没有关系、从始至终除了协助其他英雄豪杰将远坂时臣的英灵从者击杀之外,我还做到过什么事情吗?   “我越发的理解了..........我,什么也做不到这个事实。”   “但我也突然明白了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可在圣杯战争当中,只要成为胜利者捧得圣杯那么一切都能改写。”   疯子!   你踏马想赢得圣杯战争胜利,那跑来袭击我这位盟友干什么!   不应该是和我摊牌,然后联合我一起合力先把无关紧要的敌人搞出局再说吗!   野兽般的黑色骑士嘶吼,犹如幻想的凶兽般呲牙咧嘴,他拔起大街上的一棵绿植小树,几乎只在数秒之间树木的身躯上便染上了黑色的诡异魔力纹路,骑士不死于徒手在此发动!   哪怕是随手捡起的木头木块,在这位黑色骑士的手中都将化为足以夺去面前任何敌人性命的致命宝具,并且由于有着另一项技能无穷的试炼加持,不管是什么样的武器哪怕只是一根筷子,在他的手中也会融会贯通,以绝对的神域般武艺压制住来犯之敌!   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C、幸运B、宝具A..........这便是黑色骑士的离谱属性,技能也几乎大部分都是A级起步。   武艺冠绝无双,这些属性也绝非是极限,这是比魔力炉迪卢木多还要更高数个强度水平的真正数值怪野兽。   毫不夸张的说若是魔力足够,这位黑色骑士将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唯一一位能与没认真吉尔伽美什王单挑甚至有可能将其单杀的存在。   “锵!”   “你疯了吗?间桐雁夜先生,如今间桐樱生死未卜去向未知,只有我才能帮你找到间桐樱、而且远坂时臣已经退出你无法实施报复,你选择与我开战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两三米的树木猛然向着刚刚落地、手臂都感觉快到断裂的伊莉雅小姐袭来,黑色匕首侧握与化为宝具的武器相交,从头顶袭来的巨大力量甚至压的伊莉雅小姐脚下的水泥地面当场凹陷,一瞬间产生的冲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震碎了四面八方较近的服装店铺玻璃!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与剧痛同一时间传来,伊莉雅小姐犹如黑影般舍弃掉匕首,让那化为宝具的巨木擦着她单薄的身躯轰击在地面之上,无形的波纹在此爆发,十多米的水泥马路仿佛蜘蛛网般开始蔓延出裂纹!   这货到底是怎么绕过令咒的限制的、难不成间桐家族有四枚令咒不成?   体内一阵气血翻涌的伊莉雅小姐借助着这股冲击极速的爆退,敏捷A+让她化为残影,毫不犹豫的想要朝着靠近的毒雾钻进去。   黑色骑士没有直感与心眼类的技能,只要的能够达到雾霾之内。   对方的实力再强也会瞬间丢失目标,无法对她造成威胁。   “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然而,同为敏捷A+的存在,武艺与战斗意识更加精湛的黑色骑士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伊莉雅小姐的想法呢?   原本的武器直接被舍弃减少负重,在伊莉雅小姐即将进入雾霾的那一刻,黑色骑士竟然用比她还要更快的身法与速度,与她几乎并肩前行的再度裹挟着音爆的一拳轰出!   “轰隆!”   伊莉雅小姐反应同样不慢的两把匕首齐齐做出防御姿态、与侧身袭来的盔甲铁拳碰撞,然而吉尔伽美什王的B级筋力她还能勉强招架住。   但面对近身战与数值比三骑士职介还要更离谱的黑色骑士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了呢,力量与速度同时兼并的存在。   可不是单一属性的一级压制那么简单啊。   “噗呲!咔嚓!”   铁拳连带着两把黑色匕首,直接轰击在了伊莉雅小姐平坦的胸口之上!   这一拳下来,伊莉雅小姐瞬间大脑失神,数根肋骨断裂,但在即将被杀死的刹那之间,她也同样似乎疯了一般直接舍弃了防御,眨眼间掏出第四把匕首刺向了近在咫尺黑色骑士的血红色疯狂眼瞳!   面对如此以命换伤的疯狂战法,黑色骑士可以抵挡吗?能够抵挡吗?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答案是可以,因为他就是这样的强!他娘的绝代英灵从者!   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有什么能将他伤害?有什么存在能将他斩杀?!   匕首顺着盔甲的缝隙,插入其中,但黑色骑士仅仅只是在匕首尖端进入裂缝的瞬间,便猛然低头将这匕首连同伊莉雅小姐的手腕一同给折断扭曲!   这是无法逾越的判断力与数值的鸿沟,就算是大多数英雄_貳另児侕一san林爸lz尔豪杰也难以达成,而黑色骑士却轻易如吃饭喝水般完成了口牙!几乎无伤全面压制这位能和三骑士职介正面过数十招的雪之精灵,黑色骑士就是这样的强!   “小樱何去何从,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无论她去了哪里都比在间桐脏砚的身边好,至于对远坂时臣的报复?我突然想到,如果让远坂时臣看见最后是我捧得了圣杯,他那精彩的表情不也是一种报复吗?”   黑色的娇小流光落入街边的服装店中,如同一颗炮弹般将店铺砸的粉碎。   间桐雁夜面色平淡的看着这一切,不紧不慢的掏出了几个小瓶子。   走到已经化为了破败废墟的街道战场之中,蹲下身体将伊莉雅小姐流出的极少部分、快要干涸的鲜血收集了起来。   “我想要圣杯,想要获得胜利,只要获得了圣杯我所有的执念都可以迎刃而解,我可以逆转时间重新再来。”   “我可以让葵重新获得幸福快乐,我可以让远坂时臣痛苦后悔,我可以从过去拯救小樱杀死间桐脏砚,我甚至可以让这个世界再也不存在魔术师,让魔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全世界所有的所有普通人都不会..........都不用再害怕魔术师的侵害。”   说起来也挺可笑的,他之前的格局方面确确实实太小了。   明明手握如此强大的英灵从者,明明获得圣杯就可以改写一切悲剧包括拯救小樱,他为何还要和间桐脏砚那家伙交易呢。   格局要打开,他讨厌远坂时臣但也讨厌魔术师这种和普通人思想极为相斥的人形怪物,何必拘泥于小小的心愿。   圣杯号称万能的许愿机,那么逆转时间、乃至于让全世界的魔术师都消失也可以吧,既然如此他还管什么间桐脏砚,反正小樱现在也不在间桐脏砚的手里,那个老东西大概率已经死掉了,他为何不拼一拼搏一搏看看能不能捧得那万能的许愿机呢。   “魔术师是万恶之源,只要没有魔术,那么悲剧就会减少很多。”   间桐雁夜将收集好的几滴血液放入衣兜,嘴角扬起几分自嘲而又坚定的笑意,用魔术仪式的奖品来消除魔术。   说实话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只是他依旧想要试一试罢了。   “Caster,我向你致歉,但我能够预感到你也想要胜利,并且为了限制我不会给我血液,就当是一个疯子的胡乱猜想吧,理性告诉我你是一位品德高洁可以信任的神代英雄豪杰,但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你是敌人,如果你不给我血液那么我就只有自己来抢,否则到了最后,不!应该说我走不到最后。”   他拥有除去吉尔伽美什王之外最强的从者,被誉为最强圆桌骑士的“兰斯洛特”,从码头港口那一站就能看出来。   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剩下的英灵从者,几乎没有任何一人是兰斯洛特的对手,包括拥有最强职介的剑士少女。   但他没有通往决赛圈的入场券。   也就是———魔力。   身上的令咒只剩下一枚,约等于没有,这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资本,让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可能走到圣杯战争的最后,这让他很苦恼,明明有了最强的英灵从者,他却在给自己的英灵从者拖后腿。   那么他该怎么解决供魔的问题呢?很快,他便有了一个疯狂的答案。   那便是Caster这位神代魔术师,光用血液便让剑士少女的魔力充裕的人形自走魔力电池。   只要有她的帮助,兰斯洛特的力量就能发挥到最大的地步,他也就拥有进入这一场圣杯战争最后决赛圈的入场券。   可是,她不会给他血液的,她在防备他,不管是出于她本人的意愿还是对方御主的意愿,对方都毫无疑问不会滋养他这位所谓的盟友,这是很简单易懂的战争猜疑链关系。   起初并不想要圣杯的他还没有在意,但现在想想若是想要获得圣杯,对方的血液供魔是绝对不能缺少的东西。   “我并不想与你为敌、或者杀了你,留下两千毫升的魔力血液,我可以让你离开,当然,想必我这种背叛者的话你也不会再相信了。”   背叛!   背叛!   烦人的背叛!   服装店的废墟之中,身受重伤被碎石烟尘掩埋的雾夜杀人鬼从碎石碓中伸出了一只手,血淋淋的她从下面缓慢的重新爬出,她的眼瞳再度被染成了黑色,额头上的银色也被血液染红,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地方,犹如一具刚被高速行驶火车撞过的尸体。   “呵..........果然啊,圣杯战争,没有人可信,就算用令咒做出过宣誓也是谎言呢。”伊莉雅小姐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口中血流不止的爬起,身上的破布黑袍也逐渐化为了魔力光点。   肋骨断裂三根、右手手骨错位骨折、轻微脑震荡意识断片。   五脏六腑的疼痛充斥在脑海之间,肾上腺素的飙升让她不由的勾起了嘴角,整个人身上也带上了几分疯疯癫癫的气质。   这是毫无疑问的重大伤势,陪伴她度过了许久的梦幻召唤·Assassin卡片都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而彻底化为碎片。   或者说得亏卡片碎掉解除了变身,一定程度上削减了她的伤害,否则她现在恐怕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前的宣誓并不是谎言,我当时宣誓的是在Caster你没有向我和Berserker发动袭击之前,Berserker不得主动对你发起攻击,这条c.鸸〱铃栮《栮异3陵罢迩)〝令咒的契约在不久前依旧生效着。”   “..........白鹳之骑士的自动反击。”   “没错,你的使魔会自动回击敌人,我只需要释放几只虫子攻击你的使魔,那么你放在巷口街边的使魔便会向我反击,而这由于是我个人的行为触发的反击,与Berserker的限制无关,也就是说在Berserker的眼中只有你的使魔“主动”袭击了我,而不是我去故意招惹你的使魔。”   这条理论,雾霾的剧毒也同样可以生效,甚至于伊莉雅小姐随手丢一根棒棒糖砸到了间桐雁夜也能被定义为袭击。   本质上这条命令的束缚就很宽松,有的是漏洞可以钻研。   别管是不是间桐雁夜主动招惹,只要在黑色骑士眼里伊莉雅小姐对他或者他的御主动手了,这条契约就会顷刻之间作废。   “所以啊,我才讨厌和人们交际,不管是怎样的承诺随着时间的变化总会变质呢~”   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看着正在如同死神一般走近自己的黑色骑士、又撇了撇似乎已经胜券在握的间桐雁夜。   打不过,根本就打不过,就如同初次遇到黑色骑士她的预感一样。   他们之间的属性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层次上,开膛手杰克是普通的三流英灵从者,在她的各种技能加持下可以直逼二流层次,逼急了之后在她本身的操作力量下甚至可以短暂堪比一流从者,是实实在在已经不弱于人。   但跟黑色骑士相比还是差点太远了,仅仅只是不到十个回合的碰撞,在这片没有藏身之处的开阔环境地带,她就直接被打的变身解体,再怎么精湛的操作依旧敌不过最高端的数值。   “已经结束了,Caster,你可以让你的御主将你召回离开。”   “只不过在我的计算当中,码头港口之战你已经使用了至少两枚令咒维持极限实力,你的御主真的愿意使用最后一枚令咒吗?”   间桐雁夜并没有命令黑色骑士直接杀死伊莉雅小姐。   也许是良心的残留、也许是他真的就是个善良又善良不了、狠心又狠不下心的奇怪疯子,哪怕到了现在依旧只是想让伊莉雅小姐多交出一点血液,而不是如他刚才所说的那样要把对方砍断四肢做成人偶魔力供给电池。   “嘛,间桐雁夜先生,你知道吗?你伤害了我的第一个好朋友。”   “?”   “她在我这场圣杯战争第一次面临绝境的时刻拯救了我,而我直到现在也从未想过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的将她抛弃,我感激她的帮助,哪怕她并不强大,但她真真切切的救了我的性命。”   拖着血流不止重伤身躯的伊莉雅小姐,摇摇晃晃的低下了头,仿佛是在伤感、又仿佛是在单纯的自言自语。   间桐雁夜不太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同时黑色骑士的脚步也猛然的加快,化为一道流光的朝着摇摇晃晃的少女如饿虎扑食般爆发袭去!   他感受到了一股魔力的涌动,那是从伊莉雅小姐身上传来的魔力!   “不过,我也很感谢您,您的觉悟让我明白了圣杯战争。”   “背叛真的只是常态,我们每个人,都有着要活到最后的觉悟。”   两张各不相同的金色卡片在面前浮现,一张是已经碎裂的金色暗杀者卡片。   而另一张,则是完好无损印刻有法师的金色魔术师卡片。   “又是一场把命运交给运气的赌博,但这样的游戏才足够有趣不是吗?”   对付你。   还是用这张卡片好了。   两根染血的手指抽出完好的金色魔术师卡片,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眼中正在逼近的黑色流光仿佛变得缓慢了。   英灵殿博学而又冷酷的魔术师啊,请回应一位杀人鬼的祈求。   我对魔术一知半解学识浅薄,我只会杀人,也只需要杀人。   我不知晓暗杀者的灵基,能否让你们投来一抹注视。   我的承诺依旧如常,将承担你等的一切,无论最终是失败还是胜利的荣光。   “———梦幻召唤,Caster。”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一章 土木老姐:我不得不思考这是否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   我是仇恨与恶意的学徒,空有魔力却无教师的被遗弃者。   我与孤高的英雄荣耀相驳相斥,因为在我的观念之中唯有杀戮与战斗。   我坚信世上从没有所谓的信任与托付,背叛才是人世间的常态。   我是杀人鬼、我是自私自利的化身、我是毫无英雄气节只为自己而活的可怜虫。   万能的许愿机非我所需,生存之名将伴随我到落幕的终局。   学识渊博通晓古今的魔术师啊,我不求抵达魔术的顶点、也不求以暗杀者之灵基能让你等投来注视,更不求被你等怜悯,我履行你等之责继承力量的代价与诅咒,无论最终的结果为何,无论是强大还是弱小的魔术师回应,我都只求卑微的一件事。   只求拼尽全力的最后,我不要留下遗憾,哪怕明知不敌败北,也要拼死挣扎的..........战踏马的最后一战!   魔术的内心咏唱,传入不处于时间线条的英灵王座之上,那是梦幻召唤卡片使用者的内心,也是对方使用卡片时最真实的想法,顿时便在英灵殿之内再度掀起了几分震动。   不少拥有魔术师职介适应性的存在,睁开了眼瞳似乎很感兴趣。   因为这次的梦幻召唤与上次有些许不同,上一次是暗杀者职介的梦幻召唤,而这一次则是拥有暗杀者灵基的从者进行截然不同魔术师职介的梦幻召唤。   也就是光是前置的适应条件就有两个。   第一个:是能用暗杀者灵基。   第二个:是还得会玩一手精湛魔术。   光是这种适应性的指向,若是有这种类型的双重适应性英灵回应,那其他魔术师估摸着怎么着也抢不过对方呢。   当然,感兴趣归感兴趣回应就免了,毕竟还是那句话,这位召唤者真不算很熟,借力量打赢了是召唤者操作好理所应当,打输了就是借力量的英灵不行丢人了,假如那场圣杯战争里面有自己的宿敌,借完力量被自己的宿敌给当场打爆,那多多少少有点没脸继续见人。   “啊啊啊!上次的暗杀者职介我已经忍了,这次又是没有适应性的魔术师职介!”   “为什么啊,父王也在那场圣杯战争里,我也想参战呀!我也想和父王正面战斗呀!为什么就不能是剑骑士职介或者狂战士职介,那样的话我也能回应你这家伙呀(▼ヘ▼#)!”   身穿盔甲的俊气黄毛少女已经炸毛了,第一次她回应了没选上她,但由于那次她还暂时不知道敌方剑阶是自家父王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所以也没多在意,只是不爽适应性不够。   可现在既然知道了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有一位是自家父王,企児珊〩陵〖飼〭々久⑺厁D是伊莉雅小姐身上明显有自家父王留下的气息,她怎么可能还不激动啊,她也想捅死亚瑟,她也想砍死对方呀。   她是圆桌骑士的成员之一,很标准的一流层次英灵,自带光炮的那种。   配上这种魔力属性破格的超模面板,肯定能把亚瑟狠狠的打倒在地狠狠的摩擦呀。   可、可上次的暗杀者职介还算好说一点,起码多多少少在没有人回应的情况下,她说不准还能够作为替补补上。   但这次的魔术师职介,别说她没有适应性,但凡是个正经的圆桌骑士都不会有的好吧!   “能用暗杀者灵基的魔术师职介?可恶啊,这孩子的宝具怎么奇奇怪怪的?她原本的职介主业到底是什么呀?”   “混蛋!混蛋!那个狂战士也太过分了,对这种小孩子都要大打出手,小孩子是用来拯救的爱护的不是用来欺负的!”   希腊神话中的有名绿发猫耳女猎人,怒气冲冲的狂点召唤回应键。   对于这种连小孩子都要欺负的该死狂战士,她简直是忍不了一点好吧,上次暗杀者职介被那位亚述的女帝抢先了,这次她绝不能再落后,虽然她也很清楚她的魔术师职介适应性太过离谱,比暗杀者职介还要更加的扯淡一点,但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去不去做是另外一回事。   万一?万一呢?万一这一次没有人回应那位被欺负的小孩子?   说不准就刚好轮到她了呢?说不准她就可以去亲自拯救那个小孩子了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圆桌骑士的最强吗?倒是有几分让本王出手,无论是胜利还是败北都不算辱没本王的名声,可惜,那位叫远坂时臣臣子忠诚本王也看在眼里,本王若是回应你无疑是让他的处境雪上加霜。”   金发赤瞳的黄金王者哈哈大笑,手中的魔导书都快笑的脱手而出,这是一位与吉尔伽美什王容貌完全一致气质却截然不同的贤明王者,短暂开启全知全能之星的他。   让他清楚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某些前因后果,看见了吉尔伽美什王因为狂妄自大被其他英雄豪杰们集火打爆。   这让他对伊莉雅小姐的感官还算不错,也不介意将自己的财宝借给对方使用。   毕竟那位中二病一样的狂妄吉尔伽美什王,让他感到无比的嫌弃厌恶,对方能够杀了他实在是令他有种畅快的舒爽。   只不过,远坂时臣的忠诚他也记在了心里,真的就是臣子玩命带、那货浪的飞起打的菜,各种支援都很到位,硬生生把天胡开局都给打成第一夜出局,属实是让他血压都快飙起来了。   所以哪怕他很畅快,也不准备让那位臣子的处境再度恶化几分,中二病吉尔伽美什他嫌弃,可远坂时臣是真就无妄之灾呀。   而且..........他回应了也没什么用,这种适应相性他已经猜到了真正能够回应伊莉雅小姐、并且破局的存在是谁。   “Caster职介?这才对嘛,只是这种情况有点严峻了吧?”   “兰斯洛特近在咫尺,这种距离之下,哪怕英灵王座并不处于时间线上、回应召唤在外界也只是一瞬间眨眼的事情,但魔术师职介被近身还是暗杀者灵基谁能打得过兰斯洛特?”   红色紧身衣的白发英灵暗暗咂舌,狂战士职介的兰斯洛特那数值,根本不是一般的英灵从者能够碰瓷的。   圆桌骑士最强的名头摆在那里,这玩意就算是亚瑟王本人来了都不一定能够破局,毕竟伊莉雅斯菲尔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带伤战斗本身就是一种难以弥补的劣势。   “算了,这个距离下织天覆七重圆环应该也来得及展开..........这下大概率就是我来上了。”   暗杀者灵基,他以前在中东的经历勉强算是有一点点适应性。   魔术师职介,这更不用说了,他的一手投影魔术人尽皆知。   上次那位亚述的女帝已经抢过一次了,这次杀阶术阶双重适应性怎么也该轮到他了,不过伊莉雅斯菲尔看起来怎么如此的奇怪。   这身装束反倒是像个正规的哈桑·萨巴赫,但上次哈桑·萨巴赫也不应该抢的过那位亚述的女帝才是啊,莫非是哪一代他不怎么熟悉的哈桑?或者是伊莉雅斯菲尔自己改了灵衣?   白发英灵有些想不通,但还是迅速回应,他是极少数会魔术也会暗杀的英灵从者,不出所料的话这次应该就是他成功回应了,总不可能那位亚述的女帝两次都要抢吧,对方这种距离下就算借了力量不也是送吗。   “遭受背叛的魔术师..........倒是和我之间有着不俗的适应性呢..........”   希腊神话中不幸的科尔基斯公主沉吟,这是一位穿着深紫色连帽斗篷与紫色长袍,真面目被兜帽所遮蔽、有着蓝色长发的美艳女性。   她没有太多暗杀者职介的适应性,但作为魔术师她绝对是合格的类型,再加上同为遭受身边人背叛伤害的存在,她个人认为自己也与那位祈求力量的少女有着不俗相性。   “哦哦哦!这等的圣洁、这等的恶意,是圣女您堕落了吗?”   法兰西的大眼睛元帅高呼雀跃,法师长袍更是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论起杀戮这简直就是他的专业范围内啊,虽然没有杀阶的适应性,但他完全契合魔术师职介与那位哪怕身受重伤依旧不屈坚强的雪之精灵杀戮祈愿、并且还符合了混沌恶的相性。   这这这,整整三条相性契合,这要是选不上他简直天理难容好吧,要知道就连那位亚述的女帝也撑死了最多也就可能符合两条相性而已吧。   “..........”   暗杀者职介、魔术师职介。   你这多多少少有点针对人了吧,刚好是这两个我相性差的。   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之子、被誉为希腊大英雄的英灵从者再度点击那宝具召唤的回应按键,然后依旧是点不动。   他暗杀者职介的适应性是在完成十二试炼之前的凡人时期战斗力拉跨。   而魔术师职介的适应性更不用说了,他都不记得他会什么魔术。   但凡是个剑骑士职介、乃至于狂战士职介他都可以上,并且由于那孩子的宝具只有B+,神明以及冠位那一级的英灵默认无法下场,其他人基本上不可能争的过他。   可惜,换不得,再说了换职介了,谁知道那孩子的宝具会不会变成其他的。   “诶嘿嘿,魔术师职介吗?圣杯战争,看起来超有意思唉。”   “而且他身上竟然有吉尔的味道,难道说吉尔也在这场圣杯战争吗?”   亮丽光泽头发修剪的非常整齐、看上去有些病态眼神的美少年恶趣味的勾起嘴角,他是弗兰索瓦·普勒拉蒂,历史上吉尔·德·雷的至交好友,将螺湮城教本借出的英灵从者。   他感觉自己和伊莉雅小姐会很合得来,虽然她顶多也就是个二流乃至于三流的英灵从者,但对付狂战士这种空有力量的存在,他可是有着不少克制拿捏的手段呢。   最为关键的是,他也属于混沌恶的阵营,同样与伊莉雅小姐有着至少三重的契合度。   “呵,魔术师加暗杀者,如此精准的筛选,就差爆出我的真名了~”   “虽说这种直面狂战士的情况有些许危急,但若是以魔术师职介降临,我也并非没有破除这种局面的手段呢,况且我对这种建筑物繁多的区域进行阵地战也略知一二~”   身为别人眼中上一次就成功回应的亚述女帝打了个哈欠,疏懒的勾起嘴角露出迷人微笑,也不知道上一次召唤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竟然比她这位最古老的毒杀者女帝还要率先回应成功,可这一次就完全不一样了。   暗杀者加魔术师,这踏马要是能给她抢了,她当场去打六十年灰把空中花园给捏出来、再把建造出来的空中花园给生吞下去。   魔力A,这种东西其他人玩的明白吗?几乎取之不尽的魔力其他暗杀者玩得懂吗?   其他人就玩不懂明白吧,只有她才是最适合这种面板的英灵!   她也许不是最顶级的暗杀者、也许不是最顶级的魔术师!   但双重适应性拉满、面板适应性拉满,魔术师当中的暗杀者、暗杀者当中的魔术师,只有她这一家好吧!   比她强的暗杀者没有她懂魔术,比她懂魔术的魔术师没有她懂暗杀,上次就当是个她不知道的奇怪暗杀者成功抢先吧,这一次绝不可能,这是身为亚述女帝的从容自信,她赛米拉米斯一生不弱于人,一次的失利只是身为女帝的宽容,而这一次她必须思考是否是她此生仅有的机会,证明自己做出的决定必然会成功!   “与我的契合度也非同凡响吗?不过宝具等级只有B+,我就算对你感兴趣也爱莫能助呢。”   戈尔工三姐妹中的长女,不太亲近人类的高贵优雅紫发女神撑着小脸魅惑般的浅笑,她也同样有着暗杀者加魔术师的双重适应性。   甚至哪怕以暗杀者职介现界,魔力也能高达EX这种无法测算的奇妙量级。   但可惜的是,她是一位女神也就是神灵,若是那位人造人小女孩的宝具等级再高一点,她还能够施以援手。   可B+级的宝具,注定了对方的上限,或者说这种宝具本身就是一个添头罢了,真正厉害的地方还得看对方自己的属性技能,不过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对方貌似也有着类似于魅惑的特殊技能,若真能够借助她的力量,双重魅惑叠加之下说不准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成果..........   毕竟与暴力的数值不同,两种同类型机制的叠加可比什么单纯的力量叠加要恐怖的多呢,怕不是神明也会受到影响..........   ———宝具的召唤依旧像上次一样,在不属于时间流动的英灵王座之中持续了几十秒,随即逐渐的消失。   这种情况显然是有了契合度极高的存在,回应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召唤。   而非是选无可选在别的英灵从者当中,随机抽取一位替补。   这让少部分有信心回应了召唤的英灵从者感到了错愕。   特别是推测自己多半有着三条契合相性、自信没有人抢的过自己的英灵从者。   法兰西的元帅英灵:啊?为何?为何圣女的转世选择的不是我?   连帽斗篷的魔女英灵:又是那位亚述的毒杀者女帝吗?也是,双重职介的适应性,也就只有她存在了吧,只不过已经两次了,上次回应了暗杀者职介的召唤还不足够吗。   病态的美少年英灵:啊嘞啊嘞~阵营相性果然还是比不过职介之间的适应性啊,真是遗憾,还是跟这些成名已久的英灵从者有着难以弥补的差距呢。   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英灵:遭遇狂战士,这种距离下那位亚述的女帝又回应是想干什么?她也没有白刃战优秀的传说吧。   大不列颠的叛逆骑士英灵:父王,为什么,为什么又不是我..........   猫耳绿发弓箭英灵:好好好!亚述的女帝你真是够可以!术阶的位置都还要抢!上次回应杀阶这次又回应术阶,魔术师职介被狂战士近身你能有什么手段拯救那个孩子!   红色紧身衣英灵:怎么会这样?能比我的优先级还要更高,那位亚述的女帝在搞什么鬼?这种局面她一个毒杀者还要抢位置,是想让伊莉雅斯菲尔被杀死吗?   乌鲁克的贤明英灵: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吼哈哈哈哈哈。   亚述的女帝:..........?   英灵王座之间自然无法交流,她自然听不见其他英灵从者的不满与疑惑,只是单纯感到了懵逼与比其他英灵从者还要更加茫然的茫然。   随即便是一阵久久的沉思,因为这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两次了,已经两次了,哪个家伙,到底是哪个家伙又抢先了?”   赛米拉米斯感觉整个人都麻了,她好不容易做出决定借出自己的力量。   结果万万没想到,居然跟一条败犬一样,输的竟如此彻底。   她甚至有种预感整个英灵王座的英灵,都可能觉得是她回应了召唤,毕竟速度这么快也就只有她才有可能了。   “根据上一次的结果来看,这种宝具召唤是看相性与契合度,高魔力的暗杀者也有不少,比我先一步也可以勉强理解,但这一次怎么回事,那个孩子难道真对我有什么意见不成?把我拉进了召唤黑名单?”   暗杀者加魔术师,这次指向性太强了,她都确信会是自己成功。   结果尼玛又是有人比她还要更快,契合度全面高过了她。   哪个魔术师比她更懂暗杀?   哪个暗杀者比她更懂魔术?   不是,英灵王座当中还有这一号人物吗,真不是哪个神明降格下去了?   那个狂战士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她也只有六成把握用魔术师职介现界的情况下在对方手下保住性命。   其他人按理说若是真想回应召唤,也该考虑考虑实际情况吧。   “等等、难道是咏唱咒文..........”两次都成为败犬的赛米拉米斯立刻意识到召唤宝具的问题,这宝具的原理大概就是类似于英灵从者召唤,会根据咒文的变化而产生变化。   除了看灵基与职介适应性情况之外,阵营、咏唱咒文对应、以及那孩子本人的状态与祈愿也会计算在内。   谁对于的条例足够多,谁的契合度就最高,纯纯看双方之间的相性。   因为太强的,人家也可能不会用,会有很长的磨合期,假如要是给她筋力耐力敏捷3A的数值怪面板,但魔力给她一个E,她也照样会麻烦,无法尽快适应其中。   那个孩子也是同样的道理,她需要的不是超过自身掌握的力量,而是“合适且实用”的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融会贯通的英灵从者之力。   也就是说..........   “基础条件是能用暗杀者灵基、拥有一定的魔术造诣。”   “实际条件是能够与狂战士一战或撤离,无论是白刃战还是拖延战都可以。”   “咒文附加条件是擅长杀戮杀人、没有英雄豪杰的荣耀与气节、没有信任与可托付之人、不在乎魔术的造诣、不求被怜悯与同情、万能的许愿机并非所需之物..........以及一些暂时无法解读出的可能有也可能没有的条件。”   不需要全部对应,就看谁对应的够多,越多便能让那位小女孩越发的得心应手,也越发的不需要磨合期。   她根本就不缺少强度,哪怕是一位三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在她手中也将是极为恐怖的存在。   她只要能和融会贯通的相性,没有排斥的迅速适应新到来的陌生力量。   杀!   杀!   杀!   她要杀人,专业的杀人,迅捷的杀人,所谓的强度她会补齐。   但杀人的手段与机制她补齐不了,因此才需要宝具卡片的辅助。   嗯,没错,宝具对她的意义,真有可能就只是辅助。   “不对,应该还有别的条件,但总体来看对应的越多优先级越高这点没有错..........可我对应的条件明明也不少啊。”   “这种标准我也可以呀?杀人哪个魔术师比我这位毒杀者还要更专业?”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二章 万能的许愿机非我所求,我们皆为魔术师的梦魇!8k   我们皆是不合格的魔术师,也皆为毫无毫无英雄荣耀的杀人鬼。   我们皆无可信赖可托付的伙伴,只有孤身一人前行前进。   你擅长杀戮也祈求杀戮,我的一生也只有麻木的杀戮。   万能的许愿机非你所求之物,我也对所谓的圣杯嗤之以鼻想要将其摧毁。   我对你并未兴趣,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要拯救一位对圣杯无欲无求的求生者,同样有着不幸笼罩的可怜虫。   我们都是混沌的恶人,也许这正是我们之间最大的一份共鸣吧,我不知晓你究竟为何而战,但我们真的很像,让我不由自主的莫名想要对你投来一抹注视、也许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吧,杀戮伴随身边却没有任何一人可信,自己也不相信任何身边之人的心态。   不过,也无所谓了不是吗?我们不求任何存在的怜悯与同情。   我们只是混沌的杀人鬼..........只是所谓的魔术师暗杀者。   “锵!轰隆!”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金色卡片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黑色的野兽咆哮流光近在咫尺!   那犹如突破了音障爆发出震震恐怖轰鸣的漆黑盔甲铁拳,直直冲着身受重伤雪之精灵四肢袭来,这是避无可避的直线一击!   黑色骑士要打断眼前这位雪之精灵的四肢而非杀死雪之精灵,而在这种距离之下对方绝对不可能躲开,敏捷与筋力的双重作用下,只要他在此接触到雪之精灵这些想法便会化为理所应当的现实,对方的小胳膊小腿在他手中犹如轻而易举便能折断打断的竹竿!   雪白的精灵只是面色平静,身上的衣装同样在瞬间完成了虚无的更替,然后仿佛放弃了抵抗一般任由铁拳猛然落下,似乎绝望到将自己的生死与命运置之度外!   “真慢啊、也真的,好痛好痛啊..........”   轰隆!   伴随着呢喃般的低语,整个服装店的玻璃都被这一拳轰出的震荡击碎成残渣,纯粹的力量落下店内的地面犹如遭受到炮弹袭击般炸裂,一瞬之间烟尘四起整个小店都开始坍塌!   伊莉雅小姐死了,店铺百米之外的间桐雁夜远远看着这一幕微微皱了皱眉,同时体内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半跪下来疼的青筋暴起,黑色骑士多多少少有点下手没轻没重了,他明明交代过要流这位神代魔术师的活口,出力这么大是想将对方给打死吗?   不过以英灵从者的身体强度,就算遭受这样的重击应该也还会留一口气在吧,想到这里的他便迅速强撑着自己起身。   准备前往已经化为废墟的服装店内,收集雪之精灵在这场战斗之中流出的鲜血。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嘶!”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突如其来的自身魔力再度被抽取便让间桐雁夜再度疼的瞬间跌倒在地,体内的刻印虫疯狂涌动。   本来为了维持Berserker的战斗,他就已经是强忍着剧痛了,现在战斗都结束了,对方怎么还在抽取他的魔力。   “停手,Berserker,留下她的性命,Caster如果死了她的血液也会跟着她一起消..........”   锵!   话音未落,只见一道璀璨鲜红的血液便在苍白的月色之下飞溅而出!   随即便是黑色骑士的猛然爆退,从烟尘四起的店内极速退出,拔起马路旁的数米铁管路灯,犹如是在忌惮什么临死反扑的凶兽一般,再无刚才那种完全不惧怕雪之精灵那幽默数值匕首攻击能够击破自己防御的横冲直撞姿态。   间桐雁夜先是一愣,随即突然注意到,黑色骑士头部的野兽红光消失不见了,那凶狠的眼瞳似乎突然之间清澈了不少,完全没有之前那种让人本能畏惧的压迫感。   怎么回事?Berserker难道清醒亿⊙霓疤⒋7事5锍了?   不..........不对!   是Berserker的眼睛被废了,那原本可以用来窥视的头盔缝隙现在正在不断的流淌渗出鲜血!   这、这怎么可能,以Berserker的强大武艺怎么可能会被敌人将眼睛都给直接划破,刚才的雪之精灵也想这么做明明已经失败了,按理说第二次使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招数!   Berserker更不可能中招才对呀,而且雪之精灵怎么可能还有力气,那种伤势之下她凭什么还可以反打敌人,这两大英灵从者之间的敏捷几乎不分上下、武艺方面对方更是被完全碾压了呀,她何德何能可以在重伤并且属性值、武艺三方的大劣势下打出这种奇迹般的反击!   “为什么要逃走呢?是还没有适应这种突然变化的速度,还是Berserker先生害怕了呢?”   “Caster你到底..........”   “啊嘞啊嘞~间桐雁夜先生您怎么就跪下了,是钱包掉了吗?”   被烟尘掩盖的废墟服装店之中,一把泛着银光的短匕从中探出凛冽的扫过,那是一把明显的现代军用匕首。   上面还残存着夺去黑色骑士光芒的血珠。   被风干的血液染的黑红绷带包裹住了伊莉雅小姐的脸颊,只露出一双红宝石般的漂亮眼瞳,原本的狼狈与漆黑被红色的披风兜帽掩盖,那是血腥与魔力所化的圣骸布。   单薄身体的腰间挂着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三把锋利的短柄匕首,不过看样子装满的话应该是四把匕首才对,那么还有一把去哪里了呢?哦原来正在伊莉雅小姐还算完好的左手之中。   并且由于之前玩的就是开膛手杰克的匕首,所以现在她对于这种武器把玩的似乎十分熟练,完全不需要什么磨合期。   “嘛,看来,我又交到了一位新朋友呢,一位杀手朋友。”   阵营,同样是混沌恶。   与开膛手杰克相同,只不过应该不算是那种纯粹的反英雄。   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英灵从者,因为英灵王座之上并没有刻下这位新朋友的存在,只是可以勉强称之为其中的一份子。   是属于抑制力带行者一类的“仿造从者”,正确人类史当中不存在的人物,按理说这样的存在她是召唤不出来的。   但她的宝具似乎也很特殊,只要和她咏唱的契合度够高、并且没有超过宝具等级的位格,那么别人只要回应了她那么就可以绕过某些规则,类似于可以在抑制力那里走后门一样。   当然,最重要的不是这些,重要的是他很擅长杀人。   与开膛手杰克那种速度情报型的杀人不同,这家伙简直就是天然克制着传统魔术师,敏捷属性更是同样有着高贵的A+水平。   只不过由于是魔术师职介回应召唤,敏捷补正到了A级罢了,但这无关紧要,因为他的速度上限远远不止于此。   “..........尽快让她失去活动能力,Berserker,她的右手依旧还没有恢复,别给她喘息的时间,她拥有张开迷雾结界的能力,如果让她跑了之后绝没有下次机会近她的身。”   间桐雁夜几乎咆哮的下达了命令,持续的战斗让他的意识也逐渐要支持不住。   但他同样也观察到了眼前绷带少女的状态并不好,那只扭曲的右手依旧从手套当中在不断的滴出鲜红液体、看似镇定调侃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丝微不可差的颤抖,就像不久前他在间桐家族见到过的小樱一样,这些细节他都能观察出来。   所以,绝不能给机会,绝不能再拖下去,必须尽快解决对方。   而不是被对方那突如其来的挣扎反击、给吓住自乱阵脚不敢轻举妄动。   “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黑色骑士虽然已经失去了视线,但也同样明白不能给已经受伤的敌人喘息之机这个道理,长达数米的路灯钢管在他手中迅速转化为了深黑色的宝具,向前踏步犹如狂风震怒!   仅在眨眼之间便跨越近二十米的距离,凭借着高人一等的感知力向伊莉雅小姐挥下,恐怖的风压产生了一阵阵的大气音爆,力量与速度的双重加持下钢管还未落地风压便让水泥崩裂,而在落下的刹那更是如同手雷炸药般爆炸,掀起了足以将人类吹飞杀死的混乱狂风!   可敏捷A+的黑色骑士很快,但伊莉雅小姐的速度却更快。   面对这头猛兽的势大力沉轰击,她甚至连提前规避似乎都懒得去做,仅仅只是微微侧身,便让那能够夺去她性命的一击就此落空。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扩散的冲击波裹挟着水泥石块飞溅之际,她竟然反过来抓住落下的宝具铁管身躯轻巧一跃,顺着铁管脚踏其上如同影子般直直向着黑色骑士那已经失去眼瞳的盔甲缺口刺去!   “锵———!”   快、不合常理的快、难以理解的快、这种速度根本就不止敏捷A+!   甚至说就连伊莉雅小姐的动态视力也不止是这种等级!   无穷的武练技能发动,黑色骑士直接舍弃武器抬起双手抵挡,匕首顺着他的手部遮住漏洞的漆黑盔甲划出一连串的绚丽火花,他意识到伊莉雅小姐的速度已经超过了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但伊莉雅小姐毫无疑问能够发挥出根本不属于敏捷A+能够拥有的更恐怖属性!   抓住她。   否则她必定会像一条泥鳅一样逃走,这种速度若是回到迷雾当中。   就算拥有直感技能的英灵从者来了也不可能再追击对方。   “砰!轰隆!”   然而正当黑色骑士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刻,他还是远远低估了伊莉雅小姐的速度!   就在刀光划过的刹那甚至连间隙都不存在,穿戴着软甲的纤体小腿便猛然一记膝顶、狠狠的捶打在了他防御头部的手臂之下,配合那不合理的速度硬生生将他击退半步!   “Berserker,竟然被压制了?”间桐雁夜见此一幕愣住了。   他根本看不清这两大敏捷A+起步英灵从者之间的瞬息间战斗,但他能够感受到黑色骑士的魔力消耗越来越大了,跟先前不到二十个回合将雪之精灵重伤压制的消耗截然不同,黑色骑士需要抽取他更多的魔力战斗。   可是、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Caster,受伤之后白刃战怎么会如此凶猛异常,如果之前对战远坂时臣家的那位黄金王者对方是这个水平,那位黄金王者恐怕连在对方手里走十个回合都是奇迹吧。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切砍。   突刺。   狂风骤雨。   这是根本没有敌人反应间隙的连打,黑色骑士动一下就得挨三下的完全不平衡速度,匕首反握如鬼魅般的影子无声无息演奏!   短暂的呼吸之间腿部、腰部、头部、手部、背部,伊莉雅小姐竟然几乎能在同一时间完成对这些部位的攻击,这已经不是速度能够解释的诡异奇迹了,而是仿佛两者根本就不处于同一处时间空间、双方的时间流速都不一样!   对,没错,就是时间,这是时间的魔术,不可思议的大魔术。   单手的雪之精灵不可能压制黑色骑士,但在这等作用于自身的魔术之下、将这不可能的奇迹化为了现实!   英灵从者的速度是有极限的,厉害的英灵从者凭借武艺甚至可以无视这些差距,但雪之精灵这根本就不是快不快的问题,而是与敌人之间的时间间隙都不相同的问题!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十倍速。”   这是一种将过去的时间停滞,将未来的时间加速的“时间调整”的魔术。   回应伊莉雅小姐的杀手魔术师自带的魔术之一也是最好用的魔术。   可以通过加速血液流动、血红蛋白的燃烧、肌肉运动,展现出常人不可能达成的体术,或者减缓呼吸和心跳等机能,停止新陈代谢,令体温骤降到跟外界相差不大的程度来躲避侦查。   正常人类最多可以使用出两倍速,拼命不怕死的情况下可以勉强使用三倍速四倍速,那是人体对自身的限制。   但如果给予英灵从者使用、还是拥有几乎取之不尽魔力的英灵从者会怎么样呢?   答案很简单..........   就像剑士少女魔力充裕的情况下,能一直保持开启魔力放出技能一样,只要伊莉雅小姐愿意在她没有咽气之前..........   她的常态也能短时间内、至少保持固有时制御五倍速!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顾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击硬生生让匕首、插入了自己盔甲裂缝捅穿了自己的眼窝。   用伤势获得了短暂喘息之机的黑色骑士愤怒咆哮,在伊莉雅小姐想要更进一步用匕首贯穿自己的大脑之前蹲下身躯手掌直插水泥地面,下一刻间桐雁夜瞬间感到疼痛的爬不起来。   “唔噢噢噢噢噢———!!!”   大地,被掀飞了。   这不是形容,而是肉眼可见的事实。   十多米之内的水泥路面染上了黑色的纹路,变成了黑色骑士的宝具被瞬间抬起掀起,连带着站在水泥地面上的伊莉雅小姐一同,向着不远处的大楼墙壁轰击而去!   速度的压制不代表战斗经验的压制,伊莉雅小姐的武器只要破不开黑色骑士的这身魔力盔甲防御,那么黑色骑士的战斗经验、便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极快适应她暴涨的速度与无间隙连打,这是身为最强圆桌骑士的武艺与力量,以骸骨与尸体铸造史诗的湖中骑士!   近身的白刃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包括他敬爱的王!   包括任何一位圆桌骑士,乃至白天于那位被誉为太阳骑士的高文!   “轰隆!”   “嘛,就是这样,生死边缘的挣扎、盟友突如其来的背叛、无人可以信任相信、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真理..........这才是所谓的圣杯战争!”   商业大楼与勉强算是宝具水泥地面碰撞,一瞬间整个地基都犹如地震般颤抖,被砸落到墙壁上遭受双重冲击伊莉雅小姐体内气血翻涌,落到地面反握匕首一刀挥出将头顶落下的碎石分割成两段!   一黑一红的异色眼瞳带上了几分亢奋,她现在感觉自己好疼好疼都快要晕过去了,但精神却越发的亢奋清晰!   “呸、盟约也好承诺也好,全是放屁,爱恨情仇全都是为了胜利的伪装。”   伊莉雅小姐从碎石堆中爬出来,擦了擦脸颊下半部分已经被染的越来越红的黑红色绷带,将匕首上的血液冷冽甩出:   “谁赢到了最后,谁在这场圣杯战争最后还能站着说话。”   “谁能够杀光了所有御主从者,谁才是真正的正确。”   本以为她是混沌恶已经够恶劣的了,从没信过其他人也预备着背刺其他人。   结果其他人背刺她比她还要快,果然她还是不够果断和果决。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要是她再有机会在今后击败一位英灵从者、不管对方是否退场,她都一定会杀光对方御主全家老小,只要有机会就踏马别考虑那么多,把见到的敌人全都给杀了就完事了。   间桐雁夜已经充分证明了,一旦有机会,背叛一定要快。   不然被别人抢了先手先把你给背叛了,你都来不及背叛你的盟友。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只是爬起来的顷刻之间,手持不知到从哪里捡来废弃钢管的黑色骑士便降临了,伴随着野兽的咆哮与匕首碰撞摩擦!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仅在短暂到不到数十秒的碰撞当中。   黑色骑士便判断出使用过长的武器在伊莉雅小姐就相当于是没有,她可以轻而易举的凭借速度规避反打。   只有同样的短兵才有可能反制。   魔力的火花在商业大楼之中燃起、刺目的碰撞仿佛将这一层的所有事物都给冲击震荡击碎,整个大楼都开始动荡!   雷霆咆哮的怒吼与声势浩大气流在这一楼层不断的回响,每一次的碰撞伊莉雅小姐都在被击退、筋力上的绝对差距无法弥补,但同样的在被击退之前她也能够给黑色骑士的身躯留下眼花缭乱的刀痕、被击退的间隙也能割断几根银丝长发释放出数只使魔对黑色骑士进行干扰,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谁占据优势难分高下!   可伊莉雅小姐知道,差距已经被磨平了,从最开始可以打黑色骑士一个措手不及,将对方的双眼给瞬间夺走。   到现在对方完全适应了自己的五倍速、偶尔爆发出的十倍速也能做出一定的反制,反过来跟自己打的有来有回,这中间甚至只隔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这是何等的武艺?   何等的适应性与判断力?   但理应如此就该如此,这才是英灵从者,这才是历史的传奇!   与这样明明御主是个缺乏魔力的存在、依旧能够战到如此境地的英雄豪杰争锋相对,才是史诗神话的再现真正值得回忆的精彩!   “这就是..........Caster的真正实力吗?竟然能与那位Berserker正面抗衡?”   “那只小猫咪到底是神代的哪位魔术师,难不成是神明降格?”   数百米开外的一座高耸大楼之上,被战斗产生的魔力波动吸引而来的枪兵男人有些惊讶、甚至于说目瞪口呆。   关于Berserker的属性与技能,他的主君已经进行过详细的计算。   哪怕是经过强化的他与对方正面开战胜负也不过在五五之间而已,因为对方的数值与武艺毫无疑问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最高的存在,跟对方相比正常的三骑士职介就像是笑话。   “哼!胡闹,简直是胡闹!身为神代的魔术师竟然特化了白刃战方面,怕不是生前学的全都是身体类的强化魔术吧?”   龟缩在冬木市大酒店当中,共享了枪兵男人视角的肯尼斯有些不屑一顾,只是内心同样感到了几分惊讶。   如果说先前这位神代魔术师是让人敬佩,现在便是让人感到忌惮了。   远程拥有将高达二十米巨型魔怪轰击成渣的魔术炮弹、隐匿拥有伪装与广阔的毒雾结界、情报拥有遗忘的诅咒、群体战还能玩使魔军团一人成军、自身血液能够别人提供魔力..........本来这些机制缝合起来就够离谱了。   可起码,之前白刃战还与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们还有着一定明显的实力差距,也就是说可以勉强反制些许。   但现在怎么说?尼玛单挑能和Berserker这种数值怪正面攻防?   最后的缺点也被补齐了,这种机制拉满远程近战都强力的玩意谁能告诉他该怎么处理?   “不过目前的战况来看,最终的结果不出所料应该是Berserker战胜Caster,那位神代的魔术师依旧缺少破开敌人防御的..........”   “并不是,君主,胜负还难以见分晓,那只小猫咪在等机会,虽然我不知道她在等待什么样的机会,但就当是一种对她的观感很好吧,我觉得她并非没有胜算。”   轰隆———!!!   大楼开始倒塌,称重的柱子在野兽与精灵神话史诗再现的肆虐之下土崩瓦解!   大楼第二十层左右的位置,玻璃猛然被气流与冲击所震碎,红色兜帽的身影从中倒飞而出,违反物理常态能把牛顿骨灰气的重组一样的在几乎垂直的大楼平面上向下滑行!   迪卢木多猜的没错,伊莉雅小姐在等机会,正面近身战斗能够以Caster职介胜过黑色骑士的英灵从者如同凤毛麟角,甚至于说就算是一流的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也不见得能够在黑色骑士手中讨到好,对方是毫无疑问站在了骑士的巅峰,真正意义上的人类顶点之一。   那么,她该怎么胜利呢?怎样才可以降服这头狂乱的骑士野兽?   面对如此恐怖连失去了视线都同样无法对其武艺造成丝毫影响的强者,伊莉雅小姐踏马的真的可以抵挡吗?   答案是可以,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因为她还有机会,她的机会已经快要来了,哪怕敌人是踏马的绝代强人英灵从者,雪之精灵也将与其一战最终将之撕裂屠杀呀!   “Berserker!不要让她逃走,她的攻击不可能伤害到你!”   “解决掉她,只要废掉她最后剩下的那只反抗的右手那就是我们的胜利!”   间桐雁夜声音嘶哑皮肤下的刻印虫,以肉眼可见的姿态疯狂窜动,他已经坚持不住了,最多再过几十秒时间。   他就将维持不住黑色骑士的高强度战斗,届时除了撤了之外别无选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雪之精灵逃走。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黑色的流光冲破玻璃,爆发咆哮着同样从垂直的大楼之中跃出冲出,狂乱的脚步踏出,竟然仿佛野兽般在这斜面之上猛烈奔跑,瞬间将伊莉雅小姐与自身的距离拉进!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碰撞、碰撞、在大楼之上居高临下滑行的碰撞,把地心引力踩在了脚下的碰撞!   完全适应了雪之精灵爆发力的黑色骑士,再度凭借在身位优势与数值武艺优势全面压制,碎石与玻璃以及倒塌的大楼烟尘,成为了月色下传奇的点缀,每一次的动荡都裹挟着音速爆发,狂暴野兽与精灵公主演奏让人感到沸腾!   黑色骑士同样想要胜利,因为他还没有来得及向他的王致歉、他还没有与他的王重新坦诚,他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倒下!   他需要魔力,他需要能够战到最后与王相见的魔力供给!   “亚瑟..........亚瑟!亚瑟!!!”   震耳欲聋的咆哮伴随重重的铁管挥出,熟悉了伊莉雅小姐速度的这一击,与匕首碰撞直接将那准备卸力抵挡的刀刃轰出裂纹直接断裂,对方的白刃战已经有了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但那份武艺与武器将成为对方的漏洞!   “砰!!!”   如炮弹般重重的衰落在地,小脸绷带之下渗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极限、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濒临极限,伊莉雅小姐现在能够坚持变身都是一种奇迹、不可理喻的奇迹。   正常来说这种伤势,她早该被迫的解体了。   水泥路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洞。   躺在其中的伊莉雅小姐,感觉自己就算动一动手指都是一种精神上难以忍受的剧痛,但那又如何?谁踏马不是在拼命,谁踏马不是在此赌上了一切,只是因为觉得太疼就要放弃!   本就不是英雄的她,又有什么资格..........与这些历史神话中走出的真正英雄豪杰们、争夺那唯一活下去的权利!   “Berserker!”   “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流星野兽与先前坠落的雪之精灵重合,落下的冲击将大地撕裂成了蜘蛛网,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决胜的一击下安静下来!   坍塌的大楼砸倒了旁边的一排排商铺店铺,这场将整条街道都摧毁的战斗落下了帷幕,华丽的演奏结束了!   已经疼的无法站立只能趴着的间桐雁夜,见此一幕视线模糊的终于松了一口气。 3「〰俬林琦er〯尔飼〆把④  赢了。   Berserker赢了。   也许从那位神代魔术师,无法破开Berserker防御的那一刻起。   这场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吧。   “收集她的血液,Berserker,我现在已经几乎无法再为..........”   然而,话音未落,烟尘散去。   的确注定了。   当他们下意识都认为,伊莉雅小姐破不开黑色骑士盔甲防御的那一刻起,这场战斗就有了先入为主的信息差距。  一冥1齐咝鷗镹⒋]IX吧 “什、么?”   月光照亮了残破不堪的街道,密密麻麻的丝线反光。   今晚的月亮是如此皎洁,也是如此的令人感到阴冷冰凉。   哐当一声,漆黑的盔甲血腥臂膀悄然落地。   那是..........   ———黑色骑士的整条手臂。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三章 删除时间!固有结界!打爆你,只需要两秒钟就够了!   什么是机会?   弱点、消耗、信息差便是机会。   黑色骑士白刃战是近乎无解的存在,这一点伊莉雅小姐很清楚,哪怕她拥有固有时制御这等堪称大魔术的加持也是如此,因为本质上这种魔术只是提高瞬间爆发、而不是长时间的维持,这种爆发对于不少没有见过这种恐怖速度的英灵从者来说可以形成初见杀,但对于黑色骑士来说仅仅只是夺去了他的眼睛与视线。   最开始她是想要直接用手中的匕首捅穿黑色骑士的大脑,很显然他失败了,这只野兽只是陷入狂化并非真正的失智,那融会贯通的武艺与对危险的感知让伊莉雅小姐从那时的碰撞开始,就明白白刃战自己赢过黑色骑士的概率渺茫。   无穷的武练。   高贵的A+级固有技能,时代无双的武艺与超人般的适应。   伊莉雅小姐不知道黑色骑士有这个技能,但也能大致推测出来对方的生前绝对是一个王国、乃至于一个时代当中的巅峰。   临阵磨枪的突然爆发也许可以让其受伤,但也只有那一刻了,对方的无双武艺根本无惧所谓的属性变化,并且对方绝对还有与幸运相关的技能,可以避免初见杀这种可笑的结局,而事实上她也完全没有想错,黑色骑士确实有着这种诡异的机制。   精灵的加护。   同样高贵的A级保有技能,在危险局面下优先招来幸运的能力。   这次回应他的新朋友Caster,大约只是一位二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属于那种不干正事,魔术专精点的还不如暗杀术专精的偏科存在,虽然由于同属于混沌恶阵营的从者。   伊莉雅小姐对他有着不俗的加成、外加小圣杯之心的祈愿与魔力,可以直接将其拉到极为不俗一流从者的地步,但这样的强度还是不够,面对黑色骑士这种单体甚至可能不输于魔力炉迪卢木多的存在,极为不俗的一流从者依旧只是杯水车薪。   那么,她该怎么赢呢?   是要撤离逃跑?   还是要去先把间桐雁夜给做掉?   已经推测出了这些情况的伊莉雅小姐,在越发清醒的脑中迅速思考对策,理性的给予了他这两条最稳妥的选择。   十倍速不是她的极限,瞬间的爆发她不计代价的情况下可以达到更高,虽然那种代价哪怕她也有些承受不住,但用于在此撤离逃走或者途中借此偷袭间桐雁夜都再合适不过了,她和间桐雁夜距离不超过一百五十米。   这种距离对于擅长速度的英灵从者来说甚至不需要几次呼吸,同理她逃跑也是可以的,这些她都清楚明白..........   “我能够想到的问题,你又可能想不到吗?你说对吧。”   “一直预防我偷袭间桐雁夜、主动牵制战场死咬我不放防止我逃跑、就等着我什么时候把自己的背后露给你、或者等我什么时候把唯一完好手中的武器投掷用于攻击间桐雁夜,看起来狂轰滥炸实际上一直故意节省魔力,除去速度以外就连攻击都软绵绵的..........Berserker先生。”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的银丝遍布在街道之间、黑色的骑士浑身上下都被看不见的丝线缠绕、那是不知何时布下的蜘蛛网。   伊莉雅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发现,黑色骑士的战术头脑一直很清醒来着?从黑色骑士的身位一直与她处于对立、也就是始终保持在间桐雁夜的前方区域,并且对方的穷追猛打都是有规律的在将战场向着距离间桐雁夜越来越远的方向调整。   自黑色骑士有了这些举动开始她便知晓,无论是想要逃跑、还是直接去偷袭间桐雁夜,这两条路都是看似存在希望实则已经被黑色骑士给堵死掉的绝对死路。   面对这种举世无双的存在松懈一丝一毫,都是在给自己敲响悲哀的丧钟。   “而我能够想到你能猜到这两条路,你同样也能够想到我也可能会选择第三条路,也就是跟你拼消耗打持久战..........耗死间桐雁夜。”   “吼吼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被成百上千丝线蜘蛛网缠绕断臂黑色骑士愤怒咆哮挣扎、连接着树木与房屋的丝线崩解,在那恐怖的筋力之下这些所谓的陷阱,无法让这位举世无双的存在停下脚步,仅仅只是顷刻之间便挥舞手中的钢管宝具破开大气朝着将自己手臂斩断的雪之精灵疾驰而去!   黑色骑士防备着伊莉雅小姐偷袭与逃跑、并且尽量节省保存着魔力、用间桐雁夜已经快要昏迷形成一镏壹霓壹鸸紦丝斯VIII个鱼饵圈套。   而伊莉雅小姐根本不信这个圈套,因为既然黑色骑士知道她的血液中蕴含魔力,她凭什么敢假定在一连串的碰撞之中,对方没有趁机在类似于使用掀地板那种招式遮挡她视线的时候,悄悄的喝上那么一点点呢?   哪怕只是一点点、一两滴,对方也不至于把间桐雁夜抽魔力抽到即将昏迷吧?   所以,这就显得十分的做作了,已知黑色骑士的战斗意识与战斗经验完全碾压了自己,那么又怎么可能猜不到第三条路、也就是伊莉雅小姐可能会打消耗战,反而不断的抽取御主的魔力,让御主看起来十分容易被偷袭杀死呢?   这是陷阱。   和撤离逃跑、率先做掉间桐雁夜一样,都是在钓鱼罢了。   看似间桐雁夜拖不起,但身受重伤使用这种对身体与大脑都有着高负担魔术的她更拖不起,都是完好状态她能打消耗战跟对方拼,可现在的她与黑色骑士对拼都是凭借着最后一口心气,打消耗等到这股气散了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啊,我选择第四条路。”   铁管顺着脸颊的绷带擦过。   伊莉雅小姐如同鬼魅一般俯下身将速度由于布下的蜘蛛网拖延、暂时降低了一丝丝敏捷的黑色骑士攻击规避。   匕首如同死神的镰刀一般嵌入盔甲的裂缝,顺着那脖颈处的血肉猛然的划过!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黑色骑士在钓鱼,她又何尝不是在钓鱼呢!   五倍速?十倍速?真的是她的极限吗?这种瞬间的爆发力她真的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当然远远不止,只是就算是最简单的五倍速,这种透支的消耗也都不是单纯依靠魔力量能够供给的,十倍速更是如此,所以最开始爆发的十倍速是属于她能够承受范围之内的极限,这场战斗中总计使用都没有超过三次,而黑色骑士也先入为主的讲这种爆发认为是她的最高速度。   但实际上在能够获得短暂喘息之机的时刻,她能够做到更好,先前没有使用,只是正面对拼的情况下再快也对这位黑色骑士没有太大效用、出现瞬间的间隙都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以及需要反抓住一种信息差。   “宝具。”   眼瞳犹如魔眼一般渗出鲜血,高额的魔力化为最纯粹的瞬间强化。   手部、腿部、耳朵、鼻腔、血管,都因为这超越身体乃至于生物极限的强化出现超负荷,不断的开裂或者是流出鲜红色的液体。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变得缓慢,狂乱野兽的嘶吼与接踵而至的反击,在伊莉雅小姐耳畔旁也显得空灵。   她只有一次机会,这一击过后,她所有的一切都将超过极限。   但,她也只需要这一次机会,黑色骑士防备着她选择三条死路、没有考虑到她会去抢夺第四条根本不可理喻希望的机会。   “花开堪折直须折(Khronos Rose)。”   时光流转,今日绽放的花朵明日将会枯萎,能够操纵自身时间流的能力,建立在固有时制御之上的升格。   而以Caster职介现世之后,更是能由于伊莉雅小姐的各种技能加成,让这份本就不俗的B级对人宝具再度被拔高。   ———升格成了伪·时间结界的地步。   哪怕是敏捷A+、乃至于敏捷A++都无法跟上的地步,因为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魔术,在伊莉雅小姐手中这就是由内到外扩张的结界,一种能够在极小范围内“接近固有结界”的奇迹。   虽然依旧只是一瞬间的爆发,但在一定距离的半径之内,这份爆发已经足以延长在外界看来一瞬间,而对于伊莉雅小姐两秒的地步,在这个捕捉范围在内“这两秒近乎等于被删除”,能够活动的只有伊莉雅小姐一人。   若是黑色骑士真的全力以赴、没有分心去防范她选择另外三条道路。   对方毫无疑问可以在伊莉雅小姐发动宝具之前提前将之打断。   或者是凭借无穷的武练预感逃离这个狭小的范围、甚至于只要没有那些蜘蛛网般的丝线缠绕他依旧来得及撤退,届时山穷水尽的伊莉雅小姐自然可以任由他拿捏。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狂化后的他,还是小看了同为英雄豪杰伊莉雅小姐的觉悟,有着极高的战斗经验却没有对英灵的尊重。   “锵!锵!锵!锵!锵!撕拉撕拉撕拉撕拉撕拉撕拉!”   一瞬间,鲜血与火花飞溅,黑色骑士根本都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便感觉到腹部、腿部、脚踝、大腿、脖颈、手腕、以及上半边连接眼睛的前脑..........十多处只要存在缝隙盔甲与盔甲之间连接的地方,都在同一时间被仿佛时间暂停了一般的攻击,狂风骤雨似爆发失神恍惚的剧痛!   他先入为主的认为雪之精灵会选择,那两条明线和一条暗线!   先入为主的觉得对方除了他的眼睛部位外,根本不可能破开他的防御!   先入为主的觉得十倍速就是对方的极限,对方不可能再更快下去!   而这,正是狂化带来的漏洞,他有着极高的属性与超绝的战斗经验,可是却没有理智去思考同为英雄豪杰伊莉雅小姐凭什么不敢跟他拼,凭什么不能想到所有路都是死路、赌上一切荣耀的跟他战踏马的最后一战!   “啊啊啊啊啊啊..........亚瑟!亚瑟!亚瑟!”   乌云过月,在野兽的咆哮声之间,丝线缠绕的一栋栋房屋与树木朝着野兽倒塌而来,轰隆一声爆发了最后落幕的地震。   血液与尘埃碎石混杂在一起,两大英灵从者都被掩埋了。   整个街道都化为了废墟,超过两栋大楼、十余处房屋店铺沦为废墟。   超过数百米的水泥路面已经成为了坑坑洼洼无法正常行驶的破败、这条街在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神话史诗再现的碰撞之中被拆解拆除了,效率甚至要比施工队、乃至于打上一场恐怖分子的小型战争还要迅速到不知多少。   冬夜的冷风吹拂,世界安静了下来,苍月的光芒是何等的耀眼。   照射出了黑色的野兽骑士动弹不得,被压在一大片巨大碎石之下的惨状,犹如已经死去的垂垂老矣棕熊尸体。   “Berserker,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即将失神昏迷过去的间桐雁夜,此刻仿佛忘记了疼痛。   他咬紧牙关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在刺激之下强迫自己打起几分的精神来。   黑色骑士输了?不!不可能,Berserker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他需要圣杯,他需要万能的许愿机,他要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魔术消失所有的魔术师去死,让间桐樱还有其他因魔术师而产生的悲剧不再在这个世界的角落不断重演!   只要没有魔术师,间桐樱就会幸福、那位把他当成弟弟一样照顾的葵也会幸福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将改写!   为了这个疯狂执念他愿意赌上自己的一切,无论是背叛的骂名还是自己的生命,他都愿意将其放在赌桌上换取一张通往决赛圈的入场券!   “站起来!Berserker!你难道忘了吗?你也有要实现的愿望,你是圆桌骑士的最强者,时代无双的骑士怎么能在这里倒下,抽干我的魔力哪怕抽到我成人干也给我抽,我们不能停在这里,那位神代的魔术师也已经达到极限了,努力到这种地步我们怎么能在这里止步!!!”   手背上仅剩的红色咒文发出亮光,间桐雁夜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疯了、也可能是知道兰斯洛特一旦败北之后自己就算空有令咒也没用,令咒没了大不了就去圣堂教会抢。   但兰斯洛特没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他将与那万能的许愿机再无缘分。   “以令咒之名!战下去!战到最后一刻!最强的圆桌骑士,把胜利带回给我吧,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继续战下去!!!”   寒风吹过动弹不得的黑色骑士身躯,下一刻废墟动了。   压在他身体上的一大块一大块巨石动了,他当然不会止步于此。   因为黑色骑士是兰斯洛特,没有别的理由,只是因为他是最强的圆桌骑士且没有之一,他的真名是兰斯洛特!   “亚瑟、亚瑟啊啊啊啊啊啊!”身受重伤又如何断臂又如何。   已经濒临了死境,就算是濒死了又如何,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还有一丝一毫意识,那么除了他的王与死亡之外,没有人能够将他打败杀败,也不可能有人让他真正的倒下。   站起来!   兰斯洛特,最强的圆桌骑士啊!   就连区区一位身受重伤的小女孩,都有着顽强不屈的觉悟,身为时代巅峰的你又怎么可能比她要差、怎么可能比她的坚定意志要少半分、怎么可能连一个小女孩都比不过呀!   她是名副其实面对困难也不服输的英雄,而你同样也是一位罪孽深重的英雄,那么你觉得同为英雄除了亚瑟王之外,这个世界上还有别的英雄能够让你屈服不成!   “亚瑟!我只能,死在王的剑下!只能死于王的裁决!”   间桐雁夜彻底陷入了昏迷,整个人都因为这最后的魔力抽取昏死过去。   黑色骑士的全属性仿佛都突然拔高了至少一个等级、拖着血淋淋的身体用不断溢出血液的咽喉咆哮震撼的嘶吼。   仅剩的手臂之中,一把黑红色的剑在他的手中凝聚出了实质,那是他的第三宝具除去“骑士不徒手而亡”与“不为一己之荣光”这两大宝具之外的第三宝具,除非使用令咒供魔否则间桐雁夜根本不可能支撑他使用的宝具。   无毁的湖光(Aroundight),A++级,对人类型宝具。   这是湖中精灵托付给人类的宝剑,因为有着相同起源,其“坚韧”能与剑士少女的剑刃匹敌,剑身皆有精灵文字的刻印!   此剑的特征是有着如同月下闪耀湖水般的光辉、绝不会毁坏的刀刃,但由于兰斯洛曾以此剑斩杀圆桌骑士,因此使其丧失圣剑的资格,被归入魔剑,封印其它宝具才首次解放的兰斯洛特的真正宝具!   抽出这把剑的时候,兰斯洛特全部的参数值提升一个等级!   由于有打倒过龙的故事,能够对持有“龙属性”的英灵追加特攻!   “战!”   “英雄,来战!”   单臂的黑色骑士咆哮嘶吼的举起魔剑,他的手臂与身体不断的渗出鲜血颤抖,似乎连自己的武器都拿不稳!   头盔已经碎裂露出原本的面容,那是紫色的短发与上半张脸、包括眼睛都只有匕首留下狰狞伤口的恐怖!   他的状态很差,距离死亡仅仅只差一步,在一连串的伤势之下甚至硬实力还没有先前的三分之一,但弱小的对方都敢以弱胜强抓住倾尽所有抓住仅存的希望,他又有什么理由退后不敢与其再度正面一战!   “噗..........咳咳咳..........”   被建筑物倒塌冲击掀飞到街道的废墟,犹如破布娃娃一般同样提不起多少力气、甚至连站起来都成为奢望的伊莉雅小姐,扯下遮面的绷带同样血流不止咳出粘稠鲜血。   她的器官因为过量的负荷开始衰败,若是有人摸一摸她的白洁额头。   就会发现她现在光是体外的体温、就高达四十五度以上。   她距离死亡同样仅仅只差一步,固有时制御连五倍速都难以维持,整个人都在释放完宝具之后进入疲软期。   但那又如何,她还有一口气不是吗?那口支撑她意志的气只要还没有消失,那么她就不可能会服输,会因为区区快要死了就爬不起来!   “哐当。”   抽出腰间的第三把军用匕首。   伊莉雅小姐手背颤抖的擦了擦染血的嘴角,竟然也超过身体极限的奇迹般的重新站了起来,眼瞳全都被染成了诡异的黑色。   一招。   最后一招。   她和兰斯洛特,都只剩下了一招,这招将决出胜负。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小圣杯之心,祈愿。”   “圣杯的宠爱,幸运的诅咒。”   不必再耍什么把戏,想要打倒这位最强的圆桌骑士就要与其正面交锋,她最后的力气只够她挥出最后的一刀。   那么就把所有的希望与胜负,都灌注在这一刀之上倾斜而出!   她会正面直接攻向他。   兰斯洛特知道,也能预感到,只要躲过这一次攻击就是他的胜利。   “无毁的湖光(Aroundight)!”   但!   开什么玩笑!   白刃战是他的最强领域,如果在这里退却他又能在何处交战?   如此胆怯,他有什么颜面去面见他的王、有什么资格自称最强的圆桌骑士!   “轰隆!”   这一刀是对最强圆桌骑士的敬意,更是对她自身的挑战!   那么他也以不败的不灭之刃,接受她的挑战又如何!   就算她濒临绝境又如何,超越自身的极限,去跨越这不可逾越的高山就是她的决意,此刻她仅剩那口气要达成之事。   他并不是想要守住最强圆桌骑士的宝座,更不是单纯为了心中的愿望。   这一刻,他们的想法似乎都已重合,突破极限的光芒之中只此留下同一个想法,那是敬意那是唯一那是真正的不惨杂质,抛弃了圣杯战争与其他信念的外物。   “锵!!!”   我!x2   只是想在此赌上自己的一切,赢过面前这位身披荣光的英雄而已!x2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四章 跨越灵基与肉体的最终限制器!三连杀!举世皆惊!   你最初就明白。   明白那位黑色骑士的强大,明白自己那劣于真正英雄的能力。   但既然劣于他人那就赌上性命拼尽全力、高度的集中。   不要去思考自己能不能赢得了,因为圣杯战争从没有所谓的必胜把握,就算是强如吉尔伽美什王也同样会出人意料的在第一夜便退场,更何况本身就不是真正英雄豪杰的你呢?所以要什么所谓的必胜,明明在那首夜之战你就明白了,要将自己的生命同样压在天平之上、这才是你唯一有资格参与这场角逐战的根本!   最初的你弱小不吆鳍鹨一3鸸II韭⒉堪,甚至连近距离暗杀一位御主都会失手,但现在的你呢?你能够和三骑士职介对拼而不败、能够敢于算计失去理智的白刃战最强者兰斯洛特甚至将给逼上了绝路!   这些都是你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的证明、一次又一次的朝着真正的英雄之名靠拢!   凡人若是不能弑杀神明,那么就突破跨越凡人的限制器!   正如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所说的那样,伊莉雅斯菲尔你已经是一位英雄了,当你愿意站出来抗衡吉尔伽美什王的那一刻、当你粉碎残害无辜孩童黑魔术师的那一刻起,你已经在抒写新的史诗属于你的英雄传记!   那么,如此的史诗太短了不是很无趣吗?你真的想要在此止步吗?   当然不想,绝对不想!这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也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世界都变成了无色的黑白。   手臂的血管爆裂、眼瞳渗出扩张的鲜血、皮肤之下疯狂涌动,这是她的极限,真正的极限,就连英灵从者的身躯都再也无法承受的极限,能够让她濒死的极限。   在外界外人看来的只此一瞬间,在她眼中却是很漫长,两位敏捷已经起步在A++的英雄豪杰相互冲锋都用出了自己现如今能够使用出的全部力量,不!应该说是伊莉雅小姐的全部,而非是兰斯洛特的全部,因为他还有余力,而伊莉雅小姐却只剩下了这最后的倾尽所有!   但..........   不够!   “撕拉———!”   魔剑的辉光并入了幼小身躯的肉体,她的极限足够快可兰斯洛特的极限更加快,他们的武器本身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他们的武艺与信念更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存在!   那么在同样的处境之下,她凭什么比兰斯洛特的魔剑更先抵达?凭什么要认为只要足够拼命就能扭转一切!   什么濒死的极限、什么身体的极限、什么灵基的极限,这种程度那位举世无双的湖中骑士同样能够做到、甚至于比她做到要更好,那么她凭什么能够赢过本就比她更好的兰斯洛特,只是所谓的极限根本不够!   付出仅仅只是在曾经击败吉尔伽美什王的努力根本不够!   肉体的极限也好、意志的极限也好,既然其他人能够比你做的更好更强..........那么你便跨越这所谓的极限,哪怕只是在这一瞬间一刹那、超越过去的自己重新抵达新的巅峰吧!   “以,令咒之名。”   “闪烁的雪夜明星啊,在这一刻让全世界都为之瞩目!”   “登临这场圣杯战争新的王座,创造一人连破三大英豪的奇迹吧!”   黑白的世界一束光照射而进,咔嚓一声,仿佛某种意志与身躯的限制在这一刻被拔除突破,那是令咒之力也正是最后的契机。   绚丽的血红玫瑰重新归类为颜色,反握的利刃也在魔剑穿破身体的那一刻、裹挟着黑色的魔力流体落下。   小圣杯之心的祈愿、令咒之力同时加持在了这极限的一瞬间。   只有这一瞬间、不过刹那的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蔷薇。   但也正是这一瞬间伊莉雅斯菲尔,真正跨越了那名为极限的深渊。   “———轰隆隆隆隆隆隆!!!”   肉眼哪怕是英灵从者都不可见的音爆之下,魔力与纯粹力量掀起的劲风将巨石掀飞、将数十米之内的水泥路面绞碎、将整条街道的玻璃都给冲刷破裂处狰狞纹路,无论是已经陷入昏迷的间桐雁夜、还是刚刚朦胧睡醒的可爱小女孩,都被这一瞬间爆发出的魔力冲击给吹飞!   没有人知晓胜负为何,因为就连观战的英灵从者也根本看不清,那两大英雄豪杰之间,都以极限状态的对拼。   甚至就连身为三骑士职介的迪卢木多见此,都不禁的屏息凝神没有出声。   如果这两人之中有一人换成自己?那么结果又会怎么样呢?   他不敢去想,因为在那一瞬间、一刹那,这两人之间爆发出的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包括剑士少女在内本次圣杯战争所有擅长白刃战的英灵从者。   一方是举世无双的时代武艺极致。   一方是跨越了灵基与肉体的极限。   什么三骑士职介,白刃战的水平在那一刻的伊莉雅小姐和兰斯洛特眼中,都像是刚学会走路不久的天真稚嫩孩童。   “君主,我现在有些怀疑,那只雪白的小猫咪是否是真的Caster了..........”   回过神来的迪卢木多不由得苦笑起来,也许单纯的对拼他不逊色于最开始的两人,但在最后那一瞬间双方极限的最后一击,毫无疑问就是这场圣杯战争白刃战的天花板。   只要稍微懂一点白刃战都会清楚,这两位根本不是三骑士职介从者的英雄豪杰,在白刃战领域中有多么离谱。   “结果如何?Lancer,这场战斗谁赢了。”   “抱歉,君主,我也看不清,他们的速度与交锋在那一刻太快了,可以说无论是我还是那位骑士王小姐,若是正面承受那一瞬间的极限,最好的结局也是重伤。”   “..........你可是敏捷A+,有我的魔力炉在甚至可以爆发出更高的速度。”   “但英雄就是能在绝境当中创造奇迹之人,他们两位毫无疑问都是一个时代的拔尖豪杰,殊死搏斗困兽之争的绝命一击,这已经不是单一的属性能够相提并论的了。”   实际上,重伤也的确是最好的结局,因为在这一击过后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黑色骑士的力量将会降低到冰点。   而雪之精灵更是再无再战之力,就算是普通的魔术师都能够将其轻易击杀。   谁输谁赢,在他的视角内他看不清,恐怕其他被这场战斗的狂暴魔力吸引而来、正在观战的英灵从者例如Assassin这种,也不可能看得清,时代武艺的极致对阵突破灵基肉体的极限,恐怕唯有神明才能窥得其中的一二吧。   他们皆身受重伤,或是被算计或是最开始,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绝境,才孕育出了这场巅峰对巅峰的白刃战。   “滴答、滴答、滴答。”   苍白的月光伴随着一阵冬风落下,尘埃下的全貌逐渐展现而出。   黑色骑士与雪之精灵相互背对,黑色骑士站在了残破不堪建筑物的阴影之下、雪之精灵站在了洁白的月色之下,以阴影和月光为界限分割开来。   “哐当。”   雪之精灵断裂的匕首无力的落到碎石地面,胸口灵基部位已然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液止不住的顺着她单薄的身体流下,将脚下风尘仆仆的泥土染成了血红色。   失去生息般的半跪在湿润的地面上,显然可以称之为从者灵基的心脏已经被搅碎,月牙型的剑痕自她的右上肩膀延伸到了她的腹部,显然是必死无疑命不久矣。   眼瞳、耳朵、鼻腔、喉咙都流出了鲜血,手臂与纤细大腿的血管都因为极致的高压而爆裂,成为了踏破肉体极限门槛的垫脚石,她的意识空灵而又模糊,视线已然看不清,化为了一片纯粹的黑暗,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性命,将其当作让这具身体前进的柴火。   点燃了理应并不存在的希望火苗,如同一只追逐火光的飞蛾自取灭亡。   “你很强。”   嘶哑残渣的声音缓缓响起,那是依旧还站立的兰斯洛特。   他如同胜利者一般握紧无毁的湖光,被划破的喉咙涌动了几下,吐露出低沉完全不似先前疯狂野兽的声音。   他赢了,在最后的对拼当中,他的武艺与数值更先一步摧毁了背后这位雪之精灵的心脏、连同对方的各种器官一同毁坏,毕竟他们两人的战斗经验本就不在一个水平、都是重伤但敏捷上他略胜一筹,如此之多的优势之下这样的结果自然正常。   时代巅峰的圆桌骑士。   胜过了。   突破极限的雪之精灵。   “我输了。”   “你叫什么名字?”   “美狄亚。”   “..........真名。”   “英灵卫宫。”   兰斯洛特闻言只是摇了摇头,不是,这些名字都不应该是她的真名,但既然对方不想说,那么他也不会再追问。   因为已经结束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旅途,武艺的巅峰对战突破极限者的最后一战。   “能放过我的那位Master吗?他用不了多久就会死去,他也是个可怜人,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初心并不恶劣。”   “不能。”   “..........”   也是,祈求敌人放过另一个敌人,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奇怪的事情。   “咔嚓、咔嚓、咔嚓。”   黑色的胸甲犹如破碎的玻璃般掉落曰=易二灵(二)⑵艺鏾邻吧児而下,胸口被贯穿狰狞伤口显露出被破坏的灵基,比起他给雪之精灵造成的伤势、雪之精灵给他造成的伤口倒是显得十分温柔。   只有心脏部位这一小块,用那爆发的黑色魔力裹挟着军用匕首、以及爆发力短暂突破他盔甲防御,毁坏了他的灵基心脏。   说实话,当发现自己的灵基也被毁掉时,兰斯洛特真的有些难以置信,以攻对攻他的确没有过多的去防守,因为在他看来雪之精灵被他贯穿灵基并且结结实实一刀砍在身体上之后,对方应该没有反抗之力的才对,不应该有力气挥出如此恐怖的一刀。   那一刀他感受到了恶意与奇迹,是真正意义上突破了极限的力量。   可..........对方明明已经被他率先杀死,为何还能有这种余力?   失去了灵基哪怕令咒之力也再无半点用处,任何英灵从者按理来说都不会存在一丝力量,对方凭什么还能够违反常态的做出攻击?   兰斯洛特不理解,也不明白,因为在他被贯穿灵基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受到与间桐雁夜契约以及魔力的失联。   就连职介所赋予的狂化也在瞬间解除,对方也不应该还有余力才对。   “兰斯洛特,我的真名,不过估计你应该也知道了。”   身体逐渐化为魔力的光点,背对着半跪着身体也开始化为光点的伊莉雅小姐,兰斯洛特明白狂化时的自己误判了。   信息的不足,让他误认为敌人,同样也是只有一条性命。   这是情报的缺失,自家的御主太过着急,没有来得及也太魔怔,在没有完全了解敌人的情况下便选择出击。   或者说自己的御主本来就是个疯子,本就缺少魔力的情况下竟然率先挑战一位已经连杀了两位英灵从者、魔力多到能给别人供魔、至今都几乎无人能够查证到与其真名有关传说技能的神秘存在。   不过他也先入为主的太多,本来稳赢的局面就因为他担心这担心那的。   小觑了敌人的决意、没有料想到区区一位属性并不优秀的Caster,敢选择除去前三条道路之外的第四条路线..........正面与身为最强属性者的自己血战到底。   “如果最后你能见到我的王,请帮我看看,她是否还在为了自己的战斗寻找合理借口,如果依旧是这样的话相信我..........你会得到,一些出乎你意料的特别优势。”   至于是什么优势?兰斯洛特没有明说,因为他已经开不了口了。   不为一己之荣光的最强圆桌骑士,直到最后一刻都用魔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以站立的姿态化为魔力消失在了这片天地之间回归于圣杯。   他败在了御主的供魔、败在了信息的差距、败在了直到最后御主才愿意使用令咒搏命、败在了狂化的无智。   也许最开始,自家御主没有 遛 翼奇yi(二) 虾⒋泗8在第一夜的时候没有把两枚令咒都给使用了,这场战斗的结局就会不一样吧?毕竟若是完好时期使用令咒,以他的武艺敌人不可能找到机会击伤他。   但哪里来的那么多如果,输了便是输了,一步错步步错。   或许当他的御主间桐雁夜被植入刻印虫的那一刻开始,这场圣杯战争的胜负,就注定了与他以及间桐雁夜无关了吧。   “哗啦。”   身上的圣骸布与兜帽化为了碎片,胸口灵基被摧毁的伤势也逐渐不复存在,只留下一道长长的狰狞疤痕。   印刻有魔术师图案的金色卡片被迫弹出,沦为了蜘蛛网般的龟裂模样。   致命伤修复,但其他的伤口依旧留存,超负荷过后的伊莉雅小姐身上甚至泛起透明白烟,那是升高的体温蒸发。   “好累..........”伊莉雅小姐的眼瞳黯淡无光,甚至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是剧烈的疼痛,连眨眼睛都会很疲倦。   她现在已经动不了了。   就好像本子漫画当中与怪人两败俱伤,失去了一切力量的魔法少女。   哪怕致命伤不复存在可缺失的体力与超负荷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英灵从者的体质足够强悍、外加有着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加持、此世之恶的黑色淤泥魔力修补她的部分外伤,可是超过肉体与灵基极限的反馈,作为真正意义上“首次单挑并且战胜一位英灵从者”的代价回报给了她的身体。   她想要哭,但是哭不出来,因为太累了,而且她的眼睛也有些看不清东西了,若是哭泣的话可能连周遭是否会有敌人来袭都看不见。   “轰隆轰隆轰隆!”   耳畔旁传来天边雷霆的回荡,那是骑兵的战车划过天际。   “真是厉害啊,已经第三位了吧小猫咪?三天,每一夜基本都有英灵从者陨落于你手,你现在的豪华战绩可是能让世人皆惊。”   同时到来的还是畅快敬佩的赞叹声,那是枪兵男人的由衷感叹。   而伊莉雅小姐听见这些声音脸色依旧失神,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两位英灵从者会到来,毕竟理所当然的。   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若是没有英灵从者被吸引想要窥探反而是一件诡异的事情。   “所以说,真的好累啊,明明再过一会儿,就好了呢..........”   黑色的魔力捕捉了兰斯洛特消散的光点,就像黑魔术师那一次一样。   在被伊莉雅小姐亲手杀死过后,狂战士灵基的碎片被截取了一丝,在半空中缓缓地汇聚、直到凝聚成为实体。   她勉强的转过头去微微一瞥,明明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像不可能抵达的幻想乡。   那便是,落到地面的尘埃之中的战利品。   ———第三张全新的空白卡片。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五章 新的卡片Bersrker,狂战士退场!15/20   金色的空白卡片掉落到尘土之间。   那是印刻有人形豺狼图案的全新金色卡片,这一次伊莉雅小姐的战利品,是给予努力者的回报勇敢者的奖励。   毫无疑问,那便是Berserker的卡片,如同杀死黑魔术师一般,在英灵从者的灵魂与魔力回归圣杯的那一刻,亲手杀死对方将自身的黑色魔力灌入其致命伤口的伊莉雅小姐。   便能卡bug般的截取已经死去英灵从者灵基的一丝波澜,在恶意的包裹下做成新的卡片,也就是突破灵基的界限的新的梦幻召唤宝具。   但现在的伊莉雅小姐并不开心,因为她精疲力尽到一步路都走不动,现在还没有立即昏迷过去都算是她意志坚强,保持着那口拼死超越极限也要活下去的心气。   所以,那张十多米开外的卡片她捡不到、就算捡到了短时间内也没有精力重新使用它。   眼皮越来越沉,她想要就这样睡过去就好,可是耳畔旁响起的雷霆轰鸣与豪爽大笑,让她明白自己只要睡过去便是永世长眠。   拼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算是吉尔伽美什王在她手中殒命的英灵从者已经高达三位之多、并且每一位英灵从者的质量都绝非二流三流,这等华丽的战绩她休息一下也不会怎么样,毕竟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不是吗?   就这样睡过去,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呢,疲倦过后长眠很舒服的..........   “就此离开,否则我不介意手下,再多出一两位英魂。”   烟尘散去苍白的月光之下,半跪的少女面无表情僵硬的缓缓站起身。   仅仅只是关节的活动,便能依稀看见爆裂的血管正在不断滴血,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微弱,仿佛一位傲慢冷漠的血战不息王者。   哪怕人人都看得出来她已经达到了极限,但随着她的话语降下整个战场都为之一静。   雷霆的神威战车落入地面,韦伯·维斯维特见此一幕屏息凝神。   不由得捂住了嘴巴不敢出声,似乎在为眼前看到的惨烈感到难以置信,街道旁的数栋大楼都已然倒塌、树木与房屋成为了废墟点缀、反光的丝线如同蜘蛛网般密密麻麻或无力或紧绷、整体商业街道都仿佛被拆迁过似的,他完全找不到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   韦伯有些颤颤巍巍的,拉了拉身旁凶猛壮汉的披风又小声的指了指旁边的街道:   “Rider,我、我记得,圣杯战争,不是隐秘的魔术仪式吗?”   “..........”   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无论是从另一个方向到来的枪兵男人、还是他身旁的魁梧壮汉都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恶意与杀气,无一例外都紧紧盯着数十米之外、缓缓站立起身血淋淋的小手中握着一把银丝匕首的伊莉雅小姐。   谁都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还是没有人敢忤逆其的宣言。   因为这股杀气与恶意实在太惊人了,如果说之前的对方是会嬉戏打闹哪怕面对敌人也可以开玩笑的雪之精灵。   那么现在的对方则是一位血战突破的英雄,将不可能的胜利化为实质的豪杰,从必死的战场中爬出来的白刃战巅峰存在。   她的气势很萎靡,可是却又让人觉得这是一种返璞归真的气场内敛,谁也不知道对方还能不能像刚才一样挥出那超越极限的瞬间一刀,用以命换命的方式跟在场的某人死磕到底,虽然大家都是英雄豪杰并不畏惧战斗挑战,可与这样已然重伤的对手战斗。   胜了,那也是胜之不武,说不准还会被对方最后的反扑留下伤口。   败了,那就是纯粹的丢人,丢脸丢到能被英灵殿的其他英灵笑话两年半。   “哈哈哈哈哈,不必紧张Caster,本王说过无意与你为敌。”   “只是你与那位骑士Berserker之间蓬勃爆发的魔力斗气实在是令人不禁想要欣赏,所以我才特此赶来准备看一看情况, 霓 鸸衤三笼是 就VII氵斯虽然最开始与后面的对决我来晚了几分,但那突破极限对武艺巅峰的华丽碰撞,本王也有幸窥见了其中的一二,此番前来是特地来祝贺你将荣耀与胜利揽入怀中。”   场面安静了大概十多秒钟,战车上的伊斯坎达尔突然哈哈大笑打破了这月夜下的寂静,他又不是做贼的他怕什么。   本来他就只是和自家的小御主,在逛冬木市夜市吃小吃的时候,突然察觉到了散发的魔力,特地赶来想要看一场华丽的对决,又不是准备捡漏偷袭谁谁谁的。   而且他也根本不需要所谓的偷袭,身为王者的他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征服对方,搞这种像是捡漏一样的小动作可不是他的王道与作风啊。   “..........”   伊莉雅小姐没有说话,只是用染黑的眼瞳死死看着战车之上豪迈大笑的伊斯坎达尔,她自然不相信对方说的这些鬼话。   毕竟间桐雁夜之前也是跟他这么说的,并且还用令咒保证过。   结果对方该打还不是要打,这种口头承诺等于屁用没有。   只不过鉴于伊斯坎达尔的态度已经表明,她的视线还是略过对方,看向了从另一条街道走来的枪兵男人:   “那么你呢?枪骑士,你要与我开战?”   “..........我倒是想和小猫咪你在此一决高下,观赏你与那位Berserker的战斗让我摩拳擦掌,可我早已说过我并非趁人之危的骑士,我的骑士道并不允许我对现在的你出手呢。”   有着如诅咒般俊美容貌的迪卢木多,露出无奈的笑容摊开被咒文布包裹的双枪,这位神代魔术师现在的杀气很重。   与之前的腹黑圣洁雪之精灵截然不同,就像一只炸毛见谁都会受惊的小猫咪。   现在他的确有能力让对方退场,可这样的胜利实属有些胜之不武呢,虽说无论是他还是他的君主都已经认为对方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威胁最大的存在,可谁又能保证对方的御主手里没剩下那么一两枚令咒,万一追杀失败,到时候这位炸毛的小猫咪会率先针对谁可就说不准了。   当然,这种顾虑只是一部分,最重要的还是他想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胜利,而他的君主也不觉得区区一场极东之地乡下的魔术交流会,需要用这种趁人之危的卑劣手段。   “不过若是小猫咪你盛情邀请的话,我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了,我们可以约个地方,之后再决一死战如何?”   “哎呀呀,只是我也挺害怕小猫咪你带着那位骑士王小姐一同来围攻我呢,那样的话貌似我还挺苦恼来着?但以小猫咪你的优秀品格不会那样做的吧?一定不会以多欺少讨伐我的吧?”   迪卢木多煞有介事的缩了缩脖子,看上去似乎真的很害怕很苦恼一样。   这些似乎挑逗撩人般的玩笑话,也顿时让战场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只不过他的目光也如雄鹰般依旧锐利,注视戒备着伊斯坎达尔以及伊莉雅小姐,他可以不对别人出手但不能不戒备别人对他出手、或者说很期待别人对他出手。   “骑兵,你定。”伊莉雅小姐的话不多,只是简单的说出四个字。   而伊斯坎达尔闻言先是目光一凝,随即也是理解过来伊莉雅小姐的意思,这是在说他白天提到的英雄豪杰宴会啊。   “哈哈哈哈哈,那本王便却之不恭了。”被点名的征服王再度豪迈的哈哈大笑,随即看向了不明所以的枪兵男人:   “Lancer,本王准备举办一场英雄的酒宴,时间就在明晚,届时我们在酒宴结束过后再清算各自的恩怨、决出真正的胜利者如何?Caster已经接受邀请了,你总不能不来吧?与各个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把酒言欢畅谈各自的理想愿望,也比失为一桩妙事不是吗?”   伊莉雅小姐主动提起这件事他自然乐意,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原因或扯开话题、或暗示表明今夜不愿再继续战斗下去。   但英雄豪杰之间的酒宴人越多越好,也算是定下决战的前夕。   “酒宴?哈哈哈,倒不是不行,我也很乐意与这位小猫咪还有骑士王小姐以及征服王先生把酒言欢豪饮一场..........”   迪卢木多听出了其中的关键字眼,也并没有太过反对,不管是酒宴还是决战混战他都乐意,毕竟背靠时钟塔君主的他肯定不止之前对战黑魔术师时表现出来的那么一点底牌。   况且,他也听出了伊莉雅小姐的暗示,对方不想要在现在彻底撕破脸开战,算是对方给予了这僵持的场面找了一个台阶,让三方都可以借坡下驴把事情给翻篇。   只不过,听见脑中突然响起的声音,迪卢木多笑到一般突然停顿了一下:   “只是小猫咪还有征服王啊,你们也清楚,若是参加英雄的酒宴,我的御主孤身一人,恐怕会出现一点意外,毕竟我们都知道直到现在某位英灵从者都没有现身战斗过,它必然不会来参加征服王你举办的宴会,届时若是他借此机会偷袭暗杀我的君主、或者是其他英雄豪杰们的..........”   “明天下午,Assassin退场的消息,就会被圣堂教会宣布。”   “?”   本想听从自家君主命令,准备借此开出一些价码再放过伊莉雅小姐的枪兵男人突然一愣,似乎没有理解过来对方的意思。   他顶多只是想在这位雪之精灵口中换点情报或者是某些关于神代魔术的资料,给自家君主用于研究和参考。   但看这意思,对方好像比他想象的要更有大手笔啊。   “难道说小猫咪你已经..........”   “嗯,我已经知晓了Assassin的行踪,并且持续给予了监视布控。”   “!!!”   “它是个隐蔽能力非常诡异的英灵从者,有时可能就站在别的英灵面前,拥有直感或心眼技能的英灵也无法发现它,但对于我来说,掌握它的行踪并不是很难,我在神代有一位至交好友,也同暗杀者一样精通隐匿与伪装、一定程度上改写它人的认知将其下意识忽略,所以我也拥有相对应的搜寻魔术,毫不客气的说,它现在站在什么地方、拥有什么样的宝具与技能我都几乎一清二楚。”   伊莉雅小姐面色平静,似乎胸有成竹,再结合她的可怕战绩。   莫名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信服,觉得她似乎真有这样的能力。   要知道Assas⑴七陸伊氵er尔韭⑵sin的存在,一直是悬浮在所有御主脑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枪兵男人的御主都被这一存在搞的直到圣杯战争的今天,都没有踏出过冬木市大酒店之内的魔术工坊半步,可谓是对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直感和心眼都能无视的暗杀者忌惮到了极致,也就间桐雁夜这种疯子才会敢在大晚上,亲自带着自家英灵从者到处瞎几把乱窜。   “神代魔术师,精通隐匿和伪装?”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神代?时钟塔的记录里面莫非真的出错了?”   冬木市大酒店当中肯尼斯闻言眉头紧锁,本来有雪之精灵这位什么都会一点。   白刃战、远程战、诅咒技能、拉烟放雾开结界的神代魔术师他已经觉得足够离谱了,但对方竟然还有一位什么会伪装会隐匿会堪称高级催眠的神代魔术师好友。   这踏马跟他在家族记录、时钟塔资料当中记录的神代怎么差别这么大,学的也太杂了吧,神代魔术师真的正经吗。   “..........小猫咪啊,你认真的吗?还有这样的神代魔术师?”   迪卢木多无奈的化身自家君主的嘴替。   “神代何其浩瀚遥远?据我所知,白刃战是神代魔术师的必修课,我还知道一些神代魔术师因为念咒文觉得太麻烦,所以经常在自己的法杖内或者身上藏一把长剑或者是别的武器,以此来打可能威胁到自己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伊莉雅小姐脸不红心不跳,神代魔术师那么多总有几个异类不是吗,再说了魔术师之间的圈子又不一样。   她既然是擅长白刃战的奇怪魔术师,那她的朋友也是这样也是很合理的吧。   “神代,是很残酷的,特别是神代末期,技多不压身。”   “像我这样无法将一种事情做到极致的魔术师自然只能另辟蹊径,以量来取代质,据我所知魔术师协会当中也收录过不少关于神代时期的野史、这些野史可绝非全都是胡编乱造,不少都是有据可查的真实神代事件。”   “伊阿宋知道吧?那位取得金羊毛的英雄,那你们知道为什么伊阿宋要保留、当年被珀利阿斯篡位驱逐去寻找金羊毛的前身经历吗?”   啊?   这不是公认的历史传说吗?   难不成还有什么内幕?   肯尼斯听的整个人都感觉有点不好了,他自然知道那位得赫拉之助,与赫拉克勒斯、墨勒阿革洛斯等英雄,乘坐阿尔戈号,历经艰险取得金羊毛的神代英雄伊阿宋。   对方最后却遭到了美神阿佛洛狄忒无意间的如同玩笑一般的诅咒含恨郁郁而终,这在时钟塔乃至于现代神话故事当中都有很多人知晓。   但怎么听这位神代魔术师一说,好像和神话传说有不少的出入啊。   “小猫咪,那具体是什么内幕?”   迪卢木多继续替自家的君主问出心中疑惑,因为自家君主好像要准备重新审视现代魔术、研究神代魔术了。   然而伊莉雅小姐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不好说,因为她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单纯勾起对方的好奇心。   让在场的英灵从者或者说他们各自的御主,相信她这位冒牌的神代魔术师见多识广就够了,不去质疑她是否真的有能力找到Assassin、慢慢相信她确实有个不正经的神代魔术师朋友。   “所以,做个交易如何?我以Caster之名保证明天的午夜之前,圣堂教会将会传出Assassin已经退场的通知。”   “而一决高下的战场,就留到酒宴过后,今晚我稍微有一点累了。”   伊莉雅小姐扫视过在场的两位英豪,给出了自己的承诺。   她不相信这些人会轻而易举的放过自己,只是在忌惮担心她临死的反扑,会不会让另一位英灵从者坐收渔翁之利。   所以,她需要适当的强硬、也需要适当的服软给出一份对于御主来说极为不错的收益。   “当然,枪骑士、骑兵先生,也可以试试,我还有多少力气,能不能在退场之前,咬下其他人的一块肉!”   编织的利刃一刀割断自己数十根银丝长发,十多只魔力并不充裕的白鹳之骑士应运而生,如同守护公主的骑士一般翱翔。   遍体鳞伤、血管爆裂的伊莉雅小姐流着血泪歪了歪头:   “现在我是弱者,要杀我,便踏上前来,赌一赌我的御主还剩下多少枚令咒!”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六章 如果我是弱者,那么请消灭我,否则,我必让你灭亡。   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的离开了,正如他所说的这只是一场吸引他来观赏的巅峰英豪之战,而非是想要趁人之危。   紧随其后离开的是迪卢木多,同时也对伊莉雅小姐回以了一个歉意的礼仪,似乎是在抱歉由于自家君主的命令被迫敲了对方的竹杠,让对方做出了处理掉Assassin这把悬在所有御主们头顶达摩克里斯之剑的堪称狮子大开口承诺。   事实上就算不论这两位英灵从者的品格,他们也不会想要在这种有另一位英灵从者在场的时候对身受重伤的伊莉雅小姐出手,毕竟她的战绩实在是过于耀眼了。   吉尔伽美什王和黑魔术师那两次,还能解释为是各种因素的辅助结合。   但这一次,伊莉雅小姐可是货真价实的单杀了一位英灵从者。   无论其中是否是有着信息差距、宝具替死、亦或者是御主拖了后腿,事实已经摆在面前,这就是单对单的胜利。   并且这位英灵从者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白刃战的巅峰,哪怕是迪卢木多也自认自己哪怕有着魔力炉的强化胜算也最多在五五之间,而伊莉雅小姐能够将其正面击败,毫无疑问气势与声势都达到了最高之处。   三天,连杀三位英灵从者。   都是亲手杀死,其中两位更是顶尖的存在,这份华丽的战绩可能有水分,可就算有水分剩下的含金量也是拉到了顶尖。   这是个什么水平?二流?一流?这种实力哪怕放在一流从者当中也属于拔尖的存在吧?   没有人敢去赌伊莉雅小姐有没有余力,在临死之前咬谁一口、让在场的另一位英灵从者正好以替Caster报仇的名义再把你这位趁人之危的英雄豪杰扫地出局。   更没有人敢去赌,伊莉雅小姐的御主还剩下几枚令咒。   因为满打满算最好的推测结果,也是码头港口之战当中,伊莉雅小姐可能使用了一枚令咒、这场与黑色骑士的对拼白刃战当中伊莉雅小姐也可能使用了一枚令咒,也就总计用了两枚令咒,这看似很多实则还有不小的余力,要知道讨伐黑魔术师后伊莉雅小姐的御主会获得令咒奖励,哪怕用了两枚令咒也会还剩下两枚令咒。   面对绝境的状况之下,她的御主必然会使用令咒将她给重新召回,而一旦对方召回成功,之后就是不死不休。   虽然圣杯战争本就是不死不休,但要是没有把握彻底打死敌人的不死不休,并且场上还有多位英灵从者的情况下那就是纯纯负面收益了。   “倒是可惜了。”   “本想在你身上看见绝境当中获得希望、希望当中又再度陷入绝望的有趣表情,看来我还是有些低估古代英雄豪杰们对于气节的看重了,如此好的机会竟然没有选择对你出手。”   距离战场大约五六公里外的冬木市市区,正在泰山餐馆内吃着麻婆豆腐的言峰绮礼,感到了些许的失望。   面前摆放着一份已经空掉的血红盘子,显然是刚刚其中的食物吃完不久。   不过也能理解,伊莉雅斯菲尔现在的身份状态有些太过特殊,维持着与剑士少女的盟约,一旦在剑士少女没有死之前对其出手、并且还让对方逃脱掉的话,那接下来面对的可就不止是伊莉雅斯菲尔一人的追杀了,而是整整两大英灵从者的追杀。   现在圣杯战争才步入中期阶段,明面上还有着五位英灵从者存在。   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结下死仇明显不智,少说也得等到暗杀者这把达摩克里斯之剑出局后,各大英灵从者的御主们解除不敢出门的限制,才可以逐渐不用去管顾各自英灵从者的强度、实现自家的从者并不需要多强、只需要短时间内足以拖住敌方从者就好,争取时间剩下来的就交给各自御主手底下见真章。   毕竟这才是圣杯战争的正经流程,大多数时候英灵从者只要不是菜的特别离谱就好,真正的胜负交由御主对阵御主来决出。   而伊莉雅斯菲尔借坡下驴提出她可以处理掉一直隐藏的Assassin,毫无疑问是让那些进退两难想杀她又不太敢杀她的御主得到了收益,自然可以从战场上全身而退。   “绮礼,最近要多辛苦辛苦你了,我刚收到消息冬木市临靠新区的商业大街出问题了,大概率又有英灵从者爆发了战斗。”   一脸疲倦的老神父从外面走进餐厅,回到言峰绮礼的对面坐下。   这几天的事情比他整整一年的掩盖魔术事件加起来还要棘手,若非御三家和圣堂教会都财大气粗都在圣杯战争之前预留了善后处理的资金、外加圣堂教会的影响力足够他这位冬木市的监督者也该换一换人了。   “具体情况如何?”   “目前还不太清楚,但根据远处的使魔查看那里有至少两栋超过二十层的大楼倒塌,目测损失范围不比码头港口之战时好多少,等天一亮各路媒体估计就会争相报道。”   老神父、也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璃正也没有过多隐瞒的叹了口气,在市区还是可能存在居民的区域爆发战斗,这群魔术师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过根据还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来看,那里应该布置了闲人驱散的魔术,也还算那些魔术师没有完全杀红了眼失去了理智。   “起码那条街区真的有天然气管道..........”言峰璃正只能用这个理由安抚自己不断飙升的血压,只要度过这七天就好了。   再苦一苦冬木市的煤气公司吧,等这段时间一过他会出面动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在法庭上,尽量为那些煤气公司的老板减刑的,毕竟万一下一次圣杯战争没有煤气公司来背黑锅,下一任的圣堂教会监督者可就难做了。   “对了,绮礼,关于Caster御主真实身份的调查进度如何了?拥有Assassin的你,应该找到了些许线索吧?”   连令咒奖励也不来领取的御主,真想不通那家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呢。   虚眯着眼睛的老神父眼瞳微微睁开了一丝,对于那位神秘莫测Caster的御主,不仅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正在调查,他们圣堂教会也在码头港口之战过后便疯狂筛查着这段时间内,到访过这片极东之地的魔术师。   嗯,没错,冬木市查不到,圣堂教会便直接开始查了整个极东之地所有到访人员记录,只是直到现在都依旧查探不出半点头绪罢了。   就好像那位神代魔术师压根就没有御主、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因为明面上包括那位违规的第八位英灵从者在内,这些人闹出的动静对于圣堂教会来说都是已知的存在可以无所谓,但未知的存在那就另当别论了,这让他这位监督者感到了一丝不安,甚至都不惜让拥有理论上圣杯战争情报网最出色从者Assassin的言峰绮礼、他的血脉至亲去暗中调查这件事。   “..........我也正想和您说这件事。”   言峰绮礼迟疑了几秒钟,随后露出了自己只剩下一划令咒的手背。   老神父见此一幕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慈祥也逐渐化为严肃。   他并不关心对方还剩下多少令咒,因为对于自己这位儿子他十分的满意与放心,知晓对方办事稳妥绝不会去争夺那所谓的万能许愿机,这是多年来对对方的绝对信任。   但这不代表他不知道对方只剩下一划令咒意味着什么,或者说身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对方能够被逼迫到已经使用了两枚令咒,说法对方的情况已经是岌岌可危。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记得刚才你不是还剩下两枚令咒吗?我出去的那段时间你又使用了一枚令咒?”   “是的,因为Assassin向我求援了。”   “向你求援⒊CIV灵&齐⒉児IV覇似?”   “没错,在调查那位神秘御主的过程当中,它一直进展的十分顺利,已经抓住了蛛丝马迹成功追踪到了对方、并且即将掌握对方动向,可在最后关头它遭遇了Caster的袭击,气息遮断在那位神代杰出的魔术师面前完全失去了效果,仅仅只是一个照面对拼,追踪到新区附近的Assassin便被对方重伤,甚至之后我都无法再度感知到它现在的状况。”   “..........”   言峰璃正闻言沉默了。   暗杀者被魔术师一个照面近身反击重伤,这听起来怎么这么诡异。   但如果是那位连自己好友远坂时臣的英灵从者都能够杀死、并且击败了违规者的Caster,好像又很合理。   “你先回圣堂教会去吧,绮礼,毕竟在其他御主眼中你也是一位参战者,若是被时辰之外的魔术师发现你的令咒,你就危险了。”   “这一次你已经做的足够好,用Assassin为圣堂教会发现了吉尔·德·雷那样的第八位违规召唤从者、并且打探出了大量圣堂教会使魔监测不到的情报,已经很幸苦了,回去你好好想一想吧若是想通的话就和你的老师说一声,我在处理完那边的事情后会亲自宣布你退出本次圣杯战争、和你的老师一样享有圣堂教会的庇护。”   睁开的眼睛逐渐合拢,言峰璃正再度回到那慈祥老神父的姿态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告诫了对方。   而言峰绮礼则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同意了自己这位老父亲的建议。   随即老神父再度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了解自己这位儿子的品行,可以说是如同真正的圣徒一般优秀。   所以他真的很担心,对方会因为与远坂时臣的师生情谊做出些什么冲动的事情来,若是那样的话恐怕他就算死也不会瞑目,自觉害了一位好苗子圣徒无颜去见真主呢。   “我先去新区那边的商业街看看,绮礼,你要记住除了像你的老师时辰之外的绝大部分魔术师都是一群毫无人性可言的研究疯子,圣杯战争远远没有你看上去那么..........”   轰隆———!!!   言峰璃正的话音未落,突然之间,耳边便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爆炸声响。   餐馆内的地面也出现了犹如地震般的颤动。   “快!快来人呀!快报警!快报警!酒店、凯悦大酒店塌了!”   “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我害怕..........”   “快跑呀,酒店塌了,大家快点跑呀,它要砸下来了!”   疯狂恐慌的骚乱声不断响起,言峰璃正心中升起一阵不好预感的朝着窗外看去。   只见窗外远方全月*$漪jiu笼?琉飼琉弃吧侕爸高超过了一百五十米、号称整个冬木市最豪华也是最高规格的凯悦大酒店正在倒塌,从外到内由于承重墙与某些关键部位的被破坏的向着内部毁灭。   那是定向的爆破,运用了大量炸药的现代化科学技术结晶之一。   可以保证外墙与外部朝着内部内侧塌陷,而不伤害到大楼范围之外无辜民众的爆破。   “我..........”   看着凯悦大酒店的倒塌,言峰璃正突然感觉到脑袋一晕。   差点由于血压突然的飙升站立不稳,扶着额头愣愣的看着那倒塌的豪华大酒店,仿佛随着那栋超过百米大楼的倒塌。   他感觉自己的天、还有自己的后半生光荣丰满政绩..........也跟着塌了。   而言峰绮礼倒是无心管顾这些,因为自己的老父亲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圣杯战争是很残酷的,圣堂教会只需要负责善后就好了,英灵从者和他们的御主要考虑的就多了。   并且,刚才他有一句话还真没有说谎,就是伊莉雅斯菲尔那边他好像真有点联系不上了,这让他更为关心。   毕竟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品味一下对方那份从突破绝境的巅峰重新跌到崖底的绝望心情再把对方给召回,并不是真的准备让对方去死,而且根据伊莉雅斯菲尔依旧没有从他这里抽取过什么魔力,他判断对方的伤势并没有太过严重,只是跌落了些许罢了,应该还是可以和其他的英灵从者再碰一碰过两招之后才会彻底绝望。   他想要欣赏的便是这种绝望、对于这种毁灭美好事物的愉悦他十分着迷。   只是着迷归着迷,可持续发展还是需要的,伊莉雅斯菲尔是他通往圣杯战争决赛圈、或者说搞些乐子的入场券。   他可不想对方真的就这么死了,至少也要等到某个契机。   某种他觉得合适了,认为对方能够给他提供的瞬间愉悦超过整体可持续发展愉悦的时机。   “噗呲!”   苍月之下一道血花闪现!   三把银丝匕首插入了已经昏死过去命不久矣间桐雁夜的大脑、心脏、咽喉,让对方这位被刻印虫折磨发疯到走向极端的魔术师在此长眠,永远的在梦境中不会醒来!   一条条虫子从洞穿的伤口上爬出,似乎想要重新寻找宿主寄生。   可在感受到面前雪之精灵的恐怖魔力后,又很从心的重新钻回了已经死去了尸体。   “我说过,我会帮你解除刻印虫的痛苦,在你的从者不在后。”   用刚恢复一丁点的体力,来到间桐雁夜身边将其杀死。   视线已经模糊不清的伊莉雅小姐喃喃着,在月色的照耀之下她身上的鲜血已经凝固,就连黑色的外套灵衣也无法再维持下去,只有最开始被召唤而出时的宽大白色衬衣。   白嫩染红的小腿、伤痕累累的纤细臂膀再无遮挡的裸露在外。   她已经没有力气以及精力了,就算是对于她来说调动魔力都是一种奢望,在杀死间桐雁夜过后那口一直吊着她精神的气也逐渐消失不见。   大面积的使魔军团早已因为无法控制瓦解,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只、还剩下几分残存魔力的蜂鸟使魔还盘旋在她的身边守护。   “嘶嘶嘶。”   在宿主死亡过后,刻印虫还有其他的虫子贪婪的吞噬着间桐雁夜残留的血肉,而伊莉雅小姐则是无瑕管顾这些,反倒是眼皮越来越沉,看向了不远处某位被吹飞到了绿化带之中,身体不自觉颤抖着继续装作昏迷的小女孩。   她想要做掉对方或者把对方做成人体炸弹,但显然现在别说是使用宝具、可能连个普通人都打不过的她。   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甚至来个人给她一闷棍都能把她敲晕捡回家。   “别装睡了,我数到三,再不起来,就永远别起来了吧。”   “..........”   “三。”   “别别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在英灵大人您面前弄虚作假的,请您不要把我也当成敌人一样干掉呀(৹˃̵﹏˂̵৹)!”   本想蒙混过关的远坂凛眼圈红红,很是害怕的迅速爬了起来!   她只是想解救被坏人抓走的同学琴酒,怎么会卷入这种怎么看怎么可怕的战场呀!   “过来。”   “求求英灵大人您不要吃掉我,我家里有很多很多很漂亮的精致宝石..........”   “带我走。”   “?”   “背我,我给你指路,或者,我送你上路。”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七章 卫宫切嗣,如果最后的敌人是伊莉雅,你会动手吗?   “那个、请问,您是英灵从者吗?”   “嗯。”   “也就是说,您参加了圣杯战争对吧?”   “嗯。”   “那您的真名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唔、比较简单的称呼也可以。”   “Caster。”   夜风吹拂过无人的冷清街道,倾泻而下的月光透过云缝照亮了两位看起来年龄身高相差无几的可爱小女孩。   细小的蜂鸟使魔围绕在旁充当护卫,似乎若是某人有什么异动伤害它的主人,它便会毫不犹豫的用自己的性命将其斩杀。   鲜血淋漓白裙少女的身体很轻巧,比远坂凛预想中的要轻很多,可能是心理作用的暗示、也可能是对方失血过多的缘故,她感觉自己背起脑袋耷拉对方的时候,自己甚至都差一点没察觉到对方已经在自己的背上了,轻的犹如和她大小差不多的毛绒玩具。   透过眼角的余光看见那张精致可爱的小脸,远坂凛不由的感觉让人想要捏一捏。   那是就像动漫影视里面洋娃娃的美丽,银丝根根分明柔顺而又漂亮。   她昏昏沉沉如同想要睡过去、却强撑打起精神的逞强小女孩。   身上哪怕都是干裂的血渍也能闻到一股莫名的舒心清香。   远坂凛感受到银丝落到脸颊处的瘙痒,感受着那微弱吹打在自己耳边的热气,不由自主的心跳加快放缓了呼吸。   一股没由来的莫名其妙强烈成就感在心中油然而生,那是害怕也是激动开心,哪怕是神话史诗传奇当中的英雄,自己也可以近距离接触的心潮澎湃,这种好像动漫当中角色走出来的感觉让她的小脸也因为激动而红了红。   谁没有个幻想?谁没有个天真?魔法少女和假面骑士的动漫这年月在极东之地这片地界又有谁没有看过呢?   虽然没有看清楚那位很可怕黑色骑士与雪之精灵的战斗过程。   她也因为过度害怕、身体的保护机制将一些血腥的场景下意识的忽略,但这宛如神话史诗般再现的可怕战场残留,也能让她发挥自己的想象力想象出雪之精灵与野兽怪物的针锋相对,并且添加一些她自认为很帅气的故事色彩。   “那、那Caster大人,您是魔法少女吗?之前那身黑色的衣服是不是您变身之后的样子,战斗结束过后打败了那些可怕的怪人坏人,就解除了魔法少女的变身?”   “..........我是,神代的魔术师。”   “神代的魔法少女?”   远坂凛下意识的问道,可能是由于惊吓过度她的话变得有些多。   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满足某些作为小孩子的好奇心,她问出了一些连她自己都觉得很羞耻害羞的激动问题:   “您身边的这只小鸟是不是就是使魔?手里那张卡片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库洛牌”?您的变身召唤词是不是这样的,以Caster之名,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跟你定下约定的Caster于此刻命令你、封印解除!”   作为1994年最经典的魔法少女动漫,远坂凛自然也看过并且很喜欢魔法少女樱卡里面各种各样帅气的库洛牌。   而可能是小孩子的想象力真的很丰富吧,在伊莉雅小姐用使魔监督她把一张金色的卡片从泥土沙尘里面捡起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那部动漫,觉得这是不是所谓的库洛牌。   “不是。”   伊莉雅小姐昏昏欲睡脑子越来越混沌,支起手指再度指向了某一个方向,她并没有炸毛,因为今晚过后其他御主与英灵从者应该也会往她拥有高级降灵魔术的可能性猜测。   算上初始形态,她已经有整整三个形态了,并且每一个形态都有着很明显的战斗风格差别,再结合她神代魔术师的身份,很容易就能得出这是一种高级降灵术。   所以远坂凛想象出了什么她也并不生气,再说了她就算想要灭口对方,现在的她也不可能做得到、还得依靠这位在场唯一她能够拿捏的小女孩带着她在圣堂教会以及冬木市警察赶到之前,离开毁于一旦的商业街道这种是非之地。   话说,远坂时臣大女儿的力气还真够大啊,她的体重再怎么说大概也有30kg左右,对方背起她竟然连气都不带喘的。   比起魔术师,这种天赋怎么看也更适合去当一位武师吧。   “那变身召唤词是什么?Caster大人,可以教教我吗,我也超级超级想要做一位魔法少女,然后在夜幕下打击犯罪惩恶扬善成为..........”   “我不是,魔法少女,只是魔术师,一位神代的正统魔术师。”   “唔、可是我最后隐约好像看见了一眼,您和那位可怕的黑色骑士是在用冷兵器对拼,我记得魔术师不应该是使用魔术的吗?那种样子怎么看也不像书上记载的..........”   “魔术师的世界,是很残酷的,不多学一点东西就会落后,近身战是一位合格神代魔术师的必修课。”   伊莉雅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也都趴在了小女孩的肩膀上闭上了被染黑的眼瞳。   她真的好累好累,精神与灵基的超负荷已经不是光靠魔力就能在短时间内补齐的了,毕竟黑色骑士给他留下的致命伤虽然被卡片弹出给免疫了,可其他的伤势依旧还存在着,这种痛苦不比间桐雁夜被刻印虫吞噬魔力血肉要弱多少,整个人的精神都已经被疼痛折磨到麻木,灵基与肉体超负荷过后的伤势几乎不可逆,哪怕魔力充足她也大概需要静养三到四天。   不过,她也不后悔就是了,因为起码她现在活下来了。   无论是多活一秒钟还是多活一分钟一两天,只要她还没有彻底断气,那么就还会有未来、只要还有未来那么就还会有希望。   “远坂凛..........你不怕我吗?”依稀之间见到已经快要达到住宅区的地带,闭上眼睛的伊莉雅小姐声音空灵而又模糊。   “很怕,超级害怕!但Caster大人是英雄,您在那个拐卖小孩子和我好朋友的可恶坏蛋魔术师手里救下了我,我的父亲大人说过,身为远坂家族的人绝不能亏欠别人的帮助,要时刻保持住优良的品格与信誉,如果真的因为害怕而不偿还别人的帮助的话,我以后又有什么资格成为一位合格的家主。”   远坂凛稚嫩的声音信誓旦旦,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并非一个合格魔术师的标准,因为远坂家族的家训就是这样。   年纪尚小的她也没有接触过魔术师的阴暗,都是以自己的父亲远坂时臣来作为标杆。   无论伊莉雅小姐具体是怎么样的,但对方救了自己那也是她看见的事实,别人心里是怎么去想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的行迹,论迹不论心、论心的话世界上就没有好人。   她觉得拯救自己的伊莉雅小姐是好人帮助了自己就足够了,身为小孩子的她想法就是这样的直来直去,否则也不会隐瞒自己的父母,在大晚上跑到外面去寻找自己的好朋友琴音、置身于危险的调查小孩子们的失踪事件了。   “哦,这样啊..........”   “那你,还真是个蠢货..........”   眼前的事物彻底陷入懵懂的黑暗,伊莉雅小姐也没再多言,或者说她的精神已经陷入了空灵无想的沉寂,指路的小手也无力的耷拉了下来,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第一次深深的睡了过去、在冰凉的雪夜里趴在一位天真的小女孩身上安静的像只冬眠过去的雪白小猫咪。   2九⑺~=⑹韭吆珊八'⒍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思考已经是一种麻烦劳累的奢望。   也许远坂凛会把她丢到远坂时臣家门口、也许中途又会遭遇某些想要前来捡漏杀死她的魔术师或者是英灵从者、又也许远坂凛会在发觉她昏迷之后掏出什么武器给她的心脏来上一刀..........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圣杯战争不就是这样,明天和意外谁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先到来。   起码、最起码睡着了之后,死去,也不会特别痛苦不是吗。   本来就是一个肮脏而又惹人嫌弃的杀人鬼,无论结局如何只要努力过后就足够了呢。   “准备撤离吧,舞弥。”   冬木市中心大厦。   点燃了一根香烟的面无表情风衣男人,通过对讲机下达了指令,随即从大厦上不紧不慢的走下离开。   这里是还未建成的冬木市中心大厦,距离凯悦大酒店只有几百米距离可以将其完全观察的天然瞭望区域。   钢筋混泥土构成的空旷结构当中空旷无人,大楼之下能远远看见凯悦大酒店的楼下,如今正烟尘四起成百上千的民众陷入恐慌,但卫宫切嗣知道他们的恐慌是多余的。   因为对于定点爆破技术他是毫无疑问的专家,并且他也在爆破前提前疏散了酒店内服务员住客等民众,所以理论上来说除了居住在顶层的肯尼斯之外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一次的爆破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地震。   “卫宫切嗣,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邪魔外道了。”   “我本来相信我们只是殊途同归道路不同,但我实在是太傻了,一直以来爱丽丝菲尔对于你的评价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从未怀疑过你的本性如何,可现在你如果还是告诉我,你的愿望依旧是用圣杯拯救世界的话,我只会觉得这和你的行为自相矛盾。”   不远处负⑹引崎一t爾爸思逝坝责戒备Assassin的剑士少女,从卫宫切嗣身后显露出穿着黑西装的身形,现在由于那位恐怖暗杀者的存在。   就连卫宫切嗣这种胆大包天的魔术师杀手,也不敢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的区域独自出行,必须要让自家的英灵从者贴身保护好自己。   “面对所谓的荣誉与名誉而高兴的刽子手,在我看来你说什么都是白费功夫,你不满我在向肯尼斯提出要在他的魔术工坊决一胜负过后、违背口头约定直接暗中炸毁了他的魔术工坊,将他一同埋葬在凯悦大酒店之下。”   卫宫切嗣提着装好狙击枪的铁盒子,一步步的走下台阶。   连看都懒得去看剑士少女那副不满的表情。   “那么,请问手腕受伤的你,有什么资本与肯尼斯的Lancer一决高下呢?说句不好听的,作为的结果你难道忘记了?”   “仅仅只是十分钟,与迪卢木多·奥迪那十分钟的白刃战对拼,你就彻底落入了下风,敏捷速度比不过他、白刃战武艺也落后一筹,战又胜不了败又跑不过,如果不是当时只是在切磋武艺,我借机提出了在今晚亲自与肯尼斯在他魔术工坊决斗的邀请,你觉得昨晚还会那么轻易结束?”   黑魔术师之战过后,迪卢木多邀请了剑士少女与伊莉雅斯菲尔切磋一下武艺,以一敌二直接在不到五十招内将伊莉雅斯菲尔给直接逼退、其后更是不到十分钟全面压制了剑士少女。   最后为了不浪费一划战略性令咒,卫宫切嗣借助剑士少女之口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提出了魔术对决。   无关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他将亲自闯一闯对方这位时钟塔矿石科君主的魔术工坊,以此来决出两大阵营之间的胜负。   肯尼斯自然不会拒绝这种挑衅,当即就借助迪卢木多之口表示可以,似乎从不介意其他魔术师的决斗挑战。   这是身为阿奇博尔德家族第九代家主、时钟塔天才魔术师的骄傲与自信。   甚至当时还夸赞了卫宫切嗣,说对方虽然身为臭名昭著的老鼠,但多多少少还是有那么一两分属于魔术师的骄傲,届时他会在公平对决当中让卫宫切嗣死的不那么痛苦、以魔术师之间的方式解决矛盾。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卫宫切嗣来了,然后根本就不进魔术工坊,把凯悦大酒店给炸了。   现在估摸着肯尼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和这座冬木市最豪华的大酒店一同化为了灰烬吧。   “你是要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骑士精神吗?我就算输在那里也是堂堂正正的败北,而不是你这样卑劣的老鼠!”   “骑士无法拯救世界,所谓的骑士道只是某些人宣扬纷争的手段有正邪之分,让人们误以为战场上或者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就会是什么崇高的品德一般,你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年轻人因为这所谓的高尚而流血牺牲吗?”   圣杯战争,哪有什么高尚与壹企*陸:印鏾亻尔侕揪洱纯洁,所有人都是敌人。   高尚的精神不会让你我取得万能的许愿机,唯有活到最后杀光其他人才是真正的正解。   “况且,你不也同样默认了吗?自认为高洁的刽子手屠夫骑士王大人。”   “你!”   “别说的好像你也很高尚无瑕一样,你生前杀的人从不比我要少,你敢说你的手下就没有任何一位无辜者的亡魂吗?”   来到大楼之下,远远的汽车停靠在角落,寒风吹过面庞。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看着似乎已经快要忍受不住的剑士少女,他们的相性很差,但他们其实只有性格上面的情绪矛盾,而他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那便是赢到最后。   从对方知道伊莉雅斯菲尔真实身份的那一刻依旧还是选择战斗过后,他就明白这位剑士少女也是一位不折不扣的魔怔英雄,她也不相信在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会败北。   哪怕有了结果摆在面前,对方照样也会毫不犹豫的拼搏下去直到咽下最后一口气。   “..........那么到了最后,如果我们最终的敌人是伊莉雅斯菲尔。”   “卫宫切嗣,你会怎么去做?我想听听你最真实的想法。”   卫宫切嗣沉默不语。   剑士少女收起愤怒与不满,冷冰冰的看着面前这位满口谎言却又有着堪称天真理想的男人,对方在让她放下无用的骑士精神、那么对方又能否放弃所谓的亲情呢。   关于伊莉雅斯菲尔的问题从昨晚之后便一直成为了卫宫切嗣闭口不谈的禁忌,就连爱丽丝菲尔也没有再在对方面前提及。   可实际上对方不过是在逃避罢了,她可不会像爱丽丝菲尔一样温柔的让对方慢慢想。   “伊莉雅现在是我们的盟友,她的优先级始终都排在其他人后面,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姑娘。”   沙沙沙,黑色的汽车朝着这边开来,明晃晃的灯光在卫宫切嗣无神的眼瞳中逐渐倒影放大,那是他的助手久宇舞弥与坐在副驾驶位上、正甜蜜蜜吃着小蛋糕的爱丽丝菲尔。   最近爱丽丝菲尔好像突然间迷上了这种不怎么健康的甜食,在家里买了很多很多,就连出门也会在汽车的后备箱中放上些许。   “优先级排在后面?不见得吧,你是怎么想的你自己很清楚。”   剑士少女见到爱丽丝菲尔过来压低了声音,似乎并不想让那位温柔的公主知晓自己和卫宫切嗣之间的谈话:   “况且,我说的也是一种假设,回答我,卫宫切嗣,为了夺得圣杯走向最后的胜利,你愿意付出多少的代价亦或者是做到怎样的地步?我当然是想要与伊莉雅斯菲尔到最后对决,但你是怎么想的我可不敢确定。”   现在场上除开她之外只剩下四骑从者,吉尔伽美什王与迪卢木多不出意外的话均已退场。   已经是步入了圣杯战争的中期阶段,再淘汰一两从者便能进行最终的对局。   “那么在你的大不列颠王国分裂的时刻,你面对莫德雷德是怎么想的呢?你是否想过就此放弃停手让它来接管王国?”   “这根本不一样!莫德雷德它根本就不算是我的子嗣,它只是我的姐姐摩根利用魔术取得我的遗传物质制造出的人造人,你让我认同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子嗣继承王国,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不可理喻..........”   “所以,有什么不一样吗?伊莉雅、还有莫德雷德?”   “..........”   “都一样的,无论是对你来说的莫德雷德、还是对我来说的伊莉雅。”   借口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双方都站在了对立面。   伊莉雅斯菲尔虽然没有莫德雷德那样叛逆,但立场已经定下两方都只能是死敌,就好像剑士少女明明已经知道大不列颠无可救药完蛋了,依旧不愿意把王国交给莫德雷德一样。   卫宫切嗣也知道自己这场圣杯战争的结局很可能是失败,可也照样不会想要放弃战斗,将那可以实现自己毕生理想的万能许愿机就此拱手相让退出。   “切嗣,Saber,要不要尝尝这个蛋糕,真的彡逝10齐II侕私扒似超级超级好吃诶(◍˃̶ᗜ˂̶◍)✩。”   见卫宫切嗣坐上副驾驶的位置、剑士少女坐到后置位的自己身边。   手中拿着两个小蛋糕的爱丽丝菲尔扬了扬,分别将两块蛋糕送到了他们两人的嘴边,卫宫切嗣平淡的接下。   而剑士少女则是迟疑了几秒钟后,也接下了蛋糕咬了一小口。   “唔、这未免太甜了吧,爱丽。”   “诶?是吗?我觉得还好呀,而且甜蜜蜜的最棒了不是吗。”   爱丽丝菲尔亲昵的抱着剑士少女的手臂,靠在对方的肩膀上眨了眨眼睛元气温柔微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   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她的呼吸也莫名急促了几分。   只不过都在想事情的剑士少女与卫宫切嗣,并未注意到她的不对劲。   正如她之前对伊莉雅所说的那样,她不会退出这场圣杯战争。   因为,她一开始就没有选择退出的资格。   “你怎么了?爱丽。”   剑士少女发现爱丽丝菲尔闭上了眼睛、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感到了些许疑惑,用仅有她与对方才能听见的声音轻轻问道。   “没事,我只是,有些困了。”   “是这样吗?”   “嗯,所以Saber,借你的肩膀,让我先休息一会儿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中秋悬赏!!!无上限!!!   监督催更群:511583613。   悬赏:   10000推荐票加更100〰鸸易叁捂q /〥i酒柳伞陾0字。   200月票加更1000字。   10000打赏加更1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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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是单纯的善意,小圣杯之心技能的潜意识显现,所以并不会过多的去逼迫些什么,只会讲明自己所知道的道理。   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十分特殊,既拥有小圣杯之心这一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救赎世人的千百年来最高杰作升格为保有技能、又有着一份恶意的不幸缠绕在身边让其的战斗意识与幸运格外诡异,就像是个善与恶交织的对冲缝合存在,所属阵营堪称真正的混沌不清。   前方有两条路,一条是通向小圣杯少女们、而另一条则是通向一位黑色的模糊身影。   “那么,你是想要倒向她吗?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她们指向了不远处雪原另一条道路上正在凝聚出的人形黑影,那是和她们一样的圣杯战争历代小圣杯之一、第二保有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潜意识显现。   本质上小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两个保有技能是自相矛盾的。   所拥有的机制也是完全对冲,因此伊莉雅斯菲尔的性格才看起来时好时坏,既看上去单纯可爱有着贵族大小姐般的礼貌、又不择手段满嘴谎言像个恶劣者般到处欺骗。   这导致两大技能很多机制都被掩盖了,比如小圣杯之心的祈愿,这是可以使用的,可却没有写在技能面板里。   以及此世之恶的窥探,也有类似狂化的能力却同样由于小圣杯之心的存在被掩盖了,只能由持有者自己慢慢发觉其中的机制。   除非,对方完全放弃其中一边的机制,另一边的机制就会全面解除。   “在我这里,不需要遵守什么所谓的命运,只需要让妈妈抱抱你就好了哦,我最可爱最心爱的乖女儿伊莉雅~”   黑色的影子语气温柔声音也几乎和某位爱丽丝菲尔太太如出一辙。   现实中的伊莉雅斯菲尔快要死了,突破灵基与肉体极限的超负荷可不是魔力可以弥补的,只有在她和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当中选择一方、并且承担选择之后命运才有可能活下去。   毕竟说是战胜了兰斯洛特,可实际上伊莉雅斯菲尔是已经败北,纯粹是依靠着宝具的免疫一次致命伤机制才苟延残喘下来,否则对方连让兰斯洛特重伤的机会都不存在。   “选择我,你不需要遵守任何东西,只需要在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后用圣杯许下和那边那三个家伙不同的愿望,之后就可以随你的兴趣呢,他们把亲爱的伊莉雅你当成了工具,但我可是把你当成了最喜欢的女儿哦~”   一方是救济世人、一方是灭绝世人。   这就是两大保有技能之间最大的矛盾点,都是以完全不同的本质升格为技能。   而现在,伊莉雅斯菲尔必须选择一方,扭曲自己的个性才能够活下去。   就像战斗打疯了那样偏激的疯疯癫癫性格、或者是日常时那样可可爱爱喜欢吃蛋糕的性格,选择之后技能便会将其引导向只有一方、无论是战斗还是日常都只会有一种状态。   其中一项技能强度机制全方面的解锁、并且直接将另一技能直接全面封禁、类似于抛弃某个技能提高另一边的上限。   “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们都一样的,无论我选择的是谁,之后的我都不会是我,只是单纯技能衍生的人格。”   “嘿嘿,但起码那样你会幸福不是吗?我可爱的伊莉雅哦,我可以向你保证,我比那个满口仁义道德的小圣杯之心强多了,只要你选我,我就可以帮你把你所有的敌人都给杀光哦~”   小圣杯之心保下限,而她此世之恶的窥探可就是纯纯上限极高了。   最后成功杀死兰斯洛特要不是此世之恶的窥探给对方吊着一口气保持住了,对方单靠所谓的小圣杯之心根本不可能突破灵基与肉体的极限,于时光的间隙中摘取绽放的蔷薇花。   “再说了,之后的你是不是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都是伊莉雅斯菲尔吗?只是性格比之前稍微更坏上一点点啦,这种坏坏的小女孩可比乖巧懂事的乖乖女要更招人喜欢呢~”   “..........”   她向伊莉雅小姐伸出手慢慢走近,可惜,这位小女孩只是踏足雪原,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一般径直的无视。   啧,真是不乖的孩子呢。   此世之恶的窥探无可奈何的摊开了小手,她的黑泥可以很快帮助伊莉雅斯菲尔修复肉体上的外伤与内伤。   而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则是可以迅速帮助伊莉雅斯菲尔修复精神上的超负荷、以及突破灵基限制后给灵基带来的负担。   ———前提是完全解锁技能当中的机制。   但她说的也是实话啊,她的上限确实很高,虽然不如小圣杯之心全面吧,可在圣杯战争当中纯粹的恶可比纯粹的善更有活路来着,所以伊莉雅斯菲尔选择她真的很好。   副作用,就是稍微有一点点倒霉而已,包括但不限于做什么事情都可能失败居多。   小圣杯之心自带隐性的被喜爱的幸运、而此世之恶的窥探则是自带隐性的被世界言弃的些许不幸,一直以来两种技能就是在属性对冲,比如幸运完之后就是极度的不幸、不幸完之后又夹杂着某些莫名其妙的幸运。   “达成第三法救赎世人,是我们的夙愿,你做出了最好的选择,伊莉雅斯菲尔,爱因兹贝伦不会让你失望。”   “..........”   三位小圣杯也向伊莉雅小姐伸出手,然而对方依旧只是径直的略过了她们。   她们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明所以,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迎着寒风向着雪原的更深处走去、走向最终的死亡。   就连有些不爽的此世之恶也突然反应过来,感到了几分惊讶。   不选择她、也不选择小圣杯之心,对方这是疯了吧。   “伊莉雅,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如果哪一方都不选你会死在这里的!不管你选择哪一边你都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都可以继续活下去,你是爱因兹贝伦的到达的终点技术的结晶,你如果就这样默默无闻的退场你真的甘心吗!”   “任务任务任务、目标目标目标,什么爱因兹贝伦家族,无论按照你们谁所说的那样去做,我们不就是完全没有什么自我吗?”   一只只的野兽从雪原的角落当中爬出,那是贪婪的可怕狼群。   看着雪原之中漫无目的前进小女孩、想要饱餐一顿的死亡。   伊莉雅小姐本能的感到了害怕,但依旧无神无言的向着更深处走去,她的确很畏惧死亡,但若是失去自我的活着跟死亡又有什么区别、她不喜欢这些擅自给她安上什么责任的坏蛋,她想要的只有幸福快乐的美好生存。   既然接受命运会失去自我的死去、那她为什么不选择一份更自由的死亡方式呢,起码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而不是什么狗屁的命运、被迫的选择,只为了自己而不是为了爱因兹贝伦,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对她好的亲人与朋友,不是为了什么烦人的责任与义务而死去。   “你疯了!伊莉雅斯菲尔,没有我们,你不可能从这里活着离开!”   小圣杯之心与此世之恶的窥探同时气急,似乎都准备尽量靠近对方在对方忍受不住、屈服之际取代对方的意识。   然而..........撕拉!   一把军用匕首划过白雪,直接刺穿了有着爱丽丝菲尔样貌与声音的黑色模糊影子,那是本不应该出现的事物!   除了这两大技能之外的其他机制,理论上伊莉雅斯菲尔不应该拥有的机制!   同一时刻,同样的杀人鬼匕首猛然落下,也贯穿了那三位小圣杯之心少女的胸膛,直接将其的血淋淋心脏刹那间挖出!   “伊莉雅斯菲尔,你干了什么?”   “杀了我和她?没有我和她,你不可能在现实当中苏醒过来!”   “你该如何抗衡其他人英灵从者!如何赢到最后、获得你想要的幸福!”   此世之恶的窥探气的跺脚瞪着伊莉雅小姐,她们只是技能的某种方式显现,不会死去,但对方的举动无疑是将自身的活路都给堵死,她自然不会希望对方死去!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有着不同的愿望罢了,她不想要幸福,只想让世界上所有人都去死,而在这个愿望没有达成之前伊莉雅斯菲尔也绝对不能死呀!   她可以接受伊莉雅斯菲尔选择别人,但不能接受对方什么都不选!   “很简单,我把所有人都杀光不就是了?”   “?”   伊莉雅斯菲尔面对着呼啸而来的群狼,嘴角比此世之恶窥探还要恶意的勾起。   任由这些野兽撕扯她的长发、手臂、大腿,嘶哑下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肉,她仿佛感受不到痛苦般肆意的笑着。   “你..........”此世之恶的窥探这时才发现,伊莉雅小姐好像比她还要极端。   那种性格的扭曲比她还要更加恶意、那股没有善恶观的纯粹比小圣杯之心还要更加的诡异,那是为了生存与幸福的扭曲、明明崇尚的是美好的事物却诞生的恶。   轰隆一声!雪原仿佛发生了雪崩一般,突然出现的魔力冲击将群狼给掀飞,两道黑色的影子从其中缓缓显露而出!   那是看不清面貌的矮小女孩杀人鬼、与戴着红色兜帽的魔术师杀手!   “死?我的确很害怕死呢,但如果死亡是我咎由自取、拼命努力赌上一切过后的结局,那我为什么不能接受?”   “我不需要扭曲自己的愿望而活,我可以抛弃任何东西但绝对不会忘记..........我想要幸福。”   金色的卡片从无到有在手中凝聚出实质,空白正在被填满。   剧痛侵蚀着伊莉雅小姐的精神,想要将她拖入死亡的冥府与孤独的幽魂作伴,但很显然她不同意她的朋友们也不会同意。   雪原之中的小女孩迎着寒风血流不止、直面死亡的绝境。   她的眼瞳逐渐化为了坚定,喊出了与前几次宝具使用完全不同的契约、或者说不是契约,毕竟现实昏迷的她连咏唱词都无法思考,只能单纯凭借本能喊出某个名字..........   “———Berserker!!!”   轰隆隆!   寒冷刺骨的平坦雪原,在此刻破碎!   夹杂着野兽狼群的哀嚎声化为了一片片碎裂的事物,黑暗的寂静淹没了所有,无论是这里的场景还是出现过的人。   待反应过来之时伊莉雅小姐的眼中,只剩下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死了吗?因为拒绝了那两条活下去的道路?肉体瓦解、精神崩溃、灵基承受不住而毁灭?   正当她有些遗憾这么想着的时候。   一道光芒在黑色之中不断扩大,各种各样早已失去的触感也在回归。   她VIIerI〯^〒I『I玲司揪旗陕寺伸出手,想要去触碰,而那道光芒也随着她的走近越来越广阔。   那是希望的光芒温暖的光芒,害怕寒冷的小女孩期盼的光芒,身体上的感知力逐渐恢复,那是魔力在体内的流动运转,也是她并没有死去的象征。   “有点,陌生的天花板..........”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伊莉雅小姐,懵懂的喃喃自语有些疑惑。   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棕黑色的漂亮天花板,凭借高人一等的视力她甚至可以看见上面的纹路与某些孔洞。   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些晃眼,手中拿着金色卡片的伊莉雅小姐不由皱了皱眉头的伸出五指遮挡住这不解风情的阳光,缓了大约三四分钟的时间才终于恢复了一点精神。   “家具不算新,但没有什么灰尘,房间应该是有人经常打扫,而且还挺大的,属于冬木市住宅区内小有资产的家庭。”   伊莉雅小姐撑着地板掀开被子,捂着还有些疼痛的小脑袋环顾起四周。   这是一间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桌子与电视机还有各式各样的茶具一应俱全,电视柜下还放着几张动漫碟片、虽然称不上豪华但也有种令人舒心的整洁,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客厅区域,刚打扫出来给客人休息。   这里?   是什么地方?   感觉还是很疲倦的伊莉雅小姐,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准备站起来查探,然而无力的四肢显然不怎么听她命令。   刚想站起来走两步,便又摔倒在了地铺上。   “哐当..........”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诶?Caster大人,您已经醒了吗?”   听到动静拿着刚吃了一半饭团的远坂凛,从外面小跑过来的拉开了房间的门。   然后映入眼帘的便是像是放弃了一般、如同一条咸鱼一样躺在床铺上蜷缩抱着枕头,正在思考人生的咸鱼小女孩。   她尽量把自己的小脸埋进枕头里面,因为恢复了部分体力的她终于有了哭的力气,这次的摔倒牵一发而动全身,直接连锁了她身上其他伤势让她痛的眼泪止不住。   “Caster大人,您这是、哭了?”远坂凛察觉到打湿的枕头后眨了眨眼睛。   “没有!”   “可是您的眼睛,明明都已经红了诶,要是您想哭的话..........”   “我的眼睛是天生的!天生的!”   “唔、那难道是缺少魔力了?我在书上看见过如果.........壹柒陆易 3「亻尔倭酒〪〒贰〫.”   “走开!出去!你再多说一句话,我保证把你做掉沉东京湾!沉十次!”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九章 伊莉雅小姐:你说什么?我成战败的魔法少女了?   数值怪,纯纯的数值怪,那位黑色骑士的实力就尼玛离谱!   给她打没了两条命,整整两条命呀!   各种情报差结合、开局把对方眼睛夺走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外加对方御主拖后腿、各种技能机制超负荷拉满、以及最重要的两张卡片前后分别都免疫了两次致命伤..........结果伊莉雅小姐现在还是感觉自己命都快没了连站都站不稳、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痛。   能战胜黑色骑士真就全靠一张张卡片堆,对方一条命打她三条命,还差点把她给打赢了,复活甲干碎两具。   最开始把她的Assassin卡片给初见杀锤爆、后面Caster也被对方打烂、解除变身之后她更是虚弱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已经清醒过来的伊莉雅小姐擦了擦眼角因为疼痛忍不住流出的泪水,昨晚但凡要是有一个因素不对她就死定了。   兰斯洛特的强度就扯淡,两张职介卡在她的加持下都有着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也就是兰斯洛特根本不是在跟她单挑,而是同时对战两位一流从者和她这位二流驾驶员,可对方照样单挑把那两位一流从者给打穿、给她这位二流驾驶员打的几乎半废掉。   一打三。   反杀两个一流、打残血一个二流。   这是什么强度她不好评价,只能说她去和现在剩下的任何一位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单挑,也不可能被单挑打的如此之惨。   开膛手杰克的速度黑色骑士能跟上、英灵卫宫的速度黑色骑士凭借武艺也能压制,要不是她已经发育了好几天。   昨晚就是她的死期,或者说但凡她的强度还和首夜之战时一样幽默到暗杀个御主都能失败、战斗意识和拼命的决心没有经过战火熏陶,昨天给她五张卡她都感觉能被黑色骑士打穿,就和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召唤一个被单杀一个。   “间桐雁夜你给我等着,等我伤好完了,就把间桐家族的人都撒了(▼ヘ▼#)!”   苏醒后休息了快半个多小时,终于可以勉强爬起来的伊莉雅小姐忍着腰酸背痛,拿着一块饭团小口小口的塞入口中。   不想不知道,一想吓一跳,昨晚还真是有够惊险的。   根据契约解除后,那位黑色骑士的话语,对方不出所料就是传说中大不列颠王国最强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拔出的那把魔剑就是对方的宝具无悔的湖光,一剑就直接把她一条命给打没了,那可只是相当于朴实无华平A的一剑啊。   要是战斗最开始对方就拔出魔剑,她就算反了天了估摸着也还是得被讨伐,幸好间桐雁夜的魔力不足也没有多余的令咒,在码头港口之战时期被她算计消耗了两枚。   觉悟上面虽然坚定但还是想要留着一枚,以免出现六位从者的灵魂不足以让圣杯降临,可以让黑色骑士直接自杀,不到最后见到可能要出局的局面根本不敢用。   否则,那恐怖的数值配上魔剑,八张一流英灵从者的职介卡也不一定够对方砍的。   “Caster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是饭团不和您的胃口吗?”   鸭子坐坐在小桌子对面的远坂凛,撑起小脸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她听不清伊莉雅小姐的碎碎念,对于昨晚很多事情也由于过度的惊吓有些模糊,所以并不知道那一晚对方好不容易缓过气杀死的那个人,其实是她妈妈的好朋友。   前不久她才见过对她很好的间桐雁夜叔叔。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这饭团味道不错。”伊莉雅小姐愤恨的狠狠咬了一口小饭团,不过说实话这饭团的味道的确很不错。   虽说比不过甜品蛋糕,但吃起来也让她感觉挺愉快。   “唔、Caster大人您也觉得很好吃对吧?我跟您说早上我睡醒的时候也觉得超好吃,一口气整整吃掉了三个呢!”   远坂凛似乎是觉得总算是找到了和伊莉雅小姐的共同话题很是激动的说道,原来这位救下了她的神代魔术师也能够吃得下现代食物、并且貌似还和她的口味差不多诶。   “而且您猜猜,这些饭团是谁做的?Caster大人您保证想不到o(〃'▽'〃)o。”   “哦,首先排除是你,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你做的就对了。”   “o(╥﹏╥)o。”   “..........谁做的?”   见到远坂凛一脸被数落的沮丧,状态不好的伊莉雅小姐沉默了几秒钟,还是接下了这位看起来傻傻小女孩的话匣子。   毕竟从情理上来说对方算是捞了她一条命,天晓得对方是怎么背着接近30kg体重的她,硬生生从商业大街横穿到数公里之外的居民住宅区,但对方勉强救了她一条命这个事实不能否认,出于礼貌还是不能太过冷漠。   过两天要把对方给埋了的时候,她也会给对方烧点魔法少女周边的。   “是一位小孩子,也是他昨晚把Caster大人还有我给捡回来的。”   远坂凛失落了几秒钟,听见伊莉雅小姐愿意搭理自己迅速转悲为喜的继续讲述起来。   “把我们捡回来的?”   伊莉雅小姐咀嚼着味道很好的饭团,疑惑的歪了歪头。   这里没什么魔术的气息,她能够感知到,这也正是她没有在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想办法从这里离开的主要原因之一。   远坂凛这位小女孩基本没什么心眼子,所以在她的推测之中这应该是一处主人离开后对方偷偷摸进来的住所,但没有考虑过她们其实是被陌生人捡回来的,因为昨晚她的伤势很重,现在衣服上都还有残留的血渍以及肉体上的刀疤,正常人看着有点脑子都是应该直接报警吧、或者叫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里去,怎么会有人把她们这种来路不明的奇怪陌生人给捡回家呢。   “你会催眠魔术?”   “当然..........不是啦!那种魔术父亲大人还没有教过我呢,不过如果Caster大人您愿意教导我的话,我一定会很认真很认真学习的!”   远坂凛撑着小脸很是期待的看着雪之精灵,眼中都带上了小星星,神代的魔术师啊,那可是比父亲大人还要更加古老的存在,而众所周知魔术是越神秘越古老越强大的。   如果对方能够教她两手通用型魔术的话,她一定可以在长大后,更快的继承远坂家族家主之位将远坂家族带上一个新的历史高峰,让父亲大人也对她刮目相看。   “一边去,我也不会催眠魔术,神代是很残酷的,低级魔术一般都不会学,大家基本都是高级闪光术和剑术武术打底。”伊莉雅小姐随意摆了摆手脸不红心不跳的拒绝了远坂凛。   别问,问就是神代是很残酷的,她会的东西才是神代魔术师的正统,她不会的东西那都是低级魔术不好用的玩意。   “唔、魅惑魔术或者暗示魔术也可以。”   “..........我看起来像是会魅惑魔术的样子吗?别净想些有的没的。”   “好吧。”   听出伊莉雅小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远坂凛心中略微感到几分被讨厌的失落,随即很快调整过来继续说道:   “昨晚我带着您到了居民区这边,当时天气很冷您又陷入了深度昏迷,原本我是想带着您回父亲大人在冬木市的住宅里,但天太黑我也迷路了不知道该怎么走,我怕Caster您着凉,之后就慢慢扛着您朝居民区深处走了一个多小时,准备找一家还在亮灯的人家借张毛毯给您盖上,然后我就找到了这里,敲响了房门,开门的是一位年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等等!你的意思是说,你带着我花了半个多小时走到了住宅区、又带着我走了一个多小时深入了居民区寻找好心人家求助?在大冬天、大晚上带着我走了接近两个小时?”   不是。   你这筋力和耐力多少有点离谱了吧?   到底你是英灵从者还是我是英灵从者,要知道一桶二十升的桶装水都才20kg,你扛着我一个接近30kg也就是相当于一桶半桶装水的人走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看着疑惑的远坂凛,要知道对方可是还不到十岁啊,这力气或者说这耐力比起普通成年人也弱不了多少吧。   “因为Caster您很轻呀,有什么问题吗?”远坂凛困惑的挠了挠小脸。   实话实说,对方真的超级轻,不知道是她的心理作用还是对方失血过多导致的,对方给她的感觉就和一个大号的洋娃娃一样,   “没、没事,你继续说吧..........”   “然后那个小男孩听说了我需要帮助,又看见了身上有好多好多血的Caster大人您,他先是愣了愣以为我们是在玩角色扮演游戏,但很快发现那些血是真的后,他就很是害怕却又打开了大门和我一起把您给扶了进来。”   “然后呢?他家的大人就没说什么?大晚上放两个陌生人进家门?”   “唔,他的爸爸妈妈都在忙着工作加班,要过两天才会回家,之后他也问了Caster您怎么会伤成这样流这么多血是不是遇到了坏人,想要用电话报警通知警察来处理这件事。”   说道这里,远坂凛顿了顿,那个小孩子性格真的挺正直和朴实认真来着,可能是见她们两个都是小女孩吧。   所以就和一个笨蛋一样没有什么戒备心,还一股脑的又害怕又怯生生的想要帮忙。   “再然后嘛,秉承着神秘不能泄漏、圣杯战争是个隐秘仪式的条例,我肯定是不能让那位小孩子真的报警通知警察的..........”   “你把他给做掉了?还是用魔术挟持了?”   伊莉雅小姐下意识用魔术师的思维来思考,毕竟这种情况别人家的大人不在,为了避免神秘泄漏鸠占鹊巢毫无疑问是最合理方便的选择,毕竟再怎么说远坂凛也是一位魔道世家的继承人,不应该考虑不到这些。   “没有、Caster大人您能不能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可怕呀,那位小孩子帮助了我们,我怎么可能恩将仇报伤害他呀(๑°⌓°๑)!”   并没有接触过自己父亲之外魔术师的远坂凛有些无奈的反驳。   看来神代真的很残酷了,Caster大人和她这种现代魔术师的理念观念居然差别这么大,张口闭口就是要做掉别人挟持别人的。   她很像是那种只知道暴力、没有贵族气质的大猩猩女性吗。   “那你是怎么做的?我无法想出除此之外有什么办法能..........”   “我对他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远坂凛低下头挠了挠小脸,小脸似乎感觉到几分尴尬的顿时红了起来,当时她就是想试一试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大概是小孩子真的很好骗吧,或者对方是个大笨蛋。   而伊莉雅小姐听到这里越发的不明所以,想不出到底是怎样的谎言能够解释她们昨晚那种但凡是个人看见都会报警的惨状,毕竟她知道远坂凛也不会催眠魔术和魅惑魔术什么的,还是个有些憨憨敢跟着并非对方父亲远坂时臣召唤出从者的笨蛋。   这样的笨蛋小女孩,能说出什么谎言?难不成是她昨晚看走眼了?   其实远坂凛是个社交系的天才,对普通人有着莫名说服力?   “你说了什么,难道是说我们其实是流浪的黑帮人员,因为父母被敌对社团陷害杀死,我们被自己的父母的亲信拼死送出来,整个冬木市的黑帮都在搜寻我们,那些人在警察局有眼线,所以不能报警暴露我们的行踪?”   “哦,我说Caster大人您是和怪人战斗,在夜晚和想要毁灭冬木市的怪人两败俱伤,最终重伤战败被我救走的魔法少女。”   “..........”   远坂凛脸色越来越红的看着整个人都傻了、欲言又止但好像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莫名陷入沉默的伊莉雅小姐。   她其实也觉得这个理由非常的羞耻,但当时月黑风高夜她脑袋一热。   就突然把这些话脱口而出,甚至还自行补充了很多设定。   Caster大人是魔法少女,白天的身份是冬木市小学的小学生,而到了晚上便会化身为守护冬木市不让无辜民众受到怪人侵害的暗夜守护神,最近码头港口的煤气泄漏事件、还有几乎隔不了多久爆发的小型地震事件。   其实都是对方对抗可怕的怪人时产生的,这是里世界的阴暗面,每到夜晚对方就会和那些怪人们展开为了贯彻爱与幸福的战斗。   而她,远坂凛,就是Caster大人的弟子,冬木市的一位魔法少女见习生。   每天都要和对方一同收集情报战斗下去,直到成为像对方一样的合格魔法少女,独当一面捍卫冬木市的和平。   “我、你、这、我、魔法少女..........”   从沉默中反应过来的伊莉雅小姐,语无伦次的感觉自己的清白没了。   神踏马的魔法少女!这么羞耻的东西对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她堂堂英灵从者圣杯战争当中拥有一穿三豪华战绩的存在如果高的脸面,竟然说她是一个子供向动漫里的魔法少女,这多多少少有点羞耻过头了吧。   起码、最起码你说个假面骑士也好啊,听起来不也比魔法少女好听一点,魔法少女这种合家欢的东西跟她的画风也差别太大了一丢丢吧。   “他信了?”   “嗯!”   “他就没点异议?”   “嗯嗯嗯!”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一个小孩子相信我是战败的魔法少女然后把我安置在这里,还提供餐食没有半点怀疑?”   “嗯嗯嗯嗯嗯!”   伊莉雅小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这年头的小孩子都这么好骗的吗?   这鬼话也能信、冬木市的小孩子接受能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难不成是煤气泄漏次数多了,那个小孩子II灵児②依删龄紦⒉吸多了脑子发育出问题了吗。   而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不觉把手中的饭团快要吃光的时候,外面传来的脚步声便打断了她的思绪..........   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   随后,客厅的横门也被缓缓拉开。   “魔法少女姐姐,您醒了?饭团还有很多,请不要客气。”   端着一盘饭团的棕红色短发、棕色瞳孔,眼神顽固而又直率的小男孩,很是热情的进入房间将饭团放在桌面上。   他的眉毛尾部形状像闪电,身材不高,看起来与远坂凛年龄相仿。   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魔术师气息的伊莉雅小姐下意识的接过饭团,礼貌的想要道谢,然而还没有待她开口。   这位红发小男孩的一句话直接让她欲言又止了。   “感谢您一直以来守护冬木市,来自M78星云的魔法少女姐姐,我相信您一定会破获神秘组织的阴谋抓捕到怪盗基德的!”   “?”   远坂凛。   你他喵到底给我加了多少设定?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章 煤气公司的人被抓完了?隔壁土木工程的人不是很多吗?   “现在插播一条午间新闻,冬木市临靠新区商业大街多处房屋倒塌毁坏的问题现已查明,由于新区建筑公司人员偷工减料、中饱私囊,导致大楼安全问题不达标。”   “从而地质塌陷压迫了天然气管道最终在昨夜造成了天然气泄漏,多处房屋与大楼被其连锁反应影响毁坏,给冬木市的新区建设造成了难以估量的损失,为各位居民带来出行不便,冬木市市政府已为此次事件郑重致歉,并且圣堂教会将携手市政府为不幸承担了财产损失的居民给予赔付弥补、警方也将严惩逮捕这些昧着良心赚黑心钱的无良土木工程就业人员。”   午后的晚霞温暖宜人,电视机上正在播报着最近的新闻。   这段时间已经很久没有正经休息过的伊莉雅小姐,呆毛一晃一晃的抱着一个大饭团,终于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感受到了久违的宁静。   不需要去思考接下来该怎么作战、也不需要思考该怎么活下去,只需要安安静静的养伤,等待魔力慢慢将她的部分伤势修复,虽然想要完全痊愈短时间内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对战兰斯洛特时所受到的伤势可不全是单纯的外伤,不少伤害甚至危及到了英灵从者的根本也就是心脏灵基、以及精神方面,真想要彻底痊愈估摸着圣杯战争都得打完了,但今天之内让她恢复一定的战斗力倒是不成问题,比如能够使用手中宝具卡片的程度。   她倒是也没怎么在意,因为大多数英灵从者受到她昨晚那种伤势。   哪怕免疫了最终的致命伤,但在被刺穿胸膛血肉撕裂、肋骨半数断裂、大脑受到震荡、全身上下血管爆裂的情况下怎么着也得死了,现在她能活着都是自身的魔力过于优秀的奇迹了,能多活一个小时都是赚的。   “现在本台记者采访了,圣堂教会的著名土木工程地质学专家言峰璃正神父,有请言峰璃正神父来发表本次事件的看法。”   电视机上的画面一转,这段时间几乎天天上电视的慈祥老神父出现在了屏幕之中。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能够看出来,这位老神父貌似比前几天憔悴。   “各位冬木市居民请不要恐慌,事情的始末警察已经调查清楚并非什么恐怖分子袭击,这是一个科学的时代。”   “我言峰璃正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各位这就是一场由豆腐渣工程引发的人祸,老有人想要引起骚乱散播一些超自然的都市传说万不可轻信,警方对于这种故意发表不负责任言论的吃饱了没事干分子给予拘留,土木工程作业是这样的,总有一些胆大包天的人想要中饱私囊。”   “我早在数十年去便见过类似的此类事件,只是万万没想到在如今法律完善之后,竟然还有人胆敢顶风作案,视无辜民众的安全于不顾赚取黑心钱,我言峰璃正对于这些腐败者深恶痛绝,并且将积极配合市政府持续审查这次事件,争取在短时间内将所有的腐败土木工程作业人员全部绳之以法!”   屏幕上面的言峰璃正老神父痛心疾首,看似是在安抚民心给予解释。   实际上则是已经暗暗给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们进行警告传话。   别踏马再搞这么大动静了,煤气公司的顶包人员都抓完了,现在他们圣堂教会都抓到建筑公司那边去了,你们要是再搞出类似的这种事情,他们圣堂教会下一波说不定就得把锅甩到恐怖分子或者黑帮火拼之类的扯不清人身上去。   “圣堂教会洗地的速度还是可以的嘛..........”伊莉雅小姐咬了一口饭团咀嚼着小声感叹,昨天的事件然后基本在第二天就甩完锅了。   也得亏极东之地这边的死刑极度稀少,圣堂教会暗箱操作之下很多人也坐不了多少年牢,不然一场圣杯战争打完。   人是今年抓的,枪毙到明年也枪毙不完啊。   “好的,感谢言峰璃正神父的讲解,现在让我们把镜头给到凯悦大酒店,昨夜冬木市凯悦大酒店发生自燃倒塌..........”   “?”   然而下一刻,画面一转,变成了已经沦为一片碎石废墟的凯悦大酒店。   这让伊莉雅小姐微微愣了愣,她没记错的话凯悦大酒店是肯尼斯的老窝才对吧,并且昨天下午都还好好的。   对方的英灵从者迪卢木多在大晚上,都还能有闲工夫跑出来游荡看人打架,怎么今天一大早肯尼斯连人带酒店都没了,她也没动手啊,是谁把她百分之百的高端参团率给打没了。   “啧,卫宫切嗣。”   伊莉雅小姐很容易就想到了某位精通现代武器的魔术师杀手。   因为也只有对方和自己,会这么不讲武德,会想着把凯悦大酒店直接给炸毁了,本来昨晚她就准备去冬木市自卫队偷点烈性炸药玩爆破的,可惜被间桐雁夜那条疯狗给缠住,否则肯定能在凯悦大酒店周边逮到卫宫切嗣。   “肯尼斯先生不会没了吧?Lancer退场,那位骑士王大姐姐的手腕会不会恢复如初?要是恢复了拥有四枚令咒的卫宫切嗣阵营,可比剩下的人更具备威胁度了。”   一口吃掉手中剩下的饭团,小嘴被塞的满满当当难得放松下来的伊莉雅小姐脸色垮了下来,她昏迷了快一天时间。   有点跟不上这变化的版本节奏了,没有料想到卫宫切嗣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冒着被Assassin给逮捕的风险。   跑去把肯尼斯的大酒店给炸了,打了所有御主从者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想想也很正常,迪卢木多和骑士王少女是水火不容的死敌,必灭的黄蔷薇让骑士王少女的实力锐减了至少两三成,这是很难弥补的,若是不冒着风险让迪卢木多尽快出局,打到后面手腕受伤的骑士王少女毫无疑问是劣势最大的。   “而如果武器架子大哥哥没死,那和骑士王大姐姐也同样是死仇了,我和骑士王大姐姐是联盟关系会遭到仇视,假如帮骑士王大姐姐送走武器架子大哥哥、她伤势恢复后能够送走我,假如帮武器架子大哥哥送走骑士王大姐姐、白刃战几乎只比兰斯洛特逊色一筹并且更加具备理智性的他也能够送走我..........”   原本狂战士制衡剑士少女、剑士少女制衡迪卢木多的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框架重新固定,枪骑士和剑骑士之间必将有场生死一战。   她和骑兵也得站队,那两个家伙不是傻子,要是别人都坐壁旁观必定会先送走看戏的,以免出现其他人最后捡漏的棘手情况,因此他和骑兵的位置就显得很尴尬了。   “这是僵局、卫宫切嗣的阳谋,逼迫站队,他知道在魔镜森林一战当中我忌惮迪卢木多,所以最后的站队一定会站在他那边。”   “骑兵的宝具神威战车已经损失了一头公牛基本不足为惧,所以在他的视角里只要把我拉拢得当,我和骑士王大姐姐的组合在最坏的情况下也大于武器架子大哥哥和征服王先生的组合。”   而只要骑兵没有可以左右战局的其他底牌,阵容就可以定型了。   卫宫切嗣的胜算还很大,她如果想活就得跟着卫宫切嗣冲。   相信伊斯坎达尔、迪卢木多也能想到这些,这尼玛卫宫切嗣就是在赌她忌惮迪卢木多比忌惮剑士少女要更深。   虽说实际上也的确如此就是了,毕竟剑士少女从头到尾的表现真就是纯混子,除了那可怕的数值之外其他地方已经跟不上版本变动了。   “再考虑到韦伯·维斯维特和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关系,最好的情况甚至可能是三大英灵从者同时围攻迪卢木多..........卫宫切嗣从头到尾都能稳坐钓鱼台。”   这种局面,伊莉雅小姐感到了几分头疼。   卫宫切嗣的阳谋她不想钻,可迪卢木多又的确太过强大。   要想破开这种明面上五大从者、实际上只剩下四大从者定好的格局。   除非..........   ———有一位新的第三方把水搅浑。   思路到了这里,伊莉雅小姐将视线投向了正在滔滔不绝和红发小男孩讨论吹牛的远坂凛、对方还在给她加设定。   “我跟你说,Caster大人很厉害的,1983年在周刊少年上连载的那部漫画你知道吧?《魔术快斗》,那就是那位漫画家偶然在Caster大人追捕坏人时、见到她的英姿创作出来的。”   两位小孩子都坐在地板上,身边摆放着许多这个年代很多人都在看的漫画书。   不得不承认,小孩子的想法就尼玛跳脱,能从六十年代出的奥特曼讲到近代的各种漫画,东京电视台简直罪大恶极。   就连伊莉雅小姐都有些跟不上两人的思路,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对上脑电波的。   “可是、Caster大人不是魔法少女吗?魔法少女也需要抓捕坏人吗(๑°⌓°๑)?”   “这你就不懂了吧,魔法少女就是贯彻爱与和平的维护者,Caster大人的敌人可不止怪人、还有人类社会里面很多可怕的罪犯、甚至还有着巫婆魔兽魔女等等许许多多我们只能在漫画书上看见的人类幻想事物哦。”   “那,既然魔法少女是真实的,Caster大人是怎么变身的?用魔法棒还是腰带?可以让我看一看Caster的变身腰带吗o(〃'▽'〃)o?”   “魔法棒是魔法少女的生命,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普通人看?”   远坂凛抱着肩膀一副孩子王的高傲姿态,把红发小男孩忽悠的直冒星星眼。   唉,这就是没有魔术才能和传承的普通人,她轻而易举的几句话就能当对方找不着北,可惜她会的魔术不多。   否则多多少少也要狠狠装一下,让对方更加崇拜自己。   “我跟Caster大人一同冒险了十多年,冬木市的这些都是小场面罢了,想当年坏人打开潘多拉的魔盒妄图毁灭世界。”   “Caster以一人之力,独自抗衡潘多拉魔盒之内封存的邪恶,与获得了邪恶力量九十九重地狱战神大战无数年把时间都给磨..........”   揪!   然而远坂凛话音未落,实在听不下去,听的尴尬癌都快犯的伊莉雅小姐揪住对方的小脸,将对方拉到了房间的角落!   别太离谱了,什么漫画设定你都敢加是吧,今年也就是1994年出的港漫海虎都有了,你再加下去我是不是连什么磁场转动都会了,这什么稀奇古怪的魔法少女呀!   说好的爱与和平维护者,你加设定也朝最开始靠一点好吧,潘多拉的魔盒、磁场癫佬这两个神话与漫画到底哪一个跟我的画风沾边了!   而且你才六七岁,神踏马就和我一起冒险了十多年啊!   “疼疼疼!Caster大人๐·°(৹˃̵﹏˂̵৹)°·๐!”   “都告诉你不要胡说八道、适可而止,别再给我追加奇奇怪怪的设定!”   伊莉雅小姐无视了远坂凛的求饶,自从醒来之后她一直在边恢复体力边听对方瞎几把扯淡,尴尬的她大腿都快扣破皮了。   特别是那个红发小男孩跑来问她是在冬木市小学几年级就读、这几天是不是没去上学、以后可不可以找她玩听她讲冒险故事的时候,她都快觉得自己要社会性死亡了呀。   多次都快要忍不住想要将两人给灭口,中止这尴尬的诽谤。   起码,最起码聊的时候离她远一点,别让她听见可以吗。   “对不起Caster大人,我知道错了!”被揪住小脸的远坂凛立刻眼泪汪汪的认错,她刚才讲的确实有点上头。   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扯淡到天南地北,差点逻辑无法自洽的暴露真实身份。   “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注意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们终于要去和其他英灵从者战斗了吗?”   远坂凛的眼瞳闪亮如同布满了星光,似乎十分期待与兴奋想要进行冒险:   “战斗!争夺万能的许愿机!神话再现的史诗战场!我也要抒写下自己的史诗了吗?穿梭在这片名为冬木市的森林,提防黑暗处随时可能涌出的猛兽,像航海家一样开启新的大冒险!”   “?”   看着眼前抓住自己的小手放在平坦胸口前,表情激动的可爱小女孩。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满头问号,随即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   “你又不是我的Master,那么兴奋干嘛?搞清楚了你不是圣杯战争的参战选手,是被我逮到的魔术师俘虏。”   “额,不可以是伙伴吗o(╥﹏╥)o?”   “你的力量,比我随便一根头发制造出的使魔还要弱小。”   而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家父亲大人远坂时臣也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之一,搁这期待跟别人家的英灵从者出去战斗冒险,是不是有点父慈女孝的叛逆味道了。   哦,你说远坂时臣在明面上已经出局了、并且受到圣堂教会的庇护,其他人也不得对其家人与本身出手?   那没事了,远坂凛好像确实能挖墙脚。   “唔、那Caster大人找我有什么事情?”   远坂凛眨了眨眼睛显然并不知晓自家父亲已经败北的消息、也不觉得伊莉雅小姐是那种会用家人胁迫别人的恶人英雄。   “没什么,就是送你回家,顺便让你给你的父亲传封信。”   “啊?可是远山之町别墅已经不见了,我现在也不知道父亲大人在冬木市的什么地方..........”   “不用担心,我知道。”   “?”   “你捡回了一条命,远坂凛,把我的信带给你的父亲你就可以重获自由,在明天开学的时候乖乖回去安心上学。”   卫宫切嗣玩阳谋逼迫别人站队,那掌握了圣杯战争当中几乎最多信息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不可能让对方如愿。   他要下网淘汰其他人,她也可以让潜藏的第三方开始入场搅局。   她自然不敢站在迪卢木多那边,一同把剑士少女给淘汰掉、独自面对超模的迪卢木多。   也不想站在剑士少女那边,把迪卢木多淘汰掉让剑士少女恢复全盛时期与她决战。   但她敢把他们都撒了,哪条路都不选,把这两个最强者全都打掉!   在其他人的视角里剑骑士与枪骑士这两方必须站队一方,剩下的那一方就是一家独大,可伊莉雅小姐为什么非要加入别人的阵营呢?正如她最开始所说的那样,弱小联合弱小制衡住强者,要知道现如今弱小的可不止她这一方啊,其他看得出当前局势的人都应该清楚怎么办,她只需要开一个头就好!   “现在的局势已经基本清晰了,剑骑士与魔术师一队、枪骑士独自一队、骑兵因为御主的关系也可能倒戈剑魔一方,今晚或者明晚,这场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者就可以定下。”   远坂家族宅邸,远坂时臣坐在破旧的留声机旁稍稍感叹道。   伊莉雅小姐猜的没有错,很多人都已经想到了这是卫宫切嗣的阳谋。   可是惧于迪卢木多那强大的实力、还有肯尼斯这位时钟塔君主的其他未知底牌,剩下的人站队也只能选择骑士王少女。   Caster和Rider这两大英灵从者的强度,都是明显低了三骑士职介一截的。   一家是顶多只剩下一枚两枚令咒,并且在与黑色骑士的战斗当中身受重伤短时间内几乎不可能恢复到巅峰战力。   一家是坐骑神威之车轮都要被打烂了,实力不出所料还没有码头港口之战时期的一半,毕竟正常来说骑兵职介在圣杯战争当中,基本上主要输出都是在坐骑身上。   “但Caster竟然能在昨晚单独击杀Berserker实在是令人大跌眼镜,哪怕短时间内她无法恢复到完好无损时期,可她的选择依旧至关重要,只要她愿意拼尽全力帮助其中一方,那么另一方败北的概率就会大大增加。”   无关战斗力,主要是那位神代魔术师竟然能用血液给别的英灵从者供魔。   这种辅助性哪怕对方是个普通魔术师,也能让任何英灵从者的实力上升一个台阶。   “抱歉,老师,直到Assassin临死前,我也未能查明出Caster御主的真实身份,辜负了您对我的期待信任..........”   “哈哈哈,没关系,绮礼,Assassin那种低劣属性遭遇到能够与Berserker进行白刃战的神代魔术师,被击杀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这是暗杀者职介属性太过低劣的问题,与你无关。”   听到留声机中传来的歉意沉稳声音,远坂时臣毫不在意的随和笑了笑。   几乎全D大部分E属性的低劣战力暗杀者,说不准连个厉害的魔术师都打不过。   被那种疑似会使用“高级降灵术”和三骑士职介都能碰一碰的神代魔术师,运气不好逮到了,不被打死才有问题好吧。   “而且,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我,在暗杀者退场之后更加凶狠的大打出手,这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优势。”   远坂时臣现在的心态似乎很好,无论局面有多么的困难都相信自己有着一定的胜算。   “感谢老师您的宽慰,不过虽然Assassin没有查证到,但圣堂教会已经查询到近期有一位来自美国的魔术师曾达到过极东之地,并且还疑似在冬木市周边活动过。”   “哦?是谁?”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一位大魔术师,目前还没有找到她离开极东之地的记录。”   有意思。   美国的魔术师吗。   远坂时臣闻言摸了摸下巴,圣杯战争在时钟塔眼中只是个乡下的小魔术仪式,理论上不应该会吸引这样的存在:   “如果她真的是Caster的御主、或者与其御主有关者,可以尝试联系一下。”   “灵脉充能宝石终究是杯水车薪,我若想要建立真正的优势。”   “必须要和那位神代魔术师建立某些关系。”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一章 远坂时臣,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吉尔还活着吧?   伊莉雅小姐能认清楚现在形势的严峻,远坂时臣又何尝不能呢?   真要论起实际的情况,他现在除了有一个躲在暗处的优势之外比身受重伤的伊莉雅小姐好不了多少,原因无它因为人造人从者的上限实在低的令人难以启齿。   看似他身边的人造人从者成功适应了吉尔伽美什王的灵基,危难时刻拼上性命甚至可以短暂唤醒一丝丝吉尔伽美什的意识。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因为当那种情况发生,轮不到吉尔伽美什王亲自动手操作,人造人从者的身体就会由于承受不住灵基与各种宝具的出力当场炸烂掉,类似于战斗力越强大越接近自毁、真达到吉尔伽美什常态时期的那一刻,也就是人造人从者的死亡晚钟被敲.月-漪⒉球(二)貳仪san林VIII贰响。   并且,人造人从者极度脆皮,说句不好听的一个普通人拿把狙击步枪都能把这玩意给打掉,既不能像常规英灵从者那样灵体化、肉体还每时每刻都在掉强度持续崩溃。   当然这也就罢了,毕竟吉尔伽美什王生前也不太需要肉体强度。   只要王之财宝还能使用,哪怕是使用者无意识不能精确检索某些词条宝具的王之财宝。   就算当个站桩炮台,这位人造人从者上限也有极度不俗一流从者的恐怖阵地战实力,可谓是上下限差异极大。   最主要的问题..........还是很多英灵从者老生常谈的魔力消耗,这才是人造人从者最大的、也是远坂时臣最难以弥补的缺陷。   “利用灵脉为宝石充能终究只是小把戏,让我能够在王抽取完我的魔力过后,保持自身能够使用魔术的战力。”   “如果没有令咒一类的温和供魔手段,一次性的抽取就算把我的魔力全都给榨干,王也无法连续进行五轮以上的宝具财宝轰炸,并且无意识使用的宝具大多也都是D级,无论是斩山之剑还是较为高级的宝具,都由于并非真正的英灵从者无法精确取出。”   远坂家族房产宅邸,关闭了古董留声机,昨夜好不容易的才睡了一个好觉的远坂时臣,杵着开裂但魔力充裕的红宝石手杖,倚靠在松软的皮质沙发上面深深的叹了口气。   理论上掌握灵脉的他不会缺少魔力,可人造人的身体强度太低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是在不断进步的,而他手中的这具人造人只不过是六十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圣堂教会保留下来的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小圣杯残次品之一罢了,别说跟现在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相比,就算是当年同批次的人造人这玩意也属于那种纯纯的耗材,否则也不会从爱因兹贝伦家族流出了。   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族虽然买卖人造人,可关于小圣杯之类的人造人都是禁止售卖的,这是人家家族内部的根基。   要是流出,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这玩意已经废到爱因兹贝伦家族也看不上,不如送给圣堂教会做个顺水人情得了。   “英灵从者的灵基可以承受灵脉的魔力、但给人造人的肉体灌输灵脉的汹涌狂暴魔力,恐怕最终随着肉体崩解灵基也会连渣都不剩..........”   这也正是远坂时臣苦恼的原因,起初的时候其实还好。   因为在他看来,哪怕只是数轮的轰炸,打到最后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也是足以和最后的胜利者保底一换一的。   但黑魔术师之战过后,他才猛然发觉,这场圣杯战争不止他有底牌,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也许很强但绝对碰不过目前的那两大版本T0。   魔力炉加持、数值不逊色于狂战士、背靠时钟塔矿石科君主肯尼斯、天晓得还会有多少底牌的迪卢木多·奥迪那。   四令咒保底不缺魔力、魔力放出连C级宝具的无死角轰炸都能够直接无视掉、无令咒状态下都能和迪卢木多交战近十分钟不败、一直没吃过什么圣杯战争版本更新福利、却始终站在强度排行榜第一线的大不列颠王国骑士王。   ———自那位神代魔术师被确认身受重伤,这场圣杯战争的强度已经两极分化了,中间可以过度的狂战士与巅峰状态神代魔术师一个死了、一个直接沦为和坐骑都快没了的骑兵一桌。   也就是说剑骑士与枪骑士这两个超模怪要是活到最后,就算是残血也不是区区人造人从者能够碰瓷抵消掉的。   远坂时臣都不敢想他得微操到什么地步,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   “Assassin也死了,四骑争霸,原本的浑水被卫宫切嗣划分好了新的阵营,我如果想要入场并且胜算依旧保持在三四成左右的话,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获取令咒、第二个选择便是得到那位神代魔术师的协助抱团取暖。”   远坂时臣磨搓着红宝石手杖,完全不似与言峰绮礼联系时那般的轻松,或者说不止是他,其他阵营的英灵从者与御主们肯定也在苦恼,包括枪骑士与剑骑士。   但他们都有底蕴或者底牌、最次的骑兵与神代魔术师好歹也有一两枚令咒作为保底,而他除了一位人造人从者之外什么都不剩了,远坂家族的底蕴这几天已经被他打空大半。   所以他的状况才是看起来十分安全,实则已经与万能许愿机无缘。   而对于致力于窥探根源的他来说,与万能的许愿机无缘就等同于生死的危机。   “言峰璃正不会犯原则性的错误,他那边的令咒不可能给我。”   “他也多次规劝我退出这场圣杯战争,显然不会跟我这位赌徒继续赌博。”   至于杀了言峰璃正抢夺令咒?远坂时臣倒不是没有想过。   但考虑到令咒转移的方法,包括言峰绮礼在内都没有除去言峰璃正之外的任何人知晓,杀了言峰璃正也没什么大用。   以及最主要的,他远坂时臣绝不是那种背信弃义连帮助过自己的老友都不放过的魔术师,这个偶然间闪过的念头也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如果他死在这场圣杯战争、或者成功窥探根源后回不来了,他的妻子远坂葵还有女儿远坂凛都需要那位老友代为照顾,也就是为自己的家人们留下一条后路。   “那么就只剩下第二选项了,那位身受重伤目前不知所踪的神代魔术师,可是我与她之间的矛盾也并不算很小、并且她魔术工坊建立在冬木市的什么角落就连圣堂教会也毫无头绪,我到底应该以怎样的身份还有方法与她取得联系..........”   “父亲大人,外面,有人在敲门,是一位邮递员叔叔。”   抱着一个小熊玩偶的紫色短发小女孩,眼瞳黯淡无光的从院落外走进房间。   她的外貌可爱、声音轻柔比活泼好动的远坂凛多了些许文静。   不过若是仔细看上去的话,她与远坂凛的样貌倒是颇有几分的相似。   “邮递员?这个地址对外都是无人居住,怎么会有邮递员向这里寄来信件?”远坂时臣闻言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在心中提起了一丝警惕,不会是卫宫切嗣那个毫无魔术师骄傲荣誉的魔术师杀手,给他寄来了什么遥控炸弹之类的东西吧。   别问,问就是昨夜凯悦大酒店事件事发后,现在各大御主从者从提防神出鬼没Assassin,都变成了提防卫宫切嗣这位杀手,毕竟类似于他和肯尼斯这种魔术师都是要点脸的、卫宫切嗣则是完完全全不要脸没底线的混蛋。   “可是我在明面上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也没和卫宫切嗣结下什么死仇。”   “他到底有什么理由冒着被圣堂教会针对的风险来对我这种..........算了,樱,你先在房间里待着不要出去,接下来的事情时辰叔叔会帮处理好的。”   远坂时臣优雅温和的扬起嘴角,轻轻摸了摸面前眼睛空洞无神可爱紫发小女孩的小脑袋,他没有自称对方的父亲。   而是自称叔叔,哪怕对方是他的亲生女儿也没有改口。   紫发小女孩名为间桐樱。   在大约一年前,被间桐家族表面上植入了魔术刻印实则是植入了刻印虫的可怜小家伙,前几天才被他从间桐家族的地下室中救出。   并且由于间桐脏砚“自愿”签署了自我强制性契约,在签订成功的那一刻间桐脏砚也不得不远程解除对方身上的刻印虫,现在的对方基本再也不用担心刻印虫的侵蚀。   但远坂时臣并不想让对方回归远坂家族,或者说无论是“封印指定”还是“魔难”以及“间桐家族继承人”的身份。   都不允许间桐樱重新变成远坂樱,对方从始至终都只能是间桐樱。   “父亲大人..........”   “我说了,叫叔叔,樱,记住了,你的养父间桐鹤野才是你的父亲大人,无论是对间桐家族的人还是对其他外来的魔术师你都只能这么说,从一年前开始你就不再是远坂家族的人了。”   看着呢喃无神望着自己的紫发小女孩,远坂时臣起身摇了摇头长叹了口气,不是他狠心,实在是他也没什么办法。   远坂家族没有多余的魔术刻印,与其让远坂凛和间桐樱这两姐妹厮杀留下一个,还不如让其继续留在间桐家族继承大统。   同为御三家之一,间桐家族的传承不比远坂家族要差。   就算间桐脏砚已死、可能没有了魔术刻印,但只要间桐家族那些魔道书籍资料还在,间桐樱就能名正言顺的成为间桐家族的下一任掌权人,这是能堵住魔术协会嘴巴的堂堂正正,那些人想要玩封印指定也找不到理由。   他已经把路给间桐樱铺好了,自我强制性契约在手间桐家族不认也得认,接下来对方的魔道修行也只能靠对方自己,自身都难保的他已经帮不了对方什么忙了。   “请问是远坂时臣先生吗?”   冬木市下午的落日余晖美轮美奂,住宅院落内的杂草随风飘荡。   走出房间穿过宽敞的院落,远坂时臣远远就看见一位年轻邮递员正在按门铃,手中拿着一封看起来不怎么正规的潦草信件。   “没有魔力反应,并非是魔术师..........”撇了撇身后跟随的金白色长发相间的红瞳少女,见对方并没有给予自己警示。   远坂时臣依旧并未大意,走到宅邸简易魔术工坊边界范围后便停下了脚步,那位神代魔术师身上的亏他吃一次就够了,可不想也不准备在别人的身上吃个第二次。   “把信件拆开展示给我看,不要靠近我。”   手杖宝石闪烁过一丝不宜察觉的光,远坂时臣的视线与邮递员的视线相交汇,发动了最基础的催眠魔术。   很快,邮递员便迷迷糊糊的陷入了迷茫,自顾自的将手中封存好的信件慢慢拆开、将其中的纸张摊开展露在了远坂时臣的面前。   现在的远坂时臣很谨慎,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开局遭受到伊莉雅小姐那样的特殊照顾,直接把他的脑回路都打清醒了。   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的人造人从者绝对不会离开他的身边超过十米以上的距离,大多时候连门都不敢踏出一步。   「致———远坂时臣先生。」   「好久不见,尊敬的远坂时臣先生,自从首夜之战一别过后我们也许久未见了,不知这段时间您的伤好了没有?如果没好的话在下在神代也认识一位精通治疗魔术的故人,我对于类似的手段也略知一二,可以免费帮助您治疗一番,聊表歉意呢。」   摸了摸脖子上刚结疤的伤痕。   远坂时臣微微皱了皱眉头,也隐约猜到这封信件是出自谁之手了。   「嘛,不过估计现在伤口也结疤了,我就算想要聊表心意也是亡羊补牢呢,要不下次我亲自请客请您吃一块小蛋糕?」   「当然,这只是跟您客气客气,您要是真的想要在下请客的话,还请带好您的钱包哦,毕竟请客不代表付账。」   好家伙,什么幽默的不等式,你请客不等于你会买单是吧。   神代的魔术师也会讲冷笑话的吗。   不过这应该只是铺垫和寒暄,真正的目的肯定不是跟他叙旧。   「好了好了,相信远坂时臣先生也猜到了我联系您的目的,毕竟现在的局势,中层战斗力断档太严重了。」   「枪骑士和剑骑士两家独大、中层暂无、底层只有可怜的我和征服王大叔。」   「这并不是什么小秘密,在与Berserker的战斗当中我底牌尽出遭受重创,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到前几夜的巅峰状态,也正是因为这一战,中流战力全面出现断层,我如果不站队,那么等待我的就只有率先被杀鸡儆猴出局。」   果然。   你也发现了啊,卫宫切嗣的阳谋。   只不过你要联系不应该也是联系骑兵吗,怎么会联系到我这位已经出局者的身上了。   「嘿嘿,远坂时臣先生是不是在想,我认清了局势之后为什么会想到联系你对吧?因为我们现在的处境都是一样烂哦。」   「征服王大叔我很确信他有着某些底牌,所以可以暂时先独立出去,但远坂时臣先生和我可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的?我只是一位出局者。   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受到圣堂教会庇护的遵纪守法魔术师..........   「比如我们都没有把握,凭借自己的力量或者说自己从者的力量赢过枪骑士和剑骑士之间最后的胜利者不是吗?」   “?”   「您不会觉得,您藏的真的很好吧?那一晚您跑去间桐家族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可以随随便便掩盖过去?说实话您的行动力真的很厉害,很难相信首夜之战的您还现在的您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我在神代恰巧还有一位朋友,曾经做过人造人搭配从者力量的魔术研究,我还真是没想到远坂时臣先生您竟然让吉尔伽美什王重生了、并且联合了圣堂教会进行恬不知耻黑幕般的暗箱操作~」   “!!!”   神代的朋友?   你这朋友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涉猎的方向也太广了一点?   远坂时臣看到这几段字瞳孔微微放大,甚至手中握住宝石手杖的力量也不由的增大,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它人知晓,还是被与他有着仇怨的那位神代Caster知晓!   他的心跳因为紧张而加快,如果Caster都知道的话其他人会不会也知道,那些不了解实情的人会不会真觉得他把吉尔伽美什王给复活了,然后再度组队来把他给刀了?   这不是他胡思乱想,而是最合理的结果,因为他和圣堂教会联合搞了暗箱操作、吉尔伽美什王的战斗力在码头港口之战时以一人之力力压六大英灵从者,这种威胁性扪心自问,如果他是其他阵营的御主会怎么想,怕不是恨不得分分钟除之而后快!   可是这不应该啊,神代就踏马这么万能吗?他都从未没在其他英灵从者面前露过脸,并且那一晚也是知晓了其他英灵从者都去参与讨伐黑魔术师,才敢跑去找间桐脏砚麻烦顺便试一试人造人从者的输出功率与魔耗。   那位Caster到底是何方神圣,这都能找到蛛丝马迹把他盒给开了。   「不过放心,这个消息我并没有公布,因为我如果公布了,昨晚炸毁凯悦大酒店的爆破,说不准就会落到您的身上了不是吗。」   「而这,便是我给出的诚意之一,看到这里您应该也明白我的目的了,并且我相信您也有这方面的意愿。」   「毕竟远坂时臣先生,也不想Archer大哥哥还活着的消息被其他英灵从者知道吧?」   ———Caster·美狄亚。   读完信件最后的落款,以及落款后面简短的某种联络方式。   微冷的寒风吹拂过远坂时臣的面庞,为这片杂草丛生许久没有人居住过的宅邸,增添了几分萧瑟落寞的意味。   他踌躇又好似还没缓过来一般低下了头,他被威胁了。   但他并不生气,因为那位神代魔术师越威胁他也正说明对方也越发的着急,急需找出破除当前固化僵局的方法手段。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的利益目标勉强达成了一致。   这可比什么承诺与合同更加可靠有用..........   “那位武器架子大哥哥和骑士王大姐姐,不管谁留到最后都处理不了呢。”   冬木市居民区,望着日落的余晖,伊莉雅小姐坐在房屋的木板上。   悠闲晃荡着白里透红的双足,微微勾起嘴角露出恶趣味微笑。   卫宫切嗣在玩阳谋,赌她忌惮迪卢木多比剑士少女要深。   她也同样是在玩阳谋,赌远坂时臣忌惮迪卢木多和剑士少女比忌惮她要更深。   因为卫宫切嗣清楚她无法抗衡迪卢木多,而她也很清楚远坂时臣的人造人从者也绝不可能抗衡剩下的那两位超模存在。   “弱者与弱者联合是经久不衰的话题,现在我又成弱者了,但可以联合的人也变多了。”伊莉雅小姐略感无奈的摊开了小手,至于远坂时臣会不会因为威胁跟她爆了?   她从不担心这点,毕竟远坂时臣不是傻瓜,他只要还有想赢的念头就不好太冲动,跟她爆了就是两败俱伤。   对于远坂时臣这种又在乎家人、又想抵达根源的不太正常魔术师来说,除非到万不得已,否则不会引火烧身的。   “Caster大人,晚餐做好了,是寿司哦,还有您说过的小布丁,我也给您买回来了。”   红发小男孩穿着浴衣,端着一个摆放好餐食的正方形盘子缓步走来。   上面是一盘寿司、一碗味噌汤、还有一块超市买的小布丁甜点。   不得不说小男孩的手艺真的很不错,做的食物色香味俱全。   “非常感谢!”   头上的呆毛开心摇晃着接过餐盘,伊莉雅小姐美美的用筷子夹起一块寿司放入口中,看红发小男孩也越发的顺眼:   “话说,麻烦你招待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远坂凛姐姐没有告诉您吗?”   “没有。”   “大姐姐您叫什么?”   “美狄亚。”   “我叫士郎。”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二章 迪卢木多:如果是骑士王的话,有些棘手,但会赢的。   “Assassin死了,圣堂教会发出了通告,它的御主是圣堂教会成员言峰绮礼。”   “真名为伪·哈桑是一位崇拜历代山中老人教团头目的狂信徒,除去降低存在感与伪装方面有宝具特化之外,其属性值甚至连理论上暗杀者最擅长的敏捷都不到B级。”   冬木市正在开发建设大楼,这里是一片基本上都无人居住的作业区域。   布下闲人驱散的结界与警备用的使魔,已经换上了一套新衣服的金发男人,通过使魔接收到圣堂教会新宣发出的通告,额头顿时青筋暴起、戴着白手套的手掌不由得狠狠握紧,仿佛终于等到了什么机会可以开始报仇雪恨。   Assassin终于没了,踏马的,他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出门了!   现在的圣杯战争总算可以从只需要英灵从者交战决出胜负,变为御主也可以亲自下场,与其他的御主们展开真男人魔术对决了!   肯尼斯嘴角微微勾起的露出一丝冷笑,这场圣杯战争要说谁最厌恶暗杀者职介,恐怕也只有他是当一无二的。   暗杀者的存在,让绝大多数御主都不敢亲自下场与其他的御主展开对决,就算出门也必须是自家的英灵从者寸步不离,都在防备着暗杀者的突然袭击。   但现在不一样了,暗杀者没了,他既拥有当前版本的最强英灵从者Lancer、自身的魔术造诣也是在御主当中数一数二的级别。   同时出击步坦协同之下,就算是上一代版本霸主Caster阵营,他也有信心可以让对方在自己的手中饮恨。   圣杯战争的版本一天一个样,接下来该轮到他坐坐这新T0的岗位了。   “看来那只小猫咪没有食言,还未到夜晚她便完成了承诺,让我和那位骑士王都头疼的暗杀者悄无声息的退场了呢。”   守护在金发男人身边的俊美枪兵男人,无奈的笑了笑。   现在的结果证明了他昨晚的判断没有错,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哪怕身受重伤也有着不俗战力,这其中可能也有这一次圣杯战争的暗杀者职介的确过于弱小的原因在里面,但毫无疑问真要是轻看了那位奄奄一息的小猫咪,可是会被狠狠咬一口呢。   “哼!还不是你太没用了,如果你能够早一点将那位暗杀者制裁,昨晚我们根本不需要和那位奇奇怪怪的神代魔术师妥协交易。”   坐在空旷二楼新买好的沙发上面,肯尼斯表面上不太满意的冷哼一声。   他现在的火很大,只不过不是对迪卢木多,而是对卫宫切嗣。   那个出生东西,他出于礼貌和尊重,接受了对方的魔术对决挑战,在黑魔术师那一战当中让迪卢木多撤离。   要知道那时候就算杀不了那位骑士王少女,也至少可以逼出卫宫切嗣一两枚令咒,让黑魔术师之战中对面的收益全无。   结果他已经如此大度了,卫宫切嗣那家伙可真是个出生,一次的主动让他换来了这场圣杯战争内向,精心布置好足以让二流乃至于一流英灵从者耗费手段的连接异次元空间魔术工坊,竟然被对方用该死的现代工业炸药给炸了。   这种矛盾,不仅仅是挑衅那么简单,更是一种视与他的对决为无物的欺骗蔑视,作为时钟塔的君主他就算不要那什么破圣杯,也要把卫宫切嗣这只该死的老鼠给诛杀。   “主君您教训的是..........”迪卢木多单膝下跪主动请罪。   毕竟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可是清楚了,自家主君就是一个刀子嘴的天才魔术师,实际上对身边的人都不差劲。   就算面对酒店区区一位服务员,也是表面上不屑实则会多给一点小费。   “虽然愚笨,不过昨晚你的选择还算明智,我那位不成器学生召唤出的英灵从者绝非等闲,如果那位神代魔术师最后搏命的一击放在你而非暗杀者身上,倒是会被他给钻了空子。”   暗杀者已经退场,终于可以作为训练家下场的肯尼斯心情不错。   所以语气放缓也没有太过咄咄逼人,就连昨晚自家老窝被炸了的阴霾晦气都扫清不少,脸色虽然依旧刻板严厉却并未和前几天一样难看。   “今夜的最终对决,对战拥有四枚令咒的最强职介Saber。”   “你有几成把握?我解决卫宫切嗣自然花不了多长时间,但如果再有其他变数、比如那位他联盟的神代魔术师给予他某些魔术道具协助,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彻底击杀他。”   毫无疑问,今晚的英雄豪杰酒宴过后,便是足以定下圣杯战争最后胜利者的巅峰之战,他无惧其他的御主。   在他看来当年辉煌过、在时钟塔内也有不俗名声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如今都堕落到请求一位臭名昭著的恶心魔术师杀手协助,其实力已然不足为惧,剩下的御主间桐雁夜死了、勉强可以跟他过两招的远坂时臣退场、圣堂教会的言峰绮礼退场,也就召唤出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未知御主值得他稍微多想一下。   至于韦伯·维斯维特?这个不作数,因为他这位不成器的学生是个理论型的人才,魔术师之间的生死对决战斗力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而且,他本来也只是想给对方一个教训,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将对方放在眼里、视为其他御主那样的敌人。   “如果是四令咒Saber的话可能会有些棘手,他的魔力放出技能足以免疫绝大部分攻击,若是一直保持的话就算是我的红蔷薇,也很难突破那道几乎没有死角的魔术屏障..........”   迪卢木多思考了几秒钟后中肯的回应到,那位骑士王少女的武艺比他略逊一筹,但有着直感双方明牌的情况下。   他与对方单论白刃战大致是平分秋色,有着魔力炉的恐怖加持可以压制对方。   可对方也能用令咒开启魔力放出或者直接的增加战斗力,胜负方面不看场外与场地因素的话还真不太好说,毕竟只要魔力足够对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就是纯粹的强大,吉尔伽美什王那一战当中就能窥见其供魔满足后的恐怖数值。   “会输吗?”   肯尼斯不想听什么解释,只是淡淡注视着单膝下跪的俊美男人。   犹如一位古代的君主,在审视即将随自己出征的将军。   他要的不是数据,而是对方的信心,若是连主将都没有信心能够胜利的话,他这位御驾亲征的君主又该如何。   “有些棘手..........但,会赢的。”   听出自家主君的言外之意,迪卢木多微微扬起俊美的嘴角郑重保证。   魔力炉提供的魔力不下于圣杯直接供魔、甚至能突破等级属性,若是在有这种巨大优势的情况下都无法胜利他简直愧对于自家主君,就算最后回归英灵王座都会想扇自己两巴掌。   “但是,只稳赢Saber的话,可还不够。”肯尼斯打开空旷大楼桌面上摆放的一杯红酒,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昂贵的红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在了桌面上、另一杯他端坐在沙发上摇晃了几下。   “今晚最好的情况,是你要直面Saber还有她的盟友Caster的进攻、以及提防可能会坐壁旁观暂时观望不站队的Rider,也就是说需要同时面对两位英灵从者的搏命。”   “而最坏的情况,就是Rider也倒戈Saber,今晚你要同时与三大英灵从者进行最终对决,赢到最后捧得圣杯或者如同那位黄金王者的一样,被弱小抱团取暖的勇气者们联合讨伐。”   远坂时臣和伊莉雅小姐看得清局势,肯尼斯身为时钟塔的当代天才人物又怎么可能看不清,他拥有巨大的优势。   可这份优势就和吉尔伽美什王一样,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劣势。   特别是在暗杀者退场之后、战局加速、御主也可以下场。   那些知晓他是时钟塔君主的魔术师御主们,但凡不是蠢货都知道要联合先把他给送走,他虽然不惧任何魔术师的挑战,可那些御主要是狗急跳墙让自家的英灵从者围攻迪卢木多获取胜利,届时迪卢木多败北太快他也没有办法。   至于和伊斯坎达尔联盟?这不用考虑,因为他和卫宫切嗣仇怨极大。   和韦伯·维斯维特虽然没有仇,但参与这场圣杯战争最初的最大本意就是想要给自己那位不成器一点正经魔术仪式的残酷教训。   若是与对方联盟,不就是本末倒置、承认自己撕毁对方的狗屁论文是错误的吗。   他没有错也从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误,对方在理论知识上面的确很是不俗,但对方身为魔术师竟然能在时钟塔写出那种堪称找死的论文,就是对方最大的缺点与错误。   正如那位神代的魔术师所说,所谓的魔术最高峰神代是很残酷的,可现代魔术师世界也同样是很残酷的。   “主君,战胜诸位英雄豪杰们的信心我有,但实际结果的话,我也难以预测..........”   看着放到了桌面上的红酒,迪卢木多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没有隐瞒对方,赢过手腕受伤的骑士王少女他有八成把握。   可同时面对三位英灵从者的话,他的胜算大约只有四成。   这不是正面战斗能不能打赢的稳赢,而是如果他们其中一位被逼急了、剩下的两位拖住他,急了的那位趁此机会跑去偷袭他的君主,那么就算他再有信心与把握也回天乏术呀。   他相信这场圣杯战争中其他英雄豪杰们高尚高洁的品格尊严,特别是那位神代魔术师,但他不相信其他御主也会这么想,卫宫切嗣已经证明了魔术师是没有底线的。   别的英灵从者御主要是用令咒下达指令,哪怕那些英灵从者的品格再高尚也没办法。   “迪卢木多·奥迪那,只是区区三位从者,你便畏惧了吗?”   “这就是你所说的,会将胜利带给我,让我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听到这个回答肯尼斯的脸色冷了下来,而迪卢木多则是心中微微一惊,因为自家的主君好像已经做好了在今晚以一敌三的准备,对方从一开始想的就是打遍全场。   自家主君不是在对他有所不满,而是在明示他今夜就将是圣杯战争的落幕。   “主君..........”   “你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吗?拿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在我肯尼斯的人生当中,不允许失败,无论是理论魔术还是魔术对决都唯有成功,这是一处神话再现的史诗战场!   我可以不需要所谓的万能许愿机,但我绝不能在这种区区极东之地乡下的魔术仪式上丢掉身为天才的颜面!   而你作为我的英灵从者,无论你生前或者被召唤出来后是否强大!   也都应该有着绝不能败北的觉悟,因为你的背后是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是阿奇博尔德家族的第九代家主、是魔术协会总部时钟塔降灵科的一级讲师、是精通降灵术召唤术炼金术的时钟塔矿石科君主!   “神代的魔术师又如何?疑似可以使用高级降灵术借用不知名的存在力量、并且血液还能给别人供魔又怎么样?”   “现代的魔术师从不比所谓的神代的魔术师要差多少,更何况是一位已经身受重伤的神代魔术师,属于她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魔术师世界的天才是我肯尼斯!”   或许不止是对卫宫切嗣的憎恨、也不止是对自己不成器弟子的教训。   身为时钟塔百年难得一遇天才的肯尼斯,在这片火热的史诗战场之中似乎被勾起了,一种久违的胜负心。   对伊莉雅小姐的胜负心、对她这位在他眼中战斗完全就是胡闹姿态神代魔术师的胜负心,要以现代天才魔术师的名义与其来一场关于魔术理解的对决。   战斗他并不擅长,但魔术理论与深意,他自认绝不比对方要差。   因为从一开始他就能找到圣杯战争的漏洞,将召唤契约拆分成了两份,让自己的未婚妻索拉·娜则莱·索菲亚莉为迪卢木多进行供魔、自身依旧可以最大限度的行驶御主之权,而完成这些操作的理论与思考甚至只是他在抵达冬木市后没多久完成的。   也正是自那个时候开始,他才会越发的看不起极东之地的这个乡巴佬魔术仪式,直到港口码头之战后才有所改观。   “主君,抱歉,是我失态了,这场圣杯战争我迪卢木多·奥迪那必将把圣杯双手奉上!”   迪卢木多抬起头,俊美的面庞上再无迟疑只剩下坚定认真:   “不是没有把握,而是必将胜利,战胜一切阻碍之敌!”   这一次的回答让肯尼斯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如此,无论是他还是他的从者,都应该有这份必将胜利的觉悟。   韦伯·维斯维特让他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身为他肯尼斯的学生,竟然如此软弱、毫无自信,居然妄想通过圣杯战争来让他承认对方那狗屁论文的可行性,而不是老老实实听他讲课,理解为什么那篇论文狗屁不通。   “坐下吧,饮下那杯酒,时间还很充足,等到索拉回来也该进行我们最后的准备了,区区三位英灵从者可还没有资格打扰我们的放松~”   “主君,请不要见怪,我有些好奇,您让索拉大人前往机场到底是要..........”   “取一些东西罢了,码头港口那一战过后,你不会认为我只研究出了魔力炉供魔这一条圣杯战争的机制吧?”   “我明白主君您是天才,只是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值得让您命令执掌的阿奇博尔德家族从极东之地之外特地护送而来,若是太过珍贵的话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损坏..........”   “小物件而已,不必担心,你只需要知道我认为那对你有用就足够了,就算损坏了也不过是圣杯战争结束后被几个老不死话多的东西稍微说上几句。”   见迪卢木多起身端起红酒杯面露疑惑,肯尼斯神秘的勾起嘴角。   伸出手中的红酒杯居高临下,要与对方的酒杯相碰撞。   他虽然骄傲但却并非什么愚昧之人,现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所有的英灵从者战力分布都已经摸清楚了,可也不能排除其他人有什么底牌,特别是那位疑似会玩降灵术的神代魔术师,哪怕在理论上身受重伤后对方降灵也会受到极大影响,但多多少少还是需要防备一手的。   毕竟,这可不是一对一,他要的,可是一个人打翻圣杯战争全场啊,就算不防着那位神代魔术师搞事情。   但鬼知道其他御主会不会整出一点花活,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因素。   “叮!”   “作为我的追随者,便拿出你的一切,而我也将赋予你取得一切的权力。”   半满的高脚玻璃杯轻轻碰撞,红的刺眼的红酒伴随着落日。   被一位主君与他的光辉骑士一饮而尽。   这场圣杯战争的战斗力已经断层了,但并不是英灵从者的断层。   而是御主与御主之间的断层,在身为时钟塔君主的肯尼斯可以调动的资源与魔术造诣上面,其他人御主的的确确是乡巴佬罢了。   伊莉雅小姐是属于在谁都手里都很强,可以自我供魔。   而肯尼斯则是属于,拿到什么英灵从者什么英灵从者就强大。   两者都是那种根本不需要看队友怎么样,他们自己对于自家的队友就是最大的外挂。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卫宫切嗣,这两方阵营都不是你我任何一方能够抗衡的,如果他们今晚决出了一方的胜负,那么远坂时臣先生应该明白形势会如何严峻。”   冬木市商业大楼广场,灯光绚丽店铺排排,街道上满是刚刚准点下班的上班族、以及放学后蹦蹦跳跳和爸爸妈妈逛街的活力十足小学生,时不时还能见到几对该死的混蛋高中生情侣在路边上情意浓浓的撒狗粮。   微风吹拂过热热闹闹的街道,哪怕这几天连续发生了多起的煤气泄漏等等恶劣事件,但作为经济水平一直很不错的沿海冬木市来说,人文人气从始至终都没有减弱过多少,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毕竟,煤气泄漏会不会落到自己身上冬木市的居民们不清楚。   但他们清楚要是不上班工作的话,无业游民的身份就得落到自己身上,过不了多久生活就会越发的艰难。   “鄙人远坂时臣,先位身为神代魔术师的您能够主动联系在下、并且没有向其他御主从者曝光我还未退场的事实表示感谢。”   热热闹闹商业广场中心的花坛两侧,两位隔着数十米距离背对坐在花坛长椅上的身影,都通过言语相互确认了身份。   一位是穿着红色礼服的手杖优雅贵气男人,远坂时臣。   一位是用魔力捏造出现代化卫衣、戴着兜帽穿着学生短裙、与将双足包裹黑色学生步鞋,将面容与银发藏匿起来的伊莉雅小姐。   这处私下会面的场地是伊莉雅小姐选的,可以预防它人动手袭击。   毕竟在至少成千上万居民旅客存在的区域爆发战斗。   哪怕是圣堂教会也很难压下去,敢打的话运气好就是圣堂教会发布通缉令围攻你、运气不好就是的架是第一天打的,震怒的圣堂教会埋葬机关是第二天来人的。   “是我应该感谢远坂时臣先生您,能够不计前嫌的大胆来这里赴约呢。”   通过最基础的魔术短距离传音,哪怕身边的声音很吵杂。   伊莉雅小姐也能和远坂时臣流畅的交流。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的我,还是比较关心Caster小姐为什么要突然联系我、或者说想要让我做些什么?”   “你不也同样想要联系我吗?只是您找不到我而我能够先一步找到您而已。”   “..........你想要做什么,请明示吧。”   “很简单,今晚配合我一起、杀了肯尼斯还有卫宫切嗣。”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三章 最初的敌人,最牢靠的盟友,三家轮换伊莉雅小姐?   直接针对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显然不可能,这两人的强度在现如今的版本太过超模了,有一个算一个都已经超过了一流英灵从者的范畴,剑士少女是纯粹的有魔力就强大,而枪兵男人则是自家的御主太过超模。   假如肯尼斯是伊莉雅小姐的御主,她都不敢想自己有一位时钟塔君主作为资源,自身的发展速度与实力增长会有多么恐怖,怕不是能够直接杀穿一场常规的圣杯战争。   但可惜,换不得,肯尼斯和她相性不佳,除非有她的圣遗物在否则根本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了,现在已知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都已经处理不了的情况下,毫无疑问除了他们的御主才是最优的选择。   毕竟那两位英灵从者的实力是版本T0,可不代表他们的御主无解。   打不过决斗兽,还打不过你家的训练家吗?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圣杯战争除去弓骑士职介之外,正常情况下其他英灵从者都不可能拥有“单独行动”这一可以在失去御主之后,依旧能短暂维持自身现界的特殊技能,也就是说当弓骑士御主以外的御主死去,他们所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就会极快的消散。   魔力类似于伊莉雅小姐这样足够多的英灵从者可以多维持一小段时间,但依旧无法免除实力下降与死亡的命运。   所以,远坂时臣的最大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在明面上只剩下四位英灵从者的情况下,远坂时臣拥有第五位硬实力拉跨的人造人从者,虽然对方的人造人从者脆皮到一发子弹就能解决,可玻璃大炮好歹也是一种大炮不是吗?   远坂时臣打不了其他的英灵从者,但要是说他打不了其他的御主那就是显得有些可笑了。   “暗度陈仓的偷袭,在其他英灵从者互相爆发战斗的情况下解决所有御主,相信这对于远坂时臣先生来说并不难吧?”   “Assassin已死,各大御主的限制解除,接下来不仅仅只是英灵从者之间的战争,更是各大御主之间的战争。”   “圣杯战争可从不只是英灵从者的决斗,高傲如那位肯尼斯先生,不出所料的话,凌晨深夜的战斗便是他与卫宫切嗣的独角戏,而那个时间段也正是远坂时臣先生最大的机会没有之一。”   伊莉雅小姐双手插在卫衣的衣兜当中,静静看着面前一位位走过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行人,她现在的存在感很低。   她并没有胡说八道,远坂时臣如今现在最有可能获得胜利的机会,便是在今晚决战时把所有御主给一锅端掉,因为今晚过后,无论剩下的是剑士少女还是枪兵男人,都不是区区人造人从者可以抗衡的恐怖存在,远坂时臣哪怕藏的再好微操再优秀也无法弥补这份本质上的硬实力差距。   在绝对的压倒性数值面前,人造人从者这种玻璃大炮就是杂鱼。   甚至就算敌人光是躲避,不发动进攻,人造人从者都会因为高负荷以及魔力消耗,迅速失去战斗力或者直接原地爆炸崩溃。   “看来,本次的圣杯战争,也终于要迎来最后一幕了。”   数十米开外的远坂时臣先生先是微微感叹,并没有正面回应伊莉雅小姐的说法,因为现在虽然他们双方的处境相同。   但由于是伊莉雅小姐主动先一步联系他,是对方有求于人。   所以主动权依旧掌握在他的手掌中。   究龄+翏泗陆 奇吧II⑧君, 羊毕竟主动就是吃亏,谁主动,在另一方眼里就会很廉价。   “神代的魔术师啊,如果这就是你的看法,那么的确对你我双方都有利益,但我不也同样可以继续蛰伏,等到你们都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再进行收割吗?要知道我的出局是有着圣堂教会的官方认证,并没有必要和你一样在今夜把性命压上赌博。”   “我如果揭露远坂时臣先生的真实情况,远坂时臣先生觉得自己会安全?”   “那么,请问,其他人御主从者,是会相信一个敌对的英灵从者,还是相信在现代魔术师世界举足轻重的官方组织?”   “它们信不信我,我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卫宫切嗣会信。”   “..........”   远坂时臣沉默不语,关于卫宫切嗣这位凑不要脸魔术师杀手的事迹他自然也听说过,特别是在昨晚凯悦大酒店被炸毁之后,他对卫宫切嗣的警惕几乎提到了最高峰。   其他人可能会因为圣堂教会而犹豫不决,但在卫宫切嗣眼中只有他死了才是真正的稳妥。   “你在威胁我吗?神代的魔术师、背叛的魔女美狄亚。”   “你要想清楚,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同样也可以和你鱼死网破。”   远坂时臣的语气带上了些许不善,他在这位神代的魔术师手中有着把柄,但显然他并不想如此轻易的被威胁。   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虽然撑死了常态二流、自毁情况下可以达到一流,碰瓷不了版本霸主,可碰瓷身受重伤的神代魔术师就很简单了,对方如今真实战斗力多半连一流都无法保持。   “如果远坂时臣先生想和我鱼死网破,就不会接受我的邀请了不是吗?”然而伊莉雅小姐只是恶趣味一笑。   搁这跟她玩相互胁迫是吧,她可不是间桐脏砚不吃对方这一套。   间桐脏砚是没有办法和远坂时臣爆了,她是被逼急了真可以和远坂时臣同归于尽。   “你想要开价就开吧,我不太喜欢绕弯子,你想赢我也想赢、我们都不想死,没有必要玩那些政客一样的谈判话术。”   说到底,远坂时臣就是想要抬高身价,准备狮子大开口。   从对方敢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是默认了两人之间的联盟共进。   “告诉我,提高人造人强度的魔术,能够对人造人强化的方法,最好能够让吉尔伽美什王重新回到第一夜的水平,这是我的条件,而对于精通降灵术以及信件中提到过人造人魔术的你,这并不是什么艰难的事情。”   “噗呲~远坂时臣先生,您也喜欢讲冷笑话?您觉得这现实吗?”   就算我真的会,也不可能答应,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已经是两个超模怪了,吉尔伽美什王要是回到全盛时期。   这场圣杯战争的胜负还关其他人什么事,就只需要去看那三位超模怪乱战就行了。   “有什么不现实的?两大阵营会决出胜负,但出现三大阵营就会陷入稳定期,众所周知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图形分割,只要拖延决战日期,作为前几日最强者的你也有时间恢复力量,无论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种有好处的优势,届时就将会是踢出Rider,我们四方的决战。”   远坂时臣面无表情的狮子大开口,并且列举出了可行性。   决战的提前,就是由于战力已经失衡严重,导致只需要最强大的两方决出胜负即可,但只要所有人都变成超模的强大存在。   那么版本又会变得平衡了,大家都有数值,那就相当于大家都没有数值,所有人都可以进入新的平衡版本。   到时候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因为仇恨,肯定会爆发新一轮的冲突,而他和这位神代魔术师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也能拥有进入决赛圈的权力,甚至若是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感到了不满,他们两个也可以直接联合起来送走对面,可谓是真正的双赢啊。   “呵呵,我可不觉得,我就算伤势恢复,也能和诸位相提并论呢。”   伊莉雅小姐毫不留情的拒绝,狗屁平衡,她的强度早落后了,第一夜还能和其他人碰一碰,现在一个个都吃到版本红利加强,身受重伤的他用头和其他人平衡啊。   而且,她凭什么敢保证,远坂时臣不会在恢复力量的第一时间把她给彻底铲除掉,间桐雁夜之事她可是刻苦铭心的很啊,这帮魔术师和她一样没一个讲道义和信誉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会个屁的人造人魔术,所知的情报都是间桐脏砚跟她说的,真要换成她自己看见远坂时臣的人造人从者,她大概率想的只能是远坂时臣进行了二次召唤或者吉尔伽美什王突然诈尸并且性转了。   “那么某些唤醒意识的魔术呢?”远坂时臣貌似依旧不死心。   只要吉尔伽美什王恢复了神智,那么凭借王之财宝依旧可以重回版本最强。   “没有,如果这就是远坂时臣先生的诚意,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继续谈论下去了,相信间桐脏砚先生也很乐意代替您,成为我最要好的新盟友呢..........”   “!!!”   间桐脏砚?   你怎么可能认识间桐脏砚?   而且他不是死了吗?   远坂时臣的瞳孔微微放大,脸色不由一冷,对于伊莉雅小姐抛出的这枚重磅炸弹反应极大,心中不断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随后很快觉得伊莉雅小姐是在狐假虎威,因为间桐雁夜这位间桐家族的参战者都被对方给亲手杀了,对方怎么可能和间桐脏砚有着联系呢。   要知道如果这位神代魔术师真的和间桐家族存在类似于联盟的关系,间桐雁夜就不可能在昨夜与对方开战好吧。   “美狄亚女士,您压价的谎言,未免有些太过拙劣了。”   “这已经是我的诚意表现了,展露出如此之多还愿意在这里跟您做无意义的讨价还价,反倒是远坂时臣先生您有些过于的不知所谓。”   无论是救下远坂时臣的女儿远坂凛送她回到对方的身边。   还是主动写出信件表明联盟的意愿、或者是戳破间桐脏砚还活着的信息。   这些都是伊莉雅小姐所展现出的诚意,结果远坂时臣居然还敢开出这么高的价格,多多少少让伊莉雅小姐都有些不满。   “?”   你有个什么诚意,不就是大家都被逼上绝路之后的抱团取暖吗?   远坂时臣想不出除了对方主动约见自己、透露出间桐脏砚极小概率还没死的消息之外,对方到底还有什么诚意。   不过感受到对方已经明显不善的传音,远坂时臣也微微皱眉不准备狮子大开口。   “十管你的血液,每管两百毫升,这是我出手的底线。”   “一管血液,二十毫升,不动手就一起死。”   “..........五管,一百毫升,启动人造人从者耗费魔力巨大,我会失去几乎所有作战能力,我必须要有一定的魔力补充手段。”   “掌控冬木市灵脉作弊,为宝石充能的你会缺少作战能力?远坂时臣先生很喜欢讲笑话?一管一百毫升血液也是我最后的底线,我的血液哪怕是一百毫升也能够很接近一枚令咒的供魔,足够支撑人造人从者的战斗。”   “四管,这是我变动之后最终的底线。”   “..........”   一位神代魔术师和一位魔道世家的家主,像在菜市场讨价还价一样开始了对线,丝毫没有身为魔术师的风度。   最终在经过你来我往的拉锯战过后,两人灵活的道德底线最终把价格敲定在了两管一百二十毫升的血液。   也就是接近两枚令咒供魔的报酬、换取远坂时臣处理掉卫宫切嗣与肯尼斯。   而伊莉雅小姐显然也不是愿意吃亏的人,毕竟远坂时臣不出手也是等死,所以也向对方要了三颗魔力还算充裕的宝石,充当可以炸某些人一个措手不及的宝石炸弹。   这玩意在其他人手中没什么大用,但在伊莉雅小姐手中就是比高爆手雷还好使、只需要灌输魔力就能把伤害不断拔高比银丝长发更能承受她魔力的小型底牌了。   “其实,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与骑兵联盟,只是因为我隐藏在暗中、有着可以偷袭别人的优势不成?”   “很简单,因为人造人从者有机会杀了我,而我也有机会杀了人造人从者,但单打独斗我们两方都无法抗衡剩下的两位三骑士职介,这场圣杯战争只有你和我留到最后,才是各自都有机会获得万能许愿机的敌人。”   这一点远坂时臣自然也清楚,也正是基于这份基础他也敢于和这位神代魔术师联盟合作。   某种意义上,人造人从者与如今的对方都是那种玻璃大炮。   对方能够找到机会杀了人造人从者、人造人从者的宝具轰炸只要击中对方也同样有机会获得胜利,如果不是有这一条关系存在,他们双方就算磨破了嘴皮子也不可能说动对方进行联盟,反倒是巴不得对方死的更快一点。   但远坂时臣也听出了这位神代魔术师最后的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已经失去坐骑的Rider,若是留到最后也不是你或者我能够抗衡..........”   然而,这一次伊莉雅小姐没有回答他的话。   双方绕着花坛取得了各自交易的东西后,远坂时臣便发现伊莉雅小姐早已从花坛的另一边,消失的无影无踪。   混迹在人群之内再也不见,除去不远处的长椅上还残存的一丝温热外。   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就好似从未来过这里。   远坂时臣眼中划过了一丝精光,也很快混入了商场的人流之中。   能够活到这个阶段的英灵从者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存在。   他必须重新审视一下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还有这位自称美狄亚的神代魔术师了,因为他们貌似并非如同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强度真的和这场圣杯战争的版本T0脱轨..........   不过他也是如此,虽然他自知自己赢不了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但能够有信心赢过其他两位哪怕状态不佳跌落二流乃至于三流的英灵从者,也说明他也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底气,因为要知道人造人从者本质上综合实力也就二流才对,他凭什么敢笃定只要剩下的不是三骑士职介,自己就能够几乎稳赢呢..........   “怎么感觉我跟个三家姓奴似的。”   开启职介自带的气息遮断,走在冬木市外港区的大街上。   伊莉雅小姐不由的自我吐槽,她这貌似已经是第三次甚至第四次联盟了。   第一次是和剑士少女、第二次是和间桐雁夜、第三次则是隐性的和伊斯坎达尔、现在则是和最初的敌人远坂时臣。   关键除了剑士少女那一方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其实还和其他人保持着联盟,就好似海王渣女的备胎一样。   但她这其实也不算很渣吧,毕竟这些联盟对象有一个算一个她都想背叛弄死,而对方也都想要把他弄死。   “有时候我真的都快怀疑,你是否谎报了自己的真名的确是那位神代的背叛魔女了。”   “至少我还没有背叛你不是吗?比韦伯·维斯维特还要没用的Master。”   “..........如果我没有在你对战Berserker那时使用令咒,现在假如你能够活下来,想必已经来圣堂教会取下我的首级了。”   耳畔旁响起的声音平静而又无奈,言峰绮礼倒是也没怎么掩饰自己的想法,毕竟伊莉雅斯菲尔就是这样的性格。   “但你用了,所以清算你的日子,我可以往后放一放。”   伊莉雅小姐也同样没有掩饰,调侃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一丝杀意。   但凡言峰绮礼早点召回她,她根本不可能掉落下圣杯战争中上层的位置,这场圣杯战争的最终决战也不可能如此提前。   不过言峰绮礼还是有一定的利用价值的,比如利用圣堂教会发布了暗杀者已死的信息,让她找到了可以击杀其他御主的机会,总体来说是个有功有过的奇怪存在。   不杀吧,对方又没什么用处,每一次的支援都不是很到位。   杀了吧,她又没有可以签约的下家,对方现在只剩下了一枚令咒也没什么必要,而且有时候又莫名其妙的有用处。   所以对于言峰绮礼,她基本都是当这位御主不存在。   偶尔可以充当一下她的临时饭票。   “远坂时臣联系我了,希望我今晚可以在战斗爆发的尾声入场。”   “..........那看来我给的价还是高了,他从一开始就准备和我合作联盟呢~”   伊莉雅小姐感到了几分无奈。   只不过言峰绮礼可不相信她的鬼话,他可是看清楚了自家这位英灵从者嘴里就没有一句实话压根不存在信誉:   “不算高,因为那也是Assassin你的预期,你最高的底线便是只给远坂时臣“两枚令咒”,一旦多了你便不好掌控他、少了也可能无法预防其他御主进行令咒召回打乱你的布局。”   给多了血液,远坂时臣实力大涨,有可能跻身进入最强者行列。   给少了血液翏异旗疑洱八丝俬疤,远坂时臣可能被其他人单杀,也可能功亏一篑。   所以只给两管血液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也就能让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在短时间内暂时保持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不可能再有其他余力,就算战后还剩下一管,伊莉雅小姐与对方的实力也可以呈现相互制衡的都有机会状态。   “嘛,远坂时臣先生让Master你去干什么?杀卫宫切嗣?”   “不是,是带走爱丽丝菲尔。”   “?”   “已经基本可以确定,爱丽丝菲尔就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万能许愿机降临的载体,所以老师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哪怕最终失败也能留下保命底牌,需要把她捕捉带回。”   言峰绮礼的声音平淡确信,显然是同意了远坂时臣的请求。   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吗?   爱丽丝菲尔?   听到这个消息的伊莉雅小姐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上再度回归了平静,貌似也是第一次知晓这种隐秘规则。   “圣杯降临后,她会怎么样?”   “作为万能许愿机的载体,自然无药可救,怎么、你想要救她?”   “别跟我讲这种冷笑话,我烦她还来不及,早点死最好。”   伊莉雅小姐微微皱眉的摆了摆手:   “别留活口,死人可比活人好处理的多,我不希望在我能够活着回来的时候..........看见还留有呼吸的爱丽丝菲尔。”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四章 我不希望,今晚之后,爱丽丝菲尔还能呼吸,懂?   小圣杯,是负责收集在圣杯战争中死去的从者的灵魂,作为连接大圣杯与现实间魔力通道的工具用于启动冬木市地脉魔力,也就是万能许愿机的承载物,⒍医鳍一迩〢〵拔⑷师⑧通常情况下都是由爱因兹贝伦家族家族制造而出以人造人作为载体投放进入圣杯战争当中。   而这条隐性的规则,基本只有同为冬木市御三家的远坂家族、间桐家族以及与这三大家族密切相关者才会清楚。   说到底,冬木市圣杯战争的真正目的,就是将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注入小圣杯,利用他们回归到位于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钻开一个孔洞。   并以大圣杯中多年来积累的庞大魔力来固定好这个孔洞,从而制造出用于走到世界之外的一扇大门,那便是魔术师们俗称的“根源之路”,是所有魔术师梦寐以求的目的地,被当做是位于世界外侧的“万物之开始与终结、记录这个世界上的一切、作成这个世界上一切的神之座”,只不过这份真相就连时钟塔也不清楚。   世界上名为圣杯的魔术仪式太多太多了,冬木市的圣杯已经被编号为两位数开外。   甚至可能就连某位已经成了人造人从者的某位王者宝库里,都存在着所谓的魔术圣杯,所以在很多魔术师看来号称可以获得万能许愿机的圣杯战争也就是噱头而已。   但实际上,冬木市内的圣杯仪式是真真切切可以通往根源的存在,圣杯也只是个幌子罢了,它的本质其实是一条打通走出世界的门,是真正意义上无限制接近魔法的存在。   当然,就连言峰绮礼也对此一知半解,只是从远坂时臣的口中描述略知一二罢了,毕竟他对此也不怎么关心。   “不留活口吗?你确定?再怎么说,爱丽丝菲尔也是你的亲生母亲吧,如果Assassin你想要留她一条命的话我是不介意也不会有意见的,毕竟再怎么样也要让你见她最后一面不是吗?”   圣堂教会的地下休息室之中。   正在擦拭一把把黑键、不紧不慢武装自己的言峰绮礼嘴角不自觉的微微扬起,古井无波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宜察觉的愉悦,竟然主动提出可以留爱丽丝菲尔一条性命。   明明已经是敌人了,伊莉雅小姐显得那叫一个冷漠无6( 七)尔珊]球俬⑨o弃山师情。   反倒是他这位御主看起来非常的有人情味。   “作为小圣杯的载体,到了最后都是死,何必要多费功夫杀了她呢?而且我个人现在可是很担忧的,万一Assassin你会借着我杀了爱丽丝菲尔的事情借题发挥,然后打着为自己亲人报仇的名义突然在我背后捅上一刀,那我恐怕怎么解释也于事无补吧。”   “我如果想要杀了Master你,根本不需要什么借题发挥不是吗?”   “那可不好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考虑,活着的爱丽丝菲尔可以作为人质,万一卫宫切嗣和那位骑士王活下来了,你我不是也能用她充当挡箭牌吗?”   “呵呵..........”   狗屁的挡箭牌。   魔术师是什么性格只能说懂得都懂,爱丽丝菲尔就算活着也做不了什么人质,卫宫切嗣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都给杀了,相比起来还不如让爱丽丝菲尔死快点好。   因为死人可比活人好控制太多了,爱丽丝菲尔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再者而言小圣杯的载体也没规定载体必须活着吧。   “Master,我不想和你胡搅蛮缠,你和我都是什么人我们各自心里都有数,亲情这种无聊的东西你在乎吗?”   伊莉雅小姐少女的声音戏谑而又冰凉,你个想把深爱自己的美好妻子亲手杀掉、还背叛了自家授业恩师远坂时臣、欺骗自己父亲言峰璃正的玩意,凭借相性召唤出了我,突然搁这跟我装乐善好施的大尾巴狼起来了。   她甚至有种预感,她要是说不想杀爱丽丝菲尔言峰绮礼就会劝她早点杀了、说想杀爱丽丝菲尔对方就会劝她暂时留下不要杀。   自家这御主好像很喜欢跟她对着干,突出的就是一手叛逆。   “爱丽丝菲尔也好、卫宫切嗣也好、还有肯尼斯以及韦伯·维斯维特都好,今晚见到的御主我一个活口也不想留下,给爱丽丝菲尔留个全尸都是看在她是小圣杯的面子上了,不然我可不介意让她在今晚成为一朵绽放的绚丽烟火呢。”   但凡爱丽丝菲尔不是小圣杯,今晚连个全尸也留不下。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酒宴的目的地,但伊莉雅已经有了将所有御主一网打尽的第二重保险,而这份保险最低也是碎尸变成残渣来着。   “可是在我眼中,Assassin你现在就像个闹脾气的小女孩。”   言峰绮礼的语气也平静了下来,他可不是单纯因为自身的愉悦,更是由于对方在第一夜码头港口之战中没成功杀死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诡异表现力让他实在是放不下心,哪怕对方已经联合了远坂时臣要在今晚诛杀包括卫宫切嗣在内的所有御主也是如此,就连他这位御主也有些看不清楚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对方行动力极强、动手也是下死手、战绩也是堪称一串三的华丽、白刃战与远程战都兼备,可就是暗杀御主这里失手程度就尼玛离谱,很难让人相信对方没有放水。   “..........他们不退出圣杯战争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敌。”   伊莉雅小姐也懒得再多解释什么,不过现在谁退出圣杯战争她也不相信了,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盟友:   “杀不杀随你,我只希望Master你不要做出太让我失望的选择,我不在乎任何人死活、就像你也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一样,说到底我们就是同一种人,只在乎我们自己,亲人是什么东西?你敢说你真的在乎言峰璃正吗?都一样的,我能够做出的选择,也正是你能做出的选择。”   话音刚落,伊莉雅小姐那边同步过来的的影像便在此中断。   这不是掐断了链接,而是对方闭上了眼睛,单凭高超的感知力让言峰绮礼的窥探失效,算上一种终结了话题的行为。   而言峰绮礼也识趣的睁开了眼睛,没有再继续窥探下去。   将一把把没有展开的黑键放入衣袍之中,他的脸色入场愉悦也减弱了几分,因为他现在终于算是确定了,伊莉雅斯菲尔比他还要极端,他好歹只是喜欢看见毁灭与痛苦感受愉悦。   但伊莉雅斯菲尔,根本就是淡漠和不在意,她从不是什么善与恶。   而是对于秩序与情理的不在乎,脱离了正常社会性生物的范畴。   在她眼中只有没用和有用、活着和死了,这让他越发的对伊莉雅斯菲尔产生兴趣,就像很多人喜欢劝良从娼、劝娼从良一样,这种诡异性逆反的状态很有乐子。   “绝对的漠视,偏向美好又偏向恶劣,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露出绝望的表情了,可惜多半在你脸上是看不见的。”   言峰绮礼整理了一下防弹的黑色神父衣装,不紧不慢的坐回地下室的餐桌前,打开了装满麻婆豆腐的餐盒。   其实伊莉雅斯菲尔说错了,他们不一样,因为他还是会有一点点在意他的父亲和对方本人的死活的,就像曾经他的妻子在他面前自杀,如果这些身边的人要死他更希望由自己来杀。   而伊莉雅斯菲尔则是完全不在乎谁来杀人,根本不会享受这种毁灭美好的欢愉感,倒是有种让人莫名其妙的毛骨悚然感。   “不过,看不见你的,也可以看看别人的,相信他们的表情也同样会很有趣..........”   似乎想到了什么,言峰绮礼挖起一勺麻婆豆腐嘴角不由勾起。   今晚将会是很愉快的一个夜晚,他有预感,这场战争的规模甚至可能超越港口码头之战,并且会有更多的乐子。   谁输谁赢他判断不出来,唯一可以确定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底气也很足,根本不是其他人眼中那样的虚弱无力。   只是她做不到稳赢,大约是那种可以和那两位版本霸主真正过招短时间内不败的程度,不然以伊莉雅斯菲尔的性格不可能瞎掺和,早就跑回圣堂教会躲在桌子底下啃蛋糕了。   都不是些简单的货色啊,特别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那家伙,前几天就让人从时钟塔借贷借出由多位魔术师护送而来的不知名贵重物品也已经快要到冬木市了,他虽然也知不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能让身为君主的肯尼斯大动干戈费时费力,已经说明了其的含金量。   不出所料的话,今晚就看谁才是藏的最深的那只老狐狸,谁拥有的关键性底牌可以在关键时刻用出然后决出胜负了。   “勃朗宁M2HB、91式便携防空导弹、L-16 81毫米迫击炮、丰田疾风机动车、还有三辆90式主战坦克、8九式履带步兵战车、就连AH-64D武装直升机这种老古董都有..........嘶,冬木市自卫队的军事基地武装竟然这么杂的吗?这么配后勤真的不会骂人吗?”   灵体化的某只雪之精灵,兴致勃勃的摸进了戒备森严的冬木市自卫队军事基地,开始了属于她的大采购。   逛来逛去看什么都想要搬回家,甚至想要直接把基地中的战斗机给开走。   但可惜,开不得,她没有骑乘技能,就算能开也会被发现打下来。   所以就释放使魔挑了点炸药、雷管、以及某些火箭发射器、高爆弹、穿甲弹、燃烧弹等小型物件借着夜色与魔力的遮掩分批次运走,虽然她也很清楚这些东西对英灵从者没什么用处,但打死御主那就是绰绰有余了。   这也正是她为什么对言峰绮礼说,要是她动手爱丽丝菲尔估摸着连全尸都剩不下来。   指望远坂时臣?呵呵,圣杯战争信任盟友就是纯搞笑。   今晚她说的是弄死所有御主,可没说不包括远坂时臣先生呢。   而且她也敢肯定,远坂时臣也是这么想的,在弄死其他御主之后肯定会找她的麻烦,大家纯粹就是看谁先抓住先手而已。   “这个数量,应该也够用了,单论火力覆盖面积绝不比那位不礼貌的英雄王先生要差劲,如果再灌输绑定魔力的话..........”   大采购了近两个小时的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她的脑海中突然又有了一个有趣的点子,众所周知因为神秘都压制的关系现代武器无法对英灵从者造成伤害,但假如她给这些可以用于爆破的现代武器装上灌输了她大量魔力的不稳定头发丝线呢?   不过这个想法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好像并不太现实,毕竟结合度不是很高,就算真具备着可行性也需要时间开发,这种微操可不是她这种半吊子的神代魔术师能够做到的。   但,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但考虑到自身发量的关系..........   要用编织起来的发丝全面覆盖某种事物,需要的时间和精力太多..........   所以就先粗鄙的投个几千根试试吧,万一真有什么奇效呢..........   “这个数量的话,应该够了吧,舞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灯火通明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   同样搬出了堆积如同小山高定时工业炸药的卫宫切嗣点了根香烟,眼神平静而又冷漠。   伊莉雅小姐并不知道,在她去自卫队军事基地大采购的时候,卫宫切嗣也跑到冬木市市郊的各大工业矿业区嚯嚯了一遍,硬生生偷出来了能把两座凯悦大酒店炸平的工业炸药。   “粗略计算,就算是一般大魔术师的魔术工坊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炸平,只不过这些炸药我们应该布置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里安装,城堡的各处角落,Saber的手腕伤势已经过去了一天还没有恢复,已经侧面证明了Lancer的诅咒还没有消失、也就是说肯尼斯还没有退场,骄傲如时钟塔君主,他今晚在夜深之后必然会主动前来袭击决战。”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他的魔术造诣很高,如果不做一些以备不时之需的手段,我担心局势会彻底无法挽回。”   卫宫切嗣说道这里眼中带上了一丝严肃,他是真的有些没想到,昨夜那种连同魔术工坊一同炸毁的大爆炸竟然没有直接把肯尼斯给炸死,对方的保命手段超过了他的内心估算。   但他并没有意外,因为他也已经做好了计划失败的准备。   再加上Assassin退场的消息不胫而走,他几乎可以笃定今晚肯尼斯会亲自带着迪卢木多打上他的大本营与他进行搏杀。   久宇舞弥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随即一点一点的开始拿起工业炸药进行安装。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能够战胜Lancer?”正在干饭的骑士王少女吃下了第八碗米饭,端着碗从餐厅走出微微皱眉。   “你如果能战胜Lancer,那么现在我们吃饭的地方就是凯悦大酒店。”   卫宫切嗣随意瞥了一眼小脸被塞的满满当当的骑士王少女。   “那一晚如果你能够给我令咒支援,我绝不会被压制。”   “你先把筷子放下再说话。”   “不行。”   “?”   “因为我还没吃饱。”   剑士少女一脸严肃认真,继续用筷子扒饭,战场上饿肚子可是大忌,既然都要打高端局了,她自然需要保持巅峰状态。   只是卫宫切嗣十分不能理解,英灵从者的状态关吃饭什么事。   你踏马一个耗魔大户饭量还大,也没见你吃饭能补魔呀。   “对了,伊莉雅斯菲尔联系你没有?听说昨晚在另一边她和狂战士之间也爆发了战斗,具体情况怎么样?”   关于另一处战场的战斗,虽然很多细节剑士少女不清楚可爆发的魔力反应残留还是能窥见一二的。   她有些遗憾,那一晚由于要戒备Assassin,所以没有亲自赶到战场痛快一战,心里面多多少少也有点对不起伊莉雅斯菲尔这位盟友,毕竟大家说好了共同进退,结果自己每次遇险的时候人家能及时赶到,而人家在被狂战士逮到暴打的时候她在跟卫宫切嗣一起吹风搞爆破。   这种举动怎么看都有点背信弃义的味道,若是伊莉雅斯菲尔在昨晚被狂战士杀死了,她估计自己就连干饭都吃不香了。   “有英灵从者退场了,那场战斗。”   “混蛋Berserker!等到与Lancer的决斗结束我一定要为伊莉雅斯菲尔报仇雪恨,堂堂圣杯战争最高属性的狂战士欺负一位魔术师,这种毫无骑士荣耀的战斗简直卑鄙(▼ヘ▼#)!”   “..........不是伊莉雅退场了。”卫宫切嗣看着义愤填膺筷子都被气的捏断。   呆毛都被气的炸毛直立起来的骑士王少女,摇了摇头。   他也不知道那场战斗的内情,但他能够知道那里剩下了一具尸体,已经被虫子啃食的几乎只剩下烂肉的尸体。   “?那是谁退场了?骑兵?”   骑士王少女挠了挠头,在她的印象中最弱的好像也就剩骑兵了。   “Berserker退场了,被伊莉雅杀了,连同他的御主一起。”   “..........?”   “现场只留下了大量白刃战的战斗痕迹、还有一些已经失去魔力反应的发丝、间桐雁夜疑似被自身魔术反噬吞噬的尸体,不难推测出来,那里爆发了一场恶战,伊莉雅杀死了Berserker、并且在之后还击杀了间桐雁夜。”   “..........你确定你说的是白刃战?认真的?伊莉雅斯菲尔的白刃战战胜了Berserker?”   “理论上,还不止如此,因为那一晚过后有两位英灵从者退场,而已知骑兵和枪骑士都没有侦测出暗杀者的能力,我们直到最后也没有遇到过暗杀者,那么你觉得最有可能杀死悄无声息暗杀者的从者会是谁呢?”   剑士少女眨了眨眼睛,她并不是笨蛋,自然也听出卫宫切嗣的言外之意。   可、可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狂战士那数值码头港口之战时就可见,硬抗神造宝具还能爬起来扔回去呀!   武艺也绝对凌驾于她与迪卢木多之上,数值更是几乎能和现如今的迪卢木多不相上下,这样的怪物你告诉我被一个魔术师单杀了,还是以白刃战的形式单杀!   那这意思不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其实硬实力,已经超越了她这位三骑士的最强职介?码头港口之战那时候对方其实能吊锤状态不佳的她吗?   而且,不是单杀,是双杀,虽然不知道是先杀了暗杀者还是后杀了暗杀者,但一晚上或者说一天内连续送走两位英灵从者的战绩,对方的真正实力到底会有多么恐怖啊!   “不过,她应该已经身受重伤了,斩杀雨生龙之介的奖励也没有监控到她和她的御主前往圣堂教会领取、就和上一次没有领取斩杀违规从者吉尔·德·雷的令咒一样。”   “并且间桐雁夜身上的伤口也已经证明,她在与狂战士一战过后,连诛杀间桐雁夜的伤痕都不到一个成年人的全力一刀捅下。”   卫宫切嗣不知道是在安慰剑士少女、还是在安慰自己。   “受伤了?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剑士少女明显有些担忧,比起伊莉雅斯菲尔的伤势她更关心对方的安危。   而闻听此言的卫宫切嗣只是摇了摇头,随即走近剑士少女身边。   用仅有他们两人才能够听见的声音说道。   “无论伊莉雅是否身受重伤,今晚如果她真的赶来协助我们。”   “你应该清楚怎么做,别留活口,一旦她的伤势恢复威胁度直逼枪骑士,我不希望在最后我们面对的是..........还留有呼吸的伊莉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五章 再对我有滤镜!我就把你镇压进化粪池三天!7.1k   夜幕降临,繁华的冬木市逐渐安静,每一方阵营的英灵从者都做好了决战的准备,为自己最后的获得胜利增添几分胜算。   所有人都清楚,今晚过后无论是剩下枪骑士还是剑骑士,最终的胜利者都会直接产生,因此再藏匿什么底牌已经没有必要了,想要胜利就必须压上自己的一切。   联盟也好、寻求外物也好、直接提升英灵从者的强度也好..........   想要胜利就要无所不用其及,要么满载而归要么一无所有,只不过在这紧张的氛围当中,也有一位例外,那便是似乎从不担心枪骑士或者剑骑士活到最后、反倒是扛着一桶酒馆打折促销酒桶正在冬木市大桥之上之上,啃着鸡腿长长呼出一口气的红色凶猛男人。   这里是冬木市连接新区的宏伟大桥,不远处则是已经被毁于一旦的码头港口,直到今天都还没有彻底被修复。   “算上首夜,转眼间已经到第五天了,遥想之前和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发起讨伐,在感觉上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一样。”   凶猛红色大汉坐在高架桥的铁架上面感叹,而他的右侧是一桶看起来就很便宜的酒桶、另一边则是被寒风吹的眼泪直冒由于恐高,根本不敢看下面的韦伯·维斯维特。   “不好啊,真是不好,Saber和Lancer摇身一变成为最强者、Caster也在不断的进步变强,只有本王比起第一夜反倒是变弱了不少,今晚本王若是想要平和度过,唯有和那位神代小姑娘一起共同进退,抗衡枪骑士换取好感,否则最终的局面就将是二对二的战斗啊。”   “有、有什么不好的?先暂时联合让强大的枪骑士退场,这反倒是对我们有利吧?”   都要被晚风吹下去的韦伯·维斯维特,勉强睁开眼睛看着似乎有些苦恼的伊斯坎达尔,对于战术的布局他不太懂。   但现在的局面在已经无法改写的情况下,先送一位最强者退场总是好的吧,大不了之后他们和那位神代魔术师一起抱团取暖,再一同与剑士少女决一死战不就行了吗。   况且,他虽然不知道自家从者有什么底牌,但从昨天下午与那位神代魔术师的交谈之中,他能够听出来自家从者有着极度不俗的自信,那么在这个情报没有被剑骑士与枪骑士知晓的情况之下,哪怕当前的局势再恶劣,他们联合那位神代魔术师对战其中一位三骑士都能凭借这些信息差建立出不小的优势。   “蠢货,你在说什么啊?先不说枪骑士退场过后那位骑士王小姑娘的伤势会痊愈,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光是那位神代魔术师模糊的态度,就让人琢磨不清她会怎么去想了。”   穿着现代宽大衬衣的伊斯坎达尔,毫不留情的又咬了一口鸡腿。   现在的局势可没有那么简单,战场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这可不是当初吉尔伽美什王以一人压制六人的绝对实力差距,而是存在两人之间的制衡关系,无论打掉哪一方另一方都会迅速水涨船高。   当然,最重要的嘛..........   “最重要的是,本王的风头完全被抢了啊!他们都是令人热血沸腾的英雄豪杰,五天时间本王完全没有展现征服王道的机会,就这样以固定好的路线厮杀结束也太可惜了。”   嗯,没错,伊斯坎达尔苦恼的不是其他英灵从者如今的强大。   而是在苦恼如果按照这种路线进行下去,他不就是坐收渔翁之利完全没有表现的机会吗,这样的胜利可不是他想要的胜利啊。   身为征服之王,应该是别人来挑战他、怎么搞的他才像一个默默无闻的挑战者一样。   “不这样那你想要干什么啊!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互相厮杀呀!”   韦伯·维斯维贰韭⒎⑥韭艺陕捌柳y/ *ue-已特不能理解,加入围攻其他人的队伍稳定胜利还不满意吗。   不管是帮助剑士少女还是帮助枪兵男人,最终的结果反正都是有一个三骑士幸存,现在的局面就是这样清晰固定呀。   “啪嗒!”   “疼疼疼!你干什么呀!”   一个清脆的脑瓜崩,让韦伯·维斯维特差点从高架上掉落。   “胜之而不灭之,霸之而不辱之,这才是真正的征服。”   伊斯坎达尔抱着手臂摇了摇头哈哈大笑,他要胜利但要的可不是这种捡漏一样的胜利,金光闪闪王者那一战当中是对方太没素质、外加对方主动挑衅毫无身为英雄豪杰的气度。   但如今剩下的人,都是真正的英雄豪杰,他想要的自然是真正的征服胜利,而非是以弱胜强的讨伐恶龙胜利。   再说了,他可不是什么弱者,真要算起来他也能够跻身这场圣杯战争最强者之一的行列,哪怕他的战车只剩下一头公牛。   “光辉之貌的枪骑士哪怕一对三也无惧、骑士王小姑娘哪怕手腕受伤也不担心其余人联合,难道本王就不具备同时挑战他们的能力吗?什么固定的阵营与局面,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本王今夜要的可是征服所有挑战者、不是本王挑战他们而是他们来挑战本王与本王的盟友啊!”   践行自己的王道,展现自己的霸道,这才是他的本意!   既然不管剩下哪一个三骑士都很麻烦,那就全都征服战胜便是!   征服王与伊莉雅小姐都看出来了,这场圣杯战争打到后面这两人哪一个活着都是棘手存在,他也许不惧他们,但问题在于他缺少魔力、令咒也只剩下两枚、根本拼不了多长时间,所以今晚他们想的都是将枪兵男人与剑士少女一同送走!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同时挑战两位三骑士也太胡来了!”   听出了伊斯坎达尔的言外之意,韦伯·维斯维特趴在铁架上眼泪汪汪,明明对方自己都说了那位神代的魔术师的态度十分模糊,万一一个不慎他们最终的局面就是被三对一的悲惨围攻呀,这是莫名其妙的必败局面呀。   “哈哈哈哈哈,我的小御主啊,本王可不是什么挑战者。”   “那些英雄豪杰们他们才是挑战者,不喜欢的话今晚你就留在这里如何?Assassin已死,你没有必要再跟随本王卷入最后的战场漩涡。”   哗啦一声!   腰间的大剑拔出,一道剑气划破天穹,云层分割开来雷霆汹涌炸裂!   神威之车轮裹挟着涌动的雷光,散发出凌冽的魔力反应从其中踏足天空落下,征服之王豪迈的沐浴在雷电之中,扛起身侧装满美酒的酒桶,知晓宴会的时机已到。   冬木市已经彻底安静了下来,归为了圣杯战争参与者的史诗神话再现战场。   “笨蛋!啊啊啊!你简直是个笨蛋啊!带我一起去啊笨蛋!”   瘦弱的男人眼泪鼻涕直流,但却依旧没有打算如对方所说的一样留下。   “好,这才是我的御主,哈哈哈。”雷霆汹涌的战车划过天穹,伊斯坎达尔豪迈大笑着一只手扛着酒桶另一只手抓起韦伯·维斯维特,直接跳下了大桥落到飞驰而来的战车之上。   明面上枪骑士与剑骑士的战斗力已经断档,但实际上剩下的英灵从者谁强谁弱根本没有真正的定数,因为能够活到今天还没有退场的从者,或多或少都是有着底牌存在。   而这才是征服之王期待的战争,一场无法看到结果的战争。   谁都有着胜利的机会,变数数之不尽,无人能够稳住最强之名的征服敌人战争。   当然,他可能也不知道,不仅仅是他,其实今晚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杀光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的准备呢。   这是在拼英灵从者各自的底牌实力、更是在拼各自御主的手段。   “..........所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冬木市住宅区,已经从冬木市自卫队军事基地零元购结束,准备在某位红发小男孩这里蹭最后一顿饭的伊莉雅小姐刚摸进宅邸,就看见了正在抱着饭团看电视的两位小孩子。   她先是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然后直接走进客厅抓住了一脸尴尬可爱小女孩的命运后衣领质问道。   不是?你怎么起〩侕伞林逝〲⑼》〡弃3事会还在这里?   难道是远坂时臣那家伙失心疯了,竟然又把你给我送回来了?   充当我和他联系的信使?   “Caster大人、我、我、我也不想回来呀,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按照您的要求送信回家,但我根本不知道您说的地方是哪一条街道,想起来我刚好带了一点零钱,就跑去邮递局填写上了您说的地址,然后躲在外面准备偷偷跟在那位邮递员叔叔后面,去寻找父亲大人(っ╥╯﹏╰╥c)。”   被抓住后衣领的远坂凛,见到伊莉雅小姐不善的表情一下子就委屈的哭出了声,慌慌张张的迅速解释起来。   本来身为本地人她是不可能不认识路的,她也完全记得自己该怎么回家,但昨晚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她的记忆力断片,Caster大人给她说的地址她也没有去过,只能选择这种投机取巧的认路方式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跟丢了,天太黑我迷路了,找不到那位邮递员叔叔走的是哪条路QAQ。”   “..........”   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语,审视般的看着这位掉链子的可爱小女孩,她就说远坂时臣怎么敢那么狮子大开口。   合着对方根本就没接到远坂凛,没有收下她这份最大的诚意是吧。   可这不应该啊,当时应该是下午五点左右,就算去邮递局需要浪费一点时间,也不至于送信的时候天都黑的看不见了把人给跟丢了吧,冬木市也不是什么大山乡村呀、路上有路灯、再不济也能找路人问问路,远坂凛到底得是憨批成什么样才会迷路啊。   “你不认识路,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这也是这件事最诡异的地方。   “额,Caster大人,我说我能够记得我是怎么出去的、所以才能够原路返回、但不记得该怎么回家了您相信吗?”   远坂凛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眨了眨眼睛,她其实挺聪明来着。   哪怕这条路只走过一次也有印象,出去之后天黑了也能轻而易举的回来,只是这份说辞伊莉雅小姐显然不怎么相信,反倒是左看看右看看感知着远坂凛身上有没有装什么魔术炸弹。   有卫宫切嗣的前车之鉴,不能排除远坂凛是被卫宫切嗣给逮到了、然后做成人体炸弹给她送回来想把她或者远坂时臣给炸死的可能性。   不过看了一会儿后,没有发现魔术反应与火药味道的伊莉雅小姐便将对方给随手放下,拿起了一块桌上充当零食的饭团:   “明天早上你自己去找警察报自己迷路了,我没时间送你。”   在和远坂时臣达成了联盟、外加今晚就是最终决战后,远坂凛的作用也就不大了,毕竟对方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宰了远坂时臣,而今晚只要不出意外远坂时臣和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必死,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利用。   而要是出了意外,对方就更没用了,因为那时候她人都凉了,杀谁也没有意义,还不如眼不见心不烦的当对方不存在。   “诶诶诶?Caster大人是要去战斗了吗?所以才不能亲自送我回家?敌人是谁?是哪一位英灵从者、您昨晚受的伤势已经好了吗?”远坂凛自来熟的靠了过来很是好奇:   “对了对了,那封信是Caster大人要和我的父亲大人联盟了吗?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是盟友?是伙伴了对吧?”   “是约战,我要做掉你的父亲大人全家。”   “Σ( ° △ °|||)︴。”   远坂凛一脸惊讶害怕的退后了好几步,看着伊莉雅小姐很是难以置信,护着胸口一副如同见到了雨生龙之介的姿态。   “可是、可是我明明记得那封信上..........”   注意到远坂凛的反应,伊莉雅小姐不满的撇了撇对方:   “果然你就是故意跑回来的对吧?”   “没、没有,这怎么可能,Caster大人您是了解我的,把您送到这里之后我们的恩情两清了,我怎么会还把自己给置身于危险当..........”   “你看了多少。”   “..........”   “三秒钟,不回答,就把你镇压进冬木市公共厕所的化粪池三天。”   “..........我就看了一点点,真的!里面很多字我都不认识,Caster大人您要相信我呀,唯独这一点我说的是实话๐·°(৹˃̵﹏˂̵৹)°·๐!”   一听到镇压进化粪池三天这种恐吓,远坂凛是真的被吓到了,哭哭啼啼的跪坐在伊莉雅小姐面前老实交代,她的确偷看了那封信件,看懂了眼前的雪之精灵要和自家的父亲大人联盟,寻思着既然都是同一个阵营了也没什么危险,而且谁家正经学生喜欢上学,所以才回来想要继续这场史诗大冒险。   当然,主要原因是她的确有点认不清路,冬木市的夜晚气候较为寒冷,饿着肚子就算是回母亲大人那边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还不如大晚上的再回来住一晚。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并且这里的饭菜味道的确很不错来着。   “你就不怕你的父亲大人拒绝联盟,今晚我回来生气把你给直接抛尸东京湾?”伊莉雅小姐感到了一丝丝无语。   “不怕,Caster大人是英雄!打跑了诱拐孩子坏蛋拯救了我生命的大英雄!”   远坂凛双手握成小拳头放在胸前,连忙否决的摇了摇头!   她对伊莉雅小姐的好感来源便是这些,既是对于历史神话当中英雄豪杰的憧憬、也是对方从坏人手中为她带来曙光的依靠、虽然这对于伊莉雅小姐来说并没有什么!   但对于她这种不过六岁的小女孩来说,伊莉雅小姐的行为与作风,毫无疑问就是很多小女生憧憬的梦寐以求正义勇敢美丽魔法少女!   小女孩的偶像是魔法少女、魔术师的偶像是魔术造诣高深之人、远坂家族的家训是有恩情一定要尽力偿还!   而伊莉雅小姐自称神代魔术师、她眼中救下了她的魔术深奥可爱少女,这可是每一条标准都给占据了呀!   “滤镜关掉,一边去,你家英雄正在吃饭,吃饭时间不许说话。”   眼见眼中闪着小星星的远坂凛有种见到崇拜偶像要扑过来要贴贴的架势,伊莉雅小姐毫不留情的将对方给推开背过身。   她就是随手把雨生龙之介宰了、把对方给捞了出来,至于吗?怎么感觉对方对她的滤镜都把兰斯洛特的账也算在她的身上了,以为她对战兰斯洛特也是正义行为?   真就是人均看她都带点滤镜色彩是吧,能不能都正常一点。   再说了她真的就是顺手,也不是好心捞人,最开始的目的也不是救对方呀、救了对方之后也是准备把对方做成人体炸弹炸掉远坂时臣,是看重了对方的剩余价值来着诶。   “美狄亚大人,您慢点吃,饭团的话我做了很多的。”   见伊莉雅小姐回来,去厨房又端了一盘饭团的红发小男孩回来,看了看已经自闭在墙脚蹲着画圈圈的远坂凛。   随即将食物放到了干饭的伊莉雅小姐面前。   “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顿了,早点吃完,早点上路或者早点送别人上路~”伊莉雅小姐噗呲一笑咀嚼着饭团摸了摸温柔小男孩的脑袋,说实话她还挺喜欢这个叫士郎的小孩子的。   倒不是有好感之类的,只是对方跟远坂凛对比起来讨人喜欢。   “最后一顿?美狄亚姐姐要和朋友一起离开冬木市了吗?”   听不太懂后面的几段话,红发小男孩只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解道。   “差不多吧,这次过来就是跟你道个别,感谢你这段时间来的照顾哦士郎,难得让我好好休息了一会儿呢。”   感受到从天边故意散发而出的微弱斗气,伊莉雅小姐拿起两个饭团边吃着边看向屋外,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来蹭一顿饭罢了,言峰绮礼已经出门和远坂时臣汇合去了,这个时间段她能填饱肚子的地方也就只剩下这里。   征服王已经动了,她布置在冬木市各处的使魔已经传回了信息,所以不准备在路上饿肚子的她才会把自己的嘴巴塞成仓鼠那样的满满当当。   今晚,不出意料的话就是最后一战,就算她可能会死掉也要吃饱了再说。   “没关系,姐姐是拯救世界的魔法少女,帮助姐姐我也很..........”   然而红发小男孩的话音未落,突然脖颈倭铃XII児仪III⊙捌迩曰O=易处传来的一抹冰凉让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那是一把银丝构成的匕首,刚才根本就不存在的刀刃!   “骗骗远坂凛就好了,别把自己给骗了,她认为你会相信这种奇奇怪怪的理由,但我可不相信小孩子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应该说我谁都不相信,向来都比较多疑呢。”   伊莉雅小姐表情冷漠比冰凉的站起身凑到已经被吓得呆愣住的红发小男孩耳边,红宝石般眼瞳中透露着几分肃杀意味:   “我从不认为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与坏,就算是父母的爱也是出于血缘关系的亲情,那么士郎小弟弟你昨晚为什么会开门救我呢?我和你非亲非故从无关系,是什么让你敢于开门让一位身受重伤浑身沾满鲜血的小女孩进门呢?要知道最开始远坂凛可没有什么魔法少女的说辞,身为一个六七岁大人不在家的小朋友,你有什么理由不害怕我这样的陌生人?”   远坂凛傻乎乎的,不代表她傻乎乎的,从一开始她就没信过这位名为士郎的小男孩,因为平心而论想一想就知道,大晚上的大人不在家正常小孩子见到一个浑身鲜血的身影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什么。   别说开门帮忙把对方搬回家了,怕不是当场被吓得哭泣乃至于调头就跑都算好的,心理素质好的都是当场报警。   怎么可能如此镇定自若,不仅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还没和家里人通报过。   “我..........”   红发小男孩顿时紧张害怕的说不出话,他能感受到脖子上架着的拿把刀是真的,比厨房里的菜刀还要锋利。   那时候伊莉雅小姐身上的外伤基本痊愈,但很多伤势依旧清晰可见,他为对方开门并且招待对方的行为很明显就是说不通的事情,本以为对方也和他一样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毕竟这段时间他们相处的还算融洽,结果没想到不是对方不知道,而是对方之前没有打算跟他计较这些。   “因为,我感觉美狄亚姐姐,是好人,爸爸妈妈说过要帮助需要帮助的好人..........”   他当时开门的时候大脑都宕机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就下意识的又害怕又担心的帮助远坂凛把美狄亚姐姐给一起带回了房间,然后开始听还醒着的远坂凛还是胡乱解释,可能是那时候太害怕了脑子一片空白所以他也在用对方所说的理由说服自己,因此那一晚他并没有报警。   而第二天,当他后怕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发现对方的很多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以为昨晚看见的伤势都是自己胡思乱想的幻觉,自顾自的安慰这两位姐姐其实是离家出走在角色扮演,之后便糊里糊涂的过去了。   但现在看来,这两位陌生的姐姐,特别是这位白色的大姐姐貌似并不是他想的那样,身上的那股气质就莫名令他战栗。   “好人?只是觉得我是好人?你是笨蛋吗?就因为自己感觉别人是好人就让别人白吃白喝、把别人带回家里?”   “在学校里,老师也是这样教我们的。”   “噗~那你觉得我现在香好人吗?随时随地都可以割断你的喉咙哦?”   “像,美狄亚姐姐在我眼里,就是好人,就像一位好姐姐。”   “..........”   红发小男孩害怕颤抖而又真诚的话语,让伊莉雅小姐不由得沉默了几秒钟。   可能?   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天真愚蠢了吧?   银丝匕首从士郎的脖子上移开,随即在对方瞪大的眼睛中变成了一只精致的蝴蝶标本,飞到了对方的肩膀上化为装饰品。   她不太喜欢欠人情、哪怕是欠蠢货的,在不是敌人的情况下。   “这、这是魔法吗?姐姐你真的是一位魔法少女?啊?凛姐姐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我不是,别听她胡说八道,也别跟她说我给了你什么、少跟她接触。”   捏了捏彻底呆住红发小男孩的小脸。   根据使魔的探查、大致确定了雷霆魔力目的地准备出发的伊莉雅小姐最后提醒了对方,少跟魔术师这种生物接触。   就当是在这段时间里,吃对方做的餐点和住宿的报酬吧。   最后她拿起两块饭团略显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记住,下次别给任何陌生人开门。”   “还有我不是魔法少女,也别叫我姐姐,我可没有..........像士郎你这么笨蛋的弟弟。”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六章 王之酒宴开幕,四骑之战,今夜就要战踏马最后一战!   深夜时分,冬木市完全沉寂了下来,由于这段时间经常性的煤气泄漏事件,这段时间的冬木市夜生活基本陷入了停滞。   照亮夜空的皎月投入薄雾弥漫的魔镜森林,冬夜吹拂而过的冷风吹的人瑟瑟发抖,时不时还能听见雷霆在空中与森林掀起炸裂,让爱因兹贝伦城堡当中的虚弱白色少女跌坐在地面上,望向明亮阴森的城堡窗外。   布置的魔术侦测结界被突破了,有未知的强大存在没有遮掩自己的魔力反应,以极快的速度踏足进入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森林。   “来了吗..........”   有些脱力的白色少女感受到结界的震动,扶着墙壁望向窗外喃喃自语道。   一阵阵雷鸣从远方传入城堡之中,来犯之人并未掩饰行踪。   或者说掩饰也没什么用处,每一位魔术师的老巢例如远坂时臣的简易魔术工坊都布置了侦查用结界,这种结界只要不是主动开门,那么哪怕是拥有气息遮断的暗杀者也很难悄无声息的进入其中、必须要破除维持结界的核心,也正是因此几乎参战的所有魔术师们,在暗杀者职介还未退场之前都不会走出自己的老窝老巢,唯有待在自身的魔术工坊才能预防偷袭一类的先手抢占。   “你没事吧?爱丽。”检查完了城堡内各处工业炸药的布置情况。   卫宫切嗣听到响动,也第一时间来到了城堡的正门二楼。   搀扶住因为虚弱脱力的白色少女,并且用夜视仪观察起窗外的薄雾森林。   “准备光明正大的从城堡正面突破吗?倒是也符合Lancer和他的御主肯尼斯的作风,舞弥你先保护爱丽从后门离开..........”   “不是Lancer,这种毫无顾忌的态度,前来的敌人是{盈0盈⑺私巫IX肆:疚玐Rider。”   爱丽丝菲尔装作并无大碍的摆了摆手,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她对于城堡结界的掌控力与感知力毫无疑问是权限最高的,哪怕在黑魔术师一战当中很多魔术布置都被破除,也可以分辨出此番前来的敌人是谁。   而卫宫切嗣闻言也不疑有它,对于自己的妻子他是百分之九十五的信任,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   “Rider?他和肯尼斯联盟了吗?”   他与剑士少女都并不清楚英雄宴会的事情,因此今晚只是做了防备枪兵男人的准备,最多也只是预想到伊莉雅斯菲尔可能会前来参战,因此对于骑兵的来访很是不理解。   毕竟当前的局面,骑兵毫无疑问是最弱的,持有的宝具坐骑已经大大折损,并且令咒也不过堪堪剩下两枚而已。   这种实力,最好的选择无疑是继续观望,跑来参加高端局说不准别人一个余波,便会让这位垫底的英灵从者彻底退出战场。   “如果只是Rider的话,那倒是不用担心,他也有可能是见形势不妙,前来与我们进行联盟,准备先将肯尼斯踢出战局,根据收集到的资料显示他的御主韦伯·维斯维特与肯尼斯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就连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圣遗物,都是韦伯·维斯维特从肯尼斯的办公室里盗取。”   久宇舞弥摸了摸下巴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再加上骑兵是光明正大的进入此地,怎么看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爱丽,你和Saber去大门接待一下吧。”   “我和舞弥隐藏在暗中,如果情况不对,我会预防肯尼斯的袭击或者射杀韦伯·维斯维特。”   爱丽丝菲尔点了点头,同时担忧的嘱咐了自己的丈夫要多加小心。   向着站在楼梯口微微皱眉的剑士少女走去,跟在对方的身后走下了一楼。   Rider的到来打乱了些许原本的部署,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进入爱因兹贝伦家族领地的人会是看似明明和所有人都毫不相干的对方,不过圣杯战争不就是这样吗。   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到来,所以卫宫切嗣也并没有太过的忧愁疑虑,只是撇了撇手背上的四枚鲜红令咒,检查准备好的枪械与久宇舞弥一同迅速进入了城堡的阴影之中。   喽喽喽喽喽喽!   吁!   战车铁骑长驱直入穿过了敞开的城堡大门,征服王的速度很快,几乎在别人发现他不到几分钟的时间里便到达了目的地,驾驭战车进入了这座宏伟城堡的前门大厅!   “呦!Saber,我听说你们有一个城堡,就特地过来看看,不过真是个死气沉沉的地方啊,明明这么大结果连一点人烟气息都没有啊。”   神威战车停在了大厅,看见从二楼走下的白色少女与盔甲剑士少女,征服王很是热情的挥了挥手打起了招呼。   剑士少女将爱丽丝菲尔保护在身后,面色疑惑而又不善的盯着散发出霸道气质的凶猛壮汉王者。   “Rider,你来做什么?今晚是我和Lancer解决恩怨的时候,暂时不准备与你开战..........”   “哈?你怎么还穿着这套大煞风景的铠甲,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小姑娘没有通知你们吗?今晚再怎么样也得换上时尚的现代服装吧,不然搞的就和在古代喝酒一样严肃无趣。”   “?”   看着征服王拍了拍胸口前的宽大白色衬衣,剑士少女头上的呆毛都快变成了一个问号,什么叫伊莉雅斯菲尔没有通知她们?   不是,到底又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感觉你们都把我给孤立了一样?   圣杯战争这么严肃的日子、还是大晚上,穿现代服装干嘛?   我昨晚就一天没跟你们一起打过团,你们这就把我驱逐出这场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的团体小圈子之外了是吧。   “征服王,你在说什么?从讨伐那位违规者过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Caster,何来她通知我今晚你会到来拜访之说?”   “哦~那看来那位神代的小姑娘伤势的确颇为严重啊,连通知你这位盟友的时间都没有。”   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似乎果然如此的判断出了伊莉雅小姐受的伤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哪怕是拥有恐怖魔力量的对方,经过了一天一夜的休整也完全没有痊愈的趋势呢。   不然按照对方这种高洁可靠的性格,不可能连与剑士少女通气的机会都不存在。   “伊..........Caster受伤了?怎么回事?她伤的很严重吗?”   闻言爱丽丝菲尔顿时紧张了起来,脸色也从虚弱转为了明晃晃的担忧,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伊莉雅小姐受伤的消息。   “以华丽的白刃战战胜那位武艺举世无双堪称时代顶点的Berserker,受伤是理所当然的,可惜那一晚Saber你并没有来观战,否则估计你也会被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技艺给惊掉下巴呢。”   并无透露出伊莉雅小姐疑似会使用某种高级降灵术的情报。   伊斯坎达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担忧的爱丽丝菲尔、又扫视过虽然惊讶但却又好像早已知道了这个消息一般的剑士少女。   倒是挺奇怪的,按理说这个消息并不是什么大秘密,只要花点时间去勘察场地都能知晓,怎么同为一个阵营的人,爱丽丝菲尔不知道那位神代魔术师与狂战士拼死一战过、而剑士少女却知道这件事呢?这两人莫非情报方面并没有互通不成。   “Caster的实力令人惊叹,我甚至都有些怀疑她在码头港口之战时并无对我用出全力。”   剑士少女轻轻拍了拍爱丽丝菲尔的后背,脸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心中哪怕早已从卫宫切嗣那里得知了这条骇人听闻的情报,今晚又被其他的英灵从者亲口证实后,让她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些异样的念头。   那是一种忌惮。   对伊莉雅斯菲尔的忌惮。   她都不敢说自己可以稳赢Berserker,而伊莉雅斯菲尔却胜利了。   要说同为想要得到万能许愿机的英灵从者,她不生起危机感和警惕心那是不可能的,这是一种正常人都会有的心理状态。   “不过你依旧没有说明来此的理由,若是再继续答非所问..........”   “嘛,高洁的骑士王啊,难道你没有看见这位征服之王身边的酒桶吗?我们今晚如果不是来邀请你一同喝酒、难道是来与你开战的吗?”   “!!!”   “当然,开战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昨夜我已经与那只雪白的小猫咪约好了,如果失约的话可不是一位骑士的风度呢。”   毫不掩饰的洒脱大笑声从门外远方传来,那是魔术的扩音。   伴随着魔术结界的彻底被破除,这场圣杯战争魔术造诣最高的御主、与当前最强大的英灵从者跟随着征服之王的脚步接踵而至,那是同样换上了一身现代黑色昂贵礼仪西装的俊美男人,那是光是远远看上去一眼便会让数之不尽女性沉沦的优雅与帅气骑士。   皮鞋与黑色长裤是冬木市的名牌,西装则是伦敦专业裁缝铺定制的名牌,光是这一身华丽的打扮就足以在冬木市买下一处较小的房产。   而走在他前方的金发男人更是如此,虽然衣装看起来依旧和前几天的一样,但明显已经经过了各种魔术的加工。   谈不上礼装的程度,却完全能让这位金发男人在一位三流英灵从者的手下接住起非攻击致命部位的攻击。   这是一对优雅得体的主从,就像并非是参与圣杯战争。   而是单纯贵族来到乡下旅游一般,完全看不出丝毫的杀气唯有令人仰望的贵气。   “Lancer..........!”   剑士少女心中警铃大作,特别是见到肯尼斯随手不紧不慢的将布置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外的魔术破除,她直接便是警惕忌惮的迅速显现出了裹挟着狂风的不可视之剑。   并不是她不懂礼貌,而是威胁感,直感给她的警告!   迪卢木多·奥迪那又变强了,并且还不是简简单单的魔力加强!   对方的强度再度上升了一个台阶,那股莫名其妙的危险已经直逼当初码头港口之战的吉尔伽美什王!   可是这怎么可能?对方到底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真的就是每个人其实都在变强,就她一个人脑子转不过弯只知道干饭不成?   这不科学,也不魔术,按理说英灵从者召唤而出后战斗力基本都是被灵基给定死了的,为毛伊莉雅斯菲尔和迪卢木多就跟一天一个强度每天都会更新版本一样?   “别紧张Saber,在宴会结束之前,我与我的主君暂时并不想与你们发生冲突。”   “虽然卫宫切嗣在我和我的主君这里已经进入了必杀名单,但既然是那位高洁小猫咪与征服之王的邀请,我的主君还是愿意给神代巅峰造极的魔术师一份尊重与薄面的。”   跟在高傲金发魔术师身后的迪卢木多,无奈的摊开手充当自家主君的嘴替,毕竟卫宫切嗣和剑士少女的面子可以不给,魔术师杀手这种恶劣的存在不需要什么脸面。   但无论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还是那位神代魔术师。   自己和自I「〫I仪删舞⑦〯久锍⑶爾家主君都还是会给予一定的尊重,特别是自家主君身为现代的天才魔术师,更不想在神代魔术师眼中落下小心眼的印象。   “宴会?Caster?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我连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   剑士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能理解,就连隐藏在暗中的卫宫切嗣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像他们都和版本脱轨了一样。   “好了,别呆站在那里了,快点带路,就没有适合喝酒的庭院吗?”   扛着酒桶的伊斯坎达尔从战车上与韦伯·维斯维特走下:   “这破城堡多久没有人打扫了?到处都是灰尘还闷的慌怎么豪饮喝酒?那位神代的小姑娘没有通知你倒是让我有些意外,堂堂英雄豪杰之间的战争宴会竟然连一点饭菜都不准备一下,实在是让人有些唏嘘难过啊~”   他扫视过毫无生气的四周,偌大的城堡里,就只居住这么两三个人,属实是浪费啊。   而且剑士少女还穿着盔甲也太严肃了吧,哪怕不去买衣服,用魔力幻化出一套新的礼服貌似也不是很难。   走进大门的肯尼斯则像是很嫌弃一般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捂住了口鼻,他给神代魔术师面子可不代表给别人面子。   “城堡倒是不错,只不过华而不实,堂堂第三魔二 盈3污7揪瘤山尔法使弟子建立的人造人家族,过去了这么多年后还真是没落了啊..........”   肯尼斯撇了撇躲在征服王身后,似乎很害怕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瘦小贫弱男子。   真搞不懂这家伙在怕什么,作为他的弟子就不能有点中气吗?拿出不久前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晚的男子气概出来又不会怎么样,如此的弱不禁风怕人怕事简直是丢人现眼。   “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后,你准备回时钟塔办理停课手续吧。”   “我..........导师,我认为我没有..........”韦伯·维斯维特被点名不敢去看肯尼斯冷漠的眼睛。   “偷取圣遗物、顶撞任课教师,结束后回去停课半年想清楚了再和我汇报,现在的你跟我说话只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金发男人不屑的转过头,连看都懒得再去看瘦小男子一眼。   这种连神代魔术师都会参与的场面,他也懒得再和这种不成器的弟子多说些什么,反正停课半年想不通那就继续让对方停课。   踏马的在时钟塔发表《魔术师血统无用论》的论文都敢写的出来,他真的想不通对方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别说身为阿奇博尔德家族家主的他会不会承认区区一位学生写出的这种狗屁论文的正统性,你踏马就算是一位冠位魔术师写出这种论文,任何一位时钟塔君主都敢把论文摔在对方的脸上,然后将其狠狠辱骂一顿好吧。   爱丽丝菲尔和剑士少女对视了一眼,不太清楚两人之间矛盾的她们只能坐壁旁观,只不过都能看得出来金发男人对于瘦弱男子的态度极为不屑与不满。   但,停课是什么意思?   这里是圣杯战争吧?   什么叫结束之后回去停课半年反思,不都是要厮杀到底的吗?   有点搞不懂这对师生的关系,因为金发男人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说,这场圣杯战争韦伯·维斯维特可以..........   “肯尼斯君主的意思,是认为可以在这场圣杯战争带着自己的学生全身而退了吗?”   “?”   调侃般的俏皮少女声音刚刚落下!   下一刻,大门外整个天空都被白色的透明骑士鸟群占满,成百上千的使魔军团自夜空之上显现,如同公主出行的座驾一般开辟出了一条道路!   它们汇聚盘旋,在夜空当中形成了一条华丽的美丽桥梁,汹涌澎湃的魔力隐隐透露而出,那是超越了在场包括迪卢木多在内所有英灵从者的恐怖无限制魔力反应!   “伊莉雅..........”爱丽丝菲尔走下台阶,看见大厅窗外那漫步在美丽夜空上的精灵,用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喃喃自语。   “圣杯战争没有人规定要厮杀到底,不过是个乡下的魔术仪式罢了,能进入我时钟塔修习的魔术师都是我时钟塔的一份财产,可以的话我自然不希望时钟塔的财产在区区小地方的魔术仪式上出现折损。”   肯尼斯冷哼一声同样微微抬起头,看见了那夜空上正在从桥梁走下的美丽白洁女孩。   那是身穿白色镀金礼服、白色长筒长靴、犹如雪夜的公主一般美丽,将整个夜空的华丽都给夺去的令人倾心圣洁少女。   她很美丽,就像一位温和的公主,既古灵精怪又温柔和蔼。   不过对方估计也的确是一位公主就是了,神代魔术造诣最高的魔术师之一美狄亚。   希腊神话当中科尔斯基的公主,女神赫卡忒的弟子。   这是他推测出的信息,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对方可能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着些许联系,但对方的确在圣堂教会透露出的某些信息中,很接近那位传说中的背叛的魔女。   这是当初讨伐黑魔术师后,圣堂教会给予的情报奖励。   毕竟功绩不够只能换一些小情报,而这份情报也是在不久前他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从圣堂教会那里兑换的,大概也就是今天傍晚,再结合对方精通降灵术的实质性情报、以及对方似乎对伊阿宋似乎很了解、还似乎知晓伊阿宋保留不干净过往的情报。   他已经有八成的把握确认对方就是美狄亚,并且应该是还未遇到那位传说中的伊阿宋,自身性格没有过于扭曲的时期。   “哈哈哈哈哈!你来的也太慢了吧?我们都快准备开始豪饮了,而且你这排场和新衣服也搞的太大了吧Caster。”   伊斯坎达尔拍了拍已经看呆了韦伯·维斯维特的小脑袋。   畅快大笑着表示了欢迎,同时也对对方竟然能够同时掌控近千只使魔的恐怖魔力与操纵力,感到了几分惊讶与愕然。   这可不是几十只、几百只那么简单啊,而是近千只使魔大军。   如此数量的军团若是用来对抗讨伐敌人,恐怕一般的三流英灵从者都会当场被淹没,火力覆盖面积已经足以比较某些宝具了。   而对方,竟然仅仅只是用来铺路,这毫无疑问是一种宣告。   也是一种让其他人不要过于小看对方、别率先拿对方开刀的军备警告。   “宴会宴会,没有饭菜怎么能叫宴会呢?”十多只使魔骑士驮着从超市里面刚刚打劫的布丁与蛋糕缓缓落下。   伊莉雅小姐面对着神色不一的众人,礼貌优雅的做了个提裙礼。   “晚上好,征服王大叔、很帅气的武器架子大哥哥、厉害的骑士王大姐姐、韦伯·维斯维特先生、肯尼斯君主先生..........还有虾头自来熟看起来就让人讨厌的爱丽丝菲尔夫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七章 呆毛王:伊莉雅,你怎么能这么跟你的母亲说话呢?   爱因兹贝伦城堡顶楼的花园之中,魔术的蔚蓝色夜光将花园照亮。   四位依次到场的英雄豪杰们依次而坐,当然也不能说是坐下吧,伊斯坎达尔与剑士少女这两位王者对立席地、迪卢木多与伊莉雅小姐这两位骑士与公主则是各自坐在了花园的侧方并没有太过靠近其他人,按照身份与性格分割成了两种派系。   一方是古代的王者、一方是神话的英雄,虽然不至于到那种没有共同话题的地步吧,但稍微分开一些总是好一点的。   特别是伊莉雅小姐根本不信这群人,以她的白板属性值与重伤状态敢和三骑士职介坐在一起那就是找死。   毕竟她伤的太严重了,下午的时候甚至连路都走不动、哪怕使用卡片也依旧会产生拖累,这就好像假面骑士可以换一套腰带,可使用者本身的伤害可不会随着变身而消失。   如果不是已经严峻到要决出胜利者、自身的伤势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前基本都不可能痊愈、狂战士的退场打乱了她原本的部署安排,她连来都不想来,直接就是继续躲在幕后看看戏,逮着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就是揍。   当然,现在暗杀御主也基本没什么用处,开膛手杰克的卡片碎了,她暗杀者职介自带的气息遮断等级还不到B级。   再加上能活到这个节骨眼上的御主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比如韦伯·维斯维特压根都不会离开超过征服王五米以外的距离,真要是等到最后玩暗杀也只是找揍罢了。   前期的失利促成了后期的隐患,除了找机会搏一搏外其他的就是慢性死亡。   要么输了一无所有、要么赢了应有尽有。   “据说圣杯注定会由最适合的人获得,而冬木市发生的争斗,就是选拔出这么一个人的魔术仪式,那么如果只是要进行选拔的话,根本不需要流血,只需要英雄豪杰们了解到彼此的格局孰强孰弱那么自然会找到答案。”   咕噜咕噜咕噜,一瓢酒干脆利落的下肚,坐在花园正中间的伊斯坎达尔随手拿起摆在正中央的一碟小饼干。   很是自来熟的开启了这场宴会的头,眼神扫视过在场心态不一的英雄豪杰们。   “所以,你依旧打算劝我们放弃圣杯,将胜利拱手相让吗?征服之王啊。”   穿着西装的俊美男人哑然失笑的接过话茬,活跃起了现场的气氛。   他倒是对万能的许愿机没有什么渴望度,因为他觉得被自家主君肯尼斯成功召唤而出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愿望就已经实现了,与自己的君主协同共进共同面对困难,无论最后他是战死还是赢到最后都已经无所谓了。   只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更想要献给主君的自然是胜利,只要他的主君还没有放弃,那么他迪卢木多·奥迪那哪怕是拼上性命,也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万能的许愿机线上。   “不,只是一个问答罢了,既然我们都是名满天下被历史铭记的英雄豪杰,除了武力之外自然也需要在思想上面决出谁才是真正有资格获取圣杯的高瞻远瞩之王。”   伊斯坎达尔再度挖出一瓢美酒,摇了摇头笑着随手向着俊美男人丢去。   长瓢在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弧线,而俊美男人仅仅只是伸出手便将其稳稳接住,连一滴的美酒也没有撒下。   俊美男人眼神锐利的看着不远处的征服王,也很是豪爽的将接住的美酒一饮而尽。   “就让我们以酒来问之?”   “以酒来问之。”   两位英雄豪杰相视一笑,随即酒瓢再度再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精准的被投入了装满美酒的木桶当中。   “该吃吃、该喝喝,征服王大叔带了美酒,骑士王大姐姐提供了场地,武器架子大哥哥你什么也不带真的很像是来蹭吃蹭喝的诶。”   坐在花坛的小台阶上晃荡起白靴双足,美美品味着超市布丁的伊莉雅小姐开始指指点点,俗话说得好拜访不能空着手。   她可是已经准备好了要来好好大吃一顿的,结果迪卢木多除了人来了之外什么也没带,属实是让她十分甚至有九分的失望呢,毕竟时钟塔的君主又不可能缺钱。   再怎么说也要带点高档菜品吧,比如像神威战车前面那种健硕的公牛,带一只类似的过来让她们宰了刷火锅那吃起来她都不敢想有多香。   “哈哈哈哈哈,如果事先决定好了场地,我和我的主君自然不会吝啬金钱财富,只是我也没想到宴会的地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光是追上征服王的战车就很是让我疲倦了,中途哪有时间去采购些下酒用的餐食呢?”   闻言,迪卢木多无奈一笑的摊开了手,也听出了这位神代魔术师话里话外之间的不满意,倒是没想到对方不仅是只会魔术的小猫咪、还是一只很贪吃的小猫咪啊。   这是实话,无论是他还是对方估计都没有接到过宴会举办之地的通知,都是凭借着征服王主动散发的魔力跟随到来,而对方有使魔军团可以作为代购,他和他的主君光是跟上征服王战车的速度就已经算是拼尽全力了,稍微一个不注意可能就会丢失目标从而失约。   “倒不如说,你的使魔军团还真是方便啊,既能跟上Rider的战车还能有空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掠夺一番。”   “注意言辞武器架子大哥哥,我付钱了!”   你这多多少少有点尬黑了,什么叫掠夺?我明明付钱了好吧!   过来的中途伊莉雅小姐的使魔,发现了几个领头人自称“滕村”什么的黑社会分子在教训别人交保护费,她出于正义的把他们的钱包给抢了,然后才开开心心去了超市大采购。   虽然不付钱也可以,但要维护魔术的神秘,她总不可能真的让自己的使魔去直接强抢怎么看都有很多人的便利店呀。   “嘛,小猫咪你还真是不经逗啊~”迪卢木多再度哑然失笑。   “我现在对有钱人的恶意非常大,特别是看见武器架子大哥哥你身上那套名牌西装,让我十分把你打倒在地、抢走你的银行卡哦。”伊莉雅小姐看得出来迪卢木多身上穿着的服装,并非是单纯魔力所幻化而出的灵衣。   因此微笑中带上了些许的不善,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圣杯战争打了快五天了,她的御主言峰绮礼就没有给过她一毛钱,全程真就把她当成是纯纯放养式的从者。   “看来小猫咪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呢,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这可不是做出选择,因为我本身就没得选不是吗?在我看来反正都是一样的,还不如挑一方比较弱势的加入。”   “..........小猫咪你从哪里看出来的?仅仅是讨伐违规从者那一战当中?”   “并不是,而是从你和肯尼斯先生明明已经预测到最终决战会是二对一、乃至于三对一的压倒性依旧敢来,这很难让人猜不到武器架子大哥哥您已经有足够的信心与资本,担任继码头港口之战时那位没礼貌金闪闪大哥哥那样的第二条恶龙了呢。”   “那还真是,承蒙小猫咪你看得起呀..........”   迪卢木多与伊莉雅小姐都齐齐露出微笑,他们的互相调侃不过是在确认阵营罢了,确认双方都已经站在了各自的对立面。   “小猫咪啊,你就不怕讨伐了第二条恶龙,又出现第三条吗?”   “至少,在那条恶龙还没有诞生之前,她还算人畜无害。”   两人之间既模糊又清晰的对话,听的骑士王少女很是摸不着头脑。   不是在聊枪兵男人为什么没有带餐食来的玩笑话吗?   怎么突然跳跃到选择加入什么、还有迪卢木多是第二条恶龙还会出现第三条恶龙什么的了?   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骑士王少女看着态度奇奇怪怪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总之,伊莉雅斯菲尔应该还是盟友没错,接下来如果要展开战斗的话对方会和自己一同抗衡迪卢木多..........   其实她的内心觉得也没什么必要,拥有四枚令咒的她自认不输于迪卢木多,可以的话更希望能和迪卢木多来一场骑士之间的一对一对决,而不是和其他人一同围攻..........   “哈哈哈哈哈,正该如此,理应如此,那么看来Lancer你的愿望,就是想要痛痛快快一战,与自己侍奉的君主战斗到最后喽?”   听完了两人之间的调侃,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的再度挖出一瓢美酒,也从枪兵男人坚定而又无欲的意志当中窥见了那份绝对的真诚,那是愿望实现满足过后的心满意足感。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对于圣杯没有所求,唯一的心愿便是为自己的主君献上一切,无论最终的结局为何。”   迪卢木多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愿望,也正是因此他绝不会将万能的许愿机拱手相让,除非他的主君命令他放弃胜利,否则这条性命便唯有为了肯尼斯主君而活。   听的站在四角花园其中一角的金发男人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只会说些漂亮话罢了,不过身为他的英灵从者这份格局倒是没有丢他时钟塔君主的脸。   毕竟区区魔术圣杯不过是无聊的极东之地乡下魔术仪式产物罢了,这种东西毫不客气的说他要多少有多少。   说到底也只是魔力的汇聚物、大型魔力块,给他点时间他甚至都能手搓出来,为这种东西拼死拼活只能说这乡下地界上的魔术师也就这种程度了。   担任时钟塔君主以来,他听说过和亲眼见过的圣杯魔术仪式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含金量还不如魔力炉的废物产物罢了,说句不好听的冬木市的圣杯号称万能的许愿机就是纯粹在搞笑,时钟塔内部听说过这玩意的人也都当成是笑话看,不然他最开始也不会对这场魔术仪式完全不上心当成是学术镀金了。   “万能的许愿机,可笑至极,如果我许愿直达根源区区圣杯能够实现吗?”   “如果我许愿成为魔法使所谓的万能许愿机又会怎么样呢?”   “哪来的什么万能的圣杯,乡下魔术师的自我陶醉罢了,我如果想,只需要花一点时间,我也能在时钟塔搭建出一处圣杯战争的系统,甚至花上几年时间自己制造出圣杯,但就算是那样我也不敢号称我的造物是什么万能的许愿机,一些不知所谓的魔术师真是够狂妄月*漪-*-标/记自大啊。”   肯尼斯抱着手臂嗤笑一声撇了撇某个方向,那是一道从远方阴暗角落投来的视线,不出所料的话便是卫宫切嗣。   说实话,虽然他愤怒卫宫切嗣的不讲武德,但更多的则是对这些乡下魔术师们的嘲笑,爱因兹贝伦家族当年也算是个大家族了,如今竟然沦落到请一位魔术师杀手来做外援。   还真是跟一群乡下的魔术师们混久了,连最初的理想都忘了呢。   只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完这些话后爱丽丝菲尔的脸色不宜察觉的白了几分。   “看不上万能的许愿机,却想要获得胜利,还真是一对高傲的主从啊~”   伊斯坎达尔不由得有些感慨,随即无可奈何又了然的笑了笑,一把将装满酒的长瓢扔向了正在品味第三份甜品布丁似乎对此漠不关心的伊莉雅小姐。   他再度拿起一碟小饼干,咔嚓咔嚓的丢入口中咀嚼着:   “那么你呢?Caster,依旧是渴望幸福、想要用圣杯实现自己幸福人生的愿望吗?如果依旧是那个愿意的话,你真的可以加入我的军队,毕竟让臣子幸福也是王者的职责所在呢。”   “?⒐玲翏事硫弃爸⒉(八)”   “?”   “?”   迪卢木多、剑士少女、爱丽丝菲尔闻言都纷纷侧目而视。   剑士少女与迪卢木多是在惊讶伊莉雅小姐竟然会有这样平凡的愿望、并且更惊讶伊斯坎达尔竟然知道对方的愿望,貌似对方两人之间私下里也有过其他人并不知晓的不为人知交涉。   而爱丽丝菲尔,则是完全愣住了,茫然无措的看着伊莉雅斯菲尔,眼中闪过后悔、难过、以及更多的愧疚。   “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大家都一样的,总会有一些在生前留下的欲望遗憾准备在圣杯战争当中弥补达成不是吗?”宭榴易霓意W貳巴泗4(八)   接住扔过来的长瓢,伊莉雅小姐倒是无所谓对方说出自己的毕生所愿。   她想要幸福,生存下去则是过程,而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杀光所见的一切敌人,因为这些英灵从者也想要杀了她启动那万能的许愿机,大家从始至终都是死敌呢。   “征服王大叔想要获得一具可以在现世自己活动的人类肉体,以自己的身体去挑战天地,贯彻自己的征服、执行自己的霸道,这个愿望也同样平凡普通,都是遵从自己内心的所行所愿,基于他所处的时代与生平汇聚而成,而我生前过的不怎么如意,现在参与圣杯战争想要获得幸福也很正常呢。”   “伊..........Caster..........”   爱丽丝菲尔心疼的听着伊莉雅小姐无所谓的平淡讲述。   都不敢去想对方生前到底是怎样的困苦,导致就连死后也执着于这等单纯的愿望,因为英灵从者接受召唤除了看圣遗物与相性,最主要的便是那位英灵从者愿意回应、并且有着想要实现的愿望。   这就和大圣杯选定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御主是同一个道理,没有强烈执念的人不会被选中,而英灵从者也是如此。   换句话说,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对于幸福的渴望已经化为了根深蒂固的执念,从而才会因为这份执念接受圣杯系统的召唤。   “爱丽丝菲尔大姐姐,请不要烦我,您真的很自来熟也真的很讨厌,就和您的丈夫那位魔术师杀手一样讨厌。”   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的用手指,轻轻沾了点长瓢中的高浓度酒精抿了抿味道。   有些辣,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些英雄豪杰们都喜欢喝酒,特别是没有合格下酒菜的情况下,这样陪着小点心喝干酒怎么想也喝不下去。   “对不起Caster,我的意思是,你的年纪还小不适合喝这种酒..........”   “所以说你能不能闭上嘴?你以为你是谁?真把我的外表年龄当成了实际年龄吗?我们只是盟友关系是平等的,还轮不到爱丽丝菲尔大姐姐您来管我。”   咕噜、咕噜、咕噜。   爱丽丝菲尔的话音还未落下,伊莉雅小姐便不爽的将长瓢当中的烈酒一饮而尽,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她还能不喝的?   区区酒精罢了,英灵从者的躯体可是由魔力与灵基构成的,她就算喝一千杯一万杯也没事,怎么可能在此像个小孩子似的推辞。   “敌人还是朋友您已经做出了选择,卫宫切嗣和我都是一样的不对吗。”无视了似乎内心都碎掉了呆滞住的爱丽丝菲尔,伊莉雅小姐面色平淡的擦了擦嘴角将长瓢扔回给了貌似不明所以、但又很感兴趣的伊斯坎达尔。   她的突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意识与思路虽然依旧十分清晰,但身体上就是莫名的升起了一股燥热感。   “Caster,你有些过分了。”   “爱丽听说了你喜欢吃甜品,这段时间为你买了整整好几箱甜品零食在城堡里堆着,就是为等你前来品尝。”   剑士少女见此一幕也微微皱了皱眉头,颇有种当年莫德雷德顶撞她的时候那股子叛逆感,只不过现在的场景换成了她是矛盾旁观者。   “骑士王大姐姐,我很过分吗?某些什么都要管一下的人才过分吧,我们是平等的盟友关系并不是我怕了你们把自己给卖了,这种圣杯战争中途的关心我可无福消受,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借口而已。”   对于剑士少女,伊莉雅小姐的态度还不错,毕竟对方的利用价值还有很多,而爱丽丝菲尔则是没什么剩余价值。   她微微勾起嘴角露出善意的微笑,公式化的礼貌向爱丽丝菲尔致意致歉,虽然怎么看这份致歉都很敷衍。   但碍于盟友与她身份的关系,剑士少女最终也只得深深呼出一口气。   安慰自己起码比起莫德雷德来说,伊莉雅斯菲尔犯错了还会认错,不会一根筋的非要和自己的父母死磕到底。   “看起来,神代的小姑娘你,与那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夫人关系的确匪浅啊?莫非你的生前是从神代一直活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建立的时期不成?然后被爱因兹贝伦家族暗算杀死,所以才会对那位夫人态度不善?”   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道。   他真是越发好奇对方的真名了,既像神代的不幸魔女又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着不为人知、似好似坏的诡异关联。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红红的小脸上露出调侃美丽的笑颜:“其实,爱丽丝菲尔大姐姐是我最好最好的母亲大人哦,身为孩子对家长不满意叛逆一下很合理吧~”   伊斯坎达尔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又在开玩笑:“哈哈哈哈哈,神代的小姑娘呦,才一杯酒你就喝醉了吗?竟然开始讲这种置自身荣誉于不顾的冷笑话。”   “有一点点吧,毕竟我生前挺少喝酒的,这种度数的酒精还是有些许不胜酒力啦。”   脸色红彤彤的伊莉雅小姐也愉快的笑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说法有点问题,可能会提前引起矛盾的激化。   所以便活泼的走到失神的爱丽丝菲尔身边,背着手弯下腰嘿嘿一笑。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啦,哭花脸就不漂亮哦。”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失神的爱丽丝菲尔手臂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踮起脚尖摸了摸对方冰凉的额头。   “我们可是最好的盟友诶,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对吧对吧?”   “乖一点啦漂亮大姐姐,我保证,今晚过后我绝不会再逗你生气了哦,以Caster之名宣誓,我喜欢你、最喜欢最喜欢大姐姐你了~”   —   推书:   《咒术回战穿越指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八章 骑士王啊!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叁〜司pO泣<爾贰s@Yi紦⑷^   冬夜的风吹拂过花园,花粉弥漫的花香让这里增添了几分灼热。   随着几瓢酒下肚,这场横跨不同时代英雄豪杰们的宴会气氛也变得热络的起来,伊斯坎达尔的霸道开头自来熟、迪卢木多的幽默风趣、伊莉雅斯菲尔的调侃玩笑,每个人都展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份不俗社交属性。   虽然以往大家都是打生打死的战斗,但并不代表身为英雄豪杰的他们真的就是刻板的无趣的老古董,正相反他们的情商都很高。   特别是充当中场调节器的伊斯坎达尔,无论是开头让人们畅所欲言开启话题、还是照顾在场每一位英灵从者都不受冷落,都可以从中窥见其对于人心与气氛的把握。   其次便是古灵精怪的伊莉雅斯菲尔,不管是对英灵从者还是对爱丽丝菲尔肯尼斯这一类的人造人魔术师都可以恶作剧似的逗人们一笑。   最后则是静静聆听偶尔搭话的迪卢木多了,虽说他的话并不是特别的多,但每一次其他人聊天时都会适当的捧场。   聊着聊着,大家各自的心愿也都有了明悟,谈不上什么格局广阔之类的吧,但毫无疑问在心底里都有了认同。   除了某位好像一直融入不进来,似乎在情商方面天然低人一等的骑士王少女..........   “渴望与自己的主君一同战斗到最后一刻、渴望达成幸福美好的生活、渴望一具可以在现世自由活动的肉体。”   “恕我直言,这些愿望,并非英雄之道。”   接过酒瓢也将一瓢美酒一饮而尽,身为全场唯一一位还保持着战力武装,穿着盔甲的骑士王少女擦了擦嘴角不由的皱了皱眉头说道,扫视过在场三位相谈甚欢的英灵从者。   她这个人说话喜欢直来直去,哪怕伊莉雅斯菲尔是她的盟友,她也同样没有将其排除,因为她真的觉得几人的愿望有些奇怪。   迪卢木多·奥迪那,身为凯尔特神话中芬恩座下的最强骑士。   难道不会为了生前就因为误判了敌人、没有携带破魔的红蔷薇被魔猪杀死而感到后悔吗?难道不想要重回过去改变这种悲剧的发生吗?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世界闻名打遍了大半个欧洲的王者。   难道在知晓了自身王国覆灭的结局之后,不会因为这个结局而有什么感慨吗?明明生前年仅三十三岁就拥有了当时世界上领土面积最庞大的国家,可最终的结局却是如此年轻便已病逝,这般的可笑结局难道对方就简单接受了吗?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疑似未来达成丰功伟绩的近代传奇。   要知道近代的神秘已经消退到一定程度,对方能够在未来成为被人传唱的英灵从者,必然是有着不弱于在场任何一位英雄豪杰的功绩,甚至触碰到了传说中的“魔法”也不是不可能,如此的传奇竟然像个普通人一样渴望幸福?难道能够成为英灵从者对于对方来说很不幸不成?   同为英雄豪杰,剑士少女觉得这几人的愿望真的挺让她无法理解来着,格局方面似乎都是只想着自己而已。   “我说过哦大姐姐,我从不觉得我是英雄,格局比起您自然是要小很多的呢~”   小脸红彤彤的伊莉雅小姐,古灵精怪笑着抱着爱丽丝菲尔的手臂:   “我生前过的不很好,现在被召唤能有机会让我过的好一点,那我为什么不去拼一拼呢?当然我也知道所有人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成功,所以我对于它人的想法都是抱有着尊重,自认在同等的位置不会有他们做的更好,那么请问骑士王大姐姐是抱着怎样的觉悟去否定其他人的呢?还是说认定自己就比其他人更高尚?”   无论愿望的大小,她都不会怎么去评价,就连间桐家族那位虫魔术师的祈愿,她个人也是抱着尊重的礼貌态度。   因为正如她最开始所说的那样,都一样的,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对于某种事物有着坚定执着,那个愿望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不忘记自己为什么想要实现这个愿望付诸行动,并且承担相应的代价就足够了。   “哈哈哈哈哈,虽然这位神代小姑娘的言论过于自谦,不过说的也没错,若是Saber你认为我身为王者的愿望有什么错误,不妨也将你的心愿说说吧,正好也让本王见识一番名传天下骑士王究竟有多么崇高庞大的格局。”   伊斯坎达尔兴致勃勃的拍了拍大腿,接过剑士少女喝空的长瓢哈哈大笑,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愿望格局确实小了一点。   身为王者,直接许愿用圣杯征服世界更符合他的名号。   但他享受的并非征服世界之后的结果,而是征服这个过程。   就像之前他回答那位神代魔术师结果和过程这两种②N令弍;⑵异删球坝,2+裠事物哪一个更重要一样,对他而言若是无法亲自践行征服的王道亲自走过征服之路,最后世界掌控于手也是让人兴致缺缺。   “我的愿望,是拯救我的故乡,拯救大不列颠破灭后无数流离失所死于战乱的无辜人们。”   “?”   “?”   迪卢木多与伊斯坎达尔闻言都齐齐一愣,看见剑士少女不似开玩笑的严肃认真表情,他们的脸上的醉意都瞬间减弱了几分。   啥玩意?   你要用圣杯去拯救大不列颠帝国?   你认真的?   本以为能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高尚祈愿,结果现在听起来果然够惊世骇俗,不!应该说是堪称是无比炸裂了,你的国家都灭亡多少年了,搁这想玩亡灵帝国重现大不列颠的荣光是吧。   “拯救啊..........大姐姐的愿望是想要拯救那些历史上提早死去人民的话,那的确很厉害哦,是一位很善良的王者呢。”   伊莉雅小姐听到这个愿望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发觉其他两人不太对劲的神情之后,稍稍想了想给了剑士少女一个台阶。   只是以剑士少女的情商,显然并不会顺着她的台阶走下。   “不!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许愿机,那便一定可以改变大不列颠的结局,我想要重回选王之日就一切扭转,大不列颠王国在我的统治之下覆灭,这让我无法原谅自己,身为王者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为我的行为做出弥补!”   “如果、如果大不列颠王国的王不是我,如果选拔出的王者比我更优秀,那么一定可以带领大不列颠走向新的繁荣与巅峰,可以拯救本该在我手中覆灭的王国、拯救数之不清本不该死去的人民!”   彭!   然而似乎已经有些激动、想象到某种场景的剑士少女话音未落!   伊斯坎达尔手中装满了美酒的长瓢,猛的砸落到了地面上!   “小姑娘,你的意思,是想要推翻历史?”   征服之王收起了豪爽畅快的笑容,面无表情看着面前这位似乎像是个不服输、把国家覆灭的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的骑士王少女,眼中再无看待一位同等王者的情绪。   似乎从这一刻开始,骑士王少女就彻底在信念上就和其他的英雄豪杰们划分开来,不是同一桌吃饭的存在。   “是的,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剑士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想要说些什么。   “嘛,Saber,我对于你的愿望表示尊重、也为你忧心祖国的意志感到敬佩,但正如这位征服王所说的那样,你的愿望不就是等同于,在推翻自己一手抒写下的历史吗?”   但她依旧没有说完,就连一直对她观感不错的俊美枪兵男人也惋惜般的摇了摇头,他从始至终都认为对方是一位合格的骑士、可从来没想过对方真的就只是一位合格的骑士啊。   不,应该说合格的骑士也算不上,只能算作一位别人想象幻想中的完美骑士,而非那种除了骑士道的规则之外还理解明白其他的骑士。   同为英灵从者,他对于自己生前的事物虽然也有些感慨。   可是他绝不会有后悔的情绪,更不会去否定自己的创下的传说。   因为这不仅仅是在否则自己的曾经,也是在否定世人否定自己那时的君主与伙伴,将所有人的努力都给划上错误的等号。   征服王的不满在于剑士少女不像一位王者、而枪兵男人则是叹息剑士少女似乎根本不明白它人的想法一意孤行。   “你们在惊讶什么?你们在惋惜什么?既然身为王者、既然身为一位英雄,自当在国家危难的时刻挺身而出,以求所统治国家的繁荣昌盛,赐予我宝剑让我为之献身的祖国毁灭了,我当然会对此感到痛心想要改写结局!”   剑士少女站起身单手放在胸前言辞激烈,察觉到两人都不太认同自己的愿望后,把视线投向了一直以来都和她关系融洽的伊莉雅斯菲尔,貌似准备从对方那里获得一丝丝认可。   “Caster,比如你,你在生前过的不如意,如今想要幸福不也是一种对于曾经的后悔吗?你应该能够理解我..........”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只是骑士王大姐姐,我个人比较喜欢向前看。”   “?”   “过去的事情,已经是已经发生的事实,我想要幸福是因为我正在向前走,而不是想要改变历史一样的穿越回到过去,让本来就发生的烦人事情改写成我想看见的样子。”   因为,那已经发生了,她的哭、她的泪、她的孤独。   回到过去又怎么样,那些记忆又不会消失,为何不向前看呢。   归根结底渴望幸福的本质,就是希望自己有更好的未来,这一切都是建立在未来之上的,而不是单纯因为后悔不敢面对发生的过去。   最直观的一个道理,她想要砍死自己那两位不负责任的爸爸妈妈,如果她想改变过去,那么她的恨还有意义吗?   她还会像现在这样有行动力、有着执念吗?   不会,毕竟改写过去、推翻自己的曾经,这就是一种对自己的否决,连自己都把自己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给否定掉了,那她这个人本身又是怎样的莫名其妙呢。   “不是王为国家献身,而是国家与人民为了王而献身。”   伊斯坎达尔和其他两人的看法不同,更注重的是剑士少女在王道上面的愚昧。   “胡说八道!那不就成了暴君的统治吗?和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晚的杂种王者一样的暴君,这是受到人民唾弃的恶劣!”   “不错,的确是暴君的统治,可若是一位王者连自己都对自己的统治都发生了质疑、后悔自己国家覆灭的结局,那就只是一位无能的昏君、连暴君都不如的昏君。”   “呵!伊斯坎达尔,你自己建立的王国也断了传承,建立的帝国最终被一分为三,难道说你对于这个结局没有任何的后悔吗?”   然而伊斯坎达尔只是再度摇了摇头,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   “没有,这是我的决定,追随我的臣子奋斗一生所得到的结局,那王国毁灭了又何妨?我会哀悼也会流泪,但唯独不会后悔这个结局,更不会试着去将其推翻改写,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在侮辱与我建立那个时代的所有人,否定所有人的努力与功绩!”   “正确的统御,正确的治理,守护弱小,这才是王者的本意,王者就该为了王国而牺牲,在成为王者去统治王国的那一刻,王者就应该和普通人的理想愿望划清界限!”   所以,之前怎么没有发现,骑士王大姐姐您其实这么高高在上呢?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她尊重所有人的愿望与选择,只是剑士少女似乎不太懂人心,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理想非常丰满,如果在古代她也很乐意成为对方的臣民。   只是对方的思想太过理想化了,从这个愿望就能看出来对方的内心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直白点说就是脱离了群众。   如果剑士少女只是个英雄,那还没什么,但对方可是一位王者啊,身为一国之君,这问题多多少少有点大了吧。   这种和普通人的欲望背道而驰、堪称小圣人的存在。   不适合做王者,倒是适合去当个游侠,毕竟一个国家的运转本质就是人。   而是人就会有着欲望,身为王者你自己都没点欲望怎么看懂其他人、怎么把控别人的内心、怎么能算合格呢。   “征服王,只为了想要得到一副肉体而追求圣杯的你不可能明白、只为了满足无尽的欲望而成为霸王暴君的你不可能理解,人民与臣子需要的是无欲无求尽忠职守能够令他们展露出笑容的王,绝不是你口中的暴君!”   剑士少女大手一挥眼中满是厌恶与认真,她想要看见自己的臣子与人民露出幸福笑颜,而不是暴乱的恐慌。   “哈哈哈!无欲无求的王连花盆都不如,那么你告诉我你要让所有人都满意,那些你根本不了解贪官污吏又该如何处理?人心是会变的,连欲望都没有的王者如何处理那些险恶之徒!”   伊斯坎达尔露出冷笑,他真的有些不太想和眼前的小姑娘继续交谈。   因为对方简直就是理想化的蠢货,王者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你能保证人心一年不变、两年不变还能保证五年十年不变?   掌控人心帝王之道才是一位王者的基础,所谓的明君为何能被称之为明君?就是因为他们比那些恶人要更加的恶,只有知晓所有的恶,才能玩的过那些变心的臣民!   暴君的确惹人嫌弃遗臭万年,但昏君比暴君更加的无用,剑士少女不应该是大不列颠的王,就应该去那种包饺子大团圆的影视里面当王,毕竟对方的想法只有在幻想乡才有可能实现,现实里就不存在让所有人满意的答卷!   “身为骑士代表精神的王啊,你所高举的正义与理想也许确实拯救过国家与人民,但是那些仅仅只是被拯救的人最终结局如何?想必你应该比我要更加清楚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   遍布尸体的萧条战场,追随者无一幸存,孤独的王疲倦的站在尸体堆积的小山之上。   剑士少女的思绪仿佛回到了那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恍惚。   “你一直在「拯救」臣子,而不是「指引」他们,不曾展示「王的欲望」,对迷茫的臣子置之不理无视其他。”   “就只是独自一人保持着清高的态度,沉湎在看似漂亮的理想之中。”   “因此你并不是一个可以领导国家的王者,只是个被只为他人而存在、其名为「王者」的偶像束缚住的..........小丫头骑士而已。”   我、我不是..........   我理解它们我理解我的臣民,我..........   就像被褥上失贞的处女,剑士少女茫然无措的抱着脑袋退后了几步,伊斯坎达尔的字字诛心之言让她心中迷茫,她这时才发现,她好像从来没有懂过自己的臣民。   莫德雷德、兰斯洛特、高文等等圆桌骑士,貌似他们的想法她从未知晓,就连莫德雷德为何反叛她也不理解其原因。   这已经不只是王道的问题了,而是她什么都做不好做不到的问题。   当初莫德雷德反叛是因为什么来着?是单纯想要夺权吗?   还是说圆桌骑士的心都已经变了,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剑士少女低下头脑中不断闪过自己的过往,那么她要否定的到底是自己的错误,还是那个时代所有人的一切否决掉她的骑士们呢。   可明明都是她的错,为什么要让他们承担,明明只需要牺牲她..........   “好了,征服王大叔,别逗骑士王姐姐了,大家所处的时代背景又不一样,用你的那套说法行为套在别的时代是在诡辩哦。”   臂甲被两只小手轻轻的抱住,温柔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响起。   剑士少女微微抬起头看去,只见伊莉雅小姐正抱着自己的手臂调侃般的终结了这个话题,让宴会气氛不再那么的僵硬。   “嘛,我可没有欺负那位骑士王小姑娘,神代的魔术师呦你这也太偏心了吧。”征服王显然知晓这是一个台阶。   本身对伊莉雅小姐观感还算不错的他,便给了对方一个面子的顺势而下。   “对盟友肯定是要偏心一点的不是吗?”有了几分醉意的伊莉雅小姐优雅勾起嘴角,如同一朵盛开绽放的雪花:   “别不开心了,骑士王大姐姐,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太容易听别人的话了,这才是征服王大叔和武器架子大哥哥不太认可你的主要原因哦,身为大不列颠的国王,你怎么能三两句话就被别人说的动摇了呢?”   “..........谢谢你的安慰,Caster。”   剑士少女也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表达了对方为自己解围的谢意。   哪怕她再迟钝也能意识到,在场每个人的情商都比自己要高。   “并不是安慰,就像你说我的愿望很奇怪,我也不会感到在意一样,人们的想法总是千奇百怪的,抱有尊重以及对自己的信心,比在意他人的看法要轻松很多呢。”   踮起脚尖将一块小蛋糕送到剑士少女嘴边。   伊莉雅小姐就像贴心的小棉袄,毕竟接下来就是与枪兵男人的决战阶段,枪兵男人一看就是有底气一打三的超模怪。   要是他们这边的C位剑士少女心态出问题,导致三两下就被打死了,那她都不敢想接下来她和征服王该怎么在枪兵男人手中撑到远坂时臣把肯尼斯和卫宫切嗣解决掉。   “真的、谢谢你,我好多了..........”   剑士少女吃下小蛋糕,呼出一口气,眼神复杂的深深看了一眼、面前样貌可人又懂礼貌又懂人心雪白女孩。   如果莫德雷德有对方一半省心,那她估计自己最后也死而无憾了。   可惜,别人家的孩子永远是别人家的。   “Caster..........”   “嗯,我在。”   “你觉得,假如你是我的女儿,我是一位好父亲吗?”   “?”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九章 你别太过分了!我把你当盟友,你踏马想当我爹?!   不是,我就帮你说两句话,你就想当我爹是不是得寸进尺了?   帮你说两句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伊莉雅小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似乎不太理解剑士少女为何会问出这种问题,不过也很快明白过来对方只是希望别人能够代入一下,帮其分析分析而已,就像现代人聊到苦恼的事情时会问亲近的假如你是某某某,你会怎么办之类的,本质上只是想要一种心理安慰罢了。   剑士少女这个人太过于理想化了一点,不合适做王者反倒是适合做个圣人,而问出这个问题则是对方想要代入普通人,类似于想知道自身是否真的脱离了群众。   她不懂人心,更不懂什么才是父亲,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与亲情感情。   她不理解莫德雷德为什么会反叛、也不明白兰斯洛特与高文那些圆桌骑士们在大不列颠后期内心的所思所想,但她懂得改错认错,也愿意根据别人的看法来做出改变。   换句话说就是,别人说她有错,她认,可是她依旧还是想要根据别人的想法来认清错误,而不是以自身来认知错误。   怎么说呢?剑士少女这个人就是影视作品中的理想王者。   无论是臣子还是民众说的话她都听,就像没有私人感情的人工智能那样,别人说她对就是对说她错就是错。   自身太容易动摇理念,别人说她不懂人心,现在对方就想代入父亲的角色来理解人心,总体来说就像个人人都可以欺负一下的骑士。   “可是骑士王大姐姐,当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证明您根本不爱自己的孩子了,无论我怎样回答都没有意义。”   “..........但我想试着去理解莫德雷德,我明白你说的是对的,虽然我还是不承认他的正统性,可假如我真的有像她那样的儿子的话,我想知道在别人眼中我是否能像普通人一样担任一位好父亲的角色。”   剑士少女迟疑的低下了头,不懂人心,那么就去努力理解人心好了。   错了便是错了吧,她并不是那种听不懂好赖话的残忍暴君。   知错就改向着完美的贤明君王前进,这是她的理想也是当初梅林告诉她的职责,也许从那最后一战当中她的精神就出问题了,现在只是在压抑着自己罢了,就连她也不清楚若是理想改变,她最终会变成一副怎样陌生的姿态。   “我已经说过了,骑士王大姐姐,我从不觉得您是错的。”   伊莉雅小姐噗呲一声掩嘴轻笑,再度拿出一块小蛋糕淡淡的摇了摇头:   “您可以成为一位王者,已经很厉害了,身为从未领导过一个国家或一个组织的我,又有什么资本来评价您呢?”   “时代不同、思想不同、遭遇与环境不同,以不同的时代角度去评价前人或者后人在我看来是很奇怪的行为,征服王大叔说得对、但骑士王大姐姐您也是对的。”   “我从始至终,说的都是您太容易被其他人影响自己的想法了,就像您现在依旧还在向我求证看法一样,我说您好你就会很开心、说您不好您就会感到很伤心难过反思,这种活在它人评价和它人看法面具里的性格,才是武器架子大哥哥和征服王大叔很讨厌您的根本哦。”   未经它人苦,莫劝它人善,她又没有当过征服王和骑士王。   以现代人的角度,去思考当时时代一位王者的对错只能算是马后炮罢了,就像秦始皇修建万里长城劳民伤财,后世的人们对那位皇帝的评价都很高,说对方是高瞻远瞩目光长远。   而对当时的人民来说,这就是暴君的举措,让成千上万的人死在了那一场修建活动之中,在那个时代普通人就是苦命。   所以,伊莉雅小姐对于这些都不会怎样过度的去评价,在她看来他们都很厉害就够了,暴君也好昏君也好她只会给予这些被历史铭记下来的王者一份个人的尊重。   至少他们真的被历史所记住了,而她估计自己就算奋斗一辈子在历史上也翻不起半点波澜。   “所以你也觉得,假如你是我的女儿,我也不会是一位好父亲吗..........”   闻言剑士少女勉强的笑了笑,觉得身边的雪之精灵是在逃避这个问题,因为说实话的话会让她感到难过。   就和爱丽丝菲尔一样,她们都很照顾别人、不会去贬低别人。   “骑士王大姐姐不会是我的父亲大人、我也不会是骑士王大姐姐的女儿,但我觉得骑士王大姐姐真的是一位很厉害的王者、很棒的英雄,如果假设是您的女儿的话我一定会感到荣幸和一些压力。”   “荣幸和压力?”   “对啊,自己的父亲这么厉害,当孩子当然会感到荣誉向往,但又因为是王者,如果不能得到父亲承认的话一定会压力超大,当然啦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至少站在我个人的角度我还是很喜欢骑士王大姐姐你的哦。”   毕竟我要是在那个时代,自己老爹还是大不列颠的骑士王。   我都不敢想我会有多狂,怕不是敢直接霸占一家甜品店天天醉生梦死。   这种有权还有一大堆圆桌骑士小弟跟随的老爹谁不喜欢,当场就是圆桌骑士和亚瑟王之下、万人之上的超级天胡爽局啊。   当然,这种事情想想就好了,因为古代的食物可没有现代的加工,伊莉雅估计现代的方便面端到古代去都是一种堪称国宴级别的美味。   “真的吗?”   “以Caster之名保证。”   看着信誓旦旦眨了眨眼睛眼睛的可爱女孩,剑士少女小脸上的苦闷也扫去了几分,性格这种东西不是轻易能改变的。   她果然还是比较在意它人的评价,特别是并非敌人的评价。   不是她不能坚持自己的想法,而是她永远无法忘记自己当年拔剑时的初衷。   看见人民幸福的笑颜她会发自内心的开心,这也正是她为王的理由。   不为权也不为利,只为单纯的理想,若是为王的初心遗忘那便是忘本了,类似于想要赚钱实现理想的一群人,最终的理想却变成了赚钱。   她不懂人心也不懂人们的欲望,可她若是懂了她的心也就会变了。   “不是王选之剑选择了骑士王大姐姐你,而是那个时代最适合的王就是大姐姐你,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做王。”   “毕竟那个时代,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赶上了什么不得了的末班车,就算换成别人也不会有大姐姐你做的更好呢。”   所以。   大姐姐你能不能把圣杯让给我。   反正你拿圣杯也没什么用,大不列颠该灭亡还是得灭亡。   你干脆把圣杯给我好了,你拿圣杯许愿也是纯浪费呀。   伊莉雅小姐抱着剑士少女的铠臂循循善诱,既然剑士少女的思想这么不坚定,那用话聊把对方给忽悠放弃圣杯也不是没可能吧。   “嗯,我明白了Caster,我的愿望,应该是让大不列颠在新的历史中长存,而不是否认大不列颠在我手中灭亡的事实。”   “?”   “是我格局小了,如果圣杯真的是万能的,那么改写大不列颠消亡的时间也不是不可能、创造全新人类史的奇迹也可以出现,我怎能纠结我是否适合做王者这个小事!”   “???”   剑士少女抬起头脸上再无不快,就如同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   她的格局的确是小了,大不列颠的灭亡乃是大势所趋,换一个王者只不过换一个责任人,那么直接许愿让大不列颠长存不就好了吗。   创造新的人类史!   用万能的许愿机开创出全新的奇迹!   这才是一位王者对国家的负责,并非否认其他人的努力!   而是延续其他人的努力,将大不列颠王国的历史再度延续到永远!   “谢谢你Caster,我终于找到方向了,这一次我绝不会迟疑退缩,暴君也好昏君也罢,我正在想要的唯有大不列颠王国的长存,重新看见人民与臣子们的笑容,这将是我在这场圣杯战争奋斗一生的唯一、也正是我的奋斗!”   “大不列颠王国才是最伟大的王国,大不列颠的历史才是绝不应该断绝的历史!”   不。   你这不是格局大了。   你踏马是疯了。厁⑷ |玲⑺ 贰貳⒋\紦飼   剑士少女并没有注意到伊莉雅小姐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反而越说越激动的握紧了拳头,眼中带上了狂热。   她好像自从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天之后,情绪就莫名其妙的偶尔会有些偏激,可能是被那位没素质的黄金王者给说烦躁了吧,但她并不觉得自己这种状态有什么问题。   反而觉得思路更加的清晰更加的自我,心中某些东西在不断的放大。   对啊,她在意别人的看法干什么?自从知晓了伊莉雅斯菲尔的真实身份后她依旧选择战斗,她的行为不就已经说明了她的选择吗?   杀杀杀!   哪怕明知最后的胜利者可能不是自己,也要拼杀到最后为了自己内心的愿望而战斗!   她的确是错了,错的离谱,错在她的格局还是太小了!   大不列颠的王者是她,最适合的只能是她,大不列颠的灭亡是大势所趋,那么她应该要改变的不是王者的人选而是所谓的历史大势,将大不列颠在她手中覆灭的结局抹除!   骑士道?是啊她应该遵从骑士道,因为她是骑士王亚瑟王。   可是难道她不知道,今晚迪卢木多可能需要面对多位英灵从者的围攻讨伐吗?   难道她不知道昨夜卫宫切嗣炸毁凯悦大酒店的行为绝非骑士之举吗?   可是她在干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做,还不是默认了今晚会围攻迪卢木多的结果、还不是默认了卫宫切嗣的行为!   当她连骑士道都不遵守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应该明白自己更想要的只有圣杯战争的胜利,想要弥补大不列颠灭亡的遗憾,这份遗憾让她无所顾忌内心都近乎癫狂!   “一派胡言,Saber,直到现在,你还是在否定自己与臣子创造出的历史不成!”   彭!   伊斯坎达尔有些忍不了了,他可不是伊莉雅小姐那种并非王者的英灵从者,直接将一巴掌将酒桶的酒盖拍碎愤怒起身,被剑士少女那到现在还是执迷不悟近乎疯狂话语给气笑了!   对方一直将王国灭亡的责任归于自身,这是多么的仁慈愚蠢啊,难道对方就不想想为何历史上的人们对对方的评价都是几乎完全统一的不懂人心吗!   “呵呵,征服之王,我不否认历史,我只是想要创造新的历史而已,我不否认其他圆桌骑士还有我的努力!”   “可是我不服气啊,为什么我们明明如此努力拼命了到最后还是一无所有,包括我在内除了成为英灵从者之外就只在世界的史书上留下了轻描淡写的一笔,这不公平也不合理,我正是为了我还有我的臣子们才想要重新抒写下新的历史轨迹!”   剑士少女冷冷一笑,征服王是对的又如何,但伊莉雅斯菲尔同样也说了她是对的,既然他们都是对的她有什么理由要弱之一筹。   时代都不同对方说个屁啊,她的王道在她那个时代是她的选择,征服王的霸道在对方的时代也是对方的选择。   伊莉雅斯菲尔的言论多么正确,不同时代的人互相评价本质上都是在纸上谈兵没有意义。   征服王为王、她也为王,只要她们都贯彻自己的王道坚定选择就足够了。   “听着,伊斯坎达尔,你放眼未来,而我放眼大不列颠的未来,你敢说我的愿望有问题,就是在否定我大不列颠王国,以骑士王之名,我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在此向你的征服宣战,以大不列颠王者之名夺去你的头颅!”   狂风呼啸,不可视之剑在手中显现!   名为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的王者少女眼中再无迷茫与彷徨。   唯有属于王者的狂妄,如同之前黄金王者那般的霸道。   而伊莉雅小姐看见这一幕,心中再度不由的咯噔了那么一下下,不留察觉的退到了爱丽丝菲尔身后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观望。   这都过去多少天了,码头港口那一战当中、她给对方的血液对方还没有消化完吗?   刚才看起来对方不是还挺正常的吗,怎么现在就又疯起来了?   讲道理哈,她的血液确实有那么点问题,也就是会对别人的思想造成部分恶化,但按理说这么长时间过去最多也就剩下..........   “看来,Saber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穿着昂贵西装的迪卢木多也退后了几步,既警惕又略感无奈的摊开了手:   “不出所料的话,Saber被召唤而来的时期应该是大不列颠灭亡或者即将灭亡的时期,所以内心从始至终都是复杂的,稍微一个不注意就会呈现出两极分化的趋势。”   “..........也就是说,她根本没有释然过,一直都困在大不列颠覆灭这个结果当中。”   退至爱丽丝菲尔身后的伊莉雅小姐,也很快理解过来。   英灵从者是看时期的,每个时期英灵从者擅长的事物与性格都各不相同,如果说剑士少女是大不列颠覆灭的后期侧面。   那么在来到现代得知王国灭亡的结局之后,魔怔一点也不是不正常。   只是之前的剑士少女显得太正常了,除了在面对武力值全面碾压的高压环境码头港口之战会素质降低出言侮辱它人之外其他时候都很温和,所以大多数人都觉得对方是中期和早期那种性格温顺的亚瑟王,而非后期的灭国之王。   “这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夫人,您还是先行离开这里吧。”   “不出所料的话,这场宴会已经到尾声了,接下来可不是您可以久留的酒后战场。”   抱着手臂枪兵男人微笑善意的提醒道,他的主君已经率先一步离开去逮捕躲在城堡某处的卫宫切嗣去了。   现在这场宴会的火药味十足,不出几分钟就会爆发英灵从者之战。   普通人乃至于魔术师若是继续留在这里,哪怕是一位大魔术师也不可能幸免于难,毕竟能活到现在这个阶段的英灵从者,哪一个手里没点花活就连他们自己都不信。   “我..........”   爱丽丝菲尔迟疑了几秒钟。   “漂亮大姐姐,武器架子大哥哥说得对,您最好还是先走吧,多位从者的混战如果开始,单凭那位骑士王大姐姐可保护不了您哦。”   通过布置在外界,随时准备进行地毯式轰炸的待机使魔军团。   伊莉雅小姐察觉到言峰绮礼即将到来,也同样拉了拉爱丽丝菲尔的衣袖,面带贴心小棉袄微笑的善意提醒道。   她不知道小圣杯会不会被打碎,但为了确保安全还是把爱丽丝菲尔送给言峰绮礼宰掉好了,毕竟对方要是死在这里,就算是她也很难回收对方的尸体把小圣杯而挖出来跑路呢。   “我知道了,但你要小心,Caster..........”   “放心啦,漂亮大姐姐,我会照顾好那位骑士王大姐姐的,毕竟我们可是约定过,要在最后公平公正的展开对决呢。”   “我是说你要小心,现在Saber的状态,我感觉有些不太..........”   “知道了知道了,漂亮大姐姐你快点走吧,不然我就会讨厌你了哦。”   将身上最后的几块小蛋糕丢给白色少女,伊莉雅小姐将对方推到花园的出口,随即向对方摆了摆手故作生气道。   而爱丽丝菲尔见伊莉雅小姐都这么说了,只得恋恋不舍的看了对方一眼,最终走入了出口的黑暗楼道之中。   她不知道最终的胜利者将会是谁,但她无条件的信任伊莉雅小姐还有剑士少女2仪伞武起氿柳③陾%〕。   她们会赢的..........   一定会..........   “我说小猫咪,你这么照顾那位夫人,她不会真的是你的母亲大人吧?你其实是现代或者未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英灵从者升格?”   不远处的枪兵男人身上的西装逐渐消失,微微勾起嘴角的调侃道。   强大的魔力气息涌动、紧致优美的肌肉曲线被紧身衣包裹、一红一黄的两把魔枪锋芒毕露,犹如蓄势待发的凶猛野兽,但更值得让人注意的是他腰间的圣骸布,那是此前从未出现过的看不清形状物体,被布满咒文的圣骸布包裹,只能依稀看出那是一把较长的兵器。   那是什么兵器?没有人知道,但可以看出来那把兵器很宝贵。   上面有着古朴久远的气息,是难以用货币衡量的古董。   恐怕也只有时钟塔的君主才有资格、或者说有人脉搞到这种有价无市的宝物了吧,只是奇怪的是伊莉雅小姐在上面感受不到什么魔力活动,可能是有什么限制或者已经失去了活力。   “我也想有这种温柔活泼还有钱的母亲呢,可惜神代是很残酷的,我真正的母亲也没有能力资本从神代活到现在哦。”   伊莉雅小姐撇了撇枪兵男人腰间的圣骸布,由于咒文的隔绝让她无法看清其中的真伪,但不出所料那就是对方新的底牌。   甚至,有可能只是底牌之一,对方如今已经超模到了超出了她想象力的程度。   可恶啊!   有一位有钱还有人脉的御主真好,为什么御主与御主之间的差距比英灵从者和英灵从者之间的差距还要大呀!   想到第一夜枪兵男人的强度和现在的强度,伊莉雅小姐心中不由有些悲哀,这场圣杯战争真就一天一个版本是吧,只要多活几天并且御主有路子就能吃到版本更新的福利。   “武器架子大哥哥,你腰间那个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是什么?可以借我看一看吗?”   “虽然我也想给小猫咪你看看,但可惜,我的主君为了借出这件古董,已经有了些许欠债,不到万不得已我也怕它出现损毁呢~”   “魔术礼装?”   “嘛,也可以这么说吧,只是一件别人用于收藏的圣遗物~”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章 王之军势,固有结界,超两万人正规英灵从者军队!   除了韦伯·维斯维特之外,微冷的花园之中再无其他魔术师存在。   狂乱的战意伴随着醉意肆虐四方,中场的剑士少女与伊斯坎达尔势如水火,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地不容双王。   这是不同时代王者理念之间的冲突,他们都不觉得自己有错,特别是剑士少女在念头通达之后犹如吃了兴奋剂一样疯狂,愿望竟然直接从不让大不列颠王国在自己的手里悲惨毁灭、换成了想要用圣杯修改大不列颠王国的历史,让旧的本该消亡掉的历史去覆盖新的人类史。   让双王之间的矛盾更加剧烈,因为刚才还可以算是王者之间的王道辩论,现在就是完完全全两位极度自我的暴君之争、或者说不是暴君,剑士少女的想法尼玛比暴君还要更极端。   伊莉雅小姐不知道如果剑士少女真的许愿大不列颠王国永存之后会怎么样,因为这就涉及到了时间悖论的深层问题,谁也不清楚那所谓的万能许愿机到底能不能达成这种堪称逆转了时间线的奇迹。   但她清楚,伊斯坎达尔与剑士少女的矛盾已经不在与枪兵男人之下。   本来很可能的三对一群殴局面,之后可能变成二对二了。   她夹在剑士少女和伊斯坎达尔中间,帮明面上的盟友不是帮暗地里的盟友也不是,就挺打乱原本的安排的。   真就是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道哪个先到来,天晓得吃个饭能吃出这么大的火药味出来。   “Saber,还有Lancer、Caster呦,这是本王这场酒宴最后的问题。”   “试问,身为一国之主,是否必然孤高?”   魔力的狂风席卷,红色的大衣披风取代了凶猛壮汉的现代衬衣以及牛仔裤,王者的霸王之气将大半个花园笼罩。   他面对近在咫尺已然拔剑的骑士之王,豪迈大笑着的张开双臂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表面上他对于骑士之王的王道很气愤,但见到对方真正不为它人的话语而动摇,展现出了一位王者该有的坚定决意后也逐渐认同了对方勉强能够称得上一国之君。   〝贰0⒉e〺ryi】「衤三淋罢〧貳因为至少她坚定的走下去了,光从这点就有资格让所有人提起正视认可。   正如那位神代的魔术师所说的那样,他最厌恶的便是堂堂骑士之王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一样连想法都不能坚定,如此被它人的言语左右没有自己的思量凭什么能称之为王?   坚定,相信自己的路,无论成功还是失败都承担起责任!   这才是王,这才是一位合格的领导者,这才不是区区不懂人心套着偶像空壳的圣人!   “既然是王者,除了孤高之外,别无选择,王者不是普通人,是向着伟大理想迈进之人,这条路我走在前端圆桌骑士紧随其后,而我的前方与身边不需要任何人理解!”   迎着魔力掀起的阵阵狂风,剑士少女淡淡挥动不可视之剑将这些狂风扫去。   在这个距离下她偷袭征服王毫无疑问可以将对方给重创,而她的内心在伊莉雅斯菲尔的开导下也已经明白比起所谓的骑士道,她更在乎的唯有当年拔起选王之剑时许下的誓言。   骑士道救不了大不列颠,而抛弃骑士道后的她却更有可能成功。   但可惜,砍不得,她的思想偏激不代表她脑子有问题。   现在的局面她都不需要用直感,都能用单纯的魔力感知出枪兵男人已经远远超过了在场的所有英灵从者。   也许单纯的魔力量比不过伊莉雅斯菲尔,可对方是全方面属性的威胁度,这可比单纯的魔力足够要可怕的多,想要胜利必须大家一同齐心协力先将枪兵男人给送出局,不然她做掉征服王后下一个被做掉的就是她本人或者伊莉雅斯菲尔。   所以,不能打,哪怕她再不爽也不能打,虽然已知伊斯坎达尔已经是全场最弱的英灵从者,但多一个盟友总比少一个盟友要好,现在的大敌只有迪卢木多·奥迪那。   “我没做过王者,所以我不好评价啦,那种名留青史的存在对我来说太遥远了。”   “话说征服王大叔,您还不打算让您的小御主离开这里吗?如果混战将起,一位魔术师可是您的拖累哦。”   穿着漂亮公主礼裙的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视线死死注视着已经开始武装的迪卢木多,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   只要拖到远坂时臣带着人造人从者赶到,然后把其他御主都给杀了就是她的胜利。   两管血液,接近两枚令咒的魔力量级,都快抽的她有点贫血头晕了,要是远坂时臣这都干不过区区几只杂鱼御主,那她也只能大发善心动用外面布置的军火把这里的人全杀了。   “我生前愧对我的主君,所以这个问题我也难以评价。”   迪卢木多眼中划过一丝丝的落寞,哪怕那件事并不是他的错误,出于臣子他没有资格去拒绝那位王妃的命令。   哪怕最后他的主君也原谅了他,在算计他被魔猪重创濒死后亲自为他取水,但一码归一码,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愧对于芬恩主君,就算身死后也不能偿还自己的罪孽。   不过,很快他眼中的落寞便一闪而逝,因为也许最开始他是出于这种心理,才忠心与肯尼斯大人为其战斗,可现在完全不同,他是真的打心眼里佩服这位有格局有才能有眼界的新主君,对于芬恩他会在某些方面感到愧疚难过。   但对于肯尼斯大人,踏马的他感觉自己只要打差了一点、丢了对方一点脸都是愧对于对方,这位将他召唤而出的魔术师主君简直比他心目中的白月光还要白月光。   就算是对方让他自杀,他估计自己都会毫不犹豫的请示对方自己用什么姿势自杀合适。   “哈哈哈哈哈!不行啊,你们根本不明白,对你们这些不明白的人,我必须立刻在这里展现真正的王者之风!”   对于伊莉雅小姐所说的让韦伯·维斯维特离开自己身边。   伊斯坎达尔只是拍了拍身边瘦弱男子的肩膀并没有回应什么,因为他很清楚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自家的御主也是属于独一档的弱小,如果单独行动遇到肯尼斯还好说。   遇到卫宫切嗣、那位神代魔术师不知是否到来的神秘御主、乃至于人造人爱丽丝菲尔、都等同于给韦伯·维斯维特宣告死刑。   既然如此,还不如让对方留在自己身边,跟随自己出征。   “征服之王,你别太过分了!携带御主出征你是在小看在场的众位..........”   “骑士之王,所以你真的不明白,所谓臣子从不是跟在王者身后的累赘,而是与王者共同征战并肩追随的存在!”   狂妄霸道的话音落下,直感发动,剑士少女心中没由来的警铃大作呆毛竖起!   伊莉雅小姐也感觉到了几分的不对劲,收回了警惕迪卢木多的视线准备夺门而出,因为征服王身上的魔力反应正在加剧!   某种疑似比肩顶尖大魔术,乃至于超越了顶尖大魔术的术式正在顷刻之间构筑而成扭曲了周围的空间世界!   这是空间魔术?还是时间魔术?怎么回事?身为骑兵怎么可能会魔术呢?   “停下!”   剑士少女甚至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在狂风呼啸的那一刻瞬间拔剑而出,现在的征服王给她感觉非常不好!   甚至隐隐在某些地方,超越了迪卢木多给他的压力,跻身进入了版本T0的行列!   可惜,太迟了。   就像伊莉雅小姐的宝具是根本没有技能读条瞬间完成的一样。   达到了一定程度的特殊魔术与宝具,同样也不需要咏唱。   绚丽的白色光芒闪过,将在场所有人笼罩,本该寒冷的夜晚变得灼热、头顶悬挂的毒辣太阳与飞舞的热沙刺激着每一位英灵从者的感官,让包括伊莉雅小姐在内的所有人都懵了。   “这、这里是..........”韦伯·维斯维特茫然的趴在地上看着周围的平原,以及距离自己和眼前王者至少数百米的三位英灵从者。   沙漠。   荒芜的沙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沙漠,冬木市根本不应该存在的平原沙漠。   所有人的位置都改变了,短暂的距离在这片沙漠之中被拉长。   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郑重其事的握紧双枪和不可视之剑,因为他们都清楚现在的情况意味着什么,这场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的强度又再度变换了。   “固有结界,心象风景的具现化,传说中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师顶点,征服王大叔,您可真是给了在下一个惊喜呢..........”   也反应过来的伊莉雅小姐压下心中的惊讶,这一次她是真的难以相信了,骑兵职介居然能使用出固有结界?   伊斯坎达尔生前也没有接触魔术的传闻,这玩意到底是根据什么传说升格而成的?   难怪对方当初敢在港口码头之战当中豪迈的自曝出真名,一个骑兵一位以征服闻名的王者,谁踏马能想到这货有这种魔术宝具?   “这里是我的大军曾经驰骋过的大地,是与我苦乐与共的勇士们永存于心中的景色,这个世界这个景观之所以能够成形,是因为他是我与臣子们所有人的心象!”   轰隆、轰隆、轰隆。   伊斯坎达尔豪迈大笑的张开双臂,数之不清的人影与军团方阵在他身后的黄沙当中震动着大地走出,那是成千上万的英灵从者,身为征服之王真正的王牌宝具最终的底牌,将生前部下作为独立的英灵从者进行连续召唤作战的固有结界,足足高达数万人的超级对军军团!   “看吧,我举世无双的大军,纵然肉体毁灭灵魂依旧被「世界」召集为英灵从者,却仍然为我尽忠的传说中的勇士们!”   “我与他们的牵绊正是我的至宝,我的征服王道,是我伊斯坎达尔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他们都是货真价实的英灵从者,虽然局限于伊斯坎达尔个人的能力,军团中人员全部都没有属于自身的宝具。   同时由于他们是被从者的能力召唤而出的,并没有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而分配到职介,所以全员也没有职介和职介相关的技能。   “然也!然也!然也!”   征服之王哈哈大笑,而不断涌现出的军队也高声欢呼咆哮。   但哪怕没有职介与宝具技能,其中零星的几位英灵从者给剑士少女还有伊莉雅小姐的感觉依旧比伊斯坎达尔本人还要恐怖,毕竟伊斯坎达尔的功绩巨大,可个人武力绝非军团之中最优秀的那一位。   “好久不见了,朋友。”抚摸了几下跑到自己身边的黑色战马。   随即伊斯坎达尔翻身骑到马背之上,正对着那数万人的英灵从者大军:   “所谓的王,就是活得最为精彩,使所有人都为之着迷的人。”   “然也!然也!然也!”   手握数米长长矛与盾牌的突刺军团,高声的振奋回应。   “集所有勇士的羡慕于一身,指引众人前进者才可为王者,因此王者并不孤高,因其伟大的志向即是所有臣民的志向所叠加而成!”   “然也!然也!然也!”   腰间的骑剑拔出,无数英灵从者组成的军队高声呼唤认同震动了大地与云霄,伊斯坎达尔转过身直面那三位形单影只与这数万人方阵比起来如同土鸡瓦犬的英雄豪杰,并没有大意与不屑反而只有豪迈的严肃认真!   韦伯·维斯维特听着这震动天地的声音,身体止不住的颤抖,他好像终于明白他真正缺少的是什么东西了!   正是这份锐气、正是这份霸道、正是这份能够让所有人都认同认可的自信气魄!   “.....)弍 亦$3〻〉〛〙⑸⑦9陸III栮*〄.....初步目测两万人以上的英灵从者,其中甚至有几位属于一流英灵从者,白刃战属性水平不弱于三骑士职介,而剩下的军队也是训练有素配合无间,百人方阵大概率就能抗衡二流的英灵从者、千人方阵暂时无法预计。”   望着那看不到尽头的英灵从者军团,伊莉雅小姐叹了口气淡淡的扯下近百根银丝长发,不得不承认征服王的确有自信的资本,光是这一手固有结界她都难以想象该如何去破解。   因为,那些军团可不是她的使魔军团这种纯纯的魔力造物杂鱼。   那些都是真正的英灵从者,只是没有宝具和技能的英灵从者。   这样的存在稍微抽个十多位都能在一场圣杯战争当中算作一方不弱的阵营,而现在这些精英足有数万人。   这都已经不是其他人该怎么打赢的问题了,而是思考该怎么死的晚一点的问题。   “Caster,你能制造出数万只使魔吗?”   “可以,但我操纵不了,就算设置为自动攻击状态也操纵不了,我的精密细致操纵只在一百只左右的数量,超过这个数量的使魔基本都是随波逐流,最大数量也只有一千多一点。”   “..........”   “况且,使魔和英灵从者,没有可比性,我就算把自己的头发全拔光了,也不可能和这种数量级的英灵大军碰撞呀。”   队友你能不能别太高看我了?我能打团战,但不代表我能打高质量团战呀,况且现在我还是有伤在身的状态。   近万只使魔丢下去对面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肯定会被这种操作自己把自己烧死。   “与其说我,骑士王大姐姐,您也是王者吧您难道没有类似于这样的固有结界底牌?”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很是期待,这情况就是原本公平公正的五对五推塔游戏。   对方跑出了几万个没有技能的英雄,哪怕你把电脑键盘敲烂了也得被人海淹死。   “我如果有这种宝具,第一天晚上圣杯战争就已经结束了。”   剑士少女表示无语,她期待伊莉雅斯菲尔能整个大活破解当前的局面,但伊莉雅斯菲尔好像也在期待她整活破局。   好吧,那么既然她们两个都默驴技穷了,就只能把视线投向前任的版本最强英灵从者、刚被伊斯坎达尔这一手固有结界挤下位、手里必然还有别的底牌的枪兵男人。   “武器架子大哥哥,快用你那无敌的御主想想办法呀!”   “..........我家君主说了,这宝具有点夸张,在时钟塔的老东西们不出手的情况下,整个时钟塔绑起来加在一起都不够这几万的英灵大军嚯嚯,让我暂时先坚持拖延,等他先解决完卫宫切嗣和小猫咪你的御主过后再想办法让我脱身。”   “你也打不过?”   “小猫咪,我还想问你呢?快用你那无敌的降灵术想想办法,规划仪式拉下来一位可以破开固有结界的英雄呀!”   迪卢木多用同样的调侃回敬了伊莉雅小姐,其实他们每个人都知道这种局面该如何是好,只是一个个都藏着掖着不愿意先动手罢了。   毕竟,先手就意味着底牌被看见,要是谁不小心真的展露出能对抗数万人英灵大军的手段,下一秒其他人的刀剑会落到谁身上,那每个人可就不敢保证了呢。   说到底,他们三个现在还没有互相开战,只是因为伊斯坎达尔展现的足够强大,是老一套的弱者抱团取暖对抗强者而已。   而当出现一个新的强者,那就得换成另外三位英雄抱团取暖喽。   “我要是能降灵那种英雄,圣杯战争在第一夜就结束了。”   伊莉雅小姐满头黑线,她的宝具等级B+,踏马的拉个一流英灵从者都恼火,用头拉出来能破解固有结界的英雄啊,缺的宝具等级你迪卢木多用灵基来给我补吗。   这群人啊,一个个心眼子真多,明明大家第一夜的时候多么单纯天真。   现在面对强敌一个个都藏着掖着,毫无身为骑士与英雄豪杰的风度。   你们都不动是吧?那我也不动,反正征服王大叔第一个要打的肯定不是我,我们可是牢不可破的盟友呀!   “撒,那么开始吧,大不列颠的骑士王、神代的巅峰魔术师、凯尔特神话的光辉骑士呦,正如你们所见我们具现化的战场是平原,不巧的是我们人数较多战局了地利。”   伊斯坎达尔吩咐几位较强的士兵,将想要跟随他出征的韦伯·维斯维特送至后方,随即高举骑剑犹如战争元帅一般将其挥动,直指远方三位都没有退后半步的英雄豪杰们:   “敌人是名传天下的英雄豪杰,不要大意,全力以赴吧!”   “向他们宣布、向他们证明,从始至终,他们才是挑战本王的挑战者!”   大地震动,满天的灼热尘土飞扬弥漫!   数万位英灵从者毫无畏惧的在他们信奉王者的宣战之下冲锋!   没有针对性的宝具,无人能够在这战争洪流的践踏中幸存!   那是都是英灵,都是活着的传奇,都是被历史被人们铭记下来的超凡存在,而且不只是一两位那么简单,而是足足数万人的训练有素军阵,面对这样的军阵再强大的英雄豪杰,也只是落入海洋当中的一滴水掀不起波澜!   战!   战!   战!   今夜毫无疑问就是踏马的最后一战,而征服王则是拉开了这场史诗再现的序幕!   “哼!固有结界又如何,你未必能在魔力耗尽之前将我们全都杀光..........”   剑士少女握紧不可视之剑慎重以对,对抗征服王的最优解在场每个人都知道,那就是拖到对方的魔力耗尽。   固有结界是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其消耗的魔力根本无法预计。   征服王的确很强大,但对方的御主可不行,供魔便是缺陷。   “以令咒之名,Rider,征服战胜你的挑战者捧得圣杯吧!”   “以令咒之名,Rider,获得最后的胜利,不允许失败的征服下去!”   “?”   “?”   “?”   韦伯·维斯维特你脑子有毛病吧!   下一刻。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数万人的军队气势更上一层楼。   好了,现在开始轮到卫宫切嗣和肯尼斯以及伊莉雅小姐不淡定了。   因为现在征服王是真能在魔力耗尽之前,把他们全都杀光。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一章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对战,三大超一流英灵从者!   “集结吧,我的同胞,今夜,我们将在神话史诗的战场烙印下自己的英姿!”   “敌人是万夫不当的英雄豪杰,足以让我们使出全力!”   “各位勇士,向那些被人类史铭记的传说,展现我们的霸道!”   数万人的英灵大军气势更上一层楼,其中有零星几位英灵从者的威势甚至已经快要比肩乃至于超越三骑士职介,哪怕没有技能没有宝具,但那恐怖的数值绝对有了三骑士的阶层。   疯了!韦伯·维斯维特疯了,所有人都料想到对方可能会使用令咒!   但谁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毫不犹豫的一用就是整整两枚令咒,要知道对方在码头港口之战当中就已经使用了一枚令咒,现在用的两枚就是对方仅存的底牌手段,也就是说对方如今已经再也不具备限制自家英灵从者的有效契约,最终连获得万能许愿机都得看伊斯坎达尔的脸色!   根据前几次圣杯战争的记录,从者背叛御主的案例虽然不是特别多,但毫无疑问是有的,若是连令咒都不剩下就算获得最后的胜利,御主的命运也是掌握在英灵从者手里呀!   他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想不想要胜利?他参战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在各大观测到这一幕的御主们心中不禁闪过。   特别是身为对方导师的肯尼斯,更是越发不理解自家学生的奇怪脑回路。   别说魔术师了、就算是普通人遇到身边有着可以随时杀死自己的存在时也会感到畏惧提防,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以不要圣杯,但你不能失去自保的手段'弃⑵③磷(四 )究(琦厁师y/u*e-o已,把主动权全部都交给一位你认识还没几天的从者。   “愚蠢!无知!轻信它人!有你这样的学生简直是在让我肯尼斯一生完美的履历蒙羞!你在学术界无法威胁到我,但你在教育界无疑会让我在时钟塔完美的讲师名声扫地!”   正在城堡当中捕捉到卫宫切嗣一丝行动轨迹的肯尼斯有点绷不住了,连一点制约自家英灵从者的手段都不留。   这种天真无知的行为,就连他那末位分家快满五岁的庸才义妹莱妮丝都干不出来。   但,不得不承认,韦伯·维斯维特的这一手直接让原本的拖延战术直接破产了,两枚令咒能让征服王的固有结界延续多久他们算不出来,但光是魔力上面获得的加强就能保底将在场的三位英灵从者殴打围殴致死。   他自然相信迪卢木多·奥迪那可以拖延,可谁敢保证其他两个见情况不对,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把迪卢木多给拉下水,搞一波既然我赢不了那也不能让你赢下去的阴险毒辣之举。   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可能干不出这种事,但卫宫切嗣的那位从者绝对干得出来这种事,因为对方就是恶心人的魔术师杀手。   “怎么办?Caster,现在的局面不裠倭久器刘揪异&(三9)巴轳太好。”   “各凭本事了呗,骑士王大姐姐,我现在可是重伤人员。”   数十上百只白鹳之骑士编织翱翔于天际,伊莉雅小姐眉头一皱退至两位三骑士大爹身后,两个超模怪问她一个退环境的神代魔术师,多多少少有点嘲讽的意味了。   天空之上,成百上千的流光席卷而来,那是投掷而出的锋利军团级长矛。   破开长空划破灼热的黄沙与空气,虽然比不上王之财宝的狂轰滥炸,但毫无疑问也足以破开英灵从者的肉体防御。   “擒贼先擒王,我会尝试解决魔力供给者,正面就交给武器架子大哥哥和骑士王大姐姐了,毕竟我不是很擅长这种一人对一军呢。”   伊莉雅小姐一副舍生取义的姿态保证道。   “哈哈哈,小猫咪,你觉得在这种没有遮挡物的沙漠你能够幸免吗?”   听见迪卢木多的畅快大笑,伊莉雅小姐只是迅速后撤,能不能幸免于难她不清楚,但她清楚只要征服王不是笨蛋就明白,解决她这种最弱者的优先级可远远低于解决骑士王少女和枪兵男人的优先级。   这就是弱小的优势,毕竟与其浪费兵力去解决一位跑得快不好杀的重伤人员,还不如先把最强的几人打掉。   “既然两位都不愿意先动手,出于骑士礼仪与绅士风度,那就由我先来替两位扫清前行的阻碍吧。”   满天的投矛近在咫尺,迪卢木多大笑着的身上涌现出无限制接近伊莉雅小姐的恐怖魔力,微微俯下身红色长枪上裹挟起狂乱的魔力,然后猛的投掷而出迎上那眼花缭乱的轰炸!   轰隆一声!红色的魔枪突破了音障,犹如一颗流星自下而上绽放出光芒炸裂开来,竟然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投矛中、撕开了一道足以让几人容身的宽大裂口!   这一手先前从未展现过的小规模群体性令剑士少女提起了几分警惕,但她也清楚现在已经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   持剑的禁卫军已经不足三十米的距离,这种距离只需要几秒钟的时间便可达到,但剑士少女显然不会让敌军抓住先手。   “以令咒之名,Saber,战胜面前的困境,让他们看一看,你真正的巅峰状态!”   卫宫切嗣的令咒已经抵达,不可视之剑涌出的狂风再无顾及。   魔力放出技能全面运转,剑士少女反握飓风之剑闭上眼睛。   “理所当然的,卫宫切嗣,听清楚了,站在这里的可是必将重现大不列颠荣光、将大不列颠王国复兴的亚瑟王!”   下一瞬间,剑士少女狂妄不羁的昂扬大笑,她脚下的大地猛然炸裂开来,脚下沙尘犹如遭受炮弹袭击一般破碎轰鸣!   狂风之剑犹如觉醒的狮子冲入羊群那般,化为了肉眼根本不可见的速度突破万千,风王的铁锤降临了,以近乎超越音速的恐怖斩击顷刻间落到最前方的军阵当中,数十位英灵哪怕及时举起了盾牌也当场便被绞碎化为魔力光点、近百位英灵在这股袭来的飓风之下被吹飞到天空之上,第一波的军阵硬生生被这位有着雄心壮志的狮子王者冲散!   她艳羡征服之王能够有着如此军士的簇拥,但念头通达的她自认绝不会比对方要差劲,看见这一幕的她突然想起来了。   曾有一位骑士留下了「亚瑟王不懂人心」的话语,就此离开了卡美洛城,那是所有聚集于圆桌旁的圆桌骑士们,都深深藏在心中的话,而现在她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真正的含义。   是啊,自己根本不懂人心..........   她也改变不了自己这种固化的性格..........   但她又何须别人来懂自己呢?王之所行便是唯一的正确!   王之所向便是权威!她的剑指向之处,就应该是人们的心中所向!   她不需要懂人心因为她将成为人心的代名,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初心与信念,以前的她错就错在接受了大不列颠王国必定的灭亡命运,如果她真的爱人民、想要看见人们的笑容,那么就应该去否认那段覆灭的历史!   她不需要大不列颠王国灭亡的人类史,她不知道她的圆桌骑士还有王姐摩根会不会赞同她这种极端的想法。   但她清楚自己这样的想法..........才既不会违背自己的初心也更像一位人。   “锵!”   “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要去走,开辟出的道路就在脚下!”   不可视之剑与突袭而来的刀刃碰撞,那是从溅起的沙尘之中探出的死亡锋芒,敏捷属性高达A级的精英斥候!   王之军势,等级高达EX级,也就是不可测量难以界定等级的对军宝具。   人材即为珍宝,与无与伦比勇士们建立的功勋才是王的证明,这是伊斯坎达尔生前所率领的精英近卫军团,大多数普通士兵都拥有着不弱于一般三流英灵从者的实力。   其中个别兵种精英领袖的某些单独属性甚至高达A级,再加上伊斯坎达尔拥有保有技能技能军事战略B、韦伯·维斯维特的两大令咒供魔,这些精英更是获得了极为不俗的进一步强化。   “轰隆!”   一击失手,斥候想要退去,但压倒性的魔力放出如同千钧重担般附着于不可视之剑之上,狂暴的飓风绽放出十多米的魔力洪流,一剑落下摧枯拉朽将数位来不及躲避的士兵击碎!   数十米的沙漠大地被轰击出一道深深沟渠,又是十多人在这一击中殒命,但其余的英灵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仿佛越战越勇一般到来,其中类似于精英斥候的存在更是高达两位数之多,竟然硬生生凭借数量与属性优势,冲破了不可视之剑残留的灼热魔力波澜!   “吼吼吼!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风头可不能让你都抢了,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啊,身为骑士可不能躲在它人的身后呀!”   一点寒芒先到、随后枪出如龙,红色的魔枪化身游龙!   超过敏捷A+的速度爆发横冲直撞,伴随着迪卢木多的畅快大笑声又是十多位英灵大军被贯穿身体化为魔力的光点!   突刺、突刺、再突刺、双枪染血飞舞,盾牌刀剑与长枪的碰撞猛然爆发!   沙尘都被吹散,孤身入阵的光辉骑士畅快淋漓大笑着,在此刻终于展露出他那巅峰武艺与坚韧决意的冰山一角,他在骄傲,他在愉快,他在万人大军中前进!   英雄从不畏惧挑战,哪怕明知会失败死去、哪怕斩杀的敌人只不过是杯水车薪,但敢于向不可战胜天灾挥动兵刃的勇者数不胜数!   英雄对豪杰。   骑士对王者。   这等畅快淋漓没有算计的史诗战场,他又有什么理由退后。   “大哥哥们你们别追我了,我就是一位已经重伤的神代魔术师,你们就算成功杀了我也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呀,而且我和征服王大叔是好朋友一起喝过酒、促膝长谈过的那种,我们才是一伙的呀๐·°(৹˃̵﹏˂̵৹)°·๐!”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我们的伊莉雅小姐显然没有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那样的热血,踏足在白鹳之骑士身躯之上侕医珊物弃e就溜衤三⒉&跑的飞快。   让身后敏捷至少都是B级的数位斥候,十分摸不着头脑。   他们生前跟随征服王征战四方,也不是没有见过如此从小的敌人,但确实没见过又从心跑的还这么快明显比他们几个还要更强、可以轻而易举反杀他们几个的敌人。   而且你踏马跑的方向错了吧?你这不是在绕路想要去大军的后方吗?   “一百六十只使魔,被杀的还剩十几只,我的判断没有错,比起率先杀死我,征服王对骑士王大姐姐和武器架子大哥哥的优先级更高..........”红宝石眼瞳撇了撇下方紧紧尾随自己的斥候,伊莉雅小姐冷静的分析局势。   摸了摸白色礼服长裙当中藏着的几枚宝石,她当然有办法解决身后的这些追兵,在不使用职介卡的情况下。   但她敢保证,如果她敢杀征服王的士兵,下一秒追杀她的就不止是这几位斥候了。   况且她现在跑路也完全合乎情理,毕竟除了使魔军团之外她剩下的手段,对于数以万计的英灵大军真就是挠痒痒。   现在的局面也正和她意,征服王大叔和其他两位三骑士大爹慢慢拼呗,等这些人底牌尽出便是她的机会。   “前进吧!不必担心Caster,我来助你!”   “?”   正当伊莉雅小姐还在享受摸鱼时光之际,一道黄色的流光划过天空!   直直刺穿了她用于二段跳、立于高天之上的白鹳之骑士,把她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天空中打落下来轻巧的落到沙尘之下,与正在追杀她的几位斥候打了个照面。   “啪嗒。”   同时落到地面,还有一把黄色的短枪,正是迪卢木多持有的黄蔷薇之枪。   熟悉的语气,熟悉的魔枪,纵使是伊莉雅小姐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在这种大决战的阶段,迪卢木多竟然还敢把魔枪借给她。   虽然她做不到将这把宝具毁坏,但都决战了傻子都知道她不可能归还于对方,借出宝具那就是有借无还啊。   伊莉雅小姐懵懵的拔出魔枪,看了看远方给了他一个放心眼神的迪卢木多、又看了看面前几位蓄势待发的斥候、还有周围包夹过来的一位位长矛近卫军,直接丢掉不是,不丢掉也不是。   “额..........这个..........”   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不善,伊莉雅沉默的双手握紧长枪试图将其给掰断、然后在众位士兵面前向伊斯坎达尔宣誓忠诚。   然而B+级别的宝具,显然不是她这种筋力E可以碰瓷的。   她的额头不禁冒出了几滴冷汗,光洁白嫩的后背也开始汗流浃背。   “哈哈哈,不愧是王所认可的神代魔术师,竟然敢于孤身一人试图闯入敌军后方,为自己的伙伴带来胜利的希望,身为王近卫军的统帅,吾十分敬佩您的勇武。”   包围而来的英灵大军让出一条道路,手持盾牌与长枪豪爽白色短发英气战士,扛着长枪从军阵当中缓缓走出。   这是一位身高看起来接近一米九,貌似十分易于交往、值得信赖的率直战士,哪怕没有职介与宝具加持,单论那份纯粹的属性气质与武艺压迫感,便能看出这是一位绝不逊色于三骑士职介的强大存在。   他爽朗大笑着长枪直指、汗流浃背表面上却波澜不惊似乎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中的雪之精灵少女,战意昂扬的发出了邀战的信号。   “虽然与魔术师进行白刃战并非光辉之举,但这场战斗就献给伊斯坎达尔那个臭小鬼吧,吾之制霸怎能拘泥于小节,那样反倒是显得吾有些看不起你这位神代英豪了。”   “其实我们之间可能有一点点误会,我和征服王大叔不是..........”   “吾名「托勒密」,人类史上人们都称呼我为救主。”   “?”   托勒密,托勒密王朝的开祖,克娄巴特拉的先祖兴建了世界七大奇迹之一的法洛斯灯塔、以及最知名的图书馆亚历山大图书馆。   年轻早期曾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征战世界,后期在亚历山大因病去世后,托勒密便以法老的身份统治了埃及。   若是以圣杯战争的系统被召唤现界,他毫无疑问是超越一流英灵从者的存在,而现在在王之军势当中被召唤显露而出,单凭借武艺见闻与属性眼界,也是毫无争议的一流层次拔尖怪物。   “那看来,我的运气十分差距呢,竟然遇到了一位曾经的法老王。”   伊莉雅小姐礼貌的摊开小手浅淡一笑,内心则是想把那出生此世之恶的窥探技能给暴打,这什么勾八运气。   几万人大军就那么不到二十个一流英灵,正好就被她给碰到了一位。   还是举世闻名的法老王之一,托勒密一世,最强的那几个。   她打托勒密一世?会赢吗?包死的好吧,讲道理这位英灵从者为毛能被王之军势征召啊,论起神秘度还有硬实力来说,这家伙比王之军势的使用者伊斯坎达尔都还要更恐怖好吧。   “报上你之名讳吧,神代的魔术师呦!如此勇武的气魄值得让吾还有吾之同僚同胞们记住你的真正名讳。”   “嘛,那样大哥哥你可以下手轻一点吗?”   “看在伊斯坎达尔那个臭小鬼..........是吾王的面子上我会视情况而定。”   “Caster,赫卡忒弟子时期的美狄亚。”   察觉到周围军队的战意,以及托勒密那蓄势待发的长矛,自知避免不了一战的伊莉雅小姐倒是也很洒脱耍了个枪花,右手将魔枪触地、左手的指尖魔力汇聚一张印刻有老爷爷魔术师图案的破碎卡片缓缓显露而出。   正是之前被兰斯洛特一个宝具平A给直接贯穿了灵基破碎掉、几乎无法使用的职介卡,英灵卫宫的卡片。   “———梦幻召唤,Caster!”   悄声的低语过后卡片化为魔力的光点,瞬间便完成了灵衣的武装替换。   风干的血液染的黑红绷带包裹住了伊莉雅小姐的脸颊,只露出一双红宝石般的漂亮眼瞳,她熟练的从腰间拿出仅存的一把军用匕首,大量调动魔力使用宝具令她感到了些许疼痛。   理论上来说,受到了致命伤的Caster卡片基本已经报废了。   只不过就和Assassin卡片一样,只要还没有彻底碎成渣就还能用用,只是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几次、并且某些地方会出问题而已。   比如由于自身重伤,外加第一次使用魔术师卡片时便连灵基都给当复活甲玩没了的缘故,现在英灵卫宫这张卡片虽然还能用,但大概也只能用这最后一次、坚持不到半个小时、并且还无法使用卡片自身自带的宝具、属性也会因为使用者的伤势锐减。   总体来说,原本的英灵卫宫在伊莉雅小姐手中能被当成强大的一流英灵从者玩,现在撑死了就是个无宝具的二流层次,除了敏捷属性之外没几项能力能看看的。   但只要敏捷还是A级就足够了,有着迪卢木多送给她的黄蔷薇之枪。   也可以间接弥补英灵卫宫卡片碎裂到宝具都放不了的问题。   就,该怎么描述呢?只能说兰斯洛特那一个持剑平A简直比很多英灵从者的大招还要离谱,假设英灵卫宫有星级的话,兰斯洛特就是给她这张卡硬生生用平A打掉了整整一颗星。   “哦呀,女神的弟子、神代的女祭司吗?难怪吾王会对你上心了,你的外衣变化便是传说中的神代降灵术吧?”   托勒密微微眯起眼睛好奇道,显然对于背叛的魔女的传说也略有耳闻。   “区区雕虫小技罢了,我可不敢在传说中埃及的法老王大哥哥面前班门弄斧,不过话说托勒密大哥哥为什么要选我呢?”   “嘛,吾挺讨厌伤害女人来着,但剩下的两位都被塞琉古、安提科他们几个挑完了,吾选慢了也没办法。”   “那看来我还挺讨人的嫌弃的诶。”   “此言差矣。”   “?”   “就是因为鲜花太过美丽了,才很难让人狠下心来蹂躏摧残。”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二章 肯尼斯主任:哼!卫宫切嗣,你也就这种程度了~   神代魔术师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对战。   近卫军统领、救主法老王托勒密。   随行围攻近卫军五百人,接近五分之一达到三流英灵从者属性、超过十位二流英灵从者、位于大军临靠后方的右翼军团,深陷重围,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亲卫队伍之一。   万幸的是由于她身受重伤、实力在旁人眼中过于弱小,所以负责针对她的将领基本只有救主托勒密一人,没有吃到太多王之军势的主力军队与将领。   骑士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对战。   王家书记官欧迈尼斯、亚美尼亚总督米瑟仁尼斯、亚历山大心腹挚友赫费斯提翁。   同行部队王之军势主力近卫军、弓箭手、征服远征军五千余人,一流英灵从者接近三四位,二流与三流层次更是总计超过两位数之多,如海啸亻尔诌〲气〴〱」「陆?就I厁_(八)熘一般将她淹没吞噬。   哪怕拥有魔力放出技能的她不可视之剑连连打出足以击碎小山的魔力洪流,但击杀了区区几百位英灵大军在这种数量面前也是杯水车薪,这些一个个有名有姓在历史上留下了传说的存在,她短时间内更是一个也灭不掉,那悍不畏死的凶猛霸道不断冲刷突进,竟然还反而让她的盔甲留下了些许痕迹。   光辉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   ———对战。   塞琉古王朝的开祖胜利者塞琉古、古印度遮普地区王者霸主波罗斯、王之军势的展开者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随行军一万余人,强者更是不计其数,堪称同救主托勒密一样的三大名震世界王者,同时落到了迪卢木多·奥迪那的身上。   可能是谁都清楚他的威胁是最大的、也可能是他运气真的不好,因为他将要面对的敌人质量与数量,比伊莉雅小姐和骑士王少女加起来还要多,王之军势的大半主力基本全来围攻他,那黑压压的人海掀起的震动响彻大气!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还在短时间内单枪匹马的反杀了两百余人,一人一枪席卷万千、高超的武艺横扫天地,他畅快淋漓的大笑化身游龙战个痛快!   似乎不是万人英灵大军将他给包围,而是他一个人包围了征服之王的万人大军!   自此阵营基本分配完毕,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扛起大旗、伊莉雅小姐直面法老王浑水摸鱼,竟然一时之间与大军僵持不下。   “哼!野蛮的固有结界,竟然能够召唤出如此之多的王者英豪,若不是有那两枚令咒,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肯尼斯不屑的冷哼一声,他或者说包括所有人在内都能够看得出来,僵持只是表象罢了,再这样打下去甚至用不了几十分钟的时间,就将是枪兵男人这一方的败北饮恨。   倒不是魔力原因,而是精力的消耗,这种高强度的压迫之下,体力与精力的消耗难以计算,敌人足足有数万位英灵从者之多,其中不乏有着堪比三骑士属性的存在。   可以说,只要身处那片固有结界之内,单兵作战再强的从者也很难获得胜利。   毕竟这就是固有结界,堪称禁咒级魔术、最接近魔法的真正奇迹。   敌人不是木桩更不是猪头,对方会躲、会排兵布阵、会跟你玩战术心理,再加上身为英灵从者悍不畏死的士气,若是没有直接针对“世界”这个概念的魔术或宝具出现,伊斯坎达尔在这场圣杯战争就是堪称无解。   “看来那位神代魔术师真是身受重伤了,面对这种死局居然还没有使用出针对手段,让拥有可以对抗固有结界的英雄降灵附身..........”   理论上来说,在肯尼斯看来这场圣杯战争唯一可以破解王之军势的变数便是伊莉雅小姐了,因为对方很能掏。   是个貌似什么玩意都能掏出来的掏狗,女神赫卡忒弟子的含金量拉满。   可惜,现在看来对方也无能为力,狂战士那一战当中给对方造成的伤害太大了。   “fervor, mei sr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轰隆!   灯火通明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当中,走廊前方的墙壁瞬间被水银状的利刃切开,而前方的拐角处正是一闪而过的人影!   “阿奇博尔德家族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在此宣战,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啊,为你我所追求的圣杯战争胜利,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以性命与荣誉为赌注,来与我公平一战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寂静。   金发男人背着手,面对另一条走廊尽头人影的逃跑置若罔闻,只是出于大家族魔术师的礼仪自我介绍约战。   别人可以无礼,但他不能失去优雅,这是身为时钟塔君主的涵养。   而且人类会把区区几只老鼠放在眼里吗?很显然不会,他厌恶卫宫切嗣,也只不过是把对方当成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可悲老鼠罢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除了他家的从者迪卢木多、还有那位高洁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外,他从未把其他任何英灵从者还有御主当成人来看,要么是老鼠要么是杂鱼。   “滴答。”   短暂的寂静过后,细微的响动声传来,随即金发男人脚下的地毯与身边的墙壁猛然炸裂,机关爆破数十颗足以穿透人体的钢珠四散!   “轰隆!”   “看来你们拒绝了我给予的机会啊,很好,那么这次便并非是可以让失败者祈求强者怜悯的决斗,而是不死不休的讨伐。”   水银般的液体包裹住肯尼斯抵挡了机关,仿佛早已料到这一点的肯尼斯再度冷哼,大手一挥解除礼装的防御。   他本不想如此之快的杀死卫宫切嗣,因为目前的大敌是征服王伊斯坎达尔,若是卫宫切嗣识时务一点老老实实滚出来交出剩下的令咒,他也不是不能放对方一条性命。   但现在看来老鼠果然还是老鼠,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lre: sanctio(追踪抹杀)!”   “卫宫切嗣,出来!”   几乎瞬间水银化为的球体便炸裂开来,化为触手蔓延向四周!   月灵髄液(Volumen hydrargyrum),这是他此次携带的众多魔术礼装之一,同时也是他最中意的礼装。   利用魔术化的水银进行防御、攻击、搜索三项合一的礼装,攻击是利用水银凝聚成鞭状打击目标,具有比拟刀刃的攻击,防御是把水银变化成薄膜抵挡攻击。   唯一的缺点嘛,便是由于是利用流体力学的原理因此无法防御剧烈变化的攻击。   外加月灵髓液终究只是自动机械,只要被摸清一次行动准则就会被轻松应对,并且操作时所花费的魔力和型态的复杂度成正比,必须尽量维持在单纯的型态,若是变成了液压难以传达的型态,下一个动作的反应速度、威力会明显下降,圆球海胆状变形虽然能兼顾防御力和敏捷度,不过使用者花在那上面的魔力负担也是相当大。   “原来如此,自动索敌吗,和码头港口之战那时的圈套特性一致..........”   门框间渗入了正在收缩的水银,躲在门后手持卡利科M950A冲锋手枪的卫宫切嗣瞳孔放大的迅速退后了两步!   下一刻房间另一侧的墙壁轰隆一声倒塌,察觉到危险来临的他随即立刻将枪口对准了右侧,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哐当哐当哐当哐当哐当!”   “这些不入流的小手段,你以为能够伤到我吗?肮脏的老鼠。”   子弹还未到达、流体的墙壁便以升起。   冲锋枪的子弹落到墙壁之上掀起几段火花,连波澜都没有掀起的被隔绝。   肯尼斯傲慢的抱着手臂直到卫宫切嗣手中的冲锋枪子弹倾斜打空,宛如回合制战斗的训练家一般光明磊落:   “Scalp(斩),放心吧老鼠,我只会砍断你的四肢,在另一边的战斗还没有决出胜负之前,不会让你轻而易举的死去,我会让你知道,惹怒我肯尼斯惹怒一位时钟塔君主的绝望!”   液体聚集化为足以斩断破开钢铁的利刃,眨眼间斩向弹夹打空风衣男人的四肢,这是正常人类肢体无法反应过来的速度,近乎只是话音刚落的功夫攻击便已达到!   卫宫切嗣能够躲开吗?能够活下来吗?能够在这攻击下幸存吗?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二倍速。”   答案自然是可以,身为魔术师杀手的他,所遇到过的绝境数不胜数,这等情况他绝对可以轻易可以跨越而过呀!   轰隆一声!原本卫宫切嗣所在的地面已然被斩成了四段!   烟尘四起灰尘震动四散,似乎已然被轰击为了尘埃!   “哦?将自身体内化为固有结界,操纵一定时间进行了加速的魔术..........”看见这一幕觉得略微有些眼熟的肯尼斯思考般的摸了摸下巴,因为在那位神代魔术师对战黑色骑士那一晚,他的确接住迪卢木多的视角见过类似的魔术。   只不过,那位神代魔术师要更加恐怖,卫宫切嗣的加速魔术比起对方就像个小孩子。   “同类型的魔术吗?”   两者的实际表现差距太大,让肯尼斯下意识觉得只是同类型:   “看来你还是学了点魔术的,好歹也接受过魔术的熏陶,只可惜却成了个依赖下贱伎俩的卑鄙小人,唯有用死亡才能让你认清自己了。”   “明明拥有同类型的时间魔术,那位神代魔术师敢以弱小之躯挑战属性高强的狂战士、而你这只老鼠却连直面我与之正面一战的勇气都不具备一丝一毫,也难怪现代魔术师几乎没有人能够成为英灵从者被历史所铭记了,不光是神秘消退的缘故,更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与品质啊。”   看着不远处那不知何时打开的大门,他冷笑的嘲讽着,不紧不慢的走出了房间,卫宫切嗣正是从那里消失逃脱的。   只不过操纵体内的时间,会对魔术使用者的肉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卫宫切嗣跑不了多远,至少永远不可能从他的手心中溜走。   魔术师之间的对决,他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是毫无争议的最强者,就连那位神代魔术师所使用的魔术他也基本看过一两次便能清楚原理,更何况区区一位不入流的魔术师杀手呢。   “呼呼呼..........”   短暂的十多秒时间内卫宫切嗣,承受着体内的负担在爱因兹贝伦城堡当中穿行,拉开了大约百米的距离后。   终于在一个拐角处停下背靠墙壁气喘吁吁,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使用魔术后流下的冷汗。   肯尼斯在小看他,这正合他的意愿,因为对于他这种魔术师杀手而言不怕敌人够强大,只怕敌人谨小慎微。   摸了摸风衣下腰间藏匿的魔术礼装改装枪,这正是他敢独自面对肯尼斯的底气。   “舞弥,保护爱丽立刻离开城堡,肯尼斯的注意力现在全都在我身上,提防好伊莉雅藏匿在暗中的御主。”   “如果情况不对我会立刻召回Saber,并且引爆埋藏在城堡内的工业炸药,等天亮我们在居民区的那处房产汇合。”   通过风衣口的微小通讯器将身后事安排好,气喘吁吁的卫宫切嗣便迅速挂断了通讯,肯尼斯必须死在这里,只有对方死了迪卢木多·奥迪那才会消散、必灭的黄蔷薇之枪诅咒散寺〗「陵琦〵IIe〣rs〶i罢泗才会消失,而到了那时候他们便有了部分能够抗衡征服王的底牌底气。   伊莉雅斯菲尔已经不足为惧,从固有结界当中透露出的疲软便能看得出来。   她甚至能从天上摸鱼摸的好好的、被打下来被迫参与战斗。   这等贫弱的反应力与速度,和第一夜码头港口之战时期超模的对方相比是难以想象的。   如今具备捧得万能许愿机可能的队伍,只有征服王与迪卢木多,剑士少女都得顺位排下,但只要迪卢木多一死剑士少女的宝具解禁,远距离战下拥有多枚令咒的剑士少女,必然是大于已经无令咒的伊斯坎达尔。   “这东西并非以目示人,只要将体内时间减缓到原本的三分之一,使心跳声和呼吸声将至极限的话,它就无法感知到对象。”   水银顺着背后的墙面缓缓流下探查,卫宫切嗣咬紧牙关。   发动了固有时制御·三重停滞,强忍着不适将自己的心跳频率与各项身体器官频率骤降,让自己存在降低到微不可查。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让肯尼斯全力动用魔术回路而非使用魔术礼装防御的机会..........   正常手段想要杀死这位时钟塔的天才君主几乎不可能,但他的那张底牌便是他的翻盘点,足以令任何魔术师感到心惊胆战的噩梦,摧毁对方身上所有的魔术回路..........   “爱因兹贝伦城堡的侦查魔术都被摧毁了、就连基础用的监视魔术也不复存在,看来那位时钟塔的君主大人对于那位该死魔术师杀手炸毁自己魔术工坊的事情火气很大呀。”   “倒也省得我隐藏行踪,慢慢破解这里的魔术结界了。”   爱因兹贝伦城堡之外,魔镜森林当中迎来了一位新的优雅沉稳客人。   他杵在红宝石手杖穿着红色儒雅领装,远远望着隔不了多久便有爆炸传来的远方雄伟明亮城堡,明白不仅仅是英灵从者之间展开了战斗、各大御主之间的交手碰撞也已经开始了。   只不过奇怪的是,按理来说四位英灵从者之间的魔力波动不应该这么小才对,莫非是差距过大开场那位神代魔术师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便被两位三骑士斩杀了不成?   之后骑士王少女与迪卢木多展开白刃战,是单对单的决斗?   这让远坂时臣有些许不解,只不过这份不解很快便随着对探究根源的渴望冲刷殆尽,因为无论具体情况如何。   这都是他此生所剩下唯一的机会,今夜不斩杀光其他阵营的英灵从者,明天别人发现不对劲特别是卫宫切嗣那家伙,就敢直接一个一个去找哪些御主还活着杀了他全家老小。   他和那位背叛的魔女美狄亚一样都已经被逼上了绝路,枪骑士和剑骑士这两个超模怪,不管剩下哪一个都不是他们两人手中的牌可以抗衡的存在。   “王啊,请饮下这臣子献上的劣酒,在今夜展现出您的王者威光吧..........”   远坂时臣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过头单膝下跪,卑微的低下自己的头颅行臣子之礼,双手将一管鲜红色的液体。   为身边半金发、半白发的红瞳少女献上。   “..........脏。”   “什么?”   “我不想,喝,这杯酒,好脏。”   “?”   眼神呆滞僵硬的红瞳少女,没有接过远坂时臣献上的血液,只是像个没有意识的机器人一般本能的从口中吐露出了几个字词。   这管血,很脏,非常脏,比世界上最恶心的事物还要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本能,因为这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王的意识,而是身为前几次圣杯战争废弃小圣杯的本能,哪怕她现在已经不是小圣杯了只是一个卑微的从者灵基载体,可她还是在下意识的拒绝喝下这管血液。   “王啊,您要是不喝下这杯酒,臣子的魔力可支撑不了您几次攻击。”   远坂时臣颇为诧异与不解,这具人造人本身是没有意识的废品,自从成功移植了吉尔伽美什王的灵基之后才基于魔力衍生出了几分意识,类似于是基于吉尔伽美什王与小圣杯载体融合过后诞生的懵懂。   可虽然有一定的懵懂,但对方一直以来都是十分维护他似乎继承了吉尔伽美什王某些保护认可臣子的本能。   因此无论是留在魔术工坊还是攻打间桐家族签订不平等条约,对方都是很听他的话的,怎么这次就因为一点血就出言拒绝了。   脏?   这管血液哪里脏了吗?   难不成是因为吉尔伽美什王厌恶背叛的魔女美狄亚这种恶劣英雄?   “可是,我不想,喝,这杯酒,有毒,最肮脏的剧毒。”   “..........喝下这杯酒会死吗?”   “应该,不会。yi邻棋拔寺器(四)wu留”   人造人少女僵硬摇了摇头,意识都是基于吉尔伽美什王与前任小圣杯短暂诞生的她,无法描述用言语出那种感觉。   只是本能的厌恶这管血,就像很多蜘蛛无害但人们却会讨厌蜘蛛一样。   “如果您不喝的话,我会死,您也会死。”远坂时臣深深的叹了口气,依旧没有抬起头,只是作为臣子的叹息。   明明他抽到了最强大的牌、人类最古老的举世无双英雄王,如果第一夜他没有那么冲动而是违背吉尔伽美什王的意志将其直接召回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今夜这步向死而生的局面了。   “你也,会死吗?时辰。”   “嗯,卫宫切嗣不会放过作弊的我,也不会放过死里逃生的..........”   “给我,我喝。”   话音未落,远坂时臣便感觉手中一轻,抬起头看过去。   只见原本还十分厌恶这管血液的人造人少女在听见他可能会死之后,竟然没有半点犹豫的将那管血液全部倒入了口中,其果断的速度与刚才还微微皱眉的僵硬少女判若两人。   咕噜咕噜咕噜的将血液灌入身体,顿时银金双色长发的少女气势拔高了一大截,整个人僵硬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丝的冷意。   “王、您?”   远坂时臣有些不理解的皱了皱眉头,只不过更多的则是一种惊讶。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时辰,当初绝非全是你的责任。”   人造人少女用小手擦了擦嘴角,感受到了随着这股魔力的注入灵基也达到了某种高峰,她径直的越过远坂时臣。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背对着对方,头上的银丝长发近乎三分之二都被染成了绚丽夺目的金色。   “在我诞生的那一刻,我的内心其实留下了一个声音。”   “我是王者,而你是我的认可的臣子。”   “———而本王认可的臣子,还轮不到区区一群杂碎夺去性命!”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三章 魔枪游龙,魔剑出鞘!你什么御主,我什么御主?   “相比起枪,在神话传说当中,你的魔剑与刀法更有知名度,受到的加成与力量也会更强,我说的没错吧?”   不久之前,在无人的建筑大楼二层与自己的主君肯尼斯碰杯畅快淋漓的饮下红酒过后,肯尼斯曾这样询问过自己。   关于神话历史方面肯尼斯身为时钟塔的天才君主拥有着极为渊博的学识,对于他的传说自然也是如数家珍,在决定稍微认真几分对待圣杯战争过后,更是根据圣杯战争的各种规则对他进行支持。   三枚足以堪比圣杯魔力的魔力炉,毫不犹豫的借着他进行供魔,利用恐怖的魔力供给突破了属性的极限几乎所有属性除开幸运,都提升了一个小等级,其中敏捷更是高达A++,哪怕是迄今为止速度最快的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常态情况下也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再凭借着高超的武艺、不会枯竭的魔力、堪比高级狂化技能加持的属性。   他的综合实力已然可以跻身本次圣杯战争最强者的行列,一流英灵从者的顶点、甚至超越一流的英灵从者。   在个体白刃战当中哪怕是曾经在与狂战士正面交手时期、公认白刃战最强的Caster美狄亚他迪卢木多也有信心打个五五开。   他觉得这已经足够了,毕竟以当时的眼光看来全场也就那位骑士王少女还能和他有着一战之力,而那也必须是依靠令咒才能够做到,剑士少女的武艺比他略逊一筹,双方都是不缺魔力的情况下他的胜算显然是更大。   但肯尼斯、他的君主却不这么认为,他的君主十分骄傲可却不鲁莽,对于当前战争局势的分析力比他要长远的多。   哪怕当时明面上他就是最强者,对方也毫不留情依旧指出了他的不足之处。   “白刃战与消耗战,无人能够与你比较,但你缺乏一击制胜的手段。”   “必灭的黄蔷薇与破魔的红蔷薇在白刃战让你可以所向披靡,可如果面对复数的敌人,比如之后如果Saber和Caster的联合对敌,一方纠缠住你另一方释放使魔军团袭击,若是无法快速突破数量级的封锁以及Saber的阻挠,长此以往之下你的胜算可能会跌落到五成。”   那时的肯尼斯放下酒杯,随即像是即将出征的古代君主一般既让迪卢木多士气高涨,也为其分析出了弊端利害。   毫无疑问,迪卢木多·奥迪那现在很强,他自认单挑的情况下这场圣杯战争没有哪一位幸存下来的英灵从者会是对方的对手,巅峰时期的那位神代魔术师可能还有点操作空间,但重伤的对方还能不能使用降灵术都是两说。   可,强大归强大,要是一对二、一对三乃至于一对一个集团军。   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原因无它,主要就是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太过于六边形了,白刃战可怕团体战也无解。   召唤比对方玩得好的白刃战打不过对方、白刃战比对方打得好的魔术和团体战打不过对方,哪怕胜券在握也多多少少要防着一手。   假设:剑士少女正面抗住枪兵男人、伊斯坎达尔带着那位神代魔术师在空中游走爆兵,枪兵男人一枪一个的应对哪怕魔力不会枯竭,但光是精力和体力就能让他累个半死了。   枪兵男人需要大范围的破局手段,就算只是预防手段也好。   必须要有足以应对那位神代魔术师的人海战术方案。   “如果是Saber职介的话,拥有魔剑的我灵基性能的确要比作为Lancer职介的我更强大,但与之相对的召唤难度也会有所增加,需要满足特定的条件否则灵基无法成立。”   迪卢木多也放下酒杯迟疑了几秒钟,坦然的回答了自家主君的疑问,他也多么想以剑骑士的职介来辅佐对方啊。   可这都已经是圣杯战争的第五天时间了,说这些也是于事无补呢。   “主君,若是还有下一次圣杯战争,您或者您的后代以Saber职介召唤我,我定然会全力以赴回应您的..........”   “双枪与双剑,没有意义,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在神话记载中最强的形态是一枪一剑吧?”  引漆:锍1散弍er诌栮 “?”   是这样没错,可圣杯战争是要区分职介的,有双剑就不能有双枪呀。   而可以使用所有宝具的骑阶,我又没有坐骑一类的传说。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双剑形态就已经是我在圣杯战争的规则内能够达到的极限了,一枪一剑这我自己连想都不敢想啊。   “主君,您是想要让我改变职介获得剑吗?”迪卢木多也不是什么不懂得变通的笨蛋,很快就理解了肯尼斯的言外之意脸色困惑,职介这玩意建立在圣杯战争的系统之下。   理论上来说,他的职介要是改变,的确可以拿得出两把魔剑,但哪怕他不太懂魔术也知道改变从者的职介难度本身都快超过自己捏造出一个圣杯了。   “原先我准备用令咒改写你的灵基,让你恢复到神话传说中的巅峰状态。”   “主君这是..........”   “但后来我花了半天时间仔细研究了一下英灵从者和圣杯战争的规则,发现令咒本质上不具备这样的能力,毕竟要是令咒能够改写职介,每一次圣杯战争就是七位Saber的大乱斗。”   拍了拍自己的白手套,肯尼斯不紧不慢的走到二楼中放在着病床前并且打开了一个包,取出了一些魔术道具:   “所以我又突发奇想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就是假如我能够找到自身召唤出的英灵从者、生前所持有的武器归还于它后是否能让其在那位英灵从者手中成为他新的宝具呢?”   “码头港口之战过后,我翻阅了时钟塔对于冬木市几次圣杯战争的粗略记录,我发现以我的思路与才能进行下去,这个方案有着可行性,只不过需要一定的改造操作,例如让英灵从者与那把武器达成某种契约进行魔力反应融合,那么在冬木市这处圣杯战争系统的领地内,那把武器就将划分给那位英灵从者,类似于欺骗了圣杯系统创造出了一把『伪·宝具』。”   简单来说就是,欺骗圣杯的判定,让武器和英灵从者绑定。   原本英灵从者是一个独立的魔力个体,而肯尼斯要做的操作就是将不同的事物融入进这个魔力个体、让圣杯系统判定那个事物本身就是那个个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职介不能改变没有错,但我没改写职介,单纯给职介内框定的英灵从者进行强化、类似于令咒那种建立在圣杯系统内的增强,那么就可以卡出圣杯系统的bug了。   双枪或者双剑?真是可笑至极!   他肯尼斯追求的是完美无缺,既然一枪一剑最完美那么他就要一枪一剑!   “主君..........”闻言迪卢木多瞳孔微微放大,立刻明白过来自家君主想要干什么,那是圣杯战争中从未有过的创新:   “难道索拉大人去机场隆重接收的货物,就是我的..........”   “呵呵,古代的圣遗物有价无市,但大多到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威能,以时钟塔君主的威严面子找到一些收藏家借来用用有何不可?不然你觉得在韦伯·维斯维特盗取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圣遗物后、我为何能够很快召唤出你?”   只是借阅的价格稍微有点高,等他回时钟塔过后得花点时间搞些小玩意来买卖还债罢了。   对于他这种天才来说,货币只是一个数字,随随便便卖出点实验论文都是天文数字,所以负债不负债的真的无所谓。   “另外这也算是一个尝试吧,既然来参加这乡下的魔术交流会,不赢的漂亮一点也有失我肯尼斯的荣誉。”   “不知君主您收集到的是哪一把魔剑?而且只是魔剑没有相对应职介技能的话,我个人觉得主君太过于破费了、怕辜负君主您的期待。”迪卢木多单膝下跪的低下头心中很是复杂。   既是对自家这位君主全力支持的惊喜,更是对自己无法力压群雄需要对方如此破费的难受愧疚。   “你觉得,我会没有考虑到这点?”   见到迪卢木多又开始优柔寡断,肯尼斯不满的冷哼一声。   融入圣杯战争的系统后,那把魔剑不出所料能够绽放出过往的光辉,但也只是杯水车薪,英灵从者没有配套的技能单有宝具并无大用,这种强化可能还不如一些强力的礼装。   “看见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她是不是也找到了圣杯战争的漏洞,毕竟她的白刃战水平太过诡异。”   “但她同时也给了我一种启发和新思路,那就是职介的刻板印象要不得,对于强大的魔术师来说圣杯战争的很多规则形同虚设,无法改变都不代表无法绕过去。”   说实话,这里他还真得感谢那位这几天来,夺去了圣杯战争所有光彩的神代魔术师,可以说如果没有对方估计就连他也不会茅塞顿开、想到除了武器之外还可以在职介这方面入手。   魔术师都能打近战,那三骑士也互相平替一下也很合理吧。   职介不可以改变,但也没说不让加料、不让二重吧。   基于那把魔剑可能卡出的bug,他难道不能在这基础上再卡一个bug嘛。   那位神代魔术师会某种高级降灵术,踏马的他也是降灵术专家呀,对于英灵从者这种使魔类型的存在他了解能少吗。   “大范围攻击手段我会教你一个方法、哪怕是一流英灵从者乃至于码头港口之战的那一位黄金王者如果不设防,在这个方法之下,也只能老老实实死亡消失。”   “一击制胜的手段用我借来的魔剑补齐,枪剑合璧哪怕一对三你也能全面压制敌人。”   至于细节..........   比如职介技能之类的..........   用眼神示意迪卢木多躺上病床,月灵髓液从肯尼斯的手中倒出、化为了尖锐刀刃的状态,再度冷哼一声勾起嘴角。   只要等索拉回来那么就可以开始尝试了。   他可能真的是和那位堪称是六边形的神代魔术师较上劲了。   现代的魔术师从不比所谓的神代要差劲,对方能够搞出几乎六边形的战斗力,他这位时钟塔的天才君主没有理由做不到。   对方是魔术师+疑似暗杀者或者三骑士的多样能力。   那么,他就来一个三骑士职介互补,枪骑士+剑骑士的..........双重职介。   “虽然还想继续隐藏一会儿,但现在看来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我恐怕无法坚持到主君完成他的魔术对决啊。”   万人包围的军阵之中,已经连杀了七百余位英灵从者的迪卢木多长枪杵地身上鲜血淋漓,这些不是他的血而是敌人的血,比起最初的游龙姿态他已经明显慢了下来。   时不时涌现出的斥候与天空袭来的弓箭,让他必须时刻保持着精神的高度集中状态,敌人不是训练木桩。   也许大君的士兵们最初没有熟悉他的力量会被他打个措手不及,但在他杀到三百多人过后,敌军的阵型与阵容也根据他的战斗变换,四面八方的接连不断无法喘息袭击,令他的精力与耐力消减的非常迅速,已经是到了胜负天秤倾斜的边缘。   太多了,敌人的数量,哪怕敌人是上万个普通人也能把他给淹死。   更何况是上万位英灵从者,不乏有着二流与一流英灵存在的精锐大军。   “锵!”   “哈哈哈哈哈,看来你已经累了啊,举世无双的光辉骑士呦!”   黑色的战马驮着壮汉飞快的横冲直撞,与已然有了疲态的枪兵男人擦肩而过!   从未展现出过白刃战水平的伊斯坎达尔哈哈大笑着,与枪兵男人再一次发生碰撞,骑剑与魔枪猛烈碰撞摩擦出火花,在神性的加持之下对方竟然能够不被枪兵男人高强的属性一击打退,反而越战越勇无比高昂霸道!   神性,在各大御主收集到的情报中,伊斯坎达尔拥有神性的传说自然包括在内,只是由于对方一直展现出的都是坐骑的强大!   神性则是对伊斯坎达尔本人的提升,所以英灵从者与御主基本都没有怎么预防过这一可能存在的传说升格技能!   而现在看来,所有人真的小看了伊斯坎达尔的实力!   他的筋力属性高达B级、耐久属性也高达A级,在神性技能的加持之下他的白刃战也许比不过本次圣杯战争最前端伊莉雅小姐与迪卢木多,但也足以支持他在这些人手中勉强过两招!   “哈哈哈哈哈,征服王,说实话,你和那位神代魔术师的存在真是令我欢喜,这场圣杯战争是我此身战的最痛快的一回!”   魔力的火花飞溅,迪卢木多也豪爽大笑着任由伊斯坎达尔疾驰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随即猛的转身向后长枪横扫!   “啊..........!”   两位高敏捷藏在沙尘之中、想要将他身体刺穿的斥候被魔枪瞬间杀死!   他不是没想过擒贼先擒王的战术,可万军丛中想要逮着一个人杀,引另⑦爸④j齐逝舞瘤别人也照样能从背后给予你致命一击!   毕竟他刚才已经吃过这种亏了,如果不是心眼技能让他意识到不对劲,伊斯坎达尔现在顶多死掉一匹战马、而他则会被大军中的精英斥候或者其他两位王者塞琉古与波罗斯偷袭成重伤!   “本王的大军依旧不减、你的体力与魔力却在不断的流失,败局已定的Lancer啊,不如在此臣服于本王帐下如何?”   “运用战术与计策排兵布阵而非乱打一通,这就是你的征服王道吗?”   “嘛,对待英雄豪杰自然需要全力以赴,既然已经占据了地形与数量优势,本王何必还拘泥于其余的小节。”   冲入军阵之中被包盾矛兵包围,伊斯坎达尔透过严丝合缝的防线看着战斗不停的迪卢木多,并没有对自己指挥军队使用战略的做法感到一丝一毫的羞愧、反倒是爽朗的再度大笑。   骑士有骑士的打法、王者有王者的战略,试问天下又有多少王者会像他这样亲征入阵?他没有躲在大后方静静等待结果,便已经是他在贯彻自己的征服之道了。   “那看来,Caster与Saber也是真的、对现在的局势也没有破局的底牌了。”魔枪突刺击穿盾牌再度夺去一位悍不畏死士兵的性命。   迪卢木多魔枪盘旋挥舞如同一个螺旋桨般,将五米之内的来袭者尽数打退,稍稍获得了一两秒钟喘息之机的感叹。   如果Caster和Saber用了底牌破局的话,伊斯坎达尔就绝不会如此轻松针对于他了。   而战斗已经持续了十分钟以上的时间,她们两位但凡有底牌在体力如此消耗的情况下,应该不可能憋着不用。   “要来了吗?看来也不用我先开牌了。”   被托勒密全程压制住东躲西藏,凭借着使魔进行空中二段跳的伊莉雅小姐,察觉到远方军阵当中突然开始升起的压迫感,果断收起了掏出狂战士卡片试图破局的念头。   她的体力消耗不算特别严重,毕竟托勒密的敏捷并没有她高,再加上包围她的军团说实话挺零散的不是黑压压的一片,所以哪怕伤势隐隐作痛也能够活动自如。   小圣杯之心的祈愿运作,其他二流英灵长矛的投掷也需要花个十多秒钟才能把她从天上成功打下来,短时间内还无法给她造成威胁。   迪卢木多要先开牌自然最好啦,也正好让她看看肯尼斯到底整了什么活。   不过迪卢木多要开牌,也侧面证明了,他那边承受的压力。   恐怕已经到了她难以想象的地步呢。   “光辉的骑士啊,我来会会你!”   手持黑色大剑的金发棕色男人,从英灵大军之中高高跃起踩踏在士兵举起的盾牌之上在短短眨眼之间便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豪迈一笑着冲刚刚喘息了不到一秒钟的迪卢木多重重砍下!   他是胜利者塞琉古,塞琉古王朝的开祖,胸口纹有象征符号船锚,传说中可能是光明之神阿波罗子嗣的存在!   王之军势当中,哪怕没有宝具与技能,也同样属于毫无争议的强大一流英灵从者,正是与迪卢木多交战的三位主将之一!   “来的好。”   左手淡淡的放在腰间的圣骸布上,迪卢木多昂扬一笑。   直面那凛冽的重击不闪不避,就连右手的魔枪也没有丝毫要使用的痕迹。   然后.翼0柒 ( 八) 飼崎泗五翏.........   “轰隆!撕拉!”   强大的魔力剑气猛然爆发,恐怖的红色魔力洪流瞬间将圣骸布冲刷毁灭露出了其中真容,犹如风王的铁锤一般眨眼之间,红光闪过血肉与大气的撕裂声响彻了云霄!   塞琉古瞪大了眼睛想要用大剑抵挡,但下一刻他却感觉自己的视角似乎在旋转,意识与注意力也无法集中!   “什、么?”   身躯与大剑被斩灭,不可置信的脑袋落到了黑压压一片的军队中。   这是怎样的伟力?明明不久前他还能与那把魔枪打的有来有回,为何现在他连抵挡一次攻击都无法做到?   他的内心满是疑惑与惊讶,但透过士兵的脚下间隙看见那红光魔力下真面目的他,在即将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之前好像理解了..........   “神造..........”   神造宝具。   刻满了咒文的圣骸布被魔力燃尽,那是一把红色的魔剑。   传说中凯尔特神话,海与异界之神马纳南赐予的魔剑,在神话里传闻甚至可以操纵命运,有着类似于恶魔触角剑柄的大剑。   大半围攻迪卢木多的英灵军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惊的不禁一愣,就连征服之王伊斯坎达尔也是如此。   怎么可能?   一击?   就杀死了塞琉古?   “巨大的愤怒(Mor—alltach)。”   迪卢木多微微翘起战意昂扬的长呼一口气,魔枪魔剑直指四方:   “本想留到与Saber还有Caster对决使用,现在看来不能给她们一个惊喜了。”   “来吧,征服王啊,你不是想要,见识我的全盛时期吗?”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四章 一击必杀,首战毕胜!光辉骑士啊,超越你的神话吧!   魔剑,巨大旗鸸叄磷(四)就起⒊斯的愤怒。   神造宝具,等级A。   根据神话传说,当迪卢木多认为接下来的冒险到了真正攸关生死的局面时时,他就会带上这把红色的魔剑巨大的愤怒(Mor-alltach)与魔枪红色标枪(Gae Dearg)出发。   而当他认为冒险的危险较小时,就会带上魔剑微小的愤怒(Beag-alltach)与魔枪黄色矛柄必灭的黄蔷薇(Gae Buidhe)。   记载当中迪卢木多死去时,身上佩戴的装备是后者。   倘若携带前者的装备进入山林,他或许就能打倒记载中的魔猪,这位费奥纳骑士团最强的骑士或许就能活下来了。   这便是肯尼斯为迪卢木多找到的神器,或者说只是一件对于现代魔术师来说没有用处失去了威能的收藏品罢了。   肯尼斯通过降灵术、自身的学识、对圣杯战争系统长达整整三四天的解析、以及伊莉雅小姐给予他的启发,让圣杯系统将失去威能的魔剑残留误判为了与迪卢木多一体的现界宝具,从而达成了一种圣杯战争的程序错误,相当于只要在冬木市这处圣杯战争的系统内,迪卢木多与魔剑就是一体的存在。   这不是真正的宝具,在其他人的手中甚至还不如现代的铁器。   但只要在迪卢木多手里、圣杯战争魔术仪式的系统之下。   仪式内七天时间它便是迪卢木多的专武,让迪卢木多可以重现生依龄吆起④吾诌似⑨坝前历史荣光的魔剑。   “胜利,已经界定。”   “我曾愚昧的认为接受圣杯的召唤,是在弥补生前对主君的遗憾,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给了我一个新的开始,从未负我也从未逼迫我虽高傲但内心却始终将我当做了身边人。”   魔剑与魔枪齐齐绽放出红光突破了封锁,炽热的黄沙与千军万马都没有让这个男人退去,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忠诚,但所有人都低估了他对于肯尼斯的惭愧真心:   “芬恩主君啊,我在此向您致歉,对您的遗憾我终将会弥补,君不负臣、臣不负君,他不是您的替代品。”   “他会是值得身为英灵从者的我、效命一生的主君,遗憾已然逝去,我将为他开拓出新的光明。”   这一刻的迪卢木多仿佛不再是光辉骑士,只是一位践行者,其实他早就该发现的,自己的愿望已经不再是弥补生前的遗憾,而是发自内心的放眼未来为肯尼斯开辟道路。   轰隆!   他突进、他斩切、他再度化身为龙、犹如咆哮的红龙一般都将夺去英灵的生命!   哪怕已然疲倦、哪怕自知自己不可能敌过这根本看不到尽头的万人大军,他依旧像个不知所谓的蠢货一样横冲直撞,没有人可以战胜一支由英灵组成的军队,他可以杀一人、杀十人、杀百人千人、但他不可能杀的了上万人,因为对面也是被历史铭记下来的英雄豪杰,因为对面也是同他一样的英灵从者!   在这样的局面当中任何英雄豪杰都只是一滴落入大海的净水,那是举世闻名的征服之王,他将征服所看见的一切事物,这片由对方主导的战场之下对方才是唯一的主角!   但那又如何?那又能怎么样呢?明知不敌,仍旧死战!   那是名为热血的愚蠢,就算是胜了,也不过是命运的垂青!   可,对战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对黑魔术师吉尔·德·雷、对战骑士王少女,迪卢木多难道就想过自己会必胜吗?   所谓英雄,就是一群面对绝境依旧勇往直前创造奇迹的弱者,不必管顾之后会如何,他只知道他背后的主君需要他胜利,而他绝不会再愧对这位赐予了他一切让他实现了毕生所愿的主君就足够了!   “这种魔力反应和战意、怎么可能?Lancer怎么会变强了这么多?”   持续维持魔力放出的骑士王少女惊讶,感受到远方那如同红色魔龙般的红光,第一时间甚至都快忘记自己的魔力已经不足五分之一,因为那股斗气太过于惊人了。   不是战斗力,而是意志,迪卢木多这位英灵从者的意志仿佛得到了某种特别的升华。   如果说最开始的迪卢木多像一位想要弥补遗憾的荣耀骑士。   那么现在的迪卢木多就是一位心愿达成、超越了自己历史上神话的补全者。   武之极意,意之所往,心境圆满,技艺大成抒写神话。   不!应该说是续写、创造新的神话!那已经不再是历史上的迪卢木多·奥迪那了,而是全新的正在延续突破自己的英雄豪杰,内心的圆满让他超越了历史当中的自己!   达成了如同兰斯洛特一般的时代武艺顶点,不再局限于过去,而是放眼了新的未来,这是新的史诗与奇迹!   “英灵从者怎么可能超越自己的神话?生前所有的一切不都是已经固定好了吗?他的武艺与心境怎么会在战斗中突破?”   剑士少女咬紧牙关扫去眼前的数位敌人,不可视之剑与亚美尼亚总督米瑟仁尼斯交锋,这场圣杯战争真就一天一个版本是吧,第一天是时候达到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已经是中流砥柱,现在一流英灵从者都不够看了。   一个个都跟趁着他干饭在偷偷练级似的,各个都藏着大的。   那她呢?什么时候给她整个补强?卫宫切嗣有没有藏着什么新的底牌杀招?   好歹她也是第一夜的版本最强,强大的数值与朴实无华的技能哪怕无法释放宝具也站在了强度排行榜的第一梯队,但现在她除了伊莉雅斯菲尔之外还能打得过哪位英灵从者?   真就第一夜过后,她和伊莉雅斯菲尔的地位就全面绑定了是吧,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二,乖乖的抱团取暖?   她不知道迪卢木多能不能战胜伊斯坎达尔,但她知道迪卢木多要是真的赢过伊斯坎达尔,接下来她和伊莉雅斯菲尔就算绑在一起,恐怕都无法触及到超越自身神话的迪卢木多境界..........   “哈哈哈哈哈!竟然超越了自己的神话吗?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骑士啊,本王若是不全力以赴的话倒是显得小气了!”   红色的魔力洪流爆发出绚烂的光彩,征服之王哈哈大笑着用骑剑向着天空一斩,随即震耳欲聋的雷霆公牛拉扯着雄伟战车向下飞驰而来,那正是他的坐骑他的宝具!   哪怕战车只剩下了一头公牛,在两道魔力加持下的恐怖速度比起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也依旧没有减缓多少!   这是他的宝具之一,他传说中著名一幕戈尔迪乌姆之结中登场的战车,祭祀宙斯神的祭器,与王之军势同属于对军级的A+级别宝具!   “你错了,征服王,站在这里的不是那位想要弥补生前遗憾的费奥纳骑士团首席骑士,而是在新世界为值得托付主君献上一切的迪卢木多·奥迪那,过去的荣誉非我所需,我之残躯将献于肯尼斯君主的意志之上!”   流光转轮上百位英灵大军在背后化为光点,成百上千的弓箭与长矛在天空之上落下,迪卢木多不躲不避昂扬大笑一声摇了摇头,而下一刻那些投掷武器竟无一命中他的身躯!   仿佛都被什么牵引了一般落到他处,这是他的幸运,这是他的命运,当他拔出愤怒魔剑的那一刻他将必胜而归。   盈霖⒎爸 〔⑷〃泣罒⑸〔熘 峮无论敌人多么强大,胜利的天秤都将倒向这个男人身边。   他的魔剑便是能够操纵命运的神造宝具,一击必杀首战必胜即为他的代名词。   只不过,这并非是绝对的事情罢了,因为胜利可能是战斗的胜利、也可能是他内心的胜利,他只是尽自己所能将其往他想要的胜利靠近,最终的结果为何谁也说不清楚。   “对于这位新的君主,我没有遗憾,若是我不能带领他走向胜利,才会是我回归英灵王座也无法释然的遗憾。”   “嘛,看来你和你那位御主的关系很好啊?”   “哈哈哈哈哈,征服之王,你的那位御主愿意把所有的令咒尽皆使用,我可不觉得他只把你当成了一位可以随时抛弃的英灵从者、你也只把他当成了一位相遇不久的陌生御主。”   “哈哈哈,是啊,都一样的,不过他是本王承认的臣子了。”   “..........”   两位英雄豪杰都似乎理解对方般豪爽大笑,只有剑士少女听的不由皱了皱眉头。   她好像也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跟不上现在圣杯战争的版本的。   伊莉雅小姐倒是无所谓,因为言峰绮礼对于她的作用就是饭票和挂件,对于她来说自家御主换成谁都是一样的,她是属于那种不怎么吃御主能力的英灵从者,只要御主不莫名其妙死掉、就算她的御主是一个植物人都可以。   “撕拉!”   随着古印度遮普地区王者霸王波罗斯,也被魔剑与魔枪夺去了性命,周围的英灵大军也自动退到了二十米开外架起了盾矛。   不是畏惧了敌人,而是他们的王者,将发动最强的一击。   迪卢木多抹了抹俊美脸颊上被溅射的血液,直勾勾的看着那大军上空、乘坐在神威之车轮上气势与魔力正在蓄势待发即将达到顶峰的王者,他有些意外征服王竟然准备全力出手,并且还是亲自动手与他正面一战。   因为他现在的体力与精力说实话并不多,哪怕拔出了魔剑他如今也只斩杀了一千余人,与如同洪水一般的大军相比只是九牛一毛,可以说他距离自身的极限已经没有多远。   征服王就算要跟他决战,也不应该在他还有余力的情况下进行对决,再怎么样也要等到他消耗过度的时候吧。   “征服之王,王对王、将对将,你其实不需要如此,毕竟我虽信心十足但现实也不可能在体力与精力耗尽之前将万军突破。”   迪卢木多长长呼出一口气,尽可能的调整自己亏空的状态。   魔剑与魔枪置于两侧,汹涌的魔力附着其上让其看上去似乎与剑士少女的远距离攻击并无什么区别,都有着在小范围内恐怖杀伤力。   “你已经露怯了,Lancer啊,当你掀开那圣骸布的一刻,你便是在吸引本王的靠近,魔剑只是你的伪装出的穷途末路,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想要让绝大部分大军内的强者都认为你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从而动用真正的底牌一击必杀吧?”   伊斯坎达尔矗立于空中哈哈大笑,别人以为迪卢木多使用了魔剑便已是掀开了底牌,但身为一位战略家、极尽谋略的王者,他却能够敏锐的捕捉到迪卢木多的胜算所在。   伴随着魔剑的出鞘,迪卢木多始终都在爆发着魔力保持高强度的战斗,这放在之前肯定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对方就是如此坦诚的骑士。   但现在已经表露出非同凡响意志的对方,还是用如此不留余地的方式拼搏,就显得稍微有一点故意引诱了。   这处战场上谁先掀开底牌就证明谁已经被逼上了绝路,迪卢木多不可能不懂这个道理,对方能够一剑打了塞琉古一个措手不及将其斩杀,并不是在证明对方有多么强大反而是在激起其他人的战意,透露出他已经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引诱其他人展开更加凶猛的斗志。   王之军势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不止有塞琉古一人,他们无所畏惧不惧身死,迪卢木多反抗的越强则会越发激起他们征服对方的欲望。   “你到底想说什么,征服之王?”迪卢木多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决。   只是收敛起了笑意将魔枪放在肩上,同时感知到了军队当中数道本来想要靠近他的较为强大的气息正在远离。   “你的意志告诉我你想要胜利,但实际上深陷重围的你不可能胜利,无论你的白刃战有多强大都是如此。”   “不久前你渴望的是畅快的战斗、现在你只是想要赢,那么这就让本王很是费解了,既要激化矛盾又要故意露出状态不佳的你,到底胜算在什么地方呢?是斩首本王?还是亲自斩杀所有万人军队?亦或者说是想要创造出一个机会?”   将王之军势大半精英强者..........在一瞬间全都斩杀的机会。   紫色的雷霆在天空之上咆哮,伊斯坎达尔这一刻仿佛不再是如外表般头脑简单的壮汉,而是一位懂得每个人内心所想的有勇有谋大将军,迪卢木多的底牌绝不止有一张。   对方如此之多的操作都只是在铺垫,对方从不只是想要坚持下来,而是准备在他的固有结界当中漂亮的赢下去。   “所以,你打算让精英都撤离出去?用普通的士兵消耗我的体力直到我无法再战斗?”   “哈哈哈哈哈,不不不,只是本王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底牌,能够让超越自己神话的骑士都如此的自信,甚至不惜使用视敌以弱的计谋,本王颇为想要亲自见识一番领略风采呢。”   就算是失败也好,就算是悲惨的死去也好,身为征服之王他享受的从来都是征服的过程,而非愿望的精彩。   臣子为王而浴血奋战,若是王在察觉到危险的情况下依旧躲在臣子身后。   他又有何颜面自称为征服之王呢?没有王的臣子相互残杀。   而没有臣子信任向往的王者,也只是个孤独前行的理想家罢了。   “Lancer,你听见了吗?无尽之海的波涛,已经响起了。”   伊斯坎达尔高举大剑霸道的大笑出来,身下的神威之车轮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雷霆,这是对军级别宝具的真正解放!   雷霆响彻了整个王之军势的战场,荣华富贵由王者率先享受、困难险阻自然也应该由王者率先迎难而上!   “然也!”   “然也!”   “然也!”   成千上万的英灵大军震声高呼,为他们的王者为那驾驭雷霆的征服之王!   这正是他们生前追随的王者,哪怕死后也依旧愿意为之奋战的王者,正如他生前一往无前的想着梦想进发一般,现在他也要向着在阻碍他继续做梦的敌人宣战霸道征服下去!   “梦终究会醒的,但男人的梦想,直到老去也不会终结。”   魔力火焰熊熊燃烧。   迪卢木多收回了魔剑,也释然的笑了笑,将自己腰间隐藏的某个事物镶嵌入了魔剑的剑柄之中,顿时魔剑的虚幻红光蔓延至足足数米,与他的宝具完美融合的突破器。   那是散发着全场仅次于、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魔力反应的某种“反应炉”。   他的君主肯尼斯赐予了三枚魔力炉,其中一枚融入了他的身体。   而剩下的两枚则是作为他的底牌,弥补他没有大范围杀伤性招式的不足,也正如伊斯坎达尔猜测的那样。   他的确是在视敌以弱,魔剑并非底牌,只是用于决胜一击的宝具,而魔力炉才是他准备全歼王之军势绝大多数精英的真正底气所在。   “正是如此,只是本王还不想醒来,梦想也永远不准备终结。”   伊斯坎达尔驾驭着万千雷霆发起了冲锋,他毫不犹豫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他从始至终都是如此的愚昧!   作为一位王者、一位男人,他从未舍弃过自己的梦想!   正该如此,理应如此,征服之王啊,你的性命的确值得值得我拼上自己的全力。   魔剑与魔枪汇聚,狂暴的魔力洪流充斥,那是赤红色的魔力圆柱体、冲破了云霄的光柱,迪卢木多生前也尚未拥有过的神话记载,犹如光炮一般照亮了整个天空的闪耀光辉!   剑士少女注意到了那光靠魔力就超越了A级宝具解放的光芒,人都快看懵了,那是依靠量级硬生生突破了想象的超越,那是快要超越对军级别宝具的魔力炮台。   而另一边则是气势几乎不逊色多少、在固有结界内获得了最大加持力的雷霆万钧,也同样快要突破对军级别宝具的神威战车。   紫色的光芒如同流星坠落、红色的魔剑犹如红龙般张开血盆大口。   “遥远的蹂躏制霸(Via Ecspgnatio)!”   “愤怒的波涛(Móralltach)!”   光芒。   交汇碰撞。   没有人知道获得了两枚令咒、并且有着神性与固有结界多重加持下的伊斯坎达尔这一击到底达到了什么地步!   也没有人清楚献祭了魔力炉、让魔剑与魔枪超越了神话史诗记载的迪卢木多这一击是否已经到了对城级宝具的恐怖程度!   轰隆轰隆轰隆!但在这双方最大限度的宝具对轰之下,神话与幻想再现了,恐怖的魔力火焰甚至烧死了数以千计支起盾牌的英灵士兵,轰鸣的震荡甚至让整个固有结界之内的大地都开始发生地震,史诗与神话不再只是人类的幻想,在此刻确确实实的展现在了世人的眼前!   能量对冲掀起的狂风将刚好处在半空中的伊莉雅小姐吹飞,她拉了拉兜帽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群·聊轳疑气(一)〞児〉玐⒋司坝然无措的看着远方那两道能量洪流的对轰,内心倒是没有剑士少女那么震惊。   魔力炉加持的光炮?   对军级雷霆神威战车的冲锋?   还好吧..........   毕竟打的又不是她..........   “明知这种攻击没用,还是不肯放弃啊,肮脏的老鼠。”   与此同时,爱因兹贝伦城堡走廊中。   金发男人抱着手臂不屑的张开月灵髓液的防御、山si零柒陾貳四拔(四)Q*U-N将试图偷袭自己的子弹抵挡。   而他的正对面,则是面无表情扣动扳机开火的卫宫切嗣。   肯尼斯的傲慢则是让卫宫切嗣心中叹息,随即另一只手摸向了腰间大口径子弹手枪,月灵髓液的攻击模式他已经摸清楚了,接下来他只需要让肯尼斯全力动用魔术回路一〽li ng〟齐〘 爸逝企私五熘》 月〩漪*防御他的礼装,那么这场战斗..........   “不要再玩这些小把戏了,老鼠。”肯尼斯仿佛是在嘲弄小丑般嗤笑声音缓缓传来,而他接下来的话语让卫宫切嗣愣住了:   “还不准备使用,你那让魔术师的魔术回路暴走的小玩具吗?”   “难道说你还觉得你能继续藏下去,小看我阿奇博尔德的情报网?”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五章 让我吃起源弹?哼!不要小看我肯尼斯的情报网啊!   搞什么鬼?肯尼斯怎么会知晓关于我那件礼装的情报?   明明每一位被我杀死都魔术师都尸骨无存,这些年来除了已经死去的娜塔莉亚之外,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知晓我的礼装真相才对?   察觉到几分不对劲的卫宫切嗣,空洞无神的瞳孔略微张大,就连换弹夹的速度也被肯尼斯的话语惊慢了一丝,众所周知魔术师向来都是骄傲与傲慢共⒎2(三)铃司韭器衫寺存的看不起普通人生物。   以往死在他手中三十多位魔术师,大多数便是在这两个方面栽了跟头。   他向来都是很谨小慎微的存在,每一位被他杀死的魔术师都会被他毁尸灭迹,因此他才会得到魔术师杀手的臭名昭著称号,毕竟很多魔术师都不会在乎死不死。   而是在乎魔术回路,他毁尸灭迹的行为,就等同于连那个魔术师家族的魔术回路都给断绝,但凡是个魔术师自然都不可能给他好脸色看,毕竟魔术回路可比人命更值钱。   可现在,肯尼斯怎么会知道他存在让魔术师的魔术回路暴走的礼装,到底是他杀死的哪一位魔术师出现了问题?   不,不对,可能知晓起源弹的人还有,而且那个人并不是他身边的人,并且是他的敌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如果她真的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那么她知晓起源弹的情报并且暗中将其透露给肯尼斯也不是什么难事..........   砰!   火药喧嚣,卫宫切嗣的大脑飞速旋转,边向着后方的拐角处撤退边射出一发大口径子弹,这是他的爱枪Thompson Contender,可用于发射起源弹与其他大口径子弹的武器,也是足以贯穿月灵髓液防御的热武器!   30.06毫米口径的狙击步枪子弹,只要不是乘坐装甲车的话没有魔术师能够避免负伤!   “锵!”   “scalp(斩),老鼠就是老鼠,你不会以为换上大口径的子弹就能擦伤我吧?别惹人发笑了区区发展不过几百年的科技,怎能比得过拥有成千上万年历史的高贵魔术?”   大口径子弹穿透了薄薄的银色液体,肯尼斯连躲避都懒得躲避,任由那狙击步枪的子弹从自己身体上划过。   原本应该有着鲜血四溅的画面,可那枚子弹在触碰到肯尼斯衣装的那一刻,突然像是撞在了什么铜墙铁壁上一般直接瓦解成了碎片,就连携带的恐怖冲击也只是让肯尼斯的肩膀稍稍偏移了一下!   魔术礼装,可以减缓冲击力的魔术礼装、还有防御物理攻击的魔术礼装!   肯尼斯携带的礼装不止月灵髓液,而是全身上下都全面武装!   他的傲慢与骄傲不是愚蠢,而是他的确有着全面碾压这场圣杯战争所有魔术师的资本,背靠时钟塔与阿奇博尔德家族的他根本不像其他魔术师一样顶多只有一两件魔术礼装,而是踏马跟个富二代似的能用金钱砸死人!   卫宫切嗣是专业的魔术师杀手没错,但他绝对没有打过像肯尼斯这种、魔术造诣极高同时还有钱能配出多件魔术礼装的时钟塔君主!   “轰隆!”   月灵髓液化为刀锋凌冽的斩击瞬间到达,整个走廊的墙壁与窗户都被轻而易举的摧毁,宛如遭受了爆破袭击。   “只能,动用那一招了吗。”意识到肯尼斯身上有着自动防御的魔术礼装。   逃入拐角之中向着另一片区域前行的卫宫切嗣内心不由得一沉,他是真的有些没想到骄傲如时钟塔君主,对付他这位对方看不起的魔术师杀手竟然带满了魔术礼装。   虽然这种自动防御化礼装显然是消耗类的,但只要不是遇到过大的危机,对方大概率不会使用魔术回路进行防御了。   “老鼠啊老鼠,你是不是在思考,我为什么知晓你的底牌?”   “魔术师的耻辱,下贱的人渣,哪怕学习了一点魔术也永远不懂魔术的奥秘,自你出道以来你用卑鄙的手段杀死了超过四十多位魔术师,其中三十七位尸骨无存。”   肯尼斯不紧不慢的像猫捉老鼠一样,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灰尘,朝着卫宫切嗣逃跑的方向嘲弄般的走去:   “但你不会认为,你把尸体都处理掉了,我阿奇博尔德家族就会拿你没办法吧?有些东西不是时钟塔不想查、只是懒得查,所谓的魔术师杀手也就是一群不成器魔术师对你的称谓罢了,在任何一位时钟塔君主眼中,你的行为就像你的父亲卫宫矩贤违背魔术师协会的意志一样可笑。”   对于卫宫切嗣,时钟塔查不到对方的老底,只是以前觉得没必要查而已。   既然决定了要稍微认真对待一下这极东之地乡下的魔术仪式,他自然会动用身为时钟塔君主的权限以及身为阿奇博尔德家族第九代家主的情报网,尽可能的去搜集关于敌人的信息。   特别是卫宫切嗣,这个说好了要跟他进行魔术对决却把他的魔术工坊给炸了的出生混蛋,他更是让阿奇博尔德家族那边重点照顾,甚至连其父亲是被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的人员卫宫矩贤都被他给扒了出来、更别说其出面与魔术协会交涉为卫宫切嗣作保在对方小时候带走对方的养母恩师娜塔莉亚·卡明斯基等相关者了。   卫宫矩贤,卫宫切嗣的父亲,被魔术师协会追捕的封印指定魔术师,于多年前在某处小岛村庄进崎⒉彡灵罒就气衫④行过死徒化实验,后因不明原因被未知身份的人员射杀去世。   娜塔莉亚·卡明斯基,卫宫切嗣的养母,与魔术师协会交涉让卫宫切嗣成功继承了卫宫矩贤百分之二十魔术刻印的恩师,在追查一场丧尸病毒事件当中死于空难坠落于大西洋。   这是卫宫切嗣曾经的直系相关人员,而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阿奇博尔德家族只花了两天时间运作,便把卫宫切嗣的大量生平经历与能力/MQ*un栮f令児二伊 ⒊磷扒爾底牌,给挖了个底朝天毫无遮拦。   爱因兹贝伦那边就懒得查了,毕竟就是请卫宫切嗣来当外援而已。   重点就在于娜塔莉亚·卡明斯基那段时间、以及之后的时间,卫宫切嗣杀死了三十七位魔术师并且这些魔术师都基本尸骨无存,这让阿奇博尔德家族上了心迅速挖掘。   因为理论上来说,谁都知道那些魔术师是卫宫切嗣杀的,卫宫切嗣根本没必要捣毁尸体,而已也没有传出对方会盗取魔术回路的消息,这从实际考虑上出发卫宫切嗣行为无疑存在问题,是在刻意的隐藏一些什么。   毕竟那些尸骨无存的人员清一色的都是魔术师没有任何普通人,这里面没点文章,负责接收自家君主肯尼斯命令的阿奇博尔德家族调查人员就可以直接引咎辞职滚蛋了。   “死人也会开口说话,降灵魔术的深奥可不是你这种肮脏的老鼠能够理解的。”   心理的压力逐渐增大,肯尼斯嘲弄般的声音由远到近不断逼近着,使用固有时制御加快速度卫宫切嗣咬了咬牙。   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远远低估了一位时钟塔君主能够调动的人脉与资源。   以往对待魔术师他都是出其不意的暗杀,不给魔术师应对准备的时间,但现在的肯尼斯与以往他暗杀的那些魔术师完完全全不同,对方骄傲也傲慢但并不愚蠢。   凯悦大酒店那波没有杀死对方、再加上伊莉雅斯菲尔的造诣形成的攀比心理,让这位时钟塔君主真正认真对待了圣杯战争,而这份认真几乎让对方成为了圣杯战争当中仅次于英灵从者的怪物御主。   跟其他御主完全不再同一个梯队,就像天才氪金玩家打努力平民玩家那样。   “你之所以还能够摸爬滚打活到今天,并非是因为你的谋略或是计策有多高明,只是名为不合理的偶然罢了,我马上就会让你明白这两者有何不同,让你清晰的认清楚你与真正站在金字塔前端魔术师的深渊鸿沟差距。”   “出于你在不久前对我的冒犯,我不会让你死的痛快,我会用治愈魔术保住你的肺和心脏,将你一点一点的凌迟至死,你就怀着后悔,痛苦和绝望看着自己的生命慢慢消逝吧。”   轰隆!随着肯尼斯的脚步,城堡之内地板与墙壁被月灵髓液的斩击毁灭,他会让卫宫切嗣体会到真正的绝望。   知晓什么是差距,对方不可能胜利,在自己眼中对方就是一只可以随手捏死的老鼠。   他不知道卫宫切嗣的底牌是什么,但根据阿奇博尔德家族收集的情报,可以推测出那是能让魔术回路暴走的礼装。   具体原理他不知晓,可他清楚如果真有这样针对魔术师的礼装,必然是需要魔术师动用魔术回路才有效果。   那么,他只要不作死去大量动用魔术回路,卫宫切嗣的那张底牌对于他来说就等同于无。   “在你死之前怨恨吧,怨恨你雇主的胆小、怨恨侮辱了圣杯战争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怨恨你的父亲卫宫矩贤以及养母娜塔莉亚的无能,抱着你试图染指万能许愿的理想溺死在此!”   “砰!”   身后的子弹倾泻而来,月灵髓液瞬间自动张开了防御墙壁!   肯尼斯傲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对于卫宫切嗣的再度偷袭置若罔闻,仿佛只是什么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扣动扳机不断发射子弹的卫宫切嗣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与肯尼斯真正对话,他面无表情额头上由于消耗过大而不断流出汗液,固有时制御对他身体的负担过于巨大了。   他不相信什么死人也会开口说话的言论,因为那些被他杀死的魔术师最近的都已经死去了两年以上的时间。   就算阿奇博尔德家族能够找到一些尸骨,可降灵魔术何德何能可以追查这么久远。   “呵呵,乡下的魔术师终究只是乡下的,只要我觉得哪里不对劲,阿奇博尔德家族和时钟塔有的是办法把你的一切挖出来,所谓的魔术师杀手也就只有这点见识了。”   说到底你这只老鼠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真正站在了某种顶层的魔术师。   肯尼斯不⒐澪镏4流泣⑧+@=⒉拔屑一顾的拍了拍白手套,对方的见识实在是太短了。   对于魔术界来说哪有什么绝对的不可能与完全牢固的秘密,影视剧里常幻想死人也会开口说话,可放在魔术师的世界死人可真的会说话、各种各样的蛛丝马迹也会说话。   “fervor, mei sr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弹夹清空!   换弹的间隙之间,月灵髓液形态再度变换,向着站立在城堡大厅的卫宫切嗣袭去,这一刻对方避无可避!   因为这是小范围内的针对性攻击,哪怕对方开启固有时制御也得留下四肢中的一肢,肯尼斯突然觉得对方真是蠢的无可救药,明明打巷战打游击对方还有机会苟活几分钟,现在在大厅这种广阔区域被他激怒跳出来,简直就是在纯粹的自寻死路!   “我对魔术的见识的确浅显。”卫宫切嗣摸向了口袋中的遥控器。   在月灵髓液展开攻击的一瞬间,便将其中一个按钮按下。   他的子弹对肯尼斯无效,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也会被对方的礼装抵挡,但这种简易防御的礼装他不是没有遇到过,也很清楚其可以抵挡的伤害是存在上限的。   “但同样的,你对现代工业炸药的当量,见识也过于浅显了。”   下一刻,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月灵髓液想要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肯尼斯所处的地面、天花板、桌椅花坛等等一切周遭的事物都爆发出了猛烈的冲击力,灼热的火焰与爆破将大半个城堡大厅席卷!   现代工业炸药在刹那间将包括月灵髓液在内的肯尼斯瞬间吞噬,浓稠的烟雾火焰犹如宝具解放般,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都产生了晃动,似乎像是发什么地震一般响彻城堡内外!   卫宫切嗣确实没肯尼斯懂魔术,但这场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也没人比他更懂现代化战争、更懂什么是更有效率的杀人!   能够令魔术师魔术回路暴走的魔术礼装,是他的底牌。   但他这大半辈子杀了多少人,就连他自己可能都记不清楚,怎么可能就只有魔术礼装这一种针对难缠魔术师的高效手段呢。   魔术已经过时了,现在,科技才是主流,火力才是真正的真理王道。   “轰隆隆!!!”   “这种冲击力、Lancer和Rider是谁赢了?”   紫色的雷光与咆哮的红龙对撞,恐怖的魔力冲击力将数之不清的军队吹的人仰马翻卷起@逡(一\)磷引VII思物韭私镹玐,甚至爆发了小型的蘑菇云!   剑士少女同样也被这股冲击吹退了数步,只能一只手遮住眼睛、另一只手用不可视之剑深深插入沙尘大地,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形,不至于像其他英灵大军一样被余波所波及到!   宝具对轰。   还是都快要超越对军级别的宝具对轰。   具体的战况她也看不清楚,毕竟她参加圣杯战争以来这辈子都没有过像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这么富裕的魔力。   这种巅峰赛让她一个零氪金玩家评判,属实是为难人了。   “呸呸呸!好多沙子啊,大哥哥你挡着点,我快要被吹走了Σ( ° △ °|||)︴!”   “哈哈,明明是擅长魔术的神代魔术师,你竟然没有掌握抵抗风雨的基础魔术吗?”   “..........神代是很残酷的,我会的都是一些需要法阵搭配的大型魔术,只有白刃战相关的魔术才无需过度咏唱。”   “不愧是女神赫卡忒的弟子美狄亚,你之所言的神代真是让吾大受震撼。”   躲在举盾的托勒密身后十多米的位置,伊莉雅小姐也勉强的观看远方那炸裂的战场,说好的圣杯战争是隐秘的魔术仪式呢?各个都藏着这种大招能叫个集贸隐秘啊?   她都不敢想这一个魔剑光炮一个雷霆流星冲锋践踏放在外界的冬木市市区释放,圣堂教会要怎么去解释。   圣杯战争真是一天一个版本,大家前期除了那个出生吉尔伽美什王之外,各个基本都是白刃战或者正常魔术起手。   结果到了第五天竟然连魔力光炮的出来了,好好的武艺真男人决斗变成比谁会打泡是吧。   “这种魔力释放,我们到底谁才是Caster?谁才是神代魔术师呀?”   “没素质的吉尔伽美什王能玩无差别百门宝具轰炸、吉尔·德·雷能玩召唤大海魔和小海魔、现在武器架子大哥哥和征服王大叔,一个能玩光炮、另一个能连续开出两种对军级别宝具,大家的魔力是真的都不要钱吗?”   匍匐在沙地上包头蹲防,伊莉雅小姐在内心忍不住吐槽。   一个个都这么多底牌大招,那她呢?   什么时候版本更新给她也整个固有结界、或者是这种超级光炮之类的?   明明她的魔力量才是全场最高的,没有这种可以依靠魔力提高输出功率的大招,也太浪费她小圣杯之心这个保有技能了吧,她也想体会一下这种宝具对轰的快乐呀..........   嘶,不行,最不被看好的征服王大叔都能掏出双对军级宝具,看来得多防一手那位骑士王大姐姐了,这么多个版本下来,谁敢保证卫宫切嗣和对方没有什么补强,爱因兹贝伦家族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说不准骑士王大姐姐也偷偷藏着个大的,不然总不可能对方真的还是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之后的单纯面板怪吧..........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等会儿还是先把那位直到现在还跟她一样不显山、不露水的骑士王大姐姐给做掉好了..........   “无尽之海,这便是你的梦吗?如今,你的梦也该醒来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是也说了吗?男人的梦想就算直到死去也不会终结啊。”   余波散去,战场的中心只留下了一个直径达到数百米的巨大坑洞。   恐怖的魔力火焰升腾,犹如刚刚爆发完岩浆的火山。   征服之王的大笑撞破了龙卷、穿透了天空、响彻了整个世界,他的壮硕右臂已然消失,同样消失的还有他的神威之车轮,鲜血打湿了他的披风让其看上去更加的鲜艳。   终究,他还是在魔力的对拼上逊色一筹,那由魔力炉加持的对军级别宝具,不是区区两枚令咒便能比拟的。   至少在那枚魔力炉毁灭爆发的时刻,对方的宝具已经无限制的逼近了对城级别,还是那种拥有近乎取之不尽魔力的对城级别。   “Lancer啊,我再问你一句,你听见了吗?”伊斯坎达尔再度大笑一声。   “这里是沙漠,并没有无尽的海洋。”迪卢木多摇了摇头。   “不,无尽之海的海涛声,就在这里,本王胸中的悸动便是无尽之海泛起的波涛,我已经听见了那海浪拍打的声音。”   伊斯坎达尔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在这一刻连手臂传来的剧痛都快遗忘了。   站在天地的尽头拍打着空无一物的海岸,那是世界尽头处的声音。   这位王者哪怕身受重伤、体内令咒补充的魔力即将枯竭耗尽也没有失去从容与霸道,依旧高傲的站在大地上。   他的军队正在向他赶来,但在这一刹那他仿佛觉得胜利也并不重要了,因为他就算即将被同样有些消耗过度的迪卢木多杀死、也是死在通往男人梦想的道路上。   “吾王!吾王!吾王!”   余波散去过后,成百上千的英灵大军、包括大量的二流英灵从者以及一流英灵从者,都离开赶来跳入坑洞之中。   固有结界正在破碎、世界正在毁灭,伊斯坎达尔败了。   在这处战场挺身而出的他,为他的臣子们抵挡住了那摧枯拉朽的天灾般宝具。   “可惜,她还是不懂啊,和那位骑士王小姑娘一样极端。”   “你说的是谁?”   “一个追求孤身一人幸福的理想、却从未想过身边没有理解者是多么孤独,明明是英雄却否认自己是英雄的..........小姑娘。”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六章 如果你是我的臣子,那么下一次圣杯战争再召唤本王吧   天空犹如玻璃般开裂逐渐化为碎片,征服之王败北了。   成百上千的英灵大军跳入灼热的深坑,此刻整个王之军势的数万大军,都停下了围攻伊莉雅小姐与剑士少女的脚步。   义无反顾的试图去往他们的王者身边,想要守护他们的王,这位率先发现迪卢木多有着大杀器、却让士兵们退后独自面对那几乎堪比对城级别大规模杀伤性神造宝具的王者。   他们有的大腿被余波吹风摔断、有的被灼热的魔力烧的面目全非、有的甚至只留下了一口气只能爬行前进。   迪卢木多无法阻止他们,因为宝具对轰也给他带来了短暂的真空期,伊斯坎达尔再无余力并且身受重伤就连神威之车轮也在这一战中毁灭,他虽然不至于像对方一样宝具出现问题,但精力与耐力方面还是出现了些许疲软。   挥动了几下魔枪,迪卢木多转过身,看着那位不远倒下的王者。   抬头看了看,天空如同破碎一般坠落、大地沙尘也正在随着魔力的断档而开裂,对方彻底失去了争夺万能许愿机的可能,即将死在追求男人梦想的道路之上。   “Rider,开什么玩笑,你怎么能..........”   这场战斗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从两大英灵从者宝具的展开碰撞也不过持续了数十秒的时间,甚至于从王之军势展开到现在,也仅仅只是过去了不到半个小时而已。   可在韦伯·维斯维特的眼中,这场战斗却异常的沉重与漫长,数十分钟的史诗神话激烈,让他仿佛看见了神代的重现。   每一分每一秒的场景,都深深的刻入了他的灵魂当中。   伊斯坎达尔以一敌三开启了宴会的战争,面对的三人每一人都是超一流的英雄豪杰,那位王者明明可以躲藏起来继续浑水摸鱼,却站出来用最华丽的舞台践行了他的王道。   似乎在他眼中,比起万能的许愿机,还是与伙伴臣子共同奋战的征服更胜一筹。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说好的要征服世界你怎么能在这里倒下!你可是征服王,要把敌人都给征服呀!”   韦伯·维斯维特眼泪都掉了出来,也许放在前几天的话伊斯坎达尔就能胜利了、也许前几天迪卢木多就不会有这种堪比对城级别魔力释放的光炮宝具、也许那时候的迪卢木多意志还没有超越自己的生前记载的神话。   但,凡事没有如果,谁也没有料想到他的老师肯尼斯竟然给予了迪卢木多如此之多的支援、更没人能想到迪卢木多竟然超越了神话史诗,这是御主之间的差距更是信息的差距。   他奋力的向着那战场之中的大坑奔跑,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会死在这里,但比起这些他更多的是自责。   如果按照原本的轨迹,伊斯坎达尔是由肯尼斯所召唤而出的话。   那么对方一定不会在这里停下,一定可以赢得胜利完成征服世界的梦想。   都怪他..........   都是他不听肯尼斯导师的话..........   所有的一切..........   “听着,我的小御主啊,一个人的谦逊能够成为鞭策自己成长的动力,但过分的谦逊却是令人厌恶的自卑,能够认清自己优点的人很多,但能够坦然承认自己缺点的人却很少,而你正是一位本王认可的优秀者之一。”   然而,还未待韦伯·维斯维特抵达大坑,赶到此地的救主托勒密便将其拉住,随即便是伊斯坎达尔严肃的声音传来。   王之军势内的英灵从者都有着D—级的单独行动技能,可以短暂离开固有结界之内,像正常的英灵从者一样现界一段时间。   也就是说,可以保护韦伯·维斯维特离开,起码远离爱因兹贝伦城堡这处最终战场,而这个任务伊斯坎达尔早已在战前便交给了救主托勒密,否则伊莉雅小姐也不会正好在试图进入大军后方时遭遇对方。   “吾王已经交代了,跟吾来吧。”托勒密不顾韦伯的挣扎将其粗暴的扛起。   “不!我是他的臣子,哪怕死去,我也要与他一同前进!”   韦伯平静说道哪怕身体本能的感到畏惧,他的声音也满怀坚定,这是他的觉悟,经过深思熟虑过后也愿意为了追随的王者付出一切的觉悟,他根本不在乎万能的许愿机!   对于他来说圣杯能够实现愿望根本无所谓,他只是想要证明给所有人看看,哪怕是他这种不堪入目的三流魔术师也能够做到一些事情!   他要的只有一个答案,看看自己在追求万能许愿机的过程中能够做到什么样的程度,他是个只有理论而没有经验的半吊子魔术师,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该怎么样,所以他希望在这场远东的魔术仪式中找寻,而现在他找到了、自己愿意为之献上生命的答案,与他信奉的王者在追求男人梦想的过程当中直至身死道消!   “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臣子,愿意追随我,那就听本王的命令。”   “我..........”   “活下去,带着本王的理想与宏远、带着你在这场圣杯战争得到的成长与答案,直到下一次圣杯战争之前好好活下去吧。”   大坑之中的伊斯坎达尔通过主从契约,给予了韦伯·维斯维特认真的承认,随即用仅存的一只手臂拔出半断裂的骑剑,直指数十米开外正在调整状态的迪卢木多。   追逐梦想,从不是为了目标本身,而是为了不后悔不放弃追逐男人理想的过程行为。   而韦伯·维斯维特,现如今已经做到了,成为了真正的男子汉。   “哈哈哈哈哈,我的臣子啊,如果你觉得愧对于本王,就更应该活下去,六十年后的下一次圣杯战争,再度召唤出本王与你一同战斗下去,本王必然会回应你的召唤,本王的王之军势永远会为本王承认的你预留一个位置!”   伊斯坎达尔洒脱的大笑,所以啊,你可要活到六十年之后。   而不是和本王一样,死在这片追逐男人梦想的道路上呀。   你和本王的道路不一样,你的路还有很长,本王可是很期待,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当中,已经七八十岁老年时期的你,又能给本王展现出怎样的男子气概、为本王讲出怎样波澜壮阔的人生故事啊。   他知道韦伯·维斯维特已经有了觉悟,只是欠缺一点时间的沉淀,对方不是蠢人,他相信对方在未来一定会开启新的史诗故事,而身为王者又怎能让有着未来的臣子赴死呢?   韦伯·维斯维特已经为他这位王做到了最好、而他这位王就算败北死去也绝不会让这位受到承认的臣子为他陪葬!   当然,他现在可还没有彻底败北呀,只是区区致命伤怎能阻拦他征服的脚步!   “你赢不了,征服王,最多再过几分钟,你的固有结界就会彻底散去。”   迪卢木多扛着魔枪垂下魔剑,无奈一笑的看着集结的英灵军队。   由于魔力的缺失、固有结界的破碎,集结到征服王身边的英灵从者人数并不多,大概只有一两百人样子,并且没有一位是一流英灵从者,大多还都是硬抗着灼热高温的负伤状态。   这种数量级的敌人,哪怕他消耗过大,正处于恢复区间,也足以依靠高超的武艺拖延到固有结界崩溃散去。   况且既然这些人都赶到了,他的那两位临时盟友自然也已经..........   “轰隆!”   “结束了,征服之王,你临死前也要为自己臣子寻求生路的王道令我钦佩,我也在此宣誓不会去追杀你的御主臣子,但哪怕没有令咒你也依旧是一个隐患,请恕我与它人联手先行送你退场吧。”   狂风环绕的剑士少女从大坑边缘落下,残余不多的魔力也没有让其的威势减弱半分,反而比起以前更加的锋利。   她的消耗也很大,甚至胸口的盔甲也被几位一流英灵从者攻击凹陷。   但如今谁都清楚不先送走伊斯坎达尔、等到对方缓过劲来,就是其他人的死期了,毕竟要知道迪卢木多虽强但也无法打破固有结界,要是下一次再遇到对方、对方躲在军阵后面,就算是迪卢木多再释放出此等攻击也难以应对吧。   也许失去了神威之车轮与所有令咒的对方威胁度已经不足挂齿,可固有结界实在过于可怕,全场所有英灵从者都没有针对世界的宝具,属实是无人可以特攻的机制怪。   迪卢木多强是没错,可人家的魔剑光炮也是需要技能读条的,只要白刃战纠缠住了,也不是不能反制一下。   而伊斯坎达尔的固有结界,没有读条,假设对方不讲武德不拉英灵从者。   开启固有结界就拉你家的御主,那不得被打成憨憨麻瓜。   “哈哈哈哈哈,大不列颠的骑士王啊,现在你终于有着属于王的欲望和气度了。”   “不要误会,我从不觉得我有什么错误,只是就像Caster说的那样,古往今来天真愚昧的人有很多,但唯有无法坚定自己的意志走到最后的人才是值得嘲笑的愚者。”   “那么你觉得你现在就不是愚者了?”   “是,我依旧不懂人们的内心,但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是能够延续大不列颠的行为、能够让人民与臣子幸福的事情,就算是神明阻挠我也会将其斩杀湮灭。”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骑士王能说出来的话,如此的极端暴君。   她没有忘记自己的初心,只是在自己的初心上面加上了别的东西,也许在压死大不列颠王国最后一根稻草的那一战过后,她的精神本身就有点不正常了吧,思想上在这场圣杯战争里都带上了几分魔怔,可她却觉得这样反而让她更加的神清气爽。   如果骑士王不能拯救大不列颠的话,还不如让她这位魔怔极端的亚瑟王来拯救。   “你还真是把这位小姑娘带上了歪路啊,神代的魔术师美狄亚。”   “..........请不要误会,我是作为女神赫卡忒弟子时期的美狄亚、不是背叛的魔女美狄亚,征服王大叔你这句话就好像是我把原本天真的骑士王大姐姐给带歪了一样。”   白鹳之骑士组建的桥梁散落,黑色兜帽的银丝小女孩也轻巧落入了坑洞之中。   扫视过那大约两百位残留的英灵士兵,以及其中醒目的红色壮汉,也明白对方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现在只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让韦伯·维斯维特可以远离战场。   与剑士少女担忧征服王如果活下来,日后开启固有结界逮着御主穷追猛打不同,在伊莉雅小姐眼中此刻的对方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威胁性,就好像一只垂垂老矣的雄狮。   毕竟,她还真不怕对方逮着自己的御主打,现在全世界包括圣堂教会、都不知道她的御主姓甚名谁长什么样。   “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迪卢木多看了看严阵以待的剑士少女、又看了看召唤出数十只使魔军团准备躲到自己身后区域打远程战的伊莉雅小姐,顿时理解了两人也准备先送征服王出局。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调整了一下状态,将目光与注意力集中于前方的百人军团:   “来吧,征服王,最后的血拼,这一次依旧是你们占据人数优势、我们三人消耗颇大,就看我们最终鹿死谁手!”   迪卢木多战意昂扬的微微俯下身,剑士少女则是紧紧握住不可视之剑蓄势待发,对面残存的百人军团则是搭建出军阵盾矛形成防守阵型、将他们侍奉的王者团团包围。   丝线编织的骑士在天空中翱翔,形成子弹即将吹响号角。   轰隆一声!战斗再度打响,两大三骑士职介的英雄豪杰几乎都在同一时间冲向敌方大军、天空之上数十上百的魔力子弹发射而出,辅助这两位敏捷皆为A级以上的英灵从者,在仅仅只是转眼的刹那须弥之间,便跨越数十米的距离将军阵瞬间冲散!   魔剑与魔枪突进、不可视之剑裹挟狂风,几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十多位英灵便已殒命,王之军势的精英已经不在!   这些本就受伤状态不佳的残兵败将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两位三骑士?这是压倒性碾压般的实力差距,若是上千人数千人伊斯坎达尔凭借着指挥倒是还有胜算。   因为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如今的消耗都过于庞大,特别是迪卢木多,哪怕有着魔力炉加持体内的魔力也没有迅速补齐到巅峰状态,更别提体力与精力这两种需要休息的消耗了。   “撕拉!”   几乎仅仅只是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残存军队的阵型便彻底溃散!   迪卢木多的魔剑与魔枪便率先抵达了伊斯坎达尔的身前!   彻底结束了,征服之王啊,魔枪无视了士兵们举起的盾牌将其完全贯穿,迪卢木多精神紧绷直指眼前屹立不倒如同小山般王者的心脏,即将到来的血肉撕裂声仿佛就在耳畔响起,那是伊斯坎达尔灵核破碎的幻想。   是的..........仅仅只是,幻想罢了。   “锵!”   “本王已经提醒过你了,Lancer,现在的骑士王可是有着王者的欲望与气度啊。”   征服王勉强大笑的叹息声回荡在耳边,在魔剑抵达的前一刻。   另一边的不可视之剑,也抵达了迪卢木多的身躯之间。   “Saber,你!”   赤红色的魔枪迅速回防抵挡,与突然袭来的不可视之剑碰撞摩擦、瞬间魔力的火花四溅,映照出了迪卢木多有些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他的对面则是面露坚定挥剑、并且散发出的魔力根本不像刚才那般微弱的剑士少女,违背了临时同盟诺言的亚瑟王!   因为虽然已经有所预料,可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位如同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般高洁的骑士,竟然会像卫宫切嗣那种家伙一样背起诺言,在共同奋战的时刻偷袭伙伴!   “以令咒之名,战胜Lancer和Rider,让他们都在此退场吧。”   “骑士道救不了大不列颠,抱歉了Lancer,我和我的御主都认为,在杀死Rider之前,还是你的威胁更大,不能让你活着回去呀!”   魔力在令咒之力月漪⑨冥溜师刘⑺捌28下迅速的补充恢复,不可视之剑爆发出了先前从未有过的飓风,将迪卢木多硬生生用数值压制住!   剑士少女咬紧牙关发出战吼,假如迪卢木多没有展现出那种堪比对城级宝具的光炮,伊斯坎达尔自然是大敌,但既然对方开牌了,她就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杀死征服王,然后腾出手去回援在与卫宫切嗣的对拼中已经落入了下风的肯尼斯。   征服王现在就是诱饵,肯尼斯要是召回迪卢木多就杀不死征服王,下次见面必然遭受三位英灵从者的共同讨伐。   而一旦征服王死了,在肯尼斯的视角里面,其他人就是不足为惧的杂鱼从者,令咒召回先去杀死卫宫切嗣岂不是更好?就算卫宫切嗣跑了,下一次等迪卢木多状态恢复,拿捏她和伊莉雅斯菲尔岂不是手拿把恰!   所以,这既是一个威慑性的阳谋,也是把胜利赌在了卫宫切嗣与肯尼斯的对决之上!   在那两位三骑士的御主没有分出胜负之前,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离开、别想没有后顾之忧的逃走!   “撕拉!噗呲!”   (一)淋{奇(八)泗泣丝wu/镏伴随着某个身影的倒地声响起,这片薄雾森林又再度回归了平静。   那是被三把黑键刀刃贯穿了身体的雇佣兵、卫宫切嗣的助手兼情人久宇舞弥。   她的枪械无力的掉落,地面上随处可见还有余热的子弹壳。   “既然你没有令咒,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选定的御主,恐怕就是担任着「容器保护者」的人工生命体吧?”   “以你这种身份,为何要做出前往圣杯战争前线这种愚蠢的行为,是卫宫切嗣的逼迫?还是说出于你自己的意志呢?”   明亮的月光照射之下,泛起薄雾的森林已然有了些许冰冷,大地一片狼藉处处都是弹壳、几棵大树也被巨大的力量拦腰打断、似乎刚刚爆发了一场规模不小的战斗。   黑衣神父面无表情的掐住一位银发红瞳美丽少女的脖子,将其轻松的提在半空中,古井无波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戏谑般的愉悦。   弱小,无力。   这是他对手中爱丽丝菲尔与已经快要失去生息久宇舞弥的印象。   不能说这两人很弱吧,只能说她们太过于低估了他。   一个用子弹攻击他防弹的神父装、另一个搞了半天竟然就只是编织出了一只白鹳之骑士,跟对方的亲生女儿相比弱到发指。   本以为这次的任务会遇到些许的阻碍,没想到竟然如此轻松。   看来是这些天的高端局看多了,他也过于高估自己的对手。   “言..........言峰绮礼..........”   被掐住脖子的爱丽丝菲尔自然认出了对方,毕竟白天的时候圣堂教会刚刚通报过,这位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正在受到圣堂教会庇护的御主,暗杀者职介英灵从者的御主。   她痛苦挣扎着、呼吸越发的艰难,但更多的则是震惊:   “你明明、已经退出了圣杯战争、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这里袭击..........”   “呵呵,如果我的从者真的退场了,我自然会退场圣杯战争。”   “?”   察觉到爱丽丝菲尔眼瞳中闪过的不解惊讶、言峰绮礼的心情莫名感到了愉快。   他再度加剧了手中的力道,在对方惊讶的神情当中靠近了对方的耳边。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让别人难以置信、逐渐变得绝望的事情,特别这次的对象还是他家英灵从者的母亲:   “你猜猜,Assassin的真名是什么?”   “不得不承认,你的亲生女儿真是比你有趣愉快太多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七章 言峰绮礼:爱丽丝菲尔,你家的女儿,真是令我欢喜。   Assassin..........是伊莉雅?   言峰绮礼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是她的女儿?   试图挣扎的爱丽丝菲尔,在听出言峰绮礼的言外之意后整个人都为之一愣,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的大脑都宕机了。   首先她脑中闪过的是言峰绮礼竟然知道伊莉雅的真名、其次便是圣堂教会的监督者言峰璃正在帮言峰绮礼作弊、最后则是很快反应过来言峰绮礼是在说谎是在欺骗他试图在她的脸上看见绝望的表情。   因为圣堂教会能够查到伊莉雅真实身份的概率虽然并不高,毕竟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那边的魔术工坊又不是什么摆设,圣堂教会不至于强硬的去获取伊莉雅的照片。   毕竟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表面上平稳,但那也是因为死徒还有二十七位祖的缘故,私底下其实摩擦不断。   强行去搜查一家不算小的魔道家族,这毫无疑问是在冒犯整个魔术师世界,虽说圣堂教会有能力可以顶住压力一意孤行。   但那也不是言峰绮礼这种、圣堂教会的代行者能够具备的权限。   对方顶多就是查到她有个女儿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不可能有照片之类的,而伊莉雅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除了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次稍微暴露了名讳,其他时候所有人包括她也都快觉得伊莉雅是一位神代魔术师。   并且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次由于有着诅咒,除了她和切嗣之外也基本没有人记得伊莉雅,言峰绮礼就更不可能用名字进行对照了。   “你在说,什么胡话..........”   爱丽丝菲尔咬紧牙关抓住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是想要将其掰开。   她不知道言峰绮礼是不是在诈她、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跟自己说这些。   但她清楚,无论是切嗣还是伊莉雅,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被夹在中间身为小圣杯的她没有选择的权利,可不代表她会为了其中一方而出卖另一方。   “呵呵,为什么不承认呢?是不想相信?还是你不敢相信呢?”   “你的亲女儿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不是什么在未来建立了丰功伟业的Caster、只是一位肮脏堕落的Assassin?比你的丈夫卫宫切嗣还要更加令人厌恶憎恨的杀手人渣?”   月光照射之下,凌乱大地上的言峰绮礼影子被拉的很长。   轰隆一声,他饶有兴致的将试图挣扎的爱丽丝菲尔随手丢到断裂的大树树桩之上,超乎常人的力量与冲击力让这位美丽的白色夫人背部的骨头甚至都发出了咔嚓的脆响!   言峰绮礼欣赏别人的绝望与痛苦,不仅仅是精神上的也是肉体上的,这种双重痛苦露出的表情与悲哀嚎哭让他的内心无比愉悦,就像有些人喜欢虐猫有些人喜欢虐狗,这种人的喜悦便是建立在摧毁美好的事物上。   当然,对于无法掌控的事物,比如伊莉雅斯菲尔这种他还是会有一定忌惮。   不是怕死,而是怕日后无法感受这种愉悦,因此对于伊莉雅斯菲尔明确炸毛威胁的事情,他还是不会拒绝的。   毕竟只剩下一枚令咒的他,是真没有什么可以限制那位恶意集合体小女孩的手段呢。   “撕拉!”   “啊!”   伴随着爱丽丝菲尔的背部骨头咔嚓响声,两把黑键被破空而来将她的两只手臂贯彻撕裂,犹如盯上图钉一般嵌入树桩!   身体传来的疼痛与不断流出的鲜血,让爱丽丝菲尔下意识的叫出声,但还未待她的眼泪与声音持续多久。   下一刻言峰绮礼的手便再度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无法继续发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很痛苦吧?我这段时间的痛苦,可一点也不比你要少,我多么想公布Assassin的真实身份看看卫宫切嗣惊愕的神情、看看肯尼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看我的老师远坂时臣茫然无措的姿态啊,我和她欺骗了所有人,但这种欺骗没有观众不是很无聊吗?没有人知晓的欺骗那怎么能叫有趣呢?”   言峰绮礼捂住爱丽丝菲尔的嘴巴,像是有些感伤一般擦了擦对方眼角的泪水,还真像啊,这个女人和伊莉雅斯菲尔。   只不过,对方太过于无趣了,根本没有伊悦怡印⑺陸亿衫鸸rer久2c莉雅斯菲尔那么恶劣与古灵精怪。   这段时间他非常的苦恼,几次三番都想要做一些事情找乐子,这种明明有乐子可以寻、但自家英灵从者绝对会第一时间杀了自己的处境,实在是让他备受折磨啊。   他觉得欺骗别人让那些人相信的背德感,无比有意思。   可如果不揭秘的话,别人又不知道被欺骗,在谎言当弍诌VII6诌疑山吧VI裠中善终的结局又让他很痛苦。   嗯,没错。   就是痛苦。   类似于搭建了一处盛大的舞台剧目,所有人都只看见了剧目的光鲜亮丽,而没有人去观赏剧目的内涵一样,这对于想要享受观众解析与评价的编剧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啊。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骗你的?以伊莉雅斯菲尔那种魔力量怎么可能会是一位Assassin?她的暗杀者职介适应性在什么地方?英灵从者召唤不是要看适应性吗?”   言峰绮礼边让爱丽丝菲尔无法发声、边再度用另一只手掏出一把黑键:   “事实上,我不久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近代能够达成英灵从者伟业的人几乎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在未来成为顶尖的魔术师、乃至于触碰到魔法倒是拥有升格的可能。”   “但这样的魔术师又怎么可能存在着暗杀者的适应性呢?职介是看英灵从者曾经的过往经历分配,而不是最终的形态,但在仔细翻看了一下卫宫切嗣的资料后,我又突然有所明悟。”   卫宫切嗣。   这个男人不就是一位魔术师杀手吗,他不就是伊莉雅斯菲尔最好的学习对象。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理论上不应该有暗杀者适应性,但假设卫宫切嗣死了、伊莉雅斯菲尔在未来继承了卫宫切嗣的遗志一段时间,那也是一种过度不是吗。   也许那时候的伊莉雅斯菲尔没有资格成为一位英灵从者,可在日后达成了接近魔法的伟业,那暗杀者的经历也就是她的侧面之一了呀。   “唔!”   “呵呵,就是这个表情,我想要看到的,就是你这样绝望的表情,接下来就该轮到其他人和卫宫切嗣了,放心,都一样的,他们也都会像你这样在知晓一切过后绝望的死去。”   不是达成什么丰功伟业的魔术师,而是一个绝望堕落的暗杀者。   爱丽丝菲尔的眼中除了疼痛的眼泪外,失去的还有某些茫然无措的光彩,哪怕她还是不愿意去相信言峰绮礼的话。   但假如是真的话,她难以想象未来的伊莉雅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会以暗杀者职介被召唤,而且还戴上了面具将所有人都给欺骗,以魔术师的职介掩盖了对方其实是暗杀者职介的真相。   可..........   可如果伊莉雅不是Caster..........   那到底谁才是..........   “吉尔·德·雷你知道吧?第八位违规从者,他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违规召唤的从者,而是这场圣杯战争真正的Caster。”   “你的女儿可能真的是来自未来的吧,竟然知晓这场圣杯战争真正的Caster,就是个只会召唤魔术而对其他魔术一窍不通的法兰西疯子,之前她让我把吉尔·德·雷定义为违规者,我还担心会被其他人识破,但现在看来她已经把一切都给算好了,凭借者拥有未来情报的先天优势早已布下了蜘蛛网立于不败之地。”   见言峰绮礼坦然承认了自己利用圣堂教会权利作弊的事实,爱丽丝菲尔逐渐无神的眼瞳当中更加的恍惚。   一切都对上了,这样的话,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对上了。   “以虚假的Assassin身份躲在幕后、以光明磊落的Caster身份走在台前,你的女儿看来是学到了卫宫切嗣的精髓啊。”   锋利的黑键刺入了爱丽丝菲尔的腹部,再度涌现出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挣扎,血液从口鼻之中不断的涌出。   红色的,果然和人类一样会痛苦会流血啊,言峰绮礼颇为享受的想到。   爱丽丝菲尔眼中流露出的茫然无措、痛苦之中涌现出的绝望。   这简直是人类这一存在的宝藏,可以唤醒深藏在人类自古基因底层的暴力本能啊。   美好的事物,就是用的摧毁的,这位深爱着女儿的女人是这样、那位眷恋着家庭信任着弟子的远坂时臣也是这样、还有那个试图改写一切爱着远坂葵的间桐雁夜更是这样。   只可惜间桐雁夜那家伙死的太早了,言峰绮礼还准备在杀死远坂时臣之后、让他与远坂时臣一起被远坂葵发现,然后看一看这两人之间新的恩怨纠葛,对方会不会忍心杀死那位深爱着远坂时臣的青梅竹马姐姐呢。   “唔唔唔唔唔唔唔呜呜呜!”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啊。”   “唔唔唔!”   “其实最开始,我并不想杀死你,担心你体内的容器会出问题来着。”   “..........”   又是两把黑键插入了这位身材曼妙、犹如洋娃娃一般美丽白色夫人的胸口与器官,她的生机正在快速的流逝。   哪怕身为超越普通人的爱因兹贝伦人造人,但并非战斗型人偶的她面对这种程度的虐杀,也唯有等待死亡。   口鼻的鲜血止不住的溢出,红宝石的眼瞳当中除了仅存的一丝倔强之外,爱丽丝菲尔这一存在几乎什么也不剩下了,她快要死了吗?她就要死了吗?如果言峰绮礼真的是伊莉雅的御主又怎么可能会杀死她呢?   他一定在说谎对吧、一定是这样对吧?   这是在她临死之前的最后一抹意识,也算是一种对自己的安慰..........   “很可惜,我不想杀死你,可Assassin也就是你的女儿伊莉雅斯菲尔,可是指名道姓了不想看见我带着还能喘气的你回去呢。”   言峰绮礼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情的翏/引企yi贰8似私覇曰=易#将爱丽丝菲尔最后的希望与安慰,如同丢掉垃圾一般狠狠的碾碎:   “也就是说,不是我想要来杀你,而是你的女儿想要杀你。”   “伊莉雅斯菲尔..........很厌恶你这位母亲。”   他没有说谎,因为他家的那位英灵从者可是个恶劣到底的存在来着。   她厌恶着这场必须你死我活的圣杯战争,而不退出圣杯战争的任何人都是她的敌人,都在她的必杀名单之上。   亲情?别搞笑了,跟一个恶人谈感情,也就爱丽丝菲尔这个愚蠢的女人才会相信亲情吧,他和她都是要活到最后的恶人,要把其他人都给杀光杀尽夺得万能许愿机的恶意。   爱丽丝菲尔眼中最后一抹高光,仿佛破碎了一般随之消失。   那不是憎恨、也不是疑惑,只是一种被抛弃的绝望。   并非对伊莉雅斯菲尔的绝情而绝望,而是对伊莉雅斯菲尔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变成言峰绮礼口中这种陌生样子的心疼绝望。   孤高的魔术师..........   堕落的暗杀者..........   伊莉雅为什么会这么恨她呢?她不敢想,但只能接受。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有着答案吧,同时爱着切嗣和伊莉雅就是错误。   世界上从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美好,她也只能选择一方。   只是她太软弱了、也没有资格,去爱那两位都已经走进了死胡同一意孤行,必须决出生死的丈夫与女儿呢..........   这场圣杯战争中所有人都是疯子,她这样卑微的爱从一开始就不会有好的结局..........   “为了拯救我的大不列颠,给我老老实实死在这里吧Lancer!”   狂风的剑气纵横四方,支离破碎的固有结界彻底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已经杀红了眼的剑士少女不计代价的维持魔力放出、不断与魔枪魔剑的迪卢木多产生碰撞,她此刻的表情完全没有身为骑士的庄重,反而像一位执着到癫狂的魔怔人!   消耗过大的迪卢木多竟然也被其短暂压制,那根本不讲道理的数值在此刻宛如天渊,如同在对战狂战士!   “轰隆、轰隆!!!”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连续的与魔枪魔剑碰撞,飓风与红光,王者与骑士,狂王与光辉,圣剑与神器,超越人类想象的战斗产生的魔力甚至将王之军势仅存的事物撕裂摧毁、将浮现出的花园尽数斩断!!!   王之军势破灭了,不是威力的缘故,而是征服王的魔力耗尽。   韦伯·维斯维特已经远离了爱因兹贝伦城堡,伊斯坎达尔也再无牵挂的欣赏起这番死斗。   他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身上的伤势让他寸步难行。   况且,他的生命也已经快要走到尽头,迪卢木多那突破天地的一击太过霸道凶猛,他身上残存的魔力根本不足以他修补伤势,只能像个迎接光明的巨人一样站立着等待。   “嘛,小姑娘,你不准备给我一点魔力吗?说不准有你的帮助我还能动一动?”   撇了撇不远处城堡顶端在利用使魔军团支援剑士少女的银丝小女孩,伊斯坎达尔豪爽的笑了笑主动搭话。   “我没有动手做掉征服王大叔你,就已经是对你的帮助了。”   “别这么说嘛,在王之军势里面我可是特别在关照你,就让托勒密一人和打打闹闹了一下,甚至都没有派出太多大军限制你的行动来着。”   “所以,我也没有杀过大叔你的士兵,我们已经扯平了,毕竟当时我的威胁最小,你当然要调动主力去围攻其他两位大哥哥大姐姐,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反倒是不智。”   “..........哈哈哈哈哈,你要是这么说,那本王还说你是因为怕那位光辉骑士逃跑,才留下了本王一条命吊着呢。”   伊斯坎达尔捧腹大笑的摇了摇头,眼神也看向了已经化为了一片狼藉的天台花园,以及正在被围攻却气势不减的枪兵男人。   他们之间的胜负,他暂时也评判不了,毕竟枪兵男人消耗大。   可依旧稳坐当前版本最强者的位置。   而剑士少女虽然看似强势凶猛,魔力极快的消耗着。   可有着同伴的干扰辅助,以及天晓得还剩多少枚令咒加持。   就如同最初大家所想的那样,胜利者不出所料将会在这两位英雄豪杰之间产生,无论是他还是那位神代的魔术师都已经没有底牌,无法再与这两位三骑士职介相争锋了。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弱小者联合弱小者,现在无论他们两人之间谁能够赢到最后,我们都会失败退场。”   “道理是没错,但大叔你用词错了..........”   不是我们。   而是你们。   黄蔷薇之枪反转,察觉到城堡之外有着不明魔力正在汇聚的伊莉雅小姐拉了拉红色兜帽,随即跳入了战场之中。   她当然想要杀了征服王,但很可惜,暂时还不能动对方。   况且就算不管对方,只要没有魔力补充,对方用不了多久就会死。   她需要僵持,僵持的越久越好,相互忌惮相互制衡的越久越好。   “骑士王大姐姐,我来助你!快过来,我来帮你补充魔力附加强化魔术!”   锵!   凭借着比迪卢木多略高的筋力与魔力放出技能勉强将其击退!   听见伊莉雅小姐话语的剑士少女迅速拉远朝着对方的所在之地爆退,而迪卢木多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士少女依靠伊莉雅小姐补充魔力,只是被击退的刹那间、便化为一道流光再度突刺!   “Saber,你以为,你能逃走吗?”   踏破大气、突破视觉、魔剑魔枪齐进,敏捷已经达到了A++级别的迪卢木多战意昂扬的大笑一声长驱直入!   剑士少女能够短暂的压制他,但对方本质上依旧比他弱上了不止一筹!   但他很清楚这只是魔力之间的供给差距,既然剑士少女不讲武德了,他自然也不可能放任对方去补充魔力再战,骑士之间的决斗已是过去,现在将是各为其主的拼死厮杀!   突刺、突刺、再突刺,破魔之力显露,剑士少女在他眼中就仿佛衣不蔽体的玩偶,那身盔甲反而成了对方的拖累!   “Caster,躲到我身后,魔力补充的事情等会儿再说、先帮我..........”   剑士少女咬紧牙关想让伊莉雅小姐先给她附加强化魔术。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   整个战场,或者说天空都变得明亮了。   “?”   “?”   天亮了?   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同时停手,抬头看去,他们的瞳孔齐齐张大,只见爱因兹贝伦城堡之外的天空之上,数十道金色的波澜亮起、明亮的宝具从中显现而出照亮了夜空!   那是?怎么可能?这种手段,怎么那么像码头港口之战那时候,那位金光闪闪的王者使用的宝具轰炸招式?   就在两位英灵从者疑惑之际,那些宝具同时对准了城堡的另一个方向..........   “不好!”   “主君!”   察觉到这些宝具攻击目标的两位英灵从者默契休战。   特别是正面抵抗过黄金王者的剑士少女,几乎第一时间就想要撤离。   撕啦!   而就在这时,利器撕破血肉的声音响起,还未待剑士少女的焦急惊恐结束。   直感下意识让她躲避、腰间传来的剧痛、便让她的思绪凝固。   瞳孔猛然一缩,看了看那从溅起血液划过的黄蔷薇魔枪。   ———又艰难不可置信的回过头望去!   “伊莉雅?!你?!”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八章 伊!莉!雅!哈哈哈哈哈!好一个伊莉雅!英杰无数!   “伊!莉!雅!”   侧腹边划破的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必灭的黄蔷薇之枪,瞄准了剑士少女的心脏只不过被其直感技能警示勉强躲过,这是从背后进行的突然偷袭。   精神与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迪卢木多与伊斯坎达尔身上的剑士少女,根本来不及防备这一击,哪怕有着盔甲防护也没有完全幸免,诅咒之力作用侧腰的伤口无法被治疗治愈。   她咬紧牙关的迅速狼狈滚到数十米开外,一只手握紧不可视之剑爬起、另一只手捂住伤口碧绿色的眸子又惊又怒。   这一刻的世界都仿佛安静了下来,整个花园寂静如死地。   时间似乎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凝重与血腥味。   剑士少女试图止住伤口的溃败,但黄蔷薇魔枪的诅咒绝非她能破除,本就手腕受伤的她现在除了保持住魔力放出技能之外,已经不再具备与迪卢木多正面抗衡的资本。   她的口中发出受伤野兽般的低吼,她知道自己应该警惕伊莉雅斯菲尔,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在此刻出手。   对方的御主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如果死了,对方根本不可能抗衡的了迪卢木多,圣杯战争在今晚就会彻底结束。   “你竟然敢!”   “很意外吗?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大姐姐,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把身受重伤的我放在眼里,认为我是可以随意被你拿捏的小卒子。”   对上那难以置信又惊又怒的碧色眼眸,单手紧握染血黄蔷薇之枪的伊莉雅小姐笑了,笑的十分愉快惬意。   丝毫没有背刺对方的愧疚,就像对方突然背刺迪卢木多时一样。   “你想要胜利,我也想要胜利,你既然都已经不遵守骑士道III|私>澪(七)児洱泗吧寺了违背与武器架子大哥哥之间的口头同盟,那我凭什么敢假定你不会违背和我之间的盟约呢?说到底都一样的。”   “我们都想要胜利,无论你是否违约,我们都将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只不过你在小看我,本能认为弱小的我不敢违背你的意志。”   “你很自信,非常的自信,自信能够战胜迪卢木多赢到最后,仅仅只是拥有魔力供给的你便能和迪卢木多同台竞技,而在他被你击败后,你的伤势恢复,我的作用又在什么地方呢?哦,那时候我已经没有作用了,只是个可以随时给予其他英灵从者魔力辅助的隐患而已。”   最后的英雄豪杰的一对一公平对决?剑骑士打魔术师真是公平啊。   很早之前就说过了,她对恶意很敏感,从踏进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感受到了很多恶意。   其中最大的,便是剑士少女,对方比迪卢木多还想要弄死她。   只不过由于征服王的搅局、以及迪卢木多爆发出的超凡战斗力,她被往后稍一稍罢了,但也没有稍多远。   不出所料在迪卢木多死的那一刻,剑士少女连征服王都不会再去管顾,而是会就在今晚第一时间把她这位盟友斩首。   对方在心里就给她下达了死亡的通牒,也正是因此才会越发的小觑她这位重伤者,反正随时都可以弄死的重伤状态魔术师,在迪卢木多还活着的时候有什么可在意的。   王之军势内表现差、利用价值几乎无存,伊莉雅斯菲尔已经完全退环境了。   区区连保持二流英灵从者水平都很难、还需要迪卢木多第三次借出魔枪才能勉强和一位无宝具无技能一流英灵纠缠的杂鱼存在,有什么值得对方这位超一流英灵从者防范呢?   连自保能力都基本没有,有什么值得堂堂亚瑟王警惕的?   亚瑟王不懂人心。   这句话看来不是历史胡乱编写的。   当然,这并不是说剑士少女是个笨蛋,相反对方其实很谨慎,在最开始就没让伊莉雅小姐靠近过她五米之内的范围、再加上直感技能,哪怕重伤的伊莉雅小姐敏捷高达A级,也基本不可能偷袭成功。   但当与伊斯坎达尔的大战结束、迪卢木多与对方进入最终的战局、两位三骑士英灵的精神精力都由于大量的消耗而高度紧绷、再加上突如其来吸引走注意力的搅局金光。   那么这一时刻的剑士少女,便是真正下意识松懈脆弱的时刻。   “..........”剑士少女抬起头充耳不闻,侧腰不断溢出鲜血将裙摆与大腿染红的望着不远处这位银发精灵小女孩。   伊莉雅小姐犹如盛开的百合花一般,微微扬起嘴角颇为陶醉的笑着。   一袭黑红色衣衫衬托出这位精灵的白洁。   伤口无法愈合、战斗力下降两成、魔力还剩下三分之一、精力体力即将濒临极限,她已经不可能再和迪卢木多处于同一个水平线上。   “你疯了吗Caster?和我联盟我可能会在最后关头背弃你。”   “但起码你还有胜算,而和Lancer结盟,你认为最后假设你和他公平对决,你能够战胜之后恢复到全盛状态的超越自己神话的骑士不成?”   压下心中的惊怒。   剑士少女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因为她明白事到如今愤怒已经没什么用处了,伊莉雅斯菲尔反水给予她重创。   向对方寻仇只会便宜了迪卢木多,除了一时之快外再无拯救大不列颠王国的可能性。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方法了,那就是尽量让伊莉雅斯菲尔重新认清形势,并且让对方给伊斯坎达尔提供魔力再战,三对一之下才有着获胜的可能,如果对方脑子还正常的话。   “我也同样身受重伤了,现在我们平等了,而迪卢木多还有大半余力,我和你还有伊斯坎达尔之间可能会有胜负,但如果我们分割开了,无人能够抗衡迪卢木多哪怕是状态不佳的..........”   “所以说啊,骑士王大姐姐,你还是没有认清楚形势啊。”   甜美愉快的摇了摇头,看了看枪兵男人,伊莉雅小姐掩嘴温柔一笑:“你不会觉得,我在这时候偷袭你,是为了投靠武器架子大哥哥吧?当一个背叛盟友后投靠其他人的家伙,你觉得另一个接受投诚的君主会善待我吗?”   她是三家姓奴,只是自嘲一下罢了。   从一开始她就没真心和任何人联盟过,所有人都是她的敌人。   只能说剑士少女根本就没抓到重点,还以为她是单纯想在这时候偷袭对方呢。   她现在还愿意和在场的英雄豪杰们废话,就是在拖延时间,拖延远坂时臣做掉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的时间。   她是在场最不着急的英灵从者,因为就只有她的御主目前不处于远坂时臣的必杀名单。   “况且,武器架子大哥哥借了我三次宝具,我怎么能不回报一下呢?”   “..........”  起爾a厁龄丝镹K鳍彡罒 迪卢木多紧握魔枪魔剑眯起了眼睛,他比剑士少女要看的稍微深邃一点,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叫这位已经被确立为背叛的魔女美狄亚的小女孩伊莉雅斯菲尔。   但这并不妨碍他看清几分,这位雪之精灵的真正目的。   “原来如此,不愧是背叛的魔女啊,小猫咪你还真是把我们所有人都给耍了,这场战斗一开始你就没想过正面胜过其他的英灵从者,而是想要胜过我们各自的御主没错吧?”   对方背刺剑士少女固然让他愣了一下,但也仅此而已罢了。   毕竟这场圣杯战争早已不是第一夜码头港口之战那时的过家家了。   每一个人都想要胜利,就连骑士王少女都敢违背口头约定挥剑斩向同伴,更何况在神代历史上被称为背叛的魔女的存在呢?甚至于说对方能够在骑士王少女背刺其他人后再接着背叛,已经是一种品格很优秀的表现了。   圣杯战争,各为其主,奋战到底,他与骑士王少女的品格早已经抛弃丢掉了。   现在的他们可没有资格对本来就被誉为背叛魔女的神代魔术师指手画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胡乱评判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哦,毕竟武器架子大哥哥你不也有着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底牌吗?”伊莉雅小姐微笑着默认。   “我亲眼看见小猫咪你击穿了他的大脑,按理说你们已经是死敌了,他是怎么活过来的、你们又是怎么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的?”迪卢木多长长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状态,因为他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   那天空之上悬挂的金光没有错、魔力传来的反应也没有错。   码头港口之战那时的最强者,根据查证后确立身份的最古之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王、王中之王复活了。   而很不凑齐的是,他的魔剑宝具,操纵命运的能力已经不复存在。   「第一战必胜、首战必胜」的命运。   已经施加在了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身上,再加上自身体力状态的大面积亏空,他对上那位王中之王的胜负还真有些不好说。   “弱者联合弱者以此制衡强者,古往今来都是这样呢。”   “..........他是弱者?”   “比起武器架子大哥哥还有骑士王大姐姐,这场圣杯战争哪位英灵从者不是弱者呢?”   “他状态不好。”   “都一样的。”   “也就是说你最后面对的如果是他,小猫咪你有信心胜利,而如果面对的是我和骑士王,你的胜算就几乎不存在了是吗?”   “谁知道呢~”   伊莉雅小姐与迪卢木多短暂完成交流,听的剑士少女直皱眉头。   她突然感觉这两人开队内语音了,都在讲她听不懂的黑话。   而迪卢木多也没有解释太多,只是淡淡的举起红色魔枪指向伊莉雅斯菲尔,他明白自己的主君是魔术造诣极高的存在,就算在一般的三流英灵从者手中,也能够凭借那身礼装与天才般的大脑保命。   但如果敌人是吉尔伽美什王的话,别说他对自家主君有没有信心了。   现在状态的他对上那位、明显就属于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也没有必胜的把握。   “我和我的主君本以为,已经远远高估你这位神代的魔术师了。”   “可惜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至少在数次的圣杯战争记录中,还没有过让一位已经死去英灵从者重新返场的特殊先例,你竟然可以将那位最古之王从死亡中拉回来。”   迪卢木多脸上再无轻松与昂扬,只有郑重其事的严肃。   剑士少女闻言则是仿佛明白了什么,瞳孔再度张大难以置信的看向一脸淡然的伊莉雅小姐,似乎连腰间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本来她就对城堡之外的金光有所猜测,只是没有往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上去想,毕竟要知道对方可是斩杀那位没素质杂种王者的主力军啊,妥妥的你死我活死敌。   “你、你复活了那个没素质的杂种王者?”   “..........”   “..........”   不是。   现在好像是你更没素质一点。   见到剑士少女再度惊讶,伊莉雅小姐略感无奈的摊开了小手。   她感觉自己的设定真是越来越多了,不过神代魔术师嘛。   女神赫卡忒的弟子美狄亚嘛,有这种马甲好像也不是不能有各种各样的机制。   “我可没有那种能力,当然,骑士王大姐姐如果不信的话我也没办法呢~”伊莉雅小姐也微微扬起嘴角气势丝毫不减,直面起那蓄势待发散发出杀意斗气的枪兵男人。   她背刺剑士少女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继续拖时间。   目前看来剑士少女已经使用了两枚令咒,而拥有高级对魔力技能的对方,至少需要两枚令咒才能够强制命令,以卫宫切嗣的性格,对方绝对不敢再浪费一枚令咒召回剑士少女。   至于枪兵男人,那就更不用说了,征服王是一个诱饵对方不会轻而易举放弃、再加上肯尼斯不知道袭击的敌人是谁,以对方的骄傲会不会召回都是两种说法,就更不可能了。   而假设两人真的召回,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也不大,她更是有的是时间找到他们,到时候的局面也是一样的。   她只需要拖住敌人就好,远坂时臣会解决掉其他人。   “你们可以试试离开,我保证,你们走了,征服王大叔就会活哦~”   “到时候我再用点魔术控制住大叔,使用固有结界只拉取你们的御主进入,大哥哥大姐姐你们的御主又有多少枚令咒突破固有结界呢~”   威胁。   赤果果的威胁。   这是阳谋,你们敢召回我就敢拉起征服王,到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只剩下一枚令咒,保底我也能弄死换掉一个。   唯一可以破局的方法,就是战胜我,把我和征服王大叔都在这里杀掉。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一直沉默不语的伊斯坎达尔突然间爽朗大笑,如果不是手臂断掉了他甚至都想要鼓掌,因为这位神代魔术师把所有人都给耍了。   从始至终大家都觉得对方是最弱的存在,实际上却是藏的最深的一条凶猛毒蛇。   对方竟然谋划到了这种地步,利用了自身的弱小还有他人的心理。   “美狄亚!哈哈哈哈哈!好一个美狄亚!”   “这世间真是卧虎藏龙英杰无数,英雄当真如过江之鲫!”   “背叛的魔女、女神的弟子、你耍的好啊!强者有强者的优势,弱者有弱者的优势,而你竟然把你的弱小利用到了如此境地!”   他仰天大笑!   强大是一个人的优势,但足够弱小也同样是一个人的优势!   这位神代魔术师这次算计成功了,并且算计的十分漂亮,每个人的状态都已经到达了最低,其他人拼死一搏的战斗都给这位从头到尾没有人在意的背叛魔女做了嫁衣!   剑士少女被偷袭身受重伤、枪兵男人体力精力见底宝具无法再必胜、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陷入濒死再无令咒魔力,对方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当之无愧的明星!   恐怕六十年过后的下一次圣杯战争,背叛的魔女美狄亚之名也将震颤天地!   伊斯坎达尔没有因为伊莉雅小姐的话语而感到生气,反而对于对方这份阳谋感到佩服,越发的欣赏这位让他看不清楚的英雄豪杰,这位为了幸福而奋战至此的魔女。   “但有一点你想错了,小猫咪,那就是你拖延不住我们。”   “哪怕我和Saber的状态不佳,联手之下也足以取走你和征服之王的性命。”   阵营再度变更,这是今晚不知第几次了。   从最开始的剑骑士与魔术师与骑兵三人对阵对枪骑士,变成枪骑士与枪骑士和魔术师三人对阵骑兵,之后又变成骑兵即将出局、魔术师与剑骑士对阵枪骑士,再然后又变成魔术师背刺对阵剑骑士,最后又成了这种魔术师要一对三和所有英灵从者开战的诡异局面。   今晚每一位英灵从者,除去剑士少女之外,都在前前后后打出过以一敌三的阵容。   只是这位神代魔术师现在不是很明显,目前看起来没有伊斯坎达尔还有迪卢木多那种恐怖的压制力罢了。   “Caster,你听我说,我们还能再谈谈。”剑士少女咬紧牙关还试图挣扎些什么,因为现在的局面被伊莉雅斯菲尔搅浑。   看似对方的劣势最大,实际上她的劣势才是最棘手的。   因为伊莉雅斯菲尔一旦死了,迪卢木多再斩杀伊斯坎达尔。   她单对单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战胜这位已经稳坐版本T0位置的光辉骑士、更别说疑似已经复活虎视眈眈的吉尔伽美什王了。   她想要赢!   她需要赢!   无论发生了什么,她现在都必须要把自己的胜算最大化!   “就像你说的,弱小联合弱小,现在我们两人才是弱者,失去了其中任何一位,我们都无法走到最后关头,你不相信我的誓言没有关系,可算计至此你应该可以看得清楚局势,没有我你抗衡不了Lancer,我们还可以..........”   “骑士王大姐姐,我是什么时候,给了你一种我是弱者的错觉?”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疑惑的歪了歪头,她现在的确身受重伤没错。   并且哪怕使用宝具也会因为控制者的伤势而受到削弱。   可是这不代表她真的很弱啊,无法释放宝具并且面板已经烂的只剩下敏捷的英灵卫宫卡片,她都能用来和一流英灵托勒密正面攻防,为什么对方会觉得她没有应对这种局面的底牌呢。   她是打不过两位三骑士职介的英雄豪杰,可那也是建立在两人处于全盛时期的情况下,现在大家都是没绿条、没红条、空有蓝条,她难道还能赢不了几个残血不成。   “Caster!”   全场被伊莉雅小姐的发言惊愕住,似乎都觉得对方疯了。   剑士少女更是急的跺脚,瞪着伊莉雅斯菲尔气急道:   “你到底在想什么?没有同为三骑士的我,你该如何抗衡双骑士!”   Lancer和Archer才是最强者呀!   就连迪卢木多也有些吃惊,他本以为伊莉雅小姐顶多只是想要拦住自己拖延时间,但对方这发言明显不对劲。   她不是要和他开战,而是要同时和当前战场最强大的两位三骑士职介同时开战!   不、不止,如果对方想要把征服王做成人偶的话那就是同时与三人开战!   以一敌三,以魔术师职介、这种距离之下,正面以一敌三!   “很简单———我成恶龙不就是了?”   轰隆一声魔力爆发!见雪之精灵执意如此的枪兵男人与剑士少女再无迟疑,同时向对方暴起发动了袭击!   飓风之剑与赤红魔枪从两个方向同时袭来,两大英雄豪杰出手便是全力,因为他们都清楚必须尽快赶往自家御主身边!   “演了这么久了,我也很累呢。”说完,伊莉雅小姐的气息终于不再有所掩饰。   同时面对两位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的杀招,她不躲不避。   恐怖的魔力自向外爆发、黑色的恶意魔力近乎凝聚成实质的放出。   银丝长发被吹的飘起,印刻有看起来疯狂人形豺狼图案的金色卡片在手中凝聚而成,这便是狂战士的卡片:   “———梦幻召唤,Berserker!!!”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九章 梦幻召唤Berserker!此乃超越神话之战!   我是误入神话战场的恶意,无法与英雄相提并论的卑微者。   我不知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因为对于我来说只要能够活的更好善恶观念都无所谓。   也许最适合我的职介就是狂战士吧,毕竟我的精神状态挺差劲的。   高压的环境,随时都可能会死的战场,把我近乎逼疯。   我害怕死亡,我畏惧死亡,我想要远离死亡凌驾于命运界定的死亡之上。   敌人是万夫不当已然疯癫的骑士之王、是以一敌三霸道征服贯彻理想的无冕君王、是超越了自己在历史记载神话的光辉骑士,我不知道从未建立过丰功伟业被世人铭记的我应该如何与这些英雄豪杰争锋,因为我知道我不配,与他们相比起来我就像一个凡人试图挑战高天之上的诸神、试图跨越不可能度过的深渊试炼。   但我知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当他们恢复到巅峰状态后,我便绝无可能胜过任何一人,我想要他们死、因为今晚他们不死,我便再也不可能见到明日的曙光。   这是一场试炼、一场垂死挣扎、一场卑微者穷尽一切过后夺取到的希望。   咏唱?已经无需咏唱,再华丽的词汇也掩盖不了我是个杀人鬼的事实。   我要活下来,我要跨越这场试炼,我要见到升起的阳光!   我已经拿到了最强的卡片,比三骑士还要狂傲的力量!   我赢不了他们,我知道,但哪怕败北死去,也请让我死在温暖的光芒之下,让我怀抱那卑微的渴望永远长眠下去!   我能够做到,因为我相信Berserker..........是最强的!   这次的咏唱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这次竟然如此的直接,不是要什么技能特化,而是单纯需要足以在三骑士职介手中抗衡的无冕战斗力,这种存在英灵王座之中并不稀少,毕竟狂战士职介本来就是一种战斗力的象征。   基本上不管哪位英灵存在着侧面适应性,以狂战士的侧面回应,怎么也可以和大多数三骑士职介正面掰腕子。   英灵王座当中掀起了几分震动,由于狂战士职介的兼容性几乎非常之高,就算打输了也能说是失去理智不会特别丢脸,所以这一次英灵王座之内睁开眼瞳对此感兴趣的存在比前两次要多上不少。   这次前置条件非常宽松,基本上只要稍微多才多艺一点都能下去。   第一个:老样子,能用暗杀者灵基。   第二个:狂化后也能拥有不俗的战斗力,至少不比常规的三骑士职介要差。   这两条是硬性要求,至于其他的咏唱词则是当成附加就好,不过让人感到惊奇的是,这次使用宝具召唤的人竟然是重伤状态,也就是说哪怕使用了宝具变身也还是重伤,这种局面下想要抗衡三骑士恐怕有些困难了。   并且这一次的敌人有点超模吧,标准的三位超一疑邻吆鳍师邬久似究VMIII流英灵从者,哪怕都已经是残缺的状态,可伊莉雅小姐B+级别的宝具。   就算有那种应对这种绝境的英灵想要回应,多半也会因为受限于宝具等级无法承载力量,所以饶有兴致的看了看后,部分对此感兴趣的强大英灵便闭上了眼睛。   “第四次圣杯战争,是这个强度吗?”   “魔枪魔剑都在并且超越了自身神话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四令咒加持不迷茫无慈悲想要复国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没有被吉尔伽美什王独自击杀开出成功王之军势的伊斯坎达尔?”   红色紧身衣的白发英灵摸了摸下巴,第四次圣杯战争在他的印象之中、或者说在他老爹卫宫切嗣的讲述之中。   好像没这强度啊,英灵从者的整体水平都要比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低了不止一大截,一流层次虽然多但超一流还是就那么几个,现在怎么一个个都变成这种一流不如狗超一流遍地走的战斗力膨胀局面了。   这应该算是一种特异点了吧?吉尔伽美什王那家伙跑哪去了?   光是那魔枪魔剑齐在的迪卢木多,放到第五次圣杯战争都能排进T0吧?   他感到了几分头疼,不过既然抑制力都还没有发话。   那这些也轮不到他来操心,就是他挺奇怪这到底是哪个平行世界诞生出来的伊莉雅斯菲尔,能够在这种妖魔鬼怪肆虐的圣杯战争里,把其他人算计打到这种地步这也有点恐怖啊。   “狂战士职介,我应该有这种适应性吧?可能应该也许?”   “狂战士适应性加暗杀者灵基,那位亚述的女帝这一次总不能还能被她给抢了..........”   红色英灵开始热身。   别问,问就是假设有伊莉雅斯菲尔那种小圣杯的用之不竭魔力加持,别说是几位超一流英灵从者了,就算是吉尔伽美什王他都敢单挑,不开全知全能之星认真的那种。   狂战士有数值、他还自带机制、伊莉雅斯菲尔能保证供魔,天啊他不打个神造满天飞,平砍三骑士的奢侈战绩都对不起这配置。   最重要的是,他刚好在对方B+级宝具的承受范围之内,二流三流的英灵乃至于极少数可能也有这种适应性的英灵怎么着也抢不过他吧,这局面除了他谁还能解。   “哈哈哈哈哈!狂战士!是狂战士!终于轮到我表演了!”   “父王!亚瑟!现在的你能怎么赢我,区区残缺状态的你用什么赢我!”   身穿盔甲的俊气黄毛少女狂妄大笑,笑的像一个终于得到了想要玩具的孩子,卡好死线了,她刚好是一流级别。   不管是狂战士职介的侧面,还是剑骑士职介的侧面都是标准的一流层次英灵从者。   至于打不打的过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她没考虑过,但她敢肯定有那个什么伊莉雅斯菲尔的不讲道理魔力属性能暴打亚瑟,更何况是已经明显残血了状态不佳的亚瑟王。   一流英灵下场,谁踏马抢的过她,要知道这次伊莉雅斯菲尔要的可是强度!   有这种相性和契合度的唯有一流英灵,而在一流英灵当中愿意回应对方的英灵必然是少之又少,剩下的哪个比她更加合适更加的数值!   “呵呵哈哈哈!狂战士!是狂战士适应性!终于轮到我来拯救那个可怜的孩子了!你们这群迫害小孩子的混蛋!恶魔!混球!我要让你们认识到你们的错误!”   希腊神话中的有名绿发猫耳猎人,也如同黄毛俊气少女般狂笑起来。   猎人也可以算是暗杀者,而且她的狂战士职介侧面也拉满了。   “混蛋亚述的女帝,有本事你这次再抢一个试试看,抢了两次了两次你都把那个孩子害成了绝境,最古老的毒杀者不仅人毒心也毒,自己几斤几两都分不清楚、还在那里捣乱,最好别让我在哪一场圣杯战争当中遇到你,不然这笔账我一定跟你清算!”   日常狂点召唤回应键,看着小孩子被一次又一次的迫害她简直是忍不了一点,小孩子是用来拯救和呵护的。   那个出生亚述的女帝简直就是想要看这个小孩子被坑死,暗杀者职介和魔术师职介都要抢,凭借着相性别人还抢不过对方。   但现在不一样了,狂战士职介的相性,对方的历史传说当中就没有这种时期记载。   她将以狂战士形态出击,拯救那位水深火热当中的小女孩。   虽然弓骑士职介她的数值撑死了二三流,可狂战士职介她就是标准的一流乃至于超一流了,破局不说太难吧只能说概率真的不低,毕竟敌人只是三位已经残血的英灵从者。   “莫德雷德那家伙,肯定会选择回应,可王已经明悟了,想要复兴大不列颠,那家伙怎么能如此不懂王的心意..........”   已经猜测到某位熊孩子的想法,某位样貌帅气的太阳骑士无奈叹了口气,他也想要再见一见他信奉的王者。   毕竟身为圆桌骑士的一员,哪位圆桌骑士不想与自己的王共同奋战呢?但他又不愿意与他的王为敌,所以就很矛盾,不过想到他也没有什么狂战士的适应性,因此也不再纠结什么了。   “迪卢木多怎么回事?参与圣杯战争,他哪里来的魔枪和魔剑?”   凯尔特战神努亚达的后裔,光荣的费奥纳骑士团团长。   曾经打倒了能操纵睡眠与火焰的邪恶神灵,拯救了都城建立了无数功勋的金发大英雄,有些疑惑不解的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许难以置信,迪卢木多竟然能掏出魔枪魔剑。   什么玩意啊,圣杯战争不是有职介的吗,迪卢木多顶多只能双枪或者双剑二选一,为毛可以同时拿魔枪魔剑呀。   而且那股战意和忠诚,超越了过去的史诗神话是什么意思,这场圣杯战争是打了个什么鬼,这迪卢木多跟他印象中的差别有点大呀。   不行!他必须分出点力量下去瞅一眼,难不成是有人套皮了迪卢木多不成,身为对方的主君他有责任也有义务深究一番!   可,这宝具等级也太低了吧,狂战士的侧面他也有几分相性,但他的位格稍微有点高,B+级宝具好像..........   “下不去,啧,宝具等级太低了,真不明白这是用什么传说升格而成的,能连接英灵王座却只有区区B+级别。”   爱尔兰的光之子不爽的啧了一声,这种等级分割的侧面稍微位格高那么一点的都下不去,想跟骑士王还有光辉骑士讨教一番成了梦幻泡影,毕竟他的狂战士侧面也是标准的超一流。   对于圣杯他也没什么渴望度,主要是那个小女孩说的绝境试炼以及凌驾于死亡之上,这种强烈意志稍微说动了他几分。   也不知道那家伙的原本职介到底是什么,宝具等级被压的这么低级,如果是骑兵职介或者魔术师职介的话,想必这种链接英灵王座的宝具,等级绝对不会低于A级吧。   “..........我们都是恶灵啊,这一次,就让我再帮帮你吧。”   伦敦被遗弃孩子怨念的集合体,看不清真容似乎根本没有本来面目的英灵,发出了男女难辨无法确立正体的声音。   它是雾都的杀人鬼,开膛手杰克,由传说升格的恶灵。   没有正体,因为它只是怨念的集合体,并非真正的开膛手杰克本人。   它是第一次回应伊莉雅斯菲尔的英灵,与伊莉雅斯菲尔具备着极高的相性兼容性,同时也具备着狂战士职介的适应性。   并且狂战士职介的它强度还不错,不是暗杀者职介那种三流徘徊的英灵从者,帮助伊莉雅斯菲尔度过这次难关应该可以,而且理论上来说应该没有人抢的过它吧。   毕竟不管是灵基适应性还是职介相性,甚至是精神状态,它与伊莉雅斯菲尔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差不多。   “呵,同时面对两位三骑士、一位王者,你还真是越战越勇了~”   “早些接受我的力量不就好了,我没有记错的话那位征服之王可是弱毒,正好被我特攻,可以轻而易举的送他退场呢,魔术师和暗杀者就应该躲在幕后,正面战斗可不是你应该做的~”   两次都被拒之门外、上一波天胡暗杀者加魔术师都没有回应成功的亚述女帝撑起小脸,疏懒的勾起嘴角露出迷人微笑,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来上一次回应召唤的是个什么玩意,英灵王座上到底谁比她更加合适。   这一次她一如既往的点了回应键,不是觉得自己能够成功。   而是当成习惯了,她真的有些好奇,那位小女孩到底是个怎样奇特的存在,竟然能让那么多她都不认识的逆天玩意回应召唤。   第一次可以说是有人比她更懂一点暗杀,第二次根本就说不通。   所以,现在她也不指望能下去瞅瞅了,就当是娱乐呗,一次两次没成功她会不爽、但三次四次都不成功那就挺有意思了,她就跟这宝具较上劲了,想看看是不是使用者真的在针对她,她回应几次几十次都成功不了。   “啊嘞啊嘞?”   “伊莉雅大姐姐又使用宝具了诶?也就是说已经战胜那位湖中骑士了吗?真厉害啊,以暗杀者职介连续战胜三位英灵从者,其中还有以中二时期弓骑士职介现界的“我”~”   两河流域的王者、最古老的英雄王,极少数不仅知晓伊莉雅小姐真正职介,以及战绩与宝具来源的金发红瞳可爱小男孩感叹般的歪了歪头,真不错呢,伊莉雅姐姐。   嗯,他认识伊莉雅斯菲尔,或者说是现界过的英灵侧面认识对方。   只不过可能是平行世界或者是不同世界线的缘故吧,他认识的那位伊莉雅斯菲尔和这位伊莉雅斯菲尔有些许不同,大概就像他与不同年纪时期自己的不同吧。   他所熟知的那位伊莉雅斯菲尔挺幸福的,只是结局稍微有那么一丢丢不太好而已。   而这位伊莉雅斯菲尔,虽然让他感到熟悉,可本质太过混杂了。   有点像谁呢?嗯..........早期的克洛伊?   甚至于比克洛伊还要更加黑暗,她太过向往幸福美好了。   这是近乎魔怔的执念,试图反抗命运,找到一份属于自己的幸福结局。   有着两种方向,恶人与救主,但对方哪个都没有选择。   走出了第三种属于对方自己的道路,以伊莉雅斯菲尔冠名的道路。   “真是有趣啊,规避了多次的必死结局。”金发红瞳的小男孩不由的赞叹道,开启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他看见了很多,其中就包含了多次伊莉雅斯菲尔必死的局面。   比如刺杀远坂时臣那一次,如果对方成功,就会被暴怒的吉尔伽美什王直接杀死。   比如刺杀卫宫切嗣那一次,如果卫宫切嗣死了,之后吉尔伽美什王赶到,没有剑士少女正面对敌就是全体团灭。   比如与剑士少女搏命的那一次,如果没有征服王及时赶到阻拦,那么杀死剑士少女的那一刻精疲力尽再无再战之力的对方、也会被紧随其后的迪卢木多捡漏。   等等还有许许多多..........诸如此类的幸运。   “不幸与幸运相伴,两种保有技能,被世界宠爱的幸运。”   “以及被世界所厌恶的不幸。”yi另意起师捂韭斯玖扒   “此世之恶与救赎之主,最终又会孕育出怎样有趣的东西呀。”   关闭了全知全能之星,金发小男孩饶有兴致的摸了摸下巴有些愉悦,他已经知道了狂战士卡片的真正回应者。   与伊莉雅斯菲尔契合度不能说是很高吧,只能说是在一众条件差不多的英灵当中随机,但可能也不算是随机而是必然吧,对于伊莉雅斯菲尔来说的必然,竟然用那种方式卡了宝具界限。   但,其实没有意义。   至少在他看见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结局当中,没有意义。   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绝对不会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   无论她怎样拼搏下去,胜利者都不可能落到她的头顶上。   最后能够捧得万能许愿机的人竟然是..........   ———宝具的召唤结束了,比起前两次的召唤这一次足足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就像是没有合适的回应者一样。   ———不过对于现实中也是一瞬间罢了,毕竟英灵王座并不处于时间流动之上。   是选无可选随机抽取了一位替补吗?部分的英灵不由得这样想到。   看来这一次拥有狂战士适应性的英灵当中,没有多少人回应呢,至少不像前两次一样有完全契合的存在。   也可能是同时符合条件的英灵太多了,宝具召唤无法分辨吗。   大不列颠的叛逆骑士英灵:啊啊啊!为什么狂战士也不是我呀,到底是谁呀!三次了,三次了都轮不到我!   猫耳绿发弓箭英灵:这怎么能不是我?难道真的要弓骑士职介才能到我吗?难不成这一次是随机的吗?最好别是那位亚述的女帝,三回了,这次还是她的话也太过分了..........   大不列颠的太阳骑士英灵:希望不要是莫德雷德那家伙。   红色紧身衣英灵:喂喂喂什么情况?我才刚开始热身准备上场啊!   费奥纳骑士团的团长英灵:狂战士职介加暗杀者灵基,界定线在一流英灵从者及以下,难不成是那个家伙吗?   法兰西的元帅英灵:圣女,我的圣女!   伦敦的怨念集合体英灵:应该没有人比我的相性还要更高,可是为什么不是我呢?低的战斗力不够、高的又下不了,按理说相性和战斗力同时兼顾的也只有我才对吧。   亚述的女帝:..........我就知道。   乌鲁克的英雄王: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丽绿色的神造兵器英灵:看来,有人比我更合适呢。   英灵王座再度回归了平静,三次都被拒之门外的亚述女帝倒是也不恼,毕竟她就是试一试,本身又没狂战士职介的相性,面对这种局面的战斗力约等于没有。   不过两位超一流英灵从者的围攻,在B+级宝具的情况下能够破局的英灵又能有多少呢,毕竟那位小女孩可是重伤了。   “基础条件不变,需要狂战士适应性,能够使用暗杀者灵基。”   “实际条件为强大的战斗力,能够面对这场必败的试炼,见到明日的曙光。”   “咒文附加条件为..........不对啊,这次的咏唱怎么感觉哪里有点问题,这好像不是筛选相性和磨合期的咒文吧,反倒是像一种祈愿,祈愿最强的狂战士、早就有了选择?”   三次都成为败犬的赛米拉米斯皱了皱眉头,对魔术略知一二的她意识到了这一次咒文与上一次的细微差别。   而且时间也不太对,按理说这种召唤哪怕是随机的也最多持续三十秒。   这次怎么会在英灵殿整整持续了一分钟呢,哪怕现实只是一瞬间。   可根据前两次的败犬经验来看,怎么着也不应该链接这么久吧。   等等,难道说是这一次的回应者..........   “宝具极限是一流英灵没错,但可以卡宝具容量的漏洞,原来如此,真正的标准只有神灵和冠位无法承载。”   “难怪会持续这么久,不过到底是谁呢?”   “突破自身实力、属性下限,强行跌落到一流水平,也要“降格”?”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章 半神降格!Berserker,是最强的!(第二更)   无需多言。   无需迟疑。   也许其他的职介还需要看相性,但狂战士职介只有唯一。   跨越试炼,通往未来,狂战士职介的确很适合你的精神状态,不要被困难所阻挠在此,正如你相信我是最强的英灵从者一样。   我也相信你伊莉雅斯菲尔,会跨越这场几乎不可能胜利的最终试炼,一流英灵从者也好二流三流英灵从者也罢,无论能借给你多少力量,你都能发挥到最好。   但不要太过疯狂,你有着理性与执着,有着属于英雄的资质可能。   你欠缺的只是属于你的史诗,而现在你就将抒写下你的伟业。   我无法替你分担什么,就像我的生前也不能为我的女儿做些什么一样,但我可以与你一同前进下去,成为你的伙伴你的保护伞,就当是我对生前遗憾的一种可笑弥补吧。   “轰隆、轰隆、轰隆!”   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之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地震爆炸!   满天的金光在另一个方向降临如同雨滴,摧残着这已然支离破碎的城堡,爆破连绵不绝掀起灼热势如山洪海啸的天灾,让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的内心更加的焦急,因为谁都清楚这种动静已经说明吉尔伽美什王动手了!   那位在圣杯战争的第一夜,码头港口之战力压五大英灵从者的最古老王者出手了,放下了身为英雄王的骄傲逮着其他人的御主攻击!   不能再拖延下去了,绝不能再被这位神代魔术师拦在这里!   英灵从者和御主之间的差距无法弥补,再迟疑一分一秒他们的御主都可能被那位最古老的王者屠杀在此!   “给我在这里退场吧!”   狂战士的卡片化为光点,剑士少女怒吼着挥剑咆哮,狂风的剑气与赤红的魔枪一后一前在刹那间抵达了伊莉雅小姐所在的位置,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都没有再留手!   之后能不能独自战胜迪卢木多那已经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伊莉雅斯菲尔不死卫宫切嗣就得死,既然连现在都无法保证她又何谈今后?她可不觉得卫宫切嗣能比肯尼斯活得久,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先让伊莉雅斯菲尔退场后再找机会!   留存小半的魔力附着于不可视之剑之上,风王之铁锤开启!   这是小范围的魔力剑气轰炸,就算伊莉雅斯菲尔的敏捷属性可能高达A+级也避无可避,她可以利用直感技能补正攻击误差,更何况现在的伊莉雅斯菲尔还是重伤状态!   “轰隆!”   然而当攻击抵达的那一刻,令在场所有英灵从者都没有想到的惊变,发生了。   只听墙壁与花园之内巨大的轰鸣声响起,完全不弱于剑士少女的斩击横扫绽放出黑光,恶意的魔力瞬间响彻天地!   一道身影猝不及防的从烟尘中倒飞而出,轰隆一声被巨大的力量与魔力砸进了花坛!   “什、么?”   手臂都有些酥麻不可视之间插入大地、勉强没有跌倒的剑士少女愣了愣。   眼中原本被愤怒与着急掩盖的神智,也似乎清醒了几分。   她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异样疼痛,那是更高一级筋力属性的等级压制,正面冲击没有使用技巧卸力的后果。   可、可她凭什么要卸力啊,她才是Saber,历代圣杯战争当中公认的最强职介从者,除了那位不知名讳的狂战士之外谁能比她更数值,需要让她在正面战斗的对拼当中落入下风。   “喂喂喂,真的假的?”另一边正在等死的伊斯坎达尔也瞪大了眼睛。   同时,另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也从飓风之剑与横斩魔力爆发对轰的烟尘之中退了出来,那是迪卢木多·奥迪那。   不同于剑士少女的倒飞,他没什么狼狈,是主动退让,拿枪的那只手臂微微颤抖,他眼中的担忧与怒火也逐渐清醒了过来,如同受伤的野兽一般死死注视着不远处掀起的烟尘与魔力,他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不过由于武艺极高并未受到什么伤害。   他的内心感到了几分的愕然,因为他也发现自己的筋力被压制了,哪怕只是短暂的压制,但也从侧面证明敌人的筋力甚至高于了经过魔力炉的魔力所大量强化的他。   最关键的是,筋力的压制也就罢了,他还在刚才瞬间的对拼当中感受到了一种东西..........   “神性。”   同样拥有神性的伊斯坎达尔有些咂舌,隐隐约约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一股压制感,那是比他更高等级的神性。   比肩码头港口之战的吉尔伽美什王、乃至于超越了吉尔伽美什王的神性。   一瞬间,整个战场再次一静,被伊斯坎达尔吐露出的词汇。   其中最震惊的当属剑士少女了,因为她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伊莉雅斯菲尔会有神性,对方的父母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都不是神灵,理论上对方不管拥有什么别的底牌、都比拥有神性这玩意要合理吧。   “哈哈哈哈(六<$)意器依er爸丝IV8哈!你果然才是这场圣杯战争所有人当中藏的最深的那一个啊,神代的巅峰魔术师美狄亚啊!”   伊斯坎达尔愣完之后哈哈大笑起来,他越来越感觉自己这次征途败的不算冤枉了,每一位英雄豪杰都在成长都藏着底牌。   他能够同时将三人压制到不佳的状态,已然算得上一种奇迹了。   该说不愧是女神赫卡忒的弟子吗?神灵的弟子果然恐怖啊,一次次的被低估、一次次的展现出新的奇迹希望!   已经无需今后了,他已经能够预想到,今夜过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名、就将响彻所有圣杯战争的参与者们之间,无论是亚种圣杯战争还是正规圣杯战争,美狄亚都将成为一种压迫感、一种一旦出现便是所有人最强大敌的恶龙!   三骑士职介最强的传统将沦为一个笑话,今后的圣杯战争魔术师职介才是最强,美狄亚将是想要胜利魔术师趋之若鹜的存在,同时也是所有人畏惧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装神弄鬼!”剑士少女冷哼一声,踏破狂风冲向了正在散去的烟尘!   不可视之剑斜握于腰间,以月牙型姿态自下而上斜斩!   轰隆一声,猛然火花四溅,只见尘埃之中一把巨大的斧剑重重挥砍而下,恐怖的力量全面压制了力量衰弱的狂风,吹散了周遭让其中隐藏的正在适应自身力量的单马尾刘海少女显现!   “锵!”   “骑士王大姐姐,还记得我第一夜我对你说过的吗?”   恶意的魔力化为黑色的野兽裙摆灵衣,带着绒毛的护腕加诸此身。   发箍佩戴白色的长发被扎起落到身后,胸口被两根黑色的布匹包裹在内,雪白的手臂与小腹身躯裸露在外。   红瞳的可爱小女孩并不费力的,挥舞可能比她还要高上些许的斧剑淡淡抵挡住圣剑的夺命,狂风的照耀之下碧色的眼瞳视线与她相交,一方是惊讶与愤怒而另一方是压抑了很久之后释放的疯狂。 峮2伊=叄V⒎揪留氵!弍  “如果我有你这样优秀的属性值,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其他英灵从者和我公平公正的决斗,而那时候我是个弱者..........现在我们的位置该对调一下了。” ③〽丝溜〃泣>II鸸四吧⑷〮玥〷漪  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A、幸运B、宝具A。   这是回应她召唤的英灵在狂战士职介情况下所持有的属性。   只不过由于是自身降格回应、外加她身上也有着不小的伤势,整体属性都会下降一个等级乃至数个等级以此来符合他的B+级别宝具,所能够承受的英灵从者最大量级。   而再经过她自身拥有的技能、以及狂化与神性的属性重新补正嘛..........   “伊莉雅斯菲尔,你给我让开!那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生父亲!”   剑士少女发出毛骨悚然的低吼,也不再节约魔力防备迪卢木多的突然偷袭,所有技能全面运转拼命挥砍。   “是这样吗?可是我没记得的话,你同样不也是莫德雷德的父亲吗?那为什么它也会想要篡夺你的王位把你杀死在大不列颠的战场上~”   轰隆!!!   锵!!!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骑士王之王与野兽小女孩爆发出锋锐,撕裂了整个天顶花园的碰撞产生,两位交战在一起的传说让幻想中的神话重新现世,呼吸之间整个天地与大气都在变化,一缕缕飓风潮汐落到地面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魔力爆炸声!   世界都仿佛化为了以两人为基点的舞台,伊莉雅斯菲尔愉快大笑出声,竟然硬生生用极度不合理的速度与力量将剑士少女打的节节败退,那是人类根本无法看清的残影,那是一瞬间就会产生数百次的攻防,在场的英灵从者都不理解为何身为魔术师的小女孩会有此等强大的力量、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魔术师能够在正面白刃战当中不躲不避跟上剑士少女的动作!   但此刻的小女孩毫无疑问,是足以让剑士少女都无法抗衡的存在,这是神话的史诗,是从梦境幻想中走出超越人类的大英雄!   正面攻防,真正的正面不躲不避攻防,哪怕面对狂战士都会东躲西藏的小女孩,现在竟然就像第一夜的两位骑士一样,光明磊落不用丝毫计策的与敌人坦荡战斗!   “呵呵、呵呵呵,就是这样!像我第一晚的时候一样挣扎,体会那种弱小的无力感,体会那种每一个人我都不是对手,我的对手还要叫嚣着让我跟她光明磊落正面交锋的绝望!”   “你为什么不说话了?诶?是不想说吗?骑士王大姐姐?哦,不对,是让大不列颠王国在自己手中走向灭亡的亡国之君女士,是连自己孩子都管不好的高高在上女士!”   斧剑与圣剑,王者与野兽,神话与史诗,神代半神走到的极致与时代最后的圣剑使。   两者的速度与力量已经超越了常人的理解,音爆声伴随着陷入狂化之中野兽小女孩的愉快笑声不断的响起,手持斧剑统御恶意的女皇,以及挥洒救国理想的圣剑骑士,两者的战场不允许其他人的闯入,仅仅只是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整个花园就化为了一片碎石废墟。   无力,很无力,非常的无力与绝望。   这是伊莉雅小姐曾经的感受,她身边无时无刻承受的压力。   她的敌人一天比一天强大、她的御主言峰绮礼是个混蛋恶人..........   原本说好的盟友间桐雁夜莫名其妙要咬死她将她的两张底牌碾碎、原本已经死去的敌人竟然诈尸复活、原本内心和口头上说着爱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要与她为敌站在对立面,原本只是中上流的伊斯坎达尔与迪卢木多一跃成为这场圣杯战争的顶流..........   说真的,当时间桐雁夜和兰斯洛特把她的暗杀者卡片打碎、把他的魔术师卡片击碎的那一晚她醒来过后真的很想哭很想哭。   努力了这么久,拼搏了这么久,她连自己最初的想要保护她的朋友都没有守护好,明天和意外永远是意外先到来。   身体重伤站意笼qi⑧si〴霓⑷巫六都站不起来、宝具卡片只剩下一张陌生的。   她该怎么赢?她该怎么活下去?明明她已经每天每夜都在拼尽全力了,为什么她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做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敌不过一场区区意外,所有的努力在一场意外面前全都付诸东流?   爱丽丝菲尔说的没错,她戴着面具,每天都戴着一副面具。   因为她真的要崩溃了,码头港口之战付出了自己的一切与剑士少女拼命被征服王搅黄、谋划努力了许久被间桐雁夜打碎了所有希望,甚至直接跌落到了绝望的深渊。   这样的她,只能戴着面具,欺骗别人,也在欺骗自己。   让自己崩溃绝望的那一面永远藏在角落。   没有人可以倾听她的心声。   没有人可以排解她的绝望。   没有人可以理解她的光鲜亮丽之下,有多么不想和别人赌命厮杀。   “锵!”   而现在,她不需要再伪装了,因为她现在很强很强。   Berserker就是最强的卡片,她们,将是这场圣杯战争最强的。   “还给你,你的宝具..........我不需要。”   哗———轰隆!   重重的一击直接将不可视之剑的飓风与魔力放出打破,恶意的魔力裹挟轰击,剑士少女直接如同流血一般撞破了数道墙壁,深深的嵌入了城堡的塔台之中难以动弹!   伊莉雅小姐再度畅快大笑一声,黄色的蔷薇魔枪从另一只手投掷而出,如同暴风导弹一般突破大气冲向了、正准备趁此机会解决掉半死不活伊斯坎达尔然后直接退走的迪卢木多!   “?!”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试图捡漏的迪卢木多瞳孔收缩了一下迅速侧身,黄色魔枪破空撕裂大气从他的眼前瞬间划过,轰击在他身后的墙壁之上,如同导弹轰炸一样涌现出轰鸣,整个墙面都被这恐怖的魔力与筋力炸碎!   这到底是个什么数值?或者说这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到底降灵了个什么离谱的存在?   这真是降灵术吗?降灵术不是灵魂附身吗?为什么灵魂附身还能让数值突破,神代的魔术师都是怪物吗?   还未带他脑中的这些思考出现答案,真眼技能便让他浑然天成的挥动魔剑..........   “砰!”   魔力对轰,赤红色的魔力与黑色的魔力形成了两道气流冲撞在一起!   迪卢木多感到惊讶又无奈的看着眨眼间便抵达了自己迩就祁熘揪印叄扒(六)群/ 撩身前的斧剑,惊讶的是对方筋力高、敏捷竟然也这么高。   无奈的是他都没想杀死对方了,对方竟然还不放他走。   “Caster,你真的已经重伤了吗?”   他忍不住的问道。   “谁知道呢~”   精神看起来明显不太正常、嘴角就如同喜欢虐杀别人的恶趣味野兽一样扬起的小女孩,愉快大笑着再度提起斧剑正面一砍,根本就不去管顾另一把会刺穿自己的魔枪!   就像个疯子一样,想要用命换眼前的英雄豪杰受伤!   筋力:A+。   耐久:D。   敏捷:A+。   魔力:A。   幸运:D。   宝具:B。   自身重伤外加降格召唤,让伊莉雅小姐这张卡的属性从原由的5A面板跌落到无A,最高属性都变成了区区B级,有的甚至跌落到了不堪入目的程度。   变成了B、E、C、B、D、B的程度,搭配上宝具大概标准的一流英灵从者范畴。   但,此世之恶的窥探,自身极端化后全属性小幅提升。   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单项属性大幅度提升。   职介技能狂化B、保有技能神性A,把部分的属性都给拉了上来。   二三流的英灵从者在伊莉雅小姐手中可以发挥一流的实力,而一流的英灵从者特别是狂战士这种数值怪,能够发挥出超一流水准自然不在话下,虽然以她的状态维持太久的变身,但抗衡两位已经状态不佳的三骑士绝对可以轻易可以!   “划啦!”   “轰隆!”   血肉撕裂,魔枪长驱直入,刺穿了毫无防备伊莉雅小姐的单薄身体,那是心脏的部位,对方灵基所处的部位!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心脏被刺穿的同时,她的斧剑也砍到了迪卢木多的头顶之上,巨大的爆发了与筋力差距哪怕用魔剑抵挡也让对方被震的气血翻涌、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被深深打入砖块!   然后斧剑倾斜横切一斩,魔剑回防,轰鸣一声流光再度从废墟之中划过,坠入了距离剑士少女不远的碎石当中!   大地尘埃四起,碎石与花园的泥土高飞,就连征服王也被伊莉雅小姐这近乎不要命的打法惊的目瞪口呆。   她真的疯了不成?以命换伤?明明她可以用更好的方式战斗呀?   “你这家伙还真是有够疯狂的啊,难道你的职介其实是狂战士而不是魔术师?现在你才暴露出了你的本性不成?”   伊斯坎达尔用仅剩的手臂挠了挠头,看着单膝跪下胸口不断流出鲜血的野兽少女叹气,灵基心脏被摧毁对方已经活不成了,这可是比他还要更加致命的伤势呀。   没错,迪卢木多正面吃下这来不及卸力的一击必然会受到不小的伤势。   但代价呢?代价是你的灵基被魔枪击穿,别人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用伤势换你一条命,这对于任何一位英灵从者来说都是可以毫不犹豫接受的划算买卖呀,更何况正常打下去自己也必然会受伤。   “我当然是狂战士啦,因为我真的很喜欢这种强大的感觉。”   捂住自己被洞穿的伤口,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肆意的大笑着站起来,正面击溃两位三骑士职介的英雄豪杰,哪怕是状态不佳的三骑士,也足以证明她现在的强大了。   “你已经输了,Caster,灵基被贯穿的你哪怕魔术造诣再高也回天乏术,你还能坚持多久?难道你真的想用最后残存于现世的时间,为那位杂种黄金王者开辟出胜利的道路不成!”   呸!   冷冷的吐出喉咙间涌出的淤血,剑士少女爬起来看着嘶哑大笑的伊莉雅斯菲尔劝告道,她大概已经理解了。   对方在第一夜时的那种心情,因为她现在也根本不想和对方在此正面战斗。   “咳咳咳..........你已经疯了,Caster,你现在真的像一位魔女。”   额头渗出鲜血的迪卢木多,也从废墟当中爬出来劝告到,它擦了擦已经破裂的额头,自知现在的战斗力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七成,短时间内真不好解决掉这位神代魔术师。   他不理解对方灵基明明都被她击穿了,怎么看起来还有不少余力似的。   “顺境刀剑相向,逆境和颜谈判,你们第一夜的胆气呢?”   我尊重你们,也请你们尊重一下我哦,两位大哥哥大姐姐啊。   “杀我?”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的将斧剑扛着肩膀上。   歪着小脑袋露出病态的甜美微笑,任由血液从她的身体上流淌。   “呵呵哈哈哈,我现在才是最强者、我才是现在的冠军!”   “你们、谁敢杀我?谁能杀我!”   狂战士·伊莉雅参考图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一章 我乃半神赫拉克勒斯!何人敢杀我?何人能杀我!   “何人敢杀我?”   “何人能杀我!”   连绵不绝传来轰鸣动摇的雪夜城堡之中,剑士少女与枪兵男人尽皆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紧握武器盯着那野兽般的小女孩。   伊莉雅小姐畅快洒脱的擦了擦嘴角,她笑声狂妄挑衅英雄豪杰,堪比码头港口之战那位黄金王者的狂傲,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在场没有一位英灵从者敢立刻反驳于对方。   精妙的算计、高绝的魔术、强横的战力、不要命的打法。   信息差落后太多了,每个人都是优势的情况下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比这位神代魔术师掌握的信息更多,人人都防备着对方尽可能的高估,可谁也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达到这一步。   也许大家都是巅峰状态的话,三骑士职介也未必怕了这位神代魔术师,毕竟能够成为英灵从者的存在都是曾经在神话史诗留下一笔风采的惊才卓越之辈,更何况如今大家都拼上了全力,同属超一流英灵从者的情况下谁也不比谁差多少,或者说那位神代魔术师反而更弱小。   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这绝不是属于对方的力量,这是降灵术,而对方略微颤抖的身体已经说明了对方这一次也是超负荷作战,对方的身体自己都承受不住这种降灵。   这不是魔术造诣高低的问题,而是宝具等级太低和召唤者伤势本身的问题。   就和一个杯子不可能装下一桶水一样,伊莉雅斯菲尔就相当于一个已经开裂的杯子,高级降灵术灌满了这个杯子。   但由于杯子本身的质量不太行,外加有着破碎的细小裂缝,硬灌入这个杯子的那桶水迟早会将杯子撑爆。   这也正是伊莉雅小姐一直以来回应召唤的英灵从者基本都是二流三流的主要原因,因为她的基础数值属性和宝具等级太过于差劲了,暗杀者职介本身的属性补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所以比起一流英灵从者还是二流三流更适合于她,就相当于多少要留一点运行内存。   她绝对坚持不了多久,剑士少女的直感能够预感到这一点。   说到底对方的这种降灵术虽然和传统上的降灵术不同、但也只是类似于一种外壳变身而已,对方内核的伤势一直都是存在的,或许对方的巅峰状态下变身能够持续不短的时间。   可在已然重伤、王之军势内本体消耗过、与其他人短暂演绎对拼过的情况下,现在维持变身的伊莉雅斯菲尔状态大概也只能处于短时间压过她和迪卢木多一筹的程度。   “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种降灵术..........”   剑士少女犹如受伤的狮子般眼神冰冷,不断的试图平复自己体内的气血,她试图在伊莉雅斯菲尔身上寻找到一丝破绽,在灵基心脏被赤红魔枪贯穿之后的疲态。   但她根本找不到,对方被穿心过后,除了留了一点血之外伤口竟然消失不见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曾经的王国祭祀,能够拥有这等降灵术也不足为奇,看来我的主君和我都看走眼了,现代降灵术主体在灵魂、而神代降灵术的巅峰则是作用于身体。”   恢复类技能吗?还是说战斗续行?或者说改变了灵基的位置?   想到不久前野兽小女孩对战狂战士时期,出现过疑似替死一次的状况,迪卢木多眼神微微闪烁长长呼出一口气:   “拥有这般神性的存在可不多见,这一次小猫咪你降灵的又是谁呢?”   圣杯战争默认神灵无法下场,最高也只有像吉尔伽美什王那样的半神级别。   所以迪卢木多也没有去想是不是女神赫卡忒降灵来守护弟子,只能推测这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降灵了一位生前拥有高神性的英雄,大概是神明与人类子嗣的那一种。   并且由于这种存在一般都比较特殊,哪怕是顶级降灵术也不一定能够拉的下来,甚至可能是美狄亚生前认识乃至于关系相当不一般的英雄豪杰。   “谁知道呢?背叛自己主君芬恩、将自己主君的母亲杀死,想要通过圣杯战争弥补自己不忠遗憾的光辉骑士~”   “..........你还没有注意到吗?小猫咪,你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差,之前的你是一位高洁英雄、现在的你只是一位越来越疯狂的魔女,继续再战下去你迟早会彻掺si铃VII亻尔爾泗八思底迷失自我的。”   “哈哈哈,那又怎么样呢?我现在感觉自己的状态超级超级好哦,而且某位亡国之君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骑士道无法拯救大不列颠王国,高洁也无法为我带来胜利~”   “..........”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将沾满了自己伤口鲜血的手掌愉快放到嘴边,似乎是在品味一般嬉笑的舔了舔。   血腥味在口中逐渐扩散开来,她的眼瞳也变为了一黑一红的异色。   那是纯粹的深邃的没有眼白恶意之黑、那是没有理智只有想要活下去本能的野兽之红,职介技能狂化与此世之恶的窥探极端化,让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变得十分的美丽。   再度找回了当初码头港口之战那时的清醒,甚至于说还要更甚,因为那时候仅仅只是保有技能以及自身强烈求生欲望带来的极端化,而现在她则是多方面叠加。   “我很早之前不就说过了吗?都一样的,大家其实不用那么掩饰内心的欲望。”斧剑轰隆一声插入水泥地砖。   伊莉雅小姐舔了舔嘴唇,像这处舞台剧的女主角一般洒脱一抹嘴角:   “我想活啊,你们也想活啊,精神状态差?不不不!”   “这才是最真实的我,想要杀光你们活到最后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我!”   举世皆敌又何妨?   独行其道志更昂!   纵使前路多荆吆旗六伊衫児er玖j⒉yue漪棘!   我亦杀尽天下荒!   人活着就是为了安心,我想要活着,我就要让我安心下去。   毕竟这就是圣杯战争啊,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来杀你,大家都一样的啊,什么骑士道、什么英灵从者的高洁,都比不过简简单单活到最后这四个字,无论我们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战,只要清楚我们谁都不会退让就足够了呀。   “亡国之君、叛落骑士,杀了我,或者,给你们的御主送终!”   轰隆!!!   如你所愿,叛逆的魔女啊!!!   手持魔枪魔剑的光辉骑士瞬间化为残影,脚踏的地面瞬间被巨大的冲击力反震的龟裂,他的状态已经恢复了些许。   急于救主动摇的内心也被他所平复,正如这位神代魔术师的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对不起过芬恩主君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对不起第二位认可他、信任他、就胜利托付于他的主君。   他已经累了,他知道,刚才那一击让本就消耗过大的再度受伤,但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吗?绝对不是肯定不是,因为他是骑士啊,是一位英雄豪杰啊,如果连困境都无法突破,如果连拯救自己主君的困难都无法贯穿,那他凭什么能被称之为英灵从者,凭什么可以被人类所铭记。   “魔女!”   “来战!”   迪卢木多的放声咆哮与赤红魔剑疾驰,而伊莉雅小姐也毫不犹豫的挥动斧剑。   卷起沙尘与那超越了自身神话的传奇碰撞,瓦砾相互纠缠、两大敏捷起步A+级别的英雄豪杰震动天地,魔剑摧毁了目所能及的一切,摧枯拉朽的魔枪将世界的万物绞碎刺穿,浩大的能量波纹掀起了阵阵的冲击波,巅峰的武艺对拼、魔力取之不尽的两大怪物,这不是战斗决斗,这是必须要有一方倒下才能停止的厮杀。 ⒎栮掺0肆镹鳍⑶IV  战!   战!   战!   狂风裹挟的不可视之剑也接踵而至,如同飓风当中的舞者一般舞动手中的圣剑,激荡的斧剑和圣剑之间的连续碰撞四散开来,直接将目瞪口呆观战的伊斯坎达尔掀翻在地!   不需要再节省魔力了,耗尽就耗尽吧,每个人都已经退无可退,选择只有自己生或者自己的敌人在这里死!   “哈哈哈哈哈,好疼啊!但就该这样啊!越疼我才越感觉我是活着的人类,我才能够有机会活下去,我才有种活着的感觉啊!”   同时面对两位已经熟悉了、自己属性数值的两位三骑士!   伊莉雅小姐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不出所料的除了最开始打了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外,现在的两人已经不会再给她打信息差的机会,高绝的武艺分别从四面八方同时的围攻,她自然不可能全都挡下!   但那又怎么样呢?Berserker是最强的,她抽到的这张卡就是最强的!   “锵!”   不断挥动着不可视之剑,剑士少女面对完全不给自己一丝喘息机会的野兽少女,她在交战的第八秒瞬间爆发出魔力放出,短暂击飞近在咫尺的巨刃,让那有效毫无防备的娇小身躯展露在其面前,月牙形斜斩斩出!   这是极近距离的斩击,哪怕是穿戴高强的防具也定然会受伤!   可伊莉雅小姐并没有退去,居然在挥舞巨刃的同时改变了巨刃的轨迹将其攻向迪卢木多,这是宛如奇迹的武艺力道控制能力,借力打力直接将迪卢木多击退了数步之远!   “哗啦!”   下一瞬间,伊莉雅小姐的身躯鲜血四溅,不可视之剑直接从她的身躯之上狠狠划过,其伴随的魔力爆发更是将胸骨都完全粉碎掉!   “现在你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是我们赢了伊莉雅斯菲尔..........!”   然而还未待剑士少女的一丝放松结束,只见鲜血四溅的那一刻残破的伊莉雅小姐似乎早就料到了一般微微勾起了嘴角。   同时那飞溅的鲜血,貌似早有艺溜1崎飼}o伍n韭丝⑨!吧月*漪预谋似的阻挡住了她刹那的视线。   “你的剑也太钝了,是担心卫宫切嗣吗?要是被我的父亲大人知道你因为担心他而在战斗中分神,他一定会很开心很开心呢~”   直感。   在这声音响起的一瞬间警铃大作。   “轰隆!”   一只沾染着鲜血的拳头在碧色眼瞳中放大,剑士少女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敏捷本身就比迪卢木多以及伊莉雅斯菲尔差了一个小的量级,并且在忧心卫宫切嗣会被杀死、而且自身武艺就处于三人中垫底水平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抵挡的住这一击呢?   轰隆一声,铁架都被粉碎凹陷的声音响彻,看似渺小的拳头竟然打出了轰鸣的音爆,直接将剑士少女腹部的盔甲击穿!   “唔..........咕!”巨大的力量之下,一口白色的液体从口中喷涌而出,剑士少女直接被这一拳击飞到了半空!   而这已经是直感回防过的结果,如果不是依靠直感以及伊莉雅斯菲尔的身高太过矮小,这一拳也会就会直接落到她的脑袋上,最好的结果也是她短暂的失去战斗力!   “呵呵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属性全面被压制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有意思、是不是很有挣扎的操作感?”   撕拉,断裂的不规则肋骨!   直接被伊莉雅小姐癫狂大笑着深入胸腔中,直接掰断像扔垃圾般丢到一旁!   剑士少女给她造成的伤势并不致死,但会让她的战斗受阻,这可不行啊,这怎么能行?要是受阻的话别人不就能逃走了吗?她不就跟不上某些英灵从者的动作速度了吗?   “嘿嘿,第二条命..........送给你了。”   判定伤害达到了致死地步后,胸口的斩击伤口迅速愈合。   若是剑士少女处于巅峰满魔力状态的话,说不准平砍都能砍掉她不少条性命,因为对方手中那把不可视之剑的宝具等级太高了,比迪卢木多的魔剑魔枪等级都要更高。   这是持有宝具的质量差距,那把圣剑才是剑士少女整体最数值的地方。   但可惜,大家的状态都不怎么好,而且剑士少女的心态比枪兵男人还要急,过于担忧卫宫切嗣的死活安危,哪怕有这种等级的宝具,也照样能被她的勾引给打出反手爆发,用一条命将对方直接重创到战斗力衰减。   “恢复类型的宝具,如果一击不将小猫咪你的整体都给杀死的话,哪怕受到再重的伤势也能迅速愈合吗?”   “谁知道呢~”   感受到背后再度涌现出的狂乱魔力气流,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四十五度仰头回眸,已然被沾染的猩红的身体愉快微笑的看着,这位趁着她处理剑士少女的间隙,又掏出了某些小玩意的俊美男人。   他气喘吁吁额头满是疲倦流下的汗液,坚毅不到的光辉之貌此刻是那么的柔弱,明明应该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豪杰。   可现在体力与精力都已经见底的他,却如同一个依旧不想服输的柔弱少女。   “砰!”   伊莉雅小姐不到半秒的时间便一步踏出,震碎脚下的大地捡起斧剑斩向柔弱的枪兵男人,她没有看错感知也没有出错,对方竟然又掏出了一枚价值连城的魔力炉!   并且将其镶嵌进了魔剑之中,那散发的狂暴魔力已经隐隐与她不相上下,给了她一种这绝不是一两条性命就可以轻易接下来的威胁感!   “Caster,上面!”   “?”   狂暴的风压减缓了速度,风王的铁锤,在头顶上成形。   伊斯坎达尔出言大喝,而伊莉雅小姐也反应迅速的抬起头挥动斧剑奋力一砍,将那突如其来的飓风斩灭。   “你的对手是我,伊莉雅斯菲尔!”   野兽少女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剑士少女何尝又不是故意露出了破绽呢。   筋力A+的爆发力的确可以将她的盔甲摧毁让她重伤,但她的魔力放出技能足以附着在身体表明抵挡住大部分伤害,自从灵基被摧毁伊莉雅斯菲尔可以照常战斗,她和迪卢木多就同时意识到了这一次的对方拥有极度恐怖的恢复能力,单纯的白刃战也许可以让他们保持不败,但绝对无法跨越对方去拯救各自的御主。   那么他们该怎么赢呢?在和伊莉雅斯菲尔短暂的交流当中。   她与迪卢木多便在相互用眼神示意,骑士之间心照不宣的制定战术。   不需要太过复杂,因为细致的交流伊莉雅斯菲尔也会看出破绽,他们只需要达成共识,那就是一人负责引诱牵制、一人负责用出可以将伊莉雅斯菲尔彻底杀死的杀招即可!   对方以为他们还在第一层、站在了第二层,实际上他们都站在了第三层,用对付野兽的方式捕猎这只凶兽!   谁还有魔力和大招,谁就来负责杀死伊莉雅斯菲尔!   “砰!!!”   “哈,所以说,亡国之君大姐姐,你还真是一个什么人都敢相信的笨蛋啊。”   飓风之剑自上而下的坠落、将持有斧剑抵挡的伊莉雅小姐砸下!   小腿都没入了水泥砖块中,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短暂无法抽身,去应击那十多米开外准备释放力量的枪兵男人!   “笨蛋,也比你这种想要弑杀亲生父亲只为胜利的逆女强!”   “但你不也是想要胜利吗?为了自己的胜利在大不列颠王国的卫国战争当中杀死莫德雷德,为什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我是弑亲的恶人了?我已经说过了,为了胜利不需要去掩饰,因为胜利和活到最后就是最高的荣誉呀!”   第三秒。   轰轰轰,剑士少女被手臂上传来的魔力与筋力同时爆发硬生生震落,整条原本就受伤的右臂仿佛脱臼了般传来刺骨的阵痛,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被不知名黑色魔力腐蚀的风王结界,但下一刻眼神变得越发的凶狠!   不可抑制的吐出一口鲜血、体内器官翻涌、碧色的眼瞳甚至流出了鲜红,这是已经到达极限的征兆,比她预想的还要更早一点,她知道自己高估了自己在状态不佳情况下能承受的极限!   第五秒。   手持狂风裹挟的圣剑骑士王少女,发出不屈战吼的踏破了音障空间,再度将试图去往蓄力解放宝具迪卢木多身侧的伊莉雅斯菲尔拦截,圣剑瞬间击飞了那巨大的斧剑,当有些不胜其烦的伊莉雅小姐反应过来,不可视之剑狂风骤雨般的打击便已袭来!   然而明明之前还能轻而易举、划破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体的不可视之剑,现在竟然只是镶嵌到了对方的肉体当中无法再进!   第八秒。   哐当一声,纤细的拳头直接将不可视之剑一次又一次的砸落,双方的武器同时脱手,巨大的冲击力在虚晃斩击结束的一瞬间袭来,这一刻的剑士少女竟然也舍弃武器的用自己的铁拳向着伊莉雅斯菲尔反击!   可筋力的差距是巨大的,另一只拳头迎上了那盔甲铁拳!   完全不对等的力量将剑士少女的臂铠撕裂,伊莉雅斯菲尔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仿佛是在嘲弄剑士少女的愚昧,用圣剑和她的斧剑对调抵消舍弃,跟她硬拼基础数值就是在找死,迪卢木多的蓄力至少需要十五秒钟的时间,那时候对方对战征服王时她在心中默数过!   而舍弃了圣剑的状态不佳剑士少女,根本不可能拖的了她十五秒时间!   “给我停下来吧!”手臂遏制住对方的手臂,剑士少女怒吼,她一开始就没想打赢对方,只是想要尽可能的去拖延时间。   魔力放出压制,近距离之下,她竟然凭借着直感抓住了疾驰而来的拳头。   “要停下来的,是你这位亡国之君才对,一直在为自己找借口的亡国之君,不懂人心没有为自己活过的圣人!”   “什yi玲(』一)〞七四捂|诌肆韭8阅-yi、么?”   砰!   这熟悉的句式,让本就濒临极限的剑士少女稍微一愣!   然后突然间,她的额头便传来一股巨痛,那是在被抓住双手瞬间袭来的野兽少女头锤!   第十秒。   剑士少女被头锤砸的头晕眼花,下意识的举起双臂护着几处关键部位,便想要抵挡伊莉雅斯菲尔接下来可能的攻击。   然而,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第一时间到来,反而是在她头脑混乱只能凭借本能的情况下,一句话语传来。   “亚瑟王啊,你还记得兰斯洛特吗?”   “他..........就是狂战士哦。”   兰斯洛特?   大脑混乱达到极限的剑士少女再度愣神,就在这茫然的一瞬。   她的漂亮眼瞳、便被编织的匕首刺穿!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二章 今夜!王来允许,王来承认,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想要认真对待这一场圣杯战争的呢?   码头港口之战被五位英雄豪杰赌上性命、也要在逆境当中开辟出一条希望之路开始,还是从臣子远坂时臣终于归心、哪怕一枚令咒限制用的也不存向我尽忠并且真心诚意信任我这位最古之王可以战胜一切强敌开始呢。 ( 一〽)林I琦 俬鷗〛j〮iu〯飼久爸  人造人少女不知道,因为她并不是吉尔伽美什王本人。   甚至连一位英灵从者该有的技能都没有,乃至于吉尔伽美什王的王之财宝,她都无法根据自己的心意仔细的筛选出可以改变现状的宝具,毕竟说到底她只是一个赝品而已。   被爱因兹贝伦家族抛弃的废品、自吉尔伽美什王灵基所诞生出生命迹象的存在,一个活不了多久自己都承受不住英灵从者伟力在体内肆虐扩散的二三流赝品从者。   赝品永远不可能比得过正品,更何况是那些本就模糊不清的意志呢。   “用掉的那些财宝,不会感到很可惜吗?”   “那算什么东西,若是对手与臣子,值得我出手讨伐与保护,就算我的财宝耗尽,对于本王来说也是乐事。”   很久以前有个美丽的男人这么问道,而吉尔伽美什王则是爽朗大笑的回应。   美丽男人是神灵创造出来的泥人,是能够与吉尔伽美什王酣战数日平分秋色的神造兵器,它千变万化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明明是个由泥土构成的天真愚蠢家伙、明明是个什么都不知道如同机械般的人偶,但却让吉尔伽美什王也耗尽了所有力量躺在地上如同一具死尸。   那是吉尔伽美什王最尽兴的一次战斗,他世上唯一也是仅此一人的挚友,哪怕明知自己的使命是将他这位神之子拉回到神明一方的天之楔,却还是毫不犹豫为了他而背叛诸神意志反抗自己命运的意志与高洁灵魂。   它没有性别,样貌是根据一位人类而捏造,既美丽又坚韧。   它叫恩奇都,是一件道具,一件武器,如纯洁无瑕的花朵般纯粹的生命。   他们合力共同治理两河流域的乌鲁克国家,击败强敌让神灵震怒。   甚至于最终让神灵动用了名为神罚的手段,才在最后终结了两人创下的史诗篇章。   “什么是王?”   即将死去的美丽之人,躺倒在吉尔伽美什王怀中问道。   “一切都由我来定夺,一切都由我来统领,世界上的所有我来承认、我来允许、我来背负整个世界的灾难与乐趣,这便是王。”   那时的吉尔伽美什王在那时流着泪,回答了美丽之人的问题。   他的挚友要死去了,他的对手要不在了,这世间唯一能够与他共同前进承担一切的人,要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再无人可以向对方一样对他发出劝告谏言,再无人可以让他向曾经一样喜悦大笑出来,诸神无情的将他们分开,就像当初无情的让对方到来。   “那么王,为什么要哭泣呢?我仅仅只是一件武器,是王万千收藏品之中的一员,武器总会有钝掉废弃掉的那一天。”   “在现在、在未来也会有很多比我更加优秀的财宝出现,我不值得让你流泪不是吗。”   美丽之人捧着吉尔伽美什王流泪的脸颊,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无怨无悔,它就是这样直白没有什么隐藏。   这样就好,带着愚蠢死去,带着悲哀死去,带着对反抗诸神的荣耀死去。   虽然在这时它还是有些伤心罢了,不是对自己死亡的否定。   而是对吉尔伽美什王的感到了伤心,毕竟它很清楚。   因此它也流泪了,那是一种叹息难过..........   “我死了以后,谁又能理解你呢..........”   它不畏惧死亡,直到死亡的前一刻,也依旧担忧着将它抱在怀中的王者挚友,它担忧在它死后后再无人能够理解这位王者、理解这位拥有神之血脉的神之子,正是因此它感到了悲哀,对自己的悲哀以及无法掩盖的遗憾。   傻瓜。   看着美丽之人闭上了眼睛,再无生息,吉尔伽美什王真的感觉对方很傻。   他们并肩作战,并肩交谈,并肩共行,它竟然还以道具自称。   这是朋友,恩奇都啊,我所有的财宝加起来的价值也比不过你呀,无论是在现在、还是在未来,怎样的道具也不可能与你相提并论,你对我意义永生永世哪怕直到我的老去死去,也绝不会再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你是我的挚友,天上地下本王唯一的、仅此一人的挚友啊。   ..........这是吉尔伽美什王的记忆。   也是在人造人少女脑中不断盘旋着的片段,契约的魔力共鸣会让御主有机会从梦境中窥见自家英灵从者的过往曾经。   而搭载了吉尔伽美什王灵基的人造人少女自然也能做到。   毕竟他们的魔力是同质的、灵基是一样的,只不过她是个赝品罢了。   “忠心的臣子王者从不吝啬,万千的财宝也比不过所谓的心意。”   “哪怕你的忠心是为了万能的许愿机,但你的决意与意志已经让本王所认可,在这处与本王身份相当的舞台。”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之外,一把金色的钥匙从金色的波澜之中探出。   人造人少女面无表情的取出钥匙,体内汹涌的魔力正在让她的身躯走向崩溃的边缘,就连少部分身体的血肉与人造的魔术回路,也出现了自内向外的玻璃般撕裂痕迹。   她活不了多久,正如所有人推测的那样,圣杯战争结束之日便是她死亡的那一刻、甚至只要她的出力稍微大那么一点同样也是如此。   她能够使用的只有王之财宝,而且还是不受她控制的财宝。   只能根据她的魔力消耗,按照等级丢出其中无穷无尽宝具的一部分。   每时每刻,她都能够感受到撕裂的痛苦,和伊莉雅小姐如今受到的痛苦差不多,都是用不合格的杯子试图装载大量的流水,只不过由于她的身体质量还要更差一点,所以跟伊莉雅小姐的持续时间也比不了罢了。   “四十八道门、这就是极限了吗..........但也已经足够了。”   三分之二银丝都被染成了金色的姿态,四十八把散发着恐怖魔力反应的刀枪剑戟,从魔镜森林当中人造人少女的身后探出来。   从四面八方瞄准了多处除去英灵从者战斗的魔力密集地外,其他所有魔力散发的位置,那是同样已经看傻了眼停止交战,各自夺命狂奔想要立刻轰炸范围的卫宫切嗣与肯尼斯君主,全都向着城堡的内部拼尽全力逃走。   “王来允许。”   “王来承认。”   “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人造人少女眼瞳一只都被染成了赤红竖瞳,犹如翻版吉尔伽美什王般的小手一挥,随即连绵不绝的宝具轰炸开始了!   她不是吉尔伽美什王本人,但她有着吉尔伽美什王部分记忆与意识,甚至于说没有吉尔伽美什王的默认允许,她也不可能自废品中诞生,成为远坂时臣可以获胜的可能性!   是否有辱王的威光?是否过于的低劣?那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不希望远坂时臣死去,她已经决定了要将万能的许愿机赏赐与她的臣子。   她允许了远坂时臣的存活,她承认了远坂时臣的存在,她将背负起远坂时臣对胜利对她这位古往今来英雄王的信任期待。   恩奇都啊,我的挚友啊,我知道我这位赝品终究只是赝品!   但我依旧不会否认记忆中对你的回答,若是对手与臣子,值得我出手讨伐与保护,就算我的财宝耗尽,对于本王来说也是乐事!   “轰隆轰隆轰隆!!!”   “美狄亚!!!”   响彻整个魔镜森林的爆炸声接连不断,城堡正在被宝具所袭击炸毁,现代的水泥建筑在宝具的轰炸下就像笑话。   肯尼斯在月灵髓液的保护下迅速穿梭逃走,如此的狼狈与屈辱让他不由的发出了怒吼、同时也对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手段感到了心惊,这踏马到底是怎么卡的bug。   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怎么还能返场、跟打游戏似的打赢了复活赛。   本以为他依靠才学与资源,强化出的双职介迪卢木多·奥迪那已经是天下无敌,没想到竟然又冒出个高手。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能复活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并且操纵为之所用,这种能力如果传出去谁还召唤其他英灵从者,全都召唤美狄亚等其他英灵从者退出滚雪球拉尸体不就好了?圣杯战争真是个乡下的魔术仪式,这么多错误漏洞放在时钟塔我能写二十篇论文抨击改善!”   别问他为什么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美狄亚,因为很早之前就说过。   除了迪卢木多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外,他就没把其他英灵从者和魔术师当成人看,觉得一个个都和人机使魔差不了多少。   所以见到那些金光的瞬间,他就联系到吉尔伽美什王诈尸了。   再加上最后一个接触吉尔伽美什王的人就是美狄亚。   这不一切都对上了,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美狄亚真的是留手战斗,从始至终都运筹帷幄把其他的英灵从者还有御主当成猴来耍,估摸着就算是远坂时臣都没有想到吧,自己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成为了别人的人偶。   “但操纵的人偶绝不会有原先的精度,这种轰炸比起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差不少,而且根据这项情报如果今夜不让Rider退场。”   “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手中,就会多出一位可以使用固有结界宝具的英灵从者人偶。”   楼道被炸毁、宝具的洪流就像压路机般一点点将城堡蚕食。   本就因为先前卫宫切嗣的突然爆破,而搞的有些狼狈的肯尼斯君主掏入废墟大厅,背靠在还算完整的墙壁上气喘吁吁,擦了擦破裂额头流出血液大脑飞速运转着。   根据魔力反应与宝具的数量推测,那个复活的吉尔伽美什王大概在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不如第一夜时期。   说明美狄亚虽然能够复活英灵从者,但最多也只能让其变成削弱的人偶。   可..........   这就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假设美狄亚要是能把征服王也控制,那么人偶征服王能不能使用固有结界呢..........   “不能召回!”   “绝对不能召回Lancer,无论如何都必须让重伤的伊斯坎达尔死在这里,哪怕是尸体也不能让他落到美狄亚的手里!”   肯尼斯看了看手套下仅剩的一枚鲜红令咒,咬紧了牙关。   别人都以为他还有两枚令咒,他也是装成拥有两枚令咒的姿态威慑卫宫切嗣。   实际上他有个毛线的两枚令咒啊,来之前为了用降灵术以及其他魔术修改迪卢木多的职介,他就已经用过一枚令咒作为辅助了,不然对方也不可能双职介也能如此得心应手。   英灵从者的职介添加需要一个通道,也就是圣杯战争规则内的桥梁,而令咒则是作为这个数据桥梁最好的选择。   否则别说使用魔剑了,想让迪卢木多从他的手术以及魔术改造当中活下来都很是困难,毕竟动职介和灵基就等于在动英灵从者的底层屎山代码,没个保障这个程序谁敢说跑的起来。   “该死!召回了,美狄亚可以直接让吉尔伽美什王撤退、带走征服王做成人偶,之后对决美狄亚她让征服王开启固有结界拉走我、或者直接拉走迪卢木多来解决我,是死局。”   “而现在枪骑士与剑骑士和美狄亚僵持不下无法杀死伊斯坎达尔,我独自面对一位人偶英灵从者也是死局。”   明明已经手握最强的英灵从者,为什么会打成这种处处是死局的局面!   美狄亚、还有美狄亚的不知名御主,这两个家伙玩的也太脏了!   肯尼斯的眉头紧锁试图破局,可不管怎么破局好像都是早一点败北和晚一点败北的区别,况且他和韦伯·维斯维特那种天真家伙不一样,对于自家的英灵从者他多多少少会防备一手,剩下的那枚令咒他真的不想动用。   成熟的魔术师不管面对怎样的大优局面,都会留个后手。   现在迪卢木多他已经养起来了,没了令咒对方想要弑杀他简直易如反掌。   哪怕迪卢木多明显没有这样的蹴龄⑥IV锍棋紦洱⑧不忠,可人心难测不得不防呀。   见多了黑暗的人不会相信光明,肯尼斯和伊莉雅小姐都属于这种人。   “..........你还不召回Lancer吗?肯尼斯。”   “呵呵,那你怎么还不鸸林 貳er一彡〇虾倭召回Saber?肮脏卑鄙的老鼠。”   “你不会是在怕Rider被Caster拯救吧?”   “你不会是在怕Saber拥有对魔力、你剩下的令咒限制不住她吧?”   废墟大厅的不远处,躲藏在楼梯口下面同样手臂血流不止被先前轰炸波及的卫宫切嗣,听见了肯尼斯的冷笑声后沉默不语。   城堡地动山摇,时不时便有被炸烂的碎石和沙砾落入地面。   肯尼斯没有召唤英灵从者,他比对方还要更加的难受。   因为吉尔伽美什王找到他们用不了多久,必须要有英灵从者才能拖延那位大敌,而他自然希望浪费那枚召回令咒的人是肯尼斯而不是他,毕竟剑士少女的对魔力属性太高了。   一枚令咒对方能挣扎,只有两枚令咒才能彻底控制住剑士少女。   说实话,他真的不能理解,吉尔伽美什王是怎么诈尸的。   与肯尼斯的想法不同,他不认为吉尔伽美什王的复活与伊莉雅小姐有关,毕竟那位第八违规英灵从者也是伊莉雅小姐亲手杀死的、暗杀者还是伊莉雅小姐亲手做掉的、就连不可一世的狂战士依旧是伊莉雅小姐这位魔术师给干碎的。   伊莉雅小姐要是真有这种能力,现在不应该已经拉出四位英灵从者人偶大军、然后横扫全场把所有人打倒在地了吗?   虽然现在好像现在也没差,伊莉雅小姐已经在暴打两位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了,哪怕是敌人状态不佳的情况下。   但她还是..........简直像个战神。   “要合作吗?肯尼斯,既然你和我都不愿意召回各自英灵从者破局的情况下,只有临时合作我们才能活下去。”   卫宫切嗣点上了一根烟、长呼出一口气,最多二十秒。   轰炸的区域就会到达他们这一边,而他们再逃跑没有遮挡物也只是活靶子罢了。   “呵呵,和一只卑鄙无耻的老鼠合作?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   肯尼斯不屑一顾,要不是不想暴露魔力反应被那身后的吉尔伽美什王追到,他甚至想现在就把卫宫切嗣在这里给干掉。   “弱者联合弱者以制衡强者,圣杯战争每天都是这个道理。”   对于肯尼斯的反应卫宫切嗣也不奇怪,只是语速不慢的向对方讲述这个从第一夜、伊莉雅斯菲尔口中就被老生常谈到现在的道理:   “在那位最古老的英雄王面前,我们都只是弱者而已,如果你不想在这里败北,为你的家族还有时钟塔君主之名抹黑的话,我们就只能合作将那位人偶王者战胜。”   “?”   不是?   你喝了多少啊?   我们两个战胜那位第一夜把五位英灵从者压着打的最古之王?   你这是对你的实力太自信了,还是对我这位矿石科的时钟塔君主太自信了?   “我的魔术礼装,叫做起源弹,可以扰乱魔术师的魔术回路,而那位英雄王并不是真正的英灵从者,从他不是使用灵体化靠近我们偷袭,而是选择大致确定我们位置之后的轰炸,就能推测出他目前应该使用的是正常肉体。”   “那么既然是正常的肉体、再加上他的轰炸需要魔力供应,我有理由认为他现在使用的是魔术师的躯壳,也就是说拥有魔术回路,这里面的道理应该不用我再细致讲述吧。”   将手中的烟头掐灭,勉强休整了十多秒钟的卫宫切嗣爬起来,正面走出了躲藏的楼梯口,站在了距离肯尼斯大约二十多米的位置,面无表情的淡淡看着对方。   肯尼斯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他已经使用了超过五次固有时制御了。   体内的负荷让他即将濒临极限,所以他其实比对方还要更着急。   就连自己礼装的原理和名称,为表诚意也毫无顾忌的说出。   “但这只是你个人的推测,如果他只是因为顾及王者的颜面没有偷袭,也不是不能解释,毕竟他有着高傲..........”   “如果他真的有王者的颜面,今晚的宴会就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了。”   “..........”   “还有十秒钟,轰炸就会到达这里,不拼一把我们就一起等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我们都不想在这里就结束自己的战斗,这一点我们的执着都是一致的!”   他有着自己的执念、想要实现的愿望。   肯尼斯有着时钟塔君主的骄傲、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荣誉。   没有人想在这里输掉,因为第三者的插足、因为未知情况的突发。   而败北的不明不白,输的一塌糊涂,输的莫名其妙。   “哼!这些话还轮不到你这只老鼠来讲!”没有立即对卫宫切嗣发起攻击,肯尼斯冷哼一声态度不屑的算是默认。   不过,他的内心倒是稍微对卫宫切嗣有所改观了,因为虽然对方是一只肮脏的老鼠,但也确实有着身为魔术师的绝对坚持。   真够疯狂的,想要狩猎一位英灵从者,而且还不是那种三流的英灵从者,而是货真价实的英灵从者最强之一。   “你想要做什么?战术是什么?”   “给我制造一个机会,就在这片大厅,让我看见英雄王的正体。”   听见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宣言,肯尼斯也微微眯起了眼睛。   随即嘴角稍稍勾起,顿时明白了卫宫切嗣的疯狂想法。   只不过表面上还是如同傲娇般不屑罢了。   “圣杯战争的记录当中,可从没有一例魔术师战胜英灵从者的案例。”   “那今晚..........我们就来创造新的历史!”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三章 如果历史上没有,那就让我们来创造新的历史!7千   正面击败吉尔伽美什王。   创造圣杯战争第一例以魔术师之躯,击败一位超一流英灵从者的历史。   如果让冬木市御三家的本家人知道此刻卫宫切嗣与肯尼斯的想法,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这两人已经疯了吧。   英灵从者能够被称之为英灵从者,就已经说明了他们是人类所不能企及的存在,那是神话史诗当中走出来的传说、现代魔术师哪怕是冠位魔术师都无法与之建立的丰功伟绩相提并论的真正传奇,如果魔术师能够击败英灵从者,那圣杯战争又何须召唤他们呢?直接就是魔术师大战英灵从者不好吗?   但凡事都没有绝对,至少肯尼斯这位时钟塔的天才君主有着几分把握,因为这次他携带的魔术礼装非常之多。   虽然不足以和一流英灵从者一较高下,可也足够在三流英灵从者手下保命,而卫宫切嗣也同样有着针对这种拥有魔术回路敌人的底牌。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的确有着可以击退一位人偶英灵从者的可能。   当然,说来也挺可笑的,明明不久前还打生打死相互厌恶的时钟塔君主与魔术师杀手,竟然能在短短几十秒的时间内达成共识,短暂放下各自的成见通力合作..........   “Azoth之剑,魔术师协会受到频繁使用的魔术礼装,一般在成人仪式中由师长或者双亲作为纪念品赠予的例子很多,这种低端的礼装对于你这种魔术师杀手来说应该并不陌生。”   黑暗之中,一把剑柄上镶嵌有球玉的短剑被肯尼斯从身上取下丢出。   该短剑的球玉上被记下了某些迷之言语,据说此剑的剑锷的象牙容器里放有贤者之石,拥有曾变煤为金、一瞬间治好病症之类的的传说,但根据肯尼斯的研究这并非是什么短剑,更像是一种伪装成短剑的魔杖。   可以作为一种在使用魔术时的道具,用于持有者的魔力整幅器,可以辅助魔术师、以及强化魔术的威力效果。   哪怕是在魔术师协会当中,这种很常见的礼装价格也一直处于中上流,毕竟通用性极强,几乎有着传承的魔道世家都会持有一把。   但对于能在圣杯战争掏出三枚魔力炉、神造兵器残骸都能借到肯尼斯来说,只能作为他此次携带众多礼装的一部分罢了,用于防备突然之间-月/-漪首发魔术师的近身偷袭。   “RGD—33手榴弹,装弹量85g,引爆机制为拉线后三点五秒,攻防两用可以杀伤有生目标,也能在一定距离下破坏坦克和装甲车辆,有效杀伤范围一百米左右,可以破除绝大部分低端魔术礼装防御。”   多少米???   看着卫宫切嗣从风衣当中掏出来后,扔给自己的有柄手榴弹,肯尼斯从原本不屑一顾不想接下到听到这杀伤范围后微微愣了愣,迟疑了几秒钟后还是用月灵髓液将其保存。   倒不是他想用,毕竟他身上剩下的魔术礼装也有不俗的杀伤性,只是出于一位时钟塔君主的礼仪涵养,他还不至于去打已经充当起了临时盟友家伙的脸,哪怕他很讨厌这位临时盟友,并且从没有放松过对对方的戒备。   “轰隆!”   “找到,你们了。”   下一瞬间,月光撒入城堡大厅,小半都被毁坏的城堡。   金发赤瞳的少女居高临下,站在残破城堡的塔台之上俯瞰下方两位面不改色的魔术师,随即小手一挥二十四道金色波澜开启!   二十四把刀枪剑戟形态不一的C级宝具,便齐齐反转瞄准了百米开外的敌方御主!   魔力充裕的她自然可以释放更高级的宝具,但远坂时臣和她的计划早已制定,并不想迅速杀死卫宫切嗣与肯尼斯,因为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展现出的实力太不对劲了。   根据魔力反应,对方竟然直到现在,都能死死拦住两位三骑士与一位骑兵,哪怕他们都是状态不佳的情况。   也足以证明美狄亚拥有超一流英灵从者的恐怖实力,而要知道魔力充裕的情况下她也只是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不惜自毁情况下可以短暂达到超一流,和美狄亚的差距不止一星半点,这还是美狄亚已经身受重伤的情况之下。   所以,本质上她和美狄亚也只是在相互算计相互利用各自罢了。   美狄亚想要借她之手除掉其他人的御主。   她和远坂时臣又何尝不是想要借助其他人的力量除掉美狄亚。   所有人都是抱着在今晚杀过其余人的心理,迪卢木多和剑士少女一样,她和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一样,区别只在于谁敢赌谁算计的多,哪一边先出现漏洞罢了。   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所想的,圣杯战争有个狗屁的同盟。   谁要是心软了、谁要是懦弱了就是等死,就是比谁的情报多赌别人的心理与状况。   “死!”   宝具疾驰反转轰炸,二十四支宝具如同雨滴般将废墟大厅覆盖!   然后便是无止境的爆炸、连绵不绝的灼热、致死的汹涌高温!   并不想迅速击杀敌人不等于留敌人一条命,远坂时臣和人造人少女要把握的是一个度,让卫宫切嗣和肯尼斯这些敌方御主留有一口气可以随时被杀死、但又不至于让这些御主的主从契约失效、让那些英灵从者无法摆脱跟那位神代魔术师拼命搏杀的度!   “fervor, mei sr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月灵髓液迅速展开,化为直径十多米的薄膜将裸露的大厅天空掩盖,防御礼装全面运转,肯尼斯一件又一件的保命礼装如同不要钱般,豪迈的展开砸下然后被摧毁。   卫宫切嗣在Azoth之剑的增幅之下,也强忍着身体的负荷开启了时间三倍速,疾驰的宝具在他的视线当中减缓,同时也在夜幕之下锁定了百米开外那站在塔台之上的金发少女。   他的脸色凝重,虽然不清楚为何对方的样貌和第一夜时有所不同!   但根据那魔力反应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快步在轰炸中穿行!   借助着肯尼斯的掩盖朝远方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哐当。”   然而远坂时臣又怎会没有料想到这一点?在言峰绮礼那里看过卫宫切嗣的资料过后,他便时时刻刻防备着现代武器的偷袭!   人造人少女没有吉尔伽美什王那样的黄金盔甲作为防御,但仅仅只是现代的小口径子弹,但凡是个魔术师都能布置出应对的魔力防御、只需要用魔术回路灌输魔力即可!   所以金发少女仅仅只是伸出手,释放出属于英灵从者的强横魔力,便直接将袭来的小口径子弹全部隔绝弹飞!   “果然,是使用魔术回路防御,有机会。”被轰炸炸开撞到墙壁上的卫宫切嗣见此一幕,咬紧牙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但下一刻三支散发出恐怖魔力的宝具,便朝着已经暴露位置的他袭杀而来。   自知无法躲开,就算使用加速魔术也会受到重伤的他立刻大吼道:   “肯尼斯!”   “老鼠,还需要你来指挥我不成?”   数颗刻有不同铭文的绚丽闪耀宝石,在宝具袭来的前一刻,在卫宫切嗣的面前瞬间炸裂开,那是魔术礼装符文宝石,雕刻有卢恩文字,五彩缤纷的天然宝石!   轰隆一声,在符文宝石炸裂的那一刻宝石内魔力随着咒文形成了漩涡、将畅通无阻的宝具疾驰减缓,让卫宫切嗣成功再度开启固有时制御朝着已然沦为灼热地狱的二楼楼下扑去!   “扑通!”   在落到一楼的刹那,卫宫切嗣从风衣当中立刻掏出一枚闪光弹丢出。   刹那间,光芒将废墟大厅掩盖,宝具轰炸的洪流再度短暂丢失了攻击的目标。   灼热与劫后余生的冰冷让卫宫切嗣翻滚飞扑到黑暗的走廊口、然后一跃而下不断喘息,目标位置已经确定。   目测距离大约在一百二十米左右,他动作迅速的抽出了腰间古朴的手枪,并且装上了一发与之前与众不同的子弹。   而且,对方竟然留手了,卫宫切嗣能够感受的出来。   那些宝具瞄准的是他的四肢而非心脏大脑,否则他绝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成功规避。   可是,他、或者说她为什么要留手呢?她到底属于哪一边的阵营?   是伊莉雅斯菲尔命令她留手的吗?   不对不对!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命令,伊莉雅又何须拦住其他英灵从者,不让那些英灵从者离开主战场呢?   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机会都只有..........   “只有一次机会。”   在剑士少女被银丝匕首夺去光明的刹那间,十五秒已经到了!   蓄能结束的迪卢木多魔剑散发出赤红之光蔓延至五米,怒吼着向准备趁胜追击,让剑士少女在此彻底失去战斗力的伊莉雅小姐猛然砸下,有着魔力炉加持的魔剑在此刻显露出神造的锋芒,整个城堡都因为这一击而发生震动!   “Saber!”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只碧色眼瞳只留下孔洞的剑士少女被浩大的魔力气流掀退,自知无法再拖延下去的她发出狂暴的怒吼,捡起不可视之剑便向着正面用斧剑硬抗魔力爆发,如今寸步不得移动的伊莉雅小姐斩去!   兰斯洛特,狂战士是兰斯洛特?伊莉雅斯菲尔在正面搏杀当中战胜兰斯洛特?   她濒临极限的大脑已经来不及再处理这个震惊的信息了!   因为此刻迪卢木多已经创造出了机会,若是杀不死对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将化为梦幻泡影的空谈,她的理想她的抱负她深爱的国家与人民,都会因为她这位王者的败北而烟消云散!   “你很在意别人的评价吧?你知道那位湖中骑士在最后说了什么吗?他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还在找借口战斗呢?”   “砰!撕拉!”   在不可视之剑即将突破大气、斩断野兽少女腰部的时刻,一只洁白的小手直接将你不可阻挡的剑刃死死抓在手中嵌入肉体!   剑士少女眼瞳瞪大,一只手持有斧剑抵挡那魔剑光芒。   另一只手抓住袭来剑刃的伊莉雅小姐边血流不止疯狂大笑:   “这种程度也想杀死我吗?同样程度威力的攻击,我可不会被你杀死第二次呀!”   宝具:十二试炼。   等级:B。   作用于自身的对人宝具,本次回应伊莉雅小姐召唤的英灵从者所持有的、并且刚好在降格状态下可以被伊莉雅小姐所容纳的宝具,可以无效话等级B以下的攻击,无论那种攻击是物理性手段还是魔术,都无法破开持有者的防御。   并且还拥有死亡后肉体自动苏生的效果,储存了十一次复活的分量,只要不被杀死十二次就永远不会被消灭。   并且每一种杀死她的攻击,她都可以产生一定程度的相应抗性,虽说不至于完全免疫吧,但凭借着高额的基础属性数值,几乎可以达到接近没有效果的伤害免减效果。   巅峰时期的剑士少女和枪兵男人,的确拥有着可以连续顶着免伤强杀她多条性命的可能性,但大家都已经是残血重伤的情况下,这份宝具的特性就是谁也无法跨越的深渊!   “魔力..........”   “!”   狂风突然之间消散、不可视之剑化为有形,剑士少女垂下头全身上下几乎所有的魔力,都灌输到了手中的圣剑之中,让动弹不得的伊莉雅小姐心中一凝,预感到了不太好的事情。   这是究极的神造兵器,亚瑟王的象征、最为强大、最为尊贵的圣剑。   “这家伙的魔力、正在转化成光?”伊莉雅小姐察觉到了圣剑的光芒正在绽放、剑士少女的手臂也开始撕裂!   那是强行试图突破黄蔷薇诅咒、无法使用双手释放宝具带来的负荷反馈,足以让对方整条手臂都被废掉并且无法修补,跟敌人同归于尽差不多并且输出功率也会大减的招式,但哪怕大减了那股量级也毫无疑问正在逼近对军宝具的程度,足以杀死她一条命乃至于数条命的力量!   光芒汇聚。   魔力汹涌。   肉体不断的撕裂溃败。   圣剑的光芒在短短十秒钟之内,便达到了照亮天空的顶峰。   伊莉雅小姐想要腾出手阻止这个过程,然而另一边的迪卢木多则是将魔剑释放出的汹涌魔力剑气再度加大。   “你竟然还藏着..........!”   “轰隆!!!”   圣剑的光芒贯穿了夜空,用尽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   剑士少女自下而上的以斜月姿态,从伊莉雅小姐单薄的身躯之上划过!   光芒将万物笼罩,那月牙般的剑气突破了苍穹将夜空照亮,恐怖的魔力灼热将万物摧毁,绚丽的光芒在城堡顶端旋转出一道斜线,随即传来的便是连绵不绝如同导弹轰炸洗礼般的轰鸣,将整个魔镜森林都惊动的爆炸!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整个城堡仿佛一块蛋糕被硬生生切下来般,猛然从中部开始倒塌陷落!   大气悲哭、飓风哀嚎、世界都仿佛停滞。   另一边的人造人少女看见这一幕,先是不由的一愣惊讶于这股光芒的圣洁。   然而一股更大的危机感,便在另一股汹涌的魔力之中产生。   “这种力量,看来Assassin遇到的麻烦不算很小啊,不过老师竟然能让其他御主活到自身的英灵从者使用出这样的宝具,也是想要赌一把反过来算计Assassin啊。”   “你说对不对?伊莉雅斯菲尔的母亲?”   饶有兴致粗暴的提着爱丽丝菲尔的银丝,已经走到魔镜森林边缘的言峰绮礼,看着那远方散发出的圣剑光芒兴致不错,甚至跟手中这具再无生息的尸体打趣。   “早知道就先留你一口气了,我还正准备跟你说说你已经杀红眼的丈夫和女儿呢。”言峰绮礼摇了摇头感到了些许的可惜。   当然,哪怕如此,他也不认为伊莉雅斯菲尔会就此败北。   毕竟对方所面对的绝境也不止这一次了,每一次都看似毫无希望。   但那位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总能创造出新的奇迹。   “还没有..........结束呢!”   半空中坍塌的碎石,被这不完整宝具再度杀死的野兽少女狂怒的从中爬起,手握巨大斧剑俯下身被光芒与灼热溶解的身体快速复原,她还能继续打、她还没有真正输掉!   战,战,战,拼上性命而已,这场圣杯战争谁又做不到呢!   残血的剑士少女都能如此强大,一旦让其恢复到巅峰时期她都不敢想会是怎样的结果,他们或者他们的御主必须死在这里,否则今天她就算是所有生命都打空了,也绝不会像首夜之战那样逃避!   “已经,结束了,不得不承认,能够将所有人都逼迫到这种境地。”   “美狄亚,你的确是值得历史铭记,值得所有人敬畏的英雄。”   就在野兽少女身体复原的间隙之间,比圣剑光芒更加恐怖的红光贯穿了天际。   那是震碎天地的魔力洪流,恐怖的魔剑如同光柱般让云层都退避三舍,迪卢木多高举魔剑魔枪鲜血染红了身躯,连续开启两次超越自身限制的宝具,让他的脸色布满了暴起的血管,整个人都如同恶鬼一般狰狞可怕。   魔力炉的魔力全面加持在魔剑剑刃之上,那连大气都不由发出悲哭的超越想象魔力,猛然向着正在坠落复生的野兽少女坠落。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了,剑士少女已经失去了力量化为一个血人,如同死尸般躺靠在废墟当中动弹不得手臂断裂扭曲成蛇。   而他的精力与体力也已经见底,这份杀招即为最后之光。   斩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战胜恶龙拯救君主的希望。   “愤怒的波涛(Móralltach)!”   轰隆隆隆!!!   从城堡顶端降下的魔枪光炮,瞬间将连带着坠落野兽少女的大地撕裂!!!   无边无际的魔力摧枯拉朽的蔓延,大半个魔镜森林的土地都在刹那之间土崩瓦解燃烧起来,碎石与烟尘儒雅退流的潮汐般散去,没有意义,真的没有意义,同时面对两位超一流的英灵从者野兽少女怎样去反抗都没有意义,就算临阵获得了更强大的力量降灵又如何?就算拥有神性短暂压制了两位三骑士又如何?凭什么突然获得的力量可以比得过别人熟悉过更长时间的经验,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任何所谓的临阵突破或者借用别人的力量,在真正身经百战的英雄面前都只是余兴演出,除了让英雄们送上几句礼貌赞赏外,和最开始的情况都没有太多差别,因为这就是英灵从者,这就是被人类铭记下来的史诗神话!   伊莉雅斯菲尔,你不是英雄,凭什么能够去和英雄相提并论。   英雄和你的最大不同,那就是真正的英雄们面对绝境总能找到机会突破。   你承载不住赫拉克勒斯的力量,你只是一只卑微的老鼠、一个身受重伤随时会破碎的容器,所以你从始至终想的都是拖延、怕死的拖延,这样的你又怎能捧得圣杯?   不必求助于他人,你有着属于自己的力量,你有着真正可以堪称为恶魔的意志,你是天生的恶意与携带者..........   你只需要把你的身体交给我、交给你的本性你的本能,相信我你会变得值得所有人仰望,而你只需要喊出我的名字,此世的恶意、这片灵脉这片圣杯仪式的恶意都无法与你..........   “要维持不住了吗、宝具..........”魔剑光芒的冲刷当中剧烈的疼痛让伊莉雅小姐的肉体溃败、走到了最后的极限边缘。   她早就知道,自己维持不了多久,先前的狂妄也不过是让其他人忌惮罢了。   两位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达到了极限,她又何尝不是。   重伤之躯使用降格的半神之力,本身就是一种奇迹了。   而现在高强度的战斗过后,她也明白,自己已经到此为止了。   越发的激动与极端,便是她在掩盖自己本质的脆弱。   可以复活,从不代表可以免疫疼痛。   每一次被杀死的疼痛,对于她来说都是真真切切肉体与精神上的折磨。   “轰隆!!!”   魔镜森林被狂风席卷,直径高达百米的深渊坑洞在城堡之下的远方被轰击而出,响彻天际的轰鸣声音回荡于此世之间,魔力的爆发甚至引发了数公里内的地震,无与伦比的高浓度魔力炉挥发扰乱了大气甚至灼热到将空间都像海市蜃楼一样扭曲,大片的森林树木都在此刻瞬间消失。   迪卢木多无力的半跪倒在砖块上,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仿佛即将死去般的白烟,他感觉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是痛苦,大半身躯都被魔力炉的魔力灼烧成了黑乎乎焦炭。   这是神话。   这是史诗。   一场面对魔术师、让两位三骑士职介拼尽全力的不可能,冬木市圣杯战争从未有过的案例,本场圣杯战争迄今为止最高规格的待遇,甚至就连码头港口之战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结束了..........”   “你还能动吗?Lancer。”   “动不了。”   “我也一样。”   精力、体力,全然耗尽。   就连嘶哑的说话,都是一种剧痛。   两位三骑士尚且如此,本就带伤作战的魔术师少女更是如此。   一次接近对军级别的近距离光芒宝具、一次堪比对城级别的魔力炉加持宝具,两位英灵从者都已经竭尽全力用出了自己的所有力量,如同伊莉雅小姐般燃烧了自己的一切。   剑士少女侧腹、扭曲的手臂、空荡荡的眼窝血流不止躺倒。   迪卢木多额头涌出鲜血、大半个身躯都被烧成焦炭只能依靠魔枪杵地才没有昏迷倒下。   现在别说是伊莉雅斯菲尔爬起来了,就算是个三流的英灵从者到场,都能把在场的他们两人给直接收割。   灼热的白烟在两人的身躯上飘散,仿佛象征着他们距离死亡不远。   “真是恐怖啊,一位Caster竟然把Lancer还有Saber都给逼到了再战不能的地步。”远远望去躺倒在巨大坑洞之中。   身上的灵衣都开始因为使用者的负荷,而破碎化为光点的野兽少女,似乎也已经昏迷了,没有丝毫的力量。   伊斯坎达尔的不由的发出感叹,没想到现场唯一能够站着的竟然是他啊。   “战平两大三骑士职介,硬接对军与对城两大宝具,这样的战绩真不知道那位神代魔术师硫印棋盈爾把飼私(八)美狄亚是怎么做到的..........”   然而,还未待伊斯坎达尔的感叹结束。   拥有英灵从者高超视野的他、便突然看见远方正在灵衣消散的小女孩,浑身上下都是陶瓷裂纹的小女孩。   她的嘴巴,竟然不宜察觉的无声动了动。   她在说什么?   伊斯坎达尔瞪大了眼睛。   “———Ber、ser、ker!!!”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四章 踏破极限,贯穿生死,此即伊莉雅斯菲尔之史诗!   平局吗?   不,这是输了。   只要没有赢到最后,那么,就是输了,无论战绩多么华丽、无论与怎样数量的敌人打平,只要敌人还没有彻底死掉,那么作为圣杯战争的参与者我就是已经输了。   已经到极限了,已经站不起来了,哪怕是英灵从者的大脑神经也被烧坏了。   宝具等级限制、本就被兰斯洛特重伤、每一次杀死的疼痛,哪怕用装疯卖傻来缓解自己的压力又怎么样?该疼还是会很疼,不能做到的事情还是做不到,能以暗杀者职介战斗到现在,用那种低劣的属性连杀三位英灵从者、战平两位超一流层次的三骑士英灵从者。   这样的成果,冬木市记录在案的历代圣杯战争又有哪一位暗杀者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呢,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就这样结束掉也没什么不好吧,毕竟真的该休息休息了..........   这场圣杯战争开始以来,除了在士郎那里休息过小半天之外,每天都是高强度的搏命战斗,你的精神和身体也都已经很累了吧..........   “咔嚓。”   那是宝具卡片的破碎声音,使用者陷入无意识后的召唤变身解除。   身体血流不止,高负荷后燃烧的魔力回路的裂纹遍布小脸、手臂、大腿、腰腹、额头,身上的灵衣也正在一点一滴的化为魔力的光点,在这处灼热还未退散的巨大坑洞当中美丽而又令人感到悲戚。   红蔷薇一条命、不可视之剑一条命、不完整的对军级别圣剑光波三条命、魔力炉加持下魔剑魔枪交汇的对城级别赤红魔炮六条命,两位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底牌尽出,将伊莉雅小姐十二试炼总计十一条生命夺去。   所有人都再无力气,成为了待宰羔羊,拼上了自己能用上的一切,现在几乎只要谁还能够动谁就是胜利者。   然而很不巧的是,目前还能够有力气移动的人好像只有开始被打成了致命重伤、已经没有丝毫魔力观战到现在的伊斯坎达尔。   “你已经到达极限了,体内的魔术回路,也被超负荷的战斗烧毁的一干二净,哪怕是英灵从者的灵体也很难恢复,这种局面下你已经安全,已经不需要再继续下去。”   无论是召唤器、还是召唤者本身。   都已经破碎的程度,B+级召唤器存储力量被打空了十一条命。   本身就重伤的召唤者,魔术回路与大脑神经都被负荷烧毁。   伊莉雅斯菲尔从始至终都是带伤作战,能够硬生生抗住对军级别、对城级别的两大宝具,逼平两位三骑士职介的强大英雄豪杰,已经是能够让世人难以置信的奇迹了。   如今还能够无意识的昏迷活下去,也得亏是职介卡的保护机制免疫了对使用者的致命伤害,不然大脑神经都烧没了,伊莉雅斯菲尔就只能相当于一个可以随意被人摆弄的人偶。   某种野兽恢复部分神智的嘶哑狂暴声音,在灵衣消散的时刻在伊莉雅小姐耳畔旁响起,那可能是一种幻听。   也可能是临死之前,职介卡给予使用者的一种走马灯般怜悯吧。   本质上还是职介的限制,宝具等级被职介所限制的太大、外加被兰斯洛特那条疯狗乱咬,所以嘶哑声音也并没有认为伊莉雅斯菲尔做的有什么不好,反而还觉得对方做的已经超乎想象,别人要么靠御主、要么靠令咒、要么靠背景,而伊莉雅斯菲尔只能依靠自身。   全程就跟个没人爱的孤儿玩家一样,只能不断依靠信息差与各种谋划,跟这群一个个都跟开了一样的英灵从者们搏杀到这种地步。   可以说但凡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是肯尼斯,都不至于打的如此辛苦。   “不要..........”   “?”   破碎到一半的灵衣陡然在小女孩无意识的呢喃中停止。   “祈愿,开始,拟似,误差..........”   破裂的身体开始渗出鲜血,被掩埋的银丝小女孩可以咏唱出可能连她自身也不明白是什么效果的致死魔术,狂战士的卡片消散停止了,那是魔术回路的重新启用,明明体内魔术回路全都被高负荷烧毁的她竟然还有魔术回路。   她已经到极限了,就连意识都已经失去了,但她的本能还在,就像迪卢木多与剑士少女,哪怕达到极限他们的本能也不会消失,因为英雄就是要突破绝境之人。   高尚也好、卑劣也好,为了自己的执着,那么就去踏破名为极限的门槛!   超越自己的极限,超越自己的限制器,肉体崩坏已经无所谓了!   死亡从不是一个英雄该有的终结,若是无法比肩英雄的话..........那么就成为英雄的一份子,成为曾经孤单的你所崇拜向往的存在吧!   “肌肉系统,血管系统,淋巴系统,神经系统,模拟..........”   “?!”   停下来,伊莉雅斯菲尔,你疯了吗?将这些系统全都有意误认为模拟魔术回路,这种对自身的伤害是作用于使用者本身的,哪怕是你的宝具卡片免疫死亡也救不了你!   英灵从者的构成本质是躯壳与魔力,圣杯仪式的主从契约相当于给予签证,而伊莉雅小姐直连冬木市圣杯系统,因此一直不缺少魔力,但也只是不缺少罢了,魔力回路与灵基是魔力传输的通道,而现在对方的所作所为就相当于是将全身上下所有的系统都模拟为魔术回路,直接将这个传输通道扩大到畅通无阻的地步。   烧毁一条系统可以依靠长时间用魔力修复,但全都给使用烧毁了,就和在烧毁灵基、让自己的存在消失一样。   简单来说的话,别人是燃烧魔力和精力,伊莉雅小姐要把自己的灵基也当柴火给烧了。   “快点停下来,你已经做的够好了,那两位三骑士英豪现在也不敢来动你,你完全没有必要这样拼命下去..........”   然而,很可惜,现在的银丝小女孩没有意识只要印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追求与执着,无论何时何地都从没有改写过,只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逐渐走上了名为英雄道路的幸福渴望。   这在现代科学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一个没有意识的人怎么可能还有想法呢?这在科学上不是一种悖论吗?   既然没有意识那又何谈本能,既然已经无法思考又怎么让大脑驱动自己的身体器官动起来,这是天方夜谭吧?   但在这个充满了魔术与神秘的世界当中,貌似从不存在什么绝对的不可能,总有人会成为奇迹般的例外。   而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女孩,也将把这份不可能化为可能。   “Ber、ser、ker..........”   “一会儿就好,再陪我一会儿,就好..........”   银丝小女孩嘴唇无声的动了动,没人听得见她在说什么,也许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听见,但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破碎的光点开始汇聚、原本已经消失的巨大斧剑再度浮现于身边。   她轻微的在发抖、似乎在害怕、又似乎感受到了寒冷。   但没有关系,染满了鲜血的小手,在触及到斧剑的那一刻便不再颤抖。   虽然很害怕,但只要还有朋友在身边的话就不会有事了。   开膛手杰克、英灵卫宫、Berserker,虽然现在只剩下一位好朋友了,但只要还有朋友陪在身边,我就可以安心下来。   哪怕只是一会儿就好,骗自己的也好..........   起码,最起码,我可以骗过自己说,我没有被所有人抛弃..........   “这种力量,已经结束了吗?战斗,那看来我也不需要再对这些人留手了。”   感受到远方的魔力洪流爆炸、在魔镜森林当中掀起的恐怖蘑菇云。   人造人少女也感受到了城堡顶端其他英灵从者战斗反应的平息,顿时赤红色竖瞳微微闪烁了两下,手中奇形怪状的钥匙缓缓转动,开启了自己目前能够承受的最大输出量级。   “不好!”   肯尼斯察觉到了不对,透过月灵髓液,发现了天空之上此刻已经完全被金色波澜覆盖,数十近百支宝具群落正在张开形成,并且所散发的魔力量级与先前完全不同,至少都是达到了B级程度的刀枪剑戟宝具!   他的魔术礼装已经消耗了大半,这种程度的覆盖轰炸根本不可能拦的下来,除了召回英灵从者之外他只有死路一条!   “卫宫切嗣,你准备好了没有?嗯?”   “哐当!”   正当肯尼斯想要让卫宫切嗣别拖了的时刻,他回头看去,只见大厅当中还有个集贸卫宫切嗣的身影,只有踏马一溜烟在宝具洪流形成的那一刻,毫不犹豫撞破了废墟大厅的外窗,朝着魔镜森林当中逃走的潇洒背影。   肯尼斯顿时瞳孔微微张大,他防备了卫宫切嗣可能存在的背刺偷袭,避免这货先枪杀了他然后召回英灵从者和人造人少女对决。   但卫宫切嗣这位魔术师杀手又怎么会没有料想到他在防备着他呢?对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要和他并肩作战。   也不是借着并肩作战的由头背刺他,而是要让他吸引人造人少女的注意力,以此来寻找一个突围的机会。   “你以为,你就能逃走吗?”   人造人少女面无表情的将二十四支B级宝具瞄准了疾驰的卫宫切嗣!   体内的灵基与魔术回路全面运转,总计七十二门宝具之门大开、在空中反转,然后猛然从天空之上坠落轰鸣爆炸!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无止境的轰炸真正开始了!   爱因兹贝伦城堡如同积木般瞬间被冲垮、大厅与楼梯被冲击所淹没蒸发、大半个城堡开始像是遇到高温般溶解、称重的柱子一根根垮塌、整个城堡都开始如同遭受了十级地震般崩溃,为土木工程学的作业人员增添了新的就业岗位。   冲击蔓延到魔镜森林只见,恐怖的大气直接将卫宫切嗣给吹飞掩埋,浩大的气压压的这位魔术师杀手根本喘不过气来,熊熊燃烧的魔力之炎让他的风衣开始自燃,整个人都在承受着高温与冲击所带来的剧痛。   没有机会的,也许最开始还有可能,但自从人造人少女不再留手过后,那么他和肯尼斯都不可能突破那由数之不清宝具所组成的防线。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认真,但他知道如果再不召回英灵从者他必定会死,并且还是死的非常难看那种。   可是一想到剑士少女的高等级对魔力,没有两位令咒就无法真正控制住对方..........   “Lancer!”   只不过他还在犹豫,肯尼斯已经犹豫不了,因为人造人少女的主力全在攻击他,仅仅只是几秒钟时间过去,他便被炸的头破血流,而且刚才的那么红光魔炮就是他的英灵从者放出的宝具,现在楼顶也没有再传来激烈的魔力波动,已经说明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已经被解决!   毕竟如果那位神代魔术师还没死的话、连这张底牌都掀开的迪卢木多就会死,而根据他还能感受到与迪卢木多的契约,就能推导出最后的胜利者不是美狄亚!   既然美狄亚这种捡尸滚雪球的超模怪没了,那么已经重伤无法逃走的征服王也就不重要了,先把这个奇奇怪怪的人偶从者解决掉再说!   至于为毛美狄亚死了,人造人少女竟然还没有消失?   这个问题只能说明人造人少女是肉体,是用现实物质构筑而成的,哪怕控制者没了也可以自主行动,你看看现在突然火力全开的模样,不就像失去了控制者之后的使魔暴走吗?   对上了,都对上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就是个已经被他给迪卢木多底牌打了个措手不及退场的超模怪英灵从者!   当然,最后一枚令咒用了之后还能不能限制住迪卢木多,踏马的人都快死了还考虑个屁,之前是没被彻底逼急了,现在真是逼急了,大不了他把圣杯送给迪卢木多得了,以他的身家也不差区区一个魔力能量块,要是这样迪卢木多还背刺他的话,只能说明他看错人了、是自己的眼睛瞎了..........   “锵!”   “轰隆!”   手套之下最后一枚鲜红的咒文消失,头破血流的肯尼斯面前魔力气流掀起,一瞬间一把魔枪探出将袭来的宝具挑飞!   “Lancer,你?”然而就在激战的中途,注意到迪卢木多大半个身躯都被烧成焦炭、如同摇摇欲坠随时会死尸体般的肯尼斯,还未开始再度嚣张跋扈便瞪大了眼睛。   “主君,我坚持不了多久,快走,抱歉,我可能无法履行为您献上万能许愿机的誓言了。”   迪卢木多挥动武器发出嘶哑微弱的声音,他目前的状态要比剑士少女好上不少,因为剑士少女是连动都动不了。   而他体内还有一枚魔力炉,因此在强大意志的加持下还是能动一动。   或者说是那份要守护主君的执念、拼尽全力竭尽所能也要让主君活下去的卑微愿望,在驱动着他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活动,他不能晕倒也不能在此死去,因为他的背后站着他的主君,唯有死战到底才能完成他尽忠的明证。   锵!   魔枪,一个不慎,被疾驰的宝具击飞,他现在的速度太慢了。   与巅峰时期酣战数万大军的英豪比起来,他现在就像一个柔弱不堪的少女。   “开什么玩笑!你可是我肯尼斯英灵从者!和我一样都代表了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荣誉,我都还没有认输、你怎能先认败!你难道忘了你来此之前对我的宣誓了吗!”   肯尼斯的大脑一瞬间被愤怒填满,甚至连被宝具轰炸的伤势疼痛也仿佛遗忘了,他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做到了最好、迪卢木多也发挥出了超越神话史诗的超一流水平,他们凭什么会输,凭什么要对一群乡下的魔术师认输!   他面对人造人少女,都没有因为死亡的威胁第一时间召回对方,而是在考虑到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已经退场之后再进行召回、无法收集征服王这具人偶之后再将迪卢木多拉回身边!   结果他没有畏惧死亡,反而是迪卢木多被召回后第一句话就让他像卫宫切嗣那样狼狈逃走,这简直是在辱没他的骄傲!   “主君..........”   “放手去战斗,不必顾及我,无论你还剩下多少力量,都去将那个金光闪闪混蛋的头颅带来献给我,这不是祈求更不是商量,而是你称呼我为主君后、主君对于你这位骑士的命令!”   月灵髓液汇聚逐渐化为一个球体,肯尼斯全力使用自己的魔术回路维持补强,对迪卢木多几乎怒吼的下达了命令。   可能真的是他也杀红了眼,或者说骄傲如他不会接受失败。   用维持月灵髓液之外最后的魔力为迪卢木多施展了基础的治疗魔术。   战!只要他还没有死!他和他的英灵从者都要战下去!   区区极东之地的乡下魔术仪式,时钟塔的天才君主与超越自身神话的荣耀骑士怎能认输,怎能辱没他们肩膀上背负的荣誉与骄傲!   “我不需要任何道歉,在我眼中只有胜利,才能洗刷你的不敬!”   迪卢木多闻言三分之一都被烧焦的俊美脸颊上划过愣神,随即这份愣神也逐渐沦为了狠厉,虽然这种基础的治疗魔术并没有让他恢复多少,但主君的愤怒之言也让他彻底清醒。   他的第一目标不应该是让主君活下去,而是取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因为这才是他的主君真正想要的事情。   放手一搏,不必管顾其他,战、搏命一战、只为了胜利而拼死一战。   “..........您的意志,便是我的意志!”   击飞最后一发袭来的疾驰宝具,迪卢木多眼神阴狠的战吼咆哮,然后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魔剑对准了自己的胸腔猛然刺下。   “撕拉。”   焦黑的肉体被划破,血液止不住的流出,一瞬之间。   迪卢木多将手硬生生将体内的物件取出,各项数值属性全面下降。   这是他准备掩护肯尼斯离开的底气,用于防御的最后手段,但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因为对于这位主君的尽忠唯有胜利死战下去,其他的任何担忧都只是不忠而已。   “一个,看来动手还是慢了一点,只成功杀死了Saber的御主卫宫玥漪九(另陸司熘起ba児疤切嗣。”   塔台顶端的人造人少女随意撇了撇,已经再无魔力反应沦为焦土的魔镜森林,看似她在针对肯尼斯那边。   实际上对于她来说,卫宫切嗣才是最大的威胁,因为只有那家伙是个混蛋魔术师杀手。   因此大面积轰炸肯尼斯只是幌子,她真正全心全意瞄准的只有卫宫切嗣罢了,毕竟她可不想远坂时臣的魔术工坊被工业炸药给炸飞,那家伙对远坂时臣的危险性太高了。   “现在该你了,肯尼斯,看来我和时辰的判断没有错,那位背叛的魔女的确给予了两位三骑士还有骑兵极大的伤害,甚至Saber都有可能已经退场,导致卫宫切嗣直到死都没有召回她。”   伸出小手。   人造人少女清脆的响指声在夜空中响起。   七十二道金色波澜中再度涌现出宝具,这一次全部瞄准了迪卢木多与肯尼斯,与迪卢木多交战并非计划之内。   但以对方现在散发的魔力量级、还有肉眼可见的虚弱。   毫不客气的说,对方估摸着连个正规的三流层次英灵从者都不如。   因此人造人少女可不介意在此送对方一程,毕竟她可是很标准的二流乃至一流英灵从者,打个区区三流简直不要太轻松好吧。   “圣杯战争,就在今夜结束吧。”人造人少女发出了胜利宣言:   “已无说话的必要,今夜便登顶吧,胜利必将属于我,因为已决定了这件..........嗯?”   突然间,一股无名的心慌感传入了脑中,她的声音一顿。   看向远方的巨大坑洞的方向。   什么东西、怎么会让我都感到压迫感?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五章 新卡片Ridr,以善之祈愿,寻幸福之恶。7k1   祈愿是什么?   祈求自己的心愿可以实现。   那么在圣杯战争系统当中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又是什么?   与大多数非冬木市圣杯战争仪式的圣杯原理差不多,都是根据魔力而实现某种具现化,只不过由于线路传输的问题,类似于英灵从者这一本身传输的线路过低,所以伊莉雅小姐从始至终都只能实现一些较为渺小的祈愿。   例如:首夜之战当中配合纯洁小女孩的伪装影响远坂时臣的判断、遭遇吉尔伽美什王后拼尽全力躲过其的轰炸、可以在短时间内通过巨量的魔力将自己的幸运或者是单项属性值拔高..........   这是伊莉雅小姐迄今为止可以做到的极限,也是暗杀者灵基以及英灵从者躯体承受的极限,可以说是大事上面基本靠不住、战力方面大多都是依靠此世之恶的窥探提高,两大技能一个是保日常的下限、而另一个是战斗的上限,毕竟思维极端化之后带来的增幅是全属性的,而祈愿带来的增幅只能单指一项。   但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就仅此而已了吗?   很显然不是。   因为就像网络线路一样,网速不够那么换更好不就行了吗。   魔术回路和灵基限制了功率,把全身上下都烧感觉换成新的魔术回路不就好了。   当然,这肯定是不够的,毕竟小圣杯之心的祈愿战斗力加成太低了,单纯这样使用也只是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换一点卑微的属性加成罢了,因为伊莉雅小姐又没有魔杖之类的宝具,单纯给自己增加量级又有什么用呢。   要是有魔杖或者魔炮之类的还能挥发,但没有这种东西也只是单纯的烧命罢了,和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寻死路基本没有区别。   祈愿自己,让身体内捏造的肌肉系统,血管系统,淋巴系统,神经系统等等一切被误判模拟成魔术回路。   这的确可以达成用生命卡bug的方式,在短时间内打通隧道汇聚大量魔力。   可这些魔力你又能怎么使用呢,宝具卡片的等级是定死的、灌输的再多B+还是B+,无非是让自己的血液变得更加值钱,哪怕只是十几滴也能堪比令咒供魔罢了。   “一会儿就好、肌肉、血管、神经、我只需要最后一会儿就好..........”   “死在这里、死在追寻理想的道路上、死在过程中就好..........”   灰黑色的魔力如同薄雾般自坑洞中散发,魔镜森林当中距离较近的树木开始凋零、如同吸入了什么有毒气体般溃败死亡。   枝条上的绿叶在折腰、树木的躯体在衰败、黑色的水滴凝聚出实质侵蚀了大地。   这不是什么底牌,而是早已有过的某种午后甜点的奇思妙想,当在梦境当中白色的小圣杯与黑色的此世之恶让伊莉雅小姐做出选择时,伊莉雅小姐虽然什么都没有选择,但她也并没有将那个梦境当成什么幻想。   她在想啊,兰斯洛特那里可以活下来,是梦境当中的老朋友与新朋友救了她,那么下一次陷入濒死的时刻呢?下一次再度面临绝境呢?难道她真的要把死活与人生都交给别人吗?   不,无法掌握自己生死,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抉择一次就够了!   正如她在梦境所说的那样,她是为了更好的活着才在一次又一次的搏命当中无惧死亡,而不是单纯的不怕死去,向死而生倒在反抗不公平命运追寻理想的道路上她从不介意。   如果下一次还要让她必须选择一方,哪怕仅仅是被迫可能。   她也不惧怕在选择之前,让自己拼尽所有绽放自己最后的渺小余光。   所以她便有了某种自毁的奇思妙想,一种极端的念头..........   如果用功率全开的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对自己的另一个技能此世之恶的窥探使用,那么最终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两个立意完全不同的技能,两条救济世人与灭亡世人的截然不同道路,如果相互作用的话会产生怎样的火花?   以“善”的力量去祈愿“恶”的帮助。   到底是善感化掉恶、还是恶吞并掉善呢。   “以善之名祈愿。”   “行使幸福之恶。”   无声的咏唱掀起了恐怖的魔力洪流,无意识的银丝小女孩缓缓爬起、或者说被巨大的魔力磁场慢慢托起。   半神之力为牵绊,圣杯之力为基盘,恶意之力踏破极致的边关。   爱因兹贝伦魔术所学链接脉络,搭建不可能化为可能。   花开花落贯穿生死,超越极限抵达绝巅,此身征途唯死终结。   有可能伊莉雅小姐也有不俗的魔术天赋吧,明明只是一位暗杀者在燃烧灵基与一切后,竟然如同迪卢木多·奥迪那般超越了圣杯战争职介所给予的限制,以自身的技能与思路以及魔术创造出了某种她的面板里面明明没有记录的禁咒级大魔术。   除了会死之外,好像也没什么太大代价,用舍弃灵基换取突破圣杯战争规则限制的魔术,以小圣杯之心的祈愿这个基盘,创造出了如果她还能活下来清醒过来也会惊讶的大魔术。   “啊嘞啊嘞?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这种魔力反应过分了吧?难不成那位神代的魔术师小姑娘还有再战之力吗?”   伊斯坎达尔单臂抱着已经破裂半截的酒桶,悠哉悠哉的席地坐在几乎快没了的城堡天台,遥望着远方那道重新站起来、身边环绕着已经凝聚出实质性恶意的无意识小女孩挠了挠头,似乎有几分苦恼也有几分惊讶。   好恐怖的魔力,这股魔力,就算比起迪卢木多的对城级别宝具能量也差不了多少了吧..........   而且那些黑色的、正在化为黑色泥水覆盖那位神代魔术师身体玩意又是什么,有这种浓稠到能够把魔力化为实体的案例吗..........   “Caster、还活着吗。”   “如果刚才骑士王小姑娘你或者那位光辉骑士还有力气追击的话,那她应该就没有了,但现在的话我不太好说,毕竟本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存在,明明已经没有意识了,竟然还能重新站起来。”   “你还不准备、离开吗。”   依旧没有什么力气,血液都开始凝固,眼窝空荡荡的剑士少女躺倒在墙边垂下头,声音嘶哑而又无力脆弱的问道。   迪卢木多被召回离开了,她不知道卫宫切嗣为何还不将她召回,也没有使用令咒辅助她,虽说她现在的状态一枚令咒也是杯水车薪,不说侧腹与扭曲手臂上的诅咒了,光是让她恢复三分之一战斗力都不可能、连她眼睛都无法修补,但总归可以让她恢复一两成的行动能力呢。   她的意志从不比其他人要差上多少,只要她还能有爬起来的力量那么便能再度战斗,直到她彻底的死去。   “哈哈哈哈哈,前有狼、后有虎,你觉得本王又能去哪里呢?”   正对面是魔炮留下来的坑洞,重新站起来的神代巅峰魔术师美狄亚。   身后是舍弃了王者的荣誉,偷袭各大御主正在疑似与迪卢木多发生激战的吉尔伽美什王。   一没宝具、二没魔力,走侧边多半是要被两边都给盯上,这种情况下伊斯坎达尔自知已经哪里都去不了豪迈大笑,况且既然已经承认败北,他又不是什么输不起的小气鬼王者,就算要突破也是要堂堂正正的以征服之名正面一战啊。   “咕噜咕噜咕噜。”   “可惜啊,那位小姑娘依旧不明白,她的道路有多么孤独,就和骑士王你一样,似乎从没有身边的纠正过你们的思想行为,让你们走向了某种执着到底的路途。”   哗啦一声,将木桶中残存的美酒饮尽后,独臂的伊斯坎达尔拔出了腰间的断裂骑剑,边带着醉意边摇着头走到了废墟的前端。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份无可动摇的执着,他们才会被圣杯所召唤吧。   “撕拉、撕拉、撕拉。”   黑红色的泥水混杂着血液与魔力、在远方那道佝偻的银丝小女孩光洁破裂的后背喷涌而出,仿佛恶魔的双翼般诡异而美丽。   还未褪去的灵衣黑色裙摆变革、与另一边正在汇聚而出的黑色长裙融合为了一体,看起来既不协调又莫名带有异样的吸引力,让普通人不自觉被勾引出内心深处的欲望,星欲、财欲、贪欲还有蹂躏的破坏欲等等。   遮目的黑色泥水将银丝小女孩的眼瞳盖住,娇小的身体僵硬的将小手放在身侧与自身不匹配的巨大斧剑之上。   那股莫名的压迫感在伊斯坎达尔心中产生,或者说在所有能够感受到这股力量的英灵从者心中产生,那是真正的反英雄、混沌之恶,并且还绝不是那种一般的反英雄。   “休息了这么久,你也该起来了吧?可别让本王看不起你啊,大不列颠的骑士王。”似乎也承认了剑士少女坚定的意志一般,伊斯坎达尔豪爽大笑并未在称呼身后那位躺尸的少女是什么小姑娘,毕竟他最看不起的只有动摇之人,哪怕他不喜对方那圣人般纯粹的王道,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是位真正的英豪。   当然,这只是打趣罢了,因为他也很清楚对方不过也就休息了几分钟,这点时间别说恢复,对方光是连干脆利落的说话都很困难。   “..........你走吧,Rider,不必在此坚持,你赢不了她的。”   剑士少女叹息一声勉强的抬起头,空荡荡的眼窝与碧色的眸子遥望。   她已经看不清远方的事物了,但直感依旧在不断的警告她,散发出这股魔力与压迫感的家伙绝不是如今在场任何一人可以抗衡的存在,巅峰无伤魔力充裕时期或许还有胜算。   可现在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濒死状态,留下来也不过是多增添一个人退场罢了,她和卫宫切嗣之间的契约也没有失效。   但是卫宫切嗣还没有给她补魔,她就算想跑也是有心无力,哪怕能跑,逃跑的中途随随便便钻出一个英灵从者也能让她饮恨败北,与其那样屈辱的死去,还不如就这样等待卫宫切嗣彻底死亡、或者伊莉雅斯菲尔杀了她好了,毕竟那样最起码她死的还算有尊严一些。   “哈哈哈哈哈,我这可不是坚持啊,只不过是奔向无尽之海的一个过程罢了,本王与本王的臣子已经无需万能的许愿机,可不会像骑士王你这样束手束脚的呀!”   魔力恢复了一丝的伊斯坎达尔再度大笑,哪怕剑锋已断也直至那位远方的不可战胜之敌,这即为他所贯彻一生的王者之道,若非生前年仅三十三岁便早逝想必他能够受到的知名度加成也远不止于此。   我见证!   我征服!   “若你还心系你的王国,便就此站起来吧,像那位为忠诚超越神话的光辉骑士,像那位哪怕与所有人为敌也要追求幸福的孤独小女孩,这场横跨古今的圣杯战争从没有所谓的败者,只有执着的英雄杀死另一位执着的英雄,他们都已经超越了自己的过去,圣杯战争从不是我们的终结,反而是属于我们史诗的重新开始啊!”   迪卢木多在第一夜没这个强度、美狄亚在第一夜更没这个强度。   已死的吉尔伽美什王竟然都能重回战场。   难道骑士王你还不明白吗?这场圣杯战争不仅要拼御主拼曾经的丰功伟绩,更是在争分夺秒的拼搏超越曾经!   这不是在看过往,而是比谁能够,先一步抓住未来!   骑士王你守望过去,他们展望未来,这才正是骑士王你与其他英雄豪杰最大的差距,过去已经是过眼云烟,唯有未来才是更高的超越,唯有将眼界放在未来才能踏破曾经的传说!   过去的荣誉辉煌非那几位已经站在这场圣杯战争顶端所需,他们需要的唯有未来,在新的时代新的未来抒写下新的史诗!   特别是美狄亚,每一位英灵从者她都敢于交手挑战新的极限,这场圣杯战争她几乎是打满了全场的新传说!   “轰隆———!!!”   黑色的流光,眨眼之间贯穿了城堡。   那是染上了黑色泥水的斧剑,那是被无意识僵硬小女孩轻淡投掷出的一击。   顶端的城堡花园在这巨力之下直接崩塌,那堪称吉尔伽美什王高级宝具疾驰的一击,从伊斯坎达尔的身边惊险的擦肩而过,直接将他刚拔出不久的断剑击飞脱手。   碎石坍塌,连带着剑士少女一同落下,在坠落的途中伊斯坎达尔并没有惊讶,反而颇为畅快的向上一跃将嵌入墙壁之中的断剑拔出。   “来!”   伊斯坎达尔毫不介意的发出战吼。   “Ber、ser、ker。”   然而还未等到黑泥小女孩的再度来袭,只见已经被大半黑色都掩盖住了可爱小脸的她再度无声动了动嘴唇。   然后在征服王一副见了鬼了的眼神当中,缓缓僵硬的举起一只小手飘向天空,随即贯彻爱因兹贝伦城堡还在疾驰的黑泥斧剑陡然消失,她的手心当中汇聚出黑色的球体,下一刻原本已经投掷出去的巨大斧剑竟然再度从魔力球体当中钻出显现。   飞行?   怎么可能?   没有宝具和魔术术式、之前大战期间也没有展现过,这一次她怎么会突然能够飞行了?   “二百、五十一秒内、杀光。”   “!”   再度伴随着小女孩无声的嘴唇动了动,苍白毫无血色甚至沾染上泥水的裸露玉足、在虚空当中向后轻轻的用后足一点。   然后,伊斯坎达尔只见到对方那从背部裂开的血液与黑泥混杂双翼动了动,空气中好像泛起了魔力的反冲。   “撕拉!”   下一刻,血肉的撕裂声便响起,伊斯坎达尔反应迅速的想要躲避,然而本就已经身受重伤、并且连武器都是断裂存在的他,又怎么可能躲得开这几乎不可能用肉眼察觉到的攻击呢?   一条紧握断剑的壮硕手臂,鲜血四溅的在夜空之中飞起!   属性值在神性的坚持下,估计自己哪怕状态不佳也足以在三流英灵从者手中坚持数十招的伊斯坎达尔感到了难以置信,因为银丝小女孩这状态怎么看也不像是跟他还有其他人一样的重伤垂死情况啊,要知道他才是这场宴会混战当中相对受伤最轻的英灵从者呀,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对方跟没事人似的,甚至比之前更强了!   但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只见他的壮硕手臂被斩断之后,那如同灰雾般的魔力竟然在顷刻之间将那条手臂给溶解掉,仿佛是在吃掉什么零食般连光点都不剩!   “分解?祭品?怎么会消失的这么快?”伊斯坎达尔在手臂被顷刻吞噬的瞬间,脑中想的不是自己双臂尽失。   而是在被冲击掀飞的那一刻、怀疑与矛盾的很是费解不知何时已经到达了自己身边,并且再度举起了巨大斧剑的黑天使小女孩。   “不对!你绝对不是美狄亚!就算是Caster也不应该拥有这等的魔力!”   白刃战、你的白刃战不合理水平被你的魔力掩盖了,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才是狂战士?有理智的狂战士?   伊斯坎达尔不是什么固执的蠢货,当近距离感受到这股恐怖的魔力之后,他便瞬间理解过来这绝不应该是英灵从者能够拥有的魔力,美狄亚也不应该拥有此等的恶意压迫感,不是他看不起美狄亚。   而是美狄亚在神话传说中取最高值只是一位半神英雄,而现在眼前的这位小女孩,让她甚至有种面对一位无限制接近神灵存在的诡异莫名,虽然不是真正的神灵降格那种,但就是莫名有一种圣杯亲自下场打人的光怪陆离差距感。   “这是,特攻,对英灵从者的克制,身为英灵从者怎么会有自己克制自己的特..........”   “As、sas、sin。”   哗啦,横斩一刀,尸身两段。   巨大的斧剑眨眼间便划过了震惊、茫然、最终沦为释然伊斯坎达尔的身体,这一刀连带着灵基心脏与身躯尽数分割。   “原来、是这样啊..........”半截身体落到地面之上伊斯坎达尔已经死去了,在死去的前一刻他没有去质疑什么。   虽然那无声的回答,比小女孩是Caster还要更加的让人难以接受。   一位Assassin光明正大的操纵了所有,并且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代代版本不落伍,都还能打的最强存在。   但这也是对方的本事不是吗?只可惜,如此连真名都让人捉摸不透的Assassin,没有加入他的征服大军罢了。   反正在自家的臣子安全过后,他也早已做好了死在追求梦想道路上的准备。   “不过如果她能够隐瞒到最后的话,下一次圣杯战争听说美狄亚之名强大的魔术师,又会有多少人召唤这位传说当中,能够与三骑士正面攻防的神代魔术师呢..........”   伊斯坎达尔不由的感到了几分无奈,若是这位神秘暗杀者的真面目没有被拆穿,他好像已经预想到了六十年之后。   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会有多么的抢手了。   『美狄亚,去,用白刃战把三骑士干掉!』   他哑然失笑。   不过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如果下一次圣杯战争、他的臣子还愿意召唤他这位王者来看看的话。   “一个。”   黑色的魔力将已死伊斯坎达尔的身躯吞噬,这位从始至终都在贯彻自己王道的王者,哪怕直到死亡被腰斩也没有向任何人倒下跪拜的,完成了属于他的圣杯征途。   以一敌三,将两位三骑士魔力耗尽大半,正面以征服的王道硬接对城宝具,几乎可以说是本场圣杯战争能够排进前三的赢家。   因为,起码他心满意足、韦伯·维斯维特也活下来了。   没有人会再闲着没事去找对方的麻烦。   “嘶嘶嘶。”   被摧毁的骑兵灵基的碎片被截取了一丝,在黑雾中缓缓地汇聚、直到凝聚成为实体,这是印刻有搭载战车豪杰图案的全新金色卡片,亲手杀死伊斯坎达尔之后的战利品。   ———毫无疑问,这便是Rider的卡片,如同杀死黑魔术师和兰斯洛特一般,在英灵从者的灵魂与魔力回归圣杯的那一刻,都会被截取一丝丝数据并复制下来成为银丝小女孩新的宝具。   与英灵从者灵魂的回收无关,只是单纯宝具与技能的特性。   只不过这一次银丝小女孩连看都没有去看那张汇聚而成的金色卡片一眼,只是任由其被黑色的雾霾所吞噬掩埋下去,也丝毫没有要使用那张卡片的意思,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她的灵基与体内所有运行回路都已经烧毁,再多的卡片对她也没有意义。   或者说B+级别的宝具,她本能与执着驱动真正使用的这张卡片便已经是最强的存在,她无需其他的朋友帮助。   毕竟,她是最强的、Berserker也是她认为最强的朋友。   他们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冠军。   “二百、二十五秒内、杀光。”   斧剑被小手轻巧的举起,黑天使般的恶意小女孩无声的歪了歪头。   哪怕看不见,也能够感受到坍塌城堡另一边的魔力波动,那是英灵从者战斗的波动,只不过此刻更像是单方面的碾压罢了,毕竟属于迪卢木多的斗气已经微不可查。   皮肤不断的破裂渗出黑红色的血液,身体上遍布了陶瓷裂纹般的半短半长裙小女孩现在心中没有任何计划。   问问题,就回答。   见到任何人,都要杀。   杀!   杀!   杀!   这是最纯粹的本能,杀戮的恶意,明明渴求着幸福而又在破坏别人幸福的恶意。   不管是人还是英灵从者,只要她看见了,那么都要杀光杀尽。   直到最后的融毁烧灭她的一切,直到那死亡的倒计时终结。   “这股心悸感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所有人都要么重伤要么退场了,仅存的Lancer也无力与我对决,为何我却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捂着丰满的胸脯人造人少女眉头紧锁。   不断攻击迪卢木多与肯尼斯的宝具洪流也越发的加剧,几乎已经将大半个雪之城堡炸平,将肯尼斯炸的半死不活只能苟延残喘,将迪卢木多全面压制的动弹不得。   计划进行的没有错啊,她和远坂时臣算计了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不久前故意硬拖迟迟不把肯尼斯和卫宫切嗣都做掉。   他们算计了所有御主与英灵从者,导致现在完全是大优的局面。   可、越是这样就越让她心悸,仿佛就像有人要玩不起疯了,知道自己已经赢不了要和别人爆了一样,让她越发从灵基上传来些许不安。   “二百、一十五秒。”   “?”   仿佛突然感知到了什么一般,全心全意已经把肯尼斯的魔术礼装摧毁。   炸断了对方一条腿让其陷入失血昏迷的人造人少女猛然转头。  IX灵柳肆刘起=⑻二芭 看向了远方的天空上威胁,下一刻,上半张小脸完全被遮蔽的僵硬小女孩与她赤红色的竖蛇魔瞳视线相交。   “半神的神性,美狄亚,你竟然还活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六章 赝品吉尔伽美什王vs堕落半神伊莉雅斯菲尔!   明明大家都会疼的..........   面对征服王双令咒王之军势展开的时刻,他们是不是也抱着必死的心情呢,如果征服王躲在大军后面不再冲锋、利用神威之车轮打消耗战,就算是迪卢木多也赢不了他吧..........   每一位英雄都曾孤身一人面对过绝对无法战胜敌人的绝望,为什么呢?为什么不逃走呢?因为这就是英雄啊。   踏破自己的极限,超越所有的不可能,无论是为它人还是单纯为了自己的执念,都必须要将万千所跨越。   由泥水黑红色从背后裂开伤口喷涌组成的虚幻魔力翅翼托着银丝小女孩飞起,她紧紧握着那唯一朋友给予的牵绊斧剑,神性与恶意覆盖的小脸正对那同样立于高处的人造人英灵从者,仿佛她现在能够感知到的魔力视野当中已经只剩下了对方、也只将其还有下方已然油灯尽枯的迪卢木多当做了最后的敌人。   那是远方明亮的夜空之上当中,似乎有某种莫名其妙的威胁正在产生。   那是恶意、那是若隐若现的魔力、那是同样放手一搏的存在。   “?美狄亚还活着?”   人造人少女的攻击不再继续,终于有了短暂喘息机会的迪卢木多浑身淤血,仿佛下一刻就会昏迷失去意识消散般的,迷迷糊糊的看向了那若隐若现貌似正在不断走向自毁的极端存在。   他的背后是大腿已然被炸掉了一只,浑身上下再无防御魔术可用昏迷过去的肯尼斯,只不过还留有一口气在。   手中的魔剑搭载了从他体内硬生生挖出的最后一枚魔力炉、赤红色的光芒大涨,以此才堪堪抵挡住试图将他背后主君杀死的宝具洪流,但也到此为止了,体力精力耗尽的他,也不过是凭借着那份对主君忠诚的超越神话意志硬撑驱动着这副躯体,与伊莉雅小姐相同他们都是依靠执念才超越了所谓的界限。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伊莉雅小姐哪怕昏迷过去本能也要拼死一战,而他的执念来源于自己的主君肯尼斯,若是肯尼斯死了就算他也不会就此消散,但这口气也会随之断绝掉呢。   “还是、输了啊..........”   虽然只是早一点死和晚一点死的区别罢了,但终究还是愧对主君。   难怪这位人偶吉尔伽美什王还没有消失,原来是控制者没死啊。   迪卢木多露出凄美的惨笑,若是那时候在美狄亚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刻,他拼尽全力去完成对对方的补刀。   若是他的主君没有召回,他在那短暂的空档期挖出自己的魔力炉与美狄亚以命换命。   最终的结果又是否会有所不同呢?虽然他会死在这里,但剩下的残血剑士少女也无法对他的主君进行追击追杀,起码他的主君肯尼斯,可以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活到最后呢。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没有及时以命换命对美狄亚进行补刀、导致他好不容易恢复一丁点力量就被自家的主君召回,这是已经定局的事情,他也没办法去后悔。   “Saber和Lancer竟然没有补杀吗..........”   人造人少女微微皱了皱眉头,随着力量的调动她的思维也越发的清晰。   因此才会在先前控制好力量没有让卫宫切嗣与肯尼斯提前被她多杀死在这里、让两人的英灵从者有充足的时间猎杀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多消耗一些状态。   而事实也证明她和远坂时臣的谋划成功了,美狄亚的确打不过两位超一流的三骑士、以及那位宝具受损的征服王。   可,明明打输了却没死掉,这就让她有些许的没有料到了。   她不知道无论是剑士少女还是枪兵男人,都已经被伊莉雅小姐打到了没力气补刀,如果她知晓这份情报的话,肯定不会把肯尼斯逼迫到不得不召回自身的英灵从者,而是放缓脚步让其他敌人把美狄亚给补刀补死了再说。   这是情报的误差,也是细微的错误判断,下意识认为那边的战斗结束了,就是伊莉雅小姐已经被成功杀死。   高估了三骑士职介的实力、也低估了伊莉雅小姐的实力。   说到底还是远坂时臣和她遗漏了,重伤状态下的伊莉雅小姐的确赢不了两位三骑士,可那两位三骑士能把她击败。   但也需要其中一人不要命、拼着灵基与肉体崩溃才能跟进补刀换掉她。   迪卢木多有这个决意和能力,可好死不死的他被逼迫着召回了。   就导致了补刀时间已过,原本远坂时臣和人造人少女完美无缺必胜的宝座,迎来了一位新的不要命挑战者。   “离开这里,美狄亚,你难道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吗?今夜过后才是你我之间的对决,如果你想要提前将我们的决战提前,那么最好想一想你如今大战过后的状态。”   人造人少女死死盯着远方天空之上的女孩,利用魔力将自己的声音扩大确保对方能听见,并且杀意浓浓。   她现在的魔力还剩下一半以上,常态情况下能够达到二流英灵从者的顶点逼急了甚至可以堪比一流,在已经推断出美狄亚哪怕还没有死去,也不可能剩下多少战斗力之后,她本因毫不犹豫的向对方发起攻击,按照原计划把对方连同其他状态极差的英灵从者一同全歼于此。   但..........不对劲,美狄亚带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不对劲了。   那种仿佛天生克制着她的威胁感。   对方如今的黑红双翼姿态她从没有见过,虽说根据以往的情报能够推测出其精通降灵术,可她完全想不出希腊神话里面,有哪一个非神灵的英灵从者是这个形象。   圣杯战争基本默认了神灵不能下场,所以美狄亚降灵的极限最多只能是半神,从其身上散发出的神性就能推断出来,但哪怕只是半神,不用跟对方同归于尽状态的话,人造人少女自知自己也是很难解决掉对方的。   “二百、一十一秒。”   “没有及时解决卫宫切嗣和肯尼斯的确是我这出现了问题,这一点我代表我和我的御主向你表示歉意,但你要知道一位魔术师杀手和一位时钟塔君主的底牌也是层出不穷的,我也是担忧他们被逼急了召回英灵从者,才需要慢慢来找机会一击必..........”   “轰隆!!!”   放你妈的屁,出生东西,有魔力有战力,打了小半天你踏马杀不了两个魔术师!   这不是伊莉雅小姐的想法,因为无意识状态的她根本就无法思考什么,看谁散发的威胁度和魔力反应高就弄死对方,只是恰好现在映入她眼帘的是人造人少女。   当然,就算有一丝意识,她估计还是会选择攻击吉尔伽美什王罢了。   因为远坂时臣和对方简直比那条疯狗间桐雁夜还出生。   对方的确起到了一定的牵制作用、让迪卢木多和剑士少女方寸大乱被抓住机会,但比起这货的算计和负面作用来说。   那份所谓的牵制正面作用狗屁都不是。   “你!”   黑色的魔力爆发,裹挟着泥水的巨大斧剑瞬息间破空击碎了路途之中的一切!   人造人少女所处的塔台刹那间爆炸,那是极度浓缩过后魔力的爆发,其威力甚至将连她在内的整个搭台都炸毁!   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魔力操纵..........   不愧是神代巅峰的魔术师之一。   “时辰,走,美狄亚已经疯了,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圣堂教会寻求保护庇佑。”从塔台之上狼狈的落到魔镜森林中的大地,人造人少女低声自言自语的发出呢喃。   然后再度小手一挥,七十二道宝具之门,全部瞄准了那即将袭来的黑红色流光。   她的脸颊因为这过量的负载同样龟裂开来,但眼神却越发暴虐。   站立在泥土之上她的银发百分之九十都被染成了金色。   随即她捂住眼瞳当中渗出来了的鲜血,同样开始不再约束体内魔力的肆虐,微微勾起嘴角宛如一位美丽暴君: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说实话本王还有点担心,担心今夜没有人能和本王正面过招,担心圣杯战争就这样结束,单方面的虐杀没有意义而且很无聊!”   “但既然你想让我们的决战提前,那么就让本王来领教一番,何为神代巅峰的魔术师,何为真正的争夺战!”   瞄准、反转、疾驰,宝具的轰炸开始了。   全都是B+级左右的强大宝具,三流的英灵从者若是没有躲避便擦之即伤、中之即死,然而这些宝具在能够飞行的黑天使小女孩眼中却只是稍微有点躲避的难度,仅仅只是魔力推动爆发、那黑色的流光便远远快过了疾驰的宝具,一轮宝具轰炸下来竟然连一支都没有擦中。   她的敏捷是A+级别,并且空旷地带小型宝具可以近乎直接无视。   人造人少女很容易就判断出这一点,随即再度小手一挥。   一轮宝具数十支你能够躲开,那么两轮呢?三轮呢?五轮六轮宝具呢?上百支宝具,上千支宝具总有能击中你的机会吧,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躲避,但只要你有一次失误便是死亡!   “一百、九十五秒。”   “锵!锵!”   随意的举起小手,手中粘稠的魔力便将原本投掷而出的斧剑瞬间召回于手中,随即黑天使小女孩无神的横斩。   一瞬间,魔力再度爆发,有形的波澜扩散,那第二轮袭来的七十二支半数以上即将靠近的宝具都被这股魔力的爆发扭转了方向,别说靠近甚至就连阻碍她的视线都办不到!   轰隆、轰隆、轰隆,黑色的灰雾魔力将坠落的宝具染黑侵蚀!   最终转化为了最基础最原初的魔力,注意到这一点的人造人少女脸色不变,因为她早已做好了区区几轮攻击对美狄亚无效的心理准备,毕竟那可是神代的巅峰魔术师!   精通降灵术、近身白刃战、各种阴谋诡计、能够颠覆以往圣杯战争历史记录的魔女!   “斩山。”   随着两个字词落下,一把巨大的数十米剑锋便从金色的波澜之中猛然的袭出,以横斩的姿态直接将那灰雾魔力冲击轰碎,斩向了那横冲直撞而来的黑天使小女孩。   这是斩山之剑,哪怕只是投掷而出,也能够在码头港口之战当中将超级数值怪兰斯洛特短暂压制住的宝具。   人造人少女无法准确操纵王之财宝的力量,但远坂时臣见过吉尔伽美什王用出过什么,远坂时臣向她描述过这些宝具、而她脑中也有着关于吉尔伽美什王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战斗的记忆,换句话说她只是无法精确的使用别的宝具,可只要吉尔伽美什王用过和远坂时臣见过的宝具,她都可以凭借巨量魔力调动出来。   而这份只有远坂时臣和她知晓的事情,便是用来预防美狄亚反水的底牌。   对方能够推测的出她没有相应的技能无法精确的取出宝具。   可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使用过的宝具,就相当于有了数据。   她用不了那些未知的,例如不死药、以及各种各样的神造宝具,但她能够用灵基记录在案已经用过的宝具,也就是像斩山之剑这种。   并且随着越来越接近自毁,她在濒死的情况下甚至还能拿出自己身体撑不住、但同样别人也撑不住的某种底牌杀招。   “危险,Caster,横扫要过来了,你到底在做什么啊!”   “只有你一个也好,快向上飞起来躲开!”   内讧?   人偶暴走?   那位翻版的吉尔伽美什王和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一伙儿的?   迪卢木多不清楚、也不了解,见攻击停止抱起肯尼斯便要夺命狂奔的他,见到这一幕后立即高声大吼着提醒,对方要是死了吉尔伽美什王的第一目标就是他和他的主君,从这一点上来看他们目前的利益是一体的。   而且,哪怕最后是那位神代魔术师赢也好,可能是多次战斗过后的心心相惜、也可能是感受到过对方坚定不屈的意志,在他看来与其让吉尔伽美什王这种专门逮着别人御主杀的家伙赢,还不如让美狄亚胜利。   毕竟最起码美狄亚正面上除了出于保护御主在码头港口之战那一晚对卫宫切嗣出过手外,对方就从来没有针对过御主的案例。   反观吉尔伽美什王,在码头港口之战那是连英灵从者和御主都一起打,这种不讲武德的傲慢与卑劣谁能有好感呢。   “一百,八十一秒。”   逃不开的。   怎么可能逃开。   每一次都要逃走避让,连体内系统与灵基即将烧毁死去也是如此,那样实在是太懦弱、也太过浪费时间了。   “Ber、ser、ker。”   神性与恶意交汇融合为力量加持于斧剑,面对着那数十近百米连山峰凑能斩断的斩山之剑,黑天使小女孩不躲不避、背部的黑红色翅膀凝聚喷涌出更多的魔力,用出比先前还要更加快捷的速度直接冲撞在了那无可匹敌的巨剑之上!   轰 月V[=漪 依笼霓岜似奇俬伍刘Y隆!!!   咔、嚓!!!   神造宝具又能怎么样呢?都一样的,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都一样的!   只要你是英灵从者只要你还在这场圣杯魔术仪式当中!   那么不管你用出怎样坚不可摧的防御,对于这位无意识的恶意小女孩都是一样的!   “断..........断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近身一击将一把神造宝具直接斩断了?!”   正在被迪卢木多背在背上跑路,稍微恢复了一点意识思想混沌不清的肯尼斯,刚睁开眼睛没多久就看见这种不管是魔术师还是英灵从者看见了都会难以置信的场景。   神造宝具,斩山之剑的气息就是神造宝具,可踏马神造宝具被一个魔术师正面砍断了,被一个魔术师正面..........   好吧,比起吉尔伽美什王被做成了人偶,现在的这一幕显然更加的扯淡。   能够近身切断斩山之剑这种神造宝具,还有什么人敢在白刃战和美狄亚争夺第一。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她的含金量还在上涨,还在不断拔高!   六十年后的下一场圣杯战争若是没有美狄亚只能说明其他的参战魔术师都瞎了,远程成千上万使魔大军、近身砍断神造宝具,这尼玛的含金量在常规圣杯战争直接拉满了!   “跑!”   “立刻逃走,如果明天我没有回来,时辰,连夜买好离开冬木市的机票!”   斩山之剑被一击摧毁,半截剑身直接落到魔镜森林掀起巨大轰动。   别说肯尼斯惊讶了,人造人少女自己都没有料到现在的伊莉雅小姐竟然如此生猛,兰斯洛特都只能硬抗不死的斩山之剑,对方竟然随随便便一击就给砍成两节。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难怪,你有资格在首夜便让真正的“我”记住你的名讳..........”人造人少女咬紧牙关数十道金色波澜在身边环绕,将她死死的包围在内,现在她想的第一目标已经不是赢过美狄亚了,而是怎么才能拖到美狄亚的力量耗尽而自己不死。   因为有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美狄亚现在的状态绝对维持不了多久,否则在码头港口之战等等的一系列战斗之中。   对方早就开启这种跟无解了一样的姿态,把所有英灵从者都撒了。   “轰隆!”   “一百,六十三秒。”   王之财宝的轰炸封锁完全被突破,黑色的光芒仅仅只在顷刻之间便在突破的刹那抵达了人造人少女面前一剑砍出,黑色魔力的爆发冲击边将十多米内的大树连同那些波澜一同切断,只留下了一地的狼狈与残破。   斧剑停下,波澜消退,断裂斩山之剑剑柄的那一部分落到黑色小女孩身后犹如衬托。   然后慢慢的被那几乎化为实质泥水的灰雾、逐渐溶解吞噬。   这不是单纯的对英灵从者特攻,而是建立在圣杯战争系统之下的克制。   这个状态下的黑色小女孩数值除了敏捷之外其实并不高,但若是对战的敌人是英灵从者,那么她就是压倒性的强大,突破灵基的限制、在规则之外压制规则之内。   ———依靠小圣杯之心为基盘、搭建创造的禁咒魔术。   ———半神堕化。   当然,名字伊莉雅小姐还没有取,只不过她现在的形态既拥有神性又拥有恶意,就像是那种已经堕落的半神罢了。   “你降灵的半神到底是谁?这绝不是人类升格的半神。”   “赫拉、克勒斯。”   “..........同乘坐阿尔戈号的伙伴吗?希腊的大英雄竟然还有这一面,看来神代的历史还真是隐藏了很多细节啊。”   依靠金色波澜阻碍敌人视线感知,躲过了这必杀一击依旧被吹飞狼狈轰击到了不远处地面、浑身上下衣服都被魔力之炎烧的破破烂烂的人造人少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伊阿宋的挚友,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有着极为不俗的联系。   只是按理来说,这两人的关系应该很差,赫拉克勒斯不应该回应美狄亚的降灵才是,这让她感到了费解。   最关键的是,他也不记得赫拉克勒斯在神话当中有着这种诡异的形态。   能够降灵能够在圣杯战争当中召唤的必然是未成神的赫拉克勒斯,而未成神的赫拉克勒斯也就是半神时期。   除了有过失控狂暴的相应传说之外、真没听说过这位大英雄有过堕落的经历。   “一百,五十五秒。”   只不过无意识的小女孩本能的回答,不代表她会停下手中的动作。   黑色的娇小长靴踏地、斧剑紧握刹那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   猛然一刀便朝着人造人少女的心脏砍下!   “咔嚓。”   “咔嚓。”   “咔嚓。”   然而在斧剑抵达的前一刻。   金色的波澜当中跑出无数条锁链,捆绑住了眼前之敌。   几乎百分之九十五都沦为金发的少女,露出了一丝恍然与不解。   因为她并没有召回过这些锁链,只是想要使用宝具拦住黑色小女孩。   可这些锁链却出现了,并且脑中闪回的某些记忆也让她知晓了锁链之名,那是她这种赝品不该有的熟悉感。   “连一个赝品,也要保护吗,恩奇都..........”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七章 天之锁与天之楔、不幸的小女孩与希腊的大力神。   那是什么宝具呀。   没有人清楚,明明就差一步,便能斩断人造人少女的身躯。   明明巨大的斧剑距离敌人不过十多公分的微不可查距离。   可突然从金色波澜之中跑出来的金色锁链,却像束缚住了空间的大魔术一般,死死的将伊莉雅小姐的四肢身体都给束缚,锁链提起伊莉雅小姐的双臂,朝不可能的角度扭曲折断,缠绕全身的锁链无止无休地绞紧,那纤细的小女孩脖子都快被链子的张力绞裂撕开。   对神性特攻,神造兵器天之锁,神性越高的敌人锁链的束缚便会越发恐怖,这便是这些锁链宝具的真正本质。   也许对于真正的神灵例如主神或者没有神性的凡人,这些锁链的效果也就跟铁链差不多,但对于拥有神性或者只是半神级别的存在,这些锁链便是几乎无解的绝对存在。   这是连从前天之公牛都能捆绑的锁链,连令咒的空间转移在这条锁链之下也无用,只要被这条锁链抓住即使是位格不高的真正神灵也无法逃脱。   “恩奇都..........”   哪怕伊莉雅小姐近在咫尺,随手便能了却自己这具人造人身体的性命,人造人少女也没有畏惧,反而对这条锁链自发的出现守护,感到了一种恍若隔世的安心感。   她不明白,为何她只是一个赝品,天之锁也要守护她。   明明她在刚才只是在心中想着拦截住敌人,此前吉尔伽美什王也由于敌人除了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之外都没有神性因此没有使用过天之锁,自己为何可以不自觉的用出这种宝具。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恩奇都,我只是个有着吉尔伽美什王灵基的赝品,自吉尔伽美什王死去尸体中诞生的残缺品。”   “我们并不是挚友,我只是有他灵基上所残留的部分记忆,他才是属于你的神之子,你为何要像个傻瓜一样分不清我们呢,我可并不值得你这种傻瓜的守护啊..........”   月光之下寂静的魔镜森林当中,充斥着锁链摩擦的激烈碰撞声。   无意识的恶意小女孩正在不断的挣扎,试图扯断这连空间都能压制的锁链,但之前就说过她的属性值除了敏捷之外其实都不是很优秀,她这种状态最恐怖的地方是在于极高的特攻,对于圣杯战争系统下英灵从者的克制性。   同等级的情况下,她打英灵从者能乱杀,而非英灵从者却和英灵从者同等级的人类,打她也是一种乱杀。   当然,哪怕她的属性再高,想要扯断这些锁链也是不可能的就是了。   人造人少女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股神性,对方虽然对自己有着克制、可天之锁同样也对对方有着克制性,而天之锁的克制性绝对要比已经无意识状态的对方优先级更高,因为自己是人造人的身躯。   只能算是半人类半英灵从者,对方的特攻对于自己有着不少削弱,而天之锁的特攻在对方身上可谓是直接拉满。   “Ber、ser、ker———!!!”   黑色的魔力从背后的虚幻翅膀当中渗出,无意识的小女孩无声的蠕动嘴唇发出某种含糊不清的声音,以她为中心点树木与草地开始腐化、快速的扩散开来森在连泥土都开始了腐败。   然而随着她越发剧烈的挣扎,天之锁的束缚力量也越发的加剧。   那股几乎要将所见的一切都给淹没的恶意,让人造人少女微微皱眉不由的后退了几步,这股力量太惊人了。   不是属性值的关系,因为对方貌似现在已经没有常规圣杯战争英灵从者应该拥有的面板,以纯粹自毁的方式跳脱出了规则异球q i爸⑷齐罒吾陆。   换取了一份极为不讲道理的特攻,哪怕敌人只是半英灵从者。   自身的特攻削弱过后,也能稳稳屠杀一流英灵从者的特攻。   “开什么玩笑..........这些恶意的黑泥,在侵蚀天之锁?”   注意到锁链部分开始化为黑色,人造人少女虽然并不担心对方会挣脱开来,毕竟对于天之锁她是莫名的绝对信任。   就像天之锁莫名其妙来守护她这种赝品,她也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天之锁。   但、这不代表她会像一个稳操胜券的反派,眼睁睁看着别人将恩奇都染成别的颜色。   “哗啦哗啦。”   退后了十多米的人造人少女单手举起,随即二十四道宝具之门大开,2〓易厁伍企R疚〳遛厁栮5那全部都是A级宝具,哪怕是她也无法开启过多道大门,全力以赴过后才能释放出的宝具。   瞳孔都开始渗出鲜血的她面色冷漠而尊重,不得不承认对方的确是个强大的英雄,只不过真正的吉尔伽美什王只有傲慢与不屑,她更多的则是对于这种英雄豪杰的尊重,毕竟对方无论如何那股意志都太坚强了。   “背叛的魔女,美狄亚,你很强,但你真的不应该降灵一位拥有极高神性的半神,这便是你此战败北的根本啊..........”   如果不是一位半神的话,她可能还真的拿对方没什么办法吧。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毕竟她拼尽全力,也不过是个一流英灵从者,面对这种同为一流却拉满了特攻的英灵从者,非要说别人弱小废物,只是一种对敌人的轻视以及中二病般的侮辱。   “轰隆!!!”   “撕拉!!!”   剧烈的魔力爆炸声从身后百米开外的森林当中响起。   感受到那股魔力的热切、筋疲力尽只凭借着一口气背着断腿肯尼斯奔逃的迪卢木多,似乎也明白了什么的朝后看了一眼。   那是萎靡的魔力气息,如同不久前他和剑士少女一样的耗尽所有。   毫无疑问,那两大英灵从者不是一伙的,是在生死搏杀。   大地发生了些许的震颤,魔力燃烧席卷的热浪从背后传来将万物灼烧,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也将从那两人中产生,其他人已经再无抵抗之力,不,或许还有,如果他抛弃肯尼斯,回去再战的话说不定还能捡起什么漏洞。   “美狄亚输了,她的魔力反应即将消失..........”凭借着残留的感知型魔术礼装,虚弱的肯尼斯知晓了这一点。   比起那位人造人少女的魔力反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生命消退的更快。   “呵,真是可笑啊,第一位退场的英灵从者反倒是最后的胜利者,美狄亚斩杀数位英豪,结果却被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直接把连带她一起给一锅端了。”   肯尼斯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压抑嗤笑,在他眼中人造人少女就是纯粹的捡漏老鼠,无论是美狄亚还是其他几位英灵从者的巅峰时期,都没见那家伙露过一次面。   就逮着所有人都状态不好了的残血情况下,才敢跟个老鼠一样跑出来大杀特杀。   “对不起..........主君..........”   “不必向我致歉,我说过了,如果你还认我是你的主君,那么就和我一同死战到底,但你没有、你害怕了、你畏惧了、你逃走了,那么我便不是你这种懦夫英灵从者的主君,只是一个恰巧召唤出你的陌生人而已。”   要说肯尼斯怕死吗?那肯定是怕的,毕竟他可是时钟塔的天才,有着远大的前途,死在这种极东之地的魔术仪式自然不甘心。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无比的骄傲自负,绝不能接受自己完美的人生之间出现失败,从他宁愿负债借别人的收藏品也要把迪卢木多强化到极致就能看得出来,无论是自己还是自己的英灵从者他都要追求压倒性的完美,所以对他而言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会认输,除非他的英灵从者死了或者他死了,否则这种魔术仪式绝对不能让他屈服。   因为怕死,而不去追求完美。   可他的一切正是因为他把任何事情都做到了完美无缺。   这是本末倒置,也正是他的觉悟,若是人人都有着必胜的觉悟,那么他肯尼斯也得是这些人中最高位的。   骄傲的一生从不弱于任何人,这便是阿奇博尔德家族的第九代家主。   “我是懦夫、我是害怕,但主君,比起失败我更怕您的逝去。”   “..........我都不怕你怕个什么?你难道忘了我的命令了吗?你是为战斗与忠诚被我召唤,死在与英灵从者对战的战场上正是你的心愿,也是我从始至终对你下达的命令。”   “以前是,现在不是,比起胜利与战斗,您的安危大于我的荣耀和我的愿望,我战死沙场是我的愿望实现了,那么您呢?”   “胡闹!”   “就当做是一场胡闹吧,您对我毫无保留,赐予了我实现愿望的机会,而我现在的愿望仅仅只是您能够好好活下去。”   光辉骑士只在乎忠诚与畅快淋漓的一战,但迪卢木多不是。   光辉骑士不会违背主君的命令,但迪卢木多会去违背。   主君的性命大于一切,高于忠诚与战斗,哪怕主君之后会愤怒的让他自杀也在所不惜,因为历史神话中的光辉骑士为芬恩效忠,圣杯战争的迪卢木多只为肯尼斯尽忠。   这是他新的愿望,超越曾经的过往神话,在这片史诗战场当中全新的根本。   “不是您败了,只是我败了而已,是我辱没了主君您的荣耀..........”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还请召唤更加强大的枪骑士吧,我哪怕手持魔剑也不可能在一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当中胜利,能够参与圣杯战争的都是一群怪物啊。   迪卢木多感叹,他战胜征服之王、战平半神状态美狄亚。   这个战绩看似很华丽,但也至多排进这场圣杯战争仪式的前三罢了,无论是以一敌五的吉尔伽美什王、还是连杀数位英灵从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他们的战绩都比他要更加的优秀。   “切,你以为我会承认不了自己的失败?我输了便是我输了,何须别人来承担,真是和我那个不成器学生一样自以为是。”   肯尼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似乎是在责备迪卢木多的不知所谓。   “是是是,主君您说的都对..........”   迪卢木多没有反驳什么,只是脸色惨白的无奈笑了笑。   也许现代魔术师,都是这样口是心非,不让它人窥探内心吧。   “我的伤势短时间内已经无法恢复,之后还请您与索拉女士先行立刻东木市,那位不知是什么状态的吉尔伽美什王绝..........嗯?”   然而,话音未落,前方的森林当中,成百上千的鸟群仿佛受惊一般疾驰飞行起来,那是隐藏在魔镜森林各处的精致漂亮小鸟,托着看不清重物在夜空下醒目的鸟群。   大半夜的,怎么会有这么多鸟群迁徙呢?   迪卢木多先是微微一愣,然后定睛一看那些鸟群的姿态以及他们拖行的各种各样炮弹、雷管炸药后背后一凉:   “等等、那是Caster的使魔?!”   “她还有后手?!”   意识到这一点的他注意到那些炸药当中,蕴含的微量魔力!   心中一股没由来的威胁感产生,明明英灵从者根本无惧那些现代科技产物,但他却能够在上面感受到危险!   但他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了,立刻咬紧牙关加快速度朝森林之外狂奔,哪怕剧烈的颠簸会让他的主君疼痛加剧,可也顾不得这些了,因为那些使魔军团的数量占据了天空圈地,覆盖范围已经接近了整个魔镜森林!   也就是说那些军火一旦开始爆发,轰炸区就是整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领地,不管是人还是英灵从者都会被炸毁!   天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从哪搞来的这么多军火,这种覆盖面加上上面蕴含的魔力,踏马的她是把美军的军火库给打劫了吗!   “结束了..........”   宝具的轰炸过后,尘土飞扬,天之锁的侵蚀也就此消失。   被锁链捆绑住,在无法防御的状态下,身受连续数轮A级宝具的致命轰炸,黑色小女孩也就此耷拉着小脑袋沉寂下来,这是足以夺去赫拉克勒斯数条生命的攻击,而本就已经把十二试炼次数几乎耗尽的黑色小女孩自然死的不能再死,徒留下了只有在抽象派作品才看得到的奇艺外形,连最基本的魔力散发也几乎消失。   胸膛心脏部位被三把长剑撕裂嵌入、大腿与手臂各被插入长矛与长枪、就连小脑袋也被从眼瞳部位开始贯穿。   不必去探查是否还有气息,即便是克服了十二次死亡的大英雄,在身受超出范围的近二十次死亡之后也不可能再站起来。   ..........没错。   就算还能够活着,这位神代的巅峰魔术师恐怕也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真是厉害啊,数十把A级宝具正面命中也不能让你彻底消失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啊,若是你在本王的时代,想必也能算得上一位比肩神灵的魔术师吧。”   看着没有再挣扎下去,再无生息的小女孩,人造人少女赞美道。   胜利者是谁,从一开始就很清楚,半神赫拉克勒斯赢不了吉尔伽美什王,这是两人相性之间的绝对克制性。   她的笑容越来越傲慢无礼、与最初那份僵硬的机械姿态截然不同,体内的魔力已然消退,她还需要留一点力气去追杀其他英灵从者,因此停下来对已经宣布死刑小女孩的攻击,也许是出于那份灵基影响下王者的傲慢吧、又或许是她并不喜欢虐杀。   身为吉尔伽美什王与爱因兹贝伦家族废弃人造人结合的产物,她竟然会莫名其妙在这位小女孩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熟悉感,不同其他英灵从者仿佛同出一源的熟悉感。   “嘘~”   “?”   “你听~”   那耷拉的小脑袋嘴唇颤抖的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人造人少女却能够诡异的,听懂那根本无意识小女孩在说些什么。   那道声音仿佛就潜藏在魔力当中,可以被某些人所理解。   这是怎么回事?谁在说话?美狄亚吗?可是她明明没有发声甚至于口型也不是说话,为什么我可以听得到她的声音?   听..........听什么?听她说话吗?不对..........她怎么还能..........   意识到几分不对劲的人造人少女从金色波澜当中抽出一把长剑,迅速走进黑色小女孩,想要将其给斩首。   “一百,零三秒。”   但很显然,她已经来不及了,并非真正吉尔伽美什王并且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伊莉雅小姐身上的她、又怎么能发现自己的头顶,此刻已经聚集了一片犹如轰炸机一般,携带着鬼知道从哪里打劫来的军火的鸟群呢。   而此刻,那些鸟群无故自燃俯冲而下,开始了自杀式的决意轰炸。   “什、么?”   只听轰隆一声,率先落地的小鸟爆炸引动了自身携带的嵌入了伊莉雅小姐发丝的炸弹,恐怖的冲击力直接将人造人少女掀飞!   堪堪落地冲击消退的她这才注意到了天空,随即瞪大了眼瞳看着那不断冲下的鸟群,立刻反应过来准备防御!   可惜,人造人英灵从者,可没有正规英灵从者的基础灵体化能力呢。   “轰隆隆隆隆轰隆隆隆轰隆隆隆!!!”   连绵不绝。   无止境的火药爆炸。   爆破掀起的冲击力与其中夹杂的魔力冲垮了整个已经残破不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破坏了魔镜森林的祥和、包裹住了处于这片森林中心向外地区的所有、覆盖住了那微冷的薄雾、蔓延出了市区也能够看见的恐怖火焰,当轰鸣声响彻天际之时,大片魔镜森林已经化为了火海。   树木枝条熊熊燃烧,冬日的森林无比温暖,宛如人间炼狱。   无论是肯尼斯、迪卢木多、人造人少女、还是被废墟掩埋的剑士少女、卫宫切嗣,乃至于伊莉雅小姐自己,都被卷入了这片爆发。   魔镜森林的所有动物植物都被炸的粉碎,狂乱的蒸汽与硝烟升腾到天空当中,这片大面积的森林大火甚至点燃了山脉,让魔镜森林背后的群山都被波及缓缓燃烧。   浓缩炸药、雷管、以及手雷、火箭弹、高爆弹、穿甲弹、燃烧弹等等让人目不暇接...........令人不仅怀疑这位小女孩是不是把哪处倒霉蛋军火库的弹药都给搬空。   “啊啊啊啊啊啊啊!混蛋!混蛋啊!!!”   火焰灼烧了人造人少女的身体,本就是血肉之躯的她可以防御物理攻击和冲击力,可那恐怖的爆破高温却让人的皮肤被烧烂!   她试图展开宝具包围自己,可燃烧弹落到她的宝具之上!   直接让她的安全屋变成了烤箱蒸炉,皮肤脱落血肉模糊变成烤熟的一大片烂肉!   骨头滋滋炸裂。   远坂时臣制定魔术防御在这恐怖高温之下直接土崩瓦解破碎。   不断的调动魔力,不断的消耗魔力,那剧痛让她精神撕裂。   “咔、嚓!”   锁链的断裂之声在连绵不绝的爆破之中,显得渺小。   但在已经陷入了致命重伤、癫狂的人造人少女耳中却尤为的醒目。   “第二个。”   或许,不止第二个。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挣脱天之锁,以半神的神性天之锁不可能被挣断开呀!   意识到危险的人造人少女咬紧牙关不可置信银丝全部化为金色!   节省魔力追杀别人是她的判断失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竟然和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那种老鼠一样,竟然还隐藏着现代科技武器这种底牌!   “EA啊,尽情的高..........”   撕拉。   金色的波澜刚刚开启,形状怪异的圆柱型长剑没有迟疑的被人造人少女握住剑柄,这一击之后她也会死。   这是她判断失误的代价,她想要弥补,想要重新再战。   可惜错误就是错误,哪有什么后悔药呢。   “噗..........嘶!”   血肉的撕裂之声响起、胸口血液喷涌,一个空洞贯彻产生。   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的心脏,被一只小手硬生生的挖出!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八章 新的卡片Archer,我们会再见,在赝品的圣杯   为什么?   我已经用二十多条生命的规格攻击了,她没有月漪yi林亦琦司午韭④久⑧-防御为什么还能够活着?   大脑被摧毁、灵基心脏被贯穿、身体四肢全部断裂崩溃?   你踏马就算是英灵从者赫拉克勒斯本人降临也不可能活的下来吧,为什么你没有事、为什么你还能够战斗、为什么有着半神级别的神性你能够扯断天之锁的束缚,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啊,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合理..........   鲜红的心脏被小手贯穿胸膛挖出,看着这近在咫尺力量下降不止一筹的小女孩,人造人少女与其四目相对小脸无措。   对方上半边小脸上的黑色泥水已经褪去,只留下没有光芒的无神无识眼瞳。   她张开嘴巴,喉咙间的鲜血将口鼻填满,疼痛也正在消退。   或者说不只是疼痛,就连身体的知觉、大脑的思维也随着心脏灵基被夺去而消失,手中刚取出的圆柱形怪异长剑也落到地面上,自此消失不见化为了魔力光点。   这是圣杯战争的第二次了,码头港口之战时期吉尔伽美什王也来不及使用这把剑的力量、而她现在也一样,毕竟吉尔伽美什王起码还是英灵从者之躯、而她只不过是人造人的肉体凡胎。   “噗呲!”   伴随着周身爆破的轰鸣,人造人少女的灵基心脏被捏碎。   这一刻银丝全都化为了金发的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伊莉雅小姐为什么能挣脱天之锁、能够承受超越二十多次死亡的轰炸不死。   因为对方身上的神性已经完全消失了,降灵的赫拉克勒斯破碎,与之相当的则是全属性变为了三流英灵从者地板砖的弱小程度,没有神性但拥有对英灵从者特攻的对方,自然可以轻而易举撕裂针对神性的天之锁。   至于对方为什么不会死?因为对方,早就已经死了啊。   这不是重伤之后的搏命战斗,而是以死亡换取对敌人的复仇。   整个身体内的器官系统包括灵基在内,都被伊莉雅小姐烧空的一干二净,所谓的致命伤对于对方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了,她是纯粹由魔力构成的复仇之人,堪称圣杯下场打架的不讲道理。   “已死之人,无法再被杀死第二次,竟然是以魔力为基本的不死性啊..........”   这家伙不强,白刃战水平基本连二流英灵从者都过不了。   但同时这家伙又很强,你不清楚对方具体情报的情况下一流英灵从者也得被阴死。   全靠本能作战,任何一位状态不差的三骑士职介从者都能够在近身战当中将其压制,是个披着狂战士外皮的魔术师。   可、可踏马谁又能想得到,拿着一把巨大斧剑的无意识英灵从者,真正的弱点是白刃战、内核是一位魔术师呢。   这是情报的先入为主,都根据了先前意识清醒伊莉雅小姐的白刃战强大来推断,但凡伊莉雅小姐要是拿的是一把魔术法杖,也不至于能让敌人误判直接被其给初见杀了。   嗯,没错,伊莉雅小姐打的就是初见杀,只要不是那种见多识广看清她本质的英雄豪杰,初见就是最后一面。   当然,第一战她要是干不死别人,也轮不到第二战了。   “扑通。”   人造人少女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倒在了面前小女孩的肩膀上再无力量。   她的皮肤与血肉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本就距离死亡不远的她,心脏灵基都被贯穿挖出之后这是理所当然的结局,这一战是她误判了,她不该玩什么远程攻击,直接拿出一把宝具斧头与敌人对砍说不准还有那么几分活路。   虽然,那份活路也不大就是了,毕竟若不是天之锁让无意识的小女孩主动舍弃掉了神性,那神性全方面加持的数值也不是她区区一个人造人英灵从者能够碰瓷的。   “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们,还会再见的,本王已经看见了,在阿美莉卡,在那片充斥着虚假的圣杯战争,本王与你的对决,最古老英雄王与你这从头到尾都没有自曝过真名老鼠的对决,将会在那一场圣杯战争中得到终结..........”   即将死去的人造人少女肆意的勾起嘴角,哪怕败北也如同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时的吉尔伽美什王一样傲慢无礼。   不!应该说将要退场的她,就是吉尔伽美什王本人!   她能够在这死亡的一瞬间看见未来,毕竟吉尔伽美什王就拥有这样的能力!   哪怕只是一瞬间,她也看见了,一场遥远国度的圣杯战争,虽然她也看见的不多,但她却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个画面之中的地区,还有比现在的对方要远远厉害到不知何几、与认真状态的她正面对决的伊莉雅斯菲尔!   不过也可能出现错误罢了..........毕竟伊莉雅斯菲尔竟然拥有..........   一定程度上可以改变命运的能力,就和那个迪卢木多·奥迪那的魔剑类似..........   “七十六秒。”   随手将人造人少女的尸体推进火焰之中,在逡 亦澪qi⑧IV~齐是% (五) liu火海与爆破之间化为灰烬,只不过哪怕直到死去她嘴角的傲慢与骄傲都没有消退,她不会认同了这场圣杯战争中英雄豪杰的坚强不屈意志,但有资格让她放下傲慢的只有她的挚友,那位哪怕对赝品的她也施以援手的恩奇都。   至于远坂时臣这位臣子,呵呵,这真的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这场圣杯战争的万能许愿机本来就有一些扭曲的问题,况且她看见的结局对于对方来说也不算差劲。   “咔嚓。”   被捏碎的灵基心脏化为魔力的碎片光点,黑色的魔力一如既往的将其截取一丝,凝聚成长条形的卡片实体落入伊莉雅斯菲尔手中,成为了本场圣杯战争被伊莉雅小姐亲手杀死的第四位英灵从者。   ———Archer卡片。   印刻有英气射手图案的金色卡片,原本第一夜就该被伊莉雅小姐获取,却被觉悟远坂时臣延后到了现在,运用阳谋几乎把伊莉雅小姐坑死掉的战利品,只不过这一次的她视线依旧没有在卡片上停留一丝一毫,只是像丢垃圾一样,把卡片随手丢进了脚下的黑色泥水当中。   毕竟灵基都没了,宝具自然也用不了,拿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她现在的本能只有杀人,见谁杀谁无论对方是人类还是英灵从者,只要是活的她都要将其碾碎屠杀。   “撕拉。”   将插入脑袋的两把宝具拔出,虽然不拔出这些宝具也会很快消散掉,但生物的本能还是告诉无意识小女孩不能被攻击头部。   随着神性消失,Berserker卡片的破碎,伊莉雅小姐也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属性更是连三流英灵从者都比不上。   白色的宽大衬衫化为了黑色脏兮兮模样,高温同样让她的皮肤烧成了魔鬼般的狰狞,光洁的小脚沾染泥水。   被烤的红彤彤的裸露双足仿佛已经要熟透。   “六十五秒。”   但,还没有结束。   两位魔力散发的最强者虽然死掉,无法再继续摘桃子下去。   但这片森林当中还有一道微弱的魔力源,那是属于英灵从者的魔力源,比三流英灵从者还要脆弱仿佛刚恢复一丝精力又被炸成了残躯、已经没有再战之力的可怜小家伙。   “咳咳咳、咳咳,不用再白费力气了,卫宫切嗣,我的侧腹是黄蔷薇的诅咒,令咒无法修复我的伤势和精力体力,如果这场轰炸当中还有人可以活下来,那么就只能靠你自行处理了..........”   将卫宫切嗣用风王结界护在身后,半跪在灼热地面上的剑士少女眼神无光,只是紧握着圣剑让她没有倒下。   因为她真的太累了,连战数位英灵从者,还被伊莉雅斯菲尔偷袭打了波狠的,如今头破血流眼睛都被贯穿了一只、还得被这鬼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自爆使魔骑士军团轰炸,但凡她倒下感受到一丝放松都会直接昏过去。   先前伊莉雅斯菲尔杀死征服王之后,没有感知到被掩埋在废墟中躺尸的她魔力反应,便是因为她现在已经和一个将死之人没什么两样,全身上下提不起丝毫的力量,要不是装死的卫宫切嗣被逼急了使用令咒将她给召回过来,恐怕她早就已经消散死去回归圣杯了吧。   虽说哪怕召回了,她也活不了多久就是了,黄蔷薇的诅咒没有消失。   她正面硬抗半神状态下伊莉雅斯菲尔的攻击多次,早就和身受致命伤全靠一口气吊着命的其他英灵从者差不了多少,甚至于说她受的伤就是全场最重的,迪卢木多都比她要好上许多倍。   “伊莉雅斯菲尔,真的是你的女儿吗?就当是跟一个将死之人的闲聊吧,卫宫切嗣。”   “..........你已经认输了吗?Saber,问这种无关紧要的问题。”   “我依旧想要拯救延续大不列颠王国,但自码头港口之战开始一步错、步步错,如今到了这个局面,我至多也只能保证你能够活下去,而我只是早一点和晚一点消失的问题。”   身上残破盔甲都化为魔力的光点脱落,剑士少女垂着头声音有气无力越来越渺小,今夜每个人都拼尽了所有。   她自认不比其他人要差,只是在算计谋略方面还是差了一筹罢了。   最简单的一点,她除了无法用双手掌握的宝具之外都是明牌,而迪卢木多、伊斯坎达尔、伊莉雅斯菲尔、以及诈尸的吉尔伽美什王,这些英雄豪杰的底牌都没有摆在明面上,并且都比她隐藏的底牌要更多且更强大。   “你知道吗?伊莉雅斯菲尔有神性,哈,你知道什么是神性吗?就连我都忍不住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背叛的魔女美狄亚了,也许只是伪装成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姿态也说不准。”   剑士少女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笑了,哪怕她觉悟已然至此。   但赢不了终究还是赢不了啊,或者说她觉悟的太慢了,在码头港口之战的时期,还有余力的她就应该追杀伊莉雅斯菲尔、把这些当时精疲力尽的英灵从者一网打尽。   “保护好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我对她承诺过,我将守护她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的终结,这是在这场圣杯战争我唯一、也是仅剩下遮羞布,我死了之后带着她离开冬木市回去吧,不要再让伊莉雅斯菲尔变成这种姿态,安稳平静让她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什么都没能做到,什么都没能保护,但这场圣杯战争依旧有着她想要守护的存在,既知自己已经无缘万能的许愿机。   那么就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换那位公主的平安幸福吧。   因为起码、最起码,她还是保护了一个人,不是真正的满盘皆输呢。   “你真的疯了,Saber,我不允许你..........”   “少废话!你敢不同意,我立刻就解除风王结界让你被烧死在这里,只剩下一枚令咒的你没有资格再命令我!”   英灵从者违背命令,这种最令人窒息的事情在仅剩下一枚令咒的卫宫切嗣身上发生了。   可是卫宫切嗣却依旧感觉剑士少女很天真,毕竟口头上的承诺他随时都可以违背,到时候剑士少女死了又有什么人..........   “你觉得我很天真对吧?相信你的承诺?不不不,我从来都不相信你这种杀手。”然而剑士少女却仿佛猜到了卫宫切嗣内心的想法一般,惨烈的轻轻摇了摇头。   她明白了什么才是为王的道理,所以既然无法胜利那么便用自己的性命来为自己善后吧,王者的王道不会出现动摇改写。   可是不代表她在这场决战的宴会当中学不会所谓的变通,大的愿望已经实现不了了、但小的愿望实现了终归是有了一个盼头,而她需要这份盼头,像码头港口之战时期伊莉雅斯菲尔战胜吉尔伽美什王一般带来的渺茫希望之火。   “只是骗骗我也好,至少,能够让我认为自己能够做到些什么..........”   头顶上染血的呆毛摆动,直感技能传来危险的警告。   剑士少女用最后的提起不可视之剑,呢喃出这句话后背对着卫宫切嗣大吼,就连她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可以在两大英灵从者的眼皮子底下成功存活装死,但对方现在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帮她完成对爱丽丝菲尔承诺的人了。   “走!我帮你拖延时间,你身上的风还可以持续十多秒钟左右,拼尽全力逃出这片森林,去和爱丽丝菲尔汇合!”   “Saber,你就是一个疯子..........”   撕拉!   话音未落,撕拉一声,两把银丝编织出的黑色匕首瞬间从火海之中投掷而出,刺进了精疲力尽剑士少女的胸膛血肉!   匕首的速度并不算很快,甚至连小型手枪的子弹都比不上,但对于已经几乎失去所有战斗能力的剑士少女来说就算匕首的速度再慢,也已经不是她可以捕捉的攻击了!   “二十七秒。”   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破破烂烂犹如破碎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从火焰之中耷拉着手臂,握紧匕首走出。   她歪着小脑袋眼瞳都已经化为了纯黑色,光从表情便让人无法窥探其的内心所想。   “伊莉雅..........”   卫宫切嗣看见无声的黑裙小女孩之后,愣愣的喃喃自语。   “?”   而他的声音也传入了伊莉雅小姐的耳中,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让她的注意力也从剑士少女的身上有所偏移,似乎对于对方口中说出的这个名字有些在意。   “你的对手是我,别把视线移开啊,伊莉雅斯菲尔!”   饱含战意的怒吼同样叫出了这个名字,随即有气无力的冲刺斩击也随之而来,剑士少女拼尽全力的速度仍旧很慢,浑身浴血的她如今可能还没有一位成年人冲刺的速度要快。   “锵!”   力量很小!   仿佛一个柔弱小女孩拿起重物砸下,连火花都没有产生便被黑色的泥水匕首阻拦!   很难想象这是曾经叱咤风云能够将伊莉雅小姐打的抱头鼠窜的最强三骑士,因为对方此刻的战斗力已经完全不能再称之为英灵从者,全凭着一丝精力与一口气驱动身体!   “十五秒。”   “你还在看什么看,走!爱丽丝菲尔和伊莉雅都需要你呀!!!”   撕拉一声!另一把匕首直接顺着疑澪霓,岜474;伍留)不可视之剑延伸将剑士少女的手指尽数砍断,但剧痛之下的她并没有放弃,反而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让已经在不远处看呆住的卫宫切嗣立刻滚蛋!   “Saber..........”卫宫切嗣咬了咬牙,最终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有辜负剑士少女期待的转过头便跳入了燃烧的火海。   他万万没有想到,曾经相性跟他几乎是一塌糊涂的亚瑟王、多次说过恨不得杀了他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竟然选择为他断后,并且还不是出于御主之间的契约而是出于明知已经败北的情况下为他换取仅存的一丝生路。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有些小看对方了,对方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而是一位真正有着不逊色于任何人包括他内心决意的王者。   “九秒。”   锵!不可视之剑脱手飞出,剑士少女的双臂都被那人类所不能比拟的速度所切断飞起,鲜血洒落在大地之上!   如今的伊莉雅小姐现在只是个三流英灵从者当中地板砖的水平,但对于各个都是残血的英灵从者来说,别说三流了就算四流乃至不入流,都足以将这片战场上的人全都杀光!   “伊莉雅斯菲尔,你给我清醒一下吧!”但哪怕双臂皆断裂!   当伊莉雅小姐想要再进一步之时,一击头锤直接自上而下的狠狠砸落!   这正是不久前伊莉雅小姐的意想不到攻击,哪怕失去双手与武器后,依旧可以根据对方放松的破绽而进行的头锤!   “五秒..........”   捂着小脑袋被迫退后了两步,无意识小女孩再度攻击。   但下一刻,失去双臂的剑士少女,竟然不顾她举起的匕首硬生生横冲直撞,让匕首插入其的胸膛凭借着身高和那固执的执念优势,直接将自己和小女孩一同撞进了火海!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灼热的火焰与爆破将两人在刹那间同时吞噬掉!   天空之上残存的使魔军团还在不断以自杀式袭击落下炮火,伊莉雅小姐想要爬起来,但再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生气的剑士少女,却死死的将她压在身下一同被轰炸!   “一秒。”   而感受着身体上轻盈的剑士少女,无意识小女孩的死亡倒计时也结束了,身体上的黑色魔力缓缓地褪去。   就连被染黑的宽大睡裙,也蜕变为了最初被召唤时的纯洁白色。   她也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连体内的灵基,也变成了子虚乌有。   “为什么啊,亚瑟,要拼到这种地步..........”   直感为对方带来了先手的条件,对方明明有机会逃走的。   只需要哄骗卫宫切嗣使用令咒补充魔力,自己逃出这里找别的魔术师签订新的主从契约,这一套流程并非没有实现的可能性,虽然那种短暂的滞留时间可能只有十几分钟乃至于短短几分钟罢了。   “王者,保护臣子,是理所当然的。”   “真好啊,如果在古代的话,能够有你这样笨蛋的君主..........”   听出剑士少女弥留之际的坚定,临死之前回光返照的伊莉雅小姐眼睛有些痒,两行血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而下。   没想到,自己最后是败在了笨蛋手里,拼命努力还是什么也做不到。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只是想要幸福,为什么就这么困难,是愿望不够崇高吗?是我的愿望比起大家都太渺小了吗?”   “你曾指引了我,坚定自己的道路,难道你自己忘了吗。”   “只是在胡说八道罢了,不是英雄的我,怎么能评价你们呢?”   “你是英雄,从与我一同对抗那位最古老英雄王带来绝望的那一晚开始你就是了。”   “..........是吗?。”   火焰与爆破淹没了所有。   剑士少女的身体也开始化为了魔力光点、和她身下的睡裙小女孩一样,就算是令咒也无法再阻止他们走向生命的尽头。   燃烧的树木倒下、溅起了灰尘,露出了明媚的夜空。   真美啊..........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感叹道,就连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的她眼圈不断发红,只不过可爱的小脸上依旧带着放松的微笑,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像伊斯坎达尔一样心满意足了。   只是,她的眼睛很痒很痒而已,有些忍不住流出一些她不喜欢的液体。   终究还是败北,终究还是没有活下来,终究还是不幸呢。   为什么会这么痒啊..........我明明不想哭,为什么还是这么痒啊..........   “如果你能够获得圣杯的话,你会许愿自己获得幸福吗?怎样的幸福?伊斯坎达尔说你的幸福十分孤独。”   这是剑士少女消散前的最后一句调侃。   “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过幸福,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样..........”   但现在,也许知道了吧。   有着可以托付的朋友、可以交心的亲人、有着爱怒哀乐?   ..........噗,好像变得更很渺小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九章 宴会之战结束,全员覆灭,伊莉雅斯菲尔死了吗?   爱因兹贝伦城堡摧毁、魔镜森林被炸平,爱因兹贝伦家族领地内一切都被夷为平地,蔓延的山火烧了整整一夜。   当冬木市的消防队赶到之时,现场只剩下了硝烟与一片狼藉,坑坑洼洼的大洞到处都是,硝烟味弥漫周遭,迪卢木多轰出的上百米大坑显然不是煤气泄漏可以解释的现象,毕竟大山森林里面有个屁的煤气管道,导致焦头烂额的圣堂教会不得不与冬木市的市政府一阵扯皮,不断应付争相报道的各路媒体记者。   全死了,所有人都死了,没有一个幸存者,这是初步勘察现场过后得到的信息。   这场史诗神话般的战斗,毫无疑问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舞会主场,只不过身为主演的对方却不是活到最后罢了。   一位小小的Caster在一夜之间连续杀戮三位英灵从者。   虽然这有着计谋、信息差、算计、以及运气成分在里面。   但毫无疑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名在今夜过后绝对会被所有人铭记在心,虽说不至于让时钟塔那边重视吧,可只要知晓圣杯战争想要参与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无论是参与正规圣杯战争还是亚种圣杯战争,美狄亚将成为当之无愧能在圣杯战争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当中的T0首选之一。   毕竟,太生猛了,白刃战战平三骑士职介、脸接对城以及对军级别光炮还能爬起来、将死之时还能掏出使魔军团狂轰滥炸与敌人两败俱伤、拥有多种魔术手段强大的降灵术,如果这种含金量都看不出来有多恐怖。   只能说明参与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脑子秀逗,这玩意几乎就是常规圣杯战争的顶点之一了,比这东西更强的你召唤不下来、你能召唤下来的又不可能比这位英灵从者要全能。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死亡。”   “Rider,伊斯坎达尔,死亡。”   “Archer,吉尔伽美什王,死亡。”   “卫宫切嗣助手,久宇舞弥,死亡。”   “万能许愿机的降临容器,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死亡。”   晨起的朝阳当空,光芒将黑暗淹没,〬月*W 漪〤III〶4笼鳍倭尔4⒏似透过冬木市市民会馆的窗户照射进这片已经被施展了闲人驱散魔术仪式的会场。   言峰绮礼整理着手中的报告面不改色,这是已经收集到的情报,至于其他的就连他也无从得知,毕竟圣堂教会在昨夜也出现了变故,隐藏在冬木市各地区的使魔被未知人员给摧毁了,导致就连他也不知道那一晚到底有多少人活下来。   关于袭击者,圣堂教会正在调查,对方的手法类似于卫宫切嗣那种隐藏行踪的,直到现在都没有什么眉目。   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那衣淋旗 爸司⑦si⒌流位趁着其他御主与从者大战袭击圣堂教会的家伙实力不弱,哪怕是圣堂教会的追踪魔术也被立刻反制,是个精通魔术并且对圣堂教会手段极为了解的厉害魔术师,疑似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   “最后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击杀三位英灵从者后,死亡。”   “呵呵、真是有意思,你竟然直到最后都隐藏着身份,没有被其他英灵从者发现吗?不过也对,最后那种半神级别的神性,就算是我也忍不住怀疑你是真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   看了看手背上几乎布满了手臂的令咒,言峰绮礼微微勾起了嘴角。   昨夜他试图召回伊莉雅斯菲尔,但令咒根本用都用不出去。   那家伙是真的拼命了,本来他还想看看对方见到爱丽丝菲尔尸体之后是什么反应,可惜令咒也失效了呢。   “你有没有想到,你的亲生女儿最后其实是被你的丈夫卫宫切嗣召唤的从者杀死的呢?”   抬起头放下手中的资料,看着剧场的高台上躺在红色法阵当中的白色美丽少女尸体,言峰绮礼突然有那么一丝丝后悔杀掉对方了,毕竟伊莉雅斯菲尔既然都回不来了。   有爱丽丝菲尔给他解解闷也挺不错的,可惜那时候他还是怕了啊,害怕自家的Assassin回来之后看见爱丽丝菲尔还活着后把自己给刀了,导致他今后看不到更加愉悦的地狱。   这里是冬木市的市民会馆,圣杯想要降临就必须在冬木市四大灵脉的其中一处举办仪式,这是一项铁律。   而这四大灵脉区域分别是远坂家族的别墅、冬木市圣堂教会的本部、冬木市柳洞寺所处的圆藏山顶部、以及冬木市民会馆。   就灵格来说,圆藏山是最好的选择,但那个地方不搭建魔术工坊的话太容易被攻破了,还不如选择无法动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冬木市市区市民会馆,起码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在这里会收敛一点。   咚、咚、咚。   市民会馆的大门传来了响动。   “不过没关系,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他真相的.........”   言峰绮礼深深的看了一眼了无声息的尸体,随即转身走向了市民会馆被敲响的大门,对于伊莉雅斯菲尔的退场他感到了些许遗憾,毕竟抛开互相的威胁他们的相性真的很好。   对于这种完全不需要他操心的放养式从者,他时不时就能在对方身上找到不少的乐子,如今逝去就像少了个知己。   而且更令他感到诡异的是,明明他才是对方真正的御主。   为何又会突然冒出一个“疑似Caster御主”的未知魔术师袭击圣堂教会。   咔嚓。   大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隙,外面一夜没睡的疲倦贵气男人迅速钻进。   “情况怎么样了?圣堂教会的勘察。”一笼依器⒋焐〈揪s」i⑨⒏》.月-漪   “全军覆没,我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仪式,今晚圣杯不出所料就会成功降临,但目前还没有确定肯尼斯以及Lancer是否还存活,我的建议是老师您可以预定离开冬木市的机票了。”   带着远坂时臣走进市民会馆的休息室,言峰绮礼面无表情说道。   其实Lancer也已经不足为惧,那种伤势可以说比当初的伊莉雅斯菲尔更加严重,一天的时间想要恢复无疑是天方夜谭,如今能不能保留三流英灵从者的水平都不太好说。   毕竟那一晚远坂时臣不怎么清楚,可他再清楚不过打的有多么惨烈了,每个人都没有休息过打完这个打那个。   迪卢木多和伊莉雅斯菲尔最惨,这两个都是先打伊斯坎达尔、又打剑士少女、之后又相互战斗、最后又面对吉尔伽美什王,属实是高强度战斗到人类不能理解。   “.........我去圣堂教会看过了,那里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何整个圣堂教会都被封锁。”   坐下来的远坂时臣终于放松下来喘了口气,倒了杯茶水一饮而尽。   按照原计划在他的弟子抓回爱丽丝菲尔之后应该是去圆顶山、或者圣堂教会进行召唤仪式,搞的他一到白天跑这跑哪找了一个上午,才找到市民会馆这处灵脉地区。   “我的父亲,言峰璃正神父,被杀了。”   “?!”   哐当一声,茶杯落到地面上。   远坂时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眼球中满是疲倦的血丝。   开什么玩笑,言峰璃正神父,那可是八极拳登峰造极的圣堂教会监督者,哪怕是三流的英灵从者也能正面过一两招。   当年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中受到很多魔术师敬畏的存在,除非是暗杀、或者魔术之外的突然袭击,否则昨夜英灵从者各自为战的情况下,谁踏马能抽出时间去把一位监督者杀了。   “被杀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连神父都被杀了?”   咬紧牙关远坂时臣低下头握紧了拳头,传出愤怒不以的低吼:   “不能容忍、这种事情绝不能容忍!”   彭!   一拳锤在身下的沙发上,言峰璃正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帮了他多少,他都记在心里,虽然由于魔术师的性格并不会对外人有感激,更多的是借助感情的利用,但当听到那位老朋友逝世的消息依旧还是忍不住感到愤怒。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吼了几分钟,心中不断默念远坂家族的家训时刻保持优雅,而后才慢慢调整过来。   毕竟他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就算想为言峰璃正神父报仇也得延后一些。   “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迎来神父的死亡,你也一定很难受吧?绮礼,就连对我来说,言峰璃正神父也像是另一位父亲,可没想到,居然发生了如此出乎意料的事情。”   哦,那倒没有,只是有些不满,不是我在亲口告诉他真相后再将他杀死罢了。   言峰绮礼低下头默不作声,那真是一位可悲的父亲啊,毕竟对方死的时候还坚信自己的儿子是一位圣人。   把转移令咒的方法用圣经的隐秘方式传递了下来、相当于移交了监督者的权限。   不过,也许对于对方来说,这反倒是一种了却心愿的救赎吧。   这还是他在天快亮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的,若是能够早点回去回去的话,说不准手握多枚令咒的他就可以让伊莉雅斯菲尔所向披靡的吧,可以做一些令人更加愉悦的事情。   当然,现在他面前的远坂时臣,身上也有不少有趣的事情。   “不,老师,我的父亲,是自杀的。”   “?”   “根据现场的勘察,圣堂教会内没有任何战斗以及硝烟的味道,我的父亲是用八极拳自行攻击了自己的心脏死亡,也就是说并不是袭击者偷袭出手杀死了他.........”   此乃谎言,战斗痕迹的确是没有。   可言峰璃正死前挣扎的痕迹,足以证明当时的他是在抗拒这种自杀。   毕竟在圣堂教会的教义当中自杀是上不了天堂的罪人,言峰璃正都如此年龄了,又怎么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   必然是某种魔术、或者说恐怖的幻术,很是恶趣味的控制住言峰璃正让其违背自身的教义自己杀死了自己。   但见过言峰璃正神父尸体的人,只有言峰绮礼本人而已,尸体的细节是什么情况,还不是他想怎么说就怎么去说喽,反正远坂时臣又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花时间去探查其中的真相。   “你说、什么?”   远坂时臣的神色不由得呆滞了几秒钟,似乎理解了言峰绮礼的某些言外之意。   “袭击者可能查到了老师您与圣堂教会暗中联合的真相,并且用这些真相威胁我的父亲、胁迫他对您做些不利的事情,比如获取令咒、得到情报协助一类的作弊,但我的父亲宁愿自杀也不愿意让您与他的晚节不保名声扫地,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堵住那位袭击者的嘴巴。”   言峰绮礼表情十分恰当的流露出一丝悲伤,暗中撇了撇远坂时臣震惊内疚后悔的表情,心中越发感到了好笑。   他说的信息都是很合理的、能够逻辑自洽,只不过把罪恶分担给了远坂时臣大部分,给对方植入了就是因为对方的存在与作弊,才导致了言峰璃正被迫自杀的潜意识。   “竟然.........是因为我的一意孤行吗.........”远坂时臣恍然大悟。   看着言峰绮礼悲伤的神色内心更加内疚,是啊如果不是言峰璃正被威胁了,对方又怎么可能选择自杀呢。   袭击者想要情报和令咒必然不可能灭口的,只能是言峰璃正自己放弃了生还的可能性。   只是、只是.........   何至于此呢璃正神父.........   明明是我的问题,您又何必为了我们之间那〰祁〓爾珊O④咎霓叄逝越漪么点交情.........   远坂时臣沉默不语眼圈不禁红了红,如果言峰绮礼单说为了他言峰璃正才自杀,他肯定是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的,但如果是言峰璃正为了保住圣堂教会的名声与自身的晚节。   那么一切就都很合理了,对方必须要自杀才能救赎所有、既救赎自己也在救赎它人。   “谁!谁干的!”   “Caster的那位神秘御主,根据圣堂教会收集到情报的推测,当时还有机会以及能力击杀璃正神父的魔术师只剩下它了,它的魔术造诣初步推测不低于典位魔术师,在Caster的魔术道具以及指导下也不排除已经接近色位的可能性。”   通常情况下魔术师位阶分为七种:冠位、色位、典位、祭位、开位、长子、末子。   冠位(Grand),这是最高的位阶,通常只有极其强大的魔术师才能达到。   色位(Brand),仅次于冠位,是时钟塔十二君主所能达到的最高位阶。   典位(Pride),排在前三名的位阶,是能力最高的三位魔术师之一。   这并不是实力的划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看魔术造诣升阶,只不过能够有这种魔术造诣的魔术师基本上战斗力都很强大就是了,毕竟没有战斗力的魔术师又有什么机会去研究一些创新的稀有事物呢。   “果然,Caster的御主就藏在冬木市.........”远坂时臣握紧拳头又是一记重锤,锤在沙发上既是忌惮也是愤恨。   他在算计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对方的御主也同样在算计着他。   果然什么狗屁的同盟关系,当时那一晚他就不该去赌博。   让其他英灵从者自相残杀就好了,以当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展现的最终战斗力,如果不是他把迪卢木多给牵制了过来,对方根本不可能还有余力开启什么禁咒和其他人同归于尽,迪卢木多的破魔红蔷薇直接通杀美狄亚。   不过这也就是在心里想想罢了,按照对方那位神秘御主的阴险算计,他要是敢不去赌命,对方就敢在当天公布吉尔伽美什王还活着,宴会之战就会变成围剿吉尔伽美什王之战。   主动权,一切的主动权,全都被那位背叛的魔女死死抓住。   “接近色位的魔术师又能如何?言峰璃正神父已经被它给逼死了、吉尔伽美什王也是死无对证,只要等圣杯战争结束他还敢在冬木市逗留,我必定会与他拼死一搏!”   “嗯,是的,我也准备在圣杯战争结束过后对那位神秘的Caster御主发布通缉悬赏,以杀手圣堂教会监督者的罪名名义。”   “那就辛苦你了,绮礼,我会向远坂家族那边打好招呼,你需要一切协助我都可以提供。”   “这是我份内的事情,老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凶手。”   “.........你有这个心就好了,想必言峰璃正神父也会很欣慰的。”   看着言峰绮礼郑重其事的保证。   远坂时臣内心也得到了些许的慰藉,有这样优秀的弟子。   哪怕他死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他的妻女那边也不会出现问题了。   小樱他今早已经送回来远坂家族,并且根据自我强制性契约被间桐鹤野所接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间桐鹤野压根就不需要他做出什么解释,一听见他说间桐脏砚死了之后笑的那叫一个灿烂,说什么那个老东西既然已经死了,对方一定会按照契约上面的条例,好好照顾间桐樱将其当做家主培养。   就好像间桐鹤野比他还要巴不得间桐脏砚早点死似的。   甚至当场跟他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光明正大的带着间桐樱以及一反常态抱着一大堆书籍的文静间桐慎二去了冬木市最贵的餐厅。   突出的就是一手他也看不懂的叛逆,整个人都笑的合不拢嘴。   但总归说起来还是一件好事,因为他看得出来间桐鹤野那不是装的,那是真的从内到外的感觉欣喜若狂、眼泪都给感动的笑出来那种,甚至就连已经被毁的间桐家族别墅还有死去就剩一滩烂肉的间桐雁夜都完全不在乎了。   “这里的事情就暂时交给我吧,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离开冬木市,下午的时候到这里来我最后交代你一些事情。”   再无后顾之忧的远坂时臣摇了摇头,言峰璃正不在了。   他现在能够托付并且还能够信任的存在,也只有言峰绮礼这位弟子了。   “是令媛的事情吗?我听说她在不久前好像在冬木市离家出走.........”   “已经回家了,幸好昨晚主战场并不是在冬木市市区内,凛那孩子也不是什么笨蛋,知道寻找警察的帮助,在早晨我回去和葵道别的时候警察就已经把她给送回来了。”   远坂凛的失踪也是昨夜远坂葵实在没办法了前来寻找远坂时臣的时候才得知,导致他大晚上好不容易从轰炸区死里逃生,还要启用各处布置的侦查使魔连夜搜寻。   甚至做好了对方被哪个狗东西魔术师、或人贩子绑架的打算,连忙联系了圣堂教会的编外人员帮助找寻。   结果天知道,他忙了整整一夜,把樱刚送回间桐家族之后,远坂凛自己就回来了,在他检查过对方身体上没有什么问题过后就不了了之,然后不断的探查各处灵脉点寻找言峰绮礼。   “您已经失去英灵从者了,老师,我的父亲也不希望您再一意孤行。”   言峰绮礼看出远坂时臣的必死意愿,不由得叹息一声。   “Lancer已经身受重伤,今夜圣杯降临,仪式完成,他们必定会前来抢夺,而我也并不是没有机会反将一军。”   “说实话,我真的还挺意外的,没想到那位神代魔术师死去之后,她交易给我的东西竟然没有直接消失。”   远坂时臣却不可置否的微微勾起了嘴角,他又何尝不知道迪卢木多可能还活着呢,但就算还活着也不过是跟三流英灵地板砖差不多的水平,魔术师并非没有一拼之力。   当然,考虑到肯尼斯的氪金财力,他这次依旧是在赌博罢了。   迪卢木多要是伤势不算太严重,他死,反之他将获得胜利的可能性。   “绮礼,我等不了六十年,这几天来的后遗症让我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差劲到了极点,最多还剩下二十多年的活头,所以我只能再去拼。”远坂时臣声音冷漠。   眼神如同贪婪的野兽一般血丝都快瞪出来,这是机会。   他唯一可能窥探根源的机会。   “这场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未知的Caster御主、肯尼斯和迪卢木多,今夜将是我和他们这些幸存者最后的决战。”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章 肯尼斯:什么?就因为我跑得快,所以我成赢家了?   “柳洞寺圆藏山,圣堂教会,市民会馆,远坂家族宅邸。”   “四大灵脉,只能一个一个去找,啧,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几乎捡漏的方式获得胜利,我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脸都被你这混蛋丢尽了!”   冬木市建设区,只剩下一条腿的金发男人浑身裹满了绷带。   咬牙切齿的半靠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一半是因为伤势过重加上昨晚被波及的轰炸高温感染了伤口疼的、另一半则是因为这种踏马纯纯跟捡漏一样的胜利气的,身为阿奇博尔德家族的第九代家主。   他设想过在这场极东之地的乡下魔术师仪式之中的各种胜利方式,甚至设想过自己可能遭遇小人暗算血战到底被数人围攻讨伐,最终寡不敌众以华丽英勇的姿态遗憾败北。   但他真的没有想过,自己的胜利竟然如此的奇怪艹蛋。   居然是因为他跑的够快,所以胜利了。   不想跑的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打死、跑不动的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单杀、跑的慢的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追死。   他胜利的原因不是他够强、不是他当时的状态比其他人要好多少..........仅仅只是他和迪卢木多跑路的最快。   既逃出了美狄亚的索敌范围,又没被最后一波美狄亚的掀桌子轰炸给炸死。   这这这,这对吗?不是,我是来这乡下地方参加魔术交流会的,是来取得荣誉长脸的,虽然这奇奇怪怪的圣杯仪式强度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出乎意料,但也还能接受吧,可是这种用跑得快成为最终胜利者的胜利,算是一种荣誉吗?   踏马的这是个屁的荣誉,赤果果的耻辱,传回时钟塔,就连那个埃尔梅罗家族的半吊子义妹莱妮丝都能笑我两年半!   肯尼斯通过使魔接收到圣堂教会的最新宣判后面如死灰。   内心那是越想越气,骄傲如他,对万能的许愿机从始至终都嗤之以鼻,他可以接受自己在魔术对决当中败北或者赢得圣杯战争,但绝不能接受这种莫名其妙的胜利。   因为跑得快就赢到最后,这种情况对于他而言更多是一种耻辱。   “你为什么不杀了美狄亚?你在混战当中试用了两枚魔力炉,结果你告诉我你居然连一个英灵从者都没有成功杀死,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必将捧得圣杯的承诺?”   “..........抱歉主君,我也没有想到,那位神代魔术师在最后竟然还有搏命杀招。”   单膝跪在病床之前,三分之二的俊美脸颊都被烧成烂肉的迪卢木多语气卑微的表达歉意,他此刻的状态就如所有人所猜测的那样,哪怕过去了大半天身体依旧伤痕累累。   虽然只要有魔力,理论上来说英灵从者除去伤到灵基心脏以及大脑这两个部位外都能恢复,但那也是要看伤势的轻重,就像伊莉雅小姐在与疯狗兰斯洛特一战当中伤到了灵基,宴会之战从始至终都是带伤作战一样。   超负荷作战、连自己体内的最后一枚魔力炉都被挖出来装载魔剑之上的迪卢木多,同样是伤到了灵基心脏与大脑。   毕竟,最后所有人真的就是动都动不了,全都是依靠着执念来驱动残破的身体。   这种几乎可以算是突破灵基极限的高负荷,从剑士少女最后与伊莉雅小姐对拼之时,战斗力连个普通成年人都不如就能看出来,真的就是一丁点余力都不剩了。   “魔剑,盛大的愤怒,操纵命运的力量,双重职介之下的你说过胜利的天秤站在你这边,并且向我保证过你的第一战必胜,那么你告诉我你的必胜在哪里?伊斯坎达尔你没有杀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你没有杀死、吉尔伽美什王、还有亚瑟王你更没有杀死,你真是令我失望至极!”   胸口以及额头都被缠满了绷带的肯尼斯,压抑住心中的愤怒重锤床榻。   他带满了魔术礼装、负债为自家的英灵从者找到了最好的装备。   结果Rider、Saber、Caster,一个个都藏着底牌杀招。   半路还杀出个诈尸复活的Archer,他当然知道这并不是迪卢木多的问题,毕竟迪卢木多说实话这一场圣杯战争的战绩貌似仅次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但他也真的对迪卢木多很恼火,他已经说过了他自己都不在乎生死只要胜利,结果迪卢木多还非要拉着他狼狈跑路。   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把他肯尼斯的骄傲、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荣誉当成了不存在,让他一从昏迷中醒来感觉天都要塌了,打个破极东之地的乡下圣杯魔术仪式打成这样也就罢了。   用逃命苟命换来的胜利,时钟塔的其他君主会怎么来看待他?   他的学生日后要是在课堂上提问是不是参与魔术仪式逃跑才是正道、只要逃命就好尔吆珊呜起韭⑹III二了,他该怎么跟那些崇拜敬爱他的学生们解释?   “可能对于命运来说,这才是我们唯一的胜利方式吧。”   迪卢木多苦笑,他的宝具盛大的愤怒,拥有第一战必胜的操纵命运力量,从征服王那一战当中就能看得出来。   远程投掷根本无法击中他,并且就连处于固有结界主场的征服王释放对军级别宝具也没有让他受到伤害。   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命运是很玄学的,就连之后他在各种交战当中虽然不至于必胜,但也可以占据一些意想不到的优势,估计最后能够逃出生天也是这份命运眷顾的奇妙力量吧,所有人都死了就他和自家的君主活了下来,可谓是运气大于硬实力。   “主君,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我违抗您的命令是我的错,你如何责骂我也毫无怨言,可你想想索拉女士呢?如果您不在了,身为您未婚妻的索拉女士该有多么伤心。”   说实话,赢了,就这么赢了,他也是真的有些没想到。   本以为吉尔伽美什王或者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其中一个会活下来。   他甚至都做好了把自家主君敲晕,然后老老实实面对这两位版本新T0英雄豪杰赴死的准备,换取自家主君可以平安离开冬木市。   可人算不如天算,他拔出魔剑之后这幸运加持的被动能力好像真有点猛,昨天还提心吊胆担心这担心那的,今天圣堂教会的最新线报一发,啪的一下他们就成最终胜利者了。   “况且,圣堂教会的消息已经不可信了,根据昨晚Archer还活着、并且与Caster大打出手就能看出来其中必定..........”   “我还需要你来教我怎么做不成?”肯尼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本以为那个吉尔伽美什王是美狄亚的人偶,但从大后期的搏命看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绝不是主从那么简单。   “圣堂教会那边的确有些问题,这些传出来的消息大半我也没相信过,冬木市御三家之间绝对有着不为人知的内幕,毕竟对于外来者来说这些本土的魔术师必然是有着作弊手段,这在魔术师的世界我见的多了不足为奇。”   “不出所料的话,复苏已死的英灵从者就是一种作弊手段,我甚至怀疑被宣布退场受到圣堂教会保护的远坂时臣也参与其中,只是我有些不敢相信罢了,一向在圣杯战争当中充当中立监督者存在圣堂教会会明知故犯偏向哪一方。”   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多年来明争暗斗不断。   如果不是上面有着“祖”级的死徒压着,双方狗脑子都得打出来。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肯尼斯是真的不愿意相信一位圣堂教会的监督者会和一位魔道世家家主联合搞出黑幕,毕竟这玩意要是被捅出去只能说人嫌狗厌。   哪怕是一位时钟塔的君主,也挡不住暗中的排挤与各种舆论,搞不好甚至可能被自家所属立场势力的某些人给暗中清理门户。   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这两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了。   虽说只是乡下的人物,但也不至于为了区区一个大型的魔力块,把自身给推到风口浪尖,一点活路不留吧。   “君主,您的意思是吉尔伽美什王还有可能从地狱里爬出来..........”   “呵呵愚蠢,如果我猜的没有错,这种复苏手段必然需要完整的英灵从者灵基,要是真的可以无限制的复活英灵从者,圣杯战争也不会打的如此谨小慎微了,御三家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各个都能跟你不计代价拼命!”   “需要完整灵基才能复生?”   “没错,并且这种复生还会有极大的削弱,那位吉尔伽美什王的身体无法进行灵体化,侧面证明了是肉体凡胎,实力也比码头港口之战弱了不止一筹,所以我很轻易就能推断出手法。”   或者说。   我也可以复现一次。   并且比那种削弱的复生还要更强几分。   肯尼斯冷冷一笑,他已经把吉尔伽美什王复活的真相梳理的七七八八了,哪怕他没有近距离接触过只是见过一次面。   但对于他这种天才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这是魔术理论知识层面的降维打击。   正是因此,他太踏马生气了,宴会之战所有人全死了。   别说灵基了、就连毛都不剩,一个个都没办法再打复活赛,让他莫名其妙跑路获得胜利,无法再重整旗鼓去大杀四方证明自己,与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一决雌雄。   “这种施舍一样的胜利,我不需要!不是我被美狄亚还有吉尔伽美什王施舍,而是我根本对圣杯不屑一顾!”   “..........主君,您的意思是?”   “走了,这场魔术仪式谁愿意继续谁继续,所谓的万能的许愿机本君主赏赐给这些乡下的魔术师了,等索拉回来让她去订好今晚的机票,我要回时钟塔治疗断掉的大腿。”   “啊?”   yi⊙企疤似起思污 镏月漪* 迪卢木多闻言不由得愣了愣。   啥玩意啊,直接不要了,主君,咱们拼命这么久圣杯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不过愣神过后,他也只得无奈叹息一声,因为自家的主君好像真有说这种话的资本,可以比其他人更加任性。   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是奔着万能的许愿机来,单纯是想要参与这场魔术交流仪式,现在既然赢都赢了拿不拿奖品真的无所谓,还可以用这种方式收获一波大度骄傲本来就对万能的许愿机不屑一顾的名声、盖过这种丢人的胜利方式。   圣杯有意义吗?要说有肯定是有的,毕竟大愿望不行小愿望比如要点财富、要点知识之类的肯定轻轻松松。   但这些和阿奇博尔德的荣耀、时钟塔君主的面子比起来貌似一文不值。   之前是互有胜负战个痛快,如今仅剩他们一家还有英灵从者,那就是纯粹以大欺小爸爸打儿子类似,反正肯尼斯也不需要什么圣杯,还不如借此送个顺水人情走人得了。   “主君,您的腿,还可以医治吗?”迪卢木多对此没有意见。   只是担心以现代的医疗水平,自家主君这腿怎么看都难以修复吧。   “极东之地虽然是个小地方,不过也出过一些极为不俗的人才,比如极东首屈一指灵地的苍崎家族,就有一位天赋比我也不差的人偶师,虽然她与魔术师协会之间的关系不佳,但以我的人脉还是可以请动她帮我做一条全新的大腿的。”   肯尼斯摆了摆手似乎有些不满,这是他难得一次承认有魔术师的才能不在他之下,只不过对这个人他不太喜欢。   苍崎橙子,魔术师协会目前迄今为止记录在案中最高位的人偶使。   估计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也就是第三魔法使的弟子都无法与此人相提并论,因为据说此人连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都不放在眼里,魔术造诣可能已经达到了“冠位”的层次,哪怕没有真正达到也极度接近。   身为时钟塔的君主,他自然不太喜欢这种不守规矩的魔术师。   但同时又同样身为天才,让他出于欣赏或攀比的心理不得不与那位人偶师有些许的接触,毕竟人脉这玩意说不准哪天就用上了。   “短时间内接上的话,应该和新的也没有太大差别。”   “这也是我需要回到时钟塔的原因之一,拖的时间长了就连我也有些难以找到她。”   由于封印指定的关系,苍崎橙子离开了魔术师协会隐姓埋名生活,只能通过大型的魔术仪式才能追存到踪迹。   就连肯尼斯也不知道对方现在躲在哪里,只不过能成为君主自然有着独到的见解,因为苍崎橙子十分讨厌“赤”这个名号,痛恨并且发誓要杀死敢在她面前提及“伤痛之赤”这个别名的人,所以搜寻起来十分简单。   只需要在对方常去的各处地区,催眠一些杀人犯用暗语全方面广播“伤痛之赤”,哪边的消耗品死了那苍崎橙子就躲在哪里。   当然,这个方法尽量少去用,毕竟用多了可能会出现一些小问题。   “主君,您有自己的安排就好..........”   迪卢木多松了口气,也由衷的为自家主君感到高兴:   “我会灵体化一路护送您离开冬木市,这场圣杯战争的荣耀与胜利,必将随着您的脚步一同回到伦敦时钟塔..........”   “哼!我可不需要你这种不忠使魔的护送,机票我会定在凌晨左右的时间,如果你还想要追随我的话便去取得圣杯,需要滞留于此,当然,只是我阿奇博尔德家族刚好还缺个看门的。”   “?”   主君您不是不要圣杯了吗?   迪卢木多略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有点跟不上自家主君的思路。   因为自家主君这意思,是要留到等他取得万能的许愿机后,再登机离开冬木市啊,这和对方最开始的话不就自相矛盾了吗。   “我不要万能的许愿机,但我的令咒已经全部消耗的一干二净,所以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反叛与我分道扬镳,为了实现愿望独自去取得万能的许愿机也很合情合理吧?”   见迪卢木多的脑子没转过弯来,肯尼斯回以一个白眼。   不稀罕万能许愿机的名声他要了,胜利者的荣耀他也要了。   但万能的许愿机他的从者要了有问题吗?没有令咒他又控制不了迪卢木多的行为,就算对方去取得万能的许愿机也不影响他以上的操作,毕竟他是真的没有拿圣杯对吧。   当然,这也可以说成是他弄虚作假,害怕自家的英灵从者把自己刀了跑路。   可迪卢木多只要许愿滞留在这个世界,又能说成是实在舍不得他这位时钟塔君主的教导,哪怕反叛也要许愿追随他直到永远。   这又是一波名声,可以用来遏制韦伯·维斯维特那样的不成器学生。   “主、主君,我还可以继续追随您?!”迪卢木多的情商并不低立刻想明白前因后果,同时发自内心的激动起来。   “盛大的愤怒是我借给你的,你若是回了英灵王座必然会把这件收藏品带走,你知道这样我会赔别的魔术师多少违约金吗?”   冷哼一声。   肯尼斯直接揭过了这个话题,用不想赔偿其他魔术师太多违约金来解释,毕竟那确实是一大笔不必要开支。   至于滞留迪卢木多别人会不会有意见?踏马的时钟塔君主带个使魔都不行了吗。   说到底,英灵从者只是一种使魔,其他的魔术师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不服的有本事当面跟他提出意见,他能写十几篇完全符合时钟塔规定的解释把那些人给砸死过去。   “多谢主君对属下的原谅,迪卢木多·奥迪那感激不尽,我今夜必将取得万能的许愿机用此身追随主君的脚步..........”   “我说了,我对万能的许愿机没兴趣,你现在是背叛我的状态。”   嘶!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再度传来。   感受到断裂大腿的剧痛,肯尼斯尽量不紧不慢的拿起病床旁的注射器,再度给自己的大腿打了一针麻药。   他的伤太重了,如果不是回来之后索拉及时对他使用了持续数小时的治疗魔术,可能他现在也成了死亡名单中的其中一位。   但终究还是治标不治本,他的未婚妻索拉把魔力都快耗尽了结合现代医疗器材切除感染的伤口才勉强吊住了他的命,因为最主要的还是那些炸弹的破片还残留在他的体内,现代军事武器一个比一个阴损,冲击和爆破躲过了那出生弹片根本就躲不开。   导致索拉忙活了一整个晚上,现在都还要去医院用催眠魔术取药拿器材,照顾他们这对在宴会之战命都快丢了的主从。   “呼~奇怪,都过去三个多小时了,索拉怎么还没有回来?”   打了麻药之后肯尼斯长长呼出一口气,同时看了看手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因为每次索拉取药他记得都是在两个小时之内便会回归,这一次去的稍微有一点久了。   圣堂教会给予的死亡名单虽然不能相信,但根据他的经验绝大多数人确实是死了,最多也只有可能存在黑幕的远坂时臣还活着,理论上索拉不应该遇到什么..........   况且真不是他不想派遣迪卢木多护送,而是迪卢木多走了是个普通人都能把他弄死..........   “主君,有人来了!”   “不是索拉女士!”   魔剑从腰间迅速抽出,察觉到风声的迪卢木多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远处的另一栋无人建筑大楼之上,一道黑色影子淡淡走出。   那是一个正在抽烟的无神男人,穿着黑色风衣魔术使。   “肯尼斯,这就是你对“盟友”的态度吗?”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深吸了一口香烟,吐出一口白雾面无表情问道。   而病床上的肯尼斯则是微微眯起了眼睛,绷带下的青筋不自觉的暴起。   吉尔伽美什王踏马的什么眼神,这家伙怎么可能还活着。   “你想干什么,卫宫切嗣?来送死?”   “我不介意你杀了我,如果你不想再见到那位为你心力憔悴的未婚妻的话。”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肯尼斯君主,你也不想你的未婚妻被玷污吧?7k   冬木市的午后微冷宜人,海风吹到市内增添了几分清爽。   回到圣堂教会的言峰绮礼打开电视机,一如既往的拿出打包好的麻婆豆腐,像前几日一样边观看着电视节目边吃午餐,只不过那时候还有一位古灵精怪的小女孩陪着他,现在偌大的圣堂教会之中却只剩下他一人了。   言峰璃正死了、伊莉雅斯菲尔也死了,圣堂教会也不得不开始久违的以正在装修的名义闭门不再接待信徒。   虽说清静了不少,但少了那种随时可能会被做掉的紧迫感倒是真有些让人不习惯啊。   “现在插播一条午间紧急新闻,冬木市市郊森林区域昨夜突发山火、并且由于森林内部的建筑物年久失修垮塌,目前火势已经被冬木市消防队控制,还请诸位市民不要恐慌。”   “目前市政府推测,这是一场由煤气公司会计被通缉后走投无路,选择在冬木市市郊自焚的恶劣反社会事件,该事件已经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是继煤气作业人员、土木工程作业人员以来的冬木市第三大毒瘤———会计学从业者。”   煤气公司兜不住。   土木工程的建筑公司来背锅。   建筑公司的人也抓空了,那还有这些公司里面的会计不是吗。   看着电视机画面中慷慨激昂的年轻记者,言峰绮礼吃着麻婆豆腐感到了几分好笑,一场圣杯战争让三个专业的人员整顿,虽然里面被抓的部分人的确都是有着大大小小的问题在身,但这些人平时和市政府的关系很融洽,因此大多数时候都是踢出个实习生替罪羊,很少像现在这样全都一棒子打死呢。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神父不在了,找不到专业权威人员进行解释,那就只能随机抽取一处幸运儿背锅了呗。   当然,在圣堂教会收集到的最新消息里面,还有冬木市自卫队军火库被盗、建筑公司炸药被盗的隐秘消息。   一个是伊莉雅斯菲尔偷的,另一个大概率是卫宫切嗣偷的。   只不过这些事情新闻基本也不会去播,所以也省得圣堂教会解释了。   “言峰璃正神父呢?为什么这一次没有言峰璃正专家的看法?”   “你们新闻业就是不负责任,市政府的看法有什么屁用,言峰璃正神父的解释才是权威,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是言峰璃正神父知道了真相,被市政府胁迫无法发言!”   “会计自燃的反社会事件?放屁,这分明就是一场有针对有预谋的煤气泄漏事件,那么大的山火燃了整整一夜,如果不是煤气泄漏怎么可能烧成那种鬼样子,市政府这是要让那些土木工程还有煤气公司的腐败人员浑水摸鱼吗?”   “根据言峰璃正神父的专业言论,这必然是那座森林当中的城堡发生了煤气泄漏、甚至有可能是豆腐渣工程垮塌引起的煤气泄漏!”   “呵!串通一气,市政府是这样的,只需要收钱转移注意力就好了,但咱们会计学专业的考虑的就多了..........”   电视画面当中的市民言语激烈。   显然,这段时间以来言峰璃正这位慈祥老神父的人气有点高。   毕竟神职人员站出来让你信科学,那位神职人员还有专业相关的高等级证书,再加上圣堂教会在世界各地的影响力,这就导致了现在冬木市出现什么大事情,市民都习惯了言峰璃正神父来解释。   只可惜,他们短时间内都不可能知道,那位慈祥和蔼的老神父已经死去了。   甚至迄今为止,圣堂教会对凶手一丁点线索都不存在。   “卫宫切嗣、还是肯尼斯?还是说,韦伯·维斯维特那位半吊子的魔术师?”言峰绮礼将口中的爽辣麻婆豆腐面无表情的咽了下去,如果伊莉雅斯菲尔还在的话就好了。   对方的使魔侦查属实是比圣堂教会布置的监视魔术更加的隐秘全面,若是对方还在的话必然可以找到真凶。   说实话,他对于言峰璃正是被谁杀死的,并没有多大兴趣,最后悔的仅仅只是那位老神父不是死在他这位亲手养大的孩子手里,就像他遗憾自己的妻子不是自己杀死的一样。   “难不成是老师吗?那个时间段,还能够抽出空闲赶到圣堂教会的人除了老师之外,也只有韦伯·维斯维特这位参战者,并且老师应该清楚圣堂教会的使魔布置,如果是他的话摧毁监视打言峰璃正一个措手不及也不是不可能..........”   比起怨恨,他更多的是好奇,为何要杀死言峰璃正神父。   是为了令咒吗?绝大多数圣杯战争的参战者都应该清楚令咒是必须要监督者同意才能赋予它人的,哪怕是他也是在根据言峰璃正尸体留下的线索才成功转移了令咒。   老师不可能不知晓这个道理,上午的反应也是真的对他父亲被杀一事感到了惊愕意外。   可除了远坂时臣之外,当时每一位参战者都有不在场证明,唯二有机会离开魔镜森林迅速赶到圣堂教会的人只有韦伯·维斯维特和远坂时臣,总不可能真是韦伯·维斯维特单杀了言峰璃正吧,他哪来的这个实力和机会。   不..........韦伯·维斯维特好像还真有能力,因为他有一位拥有单独行动技能的从者,伊斯坎达尔固有结界内走出的随行军..........   对方并不清楚令咒需要转移术式,单纯想为了增加胜算的话铤而走险也不是不可能..........   “但,动机又是什么?那种没有职介的英灵从者单独行动等级不会高,他真的能坚持到和韦伯·维斯维特一起,赶赴不算简短的路程精确来到圣堂教会斩杀言峰璃正吗?”   “而且,就算真的是他干的,为何圣堂教会没有战斗痕迹,言峰璃正的伤口又会呈现出自杀的形式,到底是什么能逼迫八极拳造诣甚至高于我的言峰璃正自杀呢?”   言峰绮礼越想越感觉不对劲,有能力杀害言峰璃正的人有很多。   无论是韦伯·维斯维特使用从者碾压、还是远坂时臣趁言峰璃正放松警惕偷袭,但能够让言峰璃正自杀的存在他是真的想不出来,圣堂教会自杀那可是万人唾弃的绝对禁忌,搞不好会连累妻儿老小的违背信仰之事。   再加上圣堂教会人员除去近身战之外,或多或少都有着抵抗催眠的道具,言峰璃正更不可能是被催眠自杀了。   “催眠?催眠..........难道真的是..........”似乎突然抓住了什么。   言峰绮礼突然联想到圣杯战争的首夜时期,伊莉雅斯菲尔伪装成被袭击的可怜小学生,骗过了远坂时臣让其大门敞开。   高等级的催眠或者魅惑类魔术,好像真能办到让言峰璃正自杀这种看似不可理喻的事情,只不过他又觉得有些可笑。   就连伊莉雅斯菲尔这种六边形巅峰英灵从者都不具备这种让敌人自杀的可怕魅惑魔术,更别提魔术师了。   “到底是什么?御三家的人吗?间桐家族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偷偷来人了?”   感到了些许头疼的言峰绮礼,放下吃光的午餐走到书架前。   准备再度翻阅一下本次圣杯战争收集的各大御主情报,他实在想不出凶手既不要令咒又拥有如此诡异的潜藏能力,目的到底是什么,难不成是他遗漏了御三家的某些编外人员。   “嗯?”   然而,在从书柜中抽出资料的那一刻,言峰绮礼微微愣了愣。   “怎么这么干净,之前Assassin看资料的时候不是把蛋糕上面的奶油不小心粘在上面..........”   看着手中关于各大参战御主,以及圣杯战争仪式的资料。   数了数一张都没有少,只是莫名其妙比之前的整洁了不少。   倒不是说伊莉雅斯菲尔不讲卫生,而是对方就喜欢抱着资料边看电视边吃东西,沾上了一点点碎屑很正常,再加上这段时间对方很忙,几乎都没怎么把资料整理好就放回了书架,不应该像这样很是完美的一张张按照页数重叠好。   有人来过..........   并且翻看过圣杯战争和所有御主资料..........   言峰绮礼很容易就能得出这个结论,同时心中的某些疑惑也得到了解答,只不过这个答案让他更加的感到惊悚。   圣杯战争打到了后期,基本上每一位御主与英灵从者都对敌对人员是知根知底的,根本没有必要来圣堂教会窃取这些信息,更何况翻看什么圣杯战争的基础资料。   “原来是这样。”言峰绮礼嘴角不自觉感到愉悦的勾起,本以为剩下的乐子已经不多了,没想到竟然还有隐藏的高手呀。   “Caster的御主吗?居然真的有某些人来顶替这个虚假身份了啊,倒是还挺有意思的,看来我还真的有可能有机会能亲手“为父报仇”了..........”   间桐脏砚?   还是间桐鹤野?   亦或者是御三家想要作弊的老东西?   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他基本可以确定,那位凶手的目的。   万能的许愿机,对方想要的,必然是捧得那万能的圣杯。   他只需要去市民会馆静静等待,等到对方自投罗网来抢夺圣杯即可。   他并不在乎对方是什么人,他只想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准备穿上Caster御主的衣服,来获取圣杯战争的参战资格。   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如果Assassin还活着的话就好了,这么有意思的乐子,她估摸着都得被笑死。   假了大半场圣杯战争了,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真把她认下来的“真货Master”。   他们这对主从骗着骗着竟然成真了,搞的他自己都快信伊莉雅斯菲尔其实是Caster,真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而他自己真正的英灵从者则是被对方给随手单杀。   “你把索拉怎么了!卫宫切嗣!如果你敢动索拉一根头发,我肯尼斯·埃尔梅罗伊·阿奇博尔德保证整个极东之地都没有你的容身之所,哪怕圣杯战争结束你也将承受我的怒火!”   空旷的建筑大楼之中,看着对面大楼上相隔不过数十米左右的黑衣男人。   躺在病床上的肯尼斯青筋暴起的握紧拳头,眼神杀意重重满是厌恶,差点忍不住从病床上爬起来和对方直接拼命。   “我说了,我不介意你杀了我,你现在大可以让你的英灵从者将我在此斩杀,前提是你不想要你的未婚妻。”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将香烟掐灭,面对着如狼似虎蓄势待发的迪卢木多不紧不慢的扭动了几下光洁的手腕手背,仿佛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一般并没有在乎金发男人的愤怒阴冷威胁。   “选择权在你,是做盟友还是做敌人,是要索拉女士为我陪葬、还是带着索拉女士回到你的时钟塔共度余生,我相信身为时钟塔的君主,肯尼斯你应该有着自己的思量。”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以为用索拉来威胁我就有用,以我对你这种老鼠的了解,我只要放弃抵抗不仅救不了索拉,那么你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这个威胁掐灭!”   “那么肯尼斯你是选择和我做敌人了?真是没想到啊,堂堂时钟塔君主,竟然连一个为自己付出了如此之多的女人都保护不了啊。”   “卫宫切嗣!”   肯尼斯的指甲都挖进了手心的肉里,那眼神恨不得将黑衣男人给生吞活剥,就连他自己快死时都没有如此愤怒。   那个诈尸的吉尔伽美什王不是说卫宫切嗣已经死了吗?   堂堂英灵从者Archer这什么垃圾眼力?   卫宫切嗣为毛还活着,并且看起来状态还这么好的把索拉给绑架了?   他感觉自己都快被气傻了,本来依靠逃跑获得胜利就够耻辱的了、现在未婚妻还被绑架,他肯尼斯活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如此落魄过,是人是鬼都能在他脑袋上踩上两脚。   “你不用说的那么大声,我能够听见。”卫宫切嗣无视了肯尼斯的再度暴怒,干脆利落的从风衣当中掏出了一张略微泛黄的魔术纸张,随即向着下方的楼层淡淡丢下。   “签了它,你就可以带着你的未婚妻离开,我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丝毫交集,之后你想要报复我也随你意愿。”   迪卢木多见此迅速跃起,将飘来的纸张接住粗略检查了一番。   确实上面没有涂抹毒药之类的手段后,毕恭毕敬的向病床上的肯尼斯双手呈上。   他也想直接杀死这位该死的魔术师杀手,但他如今的状态太差了、对方又拥有时间类型的魔术、再加上索拉女士如今生死未卜,他也只得老老实实的不敢随意出手杀敌。   “这是..........自我强制性证文?在魔术师的世界里双方缔结绝对不能毁约的约定时所用的咒术契约,束缚术式、对象卫宫切嗣..........”肯尼斯接过纸张迅速的阅读起来。   卫宫刻印令曰,以下列提交条件的成功实施为前提。   誓约将化为戒律束缚术式对象,绝无例外,誓约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   卫宫矩贤之子卫宫切嗣对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以及索拉薇·努阿萨雷·索菲亚历二人,永远不得有杀害,伤害的意图及行为,在完成条件后绝不间接或直接对二人出手,保证二人在圣杯战争结束前安全返回时钟塔。   条件..........   “将Lancer持有权主动移交于契约者,并且向圣堂教会宣布退出本次圣杯战争,战争期间不得对圣杯战争进行干涉?”   强制的诅咒,从原理上来说,无论用何种手段都无法解除。   哪怕是签订者死亡,只要魔术刻印还存在,死后的灵魂也将受到契约束缚。   肯尼斯愣愣的看完了契约上的条件、又看了看数十米开外自上而下站在阳光之中的大楼顶端俯瞰自己的卫宫切嗣,他立刻明白了如今卫宫切嗣是怎样的企图。   不出所料,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退场了,只是卫宫切嗣依旧不打算放弃圣杯战争,想要从他的手中夺过一位英灵从者的控制权,以此来重新参战。   “卑鄙!”   “无耻!”   “下流!”   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骂卫宫切嗣了,因为对于这种老鼠来说貌似任何辱骂都是无效,对方根本就没有似乎身为魔术师的骄傲荣光,明明已经失败退场之后还不服气的准备再战。   输不起吗?   你是输不起吗?   你之前装死加上骗我的礼装就先不说了,如今都已经输了还要来我这里薅羊毛,我是你的移动资源库吗?   肯尼斯握紧自我强制性证文气的发抖,但他又毫无办法,毕竟Lancer已经身受重伤,而他同样需要Lancer的保护。   只能让索拉一个人出门买药、用于治疗,结果鬼知道吉尔伽美什王眼神那么差,卫宫切嗣都能反复横跳的诈尸活过来,让他这捡来的必胜局面再度被反将一军。   天啊,这是大白天呀,卫宫切嗣你是真的疯了吗,在大白天把索拉给绑架了,圣杯战争是隐秘的魔术仪式你们真的在遵守吗。   “你就..........那么想赢吗?你这混账就一点都不感到羞耻吗?!”   迪卢木多也在旁看完了契约证文的内容,直接对楼顶的平淡黑色风衣男人怒目而视:   “深陷名利之中,践踏了骑士荣耀的混账,为了所谓的万能许愿机你连所有都抛弃了吗?像你这样的混蛋获得圣杯,也只不过是滋生出一个新的肮脏魔鬼而已!”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才是必然,所谓的名誉脸面很重要吗?”   “若是Saber还在世,知晓你这种行为,必然会与你分道扬镳!”   “管好你的使魔,肯尼斯,我可不想过继一位对御主不忠诚的英灵从者,毕竟那样的话我可无法保证你的未婚妻会出现什么质保问题。”   不紧不慢的再度点上一根香烟,深深洗了一口吐出白雾。   卫宫切嗣眼神淡漠的扫过沉默的金发男人,他有的是时间等对方慢慢考虑,毕竟他可是看出来了对方真的很在乎索拉薇那个女人,哪怕祁爾I三龄是韭$7⒊寺&帬在魔术师世界当中妻子只是生育工具。   真是搞不懂啊,魔术师之间的真感情,挺惹人发笑的。   “..........”   建筑大楼之间安静了十多分钟。   肯尼斯从一开始的又气又恨、慢慢的仔细阅读了多遍自我强制性证文。   他不想输,不想让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荣耀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断送,被一个肮脏的魔术师杀手如此威胁逼迫就范,对于他这种骄傲的人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内心不断的陷入挣扎,他一次又一次的想要告诉自己索拉只是他的未婚妻而不是妻子,并且索拉经过这段时间以来只是对他有一些喜欢,没有到那种要和他真心相爱的地步,说到底女人只不过是魔术师传承优化自己家族血脉的工具,他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的骄傲舍弃。   可是..........   理性是这样没错,道理也说得通没错,但他的心还是莫名很痛。   特别是一想到索拉这些天来嘴上不饶人、却很贴心的照顾。   无论是去接机接收魔术礼装和圣遗物,还是在他身受重伤后忙到一夜没合眼,为他做手术购买药物,他就越发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他知道自己这是感性大于了理性。   在魔术师世界当中,他一向是对这种脑子糊涂了的家伙嗤之以鼻,可今天当索拉被绑架了,他才发现自己好像在遇到索拉之后,就已经不知不觉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蠢人。   “卫宫切嗣,你很好,非常好,这一次,是我输给你了。”   “我承认在对于万六壹 祁引倭玐IV( 四)爸能许愿机的执着上面,我这位时钟塔的君主不如你。”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肯尼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苦涩的抬起头。   整个人都仿佛萎靡了一般,哪还有什么生气以及骄傲,如今为了那位他最爱的未婚妻,他愿意舍弃掉自己的桀骜不驯。   人类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莫名其妙,会为了某些人某些事而改变自己,那个人可能是家人可能是朋友也可能是一场际遇,只是曾经骄傲的他没有遇到那个人罢了。   “主君..........我明白了。”   迪卢木多见此也只得叹息一声,并没有丝毫不满与意见。   毕竟他的主君无论做出怎样的决定,身为对方骑士的他也唯有执行,哪怕对方要他去死他也会毫无怨言的用手中的魔剑自尽。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肯尼斯君主,愿你和索拉女士的今后幸福美满,不要像其他魔术师一样抛妻弃子。”   见到肯尼斯同意签订契约,面无表情的卫宫切嗣也勉强挤出一丝礼貌的笑容祝贺。   全场的英灵从者都已经死绝了,如今只要他能够获得迪卢木多。   万能的许愿机毫无疑问将投入他的怀抱,谁也无法与他争锋。   “收起你的假惺惺,今天的你,比昨夜更加让我感到恶心。”   干脆利落的将自我强制性证文签上署名,然后将其正面摊开摆在黑衣男人面前,肯尼斯的脸色再度恢复了冷漠厌恶:   “现在可以告诉我,索拉在什么地方了吧?相信我卫宫切嗣,这不是威胁,只是事实,在圣杯战争结束过后你的妻女还有你,必定会遭受阿奇博尔德家族的疯狂报复!”   “呵呵,我等着,时钟塔将我父亲封印指定的事情,伊柒流印叄贰爾韭⒉悦怡我也总有一天会和你们清算。”   卫宫切嗣同样会以冷笑的从大楼天台一层一层的跳下。   不到半分钟时间便毫无畏惧的来到了、对面肯尼斯所在的空旷楼层。   站在了这处楼层的边缘采光区域,出于谨慎没有继续先前。   “准备仪式吧,你的未婚妻可还等着你这位白马王子去拯救呢。”   “Lancer,把我的轮椅抬过来!”   既然契约已经签订,肯尼斯自然也懒得跟这种老鼠废话。   因为与卫宫切嗣不同的是,他输得起,哪怕输了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换取一个跟捡漏差不多的胜利者身份。   但凡卫宫切嗣是来跟他正面一战,他都得高看对方一两分。   结果玩这种无耻计谋,属实是比出生还是更出生了。   “呵呵,真是感谢肯尼斯君主的慷慨,你对索拉女士的爱实在令人艳羡..........”   黑衣男人感叹般面无表情摇了摇头,心中升起一丝嘲弄。   然而..........   “砰!!!”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随后。   狙击枪的扳机,叩响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是说,我一个没有从者的人,敢去胁迫肯尼斯?   卫宫切嗣现在感觉很疲倦。   山林中吹过的微冷寒风,让他疲倦的身体微微颤抖。   阳光悬挂在天空之上,他只感觉很冷的拉了拉自己伪装的帽檐。   看了看手背上仅存一划的鲜红色令咒,然后快步的回到市区穿行在人流之间。   距离上一次休息,已经超过四十个小时,他的眼中带有血丝,站在已经化为一片废墟布满了警戒线的远坂家族别墅前,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尽可能让自己保持思路的清晰顺畅。   这已经是第五处地点了,继狼藉一片的间桐家族宅邸、只剩下瓦砾与硝烟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大门紧闭使魔都被摧毁的圣堂教会、韦伯·维斯维特租凭的老年人小屋,他已经托着这具劳累的身体从凌晨找到现在。   但..........没有,什么都没有,所有与圣杯战争相关的人员仿佛在宴会之战过后都死去了般,就连御三家的活人他都再也没有看见过。   昨夜剑士少女的拼命掩护,让他成功从轰炸区死里逃生。   而他逃出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试图联系爱丽丝菲尔与助手久宇舞弥。   至于昨夜还有多少人活了下来、现如今该去针对谁。   这些都要排在寻找爱丽丝菲尔的后面,毕竟踏马的不管是谁赢了。   爱丽丝菲尔这位小圣杯都不能丢,这要是丢了就算最后胜利者是他也没有意义,哪怕把所有的幸存者都给杀光,但凡爱丽丝菲尔不在,那万能的许愿机也无法从四大灵脉降临,因此他首先需要去做的就是确认爱丽丝菲尔的安危死活,既是出于知情者的公情也是某些难以言明的私情。   只不过寻找了这么久,他大概也有了猜测,那便是久宇舞弥和爱丽丝菲尔多半凶多吉少,已经落入了某些参战者的手中,甚至于变成了两具再无生息的尸体。   “舞弥没有去往任何一处约定好的据点,圣堂教会给予的公共消息是所有人都死了,只有肯尼斯和我都处于未知状态、韦伯·维斯维特成功逃离并且准备离开冬木市。”   “唯独缺少了关于远坂时臣以及伊莉雅背后那位神秘御主的情况。”   韦伯·维斯维特已经不足为惧,因为对方已经连夜离开了冬木市放弃了圣杯战争。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特生死不明,但那种伤势下个人战力至少也会大量削弱,再者身为非御三家参战者对方不应该知晓圣杯降临需要容器的情报,当然也不能排除阿奇博尔特家族的情报网超出了预测与想象。   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虽然也同理,可伊莉雅很可能告诉了自身的御主关于小圣杯的信息,并且她的神秘御主从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嫌疑毫无疑问是最大的。   远坂时臣的嫌疑位居第二,吉尔伽美什王那里明显不对劲,圣堂教会极有可能与远坂时臣存在黑幕关系,伊莉雅斯菲尔和其大打出手,有可能是由于双方的分赃不均。   最后便是峮亿澪A气⑧丝妻咝午陆言峰璃正、间桐鹤野、言峰绮礼这些人员了..........   “果然,最后还是,输了吗?”   卫宫切嗣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长椅上,躲在大楼的阴影之下点上了一根烟,对于自己会败北这个结果他早有了预测。   毕竟正如当初剑士少女所说的那样,当伊莉雅斯菲尔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可能侧面证明他和爱丽丝菲尔在圣杯战争当中死去,导致了对方整个人生的悲惨与不幸。   只是,他和剑士少女都是同一种固执者,哪怕相性很差。   但对于胜利与希望的渴求、都是一样的,剑士少女若是放弃战斗他会用令咒强制命令,他如果放弃战斗剑士少女会一剑把他给刀了,他们从始至终就是这种只能前进的制衡状态。   现在剑士少女不在了,他成了败北者,反倒是肩膀上轻松了不少呢。   『保护好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人都找不到,我怎么保护?就连最后的遗言都如此的天真且强人所难,大不列颠王国在你手中覆灭真是理所当然。”   想起剑士少女最后那舍命一博的威胁,卫宫切嗣长长呼出一口白烟再度揉了揉额头,昨天还热热闹闹的队伍。   到今天就只莫名剩下他一个人了啊.........qun2淋倭爾意删球(八)(二).   就跟他以前在村子里一样、和他的娜塔莉亚在一起的最后时刻一样..........   这并不是感慨,毕竟他也早就习惯了这种孤身一人前进的日子,只是这短短的几天时间再度变得一无所有,让已经许久没有休息过的他还没有调整过来,类似于没睡醒感觉就像一场梦幻泡影。   “四大灵脉,圣堂教会和远坂家族没有圣杯仪式的动静,那么就只剩下圆藏山顶部、以及冬木市市民会馆这两处了,这是最坏的打算,爱丽丝菲尔以及被未知敌人带去进行了仪式。”   注视着人来人往的大街十多分钟,起身将手中早已燃尽的香烟丢进垃圾桶,卫宫切嗣买了一罐咖啡开始整理如今的信息。   最好的情况,那就是爱丽丝菲尔是被肯尼斯在逃离魔镜森林期间恰巧遇到绑走,因为那样爱丽丝菲尔起码还能活着,以那位时钟塔君主的骄傲不太可能杀死一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性,这是关于个人脸面的问题。   天才一类的魔术师很多都是这样,而他自己则是属于那种天赋平庸且不要脸的类型。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肯尼斯的据点已经搬到了无人区域,如果他那里没有,也只能去剩下的两处灵脉再碰碰运气。”   “圣堂教会已经有了黑幕的可能性,所有信息除去我亲眼看见的之外都无法相信,现在还存活并且还准备战斗的圣杯战争御主,算上我自己一共还有着四位之多。”   “肯尼斯具备压倒性的优势,不排除据点当中还留有昨夜那样的魔术礼装、如果Lancer还活着的话绝不能接近那里五百米以内的范围,使用狙击镜远观侦查才是最合理的选择。”   哪怕明眼人都能推测出来,Lancer还活着战力也是身受重伤的状态。   肯尼斯这一幸存下来的组合,已经是属于纯纯的残疾人队伍。   但卫宫切嗣向来谨小慎微,他可不会去赌一位时钟塔君主有没有剩下什么恐怖的底牌,毕竟昨夜与肯尼斯对决的时候,他已经见识过阿奇博尔特家族的情报网了。   他的英灵从者剑士少女更是见识过肯尼斯那无解的资源与人脉、神造宝具都能给拿出来、双职介这种几乎不可能的事情都能创造先例,谁会傻了吧唧的继续小看对方啊。   “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肯尼斯那家伙和之前我遇到的那些魔术师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需要做多手准备..........”   一口将提神的咖啡一饮而尽,卫宫切嗣将手插进衣兜当中埋下头钻进了小巷。   舞弥、爱丽、Saber全都不在了,他现在只要失误一次就是满盘皆输。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死亡有什么问题,毕竟像他这种人放在法律眼中就是纯粹的刽子手,伊莉雅斯菲尔的出现也让他明白,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几乎就是必败的结局。   但很多人就是这样,无论是剑士少女、还是征服王和伊莉雅斯菲尔、乃至迪卢木多、韦伯·维斯维特等等这场圣杯战争几乎所有参战者,都是明知不敌仍旧死战的愚昧之人,对于这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来说,从来就没有什么必败放弃,只有死亡和退场才是他们的终局。   要么追逐的理想得到一份答案,要么死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上。   天真也好、愚蠢也罢,不必在乎其他人是怎样去看的。   他们的理想不是别人的理想,他们只是想给自己的人生一张写完的答卷。   无论这张答卷的答案完美还是凄凉,总得要写完这张卷子。   “砰!!!”   几个小时后..........   千米开外,狙击枪的扳机叩响。   大楼阴暗潮湿的杂物堆之中,来到这里没多久刚刚架起狙击步枪看了十多分钟、还没看明白是什么情况的魔术师杀手微微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选择狙击了远方黑衣男人的脑袋。   他找了半天,爱丽丝菲尔没有找到,反倒是看见这极为诡异的一幕。   一位和自己样貌和穿着打扮几乎一模一样的黑衣男人、堂而皇之光明正大站在大楼顶端,就好似他的双胞胎似的。   当然,他没有双胞胎,所以那个他样貌一致黑衣男人的存在就很显得诡异甚至于说灵异了,虽说根据科学统计表明,全世界七十亿人口基数之下总会有两个人样貌完全一样,但他可不觉得自己遇到了那种小概率事件。   他是卫宫切嗣的话,那我又是谁,我成自己的替身了?   而且那个人到底在说什么,肯尼斯和迪卢木多为何不攻击对方?   他也不记得自己和肯尼斯关系很好啊?   莫非是被威胁或者控制住了?   可这也太逆天了吧,那个黑衣男人如此光明正大的站在一位英灵从者的面前,并且还在拉进距离进入攻击范围。   这种距离之下迪卢木多但凡起了杀心,对方必死无疑。   “对自身的实力很自信。”   “或者有着底牌。”   他没有看见肯尼斯和黑衣男人关于自我强制性证文的过程,所以只感觉十分的诡异,同时对那位可以随意伪装成他样貌的黑衣男人提起了几分警惕,因为这份伪装包括他自己在内甚至连迪卢木多和肯尼斯似乎都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哪怕是整容也不可能如此诡异吧,因为样貌和衣着可以伪装,气质还有内核方面那些肯尼斯身为时钟塔的君主怎么会看不出来,这得比暗杀者职介的气息遮断还恐怖吧。   但无所谓了,他听不见两人之间的交谈,可那正在布置的术式他可认识..........   那是英灵从者的转让仪式,肯尼斯要转让英灵从者给一个伪装比英灵从者还要逆天的存在,并且还是全盛状态..........   这,别管对方是谁了、也别管为何伪装,这要是真让肯尼斯给转让成功其他的御主还有个集贸的活路啊..........   “该死!圣堂教会的情报怎么回事,卫宫切嗣为什么真的还活着!”   子弹破空袭来,一瞬间头颅炸裂。   大脑被一枪爆头的黑衣男人,脑中立刻闪过了懊恼的话语。   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玩枪的只有卫宫切嗣,这些基本的资料他还是知道的,这也正是他冒充卫宫切嗣的主要原因,因为本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就只有卫宫切嗣的人设会干绑票别人未婚妻这种出生事情!   但千算万算,他是真的没算到,卫宫切嗣竟然没在昨夜的宴会之战去世!   明明圣堂教会今早给的公告都说了,昨夜参战者大部分都挂了吗!   而且就算没有挂掉,卫宫切嗣也应该是身受重伤的状态,吃饱了撑的跑肯尼斯这边来,还踏马在他刚好要成功的时候给了她一枪!   “主君,有敌袭..........不对,主君,那家伙的脑袋怎么..........”   在子弹袭来的刹那间,迪卢木多便将轮椅上的肯尼斯护至身后。   然而还未待他搜寻敌人在哪里,只见不远处被爆头的黑衣男人竟然一滴血都没有流出,脑袋呈现出诡异的扭曲状。   “怎么会?”然后周遭景物仿佛海市蜃楼一般被撕裂开来。   肯尼斯手中的自我强制性证文扭曲了几下,灵魂从未被束缚的心理压力也在此消失,就连五感也因为这突然的袭击逐渐恢复,他猛然抬起头看向破裂头颅在短短数秒之内恢复的黑衣男人。   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眼神带上了好似被戏耍般的冷漠与愤怒:   “好好好,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辱没我阿奇博尔特家族的荣耀了,欺骗五感级别的催眠,最开始的搭话原来就是催眠的开始,难怪这张自我强制性证文上面条例字字句句写的都是卫宫矩贤之子卫宫切嗣、或者卫宫家第五代继承者,而转交英灵从者那里却写的是将Lancer交由契约者而不是卫宫切嗣本人!”   “时钟塔的君主大人,请你先冷静一下,这些我都可以解..........”   “我不需要一位欺骗者的解释,立刻马上给我杀了他,Lancer!”   “!!!”   转让契约的术式法阵瞬间烟消云散,赤红的魔剑在刹那间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猛然朝着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砍下!   撕拉一声,黑衣男人似乎也被这惊变吓住竟然忘了躲避!   下一刻面无表情男人头颅的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的在半空中旋转了,啪嗒一下,落到地面之上没有溅起半点灰尘,居然一招便被暴起的迪卢木多使用盛大的愤怒魔剑斩首死不瞑目!   哪怕已然身受重伤,但迪卢木多依旧是一位英灵从者,三流英灵从者就算是其中垫底的英灵从者对上一位魔术师也是碾压,更何况迪卢木多重伤状态下的敏捷也高达C+!   “所以说啊,为什么不先听我解释一下呢?反正肯尼斯君主你也不打算继续参加圣杯战争,还不如把你的名额给我,让我玩一玩喽。”   然而,掉落到混凝土地面的头颅,却自顾自的转了过来。   微微扬起嘴角露出无奈与嘲讽的笑容,明明他失去头颅的身体就在不远处。   “再说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嘛,肯尼斯君主不要这么不经逗好不好?极东之地的人脾气都这么暴躁的吗?你听听,阿奇博尔特家族的家主优雅涵养正在哭泣哦~”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仿佛是在印证男人头颅的话语一般,四面八方都开始响起了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的哭闹声,并且这些哭闹声还越来越猛烈。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诡异无法描述的声响,让本就伤到了头部的肯尼斯大脑莫名疼痛,额头的青筋再度暴起。   四周的环境再次发生扭曲改写,原本晴朗的阳光逐渐化为了阴沉的暗红,大楼角落变得潮湿生出了散发海洋死鱼气味的青色苔藓,楼道黑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着,那是粘稠恶心类似黑魔术师般召唤出的异形魔怪。   “这到底是..........”   迪卢木多反应迅速爾球侕侕13O⑧児的将男人头颅挑起,然后魔力爆发将其连同对方的身体斩成灰烬,可哪怕是这样周遭的景物也没有改变。   他和他身后的肯尼斯仿佛踏进了另一个令人捉摸不透的里世界,心眼技能只让他紧握魔剑死死守护在肯尼斯身边。   “这难道,是固有结界吗?除了第八位英灵从者吉尔·德·雷之外还有人召唤了第九位违规职介的英灵从者?”   “呵,固有结界?这种藏头露尾之辈也配触及最接近魔法的禁咒?不过是幻术罢了,能够欺骗人类五感的幻术。”   一只手抱着缠绕绷带脑袋的肯尼斯,头痛欲裂的咬紧牙关语气不屑说道,作为时钟塔的君主他几乎在识破对方身份的第一时间,便明白了对方在使用什么类型的魔术,同时心中也越发的对这位不知名的魔术师提起了警惕与忌惮。   幻术。   并且还是造诣非常之高的幻术。   他这位时钟塔君主,在忧心未婚妻被牵着鼻子走的情况下也无法迅速看穿的幻术,而且连身为英灵从者的迪卢木多都能欺骗,那位未知的魔术师恐怕有着大魔术师的层次。   踏马的,真是奇了怪了,极东之地这个小地方哪钻出来的大魔术师,对于大魔术师来说万能的许愿机也就那样吧,至于来冬木市这种弹丸之地瞎几把转悠吗。   “啊嘞嘞~怎么这么冷淡呢?身为时钟塔的君主这样可是非常不礼貌的哦~”   “不会吧不会吧,一个玩笑就受不了了?还是说你在担心你的未婚妻索拉薇?诶嘿,肯尼斯君主这样让我想到了一位老朋友呢,他也是非常非常的在意一位圣女哦,只可惜那位可爱的圣女在最后可能从来都没有在乎过他呢~”   肆意而又轻佻的男女难辨笑声从各处传来,它的幻术在现代社会几乎鲜有魔术师能够看穿,只要不是被相性克制的太严重。   哪怕是英灵从者在它眼中也是玩物,可以为所欲为的蹂躏。   要不是听说参加圣杯战争需要英灵从者,它甚至连肯尼斯这里都懒得过来,毕竟这种沉迷于女色的笨蛋乐子太少了,它还是喜欢像圣女贞德那样纯粹热血的圣少女诶。   不过,那个Saber好像是亚瑟王,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单纯骑士少女,并且和它老师的老师有着不俗关系..........   要是没有退场的话,它一定会选择去欺骗卫宫切嗣蹂躏对方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呢..........   “砰!!!”   “区区子弹,来多少都没有用的,真是一位笨拙的魔术师杀手先生诶..........”   察觉到大约几百米开外有科技武器来袭,声音略感无奈。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因为这一次并不是枪械子弹。   “轰隆!!!”   硝烟弥漫开._洱揪旗陆&揪引叁 爸( 六)Q*U-N来!   一发火箭弹轰击在建筑大楼之上,爆破与火焰在顷刻之间将两层大楼吞噬,整个建筑工地的环境再度发生了扭曲,烟尘四起火花闪烁,巨大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响彻工地!   高超的幻术也在这大范围攻击到使用者的那一刻刹那间瓦解!   穿着黑白色露肩连衣裙的纤细身影,直接被迫从被轰炸的楼层之间轻巧退出,落到了最下层的空旷大地之上!   “啊嘞~极东之地的武器管控,也像阿美莉卡那边一样这么不严格吗?”纤细的少女身影背着小手饶有兴致的吐槽道,竟然用这种覆盖式打击破除了她的幻术啊:   “真是的,不要这么认真嘛,我只是一位弱小可怜又无助来找吉尔叙旧的无辜少女而已诶~”   弗兰切斯卡小姐参考图   横飞姬参考图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伊莉雅,你已经死了,为什么不愿承认呢?7k2   自间桐脏砚突然失踪过后。   冬木市的对外来魔术师防备系统就基本陷入了瘫痪状态,无论是远坂家族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都没有像间桐脏砚这位虫子遍布冬木市内外各个角落的大魔术师威慑力。   毕竟对于年轻魔术师来说,没几个认识间桐脏砚的,而这种不认识间桐脏砚的外来魔术师那位间桐家族的真正家主也懒得去管,因为这样的存在也基本看不出来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的特别之处在哪里,所以进来旅旅游之类的无所谓。   但对于有资历有实力的外来魔术师来说,那就是看一眼间桐脏砚都会感到忌惮,而这种魔术师也多半能够看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存在问题,和其他冠以圣杯之名的魔术仪式截然不同,因此这种魔术师间桐脏砚便会出面拦下。   而现在,这位穿着白丝长袜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的纤细可爱少女。   便是极为忌惮间桐脏砚的外来魔术师,不久前在感受到自己的老朋友吉尔·德·雷使用宝具魔书的气息后连夜从阿美莉卡赶到极东之地,然后被间桐脏砚之间在冬木市市郊拦截。   并且被警告敢踏足冬木市一步,便会把她打的横飞出极东之地,同为大魔术师级别的存在,这能忍?这能忍?   她在阿美莉卡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年法兰西元帅都得敬她三分?   被一个五百多岁的小屁孩,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这能忍得住?   但考虑到相性克制太严重,不得不忍,她还得没脾气的老老实实认怂表示立刻离开..........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基辅的虫役你小子还年轻我懒得跟你计较..........   然后她赔着笑脸送走了间桐脏砚,在心中诅咒了对方一万次准备就在冬木市外面乖乖旁观,寻思等仪式结束高低得进去挖点土特产走,总不能跑这么远空军回家..........   再然后,间桐脏脏砚前脚刚警告完她,后脚就被未知热心市民把老窝给端了,整个冬木市外监视警戒用的虫群烟消云散。   感受到这一情况的她,最开始还以为间桐脏砚在耍诈。   是想把她忽悠进去找个理由痛打她一顿,虽然她也不怕痛打吧。   像什么魔道元帅,宝石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   伤痛之赤,苍崎橙仪奇〲〬六壹、彡〳贰&2鸠弍子。   永远的公主,久远寺有珠。   等等强大的魔术师她都有过交手的经历,也不差间桐脏砚这一个两个的,反正在整个魔术师界能打赢她的人很多,但能打死她的人,只能说先去和伤痛之赤练练。   可众所周知,挨打是会疼的,特别是莫名其妙的挨一顿打,所以当时察觉到这一点的她日夜兼程筹措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才敢先放个使魔进入冬木市瞅瞅间桐脏砚是不是在诈她。   最后,确认了间桐家族庄园被炸成了麻花,间桐脏砚小概率已经死了、大概率就算没死也不敢跑出来阻拦自己。   我们的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小姐,才终于开始踏足冬木市寻找自己的好朋友。   哦,你说还有圣堂教会在维持秩序?埋葬机关的人来了她还会给几分薄面,区区几个代行者真是把她给看遍了啊。   “呐呐呐~魔术师之间的对决使用现代武器也太欺负人了吧,况且败者就要有败者的样子,魔术师杀手先生这样是输不起吗?以多欺少欺压我这个弱女子实在是不绅士呢~”   落到空旷的建筑大楼平地之间,弗兰切斯卡小姐纤细的手指轻触嘴唇歪了歪脑袋,看向了数百米开外扛着火箭筒的卫宫切嗣。   这是一位样貌身高不超过十五岁的黑白色露肩连衣裙少女。   白色的丝袜包裹在幼小双足,柔软的长靴看起来十分想让人摸一摸把玩,灰白色的长发上满是黑紫色的蝴蝶结环绕,最值得一提的是她哪如同螺旋黑洞般的瞳孔,似乎在不同的旋转,能够让人沉醉于那美丽而又诡异的眼瞳之中。   “对吧?对吧?”   “?!”   数百米开外的卫宫切嗣正准备装弹补炮,然而下一刻弗兰切斯卡的声音便近在咫尺,他抬起头瞳孔微微一缩。   直接对上了前一秒还在建筑大楼平地、后一秒竟然就跑到他面前的螺旋瞳孔。   怎么会这么快?前后一秒钟都不到,英灵从者都没这种速度吧?   不对、那家伙不可能有这种速度,敏捷A的英灵从者都不可能在眨眼之间跨越数百米距离,这家伙要是有这种数值还和肯尼斯谈判个屁,早就把肯尼斯给打倒在地威逼利诱了..........   “砰砰砰砰砰!”   几乎只在看见可爱少女出现的一瞬间,卫宫切嗣便拔出腰间的小型冲锋枪扣动扳机,直接清空了枪械弹夹!   然而火药与子弹在接触到对方的刹那便仿佛被吞噬了般,与对方一同化为了玻璃破碎的残破碎片,除了在水泥地面上激起了一些火花之外,竟和之前一样一丝血液都没有飞溅而出,完完全全就是毫无作用的无效攻击!   “幻术吗?什么时候?”卫宫切嗣感到了几分的荒谬。   他意识到这是幻术的影子,但他无法理解可爱少女是怎么隔着几百米什么咏唱与术式都没有发动痕迹的情况下,让他莫名其妙中招的,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荒诞的魔术师。   “不要看她的眼睛,她的幻术发动媒介是被她所观测到,卫宫切嗣你个蠢货,这不是你以前遇到过的那些杂鱼魔术师,她是货真价实造诣极高可能使用禁咒的大魔术师!”   什么是禁咒?被誉为最接近魔法的心相具现化固有结界这种就是魔术师世界的禁咒之一。   哪怕是常规意义上的大魔术师也无法掌握禁咒级别的大型魔术师,但这位可爱少女显然不是常规的大魔术师,而是就算在大魔术师这个层次当中也是属于登峰造极的恐怖存在,除非相性天克或者实力超越其数倍乃至数十倍直接碾压,否则这位可爱少女就是堪比现代英灵的怪物。   魔力的扩声波纹在半空中传播开来,那是肯尼斯冷漠的声音。   显然在卫宫切嗣使用火箭筒轰炸暂时破除掉幻术结界后。   见到这位少女真容样貌的他,也已经将对方的身份猜的七七八八了。   时钟塔天才遍地,情报网自然也是丰厚,能够在各个领域达到极高造诣的魔术师们,只要不是脑子有问题的君主基本上都有所耳闻,哪怕没有见过真人也可以获取到其某些隐秘信息。   “封闭视觉,不要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事物,杀了她,Lancer!”   漠然的话音落下魔力爆发,迪卢木多放下轮椅手持魔剑从三流一跃而下,赤红的魔剑散发出血腥的红光猛然朝着那露出恶趣味笑容的可爱少女砸落,一瞬之间大地发出震颤!   轰隆!搭载魔力炉的魔剑操纵命运,闭眼的骑士凭借熟练的武艺挥动魔剑横扫、突刺、斜月斩将自己的力量倾泻,他的速度快的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在封闭了视觉过后他的战斗力并没有丝毫的削减,因为他是神话史诗的传奇,英灵从者与现代魔术师的差距绝非单纯的小把戏可以弥补!   一击、两击、三击、四击、五击、百击、近千击的残影都看不见魔剑撕裂了周遭的一切,速度从不是决定成败的因素,但本就身受重伤的迪卢木多不得不这么快,他无法持续进行战斗,一旦再陷入幻术之中除了被耗死之外别无选择,唯有快攻才是击退击杀来犯之敌的最优选!   “Lancer竟然还能爆发出这种实力..........”远方的卫宫切嗣微微皱了皱眉头,透过狙击镜看向那风卷残云将小半个空地都给摧毁的恐怖魔力,明白那位所谓的大魔术师已然凶多吉少。   毕竟幻术,只是虚假的幻觉,封闭视觉之下的英灵从者想要杀死这种不处于魔术工坊当中的大魔术师并不艰难。   毕竟又不是哪个魔术师,都像伊莉雅斯菲尔一样是个六边形战士。   “撕拉!”   血肉被魔力划破切开,鲜血滴落,滚烫的烟尘四起。   正当卫宫切嗣以为可爱少女是被斩首之时,魔剑的魔力再度爆发将周遭的烟尘扫去,露出了这场圣杯战争仪式英灵从者与大魔术师首次被迫近身正面交手的全貌..........   “怎么可能?!”   空旷的沙尘平地当中数十上百的带刺异形触手如同花朵一般将大地扭曲,锐利的尖刺划破了迪卢木多那焦黑的身体,不是可爱少女受伤而是迪卢木多在这短暂的交手当中挂彩,俊美的脸颊上多出了几条细微划痕!   卫宫切嗣感到了难以置信,就连亲历者迪卢木多也睁开眼睛摸了摸自己微疼的脸颊,迅速用魔剑横扫四周将那些带刺的植物触手铲除!   那明显是幻术的产物?   为何?   为什么虚假的幻觉能够伤害现实的生物?   这是魔术?   幻觉伤害现实、封闭视觉也不能避免,这还能叫魔术吗?   这到底是从哪里钻出来的怪物啊,正常圣杯战争怎么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家伙,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御主真的有人可以有这种奇怪的存在相提并论吗,卫宫切嗣咬紧牙关揉了揉眼睛,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狙击镜看见的结果。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大魔术师,据说近年来活跃阿美莉卡雪原市的美国魔术师,存在超过一百年的老东西,与美国政府之间存在着暧昧的联系,曾被被誉为三色之一“赤”的苍崎橙子杀死,距今很少在魔术界露面。”   “还有传闻说,你的祖先、还是你,曾经受到过某个湖的精灵们指导魔术,而那个湖的精灵们又传说受到过大不列颠王国宫廷魔术师兼导师、预言家梅林的教导。”   “原本我还以为这些只是以讹传讹,就像说那个四大退魔家族之一的两仪家族继承人两仪式拥有虹级魔眼一样的谣言,但现在看来有些以讹传讹也不全是垃圾信息,你的魔术造诣倒是确实有可能和那位大不列颠的幻术大师梅林有着不俗关联。”   肯尼斯见此一幕不紧不慢,反倒是转动着轮椅来到了三楼的边缘,撇了撇四周再度改变的环境后语气带上不屑。   对于卫宫切嗣来说,弗兰切斯卡很诡异,但对于他这位时钟塔的君主来说也就那样吧,如果不是最开始因为忧心索拉薇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他也未必不能迅速识破对方的伪装。   这也是他之前并未太在意英灵从者的原因,天才和怪物他见过的听过的太多太多了,相较起来最开始以他的眼界能把英灵从者放在眼里那才有问题。   “原来我这么有名气啊?嘿嘿,竟然能让一位时钟塔君主记住我~”   “你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之一?”   “没错哦,我就是Caster美狄亚的御主,只不过我那位英灵从者实在太不听话了,什么计划也不跟我讨论讲解,现在搞的她不在了,我这位柔弱女孩子也只能亲自上阵了呢~”   戏谑而又无奈的声音从肯尼斯身后的每一处阴暗角落响起。   弗兰切斯卡小姐的回答也在他的预料之内,毕竟除此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对方要如此算计与一位时钟塔君主敌对的原因,只可能是魔术仪式当中的阵营利益冲突。   不过真有些奇怪啊,这位雪原市的扛把子之一竟然不远万里来参加这种魔术交流会,明明对方应该不在乎这种万能的许愿机才是。   “呵呵,背叛的魔女配上装嫩的老东西,还真是蛇鼠一窝。”   “蛇鼠也能咬死人哦,君主大人~”   “就凭你这可以欺骗五感、甚至一定程度上扭曲欺骗现实的幻术?”   “咬死一位身受重伤的时钟塔君主、和一位已经残破掉的英灵从者,我个人觉得这些小把戏已经足够了~”   魔术的本质被看穿,少女声音依旧调岄.亿泣鸸、衤三霖似⑼七I I〓@I⒋侃,整个冬木市除了那位基辅的虫役之外,哪怕是一位时钟塔君主也无法破解她的魔术,毕竟别人的相性可是她但她也能克制其他人。   “呵呵,今天就让我来教你一件事吧,雪原市的老东西。”   然而弗兰切斯卡没有等到气急败坏的答复,反而等来了肯尼斯的冷笑声。   弗兰切斯卡的幻术造诣极高,可能已经达到了神域级别的地步,毕竟人家的师承就好,师傅的师傅是目前时钟塔推测资料当中,幻术造诣的顶点之一疑似接近冠位魔术师的梦魇梅林。   因此对方的幻术不仅仅是欺骗它人感官,甚至到了欺骗现实的地步。   但可惜..........   对方虽然是个老怪物,可对方运气不好遇到的是时钟塔当代天才当中的天才人物..........   “欺骗人类、欺骗现实,可不代表能欺骗物理现象!”   “你更千不该万不该,在这份自我强制性证文上留下你的魔力!”   肯尼斯讽刺的大笑跳下轮椅纵身一跃!   直接从三楼朝着迪卢木多坠落!   “?”   躲藏在楼道阴暗角落的弗兰切斯卡小姐真身有些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留下就留下呗,魔术手段又找不到她。   见此的她加剧了幻术的输出,甚至很嚣张的将小脚踩在了水泥地面下不知何时展开、水银色液体魔术礼装的平面之上。   因为没有意义,她的幻术,连魔术礼装的索敌都可以欺骗。   “不过是魔术礼装罢了,你就算能感知到我也最多确认大致的方向..........啊嘞?”   话音未落,淡淡的火药味道弥漫开来。   弗兰切斯卡小姐螺旋的眼瞳瞪大,看着滚到自己面前大约一米左右的有柄手榴弹,似乎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EGD—33手榴弹,引爆只需要在拉线之后的三点五秒,杀伤力甚至可以破坏坦克和装甲车辆,有效范围接近一百米,她的脑中短暂像是走马灯一般闪过这些信息。   不需要定点目标的袭击,只需要目标处于一定范围之内。   “啊?”   弗兰切斯卡小姐一脸懵逼茫然。   时钟塔的君主,为什么会有手榴弹?   这是她在被爆炸的弹片与火焰淹没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轰隆!!!”   “轰隆!!!”   伴随着肯尼斯被迪卢木多跃起接住,整个大楼三层都爆发出了绚丽的火光,在真身被袭击的情况下扭曲昏暗的世界迅速土崩瓦解,月灵髓液也在这一刻开启了刺猬形态狂轰滥炸爆出尖刺与花光冲击一同将整个三楼粉碎。   让迪卢木多出击本身就是在引诱,站在弗兰切斯卡小姐的视角里,面前两位敌人都是大残状态,也就迪卢木多稍微具备一点威胁度,在迪卢木多出击的情况下自然对肯尼斯动手最为合理,毕竟她的有形幻象距离有限,在魔术工坊没开进极东之地的情况下战斗力纯看敌人想象,看似嚣张跋扈雌小鬼实则处处都稳扎稳打。   但肯尼斯预判了她的预判,并且还打出了一个信息差。   ———那就是他昨夜和卫宫切嗣交换的手榴弹其实一直没用过。   弗兰切斯卡的幻术造诣再高,真身也不可能是无敌的存在。   说到底不管是大魔术师也好时钟塔君主也好硬实力百分之九十都在魔术工坊上面,看似他一直在吹弗兰切斯卡有多厉害。   实际上他就没把对方当人看过,狗屁大不列颠王国梅林弟子的弟子,没有魔术工坊魔术师战斗力都差不多。   吹嘘你两句话你还真膨胀了?也不想想他为什么敢让迪卢木多下去迎敌,而不是让迪卢木多死守在自己身边戒备。   “咔嚓!”   “这里就是..........圣杯的内部吗?”   飘荡着飞雪的凄凉世界中。   数之不清的人造人尸体,堆积成了小山,那是与爱丽丝菲尔一模一样的样貌体态,她茫然无措的看着面前那堆尸体山峰红瞳之中不自觉的流下了眼泪,她闭上眼睛想要不去看,并不是她多愁善感而是下意识的行为。   她死了,并且通过魔术仪式,正在成为冬木市圣杯降临的容器。   虽然早已知道了自己的生来的目的,但真正转化为圣杯后果然还是会本能伤心。   “你哭了吗?妈妈。”   睁开眼瞳,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正在担忧自己的小女孩。   仿佛是圣杯听见了她的心愿,眼前的场景再度切换成了德国家乡城堡卧室的温馨姿态,小女孩穿着紫白色长裙坐在床沿边,捂着胸口似乎喘不过气般眉宇间满是忧愁。   “妈妈,我坐了一个噩梦,梦里,伊莉雅变成了一个金色的杯子,然后有七个黑色的东西想要塞进杯子里面..........”   “没事的,没事的,妈妈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闻言,爱丽丝菲尔将小女孩一把抱住,将对方贴在耳边再度闭上眼睛感受那份久违温暖,两行温热的清泪再度从脸颊旁滑落而下:   “你不会遇到这种事的,伊莉雅,你一定能从爱因兹贝伦的命运枷锁中得到解放,妈妈这一代一定会完成爱因兹贝伦的夙愿,今后伊莉雅会健健康康没有责任的幸福长大。”   房间开始化为黑色的灰烬掉落,温馨的卧室仿佛正在瓦解。   明明是最后的温存,可卧室后面那人造人堆积出的尸体小山却不合时宜的再度出现。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瓦解,那些与爱丽丝菲尔样貌体态一模一样的尸体也在消失,可诡异的是她们变的有些不一样了。   她们的嘴角弯曲成了不合理的角度,如同诅咒一般露出如同裂口女似的笑容。   黑色。   黑色的泥水正在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将温暖吞噬。   “伊莉雅?”   怀抱中的可爱小女孩也消失不见,终于察觉到了异样的爱丽丝菲尔站起身,看着四周流露出的黑色泥土难以置信,因为在典籍的描述之中圣杯的内部好像不是这种姿态。   “圣杯内部?怎么可能..........”黑泥弥漫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裙摆之间,从下方伸出数之不清的手臂将她拉入深处。   如果这里是圣杯的内部,那么在这里的我,又是谁呢?   她感觉自己正在变得陌生,关于圣杯的信息也正在被扭曲改写。   手臂撕扯着让黑泥将她完全覆盖淹没,她意识到了圣杯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但黑泥的覆盖又让她说不出来具体是哪些地方不太对劲,反而越发觉得这就是圣杯非常之合理。   “对、这里就是圣杯内部,万能的许愿机会根除世界上所有的悲哀,驱散所有苦恼,赐予人们能够实现愿望的力量!”   “终结,已经来到了我的跟前,爱因兹贝伦的夙愿和切嗣的理想..........都会得到实现!”   爱丽丝菲尔抚摸起自己的脸颊,她发现自己又能够看见了。   在这片充斥着黑色泥水的世界当中,她的嘴角也开始不自觉的扬起露出温柔笑容,她理解了万能许愿机的本质、什么都理解了,原来这就是圣杯的真相,救赎的答案。   她现在可能已经不是自己了,但那都无关紧要了不是吗?   不管是谁得到圣杯,切嗣和爱因兹贝伦的愿望都可以被她所实现,胜利者是谁无所谓,只要有人胜利就好。   只要有任何一个人来这里许愿,只要这场圣杯战争结束所有人都会幸福了。   她的白色裙摆变成了莫名的黑红,笑容也越来越肆意甚至于说疯狂,她懂了三四0奇二栮泗八④,原来这就是伊莉雅的感受。   真是、真是令人沉醉啊,令人想要发笑。   “所以啊,伊莉雅,你和妈妈一起来吧,不要再反抗下去了~”   “和妈妈在一起,你会很幸福很幸福,幸福到永远哦~”   爱丽丝菲尔的脑袋扭曲的弯起,温柔微笑的向着黑色泥水的某个角落挥了挥手。   那里有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抱着双膝将小脑袋埋在大腿间的可爱小女孩,和她刚才记忆中伊莉雅一样令她喜爱的女儿。   “圣杯早就该成型了,为什么你不愿意呢?为什么你不接受呢?为什么要讨厌妈妈呢?要学会接受败北哦我的伊莉雅,像这样不让灵魂回归圣杯是很调皮的行为呢~”   “..........”   “你已经死了,和妈妈一样,伊莉雅~”   “..........还没到,时间。”   埋下头的连衣裙小女孩声音卑微,四面八方的黑泥涌来。   但在黑色泥水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身边六张金色的卡片自动飘飞起来。   环绕在裸露双足的她身边将这些泥水阻隔,仿佛是在守护公主的骑士,而那些黑色泥水无论怎么冲刷都无法撼动卡片。   “真是个调皮的孩子,连妈妈的话也不听,不愿意面对现实~”   黑红色裙摆的爱丽丝菲尔歪头,她暂时还真拿这个不乖的女儿没什么办法呢。   毕竟说出来她自己都感觉有些不信,因为太奇怪了。   ———死了六个英灵从者,她这边接收到六个大份的灵魂和灵基。   ———而伊莉雅那边..........竟然有六个小份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不要忘记我,不要忘记伊莉雅,求求你,带我回家   爱丽丝菲尔感到了几分苦恼。   因为冬木市被冠以圣杯名讳战争的魔术仪式本质上是要集齐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利用他们回归世界外侧的英灵王座力量,继而达成开启通往根源道路的通道。   当然,如果愿望仅限于“改变世界的内侧”,只是希望在现代社会达成奇迹,就不需要让古代冬之圣女羽斯缇萨以自身为容器而形成的大圣杯完全启动,只需要打到六位英灵从者收割他们的灵魂与魔力便足以实现愿望。   按理来说,现在已经有了六位英灵从者在冬木市退场。   哪怕大圣杯无法完全启动,作为容器的小圣杯也足以完全成型,毕竟外界的她已经被安置在四大灵脉之一的冬木市市民会馆,并且各项魔术仪式也已经达标,足够让胜利者许下内心期盼的心愿。   但这也只是理论上,实际上就很奇怪,因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Assassin,把圣杯降临的时间卡住了。   明明是一位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但对方竟然也拥有和小圣杯一模一样的机制。   虽然并不是顶替了她的那种小圣杯,可伊莉雅斯菲尔居然也收集到了灵魂。   六个,整个六个,算上对方自己,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已经吸收了六个灵魂以及英灵从者的灵基等魔力。   可这种吸收都只大致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还有百分之一不见了。   Saber、Archer、Rider。   Caster、Berserker、Assassin。   这些职介的英灵从者灵魂和灵基全都变成了那些金色卡片。   被“截取”了,不还给正在成型圣杯那种,就像分赃似的被别人分走了。   别看只是百分之一,这已经很离谱了,因为对于圣杯系统来说不完美就是不完美,圣杯系统的初衷就是追求完美的救赎、灵魂的物质化,无论你量级多么渺小,但你只要少了一点点,那对于整个圣杯战争系统来说就是有瑕疵,而这份瑕疵就会如同程序般出现错误,导致了圣杯降临的时间一再延长。   明明死了六位英灵从者,在圣杯系统的判断当中误判了那六个其实都没死,毕竟灵魂都没有完全回归怎么能算死了呢?   你死了,灵魂就必定会百分之百回归,你没有百分之百回归那你就是没有死,非常之刻板而又让人无可奈何。   “宝具的效果吗?可灵基都已经消失,为何宝具没有灰飞烟灭。”   爱丽丝菲尔能够看出那些卡片是从何而来,毕竟对于已经成为圣杯的她来说本次圣杯战争所有英灵从者的宝具都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越想越感觉伊莉雅斯菲尔很奇怪。   灵基是英咎lingVI肆熘齐吧亻尔芭灵从者的现界基本,就像伊莉雅小姐燃烧灵基过后连很多技能都无法使用,现在死去后自然无法在圣杯内部动用所谓的宝具,毕竟那些本质上都是魔力造物,无论英灵从者生前是怎样的厉害家伙,失去灵基之后在圣杯战争就是失去了一切,无论是自身的魔力还是其他人的供魔都会找不到插口。   伊莉雅小姐之所以次次都能以弱胜强,就是因为她的灵基可以连接冬木市的灵脉,没有灵基全身上下就是一片无法汇聚的虚无魔力。   六张卡片是帐篷。   伊莉雅小姐能够继续维持他们存在、不让他们坍塌才是支架。   黑红色长裙的爱丽丝菲尔小姐,最无法理解的就是对方的支架是从何而来,其他的原理她都懂但这她真看不懂。   “..........黑泥无法接近她,不,不对,不是无法接近而是判定失效。”撑着小下巴温柔的看着那似乎已经睡过去的裸足小女孩,盯了对方好几个小时的爱丽丝菲尔总算是理解了什么。   “死后的英灵从者无法维持宝具是铁则,但那仅限于“正常的圣杯”,被污染的圣杯和大圣杯没有完全连接之前,那么判定就会出现错误,必须要有人许愿或者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都回归,我可爱的伊莉雅才会回到正轨呢~”   不是伊莉雅斯菲尔有问题,正常圣杯战争系统对方必死。   只是现在冬木市的圣杯系统出了点问题,让对方连接了恶的魔力。   简单来说的话就是,对方在死亡之前是由圣杯以及技能牵动的灵脉提供魔力,而死后则是用圣杯内的恶来提供存在可能。   对方死了,可无法死在被污染的圣杯内部,因为恶意竟然将对方给判定成了同类,自带不可选中的亲和机制。   而由于判定为了同类,仅剩下灵魂状态的对方自然可以在圣杯内部获得一丝丝魔力,维持住了那六张宝具卡片在圣杯内部不消散、导致恶意的圣杯自己卡了自己的bug。   毕竟,我吞掉的那几个灵魂对方也有、对方也有恶意的味道?   咱们就应该是一伙儿的啊,都是自己人怎么能吃自己人呢?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原理,就像爱丽丝菲尔自己被污染后也没有被圣杯内部完全吞噬掉。   至少在恶意圣杯的判定当中,同样拥有六份小灵魂的伊莉雅斯菲尔量级上差距很大,但在本质上双方都是平等的同类。   “也就是说,伊莉雅,身为小圣杯、拥有恶意的你,也可以许愿对吧?可以告诉妈妈你许下了什么愿望吗?”   黑灰色的世界当然,爱丽丝菲尔温柔的走到蹲坐在黑色泥水当中的小女孩面前,也微微弯下腰和蔼可亲的问道。   “不能,因为,我是,失败者..........”   圣杯战争只有胜利者才能许下心愿,这也是一项基本的铁则。   能够在此逗留而不消亡,也不过是渴望幸福的执念作祟外加这一次的圣杯自己有问题罢了,换成未被污染的圣杯伊莉雅小姐早就死了。   “你已经许愿了哦,你许愿不想死,所以这些灵魂实现了你的愿望~”   爱丽丝菲尔柔和的眨了眨眼睛,指了指那些金色卡片:   “伊莉雅,不要再逃避现实了,你其实已经清楚自己死去了,但你只是不相信,而你不相信自己死亡是很调皮的呢,毕竟你自己也清楚只有胜利者才能完成心愿~”   “我只是累了,我没有死,我只是累..........”   “好好想一想吧,我亲爱的伊莉雅,你在最后一场英灵从者的大混战中被杀死了,而现在你已经回到了圣杯内部,但这里不是你的家哦,你现在应该乖乖的让意识回归英灵王座~”   “没有..........”   “?”   “那里,不是家,那里,没有我的位置..........”   “???”   伊莉雅小姐微微抬起头语气微小怯懦、红宝石眼瞳被染成了空洞无神的漆黑,她没有家,死亡真的是死亡。   她回不了所谓的英灵王座,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过英灵王座是否真实存在,那里从未记录下她的身影与曾经。   “说谎可不好哦,伊莉雅,这样说谎逃避回家是很不乖的呢~”   黑红色长裙的爱丽丝菲尔显然不信,英灵王座没有伊莉雅斯菲尔,那对方是从哪里到来的?圣杯战争系统又不是只有单程票,总不能别人退场都能回去就你回不去吧。   “忘了、都忘了、大家,都把我忘了..........”伊莉雅小姐再度将头埋进大腿之间,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颤抖抽泣。   就连她自己也快忘记自己是谁了,死亡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彻头彻尾的结束。   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遗忘,没有人会记得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死亡和遗忘是绑定的,所以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怕被它人杀死,害怕永远都无法获得幸福。   每一个人都能获得幸福的世界,那么那个世界就一定不会有伊莉雅。   “灵魂残缺,已经变成笨蛋了呢,真是个笨蛋伊莉雅~”   想要伸出手摸摸小女孩颤抖的小脑袋,爱丽丝菲尔眯了眯眼瞳,她当然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对方在来到这里之后、知晓圣杯的真相过后就已经几乎要疯了,只能欺骗自己不去和它人对话和接触等待最后的死亡来临。   毕竟,拼搏了这么久,最后甚至不惜燃烧灵基和身体系统也要战斗下去,结果最终的奖品竟然是这种鬼东西。   什么幸福?圣杯实现不了你的幸福,你所有的一〗悦〴/怡气⒉3铃是 久〱霓厁〥丝切都是徒劳无功。   在这种事实的冲击之下,本就灵魂都快要消失的小女孩精神状态又怎么可能正常呢。   努力。   努力。   再努力。   可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就连窥见幸福的可能都不存在。   这就像普通人努力了六十年攒够了买房钱,结果买到的确是烂尾房,开发商跑了、你还得养家糊口还银行的贷款。   这种情况下伊莉雅小姐要是精神正常一点,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如今封闭内心的欺骗反而是一种保护。   “不过没关系的,没有家的话,妈妈这里就是你的家哦伊莉雅,和妈妈永远永远在一起,我们会很幸福很幸福的,只需要再等一等、等到你不得不接受现实的那一刻就好~”   想要破除这个bug很简单,其一便是有人对圣杯这个显现的整体许愿,到时候圣杯内部无论是她还是伊莉雅持有的灵魂都会被消耗殆尽,伊莉雅就不存在保护色。   其二则是再死一位英灵从者,届时七个大灵魂压制六个小灵魂,那些卡片哪怕可以阻拦黑色泥水也不得不少数顺从多数融入圣杯之内。   而圣杯的降临仪式已经快要完成了,灵魂残缺也只是拖延。   最迟今夜便会开始成型,达到可以许下愿望的程度。   所以,我的伊莉雅,不要着急哦..........   “妈妈”我啊,很快就会吞掉你,让你的身心和妈妈永远融合在一起..........   只要有你的恶意再加上我的恶意,我们甚至能够做到..........   抒写一段全新的人类史、连抑制力也会感到畏惧与棘手的人类史..........   “主君,已经没有魔力反应了,那位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应该已经死去了。”   将肯尼斯放到楼下各区域的死角缝隙,迪卢木多查探完已经化为了废墟的建筑大楼后,恭敬的单膝下跪像躺在墙角的金发男人行礼,废墟之中魔力反应完全消失。   除了烟尘与碎石之外一无所有,周围的环境也随在动荡之后恢复如初,毕竟现代大多数魔术师都是这样。   甚至就连神代也是如此,脆皮高攻,没有魔术工坊打阵地战就是一群纯纯纸糊的。   在被肯尼斯算计、以及信息差之下贴脸打出了如此之高的爆发伤害,哪怕是一位大魔术师也只能懵逼的饮恨呢。   毕竟,鬼知道堂堂时钟塔矿石科的君主,一位魔术师世界的天才魔术师,竟然尼玛随身携带这种魔术师向来都看不起的现代武器,别说弗兰切斯卡小姐懵了,身为肯尼斯英灵从者的迪卢木多都是懵的,这踏马是从哪掏出来的手榴弹。   “哼!不是死了,是跑了,根据传闻能杀死弗兰切斯卡不代表能让她不再出现,时钟塔的谣言当中有过多次弗兰切斯卡被击杀的记录,但那家伙总是莫名其妙又能冒出来。”  ③4笼七侕贰咝玐事 “那我们需要追吗?这种距离下遭受主君您的意外袭击她..........”   “追杀她?你信不信你敢去追杀她,卫宫切嗣的子弹下一秒就会打在我头上!”   肯尼斯看着大腿撕裂恶化的伤口,不屑的冷哼一声忍痛淡淡歪过头。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等我回了时钟塔,你踏马就算是躲在雪原市我也有的是办法料理你,竟然敢诈骗到我头上来了。   “我明白了。”迪卢木多闻言颇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他不了解弗兰切斯卡小姐,但他了解把他们原本的凯悦大酒店给炸了的卫宫切嗣,那家伙是没有道德底线的魔术师杀手,嘴上说着跟你公平魔术对决背地里给你甩火箭筒的混蛋。   “不过,如果不是卫宫切嗣开枪警示,我们也无法识破那位幻术师的陷阱,况且Saber也没有出现大概率是退场了,现在的卫宫切嗣只是一位已经败北的参战者..........”   “还用你来跟我讲?呵,他不过是怕那个幻术师比我更难对付罢了,他能来我这里架枪你觉得他能安什么好心?”   再度不屑的冷笑一声,肯尼斯很轻易就能看出这一次卫宫切嗣出手相助的本质,他可不指望这种上一秒说联盟创造历史、下一秒直接躺在地上躺尸装死的魔术师杀手是单纯想要帮忙。   说到底就是威胁程度的问题,他现在的状态非常之差。   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与其对付一个不知深浅连他都能欺骗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御主,还不如对付他这个残废的时钟塔君主。   毕竟谁敢保证,那位几乎要把圣杯战争给杀穿的神代巅峰魔术师没给自家的御主留点底牌,不说道具做成之类的吧。   教一些神代速成的魔术可并不难,此消彼长之下卫宫切嗣要想获得胜利的可能性,就只能选择戳破弗兰切斯卡的陷阱,不然到时候卫宫切嗣对付要面对的可就不只是一位残废状态下的三流地板砖层次英灵从者了。   不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肯尼斯先前用魔术扩音提醒卫宫切嗣已经表明他在内心上、接了卫宫切嗣这个人情罢了..........   “去把卫宫切嗣给我带过来,注意,别把他给弄死了。”   “我倒想知道,他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在失去英灵从者的情况下还敢继续参战。”   卫宫切嗣先前的数次开火已经暴露了位置,而现如今正处于盲区安全地带的肯尼斯也很快布下了简易的魔术结界。   所以冷漠的撑着墙面从墙角站在,坐到迪卢木多从一楼找到的备用轮椅上下达命令。   “您的意志,主君。”   迪卢木多尊敬的手持魔剑退下,明白自家主君这是又傲娇了。   说着卫宫切嗣哪里哪里不好,实则这个人情对方已经认了。   毕竟自家主君就是这样,越吹嘘的谁谁谁哪里很厉害那就是不屑看不起,越说谁谁谁不好一般那就是已经认可了对方,不然昨夜卫宫切嗣也不至于享受到携带满配魔术礼装时钟塔君主的待遇了。   “哼!卫宫切嗣,真是个老鼠,还和只蟑螂一样怎么打也打不死。”   肯尼斯再度给自己的大腿扎了一针麻药,正如迪卢木多所想的那样,他嘴上说着看不起卫宫切嗣的人品和行为。   但不代表他不认可对方的实力,区区一位魔术使至今足足屠杀三十多位魔术师,这本身就是一种特殊象征。   时钟塔君主可以傲、可以骄、可以混,可绝对不能犯蠢。   看不起卫宫切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可漠视不屑对方的实力就是纯纯的愚蠢。   可以骂别人菜,但别人如果真的很菜,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主君,卫宫切嗣不见了,现场只留下了一些大型枪械与一部对讲机。”   两分钟过后,迪卢木多回来复命。   不出所料,卫宫切嗣见大局已定直接跑路,和之前一样突出的就是一手谨小慎微,绝不与超越自己实力太多的英灵从者打照面,哪怕那个英灵从者是残血的状态。   这也正是弗兰切斯卡小姐的演技漏洞了,她知道卫宫切嗣是个非常谨慎的魔术师杀手,但她根本没想到卫宫切嗣能够这么苟。   “卫宫切嗣,你想干什么?”接过对讲机肯尼斯身为时钟塔的君主。   虽然不至于说对现代科技了解,但这种类似于传讯魔导器之类的东西还是会用的,不至于像远坂家族那样把扫地机器人当狗来喂养,还把扫地机器人给喂死了。   “别以为你这一次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身为失败者就要有失败者的觉悟,连败北都不愿意承认只会让我越发看不起..........”   “把爱丽丝菲尔交出来,肯尼斯,我的妻子是被你绑架了吧。”   “?”   “该找的地方我都已经找过了,身为时钟塔的君主我知道你的情报网不是我能想象的,我能猜测到你已经知晓了爱丽丝菲尔的秘密,但我还是想请你把她交还给我。”   秘密?   什么秘密?   踏马的卫宫切嗣,你有毛病吧,你妻子不见了来找我?   虽然我是个金发黄毛没错、现在圣杯战争也只剩下我有英灵从者、但我堂堂时钟塔君主能绑架你个魔术师杀手的人造人妻子?   肯尼斯听见对讲机中传来的疲倦声音,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勃然大怒,几个意思啊,他至于干这种没品的破事吗,说他绑了别人家的妻子这简直是被阿奇博尔德家族整体的侮辱,严重污蔑一位魔道家族家主的人品荣耀。   “你的妻子不见了,和我有什么关系?你竟然能怀疑是我绑架了你的妻子?我的未婚妻索拉薇现在都疑似被那个混蛋弗兰切斯卡给绑架了,怎么可能有心情去绑架你的妻子..........呸!我永远都不会有心情去绑架别人的妻子!”   我未婚妻都还没找到,你倒是先来问我你的妻子哪去了。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昨晚我们才一起被打成了残废。   我是会分身术还是会多重召唤,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大战之后还能去绑爱丽丝菲尔。   “真的不是你?”   卫宫切嗣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凝重与质疑。   “不是!”   肯尼斯咬紧牙关气不打一处来,实在想不明白卫宫切嗣凭什么能怀疑他,明明他的未婚妻比对方的妻子美丽千百倍。   人造人这种量产化的破东西,爱因兹贝伦那边都卖过多少了。   “我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去绑架你的妻子,简直比我那不成器的学生韦伯·维斯维特能够成为时钟塔君主还要可笑!”   “..........是吗,那你现在没有筹码了。”   “?”   “你的未婚妻索拉薇在我手里,你也不想你的未婚妻出事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五章 魔剑不灭,主君不死,圣杯战争最高幸运乃枪兵!   关于索拉薇的去向,其实也是巧合,弗兰切斯卡哪怕胆大包天,但也不敢在大白天从冬木市这种人流量巨大的沿海大城市当街绑人,毕竟魔术师的世界需要保持神秘是铁则。   冬木市不比雪原市那边,这里可没有弗兰切斯卡的老朋友们帮忙洗地。   正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在无法明确间桐脏砚和冬木市管理灵脉的远坂家族死绝之前,弗兰切斯卡小姐各方面还是显得十分谨慎的,当街大规模展露魔术这种看似很装B的行为,今天她可能会很帅气、明天保不准魔术师协会的人或者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就会敲响她的房门。   就连卫宫切嗣都不敢在大白天和别人开战,更别提她这种魔术师世界的老油条了,本质上就是她比卫宫切嗣更了解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这两座庞然大物的含金量。   如果不是觉得圣杯战争很有乐子、外加想找老朋友吉尔·德·雷叙叙旧她肯定是不会随便打扰别人地盘上的魔术仪式的。   所以,看似她说自己绑架了索拉薇,也只不过是布置下了一个幻术结界,让索拉薇暂时在市区迷失方向罢了。   不算是绑架只能算是困住,从而获得和肯尼斯谈判的资本。   毕竟在她的视角看来,除了肯尼斯和一位圣堂教会都查不到是人是鬼的Caster御主之外,其他人都已经死了没必要太浪费时间真的去绑架,真正现身谁敢保证索拉薇这种时钟塔君主的未婚妻没什么特殊手段破局、甚至于当场自杀让肯尼斯加个愤怒buff、不讲武德直接从时钟塔和阿奇博尔得家族摇人下来把冬木市洗地,这是一种隐性的风险。   额?   你说卫宫切嗣的定性是失踪?   可在阿美莉卡、弗兰切斯卡小姐那边一般失踪就是还没找到尸体..........   然后,做完了这些整理好已知信息的弗兰切斯卡小姐就伪装成卫宫切嗣,准备来骗取肯尼斯的英灵从者。   打算骗完之后让肯尼斯彻底没有反抗之力,再y#/$*ue-已翼气琉异陕侕貳*玖栮在对方面前把索拉薇剁碎了喂猪。   欣赏一下这位时钟塔君主被骗成傻子后希望破灭的样子、拍个视频将其用对方自己的英灵从者将对方杀死、或者用索拉薇的尸体让对方自己吃到撑死,总之就是找乐子嘛。   反正最后阿奇博尔德家族的人报复、也只会报复卫宫切嗣,凭借那张废弃的自我强制性证文去找一个早就已经死了的人,总体来说她就是既收获了乐子和英灵从者、又什么责任都没有,一波下来赢了整整三次。   可惜、可能迪卢木多那把出生神造魔剑的操纵命运效果还几把在发力..........   肯尼斯的死局、弗兰切斯卡小姐的天胡局,竟然又硬生生莫名其妙被盘活了过来..........   “啊嘞嘞~因果类的技能吗?那把神造魔剑盛大的愤怒难道真像历史传说记载的那样不成,只要迪卢木多拔出便是必胜?”   肯尼斯已经不是第一次遭遇死局了,她不清楚爱因兹贝伦城堡之战的具体情况,但肯尼斯是唯一明确的幸存者就能侧面看出其中的含金量,这幸运太吉尔诡异了。   确认周围几百米内再无魔力反应,倒塌的建筑大楼废墟动了动。   一具血肉模糊的幼小身影,从碎石当中艰难爬了出来。   肯尼斯和迪卢木多已经离开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放弃了这个据点。   而我们的弗兰切斯卡小姐也成功依靠装死,或者说短暂失去生命迹象的幻术,再度骗过了一位英灵从者的探查。   避免了“被一枚手榴弹炸死一具身体”的离谱又很合理的事实。   虽说她的确是很难杀死的存在,魔道元帅宝石翁都不能轻易彻底抹除她,但被手榴弹杀死一次这种事情就连她也会觉得很丢人呀。   “历史传说记录中是第一战必胜、首战必胜的命运效果。”   “爱因兹贝伦城堡那一战当中迪卢木多·奥迪那应该使用过这一效果了,可是现在他的必胜效果竟然疑似还存在着,虽然没有必胜那种情况,但也在让自身的处境不断接近于胜利。”   “嘛,有意思,英灵从者来源于传说,不应该有和传说描述相差甚远的宝具,况且迪卢木多此次圣杯战争的职介是Lancer,按照圣杯战争的记录不应该能够使用魔剑。”   也就是说..........是肯尼斯在运作,并且迪卢木多还超越了自身的神话吗。   手臂都断了一条衣服破破烂烂、半张脸都被炸成了烂肉的弗兰切斯卡小姐擦了擦血腥嘴角,大脑飞快的旋转。   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卫宫切嗣来到这里是什么巧合。   因为真的太巧了,卫宫切嗣还活着状态也是颇为不佳的疲倦,对方能去的地方很多,哪怕还想继续战斗确实可以来肯尼斯这里,可也不应该早不来晚不来刚好在她来肯尼斯这里不超过一个小时的情况下卡点到来。   作为比间桐脏砚还要古老的老怪物,对于古代英雄豪杰们的各种传说她耳闻能详,甚至就连法兰西圣女贞德·达尔克的内衣颜色她都知道、对方被烧死更是她一手策划。   自然也知晓凯尔特神话系列当中,关于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位光辉骑士的史诗。   “命运啊命运,世界上真的存在命运吗?”   她喃喃自语:   “盛大的愤怒带来必胜,可最多也只是一场决斗或者小型规模冲突的必胜,此等在第一战过后依旧微妙操纵必胜的效果,难不成迪卢木多能将整个圣杯战争认定为是“第一战”不成?”   不。   不可能,那样的话迪卢木多也太无解了,概念神是吧。   况且古往今来拥有命运这一史诗色彩传说的英雄豪杰数不胜数,最耳熟能详的就是北欧神话当中可以编织命运的命运三姐妹,结果人家还不是被神秘消退给打没了。   所以迪卢木多的魔剑必然不可能太过离谱,只是超越了传说中第一战必胜的效果,拥有了之后也能一定程度上靠近胜利的词条,并且这个词条会随着一次次险境而削弱掉。   “魔剑不灭,主君不死?要想杀肯尼斯必须先杀了迪卢木多?”   “还是说肯尼斯在这一场圣杯战争当中,有了免死金牌?”   弗兰切斯卡小姐勾起溃烂的嘴角,圣杯战争这玩意还真是有意思啊,肯尼斯的运气竟然能好到这种程度。   连超越了曾经史诗神话的英灵从者,都能召唤出来并且让对方为之效忠。   怕不是那场不为人知的宴会之战,其他英灵从者就是在这命运微妙的操纵之下,全被迪卢木多给间接抹杀掉了。   这玩意要是没有高等级的幸运属性对冲,怕不是还没开战就会被各种“巧合”削弱战斗力,最终导致迪卢木多阵营不断朝着胜利靠拢。   “看来我得先暂时藏起来了,肯尼斯这边有着向胜利靠拢的命运操纵,搞不好我再继续动手那位基辅的虫役都能冒出来..........”   惹不起。   惹不起。   看似迪卢木多和肯尼斯都残血,可那魔剑不毁这队主从估摸着谁也打不掉。   甚至往深一点推测,说不准宴会之战肯尼斯是必死的。   但迪卢木多以重伤濒死为代价反馈,硬生生让肯尼斯从必死变成了存活。   大胆想到了这些的弗兰切斯卡小姐果断和前不久遇到间桐脏砚一样选择了从心,哪怕她自信没有人能彻底杀死自己,可这种稳赢肯尼斯的局面都能冒出来一个卫宫切嗣将必死逆转为活着,鬼知道再玩下去那出生命运会不会把圣杯都变成能杀死她的真·万能许愿机。   再大胆一点,万一她杀了肯尼斯和迪卢木多去许愿的时候,那魔剑的命运效果还存在,她可不敢保证圣杯会不会变成她的断头台。   当然,这些事件的概率很小,可她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死的。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还真不想和琢磨不透的敌人赌谁的运气好。   不过说不准这也是命运在引导她的想法,让肯尼斯和迪卢木多在这场圣杯战争少一个她这样厉害的强敌..........   可如果连别人的判断想法都能引导,她就更不敢去碰肯尼斯和迪卢木多了..........   因此不管具体情况如何,在这场圣杯战争她大概率也只能当个捡捡别人剩下尸体的路人,避免跑了这么远空军..........   “咔嚓。”   教会的大门关闭,提着行李箱的言峰绮礼望着落日的晚霞面无表情。   远坂时臣让他预定好离开冬木市的机票,并且要交代他一些事情,毫无疑问就是准备失败之后让他帮忙善后。   这场圣杯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今夜便是圣杯的降临。   他不知道远坂时臣到底哪里来的底气,竟然敢在失去了英灵从者的情况下依旧渴望圣杯,但她知道对方估计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再无最开始那般有着必胜的从容不迫。   走?   还是留?   说实话他也还没有考虑好,因为没有英灵从者的他继续留下来相当于和远坂时臣一样当一个大概率会死的赌徒,理性上来说他当然想跑路,等到下一次六十年后的圣杯战争,担任冬木市的监督者重新召唤伊莉雅斯菲尔来找乐子。   但感性上来说,他又不太想走,毕竟要是远坂时臣或者其他人就这么死了,不知道伊莉雅斯菲尔的真正御主其实是他这个可怕真相,他感觉自己会很没有乐子。   这就和变态的犯罪嫌疑人大多会回到现场欣赏自己的作品是一个道理,自己搞出的艺术品无人知晓内涵真的很折磨。   “好了,我周围已经没人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也该现身了吧?”   不过思考了几分钟后,待教会远方处街道上的路人消失。   言峰绮礼便放下行李箱面无表情的出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呵呵哈哈哈哈哈,察觉到了吗?”   一道苍老嘶哑的声音从不远处阴暗的角落之中传出:   “不愧是圣堂教会身经百战的代行者,也可能是老夫这段时间身体的确抱恙了吧,连一个年轻的小辈都骗不过了~”   “..........间桐脏砚么,你竟然还活着。”   几只虫子爬进阴暗的角落。   看着那汇聚而出杵着拐杖的佝偻身影,言峰绮礼不由皱了皱眉头。   关于对方还活着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并且还打算给远坂时臣一个惊喜,但对方来找自己他是真的没有料到。   因为在他看来,身受重伤的对方哪怕得到了伊莉雅斯菲尔的搭救勉强恢复了几分力量,但也不至于跑出来找事才对。   “不错,看得出来你很意外,是惊讶远坂时臣那个小辈没有成功杀死老夫不成?”间桐脏砚怪笑着从阴暗当中走出踏入树木倒影的阴影,看上去身体状态很是不错。   哪怕言峰绮礼身经百战,也能在其身上感受到极高的威胁。   “你找我有何事?间桐脏砚,想要你的儿子间桐雁夜之死讨个说法?”   “呵呵,何必装傻呢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你们和远坂时臣之间的暗中联盟已经人尽皆知,若非其他人已经疲倦不堪,今天来你圣堂教会的人可就不止老夫一个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我的父亲言峰璃正已经不在了,还请你不要用死无对证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在我面前胡说八道。”   “哈哈哈,好一个死无对证的莫须有,如果不是知晓他是怎么死的,老夫都会怀疑是你们在杀人灭口喽。”   “?”   间桐脏砚再度发出怪笑,间桐雁夜本来就是他送来圣杯战争送死的消耗品,毕竟对方痛苦挣扎的样子真是让他百看不厌,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乐子作品来圣堂教会找麻烦。   他现在真正的重心只有两个,分别是解决掉远坂时臣这个隐患。   以及为第五次圣杯战争做好准备,确保未来能够稳定胜利。   “你这家伙,知道我的父亲是怎么死的?”言峰绮礼提起了几分兴趣。”   “当然,不仅是手法,就连凶手的名讳老夫也可以告知你。”   见此间桐脏砚也不卖关子,身为存在了五百年以上的老怪物魔术师他有着很多信息渠道,虽说由于远坂时臣的莫名突然袭击。   导致他死里逃生过后不得不抽调隐藏在冬木市各处角落布控的虫子回归修复身体,但不代表他就真的成了信息瞎子。   至少在关于言峰璃正是自杀的死因上面,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呵呵,让一位圣职者自杀不得上天堂,这种恶趣味的杀人手法也只有恶心的魔术师了,而据老夫所知这样的魔术师在如今的冬木市,只有那么一位跑来臭要饭的外来者。”   “谁?”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幻术师,心理扭曲喜欢找乐子的单纯恶人,和你这种散发着被腐肉香味吸引恶心蛆虫一样的腐败家伙。”   “..........”   至于为什么动手?可能性有很多,因为圣堂教会之前就听从远坂时臣的请求,在暗中调查着弗兰切斯卡。   所以对方一个脾气不好敢对圣堂教会出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毕竟变态的想法就是这样,再加上魔术师就是一种研究疯子,这种你瞅我一眼我就要杀你全家的例子屡见不鲜。   当然,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对方对冬木市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产生了兴趣,想来圣堂教会摸一些关于圣杯战争的信息,恰好被言峰璃正发现然后给残忍虐杀罢了。   圣职者对于幻术有着不俗的手段抗性,想悦怡琉亦』漆〤易二〒罢斯私〹拔要让其遗忘或者长时间催眠基本是不可能的,短时间内快速用强制幻术击杀才是最迅速的方法。   “远坂时臣那家伙还真是瞎了眼了,连对于血脉至亲死亡的都没有流露出过悲伤圣职者,竟然还对你无条件的信任~”   一阵愉悦嘲讽的苍老笑声再度传来,他看不到言峰绮礼身为圣职者的光明一面。   反而看见了和他、以及弗兰切斯卡小姐一样腐朽味道。   魔术师身上有这种味道不足为奇,但圣职者身上有这种味道就很怪异了,只能说明言峰绮礼过往的一切都是在伪装与欺骗。   “不,我很悲伤。”   “悲伤不是你自己亲手杀了你的父亲?”   撕拉!   三把黑键瞬间被打出,间桐脏砚的脑袋刹那间被切成了两段!   正如伊莉雅斯菲尔所说的那样,恶人之间不会像善人之间那样存在心心相惜,有的只有想把对方铲除自己一个人独享愉悦的恶意念头,两个恶人待在一起到了最后只能也必须剩下一个,如果还剩下两个那么就只是互相利用、或者没有能力击杀对方!   “好怕好怕,虽说还年轻,但毕竟是圣堂教会的走狗,胡乱调戏是有生命危险的啊~”   半 三事淋霓弍亻 尔四巴私个脑袋都被切掉的间桐脏砚不急不恼,伤口迅速的被虫子填补还原。   他的嘴角饶有兴致的扬起,打不过远坂时臣的吉尔伽美什王。   但他身为大魔术师的含金量还是在的,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位代行者给单杀,对方可连埋葬机关都无法触及。   “好好去养肥你的天性,现在贫弱的你,可没有让老夫正视的资本,无论是攻击还是言语嘲讽都和小孩子的打闹一样。”   “你到底想要什么,间桐脏砚?我可不会觉得你是来打招呼的。”   发觉物理攻击无效的言峰绮礼没有畏惧,手握一手臂令咒的他就连三流英灵从者他都自信敢正面过两招。   间桐脏砚对他而言同样没有威胁,毕竟还是那句老话,无论是现代还是神代的魔术师只要不身处在魔术工坊里大多数都是一群杂鱼,哪怕是神代的魔术师也会被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吊起来打。   “两个条件,老夫可以帮你处理掉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   “并且协助你在下一次圣杯战争,获取一个参赛资格。”   “以及帮助你拖延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为你创造捧得万能许愿机的可能。”   “而你只需要答应老夫两个条件,签订这张自我强制性证文。”   弗兰切斯卡小姐进入冬木市搅局,间桐脏砚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也没能力阻止,并且准备利用对方给自己创造出一个机会,为下一次圣杯战争铺垫的机会。   说到底,弗兰切斯卡就是一个价码,整个冬木市除了他之外无人能够处理掉对方,这时候他站出来就可以漫天要价抬高身价了。   没有危机,他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大魔术师老东西。   有危机,那他就是含金量极高的间桐家族家主冬木市的守护者。   “一位外来的魔术师而已,我可以..........”   “她是幻术师,曾在魔道元帅宝石翁、三色之一赤色的苍崎橙子手下活命,只有老夫能够让他横飞出极东之地。”   间桐脏砚眯起眼瞳毫不避讳的抬高起弗兰切斯卡小姐的身价。   虽然有些只是传说和谣言,但对方的身价越高他的含金量也就越高。   冬木市除了他之外可没有知道,弗兰切斯卡的各种战绩只是没有被彻底打死而已,这是一项阅历信息差。   “我会去确认你的说法是否属实。”言峰绮礼没有相信但也没有不相信,至少那个衣磷意祁司污韭 死韭捌外来的魔术师哪怕没有间桐脏砚说的那么离谱,但含金量恐怕也不是一般的恐怖。   至于为什么不信?因为魔道元帅宝石翁实在是太过有名了。   魔术师世界曾有谣言说此人单杀了什么月之王、朱月之布伦史塔德。   虽然这只是一个不知道哪来的谣言,可也是一种侧证宝石翁的压迫感威名。   宝石翁都杀不死的魔术师,间桐脏砚凭什么有能力去对付对方。   “你的两个条件是什么,说来听听。”   “一:杀了远坂时臣。”   “你..........”   “二:将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交给老夫。”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六章 间桐脏砚:我要近战血洗三骑士的美狄亚圣遗物。   间桐脏砚给出的条件很丰厚,无论是许诺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参赛资格。   还是帮助他阻拦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以及迪卢木多·奥迪那。   都是言峰绮礼所需要的,因为对于他来说目前想要获得万能许愿机最大的难点,便是可以悄无声息杀死言峰璃正的弗兰切斯卡小姐与现场唯一留存的英灵从者,这两位敌人如果没有合适的应对手段他和远坂时臣这边败北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言峰绮礼没有正常魔术师那样的傲慢骄傲,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十分清楚,八极拳造诣还没有自家父亲高、杀人手段必须近身才有成效,无论是面对上述提到的哪一位敌人都没有优势,哪怕拥有整整一手臂令咒也是如此。   嗯,没错,他想要圣杯,虽然不太明显,但他确实渴望着能够捧得万能的许愿机。   他清楚自己的本质是天生的恶人,而万能的许愿机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愉悦,出于这个目的在不危及到生命的情况下,他并不介意让自己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当然,背刺面前自信的间桐脏砚也是一种不错的乐趣。   可间桐脏砚看似傲慢,却一直在防着他,这种对方能够预料到的背刺对他而言没有意义,况且在不了解对方还剩下多少条命的情况下,他可不会再莫名其妙给自己树立敌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间桐脏砚是傲慢,不是吃过打后还不知悔改的纯粹蠢货,在非对方彻底放松下来的情况之下,间桐脏砚某种意义上来说比一般的英灵从者还要难以杀死,前不久远坂时臣的突然袭击已经让这位老怪物开始学乖了,连外来的魔术师都能放进来当做筹码。   不过真正让言峰绮礼在意的是,间桐脏砚竟然想要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呵!   美狄亚的圣遗物,看来这位老怪物也已经预料到下一次圣杯战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能被炒上天价了,单纯以间桐家族没落的财力想要跟时钟塔还有爱因兹贝伦这种狗大户争夺,对方除了找些黑幕关系之外别无他法。   毕竟神代的圣遗物和古代历史圣遗物不同,一种是魔术师都会收集的研究品、另一种则是普通人认为不错的收藏品。   两者的获取难度不可同日而语,更何况间桐脏砚的财富还比不上远坂家族,怎么着也轮不到间桐脏砚收藏。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言峰绮礼很想看看间桐脏砚、真的召唤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后..........   那副老怪物般处变不惊从容不迫的表情,又会变得如何精彩起来..........   倒不是言峰绮礼看不起神代魔术师,而是有了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各种记录,下一次圣杯战争的质量绝对会出奇的拔高,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可能很厉害魔术造诣超越别人想象..........   但那也要看和谁相比,想在那种极有可能起步一流英灵从者圣杯战争之下胜利,言峰绮礼又开始期待起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表情,因为基本可以确定下一场圣杯战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绝对是一位常驻选项..........   不是超一流英灵从者不配上桌吃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单从希腊神话的记录来看,应该去坐非六边形魔术师的玻璃大炮一桌..........   “我等你很久了,绮礼。”   天色已然逐渐暗沉,冬木市再度进入了魔术师之间的黑夜。   冬木市市民会馆的休息室当中,远坂时臣端着一杯咖啡看着眼前坐在对面的言峰绮礼,以及对方身侧的行李箱优雅笑了笑。   “能有你这样的弟子,我现在感觉很骄傲,希望你以后也能像你已逝的父亲一样,与远坂家族继续保持交往,这是我个人对你的请求无关其他的东西,你意下如何?”   正如言峰绮礼所预料的那样,失去了吉尔伽美什王的他已经没有必胜的把握,这一次愿意继续留下来更多只是完成心愿的赴死罢了。   就像伊斯坎达尔、就像伊莉雅小姐、就像迪卢木多那样。   明知不敌也依旧死战,哪怕死在追逐理想的道路中也是一种美好。   这不单单只是身为魔术师的偏执,更是人类对于理想的渴求,很多人都想着总要做点什么,区别只在于类似远坂时臣这种人坚持下来了,就算最终是结局是死亡也要坚持下来。   人类的一生何其短暂渺小?如果什么都不去做的话碌碌无为只争朝夕,那么人类的文明也不会如此发展迅速了。   更不会在某些时候让抑制力之一的盖亚,都感到畏惧。   “这是我求之不得的。”   言峰绮礼回答的的不卑不亢,也注意到了市民会馆布置下的侦查结界。   对方准备的很充分,已经拼尽全力,的确有那么一两成的概率借助灵脉的便利,与三流之中垫底的英灵从者争一争。   远坂家族身为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彻头彻尾的冬木市地头蛇,肯定是有着诸多利用冬木市灵脉的作弊手段,这是一种信息和传承的差距,要不是吉尔伽美什王在码头港口之战被杀死,这些手段来动用都来不及,对方还真的有很大概率成为本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呢。   可惜,凡事没有如果,就像鬼知道这场圣杯战争能一天一个版本,伊莉雅斯菲尔和各大英灵从者的强度几乎在肉眼可见的上涨,到了宴会之战不是超一流的英灵从者都不配上桌吃饭。   “在这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绮礼,我希望你能以师兄的身份教导凛。”   “嘛..........虽然形式简陋,但这姑且算是我的遗书吧。”   将一份书信从客桌之下取出,上面的墨痕还没有完全干涸。   远坂时臣长长叹了一口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几乎快要成了他的梦魇了,虽然依靠算计他成功将那位强敌给成功扼杀。   可他是真的没想到对方在那种状态下还能具备掀桌子的能力,秉承着既然对方死定了那大家都别玩了的背叛魔女心理跟他爆了,关键对方爆了也不爆的干净一点,踏马的为什么能让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从四骑对决之后就处于残血的英灵从者给成功跑路。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最后那波纯纯看运气。   迪卢木多的运气比其他人要好,没被逮到也是情理之中。   “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上面有同意将远坂家家主之位传给凛的签名,并指定了在凛长大成人之前由你来做她的监护人。”   “远坂家族在冬木市剩余的十多处房产、还有我个人利用灵脉魔力修复的魔力宝石,也都将由你代为运营。”   “贩卖也好、出租也好、做生意也好,尽可能的保证凛可以完整的修习魔道。”   远坂家族元气大伤,已经非常之穷苦,但那也是对于魔术师来说,现在言峰璃正神父死了他不需要偿还债务。   也就是支付圣堂教会的技术运营费、动用那具爱因兹贝伦家族小圣杯人造人的费用,直接就省出来了一大笔不菲的开销。   嗯..........甚至于说还有多的,不少债务都可以算在那位未知的Caster御主身上。   谁让对方杀害了圣堂教会的监督者,给大家来了一波“平账”呢。   据说远坂家族被袭击的事情,也被间桐鹤野给报到圣堂教会上面了,算在了那位神秘Caster的御主身上。   由圣堂教会来赔偿间桐家族的某些损失。   正常来说是不用的,但谁让有人杀了圣堂教会的监督者呢?   监督者的责任就是为了保证圣杯战争运行,并且非必要状态下不威胁各御主的家族,千言万语只需要建立在言峰璃正被杀了后,别人随随便便说说就可以解决一些烂账。   有罪之人就是平账的,别管是不是你干的,你杀了官方人员那不是你干的也是你干的,我们找圣堂教会要钱、圣堂教会找你要命,多么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圣人啊。   某种意义上来说,远坂时臣理性上还真得感谢感谢那位“平账大圣”,把冬木市水搅浑了,还没有类似于时钟塔君贰镹崎{ liu就yi陕吧榴主那样的身份背景,这要是不把旧账都加在对方头上都对不起这份舍己为人的奉献。   “交给我吧,我必定会负起责任,看护令媛长大成人。”   “谢谢你,绮礼。”   见言峰绮礼接过遗书答应下来,远坂时臣心中最后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下了。   他的妻子远坂葵对于魔术并不算精通,远坂家族的人丁并不算茂盛,若是没有圣堂教会作为背景板加以看护。   哪怕不会出现什么大事,也保不齐他的妻子女儿会受到什么欺凌。   “这是什么?”   言峰绮礼迟疑了一下。   看见远坂时臣拿出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其中是一把精致短剑。   “是我给你个人的赠礼,打开看看吧。”远坂时臣轻笑:   “这是水银剑、Azoth之剑,是你修习远坂家族的魔道完成了见习课程的证明。”   “弟子不才,却受到此等的厚恩..........实在感激不尽,老师。”   “该感谢的是我,言峰绮礼,这样一来,我便能安心投身于最后一战了,否则我还真会因为忧心凛和葵的后路而有所顾虑。”   见到言峰绮礼把玩起那把精致短剑,远坂时臣低下头诚恳的表达谢意,言峰璃正和言峰绮礼这对父子真是他的贵人,若非他们是圣堂教会教会的人员,他有时真想与他们把酒言欢。   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毕竟如果两人不是冬木市圣堂教会的监督者。   身为魔术师的他看不见半分利益,也不可能与两人有什么交集。   “对了,绮礼,如果下一次圣杯战争凛有意向参与的话,我还想拜托您一件事,告知她第四次圣杯战争也就是这一次圣杯战争的前因后果,并且尽可能交给她一件圣遗物。”   “是吉尔伽美什王的蛇皮吗?如果是那一件圣遗物的话我能..........”   “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虽然我手中并没有那件圣遗物,但六十年时间只要你能够将远坂家族剩余的产业运营得当,绝对可以凭借圣堂教会的情报网寻找到与那位神代魔术师有关的东西。”   “?”   你们都有什么毛病吧。   怎么一个个都在找我要什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发觉远坂时臣的眼神坚毅不似作伪,言峰绮礼听到的这熟悉的请求不禁愣了愣,虽然早已预料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会成为抢手货,但也不至于抢手到这种地步吧。   第四次圣杯战争都还没有结束呢,你们就开始准备谋划第五次圣杯战争了,按照这种进度第五次圣杯战争是不是会变成七种职介不一样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乱斗。   “圣堂教会将要抓捕Caster的御主,他的手中必然会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绮礼,你一定要保存下来一份。”   远坂时臣放下咖啡杯目光灼灼,他知道自己的这项请求十分离谱。   但没办法,他大概率已经赢不了了,总得保证下一次圣杯战争能够胜利吧。   而根据这场圣杯战争的表现来看,吉尔伽美什王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毫无疑问是能够召唤而出的最强大英灵从者之一,一个第一夜单方面压制五位英灵从者。   另一个单枪匹马用各种算计和硬实力,硬生生杀死了六位英灵从者。   而吉尔伽美什王的性格过于离谱了一点、相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看得出来比较听话,远坂凛应该可以驾驭。   所以这不是选择题,而是填空题,下一场圣杯战争只要远坂凛召唤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基本上就算赢了一半了。   “老师..........”   “这不是强制性的要求,绮礼,你自己看着办就好,只是身为一位父亲,我清楚以凛的性格必然会参与圣杯战争,而我绝不能让她召唤出一个连圣杯战争首夜都撑不过去的英灵从者。”   超一流英灵从者之下不配上桌吃饭,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   圣杯战争召唤英灵从者除非有明确圣遗物,不然运气成分太大了。   总有一些名不经传的杂鱼英雄豪杰污染各职介的卡池。   其中Caster、Assassin的卡池污染最为离谱和严重。   其他职介好歹凭借相性召唤也能有战斗力,这两个职介的卡池那就叫一个逆天,Assassin除去哈桑之外可能召唤出哈桑教会的什么教徒、而Caster比暗杀者还要更离谱,据说谣言有些亚种的圣杯战争甚至召唤出了个献祭自家御主的才能发动宝具的出生英灵从者。   而这样的卡池污染,没太大数值补正,也正是这两大职介在圣杯战争当中几乎次次都垫底没人要的主要原因之一。   “好了,都这么晚了,留你到这么晚真不好意思,希望还能赶上飞机。”   远坂时臣疲倦的笑了笑起身,帮还在把玩短剑的言峰绮礼提起行李箱向着门口走去,现在是晚上七点钟左右。   天色已经快要完全黑掉,那些潜藏在黑暗中的袭击者即将到来。   若是言峰绮礼再在这里待下去,可保不准会出什么事故。   “哪里哪里,您不用担心,我的老师。”   言峰绮礼微微勾起嘴角,握紧短剑跟在了远坂时臣的身后。   而就在对方即将抵达休息室门口的刹那。   手中的短剑泛起寒光..........   “因为我本来,就没有订购,离开冬木市的飞机票。”   “?”   闻言,远坂时臣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正疑惑不解的想要转过头看去。   “撕拉!”   可,突然之间,他的四肢便传来一阵剧痛、无论是脊柱还是声带都是转过头的一瞬间,被他刚送给言峰绮礼的那把短剑顷刻之间给切断,鲜血直接染红了他的身躯四溅开来!   远坂时臣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死后,他身上自备的魔术防御并没有持续维持,因为那是没有必要很损耗魔力的浪费行为,可万万没想到他的放松判断,反而给了自己这位一直很放心的弟子机会!   怎么可能?   为什么?   是因为言峰璃正的死吗?是觉得是他害死了言峰璃正?   他的弟子把言峰璃正神父的自杀责任,都归结在了他的身上不成?   还是说对方被魔术给控制了,就在回圣堂教会的那段时间里?   到了这一刻的远坂时臣比起惊讶,更多的还是不解与茫然,因为在他的眼中,言峰绮礼这位无欲无求的弟子没有理由会背刺他..........   “老师啊,你也和我的父亲一样,直到现在也〭留《引〼 ⑺艺 栮」』爸思死捌没能明白我的为人,也许这场圣杯战争唯一能够理解我的存在。”   “也只有被老师你的阴谋诡计,在宴会之战那一晚算计退场的Assassin了吧。”   掐住远坂时臣流血的脖子,为正在不断流血即将倒下的优雅贵气男人,尽可能的止血、确保对方不会迅速的死去。   言峰绮礼看着眼前这位失去了反抗之力的所谓老师。   嘴角的弧度不由得越来越大,他从一开始就想要料理这位老师了。   这也正是他对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剩余价值,因为对于远坂时臣这位草木皆兵的魔术师来说,只有他这位失去英灵从者的弟子,才是唯二值得对方信任的存在。   另一位是他的父亲言峰璃正神父,可惜那位老神父死在了平账大圣的手里,不能和远坂时臣一样享受这份绝望的待遇了。   “绮礼..........!”   “不必那么愤怒,我们都一样的,或者说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老师你也只不过是想要利用我和我的父亲,榨干我和他的剩余价值,给我的小恩小惠相当于是什么呢?嗯?喂养一条可以随时抛弃掉的野狗骨头?想让那条野狗继续为你的家庭卖命?”   “..........”   “我的父亲太过愚昧了,他什么都不懂,不管是对我还是对老师你,毕竟魔术师这种生物怎么会有感情存在呢?也许的确有,但那也是对血脉至亲的家人才会有。”   什么感情、什么交情,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就是太过天真。   远坂时臣看似有着人情味,可说到底还是一位彻头彻尾的魔术师而已,对方只会被利益和好处驱动、知晓言峰璃正死后的悲伤全是伪装,最多只是在惋惜少了一位利益提供者。   有了伊莉雅斯菲尔开导的他,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对方拙劣的伪装,从对方在吉尔伽美什王死后还是要一意孤行参战的那一刻开始,对方就是根本不在乎家人感情的疯子了。   “为、什、么、绮、礼、我、从、未..........”   “你是指教导我魔术师世界谁都知道的基础见习魔术、还是指用一把时钟塔随处可见的魔术礼装让我去帮你的女儿抢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我..........”   “说实话,你给出的价码,甚至比间桐脏砚还要更没有诚意。”   “!!!”   间桐脏砚还活着?   怎么可能?   当时我明明亲眼看着那个老家伙,被我给烧死了呀!   动弹不得的远坂时臣想起了不久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给他的忠告,心中泛起惊涛骇浪,难不成对方不是在狐假虎威玩阴谋,而是真的在提醒他自己根本没有成功杀死间桐脏砚吗。   “当然,他给我的契约我也改了改,因为那份契约上面也全都是漏洞。”   言峰绮礼微微勾起嘴角恶趣味的一笑,挑断了远坂时臣的经脉:   “比如我并不会杀死你,老师,我会让你不能说话不能移动看着我抚养你的女儿长大,在仇人的抚养下长大。”   “当着你的面让你亲眼看着..........远坂凛一步步的走向深渊。”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汝妻女吾养之,时辰啊,我要让你看着妻女堕落!   祂使我的灵魂苏醒。   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   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好宴席。   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跟随着我,使我的福杯满溢终生,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跟随着我。   虔诚的半跪在冬木市市民会馆的剧场之下,言峰绮礼于心中了默默祷告,默念旧约·圣经当中诗篇的第二十三篇。   螺旋如同罗马斗兽场搬的剧场中心,白色的少女安静躺在法阵的中心,并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吸取灵脉提供的魔力、牵引大圣杯的降临、完成最终的容器的宿命。   在挑断了远坂时臣的手脉、脚脉、折断其脊柱割断其声带让那位秉承优雅的贵族魔术师,变成了半死不活只能看和听的废人过后。   言峰绮礼对远坂时臣说了很多事情,比如对方其实从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又比如那位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其实是他的英灵从者、其真实职介是暗杀者而非魔术师、从来就没有第八位违规职介的英灵从者、吉尔·德·雷才是本次圣杯战争真正的魔术师哪怕对方貌似除了召唤术之外啥也不会..........等等诸如此类的“真相”。   而每当说出一件事后,远坂时臣眼中闪过的惊愕与懊悔以及挣扎。   则成了言峰绮礼的一种享受,也难怪影视作品里那些大反派总会让自己的敌人死个明白了,毕竟搞出了这么多事情,别人不明不白的就死去属实是让人憋得慌。   特别是关于伊莉雅斯菲尔职介的问题上、还有隶属于他的时候远坂时臣尤为激烈,似乎是想要反驳这货到底哪里像个暗杀者了?   独战三骑士不落下风、斩杀吉尔·德·雷使用类似于王之财宝的魔术轰炸、能够随意驾驭操纵成百上千只使魔大军、早期甚至有着让人遗忘其真实身份的诅咒、一手神代降灵〯-=引球七吧《司qi〓逝(五)镏N〡术如火纯青连时钟塔君主都挑不出来毛病,这么多明显的特征能是个暗杀者?   一个第一次暗杀远坂时臣能失手、第二次暗杀者卫宫切嗣还是失手、正面硬碰硬能和任何英灵从者打白刃战的暗杀者?   可惜,远坂时臣说不了话了,不然高低得问候一下自家这弟子召唤出的是哪门子暗杀者,真名到底是什么。   他就算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历史传说当中有哪一位暗杀者能这么六边形战士,除去身高和暗杀术之外毫无短板,圣杯战争是默认了神灵位阶无法被召唤而出。   那位神秘Assassin的表现力高低得是半神,综合战斗力几乎仅在巅峰状态迪卢木多、以及巅峰状态吉尔伽美什王之下,而这两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本次圣杯战争的挂中之挂,那位暗杀者少女到底是哪个神系的半神或者是哪个成为神明之前的存在以暗杀者职介降临的呀。   远坂时臣不了解,也不明白,因为直到最后他都分不清。   根本分不清到底言峰绮礼说的是真的,还是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说的是真的。   “呵呵,背叛了信任你之人的感觉如何?从内到外腐败的蛆虫呦。”   会场的阴影角落间桐脏砚的身影浮现而出,他已经基本接手了远坂时臣不久前的布置,不得不说对方虽然年轻是个小辈,但也不愧是管理冬木市灵脉的家族家主。   短短一天时间内便借助灵脉之力,构造出了一处足以将这片会场覆盖的“火炎阵”,术式阵脚分别由六枚魔力宝石搭建。   一条条魔术线路都被其精巧的画上,并且还是自触发式的魔术,若是情况不对将其使用宝石引动足以和大多数魔术师同归于尽。   虽然不至于说稳赢那位时钟塔君主肯尼斯,但也确实有一两分的胜算。   只要那位时钟塔君主没有意识到还有其他的参战者。   并且居功自傲的话,还真有可能被这一手灵脉黑幕打个措手不及呢。   “你不该来这里,间桐脏砚,我们之间的契约是你负责在市民会馆的外场区域,阻拦肯尼斯的英灵从者前进的脚步。”   “不要紧张,老夫现在可没有进入内场,依旧是站在外场的区域和你对话~”   拐杖敲了敲地面,表明自己是出于外场与内场连接的入口。   这位佝偻着背的腐朽老人怪异的笑了笑,作为已经在自我强制性证文上吃过亏的大魔术师,他可不想冒着灵魂都被束缚的风险,违背他和对方不久前才修改签订过不久的契约呢。   说实话,他也挺想直接抢夺圣杯的,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魔术仪式不同于亚种圣杯战争的简陋规则,不仅要看谁能赢到最后,还得有参战者这种隐性的筛选机制。   不是谁拿到圣杯谁就能许愿,而是只有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才配许愿。   若非如此,他还和言峰绮礼谈个屁谈,早就把对方给宰了自己独享万能的许愿机。   “只是老夫有些好奇,留一位魔道世家的现任家主一条性命,这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你就不怕远坂时臣哪一天突然恢复过来,像恶鬼一样来找你索命偿还不成吗?”   对于远坂时臣被言峰绮礼留了一条命,间桐脏砚一开始就知晓。   因为他们之间的契约证文进行了部分修改,完善了不少可以背刺的漏洞。   而其中最大的几条修改就莫过于:言峰绮礼自由裁定是否杀死远坂时臣、间桐脏砚也自由裁定是否杀死彻底杀死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   这是难度的等价交换,是言峰绮礼主动提出可以背刺远坂时臣但不会杀了远坂时臣。   当然,间桐脏砚对此肯定是不满意的,毕竟在他眼中远坂时臣不死就是后患,对方炸了他的魔术工坊让他狼狈不堪的经历,他哪怕不至于怨恨也不会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恶气。   所以他又给出了一条附加条件,那就是假设冬木市下一场圣杯战争当中有人比间桐家族的人还要更先召唤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言峰绮礼将无条件尽可能的提供帮助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控制权夺取并交于间桐家族之人。   于此,两人之间的自我强制性证文才算是正式的签订了下来。   “他的脊柱已经断了、四肢经脉都被废除,只是个除了吃吃喝喝看看外界之外,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罢了。”   “况且你自己不也说过吗?你觉得间桐雁夜的痛苦挣扎让你回味无穷,而对于我来说,被废的远坂时臣痛苦挣扎也同样如此,我可是很期待在他面前教导他女儿哄骗他妻子的表情啊。”   言峰绮礼起身头也不回的擦拭起黑键,他很清楚间桐脏砚没有那么好心,对方只不过是怕远坂时臣还活着是个后患。   想要用危言耸听这一套让自己杀死这位在伊莉雅斯菲尔不在之后,他好不容易才活捉逮到的愉悦产出器。   “呵呵,教会的走狗洱亿氵吾qi蹴J留(三)貳总会小看魔术师。”闻言间桐脏砚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冷笑:   “对于魔术师、或者说对于一位成熟的魔道家族家主来说,肉体的伤害又能算的了什么?你不过是依靠偷袭才成功拿下了状态不佳、本就耗费了大量精力魔力绘制魔术术式的他而已,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他了吧?老夫奉劝你一句话,年轻人啊不要太气盛。”   他的确有着个人不想看见远坂时臣继续活下去的原因在里面。   但更多的则是谨慎与忌惮,因为远坂时臣在这场圣杯战争的表现除了对自身弟子言峰绮礼的把控失误之外,就连他这位听完了远坂时臣所作所为的大魔术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那不是一条温顺体贴爱护主人的忠犬,而是一只为了窥探必生理想的根源奥秘,无所不用其极的疯狗魔术师。   这种疯狗唯有彻底死了,才是安全。   你敢让他能喘口气,哪怕四肢寸断陷入瘫痪说不准也能突然跳起来咬下你一口肉。   “我自有分寸。”   “老夫只是不想你在还没有为老夫寻找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之前,万一突然之间暴毙就不好了~”   “一切按照契约证文上标注的行事。”   我就算死了,下一次圣杯战争高低也得给你整个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毕竟远坂时臣是乐子,你这条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也是个乐子。   言峰绮礼的眼瞳不宜发觉的闪烁了几下,说到底间桐脏砚没有把他当人看,他也没有把间桐脏砚当人看过。   调戏不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位身份特殊的英灵从者,一届圣杯战争六十年间隔期,他总得给自己找一点愉悦乐子不是吗。   “不过我同样也很好奇,你到底有何底气面对一位英灵从者和一位隐藏起来的大魔术师,这里可不是你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哪怕你已经接手了这里这么短的时间内也只能简易改造。”   “哈哈哈,不要把老夫看扁了,小辈,对付二流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以及使用元素魔术的那些大魔术师,老夫的确没有什么底气,但身受重伤的三流层次英灵从者和一位外地跑来要饭幻术师,老夫还是略有自信的。”   “..........相性克制?否则我实在难以相信,一位能从魔道元帅手中保命的大魔术师,竟然无法在极东之地这种各种意义上的小地方横行霸道,要知道那可是第二魔法使宝石翁。”   “老夫的虫子不受幻术影响,而且她无法扭曲老夫的认知。”   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   这在魔术师的世界可不是说说而已,比如远坂时臣的火魔术克制他的虫魔术,但远坂时臣绝对对付不了弗兰切斯卡。   有时候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就是剪刀石头布,你能比过这个魔术师不代表能比得过这个魔术师的某些手下败将。   不同于常规物理系战斗那种的叠盒子,魔术师倒是更像天然的相生相克。   再举个例子吧,假如某位教派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人位格很高、甚至能够压制神明,但如果出现一个对犹太人特攻拉满的落榜美术生,那战斗起来大概率是那位落榜美术生的胜利。   这不是实力高低的问题,就是单纯特攻方面被拉到了极致。   伊莉雅小姐能暴打很多英灵从者,但她要是遇到具备“守护者”属性的英灵从者,那她不管使用什么形态都会被全面压制,因为她就是有被抑制力守护者特攻的机制。   在守护者一类的英灵从者面前,哪怕是一位二流的英灵从者都有可能单杀她。   “那看来,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是我亏了。”作为圣堂教会成员的言峰绮礼,对于魔术师那边的很多知识都不感兴趣。   或者说远坂时臣在教导他的时候就一直有所保留避免教会徒弟饿死了师傅,因此在他的心目中魔术师的实力划分也应该和圣堂教会一样很明确,有着类似于埋葬机关这种天花板机构。   “呵呵,还有两三个小时就会彻底入夜,届时你就可以看看有没有亏损,毕竟你这样的小辈总是狂妄自大。”   间桐脏砚再度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消失,不是他看不起言峰绮礼。   圣堂教会当中能够杀死他的东西数不胜数,最普遍的便是唯有最为精锐的代行者教徒,才能掌握的洗礼咏唱,只不过那种咏唱以言峰绮礼这般年纪怎児龄|贰2吆sanl!1ing吧二么可能掌握的了,对方的父亲言峰璃正能够拥有使用洗礼咏唱的能力都还差不多。   所以,出于年纪上的藐视、以及对言峰绮礼这一存在只存在于对方不是个好人的感官了解,他自然会有一种看待年轻气盛小屁孩的心理,认为对方实在不知晓天高地厚。   当然蔑视归蔑视,他该防着言峰绮礼的方面还是防着的..........   毕竟他们双方的契约证文虽然还补充了不得袭击签订者各自的条款,言峰绮礼还让他把间桐家族祖宗十八代真名都给写在了契约上..........   但“不能直接袭击对方”,又没有说必须要在对方陷入危难的时刻施以援手,也没有说不能间接透露些什么给敌人的祸水东引..........   “你的契约证文,比弗兰切斯卡那家伙的还要霸王条款。”   冬木市市民会馆千米开外的一座大楼上,坐在轮椅上的肯尼斯冷漠的吐槽道,而他的不远处则是站在重新签订好主从契约、脸色复杂的迪卢木多与面无表情的魔术师杀手。   “你还真是输不起啊,连绑架它人未婚妻这种肮脏手段都能用的出来,与那位大魔术师都是如出一辙的肮脏老鼠。”   “起码,你能够活到最后,肯尼斯。”   “那我还得感谢你的大恩大德了?可笑,对我来说你和之前那只老鼠没有什么太大区别,都是一群老鼠强盗。”   大楼之上的冷风吹拂,单手插进衣兜内,卫宫切嗣面不改色为自己点上了一根香烟。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拟定的自我强制性证文条例可比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要人道不少,既没有把肯尼斯逼迫走进死路、也让双方都有了回旋空间与操作的余地。   第一:肯尼斯将Lancer的控制权交给卫宫切嗣让英灵从者与卫宫切嗣签订主从契约,但卫宫切嗣不得干涉肯尼斯对Lancer的指挥,只是转交了契约权利、卫宫切嗣的仅剩一枚的令咒也不得间接或直接以任何形式的目的命令Lancer伤害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与索拉薇·努阿萨雷·索菲亚历二人。   第二:双方直到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前,都处于同盟关系,绝不能相互坑害、并且要尽自己所能保护对方的安全,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将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第三: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需要尽可能的确保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安危,若是发觉其已经死亡,那么无论尸体残留剩余何物都必须交由卫宫切嗣来安置。   这是三条重点条款,至于其余可能背刺的漏洞也被补充。   卫宫切嗣不同于弗兰切斯卡小姐,他清楚迪卢木多与肯尼斯之间的牵绊。   再加上有弗兰切斯卡小姐的前车之鉴,因此并没有将对方逼迫的太紧,就连Lancer也只是要持有权而非指挥权。   并且要不是他还剩下一枚令咒,可以为迪卢木多提供一定的战斗力。   他甚至连持有权都懒得要,毕竟他很清楚迪卢木多不管在谁手里对方都只会听肯尼斯的,你玩令咒强制命令人家也可以上工不出力,活生生在战斗当中把你坑死。   “纠正一点,如果不是我在赶往圣堂教会的路上恰巧看见了陷入幻术的索拉薇,现在你的契约就是另①琦 流一sa5n児9 ^$'陾氿亻尔一份完全虚假的证文。”   说来可能也是碰巧,或者有什么奇妙的命运牵引吧。   肯尼斯的死局又莫名其妙告破,竟然刚好被卫宫切嗣逮到了被弗兰切斯卡困在暗示性幻术当中在医院周围来回踱步的索拉薇小姐,继而让弗兰切斯卡小姐的计划破产。   别人依靠硬实力和战术战斗,肯尼斯在宴会之战迪卢木多拔出魔剑过后,就纯纯是在依靠那诡异的运气战斗。   不管看似怎样紧迫的绝境,肯尼斯这队主从那逆天的幸运好像总能化险为夷。   “呵呵。”   肯尼斯冷笑一声并未在这个话题上继续出言嘲讽对方。   毕竟对方的这份自我强制性证文,某种意义上还真挺人道的。   总体来说就是一句话:找老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上述各种条例都是建立在找回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基础上。   老实说,这点他们也能算同道中人了,踏马的自家妻子都在同一天莫名其妙突然丢失了,只能用尽自己的手段去找。   “远坂家族、圆顶山顶部、圣堂教会,你都已经找过了,你就那么确定你的妻子现在处于冬木市市民会馆?专挑灵脉点寻找,让我忙了一天下来连口热乎的饭菜都没有吃到过。”   求人办事就要有求人办事的态度,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你这种家伙但凡要在时钟塔,怕不是连考试挂科都没有导师来帮忙捞你。   “爱丽丝菲尔,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容器,她如果失踪只会出现在四大灵脉的其中一处,用于进行圣杯降临仪式。”   “..........?”   “你可以理解为,她就是圣杯,这是冬木市御三家才会知晓的秘密。”   卫宫切嗣吐出一口白烟。   而肯尼斯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并没有愤怒的难得沉默下来。   他知道自己又被骗了,卫宫切嗣要爱丽丝菲尔等同于想要捧得万能的许愿机,这是一种信息差的隐瞒欺骗。   只是他没有对卫宫切嗣感到恼火厌恶,反而安静了十多秒钟意味深长的看着对方..........   “你不应该和我说这些,卫宫切嗣,这可不像老鼠的作风。”   “都一样的,说与不说你最后都会知道,没有区别。”   “不,以你的谨慎,你会预防我知晓自己被欺骗后和你拼命搏命,而不是什么都不预防,像个沾沾自喜的蠢货一样什么都敢说。”   肯尼斯收敛起嘲讽的笑容,露出身为时钟塔君主的庄重狐疑。   早知道晚知道是一回事,卫宫切嗣敢这么说又是另一回事。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圣杯?不见得吧,你现在更像是期待有人能够来阻止你,让你结束这段折磨的旅途。”   “..........如果你早知道自己会输的话,你还会对自己的未来保有期待吗?”   “会,因为在我眼中没有必然,我不相信自己会输。”   “我也不相信,所以我依旧想要一个答案。”   卫宫切嗣掐灭了烟头。   空洞无神的眼中有着疲倦、也有着释然,望向了远方的市民会馆。   “总要做些什么,总要给自己个交代,起码让我看一眼也好。”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的答案结局..........到底会有多么可笑。”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八章 用圣杯拯救世界?你怎么不说魔法少女拯救世界?   看看自己的结局会有多么可笑。   总要给自己一个交代。   当这句话从卫宫切嗣的口中说出的时刻,肯尼斯感到了意外,因为在他眼中对方虽然是一位肮脏不堪的魔术师杀手,但那份对于理想追求的执着也是值得尊重的。   无关乎阵营之间的偏见,在肯尼斯看来理想这种事物正是人类可以不断发展前进的动力,若是一个人连理想都没有只会让他感到蔑视,而非是处处嘴上心理上都表达出不屑。   可现在的卫宫切嗣,真的挺奇怪的,他嘲笑卫宫切嗣。   但从不会去嘲笑它人的理想,就像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所说的那样,无论天真与否,只要能够坚持自己的本心就已经是超越大部分的人类了。   “你想要圣杯许下何种愿望?难不成是抵达窥探根源或者成就魔法伟业?”   “我想让世界再没有纷争与矛盾,不再出现像娜塔莉亚那样的情景,世界需要更大的正义,在这片充斥着魔术与死徒的世界之下,人与人之间的纷争永远不会断绝。”   “呵,这是不可能的肮脏的老鼠啊,你难道不知道人类自古以来从历史上学到的教训、就是从不吸取历史给予的教训不成?”   “..........所以,我才会祈愿奇迹,也就是万能的许愿机。”   站在空无一人的高架大桥之下,望着数百米开外那宏伟的市民会馆。   卫宫切嗣吃着压缩饼干,并没有什么隐瞒反而很坦诚的说出了心中的想法,他的语气疲倦眼神依旧古井无波。   世界和平,世界上有多少伟人试图达成,但直到如今的现代社会中东那边都还在打仗、阴暗下的魔术师也在残害着普通人的性命、似乎无论怎样去努力都不可能改写这份事实,人类这一物种这一文明永远不可能停下纷争。   无论是怎样美好的理念都没有效果,总会有人类带着有色眼镜看待它人,例如地域黑、欧洲国家还以为神州那边要留辫子、亚洲的朝鲜还以为全世界只有自家最伟大、很多人觉得自己生活太累了就去看更累的人获取心理上的莫名平衡、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累了应该休息而非在更多苦难人的身上寻找存在感。   “奇迹和魔法,是需要代价的,区区弹丸之地的魔术仪式可支付不了代价。”   吹着冷风、吃着自家未婚妻索拉薇送来的已经凉了的盒饭。   坐在轮椅上的肯尼斯没有嘲讽卫宫切嗣,反倒是从一位时钟塔君主的角度很认真的给予了对方一个答案。   “祈祷所谓的万能许愿机,能够阻止改写人类刻在基因里的纷争,本质上这和你家那位已经退场的亚瑟王试图改写人类史一样,是彻头彻尾的疯狂不可理喻行为。”   “因为没有纷争,代表着只有安逸,没有压力就代表着无法紧迫的进步,你知道人类科技发展和时钟塔的魔术发展最快的是什么时期吗?是战争时期,国家与国家之间的战争、时钟塔与圣堂教会的明争暗斗,这些你认为的纷争反而推动了人类这一整体种族的进步。”   不说远的,就说这次圣杯战争吧,要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有吉尔伽美什王这些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给的压力实在太大。   不愿败北的他也不会跟赌博一样,搞出了冬木市圣杯战争从未出现过的双职介英灵从者、迪卢木多也不会超越过往神话。   这就是纷争、这就是压力,为什么这场圣杯战争几乎一天一个强度每天都是新的版本?   就是每个人的压力都太大了,都知道一旦落后就要挨打。   对比一下码头港口之战那一夜,你敢相信那时候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霸权的战争、和后期不到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不许上桌吃饭的圣杯战争是同一场吗,并且参赛者都没有变过吗。   “但这不是正义。”   “纷争带来文明的进步为什么不算正义?时代的潮流罢了,你想要的是怎样的正义?正义这种胜利者的词汇只是看立场而已,对于我来说死徒早点灭绝是一种正义、可对于死徒的“祖”来说人类早点灭绝就是对死徒的正义。”   那么,正义都有这么多种类,你觉得万能的许愿机就能给你想要的正义吗。   圣杯不是人类,只是个魔术仪式奖品,它懂个屁的哲学正义。   假设冬木市的万能许愿机真有逆天的奇迹,但那种奇迹大概率更像是一种镜花水月,因为正义这玩意人类自己都说不清楚,什么是正义本就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   “拯救多数人,放弃少数人,这就是我所认为的正义。”   卫宫切嗣咽下最后一口压缩饼干,通过狙击镜看见了远方市民会馆墙壁上密密麻麻的虫群,显然有人布置好了魔术防御。   那是成百上千的各种各样虫子,还有着几只只能通过热成像仪器才能捕捉到踪影、潜藏在暗处违背生物学的数米蜘蛛,光是看上去就能让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当然,单纯只是虫子的话倒是无所谓,毕竟血肉之躯怎能扛得住钢铁洪流。   只是市民会馆那几乎快要肉眼可见的魔力,已经揭露出了有魔术师借助了那里的灵脉,布置出了一般热武器都无法突破的特殊结界,并且给予了那些虫子不俗的强化。   “如果说那少数人当中有你自己呢?”肯尼斯也放下了盒饭。   “那么那依旧是必要的牺牲。”卫宫切嗣毫不迟疑的回答。   少数人包括自己,那么牺牲了便是。   在遇到爱丽丝菲尔之前,他一直都是这样,活的像一个只有理性的机械,对于他来说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不会在乎自己。   “高高在上,你以为你是谁,卫宫切嗣?可以随意裁决掉它人的性命,把自己当成了所谓的公平公正天秤?”   “我不想做出任何选择,只是,如果让我选我只会去选择多数人。”   “..........没有人会逼你做出选择的。”   “如果可以的话,我比任何人都不想选,你不理解我肯尼斯,就像我也不会理解你身为一位魔术师竟然会如此在意自己的未婚妻,为了她甚至愿意抛弃理性让自己置身危险。”   呵,说的也是,你挺蠢的,但我何尝又不是很蠢呢。   理解这个词汇看起来很简单,可人与人之间又有几个能做到相互理解。   肯尼斯嗤笑一声算是结束了这个话题,未经它人苦莫劝它人善,人生经历都不一样、时钟塔的天才与自幼家破人亡的魔术师杀手,他和卫宫切嗣无法理解各自的处境与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只不过卫宫切嗣渴望却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诧异狐疑。   因为在他看来对方绝非是愚昧之人,为何如此坚信所谓的圣杯可以实现奇迹,万能的许愿机不就是单纯的在吹牛逼吗。   类似于有谣言说,世界上存在着能够杀死一切事物乃至于神灵的魔眼存在一样,这玩意不就买家秀和卖家秀。   难道对方是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给忽悠瘸了不成,还真信圣杯可以呼唤奇迹呀,就一个大型的魔力块你至于这么认真吗,他光是砸下去的那三个魔力炉都够在伦敦亲自举办一场圣杯战争了好吧。   不过这份狐疑也没有持续多久,反正他的确对所谓的圣杯没什么兴趣。   咋滴?   你个极东之地的乡下地方,你家的万能许愿机还能有魔法不成?   这就和世界冠军下乡打地下黑拳找乐子,本以为是来打泰迪,结果这地下黑拳里面一个个都是泰森,并且最终BOSS是泰罗一样扯淡..........   “奴役类型的魔术结界,倒是有点意思,同时操纵这种数量级的虫群使魔,并且还利用了灵脉的魔力进一步强化,已经有了一两分接近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使魔大军的影子~”   随手拿起卫宫切嗣的望远镜,观测到冬木市市民会馆情况的肯尼斯饶有兴致的勾起嘴角,这不太像是幻术。   虽然不排除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那家伙又凑不要脸拉了什么外援的可能性,但无论如何市民会馆也已经难以攻破了。   “远坂家族执掌冬木市灵脉,他与弗兰切斯卡有可能已经达成了联盟。”   “不太好对付,这处魔术结界不算精妙,但以我现在的状态短时间内也很难破除,能够驱动灵脉的便利太多了。”   “尽力就好,反正一开始的计划,就是从正面强攻突破。”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整理了武器枪械,已知现在整个场上只剩下一位英灵从者,正面战力方面他们这边占据着压倒性的优势,大可不必像之前那样鬼鬼祟祟自乱阵脚。   “弗兰切斯卡可不会这种操纵虫子的魔术,况且她也不会与远坂时臣合作,要知道对于扰乱魔术仪式进行的外来者,我们这样的传统魔术师一向是很排斥鄙夷的。”   更何况,远坂时臣是冬木市的灵脉管理者,敢把布置好的灵脉诱发魔术操纵权给出去,等同于自寻死路。   那个老怪物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对于她来说合作的前提条件只有实力对等。   而远坂时臣的魔术造诣虽说也算不俗,可和大魔术师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两者无论是立场还是个性都天然不符。   “但那也可能是弗兰切斯卡的幻术,操纵了远坂时臣..........”   “呵呵,你不会是怕了吧?卫宫切嗣,魔术师杀手开始害怕魔术师?”   听到肯尼斯日常的冷嘲热讽。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将对方手中的望远镜收回随即向着前方走去,无论对手是什么人,计划都不会有所改变。   并且他也发觉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弗兰切斯卡经过下午那一波后不死也是重伤状态,哪来的余力去操纵一位魔道家族的家主,远坂时臣可不是韦伯·维斯维特那样的学生。   身处于借助灵脉搭建的简易魔术工坊之下,重伤的弗兰切斯卡哪来的能力近身对方,侦查魔术和使魔监控可不吃幻术。   “啧,真是只没礼貌的老鼠,等这场圣杯战争结束过后我再跟你算账。”   肯尼斯不屑的啧了一声,随即看向了不远处的迪卢木多。   虽然说到底,他还是承了卫宫切嗣出手相助的情罢了。   毕竟卫宫切嗣起码还算个人,弗兰切斯卡那家伙就是真出生了,为了找乐子无所不用其极毫无逻辑章法:   “Lancer,正面突破那些虫群,把注意力都吸引到市民会馆的前方,区区灵脉之力罢了,就算能够动用也牵引不了十之一二,术式的破除点大多都在我指出的那几个位置。”   “小地方就是小地方,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与一位时钟塔君主针锋相对了。”   将一张图纸随手扔给了迪卢木多,肯尼斯淡淡摆了摆手便任由自家的未婚妻索拉薇,推动着轮椅消失在夜色当中。   他的礼装月灵髓液都没有了,再加上身受重伤的身体状况自然不能参战。   但时钟塔君主该有的眼力,他还是有的,这种仓促布置下的简易魔术工坊只是华而不实,看似可怕实则外强中干也就那样,只要把那些牵引魔力的术式法阵破除,那那些狰狞的虫子不说战胜一位英灵从者了。   先能破开英灵从者的护甲再说,虽然这段时间貌似各大英灵从者的护甲都和纸糊的一样,可那也是要看对手是什么人。   对战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不列颠亚瑟王、两河流域吉尔伽美什王护甲是纸糊的,但打区区虫群那就是天渊。   “遵命,我的主君。”   迪卢木多单膝下跪恭敬的送别了两人,随即拔出了赤红魔剑。   对于名义上控制权的移交他并无半点意见,哪怕让卫宫切嗣捧得圣杯也是如此。   因为正如他所说的那样,肯尼斯的意志便是他的意志,肯尼斯觉得欠了卫宫切嗣人情,那么身为骑士的他又怎么可能阻止自家主君归还救命之恩呢,毕竟他们真的不在乎圣杯。   想到这里,迪卢木多起身Q*U-N洱就⑦溜玖疑傘玐琉,看向了远方暗处的市民会馆。   今夜的月光很明亮,也将是圣杯战争的最后一个夜晚。   说来也挺可笑的,七位英灵从者,能活到最后的人竟然是在看运气..........   宴会之战那一夜他的运气要是差了一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最后选择的敌人并非剑士少女,现在的胜利者就难说喽..........   “呵呵呵,正面强攻吗?真是鲁莽,这一代的时钟塔矿石科君主不够沉稳啊。”   冬木市市民会馆。   雄伟大楼的天台之上。   感受到百米开外正在逼近的魔力,矮小的佝偻着背老人发出了一声怪笑,毫无疑问那是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   “能确认敌人具体有几人吗?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是否在其中。”   “不知道,那位时钟塔君主的反侦察魔术结界布置的很精妙,老夫的虫子深入探查那片区域就会石沉大海,不过就目前的形式看来,那位时钟塔君主应该不会亲自出手了,只能凭借他的英灵从者搏一把。”   反侦查魔术结界,常规魔术工坊必备的一种针对使魔刺探情报类型的结界。   按理说这种结界的布置至少需要十多天乃至于一个多月的时间才能完成,但在肯尼斯的手中不过几个小时居然就当场在原地手搓了一处,隔绝了敌人对自身进行探查。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世间竟然有这种妖孽般的魔术师。   要知道对于魔术师来说年纪越大,魔术造诣才会越高。   肯尼斯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便能将各种魔术熟练运用到此等地步,要是再让其成长个五六十年怕不是有机会触及传说中的冠位。   如果那时候对方还对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感兴趣,想来各种魔术圆满后也就是六十年之后的第五次圣杯战争玩玩..........   嘶!   此子⒉艺三 武"旗玖熘鏾L貳恐怖如斯,断不可留啊!   “虽然不排除弗兰切斯卡与那位天才时钟塔君主达成合作的可能性,但依老夫之见这种可能性其实并不大~”   “毕竟那位幻术师在时钟塔那边,某种意义上可比卫宫切嗣还要臭名昭著~”   不说别的,就单论挑衅过魔道元帅宝石翁、伤痛之赤苍崎橙子这两条,弗兰切斯卡的名声在各大时钟塔君主的眼中就已经烂完了,以肯尼斯的骄傲就算和卫宫切嗣联盟都比和弗兰切斯卡联盟的可能性要打一点。   间桐脏砚眯了眯凹陷的眼睛,同时还注意到了市民会馆另一处截然相反的方向,也有一道身影正在悄然的逼近。   “黑衣、黑发、持有枪械、速度很快,两面夹击的掎角之势吗?倒还算有一点战术。”   但很可惜,对方的敌人不是远坂时臣,而是他间桐脏砚。   对于魔术阵地战,除非是像不久前远坂时臣那样直接使用宝具轰炸洗地,否则他的阵地战就是足以一敌多的毫无死角状态。   “那个人就交给我吧,他是卫宫切嗣,剑骑士的御主。”   “哦?莫非剑骑士还没有退场?”   “如果是那样的话,现在Lancer和肯尼斯也只会是两具尸体,卫宫切嗣是个只要存在优势便会不择手段削减敌人的魔术师杀手,而他现在疑似与肯尼斯达成合作,则是证明他也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不得不进行联盟。”   言峰绮礼把玩这黑衣胸口前的金色十字架,嘴角不由勾起了一丝弧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卫宫切嗣和肯尼斯可以摒弃前嫌联合在一起,但只要对方还活着就好。   他在在乎这个事实,对于其他的细节都不怎么关心。   爱丽丝菲尔死了,他的乐子没有了,而卫宫切嗣则可以很好的弥补他缺失的乐子,关于伊莉雅斯菲尔的乐子。   “能活到现在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你确定要独自面对一位魔术师杀手?”   闻言间桐脏砚意味深长的盯着言峰绮礼,他对于卫宫切嗣的情报不是很了解,但他清楚这场规格一天一更新的圣杯战争,只要能够活到决赛圈多多少少都是有手绝活。   “代行者,不比任何杀手要差,况且卫宫切嗣状态也不是很好,魔术师杀手杀魔术师,但我只是一位魔术使。”   “..........呵呵,蛆虫也会讲冷笑话了。”   能杀魔术师自然也能杀魔术使,这话说的就跟卫宫切嗣是个特攻怪一样。   除了魔术师之外谁也打不过,有着对魔术师这种生物的特攻。   “不过老夫事先警告你一句,肯尼斯的魔术造诣有可能超乎我的预计,我大约只能牵制迪卢木·奥迪那多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更多的话我无法保证,只能尽力而为。”   间桐脏砚说到这里声音不自觉冷了冷,那出生远坂家族把他的虫子老窝都给扒了。   很多珍惜并且战斗力出色的虫子全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洪流给炸死,不然后勤充足的情况下他不仅有自信有阻拦重伤状态下的迪卢木多、甚至都还有信心在此单杀对方。   所以对于远坂时臣他真的有些气的牙痒痒,多次明示暗杀想要诱导言峰绮礼把被废掉的远坂时臣彻底扼杀。   “一两个小时,也足够圣杯完全显现了。”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走下台阶,向着前方小虫子指明的方向行去。   “需不需要老夫给予你一些协助?”间桐脏砚善意的建议道。   倒不是他担心言峰绮礼,而是怕对方真阴沟里翻船被卫宫切嗣单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他找谁要去。   第五次圣杯战争横行霸道、白刃战单杀三骑士的美狄亚他该怎么召唤出来。   “不必了,我还是想单独和他聊聊,聊一些家常趣事~”   “?”   “比如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是谁指使逼迫我将其杀死的~”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卫宫切嗣,你猜猜是谁让我杀了爱丽?是伊莉雅哦   凯利,长大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呢?   幼年的时候,一位姐姐曾向卫宫切嗣问出了这个问题。   成为正义的伙伴,他那时候的回答随意而又像个普通的小孩子那样天真悠哉,并不知道这样的回答会带给自己的怎样的麻木茫然人生,毕竟小孩子就是这样,有的想要成为假面骑士打败坏人、有的想要成为魔法少女击破邪恶。   只不过区别只在于,他的童年与经历让他直到现在都在坚持这个理想,哪怕他知道自己可能很多地方都走错路了。   救人、救人、救人,浑浑噩噩而又清晰的一生都在这种正义当中悄然度过。   他在阿富汗解救难民、在中东暗杀那些滥杀无辜的雇佣兵、在魔术师的阴暗世界收割那些以普通人为素材的魔术师生命、调查每一个能够调查到的恶人并将其杀死。   这些年来他救下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他的助手久宇舞弥便是在一场战乱失去家人无处可去被他拯救的普通人之一。   可..........单纯的救人真的是正义吗?手上同样也沾满了鲜血的他从没有自我怀疑。   只是他很清楚,没有用的,无论他救多少人杀多少人都没有用处,人与人之间的纷争不断,斗争永无止息。   因此他越发的麻木,只能迫使自己不去考虑今后的尽可能朝着理想所靠近。   这个世界某些地方已经坏掉了,不仅仅是他个人这么觉得,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这么觉得,那个人造人组成家族便是为了赢得圣杯救赎世人而一代代延续,否则他们也不会让他来赢取圣杯战争的胜利而非派遣监视者在他胜利后夺取圣杯。   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千百年夙愿,本质上都是同一种罢了。   可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救赎,他说不清、爱因兹贝伦家族也说不清。   只是,他们都在呼唤奇迹,试图借助圣杯在现世重现救赎的奇迹。   “明明知道一定会输,也要继续下去的话,不会很累吗?”   “Saber也知道自己会输,而且不继续战斗的话那位骑士王不会放过我的,她的剑会在我放弃参战的第一时间斩下我的头颅,之前通过短暂休息窥探过他梦境的我能够感受到这一点。”   “我是说,切嗣,你,只是在问你,假如没有任何人威胁并且只要放弃参战就可以带着我和伊莉雅远离这场已经必败的圣杯战争,你会愿意放弃吗?”   “..........”   宴会之战的前夕。   爱丽丝菲尔单独和卫宫切嗣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瞭望台度过最后的二人世界,至于剑士少女则在楼下猛猛干饭。   她抱着自家丈夫的手臂,温柔的枕在对方身边望着那闪烁的星空。   “放弃参战,带着我和伊莉雅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无论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夙愿还是其他的什么烦人事情都丢到一边去,切嗣,你觉得这种幻想怎么样呢?”   “..........这是不可能的,爱因兹贝伦不会放过我们的。”   “那就把它们给消灭掉好了(◍˃̶ᗜ˂̶◍)✩!”爱丽丝菲尔转过头鼓起小脸煞有介事的建议道,那副如同小孩子生气的模样莫名把人给逗笑。   一个人消灭一处存在千百年的魔道家族,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   所以,这只是一个玩笑话,放弃参战的阻力大到难以想象。   只不过这句话刚说完,见到自家丈夫沉默不语的她也松开了对方的手臂。   因为她已经多次说明了只是假设,而对方就算在假设的幻想当中也不愿意正面回应,已经说明了对方的答案。   “伊莉雅,和你很像啊,切嗣,总是在逃避家人与理想之间的选择..........”   爱丽丝菲尔落寞的浅淡笑了笑,无论是伊莉雅小姐还是卫宫切嗣都没有任何一方打算让步退出,哪怕是家人亲人的话也是充耳不闻,这种固执般的坚持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见过伊莉雅了?什么时候?你怎么没和我说过这些?”   “就是那次,讨伐违规英灵从者那次,那时候我跟你说是我是在森林里迷路了,其实就是偷偷去见了伊莉雅一面哦。”   真的,太像了,都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明明内心都是那样的脆弱,可都要强行打起精神做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他们似乎都在失去,只剩下了一个执念,活着也只是为了那个模糊不清的执念而活,仿佛那就是人生的意义。   她很爱他们两人,无论他们在外人眼里是多么的冷漠无情或是荣耀加深,在妻子在母亲眼中他们两人的内心其实很容易就能被窥探出来,可能真的存在什么异样的直觉吧,至少他能清晰的感知到卫宫切嗣和伊莉雅小姐是不可调解的,不仅仅是在身份过去的经历上、更是在对万能许愿机的渴求上。   伊莉雅小姐想要圣杯,非常的想要,那位孤零零的小女孩也在渴望着一份奇迹,可以逆转不幸命运的幸福故事结局。   “没有幻想,只有现实,但考虑现实,却还要渴望奇迹。”   “明明爱着家人、却因为现实不敢去表达,明明爱着家人、却因为现实而逃避回应,为什么不能多一点对美好事物的幻想呢?明明你们所期盼的都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好矛盾..........伊莉雅和切嗣都很矛盾呢。”   她的家人们活的似乎都很矛盾。   而她。   却什么也改变不了。   在说完这句话后,爱丽丝菲尔便将远离尘世的理想乡(Avalon)交给了卫宫切嗣,因为最后的大战即将到来,这件被冠以妖精乡之名的魔术礼装剑鞘可以使持有者的伤势治愈、并且让身体上的机能老化停止达成另类的长存魔术效果。   只不过前提条件是必须要亚瑟王处于身边,否则便无法使用。   这也正是卫宫切嗣可以在吉尔伽美什王的狂轰滥炸之中活下来的根本,不是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的眼神差。   而是当时对方的宝具的确能打死卫宫切嗣,只是被这件魔术礼装给治愈了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把这件魔术礼装交出,爱丽丝菲尔只是简单的表示卫宫切嗣更需要它,具体的原因她并没有说明。   可能是正如她所说的,她并不想在丈夫与女儿自己做出任何抉择。   本就没有退出圣杯战争权利的她,也没有必要再使用这件礼装来治愈身体了。   “矛盾啊..........”   想起爱丽丝菲尔最后的落寞、宴会之战的最后伊莉雅小姐的痛苦与悲伤、剑士少女的挣扎与穷途末路拼搏。   潜入市民会馆的阴暗广阔大厅之中,卫宫切嗣空洞无神的眼瞳当中带上了一丝的彷徨,他的大半生几乎都在杀人与救人之间徘徊,直到遇到爱丽丝菲尔过后才有了新的色彩。   他从不正面回答爱丽丝菲尔关于家人和理想到底哪边重要的幻想问题,因为他不敢去回答,如果是几年前的他,肯定会回应理想最重要、可现在的他也有些分不清了。   见过了剑士少女、伊斯坎达尔、伊莉雅斯菲尔等等英灵从者都愿意为了理想而拼搏战死,突然觉得死在追寻理想的道路上也不算太坏,至少这也是一种未尽的答案。   他无法肯定万能许愿机给出的救世答案,是否会符合他的心意。   但至少自己追寻道路上的答案、哪怕是一个未尽的答案。   也可以让自己不再留有遗憾,因为未尽就代表可以让时间去慢慢弥补填充。   无论是自己来补全还是别人来补全,总归是可以有着随着时代进步的循环方向。   而所谓的完美答卷,反而是进无可进,缺少了进步性。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很矛盾,依旧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创造出奇迹、又隐隐觉得就这样死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疲倦也算一种解脱,至少不必再继续以杀人的手段来拯救他人了。   “砰!”   “锵!”   冲锋枪的子弹倾泻,随之而来的,便是钢铁碰撞的声音。   那是子弹被阻挡乃至切断的清脆声响。   “哦?被发现了吗?不愧是魔术师杀手,我自认没有泄露过魔力气息,竟然仅仅凭借阴影的浅淡便发现了敌人。”   空旷的展览大厅徐徐亮起,阴暗的天花板一排一排的闪烁起白光,将大厅与大厅之中黑衣神父的身影揭露。   他手持六把黑键,毫不费力的将正前方袭来的冲锋枪子弹阻拦,圣堂教会代行者穿着的日常服装具备抵御冲击力的能力,虽然不到魔术礼装的层次,但也绝非什么防弹衣可以相提并论。   “言峰绮礼?看来圣堂教会与远坂时臣之间的确存在着黑幕,市民会馆的简易魔术工坊,就是远坂时臣和言峰璃正的手笔吧?”   卫宫切嗣看着眼前这位不久前才被圣堂教会通告退出圣杯战争的代行者,脑中立刻闪过了与之相符合的情报资料。   同时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早已猜测到远坂时臣会邀请言峰绮礼助战,但真正面对一位圣堂教会身经百战的代行者,并且还是正对面,就连他也会感受到一定的压力和威胁。   代行者并非魔术师,单纯摧毁对方的魔术回路不算致命。   毕竟圣堂教会代行者之名,突出的不是魔术而是一手精湛的体术。   “Assassin已经退场,你还要执迷不悟吗?继续玷污圣堂教会公平公正的中立名誉。”   暗杀者退场,这是由伊莉雅斯菲尔亲口确认的事实。   所以卫宫切嗣并不觉得言峰绮礼现在还拥有英灵从者。   圣堂教会不可信,但Caster伊莉雅斯菲尔的信誉还是不错的。   “Saber也已经退场,执迷不悟的是你,竟然和一位时钟塔君主合作的魔术师杀手,真是有违你与魔术师是天敌的称谓名誉。”   言峰绮礼微微扬起嘴角意味不明的淡淡道,他是真没想到肯尼斯能和卫宫切嗣混到一起,毕竟两人宴会之战一夜当中还是死敌,现在厮混起来多多少少有点古怪。   虽然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了,身为远坂时臣的弟子竟然和自家老师的死敌间桐脏砚联合在一起背刺恩师。   “况且,我已经等你很久了,卫宫切嗣,圣杯降临的夜晚若是少了你这位魔术师杀手,是多么的无趣而又折磨人啊~”   “?”   “你知道吗?卫宫切嗣,在这场圣杯战争开幕之前我就开始关注你了,你的一生充满了疯狂与毁灭,你就是漂浮在世界当中的孤魂野鬼,没有目的的不断在世界各地杀人与救人,明明是个继承了娜塔莉亚·卡明斯基职业的肮脏赏金猎人,可每次的出击利益与风险却不成正比,好像对于你来说能活下来就活下来、活不下去便在任务中死去也无所谓,碌碌无为茫然的活着,让人不禁好奇你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对于我而来充满了吸引力~”   “..........你有点怪异了,言峰绮礼。”   或者说。   你有点暧昧了。   什么叫充满了吸引力、什么叫很早就关注,听起来好奇怪。   “我们是同类,卫宫切嗣,特别是在见到你的女儿之后让我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你为何加入圣杯战争?你为何如此的矛盾?若是想要救人你没必要做一位杀手、若是想要杀人你也没必要在战乱地区救助所谓的平民。”   言峰绮礼再度笑了,没有理会卫宫切嗣冷漠的愉悦大笑。   之前由于有着伊莉雅斯菲尔的威胁,他从始至终都没有与这个男人见过面,可不代表他对这个男人缺少独特的关注,再加上有着伊莉雅斯菲尔这位恶趣味的同类。   他对于卫宫切嗣的兴趣更甚,现在心中的鼓动甚至让他手指握着的黑键都微微颤抖起来,他知道卫宫切嗣是他的同类之一,期待着看见这位同类崩溃堕落的美妙姿态。   恶人就是这样,比起折磨好人,折磨与自己相同的同类反而会更有一种成就感,只可惜伊莉雅小姐是个带刺的刺猬扎手,他不敢在摸不清楚对方能够抵御几枚令咒的情况下和对方翻脸、而令咒足够和对方翻脸让对方恶惰的时候对方已经退场了就是了。   当然,圣杯战争不会只有这一次,他会尽可能的活到六十年之后。   然后再度召唤出伊莉雅斯菲尔..........在对方胜利的时刻赋予对方堕落的绝望。   “什么女儿?”   “你在说些什么?”   闻言,卫宫切嗣面不改色语气都没有迟疑,反正就是听不懂。   但很可惜,言峰绮礼不会给他装傻的机会,他已经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本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杀死了包括Saber在内整整五位英灵从者的存在,只不过对外宣称的身份,是神代魔术师背叛的魔女美狄亚。”   “..........”   “呵呵,需要我再帮你回忆回忆吗?自己的英灵从者被自己的亲生女儿杀死、自己的胜利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葬送,真是美妙的家庭,令人羡慕的父慈女孝壮举。”   言峰绮礼啧啧啧的咂舌,察觉到眼前这个自己一直在关注的男人表情出现了些许的变化,他心中涌现出了些许的成就感。   没有任何一刻,他如此的热血沸腾,感觉大脑都在颤抖。   伊莉雅斯菲尔让他知晓了什么是快乐,扫去了过往的空虚与迷茫!   而卫宫切嗣,这个履历上面和他曾经一样极端试图追寻自我毁灭的矛盾男人,更是给他带来了新玩具般的愉悦!   “她伞〟。事林霓貳⒉〴寺〓拔⒋」君,羊告诉我的答案,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天生的恶人。”   “那么你呢?卫宫切嗣,我的同类啊,你也能够理解我们都是对世俗没有热情的恶人,你为何要追求所谓的万能许愿机?莫非你还没有认清你的本质吗?没关系,现在我可以给予你指引,开发出你身为纯粹恶人的潜质,就像你的女儿伊莉雅斯菲尔和我合作一样,与我一同来将这个世界变成充斥着毁灭与痛苦地狱的乐园如何。”   他伸出了手。   如同是在给予迷途羔羊的指引,比起直接杀死卫宫切嗣。   他更希望对方能够像远坂时臣那样,成为自己一个可以随意折磨的玩具。   就像伊莉雅斯菲尔折磨自己那样,每一次在他要开始愉悦起来之前,用绝对的武力与压迫感泼他一盆冷水。   况且,他也很想看看,下一次在圣杯战争当中再度召唤出伊莉雅斯菲尔的时候,对方见到自己的父亲变成了一只疯狗,对方的表情会不会出现什么别样的美妙精彩。   父女父女、母女母女,亲人之间的愉悦,那可有太多玩法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然而,回应言峰绮礼的迷途羔羊,只是扣动了扳机。   显然比起所谓的恶人之主救赎,对方更相信手中的枪械。   “那还真是遗憾啊,对于同类来说,只有将你的手脚打断变成像你妻子那样的安静尸体,才是对同类最大的尊重。”   手背上的一枚令咒亮起红光,下一刻肉眼看不见的魔术纹路在黑键上蔓延!   言峰绮礼饶有兴致的淡淡挥动武器,倾泻而来的子弹便被瞬间扫除,令咒不仅可以用于召回强化英灵从者!   更是可以对自身直接使用,只不过效果方面会大打折扣,更像是一种单纯的强化魔术,几乎没有任何一位御主会如此奢侈,但对于拥有整整一手臂令咒的他来说这些都无所谓了!   如同时钟塔君主肯尼斯那样,有装备有资本使用就完事了!   “你把爱丽怎么了!”   “你既然能来到这里不也已经猜到了吗?不用掩饰了,对于我们这种人会在意妻子?难道你是在后悔不是你亲手杀死她?”   言峰绮礼对伊莉雅小姐显然有独到的见解,他觉得伊莉雅小姐就是单纯的恶人,其他人都没有他更懂伊莉雅。   所以在他看来,伊莉雅小姐既然是这样,那么对方的父亲行为作风又跟自己如此相似,自然也跟他一样是个不在乎感情的混蛋。   当然。   话是这么说,但他其实就是想看卫宫切嗣破防而已。   既然没机会伊莉雅小姐的防了,那破破对方老父亲的房也算是一种弥补。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呵呵,我把三把黑键刺进了她的腹部,打断了她的手臂和大腿,对了,那时候那个叫快死了叫久宇舞弥的雇佣兵还抓住我的脚踝想要阻止我,可惜我不小心跺了跺脚把她的肋骨连同心脏一起..........”   “彭!”   加大号的子弹,从类似左轮手枪的加大号枪械当中射出!   言峰绮礼手中剑柄之上的魔力剑身,瞬间被这一枪摧枯拉朽般瓦解!   “针对魔力的礼装吗?真是开不起玩笑,缺少诙谐啊。”   察觉到黑键竟然无法使用了,言峰绮礼动作迅速的一个后空翻敏捷的拉开距离,躲避开紧随黑键粉碎后袭来的子弹。   只不过虽然看似落入下风,他还是像个压抑了很久的话唠般。   毕竟他确实压抑太久了,伊莉雅斯菲尔把他管的太严格。   “对了,其实我是不想杀死爱丽丝菲尔的,可你猜猜是谁让我必须杀了她,敢把她带回来的时候让她还能呼吸就会反过来杀了我?”   “闭嘴!言峰绮礼!”   “看来你也已经想到了,没错,就是你的亲女儿伊莉雅斯菲尔,让我必须要在那一晚亲手杀死她的母亲啊。”   起源弹失效了?   不,原来是这样,他在使用令咒充当礼装的魔力供应源吗。   起源⑥伊qi异 (二)扒事私覇弹生效的时候,作为魔力源的令咒已经从他的手臂上消失了。   观察到了这一点的卫宫切嗣,见言峰绮礼摆出八极拳的起手式姿态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的震惊的内心平复下来,不断警醒自己敌人的话语不能相信,那些都是扰乱理性的陷阱。   “不用白费心思了,我已经见过伊莉雅的真正御主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你的鬼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谁的御主?”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章 圣杯降临,卫宫切嗣你信我啊!我真是伊莉雅的御主   无人的剧场中央,金黄色的火焰燃烧,出现在没有生息的白色少女身躯之上。   她的肉体逐渐化为虚幻透明逐渐消失,与之相当的一个金色的杯子在火焰中显现而出,那是一个带着花纹的金色杯子,与市民会馆的灵脉相连散发出纯粹的魔力。   收集到的英灵从者灵魂只有六个,因此大圣杯并没有因此被牵引而动,但也足以做到改变世界内侧的奇迹。   这便是冬木市圣杯战争,一位位御主与英灵从者拼死所追求的万能许愿机,而它现在也悄然的显现静静等待胜利者捧得。   只是怪异的是,爱丽丝菲尔化为圣杯后,漂浮在市民会馆中央半空中圣杯却开始了颤抖,杯壁内凭空出现了黑红色的粘稠液体,并且正在如同增殖一般迅速的朝外翻涌。   魔术仪式的法阵快速的被淹没,那仿佛取之不尽的泥水疯狂的喷涌,偌大的舞台、围绕舞台的观众席上..........   仅仅在不到数分钟的时间内,便成为了被泥水吞没的一份子..........   圣杯,成功降临了。   只是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所谓的万能许愿机似乎出了一点小问题。   “砰!”   而舞台下一层的展览大厅之内,魔术师杀手与圣堂教会代行者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凭借着固有时制御魔术以及言峰绮礼有意避开要害部位的防水攻击,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打的有来有回,卫宫切嗣像是猫捉老鼠般在被调戏。   又一发大口径的子弹袭来,言峰绮礼来不及回避也没时间拔出新的黑键。   使用步法迫近卫宫切嗣的同时,言峰绮礼再次发动令咒。   身体机能强化反射加速,右手屈肌、桡骨肌与旋前圆肌的瞬间爆发力增幅,没时间强化防弹神父装的袖子了,剩下的全看自身功夫。   初速度每秒二千五百英寸的子弹被卷入了神速的螺旋。   即便如此,30.06弹依旧撕裂了凯夫拉纤维的袖管继续直行,与硬化的手臂激烈碰撞,发出了研磨石块般的怪异声音。   四散的火花违背了通常的物理法则,大约三千磅力每英寸的运动能量屈服于言峰绮礼使用出的魔道超常现象,看着Contender的第二发子弹被硬生生改变了弹道射向别的地方,卫宫切嗣只感觉自己的背后一片冰凉。   八极拳,缠,造诣极高的武术招式,虽然没有达到英灵从者那般的神域地步,但也足以堪称无冕杀人技。   配合上言峰绮礼手背上,那鬼知道哪来的一手臂令咒。   让两人之间的差距无限制放大,卫宫切嗣仿佛在眼前看见了一座高山,比起肯尼斯那样不擅长杀人的研究系时钟塔君主、还有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那样纯粹的混沌恶乐子人存在,言峰绮礼给予他是压力简直是拉满了,因为正如言峰绮礼所说的那样他们真的很像。   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与魔术师杀手,本质上都是一种刽子手职业。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呵,真是可笑,不过是一个在圣杯战争尾声才加入圣杯战争的阿美莉卡魔术师罢了。”   “她能做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吗?不能,她不配你明白吗?卫宫切嗣,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才是伊莉雅斯菲尔从头到尾唯一的御主,我才是真正Assassin的御主啊!”   趁着卫宫切嗣换弹的间隙,微微皱起眉头的言峰绮礼仅在顷刻之间便拉进身位一拳轰出,沉重的拳力轰击在了对方的左臂之上,并且在轰击之中拳头三度扭转!   这是古武术之中的寸拳,言峰绮礼的八极拳造诣除了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之外,毫无疑问便是这场圣杯战争各大御主中近身战最强的存在,哪怕是卫宫切嗣也与他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彭!   骨头碎裂的声音与魔力的冲击产生,卫宫切嗣瞬间倒飞出十多米砸入水泥墙壁之间,手中的冲锋枪更是拿都拿不稳摔落!   “咔嚓。”   固有时制御,三倍速。   然而在倒飞出去的一瞬间,时间魔术再度悄然的发动。   一枚圆形的手雷拉环被拆下,待言峰绮礼反应过来之时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出拳的脚下一道光芒正在迅速放大。   “轰隆隆隆轰隆隆隆轰隆隆隆!”   “我也说了,你骗不了我,既然你也知晓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那位大魔术师的存在,想必她也是在圣堂教会有过备案,你能够查到她的英灵从者真实身份不足为奇,现在只不过是想用这种虚假的谎言来分散敌人的注意力罢了。”   强忍住手臂骨折的剧痛,卫宫切嗣趴在地上见到手雷的爆破散去过后,才缓缓的面无表情擦了擦嘴角鲜血再度站起。   而且,什么Assassin,搞笑呢,伊莉雅到底哪点像什么Assassin了。   魔术师使用强化魔术可以与英灵从者战斗,但暗杀者那是什么拉胯属性数值啊,哪来的和三骑士战斗的资本。   再说了冬木市圣杯战争,众所周知只会召唤出历代的哈桑,怎么?你言峰绮礼的意思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位近代英灵从者成了哈桑不成?这种不考虑实际情况的谎言肯尼斯都不信。   “胡说八道!她何时来过圣堂教会备案?现在她就是圣堂教会的通缉犯!”   “讨伐第八位违规职介英灵从者吉尔·德·雷,领取令咒的那次,你敢说她没有来过圣堂教会、或者圣堂教会没有找到过她发放奖励?从这一点上来看圣堂教会哪怕最开始没有资料,发放奖励的那次也绝对会有调查。”   “她没有来领取过!当时发放过的令咒奖励只给过你爱因兹贝伦家族!”   “呵呵,嘴在你圣堂教会的身上,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况且你既然已经承认了她没有来领取过令咒,不是心里面默认知晓了她是一位英灵从者的真正御主?”   “..........你!”   依靠着身上的神父装与强化魔术,躲过了大部分冲击的言峰绮礼语气带上了一丝丝的激动,本来好好的愉悦局面。   就因为那出生弗兰切斯卡,让他在如今即将品尝美味的时刻突然被喂了一只苍蝇。   妈的。   卫宫切嗣不信他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以这个基点来推论他说的全都是谎言假话,包括伊莉雅斯菲尔让他杀了爱丽丝菲尔那一条也是彻头彻尾的搞心态话术。   但实际上对方的心态完全没有被搞,反倒是他现在的心态被搞得有些不爽了。   该死的搅屎棍、出生弗兰切斯卡,你踏马别让我逮到你!   不然我绝对让你知道什么是终极侮辱!   “卫宫切嗣,你要信我啊,我真的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御主,我才是召唤出她的参战者,弗兰切斯卡她只是个乱入者!”   言峰绮礼强压住吃了苍蝇般的恶心感觉,试图挽回一点找到美味食物的好心情。   “那位违规职介的吉尔·德·雷也是这么说的,他也一直说自己是Caster,结果从头到尾除了宝具自带的魔术之外,连最基础的强化魔术、道具做成等等魔术一个都不会使用。”   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举例说明,面无表情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与不屑、又有着一丝对脑子有问题者的莫名可怜感觉。   真可怜啊,和吉尔·德·雷一样,都活在自己的幻想当中。   “..........但吉尔·德·雷真的是Caster!”言峰绮礼咬紧牙关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了:   “那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计划,那时的她不想暴露真实职介与远坂时臣为敌,顺便想要利用圣堂教会的权限直接送一位英灵从者出局!”   愉悦。   是相对的。   让别人意想不到,惊讶、惶恐、绝望,才是言峰绮礼想要的愉悦感,但卫宫切嗣现在的状态让他完全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愉悦,因为爱丽丝菲尔那时候没有弗兰切斯卡这个出生的搅局,只要爆出伊莉雅斯菲尔的真名别人就会相信,但现在已经有了第一个自称Caster魔术师的出现,他这个第二人的可信度便直接被拉下去了。   “对,没错,好好好,吉尔·德·雷是Caster,伊莉雅斯菲尔也是Assassin,你说的都对,所有人打的圣杯战争都是虚假的,只有你和吉尔·德·雷打的圣杯战争才是真实的圣杯战争。”   察觉到卫宫切嗣眼中的那道、对脑子有问题者的怜悯光芒。   以及听到对方这句类似于啊对对对的话语,言峰绮礼心理就莫名其妙堵得慌,他预想中卫宫切嗣的表情不应该是这样,而是和爱丽丝菲尔、远坂时臣那种一样。   意料之外、最终绝望悲戚的表情,而非反过来给他喂了口米田共。   “卫宫切嗣你的脑子是怎么想的?难道你想不通前因后果吗?难道你非要自欺欺人吗?你把伊莉雅斯菲尔为何对所有御主如此了解、为何在码头港口之战可以潜行暗杀你和吉尔伽美什王、为何她的御主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联系起来,就如此之难吗?”   “哦,那你一手臂的令咒该怎么解释?你不会想说伊莉雅作为你的英灵从者,你的令咒不仅没有使用过还能增殖吧?”   卫宫切嗣淡淡说着,无视了言峰绮礼那副要吃人的表情。   偷偷的为自己的魔术礼装枪械进行换弹,继续用言语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再说了,言峰绮礼举的这些例子都不太好,伊莉雅斯菲尔身为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对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各大御主和其他英灵从者了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至于潜行暗杀还有御主没有出现过,那你怎么不说伊莉雅斯菲尔正面战斗过多少次了?   伊莉雅斯菲尔要是暗杀者,那么请问她的气息遮断技能还有各种与职介相关的伪装类技能,有谁完完全全的体验过一次吗?   什么?你说远坂时臣体验过?那你把远坂时臣叫出来对峙呀。   叫不出来你说个集贸啊,反正不就是你一张嘴的事儿。   你这话说的,还不如继续叫伊莉雅斯菲尔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呢。   毕竟这个谎言,起码大家都认了,你非要标新立异的搞个新的谎言干什么。   大家都觉得正常的谎言那才是谎言,大家都觉得不正常。   那你就算说出一朵花来,那也只是你个人的脑回路有问题而已。   “这是我的父亲言峰璃正的令咒,被弗兰切斯卡暗杀之后传给我了我,我原本的令咒已经只剩下一枚了。”   “弗兰切斯卡杀了言峰璃正?是是是,又多出一个幻想了,身为神职人员有臆想症很正常,圣杯战争结束后多配合心理医生治疗,我在阿美莉卡那边认识几个很不错的医生可以推荐给你,到时候你去治疗可以给你打折..........”   砰!   话音未落,在故意气言峰绮礼的中途,卫宫切嗣借着对方再度被自己话语吸引的一瞬间,开启固有时制御一发大口径子弹再度打出!   “混蛋!”   言峰绮礼见此一幕先是一愣,随即怒火中烧的他手臂上的再度消失一枚,强化自己的肉体再度冲出试图像先前那般弹开子弹后,再将卫宫切嗣打倒在地慢慢折磨!   只不过,这一次他慢了,并且由于情绪上的波动没有第一时间预防。   “撕拉!”   那发大口径的子弹没有被弹开,反而长驱直入的顺着她的手腕关节穿透皮肤,从手肘出将他肉体撕裂飞出。   鲜血被这冲击掀飞四溅开来,作为供应源的令咒仿佛被什么给切断了一般刹那间消失。   什、么?   察觉到了右手肌肉再也动弹不得,如同神经都坏死了般的言峰绮礼瞪大了眼睛,不是如同、而是部分肌肉真的坏死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子弹,怎么可能击穿他用令咒强化过的千锤百炼肉体?然而下一刻还未待他的震惊结束,头顶一枚圆形的手雷与空荡的拉环便立刻从卫宫切嗣的手中疾驰而来。   “卫宫切嗣!”   “身为圣堂教会的成员,你没有听说过一句中世纪的老话吗?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到底有多么冤枉。”   手雷炸裂开来,卫宫切嗣再度趴下,只是弹片与这种距离下的冲击还是波及到了自己。   战斗之中,不被敌人的言语所左右,是一位杀手的基本功。   同样,这也是圣堂教会代行者的基本功。   只是让人诧异的是,身为圣堂教会身经百战代行者的言峰绮礼,似乎忘记了这个基本道理,竟然会被敌人单纯的不相信给左右判断,如同一个本没有感情的机械突然有了情绪,并且还在发疯般的拼命追求情感带来的可能。   呼呼呼呼呼..........   冲击散去,身体超过三处都被弹片嵌入,冲击将五脏六腑震荡的卫宫切嗣,再度被冲撞到了出现裂纹的墙壁之上喉咙间止不住的涌出鲜血,气喘吁吁头上满是汗液..........   正面交战他打不过言峰绮礼,只能用这种手段来寻找机会,而现在看来他的判断没有错,这的确是他拉进与言峰绮礼实力差距的方法..........   “失去了卡利科,竞争者需要重新装弹,剩下的武器还有一把匕首与两颗手榴弹。”卫宫切嗣强撑着再度缓缓爬起。   骨折的左臂耷拉在身侧,仅存的右臂将竞争者手枪丢到了一旁并且颤抖拔出腰间匕首。   近身作战不是他所擅长的领域,但他很清楚现在自己最多还能使用一次固有时制御魔术了,身体的负荷再度濒临极限状态,言峰绮礼绝不会再给他换弹夹的机会。   除了用这原始的作战手段拼一拼之外,他现在的状态什么都做不到。   “衣服里的黑键还剩下十二把,备用令咒还剩下九道。”   言峰绮礼也从二十多米开外爬了起来,托着彻底坏死的右臂取出了神父装内的三把黑键,他的额头渗出了鲜血,显然也是受伤不清,眼神死死的盯着气喘吁吁的卫宫切嗣。   他明白,自己这几波有点太浪了,自认为稳操胜券却由于情报不足没有考虑到,卫宫切嗣竟然还有可以突破魔术防御的特殊礼装。   但没办法,他压抑的太久了,如同戒了半年后重新开始的某一类人群,这些持续的感受愉悦让他太过着迷。   若是伊莉雅斯菲尔中途让他释放释放,那他还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如此魔怔。   可伊莉雅斯菲尔那个恶趣味的疯子,动不动就会砍死他。   实在让他找不到机会释放,生怕一个搞不好对付就把他给砍了。   “呵呵,看来你已经信了,倒是我疏忽了,身为魔术师杀手你怎么会与我废话这么多?毕竟我们可是天生的恶人同类啊。”   毫不在意的舔舐了黑键剑身上的血液。   言峰绮礼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到,卫宫切嗣这个男人和他很像。   他天生没有什么感情,参与圣杯战争便是为了寻找感情。   而卫宫切嗣则是天生感情丰富多彩,可是却在一段段人生中逐渐放弃了感情。   他们相互追求的东西,都在对方的身上,并且对方都在试图放弃,他们曾经都是企图自毁的极端者,如今却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相逢,也是因此他才对卫宫切嗣如此着迷。   不同于直接杀死爱丽丝菲尔、以及废掉远坂时臣那样,想要与这位同类真正的对话,试图在对方身上找到一些不一样的色彩。   “你其实也应该知道了吧?你现在依旧是在走向自我毁灭。”   “伊莉雅斯菲尔的出现,代表你在这场圣杯战争的败北,因为如果你能够胜利的话,爱因兹贝伦救赎世界的夙愿便会达成,未来的伊莉雅斯菲尔没有可能成为英灵从者。”   关于伊莉雅小姐的来历,言峰绮礼也推测的七七八八。   和卫宫切嗣的观点差不多,都是在未来达成了什么接近伟业被传颂。   加上那个奇怪的梦境,甚至有可能是他难以想象的伟业。   而那种满是恶意的存在,很显然不是已经被爱因兹贝伦救赎过的世界产生,由此可以推断出爱因兹贝伦家族没有赢得第四次圣杯战争,所以他才会显得很随意。   毕竟已知隶属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卫宫切嗣不会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了,那他谨慎个什么?现在唯一有可能取得圣杯的只有他和肯尼斯君主,卫宫切嗣没有资本面对肯尼斯,最终的胜利者只会在他与肯尼斯之间产生。   “我不会让她变成那副模样,只要我还能活下来哪怕拼上一切,也会去德国的爱因兹贝伦本家把她带走。”   “你很自信你能够活下来?”   “败北不代表死亡,至少在得到我毕生追求的答案过后,我还能有能力去做的话,我会尽量去把能做到的事情都做一遍。”   “呵呵..........那我就碾碎你的希望,再用圣杯许愿让你的妻子女儿在你面前惨死~”   八极拳的架势摆出,言峰绮礼嗤笑一声终于开始认真战斗。   而卫宫切嗣也调整好呼吸与状态,手握精钢匕首眼神冷漠锐利。   彭!   言峰绮礼猛然暴起踏破音障,瞬间拉进距离发动攻击!   卫宫切嗣也开启最后一次的固有时制御,挥动匕首朝着言峰绮礼的心脏刺去,不顾对方那试图将自己头颅敲碎的可怕铁拳!   “哗啦———!”   最终的决战打响,然而下一刻,白昼的灯光天花板突然破碎。   黑色的泥水将天花板压垮,在卫宫切嗣与言峰绮礼都没有反应过来之时,那黑红色泥水便将这一层完全淹没。   而就在接触到黑色泥水的刹那之间,两人的意识便被黑色泥水轻而易举的吞噬掉..........   “伊莉雅,快看啊。”   “我们,就快要降生了哦。”   与此同时,圣杯内部,穿着白色礼服的爱丽丝菲阅-yi1霖壹起死伍究肆久巴尔很是欣喜的笑着。   而她的不远处,则是依旧抱着小脑袋蹲坐的裸足小女孩。   “爱因兹贝伦的夙愿、你的愿望、切嗣的愿望都可以实现了!”   “我的女儿,我们将在此,成为拥抱新世界的幸福者!”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一章 捧得圣杯的前提,是用令咒让枪兵自杀?7500   繁星布满了天空,寂静的小岛上下起了黑色的浑浊小雨。   卫宫切嗣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小岛的沙滩之上,而他的记忆则是停留在了被压垮天花板的黑红色泥水将他与言峰绮礼吞噬的那一刻,仿佛虚幻的像一场梦境。   他认识这片小岛,恍如隔世,哪怕记忆很是久远也依旧能够记得,因为正是在这里,他做出了此生第一次最为错误的选择,因为顾及所谓的情感没有杀死亲人。   ———那位死徒化的姐姐,夏莉。   由于这个选择,导致这片小岛上的村落数百位无辜的村民被夏莉屠戮殆尽,让他开始了逐渐转变为魔术师杀手的契机。   娜塔莉亚·卡明斯基让他成长成熟,而夏莉的事件则是让他开悟,如同言峰绮礼被伊莉雅小姐开导出恶意一般。   言峰绮礼试图寻找情绪、卫宫切嗣在不断放弃情绪。   “我怎么会来到这里..........”   卫宫切嗣看着这片熟悉的海景喃喃自语,一时之间竟然久违的呆滞了几秒钟,海浪声击打在岸边传来阵阵令人安眠的声响、海风吹拂在脸颊旁让人分不清起与现实世界有什么区别。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够到达这里。”   “哪怕有着伊莉雅这个不稳定的因素,你也一定不会放弃自己执着一生的心愿,就像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来的传递。”   温柔舒心的声音在卫宫切嗣背后响起,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白金色礼裙、红瞳白发的美丽少女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并且用着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他。   伊莉雅的出现让他们知道这场圣杯战争大概率会失败,但这不是绝对的,因为第二魔法使宝石翁的存在已经证实了平行世界的假说,虽然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伊莉雅,怎么看怎么都像是未来的伊莉雅,可对于保有期待的人来说,对方还是有一点点可能是平行世界的伊莉雅。   因此,败北并非是必须的,剑士少女与卫宫切嗣也都在试图用这个幻想来支撑自己前进,去为了必生的执着拼搏到那希望的火苗。   “爱丽..........”卫宫切嗣看见这位被言峰绮礼确认了死讯的少女。   第一反应是惊讶与欣喜,可似乎想到了什么般沉默了下来。   “这里是能够实现你愿望的地方,实现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夙愿的地方,实现我可爱的伊莉雅幸福心愿的地方,是你也是我们都在追寻的圣杯内部哦,我的切嗣。”   爱丽丝菲尔温柔的微笑着,指了指蔚蓝的美丽夜空。   而卫宫切嗣也顺着她的手指向上看去,只见原本该有的月亮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散发着黑红色魔力悬挂与夜空的狰狞物体,似乎能够将世界上任何事物都吞噬的怪异。   “那、是?”   “那就是圣杯哦,虽然由于一些意料之外的因素还没有成型,但容器已经被填满了,接下来只需要向它许下愿望就行了,因为只有这么做它才能降临到「外界」、牵引动爱因兹贝伦家族先祖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所化的大圣杯,达成改写世界内侧乃至链接外侧的奇迹。”   “..........”   “所以,拜托你了,切嗣,赶紧赋予它可以降临的形体,现在只有你才有资格定义它的形态使用它实现心愿哦。”   这不是偏袒、也不算违规,因为全场现在就只剩下卫宫切嗣还拥有英灵从者,虽然那位英灵从者是别人家的英灵从者,但主从契约已经在卫宫切嗣身上,从圣杯战争的规则上来说,对方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了。   六位英灵从者的灵魂改变世界内侧,无需牵引大圣杯固定孔洞。   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连接世界外侧,会消耗冬之圣女所化的大圣杯。   正常情况下,死去六位英灵从者过后边能够开始许愿。   卫宫切嗣的愿望本质上只是改变世界内侧,因此理论上来说只需要六位英灵从者灵魂即可,只不过这一次情况比较特殊,有一位不乖的女儿半路把圣杯系统的灵魂给截胡了一点。   因此哪怕只是改变世界内侧的愿望,也必须牵引大圣杯来重新刷新一下数据,也就是用大圣杯的系统覆盖小圣杯的系统程序,以此来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个错误给修正掉。   “切嗣,使用你的令咒,让Lancer自杀吧,你还有一枚令咒没错吧?”   “只要让Lancer自杀,现在你就将是这场圣杯战争唯一捧得万能许愿机的胜利者,我们一家人的美好心愿都可以被你所达成了。”   爱丽丝菲尔背着小手温柔的循循善诱,目光柔情而又灼灼的盯着沉默不语的卫宫切嗣,只要迪卢木多一自杀。   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集齐,伊莉雅斯菲尔的顽固不化就会直接被大圣杯的浩瀚魔力刷新,届时万能的许愿机就真的会变成万能的存在,哪怕是成为魔法使、乃至于触碰窥探根源,都将轻而易举。   现在卫宫切嗣只需要轻轻的动一动手,然后说出一句:以令咒之名自杀吧Lancer。   大家就都可以解脱,获得自己想要的完成自己的执念心愿。   “.....衣澪x吆-&弃飼巫酒似@酒⑧4.....你到底,是什么?”   沉默许久的卫宫切嗣,最终声音带上一丝苦涩与颤抖的问出了这句话。   他已经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白发红瞳女人,并不是他的妻子爱丽丝菲尔本人,那是一种气质与感觉上的陌生。   “我是爱丽丝菲尔,切嗣,你忘了吗?”   “不是,你不可能是她,如果圣杯已经准备完成了的话,那她早就已经成为了容器..........回答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起源弹装填,明明已经丢掉的枪械却顺理成章的从腰间掏出。   瞄准了眼前爱丽丝菲尔的头颅,仿佛下一刻便会扣动扳机。   “是啊,我不否认这是我的面具,如果我不披上一个已有的人格作为「外壳」,就无法与他人进行正常交流。”   “但是,我所记录下的爱丽丝菲尔人格,绝对是如假包换的真实正品。”   爱丽丝菲尔走到卫宫切嗣面前依旧温柔,伸出小手轻轻抚摸起眼前那张颤抖的脸颊,嘴角也微微的勾起:   “就像那个伊莉雅一样,英灵从者只是她在外界的外壳,失去了这份外壳的他,无论我对她说什么她都无法与我正常交流,因为当灵魂没有承载物的那一刻我们就只是廖廖的意志。”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在试图和伊莉雅斯菲尔交流交涉想哄骗对方归还那分量低微的灵魂,可对方根本就无法交流。   死亡,对于对方来说就是终结,失去了灵基与英灵从者肉体的对方很是浑浊,除了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外什么也没有剩下,而这也正是她所说的外壳重要性,没有爱丽丝菲尔作为载体,她现在估计也和伊莉雅斯菲尔差不多,说什么想什么都和正常人类相差甚远。   “你到底在说什么?”卫宫切嗣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听不懂也没关系哦,切嗣,毕竟她不是我们的伊莉雅,她太不乖巧了,是个浑浑噩噩非常之混沌的不幸家伙,而我们的伊莉雅是很幸福很幸福乖女儿哦,绝不会像她那样见到我以来从始至终连我一声妈妈都不愿意叫~”   说到这里爱丽丝菲尔苦恼的扶了扶额头,貌似对于伊莉雅小姐不叫她妈妈很是不满意,给对方打上了一个不乖坏女儿的标签。   当然,主要原因其实还是在她吧,但凡圣杯战争系统是正常的。   对方也不会有机会继续苟活,利用圣杯恶意的判定没有回归英灵王座。   但天知道对方身上的恶意会让圣杯承认啊,再加上六个残缺灵魂,硬生生在逻辑层面上卡了圣杯系统的bug。   该说不愧是来自未来或者是来自平行世界的英灵从者吗,独属于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系统遗漏的恶意对方竟然也有类似的存在,得亏知道了对方是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的亲生女儿,不然她自己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私生子了。   “我继承了爱丽丝菲尔最后的愿望,因此本质上我就是爱丽丝菲尔。”   “原来如此..........你就是圣杯的意志吗?”   “对,这个解释也没有错,我有意志,也有着自己的愿望,那便是「降生在这世上」的唯一意志,这也正是你的愿望,切嗣。”单纯而又无邪的红瞳望向卫宫切嗣。   爱丽丝菲尔目光灼灼嘴角扬起,这也正是他们卫宫一家所有人的愿望。   “怎么栮1三邬祁揪遛珊⒉可能!那我问你,圣杯要怎么实现我的愿望?”   卫宫切嗣震声的发问,如同即将得到答案的求知者般眼神布满血丝,他需要一个答案,为自己的人生画上可笑或圆满句号的答案。   “切嗣,这个问题,你不是应该比谁都要更加的清楚吗?”   爱丽丝菲尔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   背对着那夜yue漪;依 〓零异泣斯〷舞⑼〙IV九芭幕之上的黑红色月亮,反而露出了一丝丝的不解。   因为在她看来卫宫切嗣应该比谁都清楚,对方想要的答案。   “..........胡说八道!”   “你不是早就知道怎样才能拯救世界吗?所以我会用你一直以来的做法,继承你的原则来完成你的心愿,到了最后,无论是伊莉雅还是你和我都会为你的愿望而感到满足哦。”   “?”   “真是没办法,接下来的问题,就只能问你的内心了。”   下一刻,周围的画面再度一转。   待卫宫切嗣反应过来之时,自己已经身处在一件简陋的出租屋内。   屋内有两张单人床,陈设简要朴实、与冬木市内那些便宜的旅馆相差不大,柜台上则是摆放着一台正方形的电视机,并且电视机上正播放着两艘巨大船只行驶的画面。   就在卫宫切嗣不明所以,摸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的时刻,突然之间爱丽丝菲尔的温柔声音便从电视机当中传了出来。   “一艘船上有300人、另一艘船上有200人,船员与乘客共500人整,再加上卫宫切嗣,假设这501个人是现在世界上仅存的人类,两艘船的船底同时破了一个会导致沉船的大洞,能够修复船只的只有切嗣一人,那么请问,切嗣你会选择修哪艘船?”   “当然是乘坐了300人船。”   卫宫切嗣毫不犹豫的回答到,这种问题根本不需要考虑。   必须要救一方人,那么肯定是救多数,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信条。   “好,那么在切嗣你做出决定之后,另一艘船上的200人,把你抓了起来,并要求你先给他们修船,你会怎么办?”   “我会..........”   这一次还未待卫宫切嗣给出答案,出租屋的窗边便闪烁起了一阵卡宾冲锋枪的光芒、以及子弹射出的声音和莫名的惨叫声。   他微微皱眉的拉开窗帘看去,只见瞬间身边的场景再度一转。   面前变成了一艘正在行驶的巨大船只,而船只的甲板上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液将整个穿着淹没染红,他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随即突然之间再度回到了出租屋内,但这一次他身后的单人床上却摆满了各种各样已经使用过的现代化武器。   “把那200人杀光,正确,这才是卫宫切嗣会做出的选择。”   “我、我还没有..........”   “好的,接下来生还的300人抛下了已经损坏的船只,分别坐上了两艘新的船只继续航行,这次两艘船上分别有200人和100人,然而,这两艘船只的船底又同时破了洞,你如同上次一样被坐在小船上的100人绑架,并且要求你先修他们这边的船只,请问你会怎么办呢?”   “我会、先等等,让我再想一想..........”   轰隆!   可惜画面再度一转,这一次的场景是港口,远方的海岸则是被爆破炸毁的船只,卫宫切嗣的面前多了一个远程遥控器,显然,这也是他内心答案造成的手笔。   本质上这种选择题很不公平,就像电车难题的连续不断分化一样。   到了最后无论怎么选择,获救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少。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种选择就是耍无赖,纯看出题人的意思。   但对于卫宫切嗣来说,这确是他内心清楚并且无法承受的凄凉答案。   “没错,你是正确的,拯救了大多数人。”   “开玩笑!你在开什么玩笑!这种答案到底哪里正确了!活下来的只有200个人,可为此却死了300个人,天平上的指针根本就指反了!”   混蛋!   混蛋!   混蛋!   数量根本就没有增加,我不是答案,这不是我想要的正义与奇迹!   我要的是救赎,对所有人的救赎,让世界不再有纷争不再有悲凉的正义!   “你确实为了拯救多数而选择牺牲了少数,没错吧?切嗣。”   “你一直在致力于亲手葬送没能让天平的指针指向自己的少数人,即使这样会早就尸山血海也在所不惜,但只要有生命能够因此获救,那被保护下来的数量才更珍贵。”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乐此不疲,这也正是可以结束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夙愿的结局,只要所有人都死了那么夙愿就会结束了,爱因兹贝伦家族鏾事_ling旗二②肆[巴事就不需要救赎世人。   正所谓解决不了问题,把人解决就好了,卫宫切嗣便是这样解决纷争拯救多数人、而她也准备从根源上完成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愿望。   “这就是..........你想给我看的东西吗?”卫宫切嗣咬紧牙关。   “没错,切嗣,这就是你的真理,卫宫切嗣心中的答案,也就是说这是圣杯作为万能的许愿机,将会为你完成的行为~”   “不、不对!我从没有希望这样去做,我是希望能有除此之外的其他方法,所以我才会来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将我所有的一切都寄希望与万能许愿机所能够引发的某种「奇迹」!”   “你不能将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方法,包含在你的愿望中哦,切嗣,如果你希望拯救世界,那么你的愿望就只能通过你已知的手段实现,而不是不存在的单纯幻想~”   “这哪里称得上是奇迹!只能通过已知的手段完全那我自己不会做吗!”   不久前言峰绮礼愤怒至极的神采、出现在了卫宫切嗣的脸上!   这是什么鬼答案,哪怕圣杯告诉他是不可能的也好!   哪怕圣杯告诉他短时间内无法做到也好!   总得、总得是个他能接受的答案,结果圣杯给出的答案就是他自己的答案,他自己都知道不是什么好答案的答案,等同于努力了大半天,圣杯说你想要的就在你自己身上,这种神棍似的答案别说是他了,但凡是个人都不可能认同!   “当然是奇迹,这是你曾立下,却终究没能靠一己之力实现的宏愿,而圣杯能替你以人力无法企及的规模完成,这不是奇迹又是什么?你觉得单凭你自己能够做到吗?”   一幅幅过往的画面,在身边不断流转,那是自己亲手枪杀为了做死徒化研究而残害了无数人性命的父亲卫宫矩贤的画面。   那是在孤独的海洋上为了防止死徒扩散,将自己养母娜塔莉亚·卡明斯基连同携带死徒病毒飞机轰炸的画面。   那是一次次他在人生中做出的选择,所谓的为了拯救大多数人的选择。   “卫宫切嗣,你才是真正的Angra Mainyg、是背负「世间的一切罪恶」的最佳人选,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全世界只剩下三个人,是选择救两人、还是选择救一人呢?”   面前是他的助手久宇舞弥。   与抱着幼小伊莉雅的爱丽丝菲尔。   场景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双方被以分割线从中间分化开来。   卫宫切嗣目光呆滞的拿出腰间的匕首,身体僵硬颤抖的走向了久宇舞弥,这位他一直当做是左右手的杀人助手。   然后、鲜血打湿了他的脸颊,他亲手将对方给一刀杀死。   圣杯,圣杯,圣杯,原来这就是圣杯,所有人的追求也好所有人的执念也好,在这一刻仿佛都变得十分可笑,宴会之战英灵从者们的对心愿点憧憬,只是一种镜花水月的幻想。   “欢迎回家,切嗣。”   “呜,你终于回来了啊,说好了要和我一起去找胡桃芽的不许耍赖!”   抬起头,画面最终定格在城堡内的大床边,可爱的小女孩轻快的爬到卫宫切嗣身边,然后亲昵的搂住了他的脖子。   而床上的爱丽丝菲尔则是温柔的看着这一幕和蔼微笑。   “怎么样,明白了吗?这就是圣杯替你实现愿望的方法哦~”   爱丽丝菲尔撑起小脸柔和说着:   “你接下来就只要让Lancer自杀,许下这个愿望就行了,许愿将自己的妻子复活、许愿从爱因兹贝伦家族将自己的女儿夺回~”   然而,抱着可爱小女孩的卫宫切嗣,只是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的窗外。   没有理会爱丽丝菲尔的话语,似乎失神了般僵硬的笑了笑。   他摸了摸怀中亲昵小女孩的额头,这是比英灵从者伊莉雅小姐更加乖巧的女儿,他记忆中他印象中的小女孩伊莉雅,她没有苦大仇深、也没有那份令人心疼对幸福的执着。   但..........   终归是假的..........   “我们,已经没办法,再去找胡桃芽了。”卫宫切嗣捏了捏小女孩可爱的脸颊,随即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腰间部位。   “没事的,没关系,伊莉雅呀,只要能和切嗣和妈妈在一起就行了。”   闻言,卫宫切嗣最后紧紧的抱了抱怀中天真的小女孩:   “谢谢你..........爸爸也很喜欢伊莉雅,只有这,依球引7是5咎/逝9⑻|一点,我发誓绝对是真实的。”   可爱小女孩幸福开心的露出甜美笑容。   只不过下一刻,冰冷的枪管,便抵在了小女孩的下巴之上。   她似乎感到似乎不解的歪了歪头。   “诶?”   “永别了,伊莉雅。”   咔嚓艺柒l〥iu易」山②侕氿〺2曰【〼=易!   砰!   手枪的扳机扣动,连同下颚与头颅,在这大口径的子弹之下都瞬间化为了烂肉,爱丽丝菲尔先是微微一愣的看着开枪的卫宫切嗣、随即发疯般的从床上立刻朝着小女孩爬去!   “伊莉雅!伊莉雅、伊莉雅、伊莉雅,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爱丽丝菲尔跌落到床下,扯着卫宫切嗣的黑衣宛如一个疯子,眼中不断流出泪水的癫狂般不断质问。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把我们的伊莉雅,把我们的亲女儿..........”   可她的话还未说我,卫宫切嗣便单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为什么、为何,要拒绝..........圣杯..........”   “为何要、拒绝..........我和伊莉雅..........”   额、啊。   被掐住脖子的爱丽丝菲尔喘不过气,声音断断续续唯有憎恨与癫狂。   “和六十亿的人类相比起来、两个家人、我绝对、不能再选错。”   夏莉,一次就够了,只要一次就够了。   我不能再错下去,绝对(二《;)〵〃〙〇II鸸(一)e3;球捌洱不能再错。   卫宫切嗣无神的眼角也流淌出两行泪水,手中动用的力量也越来越大,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个纯粹的疯子,和言峰绮礼一样的疯子,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选择圣杯。   他错的够多了,这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只是一个会毁灭世界的潘多拉魔盒。   “咒你..........卫宫切嗣..........”   “「世间的一切罪恶」(Angra Mainyg)会诅咒你..........”   “痛苦吧..........到死都后悔吧..........我绝对不会饶恕你..........”   红宝石眼瞳仿佛都快瞪出来了一般。   血丝、憎恨、厌恶、杀意,在爱丽丝菲尔的眼中印照在卫宫切嗣的身影之上,她会让卫宫切嗣失去一切失去所有。   她保证,会用尽自己的任何手段,让卫宫切嗣后悔今天的选择。   ———咔、嚓!   ———脖子的断裂声回荡。   爱丽丝菲尔或者说这具圣杯意志的载体,便那带着怨恨的眼瞳失去了生息。   圣杯的诅咒,这是她能使用的唯一手段,也是最有效的。   让这个男人悔恨终生的手段。   卫宫切嗣眼神呆滞的看着身边的两具尸体、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最终半跪在地板上如同失去了灵魂般既没有再流泪也没有什么笑容,只是像机械一样矗立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因为他感觉自己很累。   只想要,快点结束,然后休息休息。   无论是自己的愿望也好、还是答案也好,他都感觉一团糟,比言峰绮礼被刻意打断愉悦时对方的心情还要糟糕透顶。   “恭喜你了,冠军,你赢了。”   “这不算胜利,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这算什么胜利!”   “起码您还活着不是吗?不要这么不满足嘛切嗣先生。”   “..........”   “非常感谢您的慷慨解囊,要是您真的许愿了的话我可就死定了诶。”   呆滞发狂的卫宫切嗣抬起头。   周围的场景还是有着两具尸体的卧室,只不过现在这处卧室似乎正在瓦解,逐渐化为了一片温馨摆满了很多可爱洋娃娃的少女卧室,柔软的大床摆放在中央足有好几米长。   卧室的客桌上,只见一位银丝小女孩,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小脸身边环绕着六张卡面不一的金色卡片晃荡着什么都没穿的双足俯瞰着他,哪有之前在爱丽丝菲尔面前那副自闭的模样,看起来反倒是很开朗优雅甜美可人。   “嗨,切嗣先生,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非敌对的正式见面吧?”   伊莉雅小姐跳下椅子,背着手微微的弯下腰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随即露出优雅礼貌的微笑做了个提裙礼:   “这里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本次圣杯战争的Assassin职介从者~”   “当然,您如果很介意这个名字的话,也可以像其他大哥哥大姐姐一样叫我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我还挺喜欢这个称号呢~”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二章 伊莉雅的心愿,一个能让伊莉雅也能幸福的世界?   “嘛,欢迎光临。”   “欢迎来到,爱因兹贝伦家。”   温馨的洋娃娃房间,幼小身材却有着俏皮与成熟气质的小女孩优雅的做了个提裙礼,向着半跪在地上的卫宫切嗣。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正是这位小女孩的名字。   只不过虽然样貌与之前的伊莉雅小姐相同,但那份俏皮单纯的韵味却截然不同,就像一位执着的执念者与邻家大姐姐的区别,并没有那种对身边人以及敌人的恶意。   六张金色的职介卡片旋转环绕,由于借助爱丽丝菲尔躯壳的圣杯意志被卫宫切嗣亲手杀死,短时间内圣杯内部的权限出现了紊乱的情况,但又由于圣杯内部不止存在着一个意志,因此短时间内、至少现在来说伊莉雅小姐意外成为了圣杯内部的小主人。   毕竟圣杯内部的意志就两个,虽说被污染侵蚀的爱丽丝菲尔占据百亻尔球⒉{II①③冥捌:二分之九十九的六位英灵从者灵魂与魔力、伊莉雅小姐只占据百分之一的英灵从者灵魂,可总归算是一点点“股份”。   最大的股东突然睡着了,关于圣杯内部的董事会承上启下。   自然就由伊莉雅小姐这位小股东来独裁。   当然,小股东也只是小股东,短时间内翻不起什么风浪。   毕竟圣杯这个“公司”上上下下都出了问题,现在到了“上市”的节骨眼上。   她一个小股东的意见也没什么用处,只是比大股东压着的时候要更轻松一点罢了,至少不用再去看上面人的脸色行事。   “..........这是,什么?新的把戏吗?”   半跪在地面上无意识流泪的卫宫切嗣,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伊莉雅小姐,同时也注意到了爱丽丝菲尔母女消散的尸体,多年以来的警惕本能让他下意识的冒出戒备。   “诶?反应好平淡耶,抱歉抱歉,本来是想弄出更惊喜的演出的,只是考虑到切嗣先生你刚刚好像很伤心..........”   伊莉雅小姐歉意的挠了挠头,为自己的考虑不周真诚道歉。   随即光着小脚来到半跪的卫宫切嗣面前,搀扶起对方的手臂将对方扶到了椅子上,并且为其倒上了一杯正在冒着热气的茶水。   仔细观察的话便会地面上与床铺上满是细小的碎石和灰色的尘土、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纹,仿佛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地震,与先前爱丽丝菲尔捏造出的场景有着风格上的莫名区别,只是同样显得有些冷清寂静而已。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先前爱丽丝菲尔主导的是在卫宫切嗣的记忆当中巡回窥探内心。   而现在由于爱丽丝菲尔挂机了,紊乱yi球1器事wu究丝咎 捌的圣杯内部则是在窥探她这位小股东的内心,只不过她可以控制什么时候结束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卫宫切嗣没有再度动手沉声问道。   “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身份的话,我已经对切嗣先生自我介绍过了,Assassin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御主是圣堂教会代行者言峰绮礼大叔、自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展开作战。”   坐回原本的位置上,浅尝着杯中的粗茶,伊莉雅小姐再度耐心的解释起来,说起来她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言峰绮礼大叔召唤的诶,相性竟然会高到能用相性召唤的地步。   而且暗杀者职介现界,强度补正太低了,常态只有二流乃至三流英灵从者的地步,宴会之战能上超一流都是依靠燃烧灵基的自灭搏命状态,还是不稳定的超一流。   “你真的是伊莉雅?不是圣杯的意志?可是英灵从者死亡后灵魂也应该..........”卫宫切嗣说到这里顿了顿。   因为他记得先前爱丽丝菲尔也提到过,这位不乖的笨蛋女儿。   “圣杯的意志,我应该算是吧?唔,只是我和那位爱丽丝菲尔夫人有些不太一样,具体原理的话大概就像程序出错那种吧,切嗣先生不用在意那些细节,毕竟我是不怎么在意您是否许下愿望的。”   悠闲地晃荡白里透红的白嫩纤细小腿。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小脑袋,圣杯内部的意志理解起来的话大概类似于一台手机里面安装的两个人工智能软件,小爱同学和siri那种,现在蛊惑卫宫切嗣的小爱同学下线了。   作为另一款人工智能软件的伊莉雅小姐,自然就可以后来者居上的上线,至于小爱同学想让顾客买下这款手机。   极力的推销自己并且给予多重选项,我们的伊莉雅小姐则是完全摆烂的状态,不管顾客会不会把自己买下来给自家老板创造经济来源。   这是最浅显易懂的比喻,处于圣杯系统下两位推销员的状态。   你许愿不不许愿关我什么事?我人都死了还能诈尸啊?   命都没了还要给黑心圣杯老板打白工,我图什么啊?   再说了,她也不觉得,眼前这位为了世界连妻女都不在乎的理想化男人,会为了他一个已死的英灵从者许愿让她重生。   “等等..........你的意思是,言峰绮礼说的都是真的?那个爱丽说的也全都是真的?”   啊?   啊?   啊?   言峰绮礼的话他觉得七分真三分假、虽然他信了但却没有全信,爱丽丝菲尔的话他觉得全都是忽悠人的鬼话、他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而现在已经短暂继位了圣杯意志位置的伊莉雅小姐居然承认了这些,让卫宫切嗣整个人都不由得愣了愣。   什么玩意啊,言峰绮礼和爱丽丝菲尔竟然全部说的都是真话,圣杯战争不是尔虞我诈的吗,怎么好像除了他之外每个人都那么实诚,面对敌人也是一句句话全是肺腑之言呀,他和他们打的真的是同一场圣杯战争吗。   “如果按照切嗣先生您的理解,那他们所说的的确是真实。”   “你是Assassin?那你刺杀过谁?你的气息遮断和伪装类技能哪里去了?”   “远坂时臣、切嗣先生您、吉尔伽美什王、吉尔·德·雷的御主雨生龙之介,只不过你们都觉得那是隐身类的魔术,再加上我的气息遮断等级太低对拥有探查技能的三骑士职介效果不佳,因此截止到结束我也只暗杀成功过一次。”   “吉尔·德·雷真的是Caster?你的宝具把他的魔术给封印了吗?”   “这点我和言峰绮礼大叔也很意外,我们都没有想到他真的不会一丁点魔术,召唤魔怪只能依靠手里的魔导书。”   “..........”   这场圣杯战争关于伊莉雅小姐身份最大的佐证就是吉尔·德·雷方面了。   说实话这里也是运气极佳,天知道身为正牌Caster的法兰西元帅,竟然连半点魔术都不会,但凡他要是会哪怕除去召唤魔怪之外的任何一种咏唱魔术,也不至于让伊莉雅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被远坂时臣那边给识破身份。   “爱丽..........真的是你让言峰绮礼杀死的?”卫宫切嗣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微颤,这是他最不信言峰绮礼的疑点。   多次有机会杀死爱丽丝菲尔,却始终没有动手的伊莉雅。   怎么可能会威迫命令,自己的御主言峰绮礼必须杀死自己的母亲爱丽丝菲尔。   “敌人始终都是敌人,没什么特别的,况且小圣杯吸收英灵从者的灵魂也会生不如死,本来就会死去的她还不如早点解脱,当然,当时的我并没有这种考虑,只是我不想让自己产生迟疑,亲手杀死一位发自内心爱着我的亲人,大概是那种眼不见心不烦?”   “可她是你的母亲,伊莉雅!爱丽是你的亲生母亲呀!”   卫宫切嗣声音嘶哑颤抖眼瞳的血丝遍布。   闻言。   伊莉雅小姐沉默了几秒钟。   倒不是懊悔,正如那场宴会所说的,她对自己的行为绝不会有后悔的情绪,错就是错、对就是对,如果她错了就让她付出代价就是,不会像早期的剑士少女那样动摇内心。   只是她有些不解、或者说是困惑,卫宫切嗣到底在惊讶个什么。   “那个..........切嗣先生,您不也为了世界杀死了您妻子与女儿的幻影吗?”   “我..........”   “还有您的父亲卫宫矩贤、您的养母娜塔莉亚·卡明斯基,这些都是您亲手杀死的亲人,我不认为我的行为值得您惊讶诶。”   不是,你个杀父弑母的正义伙伴,震惊我杀死敌人是不是有点奇怪了,别人不能理解我,你还不能理解不成。   你总不可能让我直接放过爱丽丝菲尔、就像我不可能让你放弃杀死卫宫矩贤一样。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一样的,人与人的路都是不可复制的,但您和我都走在属于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哪怕路途的风雨再大,大到我们都步履维艰,哪怕荆棘丛生,刺的我们伤痕遍布,我们不也都相信独游的小船终有一天会看到两岸群山的青翠,并且为之付出一切拼命努力吗?”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剑士少女、伊斯坎达尔、远坂时臣、迪卢木多·奥迪那。   还有伊莉雅斯菲尔与卫宫切嗣。   说的好听点他们都是为了自己的执着与理想拼尽全力的梦想家。   说的不好听点他们就都是疯子,在为了自己的执着放弃可以拥有的一切。   他们不会在乎旁人的感受,除非他们的执着就是旁人的看法,否则别说所谓的亲朋好友了,就算世界拦在他们前进的道路面前,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固执走向前方。   不会回头的,他们都不会回头,哪怕是死亡也不会让他们放弃自己的执着命途,活脱脱就是一群与正常人划清界限的疯子,不在乎别人是否理解别人也无法理解这些自我的疯子。   而现在,一个疯子,竟然在质疑另一个疯子的选择。   这并不可笑,反而让伊莉雅小姐感觉怪异。   “可我错了..........”   “你错了,不代表我错了,我追求幸福,我还没有看到我的结果,无论是可笑还是了然,我都没有像您这样还有追求执念的机会,因为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我羡慕您起码还能够活着。”   “..........”   “只要有生命,就还有未来,只要有未来,就还有希望。”   什么是正义?卫宫切嗣回答拯救世界。   而伊莉雅小姐则回答,只要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正义。   英雄有英雄的伟大。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渺小。   她从不自比英雄,因为她只是想要活着,单纯的想要幸福活着。   “轰隆!”   “轰隆!”   一阵地动山摇,城堡震动起来,墙壁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仿佛正在承受着轰炸,从外部到内部又从内部动摇外部的轰炸。   伊莉雅小姐拿起桌上一块沾染灰尘的点心,放入口中咀嚼,没有任何味道,只有着苦涩、和令人作呕的黑泥。   不远处的墙面坍塌,露出了楼梯口、以及已经沦为废墟城堡大厅的荒凉冷清景象,大厅之中到处都是刀枪剑戟留下的痕迹,魔力残留的火焰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天花板上有着一个大洞、楼梯口下则是残留着已经干涸的鲜红液体。   穿着紫色外套的白色短裙白袜小女孩,躺在血泊之中。   那是一具尸体,眉目下的光明被夺取、胸口有着被残忍虐杀后取出心脏的尸体。   她是谁?   在墙面坍塌的刹那间站起身看见了楼下这一幕的卫宫切嗣微微皱了皱眉头,不自觉的走出来房间想要走近看一看,然后待他走到房间之外看见了尸体体态与容貌的他再度呆滞了..........   “伊莉雅?”   那是伊莉雅斯菲尔,虽然长大了一些,但样貌与穿着打扮没有变。   依旧是那印象中的紫色与白色、依旧是那舒心单纯的小女孩。   “所以说啊,窥探别人的内心真的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不过也无所谓啦,反正已经死去的人也抗议不了什么。”   伊莉雅小姐一只手插着腰倚靠在墙边、另一只手扶额略感无奈。   她的癫狂与冷漠来自于技能与高压的环境,现在她已经死了并且失去了英灵从者灵基,因此看起来才会落落大方像个邻家大姐姐,只是身高还是有一点点矮罢了。   先前的不能交流只是她的伪装,都是圣杯内部的股东,爱丽丝菲尔具备套皮的人格意识、她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变成一个自闭人。   只是那时候她不想说话,被自己追求可以实现自己幸福的圣杯竟然是这样的东西,给稍稍打击到了,看见装成爱丽丝菲尔的那家伙就烦,还不如自我调整一会儿不理对方。   “你..........”   “嗯,您想的没错,那就是我的尸体,眼睛和心脏都坏掉了,不知道是什么烦人恶趣味家伙给虐杀的杰作。”   “..........”   “您是想问,我达成了什么丰功伟绩吧?大概是没有,毕竟只是个失去了爸爸妈妈,然后在十八岁左右就被杀死的不幸家伙。”   见到卫宫切嗣沉默不语,伊莉雅小姐思考了几秒钟后轻快回答道。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的确算是未来的伊莉雅,也就是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亲生女儿,但是要在那个前提上加上一个之一而已,属于那种有密切的关系不过那份关系介于有与无之间。   “啪嗒。”   清脆的响指声打响。   似乎是觉得有些心烦了一样,周围的场景再度切换。   类似于加快正在进行视频的过场,却无法终止视频的播放。   “姐姐保护弟弟,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这是毫无规律在灵魂当中响起的释然声音,切换的场景是黯淡无光的天空、与一处深不见底被黑暗与扭曲的肉块填充的巨大坑洞,只不过这里的黑暗仿佛正在被驱散。   那是光芒,魔力的光芒,真正的魔法,一位穿着天之礼裙走向黑暗的红瞳小女孩。   她戴着白色镀金的魔力纹路冠冕、礼裙红色与白色相间,宽大的礼裙与她矮小的身材并不相符,只是为了保护弟弟、身为姐姐的她,必须要穿上这件特殊的礼装。   卫宫切嗣真正的小孩,从小被抛弃的小女孩走向了那片光芒。   最终被光芒包围住,无论怎样的声音,都无法再传达。   她在最后,露出了拯救家人的笑容。   “伊莉雅..........”   “切嗣先生可以理解为,另一个结局,当然这依旧不是什么好结局。”   卫宫切嗣站在坑洞的边缘愣神、伊莉雅小姐则是坐到坑洞口满不在乎的随口答道,这个结局虽然不是死亡。   但比起死亡也好不了多少,至少这位她最终也没能得到所谓的幸福生活。   看起来倒是了无遗憾,但本质上依旧是不幸的结局。   “这就是你的过去?”   “之一。”   “?”   “因为像这峮叁IV淋企貳栮泗罢咝n样没有希望和未来的故事结局,其实还挺多的,我记不清也不会去铭记,因为对于我来说目标只有活着、得到一份幸福,您可以理解为弥补遗憾通往未来而活。”   啪嗒一声,响指再度轻快的打响。   貌似是不想再让别人窥探自己的结局,伊莉雅小姐这一次直接进行了全程加速,期间数之不清的场景不断闪回。   有的是度过了圣杯战争,活到圣杯战争结束的一年后凄凉崩溃死亡。   有的是如同以上死于圣杯战争的结局,被各种各样杀死。   有的则是在死前得到了一份安心,但依旧没有活到二十岁以上。   诸如此类的不幸,几乎全都是尸体与鲜血,似乎对于伊莉雅小姐来说她的过去只有这些,而她也只能拥有这些不幸的结局,从来就没有一个是开开心心幸福生活的结局,哦,有一个场景是所有人都幸福的场景,只不过那个场景里面没有伊莉雅而已。   没过多久周围的场景便定格在了一片火海,那是化为废墟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外火海,也是这次圣杯战争伊莉雅小姐的最终落寞,死在了剑士少女的不可视之剑之下。   “嘛,切嗣先生知道一个故事吗?很久以前啊,有个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得到幸福的世界,大家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伊莉雅小姐站在火海之中弯下腰轻淡一笑。   她看着卫宫切嗣,依旧是那样的成熟、依旧是那样的俏皮。   “但是,那个世界里,未必有伊莉雅,所有人都不记得伊莉雅斯菲尔。”   火焰的灼热将她包围在其中,这场由于爱丽丝菲尔被杀死的短暂权限紊乱,也在这一刻开始落下了帷幕。   她的小腿被烧的起了水泡,银丝长发与纯白睡裙也逐渐被点燃。   而这,也正是她最后的结局,在这场追求幸福而拼搏只为捧得万能许愿机的圣杯战争结局、一个好似已经注定了的结局。   ———不幸,死亡,依旧抱着遗憾。   只不过这一次,她的运气似乎还挺好的,起码如果她在胜利后捧得的圣杯是这种东西,她大概率会更加伤心吧。   “伊莉雅,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卫宫切嗣呆呆的看着这位故作轻松、可内心也许早已坏掉的小女孩。   “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我已经回答过了哦切嗣先生。”   察觉到卫宫切嗣内心越发的绝望与崩溃、对方意识到了自己的未来从不美好,似乎觉得其因正是他们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为了圣杯战争抛弃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伊莉雅小姐背着小手随即眨了眨眼睛,单纯而又无瑕的露出轻快微笑,对方该离开了,在所有节目单演奏结束过后,对方也不需要再看她的这些无聊像是求可怜一般的剧目。   她讨厌别人的怜悯,因为她否认自己是一只不幸的可怜虫。   她会活的很幸福很骄傲,这也正是她执着的道路理想。   哪怕直到死亡,她也要骄傲的结束。   “我是【遗憾】?我是【不幸】?我是【恶意】?类似于开膛手杰克那样的怨灵?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因为我只认为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如果您还是觉得愧疚的话,下一次的圣杯战争,召唤我怎么样?我可以让您对我的可怜产生改观..........在此将我的圣遗物送给您。”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伊莉雅斯菲尔啊,你是失败者,你们都是失败者!   带着伊莉雅小姐的圣遗物一起。   他的精神浑浑噩噩、在直面了自己的内心,偶然理解了伊莉雅小姐从何而来后,他就仿佛一位对未来失去了期盼的机械人,无论是拒绝还是接受都成为了一种随意。   憎恨着自己、厌恶着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做陷入崩溃,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精神状态,哪怕获得了圣杯战争胜利者的称谓又如何?抛弃了一切过后捧得了万能的许愿机又如何?圣杯给他人生抒写下的答案何其可笑,所谓的救赎世人便是灭绝世人。   救世之人即为灭世之神,这两种分明对立的东西却混为了一谈。   想要拯救这个世界,想要拯救伊莉雅,但却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圣杯战争啊,赢到最后的结局,依旧是一无所有。   他无法改变人们心中的恶意,无法改变这个丑陋而又悲惨的世界。   “没关系的,一个人也能活下去..........”   “没关系的,就算一个人,也能够幸福..........”   只不过卫宫切嗣并不清楚,对于他而言难以接受的结局。   对于某位小女孩来说也同样如此,她不能接受自己的死亡更不可能接受万能的许愿机是这样的无聊东西,明明已经如此的努力了,明明已经把什么都做到最好了,为什么连最基本的安息,都无法做到,要让她在死前见到这种让人窒息的此世之恶?   这不公平。   也不合理。   飘荡着冰冷飞雪的爱因兹贝伦城堡城堡,成熟可爱的伊莉雅小姐,坐回原本的小桌子上撑着小脸品味那只有苦涩恶心味道的蛋糕与粗茶,她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的俏皮随意。   但内心所想的东西,是否真的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就没有人知晓了,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是最渴望实现愿望的疯子之一,身为疯子又怎么可能真的很正常呢。   “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不过是自我感动。”   “这就是..........人的末路,他是失败者,而你们都是失败者。”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在城堡之中回荡,那是调侃而又带着嘲弄的声音,她回来了,从被卫宫切嗣杀死后短暂的失神,只不过她的躯壳受损比较严重,暂时无法再继续套上爱丽丝菲尔的外衣,只能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现。   而这份真实,则是单纯的恶意,与爱丽丝菲尔那种被扭曲的善意不同,真正的她、真正的圣杯意志便是单纯的此世之恶,在冬木市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被某位英灵从者侵蚀的存在。   “为什么要试图继续爬起来呢?我亲爱的伊莉雅啊,再怎么挣扎,结局都不会有所改变,是害怕言峰绮礼死了之后无人知晓你的真名,因此不会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你吗?还是说你想要给他一个继续前进的方向?没有意义的哦,这样的你和他都只是像输不起的笨蛋呢。”   黑红色的泥水从天花板上缓缓滴落,形体凝聚成如同植物根须一般生长起来的爱丽丝菲尔,从卧室的床边出现。   她坐在那冰冷的床铺上,房间内各种各样可爱的洋娃娃表情也突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露出类似于恐怖片里一样的嬉闹表情,并且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了房间中心那似乎对她们熟视无睹的银丝小女孩。   对方是失败者。   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失败者。   不得不承认,她的确被对方给欺骗了,对方具备着意识。   只不过是从始至终都不想理她而已,而非没有能力理会她。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对方说到底已经输了甚至于比卫宫切嗣输的还要更加彻底,毕竟对方可连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像个可怜虫一样把希望寄托于下次。   “哈欠~说够了吗?爱丽丝菲尔小姐?”伊莉雅小姐伸了个懒腰、似乎感觉很疲倦一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你想让卫宫切嗣代你回家,你以为你可以改变这里另一个你的结局吗?没用的,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了契约哦、并且已经被我所诅咒时日无多,伊莉雅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都做不到哦。”   貌似是被卫宫切嗣的行为搞的生气了,黑泥组成的爱丽丝菲尔的语气依旧嘲弄,毕竟身为圣杯的意志无法针对卫宫切嗣,但要是说针对不了同为圣杯意志的伊莉雅小姐那就是搞笑了。   怎么?我惹不起卫宫切嗣还惹不起你吗?你多少灵魂我多少灵魂?   不管你生前是什么来历,死后来到圣杯内部就算是神灵也得给我趴着!   “改变别人的结局?奇怪,为什么就连爱丽丝菲尔小姐也这么想,觉得我是什么会散发圣母心的笨蛋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歪起小脑袋,红宝石般的眼瞳稚嫩:   “你知道吗?爱丽丝菲尔小姐,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为什么圣杯会是这样的东西、为什么我连实现自己愿望的期盼都不存在、为什么我明明已经死了还要让我知道真相更加的绝望、为什么就连死亡也不能让我安息下去~”   “?”   “下一次的机会?哇哦,我还有机会吗?英灵王座根本没有我的位置,我只是个无家可归莫名其妙要加入这场圣杯战争和英雄豪杰厮杀的家伙,对于我来说除了胜利和死亡之外,从来就没有所谓的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没有死去!那么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着胜利前进!绝望又能怎么样!比起绝望我更怕死啊!我想要生存啊,不管怎样我都要活下去啊!”   黑泥爱丽丝菲尔有些不明所以。   而客桌前的伊莉雅小姐却仿佛越说越激动,在卫宫切嗣离开之后终于卸下了伪装,露出了一丝被压抑的本性。   是啊,圣杯战争已经与她无关,她连灵基都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纷争努力都变成了奢望,但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真的无欲无求期盼着下一次圣杯战争再继续努力,她又怎么可能在圣杯内部活下来。   这里是此世之恶的主场,这里没有善人、只有被此世之恶承认的恶人,被圣杯系统判定为堪称同类的恶意存在。   “什么爱因兹贝伦、什么家人父母、什么渺茫的下一次机会..........我没有家呀,我连家都没有考虑什么下一次机会呢?”   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露出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与先前在卫宫切嗣面前展现的成熟轻快笑容截然不同。   反倒是像一个恶趣味的家伙,像言峰绮礼在背刺远坂时臣时露出的愉悦。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都到了圣杯战争的落幕阶段了。   竟然还有人敢相信她的话,竟然还有人敢相信一个能够被言峰绮礼利用相性召唤、召唤成功的英灵从者嘴里说的话是真实的,真是可笑啊,或者说真是天真的可爱。   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黑泥爱丽丝菲尔,她的嘴里说出来的鬼话她自己都不信,什么叫不想和爱丽丝菲尔说话所以就装成了自闭?放屁!那时候她是根本说不了任何话,她的脑子一片混沌被此世之恶纳入同类范畴的她、希望被碾碎的她几乎被逼的发疯。   什么叫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内心记忆?也是在放屁,她随时随地都可以结束那些放映,说无法控制那是纯纯的扯淡。   什么叫让卫宫切嗣下一次圣杯战争召唤她?更是在放屁,说过多少次了,英灵王座根本就没有她的位置,对于她来说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怎么可能寄希望于卫宫切嗣下次召唤出她。   呵呵..........   她全程说的唯一一句真话,那就是羡慕卫宫切嗣在最后还活着..........   除此之外,她说的话全都是鬼话连篇。   “英灵王座根本没有属于我的位置,我还打个狗屁的下一次圣杯战争~”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呀,亲爱的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怨灵,遗憾,不幸,恶意?不不不,她可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集合体,她只是一位渴望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渴望生存的伊莉雅斯菲尔,是肮脏的恶却在渴望着美好的伊莉雅斯菲尔,她的正体与起源大概就像她所说的那个故事一样,很久很久以前,有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但那个世界没有伊莉雅。   而她也是如此,她最大的一部分起源,便是基于那个世界,以恶俗来追求美好,存在于平凡中的幸福便是世间最难能可贵的愿望。   她不在乎任何事情,她只想要活下去,只想要幸福呀。   如果追求这份愿望的她也是一种恶。   那么她就是走向极端的一种恶,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种柳衣崎依児⒏事死吧矛盾之恶。   “不用着急,很快就会结束的,这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伊莉雅小姐的纯白睡袍转变为黑红色,她捧腹大笑的捂着眼瞳眼泪都被笑出来了,现在她脑中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卫宫切嗣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他信了!   爱丽丝菲尔的表情逐渐变得愕然,因为她也搞不清楚这位满嘴鬼话的伊莉雅小姐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对方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灵基都不存在的对方不可能活下来。   如果英灵王座没有对方的位置,对方自然不可能参与到下一场圣杯战争,而对方的目的很容易猜测出来,那便是存活,只是她实在想不出只剩下区区灵魂的对方到底有什么方式存活。   能从卫宫切嗣这位将死之人的身上,争取到怎样的可能性。   “滴答、滴答、滴答。”   已经被上层流落的黑色泥水淹没的展览大厅漆黑一片。   魔力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这里,而黑色泥水的水面上头破血流的黑衣神父也仿佛听见了什么一般从昏迷中缓缓的苏醒。   “咔嚓。”   那是枪械上膛的声音,就在他的背后,并且距离他近到无法反制的地步。   正所谓,七步之外枪快,而七步之内,枪又快又准。   “真是无聊至极的结局,为什么要拒绝它?魔术师杀手。”   言峰绮礼举起双手,已经被黑色泥水与先前的起源弹突然袭击的他已经没有了反抗之力,不得不老老实实向着身后举枪对准自己脑袋、距离不超过半米的魔术师杀手偷袭认输。   “你也看见了吗?”   “你抛弃并牺牲了一切才达到了这里,付出这么多才到手的东西,为什么在突然得到了之后却又弃之敝屐?”   “..........”   “愚蠢至极,让人无法理解,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与我取得最后的胜利,在捧得圣杯的那一刻无论如何我们都不会放弃它。”   “因为比起它能够带来的东西,她所牺牲的东西要沉重的多。”   举枪的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回答道,他又何尝不渴望着万能的许愿机,可如果实现愿望的代价由全人类来买单。   那么这种万能的许愿机,他不要也罢。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那东西,绝非什么万能的许愿机而是纯粹的恶意。”   “那就把它让给我啊混蛋!”   闻言,言峰绮礼几乎愤怒的发出咆哮,他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无比的渴望,无论实现的愿望是否由全人类来付出代价,对于他来说都不在乎,可最终的胜利者凭什么不是他。   明明伊莉雅斯菲尔的存在已经证明,最后的胜利者会在肯尼斯与他之间产生,为何他连卫宫切嗣都无法战胜。   他不服气,更不认同,因为在他看来自己都做到如此地步了,甚至与间桐脏砚都达成合作,无论从什么方面来看最终的胜利者都是他,已经被废掉的肯尼斯他只需要稍稍动手,便能夺取对方的性命。   “就算是对你没用的东西对我却是有用的,如果它、如果那样的东西能够降生,我一定可以实现心中的祈愿,那就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连时钟塔也无法阻止的存在!”   “你真是,愚蠢的让我无法理解啊。”卫宫切嗣摇了摇头。   随即便准备扣动扳机,或者说他们正如伊莉雅所说的那样都是疯子吧。   他撇了撇肩膀上站着在的透明小鸟装饰品,那是晶莹剔透的使魔,伊莉雅给他的圣遗物,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受对方的请求,也许是他现在浑浑噩噩想要做些什么分散注意力、又也许是身为父亲不想拒绝女儿的礼物吧。   “我,愚蠢?哈哈哈哈哈,卫宫切嗣,你才是真的愚蠢,伊莉雅斯菲尔的鬼话你竟然敢信?她比起那个虚假的爱丽丝菲尔好不了多少,她既然能在恶意的圣杯内部生存,就已经代表了她和那种东西是同样的存在!”   “我虽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些什么,但我奉劝你最好把那只使魔扔掉,她的眼睛里有可怜、有释然、有无奈,但绝对没有接受的情绪,她没有接受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的事实,她还在试图挣扎!”   见卫宫切嗣依旧不想要捧得圣杯,言峰绮礼冷笑一声戳破了伊莉雅小姐的谎言,不是他想要为卫宫切嗣好。   而是从那些场景就能看出来卫宫切嗣已经内心绝望了、不需要他在说些什么,还不如趁着最后的机会给伊莉雅小姐这位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成功破防的自家英灵从者使绊子。   卫宫切嗣不懂伊莉雅斯菲尔,他可太懂了,一个连亲生母亲都命令别人必须杀死的存在,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特别是之前他还梦见过对方的生平,那是比起此世之恶更加恶劣的诡异,而现在那种恶趣味的出生竟然对卫宫切嗣和颜悦色的对话,这踏马简直比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在一起还要更加的离谱。   “是吗?”   “卫宫切嗣,你知道在这场圣杯战争我最害怕谁吗?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身为她的御主我都对她感到畏惧。”   举起双手的言峰绮礼再度发出冷冷嗤笑,承认了自己害怕着那位银丝小女孩:   “如果不是她,我早就该下场了,她霸道的夺去了我身为御主的权力,她不是什么英雄,是纯粹的恶灵,她给你看的起源全是虚假的,我曾经梦见过她的来历生前!”   “那是一片比圣杯的黑暗更加广阔的海洋、那是一个连人类都已经灭绝掉的悲惨世界、她是由单纯的恶意组成的混蛋,圣杯战争仪式只是让她有了可以现界的一具外壳!”   “灵基让她存在、也是她的限制器,你相信她还不如相信我,因为最起码,我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愉悦灭绝掉全人类、而她为了所谓的个人生存无论怎样的事情都干得出来,并且认为她的生存就是最大的正义!”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和我一起下地狱,而不是继续挣扎。   言峰绮礼在心中冷笑,恶人之间就是这样,哪来的什么牵绊和感情,他就算是失败死亡,也要把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同类给带上..........   对方的目的是为了生存,那么她就断绝对方生存的希望..........   反正都一样的,就是找乐子嘛,他可是很期待对方气急败坏绝望的姿态,届时在地狱会露出怎样伤心悲苦的表情..........   “砰!”   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是一发子弹。   心脏被贯穿,血液四溅开来。   扑通一声、正准备畅所欲言的圣堂教会代行者,就这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黑色泥水之中,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众多失败者之一,得到了失败者应有的死亡结局。   他其实思路没有错,如果是之前的卫宫切嗣的确会适当考虑他的警告,但可惜他能猜到的事情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能猜到,她知道言峰绮礼这出生肯定会背刺她。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现在的卫宫切嗣可没有心思考虑别的,对方只想要快点结束,大脑已然一片混沌。   比起拯救世界阻止圣杯的降临,本就没什么信誉的言峰绮礼警告可不值得浪费对方的时间,再者而言伊莉雅小姐其实也不算是说谎,只是说真话但没有说全部说全而已。   谎言会被戳穿,但真话不会,最大的谎言就是真话没有说完全。   “Lancer,解决了吗?”   通过主从契约卫宫切嗣面无表情的收枪,开始联系迪卢木多。   “有些棘手,你也知道的,我不太擅长应对这种拥有大量使魔的敌人。”   略感无奈的声音从脑中传来,那是魔剑刚刚斩杀一只数米巨大蜘蛛的画面,成百上千的虫群尸体铺满了外场。   但比起那密密麻麻数之不清的黑暗,身受重伤只剩下魔剑的迪卢木多杀死的虫群,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红蔷薇被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洪流摧毁、黄蔷薇在与伊莉雅斯菲尔的那一战当中毁灭,两大拥有解决这一魔术结界局面的宝具都不存在,就算迪卢木多再怎么冲锋也打不进去。   “撤离外场,圣杯已经降临了,具体方向我会告诉你。”   “爱丽丝菲尔女士怎么样了?”   “..........不在了。”   闻言。   迪卢木多那边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带上了歉意:   “抱歉,我没能帮助你拯救妻子。”   这是自家主君对卫宫切嗣的契约承诺,他未能完成自然需要致歉。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其实可以打进来,只不过是顾及到卫宫切嗣妻子的安危,因此没有使用大规模杀伤性的招式。   “不用致歉,也该结束了,这场圣杯战争。”卫宫切嗣最后看了一眼头顶上的金色圣杯,随即淡淡转过身摸了摸肩膀上趴着的银丝小鸟,再无半分眷恋的麻木离去。   “我现在就来找你,撤离外场吧,准备好解放你的宝具。”   “..........解决拦路的魔术师?”   “不,是摧毁圣杯。”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战争结束!以令咒之名,将圣杯摧毁吧迪卢木多!   虫群犹如渊海,黑压压的爬行动物把大半个市民会馆覆盖。   那是震动着翅膀的虫子、那是高大数米的狰狞蜘蛛、那是借助着灵脉之力硬生生将一位三流英灵从者死死压制在外场的五百多年大魔术师,冬木市唯一一位在魔术造诣层面上,能够与时钟塔君主肯尼斯不相上下的存在。   当然,一位活了五百多年的存在、和一位不过二十几岁的年轻君主魔术师相提并论,多多少少有点不讲道理了。   但也没办法,毕竟这就是天赋上的差距,每个时代都会诞生一些受到上天眷顾的魔术师,如伤痛之赤、如青之魔法使、如退魔之人..........而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用不了多少年时间,说不准便有不小的概率能够与这些人并列。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间桐脏砚真的有些羡慕肯尼斯,可惜对方的身体已经定型了、外加身份太过特殊、最重要的是有点扎手,不然他肯定会直接想方设法的谋取对方的身体。   “摧毁圣杯?”   “卫宫切嗣那家伙在搞什么鬼?怎么突然之间下达这种命令?”   远远处于市民会馆千米之外,坐在大楼天台轮椅上的肯尼斯扒了一口冷饭,听见迪卢木多的汇报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这是短距离的魔术通讯,虽然他与迪卢木多的契约已经断绝,但指挥权还是在他手中,因此为了方便行事,他便在迪卢木多的身上留下了这种依靠魔力共鸣进行通讯的魔术。   而迪卢木多接到卫宫切嗣的指令后、第一时间便是汇报给他参谋。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在充当迪卢木多的外置大脑。   “确定不是弗兰切斯卡伪装的吗?”旁边推着轮椅的索拉薇也思考几秒钟后质疑道。   “哼!是主从契约的通讯,弗兰切斯卡的幻术造诣可没到能在另一位大魔术师的结界内,直接干扰一位英灵从者的思维,她要是有这个能力我的君主位置给她当!”   肯尼斯冷哼一声在观战良久过后,他已经基本确定了市民会馆内正在借助主场作战与迪卢木多交手的家伙是一位连他都不认识的大魔术师,真踏马是奇了怪了,平日里时钟塔都见不到几位的大魔术师,这冬木市一下冒出来一大串。   都有什么毛病吧,就一个极东之地乡下地方的魔术圣杯,这些大魔术师到底图啥,搞的他这位本来是想炸鱼让极东之地的鱼儿成长成长的天才魔术师、多次被当成鱼来炸。   当然,他可不是什么愚蠢的傲慢魔术师,两位大魔术师现身,这冬木市的圣杯系统要是没点门道韦伯·维斯维特估计都不相信。   就像一个鱼塘里面冒出来一只大鱼,还可以理解为是巧合。   但这个鱼塘里面要是冒出来一连串鳄鱼,那就是这处鱼塘有问题了。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我的君主大人。”   正在摆弄着轮椅旁医疗箱药品的索拉薇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她对圣杯倒是没什么兴趣,反正就是陪自家未婚夫来镀金的而已,只是这场圣杯战争让他对于自家这位她一直觉得很无聊的未婚夫有所改观、觉得对方和她印象中只会自吹自擂的文职研究人员不太一样。   至少,对方在码头港口之战喊出,让Lancer协助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战胜恶龙的时候,真的有种帅气的意味。   这种独断专行铸造现代神话的男人,可比什么单纯的研究疯子魔术师迷人多了。   “对了,机票是明天早上十二点的,虽然是包下了一架飞机,但也别晚点了,父亲大人还有阿奇博尔德家族那边听说了你这边的情况,已经开始着手为你准备治疗方案。”   索拉薇边戴起一双白手套、边眨了眨眼睛回过头再三提醒。   “不是都告诉了你别说、别说吗!参与个乡下地方的魔术仪式断了条腿,你让我今后如何在时钟塔立足!”   肯尼斯气的无可奈何,他是个爱面子的人,哪怕阴沟里翻船跟他的魔术研究相比,丝毫不会影响他在时钟塔的地位,但一码归一码,他肯尼斯活这么多年何时如此的丢脸过?   韦伯·维斯维特和他都参与了圣杯战争,结果他的学生屁事没有。   他身受重伤,回去后那群老家伙不得在他的耳边叨叨叨说他、家族里的小辈例如义妹莱妮丝·埃尔梅罗那种。   他都不敢想多少年其他人才会忘记这件事,就像你尿床的事情被传的人尽皆知。   “话真多,命都快没了还考虑面子?你体内的弹片以冬木市的医疗器械我可取不出来,不提前通知伦敦方面准备相应设施,你过段时间丢的可就不止一条腿那么简单了。”   “胡说八道!我乃时钟塔君主!区区弹片算什么东西!”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病人还跟我胡闹?信不信我把你剩下的两条腿也给打断!”   “呵、妇人之道..........”   见索72san林斯⑼七叄⒋拉薇扬了扬手中的手术刀,瞄准他的某个部位比划了几下。   肯尼斯冷哼一声不再言语,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娘们跟他性格犯冲这么严重,都是那种不服输不愿意退让的类型。   可恶,还没结婚就敢跟他这么顶嘴,他都不敢想婚后会是怎样的景象,要不是遵循英国男人的绅士风度、外加自己好像确实不占理、自己的盒饭和药品都得靠对方去买,他绝对要让对方好看。   “Lancer,听从卫宫切嗣的命令,冬木市的圣杯等我回时钟塔后会派人来研究研究,这魔力块砸了就咋了。”   “遵命,我的主君..........”   另一边的迪卢木多接到命令,挥动魔剑摆脱了虫群的纠缠。   再度斩杀了身后数十只振翅飞虫后,退至间桐脏砚的魔术结界之外。   稍作调息,黑压压的虫群海洋见他拉开了近百米的也没有再继续追逐他,毕竟这处简易魔术结界的本质就是背靠灵脉的阵地战,虫群依靠灵脉的魔力获得大量强化、出了结界就是一群能被迪卢木多一剑砍死一大片的杂鱼使魔而已。   “呵呵,畏惧了吗?凯尔特神话的英雄啊,不知老夫这手阵地战,比起你之主君如何。”黑压压形成了海浪的虫群之内,看不清容貌体态的人影发出了桀桀桀怪笑声。   当然,他只是在利用言语拖延时间,因为对于他来说拖的时间越久越有利,能不战斗还是尽量避免战斗的好。   毕竟迪卢木多突破不了他的防线,但他的虫子也破不开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的防御,只能消耗其魔力体力。   可对方在消耗,他同样也在消耗,冬木市的灵脉管理者终究是远坂时臣,他可以借助对方留下的魔术仪式借用一下,但用不了多少,这处灵脉的魔术大部分都被圣杯的降临抽取,剩下的也就那么些歪瓜裂枣,高强度的战斗、搞不好他自己的身体都得再度恶化一两分。   在间桐樱被夺走、家族内其他人不堪大用的情况下。   他的每一次战斗几乎就是在氪命战斗了,没必要为了言峰绮礼这条蛆虫去全力以赴。   “还不错。”   “但比起我家主君之前建立的魔术工坊,还是逊色了不少。”   扛着赤红魔剑,迪卢木多也爽朗的回应道,只不过在间桐脏砚听起来这更像是一种讥讽,讥讽身为大魔术师的他不如一位小辈。   “呵呵,大言不惭,时钟塔的君主,不过是一群不上不下的家伙罢了,魔术研究接触不了根源、但又异于常人,真正魔术造诣高深的魔术师可从来不屑什么君主之位..........”   “我家主君最开始建设的魔术工坊,有三台魔力炉供魔。”   “?”   “凯悦大酒店三十二层,我家主君的魔术工坊覆盖了二十四层,连下水道都没有遗漏,走廊灯空间也被异界化连通各种杀招,其中还游荡着数十只真正的恶灵与魑魅魍魉,即使是气息遮断达到A级的暗杀者也无法悄无声息的潜入。”   “..........哼,暴殄天物,三台魔力炉,不过是背靠家族的纨绔子弟。”   迪卢木多要是这么说,那他这简易魔术结界乃至于原本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也确实不如肯尼斯的魔术工坊了。   不是魔术师技术含量的问题,而是财力不是一个级别。   三台魔力炉别说灵脉了,吸收了六个英灵从者灵魂的圣杯都不一定比这玩意的魔力要多,随手扔出去一炸都能炸死一位三流英灵从者,突出的就是一手城里人和乡下人。   “不过那又如何?你的主君已经废了,单凭身受重伤的你可进不了老夫的魔术结界,这场圣杯战争你们已经进入了败者的行列。”   间桐脏砚冷哼一声也不恼怒,打防守战任何一位大魔术师都是专家级别,迪卢木多的宝具是黄蔷薇与红蔷薇、虽然不清楚那把剑怎么回事,但没有像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样大范围攻击手段的对方可打不进来半点。   就是奇了怪了,言峰绮礼怎么那么慢,解决区区一位魔术使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好没好都还没个准信。   要知道按照以往圣杯战争的经验,现在圣杯估摸着已经成型了呀。   “不用等了,你等不到言峰绮礼了..........”   “?”   百米开外的市民会馆展览大厅出口,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从中插着衣兜缓缓走出,似乎是猜到了虫群之中人影的想法一般。   他的眼瞳中没有半分的情绪,只有想要快点结束一切的疲倦。   而看见这个男人的出现,间桐脏砚愣了愣,随即心中升起了一个不太妙的念头。   “卫宫、切嗣?”   这、这怎么可能?出来的怎么是这家伙?言峰绮礼人呢?   开什么玩笑,身经百战的圣堂教会代行者,输给了一个情报中在宴会之战被打的濒死、才过去休息了不到一天时间的魔术师杀手,圣堂教会这几年的代行者这么水的吗?   间桐脏砚第一反应是有些懊恼,不是为言峰绮礼的败北感到惋惜,而是对自己竟然和这种水货代行者签订自我强制性证文而感到后悔,因为自我强制性证文哪怕在言峰绮礼死后也依旧存在着效果,等于说他现在跑也不是、不跑也不是,只能继续尽自己所能的给言峰绮礼打白工。   “呵呵,看来老夫真是高看言峰绮礼了,不过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与Lancer一同对敌,而不是在解决掉言峰绮礼后直接前往内场..........”间桐脏砚硬着头皮强化了虫群。   他只能祈祷言峰绮礼还有什么底牌了,说不定只是在诈死。   不然他今晚的消耗,可就有些让人头疼了。   “两个人我就会怕吗?我占据灵脉、背靠魔术结界,而你们的生命与体力已如风中残烛,今夜的优势依旧在老夫..........”   “以令咒之名,Lancer,解放你的魔剑,将圣杯连同市民会馆一同破坏吧!”   “什?!”   卫宫切嗣手背上最后一枚令咒亮起。   没有被言峰绮礼分享过迪卢木多全新底牌的间桐脏砚对其的印象依旧停留在码头港口之战,或者说言峰绮礼就是故意没有分享的,打算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让间桐脏砚吃点苦头。   毕竟契约证文说了不能背刺,可间桐脏砚既然没问迪卢木多·奥迪那在这场圣杯战争到底有何等逆天的强度。   言峰绮礼肯定也不会告诉对方,迪卢木多、吉尔伽美什王、伊莉雅斯菲尔,这三位英灵从者在这场圣杯战争已然是断档式的超一流层次,这不是背刺,只是间桐脏砚没问。   “难道说、你想干什么,Lancer!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为什么卫宫切嗣的令咒能对你生效,难道你已经背叛肯尼斯了吗!”   赤红色魔力光芒从魔剑之上蔓延开来,恐怖的魔力在令咒的加持之下满足了条件、再加上本身拥有的魔力炉。   那几乎能将云层贯穿、天地切割的魔龙,最后一次展现出了它的狰狞。   间桐脏砚感受到了几分恐惧感,他想要逃离却发现整个魔术结界内的虫群,仿佛像是被什么给压迫住了一般动弹不得,那是魔力的压迫、对神代印刻在基因里的臣服。   开什么玩笑、神造宝具?而且还不是黄蔷薇与红蔷薇那种B+级的神造宝具,迪卢木多怎么会有这种宝具?   他身为大魔术师的骄傲、存活了五百多年魔术师的自负在那魔龙面前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英灵从者,明明已经重伤到了三流英灵从者的地步。   为何,为何曾经在年轻时期足以与时钟塔君主比肩的他。   却连最基本的反抗之力都不存在。   “你疯了不成!这种魔力释放,这一击之后你连残渣都不会剩下!”   间桐脏砚语气第一次带上了焦急与恐慌,这位大魔术师的从容在死亡的威胁之下,终于暴露出了内涵的丑陋。   “抱歉了,我的心愿已经达成,若摧毁圣杯是我主君的意志,那么燃尽之躯,也要履行我对主君的承诺。”   迪卢木多无奈一笑的摇了摇头,只不过他也稍稍有些疑惑的将视线投向了、身侧不远处正在向自己走来的卫宫切嗣,似乎也是不理解对方为何要放弃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机会。   因为对方穷尽一切,便是为了拯救世界,可到了最后关头却抛弃了实现理想的可能性,这实在是让人很不解呢。   “难道,你已经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嗯。”   “你许过愿了?”   “不,它不是万能的许愿机,它是会毁灭这个世界的此世之恶。”   卫宫切嗣心如死灰的平淡回答到。   “仅此而已吗?卫宫切嗣。”血肉与身躯都被魔力的火花点燃的迪卢木多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自然不相信这种一面之词。   哪怕他并不渴望万能的许愿机,可来到这场圣杯战争的英雄豪杰们都在为了圣杯拼命,如果万能的许愿机真的只是一个谎言,那就将是对所有英灵从者的侮辱。   他尊重剑士少女的救国执着、也尊重伊斯坎达尔重新降生的霸道、更尊重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对命运的反抗。   因此,他不愿更不想让他们遭受侮辱,让这些值得尊重的英雄理想化为梦幻泡影。   “我不想,选错。”   “哈,那在畅快淋漓突破自我的战斗后,我还要打一场救世之战喽?”   “..........”   “愉快、畅快、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那我就当最后的落幕,便是救世的落幕,最后一战乃是救世之战!”   俊美的脸庞,漆黑的短发、健美的身躯,在此刻全被赤红色的火焰烧却。   迪卢木多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救世之战倒也符合自家主君的身份,这场各个时代英雄豪杰们的殊死搏斗,便在此刻让他画上句号吧,以圣杯战争胜利者的最后姿态。   为肯尼斯君主带来荣誉、为在此拼搏的英雄豪杰们献上诀别之礼。   “住手!”   间桐脏砚惊恐骇然的发出咆哮。   可惜,已经太晚了,绝对的魔力压制、英灵从者与魔术师之间巨大差距除非相性克制,否则他什么都做不到。   “愤怒的波涛(Móralltach)!”   魔龙自天边落下!   赤红色的魔力火焰照亮了头顶的夜空,连同显现的圣杯一同将偌大的市民会馆笼罩,无限接近于对城级别宝具的光芒摧枯拉朽,无论是处于施工中的码头港口、还是冬木市的新区城市,都在这道赤红光芒之下显得渺小不堪!   迪卢木多的身体正在消散,他的一切都在崩溃瓦解进入死亡的倒计时,海岸线便遛狗的市民惊愕不以、秋田犬受到惊吓的躲在主人身后、树丛当中的小情侣也被这光芒吸引了视线!   吉尔伽美什王。   迪卢木多·奥迪那。   美狄亚。   这三位此次圣杯战争当之无愧与其他英灵从者拉开了巨大差距的无冕之王,最后一位也迎来了自己的落寞。   他们的名字就成为圣杯战争的长谈情报,他们的伟业将被这场圣杯战争的亲历者传颂,恐怕就算到了下一场圣杯战争、或者亚种圣杯战争这三位英灵从者也将成为毫无争议的胜利者选项,只不过吉尔伽美什王脾气太差、养成迪卢木多的成本太高。   若是平民没有人脉资源的魔术师的话,第一首选还应当是美狄亚罢了。   “轰隆!!!”   “轰隆!!!”   整个市民会馆都被魔力冲垮,天然气管道在这股灼热之下爆裂开来,一栋栋正在建设当中的无人大楼被魔龙吞噬,地震与冲击蔓延开来,让这片城市当中诸多居民从睡梦中惊醒。   虫群消失了,连带着间桐脏砚一起,变成了宝具下的灰烬。   伊斯坎达尔和伊莉雅小姐都硬抗过迪卢木多的宝具。   但那是他们自身都有着厉害的宝具或机制,一个双令咒加持的对军宝具被打烂、另一个当场被杀死了数条命。   而你要是让除他们两人之外其他英灵从者站着不动硬抗,就算是公认最数值怪的狂战士兰斯洛特,也得在这一击下当场饮恨。   并非迪卢木多·奥迪那多么超模,只是他御主太过超模。   一身神装外加魔力炉当解放宝具的核心,你一个人力御主怎么和魔力炉拼谁的输出高。   “啊嘞嘞,真是可怕啊,那位Lancer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底牌。”   数公里开外的高楼上借助着使魔、窥探到这汹涌魔力的弗兰切斯卡小姐微微咂舌。   这宝具要是轰在她身上她都不敢想有多痛,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推测出迪卢木多拥有命运加成的幸运后,很果断的选择当个观众,不然她的极东之地旅行可就中断了。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结束了啊,冬木市的圣杯战争~”   “恭喜了———胜利者,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迪卢木多·奥迪那~”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五章 燃烧的东木,史诗之战落幕!胜利者乃迪卢木多!   黑红色的空洞在天空之上显现。   赤红的魔龙消散,金色的圣杯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便是黑暗。   不可能、圣杯明明已经摧毁了,此世之恶怎么可能还会..........卫宫切嗣怔怔的看着天空之上那仿佛撕裂了世界一般的黑洞,就连肩膀上那所谓的圣遗物小鸟悄悄飞走了都没有察觉。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呀!开什么玩笑!   他难以置信,内心最后的残存似乎也被这一绝望的一幕所摧毁的一干二净,黑色的泥水自天空之上的黑洞流出。   泥水淹没了化为废墟残骸的市民会馆,点燃了公园与覆盖的所有建筑物,泥水汹涌的四散开来在冬木市当中迅速蔓延,速度奇快的将商业大街、居民区、酒店区、公园区乃至于码头港口等等数之不清的冬木市区域吞噬。   卫宫切嗣无力的半跪在地面上张大了嘴巴,似乎是在嚎叫哭泣。   但却发不出来一丁点的声响,眼瞳也化为了无神的黑白。   他放弃捧得万能的许愿机、破坏了圣杯,可似乎依旧什么也没能改变。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卫宫切嗣发疯似的抱着脑袋发出咆哮。   意识已经逐渐无法思考,但他的本能还是让他向着居民区冲过去,他现在什么都无法去想,只能依靠本能来驱使自己的身体行动,无论是自己的安危还是圣杯的原理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救人!   救人!   我要救人!   这是这位正义的伙伴唯一的念头,也是就算疯癫也不会背叛抛弃的执念,就像伊莉雅小姐哪怕死亡也不会放弃追求所谓的幸福,他不管自己是否也会死在冬木市。   他都只想要救人,在这燃烧的冬木市内,在这片绝望的恶意世界当中去救人。   而就在这份恶意降临的刹那间,许多等待者也开始动了。   数十上百的精制丝线使魔从冬木市内的各个角落跑出,那是伊莉雅小姐在最初布置的监控、以及送给其他人当做纪念的玩具,被卫宫切嗣肩膀上的圣遗物飞出后受到牵引,开始向着呼唤的地方也就是市民会馆翱翔。   肯尼斯君主震惊的看着天空之上的这一幕,马不停蹄的推动着轮椅与自家未婚妻索拉薇快速穿过冬木市大桥开始了逃亡,并且暗骂自己这波打的到底是什么局,极东之地的鱼塘有一群鳄鱼也就罢了、怎么还能跑出来一只虎纹鲨鱼,你个乡下地方冒出来这种玩意真的合适吗?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小姐则是歪了歪头,好似看清楚了什么一般愉快的张开双臂大笑,不同于其他人的逃跑,反而向着被淹没市民会馆的方向快步行去,圣杯战争还真是有意思啊,正愁应该挖点什么土特产回家不做空军,没想到这就来了一波大的土特产。   间桐家族刚带着间桐樱与间桐慎二两位小朋友在新区最贵酒店吃完宵夜的间桐鹤野,远远的望着这一幕不由愣了愣,而他右手边的间桐樱则是面无表情古井无波的眨了眨眼睛、左手边手中捧着从间桐家族书斋找到的魔道书籍的间桐慎二则是随意撇了撇天空后,便继续将视线投入了手中的书籍之上。   远坂时臣面如死灰而又震惊的透过圣堂教会的窗户看着远方世界的聚变,被绑在轮椅上丢在圣堂教会大教堂宛如活死人的他暗暗叹息、整个人都仿佛又老了十多岁。   迪卢木多·奥迪那感受着生命的流逝,单膝跪在地面上身躯已然化为了焦炭、手中的魔剑也终于破碎沦为单纯的魔力光点,他试图爬起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但正在死亡的身体却让他明白自己什么也做不到,只得等候黑色泥水将他淹没。   “切嗣?”   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当中,眼角带着泪花的睡裙小女孩朦胧醒来。   城堡之外白色的寒冷飞雪飘荡,小女孩独自躺在大床上慢慢背靠床沿,表情似乎有些疑惑的擦了擦红瞳眼角。   “怎么了,伊莉雅斯菲尔。”   不知名的声音从耳畔旁响起,那是属于爱丽丝菲尔的声音。   好似是这位小女孩因为太过孤独的幻想、又或许是血脉之间魔力之间的共鸣、还可能是她现在还在睡梦中,思念自己的亲人让她梦见了自己的母亲,消减自己的思念寂寞。   “我做了一个噩梦..........”睡裙小女孩忧心忡忡的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这里很冷,不仅是温度上的冷更是内心的冷:   “梦里,伊莉雅变成了一个杯子,然后有七块非常大的东西塞了进来,伊莉雅感觉很害怕,像是要失去意识、变得再也不像自己,会伤害到伊莉雅的家人亲人。”   “但是,我又逃不掉,然后,我听到了先祖羽斯缇萨的声音,在我的头上,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大洞,然后,世界就突然燃烧了起来,切嗣望着这一切在大火当中哭了起来。”   “很多很多漂亮的小鸟在飞翔靠近,它们越过切嗣像饿了很久的野兽一样发狂攻击了一位黑乎乎的大哥哥,很多人都在哭泣、但又有很多人在狂笑、很多人都在大火当中死了,但却有个很可怕的东西欺骗了切嗣,从地狱里向外爬去,那是黑乎乎的和伊莉雅长的很像的恶魔。”   “她欺骗切嗣将她的“锚点”带出,从漆黑的地狱影响了“现实”,最后她成功了,她利用了切嗣哄骗了切嗣夺走了最后一位英雄大哥哥的生命,集齐了某种奇怪的拼图。”   圣杯内部是无法影响圣杯外部的,但从伊莉雅小姐给远坂时臣的血液有一管没有消失就能看得出来,灵魂没有被错误的圣杯吸收的她并不算真正死去。   只是她在外界没有载体、也没有灵基、更没有锚点固定自身的存在。   她需要一条通道,链接外界,而卫宫切嗣便是最好的目标。   只要卫宫切嗣将她的圣遗物带出去,她就可以借助这条搭建起来的通道,在圣杯内部远程操纵圣杯外部停留的零零碎碎丝线使魔,从而达成一些灵魂状态的无法做到的事情。   简单解释起来的话就相当于:伊莉雅小姐和爱丽丝菲尔都是一台电脑内部的自我意识病毒,圣杯是独立的终端无法联网出不去,而伊莉雅小姐不同于爱丽丝菲尔,在外界有着各种各样的小型病毒分散,而卫宫切嗣将她的U盘也就是圣遗物带出去、就类似于链接了那些病毒的网络,只要圣杯战争没有到彻底结束的时刻、这台电脑还没有关机,她就能在这短暂的空隙里达成在现实里死了但是使魔还能使用的卡bug。   那么,这个bug可以用来干什么呢?这点时间可以做到什么呢?   对于别人来说这什么也做不到,毕竟使魔的强度摆在那里。   没有伊莉雅小姐这位操纵者在现界,强度属实拉的一批。   可哪怕再弱,对于伊莉雅小姐也是希望,用自己能做到的所有谋划挣扎,连续性去卡圣杯战争漏洞的希望。   她在赌博纯粹的赌博,赌卫宫切嗣会命令迪卢木多摧毁圣杯、赌迪卢木多没有再战之力、赌圣杯被毁坏后的黑泥比她的速度要慢、赌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来不及将她分散的使魔都清理、赌圣堂教会的人没有发现她的微操。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不可能达成的,其中最大的难关就是言峰璃正那一关,圣堂教会的监视网太过密集,言峰绮礼那货要是猜测到她的操作必定会阻止她的计划。   但谁也没想到,言峰璃正死了、言峰绮礼还疯狂浪荡。   “妈妈,切嗣他不会有事吧?”   “他一个人会不会害怕呀?”   睡裙小女孩担忧的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飞雪心中越来越担心。   “没事的,那个人会为了伊莉雅努力的,他一定会视线我们爱因兹贝伦和他的愿望,让伊莉雅永远不再遇到可怕的事情。”不知名的温柔幻想声音柔和的安慰着。   “嗯,是啊,一定是的。”睡裙小女孩将小手放到冰冷的玻璃上轻轻的摸了摸,随即也放下担忧露出了笑颜。   “切嗣是个努力的人,他在做完了重要的工作之后,一定马上就会回来的,和妈妈一起、和伊莉雅一起开开心心的幸福下去。”   噩梦只是噩梦,一个记不清细节的噩梦。   她相信切嗣一定会回家的,因为他对自己有过承诺。   只是那个噩梦有些太过真实了,特别是最后那副妈妈和另一个自己站在一起的奇怪画面、妈妈似乎因为什么东西失衡了一样很害怕的后退,惊恐害怕的看着另一个伊莉雅。   “撕拉!”   血肉撕裂声音在焦黑的无力肉体上响起,冬木市熊熊燃烧。   迪卢木多难以置信而又释然的看着将自己脆弱胸膛贯穿的小鸟使魔子弹,表情既没有怨恨也没有什么不满,只是稍稍有一点疑惑罢了,疑惑为何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就算不被黑泥吞噬也会迅速死亡的自己还要被那位神代魔术师亲自动手杀死。   当然,最为让人惊讶的,可能还是那位已经被确认死亡的神代魔术师,居然还可以在死后利用使魔捡人头罢了。   “哈,小猫咪,何必呢?你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这场圣杯战争是我赢了呢。”   口中溢出鲜血的焦黑迪卢木多畅快一笑,半跪在地上灵基都被子弹摧毁,圣杯已经毁灭了,圣杯战争结束了,在赛后复盘有必要吗,反正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只不过哪怕是如此,这个从头到尾战到最后的男人也没有让自己完全的倒下,用断裂的半截魔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调侃,泥水的泥水蔓延到他的脚下、但显然比起那些使魔还是慢了一步。   “拼尽全力。”   “竭尽所能。”   “哪怕没有奖品也是我的胜利,我已经得到了我的救赎,而你也看见了圣杯的真相,它实现不了你的幸福,神代的魔术师美狄亚,你并非背叛的魔女、你的英雄之举值得所有人认可承认,为何非要像个不服输的疯子一样呢。”   这个一生都在为忠诚买单的光辉骑士,在这场圣杯战争的落幕却是唏嘘的摇了摇头,他不担心他的主君安危。   因为他的主君距离这里很远,不可能无法逃脱黑泥的范围,因此了无遗憾的他也放松了,哪怕不知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为何死了还能够动用残留的使魔,但在结束后能与这种英雄豪杰聊聊也不错。   他已经尽忠。   这份胜利,便是他的证明。   而美狄亚却依旧遗憾。   这份不屈,则是她的证明。   “你赢了,迪卢木多,不得不承认,你能赢到最后很令人意外。”   银丝使魔发出魔力的共振,传达出了迷途灵魂的声响。   谁也没有想到,码头港口之战几乎仅仅比伊莉雅小姐略强一档的迪卢木多·奥迪那,成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名副其实的胜利者,从第一夜便如同伊莉雅小姐一样战到了最后。   “哈哈哈氿淋镏师六 7爸W2巴越+仪哈哈,运气好罢了,如果召唤出你的人,是我的主君,你也同样能够取得胜利,毕竟论战绩的华丽可无人能够与你相提并论,我家主君可是都在背地里称呼你为“从者杀戮机”~”   迪卢木多畅快洒脱的哈哈大笑,并没有否认自己的胜利大多数来源于自家的主君肯尼斯,要是换一个人召唤他。   单凭红蔷薇与黄蔷薇这两把宝具魔枪,他也至多强于暗杀者罢了。   毕竟就连那位违规职介的吉尔·德·雷,最后的那一手大型魔怪也不是他能应对的,更别提一个强度比一个变态的其他人了,哪里担得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种七天圣杯战争屠杀了六位英灵从者的存在、甚至算上最后无力濒死的他,对方可以说杀了七位英灵从者呀。   圣杯战争,七杀,这等战绩,这等传奇,还不是炸鱼局。   是非一流英灵从者不准上桌吃饭的局,含金量可不低。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如果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再遇到你的话,迪卢木多先生,会成为我的首要击杀目标。”   “哈哈哈,荣幸之至,神代的小猫咪~”   如果..........   还能有下一次的话..........   身经百战的男人永远闭上了眼睛,作为骑士在最后一刻他依旧效忠于他的君主,这场所有人都竭尽所能的圣杯战争,他无怨无悔荣幸之至,一次次的突破了自己的巅峰与极限。   在灵基被摧毁化为魔力的光点之前,他的脑中闪过了这七天以来的每一次殊死搏斗,嘴角不自觉的带起了笑容。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微笑,圣杯战争最后一位英灵从者退场的从容。   “第七张,嘛,看来我的运气也很不错,赌赢了呢。”   灰白色雾气笼罩的黑泥圣杯内部、或者说真正燃烧的世界中心当中,一张金色印刻有长枪的卡片缓缓凝聚浮现而出。   伊莉雅小姐扶着额头嘴角微微勾起,将其收入了囊中。   这是枪兵的卡片,最后一张卡片,她比黑泥更快一步杀死了迪卢木多·奥迪那。   “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您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待,将圣杯给破坏并且位置也是正确的,如果下一次圣杯战争您还活着的话,我一定会满怀感激的亲自送您上路哦。”   她的拼图终于凑齐了,七张职介卡,并且还是在圣杯被毁灭后的第七张职介卡,这张职介卡内的灵魂虽然依旧只有很少很少,但这可是在小圣杯被破坏之后收集到的职介卡呀。   卫宫切嗣摧毁小圣杯,就是宣告结束,而圣杯战争仪式结束。   死亡英灵从者的灵魂自然不是回归成型的圣杯之内。   毕竟容器已经没有了,中转站没了,自然是哪来的回哪去。   所以伊莉雅小姐本质上在做的就是截胡,在迪卢木多回归英灵王座之前薅点羊毛下来,达成亲手杀死一位英灵从者获取第七张职介卡。   那么这样做有什么用处呢?伊莉雅小姐没有灵基和肉体拿职介卡干什么?   她不是用不了了吗?没有灵基没有宝具这不就是摆设吗?   的确,无论是理论上还是实际上来说她确实使用不了任何职介卡了,但职介卡这玩意嘛,她一个死人也不需要用,只需要拥有即可,毕竟她的目的从来都是活下去而已..........   “伊莉雅斯菲尔,你想干什么?”爱丽丝菲尔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什么,只是想试试一个猜想而已,既然圣杯系统判定永远六份小额灵魂的我、和拥有六份大额灵魂的你是同级别的同类,你无法伤害我也无法彻底根除我。”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圣杯意志的负责人领域,系统是看谁拥有的灵魂多谁是主人呢?”   伊莉雅小姐歪起小脑袋。   只不过那嘴角恶趣味的好奇笑容,让套皮的爱丽丝菲尔有些毛骨悚然。   爱丽丝菲尔是恶意的小圣杯,她也是拥有六份灵魂的恶意存在。   圣杯仪式一旦结束,她也会消散,但爱丽丝菲尔却不会消散,明明大家都是恶意,这样很不公平不是吗?   凭什么爱丽丝菲尔的优先级比她要高,能够扎根在圣杯系统当中?   她在之前的沉默当中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她是没希望了,所以活下来就成了她的第一要务,为何爱丽丝菲尔可以跟条寄生虫似的杀不死,爱丽丝菲尔能做到的事情她同样也可以做到。   她想要活下来啊、像爱丽丝菲尔一样,无论如何都要活下来啊。   “可是,主人的位置只能有一个,这就让我非常困扰了。”   “我亲爱的母亲,你应该不会介意,把你的位置让给你可爱乖巧的女儿吧,对吧对吧?”   七张职介卡。   大于。   六位英灵从者的灵魂。   哪怕量级上爱丽丝菲尔的灵魂比她要多,但圣杯战争的系统就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死板,在圣杯眼中七个就是大于六个。   “我亲爱的伊莉雅,你活不了的,圣杯已经被我污染的根深蒂固,我们的恶意不一样,你就算试图用这种方式驱逐取代我,最终的结果也是你和我一同从圣杯仪式的系统当中消失。”   爱丽丝菲尔闻言也不恼,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说明了利害关系。   她的本质是第三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残留,已经在圣杯系统当中扎根了六十年时间。   也就是说被污染的圣杯系统认的是她,而不是伊莉雅。   虽说伊莉雅斯菲尔的情况特殊卡了bug,有机会把她给直接换下来,但对方在圣杯当中也活不了,就像普通人可以和北极熊换掉栖息地、但在北极可不会比北极熊活的更好。   “你听我说,伊莉雅,你还有机会,你的名号已经传遍了圣杯仪式的圈子,只要回归英灵王座指不定哪场亚种圣杯战争就会召唤出你,有些亚种圣杯战争不比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要差多少,你可以静静回归等待..........”   “可是,我已经没有家了哦,妈妈。”疏懒的像树懒一样抱住爱丽丝菲尔的脖子,伊莉雅小姐的语气低沉难过。   就好像遇到伤心事情,扑到母亲怀里哭泣的小女孩。   “这里也不是你的家,你不该在这里。”   爱丽丝菲尔还试图劝告对方,也温柔的摸了摸对方靠在自己脸颊旁的小脑袋。   然后..........   “撕拉!”   “啊啊啊啊啊!”   脖子上一大块血肉被小嘴撕裂,化为了黑色泥水被吞下。   被灵魂数量优先级死死压制的爱丽丝菲尔,爆发出痛苦尖锐的嚎叫。   “没关系,只要把妈妈吃掉,这里就是我暂时的家了~”   普通人和北极熊换了生活圈在北极活不了,但要是把北极熊的皮给扒了保暖,多多少少也能保暖存活一段时间。   而伊莉雅小姐和爱丽丝菲尔也同理,不指望能完全的存活下去。   但披上外皮多活一点时间还是可以的哦。   比如活到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开幕演出。   伊莉雅小姐舔了舔嘴唇上的黑泥,与先前她为了适应味道吃下的黑泥点心一样难吃..........   “你知道吗?妈妈。”   “我很不喜欢你,不喜欢你顶着她的脸,因为所有人都是坏人,只有她真的爱过我,虽然我并不在乎这些。”   但终究还是有些讨厌呢。   圣杯战争啊圣杯战争,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比别人更恶。   这一次是她的算计失误了,最大的失误便是没有算好间桐雁夜那个扭曲疯子的极端想法、没有算好远坂时臣袭击间桐家族后的连锁反应,导致那一波的重伤让她状态极差。   不过没关系,就当积累经验嘛,下一次圣杯战争遇到姓间桐的魔术师她绝不会再掉以轻心,要遵守自己的承诺。   说杀对面全家就杀对面全家,鸡蛋都得摇散黄、蚯蚓都得竖着砍成两段、路过的言峰绮礼都得抽两耳光。   “不要、伊莉雅、求求你、不要..........”   “不要?你知道我看见圣杯是这种东西,内心有多么绝望的时候你怎么没说不要?我还需要谢谢你呢,谢谢你污染圣杯给了我机会~”   伊莉雅小姐愉悦的微微勾起嘴角,小手挖出了惊恐少女的眼球。   然后整个人的白色睡裙都化为黑红色般,她贴在对方耳边。   口中如同小恶魔般单纯低语:   “呵呵嘿嘿嘿、妈妈,我亲爱的妈妈,你真的真的..........好香~”   黑杯伊参考图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四战的结束,五战的开始,本卷完。(8k大章)   燃烧的冬木市,市民会馆及其周遭的公园区域、居民区域已经化为了废墟,黑色的泥水退去接近小半个冬木市都在这场灾难中毁于一旦,煤气管道被点燃炸碎了一条条街道。   不出所料的话今夜过后,极东之地的监狱又将人满为患。   不止是煤气公司人员,冬木市市政府人员也将落网。   继煤气公司员工、土木工程学实习生、会计学反社会党后,铁饭碗的公务员,也将加入圣杯战争背锅者的荣誉行列。   苍白的月光透过散开的云层撒下,为废土增添了几分的寂寥,这里几乎已然没有了活人,能跑的基本都跑路了,肯尼斯的轮椅在魔术的加持下连续漂移转弯、在见到黑色泥水没多久便成功撤离,其速度不弱于一般的汽车。   而很显然,像肯尼斯这样的有能力幸存者,终究还是少数。   “这、这里是,呃..........”   市民会馆的废墟瓦砾之中,黑衣的神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到疼痛的扶着额头,从这地狱般的场景中苏醒过来,表情既茫然又带着冷咧,脑中不断回荡起不久前与卫宫切嗣的搏斗。   记忆十分清晰,因为过去的时间并不算久,他记得自己在与卫宫切嗣的搏斗当中死去了,输给了卫宫切嗣这位明明不可能胜利的败者。   “啊嘞嘞,竟然真的还活着吗?心脏被击碎竟然都还能活下来,就连我都要怀疑你是潜入圣堂教会的死徒了~”   一道略带愉悦调侃的少女笑声传来,言峰绮礼起身寻声疑惑看去。   只见一位穿着黑白色连衣裙、背上背着比自己还要大的魔术麻袋装满了不知什么事物的恶趣味少女,正悠闲的坐在碎石块上俯瞰着他,饶有兴致的笑容中有着几分惊异。   毕竟死者苏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厉害的奇迹。   言峰绮礼身为圣堂教会的成员并没有魔术师协会那种使用人偶转移意识的魔术替死,再加上对方也不是埋葬机关那种一个个有着堪称无解礼装的配置,能够在心脏被摧毁并且被黑色泥水淹没的情况下从地狱爬出来,就连身为大魔术师的她也有些搞不清楚原理。   “..........你是什么人?这里发生了什么?”   “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你们圣堂教会近期不是在暗地里调查我吗?啊嘞嘞,不会吧不会吧,身为足以与魔术师协会比肩的庞然大物,不会连我的样貌都没有记录在案吧~”   弗兰切斯卡小姐撑着下巴兴致勃勃,当然,圣堂教会能调查到她的容貌才有鬼了,毕竟她的样貌一直在改变。   作为比那位基辅的虫役还要古老的魔术师,她对于自己的信息隐藏还是很强的,也就肯尼斯那位时钟塔君主见多识广,能够一眼看出现如今的魔术师世界顶尖的幻术大师有哪几位。   “至于发生了什么嘛?你身为圣堂教会的监督者之子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呢?话说,居然把那种当成万能的许愿机争得死去活来的,这次的闹剧真是从头到尾都烂的无可救药、烂的让我十分着迷、烂的让我觉得没有亲自参与其中超级遗憾啊~”   “呐呐呐,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是不是和其他冠以圣杯之名的魔术仪式有什么不太一样,身为圣堂教会监督者的你,要不在下一次圣杯战争分一个参赛者名额给我怎么样?”   “我可是把你从废墟底下辛苦的挖出来,给予一点报酬不过分吧?”   轻轻抚摸着肩膀上已经失去机动力、刚刚捕捉到的银丝小鸟。   弗兰切斯卡小姐眨了眨眼睛,感兴趣的想要获取一个名额,根本就没有想过她是眼前神父男人的杀父仇人。   “我应该已经死了,是你救了我吗。”言峰绮礼感受着自己没有心跳声的胸膛,有些不明所以的微微皱了皱眉头。   “啊嘞啊嘞,我是幻术师,不是治疗师,根据我的看法,你应该是在被这些奇怪的黑色泥水吞噬的时候重获新生的,这是恶意的魔力,会给予天生的恶人降临哦。”   并没有拿个救命恩人的名头借题发挥,毕竟从对方言峰绮礼那淡泊的表情观察,弗兰切斯卡小姐可没有在其中看出半分的仇恨。   而要知道,她可是杀害了对方父亲言峰璃正的魔术师。   言峰绮礼对她这位杀父仇人都没点仇怨,又怎么可能去念及所谓的救命之恩?   她在挖到了一些土特产之后没有立即离开,也仅仅是想看一看言峰绮礼的状态情况,试图解析出对方复活的原理。   不指望从言峰绮礼身上获取些什么,算是学术研究。   “是它赋予了我新的生命吗..........”   言峰绮礼目光平淡的看了看自己胸口前的金色十字架,随即朝着四周投去目光,随即单手捂住眼睛嘴角不由得肆意勾起,世界正在燃烧、而恶人却从地狱中爬出。   这就是圣杯啊,所有人都在追求的圣杯,伊莉雅斯菲尔在追求的破灭之景!   什么幸福、什么生存,全都是骗人的,身为未来英灵从者的伊莉雅斯菲尔怎么可能不知道圣杯是这样的恶意,难怪对方会想要得到圣杯,原来这就是原因、这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的真正心愿追求、与他完完全全一致的愉悦!   他懂了,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召唤出伊莉雅斯菲尔!   原来这才是他们之间真正的相性,期待世界沦为悲惨地狱的期盼!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哈!”   言峰绮礼抱着肩膀疯狂的大笑起来,伊莉雅斯菲尔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呢,你是想要独享这份毁灭的愉悦吧。   不愧是恶意,不愧是你,我们果然是相性最佳的组合啊。   “这是何等的邪恶,何等的残酷,这样的破灭、这样的悲叹、这就是我所期盼的愉悦呀!这样的扭曲污秽,居然是来自于言峰璃正的血脉?杀父仇人近在眼前我却在欣赏这等美景!”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的吧,这算什么东西?难道我的父亲生出来了一条狗?一条畜生一样的疯狗?”   这个家伙真的是圣堂教会的神父吗。   是不是有点太极端了。   看着疯狂大笑起来的言峰绮礼,弗兰切斯卡小姐感受到了一丝恶寒,倒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对方好像比自己还疯,自己好歹只是喜欢乐子、在别人身上找乐子。   而眼前的黑衣神父,则是把世人的毁灭和地狱给当成了乐子。   这好吗?这不好,因为要是世界毁灭了,她去谁的身上继续找乐子呢。   “啊嘞嘞,看来我挖出来了一位疯狗呢~”弗兰切斯卡小姐似乎感到头疼的扶了扶额头,只不过表情却依旧饶有兴致。   疯狗就疯狗呗,反正不关她的事儿,她只是来旅游的。   顺便挖点土特产回雪原市罢了,而且她也算是满载而归了。   不仅仅挖到了土特产,还挖到了某位神代巅峰魔术师直接圣遗物。   “自称Caster的阿美莉卡魔术师,你也看见了吧?这就是无所不能的万能许愿机,只需要以世界为代价便能实现一切愿望的万能许愿机,这便是圣杯的真相,我个人支付的理解报酬。”   “不要说大话了,神父先生,能毁灭世界的万能许愿机连一座城市都无法淹没吞噬,这个答案我可很质疑哦~”   “不!它只是没有成型,世间的一切罪恶,我终有一天会与它重逢,然后到时我必然将亲手让它成为完整!”   “..........”   好吧,不用观察了,这人已经疯了。   就一个极东之地的魔术仪式而已,要想毁灭世界多少有点天方夜谭了吧。   不说多的,死徒二十七祖要是被惊醒了,都比你这圣杯吓人。   没有得到正经关于圣杯答案的弗兰切斯卡小姐顿感无趣,不过没关系,她挖到的这些土特产也足够她反向推导研究一阵子了,到时候大不了在雪原市仿造一个玩玩..........   “呵呵,跟一条腐败的蛆虫如此废话,你也真是老了啊。”   “?”   就在弗兰切斯卡小姐无语之时,阴测测的腐朽老人声音从她的背后传来,随即转头看去,只见火海之中数十上百只虫子从天空之上落下,汇聚成了一位驼背人影。   “老夫应该警告过你,只要你还敢踏进冬木市半步,老夫便会让你横飞出冬木市。”   “!?”   迪卢木多你踏马什么情况,一发对城宝具下去连个魔术师都没打死?!   听到这个声音的弗兰切斯卡小姐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鸡皮疙瘩都起来的瞳孔张大,然后二话不说扛着麻袋转头就开始狂奔,她是看见了那位基辅的虫役脸接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接近对城级别宝具后才敢冒出来,不是她有自信敢和那个老家伙正面干架呀!   不是,为毛没死啊?   那y/u*e〯-已①另依(七)事】〤巫〬I〲X4久芭个老东西的血条这么长的吗?   那种输出我的命都得被硬生生打成渣渣,你凭什么还能活啊?   “桀桀桀,年轻人就是气盛,以为老夫的虫子只能存在于地面上,若是他把宝具调整调整角度释放,老夫也得多修养个几年时间了~”   “咳、咳咳咳,误会,虫役先生,这是误会我没有要挑衅..........”   “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交出来,否则死在这里。”   刚想跑路便被数十只可以顷刻间将一头水牛啃噬到只剩下骨架的翅翼虫包围,弗兰切斯卡小姐顿时笑不出来了。   她背着行囊生硬的转过头看去,笑容转移到了气喘吁吁魔力所剩不多的间桐脏砚身上。   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   自己幸幸苦苦挖了小半天的土特产,转头就有出生要给她全抢了。   “什么圣遗物?我不知道啊,虫役先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时钟塔内部才有,我区区一个与时钟塔关系差劲的魔术师,从哪里去找神代的圣遗物?”   “呵呵,你肩膀上的银丝使魔,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造物,当用魔术掩盖了魔力老夫就认不出来了?冬木市的东西,还不轮到一个外人坐收渔翁之利,交出来,然后滚出冬木市,老夫可以留你一条小命滚蛋。” 衫师0旗侕(二)④爸司  “..........我们可以商量商量。”   “你没有资格与老夫谈论任何条件。”   是吗?   然而在间桐脏砚怪笑着说出这句话后,弗兰切斯卡小姐反而沉默了下来。   她反过来审视般的端详了一下周围的虫群,与佝偻背部的老人。   是啊,在实力和利益不对等的情况下,这个老东西绝不会谈条件。貳镹气瘤蹴⑴珊紦锍月/漪-   但,现在也是这种情况,对方看似是在威逼利诱她。   实则依旧是在潜移默化的谈判。   “老东西,如果你是直接偷袭我,我绝对二话不说丢下圣遗物和包裹就离开。”看穿了某些东西的弗兰切斯卡小姐微微勾起了嘴角,她废话多便是想要拖延时间。   因为她清楚,间桐脏砚这个老东西,一般情况下不会跟她废话连篇。   “你才老了,老东西,狐假虎威都不会了,我还以为你剩了最少七八成的魔力和虫子,现在看来你连一两成的魔力都没剩下,这点能力你还敢跑出来威胁我?真以为相性克制了我你就能为所欲为了不成?”   “现在,不是我滚蛋,是你滚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和这里的土特产我都要了,而且你老东西命..........我也要了!”   都处于巅峰状态我确实打不过你,但你个残血还敢跑出来唬人。   同为大魔术师级别的老怪物,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话音刚落,数十只翅翼虫群毫不犹豫的冲向了再无敬意的弗兰切斯卡小姐,而弗兰切斯卡小姐也立刻发动了幻觉魔术,为了避免空军直接与间桐脏砚展开了激战。   两位大魔术师掀起的战斗魔力纵横四方,你来我往的在废墟当中不断流转穿行。   虫群不受幻术影响,但弗兰切斯卡小姐也不只有幻觉魔术。   基于被肯尼斯君主给坑了一波的经历,她来这里之前就跑去冬木市自卫队军火库逛了逛,勉强弥补了一些她物理战的不足。   此即为..........   现代魔术!   她喊出了间桐脏砚从未听过的魔术咏唱,然后从裙子下面掏出了一发火箭筒直接开炮!   “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间桐家族的家主了,从今往后不允许与远坂家族联系,你的魔道修行在成年之前都会由我来教导,间桐家族的书斋也将完全为你开放。”   间桐家族,重新修缮过后的家族别墅,间桐鹤野郑重其事的对面前面无表情、唯唯诺诺的紫发小女孩说道。   周围被书架环绕,古朴的气息浓郁,这里便是间桐家族书斋的暗室。   其中封存了间桐家族数百年以来的魔道书、以及各种感悟研究。   “家主、可是我不能违背爷爷的命令..........”紫发小女孩懵懂的喃喃起这句话,对于间桐脏笔砚植入的观念在她的脑中根深蒂固,任何人都不能在间桐家族内违背爷爷的意志。   “哼!那个老东西就算没死也不敢冒出来,签了自我强制性证文还敢有所反对?他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   间桐鹤野不屑一顾的撇了撇嘴,对于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是否还活着他也不确定,但自我强制性证文他还是知道的。   那份不久前远坂时臣给他出示的证文上面,几乎没有漏洞。   间桐樱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间桐家族家主,那个老东西不同意也得同意。   “记住了,小樱,我间桐家族虽然腐败,但以你的天赋绝对能够振兴,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和我说,只要我间桐家族能够做到的事情,那么你的意志便是间桐家族的意志。”   “这是你的权力、一辈子的身份,任何人都不得忤逆你。”   紫发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两天间桐鹤野天天带她和哥哥去高档餐厅吃饭,再也没有回到过那个有很多虫子的地下室。   并且爷爷也没有出面阻止过,已经让她感受到了些许的不同。   “权力?我可以不用..........再听爷爷的话?”   “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算个什么?能被逼迫到签订自我强制性证文,呵,给他点面子叫他一声父亲、不给他面子他现在就是个老不死的,他什么档次还敢命令你?”   “我有些,不懂..........”   “你以后会明白的,你只需要记住两件事,间桐家族的家主是你、间桐家族的夙愿你也需要一定程度上履行,其余的都无所谓。”   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间桐鹤野作为魔术师的资质逊色于弟弟间桐雁夜,但在间桐雁夜拒绝魔道出走后他便成了上一代的间桐家族家督,不过对于他来说这并不算是灾难。   因为间桐脏砚本身就放弃了他,没有教导过他任何东西,最多就是让他负责助手程度的打杂事宜,是个有名无实的首领。   所以他对于谁继承间桐家族根本就无所谓,毕竟他在乎的只有间桐家族的资产、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享乐。   平日里基本都是日日沉醉于冬木市酒乡,做个类似于纨绔子弟的富二代。   只不过,由于间桐脏砚的存在,他的生活中还是有着些许压力,现在换成了间桐樱执政,他还能正好把所有的一切都推给对方,无论是所谓的责任还是魔道的夙愿。   反正,只要他的儿子间桐慎二跟他一样当个富二代就好。   至于那些让人看不懂的魔术师,就让它们自己去打天打地吧。   “夙愿?”   “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达成魔术的至高、或者是什么救赎世人之类的,古籍什么有,只不过那些我也看不懂。”   对于魔道的了解间桐鹤野某种意义上也就把间桐雁夜稍微多一点,因此魔道书籍上面的那些玩意还有夙愿对他来说,就等于让一个初中生去理解高等数学的运算原理。   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到,但数学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那哥哥呢?我是家主,他会..........”   “别管他,他要是再敢偷偷溜进来偷书,直接把他揍一顿就行。”   想到自己的儿子间桐慎二。   间桐鹤野就很头疼,不知道对方是被什么人给灌迷魂汤了,踏马的这几天天天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间桐家族书斋偷出去的各种各样魔道书日夜苦读,就算被逮到打一顿还是屡教不改。   看自己的眼神,仿佛就像看什么文盲一样,透露出一种。   那什么、不懂魔术世界美好的凡人意味。   并且隐隐透露出了,想要脱离间桐家族,跑去外界发展增长见闻与学识的老成。   “我明白了..........”   紫发小女孩眼中的迷茫散去了一丝,本就幼小的她逐渐有了新的塑形之态,毕竟两度被自己的父亲远坂时臣所抛弃、连私底下都告诉她不准回远坂家族以及叫对方父亲的她。   已经基本理解了,现在,间桐家族才是她唯一的家。   而间桐家族的夙愿,自然也是他的夙愿,对家人的回报感恩。   “圣杯战争的胜利者,会是我,我会达成魔术的至高救赎世人世界,完成间桐家族建立数百年以来的夙愿!”   “养父大人我一定会努力的..........下一次圣杯战争捧得圣杯之人必然是我!”   因为。   我已决定。   幼小的间桐樱在心中暗暗发誓、也对自己的养父间桐鹤野做出了自己的承诺,如果间桐家族是她唯一的家,那么拼尽全力她也会守护,她已经被自己的家人丢掉两次了。   不会、也必然不能有第三次,因此无论挡路的是什么人。   间桐鹤野口中所说的下一次圣杯战争胜利,也只会属于她间桐樱。   哪怕可能会死、可能很危险,她间桐樱也将终结间桐家族百余年来的夙愿,抵达那魔术的至高之处救赎所有人。   这是她间桐樱的觉悟..........她的理想!   “阿尔托莉雅,你终于明白了啊,大不列颠的延续高于一切..........”   星之内海,一片广阔的世界当中。   一位银发黑裙手持黑色十字架魔术法杖,穿着黑色长靴的淡蓝色眼瞳美丽少女,在透过远程魔术浅要观看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的过程之后,古井无波似乎对一切都无欲无求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丝难以掩盖的动容。   她是泛人类史中,生于延塔杰尔的女孩,伊格蕾因怀上的妖精之子,不列颠岛之子,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在形式上的姐妹,她在多年前憎恨自己的父王尤瑟王。   憎恨自己的妹妹阿尔托莉雅,以及不服从自己的人类。   但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不得不进入星之内海从大不列颠王国时代存活到现在的她,更加在乎的唯有大不列颠。   为此,数百年前,还在地上活动的她,甚至捏造了圣枪,并且试图利用守墓人一族,达成某种计划来真正复活妹妹阿尔托莉雅。   “你为何不早些明白?你为何如此愚昧?为何要到这等地步才理解?”   真正继承不列颠岛的“真正之王”,摩根摇了摇头淡淡叹息。   她自然看见了王者宴会之上,阿尔托莉雅的高谈阔论。   虽然那是由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所引导的、并且在很多英雄豪杰看来都很极端,但在她看来却是非常好的觉悟。   因为哪怕在历史上的评价很不怎么样,但她也是有心的,只是再也不会强烈地感受到喜悲、恨怒、与爱恋之情罢了。   “阿尔托莉雅,你现在,有资格,与我站在一起,而非过去那般愚蠢不懂人心,现在的你才有资格称之为王,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让大不列颠延续,这才是大不列颠所认可的王。”   由于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守着大不列颠,导致摩根的心彻底冰冻了起来。   唯一值得掂量的热情,就是过去的自己不断渴望的愿望。   只有“支配大不列颠”这个愿望,而支配大不列颠便需要延续大不列颠,也因此阿尔托莉雅的心愿十分符合她的意志,她残忍任性低劣,性格简直就是坏女人的模板。   可哪怕如此,已经活了这么长时间,她唯一还能够在乎的也只剩下了大不列颠。   “圣杯战争..........呵,真是可笑,竟然认为那种东西可以达成延续大不列颠的愿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假如你能够胜利也不应该许下这种愿望,因为那里的圣杯可以通向根源,而根源拥有一切可能性万事万物的答案,你只要许愿接触根源,便能获得延续大不列颠的所有方法。”   圣杯。   是垃圾。   但冬木市那个圣杯,以摩根的眼力来看,还有点技术含量。   理由无它,因为那玩意竟然真的能接触到根源之理。   许愿什么的都是放屁一样的废品,只有接触根源这一条才是真正的含金量,因为根源是全知全能拥有一切答案的完美。   魔法使厉害吧?魔道元帅宝石翁厉害吧?这东西放在神代也是一等一的恐怖吧?但所谓的魔法也只是接触根源后被魔术师创造出来的衍生物而已,与真正的根源相比连根毛都算不上。   “如此来看倒也并非不能尝试,就当是一种可能性的消遣吧。”   “阿尔托莉雅啊,现在的你,还真是令我感到欢喜。”   没错,她也有些想要去炸鱼了。   哪怕从星之内海前往外界,会很棘手,并且有着很大程度上的削弱。   但她依靠的从不是粗俗的战斗力,而是脑中的魔术知识。   毫不客气的说,她的魔术学识与能力,在神代也能排的进前五。   比如假如她在冬木市这场第四次圣杯战争,也就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能够让她正视些许,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在她看来都是使魔杂鱼,不懂得运用圣杯战争的规则。   只可惜阿尔托莉雅死的太快了,踏马的前脚刚在宴会上说完、后脚就在团战中躺尸,她都还没想好该怎么离开星之内海下去炸鱼,觉悟版本阿尔托莉雅就没了。   下一次冬木市的圣杯战争还得等六十年,虽然她不缺少等待的时间,但好不容易看见个觉悟阿尔托莉雅、不能近距离看看实在让她心里痒,这就类似于平时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终于看见了个感兴趣的东西,然后那个东西突然间就没了一样难受。   “那个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挖走了冬木市圣杯的碎片准备在雪原市重现圣杯战争,那里的灵脉充裕应该不需要六十年便能开启..........”   要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等不到的话,就先去雪原市炸鱼如何?   就当练练手了,顺便把那里的圣杯夺过来研究研究?   看看能不能试着取消前置要求直通根源?   王座之上的摩根撑着下巴稍稍思考,而且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强度好像有一点点麻烦,吉尔伽美什王这种狗大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种超一流魔术师都能拉下来。   去炸鱼貌似炸的也不会特别舒服,她可不想当肯尼斯那种反被鱼炸的落魄君主。   而雪原市要是开启圣杯战争就不一样,那里的强度绝对不会特别高。   估摸着一般的一流英灵从者,在那里都是炸鱼级别吧。   当成娱乐去召唤阿尔托莉雅来玩玩的话,貌似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第五次圣杯战争和雪原市圣杯战争,必然都会有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摩根想到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战绩微微皱了皱眉头,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很奇怪,特别是样貌上的。   “美狄亚是长那样的吗?神代魔术师何时精通白刃战了?”   “阿尔托莉雅越活越回去了吧,怎么会被一位魔术师给近身单杀?” 第四次圣杯战争 : 番外篇:假如第五次圣杯战争,人人都有伊莉雅的圣遗物(hf线)   “老东西,你会遭报应的!混蛋!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啊啊啊啊啊,烦人的虫子,出生,有本事你杀了我这具身体,不然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等我脱困,我就会阿美莉卡搬救兵把你间桐家族给炸平!”   间桐家族,地下室。   被魔术束缚捆绑丢在虫群之中,眼睛与大脑都被虫子钻破了血肉突破的弗兰切斯卡小姐,发出了无能的狂怒,遥想十年前她是个多么潇洒的街溜子,雪原市的一方霸主,就算是时钟塔君主也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她就想要挖一点土特产回雪原市,并且在脑中已经初步构思出了利用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置换上帝圣杯、也就是圣经当中那真正万能许愿机的思路,花时间与一些老朋友创造出名为赝品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由此来找乐子以及看看能不能找回她的魔书。   然后,在离开冬木市的前夕,她被间桐脏砚这个狗东西给逮到了,一手该死的虫魔术无视她的幻术将她吊打。   当然这也还好,毕竟她在肯尼斯那边也学到了何为百般魔术,此乃火箭掷弹筒!   依靠着从冬木市自卫队军火库偷到的军火,也能和空蓝、缺少虫子状态间桐脏砚打的有来有回越已柒贰 衫令⑷就霓③咝不落下风,甚至一度将对方逼入绝境击杀,因为元素系克制的就是这种使魔系。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裙IX令6~肆流%,鳍把⑵岜言峰绮礼插手,给即将胜利的她来了一波背刺。   那个狗东西居然也能无视她的幻术,精准的找到扛着火箭筒狂轰滥炸的她,一手出神入化的八极拳把她都打懵逼了。   导致她最后就这样被一位圣堂教会的代行者外加存活了五百年大魔术师围殴,什么反抗之力都没有便败下阵来。   败北之后的她无论是挖走的土特产也就是圣杯的黑泥与碎片。   还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银丝使魔圣遗物,全都被夺走。   就连她自己也被言峰绮礼打断了四肢、被间桐脏砚封印了魔术回路囚禁在间桐家族的其中一处房产地下室,日日夜夜都被间桐脏砚那出生榨取魔力、充当对方的人形魔力养虫饵料。   “桀桀桀,叫吧,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站在地下室中心的虫群海洋当中,一道鲜红的法阵也在地板上逐渐成型,手背上有着三枚令咒的间桐脏砚怪笑着。   无视了弗兰切斯卡小姐的愤怒狂喷,毕竟他已经听腻味了。   整整十年的时间,有着弗兰切斯卡小姐这位登峰造极大魔术师充当他的虫群母体,依靠对方魔术回路与血脉生出的高质量虫子。   他如今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   和间桐樱那种天赋异鼎不同,对方的血脉之中竟然蕴含着微弱的“神性”。   对,没错,就是真正的神性,弗兰切斯卡小姐有着大约相当于英灵从者E-级别的神性,这虽然看起来不多,但要知道这可是在现代魔术师世界啊,一位现代魔术师有着神性,那里面的可操作空间可就大了,要是暴露出去直接就是封印指定的级别。   “夹带着微弱神性的虫子、两千余只,如今的老夫就算面对二流英灵从者也能正面一战,还得多亏你了老太婆。”   “你妈的!狗东西你有本事把我放开!用老娘当苗床老娘咒你间桐家族全部绝后!”   “呵呵,就是这副表情,我想要看见的就是你这幅表情,真是令人愉快啊弗兰切斯卡,遥想多年前你还说要取下老夫的性命,现在却反倒成了老夫的阶下囚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间桐脏砚你卑鄙!你无耻!有本事杀了我,有本事你踏马杀了我!”   弗兰切斯卡小姐已经被折磨的快疯了,血泪止不住的从空荡荡的眼窝当中流出,这十年里她过的连一条野狗都不如。   起码,野狗不至于让她生小狗,间桐脏砚这出生一发现她有神性,那看自己眼神简直比看间桐樱还要热切。   天地良心啊,她真的好想死,冬木市一点也不好玩。   魔术师世界就连三色之一的苍崎橙子她都敢当着对方的面叫对方伤痛之赤,可面对间桐脏砚那狗屎一样的相性克制简直压的她抬不起头,魔术师体系简直就是一坨狗屎、相性克制起来她人都要吐了。   “桀桀桀?杀了你,你会在雪原市重生,替身这种东西别人不了解你,老夫还不了解你?放心吧老家伙,我会一直养着你的,直到让你看见我捧得万能的许愿机,实现永生。”   站在阴暗地下室中央的佝偻老人冷笑一声,都是老不死的了。   各自的替死长生手段都九八不离十,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弗兰切斯卡小姐的棘手之处。   杀了那是杀不死的,这家伙的重生手段某种意义上比他的还要高级,区别只在于对方在失去行动力的情况下自杀复活。   “哗啦!”   英灵召唤的仪式开始了。   间桐脏砚将银丝使魔放入法阵之间,开始了召唤咏唱。   Caster职介的美狄亚他是不指望了,因为他已经失败了两次。   两次使用专用的Caster咒文召唤,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没有出现。   这自然不是圣遗物有问题,他清楚,两次职介的呼唤失效,只能说明这个职介已经被占据,有人比她还要提前一步召唤出了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以Caster的职介。   因此,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召唤依旧可以使用魔术类能力的Rider。   毕竟三骑士职介根据美狄亚的传说,应该没有可依据的相性,但骑兵职介就不一样了,说不准能召唤出搭乘阿戈尔号的美狄亚、或者骑着幻想种金羊的美狄亚..........   “呵呵,成功了,看来真的具备骑兵相性,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呦。”   法阵之中爆发出了蔚蓝色的光辉,体内的魔力被抽取。   间桐脏砚看见其中逐渐显现的幼小身影,发出了畅快怪笑。   “从者,Rider。”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顺应召唤而来,试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蔚蓝色法阵之中,平淡的声音传出。   银发的小女孩显露出身形,这是一位戴着黑色眼罩穿着淡泊黑色紧身衣的小女孩,手中拿着连接了锁链的武器。   筋力:C。耐久:D。敏捷:A。魔力:A。幸运:B。宝具:B。   拥有魔眼类技能,怪力类技能,职介卡回应者拥有骑乘幻想种能力。   标准的一流实力层次英灵从者,凭依为戈尔贡三姐妹中的美杜莎。   “诶诶诶,大叔,又是你啊?这一次竟然是三骑士职介吗?”   “Lancer,终于轮到我体会数值的快乐了?”   圣堂教会之中,再度被老朋友召唤而出的银丝小女孩还未自我介绍完毕,便看见了法阵之外的恶趣味神父。   银丝小女孩一头渲染的白发,身披黄金似的贴身盔甲与黑色紧身衣,身后则是有着鲜艳的红色披风,背着一把如同权杖般的长枪,整个人都散出极其恐怖的神性,如同一颗从早晨刚刚升起的小太阳。   身为三骑士职介的她实力很强,与十年前的暗杀者职介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言峰绮礼能够看得出来这些,因为光是对方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就要燃烧起来。   “好久不见了,Assassin..........不,现在应该叫你Lancer才对,这一次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相信你也愿意和我友好相处吧?”   思考了片刻过后,言峰绮礼微微勾起嘴角主动伸出了手。   “那是当然的啦,我们不是一直都属于,主从相性最好的组合吗?”   枪兵小女孩眨了眨眼睛也伸出了小手,居然又是依靠相性成功召唤出了她,真是搞不懂圣杯战争的系统啊。   连她圣遗物都没有,居然两次都是她,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   毕竟这一次她可是数值怪职介,并且固定的职介给予她的凭依可是一张很厉害的英雄呢。   筋力:B。耐久:C。敏捷:A。魔力:A。幸运:D。宝具:A。   拥有魔力放出类技能,骑乘类技能,宝具为解放黄金盔甲的杀神枪。   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正体为印度神话的大英雄迦尔纳,在她高魔力的加持下估计都不输于当年的吉尔伽美什王了,破格的技能与熟悉让她的宝具都硬生生变成了A,防御力更是足以在王之财宝里面洗澡,她都想不出她这一把怎么输,能输给谁?   哪怕吉尔伽美什王来了,她都能把对方的脑袋给拧下来当球踢!   “士郎,士郎,今天的晚饭还没好吗?”   冬木市,居民区。   一位身穿露出小肚子盔甲的女孩,不满的趴在饭桌上。   朝着不远处在厨房忙碌的红发青年控诉自己的肚子很饿。   她的左右两边摆放着红色与黄色两把剑刃、剑身被魔力咒文布包裹遮蔽了真名,与它们主人可爱的样貌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知道了知道了,马上就好了美狄亚姐姐,你再等一等吧。”   “都说了不要叫我美狄亚呀,我不是,我叫伊莉雅!”   “可是,美狄亚姐姐就是美狄亚姐姐啊?”   “..........”   见穿着围裙的红发青年挠了挠头,剑士小女孩也只得鼓起小脸偏过头去,对方是卫宫切嗣收养的养子卫宫士郎、也是她的召唤者、十年前把她当成了魔法少女的笨蛋小弟弟。   说实话,对方能够召唤出他完全就是意外,天知道卫宫切嗣怎么想的,居然在自家仓库里留下了魔术法阵。   而卫宫士郎也恰巧被圣杯系统给选中,在一次打扫卫生当中莫名其妙利用多年前他送给对方的银丝使魔,把她给召唤了出来。   对方对于魔术师世界完全一知半解,是个纯纯的萌新御主。   开始还把她当成了再次被怪人打败,利用传送魔法传送到对方家里的魔法少女,直到现在她都还跟对方解释不清楚。   “起码、最起码不是言峰绮礼..........”剑士小女孩只得这样安慰自己,因为卫宫士郎很天真,知道可以用令咒捞他肯定会在她遇到危险的第一时间召回,但言峰绮礼那个出生就不一定了。   就算看见她被打个半死,估计都还会以为她是在演戏。   而且这一次她的职介也不算太差,也是个妥妥的数值怪职介Saber。   比起第四次圣杯战争前期拿着暗杀者职介谁也打不过的难受局面,简直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数值嘎嘎乱杀。   “美狄亚姐姐,今晚你也要去对抗怪人吗?我也可以一起去吗?”   “我不是魔法少女!不是魔法少女呀!!!”   筋力:B。耐久:B。敏捷:A。魔力:A。幸运:A+。宝具:B。   拥有极高等级的对魔力,一枚令咒无效,极高的武艺与改变命运的魔剑,盛大的愤怒,无论敌人是谁第一战都将必胜,第四次圣杯战争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恐怖机制。   地板级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首战是人是鬼在她的魔力与机制面前都得挨揍,此等的数值怪战斗力,这场圣杯战争基本上是稳稳拿下了,三骑士职介的大爹数值就是爽啊。   “三骑士?这是三骑士?为什么Archer职介的我数值跟Assassin差不多?我的敏捷A呢?我高贵的敏捷属性哪去了?”   远坂家族,深夜两点钟。   被眼前带着星星眼黑丝少女召唤出了的弓兵小女孩陷入了沉思,不是对御主有意见,而是对自己的面板意见非常之大,她暗杀者职介都不见得有这么垃圾的面板,六条属性除了她自带魔力属性一个A也没有,好歹这也是无敌的三骑士职介呀。   凭依的宝具还是问号,也就是封禁状态,她无法使用的那种。   她现在感觉自己都快两眼一黑昏过去了,这破面板能有二意0易⒎IV舞就事诌扒流水平吗。   “美、美狄亚大人,真的是您?嘿嘿嘿,这场圣杯战争我果然抽到了最好的卡!”   旁边脸色用激动发红的远坂凛雀跃起来,这可是她的偶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拯救她、当之无愧的大英雄。   而且她也从瘫痪的父亲、以及师兄言峰绮礼那里确认过,十年前的圣杯战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可是整整击败了七位英灵从者,是那一次圣杯战争的无冕之王,只可惜御主不给力拖了后腿才导致败北。   “..........你是怎么召唤出我的?”   弓兵小女孩无语。   她记得自己也没给过对方什么东西,对方凭什么能召唤她。   “哦哦哦,是这样的,父亲大人留下了一管您的血液,并且在留下的信件里面也告诉我,如果要参加圣杯战争就使用那管血液召唤..........”   “?”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远坂时臣你可以啊,居然还没死。   弓兵小女孩听完后更加心累了,不过想点好的起码不是言峰绮礼,谁要是被言峰绮礼那货召唤才是倒了大霉。   面板差了一点就差一点吧,起码技能的机制还是不错的。   “于此,契约成立。”   “所以Master,今晚我们刀谁?”   筋力:D。耐久:D。敏捷:C。魔力:A。幸运:E。宝具:B。   拥有极为不俗的投影魔术类技能,以及白刃战必备的心眼类技能,宝具无限剑制用不了,单独行动等级也不算特别高强,不过应该能够欺负欺负那些二流三流的从者吧。   面板看起来也就二流英灵从者级别,不过有着高额魔力的加持,应该能上一流水准,正体真名为英灵卫宫、抑制力的守护者,身为三骑士居然没有数值,实在太令人伤心了。   “从者Assassin,伊莉雅斯菲尔,顺从召唤而来,请问你就是..........啊嘞?怎么是你?还能自己召唤自己的?”   冬木市,柳洞寺。   暗杀者小女孩懵逼的看着面前穿着黑袍,与自己样貌一模一样的英灵从者愣了愣,随即立马掏出腰间的匕首准备做掉对方。   “以令咒之名,Assassin,不许自杀。”   “?”   “以第二道令咒复命之,Assassin,不许对我有恶意念头。”   “你混蛋!”   魔术师小女孩饶有兴致的晃荡了一下手背上的令咒。   然后挑起了暗杀者小女孩的小下巴,似乎对对方的愤怒非常愉悦。   借助灵脉之力自己召唤自己,以她这次现世的职介还真达成了,虽说高贵的三骑士职介全都被召唤完了,只能召唤暗杀者职介的自己,但两位英灵从者已经是压倒性的优势。   “对对对,就是这种眼神,不愧是我,这种不得不屈服在敌人淫威之下的疯狂,真是令人无比的沉醉其中呢~”   “出生,你有毛病吧!”   “继续骂继续骂,失败者的哀嚎啊,刚被召唤出来就知道自己不可能的胜利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生气?谁让你是暗杀者呢,最没人在乎的废物职介,唯一一个我还能召唤的职介~”   毫无疑问,这家伙的正体是开膛手杰克,高贵的敏捷A啊。   配上自己的魔术,用来暗杀其他御主,简直不要太轻松。   “你为什么能当御主了?凭什么?凭什么?你的御主不管你的吗?”   “哦,我家御主被我给刀了,那个家伙让我去把三骑士给干掉,不打阵地战的那种,光明磊落的正面交锋,考虑到反正我这一次凭依的宝具可以解除主从之间的契约,还不如把他给刀了,然后在冬木市里随便找一位魔术师催眠,充当我的新任御主~”   指了指不远处被催眠的人民教师。   魔术师小女孩无奈的摊开小手,其实她的脾气还是挺不错的,可召唤她的御主属实有点太过于让人讨厌了,让她一个魔术师去正面和三骑士作战、还必须光明磊落赢的漂亮。   这种事情不管换成哪位正经的魔术师,都会觉得自家御主是让自己去送人头的吧。   “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呀!你凭依的是谁还能这么玩!”   “哦,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筋力:E。耐久:E。敏捷:D。魔力:A。幸运:C。宝具:B。   大量关于神代魔术的知识,高等级的阵地做成与道具作成,拥有极快的魔术涌出,对魔术与诅咒的破除宝具。   战斗力方面背靠灵脉也就一流左右,要看发育的时间,被近身就是被暴打,正体真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演了一整场的美狄亚,现在她竟然还真成了美狄亚,并且还利用魔术卡bug召唤出了暗杀者职介的另一个自己、弥补自身白刃战不足的强度。   “哗啦哗啦。”   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   冬天永驻在那片土地之上,寒气与停滞,荒凉与渴望。   断绝与现世的关联,一味等待着奇迹再现的人造人如同行尸走肉,他们的执着开始脱离,准备破坏规则将最强的牌抓在手中。   而这一次,很显然它们成功了,召唤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最强的存在,以这一届的小圣杯自身为媒介召唤。   只不过考虑到忠诚的因素,此次的召唤施加了狂化的咒文罢了。   “Berserker,你真的,是我吗..........”   雪地之中伤痕累累的伊莉雅看着面前,将扑过来野兽打倒的面罩黑色英灵从者,懵懂的抱着手臂发出天真的询问,他们都说她就是她,但对方似乎不仅仅是如此。   “..........”   戴着面罩的狂战士小女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替伊莉雅披上了兽皮外套。   她的狂化,高达EX,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对话能力。   只能凭借本能,保护这位和自己样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孩。   不过与之相对的,她拥有了比超一流英灵从者还要恐怖的力量。   无需职介卡、真正属于她的力量。   其名为..........黑之圣杯。   “为什么要保护我?是因为契约吗?和爷爷它们说的一样,英灵从者都只是工具、和我一样为了让圣杯显现的工具?”   面对伊莉雅的发问,狂战士小女孩只是无言的牵起了对方的小手。   向着雪原之中远方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走去,她不知道少女契约与圣杯的重要性,因为理智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本能,想要守护身边这位可怜小女孩的本能。   没有什么别的理由缘故,这只是本能,高于其他的本能。   如果是其他职介的伊莉雅小姐是源于对生存与幸福的执着恶意。   那么狂战士职介狂化达到顶点的她,就是物极必反对于身边事物单纯的善意。   简单来说,正常情况下的她是只希望自己能够幸福。   狂战士的她则是希望所有可怜人能够幸福。   “谢谢你,Berserker。”虚弱的伊莉雅勉强露出温柔笑容依偎在狂战士小女孩的肩膀上,对方不是出于契约。   而是本能的在守护她,她能够感受出来。   “只要有Berserker在身边,就会很安心,我们会是最强的冠军。”   “因为Berserker..........是最强的。”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章 十年之后,新的冬木市,新的圣杯战争,新的命运轨迹!   冬木市,十年的时间过去,冬木市的新区也在这段时间当中建立完毕。   每隔六十年时间才会开启的圣杯战争,由于上一次并没有人许下愿望的缘故,导致圣杯积蓄的魔力依旧充裕,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帷幕也提前再次开启,预兆之痕根据圣杯的指引即将筛选出新一轮的参战者魔术师。   为冬木市的煤气事业、建筑事业添砖加瓦,再创新的高度。   “所以说,远坂凛家主,你是以远坂家族家主的身份来与我间桐家族建交、还是想以血亲姐姐的身份来与我叙旧呢?”   “我们都清楚,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为了避免引起其他参战者的不必要误会,你远坂家族与我间桐家族还是尽量避嫌的好,不然万一别人以为我们两家联合在了一起,圣杯战争开幕我们我们可就要莫名其妙遭受讨伐了哦。”   间桐家族,待客厅。   午后。   经过数年时间的休养生息修缮,间桐家族的别墅宅邸已然焕然一新,各种各样的魔术仪式术式也重新布下。   虽然比不上大魔术师的手笔,但也能称得上一句合格的魔术工坊。   紫发的优雅少女端着红茶翘着黑丝玉足,端庄大气的坐在沙发上对眼前的穷苦魔术师调笑,她便是现任间桐家族的家主间桐樱、牢牢把握间桐家族在冬木市说一不二的富豪。   年仅十六七岁便在时钟塔的研究考核当中,她便达成了第三位阶·典位魔术师成就,而后放弃在时钟塔的研究成果,拒绝导师的挽留回到极东之地开始振兴间桐家族的天才少女,掌握着微弱扭曲空间的魔术、死灵魔术、浅显虚数魔术等等体系的魔术。   只不过除了虚数魔术之外,其他的魔术她显然没有达到典位的地步、甚至于说很多都只停留在理论的层面,但毫无疑问她是真正的天才,暑假期间在时钟塔也能崭露头角的明星。   甚至有君主曾评价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在四十五岁之前,只要稍微沉淀一番研究完成关于虚数魔术的论文。   她便能踏足魔术师世界大多数君主才能够拥有的第二位阶·色位的地步。   有生之年说不准存在触及冠位的可能性。   “樱,父亲大人的病情又加重了,妈妈这次只希望你能够回去看一眼他,我知道你很忙,也怨恨着将你送到间桐家族的父亲大人,可现在医生说父亲大人已经时日无多..........”   而间桐樱对面愁眉苦脸的红色毛衣短裙黑丝少女,便是她的姐姐。   或者说只是血缘上的姐姐,现任的御三家之一远坂家族家主。   魔道造诣远远逊色于她的远坂凛小姐。   当然,并不是说天赋上差距巨大,只是两姐妹之间的起步差距太过庞大,当间桐樱小姐接手间桐家族的时候,间桐家族依旧是富裕家族、而当远坂凛接手远坂家族的时候,只能说远坂家族的底蕴都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被挥霍的差不多了,能够修习魔道都还是依靠圣堂教会以及间桐家族情义上的接济。   毕竟宝石魔术这玩意,真的太烧钱了,远坂家族哪怕还有一部分底蕴,也经不起远坂凛这种天赋异禀魔术师的挥霍。   据说光是六岁到十二岁之间的魔道修行,远坂凛消耗的宝石价值就能在冬木市的新区购置不下于十处房产。   而这还只是单纯的宝石消耗而已,更别提其余的生活与基础魔术修行开销了。   “远坂时臣叔叔的情况我深感同情,可凛小姐您也知道。”   “我是间桐家族的家主,贸然与过去的血脉亲人有所联络的话保不齐会有人说闲话,万一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知道了,就像综上所述产生我们联盟的误会,对我间桐家族的利益会有直接损害。”   十年前的冬木市大火,整个冬木市都陷入了巨大的灾难霍乱。   在外界看来地震、火灾、变天等自然灾害都降临了冬木市,实在是不幸当中的不幸,但知晓内情的御三家中人都清楚,那场灾难不是天灾而是彻头彻尾的人祸,夺走了许多东西。   远坂时臣失去了声音与四肢陷入瘫痪,再也无法使用魔术住进了冬木市医院,由妻子远坂葵尽心尽责的照顾。   间桐家族失去了间桐雁夜、一处别墅房产与诸多虫群使魔也在那一次灾难当中毁于一旦,主脉只剩下了寥寥三四人。   爱因兹贝伦家族遭受卫宫切嗣的背叛,数年间德国爱因兹贝伦本家遭遇多次暗杀,制造的人造人无法出口外销、家族内部经济失衡,在连魔术结界都快没钱运转下去的情况下,与卫宫切嗣彻底撕破脸皮开始爆发死战。   圣堂教会教会监督者言峰璃正神父死亡,新的监督者有其子言峰绮礼担任,由于查出了真凶为阿美莉卡的大魔术师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各大家族都让其背锅平账,要求美国那边的魔术师协会分部给个交代,迫于圣堂教会的压力阿美莉卡也开始对弗兰切斯卡小姐发布通缉令,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虽然罪恶记录上,说弗兰切斯卡小姐炸毁了数十处房产。   吃了间桐家族二十吨鱼子酱、偷走了远坂家族扫地机器人的十年份狗粮、破坏圣杯战争仪式捣乱、还公然说苍崎橙子你就是个垃圾..........这些罪责怎么看怎么离谱,但锅还是背好了。   弗兰切斯卡小姐也是硬气,被这么污蔑,也没站出来说话硬是没供出来一个人,眼睁睁看着在阿美莉卡的各种银行卡、房产被冻结查抄给予圣堂教会与御三家经济补偿。   “樱!”   远坂凛小姐眼圈微红的忍不住站起来,她是个很骄傲的人。   哪怕远坂家族在她的手中已经越来越没落,她也依旧谨遵着父亲远坂时臣曾经的教诲,时刻保持住优雅。   但这一次她真的无法再维持了,看着卧病在床的父亲、日夜操劳的母亲,并且母亲睡梦中也在呢喃哭泣想让一家人聚一聚,她不得不放下所有的骄傲来此请求间桐樱。   “我并不憎恨远坂时臣叔叔,我也知道当年他也是无奈之举,可自家人有着自家事,我也要为间桐家族的利益考虑。”   “可是..........”   “你知道这一次时钟塔派遣来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是谁吗?你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搜罗到了怎样英雄豪杰的圣遗物吗?你明白圣堂教会这一次有可能出动埋葬机关人员参战吗?我的压力从不比你小,远坂凛家主,你真的该放眼看看世界了,被亲情所蒙蔽的你无法带领远坂家族走的更远。”   放下茶杯,间桐樱优雅浅笑着摇了摇头,已经见识过魔术师世界黑暗面的她,可太懂魔术师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混蛋了。   但凡她和远坂凛之间的接触过多、引起了不必要的怀疑。   那接下来那些不择手段的魔术师会干什么,就连她也不敢去想象呢。   “如果你真的非要和我接触,倒不是不行,签下这张自我强制性证文即可、将远坂家族的参战名额交给我。”   小手缓缓从客桌下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推到了远坂凛面前。   上面的条例十分简单,就是远坂家族与间桐家族联盟。   间桐家族会给予远坂家族尽可能的支持,提供远坂凛今后修习魔术的种种资源,并且寻找最顶级的护工与医生其父照顾远坂时臣,与远坂家族实现一定程度上的共同进退。   而远坂家族要交出的东西很简单,那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战名额,让间桐家族在暗地里掌握两位英灵从者。   “为什么、樱、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远坂凛小姐怔怔的看着桌面上的自我强制性证文,眼神越发呆滞。   “有些东西知道的太多对你没有好处,远坂凛家主啊,你的天资不应该被埋没,第五次圣杯战争也不应该是你的终点,我并不想在圣杯战争的第一夜被送你这位昔日的血亲出局退场,毕竟传出去的话对我的名誉多少会有些影响。”   身为真正意义上的天才少女。   间桐樱小姐在时钟塔的名声还是很不错的,要是落个杀亲的名头,对于日后的人设经营营造多少会有所影响。   ———她间桐樱,太想进步了。   况且,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极度棘手,就连自信如她也没有多少的底气。   如果能够掌握两位英灵从者战斗,也不失为一张底牌。   “这里是一百万日元整。”   不紧不慢的从身边的铁皮箱当中取出了一叠一百张的万元面值钞票,这是这段时间间桐家族房产与股票的收益。   间桐樱小姐饶有兴致的在愣住的远坂凛小姐面前晃了晃:   “我的姐姐,你依靠打工要挣这些资金修习魔道又需要多长时间呢?现在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能每月得到这么多补助,并且这一箱钞票、总计三千万日元你现在就可以直接带走。”   用手中的钞票,轻轻拍了拍愣住远坂凛小姐的脸颊。   这是侮辱、蔑视。   赤果果的嘲弄。   间桐家族与远坂家族的差距太大了,远坂凛的理财能力与远坂时臣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哪怕有着圣堂教会给予的平账补贴,在远坂凛小姐的操作下依旧入不敷出。   毕竟不仅仅是魔道的修行,还有对远坂时臣的疗养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对于现在的远坂凛小姐来说这三千万日元毫无疑问是一笔巨款,说不令人心动那是假的。   只需要签个字、让出区区一个名额,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换做是任何一位生活困难的魔术师,想必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然而对此,远坂凛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惊喜,只是默默的忍受这份羞辱低下头来..........”   “樱..........”   “怎么了?”   “我会抵达根源,比你更先抵达那里,以远坂的名义。”   “何苦呢远坂凛家主?已经没落的远坂家族能搜罗到什么厉害英灵从者的圣遗物吗?你连最基础的圣遗物都比不过别人,还打算用什么来和其他的魔术师争夺圣杯?”   间桐樱小姐不看好远坂凛小姐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以远坂家族的财力,已经不足以像第四次圣杯战争一样购买类似于两河流域最古老蛇皮的程度了,这是天然的劣势。   没有好的圣遗物,英灵召唤全看脸,而上一次圣杯战争被重伤濒死状态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随手给秒杀的Assassin就已经证明了,在英灵王座这种混杂不堪的卡池里面抽卡,没有圣遗物大概率就是抽到个垃圾英灵从者,哈桑教会大头兵信徒这玩意都能抽的出来、保不准还能给你抽个麦克阿瑟。   所以说,远坂凛小姐与其这样真空上阵的参加圣杯战争。   还不如把名额让给实力强劲的间桐家族,起码间桐家族买得起绝大多数的圣遗物,能够保证召唤出来的英灵从者整体质量。   “那我们就走着瞧!樱!你太傲慢了!在圣杯战争开始后我一定会让你清醒!亲自把你打倒在地带回去见母亲!”   砰的一声,远坂凛小姐拍桌而起!   顽强愤恨的看了翘着黑袜大腿、依旧悠然自得的间桐樱小姐一眼!   随即发出了自己的挑战宣言,她从未想过身为姐妹的她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但在关于圣杯的问题上她绝不会有所退让,因为那是父亲大人也是远坂家族的夙愿!   她会打败所有参战的外来魔术师,战胜她的笨蛋妹妹!   然后捧得万能的许愿机抵达魔术的顶点,让自己的父亲大人得以安心!   “咔嚓!”   留下了这句话后远坂凛小姐摔门而出。   只剩下淡淡再度倒了一杯红茶的间桐樱小姐孤零零的待在这里。   无言的品味口中的热流,她随手将手中的钞票丢回铁皮箱。   一直是这样、似乎永远都是这样。   她的姐姐无论何时何地都有着一份骄傲,远坂的骄傲。   “那家伙说的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樱,要知道这几年在对远坂时臣的人道主义支援上,我间桐家族花费的精力可不少,你更是暑假在时钟塔进修期间寻找专精治疗的魔术师。”   端着一盘糕点,脸上多了些许咒文的蓝发男人推门而入。   他熟练的将午后糕点放在客桌上,似乎对于远坂凛的态度有些不满意,毕竟远坂凛小姐不知道事情他可是知道的。   在间桐樱执掌间桐家族大权后,背地里可是专门为瘫痪的远坂时臣划分出了一份开支,在远坂凛小姐打工期间,全冬木市最好的医生与设备都在轮流为远坂时臣进行治疗,不然以远坂时臣那虚弱的身体状态可不一定还能像现在这样活的好好的。   “姐姐总是这样天真,妈妈伤心起来说什么她就信什么,远坂时臣的病情真要是恶化还轮得到她来告诉我不成?那家疗养院都是我的人,真是不看实际情况呢。”   拿起糕点放入口中咀嚼。   间桐樱小姐倒是也没有在/ Q*un(二)疑〬ws anT屋起⑨镏⒊爾蓝发男人的面前掩盖对远坂时臣的关心,毕竟对方是他的养父,是值得信任的亲人。   这十年时间在间桐慎二出走过后,对方更是将她当成了亲女儿来对待,这些她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因此从不会避讳自己内心的想法,毕竟对于家人来说坦诚比什么都重要。   嗯,没错,这位看起来饱经风霜、成熟的蓝发男人正是间桐樱小姐的养父。   也就是间桐慎二的父亲、间桐雁夜的兄弟,间桐鹤野。   多年前对方还是个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富二代公子哥,但在年纪越来越大了之后,对方反倒是越发的在乎起了家人。   就像老人说的那种念旧了吧,什么都玩腻了后才会发现亲情最值得珍视。   “唉,你们两姐妹的事情我不懂,但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是自古以来的世交,他们落魄了我们还是多少帮衬一点要好..........”   不太了解魔术师世界太多险恶的间桐鹤野也坐下叹了口气。   对于樱暗地里帮衬远坂家族,他自然是没什么意见的,毕竟说到底也是血脉至亲的关系,要是樱真的成了间桐脏砚那种连血脉至亲都不在乎的混蛋魔术师,他反倒是觉得自己把樱给养歪了呢。   连远坂时臣和远坂凛都不在乎了?   你还能指望间桐樱在乎间桐家族的这些名义上亲人吗?   显然不可能,他和已死间桐雁夜的观点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谋而合,那就是觉得哪怕成为魔术师也得有点人情味,间桐脏砚那个混蛋的例子有一个就够了。   间桐家族不需要第二个间桐脏砚,只需要新的有着感情的新家主。   “我已经尽可能的在帮她了,这场圣杯战争不是她能够插足的,就算是我也不敢说能从里面败北后全身而退,圣堂教会不知道怎么回事、有小道消息说它们派遣了一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光是这方的敌人就很难应对了。”   “埋葬机关?”   “能够狩猎死徒之祖的圣堂教会机构,每一人都是精英当中的精英,持有哪怕是在神代也极为恐怖的礼装。”   “..........有些听不太懂。”   “听不懂没关系,养父大人您只需要清楚,这是我们在圣杯战争的第二大敌就对了。”   绕是间桐樱小姐自认天赋卓绝,暑假期间在时钟塔进修了解到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恐怖后,也感到深深的忌惮。   毫不夸张的说那些人一个个都是怪物,单兵作战能力可能都不亚于英灵从者。   但凡远坂凛抽到张烂牌,第一夜就得像远坂时臣一样被单杀。   哪怕是好牌也得看会不会被克制,以远坂凛小姐那半吊子的魔术造诣,参加这场圣杯战争就是纯纯送人头,毕竟英灵从者对抗英灵从者、人家御主就能和英灵从者干架这怎么玩。   “不说这个了,养父大人,哥哥那边怎么样了?还是没有消息吗?”   间桐樱小姐话风一转,开始温柔微笑着捞起了家常。   “还能怎么样呢?还是就那样呗,就算把他的银行卡给停了他还是不回来,从半年前开始我就和那个逆子没有书信往来了。”   说到间桐慎二这个离家出走的混账儿子,间桐鹤野就来气。   大约初三的时期吧,即将升上高中的间桐慎二突然留下一封信说:   『我想要去外面看看,魔术师的才能我已经确认自己没有,但我还想要再试试看,如果人的一生连自己所向往的事物都无法倾尽自己的全力去追求的话,那我觉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我想要成为一位魔术师,这是心愿,也是我的执着。』   『为此我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追寻给予我启示圣女的脚步。』   『圣杯战争开幕时,我们会再会的,樱,我的天才妹妹啊,从今天开始我便不再是间桐家族中人,届时哪怕身为哥哥我也绝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万能的许愿机必将属于我!』   ———落款,间桐慎二。   十分中二的信件。   但那个混账逆子的行动力就踏马离谱,晚上看见信的时候。   对方人早就坐上去往俄罗斯的飞机,间桐鹤野哪怕动用间桐家族的人脉都没拦住。   也不知道是谁给对方灌的迷魂汤,从小对方就对魔术异常的着迷,间桐家族的魔道书籍哪怕挨打也要偷出来看,明明毛线天赋没有,根本学不会、可还是非要看到第二天天亮。   “总会回来的..........”   “切,那个逆子不提也罢,樱,你还是注意你自己的安危吧,埋葬机关都是第二威胁,那第一威胁是什么?”   闻言,间桐樱低下头也罕见沉默了几秒。   说到底还是她的动作慢了,外加间桐家族在冬木市是一大富豪。   在时钟塔也不过是乡下的暴发户,人脉与财力差距太大了。   “如果情况属实的话,我会尽量组建同盟,毕竟那位神代魔术师的圣遗物被抢购了,她如果出现在这一场圣杯战争若是不第一个出局的话,其他御主从者就只能等死了。”   “什么同盟?”   “反【英灵杀戮机美狄亚】的同盟。”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章 为了确保圣杯战争胜利,我们先一起组建反美狄亚同盟吧。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十年前冬木市第四次最超模的三大英灵从者之一。   与Lancer迪卢木多·奥迪那、Archer吉尔伽美什王并称为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传奇,都在某一方面做到了最强。   Lancer是最强的幸运,极高的上限。   Archer是最高的实力,从者的极致。   Caster是最全面的机制,杀戮的巅峰。   哪怕过去了十年时间,在御三家与圣堂教会统计出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战绩与战役过后,许多魔术师也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感到胆寒,一位英灵从者斩杀包括违规者在内的七人。   白刃战单杀数值最高的狂战士、魔术造诣狂轰滥炸带走违规英灵从者、自带诅咒类能力与场地技魔术、懂得变通改造现代军事武器将其附加对灵体伤害..........总结起来就是两个字,超模,直接被冠以了英灵杀戮机的威名。   哦,你问Saber?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有这个职介的戏份吗?   数值比不过狂战士,白刃战比不过枪骑士,硬实力比不过弓骑士,团体战比不过魔术师,支援战比不过骑兵。   整体就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吃饭和暗杀者坐一桌的角色。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夸张,但Saber职介的风评含金量的确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过后有所降低,毕竟对方的表现实在支撑不起最强职介之名,只能说有钱人还是选枪骑士和弓骑士的好、平民玩家玩美狄亚也比她要香。   因此在间桐樱小姐试图求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却被告知已经被人买走之后,才变得有些忧心忡忡甚至不惜直接劝解自己的姐姐远坂凛退出第五次圣杯战争。   她知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概率会降临这场圣杯战争,这张最好的牌已经被抢走了,就连间桐家族都抢不到美狄亚的圣遗物。   更别提没落的远坂家族了,这一届的圣杯战争远坂家族参与就是单纯送人头。   不过如果远坂凛小姐非要参与的话,她也毫无办法。   只得在圣杯战争开幕后,将对方拉入针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同盟了。   当然,这不是她对自己没什么信心,毕竟她也已经决定好了间桐家族将要召唤的英灵从者,那件圣遗物也正在从欧洲那边运送而来,再加上间桐家族的独特咒文。   说不准真能将那位希腊神话传说中的魔物召唤而出,只是圣杯战争的灵基限制懂得都懂,指不定会被削成什么鬼样子,该防一手完美适配圣杯战争灵基的天花板还是防一手的要好。   “啊啊啊!”   “我刚才拒绝了什么?三千万日元啊,每月一百万日元的零花钱呀,还有不间断供给的魔道修行资源支持?”   踏出间桐家族的大门,远坂凛小姐走在大街上抱着脑袋看起来十分后悔。   众所周知宝石魔术是十分烧钱的魔术,就算她用于修习魔术的最低品质魔力宝石,放在外界也需要两百万日元才能购得,因此这些年修炼来修炼去才会把远坂家族给修炼的越来越穷苦,她都到了不得不勤工俭学打工的地步。   而现在,她干了什么?拒绝了只需要签个字就能收入囊中的三千万日元定金,还不屈的向自家妹妹间桐樱宣战?   明明是来劝自家妹妹回去看一眼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的,怎么会搞砸成这种火药味浓厚的局面啊!   要是樱讨厌她了、要是第五次圣杯战争樱真的带着英灵从者打上她的家门,她的圣杯战争之旅怕不是第一夜就会结束..........   “母亲大人,我对不起你。”想到自己母亲远坂葵可能又会感到失落、但又不得不强撑着装作一副不在意的安慰她。   远坂凛小姐擦了擦微红的眼眶,内心越发的不是滋味。   自从父亲大人瘫痪后,十年前年仅六七岁的她便接过了远坂家族家主的身份,与师兄言峰绮礼一同挑起了远坂家族的大梁,但她和言峰绮礼都是那种经济白痴,哪怕有着教会的经济补助也无法让远坂家族在手中发扬光大。   只能像个啃老族一样坐等吃山空,穷苦到了一颗宝石要掰成两半来研究的地步,魔术造诣始终进展缓慢。   除了莫名其妙在八极拳方面天赋卓越,短短十年时间的偶尔修习,就能把很多一般的魔术师吊起来的暴打一顿之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哪里有天赋了,管理灵脉都是一知半解。   还十分不理解。   为什么扫地机器人不吃狗粮,买的狗粮过期了都不尝一口。   “我一定会赢的,完成远坂家族的夙愿,弥补父亲大人的遗憾,哪怕找不到合适的圣遗物,我召唤出的英灵从者也会是最好的英灵从者!”   袖口再度擦了擦眼睛。   慢跑了半个多小时,在心中不断自我打气的远坂凛小姐。   终于赶到了此次打工的地点,冬木市重建的凯悦大酒店咖啡厅区域。   这里是冬木市的商业大街,自十年前由于天然气泄漏导致凯悦大酒 [玥漪镏1泣意亻尔岜肆师⒏店发生自燃倒塌后,冬木市市政府便展开了一系列的新型政策,避免想要入驻新区的开发商跑路。   拨款对冬木市的很多设施进行了修建,而作为冬木市著名酒店之一的凯悦大酒店自然也在其中,只是没有当初那样豪华罢了,只有大约二十五层左右,更像是个商业大楼。   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学,本就穷苦的远坂凛小姐自然需要打工,托关系找言峰绮礼,在这里的咖啡厅为自己找了一份服务生的工作。   “凛,你怎么现在才来?”   同样在这里打工的远坂凛小姐同学琴音,见到都快下午两点了对方才姗姗来迟,有些担忧对方的询问到。   “抱歉抱歉,去疗养院看了看家人,一不小心错过中午的电车了。”   此乃谎言,因为她根本不会去坐电车。   没那个奢侈的闲钱,不如锻炼身体。   “这样啊,那你先去换衣服吧,今天的客人有些多,有点忙不过来了。”   “嗯..........”   见有些天然的的琴音没有细问什么,远坂凛小姐也迅速的去员工室换好了服务生的衣装,然后迅速的赶到了前台。   骄傲如她,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同学看见自己打工的,但琴音是她最好的朋友,并且可能在十年的那场事件当中伤到了大脑神经,所以记忆力方面不太好,所以她也没有过多避讳。   不过主要原因还是这里的工资确实高,虽然累了那么一点。   可时薪高达一千五百日元,每周周六周日来两点上工打工下午五点下班,每月大概就有三万日元的收入。   拮据一点的话,可以不用家里给钱省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欢迎光临,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叮咚。   “两份番茄酱蛋包饭,两杯果汁..........话说这里的噪音也太大了,有包间吗?我和我朋友难得聚一次,我不想被外人打扰。”   “这位客人,我们这里没有包间,店内的材料都是采用隔音材质的,如果您需要的话可以选择一处角落无人的位置。”   “啧,真麻烦,能包场吗?包场要多少?”   “?”   该死的狗大户!   为了安静一点就要包场,就吃两份蛋包饭和果汁至于吗?   最佳微微抽搐的远坂凛小姐勉强维持着的微笑看着眼前从上到下、都散发出富二代气质的年轻蓝发男子,曾几何时她也是如此的富裕,现在却是沦落到服务这样的富二代了。   “慎二,不用这么浪费的,随便找一家饭店简单吃一点就好,这家咖啡厅的价格..........”然而还未待远坂凛回答这里不能包场,一位红发的学生装少年便从店外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而在看见那位红发少年的刹那,远坂凛小姐立刻低下了头。   确保对方不会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她认识这位少年。   并且还是同一个学校,有过交流的同学。   “什么浪费?好几年没见了,卫宫,你可别拦着我,以咱们的交情吃路边摊也太过分了,你是觉得我们的之间感情不值得我重视吗?”   “没、没有,不是..........”   “那就别说了,我来安排就行,这么多年没见就让我来做做主。”   穿着一身黑色兜帽休闲服的蓝发少年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随即拉着被称为卫宫的红发少年,便转头找了个无人的角落位置坐下,他在冬木市的朋友不多,大多数都是那种金钱的朋友,也就只有这位卫宫少年才是他真心认可的友人。   而对待朋友,他向来大方,并不想让其觉得自己不够重视对方。   “菜单什么的饮品、餐点都给我上一份,别让我朋友等太久,上慢了小心我投诉你。”   “好的,尊敬的客人..........”   远坂凛小姐小声的连忙应下,然后立刻将菜单送到后厨。   然后见两人都已经找到了位置,并且没有发现她的真实身份后稍稍松了口气。   和卫宫同学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好像不是柳洞一成?   它们高中部里有这个人吗?   “慎二、慎二、难道是间桐慎二?”在脑中搜寻着从小学到高中的记忆,远坂凛小姐终于想起来了一个名字,那是初中时期的事情了,由于冬木市的那场大火将红发少年的家毁灭,她便再也没有见到过那位小时候一同经历过冒险的偶然玩伴。   直到初中时期,在学校才偶然遇到对方、以及对方身边的那位间桐家族的子嗣,但由于班级不同外加远坂家族与间桐家族的关系比较敏感,那时候的他们并没有太多接触。   而间桐慎二和红发少年的接触很多,是那种非常要好的朋友,如果不是初升高时期间桐慎二突然辍学了,想必他们三人也应该是在同一所高中吧。   “变化真大啊..........”   远坂凛小姐不由得微微感慨,她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这位间桐樱名义上的哥哥、小时候还一起玩过的玩伴。   毕竟变化真的太大了,那时候的间桐慎二像个只知道看书的书呆子,每天抱着很多书籍和笔记写写画画、连老师的话也不听,期中考试之类的却次次都是年纪上的前五名,是个名副其实的学霸和富二代人设,能考上东京大学的那种。   但现在的间桐慎二,反倒带上了一点不良少年的痞气。   无论是举止言谈都有种社会人的意味,搞的她都差点没认出来。   “快三年时间没见了吧?卫宫,你还是跟初中时候一样像个笨蛋似的,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来这几年的成长啊。”   坐在咖啡厅的角落,戴着兜帽间桐慎二笑着调侃道。   时隔三年时间,自那次离家之后,冬木市的变化太大了,该说不愧是现代社会吗?就连找寻卫宫家的住所都花了他不少时间,好多标志性的建筑物和道路他都认不出来了。   不过无所谓,自己这位好友还没有变化,依旧是那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热心肠笨蛋,他随便说两句让对方出来聚一聚,对方竟然就毫不犹豫不怕他骗人的出来了,这种性格要是放在缅甸、中东、金三角那些鬼地方可是要完蛋啊。   “不要说这么老成的话啊,慎二你今年不也才十七岁吗?”   卫宫士郎略感无奈。   “年龄本质上只是阅历的一种储存,见的东西多了那么年龄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就比如一个一辈子都窝在村庄里不出门的老爷爷、和一个在世界各地旅行过的初中孩童,你觉得它们之间谁的见识更深更广阔呢?”   间桐慎二淡笑的摇了摇头,世俗传统的观念就是这样令人无奈。   总会有人拿年龄来说事,以为自己的年纪大了就可以对年轻人指手爾(一)衤三(五])|祁⒐刘③贰画脚,可实际上现代社会发展的这么快。   某些跟不上时代的老东西只会被淘汰罢了,唯有他们这样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未来。   他与眼前卫宫士郎的相识只是一场偶然,初中时期对方受人委托用了一晚上时间、重新制作文化祭的招牌时他刚好也没离开学校,就那样整晚都在对方身旁凝视着对方。   也向对方说明了,那些人只是在使唤对方,认为你是个什么都会同意的老好人,对方其实不用答应那种不合理的事情。   但对方依旧还是不明不白的当个笨蛋,实在让他看不下去。   就这样相互一来二去的成了好朋友,经常在一起惹是生非被高年级的人埋伏。   不过卫宫士郎是老好人,他可不是老好人,动用间桐家族的势力,他在暗处对随意使唤卫宫士郎的家伙们在社会意义上给予抹杀,直到离开冬木市之前都是如此。   “你又在说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了..........”卫宫士郎叹气:   “对了,慎二,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我去间桐家找你的时候,鹤野叔叔都说你不在家,已经去了国外,还很生气说你和他断绝了关系。”   “当然是去追寻自己的理想啦,我跟你说过的吧卫宫,我从小就一直有一个理想,但待在间桐家族我永远不可能实现它,只能依靠多多增长见闻来扩充自己的学识,以此来找到实现心愿的方法。”   “你现在已经实现了?”   “没有,哪有那么容易,天赋这种东西啊,先天就是注定的,无论我怎样去努力改变,也寻求不到奇迹的注视。”   说到这里间桐慎二也悠悠叹了口气,他当年在间桐家族的古籍当中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先天性的水土不服、魔术回路堵塞、天生没有魔术回路、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魔术天赋。   假如他是间桐家族继承人的话,还能够等待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幕,谋取圣杯战争参战者的机会追求奇迹。   可他不是,他的妹妹间桐樱比他优秀太多,间桐家族参战者的身份也只可能是对方。   因此,所有道路都堵死、自知不可能窥见魔术之中美好的他。   选择自己开辟出一道险路,那就是脱离间桐家族剔除间桐家族的血脉,以此来为第五次圣杯战争参战者身份的谋取做出铺垫。   其二为了寻求新的思路,周游世界各地,以单纯的金钱作为敲门砖,试图找到改善他身体状况的其他手段。   他前往间桐家族最初的祖地基辅处,在那里长居了半年。   他赶赴传闻之中拥有奇迹的各种险地,在那些地方颠沛流离证明全踏马是谣言。   他去往中东、缅甸等地带磨练自己的意志,九死一生落的个几乎残废的下场。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人类太渺小了,很多事情先天已经注定,无论他怎么努力、意志多么坚定都无法改变事实,最终陷入疯狂的他在回归冬木市前夕再度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那就是不继续再做渺小的人类。   若是只有圣杯只有奇迹才能让他成就理想,那么他便抛弃自己的一切换取奇迹的注视,成为魔术的虔诚信徒。   “你知道吗?卫宫,有时候啊,我真的挺怨恨小时候遇到的一位姐姐的。”   “她为什么要让我看见超然的美好?为什么要告诉我的理想并非是无迹可寻?为什么要给予我一份希望?”   “我现在感觉自己活的还不如一条野狗,无家可归、举目无亲,但我却莫名其妙乐在其中,越陷越深认为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活成这副鬼样子的我终于有了追逐理想的可能性。”   间桐慎二端起苦涩的咖啡淡淡的品味,他不恨间桐樱夺走了他的一切。   因为这很公平,他的魔道天赋比对方差那么自然好的东西都该属于对方,他只恨自己,为什么自己的天赋那么差。   为什么自己连哪怕一条可用的魔术回路、一丁点在魔术上面的才能都不存在。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下午,那位白发红瞳的圣女随手编织的精灵。   他渴望魔术,渴望着像那位圣女一样、像间桐樱一样、像间桐脏砚那个老家伙一样,成为追求魔术根源追求世间真理的一份子,这是他的执着更是他的必生理想。   “慎二,你还有家的,鹤野叔叔和樱学妹都会等你回家。”   不明所以的卫宫士郎也只能安慰劝道,不明白自己这位好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卫宫!你要知道,普通人碌碌无为一生在历史上什么都不会留下,人类是短暂渺小的,而真理则是永恒存在的!”   “它只是在等有人去发现它、去定义它,而发现它的人则会和它一同永存!”   间桐慎二的眼神狠厉犹如魔怔了一般起身抓住卫宫士郎的肩膀。   对方是他唯一在乎的好友了,不同于间桐樱和间桐鹤野那样的背叛者、追求圣杯的敌人,所以他真的很希望对方能够和他并肩前行,不仅是表世界的至交好友。   更要成为魔术界的好友,有着共同理想奋斗的挚友。   “慎二...疑笼 医妻 事吴⑨IV揪吧.......”   “嘛,算了卫宫,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我的演技还不错吧?哈哈哈,被吓到了吧?”   当然,他清楚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身为一个普通人的卫宫士郎不会理解想要成为一位魔术师的他。   他们之间的友谊,注定了只能是表世界,而不是里世界的。   魔术师,可都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   “对了,卫宫,最近我收到消息,冬木市的煤气管道会在夜间进行维修检查,这段时间天黑了你尽量不要出门待在家里。”间桐慎二再度回到嬉闹的轻松随口提醒道。   此次约卫宫士郎见面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给予忠告。   第五次圣杯战争将要开幕,到了夜晚就是魔术师与英灵从者之间的战场。   他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好友被卷入其中,毕竟对方的存在。   能够让他记住..........曾经的自己还算个完整的人类。   “煤气维修?这怎么了?”   “唉,冬木市的情况卫宫你也知道,总有些煤气公司以次充好。”   “好的..........”   “反正晚上别出门就对了,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另外这段时间,别和樱那家伙走的太近,少去体育馆练跳高,她从初中时候就喜欢在那里蹲你。”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章 穷鬼猩猩女远坂凛,天才家主间桐樱、黑客佣兵间桐慎二。   结束了与昔日同窗好友的小聚。   对于卫宫士郎这位天真好友,间桐慎二除了是对其感到性格上的相处融洽之外,还有不少佩服的情感在里面。   十年前冬木市的那场大火烧毁了一切,而卫宫士郎的家庭也受到波及,失去了家庭和亲人在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但在所有的幸存者当中对方真的十分坚强,以最快的速度走出了痛苦与绝望的困境,并且并没有因为幼年的惨痛而阴沉、反而正义感就连他也不由的侧目。   当时在初中时期了解到卫宫士郎的过去后,间桐慎二试着换位思考,如果他遭遇了卫宫士郎那样的绝望会如何呢?想必不会怎么样,最好的结果也会成为一个怨天怨地的烂人吧。   虽说现在他也是个烂人,为了修习魔术已经沾染上了不少鲜血。   在外面旅行的三年时间他做过乞丐、做过山地冒险家、做过独行的旅人。   但做的最多的,还是佣兵协会的佣兵与网络黑客,因为这两项最直接也最有可能接触到外界魔术隐秘的职业。   可能他除了在魔术方面之外,其他方面真的有些意想不到的天赋和才情吧,仅仅是在基辅定居的半年时间内他便自学完了现代计算机知识,成为了一名初出茅庐的黑客。   很多关于奇迹的谣言,他也是依靠网络信息进行捕捉统合,只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假的,只有佣兵协会和魔术师协会存在着某些不为人知的关系是真的,属于那种关系暧昧的机构。   之后两年多的时间,他基本就是在佣兵协会花钱注册摸爬滚打慢慢往上爬。   从最开始连只鸡都不敢杀、到后面接取暗杀中东地区军阀的任务也毫不手软,也仅仅只是两年时间的变革。   说来也挺可笑的,可能是看他天赋不错吧,有佣兵协会传说中那位不知名讳魔术师杀手的一两分影子,再之后他竟然接取到了暗杀魔术师的任务,而就是那次任务让信心满满的他再一次体会到了什么是面对超然的无力。   同行的佣兵小队十六人,只有他还活着。   它们原来只是送去yi冷易⑦泗污(韭罒久捌给那位魔术师实验新魔术结界威力的消耗品、单纯的炮灰,如果不是他随身携带的那只银丝使魔标本帮他挡住了一击,让装死他有机会反杀了那位傲慢的魔术师,他也只会和其他队友一样死去呢。   『怎么可能!这种等级的使魔?!明明只是猪狗一样的普通人,毫无魔术资质魔术回路,你怎么可能拥有..........』   这是那位魔术师被杀前的遗言。   战后他失去了一条手臂、两条大腿、身体器官大量内出血。   收获了那位魔术师藏品与大量的资金。   最终把自己搞成了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连在好友卫宫士郎面前都需要穿厚衣服的模样,宛如十年前的间桐雁夜叔叔。   “魔术,这就是魔术,唯有魔术师才能对抗魔术师..........”   冬木市的晚霞温暖而又宜人,走在人来人往的海岸线马路上。   间桐慎二喃喃的摸了摸胸口前的空盒子,那只银丝使魔在凑巧为他挡住致命一击后,便化为了魔力的梦幻泡影,也让他更加深刻的意识到唯有魔术师才有资格创造出奇迹。   名誉、财富、美色,那些都是虚的,只有魔术才是世间一切的真理,一位魔术师的随手馈赠便能救他一条命。   便能让他反杀一位魔术造诣不如那位馈赠他使魔的魔术师。   这让他越发的对魔术着迷、甚至于说魔怔,间桐家族给谁都已经无所谓了,他只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改写他无法修习魔术的无聊人生。   当然,他并不知道,伊莉雅小姐的银丝使魔对于英灵从者来说是挠痒痒的杂鱼,但对一般的魔术师那就是降维打击,这并不是魔术造诣的高低问题,而是单纯从神秘度进行压制。   “扑通。”   “扑通。”   “扑通。”   而就在间桐慎二还在感慨物是人非之时,周遭人来人往的景象也逐渐变得空荡起来,海岸线的沙滩旁人们仿佛都被催眠了一般,开始自顾自的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不知不觉间,松软的沙滩之下,开始了意义不明的鼓动翻涌。   某种生物的振翅声响起、那是翅膀,从沙土中钻出来的恶心飞虫。   “..........闲人驱散的魔术吗?”   两手插在衣兜之中,这位蓝发的兜帽少年并没有惊慌失措。   只是不紧不慢的撇了撇将自己包围的几只能够在顷刻之间把公牛吞噬的飞行虫子,然后拿出了一枚热成像单片眼镜戴上。   “倒是没想到,先发现我回来的不是樱,反而是你啊。”   下一刻,轰隆一声!   兜帽蓝发少年瞬间暴起!   腰间两把手枪在刹那间拔出,在短短不到两秒钟时间内便将包围自己的虫子完美锁定,扣动扳机倾泻出印刻有魔术效应的子弹,犹如火蛇一般击打在翅翼虫之上!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绿色的汁液四溅,这些对子弹不屑一顾试图冲锋的虫子,竟然在接触到子弹的瞬间便炸裂开来,自内到外仿佛受到高温动摇开始喷发的火山般变成了碎渣!   怎么可能?   区区手枪子弹,怎么可能伤害魔术虫群,哪怕这并非袭击者持有的最高等虫群使魔,也不应该连这种物理伤害都防不住呀?   “桀桀桀,黑客佣兵,看来你这在佣兵协会的称号倒是所言非虚,将现代武器与魔术结合,在子弹上刻上了圣堂教会的净化咒文吗~”   “不过是小把戏罢了,对付五大元素系的魔术师可没什么用。”   甚至于说对付大多数魔术师都没啥用,破不开魔术回路展开的魔力防御。   只能用于暗杀、欺负欺负不会使用魔术的弱小使魔了。   间桐慎二听见身后阴暗街道角落传来的阴测测老人声音也没有骄傲,毕竟他的创新在很多魔术师乃至于他自己看来都只是背离了初心,高贵的魔术竟然和所谓的现代武器结合,还说这是什么现代新式魔术,就连他也会忍不住脸红。   说好听点。   他是黑客佣兵。   不好听点。   他就是传统魔术师眼中的异端。   “呵呵,不必妄自菲薄了,在老夫知晓的此次圣杯战争参战者之中,你是战力上流之一,在御主中稳居前列呢。”   阴暗的角落之中,杵着拐杖的佝偻背部老人逐渐显露出身形。   虽说间桐慎二多多少少沾点离经叛道,魔术师向来都是讨厌抗拒现代科技,就对方玩的花竟然试图将科技与魔术相结合,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在战斗力方面可比没见过多少血腥的间桐樱要强大不少。   不是魔术造诣的差距,仅仅只是,间桐慎二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够狠辣,以他的视角来看对方现在估摸着连二十五岁都活不过去,比植入了刻印虫还要更加氪命。   “圣杯战争的选定都还没有准信,爷爷你也这么确定我会被圣杯选中?”   “哈哈哈哈哈,冬木市的外来魔术师都被你杀到没剩几个了,假如依旧选不上你,你也会去把那位未知幸运儿魔术师的令咒夺走不是吗?”   “..........”   间桐慎二只是收起双枪微微眯起眼睛,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定。   看来这个老东西还是掌握着间桐家族啊,各方面的情报比间桐樱还要精确。   因为就连间桐樱和他的父亲间桐鹤野都不知道他已经回到了冬木市,并且在利用黑客技术查询冬木市还有哪些不输于御三家和圣堂教会、时钟塔的魔术师,暗中将那些人抹杀铲除。   毕竟那五家是固定的参赛者,剩下的参战者则是在冬木市内圣杯选拔,而只要冬木市的幸运儿只有他一个了。   那么再加上他持有的底牌,圣杯战争的参战者身份自然会被他收入囊中。   “快三年时间没见,爷爷你还是老样子,让人觉得恶心啊。”   特别是这种偷窥的能力,简直比他的黑客技术还恶心。   好歹他只是查询冬木市外来魔术师的名单,对方则是完完全全掌握冬木市的风吹草动。   “如果没有老夫给予你经济上的支持、还有人脉渠道上的辅助,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现在长大了就想反抗老夫?谁给你的胆子?就凭你那些所谓的可笑『现代魔术』玩具?”   间桐脏砚阴测测怪笑着,这位蓝发少年能成长的如此迅速。   他自认为自己功不可没,毕竟如果不是他在对方早期离开冬木市的时候给予了经济支持、以及最重要的向其透露了佣兵协会的所在地,对方怎么可能变的如此强大。   当然,那时候他只是不满间桐慎二罢了、就像不满间桐鹤夜一样,打算让对方在外面痛苦挣扎着出丑死去。   后悔和间桐鹤夜一样背叛间桐家族,是多么错误的决定。   只不过没想到,间桐慎二有点过于耐活,中东、缅甸、金三角、以及最后的暗杀魔术师都没能让这家伙成功挂掉。   与间桐鹤夜稍微有点魔术天赋、但在其他方面不怎么样很一般不同。   间桐慎二这家伙好像除了魔术之外,什么都学的很快很有天赋,天知道上天是怎么安排的,让对方沉迷魔术。   没有天赋间桐慎二喜欢魔术、有天赋的间桐鹤夜厌恶魔术。   实在是让他都不知道改怎么去评价了。   “那爷爷你的意思是,我还该感谢你了?感谢一个把我当成雁夜叔叔那样娱乐玩物的人?”间桐慎二冷笑一声从衣兜当中掏出红色的药剂,语气没有丝毫的尊重与感激。   和卫宫士郎相处时的那种轻松调侃,截然不同宛如恶鬼。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反抗你,老东西,你以为我是雁夜叔叔那样有软肋的家伙?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爷爷的份上,光是刚才的打招呼我就敢让你在这里入土!”   踏马的,把他当成乐子玩具还让他感恩,当他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呢。   他能活到现在靠的是对魔术的坚持,多次的九死一生将要放弃之时想到的理想,绝非间桐脏砚那狗屁的人脉网。   对方给他的,他自己能用黑客技术查到,对方给不了他的,他照样能依靠佣兵协会的佣金买到。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好人。   除了卫宫士郎之外,这些年来谁敢惹他,他就敢让谁全家入土。   “魔术髓液吗..........呵,你倒是准备充分。”   魔术髓液图   以间桐脏砚五百多年来的阅历,自然认得出来间桐慎二手中拿着的液体是什么,那是能够将普通人打造成魔术师的灵药、只要将其注入脊髓就能在短时间内拟似出魔术回路的消耗品。   当然,代价则是对身体有极大的负担,并且最多持续数分钟。   属于那种时钟塔对外出售给富豪,让它们玩玩的奢侈品。   但不同于那些没有魔道传承的普通人,间桐慎二有着间桐家族的传承,哪怕血脉没有了,那些魔道书籍上的知识依旧存于脑中,魔术髓液能够让其爆发出不俗的战斗力。   不过身为大魔术师,自视甚高的间桐脏砚自然不惧怕区区离经叛道的间桐慎二,只是对方现在还有些许价值。   他并不想浪费掉这颗还不错的棋子罢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幕,我拥有布控整个冬木市的情报网。”   “而且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名单我已经确认大半、他们的动向我也时时掌控,就连持有怎样的圣遗物也是如此,对于一位佣兵来说,想必你应该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位真正大魔术师的支持。”   强龙不压地头蛇。   间桐慎二的黑客技术可以查人,但在冬木市等同于无。   圣杯战争一旦开始,哪怕间桐慎二的技术再高也不可能第一时间获取到各方的情报。   而一步落后等于步步落后,第四次圣杯战争已经充分的证明了,圣杯战争这玩意就是一天一个版本,最强职介Saber都不顶用,只要你的消息不够灵通就是等死。   “你想要什么?”   间桐慎二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只是收起魔药试探性问道。   “据老夫所知,时钟塔方面已经抢购到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什..........!”   “呵呵,你想的没有错,正是那位第四次圣杯战争连杀了七位英灵从者的英灵杀戮机意冥七罢师妻⒋武柳、小时候你也见过的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一次她有将出现在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成为狩猎所有英灵从者与御主的绝对大敌。”   英灵杀戮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这个名字间桐慎二自然知晓,那是给予了他启示之人。   就像祸害了间桐脏砚的冬之圣女一样,祸害了间桐慎二的存在。   但那也只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若是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当中遭遇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间桐慎二很清楚他们只能是你死我活的敌人,并且心中清楚大概率是他死。   “竟然又是美狄亚,太可怕了。”   间桐慎二心有余悸的喃喃,不可能有人能战胜那位登峰造极的神代魔术师。   虽说第四次圣杯战争是Lancer的胜利,但知道部分内情的人都清楚,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才是最可怕的无冕之王。   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无法胜利,只是御主全程神隐。   但凡那位魔术师的御主出哪怕一丁点力,也不至于让如此完美的六边形从者饮恨。   “美狄亚应该具备极高的学习能力,根据老夫的推测她的降灵术是会根据观察圣杯战争的进度完善改进的类型,因此越接近圣杯战争末期,完善了自身解析了圣杯仪式的她便越强大,唯有在早期便将其杀死才是唯一弱点。”   敲了敲拐杖,间桐脏砚再度出言道:   “若是想要赢的圣杯战争的胜利,美狄亚是最大的难关。”   “但假如我们依旧无法在早期胜过美狄亚,她的御主便是第二种解法。”   “与老夫合作活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对你没有坏处,毕竟再怎么说我也是间桐家族中人,自然希望这场圣杯战争胜利者的位置,由我间桐家族的人来坐下。”   间桐脏砚说的大义凛然宛如慈祥老人。   虽然间桐慎二自然不信这种鬼话,但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毕竟对方有一点说的没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必须要狠狠的针对。   而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许的无解的,但对方的御主不是。   我打不过你本人,还打不过你家御主不成?   你是无解的,你家御主还能无解?   “合作,当然可以,毕竟只要知道当年部分内情的人都不会愚蠢的认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能依靠个人解决的。”   “远坂家族、间桐家族、爱因兹贝伦家族,御三家召唤出的英灵从者都被其一手斩杀,击溃了我们的骄傲。”   你觉得你能够单独处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把她给单杀?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远坂时臣是这么想的、间桐雁夜也是这么想的、卫宫切嗣更是这么想的,然后两位三骑士与一位数值怪狂战士,就那样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打成了麻瓜。   “但我很好奇,既然要针对美狄亚,爷爷你为什么不和间桐家族的现任家主合作?”间桐慎二提出了自己的质疑。   比起佣兵协会的他,时钟塔的天才间桐樱显然会是更好的合作对象吧。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去和间桐樱合作?要知道你的父亲现在可是她的左右手。”   闻言,间桐脏砚也讥讽的给予了回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间桐家族现在已经分成了两个不同的派系,间桐樱这位家主的家主派、与他这位大魔术师的余威派。   间桐家族本家的人丁不多,但下面养着的普通人可不少。   毕竟一个家族的产业总不可能一个人打理,总要有些打工人分担。   “你要是同意,那么就签署下这份自我强制性证文。”   “老夫为你提供情报和尽可能的帮助,一同活捉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在解决完他后你与间桐樱的争端我绝不插手。”   丢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间桐慎二伸出手将其牢牢接住。   自我强制性证文,魔术师世界的契约。   “樱将要召唤的英灵从者是谁?”   浅要扫视完证文上的条例,看出并没有什么漏洞的间桐慎二随口询问道。   条例很简单,就是针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由于不确定美狄亚是否具备短暂单独行动、可以拼死一搏的技能。   所以需要活捉美狄亚的御主,利用令咒的束缚让其彻底自杀退场。   当然,后面这条是注释,而非契约界定,具体活捉了美狄亚的御主后该怎么去做,契约上并没有强制条例。   “老夫也不知道,间桐樱那个小丫头很谨慎,运送圣遗物都是不同批次的人员来回交叉,并且真真假假难以分辨那条路线是真的,我只能给予你一个大致的范围参考。”   “..........多大范围?”   “希腊神话,欧洲那边的圣遗物,据说是神代的物件,和魔物相关。”   “那其他人呢?远坂家族、爱因兹贝伦家族、圣堂教会。”   “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希腊神话相关、远坂家族还未购置圣遗物大概率是相性召唤、圣堂教会那边未知,他们有自己的圣遗物运送渠道,老夫也不能深入探索。”   怎么这么多希腊神话的玩意。   找不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一个个就都玩她在的希腊神话了是吧。   “那你这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谁都清楚由于上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缘故,这届希腊神话的圣遗物会很火热。”   间桐慎二有些不满意,同时也是想要继续抬高价码。   七家参战者,三家确认是希腊神话的。   这个数量和他预估的大差不差,没什么实质效用的爆点啊。   “呵呵,小辈,胃口别太大了。”   见此间桐脏砚也不恼火,只是饶有兴致的怪笑了几声:   “那就再告诉你一个消息吧,当心你那位至交好友卫宫士郎。”   “他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关系可不一般,据说已经继承了他的魔术使养父..........所有的魔术刻印。”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章 愚蠢的原始人们,我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科技世界第一哒!   经过十年时间的重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也已然焕然一新。   冬木市领地内的树木被重新栽种,城堡也换上了全新的坚固材料构筑,虽说比不上当初那种富丽堂皇的规格,看起来没有贵族的风范,但与之相对的便是更多的魔术结界与法阵。   爱因兹贝伦家族痛定思痛,在接连四场圣杯战争的失利过后,它们似乎也开始偏移了最初制定的作战初衷。   或者说从千百年前他们开始渴望奇迹之时,就已经失去了所谓的公平正常。   它们破坏规则,每次都将最强的牌手牢牢抓在手中。   第一次,没有动手的余力。   第二次,终于发现了规则的破绽。   第三次,召唤出不该有的东西。   然后是第四次,得到最强的牌手与操作者,预计胜利在望,结果却是前所未有的大惨败,连圣杯战争的前三行列都无法进入。   最终还是那个男人在最后力挽狂澜,才获得了一场不美的胜利。   但可惜的是,根据圣堂教会给出的情报,那个男人在最后关头背叛了它们,它们对于这一点虽然愤怒也无可奈何,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场圣杯战争和它们搜寻圣遗物、召唤出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基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整场圣杯战争也就团战里面当过几次混子,那个男人对此有所不满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它们没有深入追究那个男人的责任、追杀那位背叛之人,对方竟然还敢找上门来,与爱因兹贝伦家族做对。   进不来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就劫杀爱因兹贝伦家族出口售卖的人造人。   并且还持续了数年时间,导致爱因兹贝伦家族内部经济循环出现问题。   就连购置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圣遗物、搜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都被阻挠搁置,像打不死的蟑螂一样不胜其烦。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缺少金钱,在财富方面足以和时钟塔的家族拼一拼、搏一搏在那位传奇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上面竞价,但钱花不出去那就是一团废纸。   搞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与那个男人不得不展开一场生死之战。   当然,这也只是在外界看来,实际上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和那个男人展开了谈判而已。   在它们看来已经有所损失,再继续硬拼下去也不过是增加伤亡罢了。   人造人家族可没有正经魔道世家的荣誉,它们只想止损。   再者而言,那位魔术师杀手奈何不了爱因兹贝伦家族。   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奈何不了那只老鼠,对方正面硬拼不过爱因兹贝伦家族,只是劫杀炸毁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外送渠道,双方的处境就属于那种干耗而已,都无法伤及对方的根本,因此才没有意义。   而谈判的结果,爱因兹贝伦家族也能接受,那便是让那个男人和那个男人的女儿,每月可以有一些书信往来..........   直到那个男人死前都是如此罢了..........   “这里就是切嗣和妈妈曾经住过的地方啊,比起德国还真是温暖不少诶。”   推开重建后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大门,银发红瞳的小女孩很是开心的在城堡各处闲逛,虽说和照片里比起来小了很多。   也不如德国本家的城堡豪华,但这里却让她感受到了安心。   “还请小姐不要乱跑,第五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幕,我们需要检查这里是否有被其他被选定参战者布置监视的痕迹,族长已经叮嘱过了,这一次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押上了一切,万事都必须以小心、谨慎、高估敌人为上..........”   “切嗣和妈妈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吗?哪个是妈妈的房间啊?是这个吗?这个吗?还是那个房间?我要住妈妈以前待过的房间(◍˃̶ᗜ˂̶◍)✩!”   见到自己小姐在城堡之中到处乱跑,像个古灵精怪的小孩子一样乱窜,门口提着行礼的人造人女仆很是无奈。   她是塞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女仆长,兼职自家小主人的教育保姆。   爱因兹贝伦家族特化过的战斗女仆之一,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魔术回路与身体强度,也是本次圣杯战争派遣来辅佐自家小主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成员之一。   自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爱因兹贝伦家族愤怒于卫宫切嗣的变节,也叹息自己的过失,它们明白了果然不能相信那些外人。   想要成功的话,只有靠自己的血缘、魔术回路做出来的作品。   因此这一次的圣杯战争不同以往,爱因兹贝伦家族是真的动用了自己的底蕴,身为上千年魔道世家的底蕴。   “姐姐不用这样谨慎,这处城堡在两年前完工之后,我们就日夜兼程的在这里打理,不会出现被监视的滑稽事情哦。”   另一边同样提着行礼的面无表情有些天然呆女仆解答道。   她是莉洁莉特,塞拉的妹妹,自家小主人伊莉雅的保姆兼职保镖,负责这处新建设好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日常维护与运行。   “武器准备好了吗?保养的怎么样?”塞拉叹了口气。   “都是阿美莉卡的最新货,G36自动步枪、还有配套的防弹衣、手雷、军用匕首、手枪,已经都分发下去了。”   “魔术礼装和魔术武器那些呢?这些才是能够对抗英灵从者的有效手段。”   “还是老一套呗,爱因兹贝伦的装备,至于时钟塔那边的购置货前天才运送过来,六十多颗符文石、还有二十瓶左右的灵药,剩下的还在检查,对灵体特化攻击应该足够。”   冬木市御三家当中,要论富裕,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加起来都赶不上爱因兹贝伦家族,因为那两个只是地方上的地头蛇。   爱因兹贝伦家族可是实实在在,哪怕在时钟塔也有不小名声的大家族,第三魔术使弟子建立的家族,无论是关系网还是传承上面,都不是其他两家能相提并论的。   这也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时钟塔君主肯尼斯在疑惑,堂堂爱因兹贝伦家族怎么会和那两家名声不显得乡下家族玩在一起,最终只能给出一句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堕落没落的评价,就像一位名气不俗的大小姐和两个黄毛小混混厮混一样堕落。   “还是小心一点好,族长给出的标准,是哪怕面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样的顶级英灵从者,我们也能给予小姐不俗的帮助将其战胜。”   “所以说姐姐就是话太多了像个老婆婆,才会被小姐讨厌啊。”   闻言塞拉遭受到了重击。   而莉洁莉特则是无所谓的挺起胸膛,日常欺负自家姐姐。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又怎么样?别忘了这一次小姐召唤的是谁,希腊神话的英灵从者,在那位大英雄面前都会显得很逊色耶,姐姐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说需要谨小慎微,小姐也很信任那位大英雄,自然会感到不高兴哦。”   “呜..........”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圣堂教会记录在案,第四次圣杯战争战绩最为华丽的英灵从者,此前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得到战报。   便第一时间想要收集其圣遗物、将其召唤而出的存在。   只不过由于卫宫切嗣暗中的劫杀阻挠,爱因兹贝伦家族根本没买到那位传奇的圣遗物,这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对卫宫切嗣这位魔术师杀手最为恼火愤怒的背叛。   毕竟你第四次圣杯战争输了、第五次它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赢召唤美狄亚你居然还阻挠,多多少少是有点不识好歹。   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召唤别的从者,在卫宫切嗣死后重新思考购置谁的圣遗物。   第一个次选,是美狄亚的丈夫,阿戈尔号的船长伊阿宋。   主体战略是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搞个联盟。   但考虑到对方背叛的魔女称谓,伊阿宋的个人武力值也并不算优秀,因此便很快放弃了,不像交出主动权。   第二个次选,则是美狄亚的老师,传说中最古老的女神之一,女神赫卡忒。   主体战略就是美狄亚都这么无解了,对方的老师岂不是更无解?   怕不是白刃战能一挑三干碎三骑士那种?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圣遗物找不到,神灵阶能不能参加圣杯战争全看人家心情,所以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放弃了。   而第三个次选嘛,便是那位伊阿宋阿戈尔号上的好伙伴,在世界各地知名度都极为不俗、理论上也能克制希腊神话中大多数英灵从者、足以反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大英雄了..........   大力神。   赫拉克勒斯。   喜欢玩希腊神系的英灵从者是吧,那我就掏希腊从者杀戮机了。   “塞拉塞拉,我的房间选好了,你和莉洁莉特就住我旁边吧o(〃'▽'〃)o。”   蹦蹦跳跳活泼的从楼梯上跑了下来,小女孩亲昵的挽起正在被欺负的人造人女仆手腕,然后指了指二楼的房间。   “小姐,不要在城堡里跑这么快啊,这样很不淑女的!”   “..........(っ╥╯﹏╰╥c)。”   银丝小女孩委屈眼泪汪汪看着塞拉小姐,看的正要发作的对方欲言又止。   “请您注意,小姐,这里是冬木市,不是德国爱因兹贝伦的本家,在那里我们一家独大,但在这里则是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战场。”很是无奈的摸了摸自家小主人的脑袋,塞拉越发对本家的决策感到了几分无语。   以自家小主人的性格担任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御主身份。   这个配队怎么看怎么奇怪吧,哪怕她清楚自家小主人面对敌人绝不会手软。   而且本质上这一次圣杯战争也不需要自家小主人陷入危险,对方的英灵从者还有她们人造人女仆战斗军团还处理好一切,对方只需要保持供魔等到最后捧得万能的许愿机即可。   “我知道的塞拉,如果失败了,就什么都不会有了,像切嗣和妈妈一样,伊莉雅再也不会和他们一起生活..........”   “我不是这个意思小姐,请相信我们,这场圣杯战争一定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胜利。”   塞拉小姐尽量安慰着自家小主人,其实也不算是安慰吧。   这是事实,除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算一个变数之外,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在这一次的圣杯战争真没太大的威胁度。   远坂家族没落到连圣遗物都买不起,主脉家主远坂凛魔术造诣很是一般。   间桐家族虽然还算富裕,可家主却只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女孩,间桐脏砚这位间桐家族的大魔术师直接查无此人,远远没有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威慑力。   至于圣堂教会向来中立不足为惧、剩下的参战者也不可能有爱因兹贝伦家族这样的阵容,毕竟这一次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阵容,可是哪怕失去了英灵从者,也能继续争夺万能许愿机的程度,有种英灵从者负责喊牛逼、其他魔术师打生打死的意味在里面。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仅要抓英灵从者战、更是抓了魔术师御主战。   第四次圣杯战争那种只依靠英灵从者胜负决定圣杯战争走向的战争,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児九奇翏IX亿厁⑧轳在拼的是家族底蕴。   “嗯、我知道的,伊莉雅不是孤身奋战,还有塞拉、莉洁莉特、大家在身边。”   哒哒哒。   哒哒哒。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在城堡之外传来,那是从城堡各处集结而来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那是来向这处城堡新主人宣誓忠诚的军队、那是真真切切可以与英灵从者抗衡的大军。   伊莉雅转过头走出城堡大门,看着城堡之外单膝下跪的数十道面无表情人影、以及队伍最前方黑色巨人愉快一笑:   “我们,是最强的,Berserker是最强的,我们将是冠军!”   那是穿着防弹衣、配备全套美式装备、以及大口径狙击步枪的人造人军队。   那是总计三十六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底蕴,不对外售卖的战斗女仆。   那是在谣言当中的特化型人造人,单凭身体强度与魔术回路就能与三流英灵从者抗衡的超然存在,她们的寿命只有区区一两年时间,但却以生命换取了高昂的战斗力。   现代美式装备、时钟塔的魔术道具资源、完整的战斗系统。   爱因兹贝伦家族这次完全倾巢而出,不成功便成仁。   “战斗女仆军团。”   “狙击组、攻坚组、魔术组已集结完毕,请小姐给予指示。”   三位分别配备不同武器的人造人女仆,站在队伍前端将手放在胸口前微微弯下腰表示敬意,军团分为了三组。   每组十二人,各司其职。   分别准对英灵从者、暗杀狙击魔术师御主、维护结界与提供后勤。   这场圣杯战争,若是有二流三流数值不高的英灵从者露头。   那么毫无疑问便会遭到她们的狙击,连同对方的御主一起给打包带走。   这是基于卫宫切嗣那一场圣杯战争经验制定出的战略,常规的魔术手段效率太过低下了,这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要的是效率,不给任何成长型英灵从者发展自身的机会,特别指明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谁要是运气不好、召唤出英灵从者数值低下就自认倒霉..........   不过想必有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经验,第五次圣杯战争应该不会有那样不注重自家英灵从者数值强度的笨蛋魔术师吧..........   “轰隆!”   远坂家族,市区宅邸。   凌晨一点时分,客厅方向发出了巨大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了一般。   “看来我又遇上了一个不得了的Mastr啊,哎呀哎呀,这下可还真是抽到下下签了,一位看起来半吊子的魔术师。”   “啊啊啊啊啊!我的客厅!我的地板!我的沙发桌子呀!”   还未待被召唤而出的白发红黑色紧身衣男人发出自己的调侃,从二楼连忙跑下来,见到客厅变得乱七八糟,整个地板都被砸翻、头顶天花板开了一个大洞、屋内散步着大量瓦砾的远坂凛小姐便抱着脑袋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白发的男人翘着腿坐在凹陷进去的沙发上,仿佛很是了不起的看着面前的黑丝红衣少女,显而易见便是将客厅变为一片狼藉的凶手。   “我的钱!我的家具!”远坂凛欲哭无泪,眼神仿佛失去了高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明明严格遵守了父亲远坂时臣留下的召唤方式,在凌晨两点召唤自己的英灵从者。   可怎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自家英灵从者不在法阵里出现反而在自家一楼出现了。   “啊啊,我想起来了,家里的时钟唯独今天快了一个小时..........”   又搞砸了啊,远坂凛小姐内心很难受。   由于远坂家族没落了买不起昂贵的圣遗物,所以这一次她选择的是相性召唤,使用贴身的红宝石自己站在法阵当中试图召唤出多年前和自己有过些许交集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既是想要强度,也是想要让对方帮忙治疗自己的父亲大人。   毕竟在她眼中那是神代的魔术师,无所不能的传奇。   只要能够召唤出对方的话,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为什么不是那位姐姐啊,天啊,我的相性难道和她不算很高吗?而且召唤失败也就罢了,为什么还把我的家给砸成这样了?”   远坂凛小姐不断的深呼吸在内心数质数,调整自己越发难受的心态。   她有召唤不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心理准备只是没有自己损失这么多财产的心理准备,毕竟她现在真的快穷死了,为了备战圣杯战争把远坂家族最后那么一点家底都用来购买战略物资、也就是释放宝石魔术的宝石。   这波下来,损失一个客厅,她都不敢想象自己在圣杯战争结束后要打多久的工修缮。   “冷静、冷静,说不定我已经抽到了最强的英灵从者..........”   远坂凛小姐在心中自我安慰了十多秒钟后,终于勉强打起了精神来:   “姑且确认一下,你应该是我的Servant没错吧?职介是最强的三骑士中Lancer、还是功能最全面的Caster?”   “Lancer?Caster?你在想什么。”   这两职介什么时候和最强职介沾边了,你不应该问我是不是最强的Saber吗。   白发的红色男人在心中略感匪夷,但表面上依旧还是波澜不惊。   “从者,Archer。不过我才想问你是不是我的Mastr呢,毕竟在我被召唤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这让我十分的不信任呢。”   “Archer吗?还不错,前三强大的职介,也是一张好牌嘛。”   “..........不要无视我的后半句啊!”   见到远坂凛小姐自顾自的开始查看自己的能力值,红色男人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有点太着急了吧,这家伙,就这么在乎英灵从者的强度吗。   “筋力D。耐久C。敏捷C。魔力B。幸运E。宝具未知?”   “这这这,这是三骑士职介的属性值吗?怎么会连一个A级的属性都没有?”   本来心态刚调整好的远坂凛,在查看完眼前这位皮肤微黑头发和眉毛都是白色、眉毛末端是闪电形状的红黑色紧身服饰与外套英灵从者的属性值后再度抱起脑袋哀嚎起来。   “属性值并不是衡量一位英灵从者的全部,你太过在意这些反而不美,让我越发觉得你身为一位Mastr不够合格。”   红色男人用轻视的眼神撇了撇远坂凛小姐,显然也是对自家这位御主不满意的挑衅,毕竟是对方先自顾自的开始嫌弃他的。   再说了,第五次圣杯战争他这强度也不算特别低劣了。   能够算中位数那种,正常情况下很标准的二流英灵从者。   甚至还能碰瓷一流英灵从者那种。   “哈?你觉得我不合格,我原本想要召唤的还不是你这傲慢家伙呢!”   “嘛,那你想召唤出谁?Saber职介?你觉得别的英灵从者就能轻易认可..........”   “美狄亚。”   “?谁?”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章 红A:美狄亚?这、这不对吧,你这给我干哪特异点来了?   美狄亚?哪个美狄亚?   背叛的魔女吗?   不是,那个在圣杯战争纯纯下水道,给她发育七天都不一定能面对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正经神代魔术师很拽吗?   众所周知,无论是神代魔术师还是现代魔术师大多数情况下,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都是依靠魔术工坊或者魔术阵地来施展。   这也就是十年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弗兰切斯卡小姐为什么打不过间桐脏砚的主要因素,毕竟冬木市是间桐脏砚的主场、而她的魔术工坊则远在阿美莉卡没开到极东之地,场地优势都不同的情况下再加上相性克制,自然而然无法与另一位大魔术师抗衡。   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是同理,对于清楚那位背叛的魔女情报的红发男人来说,对方的上限确实是一等一的高。   师从希腊最古老的bba女神赫卡忒,足以称得上一句神代前五的魔术师。   真要是同处于神代时期的话,第五次圣杯战争真没几个能和她拼的。   但,上限高是一回事、打圣杯战争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种发育型的魔术师,不太适合玩圣杯战争这种快节奏的战争,理论上你要是给美狄亚发育一两个月时间,借助魔术工坊对方能和超一流英灵从者拼搏。   可问题就在于,别人压根就不可能给你美狄亚发育的机会,圣杯战争正常来讲也就七天、若是御三家倒是可以提前召唤英灵从者,让美狄亚弥补上限,但要是别人来玩美狄亚,只能说会养出一个能在自家魔术阵地被别人单杀的杂鱼。   上限高有个吉尔用啊,1996年出的漫画游戏王里面光之创造神还是召唤出来即可胜利,可哪个超主流卡组会塞光之创造神?   这点时间美狄亚能搞出来的魔术工坊,只能说还不如十年前肯尼斯的魔术工坊。   起码肯尼斯那魔术工坊,是货真价实能拦住二流英灵从者。   “上一届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是Lancer?战绩最华丽的是Caster?”   “Archer和Saber哪去了?什么情况?一个是第一夜出局、另一个全程混子?”   远坂家族中,穿着围裙将一片狼藉客厅收拾完毕的红衣男人拿着扫帚很是疑惑不解,再无最开始的那份不着调。   天色微微的亮起,这一次远坂凛并没有使用令咒对他施加强制命令,反而像个从小持家的落魄大小姐一样对他带有着一丝尊重,并且为他讲解了对方所知晓的圣杯战争形式。   比如英灵杀戮机美狄亚、比如光辉命运之子迪卢木多·奥迪那。   比如傲慢无礼战力强横的恶龙王者、比如功德混分流大不列颠亚瑟王。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远坂凛的父亲远坂时臣竟然还没有咽气挂掉,只是全身瘫痪无法发声。   知道这些消息的他只感觉内心心乱如麻,因为他真的想不出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圣杯战争能和超一流英灵从者这个词汇沾上边,你这美狄亚取的到底是哪个时期?不管是原典美狄亚还是半神美狄亚,都没有白刃战很强的记录呀。   “哇,一晚上就收拾好了,倒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了。”   一边洗脸一边刷牙,睡了大约五个小时的远坂凛小姐穿着睡衣。   见到完全被收拾干净的客厅,原本萎靡的精神也好上了不少。   英灵从者的召唤需要抽取魔术师的魔力,因此才会说没有魔术师才能的人不可能被圣杯所选中,毕竟如果连维持仪式的魔力都无法支付,又怎么可能维持的了英灵从者的魔力供给呢。   感动,明明她只是随口一提,也并未怎么对这位远古的英雄豪杰指手画脚,对方竟然就如此乖巧的完成了她的心愿。   当然并不是说她不想对这个傲慢不着调的家伙强制命令。   而是父亲大人留下的书信当中说了,不要把英灵从者当成一般的使魔来对待,这些远古英豪都有着属于他们的骄傲尊严,若是连这种最基础的默契与尊重都无法维持的话,双方作战时的相性与配合就会大打折扣了。   这是远坂时臣特别标注的血与泪的教训,远坂凛小姐自然会听话。   “..........让英灵从者打扫卫越+仪久<龄64榴琦罢2ba,生,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御主会下达的第一条指令。”   “就算是远古的英豪也需要承担自己犯下的过错与责任,虽然这也是我操作失误的缘故,但我也并没有对你强制命令不是吗?当然,我依旧会对你表达谢意的。”   远坂凛小姐悠闲的洗漱完毕,拉开了从昨晚便一直封闭的家中窗帘通风,舒舒服服的迎着温暖的阳光伸了个懒腰。   而红色圣骸布男人闻言则是再度沉默,这才是他觉得最奇怪的地方。   自家这位骄傲的御主大小姐竟然会说谢谢,还会对英灵从者有着所谓的尊重。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问题暂且不论,我有些疑惑,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圣堂教会竟然会公布上一场圣杯战争的所有信息?还包括英灵从者的真名与他们的战绩?”   将一杯泡好的红茶端到远坂凛小姐面前,红色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很是不解的问道,这项操作太过诡异了。   因为圣杯战争的信息,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看各自的人脉关系网去搜寻的,冬木市的历代圣杯战争都很少有会公布英灵从者所有信息的情况,就像第三次圣杯战争都没人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作弊召唤出了什么妖魔鬼怪一样。   冬木市御三家在圣杯战争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作弊手段,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要是各种细节都公布了反而会降低优势,所以都是默认简要概括用于欺负那些时钟塔以及外来的魔术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啦,圣堂教会的监督者现在是我的师兄言峰绮礼,可能是他觉得更公平公正一点好吧?”   揉了揉太阳穴端起送到面前的红茶,远坂凛小姐倒是有些惊讶对方的家政能力竟如此优秀,连她的红茶放在哪里都知道了。   虽说英灵从者被召唤之后会赋予现代只是,可看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对方如此迅速的便掌握了他家中的家务,说不准是拥有极为可怕的可塑成长性技能吧。   “Master,你不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吗?”红色男人皱眉到。   “能有什么问题?圣堂教会公平公正,公布信息公布就是了。”   “就是,圣堂教会说上一届最强的英灵从者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是否是在欺骗夸大?故意诱导其他不知情的魔术师召唤她?”   “?”   “因为据我所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传说中不应该包含白刃战这一项,她的魔术造诣是登峰造极的程度,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可能把白刃战水平也辅修到三骑士级别。”   言峰绮礼这货怎么看都是一肚子坏水,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   但公布信息的做法,毫无疑问就是在诱导其他魔术师去召唤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而且真踏马是什么都敢编了,美狄亚的白刃战水平说句不好听的,暗杀者不开启气息遮断站在对方面前跟对方对打、对方都能被暗杀者给自己掏了心窝子吊锤。   “所以我个人认为,这份情报或许夹杂着些许的误导,圣堂教会那边可能是出现问题了,原本中立的位置如今有待商榷..........”   “停!我亲眼看见过,美狄亚大人独自一人战胜了狂战士!”   远坂凛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连忙叫停,她知道自家英灵从者是为了自己好。   可对方这样小看对手的心态是很乱来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几乎已经明牌有人拥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若是还骄傲自大的认为对方弱小,那只会让自己的败北更加惨烈。   “你见过?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当时你不是才六岁吗?”   红色男人的表情带上了不可思议。   “具体情况我不太想说,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Archer,那时候美狄亚大人救了我一命,我亲眼看见了她将当时属性值最高的狂战士,在临靠新区的商业街亲手斩杀。”   “她还救了你一命?啊?背叛的魔女?救了一个小女孩一命?”   “有什么问题吗?”   “..........”   问题大了。   你是指会布置结界、把一所学校所有学生的生命都当成魔力电池的神代魔女?   会去救下一位明牌远坂时臣的女儿、敌对人员一条命?   这到底是个什么剧本?本以为最多就是第五次圣杯战争跟他印象里出现了些许差别,怎么第四次圣杯战争也是这么诡异?   这、这不对吧,这到底给他干哪来了,这还是他认识的冬木市吗?   太怪了,就尼玛离谱,理论上来说上三骑一个对魔力就能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给半废掉,对方何德何能可以把比上三骑数值还高的狂战士给独自斩杀,确定这不是哪个特异点吗。   等等..........   难不成这一次他被召唤出来,不仅是他个人的意愿也是抑制力..........   “嘛嘛嘛,看来这一次得稍微认真一点了,需要热热身。”   穿着家政围裙红色男人似乎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由无奈的扭动了几下脖子,就像很多运动员的在热身准备那样。   到底是来了却心愿、还是又一轮加班,已经扑朔迷离起来了。   “绮礼?是我,远坂凛。”   而不远处品尝着红茶的远坂凛小姐,在短暂的放松过后也用客厅座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昨夜我已经和Archer达成了契约签订,麻烦你进行正式的Master登录,真名的话,因为圣遗物出现了误差错误,因此他遗忘了,这种情况下登录的话没问题吧?”   “遗忘了真名吗..........很少见的案例,你没有使用圣遗物而是进行了相性召唤?”   “嗯,比起英灵从者的强度,我比较看重双方的默契度。”   翻译一下就是没钱,只能看运气抽卡。   “关于英灵从者的特征如何?描述一下我可以帮你翻阅典籍查证。”   电话另一边已经不如中年的黑衣神父眯起了眼睛开始套话,弓骑士职介的强大第四次圣杯战争有目共睹。   他可不希望自己再面对一次,吉尔伽美什王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轰炸机,毕竟这一次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六边形战士可不在他的手里,哪怕手中的牌并不弱小他的底气也不是很足。   “不用麻烦了,这些我会自行推导,你忙你的事情吧。”   “等一等凛..........”   “那就先这样了,等我有心情的时候再来上门叨扰,学校那边我还要去请个小长假,有什么事情等我请完假再说吧。”   嘟嘟嘟、电话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处于圣堂教会地下室的言峰绮礼吃着麻婆豆腐皱起了眉头。   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相比,他的头发比之以前留长了许多,神父法衣外披着暗紫色的长款风衣,里身的着装依旧是Kevlar纤维制成的防弹礼装,鞋子则是换成了黑色的短靴。   远坂凛是第三个进行登录的参战御主,前两家分别是间桐家族的间桐樱、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   三家都有着可以提前召唤英灵从者的优势,但也都没有透露自家英灵从者的半点风声,无论他怎样套话都是如此。   “看来,今夜就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夜了。”言峰绮礼看着手背上一手臂的令咒,在十年前与卫宫切嗣的搏斗当中还剩下七枚,但现在却已经变成了足足十枚之多。   倒不是他被选中了,而是按照多年前签订的自我强制性证文条例。   间桐脏砚协助他夺去了一位运气不好家伙的参战者令咒。   而那位运气不好魔术师的名字叫巴泽特·弗拉加·马克类密斯。   是隶属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局的执行者,由他举荐而来参加圣杯战争,据说拥有同英灵正面对决的实力有“人间凶器”的称号。   可惜,她被言峰绮礼骗进了间桐脏砚的魔术工坊内,开始便被言峰绮礼砍断了左臂、后续身受重伤的情况下自然也不可能继续与坐镇魔术工坊的大魔术师相争锋。   至于埋葬机关会来人的消息?呵,放出去骗那些自以为情报网很活跃的笨蛋御主们罢了。   因为言峰绮礼明面上的身份是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   是不能参与圣杯战争的人员,但如果圣堂教会真的没有参战者反而会引起怀疑,还不如像上一次一样捏造一个不存在的御主,然后自己光明正大的当个无辜者隐藏在幕后。   这还是伊莉雅斯菲尔教给他的套路,你问某某某的御主是谁?   抱歉,问就是不知道,哪怕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   “爱因兹贝伦家族倾巢出动,据说职介为狂战士却拥有一定理智。”   “间桐家族召唤出英灵从者为希腊神话,首夜散发出的魔力极为恐怖。”   “远坂家族虽然没有闹出什么大动静,但这种悄无声息的召唤有时才是最需要防范的。”   就比如。   伊莉雅斯菲尔。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你第一眼看上去,她不是什么强者。   但对方身为Assassin就是很能打,逼急了三骑士都能被她给近身短暂压制。   “需要探查吗。”   倚靠在墙边冷酷的从者淡淡询问道,看上去有些刻薄和无情。   这便是言峰绮礼获取到参战者身份后不久前才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并非伊莉雅斯菲尔,而是选用了其他的圣遗物。   因为对于伊莉雅斯菲尔这位英灵从者吧,言峰绮礼可以说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对方和自己的相性非常契合。   都是追求圣杯内部的那份毁灭与绝望。鸸镹(七).刘久 *I③爸鹨y/u*e-已,   恨的则是太契合了,他们双方都想要尽可能的搞死对方。   身为恶人不可能友好相处,在圣杯的问题上都想要独享那份毁灭的愉悦,哪怕有着令咒,他也不敢保证伊莉雅斯菲尔被召唤出来,一看见他手背上这么多令咒,会不会觉得不平衡的顶着一两枚令咒的束缚把他的手臂给砍了。   别问,问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真能干出这种背刺的事情,当初有三枚令咒的他,都被伊莉雅斯菲尔胁迫到只能留下一枚,这一手臂令咒直接就是对方不分青红皂白砍人了。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找不到,伊莉雅斯菲尔的圣遗物没从弗兰切斯卡小姐手里抢回来、相性召唤仪式失败..........   就好像他和伊莉雅斯菲尔的相性已经消失,契合度没有当初那么高一样..........   实际上也的确如此,毕竟就连言峰绮礼自己也不知道。   那时候的他其实处于善恶之间的分叉口,虽然是外表善意包裹住的内在恶意,却多多少少有种既能向圣人发展、也能向恶人发展的分支,而现在纯粹向往破坏与悲剧的他,自然不可能再和伊莉雅斯菲尔存在相性了。   伊莉雅斯菲尔的确是恶意,但却是向往着幸福美好的恶意。   言峰绮礼可以是圣人也可以是恶人。   伊莉雅小姐可以是善意也可以是恶意。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相性之一,单纯的恶人可召唤不出她。   他们都是很矛盾的人、自我的矛盾,还未选定完整道路的矛盾。   “去查探一番吧,浅要试探即可,不必全力以赴战斗。”   手臂上的一枚令咒微微亮起,言峰绮礼淡淡撇了撇身后那位冷漠的枪兵:   “以令咒之名,试探查探Archer的正体,不必太引人注目。”   一枚鲜红色的令咒消失化为魔力。   并非言峰绮礼太奢侈,而是他召唤出的这位英灵从者强度的确很高、购置其的圣遗物都快把他给买的破产。   但与之相当的,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魔耗,哪怕是大魔术师都不一定能供应的起。   光是存在现世都需要一天最少一枚令咒喂,不然御主能直接被抽干成干尸。   别人家战斗是看战术的安排,对方的战斗全是看令咒还能打几次。   “还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自我供魔好..........”   想到这里,言峰绮礼突然觉得伊莉雅小姐的自我供魔真香。   除了有点废御主之外,对方确确实实是六边形的完美。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一般情况下令咒对伊莉雅小姐的增幅几乎不存在。   “遵命..........Master。”   冷酷的枪兵化为灵体消失不见,显然是已经离开了。   并非他的性格真的很冷漠,只是他认为大部分事物都是正常的没有什么憎恨嫉妒一类的负面感情,从他主动提及探查敌方从者的真名,就能看出他是一位极其稳健、深思熟虑的英雄。   无论自己的御主是笨蛋善人还是所谓恶党,他都是无所谓的。   没有要托付给万能许愿机的愿望,只是被召唤然后回应追求他力量的人而已。   可以说没有比他更加忠诚的英灵从者了,只是由于不太会说话。   很容易遭到自家御主的嫌弃讨厌罢了。   “从者,Caster,美狄亚。”   “顺应圣杯的召唤而来,试问,你便是我的Master吗?”   与此同时。   冬木市的一栋别墅之内。   蔚蓝色的法阵之中,穿着靛紫想间连帽斗篷和紫色外袍。   真面目被兜帽遮蔽起来,看起来像是传说中神秘巫师,如同艳丽美女,左耳梳有一条辫子,涂着紫色口红的英灵从者自法阵当中显现,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召唤者。   “哈哈哈哈哈,美狄亚,真的是美狄亚!这场圣杯战争能够捧得圣杯之人必然是我了!”金发褐色肌肤的二十五岁美青年展臂狂笑,似乎已经幻想到胜利的时刻。   不枉他花重金购买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参加权、以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   此番镀金!   必定是炸鱼般的华丽荣誉!   “Master,你怎么了?你到底在笑..........”   “哼!我笑那御三家贫穷、圣堂教会少智,在我明牌召唤出你后竟还不来此投降,简直是愚昧至极的蠢货!”   “?”   “美狄亚,今夜,你去宣战,让三骑士和其他英灵从者自觉滚过来自裁!我要打十个!”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章 美狄亚,你去宣战!让三骑士们滚过来自裁!我要打十个!   “我?打三骑士?”   “真的假的?”   当被自家御主召唤出来,接到这第一个命令的时刻。   美狄亚小姐看了看狂笑嚣张的对方、然后用手指了指自己淡泊的语气带上了不可置信,就像某名著小说中有人让奔波儿灞去干掉唐僧师徒一样小小的眼睛里充斥着大大的震惊。   她的魔术造诣极高,甚至可以在几周时间内手搓出亚种圣杯战争当中那种魔力聚合体圣杯、在神代乃是排进了前五的魔术师。   但,你要知道,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人均都自带高额的对魔力,她在魔术阵地还没开始建设的情况下打一个都是看脸,直接挑衅全场宣战是不是有点找死了。   高等级的对魔力是什么概念?禁咒和大魔术之下直接无效化。   你魔术师打半天都不一定能刮花三骑士护甲的离谱程度。   这也正是为什么魔术师职介在历代圣杯战争中都不怎么受待见的主要原因,三骑士一个对魔力就能把魔术师给半废掉。   这才圣杯战争的第一夜、说不准还是首夜那种英灵从者都未召唤齐的开幕之夜,这点发育时间她能和谁拼?   拿着她的破魔小匕首跟三骑士拼反应力,打魔术师不擅长的白刃战吗?   “御主,我认为这种作战方针有些过于的偏激了,在无法确认敌人真名与底牌的情况下,挑衅全场的英灵从者毫无疑问是不智之举,您对我的信任让我受宠若惊,可有时候太过信任反而容易轻视敌人..........”   冬木市市郊的独栋庄园之中,正在构造魔术结界的美狄亚小姐忍不住劝道。   敌人情况完全未知,太过傲慢只是找死,她现在毛线情况都不知道就要打一波大团战,万一对面钻出一个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她岂不是要成圣杯战争的笑话了。   “呵!无须担心,据仆所知,你便是圣杯战争能够召唤出的最高规格英灵从者,能够完美适配灵基的顶尖!”   “至于其他的组合实力?一群乡下地方的家族罢了,当成消遣娱乐就是。”   褐色肌肤的金发美青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丝毫没有把冬木市的御三家给放在眼里,有着身为时钟塔魔术师的骄傲。   他名为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是西欧与阿拉伯系的混血魔术师,一位青年实业家,父亲乃是阿拉伯的石油王。   大约一百多年前,他的家族用金钱买下了某个魔术,将其作为特权阶级的嗜好之一传承了下来,而到了他这一代逐渐发扬光大,由于用钱买下了某个爵位的缘故,在魔术师协会的地位要比普通魔术师要高,只比身为纯正贵族的君主,例如埃尔梅罗、巴瑟梅罗等家族要低。   在面对魔术造诣高超的魔术师时,他习惯性的自称为仆。   只有面对奴隶阶级的资源时才会自称私。   “可是..........”   “尽管放心大胆去做吧,仆虽然魔术造诣比不上美狄亚大人的一二,但无论是魔术道具支援还是人力支援仆自认哪怕在时钟塔也是当仁不让的程度,为了备战此次圣杯战争,仆可是特地花费重金为您购置了一枚魔力炉!”   “?”   看着阿特拉姆打了个响指,然后数位魔术师从其的身后隆重的搬出了一系列资源,美狄亚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不是,你真的是来打圣杯战争的吗?你这些资源加起来比圣杯还要贵重了吧?   魔力炉都能掏出来,这玩意在现代社会踏马的比高级魔眼还贵吧?   “不止是如此,这三十多位魔术师,是仆精挑细选的手下。”   “拥有召唤雷电的天候魔术,美狄亚大人可随意调遣。”   阿特拉姆少爷侃侃而谈指了指在庄园各处维持着警戒与魔术结界的魔术师,虽然作为继承了古老中东之血的一族、并且还有着伦敦爵位、魔术造诣已经进入了咒术的领域内。   但因为家族是这两个世代才加入时钟塔的,时钟塔方面不承认地方风俗的神秘、也就是咒术是学问而对他有所蔑视。   导致他在现代社会和时钟塔表明光鲜亮丽,实则根本入不了哪怕一位祭位魔术师的眼。   他不服气,理所当然的不服气,他的父亲把魔术当成有钱人的消遣娱乐。   但他能够理解魔术的价值,知道石油资源终有一日会枯竭。   可魔术的妙用确实无穷,魔术的真理才是永无止境的。   他不在乎什么万能的许愿机,毕竟手握石油开采权掌握大量财富的他几乎什么都可以拥有,但他在乎自己在魔道上面的前路,想要获得时钟塔真正贵族君主的赏识与好感,因此才会花重金购买参与圣杯战争的名额前来历练镀金。   “..........这种程度的资助,御主,我十分不理解您到底有何愿望。”   手握魔力炉、一系列魔术资源,美狄亚小姐表达了自己的疑惑与不解。   单论价值上来说,一枚魔力炉就足以堪比一场亚种圣杯战争的奖励,这得是怎样的狗大户才会把魔力炉当成战略资源来进行投资呀,更别提其他珍贵的魔术材料了。   本来她还觉得是自家御主脑子有问题,现在看来不是对方脑子有问题而是自己格局小了,这种资源在手。   哪怕准备时间仓促,但就算来了复数的一流英灵从者她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纯纯用钱把她的强度给硬生生砸了上来。   三骑士?三骑士算个鸟,她一枚魔力炉直接砸下去都能不低于对军级别宝具的输出,你今天就算是对魔力A也得给我趴着说话!   “算是弥补一下遗憾、又或者证明吧,不久前我曾雇佣了时钟塔三色之一的苍崎橙子、与时钟塔创造科的伊泽路玛一族发生了些许矛盾、竞拍一件我觉得很不错的龙血收藏品,后路被一位君主帮助下才得知,苍崎橙子那个混蛋早就把我想要的那件龙血收藏品烧掉了,最终只得不了了之。”   “那次事件之后,我对那位君主有了不小的推崇与好感,每隔一周时间便会对他登门拜访、联络联络感情,再之后知晓他曾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过后下意识以为他也会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准备帮他一下偿还这个人情。”   “但可惜,他竟然选择不参与,这让我既有些失望又感到了遗憾,所以便准备华丽迅速的结束这一场圣杯战争,向他证明唯有他才是值得我抗衡的对手,其他人都是一群杂鱼废物,顺便在胜利后将圣杯赠予他,既是为了结交一位在圣杯战争败北过的君主也是为了两不相欠吧。”   阿特拉姆少爷并没有避讳的摊开手说道,这场圣杯战争是利益交换也是人情世故,他的家庭教育让他轻视人命。   或者说是把奴隶阶级当成了富裕阶级的一种不错资源。   所以对于他来说,能用钱买到的人类都是猪狗而不是真正的人命。   而时钟塔君主这等地位贵族的好感、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高超的魔术学识,则是用钱买不到的事物,因此对于这等存在他都保持着谦卑尊敬,自然愿意为此趋之若鹜拼上一把。   “结交上流人士吗?真是不理解现代魔术师的礼仪。”   闻言,算是了解了自己御主愿望的美狄亚小姐点了点头。   华丽的胜利、碾压般的荣耀,阿特拉姆这位石油大亨的动机乍一看起来很复杂,实则很容易理解,有对朋友的遗憾、有对那位朋友身为君主的结交意图、还有最基本的资历镀金。   “不过地下的那个魔术装置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关押那么多人类小孩?”想起自己被召唤而出后在地下魔术工坊内看见的装置,美狄亚再度感到不解的询问道。   莫非是什么厉害的禁咒不成?需要献祭达成的大魔术奇迹?   “哦,那是仆精炼魔力结晶的炼制工坊,导入了最新的科学设备,令精炼和咏唱时间缩短的设计,若是美狄亚大人的魔力不足可以..........”   “收支不均,用几条生命精炼出的结晶,完全没必要建设这种规模的工坊。”   “哈哈哈哈哈,与您这等神代登峰造极的传奇魔术师相比,自然是不足为道的小把戏,只是这样的外置装置可以提升我的魔术回路质量,也方便接下六骑共伐的局面。”   他敢让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挑衅全场,那自然是有着属于自己的底气。   魔术造诣不高、个人实力一般,但他最强的地方足以弥补。   ———毕竟他真的太有钱了。   别的魔术师是靠魔术造诣和自身实力,他全靠财富砸人。   在他的视角当中,自己的财富再加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名,足以接下一场大型团战,毕竟就算他不去宣战别人也会打上门来,谁都知道美狄亚的圣遗物在他的手里。   而与其坐以待毙提心吊胆等待别人来偷偷摸摸袭击他。   还不如自己把决战时间定下,让那些有着骄傲的魔术师与英灵从者正面一战,从被动被讨伐的局面改为自己手握主动权。   看似这里面区别不大,实则非常之大,因为若是挑衅的话,场地环境、战斗时间、开战都是由他来制定。   明知所有人都会针对他,那么尝试倒不如把这份被动化为主动。   “所以我到底为什么要同时面对六骑?”   “因为它们弱小,美狄亚大人强大,凡人必须联合抗衡恶龙。”   “..........”   你这不还是什么都没解释吗。   难不成真是我多想了,其实我真的是圣杯战争的顶流。   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含金量不高,全是一群二流三流程度的杂鱼英灵从者嘛。   不然我真的很难想象,什么情况下一位魔术师职介能同时抗衡其余的六大职介,毕竟自家御主看起来也不像什么蠢货。   “您确定这只是一场普普通通乡下的魔术仪式没错吧?”   “我大方豪气的Master,在记载和推测当中我就是最高规格能被召唤出的英灵从者?”   没有超一流英灵从者的话,这种资源配置她确实是乱杀。   自家御主就啥也不质疑,那信任的目光和态度让她悬着的心都放松了不少,可向来谨慎的她还是想要多确认几遍。   “哈,那您真的是女神赫卡忒的弟子、传说中王国科尔斯基的公主没错吧?”   心中对美狄亚小姐给自己魔术工坊装置的评价有些许不满。   但考虑到对方能够让时钟塔君主都败北的恐怖实力后。   阿特拉姆少爷还是哈哈大笑,颇有一位贵族风趣意味的反问到。   “我的确是,唯独真名这点如假包换,您使用金羊毛的外皮作为圣遗物召唤,召唤而出的自然是您心中所想。”   “那就不必多言了,仆信任您的魔术造诣,也请您相信仆做出的判断。”   见阿特拉姆再度摆了摆手开始吩咐手下的魔术师去准备晚宴,始终没有半点虚假意味、如同胜券在握无比信任自己的表情,啥都不知道美狄亚小姐陷入了沉思。   众所周知,圣杯战争结束后,从者作为英灵的侧面是没有当场圣杯战争的记忆的。   对方对他如此信任,难不成是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打过哪场圣杯战争,然后一通乱杀之后被流传了下来吗?   美狄亚小姐感觉自己越想越头疼,可毫无疑问她现在配置。   已经达到了极其高昂的规模,已经可以搭建出超越魔术工坊的“神殿”。   如此天胡的开局,她都想不出自己怎么输,龟缩在魔术神殿内半神来了她都敢比划比划,打打二流三流乃至一流的英灵从者问题都不大,可大概是越顺利心理越越觉得不安的莫名吧。   她老感觉,这份信任有点太过头了,御主还是个谜语人。   问对方对方就回答她很强,所以无所谓,放开手去做。   “难道、难道是我小看自己了?”   “其实我真的很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召唤不出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带着这个想法。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取下了魔力炉,并且从一大堆价值连城的稀有魔术材料当中开始了挑选,从原本构筑魔术工坊的思路、转变为了构造高规格神灵居住的魔术神殿。   作为神代排名前五的魔术师,她最大的优势便是将持有的资源迅速转变为实质性战斗力,高速神言让可以避免许多魔术的咏唱,远远超越现代社会的大魔术师。   既然自家的御主要打团战,那便来一场真正轰轰烈烈高规格的团战吧。   如此钞能力、加上她顶尖的魔术造诣,哪怕这场圣杯战争出现了一位超一流的英灵从者,她也敢正面拼一把。   这是身为神代魔术师的骄傲,更是对御主信任的回应。   你敢相信一位背叛的魔女。   那么这位魔女,就敢全心全意为你而战。君,羊究0⑹`④溜起 爸二V> I. II   “召唤..........失败了?”   冬木市一处市民旅馆之中,站在召唤阵旁的兜帽蓝发男人愣了愣。   他为自己注入了价格高昂的魔术髓液,运气十分不错的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被选定,成为了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   毕竟外来的魔术师大多都已经被驱逐了,如今冬木市的魔术师就三三两两,而御三家已经有了参战选手。   自然轮不到间桐脏砚这样的老家伙。   所以,那个老家伙便是料定了自己大概率会成为参战者之一,才会选择与他合作,共同谋划此次圣杯战争的大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为什么,会失败?难道是咒文有问题?还是说法阵出问题了?”   见到房间里没有出现英灵从者的身影,间桐慎二下意识的喃喃自语。   他看了看自己唯一可以被称为血肉的右臂,上面三枚鲜红色令咒依旧还存在,可是却没有契约达成的共鸣。   “开什么玩笑,魔力已经抽取、我仔仔细细检查过十多遍确认仪式法阵,怎么会失败了,为什么会失败..........”   间桐慎二有些愤怒的一拳垂在墙壁之上,整个墙壁都颤抖的出现网状裂纹。   他的魔术髓液本来就只有三四支,模拟出来的魔术回路更是以消耗生命与精力为代价支付魔力,也就是说别的魔术师失败了可以重新召唤,而他失败了就需要休息好几天才能继续,否则召唤仪式的魔力抽取就能把他给抽死。   但好几天时间?   他怎么可能继续拖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种不讲道理的发育速度,他敢拖好几天时间鬼知道会变成什么强度?   第四次圣杯战争一天一个版本T0的情报外人不知道?   可御三家中人或者相关者还能不知道?   英灵从者也是会成长的,谁晚一步召唤就是一步错步步错,直接被下达退场通知书!   “不行,我必须再注射一支魔术髓液,不管召唤出怎样的英灵从者都要在..........”   “噗!”   就在间桐慎二试图继续注射魔药之时,突然之间他仿佛身体僵硬了一般停滞,似乎看见了自己被什么洞穿了胸膛杀死!   “什、么?”   极端的杀气席卷了间桐慎二的全身,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的身体逐渐恢复了正常,刚才自己被杀死洞穿仿佛只是一个幻觉..........   “试问,汝乃吾之Master吗?”   “!!!”   “别回头。”   身后沉闷而又诡异的声音传出,裹挟着毋庸置疑的冷漠。   以间桐慎二的魔术资质,自然无法召唤出高强度的英灵从者,不管是什么英灵从者,在他的手中也会出现属性值与技能大削的情况,因此只能选择魔耗暗杀者职介。   确保哪怕就算他身为御主,也不会太过影响自家英灵从者的属性能力。   “原来如此,召唤成功了,只是哪怕你刚才处于法阵之中我的契约与肉眼也看不见你吗?”间桐慎二很快冷静下来微微咂舌。   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接触除小时候那位白洁圣女外的英灵从者。   因此经验不足,导致了初始的误判。   同时,他也感到了心惊,因为如此恐怖的杀气与诡异。   可是在他身为不合格半吊子魔术师的基础上进行过削弱的啊。   结果洱翼厁〴呜〯起(九)琉彡鸸-月〴*漪 /仍然光是感受到气息,他就幻视看见了自己的死像。   “汝有信念吗?”   那道模糊不清的诡异声音发问。   间桐慎二咽了咽口水,哪怕内心冷静,但在知晓这个距离下根本来不及使用令咒,便可以被对方轻易杀死的他也会害怕啊。   “我将为魔术献上自己的所有,哪怕拼上一切也要成为一位合格的魔术师,探寻魔术的真理直至在自己追求的道路上死无葬身之地,这便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信念。”   声音沉吟片刻后再度问道:   “你有哪怕扼住他人命脉,也要贯彻信念的觉悟吗?”   间桐慎二答道:   “当然..........为了我追寻的道路,哪怕与至爱亲朋手足兄弟为敌,我也会将其斩断清除。”   哪怕敌人是他的妹妹间桐樱、是他的亲生父亲间桐鹤野。   是他的爷爷间桐脏砚,是他曾经血脉相连的家族亲人。   为了成为魔术师,他也就毫不犹豫。   “于此,契约成立。”   “只要汝不丧失信念一往无前,吾便会成为汝之幽影。”   杀1起瘤 一珊IIer 玖贰气散去了。   背后无法感知到的幽灵也重新回归阴影,那是真正可以称之为登峰造极的杀手,冬木市圣杯战争能够召唤出的正规存在,不需要任何圣遗物只需要暗杀者之名便能召唤出的暗杀者。   毕竟,暗杀者这个职介,本身就是这个久远教团的代名词呢。   “请问你是..........”   终于松了一口气间桐慎二略显迟疑。   “吾之名为。”   “哈桑·萨巴赫。”   声音越来越远但依旧能够传入耳畔旁,而声音的主人却连主从契约都难以感到其方向,如同一位不存在的幽灵。   只不过对于他的契约者,他也并没有吝啬自己的答案。   “汝可称呼吾为Assassin,或是未被历史所铭记下的影子。”   “初代哈桑·萨巴赫之影..........幽弋·哈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章 英灵召唤,你甚至能在伊莉雅小姐的同人里看见伊莉雅。   夜色已然渐深,苍白的月光悬挂夜空,冬木市再度陷入了寂寥。   海风在冬日的温度下显得冷冽,各方御主也基本完成了对英灵从者的召唤,进入了这场圣杯战争的第一夜。   冬木市并不算庞大,至少在七位远古英雄豪杰降临后是如此,仅仅是在入夜不久,从冬木市某处爆发出的魔力波动,便能得知已经有英灵从者之间进行了试探性的战斗冲突。   那是冬木市高中的方向,很短暂的冲突,只是不到数分钟便陷入寂静,但哪怕如此也瞒不过这些一个个都派遣了使魔布控冬木市各处的魔术师御主们,几乎就在冲突爆发的第一时间,便确认了冲突的地点并进行分析。   “学校吗?怎么回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还没有解决。”   “这些人竟然就如此堂而皇之的陷入内耗?”   间桐家族,别墅宅邸。   看着手中最新的情报间桐樱小姐,微微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冲突时间虽然不长,但高中内大楼的整个天台与操场都变得坑坑洼洼,铁栏杆与平台还有大量的植物都被烧毁溶解、席卷那里的魔力就连使魔的观察都感到心惊肉跳。   很强,毫无疑问,哪两位爆发了玖龄liu私硫琦8②吧冲突的英灵从者都极其的恐怖。   原本以为召唤出了自己想要英灵从者、便有些骄傲的间桐樱小姐都不由感慨,因为光是这种魔力就不比她召唤出的英灵从者要差多少了,果然在圣杯战争当中傲慢骄傲才是最不可取的,未知的敌人保不齐就比你要更强更厉害。   同时她也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更加忌惮,她接触过的英灵从者不多,并未亲眼见证过美狄亚的强横实力。   但如果类似学校发生冲突的英灵从者,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平均水平的话。   那么身为第四次圣杯战争三大天花板之一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恐怕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加恐怖吧,这不是动摇军心,只是由于信息不足外加圣堂教会太能吹牛逼、间桐樱小姐进行的合理推测。   “关键..........为什么姐姐也会在那里啊。”   最让间桐樱头疼的莫过于此了,她的监视使魔发现了远坂凛的踪迹。   ⑹仪齐yier覇俬IVVIII也就是说,当时学校爆发冲突的时候,自家姐姐就是其中一方英灵从者的御主,一位魔术造诣几乎等于半吊子、八极拳造诣却莫名其妙把对方的师兄言峰绮礼都给超过的魔术师,近距离身处英灵从者战斗的舞台。   “需要尽快把她拉进同盟了,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没有解决之前,其他人之间的内耗只会被那位可怕的最强英灵从者坐收渔翁之利,一切试探和冲突都必须到此为止,以免打出真火。”   英灵从者之间的试探很正常,但也有概率打出真火。   比如据说第四次圣杯战争有一位英灵从者在第一夜只是想要玩玩,然后直接和其他五位英灵从者发生了矛盾,导致好好的天胡开局在第一夜就被其他五位英灵从者给当场打死。   间桐樱小姐除了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解外完全不清楚其他敌对英灵从者真名性格,完全不敢保证在联盟组建完成之前,这些英灵从者里会不会有一个暴脾气中二病。   “先去姐姐那边转一圈吧,至少要确认,双方目前的情况战力。”   然而..........   还未带她制定完接下来的战略..........   一道再度掀起的魔力波动,便顺着她布置的使魔从冬木市的居民住宅区传来。   “?”   感受到这点后间桐樱小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好像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立刻披上自己的外套换上鞋子夺门而出。   因为居民区的使魔,她是布置在某位她觉得很好的前辈家附近的,那位学校的前辈在她看来魔术资质很不错,是可以优化间桐家族血脉的类型,并且无父无母完全可以在日后拉来入赘,所以已经内定了对方是间桐家族的财产,不希望对方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出现意外。   嗯。   只是内定财产。   至少间桐樱小姐嘴上是这么告诉家人的。   而现在那里的使魔传来从者级的魔力反应,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她心里还是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卫宫?有敌人袭击他了吗。”   同时就居住在距离卫宫家不远旅馆的间桐慎二也察觉到了这份异样,他没有魔术使魔,但他有针孔摄像头。   因此也可以同那些真正的魔术师一样,通过科技捕捉到冬木市各处的怪异踪影。   “啧,真麻烦。”   手中的笔记本上浮现出扭曲的字迹。   自从契约达成之后,他的英灵从者便一直是用这种方式与他交流。   间桐慎二无法查看对方的属性值,只是能明白对方的气息遮断技能等级极高,就连魔术科技都无法捕捉。   “去卫宫那里看看,如果出现英灵从者,记录下它们所使用的武器与能力,由我来查询⑵揪VII6韭>[&伊散8琉典籍推测出他们的真名弱点。”   在笔记本上写下了这些字符。   随即间桐慎二也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装备,走出了廉价旅馆。   对于间桐脏砚不久前给予的情报,说自己的好友卫宫士郎已经成为一位魔术师,他倒是并未特别在意,毕竟卫宫士郎的性格他十分了解,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人是鬼、是魔术师还是普通人都一样,只要对方的性格还是那般,那么对方就依旧还是他无可替代的好友。   或者说,是魔术师也不错,因为这场圣杯战争他必然会取得胜利。   若是卫宫士郎和他一样作为魔术师,一同探寻魔术的真理倒也算意外之喜。   当然,前提是他能够活到最后、并且和那位好友没有利益冲突。   否则正如他与自己的暗杀者缔结契约时所说的那样,不管挡在自己道路上的人是谁,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将其斩杀。   “竟2(一[)衤三⒌.崎⑼留⒊尔然,强到了那种不合理的地步吗?”   远坂家族,宅邸。   魔力大量亏空,受到了些微伤势,右臂的手腕出都变得有些焦黑的红色英灵从者回想起不久前的那场战斗皱了皱眉头,这是他被召唤而来之后经历的第一战,也是被全程压制、最终由于对方似乎是并未认真的试探、外加他拼命挣扎才勉强逃脱的战役。   很难想象第五次圣杯战争,除了那位金光闪闪的王者和希腊的大英雄狂战士之外竟然还有此等不合常理的英灵从者出现。   太数值了,那该死的汗水与努力,那该死的迷人美丽。   当他的伪·螺旋剑,打在对方的铠甲上,对方血条都不带动的时候。   他就明白了,双方之间的实力差距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哪怕他还有着某种底牌,但那种根本就是无解的防御力压根不是他可以打破的,唯有比之更数值的数值怪或者特攻对方的机制怪才有可能,否则再多的英灵从者再其面前也是挠痒痒。   “枪骑士都变成了这样,那么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或许真的是传闻之中那种强度,能够屠杀七位英灵从者吗?”   红色男人喃喃自语,看来这场圣杯战争已经不仅仅是要认真对待那么简单了,不玩点脏的第一夜说不准就是常规英灵从者的死亡之夜,最上层还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个大BOSS。   “Archer,你没事吧?”   “还好,那位枪骑士的御主应该无法支持他的魔力供给,单凭白刃战试探的情况下,我和他之间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见身边的远坂凛小姐随口问道,红色男人也淡淡无所谓一笑。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数值怪了,机制怪他都还能碰一碰,但数值怪这种东西属实是让人头皮发麻,完全没有反制手段的那种。   “..........那个,居民区那边,好像。”远坂凛小姐欲言又止。   “你是在担心那个目击者吗?Master,你应该知道误入圣杯战争的目击者,身为一位合格的魔术师应该怎样处理吧?就算我们不去处理,也没有合适的理由阻拦那位枪骑士处理。”   在学校爆发战斗的期间,一位回学校取东西的学生碰巧看见了两位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虽然那位学生隐藏的非常好。   无论是魔术师还是御主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对方。   但在战斗进入白热化阶段后,对方还是暴露出了行踪。   导致最后的战斗不了了之,枪骑士和他都默契停手选择了休战。   而现在,居民区那边爆发出的魔力波动,毫无疑问正是那位枪骑士的魔力,对方在向对方的御主汇报结束后来进行善后的灭口工作。   其实当时灭口也可以,只是没找到人,那个学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跑的那叫一个迅速,前脚明明还在教室,不到十几秒钟的时间等枪骑士前去灭口时,整个学校就都找不到那个学生了,身体素质或者说手段连从者都感到侧目。   “可,他是我的同学,身为冬木市的领主,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无辜的同学被杀。”远坂凛小姐低下头声音很小。   “那么冬木市的领主大人,请问你的钱包还有多少钱?”  疚笼琉飼轳霓罢児罢 红色男人翻了个白眼。   “这个、这个,贫困只是暂时的,等我成为父亲大人那样的魔术师,我就会把远坂家族重新发扬光大了!”   远坂凛小姐的脸颊微红看起来略显尴尬,只不过语气上还是带着落魄贵族的傲气:   “误入圣杯战争的普通人,用催眠魔术遗忘掉记忆就好,直接杀死也太过头了,现在是法制社会,突然之间死掉一个人的话..........”   “哦,这就是家贫而志不穷是吧,明明穷困潦倒还要发散善心。”   所以你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啊。   红色男人在心中不由得吐槽,像远坂凛这种连一个普通人都在乎的魔术师,属实是魔术师里面的大熊猫了。   “好了好了,你到底去不去?放心,我就是去看一眼而已,如果他已经被敌人灭口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的,就当晚上出门散散心。”干咳了两声远坂凛小姐正经道。   可能她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吧,但想到小时候那位已经快要记不清的神代魔术师大人都会在圣杯战争期间拯救普通人,她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和请求有什么错误。   世界有黑暗,魔术师的世界更阴暗,但哪怕是站在顶端的魔术师也有那样的好人,为什么她不能如此呢。   “..........真拿你没办法,先说好,你不许近距离靠近那里,那位枪骑士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如果出现什么不对的话,你就通过令咒远程将我召回吧。”   最终红色男人只得叹了一口气,随即像个老妈子一样喋喋不休的站起身。   他在这场圣杯战争最大的优势就是远程瞄准御主进行狙杀。   正面战斗真不是他很擅长的领域,结果自家御主还老是喜欢让他去打白刃战,对方难道就不想想他是什么职介吗。   当然,只希望御主人员的变动不大吧。   否则要是狙杀出现失误,那他的罪过可就是很大了。   不过远坂凛也真的是敢啊,居然让他去捞一个他想要杀死的家伙..........   居民区,卫宫家宅邸。   “如果看到自己被杀会很痛的,睡梦之中的死去无痛无闻。”   “你这家伙,竟然从学校追到这里了吗?”   “抱歉,我无意与你为敌,但我的御主给予的指示中2医衫武七(九)琉伞弍-月椅包含了不能留下任何目击者,这是无聊的因果报应,你的偶然让你搭上了性命。”   “..........”   挣扎的声音嗡嗡作响。   红发的少年手持一根布满了魔力纹路的钢管从屋内狼狈的滚出。   这是一位有着棕红色短发、棕色瞳孔,眼神顽固而直率充满正义感的少年,眉毛尾部的形状像闪电,穿着黑白色相间的卫衣与蓝色牛仔裤,右手臂处由于巨大的力量冲击而渗出鲜血。   “既然是御主的期待,那便必须回应,再度向你致歉。”   “无辜的、魔术师少年啊。”   火焰在身躯上燃烧。   红发的少年对面是一位俊美的男人,那是被夜风吹拂而显得杂乱的满头白发,他的身上覆盖着黄金颜色的铠甲。   内部穿着黑色的皮衣,平静的红色眼瞳中仿佛正在燃烧,他的胸口部位大大的敞开,显眼的红色宝石镶嵌在其中异样而美丽,他的表情平淡而无神,仿佛沉淀后见识过世间万象的沧桑,他的皮肤也苍白的宛如白化病人,整个人看上去都让人产生莫名的压迫力。   压力。   火焰。   无可匹敌的力量。   这是一位从者,极其强大的从者,哪怕放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也能位列前三的登峰造极存在、神话传说的巅峰。   他的手中是一把长枪,尖锐的形状如同宽刃般延展出锐利的长三角,这是异常的兵器,跨越了人类所能使用极限的神造兵器,长枪与枪柄以及枪刃的比例让人瞠目结舌,难以想象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能使用如此神兵。   手中的长枪燃烧起汹涌的火焰,只见枪兵男人只是轻轻一挥。   灼热的烈焰便将整个小院子给点燃,房屋正在被溶解。   爆炎的冲击波顺着大气扩散开来,灼热的海浪封死了红发少年的所有退路。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二倍速!”   热浪来袭!   在即将被烧尽的刹那间,红发少年的速度猛然暴涨起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躲开了那片能将他烧成灰烬的灼热,试图冲出这片火海,逃离这里向着夜晚依旧还有人烟的夜市赶去,因为从枪兵男人的反应当中他已经能判断出,对方绝对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出现,就像恐怖片里面鬼魂不会出现在闹市区一样,对方也有着所谓的限制!   只要..........   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只要能够到达..........   “砰!”   然而,对于普通人乃至于魔术师来说,他的速度很快。   但对于这位枪兵男人而言,他的速度也只不过是受惊小鸟的垂死挣扎罢了。   “能够将自身化为小型结界的魔术吗?可明明对于魔术一窍不通。”   略感疑惑的声音在耳畔旁响起,只见一道白色的残影划过。   疲于奔命的红发少年腹背便遭受重击,从即将逃离火海的前一步被一击横踢倒飞而出,少年反应迅速的用手中的钢管抵挡,可依旧是来不及了,顿时大脑一片失神懵懂。   “额、咕!”   肋骨断裂的剧痛充斥在脑海之间,倒飞出数十米的少年被砸进了院内的杂物间,口鼻中止不住的流出鲜血。   他的目光失神,意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躺在木板碎渣与鲜血之中动弹贰〠异三wM〄u起九(六)san(二〘)不得,仿佛就算不去管顾也会很快死在这里葬身于火海。   要死了吗?   要死在这里了吗?   明明,只是偶然碰巧看见了一场战斗,就要死于非命吗?   失神的少年在脑海之中,不由得升起了这些既愤怒又不甘的想法。   他叫卫宫士郎,十年前冬木市大火的幸存者之一,被养父卫宫切嗣在废墟当中挖掘,并从中解救的少年。   继承了养父的魔术刻印与那份天真的理想,并且将其视为道路的天真者。   他没有经受过真正意义上的魔术师教育,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伙,哪怕知晓着魔术的存在,也依旧平平淡淡的度过了十年的高中生,因此枪兵男人的评价并没有错,他在魔术方面几乎就是一窍不通。   所以,如此普通的他,死在更强大未知的奇怪家伙手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在继承切嗣的魔术刻印之前对方就告诉他了,对于魔术师来说哪一天突然被杀也是常识。   “你的死亡会被煤气泄漏掩盖,连同这处住宅一同化为灰烬。”   平淡的声音再度响起,杂物间仓库也开始燃烧起来熊熊的火焰灼热。   皮肤苍白的黄金铠甲男人走进,举起了手中的长枪。   然后淡淡的落下。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但开什么玩笑啊切嗣,我就算突然被杀也不应该这样死去!   我向你承诺过,要完成你未尽的理想、要拯救那位你穷极一生都想要救赎的女儿、那位你口中所说的我从未见过面的姐姐!   在这些对你的承诺没有达成之前,在那是你支付了魔术刻印为报酬请求我后,我就绝不可能轻易的倒下!   “砰!砰!”   血花四溅腹背被再度切开一道伤口,长枪落地击碎了水泥板砖。   见到再度捶死挣扎躲过这致命一击、滚到了杂物间仓库中央的浴血少年,枪兵男人古井无波的表情上闪过了一丝诧异,虽然他并未认真对于残杀普通人没有兴趣。   但对方接连两次都躲过自己的随手攻击,属实是让他都感到一丝丝的惊讶了。   时间系的魔术,接连使用两次,身体居然还能承受负担吗。   “这很无聊,你只是在让自己的痛苦延续,你无法逃脱。”   手中的长枪裹挟上了一层灼热的火焰。   枪兵男人摇了摇头,准备稍微认真一点彻底结束这位红发少年的痛苦。   “我必须活着,我需要活着,我的义务还没有履行!”   某个男人的理想,某个男人的遗憾。   “正义需要活着才能履行,而活着便是我需要达成理想的基础———!”   火焰的长枪自眼前袭来,浴血的卫宫士郎已经油灯尽枯。   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但他没有错,活着从不是错误。   放弃活着才是错误,那个男人对他说过,唯有自己活着让他人也活着才是世间最大的正义,这才是他在人生当中找到的正义答案。   所以..........   他怎么可能要被这种漠视生命的恶人,在这里悄无声息的杀死呀!   “锵!”   杂物被烧去,鲜红色的令咒显现于手背,佩戴的银丝吊坠似乎发出了共鸣。   “什、么?”   一股强横的魔力向枪兵男人涌来,将他瞬间击退倒飞!   这股魔力的量级、竟然比他还要恐怖?!   “第七位Servant降临?在最后关头..........呼唤出奇迹了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章 你也想活下去吗?于此,契约成立,你之性命,与我同在。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同样是一个夜晚、一片寂静。   冬木市的夜晚总是显得很清冷,时常出差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的父亲,似乎由于年纪大了亦或者是身体越发的恶化也难得的清闲了下来,除了偶尔待在书房里给不知名的人写写信外,便是安静的在夜晚看看星星月亮。   卫宫士郎并不知晓自家养父的过去,对方除了偶然之间透露过少部分魔术的基础常识之外,他甚至就连对方的老家在哪里都不知道。   有时他真的很好奇,对方究竟是怎样的人,为何每当他好奇对方过去的时候,对方总是露出自嘲的苦笑不愿提及。   而当他想要询问魔术的事情时,对方也依旧是忌讳颇深。   就像不愿意让他踏足到一个新的世界。   “喂,老爹,要睡就去被窝里睡啊,晚上在这里打盹会冻坏感冒的。”   刚升上中学不久的卫宫士郎苦恼说着,坐到了自家小院子里的房屋台阶上,与身边穿着浴衣的男人一同赏月。   自从大约再往前一两年的时候,那时的切嗣简直是一个工作狂人,一年十二个月到头其中有十个月都是在德国那边出差,剩下的两个月都是实在坚持不住了回来疗养,但在疗养结束后,就会留下一笔生活费并且委托藤姐照顾好他,继续去德国工作。   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去德国干什么工作,只知道停歇下来的这一年多时间对方都很安静,偶尔也会露出放松心态貌似都好了不少,原本医生诊断没有多长时间可活的对方,硬生生为了坚持写信在身体恶化的情况下活到了现在。   “不,没事,我没事的,至少,还能坚持到德国那边给我回信。”   卫宫切嗣温柔浅淡的说着,就好像已经知晓自己大限将至的老人一般,回光返照气色不再如同前几天那般萎靡。   人总要有个盼头,就像他曾经追寻自己人生的答案一样。   他也明白自己的过去到底有多么可笑,竟然会相信圣杯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现在,那个盼头没有了,他的愚昧人生就只剩下了最后的两件事。   将身边士郎这位、在冬木市大火当中收养的养子抚养长大拯救。   以及不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那种姿态。   “老爹到底是在给谁写信啊?生意场上的伙伴朋友吗?还是说老爹喜欢的人?或者是那种老爹你一直不让我接触的魔术..........”   “是我的女儿,也是士郎的姐姐。”   “姐姐?”   “嗯嗯嗯,是啊,姐姐,她在信里也说很喜欢士郎呢。”   这一次的卫宫切嗣没有什么避讳,反而十分健谈和温柔的谈起了他的女儿,那位他在德国九死一生与爱因兹贝伦家族针锋相对数年,只为了见一面的可爱雪之精灵。   可惜,哪怕他已经拼上了性命、并且在佣兵协会掏空自己的必生积蓄悬赏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联系了许多曾经的朋友花费重金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死磕,但最终的结果也还是没多少作用,甚至于说如果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圣遗物过于抢手、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购买,他连让那些人造人正视的资格都不存在。   谣言传闻之中,他已经截断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经济命脉?   那不过是看热闹魔术师的夸大罢了,拥有莱茵黄金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能缺钱吗?   至于拼消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动不动就是几百年几千年的活,普通人乃至魔术师谁能耗的过他们?   爱因兹贝伦家族愿意妥协,不过是人造人的程序让对方不愿意为了所谓的荣誉而消耗罢了,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死磕没有意义,它们和他之间的矛盾点只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那位小女孩,他想要带走对方、爱因兹贝伦家族不给,因此才会爆发战争。   而他当时由于年轻时候留下的旧伤、以及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所受到的诅咒,已经时日无多命不久矣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看出了这点,给予了他可以和伊莉雅斯菲尔有信件往来的契约将这场闹剧给彻底终结。   那时候的他不同意也没办法,数年的战斗让他的家底经济被打空了、人脉被打碎了、自己的身体也被打垮了。   只能,与爱因兹贝伦家族达成了和解。   以交出魔术礼装起源弹为代价,弥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损失。   爱因兹贝伦家族允许他们父女书信往来,并且会尽可能善待伊莉雅斯菲尔。   “士郎..........”   “我小的时候,曾经向往着,成为一位正义的伙伴。”   卫宫切嗣无神的望着那苍白的明月,嘴角露出了释然无奈的笑容。   他从不和这位养子谈论他的过往,但可能是真的老了吧,或者说在失去了爱丽丝菲尔后,与养子士郎的相处以及和女儿伊莉雅的时常书信,让他终于越发像个不再麻木的魔术师杀手。   “什么意思?老爹你说「曾经」,也就是说现在放弃了吗?”   “嗯,很遗憾,是放弃了,所谓的英雄是有保质期的,在长大成人之后就算不上英雄了,要是我能更早注意到这一点就好了,起码,那样的话我也能带着你去看看你的姐姐。”   “这样么?那就没办法了啊,老爹。”   “是啊,真的是没办法啊。”   自嘲的嗤笑一声。   卫宫切嗣轻轻摇了摇头,可是这个世界上凡事哪有什么如果呢。   他如果不成为一位魔术师杀手,便不会被爱因兹贝伦家族所看重雇佣参与冬木市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也不会有爱丽丝菲尔这位妻子、伊莉雅斯菲尔这位女儿了。   假设有人问他对自己的人生有没有后悔,他的回答也多半像当初那场宴会上。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杰出的魔术师伊莉雅斯菲尔他们所说的那样,追求理想的人可能会止步,但绝不会有所后悔,因为他们就是这样的愚昧无知像个笨蛋一样。   “正因为没办法,所以就由我来替你当吧,正义的伙伴。”   年轻的少年侧过头很是轻快的说道:   “老爹是大人,所以没戏了,但我还是小孩子我还能当吧?老爹的梦想、老爹的遗憾,就全部都交给我吧。”   稚嫩正义的少年有着年轻气盛,哪怕这可能只是一时之间的安慰话。   但卫宫切嗣却不由得怔怔看着对方,仿佛看见了什么新的东西。   “你总有一天也会长大的,士郎,而她与你这辈子也许都不会再相见一次,就像我也只能和她有书信往来一样,现在的你可能不理解你在说些什么,可今后你就会慢慢明白这种想法..........”   “是老爹你不理解吧,我会拯救姐姐、也会成为正义的伙伴。”   “..........”   “无论多么困难,总要去尝试一下不是吗?老爹你已经尝试过了,最后的结局是失败,但我还没有尝试过呢,如果人人都是这样看着某件事困难而不去做,真正有能力能做到那些事情的人不是反而会被大众给带偏吗?”   卫宫切嗣深深的叹了口气露出苦笑,他发现自己好像由于经常出差,而忽视了对这位养子的思想教育啊。   为什么要这么天真,像曾经的他一样天真、像那些死在圣杯战争中的笨蛋一样天真。   “但你可能会死的?你不怕吗?去完成那些事情会死掉的。”   “不会的,我会活着,大家都会活着,拯救所有人就是我的正义信念,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我模糊的记得,见到过一位已经快忘记的姐姐也是这么做的。”   少年的语气坚定不移,这不是玩笑话,而是在冬木市大火之后他根深蒂固的执念,他不想看见其他人像他一样充满了悲剧。   淋雨的人只需要他独自一人就够了、所有人都要有伞。   活着就是正义,所有人都活下去,便是这世间最大的正义。   “..........但总会有电车难题那样的选择。”   “那么我就把提出这个问题的人痛扁一顿、或者将行驶来的电车给掀翻!”   “一个人不可能救下所有人,总需要有少数人去牺牲。”   “不试试又怎么能知道?”   看着面前眼中从未有过迷茫的少年,卫宫切嗣仿佛看见了某个人,那位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大放异彩女孩的执着。   他们的执着都是相同的,都认为这个世界上幸福活着便是最大的正义,明明根本没有见过面却是如此的相似。   只不过一个是想要个人的幸福。   而另一个则是想要所有人的幸福。   这对素未谋面、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貌似都走入了一条名为幸福的极端。   卫宫切嗣莫名的感到心酸,但最终还是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苦难造就对幸福的向往,这对姐弟都是从小便失去至亲的苦命人啊。   不久之后,卫宫切嗣便在午后的躺椅上陷入了永眠。   午后的阳光是他这一生最后的温暖。   他将自己名下的所有遗产与魔术刻印、以及身为魔术使的毕生所学都留给了卫宫士郎,或许是期待这份孩童的天真,又或许是他真的希望有一天士郎能够带着伊莉雅斯菲尔脱离爱因兹贝伦家族,将其拯救寻找到一处偏僻之地隐居吧。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会放过伊莉雅斯菲尔的,哪怕他刻意隐秘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其实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假身份。   但伊莉雅斯菲尔早已成为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杰出作品,是必然会参与进入下一场圣杯战争的存在。   而身为最杰出的作品,对方如同爱丽丝菲尔那样命运已然注定下来。   毕竟他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契约,仅仅只是在他生前有效罢了。   再之后,卫宫士郎升入高中,虽然没有系统化的魔道家族传承与教育,但天生拥有二十七条魔术回路的他还是迅速掌握了固有时制御这一魔术,并且从未暴露过作为魔术师的身份,或者说比起魔术师他更像是他养父卫宫切嗣那样的魔术使,只掌握了投影魔术这种基础的魔术。   他没有真正接触过魔术师世界的阴暗面,只能从养父卫宫切嗣留下笔记当中窥见些许,至少直到今夜都是如此..........   “试问。”   “你便是我的Master吗?”   汹涌的黑色魔力将火焰吞噬,如同漩涡一般的魔力龙卷形成。   蔚蓝色的魔术法阵被染黑,那寂静而又平和的黑暗魔力洪流之中传来了声响,声音的主人也在跌倒失血的红色少年跟前,逐渐由法阵的魔力构筑出身躯与灵基。   苍白的月光撒下,映照出了单膝下跪的小女孩身形。   那是比白色的枪兵男人还要更加恐怖、甚至于说邪恶的魔力反应,迄今为止冬木市圣杯战争任何一位出现的英灵从者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魔力含量、堪称行走的人形灵脉存在。   黑,漆黑。   没有半点多余色彩的黑暗。   看上去并不高的小女孩睁开了眼眸,那是没有眼白的纯粹黑色,她穿着一身黑色镀金的公主般礼裙,漂亮的银丝长发在魔力的吹拂下飘起,小腿与双足都未穿戴任何鞋袜,就那样光洁的半跪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之上,如同刚从森林当中走出的暗夜精灵。   她的表情古井无波却又没有过于的冷冽,声音清脆动听的宛如百灵鸟。   既有点像没有情绪的机械、又有点像枪兵男人那般的看透森罗万象。   值得令人注意的是她的白洁大腿外侧,佩戴着两个小包。   类似于战场上士兵的子弹盒那种,一个小包其中镶嵌着数张看起来像是重叠起来扑克牌的黑色卡片、没有什么光泽。   而另一个小包则是有着孤零零一张、金色绚丽的卡片。   “Mas..........ter?等等、你是..........”   伤势过重外加高温的烘烤、以及多次使用固有时制御的身体负荷,让意识有些不太清晰的卫宫士郎茫然看着勉强缓缓站起身,背对着门卫的苍白月光向自己发问的小女孩。   跌倒在地的少年与女孩的视线相交,这一瞬间世界都仿佛安静。   他捂着头疼欲裂的脑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久远的快要被遗忘的记忆一般呲牙咧嘴。   “受伤了吗?”   瞥见卫宫士郎手背上鲜红的三枚令咒,小女孩歪了歪头。   竟然是圣遗物召唤,当年那场大火,有魔术师捡到了她的圣遗物吗。   看来,算是她赌博成功了呢,让她这位曾经苟延残喘失去灵基的失败者,获得了一次重新开始启程的机会。   “你叫什么名字?”   “卫宫、士郎。”   “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想要..........活下去。”   完成那个男人的理想、弥补那个男人生前的遗憾、拯救那个男人口中所说的姐姐,让那位我从未谋面过的姐姐幸福生活下去,所以我需要活着,在这些没有达成之前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怎样的危险我都要活下去。   意识朦胧视线越发模糊不清的红发少年,下意识的回答了眼前月光之下精灵的问题。   “活下去吗?”   真是卑微而又奢侈的愿望,不过,这便是最大的正义。   “于此,契约成立。”   黑裙的小女孩侧过身,看向了仓库之外沐浴在火海院落当中的苍白枪兵男人,随即只见对方面无表情的微微挥动长枪。   狂暴的魔力之炎便从对方的枪尖爆发、猛烈的狂风被卷起,整个院落都被那股同样不合常理的热浪点燃。   大气呈现出扭曲的形态,黄金铠甲在火焰的照射之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他的脸颊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疲倦与惊讶,哪怕能够感知到敌人所拥有的魔力含量远超自己,这位如同小型太阳般绚丽的英雄豪杰依旧没有丝毫的忌惮。   毕竟,魔力的含量并不能代表一切,在圣杯战争当中真正强大的象征唯有所谓的神性,你的魔力含量再高也不可能比神性的全方面属性加持要离谱,这就像一个是能使用的火药储备、而另一个是能看见的导弹火炮。   “纯粹的恶意吗?是恶灵?还是魔物?亦或者是堕神?”   保有技能贫者之见识A,让枪兵男人很容易便能看穿面前这位具备极高魔力量小女孩的性格与属性,并且不会被其言语上的狡辩所蒙骗,是类似于看破敌人迩O2弍盈彡另把2正体的技能。   “哼!”   “正该如此。”   枪兵男人表情出现了一丝的变化,似乎终于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遇到了能让他认真几分的敌手一般淡淡笑了。   显然不久前在学校与那位红色男人的战斗,并没有让这位英雄尽兴。   手中的枪刃轻轻挥动横扫,火焰瞬间如同海啸板高涨!   土地轻而易举的被烧焦烤干,整个院落之内的一切都在融化,空气中的魔力被彻底点燃,势如吞噬天地的光芒般向着那支离破碎充斥着黑色恶意魔力的摇摇欲坠房屋扑杀而去!   “轰隆!”   火焰将房屋吞噬。   黑裙小女孩仿佛是吓傻了一般,竟然没有丝毫的动作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已经失血过多的御主被火焰大快朵颐。   “好好睡一觉吧,这场圣杯战争,你之性命与我同在。”   “除我之外,无人可以阻拦你长久存续。”   平淡柔和的小女孩声音传出,在枪兵男人“果然如此”的目光之中。   黑裙小女孩裙抬起小手轻轻的挥动,那份恶意的魔力光点便汇聚成了实质,那是漆黑如墨的泥水、长久燃烧的火焰仅仅在接触到那些泥水的刹那间竟然如同遇到天敌似的退避三舍,明明只要有魔力维持便不会熄灭的火焰,竟然硬生生被泥水阻断了魔力供给的链接!   这是魔力含量的单方面碾压,以更高规格的魔力放出压制火焰,而能够拥有此等的技能,对方毫无疑问便是与枪兵男人同样的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   等等、三骑士?拥有如此的魔力,对方怎么会是三骑士呢?   而且如果对方是三骑士职介,对方现界的武器哪去了?   枪兵男人有些不能理解了。   “筋力B。耐久C。敏捷B。魔力C。幸运D。宝具EX。”   “?”   “被御主的资质拖累了吗?不过,高达A级的神性也可以弥补属性值的不足。”   “你..........”   探查魔术?   不对。   探查魔术连神性等级都能看出来吗?   对方到底是什么职介。   “超一流层次以上的英灵从者,第一战就要面对这种尽力也无法战胜的举世无双英雄,只能小心尝试尝试了。”   虽然嘴上是平静这么说的,但下一刻伊莉雅小姐的话语刚刚落下。   纯黑色的眼眸微微闪烁,眨眼之间光洁左腿外侧卡包当中的黑色卡片便随之被她从中抽出、那是一张已经失去光泽的剑士卡片!   随即。   咔嚓一声被她高高举过头顶捏碎,黑色的魔力迅速如同被吸引般向她的手心中汇聚而来,黑色长裙被魔力的飓风吹拂微微飘飞,魔力压缩的空洞在手中迅速延展、塑造成型,一把漆黑带有红色纹路的兵器赫然显现而出!   剑。   那是黑红色的剑。   理论上以伊莉雅小姐曾经的宝具等级,绝不可能使用的武器。   “对付你的话..........还是用这张卡好了。”   话音未落魔力裹挟剑刃爆发。   锵———!   好快。   剑刃与枪刃瞬间碰撞!   黑色的魔力与灼热的火焰交织,如同黑夜女神在与太阳之神的厮杀!   那完全不输于神性A加持过自己筋力与敏捷的属性值!   让枪兵男人明白伊莉雅小姐说的全是谦虚,对方的数值完全不比他要差、甚至更高,至少有两项属性都是如此!   事态不对了,这不是能够轻易解决的对手,接连的战斗与现界的消耗,今日那枚令咒所提供的魔力不够用了..........   “以令咒之名,恢复魔力吧Lancer。”   “尽量将眼前之敌生擒、将她带回圣堂教会地下室见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章 首夜之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VS此世之恶伊莉雅斯菲尔!   果然是你,伊莉雅斯菲尔!   处于圣堂教会地下室通过主从视觉共享、看见了这一幕的言峰绮礼愉悦的微微勾起了,既感到了兴奋又感到了畏惧。   兴奋的是可以弥补第四次圣杯战争没有让伊莉雅斯菲尔绝望的遗憾、畏惧的是对方那可怕的成长性与力量。   毕竟哪怕知晓自己这次耗费了数十年积蓄、购置圣遗物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极为强大,哪怕比之十年前的那位黄金王者吉尔伽美什王也难分胜负,但他可是清晰的记得,吉尔伽美什王两次都是被谁给亲手斩杀的。   也许其中有着运气的因素、有着各种各样的天时地利人和、伊莉雅斯菲尔的个人硬实力从始至终并未高于吉尔伽美什王,但对方赫赫有名的恐怖战绩也不是虚假的。   暗杀者职介的对方尚且能斩杀超一流层次的的英灵从者。   那么若是换个更加强大的职介,谁又敢保证对方的上限不会再度拔高呢?   “真是意外之喜啊,竟然,遇到的是首夜时期的你。”   言峰绮礼压住内心的动荡,手臂上的令咒其中一枚闪烁光芒:   “以令咒之名,恢复魔力吧Lancer,尽量将眼前之敌生擒、带回圣堂教会地下室!”   他可不敢放养这位老朋友活到最后,毕竟对方的成长性他都看在眼里,对方首夜的战力不强但到了中后期慢慢解析圣杯战争的规则漏洞后,对方的降灵术简直堪称绝顶。   虽说他们各自的目的,在圣杯的真相显露之后几乎一致、都是为了让那份此世的一切之罪成功降生,至少在那一夜之后他个人是这样的认为的,但有些东西阵营相同的情况下都是威胁、更别提双方所属阵营已经不同了。   恶人与恶人之间压根就不存在为了相同的理想而一起奋斗这种诡异的关系,要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他们对于各自来说都还有价值,早就开始相互背刺背叛了。   至于为什么要生擒伊莉雅斯菲尔?呵呵,除了是为了让对方体会一番绝望之外。   最大的原因,莫过于对方的血液了,他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可是个耗魔大户,想要解放最强的宝具至少需要两枚令咒的魔力供给才行,哪怕他手握近十枚的令咒,也不敢说能把对方养到杀穿这场圣杯战争,毕竟鬼知道这场圣杯战争会不会出现和自家英灵从者一样的破格存在。   而这种情况下,伊莉雅斯菲尔这位行走的人形魔力核电站作用就很大了。   只要能够将其生擒掌握在手中,每天光是放放血便足以让枪兵男人全力战斗,对御主都能一人一发宝具的那种豪华。   所以,言峰绮礼在看见伊莉雅小姐的样貌后第一反应虽然是谨慎撤退、但随即便生出了这个恶趣味的想法。   乃至不惜再使用一枚令咒,让自己只剩下区区八枚令咒作为补给。   他并不担心自家的英灵从者会失败,因为别人不清楚他可太清楚了。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圣杯战争的首夜期间。   至多也不过是一位..........二流英灵从者。   “锵!”   与幼小身躯不符的笨重剑刃,撞击在火焰的枪刃之上!   熊熊燃烧的枪刃被更加的筋力所压制,被迫释放出魔力之炎进行干扰,斩击、挥砍、火焰的墙壁将这片院落笼罩,上百次的碰撞在眼花缭乱的魔力冲突之间猛然爆发席卷,外人看上去伊莉雅小姐竟然稳稳将枪兵男人压制在身下!   武艺不差。   但。   仅此而已。   短暂的疑惑与惊讶过后,基本摸清了敌人的武艺仅仅处于人类上流层次的枪兵男人赤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伊莉雅小姐的斩击每一次都是朝着要害部位而来,战斗杂乱无序如同只为杀死敌人,这绝非是什么能够升格为传说的武艺,而是纯粹以将所有敌人屠杀殆尽的杀人术。   放在其他一流英灵从者面前,对方的属性值加上这等杀人术倒是可以乱拳打死老师傅,但在这位枪兵男人面前,对方的武艺还是太嫩了,并未抵达英雄豪杰中人之巅峰的神域级别,也就是最直观例子兰斯洛特的级别。   “看来,你并不会用剑,在白刃战的对决当中我的武艺要略胜你一筹。”   枪兵男人轻轻摇了摇头平淡的说着,黑色之剑在他的枪身之上轮转顺着柄剑划下,摩擦的火花四溅灼烧皮肤,但却未真正伤到他的分毫,这是神域级武艺的卸力技巧,足以弥补属性值之间的差距。   ———轰隆!   而下一刻,当黑色之剑落空,长枪便爆发出了更为灼热的魔力之炎将世界淹没,如同近距离引爆了导弹炸药般照亮了夜空,整个居民区都被这股光芒闪烁了一瞬。   热浪点燃了伊莉雅小姐的裙摆,在这一击下被迫退后了数步。   灼热将她嫩白的肌肤烤的红润滚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战局便呈现出两级反转的架势。   “以前,很多人都比我更强。”   “然后呢?”   “然后他们都死了。”   太阳,正在缓缓升起。   这不是形容词,而是面色平淡伊莉雅小姐能看见的事实。   只见枪兵男人微微跺脚,简单的操纵魔力火焰便充斥与身躯之上犹如臣服一般被他踩踏在脚底,如同流星似的凭空划过明亮的轨迹,从地面踏足在了夜空之间。   会飞的英灵从者非常稀少,就算有这样的英灵从者大部分在属性值上也会有所削弱,毕竟无论是在现代社会还是神代时期,凭空飞行都是一种人类可望而不可即的事物,若是在圣杯战争当中还拥有此类技能,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在码头港口之战、直接从空中截断吉尔伽美什王宝具洪流源头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便是一个参考。   那是没有认真的吉尔伽美什王都无法腾出手拦截的机动性。   但凡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单纯只逃走而不战斗。   恐怕直到最后,包括伊莉雅小姐本人都无法处理对方。   宴会之战搏命燃烧灵基的那个形态估摸着也不行,毕竟神威之车轮的速度比她还要快,她就算冲到那架战车跟前,也会被喝过酒的伊斯坎达尔给直接横冲直撞下来。   “抱歉,我并不想用这种攻击,这会波及到你的御主,但这是御主的命令,我无法违背,必须尽可能的迅速结束战斗。”   长枪在夜空之中轻轻划动,汹涌的魔力便在院落上空形成。   那是一颗“太阳”,巨大的气态火球,直径至少达到了二十米将整个院落包括外面的街道都包含在攻击范围之内的火焰,他稍微认真了,忠诚淡泊的从者回应了自家御主的渴求,无论那个请求会有多么扯淡和离谱,这位白色的枪兵男人都会毫不犹豫执行。   魔力放出·炎,等级A。   这是枪兵男人的保有技能之一,明明只是机制却堪比宝具释放的恐怖。   战力?属性压制?没有意义,对于超一流层次以下的英灵从者来说面板便是实力的划分,但对于像枪兵男人这样的英灵从者来说,面板这玩意看看就行了,他所能持有的技能便能弥补所有不足。   神性之类的直观加成就不说了,在使用魔力放出·炎进行火焰飞翔的状态下,他在空中的时速便可达到音速。   你哪怕是敏捷A+之类的,对于他这种能飞还飞的快的英灵从者来说,都是地上的猴子试图打到天上展翅高飞的飞鸟一样滑稽可笑。   “..........是吗?”   大气开始被灼热烧的扭曲发出悲悯,在那头顶的小型太阳之下。   这片院落乃至于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都显得十分渺小。   伊莉雅小姐依旧语气淡漠,手中的黑色骑士剑缓缓放下,双手紧握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剑士职介的她并没有暗杀者职介那样多元化的机制与特性,能够发挥最好的武器也被限定在了“剑”,不像暗杀者那般什么能杀人就能用什么。   但,这对于她来说是削弱吗?失去了纯洁小女孩这种机制的她变弱了吗?   显然不是,或者说那些伪装一类的机制不是失去了。   而是剑骑士职介的她不需要了而已。   甚至于,就连职介卡都是如此,暗杀者职介这些东西是她的主要战力,但都踏马上三骑职介了她还能缺强度不成。   “你做的最错误的决定,在搞清楚我的水平后放弃和我打白刃战。”面对那即将坠落足以杀死一位二流英灵从者的小型太阳,伊莉雅小姐紧握黑色骑士剑摇了摇头。   随即,自她的身体上也开始涌现出黑色、不输于那股灼热的恐怖强大魔力。   并且迅速的将手中的剑刃包裹盘旋、剑刃整个都仿佛大了一圈。   “他和我的相性不错,所以,我也很抱歉,我暂时不准备让他死掉。”   那么,就只能让你先死在这里了。   剑刃随着黑色的魔力不断延展变换,一米、两米、三米、五米、十米、二十米..........最终定格在了五十米的可怕长度,这并非是所使用职介卡的任何一项技能。   毕竟那张黑色的卡片说实话也没什么用,用了也只是为了拿一把能用的武器,或者说最大的作用就是获取这把剑刃武装。   那套卡片的等级太低了,已经没用了,因为哪怕没有职介卡。   她现在也是妥妥的一流顶尖层次英灵从者。   这就是上三骑职介的她所拥有的强度,而那套卡片最高承载只能让二流英灵从者回应,已经跟不上她的版本了。   玩覆盖的祈愿召唤,反倒是会让她直接被枪兵男人秒杀。   当然,如果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是以三骑士职介被召唤而出,强度依旧只比暗杀者职介强一个层次罢了,现在他的状态,可是多亏了他那位非常非常非常之难吃的母亲大人呢..........   “魔力放出·恶。”伊莉雅小姐双手紧握黑色骑士之剑,做出斜斩的姿态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冷漠看向坠落的神话奇迹。   魔力放出·恶,等级A,与枪兵男人同等级的保有技能之一。   “这等充斥着痛苦与恶意的魔力..........?你的生前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至今数十米的小型太阳如同星辰坠落,万物都在此屏息!   院内的房屋、外面的水泥街道、路旁的绿植花草在短短数秒间便土崩瓦解蒸发为了碎渣,超过三百米的土地都发生了震动龟裂,整个居民区仿佛地震了一般被光芒所照亮!   神话中的末日天灾在此刻真正展现,凡人只得仰望那高天之上的神明祈求怜悯,表面便是上万度高温的太阳毁灭了所有,这绝不是人力可以阻挡的灾难,这是唯有神话中神之子才能够具备的威能!   但是。   那又如何呢。   在世人凝聚的罪恶面前,就算是神明也要被侵染拉下属于祂的王座。   “咔!”   “什、么?!”   圣堂教会中的言峰绮礼不由发出了惊呼,背后也仿佛是在畏惧般冒出了冷汗。   只见,那近百米的黑色魔力剑刃猛然砍在小型太阳之上,两者瞬间碰撞爆发的冲击就连枪兵男人也被向上震退数十米,这是唯有拥有极端强大魔力的英灵从者才能产生的轰鸣,这是人类无法理解乃至于颤抖战栗的力量。   下一刻!   如同刀子划破蛋糕一般!   近百米的魔力包裹着漆黑的剑刃,刹那间突破音障将太阳一刀两断!   夜空之上仿佛炸裂一般掀起了美丽的烟火,被切断的小型太阳化为了一团团数米的火球散落爆炸、为世人带来了一场绚丽的烟花、直到被那股更加凶恶的魔力吞噬!   白色枪兵男人的眼眸微微的闪烁了几下,似乎完全不理解眼前的暗夜精灵为什么会拥有这样不合常理的魔力,竟然单凭魔力放出的附加在武器之上便能够硬生生在正面斩断他的太阳!   “我的太阳?”   “被吞噬了?”   要知道哪怕魔力放出的等级相同,但他的火焰可是也有着神性的加持呀!   这不是单纯的高温火焰而是身为太阳神之子的不灭之炎!   对方斩断他的火焰那只能说明对方够强,但对方还能把他的火焰给当着他的面吃掉,这就已经不是技能强度高低的问题了,而是对方绝对拥有着能够克制他的能力技能!   荒谬。   真是荒谬。   这是枪兵男人感受到的情绪,神性在圣杯战争当中毫无疑问是强大的象征。   而这位暗夜精灵却是克制神性,疑似拥有对神性特攻。   这让他竟然有一瞬间觉得,神性不是增益而是对英灵从者的削弱了。   “在外界,我不是你的对手,但在冬木市,我不介意尝试。”   “拥有无冠的武艺、不死的黄金铠甲、印度神话的大英雄太阳神之子先生。”   锵!   火花再起,扭曲的大气之中,黑色的剑刃自天空之上猛然的挥砍而下,借助着两大高等级魔力放出碰撞产生的烟尘,在白色枪兵男人稍微失神一瞬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袭来!   肉眼可见的钢铁碰撞声响彻了天际,爆裂的火焰以风卷残云的势头蔓延这片天空。   真名被知晓了,真是个极其倒霉的消息,稍微认真准备结束战斗。   结果不仅被反打了一波,自己的真名也完全暴露出去了呀。   “这也是,因果吗?.........这可不太妙。”   明明我的运气并不算特别低劣,为何第二战就遇到了这种能够特攻神性的对手?但正是因为如此,这场圣杯战争才变得让人期待了呢。   看着借助巨量魔力硬生生从地面跃起、跳到比自己高的地方袭来的quSn泣(二)山零Z是鸠棋衤三俬敌人,白色枪兵男人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了一般,古井无波的表情带上了一丝还不错的意味。   本以为这场圣杯战争没有人能与自己一较高下真正一战,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了,这场远古英雄豪杰厮杀到底的舞台。   从不缺少主人公,而他这位太阳神之子也绝不是一直在主人公。   “并没有打探情报的意思,不知名的Saber,你的名讳为何?”   “在自己的真名被知晓后打听别人的真名,这种不公平可不是一位大英雄的该有的。”   “只是好奇,因为你好像并不会说谎,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句隐瞒或欺骗的意图,而拥有这种诚实品质的英雄,在我的印象中不应该是一位魔物或堕神。”   “不是不会说谎,只是没必要罢了,就像曾经我遇到的一位骑士小姐,在身为三骑士职介的情况下永远义正言辞、从没有过欺骗,甚至说过出让暗杀者职介和魔术师职介与她正面光明正大进行白刃战的奇怪言论。”   “.........想必那是一位不懂人心的骑士吧。”   让暗杀者和魔术师光明正大和三骑士这种数值怪打白刃战。   这已经不是奇怪的范畴了、属于是逆天。   但枪兵男人、亦或者说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也理解了伊莉雅小姐的言外之意,那就是弱小的时候对方可能会用欺骗与谎言,但既然都三骑士职介了她又有什么必要说谎。   我弱,你对我说你不吃牛肉你都是对的,但我强了。   那就轮到我对你们说我不吃牛肉了。   不可思议的高速如同两道光芒般不断摩擦,耀眼的太阳坠落了。   在筋力与魔力属性的双层压制之下,破空的音障炸响。   “轰隆———!!!”   流星坠落到化为废墟的街道,两位英灵从者狂乱的魔力冲击直接将周遭的围墙冲垮,远远看上去就仿佛两枚导弹自天边落下,居民区供老人与小孩散步玩耍宽敞的市民广场直接被这股力量毁于一旦,化为了子虚乌有的残败。   强。   很强。   双方的实力并不处在同一个阶级层面上。   但在外人看来,能够与未完全认真枪兵男人战到这种程度上,伊莉雅小姐毫无疑问是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这位暗夜之下的黑色精灵、与光芒万丈的如太阳般男人乃是同一个级别的针锋相对敌手。   “有英灵从者交手了。”   “其中一个是不久前学校的枪骑士,另一个身份位置但实力也绝非二三流层次,呵呵,看来你来迟了一步啊,你的那位小情人魔术师估计连在这种对轰的余波之下留下全尸都是奢望~”   居民区三公里开外,远远便看见了太阳坠落与黑色剑光的戴着黑色眼罩丰满从者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了恶意的嘲弄。   她有着过膝的紫色长发,额头上有着类似于蛇形的标志,黑色衣裤衬托出了她那妖艳的气氛与伊莉雅小姐可望而不可即的曼妙身材,美的让人惊心动魄心旷神怡。   理论上来说的确是这样没错,但诡异的是明明如此的勾人心魂。   可这位眼罩少女的气质却怎么看怎么怪异,仿佛就像披着一张虚幻外皮的饿狼,随时会吞噬掉她的契约者。   很显然,这不是她的真面目,而是魔术和某些作弊手段之下的伪装。   “.........”   闻言。   而她怀中用公主抱抱着的间桐樱小姐,脸色则是一沉。   因为她的英灵从者说的和她分析的一致,这种汹涌的魔力爆发别说那位半吊子的学长了,就算是她都不敢说自己能从余波中全身而退,哪怕处于边缘地带也会受伤。   “真是令人悲哀啊,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结果却这么年轻就因为生死而分别.........”   “他只是优化我间桐家族血脉的工具,我身为家主他在我眼中只是个外人!”   “呵呵,是吗?”   面对抱着自己的英灵从者饶有兴致冷笑,间桐樱小姐语气越冷了下来,她的手背上只剩下了两枚鲜红令咒。   其中一枚便是用来限制这位恶意英灵从者将她背叛。   而现在对方显然是对这份限制很不满。   “闭上你的嘴,他是生是死无所谓,现在正是探查那两位交战英灵从者的最好时机,能够将其拉入我的反美狄亚同盟。”   “别逼我再动用一枚令咒,扭曲你的意志让你彻底的屈服于我.........戈尔贡。”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章 我伊莉雅走到今天全靠汗水和努力,梦幻召唤Saber!   火焰与硝烟遍布焦黑的大地。   被烈焰烧烤的土地呈现出灰败的黑色,因为过于炎热的温度,导致整个大气与周遭都宛如盛夏般表现出扭曲跃动的形态,升高的气温灼烧的伊莉雅小姐皮肤红彤彤。   就连握住的剑柄也仿佛滚烫的烙铁,紧握其上的小手甚至起了数个水泡。   迦尔纳认为自身运气有点差首夜遇到了她,刚好被克制。   但她的运气何尝又不是如此呢?三骑士职介的她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她都能掰掰手腕,但好死不死的首夜遇到的竟是超一流往上,这种她几乎全力应战都无法形成压制的怪物。   神性的克制?她克制个鬼的神性,那出生神性A给对方带来的增幅太吓人了,别开她在目前算是与对方平分秋色,可实际上无论是魔力放出·恶的对轰、还是她的武艺剑刃,连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防御都无法破开。   上帝啊,这什么该死的坏运气呀,明明已经拿到了最强的职介。   自家的御主也不是言峰绮礼那样的出生。   两件事都是非常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刚被用圣遗物给召唤出场,就会遇到恰好自己有点打不过的大英雄呀。   你就算让我打吉尔伽美什王也好呀,打这种远程战和近战都比吉尔伽美什王要强、还不像吉尔伽美什王那样中二的英灵从者算怎么回事,这玩意给人的压力简直比得上第四次圣杯战争双职介手握魔剑首战的迪卢木多·奥迪那了,怎么看都不是第一战可以战胜的对手。   唉,尽力了尽力了,迦尔纳掌握神性之力,不可战胜的。   “锵!轰隆!”   在流星坠落到大地的瞬间。   骑士剑与长枪的碰撞撕裂大地,枪乃百兵之首从不是什么虚言。   暗夜精灵与太阳之子的锋锐,动摇整个夜空的碰撞,两位交战在一起的英灵从者让幻想中的神话重现于世,呼吸间整个天地都在改变,一缕缕魔力与火焰的潮汐落到地面上,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世界仿佛化为以两人为基点的舞台,哪怕是其他英灵从者赶来的使魔也快速撤离远离这凡俗不能插手的战场!   那是人类乃至于大多数英灵从者也无法看清的残影虚幻,那是一瞬间便产生数数十次的攻防碰撞,谁也无法理解这两位英灵从者为何会拥有此等强大的力量,更无法理解暗夜精灵为何能够跟得上太阳之子的动作,但那位暗夜精灵毫无疑问、是足以让太阳之子也慎重对待的存在,这是神话是史诗,是从梦境幻想中走出的两位远古传说!   “被压制了..........”   剑刃与长枪、暗神与光神、神话与史诗、武艺的极致与魔力爆发的极致。   两者的速度力量已经超出常人的理解,音爆连续不断的响起。   手持长剑统御恶意的精灵,以及挥洒着绝世武艺的大英雄。   两者的战场不允许其他人的闯入。   “砰!”   枪刃长驱直入,轰隆一声!已经有一丝丝在这场白刃战落入下风的伊莉雅小姐反应迅速的舍弃剑刃、果断选择徒手抓住了那试图贯穿自己心脏的火焰锋芒,随即在迦尔纳诧异的眼神之中,银丝长发在眼眸的倒映下不断放大!   “头锤。”   迦尔纳的下颚被突如其来的一撞,顿时有一瞬失神的被勉强击退。   似乎没有料到身为剑骑士职介的伊莉雅小姐竟然敢放弃作为战士可以托付的伙伴,利用属性压制下的头锤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噗呲!   口鼻都被这突然之间的袭击撞出了鲜血,舌尖被自己的牙齿给撞破。   “放弃自己的武器,是你最错误的决定。”   但仅仅是瞬间在击退的刹那。   迦尔纳便随意擦了擦嘴角,一把将手中长枪轻轻插入地面。   下一刻百米之内的大地如同棉花一般被地底喷涌的火焰瞬间炸裂轰飞,无穷无尽的碎石齐飞向高空,遮蔽了还没有来得及捡起黑色长剑伊莉雅小姐一刹那的视线,他的身影消失了、紊乱的魔力流动让伊莉雅小姐丢失了目标。   好烫..........   职介技能对魔力发动,让站在其中一块向上而飞碎石上的伊莉雅并未被火焰烧成焦炭。   可那滚滚的高温以及浓烟,还是让她的眼睛酸涩带上了晶莹泪花。   “在哪里?”   试图利用感知索敌防御的伊莉雅小姐,不断的左顾右盼。   可身边满天的碎石与裹挟的火焰,让她根本无从确认迦尔纳的正体在何方。   “现在,没有剑的你,又该如何躲避。”   平淡的声音在上空传来,迦尔纳的身形在离地大约千米的位置显露。   他手中的烈焰长枪再度划过,火焰再次如同喷涌般爆伸,漫天的碎石如$峮( 三)丝淋弃II贰四 ⑻罒同听从神明命令的臣子仅仅在两三秒内熊熊燃烧,最终变成了一颗颗如同不久前那样数米直径的小型太阳,然后类似某影视动漫内的“地爆天星”一般、向着其中的伊莉雅小姐挤压靠拢封印而去!   它们汇聚、它们融合、它们演变,竟然形成了一颗连一流英灵从者也不敢轻易靠近的恐怖气态星云、宛如一颗刚刚被创造出的“小行星”!   这是对魔力细致到微妙的操纵,这是对火焰全方面的执掌。   言峰绮礼自信迦尔纳能够生擒伊莉雅小姐,从不是自大或者傲慢。   而是这位太阳神之子、真的拥有接近乃至于堪比码头港口之战时期吉尔伽美什的实力,那份足以将五位英灵从者死死压制的恐怖,只是魔力消耗有点会让大魔术师都顶不住。   但,无所谓了,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只要生擒了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位人形的魔力核电站..........   迦尔纳唯一的一项缺点也将被弥补..........   该死的幸运F、混蛋一样的命运、第一夜就想让我死吗?   呵,但这可不够啊,想要让我死,这种压制还远远没有到让我放弃的地步呀!   “宝具展开。”   在被高温与火焰挤压到皮肤都开始溃烂,伊莉雅小姐低声的呢喃。   在黑色公主裙的另一个卡包当中,抽出了第二张卡片。   与先前那张黯淡无光的黑色卡片截然不同、绚丽的印刻有剑士图案的精致金色卡片。   “哗啦。”迦尔纳举起长枪自上而下划动,下一刻清脆的响声响起,星球坍塌了,这不是形容而真正的爆发了!   枪刃的恐怖热烈魔力插入了这颗人造小行星的所有缝隙,在此刻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瞬间的爆发而出,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此刻静止,输出堪比对军级别宝具、能够将顶尖大魔术师连带其足以对抗英灵从者的魔术工坊一同毁灭的陨星彻底炸裂开来!   砰———轰隆!   “梦幻召唤———二重叠加。”   “?!”   认真做出了这发对军级别的太阳之子,古井无波的漂亮眼瞳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看见了贯穿天地的光柱,或者说是如同光柱一般的从内到外切割四方的魔力光炮。   爆发的陨星在两秒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都喷涌出现了许许多多狰狞的恶意魔光,无视了压力与火焰犹如十字星的激光。   那位暗夜的精灵,刚才也没有用出全力!   “竟然可以,远程召回自己的武器吗?不对这不是召回。”   “而是刷新了武器的状态重塑,之前那把黑色的骑士剑根本不是它的宝具正体。”   十字陨星的魔力袭来、迦尔纳仅在刹那间便反应过来做出判断立刻飞离原本所在之地,但可惜在这毫无遮挡物避无可避的天空之中还是慢了一步,剧烈轰鸣掀起的魔力波纹几乎扫除了这片区域内所有的云朵、魔光在居民区的头顶形成了扇形的横扫。   整个熟睡中的居民区民众,在此时与死神擦肩而过!   迦尔纳所处的位置更是黑光击中炸裂、在天空之上爆出了一朵绚丽的蘑菇云、几乎让数公里开外都能清晰看见的十字星!   大气的悲悯声回荡于世间,太阳神之子仿佛已经变为了碎尘。   唯有那剩下的蔓延在居民区空气当中的无数硝烟灼热,才能证明过这位英灵从者曾在世间存在过的痕迹。   “..........这种力量,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仪式就没有人想过要遵守一下吗?”   远远居民区开外的一栋大楼天台上,借助自己改装过的魔术望远镜、模糊看见了照亮整个居民区十字星蘑菇云的间桐慎二心中很是惊讶,同时体内也感到了一阵战栗。   不是畏惧,而是感到兴奋,感到庆幸,有幸自己在有生之年能够参与这种魔术仪式。   他知道英灵从者都是一群不能被常理所束缚住的远古怪物。   但仅仅是两位不知名的英灵从者交手,在举手投足之间若是有一个不小心的失误,便能将整个居民区乃至于数公里的区域摧毁,属实是有些强大的不像话了啊。   夸张,太夸张了,这种单兵作战能力如果放到一个人口密集的大型城市,恐怕一个国家都会为此头疼不以吧。   毕竟哪怕是所谓的核武器,也不可能对着人口密集的城市直接砸下去。   “魔术啊,这就是魔术啊,科技不能企及,将物理规律踩在脚下、将牛顿的棺材板砸碎、将达尔文的人类进化论终极侮辱、将神代的辉煌重现与现代社会的魔术仪式!”   “能够在这场魔术仪式当中探寻真理,哪怕是死了也能值回票价呀!”   而且未知的英灵从者都能如此强大,传说中圣杯战争仪式顶点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又该恐怖到何种地步呢?   怕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魔术禁咒,便能将这正在交战的两位英雄豪杰给压制吧?   间桐慎二眼神微微眯了眯似乎是在思考,他没有参与过圣杯战争,脱离间桐家族之后对于英灵从者之间的实力划分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绝对的顶峰,唯有除去剑骑士之外的其他两大三骑士才能勉强跟得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脚步。   因此,让他来判断的话,只能判断出这两位正在交战的英雄豪杰都在美狄亚之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恐怕比他预想中的还要更恐怖,必须要再多做一些准备才能去捕捉。   嗯,没错,就是捕捉,他和间桐脏砚之间的交易很简单。   捕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但都没有说要杀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那么大家嘴上都没有提出这件事,就是在心照不宣了。   都是想要既然打不过美狄亚、那就捕捉对方的御主胁迫其移交契约,自己使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赢得这场圣杯战争的最终胜利,就看在最后能够把契约拿到罢了。   “动作得加快了,在确认卫宫的安危后,另一边必须在三天之内解决美狄亚的御主,时间延迟下去可能会发生更多的变数..........”   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他也基本用黑客技术调查清楚了。   姓名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中东那边混血的石油佬魔术师。   自身的魔术造诣很一般,不到开位、只是很有钱资源非常多,曾经雇佣过时钟塔三色之一的赤色苍崎橙子,并且在传闻中与一位这些年来新晋的时钟塔君主关系相当不错,手中不排除有着某些就连大魔术师也不曾拥有的昂贵底牌。   但无所谓,因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虽然强,可名声在外。   将要针对对方的英灵从者和魔术师,绝不止他这一方。   而他和间桐脏砚只需要在大战开始之际,从讨伐美狄亚的混战当中浑水摸鱼即可..........   “轰隆。”   跳落到正在极速下坠的碎石体身,单膝跪地用手撑着石身。   “我应该打中了才对..........”   伊莉雅小姐透过漫天下落的碎石火花,看向那仿佛已经被她的魔力光炮切成尘埃的太阳神之子所在方向。   她漆黑古井无波的眼瞳中,掀起了丝丝的波澜透露出了一点点的小意外。   并非是意外这位强大的英灵从者,竟然如此轻易的就被她杀死。   而是她明明感觉到自己的攻击命中了敌人,当时处于空中的对方以普遍理性而论、哪怕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她的光炮横扫,可令人惊讶的是,对方竟然结结实实的..........将她的攻击硬抗,并且似乎在正面接下攻击后迅速转移了位置。   “黄金之铠,与我肉体一体化的宝具,能够将所有敌对的物理攻击、魔术攻击、诅咒乃至于干涉我的负面概念,削减到十分之一,并且可以修复包含致命伤在内的伤害。”   火焰的枪刃自碎石之后探出,伊莉雅小姐反手握剑挥砍。   刀刃的碰撞之中迦尔纳显露出身形,烈焰枪刃再度与黑色之剑交汇。   迦尔纳双手握枪用死死用长枪压制住身下的披上了漆黑带红重铠的暗夜精灵,以绚丽流星般的速度向下方坠落,突破沉重大气,展现神之子的狰狞。   “轰隆!!!”   炸裂的轰鸣声回荡,耀眼的流星瞬间碰撞在大地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阵阵悲悯,在这本就深沉的居民区广场中又砸出了一个直径数十米的大大空洞,达到音速坠落恐怖的反作用力足以让任何食物链上的生物被摔成肉泥!   火焰爆发、深渊般的坑洞烟尘四起、血液在黑暗中四溅。   哪怕是身为英灵从者在遭受这种连续的高强度打击下也要受伤,所以于情于理迦尔纳打这一击突袭足以定下胜负。   但迦尔纳面对黑色十字星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才是你真正的姿态吗?这是黑色铠甲,莫非你的生前是一位黑骑士?”   站在烟尘弥漫的数十米坑洞中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身下。   迦尔纳的手指与胸口部位渗出了丝丝鲜血、那是先前被暗夜精灵划破的伤口,不深,并且正在很快愈合着。   只不过真是奇怪呢,虽然伤口很小,但他也是确确实实受伤了,明明在他的感知当中,那道十字星光炮的伤害不足以破开他的防御,可他的黄金铠甲竟然还是没有预防住某种伤害。   略感疑惑的向着,随后他右手火焰长枪轻轻的一挥。   轻而易举的吹走了周围滚滚的四散烟尘。   “真是犯规啊,这种宝具。”   烟尘散去,暗夜精灵显露出身形。   那是一身黑红色的骑士铠甲,覆盖全身与先前截然不同的完全武装。   黑色的钢铁面罩将她的小脸遮蔽,手中的黑色长剑也宛如真正解放了一般,散发出令人胆战心惊的魔力波纹。   黑色的魔力泥水爬上了这位精灵的身躯、脖颈和大腿以及小脸上都沾染了黑色的纹路,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狂乱的恶意骑士,身下的魔力化为泥水侵染着燃烧的大地,死死将那身边燃起的不灭火焰隔绝在外。   迦尔纳没有受到什么伤势,同样她也没有受到什么重大伤害。   “今晚到此为止怎么样?闹出的动静,稍微有些大了。”   “你的魔力储备已经快要消耗一空,我为什么要放你走?”   伊莉雅小姐拒绝了迦尔纳的提议,这位太阳神之子非常强大她连破防对方都办不到,但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代价。   对方如今的魔力火焰已经变得贫弱了,这是英灵从者魔力储备不足的象征。   印另①起司洽揪司〇 〆韭捌 群而她的精力、体力虽然损耗了不少,可魔力依旧很是充裕。   前中期她打不过对方,可只要拖到后期对方的魔力无法维持黄金铠甲的时刻,她也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   “那么,就用这一击来决定胜负吧。”长枪再度蔓延出汹涌的火焰。   迦尔纳肆无忌惮的将最后的魔力消耗一空,随即单手反握长枪轻盈踏足火焰飞向天空,鲜红的皮肤被魔力的狂风吹的疯狂涌动,枪刃已然被光芒所完全遮盖包裹。   这不是魔力放出也并非什么技能。   而是———宝具解放。   很难想象,圣杯战争第一夜,竟然就出现了解放自身宝具战斗的英灵从者,因为理论上按照流程来说第一夜只是试探,如果刚开始就打生打死缺少情报在中后期只会被其他英灵从者所针对击败。   “宝具。”   对国级别宝具。   等级A+。   性能远超辽阔的对军宝具,被比喻为核武器的超然绝招。   “你的动静明显比我闹的还要大吧。”   雪崩般的破灭之光在天空之上塑造凝聚,足以摧毁现代城塞的超然神话史诗,在伊莉雅小姐的头顶迅速解放形成。   虽然由于御主的魔力和自身储备魔力不足的缘故,这一击明显看起来有些仓促,无法解放真正完全的形态。   但哪怕是这样也很恐怖了,至少不拼上全力的话伊莉雅小姐都无法接下来。   “宝具。”   双手握剑靠在脸颊旁边,伊莉雅小姐的魔力调动也达到了某种峰值。   黑红色的光芒与红色的雷电闪烁,手中的剑刃极速膨胀起来。   她将黑色之剑触地、银丝长发被吹的飞起,将现有能调动的所有魔力灌入剑刃之中,仿佛在向高天之上神明发起叛逆的不屈凡人,魔力压缩发出的炸裂令人胆战心惊。   宝具对轰,一方是恶意的精灵、一方是太阳神之子。   魔力充足的对城级别宝具、对战另一方魔力勉强的对国级别宝具。   “来!”   心照不宣的全力以赴!   这一击,既决高下,也绝生死!   “Ex..........!”   “焚天啊..........!”   双方蓄势待发各自的宝具直指敌人,黑色之剑并发出光柱。   火焰的长枪自上而下做出投掷的姿态。   而就在宝具解放的前一刻。   一道由信息魔术延展的魔力波纹,在冬木市内开始传播。   “我,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在此向剑骑士宣战、向枪骑士宣战、向弓骑士宣战、向暗杀者宣战、向骑兵宣战、向狂战士宣战..........奉御主之命,以神代魔术师之名向本次圣杯战争所有参战者宣告决战!”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一章 我,美狄亚!向剑、枪、弓、狂、骑、杀六大从者宣战!   宣战的回响,通过魔力的震动,在大半个冬木市中回荡。   那是对自身魔力极致到细微的操作,现代魔术师唯有利用魔导器才能达成的传播,而这那位宣战者手中仅仅只是一个小魔术。   这是展露实力,也是对自身实力的自负,一位英灵从者同时向六大英灵从者宣告战争,这在很多谨慎的魔术师看来简直就是愚蠢之举、如同傲慢到找死般的不可理喻。   但在宣战者说出自己的名讳后,那些魔术师便释然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当之无愧的英灵从者杀戮机。   如果是那位传说中神代巅峰的存在的话,说出这种话也并非是不能够理解了,因为对方确实有这个实力宣战。   毕竟圣堂教会这些年来真的太能吹了,明明第四次圣杯战争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同属T0的还有两人,但对方硬是被吹到了某种新的层次,御三家好歹有自己的记录可以理性参考,可对于外来的魔术师来说圣堂教会的吹牛逼就是事实,可以不全信、但信个七七八八没问题。   因此这就导致了一个很诡异的情况,御三家知道美狄亚很强,但也没强到同时抗衡六大英灵从者的地步。   时钟塔和外来的魔术师也知道美狄亚很强,必然可以屠杀六大英灵从者。   美狄亚自己也觉得自己很强,按照御主给予的情报推测自身应该就是圣杯战争的最高规格,吃了这么多资源和装备,打六个二三流的英灵从者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就伊莉雅小姐和言峰绮礼,听到这个宣战后不由的愣了愣?   难不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的很强?   不然很难解释,这边都宝具对轰了另一个还敢如此狂妄的宣战。   “决战之日定在三天之后的午夜十二点,冬木市市郊的新区别墅地带。”   “以Caster之名、也神代魔术师之名、若你们还有身为魔术师与英灵从者的骄傲,便来此与我一绝生死分出高下,我会让你们尝到痛苦,以最绝望的方式,用一根小指解决诸位。”   “当然..........如果你们想像一只败家犬,夹着尾巴逃跑我也并不介意,毕竟面对女神赫卡忒亲自教授了魔术的弟子、和你们完全不在一个次元的存在,逃跑也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呢。”   冬木市市郊。   已经构筑出初步魔术神殿雏形,只需要花时间填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照本宣读着自家御主送来的宣战预告几经欲言又止眼角直抽、但在看见自家御主鼓励与信任的眼神之后,还是硬着头皮把这份战术给宣读完毕。   她发誓,这是她生前直到现在最狂的一次,同时对六大被世人传颂的英灵从者宣战,其中还包含了三位明牌拥有对魔力技能的三骑士职介,哪怕是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不见得能有她这么狂妄吧。   但她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自家御主也明说了因为她是最强者。   哪怕她不主动宣战别人也会来讨伐她,还不如让她自己定下时间来防备偷袭,至少这样主动权还在她的手里。   正所谓有句话怎么说来印0_弃⑻%肆七_逝焐瘤群·聊着?假如你单挑打一个是输别人会觉得你丢人。   但你要是一个人单挑同时打六个输了,那就是虽败犹荣了。   “怎么会是三天?Caster大人,仆记得仆写的不是明夜吗?”   风度翩翩的阿特拉姆少爷微微皱了皱眉头,他给的宣战稿定下的决战时日是明夜十二点、并且还更狂妄的说让其他英灵从者与魔术师如果不想打,今夜就滚过来投降认输。   怎么对方给他改了,还三天之后,这不太符合他们这对豪华无敌组合的逼格啊。   “Master,我的神殿就算建设的再快,想要能够达到运行的地步至少还是需要三天时间,魔术工坊搭建起来只需要布置术式,但魔术神殿的建设难度还需要更多的微操。”   而且,三天时间,我都不知道我能造出个什么劣质的魔术神殿。   美狄亚小姐拉了拉紫色兜帽平淡解释道,自家御主的资源非常之多,在那三十多位魔术师的辅助之下她的魔术神殿已经有了雏形,可雏形和真正的魔术神殿相差还是太远了,就像你学会了小学数学、别人丢过来一套高数卷子让你填充做完。   就算你可以使用计算机(资源)协助,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呀。   “而且骄傲是好事,但再怎么说敌人也是有名有姓的远古英豪,若是太早结束的话,别人可能会认为御主你是故意来这场魔术仪式砸场子的,虽然只是极东的乡下地方。”   “可身为一位时钟塔的魔术师,多少也需要注重礼仪。”   此乃谎言,让她临时修改演讲稿时间的主要原因还是她感知到了某些不太妙的东西,冬木市内散发出的两股魔力波动。   虽然由于距离太远她无法仔细探查,但能够拥有这等魔力恐怕正是两位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爆发了冲突交战。   那么这就很棘手了,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她在准备得当的情况下可以对付,可魔术工坊或者魔术工坊没有搭建完成之前她真的很难打,毕竟无论是神代魔术师还是现代魔术师,百分之九十的战斗力都是依靠魔术工坊,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继续宣战。   已经是看在自家御主无比信任她、不得不回应御主期待的面子上了。   “原来如此..........受教了,Caster大人。”阿特拉姆少爷恍然大悟。   原来自家的英灵从者、不是故意违背他的意愿而是为了他的魔术师礼仪在考虑啊。   也是,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只是个乡下地方的魔术仪式而已,但御三家好歹也是魔道家族,特别是传承悠久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在时钟塔内都有着不小的名声,号称整个欧洲最完美的人造人工坊。   要是直接在第一夜将事情给做绝了,那种名声可是很难用金钱买回来的,这是魔术仪式交际圈内的人情世故。   “神代也很注重人际交往吗?”   “额,是的,你要明白神代是很残酷的,各种东西都要学一学,如果连最基本的人际交往都无法掌握的话,魔术造诣很难进步。”   “..........那野史中,阿戈尔号的船长伊阿宋保留被叔叔珀利阿斯篡夺王位的不堪过往,真的是为了掩盖在阿戈尔号上,伊阿宋为了笼络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阿喀琉斯的父亲珀琉斯等人在航海路上而出卖了自己的贞洁?”   “?”   你这野史,还真挺野的啊。   不是,这野史哪来的。   我都不敢这么编。   “虽然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些许古怪,但根据我的所见所闻。”   “伊阿宋那个出生的确是这样的,不然他为何能与身为大英雄的赫拉克勒斯相交甚好?还不是因为他依靠着那种手段..........唉,这些我都不好说,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   美狄亚小姐思索了片刻随即叹了口气,一本正经且煞有介事的回答。   那副说两句便摇了摇头的样子,简直就像不忍去回忆某些人不堪的过往。   虽然不知道这段野史是哪个天才编的,但写的确实不错啊,我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认可了,你说这段野史其实有问题?好啊,那你有本事让伊阿宋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从英灵王座中爬出来跟我对峙,既然爬不出来那我说是对的就是对的。   “记一下,神代正史更新,经由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亲自确认,关于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的神代历史研究论文属实。”   “伊阿宋的确在阿戈尔号上,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之间存在恋情关系。”   听完美狄亚小姐唏嘘的言论后,阿特拉姆少爷点了点头让身边侍奉的魔术师记录一下,作为论文佐证材料。   自第四次圣杯战争过后,关于神代的研究便小小火热了一阵子。   因为由新晋的那位时钟塔君主牵头,部分魔术师认为神代的记录出现了不少错误,很多野史也不是没有参考价值,从而衍生出了不少关于神代历史的论文,毕竟研究神代基本上是在等同于研究神秘,部分魔术师自然对此热衷。   其中争议最大的,就是神代魔术师是否必须要修习白刃战。   以及伊阿宋在阿戈尔号上,是否存在隐藏的不洁过往了。   一项是对于失传魔术师道路的延伸、另一项则是神代的历史或许有更多错误可以深挖。   “你这是..........”   “为晋升魔术师位阶准备论文,Caster大人您可能不了解,现代魔术师的位阶划分不仅是要看魔术师自身的魔术造诣,更是要看研究论文、在魔术师界有怎样新的创新。”   这也正是为何有些天赋卓绝、但实战不强的魔术师为何能够很年轻便晋升成为时钟塔君主,现代魔术师世界注重的不仅是自身,最大的点还是对魔术界的贡献。   你要是说谁能打谁就能成为时钟塔君主,那时钟塔的封印指定执行者人均都色位级好吧。   “啊这。”   美狄亚小姐欲言又止,她不怕伊阿宋,但她有点怕赫拉克勒斯。   要是被对方知道了她在现世这么编排对方,恐怕有点那啥。   但考虑到对方是大力神,应该不至于出现在这场位格她就是最高的圣杯战争当中,索性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而且这野史也不是她编出来的呀,谁编出来的赫拉克勒斯去找谁好吧,她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单纯给伊阿宋添堵的魔女而已..........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事情了,三天时间,为了确保可以万无一失。   还是边建设魔术神殿、边探查一番其他英灵从者的真名情报吧,届时也好准备出可以针对那些英灵从者弱点的魔术手段,反正都已经如此高调的宣战了,也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看来,在我们的对决结束之前,需要先解决一位强敌了。”   “不准备再继续下去了吗?”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最强的英灵从者,比起在这里决一胜负,我的Master更希望先守望一番她的绝世风采。”   枪刃的辉光与黑剑的洪流齐齐消散。   自上而下俯瞰坑洞当中的黑色铠甲小女孩,迦尔纳轻声的笑了起来。   虽然这位剑骑士叫破了真名,但在史诗的记载当中他的弱点极少,因此并不会基于这点拼死将眼前之敌给灭口,毕竟他确实已经尽力了,一枚半令咒提供的魔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拿下这位魔力量怎么看怎么不合理的对手。   况且,这里是市区,他和对方都放不开手脚真正一战、无论是出力还是战术都有所顾忌,这种情况下分出胜负倒是容易,但真正想要分出生死可谓是天方夜谭。   除非他的御主给他施加三枚令咒,让他可以解放那件连神明也可弑杀的宝具。   但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御主貌似也有别的计划。   “你要继续追逐我并没有意见,但我们闹出的动静太大,被吸引而来的英灵从者不止一方,就算是你也会分身乏术吧。”   夜空中的迦尔纳扛起长枪随即转过身,逐渐化为了灵体消散。   伊莉雅小姐轻轻跃起跳出了深坑,并没有选择追击。   正如对方所说的,闹出的动静太大了,她的强度哪怕很不错也不可能在对战迦尔纳的情况下同时护住自家御主。   剑骑士职介可没有弓骑士职介那样的单独行动类技能。   哪怕她依旧可以让自己短时间内不消散,可没有御主她终究会失去现界的能力。   “走了一个,又来了两个,真是倒霉到家,比魔力还要破格的幸运..........”   穿行在夜幕之下,伊莉雅小姐不由自我吐槽着迅速朝着已经化为废墟的卫宫宅邸赶去,身上的武装没有解除,因为从他的感知当中,有两道英灵从者的魔力正在靠近居民区。   刚被召唤出来,就要和一位防御与攻击拉满并且不浪的强大枪兵对战也就罢了,逼退对方之后现在又出现了两位。   她可不会认为那两位不知名的英灵从者是来这里看热闹的,就像当初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码头港口之战时期、剑骑士和枪骑士对战她想偷掉御主,这些被战斗吸引而来的英灵从者能安什么好心,怕不是来看看能不能捡人头。   在圣杯当中待了十年,她的性格也不像十年前那般疯癫。   更多的只是淡漠、和迦尔纳类似的淡漠。   因为那里很冷,没有人说话,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   大多数时候她都只能睡觉、消化此世之恶,所以便养成了这样的性格。   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的御主,她都是提不起什么兴趣的平淡,因为不在乎,就好像她也懒得考虑在居民区与迦尔纳进行宝具对轰,会不会将这里毁于一旦、造成大量的伤亡一样。   这是漠视。   不会主动去做什么恶事,对于法律以及生命的不在乎。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吗?”   想起刚才听到的宣战,伊莉雅小姐对于本次圣杯战争出现这位神代的魔女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对于对方如此高调有些诧异。   同时对六位英灵从者宣战,在这场已经明确出现了迦尔纳这样超一流层次以上英灵从者的情况之下,哪怕是吉尔伽美什王都不敢这么浪吧,对方到底拥有何种底气?   要知道就算是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最好的战绩也是同时面对阿尔托莉雅、以及迪卢木多两人而已。   其他时候要么就是借势的围攻、要么就是单对单在敌人状态不佳的情况下。   “咔嚓!”   卫宫宅邸,已经化为了一片焦黑的废墟。   除了被黑色魔力守护的杂物仓库间外,墙壁与大地都干涸开裂。   踏足到这片焦土之中,伊莉雅小姐很快便凭借契约找到了由于失血过多、与高温陷入了昏迷的红发少年。   作为御主来说,对方显然是不合格的,毕竟都被敌方从者打到家门口了才召唤从者。   但作为魔术师来说,对方的资质还算不错,拥有多达二十多条的魔术回路,哪怕召唤出一位一流英灵从者也能很好供魔。   “卫宫吗..........”   伊莉雅小姐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个姓氏在极东不多见。   而且这熟悉的魔术刻印,难不成是卫宫切嗣那家伙的私生子不成?卫宫切嗣那家伙在大火中捡到了她的圣遗物吗?   她疑惑的歪了歪头,但现在并不是考虑这些东西的时候了,不紧不慢的用锋利的黑色长剑在手腕上划开一道细小的伤口,血液顺着手腕滴落而下在少年的四周牵引出了黑色的魔力,如同一个隐藏气息的法阵,散发出灰黑色的雾气,模糊了对方的位置。   剑骑士职介的她。   持有的魔术并不算多,不像暗杀者职介那样要机制有机制、要数值有机制、要输出有机制,谁也打不死的美。   但她持有的技能却很多变,除了最基础的对魔力以及魔力放出之外。   还有着类似于利用魔力制造难以感知到紊乱地带场地技能,并且这项技能不同于开膛手杰克的暗黑雾都,哪怕是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的直感类技能都无法精确定位。   “有点眼熟,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伊莉雅小姐在做完这些后小嘴在手腕上抿了抿,将伤口迅速恢复如初。   卫宫士郎她好像有点印象,但印象不深,大概就像那种很多年前见过,但现在对方长大了和印象中不太一样的感觉。   毕竟,十年时间,除了愿望与执念从未有改变之外。   就连她的性格都变得冷漠了不少,与十年前那副想要拼命从深谭沼泽里挣扎、想要爬上去的疯狂姿态比起来更像是一位话不多的大姐姐,无论是面对强敌还是绝境内心都很冷静。   “真是的,你可真会给自己找麻烦啊,那两股魔力你也感受到了吧。”   “如果不是他们突然停手了,整个居民区都会被炸平毁灭。”   居民区之内,将自己大小姐御主放下,红色紧身衣男人有些无奈的摊开手,显然是不太想要继续靠近深处。   那两股英灵从者战斗爆发出的魔力,光是余波就能把一位较弱的英灵从者炸死,自家御主到底是有多不长心才敢继续深入其中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应该去,我可是冬木市的领主,在我的领地之内,我有权利更有责任制止这场魔术仪式造成更大的伤亡,不再重蹈十年前冬木市大火的覆辙!”   被放下的远坂凛小姐握紧小拳头认真说道,虽然明显看起来已经被夜风冻的有些发抖,但还是义正言辞。   “..........需要打工维持生计的领主?”   “这、这是微服私访,统计冬木市的民生,怎么能说是打工?”   “好吧,那我尊敬的领主大人,你就先待在这里吧。”   红色紧身衣男人叹了口气,站在房屋之上,远远俯瞰着远方已经化为了残破废墟的卫宫家,卫宫士郎这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吧?激战的如此凶猛惨烈,怕不是那位枪骑士直接把那位大不列颠的亚瑟王直接给一宝具戳死了。   也不怪他这么想,因为以他印象中卫宫士郎的魔术资质。   维持剑骑士的属性太过勉强了、大概也就一流顶尖到超一流层次从者之间,遇到起步就是超一流层次的枪骑士。   那位骑士王怕不是连宝具都来不及解放,机动性和力量都是同一级的。   “你就待在这里吧,残留的Servant的气息不止一个,如果出现意外就按照原计划,在这里使用令咒将我召..........”   然而下一刻,红色男人的话音未落。   一道汹涌的魔力。   便从街道的尽头缓缓靠近。   “!”   那是托着黑色骑士剑,银丝的面具少女,她站在废墟街道之外!   抬起剑刃直指四面、魔力纵横八方!   “开什么、玩笑,这是哪个版本的亚瑟王,竟然击退了枪兵?!”   他看见了那位黑色骑士少女。   而少女。   ———也看见了他。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二章 你说你看见了四A面板?胡说八道!这明明是努力与汗水   黑色的剑刃抬起环绕四面,跃动的魔力纵横所见的八方。   那是纯粹的强大,以高魔力量作为支撑、令人胆战心惊的强大。   当然,说实话伊莉雅小姐作为剑士职介或者说三骑士职介都并不是十分的适配,按照综合实用性来算的话。   她最适配的职介分别是狂战士和魔术师、其次则是暗杀者、骑兵、最后才是三骑士,原因无它,因为前三个职介对于武器没有限制而后四项职介或多或少都需要武器或坐骑的传说,而这些东西显然不是可以用职介卡弥补的。   也就是说以三骑士职介为灵基理论上是召唤不出她的,所以能以剑骑士职介现界,某种意义上来说伊莉雅小姐是一种违规,利用圣杯系统给自己套了个有剑的外皮。   毕竟她也没什么办法,按理说十年前那场圣杯战争她就已经死了,经过一系列的算计凑齐七张职介卡反推爱丽丝菲尔也只是换取了一个打复活赛的机会,就赌自己能够在第五次圣杯战争被它人召唤、不会在被召唤之前由于灵魂彻底消散死去,因艺〇一企si(五)就私韭爸群/撩此用她的圣遗物召唤她,不管是什么职介她都必须要用。   所幸的是,虽然机制上面不怎么适配,但剑骑士职介的数值是真的很高,哪怕是在前期她也能具备极为不俗的战斗力。   该怎么说呢?就有点相当于那种,有点拿暗杀者职介的最高上限换取了极高下限的意思。   只不过由于吃掉了此世之恶,这份下限可能比暗杀者职介的最高上限还要更恐怖罢了,版本更新的数值膨胀。   “两个,一个是应该是Rider。”   “另一个应该是..........?”   嗯?   感知着四周细微的魔力气息,伊莉雅小姐先是撇了撇右方正在逼近还未抵达的英灵从者、又撇了撇左边站在数百米开外阁楼房屋之上抱着黑袜红毛衣少女的红色男人。   她先是迟疑了一下,随即仿佛像是在疑惑什么般眨了眨黑色护目铠甲下的眼瞳,再三确认了对方的状况。   “难道是Assassin?可肉眼都能看清,也不像是拥有A级气息遮断以上的暗杀者呀?为什么我的技能会对他没有效果?”   “宝具的隐藏?掩盖自身信息的宝具吗?这这这不应该呀,就算是隐藏了宝具和真名,最基本的属性值和职介为什么也不能偷看,是我刚才的战斗消耗太大技能组出问题了吗?”   “连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属性值和真名我都能一眼看穿开盒,没有理由看不穿一个连神性都没有的家伙吧,分身类的宝具?来这里的只是他的人偶?”   红色男人看着伊莉雅小姐瞳孔放大,似乎十分的惊讶。   伊莉雅小姐看着红色男人也不由得懵了懵,因为她的技能失效了。   身为蜗居在圣杯内部的宅女,我们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也获得了某些特别的技能,足以在圣杯战争中战局优势的技能。   其中一项,名为“真名看破”,顾名思义就是看破圣杯战争仪式下英灵从者的一切属性真名、以及部分的技能。   这也正是她在与迦尔纳的战斗之中,能建立出情报优势占据先手的原因之一,在她眼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是明牌,哪怕打不过对方也可以在信息优势下反制。   “超一流以上的级别?可魔力反应很弱啊,扮猪吃老虎的狠角色?而且带着御主参战,这是新型的战术吗?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可以在英灵从者的交战当中护住御主吗..........”   从伊莉雅小姐的视角来看,远方的那位红发男人有些捉摸不透,毕竟众所周知圣杯战争是很残酷的,参考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一个个御主没听到暗杀者的死讯都蜗居不出门就能看出来,有点脑子的魔术师都非常之苟。   哪怕是身为时钟塔君主的肯尼斯,也没有自负到可以在魔术结界之外防备住暗杀者的袭击,更别提远坂时臣、卫宫切嗣这些在决战之前几乎面你都见不到几次的阴险魔术师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伊莉雅小姐觉得那位红色男人很神秘。   如此狂妄的带着御主赶赴两位已经明显至少属于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交手战场,你要说没点底气那她肯定是不信的。   毕竟她又不是第一次打圣杯战争了,在她的印象中吉尔伽美什王都不敢在码头港口之战中带着远坂时臣出来浪荡,敢这么浪的英灵从者与魔术师,要么就是实力登峰造极极度自信类似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那种、要么就是把圣杯战争当成宝可梦对战的新人。   觉得魔术师就该打魔术师、英灵从者就该只打英灵从者。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Saber。   筋力:C+。   耐久:D。   敏捷:C。   魔力:EX。   幸运:EX(破格级F)。   宝具:A。   【职介技能】   对魔力:C   Saber职介的固有技能,对魔力的抗性,拥有使中小型魔术阵与元素魔术无效化的能力,即时钟塔祭位级的魔术师、较弱大魔术师,都很难使用魔术对伊莉雅小姐造成有效伤害,只不过由于对于此职介并不适配的缘故,故而等级很低,并且无法免疫魔术道具与魔术造物的攻击,例如月灵髓液这类魔术礼装,并且因为自身属性为恶的缘故,面对“守护者”类英灵从者时对魔力有可能还会再度削减。   【保有技能】   此世之恶的再临:A+   吞噬安哥拉·曼纽的此世之恶啊、承载世人恶意的雪之少女啊,为了幸福为了生存不顾一切,连自己也变得越来越陌生这真的值得吗?你抛弃了自己的情感,抛弃了自己的美好,换取了这份罪孽的力量,你将拥有对圣杯战争仪式之下一切英灵从者进行压制的权力。   面对英灵从者筋力、敏捷、耐久将无条件提升两个等级,对职介卡无效果增幅,只取现有面板最高值,并且各项技能将拥有“对英灵从者特攻”的极大克制特性。   堕落的小圣杯:B   明明是对幸福生活的美好追求向往,却堕落至此不择手段,真是让人感到可笑,当你堕落之际大圣杯对你感到惋惜,但也只是惋惜罢了,你的魔力不再直连冬木市的大圣杯,而是与地脉重新相连,虽然魔力补充速度和质量并未下滑,可却失去了祈求奇迹注视的可能、受到世界的厌恶好运终将与你无缘。   【固有技能】   魔力放出·恶:A   恶意的魔力将对你的武器与肉体进行强化,全力施展之下可将其附着于武器进行攻击,感染乃至于侵蚀周围的事物施加腐败效果,并且一定程度上削减吞噬敌人的魔力。   地狱之歌(Das Lied der Hölle):C   类似于天使之诗的自动追踪型使魔,但受到恶意魔力的侵染不再具备自我供魔与侦查敌情的能力,形态呈现为黑红色的丝线渡鸦、蝴蝶、黑猫、蜘蛛等等,比起白鹳之骑士的灵活与多变,这类使魔更加注重个体战斗力,编织的使魔可以进行融合吃掉死亡的同类迅速成长恢复,与之相当的也有失控的隐患,一次性不能同时操纵超过十只以上。   真名看破:B   身为进入过圣杯内侧的存在,能够获得一部分圣杯战争仪式的权限也很合理吧?英灵从者说到底也只是魔术仪式的衍生,身为主办方查看他们的属性、真名、乃至于部分技能与宝具再正常不过了,除非被反克制或宝具特殊,否则只要身处圣杯战争就无法逃脱探查。   魔力感知:A+   可以感知到英灵从者的具体位置与契约,哪怕相隔魔术工坊、气息遮断A也能无视,范围接近小半冬木市,并且只有在冬木市才能生效,与持有的大多数技能一样都存在地域限制。   【宝具】   被侵染的七次试炼:B  疑0F翼qi⒋五酒s0i镹疤 数量为七张,只能承载二流三流英灵从者的回应召唤。   第四次圣杯战争遗留的残渣,由于宝具等级的限制并且持有者已经失去了生命,因此此宝具已经无法链接英灵王座。   只能在记录的灵基当中呼唤从者之影、也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英灵从者力量残影,但宝具等级的限制太大,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真正属于的二流三流英灵从者只有迪卢木多·奥迪那,再加上职介的限制,这项宝具貌似只能进行一定的限制召唤,也就是可以指定进行借力,但大概就像那种拿把能用的武器或者抽个技能之类的限定抽取、作为七次弑杀强敌的战利品。   当然,这些只是添头,这项宝具最恐怖地方在于七次的试炼,七张职介卡可以哪怕只是存放在大腿外侧的卡包当中,也可以替代伊莉雅小姐的七次致命死亡,哪怕灵基破碎的绝对破灭也可以免疫。   空白卡片·Saber:B+—A。   一张没有链接英灵王座的职介卡片,依旧是必然会被回应,特性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暗杀者职介卡片效果基本一致,但不同的是这一次伊莉雅小姐存在选择。   那就是先使用黑色的卡片指定第四次圣杯战争某位对应职介英灵从者的影子,再使用空白卡片便可进行“二次叠加召唤”,突破卡片最多承载二流三流英灵从者的B+级宝具限制。   让自身宝具达到A级,可以承载一流乃至于部分超一流英灵从者的降临,这也就是为什么伊莉雅小姐可以使用疑似亚瑟王的力量甚至没有进行祈愿咏唱,毕竟她现在的幸运值太低了,与其赌一把会不会有一流英灵从者回应召唤,还不如使用已经明牌知晓身份的从者残影,而且回应召唤的英灵从者也不见得就比她的实力要更强。   各种特攻、技能一旦触发,她就是努力与汗水化身的数值怪。   “神秘未知的敌人,那就先做掉好了。”   剑刃挥动数十根银丝转瞬间断裂,融入了周遭的魔力灰雾。   一只、两只、三只、四只..........六只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接近半米蜘蛛从灰雾中爬出,猩红的眼瞳直直盯着远方那惊讶的红色男人。   伊莉雅小姐不太喜欢这种看不透的敌人,因为神秘就代表着未知、未知就代表着不确定性、而不确定性迟早会成为一种危险,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是很强大没错。   但至少她能看破对方的真名,而红色男人她是真的看不透一点,甚至有种莫名其妙感觉和对方的相性比和迦尔纳之间还要差的诡异感觉,哪怕对方已经触发了她的特攻。   “啧,凛,快走,我来拦住她!”   红色的弓骑士察觉到那股直白的恶意,立刻将远坂凛放到一边站在其前方,左手之中魔力凝聚显现出一把长弓。   那是一把有着晦暗黑的妆点,曲形单一的长弓,朴实无华的设计类似于欧洲的西洋弓,而随着弓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散发着不弱魔力剑尖扭曲成了漩涡螺旋形状的长剑,在远方黑色骑士召唤出使魔的那一刻便搭在了弓弦之上。   宝具?   那把弓还是那把剑?   使魔蜘蛛遁入黑暗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远方的敌人们攀爬而去!   而这远远看见了红色男人掏出弓与剑的伊莉雅小姐也反应迅速的举起剑刃、脚下的水泥大地被铁甲骑士靴瞬间踏碎,如同一道黑色的流光般在刹那之间便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挥下屠刀!   “轰隆〣2ji〽u⑦VI咎〯)〇依〡鏾把溜!”   而就在黑色流光逼近的那一刻,自知敏捷属性压根就和对方不是一个级别的红色男人便松开了手中的弓弦。   螺旋形状的剑,爆发出如同神雷的震荡!   那是凯尔特神话阿尔斯特传说中,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的名剑卡拉德波加。   只不过这位弓骑士男人将其改良作为箭矢来使用,投影而成之物,传说此剑是由神之国精灵所打造,并且寄宿着天神之雷的强大力量,作为剑来使用自不言待,但弓兵男人更多的还是会将其作为“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m)的箭来进行发射,以此达成堪比A级宝具的水平。   不久前,他正是用这把剑,满足了那位强大的火焰枪兵男人的试探、并且成功打掉了对方一层血皮造成了大约剪指甲不小心剪到肉的有效伤害。   此即为..........   伪·螺旋剑!   “锵!”   狂乱的魔力风暴再度掀起,疾驰的螺旋剑正面击中黑光!   天空之上仿佛导弹爆炸了一般绚丽夺目,对魔力仿佛纸糊的一样被瞬间突破、就连魔力放出制造的屏障也根本无法阻拦螺旋剑分毫,黑色的雾气被魔力暴风驱散击溃!   刚才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使用的魔力放出·炎都不曾办到的事情,这位弓兵男人竟然办到了,从正面硬生生突破了那可怕的魔力放出!   “?”   不是,我的防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皮了?   效果是破甲?   还是说对魔术特攻?   “..........弓骑士吗?不对,这种手法,又有点像魔术师。”   有种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让自己成百上千的使魔军团带着现代军火、自爆把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给炸平的美感。   在螺旋剑突破自己魔力屏障的瞬间、伊莉雅小姐面不改色的猛然一剑挥出,与那袭来的螺旋之剑爆发碰撞。   轰隆!   轰隆!   轰隆!   大气在咆哮,夜空发出了震动的悲鸣,远古史诗的神话传说再度显现,螺旋之剑在与剑刃碰撞的瞬间爆裂炸响,激烈的魔力冲击将周遭几栋无人房屋冲垮、恶意的魔力与其相互撕咬、试图将其吞噬,就像有了生命的影子,在为了主人迎战强敌!   “?接不住?”   海浪般的汹涌魔力波纹朝着四周散播开来、伊莉雅小姐落到空旷的野草小院之中,挥动剑刃扫去了扑面而来的灰蒙蒙尘埃,小脸上久违的带上了一丝丝的茫然无措。   她?   被打落了?   这踏马是不是有点离谱了,她的筋力在技能加持下已经高达A级更何况还有特攻。   你能破防我的魔力放出·恶,我可以理解为你的宝具自带破魔之类的效果,可筋力都给我压回来是不是太过分了。   你的这支宝具威力能达到A级,但我的筋力跟你同级还有特攻凭什么不能把你压回去呀。   “我,一发伪·螺旋剑把她打下来了?”红色弓兵男人也懵了一下。   不至于吧,按理说对方既然能够击退那位如太阳般的白色枪兵男人,他的伪·螺旋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直接把对方给击坠啊,特别是那股汹涌恐怖的魔力波动、怎么看都是高等级的魔力放出技能吧。   这种等级的魔力放出,某位热心市民金先生的宝具洪流都能用脸接下来几波,怎么能被一发A级宝具给穿透。   “不对,看来对战那位Lancer导致她的消耗也不小,精力和体力过量已经损耗了吗..........”   “轰隆隆!”   狂暴的黑色魔力附着于黑色之剑,如同要将大地给撕裂般的压力掀起,伊莉雅小姐单手握剑向后轻轻挥动!   随即黑色的剑光开始蔓延、迅速增长延展到了二十多米的恐怖地步!   红色弓兵男人眼瞳再度瞪大,只见他的瞳孔之中黑色的光芒正在不断放大,这个家伙的魔力不要钱的吗!   “这到底是谁的英灵从者,这样浪费魔力不怕把御主给抽干吗?!”   然而,显然没有人会给予他答案。   强大到令人战栗的剑光横扫瞬间而来,三层高的小楼房在接触到剑光的刹那便一刀两断,如同被融合切碎的蛋糕,黑色的魔力之炎在天地之间熊熊燃烧,红色弓兵男人纵身一跃,那横扫的剑芒几乎贴着他的身躯划过。   那滚烫的热流与腐败气息让他不由咂舌,这种纯粹用魔力来输出的奢侈让人难以置信,简直就是炸毛的小野猫一般触之即要被抓伤。   对方不是亚瑟王。   绝对不是。   因为哪怕假设那位亚瑟王的御主是凛,也不可能敢这么毫无顾忌的消耗魔力。   顶尖的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就没有几个是不缺少魔力的。   “锵!”   两把短刀出现在手中,在落地的一瞬间,与依靠敏捷追击而来的黑色剑刃爆发出碰撞火花,印照出黑夜下也依旧清晰的银丝长发、那位将小脸藏在护目铠甲之下的小女孩。   那是印刻有阴阳鱼记号,一黑一白由魔力构成的双刀。   “又是,宝具?你到底有、多少宝具?”   “你会计算你有多少魔力吗?”   “..........”   黑白异色的双刀在剑刃之间游走,听到这貌似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女孩声音,红色男人依旧还能保持游刃有余。   刀光剑影、眼花缭乱的碰撞席卷大地,红色男人边打边退。   一阵阵的咔嚓碎裂声响起,那是对方黑白色宝具短刀的破败回荡。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两把短刀似乎无穷无尽,伊莉雅小姐摧毁了一把就会冒出两把、摧毁了两把就会冒出四把,对方灵活的躲避她的攻势,似乎是自知无法与她正面抗衡一般,动不动就舍弃手中的武器换取拉开身位。   近十个回合的白刃战交手之中,硬生生像条滑溜的泥鳅似的无法被抓取。   “你果然受伤了吧?或者说消耗过大,在和枪骑士的对战里。”   “砰!”   重重一剑再度将双刃击碎,重凯腿甲裹挟魔力横扫一记高抬腿横踢、直接重重的打在红色弓兵男人腰间!   在魔力的加持下猛然将其击退数十米远!   “嘛,真是不吸取教训的家伙,既然状态不好就应该撤退不是吗?”   用手臂抵挡住这一击的红色弓兵男人,疼的呲牙咧嘴的甩了甩手腕还在用言语拖延时间,试图干扰敌人的判断。   而收回侧高踢大腿的伊莉雅小姐,脸色则是有点古怪。   这不合理啊,为什么她的属性值碾压对方,打出来的伤害怎么比暗杀者职介还刮痧。   “..........守护者。”   这是。   她唯一特攻不了还会被反特攻的出生。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艺O壹霓斯wu鸠4IX8群/撩三章 守护者又如何?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   相性克制。   这是伊莉雅小姐唯一能够想到的、能够解释当前情况的原因。   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开始,她就存在着一项针对性弱点,那就是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个技能会被拥有守护者属性的英灵从者给特攻,无论对方是否拥有对她特攻的指定技能,但只要身为守护者就会对她存在极大的克制。   换句话说就是,她能和枪骑士迦尔纳正面过招碰一碰,枪骑士迦尔纳可以正面暴打弓骑士红色男人、但弓骑士红色男人又可以正面克制她,就好像第五次圣杯战争有了平衡性一样,圣杯系统很当人的规划了食物链。   弓兵红色男人也许谁也打不过,但就是能打得过伊莉雅小姐。   而伊莉雅小姐可能谁都能打得过,但就是打不过这位弓兵红色男人。   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在魔术师世界一直都存在。   例如弗兰切斯卡小姐能和英灵从者单挑,哪怕是一流英灵从者也不见得能看穿对方的幻术,可弗兰切斯卡小姐就是打不过间桐脏砚,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沟槽的克制关系。   只不过现在这种克制关系,刚好出现在了伊莉雅小姐身上而已,假如暗杀者职介持有的小圣杯之心技能还在。   她倒是不至于被守护者全面克制,大概就像宝可梦那种火系可草系的双倍特攻,但小圣杯之心又不属于被克制的超能系。   可如今的她又不是暗杀者职介,而是吞噬了此世之恶的剑骑士职介,换言之就是以原本的双倍被守护者克制、替换成了被守护者属性四倍克制的冰系加草系为代价,获取了只要不被守护者特攻便远超暗杀者职介的常态力量。   而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一定的风险漏洞。   她打任何英灵从者包括神性英灵从者,都是刀刀暴击。   守护者属性英灵从者打她也是刀刀暴击,还踏马能减免她造成的伤害。   “真不愧是超级破格的幸运..........第五次圣杯战争守护者都出来了。”   正常圣杯战争理论上是不存在守护者的,守护者是抑制力的代行者清道夫,圣杯战争仪式哪怕有圣遗物也很难召唤而出的特殊英灵从者,直属若有若无、虚无缥缈的抑制力管辖。   伊莉雅小姐见自己连续多次的攻击,竟然对红色弓兵男人造成皮外伤都办不到,立刻便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同时也越发的对自己的运气、以及处境有了几分烦恼。   此世之恶,被世界厌恶的恶意。   不被允许诞生的罪孽。   她十年前为了苟延残喘,挣扎活到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开幕式,算计安哥拉·曼纽在圣杯内侧吞噬了此世之恶,同时也继承了此世之恶的身份,简单来说她也继承了不允许降生的特殊性质,面板上突破英灵从者下限的幸运便是证明,无论是圣杯仪式还是世界都想让她死。   她的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不允许被延续,想要践行的道路上会中止,而现在抑制力的打工人都跑来第五次圣杯战争了。   显然就是针对她、想要让她这位此世之恶承载者的延续落幕。   她现在甚至都有些怀疑,为了弄死她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规格会不会前所未有的高,各个都需要具备杀死她的能力才会被召唤。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没有负重前行、又怎么能体会幸福的美好呢~”伊莉雅小姐捂住护目黑甲微微翘起嘴角,就是这样的感觉,就是这样的绝望啊,她需要这样的紧迫感!   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一样的紧迫感,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还能够继续争取自己想要事物、压的她喘不过栮磷erer疑3澪VI II 二气的紧迫感!   伊莉雅小姐笑了,嘴角勾起迷人的弧度。   杀!   杀!   杀!   如果御主不让我活下去,我就杀了御主,如果英灵从者不让我活下去,我就宰敌人,如果圣杯仪式不让我活下去,我就拆了圣杯,如果谁都会让我不幸,那我就杀到这个世界上只存在我一人,由我来重新定义何为不幸何为幸福!   天无绝人之路,这世间从未有什么绝境,只有对处境绝望的人。   解决问题的答案就在我们自己的手中,她不懂帬留亿器~⑴倭⒏^④死"坝什么是放弃。   发现自己,认识自己,依靠自己,这才是她能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以最弱小的暗杀者职介杀戮到最后。   一次次将奇迹与史诗再现的..........坚持。   “迦尔纳能削弱我造成的伤害、你也能削弱我造成的伤害,他能降低到十分之一,那么你又能降低到多少呢?相性克制、特攻克制?我从不相信这些,当初初战独自面对吉尔伽美什王无路可退的绝境,我可没看出相性克制,能让我在那时正面战胜巅峰状态他的希望。”   黑色的小女孩低声嗤笑着喃喃自语,随即黑色剑刃先后一挥。   是的,她无法战胜守护者,就像凯尔特神话当中的库·丘林无法战胜螺旋剑的持有者,这是命运的特攻与克制性。   但连面对都不敢、连踏出第一步都不愿,她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场圣杯战争。 p究OZ⑥寺瘤祁 爸II扒   “轰隆!”   水泥路面,被释放的魔力冲烂撕碎。   更何况她也不需要战胜守护者,她派遣出的使魔已经全力追杀对方的御主,而对于那种半吊子的魔术师。   她的那些蜘蛛使魔就是纯粹的降维打击,除了接近肯尼斯君主那个级别的魔术师之外,从未有过任何一位魔术师值得她正视。   “凛!你到底离开居民区没有?快点离开使用令咒召回我!”   “这个黑色的Saber已经开始发疯了!”   玩不起是吧,你是不是玩不起?身为剑骑士哪有像你这样把光炮当平A来甩的?这种东西不都是英灵从者的大招吗?   紫黑色的魔力突破了天穹,长达百米的能量波纹光柱笼罩了这片大地,人都看懵了的红色弓兵男人咬紧牙关哪敢再继续露出什么不着调,毫不犹豫的抽调全身的魔力!   他的确还有底牌,但他不会高速神言,那项宝具至少需要五小节以上的咏唱,在这种局面下用了就是找死!   “投影,开始(Trace on)。”   简短的魔术咏唱开始,虽然嘴上说着三骑士不打白刃战很玩不起。   但很显然,这位红色的弓兵男人也不只是会玩弓箭与近战。   “织天覆..........(Low)”粉红色的魔力球体自抬起的手臂掌心中涌现而出,红色男人本就不算富余的魔力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般的迅速锐减,他能够判断出眼前的剑骑士绝对受伤了,可不代表他不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   年老的狮子也可以夺去人类的性命,而这只只是在与另一只狮子搏斗中活下来的大猫,更是能在倒下之前轻而易举的杀死他数十次。   “七重圆环(Ajax)!”   “死!”   伊莉雅小姐周身的碎石冲天而起,紫黑色的魔力光柱在她手中斩下,如同倒塌的双子塔般土崩瓦解摧枯拉朽!   那是魔力带动的黑暗绝灭,那是比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魔力放出·炎对轰时更加狂暴汹涌的力量,她的体力与精力消耗很快,但魔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相性克制的特攻并未让她退去,反而让这位执着的小女孩更加暴乱,属性克制又能如何呢?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克制她的人多了去了,是个英灵从者都有很大机会将她杀死,但最终也是唯一活到最后的只有她一人!   言峰绮礼教会了她人心与外表不同、间桐雁夜教会了她背叛只是常态、远坂时臣教会了她敌人与盟友仅在一瞬之间!   十年在圣杯内侧度过的痛苦教会了她如果不想让自己绝望,那么就去赋予其他人绝望,你觉得别人恶那就是你还不够恶,当你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恶人,那么任何绝境在你眼中就是常态,只会让你不自觉像是看小孩子打闹般一笑。   战胜敌人、摆脱命运、守候你的坚持..........那么你就将扭转万象。   “趴下!”   数百米的街道被黑色的光柱贯穿,倾泻而出的魔力引发了难以想象的爆发,紫色的光芒与大气收缩膨胀。   狂风将街道旁数十栋无人的房屋冲垮、尽头的冬木市公园之内掀起了轰鸣的蘑菇云,黑暗和火焰极速的上升盘旋,把圣杯战争是个隐秘魔术仪式的规定像垃圾一样踩在脚下。   整条居民区的街道被摧毁、冬木市的居民公园连同其中的草木全然灰飞烟灭、如果不是言峰绮礼在命令迦尔纳前来灭口目击者之前,提前在这里布置了闲人驱散的术式,这一击之下造成的伤亡必然会是一个天文数字。   天地都被着轰鸣震荡,间桐樱小姐只感觉自己的耳膜都要破了。   死死扑倒远坂凛小姐朝着街道角落一趴,使用虚数魔术将远方扑来的余波火焰给阻隔。   “樱..........你怎么会在..........”   “你疯了吗?远坂凛,不久前你才在枪骑士手里吃了败仗,怎么敢和自己的英灵从者一同闯入能与那个枪骑士单独交战剑骑士的战场,你难道看不出来你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和那两个怪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吗!”   “可是、可是,我身为冬木市的领主,不能眼睁睁看着无辜同学..........”   “所以我才说你根本不适合这场圣杯战争,就该拿着我给你的钱趁早滚出冬木市,这里不是你这种半吊子魔术师能参与的残酷魔术仪式!”   灰头土脸的间桐樱小姐,也顾不得身为间桐家族家主的礼仪。   在黑色的光芒逐渐消退下去、感受到远方那股依旧恐怖的魔力之后,直接气的对身下的远坂凛小姐破口大骂。   她是真没想到自家姐姐会出现在这里,本以为在对方最初在白色枪兵男人那里吃过亏后,接下来的几天都会消停下来,毕竟当时的战况显然是对方召唤出的红色紧身衣弓兵吃亏。   结果,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刚赶到居民区的内部。   就看见对方正在被六只高强度的蜘蛛型使魔围追堵截追杀。   那种等级的使魔,敏捷属性一看就能有英灵从者的D级。   对方的宝石魔术连蜘蛛的影子都打不到,全程只能用强化魔术强化身体,硬生生一拳一脚徒手打死了三只缓慢跑路,但那些蜘蛛使魔竟然还能吃掉自身的同类。   对方在杀死第五只过后,最后一只蜘蛛使魔至少有敏捷筋力以及耐久双D一E的水平,拳头都给对方打破皮了都打不过,那游戏策划跟喝多了似的填写的数值强度她看见了都有点头皮发麻,这哪是什么使魔召唤物、都踏马快要堪比一位三流垫底层次的英灵从者了。   要不是她当时及时赶到现场,命令自家英灵从者将那只膨胀到了一米左右的丝线蜘蛛杀死,对方估摸着尸体都凉小半天了。   “我还有使用强化魔术的剩余魔力,不是没有机会反击那只使魔!”   被一通劈头盖脸臭骂的远坂凛小姐也来了几分火气反驳道。   别看她当时打的很吃力、拳头都打破了,但那只使魔空有数值完全没有技术与智慧,多拖一会儿借助环境优势与她的八极拳造诣,也不是没有机会将其反杀。   “等你有那个时间把它给击败,刚才那股贯穿街道的魔力爆发都把你烧的连残渣都不剩了!连这点判断局势的能力都没有?看来这一代的远坂家族家主真是个只有肌肉的大猩猩女。”   间桐樱小姐怒急反笑,从自家姐姐身上迅速的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说实话,对方确实让她感到了意外,那近身战能力与拳法把她都给看懵了几秒钟,他都不敢说能用魔术压制的丝线使魔、对方竟然一拳又一拳把那只使魔的八条腿打断了三条,多给些时间说不准还真有机会反杀敌人。   但嘴上她肯定是不能承认这点的,远坂凛小姐的性格她清楚。   太容易飘了,属于那种经不起夸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她敢说对方的近战十分出色,说不准对方就能膨胀到第二天跑去和英灵从者玩白刃战,出现比今夜还要危险的场景。   “你..........”   远坂凛小姐咬紧牙关气的脸色通红,但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   “那你为什么又会在这里?间桐家族的间桐樱家主大人,难道说现在间桐家族的业务已经拓展到要代替远坂家族的领主一职了吗?”   “哼!这与你无关,不出所料你的英灵从者在这一击之下已经彻底退场,既然你不再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御主,那么我有什么计划你自然也没有资格听取,我只和身份同等的魔术师友好交流。”   似乎是在自顾自的解释自己为什么会救下远坂凛小姐。   间桐樱小姐冷哼一声,也懒得再管对方如同小孩子般的生气,就差说对方已经不是御主了,趁早远离这片如火如荼的战场。   随即头也不回的,闭上一只眼睛、通过主从契约同享自家英灵从者的视野,朝着魔力热浪还未完全退散的方向跑去,说实话她现在的心情也很不好,因为远坂凛小姐她是救下来了,她的前辈如今还是生死未卜。   但没办法,身为间桐家族的现任家主,她哪怕再担心也必须要首先考虑间桐家族的利益,比如立刻制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冲突争斗。  =久玲瘤,罒榴起岜鸸 ⑻> 苍白的月光透过乌云、照射在强撑着自己露出一个礼貌笑容的间桐樱小姐脸颊,希望那位剑骑士不是无法交流的类型吧。   “锵!”   “呵呵,真是一只可怕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撕碎呢~”   掀起的灼热魔力烟尘之中,两把带锁链圆环的利刃猛然从死角瞬间探出。   与刹那间做出反应挥动的黑色剑刃碰撞,摩擦出火花。   伊莉雅小姐踏破大地,与那偷袭的戴着眼罩的紫色长发少女身形几乎紧贴角力,那是一位身材姣好的紫色英灵从者,和她这位贫瘠矮小的黑色骑士完全形成了对立面。   对方的嘴角似乎是像看到猎物的捕食者般微微翘起、带着肆意与嘲弄的诡异,让直面这位紫色丰满少女的人内心不自觉感到几分畏惧。   “筋力B。耐久D。敏捷A。魔力B。幸运E。宝具A+吗?”   不对,这是表明上的属性值,这家伙真正的属性面板远不止于此。   但是被某种东西限制了、或者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魔术隐藏。   技能组拥有神性E-、以及怪力B,也就是说筋力方面可以达到A级,属性值很接近我,近身白刃战我的数值优势不是特别大。   “离开这里,Rider,我现在没有兴趣,和你胡搅蛮缠。”   “呵呵哈哈哈,一眼就看破了职介吗?果然你不是一般的英灵从者啊,难怪身上会有这么迷人让人垂涎的味道,说起来我的肚子也饿了,你说我要从哪里开始吃掉你好呢Saber?”   轰隆!   尖锐挥舞,魔力再度毫无顾忌的爆发,只不过接连数次的战斗与魔力消耗,现在的伊莉雅小姐显然没有最开始对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时那般的伶俐迅捷,精力与体力不足挥动的武器,在这个距离下竟然硬生生被紫发从者少女轻巧的反身跳跃规避!   然后锁链利刃在半空中反转,那位紫发从者少女倒飞着规避这一击后,反手一刀刺出,恶趣味的朝着伊莉雅小姐的眼部护罩袭去!   “你,吃掉我?就凭,你是混沌·恶的从者?一只被诅咒的魔物?”   臂铠举起,黑色的拳头护腕挡在脸颊前。   将那半空中斜刺而来的利刃轻易格挡,稳固的分毫未动。   “..........什、么?”   滑翔中的紫发从者少女似乎愣了愣,这数值不太对啊。   刚才对方打那位红色弓兵男人的时候,不是很轻松就可以被白刃战破防吗?   怎么她打在对方的身上,连对方身上的臂铠都刮花不了一丝一毫?   啊这,这位剑骑士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回光返照或者发动了什么恢复性技能吗?她虽然不说全程观战吧,但也看见了不小一部分对方与红色弓兵男人战斗的部分。   理论上来说,对方不应该是这个强度啊,她和那个弓骑士打的真是同一个人吗,为毛她感觉对方现在像是突然换号了一样。   “我的状态不好,我承认,但,你不代表你有资格狩猎我。”   轰隆一声,抵挡过后黑色骑士瞬间一击下勾拳轰出!   重重的击打在紫发从者少女的胸口之上,爆发的魔力直接将其从半空中产生音爆轰飞,砸入了百米开外的房屋废墟之中!   什么鬼?   你刚才狠狠一脚、踢在那个红色弓骑士身上的时候可明显用的不是这个力气呀!   “噗..........咳!”   坠入碎石与木屑堆积的废墟之中,紫发从者少女看了看自己提前用来格挡、被砸的有一丝弯曲锁链利刃。   又看了看不远处粉色的七层花瓣护盾消散,没有受到什么重大伤害还活着、只是魔力消耗过度显得有些虚弱的红色弓兵男人。   她忍着剧痛很是茫然的重新迅速爬了起来,擦了擦破裂嘴角的鲜血。   不是。   姐们,对战强度差别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只有这种程度吗?狩猎我?用你的真面目来还有些可能性。”   咔吱咔吱,微微喘息的拖动着骑士剑。   消耗过大的伊莉雅小姐不紧不慢的、向着红色弓兵与紫色骑兵的方向缓缓走来,每一步踏出都带动着魔力震动。   犹如在战场上宣告死亡到来的死神一般,漆黑而冰凉。   什么档次的东西,迦尔纳和守护者我难打也就算了?   你算哪块小饼干也敢这么嚣张?   黑色之剑举起。   伊莉雅小姐停顿凝聚魔力。   “等、等等!”   “Saber小姐,请等一等,我是间桐家族家主间桐樱,不是您的敌人,此次前来只是想邀请您加入反美狄亚同盟!”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四章 给我闭嘴,伊莉雅小姐!是你懂美狄亚还是我懂美狄亚?   间桐樱小姐很着急,连忙从街道的废墟今天跑出尽量保持礼仪的连忙制止了这场战斗矛盾的进一步激化。   本想让自家英灵从者先给个下马威,拖延一下时间等她到来。   毕竟在她的分析当中这位魔力消耗跟不要钱似的剑骑士少女已经在与白色枪骑士的搏斗当中消耗甚大,同时面对两位英灵从者再怎么说也会有所顾虑陷入僵局。   但很显然计划赶不上变化,眼前这位剑骑士的强度远远超过了她的预期,哪怕已经受伤进行了多次战斗消耗,可依旧有着不俗的战斗力,完全不是她家还没有全力以赴的英灵从者可以抗衡的存在。   怎么说呢?剑骑士这个职介,哪怕被踢出了三大最强职介的行列。   可还是太吉尔数值了,那根本不讲道理的魔力放出与力量。   让她看见了对方的努力,至于汗水则是打湿了她的后背。   她自然不担心自家的英灵从者不如对方,毕竟对方的数值很高,但说得好像她的英灵从者就动用了全力一样,只不过她家英灵从者真正的全盛姿态非常的不受控制。   连她这位御主说不准都要被无差别搞死,因此她才不敢与其针锋相对。   魔力的硝烟充斥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升腾的黑色魔力之炎将周遭烧却的焦黑,数百米的街道被贯穿、尽头的小型公园燃烧起来成为了牺牲品,消耗过度的红色弓兵男人捂着胸口不断喘息、废墟中爬起来的紫发骑兵少女则是舔了舔嘴唇收起了即将摘下自己眼罩的动作。   强,很强。   这是在场所有英灵从者、包括御主,对眼前剑骑士少女的第一印象。   只不过比起红色弓兵男人的严阵以待,紫发骑兵少女反倒是像找到了什么有趣猎物一般,兴致勃勃没有畏惧。   “间桐樱?”   看见从街道尽头小巷彬彬有礼冲出的少女,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小脑袋。   似乎对这个名字有那么一点印象,只是印象不太深刻。   对面两位英灵从者的气势剑拔弩张,稍作喘息的她也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稍稍减弱了蓄势待发的黑剑魔力充能,倒不是对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对对方口中的那个联盟感到了奇怪。   “反美狄亚同盟?”   “没错,Saber小姐您刚才也听见了吧?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三天之后的午夜十二点,邀战此次参与圣杯战争的六大英灵从者,而那位传说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名想必您也从您的御主口中有所了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最强大、最恐怖的英灵从者杀戮机。”   “..........”   杀戮机这个倒是没什么问题。   最强大是个什么鬼,你是指全程不敢和任何全盛时期的英灵从者单挑。   唯一单挑打赢的狂战士兰斯洛特还碎了两条命废了一天一夜,并且还是在对方的御主间桐雁夜供魔不足的状态下吗。   吹牛逼也要有个度量吧,第四次圣杯战争最强者不明显是超越神话、手持三大魔力炉、御主为逡IIIv死溜齐〒貳洱罒捌〶〃〴⒋时钟塔君主肯尼斯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吗,就说那出生一样的必胜命运效果,第四次圣杯战争谁在首战第一战遇到对方不得挨上两巴掌。   当然,你要说不是迪卢木多太强,而是哪个英灵从者遇到肯尼斯这种有钱还有脑子的御主都超模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顺位排下来,你们把吉尔伽美什王这位永远不可能认真、可不认真也能稳压绝大部分英灵从者的中二病王者排哪去了。   “看来您也知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名,那我便不再过多赘述了,此次我前来就是以间桐家族家主的名义,准备邀请各位来自远古的英雄豪杰以及当代天赋卓绝的魔术师们,一同抗衡那位传说中的最强英灵从者。”   见伊莉雅小姐陷入沉默,间桐樱小姐稍稍松了一口气。   以为对方也是忌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随即用手势示意自家英灵从者收起武器、顺便小心提醒了一下不远处竟然还活着的红色弓兵男人。   让现场的气氛别在那么剑拔弩张,爆发完全没有意义的冲突。   对,没错。   就是没有意义。   在她看来参加圣杯战争便是为了捧得圣杯,打赢谁打死谁又能怎么样?只要活到最后的不是你那么你战绩再华丽也只是替别人打白工,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美狄亚便是如此。   所以,在没有解决最大的强敌之前,和伊莉雅小姐继续爆发激战,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纯粹的内讧内耗而已。   对于她和间桐家族来说完全就是负收益,反而会让之后越发的艰难。   “..........她,是最强的英灵从者?”伊莉雅小姐疑惑。   “是的,圣堂教会发布过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部分记录案例,而我身为间桐家族的家主,自然还有更多的内幕消息,就比如据我所知,第四次圣杯战争其实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单方面屠杀。”   “?”   “码头港口之战,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当众挑衅六大英灵从者、在万军从中突破重围杀死弓骑士后全身而退。”   间桐樱小姐表情略带严肃的说道:   “围剿第八位违规从者之战、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气氛那位违规者冒充她的职介,无视所谓圣堂教会发出的令咒悬赏,以更加恐怖的魔术造诣全面碾压了那位违规从者,在屠杀对方之后,连令咒都不屑于去领取。”   “还有碾压狂战士之战、抹除暗杀者之战、以及最后的爱因兹贝伦城堡英雄豪杰宴会之战,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相继残害了多位英灵从者,若非她太过傲慢自大、没有预料到枪骑士与时钟塔君主肯尼斯手中还有新的底牌杀招,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想必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必然就是她。”   “她拥有极其强大的降灵术,甚至可能与她的老师希腊最古老的女神赫卡忒联络沟通,换句话说她就相当于违规降格的神灵,明明只是圣杯战争的灵基却可以使用神灵的力量。”   啊?   赫卡忒?   你认真的吗?   看着一鸸I(三)(五)(七)蹴榴衫⒉箘脸煞有介事的间桐樱小姐,伊莉雅小姐迟疑的微微皱了皱眉头,明明结果是对的但为什么感觉过程差别跟她印象中的那么大。   这放在数学领域妥妥的要扣分吧,什么胡编乱造的过程。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这样的?还有这种特殊的内幕?”   “请放心,Saber小姐,我说的句句属实,在冬木市没有人比我御三家更懂美狄亚。”   “..........”   间桐樱小姐见伊莉雅小姐再度沉默,认为对方也是被这份战绩吓住了。   当然,这份战绩之中也有一两分的夸大,不只是圣堂教会的记录,其中也包含了一些御三家各自的解读见解。   但主体上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毫无疑问是圣杯战争的顶流从者水准,一位魔术与白刃战兼顾的六边形战士,此事《埃尔梅罗二世的回忆录》当中也有所提及。   神代魔女,传自女神,才情卓绝,古王不知女之威严,冒犯神威,付之惨价,曾终前感慨曰有言之,杯战无魔女岂非正统?女言,无谓,杯非我之所求之物,你之败北缘由唯其一,挑衅众神之威尔。   闻者无不叹息之,后人分析得出:魔女之命不可违之,神之威严大于天也。   好事者解读:在神代魔术师眼中,圣杯和英灵从者都是杂鱼❤。   既拉低了极东之地圣杯仪式的含金量,又拔高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含金量,搞的某位石油佬魔术师召唤出这位英灵从者都不敢有所不敬,十分谦卑尊敬请求对方带飞。   “这是否有些吹嘘的过头了,据我和我的御主所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并没有这种能力,这更像是一种夸大。”   伊莉雅小姐微微皱起眉头,也是在试探对方对第四次圣杯战争了解多少。   “嘛嘛嘛,虽然不知晓Saber小姐您的御主有怎样的消息渠道,但想必不会是御三家中人,过于自信与信息缺失也是理所当然的,还请您不要误会我并没有嘲讽的意味。”   “只是善意的提醒而已,千万千万不要小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无论您生前是多么伟大建立了何等丰功伟绩的英雄豪杰,我这里有个案例您可以参考一下,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出现的弓骑士真名为两河流域的最古老王者、吉尔伽美什王,而他则是在那场圣杯战争当中第一位退场的英灵从者。”   间桐樱小姐再度抛出了一条信息,既是拉拢也是一种威慑。   人类最古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王,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连第一夜都活不过去。   就能从侧面看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多么的恐怖了。   那场圣杯战争的强度规模绝对非常之高,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则是在一众顶尖英灵从者中、杀出来的最顶级英灵从者。   现在她几乎就差对伊莉雅小姐说一句:『是你懂美狄亚还是我懂美狄亚?』   你个刚被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懂什么美狄亚,我们御三家才是专业的美狄亚研究者!   “第四次圣杯战争,你说弓骑士吉尔伽美什王是第一个退场者?”   红色弓兵男人也听的懵了一下,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什么鬼强度啊。   本来看见间桐樱如此有礼得体的出现,就让他愣了一下。   现在又听到对方如此的惊天爆料,简直让他的脑袋都开始疼了。   “Archer先生身为远坂凛家主的英灵从者,也可以从远坂家族的记录中查证,至少吉尔伽美什王死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手在御三家之中不算什么秘密,具体细节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扫视周遭一片狼藉破败的环境,间桐樱小姐礼貌微笑。   远坂家族已经没落了,在信息情报上面自然比不过其他两大家族的更新,因此很多有关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细节部分只能参考圣堂教会发布的记录酒⊙翏逝〓锍齐拔爾疤-月 】*漪/,完全没有她要准确无误呢。   “当然,为表诚意,Saber小姐,我可以和您的御主签订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保证在解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位大敌之前,无论是我的英灵从者还是间桐家族都不会与您发生冲突,并且提供一切尽可能的帮助。”   “还有Archer先生,如果你也想加入同盟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需要劝说您的御主远坂凛家主即可,毕竟自古以来我们御三家都是共进退,我个人也不想与远坂凛家主失去世交友好。”   不得不承认,间桐樱小姐很会说话,在话术方面完全没有多少可以挑剔的地方,姿态放的很低不会令人反感。   哪怕这只是暂时的,谁都清楚能活到最后的只有一人。   但如果要在前期联盟的话,在感官上面间桐樱小姐都会是很好的选择。   “你很肯定只要联盟,就能对抗你口中所说的那位神代魔术师?”   “胜算我不敢保证、也没有人敢保证,可多一份力量总比少一份力量要更好不是吗?”   “..........”   “您与Archer先生是目前唯二被我邀请的,如果两位担心在此之后会出现问题,我们可以偷偷把契约延长到最终的战斗,比如在解决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后,我们三方依旧保持联盟,先将爱因兹贝伦家族与那位白色枪骑士、以及隐藏在暗中的另一位英灵从者提出战局。”   划分阵营,分割圈子,组成利益共同体。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入股了,他们三方算最初的股东。   之后加入的股东都是韭菜,在收割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后就会踢掉。   至于背刺?呵,背刺一个试试看啊,假设美狄亚出局。   他们三方结盟就会迫使另外三方也结盟,而在明牌另外三人存在暗杀者职介的情况下,整体战斗力是绝对不如他们这一边的。   到了那时候,他们这三方谁要是敢背叛,剩下的两方就会直接踢掉对方、并且另外三人也肯定不会接纳一位背叛者。   这就是间桐樱小姐整体的计划,让局势在手中划分清楚。   她总结了第四次圣杯战争非御三家成员获胜的原因。   就是一个个变卦变得太快了,局势模糊不清几乎人人都在反复横跳。   而要想解决这种状态,首要的便是分清楚阵营,划分出一条明确不会背叛的利益共同体,这时局势清晰了就可以纯纯开始拼真本事,而作为御主间桐樱小姐对自己相当自信,在清晰的战局当中有着特殊的优势。   “你就不怕我是隶属爱因兹贝伦家族吗?”伊莉雅小姐有些疑惑,对方似乎笃定了她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召唤出的英灵从者。   “无论您是或者不是,同盟都依旧有效,我只是打个比方。”   间桐樱小姐落落大方的伸出小手。   礼貌微笑着邀请。   “只不过,在我心中您大概率不是罢了,据我所知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次圣杯战争派遣的御主是一位小女孩、并且今早才刚到冬木市,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谨慎态度。”   “隶属的英灵从者应该不会离开御主太远,而您的战斗却是无所顾忌,仿佛自己的御主不再这片区域一般。”   当然,最重要的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次很可能是不讲武德准备玩团战的。   间桐家族在海关的线人,亲眼看见爱因兹贝伦家族购置了一批军火。   那么那批军火是用来干嘛的呢?间桐樱小姐不用猜都知道。   如果眼前的剑骑士少女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参战人员,没有理由身后的人不在某个角落里直接开枪狙杀远坂凛小姐,而是让英灵从者和别人家的英灵从者针锋相对决一胜负。   “..........能言善道。”   “嘛,您过誉了,Saber小姐。”   “你的口才让你的从者捡回了一条命,我会请示我的御主的。”   没有走上前去握住间桐樱小姐的手,虽然这是个近身杀死对方的好机会。   但察觉到看似放下武器的紫发骑兵少女小手一直放在黑色眼罩旁。   那位红色弓兵男人也似乎在低声进行着某种预防咏唱。   自知已经连续战了数场、消耗不小的伊莉雅小姐也很快打消了继续鏖战下去的念头,她不怕紫发骑兵少女的底牌。   可她可不敢去赌那个红色弓兵男人的底牌能不能在她杀间桐樱的时候,突然打她一个措手不及将她重创。   况且,最重要的是刚才的一瞬间,在她释放光炮摧毁这条街道的一瞬之间。   她的感知力,让她在那个刹那,感知到了某种奇怪的从者气息。   那道气息消失的非常快,仿佛错觉一样,这让她不得不有所顾忌自家的那位昏迷御主,会不会在她与这两大英灵从者交战的间隙,被那道若有若无的英灵从者给偷掉。   “不是两人,而是三人,无法感知..........”伊莉雅小姐喃喃自语的淡淡转过身。   深深的看了一眼始终严阵以待、不敢有丝毫松懈的红色弓兵男人后,从苍白的月光之下转入了阴暗之中。   化为灵体在街道的拐角处消失不见。   “间桐家族静候Saber小姐的拜访,以间桐家族家主之名~”   没有成功握上对方的小手。   间桐樱小姐也不恼的微微一笑行礼致意,同时被冷汗打湿的光洁后背也松懈了几分。   这是压力。   面对传说中远古英豪的压力、面对那举世无双远超时钟塔君主级别魔力的压力、面对随时都可以杀死自己敌人的压力。   说她不害怕伊莉雅小姐那是假的,因为对方真的太过恐怖了。   那股黑色几乎能凝聚成实质的魔力反应,让她天然的感受到了畏惧。   毫不客气的说,如果不是对方使用的武器是一把剑。   并且身上穿着的是一套黑色骑士铠甲。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已经发布了宣言。   她甚至都快怀疑对方才是Caster、乃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本人到来了。   “不眠之夜啊,这种战力都不是美狄亚,那么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到底会有多么可怕,圣杯战争的巅峰到底又是何等的风采..........”间桐樱小姐也心有余悸的喃喃。   她自认为自己先前已经远远高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   但在见到真正的英灵从者交战后,她才明白自己只是井底之蛙。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明确的圣杯战争巅峰,除此之外任何英灵从者都要弱之一线,那么那位剑骑士少女也必然是弱于美狄亚的,否则对方怎么会多次沉默最终默认了同盟。   “呵呵,真是一只有趣的猎物,你一定会被我狩猎的~”   “我会一点一点剥开你身上的铠甲,把你从脚到头慢慢欣赏你的惊恐把你吞噬殆尽~”   而见到伊莉雅小姐消失不见,紫发骑兵少女则是仿佛被吊起了胃口一般再度舔了舔嘴唇,身为混沌·恶属性的英灵从者,她真的超级喜欢对方身上那股恶意的味道。   那是痛苦、那是扭曲、那是罪孽。   她甚至有一种感觉,只要她吃掉对方,甚至圣杯仪式的系统都无法再限制她,间桐樱的令咒也将对她无效。   “不长记性的家伙,她的属性值明显比你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间桐樱小姐抱着手臂冷哼一声。   那位剑骑士少女的数值谁都看得出来很高,可谓是当之无愧的数值怪。   “用你的令咒解放我的全部力量,我可不会输给她。”   紫发骑兵少女也回以恶趣味的冷笑。   况且,她也不是没有单纯的挨了一顿打,获取到的有效信息可不少。   “注意你家姐姐的那个弓骑士,他和那个剑骑士之间绝对有问题。”见间桐樱小姐还不死心的准备去确认卫宫士郎的死活,紫发骑兵少女跟在对方身侧低声的提醒道。   “问题?什么问题?”   “他和她之间应该沾点关系,搞不好生前可能认识。”   “?”   “你还没看出来?那个Saber挥剑攻击他的时候..........明显手下留情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五章 你是憧憬成为魔法少女,还是憧憬成为正义的伙伴呢?   那位剑骑士少女手下留情了。   不仅是紫发骑兵少女看出来了,就连红色弓兵男人也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毕竟说句不好听的那恐怖的魔力量。   一发简单的黑色光炮下来便已然逼近了对军级别宝具的规模,这种输出功率哪怕是一流英灵从者正面硬接下来也要看自身是否具备防御性能的宝具,而红色弓兵男人不仅接下来了,还只是损耗了些许魔力没有受到太大伤害,很难让人不怀疑伊莉雅小姐是不是放水了。   紫发骑兵少女仅仅是近身与其碰了两招,武器都差点被两拳给干废掉,而要知道红色弓兵男人可是结结实实挨了伊莉雅小姐一脚,没有武器防御结果都还是屁事没有。   这里面要是没点门道和隐情,就连红色弓兵男人自己都不相信吧。   “冬木市电视台,紧急通告,紧急通告,这里插播一条新闻,今夜深夜时刻,冬木市居民区发生严重煤气泄漏事件,多条公路街道与居民区公园被炸毁,目前相关部门已经开展调查,会尽快查证是哪个步骤环节出现了问题,还请各位市民不要紧张慌乱,要相信法律、相信警察、相信政府。”   天色蒙蒙亮起,清晨的空气微冷。   远坂家的宅邸之内,有些灰头土脸的远坂凛小姐洗了个澡,扫去了几个小时前的疲倦,虽说她今晚还是相当于一夜没睡就是了。   抱着沙发上的小枕头,她端起自家英灵从者泡好的咖啡。   揉了揉酸痛的眼睛喝了一小口,随即脸色逐渐舒缓的长长呼出一口气,享受起了自圣杯战争开战以来的久违平静。   电视机上面播放着警察与消防队的画面。   不得不承认冬木市洗地的媒体真的快,英灵从者的战斗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打响的,现场是凌晨一点封锁的、新闻则是凌晨三四点开播的,非常熟练的把责任推到了人工灾害上面。   只不过与十年前,言峰璃正神父在电视机前的可靠科普不同,这一届圣堂教会的监督者,貌似并不算和蔼可亲..........   “现在请与本台记者同时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本市圣堂教会著名人物,传承自言峰璃正神父学问的天然气与人工安全隐患专家言峰绮礼神父发表对本次事件的看法,诸位市民别看言峰绮礼神父较为年轻,但在学历与专业度方面可是有着多方面认证。”   温柔甜美的记者贴心的介绍着,随即跟随着摄像机将话筒放到了一位面无表情看起来跟个三无面瘫一样的黑衣神父面前。   而神父的胸口前,则是佩戴着天然气学专家的市政府标志。   “请问言峰绮礼神父,认为本次事件..........”   “煤气泄漏。”   “我知道这是煤气泄漏引发的灾祸,但据说居民区附近有路人曾看见冲天而起的光柱,这用科学的说法应该怎样来解释?作为本台邀请的专家我希望您能为市民朋友们稍微科普..........”   “煤气泄漏。”   “单纯的煤气泄漏出现这种大规模的破坏,是否过于牵强了?或许可能还有什么危险物品混合在其中造成了多重的连锁反应,毕竟当时目击这一现象的路人不止..........”   “煤气泄漏引发的幻觉。”   你踏马除了说煤气泄漏之外还会说什么,能不能说点能够安慰市民恐慌的话呀!   只不过看着那古井无波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神父的眼神。   记者小姐还是VI伊漆I^弍⑧泗师疤很从心的保持住职业素养,再三感谢了一番眼前的神父专家,继续开始了对灾害地区忙碌工作人员的采访,向冬木市市民保证市政府一定会很快查清楚事故的缘由,严惩那些只过了区区十年便又开始粗制滥造的黑心不法之徒。   啊?   至于你问为什么十年前大规模的煤气公司落网后还有人敢在冬木市开煤气公司?   正所谓风浪越大鱼越贵呗,旧的煤气公司落网了市场不就空出来了,加上冬木市正在开设建立新区的人口增长。   愿意抢占这片市场肥肉的公司数不胜数,毕竟只要有了足够的利润,这些公司的社长老板连用来吊死自己的绳子都敢卖出呢。   “看来今晚的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真是的莫名其妙挨一顿揍,Saber和Lancer竟然刚好就在那里爆发冲突,还有樱那家伙也不声不响的摸过去了,感觉热闹非凡啊。”   远坂凛小姐躺在沙发上不由得感慨,这还只是圣杯战争的第一夜时期,就已经有五位英灵从者显露身影。   如果不是樱及时出来阻止,恐怕今夜就会有英灵从者退场吧。   毕竟她哪怕再骄傲不信也该认清现实了,比起已经出现过的白色枪兵男人、黑色剑士少女、紫色骑兵少女、以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她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强度与数值显然跟这些英雄豪杰不在一个档次,几乎全程吃亏对战谁都没有占据半点优势。   当然,她知道这不怪自家的弓骑士男人,说实话对方已经很厉害了,能与剑骑士和枪骑士这两位明显的数值怪正面进行短暂的白刃战不败,含金量不可谓是不高。   只是她的运气实在有些不好,外加在召唤仪式上面搞错了时间操作失误,没有让对方以更强大的职介被召唤而出罢了。   “..........凛,那位间桐家族家主。”   “嗯,你想的没错,她是我的妹妹,只不过从小时候我们就分开了,分道扬镳的那种,远坂家族的魔术刻印只有一份,父亲大人为了避免我和她之间在魔道传承上面反目成仇,便把她过继给了值得托付同为御三家的间桐家族。”   结果,送出去的女儿茁壮成长,成为了独当一面的魔术师。   她这位远坂家族的继承者,反倒是把家族搞的一塌糊涂。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她不如自己的妹妹,父亲大人应该把她送走,留下樱来振兴远坂家族,当然这也就是想想罢了,毕竟她可不是那种自己过的不好就嫉妒自家妹妹的恶役女主笨蛋。   “你们的关系貌似不是很好?”红色弓兵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说呢?身为各自魔道家族的继承人,同为竞争万能许愿机的对手,感情好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吧。”   屁股决定脑袋的位置,要说感情,她自然对间桐樱小姐是有的。   可父亲大人那信件当中的期待、日益憔悴的母亲大人、远坂家族数百年来的夙愿,让远坂凛小姐这位年仅十六七岁的高中生少女压力颇大,就像间桐樱小姐为了间桐家族,敢说用金钱财富买下她的圣杯战争参战权一样。   她为了回应父亲大人的期待,肩负起振兴远坂家族的责任,自然也不可能优柔寡断,像小时候那样仅凭一腔热血行事,无论面对的敌人是谁她自认都不会手软。   “不用担心,我不会手下留情的,或者说,我根本没有手下留情的权力,樱的魔术造诣据说已经快要达到祭位。”   “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在这个年纪达到这种位阶的魔术师,日后的成就最低也是典位、距离时钟塔君主阶的色位几乎只有一步之遥,与其担心我会念及旧情不忍心动手,你还不如担心我在今后可能发生的御主战当中是不是一位祭位魔术师的对手。”   间桐樱小姐在这场圣杯战争的魔术造诣,几乎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肯尼斯在别的参战者眼中的魔术造诣一样,压根与其他人不是一个级别,光是在夜晚那一手神出鬼没的虚数魔术。   远坂凛小姐都怀疑,只要不是英灵从者动手这场圣杯战争几乎就不存在御主能够在正面击杀那位虚数天才。   这是御主之间的差距,只不过在暗杀者还未彻底退场之前御主战基本很难出现就是了。   “对了,也别说我了,Archer你什么情况?樱和我说那位Saber对你手下留情了,是真是假?你们生前存在联系吗?”   反美狄亚同盟,她自然是加入了,或者说想不加入都不行。   在这场手握数值最低英灵从者、自身魔术造诣除去强化魔术之外都算不上合格的她如果不想被开局打掉。   就只能寻求盟友的协助,至少一同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后还可以寻找胜利的机会,而一旦拒绝间桐樱小姐的邀请,就算对方不动手让她出局,光是那位白色枪兵男人就足够让她很头疼了。   她和间桐樱小姐制定的初步战略,自然是尽可能寻求盟友,对方会去联络可以联系到的英灵从者与各大御主,加入对抗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战略同盟,只不过除去最开始他们三人之间的稳固三角形同盟之外。   其他人都是临时盟友,一旦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退场便会开始被他们针对,最终的决赛圈已经被他们三方给预定罢了。   对于这个计划,她自然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也都不是什么五六岁的小孩子了,背刺这玩意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圣杯战争是个很残酷的游戏,一个人玩到最后就够了。   只不过可能是太过不合格的原因吧,她潜意识里还是只想要击败英灵从者就好,没怎么去想杀死敌人的御主..........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凛,你的召唤失误让我把自己的真名遗忘掉了。”   “哈?真名会遗忘掉就算了,以前的经历总不能遗忘掉吧?”   “武艺和战斗方式那都属于战士的本能,你非要让我想起来和那位奇怪的Saber有什么关系我也没办法,最多只能回答你可能认识、也可能不认识、具体认识不认识需要深入的研究探讨,你等我思考个十天半个月再告诉你。”   “混蛋!那你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啊。   到底和她有什么关系。   我还想问这到底是什么异种呆毛王呢,这是异变呀抑制力!   快帮你家打工的赤色红白杀人魔想想办法!   看着生气起来爬到沙发上的远坂凛小姐,穿着家庭围裙的红色弓兵男人一脸无辜,似乎很无奈的退到客厅窗口摊开了手。   那位黑色剑骑士女孩手下留情了他自然也能感受的出来,毕竟人家一拳能把那位魔力充裕的美杜莎连带着武器一起打飞数十米,很难想象对方没有一脚把他腰给踹断。   平心而论,他的数值比拥有怪力技能的美杜莎低了不止一个档次,对方都扛不住的力量,他肯定也扛不住。   虽说那位美杜莎看起来稍微有点奇怪,就好像在隐藏着什么东西一样。   但外表会骗人,数值是不会骗人的,对方的数值就是比他高、还被那位黑色剑骑士小女孩给吊起来暴打,这要是说那位怎么看怎么像异种呆毛王的小女孩没有放水,是相当炸裂的,总不可能会有什么相性克制。   跟斗兽棋似的,那位黑色剑骑士小女孩是稳压所有野兽的数值怪大象、而他是最弱小却反而可以踹翻最强大大象的小老鼠吧。   “不必使用这种方式分散注意力,你想要救的那个人并不是必死。”   “?”   见远坂凛小姐微微一愣。   红色弓兵男人再度无奈的叹了口气,对方真的很不合格。   作为一位魔术师来说,明明是在自责没有保护好领地内的无辜市民,却老是在用这种说其他话题的方式转移注意力把疲倦藏在心里。   “如果非要说那位Saber手下留情了,可能与我无关。”   “而是和你有关系吧,比如对方的御主命令她不允许对自己的同窗好友全力以赴之类的?这可比因为我的缘故手下留情更加合理,毕竟我真的对那位黑色剑骑士没什么印象。”   当然,此乃谎言。   因为他总感觉那位黑色剑骑士小女孩的声音有那么一点耳熟。   虽然对方的声音很淡漠无情,就和另一位白色枪兵男人那样似乎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单纯对事物的无所谓。   可哪怕如此他还是感觉很耳熟,并且在对方发出声音的时候他甚至都莫名其妙有了一丝丝的亲切感,只是对方的气质与姿态,与他印象中的任何人几乎都无法对应而已。   他不清楚这是不是对方手下留情的原因,但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他也不介意为了安慰自家御主把这份缘由归结到卫宫士郎的身上,毕竟至少他有七成左右的把握,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参战名单没有太大变更,那位剑骑士极有可能就是隶属于卫宫士郎。   “..........你的意思是?卫宫同学已经成为了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   “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魔术师,怎散飼溜g霓洱迩7I V爸!*师么可能召唤英灵从者?”   远坂凛小姐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卫宫士郎只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被圣杯所选中。   就算选中了,又怎么可能有钱去购置召唤出如此强大英灵从者的圣遗物。   卫宫士郎的家庭不算贫穷,但仅此而已,跟远坂家族比起来都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她都买不起高档的圣遗物,对方就更没有理由能买得起了,总不可能对方被间桐慎二给包养了吧。   “谁知道呢,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我认为概率不算小。”   “这是凭空推测,完全没有什么依据..........”   “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当时在学校时那个卫宫士郎的速度明显不对劲,在我和Lancer的眼皮子底下溜出了战场,你难道觉得是巧合吗?凛,你太迟钝了,这明显就是魔术呀!”   没救了。 7⒎陾伞铃事揪琦C衫4  咱们这对组合。   数值可能就比暗杀者要高一点的英灵从者、加上一位老是在关键地方掉链子的魔术师,这除了远程狙杀敌方御主之外我都想不出怎么赢,无语的在心中吐槽的红色弓兵男人翻了个白眼,为他们两人的未来感到默哀。   “我、我、我..........”   远坂凛小姐似乎也被说动了几分,抱着头心中一片乱麻。   啊,不会吧,我竟然跑去救一位召唤出那种超级强大英灵从者的御主,这不会是真的吧?那她这波不就是纯纯的小丑吗?   先不说救助敌人这点是多么的愚蠢,光是看对方的英灵从者配置、再看看她的英灵从者配置就尴尬了,对方需要她去拯救吗?   “凛,清醒一点吧,这场圣杯战争,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了。”   “..........”   抱头的远坂凛小姐陷入了沉默。   可是,拯救就是对的,就像那位已经快要记不清楚的美狄亚姐姐在她小的时候,从可怕的杀人魔以及黑色骑士手中拯救她,那时她就觉得这样的拯救非常帅气。   也想要成为像美狄亚姐姐那样,可以用自己的力量拯救弱小的魔术师。   这个想法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估计卫宫那家伙也不记得了。   但她永远都会记得,那道照进漆黑小巷的银白色精灵曙光。   打败了雨生龙之介和黑色骑士的雪之精灵。   “Archer,你觉得,什么是正义?”   “?”   不是,这是你该说的词吗?   我只是劝告你两句,不是给你灌输了什么洗脑魔术呀?   红色弓兵男人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你和卫宫士郎的剧本都拿反了吧。   “曾经,我拯救了我的同学琴音,当看见那些小孩子脱困的安心时我感到了骄傲,那时的我并不懂那是什么感觉。”   “但在之后,美狄亚大人拯救我过后,我明白了权力与责任之间是对等的,被称为背叛的魔女的神代魔术师尚且都会拯救弱小的我,并且没有以我为人质要挟我的父亲大人,这给我带来了相当大的震撼,知晓了..........什么是英雄。”   她知道了自己拯救琴音为何会很开心,因为这就是英雄。   她憧憬美狄亚大人那样的英雄,拯救弱小的英雄之举。   这和她想要抵达魔术根源的远坂家族夙愿并不矛盾,因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当她真正成为世界顶尖的魔术师的那一刻,她就可以像美狄亚大人那样拯救更多更多的人。   成为一位她小时候憧憬的英雄,成为一位振兴远坂家族的英雄。   成为一位让琴音和她那样的悲剧不会重演、不会发生的英雄。   “所以,你明白吗?Archer,我从没有把圣杯战争当成过一场所谓的过家家,我只是,在做我想要做的事情。”   “拯救卫宫士郎也好、拯救无辜的普通市民也好,既然我有这个能力去执行,那么我为什么又不去做呢?”   “远坂家族管理冬木市灵脉,有责任、也有必要成为冬木市的守护者,权责对等,这是美狄亚大人和我自己的经历教会我的,一个向着理想的英雄迈进、向着魔术的根源前进的目标。”   这便是。   她的路。   现任远坂家族的家主,一位半吊子魔术师的英雄之路。   她要拯救的从不是卫宫士郎,而是身为冬木市领主应尽的职责。   她不需要红色弓兵男人来教导,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自己在做什么。   若是无辜者,那么她便要庇护拯救,若是参战之敌。   那么她也会毫不犹豫的战斗、直至最后。   在冬木市!   她就是正确、她就是公道、她就是领主,唯一的坚守者!   “你就像一只魔术师里的大熊猫,还是闪光的大熊猫..........”   红色弓兵男人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错了,实在是错的离谱。   自家的御主从未有过迷茫,不需要他劝,对方就能够分得清是非对错。   “所以,你是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稍后再说吧,等天亮了,和我一起去看看父亲大人,也顺便取几样东西回来,毕竟我远坂家族没落了可不代表失去了底蕴。”远坂凛小姐伸了个懒腰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   揉着眼瞳从沙发上爬起,向着二楼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而且,Archer,你说错了,正义的伙伴?那是很奇怪的说法。”   “在冬木市..........我远坂凛就是正义本身。”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六章 你们间桐家的人都有毛病吧,一个个都说自己懂美狄亚?   “回来了?”   “嗯。”   “情况如何。”   “一位感知极为敏锐的存在,仅仅只是规避那覆盖面极广攻击泄露出的些许气息,她便察觉到了我之所在不愿再与敌人恋战。”   “除了她之外呢?Archer、Lancer、Rider能不能察觉到?”   “当它们交出首级之时,也许。”   笔记本上浮现出暗沉的字迹,那是自家暗杀者与自己之间的交流。   大包小包的在重建的凯悦大酒店当中,开了一个房间,站在全景的天窗前,俯瞰十多层楼之下下方的b迩〵球迩⑵亿伞球⒏er美丽夜景,戴着兜帽的蓝发少年摸着下巴陷入了思考,既感到了惊喜也感到了意外。   惊喜的是,自家召唤出的暗杀者气息遮断能力远远超乎了他的想象,哪怕被他的魔术资质所拖累依旧能在三骑士职介眼皮子底下隐藏,甚至距离近身到二三十米的距离都无人察觉,如同刀剑上跳舞的无声无息隐形人。   意外的则是,四大出现的英灵从者,无比强大的白色枪兵男人与看起来机制繁多宝具多到数不胜数的红色弓兵男人都无法发现暗杀者存在,但那位黑色剑骑士小女孩反而发现了。   当时,对方释放大范围的上百米光炮轰炸,他的暗杀者正好处于攻击范围之内,不得不在光炮落下的刹那间进行快速规避,因此无意间泄露了一丝丝几乎不存在的魔力。   结果谁都没有发现,那位黑色剑骑士小女孩则是一感知到这点,顿时就不敢再打下去,仿佛是产生了什么顾虑般直接中止了战斗。   也就是说看似是她畏惧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名才会与间桐樱妥协,实则是谨慎是在忌惮隐藏在暗中的第三人。   不敢去赌那虚无缥缈的一丝魔力主人,是否还在现场。   又是否会去偷掉自家的御主罢了。   毕竟英灵从者再强大,立身于现世的基本也是依靠主从契约,一旦失去了御主没有滞留世界的签证,除非拥有实质性的肉体,否则哪怕是持有单独行动类技能的英灵从者也将消失,被圣杯仪式给直接“遣返”回英灵王座呢。   “你是怎么判断她已经发现你了的?那位黑色的剑骑士似乎并没有怎么慌乱,也没有提醒过她的那两位盟友要小心。”   “因为,她也无法确认,我是否存在。”   “?”   “她只是捕捉到了我消耗的一丝丝魔力,而非真正察觉到了我,她持有的感知技能大约在A左右,而非与我的气息遮断相同、抵达到无法测量无法预估的量级。”   没错,伊莉雅小姐根本无法看见暗杀者,甚至现场到底有没有它这个人都不敢肯定。   原因无它,仅仅只是因为,它的职介技能气息遮断高达EX级。   那是能够与世界同化的超规格等级,不受间桐慎二贫弱魔力影响的技能,毫不客气的说只要它愿意,甚至可以在今晚出现的四位英灵从者面前当着这些人面蹦迪,这些传说中的远古英雄豪杰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异样。   没有人能看得见它,它就是单纯的死之影,唯有在它发动攻击的刹那,它无解的气息遮断才会下降到A+级。   也就是当着别人的面发起攻击别人都只能一脸茫然的看见攻击到来,哪怕敌人已经近在眼前也不知道是谁在攻击。   当然,这条特性对伊莉雅小姐效果不大就是了,毕竟她的感知力也刚好高达A+。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你不太像正常圣杯战争能够召唤出的英灵从者,这种完全不讲道理连主从契约的感知也无法知道你所处位置的能力,在我所知的圣杯战争记录中简直闻所未闻。”   间桐慎二不由叹了口气吐槽道,自家的暗杀者总计有三个技能。   职介技能气息遮断等级EX,堪比本子里催眠app的绝对隐蔽。   保有技能影灯笼等级A,与影子同化的技能,由于可以从黑暗中获得周围的魔力,只要不实体化就几乎不需要Master的魔力供给,不使用令咒的话,哪怕是面对Master都可以隐藏数据。   保有技能幽弋等级A,因初代之刃的死之行为,死后被世界烧毁的诅咒和祝福,换句话说,展示作为个体的“死之影”本身就是哈桑·萨巴赫本人的技能,只要是影的场所它都能移动,因此持有光辉的存在的剑刃是无法触碰到它的,但不能像烟醉·哈桑那样可以将所有攻击给无效化。   至于宝具?他也看不见,毕竟没有必要在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使用一枚令咒。   只不过根据幽弋·哈桑的简短描述,它持有的宝具嘛。   名为“冥想神经(Zabaniya)”,等级EX,能以自身作为英灵从者的灵基消散为前提发动,将任何英灵从者乃至于神灵拖入传说中的冥府,赋予它盯上的敌人死亡。   当然,这里的神灵没有说是神灵从者降格,是否是连真正的神代神灵都能够拖入冥府杀死,就不得而知了。   可能是幽弋·哈桑的描述有问题吧,毕竟英灵从者又怎么可能杀死真正的神灵。   数值则是由于身为御主的他拖累。   筋力C。耐久D。敏捷D。魔力D。幸运E。宝具EX。   几乎不具备与任何一位英灵从者正面战斗、并且胜利的水准。   但间桐慎二知道,这些数值都是虚的,对方的气息遮断与技能影灯笼才是大头,一个是足以暗杀任何御主的可怕隐蔽、另一个则是一定程度上的微妙自我供魔。   “不过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到底是凭借什么东西判断..........”   “直到她在带走她昏迷的御主之前,都从未解除过身上的武装,并且召唤出了十〶亿0企芭⒋七⑷巫l〴〒iu 只使魔,寸步不离的多次进行对周遭的搜索。”   伊莉雅小姐很谨慎,甚至于可以说忌惮。   对方不怕什么同等级乃至于比她更加数值的数值怪英灵从者。   但非常忌惮这种,能够悄无声息来悄无声息走的机制怪英灵从者。   毕竟,正所谓我打不过你还能打不过你家御主不成?   她就算再强大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护着自家御主,曾经第四次圣杯战争初液之战,吉尔伽美什王那么强还不是差点连远坂时臣都没有护住,就差一点那该死的运气就被她给捅死御主。   只有当过Assassin的英灵从者,才知道高等级的气息遮断或者伪装技能是有多么的难缠,这玩意针对起御主来只要不是运气差,几乎就是一抓一个准、一晚一个首级。   “连真面目都不敢暴露吗?那么对于她真名的推测倒是麻烦了。”   看着手中密密麻麻的扭曲字符,间桐慎二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了酒店大床旁边,从上面的一个铁皮箱当中取出了几枚小型窃听器,将其丢入了房间角落的阴影。   他是本场圣杯战争几乎唯一一个,不会布置魔术结界的御主,所有的观测与侦测手段全靠现代科技,突出的就是一手朴实无华简单粗暴。   “把这些窃听器,在远坂家族、间桐家族都安置下去。”   “爱因兹贝伦家族那边暂时先不要动,她们具备不弱的现代反侦察手段。”   虽然可以依靠幽弋·哈桑刺探情报,但英灵从者终究只有一位而已。   在圣杯战争这种七位魔术师大混战的场面,他自然不可能让对方不停的转点全方位探查,终究还是只能针对零星的几位特殊存在。   如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向六位英灵从者也就是所有人宣战,于情于理他都必须要让幽弋·哈桑把重心放到那位神代魔术师身上,盯梢其他组合的任务唯有亲力亲为了。   “不准备直接动手,抹除敌人吗。”笔记上再度浮现字符。   “间桐樱和远坂凛有机会得手,但在这个时期没有必要动手,她们也都不是什么蠢货,几乎都和自身召唤出英灵从者连体贴身,哪怕杀了一个也必然会引起另一个的警觉,虽然对于你和我来说不用在意这点,但你自身可以隐藏、发出的攻击不行。”   不过主要还是威胁不大,远坂凛那边。   她召唤出的弓骑士大概是二流英灵从者、勉强一流英灵从者层次的水平。   这种水平放在以往的圣杯战争还行,但在这场已经明牌出现多位超一流级别英灵从者的情况下,已经明显不够看了。   而间桐樱那边,威胁虽然比远坂凛要高,召唤出骑兵常态就有一流英灵从者的数值,解放宝具估摸着可以达到超一流英灵从者的水平,可间桐樱的自保能力太强了。   那手祭位魔术师级的虚数魔术、搭配上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很难有百分百的把握在对方的老窝将其击杀。   “况且..........”间桐慎二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嘴角稍稍勾起露出几分饶有兴致:   “她所谓的“反英灵从者杀戮机美狄亚同盟”,是一颗挺不错可以利用的棋子,想要攻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工坊,我们需要马前卒,反正战斗总要有所牺牲。”   “不如让她去笼络牺牲者好了,我们正好可以躲在幕后进行观望。”   攻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工坊,这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就连手握气息遮断EX级暗杀者的他,都不敢说能够悄无声息的进入那位圣杯战争当前版本最强者的工坊。   更别提在人家的地盘将人家给生擒住了。   幽弋·哈桑具备极强的能力,但终究不是通往圣杯战争胜利的火车票。   只有美狄亚、也唯有美狄亚,才是真正让他有足够把握胜利的保底单程票。   “神代魔术师美yue漪倭九⑦瘤蹴一陕扒VI狄亚,以她散发的魔力,在我看来无法与Lancer、Saber相提并论,为何你对她的评价如此之高。”   “呵..........Assassin,你不懂美狄亚,她的强大根本不是其他英灵从者能够想象的。”   “..........”   “相信我的判断,整个冬木市,没有人比我更懂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恐怖,我曾在幼年时亲眼见过一面她,那时候的我尚未接触魔术,看她如同井底的青蛙看头顶的井口明光,但当我接触了魔术之后,回首再看她时我才明白任何魔术师与英灵从者和她就宛如沙尘与皓月之别。”   间桐家族的人。   可能多多少少都有点大毛病吧。   听见这和间桐樱小姐差不多,都是相当于在对别人说。   没有人比我更懂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发言,幽弋·哈桑久违的没有给予回应。   因为在它看来,这场圣杯战争最强大的英灵从者应该是剑骑士与枪骑士,那两超模怪物打几个特殊平A都能接近对军级宝具解放的规模,宝具真解放了天知道什么强度。   与其去盲目相信那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能强于这两位明牌的超一流级别英灵从者,还不如相信远坂家族的弓骑士能创造奇迹、一套丝滑小连招下来把别人Q死。   “接下来的计划,我会开始执行,卫宫那家伙运气倒是不错,竟然拥有魔术师的资质召唤出了能够与枪骑士针锋相对的英灵从者,这是意料之外的变数,但也不会改变大体。”   伊莉雅小姐隶属卫宫士郎,这在间桐慎二眼中并不是什么秘密。   毕竟对方带着卫宫士郎离开居民区时,幽弋·哈桑便一直紧随其后偷偷监视着对方,也目睹了对方手背上三枚鲜红色的令咒,只不过对方明显失血过多昏迷的状态。   也让间桐慎二判断出对方大概率是被无意间卷入圣杯战争。   已知黑色剑骑士小女孩与白色枪骑士男人战斗力几乎持平并且能够将敌人击退,于情于理卫宫士郎都不应该受到那种程度的伤势,只能是还来不及召唤出英灵从者,在被白色枪骑士男人袭击后偶然被圣杯选中而后召唤。   再加上不久前他才和卫宫士郎见过面,确认那时候对方并非参战者,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就更大了,而且以卫宫士郎那傻白甜的性格也不可能主动参与圣杯战争。   “如果没有掌握魔术,他不可能被圣杯的征召所选中。”   笔记本上浮现出了一抹质疑。   不是质疑卫宫士郎的情况,而是质疑间桐慎二为了追求万能许愿机的信念。   幽弋·哈桑只会成为拥有坚定信念者之影,这是它在生前成为初代哈桑·萨巴赫之影的曾经,凭借着意志被那位暗杀者认可、愿意收入门下的坚定映射,它不会为动摇之人奋战拼搏,甚至于说一旦想要驾驭它的人自身出现动摇。   那么它便会取下那个人的首级,无论那个人是自己的御主乃至于同为哈桑教团的同僚。   “..........我知道。”   “但我了解卫宫士郎,他绝不是什么视普通人为猪狗的魔术师。”   间桐慎二没有否认自己明白这些,反而坦然的承认这一点。   他表情上没有一丝迷茫和复杂,哪怕知晓自己的好友成为了自己名义上的敌人也是如此,只是最开始稍微有些不能接受罢了,毕竟从间桐脏砚那里他就得知卫宫士郎继承了其父亲的魔术刻印。   “卫宫士郎不会是我的敌人,他和间桐樱还要远坂凛那两个家伙完全不同,可以存在交谈让他放弃的可能。”   “-〯月椅迩艺〵⒊wu妻⑨锍叁〢迩〚你凭什么要相信他,只凭所谓的了解?”   “你不明白,Assassin,对于人类来说社交是必须且不可避免的,有的人是和亲人、有的人是和恋爱,而有的人则是和友人。”   “..........”   “他是我的朋友,唯一的好朋友,甚至称呼为挚友也不为过,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于情于理我都不愿意与他为敌,能用交流避免的敌人战斗,不是很划算吗?”   间桐慎二坐到床边擦拭武器枪械,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而笔记本上则是再度浮现字符:   “但你的赌注是让自己暴露,从阴影的角落里出现在别人的视线内。”   “这可不是赌注,我总会暴露的,圣杯战争的御主战绝不会少,况且间桐脏砚也知晓我的真实身份,那个老东西迟早会把我出卖。”   “时间成本。”   “风浪越大鱼越贵,如果等远坂凛还有间桐樱察觉到卫宫士郎成为了一位御主,比我先一步谋取他的帮助就得不偿失了,雪中送炭总是大于锦上添花、第一人也总是大于后来者。”   至于那所谓的反美狄亚同盟,别人不了解间桐樱小姐。   他还能不了解间桐樱小姐不成,那纯纯就是个大忽悠的牺牲者联盟。   而且以间桐樱小姐的性格,牺牲的人必然会是除去远坂凛小姐之外的所有英灵从者,对方是个只在乎家人的存在。   狗屁的最初三人在一起,估摸着也就远坂凛会相信这种鬼话了。   退一步说三人同盟里,明显有一人的实力与另外两人不对等,这种情况下谁敢让那个人留到最后?搁这玩公平公正的最终对决,真当人人都是远坂凛还有卫宫士郎那样的傻白甜不成。   一切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抗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上。   间桐樱根本就不是想要联盟,而是想要在讨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途中,把其他人给推进火坑全都把控好。   用坑死、背刺、卖掉的方式给葬送其中。   所以间桐慎二才根本不会去考虑出面、加入那什么反美狄亚同盟,毕竟他清楚,谁敢相信间桐樱谁就是被卖掉的傻子炮灰。   “那么如果,明日他选择继续战斗,并与你为敌呢?”   扭曲的字迹呈现上最后的疑问。   “杀,只要卫宫士郎表露出任何参战意图,与我为敌。”   “那么明夜就是他的死期,我会很惋惜在追求魔术的道路上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   间桐慎二合上笔记本,回答冷漠淡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当他选择离家追求奇迹的那一刻开始,连家人都不在乎的他自然不会在乎什么感情,在关于卫宫士郎的事情上,他从始至终的考虑都是利益为上,间桐樱想要利用那位剑骑士和其他英灵从者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而他与间桐樱某种意义上行为都是一致的,同样是想要利用卫宫士郎掌握那位剑骑士,得到一位强大的战力辅助之后的战争。   都参加圣杯战争了,谁还会循规蹈矩,搞什么牵绊羁绊。   胜利,才是所有人都在追求的东西。   天真之人,要么出局要么被利用,老实人打个集贸的圣杯战争啊。   第四次圣杯战争引发的冬木市大火,还历历在目呢。   这场残酷的魔术仪式,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青春校园喜剧。   卫宫士郎如今最大的价值,便是Saber,离开了这点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就算是想要利用卫宫士郎优化间桐家族已经烂到新生代一条魔术回路都没有的间桐樱小姐也是如此,利益冲突永远都大于所谓的感情用事。   圣杯战争,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会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在意卫宫士郎死活的御主..........   “你说什么?”   “士郎、士郎家被英灵从者袭击了?”悦/怡e〴r灵②爾〼〩易山另扒〔II   哐当!   白毛小女孩手中的甜品盘落到地毯上,她的表情惊讶而又茫然无措。   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外的阳光撒进,宣告第二天的到来。   这位刚起床,正在开心吃早餐,想着该怎么去和自家弟弟打招呼的小女孩,便接到了自家女仆长塞拉传来的噩耗。   “是的,小姐,根据侦查小组的消息,卫宫士郎所居住的居民区宅邸化为了一片废墟、连同外面的街道都被..........”   “谁干的!是谁!到底是谁!”   “根据昨晚布置在冬木市的监视用使魔,那里前后出现了至少四位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具体情况正在..........”   看见塞拉女仆长欲言又止的样子。   白毛小女孩、也就是穿着紫白色洋装的伊莉雅歪了歪小脑袋。   随即表情由茫然化为了发自内心的生气。   “查!查出那晚出现了什么人!”   “不管是哪几位英灵从者,我都要它们为我的弟弟陪葬!”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七章 你的理想永远不可能实现,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美好!7k   烈日当空,大地荒芜,面黄肌瘦的野犬,在路边化为腐败的尸体。   被饥民如同饿虎扑食般撕扯抢夺。   卫宫士郎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的混乱。   纯粹的恶意充斥着这片兵荒马乱的世界,那是人类的恶意。   从古到今从内到外,七十亿人类所汇聚而成的恶意,这是一处偏僻无人的村庄,兵荒马乱的时代民间大旱,到处都是随处可见的坟地,那些坟墓被挖开、里面还未彻底腐烂的尸体与骨头被幸存的人们挖出放进锅里,作为吃食勉强度日,与饿到了极致同类相食的野兽一般。   人其实与野兽没什么区别,只要饿到极致,每个人都是红眼的野兽。   树皮、草根、甚至是土壤都成为了发疯人们果腹的吃食。   这是一个已经疯掉了的世界,作为一位现代人的卫宫士郎很难想象会有这样的场景,所有人都像疯了似的寻找能够吃的食物,他们吃光了树皮、吃光了这片大地上除人类之外的动物、最终甚至连墓地里至亲的尸骨都不放过。   “承载恶,那么便经历恶,你以为吞噬我就能成为新的此世之恶?”   “天真,愚蠢,狂妄的英灵啊!你认为此世之恶是让你延续下去的力量吗?不,不不不,这只是一种痛苦,我无时无刻被冠以了这一身份后想要挣扎摆脱的痛苦。”   “如果你连什么是此世一切之恶都不了解,那么我真为你感到悲哀,因为你很快就会像我一样彻底疯掉,想要从这片痛苦中挣扎降生,无论毁灭什么都好、付出什么都好,都要不记一切代价的降生,让这个世界连同它们的恶意彻底从自己身上消失。”   那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声音。   名为安哥拉·曼纽的嘲弄。   也是他的遗言。   此世之恶,从不是简简单单吃掉他,便能替代承载的事物。   他被传颂为世间一切之恶的化身,因此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死后才能有污染圣杯系统的能力,但这从来都不是他主观的行为,而是被动的,他多么想摆脱这个身份真正的死去,但那些罪孽始终纠缠着他,让他成为圣杯系统的寄生虫。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真的很感谢那位不愿死去的天真小女孩,因为对方结束了他的痛苦,让他不再受到罪孽的折磨。   替代他,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延续,成为新的恶意。   新的无时无刻被那份罪孽折磨的受难者。   这从不是什么力量,毕竟如果此世之恶都能算作力量的话。   那他在第三次圣杯战争也不会死的那么快,早就把英灵从者吊起来打了,这只是一种身份、一种被世人的传颂强加于身的厄难身份,在圣杯系统之下借助大圣杯被无限制放大的痛苦。   “这到底是..........”   那模糊不清的声音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便是一股肉香。   卫宫士郎不知道那是什么样的香味,只是疑惑的顺着那股香气推开了一处房屋的大门,这是一件类似于中世纪平民的破旧柴房。   房屋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银发红瞳的小女孩。   另一个则是面黄肌瘦正在大锅前煮肉的披头散发妇女。   两人的样貌都如同梦境那般模糊不清,或者说能够看清也会转头就忘。   “话说,我刚才做梦,梦见了你姥姥,她劝我跟她一起回娘家。”煮着肉的妇人,扯着龟裂的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身边银发红瞳小女孩的头,语气很是温柔。   “可是妈妈,姥姥已经死了,从年初的大旱姥姥就被饿死..........”   “你这孩子净瞎说,你姥姥她啊带我见了个爷爷,那个爷爷人很好,送了妈妈一个小猪崽,那小猪仔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有很多肉,再然后妈妈我抱着那个小猪崽,你猜怎么了?妈妈睡醒之后竟然发现怀里真的有一个小猪崽,姥姥显灵让我把小猪崽从梦里带出来了。”   妇人带着病态但又温柔的笑容,把小女孩拉到大锅旁。   然后指了指里面已经被煮的发涨的白肉。   而睡眼朦胧的小女孩,看见锅内后,整个人都脸色发白颤抖了起来。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小猪崽,而是人,一个和她一样的小孩子。   那是她的亲人,她的弟弟,前不久因为生病而卧床的弟弟。   冰冷而又绝望的情绪打湿了小女孩的后背,她颤抖而又畏惧的退后了好几步。   “妈妈..........那不是什么小猪崽..........那是、那是弟弟呀!”   然而妇人只是置若罔闻的歪了歪头。   自顾自的添柴加火。   小女孩难以接受的夺门而出,似乎是害怕又似乎是不能接受自己的至亲已经疯掉了一般,头也不回的冲进了死寂的黑夜里,这片村庄几乎已经没有几个活人了,所有人要么饿死、要么离开这里去更大的地方找吃的。   只有像她这样的小孩子、或者重病缠身的老人以及妇人还留在家里看着家,等待那些大人们出门寻找到食物回来。   卫宫士郎想要阻止些什么,但伸出手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仿佛他只能是一个无法改变的旁观者,用旁观者的视角来阅读一本书。   他跟在小女孩翼七流亿(三)尔#児⑨⑵的身后不忍去看那位妇人,静静看着那位小女孩在外面抱头痛哭,直到哭到流不出眼泪昏昏沉沉。   他是观看者,对方是亲历者,这仿佛就是他们之间唯一能够连接的关系。   “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只是第一幕而已,现在还只是第一幕而已,这些无关紧要的记忆不是我的而是别人的,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我不是别人,我会活下去的,把这些都当成是幻觉就好、都是幻觉就好..........”   她声音嘶哑的喃喃自语,但无论是空腹的饥饿还是那份感情和不属于她的亲人记忆,都在不断让她带入其中。   想要成为此世之恶的承载者,那么就要经历迄今为止所有人类罪恶。   而什么是恶?这个问题没人解释的清楚。   但如果以人类视角来定义的话,这便是一种单纯的恶。   在饥荒年间吃掉自己的孩子,以人类的身份变成最原始只为饱腹的野兽,这在现代人看人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罪孽,在这个时代却稀松平常,而她需要经历的便是亲身这些罪孽。   “可是、可是我好饿啊,好饿好饿。”这不是什么幻觉,而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世界上在历史中某个角落的不知名历史。   她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只能像是舞台剧中的主演按照剧本慢慢进行。   饥饿感将她的理智逐渐淹没而过,夜晚的寒冷让她不自觉的摸黑回家,反正都只是幻觉而已她不用逃避的。   在这里死去,也不会真的死去,不要害怕,她绝不能分不清幻觉与现实。   这里只是圣杯的内侧而已、只是演出,把这里当成一场话剧..........   “吱吖。”   尽可能保持理性的在心中不断自语,小女孩推开了柴房的大门。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具在横梁上摇晃的尸体。   “妈、妈?”   小女孩看着面前上吊的面黄肌瘦妇人,茫然无措的再度呆愣在原地,随即整个人仿佛脑袋宕机般傻傻的轻声呼唤。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眼圈再度一红的发出了绝望嘶哑的笑声,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思考都在这一刻失去,母亲的死亡仿佛压断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让她开始发疯的打砸房屋里的一切,什么狗屁的此世之恶!   她想要回家,她想要离开,她想要走啊,为什么要让她在经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拼死挣扎过后、还要让她经受这种烦人的罪孽!   哪里有罪,这些人的身上谁有罪了,我们明明都只是想要活下去!   我们只是想要活下去,想要好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而已!   活着也是罪吗?凭什么啊,凭什么,这根本不公平!   “不要!快停下来!”   卫宫士郎呼喊,但小女孩很显然听不见他的声音,就像对方根本无法改变这所谓的罪孽、他也无法改变对方如今的绝望。   小女孩打砸着哭喊着、最终化为大笑的拿起剁肉的刀。   “肉要丢在锅里煮,才会香,对,是这样,妈妈说过肉需要..........”   她将母亲的尸体剁碎丢进锅里、将弟弟的肉一点一点吃掉,疯疯癫癫的边哭边笑,化身为了最原始的罪孽填补自己进食的欲望,她疯了,卫宫士郎知道,这个小女孩疯了。   小女孩把自己的弟弟还有母亲都吃掉,吃不下的就摆在太阳下暴晒做成肉干,偶尔清醒时会挖自己的喉咙。   流着眼泪想要吐出些什么,但她的身体却不让她把那些肉给吐出来。   因为她需要,需要这些肉才能活下去,哪怕她不想这样活下去。   画面不断的转换,直到大约两个月后,肉都吃完了。   她就开始用刀把自己的肉割下来,割大腿、割手臂、割一切可以吃的地方,最终死在了漫无边际的饥饿之中。   而这,也仅仅只是第一幕..........她需要承载的所经历的第一份人类恶意。   “你就是个杂种,没人要的烂人。”   这一次伊莉雅小姐是个被抱养的孩子,家庭是村里最贫困的,家里唯一的男丁也就是他现在名义上的父亲在一次赌博欠债后,被追债的人给失手打死了,只剩了两个老人。   所以抱养了她,希望能有人养老。   刚把她带回去的那年,她那名义上的母亲也很快跑了。   也就是说还不到三个月就没了父母,哪怕不是亲生的父母。   她的爷爷奶奶把她带到四岁,偶尔她也会和小朋友一起玩闹, 只不过每次在一起玩最多半个小时她就会跑回家,因为她需要自己喂家禽,做饭,从井里打水,那做饭的灶台比她人还高,做好饭之后还得把饭送去在两三公里之外的田里干活的两个老人,而每次送饭天都黑了。   这场剧目中她的人设似乎比很多同龄人都要成熟的多。   后来到了上学的年龄,她就背着个塑料袋,就那种很久以前装洗衣粉的袋子缝成的书包,鞋子还是捡来的,身上的衣服从来没有一件是完整的,都是亲戚朋友送的,或者把大人的衣服剪成小孩子的大小。   她学习很刻苦,很勤奋,她就趴在她家门口的那个门槛上面写作业,村庄夏日炎炎,蚊子特别多,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在屋子里写,她说电费很贵的,那会儿她六岁。   但再努力也没什么用,依旧会被人欺负,很多人说她是孤儿,没人要的杂种,似乎每个学校里总有那么些用来出气的出气筒。   “小伊,最近县里有个比赛,你可以试试,记得买身干净点的衣服。”   这场剧目里的老师对伊莉雅小姐说。   那一个月,她一放学就去捡瓶子,按照剧本帮人拔草。   最后一天她叫上几个好朋友,准备一起去集市里面买衣服。   朋友告诉她说买衣服去集市里干嘛,那里没有小孩子的衣服,得去失去,她就问朋友去市里要多少钱,朋友说怎么也得好几百块吧。   最终根据那剧本、以及包里仅有的几十块钱伊莉雅小姐。   还是只能选择去集市里碰碰运气。   “你怎么回事?”   “你的新衣服呢?”   第二天,伊莉雅小姐的朋友疑惑问她。   因为在集市口她被几个混混堵住了,钱被拿走,还挨了一顿打。   参加比赛那天老师问她怎么没有听话穿新衣服过来。   她又气又无奈的说自己没有钱,就不去给学校丢脸了,这时剧目里她才刚刚九岁,大多数的小孩子只知道玩儿的年纪。   再之后,放学的时候她被学校里的小混混堵在了垃圾场,又挨了一顿揍,理由是她不配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捡垃圾的人就应该在垃圾场待着。   后来十二岁的年纪,由于拼命的努力,她成功的考上了一所很不错的中学。   “这场剧目也不怎么样嘛,起码、起码努力之后会有回报..........”   伊莉雅小姐觉得应该会好起来了吧,毕竟接收的记忆只让人感觉高压的窒息,不是那种生死之间的窒息。   而是那种会淹不死人、但又很难浮出水面,平平淡淡的窒息感。   然而很可惜,事实证明还是她想多了,她似乎一直很不幸。   中学是校园暴力最多的地方。   而她这种除了学习成绩之外一无是处的人,就是被欺负的最好人选。   那些学生以欺负她来寻求乐趣,撕她作业,往她的课桌里放虫子和蛇,把她的饭盒偷走。   但是就算这样她也一直没有和谁抱怨,依旧认为都会变好的。   委屈吗?那肯定委屈,但这是剧目,委屈也得忍着。   她不想陷进去,更不想分不清。   “只是假的,都是假的..........”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同学间开始传她是孤儿,她家很穷,她连上学都是学校特招的,很多人开始孤立她。   她对此不闻不问,一心努力向上。   一直位居班级的前茅。   直到,某一天的中午她被人诬陷偷钱,教务处主任在她的课桌里搜到了别人的钱包,而她那天中午在图书馆里按照剧目读书,没人看到她,更没有人为她作证。   她的爷爷奶奶被通知到学校。   “混账!养你还不如养一条狗,起码狗都知道知道廉耻!”   “知道别人的东西不应该拿、也不会拿!”   在教务处里她的爷爷给了她一巴掌,冲着她怒吼嘴角都给她打出了血。   那个时候好像从来不会生气的她笑了,破天荒的终于忍不住了。   仿佛剧目中那位努力者的感情记忆、被霸凌痛苦的罪孽。   彻底和她融合在了一起。   “闹够了没有?努力、努力、努力,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相信我,为什么就是没有人看见我的努力,为什么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在污蔑欺负我!”   伊莉雅小姐红着眼睛又哭又笑,好像从她亲人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这个人就彻底垮了,如同上一幕当中看见母亲上吊自杀时那样。   绝望。   所有人都不相信,所有人都在欺压,没有前路的绝望。   与上一幕饥荒的绝望不同,这一幕就是彻头彻尾看不见光芒的绝望。   什么狗屁的剧本,什么狗屁的承载啊,这是根本无法摆脱的绝望,当她在被赋予的记忆当中经历了这些。   那么她就不可能从中脱身、独善其身像个局外人一样当个观众。   她再也受不了的跳河死在了湖水中,和剧目的终局和她内心的选择相同,她想要摆脱,想要远离这份痛苦。   但这,也仅仅只是她的第二幕。   万千需要承载罪孽的第二幕,她需要经历承载的区区第二幕。   “今天你爸爸又喝酒了,小伊你回来之后记得把家里被砸乱的东西收拾一下,还有你哥哥和人打架把别人的头给打破了,警察和那些人上门来要医疗费千万别开门,你哥哥说不用管他,要和兄弟去缅北那边挣大钱。”   “你妹妹上学的时候和男朋友出去飙车,现在人躺在医院,回头你记得带点钱去看看,家里这些年过的不好,外面欠了很多钱你也知道,小伊你以后只能靠自己慢慢来了。”   “不用担心妈妈,你的卡妈妈拿走了,再相信妈妈一次,今晚妈妈一定能在牌桌上重新翻本回来。”   这是第三幕,家庭的罪孽、不幸的罪孽,死在病床上家人却全是糜烂的绝望。   算是一个过渡期吧,起码死的时候,伊莉雅小姐没有那么痛苦。   她已经逐渐麻木了下来,毕竟每一幕结束过后那些记忆都会像做梦一样变得模糊不清,残留的仅仅只是痛苦。   属于那些罪孽、承载那些罪孽的苦痛。   “没关系..........”   第七幕结束,伊莉雅小姐麻木而又颤抖的抱头喃喃。   “没关系的,只需要等到下一次就好、只需要等到下一次圣杯战争就好..........”   第二十一幕结束,伊莉雅小姐已经快要记不清最开始经历了。   “十年了?一百年了?还是一千年了?为什么还在继续,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呢?我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出去呢..........”   第一百三十七幕结束,伊莉雅小姐的性格越发的僵硬。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因为每一次承载罪孽增多的模糊记忆与经历,让属于她的时间与痛苦远远不止十年之短,她现在几乎都要分不清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发生过的事情,在脑中月越发的模糊朦胧,就好像那些事情、和这里的罪孽一样,只是一场奇怪绝望的梦。   “这里是什么地方来着?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圣杯战争又是什么呢?我是间桐樱?我是卫宫切嗣?我是吉尔伽美什王?这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名字呢?这些名字代表了什么吗?”   我?   是谁?   在经历了超过六千幕的罪孽与绝望后,伊莉雅小姐有些迷糊了。   她的思维已经陷入了某种混乱,正常人类的大脑运算不支持她记录经历超过千年以上的每一处细节,只能模糊的有所印象。   但相比起来,根本想不起来,跟这承载罪孽的囚禁相比,她的圣杯战争实在是太短暂了、甚至于说她的人生都很短暂,短暂到连这七十亿人类罪孽的零头都算不上。   “活着。”   “活下去。”   但唯独这点,永远不会遗忘,她无论怎样痛苦都要铭记。   她就好像被关在了监狱里面的小鸟,把监牢外的蓝天当做了让自己不崩溃的追求祈愿。   忘吧,忘吧,都忘了吧,只要能够活着,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理解罪孽。   承载罪孽。   成为罪孽。   付出万千的努力,仅仅只是换取一个可能不存在的。   活下去追求幸福的机会。   其实她也和安哥拉·曼纽一样可笑不是吗?   最可笑的是..........   “吞噬此世之恶,承载此世之恶,你成功让圣杯系统恢复原状。”   “避免了此世之恶灭世的..........小救世主。”   哈哈哈,一个想要成为恶的延续,反而从某种意义上拯救了世界的救世主?因为承载此世之恶遭到了世界厌弃的救世主?伊莉雅斯菲尔,你不感觉你现在很可笑吗。   像我一样,被冠以世间一切罪恶之名,明明最开始有更多更好选择,却因为现实与现状残酷被迫的可笑。   成功从中解脱的安哥拉·曼纽嘲弄着,仿佛是在嘲讽伊莉雅小姐。   又仿佛是在嘲弄着自己的死亡。   没有人会爱你,被世界厌恶的诅咒会永远跟随着你,你将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每个人包括抑制力说不定都会想要让你去死,你的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你的幸福从你选择吞噬我的那一刻就被你自己亲手给埋葬了,就像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美好..........   你的结局。   也永远不会是美好的。   “砰!”   “活着从来都不是错误,这是正义,世界上最大的正义!”   冬木市居民区边缘,一处无人居住、院内杂草丛生的宅邸中。   灰尘扑扑的住宅房屋内,身上的伤口被银丝缝合好的红发少年从昏迷之中猛然惊醒,仿佛是在抗争般的发出了反对。   “..........这点我承认,但一大清早,你就这样喊来喊去,怎么看怎么像一位中二病吧?”   “?”   听到身旁略带无奈而又熟悉陌生的声音,卫宫士郎这才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一般,手臂与腰间的疼痛感袭来疼的他呲牙咧嘴,随即捂着手臂疑惑的转头向周围看去。   这里是一处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小房间,房间的角落里到处都是蜘蛛网,家具几乎不存在、就连他躺着的地铺都是一股上潮的味道。   而他的面前,则是一位端着不知道从哪里打劫来的小布丁。   穿着一身黑色漂亮礼裙、带着遮目黑色眼罩的小女孩。   “你、是?”   “从者,Saber。”   “?”   “你是魔术师,我应该不需要多做解释,昨天晚上我们已经签订好主从契约了,你用魔力感知一下应该就清楚。”   卫宫士郎眨了眨眼睛,他的确能够感受到与面前这位躺在地板上吃着甜品布丁的小女孩,有种特殊的联系。   那应该就是对方口中所说的主从契约吧。   “等等、等等,现在是什么情况,昨晚是你救了我..........”   似乎是刚才睡梦中还有些画面残留、外加使用固有时制御的副作用。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头很疼,类似于重感冒发高烧般发烫。   “想不起来就不用想了。”伊莉雅小姐似乎也没指望过自家御主,毕竟对方看起来只是个高中生,没有那种成熟大人的稳重感,顶多算个比言峰绮礼好一点的挂件:   “之后的七天,你就待在这里吧,不需要参战和拼命。”   “等我拿到小圣杯后,替我保管好它的心脏就行。”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八章 正所谓揍弟弟要趁早揍,毕竟弟弟长大了你就打不过了。   丢给了卫宫士郎一份零售布丁。   看着昨晚因为过度消耗、直到现在都没有进食过的红发少年狼吞虎咽,伊莉雅小姐倒是也没怎么在意对方的想法,只是出于谨慎自顾自的再度检查了一番布置下的丝线结界、以及接过自家使魔今早刚偷来的冬木市日报。   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左右,冷清的大街也热闹了起来。   直径大约十厘米左右的黑色丝线小蜘蛛,从外面赶回爬上了伊莉雅小姐的肩膀,而暗处负责戒备的数只大蜘蛛则是进入安眠。   剑骑士职介的她魔术手段比暗杀者职介要略逊一筹。   最为典型的代表就是,她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炼金术将视线凭依在使魔上进行侦查的技能,信息获取方面大不如前。   因此需要频繁的派遣使魔外出打探,回来后利用魔力的回溯共鸣获取外出的使魔所看见的信息,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还不如监控摄像头要方便、像个会打人会干架会跑路的老式摄影机。   “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外的魔镜森林结界重新被布置,也就是说参战者已经抵达了吗?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接近大魔术师布置的程度,术式疑似虚数魔术和死灵魔术的特化型。”   “远坂家族位置无法确定,十年前的别墅废墟还有十年前远坂时臣居住的小院子无人光顾,比预想中的要谨慎..........”   参加圣杯战争首先需要关注的自然便是地头蛇御三家。   毕竟这三大家族,或多或少都有着其他参战者所不知晓的作弊手段。   指不定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远坂时臣一样给你整个花活,这一次她可不是隶属言峰绮礼那个看着她快被打死也不召回她的出生,无法背靠圣堂教会的特殊资源。   万一像远坂时臣那样的作弊再演,她可是纯纯摸黑抓瞎完全没有反制手段。   “除此之外,就是那个Assassin了。”伊莉雅小姐想起昨晚那一闪而过、导致她现在都不敢轻易解除武装始终维持着宝具状态的魔力反应,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间桐家族召唤出的英灵从者为Rider,正体是希腊神话当中的魔物美杜莎。   远坂家族召唤出的英灵从者为Archer,正体是不知名的守护者。   时钟塔魔术师召唤出的英灵从者为Caster,正体是希腊神话的魔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至于Lancer则是印度神话的太阳神之子、小太阳迦尔纳。   除开她自己外,就只剩下狂战士与暗杀者这两大职介还没有丝毫的眉目了,或者说狂战士她倒是没怎么在意,那个暗杀者让她很困扰,毕竟能昨晚能规避她A+等级的魔力感知,毫无疑问便是暗杀者到场,对方的气息遮断以及伪装技能远远比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她还要恐怖,只要不是主动现身几乎不存在反制手段。   甚至于就算主动现身也无法有效反制,毕竟昨晚那一闪而过的魔力气息,除她以外的所有英灵从者都没有注意到。   三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或多或少都会带有心眼、直感一类的感知类保有技能,而那位未知的暗杀者竟然能在一众英灵从者面前隐匿,属实是让人感到后背发凉了。   “现身了六骑、还剩下狂战士,这场圣杯战争要比上一届要麻烦不少呢,公认宣战所有英灵从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诡异的暗杀者、白刃战与团体琉疑霓 疑栮 巴飼⒋把战完全超过我一个层次的枪兵、很难找到某种突破点,难道之后我需要从御主战开始入手吗..........”   可御主战?   把自己的性命和胜败交到别人的手里?   伊莉雅小姐本能的有些反感,倒不是她不相信卫宫士郎,而是她谁也不信,她的性格就是这样,别的御主和英灵从者想的都是怎样才能让身边的人不背叛自己。   而她想的却是别人凭什么不会背叛她,她自己本身就是个该死的烂人、一个恶人,假如她自己跟自己组队都想背叛自己的那种,既然连她自己都不喜欢自己又怎么能把信任寄托于多变的感情之上。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她还会相信奇迹,但现在的她只会感觉什么都是稀松平常,那承载人类恶意的烦人无聊经历。   让她越发的漠视麻木,无论是对它人、还是对自己。   说句不好听的,她自己都很想杀了自己,觉得谁活谁死都是这个世界上的自然规律,只是她的坚持与执念让她不断的重新爬起来,命运和恶意蒙上了她的眼睛、对幸福与生存的执着又让她在黑乎乎的世界里辨别前进的方向。   “活下去。”   这三个字就仿佛一个梦魇、一个奇迹,让不断在人类的恶意中崩溃的她。   度过了所谓的现实当中的十年,从那漫无边际的黑暗中爬出来。   她甚至都感觉自己很可能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从不是她。   至少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那个,还相信着希望的她。   只是一个用这三个字支撑、想要找到一个终点的躯壳。   像卫宫切嗣那样、为自己画上写上结局。   “那个,请问,圣杯战争到底是什么?我手上这些咒文就是所谓的契约成立标志吗?还有昨晚袭击我的那位奇怪家伙到底是谁..........”   当然,伊莉雅小姐不相信御主战的另一个原因便是,自家的这位御主是一位纯纯的新人,连圣杯战争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半吊子魔术师,指望对方能在御主战战胜其他人。   还不如指望间桐雁夜想要夺走远坂葵,是因为远坂葵的身上有远坂时臣的香水味。   “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简单来说就是一场七位魔术师召唤七位英灵从者争夺万能许愿机的魔术仪式。”  删俬淋⒎er栮罒捌俬宭 伊莉雅小姐看着刚吃完布丁、从里屋走出欲言又止的绷带少年轻声说道:   “士郎你的话,应该算是那种被无意间卷入圣杯战争的魔术师,暂时不能接受也能够理解,只是这段时间还是尽量不要出门了,就算出门的话也要乖乖跟在我身后。”   “这场圣杯战争的暗杀者还未铲除,你也并没有完善的魔术工坊作为基地据点,如果出现问题的话我也不太好保护你。”   对于这位御主,她个人而言还是比较满意,或者说只要不是言峰绮礼那个混蛋出生,换条野狗当她的御主她都会很满意。   她不需要御主的供魔,冬木市的地脉就是她的后备能源。   因此她先前才会说,不需要对方做些什么,老老实实当个可以用三次的紧急召回挂件就好,看她杀光其他英灵从者捧得万能的许愿机、或者被其他英灵从者杀死退出圣杯战争。   “也就是说,我就算什么都不去做,也会有人来杀我吗?”   卫宫士郎脸色不由的变了变。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七人活一人,就是这场魔术仪式的规则。”   “当然,如果别人想要放过御主只杀害英灵从者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例如第四次圣杯战争就有过英灵从者退场、御主存活的案例。”   伊莉雅小姐坐在已经快要烂掉的木板上,并没有避讳的告知了对方这些。   正如迦尔纳不久前所说的那样,她现在的性格很少会说谎。   毕竟剑骑士职介还和暗杀者职介一样胆小,那她岂不是白换职介了。   “那还真是一场残酷的魔术仪式..........”卫宫士郎叹了口气,虽然从自家养父留下的笔记当中了解到魔术师是一种很冷漠的生物,他也在成为魔术师的那天就有哪天说不定就会被杀死的心理准备。   但突然一下子接受这么多信息,昨天还是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   今天就要和六位魔术师你死我活的争斗,果然还是让人有些不太能够适应呢。   “接受的很快,不错,我还以为士郎你是那种会说什么女孩子不要打打杀杀的食草系、经典极东高中生少年呢。”   “其实、我也想说,但考虑到那位女孩子能轻而易举的把我打倒在地,说这种话感觉还是有些太奇怪了。”   “你没有经历过完整的魔术师教育?”   “..........没有,或者说直到昨天,我都还以为整个冬木市只有我一位魔术师,不管是魔术刻印还是基础的强化魔术、投影魔术,都是从我的老爹那里学来的,更多的还是瞎摸索。”   对此卫宫士郎表现的倒是有几分尴尬,不过更多的反而是一种成熟,毕竟没有教育,对于异常事件的接受。   毕竟这种突如其来的事情,在他印象中的小时候貌似也经历过。   只不过在冬木市大火过后都有些记不清了,时间过去的太久,但对那份已知事物的个性,还是印刻在了他的性格当中,至少不会像个笨蛋一样说什么不能接受对这些事情感到莫名其妙。   “话说,Saber你为什么要叫我士郎?我们之前认识吗?”   “嘛,这个读音比较方便吧,如果不喜欢的话叫你卫宫或者御主也可以。”   “..........这样啊。”   卫宫士郎也没有继续深究这个话题,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现在倒像是在搭讪的尬聊,只是熟练的回到屋子里收拾好布丁的包装纸、然后将其装进已经空荡荡的购物袋。   一夜之间,家没了,还要遭受它人追杀,明明已经是绝境。   但他既没有哭也没有闹什么,就像十年前的冬木市大火。   突然之间失去了一切,对于这位还不到十八岁的红发少年来说已经是稀松平常。   况且,自从他的养父卫宫切嗣去世之后,他也再没有可以倾述的至亲家人,更不可能去责怪谁谁谁什么的。   毕竟就算想要责备,他又能责备谁呢?是没有思想感情的圣杯?   还是去责备那些只是想要赢得万能许愿机的魔术师?   又或者是责备救了他一命的伊莉雅小姐?   既然什么都做不到,那就闭上嘴,像十年前突然失去父母家人的时候一样乖乖的接受现实、继续以乐观的心态看待这个世界就好了,所有的困难总会过去的,悲观改变不了事实,只会让自己的处境变得越来越糟糕而已。   “失去。”   “失去。”   “还是失去。”   他的人生似乎总是这样充满了不幸,所以他才更加珍惜眼前拥有的东西。   这是他的价值观,已经不在的,那便缅怀,依旧存在的。   那便抱着对那些事物的期待拼命守护。   就像他答应了老爹要实现对方的笨蛋理想、要去拯救那位素未谋面的笼中鸟姐姐,在老爹卫宫切嗣不在后,他才会更加的珍惜自己的生命,在他眼中这就是失去后已有的事物。   “感觉,士郎你真的挺奇怪的,明明很难过却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在自己召唤出的英灵从者面前也要这样。”   感受到身后收拾房屋的动静,伊莉雅小姐坐在木板上摇晃双腿、头也不回的望着蓝天白云语气疑惑说着。   她对于人类的感情很敏感,可能是承载了此世之恶的缘故吧。   无论是谎言还是内心,她都能或多或少的从中窥探一二。   “哈、没有,我只是觉得既然以后要住在这里,还是要把这里打扫一下..........”   “不用说谎来着,说不定明天你就死了、或者我就死了,一直戴着面具伪装会活的很累很累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御主是一位有心理疾病的魔术师,毕竟之后的几天里我们会是伙伴诶,再说了你现在还欠我两个人情。”   “额,为什么是两个人情?”   “第一个是昨晚我从Lancer手里救了士郎你没错吧?”   伊莉雅小姐转过头很认真的伸出一根手指。   而卫宫士郎则是点了点头。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士郎你骗了我,我没有立刻把你的四肢打断做成不会移动的人偶,这是不是算我对你的不杀之恩?”   “..........”   好一个不杀之恩。   你这人情计算方式是不是太没有道德了,不要用那样的表情说出这种无耻的宣言呀,会降低别人对你的印象呀。   卫宫士郎倍感无语,有种自己是不是召唤出了一位历史上超级不良少女的错觉。   “怎么,你不服气?”   “不,Saber你说的真是金口玉言,让我受益良多,我怎么会不服气?我需要多做检讨自身,这宛如姐姐对弟弟的知心教诲,我非常感动,有种遇到了亲人的亲切感。”   “嗯,很好,士郎你也知道,身为长辈,我向来以理服人。”   哐当!将显现出的黑色骑士剑插入地板。   看着十分上道的汗流浃背红发少年,伊莉雅小姐满意的点了点头,果然,讲道理之前,还是得先拿出真理。   十年前对待言峰绮礼那个出生的套路,放在这里依旧是有效的。   只不过不太一样的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多多少少还有那么一点道德底线、而现在的她完全没有道德底线,想到什么就喜欢做什么,我是暗杀者职介你说我不对我不挑你的理,但我都剑骑士职介了,我就是真理的化身。   你敢不服?你什么数值?我什么数值?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我就说过了,但凡我要是三骑士职介的努力与汗水数值怪,那我比那个叫暗杀者出来打白刃战的呆毛王还要更加嚣张!   “..........我只是比喻!况且Saber你的身材和身高说是我的姐姐也太奇怪了吧!出去也没有人会相信这种话呀!”   “哦?士郎是又想聆听家姐的教导了吗?”   伊莉雅小姐再度拔出了真理,红发少年试图据理力争。   伊莉雅小姐将真理架在了红发少年脖子上,红发少年被感动的不敢动。   伊莉雅小姐开始叹息扶额讲道理,红发少年有所顿悟的大彻大悟。   正所谓古语云,打弟弟要趁早打,因为等弟弟长大了你打不过,虽然红发少年并不是伊莉雅小姐的弟弟,但这并不妨碍她欺负对方,或者说试一试对方对于自家英灵从者压迫的弹性。   结果很明显,红发少年弹性很不错,感动的不管她说什么都感动的不断点头,这让伊莉雅小姐十分甚至有九分的欣慰。   “喏,心情好点了吗?”手中的黑色骑士剑化为魔力的光点。   伊莉雅小姐再度坐回了屋外,随即从黑色礼裙的衣兜当中掏出一份还未拆封过的布丁,丢给了红发少年:   “有时候玩笑、调侃与插曲,比用打扫卫生之类的转移注意力方法更加有助于缓解坏心情,人类这种生物向来都是需要交流的,不管是网络上的交流还是现实中的交流,总是一个人把话憋在心理,这种人很多时候都是受气包,无论是在职场还是学校都会被欺压的类型。”   “我不希望自己的御主是那样的笨蛋,虽然我并不指望你能为我做些什么,但既然你召唤了我、我就需要为你的安全考虑,万一你突然感觉自己太难受压力太大。”   “跑出去想散散心,然后突然被其他路过的英灵从者给刀了,那我会非常生气的把你的尸体给碎尸万段、公布你的浏览器记录、以你的名义向你的学校所有女性男性送情书..........最后在我要消散的时候很伤心的为你默哀足足一秒钟。”   接过布丁。   正在收拾房间的卫宫士郎,听见银发黑裙小女孩的话语。   久违的沉默了几秒钟,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迟疑什么。   说不难过那是假的,哪怕是一个成年人被卷入这种随时都会死掉的圣杯战争当中,家还在第一夜就被毁掉、无家可归只能逃亡,恐怕除了崩溃和大哭之外也别无他法了。   而他,只是一个高中生而已,就算比同龄人要更成熟。   从小便知晓魔术的存在,他依旧只是一个没有成年的高中生罢了。   “我不会拖你后腿的,Saber。”   “是吗?”   “因为除了我自己之外,我已经没有亲人,可以作为依靠。”   为什么成熟?很简单,没有父母娇惯,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那么自然而然的,那个人就会成熟。   他不会拖伊莉雅小姐的后腿,因为他非常想要活下去,无论心里再难受、再不能接受,没有人可以倾述的他都必须要坚强起来,毕竟除了珍惜眼前的事物外他就什么都没剩下了。   “只要士郎一直保持着活下去的愿望,我就是士郎的依靠。”   毕竟这就是。   ———我们定下的契约。   我们都没有依靠,我们都只想要活着,于此契约即是成立。   希望你不要违背哦,卫宫士郎,否则当你放弃活下去的那一刻起。   我和你之间就不存在承诺,我从不需要一个会随时死掉的御主。   “谢谢你..........Saber。”   卫宫士郎长长呼出一口气放松笑了笑,整个人看起来的心情似乎也不再那么沉重,毕竟无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起码,最起码是一种很好的安慰,一个小女孩说要保护他的啼笑皆非感觉。   “嗖。”   一封拆开的信件。   被黑色的丝线小蜘蛛送到了如释重负的红发少年面前。   信封上的署名是间桐慎二。   “这是?”   “有人约你下午去冬木市商业大街见面,那时候你还没醒我就先帮士郎收起来了,不过能够找到这里多半是一位魔术师吧,甚至有可能就是七位参战御主之一。”   “..........我该去吗?”   看着信件上的署名,红发少年刚放松的脸色带上了一丝迟疑。   像是内心受到了什么震荡般,对着不远处的小女孩问道。   “白天,不会发生战斗,士郎自己来决定就好了,无论去还是不去都随你愿,我都会按照契约保护好士郎的。”黑色铠甲眼罩下的纯黑没有眼白的眼瞳眨了眨。   伊莉雅小姐撑着地板、后仰起头微微翘起嘴角满是可靠的自信意味:   “毕竟。”   “我可是士郎的姐姐不对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十九章 你想活,我就是你的依靠,毕竟我是士郎的姐姐不对吗?   间桐慎二来信了。   大概早晨八点左右宅邸的门口便多了一封刚写好的信件,如果不是伊莉雅小姐逮到了几个野生的小混混进行过外出大采购,她都无法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有人来过这里。   这很令人惊悚,因为要知道她的感知技能可以高达A+级别,连她都只能在五分钟之内才知道有人偷偷来这里送信后悄悄离开,其他侦查类技能不到A级的英灵从者怕不是到死都不知道有人光顾过自己的基地。   这也就是她先前很是忌惮暗杀者的原因,那气息遮断等级她完全看不懂。   就和十年前远坂时臣遭遇了她的暗杀过后,看哪里都觉得她在一样,她现在也是觉得暗杀者似乎无处不在。   可能躲在某个角落偷窥她、可能就站在她的面前蹦迪、甚至有可能对方已经从她的身边悄悄走过,但她依旧浑然未觉。   最恐怖的一点是,这处荒废宅邸是她在昨晚临时寻找的。   中途也做过反跟踪一类的魔力掩盖,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选定了这里帮卫宫士郎缝合伤口、并且释放使魔对周遭进行搜寻戒备,她几乎可以肯定身后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包括监视用使魔的魔力反应,理论上根本无人可以查询到她。   而信件几乎能在她前脚刚休息、后脚就送到她的面前。   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那位不知名的暗杀者从头到尾都死死的跟在她身后,犹如本子漫画里的催眠APP持有者一样,她全程都无法反制对方、所有的一切在对方眼中都一览无余。   她非常忌惮这样的敌人,吓的她差点都想把卫宫士郎给绑在身上。   毕竟她很强是没错,但对方这种几乎无解的气息遮断技能,一旦用来暗杀她的御主,她就算再强又有个吉尔用处。   但在读完了信件之后,明白那位暗杀者的御主似乎和自家的御主有那么一点关系,她就又升起了别的想法..........   白天默认不会发生英灵从者的冲突战斗,信件上约定的地点也选在了闹市区,所以可以杜绝开战的可能,可暗杀者的御主就这样明晃晃的放出来,对于她而言也不失为一种机会,毕竟不能开战不代表无法标记,她对于魔力的气息十分敏感,只要被她记住,那哪怕无法反制对方的英灵从者、也能间接反制对方的御主了。   比如,你要是杀了卫宫士郎,那我就不计后果的杀了你。   大不了御主互换嘛,一起死谁怕谁呀。   虽然我肯定不会这么跟你爆了,但就像核武器我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   一定程度上,可以对暗杀者进行威慑,而这种收益制约在圣杯战争中可谓是相当不菲了,毕竟圣杯战争这玩意最怕的不是正面打不过别人,而是谁也无法保证其他人会不会在你和别人战斗的时候突然跑来偷你屁股。   间桐樱小姐、远坂凛小姐那边有了口头上的临时约定。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为明牌状态,这两位也暂时不用担心。   而只要再稳住这第五人,剩下的最后一位狂战士就可以直接定为首要击杀目标了。   “欢迎光临,请问有几位客人?”   “两..........一位,我是来找朋友的,他约我在这里见面。”   冬木市,凯悦大酒店底层的商业广场。   推开店门,门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动,立刻赶来的服务员小姐脸上洋溢着舒服礼貌的职业笑容,对着光顾的红发少年问道,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按理说正是午休的最佳时间,但店内却是冷冷清清几乎见不到几位客人。   这在人流量极大,时常会有外国人来旅游观光的商业广场的难以想象的事情,毕竟这家餐馆所处的地段与店内的装潢并不算差,至少在红发少年看起来十分的舒心。   “哦哦哦,您是间桐慎二先生的朋友,卫宫士郎先生对吧?”   穿着有些破破烂烂衣衫的红发少年,迟疑的点了点头。   “请随我来吧,这里已经被包场了,间桐慎二先生刚才交代过,如果红色短发的卫宫士郎先生到了的话就带您到三号包间找他。”   服务员小姐精神十足的礼貌在前方带路,虽然疑惑于那位一看就是富二代大款少爷的朋友为什么穿着如此奇特。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下意识认为对方也是个性格古怪的富少,打扮的普通一点,有助于体验生活吧。   干脆利落的带着卫宫士郎来到一处包间,服务员小姐恭敬的为其推开门,随即留下一句还需要什么服务可以按铃叫她后便立刻走掉了,似乎是想为卫宫士郎留下一个干练的印象。   灯光明亮。   包间的位置靠窗,一大片的单面玻璃映射出马路外繁华的光景,内部的陈设很简单,有种小家的温馨感。   中间摆着一场宽大的圆桌,桌面上摆放着十多样精致小巧的菜品,而圆桌的对面,则是一位戴着兜帽将额头遮蔽住的蓝发少年,仿佛早已听到了红发少年到来的脚步一般,熟络的嗤笑一声展露出了身为好友的笑颜。   “慎二..........”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卫宫,毕竟突然之间从以前的好朋友站在了厮杀到底的对立面,以你的性格肯定是不能接受的,哪怕明知那可能是一个陷阱,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劝阻朋友。”   间桐慎二起身拉出一张椅子,拍了拍靠背示意对方坐下。   这不是什么场面话和客套话,而是正如他所说的他了解卫宫士郎的性格。   甚至比远坂凛还有间桐樱那两位某种意义上和卫宫士郎同样小时候在一起玩过的玩伴更加了解,因为有些东西只有男人才会明白,就比如男人看见一个人打了二十多个水漂会说那个人很厉害、而女人看见之后之后来上一句幼稚,这并不是什么针对性的歧视,仅仅只是很多时候男性往往比女性更加了解另一位男性。   “坐吧,这些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不喜欢的话我让服务员把菜单拿来重新换一桌,虽然你肯定会慌慌张张的说不用麻烦就是了。”见到卫宫士郎迟疑的入座。   间桐慎二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平放于桌面手指交叉:   “另外昨晚你的伤怎么样了?要不等吃完饭后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放心,我会为你找到冬木市最好的私人医生,咱们两个不用那么客气,毕竟我也不希望我唯一的朋友出事情。”   “..........我的伤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伤口都已经缝合好。”   “哦?看来卫宫你的运气不错嘛,召唤出的英灵从者竟然还拥有一定的医疗手段。”   闻言,间桐慎二点了点头,同时视线也撇向了正对面红发男人手背上的令咒,拥有强大的战斗力并且疑似处理伤口的能力,也就是说可能是经常活跃于战场那种。   那么真名的范围倒是不太好揣测了,毕竟那样的远古英雄豪杰数量多到令人头皮发麻。   不过女性的话,范围可以缩小很大一半,例如法兰西的圣女贞德那种。   “你还有第二个住处吗?早上的时候你的家我已经去勘察过了,除了废墟还有一间杂物仓库外什么也没剩下,虽然你现在有临时据点,可那那个位置地段并不是很好,没有魔术结界不接近闹市区的话晚上很容易遭到其他敌人袭击。”   卫宫士郎没有回答。   只是眼神平静而又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位,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的儿时好友。   “打探情报到此为止吧,有或没有,士郎并没有义务告知你。”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在房间内出现,穿着黑色礼裙用破旧的黄色雨衣遮盖住身形的银丝小女孩解除灵体化。   从餐桌旁显露出身形,抬起头面无表情的正对着试图打探情报的蔚蓝色短发男人。   搁这套话呢?通过英灵从者的手段揣测敌人的真名也好、探究对方还有没有隐藏据点假意的关心也好,都是利用所谓的友情进行套话的小把戏,结果没想到哪怕她原先叮嘱过红发少年,对方这个傻白甜还是透露了一点真实情报。   “我只是过于担心好友,如果惹到了Saber小姐的不快还请见谅。”   间桐慎二面色稍稍变了变,不过还是礼貌谦逊的微微一笑。   哪怕他很清楚,在这个距离下,这位看似娇小遮蔽住真面目的英灵从者,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给抹杀在此。   但同样的,他也不是没有做好准备,如果对方胆敢不讲武德的动手,那么他潜藏在这个房间角落的英灵从者也会在第一时间杀死卫宫士郎,而他相信对方也能够明白这一点。   会面的地点选在狭小地带便是出于这点,这里不存在可以规避攻击的范围,双方谁敢动手就是要跟对方一起爆了。   并且不同于卫宫士郎的毫无反抗之力,他也有着某种不弱的反抗手段。   可以自信在爆发冲突之后,他的英灵从者会更先一步宰掉卫宫士郎。   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并不想赌罢了,毕竟他很惜命,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够捧得圣杯修习魔术。   为此他甚至可以丢弃自己的尊严荣耀,来换取一个苟活的机会。   “长话短说吧,你想干什么?联盟?宣战?还是单纯叙旧?”   “Saber,这么问也太..........”   卫宫士郎迟疑的想要制止些什么,但间桐慎二却只是笑了笑先一步接话:   “可以是叙旧、也可以是联盟,毕竟就像昨天晚上我那位天才魔术师妹妹所说的那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头顶上压迫着所有人,但凡有些许理智都不会在她没有退场之前和其他英灵从者开战吧。”   “那你应该去找间桐樱,光明正大的加入反美狄亚联盟。”   “呵呵,那么我请问Saber小姐,你难道就相信间桐樱真的那么无私,主动出面牵头冒着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针对攻击的风险、组建这种所谓的反抗者同盟没有什么私心吗?”   “我不信,但我更无法相信,一位手握能够随时掌握任何人动向的暗杀者御主。”   “..........看来Saber小姐的直感或者心眼类技能等级很高嘛,这场圣杯战争,你可是第一个发现它存在的从者。”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对方真正确认。   间桐慎二果然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威胁感,毕竟他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数值太低了,持有者的宝具还相当于是自爆卡车,唯一的优势便是那堪称无法反制的气息遮断。   现在有英灵从者可以破解他的优势,简直是堪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大敌呀。   “樱也是参战者?”   卫宫士郎闻言脸色再度变了变,眼瞳瞪大似乎很是惊讶。   “Saber小姐没有告诉你吗?哦,看来卫宫你的英灵从者和你关系不太好嘛。”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至少我会把我的御主当成弟弟一样保护。”   不是不告诉,是没时间告诉,自家御主昏迷了几乎一整晚。   醒来之后还要从圣杯战争开始了解,她就算说的很快也要考虑自己御主的大脑能不能一下子消化这么多信息呀,况且都一样的,反正都是要弄死的敌人,是谁都没啥区别。   总不能指望告诉对方敌方御主是谁后,对方在御主战当中正面战胜两位魔术师吧。   饶有兴致的深深看了一眼卫宫士郎以及伊莉雅小姐后。   间桐慎二继续说道:   “间桐樱、远坂凛、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这是我目前知晓的三位圣杯战争参战者,其中间桐樱和远坂凛疑似高度绑定,毕竟再怎么说也是血缘关系上的亲姐妹,而阿特拉姆作为时钟塔参战的魔术师则是掌握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形式上无论是卫宫你、还是我都处于劣势,这也就是我这次特地约你出来的原因。”   “这些参战者或多或少,都有着比我们更加卓越的优势,不出所料的话这场圣杯战争多半会演变成两人一组的战斗模式、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作为独立出去的论外存在。”   “如果不想落单被尽早淘汰出局的话,我肯定是希望和卫宫你达成战略同盟,毕竟从心理层面上来说和你一起合作我的倾向度更高。”   放屁!   你是觉得卫宫士郎比其他人更好拿捏!   伊莉雅小姐面不改色,只是撇了撇身边面色变了又变的红发少年。越+仪⑴霖依起师儛玖咝氿虾   但凡她要是参战的御主,她也会选择和对方进行联盟。   因为圣杯战争这种残酷的游戏,自己的队友是个不管你说什么都会相信你的傻白甜简直再好不过了,最关键的是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位傻白甜在最后会和你争夺万能的许愿机。   不过,她这次没有开口直接点破,而是想听听卫宫士郎会怎么回答,毕竟要是什么都由她这位英灵从者来判断。   那红发少年也别玩什么圣杯战争了,她都得考虑什么时候对方被坑死后找一个下家。   “..........慎二,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厮杀?樱不是你的妹妹吗?”   沉默了几秒钟的卫宫士郎,最终选择问出了这个问题。   为什么明明是亲人,还要自相残杀,明明能够有至亲依靠的安心。   是他所不能企及只能仰望的,可为何别人总是把这当成一种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想过你会问很多问题,但没想到..........不过这才是卫宫你嘛~”   高谈阔论的间桐慎二闻言也少见的愣了愣,他还以为卫宫士郎愿意来见他,就是已经完全接受了圣杯战争的残酷,不应该问这种魔术师世界屡见不鲜的小事情。   但想到对方的性格,他也只得无奈一笑的释然叹气。   “卫宫,你有梦想吗?”   “有。”   “我和间桐樱、远坂凛,都有。”   “所以需要圣杯?”   “世界上很多东西都只能依靠奇迹,她们承载着各自家族数百年来的夙愿,而我则是不服从先天命运的安排,而想要完成我们的梦想,只有万能的许愿机才可以达成,你可能还不了解魔术师世界的残酷,就比如最经典的冬木市大火,那就是上一场圣杯战争所付出的代价,但那些参战者还是毫不犹豫的让你家破人亡。”   亲情。   友情。   爱情。   在愿意为之奋斗一生的理想面前,就像一条流入大海的溪流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我们为什么要拼命,为什么明知参加圣杯战争会死也要冲入其中。   就是因为我们都不甘心啊,间桐家族不甘心无法达成救济世人的夙愿、远坂家族不甘心无法在有生之年接触根源、而我间〸er ⒐奇硫玖吆〡。 =I I〕I扒翏桐慎二不甘心一辈子直到死都不能成为一位真正的魔术师。   至于代价?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无所谓,当你选择参与圣杯战争的那一刻起,你本身就是一个恶劣的刽子手了。   “理想,可以用双手去实现,奇迹从来不是必需品。”   卫宫士郎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   “呵,你永远都是这样天真,如果万事万物都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实现,那么也就不会有魔术师更不会有圣杯战争了,卫宫你要明白,这个满是魔术师的世界从来都不美好!”   “但所谓的圣杯战争仪式,不同样也是靠人搭建组成的吗?”   “?”   “你来找我,是因为知道我不需要圣杯,事实上我也的确不会把理想放在奇迹上,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奇迹去牺牲其他人。”   “..........”   你已经变了慎二,以前的你是会回应樱抚摸她的头叫她妹妹、是会看不惯别人欺负我和我站在一起、是会说想要追随在一位憧憬姐姐身后、无论何时何地总是抱着一大堆书籍、相信迟早有一天会用自己双手实现愿望的好兄长。”   不,从不是我变了。   只是我长大了而已。   卫宫,小时候的想法和长大之后的想法,是不同的。   只有你、我所遇到的人当中也唯有你,是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的天真笨蛋。   这就是为什么,我把你当做了挚友,因为无论何时何地只有你才是不变的、只有你才能让人想起缅怀最初的自己。   “卫宫,你还有一如既往的固执。”间桐慎二也久违了的沉默了几秒钟,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说不过卫宫士郎了,对方在某些地方比他在追求魔术的道路上还有更加的执着。   “但你不会觉得不公平吗?突然之间卷入这种随时都会死掉的圣杯战争,不是他杀你、就是你杀他,如果昨晚你不是凑巧召唤出了Saber,现在你就已经是一具说不了话的尸体了。”   “我死了不代表我是错的,你活着也不能够代表你是对的。”   就像老爹生前,他对对方所说的那样。   有些事情,大人做不好了,那么就交给小孩子来做吧。   他清楚自己的天真,可就算天真,他也会在这条路上一直走下去。   “那看来你是不准备退出了..........嘛,和我想象中有些许差别。”   间桐慎二感到惋惜的摇了摇头。   “冬木市的大火,出现一次就够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你这么肯定?”   “因为这一次我参战了,所有人都会活下去都不会再遭受到所谓的圣杯战争灾难。”   好狂。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铠甲眼罩下的眼睛,对于自家的御主略微有些侧目了,毕竟这种发言某种意义上来说简直狂的没边,有点像昨夜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宣战的狂妄。   但怎么感觉哪里好像不太对劲,咱们的签订的契约里面还有这条吗。   “总会出现你拯救不了的人,因为有些人比你还要更加固执。”   对于卫宫士郎坚定的态度微微咂舌,间桐慎二只得再度摇了摇头。   随即从卫衣衣兜里取出一叠崭新的一万日元面值的钞票放到了桌面上,轻轻一推、推到了红发少年面前。   “去买身新衣服吧,就当是暂借给你的。”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之后某天我和间桐樱、远坂凛之类的御主为敌的时候..........你选择帮助的是我、而不是她们。”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章 伊莉雅小姐:什么英灵魔法少女?我是cosplay。   我只希望。   你能在我与其他人敌对的情况下,选择我,而不是他们。   间桐慎二给予的条件很简单,既算不上什么明确的拉拢也没有什么生疏感,并没有要求卫宫士郎一定要选择帮助他,反而把选择权放在卫宫士郎的手上,由对方自己来决定。   因为他太了解卫宫士郎了,在这种必须做出选择的事情上,他要是步步紧逼反倒会引起这位天真笨蛋的反感。   举个例子:就像一位男性有两位女友,其中一位女友非要逼那个男性选择自己、抛弃掉另一方,而另一个女友则是说无论你怎么选择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那么那位男性会怎么选择呢?到底是选择娇蛮无礼的女友,还是选择善解人意理解你的女友呢?   而这就是他对卫宫士郎进行的战术。   很巧妙的一种道德绑架。   你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对你的、间桐樱和远坂凛非要把你拉入同盟,只有我没有逼你站队,我会理解你并且给你援助。   比起所谓的同学、小时候的玩伴,咱们才是真正的好兄弟。   如果我和她们敌对了,你忍心抛弃好兄弟而选择那两个逼迫你把你当成工具的女人吗?   很显然,这在心理层面上,卫宫士郎是绝对不忍心的。   毕竟对方就是一个天真的烂好人,而非那种见色忘友的蠢货、以及没有人性只看种单纯利益输送的魔术师。   他给卫宫士郎潜移默化的植入了这种观念,这也正是他先前所说的风浪越大鱼越贵原理,这样的套路只能用一次,如果被远坂凛、间桐樱或者其他的御主捷足先登了那他就头疼了,毕竟手握战斗力最低的暗杀者职介英灵从者,若是没有一位可以在紧要关头救你一命的可靠保底存在,那就真是一个失误便会葬送全家老小。   “观察的怎么样?她的感知距离如何?有机会或者说有多少把握在那位剑骑士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干脆利落的杀死卫宫士郎?”   坐在空无一人的饭店当中,间桐慎二看着桌上没有动过的菜品。   淡淡的从衣兜中掏出了一本笔记本、以及一根提神的香烟。   然后抽出一根香烟点上,这是佣兵协会的特殊制作香烟,十克黄金换一根,有着类似于镇定剂的效果,可以止痛并且在疲倦时提供堪比兴奋剂的迅速提神功能。   他兜帽下的额头已经布满了冷汗,近距离接触伊莉雅小姐这种能够举手投足之间杀死自己的远古英雄豪杰、还是敌对阵营的情况下,哪怕他有八成的把握笃定对方不敢动手,但无论是心理上压力还是生理上的压力都让他本能畏惧。   强大。   而且很聪明。   像一条潜藏在阴暗坑洞中时安安静静,一旦发起攻击便十分狡猾奸诈的毒蛇。   这是他对伊莉雅小姐这位连基本真面目,都谨慎到不愿意暴露英灵从者的第一印象,他向来看人都很准,数年来的佣兵生涯也让他对别人的气质氛围十分敏感,而伊莉雅小姐这位表面上喜怒不形于色、思维很是活跃极度谨慎且漠视生命的存在,让他不仅联想到了一个人。   那就是佣兵协会当中,被誉为传说中存在、光是记录在案的战绩中、就包含了数十位魔术师的魔术师杀手。   “十米内,没有机会,她的感知类技能等级大约在A+,并且敏捷属性并不算低,如果她和她的御主身位不超过十米,就算动用令咒我也没有一成以上的把握能够取下他的首级。”   “需要多远?”   “至少二十米以上,我才能在她反应过来之前瞬杀她的御主,如果是三十米的话有九成的把握全身而退。”   “..........卫宫还真是抽到了一张好牌啊。”   看着笔记本上浮现出的扭曲字符,间桐慎二长长的呼出一口白烟眉头紧锁,这次约见卫宫士郎既是拉拢也是试探,确认对方在万不得已与自己敌对的情况下他这边的牌能不能反制对方,或者说悄无声息的抹杀掉对方。   正如伊莉雅小姐忌惮着暗杀者,间桐慎二也在忌惮着伊莉雅小姐。   因为他的英灵从者幽弋·哈桑,在不发动攻击的状态下是无解的,除非是拥有超越神域级别的概念性技能,否则神灵来了都得抓瞎,根本无法真正伤害乃至攻击到他的暗杀者。   但这仅限于隐匿状态,一旦幽弋·哈桑准备发起攻击,那么气息遮断等级就会降低到A+,这个等级看似也很无解恐怖,别的英灵从者被打了都不知道是被谁打的。   可这份气息遮断仅限于幽弋·哈桑本身,他打出的攻击比如丢出去的匕首,是不会被气息遮断技能所笼罩的。   属于那种别人打不到幽弋·哈桑,但幽弋·哈桑也打不死别人。   正常情况下间桐慎二自然不在乎这些,毕竟光是丢出去的匕首偷袭御主也是一偷袭一个准,敌人还是没有太大的反制手段,可当伊莉雅小姐这位自带感知技能的英灵从者出现之后,这就很棘手了,因为幽弋·哈桑发起攻击时的气息遮断等级与对方的感知技能等级持平,也就是说伊莉雅小姐将成为这场圣杯战争当中为数不多,在一定距离下可以反制乃至于反杀幽弋·哈桑的可怕远古英豪。   他心烦于这种克制性,所以今天他也有着想要直接杀死卫宫士郎的跃跃欲试心思,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脑袋上站着一位大爹,你的长处还刚好被这位大爹给全方面克制。   “真名也完全没有眉目,不仅及时中止了我向卫宫打探情报,还抛出了类似于关心弟弟这样的烟雾弹来对敌人进行误导,想要把真名方向引导到有姐弟的英雄豪杰。”   具备类似于缝合伤口的手段、使用剑,难不成是神州那边的花木兰?   可感知类技能又有堪比神域的级别,莫非姐妹并非烟雾弹,可以往神明上面猜,基督教神话中的撒拉吗?   不不不,圣杯战争支撑不了那种位格降临,漠视生命的特别气质,正体也可能是魔物,再加上存在兄弟姐妹的微小可能性,难不成是希腊神话的戈尔贡三姐妹之一吗?   信息太少了,处处都是烟雾弹,间桐慎二掐灭烟头越发觉得自己在思路上可能出问题了,关于那位剑骑士的真名本来还有点眉目、一试探完反倒更加扑朔迷离。   “不过,她和卫宫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很好,很少有英灵从者会这样对御主指手画脚,御主与御主之间对等的谈判也要插足。”   这是间桐慎二唯一一个,可以确定的信息,伊莉雅小姐和卫宫士郎之间的相性不太好,特别是在卫宫士郎说出要拯救所有人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并不太赞同卫宫士郎的理念与想法。   如果从这方面来进行切入的话,说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汝又有怎样精妙的打算?”   笔记本上再度浮现出了扭曲的字迹。   “内部分化、制造矛盾,如果一个团体牢不可破那就将他们分割。”   “只不过这是解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后才可以开始提上日程的计划,现阶段在没有百分之百把握击杀卫宫士郎的局面下还需要从长计议,接下来我们可以先动身、去试探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建立的魔术工坊高低了。”   间桐慎二合上笔记本起身戴上兜帽,随即撇了撇包间窗外已经逐渐暗下来的街道,眼神平淡中带着一抹自信。   夜幕昭示着圣杯战争第二夜的即将到来,新一轮的战斗也将开始打响。   对于自己的计划他胸有成竹,而卫宫士郎已经沦为了他的棋子。   算上他自己,已经明牌要讨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组合就已经多达四组,而这在他看来已经足够了,某些既不想要表示与美狄亚为敌、又想要浑水摸鱼的参战者也该清算清算了。   “枪骑士的归属未知,不过根据我的情报应该不属于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六方已经出现阵容定格,并且枪骑士实力强大,首先可以踢出局的..........”   “首先可以踢出局的便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和间桐家族是主力不能动,卫宫士郎和枪骑士有生死大仇相互制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作为独立牌,如今唯一能够动的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嗯,大概就是这样吧,间桐慎二现在不出所料就是这样想的呢~”   冬木市商业大街,正在为红发少年挑选新衣服的银丝小女孩。   边在服装店中取出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在红发少年面前比划来比划去,边微微扬起嘴角自顾自的说明着。   而她对卫宫士郎所说的话,与间桐慎二和幽弋·哈桑之间的秘密交谈几乎九八不离十。   让人都不禁怀疑起来,她是不是在间桐慎二的身上装了窃听器,否则怎么可能如此精确的复述出远在数公里开外饭店中,此刻的间桐慎二到底是怎么说的甚至于怎么想的。   “再怎么说这也太牵强了吧Saber?慎二其实可能并没有你想的那么..........”   “叫姐姐!”   “..........”   “在家里你叫我Saber我不挑你的理,但在外面我就是士郎的姐姐,让那些自以为是认为这是我放出的烟雾弹、或者真以为我有弟弟的家伙,傻乎乎去查证我真名的姐姐。”   贰〔s疚崎⑹久1 ⑶eVIII〈〜翏自认经历不俗的间桐慎二以为自己预判了伊莉雅小姐。   但实际上,伊莉雅小姐光是一眼,就看出间桐樱小姐的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同盟是在招募炮灰、对方真正在乎的只有远坂凛小姐这位至亲,又怎么可能预判不出间桐慎二的想法呢?对方会看人她更会看人,搁这跟她玩阅历碾压呢,她见过的人心比对方吃过的饭还多。   并不是间桐慎二的智商比她要低之类的,仅仅只是阅历上的断层差距,就比如山村里活了一辈子的老人和大城市里活了数十年的年轻人,双方的眼界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间桐慎二这些年的经历险恶繁多,再加上自身的天赋确实比很多成年人都要更恐怖,心机与城府能玩死卫宫士郎。   可对方归根结底也只是活了短短十多年的高中生而已,跟她这种在没有时间概念、必须按照剧本接受一幕幕恶意的苟延残喘家伙比起来,只能说对方预判的还是太少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了多久,在非现实意义上的时间中。   因为真的太多了,一幕接着一幕、一份恶接着另一份恶。   如果英灵从者召唤重新锚定了她的存在,她现在估摸着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奇怪样子。   “那为什么你当时没有告诉我?慎二如果真的是在骗我想要利用我的话,当时Saber..........额是姐姐你不是可以直接跟我说..........”察觉到伊莉雅小姐两指之间折断的衣架,本来还有些激动的卫宫士郎立马纠正了称谓。   “就是因为士郎会当面问清楚,对于朋友之间完全藏不住想说的心里话,所以我才不想在当时告诉士郎呢。”   伊莉雅小姐拉⒉氿⑦琉/IX翼山虾VI着迟疑红发少年的手臂,很轻易的将其拽进了试衣间。   然后将一件已经目测过的黑色带兜帽外套,随手丢给了对方。   “试试这件吧,170cm左右很合身,而且黑色的配色在夜晚也有掩护色的效果,虽然我不会让你远离我超过二十米之外的范围就是了,但要是打扮不好看的话带士郎你出去超丢脸的诶。”   “..........不要在说正事的时候突然岔开话题聊服装呀!”   “正事?什么是正事?圣杯战争是正事,但为我亲爱的欧豆豆挑选合适的衣服就不是正事了吗?士郎这是在责备姐姐我吗?”   “唔。”   卫宫士郎看着手中的衣物陷入了沉思,说好的英灵从者都是来自远古的英雄豪杰呢?你这样一口一个欧豆豆的占便宜,是不是有点太过于不可靠了,简直和东木高中旁边的不良少女一模一样呀。   “唉,这就是弟弟长大后的坏处,对于家姐真是越发的不尊重了~”伊莉雅小姐很是伤心的扶着额摇了摇头。   如同黯然神伤不被家人理解的姐姐般憔悴,然后她随手拉上试衣间的门帘,小手中魔力的光点汇聚浮现出黑色长剑。   “姐、老姐,这里是闹市区,你这样会引起无辜民众..........”   “引起什么恐慌?我只是cosplay诶~”   真是好一个cosplay。   卫宫士郎顿感无语而又无可奈何的、迅速乖乖换上自家英灵从者挑选好的外套。   直到拿着黑色骑士剑的伊莉雅小姐一只手抱着手臂、另一只手撑着小下巴露出稍微满意的微笑点了点头才作罢。   “不愧是我愚蠢的欧豆豆,看起来真帅气,不过底子这么好,如果换上女装进行伪装的话,貌似也是不错的作战手段,毕竟以本次圣杯战争参战者的思维,应该想不到士郎你会男扮女装,变成一位娇小红发少女来作战吧~”   伊莉雅小姐表情严肃认真的点评道,但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东西般的嘴角,在红发少年看来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住,貌似就像已经幻想出了他换上女装的模样。   “饶了我吧老姐,就这件衣服好了。”卫宫士郎两掌闭拢选择求放过。   他突然觉得,自家召唤出的这位英灵从者好像就喜欢欺负他来找乐子,虽说这种程度算不上什么真的欺负。   更像是一种家人之间的调侃打趣罢了。   印令医〢企④物九(四)】久爸“这才是弟弟该有的样子嘛。”   黑色骑士剑化为魔力光点,穿着黑色连衣裙的伊莉雅小姐拉开试衣间的门帘摆了摆手,满意点了点头后示意红发少年跟上自己。   间桐慎二召唤出的暗杀者试探出了她的感知技能强度,同样她也试探出了那位气息遮断技能等级达到概念级暗杀者的深浅,那就是对方的正体多半只能躲藏于阴影之内,并且如果是纯粹光明的地方对方也存在限制。   这是当时悄无声息的一场暗中交锋,不得不承认她稍逊了那位暗杀者一筹,因为她还是没有能够完美反制对方偷袭自家御主的手段,只能与自家御主贴身行动。   主动权依旧在暗杀者手里,对方只要不起杀心谁也拿对方没办法。   可她得到的情报完全可以弥补这份颓势,比如通过魔力以肉眼无法看到的方式、借助地脉进行周边性扩散,在大致二十米的距离内她就能以魔力的极速消耗确认有无“异常”在场,简单来说她虽然无法反制暗杀者、但能够在极少数情况下确认暗杀者有没有来,否则她也不可能难得和红发少年说这么多关于对间桐慎二的预判。   “士郎,我见过的人很多,无论是间桐慎二还是你这种笨蛋弟弟,你觉得间桐慎二是你的知心好友不会伤害你,那么你见过世界上很多从小长大的亲兄弟、在为了争夺父母留下遗产的情况下会对对方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吗?”   “我见过,我亲眼看见过这些血脉至亲为了利益倒在血泊里,我见过他们为了防止意外,来襁褓中的婴儿都不放过。”   “我还见过知根知底的夫妻,其中一位突然怀念自己的青春说什么曾经的青春无价,踏马的偷偷摸摸把家里给老人治病的钱拿去买什么被抄到天价的演唱会门票,让自己的父母病死、让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家人直到死都还不上债务,一辈子憋屈的死在一场突发奇想。”   “当然,这些还不算什么,我甚至还见过被困雪山的情侣为了活下去吃掉了自己的另一半爱人、母亲在饥荒年间养不起自己的孩子,和别人交换孩子易子而食。”   “这是我所亲身经历过的事件,有大有小,都是一种人为善恶的体现,只不过我在里面一直扮演着遭受迫害或者经历罪孽的一方,有时候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记忆中最亲近的人推向深渊,还像个提线木偶一样什么都无法改变。”   人性本恶。   不管是你还是我,我们的心底总会藏着某种欲望恶念。   就连最基础的社畜普通人,也会在劳累后自我安慰总好过某些类似于扫大街的更辛苦者,通过对比来获得心理安慰。   所以,你用单纯的想法去揣测间桐慎二这种一看就是经历过风霜的执着恶人,认为对方不是恶劣的存在。   这既是对自己的一种不负责任、更是低估了时间会让人改变成什么鬼样子。   “所以你明白了吗?士郎,感情,在这个世界上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公司的老板会说你对公司有感情,让你为他无偿卖命。”   “买电脑、汽车、住房的中介玩伴,会给你来个熟人大满贯。”   “家人,会在对你不好、你反抗之后,指责你不孝,我生你养你这么多年,我就算杀了你,你也该被杀死不准吭一声。”   在前台付款后,走在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商业大街上。   伊莉雅小姐并没有避讳的、教导自家御主不要被所谓的感情影响理想判断的道理,因为感情会骗你,你的理性绝不会骗你,你本能的想要活下去那么你的思维就会越发的清晰活跃。   “..........老姐。”   “我在。”   卫宫士郎停下了脚步、走在正前方的伊莉雅小姐也转头停下了脚步。   他沉默的望着从不走在人群当中,似乎本能喜欢待在路边的阴影前行的小女孩,周围不知不觉间已经没有多少路人。   红发少年站在明亮的路灯之下,银丝小女孩则是站在路灯之外的黑暗当中。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么也就是说我也不能相信你、而你也从来没有相信过我吗?”   “差不多吧。”   “老姐..........”   “嗯。”   “你是一位很好的姐姐。”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一章 长夜已至,战争再起,爱因兹贝伦家族对阵间桐家族!   你是一位很好的姐姐。   但却不是一位我所推崇的英雄。   这大致便是脸色复杂卫宫士郎的言外之意,他知道伊莉雅小姐对他很好,无论是在白色枪骑士的手下救下他、还是亲自为他边挑选衣服边为他解释间桐慎二的计划与用心,但果然他还是无法接受哪怕一点点对方那套极端的价值观,所谓的人性本恶、连家人都不能相信的观念。   诚然,对方说的很有道理,列举的案例在世界各地都屡见不鲜,对方本人也说是亲眼见证过这些肮脏恶意,如果是在对一位刚毕业踏入社会的单纯大学生来说这是毫无疑问的金玉良言,可以避免在工作与生活当中被熟人坑害,就像见的更多的老一辈人教导初出茅庐的小一辈年轻人,你可以不认同对方说的话,但你也不能肯定对方说的全是错误。   卫宫士郎并不反感这种教导,因为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强迫他接受这些观念,只是像带弟弟的姐姐一样慢慢告诉他该怎么去做、为什么不应该相信某某某的原因。   有点像那种日常当中的闲聊打趣吧,没有谁比谁更对只是随口的闲谈。   只是当对方说出感情是一文不值、绝大多数人都会因为所谓的利益背叛好友至亲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错了。   没错,人性本恶,有很多小孩子在小时候甚至喜欢把蚂蚁的脑袋掰下来看着那只蚂蚁用半边身子走路,而做这些事仅仅只是觉得好玩,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残忍的虐杀。   但人类也有很多人不是这样的,很多年前的世界大战期间还有“西线无战事的圣诞夜”,一开始你死我活的敌对国家军队都能在那时放下各自的偏见欢庆圣诞夜,这不也是在侧面证明很多人也有善的一面、哪怕面对生死也依旧没有以恶来行事吗。   “人心是复杂的,我从不否认。”   “只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在我无法判断一位陌生人怀有怎能心思的情况下,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对方才是正确。”   晚上八点,回到了临时住所。   端着一盘甜品布丁的伊莉雅小姐无所谓的也回答了卫宫士郎这位心理藏不住对同伴有过事情的少年疑惑,她从不是在说世界非黑即白,不过是在说明圣杯战争的残酷。   天真没问题、觉得世界美好也没问题,但你用这种想法来打圣杯战争就很有问题了。   她一向都很欣赏这样的纯粹英雄豪杰,就像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尊重包括剑士少女、吉尔伽美什王在内的所有英灵从者一样,她从不会去说谁谁谁是对的是错的,只是阐述出自己的观点,对世界上每一位有智生命都保有者敬意,因为她觉得和别人争来争去没什么意义,每个人只需要遵循内心的自己就行了。   为什么第四次圣杯战争包括迪卢木多·奥迪那和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内,这两位性格都十分不错的英雄豪杰都对最初的剑士少女不满嘲弄,不就是因为对方最开始不坚定吗?   有时候在想法上争来争去真没什么作用,固执鬼太多了。   伊莉雅小姐本人都是一个固执鬼。   说服他人也好、说服自己也好,总之坚定自己的心愿走下去。   “如果确认自己遇到的是一位好人呢?”   “做掉它呗,不然怎么样?圣杯战争能活到的最后的能有哪个是好人?”   所以对于老姐你来说是不是好人不都没差、一个样吗!   刚打扫完卫生,购置了不少临时餐点,填饱肚子休息了一会儿的卫宫士郎略感无奈,想起那个模糊奇怪的梦境,他感觉自己英灵从者的生前可能是生活在一个非常混乱的时代吧。   “对了,老姐,你的真名是什么?”半躺在打扫干净榻榻米上的卫宫士郎枕着脑袋询问道,想要了解了解对方。   “你先把灯打开..........大晚上的,灯都不开,搞得好像邪恶秘密组织会谈一样。”   蹲坐在小桌子对面的伊莉雅小姐指指点点,嘴上还叼着塑料勺子。   “这里的电路早就老化了,我们新买的台灯还不如月光亮诶。”   “还不是你贪便宜,买这种超市促销打折的劣质台灯!”   “再怎么说这也不是我们的钱,这三十万日元都是借的,等圣杯战争结束后都要还回去,能省一点之后也不用打太久的工..........”   “所以说士郎你真的是个一根筋的笨蛋!这些钱就是用来博取好感的礼品而已,全用了不还间桐慎二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再说了你和他能不能同时活过这场圣杯战争还都是未知数呢!”   很无语。   大无语。   伊莉雅小姐非常不爽,什么还钱,这又不是他们借的,是间桐慎二主动给的还什么?那家伙指不定现在还在盘算着弄死你呢,你这笨蛋还想着跟一个想杀你的仇敌讲道德。   再说了她又不是搞不到钱,冬木市的黑道社团不是还挺多的吗。   逮着那什么藤村组薅羊毛不就行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错了老姐,这些钱都交给你保管吧。”   “..........哼!你懂什么?这是姐姐给你存着,以后等你长大结婚时候用的。”   伊莉雅小姐轻哼一声抱着手臂站起身,接过剩下的二十多万日元后,头顶上翘起的一根呆毛很是愉快的晃了晃。   她不缺少所谓的钱财,对于她来说其实根本没有需要花钱的地方,但这种可以欺负自己笨蛋御主的娱乐还是让人挺舒心的,难怪很多哥哥姐姐都喜欢挑逗弟弟妹妹,这种日常娱乐作为消遣还挺好玩。   “那、真名?”   “贞德。”   “?”   “贞德·达尔克。”   啊?   你确定老姐你的真名是这个?   卫宫士郎感到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不是他对这个真名没什么印象,而是印象太深了,因为这个名字不说人尽皆知也是如同南丁格尔、拿破仑三世那样的举世闻名级别。   贞德·达尔克,又称让娜·达尔克、拯救奥尔良的少女。   那是十五世纪左右的一位传说,法兰西东北部洛林地区一个名叫多姆雷米的小村庄里的农家少女,她的父亲是个普通的农民,母亲则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那时的法兰西正处于百年战争的泥潭之中,英格兰与法兰西这两个欧洲大国为了争夺法国王位的继承权、以及法国北部和西南部领土的主权,进行了长达一百多年的持久战争。   战火纷飞,民不聊生,曾经繁荣的法兰西王国几乎被打垮,而在那个动荡的年代,圣女贞德从小就耳闻目睹了战争带来的苦难。   在17岁那年,圣女贞德决定离开家乡,去寻找当时的法国王储查理。   一个农家少女要去见王储,这在当时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圣女贞德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成功地见到了查理,她向查理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使命,并准确地指出了查理伪装成侍从躲在人群中的位置,这让查理大为震惊。   那时的少女对查理说:“我是上帝派来帮助你的使者,请给我一支军队,我将解救奥尔良、带领你去兰斯加冕。”   她向查理郑重保证将会拯救法兰西王国。   她的话语中透露出的自信和决心,让原本对局势感到绝望的查理看到了希望。   经过一番考验,查理决定给贞德一个机会,他给了贞德一支小规模的军队,让她去解救被英军围困已久的奥尔良城,这对贞德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她之前从未指挥过军队,更没有参与过实战。   然而贞德并没有被眼前的困难吓倒,她穿上了自制的简陋盔甲,手持一面绣有百合花的尖锐旗帜,骑着白马出现在军营中,她的出现让当时的士兵们惊呆了,因为一个美丽的少女,竟然要带领他们去战斗?然而很快贞德就用自己的行动赢得了士兵们的尊重和信任。   她以惊人的军事才能和无畏的勇气,带领军队一次次击退英军的进攻,在贞德的鼓舞下,法国军队的士气空前高涨。   法国军队终于解除了奥尔良之围,这一胜利极大地提振了法国人的信心,贞德也因此赢得了“奥尔良少女”的美誉。   现代历史学家曾评价:在战场一年接着一年的可耻失败,法国政府在军队和人民的领导地位上已经士气低落而名声败坏,当查理王储同意由贞德来领导他的军队并准备战争时,他很可能已经试过所有正规、理性的策略选择,然而却皆告失败,只有一个已经到达了存亡最后关头、却全然无计可施的政权,才会在绝望下去相信一个自称受到上帝指示的农村文盲女孩,让她指挥国家的军队。   而这位来自农村、没有接受过系统化教育的所谓村姑少女却货真价实的拯救了法兰西。   她是英雄!   她是圣女!   她是传奇!   她是连现代的天主教都承认存在,一个优秀、简单、虔诚的少女!   一位在当时普通平民的回忆中都说,对穷人很大方,甚至把自己的床让给他们睡,而自己则睡在稻草上面、把晚饭分给穷人吃、愿意独自饿肚子深爱着民众与国家的极具人格魅力圣人!   “老姐你认真的吗?”   “你是圣女贞德?”   卫宫士郎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小女孩,回忆起对方不久前在购物时发表的言论,这怎么看怎么不像一位圣女啊。   “..........你这副怀疑的眼光是怎么回事?”伊莉雅小姐微微扬起嘴角语气调侃:   “英灵从者的召唤是看时期的,比如假设你召唤出的是和我一同出征时期的吉尔·德·雷,他就是一位合格的可靠骑士,但如果你召唤出的是后期在我死后学习黑魔术的吉尔·德·雷,那么他就是人人都厌恶的可怕蓝胡子。”   关于真名的问题上,她倒是不是说谎,只是开玩笑。   像逗一逗自家这位笨蛋弟弟,类似于对方印象中的好人和站在面前的恶人竟然是同一人,想看看对方会有怎样的有趣反应。   毕竟圣女贞德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如同南丁格尔一样是世界上公认的烂好人之一了,哪怕是与其敌对的英格兰王国也都承认圣女贞德的美好、从不杀任何一位战俘。   一位英格兰的战俘不幸病死,圣女贞德都很是自责的为其祷告小半天之久,这放在十五世纪可谓是相当圣母了。   “老姐你又在逗我对吧?我怎么不记得圣女贞德有过什么恶劣的时期?”   卫宫士郎看见银丝小女孩那翘起的嘴角,满是怀疑不信。   虽然如果是圣女贞德,可以处理伤口、能使用骑士剑、还有穿着的铠甲之类的就可以解释的通,但性格这玩意完全和历史记录对不上啊,历史中的圣女贞德不仅是圣女。   简直可以称之为法兰西的超人了。   “如果当你被杀死,那么你在死前的那一刻会有不甘吗?”   “..........那当然会有啊。”   “这不就对了?我生前为拯救法兰西王国付出了自己的一切,最终却被处以火刑,对此感到不公与怨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   嘶..........   乍一听起来,好像也很有道理..........   但怎么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太对劲,圣女贞德的身高体态是这样的吗..........   左右打量着伊莉雅小姐这一贫如洗的身材,卫宫士郎感觉这和历史书上记载的丰满有魅力美少女差别有点大。   难不成十五世纪的法兰西盛行小巧型吗。   “你的眼睛在往哪里看?”   “疼疼疼!老姐我错了你就是圣女贞德,我信了我信了!”   被揪住耳朵的红发少年连忙认错,表示已经信了伊莉雅小姐的话。   而见此伊莉雅小姐满意的松开了小手,看向了暗下来的夜空。   “所以,你明白了吗?有的人做的再好,有时候结局也不会好,某些人只有在死前才会明悟想做个好人、而某些人也只有在死前才会明悟不如把所有人都当成坏人来看待。”   “之后要是有人逼问你我的真名是什么,你就说我是贞德、被处以火刑时明悟法兰西不值得拯救的魔女贞德。”   以防那混蛋暗杀者在这里偷听,也算上一层保险吧。   当然,更多的还是找找乐子开个小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个小号用不了了,用了招打,那就开个不招打的新号就好了,毕竟小号这玩意谁嫌多呢,误导敌人误判真名浪费时间制定计划针对,这些都是小号能带来的可观收益呢。   随即她随手扯下三根银丝、三只渡鸦形态的被魔力侵染的黑色使魔,便如同变戏法一般在短短数秒之内编织而成。   “老姐,这是什么魔术?”似乎觉得伊莉雅小姐编织使魔的手法有些许眼熟,但使魔姿态与印象中完全没有对应的卫宫士郎好奇问道。   “炼金术的一种..........我跟吉尔·德·雷学的,你也知道他会黑魔术吧。”   “啊这,对、对吗?”   “对鹨①7异倭虾IV是芭的哦,我的笨蛋弟弟。”   三只大约接近半米的黑色丝线渡鸦,迅速的蚕食掉同类。   最终形成了一只能够载人、展开双翼大致接近两米的巨大黑鸟。   这便是优于天使之诗技能使魔的地方了,地狱之歌这项技能创造出的使魔数量很少,但强度却非常之高,并且也不像天使之诗那样轻便无法载人,多只融合之下蜘蛛形态筋力与耐久能达到英灵从者的D级、而渡鸦形态则是敏捷能够达到D级。   如果最大上限的十只同时融合,甚至能创造出一只不弱于三流英灵从者的数值怪,但也仅限于数值大于三流英灵从者,毕竟英灵从者最可怕的地方除了数值莫过于神秘莫测的宝具。   “上来吧。”   伊莉雅小姐先行一步以鸭子坐的姿态,轻巧坐在了巨大黑鸟身躯之上,然后拍了拍自己身后还有空余的位置。   她对于魔力的感知很灵敏,哪怕无法通过使魔对冬木市进行布控。   但英灵从者爆发战斗传出的魔力波动没有进行强力掩盖的话,哪怕隔着几公里的距离她都能捕捉到一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算是一种地域加成吧,离开了冬木市她就没有这种优势,可只要身处冬木市她就是另类的地缚灵。   “我们要去哪里老姐?在家里待着不好吗?圣杯战争..........”   卫宫士郎迟疑了几秒钟。   还是跟着坐了上去,只不过有些忧心于这种丝线造物的称重量。   “所谓圣杯战争,就是你杀我、我杀你的魔术游戏,你不找机会杀别人,就是别人来找机会杀你,就像我在购物时跟你说的那样,现在的阵容已经基本定型了,二对二对二对一的组合,别人如今都在忌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胁,这反而会给我们创造出新的机会,类似于现在已经有英灵从者爆发了战斗。”   圣杯战争爆发战斗需要尽量到场,其一是可以打探情报。   其二嘛便是可以抓住先手,瞅瞅能不能捡到一个重伤濒死的大自然馈赠。   “唔、大家都在害怕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老姐你难道不怕吗?”   “当然不怕,因为你家姐姐我啊,可是说过要保护好士郎到最后的呢。”   伊莉雅小姐稍稍仰起头,在月色之下以四十五度角给予了红发少年一个放心的微笑,这场圣杯战争说实话她忌惮的家伙非常多,每一位英灵从者或多或少都对她存在威胁,但远远没有第四次圣杯战争那可怕的压迫感。   毕竟那时候的她真是弱到能被一位常规的二流英灵从者,宝具稍好的三流英灵从者给单杀,而现在的她起步比第四次圣杯战争高很多,又有什么害怕的道理呢,暗杀者职介时期的她敢在三骑士交战的战场当中暗杀对方的御主,那么剑骑士职介的她若是连发现有人战斗还不敢前往反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冬木市,间桐家族宅邸。   当战意掀起、魔力从家门口散发的时刻,间桐樱小姐正在琢磨自家前辈是不是还活着、剑骑士是由对方召唤而出,因此才会对远坂凛小姐的英灵从者手下留情。   这份战意是谁发出的她不清楚。   但毫无疑问是一位英灵从者,而这样毫不掩饰挑衅到家门口的宣战、并且确认并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前来之后。   身为间桐家族家主、意识到自己被明目张胆挑衅的间桐樱小姐自然是怒火中烧,不知道她现在心很烦吗、踏马的挑衅也不知道选个她心情好的时候,你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装什么装。   “好、好、好!”   “知道我牵头组建反美狄亚同盟,难道真觉得是我对自己的实力不够自信,必须和弱者联盟抱团取暖不成!”   间桐樱小姐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哪怕她知道如今不是和其他英灵从者开战的最好时机。   可魔道世家的家主被人打到了家门口,这尼玛她要是还能心平气和。   那她还不如像他那位失踪的腐朽爷爷一样,当只冬木市乌龟。   对于魔术师来说,一生需要守护的东西只有两项,第一个便是传承下的魔术刻印、第二个便是魔道世家的荣誉,不然谁都知道你好欺负,在魔术师世界谁都敢来踩你两脚。   这是凌驾于生命与家人的事物,绝大部分魔术师宁愿死都不愿意失去其中一项。   “Rider,准备..........”   “间桐家族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包围了,现在立刻马上交出你们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御主解除魔术结界投降,否则五分钟之后间桐家族将会被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夷为平地!”   “?”   包围?   什么包围?   圣杯战争不是一对一的公平竞技游戏吗?   间桐樱小姐听到外界传来的扩音,先是下意识微微一愣。   随即立刻调动了布置在外的监视用使魔,进行探查。   然后,她的瞳孔不由得放大。   “防弹衣?火箭筒?狙击枪?工业炸药?还有、装甲车?”   她惊讶的揉了揉眼睛。   她打的。   不是圣杯战争〨盈令〘伊qi肆5诌⑷jiu捌峮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二章 你是说,我装甲车都开来了,间桐还敢反抗?6.5k   街道之上的薄雾弥漫。   透过布置在间桐家族周遭的侦查用使魔,间桐樱小姐看见了她这辈子死活都想不到能在圣杯战争之下出现的场面。   别墅庄园的大门之外是一辆辆装甲车,街道旁大楼之上是数位扛着与自身体态完全不相符火箭炮、穿着标准特种兵防弹衣与军用匕首、手榴弹以及魔术符文宝石齐备、头戴高精度夜视仪头盔的爱因兹贝伦家族银发红瞳人造人女仆。   间桐樱小姐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是怎么搞到这些玩意的、或者说是怎么把这一套冬木市自卫队都不敢说有的魔术与现代装备融合的一身特殊武装带进冬木市、瞒过冬木市海关检查的,冬木市海关是踏马死绝了吗。   但她清楚,这爱因兹贝伦家族这波,有点不讲武德了。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魔术仪式。   这是自古以来御三家都在维持的微妙平衡,外来的参战魔术师也基本遵守。   不然,第一次圣杯战争身为间桐家族祖先的大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早就摇人和其他魔术师打团、远坂家族的祖先远坂永人也直接跟自家的参战者一起跑去暴打别人家的御主了。   这些都是默认的“规矩”,圣杯战争作为魔术仪式就是拼谁的魔术造诣更高而已,御三家各自都拥有作弊手段,但那不还是魔术手段吗?你踏马玩现代军队是几个意思。   你要是这么玩,那我是不是还能花钱去请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代行者、来跟你拼谁叫的外援比谁更猛。   “立刻离开我间桐家族的领地,这是通知,并非商量!”   “爱因兹贝伦家族,你们已经在本次圣杯战争出现严重违规手段,如果不想遭受圣堂教会监督者的缉捕通缉,就立刻将你们的武器收起来,否则今晚的你们对我间桐家族的挑衅,我必将上报圣堂教会让爱因兹贝伦铩羽而归!”   知晓间桐家族的四面八方已经被包围,并且座机电话还被屏蔽了信号、无法向远坂凛小姐以及圣堂教会监督者求援的间桐樱小姐,强压住心中又惊又怒的情绪。   通过一只间桐家族正大门的使魔,与街道上的人造人军团进行协商恐吓。   她不理解,为毛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没死,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敢这样与同为御三家的间桐家族如此大张旗鼓的宣战,因为理论上来说在那位神代魔术师面前所有参与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都是一群弱者,而弱者联合弱者打掉强者,无论是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是魔术师世界,始终都是一种经久不衰获取胜利的最优解。   你们打过我有个屁用!那位英灵从者杀戮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你踏马打得过吗!你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有毛病吧!   喜欢宣战那就去找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宣呀,喜欢欺压弱者就去找远坂家族的远坂凛欺呀,我踏马表现的既不是最强也不是最弱,你们是用什么方式筛选我这种中位数打的!   “听着!爱因兹贝伦,我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传承自祖先大魔术师玛奇里·佐尔根,拥有可以阻挡数十位乃至于上百位魔术师、与色位阶君主一较高下的威能,你们想要攻破我间桐家族,需要好好想想能不能在攻破之前引来其他英灵从者乃至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承担起这份代价..........”   “砰!”   一发起源弹,直接将喊话的使魔击坠。   连同魔术术式轻易切断摧毁。   “大魔术师?很了不起吗?我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传承自第三魔法使弟子!”   “很好,看来你间桐家族真是冥顽不灵,试图负隅顽抗!”   漆黑的街道之上,左手拿着扩音器、右手拿着战斧的人造人女仆塞拉冷哼一声,示意百米开外高楼天台的狙击手准备战斗。   什么档次?还敢用底蕴来吓她爱因兹贝伦?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和你间桐家族、远坂家族并存为冬木市御三家那是给你们点面子,真当你们能和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同等了?   论战斗力,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战斗人造人女仆可以正面匹敌三流乃至于二流的英灵从者!   论历史悠久,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的时候你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还连根毛都不是!   论魔道传承,两家祖上连色位都没出过的乡巴佬家族,跟第三魔法使倾囊相授弟子建立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有狗屁可比性!   大魔术师又如何,她爱因兹贝伦家族如果想杀一位大魔术师。   那么不管那位大魔术师多么古老可怕,都得死无葬身之地。   “小姐,间桐家族拒绝为实现第三法、救赎全人类的伟业出一份力,这是反人类的罪孽,罪大恶极罪恶滔天。”   塞拉女仆长放下话筒,恭敬的对身侧正坐在防弹装甲车上的银丝红瞳小女孩说明道。   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自建的魔术装甲车,在两年前冬木市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重建之后,本家便运送了大量现代科技材料、以及时钟塔购买的魔术材料进入冬木市。   装甲车这玩意运肯定是运不进来的,但自我组装就不一样了,作为全欧洲最好的人造人流水线工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一直都是与时俱进,就如同新一代的小圣杯永远都会比上一代的小圣杯更加恐怖,她们在现代军工方面的技术力更是如此。   说句夸张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意志帝国出现的很多黑科技都是在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这里进的货,如果爱因兹贝伦家族真要不计代价后果的违背最初约定备战圣杯战争,那么能够掏出来的武器甚至可以比肩神代。   就是该死的每次运气都莫名其妙的不太好,前几次圣杯战争想玩点不讲武德的大杀器,总是会在完工前出现意外。   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卫宫切嗣死后开始顺风顺水。   仿佛世界的好运重新开始眷顾爱因兹贝伦家族一样,短短数年之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又实现了某种超乎想象的突破,成功将魔术与现代科技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导致本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整体战斗力高到非常离谱的地步,没有像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样宣战六大从者,都算爱因兹贝伦家族谨小慎微了。   “不仅不投降,还威胁我爱因兹贝伦。”副驾驶位上的紫色冬装红瞳小女孩,嘴角扬起天真无邪的微笑摇了摇头:   “那么就以火焰,将他们的罪孽净化吧,在这场由我爱因兹贝伦终结一切的圣杯战争。”   以你们的死来为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到来,做出宣告。   以你们的死来慰藉我弟弟的在天之灵,化为灰烬为他陪葬吧。   “遵命,我的小姐。”   魔术装甲车旁的塞拉女仆长恭敬请安,然后从女仆装当中掏出了一枚对讲机。   “攻坚组、狙击组准备战斗,魔术组注意戒备维持好结界保护小姐安全,今晚间桐家族一只蚊子也不许飞出去,瞄准间桐家族的魔术结界维持点与主要区域..........开火!”   随着塞拉女仆长冷冷的一声令下。   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也开始运作释放出成百上千如同虚幻的死灵魔术蝴蝶冲出、开始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嗯,没有错,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眼中,这就是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   “轰隆!”   “轰隆镏意起翼爾VIII罒IV爸!”   一发发火箭炮从间桐家族别墅的四面八方发射而出、躲藏在暗地的狙击手精确的将间桐家族魔术工坊内的重要术式点一一摧毁,仅仅只是顷刻之间整个间桐家族别墅便灯火通明,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熊熊燃烧坍塌了起来!   刻有魔术符文的火箭炮击碎了房屋、符文石爆发魔力与火药的灼热冲垮了这座偌大庄园之内的草木、数之不清的死灵与防御魔术被摧毁、震动的轰鸣响彻了天际!   硝烟弥漫,火焰熊熊燃烧,二十秒后间桐家族再也不存在任何建筑群。   一分钟后间桐家族的防御魔术土崩瓦解,再也无法庇护任何人。   这是纯粹的碾压,连英灵从者都不敢说能够在短短数十秒内拆了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而爱因兹贝伦家族却做到了,虽然这其中也有间桐樱小姐狐假虎威、她操纵建造的魔术工坊远远没有间桐脏砚主持魔术工坊强大的缘故在里面,跟间桐脏砚相比她这位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少女还是过于稚嫩了。   可哪怕间桐脏砚本人来了,也只不过是苦苦维持比她坚持的更久罢了,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的技术力与火力已经做到了能把英灵从者都给炸死的地步,灵体化可以免疫大部分物理伤害、但爱因兹贝伦家族这物理伤害还加法术伤害的轰炸只能说君主级魔术师来了都得看懵逼一下。   魔术师向来看不起现代科技、对现代科技嗤之以鼻厌恶不以。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仅使用科技,还踏马玩魔术和科技融合的黑科技。   这别说放在冬木市了,放在时钟塔、魔术师协会都属于离经叛道,能够让很多固执魔术师震怒的炸裂行为了。   “这火力覆盖面积,有些恐怖了呀,样貌和姿态是银发红瞳、爱因兹贝伦家族吗?爱因兹贝伦家族到底派来了多少参战选手,这是把整个爱因兹贝伦的家底给搬空了吗..........不止,技术方面也不太对劲,现代军火附加对灵体伤害,这招式怎么看起来有些似曾相识。”   解散了漆黑入墨的黑色渡鸦,带着红发少年落到了间桐家族大约两百米之外的一栋三层小公寓楼上,两只小手握成望远镜形状放到眼前、观察远方动静的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一时之间。   她竟然。   认不出来这玖铃柳⒋⒍七芭er拔到底是什么流派的魔术。   因为众所周知,魔术世界的大多数流派是相互克制的。   元素魔术克制使魔魔术、使魔魔术克制幻觉魔术、幻觉魔术克制元素魔术,还有种种类似于死灵魔术与宝石魔术之类的流派,组成了魔术师世界的庞大魔术生态圈。   而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用的这手“魔术”,覆盖面积庞大、打出的伤害还高、射程之内管你什么魔术工坊还是物理免疫的灵体都给你打死,这就有点能把所有流派的魔术都给薄纱了,简直像是创造出了一种凌驾于大多数魔术流派的另类魔术。   “第四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城堡被轰炸,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会把这条信息给参考..........”伊莉雅小姐貌似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心中感到了些许的惊讶错愕。   啊这,她和卫宫切嗣的操作,不会间接推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理解吧。   “老、老姐,圣杯战争,你不是说圣杯战争是隐秘的魔术仪式吗?”   “六仪⑺医&弍捌师肆爸..........”   “为什么连军队都出现了,这是圣杯战争的正常情况吗?”   “不,这是异变。”   本以为枪兵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种、堪比吉尔伽美什王的英灵从者就已经够离谱了,万万没想到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竟然还有高手,这支人造人军队的综合战斗力怕不是已经到了能够一家同时抗衡六家参战组合的地步。   毕竟不说多的,那狙击手射出的子弹实在太扯淡了。   一发子弹,直接切断魔术术式的连接,这玩意要是打在魔术师或者Caster身上,怕不是能当场把她们给击毙。   “希望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能多出点力,别让我对上这种全盛时期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不然我就算把士郎你绑在身上..........也不一定可以躲过那少说十把破魔子弹狙击枪的狙杀。”   瞥见轰炸结束,化为了一片焦土的间桐家族当中反而掀起了一股不小的魔力反应,伊莉雅小姐按下身边卫宫士郎的脑袋,迅速退入更加隐蔽的角落当中继续暗中观望。   第二夜了,也该死个人了,既然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么强大。   那就不好意思了,想要忽悠我家笨蛋弟弟当你垫脚石炮灰的间桐樱小姐。   在伊莉雅小姐的视线当中,大半个间桐家族都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那是虚数魔术,极为稀有的魔术属性,而诡异黑紫色阴影的中心,一位裹着围巾穿着便服紫发少女正脸色阴沉、颇为狼狈的被自家英灵从者搀扶着爬起来。   她恶狠狠的甩开了身边貌似饶有兴致紫发骑兵少女的手。   看着面前已经化为火海般一片狼藉、白天的繁荣已然不复存在的间桐家族,手背上剩下的两枚鲜红色令咒微微颤动。   “晚上好,大姐姐..........间桐家主。”   而她相隔远处的正前方,有一位穿着紫色冬装的小女孩正优雅得体的从装甲车上走下,貌似是要欣赏她的狼狈。   她咬紧牙关躲在紫发骑兵身后、压抑住心中的愤怒。   “爱因兹贝伦家族,你们疯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会杀光我们,你看看你们在做什么?你们在和可以联盟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三家之一内斗,你们在和同为弱者的我挑起争端!”   “就算你们想要率先开战、不顾美狄亚,那么你们想过暗杀者吗?”   “不铲除掉暗杀者这把达摩克里斯之剑你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从暗杀者手下时时刻刻守护住你们的参战者不成?我一味的避让不代表我怕了你们,我只是想告诉你们无论是你杀了我、还是我杀你们最大的受益者都是别人!”   眼前之人虽然是一位小女孩,但间桐樱小姐内心丝毫不敢有所大意,哪怕她现在整个人都被气的忍不住颤抖。   可面对如此之多对准自己的枪口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打算用自己的社交口才说服这群把自己的计划全都给打乱的混蛋出生,毕竟连家都没炸飞了她,如今可以说是最容易被击杀针对的疲软期。   下车的银发小女孩背着手眨了眨眼睛。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很厉害吗?”   “?”   是你疯了还是我听错了?   你问我第四次圣杯战争屠杀了几乎所有英灵从者的从者杀戮机强不强,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代人造人是没脑子吗?   “只是一位神代的魔女,连很多世人都没有听说过的恶毒大姐姐,传颂度还不如童话里白雪公主的皇后,间桐家主樱小姐,为什么会觉得我应该害怕这样的坏人呢。”   银发小女孩疑惑的用手指轻触嘴唇,歪着小脑袋似乎十分不理解的问道。   随即,她的身后一位接近三米如同小山一般的黑色巨人,缓缓的从她身后走出,宛如她的守护神一般壮硕。   这是一只手持巨大斧剑的浑身肌肉怪物,恐怖的肌肉下隐藏着恐怖的力量似乎就像钢铁与凶暴的集合体,血红色的瞳孔中散发出狂气,一呼一吸之间吐出寒夜下的白雾,光是那毫无防备根本不畏惧偷袭的站姿,就让人明白这家伙的强到可怕。   “神性..........这家伙是?!”   当这具黑色巨人出现的那一刻,反应最大的不是愤怒的间桐樱小姐。   而是她身边一直都是波澜不惊恶趣味十足、哪怕面对强如剑骑士伊莉雅小姐都没有怎么变色的紫色骑兵少女。   她黑色眼罩之下的瞳孔不由得变换,那股完全不弱于她的高等级神性让她惊讶,甚至可以说让她闻之色变,枪骑士也好剑骑士也罢都没有让她的表情怎样变化扭曲,但这位黑色的巨人却让她发自内心的升起了一股名为“畏惧”的危机感。   没错。   就是畏惧。   身为希腊神话中著名魔物的她,竟然在畏惧黑色巨人!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伞丝球|qiII}②肆玐死家伙有宙斯的血脉?这位黑色巨人是宙斯的子嗣之一?   “狂战士,这就是你的底气?”间桐樱小姐边暗中进行着魔术道具布置、边看着黑色巨人与银发小女孩皱了皱眉头:   “恕我直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强大是你无法想象的,三骑士尚且还有一战之力,但区区没有理智的狂战士,你难道觉伊〇易p旗IVw#u蹴④久_(八D+)得可以战胜一位被称之为背叛魔女的神代巅峰魔术师不成..........”   “赫拉克勒斯。”   “?!”   “希腊的大英雄,斩杀海德拉、与伊阿宋共同乘船取得金羊毛的大力神。”   哦。   那没事了。   那你蔑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没啥问题。   “开什么玩笑,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圣杯战争怎么可能让真正的神灵降临?!”   “但如果是没有成为神灵之前的时期,那么就可以了哦。”   仿佛是出于礼貌,对将死之人的一种仁慈,银发小女孩十分优雅的提起冬装长裙,正对着面色越发难看的间桐樱小姐低下头做了个提裙礼,随后一只眼睛闭上另一只眼睛展开的抬起头、可爱的小脸上扬起甜美的微笑。   她为这位已经被划下死亡的可怜小姐姐,做出了自我介绍: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本次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参战者,那么间桐家族现任家主、间桐樱小姐,相信你也准备好,成为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立威的志愿者了呢~”   间桐樱小姐怒急反笑,反倒是没有先前那么生气了:   “为什么会选我?如果是选最弱或最强,你爱因兹贝伦不应该去找远坂凛和美狄亚?”   “因为,找不到啊~”   “..........”   “枪骑士和剑骑士完全没有头绪、远坂家族最初的旧址现在只剩下废土,只有间桐樱小姐你是没有移动过住处的诶~”   理由无它,只是你比较好找而已。   听到这个跟搞笑一样的理由、像小孩子一样出于兴趣就想置她于死地的狗屁扯淡理由,间桐樱小姐真的是气的指甲都快掐进血肉里,就这样便想让她在此出局。   把她当成什么东西了?一个随时都可以抛弃掉的废品吗!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你是小孩子吗,你但凡说个合适一点的理由给我一点尊重你会死不成!   莫名其妙的就想要杀了我,莫名其妙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不顾大局,伊莉雅斯菲尔,你会后悔这么任性的!   “回答完毕———那就准备开杀咯。”   银发小女孩惬意的背着双手闭上眼睛,随即黑色的巨人走上前。   根据塞拉的推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概率已经开始对冬木市进行了布控,也就是说能够看见这里的战斗场景,那么今夜既是复仇、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宣告威严的一场战斗,让那些摇摆不定魔术师臣服于爱因兹贝伦的立威。   “好!好一个找不到别人!”被连番侮辱蔑视的愤怒让间桐樱小姐彻底愤怒了,她的语气生气而又带着彻骨的冷漠,既然你这么随意,那今晚你们就全都死在这里吧。   “伊莉雅斯菲尔,我间桐樱在此宣誓,这场圣杯战争与你不死不休!”   不仅要杀了你的英灵从者,连同你和你带来的人造人一起。   你们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冬木市。   这是你们侮辱间桐家族、侮辱我的代价,任何人都不可能调解的仇恨,唯有一方的鲜血才能洗刷的冤屈。   下一刻,伊莉雅小姐退入装甲车内。   间桐樱小姐阴冷的抬起手展开了虚数魔术。   “杀光她们!”   “———Berserker(Rider)!”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三章 战战战!堕落魔物美杜莎,对战,理智狂赫拉克勒斯!   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筋力A+。耐久A。敏捷A。魔力A。幸运B。宝具A。   当黑色巨人出现的那一刻,潜藏于阴影之下的伊莉雅小姐真名看破技能发动,哪怕隔了数百米也清晰的将那位接近三米怪物的真名与数值轻易收入眼底,那是努力与汗水的扯淡,比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拔出无悔的湖光的兰斯洛特还要更加让人觉得离谱的狗屎数值。   狂化B、神性A,两大技能的加成还没算上,那位黑色巨人就已经是五A级面板,除去幸运属性之外集贸短板没有。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数值都没这么扯淡,甚至可以说单论白刃战的情况下,赫拉克勒斯光凭数值就能把迦尔纳给全面压制住,是毫无争议的本次圣杯战争最大数值怪没有之一。   “这一届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综合实力已经完全断档了..........”   堪比二流三流英灵从者的人造人军队。   数之不尽的魔术与科技融合造物。   手握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并且还是可以完美供魔没有短板的状态。   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伊莉雅小姐一般称这样的存在为版本T0,只不过那个时候战局不明朗版本T0的位置几乎一天一个样,而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所展现出的实力,若是不具备瞬杀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水平、任何一位御主乃至于肯尼斯那样的君主级魔术师来了都得被围殴致死。   这不是比拼从者之间的优劣高低,纯粹就是御主持有的资源差距过于庞大,甚至假如说昨夜那个红色弓骑士被这支人造人军队给包围,若是没有及时拉开距离都得被歼灭。   嗯,伊莉雅小姐并不看好间桐樱小姐能够战胜爱因兹贝伦。   或者说间桐樱小姐现在还能活着,都是爱因兹贝伦在放水打闹了。   可能是像试试看从者的性能、也可能是想记录某些战斗数据、甚至是猫抓老鼠那样的虐杀,总之在她看来爱因兹贝伦家族如果想要杀人,直接不间断的轰炸都能把间桐樱小姐炸残,虽说不至于炸死但消耗是肯定的。   “间桐樱你千万不要一碰就碎,让你的英灵从者给那家伙多留下一点伤势呀!”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为紫色骑兵少女打气,本来她是像今晚看情况把间桐樱小姐的人头给捡了就算了,但看见那位黑色巨人之后,明白爱因兹贝伦家族完全在御主与英灵从者综合实力层面断档的她,立刻改变了自己那微小的格局。   她!   想要双杀!   她不怀疑自己能不能和黑色巨人一较高下,但她怀疑自己的笨蛋御主能不能打得过那怎么看怎么离谱的人造人军队,与其捡个漏去搏日后可能发生的御主战,还不如把自己的格局打开。   今晚间桐樱小姐必死、但爱因兹贝伦家族这出生一样的实力也必须打掉,她的弟弟打不过别人家的御主,那她就把别人家的御主全都做掉,只留下能被自家弟弟打败的御主。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吗?呵,难怪啊,这种令人惊悚的猎物。”   紫色骑兵少女如同看见忌惮猎物的蟒蛇,舔了舔嘴唇。   她自然知道自己赢不了赫拉克勒斯,那玩意你让任何一位希腊神话的英灵从者来了都不敢说能够稳赢,毕竟神灵级别默认不能完全降临,半神赫拉克勒斯就是最大的高墙,但打不过不代表她不敢打,别人都打到家门口要她的命了,她堂堂希腊著名魔物还能不敢反抗不成。   尖锐的锁链利刃在手中形成、紫色骑兵女性阴测测的勾起了嘴角。   而巨大如小山的黑色巨人,则是皮肤显现出红色的魔力涌动。   “来!就让我来试试看,传说中弑杀海德拉的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未成大力神时,到底会有多么可口迷人!”   病态般的扬起嘴角、掠食者扑向猎物。   魔力爆发———   战斗,开始!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黑色的野兽咆哮,巨大斧剑破空袭来,两大同属希腊神话的英灵从者同时扑杀,爆发涌动的魔力让间桐樱小姐都睁不开眼睛,凭借着比赫拉克勒斯身材矮小的优势,破空袭来的直劈被紫色骑兵少女轻易规避,来到对方的身下,两把锁链利刃同时朝着对方的下颚刺去。   骑兵少女的速度很快,本就有着敏捷A属性的她再加上怪力的加持,很轻易便能达成某些正常英灵从者意想不到的阴险战术,她可不会傻乎乎的与赫拉克勒斯拼白刃战,她现在需要做的是在简短、对方还未摸清楚自己招式的情况下,让对方负伤。   制造出能够逃离已经化为一片废墟间桐家族别墅庄园的机会。   “锵!”   但她的速度很快,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速度竟然比她还快。   在即将刺向下颚的刹那间,黑色巨人竟然眼球猛然向下转动张开血盆大口,一口直接将她的利刃给咬住。   皮肤与利刃的接触摩擦出绚丽的火花、紫色骑兵少女眼罩下的瞳孔不由得放大,她动用全身力量的奇袭竟然被一口给咬住,而且连赫拉克勒斯的皮肤都没有划破?这是什么扯淡防御力,或者说这是怎样与身材不符的灵敏反应力!   “咔嚓!”   利刃被咬碎了。   在被固定住武器暂时无法移动的瞬间,紫色骑兵少女的耳畔旁响起了破空的飓风,那是突破音障的黑色铁拳,在她的感知当中不断放大、仿佛能让她显现自己死兆星的拳头,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似乎看见了塔纳托斯那个叼毛正在向自己傲慢的招手。   轰隆一声,魔力与音爆同时炸响!骑兵少女下意识的舍弃武器用双臂格挡,而几乎同时巨大的力量便将她的手臂撕裂!   间桐家族内划过一道紫色的璀璨流星,鲜血在飞行的轨迹上四溅,那是骑兵少女的鲜血、神性加持的躯体下被一拳打破防的美杜莎!   “筋力..........至少A+,敏捷也不逊色于我,按理说这种级别的半神供魔非常严重才对,为何他丝毫没有吝啬出力。”   一个后空翻在飞行的轨迹上落地、巨大的反冲力让她在地面上滑行了接近二十米远,留下一道可怕的沟渠。   骑兵少女感受到自己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火辣辣的流血处是萎缩的肌肉,虽然由于怪力属性的加持没有到被一拳打断手臂的地步,可仅仅只是短暂的交手碰撞便以让她受伤,这已经说明了这个形态下的她与赫拉克勒斯存在着如同一流英灵从者和剑骑士那样顶尖英灵从者的绝对差距。   不过..........   这样才有意思!   反抗越凶猛的猎物,她狩猎撕碎起来才更有成就啊!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斧剑再度来袭,黑色的巨人踏碎了大地,踏破了音障与界限,如同野兽般横冲直撞,顷刻间拉近距离以斜月斩的姿态一斧砍下,骑兵少女心中冷笑轻轻拉动利刃不存的锁链。   随即不知何时已经像蜘蛛网一样布置好的锁链陷阱涌动,竟然在斧剑即将斩下的前一刻从上到下、仿佛能够锁住神灵的天之锁一般,将这位横冲直撞的黑色巨人牢牢捆绑,其中还混杂着间桐家族的废墟巨石砸向这位黑色巨人的后背。   砰!砰!砰!   然而,那些废墟巨石,竟然连黑色巨人的皮肤都无法擦破半分,束缚维持不到半秒,如银蛇的灵活锁链便出现了刺耳的颤动声,他竟然硬生生凭借巨力在将捆绑撕碎!   “一秒。”   “够了。”   黑色的眼罩随着魔力风流飘向远方。   一双紫色而动人的眼睛抬起,与巨人的猩红眼瞳视线相交。   双方视线在这近距离下交汇的瞬间,暴躁的黑色巨人肉眼可见的出现了停顿,似乎是魔力与体内什么东西受到了影响,他原本可以活动自如的身体被施加了什么不知名的限制。   诅咒!赫拉克勒斯内心出现了这个词汇,并且还是极高等级的诅咒,眼前这位紫色骑兵少女的眼睛是魔眼。   而这项诅咒的效果..........是石化。   过膝紫色长发与堪比女神的美丽外貌,额头上的蛇形状标志,可以用眼睛直视敌人石化敌人的魔眼,还有那卑微甚至可以说低劣的神性E-,这位骑兵少女的真名可谓是呼之欲出了,希腊神话史诗当中的那位著名女怪。   “美..........杜..........莎。”   野兽低沉的嘶吼当中夹杂着一个名字,骑兵少女的真名。   “本来想将这张底牌,留到最后给那位有趣的剑骑士一个惊喜,现在只能由你先来享用了,以狂战士职介现界的大英雄~”   被叫破真名的骑兵少女没有慌乱,只是眼神中划过几分诧异甚至于说惊讶,似乎她根本没想到这位以狂战士职介被圣杯所召唤而来的希腊大英雄,竟然还能压制住狂化具备交谈的理性。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或者说直接让她这位希腊女怪心中警铃大作,因为要知道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最为出名的不仅仅是武力,还有经历了十二道试炼的智勇。   “砰!”   黑色的长筒袜大腿裹挟着狂暴的魔力,自下而上的向赫拉克勒斯的头颅踢去,只听轰鸣一声狂乱的劲风被这怪力加持下的力量掀翻,魔力的风流四散,吹风了周遭的烟尘与碎石,仿佛这一击便将眼前黑色巨人的头颅碾碎!   “怎么、可能..........”然而,骑兵少女也就是美杜莎的眼瞳却再度瞪大了,因为在如此近距离之下,眼前黑色巨人的脑袋竟然只是歪了一丝,别说伤痕了连那黑色的皮肤都是完好无损。   “我所经历过的、不可能,远远、超出了、你的想象。”   正在石化的巨手抓住了纤细的黑袜大腿,黑色的巨人眼瞳中再度涌现出狂乱的猩红色,其实最开始他还是打算用一些战术的,但在短暂交手摸清楚骑兵少女的绝大部分能力数值之后,他的超级智慧只给了他一个答案。   ———那就是,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石化的诅咒对高等级的对魔力效果很弱,但面对高神性高魔力双持的对手也是如此,她的魔眼面对这样的对手,最好的效果便是“重压”,无条件降低敌人全属性一个等级,可谓是白板高攻大怪青眼白龙那样的杂鱼英灵从者粉碎机,就连超一流级别的英灵从者一个不小心也会被她给硬生生战破。   可,骑兵少女远远低估了赫拉克勒斯那根本不讲道理的数值。   哪怕全属性降低一个等级、轻微石化状态,在高神性与狂化的弥补之下,这位希腊神话的大英雄依旧是凡人无法僭越的超然阶梯。   “间桐..........啊啊啊!”   正当骑兵少女想要求援的瞬间,咔嚓一声,她的右腿便被那双巨手轻易捏碎,随之而来的便是锁链束缚的顷刻瓦解,石化仅仅只是让对方的身体上多了些许斑点便无法再前进一步!   赫拉克勒斯的战术朴实无华,用最纯粹的数值击溃了她的魔眼机制,而这也是最让人绝望的战术,她的各种机制在绝对的数值压制面前,就像是小孩子和大人打架!   “看吧,塞拉,我说过,Berserker就是最强的英灵从者。”   间桐家族之外,薄雾街道之上。   装甲车内的银发小女孩听见外面的哀嚎,透过防弹玻璃观察到远处被蹂躏的骑兵少女,扬起可爱的笑容对身边的塞拉女仆长说到,放过在像大人炫耀自己好伙伴的小孩子,摇晃着无暇双腿看起来完全没有参与圣杯战争的严肃害怕。   只不过只是性格原因罢了,她并没有接受过正统的善恶观念。   只知道她身边的人、保护她的人,都是对她好的好人。   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正在做救赎人类、补全传说中第三法的伟大令人振奋之事,完成当年爱因兹贝伦祖先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未完成的救世伟业。   而类似于间桐樱小姐这种,不愿意为如此伟业出一份力并且不知所谓反抗她们的魔术师,便是她眼中的大坏人,这样的坏人必须净化、丢进集中营练成肥皂那种。   虽说想要达成这份伟业,最终她会消失,成为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牺牲品就是了,让她感到些许伤感难过..........   “不要直视她的眼睛,小姐,赫拉克勒斯的石化还没有停止,只是由于神性出现减缓,如果再被她拖下去说不定会出现..........”   “但能用魔眼杀死Berserker一次,不代表能杀死第二次哦塞拉~”   听见自家女仆长一本正经的担忧,银发小女孩倒是十分欢快的摇了摇头:   “能杀死Berserker的事物,只会让他更强大而已呢~”   这可不是夸大,而是一个事实,赫拉克勒斯的宝具便是如此,无论是以什么方式被杀死,都会对相应的攻击衍生出对应的抗性,而很显然以紫色骑兵少女的机制数值。   倾尽全力,也最多最多打掉赫拉克勒斯一两条生命罢了。   况且,现在的赫拉克勒斯并不是全力,爱因兹贝伦家族能够给御主和人造人安排上魔术黑科技产物,自然也能给赫拉克勒斯制定出武装,只不过对于这位大英雄,银发小女孩是绝对信任的状态,那些武装暂时还没有装备上、并且面对间桐樱小姐这种杂鱼也没必要使用、准备作为等遇到白色枪骑士那种级别的对手底牌而已。   “这就是绝望呢,我的那位笨蛋弟弟,在莫名其妙被卷入英灵从者交战战场的时刻,你们有没有想过他又该怎样绝望呢?”视线转向开启了虚数魔术身边遍布阴影的间桐樱小姐身上,伊莉雅小姐的语气带上了哀伤。   虽然她从没有见过那位弟弟,只在父亲大人留下的信件当中有所提及知晓,唯一的联系便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搜寻到的一张照片与住址,但她在来到冬木市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要当一位好姐姐的准备。   那是她最后的家人,父亲大人的养子,她在这个世界上除去她不喜欢的那位爱因兹贝伦家族族长爷爷之外唯一的亲人。   切嗣死了、妈妈也不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更是在这场圣杯战争压上了一切,一旦打输就是直接闭族休眠。   而她无论这场圣杯战争是输是赢,结局都已经注定。   所以,卫宫士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她在亲人方面唯一可以延续的家人,这是情感、更是一种对于很久没有感受过亲情的寄托,她甚至都想过把很多很多钱送给卫宫士郎,只希望对方能偶尔和她一起度过这生死七日。   让她最后、在死前体会一丝丝的亲情。   可现在,她的弟弟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寄托不存在了。   她非常生气,必然也肯定要让这些凶手,体会绝望的死亡。   至于谁是真正的凶手..........她不在乎。   她只知道那一晚出现过的所有英灵从者,包括他们的御主都要为她的寄托陪葬。   “小姐..........”   塞拉女仆长眼神复杂的欲言又止。   “放心吧,塞拉,我不会胡搅蛮缠的,圣杯战争本就是相互厮杀到底的游戏不对吗?我只不过是想让她们在死前忏悔。”   “既不会拖慢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伟大救世的进程,也不会放过这些贪婪的魔术师,毕竟原谅他们是上帝的事情,而我只是让他们可以忏悔自己的罪孽,然后送他们可以去见上帝。”   紫色冬装的银丝小女孩天真的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粹的说出了这段怎么看怎么可怕的话,毕竟这已经不是行为上的极端了,更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教育下思想上的极端。   她不仅要间桐樱小姐死,更是要对方亲眼看着自己的英灵从者战败。   家族化为一片废墟,在绝望的忏悔当中被她给杀死。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是最伟大的族..........”   然而银丝小女孩的话音未落,数位魔术组的人造人女仆便急匆匆的跑到装甲车侧方,手中拿着魔术检测仪器脸色惊恐。   这是?   怎么了?   就在银丝小女孩感到疑惑之际,塞拉女仆长瞥见那魔力检测仪器上已经紊乱爆表的指针,脸色也瞬间一变!   女仆长看向了远方的夜幕,那是将百米开外天空都给遮蔽住的黑红暗流!   “怎么会、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Rider,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要你杀光她们,把这些人造人全都杀光!”   间桐家族的废墟当中,利用虚数魔术规避冲击与碎石的间桐樱小姐看见自家英灵从者、被抓住脚踝如同破布娃娃般连续被砸入地面,心中的怒火与恐慌越发升腾。   怒的是赫拉克勒斯怎么会这么强。   慌的也是赫拉克勒斯怎么会这么强。   当然,她也清楚,这并非是Rider的极限,那位正在被单方面吊打的紫色骑兵少女还有另一种被她用令咒与魔术伪装限制的姿态,但那个姿态说句不好听的,一旦解放而出,本来就有反骨的对方怕不是分分钟把她这位御主给吞噬抹杀。   毕竟这就是混沌·恶系列的英灵从者,杀起御主来绝不手软。   “该死!爱因兹贝伦!混蛋爱因兹贝伦!”   但她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突破包围的战术失败。   等到紫色骑兵少女彻底战败消失,她这位御主也是死路一条:   “以令咒之名,Rider,现在解放出你真正的姿态与力量吧!杀光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战胜那位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手背上的鲜红色令咒亮起,随即其中一枚变得浅淡消散。   她需要赢,她必须要取得胜利,间桐家族还没有诞生下一代的家主,她还不能死,她还无法放心的离开。   这是她的家,她要守护的家。   可惜..........   下一刻夜幕当中,某人的蓄力也结束了。   “Ex(誓约)..........”   “calibur Morgan(胜利之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四章 隔八百米蓄力光炮!伊莉雅小姐拟太卑鄙辣!6.8k   黑红色长达数百米的魔力光柱,以自下而上的斜月姿态斩出,那是将整个布置了闲人驱散术式街区笼罩满充能对城级别宝具的辉光,将间桐家族连同爱因兹1q i溜(]一')衤三 >栮⒉氿 二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军队一同给淹没覆盖的黑暗,摧枯拉朽的力量。   高温的火焰蔓延,超过数千平方米的火焰螺旋在间桐家族与街道上汇聚膨胀、收缩、然后爆发为冲天的蘑菇云。   小半个冬木市被直冲天际的辉光照亮,轰炸核心处的剑光甚至直达云霄,直到冲破了云层与夜空才减缓。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这便是伊莉雅小姐现在所使用的宝具卡片真名。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那位传说中大不列颠王国亚瑟王持有的力量,在宝具二重叠加之后完全显现展露于此躯,只不过与最开始宝具卡的借助力量不同,承载了此世之恶的伊莉雅小姐并非借力、而是以职介卡的形式进行“复制掠夺”,她不需要那位亚瑟王是否同意借给她力量,直接以此世之恶的记录将对方的数据给复制了一份粘贴在自己身上。   简单来说,暗杀者职介她的宝具卡本质是进行数据覆盖,而她无法承载过量的数据,但二重叠加召唤则是数据复制,她想要哪个数据就可以只保留哪个数据,以此来达成超越本身宝具等级的复制粘贴。   虽说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那位亚瑟王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释放过一次完整的宝具就是了,第一夜开始就是全程的尽力功德流..........   “所谓战争。”   “白刃战已经是过去式了,既然我有大规模杀伤性宝具,那么我为什么要和别人打白刃战,直接躲起来一发对城级宝具对着御主轰炸,不比和英灵从者单挑要划算的多。”   热浪与冲击将身侧两旁的路边树木吹倒。   苍白的月光之下,身穿黑色盔甲手持骑士剑的伊莉雅小姐淡淡看着眼前破碎的街道、以及尽头化为了火海与深渊坑洞的房区,暗杀者职介她会想着在其他英灵从者战斗的情况下偷御主,但剑骑士职介她还偷什么御主。   连同御主和对方的英灵从者一起炸死,不比亲自进入核心战场跟对面战斗强吗。   格局要打开,一看见黑色狂战士和骑兵少女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知晓那两位英雄豪杰和御主之间拉开了身位,无法及时回防的她,第一时间就是拉着卫宫士郎脱离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结界侦查距离,然后直接开启宝具、蓄力光炮对准三点一线爱因兹贝伦和间桐樱同处的方向就是开轰。   虽然她正面作战,也完全不怕哪两位英灵从者的数值与机制,对面有什么宝具和技能她如数家珍,全都不是那沟槽的守护者,但既然能打御主谁会闲着没事打英灵从者啊。   又不是宝可梦对决,谁规定过不能直接殴打训练家的。   “老姐、你到底在干什么..........”被黑色魔力守护住没有被冲击吹飞卫宫士郎,愣愣的看着化为了一片火海与空洞,整个别墅区和数条街道都灰飞烟灭,仿佛整个人都傻了一般茫然失措的半跪在地面上脑中貌似闪过了什么痛苦的回忆。   那是十年前冬木市的大火,将他的家人与无数生命夺走的灾难。   他曾经发誓,不久前也在间桐慎二面前郑重宣誓过。   绝不会再让冬木市大火的情景重现,他会终结这场由魔术师引起的伤害无辜者战争。   但现在,他的英灵从者、他的救命恩人、一直都对他很好照顾他的黑骑士姐姐,在他面前亲手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摧毁了,就好像遇到的亲近者随意将他最为珍视的事物丢进了垃圾桶。   “我在打圣杯战争啊。”   “..........”   “爱因兹贝伦家族布置了闲人驱散术式,这片区域内没有任何无辜市民,我的笨蛋弟弟,你不会对那些可以轻而易举杀死你的敌人,抱有仁慈可怜悲伤的态度吧?”   夜幕之下,紫黑色的魔力光点四散,除去伊莉雅小姐所处的位置之外,面前整个区域的地皮都被这贯穿天地的一剑削了数米。   她淡定的将黑色骑士剑插入大地,带着黑色盔甲护目眼罩的眼瞳撇了撇身侧的红发少年,这股感觉又来了,不成熟的天真,在战场上对敌人的慈悲,明明她们有着相同的愿望理想,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相性反倒越发的偏移。   本以为在对方看见,爱因兹贝伦家族那可怕的火力与对间桐樱小姐的猫抓老鼠虐杀后,对方应该就能逐渐理解圣杯战争的残酷之处,可对方现在的状态却是一点没变。   甚至她都莫名有些怀疑,假如对方知道自己释放的宝具是这种威力,对方必然不会让她成功释放出宝具。   “士郎,收起你那副茫然的表情,你活下去的愿望让我成为你手中的剑柒II傘铃咝9V IIsa n俬刃。”   “但如果当你失去了这份祈愿,我会在第一时间让你清醒。”   用手势示意对方跟上自己,伊莉雅小姐跳入断崖式的坑洞之中。  衣球气芭逝(七)咝儛流 迅速向着远方跳跃行去,她倒是不介意再多释放几发宝具鞭尸,以免对方还存在反抗之力,但她不确定本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是否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队列之内。   因此宝具的释放某种意义来说算是收力了、主要输出的还是间桐樱小姐。   小圣杯是大圣杯降临的载体容器,她可不希望承载小圣杯的人造人被她给打没了,这玩意还是亲手挖出心脏比较稳妥。   卫宫士郎紧跟在伊莉雅小姐的身后,眼中的迷茫也逐渐转变为坚定,不过到底是认同了圣杯战争残酷的坚定,还是想要在这种残局之下去拯救其中幸存者的坚定就让人不得而知了,至少这位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原本活泼的表情已经只剩下一种莫名的平静。   “唔..........到底、是怎么..........”   在轰炸之下,魔术装甲车已经报废成废铁,银发红瞳的小女孩从破碎的车辆当中爬出,而抱着她利用符文石构造出结界的一位魔术组人造人女仆,已经失去了所有魔力与生命化为了人偶。   世界,崩溃了。   在这位银发小女孩的眼中,双腿被破碎的装甲车压在下方。   额头与腿部不断渗出如同人类的鲜血,而她的周围到处都是鲜血。   那是维持防御的魔术破碎后人造人的鲜血、那是地狱般的残肢断臂,整个世界都被点燃了,唯有地狱般的萧条,明明不久前还是稳操胜券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如今却为了保护她们的小姐,消耗了大量从时钟塔采购的材料,其中甚至包括她们的生命。   “好疼。”   这是银丝小女孩的第一个想法,本能的为自己被压在装甲车的双腿感到疼痛。   “塞拉,你在哪里,塞拉..........”她朦胧的呢喃着这个名字,莉洁莉特负责留守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这一次她总计带了三个小队,狙击组、攻坚组、魔术组和贴身的人造人女仆长塞拉,总计十九人。   无论是塞拉还是她都认为,这样的配置,猎杀其他御主已经是万无一失,但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种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在所有人背后偷偷摸摸蓄力宝具轰炸的卑鄙敌人。   魔术师是没有道德的,但都有骄傲,在杀死敌人之前。   大多数都会先自报名号,像这种完全没有底线搞偷袭的家伙。   放在魔术师世界,一般都被称之为老鼠,如同曾经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那样的卑鄙者。   “轰轰轰。”   装甲车被抬起,丢到一旁,身体溅满了鲜血的小女孩模糊抬起头,只见一位身上燃烧火焰的黑色巨人真蹲下身体缓缓将她抱起,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她受到二次伤害。   “Berserker..........”两人都染上了鲜血。   黑色巨人身上溅满了人造人女仆和骑兵少女的鲜血。   而小女孩的身上则是沾满了自己的鲜血。   “小姐,我立刻、为您治疗、噗咳咳咳..........”手臂断裂了一条身体被魔力火焰灼烧的焦黑,再无往日里优雅姿态的塞拉女仆长,在为数不多没有处于受击区域的狙击组人造人女仆赶来援助后拖着重伤的身躯连忙一瘸一拐的被搀扶跑路。   这是对城级别宝具的轰炸,虽然提前被魔术仪器给检测到了,但处于攻击范围内的银发小女孩却没有时间规避,导致为了保护对方、原本有机会逃离这里的某些人造人女仆也不得不留下来维持防御魔术结界操纵仪器。   嗯,哪怕是这种恐怖宝具的狂轰滥炸,也没有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部队全灭,毕竟战斗型人造人女仆的属性数值堪比二流英灵从者从不是什么自我吹嘘,携带特殊仪器的她们,只要不是面对那种瞬发型的大规模轰炸,都可以凭借极快的速度远离规避、甚至利用魔术黑科技在空中悬浮滑翔。   可她们有这种能力,不代表小女孩有,对方接受的改造是全身印刻魔术回路的改造,而非进行战斗的改造。   也就是说能躲的攻击,只要银丝小女孩的这位靶子躲不了,那她们有能力逃跑散开的人造人女仆也别想轻而易举躲掉。   “塞拉..........”   “小姐,我在。”   治疗魔术的光芒在小女孩的双腿上出现,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塞拉女仆长用被烧毁的声带嘶哑回复,没有人会去怪这位银丝小女孩,毕竟对方的主要任务只有维持赫拉克勒斯的供魔,而这个任务其他人造人女仆都无法完成。   “我们,还剩下,多少人..........”银丝小女孩脸色黯淡问道。   声音既带着伤感、也带着某种祈求。   “魔术组全灭、狙击组两人阵亡、攻坚组三人阵亡,算上我自己还剩下八人,不过请放心,小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无论是她们还是我都做好了献身的准备,请不要有所自责,这次是我爱因兹贝伦判断出错,没有掩盖好行踪引来了其他英灵从者偷袭。”   塞拉女仆长声音低沉的安慰道,带出来十八位战斗女仆只剩下七人。   而这仅仅只是圣杯战争的第二夜,可谓是惨重的损失。   不过也得亏因为距离太远,敌人的轰炸准确度可能不太高的缘故,掀起的高温与魔力火焰没有达到最高界限,否则今晚就可能不是牺牲十几个人维持防御结界就能保下自己小姐了。   “塞拉..........”银丝小女孩垂下头,听到这份战损报告的她脑中不由闪过那些昨天还在城堡里、和自己打招呼的人造人女仆样貌,身体和声音都不自觉的带上了颤抖。   她也做好了接受身边人离去的准备,可是、可是当身边的人真正死去了。   那种感觉,又有几人能够说服自己无视呢。   “小姐,我们立刻就回爱因兹贝伦城堡,您会接受最好的治疗,今晚就到此为止吧,我们错估了其他英灵从者的手段,在没有完全查明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所在地之前还有先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吧..........”   人造人女仆部队专攻御主。   可今晚让她们的战术出现了代价,那就是远程敌人完全不需要跟她们硬碰硬,人家御主不麇⒐令e6私刘〄器VIIIer玐出现你就是抓瞎。   然而就当塞拉女仆长安慰自己大小姐时,对方却打断了她的话。   “我要,它们都去死。”   “..........小姐。”   “间桐樱、还有那个卑鄙的家伙,我要它们在今晚都去死!”   银发小女孩的颤音夹杂着悲伤与愤怒。   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引来更多的敌人,甚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会到处,但她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回去的路上说不定也会被袭击,还不如在已经受损如此严重的情况下,杀了现场的两位敌人止损、为同伴们复仇。   塞拉女仆长与黑色巨人听到这个命令,都齐齐的沉默。   他们其实都不怕打团,只是在怕暗杀者,万一暗杀者出现偷人,没有装甲车和魔术组魔术结界的小女孩,怕不是会被直接偷掉,这也是塞拉女仆长特地布置了隐匿魔力结界的主要原因。   但..........   如果这是自家大小姐的意愿。   那么他们唯有遵循。   “战。”   无需多言,今夜唯有搏命战斗、唯有杀戮才能结束。   沉稳来沉稳去的圣杯战争已经让爱因兹贝伦家族付出了不止一次的代价,今夜间桐樱小姐也被轰炸所波及,要是这个人头他们都丢掉了,那么还不如回爱因兹贝伦捏手办。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们能逃走吗?”   远方的火焰之中一道巨大的阴影浮现,狂妄如同魔神的女神癫狂大笑传遍了大地,那是魔怪紫色的巨大魔怪,有着带着金色鳞片巨大双腿、长发仿佛有生命一般长有怪物头颅的诡异,那是能够被称之为魔兽女王的妖魔,恐怖的魔力威压令天地都为之动荡的存在!   她的身下趴着、庇护着同样狼狈不堪身上衣物沾满了鲜血的御主,仿佛被蟒蛇所捕捉,等待着被享用陷入半昏迷的间桐樱小姐!   这便是她真正的姿态,身为希腊神话中戈尔贡姐妹当中的三女,受到诅咒后成长的悲惨,被极度强调后处于从女神变成完全魔物,无限接近于传说中怪物显现。   与人类立场完成相左的异质,理论上圣杯战争不应该能召唤出的邪恶怪物。   “爱因兹贝伦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啊,我会将你们给予我的痛苦都还给你们,溶解成稀碎的腐败,然后一口一口的料理吞进肚子里,享用你们在被溶解时的痛苦与悲伤挣扎!”   不能饶恕,不可饶恕!你们所有人,都该死都要去死!   竟敢如此对待我,还有我的猎物(御主),以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想要杀掉我们,你们这是在自寻死路!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黑色巨人见此挡在银丝小女孩面前发出沉闷的低吼,显然也是感受到了眼前怪物的威胁,与先前那位美丽的骑兵少女气质完全不同。   这只巨大的魔物真正有着与他一较高下的恐怖威势。   虽然他依旧有信心弑杀对方,无论对方是所谓的女神还是魔物女王。   但对方的石化让他丢掉了一条性命、刚才光炮的轰炸也他丢掉了一条性命,如今要是再继续拼命战斗下去,哪怕胜过对方也是惨胜,更何况结界不在很有可能引动其他英灵从者到场,很难护住他身后的这位小女孩。   不过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现在具备对那发对城级别宝具的抗性、以及对石化魔眼的抗性,他依旧是在场最强大的英灵从者。   “闭上、眼睛..........抓紧,我..........”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胁。   以防再出现被偷袭事件的黑色巨人,将银发小女孩放到了自己的雄壮肩膀上,然后用没有被爱因兹贝伦家族进一步使用魔术狂化到失去所有智慧的理智嘶吼着说道。   银发小女孩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死死抱住。   “说的没错,今晚,留下你们的小圣杯吧~”   “锵!”   然后,就在两大英灵从者魔力气场对撞的瞬间黑色巨人瞬间挥动斧剑,砍向了身后突刺而来的黑色剑刃!   巨大的力量冲撞直接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塞拉女仆长与搀扶对方的人造人女仆吹飞,略感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声音响起,只见裹挟黑色的魔力洪流突破大气的剑骑士少女也赶到了现场!   对于两大英灵从者还存活,她感到了些许的意外,但也仅此而已,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女仆部队伤亡惨重,剩下的也就是一群残兵败将罢了,已经不具备最开始那般对御主的恐怖威胁性,而这就已经足够了,足以让她完成对在场这位小圣杯的收割!   “吼吼吼吼吼〵yue漪弍1⑶〦捂7〒咎柳傘、 貳吼吼吼吼吼吼吼!”   斩!   斩!   斩!   面对黑色巨人的嘶吼,伊莉雅小姐回应的方式很简单。   那便是单纯的完全不弱于对方恐怖属性值的凶猛碰撞斩击。   一剑又一剑挥舞,魔力的火花在交汇奔腾,她一次次精确的想要斩杀掉对方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的银丝小女孩,可是每当要成功之际,黑色巨人的斧剑总是先一步将她的剑刃击落、并且以更为高超的武艺让她不得不后退。   “魔力放出·恶。”   但那又怎么样呢?带着一个累赘,终究还是会束手束脚呢。   被一度击退的伊莉雅小姐面不改色,下一刻手中的黑色剑刃瞬间蔓延至十米,然后自上而下朝着黑色巨人的肩膀上方砍下!   “砰!”   黑色巨人嘶吼暴怒的举起斧剑格挡,守护银丝小女孩。   可是在多重特攻的压制之下,那道近距离的剑光还是所向披靡,硬生生从右边压制的他、大地都被磨出沟渠的向着左边滑行、然后倒飞、被直线砸入装甲车的残骸内。   “轰隆..........!”意识到被这突如其来袭击给压制、剩下的精力与体力在先前与骑兵少女的对碰本就有所消耗、并且还有所顾忌的黑色巨人在倒飞的刹那间将银丝小女孩护进怀中,然后自己承受住了所有冲击和伤害。   他并非没有反抗之力,只是现在的局面前有解放的魔物女王。   后有突然袭来的三骑士之首,他既要正面对敌守护小女孩。   还有预防那位魔物女王可能的偷袭,精力不得不分散开来进行多线程操作。   “将军。”   轰!   数十米的距离顷刻间被跨越,身穿黑色盔甲的伊莉雅小姐从天空落下!   落到满身伤痕的黑色巨人面前,手中的骑士剑直指对方怀中那位意识到不对劲、睁尹『铃起 ba飼〆〖;〯崎斯〹"~舞硫开眼瞳的银丝小女孩!   “Berserker..........”   苍白的月光之下,火焰与硝烟环绕,银丝小女孩懵懂茫然的看着抱着自己的黑色巨人、又看了看不远处拖着黑色骑士剑。   缓缓朝着她走来的、最后停在了黑色巨人面前的黑骑士小女孩。   “想要装作失去了反抗之力,然后等敌人靠近之后偷袭吗?”   “明明是狂战士,却还拥有这样打信息差的智慧呢。”   如果没有真名看破技能,看穿了你的属性值还有持有的宝具技能。   那我还真有可能傻乎乎的以为你重伤了,过来捡小圣杯的时候被你给偷袭呢。   停在了大约十米开外的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手中的黑色剑刃再度附着上恐怖魔力,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持有宝具十二试炼、以及另一件可以让她重伤的武艺型宝具。   若是对这些情报不知道的人,哪怕是强于对方的三骑士职介也会翻车呢,毕竟对方那份武艺宝具貌似等级不低,被对方有所准备的偷袭,没有超然的防御型宝具或者不死性,是基本上没有可能从正面抵挡下来的。   “不过,现在,也可以结束了。”伊莉雅小姐呼出一口气。   “Berserker,才没有输!”   “?”   然而就当她要进一步攻击之时,银发小女孩却 从黑色巨人的怀中爬出,心中气愤与不服的挡在剑刃面前。   让想要回收小圣杯心脏、生怕打坏的伊莉雅小姐不得不撤掉剑刃上凝聚出的魔力。   “滚开,小圣杯!”   她有些不满。   银丝小女孩却依旧倔强,哪怕已经害怕的颤抖也没有移动。   “要离开的是你,只知道偷袭别人,用一些卑鄙手段!”   “完全没有英雄品格..........不敢和Berserker真正战斗的可耻坏人!”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五章 伊莉雅:抱着你的天真和理想溺死吧,伊莉雅斯菲尔!   “你不是英雄!”   “你只是个卑鄙小人!”   夜幕之下,月光绚丽明亮,周遭黑红色的火焰犹如地狱之火般燃烧。   御主伊小女孩站在深嵌入装甲车残骸的黑色巨人面前,向着面前强大到令人颤抖,手持黑色骑士剑的伊莉雅小姐发出愤愤不平,没有发出任何宣告与前兆的袭击。   这在魔术师世界是卑劣的行为,哪怕是强如她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包围间桐家族后也同样发出了名号宣告,而非直接对间桐家族进行地毯式轰炸,并且在铲平了间桐家族后,也没有立即狙杀间桐樱小姐、而是进行了英灵从者的对决。   像隔着八百米释放对城宝具进行轰炸,然后跑来对敌方御主进行收割的行为,这基本完全看不出什么英灵从者的优秀品格,对方如果是弱小的暗杀者职介这么做自然没有什么问题,但对方可是堂堂正正的三骑士职介强者,如此卑鄙无耻简直是在刷新历代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的品德下限了。   英雄?   品格?   有个屁用,只要能够活下去,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丢掉!   哪怕是亲人、是友人、是爱人、甚至是自己挡在前进的道路上,都必须要铲除,我只尊重活到最后捧得圣杯的胜利者!   “英雄?嘛,倒是个久远的词汇了。”伊莉雅小姐歪头。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伊斯坎达尔、迪卢木多、剑士少女等等英灵从者每个人都说她是一位品格高尚的英雄,因为她愿意在绝境当中带给人们希望,以最弱小的姿态创造出弑杀恶龙的伟业奇迹。   但现在成为三骑士职介之后,她反倒是成了别人口中的卑鄙小人了呢。   她自然认识眼前这位人造人小女孩,毕竟样貌都是一样的。   这也是她一眼就知晓,对方是这场圣杯战争小圣杯的主要原因。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一位被关在德国爱因兹贝伦城堡的笼中鸟,从未接受过外界社会的险恶,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卫宫士郎还要更加单纯的一位小女孩。   内心没有善恶观,年龄比卫宫士郎要大只是身体无法长大,像某个演了几千集剧情里情人节都过几十次了还在读小学死神小学生。   也是..........另一个她。   卫宫切嗣与爱丽丝菲尔的真正亲生女儿。   按理说,见到对方之后,她的内心应该会相当复杂的。   毕竟再怎么说,看见另一个同样的自己,作为人来说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感触,哪怕对方并不是和她完全一致,对方相当于是她、但她不止是对方,心情也该泛起不小的波澜。   可,当时远程看见对方坐在装甲车上、包括现在面对面之后。   她却发现自己的内心很平静,明明他的理性分析她现在应该很激动来着,可是她就是感受不到心情的波动。   大概就像是她的内心在说:“这个是我啊?哦,难怪看起来眼熟。”   然后就没了,对方是自己的意义、在她心里甚至比不过对方是小圣杯的价值。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坏掉了,也许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她见到对方,心情会很复杂,但现在的她确实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感触,唯一可能还有所顾忌的,那就是对方持有赫拉克勒斯并且供魔完美,杀起来会有些棘手罢了。   仅此。   而已。   “那就抱着你的英雄和天真溺死吧,伊莉雅斯菲尔。”   伊莉雅小姐没有附着魔力,挥动了骑士剑,因为小圣杯虽然是心脏但也需要载体,别看她先前打的大开大合,但她可更怕把眼前这位银发小女孩的身体与心脏给打烂掉。   不然她根本就不会跑到这片战场、远程多甩几发光炮这里的人一个也别想活,此行最大的目的只有小圣杯。   只有拿到了小圣杯,在这场圣杯战争她才能在某种意义上彻底的立于不败之地。   谁敢把她逼急了,她就敢直接把小圣杯的心脏给捏成碎渣。   “我不会溺死,你绝不可能胜利!”   “因为Berserker,才是最强的大英雄,会打败你这个卑鄙坏人的大英雄!”   在剑刃即将落下的前一刻,装作疲软的黑色巨人拳头在瞬间与那试图将御主伊脖子切断的剑刃碰撞在一起,明明是肉体与利器的交汇,竟爆发出恐怖的魔力火花丝毫不落下风。   锵———!   筋力A+对拼筋力A+,狂化与神性在此刻毫无保留的运转开动。   爆发的冲击没有让双方后退丝毫,只不过剑刃出现的些许偏移让旁观者明白,这一瞬间黑色巨人爆发出的力量竟然奇迹般的略胜于这位魔力汹涌到令人胆战心惊的黑骑士。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黑色野兽疯狂的咆哮。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拳头,成百上千的拳影越过了御主伊,狂乱的捶打在面前试图夺走小女孩性命的黑色骑士剑刃之上,他推动着黑色骑士划破大地向着前方不断的后退,泥土的碎石飞溅,谁也没有想到哪怕丢弃了武器,这位黑色巨人的体术也如此优秀可怕。   与身材完全不相符的灵活、一拳一脚之间击碎大地响彻音爆声的力量,他先前为了保护小女孩处处都有所顾忌!   但现在他的细微观察已经让他明白了、或者说黑色剑骑士没有在第一时间用魔力剑气把御主伊轰杀成渣让他理解了,眼前这位剑骑士根本就不敢杀死他的御主!   对方的目的就是他的御主,无论是要尸体还是要活人,对方的特殊反应都明显是不敢用伤害太过强大的招式伤害御主伊,那么既然清楚了这一点他自然也无需再有所顾忌!   “这可不像狂战士应该有的智慧。”反应的还挺快嘛。   被一步步被迫打退了数十米,被压制的伊莉雅小姐平静的评价着。   随即在下一发铁拳即将到来之际,确认处于不会把御主伊轰成渣的距离后,几乎在瞬间黑色剑刃便充满了魔力。   武艺压制她、属性值在神性与狂化的增幅下也略高于她。   但那又怎样呢?只要不是守护者,那么你今天就算是神灵降格也得给我跪下!   “轰隆!”   火焰的光柱将接近十五米的大地笼罩,魔力充裕的爆炸在这片废墟当中冲天而起,将两大交战的英灵从者全都笼罩!   伊莉雅小姐的魔力放出·恶,迄今为止除去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之外,这场圣杯战争没有一位英灵从者可以持平,释放即是区域性轰炸,威力足以堪比A级宝具被破坏时的魔力解放!   冲出火焰。   犹如浴火的飞鸟般将抵挡住冲击,那是黑色骑士的身影。   而与此同时从中掉出的,还有一具被魔力放出烧成了残骸的燃烧枯骨。   “Berserker!”   黑色骑士毫不犹豫的准备转身、前去将御主伊斩杀。   可下一刻御主伊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便是她身后的魔力涌动。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燃烧的枯骨在顷刻之间长出了肉体,匍匐的黑色巨人嘶吼着再度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魔力,让背对他的黑色骑士不由握紧长剑转身,黑色铠甲面具下的眼瞳闪烁过一丝丝惊讶。   复活的太快了,按理说肉体都被完全烧毁的伤势十二试炼想要复苏至少需要三四秒的间隔,可黑色巨人仅仅只是听见御主伊的呐喊,竟然就突破了宝具的界限。  掺〻斯邻鳍倭 〽I〸I事罢事月漪* 这和她用真名看破技能,看见的对方宝具效果差别有些不太一样啊。   “超越了自己的神话吗?为了她?何必呢,结果都一样的。”   风沙与碎石从面前吹拂而过,伊莉雅小姐也判断出了赫拉克勒斯如今的大致实力等级,顶尖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论综合实力上面比穿戴黄金铠甲的迦尔纳要逊色一两分,但依旧是能够阻拦她屠杀脚步的可怕强敌。   “吼吼吼!!!”   匍匐的野兽以饿虎扑食的姿态扑杀,势大力沉的铁拳径直朝着伊莉雅小姐的面门捶打袭来,他脚下的大地被反冲力所踏碎、这是迅猛如闪电以伤换伤的绝对猛攻。   舍弃防御、将自己身躯完全展露,调集了全身上下所有力量的野兽战斗方式。   “咔嚓!”   劲风在脸颊上吹拂,铠甲护目眼罩的一角在这冲击下碎裂!   拳头径直的停在了距离伊莉雅小姐眼前大约十厘米左右的位置颤抖,那是想要前进,却寸步无法再动的力量!   无数的碎石从伊莉雅小姐的脚下翻飞,可见这一拳的拳风都足以击杀英灵从者,可是在她面前却连触碰到她都变成了不可能!   纯粹的魔力形成了如同狂风般的可怕屏障,以绝对的魔力量级对敌人进行了防御与压制,而这便是伊莉雅小姐纯粹的魔力数值、以及对英灵从者特攻解放的无解之处,单纯的物理伤害哪怕筋力达到A+,在她有意堤防甚至不举起剑的情况下也已经无法接触到她了!   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码头港口之战时期,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轰炸洪流,无法打破剑士少女展开的风王结界一般!   “砰!”   对着面前巨人头颅的下颚一拳轰出!   “现在,是第四条。”   “你看,所谓的光明磊落的大英雄,又有什么用处呢。”   黑色巨人的整个头颅都被这一拳打的扭曲,他打骑兵少女存在极大的压制,而伊莉雅小姐同样对所有英灵从者存在着绝对性的压制,只要他对敌人各种攻击的抗性还没有叠满,那么哪怕伊莉雅小姐徒手也能够将他弑杀数次!   而就在出拳的瞬间,伊莉雅小姐手中的骑士剑再度举起了。   她的嘴唇无声的轻轻动了动,随即黑红色的数十米光芒在头顶汇聚。   ———卑亡铁锤,反转旭光,吞噬光芒吧。   “轰隆!”   然后,世界再度被撕裂了。   极致压缩过后的汹涌魔力以正面的姿态,从黑色巨人的头顶降下。   黑色的红光将光明吞噬,以极为迅速且势不可挡的姿态。   小半个冬木市再度发生了震动,数公里内的居民都从睡梦中猛然惊醒,茫然无措的看着那直冲天际的狂乱爆炸,没有人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就连正被这股魔力吸引而来,派遣使魔准备侦查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都看懵了一下,寻思这是不是冬木市哪里真出现煤气泄漏了。   这并非宝具解放,而是伊莉雅小姐魔力放出·恶的最大量级,常规量级的攻击已经无法再破开赫拉克勒斯的防御了。   唯有这样的攻击、将其轰炸成残渣的攻击才有一定的可能性,她很清楚赫拉克勒斯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叠加抗性,别看她打的十分轻松,但是她使用过的招式几乎都没有用过第二次,因为已经无效了,她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有延缓赫拉克勒斯的复活时间、在对方复活的期间取得御主伊的性命。   真想要正面击溃赫拉克勒斯,那是很难的,因为当她手段尽出之后,抗性也叠满的赫拉克勒斯在正面战斗中实力就会和她持平,她能够压制赫拉克勒斯,但也别想在对方手中抢到完好无损的御主伊。   杀死再多次,只要不是最后一次,也基本上没有意义。   “Berserker..........!”   御主伊小姐咬紧牙关看着远方的火海,契约还没有断绝掉!   她相信她的大英雄绝不会输掉!   “呵呵、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厉害啊,不愧是我看重的猎物啊,竟然能凭借巨量的魔力放出达成这种效果,真好奇你的御主、或者说你的供魔手段是怎样不讲道理~”   在魔兽之母庞大的视线当中,远方的火海,黑色骑士正在一步步的走出。   对方身上此刻的魔力已经没有先前那般令人颤抖畏惧,显然释放宝具与连续进行大规模攻击的招式,对这位黑色剑骑士的消耗也不小,无论是精力还是体力上。   她移动庞大的身躯,癫狂的笑容收敛,并不是畏惧了这份力量,只是蟒蛇在发起进攻之前总会隐藏住自己的恶意与存在。   然后..........   “轰隆!”   黑色骑士踏碎大敌将剑刃斜握,瞬间跨越数十米的距离朝着御主伊飞驰而去,这位黑色骑士一如既往的想要借着狂战士复活的间隔期间取得敌方御主的性命!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浴火重生已经经历了第四次死亡的黑色巨人再度咆哮,也紧随其后的爆发飞驰向着黑色骑士冲去,但他这一次慢了,比先前要慢了整整接近两秒钟的时间,在同样属于敏捷A的属性值下,显然他这次的速度不可能要比伊莉雅小姐要更快!   结束了。   无论在场的任何人,都会这么想。   身为三骑士职介逮着御主穷追猛打,这已经是必然的结果。   更何况在先前的宝具解放之后,这里已经没有可以供御主伊藏身的障碍物。   “小姐,快走!”   赶来的塞拉女仆长一把将身边的银丝小女孩推进了其中一位还算完好的狙击组女仆手中,然后举起长柄战斧、和其他六位战斗女仆毫不犹豫的向着直线冲击而来的黑色骑士发起反抗。   子弹毫无顾忌的倾泻,塞拉女仆长咬紧牙关用仅此的手臂挥动战斧。   锵!   在其他战斗女仆的掩护之下,与那袭来的剑刃碰撞!   “塞拉!”   然而,黑色的魔力隔绝了来袭的子弹、伊莉雅小姐仅仅只是轻易的挥动剑刃,便像扫去垃圾一般将本就身受重伤的塞拉女仆长一剑击飞,仅此手臂都断裂的砸入了数十米开外。   御主伊小姐红宝石般的眼瞳只有满腔怒火、与发自内心的伤感。   “你以为,你能够逃走吗?”声音由远到近,下一刻伊莉雅小姐的剑刃便抵达御主伊面前不到十米的距离!   然后在黑色巨人还没有抵达的瞬间,收敛魔力干脆利落的一剑斩下!   “砰!”   “撕拉!”   血花在面前飞溅,剑刃划破肉体,只不过不是御主伊的肉体,而是那位狙击组人造人女仆的肉体,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位女仆竟然直接将御主伊向前猛然的一推!   用自己的肉体挡住了这凌冽的剑刃,并且在身体被一刀两断的时刻,用那堪比英灵从者C级的筋力,抓住了面前黑色骑士的剑刃!   “小姐..........快跑!”   这是这位女仆最后的话语,被涌动黑色魔力烧灭的遗言。   不过在被烧灭的刹那,这位女仆嘴角却仿佛释然疯狂般的扬起,整个人的肉体极速膨胀,引爆了体内和携带的符文石,死死抓住黑色骑士轰隆一声炸裂开来!   面前突然传出的炫光与火热让伊莉雅小姐停顿了一瞬,也正是这一瞬间,黑色巨人的拳头也从她的背后成功抵达了!   “吼吼吼!”   他暴怒的一拳,在伊莉雅小姐没有提前抵挡的情况下毫无阻拦的接触到了铠甲,恐怖的冲击力甚至将那身盔甲给暴力击碎,顿时让伊莉雅小姐背后感到了一阵剧痛。   “前赴后继的送死,真是无意义的反抗,明明都是一群..........失败者。”   伊莉雅小姐在感受到刺痛之后,被迫向前滑行了十多米火辣辣的疼痛令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她没有多管顾这份疼痛反而借助着赫拉克勒斯攻击产生的反冲力。   向着刚才被人造人女仆推开的御主伊小姐,直接跨越而去。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然而黑色巨人怎么会让她如愿呢?在拳头挥出的那一刻早已意识到伊莉雅小姐就是纯纯没有道德底线英灵从者的他便先一步猛然跃起,落到了御主伊小姐的面前,如同对方的守护神一般将其庇佑!   “给我,滚开!”   剑刃与铁拳再一轮碰撞,掀起了不知第多少个回合的战斗交锋。   黑色巨人无所谓身躯上狰狞伤口的扑杀,爆炸的轰鸣与狂乱的咆哮随着魔力火花四溅,野兽疯狂的进攻为身后的小女孩制造逃离的机会,后背遭受创伤的伊莉雅小姐则是咬紧牙关,不断挥动剑刃弹开野兽的爪牙,绚丽的光彩与冲击将周围再度撕裂。   杀不了,还是杀不了!   这是第多少次了,为什么还是失败,先前的宝具轰炸没有炸死任何一位御主,现在多次的轮番交手寻找机会!   还是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被追上阻断,她这出生一样的幸运F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明明她能战胜赫拉克勒斯,明明她多次有机会弑杀对方的御主!   可是,又失败了,制造的最好机会,竟然还被区区几位人造人女仆用命给破灭了,还被击碎了护甲受伤,就好像命运在故意挑逗她一样,告诉她要想获得完整的小圣杯与载体,就要连同小圣杯给一同摧毁掉才行!   “噗呲!”   野兽狂暴吼叫,任由黑色骑士的剑刃刺入自己的身躯!   然后利用肉体硬生生卡住剑刃,在伊莉雅小姐注意力始终放在御主伊身上的时刻从侧边一拳轰出,黑色骑士想要抵挡,但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巨大的力量粉碎了她侧肩的铠甲,铠甲的碎片直接嵌入了她的肉体血流不止!   “我说了,滚开!”   但,她也在负伤的同时舍弃剑刃,对着黑色巨人 韭⊙流四熘奇玐迩玐y/ u*e-已的身躯一拳轰出。   砰!   裹挟黑色魔力的铁拳与对方的攻击,让两人的距离瞬间拉开了十多米的距离,而刚好这个距离也在她的计算当中。   比对方,更加靠近那位银发小女孩的距离。   “最后的机会,杀了她,然后,保留体力撤离战场..........”   被击碎护甲的后背与左臂,血流不止!   不过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更加凶狠的一步踏出向着御主伊的背后扑杀,铠甲铁拳冲着对方的头颅!   毫无怜惜与半点迟疑的挥下!   “锵!”   可惜。   响起的,只有铁与铁的撞击声。   “Saber,明知敌人在前,却追杀御主,这可并非三骑士之举。”   “..........迦、尔、纳!”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六章 Saber,真是奇怪,你怎么和伊莉雅斯菲尔这么像   黑甲的拳头被阻挡。   眼前是从天而降,手持火焰枪刃,面色俊美的白色枪骑士。   正是本次圣杯战争的枪骑士,顶着属性克制也完全不逊色于剑骑士职介伊莉雅小姐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你越发像一位只渴求胜利、而丢弃了英雄品格的孤魂野鬼了,Saber。”   枪刃与铁拳摩擦,筋力属性的压制让枪刃发出脆响回弹。   火花四溅在白色枪兵男人的冷峻脸颊旁,随即从他枪身的侧边顺势卸力划过,本就与伊莉雅小姐不是第一次交手的他,十分清楚眼前这位看似矮小稚嫩的少女数值有多么恐怖。   单纯一通乱打的硬碰硬,那位使用了狂化的黑色巨人便是前车之鉴,对方那美丽的数值强大到能和狂战士同时舍弃武器硬拼对拳,简直比狂战士还要更加的狂战士。   “迦!尔!纳!”   再度失手的伊莉雅小姐身上环绕的黑色魔力更加浓郁。   一击失手,在侧滑飞出的刹那间,半空螺旋一转以奇迹般的武艺姿态,黑色腿甲暴怒的向着白色枪兵男人侧腹一踢,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不同于没有和她交手经验的黑色巨人,几乎就在她准备反打的瞬间枪刃烈焰便甩出。   轰隆一声!在瞬间截停了她的这一发踢击,并且爆发出了猛烈的灼热火焰!   火焰将大地笼罩,魔力的爆发吹飞所有,本就燃烧的世界再度化为了一片火海,除去白色枪兵男人身后的御主伊之外,全场的英灵从者都被这股烈焰无差别打击!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黑色巨人震怒咆哮试图冲破这片火海,身上肌肉也被这不灭的火焰点燃。   但灼热的烈焰让他迷失了方向,只能凭借感觉的向着正前方挥出铁拳。   砰!而很显然,这一拳落空了,当拳风吹散了火焰,哪还有什么御主伊和白色枪兵男人的身影,只是空留着黑色骑士与之战斗的痕迹,那位枪兵男人早已从火焰中消失不见。   在哪里?   他的御主在什么地方?   黑色巨人嘶吼着扫去火焰左顾右盼,他可不会天真的认为那位白色枪兵男人是来拯救他的御主的,这场圣杯战争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老阴逼,一次掩盖魔力气息的失误,就能让这群出生隔着八百米对你用对城宝具无耻的进行定点打击。   “把小圣杯。”   “给我留下!”   魔力感知发动、魔力放出·恶发动。   被火焰冲飞的伊莉雅小姐,顺势在飞行途中捡起剑刃。   下一刻灼热的火焰立刻被黑色魔力吞噬殆尽,手中的黑色骑士剑爆发出红光,随即在散去的火焰之中凭借魔力附着腿部猛然的跳起,朝着某个被火焰遮蔽的方向斩下。   锵!   光辉炸响!   “真是奇怪啊,莫非,你使用的剑是魔剑?你现在的情绪可没有昨夜时要冷静了,还是说这位小女孩对于你来说很特殊呢。”   一只手抱着因为灼热与疲惫,陷入了半昏迷的御主伊小姐。   另一只手挥动枪刃、卷起滔天烈火,与那袭来的黑色剑光碰撞。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面色不变,被对方那暴起的速度与力量从上空死死的向下不断压制,在他看来对方不应该打的如此激进狂乱,因为对方已经受伤了、受到的伤势还不算轻,与其继续顶着伤势继续撕裂伤口来拦截自己,还不如等那位黑色巨人来拦截自己呢。   毕竟,黑色巨人的敏捷也是高达A级,在他本身就带着人魔力也不充裕的情况下,黑色巨人顶多再过两三秒钟就能找到他,虽然这会增大他直接从这里溜走的可能性,但总归是一种更加稳妥的打法。   换句话说就是,人家的英灵从者都没急、你比人家还急干嘛。   火焰的流星从高空坠落而下,砸到地面上掀起一阵沸腾!   “为守护他人而战,为杀戮掠夺而战。”   “Saber啊,你的剑空有锐气,却再无先前的坚决了。”   单手持枪与剑刃爆发出交锋,白色枪兵男人突刺回转、以无冠的武艺回应那黑色剑刃,他不像黑色巨人那样和伊莉雅小姐硬碰硬,在白刃战当中仅仅只是不断使用卸力技巧,边打边退丝毫没有进攻和战胜敌人的欲望。   不,或者说这才是真正能够巧妙战胜伊莉雅小姐的方式与战术。   因为伊莉雅小姐不怕数值怪和机制怪,怕的只有你不起杀心、怕你不敢强杀她。   黑色巨人由于是第一次和她交手,并不太熟悉她的力量。   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待她这种无时无刻都在消耗魔力、体力、精力维持高强攻击与防御的敌人,只有和她拖不起杀心才是最稳妥的战术,硬碰硬她比你数值还高,可你要说她的武艺水平能够抵达神域破解专注防御招式的英灵从者那就搞笑了。   她的可操作空间就在于等你起杀心的时候,抓住你想杀她的心理反打。   黑色巨人因为怒火想要杀了她,因此一次又一次的被打掉宝具复活,可你看看最开始黑色巨人只专注于防御的时候她硬是打了几十秒,都没找到机会破防黑色巨人。   正所谓,犹豫就会败北、果断就会白给,伊莉雅小姐的强大在于数值与机制而非技艺,要是被对方身穿的骑士盔甲给唬住了,以为这是一位厉害的剑圣,那就陷入伊莉雅小姐的陷阱了。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第一波也是吃了这个亏,闲着没事白刃战不打反而给对方玩光炮对轰,魔力都烧干了对面甲都没碎,反倒要不是黄金甲、自己还得被打成重伤。   “你的御主到底是谁?小圣杯的消息只有御三家才会持有,远坂、间桐、爱因兹贝伦,持有的御主都已明牌,你怎么会在第一时间赶到战场后,率先抢夺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载体!”   “那么作为交换,Saber,你能告诉我你又是什么人吗?”   “..........”   “本以为只是凑巧的样貌相似,但近距离仔细对比一番过后,除了瞳色外,我发现你和她似乎并没有丝毫的不同之处,当然,我也不会认为你就是她,爱因兹贝伦家族传承千百年之久,在历史的角落当中也许埋藏着某种传说。”   不必否认,因为,我是唯一见过你真面目的英灵从者。   虽然气质有所不同,但其他的,几乎就是一模一样。   “那我大概知道你的御主是谁了。”剑刃爆发出光芒阴沉的向着白色枪兵男人抱着的御主伊身躯上暴起砍去,恶意的魔力凝聚为实质,伊莉雅小姐心中的怒火也逐渐平息。   “其实,我也挺奇怪的,因为比起小圣杯,他似乎觉得阻止你的计划成功更有乐趣。”   没错,这次迦尔纳的任务有两个,其一自然是夺取小圣杯。   其二嘛,就是阻止伊莉雅小姐成功,不管她干什么都要让她失败。   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御主为什么会下达这种如此针对性的命令,反正他也不会过多去过问,获得令咒加持的魔力之后便只有执行。   “轰隆!”   “既然都是来抢小圣杯,那么你觉得你比我更加高尚?”   火焰掀起,阻挡了来袭的屠刀。   “我从不觉得比你更加高尚,只是我好奇,你为何会改变如此之大,我见过为胜利而战、为荣耀而战、为守护而战的英雄豪杰,最初你也是这样远古英豪的其中一员..........但现在,我却感觉你变得像是只为杀戮而战。”   为杀。   而杀。   只是觉得杀人会很快乐,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   剑骑士啊,当你随意的杀死那位想要守护银发小女孩的人造人女仆时,你看上去很生气,可鲜血溅在你脸上时。   你却不自觉笑了,仿佛十分享受这种可以随时夺去别人性命的愉悦。   那个笑容就和我的御主言峰绮礼,偶尔露出的笑容近乎重叠。   “胡说八道!我要圣杯!我只要圣杯!你们要抢我的圣杯,你们都该死!都要死!”黑色骑士的力量再度莫名的加大,黑色的泥水甚至从周遭覆盖上了她的伤口。   如同恶心的粘液一般将她手臂的损伤、与后背的损伤填补修复。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圣杯,唯有圣杯,唯有奇迹!   哪怕是死亡,哪怕是丢掉一切也不能想让!   “就是这种态度..........一位暴君。”   轰隆!   感受到枪刃徒然增大的力量,那是A++级别的瞬间爆发力,迦尔纳哪怕使用卸力的武艺技巧也同样被这股力量给击退!   短短不到数十秒的招式碰撞之间,这位黑色骑士的力量竟然又发生了增强!   但。   仅此而已。   他曾经所战胜的强敌之中,也并非没有这等不讲道理力量的怪物。   “轰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只不过。   这场战斗可不是公平一对一啊。   黑色巨人咆哮,同样捡回了斧剑的他在迦尔纳被击退的瞬间,势大力沉的横斩挥动,席卷着音爆炸响斩向了她的身躯,迦尔纳挥动枪刃爆发火焰格挡,但那足以将钢铁给灼烧成渣的火焰,竟然撼动不了这位黑色巨人的身躯分毫!   反倒是他不得不将怀中的御主伊丢向空中,双手把握火焰枪刃从正面抵挡,但绕是如此也依旧无法匹敌那狂暴之力!   “火焰、抗性..........武艺,神域。”这强度有点不太对了。   迦尔纳面色微微变了变,他到处的时间算是比较晚,不知晓黑色巨人的真名与身份,一来就看见对方被黑色骑士用数值正面殴打、换取追杀御主的机会,完全不知道此刻的黑色巨人身上已经有了多少条不可疚冷熘俬⒍旗捌児 罢玥— —衣理喻的抗性buff。   而现在真正面对面接触之后,他才发现对方身上的神性竟然和他近乎持平,并且寻找到的扑杀机会让人避无可避。   “吼!”   超越生物极限的速度挥砍,被压制推动的迦尔纳奋力的推开眼前之敌!   然后重整旗鼓,两位神性A的英灵从者正式开启了白刃战交锋,火焰与音爆的对撞每一下都仿佛震碎天地,无边无际的火焰与粉尘爆炸伴随着二者的动作碰撞而诞生,这一瞬间双方的枪刃与斧剑都看不清残影,这是神话般的战场,无论是碎石与战车的残骸还是坚硬的地面,皆被这幻想神灵之间的交锋搅碎发出悲鸣与嚎哭!   迦尔纳再无对阵伊莉雅小姐时的从容,枪刃每一次都险之又显的回转防御,史诗般的完美攻防战让所见者眼花缭乱!   他的白刃战可以游刃有余的挡住黑色骑士、那是因为他的无冠之武艺!   但黑色巨人的武艺,竟然完全不比他差,数值还比他高!   一击、两击、三击、四击、五击、百击、千击、万击,整个战场都响起了钢铁的碰撞回荡,迦尔纳依靠魔力放出提速在战场之间穿行,可黑色巨人却仿佛咬住猎物的疯狗一般,无论他怎么规避下一次攻击都会准时到达。   速度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因素,但迦尔纳不得不这么快,不得不强行跟上那看似乱打一通实则瞄准他全身上下各个关键部位的速度,他引以为傲的不灭火焰对黑色巨人无效,因为这种程度灼烧的输出量级已经被伊莉雅小姐释放过了,除非他的火焰高温在瞬间超过不久前伊莉雅小姐在黑色巨人身上释放的连招,否则他将要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单纯数值怪、而是一个被伊莉雅小姐养出来的试炼大英雄。   被杀死了四次,如今的赫拉克勒斯,已经具备对石化诅咒抗性、对光炮类对城级宝具伤害减弱抗性、对魔力火焰高温耐受性、对钝击类高筋力属性攻击耐受性。   迦尔纳在不开启宝具和高耗魔技能,可以杀死赫拉克勒斯的方法伊莉雅小姐都用过了,因此他低耗魔下的手段对这位希腊的大英雄而言基本等同于无。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而唯一可以寄托的武艺白刃战,武艺不分伯仲的情况下。   自然是属性值更高的黑色巨人占据优势。   “很厉害的武艺。”   迦尔纳由衷的赞赏道。   在肉眼不可见的倒飞之中,眼前那暴怒的斧剑再度极速逼近。   “但,武器只是铺垫..........真正的英雄,用眼睛即可杀人!”   魔力爆发出灼热,眼瞳化为放射的白色,下一瞬间迦尔纳眼前的万般事物都发白了!   仿佛死神的红瞳在黑色巨人的视线中显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暴力的向他的头颅激射,黑色巨人本能的偏头规避,但那道激光却顺势从他的耳畔旁滑落,然后撕拉一声!   将他那足以抵挡B级宝具的肉体,像棉花一般撕裂!   一只黑色的手臂被切割而下。   同时,斧剑也抵达了释放这一击的迦尔纳身躯之前裹挟暴风斩落!   “撕拉!”   恐怖的力量也同样撕拉了迦尔纳的身躯,血花随之飘散飞舞。   迦尔纳想要回防,但速度太慢了,那巨大的斧剑嵌入了他的身体将他朝后推动,斧剑与那瘦弱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没有人怀疑这位白色枪兵会不会被斧剑直接斩成两断。   但可惜,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斧剑在嵌入肉体大约几厘米之后,就仿佛被什么给堵住一般寸步不得前进。   鲜血染红了白色枪兵男人的躯体,可他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脸色没有半点的变化,因为无论再怎么强大的力量打在他的身体上,也仅仅只有十分之一的效果罢了。   在被推动压制的途中,他举起枪刃然后,猛然挥下!   火花再度爆开,斧剑被击落!   这位太阳神之子用区区十几厘米的皮外伤,换掉了敌人的一条手臂!   “呵呵,说的没错,武器是什么?真正的英雄向来以眼杀人~”   “?”   而就在迦尔纳想要更进一步,脱离纠缠,前去接住先前被他抛飞已经开始从高空上下落的银丝小女孩时。   一道比他还要更快一步的蛇瞳,同时映入了他和争斗中黑色巨人的眼帘。   而当他注视到那双眼睛的刹那瞬间、或者说看见那位庞大魔物女王将半昏迷的间桐樱小姐放到肩膀上,朝着夜空上御主伊跳去的时刻,白色枪兵男人的身体猛然出现了僵硬。   魔眼A++。   最高等级的魔眼「库柏勒」,非现代魔术师知晓的超然存在。   “虽然不知道那个小东西有什么用,你们每个人都在抢~”   “但我说过,你们都要死,她也必须要死,冒犯我的威严将我的一切当做猫抓老鼠一样可以戏弄的玩物,今夜谁都可以活着离开,只有这个小东西必须也必定要给我永远留下来~”   别人想要圣杯,但这位魔兽女王不要,她只想要复仇!   报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血海深仇!   她为什么要观望?不就是在找机会,成功将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彻底杀死吗?先前剑骑士和狂战士发生战斗,她没有立即插手的主要原因就是怕二对一的情况下狂战士想跑,比较她的敏捷数值只有区区B级!   一旦赫拉克勒斯带着那位小女孩跑路,她连对方的尾气都追不到!   但现在不一样了,白色枪骑士被黑色狂战士所纠缠、黑色剑骑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她的御主是进行过联盟的利益共同体,在场剩下的人里只有她们这对都想宰掉伊莉雅斯菲尔的盟友,此时不动难道要等到枪骑士和狂战士都腾出手之后再动吗?   她不确定白色枪骑士能不能抵挡她的魔眼,可她确定对方想要破解他的诅咒没那么轻松,对方和狂战士绝对来不及回防阻拦!   “给我死吧!”   大地被魔力撕裂,丰满的魔兽女王紫色长发迅速扑杀。   蔓延着红色纹路的数头发丝黑色魔兽张开血盆大口,以突破视线的速度与力量,直接向着那位坠落的小女孩咬杀而去,仿佛只需要一口便能将其撕碎然后吞噬溶解。   “我要杀的人,还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伴随着一声冷漠的低吼,黑色的剑光瞬间膨胀至数十米!   然后在半空中,数头即将吞噬御主伊的长发魔兽直接被剑光从中间一剑两断!   “?”   魔兽女王表情先是一愣,随即看向了剑光袭来之处,那是已经微微有些气喘戴着黑色护目面罩、还要强撑着重新站起来,挥动剑刃将她的发丝斩断并且同样向着夜空踏足跃去的黑色骑士少女。   她不明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对方也是想要杀死伊莉雅斯菲尔。   那么对方是杀、她也是杀,不都一样吗?对方脑子有问题阻止她是吧,莫非跟她一样都是心理扭曲的变态不成。   “Saber,你找死!”   但这并不妨碍她爆发出怒火,本来她就是准备背刺这位黑色骑士将对方给捕杀,要不然她也不会特地等着对方和赫拉克勒斯、白色枪兵男人三败俱伤,而现在对方既然敢阻挠自己,那她也没必要再演什么所谓的的盟友了!   她是堕落的女神,同样也没什么道德,最开始她发出的要杀光在场所有人的宣言里,本就包括了黑色骑士!   “扑通..........!”   凭借高人一等的敏捷数值,率先接住下坠的御主伊。   而随之袭来的便是成十上百头发丝魔兽,力量继承魔兽女神筋力高达A++,短时间内爆发力比赫拉克勒斯还要更加数值怪的狂乱魔兽,并且从四面八方将她给团团包围。   “伊莉雅斯菲尔,是我的,她今晚,也只能是我的。”   你敢把我的小圣杯打成渣,我就先把你这混蛋给打成渣!   接连战斗数场体力已经显露出疲态,面对已经不到十米破空袭来的满天魔兽、与停手向她看来的两大半神英雄。   伊莉雅小姐左手怀抱着已经懵逼的御主伊、右手拿着魔力蔓延的黑色骑士剑。   铠甲与肩膀后背的血液还未干涸的、坐落于夜空之上。   “三个人,我就会怕吗?”   “今夜我要带她走,你们何人敢拦我?何人能拦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七章 哪怕对满天魔兽、抗衡两大半神,我伊照样无敌世间!   敌人是两大半神。   与魔兽女王近在咫尺的满天魔物。   手中还拖着一位根本没有机会、用小规模杀伤手段杀死完整回收的小圣杯。   魔方已经没有时机再关闭,黑红色剑芒如同夜空之下唯一的璀璨一般,将这片战场雪夜的光芒吞噬容纳黑暗。   这是绝境,因为无论是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魔兽女王戈尔贡、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都是毫无疑问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其中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更是足以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最古之王吉尔伽美什王比肩的超然存在。   单对单的情况下,她对上任何一位,都有五成的把握取胜。   对上迦尔纳也有不低于三成的可能性胜利。   但同时一起面对这三大超一流英灵从者,打不打打得过已经不能概括她的状况了,应该是她如何能在这三大英灵从者的围攻之下保住自己的性命、与小圣杯的完整性。   血腥味扑鼻,那是已经抵达眼前,距离她越来越近顷刻间张口血盆大口魔兽的恶臭,以及她自己身上的味道。   那是身为本该死亡之人、却忤逆世界而活、承载了恶意者的尸臭。   伊莉雅小姐自己都不知道,战局为何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有可能是她着急了?有可能是她对于圣杯已经魔怔了?又也许是她的运气太差,无论事件如何演变都会朝着对她不利方向发展?总之好像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劲了。   日常的时候还好,不知道为什么,一旦陷入可以诛杀她的局面,她的感性总会压制过理性,仿佛有着某种蒙蔽的狂化,在督促她挣扎、让她一步又一步的陷入死境。   幸运F,这项英灵从者根本不会存在的跌破下限属性。   好像从一开始就在潜移默化的存在,既影响着她的周遭也影响着她的判断。   “撕拉!”   魔力放出全开,剑柄带血的锋芒挥舞。   这样的绝境让伊莉雅小姐有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明明她为了承载此世之恶延续下去,亲身体验过数之不清的绝境、无法被更改的绝境,按理说她应该已经学会和绝望友好相处了,可现在她所面临的绝境却让她很是陌生。   血液顺着她的剑刃四溅,她有些想不起来,这到底是什么感觉,明明很陌生却仿佛在快要遗忘的过去当中经历过。   并且带给她刻苦铭心、痛苦与喜悦的感觉。   “抓紧我,别触碰脖子以下的部位,我不需要一个残缺的小圣杯。”   茫然懵逼的御主伊还没有反应过来,伊莉雅小姐便动了。   铠甲被魔力的火焰灼烧的发烫,双手握剑,黑色的剑光向着四面八方螺旋横斩,十多头足以击杀英灵从者的魔兽便被一刀两断汁液飞溅,从高空之上发出凄惨的嚎叫坠落而下!   全力战斗,唯有战斗,魔兽的浪潮淹没了天空与大地。   专心致志,不再分心,她可以轻而易举的捏死御主伊小姐。   但那也是建立在魔放关闭的情况下,而面对无尽凶兽浪潮魔力全开的状态下,她可不敢保证轻轻一捏会不会让御主伊小姐连全尸都不剩下,这也正是她之前有机会击杀御主伊小姐,还要特地花费时间关闭魔力放出只打算用手中的剑刃抹对方脖子的原因。   她要的是全尸,完整的小圣杯,像爱丽丝菲尔那样没有缺陷和太多内部挣扎伤害的尸体,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也是如此。   可以说全场除了魔兽女王戈尔贡之外,剩下的都是想要保证御主伊小姐的完整性。   “狂妄!”   “我说过你们今晚一个也走不了,那就全都别想走!”   暴怒的魔兽女王发丝几乎全部出动,黑云遮蔽了璀璨的月光。   那是铺天盖地的魔兽群落,成百上千、从她发丝上一经射出便化为了狰狞的可怕怪物,并且齐齐在扑杀之间发出令人恐慌的轰鸣。   让整个战场包括人造人女仆在内都产生本能畏惧的咆哮,大地都被这股咆哮震碎、可怕的诅咒、莫名的瓦解出现在战场各处,就连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断裂的手臂也出现腐化的状态。   “畏怖的咆哮,等级A++。”踩踏在坠落的魔兽尸体之间。   伊莉雅小姐语气平静的可怕,她身上的铠甲出现了腐朽的诅咒、并且魔力放出的防御也被锐减了一个等级,内心甚至出现了害怕的情绪,并且这些情绪与防御降低的诅咒还在一起持续着,穿戴的黑色铠甲开始破损脱落。   这便是戈尔贡另一大可怕的能力,等级评定堪比对方魔眼的恐怖技能,能够无条件对敌人施加防御大幅度降低以及各种负面诅咒、只要没有脱离战场防御甚至还会永久的持续下去。   “绝境。”   但那又如何呢?   “绝境。”   剑刃挥舞,如同黑色的流光,在空中踩踏尸体多段跳跃。   “绝境。”   但哪怕如此,她依旧陷入了包围圈,在斩杀剑刃第十七头魔兽之时。   她的大腿便被装作尸体的魔物一口咬住,然后在巨大的咬合力下撕碎,哪怕她及时将那只魔兽斩杀,她的大腿也出现了一道接近十厘米可以清晰看见其中骨头的牙印。   魔物们突破了她的魔力放出魔力压缩结界,就连她身上理论上可以抗住数次攻击的铠甲,在戈尔贡释放畏怖之咆哮后也挡不住那些魔物轻而易举的撞击和撕咬。   但那又怎么样呢?世界上哪有什么绝境,只有对所处境地感到绝望的人罢了。   你曾面对过更多的绝境,直面吉尔伽美什王的死局。   那时候的你很是弱小,最后却取得了胜利。   那么现在,比曾经更加强大的你,难道连曾经弱小时候跨越深渊的决意都失去了吗。   “撕拉!”   “后、后面!”   死死抓住伊莉雅小姐的御主伊,闭上眼睛感受到身后传来的腥臭味道、和滴到自己脑袋上的粘稠口水之后,受到戈尔贡技能恐惧效果的她抱的更紧的颤抖的大喊。   她逐渐明白如今逮捕到她的黑色骑士只是想要小圣杯而已,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冲着想要只留下些许外伤的杀死她、保留小圣杯的完整性,因为哪怕理论上小圣杯只是她的心脏,可取出之后也会需要一位魔术师作为载体,并且还没有她的效果要好。   对方依旧是敌人!   是个不折不扣没有英雄品性的可恶坏人!   但这个坏人,现在可和她绑在了一起,对方要是死了的话她也别想从这片被魔兽遮蔽的天空之间逃走呀!   “这一届爱因兹贝伦的小圣杯,和上一届的小圣杯一样话多到令人讨厌。”   “?”   然后,下一瞬间,御主伊小姐只感觉天旋地转、那只魔兽便被黑色骑士倒旋一踢,整个脑袋都被裹挟着魔力放出的一脚踩在脚下、然后翱翔下去四碎的飞溅开来。   全身附着魔力放出·恶,现在的伊莉雅小姐力量已经不能单纯的用筋力来计算了,无论是使用拳头还是踢击都是纯纯足以和赫拉克勒斯比肩、破坏力方面甚至能超越的级别。   “你到底在说什么?上一届圣杯战争?”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摸清楚了黑色骑士心理的御主伊小姐再度懵逼了。   因为上一届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就是她的妈妈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位黑色骑士的评价,不就是在说她和她的妈妈一样讨厌吗。   可对方为什么会认识她的妈妈呢?   上一届圣杯战争当中,也没有这种如此超模的黑色骑士吧?   总不能,是那个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白刃战领域一晚上就被近身单杀、整场圣杯战争就在码头港口之战打过一点、比那一届的剑骑士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略高输出的大不列颠王国湖中骑士·兰斯洛特吧?   至于你问为什么堂堂亚瑟王打的输出还没有兰斯洛特高,只能说功德流是这个样子的,上一届最强者评分最高者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一届不就被一群英灵从者商议讨伐了吗..........   而那位亚瑟王,也没有进入这场人均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圣杯战争当中挨揍被打,可见圣杯战争仪式多么公平公正啊..........   “锵!”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没有回答她,刚才的回答也不过是想让对方闭嘴而已,死人就该有个死人的态度,等她突出重围,就把对方连同这次爱因兹贝伦家族派出的人造人全都给杀了。   “你的枪也钝了。”   “太阳神之子。”   火焰的枪刃将黑暗的天空破开,燃烧的太阳自天空之上向下猛然的突刺,可却在前进的途中被剑刃所抵挡。   “不过是些许诅咒罢了。”身体表皮上出现了些许的石化斑点,虽然拥有黄金铠甲的白色枪兵男人可以无视这些所谓的高等级诅咒、就连覆盖全场的戈尔贡畏怖之咆哮施加的负面效果也全都一个不吃,但治疗和免疫也需要时间。   夜晚并非白日,哪怕所有包括必杀性伤害也只吃十分之一、并且可以迅速治愈,可短时间内那十分之一迦尔纳还是要受着。   “交出小圣杯,我的御主已经传言,将她交出你便可以离去。”   “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的御主允许我可以不必保留小圣杯和载体的完整性,他有很多方式找到新的魔术师载体,哪怕那些载体并没有爱因兹贝伦的精致。”   迦尔纳没有准备放弃,但他的御主却率先选择妥协。   毕竟小圣杯如今在伊莉雅小姐手里,除了戈尔贡之外知晓其中内幕消息的英灵从者都会投鼠忌器,因为但凡伊莉雅小姐想跟所有人爆了,把小圣杯连同心脏都给一同摧毁,那其他英灵从者还打个屁的圣杯战争啊。   让大圣杯降临的小圣杯都没了,战到最后除了获得一个胜利者的称谓之外,还有什么用?感觉还不如直接自杀回英灵王座去得了。   “呵呵。”   “呵呵]⒍仪⒎_I栮罢IV⒋巴。”   伊莉雅小姐笑了、迦尔纳见此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   毕竟这些话别说伊莉雅小姐信不信了,就连迦尔纳自己都不相信。   一道赤红色的流光划过,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身边围绕的火焰顿时变得更加灼热,那恐怖的烈火直接烧尽了天空,将周围试图靠近的戈尔贡魔物烧毁、让伊莉雅小姐的皮肤都变得鲜红,将失去魔物尸体落脚点的她直接击坠下大地!   “轰隆!”   “不得不承认,Saber,你真的很强,想必生前也是一位远近闻名的大英雄,特别是那股时而坚定不屈的美好、与时而狂妄肆虐的暴乱,让我不禁想起了掌管冥府的哈迪斯,既是财富守信的神灵、也是一位残忍可怕的神灵。”   裹挟着魔力放出,坠落 叁罒《 龄7"》陾貳俬扒@ I〢LV栎9,怡至大地之上,被砸出烈焰灼热的坑洞。   伊莉雅小姐利用护住御主伊,擦了擦破裂的嘴角仰望着天空之上蔚蓝与火红的相间之色,随即撇了撇周围再度靠拢过来的魔兽群落、以及从魔兽群落之中厮杀而出的独臂黑色巨人。   御主伊在她的手中,让赫拉克勒斯与迦尔纳投鼠忌器。   但戈尔贡可不会顾及什么,那个完全没有被间桐樱小姐科普过什么是小圣杯的魔兽女神,只想把在场所有人都给杀了。   “嘛,总算,想起来了呢,不一样地方。”伊莉雅小姐捂住面具噗呲一笑,这种绝望、这种绝处逢生的奇妙感觉。   一直以魔力构筑的身躯、一直以灵魂存在着的幽灵。   ———都快忘记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她所向往的活着的感觉,真正的肉体,会感受到甜蜜与痛苦然后将困难跨越的希望。   此世之恶当中的绝境,和现实当中的绝境到底有何不同呢?   她想起来了,不同的地方就是,她在恶意的淤泥里拨开绝境还是只有恶意,但在这里她拨开绝境之后便是点燃希望的火苗,只不过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对她而言已经太过久远、令麻木的她早已忘却的事情呢。   幸运F,被世界所厌恶,那又怎么样呢?至少她还可以向前呀!   还可以以活着的感觉去挣扎去追求,可以绝处逢生!   事情的走向如果永远和你相驳,那么就去打碎眼前的困境,永恒的恶意与绝望只是死后,而她身为生者就该去追求绝望背后的可能性!   “你不可能赢的,Saber。”   『区区阴沟里的老鼠,不知所谓的杂种,你有什么资格取得胜利?』   曾经的吉尔伽美什王这么侮辱他,现在的迦尔纳惋惜他。   她为什么不喜欢别人同情她、可怜她,就是因为别人把她的努力当成了痛苦的无意义,高高在上的认为她是个可怜的家伙,明明赢不了却还要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   可是、可是,总要有人去挑战不可能啊,如果谁都认为那是不可能所以就不去努力,那不才是真的可怜吗?   伊莉雅小姐不喜欢迦尔纳眼中的怜悯,因为她的努力从始至终都是无怨无悔。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斧剑破开音障。   黑色巨人从魔兽执着厮杀而出,暴怒吼叫的砍杀夺走他御主的伊莉雅小姐,就仿佛是要守护公主的野兽。   铠甲绝大部分都生出锈迹破碎的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畅快一笑的同样回以剑刃,可是这一次她却被黑色巨人给压制了,甚至魔力剑光只是触碰到对方便被破碎掉。   她的防御又再度降低了,被戈尔贡的技能,被她的伤势。   黑色巨人仅仅两三击落下,腿部巨大的冲击力便震碎了仅剩一只的腿甲,甚至就连她脸颊上的护目铠甲眼罩也被劲风吹的再度碎了几块。   “对啊,就是这样啊,没有怜悯,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们。”   “希腊的大英雄比起印度的大英雄,更讨人喜欢一点嘛。”   接连数次被打退,而身后已经逼近的魔物也张开血盆大口袭来。   伊莉雅小姐露出愉快舒心的笑容,回身一斩便是血流成河、魔兽的哀嚎破碎,只不过这次的剑光已经缩短到了短短几米,明显也已经出现了魔力供应不足的状况。   当然,并不是说她魔力不够用了,只是血流不止的手臂已经出现了颤抖,她对魔力调度的精度与细微操作力已经随着体力不断消耗而下降,视线甚至都被染红。   剑光扫去身后的数只魔物,开辟出了一条由尸体与碎块堆积而成的血淋淋通道。   “咔嚓!”   而当做完这一切后,黑色巨人的斧剑,也再度降临了!   这一次是侧方,伊莉雅小姐举起已经没有盔甲的手臂格挡,斧剑直接砍入了她的肉体,随之而来的音爆让她的血肉炸裂出血花,让她顺势朝着开辟出来的通道倒飞而出!   疼。   好疼啊。   她以前也这么疼过,被吉尔伽美什王、被兰斯洛特、被剑士少女、被迪卢木多·奥迪那、被吉尔·德·雷这些英灵从者攻击的时候,但她同样也是强撑着走过来了不是吗?习惯就好,疼痛,只是暂时的,还能感受到疼就能说明她还好好的活着啊!   “撕。”   “带着她走,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在途中顺势一个滑步再度向后,停在了某个被魔力掩盖的微小魔术结界旁边,伊莉雅小姐将背后已经被迦尔纳先前的灼热烤的昏迷、像是睡着冰雪公主般的小女孩随意一丢。   随即面对着狂暴奔来的黑色巨人、天空之上升起的火焰漩涡。   以及同样在蓄势待发什么的魔兽女王、与万千魔兽帅气洒脱的擦了擦嘴角。   “老姐..........”   “大人的战场,小孩子不要插嘴,把她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杀了,无论是扭断脖子还是用刀子割喉,然后假如我还活着的话,就用令咒把我召回,你明白了吗?我的笨蛋弟弟。”   “..........”   “另外,记住,找个利器抵在他的心脏上,如果有人想杀你,你就被利器往里面刺一点,想杀你的人自然就会离开了。”   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红发少年随口吩咐着,伊莉雅小姐给了对方一个保命建议,以防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越过自己直接去追杀卫宫士郎,既可以把其他英灵从者留在这里,也可以保证卫宫士郎安全离开不会被杀死。   这也是她刚才为什么要留御主伊小姐一命的主要原因之一。   迦尔纳没来的时候,她能带着卫宫士郎和御主伊小姐的尸体从战场上撤离。   但迦尔纳来了,那御主伊就是他家笨蛋弟弟的护身符。   毕竟从两位英灵从者手下撤离保人、和对付三位英灵从者撤离保人难度不再一个级别,特别是迦尔纳还会飞行这种机动性极高的能力。   要想夺回伊莉雅斯菲尔,那就杀了她,因为没有英灵从者的卫宫士郎才可能退出圣杯战争归还小圣杯保全性命,只要迦尔纳和赫拉克勒斯的脑子没有问题都能够想到这一点,相当于是变相把自己的生路堵死。   给卫宫士郎换了一条前所未有的生路。   当然,这可不是大度,而是不得已为之,鬼知道迦尔纳来的这么快、对方的御主还是她的混蛋老熟人前任。   况且这也是在赌博,赌赢了她和卫宫士郎都一起活并且收获小圣杯与载体、扼杀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手握掀桌子的大杀器。   而赌输了,她也是死在追求理想的路上、并且完成了对卫宫士郎保全对方性命的承诺。   嘛~   还挺可笑的。   她居然还能记住这种口头性的契约承诺,并且间接的履行。   “老姐,那你呢?”   背着不知从哪里救下的不知名人造人,卫宫士郎抱起了昏迷的御主伊小姐迟疑问道,眼睛甚至不敢去看对方那稚嫩血淋淋的背影。   “我?不用担心啦,毕竟,我能够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温和轻快将小手放在小脸上,伊莉雅小姐看起来倒是没什么沉重。   手中染血的剑刃横举,一人将成百上千的魔兽和两大半神。   与身后的卫宫士郎隔绝阻断开来。   “而且我说过哦。”   “姐姐保护好弟弟..........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八章 战!战TM最后一战!今夜,在此,她再次一战成名!   手臂鲜血淋漓。   铠甲支离破碎。   口鼻都因为高温与持续战斗的压力,渗出了屡屡鲜血。   但哪怕如此,也没有胆敢小看这位一人一剑将红发少年与所有英灵从者阻隔的暗夜精灵,就算是癫狂要杀死在场所有人的魔兽女王戈尔贡也是如此,因为对方真的太强了,强到令人惊讶、如同传闻中第四次圣杯战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般的耀眼夺目。   以一敌三突出重围,将小圣杯交给他人,以稚嫩的身躯分出了一条浩荡的生死路。   在她身前是唯有死、在她身后则是生,她没有让一丝一毫的火焰与魔兽越过划下的界限,以一骑之力硬生生战到了现在。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推翻的三骑士剑职介最强的说法,重新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显现。   或许其中有着白色枪骑士没有拼尽全力、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束手束脚、魔兽女王戈尔贡的魔兽包围圈被这些英灵从者自顾自撕破..........种种的巧合性因素在里面。   但毫无疑问,今夜过后,这位黑色的剑骑士如果还能够活下来,此番正面抗衡三大英灵从者的战绩,就将把她推到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仅次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声望与威势。   哪怕败北。   也依旧,一战成名!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强大啊,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只不过这一次的幸运女神可不站在你这边,十年前在圣杯战争初期便如此耀眼的吉尔伽美什王例子难道还不够鲜明吗?一位英灵从者同时面对三大英灵从者,只是在自寻死路罢了。”   十年前她在黄金王者的光辉之下,只能躲藏在阴暗角落。   十年后的今天她便是如黄金王者的光辉,以最华丽的姿态宣战群雄。   圣堂教会之中正在通过迦尔纳,观看实时直播的言峰绮礼吃下一勺麻婆豆腐,嘴角略感愉悦的微微勾起语气中带上了几分感叹,恶龙与勇者的例子他见过太多了。   而那些故事的结局往往都是恶龙被斩杀,勇者与勇者的伙伴一同欢庆胜利。   吉尔伽美什王是如此、伊斯坎达尔是如此、今夜的伊莉雅斯菲尔同样也更是如此。   一发对城级宝具轰炸下去,连间桐樱小姐都没有成功炸死,本来一对一稳稳夺走小圣杯的局面,伊莉雅斯菲尔却像当初的吉尔伽美什王一样处境越来越恶劣。   他看不见对方的赢面,哪怕他很清楚对方已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创造出过不止一次的辉煌不可能奇迹。   “留着小圣杯在身边,我还需要担忧,但既然把小圣杯给了那位少年当做护身符,那知晓了我秘密的你就永远留下来吧。”   虽说,圣堂教会也不是没有小圣杯,但比起爱因兹贝伦家族最新制造的产品,以前的劣质品多多少少都因为时间的流逝有些许问题呢。   言峰绮礼手臂上剩下的七枚令咒微微闪烁,从始至终迦尔纳都是处于省电状态,使用最基础的一日一枚令咒供魔,实力甚至没有发挥出五分之一,这也是他自信伊莉雅小姐无法逃脱包围圈的底气所在,单对单对方还有可能逃走、可一对三真以为人人都是吉尔伽美什王啊。   再说了,吉尔伽美什王当初,也没有面对过赫拉克勒斯、迦尔纳、戈尔贡这种一看就是顶尖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阵容,这三位英灵从者哪怕是最拉胯的戈尔贡。   放到第四次圣杯战争之中,凭借那高等级的魔眼也是看谁一眼谁就去世。   吉尔伽美什王若是开始没有防备,也可能突然犯二被阴死。   而且根据吉尔伽美什王的性格来看,被阴死的概率还真不算小。   “以令咒之名、以言峰绮礼之名,恢复到全盛时期吧,我允许你解放宝具Lancer,Saber既然已经知晓的我的真实身份..........那她的价值也将大打折扣,如果没有机会的话便杀了她吧。”言峰绮礼手臂上的令咒再度消失了一枚。   他需要伊莉雅小姐的血液供魔,但他又不是间桐雁夜那个连什么路子都没有纯新人魔术师,这段时间也已经想出了新的思路,只是优先级依旧是伊莉雅小姐最高而已。   但可惜现在伊莉雅小姐疑似知晓了他身为御主的身份,一旦被宣扬传出去,圣堂教会监督者的中立地位就会立刻土崩瓦解,毕竟有英灵从者没事,可你的英灵从者要是左右圣杯战争的胜负你还说你是中立,那哪个憨批魔术师信你啊。   到时候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他就得和其他御主一样开始堤防暗杀者了。   和迦尔纳这种动不动招式就大开大合、极其容易误伤友军的英灵从者一起行动了,有违他充当幕后黑手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他是真有些害怕暗杀者职介,上一届的暗杀者伊莉雅小姐太过多才多艺了,在不清楚这一届暗杀者姓甚名谁退场之前,他可不会闲着没事下场作战。   再说了,他哪怕能打赢暗杀者,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人造人女仆军队也看的他头皮发麻,整个就是一群高数值的卫宫切嗣。   “遵从你的意志,御主。”魔力得到补充,太阳神之子立于高天之上,手中的神枪燃起了覆盖天空的火焰。   那是宝具解放的魔力量级、超过了对城级别宝具的破灭燃烧。   他理解了言峰绮礼的意图,那就是杀人,取回小圣杯。   避免那位黑色剑骑士的御主狗急跳墙,直接将小圣杯毁灭,对方既然想用小圣杯来保命,那么就随对方的意愿使用吧,反正他从不会违背御主的意志、也不介意和黑色剑骑士一较高下,虽然是以这种不太公平的方式。   “吼!”   而下方的赫拉克勒斯见到御主伊被带走,发出震怒的咆哮以更加凶猛的方式攻击,踏碎大地直冲伊莉雅小姐。   显然,他也知道,如今唯一能够保全御主伊的方式就是斩杀眼前的敌人,迫使对方的御主为了保全性命而交出御主伊小姐。   同时内心哪怕愤怒也不禁的承认,这位卑劣的剑骑士主动舍弃护身符保全御主,确实是一位可敬的英豪。   “呵呵,就是这样啊,踏上前来,杀了我,然后赢到最后。”   暴涨的剑光挥舞,伊莉雅小姐不躲不避,畅快一笑的再度与那破空的斧剑爆发碰撞,冲击产生身后的泥水四处纷飞,就连她小腿也被砸入了大地数厘米之身、腿部的骨头咔咔作响!   但她没有动,只是挥动剑刃一次又一次的正面迎击!   卫宫士郎只要跑了,那她就能活下去,而对方若是跑不了她就是死路一条!   这是赌博,也是她如今唯一的生路,绝处逢生的曙光!   既然抓住了这一缕曙光,她凭什么要后退,凭什么要让其他人越过她,若是命运要她死,那她就在命运之中杀出一条全新的生路,然后嘲笑那戏弄她的无聊好运女神!   刀光剑影轮转,身上的伤痕在加剧,单手持剑的黑色骑士被黑色巨人全面压制,可她那已经无法用精力仔细控制的黑色魔力却越发的膨胀,将试图越过她去袭击卫宫士郎的数只魔兽,以最纯粹的魔力放出碾压成碎片。   “混蛋!这些家伙的魔力到底有多少,为什么现在都没有耗尽!”   放出的魔兽已经被斩杀了一小半,但魔兽女王自知魔力正在被快速消耗,最多再过十几分钟就得切换成省电状态的她体型不得不慢慢缩小,放出的魔兽也随着体型的变化而变弱。   她原本的战术,是想要在场的这些英灵从者两败俱伤。   趁着敌人魔力不足的情况下进行收割,但这些英灵从者有一个算一个,能够看得出来很是疲倦劳累,可魔力反应全都没有太多变化,就连那位刚才魔力快要见底的白色枪兵男人现在也释放出了焚烧整片天地的火焰。   她的数值制造出魔兽,不管碰到谁,谁都是要被咬碎成重伤,因为技能相互搭配,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打的伤害几乎类似于真伤。   可,打不到,迦尔纳机动性太高、赫拉克勒斯武艺与敏捷太强、伊莉雅小姐始终维持着魔力放出·恶战斗。   导致直到现在戈尔贡打出的最高伤害都才只有让伊莉雅小姐卸甲,以及其中一条大腿鲜血淋漓、受到重大创伤敏捷锐减。   “她,来了。”   然而就当魔兽女王思索该怎么乱杀时,她肩膀上便传来了一道微弱的声音。   那是恢复了些许体力与精神的迷迷糊糊间桐樱小姐,通过自我强制性契约感知到了某位盟友已经到来的提醒。   “?”   戈尔贡还未反应过来是谁到来。   下一刻,天空之上,一道鲜红色的光芒,便在夜空上翱翔而过。   那是从数百米之外发射的箭矢,裹挟着魔力瞄准逃跑红发少年的攻击。   “休想!”   感知灵敏的伊莉雅小姐自然也发现了光芒,随即瞬间爆发出魔力不顾周遭的魔兽与正面压制自己的赫拉克勒斯,直接一步踏出跃起、黑色剑光猛然从半空中横扫而出!   轰隆一声,剑光与箭矢同时炸裂,在空中爆发出喧嚣!   而在阻挡这偷袭的下一瞬间,伊莉雅小姐被被那股魔力的冲击掀飞,赫拉克勒斯抓住机会也是踏碎大地嘶吼挑起,以登龙斩的形势,猛然击打在伊莉雅小姐破碎的胸甲之上,整个身躯都被斩出了一道清晰到可以看见肋骨的伤痕!   “第四位..........也来了吗?”噗呲一声,在斧剑想要斩碎自己头颅的刹那,伊莉雅小姐喉咙中涌出鲜血的大笑:   “哈~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吗?”   反手便是抓住划破自己胸腔的斧剑,然后将手中的剑刃从空中甩出!   如同发射出去的导弹一般,直接将借此越过生死线向着卫宫士郎追杀的两只魔兽钉在大地之上!   “嘶呀!”   被钉在大地上的魔兽没有立即死去,反而开始挣扎着蠕动身躯,被戈尔贡灌输着魔力,试图从剑刃之下挣脱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一举歼灭明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御主、与疑似伊莉雅小姐御主的红发少年!   但伊莉雅小姐又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在刹那间便一拳打在赫拉克勒斯的头颅之上,趁着对方略微失神的刹那,夺取了对方的斧剑依法泡制的再度将第二发炮弹投射而出!   撕拉,挣扎的魔兽那两只魔兽头颅与身躯彻底被击碎。   哀嚎一声便失去了动静,变为了碎肉尸体。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伊莉雅小姐与赫拉克勒斯同时坠落,而赫拉克勒斯也抓住了对方分心的机会,只剩下一只手臂的他同样一拳轰出!   打向了对方的头颅,哪怕伊莉雅小姐已经提前举起双臂格挡,但本就有一只手臂受伤的她,硬生生被这一拳打的手骨都刺破了她的肉体,血淋淋的手肘的部位扭曲出了可见的白骨!   坠落。   然后被压倒。   在黑色巨人身下躺倒着,被一拳又一拳成百上千的轰鸣拳影砸入大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每一拳都是结结实实、每一次攻击都爆发出音障的哀嚎,如果不是感受到身下还有魔力的反应,赫拉克勒斯都觉得对方必死无疑!   “扑通。”   然而就在烟尘四起之时,赫拉克勒斯突然失去平衡。   他的腿部关节处,被裹挟着黑色魔力的腿甲猛然的狠狠一踢。   再然后就在他向下而倒的刹那间,下方的一击护腕完全碎裂全都是血痕的小拳头,便直接冲着他的面部袭来。   “彭!!!”   鼻梁之间被这一拳打断、连带眼睛一同,面部都塌陷!   很难让人相信,已经伤到了这种程度黑色骑士的可怕数值竟然却依旧没有锐减太多,没有特意去防御的一击对准关键部位,照样能对敌人进行以纯粹数值碾压形势的杀伤力。   赫拉克勒斯被这一拳再度打的眼前一花,抗性已经经过叠加的他只受到了些许的皮外伤,只是短暂失去了一定视野。   高超的武艺本能让他在被击退的瞬间,再度迎难而上攻击。   可当视线恢复这处被砸出小坑当中,黑色骑士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我的弟弟,只有我可以揍!也只有我才有资格杀了他!”   拖着已经彻底无法使用的左臂。   伊莉雅小姐凭借自身高贵的敏捷属性,迅速捡起自己的剑刃,然后没有趁机对赫拉克勒斯追击,低吼着下一刻剑光大涨的数十米黑光挥出,踏步跳跃起三十多米。   从上而下再度将追杀卫宫士郎的数只魔兽斩杀殆尽。   汹涌的剑光,斩在破败的大地之上甚至形成了一道长近百米的不浅沟渠。   沟渠之中的高温与黑色魔力,死死将追杀的魔兽群落给阻断在外。   而做完了这一切后,还来不及喘息,夜空之中再度划过了疾驰而来的红色箭光..........   “你到底在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吗,不要攻击卫宫士郎,只需要攻击那位剑骑士就行,你怎么两次都是瞄准的那个家伙!身为弓骑士一次失误就算了,怎么两次都是!”   “我们还不清楚事件的前因后果,这样乱打一通只会让局面越发的混乱起来!”   距离对城级宝具打出破碎废墟大地的数百米战场开外。   一栋十多层的大楼天台上,运用观察魔术看见第二波箭雨又是紧随着红发少年身后,远坂凛小姐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怒气冲冲的向身边的红色弓兵男人发出了质问。   她也是刚赶到这里不久,不久之前与间桐樱小姐签订自我强制性联盟契约之后,她与对方便是互通有无。   在侦查到魔力爆发的方向是间桐家族后,她便马不停蹄的结束了看望父母的悠闲时光,拖着红色弓兵男人便赶来进行支援。   只不过战局太过复杂,看着四位英灵从者混战她人都懵了。   甚至都没在第一时间搞清楚谁是间桐樱小姐的英灵从者。   之后看见那位巨大魔物女王的肩膀上,托着半昏迷趴着重伤的间桐樱小姐之后,才下达了对黑色剑骑士攻击的命令..........   毕竟,她分不清该打谁,可间桐樱小姐的英灵从者既然在打黑色剑骑士,那她作为对方的盟友也只能跟风了..........   “嘛嘛嘛,我说我又失误了,你相信吗?”拿着黑色长弓的红色弓兵男人一脸的无辜,他其实也是想攻击那位重伤的剑骑士来着,但每次一拉弓弦、看见攻击范围内正在逃跑的卫宫士郎,总是忍不住瞄准然后射出箭矢。   “你觉得我信吗?”远坂凛小姐被气笑了,真想给眼前这位弓兵男人脸上来上一拳。   “打她和打卫宫士郎都一样的不对吗?毕竟无论是根据我们的推测,还是现场的情况,怎么看卫宫士郎都是那位剑骑士的御主,并且在今夜袭击了间桐家族的别墅。”   “在没有问清楚之前你怎么能够确定这些?你之前不还推测卫宫士郎是被无辜卷入这场圣杯战争的御主?他能有这个胆子袭击间桐樱?”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你..........!”   红色弓兵男人语气平淡无所谓,自然知道卫宫士郎是没这个胆子的,但他并不介意说个善意的谎言,毕竟杀了卫宫士郎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远坂凛小姐来说都有不小的好处。   而且,他的准头很准的,保证只会狙杀掉卫宫士郎。   不会伤到对方怀中的伊莉雅斯菲尔、以及背上背着的数位重伤人造人女仆。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场圣杯战争我本来就只是一位中下流的英灵从者,能狙杀御主,我为什么还要狙杀从者?”   开玩笑,能跟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正面抗衡、顶着其他两大不逊色于赫拉克勒斯英灵从者进攻的数值怪三骑士之首,是他能狙杀的吗?自家御主这是多多少少有点太过高看他的火力支援能力了吧。   我打三骑士之首?   真的假的?   场上那三个超一流层次怪物,哪个怕他的远程狙杀了?   身为弓骑士不k敌方御主的人头,这就和西方没有耶路撒冷一样没有灵魂好吧。   你别管我这是不是对卫宫士郎有意见,你就说这是不是合理的战术吧。   “凛..........我不会滥杀无辜,卫宫士郎,绝不是个无辜的御主。”   “况且以那位剑骑士目前展现的性格,她是很护主的。”   “我只要瞄准卫宫士郎,她自然而然的就会主动凑上来抵挡攻击。”   你要是不服咱们等会儿看输出!   红色弓兵男人安慰说道,随即再度拉动了手中弓弦。   准备继续狙杀卫宫士郎那个懦弱家伙,他还真就不信了面对如此之多的英灵从者围攻,那位黑色剑骑士还能次次挡住他的攻击,在这片战场上永远保护好卫宫士郎。   “嗯?”   然后,在他的视线之中,黑色剑骑士抵挡住第二轮的箭雨之后从空中坠落。   浑身浴血肩膀与腹部都插上了两根箭矢的半跪在地面上。   只能用手中的剑刃支撑身体没有倒下去。   “那家伙疯了吗?武器接不住的箭矢,就用身体来接?”   他的声音带上了惊讶、同时视线之中,天空上白色枪兵男人的魔力也汇聚完毕,魔兽女王也没有再继续制造魔兽,赫拉克勒斯也捡起了武器似乎也开始了酝酿。   这是三大英灵从者宝具解放的前兆,面对眼前这位倔强的黑色骑士!   这三位英灵从者竟然都准备,用自己的宝具来彻底杀死对方!   然而更让红色弓兵男人惊讶的还在后面,因为接连遭受了重创的黑色骑士,全身上下的盔甲都逐渐化为了魔力了光点..........   那是,显现出的真实面貌。   “四位、不、五位。”感受到另一个方向的微弱魔力反应。   意识到除去红色弓兵男人,又有一位英灵从者到场伊莉雅小姐垂下头看着贯穿腹部的箭矢,也可能是六位。   盔甲和护目铠甲正在溃败消失,她的视线越发的模糊与清晰。   全身上下的最后魔力正在灌输入剑刃。   这将是最终的一击。   “可要跑远一点啊,我的笨蛋弟弟。”   对你的承诺。   我已经兑现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二十九章 对人,对军,对城,对国四大宝具解放!震惊的红A!   一对五。   甚至可能是一对六。   感受到五位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手肘部位已经被手骨刺破的伊莉雅小姐单手持剑,通过契约已经知晓卫宫士郎已经跑到了百米开外,而这个距离之下,无论是戈尔贡还是赫拉克勒斯、亦或者是红色弓兵男人以及迦尔纳,都不再适合继续追击。   因为她现在的情况很简单,谁要是追杀卫宫士郎她就逮着谁打。   那是她的生路也是建立优势的唯一渠道,稳稳妥妥的打法已经让她吃亏很多,唯有真正的赌博赌命才有一线生机。   她怕死,非常怕死,可如果不赌,她到最后也是败北。   这是跌破下限幸运属性所带来的命运,要想将其推翻唯有真正将常理踩在脚下。   “理解死。”   “以论生。”   手中的黑色剑刃被单手举起,仅仅只是数秒之间黑色的剑光便直接突破天穹达到数百米,这是最大魔力量级的宝具解放,灌输全身上下所有魔力就连伊莉雅小姐自己都会感到一阵虚脱、维持身上铠甲的魔力都不复存在的魔力注入。   铠甲化为魔力的光点、护目的黑色眼罩也逐渐土崩瓦解掉。   不要害怕、不要畏惧,生路就在脚下,世界上没有什么是绝对的不可能,百分之百的绝对概率是不存在的。   只是概率太低被人完成的事情,往往被称之为奇迹。   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你完成了众多在英灵从者们看来都不可能达成的事件一般,在此在今夜也请再创造出一次奇迹。   “宝具。”   伊莉雅小姐深深呼出一口气,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很慢很慢,这可能就是死前的走马灯?越接近死亡,肾上腺素和大脑神经就会越发的活跃跳动吧,甚至就连疼痛也越发的模糊不清。   猩红色的血液如同汗液那般挥洒,周遭震动的大气甚至产生了一丝玻璃破碎般的声响,天空之上的火焰被剑光击穿,但火焰与黑暗都丝毫不想让的吞噬彼此,这是幻想的再现是神话战场的诞生,单凭魔力的拼杀一时之间,竟然让旁观者分不清究竟是谁占据了上分。   不,如果状态都是完好的话,的确如此。   但浴血的黑色骑士已经疲倦不堪,而太阳神之子甚至没有受到半点的伤痕。   除去最开始石化魔眼的些许迟缓诅咒让他的皮肤多出了一些斑点之外,就连赫拉克勒斯斧剑造成的伤势都已被治愈。   况且,这也不是两人的舞台,七位英灵从者几乎都已到场。   只不过有的正在暗中观望,而有的已经加入战局罢了。   『如果命运让你死,你该怎么办呢?』   ———那就踏碎所谓的命运。   唯有这点,暗夜精灵的回答,和十年前懵懂拼命时如出一辙。   “卑亡铁锤,反转旭光,吞噬光芒吧。”   宝具开始了咏唱。   赫拉克勒斯已经冲到了咫尺跟前,黑色巨人的斧剑闪烁出红光爆发,那是根本看不清的宝具解放,那是达到了神域级别的武艺,招式如同所有攻击重叠起来了一般。   瞄准了上臂、锁骨、气管、太阳穴、横膈膜、肋骨、下腹、和大腿八处部位。   这是这位希腊大英雄最为信赖的宝具,过去射杀了九头蛇海德拉所使出的成名绝技,堪称有龙缠绕于武器之上的崇高姿态,发射出覆盖天空殆尽大地的九次攻击,可谓是神气与技巧的极致结合,而在扑灭了海德拉之后,他即使使用其他武器也能够模仿出此宝具的能力招式。   用剑释放便是瞬息之间的剑舞九连击,用枪释放就是可以达成一击九连这般伟业流派的可怕武艺型宝具。   这份武艺没有传承之法,可谓是赫拉克勒斯只身一人创造的神话。   “轰隆!”   “撕拉!”   瞬息之间的八连击,摩擦出力力量将数十米之内的大地震碎,血肉与血花飞溅,一道道红色的伤口在黑色剑骑士身上产生,那是切割,足以将对方斩杀的破碎声响,黑色剑骑士紧握剑刃没有提前落下,只是任由自己血肉的撕裂,疼痛到几乎失神昏厥的默不作声。   “千魔眼,解放。”   而就在这时,世界开始了溶解。   魔兽女王的声音传遍了这片荒芜的大地,这是不需要准备时间只需要解放真名就能够发动的宝具,通过放弃身为女神最后的余韵,让最终到达的悲惨结局,也是她的杀招,让在场所有英灵从者都永远留下来的底牌。   等级A,种类为对军级别,溶解指定领域内的所有生命。   若是人类就会立即失去生命,就算是从者也会遭到强烈打击陨落于此。   “与天命诀别吧,将世间一切烧尽。”   大地溶解,天空则是熊熊燃烧。   蓄势待发了许久的太阳神之子手中的枪刃,释放出了雪崩般破坏力的光芒,那是在夜空之上依旧璀璨的蔚蓝,迦尔纳的火焰笼罩了万千,化为火海的整个天空仿佛都开始下坠,那耀眼的光芒甚至连黑暗都被他给烧尽,大半个冬木市都能看见这无边无际强大堪比真正神灵的耀眼太阳神之子。   等级A+,种类为对国级别,性能足以被比喻成核兵器的绝灭。   其实这件宝具也可以极快的发动,只是一枚令咒提供的魔力还是太过低微了,并不足以填充他那无底洞般的魔耗。   因此才导致明明他才是最先准备宝具释放,结果反倒是他最后才完成了魔力的灌输。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八连击结束,最后一击狂战士以根本看不清的速度瞄准了黑色骑士少女的心脏,然后几乎与其他英灵从者相同的速度,释放出了这份绝癫武艺宝具的必杀一击。   等级A+,种类为对人级别,赋予个体摧枯拉朽般的打击。   他挥下了最后一斧,黑色骑士少女身体上九道红色的线齐齐爆裂,血花撕裂喷涌而出,与之相对的便是..........   咔嚓一声,面罩彻底湮灭。   “?!”   精致小巧的面容真正展露而出,在赫拉克勒斯的面前,那是熟悉而又陌生,令这位黑色巨人整个人都莫名的愣住,甚至第一时间都忘记这是身处于战场的黑瞳银丝小女孩面貌。   天空上坠下火焰,大地下的万物溶解,可是黑色巨人却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伊..........莉..........雅?!”   怎么可能?   怎s〵a〣n事笼(』七)〒爾貳IV岜⑷君〲,羊么会是这张脸?   赫拉克勒斯下意识的低吼出这个名字,然而还未待他狂化后茫然的大脑来得及,面前的小女孩只是微微勾起了血淋淋的嘴角,然后借助着他愣神的刹那,将手中已经贯穿了天穹的黑色剑光落下。   “伊莉雅斯菲尔?啊?伊莉雅斯菲尔?”远处也准备趁着伊莉雅小姐无法移动!   释放宝具伪·螺旋剑狙杀卫宫士郎的红色弓兵男人此刻凭借着高人一等的视力,也看清了那面具破碎之下对方的真面目,随即大脑仿佛宕机了一般弓弦都没有拉动!   他的瞳孔不由得放大,甚至很是怀疑自己看错了一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一遍又一遍不信邪的多揉了几次!   不可能啊,怎么会、怎么可能是她?那位剑骑士不是什么异种的大不列颠亚瑟王吗,怎么会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不应该啊,这不科学也不魔术更不魔法,对方怎么可能会成为英灵从者,理论上来说对方根本就没有可以被世人传颂的伟业呀!   而且、而且为什么?为什么伊莉雅斯菲尔要追杀御主伊?   这这这、这场圣杯战争到底是..........   “抑制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场圣杯战争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怎么一个个都让他大受震撼!   红色弓兵男人在心中不由得暗骂了一声,而就在他愣神心乱如麻的下一刻、卫宫士郎也成功如同某位扛起了整个彭格列家族的男人一般,拖着一堆人造人以及御主伊小姐,进入了完全没有狙击视角的城市区域内。   但他此刻也完全考虑不了卫宫士郎了,联想到昨夜能够与太阳神之子的伊莉雅小姐,打他就跟打在棉花身上一样毫无力气,他顿时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头皮发麻。   不会吧?难不成是对方昨夜认出了自己?而自己没有认出来对方?   再结合对方为了保护卫宫士郎,连用身体接住他箭矢的不顾生死极度护主之举,红色弓兵男人感觉自己脑袋都快炸掉了。   “该死!卫宫士郎,你是真的该死啊!”红色弓兵男人内心的愤怒再度加剧,立马将弓箭调转对准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选择瞄准迦尔纳。   但他知道今晚他就算瞄准远坂凛小姐也不可能去瞄准那位黑色剑骑士。   只不过很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他震惊的时间已经让他无法阻止任何一方的宝具释放了。   “强制封印·万魔神殿!(Pandemonium Xetus)!”   大地上的万千事物融毁了。   “梵天啊,诅咒我身!(Brahmastea kundala)!”   夜空之上的神枪席卷天空坠落了。   “誓约,胜利之剑!(Exxalibur Morgan)!”   贯穿天地的魔剑挥动了。   轰隆隆隆隆隆隆隆!!!对军、对城、对国三大不同级别却同属A级以上的超然宝具,在一瞬间发生了猛烈的碰撞!   在这一刻,爆发出的魔力撕裂了整个大地,整片大地分崩离析在夜空之上形成了一个可怕的闪电漩涡不断流动,世界在恍惚之间进入了神话般的魔力,数公里之内的事物都感受到了上升的灼热,接近数万平方米的碎石与草木大楼被魔力漩涡所卷起,在空中撕碎成了一朵朵绚丽的璀璨烟花,他们的残骸没有落到地面而是继续被这股恐怖的魔力冲撞撕扯搅碎!   这片战场区域、不,应该说是整个冬木市都发生了地震!   末日的漩涡电闪雷鸣,魔力的狂风让整个冬木市乃至于新区的都齐齐发生了台风一般的自然灾害,战场周边的几十栋大楼如同豆腐般瞬息间被瓦解,红色弓兵男人也立刻反应过来的抱着看傻了的远坂凛小姐夺命狂奔,在千钧一发之际远离了受灾范围!   天空与大地都发出了阵阵的哀哭,被这股三大宝具碰撞波及到的哀伤,战场的结构不断轮转着变化着,并且魔力还在不断的向外扩散,神话传说般的战斗展现在了世人眼前,无论怎样的掩盖魔术结界也无法再将其遮掩。   而这还是三大英灵从者有意限制的结果,把输出对准了敌人,若是他们只想要破坏的话,甚至宝具对轰的余波都能将冬木市给全数摧毁到无人幸存。   一切的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短距离内瞬间爆发能够撕裂世界的力量,让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如同风沙一般整个躯体都被刹那间蒸发,成为了风沙中的一缕。   嗯,没错,就是蒸发。   哪怕是叠加了诸多抗性的希腊大英雄,可以仅凭肉体挡住无数B级宝具洗礼的大力神,也根本连反应都做不到便成为了第一位牺牲者,再度死在了这片人类只得仰望的战场。   “世界末日了?”   “气向局是干什么吃的,台风登陆,竟然没有新闻通知。”   “..........我是煤气吸多了吗?怎么好像看见台风里面站在一个人?”   “现在才凌晨一两点,天怎么就亮了。”   许许多多的冬木市居民从睡梦中惊醒,整个冬木市的市政府还有新闻洗地部门连夜爬起,几乎在十分钟内就熟练的开始了午夜直播,示意广大人民群众请不要慌张。   然后立马安排人手去请各种权威性专家、以及圣堂教会的言峰绮礼进行掩盖。   恐慌。   畏惧。   茫然。   在人们的心中产生,哪怕是十年前经历过冬木市大火的幸存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现象,给吓的不知所措。   毕竟就算是在十年前也没有人见过这种能够将城市给摧毁的末日场面,就连疗养院中已经无法发声的远坂时臣,看着窗外的可怕末日眼中也闪烁一丝疲倦与担忧的光芒,试图挣扎的移动自己的四肢、但终究还是动不了分毫的落寞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远坂凛小姐,召唤出了怎样的英灵从者,但他知道一旦对方不小心被卷入这场大魔术师也无法幸免的魔力漩涡当中,必然会被绞杀到连残渣都不剩下。   身为父亲,他很担忧,虽然他已经把能给对方的东西都交给对方了。   “啪嗒。”   冬木市市郊的别墅之中。   正在举办的晚宴也突然中断停止,金发黑皮的阿特拉姆少爷手中的红酒杯突然落下,遥望着远方那连君主级魔术师都从未展现过的改变天象魔力漩涡,整个人也不由得愣了愣。   “极东之地的魔术交流仪式,怎么会这样?产生那种魔力?”   阿特拉姆少爷茫然的喃喃自语,他虽骄傲但不是傻子。   这种级别的魔力,怕不是能把时钟塔给直接炸毁了。   十年前那位君主就打的是这种圣杯战争吗?也难怪对方继位君主之后对此闭口不言了,还以为是由于对方的导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神秘失踪、连同其妻子索拉微一同再也没有回到时钟塔..........   所以那位君主才会不愿回忆太多,但现在看来是圣杯战争有些出乎意料,当初年轻时的那位君主也是死里逃生,因此才不太方便向旁人说出那场圣杯战争所经历过的细节内幕吧..........   “啧,有点意思,不愧是被魔道元帅宝石翁大人亲自登录的魔术交流仪式,恐怕也只有这样的残酷才能淬炼出宝石。”   摆了摆手让周围的仆人把地面打扫干净,阿特拉姆少爷也提起了不小的兴趣与战意,虽然最开始他就是势必要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但现在他才算是真正正视起了这场魔术交流仪式,而非玩世不恭的炸鱼心态。   当然,他只是收敛了一些傲慢,依旧还是觉得自己来就是纯粹的炸鱼。   “这就是传闻中的宝具碰撞吧?看来我还是低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了,身为圣杯战争的最强职介与从者,她必然也拥有着比肩乃至超越那片战局之中任何一位英灵从者的宝具。”   真是愚不可及。   那些英灵从者。   阿特拉姆少爷不由得发出一声嗤笑,吩咐手下继续上菜。   明明他已经命令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宣战了,这些英灵从者居然还没有进行联盟,反而开始了无意义的内耗。   圣杯战争是只能留下一人的残酷游戏,你们打赢其他英灵从者又有什么用?只要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没有出局退场,那么战绩再华丽也不过是他荣获胜利的区区垫脚石罢了。   更何况,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估摸着现在已经赶到战场。   今夜说不准就会进行收割,带着好消息从那片战区凯旋而归呢。   “四位英灵从者,三个带神性,两个带着半神级别的神性?”   “没有神性那个能单挑带神性那三个?”   距离战场数公里开外,好不容易逃到这里借助使魔搜集完了情报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整个人都吓懵了。   “不是说我就是圣杯战争最高规格从者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抱着手臂有些发颤,遥望着远方还未彻底散去的魔力漩涡,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唯有惊讶和畏惧恐慌。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宝具小匕首、又想起自己计划中过来偷两个英灵从者天真想法,内心久久无法平复。   那四位英灵从者,有一个算一个多多少少都带点诅咒类抗性。   那怎么看怎么可怕魔兽女王的魔眼都不吃,她之前是怎么敢想着跑过来捅死几个人的,她这幽默小匕首还需要近身才能够发动,真能捅破那些怪物一样英灵从者的护甲和外皮吗。   “赫拉克勒斯。”   关键,其中一位英灵从者,她还认识。   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曾经与伊阿宋一同冒险的大力神。   根据对方目前的表现来看,她的宝具估摸着连打对方一条命都费劲,而对方战况中貌似还在那片战场处于中下流,天空上那金光闪闪的白色枪兵男人、还有地面上那位银发的黑色骑士,才是那片战场毫无争议的最强者。   “我之前,就是宣战了这样的英灵从者?还是选中六位?”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感到了头皮发麻,恨不得穿越回去给那时候的自己一巴掌,她打个没叠抗性的赫拉克勒斯都费劲。   同时打这些连赫拉克勒斯都能压制的超一流层次起步的英灵从者?   会赢吗?   包死的好吧。   但没办法,战都已经宣了,她的御主还那么信仪漆liu尹掺栮(二)诌(二)任她。   哪怕是硬着头皮她也得打下去,起码怎么也得打出一个虽败犹荣的战绩吧。   “所有英灵从者都认为我很强,我的御主也认为我很强,那其中倒也不是没有可操作空间,只不过我到底强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稍微冷静下来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深深呼出一口气,脑中不断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   没有宣战,她还可以有发育和诡计,可宣战了她就是绝境。   那么如今她想要赢到最后,就比如发展自己的优势进行一些不被局限住的计划了,毕竟第四夜就是她的死期。   在第四夜到来之前,她还有两天的时间完成新的布局。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咬紧牙、关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打不过这些英灵从者她还能打不过御主不成?御主总不能也像英灵从者那么超模吧,只要找到机会她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性。   “那个红发少年还有那个昏迷的小女孩。”美狄亚小姐念及至此。   下一刻,耳边也响起了御主传讯的声音。   “Caster大人,战场的情况如何?”   她沉默了几秒钟。   阅-漪弍壹⒊呜起揪l〨iu傘〦迩随即。   心脏都不由得加速涌动。   “虽然有些出乎意料..........但,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章 太阳神枪的獠牙,恶意精灵的坠落,间桐之战落下帷幕!   生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抢夺其他英灵从者的控制权,无论是剑骑士还是狂战士。   只要能够利用宝具拿到其中一人的契约,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她也不是不能继续打。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大脑在自知谁也打不过的高压环境之下飞速旋转,既不想丢脸让自家御主放弃给她供给资源、也不想让其他英灵从者知晓她很弱小直接过来随手将自己斩杀的她,思索片刻后还是选择了继续穿马甲。   虽然这个马甲真的是她的,可名声却让她很是一脸懵逼。   她的宝具等级为C,种类为非常特殊的对魔术类宝具。   名为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此魔术武器是背叛之魔女神性的具现化。   带有和其他英灵从者所持之宝具有明显区别的能力的宝具,作为武器的性能等同于没有,却可把以刃刺中的对象的所有魔术“破戒”。能破戒的对象是,被魔力强化过的物体,基于魔力的契约,或利用魔力而诞生的生命体。   能将它们重置到魔力被使用之前的状态,换言之基于魔力的契约会化作白纸,用魔力诞生的生命体会当场消灭掉。   为此,虽然用途相当有限制,但在有着英灵从者系统的冬木市圣杯战争之中其效果极大,是终极的对魔术宝具,不过敌方英灵从者的持有宝具例外,不管那件等级有多低都产生不了作用,只能对英灵从者本身和契约产生极大作用。   所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哪怕没有传说中那么无解可怕却也有着理论上极高上限,那就是夺取其他英灵从者的控制权。   极其不讲道理的把别人的英灵从者,变成自己的英灵从者。   “枪骑士身上的那件黄金铠甲,连疑似A级以上的魔眼诅咒也全数挡下,并且机动性极高,至少敏捷达到A级才有可能跟上他的动作,并且武艺水平能与赫拉克勒斯不相上下。”   “骑兵体型庞大,神性极度微弱,魔眼能够将大地与生物都给石化,有极大的可能性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堕落神明,并且发丝全都是魔兽,防御上几乎没有死角。”   这两位英灵从者自己是偷袭碰瓷不了的。   特别是那位魔兽女王,说句不好听的,对方制造出的一只魔兽她的不一定打得过,一口直接把剑骑士的护甲都给咬碎掉,全身上下都散发着超级召唤师的美丽数值。   “狂战士真名为赫拉克勒斯,肉体可以无效化包括物理性手段和魔术手段在内的任何等级B以下攻击,M〸裠陕④冥⒎二迩 思、 玐司其中甚至可能还包括宝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眼神中闪烁一丝光芒,这是以她作为神代魔术师的眼力所观察到的信息。   赫拉克勒斯在这场战斗之中最可怕的点,其实不在于攻击。   而是在于那免疫了大多数不知名范围性攻击的防御力。   不然赫拉克勒斯一没有飞行的机动性、二没有魔兽女王那样的稳坐钓鱼台,早就和那位黑色剑骑士一样被灌一大堆伤害成残血重伤了。   她无法百分之百确定,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这份特性是否能够包括她的宝具,毕竟她的宝具等级仅仅只有C,哪怕种类很特殊,等级上面的硬伤也可能被防御机制所克制。   就比如她几乎有八成把握确定,她的宝具打在那位白色枪兵男人身上大概率是屁事没有,那出生一样的黄金铠甲她是真的看都看不懂,貌似什么伤害打在对方身上都会被免疫治愈,况且对方身边的火焰也不允许别人近身。   “最后就是那位剑骑士了,防御力看起来忽高忽低。”   “开始可以依靠魔力放出硬接各种攻击,但后面连几发等级很低的箭矢都能穿透她的肉体,将她打成了重伤。”   最为恐怖的还是对方的魔力持有量级。   简直比持有魔力炉的她还变态,以一敌三打了大半天还能释放出对城级宝具,要不是对方已经明确是使用剑的剑骑士职介、自己还是正统的魔术师职介,她都有几个瞬间以为对方才是真正的Caster了。   毕竟那股魔力量如果不是魔术师职介的话,真的就是逆天到不合常理。   “对魔力等级不高,并且活下来大概率也是身受重伤无法再战,与四大英灵从者敌对、如果暗杀者职介在场的话可能还是五位,那么她的处境就几乎与我持平相当了。”   想到这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把Saber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   他们独自一个人打五六个恼火,但要是两个人一起打五个人那就不一样了。   Saber打四个、然后她单挑暗杀者职介,咱们组成牢不可破的联盟一同嘎嘎乱杀,如果那片战场还有减员的话,甚至她就可以只负责嘎嘎,那位剑骑士直接乱杀。   她可以和剑骑士一起合砍五大英灵从者,平均下来她就是一人砍死了两三位英灵从者。   “希望那位剑骑士还活着吧。”众所周知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当即动身朝着某个方向迅速飞去,她现在的心态已经没有之前轻松,反而只有沉重之下搏一搏的赌徒心理,只要她能够捡尸到那片战场任何一位重伤濒死的英灵从者那她就还能操作,反之就是慢慢等死。   而身为女神赫卡忒的弟子,她虽然没有身为英雄豪杰的骄傲,但也绝不会摆烂等死,就算不想想自己的荣耀与尊严。   她也得想想她那位老师的名誉,还有如此尊重信任她的御主死活。   被誉为背叛的魔女,可她真的不会背叛信任她的同伴。   就算她很清楚..........那份信任是虚假的。   可是这种被全方面信任的感觉,她真的真的不想要失去啊。   “轰隆、轰隆、轰隆———!!!”   魔力的波纹扩散,大地迸裂,摧山裂石,整片战场在这三大魔力源的对撞之下,蔓延出一道直径超过千米的深渊坑洞,大地与空间的结构在此刻近乎崩溃瓦解。   整个无人的别墅居民区包括临靠的海岸线,仅在两秒钟之内瞬间毁灭,从天空向下俯瞰,能够看见整个世界都像是被巨人踩了一脚,从一个圆形的蘑菇小点为中心点不断向着四方塌陷崩溃疾走,街道被粉碎、楼房在刹那间消散,冲击以音速蔓延开来,一路不停的摧毁一切,没有受到闲人驱散术式影响无辜的猫猫狗狗、花鸟鱼虫在此刻瞬间死亡。   天空撕裂大地溶解,如果说真的存在神罚,那么这就是神罚吧..........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飞入平流层,感受着这自己亲手牵动的天灾毁灭一切不从之敌,黄金铠甲从两轮护肩从面前也重归与两侧,身边的火焰越发的黯淡无光、自身也稍作喘息的开始收敛释放的魔力。   “你还是,输了,Saber。”   余波对他造成的伤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因为他的宝具盖过了两大英灵从者的宝具,在这场对轰之中占据了上风。   大地之上黄金神枪自地上飞起,重归于迦尔纳的手掌中。   枪身上散发出白色的死人烟、而枪尖的位置则是猩红色的血迹与魔力残留。   那是黑色剑骑士的血液和魔力,他的神枪将黑红色的对城宝具光柱穿透,然后成功刺穿了那位强大到几乎不可一世的英灵从者灵核心脏、将其斩杀在了这片战场。   这并不是他最强大的宝具,但也是他隐藏的杀手锏。   能够有这样的成果,也是在情理之中。   毕竟老实说,这场圣杯战争除去到目前为止还不知深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外,包括那位黑色剑骑士在内都比他弱了一筹,这不是自夸自大而是彻头彻尾的残酷事实,区别只在于谁谁谁会被他直接斩杀、谁谁谁可以从他面前成功逃走罢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大地之上。   烟尘与灼热的魔力四散,野兽震荡的嘶吼声传遍的天地。   “?”   不是,肉体都被蒸发了这还能不死II诌祁翏G氿引叁p巴liu群·聊的?   在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听到这道声音的瞬间,他的视线边朝着某个方向撇了撇,因为他清晰的看见在三大宝具的对撞之下。   那位黑色巨人是最先被宝具高温魔力给蒸发的牺牲者,那么拥有可以复活的宝具机制也不应该无中生有、变成蒸汽飞灰了还能复活才对呀,这种情况下你就算有不死性也极度不合常理,从魔术角度上来说宝具是依附灵基和肉体,肉体灵基都没了你宝具凭什么还能继续使用。   “..........留了一手吗。”   并非赞叹和感叹的评价,而是在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视线当中。   一只被灰尘泥土掩埋的断臂极速膨胀着,极度逆天的生长出了一具庞大的肉体。   那是先前被他的光线,所切割下来的手臂,也是谁也没有注意到的、那位黑色巨人敢横冲直撞不怕被打死的依仗。   没错,这也在那位黑色巨人的算计之中,对方确确实实物理意义上的留下了一手,即使被其他英灵从者释放的宝具打成飞灰,也依旧能保证自身宝具继续运行下去的一手。   “原来如此,近距离攻击其中一方,哪怕宝具对轰也只是被其中一方所率先杀死,而非是被三方宝具同时杀死。”   “从始至终只需要承受一方造成的伤害,并且留下的那只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断裂手臂,则是在三方宝具释放魔力枯竭之后,用于收割剩下残局敌人的底牌手段。”   “先前被我切割下来的那只手臂..........你不是躲不开我那时发起的攻击,而是你故意没有躲开吗?”   阴谋诡计会被识破。   但明晃晃的让你切掉一只手,还跟个莽夫一样四处乱战。   就连持有贫者的见识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黑色巨人的战术,对方压根就没想过正面战胜其他敌人,而是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就早早开始准备打残局了。   “难以相信,能够算计到这一步的你,竟然会是一位狂战士。”   迦尔纳赞叹般的缓缓从平流层落下,飞的越高对他的魔力消耗也越大,而现在局面也正如黑色巨人所想的那样。   全员残血、魔力枯竭,只有对方一人还有无比接近满血全盛时期的可怕战斗力。   逮着一方打、只吃一方造成的伤害,看似莽夫之举全是精心算计好的智慧,明面上是这片主战场的最弱者,可却在逆境当中打出了这等成为了最强者的辉煌不可能奇迹。   说实话,也是他那波大意了,同属神域级别的武艺。   对方怎么可能没有预防敌人的特殊手段呢。   “吼..........!”   注视着下落的白色枪兵男人,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面容扭曲狂躁。   他的算计的确成功了,三大英灵从者的宝具都属于一前一后、非同时爆发的等级速度,由此他只需要近身其中一位英灵从者,十二试炼就只需要吃下其中一波的伤害,选择黑色剑骑士更是可以凭借先前的抗性只掉区区四五条、乃至于两三条的性命。   由此他就可以进入残局,利用复活期间规避掉三大宝具的冲击和伤害,并且在复活后以全盛姿态击败所有敌人。   可、明明成功了、他却感受不到欣喜..........   因为那张脸,那张浴血的熟悉面庞,已经刻入了他的内心深处..........   那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哪怕气质有所不同。   但他几乎可以肯定,那就是伊莉雅,英灵从者姿态的伊莉雅。   而就在刚才他释放自己的武艺对人宝具,射杀百头(Nine Lives),亲手葬送了那位黑色剑骑士的所有生路,哪怕最后已经下意识停手,可也来不及再多说多做些什么了。   “看来,剑骑士与骑兵都已经退场了,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位英灵从者。”迦尔纳看了看周围溶解的大地与烟尘。   再无魔兽女王与伊莉雅小姐的魔力反应,显然那两位英灵从者已经彻底退场。   “可能是三位、也可能是四位也说不定,印度的大英雄。”   “..........”   “无解的黄金铠甲、不灭的火焰、燃烧的黄金神枪,我还真有些没想到,这场圣杯战争竟然召唤出了你这位印度神话的太阳神之子,真正堪称圣杯战争顶尖的超然存在。”   夜空下,红色弓兵男人抱着远坂凛小姐,落到六十多米开外的满目疮痍大地之上。   倒不是他个人想来看看,而是远坂凛小姐想来看看间桐樱小姐是否存活着,自家这位骄傲说着要超越妹妹的笨蛋姐姐,一看见自家妹妹被卷入宝具对轰当中生死未卜直接就是用令咒命令他过来救援间桐樱小姐。   当然,虽说就算对方不命令自己,他也想要来这边看看具体情况罢了,只是过程会多上一些忽悠与劝解。   “果然是你啊,弓骑士,精确的射落那位势不可挡的剑骑士。”   “能够有如此判断与准确度的也只有你了。”   见到不久前交手过的老熟人,被点破了真名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也不恼火,只是面色平淡的站在大地上稍加侧目了几分。   对于他来说,真名是很重要的东西,可宝具都释放了。   想要继续藏着真名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况且那位黑色剑骑士也点破过他的名讳。   “..........”   当迦尔纳提起这件事之后,红色弓兵男人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了起来。   “你在悲伤?在难过?莫非是觉得攻击敌方御主引诱敌方英灵从者不得不以身抵挡攻击的行为可耻、辱没了自身的英雄荣耀吗?”迦尔纳依靠技能感受到了红色弓兵男人现在的情绪,就像失去了至亲般的复杂难受。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就连他自己也觉得逮着别人的御主攻击,是一件十分不要脸的事情。   你又不是暗杀者职介、同属三骑士职介的本次圣杯战争最强职介英灵从者之一,专打御主传出去赢了身为魔术师的御主脸色也没什么光彩,因为现代魔术师对于荣耀看的还挺重的。   不然上一届圣杯战争当中,一直使用卑鄙手段的卫宫切嗣。   也不会被所有魔术师厌恶评价为老鼠了。   “这与你无关,枪骑士。”   远坂凛小姐的脸色也十分不好看,因为她也没有找到她的妹妹。   她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就是很窒息很难受,明明根本哭不出来,就是感觉心里面堵堵的,哪怕她十分清楚她的妹妹和自己是竞争关系,前不久还在父母的问题上闹翻了,相互宣言要夺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可当对方真的可能不在了,她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的难受窒息。   “是谁袭击了间桐家族?你和你的御主知不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明显违规的,圣杯战争是隐秘的魔术仪式!”   “请不要误会,我只是被战斗引发的魔力波动吸引而来,在我到场之后这片区域包括间桐家族就已经被魔力的冲击所推平了。”   “..........剑骑士?”   “如果剑骑士有着装甲车、以及一大堆魔术道具的话。”   迦尔纳面无表情的用枪尖指了指,几百米开外的只剩下钢铁骨架的魔术装甲车残骸,表示争夺并不是自己先开启的。   谁会闲着没事在冬木市的别墅区开战啊,这里居住的可是有不少有钱人,哪怕布置了闲人驱散的魔术结界。   后续处理起来也十分麻烦,昨夜就是因为战场是冬木市的居民区,意识到短时间内拿不下伊莉雅小姐、外加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公然宣战后,他的御主才命令他不再扩大损害的撤离。   “吼吼吼吼吼吼!”   黑色巨人见远坂凛小姐的目光注视过来,也恼火的发出怒吼。   现在的他正在气头上,御主伊被绑了、从者伊也没了。   虽然他不清楚为什么从者伊莉雅小姐会想要杀死他的御主,可这并不妨碍心中各种各样复杂恼火的情绪将他的理智所吞噬,就像他生前发狂杀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明明主要的错误并不是在自己,但这种感觉还是让人说不出的难受。   “爱因兹贝伦,你们疯了!你们竟然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没有退场之前袭击间桐家族,还带来了军用装甲车!”   远坂凛小姐也握紧拳头内心气炸了,要是说是那位剑骑士干的那也就罢了。   同为御三家之一竟然如此的不守规矩,把装甲车给开进冬木市,还主动袭击了她妹妹间桐樱所在的间桐家族,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毫无大局观、无视了圣杯战争是隐秘魔术仪式的规矩、还间接甚至直接杀害了她的亲生妹妹。   “吼!”   黑色巨人举起巨大斧剑,远坂凛小姐看不惯爱因兹贝伦家族。   他还看不惯红色弓兵男人这个出生,身为三骑士远程狙击敌方御主。   还是背着御主伊的卫宫士郎、要不是当时从者伊莉雅小姐拦截阻挡的快,对方说不准会把御主伊和卫宫士郎一起给用箭矢打包带走,这同样也是追杀御主的仇恨。   “停下吧,凛,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一个残酷的魔术仪式。”   “现在已经是第二夜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进攻间桐家族并没有问题,只能说明他们拥有面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底气,只是没有预料到今晚会吸引如此之多的英灵从者到场。”   况且,你能不能看清形势,现在全场最强的就是赫拉克勒斯。   对方如果锁定我们打,我们凶多吉少,对方的抗性现在鬼知道已经叠了多少。   “你的意思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对的?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远坂凛小姐都快被气笑了。   “我站在理性那一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卫宫士郎。”   红色弓兵男人圣骸布微动,手中显现了黑白色双刀。   指向了一枪射杀伊莉雅小姐的迦尔纳。   声音漠然:   “以及,处理掉某位印度的大英雄。”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一章 你怕我伤害到那些魔术师,你就不怕他们伤害到我?!   苍白的月光再度穿过云层。   动荡不安冬木市的商业街区,有一处黑暗脏兮兮的小巷子。   恶臭的气味从中缓缓传出,原本这是一个不可能有人光顾的地点,可突然之间巷子里传来的细微的声响。   那是恶臭不堪的下水道口、被扒开,两道精疲力竭从中爬出砸到冰凉潮湿的地面上倒地的声音。   吱吱吱,有老鼠的叫声传来,周围不断有依靠吃垃圾为生的蟑螂与臭虫瑟瑟发抖的出现,匍匐在原地不敢动弹。   仿佛是感受到了食物链顶层的某种压制一般,变得呆傻茫然。   它们的反应有些迟钝,按常理来说遇到这种情况这些生物都应该第一时间爬进洞里,或者找个阴暗的角落躲起来,但它们没有,反而只是一双双的小眼睛注视着地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向某种无法理解的存在臣服。   阴冷潮湿的地面突然有红色的液体出现,渐渐的将周围染红。   看上去犹如恐怖片的阴森场景中,掉出来的身影传出了微弱有气无力的呼吸声,地面上的血液也慢慢凝固。   “噗呲、咳咳咳..........”   “怎么会,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   体型已经缩水回了一米七左右,右臂与小半边身体都被蒸发为了飞灰,不得不切换成省电形态的紫色骑兵少女一头栽倒在地。   全身上下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与魔力,就连眼瞳都因为先前的灼热被烧毁成灰白色,失去了注视他人的能力,她难以置信的呢喃长长紫色的发丝凌乱不堪,无论是口鼻还是耳膜都齐齐流出了鲜血。   她败了,而且是十分凄惨的败北,魔眼直接被火焰与黑光给摧毁。   身体也是完完全全伤到了灵基的重伤状态,跌落到了可能连三流英灵从者都无法再抗衡,本次圣杯战争最弱者之一的行列,甚至有可能就是最弱者还没有之一。   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她的御主用仅剩的意识使用了最后一枚令咒命令她们保命。   并且展开了扭曲空间的魔术,从地面传送到了肮脏的下水道。   那么她现在可能已经被那位强度根本就不讲道理白色枪兵男人给补刀了吧。   难以想象,最后那一波的三方宝具对轰,白色枪兵男人明明处于她的宝具范围之内,结果还是屁事都没有,足以将一流英灵从者乃至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和黑色剑骑士给溶解重创的伤害、打在那位白色枪兵男人身上,他甚至都看不见对方的血条怎么动过。   好像对方从始至终都是“不受效果影响”的全抗性大爹一样,她加了一堆降低防御、石化、恐慌等等的buff给予全场的英灵从者,以此来保证她的宝具能够破防所有敌人。   可对对方还是无效,仿佛对方从一开始就与其他英灵从者包括那位黑色剑骑士在内,都不处于同一个层次。   “杀了两个,但,枪骑士和那个混蛋爱因兹贝伦还是逃走了..........”   赫拉克勒斯与黑色剑骑士被她的宝具溶解,她很确定那两位英灵从者已经死了。   毕竟不是谁的御主都像他的御主一样,年纪轻轻就成就了祭位魔术师的荣誉、掌握可以一定程度上扭曲空间的虚数魔术,这是御主之间的差距,也是先天上的差距。   虚数魔术哪怕放在神代也是首屈一指的神秘属性,若是有朝一日间桐樱小姐可以达到现代冠位魔术师的评级,说不准还能够操纵虚数空间,达成某种形式上极度接近魔法的奇迹。   当然,前提熘意{〷7}亿貳罢?斯IV巴是对方能够从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存活下来。   并且活到像对方爷爷那样的资历与年龄。   “等着吧,等我的伤势修养完全,我终将把我失去的一切都夺回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从者穷,这波混战还是太伤了。   全是大范围宝具,凭借高人一等的数值紫色骑兵少女其实可以硬接其中任意一方,毕竟她那么庞大的身躯可不是摆设,用无数魔兽组成的肉墙即可硬抗对城宝具。   只是天上的白色枪兵男人宝具要打她、正面地上的黑色剑骑士少女也要打她,赫拉克勒斯那个混账还杀了她一堆的魔兽。   对于她这种召唤系从者来说,打高端局混战真的太伤了。   单挑状态下她可以依靠不断添加的负面状态用魔兽围殴打败许多敌人,可混战状态下,动不动就从什么地方甩出来个不明范围攻击,打着打着她的魔兽莫名其妙就死的没多少了。   “特别是。”   “爱因兹贝伦。”   紫色骑兵少女勉强用断臂的身体靠着墙壁,搀扶着陷入深度昏迷的间桐樱小姐重新爬起,然后摇摇欲坠的向着恶臭的小巷之外走去,体内大量的器官都处于破开的流血状态,伤势已经重到光靠魔力无法恢复的程度,原本她还想在那片战场连同间桐樱小姐一起把所有人做掉。   但现在,她收敛起了这个想法,哪怕间桐樱小姐一枚令咒都不剩下。   她也要留下对方的性命,因为她要去复仇,向爱因兹贝伦家族和那个伊莉雅斯菲尔复仇。   今夜一切的争端与痛苦都源自爱因兹贝伦,在没有毁灭掉爱因兹贝伦家族之前,她一定要继续保持现界。   圣杯算个集贸,她现在只想要杀人,让那些出生给予他的痛苦千百倍奉还。   “啪嗒。”   而距离紫色骑兵少女数公里开外的海岸线,一道顺着冬木市大河,被冲到海洋中,好不容易爬到沙滩上的浑身湿漉漉黑色礼裙小女孩也劫后余生般的稍作喘息。   她稚嫩幼小的身躯之前满是红色的纹羣引霓柳I(三)⒉II韭洱路,那是已经凝聚的狰狞伤口血痕。   在最后一刻,她被迦尔纳的神枪贯穿、赫拉克勒斯的射杀百头爆发、魔兽女王戈尔贡的宝具所溶解,不同于紫色骑兵少女没吃到多少伤害,她在那片战场可谓是伤害吃满了,甚至于说所有人的伤害都是打在了她的身上,被波及到的只是宝具对轰的余波。   迦尔纳比她强,不可否认。   哪怕当时调动了所有的魔力释放宝具,可那把神枪依旧将她的光炮视若无睹,最终只得被钉死在了枪身。   “又,活下来了啊..........”   伊莉雅小姐拔出刺入腹部的箭矢,躺在沙滩上银丝遮住面容。   像个孤苦伶的不修边幅流浪汉一样,狼狈到难以直视。   一只手放在湿漉漉的胸口前、另一只手无力的置于身体的侧方。   她现在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了,无论是调动魔力的精力还是动一动的体力,这一战打空了她的所有,唯一一张可以进行二重叠加召唤的剑骑士职介卡片也因此破碎,最终还是借助着烟尘四起。   迦尔纳确认射杀她之后飞入平流层规避宝具对轰的余波。   赫拉克勒斯复活的间隙。   魔兽女王戈尔贡逃离战场的时刻。   才成功利用免疫一次死亡的机制和宝具对轰冲击力。   掩盖收敛自身魔力坠入了冬木市的湖泊。   但那又如何呢?   起码,她活下来了。   扭转了这所谓命运定下的必杀死局,以身死来换取一条生路。   哪怕因此,她碎了三张黑色卡片。   “又回到起点了啊,不知前路的赌运气,生死全靠祈愿。”   卡包之中金色的卡片微微闪烁,伊莉雅小姐呢喃着闭上了黑色眼瞳。   她的宝具等级本质上只是B级而已,唯有二重叠加召唤也就是黑色卡片与金色卡片融合才能达到A级的程度,就比如第一夜时她使用黑色卡片并没有获得亚瑟王的所有武装,仅仅只是有了一把被侵染的黑色剑刃,单纯有着硬度以及部分特性。   换句话说,现在黑色的Saber卡片破碎,她就没有指定复制数据的基石,接下来的金色卡片就是完全空白的存在。   并且也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一样,只能让二三流的英灵从者进行回应承载。   但这一次,她没有小圣杯之心自带的被世界所宠爱的好运效果了,基本上能够回应她的,也只能是三流层次的英灵从者,某种意义上还不如她不使用宝具卡要强大。   “啊啊啊,绝境啊,又是绝境啊~”伊莉雅小姐捂住眼睛。   或许是因为先去魔力的影响吧,此刻的天空上已经乌云密布下起了斑点雨滴,夜幕下冰凉的雨水击打在她的身体之上。   不一会儿就已经打湿了她的脸庞,好冷,真的好冷啊。   为什么会这么冷?哦,原来是她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温度了。   “轰隆,轰隆!”   几道雷声在天空上闪烁轰鸣,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发笑的小女孩此刻内心真的感到了绝望,只不过没关系的,习惯就好了,只要和绝望友好相处下去、只要习惯了不幸的结局就好了。   只要有生命,就会有未来,只要有未来,就会有希望产生倭印陕务起咎(六)氵贰峮。   逆境又能怎么样,她从不相信命运,从不相信什么是所谓的不可能。   可是、好累啊,真的好累好累啊..........   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在失去呢..........   但没关系的,起码她拿到了小圣杯,拿到了这场圣杯战争最重要的战略资源。   “只要有小圣杯,哪怕我再弱也能有机会,三流英灵从者就三流英灵从者,我只需要一把好的武器,只要有一把好刀,无论是三流还是不入流我都绝不会放弃。”   伊莉雅小姐收敛起发笑自我安慰着,宝具卡对于她来说只是武器,她已经不再需要和其他英灵从者建立联系。   因为她就是这场圣杯战争最大的数值怪。   祈愿他人,把未来交给命运,那已经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过去式了。   她只相信自己,能够依靠的也唯有自己,这便是她的道路。   “士郎,你找到安全的地方了吧?”   “..........”   “嘛,我知道你在看哦,毕竟这项共享视野的魔术都是我教你的,虽然这场不太完美的战斗我稍微消耗有点大了,但也一直通过契约在关注着你这个笨蛋弟弟来着。”   刚才闭上眼睛,就是知晓卫宫士郎已经和自己共享视野。   伊莉雅小姐并不想让自家这位笨蛋御主,看见她现在狼狈重伤的姿态。   “老姐..........”   卫宫士郎传来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复杂,似乎只是想要确认伊莉雅小姐的安危。   “你到什么地方了?跑的还挺远嘛,主从契约都要感受不到了,只能确认大致方向,不过士郎你能这么谨慎还算不错,战斗结束过后在其他英灵从者的视角当中我是属于退场者,如果你不跑远一点的话可是会被追上呢。”   她这场战斗,最根本的原因就是抢小圣杯,谁拿到小圣杯就是有了决定圣杯战争胜负走向的最大话语权。   圣堂教会也许会有备用的小圣杯,比如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远坂时臣给予吉尔伽美什王的灵基载体,那就是出自圣堂教会的收藏,但那些小圣杯都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前的老古董物件了,优先级肯定是不如伊莉雅斯菲尔这位新产品。   “脱离了战场,伊莉雅斯菲尔就不用留了,那位黑色狂战士利用了十二试炼宝具的机制,我怀疑他还没有退场。”   “为了以防万一他通过契约感知到伊莉雅斯菲尔的位置,先把她给做掉好了,曰 =易鳍爾厁 ling泗 久7⒊咝让赫拉克勒斯在今晚就退场。”   “另外士郎你一定要记住,别留下太大的明显外伤确保小圣杯载体的完整,等我回来之后我会在她的尸体上绑上炸药,触发开关和你的心脏连接,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暗杀者职介和其他想要抢夺小圣杯的英灵从者将你暗杀,这场圣杯战争无论我是输是赢你都可以活到最后..........”   对于御主。   她一向都是比较友好的。   毕竟这是生死绑定在一起的同伴。   就算是对待言峰绮礼,初期和中期她和对方的关系也很不错。   如果不是言峰绮礼多次关键战役,打了一大堆脑淤血操作。   特别是面对狂战士兰斯洛特那波直接把他们之间信任彻底打没了,她都快被打死了并且后续两大英灵从者将她包围。   言峰绮礼那货还不准备将她召回,导致就是那一波下来她重伤到结尾都没恢复,不然她也不会如此厌恶言峰绮礼甚至威胁要做掉对方,剥夺对方令咒控制自己的权力。   “对不起,老姐。”   “..........”   然而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把之后的计划说完,卫宫士郎道歉的声音便让她脸色僵硬住了,但还是勉强故作轻松:   “你在说什么啊士郎?有什么可对不起的,这场战斗你已经做的非常好了,能够和我一起深入险境带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小圣杯,作为一位没有接触过太多魔术的魔术师来说,已经是十分让人骄傲的事情了,要知道第四次圣杯战争就连时钟塔的君主都..........”   “对不起,姐姐。”   “别跟我开玩笑了,我都说了你不用自责,姐姐保护弟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说了,我现在不也好好的活着吗?”   “..........对不起,Saber,我不想、也不敢看着无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这一次卫宫士郎没有再叫姐姐,只是叫了伊莉雅小姐的职介,他的声音满是复杂与坚决,仿佛也觉得十分愧疚难当,但依旧还是选择遵从自己内心深处的决定。   他的英灵从者错了,错的非常可怕,对别墅区无差别的释放范围性轰炸打击。   毫无底线与道德,只是为了活下去而战,像个孤魂野鬼。   他无法再接受对方那残酷的作风,更无法接受对方的为人处事之道,谁也不相信的观念、一次又一次无视无辜者生命的残忍。   “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不想再看到无辜的人死去,世界从不是只有阴暗与不美好,Saber你的观念从头到尾都是错误的!”   伊莉雅小姐整个人都愣住了。   比与同时面对四位乃至五位英灵从者时,还要呆滞。   似乎怎么也没有想到,召唤出她的魔术师与她愿望相性非常一致的卫宫士郎,竟然会说出这种近乎等同于背叛的话语,不仅是背叛她,更是背叛了他们签订的契约。   说好了,无论付出什么东西,都要活到最后不让它人夺走对方生命的约定。   “..........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种,愿意看着无辜者死去,蛇蝎心肠的大恶人吗?”冰凉的雨滴打湿了脸颊。   伊莉雅小姐收起了故作轻松的笑容,语气没有温度只有平静的自言自语。   “Saber,我没有..........”   这一次的声音很明显底气不足了。   “我杀谁了?那片区域有闲人驱散结界,一个无辜者都没有,我在释放宝具之前就和你讲的很清楚了,今晚到了间桐家族的人,全都是魔术师、全都是我们的敌人。”   “..........”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我们的残忍,你觉得我让你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很残忍,那么他们要来杀我们就不残忍了吗?那个弓兵你难道没看见吗?两次的箭矢,全都是瞄准士郎你攻击的,你有没有想过他毫不犹豫的想要杀死你!”   考虑别人的感受、考虑别人的安危,这些人都是敌人!   你害怕我伤害到他们,难道你就不怕他们这些敌人伤害到我们!   起码,最起码我不会是你的敌人,士郎,而那些魔术师哪一个不是想要取的圣杯战争胜利、哪一个会放弃万能的许愿机保护你的安危!   “我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吗?间桐慎二想要杀你、弓骑士想要杀你、戈尔贡也想要杀你,那片战场的所有人都想要杀死你,我把唯一能够护送你离开的护身符交给你!”   “我独自留下来面对那些强的跟怪物一样的英灵从者,把自己搞成这副狼狈的样子,我不否认这是我想要赢!”   “但在赢的前提下我也考虑着你的安危!”   伊莉雅小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激动,这是她第一次感到了压垮内心的无助,她可以不在乎损失了多少卡片、不在乎自己现在有多疼、伤势有多么严重,但卫宫士郎突然之间的背叛真的让她不能接受。   第一次。   依铃I⑦师五玖四揪罢y/u*e-已她在枪骑士的手下保护了对方。   第二次。   她在间桐慎二的手下保护了对方,戳破了间桐慎二的虚伪。   第三次和第四次第五次战场上的保护,可以说她是一意孤行。   不把对方带入战场就不会出现这些危险情况,但圣杯战争不就是这样的吗?不去争资源争优势谁能保证自己活到最后。   况且,卫宫士郎从始至终,在那片战场都没有掉哪怕一根头发丝,她接不住的箭矢,都是直接用身体来挡下。   她在这场圣杯战争可以说毫无底线,但她真的从未对不起过卫宫士郎。   甚至于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她也确保了言峰绮礼存活到最后,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言峰绮礼去和其他魔术师进行御主战,身为英灵从者的她对御主从来都是尽责到底。   “对不起..........”   “我不要听什么对不起!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什么你觉得在这场圣杯战争可以不受伤,为什么你就不能按照我们最开始的契约履行承诺,我相信你、为什么你就不能试着信任我一次!”   求求你,不要对我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听见你的道歉。   我们都可以活下去的,都可以活下去。   士郎..........   然而联络中断了,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意、又似乎是某种回答。   “为什么对我说,对不起..........”   浑身浴血躺在雨水沙滩上的伊莉雅小姐,无神的喃喃自语。   曾经不止一个人,对她这么说过。   剑士少女。   迪卢木多。   间桐雁夜。   还有爱丽丝菲尔。   都在背叛之前、对她说过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只要、只要习惯就好了..........”   只不过就是。   又多了一声对不起而已。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二章 我相信你是最强的从者,也请你相信我会战胜所有御主   “对不起..........”   我不知道这是否是错误的决定,我也知道所有人都想杀了我。   无论是樱、还是慎二、还是那位枪骑士,这些都是敌人,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之后,我也接受了与这些人敌对的准备,我更清楚,如果没有你的话,在这场圣杯战争的第一夜我就会成为那位白色枪兵男人的枪下亡魂。   我很感谢你,Saber,哪怕我并不认同你的观念也依旧对你无比的感激,因为你确确实实的拯救了我的性命。   可同样也很抱歉,无论如何,我发自内心的做不到。   听你的话将伊莉雅斯菲尔杀死。   这不是信任的问题。   从始至终我都对你这位尽职尽责的姐姐无比的信服相信,但如果我对一位已经昏迷的小女孩下了杀手,我对切嗣的承诺也将烟消云散,这是我在老爹死后至今活到现在的信念支撑,如果连这份理念都失去了的话,我也只是一位从冬木市大火中侥幸活下来的孤魂野鬼罢了。   这场圣杯战争我相信没有人会是无辜的,你说的道理我都明白,可正是因为像姐姐你们这样漠视生命的魔术师观念,才需要纠正、在你们手上没有真正沾染无辜者的鲜血之前重新改正。   “我向你致歉,老姐,我不会杀了她,也不会杀死任何人。”   “如果他们不是无辜的家伙,就把他们交给法律处理。”   “为了所谓的奇迹,而厮杀到底的游戏,该结束了,你觉得我忘了你对我的教导、但你也忘了我对慎二所说的,会让这场圣杯战争成为冬木市圣杯魔术仪式的最后终点。”   不会有人死去,我那时是在向他保证、也是在向你保证。   冬木市闹市中心居民区的一间宅院当中,穿着风衣的红发少年在内心喃喃自语,他与伊莉雅小姐的分歧只有一点。   那便是对于御主伊的处置问题,他不想让从一开始就拯救了他性命的伊莉雅小姐失望、也不想违背自己最初的意愿了解这位陷入昏迷的御主伊小姐,这也正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召回伊莉雅小姐的主要原因,就如同他对卫宫切嗣所说的那样与其选择一方为何不全都选择呢?   如果伊莉雅小姐还是处于危险的状态,他自然会第一时间召回对方,但既然确认了对方现在已经成功脱离险境了。   那么他就要尽量保持好距离,伊莉雅小姐必杀御主伊小姐。   她们两人绝对不能见面,见面就要死一个,所以在稳定住伊莉雅小姐的情绪心态,说通对方之前他尽可能不会召回对方的。   至于将对方召回之后,利用令咒强制不让对方下杀手?   那也只会让事件演变的更加恶劣罢了,他了解伊莉雅小姐是个怎么样的姐姐,如果用令咒扭曲对方的意志,先不说他会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光是两发令咒不让对方动手、对方无法反抗被御主伊给杀死又该怎么办呢。   他不想伤害御主伊,但同样更不可能伤害在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唯一一位真心想让他活着,与他的命运相绑定在一起的英灵从者姐姐。   “感情重要。”   “还是理念重要。”   卫宫士郎的回答是都重要,听见契约传来的气急败坏质问声音,他沉默无言,因为只有说实话他也清楚这次是他对不起对方,对方拼死拼活给他找到了一张免死金牌。   自己却把对方的一片好心给丢掉,这种明明答应好对方的约定却违背承诺的行为,是他向来厌恶不堪的。   所以除了对不起之外,他实在想不出除此之外的回应。   “我相信你老姐,也请你相信我,不是你杀我就是我杀你的魔术仪式会结束的,所有人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好好活下来..........”   在契约另一头传来麻木激动声音之后,卫宫士郎也准备说明自己的想法,那就是希望对方能够通过契约好好和自己真正谈一谈,的确,他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但在他看来对方的道路是错误的,那他就要去纠正。   他的令咒绝不会扭曲对方的意志与行为,只会按照双方的契约那样来使用。   她让他活下去、他也会让她活下去。   如果对方还是不同意的话,他也只会不断的去规劝对方直到对方同意,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不杀死任何一位御主。   然而..........   “砰!”   话音还未落下,这处宅邸小院的大门,便猛然被什么东西给暴力的破开!   就好像命运都在和他作对一样,并且传来了窸窣的脚步声!   那是整齐划一全副武装的人造人军队、以及升起的闲人驱散魔术结界,透过薄窗,便能看见领头的正是一位手持魔术长柄战斧,银发红瞳穿着女仆装的大人心人造人女仆!   “里面的人听着,交出我家小姐,无论你是属于时钟塔还是什么大家族的魔术师,限你一分钟之内投降。”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承诺,只要你愿意配合绝不会伤害你一根头发。”   当然,也仅限不伤害你的头发。   领头的三无人造人女仆,也就是莉洁莉特拿着扩音器进行了礼仪性的宣告,通过装载于人造人女仆与伊莉雅斯菲尔身上的现代GPS定位器,在卫宫士郎逃离战场的那一刻开始。   处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她就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联络姐姐塞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并且多位人造人〼.玥——衣久-冷镏〚〻罒〵⑹七 ⑧迩罢》女仆失去生命迹象,这让她当机立断就是点兵点将火速出动。   领着各三位魔术组、狙击组、攻坚组的人造人女仆就向着市区定位的方向赶来。   “来了吗?动作,还真是快啊,这就是老姐口中魔术师的效率吗。”   处于里屋的卫宫士郎睁开了眼睛,不得不中断了与伊莉雅的契约通讯,看了看屋内被施加了强化魔术绳子捆绑起来的三位人造人女仆、以及依旧昏迷的御主伊小姐感叹道。   他的运气似乎有点差,敌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这个他想和老姐好好谈一谈的点来,搞的他里外不是人。   怕不是现在要被老姐误以为他是无话可说,直接叛逆的挂断了对方的通讯吧。   这邪门的运气..........   “呼~看来,是已经被包围了啊。”走到房屋的窗口谨慎的撇了撇外面将自己围住的人造人女仆,卫宫士郎十分清楚对方不止这么点人,毕竟间桐家族的例子还历历在目。   暗处指不定有多少狙击手,在偷偷架着狙击枪瞄准他的脑袋呢。   似乎是感到了几分头疼,随即他迅速的走到房间的角落。   将同样被他从这处宅邸杂物间,找到的绳子捆绑住的御主伊小姐再度抱起,准备在夜色的掩护下再换一个据点。   毕竟,自家老姐那边他说了,这位银发小女孩他还没有讲过道理来着。   他想要阻止圣杯战争出现牺牲者、不再重现十年前的冬木市大火,但这不代表他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理解的圣母病,不杀御主伊又不代表他会直接放了御主伊。   他的正义是要拯救所有人的正义,绝不会因为所谓的外貌与同情偏袒任何一方的正义道路,只要没有伤害到无辜的市民群众,那么在他眼中这些魔术师都是可以重新慢慢纠正的存在。   天真?   愚昧?   也许的确是吧。   或者他也想要向那位英灵从者姐姐证明,世界上并不是只有坏人也会有真正的烂好人,对方以前没有遇到过。   而现在,对方遇到了而已。   “喂,老姐,我们的契约可没有中断,你之前不是说我改变不了别人的观念吗?我承认我的确改变不了,但道理这种东西,你不是也已经教过我怎么去和别人讲吗?”   “我既然敢说要让所有人活下来,那么就请你相信我。”   所谓的御主战,我其实并不是很差呀。   如果别的御主不听我讲道理,那我就像你一样把他们打倒听我讲道理不就好了。   “一个人战斗是很累的,老姐,你之后不用再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我是个半吊子的魔术师,魔术理论学术之类的我基本什么都不懂,但要论起实战的话,我其实略知一二呢。”红发少年一只眼睛闭上一只眼睛睁开维持契约,卫宫切嗣留下的各种笔记他都熟读于心。   魔术造诣不高不代表他真的就很弱,如果他真的是个一碰就碎的挂件花瓶,又怎么可能逃过白色枪兵男人的追杀一次、第二次又在不认真的对方手中坚持到成功召唤出伊莉雅小姐呢。   他想说的。   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让伊莉雅小姐,把所有御主交给他来处理就行了。   他会和对方一起战斗下去,以自己的方式,贯彻他的正义。   拯救纠正那些陷入圣杯泥潭的魔术师,让伊莉雅小姐和他一起活到最后。   “老姐?”   “你还在吗一〇yi祁泗舞镹⒋⒐把?”   没有得到回应卫宫士郎略感疑惑,难不成对方还在气头上不成,不对,另一边的视角也是一片黑暗,对方这是陷入了昏迷还是睡过去了,他的运气不会这么差吧。   随即他抬起手臂,手背上鲜红色的令咒微微发出光芒。   “以令咒之名,活下去,Saber。”   “以令咒之名复命之,活下去,Saber。”   两道令咒从手背上消失,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具体情况怎么样。   但为了以防万一,对方出现什么意外,还是把能给对方用的补给都给用了吧。   至于为什么还要剩下一枚?当然是防止对方再度被敌人围攻召回用啊,说到底如果真到了威胁到对方生命的时刻、并且被他注意到了,哪怕对方可能会违背自己的理念杀死御主伊小姐,他还是会选择召回对方就是了。   “老姐,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能够听见,但我们的理念是不同的,我们都想要活下去,可你是只想要我和你一起活下去、而我想要的是被卷入圣杯战争的所有人都活下去。”   “不听劝的话,我会和他们讲道理,用你教我的方式。”   “我相信你就是最强的英灵从者,面对任何英灵从者最终都会胜利,所以也请你相信我会努力成为最强的御主,打倒所有御主、拯救所有人获得胜利,我会成为所有御主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爱因兹贝伦家族不顾普通人无辜者的死活在某一刻失去底线,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践行正义除恶。”   我能制约住伊莉雅斯菲尔、甚至是间桐慎二还有远坂凛他们。   信我一次,你从未让我失望过,而我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trace(投影)。”   “on(开始)。”   将御主伊小姐用绳子绑在自己的后背,穿着黑色风衣的少年手中浮现出了一把长弓,并且迅速在其上附加了基础的强化魔术,最终由魔力的影子化为了实质性武器。    [尹⑺ 镏1氵II二疚2他只会三种魔术,一种是基础强化魔术、一种是魔术学徒般的投影魔术。   这些都是魔术师世界最基础的魔术,但在他手中似乎有些许特别。   而第三种魔术,便是他最为熟练的魔术,让他在不认真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手中多撑了数招,坚持到伊莉雅小姐救下他的时间系魔术..........   “轰隆!”   “冥顽不灵,没有英灵从者还胆敢抵抗?真以为我爱因兹贝伦不敢强攻这里?”   长柄战斧将小屋的大门给一刀两断,面无表情的莉洁莉特走进阴暗无光的房间内,与身后的攻坚组人造人女仆一同开启了热成像扫描仪,巡视周围各处的热源。   房间之中映入眼帘的便是已经失去了小半边身体残破不堪的塞拉女仆长,以及几位被死死绑住的昏迷人造人女仆。   “塞拉?你们这到底是..........”莉洁莉洁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三无的表情中逐渐浮现出一丝欣喜,因为无论是塞拉的还是剩下两位人造人女仆的心脏和大脑部位都保持着很完整。   只要带回去后,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稍作修养就不会有什么大碍。   “跑了吗?空间系的魔术?不对、大小姐的信号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搜索不到..........”   欣喜过后,莉洁莉洁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断扫视这处阴暗房间的四面八方,但无论是前后左右除了人造人女仆之外,都没有发现什么热源,仿佛敌人压根没有存在过一样。   人呢阅-漪祁爾厁玲⒋M咎泣D傘思?   哪去了?   这里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有人守吧?   可没有魔术师驻守能够理解,她家大小姐跑哪去了?   手中的雷达就指着这间小房屋,明明信号已经和他们的位置重叠了。   “原来如此,是依靠科技定位的吗,难怪抵达的速度这么快。”   “?!”   如同幽影般的平静声音传出,随即五发箭矢精准的从天花板的方向落下,精准的将连同莉洁莉特小姐与三位人造人女仆的夜视仪击毁、就连手中的定位器也直接被贯穿。   “Archer?!”   不可能,魔术组根本没有检测到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   而且这些木头箭矢怎么会没有箭头?   屋内瞬间陷入了黑暗,率先反应过来的莉洁莉特踏碎木板跳起!   冷漠的向着天花板的方向狠狠一斩,下一瞬间堪比英灵从者B等级的数值筋力裹挟着劲风将天花板给掀翻,整个小屋的情景都露天暴露在了苍白的月光之下!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烟尘四起,房屋坍塌而下!   莉洁莉特只感觉面前闪过一道黑色残影,她下意识的挥动魔术战斧,迸发出压缩魔力球体在在半空中炸裂开来!   但在爆炸的前一刻,那道影子仿佛早有预料般以极快的速度借助着魔力爆发的冲击力,竟然直接从半空中沿着房檐跳出了院落,并且在途中连续几发木头箭矢射出拦截住了试图进一步追击的她!   “不要开枪,大小姐在他背后,都给我换上魔术礼装!”   看着那速度奇快的黑色外套背影,莉洁莉特自然看见了对方背后昏迷的御主伊小姐,站在房檐上当机立断命令狙击组别开火,以对方目前所展现出的诡异速度。   哪怕经受过专业训练的爱因兹贝伦人造人,也不敢说能百分之狙杀掉对方。   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计划预料到的那样,谁的身上只要带着御主伊小姐,谁就有了一定程度上的免死金牌。   “狙击组留下把塞拉她们都带回去,其他人跟我立刻追上去。”   “全员切换成白刃战兵器和轻量级武器、减轻负重。”   “不惜一切代价,夺回大小姐!”   夜色缭绕,莉洁莉特小姐面无表情的将用高人一等数值徒手接住的箭矢捏碎,这什么玩意竟然跑的这么快。   跟只老鼠一样上蹿下跳的,要是被对方跑到闹市区那谁还能抓得住。   她也没听说这一届圣杯战争的御主里面,有专精速度和箭术的魔术师呀。   但是无所谓,她们不敢动大小姐、对方也不敢动大小姐,至少目前看来大小姐是安全的,对方会把大小姐当做挡箭牌,只要耗下去,把对方给逼上了绝路,对方只要想活命就必须交出大小姐。   至于她为何能够断定对方想要活命?不想活早杀了她家大小姐跟她们直接爆了,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如此逃窜..........   “回来了?”   “嗯。”   “弓骑士与狂战士状态如何。”   “需要至少两枚令咒。”   圣堂教会大厅中,回归的白色枪兵男人平淡的抱着手臂回答道。   不出所料的,他被黑色巨人与红色弓兵男人给围追堵截了,只不过可能那两位英灵从者都有心事吧,主要重心都放在小圣杯的事情上面,因此他几乎没花多长时间便摆脱了围攻。   要想解决这两位敌人也不难,但需要自家御主继续花费令咒。   要知道自家御主言峰绮礼,哪怕身为本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如今也只剩下六枚令咒。   别看这个数量似乎很多,实际上你要是把之后每天需要维持他现界的令咒除下来,对方如今真正还能用的令咒便只有一枚。   毕竟现在只是圣杯战争的第二夜,满打满算还有五天时间。   但凡要是有个英灵从者一直苟着不出门,今晚他在花上两枚令咒,等到第七天都不需要别人来进攻,他的耗魔就能把自家御主给抽死。   “损失惨重啊。”   刚被拉去冬木市电视台,进行了紧急节目录制的言峰绮礼闻言结束了对灾害的惯例祷告,淡淡睁开了眼瞳:   “那位剑骑士如果没有退场的话,今晚毫无疑问她就是最大的赢家了。”   “..........我很确定我的神枪贯穿了她。”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还被烧成灰烬,结果还不是重新从地狱爬起来伙同弓骑士,想要把你永远留在那片废墟战场吗?”   今晚他还是稍微慢了那么一步,虽然凭借圣堂教会对冬木市各区域的布控,他也知晓爱因兹贝伦家族袭击了间桐家族,但他没有判断出小圣杯是否就在其中。   导致伊莉雅小姐抢先了一步,比他和英灵从者更先接近这一届的小圣杯。   但凡对方要是慢上一会儿或者准备看戏,以迦尔纳的机动性,多半就可以成功从两大英灵从者交战出战场之中直接偷走小圣杯了。   时间。   时机。   速度。   就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一样,对方还是比他更快一步抓住了机会。   导致哪怕他现在持有着最强大的英灵从者也进退两难。   在遗留的旧版小圣杯没有运送到来、并且确认还可以使用之前。   他根本就不敢去和把疑似还存活的对方给逼急了,因为别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的,逼急了伊莉雅小姐对方真的会跟你爆了。   “不过,她这次的运气似乎很差。”时机是抢占到了。   但对城宝具宝具下去,一位御主和英灵从者都没打死属实是够倒霉,但凡那波间桐樱死了,对方后续也不会那么难打。   “接下来怎么做?”   “她很谨慎,真跑了那就是谁也找不到。”   今夜。   他的损失太大了,连根毛都没有捞到,白用了一枚令咒。   言峰绮礼愉悦的勾起嘴角:   “小圣杯现在估计已经死了,狂战士退场、骑兵退场~”   “如果她还活着,一定会公布我的身份,那么我就不得不公布她的“身份”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三章 你抑制力不讲道理玩针对,那我也要切大号玩了哦。   又被背叛了。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意识穿过黑暗,雨夜中的黑色小女孩意识陷入了沉浸。   可能是打击吧、也可能是已经放弃了什么,至少她知道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已经达到了所谓的终点站。   七张黑色卡片碎了三张、战利品消失了、御主不召回自己现在可能正面临着追杀、自己也已经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回防,只能拖着这副动弹不得的残躯等待死去,或者说是御主死去,自己失去契约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场似乎很漫长、又很短暂的旅途,岄.亿〷刘依漆一鸸爸⑷死芭也迎来了落幕。   黑暗的帷幕置放于舞台之上,电影院中飞舞着哥特式风味的蝴蝶。   玩偶般的云朵与花瓣在半空中飘飞着,彩虹般的丝带如同流星一般在上方环绕,这是一所古朴的电影剧院。   不知名的几厘米小玩偶手捧着鲜花传递,宛如可爱的精灵,这是童话故事中的美好场景,哪怕在现实当中也是显得格格不入的存在,说实话伊莉雅小姐并不讨厌这样的场景,只是对于陷入绝境的她来说见到这样的梦境不由得会产生一些违和感。   因为『太美好了』。   有种美好到脱离现实的幻觉。   这里没有魔术、没有英灵、没有圣杯、甚至就连那该死的命运都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这里就是死后的世界。   可以让她这位失败者在最后,享受一番退场之前的安宁。   “明明已经很努力了,为什么还是输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误判了吗?是我误判了进入战场的时机、还是误判了卫宫士郎的性格?或者是我从头到尾都错了呢?”   四周是梦幻的童话世界美好剧场。   全身上下血淋淋满是伤口、穿着被打湿黑色礼裙的黑瞳小女孩喃喃自语,现在的她正坐在一片巨大的帷幕的台下,身后是数之不清的观众坐席,整个剧场都回荡着她听不懂的美妙音乐。   她输了,彻头彻尾的败北了,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吉尔伽美什王一样,明明实力很强却要成为第一位退场者。   除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之外包括那位红色弓兵男人。   所有英灵从者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输了呢?   是因为卫宫士郎的背叛、还是因为她选错了进场的时机、亦或者不应该如此着急的,去追求这场圣杯战争的小圣杯想要执掌胜利?   不知道,不了解,不明白,因为她谁也无法去责备些什么。   哪怕是背叛也是如此,卫宫士郎的背叛在于她没有了解好对方,对方的愿望与自己相同、但本质上却是与自己不同的,对方要所有人都好好活下去、而她只是要让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她以为自己告诉了对方圣杯战争的残酷,对方就会理解面对敌人绝不能心慈手软,可是对方却从头到尾都没有改变过。   固执到明确告诉对方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很可能顺着主从契约找到对方的位置,对方也丝毫没有畏惧的选择留下了伊莉雅斯菲尔一命,完完全全把自身的生命置于危险。   就和她一样,明明知道某些道理,可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理喻。   “我到底错在哪里了,我该怎么去补救,为什么会这样,我明明只是想保护他而已、我明明只是想要在其他英灵从者抵达之前抢走小圣杯而已、我明明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可是怎么会打成这个样子,拼尽所有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抱着染血的双腿坐在前排的观众席椅子上,伊莉雅小姐将小脑袋埋进大腿之间,内心除了无神之外只有绝望。   而那些有着生命的黑色小玩偶们,仿佛是想要安慰她一般蹦蹦跳跳的端来了一些可口的小甜品、以及温热的茶水饮料。   赢不了了。   已经彻底赢不了了。   卫宫士郎一死,她就得死,并且她的宝具卡片也只能再承载二流三流的英灵从者降临,别说是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争锋了,就算是魔兽女王戈尔贡她都无法再将其战胜。   和在圣杯当中承载此世之恶时一样,所谓的的突破绝境。   迎接她的也只是另一重的绝境,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希望的火苗。   “不,我还有机会的!还有机会!士郎背叛了我但我还可以去找言峰绮礼,等卫宫士郎死了我就和言峰绮礼签订新的英灵从者契约,只要能够活下去、只要可以活下去的话无论言峰绮礼提出怎样的条件我都答应他..........”   黑瞳小女孩抓着自己的脸颊、挖出一道道狰狞的血痕!   眼角的温热也逐渐化为了疯狂色,御主背叛了她那她换一个御主不就是了,言峰绮礼一定会接纳她的,再不济她去投靠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个间桐家族的间桐慎二!   没有人会拒绝一位强大的英灵从者,现在还不只是彻头彻尾的死局,只要活着、无论以怎样的方式存活下去都还会有希望的!   “所以说啊,这种自以为是的傲慢,让你越来越难看了诶~”   “?1令①⒎ 是吴韭俬 韭扒”   “无论做什么都会失败的幸运,为什么还要一直把希望寄托于其他人呢?嘴上说着谁也不应该相信,可到了最后还是相信了士郎,到最后怨天尤人又只知道怪自己,明明想着不让别人可怜但迦尔纳那时候可怜你的眼神还没让你清楚吗?不在乎感情,那士郎背叛你之后伤心什么呢~”   “..........”   剧场的黑色帷幕,在不知不觉间拉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和一位看起来像人偶的漂浮身影。   小女孩穿着冬装有着黑色短裙,那是时间的无阅-yi亦零异起⒋吴玖思89岜尽黑暗。   群星交织、微光闪烁,那是人类历史的覆灭、也是无名小女孩眼中的绝望光景,只不过面对这般绝望这位小女孩眼中既没有茫然,也没有什么迟疑,只有单纯的坚定。   “很久以前,有一个人,扬言要创造出一个让越来越也能幸福的世界,大家无论是好人坏人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   那个人偶偏过头背着手说道:   “但是,那个世界里,未必有伊莉雅。”   “嘛,如果不能再见面了,数千年后海洋变为陆地..........那也是我的选择呀。”   银发的小女孩遥望着天空露出怅然的说着,她的身影不断向着某个方向不断前进着,而她的身后一道道身影则是在远去。   那是许许多多眼熟的身影,有远坂凛、有金发的魔术师少女、有抽着香烟的风衣男人、有塞拉和莉洁莉特姐妹、还有戴着头巾的厨师言峰绮礼、穿着浴衣和学生装的两位红发少年、赤红色魔瞳的金发小男孩..........以及一大堆曾经的朋友亲人以及敌人。   她背对着他们远去,没有悲伤、也没有什么迟疑与畏惧。   “我会承受一切,拯救所有,在我的手中这个世界绝对不会毁灭!”   “再见了,哥哥,再见了,美游,对不起,爸爸妈妈。”   “Ruby(红宝石),冬木市的大家,可能我错了,可能我会感到后悔,即便如此,我也要将这份心意传达给潘多拉..........因为,这是只有我才能(三)事⊙〯+⑺贰鸸四/⒏斯〢能够做到的事情。”   一直以来,都谢谢大家的陪伴。   银发的小女孩最后恋恋不舍的落下泪水,然后毅然决然的踏足进入了前路,消失在了黑暗闪烁的时间尽头。   她会害怕她会不舍,但唯独不会迟疑,这是她所能完成的事情。   也是唯一能够拯救所有人的方法。   无论这个方法是否会成功,但只要有可能,那么她就会去做。   遵从内心的意愿,去达成践行。   “无聊的剧目,她可不是我!她身边的人都是美好的,根本没有见过人心的黑暗面,如果她经历过我所经历的事情绝对不会..........”   黑瞳小女孩抱着小脑袋咬紧了牙关,无神的喃喃自语。   “因为惨,所以就觉得很多事情理所当然?苦难是最不值得歌颂的事情不是吗?什么事情都是谁惨谁理所应当的话,那么才是最奇怪吧,这样只是在祈求同情呢~”   观众席下黑瞳小女孩身侧清脆声音略带疑惑的问道。   同样的说教也是,对英灵从者不该说教,因为那是对英雄豪杰们的尊重,设身处地对那些在人类史上留下色彩传说们的礼貌敬意。   对方对卫宫士郎的说教也是如此,莫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那位笨蛋弟弟的三观已经基本定型了,非要用自己的那一套去套别人的想法,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行为呢。   “我没有觉得理所当然,我只是..........”黑瞳小女孩茫然了。   理所当然,是啊,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呢,觉得自己抢夺小圣杯会成功。   觉得自己对卫宫士郎的说教会成功、觉得言峰绮礼会接纳签约自己。   ———舞台上的演绎再次转过。   “Berserker、好疼,Berserker、你在哪里,我不知道、一片漆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双目与光明被利剑夺去的小女孩,在黑暗中的最后一刻终于触碰到了实物。   那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大厅之中,被金色的锁链缠绕捆绑住的黑色巨人尸体。   “嗯、这样就好、要一直陪在我身边啊,这样就好、Berserker..........”   那是在死前达成了心愿的小女孩。   死在了一位金发男人的剑下。   “那也不是我,都不是我,她们、她们都是一群失败者!”   “要么死了,要么不知道追求幸福的、孤魂野鬼而已!”   黑瞳的小女孩抱着小脑袋埋进大腿之间,像是在拒绝去看舞台的演绎一般浑身颤抖,那些都不是她,绝对不会是她。   她要做一位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要好好的活下去只为自己而活。   ———然而舞台上的声音依旧回荡着。   那是越来越多剧目演奏,短暂而又无趣被她所遗忘的记忆。   属于这片剧场中黑瞳小女孩的本质之一。   只不过在承载了此世之恶过后,她那渺小的内心再也装不下更多的色彩,就像一张被写满了各种各样涂鸦的白纸一样、突然之间被丢入了墨水组成的大染缸之中。   她很矛盾,非常的矛盾,明明不信任任何人还要信卫宫士郎。   明明口头上和内心都很冷漠,却在很多事情上热心。   就好像一个知道自己是坏人也想做好坏人,却又保留着一丝丝奇怪心理的复杂家伙,有骄傲有开心有冷漠活的通透而又模糊、在幸运与命运的影响下不伦不类的样子。   她缺少了自己最初拥有的东西,那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   “那么,你觉得你应该是怎么样的呢?”   身侧的黑色身影拿起一块小点心,心满意足的品味着。   “我想要幸福、我想要活下去,我..........”   “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嘿咻。   黑色身影跳下观众席上的小椅子,吃着小蛋糕来到黑瞳小女孩面前弯下腰,然后露出了戴着黑色兜帽银发红瞳的样貌。   她背着小手歪着小脑袋微微勾起嘴角笑着,两只光洁的大腿上有着四把利刃匕首、身上穿着魔力的破布。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的舞台上,仿佛也演绎到了最后一幕。   “去吧!Caster!握紧我的魔枪!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魔枪贯穿了黄金之王。   “嘘~在此安息吧,吉尔·德·雷元帅。”   纯粹给予了堕落者安息。   “我,只是想在此赌上自己的一切,赢过面前这位身披荣光的英雄而已!”   背叛的决斗以骑士的正面对决收尾。   “如果你能够获得圣杯的话,你会许愿自己获得幸福吗?怎样的幸福?伊斯坎达尔说你的幸福十分的孤独。”   大火烧尽了所有,留下释然的败北。   那是第四次圣杯战争一次次的过往曾经,伊莉雅斯菲尔的史诗。   嗯,没错,如果你不承认那些是你的话,那么你想象中的你是不是那时的你呢。   黑瞳小女孩眼眶红红的抬起小脑袋,看了看舞台上那史诗不可能的剧目、又看了看面前眨了眨眼睛歪着脑袋浅淡微笑的暗杀者少女,感觉自己的内心有些空落落的。   因为,她知道,那同样也不是她,无论是气质还是心理。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候的她、在现在的她眼中莫名让她感到很陌生。   “我..........”   “如果什么都不是你,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的样子了,那么你幸福的愿望又是为了谁呢?之前我也有机会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哦,比如选择接受小圣杯之心、或者接受此世之恶的力量,那样的话我也不是没有胜利的可能性来着。”   “..........”   “然后,我对他们说天无绝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脚下,如果我连自己都不是自己了,那么我的愿望也没有意义。”   说道这里暗杀者少女噗呲一笑,似乎是对自己的黑历史感到尴尬一般脸色微微的红了红,毕竟那真的太中二了。   但黑瞳小女孩见此却只是低下了头,眼中只留下呆滞。   “你、到底、是谁?”   “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哦,大概是这个名字吧?”   “那我、又是谁?”   “你也是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你太累了,累到连自己都不记得自己了。”   “..........我是,安哥拉·曼纽。”黑瞳小女孩喃喃自语。   “并不是,你只是太混乱了,分不清,被此世之恶给侵染了、被不幸给蒙蔽了,硬要区分出区别的话就是你认为自己是一个冷冰冰的坏人,而我是看起来像个还不错家伙却是个坏人。”暗杀者少女将丝线玩偶端来的点心拿出一块眨了眨眼睛。   简单来说吧,就像英灵和从者的区别,她是某种意义上的英灵。   而对方则是被召唤出的侧面,多多少少带一点人性那种。   算是那种什么呢?没有彻底在圣杯内绝望,有着部分记忆却没有着相应性格的她,至于为什么说对方还有着人性。   因为要是换成她这位本体被召唤而出,第一件事就是笑着把卫宫士郎给打断四肢做成只有她才能摆弄的人偶关进地下室,这样既不用担心暗杀者职介的偷袭御主、也不用担心卫宫士郎那边出现什么意外。   而剑骑士伊则是信了卫宫士郎这位御主,不忍心伤害一位同样想要活下去的同行者,认为对方可以和自己一起走到最后呢。   不过这里面可能也有幸运的缘故在里面,那个跌破下限的幸运属性,可能还自带降智属性,把人性方面放大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这场圣杯战争会有那么多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因为我们是不允许被延续的,我们捧得圣杯获得幸福就等同于此世之恶降生,所以抑制力不允许这点?大概是这样?嘛,我也知不道,因为我也是笨蛋来着啦~”   “..........卫宫士郎为什么要背叛我。”   “也许并没有背叛之类的?都一样的啦,向好的方向发展,那就会中止失败,这就是微妙的幸运和命运呢~”   “..........抑制力是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冥冥之中的命运?就像一场剧目上总会有导演安排剧本一样,对于不按照剧本演出的演员,导演很生气,就会来机械降神阻止之类的?说不准闹的太大了,导演还会叫上打手把那个演员修理一顿诶~”   让剧本朝好的地方发展,那就不鸟你,如果朝坏的地方发展。   可能把剧本撕毁甚至导演都要打一顿那种,那导演肯定是不会让你好过喽。   “这只是第一次、第二次,总会有第三次、第四次之类的,直到把我们彻底给杀死,然后才会回归正规?”   “..........异变和红白杀人魔城管是吧。”   黑瞳小女孩被逗的破涕为笑,总算是理解她们之间的最大差别了。   那就是,对方从不烦恼,她怨天尤人、而对方在承载此世之恶当中还学会了无视,会对症下药捕捉别人的内心。   也难怪对方才是类似于英灵的本体、而她只是从者了。   “不过,你在骗我对吧,你只是看我绝望了想要替代掉我而已。”   “诶诶诶?我做的这么明显吗?”   暗杀者少女或者说伊莉雅小姐大惊失色、捂着嘴巴后退了好几步呆毛都被炸起,就像一只炸毛了的小猫咪。   竟然不是个被冲傻了的大笨蛋吗。   “别演了,你的内心比我,更加黑暗。”咬住对方送到自己嘴唇旁的小蛋糕,黑瞳小女孩抱着手臂颇为不屑的说道。   她好歹会在意自家御主,对方这位本体就是纯坏种。   不然对方也不会在她彻底绝望、因为背叛而对未来失去希望的梦境出现。   毕竟只有这种时刻她的内心,才会和对方真面目下的内心完全一致。   她是带了点人性的恶意,对方纯纯就是会礼貌微笑砍死你的恶意。   “真难吃,梦里也不知给我吃点好的..........”   “嘛,只有黑泥味的了,你将就一下啦~”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她能怎么办呢,她自己的都没美味的小蛋糕吃。   “好了,滚吧,上号,这破局面你这个本体还要顶号!”   “说我不行,那你就操作给我看看,只打绝境局的伊莉雅斯菲尔大人!”   黑瞳小女孩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随后起身,走向了观众席的后方,走入了万千看不清面容黑色影子的队列当中,那些都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过去侧面,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到现在的各时间侧面。   而她。   只是稍微靠后一点的侧面之一。   她们都是。   伊莉雅斯菲尔。   不过在坐下之前,她深深呼出一口气仿佛终于解脱了一般。   “那就拜托了..........另一个我。”   “嘛,脱离了现实之后,这个时期我还有傲娇属性吗?”   “滚b越漪轳异七yi⑵捌「7师俬紦蛋!”   “是是是,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四章 选投靠言峰绮礼?还是选回卫宫士郎身边?我都不选。   伊莉雅小姐在一阵剧痛中醒来。   沙滩上的阳光洒落,昨夜的阴雨过后,天空雨过天晴。   温暖的阳光烤干了她身上的衣衫,也冲刷走了她身上的血迹,被小手捂住的纯黑色眼瞳慢慢的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清晨吹过过身体的冷风。   她所处的位置是冬木市的临海地带,周围有着树丛与沟渠的遮掩,运气很好,昨夜在重伤外加对处境感到绝望陷入昏迷之后并没有英灵从者找到自己,给予了她一定的喘息机会。   或者说也得亏在逃命的方面,身为侧面的另一个她知道挑人迹罕至的区域躲避、而非用躲进闹市区的方式规避,玩了一波逆反性的心理,不然猜到她可能还活着特别是言峰绮礼那个出生,如今必然已经把她给生擒关入地下室,砍断四肢做成人肉电池给迦尔纳供魔了。   “手臂断裂、腹部中箭的伤口基本愈合、损耗的魔力得到补充、胸骨和背骨正在修复、大约需要三四天时间才能恢复到全盛状态..........”   不。   加上最关键的黑色剑骑士卡片破碎,就算伤势恢复也无法达到全盛时期〲硫医?七:①児ba=俬逝芭。   毕竟二重叠加召唤最关键的点,便是用于弥补她的远程攻击杀招。   失去了誓约胜利之剑这一强而有力的对城级别宝具,只能说现在她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碰一碰的机会都不存在了,虽说她本来就不可能战胜迦尔纳,那位印度的大英雄就和基本上不存在的认真时期吉尔伽美什王一个级别。   这个级别已经超过了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范畴,她取名为“超一流中的超一流”,由于代表性人物的吉尔伽美什王的可以统称为“吉尔级”。   常态还能拼一拼,可要是对方解放出那件连神灵也可以弑杀的宝具,只能说她有哪怕再多上几次免死也不够那把神枪戳的。   “呼~恢复效果明显增强了一点点,令咒?不止一枚令咒?”   伊莉雅小姐慢慢从沙滩上拖着骨头都刺破了手肘就皮肤的断臂爬了起来,感受到自己如今的身体状态很容易就能判定出有人使用了令咒,强化了她的恢复能力。   大多数情况下令咒对她的效果可有可无,毕竟本质上令咒就是一瞬间给予大量的魔力,而她身为汲取地脉魔力的英灵从者几乎不会缺令咒那一星半点的,令咒除了召回的机制之外其他的对于她来说等同于是锦上添花。   不过对于满魔的她是锦上添花,但对于昨晚魔力都给打枯竭的她可谓是一种雪中送炭了,不然估摸着她得昏迷到今天中午乃至下午、被冬木市媒体锐评为冬木市新连环杀人犯的受害者送去停尸间后才可能苏醒。   然后大半夜爬起来哗的一下,吓负责看守尸体的可怜警察叔叔一大跳。   “嘶!对啊,停尸间,下次要是翻车了,我直接跑到停尸间找个座位躺着、或者去火葬场找个空的焚化炉躲着。”   “这可比什么闹市区躲避安全多了,白天就在那里装尸体、晚上就掀开白布爬出来跟其他英灵从者打架。”   用魔力烘干了身上血淋淋衣物,伊莉雅小姐突然脑中闪过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之前的她格局太小了,市区里面找那种小院子躲太容易出问题了,别人家的魔术师用使魔扫一扫就能知道你在哪里,但火葬场就不一样了,谁家魔术师会闲着没事跑去火葬场溜达。   至于你说我不尊重尸体?英灵从者本来就是死人好吧!   我在停尸间和火葬场不就和回家一样吗!   伊莉雅小姐越想,越觉得这个新据点非常的要操作空间,只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得先找到卫宫士郎将小圣杯给拿到手,狂战士赫拉克勒斯拥有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打白刃战不相上下的能力,是失去了亚瑟王卡片的她不可战胜的强敌..........   当然,也不是不可战胜吧,只是不值得,她个人比较喜欢考虑战损比,比如能只需要损失一张卡打死和损失三张卡打死不是一个概念,圣杯战争本质上分为三个阶段的游戏。   第一个是情报和接触阶段,这个阶段大多数时候最多有一人退出。   第二个阶段则是围攻已知的最强者、和解决暗杀者的阶段。   第三个阶段就是看各自资源分配,打御主战和最终决战的阶段。   前期和中期的胜负走走过场就差不多了,除去像小圣杯和灵脉这种重要资源点,其他的还是要尽量保持资源留着用于打后期。   凭什么第四次圣杯战争肯尼斯能赢到最后,不就是前期的时候人家一个魔力炉都没炸、后期连续三个满大加隐藏的神造武装才赢吗?反倒是当时最强的剑士少女和吉尔伽美什王,一个个在前期就把自己打成劣势输了。   “契约没有中断,卫宫士郎还没有死掉,低估了他作为御主的才能,遭遇所有人小半夜的追杀竟然还能保全自身..........”   走在显得有些清冷的海岸边,不一会儿穿进了冬木市港口码头。   望着冬木市与新区连接的伟岸大桥,伊莉雅小姐微微眯了眯眼瞳内心稍作着考虑,同时也感受到了莫名有些东西在阻断自己的思考与思路,因为她现在竟然会感觉到生气、想要不顾圣杯战争的胜利去宰了卫宫士郎。   不同于夹带着些许人性、相当于承载此世之恶不久的剑骑士伊小姐,她是属于完整承载了此世之恶的对方,也就是对方在昨夜发自内心感到绝望之后,类似于那种见惯了恶意的本体。   她不会生气,至少内心不会生气,她从不会感到失望。   毕竟她就没有对任何人感到过半点期待。   “目前最好的选择,是寻找下家,言峰绮礼和我的相性不错。”   “现在的场面也只有他和我没有多少仇恨,几乎就是唯一可以进行的选择。”   但,这是死路,环境把她逼迫到只能选择言峰绮礼。   那么言峰绮礼那里就绝对不是生路,这是在间桐家族之战没有成功将她杀死之后、第二幕把她推上死路的选项。   并且不同于卫宫士郎无法反抗她,言峰绮礼那出生先不说有多少令咒了,光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就不是她能够抗衡的存在,她去投靠言峰绮礼结局好点就是工具人和人形魔力电池、结局差点怕不是出现点本子堕落剧情。   因为看她绝望无力反抗,对于言峰绮礼来说可是一种有趣的乐子呢。   “差点的选择,就是找卫宫士郎这位明显宣告背叛的家伙了。”   “在我的视角看来卫宫士郎是背叛了,去找他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甚至是针对、令咒给予的恢复也可能是单纯烂好人的施舍,目前他还在遭遇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的追杀,稍微出现点问题就是把我自己送进火坑。”   抽出大腿侧边卡包之中空白的金色卡片。   伊莉雅小姐迎着海岸线吹来的冷风,黑色的裙摆飘荡。   在她的视角里,如今的各方御主和英灵从者的动态完全未知,情报网已经断连了,只能根据她目前了解到其他人的性格猜测。   首先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定会是第一个找到卫宫士郎的参战势力。   哪怕不依靠赫拉克勒斯的契约,但根据对方持有的科技表现来看八成也有定位的技术,甚至于情况再恶劣一点,前脚卫宫士郎刚刚撤离、后脚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就会找上门。   那么卫宫士郎能顶住爱因兹贝伦的追杀,这里面门道可就又多了不少呢,至少目前来看已经撑到了白天。   英灵从者不能大规模行动的情况下,卫宫士郎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那就,绝处逢生..........”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力量很强大。   但要知道现在伊莉雅斯菲尔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失联。   那么其中可以操作的信息差可就多了。   卫宫士郎没有能力抵抗其他御主的袭击,可只要爱因兹贝伦家族有不就行了。   “去吧,去搜索一下,现在的情况..........”扯下几根发丝将其编制成黑色渡鸦,伊莉雅小姐将她们给放飞到天空翱翔。   使魔负责去找寻卫宫士郎和搜索情报。   然后转身,向着冬木市市中心的方向走去,那是冬木市最大的服装商场,而她现在在大多数人的视角里已经退场了,只要换一身行头、再使用某一张卡片将自己的魔力遮盖一番,那么她就可以做一些就连英灵从者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两个小时后。   冬木市闹市区的一处酒店之中。   不得不换上了一身居家便服的莉洁莉特,脸色微沉。   因为又跟丢了,或者说倒瘤_一奇衣侕%8死泗{罢也不是跟丢了吧,通过回归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主从契约感知,她们自然不可能找不到卫宫士郎。   只是卫宫士郎那家伙,有点不讲道德,明明已经白天了,圣堂教会明令禁止过不允许发生战斗的休战时期。   对方竟然还谨慎跑到了冬木市警察局里面,直接选择报案说他和他的妹妹被坏人追杀、死赖在冬木市警察局里面不走。   还踏马是冬木市市中心的警察局,里里外外到处都是人那种。   这地方别说白天她们敢不敢打进去了,你就是大晚上的她们也得斟酌斟酌。   “该死的老鼠,到底是谁教他圣杯战争应该这么打的!”   “还有大小姐到底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久还没有醒!”   其实醒了也没什么用,因为卫宫士郎已经准备好说自家妹妹由于惊吓过度胡言乱语、或者一有苏醒征兆就再度把御主伊给打晕过去的方法,并且手法极其专业出自卫宫切嗣留下的笔记。   莉洁莉特气的牙都快咬碎了,现在一大堆英灵从者和御主就守着冬木市市中心的警察局,根本没人敢率先出头进去。   相当于相互制衡,短暂形成了一种都想要小圣杯但都不想要别人别人拿到小圣杯的诡异平衡局面,就是跟卫宫士郎拖时间,看谁提出的条件能够让卫宫士郎心动。   “吼吼吼吼吼吼..........”   穿着白色背带衣、红色牛仔裤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倒是没有莉洁莉特那么生气。   因为没有进入狂化状态的他,也已经看出来卫宫士郎并不想杀死伊莉雅斯菲尔小姐,毕竟如果想干的话对方早就干了。   挖出心脏随身携带、作为和其他英灵从者交易的物品,既可以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英灵从者也就是他就此退场、也不用带着昏迷御主伊这个招打的累赘,因此他才没有太过着急。   毕竟,在昨夜与红色弓兵男人激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时候。   他就已经做好了自家御主被杀死、自己不得不遗憾退场的准备。   “Berserker,你先不用着急,自我强制性证文我已经让人回去拟定了,真不愧是卫宫切嗣那只老鼠的养子,我家大小姐为了帮他报仇,亲自出动布置结界解决间桐家族,他竟然带着英灵从者反手过来恩将仇报。”   卫宫士郎是御主的身份、并且还活着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也正是因此莉洁莉特才感到气愤,为自己大小姐的好心感到了不值得。   虽说攻打间桐家族悄无声息处理掉间桐樱小姐是符合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战略、她们都不畏惧什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其他御主的住址和身份一个个都鬼精鬼精的。   暗杀者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   枪骑士来无影去无踪。   弓骑士隶属远坂家族但远坂家族现在住在哪个疙瘩地需要时间查。   剑骑士同样是御主和住宅不明确。   只有间桐家族原封不动,她们要拿人开刀只能拿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间桐家族其中之一,为了稳妥起见只能拿间桐家族。   但攻打间桐家族其中多多少少也有自家大小姐的意愿在里面,为了卫宫士郎报仇雪恨,就算对于整体的决议来说只是多了一个理由,可好歹也算是一片好心不是吗。   卫宫士郎这个该死的混蛋,恩将仇报狼心狗肺的家伙。   属实是继承了卫宫切嗣的优良传统,比她家大小姐还更像卫宫切嗣亲生的。   “其、实..........”   赫拉克勒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能够开口。   他昨夜看见了那位已经退场剑骑士的样貌,毫无疑问就是伊莉雅斯菲尔,但这个情况也可能是剑骑士的伪装。   英灵从者存在伪装样貌的技能并不稀奇,据说大不列颠的湖中骑士兰斯洛特也拥有这样的能力,因此他不好判断该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已经陷入愤怒的莉洁莉特小姐。   毕竟,剑骑士已经退场了,这个信息貌似除了会扰乱别人的判断之外并没有多少价值。   “你先在这里继续观望吧,我们会尽快和卫宫士郎进行交涉。”   “无论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可以保证大小姐的安危。”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都会尽量满足他。”   除了退出圣杯战争或者帮他取的圣杯之外,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   最后这句话莉洁莉特没有说出口,因为在她和姐姐塞拉的心中自家大小姐的第一重要的,但在其他女仆眼中并不是。   爱因兹贝伦家族要圣杯、要完成第三法,如果其他的东西阻挠了达成这个理想的进程,那么包括大小姐御主伊在内都是可以舍弃的,很早之前就说过,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做好了哪怕失去英灵从者也要夺取圣杯战争胜利的准备。   虽然这个说法很残酷,她也于心不忍,可她也无法阻止。   但凡她乃至自家大小姐要是说为了谁谁谁放弃圣杯战争之类的话。   下一刻其他人造人女仆的枪口就会对准她们这些“叛逆之人”。   这是以防出现上一次卫宫切嗣那样背叛者的特殊手段,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输不起了,再输一次全族都得闭族百年休养生息,所以无论是什么样的状况都得扼杀在摇篮里。   今天到夜晚,说句好听的她们是想要夺回自家大小姐。   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尸体也要带回去,必要关头其他人造人女仆可以不论死活。   赢。   赢。   赢。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目标只有赢到最后。   要是赢不了的话,那就全都别想赢,她们得不到圣杯那就所有人都别想得到。   有时候莉洁莉特感觉本家的族长真的疯了,或者说从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开始,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有这个趋势,从最初想要完成第三法救赎世人、逐渐变成了只想要获得圣杯。   “莉洁莉特大人,圣堂教会来人了,警告我们立即停止布置大范围催眠魔术的行为,闹市区人流量超过万人。”   “其中还有很多外国游客,如果在这里引起大规模骚动对冬木市市中心警察局进行强攻,圣堂教会将会判处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并且联络埋葬机关人员进行缉捕请示。”   咚、咚、咚。   出租屋的房门被打开,同样换上了一身居家便服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女仆进入房间,表情有些复杂担忧的向莉洁莉特小姐说道。   说是谈判,其实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准备在布置大范围催眠魔术过后、在大白天对卫宫士郎进行强攻。   谁也不知道卫宫士郎会提出怎样的条件,万一真是不要圣杯不罢休的话,那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介意跟对方爆了。   “..........埋葬机关,圣堂教会这一次圣杯战争真的派遣埋葬机关的人进行秩序维持了?”   莉洁莉特小姐脸色微变,因为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收到了圣堂教会可能会出现埋葬机关人员的消息,只是无法确立真假。   毕竟在外人看来,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就是个乡下的仪式。   埋葬机关那种和死徒之祖对抗的人员,不至于来这种乡下地方浪费时间才对。   “暂时还不清楚,但圣堂教会派来的人言辞似乎很自信。”   “无法通过他的微表情判断真假,其他小队长的意思是尽量谨慎行事,继续周旋拖时间,等到今晚凌晨市中心安静下来的时候,再布置结界对卫宫士郎展开强攻追击。”   魔术的人造人女仆低下了头,魔术师世界有两大存在的名头是让人畏惧的。   第一个,便是魔术师协会的时钟塔君主。   第二个,便是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时钟塔君主和埋葬机关甚至是对标的存在,并且单论论战斗力的话,埋葬机关甚至比时钟塔君主要高许多档次,毕竟那可是能够狩猎“祖”级死徒的怪物啊。   魔术师协会还有谣言传说,埋葬机关里面就有真正的死徒之“祖”。   圣堂教会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还利用着死徒的力量,是令人不耻的伪善。   只不过这个谣言就像圣堂教会陕丝澪⑦迩亻尔4捌罒还说魔术师协会一天到晚只知道内斗、现代社会还玩着封建学伐制度那一套、迟早都会玩完的谣言差不多,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了。   “现在光是仪器探查到的,算是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就已经到处了三方英灵从者阵营,真要拖到晚上这是想要打大决战吗!”   莉洁莉特小姐压抑住心中的怒火、不过也拉着那位汇报的人造人女仆走出房间,避免对方出现什么情绪。   姐姐塞拉女仆长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接受治疗,前线她一个人根本说服不了这么多人。   如果被赫拉克勒斯发现,她们爱因兹贝伦已经不打算管顾御主伊小姐的死活了,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毕竟她可是知道的,自家大小姐和对方的关系非常要好。   “把大小姐的安危放在首要目的,其他小队长有什么意见让她们亲自过来..........”   刚从房间中走出,进入另一件密谈室。   莉洁莉特小姐的话音还未落下,密谈室的房门又被激动打开了。   她顿时再度气不打一处来。   “进来之前要敲门..........”   “莉洁莉特大人,好消息!”   “?”   “塞拉女仆长那边传来通讯,说大小姐已经回城堡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五章 你说什么?两个大小姐?你那边也有个伊莉雅斯菲尔?   “你说什么?大小姐在警察局?”   “莉洁莉特你是否清醒,大小姐的样貌我还能认不出来吗?”   冬木市,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⑵亦③屋起蹴VI珊2逡   刚换好了一身新零件手臂与大腿部位都缠绕着绷带的塞拉女仆长一脸诧异,电话另一头是她的妹妹莉洁莉特的声音。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觉得古怪,因为自家大小姐明明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对方竟然说大小姐在对方那边。   她疑惑的看了看不远处餐厅当中,正端着一盘小蛋糕美美品尝着的伊莉雅小姐,那是银发红瞳略显脏乱的紫色毛衣冬装,几乎就和她印象中的大小姐一模一样。   对方是在半个小时之前出现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外的,被巡视的魔术组人造人女仆发现,然后带回了身上有许多血迹的对方,回到城堡内的医务室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其实她也有些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毕竟现在谁都清楚自家大小姐在卫宫士郎的手里,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放了回来,因此对于对方她还是抱有着几分戒心,直到在考察了半个小时确认对方人畜无害之后才开始联络莉洁莉特。   “姐姐,我很清醒,从昨晚凌晨开始我们就一直追踪卫宫士郎,现在卫宫士郎躲进了冬木市市中心警察局,光是包围他的参战者组合就多达三组,如果大小姐出现问题的话我们会在第一时间知晓,怎么可能突然回来了。”   另一头莉洁莉特的声音带上了疑惑,甚至于说是不解。   先不说卫宫士郎会不会放了御主伊小姐,光是放了御主伊之后、自己大小姐应该怎么从包围圈悄无声息的跑掉都是一个问题。   冬木市市中心距离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说远吧倒是也不远。   但那也是对于她们战斗人造人女仆来说,自家大小姐不是战斗型人造人,那小短腿说句不好听的,要从市中心跑到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早上出发少说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够赶到吧。   “可是、这确实是大小姐啊..........”塞拉女仆长皱了皱眉头。   再度撇了撇不远处的银发红瞳小女孩,对方身上那股天然的好感度。   让她真的很难相信对方是假的,毕竟样貌和身材可以造假,但她们对大小姐天然的好感与保护欲应该不可能造假呀。   “塞拉,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漂亮的红宝石眼瞳,咽下口中的奶油蛋糕歪起了小脑袋。   看起来就像一只纯白色的可爱小猫咪一般,人畜无害。   “没、没什么,大小姐,您可以再说一次您是怎么回来的吗?这实在是太令人惊喜了,让我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难以置信。”   “唔,就是,士郎把我放走了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   “塞拉和大家不也是吗,士郎把你们捡走之后也没有伤害你们,还把你们给放回来了诶。”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   塞拉自己也承认,她和几位重伤的人造人女仆可以活下来。   基本上全靠卫宫士郎没有下杀手,因此在对于处理卫宫士郎的问题上面,她和妹妹莉洁莉特小姐那样的直接砍死偏激派不太相同,属于能和解就尽量和解的保守派。   因为她看得出来卫宫士郎算是个烂好人,属于是做队友让人头疼,做敌人非常安心那种,不算是什么死敌。   虽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怕把卫宫士郎逼急了伤害自己大小姐就是了。   “大小姐,您可以细致说一下吗?请不要误会,只是莉洁莉特那边说卫宫士郎如今正处于冬木市市中心警察局的位置,并且手中还..........”   “还挟持着“我”对吧?”   “?”   塞拉女仆长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而伊莉雅小姐则是一副了然的样子,脸上扬起了微笑:   “士郎是我的弟弟,在我醒来后我才知道,原来他在昨晚战斗的时候就认出我来了,切嗣一早就和他说过并且看过我的照片,那一晚他带着我和塞拉你逃走,其实并不是绑架,只是想把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去哦。”   卫宫士郎是自己弟弟这件事,伊莉雅小姐其实是不知情的。   只是换号了之后,确实对那位红发少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再加上姓氏为卫宫、持有固有时制御魔术。   才推测出了对方可能是卫宫切嗣的私IX⊙li》u⒋』〞六柒〧爸貳扒〺生子、亦或者养子。   而对方和御主伊之间的关系,从各种细节来看应该不是特别差。   只是处于那种没怎么见过面姐弟的关系。   那么在已知了这一项情报之后,她的偷梁换柱就可以跨越第一大难点了,那就是怎么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相信她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凭什么卫宫士郎会把她放回来。   “保护?大小姐,您是说放任自己的英灵从者袭击我们、并且把我们绑走的卫宫士郎,是想要保护您和其他人?”   塞拉女仆长再度皱了皱眉头,这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我打了你一顿、还把你家宝贝给抢了,但其实我是想要保护你们对吧?   “最开始我也觉得很奇怪,但士郎也和我好好解释了,他根本控制不了他的英灵从者,他偶然之间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是一个很坏很坏的反英雄, 从被召唤而出后就威胁他将令咒全部用于强化她自身,让士郎失去了作为御主的权力,如果不是怕契约失效退场,她甚至可能还会直接杀死士郎。”   说道这里伊莉雅小姐鼓起小脸、握紧拳头似乎感到了几分气愤,貌似口中所说的那位英灵从者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英灵从者会背叛,这点在圣杯战争当中案例虽然很少但不是没有,因为最初的圣杯战争魔术仪式就是没有令咒,直到有英灵从者在最后背刺过御主抢夺圣杯过后。   间桐家族才制定了令咒契约这一体系,这都是有据可查的。   “这、他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是谁..........”   “法兰西圣女,贞德。”   啊?贞德?   那位被后世天主教承认的圣人之一?   这位圣女有这么叛逆吗?   “准确来说,是被推上火刑架,被火焰烧死的痛苦贞德。”   “英灵从者的召唤是看时期的哦,塞拉,士郎说可能是他操作不当吧,让那位圣女被以那时英格兰帝国人民口中传颂魔女姿态降临,对于这点士郎也对我说他很头疼。”   疑似会使用战场上的包扎手段、是一位美丽的骑士。   毫无道德底线报复群众、思维极为极端,打不过有火焰的迦尔纳。   伊莉雅小姐可不是单纯的胡诌,因为历史传说当中圣女贞德确实会用剑来着。   “可是我记得,历史记载中那位圣女是一位丰满有魅力..........”   塞拉女仆长有些迟疑,特点能对上,但样貌和身材是不是差距有点大了,昨晚那位剑骑士胸围能有个A级吗。   “亚瑟王也可能是一位女孩、法兰西王国的光荣大元帅吉尔·德·雷也可能是蓝胡子。”   魔术师世界的历史。   你别较真。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亚瑟王都能是女孩,圣女贞德的身材与记载中不符合也在情理之中吧,反正圣女贞德又不可能从英灵王座爬出来把我给揍一顿,只要我说的都有据可查不就行了。   你要是觉得我的说法有问题,那你就去找卫宫士郎。   这些都是卫宫士郎告诉我的,有问题那也是卫宫士郎把我给骗了。   “假设、额,我是说如果。”塞拉女仆长勉强接受了这个设定,因为据她所知魔术师世界的历史确实很逆天,就连许多人口口相传的堂堂亚瑟王曾经竟然也是一位女孩。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过后,圣女贞德身材对不上倒也不是不能够接受了,毕竟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例子还历历在目。   “如果卫宫士郎说的都是真的,那昨夜凌晨的时候莉洁莉特带人通过定位器找到了他,他为什么没有将大小姐您给直接交还..........”   “?”   该死的,情报又缺失了!   有点怀念背靠圣堂教会情报网的感觉了!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无奈吐槽,但还好她也猜到第一时间找到卫宫士郎的参战方必然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这边。   “因为,那时候士郎带着的并不是我啊,他在和我交谈之后表明了想要帮助我,拆下了我身上的定位器装在了一具人偶身上,准备用他自己当做诱饵引出潜藏的其他英灵从者,用来弥补他的英灵从者犯下的过错。”   “?”   “塞拉你想想,他放了你和其他几位女仆,这不就是一个巧妙的信号吗?他在暗示自己,并不想与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就是我为敌,只是塞拉和大家都太担心我了,没有考虑到这些。”   一切的基点,就是甩锅,卫宫士郎的天真做法的确是劣势。   但伊莉雅小姐也不介意将其转化成优势,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的弱小是优势、这场圣杯战争卫宫士郎没有与任何组合产生死仇的一点也是优势,有仇就让对方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去背锅。   “那具人偶,哪来的。”   “是切嗣制作的哦,和我一模一样对吧?”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要是锅不够分,那就再分点给卫宫切嗣,死人是说不了话的。   老老实实背上她的黑锅就完事了。   “制作自己亲生女儿的人偶、给自家养子,卫宫切嗣那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塞拉女仆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显然是觉得卫宫切嗣的做法很恶心,虽然可以解释成太过怀念女儿却无法见到,所以才制造人偶来睹物思人,但这种说法怎么听怎么古怪,起码形式上让人忍不住感到联想厌恶。   当然,伊莉雅小姐的说法她并没有全信,因为几乎所有问题都出在了已经死去的剑骑士少女和卫宫切嗣身上。   这种信息查证起来也需要时间,只能算是浅要解释了对方为何会回归。   而这份信息查证的间隙时间,便是伊莉雅小姐最大的底气。   在爱因兹贝伦家族没有查清楚所有之前,她的身份无论是真是假对方都不敢轻举妄动,并且还会细心的照料好她。   “塞拉,切嗣这么做可能有他的深意,毕竟再怎么说..........”   “我明白的大小姐,您不用替他辩解什么,卫宫切嗣说到底就是一只恶心的老鼠!”   塞拉女仆长义愤填膺,语气激烈似乎真的十分痛恨卫宫切嗣。   “如果塞拉你再这么说,我就要生气了。”伊莉雅小姐也露出一副生气的表情,就连小蛋糕也不吃了抱起手臂。   因为她清楚这就是塞拉女仆长这边,最后的一波试探。   “..........抱歉,大小姐。”   闻言,塞拉女仆长也收起了义愤填膺,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后便没有继续,显然伊莉雅小姐的表现符合了对方在她印象中的性格,在关于卫宫切嗣的问题上对答如流。   只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些许的奇怪,因为对方太过正常了。   比起御主伊小姐少了一分小孩子的任性、多了一分说不出的成熟。   不过这也可能是她先入为主了吧,在已知莉洁莉特那边也有一位大小姐过后,下意识觉得眼前之人有问题。   “那么既然士郎少爷已经有了决断,接下来的情况就由大小姐您亲自和赫拉克勒斯进行指示吧,毕竟大小姐您也清楚,那位大英雄无论是我还是莉洁莉特都无法真正的指挥动他。”   塞拉女仆长还是留了一个心眼,那就是英灵从者的主从契约。   其他的任何东西都可以造假,但这个,圣杯被炸了都不可能造假的了。   只有她家的大小姐才能指挥的动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与之相对的只要谁指挥不动赫拉克勒斯,那么谁就不可能是自家大小姐、其他人造人女仆也不可能听命对方。   “..........理所当然~”   伊莉雅小姐也看出了塞拉女仆长的小心思,重新端起蛋糕。   嘴角再度微微勾起脸上扬起了礼貌微笑。   “只有在我的指挥下,Berserker,才是最强的英灵从者~”   她没有选言峰绮礼、没有选卫宫士郎,而是选择了最不应该选择爱因兹贝伦家族,自然就是因为这条路线有些隐藏的生机。   那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必拿圣杯,从那些武装来看就知道她们对这场圣杯战争势在必得,绝对不可能放弃退出。   按理来说这样不可动摇的敌人,她是十分头疼来着。   可正相反看出了这一点的她却很开心,因为这就代表着伊莉雅斯菲尔是必死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包括所有人造人女仆..........都做好了让那位小圣杯在此牺牲的准备。   那么她就可以赌一赌了,看一看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某位存在是否和其他人是一条心的。   优势。   从不只是看自己,也要看整体大局,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她敢利用间桐脏砚替她试一试远坂时臣的深浅。   现在她也敢利用某位爱侕诌祁陆氿易"傘扒六越+仪〘护御主的大英雄,帮她执掌爱因兹贝伦家族。   卫宫士郎没有召回她又怎么样?这是劣势,照样也是优势。   她打不过其他英灵从者,但爱因兹贝伦家族打得过不就行了吗。   “你知不道你在干什么?卫宫,我原本以为你是被迫卷入了圣杯战争的新人,但现在你的做法让我很陌生。”   冬木市,警察局。   下午一点时分,没有携带英灵从者的红色毛衣黑袜少女。   站在看守所的栏杆之外,脸色略带复杂的看着围栏之内的黑色风衣外套红发少年、以及对方身侧连续多次被打晕的御主伊小姐。   现在这处警察局外面,到处都是各方魔术师布置的监视用使魔,一旦时间到了夜晚,几乎所有人都会像饿疯了的野兽一样一拥而上将这位牢狱中的红发少年给撕的粉碎。   她不想伤害任何人,只是想取得圣杯,因此由衷的不希望自己这位从小到大的玩伴出现什么问题,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敌人。   “你走吧,凛。”   “卫宫!樱已经不在了、间桐家族毁了,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很残忍吗?我们都是同学,一起长大的朋友,这样为了圣杯厮杀下去到最后,你觉得真的很值得吗?”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把她交给你们任何人。”   “小圣杯和载体是圣杯降临的前置条件,无论你怎样去保护她,到了最后她都会变成大圣杯降临的容器,这是没有意义的拯救,如果你真的不忍心伤害她的话就把她交给我,相信我,只要我能够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我一定会拯救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   远坂凛小姐将手放在胸口前,既是劝告也是祈求的请对方相信她。   只要她能够抵达根源,获得一切的答案,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她保证,会拯救在这场牺牲圣杯战争的所有人改写一切。   因为根源就是万能的存在,这是魔术师世界毋庸置疑的事情,那是神代也无法解析的崇高、所有魔术师的必生理想。   “那么,假如你做不到呢?牺牲一个人,去换取一个不知道是否真正万能的许愿机?”闭目养神的卫宫士郎也看向远坂凛小姐坚定的眼神,面色平静没有直接答应。   “至少我会去努力,我还有英灵从者,我还有着追求胜利机会。”   远坂凛小姐毫无迟疑的回答到。   “这和放弃少部分人、去拯救大多数人有什么区别。”   卫宫士郎闻言摇了摇头:   “我不会把她交给任何人的,因为在你们眼中她是必然要被牺牲的人,可我不觉得,我想让她成功活到最后。”   “..........小圣杯就没有活到最后的案例!”   “不试试怎么知道,想要小圣杯可以,那么就杀了我好了,圣杯战争是残酷的,我想要改变终结这种残酷的魔术仪式,如果你觉得我错了,那么抱着决心杀了我、然后拿走我身边这颗定时炸弹就行。”   “你这家伙!”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天真烂好人!   “你知道吗卫宫?你这是在侮辱我、侮辱所有魔术师和英灵从者的觉悟,我们想要圣杯,我们都有着必须要实现的愿望!”   “为此,我们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所以,请你不要逼我!”   “更不要以你的觉悟来侮辱我的觉悟,我们从不比你的觉悟要差!”   我的父亲大人在看着我。   我的家族夙愿在我的肩膀上。   卫宫士郎,你的觉悟我能够看见,但你为什么就不能看见我们的觉悟,我们为了圣杯舍弃掉自己一切的觉悟。   “不对..........难道你的英灵从者还活着?”觉得聊不下去正准备离开的远坂凛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猜测,不然很难解释对方为何不放弃圣杯继续参战。   “如果还活着就好了,我召回她,还需要躲来躲去吗?”   红发少年摊开手一副对方想多了的样子。   “说的也是。”   闻言,远坂凛小姐也不再多做言语,因为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   她也只是随口一提罢了,而根据她对卫宫士郎的了解来看。   对方应该不会说谎,那也不再需要过多的去戒备那位强大到不可一世的黑色剑骑士了,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她家那位红色弓兵男人特别请求让他询问卫宫士郎来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谁都看得出来那位黑色剑骑士退场了。   自家的英灵从者还非要让她好好再问一遍卫宫士郎。   警察局外,出租公寓大楼。   “吼吼吼..........”   与此同时的黑色巨人,也疑惑不解的接过了莉洁莉特递过来的电话。   和他巨大的手掌相比起来,手中的电话附在耳边显得十分滑稽。   只不过更让他不解的是,为何要让他这位狂战士来接电话。   “嗨,想我了吗?Berserker。”   然而,下一刻。   在听到电话中传出声音的刹那,赫拉克勒斯瞳孔放大。   “我亲爱的Berserker,你也不想、伊莉雅斯菲尔变成圣杯的容器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六章 红A:啊啊啊,她说的全是我的词啊!是我的剧本呀!   “你也不希望伊莉雅斯菲尔死掉吧?”   “小圣杯作为圣杯降临的容器,到了圣杯战争最后必然会死亡,那么伟大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难道希望自己的御主接受这样的命运吗?这种一出生就注定了赴死的悲惨结局?”   电话中的声音传来,那是调侃轻快的熟悉少女声响。   赫拉克勒斯的瞳孔张大,撇了撇周围有些不明白所以的莉洁莉特小姐,随即像是觉得信号不好一般很自然的穿过狭小的房间,通过楼梯口不紧不慢的走上了视野更为开阔的公寓楼天台。   他不知道电话另一头的人是谁,但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只是意外于对方竟然吃了他的射杀百头、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以及魔兽女王戈尔贡的宝具之后竟然还没有退场。   并且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不好好养伤、也没有回防卫宫士郎这一边,反倒是胆大妄为深入敌后跑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   要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可不是什么简简单单建设的魔术工坊,说句不好听的以对方如今身受重伤的状态,在那里如果被发现真实身份就是就地格杀,爱因兹贝伦有这个能力,因为那创新的黑科技魔术完全不止是在间桐家族所展现的那样。   换句话说就是,打间桐家族求的是安静、没有动用大规模杀伤性魔术兵器。   真要是你打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本营了,就会知道这处传承了千百年的魔道世家,到底会有多么的恐怖。   “你是、谁?Saber?还是、说?”   确实周围没有人之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嘶哑低沉的声音传出。   “我是谁,您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还真是好疼好疼啊,斩杀海德拉的武艺宝具,Berserker先生可是在这场圣杯战争第一个打碎我宝具的英灵从者呢,就连迦尔纳先生也没有做到您所达成的伟业。”   老规矩,英灵从者对话。   商业互吹先起手。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英雄豪杰,说别人菜就等于说自己菜。   这样互吹一下对方的实力,不管是赢了输了大家脸上都有点光彩。   “..........你也、不差,应对四大英灵从者,还能从那片战场夺走伊莉雅用假死全身而退。”赫拉克勒斯语气平和。   商业互吹这种起手式的人情世故,他也是懂一点的。   况且这个说话方式,怎么看谁先接下来,谁就要先接受对方诉说请求。   “大力神先生谦虚了,现在您和迦尔纳先生可是这场圣杯战争毫无争议的最强者,无论是哪位英灵从者在两位你们半神面前,都会显得十分逊色被夺去光芒呢~”   “但只要我的御主不在了,我随时都会从这场圣杯战争退场。”   “那么假如、我是说可能啊,可能有人有办法救下您的御主将她给还给您呢?甚至让她免受那在圣杯战争必死的悲惨命运?”   “..........”   传承自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垃圾策划。   这场圣杯战争也是一天一个版本,第一夜版本大爹是她。   第二夜的版本大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   现在到了第三天,新的版本T0则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伊莉雅小姐现在很清楚如今的形势,无论是她还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都已经不在具备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一决高下的资源实力,她是单纯打不过迦尔纳、赫拉克勒斯是不知道迦尔纳的御主是谁无法发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优势。   所以,她才需要换家,建立新的优势,她拥有很多独立的情报、爱因兹贝伦家族拥有乱杀敌方御主的实力,只要她们巧妙的联合在一起,未尝不可和迦尔纳拼上一拼。   毕竟迦尔纳超模,你言峰绮礼还能超模?爱因兹贝伦家族随随便便挑出一个人造人出来,站在让你言峰绮礼打都不一定能破防。   区区血肉之躯,怎么敢和科技的力量抗衡,知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是哪个国家的。   “我不信你。”   “除非,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赫拉克勒斯语气带上了杀意,昨天晚上还跟他打生打死。   今天就要和他进行联盟,老实说要不是昨晚对方横插上一脚,今天他的御主伊莉雅斯菲尔也不可能丢了,怎么可能还像现在这样,要和其他组合去争抢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您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大可以向其他人造人举报我是假的,但您现在还愿意和我聊,不就是对我提出的条件心动了吗~”   “我..........”   “大力神阁下,我们讲道理,昨夜就算我没有突然到处抢人,您是觉得能够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手中完好的保护伊莉雅斯菲尔吗?我承认爱因兹贝伦家族做的很隐蔽,攻打间桐家族时魔术结界布置的很大,但在这场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情报网从始至终都只能排第二呢~”   昨晚就算没有我,伊莉雅斯菲尔也得被迦尔纳给抢走。   其他英灵从者和魔术师发现不了你们,但迦尔纳不可能发现不了。   从后面迦尔纳能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明眼人就都能看出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行踪暴露,进入冬木市以来的一举一动都被监控着。   “谁?”   “圣堂教会。”   “..........圣堂教会是中立组织。”赫拉克勒斯迟疑的说道。   “上一届圣堂教会监督者言峰璃正和远坂家族家主远坂时臣就存在非法联合,这一点我相信爱因兹贝伦家族也能够查询到蛛丝马迹,只是结案都推给了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伊莉雅小姐一如既往的再度开始引经据典。   反正,就是灌输一个观念,那便是圣堂教会并不是绝对的中立组织,是人就会有私心,圣职者也不会例外。   “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具体是谁。”   赫拉克勒斯还是对于这个问题紧追不放,语气似乎有些不耐烦。   “您的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   伊莉雅小姐感到了几分头疼,对方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   按理说不应该在这个基础的问题上追问的,毕竟在她看来无论是关于圣堂教会的违规、还是如何合作的问题都比她的身份要更重要,为了一个已经知道的答案至于吗。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你的真名!”   “..........”   “说!”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本次圣杯战争的剑骑士职介,御主卫宫士郎,父亲是卫宫切嗣、母亲是爱丽丝菲尔,身份证号码是..........”   “为什么要追杀伊莉雅!”   明明是同一个人、明明都是伊莉雅斯菲尔,为什么要相互为敌,为什么要搏命的厮杀,为什么你是英灵从者!   赫拉克勒斯的语气带上了一丝偏激,哪怕他心中早已有了对方身份的答案,但在对方真正承认过后依旧感到了一阵愤怒,就好像他尽心尽力拼死保护的女儿、要被另一个女儿给杀死一样,这种弑亲的情绪让他脑中不断的回荡起曾经自己在传说中发狂杀死自己亲生女儿的场景!   “追杀,最后不也没有杀死吗?”伊莉雅小姐语气无奈。   “我不会看错,你当时行为上的杀意,你真真切切的想要杀死她!”   无论伊莉雅小姐怎么狡辩,赫拉克勒斯都确定自己的感知不会出现错误,对方要是说什么单纯和御主伊开个玩笑、或者吓一吓御主伊,他只会连半个字都不会相信。   “现在她在我的御主手里,我同样也可以随时随地要她的命哦~”   但同样的,现在立即杀死御主伊小姐,也是赫拉克勒斯绕不过去想不通的事情,因为明明晚上的时候想杀。   到了白天了反而不杀了,这怎么看怎么让人奇怪吧。   “赫拉克勒斯先生,可以理解为,我突然不想伤害她了。”   “你应该清楚,英灵王座没有时间的界限,我作为来自未来的伊莉雅斯菲尔,对于现在天真的自己感到本能的厌恶。”   “就好像那种什么呢?我有些不想再继续活下去了,我的未来很痛苦,继承了父亲卫宫切嗣的遗愿成为了一位魔术师杀手每天活的浑浑噩噩与杀戮为伴,我认为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另一个未来的我在这个时候救了我一命,让我成功延续下去,而我现在也成为了另一个未来的我,想要中止这项延续。”   理由早就想好了,我要让过去的自己保证天真的想法溺死。   反正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楚,那还不是我说有怎样的未来那就有怎样的未来吗,这场圣杯战争又不可能真冒出来一个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把这种谎言都给戳破。   简单来说她的理由就是,这是一种传承,第五次圣杯战争都会有一个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来救赎伊莉雅斯菲尔,她自己就是被另一个未来的自己救赎的,但现在轮到她成为未来的自己了,她却不想继续拯救过去的自己。   听起来,这很离谱,涉及到时间悖论,把很多研究时间的科学家理论按在地上摩擦。   但英灵王座是这样的,你说的很合理反而特别不合理。   你说的很扯淡,在这个奇奇怪怪的魔术师世界反而很正常。   “为什么?”   “以及你是怎么成为英灵从者?”   以赫拉克勒斯智慧,很容易就能够理解伊莉雅小姐给出的解释,因此便反问起对方为什么又突然选择拯救起伊莉雅斯菲尔、和如何在神秘消退的现代达成英灵从者伟业。   “我杀了很多恶人,被抑制力所选中,成为了守护者。”   “?”   伊莉雅小姐故作伤感的叹了口气,因为这个理由其实也是很合理的。   毕竟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就有守护者从者回应她,而那位守护者有枪,显然就是现代英灵从者,那么便可以用这个案例来进行延伸,给予她捏造的身份进行解释。   “至于为什么现在想要救她..........赫拉克勒斯先生可以理解为,我想到了新的自救方法。”   “什么?”   “那就是,圣杯。”   “..........”   “在我的印象中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并不是伊莉雅斯菲尔也就是我,那时未来的我拯救了我之后,就退出了圣杯战争开始了噩梦,但如果这场圣杯战争我能够获得胜利的话,我就能够利用圣杯改写出新的剧本与命运。”   这就是。   我为什么放过伊莉雅斯菲尔。   明白了吗?赫拉克勒斯。   我的选择不止一条,只要能够获得圣杯,我们都能活下去。   不是把圣杯给爱因兹贝伦家族完成第三法,而是把圣杯给我改写命运、而我则拯救了你的伊莉雅斯菲尔。   这便是我们之间的交易,你会同意吗。   “方法。”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沉默了几秒钟,最终问出了这个最为关键的问题,因为小圣杯理论上根本不可能活到圣杯降临。   对方到底能用什么方法拯救生命进入倒计时的伊莉雅斯菲尔呢。   “未来和自己的替换,人造人可以搭载英灵从者的灵基心脏,并且由于是同一个人,她可以没有多少排斥性的融入我的灵基,替换掉心脏也就是小圣杯支撑身体。”   “..........那样,你会死的吧。”   “我拥有类似于单独显现的技能,取出心脏后短时间内也不会死去,只要在那个时刻间隙利用圣杯许愿,那么我也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此乃谎言。   她有个集贸的单独显现技能。   取出灵基、那就是灵基和一张卡片破碎,然后她复活。   英灵从者的灵基是真的的死穴,无论是机制还是能力都依附于灵基之上,灵基要是没了,除非有替死和不死性不然就是立即死亡,因此她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的心脏给御主伊。   除非,她的卡片全数破碎、只剩下一条命,那倒是还有些许可能性,达成类似于第四次圣杯战争远坂时臣的操作..........   “所以说,赫拉克勒斯先生,换个思路,我们都能活下去。”   “况且我们双方的御主都待在一起,我如果轻举妄动就是和你一起毁灭,这样的联盟不是很牢靠吗?要么一起被消灭、要么一起活到最后,让我们的命运都绑定在一起。”   正所谓,你可以消灭我,但你消灭我之后你的御主也别想活着。   这就是伊莉雅小姐展现出的价值,她能让御主伊小姐活亻尔磷②侕 亦〓鏾 零⑧二下去。   卫宫士郎和御主伊小姐在一起,相当于是一种威慑。   各自威慑着对方,而双方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则是在伊莉雅小姐的手里、她是执剑者,可以让双方都活着也可以让双方都一起死。   当然,赫拉克勒斯也是执剑者,他也可以暴露伊莉雅小姐的真实身份,然后让她被渴望得到圣杯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军队围殴致死,这项权力双方是对等的。   “..........我要,怎么做?”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最终叹息一声,为了御主伊小姐妥协了。   他对万能的许愿机没有渴求,最大的愿望唯有让御主伊小姐活下去,但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会让一个小圣杯延续的。   除了和伊莉雅小姐达成合作之外,他实在没有别的选择。   “向爱因兹贝伦家族确认我的身份,卫宫士郎身边的人只是一具人偶,我才是真正的唯一的伊莉雅斯菲尔。”   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这便是所谓绝境之下潜藏的最大生机。   她打不过爱因兹贝伦家族,那就加入爱因兹贝伦家族好了。   不好意思,另一个我啊..........   你的英灵从者和家族势力很强..........   但现在,它们归我了!   下午三点左右,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中,在向自家妹妹莉洁莉特那边确认了主从契约无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只是因为狂战士职介的狂化出现了感知失误和距离太远、内心太过着急狂乱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市中心的御主伊小姐是一具人偶过后。   塞拉女仆长也不再有任何的疑虑,重新为伊莉雅小姐安装好了新的定位器、然后听从对方的建议开始重新点兵点将。   “抱歉大小姐,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您,可能是我的机体出现遗漏了吧,明明和大小姐您相处了这么多年时光,却对于突然回归的您带上了绝对不不应该有的猜忌..........”   通过指纹和虹膜打开了城堡的地下室,塞拉女仆长满脸歉意的再度向身后的小女孩道歉。   既然契约无误,自家大小姐安全,那么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趁着所有人都被卫宫士郎吸引走目光,这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啊。   “都说了,没关系的塞拉。”伊莉雅小姐的脸色有些不悦:   “为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数千年夙愿,谨小慎微才是最应该的事情,如果笨蛋塞拉什么都不问就相信我的话,那才是对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侮辱、对那份救赎世界愿望的亵渎。”   这是第五次道歉了,不得不说这位女仆长真的对她很忠诚。   明明怀疑这种事情不说出来就好了,大家心照不宣。   非要这样堂堂正正说出来道歉,搞的好像她很是记仇小心眼一样。   “大小姐我..........”   “再道歉的话,我可要生气了(▼ヘ▼#)!”   “遵命。”   踏入地下室,地板是科技感十足的钢铁、里面有三个房间。   有自动巡视的全自动机枪炮台、以及总计二十多枚小型摄像头持续布控、地下室的空间很大就好像挖出来的一个空洞,两位负责后勤的人造人女仆迅速从监控室走出向塞拉女仆长、以及自家的大小姐礼貌致意行礼。   然后关闭了肉眼不可见的红外线,打开了第二个房间的大门。   “把武器都存储在这里,如果有英灵从者打过来塌陷的话..........”   伊莉雅小姐的眼瞳微微闪烁,看似不经意间随口一问。   “放心吧大小姐,外面的城堡我不敢保证,但包括武器间和其他重要设施在内,我爱因兹贝伦家族都使用的是『三防标准』建造、并且加铸了防御性的魔术术式印刻在其中。”   一位后勤人造人女仆立刻解释道,自家大小姐才来冬木市不久可能不了解,如今这处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甚至可能比德国本家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还要更加坚固。   千百年来爱因兹贝伦家族积攒的财富,几乎百分之七十都投入了这场圣杯战争、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用于维持本家的日常运转。   “三防?”   “所谓三防,就是指对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也就是核生化武器的防护,这是是消灭敌人、保护自己的有效形式,就算是对军级别宝具的远程打击,在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全力运转的貳=(磷栮爾印鏾0捌⑵情况下,也需要解放多次宝具才有可能打碎地面上的重要设施。”   三防标准其实不足为奇,很多城市的地下庇护所也是这个标准。   奇特的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仅达到这个标准更是在其上附加了对魔术防御。   “别解释了,把那几件礼装拿出来,给大小姐防身。”   塞拉女仆长摆了摆手,而那位后勤女仆也不再多言的进入其中一个房间取出了几件礼装、那都是价值连城随便一件都是大魔术师都可能不曾拥有的昂贵装备。   说起来,还真是稀奇啊,之前大小姐一直说狂战士是最强的英灵从者。   不需要什么魔术礼装来进行防御,今天竟然愿意来这里逛一逛了。   “这是?”   伊莉雅小姐看见女仆拿出的一根试管、然后其中涌动的水银色液体眨了眨眼睛,这件礼装好像有些眼熟啊。   “攻击、防御、搜索三合一的礼装,月灵髄液(Volumen hydrargyrum)。”   肯尼斯君主已经穷成这样了吗。   专属礼装都卖了。   “不过大小姐,族长说过了,这件礼装尽量不要让时钟塔的魔术师看见。”后勤女仆边介绍着礼装边告诫道:   “毕竟阿奇博尔德家族那边要是知道了,会和我爱因兹贝伦产生纠纷。”   “他们可想找回十年前失踪的那位君主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七章 你的英灵从者和家族非常强,但现在,她们都归我了~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时钟塔最年轻的天才君主。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同卫宫切嗣一样开创了圣杯战争全新机制与战术的开创者,于十年前圣杯战争结束的第二天早晨,搭乘私人飞机悄悄回归时钟塔时神秘失踪,与妻子索拉微同时在离开冬木市之后与家族失联。   而根据阿奇博尔德家族的追查,那次航班搭乘的飞机已经坠毁于太平洋,机组成员无一幸免沉入了神秘的大海,除去一成魔术刻印和一具疑似肯尼斯君主的尸骨残骸之外,关于那家飞机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之后阿奇博尔德家族也因此陷入了内乱,各种各样的家族欠下庞大负债直接让家族内部分崩离析。   特别是神造兵器“盛大的愤怒”收藏品,那几乎天文数字的赔偿金在没有肯尼斯君主的带领之下,让阿奇博尔德家族感觉天都快塌了,三枚魔力炉外加神造兵器收藏品。   真要赔虽然也不是赔不起、可没有肯尼斯这位天才家主,阿奇博尔德家族已经没有人可以真正服众,因此就爆发出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内乱,就连主脉也被替换成了旁系的埃尔梅罗家族。   不过在事件越发严峻的后几年,新任的时钟塔君主。   埃尔梅罗二世,韦伯·维斯维特上位,主动承担下了这些巨额的债务之后,这些内部的紊乱在他与义妹莱妮丝·埃尔梅罗的共同主持之下,也逐渐好转了起来得到了其他君主的认可。   并且通过种种先前阿奇博尔德家族都没有注意到的旁枝末节线索。   将肯尼斯君主的情况定义为了“失踪”。   有人说这是无稽之谈,堂堂时钟塔君主怎么可能无故失踪?   谁又能让一位时钟塔君主神秘失踪?   但在埃尔梅罗二世出示了一系列的证据、以及让所有人惊为天人的推理过后,知晓这件事的许多魔术师都震惊了。   惊叹其身为魔术师,竟然还辅修了推理、并且在没有人情味的魔术师世界,亲自花了好几年时间奔波收集关于肯尼斯君主的线索,既让人啼笑皆非又让人不由得感到敬佩。   只是肯尼斯君主至今还是死是活,为什么会突然失踪..........   到现在谁都没有个结论罢了..........   “时钟塔的肯尼斯君主,被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绑架了吗?”   坐在伪装成了越野车的装甲车上,翻阅着爱因兹贝伦家族收集到的各项情报,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抬起头疑惑的问道。   她现在总算是浅要了解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各方存活下来御主和势力的后续。   卫宫切嗣老死了。   言峰绮礼成为新任冬木市圣杯战争监督者。   远坂时臣被送进了疗养院,接受来自女儿和妻子的贴心照料。   韦伯·维斯维特继位成为了时钟塔君主,自称埃尔梅罗二世。   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君主,坐飞机坠机失踪了。   整体上来说,这些参战者除去言峰绮礼之外结局或多或少都令人有些感慨,特别是远坂时臣和肯尼斯的结局,这两位毫无疑问是在圣杯战争当中大放异彩的觉悟御主,可一个却失踪、另一个虽然妻女健全却生不如死。   “关于这点,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只是族长似乎对这件事有不为人知的看法,大概是在卫宫切嗣死后的第三年时间吧。”   “那时候有一位不知名的大魔术师造访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并且和族长进行了密谈,邀请族长一同完成一项震惊世界的魔术仪式,但族长没有答应它,只是下令说不准和任何外来的魔术师提起这件事,并且说那家伙就是个不知所谓的疯子,比卫宫切嗣还要古怪的老东西。”   卫宫士郎没有什么情报网。   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情报网,在冬木市仅次于圣堂教会。   在外面就连冬木市的圣堂教会也不能和她们相提并论。   因此很多之前伊莉雅小姐纯属闭眼的消息,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这里都属于稀松平常,甚至就连关于时钟塔君主的隐秘也一样。   “而再之后,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多了一条售卖人造人与购置魔术礼装的渠道,就比如月灵髄液也是在那时候购买的。”   塞拉女仆长知无不答的解释道:   “只不过鉴于埃尔梅罗二世一直没有停下对肯尼斯君主的追查,这些标志性的魔术礼装都是作为战备物资..........”   绑架一位时钟塔的君主,她爱因兹贝伦家族哪怕有这个能力去做也不会真的去干。   理由很简单,因为成功了只是家族里面多个人吃饭。   失败了,那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全族都得被人家背后家族搞的吃牢饭。   收入和支出不成正比的事情,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什么要去做?再者而言当时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在德国哪怕用飞的,也不可能赶在肯尼斯君主没有离开冬木市之前就将对方给逮捕呀。   时钟塔君主可不是大白菜,搞不好就是两大魔道世家开战。   能成为时钟塔君主的魔术师,谁背后没个传承接近千年乃至超越千年的大型魔道世家啊,就和玄幻小说里面打了小的来老的一样、你干死人家宗门的天才圣地圣子。   人家不动用底蕴和你拼命才怪,现代魔术师世界出来混除了看能力、最重要的还得看人家的人脉背景啊。   “话说大小姐,您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了?这些资料之前您不是看都不看吗?”   之前的御主伊小姐,明明是除了念叨着要见一见弟弟。   以及要完成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夙愿之外,对于这些家族内流通的内部情报、都是漠不关心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来着。   “因为,那时候有塞拉和莉洁莉特就好了,现在真正亲历过一场英灵从者的大战后,我也明白了自己的不足,想要努力进步,至少不拖塞拉还有大家的后腿呢。”   “原来如此..........您也成长了啊,不过请不要有这样的想法,您从不是我们背后的累赘。”   闻言,塞拉女仆长内心感到了几分感动,有种自家大小姐终于成熟了的感觉,就像自家看着长大的崽总算成为了大人。   至于不对劲?主从契约都确认了,人家的从者都说是本人。   你还能怀疑个啥,总不能从者契约都能感知出错吧。   “其实大小姐您也不用太担心,因为这件魔术礼装的的确确是购买的、而不是抢夺,就算阿奇博尔德的家族找来,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怕他们,大不了就告诉他们从哪里进的货。”   当然,这只是安慰,因为你用着别人家君主的标配礼装甚至于说可能是遗物,人家要是不跟你碰一碰还要不要脸了。   而伊莉雅小姐只是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装作没有听出塞拉女仆长安慰的样子歪了歪脑袋。   “哪里?”   “阿美莉卡。”   “啊?〠弍灵⒉〱②医珊ling〲〤扒弍岄.亿”   “准确的说是阿美莉卡的雪原市。”   无论是这件魔术礼装、还是许多别的美式军火装备。   爱因兹贝伦家族都是从阿美莉卡购置的,而交易地点便是雪原市。   “雪原市..........”   伊莉雅小姐的红宝石眼瞳微微闪烁,她突然感觉在卫宫士郎那边视野真的太窄了,现在开全景天窗真有些莫名的不太习惯。   就像摸爬滚打的萌新玩家、和手握游戏攻略攻略组玩家一样。   信息上的差距,让她看待这场圣杯战争的视角完全不同。   她最开始就挺疑惑的,为什么只隔了十年,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除了言峰绮礼之外,都没有再度参与圣杯战争,甚至还猜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就是肯尼斯,但现在看来是她稍微想多了,不用堤防那位天才的君主。   另外,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了,她们持有的底牌太多。   并不是没有和迦尔纳拼一拼的实力,竟然专门制作了赫拉克勒斯的专属武装。   只是攻打间桐家族的时候觉得间桐樱小姐不配让她们动用底牌,因此才导致了翻车,甚至她们还有小圣杯也就是御主伊被夺走之后的紧急预案、必要情况下可以不顾御主伊的死活。   换句话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真的具备挨个点名点杀现杀的恐怖能力。   “真好啊,一手的黑杰克。”伊莉雅小姐在心中不由感叹。   只不过现在,他们暂时都属于她了。   窗外繁华的商业大街上y/u-/e-/y-i*-首-发,广告牌上新闻的播报声连绵。   远远看去,海滨公园的人工湖边,清新的自然空气虽有人造的商业味道,但美丽的湖景以及那水面下游动的鱼群,让人不自觉感到放松,老人们牵着小猫小狗在这里遛弯、放学的幼儿小学生们在街道旁打打闹闹、杀千刀的秀恩爱情侣在这里投喂小鱼虐狗。   一切都如此的美好,作为极东之地建设了新区之后的沿海大城市,无论是绿化植被,还是老人小孩们的人均生活都理所当然带着几分轻松与舒适,至少在圣杯战争时不时市政府就大范围的放假检修煤气管道期间都是如此。   伊莉雅小姐挺向往这样的生活来着,平平淡淡不用提心吊胆,下班了就散散步、没有圣杯战争的搏命挣扎。   可是,在这个充满了魔术的世界,谁又敢说可以将平淡一直维持下去呢?   说不准大半夜的,就冒出个英灵从者或者魔术师把你贷款十年买下的小汽车、举起来砸进了你贷款二十年买下的公寓..........   所以她有时候也不知道,假如赢得圣杯战争她到底应该许下怎样的愿望,就像个漫无目的的孤魂野鬼一样游荡,走一步看一步,可如果真当自己走到了最后又会觉得一个愿望根本不够,自己越来越贪得无厌想要实现更多的愿望..........   “大小姐,到了。”   车辆停靠在路边的车位上,不知不觉间已经行驶到了公寓楼下。   几位佯装成路人的人造人女仆、以及穿着吊带白色衬衣红色牛仔裤的黑色巨人正在路口的方向静候等待。   路人并没有注意到黑色巨人的庞大身材,似乎对于这样的外国人已经习以为常。   “五点了,距离入夜还有三个小时,感知到的英灵从者魔力反应有四方,一方是迦尔纳、一方是赫拉克勒斯、一方是不知名的魔力、还有一方是戈尔贡吗..........?”   通过高人一等的感知力,走下装甲车,伊莉雅小姐在心中细数着一路上感知到的魔力,稍微有些惊讶于戈尔贡竟然还没有死。   但表面上还是波澜不惊,露出公式化的礼貌微笑打开了一罐饮料。   “姐姐,你怎么能让大小姐喝这种毫无营养的碳酸饮料?”   公寓楼下,莉洁莉特小姐走过来,看见伊莉雅小姐手中拿着的一罐冰镇可乐,微红的小脸上带着甜蜜蜜的笑容。   转头就对着自家姐姐塞拉开始指责道。   “冬天喝冰镇饮料很舒服的,这种冷冰冰的沁心感莉洁莉特也可以试一试哦。”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很是自来熟的将饮料递在了莉洁莉特面前。   “大小姐也染上乡下地方的恶习了..........”莉洁莉特小姐有些悲哀。   “哼!是大家太守旧了,冰淇淋+饮料,在冬天可比热腾腾的营养餐美味多了,而且莉洁莉特的房间里不也藏着很多零食吗?”   “?!”   三无的莉洁莉特小姐眼中划过一丝惊讶,然后仔细看了看伊莉雅小姐手中抱着的零食牌子,感到了十分眼熟。   “这可不是我给大小姐买的,莉洁莉特,你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藏的那么不仔细,被大小姐闻着味就从床底下找到了~”塞拉女仆长一脸无辜的摊开了小手表示不关自己的事儿。   这些零食全都是在临行前,自家大小姐从对方房间里翻出来的。   “大、大小姐、这些,这些都是..........”意识到什么的莉洁莉特小姐感觉天都塌了。   “身为女仆,怎么能吃这些高热量的零食,下不为例,身为本次圣杯战争的指挥官,以伊莉雅斯菲尔之名我将没收这些罪证,并且对他们进行有好的审讯逼供。”   “..........大小姐,其实我也可以帮忙审讯,帮您分担分担。”   “不必,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莉洁莉特你幸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莉洁莉特小姐试图挣扎拉扯一下,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大小姐。   但伊莉雅小姐则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既然刚才给你你说这是垃圾食品不要,那我全都帮你吃掉也很合理吧。   而其他围观的几位战斗人造人女仆,则是拿着刚买好的晚饭离眼巴巴的莉洁莉特远了一点,生怕对方被大小姐欺负之后、也跑来大义凛然的欺负她们威逼她们交出自己的小蛋糕。   “好了好了,别闹了,现在情况怎么样?”塞拉女仆长无奈的中止了闹剧,现在是圣杯战争期间能不能对方严肃一点。   自家大小姐喜欢玩闹也就罢了,怎么你也跟着像小屁孩一样伤心零食被抢了。   “还在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掌控之中,各自狙击点位都已经架好了,只要等入夜,就可以对警局展开强攻。”   “目前接触过卫宫士郎的参战者,除了我爱因兹贝伦家族派去谈判的人之外,只有远坂家族的现任家主远坂凛。”   压下心中的悲伤,莉洁莉特小姐面无表情的正色道。   以冬木市市中心的警察局为基点,各方参战者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布控最为严密,甚至掌握着其他参战者的动向,可以说一旦开战,爱因兹贝伦就将占据先手。   并且由于明面上伊莉雅斯菲尔在卫宫士郎的手里,爱因兹贝伦随时都会因为御主被杀死、英灵从者被迫退场而退出战局。   因此其他英灵从者几乎都默认爱因兹贝伦是失败者一方。   也没有主动进行邀约联盟,属于各自打各自的看谁能先一步抢到小圣杯。   “士郎少爷的演技很不错,无论是最开始的我爱因兹贝伦还是其他英灵从者与魔术师,都觉得对方手里的大小姐是真正的小圣杯,所以在这里打反包围战成功的概率很高。”   看了看塞拉女仆长身侧的伊莉雅小姐,莉洁莉特赞叹感慨起来,真是精湛的演技,难怪卫宫士郎死活不同意把小圣杯交给任何一方,原来对方手里的只是人偶。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早就把自家大小姐放了准备以此为陷阱算计其他圣杯战争的参战者。   估计这个计划,赫拉克勒斯早就知道了,只是在配合演戏。   不然的话还真骗不了其他英灵从者。   “谨慎一点,哪怕已经占据优势,今晚也不一定可以歼灭其他英灵从者,别忘了那位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没关系,迦尔纳而已,Berserker,才是最强的英灵从者呢塞拉~”   塞拉女仆长的话音未落,伊莉雅小姐便打断的对方的话语戴着紫色兜帽走到了始终站在不远处的黑色巨人面前。   黑色的巨人俯瞰身下那幼小的身影不语、银发的小女孩只是抬起头望着对方微笑。   “你说对吧?Berserker。”   她背着手弯下腰,嘴角稍稍的翘起,注视着眼前唯一知晓真正真相的知情人、也是完成了这一系列不可能操作的帮凶,将假的变成真的、将真的变成假的的希腊大英雄。   “吼吼吼..........”   黑色巨人只是发出了低沉的嘶吼,并没有吐露出话语。   现在近距离的看见这位小女孩、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熟悉感。   他才真正的确定对方的确是伊莉雅斯菲尔,哪怕并不是他的御主伊莉雅斯菲尔、而是英灵从者伊莉雅斯菲尔。   “接下来,我们就要并肩战斗了,希望你不要介意突然换了一个新“御主”哦,我尊敬的赫拉克勒斯先生。”   这次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他们面对面的两位英灵从者才能够勉强听得见。   “你打算、做什么?”   “杀人,一个。”   “枪骑士迦尔纳?”   “不,是那个红色的弓骑士,他要杀害我的御主和您的御主,昨晚您也看见了他的箭矢,几乎都是瞄准了我的御主发射攻击,根本不顾会不会误伤到您的御主。”   “..........”   这个答案。   让赫拉克勒斯有些意想不到,他以为对方这次做局就是想要解决掉迦尔纳这位大敌,结果反倒是围绕着那位怎么看撑死了也才不稳定一流英灵从者的红色弓兵男人做局。   因为太古怪了,别说是他去解决对方了、那位弓骑士指不定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过不了,也就和至今还未出现的暗杀者一个档次,根本不需要特意去设计针对。   “他要杀我的弟弟,所以他必须死。”伊莉雅小姐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明白了..........”   赫拉克勒斯思索片刻后,懂了,原来是太在乎亲人了啊。   比较对方也是伊莉雅,御主伊小姐敢为了给卫宫士郎报仇打上间桐家族的魔术工坊、对方想要消灭掉试图杀害弟弟的红色弓骑士,貌似也挺合理的,只是有点太意气用事了。   但无所谓,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以他如今所叠加的抗性。   大概也能五五开了吧,他砍出五刀、那个红色弓兵男人裂开五次。   “对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来了。”伊莉雅小姐排除掉感知不到的暗杀者职介、和其他英灵从者的魔力气息后。   很容易就能判断出刚才感知到的最后一位英灵从者职介。   那便是Caster,背叛的魔女美狄亚。   “她,到底属于什么层次?敢于同时在第一夜宣战六位英灵从者,哪怕传闻夸大居多,应该也有真材实料..........”   “我斩杀弓骑士,需要两刀。”   “?”   “弓骑士斩杀她,也需要两刀。”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八章 赫拉克勒斯先生,请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你几几开?   B叔日常装图   夜晚六点,相比于夏季的气候,冬季的天色总是黑的令人来不及察觉,仅仅只是吃过晚餐的闲工夫,市中心街道上的路灯便开始亮起,冬木市的市民们也进入了夜生活。   伊莉雅小姐换上了一身带着黑色兜帽如同宅女一般的卫衣便装、穿着小孩子般黑白色裙摆,从容不迫的遮掩住小脑袋漫步在这恍如隔世热热闹闹的市中心大街上。   陆陆续续的上班族在街道旁的关东煮小店内喝着小酒诉说一天的辛酸、时不时也能看见几位衣着暴露的风俗店门口有着几位少女在自荐、穿过灯火通明的公园,这处小型公园的凉亭周围有许多像围棋一样的大型圆石印刻在其中。   感受着这份属于大城市的喧嚣,伊莉雅小姐悠闲的接过塞拉女仆长从小贩手中买的几袋鱼饲料,边在人工湖旁闲逛着边喂起小鱼。   并且时不时还会驻足,停下脚步撑着小脸蹲起俯瞰湖中的自由鱼群。   “你不是,要去见你的御主卫宫士郎吗?”宛如保镖一般紧紧跟随在伊莉雅小姐身后,穿着滑稽却又莫名帅气魁梧的赫拉克勒斯压低声音向着面前蹲下身的小女孩问道。   在对方询问了他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致是个什么水平的英灵从者过后,便进入了公寓楼和享用了晚餐。   之后说什么太过担心卫宫士郎,在塞拉女仆长耳边嚷嚷着要去确认对方的安危、顺便告知所谓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而经不过伊莉雅小姐软磨硬泡外加觉得的确需要和卫宫士郎通好气的塞拉女仆长,最终在经过了一系列的打扮、魔术伪装后,也不得不把对方给放了出来,并且让其他人造人女仆便装跟随贴身保护,表面上是要再以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名义与卫宫士郎进行谈判协商。   “难得可以清闲的观光旅游一次,不好好珍惜时间怎么行。”   “再说了时间还早哦,赫拉克勒斯先生,想要等这里的人流量降下来达到开战指标,最少也需要午夜十二点往后呢,而在此之前我无论跑去哪里玩都是可以的。”   微微泛冷的风吹拂过湖面,伊莉雅小姐拉了拉自己遮目的卫衣兜帽,然后将手中的鱼饲料分了一袋给身旁的黑色巨人。   她并不担心其他英灵从者的窥探,因为无论是她的感知技能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力侦测仪器,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敌人是否靠近,并且隐藏好她的样貌和踪迹确保万无一失。   当然,暗杀者职介是个例外,那玩意是纯纯的无法反制。   只不过鉴于间桐慎二和卫宫士郎关系不错,对方也不可能时时刻刻跟随她的视角,她自身的位置也始终保持在灯光之下。   因此也不必过多的去担心对方,毕竟要是真出了问题担心也没用。   “你很珍惜,时间?喜欢这样的喧闹?”   “不喜欢,甚至觉得他们很吵很吵,但人间烟火味嘛,就是要这样才行啦,如果我能够获得圣杯实现愿望的话,总是避免不了与人接触,那么还不如提前习惯一下热闹的感觉~”   “..........你讨厌着人类,不仅是你的魔力属性还有你的性格。”   “嗯,赫拉克勒斯先生可以理解为,我在未来见过很多很多不好的事情,关于人类的恶性,让我觉得人类无药可救,除了灭绝掉之外再也没有别的念头,但我又清楚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如果世界上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没有任何人类乃至智慧生命体的陪伴,那将是一件很残酷很糟糕的事情,所以我希望改正这项性格,慢慢从只看见事物不好的一面变成也能看见事物美好的一面。”   拍了拍微红的小手随口说着站起身。   伊莉雅小姐清楚自己已经变了,只不过她并不喜欢现在自己的改变,因为她现在变得就像一个矛盾的集合体。   追求着生存与幸福、向往着美好,可是承载了此世之恶的本性却让她厌恶着包括人类在内的一切生命体,认为这些生命都是罪恶,人类是恶劣的,需要被圣杯所净化抹除的。   但没有人类,她孤零零的活着,那又怎么能算的上幸福呢?   比如最基础的,她的小蛋糕由谁去做?她喜欢的布丁由谁去生产?   物质上的东西都无法满足、更别提精神上的满足了。   因此,她才不喜欢自己的改变,觉得自己偏离了初衷越发像一个孤魂野鬼,哪怕她知道就是因为这样的改变才让她成功从圣杯内侧活下来,可这不代表她觉得自己的改变是正确的,如果连目标都是模糊不清自相矛盾的存在,那么她又有什么去追求理想道路的意义呢。   鬼知道,等她拿到万能的许愿机,到底是会听从最初的理想许愿获得幸福、还是遵从本性的许愿灭绝人类..........   所以,她才会试图纠正自己,就算知道自己已经偏离了原初不可能被所见所闻改写,但依旧秉承着能做点什么就做点什么的想法,试着让自己喜欢上喧嚣与热闹甚至喜欢上所谓的人类。   就挺奇怪的。   身为恶却试着去爱上人,明明愿望美好执行起来却肮脏。   “嘛,当然也可能是开玩笑的,我就是个突然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家伙诶。”   背着手正对着赫拉克勒斯倒退走着,伊莉雅小姐一副随心所欲的样子,实际上也差不多吧,现在的活着其实更趋向于随便怎么样都好啦,没有什么苦大仇深只有随意。   “那你,会不会突然又觉得放过她不好,又想杀了她?”   “也许大概可能,说不定啦~”   “..........”   “怎么说呢?因为对于我来说选择是多种多样的呢,赫拉克勒斯先生自己也能想到,在决定伊莉雅斯菲尔生死的问题上,我才是占据了主动权的那个,如果我突发奇想不愿意了,你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紧紧跟着我在我变心的时候试着杀死我挖出我的心脏,像现在这样~”   “我..........”   “这并不是什么很难猜的想法,因为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毕竟都一样的不是吗?人之常情而已嘛~”   见到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倒退走着,赫拉克勒斯突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只是默默的边走边向对方一样投喂起了湖中的小鱼们。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来自希腊神话的大英雄和银发的可爱兜帽小女孩有一搭没一搭的随性闲聊着,从个人的性格聊到宵夜吃什么好吃、从宵夜又聊到了伊阿宋与美狄亚的八卦、从八卦又聊到了神代的某些野史。   比如,伊阿宋保留曾经被欺凌的记录,是不是为了掩盖卖勾的黑历史、神代魔术师是不是真的需要辅修白刃战、今晚宵夜要不要把莉洁莉特的二号小零食库也给一窝端掉之类的。   就好像他们并不是什么英灵从者,只是保护一位活泼好动大小姐的管家,和一位古灵精怪的活泼大小姐。   “你可以通过契约和卫宫士郎联络,为什么非要亲自来和他见一面?”   走到了市中心警察局的大门口,赫拉克勒斯问出了一个问题。   不得不承认与战斗时相比,日常下的伊莉雅小姐挺好的,特别是对方那股略带成熟和好动的言谈举止,配上这一生小学宅女意味的服装,真有种偷偷从什么大家族里面受不了枯燥、偷偷跑出来到处瞎玩胡闹大小姐的气质。   这种气质在没有散发那股恶意魔力的前提下让人不自觉的感到了亲近,还是那绝不会让身边人冷场的性格也让周围人不由自主升起保护欲,毕竟没有人会讨厌一位可爱的小女孩。   但随着时间的逐渐流逝,赫拉克勒斯也发现了对方偶尔也会发发呆,比起所谓的自信更多的则是一种恍惚。   一种觉得走一步看一步就好的恍惚。   似乎认为只要多活一秒钟,就会高兴的跳起来向周围人炫耀一下。   “有些事情,当面说和在“电话”里说,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诶,况且如果不亲自来见一见士郎的话,我在塞拉和莉洁莉特她们面前营造出的好姐姐形象不就全部都白费了吗?”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随即看了看以及潜藏在警察局周围的几位人造人女仆,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块怀表。   这是催眠用的魔术礼装,佩戴后可以在普通人面前降低存在感。   英灵从者是不能进入警察局的,这是目前包围这里各方英灵从者和魔术师默认遵守的规则,谁也不愿意率先打破平衡引起大规模的市民骚乱遭到圣堂教会人员的针对乃至于通缉。   她也能察觉到有不少监视用使魔的眼睛正在紧盯这里。   那是用于检测魔力反应的应急警报,一旦哪位英灵从者率先踏足警察局,其他魔术师估摸着就会立马边扒着盒饭、边赶到现场,然后牵一发而动全身对那位从者进行围攻。   “真的?”   “那当然是..........你猜啦~”   踏足警察局的台阶,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神秘的笑了笑。   搞的赫拉克勒斯只得感觉无可奈何的,站在门口老实等待。   注视着对方快步走进了警察局,然后消失在了其中。   市中心的警察局很大,至少比商业大街那边的警察局要大上不少,作为少数吃过牢饭的英灵从者,走进警察局后伊莉雅小姐率先闻到的便是一股源自猪扒饭的肉香。   留守值班的警察大约有二十多位,现在正在轮流换班的吃着今晚的晚1球旗⑧师七  〗斯无〠 溜餐。   牢房的区域里关押着一些小偷、抢劫犯、偷拍狂之类的犯罪人员,而卫宫士郎所处的位置便是牢房最里面那间。   有着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情报网与契约感知,她几乎只花了几十秒钟便来到了关押或者说保护卫宫士郎的牢房之前,而对方现在手里也正捧着一盘热气腾腾看起来十分美味的猪扒饭。   “嗨,想我了吗?御主。”   “?”   视线稍加转移,扒饭的卫宫士郎看见监牢外的兜帽小女孩。   并没有太过于震惊的再度扒了一口饭,显然也是早已通过主从契约感知到了对方的到来。   “..........你来的不是时候,晚餐就只有两盒,都已经被我吃光了。”   “喂喂喂,御主,我在你心目中就是特地冒着生命危险跑过来抢你饭吃的形象吗?”伊莉雅小姐有些生气。   气抖冷,自家御主对自己太不友好了,看见她的第一时间既不是喜悦也不是害怕,竟然是像护食一样迅速将最后一口饭吃光,而且对方是猪吗,两盒饭居然全都吃完了。   猪扒饭可是那起⑵彡零是久{棋珊寺么大一盘,她都需要整整吃五分钟才能吃光来着诶。   “是是是老姐,我错了,我检讨,我感恩,您不远万里终于跑来救我出去了,这救命之恩我实在是跳进东京湾也还不清..........嗯?”   卫宫士郎看着栏杆外打扮和样貌都已经大变的小女孩。   仔细看清了对方的样貌之后,然后瞳孔猛然的放大。   随即又再度看了看身边已经被自己打晕了大约十一次的御主伊小姐、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抬起头和伊莉雅小姐的样貌对比了一下,整个人都感觉不由得懵了懵。   “幻术吗?什么时候?”   他惊讶的喃喃自语。   “幻你个头!英灵从者有伪装技能很正常,比如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的狂战士兰斯洛特,也拥有可以伪装成任何人样貌和气质的能力。”伊莉雅小姐颇感无语的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老姐你可以随时变成别人的样子..........”   闻言,卫宫士郎恍然大悟。   “倒也不是,我只是说别人可以变,又没说自己可以变。”   “?”   事到如今,小号模板都已经重新套上了,伊莉雅小姐也不怎么需要隐藏身份,毕竟在其他英灵从者眼中她已经死掉了,只要言峰绮礼那个家伙不开盒曝光她的话,她现在就是堂堂正正正儿八经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小姐本人,配合暗杀者职介卡片选择的伪装技能,就连御主伊本人也不敢说比她还像。   况且,言峰绮礼曝光她也无所谓,她手里也不是没有言峰绮礼的把柄。   而且卫宫士郎是她/悦-怡/首-发的御主,隐瞒对方意义和收益都不算大。   杀人放火都是圣女贞德干的,关我冰清玉洁的伊莉雅斯菲尔什么事?   “那老姐你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可能是长得像之类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不都一个模板?反正这只是一件小事,无关紧要的啦~”   “这都是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大事就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御主,你为什么会背叛我。”   “..........”   “当然,你的那两枚令咒魔力我收到了,也不会傻乎乎的认为你真的把我背叛,但你选择不杀死小圣杯的行为让我很难过,我实在想不通一个为你拼死拼活的英灵从者、和一个刚见面不久的陌生人到底存在什么可比性?”   两人的视线相交,伊莉雅小姐站在监牢外歪着头红宝石眼瞳紧紧注视着卫宫士郎的眼睛,语气没有生气只有疑惑。   你要是说这场圣杯战争好人居多,那你的做法没什么毛病。   但这场圣杯战争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所有人都抱着必将获得万能许愿机的觉悟,唯有死亡才能终结她们和她的前进,对方脑子并不算太笨,再怎么样也能看出来这点。   可是,明明都看出来了,对方还是义无反顾的不想杀人。   这实在是与正常人的价值观相斥,起码任何一个正常人面对会杀死自己的危险,都会本能想要将那个危险拔除。   “一条鲜活的生命不应该用价值来衡量。”   “但她只是一个人造人,还是一个会为了万能的许愿机杀死你的人造人。”伊莉雅小姐抱着手臂摇了摇头:   “我承认,生命不应该用价值衡量,但假设一个陌生人和家人之间只能活一个,我会选择我的家人,选择所谓的陌生人只是一种可耻残酷,请问御主你认识这只人造人吗?”   “..........”   “看来你并不认识她,说实话,你没有把她交给任何人让我很开心,因为这起码证明了御主你只是仁慈天真,而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你想要打赢这场圣杯战争获得最终的胜利,但你没有考虑过你的能力如何。”   “老姐,其实我也可以帮你..........”   “嗯,你认为只需要我能战胜其他英灵从者就好了、你可以对付其他御主,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势单力薄,小圣杯就是个定时炸弹,不杀死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敌人来抢夺她,圣杯战争不是一场一对一的公平竞技游戏,假设你可以战胜任何一位御主、我也可以战胜任何一位英灵从者,但是我们能够战胜所有人吗?就像昨晚我被四五位英灵从者围攻那样?”   她不会反驳卫宫士郎的想法理念。   正如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不会去反对剑士少女的愿望一样。   她会顺着对方的想法说,抱着尊重帮助对方查漏补缺。   她不讨厌天真烂漫的好人也不讨厌邪恶无耻的恶徒,只会不太喜欢考虑的不周到的家伙,你有能力那么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没有能力就该慢慢努力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时候再完成理想。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卫宫士郎这一次是步子迈的太大了。   对方能够逃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追杀,证明了对方拥有着不俗的能力,其中也许有着爱因兹贝伦家族怕对方狗急跳墙摧毁小圣杯的原因在里面,可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所以,她承认卫宫士郎是个有能力的御主,只是想要做的事情和对方持有的能力不符。   “你赢不了,我也赢不了,我们都清楚,复数的围攻绝不是我们能够承受的,特别是爱因兹贝伦的疯狂追杀。”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不用对我说对不起,你的年纪并不大,有这样的想法很正常,人与人之间不就是相互理解的吗?我能够理解御主你的心情,因为你本不应该被卷入这场圣杯战争。”   责备,没有意义,浪费时间。   伊莉雅小姐不喜欢吵架,因为在她眼中御主只是个挂件。   只要她的处境稳定下来,随时都可以舍弃掉这个挂机打断四肢关进地下室做成人偶。   “老姐,我知道的,你们都有自己的觉悟,但拯救所有人也是我的心愿,如果连这份初心都失去的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卫宫士郎沉默几秒钟后叹了口气。   或许,那时候他就应该死在冬木市大火,而不是被老爹卫宫切嗣给捡回家吧。   环境和小时候的经历造就了他的性格,他无法改变。   “很好,保持住。”   “如果你认为这样可以让你更好的活下去,那么坚持就好了。”   一意孤行愿意为理想付出的人。   都值得尊重。   类似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宴会之战前夕,征服王不满剑士少女的愿望,但当对方坚定下来逆天的要创造大不列颠延续的历史过后,再也没有英灵从者嘲弄对方的天真。   毕竟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总要去做,去看看自己的结局。   卫宫切嗣的愿望也挺天真的,但她同样也很尊重卫宫切嗣这个人的坚持。   “只不过,御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那就是在你眼中我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吗?”   “?”   “我们的命运是绑定的,你死了,我也会退场死掉,你不在乎你的生命,是否也是不在乎我这位英灵从者的生命,在你的眼中,英灵从者都只是投影和死了也无所谓的幽灵?”   卫宫士郎沉默。   因为他也说不清楚,他的确只想拯救还活着的魔术师。   其中并不包括已经消亡掉的英灵从者。   “你并不在乎我,对吧?觉得已死的人,再死一次也无所谓。”   所以,你才会把自己压在赌桌上。   没考虑自己假如死了的身后事。   “可是..........”   伊莉雅小姐眼瞳微黯:   “御主,你想过没有,我也想要活着,我并不是没有情绪的人偶。”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三十九章 什么都能做到?士郎,你这个人,真是只想着你自己呢   卫宫士郎,当我从死亡的边缘重新降临到这个世界。   与你同样头顶这片蔚蓝天空,脚踏这片生机勃发土地的时刻。   我就不再是一个冷冰冰的幽灵亡魂,一件实验室没有情绪的标本,一具毫无生气的洋娃娃人偶,一幅永远凝固悬挂于墙壁上的画像。   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哪怕由魔力和灵基构成也和你一样有血有肉的人,我会感到悲伤、会感到喜怒哀乐,我会哭也会笑,愿意为了追求自己不可能实现的理想付出自己的一切。   卫宫士郎,你告诉我,我们这些再次踏足这个世界为理想为御主而征战的英雄豪杰、被世界铭记下的英灵从者!   我们莫非就不配像你口中的其他魔术师一样活下去吗?   我们真的就只是没有感情的工具死人吗?   拯救、拯救、拯救。   口口声声说拯救,那么你到底拯救了什么,你拯救了你的敌人。   你把你自己连同我这位为保护你拼死奋斗的英灵从者也卷入险境之中,我不会怪你,卫宫士郎,但我想让你明白,比起你身边那位你不愿意杀死的伊莉雅斯菲尔,我同样也想要活下去,我也同她一样畏惧着死亡有着喜怒哀乐。   “你的好意,是自以为是的好意,相信你已经不止一次见过这场圣杯战争参战的魔术师、还有英灵从者了。”   “他们和我们的觉悟都不存在谁比谁要差,而当所有人都拥有着理想并为之努力时,所谓的拯救也只是一种残酷的伤害,相信我御主,如果无法捧得万能的许愿机,无论是我还是其他魔术师都会生不如死、宁愿就这样死在这场圣杯战争之内。”   没有圣杯,宁愿死。   因为最起码,我们都是死在追求自己毕生理想的道路上。   你不介意把自己的生命压在赌桌上,去拯救你所见到的任何人类。   但我们既然敢参加圣杯战争,同样也是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心理准备。   “Saber..........”   “你没有错,我们也没有错,所以我才说你不用向我致歉,而是让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后悔是最没有意义的行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们从历史上吸取的教训就是从不会从历史上吸取任何教训,你是个好人,卫宫士郎,你的确让我知道世界上有着真正意义上的烂好人。”   “..........”   “只是你这个人,总是只想着自己,没有想过其他人呢。”   卫宫士郎低下头再度沉默不语,他想要拯救所有人并且愿意为之努力、也想好了如果失败便是死亡的结局,对此也无怨无悔,但他忘了自己并不只是背负着自己的命运。   同样背负着他的英灵从者,这位法兰西圣女贞德·达尔克的命运。   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他似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将英灵从者当做一位真正的生命来看待,下意识认为这些英雄豪杰本就是已死之人,再死一次也是无所谓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很可能失败,愿意为之赴死。   可是没有想过失败后,自家的英灵从者也会和他一起赴死。   “可是我不明白,我到底该怎么做,如果阻止灾难的发生与所有人的观念相斥,那么就代表我应该什么都不去做吗?”   “拯救所有人是很难的,就像有人想要工作赚取一个亿的目标不可能实现,总需要循序渐进从几十万开始。”   “也就是说,我应该从慢慢开始的拯救?”卫宫士郎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贪心不足蛇吞象,就比如间桐慎二吧,你也想要拯救他,但从他之前展现的眼神中,想要扭转他的观念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那么请问拯救一个人都需要这么多的时间,御主你想要拯救所有人又怎样去分身乏术呢?”伊莉雅小姐用间桐慎二当做例子来举例说明。   类似于普通人为什么要一夫一妻制、双胞胎为何无论买衣服买玩具几乎都是要买一样的,这就是一种防止争端的平等。   你要拯救所有人,能力是不够的,因为你的能力分散在所有人身上就只有一星半点,只能去专攻少数几个。   可是少数几个你要是一碗水都端平,又填不满他们的内心,不端平又会出现心理上的不平衡状况,因此就只能去选择专攻其中更少数。   “我也认识一位正义的伙伴,他的观念是只有自己先活下去才能拯救更多人,因为活着才有未来有希望。”   “所以,其实你不用考虑那么多,我也不喜欢和别人争论各自的观念,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自己如今背负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生命的话,那么就请先保护好自己,让自己和我在这场圣杯战争好好活到最后。”   来硬的,那是之后的事情。   现在伊莉雅小姐只想让卫宫士郎配合,只能来这种软的。   等对方出了监狱,再好好料理对方。   用生命拯救其他人她并不反对,对于这种践行者她尊重也欣赏。   但要是对方死了之后连累她也跟着死亡,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说到底她也只是个恶心的利己主义者,别人是好是坏都和她毫不相干,可只要坏事和好事跟自己撞上那她就会比任何人都要激动。   “..........我明白了,Saber。”卫宫士郎叹息一声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只是态度模糊不清的表示自己清楚了。   “你没有明白,但相信我御主,在这场圣杯战争你会很快理解对于远大理想的无力感,想做到所有事情最终却什么都做不到。”伊莉雅小姐也不恼的转过身微微勾起嘴角。   然后将一张信件从衣兜里面拿出,精准的丢到了卫宫士郎的身边。   当然,她说的话半真半假,就像朋友安慰朋友那种。   此行的目的其一是和卫宫士郎通个气,其二便是激起对方的求生欲了,对方是个愿意为了拯救他人而放弃自身生命的天真烂好人,但她要让对方正视起她的生命。   让对方潜意识里把他和她的生命进行绑定,而这便是对于想要拯救他人的人来说,最大的求生动力几乎没有之一。   卫宫士郎敢如此天真,本质上就是没把自身的生命当成生命,认为别人的生命比自身贵重,而她要做的就是让卫宫士郎意识到,对方和其他人的生命价值其实没有区别,都是背负着一条鲜活的生命,这并不是在改变对方的观念、只是在对方已有的观念当中植入延伸的观念。   看着监牢外准备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密封信件。   红发的少年眼神带上了几分的复杂,戴上了自己外套后的兜帽。   “滥杀、见死不救,是一种恶..........”   “如果持续的失去是一种善,那做个背负单独个人只为了自己而活的恶又有什么不好呢?哪怕只是一个呢。”   拯救所有人是善、拯救一个人就是恶。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邪门歪道。   你想做个好人,没问题,那么你就要明白无论拯救的人是多是少,哪怕只是拯救你自己、拯救你手中的位小圣杯也都是一种善意,而不是觉得放弃可以拯救的人、用自己的生命和别人的生命去拯救那些和你一样固执的人是善意。   走出警察局的大门。   望着阶梯下阴沉的天色,以及那敲打在自己衣衫善的细小雨点。   伊莉雅小姐似乎感到寒冷一般缩了缩脖子将小半张脸都藏进了外套里,然后不紧不慢的走入了雨夜当中。   街道上的行人已经只剩下零零散散,时间也来到了晚上八点。   与计划中的凌晨时间动手相比,谁也没有预料到的阴雨天气打乱了安排,让这场战争的进程再度悄无声息的提前,就连月光也被乌云遮蔽,除了城市的路灯之外街道上再也没有光明。   雨点仿佛音符,击打在草丛与马路上,形成了一场自然的音乐会。   倾听着这久违的和蔼寂静,伊莉雅小姐伸出小手感受着这冬季的阴冷,丝丝雨水滑落到她的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人感受到几分的寂寞。   “谈的,怎么样?”   “还不错。”   哒哒哒的小皮靴在雨水中发出清脆回响,小女孩钻入了打着伞的黑色巨人身下。   赫拉克勒斯撑着伞跟在银发的小女孩身后,为他的大小姐遮挡住面前风雨。   “准备布置大规模的闲人驱散魔术结界吧,最多两个小时,市中心的人流量就会降低到圣堂教会也挑不出毛病的程度,尔 〒)零陾[鸸伊傘灵_ 【8 迩到时候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先试探性的动手,勾引出那些藏在背地里想要捡漏的老鼠。”   穿过漆黑幽静的马路,伊莉雅小姐将小手插在衣兜里声音模糊不清的给予调整安排,今晚必将是一场大规模的英灵从者混战。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这次也把除去城堡内不能移动的重炮武器搬来了、其中还包括了爱因兹贝伦为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定制的专属魔术礼装,可以说论起整体实力,今夜除去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之外已经没有人可以和她们相提并论。   说起来,那件专属的魔术礼装,还是根据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肯尼斯君主的逆天微操,才让爱因兹贝伦知晓对召唤出英灵从者不同职介的处理方式还能如此的多样化。   明白只要你财力足够的话,甚至可以不再局限于职介本身。   更改英灵从者的灵基达成双重职介伟业,欺骗圣杯的规则与系统。   只不过狂战士的魔力消耗本就逆天,搭配上那件武装之后魔力消耗更是会达到通常的数倍,外加第二夜的时候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藏拙、间桐家族还不配让爱因兹贝伦动用全力的情况下,此前那件武装才没有真正动用罢了。   “你把『神兽之裘』带来了?”赫拉克勒斯低沉的问道。   “小圣杯完全可以承受这样的魔力消耗,虽然会让伊莉雅斯菲尔产生一定的疼痛,但总体上来说还是无伤大雅呢。”   伊莉雅小姐随口回答到。   神兽之裘,传说中刀枪不入涅墨亚巨狮被杀死之后剥下皮毛加工出的一张长布,虽说传承到了现代魔术师世界过后变成了一件完全失去原本效果的十几厘米破布,被某些大型魔术师家族当做收藏品和研究素材拿来收藏。   但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迪卢木多所使用的魔剑盛大的愤怒那样,只要稍加操作将其投入圣杯战争当中,那件物品便能够展现出神代时期的威能,成为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荣光之一。   爱因兹贝伦家族花费重金,通过一位大魔术师的渠道购置了这张破布。   将其与圣杯的碎片、以及赫拉克勒群/撩疑磷妻覇四(七)事8无琉斯的魔力血肉相融合。   打造成了一件特别的魔术礼装,之后经过在德国爱因兹贝伦本家的雪原上实验。   这件礼装其他人无法使用,唯有披在赫拉克勒斯身上才能展现威能。   只不过副作用是赫拉克勒斯会由于礼装之中不知道哪里来的黑色恶意进一步失去理智,在实验当中甚至伤害到了周遭的人造人女仆,扭曲赫拉克勒斯的意志、乃至于灵基。   最后还是御主伊才拦在对方面前,才让对方成功将礼装给取下来。   因此爱因兹贝伦族长命令非形势严峻、或御主伊小姐不在场的情况下,这件武装尽量不要交给赫拉克勒斯。   至于这件礼装的正面效果..........   那就十分逆天了。   “否定人类一切之理,拒绝所有来自人类文明的道具。”   “覆盖面接近上半身百分之九十,哪怕是面对成百上千宝具的洗礼也能够无视,并且由于处在圣杯战争的规则之内、也在圣杯战争规则之外甚至可以抵御B级以下的诅咒与各种特攻,就算是对契约术式本身的阻断也能抗衡。”   伊莉雅小姐有些感慨这件宝具的恐怖、或者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力。   最为恐怖的还是财力,据说爱因兹贝伦家族购买这件收藏品的价格足以买下一对魔眼,并且是宝石级的魔眼。   更别提之后的改造实验了,那些钱要是给她怕不是能让她吃几百年的小蛋糕。   “那件礼装,有问题。”   赫拉克勒斯低沉的说道,如果是其他职介倒是无所谓。   但那件被爱因兹贝伦家族改造过的礼装似乎自带扭曲个性的狂乱,加上他本身的狂化技能,双重叠加之下甚至让他会难以控制伤害无辜,御主伊小姐之前也是尊重他的意愿,才始终让那件礼装封存于城堡的地下室。   用对方的话来说,那就是身为最强的大英雄不需要这种外在的东西。   “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风险,要不是我和那件礼装不怎么适配,早就偷偷把神兽之裘带走拿来自己用了。”   生前传说和死后的传说绑定。   神兽之裘可以说是赫拉克勒斯的生前“众多征服试炼”的具现化之一,因此才能够学着肯尼斯那样卡漏洞将其变成自家英灵从者的宝具,在别人手里这是一张破布。   在赫拉克勒斯手里那就是“十二荣光之一”,还是被爱因兹贝伦家族加强过的荣光之一。   “咔嚓。”   坐上早已在街道尽头等待的车辆,伊莉雅小姐取下了兜帽。   就像落水之后上岸的小猫,晃了晃小脑袋甩落了银丝上沾着的雨滴。   “大小姐,您这样也太不淑女了。”   手臂和身上还缠绕着绷带的塞拉女仆长无奈的取出了吹风机,然后关上车门,坐在自家大小姐身边帮起吹头发。   “嘛,冬木市的天气预报也太不准确了,明明昨天下午还说接下来几天都是大晴天。”伊莉雅小姐乖乖坐好从车椅后面拿起了一块小蛋糕,然后甩锅给了冬木市的电视台。   车辆开动,目的地是远离战场的冬木市凯悦大酒店。   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去处,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小姐强烈反对她继续逗留在这片战场,以免她再出现什么意外。   而且凯悦大酒店位处冬木市商业广场,人流量一直以来都很大。   哪怕其他英灵从者想要袭击她,也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引起神秘的外泄。   “闲人驱散的结界莉洁莉特已经在布置,请大小姐您放心,她保证一定会在击败其他御主魔术师的前提下保护好士郎少爷的,绝不会让您和士郎少爷的用心白费。”   “还有那具人偶哦塞拉,那是切嗣的遗物,我也要把她回收。”   “这,如果战局太过混乱的话..........”   边帮忙吹着头发边看着伊莉雅小姐期待和祈求的眼瞳。   塞拉女仆长很想解释就一具人偶而已,自家大小姐不用费时费力的去特意嘱咐,毁了大不了她爱因兹贝伦家族再造一个更好的还给卫宫士郎赔偿。   但想想还是算了,以自家大小姐的性格,她讲道理一般也没用。   “我会告知莉洁莉特,尽量在战斗开始后回收那具人偶的,不过大小姐您要保证,绝对不要踏出凯悦大小姐赶来市中心,今晚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知道了塞拉,我向你保证~”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随即很是开心的抱住了一脸无奈塞拉女仆长的手臂露出舒心笑容。   忠告她可栎怡遛依企⑴E弍爸思si爸已经给了,要是御主伊小姐不小心在战斗开始后被误杀。   那可就不关她的事情了哦,虽然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这些女仆可能不会管顾御主伊小姐,但赫拉克勒斯可是百分百会去管的。   车辆驶入黑夜,向着商业广场进发,最终消失在了赫拉克勒斯的眼中,他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然后也向着公寓楼的方向走去,他自然是不可能相信伊莉雅小姐的所有话语,但现在除了对方和卫宫士郎之外,这场圣杯战争已经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伊莉雅斯菲尔的死活了..........   “爱因兹贝伦又派人去和卫宫谈判了?”   “嗯。”   “结果如何羣⑵IX弃(六)咎yi彡爸硫?”   “和之前的远坂凛一样。”   距离警察局大约七百米开外的民宿当中,间桐慎二打开了一罐咖啡,看了看笔记本上浮现出的字迹过后。   坐到了摆放在桌面上的电脑前,调取出了半个小时之前的监控。   其中赫然正是进行过伪装的伊莉雅小姐,独自进入警察局大门的清晰录像。   “藏头露尾,身份不明,如果是谈判,利用魔术道具遮盖住样貌做什么?人人都知道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隐匿存在感可以理解、但藏住脸就有些多此一举了吧。”   间桐慎二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撑着下巴。   昨夜的大混战其实他的英灵从者也在场,只不过那些英灵从者一个个强的都跟怪物似的,他完全不敢贸然插手抢夺小圣杯,只能命令自家从者在周围进行观望。   结果这一观望不要紧,差点就被四大英灵从者解放宝具的对轰余波给当场打死。   搞的最后除了知道卫宫士郎抢到了小圣杯和剑骑士、骑兵两大英灵从者退场之外,他几乎什么也没捞到找卫宫士郎都慢了一步。   换句话说,就是没跟上大版本的节奏,对其他英灵从者的真名情报完全抓瞎,陷入了这场圣杯战争的某种劣势。   最终只能蹲守在警察局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把卫宫士郎给抢了。   “连Assassin你,也没有看清楚她的脸吗?”   “没有,不仅仅是藏头露尾和魔术道具,她疑似还拥有着特殊的伪装能力。”   “英灵从者?”   “不确定,在我的视野当中,没有在她身上感知到属于任何一位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当然也可能是伪装等级很高。”   笔记本上浮现出的字迹只是不确定。   而非不是。   不同于其他英灵从者,幽弋·哈桑的眼光在关于伪装的方面向来独特。   在伊莉雅小姐身上看出了某种不协调,就像是原本的职介披上了别的外衣那种。   “还有。”   “?”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来了。”   字迹继续延伸,那是只有伊莉雅小姐的感知以及他才发现的敌人:   “她也进行了伪装,但大概率不是真身,只是一具人偶。”   “因为她给我的感觉..........太弱小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章 如果是大力神降格,可能有些棘手,但我才是现代最强!   “阿嚏!”   美狄亚小姐感受到一股没由来的寒意。   在高大的建筑群当中穿行着,利用魔术一定程度上掩盖了自己魔力反应的她也同样换上了一身如同居家太太的便服,围绕着冬木市市中心的警察局进行布控蹲守。   她自认自己的伪装很出色,至少百米之内不会被英灵从者给一眼看穿。   作为神代能够排进前五的巅峰魔术师之一,她所掌握的魔术并不单一而是十分全面,也正是因此她才敢离开魔术工坊,跑来这里蹲守了足足十多个小时,有底气去赌一份胜利的希望。   不待在魔术工坊之内,她的战斗力可能还没有五分之一。   但今晚卫宫士郎,明晚就轮到她了,她今晚要是不打出点能够建立出优势的操作,明晚她就算反了天了也干不过那一群变态。   只不过她并不知道的是,目前已经有两位英灵从者发现了她的踪迹,其中暗杀者职介还近距离从她面前观察过她,只不过碍于怕她只是一具以假乱真的人偶,因此那位暗杀者才怕打草惊蛇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将她给自己一刀结果。   而这,便是她的优势所在了,她给人的威胁性过于渺小。   能发现她的,会觉得她不是本体,发现不了她的也懒得花时间找寻她的所在。   “还剩下五骑英灵从者,赫拉克勒斯那个讨厌家伙果然还活着,不过真是奇了怪了,那位剑骑士的御主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才没有杀死赫拉克勒斯的御主呢......|吆零翼〞妻似V就丝揪巴....”   卫宫士郎的操作,不仅是把伊莉雅小姐看的不知所措一脸懵逼。   就连其他英灵从者包括她这位被誉为背叛的魔女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看不懂,并非御三家中人的她并不知晓什么是小圣杯,因此在她的视角里面就是卫宫士郎逮到了敌方英灵从者、对方没有理由不会想铲除掉赫拉克勒斯这位大敌。   “自身的英灵从者已经退场,莫非那位少年想要取而代之。”   “利用那具人造人掌控住爱因兹贝伦家族和赫拉克勒斯,从而继续参战吗?”   挟天子以令诸侯,这在美狄亚小姐看来并不算稀奇。   因此很容易就能从卫宫士郎的不杀之举,进行类似阴谋论的推导。   不然她实在是想不出来,卫宫士郎凭什么要留御主伊小姐一命,这不科学也不魔术,若是没有目的性的话,谁会留着对面的俘虏,就连现代军事战争所谓的投降不杀、日内瓦公约,也是看在那些俘虏可以换取敌方阵营资源的情况下才建立的。   所以在她看来,卫宫士郎这怪异的行为,必然有什么深意,再加上她也监视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与卫宫士郎进行了多次接触谈判,便更加确认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明明已经输了,却还要垂死挣扎,倒是令人有些意外。”   美狄亚小姐微微勾起了嘴角,因为对方这样做反而给了她更多的机会,这场圣杯战争除去赫拉克勒斯之外没有人知晓她的真正底细,也就是说她的宝具很有可能达成初见杀。   只要她能够先一步利用自己的宝具接触到御主伊小姐代替卫宫士郎挟天子以令诸侯,那么她的胜算就会增长了。   无论是面对赫拉克勒斯还是白色枪兵男人,她近距离接触他们都是找死的行为。   但接触御主伊小姐这种纯纯的挂件、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   她就不信对方还能反抗自己不成。   不过说起来,她的运气还真有点差来着,昨晚她找了一夜骑兵和剑骑士,结果这两位英灵从者她一个也没有找到,幻想中的捡漏化为了梦幻泡影,只能遗憾那两位英灵从者的退场。   “只是,这也有可能是个陷阱,已知那位少年和爱因兹贝伦进行过多次的谈判,如果爱因兹贝伦已经屈服于了他的手牌,那么今夜将要在警察局爆发的混战就有别的说法。”   跳下高楼,戴上黑色的法师帽檐躲雨,站在漆黑小巷中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眯起了眼瞳,她的战斗力很弱。   因此考虑的东西一般比其他英灵从者要多,毕竟别人可以输很多次。   她只要输一次就是退场,还是那种辜负了御主信任的退场。   传说中她被誉为背叛的魔女,可实际上她真的不喜欢所谓的背叛。   比如她现在也看不惯自家御主正在用奴隶小孩子充当魔力电池,但对方对自己很好,就算她看不惯也会将这份不满藏在心底,全心全意的考虑该如何打出一场漂亮帅气的胜仗。   “七大职介已满,无法钻空子违规召唤,哪怕明知是陷阱也需要去闯一闯,只要获得其中一位英灵从者,哪怕是最为弱小的英灵从者,配合上我的强化魔术和辅助魔术,我也将跻身进入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强者行列。”   美狄亚小姐握紧了拳头,她现在内心的压力太大了。   这场圣杯战争她有两种打不过的敌人,名为这也打不过那也打不过。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想输啊!她不想让信任自己的御主失望,身为背叛的魔女,但她最为享受的就是莫过于信任的滋味,她渴望着别人相信她,渴望着别人把生命与命运全心全意的托付给自己,也许这就是她被圣杯所征召的理由,实现那份在神代就连她的丈夫伊阿宋与家人老师都不曾满足她祈愿的理由!   她不渴望胜利,也真的无所谓胜利,可她真的十分畏惧。   比面对赫拉克勒斯这悦怡妻二III淋J(四)(九)漆⑶泗种肌肉英雄还要畏惧,自家的御主对她露出失望鄙夷的表情。   在她的人生当中习惯了别人背叛自己、也习惯了自己背叛别人,但不代表她真的喜欢背叛别人、接受别人背叛自己呀。   “不要对我失望,不要背叛我..........”她失神的喃喃自语。   当她看见那足以摧毁城市的宝具解放易灵⑺吧寺⑺司cp〧#呜⑹对轰的那一刻就明白自己赢不了了,她很想要哭,可是身为魔女的她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流泪,更害怕自己的御主看见自己流泪。   所以,她只能强压住自己必败的崩溃,明知自己不敌依旧要死战下去。   这位科尔喀斯的公主不为圣杯,只想要回应信任者的期待。   哪怕这份期待也许从一开始..........   就是不知道哪个刁民顶着她的名头乱杀、为她赋予的虚假传说..........   “Caster大人,战局的情况如何了?想必您也已经布置好在今晚就结束战争的大魔术了吧?不过我也看新闻了,昨晚闹的动静那么大,不会是有什么神灵降格的超规格英灵从者吧..........”   契约传来男性的声音,那是她的御主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   “不必担心,昨夜的确有着不错的强大英灵从者存在,其中一位便是我的老熟人,希腊神话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传说中大力神赫、赫拉克勒斯?”   “没错。”   “..........难怪,竟然是那位与Caster大人您处于同个世代的大力神大人,对于您来说这也算是一位劲敌吧。”   阿特拉姆感叹道,怪不得昨夜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一位英灵从者都没有成功弑杀,原来是有不逊色于对方的大英雄存在啊,但真是没想到区区极东之地的乡下小仪式。   竟然能够召唤出那种欧洲几乎家喻户晓、完成了十二道不可能试炼的神王宙斯之子。   但,这也让他有些担忧,因为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是同个时代的英杰,并且知名度上面..........   “Caster大人,您有把握吗?”   “如果是大力神位格的赫拉克勒斯亲临,那的确会有些许棘手,毕竟他在传说中单论起位格也是极度接近我老师赫卡忒的神灵、更是神王宙斯的直系血统,都是生前的状态下我可能逊色于他一二。”   “也就是说..........会输吗?”   “会赢的。”   闻言,阿特拉姆少爷更加的惊讶。   不过也觉得理所当然。   “圣杯战争不过是召唤出英灵的侧面,也就是未成神灵时期的赫拉克勒斯,实力不俗,但那也不过如此了。”   “在神代,他是最强大的大英雄,但在现代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之下,御主啊,你难道对我这位神代魔术师的手段有所疑虑吗?”   这是美狄亚小姐第二狂的一次,公然叫嚣赫拉克勒斯是条杂鱼。   明示属于赫拉克勒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她才是现代最强。   至于第一狂是哪次?那自然是第一夜就公然宣战六大英灵从者那次喽。   “抱歉Caster大人,是仆僭越了。”阿特拉姆少爷诚惶诚恐的挂断了契约通讯,本来他还有点疑惑和不满是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打不过其他英灵从者,昨晚连个面都不敢露、和传闻中白刃战战平三骑士职介的实力有些不符。   但现在看来,对方竟然如此的自信,必然是他错了。   身为连祭位都没有的魔术师,妄加揣测一位神代的巅峰魔术师想法实在是过于傲慢了,美狄亚大人这么做。   必然有着他这种魔术师看不懂的深意在。   恐怕也只有他的好友,埃尔梅罗二世才能从中窥见其一二吧。   或许,对于这位巅峰的神代魔术师来说,赫拉克勒斯只不过是能让她全力以赴罢了。   “..........”   美狄亚小姐没有再多言,低声呢喃咏唱起了高速神言。   以现代魔术师难以想象的速度,利用先前花了十多个小时布置好的使魔与术式张开了新的魔术结界,她的机会只有这一次了,过了今夜,明夜就是她被围杀的死期。   所以,她必须全力以赴,以最完美的姿态夺取到一位英灵从者的契约。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自然是首选,但她也并非没有什么次选。   毕竟在她的视角当中,现存的五大英灵从者也不是没有和她处于一样弟位的存在、并且那位存在也不像暗杀者职介那样有着正面打不过就去偷御主的能力,战术和战法人尽皆知,比起头顶上的两大半神输出和数值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但没关系。   正是因为弱小,才可以保全取暖,而数值和装备的低劣。   她完全可以帮他弥补起来,让对方免去对线刷野的攒经济过程。   “十点了,已经要开始了吗?”   距离警察局千米开外的一栋大楼天台,打着伞的远坂凛小姐坐在天台的边缘,淡淡看着远方那升起的魔术结界。   结界有很多,闲人驱散、魔力掩盖、以及战斗用结界。   按理说她也可以成为那些布置者之一,但她的财力明显不怎么允许她再浪费宝石,跑去增添一张可有可无的宝石结界。   现在的时间是晚上十点半左右,由于天上下着阴雨。   比预想中的凌晨时间开战要提前了不少,而从昨夜到现在已经一夜都没有再睡过觉的她,也感受到了寒冷与困乏,特别是在找不到间桐樱小姐过后回家孤零零一个人哭了大半个小时,更是让她现在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   一夜、仅仅只是一夜时间过去。   她的亲妹妹没了、她的同学幼年时的玩伴卫宫士郎成为了必须杀死的敌人、明明说好的三人联盟却只剩下她自己还活着,还拥有英灵从者,所谓的牢不可破直接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给瞬间的摧毁破灭掉。   “凛,你现在应该去休息,以你如今疲倦的状态前往战场只会拖后腿,今晚盯上卫宫士郎和伊莉雅斯菲尔的敌人太多了,我无法在对抗他们的同时继续照顾好你。”   身后灵体化抱着手臂的红色弓兵男人,逐渐显露出了身形。   英灵从者虽然也会疲倦,但只要魔力充裕那么基础的疲倦都可以忽略不计,可身为一位年仅十七八岁的人类凛不同。   若是没有经过足够的休息,对方无论是判断力还是战力都会大打折扣。   这一届的英灵从者过于变态了,就连各方御主都是如此。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战斗型人造人,拥有着不弱于二三流英灵从者的可怕战斗力,凛或许对付一个两个可以招架,但如果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打冷枪,对方又能反应过来多少狙击子弹呢?说到底就是这场圣杯战争人人都不讲武德了,就远坂凛小姐和卫宫士郎两个人不仅一无所有还有着所谓的道德。   “没关系,我不会比任何人要差,那个小圣杯只能是我远坂家族的。”   “你还是不打算杀死卫宫士郎?”   “..........”   “凛,你已经和他谈过了吧,他的确是无意间被卷入圣杯战争的魔术师,但他也有着赢取圣杯战争胜利的觉悟,如果你还是秉承着对他的不杀原则,那么恕我直言你真的只是个半吊子。”   红色弓兵男人毫不留情的说出了难听的话,眉头也紧紧皱起。   这场圣杯战争就远坂凛和卫宫士郎最不像魔术师了。   就连伊莉雅斯菲尔都敢带着人造人军队,开着装甲车跑去诛杀间桐樱、而间桐樱也毫不犹豫的命令从者解放宝具要杀光当时的所有人,怎么这两个笨蛋还不明白残酷。   你不想杀别人、别人巴不得杀了你,所谓的不杀是建立在别人本性不坏的前提下,但现在谁还不是个恶人。   各个打圣杯战争都有着底牌准备,这样的不杀原则难免让人有些发笑了。   “我不知道..........”   远坂亦溜弃八寺琦逝儛六yue漪凛小姐抱着双腿躲在雨伞下面,语气越发的颤抖麻木。   她现在,依旧在为妹妹的逝世感到哀伤,明明做好了人人都可能牺牲的觉悟、还在战争开始之前与对方宣战。   可是真当间桐樱小姐不在人世了,她就感觉心乱如麻整个人都傻了,不知道今天该干嘛、也不知道明天该做什么,就像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随大流。   “明明,只需要打败英灵从者就好了,为什么要攻击御主,爱因兹贝伦、混蛋爱因兹贝伦,说好了大家要一起先打倒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她们却率先对同为御三家的间桐家族展开了猛攻,现在好了?她们的参战者被抓走、樱不在了、强大的剑骑士也不在了,一夜退场两人,我们又怎么可能抗衡的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我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枪骑士还没有退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可能到场、就连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还好好的,在这种混战局面抢夺伊莉雅斯菲尔。”   “呵..........我清楚自己的能力,抢不到的,这里又会变成一片废墟屠宰场。”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虽然她很骄傲,但也不是分不清形势。   之前还有着铁三角联盟可以依靠,制衡其他英灵从者。   现在联盟只剩下她一个人,剩下的英灵从者除去暗杀者之外人均都能击败她的英灵从者、甚至御主战当中除了爱因兹贝伦和卫宫士郎以及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明牌了之外,她连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是谁都还不知道。   打不了,完全打不了,怎么想她都不可能赢到最后。   昨夜那一战不是打崩了间桐樱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是把远坂凛小姐彻底给打崩了。   令咒只剩下区区一枚用于在最后让红色弓兵男人自杀、盟友一个都没有谁都能踩上她一脚,这种局面下别说赢得圣杯战争胜利,她能不能活下来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我认识的凛,可不是自哀自怨的家伙。”红色弓兵男人摇了摇头:   “至少,你应该像对卫宫士郎说的那样,抱着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取得圣杯,直达根源获取拯救一切答案的念头,然后站起来,告诉我今晚你打算杀死谁、有着怎样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我已经明确知道赢不了,还要继续送死?”   “当然不是,而是没有到最后,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赢不了呢?”   此乃谎言,他也知道赢不了。   但他怕远坂凛小姐真的放弃圣杯战争,用最后的令咒命令他直接自杀然后退出。   这样的话他就完成不了自己的愿望,杀死卫宫士郎了。   “也是,不走到最后,谁又能知道成败..........”远坂凛小姐叹了口气随意笑了笑,她也不是自哀自怨只是发泄一下内心的苦闷,这场圣杯战争她是一定要继续打下去的。   正是因为已经失去的够多,她才已经彻底无法回头。   就像一个赌徒,失去了之后不会让她反思,只会让她赌上更多去赢得圣杯翻本拯救一切。   “我真的好恨,爱因兹贝伦,但我又清楚她们也没有错。”   “只是她们太强了,我和樱太弱了,所以她们才会清扫我们这些弱者。”   “今晚我的计划是抢夺小圣杯就不要去了,那只是无意义的送死,其他英灵从者今晚必然会到处,而你的职介只适合远程攻击,很容易便会被发现然后反制击败。”   小圣杯是当前的巨额奖金。   但也要看你有没有命拿、拿了之后还有没有命去花。   所以远坂凛小姐看似和卫宫士郎交涉,说什么今晚必定拿下小圣杯,只是个幌子,在别人面前做样子的伪装罢了。   她今晚真正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等其他英灵从者步入战场之后,从外围逮捕其他试图观望的御主。   以及尽量的削弱如今爱因兹贝伦的战斗力。   “你想针对爱因兹贝伦?”   “狙击枪、装甲车,魔术手段我可以抗衡,但这种军事手段太作弊了,小圣杯暂放,爱因兹贝伦对御主的威胁已经堪比暗杀者,解决她们才能让某些御主下场露面,从而获得可以针对御主的机会。”   有能力的打从者战,没能力的就用自家从者去打御主战。   这个道理在圣杯战争几乎深入人心。   “那你能狠下心来,杀死魔术师吗?”红色弓兵男人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淡淡直视远坂凛小姐的眼睛。   “不能,至少现在我没有觉悟。”   远坂凛小姐摇头。   “但,我会努力去接受,比如爱因兹贝伦杀了我的妹妹。”   “她们和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我一定会让她们全都血债血偿。”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一章 士郎,命令你的英灵从者自杀吧,以后姐姐我来养你。   圣杯啊、圣杯。   你渴望着那份唯一,渴望着那份奇迹,渴望着属于自己的幸福。   可你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份救赎,能够让你停下脚步的救赎。   一次次的失利,一次次的拼命挣扎,这样很累了不是吗?跨越许许多多的不可能,犯下数之不清的过错只为求生,到头来你甚至可能都不记得自己最初想要的是什么了。   你变了,伊莉雅斯菲尔,越来越贪心,越来越恶劣,从最开始想要从圣杯战争中活下来,逐渐变成了想要更多的奇迹,就算赢得这场圣杯战争又能怎么样,你还会想要越来越多的圣杯,来填满你那根本没有底线的幸福无底洞。   “如果你能够获得圣杯的话?你会许愿自己获得幸福吗?怎样的幸福?伊斯坎达尔说你的幸福十分孤独。”   “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过幸福,不知道所谓的幸福是什么样..........”   面前是一片大火,那是剑士少女在消散之前的最后一句调侃。   也是你在死前对于自己心愿的回答。   你觉得那还是你吗?会有喜怒哀乐在最后的诀别之时会流下眼泪的你、和现在满嘴谎话欺骗遇见所有人内心却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你,哪个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呢。   口口声声说着任何人都不能相信,每个人都是恶意。   但说到底,这场圣杯战争之中最恶劣的,只有承载了此世之恶的你自己呢。   冬木市。   凯悦大酒店第十六层豪华套房。   “轰隆!”   打雷了。   穿着白色短袜蜷缩在沙发上、撑着小脸浅眠的红瞳小女孩睁开了眼瞳,窗外越来越大的雨点敲打在玻璃上形成节拍的交响曲,划过的惊雷宣告了今夜将会是一场冬季久违的大暴雨,暗示今夜无论做什么都会被雨水冲刷走痕迹。   “十一点了啊..........”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伊莉雅小姐感受到身体各处撕裂的疼痛。   随意撇了撇已经关掉声音电视机上的时间,从早晨开始到现在萎靡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毕竟她的伤势依旧没有恢复。   昨夜的那场大战给她造成了诸多的外伤,哪怕英灵从者可以利用魔力进行修补,但很多例如伤到大脑、灵基等等内部重要器官的伤势一时半会可是很难恢复的。   不得不承认,这场圣杯战争的节奏很快,与第四次圣杯战争她每一战后都可以稍微回到圣堂教会休息休息不同,这次的圣杯战争她完全没有喘息的时机,每一场战斗基本就是隔不了多久便会开始,这才刚刚到了第三天夜晚,她就又需要拖着这副重伤的身体继续战斗,明明距离上一场战斗才过去了不到二十个小时。   “大小姐,宵夜已经准备好了,请问您是要先洗个澡还是要先享用甜品呢?”   负责照顾伊莉雅小姐的两位人造人女仆,见到自家大小姐睡醒后恭敬礼貌的走近,然后请对方给予指示。   目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部队,还剩下二十一人,其中五位留守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两位负责在此照顾伊莉雅小姐、剩余的十四人加上塞拉女仆长与莉洁莉特小姐都前往了冬木市警察局督战。   毕竟演戏嘛,就要演全套,要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部分兵力都用来留守或者保护别人,其他魔术师御主难免会多上些许猜疑,觉得爱因兹贝伦家族好像对于自家小圣杯被绑架后不怎么着急,从而造成不上套的情况。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负责护卫伊莉雅小姐的这两位人造人女仆都是各个小组的队长级别、属性值足以比肩二流英灵从者的战斗女仆,并且还配备了许多魔术礼装和现代科技道具,只要不是迦尔纳那个层次的英灵从者来袭击,这两位战斗女仆都完全可以拼死撑到大部队回防。   “甜品吧..........警察局那边怎么样了?塞拉有回复了吗?”   伊莉雅小姐接过端来的精致小蛋糕和牛奶。   而另一位人造人女仆也迅速回答。   “目前我爱因兹贝伦已经张开了闲人驱散结界和魔力掩盖结界、另一方暂时还不知名的组合也张开了一张带有薄雾的魔力汲取结界,并且由于大暴雨的缘故,市中心当前的市民包括警察已经只剩下大概两三千人左右,再过大概十分钟这些无关人员就可以清理干净。”   结界对撞,各不相同的三重结界笼罩,可以说在开战之前就已经火药味十足。   通过仪器的检测,市中心处目前能够明确发觉的英灵从者除去赫拉克勒斯外存在三位,第一个便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第二位则是那一夜的红色弓骑士男人。   而第三位目前不太确定职介,因为疑似使用了掩盖自身魔力流动的魔术,既有可能是暗杀者也有可能是魔术师。   也就是说光是纸面上,现存五位英灵从者就已经到场了四位、甚至可能全都到场,伊莉雅小姐如今待在凯悦大酒店完全不用担心其他英灵从者前来偷袭,可以吃着爆米花坐山观虎斗。   “都已经到场了吗?”   伊莉雅小姐自言自语的用勺子挖出一勺奶油放入口中。   计划十分顺利,不出所料的,所有人都被卫宫士郎和御主伊小姐吸引走了注意,落入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布置下的陷阱。   但,就是因为太过顺利了,反而让她感到了几分的违和感。   毕竟众所周知她的那出生幸运属性,让她身边或者她自己总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意外,看似很多合理的事情却会以恶劣的方式展开,比如她释放宝具想要偷御主一个都没打死、又比如昨夜那一战当中她碎了三张卡片还是没能击杀任何一位英灵从者。   再比如她和卫宫士郎的观念不合,明明可以面对面解释清楚,可卫宫士郎却怕她不听劝杀了御主伊小姐没有将她直接召回,以那种莫名其妙的方式和自家御主分道扬镳。   所以,霉逼的这么久,伊莉雅小姐可不相信她那幸运F的含金量降低了,真会让她这场偷梁换柱完美成功。   “迦尔纳一定会去抢小圣杯,他是最强者,言峰绮礼没有理由不会让他到场。”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实力名不符实,她大概率也已经清楚了这一点,所以她也需要到场在绝境里抢夺小圣杯谋取最后一线生机。”   “暗杀者潜藏能力极高,间桐慎二也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在她眼中卫宫士郎身边没有英灵从者守护,他也可以抢小圣杯。”   剩下的,就只有那位守护者了,神秘的红色拉矢弓兵。   她唯一摸不清楚想法还有动向的家伙,已知当前他几乎是最弱小的英灵从者,去抢夺小圣杯大概率等同于自杀。   那么对方只要脑子不笨,想清楚这一点后会不会继续找死就难说了。   “他会来找我吗?不、不对,他的判断应该会是去围点打援,在雨夜搜寻其他英灵从者的御主狙击,怎么也不可能找到我的家门口,毕竟在他的视角当中我已经是个死人了,没有必要再针对爱因兹贝伦的几个外围人造人..........”伊莉雅小姐在内心中迅速分析当前局势,揣测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会想些什么。   可能是睡过一觉后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吧,她总感觉自己的计划有什么地方遗漏了。   但现在这个局面,还能有谁可以威胁到她、她到底遗漏了谁呢。   难不成,是那个家伙吗?   可是,不应该啊,她的状态和我差不多,不好好苟起来闲着没事跑过来找我干什么,对她有什么实质性意义吗?   伊莉雅小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红宝石眼瞳中闪烁过一丝光芒,随即放下已经吃光的餐盘穿上拖鞋走进了酒店的卧室,她总算知道自己遗漏掉什么了、只从利益的方面出发。   却遗漏掉了..........   仇恨。   有时候仇恨,可比利益更加的有行动力。   她既然冒充了御主伊小姐的身份,那御主伊小姐结的仇也得算在她身上了。   “阿嚏!”   御主伊小姐在一阵寒意当中缓缓醒来,原本灯火通明的警察局已经陷入了一片黑暗,上夜班的警察也因为闲人驱散结界的缘故,从黑暗当中一位位的走出了警察局。   周围黑漆漆的,透过监牢的天窗,能够看见外面在下大雨。   月光被乌云所遮蔽,再加上无光的环境,让御主伊小姐本能的感到了几分畏惧。   “砰!”   “呀!”   一记手刀打在她的后脖颈上,微疼的触感让她本能的叫出声来,随后下意识的从椅子上滚落退后了好几步。   “已经有抗性了吗?一直击打同一个地方,哪怕是小孩子也会习惯啊。”   黑暗之中传来了无可奈何的声音,那是一位少年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御主伊小姐不由得懵了懵,已经躲到了监牢角落的她只见面前有着一道黑色的影子,同时脑海中也闪过了此前十几次清醒、话都还没有来得及说便被打晕过去的记忆。   “你是、你是谁..........”   御主伊小姐结结巴巴的缩了缩脖子,同时下意识的环顾四周试图确认所处的环境,她的记忆断片在昨夜英灵从者大混战的场景、印象最深刻的便是那位黑色剑骑士说什么她和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一样话多很吵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全程一句话都说不了,直接被迦尔纳的高温给烤的晕了过去。   “我、我告诉你,我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参战者御主,我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可是希腊最厉害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如果、如果你要伤害我的话,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定不会放过你..........”   “额,你的话听起来有些像电视剧里面大反派的威胁发言。”   “?什么是电视剧?”   7m(二)|删另〒4⒐〰 起掺④@〗“就是动漫和拍摄的电影啊,比如假面骑士和战队那种特摄剧之类的。”   “..........不要用极东的风俗来看待别人呀,我是德国人!”   那德国也不至于没有电视机吧。   搞不太懂御主伊小姐童年的红发少年,略感无语的没有再多废话,立刻抓住对方的小手,然后手中用投影魔术投影出了一把刀刃,三下五除二的砍断了围困他们的栏杆。   魔力的微光绽放,虽然没有怎么看清,但她却能够通过对方魔力与术式的调动认出这是属于什么类型的魔术。   “这是、什么魔术?凭空造物?并且还能够斩断现代材料的钢铁?”   御主伊小姐不由得再度发懵,炼金术吗?可是又不太像诶。   “投影魔术。”   “啊?投影魔术?”   投影魔术不是基础魔术的一种吗,这玩意只能投影出虚幻的空壳某种意义上还算是炼金术的下位替代品。   为毛可以投影出斩断钢铁的魔术造物啊。   “投影魔术加强化魔术。”红发少年拉着御主伊小姐迅速走出走进了警察局的大厅,不久前伊莉雅小姐给他留下的信件中已经说明了,对方欺骗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让其辅助。   等到了开战时,他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会接应带着他和御主伊小姐去到安全区域。   他并不清楚自家英灵从者到底进行了怎样特殊的操作。   但也能够从对方伪装的样貌猜测出一二,所以对于对方的计划也很是相信。   大厅之中有着微弱的灯光,那是还有着些许电流残留的台灯。   “这两种魔术还能叠加?唔,你到底是谁的御主隶属哪一方的魔术师?我从没有听说过只使用这两种魔术的..........”   御主伊小姐小心翼翼的打探情况,因为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如今是什么状况,比如为什么对方没有杀死自己这位敌方御主、昨夜战斗结束后到现在又发什么什么事情。   以及最重要的,那位疑似知晓她母亲爱丽丝菲尔情况的黑色剑骑士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已经彻底退场。   但在借助微弱灯光,看清楚了红发少年的样貌之后,她整个人都再度的愣了愣..........   “啊?”   “怎么了?”   发现御主伊小姐退后了好几步,手指在黑暗中颤抖的指着自己。   正要走出警察局的卫宫士郎也感到疑惑。   “士、士郎,你是士郎?”御主伊小姐难以置信的捂住了嘴巴,同时再度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脑海中升起了一个沮丧的想法。   “难道、难道这里就是冥府,我已经死了?难怪这里会这么黑这么冷,原来我已经不在了,我就说怎么可能..........”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但我认为你和我应该都还活着。”   打断了御主伊小姐的击落自言自语,卫宫士郎察觉到警察局内正在蔓延的薄雾,拉着对方迅速朝着警察局后门的方向快步走去,同时内心也蔓延出了一缕不小的危机感。   与昨夜被爱因兹贝伦家族追杀的情况不同,在这里他感觉四面八方都有着致命的威胁,随时都可以夺去他的性命。   “..........你在第一夜没有被枪骑士还有其他英灵从者杀死?”   御主伊小姐的声音微微颤抖。   “如果我死了的话,现在你见到的不就是一个幽灵吗。”   卫宫士郎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随口答道。   “你成为了御主?怎么可能、等等,难道是切嗣给你留下了什么..........你的养父是卫宫切嗣没错吧?你的名字全名是卫宫士郎?”   “嗯,爱因兹贝伦的情报网的确很可怕啊,明明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你们却把我的信息背景给全部搜集到了。”   “..........”   听见红发少年随意的承认了,而且还感叹起爱因兹贝伦家族情报的可怕。   御主伊小姐不由得陷入了沉默,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怪不得昨夜攻打间桐家族的时候,间桐樱小姐会气成那样,合着压根就不是对方杀害了她的弟弟。   同时,她的脑海中也把很多东西,和红发少年重新联系在了一起。   “你是卫宫士郎,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本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圣杯战争结束后大圣杯降临的载体,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些不是很多人都知道吗?”卫宫士郎似乎感到不解的皱了皱眉头。   “士郎是笨蛋吗!你都叫出我的名字了!切嗣没有告诉你我具体是谁吗?!”闻言御主伊小姐都快被气笑了。   “额..........小妹妹你和切嗣认识吗?”   “你叫我小妹妹?你竟然敢叫我小妹妹?士郎知不知道按照极东之地的法律,假如我和士郎的同龄人谈恋爱之类的,会被举报以炼桐罪名抓起来的人都会是我!”   举的例子虽然不怎么恰当。   但理确实是这么个理。   因为假如卫宫士郎和御主伊小姐谈恋爱,被警察抓的人必然会是御主伊小姐,因为御主伊小姐比卫宫士郎大了整整两岁,一个是妥妥的成年人而另一个则是未成年人。   不过御主伊小姐也是确确实实被气到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士郎不认识她,自家父亲大人卫宫切嗣竟然没有和士郎说过她的名字和样貌,明明多年前在信件之中他们还交流过,并且其中还有着她对士郎的关心问候。   “我有些听不懂,小妹妹你到底..........”   “三年前,切嗣过世的时候,难道没有和你提过我吗?”   “!!!”   卫宫士郎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   而御主伊小姐见此也是抱着手臂轻哼一声,尽显身为长姐的威严。   “难道说你就是,你就是..........”   “没错,我就是切嗣的..........”   “您就是爱丽丝菲尔女士?您改名了?原来如此,人造人是无法长大的,难怪老爹一而再再而三对您的事情含糊不清不愿意和我多提,我以为是您已经过世了,没想到竟然是因为您太过童真的缘故。”   “?”   混蛋!   切嗣你到底和士郎提过什么!   就没有一句话提过我吗!   卫宫士郎露出惊讶和理解了什么的释然,御主伊小姐真被气笑了,然后直接狠狠掐住了对方的手臂顺时针一扭。   “叫姐姐!我是姐姐!”   “啊?”   “我是士郎的姐姐呀!”   “..........可是,小妹妹,你的身高和声音说是一位高中生的姐姐很没有说服力啊,虽然不知道你爱因兹贝伦是怎么调查到我还有一位姐姐的,但在我的设想中那位姐姐是很有威严的形象,至少身高方面要比我略高一点。”   “你你你!”   我哪里没有威严了,只是矮了一点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吗!   咔嚓、推开警察局的后门,微弱的月光照射在御主伊小姐那副鼓起小脸要吃人的表情上,卫宫士郎则是像哄小孩般无奈笑了笑,随即看向了下着倾盆大雨的前方。   “我真的是姐姐,笨蛋士郎,别参与什么圣杯战争了。”   “快点用令咒命令你的英灵从者自杀,然后跟我回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冬木市的领地,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之前我会负责照顾好士郎的,我带了很多很多钱、以后士郎就算不上学了也能够活的很幸福。”   虽然还是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御主伊小姐还是压下心中的生气,自以为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对自家弟弟劝到。   毕竟,对方是她唯一的亲人,切嗣过世之后仅存的家人。   她这次来冬木市,只有两个目的,其一自然是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补全第三法。   其二嘛就是要让自己的弟弟后半生无忧,把她能给的东西都交给对方,让对方陪伴自己度过最后一段有家人的时光,那样的话她就算不甘心的死去,也能够安心了。   “来了吗。”黑色的夜空开始燃烧、烈焰自天穹落下。   在卫宫士郎的视线之中,雨点被烧尽、白色的枪兵男人缓缓现身。   那是..........   太阳神之子,本次圣杯战争的最强者、没有之一的半神。   “交出小圣杯,没有人会受伤。”   “否则,你们都将葬送于此。”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二章 长夜已至,战争再起,没有剑骑士,你们都是一群杂鱼   灼热的火焰烧尽了漆黑的天空,阴冷的暴雨在落地之前便被蒸发。   白色的枪兵男人自天穹之上缓缓地落下,手中的神枪淡淡指向了眼前的两位凡人,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庞上没有恨意与杀意,只有着仿佛就该如此的神性与淡然。   那是彻头彻尾的强大,无可匹敌的压力,哪怕卫宫士郎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印度神话之中的太阳神之子,依旧本能的感到战栗,其他英灵从者或多或少能给你反败为胜的可能性,但这位枪兵男人不同,对方光是简简单单的站在那里收敛魔力、便会让人觉得对方是不可战胜的伟大存在。   强大。   美丽。   不死不灭。   完全与包括伊莉雅小姐在内的、所有英灵从者断层式的力量。   他手中尖锐如同宽刃般延展出锐利长三角的神枪燃烧火焰,仅仅只是轻轻的挥动,灼热的烈焰便如同火蛇一般迅速的延展、直到将整个警察局与这片广场圈定在内点燃。   太阳神之子规划出了战场的范围,默不作声的行驶霸道。   但没有人哪怕是一位英灵从者敢跳出来,说他有什么不对亦或者是指责,只因他的确有着符合他霸道之举的实力。   能够率先打响今夜战争第一枪的英雄豪杰,只能是他。   也唯有他和昨夜一人独战五大英灵从者、已死的黑色剑骑士才有资格服众。   “迦尔纳..........”   卫宫士郎下意识的将御主伊小姐护在身后,面对这位强如鬼神的太阳神之子,给他的感觉完全和面对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时不同,仿佛只要他稍有异动便是尸首分离的结局。   与第一夜时期,迦尔纳已经不再是那个并不认真单纯清理无关者杂鱼的英灵从者,换句话说对方已经不会再留守。   像那时一样给予他反抗的机会,成功召唤出伊莉雅小姐。   “我不希望再重复第二次,因为这是无意义的口舌。”   “交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以枪骑士迦尔纳之名在此宣誓,我绝不会再对你出手,并且会将你安全的送往圣堂教会接受庇护,直到这场圣杯战争结束都不会有人伤害你。”   大约六十米开外站在广场中央,白色枪兵男人扛起神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语气平淡用自己的名讳做出了保证。   今晚他的御主言峰绮礼,给予他的指标十分简单,那就是能无伤夺回小圣杯就无伤夺回、要是无法夺回那就连带着小圣杯和卫宫士郎一起全都毁了,他们拿不到小圣杯还有备用的残次品,根据圣杯战争仪式的优先级计算。   御主伊小姐属于回收战败英灵从者灵魂的第一优先级,哪怕是死了那也是第一优先级,但如果将御主伊小姐的身体连同心脏一同给摧毁,那么优先级就得换上一换了。   总之就是一句话,他们拿不到小圣杯,其他英灵从者也别想拿到。   而且比起其他英灵从者和魔术师,他们圣堂教会输得起。   彻底毁掉小圣杯之后照样还能继续打下去。   “嘛,不好意思啊,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位小妹妹可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同父异母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面对危险你难道会交出自己的兄弟姐妹吗?”   卫宫士郎摊开手用手势示意,身后的御主伊小姐躲回警察局内。   “..........就算没有危险,我也不怎么喜欢所谓的兄弟姐妹。”   毕竟他的兄弟叫阿周那。   白色枪兵男人见此也没有过多的阻拦,只是随意撇了撇周遭越发混乱的魔力反应,那是已经到场的各大英灵从者。   只不过,其中并没有黑色剑骑士的魔力,这让他也并不着急对卫宫士郎动手。   因为平心而论,他虽然同样也尊重着其他神话传说中走出的英雄豪杰,但论起硬实力来说,这场圣杯战争唯一有资格和他打正面硬碰硬还能有优势的英灵从者,只有那位黑色剑骑士罢了,其他英灵从者哪怕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他都有着超过八成以上的把握将之击溃战胜。   “还不准备召回你的英灵从者吗?还是说她在昨夜的伤势太重没有完全恢复?亦或者是她现在就隐藏在周围?否则我很难想象,现代魔术师界会有人明知不敌依旧死战。”   “总会有人愿意为了理想付出代价,圣杯战争嘛都一样的。”   “..........你对那位小圣杯一见钟情了?没想到现代社会的审美竟然如此奇特,竟然会有人对如此贫瘠的人偶产生不必要的情愫。”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   你是会聊天的。   疑惑的看着眼中露出几分恍然大明神采的白色枪兵男人,卫宫士郎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虽然对方已经展现过不止一次把天聊死的能力,但果然还是忍不住很无语。   这得是什么等级的话术啊,明明说出来是一本正经的分析劝告。   可是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是侮辱和嘲讽。   “我说了,她是我的妹妹。”   “她并不是,你在说谎,而且兄弟姐妹并非不能舍弃。”   白色枪兵男人再度摇了摇头,随即站在火焰之中发出了最后的忠告。   同时通过和卫宫士郎的搭话交谈也让他的技能“贫者的见识”完美透析,根据对方故意的岔开话题了解到了伊莉雅小姐的确还活着一$0疑气⑷屋酒肆韭Y虾的信息,这正是他愿意废话的主要原因之一、完成自家御主确认那位黑色剑骑士死活的小任务。   “你的底气不是来源于你的英灵从者,甚至于说你根本就没有底气,还真是奇怪,我十分不理解你究竟为何会..........”   “那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枪骑士,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自然是由我爱因兹贝伦家族来亲自处理。”   广场外围不灭的火焰被魔术符文石所驱散,裂开了一道可供人通行的缺口。   手持战斧的塞拉女仆长,跟在脖子与胸口都被野兽布匹包裹的黑色巨人身后从薄雾中显现,而火焰之外则是 ⒎⑵(三)淋 ⑷⑨柒陕『肆 〘帬一辆辆伪装成越野车的装甲车,并且这五六辆装甲车的天窗突然裂开,黑漆漆的巨大炮口中搭载了直径超过三十毫米口径的战车子弹。   或者说并不是子弹,而是炮弹,超过二十毫米口径的弹药通常都被称之为炮弹,许多战舰的舰炮、近防炮、航空机炮便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现在所使用的炮弹口径。   并且由于其中刻印了魔术符文以及符文石,单论杀伤力已经足以杀死一般的英灵从者、有着物理伤害与魔术伤害的混合叠加。   “Berserker..........”刚刚退到警察局后门内的御主伊小姐先是一愣,随即在看见黑色巨人的到来后脸色露出喜悦。   只不过就在她要跑到黑色巨人身边、脱口而出呼唤之时。   他面前的红色少年则是眼疾手快的将她给按住捂住嘴巴然后退至警察局之内,并且示意她现在不要叫喊立刻安静下来。   “唔唔唔!”   “安静,小妹妹,现在你只是人质,要搞清楚立场。”   卫宫士郎躲入黑暗之中,伊莉雅小姐交给他的信件里面明令提到,不要让御主伊小姐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有任何交流和接触、也绝不能把御主伊小姐交给任何①企硫(一)彡弍(二)诌栮人。   爱因兹贝伦家族只是暂时的盟友,她们也想让御主伊小姐死献身成为圣杯容器,所以对于他和她来说她们并不能真正信任,随时都有可能拆穿这虚假的谎言联盟。   “原来如此,没有杀死小圣杯,是为了胁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妥协吗?”   白色枪兵男人面不改色的看向黑色巨人,古井无波的眼神似乎试图将对方的内心看穿。   “吼吼吼!”   黑色巨人举起斧剑爆发出汹涌的魔力,并没有给予正面回应。   他尽量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在面前散发出可怕威胁的白色枪兵男人身上不去看不断挣扎的御主伊小姐。   而见此一幕的白色枪兵男人只是点了点头,似乎感兴趣的勾起嘴角:   “也是,无论无聊的因果报应如何,都免不了一战。”   随即,他的神枪燃起火焰划过长空。   在这片火焰、薄雾、雨水交织的结界之内,如同挑衅一般的发出了自己的宣言。   “还有多少英雄豪杰,便在此现身吧!不必费尽心思去找寻我的御主,他并不在这里,若想要小圣杯那便打倒我,出来与我堂堂正正的较量一番,我知晓你们偷偷躲起来暗中窥探,但这样十分的可悲不是吗?我们都是冠绝一时的远古英雄豪杰,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与荣誉,像老鼠般藏匿其身实在是令人感到悲哀可怜!”   “这可不是什么围剿与争夺,而是一场试炼一场对我发起的挑战,就像昨夜我与你们挑战那位剑骑士一样,在今夜你们也将踏上前来,向我发出挑战,英雄们啊、你们才是挑战者!”   “不要让我小觑了你们,对我愤怒也好、认为我狂妄也好,将你们的觉悟在此展露,来此创造新的神话..........屠龙弑神!”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声音传遍了大地,落入每一位在场英灵从者的耳畔旁。   这是宣战,也是挑衅,就连卫宫士郎都为这份豪气与自信感到侧目,因为迦尔纳的这一举动几乎就是直接让其他英灵从者现身围攻自身,不留下半点退路那种。   没有人清楚他为什么敢于这么做,就连他自己也很是无奈。   毕竟这也是他家御主的命令,他的御主似乎觉得与其让其他英灵从者躲在旁边坐收渔翁之利捡漏、还不如全都引出来一网打尽,况且他如今也的确有着以一敌四的实力。   骑兵退场、剑骑士疑似还活着但重伤。   剩下的英灵从者。   说句不好听的,除去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之外全都是些小鱼小虾。   弓骑士撑死了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水平、魔术师明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但自家御主也说这是正常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水平、最后的暗杀者职介更不用说了天生的垃圾数值下水道。   换句话说,他其实已经无解了,实力完完全全断档。   反正他的招式大多也都是大范围性攻击,打一个赫拉克勒斯外加三只杂鱼和单独打赫拉克勒斯一个也没什么区别。   甚至还可以省去等解决完小圣杯事件之后,花费令咒魔力去找寻他们的时间和风险。   算上今天用的一枚令咒,言峰绮礼就只剩下五枚令咒了。   而距离圣杯战争结束还有四天、想要战胜赫拉克勒斯也需要复数的令咒,真要是被某位英灵从者拖起来拖到最后,言峰绮礼就会由于支付不起迦尔纳的魔力被硬生生的给拖死榨干,因此他已经拖不起了,还不如在今晚试试看趁着打赫拉克勒斯用令咒的时候能不能把其他英灵从者给一鼓作气全歼了。   “看来,各位也并非真正的英雄啊。”魔力放出火焰瞬间蔓延出数十米,迦尔纳语气略带遗憾的摇了摇头。   举起神枪,火焰将这个广场与警察局笼罩,既然都不出来的话。   那就———用小圣杯逼你们出来好了。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察觉到迦尔纳是想将御主伊小姐与卫宫士郎都给化为灰烬的黑色巨人瞬间暴怒,然后猛然冲刺举起手中的斧剑突进挥砍。   “轰隆!”   只不过,有人比他还要更快一步!   突破音障的数道红色流光划破天穹而来,刹那间轰击就灵轳j4遛 柒芭N II爸在那汹涌的火焰之上,爆发蒸腾犹如导弹一般将火焰压制!   那是箭矢,距离中心广场超过千米,不得不出手精确命中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箭矢!   “弓骑士。”   火焰被阻挠收缩,白色枪兵男人也不恼,只是自言自语的道出了袭击者的职介,然后微微扬起嘴角的反转神枪一枪刺出,与那黑色巨人紧跟其后的斧剑猛烈碰撞!   筋力上的差距让他的枪刃被弹开,黑色巨人爆发出怒吼压制着他在水泥地面上穿行摩擦,犹如两道星光般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渠,某种意义上来说黑色巨人与那位黑色剑骑士的数值其实是不相上下的,只不过缺少大范围的攻击手段,因此对他的克制性才没有那么严重。   在被压制着退后二十多米后,神枪爆发出能够溶解钢铁的烈焰。   黑色巨人的脚下突然之间犹如火山爆发,十多道自地下喷涌而出的火柱冲天而起,将两人在顷刻之间笼罩。   而白色枪兵男人也依法刨制的借助着这道攻击摆脱了正面力量的压制,随即踏碎大地、突然之间跃起十多米,凭借着先前箭矢暴露出的位置眼瞳向着弓骑士所在的方向看去。   “不好..........!”   就在白色枪兵男人视线到来的那一刻!   刚才由于担心御主伊小姐,不得不出手的红色弓兵男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致命威胁,立刻抱起身边的远坂凛小姐就是向下一跳!   “轰隆隆!!!”   然后,光线到达了!   灼热的死光自迦尔纳的眼瞳之中爆发而出,原本红色弓兵男人所处的整栋大楼仿佛都变成了被刀切割的蛋糕一般,以斜月的姿态自上到下从天台被那迸发的激光给切断了数层!   真英雄以眼杀人,这不是什么玩笑话,而是迦尔纳持有的能力。   无论是白刃战还是远程战甚至是防守战,他都是这场圣杯战争最无可挑剔的英灵从者,货真价实的最强者。   “开什么玩笑,这种距离,瞬间攻击?”远坂凛小姐也被这一击打的有些发懵,明明上一秒白色枪兵男人还在千米之外、下一秒她就被自家英灵从者给拦腰抱起夺命跳楼。   她也不是没有见过迦尔纳使用这种攻击,昨夜对方便是用这一招切断了赫拉克勒斯的手臂,但她没想到这招的攻击范围居然这么远,看你一眼你就得被打,简直比弓骑士还要更像一位弓骑士好吧,因为弓骑士起码还得掏出弓箭瞄准、迦尔纳这就是看谁一眼谁就得死。   “啧,被钓鱼执法了。”   红色弓兵男人不爽的啧了一声,身后滑落倒塌的大楼掀起尘埃。   让他和远坂凛小姐都变得有些灰头土脸。   迦尔纳现在就是在钓鱼执法,仗着伊莉雅小姐没了谁也不可能再抗衡对方,动不动就要使用将小圣杯给包含在内的攻击引诱其他人出手、掌握其他英灵从者的动向。   关键,他还不得不出手,哪怕他很清楚对方应该不会真的丧心病狂到摧毁小圣杯。   可他不敢去赌啊,用御主伊小姐的生命去赌博他做不到。   理智告诉他不该动手、可他的身体却下意识的拉动了弓弦射出箭矢。   “难道他真的敢毁掉小圣杯?他的御主到底是什么人,明明从他的口吻中能够看出来他知道小圣杯代表着什么,但他为什么还敢用能把小圣杯都给烧成灰烬的招式发起攻击?”   “不知道,但今晚可能真要乱起来了,迦尔纳可能不仅想要小圣杯,更想要把其他英灵从者在这里给全歼掉。”   “..........?”   “我也是才反应过来,他的目的性就不对,明明刚才的情况他只需要战胜赫拉克勒斯就好,就算其他人想要捡漏也会比他慢一步,可他的选择却是反过来把伊莉雅斯菲尔作为诱饵,勾引其他英灵从者接连的暴露位置,这绝不是想要稳妥拿到小圣杯的思路。”   而且,他们还拿迦尔纳没什么办法。   因为目前除了赫拉克勒斯之外,能和迦尔纳拼一拼的骑兵和剑骑士都退场了。   其他英灵从者哪怕知道这是个坑、也必须跳出来和迦尔纳打正面。   但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其他英灵从者和迦尔纳根本打不了正面,既没有魔兽女王戈尔贡的机制、也没有黑色剑骑士的数值,只能尽可能的辅助赫拉克勒斯创造机会。   简单来说,就是迦尔纳的御主有点膨胀了,觉得能打迦尔纳的英灵从者已经不存在了,可以直接打闪电战。   “哼!真是狂妄,你以为,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没有准备吗?”   “启动所有魔术仪式、魔术组开始咏唱!”   塞拉女仆长冷笑一声,迦尔纳的御主想要全歼她们。   她们又何尝不是想在今晚全歼对面。   “愚蠢!愚不可及!真以为自己很无解吗?就让你们这些乡下的魔术师看看,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世界第一的魔术科技!”   所有的装甲车炮口调转炮弹倾泻瞄准,响彻天地的轰鸣回荡!   一道道轰鸣的魔力洪流在天空炸响,那是不低于C级宝具被毁灭爆破后的数之不清洪流,宛如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吉尔伽美什王的奢侈,轰击在试图飞起迦尔纳身上的火力压制!   而这仅仅只是开始,布置在这片区域内,搬空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地下室魔术材料,布置的魔术法阵开始显现。   数位人造人女仆在市中心各地开始了咏唱,那是禁咒。   爱因兹贝伦家族结合了现代科技过后,花费数年时间完善创造出的大魔术禁咒。   “已经开始了呢~”   “厮杀~”   趴在凯悦大酒店的豪华大床上。   透过全景天窗看着远方、被魔术结界包裹起来的暗沉迷雾。   舒舒服服的洗完澡,换上了一身睡裙的伊莉雅小姐。   撑着小脸晃荡着白里透红的双足。   “真是的,重伤人员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跟我一样吃点小蛋糕睡一觉吗~”似乎是觉得百无聊赖一般打着哈欠。   伊莉雅小姐通过感知技能,感受到已经混入了凯悦大酒店之中的英灵从者魔力反应,不紧不慢的从床上爬起来坐到床边。   然后揉了揉眼睛摘下红宝石颜色美瞳、露出本来的漆黑深邃眼眸。   “希望护卫的女仆们可以提前发现吧。”站起身走到窗前。   俯瞰着下方的城市繁华,伊莉雅小姐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脖子。   从裙下大腿外侧的卡包当中抽出了一张金色的卡片,这是一张印刻着金色铠甲剑士图案、精致的完美无缺卡片。   也是她目前唯一仅剩的战斗手段。   “要是真被她给打进来,我可不想赌一赌自己这次会被哪位英灵从者回应呢。”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三章 父亲对我说,你想杀谁就杀谁,因为你是间桐家的家主   很久以前。   有个人对我开玩笑说。   你在冬木市想杀死谁就可以杀死谁,因为你是间桐家族的继承人。   他是我的养父,间桐鹤野,也是除了那个已经回不去的家之外为数不多我还在意的、愿意吐露内心真实想法的亲人,他教会了我很多,虽然都是一些普通人之间相处的知识,完完全全不像一位合格的魔术师、在很多人看来甚至都有些可笑。   但在我看来却并非如此,至少他对我很好,不是以魔道世家而是以对亲属家人方式的好,他养育我长大并没有因为哥哥是他的亲儿子、而对我这个养女有所排挤不公。   有时候,我和哥哥还会笑他,比起魔术师他真的像一个普通人。   完全没有身为魔道世家中人的骄傲荣耀。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他让我这位被亲生父亲抛弃了两次的小孩子,知道了什么是“家”,什么才是所谓的家人。   按理说我应该很讨厌远坂家族和那位自幼年时期就没怎么再见过面的姐姐,就像很多恶役故事里的配角一样觉得是对方夺走了自己的一切,不管那是不是出于无奈,都会下意识觉得为什么要被送走的是自己而不是对方这位姐姐,而事实上在继位间桐家族的最初一段时间我也的确是这么觉得。   想着以后一定要努力向上,成为大魔术师,让姐姐和那些抛弃自己的父亲母亲后悔。   后来在接触魔道开始修行后,想起这个天真的想法也会不禁发笑。   可能是因为养父大人教育的缘故吧,哪怕是成为了魔术师我也并未对自己的父亲母亲以及姐姐产生什么恶感,甚至多次在暗中帮助远坂家族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经济困难问题。   我也变了,变得开朗了许多,和养父大人一样挺天真的。   从最开始从破碎的家庭进入地狱的家庭,变成了觉得自己拥有了两个“家”。   远坂、间桐。   都是我的家。   哥哥姐姐、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养父大人都是我的家人。   “樱,你这样可不像一位继承人,整天跟在我们后面鬼混不好好修行魔术也太怠惰了。”那时的哥哥和他的好友跑去恶作剧,一如既往的抓到了偷偷跟在他们身后的我。   哥哥的好友叫卫宫士郎,是个在学校里广为人知的老好人。   经常被一些家伙使唤去干些脏活累活,而哥哥则是看不过去每次在知道对方又被欺负后,就强行拉着卫宫去用些恶作剧之类的事情,吓唬那些欺负过卫宫的家伙。   而很想要和从小便不与我一起玩哥哥搞好关系的我。   因为完成每日魔道作业的无聊,在小时候便成了两人的小尾巴。   “好了好了,慎二,再怎么说樱也是你的妹妹,愿意和我们一起玩应该高兴不是吗?毕竟你还经常对我说多一位朋友说不定长大以后会多一条路呢。”   “这不一样卫宫,你根本不了解她,她这家伙纯属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她的天赋每天都得泡在书斋里不出门努力向上。”   “唔..........我有些不太懂富裕家庭的情况,但樱也说了今天的功课已经做完了,那和我们一起玩也没问题吧?”   每当哥哥对我不满的时候。   那位叫卫宫的小哥哥便会为我解围,最终跟踪总会变成三人同行。   他就和传闻中的一样是个老好人,每次同行的恶作剧过后,总会邀请哥哥和我去他的家,然后亲自下厨做饭,他的家很小、至少比起间桐家族的庄园别墅就像个小茅草屋,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厨艺真的很好,也许这就是哥哥喜欢和他一起玩的原因吧。   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和哥哥的关系也由于卫宫当做桥梁的缘故慢慢变好,我也终于得知了哥哥为什么不喜欢和我说话。   “你有身为魔术师的资质,我却没有,坦白来讲我真的很嫉妒你,樱,因为在你面前我总是像一个小丑。”   “明明比你更早的接触魔道、明明比你更早的降生在间桐家族,可是我和你的魔道天赋相比却和月亮比萤火一样令人发笑,我讨厌你,真的很讨厌你,虽然你并没有做错过什么,但我那卑微的自尊心让我本能的厌恶你。”   我和你并不在一个舞台,我和卫宫士郎是普通人的一方。   而你却是站在了我们头顶的一方。   哥哥在体育场望着不远处正在练习跳高的卫宫士郎,苦笑着摇了摇头说明了原因,或者说不是厌恶而是自卑心吧。   只有在卫宫士郎的面前,他才能够骄傲、而在他的妹妹面前他只能自卑。   明明哥哥是保护妹妹的那一方,可是妹妹的魔道天赋却如此卓越,这让从小便很骄傲身为间桐家族一份子的他实在难以接受,只能佯装冷漠的不理会无视对方。   普通人就该和普通人一起玩、天才就该和天才一起玩。   这是他们的隔阂、也是自古以来的圈子。   “那、那哥哥为什么不直接对我说?如果哥哥想的话我可以让出间桐家族的继承权..........”   “因为是家人啊。”   “?”   “我没有能力继承间桐家族,而妹妹有能力让间桐家族再度发扬光大,那么身为普通人和哥哥的我能有什么不满呢?我会去争会去抢,但不会祈求樱你的施舍,哪怕在你看来并不是施舍,我那烦人的自尊心还是让我不能接受呢。”   那时的我。   沉默了。   也知道哥哥和我越发的渐行渐远,就和卫宫士郎一样。   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有能力者和平庸者终究是不会友好相处的。   “也就是说,以后哥哥还有卫宫前辈,不能和我一起玩了吗?”   我也看向了正在练习跳高的稚嫩红发少年。   宁静的下午,夏季的天气炎热,我不由看得出神了。   “我在间桐家族就是无所谓的底层,卫宫在学校里和班级里也是底层,我们这样的底层人和樱你这样的上层人,总归会在某个时刻分开的,你的玩伴应该是像你一样的魔术天才,等你再长大几年去了时钟塔过后就会明白..........”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成为一样的天才呢?永远都在一起?”   “..........”   间桐慎二看着出神的自己妹妹,对方只是撑着小脸盯着卫宫士郎喃喃自语。   “如果魔术师和普通人不能在一起玩,那么我努力让哥哥和卫宫前辈都有天赋不就好了吗?哥哥你不是也经常说,魔术是万能的,如果我能够抵达魔术的尽头。”   “难道不能用自己的才学,慢慢让哥哥和卫宫士郎同样具备天赋吗?”   那个下午,我对哥哥下意识的说道。   或者说,做出了一个约定,身为家人的一份承诺保证。   我很喜欢和哥哥还有卫宫前辈在一起玩闹,而哥哥却因为我们的天赋不同对此难过,那么我把大家都变成有才能的魔术师不就好了吗,那样无论现在还是未来我们都能够在一起,不管是做朋友还是做亲密无间的家人。   我们都会站在同一个舞台上,就像家人、就像挚友一样共进。   那时的间桐樱小姐歪着头露出微笑,向着面前的哥哥也向着不知情的卫宫前辈伸出无名指,虚幻的拉钩。   她向她的哥哥..........   还有做饭很好吃的笨蛋前辈承诺..........   “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我都会努力的、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魔术师。”   “让哥哥、让前辈和我站在一起。”   那些可恶的大孩子欺负我,哥哥和前辈会帮我赶走他们,所以等我以后长大了也绝不会让哥哥和前辈被别人欺负,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何时何地过去多久我都不会忘记这个约定。   看了看自己的无名指,行走在间桐樱小姐虚数阴影之中的间桐樱小姐睁开了眼瞳,脑中闪过了多年前的回忆。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在那次约定后,她便更加努力的钻研魔术,前往时钟塔后通过认识其他魔道世家的天才不断的打听探寻,让普通人成为天才魔术师的方法。   只不过,可能是她太年轻了吧,还接触不到那种层面。   除了短暂或者副作用极大的特殊手段之外,在时钟塔修行的那几年她完全找不到有效方法,等偶尔回家看望养父间桐鹤野的时候、便听说了她的哥哥间桐慎二已经离家出走并且多年未归的残酷消息,搞的她担心了好一阵子。   当然,好消息也有,比如通过学习的魔术她探究出了卫宫士郎有着极为不错的魔术天赋,虽然比不上她的天赋却也是天才级别,因为要知道卫宫士郎的祖上可没有魔术师,这种第一代便拥有二十多条魔术回路的少年,哪怕放在时钟塔也是会被其他魔道世家抢着联姻优化家族血统的存在。   因此卫宫士郎不需要她继续担心,她们依然可以成为同行者。   只需要继续找寻让哥哥一个人成为魔术师的方法就行了。   但,在此之前,她还需要维护好这个家,维系好间桐家族的荣耀与一切。   “爱因兹贝伦,何苦呢?既然你们不再忌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公然向我间桐家族宣战,那么我也同样不会再畏首畏尾,圣杯罢了,这一届没了我还可以等下一届。”   “不过在此之前,你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有没有参加下一次圣杯战争的实力就不一定了呢。”   通过精巧的虚数魔术术式确认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所在的楼层。   穿着一身黑红色裙摆的间桐樱小姐,面无表情穿过阶梯。   伸出手低声随意的咏唱了几段咒文,不知名的黑暗便将爱因兹贝伦家族布置在凯悦大酒店的魔术结界笼罩、或者说是替换覆盖,这便是就连神代也堪称万里挑一的虚数魔术,被称之为唯有不存在者才有可能拥有的属性。   虚属性,在魔术师世界中被定义为虽然有可能但物质界里却没有的事物。   也被命名为虚数,虚数属性的魔术师是能够将手插进次元间隙的可怕潜行者。   不存在却被认为存在的虚数空间,是某种类似于次元口袋一样的东西,落入其中的事物将不受时间与空间所影响。   而身为时钟塔认证祭位级的魔术师,间桐樱小姐自然也已经极大程度上的开发修习了虚数魔术,昨夜魔兽女王戈尔贡能够从战场上撤离,也是多亏了她及时张开虚数空间与扭曲魔术,才在耗尽了当时残存魔力的情况下视线悄无声息的瞬间转移。   “呵呵,你也是不装了啊,明明前几天还和颜悦色的像一位大小姐,怎么今天就干脆利落的想要来杀人了~”   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被虚数魔术直接给降维打击蒙蔽后。   灵体化跟在间桐樱小姐身后紫色骑兵少女也显露出身形。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个脾气很好的人,那一晚我既然说了要杀爱因兹贝伦全家,那么这场圣杯战争爱因兹贝伦一个人造人也别想活着离开,这是对自己言行的负责。”   “那你怎么不去那边的战场看看?那边栎怡迩9妻遛久亦3拔>(〱镏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不是更多嘛~”   “生气不代表想找死,况且我就算想要去,你敢去?”   间桐樱小姐冷淡的撇了撇身侧戴着黑色眼罩恶趣味的自家英灵从者,她的令咒已经用完了,这位希腊神话的魔兽女王除了不会伤害她之外,根本就不会再听她半点的指挥。   除非她的指挥符合对方的心意,否则鸟都不鸟你一声。   而且对方如今的状态也不怎么样,昨夜那一波混战直接把对方的大号打炸了,今后战斗都只能使用这副省电状态。   已经不再拥有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拼一拼、搏一搏的实力。   “真是蛇蝎心肠呢,明明第一夜的时候还在担心自家前辈,现在自家前辈陷入了危险,某人却还只是来看都不敢去看自家前辈一眼,说不准今夜过后就天人两隔了诶~”   时间已经到了深夜,凯悦大酒店的前台大厅中只有零零散散打着哈欠的保安与服务员,简单使用催眠魔术后两人便畅通无阻。   紫色骑兵少女舔了舔嘴唇勾起嘴角,日常开始了阴阳怪气。   “手握小圣杯,他可死不了,必要时刻只要交出小圣杯有的是英灵从者会保住他的性命,况且远坂凛也在那里,以姐姐的性格不会对前辈的生死置之不理,在小圣杯被夺走后她会出面救下前辈的。”   “就那个只会随地拉矢的弓兵?呵呵,昨晚的四大超一流英灵从者之战,他除了敢在边缘拉矢之外敢靠近多看一眼吗?”   一天的时间,在间桐樱小姐的人脉财力下,很容易就能调查出关于卫宫士郎的情报,甚至包括爱因兹贝伦的情报。   比如卫宫士郎现在的状况如何、为什么卫宫士郎还活着、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兵力、目前爱因兹贝伦家族还剩下多少人造人..........诸如此类,也正是因此她才会选择来凯悦大酒店复仇。   当然,对于卫宫士郎是那位黑色剑骑士御主一事间桐樱小姐倒是没什么反感,毕竟她早就猜测过对方可能误入了圣杯战争成为了御主,不然很难解释第一夜时期为什么那位黑色剑骑士会对远坂凛小姐的英灵从者手下留情。   打那位弓骑士的力量和打其他英灵从者的力量完全不再一个级别。   至于那场对城级别宝具的无差别轰炸?   她认为是卫宫士郎想要帮她报仇,在对方视角里那时候她已经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给打死了,所以才会解放宝具。   总而言之就是,不管卫宫士郎怎么样都得往后稍稍。   她间桐樱必杀爱因兹贝伦全族,这是根本不可调解的生死大仇。   哪怕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她都不要了,也得把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全都宰了,特别是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   她和卫宫士郎的英灵从者哪怕存在矛盾,也得等她灭了爱因兹贝伦再说。   “至少,他现在比你有用的多。”间桐樱小姐也不给面子的冷漠道。   不是她不想去争夺小圣杯,而是以她现如今的综合战斗力去了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复仇削弱削弱爱因兹贝伦解气,起码等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数量少了、能打御主战了才是她再度现身的时刻。   “他可没有诅咒抗性和高等级对魔力,只要他看见我的眼睛。”   “只需要几秒钟他就会变成一块可怜石头。”   紫色骑兵少女不屑的撇了撇嘴,她大号没了不代表她的小号就弱了。   是,没错,她打不过迦尔纳、赫拉克勒斯、那个黑骑士。   但打其他没有诅咒抗性和高等级对魔力的英灵从者。   那她也能和迦尔纳一样以眼杀人好吧。   哪怕是这个状态下,魔力供给充裕,她也是标准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呢,只是属性值没有魔兽女王戈尔贡这种大号的超一流恐怖,和那些天花板级别的超一流碰不了罢了。   “别给她们反应的机会,一击必杀,那一晚你也看见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少数几个甚至能挡住那位黑色剑骑士的两招。”   通过虚数空间。   悄无声息潜入到凯悦大酒店的中部楼层,间桐樱小姐微微蹲下身。   随即脚下的黑影便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走廊与整层酒店的光明迅速的覆盖,只留下紫色的微弱浅淡光辉。   她是天才并不是什么自吹自擂,而是家人包括时钟塔在内都公认的天才。   单论虚数魔术的造诣,她已经做到了配合其他魔术咏唱免疫不小部分物理攻击、乃至于宝具与魔术礼装的程度,可以说只要她不想死,魔力没有耗尽之前,哪怕是二流三流的英灵从者也很难抓住潜行在虚数空间之中的她。   只可惜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风险,虚数魔术耗魔太大了。   外加她并不喜欢战斗之类的,虚数魔术主修的是防守。   攻击方面只能是还不如一把手枪厉害,属于能和英灵从者对战。   但只能被英灵从者追杀、无法还手那种。   “呵呵..........别太小瞧我了。”   “以骑兵之名起誓,今晚爱因兹贝伦的人,一个也别想从这层楼逃走。”   下一刻。   紫色骑兵少女舔了舔嘴唇,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走廊之间。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必须死,她非常赞同这个观点。   间桐樱小姐是因为爱因兹贝伦毁了间桐家、践踏了间桐家族的荣耀与尊严、把她心目中不可侵犯的第二个新家给铲平了,如果不是黑色剑骑士当时插足战斗很可能她本人都会丧命。   而她憎恨爱因兹贝伦家族就十分简单了,她被对方的英灵从者赫拉克勒斯凌辱攻击,在昨夜也差点因此丧命。   这都是无法调和的生死仇怨,必须要有一方彻底被灭杀才能够终结掉。   “怎么回事?信号怎么中断了。”房间内正在实时接收来自警察局战场战况的人造人女仆,发现通讯器突然断连微微皱了皱眉头,敏锐的察觉到了几分的不对劲。   随即她一脚把身边爬在桌子上浅眠休息的女仆踹醒。   “唔!你干嘛姐姐!咱们明明说好了每人三小时才换一次班!”   被踹到地板上的人造人女仆揉了揉腰间。   “别睡了,情况有些不对。”   “不对?哪里不对?你忘记给大小姐准备今晚的宵夜了?”   “结界没什么反应,但通讯信号断了,这有点不对劲,我出去看看,你去大小姐的房间门口守着,顺便叫醒大小姐..........”   被叫姐姐的人造人女仆吩咐着,只不过话音还未彻底落下。   整个房间的灯光,便开始扭曲了起来。   “?”   姐姐人造人女仆先是一愣,随即脑海中刹那间闪过了“异界化魔术”的词汇。   然而仅仅只是空间被扭曲的下一秒,血液便打湿了她的女仆裙摆。   撕拉!   “嘘~不用那么麻烦。”锁链之上的利刃,撕裂了人造人女仆的血肉躯体,而她的背后则是传来了阴测测的吐息:   “你们和你们口中的大小姐,今晚都会葬送在这里~”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四章 虚数魔术,虚数空间!无限回廊,展开吧隙间之门啊!   血肉的撕裂声响起。   伴随着周遭灯光与结界被侵蚀为紫色,一股血腥味蔓延开来。   那是人造人战斗女仆的血液,以及与入侵者交战产生的魔力震荡。   躺在房间内浅眠的伊莉雅小姐睁开了眼瞳,映入眼帘的昏暗灯光与环境让她皱了皱眉头,这是异界化的结界。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肯尼斯君主搭建的魔术工坊才出现过的特殊魔术结界,只不过肯尼斯的魔术工坊包含了凯悦大酒店的三层大楼、而现在这里的异界化仅仅只有这一层罢了。   事实上她猜测的没有错,紫色骑兵少女单人是不可能攻下爱因兹贝伦家族这处据点的,毕竟爱因兹贝伦的联络迅捷使用现代的通讯仪器,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直接就是打电话摇人,警察局战场的爱因兹贝伦会在不到十分钟时间内赶到将袭击者包围击毙,而那两位堪比二流英灵从者属性值的小组队长级人造人战斗女仆,足以拖住敌人十分钟。   但她低估了御主..........或者说间桐樱小姐本人的魔术造诣。   只能说虚数这种天生起源属性,属实是有点太逆天了。   肯尼斯都需要用魔力炉才能搭建异界化,间桐樱小姐竟然可以独自构筑这种结界。   她是货真价实有着能够干涉英灵从者战局的天才魔术师,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各打各的不同,这一届的圣杯战争比上一届的圣杯战争御主天赋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虚数魔术,不被空间和时间干涉的特殊,竟然还能够做到在结界内传送自己的从者、张开虚数的夹缝吗?”   或者说,虚数的“门”。   爱因兹贝伦家族自然也收集过间桐樱小姐的情报,因此在第二夜攻打间桐家族的时候对方才会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毕竟虚数魔术看似很高大上,但也离不开一个最基础的逻辑。   那就是能量守恒定律,越强大的魔术对魔术师自身的魔力储备量要求也就苛刻,间桐樱小姐年纪轻轻被时钟塔评定为第四位阶祭位级魔术师能够说明其理论知识和自身天赋的优秀,可也仅此而已了,展开虚数魔术甚至一定程度上置换掉现实与虚数之间的模糊界限,这是极度消耗魔力的行为。   通常而言,成熟的魔术师都会布置魔术工坊利用其他魔力源来代替自身损耗。   可虚数魔术不行,这属性从古到今都是极度稀少的存在,所以爱因兹贝伦家族攻打间桐家族的时候基本都是炮弹洗地开路,哪怕间桐樱小姐可以钻进虚数夹缝规避伤害,也不可能顶得住那种轰炸洗地的超然消耗。   因此在炮弹洗地完了数波之后,间桐樱小姐魔力见底跑也跑不了,就算天赋再高也只能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拼命。   “中大型团战没什么用处,小规模冲突,甚至可以和英灵从者打配合吗?”感受到楼层之中紫色骑兵少女若有若无,突然在这里闪现一下、又在另一边闪现一下的诡异魔力反应。   伊莉雅小姐迅速的从大床上爬起来,穿上了毛绒拖鞋。   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火力耗魔。   这玩意,她打不了,巅峰时期还好说,但现在的重伤状态她连紫色骑兵少女都不一定能够正面战胜、更别说有着间桐樱小姐辅助短时间内还带没有闪现技能读条的对方了。   就和肯尼斯君主配哪个英灵从者、哪个英灵从者就是超模怪。   间桐樱小姐这手虚数结界、加虚数置换,单打独斗的情况下同样配谁也都是超模怪。   换句话说就是,紫色骑兵少女已经从职业选手掉成了区区国服前二十,但间桐樱小姐这位教练给了对方一只带着器灵的鼠标、硬生生把对方的强度又给加强到了职业。   “可恶!”   “为什么每一届圣杯战争,别人家的御主都这么厉害!”   “就我的御主要么是个恶趣味乐子人、要么是个比卫宫切嗣还天真的正义伙伴!”   伊莉雅小姐边悲哀的吐槽着、边抓起一件礼裙外套就准备敲碎窗户从楼上一跃而下,没有技能冷却的闪现。   虽然前置条件是结界内,但这配置要是给她玩的话她绝对能够拳打四战呆毛王的御主、脚踢五战迦尔纳的御主,看谁不爽就拿出自己的小本本写上名字,当晚就去把对面做掉。   别问为什么只打御主,因为这两位英灵从者她都破防不了。   “轰隆!”   然而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思索在异界化魔术里面跳楼能不能穿出去,房间的大门便瞬间被一位伤痕累累手持战斧的人造人女仆打破。   纯白的女仆装之上满是血液,裹着长发的头巾也被划破散开。   腹部与腰间两道被刺穿的伤口流出红色液体显然是被从背后偷袭所致。   “大小姐,有敌袭,快跟我走!”但人造人女仆也顾不得身上所受的伤势了,快步的踏入房间用手中的战斧劈开墙壁,然后便拦腰抱起还有些发懵的伊莉雅小姐冲进了用斩击打开的通道。   “怎、怎么了?”   伊莉雅小姐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发问。   “有英灵从者袭击,这层大楼已经被魔术结界给异界化,无论是通讯信号还是魔力反应都无法传出,目前那位英灵从者被魔术组的姐姐纠缠住,我负责来带大小姐您离开..........咳咳。”   狙击组的人造人战斗女仆迅速解释了现状,随即喉咙抑制不住的咳出了几口鲜血,她们都是爱因兹贝伦的精英。   只要不是头颅被切下、心脏被摧毁,那么无论受到多大的伤害都不会立刻毙命。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被那位紫色骑兵少女偷袭过后。   她和另一位魔术组的人造人女仆才可以拼着重伤反打。   依靠堪比二流英灵从者的数值以及魔术礼装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但这也是只是暂时的,如果是处于自家布置的魔术结界内占据环境与场地的轳⑴(七)壹貳/八私肆八y/*:;ue-已优势,她们两位战斗人造人女仆配合也不是不能拖延住对方、联络大部队回援围剿。   可现在的场地成了别人的,在别人的魔术结界和别人家的英灵从者战斗,别说拖延了,没有被瞬杀都得是她们反应迅速外加爱因兹贝伦的黑科技强大。   “袭击者是谁?”   “骑兵,至少外貌上是骑兵,情报出错了,间桐樱还没有死,现在的异界化结界,极有可能就是出自她独特的虚数魔术。”   “怎么可能,间桐樱竟然还活着?!”   “咳、咳咳,大小姐您不要想着与她战斗,她的魔术造诣单论虚数魔术的层面,已经很接近第三位阶的典位魔术师,不是这场圣杯战争任何一位魔术师能够单独对抗的存在,您现在需要做的只有利用主从契约获取赫拉克勒斯的情况,然后使用令咒将他召回身边保护您..........”   楼道走廊的灯光呈现出诡异的暗紫色,人造人女仆快步奔跑着。   她的速度很快几乎达到了百米五秒,伊莉雅小姐的耳边也满是微风吹过的声响,但走廊却依旧看不到尽头。   仿佛空间都被扭曲了一般,长廊的玻璃上也映照出极为维和的景物。   一切的一切都被禁止了,就连光芒也宛如被按下了暂停键。   似乎除了女仆与伊莉雅小姐之外,所有的事物都是虚幻的现实倒映的镜像。   虚数..........   真不愧是能够被评定为封印指定封存的稀有魔术属性。   人造人女仆咬紧了牙关心中越发的急躁,虚数魔术是最为神秘特殊的魔术之一,就连爱因兹贝伦家族对这种魔术师的了解也只有五六,而且还从未真正接触过这种打不死你、但绝对能够恶心死你的隙间妖怪魔术师。   “是结界,那么就必然会有出口,否则连魔术师本身都出不去,但虚数魔术结界的出口到底在什么地方?间桐樱能够布置的魔术结界范围绝对不大,怎么可能过去了这么久还出不去..........”这简直违背了魔术结界的基础定律。   “不用白费功夫了,我的虚数结界,出口就是我本身。”   “除非等我的魔力不足以维持我的结界,或者破坏掉我的布置的术式,否则你们和我在外界的眼中就处于可能有。”   “但物质世界当中却没有的状态,当然外界也可以用蛮力攻击我的术式结界所覆盖的物质区域,就像昨晚那样,让我感受魔力土崩瓦解连自保都做不到的绝望。”   冷淡的声音在走廊之中回荡。   无尽长廊的阴影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亭亭玉立的黑红色连衣裙与黑色丝袜少女,靠在墙壁边撑起了小脸。   嘴角带着礼貌却没有温度的微笑,看向了停下脚步的人造人战斗女仆,就像昨夜她们yue漪 鸸冥鸸陾尹衫玲吧⑵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一样欣赏必死猎物的挣扎。   “间桐樱..........!”   人造人女仆抱着伊莉雅小姐退后了几步,脸上露出戒备与警惕。   因为她根本感知不到对方是怎么出现、什么时候出现的。   “我说过,我会让你爱因兹贝伦家族后悔,让你们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价,在地狱好好忏悔侮辱了我间桐家族的罪孽。”   间桐樱小姐摊开小手,哪怕仅仅只是隔着二十多米。   她也完全不怕对方会冲过来杀死自己,因为这就是虚数魔术的恐怖之处,只要处于结界内并且非大规模团战的状态下,她虽然打不死别人、可别人也照样打不到她。   不同于常规空间魔术需要咏唱施展,虚数魔术的次元间隙在展开之后是不需要任何咏唱的,只要属性为虚数便可以在结界内随心所欲。   “是不是很绝望?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却突然被打上门来?”   “那么你知道昨晚我有多绝望吗?英灵从者无法战胜敌人、自身陷入重围魔力消耗殆尽,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甚至都想好祈求你们给我最后的时间,给哥哥还有父亲大人留下怎样的遗书,诉说我对他们的歉意了。”   说道这里,间桐樱小姐的脸色有些沮丧,貌似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她尽心尽力为了对抗本次圣杯战争最强大的英灵从者!   为了战胜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到处奔波不停,结果就因为一个踏马的她家比较好找、其他参战御主的住址找不到这种狗屁理由,就带着人造人军队来把她的家给炸平了!   但凡爱因兹贝伦家族要是说一个比较过得去的理由都还行,起码她不会如此的仇视对方,但爱因兹贝伦家族说了吗?没有,甚至伊莉雅斯菲尔还把她当成无足轻重小卒子一样蔑视!   对!   就是蔑视!   爱因兹贝伦家族蔑视间桐家族、践踏了间桐家族的尊严!   这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在外面别人说间桐家族怎么这么样也就罢了,但在冬木市、在她的家乡里,竟然有人蔑视她的家庭,这就不是对她个人的侮辱了,而是对她的哥哥间桐慎二还有养父大人间桐鹤野的侮辱!   “呵呵,你还真是恶趣味啊,明明可以直接杀光她们~”   “还要跟她们废话连篇,玩这种猫捉老鼠戏弄她们的小游戏~”   哒、哒、哒,脚步声由远到近。   人造人女仆身后的长廊之中,戴着黑色眼罩的丰满紫色骑兵少女,拖着银白色的锁链、提着一颗还在流着鲜血被平整切断的死不瞑目头颅也恶趣味笑着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啪嗒!”   头颅被随意丢到地板上,滚落到人造人战斗女仆的脚边。   那正是先前负责独自断后争取时间、银发被血液染红的魔术组女仆姐姐头颅。   而从对方扭曲惊恐的表情就能看得出来,对方死前必然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我只是把她们给予过我的痛苦,都加倍还给她们,让她们也感受一下我那时候的无辜、以及她们送给我的绝望。”   间桐樱小姐随意撇了撇长廊另一边的饶有兴致紫色骑兵少女、又看了看那颗头颅,有一说一肉体上的折磨并不是她的命令,她还没有心理变态到那种恶心地步。   她要的是兑现自己的承诺,让爱因兹贝伦家族发自内心的感到绝望后悔,而非欣赏别人被一刀刀凌迟杀死的丑陋姿态。   “你们..........!”   看见死不瞑目魔术组人造人女仆的头颅,抱着伊莉雅小姐的狙击组人造人女仆先是一愣,然后强压住内心的悲伤放下自家大小姐,迅速将其护在身后对紫色骑兵少女怒目而视。   她知道,比起虚数魔术师间桐樱、这位紫色骑兵少女的威胁才是真正最大的。   爱因兹贝伦家族每一代的人造人女仆都是以兄弟姐妹相称。   而这位被杀死的女仆便是她的姐姐,如同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小姐那样各自嘴上不饶人,但关系却很好的姐妹。   “很生气吧?呵呵,猎物的无能狂怒啊,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人偶?我把她打倒过后一点一点的拔下了她手上的每一根指甲、然后砍断了她的四肢把她的手指切下来塞进了她的嘴里,最后在她被血和自己的手指呛的喘不过气的时候,再把她的脑袋给扭动切了下来哦~”   舔了舔锁链利刃上残留的血迹,紫色骑兵少女十分愉悦的一笑。   她发现自己之前好像有些看走眼了,其实间桐樱小姐和她的相性也十分不错嘛,都是有仇必报恩怨至上。   圣杯我都可以不要了,但既然你惹到了我,我就算死也不可能让惹了我的人好过。   “大小姐,快召回赫拉克勒斯,圣杯的主从契约就算是固有结界都无法隔断,就算虚数结界可能对召回有所影响,也请您使用令咒吧,我来为您拖延一点时间。”   悄声的对身后的伊莉雅小姐嘱咐道,狙击组的人造人女仆队长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拔出了腰间藏在女仆装中的魔术匕首。   这是可以短暂增强反应力与小部分魔力调动性的魔术礼装。   “我..........”伊莉雅小姐陷入了沉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她有个集贸的主从契约,有那也是卫宫士郎把她召回去更凶险警察局战场的那种,可是听出对方话语中抱着必死觉悟的绝决之意,她又不好扯谎说什么虚数魔术的结界高于英灵从者主从契约的联系、自己无法召回赫拉克勒斯。   烦死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奇奇怪怪,那么喜欢给人造人安装人类的情感模块干嘛,这一口一句大小姐的听的人心烦!   关键,她还不好暴露,虚数魔术这玩意太过无解了..........   她都已经做好了干脆被余波误伤,然后当场再爆一张黑色卡片躺在地上装死的准备,毕竟她看得出来以间桐樱小姐的性格应该不至于连她的尸体都要碎尸万段..........   能不战斗就尽量不战斗,她的状态太差了,哪怕有着特攻也差了如今有着虚数魔术辅助的紫色骑兵少女一个档次,说不定打着打着就旧病复发,剩下的几张卡直接被对方连着给杀爆..........   “没关系,不用小声的叮嘱什么,你们很快也会变得和她一样哦~”   砰!   轻盈的轻轻在地面上一塔,紫色骑兵少女的身体猛然化为了肉眼不可见的黑色残影,敏捷属性高达A的她几乎只是在眨眼之间,便跨越了与伊莉雅小姐相隔的距离!   然后抬起两把锁链利刃,朝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睛刺下!   “锵!”   只不过在利刃落下的前一刻,魔术匕首便率先一步将其阻断!   魔术匕首与锁链利刃摩擦出火花,同为筋力B的力量在此刻开始了角力,这是魔术科技与英灵从者的碰撞交锋,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战斗女仆也许无法战胜英灵从者,但在基础的属性值上面的的确确堪比二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可惜..........   紫色骑兵少女的力量可并不是像面板上写的那种只有B级。   “大小姐,快使用呀!”   人造人女仆发出挣扎的大喊,下一刻她握紧匕首的那只手臂便开始颤抖甚至是扭曲,这是在顷刻之间发生的变化。   固有技能,怪力,等级B,发动了。   瞬间紫色骑兵少女露出森然的愉悦笑容,然后另一只手中的利刃自下而上一划。   “撕拉!”   一只手臂便被锋利的利刃给整齐切下!   要是对方没有受伤她还需要花一些小功夫,但既然受伤了还被她用杀死对方口中的大小姐被迫回防拿到先手,那么实力本就远超对方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会在白刃战领域被对方拖住呢?说到底堪比二流三流英灵从者。   也不过是属性值罢了,真正强大的英灵从者哪个是单看属性值的。   “噗呲!”   在手臂与血花飞起的同时,人造人战斗女仆试图抓住紫色骑兵少女的手臂,启动引爆藏在身体内的符文石。   但可惜,迎接她的、只是另外一把带着血气的锁链利刃。   利刃刺入了她的脖颈,然后向后一划,一大块血肉就被撕扯了下来。   “大小姐..........”一击膝踢再度到来,刹那间视线被血液遮盖,腹部遭受重击的人造人女仆意识几乎断片的砸入了伊莉雅小姐的身侧,紫黑色相见的地面也被脖子流出的鲜血染红。   模糊的视线当中,她用尽最后的力量抱住了饶有兴致走来紫色骑兵少女的黑袜大腿,本能的想要继续拖延时间。   她不知道自家大小姐为什么还没有召回赫拉克勒斯。   虚数魔术难道已经超越了固有结界不成。   可她知道,她唯一能做的、需要做的只有拼上自己的性命保护好自家大小姐。   “诶诶诶~”   “一不小心把你玩坏了啊~”   俯瞰着脚下的女仆,紫色骑兵少女踩在对方的脑袋上勾起嘴角。   然后准备将对方的脑袋直接给踩碎。   毕竟,玩具还有很多,这个和那个伊莉雅斯菲尔一看就是同一批人造人的小女孩,她也能慢慢的品味把玩。   随即她稍加用力。   ———撕拉!   “嗯?”   然而,下一刻。   黑色的丝线,割破了她的身体。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五章 战战战!伊莉雅斯菲尔,对战,虚数魔术加持戈尔贡!   预想之中头颅被踩碎,脑浆四溅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暗紫色的长廊内,黑丝的肉眼不可见丝线割开了紫色骑兵少女的黑袜大腿,那是犹如蜘蛛网一般不知何时布置成陷阱缠绕上她右腿的丝线,让她想要发力的大腿反倒因为自己的力量被锋利的丝线给割破皮肤流出血液。   线魔术?什么时候布置下的?   不对,单纯的线魔术怎么可能切开英灵从者的强大肉体?   空气突然陷入了宁静,紫色骑兵少女整个人都愣住了半秒钟!   随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她,下一瞬间猛然挥动银白色的锁链利刃,朝着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在意的手无缚鸡之力银丝小女孩、犹如跳跃翻滚的毒蛇一般席卷而去!   “fervor,mei sr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句咏唱。   锵!   突破大气席卷劲风的锁链利刃与陡然升起的银白色高墙碰撞摩擦出火花,那是水银色的魔术礼装极高水准的铁壁,紫色骑兵少女瞳孔微微放大,只见由于腿部被丝线捆绑无法全力突刺的利刃刺入了水银色液体几厘米后,下一刻液体的形态便再度变化顺着她的武器将她的手臂淹没,犹如恐怖故事中的克系生物史莱姆一般不断的向着她的身体蔓延!   它想要吃掉她,并且力量很大,短时间内紫色骑兵少女竟然无法从中拔出自己的手臂,反而因为液体的不断变化而越陷越深宛如踏进了沼泽地,意识到自己有点太浪的她心中警铃大作,随即也不再管顾大腿上的丝线,发动怪力技能向后用力一扯。   但很显然,最开始就没把这些人造人当成所谓的敌人来看待。   而是把她们当做蚂蚁来虐杀把玩的她,现在踏进陷阱想要认真有些亡羊补牢了。   “划拉!”   液体形成的墙壁从她的面前坍塌。   而墙壁背后的伊莉雅小姐,此刻双手之上包括嘴唇都牵引着数十根丝线,那是在刚才人造人女仆抱着她逃跑的过程中悄然布下的蜘蛛网,本来只是想留作侦查的手段。   可现在紫色骑兵少女因为狂妄自大而踏足了她的陷阱中心,她要是还不雷霆动手难不成要等到对方杀了就剩下的那位人造人女仆、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然后来虐杀她的时候再动手不成吗。   黑色的丝线被牵动。   宛如切割机般的丝线在这条径直的长廊之中并排的划过。   紫色骑兵少女的视线之中,只见自己的前方是潮水海啸一般的墙壁、而身后则是正在迅速朝着如今正动弹不得她切割而来的黑色丝线,她不理解那些丝线为毛可以破防她,但她能够知道真要是被这些丝线给接触从自己的身体上划过去,自己就算不会死也要受到不轻的伤势。   而猎杀区区两个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女仆都要负伤。   她的脸面就得从神代丢到现代了。   “真是一只卑鄙的老鼠,佯装成弱小可怜无助的手无缚鸡之力模样,结果身上竟然还带着两件这种等级的魔术礼装啊~”   将月灵髓液与黑色丝线都判定为魔术礼装,紫色骑兵少女面对这个必杀的局面冷笑一声,随即回身便直接掐住了还未死透的人造人女仆脖子然后转身将其向前一放。   作为英灵从者她自然不惧怕当前的死局,因为说到底那些丝线想要真正伤害到她,都需要一个可靠的发力点。   她的大腿能被切破,是因为那是她本身在用力想要踩碎人造人女仆的头颅,本质上来说就是她自己将自己的肉体朝着那些丝线上面去撞,所以已知只要不动就不会被敌人所破防、那么比起规避这些丝线的攻击,还不如借此机会找找乐子呢。   毕竟..........只是两件壹器VI〞亿〦三二児玖児越+仪魔术礼装而已,能对付对付一下三流的英灵从者也就罢了,想要用这两件礼装击败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呵呵,你敢动手吗?继续让你的丝线动?亲手杀死为了自己拼上性命的女仆人造人,连同她和我一起切碎..........”   “所以说啊,到了现在竟然还在想着玩,骑兵大姐姐真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呢~”   就在紫色骑兵少女转头直面丝线的刹那,身后的铁壁突然化为液体消失,随后她的耳边便想起了一声轻淡的低语。   什?   低语响起的一瞬间,呼吸的热气便击打在了她的耳畔旁边。   紫色骑兵少女立刻将手中的人造人女仆丢弃挥动武器试图向后挥砍,这是连环套,对方真正的攻击从不是那两件魔术礼装,而是对方自己,意识到这一点的紫色骑兵少女心中警铃大作,哪怕她依旧不明白对方哪里来的底气用一大堆陷阱来勾引自己露出背身、偷袭一位英灵从者,但她还是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寒意。   “撕拉..........!”   但很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悄无声息通过月灵髓液短暂阻断她视线的伊莉雅小姐。   小手从紫色骑兵少女的脑袋后面弹出,然后向着对面的黑色眼罩部位,刺下了丝线构成的匕首,那是黑色的匕首、发丝编织的武器,对于丝线魔术的运用虽然由于职介的限制,并没有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那样精通,但伊莉雅小姐高人一等的数值却让她可以把编织出的小武器拔高到无限接近宝具的范畴。   鲜血四溅开来!   肉体被划破的声音响起,这位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银丝小女孩竟然想要刺瞎她的眼睛,在第一次见面便废掉她还没有解放的魔眼!   快、很快、出奇的快,毫无疑问这绝不是正常的人造人可以达到的攻击速度,因为紫色骑兵少女竟然没有反应的机会,哪怕这有着她轻敌的因素在里面、但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近距离交锋她甚至都无法反制这位小女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该死!你该死啊!”黑色眼罩脱落。   突然之间瞬移到数十米开外,间桐樱小姐身后的紫色骑兵少女捂住右眼暴怒的发出咆哮,手指缝隙中丝丝的鲜血从中涌出,但哪怕再愤怒,她也没有失去理智再向对方发起冲锋,反倒是眼中生气了一丝戒备警惕。   “虚数魔术,还真是作弊啊。”   撇了撇从面前突然消失出现在间桐樱小姐身边的紫色骑兵少女,以及周遭升起又突然消失掉的魔力反应。   手握银丝匕首站在水银色液体当中,伊莉雅小姐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迹,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挡在意识模糊却看懵了的人造人女仆面前正对向前方的英灵从者主从。   她已经抓住机会了,示敌以弱、礼装配合、布置陷阱。   紫色骑兵少女最开始也没有认真应对。   就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吉尔伽美什王一样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按理说这种情况下哪怕她杀不了对方,也有着充足的时间废掉对方一只魔眼,但结果却是她的匕首在关键时刻戳歪了、或者说间桐樱小姐的瞬间换位让她的攻击成为了梦幻泡影。   “大小姐,您..........”   意识已经模糊不清的人造人女仆,愣愣的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孩背影,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对方能够伤到她和另一位人造人女仆都无可奈何的强大英灵从者。   但可能是大脑已经不清晰了吧,她还是感到了担忧。   “大小姐您在干什么,为什么还没有成功召回赫拉克勒斯,如果没有赫拉克勒斯的话,仅凭您的礼装是不可能战胜两位强敌的..........”   “没关系啦,好好睡一觉吧,其实塞拉给我了很多厉害的魔术礼装哦,我现在也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不用担心~”   “对、对吗?”   “对的哦~”   就在人造人女仆恍惚的喃喃自语之后,她的意识也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伊莉雅小姐把玩着手中的丝线匕首,视线也与数十米开外的间桐樱小姐眼神相交,她是真的不怎么想出手。   但紫色骑兵少女玩的属实有点太变态了,她也不确定等对方弄死这位人造人女仆之后,会不会用变态的方式虐杀装死的她,那样的话她可就不止会是只爆一两张卡片了、妥妥的连爆,所以与其这样还不如找机会和对方拼一拼。   假如能够废掉紫色骑兵少女的魔眼,让对方战斗力大减,她也不是没有机会顶着重伤状态在这里将对方给强杀。   然后把对方给做成一张新的金色卡片泣⑵陕铃④久鳍⒊④玥漪。   “原本以为只是个和伊莉雅斯菲尔同批次同型号的稍微特殊人造人,现在看来,小妹妹你似乎并不只是什么量产货呢。”   紫黑色的灯光之下,间桐樱小姐面色不变的礼貌一笑。   在时钟塔留学过的她自然认得对方刚才使用的那件标志性礼装,因为她也曾见到过一位名为埃尔梅罗二世君主的妹妹使用过这件物品,只不过那位君主妹妹的魔术礼装已经得到过改进,甚至可以拟人化独立行动。   而对方手中的这件月灵髓液,则是一看就属于很多年前的老产品,阿奇博尔德家族还没有没落被旁系埃尔梅罗家族替换之前的产物。   “月灵髄液(Volumen hydrargyrum),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时钟塔君主家族的造物,出自前任时钟塔君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的研究制造,这件礼装造价昂贵功能多样,是肯尼斯君主的得意之作,哪怕在时钟塔也只有极少数两三位埃尔梅罗家族的贵族才会持有。”   间桐樱小姐的目光灼灼,似乎感觉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可能让间桐家族再一次伟大的事物,看伊莉雅小姐的眼神就像是警校出来玩的学生,在公交车上看见了一位小偷,把对方当做了一件长着两条腿行走的三等功。   “这件魔术礼装不会外流,至少据我所知不会外流,就算外流也不应该是这样落后的版本,那么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的小妹妹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件礼装的呢?”   没有传送自家英灵从者立刻发起进攻,间桐樱小姐反而谦卑有礼的询问道,宛如一位面对老师的礼貌谦虚学生。   已知这件礼装不会外流、是阿奇博尔德家族的专属。   那么对方手里既然有这件礼装,来路就只能剩下传闻中的那个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间桐樱小姐。”伊莉雅小姐也礼貌一笑。   “那位失踪了近十年的时钟塔君主肯尼斯,在你爱因兹贝伦家族手里没错吧?真的胆大包天啊,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竟然敢绑架一位君主,真的觉得身为第三魔法使弟子建立的家族,就有恃无恐了吗。”   间桐樱小姐啧啧咂舌,本来她只是想来报个仇没想到捡到了一条大鱼啊,要知道埃尔梅罗二世君主可一直没有停下寻找肯尼斯君主的脚步,这十年间除了还债之外还与义妹莱妮丝合资开出了天价悬赏搜寻肯尼斯的消息。   不管是找回肯尼斯、还是提供关于肯尼斯的确切线索。   都将获得一位时钟塔君主的友谊、以及一大堆她看了都眼花缭乱的魔术资源。   “说不定我这件礼装是从黑市里买到的,大姐姐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黑市?别开玩笑了,什么地方的黑市敢卖肯尼斯君主的礼装,这就相当于你爱因兹贝伦家族会不会去卖关于冬木市圣杯战争的内幕消息、我间桐家族会不会卖掉自己的虫魔术魔典。”   “..........”   看着沉默不语只是眼神微微闪烁的伊莉雅小姐,间桐樱小姐勾起嘴角发出一声嗤笑,有些东西你敢卖别人还不敢买呢。   比如冬木市的圣杯可以直连根源,这消息御三家哪个敢卖。   谁要是卖了,那就是遭受御三家的追杀,月灵髓液这件礼装也是同样的道理,肯尼斯君主的礼装之一并且还是明显数年前没更新的版本,你就算给胆子最肥的魔眼列车卖都会觉得烫手,这是在打一处大型魔道世家的脸。   间桐樱小姐继续说道:“无论这件礼装是不是与肯尼斯君主有关,我相信埃尔梅罗二世君主一定会对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什么会持有这件礼装很感兴趣呢,你说对吧?让我们来猜一猜,我如果把这个消息传到时钟塔,你爱因兹贝伦家族有没有资格承受一位君主和魔道世家的怒火呢?我认为是没有的,因为据我所知,那位新继位君主的人脉可是比当年的肯尼斯君主还要更广阔呢~”   话音刚落。   间桐樱小姐便自顾自笑着摇头转身,似乎是觉得比起杀死伊莉雅小姐,她更先要做的应该是去联系时钟塔方面。   然后领取埃尔梅罗二世发布的天价悬赏,借助着对方的人脉将间桐家族再度发扬光大。   “走了,Rider,不用再纠缠下去了,恭喜你捡回了一条命,小妹妹,回去慢慢等待吧,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灭顶之灾、等待着整个家族都再度没落甚至灭亡的绝望。”   她给了紫色骑兵少女一个眼神,而对方也秒懂的收敛起愤怒转过身跟在她身后。   见此一幕,伊莉雅小姐稍稍松了口气,虽然暴露了这件礼装会让爱因兹贝伦家族有麻烦,但好歹不用跟敌人战斗下去了,毕竟她现在所使用的卡片是黑色卡片暗杀者。   拥有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纯洁小女孩技能,也就是伪装。   但你要说战斗力那就是纯纯垃圾了。   由于职介的限制,这张职介卡很多技能都由于职介以及自身技能八字不合废掉了,真要打起来她就只能找机会切卡去赌运气。   “感谢您的大度..........”伊莉雅小姐眼神微微闪烁随即放下了举起的丝线匕首,貌似是在感激间桐樱小姐饶了她一命,毕竟这样就好了,起码她能够捡回一条命。   爱因兹贝伦家族和阿奇博尔德家族顶多会有一些外交纠纷,不至于因为一件礼装撕破脸,再怎么说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大型的魔道世家,哪怕是时钟塔君主也得掂量掂量分量。   所以间桐樱小姐这波就是仁慈放过她,给爱因兹贝伦家族带去一点麻烦,这样的结果他又有什么理由不感激呢..........   “锵!”   “你以为,我会这样想对吧?”   银丝匕首猛然向后一斩,与那毒蛇的突刺相撞摩擦!   手臂传来的巨大力量将伊莉雅小姐所击退,在长廊之中滑行了数米!   酥麻与冲击牵动了不久前赫拉克勒斯射杀百头给她留下的旧伤,疼的她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嘴角却依旧带上了嘲讽般的冷笑,而她的正对面便是踏过隙间的夹缝、瞬间闪现而来的紫色骑兵少女!   欺骗。   隐瞒。   用话语转移敌人的注意力。   利用心理紧绷之后的放松致使敌人在某一时刻露出破绽。   搁这跟她玩这一套呢?要知道当年间桐雁夜就是用了这一招让狂战士兰斯洛特成功偷袭她,导致她被黏上逃也逃不掉被打成了憨憨,你们间桐家族的套路都是一脉相承的不成!   “我就说手感怎么不对,呵呵,还真像那个小丫头跟我暗示的一样,你根本不是人造人,而是一位通过收敛魔力或者是特殊技能伪装成爱因兹贝伦人造人的英灵从者~”   紫色骑兵少女发出森然的恶趣味笑声,随即再度消失。弍衣珊邬崎究瘤衤三贰   下一刻,便出现在了伊莉雅小姐的头顶,自上而下的拖动锁链挥舞利刃,那位人造人女仆因为意识不清晰没有发现,但间桐樱小姐身为时钟塔的高材生怎么可能没有看出来不对劲?伊莉雅小姐的那些丝线根本就不是什么魔术礼装,而是一种浓缩了魔力之后的另类宝具!   要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线魔术打打魔术师还可以,想要伤到英灵从者的肉体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由于暂时还不清楚伊莉雅小姐的实力,所以间桐樱小姐才会选择中途休战,旁敲侧击一下对方是隶属哪一边以及让对方放松警惕,只不过很可惜这个套路已经被间桐雁夜用过,因此伊莉雅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信间桐樱小姐的半句话就是了。   “剑骑士退场,枪骑士和弓骑士我见过,狂战士我也见过,那么你到底是暗杀者、还是说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人偶呢?”   “噗哈哈哈~爱因兹贝伦还真是一群蠢货,自家被别的英灵从者渗透了都不知道,可惜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你见过了我和樱知道了我和她还没有死,那就只能送你退场了~”   压倒性的力量将地面震碎,摧枯拉朽的利刃如同毒蛇的獠牙一般闪烁,短短不到数秒之间便于那银丝匕首进行了不下数十次的碰撞,伊莉雅小姐不断的被击退!   武器上传来的冲击撞碎了身后的墙壁,隐隐作痛的旧伤让她有些力不从心,在坠入房间的刹那手中破碎的匕首便脱手!   下一瞬间死亡的利刃切向了她稚嫩的脖颈,那是绝杀致命的一击,在特攻的加持下她能够跟上紫色骑兵少女的速度,但对方那没有技能冷却的闪现,让她宛如同时在和数位英灵从者对战,也许上一秒对方的利刃还在前方、下一秒对方的利刃就会出现在她的身后!   虚数魔术,把紫色骑兵少女的实力带到一个可怕的高度。   “轰隆!”   “撕拉!”   利刃贴着伊莉雅小姐的脖颈划过,血花在空中飞溅!   她躲过了对方的必杀,但随之而来的便是紫色骑兵少女意⊙'⑦~ba %⒋齐(四)⑤陆的再度闪现,从她规避路线上从隙间当中钻出朝着她的腰部猛然的一记横踢!   砰!   数道墙壁被倒飞而出的银丝小女孩击垮,这一重击在怪力的加持之下甚至让她略微失神,撕裂了还未痊愈的血痕伤口,那是赫拉克勒斯射杀百头在她身体上留下的血线!   “也就这种程度了。”   站在破洞口的,间桐樱小姐见此一幕抱着手臂摇了摇头。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了。   这位英灵从者也就常规二流三流的程度。   大概率..........   就是弱小的暗杀者..........   “杀了她吧,Rider,别浪费时间。”   间桐樱小姐随意摆了摆手似乎觉得无趣,貌似她还是太过谨慎了,或者说由于这场圣杯战争出现过的超模怪英灵从者太多,搞的她现在看见哪位英灵从者都下意识觉得对方不简单。   结果这次的敌人只是一个有着伪装样貌和魔力反应能力的弱小暗杀者罢了,白费了她暗示自家英灵从者演戏的功夫。   “真无愧“暗杀者之名”啊,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那位哈桑教团的大头兵暗杀者一样,在真正有些实力的英灵从者手里走不过两个回合,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杀死..........嗯?”   然而。   她的话音未落,下一刻在她的视线当中,便看见了坍塌墙壁掀起的黑暗烟尘之内一道光芒微微闪烁,那是一道金色的微弱光芒、以及似乎解开了某种限制般释放出的恐怖魔力。   “这种魔力量级?怎么会?”间桐樱小姐的瞳孔微微放大。   “那是、什么东西?”   她看见了,黑暗的烟尘之下。   那位银丝小女孩身边。   ———悬浮着一张金色的精致卡片。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六章 梦幻召唤Saber!此乃,贫弱之人战至最后之战!   真是久违的感觉了。   谁也打不过,谁都可以踩上自己两脚,敌人永远都比自己更强。   明明已经手握最强大的剑士职介,却还是打的一塌糊涂。   掀起烟尘的黑暗之中,魔力化为光点凝聚在半空中,化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那是一张印刻有面具杀手的暗杀者卡片。   也正是伊莉雅小姐成功骗过爱因兹贝伦家族隐藏自身所使用的卡片,可惜由于职介的冲突以及技能的驳斥,这张卡片除了有几个伪装技能之外就连最基础的气息遮断技能与小圣杯之心技能都不复存在。   小手拿过漂浮在眼前的卡片,然后将其放入大腿内侧的卡包之中,而魔术礼装月灵髓液在平地上延展开来形成一个球体将自身包裹,银发小女孩捂住腹部正在流血的红线伤痕。   那是前不久赫拉克勒斯宝具给她留下的重大伤害之一。   如今在紫色骑兵少女的攻势牵动下,伤口再度裂开甚至让她整个身体上都能够明显的看出有大致八道线形的伤口,并且还在不断的流下血液打湿她身上的单薄睡裙。   烟尘与血腥味钻入她的口鼻,剧痛之下让她的意识越发清晰。   “这股魔力?你是Saber?不对,Saber绝对已经死了,她那时候处于战场三大宝具交汇的正中心,不可能还能够活下来,而且就算能够活下来也不可能蜷缩在爱因兹贝伦家族,不去救援自己的御主。”   “除了伪装样貌之外还能伪装魔力气息吗?难道你就是哈桑教团的第十九代哈桑,传说中那位拥有成百上千面貌的百貌·哈桑?”   感受到那股压倒性的魔力反应,间桐樱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让自家英灵从者不要轻举妄动,她能够活到今天。   除了依靠天赋与才情之外,更多的便是谨小慎微不留一丁点蛛丝马迹,她现在是真有些摸不清楚眼前这位英灵从者是什么职介了,能够欺骗爱因兹贝伦家族检测仪器的伪装、精巧的魔术礼装操纵手法、现在还疑似拥有剑骑士职介那股强大的魔力反应。   她并不认为对方是卫宫士郎的英灵从者,因为当时战场上说句不好听的,她和她的英灵从者吃到宝具对轰的余波就差点全死在哪里、吃完伤害的剑骑士就算是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也只能饮恨。   况且剑骑士也没有伪装的技能,无论是历代圣杯战争还是职介特性,剑骑士都不可能机制如此的多样化。   毕竟如果你打圣杯战争又有数值又有机制,那别人还玩个集贸啊,干脆圣杯战争直接宣布谁召唤出剑骑士谁就获胜得了。   最重要的一点是,剑骑士不会这么弱小,在她印象中的伊莉雅小姐那是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一个级别的怪物英灵从者,别说击败对方了、大号暂时被封印的戈尔贡想要破防对方都是难事,君不见第一夜的试探一战对方三拳两脚就把小号状态的戈尔贡给吊起来锤了。   “谁知道呢?也许我就是剑骑士,和你们一样苟活下来了。”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液,然后抓住了面前环绕自身的金色剑士卡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们在第一夜还是盟友来着,说要一起对抗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也许是真的越来越惜命了吧,事到如今重伤的她依旧还是不愿意和其他英灵从者拼命,试图和平一些解决。   “那真是太好了,您也没有战败退场,我们依旧可以成为牢不可破的反美狄亚同盟盟友,之前您没有显露出魔力气息,所以引起了这些不必要的小误会,在此我向您诚恳的致歉。”   闻言,间桐樱小姐眼瞳微微闪烁了几下,然后很是真诚的露出了礼貌微笑,挥了挥手示意紫色骑兵少女放下手中的武器。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你早说你是剑骑士不就没事了吗?结果搞成这种不好收场的局面,毕竟从第一夜咱们可是都约定好了要一同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我们从阵营上来说都是一伙的呢。   “您是想要潜入爱因兹贝伦家族内部,从她们的内部击垮她们?很精巧的计划,毕竟赫拉克勒斯可是大英雄,如果能够借助她们的力量,那么我们面对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两大英灵从者也绝不会没有还手之力,用敌人的力量去消耗敌人的力量啊。”   “..........”   “别担心,我个人是十分遵守盟约的,并且您也知道的吧,您的御主卫宫士郎是我的前辈,我和她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就算不看在盟约的面子上、可看在青梅竹马卫宫前辈的面子上我也绝不会对您出手的不是吗?”   “嘛,还真是像啊..........”   “?”   “又来了,和你家的长辈一模一样,口口声声的牢不可破盟友,却只是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将我斩杀在这里。”   十年前间桐雁夜在那一晚,也是这样骗她把远坂凛给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用话术分散她的注意力命令兰斯洛特偷袭她,那次战斗将她的一切都给打碎、为那场圣杯战争的败北奠定基石。   而现在对方的后辈也还在玩这一套,见到她准备拼死反扑一波展现出强大的魔力,就试图继续用话术安抚住她。   让她紧绷极端的神经、或者说那口要与对方拼命的气。   在某个时机上放松下来,然后借助着那个时间再度将她一击必杀。   “剑骑士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说了,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乌龙误会,我怎么可能还会用刚才用过的话术再度欺骗您呢?”间桐樱小姐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几分不满。   太过分了,前辈的英灵从者,性格和前辈一点都不一样。   她对对方如此诚恳的致歉,对方还非要抓着先前的误会不放,再说了之前是她的错吗,明明也有对方没有公开身份的原因在里面好吧,她面对未知的敌人直接攻击是很正常的呢。   “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许误解,请相信我剑骑士小姐..........”   “哦,那请问你为什么还不撤掉虚数结界,你是很喜欢边消耗魔力边和盟友对话吗?”   “..........”   间桐樱小姐的话术问题是不大的,就是行为上根本就是在扯淡。   你结界都不撤搁这像忽悠哪个高中生呢,只要这处虚数结界还在这里显现,那么你随时随地都可以传送自家英灵从者给我背后来上一刀,主动权完全就在你的手里。   想要和谈,可以,那你先把结界给撤了,那我绝对好好跟你重修于好互不侵犯,你不撤结界那你在我这里说什么都是放屁。   “看吧小家伙,我已经跟你说了,你那套只能骗一次~”   “想要骗英灵从者两次,就算是英灵王座最蠢的英灵从者来了也不会中招呢~”   站在墙壁洞口收起武器的紫色骑兵少女,发出嘲讽的嗤笑声,对方这套路舍弃了道德下限,骗骗那些以荣誉为主的英灵从者很轻松,但想要继续骗这种不知道是潜入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和爱因兹贝伦家族联盟的英灵从者那就显得很可笑了。   对方给自己的暗示是等伊莉雅小姐放松警惕后直视其眼睛,可伊莉雅小姐从始至终都不敢和她的视线交汇明显就是在防备着她,这已经说明了眼前的英灵从者也是只谨慎的老鼠。   “那还真是遗憾啊,本来想让您退场的不那么痛苦来着。”   间桐樱小姐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即摆了摆手钻入隙间消失在了长廊之中,因为她根本不相信伊莉雅小姐是剑骑士,赫拉克勒斯的主从契约那一关对方怎么也不可能隐瞒。   这是圣杯战争最高优先级的契约,灵魂与双方魔力共振的绑定。   况且就算对方真的有微小的概率是剑骑士,那也无所谓了,对方不去救援卫宫士郎只能说明对方已经背叛了御主之类的,最重要的是对方看见了自己的脸知道自己还活着,她可不敢去赌对方会不会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导致爱因兹贝伦家族来找她的麻烦。   说到底,在各自的保命前提面前,她们之间就不存在所谓的信任关系,把自己的命交到会不会透露给别人自己还活着的对方手中。   这位间桐家族的家主谁也不信,除了她的家人外,就连对卫宫士郎她都有着一份戒备心,就连对方深陷重围也不打算去搭救,至少在对方没有成为自己的家人之前都会是这样。   “变成石头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会疼,为什么非要戳破呢?”   “对于弱小的英灵从者来说,这可是十分不错的仁慈了~”   起码,你不用遭受到戈尔贡的虐杀。   我也不用看见那副倒胃口的场景。   砰!   病态的紫色骑兵少女放声大笑,犹如捕捉老鼠的毒蛇一般瞬间踏足向后一跃,随即身影便从黑暗之中消失不见,怪力技能发动、神性加持,几乎仅在眨眼之间她便从虚数的间隙当中弹出,两把利刃刺穿了伊莉雅小姐脚下的地板、连同那月灵髓液一同暴力的贯穿!   筋力B、耐久D、敏捷A、魔力B、幸运E,她也许并不算什么可怕的数值怪,但她却有一项伊莉雅小姐不得不陷入被动的能力,那就是绝对不能直视她的眼睛,无论战斗的多么激烈都不能用眼睛来确认她所处的位置与攻击招式!   夺人性命的银白色锁链飞舞,将月灵髓液形成的液体包裹。   她封死了敌人的退路,如同毒蛇在吞噬猎物之前会将其束缚捆绑,战场被局限在了这不到两米的圆球之中。   身为毒蛇的她对她的猎物张开了血盆大口。   “轰隆!”   魔力放出·恶发动!   圆球被狂暴的魔力瞬间冲破击碎,就连锁链也被冲击给震飞!   封闭空间的魔力放出将这处房间内的一切都给冲垮冲烂,大床与椅子化为碎木、玻璃仿佛被超声波震荡一般化为了残渣,水泥木板也被炸出了一个不小的坑洞!   伊莉雅小姐当机立断向着前方一跃,那里是破碎的窗口、下方能够依稀看见空无一人的商业广场,她明白绝对不能在间桐樱小姐的结界之内与对方战斗,对方所说的脱离结界方法也绝对不止那两个,虚数魔术很强大,但间桐樱小姐太过年轻了,对方能够调动的虚数力量绝不会离谱,结界存在着覆盖面积,而她只要逃到对方无法覆盖或者说对方没有加载出的区块,那么对方的虚数结界就会不攻自破。   只不过,她能够想到的问题,紫色骑兵少女与间桐樱小姐又怎么会想不到?   “锵!”   “呵呵,小老鼠,你想要逃走吗?你不会觉得我的御主只能置换我的位置吧,只要处在这片结界之内,不管是你还是我,樱都可以置换,区别只在于魔力消耗而已哦~”   半空中没有借力点的伊莉雅小姐下一刻,背后一道紫色的虚数之门悄无声息开启,只是瞬间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个刹那,她竟然便又再度回到了空旷的长廊之中!   同样从隙间当中穿出的紫色骑兵少女挥舞手中的利刃,附着在伊莉雅小姐裙摆上的月灵髓液自主形成一面盾牌防御,魔力的火花摩擦、但在紫色骑兵少女的恐怖怪力之下,盾牌仅仅在不到一秒钟内便被利刃所贯穿。   虚数魔术,置换。   这是间桐樱小姐自主开发出的一种用法,也是她成为祭位魔术师提交的论文,这是融合了空间魔术知识之后,她自主研究出来的特别杀招,可以瞬间结界内的事物与另一种事物交换所处的位置,与主动钻入隙间进行换位不同,这是一种全新的延伸,只不过由于是个人开发的,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比起正常隙间潜行更加的消耗自身魔力量。   一旦使用过多,甚至连结界本身都会崩溃,使用者也会陷入昏迷。   “撕拉!”   睡裙的后背被利刃所刺进,血液四溅,伊莉雅小姐也反应迅速的顺势向前踏步一条,撞破了长廊之中的玻璃。   似乎妄图再度从高楼之上落到下方的广场。   “我说了,没有用哦,小老鼠。”   虚数之门再度开启,伊莉雅小姐又一次的从半空中回到了走廊!   紫色骑兵少女提前向着侧方一甩,摆动的锁链将十多米的长廊墙壁轰塌,而出现在其中的伊莉雅小姐下意识的抬起了双臂格挡,哗啦!铁链抽打在她手臂上的蔓延出血痕,将她单薄的身躯直接打入了坍塌的墙壁废墟之下!   虐杀。   压制。   无解的机动性。   只要不是碰到赫拉克勒斯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那样的数值怪。   紫色骑兵少女与间桐樱小姐的能力配合就是堪称无解,对方能够随时随地的攻击你摆弄你的位置、而你的攻击无论如何都无法打到对方,因为下一瞬间对方就会出现在你身后,可以说这对主从的相性几乎无限接近当年的肯尼斯与迪卢木多。   “所以说樱那家伙就是太谨慎了,像您这样弱小的猎物就是要慢慢玩嘛,非要找机会设置陷阱一击必杀做什么,就像现在这样欣赏一位远古英雄豪杰的绝望,多么的美妙..........”   “七十五米。”   “?”   伊莉雅小姐的声音浅淡的响起。   不知何时布置的数之不清丝线牵引,就在紫色骑兵少女还不明所以的时候,间桐樱小姐的怒喝声就传来了:   “蠢货!都叫你别玩了别玩了!她不是在试图逃走,而是在东奔西跑用丝线确认我的位置,她在被你刺穿后背的时候,她布置的丝线差点就把我的喉咙直接给割破!”   她真的快被自家的英灵从者给气傻了,明明已经不止一次说过让对方不要大意。   结果对方还是浪的飞起,知道伊莉雅小姐打不过对方之后,好多次机会都不好好把握,可以重创对方的机会用了嘲讽对方,踏马的对方倒是狐假虎威的爽了,她一波波躲伊莉雅小姐不断布置延伸的丝线人都快被打麻了!   “玩够了吧?陸吆柒一児(岜四泗玐”   “你的回合?”   成百上千由发丝变换的丝线被黑色魔力覆盖凝聚成可见。   那是不知不觉已经遍布了这层大楼,犹如蜘蛛网一般无处不在延伸到了结界边缘,将绝大部分角落都给笼罩的丝线。   “哼!装神弄鬼!”同样也意识到不对劲的紫色骑兵少女冷哼一声钻入隙间消失不见,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房间之中伊莉雅小姐的侧身挥动手中的利刃,银白色的利刃突破音障发出炸响,这一击瞄准了敌人的脖子并且还是死角部位,就算对方躲避也必然会像先前一样留下伤痕!   锵!   然而预想之中的血腥却并没有出现,避无可避的一击竟然打在了黑色的魔力之上,紫色骑兵少女的瞳孔微缩!   虽然手中的利刃在不断的突破那片黑暗,但毫无疑问这一次她的袭击却确确实实的被挡了下来!   “你知道,你唯一的优势是什么吗?那就是我不敢用眼睛去看你什么时候消失、也不敢看你会出现在我的上下左右哪一边,感知虽然可以确定但终究是会慢上一点点,所以我就在想啊,怎么样才能稳妥的把你和间桐樱都灭口诶~”   “什、么?”   一把银丝匕首随意的抬起,然后将突破黑暗的利刃挑飞!   随即伊莉雅小姐便是仿佛报复一般的,踏碎大地朝着空门大开紫色骑兵少女的腹部,猛然的一条用膝盖会以了狠狠一记踢击!   “砰!”   紫色骑兵少女的身影一如既往的消失不见,踢击裹挟着黑色魔力轰击在圆柱之上,恐怖的力量直接将这件房间的承重柱给击碎,直径接近两米的圆柱刹那间裂开倒塌!   攻击和之前一样直接落空,闭着眼睛的伊莉雅小姐也不烦恼,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凭借着脚下丝线传出的魔力轻微震动,如同某逆回十六夜一般微微勾起嘴角,然后漂亮的抬起一直马右腿向下猛然一踏!   “轰隆———!”   “不可能!这是心眼?还是直感?!”   地板被一脚踏碎,而刚从下方闪现而出的紫色骑兵少女迎面而来的便是带着血液裹挟着魔力的大腿,她举起武器格挡!   但那股恐怖的魔力却直接让她的武器发出震颤与悲鸣!   仿佛打地鼠一般,把她连同着武器给打入了楼下砸出坑洞!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之前还无法预防她的攻击只能被动防御,为什么突然之间对方就仿佛知道她会什么时候消失、从什么地方发起攻击一样?这踏马才过去了不到五分钟,宝可梦练级进化也没这么快的吧?   “切断她的丝线,Rider,她布置的丝线上面有她的魔力,这些丝线没有杀伤力,但就像蜘蛛网一样会给她传递信息!”示敌以弱,伊莉雅小姐从不是无法反抗。   只是忌惮虚数魔术的出其不意,没有把握破解才故意不反抗。   因为她一旦展现出真正的实力先不说能不能杀死闪现没有技能读条的紫色骑兵少女,意识到她实力不逊色于自身的骑兵少女,就会立刻认真起来而不是抱着某黄金王者那样的虐杀捉弄心态与她对战。   间桐樱小姐心里真的气啊,自从令咒用完之后自家英灵从者就跟个放养的熊孩子一样,嘴上说着要配合她结果根本就把她当成挂件。   明明按照她的战术,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那个暗杀者就算不死。   现在也得是遭受重创战力疲软的状态,怎么可能只受点皮外伤。   “我..........”   腹部感到疼痛怒火中烧的骑兵少女、再度被传送到走廊。   随即暗骂对方的卑鄙无耻,调转利刃便要切断周遭数之不清的丝线。   “宝具,展开。”   然而。   已经破解了最棘手的虚数空间,伊莉雅小姐又怎么会给她这个弥补的机会呢?   在骑兵少女的视线之中,银色的小女孩两指之间的金色卡片破碎。   缓缓地踏足碎石废墟向她走来、魔力的光点附着于身。   对方垂着脑袋、每行走一步、身上的灵衣都在不断变化。   裸露双足轻微的脚步声在长廊之中回荡。   她轻声低语:   “———梦幻召唤,Saber。”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七章 我们皆是冷酷的杀者,我们皆是愿战至最后的刽子手!   我是此世一切恶意的承载者,本能憎恨着人类的刽子手。   我曾从低谷攀登至高峰,以最弱者的姿态斩杀恶龙。   我也曾从云端跌落至谷底,明明已经成为最强之人却被英雄讨伐。   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或许在我选择为了苟延残喘而成为恶的那一刻起,真正的我就已经被埋葬在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位仇恨人类的恶徒、只知杀戮与血腥的杀人鬼。   我并不是一位真正的英灵从者,也认为自己不配成为与各路英雄豪杰争夺万能许愿机的绊脚石,但我想要活下去啊,哪怕活着让我痛苦不堪浑身伤痕,总有无穷无尽的困难挡在我的面前,每次我稍有起色就会出现新的绝境将我打倒,就好像命运都在和我作对一样。   但我依旧想要..........活下去,完成身为孤魂野鬼自己的执念。   剑术高超在历史上留下名讳的剑士啊,说实话我对所谓的剑技真的一窍不通,哪怕身为剑骑士职介也是如此,我只会杀人、无论何时何地拖着这副似乎永远都会受伤的躯壳杀人,我并不祈求高傲的英雄豪杰能够眷顾我,因为我只是想要一把武器。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祈愿非我所需,对于我来说一把剑足以。   重伤之躯又如何?身为剑骑士,只要剑在,我就还能战斗!   还能够像追逐火光自取灭亡的飞蛾一样,燃尽此身去窥探那火光背后蕴含的希望!   “轰隆!”   “对灵体生物进行约束的魔术立场吗?”   已经化为坑坑洼洼,整个警察局都被抹除的广场之上。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从雨夜半空落下,撇了撇手中神枪之上明显被削弱的火焰,苍白的脸色上露出了几分笑意,似乎在说这样才像话嘛、这样才能够称得上一场史诗神话再现的战斗,无论是御主方还是英灵从者都拼上全力。   视线摆正的看向远方与广场四周升起的白色炼金魔术符文,那是成百上千的符文石堆积而成的仪式,以及主持仪式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女仆。   大魔术,灵体约束。   通过符文石、爱因兹贝伦家族炼金术、死灵魔术以及现代仪器组成的大型魔术法阵,可以约束结界内的灵体生命,包括但不限于对其体力、精力、魔力的特殊削弱。   只不过说是削弱,其实原理更像是利用大量符文石吸收结界内英灵从者产生的魔力罢了,从根本意义上让处于结界内的英灵从者属性降低亦或者魔力消耗加剧却伤害无法提高。   吸收的魔力会被注入符文石以及那些装甲车内的术式当中。   举个例子就类似于太阳能发电,结界内的英灵从者就是太阳、而结界外的法阵和符文石就是电池,只不过爱因兹贝伦家族把太阳给囚禁了起来,想要榨干太阳的能源罢了。   “但,这样可不够啊,所谓的限制性结界,终究都会有一个临界点,数百颗符文石,能够储备的魔力又能有多少?恐怕只是单单吸收一位二流英灵从者身上的全部魔力都会饱和吧。”   迦尔纳露出爽朗的笑容,然后再度挥动神枪向着突进而来的黑色巨人横扫,枪刃与斧剑摩擦爆发出猛烈冲击,光是这一击产生的魔力洪流,便让头顶的白色薄膜结界产生动荡,很显然这道结界绝对坚持不了多久。   只不过,他清楚这一点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又怎么会想不到这些呢?原定的计划这套结界其实是一套战术连招,约束英灵从者,然后动用魔术热武器洗地把英灵从者连同对方的御主给一起炸死。   但现在的形势瞬息万变,迦尔纳的御主到底是谁都还没有人查到,因此哪怕有违原计划,也只能拿出来使用了。   如今的迦尔纳敏捷与筋力还有魔力放出技能在结界的影响之下略微下降、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由于佩戴了神兽之裘与特殊仪器并不受结界的影响,这便是击败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机会,在结界崩溃之前将对方杀死的可能性!   她们在赌,因为圣杯战争唯有疯狂的赌徒才有可能胜利,就赌赫拉克勒斯能不能在结界瓦解之前击败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所有辅助都已经到位的情况下,迦尔纳能不能顶住数位英灵从者的围杀!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野兽怒吼,手中的斧剑势大力沉。   无视了那掀起的火焰高温,巨大的斧剑不断的与火焰神枪发生碰撞,迦尔纳的神枪流转,如同火焰的君王一般每一招每一式都卷起蔓延十多米的烈焰,激荡的魔力火花和火焰四散开了掀起一阵阵响彻天地的魔力波澜!   锵锵锵!筋力被压制连续击退的迦尔纳滑行在大地之上随即长枪在途中插入水泥地面,一瞬之间从地底喷涌而出的数十道火柱再次席卷了这个世界,可还未待他在这一招后重整旗鼓,从天而降的同等数量箭矢便轰击在了火柱之上,然后蔚蓝色的魔力与火焰爆发出震耳的轰鸣!   “弓骑士,这一次换位置了吗。”为赫拉克勒斯打辅助。   那位红色的弓兵男人,不再执着于攻击他,从射手的位置自觉坐上了辅助的宝座。   判断出这一点的迦尔纳微微皱了皱眉头,结界对他的影响确实还是不小的,那个只会躲在别人背后拉矢的红色弓兵男人,竟然都能够用箭矢把他的火柱给射爆了。   他的魔力放出·炎在结界的影响之下,输出威力上下降了不止一星半点。   “吼!”   阻碍视线的道路被开辟,黑色巨人怒吼着长驱直入。   大地再度被撕碎,他猛然的跳起、势大力沉的如同黑色流星一般以斜月斩的方式挥动斧剑,武艺同样属于神域级别的迦尔纳本能的抵挡,轰鸣一声!迦尔纳脚下的大地连同周遭数十米的水泥地面都震出了裂纹,这位退无可退的太阳神之子脚踝竟然都被这一击给陷进了泥土之中!   不好!   与此同时,双手紧握神枪无法移动的迦尔纳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然后还未待他摆脱眼前的黑色巨人,后背便传来接连不断的些许疼痛,并且不断的爆炸轰鸣声响起!   那是再度将他背后火焰驱散的箭矢。   “宝具。”   “赤原猎犬(Hrunting)。”   千米之外诗篇贝奥武夫中击杀水魔的剑,在红色弓兵男人手中凝聚而出,这是经过他改良无论被击落多少次都可以持续追击目标,并且与伪·螺旋剑等级相当的投影宝具。   正常的手段是赢不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他无比确信这一点,只能用非常规的手段,可以特殊胜利的手段。   比如———耗空迦尔纳的魔力。   对方这个级别的英灵从者耗魔十分恐怖,虽然不清楚对方的御主姓甚名谁,但从迦尔纳不敢解放昨夜的那种宝具、大规模使用魔力放出,就能够看得出来对方十分的珍惜魔力,很多消耗大量魔力的招式都是被逼到无可奈何才会使用,那么他如今的战术就很明显了,铲除这位圣杯战争最强之敌的手段。   “迦尔纳,你的魔力储备量还够吗?”红色弓兵男人平淡的松开弓弦。   赤红色的光芒在城市的上空形成线条,顷刻之间划过。   他也许单打独斗不怎么样,但打团战嘛,那他就是最帅的男神。   赫拉克勒斯只需要正面硬抗迦尔纳就好了,他这位时时刻刻都需要想着投影什么宝具、拉矢放出去混输出的弓骑士考虑的就多了。   “轰隆!”   处在广场外围的小巷中,通过使魔看见赤红色的能把自己炸死好几次的赤原猎犬如同饕餮一般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吞噬,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本能感到战栗的拉了拉头顶的法师帽檐。   “结界已经布置好了,但这个局面,我好像也插不上手..........”   美狄亚小姐感到了些许的畏惧,本来她寻思着能够偷一下御主伊小姐或者卫宫士郎来着,可现在广场上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各个要么放宝具要么直接肉身接宝具。   她甚至都不敢靠近战场边缘,只敢在这里偷偷视奸。   “Caster大人,仆已经备好晚宴了,今晚就等您归来为您接风洗尘。”   “?”   而就在美狄亚小姐想着,要不今晚就算了,就当出来散散步随便编个谎话回去糊弄糊弄御主等到明天到她神殿战再好好表现的时候,自家御主带着谦卑的声音便响起了。   “御主,你、你怎么还在看,我不是说了,你突然联系我会让我分心,神代是很残酷的,这里更是有许多带有神性的英灵从者,若是中途我的魔术咏唱被你扰乱..........”   “抱歉Caster大人,但请饶恕仆的冒昧,仆实在是对于神话战场的再现十分憧憬,想要从中窥探出一些新的知识完成我的魔术师晋升论文,所以仆恳请您给我一个观战的机会,仆保证中途绝对不会出言打断您任何计划,只会耐心的作为钦慕者观赏您战斗的英姿。”   “..........”   不是,英姿什么。   你是想让我进去送人头吗。   除了那个弓兵之外,现在出现过的英灵从者有一个算一个都是超一流层次,我打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魔术全开能挡住对面的两下普通攻击吗?   “拜托了,Caster大人,如果连圣杯战争的一场战役仆都无法得见的话,就算回到了时钟塔,别人也只会认为仆全程都没有参战,只是依靠美狄亚小姐您的威光取得胜利,虽然事实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您也知道仆想要与一位君主交好,多多少少需要几分资历上的薄面啊!”   “你是抱着多大的觉悟说出这种话的?御主啊不是我不同意,而是英灵从者的战斗是瞬息万变不能分心,你就算全程观战也看不出什么,如果你想学什么魔术我都可以教你,没有必要在某些见识的层面上镀金。”   “没事,仆有私人直升机,只需要五分钟就能够赶到战场周围,如果契约通讯不行的话,我也可以亲自到场用望远镜来..........”   阿特拉姆少爷把姿态放的很低,似乎已经把这场圣杯战争当成了观光旅游。   而听出了对方意愿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则是沉默了几秒钟,她发现自己好像把对方忽悠的太过头了。   并且由于过头的缘故,自己貌似也不得不吃下谎言的恶果。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你不必到场,暗杀者还未铲除,用主从契约同步我的视野即可。”   话音刚落,她便走出了漆黑的小巷。   如果非要看不可的话,那就契约观战好了,因为那样最起码自己败北之后对方也会无事,她生前背叛了太多太多的人,被召唤而来参与圣杯战争也依旧在用谎言装饰着自己,承担起了不知道哪位英雄豪杰强加与她的数之不清荣誉。   但这样也好,起码,她不用背叛他人、也没有人会背叛自己。   是输是赢已经无所谓了,至少在赴死前,自己的御主没事,自己这位由英灵划分出的侧面,也能够享受好这份虚假的信任退场,在死前还是一位幸福的、没有背叛的魔女。   “哗啦!”   “轰隆!”   凯悦大酒店,整层大楼的长廊墙壁与房间墙壁,都化为了废墟碎石。   那是魔力的冲刷、闪烁的剑光,将一切阻挡物清除的刀刃。   数之不清的丝线如同蜘蛛网般遍布结界,紫色骑兵少女一次次的在这片紫色的空间中闪现,但每一次落地之后迎接她的都是一抹银白、仅仅跟随她落点与脚步的斩击。   “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是什么职介的英灵从者,身为暗杀者怎么可能拥有这等的剑技,那个剑骑士用的也不是武士刀、而是骑士剑,你也不可能是那个剑骑士!”   紫色骑兵少女陷入怒火,脸颊上被瞬间突进留下的血痕让她彻底的认真了起来,不再是想要将敌人戏耍虐杀。   而是将眼前这位职介根本让人猜不透的英灵从者斩杀为最高优先级。   接住剑刃,被击退的她再度在间桐樱小姐的操纵下落入隙间。   出现在了那灵衣完全不同、闭上了眼睛的剑士背后。   “锵!”   利刃在半空中便与物体碰撞摩擦出火花,只见那位银发小女孩竟然连回头都不必,仅仅只是反握另一只手中的刀鞘向后挥动,便轻而易举的阻挡住了那夺命的毒蛇獠牙!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声不断响起,紫色骑兵少女从银丝小女孩的四面八方来回不断闪烁,身影仿佛化为了时间中残存的影子,在几乎同一时刻的短短两秒钟时间内,完全来自八个方向不同的攻击便朝着比目的小女孩袭来!   哪怕能够掌握她的位置又能怎么样?在虚数结界当中她就是最强的,只要不是赫拉克勒斯那样的数值怪那便绝无可能挡下她的所有攻击!   “轰隆!”   包含着怒火的攻击落下,然而就在她的利刃即将穿透伊莉雅小姐的心脏与大脑之际,面前的敌人却化为了幻影。   她的攻击划过那虚幻的影子当中,落到地上将大地震的四分五裂。   “幻术吗?果然,你就是暗杀者,呵呵,以为用剑就能掩盖住自己的职介了吗?真正的剑骑士可不会像你这样躲来躲去如同老鼠。”攻击落空紫色骑兵少女压抑住心中的怒火发出嘲讽,随即向着几乎已经被清空只剩下废墟。   就连承重柱都土崩瓦解,却还诡异没有倒塌的楼层四周仔仔细细扫视。   “你在害怕吗,身为曾经女神的你,在害怕一位刽子手?”   “..........!!!”   魔力的反应与轻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紫色骑兵少女本能的钻入隙间之中拉开距离,闪现到数十米开外后朝着站在长廊破碎窗边、将手中刀刃不太熟练归鞘的银发小女孩看去。   也正是这个时刻,她终于看清了伊莉雅小姐如今的全貌。   对方身上卡片所化的光点也彻底消失了。   “这种装束,山中老人教团还发展过极东之地支部?”   面前是一位纤细单薄的小女孩。   黑色蝴蝶结将银丝长发扎成浅浅的马尾,头上翘起了一根显眼的呆毛,她依旧紧闭着红宝石眼瞳,身上穿着白色的服装,脖子上围着长长的黑色向后围巾,那是幕府时期忍者的服装。   围巾将她的半截白嫩脖子与锁骨遮蔽,小女孩裸露着光洁的双肩,小臂上套着黑色的武士护腕,手中则是握着一把接近她身高三分之二的武士刀。   她的双腿穿着黑色的过膝踩脚袜,鞋子则是黑色的露趾忍者鞋。   这是标准的极东之地幕府事情装束,被圣杯赋予了现代相关学识的紫色骑兵少女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对方属于极东本土的英灵从者,而且大概率还是活跃于乱战年代的存在,因为对方身上有着至少斩杀过上百人的杀气。   而毫无疑问,能够在神代消退之后的时代,亲手斩杀如此之多的人类,这在整个极东之地都是极为少见的。   她是一位刽子手。   亦可被称之为人斩。   但这就很奇怪了,要知道冬木市圣杯战争的仪式系统都是默认召唤出的暗杀者职介英灵从者都是山中老人教团中人,可能是历代头目之一、也可能是给头目打下手的大头兵,这在开幕至今都是广为人知的基本知识。   那么对方是暗杀者就十分甚至九分奇怪了,历史记载山中老人教团主要活跃于欧洲,从来没有过哪一代头目跑来极东之地传教的传说。   “没有神性,只是个纯正血统的凡人,竟然也敢妄图弑神,但凡你身上带点幻想种的味道倒也有资格说出这种话,但区区老鼠罢了,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畏惧。”   确认对方不是剑骑士诈尸,手中用的也不是第一夜剑骑士那把剑的紫色骑兵少女冷笑一声,随即双手扯动手中的利刃,不知何时也有样学样已经布置到坍塌碎石之下的锁链动了。   “是吗?”   “所以真的很像啊,你和我那位故人,一位故去的。”   直到死都还傲慢不堪的杂种半神。   感受到锁链散发出魔力,数十米的链条将整层大楼的碎石牵引。   如同影视漫画中地爆天星一般向着自己汇聚而来,伊莉雅小姐将小手放到腰间的刀柄之上淡淡的呼出一口气。   不出所料的回应她的是一位二三流的弱小不堪英灵从者,哪怕有着地域知名度的加成,全身上下的属性除了敏捷之外,也全都在B级以下,就算她这位召唤者本身的面板极高也被拉低,强度方面和她不怎么适配。   阵营也不是混沌恶,相性方面更不适配。   至少不像二重叠加的亚瑟王那样、属性和她相差无几不会出现哪一方拖累另一方。   但..........   无所谓。   “锵!”   她说过了,她只需要一把武器。   可以战到最后的武器。   面对这被怪力牵引而来的四面八方碎石、还有那碎石后面的银白色锁链、以及虎视眈眈随时都可能从任何方向钻出来偷袭的紫色骑兵少女,伊莉雅小姐调动魔力。   “划拉!”   然后,拔刀。   黑色的魔力附着于雪白的刀刃之上,眨眼间扫过四周!   只听叮的一声,被牵引而来的密密麻麻碎石从中间被黑色的光芒利落划过,然后黑色的魔力与突破音障的刀芒炸裂开来,发出轰鸣,围拢而来的巨石都在这一刻爆炸化为了沙尘,让整个层阶都下起了一场名为粉尘的雨点!   “宫本武藏?”   “佐佐木小次郎?”   “不对,这股黑色的魔力反应,也有几分那位剑骑士的味道。”   不得不退到粉尘覆盖之外结界边缘的间桐樱小姐此刻魔力也所剩不多,感受到情况已经极具恶化的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升起了一个大胆却很可怕的想法。   “难道说..........?”间桐樱小姐瞳孔一缩,不是暗杀者。   也不是剑骑士。   那不就只能是那位了。   “立刻解放宝具,Rider!这是降灵术,她是魔术师!”   “英灵杀戮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八章 间桐樱:神秘打野点偶遇美狄亚,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拥有伪装性能力、魔力量超乎常理、战斗方式多元化、既拥有魔术类战法也拥有堪比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白刃战水平,最为关键的是,其他英灵从者都已经出现过。   只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与不知名的暗杀者还未出现过,排除掉对方是暗杀者的可能性后,对方就只能是那位传说中的站在神代巅峰、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被称之为英灵从者杀戮机的魔术师美狄亚。   间桐樱小姐发出嘶哑的咆哮,整个人的额头上与背部都已经布满了冷汗,连起来了,一切线索都联系起来了!   难怪眼前这位英灵从者可以骗过爱因兹贝伦家族潜入其中、难怪对方可以在短时间内便用另一种线魔术破解了自己的虚数结界、难怪对方的战斗方式比起卑劣的暗杀者更像一位战斗法师,不或许根本不是潜入,而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军团已经悄无声息的落入了对方的掌控!   原本她对这个猜测还有些许迟疑,但现在看出对方的战斗方式与气质大变样后,已经基本确信了对方的真正身份。   冠绝无双传承自希腊神代最古老女神赫卡忒的降灵术。   极其不讲道理的魔力反应,拥有众多技能的同时还兼顾了白刃战。   圣杯战争几乎完美的六边形英灵从者,哪怕深陷重围面对拥有虚数结界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戈尔贡也依旧骄傲的选择应战,似乎没有让御主使用令咒召回自身的意图..........   顿时,她感受到了一阵的窒息感,不是哥们我就随随便便来外围野区打个野,这场圣杯战争疑似比肩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乃至于超越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历代最强英灵从者怎么刷新到我脸上了,这玩意不应该是组团才能讨伐的吗,多人副本怎么变成她的单人副本了。   但不合理啊,为什么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明明已经是最强的英灵从者,还要潜入爱因兹贝伦家族隐藏或合作?   难不成、对方是在忌惮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吗?   同为希腊神代的登峰造极存在,对方比起忌惮印度的大英雄迦尔纳更加忌惮赫拉克勒斯?   嘶!   貌似这样更加合理了,毕竟美狄亚的丈夫是阿戈尔号的船长伊阿宋,而伊阿宋与赫拉克勒斯之间相交莫逆,如果要论这场圣杯战争谁最为了解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清楚对方的弱点,那必然只能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了呀!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又如何,不过是和我处于同一个神代、却不同时期的凡妇!”   身形再度闪烁,脱离那拔刀剑光的扫荡,那是造诣极高的拔刀斩,配合自身巨量的魔力甚至打出了堪比低级宝具解放的效果。   紫色骑兵少女不得不匍匐的后退,在烟尘之中俯下身体。   当然,虽然嘴上说着不屑一顾,但她的身体与魔眼却是很诚实的紧绷,因为在这数个回合的碰撞之中她已经明白了,伊莉雅小姐的白刃战水平几乎不在她之下,哪怕她有着虚数结界与石化魔眼的加持,她的攻击却还是连对方的呆毛都无法弄脏。   只不过同样的,对方也伤害不了她,至少在间桐樱小姐的魔力枯竭无法维持结界之前,对方绝对真正将她重伤。   她依靠没有技能冷却的闪现。   对方依靠技艺与疑似魔力放出的屏障。   她明白,如今若是继续战斗下去,就是跟对方拼消耗。   谁也奈何不了双方的情况下,就看谁先一步由于魔力与精力的降低露出破绽,而很显然,御主需要维持虚数结界的她根本不可能耗的过对方那根本看不到尽头的魔力。   “那些线基本都已经解决了,樱,给我制造一个机会。”俯下身低声的说出这句话,想要破局就必须使用宝具。   足以突破对方魔力放出与白刃战技艺,将其必杀的宝具。   但如今的问题在于,她的宝具不属于虚数魔术闪现那样的瞬发,有着好几秒钟的技能读条,而这几秒钟时间的空隙在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对战当中,足以分出胜负乃至于生死。   “锵。”   半人高的刀刃划过烟尘、然后归鞘,伊莉雅小姐的全貌再度显露而出。   一如既往的深深呼出一口气,小手握在腰间的刀柄之上将魔力不断的注入其中,回应她的这位英灵从者并没有亚瑟士那样的对城级别宝具,无法进行大规模的覆盖攻击。   技艺卓越,属于略逊色于湖中骑士兰斯洛特的人之巅。   说实话比起剑士,熘〃p依〚祁4壹栮爸si斯八这更像是一位暗杀者吧,无论是属性还是拥有的技能都是如此,突出的就是一手快攻快杀。   在经过她的原本特攻、魔力补正过后,属性值也只能维持在顶尖一流英灵从者左右的水准。   筋力B,耐久D,敏捷A+,魔力C,幸运F,宝具C..........看起来挺不错的,但要知道这是已经吃了她对英灵从者特攻的数值,若是没有特攻再加上她的魔力的话,阵营相性不合的数值,甚至要比现在的数值低一两个大等级,还不如常规二流英灵从者也就是类似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首夜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战斗力。   没办法,阵营不同、数值差距还很大,注定只能发挥出一加一小于二的奇怪效果,不得不和对方平均一下。   英灵王座可能是没有混沌·恶阵营、二流三流层次的剑骑士适应性英灵从者看得上她了吧,竟然只有这位中立·中庸阵营的英灵从者成功回应了她的祈愿,愿意和她一同战到最后一战。   “生前未能与同伴一起战斗,哪怕重病也希望能够在战役中战斗到最后一刻吗..........真是与幕末地区的人斩之名相驳斥,我们之间的相性竟然仅仅只有这么两条啊。”伊莉雅小姐稍稍感叹的喃喃自语,或许是英灵王座的三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当中也只有对方和她拥有着这样的相性呢。   伤病之躯。   战到最后。   不过,你的愿望我会实现的,就像你聆听到了我的祈愿。   你的心愿也会随着你借给我的力量一同,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走到最后。   “你好,新朋友。”   她翘起嘴角。   通过感知技能捕捉到了正前方俯下身、黑色长袖后踏入碎石当中的紫色骑兵少女,对方的经验也很丰富,竟然利用锁链收拢这层楼的所有碎石破除了她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丝线,让她暂时无法确认对方状态发起进攻。   只能锁定周围二十米左右的位置。   但..........   那又怎么样呢?大不了,再来一次就是了,跌倒了就爬起来。   直到她彻底没有力气、沉沉的睡过去。   “来!”   一瞬之间,紫发骑兵少女动了,这一次对方没有钻入虚数隙间而是快步的俯下身跑动,围绕着这片沦为废墟的楼层以伊莉雅小姐为中心,快到不可思议的移动,那是与伊莉雅小姐同样属于高贵A级的敏捷,时刻与其保持在二十米左右位置的高速。   宛如一条清楚另一位可怕掠食者领地的贪婪毒蛇在试探敌人的底线,她虎视眈眈,而随着她的残影不断划过,她的魔力反应也越发的模糊,就像网络延迟一般时断时续。   “哗啦。”   置换魔术发动!   在伊莉雅小姐还在堤防对方可能会从哪个方向袭击的刹那,她的位置便瞬间被间桐樱小姐调换,落入了紫色骑兵少女行进的过程中,而下一刻她的刀刃瞬间出鞘向着自己的四周挥动,黑色的纤细剑光划出音爆、大气都被这疾驰如同闪电的一刀扭曲,这片虚数的结界甚至都“嗡”的一声发出脆响悲鸣!   然而,紫色骑兵少女只是几根发丝飘落,她竟然在千钧一发之际以平行的方式横行,让刀光紧贴着自己的面前滑落,然后拉开距离延展四肢在刀光散去过后落入虚数隙间之中,然后位置诡异的调换与伊莉雅小姐几乎贴在一起!   “锵锵锵锵锵!!!”随之而来的便是碰撞,锁链的利刃与刀刃,剑士与魔物,人类与神灵,双方都不再留手尽情的近乎贴身以攻对攻,超越无数人想象的战斗爆发出魔力的震颤轰鸣声,她们的影子在这层大楼之间闪过。   那是不可理喻的速度,虚数间隙的速度、与踏破空间与时间的身法。   这是神话的再现,幻想的传说,不屈的剑客挥舞雪白的利刃,残影都无法得见的神话对攻超越了间桐樱小姐视野能够捕捉到的极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神话在此刻得到印证,哪怕只是降灵了一位毫无神性与幻想种血脉的凡人之躯,也依旧以人类之身去挑战了神灵的不可侵犯,人类只可仰望神明在此刻不再只是定论,而是被这位传说中的魔术师推翻。   以最为直观的血战、最能极其人类血脉中隐藏的暴力基因的方式展现了世人眼前。   “身法。”   “原来如此,不是幻术而是身法,你所使用的身法已经达到了凡人的极致吗?呵呵难怪,这不是速度的提升,而是穿过了反射神经踏碎极致的武艺,不过这样的身法绝对更加耗费精力,你的体力又能让你坚持多久?”   轰隆!攻击落空,不断回响的残存音爆将这层大楼的所有碎石乃至于家具建筑摧毁的一干二净,宛如雪白精灵的小女孩在一瞬间再度消失,这一次紫色骑兵少女终于看清了。   那是腿部与腰部的瞬间轻巧爆发力在那一刻达到了撕裂大气、就连英灵从者也无法看透的高超程度事物,这绝非单纯速度上的提升,而是将脚步、身影、呼吸、死角、敌人眨眼的间隙许多现象紧密集合而完成的技术,哪怕是在英灵王座当中的剑豪也鲜有人知的身法。   此乃登峰造极的技艺之一,就如同兰斯洛特无穷的武炼那般足以被升格为宝具的极致。   ———缩地!   身法绝巅的小女孩跨越了时间跨越了距离,阻挡物与音障在她面前完全没有意义,仅仅只是附着魔力的踏步便如同紫色骑兵少女那样化为残影闪现,她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拉开身位,转过身在滑行的途中长刀归鞘,宛如杀人无数的魔鬼般爆发出惊人的杀气,魔力在此斩出、暴力的划破了那封锁场地银白色的锁链、划破了那虚数女王坐下的魔物臣子!   而就在同时,紫色骑兵少女脸颊被划破的瞬间也同样发出森然的大笑,面对数刀跨越距离斩出的剑芒她不躲不避,近百米的锁链在手中如同玩具般运用自如,她双手同时摆动收拢,竟然在刀芒到达的前一刻将其夹击湮灭!    陾jiu霓~;镏⑼疑叄吧*刘“砰!”   大气与空间的摩擦轰鸣声穿透了耳膜,连续不断的高强度碰撞让这片空间摇摇欲坠,那是剑刃的同情悲鸣、锁链利刃的张狂咆哮!   间桐樱小姐的耳朵处流出了鲜血,她已经完全看不清两大英灵从者的速度了,给予紫色骑兵少女的辅助也达到了极限,光是藏在结界的角落双方碰撞产生的震荡,便让她的耳膜被震穿,她看不懂如今到底谁占据了优势,但她却明白自己也快要达到极限。   “Rider,战胜她!既然已经是死敌了,那么就把她留在这里!”   间桐樱小姐眼角开裂渗出鲜血。   她发出最后的咆哮:   “在我没有彻底咽气之前,我都会维持住虚数结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确如同传闻中那样各方面几乎无所不能,但我相信你Rider,你是比她更加闻名于世界的魔兽女王,我们会复仇,向爱因兹贝伦家族、向这场圣杯战争所有伤害过我们的存在复仇!”   她想要逃走,但她明白,如果在自己的领域里都无法战胜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话,等出去后对方回到魔术工坊乃至于重整旗鼓袭击她们,那么她和她的英灵从者便更加没有胜算。   背叛的魔女瑕疵必报,甚至于只要对方把她还活着的消息透露出去。   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会对她展开追杀、数之不清的全新复仇。   所以不能逃走,哪怕很可能会战败于此,已经手握了如此之多优势的她也不能逃走,那只是回去等待自己的死亡降临罢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号称英灵从者杀戮机只有着诸多依据的,对方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和自己的英灵从者,那么与其逃走还不如赌上一切和对方拼一把。   “..........”   伊莉雅小姐寻声朝着传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不过那里的魔力魔力反应已经消失,陷入间桐樱小姐再度进行了传送。   “呵呵,你很在意御主的信任吗?”轻蔑的笑声从背后划过。   那是同样也已经将这层大楼布满了自己锁链蜘蛛网的紫色骑兵少女,如今整层大楼之间满是黑色的丝线与银白色的锁链交错纵横,她们就宛如两只在自己的蜘蛛网上试图补食对方的蜘蛛,都在一步步的迅速瓦解对方的领土。   “嗡!”   “不会吧,不会吧,某位号称圣杯战争最强英灵从者的神代魔术师大人,不会战斗的时候自家的御主没有支援吧?或者说自己的御主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所以只能一个人孤军奋战?”   利刃一如既往的擦着脸颊划过,紫色骑兵少女从伊莉雅小姐的背后敏锐穿行,下一刻便出现在了数十米开外的天花板锁链之上,违反重力学的微微俯下身宛如倒吊人。   她嘴角恶趣味的勾起发出惹人生厌的嘲讽,毕竟阵前谩骂可是搞敌人心态的一种战术,这也是她为何从始至终都在侮辱轻蔑对方、但行为上却是全力以赴在打。   她在找一个时机、一个机会,而对方只要情绪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动摇就能让她产生、并且抓住那个微妙时机。   “哦,对了,才想起来,你在神代的称号是背叛的魔女对吧?真是太可笑了,据我所知明明是一个经常被别人背叛的国家公主、神明弟子,最终得到的称呼却是背叛别人的魔女,只会被背叛的背叛魔女,哈哈哈哈哈~”   “喂喂喂,对了对了,这一次召唤出你的御主有叫过你魔女吗?一定是叫过的吧?毕竟哪怕嘴上不说别人心里面也都知道你是一位魔女,你的御主说不定从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你,就等着某个机会把你给背叛呢~”   你有病吧!你找死是吧!   你到底是魔兽女王还是贴吧女王啊,攻击性有点过分了吧!   见赫拉克勒斯骂赫拉克勒斯、见迦尔纳骂迦尔纳、见那个红色弓兵男人不知道人家真名就骂人家只会拉矢,虽然最后这个是事实,但你的素质简直比吉尔伽美什王还要低!   “净耍些嘴皮子。”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感受到丝线的震动,她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毕竟她又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本人,只是一直被对方素质很差的侮辱让她不由得想起了同样一天到晚骂别人杂种杂碎的吉尔伽美什王。   捕捉到对方位置的她向前一步踏出,然后魔力再度爆发。   天然理心流———踏前斩!   “哈哈哈哈哈,你生气了吗?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某位神代巅峰魔术师的御主,只是表面上对某人恭恭敬敬,实际上背地里根本就不相信那位背叛的魔女。”   斩击到来,锁链发出脆响断裂!紫色骑兵少女再度跳跃在紫色空间当中宛如舞动的女神,丰满华丽的身姿一览无余的舒展,几乎从刀光夹缝之中穿过,随后她轻巧的落地森然的大笑,然后下一刻鬼魅般的身法踏破音障!   紧握刀柄的伊莉雅小姐竟然罕见的主动出击不到毫秒只差的来到了她的落点,随即便是华丽的刀光闪烁!   那是一连串的闪光,她的速度极快,在旁人的视角当中仅仅只是她拔刀斩出了一剑,但实际上已然有十多刀落下,这是杀人之剑,超越常识的力量与速度,在黑色魔力的加持之下,已然拥有了斩杀紫色骑兵少女的杀伤力!   这一连串的斩击已经无法规避,就算试图躲开也要血流漫天。   但紫色骑兵少女见此一幕,反倒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没有防御只是猛然拉动手中的锁链,然后叫出一个名字。   “樱!就是现在!”   银白色的锁链捆向了紫色骑兵少女自己,就仿佛突然之间操纵失误自缚双手要把头颅献出的愚蠢者、让敌人的攻击和自己的攻击同时打向自己,令人忍俊不禁发笑。   可是下一刻..........置换魔术发动!   “哗啦!”   刀芒从紫色骑兵少女的残影上擦过、血肉撕裂的声音响起!   显然有两刀成功击中,但伊莉雅小姐还未来得及乘胜追击,只是一瞬之间她与紫色骑兵少女的位置,竟然在瞬间发生了置换,那些捆向紫色骑兵少女的银白色锁链,竟然刚好卡在这一刻捆住了无法规避这一招的她!   手臂与剑刃被银白色的锁链环绕、身上的忍者服也被压的扭曲,对方竟然故意露出破绽用伤和武器来换取了一个短暂困住她的机会!   陷阱。   从始至终对方和间桐樱小姐的对话,都是故意大声说给她听的陷阱。   主从契约无论说话多小声对方都能听见,根本没有必要叫的那么大声让敌人也听见,这是彻头彻尾的阴谋。   让敌人误判间桐樱小姐已经油灯枯竭、无法再分出魔力使用虚数魔术、只能依靠紫色骑兵少女战胜敌人的虚伪欺骗。   “这种程度也想拖住我吗。”黑色的魔力猛然的爆发。   身边捆绑的银白色锁链发出震颤,正在不断的从身上脱落。   伊莉雅小姐不得不承认,她貌似轻看了紫色骑兵少女与间桐樱小姐这对主从的默契度,哪怕间桐樱小姐已经没有了令咒,但在关键时刻,紫色骑兵少女还是会与其嘴上不听话、却身体很诚实的打出意想不到的配合。   “五秒钟,就足够了。”   只要你的身体被暂时困住,那么就无法施展那堪比空间跳跃的身法,而我也拥有了足以击破你那可怕魔力放出屏障的机会,这便是我和间桐樱一直在布置等待的时机。   鲜血挥洒在紫色的空间之中。   “宝具!”   落到数十米开外,俯身双手耷拉的紫色骑兵少女额头渗出鲜血。   一道血红色的法阵自鲜血中汇聚、在她的眼瞳前方展开。   这便是她能够成为骑兵职介英灵从者的宝具之一,等级为A+的对军级别强力宝具,在释放宝具之时全部能力值都将上升一个等级,除了蓄力时间与范围性有着局限之外,已经无限接近于她大号魔兽女王戈尔贡的宝具鲜血神殿。   “是啊,五秒钟,足够了。”   伊莉雅小姐魔力再度爆发,身上的锁链不断的崩溃瓦解,手中的刀刃也泛起了微弱光芒,她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对方的陷阱呢?毕竟从一开始间桐樱小姐就展现出了深沉的心机,只不过她同样也在等一个机会罢了。   让间桐樱小姐和紫色骑兵少女失去逃跑机会不得不和她死战到底的机会。   她们害怕她跑了暴露出她们还活着的消息、她更害怕她们跑了暴露有一位英灵从者混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内部的消息。   “这一击,定胜负。”她手中的剑刃拔出,双手紧握置放。   做出如同手握长枪一般、稍稍举过头顶的突刺姿势。   “宝具。”   ———无明三段突(Mumyo Sandan Zuki)!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四十九章 宝具解放!若凡人不如神,那便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紫色的虚数结界之中,宝具解放的魔力肆虐着化为废墟的空旷。   锁链被黑色的魔力缓缓冲散,发出咯嘣咯嘣的撕裂脆响,那是被围困住的汹涌魔力源正在试图突破束缚它们的牢笼,将这些铁链轰散,这个过程并不算太长正如紫色骑兵少女所判断的那样大概五秒钟左右便会土崩瓦解,而这看似很短的时间在她们两位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面前却是很漫长。   因为这简短的刹那间隙,便是她们解放宝具分出胜负的时刻,只不过区别只在于紫色骑兵少女的宝具解放技能读条稍微太长了一点,因此才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整个虚数结界都开始震荡摇摆,紫色骑兵少女释放出的可怕魔力反应已然已经在这个时刻无限接近于巅峰时期的伊莉雅小姐宝具解放威势,那是同属于A等级的幻想宝具,唯有真正强大顶尖的英灵从者才有可能执掌的神灵之力。   “一步,超音。”   而正面迎接这股可怕威势的伊莉雅小姐,只是在第三秒解开了捆绑自己脚踝的锁链,然后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这是凡人的武艺,只不过那位刽子手生前重病缠身并未像死后那般将此武艺达到绝巅,因为人类其实一直都对自己的身体有着限制,比如痛觉神经和跑步时的劳累,看似人类无法做到的事情,只是没有过大的压力压迫。   六十多岁的老奶奶可以为了自己出车祸的孙女短暂举起货车,随即过了十秒钟后衰竭死亡,夜晚遭遇猎豹的旅者能在求生欲望下爆发出超越博尔特的速度,随即因为心脏衰竭死亡,这些都是活生生有过记载的人类超越极限的案例,那么如果以英灵从者之躯加上取之不尽的魔力、并且在将全身上下所有力量汇聚到一点、再使用那绝巅的技艺会怎么样呢?答案,如今已经揭晓。   “二步,无间。”   第四秒,伊莉雅小姐感觉自己眼中的世界突然之间变为了黑白色,明明自己闭着眼睛,却能够看清周遭数十米内的事物,不管是从身边飘过的细沙碎石、还是紫色骑兵少女的魔力流动。   她的眼角渗出了鲜血、手臂上的血管也仿佛开始肿胀爆裂、心跳的速度不断加快,全身上下的魔力似乎都在被抽取,灌输到手中的剑刃之上亦或者是腿部之间。   这是久违的感觉了,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对战兰斯洛特。   与那位大不列颠帝国镇压一个时代的人类巅峰武艺者对战时。   才出现过的感觉微妙感觉,在绝境之中将全身上下的精、气、神抽干,眼中与感知中只留下眼前之敌,所有的一切都比不过敌人,那便将自己的一切都汇聚到一个“点”上,突破自己的极限随之在短暂的某一时某一刻“登峰造极”!   她的伤势还未痊愈、再加上这张卡片回应者本身就自带了某种和她差不多的伤势,看似她游刃有余实则她比紫色骑兵少女更加的拖不起,她甚至感觉假如对方硬要拖延下去,某个时刻自己就会突然搞笑般的吐出一口血,然后在这场战斗之中被对方2①彡伍霓九瘤衤三⒉给抓住虚弱的空档给一击斩杀!   所以。   她才需要步步紧逼,装成游刃有余的姿态,让紫色骑兵少女误判她其实状态非常好,正如对方算计了她。   她同样也在预判着她们的预判,间桐樱小姐但凡打定主意不跟她打架、硬拖,凭借着虚数结界她除了被动防守之外,根本不可能在人家的结局对对方造成实质意义上的伤害。   换句话说就是,对面以为她还是满血,实际上她就是个打不了多久的残血。   对方和想要找机会破防她的魔力放出,而她则是反过来利用对方的心理,一直在寻找找真正可以伤害到紫色骑兵少女、对方无法利用虚数结界闪现规避上海的机会。   “骑英之..........(Bellero)”   而解放宝具的那一刻,便是不可规避的!   同样的第四秒钟,俯身的紫色骑兵少女向后缓缓飘起。   面前的血色法阵之中金色的绳子涌现而出,被她抓在了手中。   那是一匹白色马匹,神代的兽类,只不过这匹马并非她的宝具体现,她身为骑兵真正的宝具是她手中的缰绳与鞭子这是成对的珍惜宝具,在神话中珀耳修斯斩下了她的首级,而天马珀珈索斯从她的血液中显现,正如传说中所描述的,她可以使用自己的鲜血作为媒介,召唤珀珈索斯并熟练驾驭。   搭配上她的缰绳与鞭子,坐下的这只幻想种将会被极大程度的提高、甚至能够做到扫灭广大范围的对军级别宝具程度。   “Rider,战胜她!”   伴随着间桐樱小姐魔力即将耗尽的大吼,第五秒到来了。   伊莉雅小姐的身影瞬间消失,她踏出两步,超越生物极限或者说空间时间的极致身法、裹挟着在一瞬间抽空是魔力让她踏碎了虚数,她的身影从虚数当中消失了,不!或者说就连虚数也无法再捕捉到她的运动轨迹,整个人的存在在这一刻除了她自己之外便没有人能够知晓!   黑白。   大空。   击中一点。   登峰..........造极!   她不需要一直都赢下去、一直都强大,但只有这一刻,也只需要这一刻,去超越自己的极限吧,如同曾经面对兰斯洛特一般去超越万千,那一次如果没有宝具卡的替死你就败了,但一次的失败并不能证明什么,因为那次的敌人也是站在时代巅峰的骑士!   “三步,绝刀。”   突破极限,贯穿生死,面对同样的绝巅,唯有不断的超越才能够有资格拥抱希望,她们有着她们的牵绊!   而你,同样也有着你自己的牵绊,愿意将力量借给你的英雄豪杰们,便是一路上陪伴你、愿意与你一同走到结局落幕最后的牵绊!   “缰绳!(phon)”   天马展开双翼,额头渗血的紫色骑兵少女拉动黄金缰绳!   珀珈索斯跃动发出骄傲的鸣叫,不可能存在于现代的幻想种爆发出汹涌魔力,然后向着正前方猛然的发起冲撞突刺,蔚蓝色的魔力同样在这一刻踏碎了支离破碎的虚数结界!   她在维系神灵的荣耀、她在维护身为魔兽女王的骄傲、她在庇护信仰她召唤她的祈祷者,什么特殊血脉都没有凡人凭什么弑神?仇怨者抱团取暖,她厌恶着一切厌恶间桐樱小姐,在她眼中所有人都是该被她复仇的猎物,但这些猎物只有她才配得上享用!   只要她没有决定立刻狩猎间桐樱小姐,那么谁也没有资格抢走她的猎物!   “无明三段突(Mumyo Sandan Zuki)!”   “骑英之缰绳(Bellero phon)!”   对人宝具。   对军宝具。   幻想的天马横冲直撞蔚蓝爆发、对人的魔剑超越空间与时间同时突刺,A+级宝具与C级宝具在这一刻瞬间碰撞在了一起,整个虚数结界都仿佛化为了破碎的玻璃,黑色魔力与蔚蓝色的魔力冲撞将这片本就颤抖的结界彻底炸为了碎片,恐怖的魔力波纹将大气席卷万物轰杀,间桐樱小姐只感觉眼前一片光芒闪过,随之而来的便是黑色与蓝色交织的蘑菇云!   咔嚓!轰鸣之中钢铁碎裂的脆响传出,那是魔剑的断裂!   黑色的武士刀在冲撞之下直接从中部产生裂纹破碎无法承受巨力的开来,在宝具的威力上紫色骑兵少女胜过了伊莉雅小姐的魔剑,对方的武器无法对抗臣服神灵的幻想种!   赢了吗?在向着大楼之下坠落,意识模糊看着从中间凭空断裂正在倒塌凯悦大酒店的间桐樱小姐这样想着。   理所当然的吧,无法规避对军级别宝具的狭小结界空间,所有的一切都算计到了最好,自己的英灵从者又有什么理由没有捍卫住身为神灵的荣耀呢。   “轰隆隆!!!”   大楼坠落数之不清的碎片在夜空上盘旋。   那是血液、玻璃、碎石、魔力、雨点、雷霆演奏出的自然交响曲。   间桐樱小姐看见了突破黑暗的蔚蓝、帅气展开双翼的白马,与虚数的碎片一同踏空,她能够感受到伊莉雅小姐恐怖魔力的迅速的消退,但同样也感受到了某种事物的断绝,那是印刻到灵魂深处的某道契约正在消失。   魔兽女王戈尔贡、亦或者是女神美杜莎,与她的契约。   已经从灵魂的深处..........断绝。   “轰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这么强,明明已经处于压制灵体结界当中,接近一百五十颗符文石都已经由于吸收他的魔力饱和炸裂,为什么他的战斗力却还是能够同时压制赫拉克勒斯与那个弓骑士?!”   塞拉女仆长感到了难以置信,因为只见化为火海的广场之上白色的枪兵宛如降世的太阳神,永无止境的爆发出灼热!   一次次的被赫拉克勒斯击退身体上却从未留下丝毫的伤痕,甚至有时候还能直接用身体硬抗住赫拉克勒斯的攻击,腾出手来去用以眼杀人把远方的红色弓兵男人打的抱头鼠窜!   这已经不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范畴了,甚至于说不是所谓的半神级别,因为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已经是半神的顶点之一,可依旧还是和白色枪兵男人有着明显的差距,不是武艺上亦或者数值上面的差距,而是纯粹武装上带来的差距,从始至终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身上甚至连一丁点的伤痕都没有留下。   哪怕赫拉克勒斯的攻击奏效、让对方时不时被斧剑击破手臂腹部之类的,但用不了几秒钟那些伤口就会莫名其妙的全部恢复如初。   要知道,这还是在迦尔纳被结界压制了攻击性的情况下。   如果没有结界的压制,对方不仅防御高、更是一个输出拉满的怪物。   “希腊的大英雄啊,看来狂战士的职介,让你受到的限制颇大。”   “若你也能以全盛姿态现世的话,恐怕也不会因为御主的丢失而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了,或者说从一开始也不会将御主丢失。”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淡淡的摇了摇头,挡下红色弓兵男人的箭矢过后,猛然踏足大地飞向数十米高的天空,随即手中的神枪爆发出灼热的恐怖烈焰,划破了天穹让本就无多的残存碎石溶解,摧枯拉朽的烈焰蔓延到了大半个广场,而且那并非是以投掷为准的蔓延、而是以平面直径的四面八方蔓延。   这并非宝具解放,只是单纯的暴力释放,魔力放出灌入神枪当中的投掷攻击。   他的御主又使用了一枚令咒为他补充魔力,如今他的魔力再度回复了大半,已经足以在魔力耗尽之前斩杀在场除去赫拉克勒斯之外的所有英灵从者包括御主人造人们。   至于为何不说斩杀赫拉克勒斯?而是斩杀对方的御主?   “吼吼吼吼吼吼!!!”   火焰被黑色的巨大斧剑劈开,所谓连钢铁都能溶解的高温在这位希腊的大英雄面前就宛如在小孩子的泼水洗澡。   他的抗性叠的太高了,高到以迦尔纳如今的手段除非是宝具解放,否则已经没有任何方式杀死装备了神兽之裘的他一条性命,十二试炼的适应性在昨夜已经拉满,他破防不了迦尔纳、但迦尔纳不解放宝具也休想击破他的肉体。   因此,在这片战场之中,某种意义上他们两个就是无解。   唯一的弱点,就只有双方的御主罢了。   “该死!那件黄金甲就没有上限吗?这种不讲道理的防御力和恢复力,一件黄金甲怕不是都能比过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叠满状态了。”再度躲过试图杀死自己的眼炮光束,抱着远坂凛小姐东躲西藏已经来到距离战场不到五百米位置的红色弓兵男人有些汗流浃背的吐槽。   并非夸大,而是他现在后背、额头上全都是雨点以及被火焰灼烧的汗液。   太踏马离谱了,他射了两发伪·螺旋剑、一发赤原猎犬。   还有成百上千的箭矢,魔力都快要打见底,对面竟然还屁事没有。   他甚至都怀疑,迦尔纳就算站在那里原地不动让他攻击,死的都只会是他,凭借一件黄金甲直接把他的魔力耗干,打着打着就让他这位弓骑士硬生生把自己给累死。   “其他英灵从者怎么还不打算出手?真以为等赫拉克勒斯和我都退场之后,他们能够对抗独自这种怪物不成?”   他有些怀念某位中二病的金先生了。   虽然那位金先生也很强大,但起码那个家伙不会穿这种无解的龟壳。   “现在只剩下暗杀者还有魔术师没有到场,这个局面下只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才能破局,但那位最强的英灵从者有着自己的骄傲,应该不会来这里和其他人围攻枪骑士..........”   “骄傲?她到底骄傲什么?小圣杯都要被那个枪骑士打没了,凛,要是你口中的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的有你所说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实力,那她就不会继续躲在魔术工坊观望,而是立刻赶到单杀那个枪骑士!”   身心俱疲的红色弓兵男人叹了口气,现在他真的很难受。   明明他只是想单纯杀死卫宫士郎,所以才来参加冬木市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结果怎么到处都是些妖魔鬼怪,拼尽全力连对方防御都破不开的怪物,如今的局面搞的他杀卫宫士郎的话、御主伊小姐就得被杀死或者直接绑架,不杀卫宫士郎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嘛,拉半天箭矢连半点伤害都打不出来。   完全不像昨夜那样,成为讨伐那位黑色剑骑士输出最高者之一。   当然,他心里现在也十分的后悔,除去对亲手将对方埋葬的后悔之外还有对战局判断的微弱失误,对方和紫色骑兵少女退场,这场圣杯战争上层的战斗力就完全断档了。   本来应该是迦尔纳和黑色剑骑士t0、赫拉克勒斯和戈尔贡t1。   其他人t2或者t3,下一档的两个能联合打上一档的一个。   圣杯很当人的给予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结果死了一个t0和t1,导致迦尔纳只要还有魔力那就能直接霸榜,没有人能和赫拉克勒斯打配合制约对方。   “迦尔纳的御主到底是谁,能够支撑起这种级别英灵从者的魔力损耗,难不成他的御主真的是那个家伙..........”   就在红色弓兵男人思索对策,要不要他现在直接跑路去圣堂教会瞅一瞅的时刻,远方的迦尔纳竟然又一次在激斗当中摆脱了跳上高空试图将他拉下云端的赫拉克勒斯。   然后用眼炮扫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装甲车,让维持结界的术式更加摇摇欲坠。   “不好!”   “忘记支援了!”   光顾着想怎么破解那件黄金甲,忘了在此之前还得继续把迦尔纳困住。   红色弓兵男人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声,魔力与精灵的大量消耗让他的反应也越来越慢了,跟战场中心那两个数值怪比起来,他现在拉弓弦的手臂都有些略微发抖。   “太慢了。”似乎是在评价红色弓兵男人的失误、又似乎在评价自己战斗的进度。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手中的神枪散发出雪崩般的光芒。   他俯瞰着燃烧的大地、试图再度跳上来攻击他的黑色巨人,借助着红色弓兵男人的状态不佳失误,看向了那废墟警察局的瓦砾之中,抱着御主伊小姐同样被困其中的卫宫士郎。   “虽然胜之不武,但抱歉,希腊的大英雄,不得不承认在底牌掀起的前提下我无法奈何你,你跨越了烈焰的试炼。”   “我的御主已经下达了指令,哪怕摧毁小圣杯也要歼灭所有的强敌,所以在未被逼到绝境的情况下,我只能遵从御主的命令,实行这片战场上的最为效率之举了。”   ———即,斩杀敌方主君。   “宝具。”   神枪,绽放光彩。   红蓝色相间的狂暴魔力冲破了天际,那是对国级别宝具的光芒。   昨夜杀死了那位黑色骑士、将冬木市天象改变的神明之力。   “梵天啊,诅咒..........”   “哗啦!”   然而下一刻,世界突然黯淡了下来,无论是火焰燃烧的光芒还是宝具解放的光芒,仿佛在刹那间被什么事物给突然夺去,迦尔纳所处的夜空之上甚至连基础的月光都再也不复存在!   “嗯?”   太阳神之子诧异。   可将他的光芒夺走,让他笼罩于影子当中的敌人显然不会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刹那之间闪烁黑光的刀刃便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那是没有厚度的刀刃,能穿透任何物理防壁夺去他人性命的诡异!   除非是拥有极强魔力防御的英灵、或魔术师才可抵挡,这还算英灵之间战斗的正常范围,但重点是数量!   未知的袭击者,竟然同时从太阳神之子前后左右上下发动了千发以上的攻击,并且他都没有感知到丝毫的魔力波动!   “..........怎么会,没有英灵从者的反应?”没有魔力反应那么攻击又是从哪里发出的。   空间?   还是说时间?   太阳神之子不得不停下宝具的释放,然后催动神枪横扫。   绝大多数的刀刃被溶解烧毁,但还是有极少数的刀刃突破烈焰划破了他的皮肤。   “原来如此。”   “是..........影子吗?”   看见周围黑暗短暂的消退,迦尔纳敏锐的察觉到了四周影子的变化,只不过他还是不确定对方是什么东西。   到底是魔术攻击、还是英灵从者到来。   而就在这时,不仅是他、在场的所有英灵从者都注意到了,光明正在消失,不知名的影子在黑暗当中不断延伸蠕动吞噬侵蚀着光明,没有人知道这是怎样的魔术亦或者力量,因为无论是结界还是感知力都没有任何人确认是否有新的英灵从者到场。   它,来了。   可谁也不知道它是谁。   它仅仅是在无处不在的影子之中,朝着太阳神之子宣告:   「代替先祖所持原初之刃..........为汝等,送上晚钟。」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章 以初代先祖哈桑·萨巴赫之名,为汝等神灵、送上晚钟!   间桐慎二真的不想出手。   他的英灵从者数值低劣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大混战战场,对于他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去偷掉红色弓兵男人的御主、也就是远坂凛小姐的人头,让自己的竞争对手少一位。   至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问题,圣杯战争只到了第三天时间,他还有的是机会去搜寻对方的御主所在地,继续打到最后只要他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两位圣杯战争的最强英灵从者两败俱伤,也不是没有可能成为最后的捡漏者。   但现在的问题在于,他是间桐家族的人,自然知晓小圣杯的存在,他无法确定爱因兹贝伦家族是否准备了备用的小圣杯、亦或者小圣杯没了之后圣杯又该如何降临。   他做好了让卫宫士郎这位所谓的盟友牺牲在此的准备。   可他没有做好御主伊小姐也牺牲的准备。   迦尔纳这架势,宝具要对着御主伊小姐和卫宫士郎释放。   天啊,对方的御主是脑子有问题吗?这踏马把小圣杯给摧毁了还打个集贸圣杯战争啊,哪有参加比赛把奖品都给毁了的道理,再说了你不要奖品不代表别人不想要奖品呀!   所以不得不承认,迦尔纳的疯狂举动,不仅让赫拉克勒斯和红色弓兵男人急了,让他这位始终想要稳坐钓鱼台的雇佣兵也跟着他们急了,偷什么御主了,现在的局面就是不一起灭了迦尔纳的话御主伊小姐就得没、知道御主伊小姐就是小圣杯内幕的御三家中人有一个算一个不想上也得硬着头皮上。   上了可能会输,但不上你就算赢了也只是空有一个名头罢了。   “暗杀者也到场了啊,也就是说现在除了疑似还存活的伊莉雅斯菲尔和固定待在魔术工坊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外,现存的所有英灵从者都已经赶到了这片战场。”   距离战场五公里开外的出租屋当中,为了预防伊莉雅小姐还活着跑来强杀自己的言峰绮礼微微勾起了嘴角,边吃着麻婆豆腐、边利用令咒契约观赏迦尔纳视角的实时转播。   在他的视角当中,影子正在不断的扩散,直到迦尔纳使用魔力放出·炎照亮了大地之后,那些影子才重新缩回了角落当中停止了侵蚀。   不过,哪怕如此迦尔纳也无法伤害到对方、或者说剔除掉所有的影子。   只要有光和遮挡光的形体存在,影子就不会从这个实际上消失。   从构筑广场的石料缝隙中、亦或者周边花草树木的倒影之中、甚至于英灵从者自身恍惚的投影之中,那些影子都在悄无声息侵蚀着那里,既感受不到丝毫的魔力,也没有半点的诅咒,可以将其描述为虚无蠕动状物体在黑暗里涌动着,霸道的占据了战场之内所有存在影子的地方。   “暗杀者占据黑暗。”   “狂战士屹立大地。”   “弓骑士藏身于钢铁森林。”   而迦尔纳。   则如同俯瞰众生的诸神之王一般、平淡的举起神枪挑衅群雄。   他占据了天空,视野最为开阔的区域、也是最容易被其他人所集火的区域。   言峰绮礼看了看自己手臂上还剩下的最后四枚鲜红令咒,圣杯战争还剩下四天,这便是他维持迦尔纳现界的最后魔力,今天他已经使用了两枚令咒,一枚用于维持迦尔纳的状态、另一枚则是在今夜的战斗中为其补充魔力。   理论上来说,如果他再使用令咒的话,一旦有英灵从者凑不要脸的要跟他打消耗战,拖到第七天才露头那么他就完蛋了、或者知晓他是迦尔纳御主的伊莉雅小姐跑来偷袭,让他不节约令咒召回迦尔纳他也得完蛋。   “但都打到这种地步了,暗杀者都到了不得不出手的状态,伊莉雅斯菲尔还没有现身拯救他的御主,那么她是否还存活就另当别论了。”言峰绮礼再度吃了一口麻婆豆腐思索片刻。   四位英灵从者都在这里,美狄亚是阵地战等着被人杀。   只要迦尔纳能把在场的其他人全部歼灭,貌似也不需要打到第七天呢。   “Lancer,不必留手,一旦魔力不足我会再度给予你令咒支援,放开手脚去战斗吧,无论是在场的御主还是英灵从者,按照原定计划,把他们全都埋葬在今夜。”   “..........遵从您那恶趣味的意志,御主。”   火焰驱散了黑暗,迦尔纳面不改色的单手放在胸口前给予了回应。   四周的黑暗由于火焰的灼烧正在退却,明明是感受不到魔力与诅咒的异质存在,形成了一片名为影子的海洋,这些东西让他根本无法分辩敌人的正体、又或者是这些都是敌人的正体,对方是一种诡异的生在影子当中的不合常理。   敌人拒绝接触光明,光明的枪甚至无法触及到对方一丝一毫。   这是一位极为棘手的敌人,某种意义上在战斗中是极为克制他的存在,因为他无法触及对方而对方却可以攻击到他,单对单倒是无惧,可是团体战当中若是被这样的敌人纠缠住,在需要节省魔力的情况下可是很烦人的。   但,那又如何呢?敌人的能力诡异,他就会畏惧不成?   “总算来了、那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是说是什么我不认识的暗杀者?”已经靠近到了战场两百米内的红色弓兵男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了对方打断迦尔纳宝具的间隙,他总算可以喘息调整状态继续加入战场了。   只不过他也有些疑惑,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就连他的眼力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英灵从者、无法从对方身上看出半点山中老人教团任何一位有名有姓头目哈桑的影子。   甚至于要不是对方出手了,他都还不知道已经打的热火朝天广场之中竟然还有这第四位特殊存在。   “有人来帮忙就是好的,枪骑士已经不是一两位英灵从者可以应对的怪物从者,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大家众志成城团结一心并不是没有可能击败这位全盛状态的枪骑士..........”   远坂凛小姐松了口气的出声,不知道是在安慰别人还是安慰自己。   然而,她的话音还未落下。   包围那高天之上神之子的黑暗影子、便突然之间破碎了。   “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影子,因此你可以用你的黑暗吞噬掉我的火焰。”   “但,太阳的光辉,可不是你、亦或者黑暗可以成功吞噬的。”   太阳之子落地,灼热将世界覆盖,从市中心的广场开始蔓延大半个冬木市雪夜的寒冷温度正在不断的拔高,黑暗消失了、影子也消失了,因为在这片战场之上一颗太阳正在升起!   火焰裹挟着数之不清的碎石,狂暴的魔力飓风将他们席卷环绕于太阳神之子的神枪之尖,白色的俊美神之子高举神枪,那不再留有余地的魔力释放让天空亮起,这是昨夜与伊莉雅小姐交战时迦尔纳才出现过的状态,真正的太阳神之子、不再节约魔力输出功率全力拔高、就算是一枚令咒也撑不了几分钟的神灵降世!   咔嚓!   灵体约束结界破碎了、包括那数百颗符文石都因为承受不住那光从释放的魔力,便足以比拟对军级别宝具的恐怖波涛炸碎!   “怎么、可能?!”   同样处于数公里开外的间桐慎二惊呼,额头上也带上了冷汗!   并不是畏惧敌人,而是光从幽弋·哈桑的视角当中他便感受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窒息感,那是比近距离直面那位黑色剑骑士还要更加恐怖的强大,光是看上去一眼便让人想要下跪臣服,跪拜在对方脚下祈求怜悯的不讲道理神性!   不仅仅是他,就连远坂凛小姐、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小姐甚至卫宫士郎与御主伊小姐都感受到了一阵荒谬。   明明已经激战了这么久,对方为什么还能够爆发出这种可怕的力量?   昨夜那位黑色剑骑士、到底是怎么以一敌五与这样的怪物同台竞技还能抢走小圣杯的?   这玩意真的和其他英灵从者是同一个级别的超一流吗?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压迫感让在场所有英灵从者感到颤抖,那是本能对神灵对高等级神性的臣服之意,唯有赫拉克勒斯并未有丝毫的畏惧害怕,反倒是向着那冉冉升起的太阳发出了怒吼!   同为神灵的直系血脉之一,他的神性并不比迦尔纳要低劣多少,只是他的职介并不适合他,如果是和对方同为上三骑的三骑士职介那么他甚至可以与对方单挑,但狂战士职介的他做不到,这是职介机制宝具强度上的天然压制!   “给我。”   “退下!”   烈焰的越+仪翼%〞零^企爸师妻〴俬焐陸高墙升起。   那是纯粹的魔力与神性,昭示者凡人不允许直视神灵。   看见了那在卫宫士郎怀中瑟瑟发抖、脸颊都被高温烤红的御主伊小姐,赫拉克勒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竟然硬生生踏步冲刺,挥动斧剑突破了那将凡人隔绝的烈焰之墙!   直面那高高举起神枪、神枪之上凝聚出数十米直径小太阳将万千黑暗覆盖的太阳神之子,他的高温比伊莉雅小姐的高温更加恐怖灼热、他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冬木市历代圣杯战争出现过英灵从者的想象、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连巅峰状态下的伊莉雅小姐也不过是与省电状态的对方五五开,赫拉克勒斯不可能胜过对方,这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的事情!   但为了那位银白色的小女孩、为了那位冬日的公主!   这位希腊的大英雄,也依旧愿意义无反顾的踏上这场明知必败无疑的试炼!   “吼!!!”   他披荆斩棘。   他跨越灼热。   他如同守护公主的野兽、不惧死亡的狂神,依靠那神域级别的武艺与高超的属性值,抵达了那想要屠戮凡人的神之子跟前。   “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半神,但并非自大,你并没有认清楚一点,这场圣杯战争除去那位黑色的剑骑士外。”   “没有任何人..........能够与我单挑。”   神之子的嘴依旧那么淡然平静,诉说出很没有情商的事实。   这场圣杯战争唯有他与伊莉雅小姐,才是独一档的冠位之下无解的英灵从者,既拥有着强横的数值又拥有着可怕的机制,赫拉克勒斯与戈尔贡联盟说不定能够和他们其中一方战斗,但只是赫拉克勒斯配一位暗杀者、一位拉矢弓兵,那就多多少少有些全靠赫拉克勒斯一个人打百分之九十五输出的味道了。   换句话说就是这场战斗就是赫拉克勒斯和爱因兹贝伦家族一方给他的压力最大,其他几位英灵从者全都是跟着赫拉克勒斯混输出的功德流存在。   “这便是,你最大的试炼,希腊的大英雄、大力神啊。”   神枪之上的“太阳”落下,目标是卫宫士郎与御主伊小姐!   那恐怖的烈焰烧干了大地、就连夜空之上下雨的乌云都硬生生驱散了一片,赫拉克勒斯怒吼着跃起挥动斧剑砍向那坠落的小太阳,可那狂暴的魔力却没有因为他的攻击延缓,以一面倒的状态将他向着下方压制!   他的背后便是抱起御主伊小姐的卫宫士郎,手中的斧剑被恐怖的神枪太阳压的扭曲,此刻就连他身上的神兽之裘都开始燃烧,没有被神兽之裘遮蔽的下半身肉体更是一块块的膨胀,仿佛被火焰烧却起的水泡一般看得人头皮发麻感到些许幻痛!   “嗖嗖嗖。”   “我已经说了,没有意义。”腾出一只手,将堪比A级宝具爆发的伪·螺旋剑单手握住捏碎,魔力放出·炎全开的太阳神之子淡淡的甩手,而箭矢则是被他的火焰烧成了残渣。   红色弓兵男人的攻击,甚至连他的皮肤都无法真正触及。   “Ber、ser、ker!”   一直被捂住嘴的御主伊小姐终于在此刻挣脱开了卫宫士郎的手掌,她眼角带着泪花,被火焰烤的头晕目眩向着面前即将被压倒、一只肿胀的大腿似乎都要半跪下来黑色巨人大喊。   “吼!”   而下一刻,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黑色巨人竟然暴怒的舍弃掉了武器,双手直接硬生生顶在了太阳之下!   在迦尔纳的视线之中,他的太阳竟然开始被黑色巨人暴力回推,神枪也忍不住的颤抖,这一瞬间对方的筋力竟然盖过了他的魔力放出·炎,以彻底陷入狂化以及说不出来的某种力量,奇迹般的让数值再度拔高了数个等级!   “..........竟然比那位黑色剑骑士的属性值还要更高吗。”   而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迦尔纳不明白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为毛对方的数值与力量会因为区区一句叫喊而突然提升,恐怕也只有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迪卢木多·奥迪那才能够理解对方了吧。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那是拳头。   数不清的拳影。   纯粹的速度与纯粹的力量。   筋力几乎达到宝具释放的拳头,不断的砸在试图压垮自己的太阳之上,黑色巨人的拳头宛如流星铁拳快如残影,每一拳都代表着极致的数值之力、每一次反抗都是对神灵的不屈不易灵(一)(七)师捂 九④揪罢从、那是比御主伊小姐更加暴力的力量!   若是他也拥有魔力放出技能的话,恐怕也能够跻身这场圣杯战争最强者的行列!   “轰隆!”   精、气、神与魔力全力汇聚,黑色巨人的拳头与太阳神之子神枪都同时向着太阳推进,一方是在反抗、而另一方则是想要将其压垮,同为神域级别的巅峰武艺正在角力!   但很显然,太阳神之子的数值之力,终究还是弱了黑色巨人一筹,他只不过是综合实力站在独一档罢了!   在黑色巨人怒吼的最后一拳挥下,音障都被打碎太阳炸裂开来!   魔力的暴风、绚丽的火花、飞溅的烈焰,将整个广场变成了人间炼狱,无论是黑暗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装甲车与人造人都只看见了一道光,然后便是烈焰炸开的魔力爆发推平了一切!   轰隆!   轰隆!   轰隆!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而爆发的烟尘之中,借助着反冲力,红发的少年抱着御主伊小姐凭借先前赫拉克勒斯从火焰中开辟出的道路,竟然奇迹般的化为一道高速残影率先冲出了这片地域焦土!   他的背后是连绵不绝的爆炸,以及锋利刺骨的压迫感。   两大半神级别英灵从者的激战,已经不是他这位凡人能够看得懂的了,哪怕是想要去看,眼睛也根本跟不上对方的速度。   他不知道谁胜孰负,但他明白现在不管是谁赢了,伊莉雅小姐交代他的任务都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把御主伊小姐交给任何人,以自身的存活为最高优先级。   “带着她快点跑,不要回头。”   随着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两发箭矢擦着卫宫士郎的脸颊飞过。   就在他不明所以之际,一道轰鸣的爆发声便从他背后响起。   “身为弓骑士,竟然也选择进入战场吗?”箭矢被魔力的暴风烈焰烧毁击穿,太阳神之子从火焰当中走出。   而他背后已然化为炼狱的战场内,只留下了正在不断复苏生长出肉体的赫拉克勒斯,显然这一次的碰撞当中,对方虽然保护住了御主伊小姐突出重围,但依旧无法承受住这位太阳神之子全力输出的魔力放出灼热之力。   只不过由于不是宝具、外加对方本身就有着抗性旗⑵ 傘〇 =似 |九⒎san泗的缘故。   这一次的攻防战也只打掉对方一条性命,而之后对方再度爬起来的话,迦尔纳再使用同样的输出功率也对对方没有多少效果罢了。   “嘛嘛嘛,其实我对于近身白刃战,也略知一二来着。”   红色弓兵男人从空中落下,挡在太阳神之子与逃跑卫宫士郎的中间。   他勉强的笑了笑,手中如同第一夜面对试探状态迦尔纳时投影出了黑白双刃干将莫邪,额头上满是魔力消耗过度、以及被场地灼热给烧的出现些许伤痕的虚汗。   显然他的魔力精力消耗也已经过大了。   “来吧,就像第一夜那样,来让我见识一下身为印度神话中太阳神之子的武艺..........”   “没有必要。”   “?”   “与你展开白刃战,等到赫拉克勒斯再度复活我便会被纠缠住,从而让小圣杯再次逃走,这有违御主对我下达的指令。”   闻言,红色弓兵男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只见迦尔纳的神枪之上蔓延出滔天烈火,向着自己看似缓慢、实则如同幻影般走来。   “砰!”   “所以,抱歉,我只需要借过一下。”   烈焰轰击在黑白双刀之上,下一刻红色弓兵男人的身影瞬间消失了、百米开外的废墟中多了一道坠落的影子!   红色弓兵男人竟然仅仅只是一击、便被这位火力全开的太阳神之子给击败!   与赫拉克勒斯可以和这位神之子碰一碰完全不同,身为三骑士职介的强大英灵从者,他甚至连不再节省魔力对方的一发随手烈焰斩击,都无法从正面成功的阻拦挡下!   “结束了..........”   黑色的影子从四面八方围来,迦尔纳再度高高举起神枪。   这没有意义,他无法伤害到暗杀者,但对方同样也没有任何资格阻拦住、想要针对卫宫士郎与御主伊小姐的他。   “哗啦!”   “嗯?”   然而就当所有人都觉得大局已定之时、亦或者明知必败也要继续去拼一拼之时。   如同雷霆战鼓的引擎声、恐怖的魔力席卷了整个战场。   迦尔纳微微一愣。   刚爬起来的红色弓兵男人也投去视线。   幽弋·哈桑停下了黑暗侵蚀。   复苏的赫拉克勒斯感到了诧异。   什么动静?   而且这股魔力又是怎么回事?   “四位英灵从者,真是令人失望啊,看来我应该在第一夜便与你等宣战的。”高高堆积起来的废墟瓦砾之上。   紫色的兜帽魔术师,傲慢的抱着手臂,宛如看待什么老鼠一般。   俯瞰着被她的魔术特效、给暂时震住的四大英灵从者。   “好久不见,赫拉克勒斯,没想到你在圣杯战争竟然弱小到了这种无聊透顶的地步啊~”   地表最强魔术师。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正式到场!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一章 镇住四大英灵从者!地表最强魔术师,美狄亚含金量!   雷霆在天空上闪烁,紫色的魔法阵在约束灵体结界破碎之后,取而代之的笼罩了这片大地,那是将天空笼罩的恐怖魔力、那是散发出薄雾将火焰与黑暗都覆盖于森罗万象当中的诡异。   成百上千的骸骨,从笼罩四周的雨夜当中缓缓的钻出。   那是骨头架子堆积出来的造物,不同于死灵魔术师炫耀自己技术的骷髅兵,而是从传说概念中诞生的幻想事物,以现代魔术师的魔术造诣哪怕达到君主级别也无法奴役的传说,唯有技艺高超的神代魔术师才能够驾驭的“龙牙兵”。   他们手持刀剑盾牌,也完全凌驾于在场任何一方阵营的可怕数量将所有人团团包围,包括幽弋·哈桑在内的四大英灵从者见此一幕后都仿佛僵住了般不敢轻举妄动。   不是因为这些龙牙兵的数量,而是因为那位紫色法师长袍魔术师所散发的魔力,几乎足以比肩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剑骑士职介伊莉雅小姐这两位圣杯战争最强英灵从者的恐怖魔力反应!   幽弋·哈桑无法阻拦迦尔纳。   赫拉克勒斯正在复活。   红色弓兵男人被一击打退再起不能。   而就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认为御主伊小姐与卫宫士郎在劫难逃的时刻,这位历代圣杯战争最强的魔术师。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终于站了出来!   “喂喂喂,这个家伙是谁啊?是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同一时代的英灵从者吗?”站在战场外围的远坂凛小姐有些疑惑,虽然印象很模糊,但她记忆中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比瓦砾之上的对方要娇小不少。   而在场的四大英灵从者,除去红色弓兵男人与赫拉克勒斯之外,也都像她一样有着疑惑,只是根据排除法很快找到了答案罢了。   “咳咳..........奴役龙牙兵、薄雾结界、超越一般英灵从者想象的魔力反应,毫无疑问这就是魔术师职介的英灵从者,前不久宣战六大英灵从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塞拉女仆长拖着莉洁莉特小姐,从被火焰掀翻融毁的装甲车当中爬出,看着那瓦砾之上的紫袍傲慢魔术师。   眼中带上了几分严阵以待,率先叫出了这位强大存在的真名。   “果然到场了啊,终于准备出手了吗?一直以来都被称为地表最强魔术师的家伙。”   一只手臂都已经扭曲鲜血直流,被击飞的红色弓兵男人咬紧牙关,从废墟中爬起看向了那位高傲到不可一世的神代魔术师,光是从对方那看起来很容易被迦尔纳给一枪给戳死的站姿、就让人明白看似满是破绽的对方强到可怕。   因为就连那位黑色的剑骑士,也不敢在这种距离之下手中什么武器也不拿、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都能攻击到的地方,并且摆出的姿势还是没有余地的浑身破绽。   他当然知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并不算很强,是一个标准的后期型阵地战英灵从者,可在这些人的耳目渲染之下,他也不得不承认这第五次圣杯战争与他印象中的圣杯战争差别很大,必然是有什么特殊的存在影响了进程,这恐怕也是抑制力将他投放进这一场圣杯战争的原因。   而很显然,要说谁最有可能是那个改变了进程走向的“特异点”。   那么必然就是这位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开始、就不应该出现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   “麻烦的要来了啊翼球意 棋⑷焐⒐U丝⑼『8《y/u*e-g〬已〟。”   漫天的火焰已经停止了扩散,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感受到那股莫名其妙接近乃至于比肩他释放出魔力的量级。   魔力已经所剩不多、并且还没有接收到新令咒魔力补充的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也不得不选择暂时停下对御主伊小姐的追杀,古井无波的眼瞳正视的看向了紫袍魔术师。   “刚才你居然一直在冷眼旁观吗?如果能把你这位所谓的圣杯战争最强英灵从者给击败,那么这场圣杯战争也可以彻底落下帷幕了..........”   “等等!”   红色弓兵男人出言打断。   他的面色凝重。   “迦尔纳,那么着急,站在那里的可是被所有知晓圣杯战争存在的魔术师都公认为圣杯战争最强的战力,我知道你也是很强大的英灵从者,但她既然敢在战局进行到这种地步的情况下义无反顾的站出来,你不觉得很可疑吗?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的魔力应该也没有剩下多少了吧,不出所料的话,她现在也和你一样,抱着将在场所有状态不佳的英灵从者全歼的想法。”   “别认为摧毁小圣杯就有用,据我所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能够制造出小圣杯,区别只在于她愿不愿意延长圣杯战争的进程,也就是说如果你还抱着单打独斗的念头,那么我们就可能会被她给逐个击破斩杀在此。”   魔力竟然恐怖到如同迦尔纳还有伊莉雅斯菲尔一样改变天象。   这位特殊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恐怕至少也是和当前版本T0一个层次的强横存在,身为守护者的他自然想要清除掉对方,如果魔力不足的迦尔纳跑上去万一被秒送了,那在场的其他英灵从者恐怕也是跑不了的。   倒不是关心迦尔纳的死活,而是面对强大的敌人、弱小者必须要抱团取暖以免被逐个击破,当然他也不是轻看了迦尔纳的黄金甲。   只是据他所知,常规情况下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宝具是C级,可以切断敌人的魔力契约,都是常态迦尔纳的黄金甲自己无惧、可这里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名声太过庞大了,万一对方的宝具不止是C级、甚至拥有直接夺取控制权的能力,那迦尔纳的黄金甲再强也无用。   迦尔纳本质上就是不受敌方效果影响、可美狄亚万一被强化到直接对敌人决斗者有影响,打不过你就打你家决斗者。   你就算再无敌,决斗者和你的契约总不能也是无敌的吧。   “吼吼吼吼吼吼!”   赫拉克勒斯如今也重新复活,看见了那傲慢与自己叙旧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有些摸不清楚对方是个什么状态,因为在他的印象中,对方就是个胆小如鼠卑鄙无耻的东吴鼠辈。   并且魔力反应虽然高、可也没有高到如此逆天的地步。   难不成对方真会什么附身型的降临术?把对方的老师希腊女神赫卡忒摇下来代打了?   可、可这不合理啊,明明不管怎么看,对方都是漏洞百出啊?   甚至他感觉自己只需要直接横冲直撞过去,就能一斧剑把对方给秒了?   “把头低下!不过是一群鼠雀之辈,也胆敢直视我?”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淡漠出言。   此时站在她下方的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大力神赫拉克勒斯、守护者红色弓兵男人、初代哈桑之影幽弋·哈桑,足足四大英灵从者,但她被长袍遮蔽的小脸下无惧无畏。   背后利用堪比圣杯魔力、高质量魔力炉释放出的特效直接镇的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啊啊,两位半神、还有一位我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影子、一位什么宝具都能掏的出来的神秘弓兵,而且听到我的名号还战意丝毫不减。”   “可恶,知晓我的战绩和荣誉还不怕,这么强力的级别,我已经没救了。”   “刚才那个枪兵想要对我发起攻击吧?明明已经深陷重围还敢树敌,混账东西!仗着稍微比赫拉克勒斯还有我强了那么一点点就小看我,我现在给他下跪还来得及吗?”   站在瓦砾之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此刻的内心无比的煎熬。   她突然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刻突然站出来,没有魔术神殿的情况下在场的英灵从者除了那个红色弓兵男人,哪一个不能一只手虐杀她。   可能真的是有点上头了吧,本以为甩出自己的名号至少会吓退一两位状态不佳的英灵从者,结果一个个反倒是全都看着她,跃跃欲试同时罢手随时准备向她出手将她碾碎成残渣。   “不愧是Caster大人!仅仅只是现身便让四大英灵从者动弹不得,轻易就做到了连三骑士都做不到的事情,实在是令仆振奋不已,对站在巅峰魔术师的风景越发的向往钦慕!”   但当听到契约另一头传出的兴奋声音,美狄亚小姐就算内心再煎熬也得露出笑容。   只不过这个笑容落在其他英灵从者眼中,带着三分骄傲、三分傲慢、三分不屑,还有一分的漫不经心无视就是了。   背后的雷霆天象魔术轰鸣作响,这是魔力炉加持后布置的特效。   没有丝毫月*漪-首发的杀伤力,因为无法指定坐标,还是她通过自家御主带的魔术师小团队咒文、自行改良的成果。   好恐怖的魔力!   好强大的压迫感!   然而在雨夜之中红色弓兵男人却有不一样的看法,虽然看似这些雷霆没有杀伤力,可在这片雨夜之下却格外的让人感到恐怖,如同勇者打到了魔王的城堡、终于看见了魔王降临一般,哪怕对方如今还没有出手,可光是持续维持住这种轰鸣炸响天象魔术的魔力就完全不敢让人小觑。   仿佛就像是在说,哪怕我分出魔力去使用别的大型魔术、你们几个也依旧不是我的对手,突出的便是有恃无恐的傲慢。   “他是在观察我们何时出招吗?这位魔术师究竟是怎样战斗的?”   精神也紧绷起来的迦尔纳有些疑惑,因为贫者的见识技能的关系让他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并不是很强大的对手。   可是奇了怪了,这魔力反应又不对劲,一般的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绝对没有此等魔力量级,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明明看起来很弱鸡、给人的感受却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强大的。   “不知道..........”   黑色的影子发出嘶哑男女无法分辩的声音,他也稍微有些捉摸不定了,只是他的御主间桐慎二不断的警告他千万不要向美狄亚出手,对方是不弱于迦尔纳的强大存在。   “在传闻与记录中,是闻风丧胆般的强大,传闻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她甚至连手都没有动过便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森林,以魔术炮击击败了另一位以及接近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违规黑魔术师吉尔·德·雷召唤出的魔物,那只魔物高达数十米如同小山一样高、已经拥有了对军层次的力量。”   另一边的塞拉女仆长也严阵以待,说出了这一段鲜有人知的秘闻。   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无惧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因为赫拉克勒斯说对方并不算强大、认为对方的战绩和荣誉有大多吹嘘的部分,但现在对方竟然敢于直接在此现身挑衅众位英灵从者。   魔力反应也高到就像搭载了一枚魔力炉,这就让她们爱因兹贝伦也很疑惑了,这份魄力和魔力、怎么看怎么强大。   “我的御主也对我说过,那样的攻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总计释放过两次。”   “第一次杀死了违规英灵从者吉尔·德·雷,第二次移平了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冬木市的森林城堡领地,击杀了包括骑兵、剑骑士、疑似弓骑士在内的三大英灵从者。”   红色弓兵男人男人也点了点头回忆着:   “那个宝具好像叫什么..........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   “..........这名字是你家御主给她取的吧。”   “额,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记录中,这只是美狄亚的一种随手魔术攻击,她的宝具是拉下半神乃至神灵的降灵术。”   这什么中二的招式名啊,快点给神代的魔术仪式道歉呀混蛋!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闻言有点没崩住,她的设定现在又增加了,增加了一些她都完全听不懂的古怪东西。   那个拿着她名头乱杀的刁民到底是什么人,难不成是哪个平行世界特异点的她不成,降临神灵附身的降临术这尼玛还能是魔术?你说这是第三法或者第二法的延伸都完全没有问题吧。   “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好霸气的魔术,这就是Caster大人能够将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给轰杀至渣的底牌之一吗?”   另一边正在同步视角实时观战的阿特拉姆少年摸了摸下巴。   然后命令手下的魔术师记录在案,这可是能够补全神代历史的论文之一啊,很可能神代魔术师的招式就是这样简单明了,并非现代魔术那样听起来谜语人的帅气。   “我并不相信所谓的传闻荣誉,若是她真有如此能力,那么与此等英雄豪杰畅快一战,也不失为一种难忘经历。”   发现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犹豫不决,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神枪淡淡举起,一颗直径数米的小太阳再度凝聚。   只不过由于魔力所剩不多的缘故,这一击更倾向于普通试探罢了。   大概也就相当于能把红色弓兵男人给打成半死不活的地步。   “试试看吧,神代的巅峰魔术师,像你这样的最古老女神弟子所化的魔女,会如何应付你所不屑半神的攻击!”   “试试看?试什么?”   “我的魔力放出..........就试这个吧。”   话音刚落,火焰便猛然的爆发,整个战场的薄雾被那份可怕的力量驱散,百米之内的龙牙兵甚至都来不及有所动作,便被这股高温烈焰硬生生的烧成了灰烬!   美狄亚小姐见此一幕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识的问道:   “印度的大英雄啊,你觉得我若是碰上你的这些火焰会如何呢?”   这是没有谎言的发问,贫者的见识让迦尔纳很快理解。   “一般来说,除去赫拉克勒斯之外,在场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可以从正面接下,但对于拥有如此魔力反应的你应该并非什么值得提及的招式,只是我想看看你的战斗方式。”   “?”   不是,哥们,就赫拉克勒斯接的下来。   你确定不是释放宝具了吗。   “等等!”   依旧是发自内心的真话,迦尔纳的动作不由得稍稍停止住。   “你难道还没有印ling①企④(五)久思就⑻注意到吗?”美狄亚小姐突然发出一声漫不经心的冷哼,背后的法师长袍都已经被烤出汗液给打湿,她有一种预感,这玩意要是砸在她的头上她必死无疑。   “注意到什么?”迦尔纳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明明感觉对方的反应很不对劲,可是他的技能为毛却认为这是真实的反应。   “看看你的周围吧,你的火焰很热,烧坏了我的龙牙兵。”   “?”   就因为这种事?   迦尔纳脑中闪过美狄亚小姐的话,龙牙兵这种魔术师都可以应对的杂鱼,这位神代魔术师至于大惊小怪吗?   “呵,这句话有更深层次的含义,身为太阳神之子的你难道还没有听出来吗?”红色弓兵男人也冷哼一声看着美狄亚小姐眼神有些不善,不过更多的则是忌惮警惕。   “警告?”   太阳神之子很是不理解。   “她在说,你的魔力如今只剩下些许,只配和她制造的龙牙兵战斗,并非全盛状态的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进行试探,就凭你那烧坏了几十个龙牙兵的弱小力量吗。”   “..........是这样吗?”   “嗯,她警告你,你现在做的事情和自杀没有区别,同样站在开阔的地带,你能攻击到她,难道她就不能攻击到你了?”   说到底你在试探她、她也在试探你,如果被她抓住破绽给一口气杀掉夺取的话,那么这场战斗就满盘皆输了!   太危险了,这位背叛的魔女,她把自己的傲慢延伸到了这片战斗区域的每一处角落,看似其他人可能会抱团取暖的四对一有利形势,在这位魔女面前完全形同虚设没有丝毫意义!   红色弓兵男人满是忌惮,身为世界抑制力的代行者。   他可太清楚某些特殊的存在有多恐怖了。   尽量去高估。亦陵意⑺寺洽玖事九巴月/漪-   总没有错。   “原来我是这么想的..........”   闻言,美狄亚小姐也懵逼的喃喃自语、然后点了点头。   她本来是想拖延一下时间,慢慢想对策,没想到这群英灵从者当中竟然这么多高手,直接把她的心理状态和她都不知道招式、宝具脑补好,让她这个幸运B硬生生打出了幸运A的效果。   “吼!”   你们在干什么?美狄亚而已,你们一个个至于这么忌惮吗?   赫拉克勒斯发出吼叫,他可不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真的强还是假的强,他只知道谁要是想要伤害御主伊小姐,那么哪怕是真正的神灵降格站在面前也要在他手中饮恨!   “哼!”   就在这个时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再度冷哼抱着的双手松开了。   大不了,给赫拉克勒斯跪一个就好了!   就说自己是还和伊阿宋是要好公主时期的美狄亚,对方还能直接杀了她不成!   “有种就来、我就算站在这里不动也能将你斩杀的意思吗?”   “赫拉克勒斯你先不要轻举妄动,你的十二试炼可没有适应过美狄亚的魔术攻击,所剩下的重生机会也已经不多了。”   红色弓兵男人见此再度冷汗直冒,立刻伸出手大喊解读出了美狄亚小姐如今举动的含义,比起魔力不足的迦尔纳,如今的赫拉克勒斯更容易被对方给斩杀呀。   况且,真要动手也不应该是他们先上,只要暗杀者和枪骑士才是目的不清。   而他和赫拉克勒斯都是明确要保御主伊小姐的暗中一伙盟友啊。   “..........”   闻言赫拉克勒斯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貌似也是,就算他成功斩杀美狄亚,迦尔纳也会瞬间置换阵营成为新的敌人,还不如让其他人先和美狄亚两败俱伤。   这样的话也更容易让他救出御主伊小姐。   “这个局势、这个展开、我的赫卡忒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见到四大英灵从者、都诡异的选择观望没有出手,先是愣了愣,随后仿佛又找到了感觉一般。   对,就是这种感觉!   自家御主看自己的那种感觉!   她干咳了一声。   傲慢的抱着手臂撑起小脸。   “好吧,再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考虑好了~”   “交出那个小女孩和那个少年,决战依旧是我承诺的明夜,我并不想违背宣言提前在此、送你们退场呢~”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二章 天马失主,魔女神威!骑兵魔兽女王·戈尔贡,退场!   狂妄!   比伊莉雅斯菲尔还要狂妄!   言峰绮礼十分不理解,这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为什么能这么狂。   他很确信自家的英灵从者迦尔纳就是圣杯战争能够降临的最高规格英灵从者之一,因为根据前四次圣杯战争的情况参考,能够与迦尔纳比肩的英灵从者也仅仅只有两位。   分别是不存在认真状态的薛定谔强度吉尔伽美什王。   以及大后期状态屠杀了数位英灵从者,疑似能和任何人五五开的伊莉雅斯菲尔。   也唯有这两位英灵从者,才能在某种意义上和迦尔纳相提并论,同属那种能够在特定状态与环境之下大概率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   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显然不在这个行列,毕竟无论从原典美狄亚、还是神代历史美狄亚作为依据,对方的强度无论如何都应该低于对方的丈夫阿戈尔号上的船长伊阿宋、以及伊阿宋的挚友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通过这些就能很清晰的了解,赫拉克勒斯都干不过迦尔纳?   你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又怎么可能跨越数个阶级蔑视那位太阳神之子与众位英雄豪杰?   可理论是理论..........   实际上嘛..........   “太自信了,她为何能够如此自信?这和我预想当中的情景怎么差距这么大?”   言峰绮礼将吃完的麻婆豆腐一次性饭盒丢进垃圾桶。   眉头微微皱起的摸了摸下巴,按理说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撑死了也不过就是在阵地战能打出一流英灵从者战力的魔女,在场除了那个红色弓兵男人哪个不是明晃晃的就差把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   对方为什么能这么自信、敢在这种大混战当中嚣张的让其他人把小圣杯给交出来。   特别是那个红色弓兵男人,真不是美狄亚安插过来的卧底吗。   每当别人想要试试那位神代魔术师的成色,这货就跟说相声的捧哏一样跳出来阻止,搞的他现在都有点摸不清楚对方的水平。   “原来如此..........都不想再树敌吗?他也摸不清楚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但如今在场的英灵从者状态或多或少都有些不佳,比起直接与美狄亚或者迦尔纳其中一方开战,不如拖时间恢复魔力与战力,怕美狄亚名不符实被迦尔纳一击诛杀、又怕美狄亚名副其实把迦尔纳一击反杀,打破这刚刚到来的平衡。”   本质上,战场已经分割为了三方。   第一方以赫拉克勒斯为首,都是要保住御主伊小姐这位小圣杯。   第二方以迦尔纳为首,要摧毁小圣杯以及借助别人必须要保护小圣杯的回防,勾引出其他英灵从者全歼。   第三方则是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为首,状态不明可以制衡最强势一方的迦尔纳,要霸道的夺取御主伊小姐和卫宫士郎。   迦尔纳魔力不足、美狄亚全盛之姿,若是僵持住还好说。   但如果其中一方秒了另一方,保伊派这边除了赫拉克勒斯之外各个没多少输出战力,那么红色弓兵男人就难受了。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没有英灵从者包括赫拉克勒斯都不清楚,为毛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能有这种魔力量级反应,而且表现的如此从容自信、宛如某位傲慢的最古老英雄王,万一美狄亚真的能够一打六,状态不佳迦尔纳上去送了人头,那剩下的英灵从者就更没法打了,还不如保持住微妙的平衡。   “呵,想要拖延时间恢复状态?那个弓兵看来也有什么需要准备时间的底牌啊,特地从远程切换到近程,身为弓骑士这明显是不智之举,除非他有什么必须要距离靠近,才能有效施展出的底牌杀招。”   言峰绮礼眼瞳微微闪烁了几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那个红色弓兵怎么看怎么都不对劲,而作为已经打过一次圣杯战争的老人了,他稍加思索便能从中窥探出某些阴谋。   毕竟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伊莉雅斯菲尔也是这个样子,每次要开什么大招之前,总是爱用话术来拖延技能读条的准备时间。   只是他还不清楚,对方到底有什么,可以改变战局的底牌。   但不稳定因素总是麻烦的..........   “Lancer,不必管顾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个弓骑士只剩下利用僵持达成平衡,拖延时间,无视他的话语就好,斩杀美狄亚和赫拉克勒斯的御主吧,我从不认为所谓的神代巅峰魔术师,能够比肩真正的神灵之子。”   “以令咒之名,再度恢复到全盛时期吧,太阳神之子啊!”   手臂上仅剩的四枚令咒再度消失一枚。   通过契约,迦尔纳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看了看满脸忌惮之色的红色弓兵男人、又看了看无比自信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不过最终还是重新回归平静,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   的确,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散发的魔力反应,非常令人忌惮。   但那又如何呢?身为英灵从者,他向来都是无条件执行自家御主的命令。   对方要让他杀人,那么敌人就算是神灵,他也必须举起神枪。   “五分钟?哼!是给我们交出伊莉雅斯菲尔后逃走的时间,然后在我们分散的途中再将我们逐个击破吧,你太小看我们的智商了,魔女,你的信誉就和你的名号一样可笑。”   而此时站在广场外围废墟之中、拖着已经骨折手臂的红色弓兵男人还在吹嘘解读,把迦尔纳潜移默化的绑上自己的战船。   先前的数次投影宝具解放,已经让他的魔力几乎见底。   如今唯一还能扭转战局的机会,只有一个,那就是动用他的底牌杀招,可他的底牌杀招说句不好听的就是读条太长、魔力消耗还很大、还有着距离捕捉限制,所以必须要找机会,也是找到好的释放时间,才能成功释放。   他故意被击飞、没有投影防御宝具,便是为了拿到这个身位。   距离御主伊小姐和卫宫士郎最近的身位。   原本的计划,是在拿到这个身位后,让赫拉克勒斯以及不知名的暗杀者纠缠迦尔纳,只不过如今美狄亚的到来让局势出现变化,所以他才不得不化身美学家弥补上这份拖延。   “要上的话,大家一起上吧,四位英灵从者同时对她发起攻击,就算是神代巅峰魔术师美狄亚也不在话下..........”   “不必那么麻烦。”   “?”   “我说过,我从来只相信面前所见到的,而不是旁人所谓的荣誉吹捧,毕竟英雄,特别是名不符实的英雄我已经见过太多了,世间的森罗万象皆不过是因果报应。”   神枪高高举过头顶,下一刻,整个战场的温度再度拔高。   高傲的太阳神之子无视了红色弓兵男人的提议,而是选择了遵从御主的指令,准备一如既往的将在场所有英灵从者诛杀。   “?”   “?”   “?”   你疯了。   迦尔纳。   红色弓兵男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暗中间桐慎二的瞳孔都齐齐放大,似乎都不敢相信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最强英灵从者到场的情况下,迦尔纳依旧想要释放大范围的攻击,将连同美狄亚在内所有的英灵从者都杀死。   “你、你!”美狄亚小姐感受到那堪比自己魔力炉特效的魔力反应,脸色顿时骤变,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只不过落在其他人眼中,这是由于迦尔纳拒绝了这位巅峰英灵从者的提议。   因此被如此的大不敬〤群·聊⑵龄鸸〭亻尔〻亦伞另⒏洱给气的发抖罢了。   “都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那便,以我如今最强的一击来迎接你的当世最强吧,哪怕是那位剑骑士亦然饮恨的宝具。”   神枪燃烧,神之子飞上天穹。   足以破坏城塞的宝具在魔力再度被补充的情况下绽放出雪崩般的光芒,这是能够比比喻成核武器的宝具,足以摧毁任何城塞的对国超然,除去伊莉雅小姐之外这场圣杯战争至今,都还没有人能够正面抗衡的A+级对国宝具。   “宝具吗?呵!那又如何,Caster大人,使用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来回敬他不知死活神之子的僭越吧!”   “以令咒之名,解放您的宝具吧!”   观战阿特拉姆少爷使用了一枚令咒激昂的命令道,感到热血沸腾大笑着给予了支援。   然后,下一刻美狄亚小姐的手中,便不自觉的出现了一把匕首。   这是一把扭曲的弯折匕首,能够针对魔术乃至于契约的C级对魔术宝具,匕首散发出不俗的魔力反应,作为背叛之魔女神性的具现化,这把宝具甚至来御主和英灵从者的主从契约都能够直接切断。   “..........我?”   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魔术小匕首。   又看了看天穹之上以魔力放出·炎为护盾、照亮了整个天空的神枪烈焰。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眨了眨眼睛,随即感觉发自内心的在畏惧,并非对力量的畏惧,而是更高等级神性与魔力对她的压制,让她本能的不敢直视那炫目的太阳。   “混蛋!”   红色弓兵男人怒骂一声,随即也不管自己的魔力够不够了。   这个笼罩范围,他就算抱着御主伊小姐跑都跑不出去。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Steel is my body, and fire is my blood(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他伸出还算完好的另一只右臂。   也不得不开始了咏唱。   再拖一会儿,再给他五分钟啊,该死,明明只要大家按照他说的一起上,那么无论如何他都可以凭借身位的优势率先带走御主伊小姐,就连那位神秘暗杀者都无法阻止他那种!   但为什么啊迦尔纳这么虎,按理说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名声还有对方所剩不多的魔力,对方的御主再怎么样也会有所忌惮才是,为毛就跟个战狂一样直接将其无视!   “吼!!!”   两大英灵从者都已经准备解放宝具,赫拉克勒斯见此也再度爆发出怒吼声,捡起斧剑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天空跃去,他不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现在是什么水平!   可最起码,落到美狄亚手里,御主伊小姐暂时不会死!   而迦尔纳则是明确要杀死御主伊小姐,这是他绝不允许的事情!   ”..........”   幽弋·哈桑所化的影子,也同时冲向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不同于其他人必须要打倒一方!   他的宝具,只需要一方将他杀死,那么全场所有英灵从者都得去死,哪怕是真正的神灵,在他的宝具面前也没有丝毫的意义,复活也好、不死性也好,他的宝具只要他的灵基被摧毁,那么哪怕是全盛状态的神灵也要被他拖入冥府!   五位英灵从者都已经在此,距离也是足够,那么便敲响他们所有人的晚钟!   “梵天呀,诅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而不再顾及魔力消耗的迦尔纳,宝具毫无疑问是最快的。   就在红色弓兵男人咏唱到第四小节、赫拉克勒斯突破烈焰抵达他五米范围内、幽弋·哈桑想要直接自杀式袭击自灭的时刻,那高天之上的对国宝具神枪,已经浅要的在此蓄力完毕,虽然不是最高功率的输出,但足以将在场的御主魔术师全都包含在内!   轰隆!天空形成了火焰的漩涡,云层与雨水被这恐怖的魔力蒸发,小半个冬木市的市民,又一次在大晚上被这突破天际的光明惊醒!   神枪坠落。   雪崩般的光芒闪烁。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已经被这股恐怖的压力压的无法动弹。   “超、超·炼狱无双暴热..........”   她的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和颤抖,只能在御主期待的观战下举起了自己的小匕首,连话语都不自觉带上结巴。   结束了,她的圣杯战争征途,不过起码,是在御主的信任当中结束的。   “波动炮!”   数十道紫色的魔法阵在背后掀起,那是魔力炉加持下的法阵,将整个大地都给铺满的术式,而在这一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咬紧牙关,毫无顾忌的倾泻出自己全身上下的魔力,将其装填入法阵之中爆发出了无限接近于B级对军级别魔力反应!   魔力炉炸开、如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迪卢木多·奥迪那那样奢侈的使用,她将赌上自己的一切发出一次此身最强的攻击!   “来!”   用纯粹御主支援的财富,她将发动这发价值连城的牛逼攻击!   明知不敌又何妨?能够享受如此信任,她已经够本了!   以一敌四被斩杀和一对一被虐杀,这本来就是截然不同的战绩,能够挑衅两大半神而死,回到英灵王座阿周那都得说她不虚此行!   “轰隆隆!!!”   紫色的法阵光炮通过魔力炉破碎的加持,与那雪崩般的神枪漩涡碰撞,整个世界都在此爆发出了魔力的冲击,火焰被紫色的魔术与削减,但那投掷而出神枪却丝毫没有减缓,俯冲而下直直向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袭来!   差距太大了,哪怕是魔力炉,也无法弥补与对国级别宝具的差距。   观战的言峰绮礼眼中划过了几分诧异,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竟然真有输出、真有那一听就很中二的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作为宝具,打出的伤害足以堪比一流英灵从者,有一种魔力数值的美感。   但,也仅此而已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终究还是没有达到,迦尔纳的高度..........   然而就当他这么想的时刻..........   “砰!”   “哗啦!”   一道流光划过了夜空,那是蔚蓝色的光芒,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背后的薄雾结界当中,绽放出的时速高达五百公里,以势不可挡姿态如同对方召唤物一般突破天际与那坠落神枪瞬间碰撞在一起的天马!   轰隆隆!天马发出怒吼,驮着昏迷间桐樱小姐的按照自家主人的命令,寻找远坂凛小姐,但如今刚刚找到远坂凛小姐对方就被包含在了这坠落天际神枪的攻击范围内。   这让它很恼火,但为了保护远坂凛小姐、完成命令也不得不出手。   不然等后面那位神代巅峰魔术师追来,即将消散失去了力量的它根本无法在对方手中保护好间桐樱小姐。   “..........幻想种?!”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能召唤幻想种?!”   在碰撞产生的那一刻,已经拖着莉洁莉特小姐打开魔术喷气背包飞速撤离的塞拉女仆长,不经意间向后一瞥整个人都茫然了,因为在她的视线当中就仿佛那只天马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法阵之中被召唤而出!   与地面上还有美狄亚的身后那些紫色法阵一起迎击向了迦尔纳的宝具!   错了!   错了!   都错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战斗力还在提升,对方明明是一位魔女却能够直接召唤幻想种作战,这已经是不比降灵术要弱多少的新底牌了!   “天、天马?哪来的天马?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也懵了一下,随即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薄雾魔术结界。   以及自己身后直接被撞碎了一大片的法阵。   远远望过去,只见那个方向,模糊不清有一栋似乎从中部被割断歪歪斜斜的大楼,只不过由于魔术结界的遮挡,除了她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能够看见这片区域外面的情况。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呵。”   “不愧是站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顶点的从者,断剑也可杀人。”   虚数结界破碎、凯悦大酒店从中部,直接空缺一片。   仿佛被空间魔术所截取了积木的中间一块,上层的积木直接倒塌了下来。   紫色骑兵少女冷笑着耷拉着脑袋,身上的魔力正在快速的消失溃败,她无力的坐在大楼之下的烟尘漫天的停车场墙壁之下,身上的灵衣破破烂烂、丰满的胸口之上插着一把断裂的长刀。   血液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灵基被这跨越空间与时间的极致一刀给穿透,她自知自己已经没救了,必死无疑。   但哪怕如此,她恶劣的话语依旧刺耳,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败北而舍弃掉身为魔兽女王的傲慢。   “咳咳咳。”   伊莉雅小姐噗呲一声,咳出腹部止不住涌上来的血液。   这并不是对方对她造成的伤害,而是所使用的这张卡片技能所致,生前有着虚弱体质、后世更是被民众的印象传颂,因而承受了类似于无辜的怪物般的诅咒,如果不是战斗简短,再拖下去她甚至会因为“病弱”而能力下滑。   “..........明明是魔物,在最后关头,却还要送走御主吗?”   “身为魔女都能光明正大打白刃战了,我身为魔物觉得御主顺眼保她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毕竟人类也总是这样,觉得哪只宠物可爱,就会为那只宠物买衣服买好吃的呢~”   她无所谓的再度傲慢冷漠的发出嗤笑。   在天马冲刺的进程当中,对方的剑碎了、承受了她宝具的攻击。   按理说对方应该死了,毕竟她的宝具也是货真价实的对军级。   但很奇怪,对方不仅没有被她杀死,反倒是仿佛在那个瞬间“免疫了她的致命伤害”一般,顶着她的输出反过来给了她一剑,以那摧毁事物的魔剑贯穿了她的灵基。   她不理解更不明白,这是什么原理,但她也并不后悔。   败了就是败了,她不屑于反驳。   “只是宠物?”   “人类,也只能是神灵的玩物。”   身体已经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大半,戈尔贡小姐还是高傲的没有承认间桐樱小姐是她的主人,只不过是合她胃口的玩具。   闭上眼睛、寒风吹拂,在临死之前,她傲慢的翘起嘴角:   “魔女,你降灵的是谁?凡人的武艺,倒也是不错的余兴节目。”   “幕末的人斩,冲田总司。”   “魔女配刽子手,呵呵~”   “..........”   “我败了,但记住了,我没有败给凡人,而是败给了同样拥有神性的你~”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三章 新的卡片Ridr!魔兽的女王,死于,凡人的极致!   她只会败给同样的神。   绝不会败给人。   这是戈尔贡小姐最后维持的骄傲,她可以败给同样拥有神灵血统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但她绝对不会败给对方降灵的凡人,所谓的极东之地幕末人斩冲田总司。   况且,她也并不算败了,只不过她并非全盛时期罢了,若是昨夜与那位黑色剑骑士抗衡的全盛状态,她也未必会被对方击穿灵基。   看着化为魔力光点,消失的戈尔贡小姐,伊莉雅小姐也并没有纠正对方的傲慢,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是一样的固执,就如同吉尔伽美什王一样哪怕到死也不会放弃身为魔兽女王的傲慢骄傲,这是她们各自的性格与执着,况且对于死者她一向也是愿意给予安息。   无论是面对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剑骑士、亦或者是吉尔·德·雷,在胜负已定的弥留之际,她都会给予他们这些在历史上留下了痕迹的远古英雄豪杰一份自己的敬意尊重。   哪怕这些人和自己的理念不同,但他们依旧是英雄。   “明明有机会和我同归于尽,却选择了把那个机会给自己的御主逃生吗。”   魔力的光点在面前汇聚,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拖着一瘸一拐的浑身上下都达到极限的破碎身体来到戈尔贡小姐消散的地方,对方的灵基被她的断剑所截取了一丝、魔力在面前汇聚,最终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第一次杀死了吉尔·德·雷那般,形成了一张金色的卡片。   一张。   印刻有驾驭战车姿态的骑兵卡片。   Rider职介的卡片。   伊莉雅小姐伸出小手,将金色卡片捡起,然后收入了大腿外侧的其中一个卡包当中,本质上来说她的无明三段突和戈尔贡小姐的宝具是没有可比性的,无论是破坏力还是覆盖范围。   她只是抓住了一个机会,将全身上下的力量与魔力集中到一个点上,以那突破时间与空间的凡人极致身法,取巧的从对方突进的进程当中、以对方自己的力量将对方给穿刺。   换句话说就相当于,她根本不是在和对方的坐骑对拼。   而是直接攻击坐骑之上的对方,无法利用虚数结界进行传送的对方。   仅仅只是触碰到那些许的天马冲击,她的魔力放出·恶与剑刃便直接破碎掉了,但就是在那个她的防御被攻破的刹那间、她利用缩地与对方身位贴近的瞬间、她的断剑也触及到了坐骑之上的骑手。   她击落了这位骑手、以点破面击杀了对方,只不过对方在哪个时刻也不是没有反抗之力,因为在那个时刻对方也可以在天马脱手之后、直接命令天马调转枪头、从背后给她来一撞、直接把灵基被贯穿的自己和她给同时攻击。   这个距离下,她和对方都是动不了了,天马绝对可以把她和对方都给覆盖冲撞,也就是达成所谓的同归于尽。   但对方没有这么做,反倒是直接命令天马去接住从二十多层楼坠落下去的昏迷间桐樱小姐、朝着她也捕捉不到的方向逃命,身为魔兽女王却失去了那股子一起死的狠劲。   “不确定能不能一击杀了我,与其去博一个可能同归于尽的机会,还不如及时止损?让脱力的御主活下来吗?”   伊莉雅小姐不太理解戈尔贡小姐的想法,毕竟这也与对方传说中的残忍不相符。   也许对方真的把间桐樱小姐当成了一只感兴趣的宠物、又或者是不错的玩具、又也许是对方其实和间桐樱小姐关系不错只是嘴上不承认、省电状态的对方比大号状态性格要稍好一点,不过这些也只是猜测,具体对方是怎么想的,恐怕也只有间桐樱小姐和对方自己清楚了。   “锵。”   捡起断刀归鞘。   眼瞳、耳朵、口鼻都渗出鲜血,手臂上的血管因为压力爆裂开来打湿衣衫。   寒夜的冷风吹拂过脸庞,伊莉雅小姐看了看不远处同样被她救了下来,安置在停车场水泥地面上,只剩下了一只手臂的人造人女仆,她也顺手从这场战斗中捞了对方。   当然并不是出于好心,只是遭遇英灵从者袭击后只有她一个人活下来过于的扯淡,况且对方也没有看见自己变身、以及与战斗紫色骑兵少女战斗的过程,留下了也正好可以充当人证。   就说她们两位人造人女仆已经把袭击者的魔力给消耗了大半,因此她才可以依靠月灵髓液等等魔术礼装成功苟活下来。   “噗..........”肺部再度的涌上鲜血,那该死的病弱又发力了。   感受到特攻消失后外加身体所受到伤势,突然之间属性值的骤降,伊莉雅小姐立刻解除了冲田总司这张职介卡的凭依状态,随即从大腿另一侧的卡包之中抽出了另一张黑色卡片。   “梦幻召唤。”   “Assassin。”   身上作为的英灵从者魔力被遮掩,她戴上红色美瞳。   很快就变成了在旁人眼中,人畜无害白色可爱小女孩的模样。   “手里的牌总算又多了一点呢。”边喘息着边坐到了昏迷重伤人造人女仆的身边,大腿两侧卡包之中的卡片拿出。   黑色卡片还剩下四张。   分别是:Berserker、Assassin、Archer、Lancer。久玲 E硫四⑥qi芭②扒〃栎怡   其中除去以前自己玩的暗杀者卡片之外,其余三张均为不可使用的状态,或者说是能够用,但强度太高她的宝具等级不够,并且还有着职介上面的明显冲突只能抽取剑骑士职介能够使用的等级较低技能。   比如暗杀者卡片她现在能用纯洁小女孩的伪装,但用不了职介自带的专属气息遮断。   枪骑士卡片她能够用心眼,但无法使用黄蔷薇与红蔷薇。   狂战士卡片她能用无悔的湖光因为那是剑,但只是没有半点附加效果的空壳子。   弓骑士职介就是什么都用不了,吉尔伽美什王那货各个技能等级高的要死,凭依最多也是给他加个能够拉弓射箭的能力。   “剑骑士职介、还有骑兵职介。”两张金色的卡片闪烁。   这才是真正能够作为战斗力的牌,带上了些许裂纹的剑骑士职介卡片、与刚刚才获得的全新的骑兵职介卡片。   这两张卡片不是固定的,而是祈愿,虽然如今她的强度还是比不上二重叠加的时期,但总算可以进行不同战术与战斗的切换了。   毕竟她的职介限制,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其一就是要有剑骑士职介的适应性。   其二便是所持有的武器或者宝具当中,需要带有剑。   因此日后使用骑兵卡片,只要那位骑兵拥有骑兵和剑骑士的双重适应性,加上持有的武器当中有刀剑就可以了。   “不过,还是要先休息一会儿啊..........”   她喃喃自语的闭上眼睛,枕着人造人女仆的大腿声音越发疲倦,稍稍蜷缩起来,她自然想要斩草除根,灭杀掉间桐樱小姐。   毕竟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远坂时臣的例子还历历在目。   但没有力气了啊,光是战胜戈尔贡小姐这位省电状态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便已经让她突破极限拼上了自己的全力,想要追杀间桐樱小姐完全就是有心无力呢。   况且,那个方向貌似是警察局战场,她这个状态过去暴露身份就不提了,光是其他英灵从者乃至于厉害魔术师都能够轻易的虐杀她。   还不如..........   先休息一会儿..........   就,一会儿..........   “士郎,如果要死了,就召回我吧,不过,我现在可没有力气了,你就算召回我,我也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这是意识陷入黑暗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下着小雨的寒夜之中,这位运气一直都很差的杀人鬼陷入安眠。   只希望,那位大英雄能鸸翼叁V(七)究熘掺(二)够按照原计划,成功解救出他们各自的御主吧。   “咳咳咳..........”   “怎么回事,那个红色弓兵和士郎少爷,怎么会不见了?”   蘑菇云掀起,偌大的广场已经只剩下坑洞,塞拉女仆长被身旁的女仆搀扶起,远远看向那汹涌波涛的魔力反应,以及恐怖到极点的火焰,咳嗽着擦了擦嘴角脸色骤变。   因为,不见了,整个战场,除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有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以及赫拉克勒斯还有着魔力反应之外,红色弓兵男人、与卫宫士郎两人都从战场之中突然消失了。   就仿佛被毁灭了一般,在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与迦尔纳对国宝具的对轰之下,那位英灵从者和来不及躲避的御主伊小姐都成为这场宝具对轰战斗余波的牺牲者。   “幻想种、对军级宝具的魔力炮轰,你的确有着不负盛名的超然实力,我竟然都无法看出你是从什么地方怎样的术式召唤出神代的天马,这份魔术造诣在我所见者之中也是凤毛麟角。”   神枪从天际划过。   火焰驱散了残存的紫色法阵与魔力烟尘,迦尔纳落下了。   他的神枪直指瓦砾之上,连身形都没有动过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不得不承认对方两波对军级别的魔力输出不再他的宝具释放之下,哪怕他并非调动了全身上下的魔力,但光是这一手魔炮就已经说明了对方不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身份。   关键,释放完这两大宝具之后,对方竟然连气都不带喘一下。   仿佛只是用出了两次平A,就连他也稍稍感到侧目。   “我、额、这个..........”   安然无恙看着下方一片残破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此时也茫然了,因为那只幻想种此时也已经消失了,貌似就真的跟她的召唤物一样、帮她抵挡住攻击后就没了。   可是、可是她真的不认识对方啊,那只天马到底是谁的。   还是说她其实真的是个天才?不知不觉间释放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召唤术?可能召唤幻想种的召唤术她真的会吗?   但听见契约中自家御主的震惊,她也不得不继续傲慢。   “对,没错,如何?太阳神之子,我的超·炼狱无双暴热波动炮与大召唤术比之你的神枪,是否能够让你认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美狄亚小姐一只手抱着手臂、另一只手撑起小脸傲慢的出言道。   “这就是你的全力吗?”   “呵,在明夜之前,还没有人能够有资格让我动用全力,哪怕你已经对我有所不敬,但我也向来欣赏无畏的勇者,毕竟无论是英灵从者还是普通凡人,勇气都是值得称赞的赞歌~”   “..........”   “既然那位少年与那位人造人小女孩已死,那么我也没有必要再和你们浪费时间下去了,明夜才是我们的决战~”   她傲慢的打着哈欠随意的摆了摆手。   魔力炉已经炸了,她已经发起不了第二次牛逼的攻击。   此时还不跑,更待何时。   只不过真厉害啊现代魔术造的这玩意,直接用术式暴力抽取炸炉,竟然都能够拥有接近一般对军级别宝具的魔力输出功率,除了贵到都能买到一对魔眼之外、并且还有价无市买不到、简直是连她这位神代魔术师都觉得用起来很爽很好用的神器。   这种氪金玩家用金钱输出的待遇,简直不要太爽啊。   “这可并非我的极限..........”   “让她走。”   “?”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战斗力评估有误,这是我的失职Lancer,如果她留下来继续与其他英灵从者一同展开围攻,那么哪怕你与她是同一个级别的英灵从者,也会有败北的可能性。”   通过契约。   言峰绮礼新的命令传来,他的声音中再无先前的轻蔑,反而带上了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重视,因为对方展现出的战斗力太恐怖了,两发对军级别宝具接住了迦尔纳六七成功力的对国级别试探性宝具。   这跟他想象中对方低于赫拉克勒斯的战力完全没有画上等号,单对单他自信迦尔纳可以凭借所向披靡的黄金甲成功斩杀掉对方,可现在迦尔纳因为他刚才的错误决策。   已经挑衅了在场所有的英灵从者,若是赫拉克勒斯配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围攻,那么他真不见得能够在令咒耗尽之前将所有英灵从者诛杀。   他以为自己很了解美狄亚,并且觉得对方是在虚张声势。   但这一波宝具对轰下来,这位神代魔术师已经让他看不懂了。   因为明明强的是伊莉雅小姐、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传闻都是他吹牛逼吹出来忽悠傻子魔术师去召唤下来送人头的。   结果现在真打起来,他倒是成小丑了,对方真有强度。   这不合理、不科学、更不魔术!   难不成他在魔术师之间的小圈子吹嘘,成了美狄亚的传颂度不成?   把美狄亚的强度因为这些谣言而拔高了?   可魔术师才区区多少人、知道圣杯战争这个仪式的魔术师又才多少人,这点人凭什么能够算对方的知名度加成?   言峰绮礼不理解,甚至可以说茫然,但这并不妨碍他当机立断下达新的命令,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既然见到御主伊小姐没了傲慢的想要离开,那么就让迦尔纳放对方离开好了。   等料理完剩下的残兵败将,明夜迦尔纳再与其单挑。   单对单,迦尔纳持有的那件宝具是无敌的,真正的神灵来了都得被那件宝具斩于马下,没有必要在今夜同时被围攻。   “吼!”   同样坠落的赫拉克勒斯发出怒吼,他不断的在周遭环顾。   明明与御主伊小姐的契约并没有断绝,可他也却感知不到对方如今在哪里,这是很诡异很奇怪的事情,因为如果御主伊小姐死了,那么他也应该失去对方的供魔、而如果御主伊小姐没死,那么他便不可能连对方的位置都无从知晓。   “毅力?”   “单独行动?”   “还是说,别的什么技能?”   见到赫拉克勒斯并没有消失,太阳神之子神枪再度燃起了火焰,没有对准对方,而是看向了周遭试图不断收缩退避的黑暗。   很显然,在他的视角之中卫宫士郎与御主伊小姐已死。   红色弓兵男人退场。   赫拉克勒斯距离死亡也是时间的问题,那么现如今只需要解决掉这位诡异的暗杀者、明夜解决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就可以完美的落幕了。   “吼!!!”   只不过赫拉克勒斯明显不是这么想的,御主伊小姐从眼前突然失踪,这位希腊的大英雄也彻底陷入了如同神话中失去女儿的癫狂状态,凭借着已经全方面叠加的抗性,毫无顾忌的冲向了想要对暗杀者出手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火焰在他的皮肤上燃烧,但已经再无丝毫的疼痛与伤害。   如今算上昨夜、至此已经失去了近十条性命的他抗性几乎达到了巅峰,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火焰已经彻底对他失去效果,在场的英灵从者也没有人可以将他破防。   “轰隆!”   “失败了便老实退场吧,希腊的大英雄,垂死挣扎可并非英雄之举。”   太阳神之子平淡的摇了摇头,横举起神枪将那大踏步而来的黑色巨人斧剑抵挡,高筋力的可怕力量施加在手腕之上,他的脚踝再度被对方的这一击给打入了泥土之中,淡淡看着面前暴怒的希腊大英雄,自知以他目前的手段已经无法伤害对方!   他便没有浪费魔力掀起滔天火浪,只是其中一只手松开让斧剑顺着枪身向下滑落,斧剑砸在他的身侧爆发冲击!   借助着这一击落空,迦尔纳随即踏足大地瞬间朝着那退散的黑暗追去。   爆发出突破了音障的可怕速度,他没有必要和对方纠缠,唯有暗杀者才是这片战场上仅剩的大敌,因为以对方展现出的恐怖气息遮断能力,毫无疑问若是对方知晓敌人的御主是谁,哪怕是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也很难防范对方的暗杀,毕竟就算是直到现在。   他也根本无法感知到对方的魔力反应,就像对方根本不存在一样。   而,与此同时的另一个世界..........   “这里、这里是什么地方。”   卫宫士郎茫然的看着眼前的这片大地,天空上云层黄昏。   巨大的齿轮在天空上流转,荒芜的大地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人类生气,唯有孤独的绝望,以及数之不清像草木插在泥土之中的剑刃。   嗯,没错。   就是剑刃。   他很确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无比的虚幻,就仿佛故事中殉道者走过的土地,除了他与怀中的御主伊小姐之外,这片大地上只剩下了蛮荒。   不..........   还有人..........   或者说同样被卷入了这个世界的人..........   “樱?”   不远处的荒地之上,浑身残破不堪血流不止的天马匍匐在地上逐渐化为魔力的光点,而它的马背则是一位昏迷的紫色长发少女、在他的印象中本该死去的后辈。   他下意识的小跑过去探了探对方的鼻息,感受到对方还有呼吸后松了口气,然后快速将对方给搀扶起来。   “固有结界,最接近魔法的大魔术。”而御主伊小姐看见这个世界后,只是稍稍的愣了愣,便说出了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伸出手摸了摸面前的土地上的剑刃,知晓这并不是幻术。   “我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种大魔术、内心场景的具现化,没想到弓骑士大哥哥你竟然还有这样的底牌,我明白你是想要保护小圣杯,对我本人有明确目的性。”   “但在此,我还是感谢您拯救了我还有我的笨蛋弟弟。”   她看着不远处缓缓走近红色影子,随即落落大方的做了一个优雅的提裙礼。   而对方,正是先前为了拉进和他们身位、近身使用出这项宝具。   故意被迦尔纳一击打断了一条手臂、狼狈的红色弓兵男人。   谁也没有想到。   对方竟然还有这种意想不到的特别底牌。   “不用感谢我,伊莉雅斯菲尔。”红色弓兵男人摇了摇头。   深深的看了这位礼貌小女孩一眼。   随即手中投影出了双刃。   指向了卫宫士郎。   “因为,我可并没有承诺过,你们两个都能活下去。”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四章 红A:我是谁?我和她一样,都是来杀死过去的自己。   无限剑制(Unlimited Blade Works)。   心相的具现化,红色弓兵男人一生的概括,升格而成的最接近魔法的魔术宝具,不同于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这件宝具是由他一人施展亦是一人供魔,并且由于性格的原因,他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毫无英雄品格的使用。   也就是,根据身位只拉御主、而把英灵从者给排除在外。   制造出敌方英灵从者无法支援的、自身与敌方御主的角斗场。   他径直的走到疑惑的御主伊小姐身侧,投影出的黑色利刃直指不远处搀扶起昏迷间桐樱小姐的红发少年,见此一幕的他也明白了,当时与迦尔纳宝具对轰的天马并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杰作,而是间桐樱小姐持有的从者。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不出所料的依旧比不过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关于对方的传闻谣言部分居多。   他不知道间桐樱小姐是怎么活下来的,毕竟老实说对于这位学妹的印象,在他的一生中更多倾向于一位路人。   除了上学期间偶尔见面之外,在步入社会之后几乎形同陌路的紫发女路人。   因此在对方出现之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其实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恐怖、第二个反应便是那一晚这位紫发女路人暗度陈仓躲过了别的英灵从者的视线。   仅此而已..........   “大哥哥你在说什么?你想要杀了我吗?嘛不过也是,毕竟说到底我们也是敌人呢,解决了我也相当于解决了赫拉克勒斯,之后只需要等待迦尔纳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决出胜负,手握小圣杯的你也不是没有谈判的价码。”   听出红色弓兵男人的言外之意,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只是无奈的接受,在这个距离之下她使用令咒召回英灵从者也无济于事,毕竟固有结界这玩意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相当于英灵从者的专属领域。   红色弓兵男人对于其他英灵从者来说很弱,可那也是对英灵从者而言。   仅仅不到半米的微小距离,自己但凡要是敢有所轻举妄动。   处于对方固有结界的自己毫无疑问,便会被对方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杀死。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您救了我的弟弟,这一次是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准备的不充分,我成为了Berserker唯一的弱小,败北也是理所当然的,我低估了大哥哥和大姐姐们的实力与觉悟,也高估了我个人作为御主的能力..........”   “迦尔纳还需要赫拉克勒斯制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名不符实,那只天马是骑兵美杜莎的宝具,相信你也应该看清楚了。”   “?”   “我会留下你,放心,至少据我的观察,只要你这位小圣杯还在我的手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也许并不会为我所用妥协认输,但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必然会为了你的生死成为我和我御主的马前卒。”   御主伊小姐还未反应过来。   她便被凭空出现的十多把剑刃包围,剑刃抵在衣衫褴褛的她脖子、腰间、腿部、手臂等等可以活动的部位。   只要她稍微有所异动,这些凭空出现的剑刃便会毫不犹豫的贯穿她。   “弓骑士大哥哥,你想干什么?我那位愚蠢的弟弟已经失去了英灵从者,退出了圣杯战争,你就算杀了他也没有丝毫意义!”意识到红色弓兵男人真正想要杀死的目标。   御主伊小姐无奈的表情突然一变,好看的眉头也不由得皱了起来。   她是必死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无论是否能够获取圣杯战争的胜利她都不可能活下来,所以她并不在乎自己的死活,因为在她看来早死晚死都是一样的,但卫宫士郎不一样,这位她在这个世界上几乎唯一的一位亲人,是她的牵挂、也是她和爸爸妈妈在这个世界上留存过的证明,她可以死去。   可卫宫士郎、唯独她的这位笨蛋弟弟,她发自内心的想让对方好好活下去。   “失去了英灵从者就退出圣杯战争?那么他退出了吗?”   “既没有和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协议、也没有向圣堂教会申请庇护,反而混迹在这片战场引发了这场数位英灵从者的大混战,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红色弓兵男人自顾自的说着,哪怕已经身受重伤魔力枯竭到投影不出任何高等级的宝具,但他每在这片剑的墓地之上行走一步,卫宫士郎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杀气与压迫感。   这是差距,身为人类与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英雄豪杰差距。   面对其他英灵从者,这位弓骑士就像划水摸鱼的混子。   面对卫宫士郎,他却强如鬼神。   “Archer!你在干什么!”同样被卷入了这片固有结界的远坂凛小姐看见自家英灵从者朝着卫宫士郎走去,都还未从间桐樱小姐还活着的惊喜当中缓过神来,便下意识发出了大吼:   “小圣杯已经到手,卫宫成为了失败者,没有必要再赶尽杀绝!”   奔跑到被控制住的御主伊小姐身边,她本能的想要使用令咒阻止对方,可手背上仅剩下的一枚令咒让她脸色微微发白的咬紧牙关,刚才的那场大战下来红色弓兵男人抽取了她大量的魔力,哪怕她身为魔术师的资质极为不错,如今的魔力也已经见底。   若是连最后一发令咒都使用的话,等到固有结界崩溃她们被迫退出的那一刻,她就会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杀死,辜负父亲大人的期待在这场圣杯战争败北。   所以。   不能使用,绝对不能使用,这是她如今仅剩的底牌。   为了卫宫士郎,这根本不值得,而且一旦违背了自家英灵从者的意愿,没有令咒的她,也再也无法束缚住对方,就连她自己都会因为自己的理念而死在天真之下。   “这可不是赶尽杀绝,凛,你太天真了,对于卫宫士郎这样失去了英灵从者还要掺和圣杯战争的不安分家伙,唯有铲除才是最为合适,你既然狠不下心那就让我来好了。”   哗啦!   与囚禁御主伊小姐同样的剑刃,也出现在了远坂凛小姐的身边,她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为了杀死卫宫士郎,自家一直以来与她共同奋战的英灵从者竟然会直接背叛自己!   “对了,我的技能当中有着单独行动,如果凛你依旧选择想要使用令咒,那么我并不介意在杀死你之后再杀死卫宫士郎,然后随便找一个其他魔术师重新签订契约,毕竟很早之前我应该就和你说过,圣杯战争是个残酷的游戏,我想要胜利就必须要与残酷的魔术师组队。”   杀死卫宫士郎,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   在试探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深浅后,他大概确定了这场圣杯战争并非什么特殊,因为以那位神代魔术师展现的水平,还做不到危害人类史需要他出手的程度。   也就是说,这里并不需要修正,这场圣杯战争只是召唤出的英灵从者出错,还远远达不到让抑制力都感到棘手的特异地步。   毕竟要是那种水平都能危害人类史,那人类才是真的没救了。   那么他就可以回归主题,抛下所谓的工作,好好完成自己的心愿。   杀死卫宫士郎..........这位曾经的自己。   从精神到肉体层面上的杀死。   “你到底是谁?从那一晚开始就是这样,对我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哪怕抛下英灵从者的荣誉品格,也要不留半点余地的杀死我。”卫宫士郎扛着昏迷的间桐樱小姐本能后退,他也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位弓骑士的特别之处。   或者说从昨夜远程射箭想要杀死他、不顾小圣杯在他背后就已经开始了,那时候还可以解释为猎杀御主,而现在在别人的视角里他的英灵从者已经退场对方还要杀死他,这其中要是没点问题对方自己都不相信吧。   身为英灵从者,对方根本没有必要追杀他这位失败退场者。   “我的生前既不是弓兵、也不是剑士,而是一位不太聪明的魔术师。”   天空之上十多把利剑被显现而出,红色弓兵男人俯瞰着直到自身难保的如今,也还固执想要拯救他人的卫宫士郎。   抬起手中的白色利刃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是在追忆又仿佛是在愤恨。   “正义的伙伴,你不觉得十分可笑吗?明明是别人的愿望,却自顾自的继承下来,没有自我意志一生都充满了伪善的蠢货,就算拼上了全力又能如何呢?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努力拼搏而改变,更何况一位伪善天真蠢货的努力。”   剑刃反转、瞄准、裹挟着魔力。   然后..........突破发射。   “锵!”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烟尘被剑刃的爆炸掀起,已经在今夜的混战当中使用了不止一次固有时制御魔术的卫宫士郎咬紧牙关忍住身体的负荷,再一次在敌人的攻击到达之前化为了残影!   嗖!剑刃从他的身边划过,黑色的风衣被剑刃所破坏,一道道血花在荒芜之上飞溅,但可惜由于身上还扛着间桐樱小姐,他的三倍速也因为这份阻力只能达到两倍速的曲折效果,无法将速度不弱于他的剑刃全部规避。   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濒临极限了,这一点他自己清楚。   红色弓兵男人也清楚,毕竟能在那种牛鬼蛇神乱战的战场之中活到现在,就连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魔力都陷入枯竭、其他英灵从者和魔术师仅仅只是肉体的极限已然是很优秀的状况。   “固有时制御,将身体内部化为小型结界进行时间调制的魔术,但与之相对的会让体内的器官承受极大负担,这已经是你今晚第三次使用这项魔术了、还带着一个不久前的敌人。”红色弓兵男人对卫宫士郎的魔术并没有感到意外,毕竟在此之前的混战中他已经见过对方使用。   虽然诧异与对方继承了这件魔术刻印,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不在乎卫宫士郎有什么东西,更不在乎卫宫士郎是否强大弱小,他唯一在乎的便是对方的理想与精神状况,只要对方还坚持着成为可笑的正义伙伴,那么他便会毫不犹豫的与对方为敌、让对方抱着理想溺死在此。   当然,在此之前顺手捞一捞御主伊小姐,他也并不介意就是了。   仅仅只是顺手而为、没有别的念头。   “看啊,就连你的魔术刻印,也是继承于那个男人,你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你自己的?命?理想?还是说魔术?全都是别人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源自于那个在大火中将你救走的男人,说到底你本身就是个错误的产物,是个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存在的赝品。”   “这样的东西没有活下去的价值,看见这片荒芜的墓地你想到了什么?嗯,你应该也能够看见的吧,你的末路,卫宫士郎作为正义的伙伴、作为卫宫切嗣赝品的末路。”   锵!   剑刃如同潮汐,十六把利刃凝聚,伴随着红色弓兵男人的话语突破大气落下,卫宫士郎边躲避便咬紧牙关用体内已经残存无多的魔力,再一次使用出了某个魔术。   “trace(投影)。”   “on(开始)。”   依葫芦画瓢的一把长剑从手中投影而出,卫宫士郎单手持剑凭借着固有时制御的移速,将率先达到了三把利刃击碎,随即手中的长剑也因为承受不住其中的压力而瞬间破碎。   赝品之间,亦有差距,他的内心中不自觉升起了这个想法。   自己可以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手中逃脱、但他绝不可能从一位英灵从者的固有结界当中耍小聪明逃脱,只有当他真正面对了红色弓兵男人,他才理解了英灵从者与他直接的绝对差距,不同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最初对他的怜悯不认真、红色弓兵男人的攻击带着杀意,对方是货真价实的想要杀死他。   “扑通。”   不得不将间桐樱小姐放在身后,卫宫士郎的口鼻都开始流出鲜血,这是固有时制御对他濒临了极限身体造成的反馈。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这么清楚我的过去!”   “答案你其实很清楚不是吗,在你召唤出了那位黑色的剑骑士过后,也应该明白英灵王座,并不受到所谓的时间束缚,那位试图斩杀伊莉雅斯菲尔已经退场黑色剑骑士是这样、而我差不多也是这样。”   “!!!”   Saber是这样?   对方也是这样?   什么意思,Saber不是法兰西的圣女贞德,拥有一定伪装能力的英灵从者吗,怎么会和御主伊小姐扯上关系?   “我不清楚她为何会出现,但我的愿望,便是要杀死一位天真的赝品、也就是你,我降临到这场圣杯战争的原因也只能是你。”剩下的十三把利刃从卫宫士郎的身侧不断划过。   击穿了对方的大腿、撕裂了对方的手臂、在对方的肩膀上留下伤痕,只不过并没有爆炸,并不是红色弓兵男人突然心慈手软后悔了,而是他想要的是杀死卫宫士郎的信念与肉体,唯有对方的精神与肉体都被杀死、这条时间线上的“英灵卫宫”才不会诞生。   剑刃形成了围栏将卫宫士郎囚禁,红色弓兵男人走近。   淡淡的用手中的黑色利刃,抬起了已经头破血流眼中带上了一丝茫然无措红发少年的下巴。   “看这样子,你似乎也稍有察觉了啊,你只是一个赝品的事实。”   “我已经没有了过去的记忆,但是,即便如此唯独那个场景至今难忘,在充满着死亡气味的一片火海之中,在绝望中嘶哑求救、和获救时的感情,那个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将我救出时那张安心的脸,这才是你理想的根源。”   只是对获救的感激所产生的东西,你只是在憧憬卫宫切嗣。   那个天真的男人,拯救出你的神情,实在太过幸福岄.亿衣棋刘仪山2迩就(二)。   你只是想成为这样的人罢了。   你渴望着失去一切的自己、能够像他一样在拯救他人的过程中获得幸福。   你所谓的正义,不过是憧憬那个男人,想要对自己幸福的自我满足,你渴望幸福、希望能够像他一样幸福的活着,所以你才只是赝品般的伪善,从不是真正自己摸索出了想要成为正义伙伴的悲哀理想。   “不、不是,我只是想不让其他人,像我一样经历那样的..........”   “这只是你的伪装不是吗?我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理解卫宫士郎的理想,可悲可笑的理想,现在你放开眼睛看一看吧,这就是你成为正义的伙伴之后的末路,既没有家人朋友的陪伴、也没有你所想象中的那种独自拯救他人的幸福。”   红色弓兵男人平淡的摇了摇头,手中的黑色短剑调转枪头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御主伊小姐、以及数之不清的剑刃堆积的墓地。   “拯救?你能够拯救什么人呢?你连你名义上的姐姐都拯救不了,她死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虽然过程和我印象中的有所不同,但身为小圣杯的她必然会死去。”   “什么都拯救不了、用着别人给予的生命、别人施舍的理想、别人赋予你的感情,这就是卫宫士郎的本质。”   “纯粹的赝品,没有自我思想,什么都做不到、最终走向死胡同的蠢货。”   你现在真正能够实行的正义之举,就是彻底死在我的手下。   放弃你那可悲可笑的理想,最后作为卫宫士郎自己。   而不是正义的伙伴赝品死在这片固有结界,明白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世界的正义不会因为你这种天真家伙而改变的残酷事实、真正作为一个成长了之后的大人。   “只要我放弃了,然后被你杀死,你就会放过伊莉雅斯菲尔和樱吗..........”被剑刃所裹挟囚禁伤痕遍布的卫宫士郎无力的垂了下头,声音被喉咙涌出鲜血覆盖的模糊不清说着。   “间桐樱可以,但伊莉雅斯菲尔你也清楚,她是必死的。”   “而且能够说出这样的交换,在我眼中只能说明你还是一个天真的赝品。”   闻言,红色弓兵男人眼中不留痕迹的划过了一丝落寞与轻蔑,似乎没有想到卫宫士郎竟然如此轻易的放弃。   比他预想之中的要稍微早了很多。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吧,毕竟对方连英灵从者都失去了。   凭借对方那区区正面连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女仆都说不准无法抗衡的战斗力,又能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改变什么呢?迦尔纳可不是吉尔伽美什王那种会因为敌人是普通人类就放水的憨憨胖虎。   “所以,才不能输啊..........”   “为什么?你难道害怕死亡吗?”   “不,只是因为、如果我死了的话,那个救了我一命的家伙也会死呢..........”   “?”   刚刚惋惜的转过头指着间桐樱小姐的红色弓兵男人先是一愣。   随即再度回身,便看见明明似乎放弃了的卫宫士郎。   手背上仅剩下的一枚令咒微微闪烁。   什么玩意?   对方什么时候还契约了其他的英灵从者?还是说想用令咒的魔力来强化自身?根据言峰绮礼的案例这样也不是不行,只是区区一点魔力,对方又能改变什么呢。   “别垂死挣扎了,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的用令咒强化自身,但英灵从者与重伤负荷御主之间的差距可不是一点魔力可以弥补..........”   “Sa、ber!”   红色弓兵男人的话音未落。   下一刻,一阵强横的魔力便在固有结界当中瞬间出现!   那是凌驾于固有结界机制之上的,圣杯战争主从契约之间的令咒传送!   烟尘被魔力的震荡掀起,红色弓兵男人当机立断的后撤步!   “我才刚刚躺下睡过去不到二十分钟诶。”无奈的声音响起了。   而下一刻。   金色的卡片便在烟尘中闪烁。   声音也化为了冷漠与肃杀。   “梦幻召唤,Saber!”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五章 伊莉雅:红A!你敢杀我弟弟?信不信我杀了你姐姐!   刀刃划破了烟尘与大气。   金色的卡片破碎,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已经累的趴下刚睡下不到二十分钟便被卫宫士郎被迫召回的伊莉雅小姐很懵逼。   但仅仅只是懵逼了不到一秒钟时间、便立刻使用宝具卡片进入了战斗状态。   她很清楚,按照她最开始给予卫宫士郎的任务指标,不是必死的局面就不会召回她,而卫宫士郎又是个做事很认真的死脑筋家伙,既然召回了她那么必然就已经面临了必死的局面,无论这个局面是什么情况、毫无疑问状态已经不佳到在雨中睡过去的她都必须全力以赴。   “锵!”   然而她的反应再快,召回也依旧有着一定的技能读条。   几乎就在她完全卡片附身的那一刻,紧急后撤步的红色弓兵男人也做出了反击。   剑。   全都是剑。   四面八方、成十上百,魔力投影出的剑刃在空中浮现,伊莉雅小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为毛对面没有技能使用的读条,便能比吉尔伽美什王还要更快的发射武器,因为就连吉尔伽美什王都需要先从王之财宝当中取出兵器才能发射,而敌人的剑刃却像是瞬间凭空制造,但很显然她的敌人不会给她思考的时间。   剑刃反转破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向着她与已经由于多次使用固有时制御魔术而消耗过大的卫宫士郎袭来。   伊莉雅小姐本能的准备使用缩地进行规避,但想到身后被砍成了重伤的卫宫士郎,她也不得不微微皱了6依⑺I②罢⒋,泗八皱眉头将手中的刀刃放回刀鞘之中,用已经血管破裂伤口都还未愈合的小手、在其中注入了这二十分钟内恢复的魔力。   天然理心流。   踏前斩!   “哗啦!”   刀刃裹挟起黑色的魔力洪流,突破音障同样无死角的从四周猛然划过,如同丝线般纤细的光泽在近百发袭来的投影剑刃之上产生、随即动摇颤抖、被这股掀起的黑色刀光吹散!   等级很低,不到D级宝具的强度,应该是只有样子的量产化造物,伊莉雅小姐根据碰撞的强度判断出这一点,但诡异的是明明强度这么低,她的魔力配合爆发招式竟然无法将这些连宝具都称不上的量产货击碎,只能勉强将其吹散,这简直是不可理喻的奇奇怪怪状况,要知道她这一击可是连戈尔贡小姐的宝具锁链都能斩出细微的缺口呀!   “喂,御主,你到底给我找了什么对手,这可要算加班哦。”   在将这些剑刃吹散的刹那,伊莉雅小姐边留下一句有些无奈的指责,然后向前淡淡走出、身影瞬间如同突破了人类的反射神经捕捉般,从空间与时间的层面上消失了。   缩地!   无间!   那是常人乃至部分英灵从者都无法看清,甚至于无法理解的超越空间身法,超越了现实中能够触及其身的一切之物,伊莉雅小姐的呼吸由于身体的疼痛逐渐变得粗重了几分,她面不改色的强忍住在与戈尔贡小姐的搏斗后身体割裂的爆发式剧痛,随后手中的刀刃散发出银月般的死亡光辉。   浑然天成的古代剑豪剑技与那根本无法看清的身法完美融合,她在烟尘四起距离红色弓兵男人大概三十多米的位置反握刀刃,而几乎只在下一个在场魔术师们眨了眨眼睛的刹那瞬间,她的身影便再现了、刀刃也跨越了空间抵达红色弓兵男人后撤毫无防备的身后。   出手便是杀招,根本无需留手,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继续和任何敌人试探的资格,要么快攻拿下对方。   要么就等她这可怜到说不准下一秒就会突然昏迷过去的病弱到临。   “好快..........这种级别的速度。”   红色弓兵男人先是微微一愣发出赞叹,随即在感受到突然涌现到背后的魔力反应,面色便重归冷淡的叹了口气:   “你变快了,Saber,但比起昨夜,你也变弱了许多。”   另一只看似已经无法使用的手臂突然举起,白色的利刃也被投影而出。   他的手臂并不是彻底废掉了,只不过卫宫士郎没有资格让他动用两只手臂,以及他的战斗本能让他故意让自己露出疲态,想要用这种示弱的方式打可能存在的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锵!!!”   宛如连空间都能切开的音爆银白刀刃,刹那间砍向了红色弓兵男人的后脖颈,如果是通常机动性不足的英灵从者,这突如其来跨越空间时间的一击就足以分出胜负,哪怕不足以杀死敌人,也能够让对方受到不小的伤害,毕竟伊莉雅小姐如今使用的这张卡片、战术更多的就是倾向于快攻初见杀。   只要别人不清楚她的情报,凭借这份速度与剑技很容易就能斩杀掉大意失荆州的英灵从者,比如吉尔伽美什王那种性格的。   “我到底没想到,你竟然真的还活着,就和间桐樱一样,躲过了那一晚的宝具轰炸,难怪卫宫士郎那家伙还没有放弃,原来是觉得有你作为底牌并不算彻底失败啊。”   黑白色的干将莫邪突然变长锍一妻异弍吧事飼巴,达到接近一米多的可怕地步。   剑刃向后轻轻放置,致命的一击便被抵挡,在外界红色弓兵男人倒是会感到些许的头疼,但在这片固有结界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主宰者,任何的突然袭击或者背后的偷袭攻击对他而言都没有意义,况且伊莉雅小姐一看就是状态不佳、比他还要烂的浑身浴血重伤状态。   不是,我特攻呢?我无敌的特攻哪去了?   我伤害被你吞了吗?凭什么啊,戈尔贡的属性值配合怪力技能都不一定接的住我的攻击,你凭什么动动手就能完美弹反呀!   伊莉雅小姐看清了敌人的真面目后,整个人的感觉都不好了。   自己的攻击集贸伤害都打不出来,对方的守护者属性到底吞掉了她多少输出,要知道她就算如今身受重伤,短暂几十秒的爆发力也是堪比一流英灵从者、怎么可能连对方的赝品宝具都无法击破。   “我变弱了,不代表你变强了。”   “只会搞背后偷袭的大哥气 児掺邻四揪琦氵 私哥,昨晚你的那几发击中我的箭矢也不过是不痛不痒。”   但人可以输。   气势上不能输。   伊莉雅小姐嘴硬的强忍住身体上再度撕裂流血的伤口,如同刀锋的舞者一般舞动刀刃,激荡的魔力与刀气碰撞四散开来,锵锵锵!眨眼之间眼花缭乱的碰撞不断,她边打边退,而红色弓兵男人闻言只是沉默不语的追击,想要将她驱赶出可以保护卫宫士郎的范围。   任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剑骑士小姐就是一个残血的英灵从者,就连魔力放出的护盾都没有精力和魔力维持,现身战斗纯属硬着头皮上、再无最初所见时的那般意气风发。   “为什么要继续保护卫宫士郎呢?他就是个天真愚昧的赝品,以你现在的状态,就算拼尽全力也赢不了我,他作为魔术师的资质将你给拖累了、与其继续效命于他,还不如去找一个新的御主。”   “..........”   说的好,那你给我找一个呗?   你有什么毛病吧,英灵从者不保护御主眼睁睁的看着被别人弄死?   他跟我的性命绑定在一起,我不保护他难不成保护言峰绮礼呀?   “他当然不值得我效忠,但他的命是我的,就算要死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他和我再怎么样也属于主从之间的“家事”,对别人的“家事”指手画脚的弓骑士大哥哥..........你管的太宽了。”   不断的利用缩地从侧方、上方、正面进行不断的突刺挥砍。   伊莉雅小姐面色不变的不断挥舞利刃,每一击的挥动都让她的血液不断挥洒,她与红色弓兵男人一前一后在这片荒芜的世界上你追我赶,谁也不愿意向对方低下自己的头颅。   第七秒。   小女孩的礼裙已经被爆裂的血管给染红。   第十三秒。   小女孩的速度减缓被弓骑士压制。   第二十一秒。   小女孩已经被一连串的攻势驱赶出了可以回援卫宫士郎的范围,明明武艺上面她略微强于这位红色弓兵男人,对方的状态也明显不怎么好,但她就是莫名其妙的打不出多少伤害,如同她的特攻对其他英灵从者大过天、红色弓兵男人对她的特攻也大过天!   这沟槽的魔术师世界,属性克制机制就宛如看玩笑一样像一坨狗屎!   一击、百击、千击!近千次的攻防,纯粹的白刃战,双方魔力耗尽之下再也没有花里胡哨的技能,唯有凭借各自基本功的华丽攻防战,她的刀刃划破了红色弓兵男人的脸颊、红色弓兵男人的剑刃也让她的小脸上多了几道细微伤痕,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等到出现刹那喘息之机时,战斗便已经接近尾声!   被剑刃囚禁围困住的卫宫士郎想要帮忙,但红色弓兵男人竟然在最后一波碰撞之中,成功抓住精神都快无法集中的伊莉雅小姐、挑起直刺而来的血淋淋剑刃,随即在同一时刻将双刃靠拢利用武器的优势将那把刀刃卡在其中!   然后..........让双方的武器同时在直刺的作用力下脱手!   “噗!砰!”   几乎同时,在刀刃被剥夺的刹那,伊莉雅小姐便直接拿起了腰间的刀鞘,向着红色弓兵男人的眼睛部位以尖锐的那一端再度直刺。   而红色弓兵男人则是微微勾起了嘴角,在伊莉雅小姐冷漠的眼神中,凭空在瞬间再度投影出了与先前一模一样的宝具刀刃,并不是黑白色的双刃、而是她所使用的武士刀。   “?”   刀对刀鞘。   结果自然理所应当,锐利的刀刃在刀鞘上滑落下摩擦出魔力火花,冲着她手握刀鞘的手指,试图将她的五指给斩断。   伊莉雅小姐反应迅速的松开小手,而下一刻只见刀鞘悬空被刀刃随意一挑,然后对方的刀刃插进了他的刀鞘。   剥夺了她身上所有的武器之后,冲着她的胸口一扫!   “噗!”   胸口部位传来一股剧痛,哪怕使用缩地身法及时规避速度已经比不上最初状态的伊莉雅小姐也依旧被击中,整个人都倒飞而出了数十米,最终依靠在丝线缠在荒地上的数把墓地剑柄上,才两个回旋翻身勉强停了下来卸除掉力道。   如果她还能够维持魔力放出的话,哪怕是红色弓兵男人也休想在白刃战当中伤害她,但可惜的是她已经没有那个体力和精力了,与戈尔贡小姐的对战中耗尽了她的所有。   她半跪在地上捂住火辣辣疼的平坦胸口,这还不如给她一刀。   因为起码一刀下来她也不会死、手中还会留下一把刀鞘。   不至于赤手空拳,吃了伤害反倒还连武器都给丢了。   但在这个时刻比起这些,她更加觉得无语和怪异的反而是..........   “你不是弓骑士吗?为什么还会这种等级的制造魔术和白刃战经验,职介限制哪去了?多才多艺的英灵从者不应该分去骑兵职介吗?”   身为剑骑士。   白刃战。   竟然打不过弓骑士。   哪怕这是因为她状态烂到家了,但这个结果多多少少也让她有点接受不能,什么玩意啊,你白刃战水平高就算了,凭什么你武器还这么多,而且那到底是什么魔术、不需要咏唱就能凭空制造出她使用的武器,还不是单纯的空壳子那种,真正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宝具规格。   “你的生前还是魔术师呢,结果还不是能被以剑骑士职介召唤。”   “这些便和我战斗便布置下的丝线,你敢说不是炼金术吗。”   红色弓兵男人将刀鞘随手一丢,看着半跪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伊莉雅小姐淡淡说着,职介限制虽然让多才多艺的英灵从者只适合骑兵职介或者狂战士职介、但终究也就那样而已。   毕竟圣杯战争这个魔术仪式是这样的,你不仅能看见魔术师变成剑骑士、弓骑士打白刃战、甚至有时候都能看见超雄御主单枪匹马用拳头揍死一位神灵英灵从者、乃至于用两把匕首砍翻最古老英雄王。   “..........我生前?”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然后只见红色弓兵男人指了指不远处已经看傻了、茫然无措的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   随即,头上由于卡片附身后,银白色的呆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太过于集中注意力保护卫宫士郎,她都没怎么注意到在场的还有这两位御主,此刻也终于从她与红色弓兵男人的战斗中回过神来,与她闪过惊讶的漂亮红宝石眼瞳视线相交。   “这是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秘密武器吧?一定是吧?”   远坂凛小姐看向也愣住了的御主伊小姐。   毕竟,太像了,除了衣服不一样,不管是眼睛还是身高样貌。   伊莉雅小姐和御主伊小姐都长得一模一样,就跟同一个爸妈生的一样,甚至比同一个爸妈生的更加相似,比她和自家妹妹间桐樱小姐还要更像姐妹、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姐妹。   她的第一反应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秘密人造人武器。   因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都长这样,但考虑到对方竟然能与红色弓兵男人对战、并且进入这片与外界隔开的固有结界、也不像是来救御主伊小姐的,这个想法也充满了狐疑。   最关键的是,她竟然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模糊不清的熟悉感觉,就像那种很久以前见过但过去的时间太久远。   朦胧模糊之间的熟悉感。   “这、这个、啊这、我、她..........”御主伊小姐也结结巴巴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自然没有她这样的人造人,或者说她就不算纯粹的人造人,而是由母亲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结合生出来的半人造人,爱因兹贝伦家族生产的人造人都是成年状态,类似她这样的小孩子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据她所知应该找不出第二个。   而且还是能在别人家英灵从者的固有结界、以一副随时都可能倒下去的重伤状态、跟别人家英灵从者战斗超雄厉害人造人。   这玩意迄今为止,爱因兹贝伦家族最高等级的战斗女仆个体都做不到呀。   “我可不是她。”   “弓骑士大哥哥的眼力真是差劲唉,连技能的伪装都看不出来了。”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肺部又不合时宜的涌出了该死的病弱血腥,让她的口鼻的不自觉的血流不止。   计划又被打乱了,明明好好的暗度陈仓,却暴露存在。   她敢确定,言峰绮礼那个刁民如果知道她还活着的话必然会命令迦尔纳先行追杀她,本来好好的装死摸鱼状态又得回到最开始的,每时每刻担惊受怕会死的可怜生活。   “Saber..........”然而在已经被剑刃囚禁的卫宫士郎闻言却只是喃喃对方的职介,想起了前不久对方貌似一直都自称是她的姐姐。   “是不是伪装,都没有意义了不是吗?身受重伤的你赢不了我,这是事实,无法阻止杀死卫宫士郎,也是事实。”   见伊莉雅小姐不承认,红色弓兵男人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继续追击。   哪怕对方已经没有了武器,失去了反抗之力也依旧如此,毕竟本质上他并不想伤害对方、而且她如今的魔力就算成功杀死了对方,固有结界也会由于魔力不足而破碎掉。   到时候出去了,迦尔纳或者那位诡异的暗杀者还没有离开。   那么他甚至无法带着远坂凛小姐和御主伊小姐从这片混乱的战场全身而退。   “看吧,你什么都拯救不了,反而只会让一幕幕的惨剧在面前发生。”退到卫宫士郎身侧,转过身抓起了对方的红发,红色弓兵男人也不担心伊莉雅小姐的偷袭。   这是他的固有结界,没有武器还重伤到连第一夜十分之一战斗力都没有的对方,已经不再对他具备威胁性。   “孩子憧憬双亲是理所当然的,但是,卫宫切嗣那家伙临终前给你遗留的只是诅咒,你从那时候起,就认为必须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你的理想与执着是借来的,卫宫切嗣曾放弃的理想被你借走,你只是在模仿卫宫切嗣所坚信的可悲的理想罢了。”   “我不是..........”   “正义的伙伴?别惹人发笑了,为了拯救他人而活,这样的理想绝不是你自身所期望的,这样的男人能帮助他人什么的,实在是天真愚蠢到狂妄至极的无知地步!”   撕拉!利刃插入了卫宫士郎的大腿!   剧烈的疼痛让这位年龄还不到十八岁的少年眼瞳瞪大!   “是啊,想帮助他人的想法,因为美丽所以憧憬过,因此那并不是你自身所流露出的情感,如果这都不是伪善、不是赝品的话,那还能是什么呢?自身被「为他人而活」这种强迫观念而驱使,带着傲慢不断前进,但是毕竟是赝品,靠这种伪善什么都不能拯救!”   又是一刀落下,刺穿少年的手臂。   “不,本来就连要拯救什么都决定不了,看吧最终的结果就是这个,看吧,最终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开始就不知道拯救的方法也没有拯救他人之物,给我好好看着吧,自己这丑恶正义躬行者的下场!”   这一次是少年的腹部。   “那个理想是破碎的,他人比自己更重要这一点、希望谁都能幸福这一可笑的愿望,只是空想的童话罢了!”   “如果没有这种理想就活不下去的话,就抱着你的理想溺死吧!”   所有人都可以幸福,所有人都不是幸福。   放弃成为正义的伙伴,作为卫宫士郎这个普通人而死去。   这才是你的归宿,你的救赎。   他说的是对的,卫宫士郎知道,但总感觉对方忘了。   忘记了许许多多的东西。   被一脚踹到数米开外,身上插着数把剑刃,意识已经开外模糊的卫宫士郎这样想着,似乎是明悟了什么又或者是回忆什么..........   疼。   很疼。   但比起疼,他貌似更加在意别的事物。   “就这样结束吧。”   红色弓兵男人投影了新的屠刀。   “是吗?”   然而下一刻,伊莉雅小姐的声音响起,他不耐的转过头。   随即他的动作顿了顿。   只见对方,此刻正用丝线绞在了两位观战的脖子上。   “你敢杀了卫宫士郎,那么我就杀了远坂凛和伊莉雅斯菲尔。”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六章 你的愿望是杀了卫宫士郎?那我的愿望就是杀了伊莉雅   你敢杀卫宫士郎!   我就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和你的御主!   咱们一起玩完!   黑色的魔力丝线显现,如同傀儡的丝线一般纠缠在动弹不得御主伊小姐与远坂凛小姐的脖子上,那纤细的丝线已经划破了这两位旁观者的皮肤渗出丝丝血线、似乎下一秒就会让这两位少女身首异处。   红色弓兵男人对于卫宫士郎这位半吊子的魔术师来说是降维打击,但伊莉雅小姐对于这两位动弹不得的少女来说同样也是降维打击,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束缚住她们,可这并不妨碍伊莉雅小姐把她们当做人质。   如今她这贫弱的残血状态,已经不支持她对战任何英灵从者,就和红色弓兵男人说的一样,身受重伤的她绝对无法战胜对方,可惜红色弓兵男人可能没有想过。   她打不过对方、不代表她不会变通一下,直接打对方御主。   御主伊小姐是小圣杯、远坂凛小姐是对方签约御主。   卫宫士郎如果被对方杀死,她也会死,但这两位少女被她给杀死,不仅红色弓兵男人会死就连圣杯战争都无法再进行下去。   毕竟,你已经跟我一样不要脸的打御主了,那就别怪我也针对你的御主,大不了咱们一起死在这里爆了得了!   我没有单独行动技能,也没时间去寻找新的御主签订契约,赢不了圣杯战争了,那你小子也别想赢下去!   “你..........Saber,你有点太极端了。”   红色弓兵男人见此一幕微微一愣,似乎没有想到伊莉雅小姐竟然会如此没有英雄豪杰的脸面荣耀,不选择冲上来跟他战斗到底,反而直接把远坂凛小姐和御主伊小姐挟持。   或者说这是正常操作,如果是别的不太了解的英灵从者他都会本能的防备一手,可根据昨夜对方一人战五大英灵从者的骄傲荣耀、以及他自认为对对方的了解,实在是有些诧异对方会选择这种很多英雄豪杰的都嗤之以鼻的卑鄙战术。   “弓骑士大哥哥,我极端?你要杀我的那位御主让我退场,我还不能杀你的御主让你退场、摧毁小圣杯跟你鱼死网破不成?”   “卫宫士郎是个天真的家伙,我也很讨厌这样的家伙,但不代表你可以杀了他,放下你手上的刀,把我的刀还给我,就这样我们老死不相往来,否则大家一起死。”   “我知道弓骑士拥有单独行动的能力,但如果小圣杯也没了,圣杯战争的奖品也就没了,你有自信在消失之前寻找到一个不在乎万能许愿机的御主重新签约吗?或者说以你连御主都保护不住的战力,其他哪个御主会信任你?”   血液打湿了伊莉雅小姐的忍者服饰,她语气放缓的说着。   说实话她这也是外强中干,因为她没有弓骑士那样标配的单独行动技能,如今魔力还由于连番的战斗而枯竭,换句话说就是对方还有着选择的余地、而卫宫士郎死了她就是必死。   可她必须表现的强硬,哪怕她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所处的位置又是冬木市的什么地方、为什么在场会有这么多的御主、红色弓兵男人对卫宫士郎的态度为毛会那么奇怪,但最基础的,保住自己和卫宫士郎的性命。   她还是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的。   “你以为威胁就对我有用吗?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为了愿望而显现于世。”   “而我的愿望,就是杀死卫宫士郎,所谓的御主和万能的许愿机我并不需要,因为现在我就可以实现我的愿望。”   天空之上十多把刀刃浮现而出,瞄准了半跪在地面上意识昏沉的浴血红发少年,对方身上插着三把投影的利刃正在失血,可以说就算红色弓兵男人现在什么都不去做。   这位不满十八岁的高中生少年也会很快因为失血过多而亡。   “呵呵,说得好!我的愿望也是杀死伊莉雅斯菲尔!”   “万能的许愿机和御主我同样也不需要,既然现在我们都可以完成自己显现的愿望,那么你就动手吧,你杀了卫宫士郎,我也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大家一起回归英灵王座!”   搁这跟我玩狐假虎威的强硬呢?来,你说你显现是为了杀死卫宫士郎。   那我显现就是为了杀死伊莉雅斯菲尔,你都不在乎你的御主了。   那我凭什么要在乎我的御主。   “..........?”   看见伊莉雅小姐冷哼一声同样回以了强硬,红色弓兵男人再度的愣了愣,他没有迦尔纳技能贫者之见识那样看破谎言虚妄的能力,所以听到这个答案属实懵了一下。   虽然刚才他的确对卫宫士郎说,伊莉雅小姐可能和他一样都是来杀死过去的自己,但那也是他的猜测而已。   现在伊莉雅小姐直接承认了,给他整的有点不会了。   不是,对方难不成跟他拿的同一款剧本?   可这到底是哪条世界线的伊莉雅斯菲尔啊,他没听说有这么极端的伊莉雅斯菲尔呀?   “为什么你要杀死伊莉雅斯菲尔,你杀了她有什么意义吗?英灵从者不受单一时间的约束,杀死她对你而言没区别吧?”   “那么弓骑士大哥哥你为什么非要杀了卫宫士郎呢?”   虽然听不太懂,但并不妨碍伊莉雅小姐用同样忽悠赫拉克勒斯的理由忽悠对方,因为现在很明显她的马甲已经掉了,以一种她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掉的诡异方式掉了。   红色弓兵男人这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踏马的好像就认定了她是伊莉雅斯菲尔本人,她嘴硬说是技能伪装都没什么屁用。   “我是为了..........”   “我按照自己的理想,成为了正义的伙伴,但结果得到的却只有后悔,生前,我与抑制力签订下契约,死后成为了不眠不休的世界守护者,作为灵长的抑制力,与破坏世界平衡的人战斗,遵从命令,杀、杀、杀尽了一切,视人命为无物般屠杀,借此来拯救比死亡数高数千倍乃至于数万倍的人,只要被需求,无论多少次也都会继续战斗,不断地去重复、重复、再重复,但是从来都没有结束过,无休无止。”   “?”   “我并不是梦想没有纷争的世界,我明明只是希望,在我熟知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人哭泣悲伤,然后我终于恍然大悟了,卫宫士郎所怀抱的理想,不过是自私的理想主义,要拯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事情,要拯救所有就意味着要牺牲一小部分人,名为幸福的座位是有限的,必须要把那些得不到幸福的人迅速切除,这就是英雄,名为卫宫士郎这个男人所深信的理想执着,正义的伙伴所做的事情。”   那是数之不清的残破城市、那是被自己所杀死的数之不清人类残骸。   说是守护者,本质上不过是清道夫,抑制力的刽子手罢了。   红色弓兵男人并不介意的说出自己的过去,因为在他看来并没有什么隐瞒的意义,至少在这位同为英灵从者的姐姐面前、这位从第一夜便对他手下留情、对其他人重拳出击的伊莉雅斯菲尔面前。   毕竟那一夜的场面他并没有忘记,对方面对他数次魔力放出攻击只打破了他的衣角、而对方面对紫色骑兵少女。   三拳两脚差点就给那位魔兽女王的省电状态给踹开线。   这如果还不是看出他身份或者有所猜测的放水的话,他是实在想不出别的原因,因此对对方继续隐瞒身份没有丝毫必要。   只不过在伊莉雅小姐听来,这些话莫名其妙有些耳熟罢了。   怎么和她忽悠赫拉克勒斯的鬼话如出一辙、宛如偷了她编的剧本。   “拯救多数人,即是正义的伙伴对吧?所以一边祈求着谁都不会死去,一边却又为了多数都一方而杀人,嘴上说着不希望再有人悲伤,却让更多人心怀着绝望,那就是我。”   “英灵卫宫,我的真实身份,难道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不如让他现在死了,还对这个悲伤的世界更好一些吗。”   他随手把一把白色的剑刃投影而出,然后丢到了身后卫宫士郎的面前。   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让对方自杀、也算是对伊莉雅小姐的一种妥协,毕竟卫宫士郎要是自杀那就不管他的事情了,伊莉雅小姐应该也没有理由杀死远坂凛小姐。   “..........英灵卫宫?”   你是卫宫切嗣?   啊,不对,未来的卫宫士郎?   听到这个真名的伊莉雅小姐微微愣了愣,因为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也使用了名为英灵卫宫的卡片力量。   只不过那个英灵卫宫是卫宫切嗣,而这里的英灵卫宫貌似是卫宫士郎。   嘶!   怪了。   怎么都是卫宫家族的人,到底有多少个英灵卫宫啊。   抑制力难道是英灵卫宫厨不成,致力于收集各种各样的卫宫从者。   “Archer,你是想要杀死卫宫士郎来赎罪?为自己的罪孽洗涮?”远坂凛小姐听完后,似乎就连脖子上已经勒出了血痕的丝线都直接无视了,整个人的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家的英灵从者为何从昨夜开始就一直致力于针对卫宫士郎、对方一直在骗她。   他从没有忘记过自身的真名,只是在用自身的方式实现被召唤而出的愿望。   “噗、哈哈哈哈哈,赎罪?不不不,凛,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啊,我为自己赎罪干什么,曾经我被无数次的欺骗和背叛,这样一个为了他人奋不顾身的男人,也不可能被他人所理解,最后我被当做争斗的罪魁祸首被押解,送上了路易十六那样的断头台。”   红色弓兵男人嗤笑的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这就是我的结局,如果我有罪的话,那个时候就已经偿还了吧,最初我并非渴望获得别人的感谢、也未曾希望被当做英雄受人称赞,只是希望一个谁都能获得幸福的结局,但是这也没能实现。”   “无论是生前、还是死后,我知道守护者是自动运行的装置,死后成为守护者的存在,会脱离轮回的范畴,成为保护人类历史的道具,即使这样,可以拯救,拯救陷入困境人的话,这样也可以接受了,但是现实并非如此,身为守护者从来都无法拯救人类..........”   说到这里。   他的声音带上了咬牙切齿的偏激,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守护者职责只是清理善后,已经发生的事情、人类引发的罪孽,用其力量使之归为虚无的存在,只是对灵长世界存续有害的人类,无论善恶进行处理的杀戮者罢了。”   真是愚蠢至极,这样和那时无力的我有什么区别吗?   我对亲手拯救的东西痛下杀手,为了实现正义的伙伴这个无聊的愿望,我已经厌倦了不断为人类为抑制力收拾烂摊子。   但是,身为英灵的我只能不断的去重复,去处理这坨已经让我恶心的狗屎。   “而如果我本来就不存在,如果我能被消灭掉的话,那么一切就都会重新变好了吧?起码,世界上会少了一个后悔的刽子手,我一直在等待的这个时刻、也一直在期待着这个时刻。”   他不再言语。   但包括伊莉雅小姐在内,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都对此大受震撼,身为英灵从者却想要杀死过去的自己。   这某种意义上来说,别人侕究~七琉玖一氵玐(六 )3越已_真的不配插手,因为哪怕从法律层面上来算这都是自杀、不会犯法的那种自杀。   所以,对方的所作所为虽然很令人惊讶,可旁人还真不好挑出什么毛病来,毕竟你说对方卑鄙无耻、可对方杀的人只是自己,自己杀自己那叫自杀局,关你这个外人屁事。   “英灵从者脱离时间,杀了卫宫士郎,你同样会继续诞生。”   伊莉雅小姐硬着头皮,用赫拉克勒斯不久前反驳她的话语反驳对方。   “是啊,但是并非没有可能性,如果消灭的不仅是肉体,连信念也一起摧毁的话,至少在这个世界正义的伙伴这个错误就不会出现。”红色弓兵男人耐心的解答。   貌似她对伊莉雅小姐的态度、比起其他人要好上些许。   “这就是我要杀死卫宫士郎的理由。”   “那么你呢?Saber,或者说伊莉雅斯菲尔,同为英灵从者的你,为什么也要执着的降临杀死过去的自己呢?”   “..........”   “我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所以我清楚,你绝对不可能成为英灵从者,当然也可能是还有我不了解的未来吧,但我在此只想问你,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想要杀死另一个自己?”   我能说。   我也是守护者。   跟你拿到的剧本一样不。   但不太清楚守护者之间是不是相互认识的伊莉雅小姐还是沉默了,因为她确实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明明大家都只是叫嚣说着玩的,怎么就你小子说的句句在理。   你这么坦诚,给我整不会了,毕竟我又不是未来的伊莉雅斯菲尔本人。   我就是单纯的想要打赢圣杯战争而已。   “你的确不在乎圣杯和御主。”   可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她弱势了,人家的愿望真是杀卫宫士郎。   远坂凛小姐和御主伊小姐这两位人质,对英灵卫宫这一存在来说貌似真没什么意义,人家的愿望已经可以实行了。   “我想要杀死伊莉雅斯菲尔很简单,因为我想要小圣杯。”   “只是这样而已吗?”   “万能的许愿机才是我所追求的,你想要杀死卫宫士郎获得幸福,而我也想要用万能的许愿机达成幸福。”   没法谈判了,只能先稳住。   当手中的人质对面真不在乎的时候,该慌得就是什么底牌都没有的她了。   “我是自私自利的孤魂野鬼,没有你这样远大而悲哀的愿望,我的一切都是很不幸,而我想要改变这些不幸的事实,所以圣杯就成了我祈愿的事物、我承认在这一点上我比不过你,因为你不怕我杀了你的御主、但我却怕你杀死我的御主卫宫士郎。”   “的确很不幸..........”   红色弓兵男人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因为在他的印象中。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一存在,最好的结局也是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后活了小半年,然后便因为身体原因凄凉的死去,几乎就没有安安稳稳活到二十岁以上的结局。   “你经历过地狱吗?想死又死不了、想活又活不下去的地狱。”   “一如既往、时常发生。”   他回答着。   伊莉雅小姐则是歪了歪小脑袋:   “而这样的地狱就是我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之前的日常,你可以理解为..........唔,我已经疯了吧?脑子也不好用了、精神也出问题了、和你一样很多过去的事情都不怎么记得清楚,只有对美好幸福的追求在支持着我前进。”   怎么?   你也是守护者?   红色弓兵男人感到了些许诧异,但还是没有出言质疑些什么,毕竟他也十分的想知道,对方在成为英灵从者之前的生前是怎样的,到底是哪个世界线的伊莉雅斯菲尔。   “我希望可以哪一天直接死去,可是求生的欲望和希望又在让我被迫爬起来。”   “我想要做好什么,那么事情就必然会朝着不好的地方发展。”   “而当我彻底陷入绝境的时候,事情又可笑的给了我喘息的机会,把我折磨的死去活来,让我除了像个孤魂野鬼之外什么都不剩下,就好像有一条线拉着我这具提线木偶、让我在快要崩溃的时候不会散架重新组装。”   丝线化为刀刃、卡片灵衣因为精力与魔力的枯竭消散。   伊莉雅小姐也能够感觉到,这里已经并不是冬木市的范围内,至少在定义上并非如此,她无法连接上冬木市的灵脉供魔。   就比如现在这样,这场圣杯战争明明她的初期很是强大,可就是出现了这种方方面面都克制着她的守护者英灵从者,把刚刚从泥潭里爬起来的她又给按了下去。   “Archer、或者说英灵卫宫先生,我并祈求你对我这种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的刽子手会有什么同情,正如我也不会对敌人有所怜悯,但我认为你的御主远坂凛是个不错的好人,为了杀死卫宫士郎而放弃自己的御主,这不同样也是你刚才所厌恶的什么也没能拯救吗?”   人家不在乎小圣杯,只能希望人家在乎在乎远坂凛小姐了。   能对自身的御主多多少少带点感情。   不然她真的就是穷途末路,手里半y/〇〸*ue-已泣⑵氵零咝玖崎〻③司〱点筹码都不剩下了。   说来也挺可笑的。   她不在乎别人信不信任自己、也从不相信所谓的感情只认为利益是第一线。   结果到了现在,她只能把自己御主的性命,寄托于红色弓兵男人对远坂凛小姐有没有感情、会不会为了这几天的相处放弃自身的愿望。   “我更好奇。”   “你所说的地狱是什么。”   看着忍者服消散、穿着血淋淋白色睡裙的可爱红瞳小女孩。   红色弓兵男人沉默了片刻,对于这位名义上的姐姐似乎多了几分好奇,因为对方依旧没有说明成为英灵从者的原因。   “大概就是那种永远止步在死亡前一刻、死不了的地狱。”   “..........灵魂物质化?”   如果是达成了第三法的话,倒是也拥有成为英灵从者的资格了,至少丰功伟绩是够了、只是差了点传颂度。   不过以对方的职介来看,应该不是完整的第三法吧。   “谁知道呢~”   伊莉雅小姐将黑色的丝线刀刃、架在远坂凛小姐的脖子上。   然后也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我输了,我认了,但我对我的笨蛋御主有过契约承诺。”   “绝不会让他在我之前死去。”   她的眼瞳微微闪烁了几下,似乎是在赌博、又似乎是在妥协,赌自己对正义的伙伴,是否真的有所了解。   “再来一次吧,选择题,拯救多数人、还是少数人。”   “杀了卫宫士郎,我会在死前杀光所有的御主和你拼上全部。”   “放了卫宫士郎,他退出圣杯战争不再成为正义的伙伴,你、伊莉雅斯菲尔、远坂凛、间桐樱全都可以安全走出这里;⑵翼叄儛霓⑼(六)(三)er..........我自裁。”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七章 如果连对弟弟的承诺都无法实现,那样不是很丢人吗?   英灵卫宫。   如果你放弃成为正义的伙伴,那么就来做一次选择题吧。   你可以拯救在场的所有人只牺牲一个人,亦或者让在场的所有人除去你都死去。   不要怀疑我还有没有能力杀光御主,因为我并非你想象中的那么贫弱,只要你放了卫宫士郎我就可以自裁,让你们好好的走出这里,而失去了英灵从者的重伤卫宫士郎,你们之后也有很多时间让他放弃成为正义的伙伴。   伊莉雅小姐的声音平淡而有力,这是她赌博也是她的拖延之举,周围的场地已经让她基本确认自己正处于某种固有结界内,而众所周知哪怕是英灵从者,维持固有结界这种最接近“魔法”禁咒级魔术的魔力消耗是非常恐怖的,红色弓兵男人的〓二镹 弃:(六)疚伊伞)〟巴〦 流魔力同样已经见底。   只要拖、拖到固有结界结束,出去了,没有了场地优势的红色弓兵男人,之后的事情就不会没有丝毫转机。   自裁?那是必然不可能自裁的。   就像她的精神已经很累了、很想永远永远的睡过去。   可是她的本能还是让她疲于奔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不可能认输。   况且一条命而已,也不看看她特地退出了剑骑士卡片状态是为了啥,她的黑色卡片整整还剩下四张,就算真自裁一时半会她也死不了、少说都得自杀四次整整才行。   你选杀了卫宫士郎,那我就跟你爆了。   你选不杀卫宫士郎,我就送你一条命,然后诈尸干你。   你迟疑摇摆不定,那我就跟你拖、等你固有结界的持续时间结束了让你知道谁才是大爹。   当然,不清楚她情况的其他人,在他们眼里她的发言与行为..........   则更像是一种为了卫宫士郎的存活,甘愿放弃心中愿望的不可理喻忠诚者罢了..........   “伊莉雅斯菲尔。”   “你没有必要这样让我选择,我说过,杀死卫宫士郎就是我的愿望,除此之外在我眼中,无论是御主还是小圣杯亦或者间桐樱这位后辈,都没有太大的实际意义。”   红色玥——衣棋弍③冥丝究奇衫肆弓兵男人脸色微微变了变,虽然嘴上说着不怎么在意,但很显然他并不想跟伊莉雅小姐完成这种杀了一个人、全员团灭的交换。   毕竟远坂凛和间桐樱也好、御主伊小姐这位名义上的姐姐也好,他本质上并不想要因为自己的愿望伤害他们,况且数量也不对,这完全就不是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的正义之举。   “不,有意义的,很有意义,这是我和他签订的契约。”   “我活着他会活着,我死了他也要活着,我做不好任何事情,但唯独这一条契约,身为他的英灵从者我都将要履行。”   说的大义凛然,实际上就是卫宫士郎死了,失去了御主我也活不了罢了。   你们喜欢聊理想、聊愿望,我只在乎实际,只在乎活着。   “他只是一个伪善的赝品,他该死。”   “但他是我的弟弟、我的御主。”   “..........”   “身为姐姐连对弟弟的承诺都无法做到,那样不是很丢人吗?”   英灵卫宫再度沉默了。   而红色弓兵男人背后的半跪红发少年,垂下的脑袋微微的动了动,听着他们的对话,血流不止的身体让他的意识越发的模糊,眼前的光景也越发的迷离光怪。   又是,这样的选择题啊。   拯救多数人、还是要拯救少数人。   他的说法,虽然大部分都是正确的,但是,总感觉忘了什么东西呢。   “姐姐吗..........”   “只是,拯救一个人吗..........”   眼前的事物仿佛都消失了,这位红发少年喃喃自语着。   尸体、鲜血、苍蝇,在城市的地面上遍布,地铁隧道中人们被箭矢贯穿心脏与头颅,荒原上孤零零的枯木之下成百上千的人们死在了他的眼前,他看见了英灵卫宫曾经所见所经历的场景,看见了单膝下跪与抑制力签订契约的场景,看见了他早晚都会到达的某种结局。   可能是他的意识已经混乱了吧,也可能是固有结界亦或者魔力交织的共振触动,他看见了没有人活着,身边永远只有一个人,头发已经发白背对着自己不断杀人、遭受永无止境背叛的另一个自己。   地狱。   地狱。   这就是地狱。   他不想去看见的,但最终都会抵达的,让人后悔的地狱。   那个白发的男人背对着他。   “你、那个、说的很对啊,我会后悔的,如果当我抵达那样的地狱..........”红发少年站在地狱中看着男人的背影。   “我并不怎么会变通。”白发的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回答。   “看起来,你失去了很多。”   少年说。   “那倒不是,正因为坚信什么也没有失去,我才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失去,因为在既定的命运中有些人本身就无从拯救,间桐樱也好、姐姐伊莉雅斯菲尔也好。”   男人说着。   只不过说道最后,他的声音顿了顿。   “但是,我确实,遗忘了某件东西..........”   那是从一开始,我就见过的那个地狱,火焰熊熊燃烧,城市化为了火海,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在那一个夜晚彻底的失去。   红发少年看着骤变的场景,以及面前那正在边哭泣着边在火海当中前进的小男孩,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前进,明明前面就是地狱、是根本活不下去的残酷。   可是那个小男孩依旧在其中穿行,哪怕跌倒了也会重新爬起来。   对方的肩膀上有一只可爱的精致小蝴蝶,那是银白色的纯洁,它为他驱散着周围的火焰、而他则是捧着它不断向着不知名的尽头行走,那只蝴蝶是什么?是谁给他的来着?忘记了,过度的悲伤与绝望让他遗忘掉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只知道本能。   “喂!”   “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红发少年看着那个小男孩的背影大喊,但对方却依旧充耳不闻的前进。   你是为了什么?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从那地狱中活了下来?   直至成为守护⑴另奇罢 逝弃④ ⑸6者成为正义的伙伴。   他不理解,也不明白,待到火焰散去,大楼坍塌成了焦黑一片的灼热残酷废墟,穿着黑色风衣的面色呆滞男人出现了,那个男人在这片地狱中不断的挖掘着、漫无目的的寻找幸存者。   那是卫宫切嗣,一个天真的男人、一位正义的伙伴。   “我从不认为世界上有无缘无故的好与坏,你为什么昨晚要开门救我呢?我和你非亲非故,是什么敢于让你开门让一位身受重伤浑身占满了鲜血的小女孩进门呢?要知道远坂凛最开始可没有什么魔法少女的说辞,身为六七岁大人不在家的小朋友,你有什么理由不害怕我这样的陌生人呢?”   有个小女孩疑惑的对他说。   而他那时候的回答是对方是好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烂好人呀,让我都不好意思把你灭口了。”   “仅仅是因为..........帮助别人是正确的?”   暗杀者伊头疼的给予了小男孩一件礼物,经常以恶意揣测别人的她第一次被真正的笨蛋搞的有点不知所措,似乎是很害怕与这样的笨蛋接触一般,灰溜溜的疑陵衣旗泗巫疚丝氿扒就逃走了。   因为那是她第一次的认知到了。   世界上真的有无缘无故的善意。   哪怕,这只是出于一个天真的小孩子,也依旧让她很不能适应。   她送给了对方自己的使魔,可以按照内心最真实想法而行动的使魔,虽然魔力不多只有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才能够使用,就像她送给间桐慎二的那一只使魔一样,但毫无疑问这也成了她的圣遗物、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圣遗物。   “哗啦。”   而现在这只小蝴蝶再度煽动了翅膀,指引着小男孩前进。   他想要在这片地狱,帮助更多的人、拯救更多的生命。   看着那只跟随他内心意愿先前翱翔的蝴蝶,红发少年身体微微一愣后,如同最开始的小男孩一般毫不犹豫的选择的跟随、跟在对方身后、跟随着纯粹内心的指引。   “喂!”   “那前面可是地狱啊!”   此刻,背后同样有一道声音传来,那是白发的男人。   如同卫宫士郎对那个小男孩喊的那样、他也对着卫宫士郎这位少年的后背喊到。   但,同样的,那个小男孩没有停下脚步、这位名为卫宫士郎的少年也同样没有停下脚步,毅然决然的踏进了地狱。   “这就是,你所遗忘的东西。”纯洁的蝴蝶驱散着夺人性命的火焰,卫宫士郎跟随着它、跟随着内心真正的祈愿,从小时候开始,从更早更早之前开始便已经塑造,只是在这场大火之中更加坚定了下来依旧没有因为困难而改变的心愿。   “确实最开始是因为憧憬,但是归根结底是心中的愿望。”   “想要推翻那个地狱的愿望,明明想要成为他人幸福的力量。”   “最后,却一事无成男人,那未曾实现的正义心愿。”   蝴蝶失去最后的力量化为了装饰品。   但已经足够了,它已经为这位天真的少年,在那侕(一)厁\/吴霓就⑹衫 e 〄r场大火之中指引了方向。   而现在这位已经长大了的少年,已经不再需要别人为他的理想指路。   他捡起掉落到泥泞中的蝴蝶,就像小时候一样将其放入怀中。   然后攀登,那大火之后烟尘笼罩的高山,上面有一把剑。   那是他的魔术起源,也正是英灵卫宫在日后所达成的某种东西,是啊,他就宛如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和伊莉雅小姐一样的行尸走肉,只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存活,对于其他的外物从来都不在乎,他和伊莉雅小姐都想要活着。   只是一个人是独自活着。   而另一个人是希望所有人都好好活着群/撩二揪企锍jiu①珊VIII锍。   但伊莉雅小姐忘了,她的活着,只是过程,并不是渴望着的结果。   连幸福是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一个模糊概念的活着。   而他依旧还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拼命活着,为了什么而活着。   他的活着从来都只是过程而非目的。   “即使你的人生,被当做机械一般?”白发的男人古井无波的在他背后问道。   “是啊,即使我的人生,充满了伪善。”他的手放在了废墟的剑柄之上,卫宫士郎平静的回应然后将其拔出。   随着他正视了自己的命运,也坦然接受了所谓的正义伙伴结局。   他的意识也逐渐的清晰了起来,身上伤口的剧痛也重新穿回了脑海之中。   “无论结局为何、无论在旁人和周遭者眼中是否正确、无论我直到最后会不会后悔,我都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去拯救更多的人,从来都没有什么选择题,只有尽自己所能去拯救所有人的填空题。”   “你所谓的正确只是正确,而不是正义,我所认定的正义只有让更多的人活下去,就像最初的我会开门去救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现在我也依然不会放弃。”   “拯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只要面前有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就应该拼上全力。”   人人都会变的。   比如我。   也比如她。   她已经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除了活着外,还会享受美食的小女孩。   而我也不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别人指引,才能正视自己内心真正祈愿的小家伙。   没有人有义务,为了别人而牺牲,姐姐保护弟弟理所当然?   不,这从不是正义,至少没有人需要,为了保护他而自愿死去..........   “我不会放了卫宫士郎,这是我的底线,哪怕你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和远坂凛她们,作为降临这场圣杯战争的愿望,我都绝对不会舍弃掉,同样身为英灵从者你应该比我要明白,我们降临到圣杯战争的执念是多么固执。”   红色弓兵男人依旧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试图用恐吓狐假虎威来吓住伊莉雅小姐这位为了卫宫士郎竟然不惜舍弃掉英灵从者荣誉的可怕存在。   荒芜的剑刃墓地上,双方就这样形成了一种诡异十足的胁迫局面。   都叫嚣着有本事对方就动手、结果双方都不敢先一步动手。   而他的魔力已经所剩不多,继续拖下去,明显就是对他很不利的状况。   “嗯,我们都很固执,那你动手吧,为了杀死卫宫士郎而牺牲掉生前的姐姐、后辈、同学,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抛弃掉正义的伙伴这个愿望在这里抹杀我的弟弟。”   “那个、士郎是我的弟弟..........”御主伊小姐弱弱的想要插嘴发言。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很显然不想理会这位如今连召回英灵从者都是奢望的阶下囚,只是直直的盯着已经不敢动手的英灵卫宫,无论对方的言语再怎么犀利、行为是不会骗人的。   不敢动手就是不敢动手,搁这跟她玩狐假虎威想多了。   这套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玩过多少次了。   “那你动手吧。”   “你先动手。”   敌不动,我不动。   敌若动,我乱动。   红色弓兵男人和伊莉雅小姐,都已经看出对方都不敢动手,但他们除了像现在这样僵持之外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办法,毕竟谁要是敢松口、对面就会立马“自杀”。   只不过就在僵持了大约二十多秒后,红色弓兵男人身后便突然传出了一股魔力的波动。   “..........?”   他不明所以的回过头去,随即只见身上被三把剑刃插着的卫宫士郎,竟然垂着头一把一把将那些剑刃从身上拔下,血液随着血洞不断涌出,随即红色弓兵男人的眼瞳也瞪大了。   因为,他感觉到了,对方魔力真正变化,并且是一种特殊质变。   “你这家伙,人质就该有人质的样子!”红色弓兵男人见此一幕意识到不对劲,随即本能的想要阻止对方。   但很显然由于他与伊莉雅小姐的僵持,已经来不及阻止卫宫士郎的变化了。   “砰!”   “士郎!躲开!”   圣骸布扬起、黑白色的双刃投掷而出,伊莉雅小姐立刻舍弃掉人质,掏出剑骑士的卡片准备召唤,然后使用缩地用自己在这僵持之下恢复的一点力量替对方抵挡住这一击。   可她的话音还未落下,卡片都还未使用,那些剑刃就抵达了。   划破长空、带着蔚蓝的光芒,攻向了卫宫士郎的脖颈。   “身为(l am)。”   剑刃已经近在咫尺,但在这位红发少年的视野之中。   那袭来的剑刃就仿佛静止住了一般。   因为太慢了。   他..........   已经可以跟上未来的自己,那份速度!   蔚蓝色的魔力流动,垂下头的红发少年双手置于两侧仿佛是想要抓住什么一般,随着他的咏唱两把和英灵卫宫几乎一模一样的干将莫邪,通过他的魔术回路的全力释放凝聚而成。   “锵!”   “剑所天成(the bone of my sword)。”   然后,向前斩击!   袭来的剑刃瞬间被他的剑刃击退甚至击碎,那魔力反应的流动与英灵卫宫如出一辙,质量上完全不逊色!   整个战场随即都为之一静。   御主伊小姐茫然的看着震惊的这一幕、又看了看伊莉雅小姐。   她眨了眨眼睛:   “..........要不你也否认侮辱我一下?”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八章 此身,剑所天成!姐姐保护弟弟?不,哥哥保护妹妹!   这股魔力,怎么可能。   明明只是一个半吊子的魔术师,和卫宫切嗣一样的半吊子。   为什么可以使用我的使魔,已经过去了十年我送给他的那只不可能还留存有魔力呀。   红色少年的伤口正在被暴力的缝合起来,或者说不是什么缝合,而是衣兜当中的丝线小蝴蝶吊坠解体被这份属于他的魔力牵引,将那些血流不止的血洞用丝线给死死捆绑住,暂时遏制住了他的失血过多。   这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因为伤口既不是被治愈也不是被处理妥善,只是让他不会死去、让他得以暂时爬起来。   手臂、大腿、腹部的肌肉被勒的紧绷,伊莉雅小姐看着这一切发生颇感意外,那是她的圣遗物,按理来说早就应该失去了十年前魔力,化为了装饰品的圣遗物。   可是现在,它却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根据使用者的指引发散了最后的力量。   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为十年前的那些使魔别说别人能不能用了,就连伊莉雅小姐她自己都无法使用调动。   那份白色与黑色交织的魔力属于她,但也不属于她。   它拒绝了她、就像她的魔术造诣在这场圣杯战争烂的出奇。   所以她十分的不理解,卫宫士郎到底是从哪里捡到的她的使魔。   这玩意她自己都感受不到连接呀。   “卫宫士郎,你到底是谁啊..........”伊莉雅小姐疑惑的喃喃自语,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她记得大半的重要节点,但很多无足轻重的日常与战役无关的修养生息之类的早就忘记了。   因为那些事情并不重要,对她赢得圣杯战争并没有帮助,她只需要记得自己打不过谁、又在那场圣杯战争之中杀死过谁,铭记这些压的她喘不过气的高压环境就好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有动力不断的前进。   但现在看来,她貌似真的忘了很多事情,一些她自己认为无足轻重的小事、却像那只小蝴蝶一样煽动翅膀引起了名为蝴蝶效应的暴风。   “输给谁都可以。”   “但是,绝不能输给自己。”   荒芜的剑刃大地之上,随着流血被遏制住,手持与英灵卫宫完全一致的黑白双刃少年,从这片地狱中站起。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最初的本心,也许他的确是因为老爹卫宫切嗣才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可在此之前他便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就像十年前那个寒冷的夜晚他会为两位小女孩打开大门,帮助那位浑身浴血的姐姐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蝴蝶煽动翅膀,指引了他的前路,他救了那位姐姐。   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救了他。   这是一个善意的轮回,而他从不介意将这份轮回继续下去。   让这个世界、让自己所见的困难者,哪怕只是数百人中只有一人可能会像他这样,那么就足够了,将善意慢慢延续到更多人的身边。   这便是..........   卫宫士郎的本心。   论迹论心,从一而终,从无改变。   “总算掌握窍门了吗?呵,也是,毕竟魔力本质上都是属于同一个人,你在我的固有结界中学习和锻炼,能够达到这样的结果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这又能怎么样呢?”红色弓兵男人虽然惊讶但却只是嗤笑一声。   手中的魔力再度凝聚,投影出了干将莫邪这两把黑白色利刃。   “你应该深刻了解,我们之间的实力差距,你的英灵从者伊莉雅斯菲尔帮不了你,她身受重伤已经沦落到威胁御主的可悲地步,而我却只是魔力不足,属性值依旧存在,或许这对于其他英灵从者来说并不值得一提,但面对一个模仿完卫宫切嗣又模仿我的赝品,那就另当别论了。”   站起来又能怎么样,人类无法战胜英灵从者这是事实。   迄今为止的圣杯战争,可从来没有任何一位魔术师击败英灵从者的案例,哪怕他只是一位在英灵从者当中魔力不足顶多算二流英灵从者的家伙,也依旧不是卫宫士郎可以跨越的深渊。   “不试试看,又怎么知道不行?”卫宫士郎同样也摇了摇头:   “手脚还能继续战斗,认输的只是我的内心罢了,正是因为我内心的软弱,才会接受你是我正确的未来。”   “..........什么?”   “你所谓的正确,只是正确,而非正义,如果我面临你的选择,我会毫不犹豫放弃杀死过去的自己、让所有人都从这里活着走出,因此你所谓的正义我才从来都不需要。”   “..........”   “能救一个就救一个、拼尽全力能够救多少就去拯救多少,从来没有必要的选择题,只有去努力拼命试着将所见之人全都拯救的内心,总有人会去想什么电车难题,可是普通人面对电车难题什么也做不了、而有这份决意和内心的人应该是竭尽所能去创造出第三个选项,将轨道上所有人都救下来的选项,哪怕这个选项付出的可能是自己的生命。”   我要成为正义的伙伴,就像你用你的正义来否定我一样。   我也会竭尽全力,击败名为你的我。   红发少年举起白色的剑刃,哪怕头破血流哪怕已经预感到濒临极限随时都可能死掉,但依旧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战斗,因为这是他对伊莉雅小姐的承诺,绝不会拖后腿。   既然说好了不会把御主伊小姐交给任何人、说好了绝不会死在对方之前。   那么就算面对绝对无法跨越的困难,也要试着去跨越。   姐姐保护弟弟?   不,从来都没有这种必需品。   “愚不可及!”   “就是因为世界上有你这样的蠢货存在,人类才无可救药!”   红色弓兵男人冷笑着同样一步踏出,举起了投影而出的黑色剑刃,真是讨厌啊,卫宫士郎,你比我预想中的还要更令人厌恶,你所谓的拯救他人只是自我满足而已,世界上有多少悲剧,你光拯救你能够看见的事物又有什么用处。   为什么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还是不放弃,为什么还要执着于正义的伙伴这个过程,而不去看看守护者这个结果!   你只知道成为正义的伙伴,可是这只是一种刽子手!   一位抑制力屠杀无数人的清道夫罢了!   “锵!”   几乎同时。   英灵卫宫与卫宫士郎都动了,在这片固有结界之内向着另一个自己举起了剑刃,然后发起了名为正义的冲锋。   剑刃的碰撞交汇产生,碎片在空中四溅,这是一场纯粹的死斗。   也是伊莉雅小姐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位天真笨蛋的御主会露出这样决然与敌人战斗的姿态,她的眼瞳紧盯着两人剑刃的轨迹,速度不快、至少在身为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眼界当中,这两位未来者和现在者的战斗并不算迅速,只是散发着某种残酷。   一方忘记了最初为何要成为正义的伙伴。   一方铭记了最初想要踏足地狱的本心。   ———不会拖后腿。   这个承诺。   卫宫士郎兑现了。   如同她敢在昨夜那场以一敌五的战斗中兑现会让对方活下去的承诺,这位在她看来天真无比的少年也兑现了不会让她失望的承诺,哪怕对方可能受到了命运的牵引、该死的幸运F影响、很多事情都与她的观念相互驳斥。   但在这个时刻对方以一种固执的形势,让她摆脱了厄运。   因为在她的预想之中,这场战斗她至少也需要再度折损一张黑色职介卡,毕竟她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无妄之灾倒霉,那仿佛就像是在阻止她赢下去、以捉弄她取乐的无聊命运,一直环绕在她身边。   可如今,明明怎么看她都应该损失乃至于就此因为御主死亡而退场的局面,却以这样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方式逆转。   宛如当年她有着“小圣杯之心”,这项可怕技能的时候。   “那个、你不去帮帮士郎吗?”   御主伊小姐看着血流不止、状态比起卫宫士郎还要差的伊莉雅小姐小心翼翼的问道,在她看来现在可是战胜强敌的最好时期,实在不行对方能不能像那个英灵卫宫。   骂卫宫士郎一样,也侮辱侮辱自己,让自己也反思反思、觉悟觉悟。   毕竟按照英灵卫宫的说法,未来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进行战斗发生魔力共振现象,相当于一种传授经验的锻炼,因为都是同一个人只是所处时期的不同,这种特殊现象大概率可以实现某种拔苗助长。   “我?”   “帮谁?”   伊莉雅小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然后用皮都磨破鲜血淋漓的小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不远处那两道闪烁的光辉。   只见天空上浮现出十多把投影剑刃,朝着卫宫士郎的方向在空中反转爆射而出,而这位红发少年却只是毫无顾忌的以同样高超的技艺回应、身形步伐大开大合硬生生将那些投影击碎,然后再度拉进了与红色弓兵男人的距离,两人的双持刀刃爆发出激烈的魔力火花。   卫宫士郎被压制了、可被这不要命打法打到退后的确是红色弓兵男人,他们的剑刃如同两道不可见光芒的交汇,时而划破音障、时而飞溅出爆裂,这已经是二流层次英灵从者交战的范畴。   不是,哥们?   我都沦落到喘口气都感觉累的要死、宝具卡片的力量都无法维持了,你让我一个重伤人员跑去劝这种架?   你知道我刚才看见自家御主被攻击的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想都不敢想拦住那两把剑刃,唯一的解法只剩下强撑着再使用冲田总司的缩地,准备用一条命去肉身硬挡呀!   “哦..........你打不过啊。”御主伊小姐也眨了眨眼睛了然的点了点头。   “真弱。”   只不过最后还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你是不是说了句我真弱。”以英灵从者的听力伊莉雅小姐眼角微微抽了抽,能够听见对方的小声嘀咕。   虽然她并不在乎别人的评价,但有些评价从御主伊小姐的嘴里面说出来,她总是莫名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说的是我真弱,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真是太弱小了,没有力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被欺负,不能像一个成熟的姐姐一样阻止劝架。”   “?”   看着御主伊小姐一脸的天真无邪解释。   伊莉雅小姐很想直接宰了对方,但考虑到宰了对方赫拉克勒斯也会退场消失,全场剩下的英灵从者没一个能正面硬抗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三个回合,还是不得不压抑住了这份冲动。   “话说,你真的是未来的我吗?我未来会成为英灵从者?”   “也就是说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其实是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胜利对吧,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因为我达成了第三法?”   反正目前也插不上手,御主伊小姐也无所事事的好奇询问道,毕竟能和未来的自己对话、还不是像英灵卫宫和卫宫士郎那样的侮辱性谈话,她还是很乐意进行的。   “我不是,我没有。”   “诶诶诶~不要那么冷漠嘛,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未来的自己,虽然可能是不同时间线的那种,但既然你能够成为英灵从者,那我也可以吧?分享分享你的经验,我们也可以不像笨蛋士郎和另一个自己的关系很差很差哦。”   “..........”   “要不然你先帮我把身上的束缚解开吧?好不好好不好?你看,你现在不想杀我,而围困我的这些剑刃又是那个英灵卫宫的,万一他一不小心把我杀死了多不好对吧?拜托你了另一个我,只要你愿意帮帮我,之后等我脱困了,我会很感激很感激你的。”   御主伊小姐眼泪汪汪的可怜兮兮、宛如被欺负的小学生一般看着不想理自己的伊莉雅小姐,这些剑刃戳着她的身体各处超不舒服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出于什么理由没有宰了她。   但这并不妨碍她发散思维,拜托对方帮自己解除掉这些约束。   你看,士郎是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我们都想要让士郎活下去。   所以我们才是一伙的、是牢不可破绝对不会背叛的盟友呀。   “没有必要,比起放了你。”伊莉雅小姐撇了撇已经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面色古怪同样被围困于剑刃之中的远坂凛小姐。   随即手中的丝线匕首反握,总算恢复了面前可以走两步的体力后,便做出了决定,卫宫士郎和英灵卫宫之间的战斗她插不上手,但做掉敌方动弹不得的御主还是可以的。   毕竟远坂凛小姐和御主伊小姐不同,对方没有活着的价值呢。   “砰!”   “无趣,无趣,无趣!”   将冲上来的剑刃奋力挥砍击退,英灵卫宫由于精力与体力的流失不断喘息着,甚至就连这片固有结界也出现了供魔不足的微微颤抖、束缚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的剑刃也逐渐虚幻。   他俯瞰着被击退的卫宫士郎,声音也越发的愤怒起来。   “再也看不下去了,简直愚昧至极,卫宫士郎!成为正义的伙伴?我只是单纯的正确?既然你已经领悟的如此透彻,为何还察觉不到其中的错误,所谓正义,即是展现秩序,拯救所有和拯救个人是不同的,两者绝不可能并存下去,越是追求正确的救赎越是会在自我矛盾的泥潭中越陷越深,最后沦为单纯的杀人者而已!”   那是他的过去。   不断的为了正义而屠杀、滥杀、诛杀那些他已经认定的恶人。   对啊,你可以拯救所有人,可是恶人呢?那些恶人你终究是要杀死的,可是当你取代了法律成为了正义的执行者,像神州之地古代那种侠以武犯禁,这本身就是在破坏秩序。   卫宫切嗣是一个可悲的恐怖分子,而正义的伙伴说句好听的是一位大侠,说句不好听的同样也是一位恐怖分子。   “如果连这都不明白那就去死吧,和你那种思想一并破碎散落!”   “就这样一事无成的死去吧,对,如果是那样的话,像我犯的这种错误也会烟消云散,你这一生所活过的痕迹,就由我亲手,抹去!”   锵!   轰隆!   剑刃的魔力洪流将大地斩碎,战斗经验上与基础数值上的差距让红色弓兵男人全程都在压制着卫宫士郎,对方一次又一次的被他所打倒、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密集,旁人看去只会觉得对方宛如一具不应该还可以动弹的尸体!   他跳跃双刃重斩,击碎了对方的剑刃,可是下一刻对方手中又会投影出新的剑刃,并且依靠最低限度的固有时制御魔术,以最快的方式爬起来重新投入向他的攻击中。   明明赢不了、明明不可能战胜自己,可是对方就是会爬起来。   明明没有阿尔托莉雅·潘多拉贡在身边触发剑鞘阿瓦隆。   明明那些伤势非常严重、已然触目惊心。   可是..........   为什么啊!为什么呀!   打不倒。   打不倒。   就是无法打倒!   并且随着战斗碰撞的持续,单纯的数值与经验压制也在不断被磨平,对方要追上自己了,真正意义上以一位魔术师的身份、追上身为英灵从者身为守护者的自己!   “我明白,但是,我不能输在这里。”   “更不能死在这里,不仅仅是对你的否认,更是我如果死了..........她也会退场,她不想死,她渴望活着。”   红发少年再度向前发起冲锋:   “我并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死,但在死之前,哪怕面前还有一个人需要拯救,那么我都会从地狱爬起来去救下那个人,就像卫宫切嗣拯救我那样、拯救哪怕一个人也是我的正义!”   谁?   伊莉雅斯菲尔吗?   不是,她是英灵从者死了就回英灵王座,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她渴望活着不想死的,你当人家跟你一样是人类吗?   看着眼睛已经渗出了鲜血的卫宫士郎,以及那压制在自己上方的黑白色剑刃,这正是他刚才所使用的斩击武艺,对方仅仅只是接受了一次、便完完全全的模仿复刻而出。   红色弓兵男人明白,只要自己后退一步,让对方这一击卸力落空、就已经趁机从侧边对对方再造成新的伤口。   但他更清楚在这种对拼之中,他要是有种退后一步。   就会在决定性意志上产生败北的预感,他在否定卫宫士郎。   可卫宫士郎同样在否定着他,这是意志之间的对拼战斗。   谁的正义才能够真正说服概括对方的正义,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只需要分出生死,但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生死根本没有意义,因为他们都是同一个人,就算另一个自己被杀死意志不灭,英灵卫宫这一个概念就不会消失。   “砰!”   “咔嚓!”   凭借数值的压制将两把刀刃再度挑飞,红色弓兵男人回旋一击重踢,击打在卫宫士郎的肋骨之上造成塌陷。   清晰的骨头碎裂声音响起,这就是最后了,也必然是最后了。   “咳..........”   然而,对方再度的爬起。   让红色弓兵男人的牙关不自觉咬紧,我是个蠢货吗?   只要把正义的伙伴结局多给他看几次就好,这种想法太过天真了,这家伙不会停止,不会抵二陵贰迩①san冷紦⑵.月-漪达界限,那种名为绝望的东西,他早就越过了,要说为什么的话。   这家伙想要斩杀的,早就已经不是我了,我当然知道那种惨象,我已经了然于胸,他心坚不折,我深知那是没有因为任何一次败北,而放弃过的男人,挣扎着把上万人都拯救,但那种可悲可怜的理想却无一人所能理解。   那种丑恶的正义姿态,我再清楚不过了。   天空之上。   齿轮停止了。   那个男人又一次站起来了,身上的丝线绑紧了他的伤口。   那只解体的蝴蝶,到底是什么啊?让他如此的好运。   只要内心不折,永远都跟随着他前进,仿佛印刻着一道和他一样不屈的灵魂,只是那个灵魂原本的主人早已经死去了。   “赢不了的。”   但总要去试一试。   “会死的。”   但为了理想而死从不丢人,至少在死亡的那一刻是幸福的。   “最后一回合了。”赌上自己的一切,踏破自己的极限,将不可能化为可能,抒写你的故事,这便是执着者的执念。   ———完成,那项承诺。   ———在此真正..........为理想而赌上所有!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五十九章 今夜,在此,他如同曾经的她,铸就史诗、一战成名!   固有结界正在动摇,就连天空上的齿轮也停滞了下来,荒芜之中的剑刃墓地划分出了一条通道,这便是最后一个回合了,红色弓兵男人很清楚他的敌人也很清楚。   既然自己得救了的话,那拯救所有痛苦的人们却办不到吗?那种存在于世的方式,也太过罪孽深重了吧。   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久违的回忆,那是生前,他奔波在世界各地的拯救,发丝发白皮肤也被烈日与各种各样残酷环境晒黑的他披着圣骸布、裹着头巾行走在战争爆发的痛苦之地,那时候他的眼神从未有过丝毫迷茫。   因为那时候的他就像卫宫士郎一样,认为只要竭尽所能去拯救他人就是对的。   而现在,记忆中的那张面孔决意,仿佛与现在这位自己想要否认的红发少年相重合,彼时彼刻恰如此时此刻。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就越发的露出凶狠。   卫宫士郎想要斩杀的是阻挡自己的自身、是为了保护曾相信过、以后也会坚信下去的东西,而他想要毁灭的是孕育自己的自身,是为了消灭诞生于此、之后将会无限循环的后悔。   论实力卫宫士郎不如他,可要是论意志,对方真的已经跟上了他的脚步,区区一个高中生跟上他这位已经成为抑制力清道夫不知道多少年存在的守护者脚步!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不会倒下?身为人类的血肉之躯已经承受不住了,也没有那可以治愈伤口的亚瑟王剑鞘阿瓦隆可以触发治愈伤口,这个家伙的极限到底在什么地方!   明知无法取胜,明知毫无意义,仍要不断挑战的那身姿,不是别的正是我所犯下的过错,明明是这样,可为什么,他会和我不一样、会要否认已经看见的结局!   “不,一样的,你也会和我一样,陷入名为抑制力刽子手不断后悔的绝望。”   赌上最后的魔力,杀死他、战胜他,否认这个男人。   数把小型的剑刃与大型的数米巨剑显现,它们在英灵卫宫的背后反转、瞄准,就像曾经的吉尔伽美什王面对一条不畏生死的阴险毒蛇般,准备降下自己最后的大清洗。   “连续性的固有时制御,你的魔力也只剩下维持住手中的剑刃了,还真是可笑啊,比起内心更先怯懦的反倒是最基本的魔力,但不论如何卫宫士郎的战斗也就到此为止了,怀抱着你那不切实际的愚不可及理想溺死吧!”   红发少年浴血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   面对怒火中烧的红色弓兵男人,他只感觉身边越来越安静,他赢不了对方,正如对方所说的那样是事实。   手中的最后黑白剑刃已经遍布蜘蛛网一般的狰狞裂纹仿佛下一秒就会立即破碎,他已经被血液染红的眼瞳之中倒影出那蔚蓝色的魔力光芒、血液顺着手臂流下将剑刃给染红。   但同样的他也能够感受到,这位守护者的魔力也已然只够支撑住着最后一轮的攻势。   只有。   最后一轮。   不会留下任何余地的最后力量搏杀。   “你的想法是正确无误的,我的想法则是徒有其表,但是我能感受到它的美丽,比起自己更在乎他人这是伪善我已经知晓,可是,即便是如此、即使是这样,就有多好啊。”   他如此的憧憬,就算人生是赝品也好,人人都能幸福这一愿望,应该是美好的,我不会在此放弃,虽然无论是你还是我的英灵从者甚至是我自己都明白这个愿望的愚蠢,可我也依旧绝不会放弃,这份理想绝不会。   就算我直到最后都还是仿冒品,也绝不会、绝不是错误。   再救一个人吧,去付出一切、去拼上一切,再去救下眼前每一个需要帮助的陌生人吧。   卫宫士郎毫不犹豫的向前踏步,发起了最后的冲锋,而那些凝聚显现的巨大剑刃与投影宝具也彻底的露出了属于它们的獠牙,耳畔旁是失血过多、大脑负荷过载的空灵声,但没有关系,他还可以动他还有一口气在,拼命不行的话、那就去突破自己的极限,普通人做不到的话,那就去踏足英雄的领域!   不要害怕更不要后退,因为这就是活着,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需要怎样去努力,只要可以救下一个人都去拼上自己的一切吧!   “给我消失吧!”   轰隆,轰隆,轰隆,最终的宝具在冲锋的少年身边炸响了名为宣告死亡的奏歌,五支达到C级打磨到发亮完美的投影宝具突破大气落下,紧跟其后的是至今达到数米的巨剑,堪比B级宝具的必杀,那是没有喘息之机的雨点轰炸,在这片名为无限剑制的固有结界之下,这位魔力已经枯竭剑刃只剩下残破的红发少年必死无疑!   红色弓兵男人嘲弄对方的愚蠢,可是声音却止不住的愤怒颤抖,他不相信也绝对不会认同,这种根本不可理喻的歪门邪道,而这便是结局,卫宫士郎被杀死的结局。   没有人可以救他,伊莉雅小姐见此一幕,第一反应便是红色弓兵男人下死手了、第二反应就是自己完蛋了。   都还没寻思好怎么才能在别人的固有结界、恢复一点力量在英灵卫宫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对方的御主远坂凛小姐弄死,立马就是想要去以肉身去为卫宫士郎挡刀、哪怕破碎所有的黑色卡片也在所不惜。   “没有错。”   温热的血液在手臂上流转,同时正面袭来的成十上百宝具涟漪在他模糊的视线中似乎也越发的缓慢,这并不是他再度使用了固有时制御,而是他在这一刻突破名为人类限制的极限,正如同伊莉雅小姐当年面对兰斯洛特。   不需要很久,只需要十几秒..........只需要这一刻踏破极限!   “没有错。”   砰!血肉模糊的红发少年脚踏大气,随着他的脚步身后的天空竟然也开始了扭曲,齿轮的荒芜竟然一反常态的出现了蓝天白云,这不是英灵卫宫操纵固有结界改变的手笔,而是另一片心相正在反过来侵蚀这片结界。   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声瞬间响起了第一次、接下来便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数十次、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红发少年挥舞残破不堪的剑刃与压的令人喘不过气的宝具轰隆相撞,咔嚓咔嚓的魔力在面前,在四周摩擦回响,直到让袭〵印溜医祁师zP无+j;iuIV揪爸悦怡来的宝具被击飞或者插肩而过。   “只要还有人需要拯救、还有人没有幸福,这份理想。”   “就绝对不会有错!”   巨大的剑刃从两侧与剑刃摩擦着划过,那恐怖的震动力量让红发少年的手臂几乎要断裂,可是他依旧在前进着,没有被这些困难击倒,无论是红色弓兵男人所展现的未来、还是魔术师绝不可能战胜英灵从者的公认化现在。   他就像一个亡命之徒、一个脏兮兮还在追求虚无缥缈事物的践行者。   明明如此的无聊、如此的凄惨悲哀,可却让人提不起可怜。   因为所谓的同情已经让敬佩填满,对于正在完成如同凡人战胜恶龙般不可能壮举的奇迹者,旁观者能够看见的唯有那份勇气的耀眼、除了震撼与忍不住的心悦诚服之外别无他想。   他追求美好。   他不惜一切。   他抓住奇迹。   他为所需要者带来名为希望的火苗。   他耀眼夺目任谁都愿意称之为一位英雄。   “好蠢啊,为什么会这么蠢,竟然真的会有人为了救人而做到这种地步,这里可是圣杯战争残酷的角斗场,在这里品德和高尚没有用处,只有卑鄙和阴险才能活下去..........”伊莉雅小姐想要去骂红发少年的天真与愚昧。   可是声音到了嘴边却只有蚊子般的大小,因为她知道这份执着值得一份尊重,就像十年前最绚丽的那一场冬木市码头港口之战,有人在那里铸就了扭转不可能胜利的史诗。   而现在、到了十年后,也依旧出现了这样耀眼的家伙。   只不过不同的是,那一次她是亲历者、别人眼中的耀眼夺目。   但这一次,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像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和武器架子大哥哥那样守护卫宫士郎点燃的希望火苗,并让这份火苗熊熊燃烧下去、观看这场不可能化为可能奇迹的旁观者。   真是好奇怪啊,这就是那时候她在征服王他们眼中的样子吗?明明自己不觉得有什么,可为什么从侧面看上去那么的震撼。   “消失!你应该消失!”   轰炸、连绵不绝的宝具爆破声炸响,距离越来越近了。   烟尘正在不断的掀起,击飞、击碎、击坠,每一次的反击都是全力一击,每一次的攻击都让这位红发少年不断的前进,这是蠢笨的打法,按理说对方不应该还能坚持到现在,可是魔术师世界就是如此的令人无法理解。   很多时候似乎意志能够凌驾于本能之上,只要意志还没有断绝掉,那么无论身体再怎么残破都一如既往拼搏。   到眼前了,那个男人。   灰蒙蒙的爆破烟尘之下的身影越发模糊,但红色弓兵男人却感受到了对方已经近在咫尺,那是因为冲击已经刺破了肉体的血肉骨头、那是全身上下的血管都仿佛破裂一般的血人,距离只有十米,而这个距离下对方应当避无可避,他咬紧牙关释放了身侧的最后十多支宝具。   “该谢幕了..........!”   蔚蓝色的魔力光芒炸裂,这是他的技能,也是他的杀招。   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m)。   不同于刚才发射而出的宝具,身边这些投影而出的宝具才是杀死卫宫士郎这个男人的底牌,将投影而出的宝具破坏,并通过将其爆炸来瞬间提升威力,这是使用了最强幻想的宝具、仅可用一次的魔力洪流的爆发。   理论上来说要修复被破坏的宝具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将自身的宝具给破坏,这对大多数英灵从者来说等同于自杀行为,这位红色弓兵男人却可以利用能够再度投影宝具的特性,能毫无不舍之情的将宝具破坏,只不过这一招由于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有着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两位各个抗性防御拉满的英灵从者,因此看上去才没有多少效果罢了。   “轰隆!!!”   轰鸣、震动、魔力火花的燃烧,在这片心相都在扭曲崩塌被侵蚀的世界掀起了高温烈焰,大地都被这股红色弓兵男人最后的力量击碎,其中宝具爆炸产生的魔力劲风甚至让伊莉雅小姐都需要俯下身、用小手遮住额头才能勉强睁开眼,她死死的盯着那片明明心里很清楚、卫宫士郎绝对不可能胜利的战场。   一如曾经很多人看着她,内心知晓赢不了,可还是莫名其妙有着期待。   不是她信任卫宫士郎之类的,而是在期待着奇迹的发生。   人类就是这样的东西,很喜欢某些小概率的看似不可能事件。   “该消失的人,应该是你。”   虽然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力气出言,但轰炸之中头破血流踏破大气、冲破烟尘、已经达到了面前的红发少年似乎就在说着这句话,英灵卫宫面不改色的瞬间将刀刃举起。   他的速度很快,或者说如今的卫宫士郎,已经因为伤势慢到了某种下限,而这也正是他预料之中的情况。   在这个距离身体已然达到极限的对方,绝对无法躲避自己的攻击。   他只需要把手中的刀刃挥下,最后一次向着对方挥下屠刀,像生前一样朝着许许多多面露惊恐的人类赋予死亡成为刽子手就好了,这场战斗是他的胜利,杀死了卫宫士郎后他就退出圣杯战争、让远坂凛小姐带着间桐樱小姐离开冬木市,这样的结局同样也是一种不错..........   “我来替你完成吧。”   “就交给我吧,老爹的理想。”   可是。   当脑中回荡起那个夜晚下的场景,一位红发小男孩对一个可悲男人的天真保证,红色弓兵男人就明白是自己输了,或者说当他的固有结界被对方的心相所影响的那一刻。   哪怕身体还能够继续战斗、但他的内心就已经向这位红发少年认输了。   “真是过分啊..........”剑刃破空温热的鲜血溅在自己的脸庞上,红色弓兵男人喃喃自语着,而此刻天空上的齿轮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温和的蓝天白云与心相。   “撕拉!”   一股疼痛,在腹部弥漫开来,那是贯穿自己的白色残破剑刃。   可是他却并没有在意这点,因为从一开始就说过了,他们之间谁若是从内心开始认输被对方说服,那么生死的战斗就已经不存在意义,他们要分出的唯有正义的伙伴这一愿望是否正确,而现在很显然他认同了卫宫士郎的理念,这也许不是正确的、但只要能够拯救他人就绝非是一种错误。   但..........还是很过分啊..........   给我看过去的自己..........   这种天真到我都觉得可笑的男人,挑战不可能的男人竟然真的在我的人生中存在过啊..........   “哗啦!”   “咔嚓!”   世界如同镜子一般破碎掉了。   剑刃插入了红色弓兵男人的腹部将其贯穿,而他举起的屠刀也无力的放下,并没有将这位曾经天真的自己杀死。   结束了,这场过去与未来的诀别,正义与正义的交汇。   “是我赢了、Archer。”   嘶哑到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眼前的一切都已经再看不清的红发少年如此说着,他只是称呼英灵卫宫的职介、而非像御主伊小姐那样十分自来熟的叫未来的英灵卫宫另一个自己,因为他很清楚他们的未来也许是不同的。   “是啊,也是我的败北。”   对方破碎的剑刃化为了魔力的光点消散,没有被伤到灵基的英灵卫宫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真是可笑啊。   明明说着要把卫宫士郎的精神和身体杀死,结果反倒从内心开始就认输的反而是他吗。   目视着周遭焦黑的大地、不断燃烧的熊熊可怕火焰,英灵卫宫很讨厌自己内心的软弱无能,可是他却不能去反对什么,因为卫宫士郎竟然在没有阿瓦隆剑鞘的情况下战胜了他,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已经从侧面证明了、这条世界线的对方未来或许会超过自己,并非成为守护者,而是以更优秀的姿态去拯救更多需要帮助的人类。   “啪嗒。”   雨点击打在脸颊上。   踏破了名为极限门槛的红发少年,也在这一刻倒下了。   他伸出手淡淡的将其接住,然后放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同样以重伤之躯踱步在雨中走来、那位愿意为了对方而放弃英灵从者的荣耀,说着要是不放了卫宫士郎就要杀光所有人的银发雪之精灵。   “早知道就不提前防着你一手了,还以为你会在我和卫宫士郎战斗的时候,杀死伊莉雅斯菲尔和凛那家伙,结果反倒是浪费了自己的魔力、制定那些没有必要的措施。”   “内心认输了,有没有魔力都没有意义,据我所知圣杯战争只有执着到底的疯子,才有可能获得胜利呢~”   “..........你真的想要活着?滞留现世?”   “不知道,也许我最开始想要的是这个卑微的愿望吧,但现在我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因为滞留现世我需要考虑时钟塔的封印指定、需要靠拢圣堂教会会不会允许我存在、还需要考虑会不会哪一天这个阴暗的魔术师世界就把我的一切都给夺走。”   看着退后了十多步的红色弓兵男人,伊莉雅小姐只是勉强的在地狱火焰燃烧的大雨中将卫宫士郎给搀扶了起来。   对于自家御主没有贯穿对方的灵基将其杀死她并没有什么反感,因为老实说,对方以一位半吊子的魔术师资质打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称得上是奇迹了,毕竟在别人家的固有结界之内战胜那位强敌,这种奇迹被魔术师协会知道了都是妥妥的封印指定资质呢,比间桐樱小姐的虚数属性还要更加珍惜甚至算得上禁忌的资质。   她做不到,至少如今做不到,像对方一样创造出这种奇迹。   “你很贪婪,伊莉雅斯菲尔。”   红色弓兵男人自然听得出对方的言外之意,所以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从想要简简单单的活着、直到瞻前顾后觉得不够,一个万能的许愿机实现不了我所有的愿望,我想要的东西会越来越多,也许说不准你会在某一场圣杯战争又遇到我。”   她坦率的承认。   贪,永远不知道满足,永远都想要更多,填满她的身心。   而这就是她的恶,生存的恶,就像最初只是一个饿肚子的小乞丐想要简单的吃饱饭、可演变下去就会变成想让自己活的越来越好,从一个小乞丐向着权力的巅峰帝王前进。   “你的生前到底是什么..........”红色弓兵男人眉头紧锁很是不能够理解,因为在伊莉雅小姐身上他也能看见很多。   那是人性的劣根,许许多多的恶劣,哪怕表面上光鲜亮丽。   可那份藏匿在树叶下的根须却是阴暗的。   他有种感觉。   对方也和她一样遗忘了很多东西。   某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嘛,算了,不管怎么说,胜负已分,既然我认同这个愚蠢的家伙,英灵Emiya也就无法停留于此地了。”   “败者还是早早的退场为好吧。”   内心输了。   但愿望也结束了。   身为守护者,他需要做的工作有很多,说不准抑制力现在正在又哭又闹的让他回去加班、堆积了很多工作呢。   而他现在退出也可以保证远坂凛小姐不会被包括伊莉雅小姐在内的其他英灵从者追杀。   “凛,带着樱离开冬木市吧,这场圣杯战争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他转身看向同样小跑过去搀扶起昏迷间桐樱小姐的凛。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抱着卫宫士郎的伊莉雅小姐,就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突然脸色一变。   “迦尔..........!”   可惜其他人都没有她这样的感知力。   “嗯?”   正当英灵卫宫疑惑伊莉雅小姐的突然出言,下一刻。   血花飞溅。   ———神枪便贯穿了他的心脏!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章 Archer退场,正义的守护者,死于,过去的自己。   撕拉!   投掷而出的神枪将血肉之躯贯穿,魔力与精力严重透支的红色弓兵男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胸口便传来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剧痛,随即便是自己与远坂凛小姐的契约断绝,失去了那位大小姐对方英灵从者现界汲取魔力的能力。   他愣愣的眨了眨眼睛,低下头看着那把形状怪异的黄金神枪,从喉咙间涌出来的鲜血溢出了他的口鼻,而他的眼中也划过了几分难以置信、以及对如今现状的无奈。   按照他的计划,他展开固有结界,将卫宫士郎与远坂凛小姐等人拉入其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等人便会展开决战,因为在这些人的视角当中他应该已经死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虽然大概率死的会是那位名不符实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但迦尔纳在解决完这大部分英灵从者过后也应该会离开这里才对。   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把暗杀者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给逼急了,这两位英灵从者临死之前的拼命再怎么样也会让迦尔纳有些难受,就算其中可能会有一个人跑了。   迦尔纳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吧,无论是追击还是撤离回去休养生息、都是比留在一处战争结束后的战场更加合适。   “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只对御主使用的固有结界吗?”   高天之上。   尊贵的神灵之子面色平淡的落下,随着他的出现夜幕之间的雨点被蒸发了,被场上这一突然惊变给看愣住了的御主们也回过神来,其中远坂凛小姐更是忍不住面露惊讶与愤怒。   “此等接近魔法的心相具现化大魔术,竟然是一位弓骑士施展而出,如果不是赫拉克勒斯迟迟没有消散,让我的御主判断出小圣杯并没有死亡退场,在无从考证你这张底牌的情况下,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在斩杀其他英灵从者过后就此罢手呢。”   其实红色弓兵男人判断的没有错,在没有人知晓一位弓骑士竟然拥有固有结界、还凑不要脸只拉御主进去的情况下。   不管是哪位英灵从者都会误判对方和出现的那些御主都已经退场死亡,不再以这些消失的敌人为首要目标。   起初迦尔纳也是这么想的,觉得赫拉克勒斯是有类似于单独行动之类的技能,不愿意和其多做纠缠全力去追杀试图逃走的黑暗,准备明夜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进行最后的巅峰英灵从者之间的对决。   指一发宝具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给戳死、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但他的御主言峰绮礼却在那个时刻给予了他新的命令,让他试着与赫拉克勒斯再碰一碰,失去御主后对方的属性值应该会不断下降,如果持续的白刃战当中对方确实越来越小,那么再进行撤离逃跑也不算太迟。   言峰绮礼非常谨慎,哪怕现场并没有空间魔术仪式布置的结界,他似乎也潜移默化的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就好像此前他见过这种英灵从者突然之间从现实中消失的状况。   就连迦尔纳也不清楚对方到底是怎么联想到固有结界的。   并且还会利用赫拉克勒斯来进行确认,因为弓骑士这职介怎么看也不像是会用固有结界的超凡脱俗强大魔术师,甚至于说哪怕是魔术师职介的英灵从者也不见得能够使用固有结界。   但作为对方的英灵从者,迦尔纳也只得听从其的命令。   “噗..........哈。”   还是,棋差一招了啊。   红色弓兵男人闻言口中的鲜血再也止不住的流出,他在这个世界锚定的存在正在消失,灵基被摧毁这是毫无疑问的必杀,只要没有不死性或者替死类宝具的英灵从者除了退场之外便别无选择。   但果然还是有一些不甘心啊,眼中倒映出远坂凛小姐着急忙慌试图使用令咒帮他恢复伤势、却根本无法使用的身影。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再保下对方,只能让自家这位大小姐御主随波逐流了。   “轰隆!”   神枪绽放出恐怖的烈焰熊熊燃烧,下一刻贯穿红色弓兵男人神枪猛然炸裂开来,他在伊莉雅小姐茫然的视线中用最后的力量向后一跃,然后周遭数十米的地面便猛然爆发了,灼热再度席卷了这片犹如地狱的战场,他无法反抗敌人、唯一能够做的只有让这份攻击尽量不去影响到自己身边的人。   魔力放出·炎,烧却了他的所有,狂暴的冲击力让伊莉雅小姐不得不拖着超负荷昏迷过去卫宫士郎后退数十步。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肉体与圣骸布,化为了烟消云散的灰烬。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姐姐。”   在化为灰烬之前英灵卫宫的嘴唇动了动、用只有伊莉雅小姐才能看见的姿态,第一次无奈的而又平静的叫了她一声姐姐、做出了最后也是释然与心愿以了结的托付。   黑暗的世界被火焰照亮的如同白昼,苍白的月光撒下。   待伊莉雅小姐反应过来的那一刻,红色弓兵男人便已经无影无踪。   “Archer!”   撕心裂肺的大喊传出,扛着间桐樱小姐的远坂凛小姐只感觉内心仿佛都缺少了一块般,朝着那火焰燃烧的大地呼喊。   但很显然,她的英灵从者已经无法再回应她这位召唤者了。   “你这家伙,谁允许你对我的Archer出手的!”   数颗昂贵的宝石从手中扔出,绽放出炫彩夺目的光辉,那是宝石魔术,光一颗便价值数十万乃至于数百万日元的古老符文宝石,那些宝石被远坂凛小姐的魔力所牵引,在半空中同时激射出如同激光一般的射线,朝着已然手无寸铁站在废墟瓦砾之上迦尔纳攻击而去!   轰隆!爆破在迦尔纳的身躯之上产生,面对宝石魔术的攻击他不躲不避,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这种蚊子一样的叮咬,只是任由对方撕扯,随意的瞥了一眼远坂凛小姐后便不再注视。   因为比起对方、乃至于御主伊小姐,他现在的眼中只能容下一人。   一位从圣杯战争的第一夜开始、便足以让他和他的御主正视认真对待的女孩。   “好久不见了。”   “Saber。”   他面色古井无波如同见到老朋友一般的打了个招呼。   下一刻他伸出手、地面上的黄金神枪便化为流光重新回到了他的手掌之中。   “我可不想见到你呢,明明很帅气却下手比任何人都狠的大哥哥。”伊莉雅小姐退至远坂凛小姐的身侧旁,眼中带上了几分的审视、甚至于说是慎重与深深的忌惮。   “毕竟圣杯战争的枪骑士职介,一个个强的都跟怪物似的,要么运气很好要么实力很强,真是太可怕了,简直比我这位三骑士职介之首还要更像站在圣杯战争顶端的职介呢~”   枪骑士。   已经两届了。   届届都是圣杯战争的顶流。   她都快要怀疑大圣杯是不是太过于偏爱枪骑士职介了,上一届迪卢木多·奥迪那乱杀、这一届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也是乱杀,几乎每场战斗都会到场并且战到爽。   “比起你这位明明灵基被摧毁、承受多次宝具解放还能从地狱爬出来的剑骑士,我并不认为我的实力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迦尔纳淡淡的摇了摇头,对方忌惮他、但他的御主言峰绮礼何尝又不忌惮这位比赫拉克勒斯还能活的可怕剑骑士呢,比如现在对红色弓兵男人他敢直接动手。   但对于伊莉雅小姐,他的御主和他都判断应该观望一下。   “想必弓骑士应该是你将其战胜的吧?真是令人惊讶啊Saber,在别人的固有结界内战胜结界的主持者,本以为你在那一夜过后,就算还有再战之力也不如最初,可现在看来哪怕是承受了对国、对军、对人三大宝具的连番轰炸,你也已经保持了想到让人忌惮的战斗力。”   扫视周遭,只有四位御主。   间桐樱、远坂凛、卫宫士郎、御主伊小姐,虽然不知道间桐樱小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在他看来在场能够战胜红色弓兵男人的家伙,也就只有伊莉雅小姐这位英灵从者了。   不然总不能是其中一位魔术师御主,把红色弓兵男人给击败的吧?   拜托,就算红色弓兵男人战斗力比较一般,可固有结界这玩意含金量可是杠杠的,他都不敢百分之百保证能够在对方的领域将其迅速战胜,其他御主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所以只能是伊莉雅小姐这位英灵从者,被卫宫士郎召回之后击败了红色弓兵男人将自家的御主给解救而出。   你今天就算叫一位时钟塔的君主过来看,也会是这种推理结果。   “..........这就与你无关了,迦尔纳大哥哥。”   “那就说点有关的吧。”   “什么?”   “我的御主托我给你带个话,毕竟你也知道他是一个恶趣味的家伙,所以有时候总是会让人感到些许厌恶。”   伊莉雅小姐脸色微微变了变。   因为他能够预感到,言峰绮礼那张狗嘴里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还是不要说了..........”   “我的御主说,Saber,自己的猎物在最后关头被别人抢走的感觉怎么样?对于每屠杀一位英灵从者就会变强的你来说,这种感觉不好受吧,毕竟幸幸苦苦打到现在,丰收的硕果没有了,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白白浪费时间的血战呢。”   你妈!   哪壶不开提哪壶,言峰绮礼你有病吧,你找死是吧!   伊莉雅小姐感到一阵反胃和恶心,小脸上礼貌的笑容也彻底垮了下来,因为英灵卫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她的猎物,哪怕现阶段她无法拿下对方,但对方已经在与卫宫士郎战斗内心败北后明确愿望达成想要退场,就算她杀不了英灵卫宫对方也可以算作一枚棋子。   毕竟对方总要保护远坂凛小姐的吧?总要保护御主伊小姐的吧?在御主没有安全之前,这样对圣杯没有渴求的英灵从者就是天然的盟友,到时候无论是在利益共同体的情况下对抗迦尔纳、还是被她直接背刺杀死变成她的职介卡片,都是非常符合她现阶段利益的,而现在英灵卫宫被迦尔纳给偷袭秒杀了、由于不是她亲手杀的卡片都没有爆出来。   这属实是把她给恶心到了,正如迦尔纳带的话那样,忙忙碌碌大半天,毛线都没有捞到,反倒是把自己给打进绝境。   打完戈尔贡打英灵卫宫、打完英灵卫宫还要打迦尔纳。   是不是她接下打完迦尔纳还要冒出新的牛鬼蛇神来捡漏。   圣杯战争的大混战轮到她就是车轮战,要不要这么恶心人啊。   当然,这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了,毕竟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一存在,从出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以对方的强度必然会进入决赛圈,如今根本不可能有能够英灵从者战胜对方。   “带着士郎,快跑。”   今晚爱因兹贝伦家族对其他英灵从者的讨伐战已经变成迦尔纳对所有人的歼灭战了,如今除了逃之外别无选择。   伊莉雅小姐将昏迷的卫宫士郎抛给陷入深深悲痛的远坂凛小姐,倒不是她信任这位大小姐,而是现场除了对方之外根本无人可以离开、并且她也不可能带着一个累赘与迦尔纳拼命,间桐樱小姐昏迷、御主伊小姐是小圣杯、就远坂凛小姐是失去了英灵从者并且没有什么战略价值的混子单位。   而众所周知,圣杯战争对于功德流的混子是很宽容的。   迦尔纳也不至于放弃小圣杯,跑去追杀没有价值的远坂凛小姐。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远坂凛小姐已经是一位失败者了,没有继续追求那万能许愿机的权力,因此对比其其他人可以放心不少。   “可是..........”   “离开吧,就像Saber所说的那样,这里已经不是凡人可以企及的战场。”   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接话,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便出言。   观察到卫宫士郎手背上最后一枚令咒也已经用尽不存在召回伊莉雅小姐的手段,并且他的御主言峰绮礼也诡异的大发善心,让他尽量留下远坂凛小姐这位失败者的性命,说对方还没有得知一些秘密不能轻易死去。   因此他也并不介意让她们从这里离开,给他与这位第一夜的强大对手空出战斗场地。   “嘛,凛,走吧,笨蛋士郎的战斗结束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已经与你无关了哦,在这位太阳神之子大哥哥还没有反悔之前,带走笨蛋士郎,也能让我和那位Saber姐姐更好的替你英灵从者报仇不是吗?”   御主伊小姐通过契约,感受到自家英灵从者也在极速向着这里赶来。   也微微弯下腰提起脏兮兮的裙摆做了个优雅的提裙礼。   追杀了她这么久、还杀了她的从者弟弟,虽然她和那位英灵卫宫不怎么熟悉,但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弟弟不对吗?   她与这位太阳神之子的恩怨,也该在今夜彻底了结了,这既是她与迦尔纳私人恩怨、也是为了给卫宫士郎的离开争取时间、更是希望在此斩杀掉这位强敌扫清获得万能许愿机的障碍。   她要圣杯。   要完成心愿补全第三法救赎世人。   由此,迦尔纳必须死!   “会赢吗?”   远坂凛小姐并没有去看御主伊小姐,只是目光复杂的看向了身前的伊莉雅小姐,她知道对方的状态非常不好。   为英灵卫宫报仇她自然是想的,可不代表她失去了理智与判断力。   “包死的~”   “..........”   “不要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远坂家族的远坂凛小姐,必胜在圣杯战争中是不存在的,无论是握紧最强大的牌还是最弱小的牌,不信的话你可以回去问一问你的父亲大人呢~”   所谓英灵从者,能做的就是去争取,只要身体还能够动弹。   就要去为自己的御主、为自己本身争取出一条名为胜利的道路。   而且你指望我有什么用处、我都在指望御主伊的从者赫拉克勒斯能不能和迦尔纳再拼一拼,要问也是问御主伊能不能包赢。   “不,会赢的,一定。”远坂凛小姐眼神认真的看着对方的背影说出这句话后托起卫宫士郎,随即便转身快步消失在了夜色当中,只不过她还是有一些疑惑的。   为什么听伊莉雅小姐的语气,好像给她的父亲很熟悉一样,还说她的父亲大人其实有着最强大或者最弱小的手牌?   恨恨的废墟的拐角看了平淡的迦尔纳一眼、她带着这样的疑惑远离了战场。   “噫,真看不出来,另一个我,你竟然这么悲观诶。”   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故作惊讶。   “不要称呼我是“另一个我”,叫我的职介,你这样说话中二死了。”   “可是你就是另一个我呀,我说错了吗?怎么了怎么了,你也要否定侮辱我了吗?虽然我不太觉得补全第三法救赎世人的理想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是另一个我来否认的话,我还是会听的、好好接受你的建议和嘲讽,然后像笨蛋士郎一样把你狠狠修理一顿~”   “?”   看着御主伊小姐跃跃欲试摩拳擦掌、似乎很期待的模样。   伊莉雅小姐只感觉对方脑子有什么毛病,比爱丽丝菲尔还要有病那种,战场上开玩笑,还期待临时的盟友骂自己,她十分不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生长的。   还有像卫宫士郎一样修理我?你个赫拉克勒斯的挂件是不是太自信了,怎么你也有职介卡?你有那你掏呀?   “西伯利亚小土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伊莉雅小姐微微皱眉。   “..........另一个我,你这个称呼,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御主伊小姐顿感不爽的鼓起了小脸,你可以攻击我的理想,但你怎么能攻击我的身高,这要是让士郎听见她作为长姐的威严何在。   “及时行乐懂不懂?开玩笑嘛,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毫无梦想,害怕死的家伙,这个世界才需要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三法来实行救赎,真搞不懂你这样的人是怎么成为英灵从者的。”她已经基本摸清楚了她们的不同。   本质上,她这样的称呼和试探是一种拉拢,拉拢对方和自己一起去实现第三法。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一直都在拒绝着她,故意装作听不懂她黑话的意思。   最后竟然还叫她西伯利亚的小土豆、用这种称呼来侮辱她。   “我怕死怎么了,你难道不怕吗?”   “哼!我怕呀,但我更怕自己的理想无法成功实现,为了第三法献身是光荣的,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是最伟大的家族,整个魔术师世界最为荣耀的魔道世家!”   御主伊小姐冷哼一声,她们的分歧也不比卫宫士郎和英灵卫宫之间的小,只不过共同点是她们都想要得到圣杯而已,而不是那两位笨蛋弟弟之间的正义对错争论。   “哗啦!”   而就在远坂凛小姐彻底走出战场过后,火焰便再一次形成了分界线!   以他们三人为中心,划分出了一片新的唯有击败其中一方、才能够结束的角斗场!   “宁愿浪费时间闲聊,也不愿意主动进攻,你的消耗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庞大啊Saber。”迦尔纳平淡的举起神枪,然后轻轻的挥动,烈焰像是要将世界给点燃了一般形成海浪、废墟之中的钢铁瞬间被溶解烧却,那爆炎般的冲击如同海啸铺面袭来。   数十米的灼热浪花吞噬天地般的涌动,自上而下的在大地之上奔袭,顷刻间越过了与伊莉雅小姐相隔的距离。   它顺着大气在四面八方扩散,翻滚着涌动着要将途中的所有给彻底湮灭。   他刚才谨慎的在等伊莉雅小姐出手,准备摸清楚对方还剩下多少余力,万一对面还是全盛姿态、他的御主便让他立刻转身就跑,直接不要小圣杯了越过对方去追杀卫宫士郎。   可对方迟迟没有出手,通过贫者之见识也让他看出了对方是在拖。   看似闲聊实则是在拖延恢复状态,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那种,而既然如此,那也没有必要继续谨小慎微了。   “以令咒之名,杀了他,Berserker!”   “梦幻召唤,Saber!” )栮陵陾^②I傘 澪岜{er  于此。   战争再度打响。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一章 言峰绮礼:三令咒迦尔纳,对战两位从者,优势在我!   “吼!!!”   狂暴野兽的嘶吼声在雨夜下震颤传荡,数十米高的岩浆热浪扑面而来,吞噬天地的太阳神之子伟力再度显露世间,而他的对手则是与他同样站在了这场圣杯战争顶点的英灵从者,哪怕是魔兽女王戈尔贡也弱上一筹的超然级存在。   大气被扭曲,黄金铠甲在火焰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光彩夺目,但迦尔纳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轻视,因为在他的感知当中令咒召回的魔力显现、伊莉雅小姐狂暴的黑色魔力也爆发而出。   如此大规模的魔力放出已然堪比杀招,哪怕是实力不俗的英灵从者也会感到棘手,彡〔私冥七〪弍栮司〜疤事但他明白眼前这两位英灵从者不仅是不俗、更是某种意义上真正存在战胜他的可能性。   “轰隆!”   土地被轻而易举的烧干成炭黑状,钢铁与草木一个接一个的被溶解融化,空气变得干燥光是呼吸肺部变化产生疼痛,如果是某些二流三流英灵从者的话恐怕这一波攻击便会在此饮恨,可惜迦尔纳知道没有这种如果。   “杀了他,Berserker!”   令咒扭曲空间,将野兽拉回公主身边。   御主伊小姐呼唤自己的守护者,而黑色巨人降临的那一刻见此一幕也毫不犹豫身先士卒的径直用肉身朝着热浪冲撞。   砰!壮硕而又有力的肉体突破了灼热,就像一枚人形的导弹击穿了火焰组成的海洋,那久经锤炼的肉体踏碎大地突破了音障,以压倒性的数值与防御力挥动斧剑,被烈焰覆盖卷起的碎石与土地被撞碎,横扫而来的风暴让致命之炎退避三舍,名为赫拉克勒斯的巨人竟然硬生生用自己的肉体将太阳神之子的攻击给全面压制!   他是希腊的大英雄,哪怕经过了数夜的战斗十二试炼只剩下三次重生。   但这三次重生也并不是他的弱点,而是身为半神的他给予人们击败他的渺小希望。   他的抗性已经叠的太高了,间桐家族之战数次的宝具对轰、伊莉雅小姐与太阳神之子的灼热冲击白刃战、魔兽女王戈尔贡的诅咒与溶解、还有今夜的警察局之战迦尔纳的太阳,总计将他杀死了十一次之多,而御主伊小姐的庞大魔力经过两夜则是恢复了他两次宝具的复活机会,因此十二试炼才只剩下三次。   可任谁都清楚,无论是三次还是一次,都没有意义了。   如今在这片战场之上,迦尔纳百分之九十九的手段都不存在可以杀死他的能力,他跨越了属于他的试炼。   真正抵达了名为最强英灵从者之一的领域。   “由你来担任主攻手吗。”   迦尔纳轻笑。   按理说这样的战局总体来说是对他不利,但身为太阳神之子的他何时畏惧过?他无法再底牌没有掀起的情况下杀死赫拉克勒斯,可杀不死不代表无法打出伤害,只要伤害足够在击退对方的时刻斩杀对方的御主即可。   毕竟本质上来说,对方如今叠加出的抗性,不过是堪堪让其抵达了他所在的领域。   十二试炼因为各种巧合、偶然、正面吃下宝具与攻击的余波。   赫拉克勒斯才有了如今的恐怖抗性。   而很不公平的就是,身穿黄金甲的他从一开始就有这些。   论抗性他的黄金甲比赫拉克勒斯更加无解。   对方只是抗性。   他则月/漪-蹴灵⑹司留器覇亻尔吧是免疫。   神枪之上燃起了滔滔的烈火,他挥动神枪直接与那突破音障挥砍而来的巨大斧剑碰撞,紧接着伴随着黑色巨人的狂暴怒吼,激流爆发的火焰照射出螺旋的风暴,火焰永不停歇的蔓延、从黑色巨人的斧剑之上迅速延展,仅仅只是数秒之间便要蔓延到黑色巨人的雄厚肩膀之上!   而那里,正半跪匍匐着眼中带着信任与生气的御主伊小姐。   迦尔纳竟然不讲武德的选择斩首敌方御主。   “拜托了..........”   但御主伊小姐感受到快要蔓延到自己身边的灼热可怕。   仿佛也早有预料一般发出了大喊。   “另一个我!”   “都说了西伯利亚小土豆,别用这种中二病晚期一样的称呼!”   身法·缩地,发动。   借助着赫拉克勒斯在烈焰海啸中开辟出的全新道路,银白色的剑刃绽放出华丽的光芒,幕府末期的人斩凌冽的杀气席卷,太阳神之子感受到背后突然传出的寒意有些疑惑,因为太快了、在他的印象中那位剑骑士虽然敏捷等级很高,但绝对没有达到这种根本不合理的速度。   伊莉雅小姐很显然不会为他的疑惑解答,她几乎比音速还要更令人不理解的身法超越了人类乃至部分英灵从者的反射神经,当太阳神之子察觉到她到来的那一刻。   腰间灌入魔力的武士刀,已经被拔出,惊天动地的狂暴黑色魔力附着与刀刃之上,发动了那初见杀一般的必杀一击。   融会贯通、一击必杀。   天然理心流、拔刀斩!   “撕拉!”   能够将魔兽女王的锁链利刃切出裂纹甚至于斩断的一刀,在太阳神之子的后背擦肩而过,冲田总司显然不具备与半神一战的实力,但在伊莉雅小姐从那该死的守护者属性固有结界中爬出、重新连接了冬木市地脉的那一刻。   她的属性值便在特攻的加持下瞬间提升,魔力与伤势也在简单的休息过后恢复了战斗能力,虽然这份战斗能力打魔术师、可能连个精修近战的一流魔术师都打不过。   可若敌人是英灵从者,那她还是勉勉强强可以暂时爆发出二流顶尖英灵从者的战力的。   简单点说就是:   老娘打英灵卫宫没伤害、打你个半神还能没伤害不成?   “战斗方式,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在迦尔纳被赫拉克勒斯的恐怖数值之力给压制住的这一瞬间斩击产生了,他疑惑伊莉雅小姐为什么和第一夜时期的战斗方式差距极大,从力大砖飞变成了这种技巧型的战术。   “撕拉!”   不可思议的速度配合恶意的魔力,在太阳神之子的背后形成了一刀丝线般的裂纹,血液从那道直径接近二十厘米的伤口中溢出,他微微吃痛在今夜的战斗中首次流血!   而当他看见这一刀顺着他的后背在他的肉体铠甲上横行霸道、砍向他脖颈的那一刻也不得不放弃了斩杀御主伊小姐的战术,神枪反转爆发出魔力击退了黑色巨人,然后与那简直就和是在打真伤一样的伊莉雅小姐刀刃碰撞在一起!   锵。   神枪来袭,碰撞间手臂上的伤口撕裂开来,数场战斗下来积蓄的残破之躯,让伊莉雅小姐根本没有资格再和专注对敌的迦尔纳一绝高下,仅仅只是用卸力的技巧碰撞了几招,便立刻使用缩地身法跳跃到了数十米开外。   正如迦尔纳判断的那样,这场战斗赫拉克勒斯是主攻。   她只是负责在侧边进行骚扰的辅助。   她不相信经过了数夜的战斗,言峰绮礼的令咒还能有五枚以上,因此她不指望在此斩杀迦尔纳、只是在消耗对方所剩不多的后背能源,毕竟迦尔纳这位英灵从者是无敌的没有错、对方的御主言峰绮礼可不是无敌的。   比如但凡迦尔纳的御主是御主伊小姐,她看迦尔纳一眼都觉得是自己的罪,可言峰绮礼你个杂鱼魔术使装你大爷呢,别人不清楚你是什么情况我还不清楚不成。   “Lancer,别去管赫拉克勒斯了,把剑骑士打断四肢给我活捉回来。”   “可是..........”   “只要有她在,无论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是赫拉克勒斯,都不再是足以忌惮的强敌。”   “我明白了。”   契约传来新的指挥。   言峰绮礼也判断出伊莉雅小姐如今的状态并不算强大。   皮肤被划破感到些许疼痛的太阳神之子,神色微微变了变随即脚下的火焰轮转,毫无迟疑的便朝着伊莉雅小姐缩地落地的方法追杀而去、而背后那接近二十厘米的伤口也在黄金甲的作用下缓慢愈合着。   那股黑色的魔力,似乎是一种比魔兽女王戈尔贡的石化魔眼还要更加高级的诅咒,竟然连黄金甲的治愈能力都无法迅速剔除。   这很令人惊讶,因为要知道不管是诅咒还是魔术伤害对他的作用应该都只有十分之一,黄金甲的优先级是最高的。   可伊莉雅小姐现在的伤害机制,貌似无限接近乃至于堪比黄金甲的治愈能力。   所以了解到这一点后,他个人是更倾向于先斩杀御主伊小姐的引鳍榴〆 一氵( 二)⑵镹〝洱,毕竟伊莉雅小姐的速度很是诡异,一时半会他还真追不上对方、反倒是会消耗更多的魔力,还不如先把赫拉克勒斯的御主给搞定。   但..........判断了又能怎么样呢?御主的命令他又不想违背。   自家御主想要微々吆鳍刘印叄尔*$爾酒②操,他除了嘴上建议几句,身体也只能很诚实的听话。   “伊莉雅斯菲尔,你果然还活着啊,呵!这倒是可以省去我令咒无多的困扰了,只要把你做成新的魔力人肉电池,可以无限制解放宝具的迦尔纳,这场圣杯战争就将无人是我的对手。”   伊莉雅小姐还活着。   这是坏事。   也是好事。   或者说以对方如今的只能跑来跑去,浑身浴血的重伤之躯来看就是纯粹的好事,毕竟有战斗力的伊莉雅斯菲尔和没有战斗力的伊莉雅斯菲尔区别就在于、是需要打死才能爆装备的BOSS和可以直接捡回去的新手大礼包。   处在十多公里开外冬木市边缘出租屋的言峰绮礼愉悦的发出一声嗤笑,看着手臂上还剩下的三枚血红色令咒。   本来他还在担忧令咒不够用了,结果就冒出来一只野生的伊莉雅斯菲尔。   刚才他让迦尔纳嘲讽对方便是一个试探、等待也是一个试探。   试探对方还有多少的余力,毕竟说实话他也真的很忌惮伊莉雅小姐,但凡伊莉雅小姐当时硬气的给予反击,直接一发对城级别宝具打在迦尔纳脸上、他绝对二话不说就让迦尔纳撤退,然后立马考虑怎么和对方和解。   但伊莉雅小姐没有直接生气的反击、如今有初见杀的好机会也没对迦尔纳造成太大的伤害,这就不得不让言峰绮礼的胆子大起来了。   “这一次降灵的英豪是速度型的吗?不过只是速度也仅此而已了。”   言峰绮礼自然能够判断出伊莉雅小姐降灵了新的英灵从者。   毕竟他们一开始就是相性极佳的组合。   “我还有三枚令咒,迦尔纳也拥有杀死任何以为英灵从者的底牌宝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与那个摸不透的暗杀者也已经撤离战场,迦尔纳只需要对敌半残状态的赫拉克勒斯和残废状态伊莉雅斯菲尔..........以一敌二优势完全在我!”   轰隆!   轰隆!   轰隆!   那么以令咒之名。   让世人看看你真正的力量吧。   太阳神之子。   一栋栋的房屋大楼被黄金神枪齐齐贯穿,划出音爆的恐怖冲击力甚至震碎了天穹,意识到迦尔纳转变了首要攻击目标的伊莉雅小姐暗骂一声自己这该死的运气、顺便问候了言峰绮礼的祖宗十八代,随即便在大楼之间不断的穿行,规避那只要捕捉到她魔力痕迹便会投掷而来的摧枯拉朽烈焰神枪!   “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魔术仪式。”可现在这片市区都要被拆迁了呀!   直径近百米的冲天火柱就此爆发,利于火柱顶端的太阳神之子在得到了言峰绮礼全力以赴的命令过后也不再留手,神枪所过之地万物溶解,绽放出太阳神之子的璀璨光辉!   大地化为了一滩滩流动的岩浆,火焰的海洋如同海啸般汹涌跃动!   房屋、草木、水泥被无尽的高温海洋吞噬,犹如动漫作品中阿卡多释放的『死河』,万千的生灵事物都被那无穷的绝命液体卷入,淹没其中化为子虚乌有的虚无!   流动的火焰覆盖了上万平方米的面积,超过两条街道三十多栋大楼化为了点缀,融入了迦尔纳的火焰当中。   这些火焰岩浆从四面八方靠拢而来,不断的封锁伊莉雅小姐可以移动的位置。   “锵!”   刀刃出鞘。   黑色的魔力纵横。   伊莉雅小姐站立在马路之上,只不过只听如同斩击的轰鸣一声,明明已经将她淹没的火焰海洋,竟然凭空被斩击了一片圆形净土!   得到了可以喘息的时机,她的口鼻再度因为体内的伤痛不断流出鲜血,但她根本来不及考虑这些剧痛了。   因为下一刻那溶解世界的神枪再度抵达了。   “轰隆!”   在岩浆的高温之下,地底的沼气爆炸、天然气管道也为火焰增添了不少的涟漪。   撕拉!神枪擦着伊莉雅小姐的脸颊划过,轰击在背后的大楼上爆发出轰鸣,银丝碎发落到地面、然后瞬间被点燃化为了灰烬,她知道的、知道迦尔纳非常的强大。   哪怕是第一夜巅峰状态的自己,与省电模式的对方也只能面前五五开。   但她没有(六)〚〚1起亦貳VIII似siS拔峮.想到,不再留手节约魔力的迦尔纳竟然会这么强。   简直就是一位行走的..........地上天灾。   “你是要把整个冬木市都拆了吗?市中心已经全毁了!”   “..........很抱歉,这是御主的命令。”   迦尔纳如同流星一般坠落,脚下踏足着近百米的火焰岩浆柱子。   宛若神灵般捡起神枪,朝着灵衣都被火焰灼烧破破烂烂的伊莉雅小姐淡淡的挥动,魔力放出·炎操纵着滔天烈焰溶解了水泥马路,钢铁与钢铁碰撞在了一起,有着特攻的加持、伊莉雅小姐的刀刃竟然一时之间单从筋力上面与其不相上下。   但这也是暂时的。   因为周围涌动的岩浆与火焰,已经随着魔力的牵引靠拢而来。   “哗啦!”   火星溅起落到伊莉雅小姐的小腿与脸颊上,刹那间皮肤便开始溃烂、疼痛感产生着,仿佛下一刻她就将被彻底淹没成一位“熟人”。   “Berserker!”   而就在这时随着御主伊小姐的声音传来,神枪上面的力道便突然松懈了几分,黑色的巨人在岩浆之内穿行,如同根本无惧高温在大海中遨游的大白鲨,驮着自己的公主翱翔着踏足着冲击,向着太阳神之子张开了自己的獠牙。   锵!迦尔纳神枪裹挟烈焰将伊莉雅小姐打向对方背后涌动而来的岩浆,然后反转神枪与那黑色巨人的獠牙碰撞!   两大半神对撞的冲击爆发出恐怖冲击,溶解的大楼在它们的面前倒塌融入了火焰,御主伊小姐的额头上布满了由于灼热而流下的点滴汗液、耳边甚至都响起了中暑般的空灵声音。   整个市中心的地貌都被改变了、被太阳神之子以一己之力推平成了火焰的海洋。   “吼吼吼吼吼吼吼!!!”   “希腊的大英雄,和你的战斗,还是等之后再进行吧。”   察觉到伊莉雅小姐在被火焰吞没的前一刻,便立马利用剑刃在大地上滑行出狰狞的痕迹,然后在停顿下后使用身法缩地,脱离了这处战场、魔力显现在了百米开外的市中心酒店高塔上,迦尔纳也不愿再和赫拉克勒斯多做纠缠。   神枪放松、任由那斧剑压制而来、血花绽放着飞溅开来!   撕裂了自己的肉体,在自己的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同样借助着这股冲击力朝后飞跃,融入了无穷无尽的火焰之中消失踪迹!   “唔、噗。”   伊莉雅小姐手持滚烫到把小手都烫出了水泡的武士刀。   半跪在火焰天灾下摇摇晃晃的大楼高塔上,她的肺部不合时宜的涌出了一口鲜血,整个人的气息也为之萎靡了不少。   大楼之下,那是翻滚涌动的『炎河』,除了身处的这栋建筑和几处还算高的大楼之外,整个区域都化为了迦尔纳神力的屠宰场。   赢不了。   根本赢不了。   她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一个事实,眼瞳中倒影出那绚丽可怕的灼热,她身上的忍者服灵衣都被烧的衣衫褴褛,甚至就连她穿的鞋子、也因为这股高温被迫化为了焦炭,只能裸露着双足踏足在这片可怕的地狱之中。   “但,还有机会的,一定还有机会,从来就不存在百分之百这种不可能的概率。”她擦干嘴角被烤干的鲜血。   用滚烫的武士刀撑着地面、重新站了起来。   卫宫士郎能够凭借信念战胜英灵卫宫,以一位半吊子魔术师的身份战胜一位英灵从者,难道你的求生觉悟要比那个笨蛋要差吗?伊莉雅斯菲尔啊,你退不了、也不可能再退,这场圣杯战争一次次的战斗你打的太差了,命运让你的优势不断的化为劣势。   而你想要反抗它、反抗那份命运,便唯有抓住可能性。   像曾经带给别人希望一样,像英雄一样,把不可能化为可能。   胜利的条件你其实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不敢去赌博罢了。   你害怕自己会输会死,那份概率太小了,或者说只是一个可能存在的渺茫机会,你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唯一还剩下的信息差,你不敢去赌、你害怕输了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根本不愿意相信其他英灵从者的品格。   你能够猜到言峰绮礼大概率不会杀了你、而是要把你做成给迦尔纳供魔的人肉电池,所以你才不敢去拼去打。   想着就算输了,自己也能够活下去。   但那样的活下去,你真的愿意接受吗?在看见了英灵卫宫和卫宫士郎的对决过后,你难道还在执着于只是活着就好的结果,而不管怎样耻辱卑劣的活着都好吗..........   “咔嚓!”   神枪自火焰之下扶摇直上。   突破狂风与魔力形成的屏障。   “你输了,Saber。”   黄金神枪击溃了敌人的最后防线,烈焰仿佛做出了如此的宣言。   但伊莉雅小姐只是不断咽下口中的鲜血,调整自己的呼吸。   然后在神枪即将贯穿她胸膛的时刻,黑色巨人降临了。   锵!   他挥动斧剑、为她挡住了这发致命攻击!   “喂,另一个我?这就不行了吗?才刚刚开战不到五分钟你就要休息了?”   “..........小土豆,你想要活下去吗。”   “?”   黑色的魔力将周遭笼罩掩盖。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目光认真的看着茫然的御主伊小姐:   “我有一个计划,有可能赢,你愿意暂时听我的话吗?”   “只需要把你的某样东西借我用一用?”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二章 战战战!伊莉雅与大力神,对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淹没在火海之中的大楼快速的被溶解,黑色的魔力顺着挥洒而出的血液将楼顶笼罩,屏蔽了太阳神之子的感知,让他无法通过魔力的反应与眼睛第一时间窥探到其中的真相。   他很强,可以说就是常规圣杯战争中最顶尖的英灵从者之一。   哪怕是认真状态下开启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伽美什王也至多和他五五开,因此想要战胜他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一点无论是他的御主言峰绮礼还是伊莉雅小姐都非常清楚。   但就算强如迦尔纳也不是没有失败的可能,比如斩杀言峰绮礼、比如耗干对方的令咒,都是最直观的打不过怪兽还打不过你家决斗者的有效战术。   可这两种方法,目前都不适用。   消耗魔力,她的状态太差了,必然会在敌人魔力没有枯竭之前被捶死。   斩杀御主,以她对言峰绮礼那个出生的了解现在对方在已知身份被她知晓过后、绝对不会待在圣堂教会,就算盒了对方曝出去,恐怕就算打到圣杯战争结束你都不一定能逮到言峰绮礼躲在哪个下水道的老鼠洞里面。   所以两条走不通,只能走第三条、也就是去开辟出理论上根本不可能存在,比第四次圣杯战争单挑吉尔伽美什王还要堪称找死的道路。   正面..........   战胜迦尔纳。   嗯,没错,就是以她现在的半残废状态、加上赫拉克勒斯除去魔力之外精力与体力都已经消耗过多的组合。   这老、弱、病、残的残血配队,干碎只要有魔力基本就是无敌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开辟出这条飞蛾逐火自取灭亡的道路,伊莉雅小姐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根本不可能。   哪怕是全盛状态的她配上赫拉克勒斯也顶多压制迦尔纳,永远无法破开那该死的黄金铠甲龟壳、除非迦尔纳站着不动让她砍,才有那么一丁点的胜利可能性。   “原本是不可能的,但多了一个人,就会有新的概率产生。”   “如果你也想赢,那么就相信我,去博一个可能性。”   “嘛,虽然说出来比较自夸..........但打团战,有盟友的情况下我还是蛮厉害的呢~”   如果不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横竖都是死,我也不想用这种方法呢。   大楼陷落了,这最后的建筑也被火焰溶解、陷落了数十米,被神枪锚定牵引而来的火焰岩浆形成浪涛,近百米的山洪海啸直接击碎了覆盖楼顶的黑暗魔力顷刻间击碎,露出了那隐藏在黑暗之下大致几十秒后其中的崭新面貌。   那是一位黑色巨人。   一位趴在巨人肩膀上,仿佛被剥夺了什么东西般痛苦不堪紧紧抱住巨人的银发小女孩。   以及一位半蹲在水泥地面上手持武士长刀、身上除了些许的血迹之外,原本的伤口仿佛都被以某种不知名的方式快速治愈好,皮肤都变得光洁无暇的人斩小女孩。   “装神弄鬼,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治疗魔术可没办法治疗内部的伤势。”   借助主从契约的同步视角,看清了这一幕的言峰绮礼嗤笑一声,还以为是在密谋准备些什么东西,结果只是用魔术治疗了一下皮外伤啊,这种东西让英灵从者自主恢复都可以、浪费这段中场休息的时间不过是让外表看上去好看了一点罢了。   但迦尔纳见此一幕。   眉头却微微皱起。   不同于言峰绮礼这位魔术使的视角,他能够看出更多的东西。   比如那位武士少女的气质改变了,由原本的漆黑一片。   变得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其他魔力、并非恶意的魔力而是属于圣杯的魔力。   换句话说就是,原本的伊莉雅小姐只是直连地脉进行中转魔力是纯黑的,而现在的伊莉雅小姐则是全然不同类似于直连了圣杯,两者虽然都是高等级的魔力供给、但供应商却在短时间内切换了一波。   “御主,我认为她不止是表面上..........”   “你不懂剑骑士,我和她可是老朋友了,狐假虎威这一套她使用过不止一次,对付别的英灵从者我可能会有所顾虑,但对付唯有重拳出击,如果她真的有快速恢复自身伤势的手段,从一开始就不会被你的攻击所压制,哪怕正面无法战胜你第一反应也是立马掉头就跑。”   没有人,比我更懂伊莉雅斯菲尔!   她是老鼠、她是毒蛇、她是怕死的阴谋家,她的一切手段都是建立在存活之上,面对强敌她但凡有逃跑的余力,那么她的第一反应就绝对是毫不犹豫的抛下所谓的盟友跑路!   而她现在既然敢继续战斗,就证明了对方自身判〶'亿⑺'liu吆。氵貳迩韭⑵断出自身跑不出迦尔纳的追击范围,唯有杀出一条生路!   看似这是伊莉雅斯菲尔困兽之斗的搏命,但只有在这个状态下对方才是最弱小的,当年吉尔伽美什王就是怕对方的毒雾换掉远坂时臣、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就是怕对方还有困兽之斗咬下别人一块肉的余力,才一次次让她给逃离,她就像一只遇到捕食者后充气的河豚,你要是被她给吓住等她跑了后面恢复状态就能下毒毒死你,但你要是没被吓住就能直接用牙签把她戳爆!   言峰绮礼的语气充满了自信,如同已然胜券在握了一般。   闻言,迦尔纳对此也只得保持沉默。   默认了自家御主的微操。   “真的只是..........暮年的狮子吗。”   锵!热浪来袭整栋大楼都仿佛是在岩浆火海中的摇摇晃晃小船,在迦尔纳的视线当中,那位武士少女出刀了,残余在刀身之上的魔力向伤口一扫,然后海浪竟然直接被从中截断!   速度极快,刀法伶俐,但魔力放出的范畴很明显缩小。   的确就像言峰绮礼判断的那样外强中干。   “那便如你所愿。”   “御主。”   而迦尔纳在热浪被斩断的那一刻当机立断,飞向天空重新握紧了神枪,魔力放出·炎爆发太阳神之子周身形成了一个圆形的直径数十米火球,如同流星一般朝着大地坠落而下、朝着那被岩浆溶解吞没了大半的孤独小船。   大气悲哭、火焰哀嚎、世界化为地狱。   在这毫不怜惜魔力的状态下,大半个冬木市的人们包括已经撤离战场的幽弋·哈桑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注意到了这股恐怖的威势,特别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   她真的无法想象为什么打个隐秘的魔术仪式会出现这种可怕的英灵从者,哪怕是神灵降格也不过如此了吧。   并且还不是一般的神灵降格,至少也得是那种知名度加成达到极高水准的神灵降格。   “Berserker、拦截。”   赫拉克勒斯背上虚弱不堪仿佛失去了什么的银发小女孩有气无力命令。   “吼!!!”   随即下一刻,黑色巨人动了,他踏碎了楼顶的水泥地面。   挥动手中的巨大斧剑直接越过武士刀少女与你坠落的流星碰撞在了一起,狂风骤雨般的雨点神域斩击斩击再度爆发,每一次的斩击都是足以杀死弱小英灵从者的数值,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数值之力毫无顾忌的倾泻在其上,成百上千的裂纹在流星之间产生、随即整颗流星都炸裂开来分散成无数的火球。   制定的计划很简单,那就是一个机会,创造出一个迦尔纳特定几乎不可能出现的机会,而这个机会便是正面战胜迦尔纳的希望、唯一的就连卫宫士郎与言峰绮礼都不知晓的信息差。   “我说了很多次。”   “希腊的大英雄啊,你现在大可以带着你的御主逃离此地,对于你的讨伐优先级在那位剑骑士面前,我的御主判断可以往后放一放。”   流星被赫拉克勒斯从正面击溃,再度被拦截在半空中的太阳神之子好心规劝,虽然本质上来说等他把伊莉雅小姐击败,拥有充足魔力之后的他哪怕所有英灵从者其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对方现在逃跑也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但好歹能多活一天不是吗?这是恩赐,亦是一种喘息的怜悯。   与其在这里无用功的配合伊莉雅小姐跟他搏命一战。   还不如回去整理整理仪容仪表,起码那样的话还算有一星半点意义。   当然,如果当他活捉伊莉雅小姐还有余力,相信他的御主也不介意今晚也把御主伊这位小圣杯也给收入囊中罢了。   攻击被阻拦后,迦尔纳给予诚实却不怎么好听的忠告,借助着四散而飞的火焰,一如既往的不愿意和这种打不动的敌人多做纠缠,通过紊乱的灼热与魔力隐藏了自己的身影与狂暴的黑色巨人擦肩而过,继续选择追击明显外强中干的武士刀少女..........   “Berserker,东南方刘〟】》伊起仪0陾()〼扒咝⒋b_〨a向,二十一米。”   “?”   然而这一次。   貌似有些不太一样了。   随着虚弱小女孩无力的低语,那击破了流星的黑色巨人瞬间调转枪头,在半空中踩踏着坠落的火球精准的向着不愿意多做纠缠的太阳神之子挥砍而去,轰隆一声!   遮盖其身形的火球被巨力给瞬间劈开,露出了隐藏在背后神之子的全貌!   迦尔纳感到些许惊讶与疑惑的举枪回击,但那残酷数值的差距却让他被死死的压制,在半空中碰撞出一次次钢铁与钢铁摩擦出的魔力火花,十击、百击、千击,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接连不断斩击犹如看不清的虚幻之影,让他不得不放缓了自己的首要目标。   “西北方向,五十二米。”   火焰掀起大气燃烧,迦尔纳试图继续用这种方式摆脱。   “西南方向,十六米。”   可是这从始至终都对赫拉克勒斯这种没有高等级直感类技能很有效的扰乱感知战术,如今却仿佛突然失效了一般。   “还是西南方向,这次是八十五度。”   每一次银发小女孩有气无力的声音传出,黑色巨人都能精确的根据指令微操调整自己攻击位置,将试图冲下地面的迦尔纳死死拦截在天空,明明这片天空无比的广阔,但此刻却成了囚禁这位太阳神之子的牢笼。   让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下方火海之中的武士刀少女利用那跨越音障与反射神经的身法,在火海下踏足悬浮的碎石越跑越远,宛如看着自己心爱事物被别人践踏却无能为力的苦主。   “别让她逃出这片领域,市中心的问题有爱因兹贝伦家族先前布置的闲人驱散结界,没有无辜人员伤亡我还能够用煤气泄漏、陨石撞击地球之类的理由隐瞒下来,但要是让她跑到市中心之外的其他区域,出现大量的普通市民目击者,这种大规模的神秘泄漏事件不仅是圣堂教会、就连魔术师协会也会派遣封印指定执行者来处理!”   言峰绮礼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丝的不满、以及几分忌惮。   不满迦尔纳的效率怎么这么低,忌惮伊莉雅小姐找到了他的软肋。   或者说这是所有圣杯战争参战者的软肋,虽然本次的参战者基本都把圣杯战争是个隐秘的魔术仪式这一规定当成是开玩笑一样,但也不看看谁敢不布置闲人驱散结界就开打?你打平民,有了大量的目击者泄漏神秘。   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人员、时钟塔的封印指定执行者能把你全家老小给宰了,分分钟就来人把你家圣杯系统拆了。   “但赫拉克勒斯现在的情况也不太..........”   “我只要结果,如果让Saber成功逃到市中心之外的地方,Lancer你应该明白我们就退无可退了,我的魔力无法支持你通向圣杯战争最后、你也可能提前退场出局以这种并非胜利者、也并非战场上失败者的耻辱方式离开。”   “..........”   都告诉你现在情况不对了,你个外行人指导来指导去搞什么呀。   但凡换个脾气不好的英灵从者,当场就能跟你这个泉水指挥官翻脸。   只可惜,迦尔纳很显然不会翻脸,言峰绮礼也正是因为了解迦尔纳的性格,知晓对方绝对不会背叛才敢发号施令,甚至有时候还会拿对方的茫然不解伊莉雅小姐的身份来找乐子。   “遵命。”   迦尔纳再一次被黑色巨人精确攻击拦截后,在神枪与斧剑的碰撞间,看向了对方肩膀上那虚弱无力昏昏欲睡的银发小女孩,他已经察觉到了赫拉克勒斯变化来自于对方。   “那位剑骑士,到底给了你什么?让你愿意为她断后。”   “你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并不算很好吧。”   他算是看出来了,在那简短几十秒的黑幕中伊莉雅小姐绝对与御主伊小姐达成了某种计划,甚至有可能双方都从对方的身上拿到了什么可以短暂增强自身的东西。   只是他不理解,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御主伊小姐愿意帮伊莉雅小姐争取逃跑时间,和黑色巨人一起断后。   要知道间桐家族之战,起初打的最疯狂、最不要命的就是这两方。   “谁知道呢?或许是她说,愿意逃出这里后保护好我的弟弟、或许是突然之间向我表白我接受了、又或许是她给了我足够的信任,而我也把我的胜利和人生托付给了她。”   “不过,这就是淑女之间的话题了,大哥哥再旁敲侧击就不礼貌了哦。”   脸色苍白魔力萎靡不堪,宛如一个普通人类的银发小女孩露出苍白的礼貌微笑,为了自己活下去、也为了士郎能够活下去,她们的确在那个时间达成了某种交换。   “但看你的样子,你和剑骑士交换的东西,也让你不好受吧,你剩下的魔力甚至让我感觉就像一个普通人。”   “那就不关大哥哥你的事情了~”   轰隆!   冲突再次加剧!   这一次迦尔纳也懒得多做规避,依靠黄金铠甲的机制硬抗下了赫拉克勒斯的数次斩击让自己的肉体鲜血淋漓。   通过硬吃伤害的鲁莽战术,遵从言峰绮礼的意志毫无顾及的向着距离市民聚集区不到已经一公里的武士刀少女冲杀而去,而意识到这一点的赫拉克勒斯反应也不慢,发现迦尔纳脱战后也紧随其后,冲入了地面那片已经被灼热覆盖住的海洋。   “噗呲!”   神枪在途中投掷而出。   在可以移动区域已经被场地局限在岩浆上悬浮碎石的武士刀少女实时精确打击,但武士刀少女显然也注意到这一轮的攻击,或者说早有预测般的微微勾起嘴角。   身法·缩地、一步超音!   “哗啦。”神枪激射而来,华丽的刀光也随之出鞘绽放!   一人一刀踏破了名为凡人的界限,神明之枪与拔刀斋的利刃碰撞,半空中闪身的少女斩在神枪的枪身之上改变了其前行的轨道,虽然力量明显不足以击落这把神造兵器,但毫无疑问武士刀少女并不像言峰绮礼判断的那样没有半点的反抗之力。   “别想逃走,Saber。”   半空中改变了那神枪轨道的武士刀少女,最后一脚轻巧的踏足在枪柄之上,借助着这个支撑点再度发动缩地。   落到了另一块岩浆上的碎石之上。   而下一刻,太阳神之子通过神枪上附着的魔力将大地引爆了!   轰隆一声世界发出地震般的炸响,潜藏在火海之中的爆发一轮接着一轮朝着净土之内爆射,常人根本无法感知到的如丝线纤细雨点,一发接着一发刹那间便是数百次上千次!   “太慢了,迦尔纳大哥哥,这样的速度你可抓不住我的哦。”   可惜,令人惊讶乃至于害怕的是,这位武士刀少女!   竟然仅仅只是随意的如同舞者般扭了扭脖子或简单在悬浮的数米碎石上踏足移动几步,这理论上来说根本不可能躲避的攻击便全然无效、甚至在途中还顺便将刀刃归鞘!   这便是冲田总司持有的保有技能之一。   技能心眼(伪)。   等级A。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先前状态太差身受重伤、外加打守护者属性的英灵卫宫还没有特攻加持,因此才会看上去没有这种技能罢了。   “怎么会比之前还要快..........”如果是之前伊莉雅小姐的敏捷属性大概是A级,那现在武士刀少女这转瞬间躲闪火焰雨点的舞步就是A+级,只不过从无法击坠神枪来看。   敏捷提高了,但对方的筋力与其他属性甚至是特有的魔力属性都降低了不少。   迦尔纳感到了一阵的荒谬,对方看上去也没有使用魔力放出、怪力之类的短时间增强属性值的技能,为什么属性值突然之间变化这么大,还有对方身上的重伤buff哪去了?你看看这速度和反应力像是有伤在身吗?   他不理解,对方难不成还可以自主控制属性值加点不成?   把筋力和魔力属性重新点到敏捷上面去了?   不过虽然疑惑,迦尔纳的动作却不慢,本身对方的使用骑士剑与武士刀的实力就不再一个水平线上,如今筋力与其他数值还有明显的下滑,正是一举将对方给击溃的最好时机。   “轰隆!”   腿部燃起熊熊烈火自天空坠落,击碎了武士刀少女那踏足的悬浮石。   “加油加油,要努力哦,迦尔纳大哥哥,你就差一点点就成功抓住我了。”然而迎接他的仅仅只是擦肩而过的微微勾起嘴角低语,以及溅起火花之下的华丽刀光。   刀刃顺着他的黄金铠甲不断的盘旋延展,火花瞬间四溅!   给他的皮肤留下了堪堪破皮的痕迹!   攻击力很低、筋力大概在C。   迦尔纳向侧身挥动手臂,用手肘臂甲破空试图给对方也留下伤势。   但那位武士刀少女自知正面不可能战胜他,仅仅只是一刀过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再见之时已然出现在了数十米开外的悬浮碎石上,并且挑衅般的朝他看了一眼再度使用缩地。   “吼!!!”   迦尔纳从岩浆中呼唤回神枪妄图追击,可是身后的黑色巨人也再度追上了他。   不对劲..........   很不对劲..........   “锵!”   斧剑与神枪碰撞,周遭的熔岩火焰被狂暴的冲击所驱散。   他感受到一股不知名的违和感,因为无论是伊莉雅小姐的做法还是御主伊小姐的战术,都表现的令人诧异,这股违和感是他的技能给予他的警醒,他现在正在遭受着虚妄,理性告诉他、现在他不应该再跟着敌人的节奏继续走,最为合理的战术分配应该重新开始制定。   眼前的敌人们仿佛是在预判着什么一般,在拉着他一步步的走向某种规划好的结局,潜移默化的编织摇篮陷阱。   “啊嘞啊嘞,大哥哥,很好玩吧?你追她,我和Berserker追你,不过大哥哥可要加油了,只剩下七百米了,等她跑到市区的话,接下来猎物和猎人的身份调换该着急的人就是你的御主了~”   数值之力倾泻。   黑色巨人连番的挥砍让落入地面的太阳神之子被击退。   神枪在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数十米的划痕。   他沐浴在岩浆之中面不改色,一个回身便踏足火焰站立在了之上擦了擦胸口出正在愈合的斩击血痕,这便是黑色巨人在不断的追击当中、用那压倒性数值给他留下的伤势。   虽然无伤大雅,可毫无疑问蚊子叮咬太多,也是很烦人的。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御主强大的无限魔力。   “这样还不足以决出胜负吗..........”迦尔纳不由得叹息一声,像是松了口气、也像是知晓自家的御主也不准备继续拖下去了:   “御主,我可能需要再申请一枚令咒。”   “清理用。”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三章 感受,诸神之王的慈悲吧!这一次突刺,便是绝灭!   追不上。   还是追不上。   这便是迦尔纳如今对于生擒武士刀少女唯一的难点,此前言峰绮礼判断对方是外强中干连逃跑都做不到的强撑状态出错了,对方如今展现出的速度太过棘手,就跟随风飘荡的蒲公英一样,一时半会他还真不好抓住对方。   当然,正常情况下这也就罢了,主要还是在这场战斗中对方存在着一个“安全区”,一旦被武士刀少女跑入那个安全区,那么就算是以言峰绮礼的恶劣性格也不敢再让迦尔纳继续追击,担心会大规模的泄漏神秘引来埋葬机关和封印指定执行者这两大势力的清道夫刽子手。   “她在逼我。”   “伊莉雅斯菲尔在赌定,我没有那个胆子在市区内命令自己的英灵从者继续追杀她,并且猜测到了我会让迦尔纳以她为第一目标、她在与那个小圣杯的交谈计划当中,不出所料也是这样蒙骗对方的。”   现在的局面是。   迦尔纳打得过赫拉克勒斯但打不动、追的上伊莉雅斯菲尔但会被赫拉克勒斯拦截。   她预判了自己心中的优先级,那么接下来只要她能够逃到没有被闲人驱散结界所覆盖住的闹市区、小圣杯和赫拉克勒斯的距离也会随着阻挠迦尔纳的进度而变更。   这样的情况下,她们这两队主从还真有那么一点生还的可能。   再者而言,假如他真的疯了不顾神秘泄漏也要追杀伊莉雅斯菲尔,那么对方这项计划也能拉着他一起爆了。   哪怕下地狱也要拖着他言峰绮礼,可谓是最简单也是最符合对方性格的手段。   “不..........不止,她应该还有别的阴谋,她的状态看起来比之前要好不少,难不成是学着十年前远坂时臣那样和人造人换了换身上的零件?”言峰绮礼迟疑了几秒钟,老实说他现在也被如今的战局搞的有点迷糊了。   因为伊莉雅小姐展现出状态太好了,虽然比不上巅峰期单挑四大英灵从者那种,但也没有到那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地步。   他不理解为什么对方的状态会恢复这么多、更不理解对方到底是怎么在那几十秒的喘息时间内说服了御主伊小姐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配合对方完成这种怎么看都是只对对方个人有利的计划、甚至还无法理解赫拉克勒斯现在怎么和开了一样可以精确追击阻拦到迦尔纳,几乎前脚刚逮到伊莉雅小姐后脚御主伊小姐和赫拉克勒斯就追上来了。   种种的谜团..........让他有些压抑。   他从不是什么很自信的御主,所有的行为都是出于稳妥与谨慎。   可现在无论是不断逃跑的伊莉雅小姐、还是御主伊小姐和赫拉克勒斯都在给他压力,这一连串的逼迫导致他都开始怀疑,伊莉雅小姐就是在故意引诱他继续追击。   她到底想干翏l⑴七异②芭咝⑷捌什么?陷阱在哪里?   她真的是单纯想要逃走,还是说在编织一张蜘蛛网?   言峰绮礼的心脏加速大脑不断运转,他是这场圣杯战争最了解伊莉雅斯菲尔的对方前御主、但同样对方也是最了解他的前从者,他可以预判伊莉雅斯菲尔的想法与心理,反之伊莉雅斯菲尔也可以反过来预判他。   对方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很着急,绝不会放弃追杀生擒对方,那么这是否就是对方给自己设下的陷阱呢?不得不承认他现在的确急了,所以伊莉雅斯菲尔却有恃无恐断定他不敢让迦尔纳杀死对方、并且从中寻找到了新的生机。   “但你不会料想到,我还有一张底牌..........”深邃的眼瞳中划过一丝戏谑的光彩。   伊莉雅斯菲尔既然想预判他的节奏,那么他就打断对方的节奏。   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对方这项计划中最关键的支点。   那便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手臂上的令咒再一次悄无声息的消失一枚,虽然说如今迦尔纳的魔力量十分的充足,但这枚令咒也是必须的,毕竟那一张底牌,光是魔力勉强能用的程度可还不够解放啊。   “轰隆!”   身后不断的传来爆破的轰鸣声,武士刀少女的速度不断的加快化为一道道不可捕捉的残影,脚下和周身传来的灼热令她汗流浃背,钢铁与钢铁的碰撞声在岩浆上回荡,那是边打边追还在向她靠近的太阳神之子。   在场地已经被改写的情况下,对方的魔力放出能够做到的事情更多,贴地飞行漫天的火柱从这片熔岩海洋之下爆发激射向天空,由此来阻挠那凭借数值硬生生杀出一条狂路的黑色巨人。   就差一点..........   还差一点点..........   武士刀少女的背影已经近在眼前,在熔岩海啸中如同冲浪一般滑行的太阳神之子踏足魔力爆发挥动神枪,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二十米越来越近,这个距离下只要被他咬上,凭借他神域级别武艺足以扭转这片战场!   “吼!!!”   撕拉,伴随着黑色巨人的狂暴嘶吼,斧剑再度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不浅的伤痕,让他直刺而出的神枪不由得踉跄了一下。   也正是因为这一下的失误,他展开的攻击便再度落空了。   “迦尔纳大哥哥,还有五百米哦。”轻巧的踏足在碎石上优雅的舞者后空翻让那来袭的神枪擦肩而过,武士刀少女露出礼貌微笑的提醒着他们之间最后将要分别开来的距离。   还未待太阳神之子趁着她跃起的间隙再度发异器六壹々⑶⑵贰 〶IX〢栮起攻势。   黑色巨人的连番挥砍爆发出的冲击,便让迦尔纳先前栽倒俯冲不得不重新面对其身后的这位同为半神的追击者。   “..........还真是厉害啊。”   背包的鲜血不断流淌而出到大腿,红色的披风看起来都凌乱了不少的太阳神之子捡回神枪,半蹲在熔岩之上擦了擦久违流汗的脸颊,显然连番的激战对他的体力精力消耗也很大,毕竟硬要算起来今夜他已经和除去魔兽女王戈尔贡之外的所有英灵从者都接连打过一轮了。   哪怕他身为最顶尖的英灵从者,这等没有休息时间的巅峰从者车轮战、还有时不时自家御主冒出来的迷惑性微操,也会让他感到身心俱疲,毕竟人累不累和心累不累是两码事。   “要不计魔力消耗和体力精力的战斗吗?很好,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从你的斧剑上,我感受到了有要守护之人的战士的气魄,你的确的名副其实的希腊大力神。”   没有操作,全是汗水与努力。   他今晚林林总总都获得三枚令咒加持了,还是打不死这位抗性叠满的希腊大英雄,如果他没有那张底牌的话。   对方多半也算是能和他持平的强敌吧。   “吼吼吼吼吼吼吼!!!”   斧剑挥动形成最纯粹的暴风吹散了面前的火焰与流淌的岩浆,这一次迦尔纳没有继续在被击退后选择跑去追杀武士刀少女,反倒是面色平淡的缓缓站起了身正面迎接。   神枪横扫、裹挟烈焰攻向黑色巨人肩膀上的银发小女孩。   虚弱小女孩眼中划过一丝疑惑、而下一刻这一击便被巨大斧剑轻松格挡,斧剑与枪刃之间在面前不断的交汇碰撞,太阳神之子的每一招每一式竟然都是冲着她而来,似乎又回到了想要直接击杀她来让赫拉克勒斯就此退场的最初起点!   突刺、突刺、不断的突刺,密不透风将整个烈焰熔岩大地都给掀动的突刺,成百上千的看不清也无法理解直刺与烈焰交汇融合在一起,黑色巨人以数值之力回应!   神性与神性对抗、斩击与突刺争锋、太阳神之子与希腊大力神决胜,数十米之内的大地与烈焰被冲击撕碎了,仅仅只是不到十秒之间的机制武艺对攻,黑色巨人的身躯之上便多了几个狰狞的神枪血洞、太阳神之子的身上则是又多了几道正在被不断治愈的斩击伤痕!   他在退后。   他在被压制。   他淡淡的挥动黄金神枪,烈焰的潮汐到来,无穷无尽的火焰将身边除去黑色巨人之外的一切都给溶解绞碎,银发小女孩的冬装被点燃了,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体温不断的升高,迫使着黑色巨人必须退出他的攻击范围。   黑色巨人很在乎这位银发小女孩,从间桐家族之战就开始了。   言峰绮礼并不在乎这一点,可迦尔纳却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些别样的东西,而这便是他在不动用底牌情况下唯一能够借助外部因素、重新在白刃战当中压制赫拉克勒斯的机会。   “这是最后的忠告,你们可以离开,暂时获得喘息之机。”   预感到自家御主想法的迦尔纳,最后给予了面前之人怜悯之心。   而下一刻,神枪卷起的烈焰,便将银发小女孩的光洁脸颊烤的红彤彤的生出了水泡,很显然银发小女孩哪怕有着赫拉克勒斯的保护也根本无法近距离承受两位半神英灵从者的碰撞,瞻仰这神话史诗的对决亦是一种罪过。   “就算现在离开了,之后也会死掉,你会像我找上间桐家族一样在明天或者后天找到我,到了那个时候我和Berserker独自面对大哥哥你同样也活不下去不是吗?”   “但那样起码,可以多活一小段时间。”   “圣杯战争是厮杀到底的游戏哦大哥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机会就要去争取,多活一会儿难道就可以取得万能的许愿机吗?”   “..........说的也是。”   对上那虚弱中带着认真与调侃的红宝石般美丽眼瞳。   忍受着魔女火刑一样的剧痛也面不改色,太阳神之子对此也表示了认可,是啊,圣杯战争便是要全力以赴的呢。   “看来想要追上那位剑骑士的话,光凭这样还是不足的。”   眼角的余光瞥见武士刀少女已经快要跳出熔岩海啸覆盖的大地、与自己的距离也已经超过了对方的缩地身法能够短时间插足的程度、耳边也不断响起自家御主言峰绮礼的催促声、催促自己要率先解决掉通往胜利的拦截者。   迦尔纳赞叹着、也惋惜着、认可着,然后世界变得黯然失色。   火焰开始越发的高涨,热浪边缘突然之间汹涌波涛,以灼热升起了一堵数十米的高墙,整片战场的火焰都仿佛在欢呼雀跃着什么,亦或者说是在向它们的王者献上礼炮赞歌。   “轰隆!!!”   “喂喂喂,这股魔力反应,过分了吧?”武士刀少女被溅在手臂上的熔岩火花烫的后撤数步,同时向着后方看去。   只见世界都在此刻“塌陷”了下去,超过千米的大地融毁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最纯粹的蒸汽光点,他们被高温所蒸发了,前所未有的高温,就连赫拉克勒斯都无法承受住、壮硕的肉体都被死死给压制灼烧的高温。   “吼!”   黑色巨人发出不甘的暴怒狂吼,可是眼前迦尔纳突然爆发出的魔力却让他本能感到畏惧,并不是他心理上和性格上的畏惧,而是血脉上被针对的死亡恐惧,那是仅仅只是显现便让神灵震颤的事物。   “希腊的大英雄啊,为了打倒如今的你,我需要拥有绝对性破坏力的一击。”   栮〾溜侕陾印珊〓溜』疤児〣〈“太阳”升起了。   黄金铠甲,从皮肤上缓缓地脱落。   那太阳神之子最强的防御在烈火之中分散、旋转、然后组合。   形成了一把黑红色的枪刃。   熔岩从地底喷发了,大半个冬木市的天空都被火焰所照亮,那是神之子亦是真正的太阳,喷涌而出的火焰溅起了近千米的遥远高度,而太阳神之子则是立于那耀眼的太阳之下,胸口处的红色消减单手举起了那巨大的神枪。   这便是..........   ———传说中的弑神枪。   吉尔伽美什王的王之财宝当中,也不曾拥有的弑神兵器。   “能够,弑杀神灵的力量,我的赫卡忒啊!我到底在打什么圣杯战争呀,真的不是突然之间从英灵王座穿越到印度的神代时期了吗。”已经马不停蹄跑路到数公里之外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喃喃自语的望着那天空之上升起的太阳,将大半个寒夜之中冬木市都给照亮了的太阳。   以她的学识与圣杯赋予的知识,自然能够推测出眼前之物的正体。   传说,在与自己的兄弟阿周那最终决战之前有一位婆罗门僧人拜访了在当时已经成为敌军总帅的迦尔纳。   然后僧人向正在沐浴当中、褪下了衣物的迦尔纳索求黄金铠甲。   而由于迦尔纳曾经立下的誓言,说过在沐浴之时无论僧人想要获得什么,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赠送给他,只不过那位化身婆罗门僧人的家伙其实就是大神因陀罗,他知道迦尔纳的实力十分强大,自己的儿子阿周那很可能败给对方,因此他希望夺取黄金铠甲来为阿周那建立出优势。   结果事前就已经知晓了这一切包括这位婆罗门僧人就是因陀罗的迦尔纳依旧选择,将融合进入身体上的黄金铠甲剥了下来,按照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赠予了因陀罗。   目睹了迦尔纳如此高洁的品质,因陀罗忍不住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愧或者说就连诸神都觉得他太过无耻、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他便将一把崭新的枪送给了迦尔纳。   以剥离融入身体的黄金铠甲为代价,迦尔纳取得了传说中就连神灵也能够杀死的最强之枪、也正是因为拥有这把神枪,迦尔纳才拥有极为不俗的枪骑士职介相性。   “有点,太犯规了吧!”   武士刀少女被烈焰的劲风吹飞,长刀找准机会插入一片还算浅的熔岩之下,整个人都被吹的宛如一张风筝。   只能死死握住剑柄才没有被吹向火墙。   “Saber、Berserker,我将带着最高的敬意,为我这第二次人生当中所遇到的两位最强之敌,奉上这全力以赴的一击。”   红色的炽热光芒覆盖了天空,太阳之下的神之子以舍弃黄金铠甲为代价,换来了这足以弑杀神灵的神枪,他的周身被名为火焰的臣子包裹、他的魔力放出·炎达到了最大的功率、在这弑神之枪的光芒之下万物都黯然失色。   因为。   这是足以媲美真正“主神”之力一击的神枪。   就算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老师,希腊最古老之女神赫卡忒降灵下来了都会感到畏惧颤抖、除了等死之外别无其他选择。   其概念被描述为毁灭「唯一一个」的一切存在,无论是生物、非生物、甚至是任何物体,这里面包括了魔兽、幻兽、神兽、人、盾、军、城市、结界、神灵..........能将任何存在作为唯一一个单位烧毁并溶解,哪怕是不死性与替死技能,只要不是主神对于他而言也没有丝毫的意义。   “Berserker!”   然而面对如此的必杀神器。   虚弱的银发小女孩只是用最柔弱的声音,发出了最坚强的反抗。   “吼..........!!!”   被压制的动弹不得的黑色巨人,在小女孩的祈愿下竟然奇迹般的战胜了那血脉中隐藏的畏惧从火焰中站起,然后踏碎大地犹如一位想要弑杀高天之上神灵的战神一般踏碎大地、高高跃起向那此间真正的真神发起了反抗!   砰!他的斧剑撞击在神圣的魔力灼热之上,每一次的挥动武器都会让他的身体越发溃败、也让他肩膀上的银发小女孩越发的痛苦,但他依旧义无反顾的不断冲锋!   哪怕这根本没有意义,弑神之枪牵引而出的魔力放出已经不仅仅只是单纯的魔力火焰,而是有着将万物都给融毁的概念,虽然弑神之枪还未真正的解放而出,但也绝不是以他的肉体、狂战士职介的大力神可以突破的深渊峡谷,毕竟这已经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了,而是主神之力与狂战士职介半神位格的他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的问题!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   神枪高举。   迦尔纳并不介意同为半神英雄的反抗。   “一步超音!”   以及任何值得敬佩者的反抗。   露趾的忍者鞋顶着劲风踏在火焰熔岩之内、瞬间被烫的皮开肉绽血流不止,用熔岩作为落脚点的武士刀少女咬紧牙关举起了手中刀刃,做出突刺的状态瞬间消失。   想在他黄金铠甲脱落的时候将他击败吗?还真是天真。   “这一突刺,便是绝灭。”   弑神之枪缓缓地放下,狂乱的烈焰与融毁,将黑色巨人死死的挡在了下方距离迦尔纳超过百米之外的地方,别人能够想到他的弱点、迦尔纳自己和言峰绮礼自然也能够想到。   但没有意义,弑神之枪绽放的融毁烈火,只需要稍加的针对性调整一下,便是类似于伊莉雅斯菲尔那样的魔力放出屏障,并且还是带着反伤等级更高的屏障。   赫拉克勒斯和武士刀少女,在被刻意针对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靠近他。   而靠近都做不到,又何谈弑杀呢?   “二步无间!”   正如迦尔纳所想的那样,武士刀少女第三步的绝刀还未踏出。   在距离他大致数百米的位置,手中的刀刃便开始溶解。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咏唱快要结束了。   “三步绝刀!”   武艺极致的宝具解放。   事物崩坏的一刀最终释放而出,但也仅仅只是在两百米之下掀起了一阵几十米的刀气波澜、根本无法靠近迦尔纳,手中的武士刀便被硬生生给融化成了铁水。   赫拉克勒斯整个人已经快被烧成焦炭。   肩膀上的小女孩被烧的奄奄一息。   唯一可能存在变数的武士刀少女,最终的搏命也没有产生效果。   借助迦尔纳的视角看着这一幕言峰绮礼感到愉悦的大笑。   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赢了!   用这张藏到今天的底牌、成功赢取了他需要的一切!   无论是武士刀少女还是赫拉克勒斯,在迦尔纳已经特意防范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翻盘,他的判断是正确的,果然只要不顺着伊莉雅斯菲尔的节奏走,反过来去针对率先杀死赫拉克勒斯,才是这场战斗胜利的方程式!   然后..........   “拜托了,另一个我!”   可还未待言峰绮礼的愉悦结束,下一刻他脸上的笑容就突然僵住了,随即在迦尔纳的视角中武士刀少女传出一声大喊、双腿双手被烫的出血带着泪花、但还是像完成了任务般向着赫拉克勒斯肩膀上奄奄一息的银发小女孩大喊!   竟然在他和迦尔纳刚才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悄然爬了起来、并且半蹲在赫拉克勒斯的肩膀上身上微弱的魔力气息“咔嚓”一声荡然无存,露出她真正的属于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三骑士职介之首最强职介剑骑士的魔力反应!   那是。   暗杀者卡片的破碎声。   “是是是~真是拿你没办法,才一点疼一点疼就受不了了~”   怎么可能?   什么情况?   这股魔力?   言峰绮礼这一刻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随即虚弱的银发小女孩、或者说伊莉雅小姐蹲在黑色巨人的肩膀上,在暗杀者卡片破碎掉的刹那间擦了擦嘴角。   瞬间从大腿外侧的卡包当中抽出一张全新的金色卡片。   向着那太阳神之子的领域猛然的踏足跃起:   “梦幻召唤..........Rider!”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四章 梦幻召唤Rider!置换你我,将不可能化为可能!   不久前。   “借我的身份?”   “嗯,因为都是同一个人,就像笨蛋士郎可以学习英灵卫宫的技艺一样,某种意义上我们的属性之间是可以互通的,士郎可以使用未来自己的投影宝具、而我们同为小圣杯,在魔术理论上你也可以使用我持有的宝具,只需要气eWr散球泗玖v 祁鏾⑷栎怡进行咏唱召唤即可。”   “..........魔术咏唱?”   “梦幻召唤、加一小节职介宣言。”   “等等,我有些听不太懂,你是想要让我假装成你吗?先不说这种事情怎么听都很奇怪,光是你身上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就无法掩盖吧,我可以伪装成你,但你怎么可能伪装成我。”   “嘛,我当然有我自己的办法啦,虽然对于拥有高等级直感的英灵从者用处不大,但我对于隐藏气息还是略知一二的。”   那便是暗杀者职介卡片,经过魔兽女王戈尔贡的战斗鉴定。   只要不是亲手碰一碰,就连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也会将她误判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忽略掉伊莉雅小姐身上属于英灵从者的反应,而这也正是这个计划的最大基础之一。   “想要战胜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几乎是不存在可能性的,我的状态太差了、他的那件黄金甲在身我根本无法真正伤害他,所以我或者说我们都需要一个机会,制造出他的御主所认为的虚假陷阱,逼迫他的御主让迦尔纳展现出最强势的状态。”   伊莉雅小姐解除了剑骑士职介的宝具卡,将带血的裂纹金色卡片随手丢给了御主伊小姐,然后又从卡包之中拿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像是示范般完成了咏唱与召唤。   身上强大的踆印另壹柒师⒌诌咝揪ba魔力反应迅速降低甚至于消失,如果不是这一变化是在眼前进行的,御主伊小姐都以为眼前的对方就是个普通人。   她惊讶世界上居然还有这种神奇的宝具,仅仅只是一小段召唤词。   便能够随意切换战斗方式乃至于气息,就像假面骑士一样。   “这是、第三法?”御主伊小姐懵懵的眨了眨眼睛不由得展开了新的联想,如果按照另一个自己所说的宝具效果那样,某种意义上操纵英灵王座的伟力这就不单单只是魔术的范畴了、而是类似于改写自身灵魂状态的魔法。   “只是一件宝具而已,这张剑骑士职介的卡片里寄宿着极东之地幕府末期的人斩、新选组的天才剑士冲田总司,敏捷属性在A级以上,属于快攻型的标准二流三流英灵从者。”   “我需要做什么,另一个我?用你的力量一起进攻吗?”   “逃跑就行了。”   “..........?”   “不顾一切,拼命的向着闹市区逃跑,迦尔纳的第一目标是我,但我跑不动了受伤太重,可你不一样,你使用我的宝具虽然整体属性值方面不如我,不过逃跑方面绝对会比我优秀。”   悲!   为什么说的好像我除了跑路之外,什么忙也帮不上啊,虽然这是事实没错,但另一个我你这种说法也太不留情面了。   御主伊小姐有些失落的想着,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考虑这些时候,随即看着仿佛过不了几分钟就会脱力昏死过去的伊莉雅小姐,最终还是比较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呢?另一个我。”   “不要用这种中二..........算了,我和赫拉克勒斯会拼尽全力阻拦迦尔纳的脚步,让他尽量不会在第一时间追上你,或者说逼迫他的御主判断,把你往后放一放先用出底牌杀死我和赫拉克勒斯这对拦截者。”   她的技能让她知晓除去守护者属性英灵从者之外绝大部分从者的真名、属性值、宝具,这是言峰绮礼不了解的情报。   对方自认为还隐藏着一张必杀的底牌,实则那张底牌早被她透了。   “你就不怕我真的丢下你,和Bers越+仪意起刘亦陕二er诌IIerker趁这个机会跑了吗?”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勾起嘴角开了个玩笑。   “如果你真的跑了,我失败了,那么偷偷就退出圣杯战争吧。”   “?”   “回去和士郎离开冬木市能活几天算几天,计划失败就证明借用了你身份的我已经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会再找寻你,本来就是一场相互不信任的利益交换,我做好了败北的准备,代替我活下去、伊莉雅斯菲尔。”   毕竟,我已经习惯了失望呢。   如果不是被逼到走投无路,谁又想把自己的命运交在别人手里呢?随时做好背叛的准备,既然没有了期待。   到了最后关头自然也不会有所失望。   言峰绮礼、间桐雁夜、远坂时臣、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还有我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背叛与欺骗无处不在,今天的盟友明天的死敌,所以你就算真的成功逃走了,让我和赫拉克勒斯被腾出手暴怒的迦尔纳击杀在今夜,那也是你有本事你该活,我们这些失败者和死人有什么资格指责你。   伊莉雅小姐望着天空之上消退的黑暗,坐在黑色巨人肩膀上闭上了疲倦的眼瞳,她知道这条生路对她而言是很不公平的,唯一可能跑路成功的只有御主伊小姐。   而她和赫拉克勒斯等同于挡箭牌。   但这也是唯一可能,把言峰绮礼尹 弃镏疑三洱贰】 9二〖给逼急了的有效办法。   他需要让言峰绮礼产生猜疑、产生急迫,迦尔纳也许是无解的。   可对方从不是独自一人,言峰绮礼这位御主便是所向披靡太阳神之子最大的弱点。   “你真是个混蛋!”   跑路?   代替你活下去?   施舍吗?   御主伊小姐很是反感的握紧了手中带着血迹的金色卡片,什么叫她就该逃走,她要补全爱因兹贝伦家族第三法救赎世人的执念,从不比其他御主要差劲!开什么玩笑,逃跑?这种用身边人牺牲换来的美好生活,她从来都不需要,也已经受够了这种东西。   这让她感到了厌恶,因为她的父亲卫宫切嗣还有母亲爱丽丝菲尔就是这样,她从不怕苦难、她只烦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的为了她离开,无论是主观意义上的还是被迫的。   “自以为是不相信别人的家伙,听好了!你可以不相信我!”   “但要搞清楚了,我从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既然你有计划那么就去做好了,我想要赢、我想要成为冠军,如果活着的前提是放弃,那么我宁愿死在这里,你敢拼敢赌,凭什么认为我不敢?记住了,如果当别人把生命压在你的身上,那么让别人失望是一件十分失礼的行为!”   她并不知道伊莉雅小姐到底想找什么机会,但她能够看出对方想要的从不是逃走,而是殊死一搏的困兽之斗。   对方想要战胜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从这片战场之中。   那么对方敢搏命,难道她就不敢吗?   她就一定比对方要差劲吗?   不,从不是,就像英灵卫宫和卫宫士郎,也许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可她们都有着自己不会改变的执着与底线,要么就一起离开、要么就一起留在这里。   她已经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一个人孤零零待在那片冬日城堡的日子。   似乎命运就是这样,切嗣离开了、妈妈离开了、只要是她身边的人都会慢慢的离开她,只留下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房间,有时候她真的觉得这样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只为了实现补全第三法,这样的爱因兹贝伦不是从来没有自我吗?什么爱因兹贝伦呀,冷冰冰的人造人加工厂!   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她也便释然了,并且积极投身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夙愿中去,她并不在乎第三法能不能补全。   但她明白,只有这样她身边才会有人陪伴、有塞拉、有莉洁莉特。   再之后还有了Berserker、还能够见到自己的弟弟士郎。   只有为了第三法而献身的伊莉雅斯菲尔、只有这样的她才不会再孤身一人,哪怕在最终逝去了也1器镏(一)珊二 迩鸠(二) 悦/怡会是幸福的有人缅怀在意的死去。   “交给你了!”   “另一个我!”   烈焰在蔓延咆哮、不断的绽放,武士刀在手中溶解成了铁水,滚烫的温度让御主伊小姐疼的咬紧牙关带上泪花,她的无名三段突没有伊莉雅小姐那样的特攻加持因此威力并不算很强,连迦尔纳百米之内的魔力屏障都无法突破。   灵衣开1『祁刘『一⒊二侕就亻尔帬始燃烧,与另一个自己置换了身份的少女从夜空之上坠落,而上方便是弑神之枪,世上最强大的宝具。   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她知道,伊莉雅小姐依旧是输了。   没有别的理由道理很简单。   ———弑神枪,已经成功的解放而出。   一切的智谋与算计在这把神枪之下都不存在实质意义。   无论是赫拉克勒斯还是使用剑骑士职介卡片的她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反抗,可最终还是拜倒在了那足以弑杀神灵的堪比主神一击光辉之下、连瞻仰其中太阳神之子的容颜都没有资格。   伊莉雅小姐赢不了的,光是这溶解万千的烈焰便阻挠了其的脚步。   更别说以重伤垂危的身躯,将这神灵的伟力给突破。   但是..........   已经努力到这种地步了,哪怕明知不敌,也不可能这样认输呀!   “如果不好好努力的话,就算一起下地狱了我要会抢走你的小蛋糕然后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小蛋糕全部吃光!”   我相信你,正如你敢相信我一样。   去吧,另一个我。   带来希望,带来胜利,亦或者说带来我们选项的结果。   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结局!   “燃尽一切吧——揪⊙流似⑥七拔亻尔罢—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弑神枪,解放了。   火焰不间断的流露出来,整个冬木市都被这股炽热的光芒所照亮,太阳神之子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源源不断的灌输入这一绝灭的突刺,超越此前圣杯战争任何英灵从者宝具的威光如此的绽放着,向着那高高跃起而来的银发精灵、向着那希腊神话中的大英雄勇者。   天灾的降临摧毁了世间的一切,摧枯拉朽的弑神突刺激射出的美丽将世界万物绞碎溶解,数公里乃至于十多公里的天空都变成了猩红之色,脚下成千上万的事物都被太阳神之子的这一击所波及湮灭,大气撕裂、空间破碎,纯粹的力量与足以融毁所有事物的机制降临,他知道自己这一次因为自家御主言峰绮礼的微操判断失误了,没有认清真正的敌人所在。   没有想到伊莉雅小姐与御主伊小姐,置换的并非身体器官或零件。   而是堂而皇之的在战场之中交换了身份。   导致这一击的目标是赫拉克勒斯,把伊莉雅小姐也包含在内。   无论成败,赫拉克勒斯和伊莉雅小姐死亡,他的御主也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轰隆!轰隆!轰隆!”   震碎天地的爆炸,边随着暗杀者职介卡片的彻底破碎。   过量的魔力输出甚至引发了世界的改变,空间与时间仿佛被扫到了昏暗的角落,预判了神灵想法的僭越者正在被溶解、感受到肉体的膨胀、血管之下血液的沸腾。   自己要被蒸发了,被这股高温,伊莉雅小姐明悟了这一点。   仅仅只是试图靠近,便是致命的伤害。   明明已经逼迫言峰绮礼、预测了一切可以预测的事物、迦尔纳在她可以触及到的百米之内舍弃了黄金甲解放了弑神之枪、弑神之枪的第一目标也不是她、只需要一百米甚至不到一百米、她就可以成功逆转这片战局的走向..........但这对于英灵从者来说简单的一百米却成了她永远都不可能跨越过去的死亡通道。   魔力放出·恶已经开到了最大,好不容易恢复一丁点的魔力也全部被抽空。   可,也不过是推进了不到三十米的距离。   剩下的七八十米,越往前一步便越接近弑神之枪的主要攻击范围,她已经不可能赢了,希望的女王并没有眷顾到她。   “输了。”   就连她自己也会这么想,无论Rider职介卡抽到什么也没有用。   没有任何一位二三流的英灵从者,能够顶着弑神之枪的光辉前进触及手握神枪的那位神灵,更别提就算有那样的英灵从者,她也没有多余的魔力解放其的宝具,她已经败了。   算计的再好,也败给了迦尔纳的强大,哪怕没有黄金铠甲。   也依旧是圣杯战争历代最强枪骑士的强大。   “尽力、就好。”   这是赫拉克勒斯在她跃起前对她说的。   “我想要成为冠军,如果活着的前提是放弃,那我宁愿死亡。”   这是御主伊小姐的生气宣爾灵侕⒉(一)鏾ling⒏陾言。   他们都在努力,都在拼命,像第四次圣杯战争她和其他英雄豪杰面对吉尔伽美什王一样,从来没有说过放弃。   那么你呢?伊莉雅斯菲尔小姐,你难道要认输了吗。   在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情况下,明明手脚都还能够移动。   却要从内心深处认输。   “咔嚓!”   当然不会。   因为啊,你从前是个笨蛋,而现在嘛,只是变成了一个忘记了很多东西的大笨蛋,从始至终都是那个不服输的伊莉雅斯菲尔,哪怕看见了自己的死局也要尽自己所能去创造出希望。   “Archer。”   轻声的咏唱。   还有五十米。   金色的光圈在半空中显露而出,边随着又一张黑色卡片清脆破碎声,冒犯神灵的僭越者踏足其上再度借力。   似乎最古老英雄王的残留在不满神灵、不满竟然有人比他还要耀眼炽热。   烈焰在光圈与这股魔力中闪烁引发爆炸,这张无法使用的卡片完成了他的职责,伊莉雅小姐的皮肤都被烧却周身的鲜血染红了她的灵衣,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不要昏倒过去,然后凭借着这张卡片破碎的“免疫致命伤”机制,硬生生在这股弑神的光辉中再度迈进前行。   与赫拉克勒斯持有的宝具“十二试炼”复活机制不同,她的宝具是货真价实的免疫致命伤,并且还是那种在宝具生效的那一瞬间,那一刻的所有伤害都会转接在宝具卡片之上。   如果弑神之枪的主要目标是她的话,那么自然没有什么效果。   给她十张卡都能被弑神之枪给直接打穿。   但如果只是“中途插足的伤害”,主次进行了调换并且迦尔纳最开始没有防备过她的话,那么就完全不一样了。   “Lancer。”   还有三十米。   血肉模糊任谁看了都会感觉恶心的小手,抽出大腿外侧卡包中今夜的第三张黑色卡片,然后再度化为魔力的光点破碎。   灼热的光芒想要将她的肉体彻底溶解,可曾经战胜的敌人荣耀成为了她的护盾,举世无双的费奥纳骑士团的首席骑士仿佛在耳边豪爽大笑,就像曾经多次借给了她必灭的魔枪一般。   再一次为不服输的雪之精灵,献上为战胜恶龙的力量。   “Berserker。”   最后、十五米。   没有光泽的黑暗之剑显露,狂妄不羁的最强圆桌骑士在职介的适配性下让她拥有了武器,她在破碎前夕将胜利的剑刃投掷而出,以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为他所认可的骑士突破大气开辟出道路。   冠绝天下横扫大不列颠,哪怕无悔的剑刃已然没有了半点的附加效果,但依然能够从中窥见其中人类巅峰者的英姿。   那是最强的圆桌骑士兰斯洛特曾用的剑,亦是一个时代的终结与落幕象征。   言峰绮礼借助迦尔纳的视角瞳孔放大,因为在烈焰的恍惚之间他仿佛看见了,并且也清晰的记得这些魔力气息,这些都是伊莉雅小姐曾经打倒或是并肩奋战之人的魔力,也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的一位位英雄豪杰。   而现在,他们成为了伊莉雅小姐的力量,正在为她开辟新的道路。   “我在你的身上,看见了很多人的影子。”   六米、五米、四米、三米、两米..........那投掷而出的剑刃停止了太阳神之子的面前,不得寸进的正在被融毁,他惊讶于伊莉雅小姐置换身份的诡计、也赞叹对方这份一往无前的勇气,但最终惊讶与赞叹都化为了一丝怜悯。   哪怕他的耳畔旁,自家的御主正在疯狂大叫命令他不要杀死眼前的僭越者、一旦对方死了今晚就是血本无归的无意义战斗,但他也无法停下手中宝具的灼热光辉。   亦或者是想给予这位少女最后的体面。   结束了。   手指与皮肤被烧毁烧焦,击打在伊莉雅小姐身体上上的热流将她的血肉都给烧的骨肉分离,她的魔力已经彻底耗尽了,就连储存魔力的发丝也开始燃烧起来,她通过不断破碎卡片开辟出的道路、握紧了已经不断破碎化为魔力光点的剑刃却不得寸进、宛如一只追逐火光背后希望却被火焰烧成灰烬前夕的飞蛾。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Saber,今夜过后,我也无法再有充足的把握成为这场圣杯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你为我的退场铺下了红毯..........”太阳神之子给予了死者怜悯。   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位怜悯的大英雄。   “好痛。”   “?”   “好痛啊。”   可僭越者并不接受怜悯。   只是垂下已经血肉模糊的小脑袋、承受着全身上下都被烧的痛不欲生、感受着动一下手指都是需要极大意志力的疼痛用被烧毁的喉咙,发出给别人也是给自己听的声音。   她还会痛。   那么。   她就还没有死。   既然还没有死去、那么就还能够前进。   “咔嚓!”   金色的卡片化为魔力的光点,遵循自己的良心和愿望行动。   绝不为此后悔的弱小者,成为了僭越者最后的力量。   他经常遗忘掉自己的宝具真名和很多重要的事情,而她也没有力量再使用任何宝具,剩下的唯有那除去理性之后的坚守坚持。   剑刃在腰间,这是一把西洋剑,小脑袋上两个黑色的蝴蝶结化为点缀、而灵衣则是在被灼热燃烧逐渐沦为灰烬。   “什..........!”迦尔纳眼中闪过一丝的惊讶。   明明魔力都枯竭了,底牌都尽出了,对方怎么还在前进。   僭越者拔剑,在最后的破碎中、直刺。   她用自己快要烧干的血、作为推动剑刃的最后魔力。   “撕拉!”   血肉撕裂。   神之子的眼睛被刺穿夺走光明。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五章 此乃随心而行,绝无悔意之战!坠落高天吧,神之子!   神之子的光芒黯淡了。   解放的弑神之枪被黑暗所吞噬。   只留下向下凹进去的近三平方公里、把万物吞噬的空洞。   这把极致的对“单体事物”宝具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冒犯神之威严的僭越者,哪怕只是途中的余光也是足以抹杀绝大多数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迦尔纳清楚这一点、拥有看破敌人宝具与属性技能的伊莉雅小姐同样也清楚这一点,如果真是凭借迦尔纳个人的心意战斗,那么她与赫拉克勒斯无论怎样去配合都不可能战胜这位印度的大英雄。   那么要怎样才能战胜迦尔纳呢?迦尔纳是几乎完美无缺的英灵从者。   要颜值有颜值、要输出有输出、要机制也有机制,若是放在第四次圣杯战争那一届的枪骑士由迦尔纳来担任,那伊莉雅小姐真的觉得远远看对方一眼都是自己的罪。   但很可惜,迦尔纳的御主不是肯尼斯、甚至不是任何一位不知道伊莉雅小姐的血液可以供魔的英灵从者。   这,就将成为迦尔纳这对组合的最大弱点。   言峰绮礼需要她的魔力。   害怕她逃走。   经由之前的试探,明确她是重伤状态,已经加上了筹码。   换句话说就是“梭哈了魔力充足迦尔纳可以轻而易举将伊莉雅斯菲尔生擒”这件事,从迦尔纳招招都透露出的努力与汗水,伊莉雅小姐很容易就能从中窥见言峰绮礼的操作。   她知道言峰绮礼已经开始赌博了,也很清楚言峰绮礼只有这一次让迦尔纳保持全盛状态的机会,否则之前出现过的英灵从者包括魔力充足状态的魔兽女王戈尔贡都得被迦尔纳屠杀。   「我不能失败!」   「我已经下注了这么多枚令咒,如果失败了我就将一无所有!」   「我能赢下去,只需要赢下来这一次,我所投入进去的就全都可以连本带利翻回来!」   这就是。   言峰绮礼的心理。   他可以接受输,但他不能接受押上去了这么多筹码。   只需要赢一次就能连本带利翻盘、而且胜利看上去近在眼前的败北。   事实上言峰绮礼的确会赢,哪怕伊莉雅小姐预判了他的心理,她的状态和赫拉克勒斯的状态都太差劲了,根本不可能战胜迦尔纳,对方但凡向迦尔纳说明了她的所有身份情况、放任迦尔纳自己战斗的话,见多识广的迦尔纳未必不能看破她的计划。   因此伊莉雅小姐这也是在赌博,就赌言峰绮礼那个出生压根不信迦尔纳、告知迦尔纳她的真实身份,对方在把迦尔纳的反应和疑惑当成乐子看,不过从第一夜时期就能看出来,迦尔纳还真就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言峰绮礼这个恶趣味出生的发挥一如既往,连迦尔纳这种忠心的英灵从者都根本不信任。   所以基于这一点。   计划就可以开始了,迦尔纳不知道她就是伊莉雅斯菲尔本人。   言峰绮礼惊讶慌张“她”的状态突然恢复,有了逃走的能力。   赫拉克勒斯出现了可以比先前更好拦截迦尔纳的定位。   从最开始的必胜变成了奖品可能会逃走、并且一直可以绕过去的抽奖机器不给保底了,言峰绮礼为了胜利就必然会投入更多,并且同时还会压力迦尔纳这位主攻手,迫使迦尔纳一边要追杀武士刀少女、一边要被压力防止对方成功跑路、一边还有应付有了伊莉雅小姐在身边可以定位敌人的赫拉克勒斯,由此精力也会出现分散,这项计划的目标也就达成了。   他知道武士刀少女的位置和环境不可能在迦尔纳释放弑神之枪的时刻迅速回击、也知道赫拉克勒斯不可能顶住弑神之枪的光芒、他还被武士刀少女的状态多疑误判觉得继续追击是陷阱,因此他急了之后的判断就必然是先让迦尔纳使用弑神之枪杀死赫拉克勒斯这位拦路者。   而当迦尔纳的目标转变成赫拉克勒斯、弑神之枪锁定这位希腊的大英雄之时..........几乎不存在胜利的渺茫希望就产生了。   “扑通。”   流星般被火焰包裹的影子坠落。   天空之上汹涌的魔力之炎随着弑神之枪的解除而溃散。   突破神灵威严的一刀,贯穿了神的眼睛,剑刃顺着眼窝向下从脸颊、喉咙、胸口划过,对英灵从者的特攻生效,恶意的黑色魔力与鲜血交融在一起,让这位失去了黄金铠甲的神之子,第一次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受到了重大伤害。   如果不是他当机立断放弃继续维持弑神枪,从这一击的突刺当中脱身,那么等待他的便是灵基都被黑暗所吞噬吧。   “置换身份、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真是了不起的预测。”   “看来..........你很了解我的御主。”   最关键的是。   顶着他的弑神之枪余波输出,那股硬生生从生到死、从死到生的奇妙手段,如果他没有感知出错的话那个时刻,伊莉雅小姐的魔力反应出现了超过三次以上的瞬间变化、而每一个瞬间都是一种无视弑神之枪余波的“无敌帧”。   比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优先级还要更高的诡异特殊宝具。   就仿佛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只是复活、而伊莉雅小姐的宝具则是用其他英灵从者的性命,替换掉她那一时刻的致命伤害,用天知道哪里叫出来的其他英灵从者代替了她的死亡。   这是信息差,这场战斗中他与对方众多信息差的其中一个。   也是对于迦尔纳而言最为致命的一个。   “咳、噗。”   阴雨的夜晚随着火焰的退散,手持骑士剑的伊莉雅小姐也坠落而下,原本光洁的皮肤彻底崩坏到狰狞恶心,大半张小脸也是溃烂的烧伤、那些烧伤在全身上下扩散,黑红黑红的一大片,眼睛也已经因为高温而炸成了血浆。   眼窝空荡荡的只有碎肉,而手中溶解了小半的骑士剑剑柄宛如烙铁一般和她已经血肉模糊的小手黏合在了一起。   铁沾肉、肉黏铁。   但她没有倒下,特攻加持的职介对魔力技能让她在最后的那一波冲击中没有瞬间融化,如今还能够喘气的她单膝跪地,手中的崩溃剑刃插入滚烫的熔岩地面、让自己不会栽倒在地,因为她很清楚自己一旦躺下就再也醒不过来,她会贪图那睡梦当中舒服的安逸。   逃避眼前几乎不可能胜利的现实。   哪怕失去了双目,但通过技能的感知能力让她明白。   迦尔纳距离自己不过三四十米,自己的必杀一击没有击碎对方的灵核。   “贰镹弃遛咎引删VIII陸阅-yiSaber。”   “嗯..........”   “你累了。”   如果不是太累了,这一击不该失手。   神之子站在灼热的大地之上微微喘息,双手紧握神枪触地血液顺着枪身不断流淌而下,通过从眼窝直达腰腹的狰狞伤口、旁观者能够轻易的看见皮肤下的胸腔与内脏,但他的表情依旧淡漠皮肤苍白,像是根本无所谓这些伤势一般..........没有像伊莉雅小姐那样跪倒在地。   不过这也只是表面罢了,只是身为神之子的骄傲不允许他下跪,那剑刃之上附带的黑色魔力通过身上狰狞的伤痕在他的体内肆虐,恶意顺着伤口将他的肉体侵蚀。   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情绪正在变化,朝着弑杀与暴躁的一面不断前进。   甚至内心深处还出现了一丝丝绝不应该在乎的、对自家御主言峰绮礼微操的厌恶不满意,觉得就是因为对方的微操,才害的他本该稳赢的局面打成这种样子。   毕竟他已经多次提醒言峰绮礼了,建议对方不要太过着急,他有自己的战术和思路,对于追杀武士刀少女可以暂时放缓一点,觉得如今的状态不太对劲,陷阱不应该是在追击上面、敌人应该不至于用出这么明目张胆的计谋,可言峰绮礼就是不听。   跟有逆反心理似的,觉得在战场上对方比自己还要更懂怎么打。   当然,他很清楚,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情绪,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影响他的思维,压制并且同化吞噬自己的魔力。   “如果刚才你还有力气,砍下我的头、亦或者再快一点贯穿我的灵基,现在应该就是我的败北。”   顶着被黑色魔力肆虐侵蚀的痛苦,迦尔纳面色若无其事的将神枪之上的鲜血甩干。   这位本场圣杯战争最强大的英灵从者,正在向所有人宣告,哪怕释放弑神之枪几乎快要耗尽了他的魔力、哪怕短暂失去了黄金铠甲、哪怕已经身受重伤被开膛破肚,他也依旧是不容亵渎的最强之人,周身重新燃烧起的火焰是他的眷属臣子,恶意的黑暗想要吞噬太阳的光辉?这是谁说了算?   是他说了算!   特攻?计谋?以一敌三?没有意义,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绝境与逆境,因为只要他还能喘息。   常规圣杯战争的最强者之名便永远屹立!   “晚一会儿,也一样。”   但同样的对于他面前这位敌人来说,身体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可她被烧毁喉咙传出来的嘶哑声音却仿佛厉鬼索命一般,让藏在迦尔纳光辉背后的言峰绮礼头皮发麻,她还能动!她站起来了!这位从始至终都被他视为最大强敌,在油灯枯竭后依旧能把迦尔纳打成重伤的小女孩,竟然还有着站起来的力量!   脚下的灼热化为了黑暗与光明的点缀,沙砾状的不存在地面城市成为了新的舞台,高温将这片世界烧的空间都出现了扭曲。   明明这位僭越者的腿部、腰部、脸部、甚至是手臂的血肉都被烘烤的出现大面积的脱落,骨头成了穿插的烤架。   可黑色的魔力还是拖着她快要散架的身体、不屈的意志让她从绝境之中站起。   她不跪神灵。   她要向这位神灵..........发起叛逆!   “轰隆!!!”   赤红色的魔力光芒爆发,如同红外线一样的高温烘烤。   那是灼热滚烫,从四面八方扩散的,太阳神之子的魔力。   迦尔纳没有选择进行贴身白刃战,虽然他知道如今的伊莉雅小姐很弱小,但一来是因为那些侵蚀的黑色魔力会影印龄qi吧逝霓死鷗翏响他发挥,二来则是他正在不断遗忘自己的武艺。   在从对方那绝命一击之下苟活下来之后,他便发现自己的武艺竟然短暂的遗忘了。   “锵。”   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双目都被烧毁的僭越者贴地的滑行。   未能避开的灼热的光线穿透了她的身体,但却一步又一步的接近。   筋力C、耐久C、敏捷B、魔力A、宝具B,使用着这在特攻加持之下也算不上多厉害英灵从者的数据面板。   拖着这样的残破之躯,她的灵衣不断溃败消散化为魔力的光点,但却还是在短短几秒之间跨越了那深渊灼热,跌跌撞撞的抬起被溶解到只剩下小半截的骑士剑。   迦尔纳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何还能够战斗,肉体达到了极限挑战为什么还没有倒下?但这个想法只存在了一瞬间便消散了,因为理应如此,本该如此,对于英雄来说,能够做到这种地步,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肉体达到极限,那就踏破极限的边关!   精神已然衰败,那就跨越定义的衰败!   对于英灵从者来说,认输的只能是内心,而不是肉体与精神!   “如果刚才没有言峰绮礼,你的弑神枪应该瞄准我的。”   嘶哑的声音用同样的语意回敬了、太阳神之子刚才所说的“如果怎样怎样”她就会赢的怜悯,她不需要这所谓的如果,因为已经发生的事情就是必然,而必然的事情不需要后悔。   突破光线。   直达跟前。   魔力枯竭的迦尔纳神枪插入大地挑起,瞬间十多米的巨大石块燃烧起火焰迎接敌人,随即他毫不犹豫的便是踏足大地爆发出魔力后退,并非畏惧,而是出于尊重的全力以赴,既然要正面赢过敌人那就要动用所有,白刃战他已经怯懦、唯有远程的消耗战才是最为稳妥的战术。   咔嚓!   黑色的剑光在燃烧的巨石上绽放,沾满了伊莉雅小姐鲜血的剑身爆发出光芒,就连伊莉雅小姐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魔力,因为她的魔力早在那最后一击就消耗一空。   但随后,她想起来了,曰=易t尔另栮侕易III球罢2或者说意识到了这是何时储存在她身上的微弱令咒之力。   “以令咒之名,活下去,Saber。”   “以令咒之名复命之,活下去,Saber。”   ———这是间桐家族之战过后。   在她陷入昏迷期间,卫宫士郎用两枚令咒下达的命令。   只不过由于此前她都没有出现过魔力枯竭的状态,这份令咒之名早已被她抛之脑后罢了。   而现在当她真正到了连魔力都被烧干烧尽,全身上下再无精力并且面临肉体崩溃的绝境时,那两枚令咒的残留却成为了新的希望,就像是触底反弹的某个界限被打开了。   “砰!”   怪力,等级C-,发动。   筋力在这一瞬间短暂上升一个小等级。   遵循自己的良心和愿望行动,绝不为此感到半点后悔,甚至于说理性早已蒸发随心而行,虽然看起来很柔弱却极端冒险的轻举妄动,常被卷进麻烦制造麻烦,这是她与回应她的英灵从者之间的相性,这是一位很弱小并且连宝具都会经常忘掉的骑士,在一众并肩的骑士当中最为弱小的家伙。   由于他并不是混沌·恶阵营的英灵从者,属性值差距也与伊莉雅小姐天差地别,因此在特攻之下获得的加成也和冲田总司差不多。   大多都只是提升了一级、魔力两级,幸运大幅度降低,宝具则不变。   最混蛋的是理性蒸发技能提了一级达到C,关键时刻甚至会忘记宝具真名。   虽说以她现在的状况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解放宝具就是了。   “..........呼哧!”   劈开燃烧的巨石,下一刻,触发的令咒魔力汇聚于剑炳。   半空中僭越者将剑刃悬空然后回旋用溃烂到灵衣鞋子都被融毁的小脚,踢向了剑柄,一瞬间裹挟着黑色魔力的剑刃宛如导弹一般激射,划破音障冲向了已经退到数十米开外的太阳神之子跟前,纯粹的魔力牵引之下连对方的火焰都在此被穿透!   但二三流英灵从者又怎么样呢?冲田总司同样也不过二三流的英灵从者,她只要一把剑,只要手中还有一把剑刃就足够了!   “到了濒死之际,还要试图咬死我吗。”破空的剑刃凌乱袭来。   迦尔纳手中的神枪再度挥动,身上的伤势让他的属性值出现了下降,但钢铁与钢铁碰撞,利用卸力的技巧将枪尖擦过骑士剑的剑身,随即轰鸣一声魔力与剑芒从脸颊上划过,将他的肩膀上部撕裂、左耳朵硬生生用魔力撕裂泯灭了一只!   “撕拉!!!”   滚滚的血液顺着耳畔流下,没有黄金铠甲、魔力不足身受重伤。   在伊莉雅小姐这堪称打真实伤害、除了复活机制和不死性都能给你留下侵蚀诅咒的攻击面前他唯有规避。   “御主,我判断应该撤退,我无法确定,这是否是她最后一条新的“生命”。”   神之子退却了,并非怯战,如果是在印度神代遇到这样坚定意志的敌人,哪怕明知不敌他也同样会选择死战到底,这是尊重亦是尊严,但这里不是神代、而是圣杯战争。   他要考虑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自己的御主,既然无法保证九成概率以上的胜利。   那么他就不介意向自己的御主提出建议,这是对御主的负责。   “撤..........退?你说在我已经押上了三四枚令咒、明知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濒死、只剩下最后一枚令咒的情况下让你撤退?!”言峰绮礼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疯狂和颤抖,就像一个不愿意接受这种残酷现实的赌徒。   怎么能撤?撤了他的投入算什么?   他今夜投入了这么多筹码怎么收回来?   “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你现在已经是一个烂赌鬼了御主。”   “..........”   “从一开始你想把一位英雄做成魔力电池的时刻开始,我就向你建议过没有必要,手握接近十枚令咒的你不需要奢求更多的资本,况且英雄豪杰宁愿退场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你!”   你根本不懂伊莉雅斯菲尔!   她就不是真正的英雄,她就是一个为了活命毫无下限的杀人鬼!   言峰绮礼想要反驳迦尔纳无情的话语,这位没有半点情商的英灵从者字字诛心,可他仔细想一想好像自己如果一开始就不奢求伊莉雅斯菲尔的话,迦尔纳好像还真不至于打成这种局面,哪怕是基础一天一划令咒的状态下,也没有人杀得死迦尔纳。   最终他还是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甘心,和他的老师远坂时臣一样。   在手握最强英灵从者的情况下损失巨大,这让他很不甘心。   “我再考虑考虑....|峮医qi'6医陕er(尔⒐爾......”   但敌人,可不会给你考虑的时间。   迦尔纳心中叹息一声。   也许最开始,他应该表现的强势一点吧。   “轰隆!”   烈焰在大地之上滑行形成了深邃狰狞,黑暗冲撞而来。   身上燃烧起烈火,如同地狱爬出的骑士,却依旧在向他靠近。   终究还是太慢了,与他的距离太远。   只要这样下去再拖个几分钟应该问题不大,无论是观察出对方的具体状态、还是等待出言峰绮礼的回答..........至少他希望如此发展。   “当别人把生命压在你身上的时候,绝不能让别人失望。”   “给我记好了,另一个我!”   退后的途中另一道英灵从者的气息,让迦尔纳迅速在贴地滑行途中停下转过头去!   然后只见一位浑身破破烂烂烫伤严重、双脚与大腿溃烂的小女孩身上的灵衣即将消失、但在消失的前一刻,那远超他速度的身法举起几乎只剩下刀柄的断刀冲撞而来!   锵!   举枪格挡,力量不大,但足以让他停下自己的脚步!   只需要一瞬间他就能运用自己神域级别的武艺将对方给击飞!   可他的武艺在这关键时刻却遗忘了..........   “这也是..........因果吗..........”   神之子呢喃着。   随后,火焰消退了。   “噗呲!”   “如果能换、一个御主、你已经赢了。”   嘶哑的声音。   这一次..........   轮到他被别人投以怜悯。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六章 新卡片Lancr!高洁的神之子,死于贪婪的赌徒!   剑柄与魔力化为流光的冲撞,让神之子被迫停下脚步倒飞而出,无冠的武艺在此刻遗忘,已然说明了他在命运的判定当中,已经陷入了几乎必死的不幸绝境。   他的眼中闪烁过一丝恍然,神枪之上与周身的火焰也缓缓的熄灭了,在倒飞的途中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变得很慢,就连僭越者那溶解到只剩下半截的断剑刺破他的肉体也是如此。   御主伊小姐的拼搏、伊莉雅小姐的执着、言峰绮礼的冷漠。   看见这些想到这些让他的嘴角不由扬起了一丝的苦笑。   边随着喉咙中涌出的鲜血流淌而下。   “噗呲!”   “如果能换、一个御主、你已经赢了。”   当伊莉雅小姐的剑刃观察他的身躯心脏,嘶哑到几乎微不可闻的声音用他之前的方式,再一次向他投以了所谓的怜悯,并不是嘲讽同情,只是敌人与敌人之间的交流。   他们都不需要别人的怜悯,若是敌人的怜悯就必须回敬。   迦尔纳怜悯伊莉雅小姐说如果对方的不是累了的话早就能够杀死自己、而伊莉雅小姐则是怜悯对方说假如迦尔纳的御主不是言峰绮礼,哪怕仅仅只有三枚令咒也足以赢下战斗胜利,宣告了他们都不需要任何可怜和后悔,一切已经发生的事情感到懊悔都没有意义。   夜幕下的乌云暴雨终于消散了,发出了这最后一击将迦尔纳阻拦的御主伊小姐倒在泥泞中、身体上的灵衣与剑刃也彻底化为光点。   而数十米开外,成功被僭越者追上的神之子也被挥以了屠刀。   肉体的撕裂、灵基的破碎。   血液与火焰交融、雨水与皮肤接触。   与指挥者的契约被断绝,随着心脏被贯穿,太阳神之子将神枪插入大地支撑着自己站立,哪怕垂下脑袋就能看见从胸膛处伸出的断剑、以及背后那微不可查的呼吸。   “我输了。”   败北并没有让这个最强的男人失落,只是平淡的叹息。   好似是坦然的承认。   又好似终于解脱一般。   这个继承了太阳神血脉,从小便被自己的母亲贡蒂顺着河流遗弃,靠着车夫夫妇捡到并被抚养长大的男人看遍了世间的森罗万象,无论是善还是恶在他眼中都是“正常的因果”,因此哪怕御主是言峰绮礼这样的纯粹恶人他也照单全收,认为这也是一种“可以有”的因果的纯粹圣人。   他并不后悔自己被言峰绮礼召唤而出,也不后悔听从了对方那疯狂赌徒的决意,更不会去指责言峰绮礼些什么。   如今的败北,他不会责怪任何人,只会觉得是自己有错。   毕竟敌人同样是名传天下的英雄豪杰、觉悟不弱于任何人的存在有着诸多的牵绊,并且他还连续酣战了数场之多消耗颇大,败在与他齐名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以及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现代达成伟业英灵从者手中,又能有什么不服气呢?敌人不是什么卑鄙的小人,他们敢打敢拼、有这个资格胜利!   至于言峰绮礼有错吗?同样也没有错,该给的令咒支援对方都给了,目标一开始就定下,要生擒伊莉雅小姐。   资源足够,他还拿不下伊莉雅小姐,只能是他有问题。   他还不够强大,他愧对于御主言峰绮礼。   拼尽全力竭尽所能的挣扎,还是输了,这便是他愧对御主的事实。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规劝( 一)铃仪棋IV焐九是酒(八 ) 箘,强硬一些建议御主。”   黑色的魔力侵蚀着迦尔纳的肉体,吞噬着属于他的魔力与破碎的灵基碎片,他仰望那乌云散去后露出的苍白色明月,回顾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短暂的一生,最终将失败归结于自己,哪怕受到了恶意魔力的污染依旧如此。   “言峰绮礼,没有人能劝动。”伊莉雅小姐握紧贯穿迦尔纳灵基的断剑嘶哑的声音传出,随着这一击的落下。   她连一根手指都已经动不了,无论是魔力还是精力都被榨干一空不复存在。   今晚,她战斗了三场,对魔兽女王戈尔贡、对守护者英灵卫宫、以及最后这场对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种高压的战斗中坚持下来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任何一晚都没有今晚的压力要大。   一夜战三英,两位被她亲手所斩杀、一位被她所阻挠消耗。   虽然代价是所有卡片全部破碎、还⑴7〳熘壹彡贰侕⒐2〦〃有着各种各样的赌博巧合性因素在其中拼凑、肉体受到不可逆的创伤,估摸着哪怕等到圣杯战争结束以后的恢复不了,可这样的战绩已然无比的耀眼,若非没有像第四次圣杯战争那样自报家门,现在她的名声估计又能开个第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小号。   “从者规劝御主,是职责,我们终究只是英灵王座之下的影子,而他们才是世界的未来。”迦尔纳沉默片刻,然后淡淡笑了。   这是观念的不同,对于他来说胜败无所谓,只要御主安康能够与英雄豪杰们对弈,那么圣杯战争就是不虚此行了。   当然,阿周那除外,但凡要是对面出现了他那位兄弟,他就算要把圣杯战争给拆迁了,也要把阿周那给做掉。   “我会杀了他..........一定。”   僭越者焦黑溃败的脸庞也笑了,声音嘶哑却带着杀气与没落。   “你做不到,起码在我死前做不到。”一只手已然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可在这一刻迦尔纳那股同样不输于任何人意志力让他动了,他竟然在灵基被贯穿的情况下举起来神枪,在失去了魔力的供给与契约之后仍然不可思议的还能够行动。   这是很少见的情况,因为就连大不列颠的最强其实兰斯洛特在被伊莉雅小姐击穿灵基过后,哪怕还有余力也会被她的恶意魔力迅速吞噬,根本不可能拥有反抗之力。   难道说迦尔纳的意志超越了兰斯洛特?太阳神之子的意志就比凡人王国一个时代的巅峰骑士要更加高等吗?   很显然不是,这与意志力无关。   而是极少数的英灵从者,拥有的某种特质,比如吉尔伽美什王、又比如赫拉克勒斯才能抵抗恶意的特质。   “..........神性。”   等级极高的神性。   神枪被从中间单手举起,知晓伊莉雅小姐如今动弹不得的迦尔纳若无其事地望着夜空,那是雨过天晴后闪烁的一颗颗明星,哪怕他知道言峰绮礼此刻看不见他的忠心与真诚。   他也依旧无愧于内心,从始至终都为对方的安危考虑。 悦/《〱怡久「陵留④镏起爸栮扒  用自己最后的力量完成自己的职责。   “撕拉!!!”   下一刻,黄金神枪插入了迦尔纳的腹部,连带着他背后的伊莉雅小姐胸口一同贯穿,将敌人和自己都钉死在了这片大地之上!   滚烫的血液顺着神枪流淌到伊莉雅小姐的溃烂身体皮肤上,她的面色不变似乎感受不到这股疼痛一般,因为比起浑身被烧烂的痛苦,穿心的疼痛已经无所谓了。   她的身体上没有血液渗出,因为她的血液已经被对方的火焰烧干。   所以比起迦尔纳最后搏命一击的疼痛,她更多的是不太理解。   不理解对方为了认识不过三四天的御主,为什么要做到这种不可理喻的程度,毕竟又不是什么组合都像肯尼斯和迪卢木多那样,君臣同心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换个性别就能在一起的地步。   “因为,我是从者啊。”   “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为自己的契约者开辟出道路。”   神之子露出微微扬起嘴角,似乎看出了对方心中所想的解释道:   “你值得我铭记,哪怕回归英灵从者后,我的正体可能并不会接收这段难忘的回忆..........但我还是想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此次圣杯战争中包括我人生中的第二劲敌啊。”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果然啊、你认识我的御主?”   “他是我曾经的御主。”   “你才是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第三法改良的降灵术吗。”   “..........”   以迦尔纳的见识自然很快便猜测出了某种被言峰绮礼掩盖起来没有告诉他的真相,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啊,也不知道在神秘消退的现代,一位人造人在今后究竟达成了何种丰功伟绩。   但那也不关他的事情了,未来的开创可不需要他这种过去的家伙指手画脚,神枪缓缓的化为最基础的魔力光点。   他眷恋的看了一眼如今的现世,闭上了眼睛坦然接受自己的死亡。   “最后你降灵的这位英雄豪杰,是谁,弑神的少女。”   “查理曼十二勇士之一。”   “..........罗兰?”   查理曼十二勇士也就这位实力不错。   “阿斯托尔福。”   “?”   你说的是那个查理曼十二勇士里面,最弱的那个阿斯托尔福?   不是,怎么能是阿斯托尔福啊,这位英灵从者按照历史传说不管哪个职介最多也就二流层次英灵从者作业的战斗力,而且据说这人不是用的骑士枪吗,腰间的骑士剑纯纯是摆设?   迦尔纳突然感觉自己不该多嘴瞎问的,败给史上最弱骑士阿斯托尔福的力量已经不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了,而是阿周那知道了都能笑话他该被踢出半神行列的问题。   但这个想法也只是一瞬间便消失了,降临术本质上还是看使用者的资质,不管是阿斯托尔福的力量还是其他看似弱小英灵从者的力量,占比终究都是不大的。   并非阿斯托尔福是否强大,而是身后这位僭越者太过强大。   “我会记住你和他的..........如果今后我们还能在另一场圣杯战争再会的话,我会毫不留情向御主说明你的强大,然后对你或者她全力以赴。”弥留之际留下了这句依旧很没有情商,明明是想与值得铭记的敌人再度交手却在旁人听来像是挑衅一般的话。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淡淡畅快一笑,消散在了天地间。   于这场圣杯战争正式的退场。   成为了本次圣杯战争今夜的第三位败者。   洒脱而又无怨。   畅快淋漓拼尽全力的一战,能与如此之多的英雄豪杰跨越时代齐聚一堂交手,作为枪骑士的栎怡②〕疑3〸⒌祁蹴刘#③2他能有什么不满呢。   “扑通。”   失去了迦尔纳的支撑,或者说终于确认了敌人的死亡。   身体前倾的伊莉雅小姐一头栽倒在地上,与血水和泥泞混合在了一起,她现在感觉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是奢望,空荡荡的眼窝让她世界变成了没有光彩的可怕深邃黑暗,胸口空落落的被贯穿、寒风从她胸口被贯穿的伤口长驱直入。   咔嚓一声!骑兵的职介卡也彻底破碎,即使没有迦尔纳的这最后一击也是如此,这张卡片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她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都是可以夺取人性命的致命伤害。   没了,全都没了,无论是宝具卡片,还是她的魔力和身体。   一切在今夜都仿佛回到了最开始,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只有一张职介卡开局的状态。   甚至说还要更加糟糕,因为那时候最起码她的身体还是正常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同和可怕的魔女战斗之后失败的魔法少女,除了没有掉头之外和一具尸体没有区别。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姐姐。』   又一项她并不在乎的托付完成了。   哪怕她只是为了自己活下去,却也间接为红色弓兵男人复仇成功了。   “真累..........”伊莉雅小姐趴在地上,身上的衣物也化为了白色的连衣裙睡衣,宛如一个被玷污玩坏丢进垃圾桶的布娃娃,她现在很想要睡一会儿,或者说从和魔兽女王戈尔贡的战斗过后她就想要休息了,如今与迦尔纳的战斗都算是被迫的加班。   这种疲倦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就好像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地方,世界是漆黑一片没有光明、身体只是一副穿插着血肉的骨架。   被高温烘烤、超负荷战斗的血肉,想要从骨架上面挣脱。   事实上已经挣脱了不少,她的大腿、腰腹,已经有一大块一大块的血肉脱落下来,特别是手指的部位,十根手指有八根上面都没有了血肉,只剩下指骨和神经碎肉连接在一起,剩下的都被高温给溶解成了残渣。   如果要用一个词汇来描述现在的自己,伊莉雅小姐大概会选择———秀色可餐。   不是开玩笑,而是她真的觉得,在她身上撒点香料和孜然。   就能直接抱着她的大腿和手臂饱餐一顿。   并且味道应该还不错的那种。   “哗啦。”   黑色的魔力汇聚,将太阳神之子破碎的魔力光点与灵基从中截取然后绘制,恶意的魔力在迦尔纳消失的位置盘旋,并没有第一时间像之前一样凝聚成卡片,反而像是在确认伊莉雅小姐是不是已经死去了一般久久未动,直到僵持了十多秒钟发现伊莉雅小姐的生命还没有真正消逝,才汇聚成了一张印刻有中世纪枪骑士画像、与剑骑士骑兵卡片如出一辙的精致金色卡片。   那是Lancer的卡牌,又一位被伊莉雅小姐亲手斩杀的英灵从者。   卡片绘制完成后悬浮在半空中、然后落下,掉进尘土。   这是英灵从者的灵魂,亦是这场战斗后给予勇敢者的战利品。   模糊不清的感知技能感受到卡片的形成,快要陷入彻底沉眠的伊莉雅小姐用这最后一口气,颤颤巍巍的向前伸出那只剩下了指骨的小手,直到十多秒钟后才终于将其触及。   虽然她已经感受不到什么触感、疼痛早就淹没了神经罢了。   “结束了..........终于。”   本场圣杯战争最强的敌人。   被打倒了。   她在心中恍惚的喃喃,虽然她的心脏部位现在有些空落落的罢了,但这些天来几乎可以算是唯一的重大喜悦,也洗去了一丝她的疲倦,让她有种付出了终于得到回报的感觉,而不是处处吃亏做什么都是别人有收益。   意识彻底的陷入了黑暗,空灵无想的沉寂,小手无力的耷拉了下来,在这片冬木市的雪夜当中这位小女孩沉沉的睡了过去,就像一只无家可归冬眠过去的猫咪。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因为考虑那些对于她来说已经是一种奢望,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的拼搏了。   士郎安全,这是她的负责。   迦尔纳战败,这是她的明证。   她能够预感到御主伊小姐绝对会比她先一步醒过来、言峰绮礼可能会被逼急了亲自下场跑来捡漏、其他的英灵从者比如暗杀者与魔术师也说不准会来凑热闹、这些人如今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陷入深度昏迷的她..........这都是有可能的。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意外和明天,提心吊胆的度日才是圣杯战争,这本就是一个随时都会死人的残酷游戏。   假如真的被其他人给捡漏了,也只能算她运气不好呢。   虽然她的运气在没了技能小圣杯之心后,就一直很差劲就是了。   “败、了?迦尔纳,输了?”   冬木市外围出租屋。   感受到与迦尔纳之间主从契约的断连,言峰绮礼整个人都愣住了几秒钟,就连手中夹着新打开一盒麻婆豆腐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几分钟前对方还在建议他可以撤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而现在他正准备先吃点东西思考下利弊,怎么和迦尔纳的契约就没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就算是全盛状态的伊莉雅斯菲尔想要杀迦尔纳都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身受重伤状态的伊莉雅斯菲尔,在解放了弑神枪过后他怎么可能连十分钟都撑不过去?哪怕没有黄金铠甲他的武艺也足以和赫拉克勒斯针锋相对,白刃战领域怎么会轻易败北?”   言峰绮礼咬紧牙关试图说服自己冷静,不过到底是不能接受迦尔纳就这样败北、还是无法接受自己投入了那么多资源还是赌输了,恐怕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毕竟从始至终,他就没有在乎过迦尔纳的死活,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他也压根不在乎伊莉雅小姐的死活一样。   看着伊莉雅小姐的垂死挣扎他觉得有意思。   看着迦尔纳被他蒙在鼓里不明所以,他也觉得很有意思。   “以令咒之名,回来吧,Lancer!”   他思虑了十多秒钟,还在寻思万一用尽了最后的这枚令咒迦尔纳会不会在最后关头,听他的命令自杀让灵魂回归大圣杯,毕竟但凡是个知晓圣杯战争的人都清楚。   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保留一枚令咒,用于制衡自家的英灵从者会不会背叛。   可现在他已经来不及考虑那么多东西了,迦尔纳没了。   伊莉雅小姐必杀他,身为冬木市的圣堂教会监督者他跑不了。   否则先不说圣堂教会会不会放过他了,御三家为了防止他泄漏圣杯的真相都得把他灭口,昨晚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实力不俗,一般的三流英灵从者他都能够抗衡一二,可御三家和圣堂教会有的是办法让他在世界上人间蒸发。   只要你不是君主级魔术师、埋葬机关成员,个人的力量在魔术师世界真没什么用处。   “令咒无法使用..........?”手臂上的最后一枚鲜红令咒并没有消失。   言峰绮礼不信邪的又试了几次,但结果都还是一样。   证明着———迦尔纳已经退场。   “真是个废物!”   “这么多枚令咒加持供魔,连赫拉克勒斯和状态不佳的伊莉雅斯菲尔都拿不下!”   他有些恼怒。   随即捡起了落到地上的筷子擦了擦,夹起一块麻婆豆腐。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反正败局已定,不用慌,慌了也没用。   “呵呵,看来你遇到困境了啊,监督者。”而就当言峰绮礼准备先享用完麻婆豆腐再说之时,出租屋内角落中便传来了一阵怪异的笑声,随即便是阴暗的虫子不断爬出。   听到这个怪异的声音,言峰绮礼停下了吃饭的动作。   “你来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你好像忘记我们的契约,老夫过来提醒你一下。”   “..........”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按照契约,明晚你要帮我拿下她。”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七章 混蛋!言峰绮礼!没有迦尔纳我们该如何抗衡美狄亚!   早在十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落幕时期,出于各自的利益关系言峰绮礼便于间桐脏砚签订了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证文当中规定了间桐脏砚会在一定程度上尽自己所能协助言峰绮礼获得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并且提供后续帮助,而言峰绮礼则是需要协助间桐脏砚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得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控制权。   对于言峰绮礼来说,有着圣堂教会的人脉与情报网查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被谁召唤而出,设下黑幕并不难。   虽然第四次圣杯战争由于卫宫切嗣与肯尼斯突然联盟产生的置换反应,让他并没有获得那一次圣杯战争仪式的胜利,但契约依旧还存在,这种连灵魂都能够束缚住的证文契约他无法改写,必须要帮助间桐脏砚针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言峰绮礼也想看一看间桐脏砚发现货不对板之后,会露出怎样精彩愉悦的表情,所以也是遵守着契约证文,没有试图去想办法找机会解除。   可现在..........他的英灵从者迦尔纳没了。   唯一一位可以吊锤全场英灵从者。   比巅峰状态伊莉雅斯菲尔还要更强一线的王牌退场了。   这份契约就成了他的催命符。   或者说也正是因为这份契约的原因,他才根本无法离开冬木市。   他的一切计划谋算都是建立在迦尔纳强大到不可一世的实力上面,没了迦尔纳,别说能不能逮到生擒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间桐脏砚说不定都能将他给抹杀。   并不是说他打不过间桐脏砚,毕竟他的洗礼咏唱某种意义上还是比较克制这种老怪物的,可碍于契约证文,他对间桐脏砚动手那就是违约、只能单方面被间桐脏砚吊打。   “明晚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约战众位英灵从者的时刻,老夫清楚她的实力,面对如此之多的英灵从者哪怕背靠魔术工坊也是乏力非常,她的御主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也不过是个空有钱财的三流魔术师,你以圣堂教会监督者的名义单独约见他,届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前方忙于应付多位英灵从者、剩下的交给老夫即可。”   阴暗的房屋角落之中,一位秃头,四肢如同木乃伊般干瘦,深陷的眼窝中露出垂暮的精光,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异于常人的老人,杵着拐杖从黑暗下缓缓的走出。   应该说不是走出,而是“汇聚”,密密麻麻的虫子从窗外、横梁、地板下、门外涌进房间,汇聚钻进一张人皮之下成了这位老人的身体。   他便是间桐家族的前任家主,迫于远坂时臣的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压力,在多年前被迫退位的大魔术师间桐脏砚。   目前整个冬木市除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外,单论起魔术造诣的最高者。   就连被誉为时钟塔天才的间桐樱小姐,魔术定义上的位阶也比他足足低了两阶,因为大魔术师某种意义上仅次于时钟塔君主,有的甚至能够直接对标时钟塔君主。   “..........现在的情况,出了一点意外。”言峰绮礼顿了顿。   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迦尔纳还在的时候他看不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将对方和渴望得到对方的魔术师都视为一群被蒙在鼓里的小丑,就算美狄亚展现出了疑似不俗的实力也是如此,反正迦尔纳的弑神枪专治各种不服,只要你是一个唯一的个体,神灵降格下来了都得被迦尔纳的宝具斩杀。   “意外?呵呵,老夫已经等的够久了,为了这一天老夫精心谋划准备了十年时间,不管是怎样的意外都在老夫的意料之内。”间桐脏砚怪笑一声摇了摇头表示并不在意:   “不必那么担忧,老夫知道你也想谋取万能的许愿机,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无论是你还是老夫都十分清楚,你手握的英灵从者Lancer·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行列,老夫就算得到了她,和你的胜负也依旧是你占据着巨大优势..........”   “Lancer,战败了。”   “?”   “今夜为了决出小圣杯的归属权,Lancer在于剑骑士和狂战士的搏斗中死去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都强如鬼神,我全力支援Lancer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   雨过天晴后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屋内,冷风吹过冰凉的米饭。   言峰绮礼面不改色的吃了一口麻婆豆腐、扒了一口冷饭,没有去看间桐脏砚仿佛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无足轻重小事情。   而间桐脏砚闻言,则是笑容忽然僵硬下来,原本还带着些许慈祥的表情突然变得冷漠。   “你身上拥有从言峰璃正那里继承的接近十枚令咒。”   这种资源别说是迦尔纳这种顶级从者了,你给第四次圣杯战争那位玩功德流的亚瑟王也不至于连区区第三夜都撑不过去,给他这种手牌他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输。   “剑骑士与狂战士的实力超出预期,你要知道那可是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无论是知名度还是传说都不逊色于迦尔纳、并且御主还是魔力充足的爱因兹贝伦小圣杯。”   “呵呵,狂战士职介的赫拉克勒斯?非三骑士职介赫拉克勒斯能发挥出多少实力?”   但凡赫拉克勒斯是三骑士职介,那确实能和迦尔纳并肩。   可狂战士职介他间桐家族又不是没玩过,除了数值之外真没什么出色点,根本不具备杀死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种又有数值又有机制,防御力还极度逆天的怪物。   “主攻手是剑骑士。”   迫于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不想去和单兵突袭神代美狄亚的言峰绮礼也只能如实相告。   “剑骑士是谁?据老夫所知,在昨夜她应该已经死了。”   间桐家族之战他并没有靠近观看,毕竟间桐樱小姐和间桐家族他根本就不在乎,没必要掺和那种宝具对轰的危险战场,只是知晓那一晚过后骑兵与剑骑士的魔力反应从战场消失。   圣杯战争开幕直到现在已经快到第四天,而这四天时间他自然也没有闲着,只是有着言峰绮礼这位黑幕。   不需要对战场发生了什么太过关心,因为不管发生什么都逃不过圣堂教会的眼睛。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迦尔纳评价那位剑骑士很强,与赫拉克勒斯相互配合之下,哪怕是他也不得不饮恨。”   “你的令咒召回呢?你是干什么吃的?”   “..........我只剩下一枚令咒。”   “废物!”   打不过可以理解。   但你打不过还不会召回英灵从者,属实就有点人机了。   间桐脏砚冷冷的骂了一句,没有给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盟友任何脸面,要不是迫于契约,他现在甚至都想把对方丢进自己的虫巢,用淫虫狠狠折磨对方一千遍一万遍!   本以为言峰绮礼能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活到最后也算是个王者,毕竟对方真就只差一点点就能获得万能的许愿机,结果那时候对方身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被卫宫切嗣给单杀也就罢了,现在圣杯战争破解版都玩不明白打出这种鬼战绩!   没有迦尔纳助攻,他们这边谁去正面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压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年他就不该和对方签订这种鬼契约,不然也用不着把那个魔术师协会执行者巴泽特的令咒让给对方召唤英灵从者!   “现在还剩下几位英灵从者?”不过骂了几句后间桐脏砚还是很快冷静下来,言峰绮礼是个闻到腐肉味道就会趋之若鹜的蛆虫,但他现在还需要这只蛆虫的身份。   “剑骑士还在,暗杀者还在,魔术师还在,狂战士生死未知。”   “弓骑士、骑兵、枪骑士明确退场。”   节奏越来越快了。   甚至于说到了决赛圈的阶段。   比起第四次圣杯战争打的猛才有资格活,这次圣杯战争貌似更偏向于苟着,没怎么冒头的暗杀者与魔术师活的很好。   相反前五位强度和表现一直在线的英灵从者则是死的死、伤的伤。   “以圣堂教会监督者的名义,等天亮了立刻约见其余还在参战的魔术师御主,理由是昨晚和今晚闹的动静太大,作为监督者你必须要亲自向他们警告,最好搬出来个埋葬机关的名头。”   “他们不会来的,最多派遣使魔来听。”言峰绮礼对于这个方案没有报太大希望,圣杯战争的参战者不是傻子,就算不防备圣堂教会也得防备其他御主,就比如迄今为止都没有露过面、连他都不知道是人是鬼的暗杀者御主,对方但凡要是敢露面一下,有的是御主想要解决暗杀者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呵呵,老夫当然知道,他们的真身来不来无所谓,主要目的是在他们面前宣布一件事,用圣堂教会监督者的权威~”   “?”   “将Caster列为违规英灵从者,用给予令咒的方式发布悬赏,说她利用神代魔术师的技艺正在破坏圣杯战争的仪式进行、用宣战的方式欲盖弥彰争取时间提前获取圣杯,如果其他御主还想要万能的许愿机,明夜就临时联盟铲除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既然没有迦尔纳的压力,那就只能让其他英灵从者去压力了。   必须要让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腾不出手保护自身的御主。   言峰绮礼听完后沉默了片刻,没有答应,因为间桐脏砚的计划简直就是不顾他的死活,虽然当年伊莉雅斯菲尔也曾让他把吉尔·德·雷定义成第八位违规英灵从者,但这好歹也是建立在别人都以为伊莉雅斯菲尔是Caster的情况下。   如今毫无依据的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说成破坏圣杯战争规则的家伙悬赏,这就是赤果裸的毫无依据黑幕了。   就算其他御主知道被骗后不弄死他、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会分分钟找上门来。   “我..........”   “这也是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拒绝,那么就给老夫一个更好的计划,或者你代替迦尔纳亲自打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工坊,然后和她殊死一搏为老夫争取机会。”   闻言,言峰绮礼突然觉得明目张胆的黑幕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间桐脏砚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身体肉眼可见的迅速溃败。   分散成了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的恶心虫群,消失在了这间出租屋。   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和埋着头吃着麻婆豆腐的言峰绮礼一人独守空房,他并不担心言峰绮礼会跑路,因为对方绝对找不出比他提出的计划更有效率的方案来巧妙绕过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这是言峰绮礼这位监督者如今最后剩下的价值。   半小时后,离开临近市郊的公寓大楼、冬木市的新区市郊外四散的虫群在山野的密林的深处重新汇聚成一个人形。   “圣堂教会明天将会宣布,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定为违规英灵从者,届时无论是剑骑士还是狂战士为了圣杯都必定要和她正面一战。”而到了那个时刻就是他最好出手的机会。   坐拥冬木市仅次于圣堂教会的情报网,间桐脏砚手中掌握的信息不可谓是不多,他很确定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就在市郊外的魔术工坊、并没有外出转移。   或者说就算转移了也无所谓,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多此一举。”   当间桐脏砚的话音落下,另一道声音便从密林的深处中传出。   只见漆黑的黑暗一棵大树背后,穿着黑色卫衣外套双手插在衣兜之内、有着一头蔚蓝色夹带着不少白色杂发的少年,正抬起头撇了撇间桐脏砚给出了这个不怎么样的评价。   他微微眯起眼睛,注视着这位已经掉线了好几天在不久前精确找到了他的腐朽老人。   “拥有圣堂教会的人脉..........我很意外,但用这种人脉来完成这种没有必要的行为,爷爷,你还真是老糊涂了。”   “就算没有所谓的通缉悬赏,现存的任何英灵从者都会去试着斩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因为我们都清楚她如今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最大的威胁,与其内斗下去还不如暂时联盟解决她。”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一届圣堂教会的监督者竟然是对方的人。   如果不是对方不久前主动说出来,并且联系到了他。   也许他也会成为对方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只是他不明白,这位自己名义上的爷爷到底想要干什么,既拥有着言峰绮礼那样的盟友、还要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   “不逼一把,现存的英灵从者真的会拼?无论是狂战士还是剑骑士,就算还活着,如今也是重伤垂危的状态,如果形势还不够紧迫的话,他们未必会在明晚接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战书、更何况和一位暗杀者的御主达成临时同盟。”   间桐脏砚怪笑着站在泥潭当中,由于刚刚下过大暴雨的缘故,如今的市郊区域很是浑浊,眼前这位名义上孙子的身上也沾上了不少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不堪。   他们之间也签订了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只不过与言峰绮礼不同的是。   他与间桐慎二仅仅只是谋取美狄亚,而非强制性的有更多利益交换,没有到言峰绮礼那种已经身不由己的地步。   “..........这不是你的目的。”   间桐慎二微微皱了皱眉头表示不相信,虽然间桐脏砚如今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合理,一切都是指向谋取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本身,可实际上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告诉自己关于言峰绮礼的部分、只需要和言峰绮礼操作操作自己也可以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达成对方的计划。   所以他才会说多此一举,对方的行为有点显得做作了。   “呵呵,老夫的目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夫和你的利益是一致的,而且你想要的东西老夫也能够给你~”   “哦?”   “比如你想要成为魔术师,又比如老夫甚至可以让你成为新一任的间桐家族家主~”   “?!”   怎异VII镏伊伞侕鸸鸠⑵君,羊*:么可能。   间桐慎二瞳孔微微放大。   “小辈,不要用你那区区几年的阅历,来比拟老夫这位大魔术师的阅历,你自己也清楚这些年在外面能成长到这种程度都有着老夫的影子,老夫也承认那时候只是想让你受尽折磨死去,像戏弄雁夜那只恶心的离经叛道腐尸,但你也必须承认能走到今天仰仗了老夫。”   “没有魔术资质的人想要成为一位魔术师,你追寻不到方法只能求助于圣杯的奇迹,不代表一位真正的大魔术师没有办法。”   “只是以前、包括你回来的时候,你在老夫眼中都没有多少价值,当时的局面也没有发展到此等的终末,因此老夫才对你不屑一顾,没有开出你真正想要的价码。”   普通人成为魔术师的方法,当然有,甚至于说多的是。   只是那些手段有一个算一个都异常昂贵,比如据间桐脏砚所知伦敦的魔术师协会,阿尼姆斯菲亚家族出资建立驻扎在南极大陆的研究机构、叫迦勒底亚斯的玩意就疑似存在这种方法。   当然,这个只是传说,具体有没有这个机构就连间桐脏砚知道的也不多,毕竟时钟塔那边他也很多年没有接触过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类似于这样的机构和存在手段的超级魔道世家绝对存在,不过是间桐慎二没资格接触罢了。   “什么方法?!”   间桐慎二呼吸变得越发的粗重,仿佛看见了解带宽衣妙龄少女的色鬼。   “老夫知道一种魔术,可以让血亲之间的魔术回路进行交换继承,类似于继承魔术刻印,从血统根源上改写一个人的资质,只不过条件限制是需要被老夫改造改造,其中一方的资质必须是稀有的天才、另一方才能够分到其的部分回路。”   此乃谎言。   通俗点说就是刻印虫模拟魔术回路,拿其他魔术师喂养。   这并不是成为魔术师的方法,撑死了算是个忽悠傻子的体验卡罢了,某种意义上还不如间桐慎二手中掌握的魔术髓液。   “..........这样啊,那我不信。”   “?”   “只有别人知道的方法可不叫方法,只能叫命令你去死的筹码。”   狂热与激动很快便被压了下来,间桐慎二对于这个答案很显然没什么兴趣,他自然也知道魔术师世界绝对有类似于万能许愿机的奇迹,但这样的奇迹与他无关。   他唯一能够追求的、也是信任的,只有大圣杯而已。   “那如果再加上老夫的魔术刻印,无法破茧的虫子未必不能成为蝴蝶。”间桐脏砚也不着急只是呵呵的冷笑一声便不再言语,如同先前留下言峰绮礼一样身体迅速的溃散分化为虫群,朝着雨后的密林四处分散而去。   魔术刻印是魔道世家持有的遗产,一名魔术师一生的锻炼,将自己的魔术知识,魔术研究成果固定化稳定化而做成的神秘,可以通过移植等方式传承给自己的血脉后代。   当然理论上这是不可能传承给没有魔术师资质的家伙的。   但通过魔术髓液让间桐慎二短暂成为一位魔术师,便能够完整的传承。   届时拿到了他数百年来的学识与研究,间桐慎二凭借间桐家族的力量说不准真的可以接触到一个新的层面。   未必需要求助于这场圣杯的奇迹。   不至于替换掉圣杯这个需求。   可起码多了一条路。   “你到底想要什么?爷爷。”   哪怕这场圣杯战争失败,也还有追逐魔术奥秘的可能性道路。   这对于间桐慎二的诱惑不可谓不大,就算他很清楚对方几乎不可能把间桐家族的魔术刻印交给他、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大概率也活不了多长时间。   “你不是我间桐家族的人、剔除了血脉,但在老夫眼中你依旧是间桐家族的孩子。”   垂暮老人的声音余音在黑暗中回荡着:   “尽你所能做你该做的事情吧,间桐家族将在你手中发扬光大~”   “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老夫会帮你契约她~”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六十八章 回答我,伊莉雅,你为什么不想死?为什么渴望奇迹?   痛苦。   好痛苦。   天空被侵染的漆黑,火焰在城市燃烧,这是一片黑色的世界,恶意蔓延在大地之上,伊莉雅小姐感受到一股说不出来的窒息疼痛,抱着手臂站在黑色的泥潭之中不断的撕扯自己的皮肤抓的自己皮开肉绽。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就仿佛有着数不清的蚂蚁在爬行撕咬着自己、很痛很难受,她孤零零站在城市的废墟之中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睡裙,裙摆处沾染着自己的鲜血与别人的鲜血。   眼前是一片地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片地狱。   黑色的泥水从破碎的夜幕之上流淌而下,城市被那些奇怪的东西点燃,随处可见被废墟埋葬的残肢断臂。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场景,但明明很陌生却又莫名其妙让她感到熟悉。   死亡、死亡、死亡,黑色的泥水倾倒,带给高山、城市、花鸟鱼虫以及人类死亡,漆黑如墨的泥水仿佛无穷无尽,它们点燃了世界的一切,唯独只有她被这些泥水所接受,成为了这片生命禁区当中的唯一存活者。   它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与灭绝。   只要它能够完整的降生。   伊莉雅小姐脑中闪过这个想法,没有理由、没有结果。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地狱?她不理解,但她能够明白在这里让她非常不舒服,身体上止不住感受到蚂蚁在爬在撕扯,她想要让自己安静下来,可越是这样上面流淌下的泥水就越来越多..........   似乎。   只有当所有的泥水淹没大地、吞噬高山、侵染辽阔无垠的海洋,她才会感到舒服一点,可以让自己不再难受。   对!没错!只要让这些泥水淹没一切,她就会很舒服很舒服再也不会难受了,再也不会有人来阻止她幸福,无论是命运还是所谓的敌人,都将成为她道路上踏破的垫脚石!   “可那样的话,会有很多人死掉不是吗?”但就在脑海出现这些想法的时刻,伊莉雅小姐却懵懂的喃喃自语起来。   她知道当那些泥水覆盖大地的时候,自己会很舒服。   但是同样的别人也会很难受。   她在圣杯战争当中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卑劣无耻杀人鬼,可那也是建立在别人是敌人的前提下,她并不是一个分不清好坏的家伙,无论是买东西还是逛街都会给钱,因为她知道世界上很多人都是和自己一样在艰难的活着,还没有极端到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不相干的人痛苦之上。   就连她自己也承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该有的底线还是存在的,毕竟要是没有了普通人她哪里来的小蛋糕吃。   “别人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呢?我们只需要幸福,只需要好好的活着就够了。”   “你看啊,现在你都已经快要死了,有谁会觉得你该好好活下去吗?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我们不管是卫宫切嗣还是爱丽丝菲尔,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更爱我们自己。”   黑色的淤泥之下,漆黑的影子从中爬出,一位穿着破布黑裙的可爱少女背着小手,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手术刀匕首无所谓的轻快说着,她与伊莉雅小姐的样貌几乎一模一样,正是上一次伊莉雅小姐昏迷时所见到的暗杀者小女孩。   她坐到抱着血淋淋双腿的伊莉雅小姐身边,一只手抱着手臂、另一只手撑起了小脸。   眼眸纯黑的望着没有光彩的夜空,随意的背靠着三角形的废墟巨石,与黑色睡裙的伊莉雅小姐靠的很近。   她就像一只带来厄运的黑猫,纯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眼白。   她没有家人与朋友,有的只是自己,有可能是幻想也有可能是精神病分裂的自己。   “没有人希望我们能够幸福,每个人都想要让我们去死,超规格的英灵从者一个接一个的被召唤而出,多么不幸的游戏啊,对吧?那么既然谁都不在乎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或者说想来想去又有什么用,只要能够赢、那么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无所谓啦~”   “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看见士郎和那个守护者的对决后..........”   伊莉雅小姐抱着双腿抬起来小脑袋,想要去回忆些什么。   之前她并不在乎这些,可是卫宫士郎的决意对方身上那只白色小蝴蝶以及那份战胜英灵从者的奇迹,给她带来了几分说不出来的触动,让她依稀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画面,只是最终还是想不起来、或者说明明记得可就是转眼就好突然忘记。   她到底忘了什么?   那只蝴蝶使魔又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和她的魔力很像,但那股魔力却又在排斥厌恶着她?   她明明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一直都是想要好好活下去追求万能的许愿机,可是为什么她感觉自己活的越来越奇怪了,特别是在士郎和英灵卫宫的对决落下帷幕后,她竟然能够感觉到自己都在讨厌着现在的自己..........哪怕在她的印象中自己就是这个样子的。   “不高兴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嗯?怎么说呢,就好像很多人不会去回忆痛苦的事情,毕竟想的越多只会让自己的心情越来越差不是吗?”暗杀者伊眨了眨眼睛摊开小手。   随着越来越多英灵从者的退场,她的性格也不经意间活跃了许多。   比起最开始对伊莉雅小姐的大人教育小孩,现在更多的则是闺蜜一样的安慰。   哪怕她们都是同一个人,至少嘴上说的是同一个人。   “三位英灵从者退场,你亲手杀了两位,虽然付出的代价有些大,但不愧是我诶,接下来剩下的英灵从者除了赫拉克勒斯还算有些威胁外,我们的胜算都是很大的。”   接下来,只需要弄死御主伊小姐、外加间桐慎二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那么第五次圣杯战争就可以宣告结束。   比起最开始前脚打满蓝魔兽女王戈尔贡、后脚遭遇版本最强者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下面还有个十二条命赫拉克勒斯虎视眈眈,简直可以说是炸鱼般的优势局了。   虽然说这样的战果换来的是重伤濒死、全身上下卡片只剩下一张就是了。   “然后,就会赢?”   “没错哦。”   “那赢了之后,会怎么样?”   “许愿。”   “许下什么愿望?”   “当然是..........”暗杀者伊闻言突然顿了顿,似乎是没有想到对方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随即再度眨了眨眼睛微微转过头,看向了对方那和自己一样漆黑如墨的眼瞳。   理论上来说对方不该这么问的,毕竟对方只需要去考虑怎么拼死拼活战胜敌人就足够了,许愿这种事情太过遥远。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可不是还没有胜利就想着拿到奖品之后该怎么办,像有人幻想自己中彩票后该怎么花的理想主义者。   “我感觉我忘记的东西,对我非常重要。”伊莉雅小姐眼神空洞的看着暗杀者伊小姐,这场圣杯战争她有点倒霉过头了,她不应该这么倒霉、就像厄运缠身一样。   就像看不见摸不着的命运,不想让她成功胜利一样。   迦尔纳、戈尔贡、理智赫拉克勒斯、看不见摸不着无法感知的神秘暗杀者..........这些英灵从者一个个放在任何一场常规的圣杯战争,都是重量级的人物,结果却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当中齐聚一堂,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1VII鹨I(三)2迩;/韭贰悦怡[  “小圣杯之心。”   “小圣杯之心..........?”   我到底为什么会失去这个技能来着?   伊莉雅小姐喃喃自语的站起身,拖着满是血迹的裙摆向着变成了火海的城市走去,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她还活着,可是对于那时候的印象她却很是模糊不清,比如眼前的这副场景,在她的记忆中完完全全没有半点印象。   可这怎么可能呢,她不记得这副景象,为什么这副景象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到底忘记了或者不愿意去想起什么。   “喂!废墟有什么好看的!”暗杀者伊小姐无奈的喊道。   但裸露着双足走在遍布尸体残骸、燃烧城市中的伊莉雅小姐却并没有回应她,只是眼瞳无神的向着这片地狱不断前进着,她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并没有什么意义,前方除了废墟和火焰便一无所有,宛如一片不该出现在现世的人间炼狱。   火焰熊熊燃烧,夜幕上的黑色泥水倾倒,血淋淋的小女孩每走过一片大地,她脚下滴落的粘稠黑色鲜血便会点燃火焰,忘了什么?她到底忘了什么?为什么就连她自己也会开始讨厌起自己了?   小女孩环顾着四周漫无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因为映入眼帘的景色都是一样的,除了地狱还是地狱。   也许她现在应该停下来,而正当脑中产生这个想法的时刻她便将其从思想中一扫而空,无想无念的继续前行。   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她也要想起来,她也要记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丢掉了什么东西..........   “窸窣窸窣。”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   火焰逐渐消退。   夜幕之上流出黑色泥水的裂口变小,燃烧的废墟之下出现了细微的动静声响。   “扑通。”   那是一位跌倒的红发小男孩,明明哭泣着身上已经满是伤痕。   却还要在火海当中前进,踏进这片地狱的小男孩,他的前方有一只煽动着丝线构成的翅膀的可爱精致小蝴蝶,闪烁着银白色的纯洁为其驱散黑暗,他是这片地狱中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伊莉雅小姐本能的知晓了这一点,虽然她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地狱,但还是下意识的向着对方走近了过去,既是想要询问对方手中的那只蝴蝶是从哪里来的、也是准备顺手带那位小男孩离开这里。   嘛,毕竟她对别人漠不关心是没有错,可力所能及帮帮别人她也是不介意的,至少在放空了思想的梦境中是这样的。   “不要再向前面走了,前面可是地狱哦,笨蛋小家伙..........”   她自顾自的伸出手想要去牵住小男孩的手,带对方离开这里。   但下一刻,小男孩却仿佛根本看不见她,身子径直的撞在了她伸出的血淋淋小手上,然后再度跌倒在了地面上。   “啊!”   小男孩接触到小手的额头被灼伤。   他惊叫一声似乎遭受了什么莫大的痛苦般,抱着脑袋从额头渗出随即血肉打湿了他的脸颊,流出血液与止不住的泪水混合在一起,看的伊莉雅小姐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怎么了..........?”   她不理解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小男孩的额头上突然多出了一滴黑红色的粘稠液体,那正是灼伤对方的原因。   随即银白色的小蝴蝶立刻煽动翅膀飞向了对方的伤口部位,用一股魔力将其给迅速修复,让那滴黑红色的泥水逐渐消失。   同时,在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那只小蝴蝶便仿佛感知到了什么一样立刻飞到了伊莉雅小姐的面前,将她与小男孩直接隔离了开来,丝线构成的身躯上散发出攻击性的魔力。   它在保护着这位小男孩,避免伊莉雅小姐再伤害对方。   “我、我不是、我没有想要伤害他,我只是想要带他出去而已。”   见此一幕理解小蝴蝶想法的伊莉雅小姐连忙慌乱的摆手退后了好几步,她没有恶意的,这位小男孩又不是她的敌人,她根本没有理由伤害对方呀,她只是想要帮帮忙。   “他额头上的伤跟我没有关系,不是我,我刚才只是伸出手,你看我的手..........”可是当伊莉雅小姐慌忙伸出手想要自证清白的时候,她整个人便再度愣住了。   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伤痕累累的小手,而是一片粘稠的黑色泥水构成的形状。   从红发小男孩眼中的倒影下,根本就没有她的影子。   只有残留些许的粘稠黑色液体燃烧着、粘在已经只剩下残骸的废墟铁架上面的黑泥。   “什、么?”   倒影一闪而过。   下一刻小男孩便挣扎着重新爬了起来,继续向着燃烧城市的深处前进,他想要拯救需要帮助的人,而那只小蝴蝶在茫然无措的伊莉雅小姐面前停留了几秒钟过后,便再度跟随着对方的内心意愿回到了对方的肩膀上为其驱散火焰。   就这样,小男孩的背影渐行渐远,在伊莉雅的视线中。   只留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废墟之内。   她愣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她没有恶意。   真的没有恶意。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别人眼中她为什么会是一团黑色的奇怪泥水,为什么仅仅只是想要触碰别人都会..........   “我们没有恶意,但我们的存在就是罪恶。”   “唔、大概就是这样的吧?所以抑制力才不会让一位类似于最终大BOSS一样的坏蛋,获得能够连接根源圣杯战争的胜利?”   “不过这种说法给人的感觉很不好,而且我也不认为我们都是被讨厌的大坏蛋啦。”   场景再度回到了最开始的三角形柱子下面,穿着夏季漂亮白色连衣裙、与露出后半边小巧玉足现代拖鞋的可爱少女站在伊莉雅小姐身后的柱子另一面,与明显不怎么喜欢她的暗杀者伊小姐背靠背,手指放在嘴唇边迟疑的说道。   她俯瞰着燃烧的冬木市,一只手放在小脑袋上挠了挠头。   另一只手插在腰间似乎感到了头疼。   “追求着名为幸福的美好,可存在的意义却变成了对人类的恶意。”   “明明只是下意识的想要帮助别人,但只会伤害到他人。”   可爱少女话音未落。   暗杀者伊小姐立刻不满的反驳:   “胡说八道,我追求幸福关别人什么事情!你这是危言耸听,想要赢也有错?难道你是想说站着让其他英灵从者杀死才是正确?可笑,世界上就没有比活着更大的正义!”   明明都是同一个人,都是伊莉雅斯菲尔,她们两人却像是当年的小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的窥探两大技能一样。   对于某些事情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   “嘛~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大的正义,我们都是从始至终都是这么认为的,那么很多年前在对战兰斯洛特我们重伤濒死之后,为什么小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的窥探具现化出来,只要我们选择其中一个就可以更好的活下去,但我们却哪一个都没有选而是自己开辟出了第三条道路呢?”可爱少女眨了眨眼睛举了个例子。   要知道,关于活着的选择伊莉雅斯菲尔可不止选择过一次。   “?你到底哪位?”   暗杀者伊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仔细看了看,她才发现对方的魔力本质跟她差别非常大。   这家伙是谁啊,怎么混进的她们伊莉雅斯菲尔的群聊。   “我们都是伊莉雅斯菲尔,都是同一个人。”可爱少女边说着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了愣愣看着水潭中倒映出自己模样的伊莉雅小姐面前,背着小手弯下腰温和的露出微笑:   “不开心的事情忘记当然没错,可是全都忘掉只为了胜利而不断拼命战斗,可是很累的,小圣杯之心就是你的本心,追求美好从来都不是什么错误,因为像士郎一样,追求能够令自己满足的事情本身就是璀璨美丽。”   “如果输了,会死的。”   “死亡也只是长眠,生活生活,只有疲倦可不叫生活诶。”   “..........”   “所以,想起来了吗?忘记的东西,不愿意记起不愿意接受的东西。”   回答我,伊莉雅斯菲尔啊。   你为什么要追求圣杯?   因为不想死。   那么再次回答我,伊莉雅斯菲尔,你为什么不想死?   为了..........追求幸福,我需要奇迹。   对,为了实现从未拥有的幸福,我愿意为这个愿望而赌上自己的生命。   可是你现在的愿望变成了「不想死」,仅仅只是不想去死。   回头看,这个夙愿也不过是在转眼之间,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活着是为了追求幸福的第一步,变成了活着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的毕生所求,像个灵魂都腐烂掉的虫子呢。   你不断的想要求生、到底是在追求,还是在否认自己。   连真正的心愿都不惜丢到第二列,否认那件你不愿意回忆的往事。   小圣杯之心拒绝了你、我拒绝了你,因为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仇敌罢了,正如你自己评价自己的那样,一个连自己最初的愿望都快要忘记,只留下活着这种腐朽悲愿的孤魂野鬼..........   “咳、咳咳咳。”   陌生的天花板。   冬木市,远坂家族宅邸。   迷迷糊糊的睁开本该被融毁炸裂的眼睛,全身上下每一处都缠绕着绷带,身体疲倦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银发小女孩嘶哑的咳嗽着、喉咙间涌出的残留浴血。   脑中第一时间便想到了这句异世界穿越小说里很多人都会说的话。   “竟然,真的活下来了..........”   大腿、手臂、腰腹凹凸不平,明显缺少了很多块血肉。   恢复的魔力全力修复好了她的眼睛和部分被严重烧毁的皮肤,但也仅此而已,她受的伤太重了,哪怕是以英灵从者的身体素质,有着魔力便可以恢复绝大部分伤势,现在也仅仅是让她看起来有了一个人形罢了。   并且唯一还能够勉强移动一下的,也只有缠满了绷带只留下个嘴巴和鼻子呼吸的小脑袋。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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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活着,那么她就还有希望,向那侮辱践踏了间桐家族荣誉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复仇,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等她再学习个几十年虚数魔术晋升色位阶魔术师,就去把爱因兹贝伦家族全家老小都撒了!   想到数天前御主伊小姐带着一大堆人造人和魔术科技炸平了自己的老家,间桐樱小姐很是积极向上的握紧了拳头..........   “现在我是被捡尸了吗?还是说被那位神代魔术师给带走治疗了?”   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绷带,间桐樱小姐疑惑的掀开了床铺。   这是一间不算大的二层小阁楼房间,各种各样的家具不算昂贵大概是客房的程度,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在冬木市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之人,是那种稍有资产的普通小家庭。   “嗯?”   正当间桐樱小姐疑惑现在是什么情况时,便看见了房间角落和她同样躺在地铺上,直到目前都还没有苏醒的红发少年和木乃伊。   “卫宫前辈?”   红发少年她自然认识,是她哥哥的挚友、她的童年玩伴卫宫士郎。   而另一具木乃伊则是真的木乃伊,全身上下都被渗血的白色绷带包裹着,不管是脸还是大腿手臂到处都凹凸不平,手指的部位甚至能够看见刚长出来一点点贴在指骨上的血肉,整体来看也就勉勉强强能算个人形。   不!这已经不算是个人了,干枯的血水都有一股类似尸体的腐臭了喂!   闻到这个血腥气的味道,本来还有些迷茫的间桐樱小姐立马吓得一个激灵,然后撑着地板朝着还在昏迷中红发少年的方向倒退了好几米,毕竟一觉醒来眼前就有一具酷似木乃伊的尸体、自己的魔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手无缚鸡之力,属实是有点让人感到几分的惊悚。   “前辈、前辈,你还好吗?醒醒。”轻轻推了推伤势严重魔力透支的红发少年,间桐樱小姐小声的试图叫醒对方。   虽然她还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有个认识的人总比单打独斗要好。   “额..........唔。”   在她持续的推动下,腹部缠绕着绷带、昨晚才被英灵从者开膛破肚的红发少年也终于有了反应,他迷糊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刚一睁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美丽的脸庞和紫色的长发。   对方紧张的小脸靠的很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呼吸吹打的热气。   “樱?”   “是我前辈,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你现在能够站起来了吗?如果能够行动的话跟我来,我勉强恢复了一点点魔力可以进行一次短距离的虚数传送,趁还没有人察觉到我们..........”   “你打赢复活赛了?”   “?”   会说话吗前辈。   什么叫我打赢复活赛了。   我踏马什么时候死了。   间桐樱小姐闻言眼角不由得抽了抽,理论上这句话应该她说来着,因为在她的印象中卫宫士郎挟持小圣杯御主伊小姐正在被一大群英灵从者围攻,其中不乏有着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这种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比起她单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逮捕,对方才应该是真正不应该还能活下来的绝境。   虽然那时候在骑兵少女的面前她没有明说,但她其实也是默认卫宫士郎已经必死无疑,寻思着以后再帮对方报仇来着。   “前辈,你可能对我有些许误解,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都失去了英灵从者,需要先去圣堂教会报备退场者的身份寻求庇护,而不是在这种一看就是低档次穷鬼的小房间里继续睡大觉。”   “..........哐当!”   话音未落。   刚刚拉开了房间大门,端着一份焦黑烧糊早餐的远坂凛小姐脸色便突然一黑,手中的餐盘也瞬间滑落到了地上。   刚进门,她就看见自家的妹妹趴在卫宫士郎的床铺旁。   然后骂她特地腾出来的客房是穷鬼房间。   “凛、嘶!”迷迷糊糊的红发少年看见推门而入的黑丝红色毛衣少女,撑着地板揉了揉额头,但他的动作反倒更加撕裂了腹部的伤口。   “你先别说话,卫宫,睡你的大觉,另外,既然嫌弃我家是低档次的穷鬼房间,那你就给我滚出去吧间桐家族的家主小姐。”   本来自家的英灵从者昨晚被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一枪毙命,远坂凛小姐的心情就很不好了,毕竟再怎么说那也是她的英灵从者,是她通向根源完成远坂家族夙愿的伙伴、更是和她多次战斗过的战友,就这样草草的被他人给偷袭击杀,说不伤心那是假的,只是碍于远坂家族的教养让她不愿意在其他人面前表露出悲伤而已。   现在她好不容易才调整过来一点心情,从昨晚扛着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小姐回家、又返回战场把御主伊小姐与伊莉雅小姐》洱龄弍〼贰〝衣氵灵爸〭⒉给吹着冷风带回来的疲倦中恢复了些许精神。   大中午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好心好意的做午饭给大家送来。   结果刚开门,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是个低档次的穷鬼。   这种劈头盖脸侮辱远坂家族荣耀的事情,她要是还能笑脸相迎才怪了。   “啊..........姐、远坂家主?”间桐樱小姐大脑瞬间宕机:   “这是你家?”   “不然呢?哦,也是,毕竟和如日中天产业遍布冬木市的间桐家族相比起来,我远坂家族的一亩三分地也的确不值得间桐家主大人关注,就连小时候住过的老屋都想不起来了。”   远坂凛小姐抱着肩膀冷哼一声,虽然说间桐樱小姐没有死在间桐家族别墅之战中让她很是开心,知道对方死了的时候她甚至被英灵卫宫评价成了疯女人,想要通过赢得圣杯战争到达根源,来改写现实当中已经发生的悲剧。   但一码归一码,间桐樱小姐还活着,她确实没有之前那么魔怔了,可不代表她会给这位从圣杯战争开幕之前就用一大笔日元试图购买她参战权侮辱她的妹妹好脸色看。   而且这里是远坂家族的祖宅,从小她们姐妹生活的地方。   不同于远山之町已经化为废墟的别墅,她们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对方没有认出来也就罢了,张口闭口就说她这里是穷鬼住的地方,多多少少会让她感到几分不爽和不舒服。   “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你救了我和前辈?不对啊,你召唤出的英灵从者是弓骑士,数据面板几乎是除去暗杀者职介之外的底层,是怎么把我和卫宫前辈从战场中带回来的?”   骑兵少女生前曾评价红色弓兵男人只会躲在别人背后拉矢。   几乎所有英灵从者包括御主,也都默认了红色弓兵男人撑死了也就普通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强度,在这场充满了牛鬼蛇神的圣杯战争当中荣登就比暗杀者略强的倒数第二行列。   因此间桐樱小姐很不理解,远坂凛小姐是怎么把她和卫宫士郎捡回家的,这不科学、不符合对方那弱小强度。   “我还想问你呢,间桐家主,你又是怎么从那场间桐家族的混战里活下来的?在昨晚还骑着一匹幻想种天马冲进了警察局那边的战场。”   “..........我这边的情况比较复杂,混战那一夜我利用虚数魔术和骑兵逃离,昨晚我和骑兵去袭击爱因兹贝伦家族后方,毕竟远坂家主你也知道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侮辱了我间桐家族的荣耀炸平了我家的祖宅,对于魔道世家来说,这无疑是超脱了圣杯战争之外的生死大仇,所以我必须维护间桐家族的荣耀。”   “然后?”   “然后我运气不太好,本以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后方只有几个负责后勤的人造人女仆,结果却藏着一位我无法战胜的敌人。”   说道这里。   间桐樱小姐的眼中划过一丝灰暗,她倒是也不憎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毕竟人家好歹也是正面打赢了她。   跟爱因兹贝伦家族那种不仅要以多欺少、还要骑在你家族头上拉屎要好上不少,况且输给一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强者,身为初出茅庐祭位魔术师的她也不算丢人。   只是骑兵、也就是魔兽女王戈尔贡,那位与她相性不错共同出生入死的英灵从者战败退场,让她也感到了伤感罢了。   她并不是一个传统的魔术师,在自家养父间桐鹤野以及玩伴前辈卫宫士郎的影响下,她比绝大多数魔术师都要更重视感情,因此无论是远坂凛小姐、还是卫宫士郎与魔兽女王戈尔贡,只要不涉及到间桐家族荣耀和她自身的安危,她都是很在乎这些人的。   “无法战胜的敌人?”   闻言,远坂凛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是哪来的敌人。   警察局之战六大英灵从者基本全部到场,间桐樱小姐手握还活着的骑兵,打爱因兹贝伦家族怎么可能会遭遇困难,要知道对方的魔术造诣在有准备的情况下基本相当于本次圣杯战争的T0御主了。   虚数魔术。   这种就连时钟塔都列为可以进行封印指定的稀有魔术属性。   她是真想不出除去厉害的英灵从者,谁能让间桐樱小姐打到魔力都透支枯竭。   “我遭遇了英灵从者杀戮机,传说中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她也隐藏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并且实力虽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无解,但其降灵术的深奥也九八不离十了。”   “?”   谁?   你确定,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远坂凛小姐眨了眨眼睛,看着一副回忆并且时不时叹息惜败的间桐樱小姐,她感觉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位英灵从者,不是出现在了警察局战场那边吗。   什么时候跑到间桐樱小姐那边去了。   搁这自己给自己脸上贴金呢,你那边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话?   那我这边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对波不分胜负的魔术师是谁?   “远坂家主,我败了,之后我会去圣堂教会那边向监督者言峰绮礼神父报备寻求庇护,感谢你能够在我陷入危难之际救了我和卫宫前辈,不过我还是想要提醒你一句。”   “请不要见怪,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这三位英灵从者已经预定了胜利者的席位,而我和卫宫前辈已经失去了英灵从者无法维持最开始的联盟,你一个人单打独斗并不是明智之举。”   间桐樱小姐叹了口气有些唏嘘,明明最开始她与剑骑士、弓骑士组成反英灵从者杀戮机美狄亚联盟,除去弓骑士实力稍微不行之外,相互配合之下足以问鼎这场圣杯战争的顶流。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鬼知道为什么局面会演变成这种样子。   理论上最强大的牢不可破三方联盟,却是最先被逐个挖掘击破的。   该死的爱因兹贝伦家族!   该死的伊莉雅斯菲尔!   第二夜打谁不好,打她间桐家族,她精心布置的足以抗衡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虚数魔术工坊都还没有发光发热,就被一大堆魔术导弹给炸成了平地,魔兽女王戈尔贡还被打成了省电状态!   “那个..........”   红发少年弱弱的想要举手发言。   “卫宫前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我猜的没有错你是无意间被卷入这场圣杯战争的无辜者吧,甚至都没有去圣堂教会报备过那种,现在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很幸运的结果了。”   “Archer退场了。”   还未待间桐樱小姐温和的话音落下,远坂凛小姐便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   现在唯一还有英灵从者存在的,不是她和自家妹妹。   而是这位怎么看怎么都是半吊子,傻乎乎的极东之地高中生。   “?”   间桐樱小姐疑惑的歪了歪头。   “不是我救了你,至少不止是我救了你,而是Saber在紧要关头及时赶到,与狂战士相互配合战胜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掩护我带着你和卫宫成功逃离了战场。”   “谁和谁配合..........?”   突然之间,间桐樱小姐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现在的版本了。   神他喵狂战士和剑骑士配合,这两大英灵从者不是从第二夜开始就打生打死水火不容吗?而且剑骑士不是早就死了?   不是,我们打的是圣杯战争没错吧,我们是盟友没错吧?   赫拉克勒斯和我们是生死大仇的仇敌呀,几乎从一开始就要我们命的敌人呀,这玩意什么时候变成友军了,到底是我理解的有问题还是你们说的有问题,怎么感觉我们打的不是同一场圣杯战争?   咱们的阵营理解不太一样?   她感到些许惊悚的看向了迷糊的卫宫士郎,凭什么啊。   她远坂家族准备的如此充分都输了,怎么对方这种半吊子的魔术师反而还能继续战斗,圣杯战争这匹配机制有问题吧。   厉害的先出局,反倒是玩的菜的被命运眷顾有胜利的希望。   “算了,我跟你细讲一下吧。”   扶着额头无奈叹了口气。   随即远坂凛小姐右手插在腰间,示意茫然的间桐樱小姐跟上自己,离开了这间病房别打扰伊莉雅小姐和卫宫士郎这两位重伤病患休息。   半小时后..........   远坂家族宅邸客厅。   看着桌面上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茶,间桐樱小姐沉默不语。   而远坂凛小姐则是浅要的概括了昨晚发生的部分事情。   “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我也输了,卫宫和我的英灵从者战斗过后,被赶到的迦尔纳偷袭一击毙命,之后Saber和Berserker为了保护我和卫宫还有昏迷的你离开战场,与迦尔纳展开了最后的战斗,最终战胜了迦尔纳。”   伊莉雅小姐重伤昏迷到现在还没有醒。   赫拉克勒斯所有令咒消耗一空,哪怕迦尔纳最后弑神之枪宝具被打断,也将赫拉克勒斯磨灭到几乎只剩下了灵基,十二试炼哪怕有着令咒支援回复彻底灰飞烟灭,虽然之后通过御主伊小姐联系知道同样重伤濒死的赫拉克勒斯被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带走,但就算还活着估计也剩不了多少战斗力了。   这是惨胜、亦是败北,可以说现在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只要找上门来。   都能够把她们这些魔术师给团灭掉。   “所以,远坂家主,你的英灵从者Archer拥有固有结界?”   “嗯。”   “他的真名是英灵卫宫,生前是魔术师,也就是未来有可能是平行世界的卫宫前辈?”   “嗯。”   “然后现在的前辈,在他的固有结界里面,正面战胜了已经成为英灵从者的他、以人类的身份战胜了一位英灵从者?”   “嗯嗯嗯!”   远坂凛小姐端起泡好的红茶边品尝着、边不断的点着头。   而间桐樱小姐则是一脸的狐疑,倒不是她不相信对方,毕竟她知道对方没有理由骗自己,可是对方说得话未免也太过扯淡了吧。   什么玩意啊,半吊子魔术师战胜英灵从者,时钟塔君主都不敢说在不带魔术礼装的情况下打赢一位二流的英灵从者,更别说那位英灵从者还是标准的常态一流、开了固有结界有一大堆场地加成的类型,这东西得上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了吧。   她已经是时钟塔非常天才的魔术师了,仅次于肯尼斯那一档次,甚至于单论天生的魔术天赋不论理论知识层面上的话,她在未来甚至可以比肩乃至超越年轻时期的肯尼斯君主。   可跟卫宫士郎一比..........怎么说呢?这不是战斗力的问题。   而是那勾八投影魔术,跟她印象中的投影魔术差距有点太大的问题。   神踏马投影魔术可以投影出从者的宝具啊、还能近代达成伟业,这里面的含金量可比单独战胜一位英灵从者要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妥妥的就是被时钟塔知道,分分钟一大群封印指定执行者就能赶到冬木市刮地皮的问题。   “别说了,你让我先冷静冷静。”间桐樱小姐捏了捏鼻梁。   她以前还在想,等成长起来之后,慢慢带飞自家哥哥和前辈。   现在合着哪是她带飞卫宫士郎,对方但凡跑去时钟塔。   那都是时钟塔里面的抢手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青梅竹马苦,就怕青梅竹马突然开路虎。   这种从前她根本就没有想过的反差,属实打击到了她的自尊心。   而远坂凛小姐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当时的震惊也不比对方要少,人比人简直气死人,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差距简直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过了十分钟。   间桐樱小姐才总算是消化了这些信息。   “远坂家主,继续吧,迦尔纳杀死Archer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凛,士郎和另一个我醒了吗?”   话音未落。   一只额头上、大腿上、手臂上同样缠绕着白色绷带。   但看起来状态还算活泼的可爱小女孩,便从房门外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   “?”   “?”   御主伊小姐与间桐樱小姐四目相对。   贰〸、韭泣〳柳酒壹陕爸六踆 两人都微微一愣。   随即......⒍印祁⑴弍⑧ 飼死8....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你竟然找到这里来了!非要赶尽杀绝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章 间桐樱:你说你是伊莉雅斯菲尔?放屁!你就是美狄亚!   轰隆!   轰隆!   魔力在二层的小洋房中纵横,几乎在御主伊小姐和间桐樱小姐视线对上的一瞬之间,各自的魔术咏唱就已经发动了,就仿佛对上了视线就必须进行宝可梦决斗的训练家一样,只不过现在大家的宝可梦要么没了要么暂时残废掉了,只能由训练家本人来亲自上阵战斗。   没办法,因为她们之间的仇怨太大了,几乎就是水火不容的死仇。   御主伊小姐炸平了间桐家族祖宅、间桐樱小姐也杀了一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对于两大魔道世家来说这就是在相互打脸,侮辱对方家族的荣耀无法调解。   但又由于双方都魔力枯竭、或重伤在身,所以战斗就显得比较儿戏了,御主伊小姐用炼金术召唤出两只丝线小鸟使魔攻击间桐樱小姐,而间桐樱小姐则是用虚数魔术短距离置换自身的位置然后跑动用最基础的蝴蝶使魔魔术进行反击。   伤害有没有不知道。   反正气势上不能输。   我可以打不过你,可该有的华丽输出特效还是要打出来的。   “你们不要再打了!”   仅仅只是两分钟时间过去,在远坂凛小姐的视角当中,整个客厅便变成了一片狼藉,十多只蝴蝶使魔和两只丝线使魔在天空上翱翔撕扯发动攻击,可由于双方的目标太小移动速度太高外加各自的控制者精神状态都不是很好,双方打了半天各自集贸伤害没有遭受。   反倒是把客厅的桌子、黑白电视机、木质桌柜都给打的稀巴烂。   远坂凛小姐看得心痛不已,神经病啊,本来她就很穷苦。   你们这是要把我家给拆了不成。   但她又不好站队帮忙,毕竟一个是她的血脉至亲妹妹、另一个是昨晚与伊莉雅小姐共同奋战把英灵从者都快打没打救命恩人,这个距离下她非常想给这两只拆家的哈士奇一人一下,可不管帮哪一方好像都不是很合适。   “间桐樱家主,我没有在你昏迷期间将你送去见你的老祖玛奇里·佐尔根,这已经是不杀之恩了诶,你一看见我就动手是不是有点过于忘恩负义了?”   丝线编织,网状的盾牌在面前形成。   将冲撞而来的两只蝴蝶使魔绞杀。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可以让御主伊小姐仅仅扯下几根银丝长发,便能编织出各种各样形状的使魔或武器,并且其强度对于英灵从者来说虽然是杂鱼、可对于魔术师来说却是极为不俗的战斗力。   她的魔术造诣并不低。   甚至说很高。   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单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熟练度已经是不输于间桐樱小姐虚数魔术的等级,只不过可惜暗杀者这把悬在所有御主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未铲除,到了今天从始至终都还未爆发过魔术师之间的御主战,因此才会显得她像是个只会卖萌的挂件而已。   毕竟魔力含量摆在那里,在魔术师世界某种意义上魔力的储备量就代表了魔术师的战斗力,身为小圣杯她别说炼金术从小就在锻炼了、这种魔力哪怕就是给一个三流半吊子的魔术师也能让其发挥出一流魔术师的水平。   “不杀之恩?呵呵,你在狗叫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在圣杯战争初期就袭击我间桐家族,如今的局面怎么会打成这种鬼样子!”   “..........樱小姐,能不能注意点素质。”   “素质是对人用的,对待人造人可不需要什么素质~”   你狗屁宣告没有。   直接调军队把我全家炸上天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讲讲素质。   天使之诗(Engel Lied)制造的白鹳之骑士发射魔弹从间桐樱小姐的身体中划过,打在木质地板上轰出一个不小的坑洞。   轰隆一声!通过钻入虚数的间隙短暂免疫物理世界的影响,御主伊小姐的反应也让她明白眼前的人造人小女孩并不是昨晚那位进行过伪装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而是她的生死大敌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既然是这样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对方的身边没有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此时不宰了对方报仇雪恨更待何时。   “你别太过分了樱小姐!早上我看在凛的面子上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你这位失败者、觉得同为御三家中人多多少少不能让如今没有继承者的间桐家族绝后,难道你真的觉得是我怕了你,不敢杀你吗?”   御主伊小姐不太高兴的皱了皱眉头,间桐樱小姐看她不爽。   说得好像她看间桐樱小姐就很爽一样,虽然由于刚刚睡醒没多久她并不知道对方昨晚跑到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后方杀了数位人造人女仆,可她记得在间桐家族之战当中魔兽女王戈尔贡可是的的确确杀死了不少人造人女仆。   虽说除去塞拉女仆长、莉洁莉特小姐之外,其他的人造人女仆给她的感情都不是很深,但那也是她的人。   我不过就是炸平了你家祖宅、你可是杀了我的家人呀!   我没先找你报仇就不错了,你哪来的胆子和脸面来找我的问题?   “呸!杀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也是我姐姐捡回来的吧,我姐姐没在第一时间杀了你都算不错了,让你捡回了一条命,现在醒了你还真当你有资格和一位祭位魔术师相提并论了?”间桐樱小姐颇为不屑。   搁这跟她玩道德绑架呢,我昏迷你能宰了我是没错。   但我老姐远坂凛不照样能在你没醒之前把你给宰杀掉吗。   要知道远坂凛小姐和她不仅是亲人、还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盟友,四舍五入下来也算是她们这铁三角联盟放过了对方一条小命,哪里轮得到对方先一步来道德绑架了。   “如果时钟塔的祭位魔术师都像樱小姐这样毫无教养与礼仪,那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只能说时钟塔的评级也就这种程度了..........哦,也有可能是樱小姐在考核的时候给导师塞钱了吧。”   “塞钱也总比某些量产型的人造人要好,整个欧洲最大的人造人出口加工厂,多大的名声,说句不好听的不就是贩卖自己同类人口、给其他魔术师和富豪当玩具的下九流产业~”   “不敢当不敢当,虚名罢了,怎么敢和明明是远坂家族血脉、主观精神却是间桐家族人的相比?唉,说不定等远坂家主以后嫁出去后,还要随丈夫姓,三个姓氏诶?真是令人惊讶的三家姓奴。”   “臭卖手办的!”   “臭三家姓奴!”   御主伊小姐和间桐樱小姐发现各自的攻击都奈何不了对方。   一个炼金术防御攻击不破防。   一个虚数魔术虚化自身打不着。   直接开始了从家族、到魔术造诣、以及个人的指指点点。   远坂凛小姐有些无可奈何,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毕竟谁要是把她的家人给杀了、或者把祖宅给直接炸上天,她估摸着自己比眼前这两位少女还要更加的极端,素质方面甚至比两人现如今骂人的脏话加起来还要难听十倍。   现在这样也还行吧,起码、最起码,双方都停手了只是互相侮辱,而不是继续打下去把她本就不富裕的小家给拆了。   只不过她觉得还能接受,某位被这动静给吵醒的起床气小女孩可忍不了了..........   “呵,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年小圣杯女士已经十八岁了吧?”   “那又怎么样?樱小姐想要叫姐姐吗?”   “没什么,就是我突然想问你一个问题。”   “?”   “双腿弍>玖⒎留氿@壹衤三〇〚⑻6羣截肢的人需要穿袜子吗?”   “.......(一)陵〔(七;X )\芭似*七s『i捂琉〾y/〫*ue-已...不需要。”   御主伊小姐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微微皱眉的回答到。   只不过间桐樱小姐闻言只是冷笑一声:   “那你为什么要穿衣服?”   “你..........!”   出生,攻击身材是吧,能不能有点素质,再说了我身材不行关你屁事,魔术师本来就是要娇小一点才适合战斗!   察觉到间桐樱小姐抱着手臂、挺起了自己丰满硕果累累的优秀身材,露出了看一级残废的怜悯神采,意识到自己某个方面已经输的一塌糊涂的御主伊小姐握紧了小拳头。   虽然知道长不高不关自己的事情,主要是为了适应圣杯战争进行的魔术改造,但有人挑刺果然还是很不爽啊。   不行!这不能忍了!御主伊小姐咬紧牙关,然而就当她想要反击的时刻..........   “吵死了!”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烦死了!”   砰!   一声暴怒的少女大吼传遍了整个宅邸,然后下一刻只听砰的一声,整个卧室的木质大门被一脚踹开倒飞了十多米砸在了墙壁上,走廊中的一面墙壁都被砸的凹陷了下去!   门面上沾染了鲜血,本就没有愈合的伤口再度崩裂右腿不断的渗出鲜红液体,但很显然这位暴怒的木乃伊少女此刻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在一脚踹开卧室大门后直接朝着两位丝毫不顾及其他人感受的噪音制造者看去。   那杀气腾腾、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只有被惊扰怪兽的怒火。   间桐樱小姐感受到这股令人震颤的杀气,微微皱了皱眉头退至远坂凛小姐身后。   而御主伊小姐看见这位木乃伊少女的瞬间,也同样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远坂家主,这位是..........”间桐樱小姐下意识的想用最后剩下的魔力开启一次虚数传送,因为这股魔力反应太过惊人啊,就像打副本突然惊扰了这场副本中的大BOSS。   “额,另一个我,下午好啊?你听我解释,我是特意过来看望你的,刚才的发生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御主伊小姐也悄悄的退后想要靠近大门,看着木乃伊少女的红宝石眼瞳有些畏畏缩缩的。   然而。   作为本次圣杯战争,几乎只在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之下的一人之下。   “砰!”   “砰!”   “砰!”   暴怒的木乃伊少女决定给每个人一人一下。   五分钟过后。   凭借着高人一等的敏捷C,哪怕没有特攻加持伊莉雅小姐也仅仅只是几个跳跃闪身,包括远坂凛小姐在内在场所有魔术师脑袋上都多了一个大VIIII3零罒氿祁山寺包,然后乖乖的坐在沙发上捂着脑袋坐好。   间桐樱小姐和御主伊小姐收起了使魔、远坂凛小姐抱头痛哭。   “关我什么事呀!打架的是她们、吵架的也还是她们,为什么连我也一起打!”   远坂凛小姐感觉自己很冤枉,她们打架拆她的家也就罢了,为什么劝架的连她也一起打,合着她在旁边观战也有错是吧!   “她们吵架、打架你不会把她们打倒在地?”   “我?”   不是,我连开位魔术师都不算。   这两个一个时钟塔正统祭位魔术师、一个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无限魔力小圣杯,我能把她们给打倒在地吗?   闻言远坂凛小姐眨了眨带着泪花的眼睛,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   而她面前的伊莉雅小姐只是甩了甩右手绷带上由于伤口崩裂溢出的鲜血,强忍住疼痛硬着头皮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倒不是高冷和不屑,而是因为给她们三个人一人来了一下,她反倒是被自己的手给疼的快要哭了。   看似三个人被敲出来的大包很痛,实则如今最痛反而是她。   受伤太重外加这极度垃圾的包扎技术,让她打别人自己还要吃百分之二百的反伤。   “你不是有武术底子吗?近距离,两只叽叽喳喳的杂鱼魔术师你都搞定不了?”伊莉雅小姐能够看出了远坂凛小姐的身体素质非常不错,显然是有经过武术锻炼。   “..........另一个我,你这样说话好伤人。”   听见伊莉雅小姐说自己是杂鱼魔术师,御主伊小姐顿时眼熘亿奇1貳巴似罒⑧泪汪汪。   虽然她也知道自己的魔术造诣和疑似达成了第三法的对方相比较确实相当于杂鱼,可这样贬低她也太过分了吧。   自从今天早上醒来过后,她就通过主从契约知道赫拉克勒斯已经被爱因兹贝伦家族回收、正在进行治疗,因此她连家都没有回过,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待在远坂家族,边在隔壁看着动画片魔法少女樱卡边等待士郎和另一个自己苏醒,可谓是尽忠职守超级重视对方的那种。   结果对方不感动夸夸自己也就算了,还这样说她是杂鱼。   “乖,一边傻去。”   伊莉雅小姐摸了摸御主伊小姐的小脑袋,然后让对方滚去隔壁继续看动画片,在她的视角当中赫拉克勒斯必死无疑。   因此御主伊小姐就比较人畜无害,属于那种吉祥物。   最重要的是,她现在也是真的很菜,别说跟英灵从者拼命了,就算是跟厉害的魔术师拼命,光是崩裂伤口的反伤都能把她给反死,属于打谁对面都被迫自带反甲。   “可是另一个我,是她先欺负我的,刚看见我就叫我什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大概率是昨晚的战斗把她的脑子打出问题了,出于对凛的收留报答,我认为需要对樱进行开颅手术、而你也知道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精通治疗魔术,我对医学方面也略知一二。”   露出人畜无害的天真表情。   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指着间桐樱小姐,在伊莉雅小姐完全没有先前的那副小魔王嚣张样,全是对身边临时同伴的关切表情。   “治疗?”   “我觉得可以切除她的脑前额叶。”   “..........”   看着一副天真无邪的御主伊小姐,远坂凛小姐顿时感到无语。   就连间桐樱小姐的眼角也不由得抽了抽,不理解对方是怎么一脸人畜无害的、说出这种腹黑一样的鬼话。   毕竟哪怕是个初中生都知道脑前额叶,位于大脑皮层的前端,和大脑中枢及其他部位有着广泛的联系,负责接受外界的各种信息,并传出冲动,保证整个中枢系统语言、情绪的协同作用,切除以后很多功能会丧失,出现情绪低落、精神萎靡、言语混乱、兴奋躁动、智力减退、甚至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中世纪很多黑心医生对于精神病人的治疗,就是切除那个人的脑前额叶。   所以很显然,也知道这过于极端、外加间桐樱小姐打架确实不太行,但那沟槽虚数魔术延伸保命能力却是一等一的伊莉雅小姐只是送给了御主伊小姐一个钢蹦。   让御主伊小姐再度进入了抱头蹲防状态。   “好了好了,别闹了。”   “真是的,樱,你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干嘛?再怎么说大家也都是御三家的现任参战者,在战争结束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见总算骚动告一段落。   远坂凛小姐也擦了擦眼角疼出来的泪花,抱着手臂叹了口气。   伊莉雅小姐教育了御主伊小姐、她自然也得跟着教育一下间桐樱小姐。   毕竟当家长的..........啊呸!是做长辈的,出于血脉与年龄,别人都先做表率打压过去的另一个自己了,她又怎么可能当做没看见一样,继续放任自己的妹妹胡来。   “我知道了,远坂家主。”察觉到御主伊小姐鼓起小脸狠狠盯了自己一眼,间桐樱小姐也冷哼一声表示理解。   现在大家都是一群缺魔或重伤的老弱病残,都没有把握弄死对方的情况下,继续针对下去也没什么意义。   哪怕她与御主伊小姐之间的仇恨。   已经到了必须你死我活、双方必须有一方彻底灭亡才能结束的地步。   “不知道这位木乃伊小姐该怎么称呼?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第七位从者Assassin?这装束也不太像记载中的山中老人教团头目,莫非是古埃及那边的某一位法老..........”   别问,问就是浑身绷带太有指向性了。   是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木乃伊,并且联想到埃及的法老。   “Saber。”   伊莉雅小姐看了一眼有些尴尬的远坂凛、随即打断了间桐樱小姐的思维发散,毕竟远坂凛小姐这神经包扎技术,她要是看见自己都觉得自己是被古埃及法老给附身了。   “剑骑士?你也打赢复活赛了?!”间桐樱小姐有些惊讶。   “..........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话。”   神踏马打赢复活赛!   我什么时候死了!   再说了我昨晚才把你的英灵从者做掉,不就身上的绷带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你直接说我死了也太过分了吧。   意识到间桐樱小姐貌似没有认出来自己,伊莉雅小姐倒是也有一些惊讶。   不过想想也正常,她现在这副模样,她自己都认不出来自己。   “我刚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就是剑骑士大人和赫拉克勒斯一同战胜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我们才逃出来的。”远坂凛小姐一只手插在腰间、一只手扶着额头提醒道。   “抱歉,没有看见剑骑士与狂战士在各自御主的身边。”   “我还以为大家的英灵从者,都在与迦尔纳的搏斗中死去了。”   谁能认出来卫宫前辈不远处躺着的木乃伊就是剑骑士呀!   间桐樱小姐也只能落落大方的道歉。   “这是我包扎的..........唉,算了。”自己的包扎技术确实有那么一丢丢不熟练,可主要原因还是伊莉雅小姐的伤太重了,昨晚她把对方捡回来的时候对方身上就没有一块是好肉。   要是不这么包扎的话,说句不好听的,全身上下百分之六十以上的血肉,都会直接像烤肉一样脱离骨架和身体。   “对了,樱,你为什么要称呼这位小..........伊莉雅斯菲尔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这是远坂凛小姐最不能理解的一点。   同样也是御主伊小姐疑惑的事情。   所以两人的视线都齐齐看向了间桐樱小姐,想要知晓一个答案。   只不过伊莉雅小姐倒是有点显得别扭,因为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杀的人里面不乏御三家中人,比如,间桐雁夜就是间桐樱小姐的亲叔叔。   “啊,这件事呀。”但间桐樱小姐也同样有点坐立不安。   表情都带上了些许的迟疑纠结。   甚至于说是心虚。   “就是、就是我见过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她和伊莉雅斯菲尔长的非常相像..........”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一章 另一个我,无论贫穷或富贵,你愿意和我成为家人吗?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长得很像?   间桐樱小姐你是否清醒,这两一个是现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一个是神代登峰造极的魔术师,隔着几千年起步的时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还能扯在一起啊?   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的第一反应就是间桐樱小姐的脑子可能真出问题了,或者就是太恨御主伊小姐开始胡言乱语。   而间桐樱小姐对此也是含糊不清,只是说自己可能记错了。   眼神甚至明显有些躲闪,对于两人的追问也是敷衍应付。   当然也不全是,远坂凛小姐也是看出来了对方只是不愿意多提及这件事情,联想到对方在御主伊小姐没来之前说的什么和骑兵少女一起偷袭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后方,也捕捉到了一丝丝对方不愿意说出真相的原因,至少在御主伊小姐面前对方不愿意说。   她不知道对方到底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后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她能够看出来对方目前暂时不太想和御主伊小姐的矛盾激化,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现在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失败者。   有什么问题要解决,也不能在外患还没有搞定的情况下再度爆发内忧。   “哼!三家姓奴,我还以为你想污蔑我,说我是那个什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伪装的,没想到真是精神出问题了。”   时间到了下午五点钟左右,围坐在榻榻米正方形餐桌旁,御主伊小姐不满的撑起小脸轻哼的一声,显然对于间桐樱小姐的回答不太满意,毕竟但凡对方要是污蔑自己。   作为绝不做讲道理正派女主角的她,绝对分分钟就把对方给大卸八块做成人偶。   毕竟有一说一,现如今这间小屋子里面,战斗力最高的她自认为就是她,间桐樱小姐现有的魔力十不存一、远坂凛小姐纯属半吊子魔术师、笨蛋士郎的伤势也没有完全恢复、另一个她也是个残血状态,说句不好听的,真要拼起命来,她能把间桐樱小姐给硬生生耗到魔力枯竭给耗死。   你虚数魔术再恶心无解,也要遵守最基本的能量守恒定律。   你多少魔力啊?在我这个小圣杯面前装?   要不是看在凛和士郎的面子上,我分分钟就能调人把这里也给炸平了!   “砰!”   “呜呜呜..........”   嚣张的御主伊小姐头上又多了个大包。   “就你话最多?吃饭叫什么,给你玩两把我的宝具爽爽,真把你给玩膨胀了?”伊莉雅小姐甩了甩伤口又崩裂开的小手淡淡的说道,现在的御主伊小姐和间桐樱小姐就像两只哈士奇。   她和远坂凛小姐是她们的主人,谁没管好谁的哈士奇就敢开始拆家。   “呵、臭卖手办的就是臭卖手办的,一点身为魔道世家天才继承人的礼仪都没有,也难怪你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有达成圣杯战争的胜利补全第三法..........”   “砰!”   刚想回以冷嘲的间桐樱小姐,下一瞬间也被远坂凛小姐的铁拳敲了个大包,并且由于远坂凛小姐没有受伤的缘故,敲出来的大包比御主伊小姐头上的要更大。   “你也闭嘴,樱,看来我这些年来还是疏于对你的管教了,有客人和长辈在的情况下,你竟然一点也不懂为人处事的礼貌。”   这些人除了卫宫前辈外,到底哪一个像是正经客人呀!   泪花都被疼出来的间桐樱小姐刚想反驳,但看见远坂凛小姐那再度扬起的小拳头,还是只得和御主伊小姐一样鼓起小脸相互继续怒目而视,宛如两只刚被家长训斥的熊孩子。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她和御主伊都是真的很想要弄死对方。   但凡真抓住机会,都必定会落井下石挖坑,让对方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吗?”   半小时前刚刚爬起来,现如今换上了围裙头顶绷带正在做饭的红发少年听见吵闹声,从厨房探出头来一脸无奈,他现在的伤势得益于远坂凛小姐那无比优秀的包扎技术,已经从恢复小半变成了遍体鳞伤。   因此根本无法掺和进这几位状态不错,还能使用魔术的魔术师们话题中去,最多只能像伊莉雅小姐一样在事态还没有彻底恶化之前阻止,以免出现不必要的误伤。   “笨蛋士郎,做你的饭,杀家人之仇,身为姐姐我和她不共戴天!”   “卫宫前辈,做你的饭,炸祖宅之仇,身为间桐家族的家主我必须要让她用血偿还!”   不说还好。   红发少年一提好好商谈和解,御主伊和间桐樱小姐当即炸毛拍桌而起,以远坂凛小姐和伊莉雅小姐压制她们两个的语气让对方滚蛋,这是他们这些成熟大人之间的私人问题。   “砰!”   “砰!”   复仇者站起来了。   复仇者又趴下了。   这就是残酷的大自然食物链,她们可以压制卫宫士郎。   但远坂凛小姐和伊莉雅小姐也可以无差别的将她们给压制。   “唉,真是没完没了..........”远坂凛小姐手都快被敲麻的叹了口气,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因为自家妹妹和那个小圣杯那是真有血仇,这玩意不是当事人还真好去劝。   所以,也只能隔一段时间打一顿,才能勉强让两人成功安静下来了。   “对了,伊莉雅..........额,我还是叫你Saber吧,方便区分你们,毕竟同时在一个房间里叫两个人同一个名字也太奇怪了。”   “接下来你和卫宫打算怎么办?作为圣杯战争失败者,我虽然理论上和你们没有共同话题,但至少在不久之前我们还是盟友,所以我想听听你们接下来的战略方针,至少在魔术层面我认为一位魔道世家的家主还是可以提一些意见的。”   没了英灵卫宫。   远坂凛小姐倒是也看得开,已经打定了注意退出圣杯战争。   过个六十年等她七十岁左右、各项魔术造诣都大成的时刻再打下一场。   毕竟她还年轻,大圣杯就在那里又不会跑,虽然无法让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看见自己完成远坂家族的夙愿让人伤感,但真要继续打下去,以人类魔术师的肉身去打英灵从者找死,那自家父亲大人知道了估摸着会更伤感。   觉得自己生了个傻狍子女儿,明知不敌还要跑去送。   “远坂家主,你连开位魔术师都不是,能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间桐樱小姐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人家专家提意见那是因为人家是专家,你个撑死了魔术师学徒级别的杂鱼魔术师,提意见那不就等同于营销号。   “砰!”   “行行行,你继续你继续,我不插嘴了!”间桐樱小姐抱着脑袋缩到温暖的桌下不再发言,明明她说的都是毫无错误的实话,自家这混蛋大猩猩姐姐竟然还要揍她。   等着!等我魔力恢复了,我觉得要狠狠用一大笔钞票扇你的脸!   “走一步看一步吧,首要目标肯定是解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暗杀者的情况你也知道,只要它不想露面没有人能抓得住那种等级的气息遮断怪物,不过在此之前我和士郎还需要养伤。”   瞥了一眼缩进桌下生闷气的间桐樱小姐,伊莉雅小姐也没怎么掩饰的说道,她其实也很想把眼前的三位御主斩草除根。   以免出现类似于当年远坂时臣那样,突然整出来个大活。   但形势不如人,只能先隐忍、顺便照顾一下卫宫士郎的想法。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已经是疑似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同级别的英灵从者了,昨夜另一个我你当时没在场可能不知道,那个穿着斗篷的魔术师超可怕的,起手就是对军级别宝具的魔力法阵炮台、连带召唤一只幻想种天马,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宝具解放对拼,并且从战果来看几乎不相上下。”   戴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棕色小帽子,化身战略指挥家的御主伊小姐也加入了发言,摸着下巴语重心长的说明道:   “当然,我的Berserker是才是最强的,这点毋庸置疑。”   “只是如今现存的英灵从者,包括Berserker和另一个我都已经不是全盛状态,想要应对从始至终都没有受到过多大伤害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可能会有些许的棘手。”   赫拉克勒斯还活着?   不是,凭什么啊,迦尔纳的弑神之枪别说只剩下几次的十二试炼了,满状态十二试炼都得被这种必杀“唯一事物”的机制给打穿,赫拉克勒斯没有理由还能活下来了啊?   捕捉到御主伊小姐口中的信息,伊莉雅小姐感觉内心掀起了些许的异样,因为其实按照她昨晚的预计吧,正面扛弑神之枪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应该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一起退场了才是,现如今的英灵从者至多还能剩下三位。   结果现在多出来了一个赫拉克勒斯,就意味着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没有完全出局,那其中的不确定因素可就多了。   虽然她也听得出来,现在的赫拉克勒斯大概率和她一样是半死不活的状态就是了..........   “所以啊!”   “我们需要新的战力和变革,为了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另一个我啊,我们要精诚合作、相亲相爱做牢不可破的盟友!”   而正当伊莉雅小姐想入非非的时候,御主伊小姐突然站了起来,一脸真诚的握住了她那缠满绷带的小手!   红宝石眼瞳与黑曜石眼瞳相交。   “另一个我,你愿意和我患难与共,不抛弃不放弃、无论刮风还是下雨、无论是贫穷还是富贵、做最好的盟友吗?我们可以交换信物,我们可以签订平等契约,我们可以成为比和笨蛋士郎之间还要更加亲密的有爱家人..........你愿意吗?”   她的眼神无比的闪亮,就差来一句问伊莉雅小姐愿不愿意嫁给她。   看得旁观者的眼神无边的怪异,就连间桐樱小姐也从桌下钻了出来带上好奇,或者说嗅到了好磕八卦的味道。   但小手都被握的再度渗出鲜血的伊莉雅小姐则是眼角不由得抽了抽,她可太懂这位看似天真实则非常腹黑的小女孩心理在想什么了,对方这哪是馋她啊、分明是别有所图。   “说人话。”   “我的家人,你的宝具卡片还有吗?再送我一张好吗?”   别问,问就是另一个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太合适太好用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是什么玩意?我一句梦幻召唤就能和英灵从者肉身干架,可比那什么破炼金术好玩多了。   御主伊小姐表情乖巧语气真诚,这种就像魔法少女和假面骑士一样的变身太帅气了有木有,玩过一次的人都想玩第二次,面对敌人直接来一句“你的回合结束了?我的回合抽卡!”然后变身把对面狠狠暴打一顿,她都不敢想士郎会多么崇拜她。   “没有了,还有伊莉雅斯菲尔女士,请你离我远一点,我怕我的御主误会。”   “怎么会没有?我记得家人你在打败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之后,手里不是多了一张金色的刻着枪骑士画像的全新卡片吗?那就是枪骑士的卡片吧?送给我做信物怎么样o(〃'▽'〃)o?”   “爬!你就是馋我的宝具卡片,你下贱!”伊莉雅小姐一脸的嫌弃。   漆黑的眼瞳之中竟然流露出了一丝看麻烦垃圾的眼神。   “错误的,我也馋你啊,另一个我,只是我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不要分的那么清嘛,大不了我把笨蛋士郎送给家人你做小弟怎么样?”   御主伊小姐抱着伊莉雅小姐的大腿不撒手,很诚实的表示宝具卡片和人她都要,你是我的、你的宝具也同样是我的。   你看看笨蛋士郎和英灵卫宫,他们两个交流完之后提升多大?我们作为长姐怎么能被弟弟给比下去?你也送一张卡片给我不好吗,到时候面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你和我一同齐上,绝对能分分钟爸那所谓的神代巅峰魔术师给打倒在地呀!   再说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咱们可是真正不会背叛的最好盟友诶!   说不定你把卡片给我用用,我也能和士郎一样成长成长!   到时候我手里也有新的卡片出现,我也能分你玩呀!   “..........宝具卡片?”   “..........另一个我?”   其实间桐樱小姐很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感觉御主伊小姐和卫宫前辈召唤出的英灵从者Saber关系很是不一般,而且那些称呼也很怪,有种中二病晚期没得治的味道。   “Saber就是未来的伊莉雅斯菲尔,类似于我跟你说过的英灵卫宫和卫宫士郎的关系。”远坂凛小姐摊手。   她其实也很无语,怎么打个圣杯战争你们人人都能遇见未来的自己?   那她呢?什么时候给她也整一个宝石魔术精通、手拿宝石剑砍翻英灵从者的自己出现?   “那、宝具卡片又是什么。”   有了卫宫前辈的前车之鉴,间桐樱小姐的接受力还算可以。   “这个嘛..........”远坂凛小姐其实也不懂,因为她是在场为数不多甚至唯一一个、没有见过伊莉雅小姐用宝具变身的御主。   “哼哼哼!就是第三法的延伸哦,另一个我的宝具的带有不同英灵从者职介的卡片,也就是灵魂物质化后的复刻,可以借助卡片当中的灵魂发挥出寄宿在其中不同英灵从者的力量,没见过吧?间桐家的三家姓奴。”   “你的未来自己做得到吗?做得到吗?”   “而且这些宝具卡片我也可以使用,昨晚就是我借用另一个我的宝具卡片,和Berserker还有另一个我对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嘎嘎乱杀将那位神之子从高天击坠!”   反正间桐樱小姐已经退场了。   御主伊小姐也不介意抱起手臂,趾高气昂的炫耀起另一个自己的宝具。   毕竟,你就算知道了这件宝具的真相,也完全没有办法针对。   这是涉及了“魔法”领域的事物,敌人根本不知道这种宝具卡片能够从英灵王座之上拉下来什么牛鬼蛇神,而这便是拉开信息差,同样的套路你也许可以击败她一次、但她只需要换一张卡片便可以直接无视你制定好的针对战术。   “竟然还有这种宝具..........?”间桐樱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脑中闪过了魔兽女王戈尔贡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对战时的场景。   那时候就在战斗初期呈现一面倒局势时,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好像就是从大腿外侧瞬间抽出了什么金色的卡片,当时她还以为只是什么魔术仪式的素材。   但现在看来,那玩意的样子和御主伊小姐描述中的宝具卡片怎么那么像。   等等..........   如果再加上“另一个自己”这种称呼,当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样貌难不成并不是伪装..........   “难道说?!”   间桐樱小姐无视了侃侃而谈,宛如炫耀新玩具孩子王的御主伊小姐,不宜察觉的看向了对方身后的木乃伊少女。   “嘘~”   而伊莉雅小姐则是将手指放在唇边,无声的表示安静。   有些事情,大家烂在肚子里就好。   你不想让伊莉雅斯菲尔知道你昨晚偷袭爱因兹贝伦家族后方又杀了一批对方的人造人女仆、我也不想让远坂凛和伊莉雅斯菲尔知道害死害残她们亲爹亲妈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就是我。   安静。   对大家都好。   毕竟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说开了,谁和谁还没点血海深仇。   表面上倒是打打闹闹,秘密公开,谁不想弄死在场的其他人。   当然,你要想说开了也无所谓,毕竟你叔叔间桐雁夜也是我亲手杀的,咱们两个的仇也不比那两边的要小。   “..........”   间桐樱小姐深深的看了伊莉雅小姐一眼,随后便也同样默不作声。   难怪对方敢说要先解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合着对方才是正牌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特别是幻想种天马那段明明是她英灵从者的宝具、对方也没有直接反驳些什么。   “你怎么了?樱?”   见到间桐樱小姐情绪似乎有些不太对,远坂凛小姐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远坂家主,就是在感慨第五次圣杯战争竟然会出现未来的英灵从者。”不管伊莉雅小姐有什么算计或是阴谋。   都不关她们这些退场人员的事情了。   念及至此,间桐樱小姐只是礼貌的笑了笑便留亿>⑺I贰|扒]si肆坝越 漪岔开话题。   而下一刻厨房中传出的香味。   正好作为了辩论中止。   “呼~饭菜做好了,开饭啦。”   “..........味道怎么这么甜?卫宫你疯了,鸡汤里面加这么多糖!”   “我觉得还好啊远坂家主,味道很合适,只是糖还放少了。”   “喂喂喂,笨蛋士郎,为什么我的就是儿童餐她们的比我多那么多?抗议!抗议!这是对长姐的无耻霸凌(▼ヘ▼#)!”   “人造人吃多少都一样,反正又长不高,特别是给某些臭卖手办的人吃简直浪费粮食~”   “臭三家姓奴,你以为你那无用的赘肉在魔术师对决中能带来(二)伊({三〢)V气氿#六鏾2优势吗!”   “卖手办的!”   “三家姓奴!”   “你没英灵从者!”   “但我父母健在~”   “..........”   屋子里的御三家其中两位当代掌权人边吃饭、边怒喷指指点点。   而实在受不了这些吵来吵去噪音制造者的伊莉雅小姐则是端着一份晚餐,走到了小洋房之外的走道上用餐。   “圣堂教会发布了通缉悬赏,要求现在所有英灵从者和御主追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临近徬晚的落日晚霞温暖宜人。   不过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心情欣赏,只是夹起一块酥肉放入口中随口的提到。   “你想去?Saber。”   同样跟出来的红发少年也随口的回到。   “没、叫你出来,只是你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情?”   伊莉雅坐在门槛上、望着那逐渐变黑的天空迟疑了几秒:   “士郎..........你是不是很早以前就认识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二章 既然这样那就交给我好了,姐姐的幸福,姐姐的愿望。   “嘛,老实说,就是感觉有些熟悉,但记不太清楚,可能是以前在切嗣的描述里面幻想过老姐你的样子吧?”   这是卫宫士郎挠了挠头思考了几分钟后,有些不太确认的回答。   虽然在与英灵卫宫对决过后,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冬木市大火中自己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初心、还有一只可能增添了一些幻想色彩的银色丝线小蝴蝶,但在冬木市大火之前的事情,他就不怎么记得清楚了,倒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之类的,而是时间过去的太久远。   中途还发生过不少改变他人生的大事情,就像你让一个普通人回忆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某一天的细节甚至是自己遇到过人的相貌,相信大多数人估摸着也答不上来。   更何况中途还有着大型的灾难事件,经历了如此之多的红发少年就连自己亲生父母的样貌都不怎么记得清了。   “正常,毕竟我也记不清士郎你了呢,以未来伊莉雅斯菲尔的视角。”   天色越来越晚,夜幕再度降临到冬木市,璀璨闪烁的星空在这栋小洋房之下的院落中,看起来尤为的美丽。   伊莉雅小姐将吃光的餐盘整齐摆放到身边,撑着小脸没有去看疑惑的红发少年,只是继续扮演着未来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份,毕竟她需要这样的身份,暂时维持住可以获取无知者利益的绑定关系。   而红发少年见伊莉雅小姐不语,也只是坐到了离对方几米开外的地板上。   同样难得的在这几人的喧嚣中安静下来,仰望已经初显的星空。   他们都昏迷了近乎一整个白天时间,并且伤势都没有恢复。   但可能是命运的眷顾吧,明明曾经完好无损的强大时期处处都在碰壁,如今战力十不存一,身边新认识徘徊的伙伴反而却多了起来,并且都是有着不俗能力的可靠者。   一个八极拳和经过简单强化魔术的肉体强度登峰造极。   能在迦尔纳掀起的地狱火海里衣角微脏。   一个年纪轻轻便是祭位魔术师,持有极度稀有的虚数魔术属性。   辅助与保命能力拉满有色位阶君主之姿。   还有一个..........哦,没有了,御主伊小姐只是个吉祥物。   “士郎,我忘了很多事情。”   待坐了半个多小时。   时间步入夜晚八点钟,头顶的闪烁星空露出了漂亮的全貌。   伊莉雅小姐才仿佛终于放松下来一次一般语气柔和的出声,她在昏迷时期的那个睡梦中还是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遗忘了什么、或者说在睡梦中想起来了,可在醒来之后却越发的模糊不清,就像很多人记不清梦境里面的细节一样。   “Archer也忘记了很多东西,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理由。”   红发少年仰望星空提起了退场的英灵卫宫,那位英灵从者和对方都属于未来的人,可能会有一些类似的话题吧。   “..........我没有忘记我不断战斗的理由,只是可能吧、大概吧,忘记了一些很重要很重要,但我却不愿意去想起和接受的东西。”   “为什么?”   “因为我在害怕,我有一种预感,如果我想起来了那件事情的话,我可能就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理由了,或许我本来就不该走到今天,每一次的去借取别的英灵从者的力量,承担他们的愿望与意志,我都感觉自己越来越不像自己..........该怎么说呢?就像那种吧,一位操纵游戏角色的玩家,可是这位游戏角色的账号有很多人在用,键位逐渐被改的一塌糊涂。”   英灵卫宫遗忘了想要推翻地狱的初心。   而伊莉雅小姐则是忘记了某个理由,某个会让她泄气不再继续战斗下去的事情。   她一向是不太喜欢谈心来着,因为现实压的人喘不过气是没错,可那样的窒息感正是让她求生下去的动力。   与他人交流、交谈、解开所谓的心结、懂得越来越多道理,反而会让她失去那股狠劲,就比如吧很多穷凶极恶的人喜欢权力、财富、美色之类的东西,可你要是把它给聊通了,让其明白这些东西根本没有什么意义,把浩瀚星河宇宙摆在对方面前。   对方就会明白所谓的社会和人际关系之类的赖以生存事物是多么的渺小,陷入“虚无主义”,也就是觉得做什么都没什么意义随波逐流,再上进也不过是一只蚂蚁的思维。   当然,这种例子稍微有些极端了,毕竟伊莉雅小姐自己也没有脱离所谓的低级趣味。   只不过她能够预感到,如果有一天她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想通了,她就会真的变成一个随波逐流摆烂的摆烂宅女。   “老姐..........”   “叫我Saber吧,姐姐这种称呼,我还是觉得有些别扭。”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手掌撑起小脸,之前她爱叫红发少年弟弟是想给予信息误导别人,现在身份都被开盒暴露了,是个人都知道她是伊莉雅斯菲尔本人,也就没有必要再维持下去。   “士郎,有时候我真的认为,我的运气也许真的烂到家了,就好像没有形体的命运见不得我能够过得好,只要我稍微有一点喘息的机会、可以稍微的休息一会儿,就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巧合出现新的危机,逼迫我去战斗去拼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命运感到愉快。”   “像现在这样,上一场战斗刚过去不到二十四小时,圣堂教会就发布了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通缉悬赏,逼迫我今晚去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一决高下,虽然我并不怕就是了。”   但..........   还是好累啊..........   真的好累,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挺希望时间可以定格在这安静的一天的。   没有厮杀与战斗,只需要听一听身边的笨蛋吵吵架打打闹闹,等玩累了晚饭就会自动有人准备好,不需要担心突然之间会爆发血战、莫名其妙被卷入新的战局。   “老..........Saber,你只是该休息了。”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应该休息,可是你知道吗士郎?落后就要挨打,跟不上时代的人一定会被时代给淘汰掉,我在休息别的英灵从者在进步,说不定今天还能跟我五五开的英灵从者明天就能获得什么新的圣遗物超进化,在这种随时都可能死掉的战场上我凭什么能休息?凭什么敢休息?”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例子历历在目,那场圣杯战争前期几乎只比她略强的迪卢木多·奥迪那,打到大后期强度直接断档。   哪怕她已经每一场战斗都在场,同样无时无刻都在进步。   结果最终的胜利者依旧是那位光辉骑士。   所以这一场圣杯战争,她在初期才会打的非常激进。   有一个迪卢木多·奥迪那就够了,她根本不敢给其他任何一位敌人发育的时间。   “抱歉,我有点过激了。”语气越来越激动的伊莉雅小姐发现红发少年眼中的疑惑错愕,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多的叹了口气,对方并不能理解自己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   因为对方的观念是可以为了他人去死、而她是可以为了自己活着让其他人去死,他们在本质上就是不同的。   只是她现在内心的压力真的太大了,需要一个可以倾述的对象。   比如当年在与爱丽丝菲尔独处的时候,她也曾这样激动过。   这些特别的人身上都有一种气质,让人可以安心的气质。   哪怕他们和她并不是一个目标,但她却并不介意让他们做自己的倾听者。   “我不知道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毕竟我现在真的太弱小太弱小了,宝具只剩下一张卡片,我能够使用的所有底牌都在对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时刻使用,就算目前只剩下零零碎碎几位并不强大的英灵从者我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保护好士郎你..........”   “但、我可以保护Saber了不是吗?”   “?”   伊莉雅小姐的话语未落。   红发少年却摇了摇头有些困惑的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对你说过起II彡淋思〱〝揪七三逝的吧,我也可以保护好你的Saber。”   “你拯救了我很多次,从枪骑士手里、从圣杯战争当中。”   “现在你受伤了,由弟弟来保护姐姐,这不是理所当然很公平的事情吗?”   夜幕之上的星空形成了璀璨的河流,红发少年仰望着星空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或许无论伊莉雅小姐有没有拯救过他,他都会给出这样笨蛋一样的答案吧。   理由很简单,因为伊莉雅小姐需要帮助,而对方并不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大坏人。   那么身为正义的伙伴,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不是他的职责吗。   “呵!那你还真是狂妄啊,笨蛋士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暂且不提,现存的英灵从者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我都无法完全反制的诡异暗杀者,你觉得你可以在他们手里保护我吗?”伊莉雅小姐冷哼一声似乎觉得被保护很是耻辱。   特别还是被这种名义上的弟弟保护,怎么看怎么丢人。   她气呼呼的反驳道:   “击败英灵卫宫,是因为他最后停手了、并不是你比他要更强大,你只是一个身受重伤的魔术师,也许未来你会成为英灵卫宫那样能够使用固有结界的大魔术师,但现在的你还是算了吧,房间里面随便挑出一位魔术师御主、哪怕是远坂凛也能够轻易将你击败..........”   “办不到,不代表就要放弃呀。”   “..........”   “我或许并不能很好的保护Saber你,但我可以竭尽所能的和你一起战斗到最后。”   就算。   ———全世界没有人爱伊莉雅,妈妈也会深爱着伊莉雅。   很久远的记忆,那是与某位白色温柔夫人相处的迷雾森林,她找到了伊莉雅小姐,也做出过和卫宫士郎类似的保证,不计代价也不怕被伤害的愿意为她做很多事。   但她终究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机会站在她深爱着的家人女儿身边。   也不知道为什么,伊莉雅小姐的脑海中莫名其妙浮现出了那时候已经久远到模糊的场景,或许她知道的吧。   毕竟卫宫士郎和爱丽丝菲尔某种意义上,都是愿意保护她的烂好人。   “别太自大了,我想要的可是圣杯。”   呆愣了片刻的伊莉雅小姐微微皱眉的起身,谁想战斗了?   搞得好像她跟个战狂疯子一样,她只是想要圣杯而已,你只是一个勉勉强强能和三流层次英灵从者过过招的魔术师而已,这样的天才魔术师她见得多了,比如肯尼斯、比如间桐脏砚。   而这两位一位是时钟塔君主、一位是至少活了百年以上的巅峰大魔术师,他们都不敢说能够在一场圣杯战争中稳赢。   更别提初出茅庐、还身受重伤浑身缠着绷带的卫宫士郎了。   “嘛,Saber是想要滞留现实吗?”   “..........是幸福的生活!”   “那就交给我好了。”   “?”   “Saber的愿望。”   你这家伙,到底能不能听人说话啊!   我的意思你还不懂吗?我们想赢,就得把这些伙伴拉去当炮灰!   光凭你和我如今的状态,想要战胜剩下的英灵从者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的愿望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去实现,而不是依靠旁人!   特别是..........自己的御主。   伊莉雅小姐有些生气,但转过头去看见星空下红发少年那认真的表情却又生气不起来,因为对方是认真的做出承诺,就像她签订契约要保住对方的性命一样认真。   他不喜欢这样的认真承诺,毕竟第一个对她做出类似于这样牢不可破盟友承诺的人叫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第二个叫间桐雁夜、第三个叫伊斯坎达尔、第四个叫言峰绮礼、第五个叫迪卢木多·奥迪那..........然后大家都是嘴上说的好听,一看情况和局势不对立马提刀背刺对面,而这也正是圣杯战争仪式下最为普遍的地方。   所谓的承诺,谁信谁就是憨批,打到后期这些根本不值钱。   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驳红发少年。   和笨蛋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随便你吧。”   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伊莉雅小姐转身走进了温暖的屋内,不过虽然表面上不怎么开心。   但稍微倾吐了一下内心的压力,她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今晚谁爱去招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谁去,反正她是不会去的,圣堂教会的狗屁通缉令谁信谁脑子有问题,天知道言峰1VII/⒍+(一)叁er`(二)韭II绮礼这位监督者,会在这里面挖出来怎样的大坑。   当然,她不愿意去不代表别人是这么想的,吃完晚饭后小屋内的御三家当代掌权者,也同样借着他们这两位外人不在的时刻,开启了一轮属于御三家之间的会谈。   “圣堂教会说,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疑似要动冬木市的大圣杯掘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的根基,你们怎么看待?”   “概率不大,圣杯仪式的附属产物反过来拆解大圣杯,这就像游戏服务器里面的角色,突然从电脑屏幕里钻出来打人一样可笑~”   “臭三家姓奴你的见识太少了,英灵从者系统是圣杯仪式的附属产物没错,但英灵王座可不是什么附属产物,英灵从者影响圣杯的例子虽然不多但也有,比如在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史记载当中,大约七十年前的第三次圣杯战争,就出现了从者影响大圣杯的案例。”   远坂凛小姐、间桐樱小姐、御主伊小姐依次的表达看法。   间桐樱小姐在知道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面目后对此嗤之以鼻。   而另外两位则是觉得可能性不低,圣堂教会的权威和过往的模糊案例摆在那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作为一个时代的巅峰魔术师之一说不准还真能整出来什么花活。   “我说,你们或许有些太高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我承认神代魔术师在某些对基础魔术的理解上面比现代魔术师要厉害,也许真的可以更改圣杯战争仪式的某些规则,但我们都清楚大圣杯在什么地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据点又在什么地方,她还能隔着那么远凭空用魔术把大圣杯给拆解吗?”   魔术也是要讲基础法的。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现如今的魔术工坊,一不在柳洞寺。   二不在冬木市四大灵脉的任何一处。   三手里还没有小圣杯。   这要是还能操作大圣杯的规则,那已经不能叫魔术师了,第三法的魔法使让你来当好吧,真当大圣杯没点含金量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记得Archer生前也和我提到过,就是那时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到场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对峙的时期,他说美狄亚可能拥有捏造新小圣杯的能力、并且只需要一周乃至于几天的时间。”   远坂凛小姐语重心长的说出了这个信息,当圣堂教会监督者也就是她的师兄言峰绮礼,在今天中午宣布通缉悬赏的时候她也是有些不信,但考虑到圣堂教会的权威性。   还有红色弓兵男人生前的言论,她还是不得不提上心。   只是她的英灵从者已经退场,外加之前大家都还没有苏醒过来。   她才没有在伊莉雅小姐和卫宫士郎面前,提起她对这件事情的重视度,毕竟说到底卫宫士郎也不是御三家的人。   关于圣杯的某些秘密和御三家的职责,对方没有必要再被卷入其中。   “这也有可能是Archer大哥哥的场面话,迫使迦尔纳放弃继续追杀我和笨蛋士郎。”话是这么说的,但御主伊小姐还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显然她也对此很是在意。   通俗点说,圣杯战争就是御三家摆的桌子,圣杯是大菜。   参战者是围在桌子旁吃饭的客人。   只要这张桌子和大菜还在,那么就不愁没有客人来交门票吃饭与维持。   但现在突然有人要把桌子给掀了、大菜给端盘带走。   只要是身为御三家中人,都不可能容忍这种断绝她们根基的事情。   “大概率是假的,可万一呢?”   “万一是真的,大圣杯破灭被拆解,这个后果我们谁能承担?”   我没有脸面去见先祖远坂永人。   你没有脸面去见先祖冬之圣女。   樱也没有脸面去见先祖玛奇里·佐尔根。   想到这个后果。   除开间桐樱小姐之外,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都沉默了,作为时钟塔的天才间桐樱可以不在乎御三家的圣杯战争仪式,可另外两家根本赌不起、这是她们唯一可以完成家族夙愿的手段。   “要打。”   这是共识。   远坂家族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共识。   “攻打一位神代巅峰魔术师的魔术工坊,请问两位是还没有睡醒吗?圣杯战争到了今天已经算是第四天了,她的魔术工坊就算再慢也必然已经完工,请问谁能打的下来?”   已经不想继续打下去的间桐樱小姐冷哼一声泼了一盆冷水。   不愿见到自家姐姐再跳进火坑。   “别说是我们御三家,就算再加上卫宫前辈那一边,我们四位魔术师也根本凑不出一位战斗力还算完善的英灵从者,打美狄亚?谁主攻?最弱职介的暗杀者吗?”   她的视角比较现实。   这不是她们能不能决定去打的问题,而是没那个能力去打的问题。   打神代魔术师美-月*漪/@诌邻⒍肆六⑺把)倭捌狄亚说的轻松,那么请问由谁去打呢。   她们如今的状态,谁去了不是送人头。   “不一定,另一个我的宝具我也能够使用,我可以担任主攻。”   御主伊小姐倒是没那么悲观。   “你觉得她会把自己的宝具给你吗?”间桐樱小姐冷嘲道。   借出宝具,刚才吃饭前人家的态度明确,不会给你就是不会给你的,真当这种底牌会在没有必要的情况下借给还未退场的敌人呀。   “那你说怎么办?”   “投。”   “..........?”   “我在时钟塔还有点名气,美狄亚的御主我听说过可以交涉交亻尔~久VII⑹揪艺s掺覇流涉,帮助他赢得这一次圣杯战争的胜利,换他命令美狄亚放弃拆解大圣杯,我们御三家这轮圣杯战争自愿认输。”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三章 既已逆风何不倒戈卸甲,以礼来降,仍不失封侯之位?   点了投降。   间桐樱小姐的建议很极端。   但仔细想想也十分正常,理由很简单,因为她们这一代御三家的掌权人都还很年轻,把这一届圣杯战争的胜利拱手相让,然后慢慢发展准备六十年后的下一场圣杯战争也算明哲保身,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一位魔术师的巅峰期就是在三十岁到八十岁这个区间左右,可以年纪更大但不能更低。   因此在明知现在这场圣杯战争难以胜利,御三家合起来都凑不出来一位战力完善英灵从者的严峻情况之下。   投降倒戈确实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   有英灵从者还能拼一拼,大家英灵从者要么死了要么残了还拼集贸。   这种状态下投降,从在场众人的心理层面上都还算能够接受。   毕竟本来就已经大概率要输了,特别是远坂凛小姐这边要啥没啥根本没有继续玩的资本,与其眼睁睁的看着大圣杯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挖走分解,还不如干脆一点直接让给对方达成和解,由御三家出资出力清扫剩下的老弱病残、让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其御主保送冠军。   而但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要点脸,在御三家都如此服软表示臣服的情况下,还要继续赶尽杀绝让美狄亚掀桌子,那对方脸上也没光,属实太没有情商了。   日后打完圣杯战争在时钟塔遇见了,就相当于多了三大魔道世家作为敌人。   “投降?”   “开什么玩笑!臭三家姓奴,你间桐家族的荣耀哪去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是我们御三家先祖开创建立而出、我们划分下来的地盘,在我们的地盘投降帮助外人取得胜利,你家先祖玛奇里·佐尔根知道了都要从坟墓里重组骨灰爬起来抽你的耳光!〇玖冥熘⑷刘〨崎把陾爸”   彭!御主伊小姐直接拍桌而起,对劝她们投降的间桐樱小姐怒目而视。   她当然也知道如今投降是最好的奇侕③林司jiu器⑶似选择,可她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这一场圣杯战争已经投入了底蕴和精力,一旦败北别说下一场圣杯战争了,百年之内估摸着都得冬眠闭族。   间桐家族、远坂家族输了可以重来,下一次再打一场。   但她爱因兹贝伦家族怎么办?毛线收益都没有跟着她们胡来?   况且她的英灵从者赫拉克勒斯还没有退场,十二试炼在她耗尽了令咒、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治疗下,虽然已经彻底破碎掉了,可治疗完毕后依旧还能够再战。   她有机会继续追求万能的许愿机,能和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拼一拼胜利的机会,既然能拼凭什么要投降。   “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臭卖手办的,你先不要激动,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不妨在这里说出来,说服我和远坂家主。”   间桐樱小姐摊开小手表示无辜,你有机会赢得胜利关我屁事,又不是我还有机会继续打,现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疑似要对大圣杯动手,不管是真是假我带投也没什么毛病吧,难不成非要跟个热心笨蛋一样感情用事,为了什么老祖的尊严把自己的命送掉吗。   说句不好听的,魔术师就是利益生物,老娘继续打下去狗屁的收益都没有,甚至还有可能赔上自己的小命。   你要是想让我继续打,要么给方案、要么开出一个能让我卖命的价码。   而很显然,这个方案你给不出,并且我也不会给爱因兹贝伦家族这种跟我间桐家族有血海深仇的混蛋家族卖命打工,我帮你打赢圣杯战争圣杯是你的、打输了我命也没了。   天底下哪有这种纯纯打白工的好事情。   “胆小鬼!外人都踩在我们御三家头顶了,你还心平气和!”   “我可没有心平气和,只是在讲道理,圣杯战争的冠军能者居之,我没有那个能力,况且我早在第一夜的时候就说了要针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结果是谁打上我家先把我给灭了?”   “..........”   “但凡我要是还有祖宅里准备的魔术礼装、以及仪式我当然敢和她拼一拼,问题是你爱因兹贝伦家族把我所有的精心准备都给几轮导弹洗地炸平了,我用什么跟她拼?”   你有什么脸跟我在这里叫。   我老早就说了,先干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再决出胜负。   咱们召唤出的英灵从者谁不是老大老二,实力水平都接近的情况下干死老三老四那些旁观者杂鱼有问题吗。   现在咱们拼到现在全成杂鱼了,被那些最开始的杂鱼们给捡漏。   到底是谁打的有问题,大家心里都清楚。   “没有你间桐家族又怎么样?呵,我和士郎还有凛照样可以战胜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御主伊小姐握紧小拳头气呼呼的但由于自知有些理亏倒也没有继续反驳什么。   毕竟鬼知道,第一名和第二名打架,老三老四反而起来了。   她爱因兹贝伦家族原本是版本T0级别,但就因为死活查不到迦尔纳的御主是谁,打成了如今这副残疾样。   她知道这是情报方面出现了纰漏,这场圣杯战争她爱因兹贝伦家族亏在了信息方面。   “那就祝你好运~”   “不过你可别把远坂家主给带上,她可没有说过要继续参战~”   视线看向了有些纠结的远坂凛小姐,间桐樱小姐用眼神示意对方拒绝开战、而御主伊小姐这时也同样将期待的视线投向了远坂凛小姐,希望对方站在自己这一边。   主战派、投降派。   现在这间小屋里面其中两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就看远坂凛小姐选择哪一方了。   毕竟御三家在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共进退的,在涉及到共同利益层面少数服从多数。   “远坂家主,你认为呢?你可要想好了,你同样失去了英灵从者,凭借你那点魔术造诣参战等同于是送死。”   “凛,相信我,你远坂家主管理灵脉,如果我们都毫无保留的手段齐出,帬y〵)i龄(`e祁八思VII』⑷5⒍有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道具以及人造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工坊真的可以闯一闯。”   冬木市的御三家各自都有在圣杯战争中作弊的手段。   这在各家心中都是心照不宣的、用来欺负那些被吸引来的卑鄙外乡人。   因此真要算起来哪怕失去了英灵从者,御三家联合起来打辅助也是绝对的强援,比如看似没落的远坂家族也有着另一重身份:冬木市地下四大灵脉的管理者领主。   她如果真的愿意借用灵脉作弊的话,也是个能整出大活的角色。   换句话说就是别看她们现在都是老弱病残,可各自手里都有着不俗的技术力。   没实力。 群/撩亦笼壹棋事儛揪 事韭玐   不代表没技术。   而面对自家亲妹妹、某种意义上救命恩人的期待眼神。   远坂凛小姐也是真的不太好做出抉择,只能埋下头沉默思考。   最终考虑了五六分钟过后,才看向了期待的御主伊小姐。   “..........对不起。”   “为什么?”   御主伊小姐愣住了。   在她的印象之中,远坂凛小姐并不是一个懦弱害怕失败的魔术师。   “我还没有子嗣,如今远坂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只有我,如果我死在这场圣杯战争,远坂家族数百年的基业都会毁于一旦,而且我的父亲和母亲都还需要我养活。”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无父无母的话,她当然敢像卫宫士郎那样敢打敢拼。   可她有家人呀、她在乎他们,她渴望接触到根源改写所有。   但是假如失败的代价是家人的悲伤、家族传承的断绝。   那么她就根本输不起了。   甚至于但凡她早点结婚有个一儿半女的,也敢直接去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宣战叫嚣,问题这次圣杯战争开幕的这么早,她连十八岁都不到,从哪去找个继承人回来。   “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远坂家主。”仿佛早已料想到这个结果的间桐樱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挑衅般的看向了愣住的御主伊小姐。   似乎在说。   她们都是在乎家人的魔术师,而不是对方这样从小缺爱父母双亡的孤儿。   “两票对一票,那么六十年后再会吧,臭卖手办的..........哦,你看不到哪一天了,毕竟你可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小圣杯,不管胜败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冬木市来着~”   “三家姓奴!”   御三家内部一片投降派。   自知自己一个人继续拼也拼不过的御主伊小姐咬紧牙关。   间桐樱小姐支不支持她无所谓,主要是远坂凛小姐也被对方给绑走了,远坂家族掌握灵脉、并且主修宝石魔术,她爱因兹贝伦家族不缺少昂贵的宝石,两者相配合之下战斗力绝对不凡,是货真价实的能用钱和人脉砸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甚至有可能将对方的魔术工坊给砸烂那种。   可对方退出了,伤亡惨重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某些重型武器得不到足够的魔力进行充能,对上一位神代魔术师根本没有胜算。   “圣堂教会的消息也不能全信,就算是神代巅峰的魔术师之一,像间桐樱家主说的那样,也不可能在冬木市市郊距离柳洞寺超过十公里的情况下、隔空操纵大圣杯。”   “?”   而就在这时。   伊莉雅小姐端着空掉的餐盘推门而入,然后将其放在了不远处外露厨房的洗手池中。   她没有听见御三家的密谈,但也能够猜的九八不离十。   无非就是打和投之间,而失去了英灵从者的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大概率不想打、还有着赫拉克勒斯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大概率想打,这是很基础的处境不同思路。   类似于打游戏吧。   各种0—2裙印⊙旗吧4祁是邬60—0的托儿索、少爷射手、混子上单想要十五点了。   但战绩还是正的打野大爹觉得还能继续打,偷偷和辅助点否定试图逆风翻盘。   “唰唰唰。”   打开堆放餐盘水池的水龙头,伊莉雅小姐就像并不在乎她们讨论的结果一样自顾自的将自己的餐盘给洗干净。   “..........你的意思是,圣堂教会在骗人?”间桐樱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你们自己不是也想过这种可能性吗?但各自都认为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伊莉雅小姐将餐盘放好。   言峰绮礼那个出生大概率是在骗人,她也不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能在区区几天时间之内,直接改写圣杯战争仪式的某些规则,或许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可以制造小圣杯。   像红色弓兵男人生前说的那样,对方不需要御主伊小姐的心脏。   可你要说对方能不在柳洞寺、把大圣杯都给收入囊中了。   那你多多少少有点看不起身化大圣杯,最接近第三法的冬之圣女了吧。   圣杯战争确实没什么含金量,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是真有点含金量。   不过伊莉雅小姐会直接说言峰绮礼那家伙在说谎吗?   明显不会。   因为她也要“借势”。   借着对方逼迫御三家和其他英灵从者讨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势完成自己的目标,借助言峰绮礼的谎言补全自己的谎言,在如今的绝境之下再度开创一线生机。   “另一个我,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愿意借宝具和我今晚一起去攻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了吗?”   御主伊小姐露出期待的眼神。   “不去。”   “?”   “我还没有疯到身受重伤,去和发展了四五天的神代魔术师拼命,还是在别人的魔术工坊、单纯是在找死。”   “呜..........”   看着伤心起来的御主伊小姐,伊莉雅小姐回以了一个白眼。   她就剩下一张卡片了,打个集贸啊,看看她身上这满身绷带的样子,对方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她还有战斗力的。   别说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现在就算是言峰绮礼站在她的面前,说不准她都得被言峰绮礼的八极拳给暴打一顿拖回去狠狠折磨当乐子。   “Saber小姐的意思难道是,放弃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了?”   间桐樱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对方不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她没想到的。   “错误的。”   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   这就让在场众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特别是间桐樱小姐,她莫名其妙感觉这位来自未来的英灵从者和她们之间有着了不得的信息差,甚至可以直接影响战局的那一种。   “既然不愿意战斗、也不愿意放弃,那您的意思是?”   “她动不了大圣杯,起码不在柳洞寺,动不了大圣杯。”   “..........?”   “我曾经也有一位神代魔术师朋友,毕竟你们也知道英灵从者不受制于时间,所以很久以前我也在神代时期被召唤而出参与过一场特殊的圣杯战争,回收散落的圣杯,因此我非常确定,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没有隔空获取圣杯的能力、最多只是在短时间内制造出新的小圣杯而已。”   别问。   问就是我有一位神代朋友。   不信那你们也成为英灵从者好了,去英灵王座的群聊问。   你说你们去不了?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英灵从者退场之后,还能有上一场圣杯战争的记忆?”   “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分情况吧,我的情况和Archer一样比较特殊,所以我个人可以选择是否保留上一场圣杯战争的记忆回归。”伊莉雅小姐随口胡诌了个理由回答到。   “那敢问Saber小姐上一场圣杯战争,是在哪个神代进行的。”   间桐樱小姐还是觉得有点荒谬,保留曾经现界记忆的英灵从者简直闻所未闻,至少在时钟塔没有过这种案例。   “神代巅峰转衰落期的两河流域、也就是神代乌鲁克。”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执政的时期?”   “差不多吧,我和那位英雄王的交情不浅,用神州那边的话来说可是掏心窝子的交情、类似于双方都印象深刻的生死之交。”   不是你杀我。   就是我杀你。   这不就是掏心窝子的生死之交吗。   你不信就去问吉尔伽美什王。   至于我到底有没有去过神代的乌鲁克那不也是我说了算吗。   “那么回归正题,既然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无法凭空远距离拆解大圣杯的话,假如她真的像圣堂教会说的那样有这种想法,她也必须要去某个特定的区域才能执行计划。”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直说出来。   只是铺垫好了自己的谎言后,给出了一个新的思路。   毕竟很多时候别人说出来的答案,和自己想出来的答案可信度是不太一样的,比起相信别人大部分人更愿意相信自己。   “柳洞寺!”   “柳洞寺!”   御主伊小姐和间桐樱小姐几乎同时想到。   假如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想要掀桌子,对方就必须要前往柳洞寺。   但如果对方要去柳洞寺,占据魔术工坊的阵地战优势自然而然就失去了。   “Saber,你的意思难道是,我们今晚既不投降也不去讨伐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而是比她先一步的去占据..........柳洞寺?把小圣杯牵引大圣杯降临的位置把握在我们的手里?”   这。   有点不要脸了吧。   谁家好人直接守着游戏撤离点蹲人呀。   远坂凛小姐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哑然,因为这种方式多多少少太过于耍赖了,还是她们御三家带头耍赖,别人想赢就必须主动过来进攻她们、但柳洞寺本身就是一处大型灵脉,围绕那片区域建立魔术工坊易守难攻,几乎相当于不脑残就立于不败之地。   “哼!违规也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先违规,我们占据柳洞寺只能算是反击。”御主伊小姐轻哼一声抱住了伊莉雅小姐的手臂。   脸?圣堂教会都说了是美狄亚先不要脸,那她们跑去占据柳洞寺有什么问题吗?就算圣堂教会质问起来。   也可以说是她们御三家为了保护大圣杯。   “这个方案..........的确可行。”   间桐樱小姐脸色闪过几分纠结异9龄起芭咝qi④wu柳越已〓〷》e【〸,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样最为安全稳妥。   毕竟抢了柳洞寺,一可以破除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窃取大圣杯。   二也可以不用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对方的魔术工坊对决。   别人的地利阵地战直接变成她们的地利,可以反过来让美狄亚和她们进行阵地战,并且这还是完全合法合规的方案。   到时候,急的就不是她们了,小圣杯和大圣杯都掌握在她们的手里,就得换美狄亚着急、该怎么攻打她们。   可关键在于,她是真的不想打了呀。   “哼哼哼~不愧是另一个我,轻而易举就做到了某些三家姓奴做不到的事情。”御主伊小姐亲昵的想要蹭蹭伊莉雅小姐的脸颊,可惜下一刻却被一只小手给按了回去。   她伤心的看着一脸嫌弃的对方,就像失宠的小猫咪。   “走开,你是这里年纪最大的,能不能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   而且你摸来摸去乱动什么!   在我空荡荡的卡包里面都摸了三回了!   都说了没卡没卡了呀!   “另一个我,你好冷漠,好像我从来没有让你快乐过。”   御主伊小姐委屈巴巴的抬起头。   那张金色的枪骑士卡片对方到底藏哪了,对方的裙兜里毛线都没有。   “你就是馋我的宝具卡片。”伊莉雅小姐已经懒得说对方了,别看对方委屈巴巴的,实际上就是一个腹黑萝莉,每次看起来是撒娇的想要和她贴贴、实际上小手都很不老实的想要摸她的宝具卡片。   换句话说。   对方和卫宫士郎亲昵是纯感情、但和她亲昵就是纯为了让她爆出金币。   随手将还想要贴贴的御主伊小姐,丢给了不远处的红发少年。   伊莉雅小姐便将接下来的方案一锤定音:   “既然各位都同意的话,今晚我们占据柳洞寺和圆藏山建立魔术工坊,间桐家族负责场地、远坂家族负责灵脉调取、爱因兹贝伦家族负责提供魔术材料与道具。”   “额..........Saber,那我呢?我负责什么?”   红发少年举手提问。   对于有如此之多伙伴的大型团战,他有些莫名期待。   “士郎当然是负责最重要的工作。”   “什么什么?”   “你负责现在去超市,买好五十盒布丁、二十份奶油蛋糕。”   “?”   “在我饿的时候,立刻给我送上小蛋糕!”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四章 美狄亚:我今天才想动大圣杯,教会昨天就知道了?!   “终于..........我的魔术神殿!”   冬木市郊外别墅区,覆盖面接近一公里的魔术法阵将大地覆盖,成百上千的魔术仪式相互配合融入组成了一个大型的六芒星形状术式,超过两百处自适应感应魔术炮台、以及六千以上的龙牙兵,将这片大地给填满。   只要有任何带有魔力的生物踏足这片领域,便会在第一时间暴露,并且遭到这片魔术神殿执掌者操纵各式各样魔术仪式的袭击。   站在魔术神殿中央的别墅天台之上,有些灰头土脸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如释重负,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   她已经打灰快四天了。   拿着自家御主给予的海量资源,为了确保这处神殿的稳定性与强度。   其中一草一木甚至是一块砖头一处法阵的运行都是她亲力亲为。   毕竟现代不同于神代,很多基础材料方面其实还是现代的混凝土钢筋结构更为牢固,所以在最开始被召唤而出花了几个小时画出图纸之后,我们的美狄亚小姐就很是顺应时代发展的,把搭建神殿的某些木质材料换成了混凝土钢筋,除去必要的魔术仪式不变之外、这处神殿的防御力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也得亏圣杯会赋予英灵从者现代的知识,让她可以很轻易的知晓哪些材料可以进行替换,否则光是一个人亲力亲为的规划打灰就得至少花费好几个月的时间。   “法阵全力运行的情况下,可以防御数次对军级别宝具的魔力输出,幻阵、迷雾阵、以及龙牙兵足以应对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袭击,但对于赫拉克勒斯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而言,恐怕效果不大。”   虽然神殿彻底完工,美狄亚小姐有些喜悦,可一想到昨夜见到的那副地狱火焰场景,心中还是不免升起了几分的悲哀。   理由无它,单纯就是因为枪骑士和狂战士的数值太高了。   他的魔术工坊要输出有输出、要机制也有不俗的机制。   但你要说她能破身披黄金铠甲迦尔纳、自带十二试炼赫拉克勒斯的防御,那除非再给她两个魔力炉补全一下数值。   因为说到底她的单体战斗力真不是很强,真要是圣杯战争当中有着特长方面定为的话,那她的特长就只是辅助,哪怕只是个能和三流英灵从者过招的魔术师、都能被她高超的强化魔术强化到和一流英灵从者肉身打打白刃战。   “任重而道远啊。”   “希望前来攻打我魔术神殿的英灵从者,其中会有傲慢自大的御主在身侧吧。”   她拉了拉法师兜帽,处于魔术神殿,哪怕只是不完整的魔术神殿,由于场地加持她也拥有着某些特殊强化。   第一个,她的空间瞬移魔术不需要咏唱,只要她想自己就可以出现在魔术神殿笼罩范围的任何一个角落,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低劣数值带来的贫弱机动性已经被抹平。   第二个,便是飞行,虽然她本身也可以用魔术进行飞行但是在外界需要耗费不少魔力,还有着飞行高度的限制,而在魔术神殿之内,她可以无视魔力消耗随心所欲的翱翔天空,单论飞行高度甚至比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还要飞的更高。   第三个,则是最基础的属性加持了,除去魔力属性和宝具等级之外,包括筋力与幸运在内的数值都将提高一个小等级,比如现在她的数值便是筋力D、耐久C、敏捷B、幸运A,有了一部分不俗的近身白刃战实力。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不少附加的加成,但主要还是这三项最为明显也最为有用,别的倒是可有可无了呢。   只要魔术工坊不破,单论个体实力来算,她已经拥有了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实力,也许面对真正的一流英灵从者还是有些逊色,但保命能力在这边地界基本上是拉满了,就算打不过敌人也能分分钟在对面即将干碎自己之前,拉着自家御主跑路。   “唉,除了幸运和魔力属性之外,我的优势几乎也没剩下多少了..........”   美狄亚小姐叹了口气,她能够猜测到自己的幸运属性估计是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最高的了,就连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幸运都只有B级,但幸运又有什么用处呢?   又不能换算成真正的战斗力。   虽然有时候比如和迦尔纳对波的那场,幸运属性发力了。   可终究还是逃不过要和那些怪物一样的英灵从者真正正面进行一次对决。   “只能走捷径。”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得出的结论。   正面打,她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必须转换一下思路。   建立这处魔术神殿便是一条路,准备利用神殿的加持偷袭到场的御主,利用自己的宝具瞬移到敌人身边切断对方的主从契约,毕竟英灵从者可以反应过来她的空间魔术将她给反杀,但现代的魔术师可就不一定了。   毕竟不管是在神代还是现代,精修近身白刃战的魔术师都是少数,她就不信自己运气那么差能够遇到极少个例。   至于第二条路嘛..........   “倒是没想到,区区现代的一场魔术仪式,竟然会与“根源”相关~”   接近五天时间,美狄亚小姐自然也看出来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的一些真正本质,最开始她是并不在乎的,以为这就是以大型魔力块作为奖励的死亡角斗场仪式。   但在看见赫拉克勒斯、迦尔纳、伊莉雅小姐这一连串放在神代都是重量级的英灵从者后,她便意识到了冬木市的不同寻常。   然后,她就试着利用主从契约,反推圣杯战争的规则。   再然后嘛,你猜怎么着?   踏马的,在这场圣杯战争死后的英灵从者,灵魂竟然不是回归英灵王座,会在回到世界外侧之前被契约给截胡!   这是个狗屁的魔力块圣杯战争啊,分明就是打着圣杯战争的幌子偷英灵从者的灵魂!   简单来说英灵从者来这里就不是实现愿望,而是纯纯的柴火!   死了不仅人没了,灵魂也得被当柴烧,从始至终就是虚假的诈骗!   “大圣杯的位置还不好推测,但到了第七天圣杯战争末尾就可以通过灵脉反追踪大圣杯,到时候我也并不需要正面战胜敌方英灵从者,利用解析大圣杯的仪式就可以达成特殊胜利..........”   而这。   便是美狄児I〇〚彡物器久瘤珊亻尔亚小姐找到的第二条路。   假如今晚她打不过来袭的敌人,就会立马装死带着自家的御主出去苟着。   用这段时间捏造出同样可以欺骗圣杯战争规则的小圣杯。   等到了第七天借着小圣杯去反推大圣杯,直接把大圣杯里面的魔力拆解使用了,欺骗大圣杯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导致所有人包括她在内的现界契约直接失效。   由此全体英灵从者团灭,达成大家都别赢了没有奖品的胜利。   你说这没有收益?呵,她这把圣杯战争已经打的够畅快了,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御主、凌驾她之上的无数强敌!   能够和这些放在神代她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强敌爆了!   这既是给自己荣耀、也是给她的御主荣耀!   毕竟她的御主也并不在乎所谓的圣杯,打这场圣杯战争不过是求个脸面罢了,而这条路只要成功了毫无疑问她和她的御主都将拥抱荣誉、成为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又一个传说!   “我赢不了。”   “那么让你们也赢不了,也是我赚了。”   物极必反。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   你们这群内卷怪一个个这么压力,那就别怪我⑵笼迩児衣珊笼捌爾〈也玩不起了。   内心深处阴暗的想着,随即美狄亚小姐身体化为紫色的魔力光点。   从别墅天台顶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别墅内部的餐厅之中。   餐厅装修的很奢华,偌大的长桌之上摆放在精致的餐品。   而长桌的次位上,早已恭候多时的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少爷见到自家英灵从者回归,立刻收起了和身边仆从魔术师的傲慢交谈、转而换上了一副谦逊的表情起身打开了一瓶昂贵的红酒。   “Caster大人。”   金发黑皮的俊美男人礼貌的行礼,然后为美狄亚小姐倒上红酒。   “神殿的建立已经收工,御主,接下来的时间某些区域不要让你的人进入,部分区域我已经进行了异界化,如果胡乱走动可能会迷失,被异界的魑魅魍魉给绞杀。”   “仆明白,Caster大人幸苦了,为了确保神殿的完善竟然亲自忙碌了一整天时间,实在是令仆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   你以为我想一个人忙呀。   要不是怕你们看见我亲自挑水泥打灰,形象直接崩塌。   我早跟你一样躺在别墅里当人机挂件了。   “不必在意,敌人是印度的神之子、希腊的大力神。”   “若是不严阵以待,既是在侮辱他们,也是在侮辱你我的格局。”   端起葡萄酒轻轻珉了一小口,美狄亚小姐的语气不紧不慢,傲慢中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一副圈子里大佬要给小一辈面子的姿态。   毕竟已经习惯了,最开始还有点别扭,但如今都见惯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碾压诸多英灵从者的地狱大场面,她要是还像最开始一样把情绪写在脸上那她也不用再混了。   “您教训的是。”阿特拉姆少年谦虚点了点头感叹神代魔术师的品格果然高尚,明明已经是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强者了,却喜怒不形于色给予敌人应有的态度尊重。   只不过就是隐瞒他那么多事情,过于的损伤他的脸面了呢..........   “Caster大人,仆有个小小的建议,希望您可以听取。”   “说吧。”   “就是冬木市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地盘,我们作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可以算作客人,如果过于的激进将别人的基业给毁于一旦,闹到时钟塔去无论是对您的荣誉还是对我个人的脸面,恐怕都会造成不必要的损害啊。”   “?”   不是?   激进?   我哪激进了?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炸平了几个平方公里、赫拉克勒斯带着热武器军队狂轰滥炸、剑骑士对着居民区开对城级别宝具,我这几天几乎到处就逛逛街混混日子啥事也没干就激进了?   美狄亚小姐闻言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不断回想这几天自己有没有搞出来什么大新闻,冬木市电视台是不是点名自己了,可想来想去她依旧想不出来自己哪里过分。   “御主,你可以说清楚一点。”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放下酒杯。   “您已经东窗事发了,Caster大人。”阿特拉姆少爷稍稍叹了口气。   事到如今,对方还要在他面前装吗?中午的时候圣堂教会的通缉令就传遍了各大参战御主,如今几乎人尽皆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要砸了冬木市御三家数百年以来的铁饭碗,他阿特拉姆·加里阿斯塔凑不要脸为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失去了下限。   欺负欺负普通人魔术师之间心照不宣,但你要是骑在三大魔道世家的头上拉屎,在别人的地盘把别人的饭桌掀了。   以后有什么类似的大型魔术仪式,谁还敢邀请你这种没有礼貌的人来参加。   “东窗事发?”   美狄亚小姐大脑顿时一宕机。   难不成,她的身份暴露了?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杂鱼精英怪?   “圣堂教会中午对您发布了悬赏通缉,号召现存的所有英灵从者对您展开讨伐,并且赏金高达两枚全新的令咒。”   “哦,只是悬赏通缉啊..........悬赏通缉?!”   “圣堂教会指控您要对冬木市大圣杯动手,提前获取圣杯战争的胜利破坏圣杯战争、让圣杯战争断绝,而这是绝对违规的行为,无异于在打圣堂教会与御三家的脸面。”   说到这里,阿特拉姆少爷脸色古怪,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有点太过不要脸了,万能的许愿机他压根就不在乎。   毕竟光是他花费重金买来的那枚魔力炉,就已经堪比圣杯战争的奖品了。   自家的英灵从者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搞的他好像输不起一样。   “啊?”   “谋划大圣杯?我?”   “还是中午宣布?”   什么玩意,谋划大圣杯要跟其他英灵从者爆了我认了。   可圣堂教会又是怎么知道的,我踏马今天下午才有了完整的计划规划?圣堂教会尼玛今晚起_贰删⊙思究齐珊>④群中午就知道我要干嘛了?   况且我还没开始干呢,就是单纯想想,设想一下也是罪?   这是诽谤啊,纯纯的诽谤!   听完阿特拉姆少爷的解释,美狄亚小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第一反应是自己完了,真东窗事发了,第二反应则是这是在放屁,她压根还没有付诸于行动凭什么通缉她,而且她什么时候要拆解大圣杯了、明明她的计划是自己赢不了和别人爆了。   压根就不存在要摧毁大圣杯的意图,再说了圣杯战争就七天时间。   她就算有能弍〮吆傘wu齐咎遛@(三)〤⒉力摧毁大圣杯,总得知道大圣杯在哪里吧。   我连大圣杯现在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还能凭空给你拆了吗。   “..........莫须有,这是莫须有!”   几乎不到几秒钟时间,美狄亚小姐就立马义愤填膺的反应过来这是纯粹的污蔑,毕竟她生前也玩过类似的套路。   “Caster大人,那可是圣堂教会。”   阿特拉姆少年的意思很明显,圣堂教会作为圣杯战争的中立性组织,无论是从权威性还是利益层面上出发,都没有理由冒着损害公信力的方式来污蔑一位七天后就会退场的英灵从者。   至于谋求圣杯?圣堂教会内部比圣杯更珍贵的东西多了去了。   而且圣堂教会的教义的无欲无求,怎么可能闲着没事搞事。   “圣堂教会怎么了?圣堂教会就不能污蔑?我曾经还是女神赫卡忒的弟子,之后遇到伊阿宋还不是在希腊传说中传为堕落的背叛魔女!”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污蔑了。   这就是想要她的命,不管输还是赢,脸上都没光的命。   单纯的输了那还能说是技不如人虽败犹荣,可在这种污蔑之下哪怕赢了。   那她也是用卑鄙下作的手段胜利,从单纯的对抗变成了恐怖分子。   比如,她原本的名声还是美狄亚大人、但这件事被宣告后她就只能是卑鄙恶心的背叛魔女,日后如果还能被凑巧召唤到现世,谁还会像阿特拉姆一样继续尊重她信任她?   她眷念着这种被信任的感觉,哪怕到死也愿意死在这种虚假的信任中,而现在这种信任要随着新的恶名没了。   她尔镹漆溜韭疑删⑻陆怎么可能忍受得了、怎么可能允许。   “您言重了,Caster大人。”阿特拉姆少爷连忙低头致歉。   “御主,你不信我?你不信我?”但这一次美狄亚小姐却听出了虚伪。   对方在骗她,比起她这位英灵从者,对方更愿意相信有着庞大公信力的圣堂教会。   为什么?为什么对方不相信她,她为了对方冒死去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对峙,呕心沥血搭建出了这片魔术工坊,哪怕明知大概率会死也在不断的想方设法为对方谋求生路,把这位信任她的御主排在了这场新人生的一号位!   你凭什么不信我,凭什么!我为了你的愿望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在乎,你到底有什么理由不相信我的为人!   “..........偏见。”   美狄亚小姐喃喃自语出这个词汇。   背叛的魔女。   从始至终阿特拉姆都对她有着偏见,对方对她的信任是建立在她能够帮助对方获取利益和荣耀的前提下。   而一旦出现可能让对方失去脸面的状况,对方就会毫不犹豫的放大对她的偏见。   “Caster大人,仆对您的敬仰一如既往,信任着您那无与伦比的魔术造诣,连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光辉都能盖过的伟力,所以我觉得这一次必然是圣堂教会方面对您有什么误会,只要我们好好和圣堂教会的监督者进行交涉,那么误解一定可以解除。”   察觉到美狄亚小姐的语气不太对,阿特拉姆少爷边露出和蔼的微笑边不留痕迹的慢慢后退,同时内心也有些恼火。   已经过去了四天接近五天时间,在他如此海量资源的支持下对方竟然还没有击杀任何一位英灵从者,这和他预想中的大杀特杀、增添光鲜履历的想象完全不同。   本来自从第一夜那时候开始,对方莫名其妙改了自己的宣战发言把立刻决战改成了直到今天才决战就让他心生不满了,如今闹出了这种脸上无光的事情对方还说什么圣堂教会有黑幕,该说不说的真是背叛的魔女的劣性不改啊。   “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为什么、御主,你要远离我呢?”   美狄亚小姐忍不住笑了,察觉到对方不断的后退,第一次放声大笑,这是对对方的嘲笑、也是对自己的嘲笑。   口口声声说信任她,结果还是觉得要和圣堂教会交涉。   对方的内心还是更倾向于圣堂教会。   意识到这一点..........她真的想笑,抑制不住的想笑。   其实在很早以前她知道的。   在对方心目中她依旧只是一位魔女而已。   只不过她在骗自己,享受着这份信任,只是这一次她骗不了自己了,这明晃晃的偏见、让她感到恶心厌恶的虚伪,实在让她想不出自己为对方付出一切拼命的意义是什么。   “我已经不止一次重申了,我相信你Caster,只是你想多了。”   自称从“仆”变成了我。   他对面前这位一直压在自己头上的使魔,也产生些许不耐烦。   毕竟他是比较正统的魔术师思维,英灵从者本质上只是魔术师的工具,他都已经如此大方的放权给工具了。   对方竟然还敢对自己大呼小叫,实在是有点过分啊。   怎么说呢?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狗。   “呵呵、呵呵呵、好!”捂住兜帽下的小脸美狄亚小姐声音逐渐从病态归为了平静,其实阿特拉姆有偏见也没错。   因为这位神代魔术师的精神,确实或多或少有些问题。   “御主你相信我,那我就带给你胜利!但我最后给你一个忠告永远不要触碰到我的底线,永远不要试图..........在我死前背叛我。”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五章 战前准备,战争的开幕,此乃巅峰魔术师的阵地之战!   “快快快,把魔炮安放到那边!”   “以圆藏山为基点,闲人驱散术式准备,柳洞寺这片区域的普通人一个也别落下,古斯塔夫魔导炮的零件送来没有?”   “已经在拆了塞拉女仆长,但符文石的储备量有些不够,恐怕无法支撑巨炮进行充能..........”   “啧,去问问远坂家族那边的地下灵脉汲取仪式准备好了没有,重型武器我爱因兹贝伦家族能搬来的都从城堡那边搬来了,就差她们那边确保使用这些武器的供能。”   “不好了!塞拉女仆长!重型武器的零件太重把柳洞寺的地板给压塌了!”   圣杯战争第五天,凌晨一点时分,围绕柳洞寺的防御工事正在紧锣密鼓的建设,从九点开始敲定好了计划。   御三家便各自联系了自己的人脉开始行动,丝毫不敢耽搁的仅仅在一个小时之内,便由间桐樱小姐这位冬木市的富家大小姐出面花费重金将连同圆顶山和柳洞寺在内的临时产权,给租住了下来。   装满两辆小汽车的皮箱钞票发力,顿时就让当地的原住民被唬的找不着北,带上点衣物之类的便立刻从柳洞寺搬走。   之后深夜十点半开始清场,一队队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车队载着明显超重的大卡车,自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内出发,几乎把整个城堡的防御工事都给拆除了,为柳洞寺运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魔术材料以及魔术礼装,并且极快的勾画出图纸开始了新的基础建设。   而远坂凛小姐自然也没有闲着,分分钟就把远坂家族书斋记录的灵脉分布图给找了出来,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抽取圆顶山的灵脉、明目张胆的也跟着众人一起玩不起作弊,保障此地魔术仪式和魔术科技的后勤供魔。   不过真算起来,出力最大的依旧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罢了。   虽然爱因兹贝伦家族如今在警察局之战后,剩余的人造人部队还不到十人,但加上城堡内的守军勉勉强强能凑个十五人,而人造人的知识储备都是通过魔术灌输的,在基建方面的效率一个人毫不夸张的说可以当成十个人来用。   御主伊小姐的命令前脚刚下达,后脚爱因兹贝伦家族就立刻进行拆家,把这一次能带来的所有资源和武器全都分批次的送到了柳洞寺,带不走就直接摧毁掉。   根本不留一点余力把这当成了最后一战。   “真有钱啊..........”   坐在柳洞寺内的房屋客厅之中,浑身缠满了绷带穿着黑色连衣礼裙的伊莉雅小姐不由感叹,她再一次认知到圣杯战争真不是穷人的游戏,不管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是第五次圣杯战争,能够活到最后的基本都是氪金大佬。   至于你不想氪金,那你就只能不要脸、或者玩变异。   特别是看见露头院落里那一架架正在从零件组成的各种各样大规模杀伤性魔术科技,她都不敢想那些重型武器换算成日元能买多少小蛋糕,怕不是能把冬木市的蛋糕店都给盘下来。   “有钱真好。”   “比起金钱还是亲情和友情更重要哦,另一个我你怎么满身的铜臭味。”   听见伊莉雅小姐的感叹,同样没什么事情需要做的御主伊小姐边品味着红茶边无语出言,明明对方也是她。   怎么反倒是和笨蛋士郎一样,会对金钱这种爱因兹贝伦家族随时随地都不会缺的东西在意。   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族是真的很有钱,还不是那种单纯的需要赚钱的有钱,而是就算钱花完了也会莫名其妙出现一大堆预定人造人的订单、甚至于散个步都能挖到宝藏的有钱。   “..........都说了多少次了,西伯利亚小土豆,工作的时候称职介!”   “是是是,伊职介~”   御主伊小姐依旧不以为然,反倒是因为没有外人以及卫宫士郎在身边,表现的越发放肆或者说随意起来。   比如之前的她会时常带着礼貌的微笑,可现在单独和伊莉雅小姐相处却不怎么爱笑,而是如同一个宅女一样躺在榻榻米上用手臂枕着脑袋,一副怎么样都好咸鱼的样子。   “话说另一个我,你还真是会表演啊,在我被士郎绑架之后竟然混进爱因兹贝伦家族装成了我,我醒来联系塞拉她们的时候听见她们说我怎么突然之间又失踪了,我还吓了一跳呢。”作为昨夜有着职介卡保护受伤最轻的人员,她是第一个苏醒的。   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联系自己的英灵从者、还有爱因兹贝伦。   因此也得知了伊莉雅小姐在她被挟持期间,跑到爱因兹贝伦家族去狸猫换太子,装成是她本人欺骗塞拉与莉洁莉特帮其保护卫宫士郎、请君入瓮围杀其他试图夺取小圣杯的英灵从者。   只不过计划是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灵体约束结界都搬出来了。   面对一般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还真得被她们给绞杀。   可谁也没有料想到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竟然那么超模。   顶着约束结界和各种削弱还能打翻全场。   其御主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连小圣杯都不在乎了反过来算计其他人,搞的大好局面变成了全员被打成残血。   “想要声讨吗?西伯利亚小土豆。”伊莉雅小姐摊开手。   “我说!能不能不要对我恶意那么大,就当是单独相处的闲聊不行吗?”   “我跟你有什么好聊的,聊未来、聊理想?难道你还真以为我随随便便侮辱你两句,你就能和士郎一样超进化,魔术造诣成长到能和英灵从者贴身白刃战对决?”   “..........期待期待怎么了!知道不可能,我连想想都不行吗!”   不爽的啧的一声,御主伊小姐有些生气,她发现对方的性格真的挺冷漠的,好像除了自身的御主卫宫士郎之外对谁都没有好脸色。   起初她还以为是对方在针对她,就像英灵卫宫针对卫宫士郎一样,但后来发现对方对远坂凛小姐和间桐樱小姐都是爱答不理,她才知道这货就是纯纯一个性冷淡。   也就你喂她小蛋糕的时候,她才会对你稍微笑一笑。   “放心好了,我没有揭穿你,Berserker把你的计划想法都和我说过了,在圣杯战争的最后关头用你的心脏交换我的心脏,你捧得圣杯、而我则是以战败者死人的脱离爱因兹贝伦家族活下去对吧。”   她坐起身来。   露出认真的表情看向品尝第七份小蛋糕、态度依旧漫不经心的伊莉雅小姐。   “然后?”   伊莉雅小姐随口回应道。   “我不同意!”   “为什么?”   “因为我要补全第三法,我要救赎世人,我要完成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来的夙愿,万能的许愿机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给你!”   “为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听人..........”   “我是问,为什么非要补全第三法,而不是快快乐乐的和士郎活下去。”   “..........”   听到这个问题。   御主伊小姐微微一愣,认真的表情也顿时垮了下来。   似乎没有深刻的想过这个答案,亦或者说她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答案,毕竟那个答案对于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个整体来说太自私了,并不是真正的带着大义。   “因为这个世界的人类需要救赎。”   “哦,那上一任的第三魔法使怎么没有成功救赎世人呢?几乎万能的第一魔法使又到哪里去了呢?魔术世界五大魔法,那些魔法使都没有想着去拯救世界,轮得到你一个小女孩来操心?”   回以御主伊小姐一个白眼,伊莉雅小姐倒也没有嘲讽对方的理想不切实际,只是说明对方没必要把责任强加于自身。   第一法,无之否定,否定零提出一。   第二法,一之否定,提出无限的概念。   第三法,虚之否定,将无法观测的物质概念化为可以理解。   这些魔法使一个个都走到了魔术的顶点,第一法凭空创造物质、第二法干涉平行世界、第三法灵魂物质化,英灵从者在其面前都显得无比逊色,结果这些魔法使都没说世界有什么问题,你个小女孩站出来拯救集贸世界。   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排队也排不到一只西伯利亚的小土豆。   “别人不愿意拯救,只是干看着,难道人人都要当看客?”   御主伊小姐很显然不喜欢这种说法,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看来拯救是必须的,别人不理解不去做不代表自己不能去做,拯救不分早晚,而是看有没有人愿意去执行。   “哦,我建议你可以说人话。”   “但凡小土豆你要是真是单纯想拯救世界,那根本不会在乎卫宫士郎。”   魔怔人我见得多了,比如卫宫切嗣,为了世界连妻女都可以牺牲,你搁这跟我装魔怔人多多少少有点班门弄斧。   真正执着于一个理想的人,会把其他任何一项东西包括自己都排在后一位,而你在乎卫宫士郎的死活甚至到了可以牺牲自己的地步,那就说明你还不够魔怔。   “混蛋!我就是要拯救世界!你果然和那个英灵从者士郎一样想要否定我(▼ヘ▼#)!”   “那我走了。”   “别别别..........好吧好吧。”见伊莉雅小姐不想再搭理自伞E斯笼47尔⑵(四)⑧师己,御主伊连忙摆了摆手,最终还是眼神有些落寞的叹了口气,抬起头看了看门口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后才终于松口。   她并没有说谎,她真的想要补全第三法,但目标却不是救赎世人。   而是..........   “我想要再见到切嗣和妈妈的灵魂。”   “?”   “第三法是灵魂物质化,那么也就是说可以以生者的姿态看见灵魂的去处对吧?我不知道我自己的理解对不对,可在爷爷还有大家眼中第三法就是万能的,那么只要补全了第三法,不仅可以救赎世人、也可以救赎我自己。”   自私自利。   如果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面前这么说,御主伊小姐自己也知道会被打上这样的标签,因为并非救赎世人。   她愿意参加圣杯战争甚至不顾生死,想要的仅仅只是自己的救赎。   她活的并不累,只是没有家人在身边,没有爸爸妈妈在身侧。   让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冰冰凉凉的,无论在哪里都和德国那片雪地差不多。   她渴望温暖,渴望得到爸爸妈妈的爱,渴望一份救赎。   实现第三法救赎世人只是顺带,她希望的是能够在救赎的过程中自己拯救自己。   换句话说。   她就是典型的。   “缺爱。”   伊莉雅小姐又吃了一块奶油小蛋糕,不可置否的眨了眨眼睛,算起来好像也是呢,对方从六岁还是九八岁开始就没有再见过卫宫切嗣和爱丽丝菲尔,哪怕有书信往来也是困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说是个留守儿童都不为过。   这样的留守儿童,你不给她希望,全程放养说她父母都死了还好说l逡I〞令〢泣爸逝琦寺物轳,但你要是让她在成长过程中有一点点爱、也就是黑暗中的渺茫希望,对方就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将其攥紧。   ⑦二san零是jiu 起厁逝峮“才不是缺爱!”   心里那层窗户纸被捅破的御主伊小姐顿时涨红了小脸。   都成年人了还说自己缺爱,这种小孩子一样的说法也太丢人了。   “实话实话,小土豆你这种情况,应该是去找个喜欢的人结婚而不是追求圣杯,间桐樱认识不少时钟塔的天才少年少女,你可以让他给你推荐一下哪些适合你..........”   “你有点不正经了,另一个我。”   跟你聊理想。   你跟我聊结婚。   到底是你的脑回路太清奇,还是我的话让你误解了什么。   哪个正经人会在别人跟你谈愿望的情况下,突然说让你去谈恋爱更好一点。   “那我能怎么办?跟你正经聊什么?聊你和我都想要万能的许愿机,然后在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还要拼个你死我活?”   你觉得我没情商,但你不觉得不这么聊天你更没点情商吗。   谈恋爱起码比谈生死好,非要聊聊咱们只能活一个的大煞风景言论吗。   “额,也不用聊的那么大人的话题。”御主伊小姐也意识到聊那种事情确定不太好,毕竟她们目前都不太想翻脸。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见过我的妈妈?之前在间桐家族那一战当中你不是对我说过,我的妈妈话很多吗?”   “..........我说过吗。”   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说过!我记得清清楚楚!快告诉我,你在未来或者某一个未来是不是达成了第三法灵魂物质化,见到了灵魂状态的妈妈!”问出这句话时御主伊小姐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   因为她真的十分想知道,达成了第三法是否能够救赎她自己。   “我要是达成了第三法,我还能跑来打这破圣杯战争?”   你问之前不自己先想想这有多离谱吗。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只是第三法的副产物,我要是会第三法至于被迦尔纳打成这样,或者说我生前至于挂了吗。   “不!你见过!你一定见过!你在骗我!”   她的语气很笃定。   “不止我见过,你小时候不也见过?爱丽丝菲尔又不是咱们刚出生就死了。”   伊莉雅小姐再度回以一个白眼,只不过内心也有些惊讶几天前自己打昏头的一次口嗨能被对方给记到现在,但她又不能实话实话,毕竟她敢肯定自己要是把真相说出来,这位在乎亲情的小女孩能立马跟她翻脸。   “逝者安息,老妈和老爹走了就走了,太过牵挂他们被他们知道了反而会伤心,毕竟那就代表他们的女儿还沉溺在悲痛当中。”   “我..........”   “在暗杀者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未铲除前,我们都是牢不可破的盟友,所以出于阵营的利益考虑我并不希望自己的盟友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将久远的过去当做梦魇。”   难得的安慰。   语气放缓带上了几分温柔,伊莉雅小姐难得比较像人一次。   就连御主伊小姐都感到了些许意外,毕竟这位从始至终都很毒舌的另一个自己,可从来都没有对她如此的温柔过。   可能,这就是牵绊吧,当聊到她们共同的父亲母亲时。   另一个自己的内心也会感受到部分触动。   对方并非表面上那般的冷漠无情。   “谢谢你,另一个我。”乖乖的被伊莉雅小姐摸了摸小脑袋安慰着。   御主伊小姐虽然内心依旧失落,但还是打起精神来礼貌笑了笑。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坚定了,你说的没错。”   “比起已经逝去的亲人,或许我更应该在乎眼前的亲人吧..........比如士郎、塞拉、还有莉洁莉特,之前的我好像一直都把他们排在了已经不在了的爸爸妈妈的后面。”   可实际上,亲情之间哪有什么高低。   他们都是她非常重要的亲人,根本没有必要排个上下左右。   只要这些亲人能够好好的幸福的活着,那么在这个世界上她就不是孤身一人,依旧还有着一个欢迎她的温暖的小家。   “咳、你能明白就好。”伊莉雅小姐心虚的干咳了几声。   “所以我和Berserker决定了,在最后关头会对你放水的哦,另一个我~”   再度亲昵的抱住了身边木乃伊少女的手臂,御主伊小姐古灵精怪的笑着开玩笑道,也许在见到了另一个自己过后她的确不是特别在乎这场圣杯战争的输赢了,但果然还是没有完全放弃呢。   至少。   她自己觉得自己应该还没有放弃。   只不过到了最后关头到底是放水打一打、还是单纯走个过场就只有她知道了。   毕竟尽力了尽力了、另一个自己手握疑似第三法的卡片之力..........   她和Berserker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那你还不如说直接把圣杯让我给我好了。”   “不努力就想得到回报,另一个我你也太贪得无厌了!”   “反正结果都一样,浪费时间干嘛。”   “那里一样了?直接让出来,其他的女仆都会对我和你有意见的,况且还没有到最后,谁敢确定能活到最后的就是我们?”   “..........那就愿我们能活到最后,赢了之后就各自回老家结婚?”   “不准插旗!给我正经一点呀!”   “..........”   苍白的月光将柳洞寺的地板照弍意衤三⑸企IX刘散貳囷亮。   院落内人造人们忙碌着。   腹黑的木乃伊少女与单纯的银发精灵,打打闹闹的达成了只有她们各自才知晓的口头协议,谎言构成的联盟。   当然,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太当真,因为她观察到对方已经失去了所有令咒,再也无法约束制约赫拉克勒斯,真要到了最后关头,哪怕对方愿意认输,赫拉克勒斯也不见得会干看着让她杀死吧。   最重要的是,圣杯战争的约定就图一乐,保不齐对面就给你背刺了,谁要是真毫无防备的相信敌人脑子绝对有问题。   “来了吗。”   凌晨两点。   与此同时的冬木市郊外别墅区,端坐在别墅天台边缘的紫袍神代魔术师小姐,也在这一刻缓缓睁开了眼睛。   通过魔术神殿内布置的各种使魔与仪式,她轻而易举的便察觉到了一公里外入侵者的来临。   “爱因兹贝伦。”   两辆普通的小轿车停在郊外,其中有着三四位便装的人造人女仆。   并非进攻,而是被派遣来监视这位神代魔术师的动向。   以及试试看能不能在冲突中捡漏。   “虫子..........”   成百上千的细小虫子从魔术神殿的四面八方悄无声息的潜入。   想要从地底的土壤下绕过侦查,但很可惜却只引得她轻蔑一笑。   猜测出虫子的主人是一位不成气的魔术师。   “呵,佯攻吗?入侵我之领地的小小花园,这点实力可还远远不足以让我愉悦。”手中魔术水晶球的画面再度一转,其中显现的兜帽男人让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眼神微微一凝。   倒不是威胁度,而是对方的本质,有些稀奇古怪的。   “不是人类、也不是人偶。”   “竟然是..........百分之六十以上的机械?”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六章 初代之影幽弋·哈桑,对战,巅峰魔术师神殿美狄亚!   戴着兜帽的蓝方男人漫步在黑暗中,这里是郊区冬木市未建设完成的别墅区,随处可见正在建设当中的豪华别墅。   紫色的魔力薄雾在这片区域弥漫,与传说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一旦决定认真战斗便会营造出一片雾区完全一致,能见度不足二十米、魔术定位仪器全部失灵,若是毫无准备踏足进这片禁忌的领地,就算是祭位的魔术师也很容易迷失方向步入隐藏于其中的致命陷阱。   当然,那只是对于正常的魔术师来说,对于这位名为间桐慎二佣兵协会的赏金猎人而言,迷雾造成视觉与感知扰乱并没有意义。   倒不是他的魔术造诣有多高..........只是因为他带了指南针。   “超过一公里半径的覆盖面积,这已经不是现代魔术师口中魔术工坊的范畴了。”   站在别墅区的水泥马路上,摊开购买到的别墅区地图。   蓝发兜帽少年面不改色的通过心算距离,大致摸出了那位神代巅峰的魔术师魔术工坊的笼罩范围,毕竟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从第一天开始对方的位置就暴露在了拥有情报网络御主的眼中,只是由于没有人愿意当出头鸟去攻打、外加有着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这个搅屎棍。   导致到了临近第五天,圣杯战争的末尾,才真正展开了对美狄亚小姐的讨伐战罢了。   范围很大。   很棘手。   他并不知道什么是魔术神殿,但也可以猜测出笼罩如此范围的魔术工坊,绝非是常理意义上的魔术工坊,毕竟就连他的爷爷间桐脏砚建立出的魔术工坊也顶多只是笼罩间桐家族庄园而已、以此便能推断出美狄亚的魔术造诣百分之百超越了间桐脏砚那个恶心的老东西数个层次。   甚至有可能达到了现代魔术师的顶点位阶,整个魔术师世界都不超过五人的..........冠位。   “Assassin,其他主从到场了吗?”   “无。”   笔记本上浮现出字迹,得到这个答案的间桐慎二有些意外。   因为按理说经过圣堂教会的悬赏通缉,现存的英灵从者都应该已经意识到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必须铲除,毕竟大家打来打去就是为了圣杯,现在人家要提前获取圣杯,这种情况下不来拼一拼搏一搏完全不符合各家参战者的利益。   难道说间桐脏砚和言峰绮礼的黑幕被其他人知道了?   但这怎么可能?   就连他都是昨晚才知道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御主是言峰绮礼,哪怕个别人也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也不应该出现就他一人到场的情况呀?   特别是御三家那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要把你家大圣杯给拆了。   你就算不急眼和对面拼命,也得想方设法的进行和解吧。   比如来找美狄亚宣誓忠诚投降、又比如和美狄亚的御主进行利益交换。   除非..........   “有人统合了战败者和即将战败者,并且以另一种有说服力的方式,让那些人换了一种手段来制约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可这样的话又会引出一个新的问题,哪对御主和英灵从者可以在如今的局面下服众,获得其他御主的信任。   首先必然不可能是卫宫士郎,毕竟间桐脏砚告知他的消息是卫宫士郎已经死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被弓骑士与狂战士赫拉克勒斯联合围杀,赫拉克勒斯和弓骑士可能还存活。   假设卫宫士郎侥幸还活着,在没有英灵从者的情况下也不可能说服御三家,因为说到底对方只是个天真的家伙,御三家现任的掌权者都是实打实的魔术师,真要想选出一个头领只可能是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和远坂凛。   不过间桐樱也有可能,不久前间桐脏砚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他那位妹妹也有可能还活着,并且英灵从者还没有真正退场。   但是这样的就又会绕回来了,这三方谁会信服其中一方呢。   大家都有胜算都是御三家,我凭什么要听你的话臣服你?   “扑朔迷离啊..........”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间桐脏砚不仅欺骗了言峰绮礼,也欺骗了他这位参战者孙子。   迦尔纳战败的真相也许有新的隐情,只是他实在想不出对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单纯为了契约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跟所有的盟友玩情报缺失,对方难道就不怕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的一个人杀光全场吗?   所以在他个人看来,这种概率很低,不符合一位老牌魔术师的正常收益。   只是间桐脏砚这个老东西,从第一天开始就几乎全程神隐。   宛如一个局外人,目的性越来越模糊不清,要不是对方主动来找他,他都快忘记了这位早在英灵从者召唤之前就和他签订协议的盟友。   “哒哒哒。”   “哒哒哒。”   窸窸窣窣的吵杂脚步声在迷雾中响起,打断了间桐慎二的思绪。   待紫色的迷雾稍微散去了些许,数十道影子才从中显现。   “这就是龙牙兵?和警察局那场的,倒是有些不同。”   那是手持刀枪剑戟的幻想故事生物,没有血肉只剩下骨头架子的怪物,它们的身体很灵活在魔术神殿的加持之下已经有了全E-级的属性、高大一点的甚至有着某一项属性达到D级,虽然比不上英灵从者那样的数值怪,但重点在于它们的数量。   笼罩在迷雾之下无法仔细数清,可光是肉眼能看见的就超过了六十多只,若是按照这个分布来进行计算的话。   这片魔术神殿内的龙牙兵绝对超过了千只,而上千只龙牙兵是个什么概念?它们可不是单纯的杂兵,有着部分的物理抗性和魔术抗性,不是谁都像迦尔纳那般可以力大砖飞。   一般精通白刃战没有大规模伤害技能的二流层次英灵从者若是深陷其中,恐怕光是击杀它们消耗的魔力就足以让它们的御主枯竭。   “麻烦了啊..........”   砰!   瞬间从腰间抽出两把改造过的沙鹰手枪,印刻有魔术符文的子弹发射而出将最前方的两只龙牙兵脑袋轰碎!   但令人惊讶的是,哪怕脑袋被击碎了,龙牙兵却依旧向着间桐慎二不断靠近,这是造诣极高的死灵系魔术加持,只要不是击碎移动部位,便会像丧尸一样不会直接死亡的“伪·不死性”!   催眠魔术。   死灵魔术。   迷雾魔术。   仅仅只是踏足这片神殿的外围,便已经出现了三种不同体系魔术的融合。   难以置信一位魔术师能够兼修如此之多繁杂的魔术。   还将这些魔术修炼到了哪怕是时钟塔君主也心惊肉跳的程度。   只可惜间桐慎二已经没有时间感叹了,当他立刻发起进攻的那一瞬间,仿佛电影中惊扰了庞大的丧尸群落一般,密密麻麻的龙牙兵齐齐向着他看去,然后便挥舞着武器开始了疯狂的冲锋!   “哼!也就这种程度了。”   “最外层的雾区,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见到间桐慎二已经不知不觉间深陷重围,别墅天台上的美狄亚小姐轻蔑一笑,她布置的魔术神殿一共有三层。   第一层便是间桐慎二所处的雾区,迷雾之下驻扎了超过三千只的龙牙兵。   第二层则是异界化区,游荡着由死灵魔术操纵的魑魅魍魉,躲藏于地下与各种房区之内,无法通过一般的手段伤害,稍有不慎便会掉进异界化的陷阱遭到围攻。   第三层..........那就更好玩了,这是魔术神殿的最后一道防线动用了最高规格的幻想系魔术,一旦踏入她所处的这栋独栋别墅庄园之内,入侵者就会被摆放的各种各样魔术素材迷惑,看见内心最恐惧的事物亦或者无法伤害的事物、而且这不同于影视作品里面的克服恐惧就行,所谓的恐惧便是最无法面对的东西。   就比如吧,一个人有着洁癖,那么那个人进入这片结界就会掉进肮脏恶臭的化粪池,从而直接道心崩溃。   再比如吧一个人是纯爱战士,那么那个人就会看见自己最爱的人和最讨厌的人在他面前亲密接触,而他只能被绑在椅子上流泪看着。   可以说你就算是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凭借硬实力闯过前两层。   第三层也能让你望而却步,毕竟你也不想看见你的好兄弟不是在背后用刀子捅你的心脏、而是在你背后用棍子捅你的屁股吧?   而这。   便是恐惧震慑。   你别管卑鄙不卑鄙,就说你怕不怕吧、能不能对抗一流从者。   正面打不过你,我还不能恶心你?   只要你不是真正无欲无求的圣人,那你就肯定有恐惧。   美狄亚小姐甚至都敢说,一般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踏足她亲自打灰建设出的魔术神殿,稍有不慎也得跪下说话。   如果说魔术造诣有着评级,顶点是大宗师之类的,那她就是全流派的小宗师。   “不过怎么只有这点入侵者..........”间桐慎二被龙牙兵与迷雾拦在第一层、黑压压的恶心狰狞虫群被拦在第二层遭受其中灵体怪物的绞杀,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还在外围按兵不动。   这让美狄亚小姐感到了几分奇怪,迦尔纳和赫拉克勒斯哪去了?   踏马的,她的第三层就是为了那两位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所准备的,只要赫拉克勒斯进去就会看见生前发狂时屠杀妻女的景象、迦尔纳则是会看见自己败给了阿周那。   结果这两位半神影子都没见,她就感觉自己有点白忙活了。   “全都是些杂鱼。”   “无趣、真是太无趣了,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内心准备好了与你们这些神代闻名的强者对决,结果却没想到你们还不如一些魔术师有勇气。”空间魔术发动一个闪身美狄亚小姐便出现在了别墅之内。   难得的她的眉羽间带上了鄙夷,毕竟她战败的心理准备都做好了。   但真正能够让她重视的强敌却没影子,实在有种忙活了半天白忙活了的感觉。   第三层的“幻界”可是她这接近五天时间来的集大成之作。   害怕失败和内心谴责的双重压力,让她爆发出了生前可能都不曾有过的行动力,就为了和真正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来一次轰轰烈烈的对决一较高下、不留顾及的打一场。   “我要的是和顶尖英灵从者的对决,而不是和你们这样的废物浪费时间,我会证明自己不比那个冒用我名号的混蛋要差劲,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对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我也可能办到,我也可以和她一样留名,留下真正的神代魔术师之名!”   物极必反。   装的多了压力大了。   让美狄亚小姐越发的心理不正常,毕竟她年轻的时候就是个病娇。   她不服别人能用她的名号响彻圣杯战争,凭什么她就不可以。   这是一种奇怪的攀比心理,明明没有必要和别人比较。   谁都知道那个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战绩水分和吹嘘占比很大,但她就是不服气啊,咽不下那口气,特别是在自家的御主表露出对她的一丝丝不耐烦之后,她就越发的渴望得到真正的尊重与敬仰。   ———那个假美狄亚能够做到的事情,她也可以做到!   她受够了顶着虚假帽子的荣耀,她要取回真正属于神代魔术师的荣耀..........求求了!   真的求求圣杯了,让她真正的有尊严一次吧、让她不是以背叛的魔女的姿态被人们给记住、让她也能像那个人一样成为现代魔术师口口相传的英雄,哪怕只是一次。   哪怕只是一瞬间的..........也好。   “铛!”   然而就当美狄亚小姐内心失落拿起一块餐桌上已经凉掉小蛋糕这样的想着时刻,手中的魔术水晶球便传来的警告。   这是魔术结界被触发的警报,有人已经突破了雾区、异界的两层魔术防区。   进入了她用于对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第三层幻界。   “怎么可能、还不到十五分钟..........?”   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迦尔纳?还是赫拉克勒斯?不到十五分钟突破她两层神殿阵地?   小蛋糕还未放入口中,美狄亚小姐便感到一丝惊疑的立马调转了水晶球的监视方向,也就是自己所处的别墅之外草坪上。   “幻界被触发了,谁?雾区和异界根本没有传来入侵反应,哪怕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动用飞行能力也不应该这么快就打到我家门口呀?难道说是剑骑士诈尸了或者骑兵诈尸了?她们有着潜入型的宝具?”   扫视水晶球内显示的画面。   别墅之外一片昏暗,就连庄园内路灯的光芒都突然消失。   但自知自己的魔术绝不会出错的美狄亚小姐眉头紧锁里里外外检查了五六遍,甚至就连草坪之下的地底乃至于肮脏的下水道都没有放过,却依旧没有看见任何敌人。   这让她的内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闹鬼了。”   首先昆虫和没有智慧的生命体是不会触发幻界魔术的机制的,其次便是她很肯定自家的御主和对方的仆从魔术师都没有出门,因此警告绝不是被偶然因素误触。   最重要的是幻界魔术已经发动了,她能够知晓魔术仪式正在运行。   可她还是找不到敌人的所在、甚至就连敌人的魔力反应都没有捕捉到,属实让她觉得这有点是灵异事件了。   雾区。   异界。   幻界。   本来三层防御前两层被顷刻间跨越就让她感觉很是诡异扯淡。   现在又出现这种她无法解释的情况,不是她印象中任何一位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入侵。   “枪骑士、剑骑士、骑兵、狂战士,还有第五位超一流?”   脑海中荒谬的升起了这个想法。   美狄亚小姐再度使用空间魔术进行瞬移,来到了别墅外黯淡无光的草坪内,然后低声进行高速神言咏唱用魔术进行回溯,这是一种配合幻界的窥探类似魔术。   可以让她进入陷入幻界者的幻觉恐惧当中,正常情况下的话她是不会这样做的,毕竟恐惧的事物中多出了一位无关者。   大概率会让恐惧的人意识到这是幻觉,从而极快从中脱离而出。   但这种情况下不使用也不行了,她连入侵者在哪都不知道。   不通过对方的幻觉探究出对方的身份,她有些隐隐不安。   “山谷?怎么回事?这里是..........冥界?”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山脉深处的幽谷,这里有着冥界与现世交汇的诡异气息,山谷之内幽暗无光宛如潮虫的栖息地,她左顾右盼想要在脑海中搜寻出有着畏惧类似场景的英灵从者真名,但能和冥界扯上关系的英灵从者大多都是不会在圣杯战争出现的神灵。   短时间内她也无法从自己的知识储备中,猜想到敌人到底是哪一位远古英雄豪杰。   唯一能够确定的。   就是的确有敌人陷入了她的幻界之内。   一位她看不见摸不着。   哪怕是处于她的魔术神殿、也依旧仿佛不存在一般的敌人。   那位敌人恐惧着这片诡异的幽谷、畏惧者不知名的存在。   “嗖嗖嗖。”   山谷中部的位置,美狄亚小姐终于看见了,这片幻界主人的真面目。   那是一团正在移动的“影子”,或者说用影子来形容最为合适。   美狄亚小姐看不清祂的身形和体态,只能够看见祂戴着一副骷髅状的白色面具,并且快速的向着幽谷的深处前进,她不知道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但唯一能够确定的这是一位朝圣者。   明明身处死亡与诡异的幽谷下,却保留着朝圣的意味。   “初代大人..........”   影子用模糊不清的声音喃喃自语,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片幽谷,已经被抛弃过往的生前往事下。   可是祂却明确的知晓、甚至于说能够感受到那熟悉的死亡气息。   那位执掌冥界与现世狭间的灵庙还在那里,和祂朦胧记忆中的画面一模一样如出一辙。   不得不承认,美狄亚小姐的魔术神殿防御的确是别具一格,因为她取自的幻觉并不是真正的幻觉,而是出自他人内心深处的“印象”,这是心理催眠魔术的分支暗示,陷入幻界者看见的一切可以说都是假的、但同样也全都是真的,因为那就是它们记忆中的模样。   只不过由于她的更改会出现某种扭曲,导致这些印象逐渐化为内心最恐惧的事物。   「汝想要用那双被烙上不容毁灭之影的手,抓住什么?」   祂甚至能够听见那古老的声音。   源自灵庙之内的过往。   祂的身体微微一颤,并非是恐惧对方,祂不怕被对方所杀死。   只是在畏惧着..........自己会失去哈桑之名。   哈桑教团在世人的眼中有十八位头目,但实际上内部却有十九代,而祂便是那个不被世人甚至是历史和世界铭记的多出来一代。   毕竟祂从来都配不上什么哈桑之名,祂只是一个影子。   那位大人的影子,给予了祂救赎、死亡与冥府化身之人的影子。   “祂是、暗杀者?能够潜入我神殿,并且触发最后防线后我依旧无法看见的暗杀者?”美狄亚小姐本能感到不适的退后了好几步,藏身于幽弋·哈桑不知晓的角落。   这是她从未放在眼里过的敌人。   毕竟暗杀者只出手过一次,那便是警察局之战时共同对抗枪骑士迦尔纳。   并且那场战斗老实说,对方打的还不如那个神秘拉矢好看。   因此她很自然的就将其归类在了机制不错的普通一流乃至二流英灵从者层次上。   但现在看来,这位暗杀者的实力,可能被所有人低估了。   “祂畏惧的是死亡吗。”   是很少见的怕死类型的英灵从者啊。   美狄亚小姐微微皱眉想要退出这片幻界,虽然只是精神上的连接,可如果被敌人所察觉杀死在这里也是会疼的。   既然已经确认了敌人的身份,她也没有必要继续待..........   “有死方有生,无死方无生。”   然而就在这一刻。   她的身体却瞬间僵硬住了,彻骨的杀气在她的背后涌现。   那是死亡、她竟然感觉到自己再动一下就会身首异处。   “无需胆怯,窥探他人记忆者啊。”   “安详地..........交出首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七章 消灭伊莉雅斯菲尔小姐的计划,是王哈桑大人制定的。   与后世所说的暗杀教团性质完全不同的系统化杀手集团。   便是幽弋·哈桑的起始之地。   也就是说,经由没有任何信仰的人们双手,作为实现他们欲望的利刃「影」,便是他在成为哈桑之前的真名,拥有魔术和诅咒,炼金和科学的全部,被改造成了没有情绪的炼金系统造物,而最终制造他的组织也被他亲手毁灭,因为人们的欲望便是覆灭这处暗杀教团。   而在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刻,没有他人的命令自己的思维也陷入了虚无,这时某个纯洁心灵向即将堕落的他伸出援手,仅仅只是善良和所拥有的纯粹信仰之心试图将他拯救,但他最终却依旧没能摆脱自己的无心宿命。   甚至将那只纯洁心灵的手,也因为某种原因给杀死了。   什么也没能做到,他已经没救了,或者说他本就不应该得救。   这让他本就半系统化的心灵彻底崩溃了。   他不知道自己作为「影」为何而存在,于是他便在人生的最后踏上了前往幽谷的旅途,传说那里有着初代暗杀者·山中老人的灵庙。   他的目标便是山脉的深处,掌管冥界与现世之狭间的灵脉。   只为寻求一个能够让他心灵得到满足与救赎的答案。   他很清楚此行自己只有两种可能。   一,死在去灵庙的路上。   二,死在初代哈桑·萨巴赫的利刃之下。   而无论哪一种可能,在他想来,应该都是自己这一生的终结吧。   时间过去了大半,身体早已融化、消失在了虚无的深处,他的过去从本应该作为英灵铭记在世界上的灵基情报中融化消失了,他竟然欺骗了星之记忆,哪怕实际上来说星之记忆是无法蒙混过去了,只是纵使世界感知到了他,他却没有被任何人所认知到而已。   相当于拥有成为英灵从者的伟业与资质,只不过所有人都不知道无法认知他而已,不同于英灵卫宫那种。   甚至就连身为英灵的他自己..........也根本无法认知到自己是什么东西。   留在他心中的,只有半系统化的自我,以及临终前自己全部献出的理想。   “汝想要用那双被烙上不被容许毁灭之影的手,抓住什么?”   “以为先行赎罪就能得到救赎吗?明明知道汝之觉悟无法像历代抵达一项终点的哈桑一样抵达任何地方,还希望永远在幽明的夹缝之中彷徨吗?”   身为人类,身上却笼罩着冥界本身的阴影,那是死亡的化身。   他在遇到这位大人的瞬间就明白了「我会成为这位大人的影子」这件事,这是对方给予他的第三个选择。   不是下定决心,而是接受。   为什么自己会被塑造成与常人不同的,具有特异性的诡异存在呢?明明活着没有意义了,也不畏惧所谓的死亡,为什么还要继续在这片永远没有尽头的幽谷继续走下去呢?   所有的疑问,在见到这位大人之后,得到了完美解答。   自己会成为这位大人的影子,仅仅如此,原本以为会一直怀揣到冥府的疑念就全部消失了。   不知道自己作为影子而诞生意义的起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终点。   身为“人”的他永远死在了初代哈桑·萨巴赫大人的大剑下。   但一个影子,将永远烙印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那时候他到死还有一点小疑惑,那就是身为暗杀者为什么会使用大剑和盾牌,而且身材居然那么高大伟岸,初代大人的姿态和武器怎么看怎么和正经暗杀者不搭边就是了..........   “初代大人。”   一枚惊愕的头颅在幽谷之内从身体上脱离,随即鲜血四溅化为了虚无,那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意识窥探。   连袭击者的容貌都还没有看见,便几乎毫无防备的死在了大剑之下。   而幽弋·哈桑却在这一刻成功感受到了,那藏身于幽影与死亡之下、骷髅状的面具,那位大人的身体之上闪烁着冥界死亡的幽火,他认知到了这只是他的印象,但却依旧不敢有丝毫的不敬,机械化的低沉声音当中带着崇敬。   “别回头。”   正如间桐慎二召唤他之时,他对于间桐慎二的告诫。   “汝有信念吗?”   初代哈桑·萨巴赫沉稳苍老的声音再度出现。   没有情绪的幽弋·哈桑本能的感到了畏惧,他是没有情绪的半系统化造物,理论上是没有恐惧这种凡人的情绪的,可是如今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害怕,对这位他愿意追随大人的害怕。   因为他不配,与历代哈桑·萨巴赫相比较他根本没有抵达任何一项领域的极致,静谧·哈桑抵达了剧毒的极致、百貌·哈桑抵达了群心的伟岸、咒腕·哈桑抵达了恶魔的领域。   但他呢?他抵达了何种领域呢?没有。   什么领域都没有,和山中老人教团历代的头目相比他真的太弱小了,不是武力上的弱小,而是心灵上的弱小。   他..........没有他们那般的信念。   山中老人教团引领世界时代的潮流,抹杀那些天命已至却不愿意死去的腐朽之人,以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推动世界的发展,因此这一暗杀者教团才会被世界所铭记下历代的头目,因为哪怕身负暗杀者之名他们也是真正意义上的英雄豪杰,值得被所有人所传颂记住。   可他完全不一样,他没有被人们铭记,甚至就连山中老人教团内部对于他的记载都少之又少几乎只在只言片语中有所提及,他不配面对初代哈桑·萨巴赫大人,正如他不应该成为英灵从者一样。   更何况,他还在参与圣杯战争,为了另一个教派而战斗。   说的好听点他叫为契约者开辟道路,说的不好听点他就是异教徒雇佣兵。   这是一种腐败、一种堕落。   初代大人是绝不允许教团发生腐败的,遵循神之教诲的人们却沉溺于人的欲望,这才是对于神最深重的亵渎。   “我愿为教团献上自己的所有,哪怕拼上一切也要成为一位合格哈桑,但我做不到,我已经堕落了,当我被圣杯召唤而出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辱没了山中老人教团之名。”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因为在初代大人面前他无法弄虚作假。   “汝有哪怕扼住他人命脉,也要贯彻信念的觉悟吗?”   这是他问间桐慎二的第二个问题。   只是这一次轮到他来回答了。   “就算拼上此身的湮灭,为了世界为了山中老人教团之名,哪怕直面明知不可战胜之敌,我也依旧不负哈桑·萨巴赫之血。”   但无论如何,也无法否认他的堕落,唯有他的鲜血与死亡才能洗刷他辱没山中老人教团的行为。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只是个魔术圣杯罢了,并不值得哈桑·萨巴赫贯彻自己的理想奋战,哪怕要战斗也得是为了真正的万能许愿机不落入腐败者之手,唯有圣经传说中上帝的圣杯,才应该让他这位影子被召唤而出。   死亡与幽火之下的那位大人淡淡的轻点头,不知是认可了他的回答。   还是觉得他已经无药可救要赐他一死。   “能听到那钟声吗?汝。”   “..........请,初代大人斩去我的首级。”   “看来汝已做出选择了吧。”   影子虔诚的闭上了黑暗之下的眼,不做任何的抵抗。   他现在只有恐惧,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配拥有哈桑之名。   然而出乎意料的初代哈桑·萨巴赫却没有斩去掉他的首级。   “神谕已降..........汝之意志、便是吾之意志。”   “?”   幽弋·哈桑有些不明所以。   “汝之降临现世,便是神谕所达。”理论上来说幽弋·哈桑除非你是圣经真正的圣杯出现,否则是绝不可能从英灵王座当中召唤而出的,哪怕是纯随机的召唤哈桑也是如此,因为这位影子就算是在哈桑教团内部都没有多少记录,更别提被普通的现代魔术师召唤现世了。   所以,在已知冬木市的圣杯明显不是圣经当中上帝所持有圣杯的情况下,对方能够降临冬木市就显得很突兀了。   不可能被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一个个接二连三现界。   毫无疑问这是抑制力的选择,抑制力需要这些英灵从者现世。   而这也正是初代哈桑口中所说的神谕。   某些特殊的事态严重到了抑制力都需要下场搞黑幕操作、而又没有到其他冠位英灵从者下场或者说下场会激化事态严重地步的情况,类似于幽弋·哈桑这位初代之影便是代行者。   当然也不是说没有人比幽弋·哈桑之类的英灵从者更为强大,只是合适度不一样,以及冬木市的圣杯最大限度只能支撑这样的英灵从者降临、用于克制某些特殊的危险。   “执行者,战败,天命已至,却不愿魂归冥府的亡者。”   “需要汝、需要哈桑,为之敲响晚钟。”   事态有点发展的出乎意料了,抑制力开黑幕拉下来的各个对天命已至者有着特攻、或者可以将其压制的执行者一个个全玩完了,明明抑制力已经很用心的操作让这些英灵从者不发生内斗,要先抹杀那位天命已至者。   可谁也没有想到对面竟然那么能活,顶着降低理智的buff、还有破格的幸运度,还能打到第五天的残局。   反倒是守护者、神之子、魔兽女王这些抑制力觉得可以克制那位该死却没死家伙的从者,接二连三的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被迫退场。   命运让她死。   可她却拥有着反抗命运的能力。   一次次的活下来。   一次次迈向最终的胜利。   抑制力都机械降神到这种程度了,那破格幸运都明摆着她该死。   但她反倒是越活越好,搞的现在没一个英灵从者能杀死她。   “..........天命已至者,是谁。”   “还请初代大人,明示。”   这场圣杯战争有一个算一个,都不像什么特别危险的人物啊。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虽然强,可也没有到抑制力都要搞针对降下神谕的地步吧,难不成是哪个凑不要脸的魔术师偷偷摸摸拉了个主神降格下来了?但抑制力会在乎这种小事情吗。   不会真是那什么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吧,对方早该死了?   幽弋·哈桑不太能够理解,或者说正是因为能够理解初代大人的意思才越发的感到疑惑,这场圣杯战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普普通通的现代魔术仪式,哪能搞出来什么抑制力都关注的大新闻,难不成你个魔术圣杯还能毁灭世界啊。   打个破杯子战争你要真能毁灭世界,那时钟塔和圣堂教会那边难道就没点意见吗,现代魔术师世界可并非比不上神代魔术师世界,站在顶点的魔术师数量都是差不多的。   “窸窸窣窣。”   山中老人无声的说出了一个词汇,随即幽弋·哈桑整个影子都僵硬住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词汇他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片圣杯战争当中,因为他的属性值与宝具无法被探查。   只有连圣杯和世人都无法知道的事物,才存在机会。   这是一种极为特殊的克制性。   那位敌人有着看破一切英灵从者技能与能力值甚至是宝具的手段。   而他是“完全未知”的,无论是宝具还是曾经的过往传说,这是其他英灵从者都比不了的信息差,在情报战方面没有人比他更加优秀,他是唯一一个不会被那位天命已至者所看破一切的暗杀者。   想到这里。   他笑了。   虽然身为影子的他看起来没有笑过,但他却货真价实的感到了发自内心的愉快。   因为..........   “我不会辜负,哈桑·萨巴赫之名。”   迦尔纳败了。   守护者败了。   戈尔贡败了。   赫拉克勒斯倒戈了。   美狄亚不行了。   但暗杀者还存在..........哈桑之名永存。   能够杀死一位曾经身为暗杀者的人。   只有另一位暗杀者。   “那么———交出首级,影子。”   断罪的话语,闪烁着银色的光辉,以及穿过脖颈的。   锐利而充满慈爱的风。   这是他生前最后感受到的东西,在被阴影埋没记忆中过于鲜明地闪烁着光芒,这是他唯一的恐惧而如今他再度回到了曾经系统化的心灵,没有感情没有记忆唯有目标。   便不会有着恐惧,魔术神殿第三层“幻界”也就不攻自破了。   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没有思维的影子,害怕什么东西。   “该死!那到底是什么东西?记忆中的角色怎么可能在没有旁人的提醒下,认知到自己是别人脑海中的一缕回忆?!”   别墅的庄园草坪之上,美狄亚小姐捂着自己的额头咬紧牙关背后的虚汗不断的冒出,这是精神上的彻骨疼痛,那根本没有看清袭击者是谁便被斩首的疼痛从她的精神作用到他的意识。   她死了。   窥探暗杀者恐惧事物的精神链接,被那位暗杀者恐惧的事物给斩首了。   干脆利落的斩击,印象中只有一把大剑,大概率是什么圣骑士。   但是奇了怪了为毛那位暗杀者恐惧的事物会率先攻击她。   幻界的底层索敌逻辑是锁陷入者本身,结果那位暗杀者还没被恐惧给斩首呢,她倒是被那脸都没看见的奇怪家伙给杀了。   “我的魔术神殿到底哪里出问题了?是我漏算了哪个仪式吗?”   “我编程了整整五天,系统明明可以运行,不应该出现这种bug呀?”   高深的魔术本质就类似于编程,而神代魔术师就是可以保证很是复杂程序运行的程序员,她也不是没有测试过幻界的强度与内容,只是时间仓促之下测试服的时间很短。   遗漏了幻界一个最大的弊端,那就是防不住抑制力。   抑制力要是想要渗透你家的魔术结界,臭不要脸的机械降神。   那别说你是神代魔术师了,你就是神灵降格下来布置魔术结界也防不了。   毕竟谁会去做关于抑制力的防火墙呀!   打个破杯子战争关你抑制力屁事,老子编程还要防供电局不成!   “混蛋..........”   意识到幻界即将被破除,周围的黑暗仿佛都活过来了一样,死活想不出来自己程序到底哪里出bug的美狄亚小姐有点绷不住了,不到半个小时她的三重魔术神殿就被打穿。   这和她预想中的巅峰英灵从者对决完全不一样,就是那出生机制怪暗杀者对自己的碾压。   而且。   她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导致自己莫名其妙的被敌人碾压。   “铛。”   “窥探者,你同样不负,神代魔术师之名。”   这一瞬间美狄亚小姐终于看清了,幽弋·哈桑的正体全貌,那是藏身于阴暗之下的骷髅面具,他根本没有实质意义上的身体,影子、无论是自身的还是周遭事物的影子都是他的容器。   如果说其他英灵从者都是纯粹的数值强大,那么这位暗杀者就是诡异的强大,这场圣杯战争包括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只要这位暗杀者想要避而不战,那么弑神之枪也无法锁定他的所在之处。   毕竟哪怕是连神灵都可以杀死的弑神之枪,也不可以灭绝世界上所有的阴暗影子,幽弋·哈桑可以出现在存在影子的任何一个地方,这是极度扯淡概念化的技能。   “你..........!”   惊愕的话音未落,骷髅面具反转过来。   幽弋·哈桑将这片大地的光芒夺取,让美狄亚小姐笼罩于影子之中。   之后,他的攻击到达了,美狄亚小姐本能的使用元素魔术在大地上升起混凝土钢筋结构的墙壁,但没有用,因为敌人使用的是没有厚度可以穿透任何物理防御铁壁的刀刃,科学理论上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样的武器,只有他这位影子却能够拥有。   墙壁被轻而易举的穿透不留下痕迹,除非是拥有极强魔力防御的英灵从者或者魔术师才可以抵挡,这还算英灵从者之间战斗的正常范围,可重点在于这些刀刃的数量。   不久前连穿戴黄金铠甲迦尔纳都能够成功将其破防伤害的刀刃,幽弋·哈桑竟然能够同时从前后左右乃至于是天空与地下发动千发以上,如果是正常的英灵从者这时老早就出现魔力枯竭的状态了,但他却一如既往显得无比轻松。   “撕拉!”   紫色的法袍被穿透,血液四溅着飞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魔术神殿加持,空间转移魔术无需咏唱便瞬间发动。   “不过是个暗杀者..........呵!但也的确有几分的本事,你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作为你墓碑之上的墓志铭。”   出现在百米之上的夜空当中,美狄亚小姐冷冷的擦了擦被划破脸颊上的鲜血,哪怕精神和肉体上有着让她皱眉的疼痛、三重魔术防御被破,但那又如何呢?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不是把她的魔术神殿给连根拔起,一位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就想要让她退场..........还远远不够格。   “哈桑·萨巴赫。”   黑暗接踵而至的到达。   夜幕下的黑暗更多,这是美狄亚小姐的领域同样也是影子的领域。   迦尔纳尚且都不能在黑暗之下杀死他。   美狄亚小姐想要依靠神殿地利战胜一位影子只能拖到白天。   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可能性。   夜晚是暗杀者的主场,唯有光明才能够让他被迫退去。   “哼..........看来你是十八代头目之一了。”   美狄亚小姐冷笑。   虽然心中很是奇怪哈桑·萨巴赫的头目之一什么时候有这种强度了,但战略互吹不能少,这是从者对决的流程。   谁也不想自己败给杂鱼、或者赢一个杂鱼,多吹吹敌人并不是什么坏事。   “荣幸,与历代信仰者齐名。”   黑暗涌动。   刀刃再临。   魔术师绽放元素的火花爆炎、与那黑暗厮杀在一起。   幽弋·哈桑自知自己不能败,因为他已然知晓了自己的天命。   这场圣杯战争会危害教团守护之民的存在。   初代大人已经揭露了她的本质。   祂对他说那是:   「人类恶..........一只稚嫩幼年的“兽”。」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八章 也就这种程度了!紫色、会空间转移、还膨胀,你是?   飞行。   一直都是人类梦寐以求的能力。   在英灵从者的对决之中更是如此,能够飞行的英灵从者在机动性方面几乎就是无差别碾压那些只能在地面上跑跑跳跳的英灵从者,例如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恐怖之处除开黄金铠甲和弑神之枪外,想要将其击败的最大难点便是抓住对方,如果迦尔纳单纯的防御不主动进攻,那么就算这场圣杯战争的六大英灵从者其上也完全跟不上对方那达到音速的飞行速度。   而现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便具有这项能力,虽然飞行速度比不上迦尔纳,但她却有着连迦尔纳都望尘莫及的优势。   那便是———无需咏唱的空间转移魔术。   她不仅可以飞行,还能无限制瞬移。   场地还是她的魔术神殿,不像迦尔纳那般需要打进攻战。   只需防守与不间断骚扰便能制服敌人。   魔力在体内流动、肌肉与血液的脉动、心脏与内脏的共鸣在神殿的加持下完全掌握,阵地战是魔术师的强项,而身为谨小慎微已经见过了一系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对决的美狄亚小姐,更是将自己这唯一的强项延展到了最大。   她不是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但在这片魔术神殿她的硬实力边可以无限接近于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轰隆!轰隆!轰隆!”   天空化为了紫色。   那是法阵。   那是魔炮。   那是以别墅为基点〵妻尔w〹〔删零4蹴妻叁〧事在夜幕之上蔓延,以纯粹的魔力与昂贵魔术材料堆积的产物。   大魔术·天空坠落!美狄亚小姐掌握的众多攻击型魔术的其中一种,接近禁咒魔术的范畴,覆盖面积超过两百米,纯粹的高热量魔力从天空之上如同破碎的碎片一样降下,单论魔力输出已经不下于B级宝具的真名解放。   这样的魔术放在外界她也需要用高速神言进行数分钟的咏唱、也就是技能读条,但在魔术神殿她不需要,这是她的地盘她搭建而出的阵地,事先准备好的法阵遍布在这片大地的角落,简单来说就是存好档了她只需要调取就行了。   轰隆!   草坪泥土、路灯、各种花园装饰品,在这无差别攻击的天空坠落面前顷刻间被包围,身为神代魔术师她在极短的时间之内,便判断出这位暗杀者的形体无法捕捉!   单点爆发的攻击根本就没有效果,唯有真正的覆盖打击,无法规避的覆盖型攻击将目所能及之处都给摧毁、才能真正触及到影子!   若是人类伤害不了影子,那就让光明来,光永远大于黑暗!   “没有死角,没有漏洞。”   影子也同样判断出了这一点,紫色的光芒将他的容身之地进一步缩减,这位神代魔术师的实力也许没有传说中的那般所向披靡,但毫无疑问也是可以和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过招的强敌。   很强、很谨慎。   绝不和敌方英灵从者近身,喜欢拉开距离以魔术进行远程打击。   但..........仅此而已了。   大地被覆盖,影子静静地晃了晃身子。   而下一刻,他也消失了,在那些魔炮即将触及到他之前竟然钻进了别墅灯光的阴影,正体第一次以可以被看见的姿态高速移动,在美狄亚小姐的视角当中只看见一团黑色的影子突然从魔炮覆盖的区域窜出、径直朝着魔炮不敢攻击的别墅之内折跃!   “只要存在阴影,不管是生物的影子、还是非生物的影子都可以藏身吗?呵,若是魔术神殿没有建成见到你这样的暗杀者我绝对转身就逃,但现在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高速神言发动。   魔术·光照术!   美狄亚小姐冷笑一声,她没有事先准备过这样的照明魔术,但这种魔术本身就是基础魔术,在高速神言的加持之下甚至不到零点五秒,一颗颗虚幻的光球便在她的身边形成。   光球反转快速移动,从高天之上撞破了别墅天窗的玻璃。   然后猛然爆发!   “哗啦!”   绚丽的光芒在一瞬间让别墅通明,如同小模型里面塞进去了一个大号的灯泡,所有的阴影和建筑物的影子都在光明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硬生生的让一片醒目的影子暴露在了别墅前门寸步不得前进!   “找到你了。”   这是诱饵、也是陷阱。   幽弋·哈桑能够想到这栋别墅她不敢攻击,身为神代魔术师的她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因此最开始的魔炮只是在钓鱼,逼迫对方转换位置咬住鱼饵罢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没有形体的敌人会多么棘手恶心,所以她的战术从一开始就不是杀死对方,而是最基本的..........找到对方。   敌人的气息遮断等级非常高,哪怕敌人发动攻击时也是如此。   而若是连敌人的位置都无法真正确定,她也无可奈何了。   影子局促不安的蜷缩在光明的小片阴影下,似乎败局已定束手无策。   “死吧。”   一只戴着丝绸手套的小手淡淡伸出。   然后..........   “啪嗒!”   清脆的响指声传遍了别墅。   魔术·死灵束缚!   潜藏与别墅周遭的魔术仪式瞬间被牵动,下一瞬间影子所处的脚下升起了紫色的法阵,数十道魔术锁链从中探出,如同囚禁一位法老般以两米为直径将影子包裹成了木乃伊,这是对灵体作用的锁链,虽然比不上高等级的宝具之类的,但哪怕是数值高超的英灵从者想要挣脱,也需要好几秒钟的时间。   毕竟敌人已经明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美狄亚小姐自然需要按照应对这两位神之子的规格来布置针对性的魔术。   打赫拉克勒斯,需要数值型的封锁。   打迦尔纳,需要机制型的拖延。   这就是从者真名暴露的劣势,老娘就逮着你们生前怕什么玩针对。   只不过可惜的是,这两位英灵从者都没来,这些精心准备好的针对性魔术仪式,也只能先让幽弋·哈桑先行评鉴一下了,用自己的鲜血、用死亡来证实她的魔术造诣。   “唰唰唰!”   大魔术·冰炎爆!   五大元素之一的水魔术化为寒气,将锁链连同影子已经数十米之辈的一切事物轻易冰封,虽然元素系的魔术比不上一些稀有的禁术,但这也是最好修习的魔术,美狄亚小姐持有的大魔术当中几乎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元素系的魔术,并且拥有超过十种元素系的攻击型大魔术!   没有高等级的对魔力技能,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也得给她趴下说话!   “轰隆!”冰晶刚刚结成,蓄势待发的火焰便化为了冲天的火柱,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地下的法阵当中涌出了一条条幻想的元素火蛇,长达数米壮硕如同森蚺的巨蛇吐着蛇信子,张开血盆大口跃起、然后向着地面冲撞,冰火两重天的魔力爆发偌大的独栋别墅摧枯拉朽的开始崩溃,连带着大半个花园、别墅前厅总计数十米的事物开始崩溃溶解。   咔嚓、咔嚓、咔嚓,灼热与寒冷席卷,无数的事物都在神代魔术师的伟力之下显得平庸,包括那道黑色的影子。   待尘埃与冰火逐渐散去、烟尘扑扑的大地,已经没有了影子的踪迹。   见此一幕美狄亚小姐微微勾起嘴角,在魔术素材与魔力充足的情况下让她安心发育了将近五天的时间,她真是搞不懂其他御主是怎么想的,真以为她神代前五的魔术造诣是吹嘘的不成,也许游戏初期她的战斗力确实很不行,可现在她就是货真价实的版本T1甚至T0之一了呢。   “也就这种程度了..........”   “区区暗杀者。”   说出了标准的紫色河豚发言。   美狄亚小姐端坐在夜幕之上撑起脸颊,语气有些兴致缺缺。   似乎对于这样的敌人不怎么满意,没有让她真正尽兴。   “接下来就要重新布置仪式了,还以为是个什么厉害的英灵从者,结果就只是这样的家伙,放在神代我的年轻时期都完全不值一提,纯粹只能让我浪费一些魔力罢了~”   她的语气带上了傲慢与轻蔑,貌似是因为如此轻而易举就战胜了一位英灵从者膨胀了,觉得这位敌人不配和自己同台竞技。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若是幽弋·哈桑如此轻易的就被抹杀退场。   那也顶多只是一个一流二流从者罢了。   “撕拉!”   “你以前我会这么想对吧?老鼠。”   空间转移魔术再度发动,下一刻美狄亚小姐便出现在了别墅天台在上,而她原本所处的位置则被数十米没有厚度的利刃给穿刺扫过,那是根本无法得知从何处攻击而来的刀刃。   如果她真的大意了,以为刚才杀死的影子就是幽弋·哈桑。   那么此刻她必然已经化为了一具尸体呢。   “..........聪明,魔术师。”   整个庄园之内的黑暗仿佛都在晃动,雌雄难辨的低沉声音给予了难得的赞美,他本来还想打一个信息差来着。   结果万万没想到,美狄亚小姐竟然谨慎到了这种地步。   身为神代魔术师的骄傲与傲慢完全不要了,明明看见他“死了”还会假装膨胀了的钓鱼。   按理说不应该这样来着。   因为有着高超魔术造诣的魔术师,傲慢是一种习以为常的通病,而暗杀者和绝大部分英灵从者向来就喜欢抓住魔术师经常膨胀的通病,从而示敌以弱将其斩杀于此。   “这可不是聪明,只是认清自己的位置,我没有碾压所有英灵从者的强横战斗力,那么我有什么资格傲慢?相信我Assassin,你如果把自己摆在我的位置上,你会比我还要谨小慎微,毕竟有些英灵从者走错了一步只是付出代价,而我走错一步付出的可是自己的生命。”   “当你可以悄无声息的潜入我的魔术神殿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把你当做了一位大敌,因为就算明知你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见你,这已经是绝大部分普通神灵都无法拥有的能力。”   我能走到今天。   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人均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圣杯战争,你知不知道我一个被近身就得死的神代魔术师活的有多痛苦、压力有多大。   白天骗其他英灵从者我很强,晚上骗自家御主我很强。   真发生冲突打起来我还得骗自己我很强。   剑骑士、迦尔纳、戈尔贡、赫拉克勒斯这些英灵从者敢狂是他们有那么实力,我敢狂是因为老娘不狂一点就得被当场打死,一旦被别人知道我是个白刃战废物、别说其他英灵从者会不会弄死我了,我家御主都会立马抛弃掉我。   “藏匿影子、制造影子、化身为影子,一开始我就尽可能的高估出你的技能属性,也不觉得你会如此轻易的现身。”   俯瞰着燃烧的大地,以及朝着这栋别墅侵袭而来的黑暗。   兜帽下的美狄亚小姐面色平淡的摇头:   “所以我就在想啊,一位气息遮断高到完全看不见的暗杀者,真的会落入我的陷阱吗?而现在已经证明了,只要你不想让旁人看见你、那么这场圣杯战争就没有人可以看见你呢,你能够藏身的黑暗根本没有局限,甚至就连月光下的夜幕都是你的影子,魔术神殿是我的主场..........但太阳下山了也是你的主场。”   妥妥的出生级别英灵从者。   机制方面拉满。   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一样完全就不应该是常规圣杯战争版本的产物,其他英灵从者跟这玩意的机制就有点像地球人和三体人了,只要被召唤而出对方就立于不败之地。   你无法主动去打这位暗杀者,唯一的机会只有等对方打你。   关键在于对面打了你也就算了,你还没办法准确还手。   除非感知技能达到A+级或者更高,否则就无法反制幽弋·哈桑。   但圣杯战争又不是自选技能,谁家英灵从者还能恰好有个A+级的感知呀,真要是有的话,那概率低的也跟直接开黑幕自选技能差不多了,恰好能针对别人无法针对的敌人。   “非也。”   影子晃动着侵袭光明,而独栋别墅四面八方也展开了数之不清的魔术法阵蓄势待发,如同电影生化危机当中的白宫保卫战那样、别墅就是浩瀚尸群之中的孤独小船。   “白日,也一样,有光明,就会有黑暗。”   “那倒也是..........”   美狄亚小姐也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伸出小手启动了仪式。   大魔术·现代新改·集群魔炮阵地!   这是她根据现代的知识与神代的知识,融合建设出的魔炮阵地,参考了一次次人类近代战争的热武器阵地战,与魔术仪式相结合,把整个别墅都打造成了一处牢不可破的碉堡!   火力即是正义,当量即是真理,要不是火药对灵体化英灵从者没有多少伤害,她甚至都想去把冬木市自卫队的军火库的打劫了,把里面的现代炸药和导弹全61棋亿亻尔捌私丝坝部搬走!   不过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依靠御主提供的魔术素材。   防守战、阵地战,她已经达到了巅峰。   “我会维持光照魔术直到天亮,并且魔炮阵地一刻也不会停歇,身为魔术师我的魔力仅次于那位剑骑士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而你的魔力则无时无刻不在损耗..........你想跟我拼一拼魔力储备量吗?”   魔炮,开火!   元素魔术、死灵魔术、爆裂魔术、空间魔术等等数之不清的魔术种类倾泻而出,无差别的朝着包围而来的影子展开轰炸,那是灼热的火焰、那是寒冷的冰霜、那是吞噬大地的海啸、那是连空间仿佛都能够震碎的爆破、那是从异界爬出来的灵体魑魅魍魉,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机制,只是以最为符合魔术师的战术!   纯粹的火力碾压,纯粹的魔术造诣,一瞬间炮火齐鸣震荡天地,魔术快速的消耗着,一颗颗储存魔力的符文石与魔力宝石都在破碎着,光是一次所有魔术仪式运作的轰炸消耗的宝石,就能让远坂凛小姐不眠不休的打工十年!   这是金钱与财富的战斗,以财富构成的碾压战斗阵线!   穷鬼不配打圣杯战争!美狄亚小姐感到愉悦大笑着病态想到。   暗杀者想要赢她?不好意思,你不配,你的御主没我有钱,你打圣杯战争消耗的是魔力,我打圣杯战争只需要花钱就行了,老娘能用金钱把你的魔力给榨干到渣都不剩!   “有点恐怖了。”   “这种魔力反应,连绵直径快要接近两公里的魔术工坊,难以想象她的御主到底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提供了多少魔术材料协助。”   魔炮齐鸣、大地震荡,通过神殿外围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用摄像机拍摄传回来的实时影像,间桐樱小姐微微皱眉。   虽然魔术神殿依旧被紫色迷雾所笼罩着,但是巨大的魔力波动却是掩盖不住,如果按照消耗的魔力计算。   这些素材估摸着总计能把间桐家族给掏空。   “还好吧..........勉勉强强相当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售卖几年人造人的产量。”   御主伊小姐倒是表现的无所谓,眨了眨眼睛发出了富豪的言论。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因兹贝伦家族除了运气倒霉一点外,财富方面在魔术师世界可谓是一等一的级别,哪怕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是个拥有石油产业的石油佬也顶多和她们持平,甚至比yi⑦榴一3倭洱 氿洱她们爱因兹贝伦要穷苦很多。   理由很简单,有钱是一方面、人脉又是另外一方面了。   阿特拉姆少爷能买到的东西,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可以轻易买到。   而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能买到的东西,对面可就买不到了。   “请两位不要在我面前谈论这种话题。”   远坂凛小姐满头黑线。   因为在场诸位家主御主当中,貌似就她和卫宫士郎最穷。   卫宫士郎是普通人可以忽略不计,可她好歹是御三家之一远坂家族的当代家主呀。   “现在的情况,明显已经有人入侵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神殿,并且实力不弱对方一时半会处理不了入侵者..........不出所料的话,就是那位在警察局战场游龙的诡异暗杀者了,我们要不要去帮帮那个家伙?”   她试探性的询问道。   毕竟龟缩在撤离点蹲人什么事也不干,多少有点丢人。   “远坂家主,你是否清醒?”   “凛,你是否清醒?”   御主伊小姐和间桐樱小姐第一次异口同声,柳洞寺都开始建设魔术阵地了,她们脑子有病放在水晶不守出去打架是吧,暗杀者和魔术师交战总要有人退场,而无论是暗杀者还是魔术师退场其中一人都对她们有着收益。   魔术师退场,大圣杯就安全了,可以各回各家睡大觉休息。   暗杀者退场,无人可以再威胁御主,御主也可以下场去追杀敌方御主。   这样的结果她们都能够接受,甚至情况再好一点这两位英灵从者一起爆了同时重伤,那圣杯不就是她们的囊中之物了嘛。   “额、我觉得、稍微支援暗杀者,也不是什么坏事..........”   知晓暗杀者御主是谁的卫宫士郎,也难得的举手小声发言道。   “这是另一个我的意见吗?她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美狄亚的魔术工坊捡漏?”   “不是。”   “那笨蛋士郎你就闭嘴!大人之间的话题小孩子不要插嘴!”   “..........”   御主伊小姐抱着手臂开始姐姐的教导。   为自家笨蛋弟弟分析出利害关系,出击和收入是需要对等的利益,她们可以从捡漏的方面出发、但绝不能从发善心的方面出发,暗杀者和魔术师打个你死我活管她们屁事。   “哈欠~卫宫前辈也是一片好心,臭卖手办的你别闹了。”   间桐樱小姐打了个哈欠有些困倦了:   “话说Saber哪去了?这个关头,她不准备来看看现场直播?”   环顾房间周围的座次。   并没有伊莉雅小姐的身影。   “Saber啊,她说柳洞寺搞的风尘仆仆的,太脏了要清洁。”   “..........清洁?”   “房间里到处都是虫子、需要她好好除虫。”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七十九章 十年不见,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伊莉雅。   当来到柳洞寺的那一刻开始。   伊莉雅小姐就意识到,自己可能被算计了,毕竟言峰绮礼发布通缉悬赏针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本身就没有任何收益点,对方没有理由在迦尔纳已经败北的情况下,平白无故去招惹一位迄今为止状态为数不多完好的英灵从者,这让她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   而在达到了柳洞寺过后,经过她亲自里里外外的检查过此地的情况后,这份违和感更是达到了一种峰值。   因为———柳洞寺后面的圆藏山,有着许许多多小型生物栖息过的痕迹。   按理来说这没什么,毕竟柳洞寺背靠山林有些野生动物出没也是再正常不过了,但要知道现在可是冬季期间呀,如此大规模的小型动物毫无疑问是昆虫,而昆虫在冬季真的会有这样的数量集群吗?   爱因兹贝伦家族和间桐樱小姐等人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是因为她们不知道圣堂教会的黑幕,以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的违规了。   但知道内幕的她,再加上如今的疑点,很容易就能够得出一个结论。   那就是迄今为止关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所有行动。   都有一位隐秘的“操盘手”,在所有人背后暗中操纵着一切进行,不同于言峰绮礼在身份上的隐藏,这位操盘手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下场,只是或多或少的在影响促成着整体战局,并且由于没有英灵从者的缘故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它。   而现在..........   那位操盘手的身份自愿的揭露了。   “活着,从不是错误,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活着更大的正义,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可能性,死去后一切都是空谈,无论怀揣着怎样远大浩瀚的理性、但唯有活着才能继续执行。”   漫步在圆藏山后的密林间,穿过树林,抵达安静的湖畔。   伊莉雅小姐已经拆除了脸上的绷带,经过一整天的时间她大部分皮肤已经恢复如初,转而戴上了一顶黑色的休闲服兜帽,当然眼睛的部位由于受损太严重如今依旧是纯黑还没有眼白,看不太清楚十米之外的景物。   站在湖泊旁,夜晚的圆藏山很是僻静,除了一些窸窸窣窣的风吹过树叶声之外,正常人乃至于魔术师都根本看不见任何东西。   但她不太一样,技能感知A+,能够让那位诡异暗杀者的魔力反应都无法完美在她近距离下隐藏,更何况某些存在呢?   “十年前,有位自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小家伙闯入了间桐家族的庄园,对老夫讲出了活着即是正义的道理。”   “这是歪门邪道,老夫很清楚,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比自身生命更加宝贵的东西有很多、比如接触根源的可能性、比如自己的家族传承了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魔道世家魔术刻印。”   “可毫无疑问..........这句话真的有些触动了老夫腐朽的灵魂。”   苍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这便是那些窸窸窣窣声音的真正来源,数之不清成千上万埋藏于地底之下的小虫子。   自从被间桐樱小姐那位不肖子孙赶出了间桐家族后,很少有人探寻的圆藏山便成为了一位腐朽大魔术师的据点,这里背靠灵脉与大圣杯、四面环山易守难攻,是绝佳的虫群培养皿,依靠这处地利这位腐朽的大魔术师也已经恢复了十年前受到的伤势。   甚至根据当年最后与弗兰切斯卡·普勒拉蒂的对决中夺取到的东西,让自己奴役的虫群使魔强度更上一层楼,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在冬木市这片大地上魔术造诣几乎仅次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师。   但哪怕拥有了如此的实力,他也并不着急,反倒是从第一夜布局好了言峰绮礼和间桐慎二这两颗棋子后便开始神隐。   先是套路了间桐慎二,让对方误以为他想要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控制权、而后又套路了言峰绮礼让其误认为他执着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稳稳端坐幕后把持大局。   很显然,他成功了。   就连言峰绮礼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想把这位大魔术师当成乐子。   实际上在这位大魔术师眼中,他就是个还有利用价值的小丑。   “间桐顾问,您是想要和在下叙旧吗?”   “真是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御主了,而我的那位笨蛋御主想必也不希望我和某些奇怪的老爷爷有什么接触呢。”   带着礼貌的微笑转头望去。   在伊莉雅小姐的感知中,夹带着细微魔力反应的密密麻麻恶心虫子从地底的土壤下钻出,然后快速的聚拢到一起形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一位秃头、四肢如木乃伊般干瘦。   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无论是外貌或行为都异常怪异,杵在拐杖僵硬慈祥的笑着,看起来至少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人。   他是间桐脏砚。   间桐樱小姐名义上的爷爷,自间桐樱成为间桐家族的家主过后便被扫地出门的魔术师。   也是在十年前圣杯战争,被伊莉雅小姐所算计去试探远坂时臣的底牌,为她争取除了人造人吉尔伽美什王重要情报的大魔术师,她知道对方没那么容易死掉,只是没想到十年时间过去,明明有着间桐樱小姐的压制夺权,对方的实力竟然还不减反增。   特别是极少数的一些小虫子,在御三家的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隐藏,魔术工坊没有建设起来之前只有她成功看见。   “桀桀桀..........十年不见了,Assassin。”   间桐脏砚深陷的眼窝、紧紧盯着这位当年欺骗他的魔女:   “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只不过老夫有些不知道到底该叫你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是该叫你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的女儿,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名字无所谓,我名字有很多,这场圣杯战争我原本还想说自己是魔女版本的贞德来着。”   银丝被扯断。   啪嗒一声,三只直径接近两米的黑色蜘蛛使魔便被编织而成。   她不太喜欢用使魔进行战斗,毕竟这一场圣杯战争她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专属魔术技能,无法像第四次圣杯战争一样随心所欲操纵使魔,但如今她已经残废到一位一流魔术师都能把她打倒在地、揍得喵喵叫了。   就算不怎么喜欢使魔也得造点护身,以免真跟个脆皮法师一样被近身两拳带走。   “呵呵,魔女不愧是魔女,老夫直到现在都觉得你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更像一位魔女,满嘴谎言没有真话。”   间桐脏砚得知伊莉雅小姐的真实身份,其实也是在一次偶然之间。   作为大魔术师,他布控了整个冬木市内外,在御主伊小姐到达冬木市的那一刻起,他就看见了那位小圣杯的脸,那张脸与十年前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简直是如出一辙。   最开始他还以为是个巧合,或者就像十年前她想的那样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用伪装魔术,掩盖了真实身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是临时学来的,可身为大魔术师他向来是谨小慎微的,任何一点可能让他死亡的蛛丝马迹都不愿意放过,再加上十年前本身整理出的一些疑点情报、还有他个人的情报网。   最重要的是这场圣杯战争的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跟他印象中的完全不同,由此便让他推测出了言峰绮礼的欺骗。   虽说哪怕没有推测出来,他依旧会算计一番言峰绮礼就是了。   但提前知晓某些信息,他也可以提前调整新的战略方针。   比如现在。   御三家被他骗来了柳洞寺。   言峰绮礼被他尹霓留疑衫侕洱久尔骗成了工具人小丑。   间桐慎二被他骗去和发育了近五天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拼个你死我活。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更是糊里糊涂的,不仅阵地战也被暗杀者袭击、最终也不得不和御三家所处的柳洞寺碰一碰。   所有人..........都被他骗了,这位活了至少五百年以上的大魔术师灵魂已经腐朽不堪,但智慧却是从不缺少,如果说其他英灵从者和御主是站在舞台前的演员、言峰绮礼是站在幕后的监督、他就是站在言峰绮礼背后的导演。   每个人都会死,他制定了他们的死期。   “嘛~间桐顾问是从什么渠道,知道我是所谓的Assassin的?”   伊莉雅小姐摊开手。   “很容易,反推即可,言峰绮礼不惧怕老夫得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控制权,根据线索那么老夫就可以断定那只蛆虫知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是一个谎言,再反推便是言峰绮礼知道你的真实身份,那么他凭什么能够知道?明明就连爱因兹贝伦与言峰璃正都认为你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所以老夫只能觉得你就是他的英灵从者、你能成功骗过所有人但唯独骗不了自己的御主。”   既然得出了这个结论,那么按照职介把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都放进去,剩下的那个自然就是你的了。   真是可笑啊,真正的魔术师被污蔑成违规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   反倒是一个暗杀者,却魔术造诣不俗、魔力等级高到离谱。   “看来那位神父已经落到您的手里了。”为言峰绮礼默哀了三秒钟,伊莉雅小姐已经能够想到对方被眼前的老爷爷骗的连胖次都不剩了,但考虑到言峰绮礼的性格也实属正常。   对方第四次圣杯战争打的太顺了,以为拿到了迦尔纳后还能跟上一把一样乱杀,自然不会在意间桐脏砚这种可以随手捏死的虫子。   结果就是美好的局面,自迦尔纳战败后,对方自己都快要被此前一直看不起的老虫子,给当成零食咬死。   “呵呵,那么长话短说吧,Saber。”   “老夫要你助老夫夺取万能的许愿机,赢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   叙旧就免了,毕竟他们这些只为了求生而战的腐朽家伙可不在乎什么旧情。   “凭什么?”   伊莉雅小姐回以礼貌微笑,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明确拒绝,当然并不是她想要背叛卫宫士郎一行人了,只是她有些好奇间桐脏砚到底有什么自信能让她心甘情愿放弃自己的御主,转而投奔对方。   你要是圣杯战争初期就来拉拢,那说不准我还会考虑考虑。   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的御主能和英灵卫宫打白刃战。   你什么档次、我家御主又是什么档次?   怎么看都是跟着卫宫士郎,我的胜算更大一点好吧?   “就凭跟着他们,你赢不了圣杯战争,还会把自己葬送在战场上,你想要活着、除了跟着老夫之外别无选择。”   说到底,他们都是同一类人。   至少在间桐脏砚个人看来是这样,他和伊莉雅小姐都太害怕死亡了,别的英灵从者以及御主都可以为了虚无缥缈的理想与信念去死,但他们做不到,他们的理想就是活着。   “不见得吧?他们谁敢杀我?谁能杀我?”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呵呵,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还有卫宫切嗣。”   “是谁害的他们无法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甚至于亲手杀死其中一位的,还需要我来过多的解释吗?那里从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爱丽丝菲尔。   间桐雁夜。   远坂时臣。   这一笔笔都是你和你的御主犯下的血债,御三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和你有着血海深仇,羣@珊IV!另:起弍侕咝芭④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你来见我才没有惊动其他人包括你的御主卫宫士郎本人。   因为你在害怕、害怕自己的身份败露,想要寻找一条出路。   你疑惑老夫为什么敢独自来找你?呵呵,你已经走投无路的伊莉雅斯菲尔。   御三家现如今人人都有可能杀了你,而你还很难反抗。   生与死之间只缺少着一个契机。   那个契机随时都可能出现,把你给逼死、逼上无法存续的绝路。   “..........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只要我把言峰绮礼是迦尔纳御主的身份公布出去,不管是你这个间桐家族的老东西、还是言峰绮礼以圣堂教会的权威宣布,御三家只要还有点脑子都不会相信你们。   “这我不清楚,但老夫可以肯定,远坂凛和间桐樱绝对会更相信她们的亲生父亲远坂时臣,不用质疑老夫有没有让远坂时臣恢复行动力和言语能力的手段,对于一位大魔术师来说,这不足为奇。”   “?”   你妈的言峰绮礼!   你小子总不能在我当年退场之后,把所有底子都跟远坂时臣说了吧!   伊莉雅小姐顿时大脑陷入宕机,因为她的确遗漏了远坂时臣。   或者说自从听说远坂时臣已经变成了和植物人差不多的状态之后,也和言峰绮礼一样犯了没把无关者和杂鱼放在眼里的毛病。   “你在吓我?间桐顾问,言峰绮礼不是做事那么不干净的蠢货,他如果留下把柄,他更清楚自己会死的有多惨。”   但很快伊莉雅小姐也反应过来了,言峰绮礼是圣堂教会代行者出身,要是连一个人是否彻底残废了都无法完美判断好,那么言峰绮礼也不可能成功活到今天了。   “可是,你也清楚那只蛆虫的个性不是吗?呵呵Saber,他是个为了愉悦不择手段的蛆虫,关于你的真相只要能够让他感到愉快,那么他是绝对不介意向被骗者分享的。”   “..........远坂时臣不可能站起来。”   “你敢赌言峰绮礼没有特意留下后门,为了有朝一日向远坂凛那个小丫头揭露真相,让远坂时臣说话吗?”   很显然,你不敢。   我同样也不敢去赌什么可能会死的选项。   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御主,所以更可能寄希望于未知。   在你的眼里,言峰绮礼当年在你退场后到底有没有彻底废掉远坂时臣就是未知、老夫到底能不能让远坂时臣恢复更是未知,只是你很清楚这两件事的可能性很高,为了活下去你只能和老夫成为同伙,让言峰绮礼和远坂时臣永远闭嘴。   “还有一点..........呵呵,就当是老夫的随口一说吧,间桐樱那个小丫头很在乎荣誉和亲情、另一个你也就是那个小圣杯也很在乎人造人,你觉得你们的联盟真的是一条心吗?”   “老夫阅人无数,可以断定,无论是间桐樱还是那个小圣杯都在暗中谋划着什么东西,想要杀死自己的仇敌。”   从始至终你们的联盟关系就是不稳定的。   是由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威胁,才让你们被迫联合起来。   而你刚好也用老夫利用言峰绮礼说的谎言、编织出了另一个谎言利用她们。   你敢说,她们不会相互背刺?不敢,因为魔术师就是一群混账。   “她们不稳定,你也差不多,间桐顾问,连自己的孙女和孙子都能眼睁睁送去送死,把她们蒙在鼓里欺骗,我同样也没有理由相信你,更何况你敢曝出我的身份、我也敢曝出你的,到时候无论是你还是我都无缘万能的许愿机。”   “没错。”   “..........”   “这也就是我们可以联合的基础,你可以制约老夫、老夫也可以制约你。”   单纯的胁迫只会滋生出叛逆。   但如果相互之间都有把柄,那么就是真正牢不可破的联盟。   我可以让你万劫不复、你也可以在万劫不复的关头把我拉下去陪葬,这才是公平公正,将利益和命运绑定在一起。   伊莉雅小姐很清楚这个道理,或者说也正是由于建立在了这个前提之下,她和间桐脏砚之间才有着谈判的可能,不然谁鸡扒给你谈判、分分钟弄死你不好吗。   “圣杯,怎么分。”   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上一次的圣杯战争,并没有人获胜许愿,因此如今的大圣杯已经储存了过量的魔力,第五次圣杯战争提前开始就是这个原因,而老夫并没有前往根源探究的愿望,不需要集齐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实现奇迹、世界内侧的奇迹圣杯溢出的魔力完全可以满足。”   我就要一个内侧的奇迹、可以实现外侧奇迹的愿意给你。   相当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魔力他要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灵魂与魔力给对方。   这个分法很公平,至少现在看来很公平。   只是谁也不清楚间桐脏砚梦想中的永生到底算不算世界内侧的奇迹,如果不算的话,那么自然就分不了了。   “..........可以。”   “呵呵,合作愉快,Saber。”   细细交换了一些信息。   最终在伊莉雅小姐的沉默当中,两人之间的密谋就此完成。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不足为惧,如今剩下的最大威胁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无论是她们的人造人还是疑似还存活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都是她与间桐脏砚通向胜利的最大障碍。   御主伊小姐被保护的非常严密,间桐脏砚找不到机会去动手,能够有机会动手的,只有伊莉雅小姐和卫宫士郎罢了,但卫宫士郎这人有点正的发邪、因此间桐脏砚才只能找伊莉雅小姐。   如果对方不同意联盟,那他就只能亲自动手将其铲除了。   柳洞寺后面的圆藏山是他发展了十年的隐秘虫群基地。   在别人眼中柳洞寺易守难攻,但在他眼中柳洞寺就是单纯的活靶子,他就是猜测到如今的状况才让言峰绮礼故意放出消息。   “选来选去。”   “又是里外不当人的一次。”   走在回柳洞寺的路上,确认了身后没有虫子继续跟踪自己。   伊莉雅小姐感到几分无奈的扶了扶额,她有点想念自己的小圣杯之心了,起码有小圣杯之心的时候她不需要做出太多困难的选择,哪怕单打独斗也能够绝处逢生。   “希望,没选错吧..........”拉了拉兜帽帽檐,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了嘴角:   “喂,士郎,看够了没有?鱼上钩了,还是一条大鱼哦。”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章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就你这种笨重的女人,也想进我家?   “鱼?什么鱼?”   “Saber你去圆藏山后面钓鱼了吗?”   通过爱因兹贝伦家族分发的小型耳麦,正在和御三家众人观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魔术神殿状况的红发少年,接到了来自自家英灵从者的个人线路通讯,毕竟如今大家的魔力都不怎么充足、外加主从契约只能单向御主给自身的英灵从者打电话,为了确保各自的信息互通有无,爱因兹贝伦家族便特地分发了这些通讯器。   除去远坂凛小姐这位电器白痴表示不怎么会用之外,其他御主仅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浅要教导后便会完美使用。   “听着,士郎,不要有过激反应,咱们这一次棋差一招了呢,以为算计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圣堂教会,结果反倒是被一位老爷爷给逮到了~”   间桐脏砚提前布控了柳洞寺周围,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情报网都尚未掌握的信息,他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伊莉雅小姐完全没有料想到,除了言峰绮礼之外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能够掌握她的黑料把柄,而且真如间桐脏砚猜测的那样,她怕了、她确实害怕对方把自己给开盒曝光。   因为以如今她的实力一旦和被曾经的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御三家开战,那么她必然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虽说第四次圣杯战争她的做法没有问题,圣杯战争就是要打个你死我活。   但你敢去赌,说老子害得你家破人亡是正常操作对面别急吗?   理性上能理解是一回事,感性上会不会当场跟你拼命就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那位大魔术师对人心的把控很不错,比如现在伊莉雅小姐根本就不敢在御主伊小姐和远坂凛小姐面前晃悠,可对方忘记了一个人,那就是卫宫士郎,或者说间桐脏砚从始至终就没有把卫宫士郎这位半吊子的魔术师放在眼里。   卫宫士郎击败英灵卫宫的战斗是在固有结界当中进行的,因此在间桐脏砚的眼中,卫宫士郎依旧只是一个弱化版本的卫宫切嗣,对整体战局的影响几乎可有可无。   这是信息差、也是最大的问题。   间桐脏砚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她也可以打间桐脏砚一个措手不及。   没错,她根本就不相信御三家的人,更不会把自己的生死寄托于她们的仁慈上,可卫宫士郎是她的御主更是一个正到发邪的特殊魔怔人,她又怎么可能会瞒着对方呢。   选的多错的多,她很少背叛自己的御主,除非自己的御主实在太无能太笨蛋。   “什么意思?”   “哦,就是我们跑到别人家的魔术工坊上面又建了个魔术工坊,现在别人要是想动手,咱们有可能会团灭。”   “?!”   “不用告诉伊莉雅斯菲尔和远坂凛,叫上间桐樱到柳洞寺后门来一趟,她的虚数魔术是唯一可以隔绝敌人监视的手段,过去一整天了,她的魔力应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柳洞寺被监视了,还是除去伊莉雅小姐之外都无法察觉到的监视。   意识到伊莉雅小姐言外之意的红发少年脸色先是纠结了一下,随即便看了看周围已经被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魔术神殿攻防战夺走目光的御三家当代掌权人们,然后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   “已经快一个多小时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到底给了她多少魔术材料?这种地毯式轰炸都能把一处小镇给毁灭洗地。”远坂凛小姐看得越发的郁闷和肉疼。   为了修习魔术她每天起早贪黑、日夜拮据,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攒出来一颗昂贵的魔术宝石,结果你看看现在人家是怎么玩宝石魔力的,各种珍惜魔术材料不要钱的扔。   神殿外围的摄像人员隔着快一公里多了,都能够感受到地面的震动。   今晚这消耗的钱要是给她用,怕不是都能支撑她修行到时钟塔典位魔术师的评级了。   “想想好的吧,远坂家主,起码这些素材不是砸在我们头顶上。”   间桐樱小姐抱着手臂微微皱了皱眉头。   得亏不是她们去打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虽说对方并非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超模美狄亚,但龟缩在魔术神殿也是极为强大的英灵从者,至少地板砖超一流层次的水平是有的,没有对魔力技能很容易被一波爆发给带走。   也不知道是暗杀者的御主是哪个倒霉蛋,竟然真敢去闯..........   “柳洞寺这边的工事要加快了,至少要在第六天凌晨之前完全绝大部分,现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材料被暗杀者消耗了不少,之后想要打进攻战的话多半会有疲软..........前辈你干嘛?”   肩膀被拍了拍。   间桐樱小姐略带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红发少年面色带上些许纠结的挠了挠头,站在自己身后似乎有些尴尬。   搞什么啊,不好好分析战局、推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实力与战术,对方怎么突然闲着没事来打扰她了。   “就是、那个,樱,你现在可以单独跟我出去一趟吗?”   大晚上的毫无理由突然邀请一位女孩子出门怎么想怎么奇怪吧。   “单独出去?我的虚数结界已经布置好了,就差一点自身的魔力供应,工作已经完成了,突然你让我出去吹冷风是否有些不太绅士。”间桐樱小姐微微眯了眯眼瞳打趣道:   “当然,如果是前辈要在战前弥补一下青春期的遗憾向我告白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虽然前辈不是魔道世家的继承人,但我个人对于前辈的观感还是很不错的呢。”   跟y!i起VI ⑴衫2 洱揪陾裙"。 聊御主伊小姐对线会被姐姐揍。   跟远坂凛小姐闲聊会很无聊。   因此实在闲着没事的她,也不介意在自家前辈身上找找乐子。   毕竟膈应膈应御主伊小姐也挺不错呢。   “哈?臭三家姓奴你真是饥不择食、瘌蛤蟆想吃天鹅肉,区区杂鱼一样的祭位魔术师也妄想踏进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门,是今晚的蛋糕混假酒了吗?能让你做出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而很显然。   御主伊小姐确实被膈应到了,幻想到假如自家笨蛋弟弟和间桐樱小姐谈恋爱,这个杀过她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的混蛋坏女人叫自己姐姐,她怎么想都感觉很难受。   “卫宫前辈可不姓爱因兹贝伦,而且某些人从小到大可都没有来冬木市看过自己一口一个笨蛋弟弟的人一次。”   “..........我没看过,难道你看过?”   “不好意思,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和哥哥还有卫宫前辈都是青梅竹马哦~”   “你!”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着急,还有呢,初中的时候卫宫前辈到我间桐家做客,那次外面在下大雨天也黑了,我们一起玩飞行棋玩到了深夜玩累了,可是在一个房间里休息的~”   我不能骂你。   但膈应你这混蛋还是可以的。   呵呵,你很在乎卫宫前辈没错吧?可是卫宫前辈早就已经变成别人的形状了哦,对对对!这副表情就对了!   被恶心到想要弄死我,但又不敢动手,只能看着我继续的表情!   “虽然但是,那时候也有慎二来着吧..........”卫宫士郎无奈插嘴,那天是小升初的庆祝日,大家一起围在电视机旁打世嘉的游戏,昏昏沉沉的等第二天天亮了房间里各地横七竖八睡着大觉。   他睡在地板上、慎二睡在沙发上、樱睡在游戏机上。   “前辈,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我只是简单的概括一下不用补充。”   间桐樱小姐摆了摆手起身。   “哼!是啊,一个房间,可惜现在某些人别说自己的家了,估计就连地基都不剩了,只能流落街头可怜兮兮。”   御主伊小姐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笨蛋士郎,姐姐跟你说,你以后千万不要被女人给欺骗了,越“笨重”的女人越会骗人,比如某些人表面光鲜亮丽是一位大小姐,实际上却是个心狠手辣滥杀无辜的魔女。”   “哦,这点我非常赞同,确实是某些人呢~”   深以为然的间桐樱小姐点了点头,随即亲昵的挽起了有些不知所措红发少年的手臂,像是宣告胜利者的地位一般挺起硕果累累的胸膛,自上而下的俯瞰某只西伯利亚小土豆轻蔑的一笑,你的弟弟很不错、但现在他是我的了。   “走吧前辈,要去那里告白呢?”挑衅般的看了御主伊小姐一眼。   间桐樱小姐露出温柔的微笑,带着不明所以的卫宫士郎走出了房间大门。   气的御主伊小姐鼓起小脸生起了闷气。   “卫宫大概是想要趁现在调解一下你们之间的矛盾吧,伊莉雅斯菲尔,如今圣杯战争到了末尾,如果你们再像现在这样针锋相对的话,那对今后的合作也会有阻碍。”   “我了解卫宫,他就是个食草系高中生,不会在即将开战之前搞什么突然告白的。”   见此一幕,远坂凛小姐也只得无奈安慰起了御主伊小姐。   只不过她语气和眼中的认真,反倒是让御主伊小姐有点不明所以起来,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入戏太深。   明明她和间桐樱那个女人都已经暗示的如此明显了,黑话就差挑明了说了,怎么就对方一个人听不太懂,谁不知道现在不适合吵架、那么她们现在突然之间又激动的吵了起来,并且还是在卫宫士郎让间桐樱单独出去的时候吵架的,身为一位魔道世家的家主应该都能看出来用意吧。   Saber不在场。   卫宫士郎突然让间桐樱小姐出去。   外人可能以为是调解矛盾,毕竟在他人眼中她和间桐樱小姐就是需要调和。   但在场的人谁不清楚,她们之间的矛盾就没有调和的必要。   必须有一方彻底死掉才能终结。   那么清楚这一情况的卫宫士郎的行为就不是为了调解,起码以卫宫士郎的性格就算要调解,也不应该是单独调解,而是所有人都在场的情况下打开天窗说亮话。   以这条理论为基点,既然不是调解、卫宫士郎也不明说让间桐樱小姐出去干什么,在间桐樱小姐开玩笑暗示问出去原因的时候,卫宫士郎却依旧还是保持着傻乎乎沉默。   那么让间桐樱小姐出去就只能是Saber、也就是伊莉雅小姐的意思。   并且碍于某些原因在这里不能明说、这里很有可能被监视了。   所以她和间桐樱小姐才会故意吵起来,用种种矛盾来为卫宫士郎的行为铺垫出理由,间桐樱小姐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人、而她也几乎紧随其后的打起了配合。   “哼!谁要跟她和解?就算是士郎求情,我也绝不会和那种坏女人友好相处!”   嘴上是这样说的,但御主伊小姐看远坂凛小姐的眼神中却带上了一丝丝的困惑,明明大家都已经是盟友了。   怎么好像就远坂凛小姐,还没有和她们的频道连上。   大家都是险恶的腹黑,就你一个纯良的听不懂黑话就不合适了吧。   不过也正是远坂凛小姐现在的认真,才让房间角落里监视的虫子缓缓退去,判断卫宫士郎只是想要调解内部矛盾,毕竟间桐脏砚也不可能想到前脚伊莉雅小姐刚和他达成联盟,后脚就直接把他给出卖了,翻脸比翻书还快..........   “说吧,前辈。”   “Saber让你单独带我出来有什么事。”   虚数魔术展开。   柳洞寺后门周围二十米内进入异界化,间桐樱小姐松开抱着红发少年手臂的小手,撇了撇不远处刚刚用感知技能摆脱掉虫群的监视,同样步入了这片临时结界的银发小女孩。   她能比御主伊小姐更早意识到出问题了,并不是她理解力很快。   仅仅只是不久前红发少年说伊莉雅小姐觉得房间太脏跑去“除虫”那句话,便让她意识到了柳洞寺的不同寻常。   别人对虫子这个词汇没什么感觉,但她可就很敏感了。   “你做事有点不干净啊,间桐家主,十年时间过去竟然连一个曾经想把你做出傀儡容器的老东西都没有彻底铲除。”   伊莉雅小姐摘下兜帽扭动了几下脖子,在这里她就不需要小声说话了。   “我打大魔术师?Saber小姐认真的?”   “一位有着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明确不能对你出手的大魔术师你都搞不定,多少是有些浪费你父亲远坂时臣的一片好心了诶。”   “..........你以为我不想动手?十年时间,我已经杀了他整整两次,但使魔系的大魔术师你比我更清楚有多难缠,无论我以怎样的方式将他成功杀死,过段时间就又会发现他的踪迹。”   “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机构会对这样的家伙感兴趣。”   “家丑不可外扬,你敢保证他被封印指定的执行者抓到后不会暴露冬木市大圣杯的真相?”   对于伊莉雅小姐的问题,间桐樱小姐表示爱莫能助,大魔术师几乎仅次于时钟塔君主,古老的大魔术师甚至可以对标时钟塔君主,她就是个前不久才晋升祭位的萌新魔术师,用头去和那群起步活了百年以上的老怪物掰腕子。   至于摇人来就更不要想了,冬木市大圣杯有概率通向根源的真相暴露出去,也许时钟塔的大型魔道世家骄傲自负可以不在乎,但那些小型的魔道世家魔术师能分分钟涌来把冬木市淹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间桐脏砚来了?藏在了柳洞寺周围?”   “不是来了,是他这十年间就居住在柳洞寺后面的圆顶山,我们才是来者,这里早就成了他的魔术工坊。”   “我们可以把他做掉。”对于那位名义上的爷爷间桐樱小姐没多少感情,或者说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对于对方都是恨意居多。   “你不是也说了,他很难杀吗?”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   “我们有两位英灵从者,Saber小姐,大魔术师对于普通魔术师是降维打击没错,但哪怕是重伤的英灵从者对于大魔术师来说同样也是一种降维打击,御三家配你和赫拉克勒斯杀间桐脏砚,已经是绰绰有余的配置了。”   咋?你间桐脏砚是能破赫拉克勒斯的防?   还是魔力比得过英灵从者伊莉雅?   大魔术师很拽吗,在场虽然没有元素系的魔术师进行克制,但当数值大到一定程度上的时候你就是四倍克制我们也不顶用,光是堆输出伤害都能把你给当场灭杀堆死。   “他手上有我的把柄,我不敢动。”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   “那关我什么事?难道Saber小姐是想要自私自利只考虑自己吗?”   “哦,我手上也有你的把柄。”   “..........但话又说回来,直接对一位大魔术师动手确实是我考虑的有些不周到了,Saber小姐您说的没错需要从长计议,这恐怕也是您单独叫我出来密谈的原因吧。”   一听见伊莉雅小姐要曝光自己跑去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后方屠杀人造人。   间桐樱小姐立马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带上了温柔微笑,您看您老人家又急,我就是开个玩笑不至于。   “这倒不是,主要原因是,你跟我仇怨不大。”   “?”   “你知道间桐雁夜是我杀的,还不是照样没跟我翻脸吗。”   不是不翻脸,只是我单纯打不过你!   有本事你把我的戈尔贡还回来,你看我跟不跟你翻脸就完事了!   当然,间桐樱小姐也只是心里想想罢了,毕竟她输得起败给伊莉雅小姐心服口服,至于间桐雁夜叔叔嘛?抱歉,这不是她在乎的家人哦,本身就没多少感情的情况下。   人家还是死在了圣杯战争,她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小时候也就见过一小段时间的叔叔,去质疑伊莉雅小姐杀了对方有什么问题吧。   拜托,圣杯战争就是你死我活的游戏,输了就是技不如人。   在这个方面她还是挺有理性来着。   “那还真是荣幸,给Saber小姐留下了一个毫无良心坏女人的印象。”   郁闷的回答到,间桐樱小姐叹了口气。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间桐脏砚是什么人?有敌人入侵了吗?”不太清楚十年前圣杯战争状况的卫宫士郎疑惑的挠了挠头,他只能听出来如今她们的处境并不好。   “大魔术师,间桐脏砚,一个从灵魂到身体都已经腐朽,每隔几天到几周时间不等,就需要杀死普通人换一具身体、记录在案至少活了百年以上的老怪物,卫宫前辈你可以理解为,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这位老怪物的猎物。”   间桐樱小姐解释道:   “同时他也是我名义上的爷爷,不过还请卫宫前辈不要有所芥蒂,这样的骨子里糜烂恶人,无论是我还是间桐家族的其他人,都是很希望让他就此消逝安息的。”   “..........我明白了。”   理解了意思的红发少年咬了咬牙,在听到间桐脏砚每隔一小段时间就会杀死一位普通人后,他本能的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魔术师,真正的魔术师,和老爹留给他的笔记上。   记录的几乎一模一样,毫无人性的魔术师。   “不过Saber小姐,我倒是有些好奇,那个老东西到底掌握了你什么把柄,能让你这位未来的英灵从者忌惮到这种地步。”紧接着,间桐樱小姐看向了伊莉雅小姐。   “跟你差不多,能让那只西伯利亚小土豆和远坂凛立马跟我翻脸内战的把柄。”   对此伊莉雅小姐倒是不怎么愿意说,间桐樱小姐可以和她互爆。   但卫宫士郎这位正义的伙伴,可不见得不会说出去。   不是背叛、而是试图调解她们的矛盾。   “总之,在最终决战没有到来之前,我们三个的信息尽量互通有无,间桐脏砚的问题暂时不要爆出去惊动其他人,我们各自防着一点、士郎和你今晚开始就搬到我的房间里睡..........”   “Saber,到底有什么问题,是不能心平气和谈一谈解决的?”   红发少年打断了伊莉雅小姐的话语,来到对方面前双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他面露认真和探究的意味,因为这所谓的联盟小团体处处都是矛盾,他真的很想调解。   “士郎,谈不了的。”伊莉雅小姐转过头去没有直视对方的眼睛。   “打个比方吧,假如、我是说假如,我杀了你的父母,你敢原谅我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一章 伊莉雅:士郎,和解不了的,我和你姐可是杀母之仇!   假如我杀了你的父亲和母亲,你会毫无芥蒂的原谅我吗?   当伊莉雅小姐问出这个问题过后,红发少年沉默了。   也逐渐理解了为什么伊莉雅小姐为什么抗拒和御主伊小姐和解,因为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别说一直表现的很在乎亲情的御主伊小姐,就连他也不可能对弑亲的仇人坦诚相待。   他不知道具体两人之间有什么仇怨,可这个比喻已经很直观。   假设他的亲生父母不是死于十年前冬木市大火、也就是不是圣杯造成的灾难,那么他一定会带着仇恨活着。   或者说就连现在的他愿意参加圣杯战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希望自己身上的悲剧,不要再其他普通人的身上重演,他已经淋过雨了、想要为其他还会淋雨的人打把伞。   “看吧,就连士郎你这样性格的笨蛋,都会思考这么久,更别提那只西伯利亚小土豆了,有人要杀士郎你,她几乎和我一样着急,这还只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换成有血缘关系的父母,你猜猜她会不会直接急到失去理智?”   在敲定好了战略。   间桐樱小姐即将解除虚数结界的前一刻。   看着沉默不语了快十分钟的红发少年,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虚假编织起来的同盟本就不牢靠,她和御主伊小姐之间的亲昵只是建立在虚假的谎言当中罢了。   “Saber..........你真的杀了伊莉雅的亲人?”   “我说了只是打个比方假设一下,仇恨上差不多的吧。”   “可以确切一点吗?”   “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的死,虽然不是我亲手杀的但的确和我有点关系,具体的士郎你就不用再问了,我可以对你保持一定的幻想、可你不能要求我相信她不会感情用事跟我拼命。”   话题就此告一段落。   脱离了虚数结界,落入阴暗虫群的监视,伊莉雅小姐便谨慎的选择闭口不再多言、怕引起间桐脏砚的猜疑。   但也快了,明天的夜晚,便是决战。   等到伊莉雅斯菲尔成为小圣杯的那一刻,所有的真相她也不介意告诉对方。   “彭!”   市郊,魔术神殿。   魔力快速的消耗着。   通过魔术髓液,成为了临时魔术师的间桐慎二感受到体内魔力正在被自家英灵从者抽取,意识到自己的失败。   暗杀者是少数不需要大量魔力维持便能够战斗的职介,他的英灵从者幽弋·哈桑更是持有一项名为“影灯笼”的自我供魔系技能,可以在阴影当做获取少量的魔力,也就是说哪怕到了今天幽弋·哈桑也完全没有抽取过御主的魔力。   而如今对方竟然需要御主来进行供魔,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幽弋·哈桑已经落入下风。   被逼迫到了自身储存的魔力即将消耗一空,必须要御主进行支援的地步。   虽然早已猜测过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凌驾于幽弋·哈桑之上,但能把幽弋·哈桑这种机制怪给逼迫到魔力都要即将枯竭的地步,还是让间桐慎二感到了一丝丝的意外。   他还是低估了这片魔术工坊,本以为气息遮断等级超越神域级的自家暗杀者可以在他吸引火力的情况下,悄无声息的潜入其中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进行斩首行动,但果然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或许只是单纯的魔术工坊的确能够做到、可惜间桐慎二并不知晓这是魔术神殿。   放在神代,相当于真正的神灵居住地、哪怕只是不完整的魔术神殿。   这其中的威能也不是所谓的魔术工坊可以相提并论的。   “爷爷,你果然还是骗了我呢..........”   躲藏在神殿外围第三层的建筑物别墅当中,已经击杀了超过两百只龙牙兵,弹夹子弹都快要打空的间桐慎二背靠墙壁,微微皱了皱眉头,而楼下则是将他团团包围住的龙牙兵与薄雾。   他被困住了。   敌人以最朴实无华的人海战术,将他围困在了这栋还未建设完成的别墅。   没有支援、英灵从者还被敌人纠缠住,他已经陷入了绝境。   间桐脏砚预测的其他英灵从者一同围攻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局面并没有出现、甚至就连间桐脏砚自己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几百只虫子跟着他一起进入了这片死地。   事到如今本就谁都不相信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有意识到间桐脏砚真正的目的呢?   “你想要的根本就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而是想要铲除掉我吗。”   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上明确表明了,他们需要**协力捕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可现在间桐脏砚却跟他不是一条心的。   这多多少少有点违背了他们在圣杯战争初期就签订好的契约。   可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如果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可以被轻易违背破除。   在魔术师世界这种契约也不可能被所有魔术师认可了。   “「**协力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放几只虫子就叫出力了?还真是一只老狐狸,原本以为你和我一样想要控制住美狄亚的御主转接他的契约,所以默认了你出手也是全力以赴,没想到从签订契约开始就在给我挖坑啊。”   **协力,确实没错,间桐脏砚真的想要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但出力方面可没有明确规定需要出多少力。   说句不好听这张契约就是间桐脏砚在养狗,看似他这位主人站在那条狗的身后会帮忙,但实际上却只是牵着狗绳送那条狗去和别的野狗、看自己的狗和别人的狗、狗咬狗取乐罢了。   一开始间桐慎二就发现了这条契约漏洞,因此在对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方面也没有全力以赴毫无保留,想要把间桐脏砚当成试金石,可惜由于他们的目的性不同。   他是真想要签约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导致他棋差一招被当成刀子使了。   “只能召回了吗..........”看着手背上剩下的三枚鲜红令咒。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召回也不好跑,他已经深入了这片魔术工坊超过数百米,即将抵达第二层的魔术结界,在这个时间段召回就算暗杀者回到身边、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赶来阻截的话,他也很难从团团包围之中成功逃脱出去。   这是场地的限制,暗杀者自保还行、但让暗杀者在别人的地盘还要保下自家的御主杀出重围就有点危难了。   “咚!咚!咚!”   楼下紧锁的防盗门被砸开,龙牙兵正在不断的涌入这处建筑。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轰隆!”   “呵,还真是难缠的家伙,不过如今你的魔力也已经消耗了大半吧?只是这种程度就敢来我的魔术神殿参与讨伐我的讨伐战,你的御主真是愚不可及不知所谓~”   第三层的幻界战场上,魔炮不断朝着侵蚀的黑暗轰炸。   而察觉到那些黑暗已经远远不如最开始那般笼罩在别墅周围各处的美狄亚小姐,微微扬起嘴角露出胜券在握的微笑,就连精神上在不久前被斩首的疼痛也消退了一点。   魔力,是英灵从者战斗的根本,她承认对于眼前的神秘暗杀者无可奈何。   但对方一没有可以提供魔力的魔术礼装、二魔力等级也不是很高,跟她拼魔力消耗,只能看对方的御主行不行。   而很显然,对方的御主也不是什么天才魔力大户的魔术师,持续了接近一个小时的鏖战,已经让这位暗杀者自身的魔力彻底见底、并且御主的魔力也无法再让其维持攻击形态。   “结束了,Assassin..........”   “为什么耗费了这么多时间?还没有搞定敌人吗Caster大人?”   美狄亚小姐发表了胜利宣言。   然后,自家御主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便把她的话语打断。   毕竟太久了,阿特拉姆少爷从一个半小时之前就听说了有敌人进攻袭击,然后和自己的仆从魔术师一起放下娱乐躲进了神殿地下、美狄亚小姐以三防标准建立的地下室。   可直到现在美狄亚小姐都还没有解决敌人,让这位本就对圣堂教会通缉令有些忐忑、生怕传到时钟塔引起其他魔道世家公愤的魔术师产生了一些负面情绪。   “快了,不用着急,御主。”美狄亚小姐边操纵着魔炮法阵边微微皱了皱眉头的安慰道。   “敌人到底是谁?枪骑士迦尔纳?狂战士赫拉克勒斯?”   “是暗杀者,真名未知。”   “什么?就只有区区一个暗杀者,你竟然花了一个小时还没有搞定?!”   阿特拉姆少爷的声音带上了难以置信,就踏马打一个历代圣杯战争公认最弱职介的暗杀者,还是在魔术神殿主场作战的情况下,你怎么会、或者说怎么能打成这种样子。   身为最强的英灵从者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最强的使魔。   你不应该直接像捏死虫子一样碾压对方吗。   “这位暗杀者很难缠。”   对此,美狄亚小姐也懒得向自己御主解释太多,毕竟对方说的是什么屁话,这波打暗杀者她几乎智勇双全拉满。   处处小心谨慎应对才将对方给压制,结果在对方口中自己的努力好像一文不值似的,要知道不久前当时暗杀者用假身欺骗她、借此藏在夜幕下的影子里准备偷袭她的那波,要不是她谨小慎微就可能被一波给带走了呀。   怎么说呢?就相当于,前线的她打生打死随时会丢掉性命。   躲在大后方的御主竟然还说什么,前线的她只需要拼命战斗就够了,而躲在后方的对方要考虑的事情就多了。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换哪个英灵从者心里会舒服?   “这不是借口!更不是理由!”   “会咬人的蚂蚁不代表能咬死大象、更不代表可以让大象费时费力,我为Caster大人你提供了那么多资源,现在你告诉我连斩杀一个暗杀者都如此棘手,你现在的效率实在是让我感到伤心啊。”   出手次数极少。   没有斩杀过任何一位英灵从者。   被圣堂教会监督者通缉。   最重要的是..........在今晚战斗开始之前,还威胁他这位御弍〮久齐陆揪$(一〲)〗san([八)V〭Iy|/*ue-已主永远不要背叛自己,让一位主人不要背叛区区一只使魔。   已经让阿特拉姆少爷越发的对美狄亚小姐感到不耐烦了,他尊重神代魔术师的实力,但归根结底英灵从者都只是使魔而已,别把老子对你的尊重当成你肆无忌惮的筹码、嘴上对你客气客气就得了,你有什么资格拿着鸡毛当令箭。   “效率?请问御主你的眼睛不好吗?这种暗杀者就算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来了也别想效率,他的气息遮断等级极高,你信不信他就算站在你面前把你给杀死,你甚至都看不见他。”   然而,没有亲生在场经历过英灵从者战斗的阿特拉姆少爷自然不认可这些说辞。   在他看来一切的理由都只不过是借口,魔术师只看重结果。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怎样的方式,但你要是没有完成我心里面的那项指标,那么无论你说什么都是对自己无能的掩饰。   “你的白刃战呢?”   “你的降灵术呢?”   “魔术的战斗我已经看腻了,身为传说中的神代魔术师你难道白刃战还战胜不了暗杀者?一直躲来躲去的干什么?”   闻言,美狄亚小姐笑了。   被气笑了。   这货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人了,万能之人吗,还踏马指挥她在自己的魔术工坊跑去和别的英灵从者打白刃战了?神经病吧,她明明靠魔术就能压制敌人,为什么要闲着没事去打白刃战,哪怕传闻中那个顶着她头衔的英灵从者会玩白刃战、但也不代表在已经建立优势的情况下还要继续去冒风险呀。   别说是她了,就算是传闻中的那个冒牌货,在如今的状况下也只会选择玩魔术,自家御主连游戏的本质都没有搞清楚不成。   “御主,我已经说过了,听我的,我会带你走向胜利。”   “你这样魔术造诣,需要用人类小孩来建立魔力供给仪器的魔术师..........还没有资格对我的战斗方式指指点点!”   声音同样不再怀揣着尊重的意味,只有互相合作者之间的警告。   老娘带你赢、你就别逼逼赖赖!   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以为你的那些魔术材料很了不起?换成别的神代魔术师就算有你这些材料也打不了如今这种高端局,我顶着数之不清的压力不抛弃不放弃,始终坚持着报答你这位御主的底线,但你也别真当我没脾气!   对,没错,我不指望你能够理解我的苦衷,毕竟我们之间的契约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可我已经在努力带你走向胜利了、你还想要我对你怎么样?换个脾气不好的英灵从者遇到你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魔术师,你觉得他们会有我这样的好脾气不成?   我是英灵从者!   不是你的狗!   我可以为你拼死战斗夺取圣杯,但从始至终都只是合作!   给点骨头就想让我天天对你摇尾巴,没有认清英灵从者和使魔不同的人是你!   “Caster,我敬你是神代魔术师,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阿特拉姆少爷也被气笑了。   老子冒着自己可能被时钟塔说成恶意破坏他人家族魔术仪式的臭名声,没有立即带着你去圣堂教会进行调解,你现在居然还敢大呼小叫,时钟塔的正统魔术师看不起他、觉得他就是一个富豪家庭里面出的偏门魔术师也就罢了,毕竟他的家族传承确实不是很悠久,跟有百年乃至千年传承的魔道世家比不了。   但你个使魔凭什么拿他的魔术造诣说事,继续拨弄他心脏死死插着的那根倒刺?我放着时钟塔不待跑来这个小地方是为了长脸,不是来特地召唤出你这位神代魔术师丢脸的!   恐怕就连间桐脏砚也没有想到,他让圣堂教会发布通缉悬赏。   除了设下了陷阱之外,还让信奉魔术师世界各大权威组织的阿特拉姆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的矛盾激化。   “得寸进尺的人是你..........”同样也气的不行的美狄亚小姐越想越踏马委屈,但下一刻借着她的操作失误黑色的影子瞬间一拥而上,将她的几处魔术仪式给摧毁在这牢不可破的碉堡撕开了一道裂口后,让她的大脑立刻冷静了下来。   “怎么回事?”   “这家伙的魔力怎么突然增强了这么多?”   以令咒之名。   吞噬眼前的光明吧,Assassin!   以令咒之名。   将神代魔术师的光芒笼罩于阴影之下吧,Assassin!   两枚鲜红的令咒从手背上消失,间桐慎二没有选择召回幽弋·哈桑逃遁,而是选择了强化,凭借高等级的气息遮断技能暗杀者已经绕过了魔术神殿的前三层防线,看似依旧还满是杀机、实则已经出现了一丝丝渺茫的机会。   那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被近身了,或者说是幽弋·哈桑接触到了敌人的软肋,也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御主藏身的别墅周围。   他不是没有后手,只是他没有赌,想要看看会不会出现其他英灵从者捡漏,而现在既然确认了其他英灵从者都没来。   那么他凭什么不敢去拼?在追求魔术的道路上凭什么不敢赌?   “如果你的魔术神殿建在野外,我还真拿你没什么办法。”   但很可惜,你选的地方是市郊别墅区。   这里可是真有煤气管道呢。   将突入别墅的十多只龙牙兵用魔术符文子弹子弹杀死,随即间桐慎二毫不犹豫的冲出阳台从三楼一跃而下并且在半空中,从自己的风衣内包中拿出了一个按钮。   接近五天的时间他除了收集情报之外,可没有闲着。   这段时间冬木市的重工业区、自卫队的军火库都被他光顾。   总计被他顺走了大概有三十吨炸药。   本来这些炸药,是他准备用来攻打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工坊来着,毕竟爱因兹贝伦在冬木市的领地太大了,那座城堡极难打下来,但如今只能提前用在美狄亚小姐身上了。   “轰隆!”   “轰隆!”   “轰隆!”   藏进下水道、煤气管道里的炸药被引爆!   一声声轰鸣从魔术神殿的地下响起,第三层和第二层魔术神殿的结界大地开始塌陷,冲天的火光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开始蔓延,虽然不至于威胁到第三层的幻界和别墅区,但大量刻画在神殿各处的魔术仪式法阵却因此土崩瓦解!   美狄亚小姐感受到自己对神殿的掌控力被削弱立刻便理解发生了什么,敌人将现代炸药通过暗杀者送到了她的魔术神殿之内,由于暗杀者的气息遮断机制特殊。   外加工业炸药并不属于魔力物品,因此并没有触发神殿的侦查机制。   并且敌人做的十分谨慎,就逮着煤气管道和下水道这种肮脏的地方输送炸药,目的也不是为了成功杀死她击败她。   只是想要尽可能破除神殿之内,印刻在地面上的术式。   这是只有暗杀者才能够执行成功的战术,毕竟鬼知道有人会拿着高贵的气息遮断超规格级别的英灵从者,带着工业炸药潜入你家周围、而不是直接试着暗杀做掉你。   “该死!”   “冬木市建那么多煤气管道干嘛!”   一边要忙于补全影子撕开的缺口、一边要应付自家御主的咄咄逼人、一边还要维持神殿运转的美狄亚小姐此刻一心三用眉头紧锁。   爆炸在魔术神殿各处响起,但知晓了问题所在的她。   很快被用元素魔术将爆破还未传递到的煤气管道给冰封、命令龙牙兵截断管道,然后和灵体魑魅魍魉一同补齐防线。   “呵,雕虫小技,以为能让我露出破绽?”她不屑的发出了一声嗤笑,分心是肯定分了,但那又怎么样?神代魔术师哪个不是能够多线程操作的顶尖级程序员。   搞几个小bug就想扰乱整片魔术神殿,真当她的魔术是白学的不成。   “滚回你的影子里吧,暗杀者..........”   法阵调转。   魔炮再度将侵入别墅内部的黑暗击碎。   然而..........   “Caster,停手。”   “?”   “我现在命令你,住手,在我没有彻底向圣堂教会确认你的罪证之前停止进行圣杯战争。”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二章 以令咒之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你,自裁吧。   停手?   我停你大爷的手!老娘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出生机制怪暗杀者给压制、消耗了他大量魔力,你说停手就停手,把我这么多天以来的还有现在的拼死拼活努力当成什么了!   再度施展闪光魔术将影子驱散,并且利用魔炮阵地把敌人从撕开的阵线打回去的美狄亚小姐听到这个命令的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第一反应便是自家御主脑子有问题的暴怒!   她知道,自己和阿特拉姆之间有矛盾,但那也仅限于内部。   御主和英灵从者的交流相性出现问题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反正大家本来就是萍水相逢,区区七天时间要是真能相互毫无芥蒂的理解那才是怪事,但她万万没想到如今外敌来袭生死攸关。   对方竟然还分不清局势的想让她停手,把内部矛盾扩大到了影响战局的地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流问题了。   而是彻头彻尾的拖后腿,根本不把她的生死和努力当成一回事。   “御主,你最好想清楚!就算假设、我是说假设我真的干了圣堂教会叄俬令起er亻尔肆芭4通缉悬赏里的违规型事件,现在我们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蚁,暗杀者已经来袭,其他英灵从者也可能藏在暗处等待时机,你让我在这种时候放弃抵抗?呵呵,你觉得那些御主和英灵从者会放过你不成!”   圣杯战争是残酷的游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仪式。   你让我在现在停手,怎么?你是觉得圣堂教会用两枚令咒悬赏的诱惑力不够大吗?敌人会因为你的停手放过拿我的人头去换资源吗?愚不可及、你脑子被河豚吃了是吧!   得到了令咒补充魔力强化的影子再度来袭,美狄亚小姐咬紧牙关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保持好理智操纵阵地。   圣堂教会,出生圣堂教会!   她是真的想不出来,一个中立性的组织,为什么会针对自己。   但她明白在自己御主的心目中,圣堂教会比她更加具有着权威性,虚假谎言构成的信任关系本就存在着裂痕,而圣堂教会的通缉悬赏,只是让她和阿特拉姆少爷之间的裂痕不断的扩大,或者说圣堂教会只是扯下了他们的遮羞布。   从始至终她与阿特拉姆之间的相性都很差,如果不是因为阿特拉姆尊重于她传言中的实力,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会爆发类似的矛盾,就像正义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模糊不清的命运已经为她划下了结局,她与御主的矛盾激化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你战败和我有什么关系?”   “?”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圣堂教会的通缉属实,那么这场圣杯战争也没必要再进行下去了,我可不想在那位时钟塔君主的耳边,留下一个依靠破坏他人魔术仪式作弊违规取得胜利的名声。”   我要赢。   是要光明正大的赢。   碾压式的胜利。   以时钟塔魔术师的身份证明,哪怕是我这样没有悠久家族传承的魔术师也依旧不弱于有着传承的魔道世家。   没有亲自斩杀任何一位英灵从者、被圣堂教会监督者通报违规操作、让我和我的仆从像一只老鼠一样整整五天时间都龟缩在这里不准离开神殿半步..........我不好说这样算不算有脸,但我知道你有些太让我失望了。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又如何?你已经死了,是个神代的死人,所以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位御主给放在眼里,我们到底谁是使魔、谁才是谁的主人!   你有尊严,难道我就没有尊严吗?你要脸,难道我就不要脸了吗?接连数次的反驳我侮辱我真以为我很好说话不成?   “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评价我的魔术工坊华而不实。”   阿特拉姆少爷脸色阴沉,这是他的逆鳞,使用人类小孩作为新鲜材料精炼魔力结晶,导入最新的科学设备令精炼和咏唱的时间大量缩短,可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小姐的评价中,他努力了半生的成果却是一文不值的废品。   第一天的时候对方随口说说也就罢了,他也就当成开玩笑。   但到了现在,对方继续用这种话侮辱他,说能制造出这种成果的他根本没有资格对一位神代魔术师的战斗指指点点、再结合对方连个暗杀者都无法快速解决的实力。   已经彻底让他对这位神代魔术师失去了应有的耐心。   怎么说呢?比如吧,你知道一个人很牛逼,那个很厉害的人也愿意帮你点忙,可是随着时间过去你发现那个人其实并不如你想象当中的那么厉害、并且你的家长还说那个人是个坏人,最后那个坏人吃着你的、用着你的东西,还趾高气昂说你努力做了很久的功课就是一坨屎。   但凡有点自尊的魔术师、或者说有着一份骄傲的魔术师。   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继续忍受。   “收支不均,用几十个小孩子的人命才能精炼出那么一点点魔力结晶,我说的难道有错?呵呵哈哈哈!御主,你现在就像一个小屁孩,大人已经教你做的功课一塌糊涂,你还用那一塌糊涂的东西当做自己的尊严~”   既然撕破脸了,美狄亚小姐也笑了,带着病态张狂的笑容同样不再忍受对方,有能力的魔术师尊严才算得上值钱。   像你这种半吊子的三流魔术师,有个狗屁的尊严啊!   你要是放在神代,见到我穿烂的破靴子都得叫一声女神的遗物!   ———然而下一刻,她就笑不出来了。   “以令咒之名,停手吧,Caster,在我没有真正陷入危难之前禁止参与圣杯战争。”   一枚鲜红的令咒从别墅深处消失。   然后,魔炮阵地停歇了,美狄亚小姐脸色彻底化为阴沉。   身为背叛的魔女,她此刻又怎么可能猜测不到阿特拉姆少爷的想法?而她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的想法真的具备可行性,因为对方已经不在乎这场会让对方脸面蒙羞圣杯战争的胜利。   他要把她送去圣堂教会认罪伏法,然后退场圣杯战争。   说到底圣杯战争这个游戏,只需要击杀敌方的英灵从者就够了,并没有非要击杀魔术师御主的条例,她死了。   之后阿特拉姆向圣堂教会寻求庇护,以大公无私大义灭亲者的姿态退出圣杯战争,表示对自身英灵从者的所作所为并不知情、刚一知情就立刻制止了她的作弊行为。   这也是一种脸面、或者说品格上的作秀,你看我连圣杯都不要了,英灵从者都送去自杀了,我是多么维护冬木市圣杯战争的规则啊,作为一位客人、一位应邀而来的参战者。   至于不信?   呵,她占据上风的时刻,阿特拉姆就立马跳出来要制止。   这玩意传出去由不得别人不信,毕竟你打不过投降是一回事。   明明打得过敌人却要投降又是另一回事。   “难怪你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在我即将耗光暗杀者魔力的时候跳出来..........用我的努力和命为你的名声做铺垫吗。”   将阿特拉姆的算计都给猜测出来的美狄亚小姐立刻便想要传送到地下室、一刀捅死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以令咒之名复命之,Caster不允许对我使用宝具、也不允许对我发起任何攻击~”   可惜。   她的御主早就防着她的背刺。   “混蛋!”   “当你无法带我光明正大的走向碾压胜利、并且被圣堂教会通缉的那一刻起,你剩下的价值就只有为我铺路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或者说我应该叫你希腊神话的魔女~”   万能的许愿机非他所需,从始至终他要的只是名声罢了。   打赢圣杯战争可以获得胜利者之名,大义灭亲也可以获得不俗的名声,毕竟我能赢圣杯战争但我知道自己的使魔犯错了主动退出,日后还有类似的魔术仪式开展。   那些主办方必然会喜欢他这样,遵守规则不被利益遮蔽双眼的魔术师参加。   出卖?   这算什么出卖?   英灵从者本来就是死人,能给他这位主人提供价值不正是任务吗。   无视了美狄亚小姐的暴跳如雷怒火,阿特拉姆打了个响指,周围二十多位仆从魔术师早已构成的扩音魔术仪式开始了运转。   “各位在今夜到场的魔术师、与众位来自各个不同时代的英雄豪杰们,晚上好!”   “我是Caster的御主,传承自中东的魔术师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对于我召唤而出的这位不成器英灵从者违规行为,在下深表歉意,未能提前查证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这位魔女的狼子野心是我作为御主的失职,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传承悠久、在下对御三家的大名也早有耳闻,发生这等恶劣的违规事件绝非我的本意。”   “从第一夜开始,我与我的仆人,便深受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压迫,无论是信息还是战术都将我这位御主隔离在外我行我素,我曾多次劝解她、但得到的只有她的胁迫,她破坏规则、她践踏御主的尊严、她依旧还是那位传说中的背叛的魔女,对此我深表痛心。”   痛心疾首却平静叹息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术在魔术神殿之内迅速传播着。   就连幽弋·哈桑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之下安静了下来。   藏进了影子当中没有再继续发起进攻。   因为他不敢确定,这是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又一个陷阱。   但看着别墅天台之上咬牙切齿、再也无法催动魔术仪式炮台阵地的美狄亚小姐,又让他感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而他御主间桐慎二给他的命令也是暂且按兵不动。   “综上所述,本人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认识到了自己英灵从者犯下的罪孽,自即日起自愿退出圣杯战争。”   “Caster,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自愿以鲜血来洗刷她犯下的罪孽与错误。”   啊?   退出圣杯战争?   刚从坍塌的建筑废墟当中爬起来,正准备突破龙牙兵封锁突入结界第二层的间桐慎二听到魔术神殿当中回荡的优雅爽快男人声音,顿时也微微一愣,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违规了?什么时候违规的?   这不是他爷爷间桐脏砚,让言峰绮礼发布出去的假消息吗。   别人信也就算了,对面身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为毛会信。   你家的英灵从者干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还有什么叫美狄亚自愿用鲜血洗刷罪孽错误,她魔炮阵地全开次级地震都给打出来的时候,明明看起来打的毫不留情很狠辣呀。   “你!”   哒、哒、哒。   咔嚓。   别墅天台的后门被打开,身后跟随着二十多位仆从魔术师身穿一席正装的阿特拉姆少爷,来到了被令咒限制住的美狄亚小姐面前。   “呵呵,就是这副表情,没错!我早就想要看一看了!”   “身为高傲的神代魔术师,却对一位现代魔术师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的表情!”   阿特拉姆少爷展开双臂愉悦的大笑,被压迫了如此之久的阴云也顿时烟消云散了,他挑衅般的看着美狄亚小姐,仿佛是在看一个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   如果不是碍于还有旁人在场,他甚至都想直接跳到美狄亚小姐面前然后更加肆无忌惮的嘲弄对方。   “神代魔术师的传说?还真是夸大居多啊,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时为什么可以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正面抗衡一击吗?我的魔力炉可不是送给你消耗的材料,这种珍贵的东西就连我也耗费了不少心血才购置到一枚,本来我还想着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回收..........没想到你居然在初战就给我炸了。”   魔力炉,可以自主产生魔力的生成器,这玩意就连时钟塔君主都不敢说可以当成消耗品,因此从一开始他就只是把魔力炉暂借给美狄亚小姐而不是直接赠予给了对方。   而对战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回归之后,美狄亚小姐身上竟然失去了魔力炉,这就已经引起了他的些许怀疑。   但那时他也不敢问、更不敢提。   当然,这只不过是众多的导火索之一罢了,直到现在他才敢肯定。   美狄亚小姐攻击暗杀者的招式,没有任何一招是和迦尔纳对轰时的那般强度,而那时美狄亚小姐的解释是随手的认真一击、可现在却又说暗杀者棘手、又连这种随手一击都打不出来,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某些东西。   毕竟只需要对比一下就行了,那时的美狄亚小姐身上有什么、而这个时候又失去了什么,就能得出一个结论。   美狄亚能和迦尔纳对轰———是踏马把他的魔力炉当成炮弹炸了呀!   “不输于三骑士职介的白刃战、神代巅峰造诣的降灵术,我刚才已经给过你弥补的机会了,但可惜你依旧没有展现,我甚至都有些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冷笑着拍了拍已经气的发抖的美狄亚小姐肩膀。   阿特拉姆少爷冷笑着径直越过了对方,然后来到天台的边缘。   俯瞰下方那深不见底包围别墅的可怕黑暗。   “暗杀者的御主,还请现身吧,这场圣杯战争我已经违规,已经没有脸面再继续参战,这位违规英灵从者你们可以随意处置。”   倭揪VII琉鸠异叁ba瘤“..........”   真是胆小鬼。   十多秒钟过去了,黑暗依旧没有动静,露出了一脸和蔼爽朗笑容的阿特拉姆少爷感到了些许的不耐烦,该说是敌人太过于谨慎呢、还是乡下的魔术师太看重胜负了。   没有任何一位有着骄傲的魔术师,会拿投降来开玩笑。   除非那位魔术师是个臭名昭著的存在。   因为这不仅是在给自己抹黑、更是在给自己的家族抹黑,所以在魔术师的世界,一般有一位魔术师说自己愿意投降并且还是宣告了真名的地步,那位魔术师基本上就是真的认输了。   魔术师的宣言都是要负责任的,就像第四次圣杯战争肯尼斯君主接受了卫宫切嗣的宣战,撤回凯悦大酒店准备何其进行魔术对决一样,有钱有势的魔术师是真的不太把一场极东之地的乡下地方魔术仪式当成一回事。   “解除魔术工坊内的所有防御结界。”阿特拉姆少爷命令道。   “你是在找死。”美狄亚小姐冷冷回应。   “所以说你真的不了解现代魔术师世界,我愿意接受圣堂教会的宣告,那么只要我愿意配合圣堂教会,那么圣堂教会自然会庇护我,否则下一次再出现违规者的话,圣堂教会连主动认输的人都保不住,只会让那个违规者和其他人鱼死网破造成更大的破坏。”   阿特拉姆少爷像看傻子一样翻了个白眼,没有御主会想和一个退出者鱼死网破,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有价码的。   只要他展现出的诚意足够,除非御三家也想辱没作为魔道世家的荣耀,那么就必然不会来打他露出的笑脸,现代社会说白了就是人情社会,他卖了其他御主一个人情。   主动帮他们解决掉了一位棘手的敌人,那么其他魔术师多多少少也得卖他一个面子。   特别是圣堂教会,正所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他这算是自首。   并且将功补过必然是宽大处理,圣堂教会除非也不要脸了否则肯定会保他。   而事实上,他猜测的也没有错误,这一届的御主并没有类似于卫宫切嗣那样的魔术师杀手,只要把英灵从者铲除就好,哪怕是间桐慎二也不怎么愿意耗费精力去追杀一位态度这么好、还失去了英灵从者的魔术师。   一来,没有收益。   二来,还会把自己名声搞臭。   毕竟你连投降的人都追杀,那以后谁还敢向你投降?   见到你不得跟你死拼到底做困兽之斗?   不过这一系列最主要的基点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阿特拉姆少爷不同于其他御主,他在这场圣杯战争没有和任何人结死仇,甚至于就没有几位御主真正见到过他。 〔〱児〮韭〸起熘(九)艺散 岜琉  “..........她死,你活。”   似乎是搞清楚了当前的状况,间桐慎二看着魔术神殿之内龙牙兵正在不断消失、紫色的雾气也在不断变淡。   通过主从契约借助幽弋·哈桑的视角,用影子在地面上写下了这段话。   “哈哈哈,当然,只不过为了确保万一,我已经用电话联系了圣堂教会的监督者言峰绮礼神父,他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有他在场,我才算是真正退出了圣杯战争不对吗?”   见到影子的回应,阿特拉姆少爷露出风趣的笑容摊开手说道。   他不在箘児艺3鷗琦"九!(六)叄2;乎美狄亚小姐的死活,但很在乎自己的死活。   虽然美狄亚小姐一旦自裁退场,大概率就不会有人继续追杀他,可若是没有权威性组织在身旁,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不安呢。   “你想,拖时间?”   “我需要拖时间吗?”   “..........”   的确,美狄亚小姐的神殿牢不可破。   真要死拼下去,阿特拉姆完全没有必要像现在这样亲自出面,别说幽弋·哈桑一个了,就算再来几位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这位神代魔术师小姐也照样可以接下。   “可。”   留下了这个字后。   影子退去了。   不再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将这片夜幕下的些许光明归还。   见此一幕阿特拉姆少爷最后悬着的心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已经赢了!名声!人情!虽然和预想当中的碾压式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不太一样,但也足以让他在时钟塔树立起一个新的人设,崭露头角为自己的家族快速镀金!   “撕拉!”   “非要在死前拉几个陪葬品吗?魔女,你还真是让我感到恶心啊。”   身后传来了几位仆从魔术师的血肉被击碎瓦解的声响。   稍稍向后一瞥,只见戴着紫色兜帽的美狄亚小姐正展开魔术仪式对他的仆从魔术师开始了血腥屠杀,就如同泄愤的恶魔般,掀起了一连串蔚蓝色的可怕魔力火焰。   “匕首?哼!原来你还会一点白刃战啊。”   而此刻美狄亚小姐手中。   正拿着一把形态怪异的扭曲匕首。   阿特拉姆微微皱了皱眉头,这多半就是谣言美狄亚会白刃战的原因吧:   “真是找死,以令咒之名,准备在参战者的注视中自裁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三章 你们都在说我是魔女,那我就做一次,真正的魔女!!   魔术神殿停止了。   无论是龙牙兵、还是异界化的魑魅魍魉、甚至是第三层的幻界都由于神殿控制者的放弃,而化为了观光景点。   蔚蓝的的魔力幽火燃烧着,整栋牢不可破的碉堡别墅都化为了火海,这不是外力所致,而是控制者进行的自我毁灭,观望战局的暗杀者并没有动手,而是与自己的御主汇合,共同踏进了这片由魔力构成的破败。   天空上下起了小雨,近段时间的冬木市由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一次次宝具解放,似乎也进入了久违雨季。   哒、哒、哒。   穿过已经丧失了威能的幻界,抵达化为火海的别墅之前。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具具的魔术师尸体,那是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的仆从魔术师,能够在准备得当的情况下共同组成布置天象魔术的团队,一定程度上在这场圣杯战争御主战的上流。   但现在,他们死了,无一例外,身体被火焰烧成枯骨。   血液蒸发沸腾,灵魂仿佛在生前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般哀嚎。   “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经使用了令咒,整整三枚令咒你怎么可能还能反抗我!”   “呵呵,三枚?数量,真的是三枚吗?”   “?!”   “噗哈哈哈哈哈,真是愚蠢的Master呢,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自己拥有三枚令咒的错觉?市中心警察局那一战当中,你不是早就已经使用过一枚令咒让我全力解放宝具了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明氿磷VI4遛旗8侕⑧明我手背上就是有三划令咒!”   难以置信的声音,但实际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   这并非是修改记忆之类的,仅仅只是催眠类的魔术,从矛盾产生的那一刻开始美狄亚小姐就在防着自己的御主背叛自己,对他和他的仆从魔术师们施加了暗示性的催眠。   比如记错令咒数量、又比如下意识的规避掉让她去和强大的敌人死拼到底的命令,这并不算是什么背叛。   只是一种心理魔术暗示罢了,防着阿特拉姆少爷如果真的背叛了她,不会用第一枚令咒和第二枚令咒直接命令她自杀,让对方心里面认为其实自身还有最后一枚令咒作为底牌,前几枚令咒可以使用的肆无忌惮一点。   毕竟如果阿特拉姆如果背叛了她,第一枚令咒就让她自杀的话,那么无论她的宝具怎样可怕也是于事无补。   “我警告过你,御主啊~”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我会为你而战,这是我对你最开始信任的报答,但你永远不要试图背叛我,我会让你后悔~”   魔女的狞笑声在幽蓝火海当中回荡。   她不是传说中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那位英灵从者杀戮机美狄亚,但她却拥有着哪怕是那位美狄亚都不曾有过的一项可怕能力,那就是只要不是第一枚令咒直接限制她,她就可以全然无视自己御主的强制命令。   虽然这么做的代价是她也会死掉,但那又能如何呢?只要能让背叛她的人付出代价,那么无论怎样的后果都无所谓呢,背叛的魔女只有她背叛别人、从来就不允许别人背叛她。   “啊!!!”   “不要着急,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我把神殿内所有的防御术式和魔力都调取过来了,就算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亲临,在不解放宝具的状态下也会被暂时阻挡哦。”   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防御战,而是自我毁灭式的封锁。   比如导弹洗地别人,别人可以躲开,但导弹无差别不停洗地自己的指挥部,那就能形成一片另类的无人区了。   阿特拉姆少爷的惨叫声。   美狄亚小姐的病态愉悦声。   交织在了一起。   等到火焰逐渐减弱大厅展露而出的那一刻,其中的场景哪怕是魔术师看了也会有些倒胃口,滚烫的火油被从头皮上撕裂的缺口灌入、顺着伤口液体长驱直入、一张人皮被从内部剥了下来、四肢被打断、意识和思维在治疗魔术的加持下无比的清晰、宛如心理变态才会制作出的作品在火海之中鲜红而又艳丽..........新衣裳。   “真漂亮啊,脱下这件衣服,御主,你变得顺眼多了~”   双手拿着整齐褪下来的人皮衣裳,法袍与脸颊上都沾染了鲜血的美狄亚小姐温柔的笑着,甚至捧着这件衣裳来回转圈像个找到了有趣玩具的小女孩一般、不断的欣赏抚摸。   而她的脚下,则是一个四肢扭曲的血人,失去了皮肤与漂亮的金发,可就是被治疗魔术吊着一口气不死的肉块。   痛苦、折磨、虐杀。   这是这位魔女所回敬给御主的背叛。   历代圣杯战争,也不是没有过英灵从者背叛御主的案例。   但像这位魔女一样如此残忍恶劣的做派,还是首例。   毕竟虐杀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不提倡的,著名的罗马尼亚领主弗拉德三世,便是因为喜欢在战争后将敌人穿刺起来虐杀,才从一个大英雄变成了吸血鬼传说德古拉伯爵的原型,获得了本不该有的污名。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过捧着新衣裳温柔的笑到最后,美狄亚小姐的笑声也逐渐从病态转变成了说不出的落寞,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和不宜察觉的哭腔。   “结果还是这样的下场啊,被人任意驱逐,受人利用,轻蔑为叛徒,背叛的魔女!背叛的魔女!我明明只是、只是想要回到那时候、回到自己曾经还没有成为魔女前的故乡而已..........”   想被人真正信任一次。   她不想背叛、真的真的不想要背叛啊。   一直都是别人背叛了她,为什么到了最后她依旧还是那个魔女。   明明最开始的发展是那么的顺利,明明她这新的一生的祈愿仅仅只是在虚假信任的谎言当中死去,哪怕最终谎言会被戳穿,但在死前也是带着别人的信任而死。   但、为什么这么难啊、魔术神殿的加持下她的幸运已经是等级A的地步,可依旧连最基本的心愿都无法达成。   “或许,在那时候,我死在迦尔纳的手里,会更好一点的吧。”   听到身后传来的窸窣脚步声,以及周遭黯淡的光明。   失去了主从契约,魔力储备骤降,连神殿运转都无法维持的美狄亚小姐将人皮衣丢入幽火、头也不回的嗤笑了一声。   “没想到,在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没到之前,你竟然还敢进入这里?不过也是我疏忽了,观察到你不是一位魔术师后下意识认为你只是其他人试探我神殿深浅的马前卒,结果反倒没有第一时间亲自传送到你身边将你给杀死。”   暗杀者在场、还没有对间桐慎二发起攻击。   哪怕结果再离谱,事实也摆在眼前,对方这个从一开始她就没放在眼里的改造人,竟然就是那位能够无视魔术神殿场地跟她硬拼了小半天、不落下风暗杀者的御主。   至于为什么她说很离谱?   因为英灵从者召唤,魔力是根本,不会魔术的人根本召唤不出英灵从者,而间桐慎二没有任何一条魔术回路,理论上来说是召唤不出英灵从者的、更别提为英灵从者进行供魔。   任何人第一眼看见对方,都不会将对方给当成御主吧。   “救、救、救我..........”看见间桐慎二的到来,已经没有皮肤的肉块蠕动着爬行而去,伸出扭曲到看着都会幻痛的手臂发出声音。   “言峰绮礼不会来了。”   间桐慎二没有理会这坨肉块,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对方后。   便将视线放在了美狄亚小姐的身上。   “他邀请了那个监督者,来见证我的退场,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卦~”   美狄亚小姐把玩着手中的魔术匕首,本来她还想用最后的余力把那个污蔑自己违规的监督者也给弄死来着,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圣堂教会导致了他和御主矛盾的激化。   “因为他怕死,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会容忍这种诬告,只要他没有确认你真正的死去,那么他就绝不会踏足你的魔术工坊半步,这是很正常的明哲保身心理。”   “!!!”   诬告?   什么诬告?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真是被污蔑的?   蠕动的阿特拉姆少爷听到间桐慎二的话语,整个人都仿佛遭受了迎头痛击,在这一瞬间只感觉脑子嗡嗡的,就连身上的剧痛都忘记了。   圣堂教会、那可是和魔术师协会对标的庞大中立组织。   怎么会去诬告区区一只使魔?成百上千年的权威和公平公正名声都不要了吗?假的!这一定是假的,眼前这个男人一定是美狄亚制造出的幻觉,对,一定只是幻觉!   “假的!哈哈哈!都是假的!圣堂教会怎么可能污蔑一个魔女,这是幻觉是假的!”   “你的御主还挺可怜的,不过很多传统的魔术师都是这样呢,信奉推崇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认为自己只是个小人物,不会引起这样庞大势力组织的欺骗利用,结果到最后被自己信仰的事物给卖了、还要帮着别人数钱。”看着宛如道心破碎失心疯的阿特拉姆少爷,间桐慎二没有感到恶心和厌恶。   只有单纯的可怜,这位一直想要在魔术师世界证明哪怕没有悠久的家族历史,也依旧可以成为优秀魔术师的男人,想要向时钟塔和圣堂教会证明魔道世家的血统并非是必要需求的魔术师,却被信仰的事物给背叛了。   对,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这两个整体,不会骗你。   可整体里面的个体可就不一定了。   “呵呵,所以说他是个蠢货,自己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都不相信,反而去相信一个传言中有公信力的组织。”   美狄亚小姐冷笑一声:   “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是被污蔑的?别告诉我你的猜的,就连我的御主都不信我,怎么?你想说你一个外人会信我一个敌人、一位魔女?当然,你要是想这么回答我也无所谓就是了,说不准还会让我临死前的心情好一点。”   她已经放弃了挣扎,虽然她剩下的魔力还能让她反抗反抗。   毕竟这里依旧是她的魔术神殿,就算魔力不足以位置神殿的整体运转,可空间转移魔术还是可以瞬发的,也不是没有偷掉眼前蓝发男人的可能性,但可惜暗杀者在场。   巅峰状态的她还能压制住暗杀者,如今魔力不足的状态能不被一个照明秒杀,都算暗杀者手下留情了好吧。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已经没有盼头了,就算能够逃跑也不知道能去哪里,离开了魔术神殿她连守在外面的那几个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都打不过,被任何人逮到都是死路一条。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退场好了,起码还能休息休息不必再劳累下去。   “噗呲!”   随意的跺脚将蠕动肉块的脑袋给踩碎、在阿特拉姆少爷又惊又怒化为死心和悔不当初的眼神中结束了他的痛苦。   间桐慎二没有掩饰自己为什么知晓内幕,因为间桐脏砚那个出生已经把他给卖了、他完全没有义务帮间桐脏砚继续卖命。   “很简单,我知道你被污蔑、想要让其他英灵从者对你群起而攻之是谁策划的,甚至和那个人有着直接联系,但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把我给出卖了,想要让我死在你的手里,如果不是突然之间你的御主自作聪明,如今我们必然会两败俱伤。”   说好的一起打魔术神殿。   结果就我一个人跑来进攻魔术神殿。   要不是间桐脏砚漏算了阿特拉姆这个变数,今晚美狄亚杀了他。   他多半也得给美狄亚小姐同归于尽爆了,一整场的努力都给他人做了嫁衣。   “原来如此..........黑幕,哈哈哈,黑幕~”捂着眼睛美狄亚小姐再度抑制不住的仰起头笑了,狗屁的公平公正七位英灵从者和七位魔术师厮杀到底的魔术仪式,全踏马都是黑幕,哪怕是圣堂教会的监督者都是别人的棋子。   这场圣杯战争恐怕就只有她的御主,会如此纯良的将这当成来镀金的魔术仪式吧,真是蠢人不自知全是一群混蛋啊。   黑!   真踏马的黑!   “那么现在,该我问你了,你是怎么违背御主的命令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在选择投降之前,他应该已经使用令咒约束你了吧?”   撇了撇美狄亚小姐手中的怪异匕首,间桐慎二试探性的问道。   “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微微转过头扬了扬手中的匕首,美狄亚小姐给予了对方在自己临死之前告知自己答案的信息报酬,毕竟她已经累了、没有再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目标与动力。   “我的宝具,是我神性的具现化,作为武器的性能等同于普通的现代匕首,却可把以刃刺中的对象的所有魔术“破戒”,无论是纯魔力造物、还是魔术仪式、甚至于是圣杯的主从契约,我都可以用这件重置到还未开始的形态~”   “他下达的命令是不允许我伤害他,所以我对自己使用了宝具,切断了和他之间的契约,而主从契约都没有了令咒的效果自然就没有了,说起来还是我运气不错~”   运气差一点说不准就完了。   如果阿特拉姆一开始的命令,直接就是让她不允许动用任何魔术和宝具,那么她对对方的背叛也就无可奈何呢。   闻言,间桐慎二顿了顿。   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迟疑。   这种宝具,无论是和传闻之中的英灵从者杀戮机美狄亚、还是他小时候见过,但如今印象却已经模糊不清的美狄亚都不太相符,丝毫看不出和使魔或者降灵术有关联。   但这怎么可能呢?谁不知道,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最出名的就是一手降灵术和使魔召唤术,很多人都猜测其中一项就是美狄亚的宝具,否则强度怎么会那么逆天。   “..........能让我看一下你的脸吗?Caster,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不必了,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也回答了你的问题,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了,也没有再谈论什么的必要。”   美狄亚小姐疲倦的摆了摆手,在幽火覆盖的别墅之中找了个墙角坐下,埋下头宛如一位在驱赶打扰即将进入休眠自己的吵闹者,幸运A还是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效果的。   起码、最起码,她不是糊里糊涂死去,而是在得知了被污蔑的真相之后死去。   “杀了我吧,或者就这样看着我,在失去主从契约之后魔力耗尽消散掉,我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位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也许那是什么异常状态的另一个我?又也许那本身就是一个吹嘘过度的谣言?不要妄图在利用我的力量了,我只是个弑主的魔女罢了。”   要说还有什么遗憾。   就只有那份攀比心和尊严吧,她没有超越那位谣言中顶着她名头招摇撞骗的另一个自己,对于英灵从者而言。   正版还不如一个盗版知名,这是耻辱、更是一种丢人。   可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圣堂教会那么能吹牛逼,一人屠杀六位英灵从者都能吹出来、会白刃战会魔术会降灵术魔力还用不完,这种没有短板的六边形战士他用什么去比?   败了,输了,她也算是开看了,说到底圣杯战争就是御主利用英灵从者去厮杀当柴火,启动大圣杯罢了。   比来比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大家本质上都不过是用完就扔的工具。   她闭上了眼睛,回顾自己这接连五日来的提心吊胆,不由得自嘲笑了笑,明明愿望因为那份信任已经变得如此卑微了,想着就算死也要保住自己御主的性命,可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难道说真的有虚无缥缈的命运让她无论何时何地都终将要遭受背叛吗..........   “你的确不是我认识的那位美狄亚。”   “知道就好。”   “但,你想要复仇吗?”   “?”   “向导致你和你的御主分崩离析、向那些引导了不公平对决的人复仇?”   “..........”   说不想,那是假的,别人把我害成这样,我能不气吗?但是我已经不想再被利用了,本身我和阿特拉姆的信任就是建立在谎言上,他想要利用我的力量,而我没有那份力量。   分道扬镳也只是时间问题,而现在的你和阿特拉姆也差不多,也只是想要利用我而已,迟早会把我给抛弃。   比如,你赢了圣杯战争,难道敢说会不命令我自杀启动大圣杯吗,你敢说你不想要真正的万能许愿机吗。   这同样是一种背叛、我已经受够了背叛。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名,不见得只会响彻第四次圣杯战争,被一个谣言给比下去,神代魔术师的荣耀难道就仅限于此了吗?可笑,愿意就这样退场,你还有尊严吗?仅仅只是因为一次背叛便垂头丧气的家伙,在我看来只是魔女、承认了自己不如真正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而打破阴霾重新站起来的家伙,才是一位值得我尊重的神代魔术师。”   不想被利用了,在间桐慎二看来这等同于摆烂式的发言,人活在世谁不是在努力活着、谁又不是在被别人利用,对方的确不是他认识的那位白色圣女,因为那位白色精灵眼中只有希望从无阴霾。   她并不值得他尊重。   毕竟他不懂她的心理、她也不会懂他对圣杯的执着。   他们并不是会相互理解魔术师和英灵从者,但有一点是一样的。   那就是他们对于各自来说,都还有着可以利用的剩余价值。   “呵呵,你想利用我当开路的工具~”   美狄亚小姐冷笑着一语道破,只不过坐在墙角的她这一次却抬起了头,因为间桐慎二说的没错她的确可以不在乎胜利,但她不可能不在乎神代魔术师的尊严荣耀。   这是绝大部分英灵从者都拥有的东西。   名为———能在历史上留名者的尊严。   “你也可以利用我,去做更多的事情,成就神代魔术师的新荣誉,比如,战胜伊阿宋的挚友赫拉克勒斯。”   “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值钱~”   “但你会在乎的,值得尊敬的神代魔术师大人。”   魔女笑了。   他也笑了。   不为胜利只为仇恨,去复仇去争夺,这样活着真恶心。   但..........很畅快!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四章 暗杀者之死,最后的日常,今夜便是圣杯之战的落幕!   “你说什么?暗杀者死了?”   清晨,上午八点。   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吃早餐的伊莉雅小姐,便收到了昨夜魔术神殿攻防战的最新线报,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击杀暗杀者及其御主,又有一位英灵从者在昨夜于圣杯战争中退场。   而其他几位早起吃早餐的少女,则是被伊莉雅小姐的反应给吓了一跳。   “哈欠~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可是能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对标的神代巅峰魔术师,在已经有了魔术工坊主场优势的情况下,战胜一位在历代圣杯战争表现都不怎么出彩的职介很稀奇吗?另一个我你是不是有点大惊小怪了。”   坐在柳洞寺的正房当中,正在喝着小米粥的御主伊小姐睡眼朦胧的揉了揉红宝石眼瞳,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昨晚她和远坂凛小姐观看魔术神殿外围传回来的影像看到了凌晨三四点钟,一共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便被塞拉女仆长掀开被子抓起来说什么淑女不可以赖床吃早饭。   现在困的要死,伊莉雅小姐还一惊一乍的搞得人心烦意乱。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打赢暗杀者,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打不赢才很奇怪好吧,美狄亚自警察局之战过后已经坐稳了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位置,处在魔术工坊的阵地加持下必然会更强大,估摸着足以和这一届的枪骑士迦尔纳对标,而你暗杀者又是个什么档次。   本来暗杀者这个职介正面战斗就不太行,要数值没数值、要武艺没武艺,在巅峰英灵从者之战当中充其量就等同于一个卖艺的。   打不过是预料之内的,本来大家就没指望过你能干碎美狄亚。   “而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御主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在昨晚公然宣布退出圣杯战争,用假意投降这种恶心无耻的战术、引诱暗杀者的御主进入魔术工坊,就算无伤战胜暗杀者也是不足为奇。”   “气弍3玲罒氿气( 三)罒..........假意投降?”   “对啊,该说不说的,没有悠久魔道传承的家族就是这样的,为了胜利简直是不择手段,放任自己的英灵从者破坏规则也就罢了,自己竟然还跟着一起不要脸玩假降,当时听见影像里魔术工坊外围传出来的声音,我和凛都被唬住了,还真觉得这是一位大公无私愿意为了公平公正而牺牲自己利益的魔术师。”   呼呼呼、吹了吹有些烫嘴的小米粥。   御主伊小姐说道这里,语气上难得带上了一丝不屑与厌弃,身为有着正统悠久魔道传承的魔术师,她爱因兹贝伦家族虽然一向是礼貌得体,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些杂牌子的魔术师简直就是在侮辱她们魔术师的高贵荣耀。   想当初卑鄙如她,开局带着装甲车部队闪击间桐家族。   都会在开战之前做出宣告,从来没有干过甚至于想过虚伪假降偷袭这档子辱没爱因兹贝伦家族骄傲的龌鹾事情。   而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这个出生,明明都已经手握当前版本最强大的英灵从者了,几乎可以宣布有七八成概率赢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结果却还要玩此等不择手段的战术。   这种人..........   她不好说应该怎么形容。   毕竟这操作貌似跟她老爹有异曲同工之处。   “暗杀者的御主还真是可怜啊,不过这也不怪他轻信敌人,毕竟谁能想到竟然还有人会如此的没有下限,稳赢的局面还要这样操作,就为了节省一点自家英灵从者的一点魔力、连自己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和脸面都不要了。”话头已经开启御主伊小姐忍不住接连吐槽。   这就相当于吧,打游戏遇到了一只零级装备的可怜小老鼠、你是可以随时虐杀掉对面的六级装备大爹,你已经可以稳杀对面,却还要打暗号说不杀人家、让人家出来。   结果人家信了觉得反正你也没必要骗人,真从掩体后面高高兴兴的跑出来了,还从保险箱里给你上供了一些不错的资源。   然后你韭澪陸〘事留(七)『把⒉芭〪资源吃了,磕头感谢的情义拿了,回头啪的一下!   你就把那只可怜的小老鼠给打死了。   不能说你的操作有什么问题吧,只能说你的人品多多少少让人不想和你玩。   “哈欠~早啊,卫宫前辈,还有臭卖手办的和Saber小姐。”   刚从洗手间洗漱完的间桐樱小姐,也伸了个懒腰从加入了坐席,她一向是不会赖床的,但昨晚开私密小群聊让她本就见底的魔力更加雪上加霜,导致今天反倒是是她最晚起床。   卫宫士郎最早六点起床,和人造人女仆们一起忙碌着做饭。   远坂凛小姐紧随其后的六点半起床,她有着早起晨练的习惯,准确的说是没钱修习魔术大部分时间只能练习练习体术,所以早上要活动活动身体练拳、顺便和人造人女仆们交流交流近身战心得。   伊莉雅小姐和御主伊小姐则是接近八点,这两位要不是饭做好了都快凉了,估摸着能在这个冬天被温暖被子封印到中午,一个是熬夜、一个是伤势太重需要多休息。   “渍,美好的一天,从见到某位该死的三家姓奴结束。”   看见间桐樱小姐加入了她们的群聊,御主伊小姐一如既往的表达了嫌弃。   间桐樱小姐也不介意,毕竟她也很嫌弃御主伊小姐这位生死仇敌,所以只是走到餐桌便拿起一块饭团便准备去找自家姐姐。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有些应该去西伯利亚被埋进土里的小土豆不怎么欢迎我呢,不过算了,我也不希望美好的清晨一上来就遇到糟心的事情,毕竟保持好的心态可是成长的必要..........”   挺起硕果累累的丰满胸膛,间桐樱小姐有意无意的打量着御主伊小姐那贫瘠的身材,时不时还发出真可怜的渍渍渍声,仿佛是在可怜一个只知道耍嘴皮子的小屁股。   “你来的正是时候。”戴着兜帽的伊莉雅小姐眯了眯眼瞳。   “怎么说?出什么问题了?”间桐樱小姐眨了眨眼睛。   “暗杀者退场了,在昨晚。”   “哦..........”   “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公然在已经胜券在握的情况下假意投降,引诱暗杀者的御主到场,然后将暗杀者及其御主全部歼灭。”   “啊?”   听到这句话,间桐樱小姐也惊讶了,不同于御主伊小姐对于阿特拉姆的不了解,同为时钟塔的魔术师她和对方可是打过不止一次照面的,因此多多少少也了解那位能和时钟塔君主埃尔梅罗二世玩到一起魔术师的性格。   假意投降?劫杀御主?   不是,哥们,你说的到底是阿特拉姆还是卫宫切嗣?   “不可能!额、好像也有点可能,但客观上来说这有点奇怪..........”间桐樱小姐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假消息,因为时钟塔的魔术师基本上都是要脸的,不要脸的魔术师卫宫切嗣就是榜样,在整个魔术师世界都臭名昭著,除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一处魔道世家欢迎。   可她的第二反应就是,如果说阿特拉姆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圣杯战争大圣杯的真相,以魔术师对根源的疯狂执着来看,对方求稳一点想要提高胜算这么打貌似也行。   不过却还是有些让人感觉古怪..........   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是个半路出家的富豪魔术师,与时钟塔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某种意义上有着一种同样的目标,那就是血统并不应该是衡量一位魔术师前途光景的最大标准。   他们都是属于那种血统不太好的魔术师,都想要证明自己。   也正是因此这两位魔术师才有所交集。   虽然埃尔梅罗二世现如今貌似没有这样明显的证明趋势,但从对方对背景并不雄厚的魔术师学生都是态度一致就能看出来,他依旧有些排斥纯粹的魔道贵族派系。   而阿特拉姆如果如此不要脸玩假降,传出去了必定会让其脸上无光,再之后若是有人拿血统说事、说血统垃圾的魔术师就是这样的无耻,那就等同于违背阿特拉姆参加圣杯战争的初衷了,所以这才让间桐樱小姐不太确定。   一边是根源圣杯、一边是理想的荣耀证明,阿特拉姆这货到底会怎么去选。   “这个消息是怎么传来的?”   思索再三,间桐樱小姐还是决定先确认消息的来源地。   “美狄亚现身了,并且主动邀战现存所有的英灵从者在今晚决战,宣告暗杀者已经伏诛,如果圣杯战争只有这种程度的敌人,那么就别怪她摧毁掉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   御主伊小姐百无聊赖的撑着小脸解释道,不太明白为什么臭三家姓奴和另一个自己,会对〈鸸久旗轳究翼厁虾刘这种事情感到奇怪。   “传言?”伊莉雅小姐问道。   “圣堂教会的宣布,而且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也拍摄到了美狄亚宣战的傲慢影像,所以基本属实。”   那这发展我就有点看不懂了。   美狄亚凭什么啊。   她到底有什么实力这么狂。   间桐樱小姐摸了摸下巴,现在的局势越发的诡异了起来,已知美狄亚不可能隔着几十公里凭空动摇柳洞寺后山的大圣杯,圣堂教会的通缉悬赏大概率是污蔑,而现在美狄亚竟然亲自现身承认了通缉属实,这又是个什么操作,单纯的拉仇恨嘛。   “..........防御工事搭建的怎么样了?”伊莉雅小姐眼神微微闪烁了几下,漫不经心的用筷子搅着面前的小米粥换了个新的话题。   她已经有了一个不太好的预感,或者说一个很大胆的猜想。   她很清楚暗杀者没那么容易死掉,对方的气息遮断等级极度离谱,就连她也很难反制对方,而且间桐慎二的性格也不会如此的大意,在没有完全确认安全的情况下踏足一位神代魔术师的魔术工坊,更别提被忽悠进核心区域干掉。   假消息!   内心出现了这三个字,但由于信息不足,昨晚她缺席了那场神代魔术师的阵地战,因此她也不清楚这些消息哪些有错误,昨晚那片魔术工坊之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不信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能杀死暗杀者,对方能打赢暗杀者她相信、杀了暗杀者就是纯纯的瞎几把扯淡,那根本不讲道理的跑路能力,这场圣杯战争除了她之外根本无人可以针对。   或者说鬼知道她为什么可以针对,恰好就她有一个A+级的感知类技能。   “快建设好了,至少类似古斯塔夫魔导炮之类的大规模杀伤性魔道器材布置好了,现在只需要补充各种结界。”   御三家齐心协力。   柳洞寺的魔术工坊建设很顺利。   毕竟远坂家族提供灵脉加持、间桐家族提供场地和技术支持,解决好了这些后勤问题,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搭建基本上就是费点力罢了,把城堡的东西搬来这边架好。   不说是什么顶尖级别的魔术工坊吧,但也是十分优秀的魔术工坊。   “那就好。”端起小米粥一饮而尽,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起身,然后拉着不远处正在洗碗的卫宫士郎走出了房间,柳洞寺的阵地问题算是解决了,而现在正是不会发生战斗的白天,伤势经过接近两天时间恢复了小半的她,也可以有一定的行动能力了。   至于为什么行动要带上卫宫士郎?当然是以防万一喽。   这里还藏着一位大魔术师,她可不敢把自己的御主留在别人家的地盘。   哪怕她明白卫宫士郎现在还挺强的,有了不弱于二流英灵从者的白刃战能力,但间桐脏砚给他的感觉十分古怪,特别是那些虫子身上、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崇高恶意,比起十年前进步了不止一个档次。   在摸不清楚间桐脏砚是什么水平的情况下,还是谨慎一点为妙。   “Saber,你这是要?”   “出门,休息两天了信息链出现断层,大半天不出去收集信息难不成要等到晚上?虽然这种事交给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也可以,但人造人终归只是人造人,英灵从者收集信息的能力和她们可不是一个等级的呢。”   低着头拉着卫宫士郎的手臂,没有让院落中忙天忙地的人造人女仆们看见自己兜帽下已经长出了皮肤的小脸,伊莉雅小姐径直朝着柳洞寺的大门走去、然后越过大门埋下阶梯。   榴(一) 气印鸸 坝④思爸$“砰!”   途中看见正在山林里练拳的远坂凛小姐,连续好几拳便将一棵大树给拦腰打断,她向对方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清晨的空气微冷,但是很清新,虫鸣鸟啼在路上回荡着。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伊莉雅小姐松开了手,双手插在衣兜里像个阴暗宅女一样在前带路,直到走出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范围、间桐脏砚虫群的监视范围,看见了零零碎碎山下依稀走过的晨跑路人,才松了口气抬起头。   “去市区散步的话,Saber,需要我去买点布丁和蛋糕吗?”   “士郎,感觉伤心的话,哭一哭会比较好。”   “?”   “你也听说了吧,暗杀者的御主被杀,从头到尾你连一句话都不想说,就那样傻乎乎的当成什么也不知道。”   伊莉雅小姐摘下兜帽枕着脑袋望向蓝天,边走着边随口一提。   作为极少数在圣杯战争初期,就知晓暗杀者御主真实身份的主从,她可是很清楚自家御主和间桐慎二之间的复杂关系来着,明明是好朋友却在圣杯战争成为了必须厮杀到底的对手。   间桐慎二想要弄死他,可他却还想着拯救改变对方。   “..........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卫宫士郎沉默了几秒钟眼神不由黯淡,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的那样,对方看出了他听到间桐慎二死讯时的伤感,只是他一直装作不知情。   “你和他认识几年了?”   “从小学开始。”   “那还挺久,和远坂凛、间桐樱比起来,他在士郎心里是什么地位。”   “感情没有高低上下的差别,如果可以我希望他们都好好活着,就像我希望Saber你能够实现幸福的愿望。”   “切,那不就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吗?”伊莉雅小姐切了一声回过头摊开小手。   “喂!从小到大的死党突然去世了,我还要在他的妹妹面前隐瞒他的死讯,这种事情就算有心理准备也会伤感的吧!”卫宫士郎无语了,感觉自家老姐简直就没有心。   “嗯嗯嗯,士郎真是温柔诶..........杂鱼。”   前半句是捧读。   最后两个字是轻声。   “你刚刚在最后小声的骂我了对吧Saber!”卫宫士郎握紧了拳头。   “士郎你不要凭空污蔑、凭空想象,我什么时候骂你杂鱼了?”   伊莉雅小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一副大哥哥你怎么能污蔑我的样子,渍,明明她已经骂的很小声了,怎么还是被听到了呀。   “你这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是是是,我错了我错了,请士郎大哥哥不要再欺负我了,什么坏事都是我干的,五角大楼是我联合拉登炸毁的、圣女贞德是我点火烧烤烧死的、基督山伯爵的屈辱是我陷害的、泡沫经济破碎也是我一手促成的~”   “..........”   “喏,所以说啊,士郎你也太老好人了,容易被我欺负。”   沿着山林旁的马路看着远方城市的喧嚣,伊莉雅小姐毫无良心的恬不知耻表示,我就是欺负你是个老实人,毕竟欺负其他人,她们真能揍我,而欺负士郎你嘛。   你却只能生闷气、甚至连生气都不会,最多几秒钟不和我说话。   “唉、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对于自家老姐的压迫卫宫士郎也是无可奈何,毕竟血脉压制这玩意真说不清。   “就当散散心吧,这些天不是战斗、就是在去战斗的路上,就咱们两个一起散散心,看看冬木市的风景也有益于疗养不是吗?毕竟我也很久没有仔仔细细的逛过一次冬木市了~”   “不是打探情报吗?”   “顺便打探啦..........反正都一样的,打探情报不就是旅游~”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港口海岸线,海风吹拂过脸颊卷起了飘散的银发,伊莉雅小姐将小手平放在额头上迎着海风百无聊赖的随口说着,似乎真的将这次出门当成了一次放松。   “老姐,说人话!”   “哦,看士郎你心情不怎么好,我怕晚上打决战你发挥失常把我给害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带你出来散散心,顺便打探一波情报,证实一下我心里的猜想。”   嘿咻、跳下了台阶走上人工沙滩。   遥望冬木市新区的方向,或者说主要是新区那边规划出的市郊别墅区方向,哪怕隔了很远伊莉雅小姐也依旧模模糊糊的感知到了那边有着魔力的味道传来,当然不是说她真的感知到了,而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那里不同寻常。   “难道说士郎不喜欢日常吗?诶诶诶?没想到我的御主竟然是一位隐性的战狂耶,不过我也不讨厌就是了。”   “不是、没有不喜欢,Saber你很好,只是一想到慎二不在了我就有些..........”   有些说不出的难受,前几天还活生生的人,熟知认识的好朋友,今天就突然没有了,只要是个正常人类都会感觉到不舒服,更别说是这位责任感很强的红发少年了。   “珍惜眼前人,缅怀过去事。”   “现在的日常就是最后的放松了,士郎,咱们都要活的开心一点啦~”   就像你对我所说的那样,人活在世,不要那么苦大仇深。   怎么现在我没有那么偏激了,你反倒是深沉起来了。   到底是士郎你成长了..........还是说我越活越回去了呢?   “今晚就是最后一站,打起精神来,赢了应有尽有输了一无所有,担心这担心那的,不如想想今晚的决战我们能不能活下来吧,如果你不愿意暂时活的开心一点的话。”   眼前的小女孩转过身背着手弯下腰,微微扬起嘴角轻快微笑。   “..........感觉Saber你活泼了不少。”   “嘛~动漫里大决战之前活泼的角色不是更容易活下来吗?”   “你说的哪部动漫?”   “魔法少女樱卡。”   “子供向魔法少女动漫本来就不会死人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五章 伊莉雅:暗杀者死了我不信,因为我就没打过顺风局。   伊莉雅小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间桐脏砚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有些看不清如今这场圣杯战争的走向了,之前场场参战没有一场战斗缺席还好,但现在休息了两天突然传来个暗杀者退场的消息,让她心中意识到信息差一样拉开。   简单来说就是,版本可能又更新了,而这一次没有带上她。   因为暗杀者退场,在她看来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圣堂教会发布出的假消息,美狄亚及其御主大概率是被暗杀者给做掉了,暗杀者疑似拥有特殊伪装技能进行假死诈骗。   第二种则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得到了某种不六医气引尔⑻(四)私把为人知的版本福利强化,真把暗杀者干掉了,强度上升了一个档次。   她不知道目前的情况属于哪一种,哪怕御主伊小姐这位小圣杯在身边也是如此,毕竟小圣杯也无法知晓哪位英灵从者退场,例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爱丽丝菲尔在暗杀者未死的情况下、和卫宫切嗣都以为暗杀者真死了。   因此就可以得出小圣杯其实不具备感知英灵从者退场的能力。   远坂凛小姐魔术造诣不行、间桐樱小姐魔力还未恢复、御主伊小姐时时刻刻都处于间桐脏砚的监视,所以她也只能自己想办法打探消息。   “到了。”   “Caster的魔术工坊。”   冬木市市郊,别墅区外围。   在市区当中闲逛了几个小时大包小包买了一大堆零食的伊莉雅小姐,站在马路旁微微凸起小山丘上叼着一根棒棒糖单手叉腰,重新戴上了兜帽遥望远方几乎肉眼可见的薄雾微微眯了眯纯黑眼瞳。   确认了身后没有跟踪者,兜兜转转,她还是来到了这片此前看都不敢看一眼的战场,属于一位神代魔术师的阵地。   很浓厚的雾霾,具备方向迷失的特性,技艺高超的场地型魔术。   “你说的打探情报,就是直接跑到敌人的家门口来吗?”   跟在伊莉雅小姐身后提着零食袋的红发少年感到几分无语,这哪是叫打探情报,直接说是想要打上人家的基地不就行了?谁家收集情报是在大半天跑到人家家门口收集的!   “白天不会发生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这是冬木市圣杯战争的默认规则,况且我有高等级的感知技能加持,这种雾区对我来说影响并不大,能带士郎你进去就一定能带士郎你出来。”   当然,主要是圣堂教会没人,言峰绮礼那出生不出所料的跑路了,完全不敢待在圣堂教会,怕仇家找上门。   伊莉雅小姐在市区圣堂教会的大门口蹲点肚子都给蹲饿了都没看见半个人影,只得选择来美狄亚小姐的魔术神殿瞅一瞅,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既然来了,那我就不能空军,就算我没有钓到鱼也要挖桶湖水回去。   这次出门,伊莉雅小姐有不少规划,首先是逮杀言峰绮礼这个纯出生。   其次是试着把远坂时臣给灭口,对方知道的东西太多了。   而最后才是来美狄亚小姐的魔术神殿,试着证实一下自己内心的不安猜想。   前两个目的暂时延后,言峰绮礼找不到人、远坂时臣则是由于卫宫士郎跟在身边,她怎么也不可能在对方面前为了间桐脏砚的威胁宰掉远坂时臣,不过主要问题还是她两个小时前故意路过冬木市路过疗养院那边的时候她也感知了一下,那里也有隐蔽的使魔魔术运作,间桐脏砚在重点关注监视着那边。   由此,三个目标两个已经做不了,只能提前来看看这第三个了。   “这种事交给爱因兹贝伦不就好了吗?”卫宫士郎记得御主伊小姐也安排了人手,在美狄亚的魔术工坊周围监视动静情况。   “她们只是在外围监视,不清楚内部情况,或者说在暗杀者败北的消息传出之后,伤亡惨重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决定要打防守战,没有人会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如今风头正盛的时候跑去她的魔术工坊触她的霉头,英灵从者之间的对决存在第三方捡漏,但那是建立在对决之中英灵从者两败俱伤的情况之下,美狄亚的状态在爱因兹贝伦家族看来十分良好,那么斩杀了暗杀者的她在一段时间内气势就会上涨达到最高,这个时候的美狄亚战斗力比常态时期要恐怖很多,所以爱因兹贝伦需要避其锋芒。”   气势这玩意,并不是什么玄学,就像杀人犯和普通人之间有着气质区别一样,杀红眼的人和没杀过人的状态是不同的。   用现代的比喻来说,就是刚开一把游戏没什么手感。   但你打上头之后手感就莫名其妙来了。   举个例子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和狂战士兰斯洛特单挑获胜,将兰斯洛特斩杀,迪卢木多和伊斯坎达尔便在那时候的她身上,感受到了刚杀完人达到巅峰的杀气。   觉得她哪怕身受重伤,可凭借着那股子气势也能在死前咬下来其中一方的一块肉,所以才不怎么愿意跟她开战。   虽然那时候主要原因在于,那两位英灵从者的人品道德都不错、外加形成了三方对峙的掎角之势局面,但确实还是有一部分,不想和一条杀红眼的疯狗对咬的缘故在里面。   “那为什么我们还要来触她的霉头。”   她们怕你怎么不怕,卫宫士郎摸了摸下巴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有些疑惑而已,因为爱因兹贝伦家族都开始苟起来了,自家这位很惜命的姐姐怎么反倒大公无私。   难道对方就不怕被这个状态下的美狄亚给咬住咬死嘛。   “因为我不信啊..........怎么说呢?以前面对怀疑事物的状态时,我会找个替死鬼帮我试错,既可以收集到情报也不会让我自己受伤,但现在没有哪个替死鬼会让我利用,所以就只能亲力亲为啦~”   说到这里,伊莉雅小姐幽怨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红发少年,要不是我的御主是你这种笨蛋老好人,现在我早就把远坂凛或者间桐樱忽悠过来、让她们用命去换换美狄亚的情报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如果没有自家这位御主的关系,她们这群圣杯战争初期的敌人也不会相处的比较融洽吧。   “Saber,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我的运气不可能这么好,暗杀者这种对于我来说是比间桐樱的英灵从者戈尔贡还要更加棘手的英灵从者,竟然会这么轻易退场,倒霉了一整场游戏了,我就不相信我真会在最后关头时来运转。”   “..........啊?”   “士郎,不瞒你说,可能是倒霉太多了,我有点神经质了吧,每次我有什么计划都会莫名其妙的出现阻碍,比如最近的那一次,我好好的待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后方,这都能有人摸过来把我给打了一顿,堂堂一个英雄级单位居然跑到犄角旮旯胡同里面清哥布林、还刚好清到了混在哥布林里面的我。”   而我都霉到这种地步了。   你现在告诉我,我居然真的安心修养了整整两天时间,除了间桐脏砚这一小插曲之外,没有别的什么倒霉地方,整体局势正在朝着预想中赫拉克勒斯加我加御三家的魔术师们群殴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梦幻局面发展。   那我只能说,我不信,我这该死的运气一定给我憋了个大的。   之前几波小的没有给我送走,这波就搞个大的来个暴风雨前的宁静把我给一波带走。   卫宫士郎嘴角不由得一抽,眼前的银发小女孩此时一进入战场又开始变得神神叨叨起来,与先前散步时的状态截然不同,但伊莉雅小姐自己也没办法,从来没打过顺风局的自己、突然之间有了休息两个白天的梦幻顺风局,她真的感觉跟活在梦里一样..........   逆风局打多了。   顺风局真不太习惯。   “走吧。”   绕过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便衣人造人,伊莉雅小姐跳下小山丘从魔术神殿的侧方,双手插在换好的休闲宅女服衣兜内径直走进了若有若无可见度极低的紫色迷雾结界。   如此大规模的雾霾自然引起了冬木市市民们的注意,但冬木市的电视台已经给予了解释,说这是煤气泄漏和雾霾结合后经过太阳光反射的正常现象,因此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市民们自然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比起区区雾霾、前两天大晚上照亮了整个冬木市的太阳都还没个说法呢。   跟随着伊莉雅小姐的脚步,在踏入雾区的第一时间卫宫士郎便感受到了一股不适,这是呼吸到纯度极高魔力雾气造成的高原反应,气体通过气管进入大脑致人眩晕。   如果是普通人误入了这片雾区,不出几分钟便会昏迷。   而如果是魔术师,在不借助科技仪器的帮助下也会迷失方向出现鬼打墙的状况,导致走来走去大半天反倒是出回到了起点。   建筑物很多,大多都是未完工的别墅毛坯,建设好的马路旁栽种着树木,显然冬木市市政府想把这片区域打造成一片舒适的富人区,只不过由于圣杯战争的提前召开,这里的施工也被迫停止了,就连马路旁的一些大包水泥和挖机都还没有来得及带走。   “爆破?”   值得一提的是,整条直通的马路、还有十字路口等等地方都出现了明显的爆破作业痕迹,有的地方甚至有着破碎的魔术符文,这是外力强行将内部隐藏的术式摧毁。   “昨晚暗杀者和美狄亚搏斗留下的痕迹吗。”跟在伊莉雅小姐身后的卫宫士郎挠了挠头,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狼藉,虽然有着雾区的掩盖无法看清这片区域内的全貌,但只要结合走过的地方拼凑起来想象一下。   就会得出一副宛如被轰炸机给轰炸过居民区的画面。   “这是工业炸药,包装碎片应该是代那买特炸药、矿山黑火药、高氯酸铵炸药..........不对,还要冬木市自卫队的雷管型号,谁又去把自卫队的军火库给打劫了。”   蹲下身,捡起一些细小的碎片看了看,随即用指尖轻触残渣然后放到鼻尖闻了闻,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股子煤气味,不出所料是炸药高温引发的地下煤气管道泄漏连环爆炸、直接利用现代场地限制攻击阵地本身的手法。   冬木市的煤气管道在这些年来不断升级,已经到了可以硬抗大多数爆破物袭击的地步,而如此大规模的煤气泄漏炸裂。   一看就不是外部压力导致的,而是内部压力引起的自毁。   能做到这种手法并且会这么做的,只有暗杀者一方,真是跟卫宫切嗣一脸凑不要脸,魔术师打阵地战你居然掀桌子,但不得不承认市区内这种打法莫名有着奇效。   “圣杯连这种知识都会赋予吗?涉及面有点太广了吧。”   “没,只是这些炸药我大多数都用过。”   “..........”   你到底成就的降灵魔术。   还是爆破七(二厁令司(九)1器伞死魔术。   一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小萝莉,拿着炸药包打人的场景是不是有点太违和一点啊。   “也就是说慎二用炸药和别墅区地下埋藏的现代煤气管道,对美狄亚的魔术工坊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但打击面不够最终败北?”卫宫士郎进行了自己的猜想推测。   “不,不止是一定的打击,这里有不少魔术符文的碎片,别太高看魔术工坊、也别太低看现代工业的威力,冬木市别墅区的煤气管道分布图我看过,如果是利用爆破掀地皮进攻的话,这些管道掀起的大火能把整个别墅区烧毁,哪怕是神代魔术师的魔术工坊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袭击,在缺乏对现代工业手段防备的情况下,也会短暂失去对魔术工坊的部分掌控权。”   “绝大多数魔术师都是这样的,认为科技的发展是离经叛道对此不屑一顾,美狄亚作为神代的巅峰魔术师之一也不例外,我敢说她肯定没有防备煤气泄漏这种听起来就很好笑的潜在危险,主要布防点都在天空和地面。”   “所以..........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真是一群腐朽古老的老东西,说的古老的神秘,结果却只是倚老卖老而已。”   似乎是故意这么说一般,伊莉雅小姐边说着边用感知技能探测周围两百米之内的魔力源点,在原地蹲了大概十多秒钟,才拍了拍小手,从被炸毁的街道碎片旁起身。   间桐慎二用的是标准的雇佣兵战术,魔术手段没见到多少,现代手段倒是一套接着一套,但不得不说这样的战术莫名有着奇效。   只要敌人不是像肯尼斯君主那样,在现代社会也有着密密麻麻的情报网,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给查了一遍,那么不管是哪位自负的魔术师,都得被这种操作打个措手不及,毕竟魔术师就是看不起现代科技、更不屑于去了解什么。   “倒也不用这么说,Saber,这有些..........”   “嘛~这样骂都不出来?心态这么好吗?身为神代巅峰的魔术师,在敌人走入自身魔术工坊并且出言污辱的情况下却还是当个缩头乌龟,这可不像一位魔术师该有的骄傲呢~”   撇了撇从迟疑转变为疑惑的卫宫士郎,终于找到了内心不安答案的伊莉雅小姐,勾起嘴角肆意的发出嘲弄。   不知道是在嘲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是在嘲弄自己找到的那个答案。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我什么时候打过顺风局嘛,在这里给我挖了这种大坑,要真是继续在柳洞寺安逸的躺大觉,今晚还真是会被打个很麻烦的信息差呀。”   “Saber,你在笑什么?”   “我笑那美狄亚无谋、其御主少智!士郎你知道吗?”   伊莉雅小姐轻哼一声大笑道:   “迷失方向的雾区,可是打埋伏战的最好区域哦,我如果掌控着这片魔术工坊,我一定会制造很多很多使魔藏在雾里,在这里埋伏一军,不求战胜英灵从者,光是消耗英灵从者和御主的精力体力我就赚大了!”   “..........能不能别玩这种动漫旗了,圣杯怎么连这种东西都会赋予呀!”   “渍,士郎你真没有幽默细胞,三国在极东之地不是挺火的嘛~”   “我怕Saber你真笑出来一军。”   卫宫士郎摊开手无奈道。   “收回前言,士郎你还是挺幽默的。”伊莉雅小姐认可点头,不愧是她的御主,竟然能够如此顺利的接上她的犯二,跟言峰绮礼那种集贸幽默细胞没有的愉悦人果然不在一个档次。   “不过,笑不出来的,别说是一军,周围五百米内但凡出现一个龙牙兵,我就把士郎你买的零食当场全部吃掉!”   “不出现你就不会吃吗?”   “起码不会当场吃。”   蹦蹦跳跳的拉着卫宫士郎随意深入雾区,对于有高等级感知技能的伊莉雅小姐来说,只花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将雾区横穿,进入了魔术神殿第二层的异界区域。   这里在昨夜是魑魅魍魉灵体怪物横行的人类禁区,稍有不慎便会落入某个异界化魔术的陷阱当中被围攻致死,哪怕是二流层次的英灵从者都需要小心谨慎的应对不能踏错太多,而现在这片区域映入眼帘的只有荒废的萧条。   别说是魑魅魍魉了,就算是最基础的死灵光点都看不见一个。   整个第二层没有半点的魔术允许痕迹,所有的魔术仪式都仿佛停摆了一样。   “没有、没有、全都没有,挺厉害,一夜之间竟然把整个魔术工坊都给搬空了,只留下外面的雾区还在允许当做空壳子掩饰~”这里的紫色魔力薄雾已经很稀少。   伊莉雅小姐跳上一根较高的路灯,甚至能够看见核心区域的独栋别墅废墟残骸。   那正是情报中美狄亚和其御主阿特拉姆居住的据点。   “美狄亚可能有搞土木工程学的野史。”   “怎么说?士郎。”   “据我所知,目前人类社会当中,只有土木工程学专业的从业人员能有这样连夜卷款跑路的速度,生怕跑慢了被抓起来打一顿。”   “..........也没必要这么幽默,给我向土木工程学的打灰人道歉啊喂!”   “是Saber你让我幽默一点的。”   幽默不是地狱笑话谢谢。   虽然你很听话让我十分的欣慰,但你这有点过于听话了。   “那你看出来什么了,士郎。”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美狄亚卷款跑路..........好吧,正常一点,公然的宣战是假的,美狄亚的确战胜了暗杀者,但赢的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轻松,已经到了必须抛弃魔术工坊跑路的地步。”看着数百米开外狼藉一片的独栋别墅,卫宫士郎思索再三后给了个中肯的分析。   不管自家老姐怎么冷嘲热讽胆大妄为,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都没有现身。   而自家老姐的感知技能,也没有感知到美狄亚专属的使魔龙牙兵。   结合美狄亚在今天凌晨宣战吸引其他英灵从者目光的做法,他只能联想到美狄亚身受重伤需要打肿脸充胖子。   “呵、错了,美狄亚不是跑了,是要和咱们打决战了。”   “能够让一位神代魔术师放弃魔术工坊,转而搬家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我看来,这不是胆小而是准备放手一搏的信号,她如果真的只是想要逃跑,根本没有必要故弄玄虚这么多。”   暗杀者。   绝对还没有死。   不出所料的话暗杀者和间桐慎二的配合,顶多在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战斗中落入下风,在间桐慎二身份没有暴露的情况下,他们打不过美狄亚难道还走不了不成。   那么问题又来了,暗杀者既然没死,为什么美狄亚要说暗杀者已经死掉了呢?并且还要加上暗杀者的御主?   她就不怕暗杀者跳出来把她给拆穿吗?暴露她真实实力不行的事实?   真相..........   只有一个!   “暗杀者这职介真是太阴了。”伊莉雅小姐不满的撇了撇嘴:   “两个满状态从者打两个残血状态从者,这样才对嘛,真是吓死我了,差点我真以为要打顺风局了。”   “额,有区别吗?”   “一个没赢过、一个没输过。”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六章 柳洞寺之战开幕!众所周知我伊莉雅从来只打逆风局!   太阳逐渐落山,夜幕再度降临,冬木市一如既往的沉寂了下来,夜空上的皎月照射而下,柳洞寺的魔术阵地也基本搭建完成,在御三家的齐心协力之下,短短两天时间各种各样的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便屹立于柳洞寺的地板之上。   比如能够将一栋大楼顷刻间摧毁、连对魔力B也无法防御住的古斯塔夫魔导炮,又比如小型魔力反应堆可用魔力进行充能、一旦引爆便有着堪比C级宝具真名解放的伟力,再比如魔能防御系统以成百上千符文石为基点、组成的可防御绝大多数物理攻击的高密度魔力网道。   这些都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些年来通过魔术与科技结合研发而出的黑科技,而有着远坂家族的灵脉加持,可以说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哪怕没有英灵从者,也能够与英灵从者战斗的程度。   “Berserker~你总算来了!”   阵地之内的院落中,御主伊小姐兴高采烈的直接飞扑向了经过两天时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治疗、终于从魔力培养皿中恢复行动力从城堡那边赶来的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黑色的巨人屹立在院落的中央,兽皮遮挡住了他那支离破碎的身体,钢铁骨架成为了这位大英雄新的伙伴。   头颅变成了半肉体、半机械的姿态,合金打造的义体将他的一只手和两条腿替换,雄壮的躯体之上随处可见钢板与螺丝,很显然当初直面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弑神之枪已然将他的肉体大面积摧毁,那股弑神之力溶解了他的所有,若不是迦尔纳提前被杀死中止了宝具解放,恐怕他现在就连最后一条命也不会剩下了。   不过正所谓英雄完成了试炼总会突破自我,如今的赫拉克勒斯虽然只剩下最后一条命,看起来和半死不活的状态貌似差不多,但实际上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最大的城墙。   各种抗性拉满,就连伊莉雅小姐一看见赫拉克勒斯都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那是几乎任何攻击都无法再伤害的大英雄。   十二试炼,彻底破碎,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有跨越了试炼的大英雄。   而他,将成为现存所有英灵从者,最大最强的试炼。   “机械义体吗?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有人体实验的衍生产业?”   看着毫无芥蒂直接坐上了黑色巨人肩膀的御主伊小姐,戴着兜帽吃着小蛋糕的伊莉雅小姐用余光撇了撇赫拉克勒斯如今的身体,有些没想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竟然是用这样的方式治疗赫拉克勒斯。   要知道英灵从者的身体是由魔力构成的,只要有魔力就可以恢复受到的伤害,比如前两天她都被烧成木乃伊烂人了,休息了两天绝大部分被烧烂的皮肤也都重新长了出来,单从外表上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所以她预想当中的爱因兹贝伦家族治疗方案应该是用魔术为赫拉克勒斯进行治疗,毕竟对于赫拉克勒斯这样的数值怪而言,机械义体肯定是不如原本的身体好用的。   “Saber小姐可能不太了解,其实从我们回收赫拉克勒斯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大脑、心脏、身体都被火焰溶解了大半,并且他的宝具十二试炼也完全被火焰所摧毁,当时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甚至已经默认了赫拉克勒斯战死退场。”   不远处听到伊莉雅小姐嘶哑声音的塞拉女仆长稍稍叹了口气,她们又何尝不想用魔术手段来治疗赫拉克勒斯呢?但没办法,正面吃下了迦尔纳弑神之枪、哪怕只是不完整的弑神之枪,也足以杀死一位真正的神灵,更何况赫拉克勒斯这样的半神呢。   警察局之战的那一晚,战斗结束之后,爱因兹贝伦也只是在打扫战场的时候,看见了身体燃烧着火焰的赫拉克勒斯尸体,抱着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家大小姐英灵从者的想法准备为其收尸、或者说是为了带回去看看还有没有剩余价值。   结果,谁都没有想到,化为了尸体的赫拉克勒斯竟然硬生生过了好几个小时都没有消散,明明十二试炼都破碎掉了。   十二条命都在与迦尔纳的对决中丧失了,可他却还是顽强的活着。   这是一种极为不可思议的现象,因为赫拉克勒斯拥有十二试炼这是人们的共识,失去了最后一条命的赫拉克勒斯必然会死去,而如今却还活着完完全全超出了神话传说的记载。   他要战斗!   他要站起来!   伊莉雅斯菲尔还没有胜利、圣杯战争还没有结束,他必须要重新站起来!   这股意志充斥在已死赫拉克勒斯的脑中,十二试炼并不是他的极限,那只是英雄豪杰传说当中记载的极限,他生前已经对不起自己的妻女一次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让自己要守护的公主死去,如果十二试炼的传说在阻止他站起来,那么他就将跨越这场试炼..........   “超越了、自己的神话吗?”伊莉雅小姐想起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她很不理解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因为理论上来说,英灵从者的一切都是被生前的传说所限定的,英灵这一存在本身就是基于人们传颂的伟业,所以超越自己的神话,就等同于推翻掉人们对自己的认知,这是与最开始完全相驳的情况,相当于是一个怎么也解释不通的悖论。   “也可以这么说吧,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太清楚这项原理,但赫拉克勒斯既然还没有彻底退场,那么我们就会拼尽全力将他给救活,用尽可能温和一点的方式。”   可能是由于大英雄的尊严?   也可能是由于大小姐?   总之,他超越了自己传说中创立的神话,以从者之躯跨越了第十三道试炼,而经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努力。   赫拉克勒斯在第五天早上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并且默默配合的完成了改造手术。   “当然,Saber小姐也请不要认为赫拉克勒斯现在没有之前那样的战斗力,他的脑袋经过改造植入了夜视仪与魔力探测仪器,躯体使用的也是最高规格的魔术合金打造,虽然说对魔力方面的防御力可能有所欠缺,但对物理系攻击的防御绝对不输于最初。”   “..........话说啊,你为什么知道我是Saber?我记得不是让你家的西伯利亚小土豆不要透露我的真实身份吗。”   “嘛,如果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我和莉洁莉特私下里也可以称呼您为别的哦。”   “?”   “您也明白,大小姐是藏不住事情的,至少不会隐瞒我和莉洁莉特,但如今情况特殊,我们把大小姐放在第一位、可其他人造人女仆是隶属爱因兹贝伦本家的,所以有些事情我们也只能装作不知情。”   塞拉女仆长无奈的摊开手,看着身边在自己面前戴着兜帽埋着小脑袋的伊莉雅小姐做出了解释,就连她和莉洁莉特也十分意外,未来的大小姐竟然达成了英灵从者的伟业。   不久前御主伊小姐洗完澡之后还在她和莉洁莉特面前炫耀说另一个自己怎么样怎么样,搞的她们无可奈何。   “你难道不想补全第三法?”随意的坐在柳洞寺院落中的台阶上。   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看向和黑色巨人亲昵的引发小女孩。   “想啊,但我更想让大小姐幸福开心,自从夫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离开后,我和莉洁莉特就一直负责照顾大小姐,如果不是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的太过仓促,爱因兹贝伦家族来不及准备好新的小圣杯,可能我和莉洁莉特会守着大小姐直到很多年后吧。”   “看着她从西伯利亚小土豆、长成西伯利亚大土豆?”   “..........”   虽然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Saber小姐你攻击大小姐的身高,貌似和攻击自己也没什么区别吧。   “御主对从者有太多感情、从者对御主有太多感情可不是什么好事,圣杯战争结束后,你家大小姐说不定会哭鼻子哦~”伊莉雅小姐边百无聊赖的说着边打了个哈欠。   “只要大小姐能够平平安安的,那么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用了伪装系魔术忽悠你家大小姐?”   “我说了,只要U1〭〇〉⑴旗咝儛〓9逝九巴大小姐能够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不止是现在的大小姐,还有Saber小姐您。”   真是盲目的相信啊。   难怪爱因兹贝伦家族次次赢不了圣杯战争,人造人的性格是真不适合打圣杯战争,真就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从爱丽丝菲尔那一代到现在这一代完全没看出来多少进步。   “承你吉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基本了解到赫拉克勒斯状态情报的伊莉雅小姐转身便走进了小屋内,总体来说对方战斗力不俗,依旧还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数值范畴,如果直到最后是她与对方活下来的话,双方开战的胜负应该是在三七开左右。   她三成胜算、赫拉克勒斯七成。   这个概率,还能接受。   只要在今夜的决战她没有亏损太多状态,那么也就没必要对赫拉克勒斯使绊子预防了。   “士郎!混蛋,都说了多少次了,今晚的晚饭要加辣要加辣!”   刚走进屋内,伊莉雅小姐便听见了作为辣党的远坂凛小姐便表达出不满,对方很喜欢辣味较重的食物,而由于无论是间桐樱小姐、还是卫宫士郎、亦或者御主伊小姐和她自己都是甜党,所以这几天的饭菜都和对方的口味相驳。   嗯,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小姐都是甜党,在某些方面这两人还真有奇怪的契合度,也难怪小时候会玩在一起了。   “番茄鸡蛋汤加辣?远坂家主,不要把你的黑暗料理当成大众口味,甜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我个人认为。”   “是你干的吧樱!刚才卫宫做饭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用虚数魔术给锅里又加糖了,怎么样样菜品都跟棒棒糖一样甜!”   “..........你有证据吗?没有吧,所以请不要凭空污蔑凭空想象。”   “我都想了大半天了,卫宫做饭怎么会接连两天都出问题,你这家伙天天说魔力不足,结果居然是把魔力都用在了这种地方!”   看见自家老姐举起的铁拳,自知理亏的间桐樱小姐立马心虚的钻进了虚数夹缝之中,从物理世界消失的无影无迹,她也不是故意捣乱,只是前辈老说大家都是病人要吃的清淡一点,做的饭虽然依旧好吃但总是差点那个什么味。   身为间桐家族的大小姐、资深的甜党,实在受不了病人餐的她就寻思往菜品里偷偷加那么一点点糖,可惜由于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没亲自做过饭的缘故,她没有把握好度。   直接就是几包糖几包糖的丢进去,搞的喜欢吃甜食的其他人吃着觉得没什么大问题,把远坂凛小姐这位辣党给搞的实在受不了了。   “出来!樱!你给我出来!我用柳洞寺灵脉帮你搭建的虚数结界不是让你畏罪潜逃的,你给我立刻马上出来(▼ヘ▼#)!”想好好教育妹妹的远坂凛小姐丢失了目标。   气的她握紧的拳头都在发抖,喝碗稀饭都能喝出糖水的味道、吃个辣子鸡丁跟吃长的像肉的棉花糖一样、就连最普通的白米饭都混着白砂糖颗粒,她自认为自己的脾气是很好的,但自家妹妹这种不懂做饭的资深甜党属实让她的拳头变硬了。   可,硬了归硬了,前段时间她还可以给间桐樱小姐和御主伊小姐一人头上来一下,现在间桐樱小姐虚数魔术结界搭建完成,并且还背靠柳洞寺背后圆藏山的灵脉。   一有不对劲就直接钻进虚数间隙里面,别说逮到间桐樱小姐了。   只要间桐樱小姐想,对方甚至可以跟个永远十八岁的bba一样到处跑只露出一个头挑衅她,她还只能待在原地无能狂怒。   “空间系的魔术实在太讨厌了!”   屋子里三个御主。   一个时间系。   一个空间系。   就她一个玩强化魔术的宝石(体术)系,简直就是原始人和三体人的差别。   “额,要不然我再去做一份?凛,你今天修习了一整天了,需要补充体力,而且樱也不是故意的,她的年纪在我们当中是最小的..........”   “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好好好,你们都是甜党只有我一个辣党,是我逾越了,是我背叛了这个小团体!”   “那要不我去泰山餐馆,给凛你打包一份麻婆豆腐回来?”   “..越、已韭溜刘〹④琉o〶〔〇齐J8貳=吧........倒也没有辣党到那种地步。”   那传说中站在手上能把皮肤都给腐蚀灼伤的麻婆豆腐还是算了吧,我只是一个辣党,不是想要自我折磨的字母圈,再说了我也不是特别的生气,只是大家的魔术造诣都那么高,各个施展我可望而不及的魔术当成家常便饭,让我有点自卑了。   唉,人比人气死人,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完成宝石翁大人留给先祖的功课,成功将传说中的宝石剑给完善制造出来。   那样的话,在这个圈子里面,我也不会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了。   “切,笨蛋士郎,要是凛真想揍间桐樱一顿的话,这个距离下这个房间里的人包括你,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都要被打倒在地哦~”   伊莉雅小姐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为自己盛了一碗汤,间桐樱小姐的所作所为她自然知道,但谁让她也喜欢甜食呢?五个人里面四个都是甜党,少数服从多数,只能苦一苦远坂凛小姐了,毕竟自从很久以前吃过一次麻婆豆腐被辣哭了之后,她就对于辣的食物深恶痛绝。   “接到Berserker了?他的情况怎么样?”难得被夸了一次的远坂凛小姐心里虽然挺开心的,但表面上还是认真的正色问道。   “还好吧,宝具今晚是用不了了,但其他方面没有太大落后。”   “能不能描述的具体一点。”   “从斯巴达三百勇士变成了终结者T800。”   “..........懂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力啊,英灵从者居然都能改造,不愧是德意志帝国的魔道世家,轻易就做到了一般魔道世家都做不到事情,真给正面硬吃了弑神之枪的赫拉克勒斯整活了。   远坂凛小姐也无可奈何的做回位置上,苦兮兮的端起碗盛了一碗番茄鸡蛋汤,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吃重口味甜食啊,普通的甜食也就算了,几包糖的菜品该怎么吃呀。   “远坂家主,你终于愿意脱离辣味恶魔的异教派、加入我们光荣有前途的甜教了吗?”空气突然产生了扭曲,间桐樱小姐的头从物理世界当中探了出来热情邀请道。   “虚数魔术还真的能只钻出一个头呀。”见此一幕的远坂凛小姐嘴角一抽。   她感觉自从她们这几个人凑在一起之后,已经逐渐从正常人朝着新的方向发展,一个个都带上了幽默细菌。   当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同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要想拉近距离,就得是这样开玩笑打打闹闹涨的好感度最快,毕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呢?只要情商不错、还拉的下面子来活跃气氛的人,那么那个人的人缘必然就不会差。 酒玲柳斯,〷琉漆〫巴貳〤扒  “好了,别闹了,早点吃完,休息休息。”   “今晚过后,我们还能不能坐在一起吃饭,那就是未知数了。”   玩得好就大家一起吃饭、玩不好大家去某人家吃席。   伊莉雅小姐将这对姐妹的玩闹打断,有意无意的撇了撇屋外已经漆黑一片,只剩下皎洁明月的漆黑一片夜幕,今晚的夜空没有星星,因为从晚上七点钟开始某些东西便在天空蔓延。   “来了吗?”   同样注意到夜幕有所不同的间桐樱小姐,从虚数间隙中钻出来走到小屋的门口,抱着手臂微微皱起眉头的随口问道。   “快了,柳洞寺山脚下的雾已经浓到能见度不超过二十米..........我说的以英灵从者的视野。”但这还只是个开始,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在试探柳洞寺防御阵地的强度和漏洞,等到真正夜深了才会发起进攻。   雾区这玩意,圈地和打探情报特别实用,特别是魔术师职介的英灵从者,要是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单对单遇到一个没有感知技能的英灵从者,真就是把对方当成睁眼瞎一样戏耍。   “咕噜、咕噜。”   三两口将汤一饮而尽,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用舌头舔了舔嘴唇回味这股舒服的甜味,今晚就是最后一战了。   打完,无论是输是赢估计她都没有机会再吃小蛋糕呢。   “竟然和Saber你说的一样,美狄亚竟然真的这么早就来了?”   远坂凛小姐有些意外,下午伊莉雅小姐回来的时候让御主伊小姐把市郊别墅区的监视人员撤回来、顺便让赫拉克勒斯也尽快到场,没想到还真和对方说的一样不要分散兵力,美狄亚会在天黑的第一时间赶到柳洞寺。   “果断的舍弃魔术工坊,自信过头了~”间桐樱小姐眯了眯眼瞳。   “也可能是有恃无恐,胜券在握。”   “Saber小姐,你能不能不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们这一方两位英灵从者其在,还有御三家各自的鼎力支持,虽然不敢说能攻破一位神代魔术师的魔术工坊,但打离开阵地的神代魔术师还是胜算很大的。”   她觉得,这一战就是一九开,正牌会高等级降灵术的‘美狄亚’在她们这边,那个所谓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拿什么跟她们斗?真以为次次都能运气那么好瞎猫碰上死耗子?   圣杯战争是要用实力来说话的,区区运气好有个集贸用处!   你今天就算是幸运A,一流英灵从者挑战两位超一流英灵从者也得坐下说话!   “请不要说什么优势在我这种话,一般说这话的动漫反派很快就会被打脸。”伊莉雅小姐表示坚决不插旗。   “呵,放心!有我的虚数魔术微操爱因兹贝伦的德械、优势是必然的!”   “..........输了呢?”   “无所谓。”   “?”   “输了我会跑路,你们跑的没我快。”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七章 战争开始!既然都说我是魔女,那我就做真正的魔女!   整个柳洞寺山脚的魔力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式的增长。   皎月的天空,盖着一顶紫色的飘渺雾气,似乎有万钧之重,让人产生一种这座死气沉沉的寺庙随时会被压垮的错觉,带有迷失效果影响人类判断力的雾气呼啸在城市之间,能够抵挡中低级宝具轰炸的魔力能量网升起,将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雾气死死阻拦在了柳洞寺的山门外。   敌人来了。   哪怕是最笨蛋的魔术师也能看出来。   可怕的魔力反应席卷了几乎整个柳洞寺,天象魔术作用让云层遮盖了皎月的光芒,将能够照亮这片区域的光芒彻底夺去,而柳洞寺内坐镇在搭建好阵地中的塞拉女仆长看见这一幕,立刻大手一挥下达了第一线命令。   “打开所有照明灯、魔力网开到最大功率。”   一座座十多米高的小型灯塔开启,将柳洞寺的内外照亮。   数座屹立于柳洞寺加固后墙壁之上的魔术炮台开始运转调动,黑暗之中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的传出,那是风吹过树叶草木的声响、还有成百上千生物踏足在泥土上行军的声响。   “还真是团战啊~”   躺在柳洞寺房屋瓦片上枕着脑袋的伊莉雅小姐睁开了眼瞳,通过技能的感知,她能够清晰的感知到如今包围柳洞寺的黑暗,或者说山腰、山脚下有多少密密麻麻的魔力源正在靠近,那些魔力源的反应并不算多强大,但数量嘛只能说已经接近她十年前打过的最大一场团战了。   对决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宝具,王之军势的那场团战。   黑暗之下,距离柳洞寺山门大约两百米的位置,光明无法触及到的地方、黑暗的生物从中探出,那是手持各式各样武器的龙牙兵,从山脚下如同丧尸潮水般不断前进。   借着雾气的遮掩,悄无声息摸到了柳洞寺阵地前的成百上千神话幻想生物,它们的战斗力算是不错的使魔,对英灵从者的威胁不算大,但恐怖之处在于它们的数量,就连伊莉雅小姐也无法准确的算出它们到底有多少兵力,因为一批到了下一批又会爬上山腰,仿佛无穷无尽的尸群、势要攻陷这唯一一处光明还存在的堡垒。   “嘿咻。”   扑通一声轻盈的跳下房顶,伊莉雅小姐自然也看见了听到动静从屋内跑出来的几位高中生、以及黑色巨人肩膀上的御主伊小姐。   “初步预估大概一千多只龙牙兵,假设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力等级为A+,在没有魔术工坊并且不影响其他魔术使用的情况下最多可以操纵三千以上的龙牙兵,并且不会离龙牙兵的距离太遥远。”   同为使魔系的魔术师、至少曾经作为使魔系的魔术师,伊莉雅小姐可太清楚英灵从者理论上可以操纵使魔的极限在哪里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造诣比她要高是肯定的,但由于英灵从者的灵基存在一定的限制。   所以美狄亚小姐最多也就只能操纵五千只龙牙兵作为主力,或者说不是操纵而是统御,在二流三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之战当中龙牙兵是非常可怕的敌人,就像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使魔数量堆起来之后能和数值怪呆毛王打几个来回、早期的枪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还极难战胜她,但在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对决当中,龙牙兵最大的作用只有消耗敌人的魔力,类似她也从不指望用白鹳骑士(Storche Ritter)能干死哪位英灵从者一样。   消耗体力、魔力、精力。   然后一波带走。   这无论是在游戏界还是魔术界都是最为普遍的攻略战术,美狄亚小姐显然也是采用这一种,很俗可确实很好用。   如果不是提前在柳洞寺进行了布防的话,无论是她还是赫拉克勒斯单独一位英灵从者,面对如此大规模龙牙兵的围攻都会很头疼呢,毕竟你就算是面对一千只猪、等你把这些猪都给杀完了也得累的半死不活。   对于没有大规模光炮系宝具的剑骑士来说,实在不怎么友好。   当然,虽说大部分剑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应该多多少少都有类似光炮的宝具罢了,像伊莉雅小姐这种把剑骑士职介给玩没的还是少数啦。   “消耗战,柳洞寺背靠冬木市灵脉,那位神代魔术师也太过天真了~”   间桐樱小姐倒是不以为然,拼消耗,她们这边根本不怕,自家姐姐布置好的远坂家族灵脉抽取仪式、会源源不断的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各种仪器提供魔力,不同于魔力炉自主产生魔力的供魔,灵脉的供魔是相当于银行存钱取钱的,一位英灵从者想要和灵脉拼魔力储备量。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是在不知死活,就连身为小圣杯的御主伊小姐都不敢说,自己的魔力能比灵脉还要恐怖。   况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失去了魔术工坊,她们这边也在伊莉雅小姐的提醒下早有准备,双方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对方打不了她们信息差。   “别太小看敌人了,英灵从者可不是你想象当中的笨蛋家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敢来进攻,就肯定有着很高的胜算把握。”握紧了手中这些年自己攒下来的最后五六枚精致宝石,远坂凛小姐看着严阵以待的阵地中人造人女仆们,示意自己妹妹不要大意。   虽说对于对方这种一看打不过,就可以立马跑路的虚数魔术师来说,对方确实有着嚣张膨胀的资本罢了。   “各顾各吧,我会尽快锁定美狄亚的位置,和赫拉克勒斯一起解决掉她,只不过在此之前各位可别突然睡过去了~”   伊莉雅小姐摆了摆手,这种团战间桐樱小姐和爱因兹贝伦家族才是真正的主力军:   “士郎,你和凛保护好灵脉抽取法阵、西伯利亚小土豆你老老实实滚去睡觉、间桐樱你不是一直说你的虚数魔术造诣很高吗?今晚就让我再见识见识吧,至于赫拉克勒斯你跟我来,我走到哪里你就跟到哪里没问题吧?”   “..........等等,为什么我是负责后勤?”   “黑幕!这是黑幕啊!大家都有事情做,为什么只有我要去睡觉!”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Berserker说得对。”   除了远坂凛小姐和之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对伊莉雅小姐的安排有些意见,但这些意见便随着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一轮开火化为了沉默。   轰隆!   轰隆!   轰隆!   在讨论的间隙,夜幕之上划过了绚丽的火花光点,那是突破音障的魔力洪流,那是一台台由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链接电脑操作、同时向着黑暗开火的魔术科技,轰鸣声不断的在大地上炸响,魔力落到山林与泥土之间爆炸,转瞬之间便是十多只龙牙兵被炸成了残渣。   地面在震动,整个柳洞寺都在颤抖,人们已经听不见旁人说话的声音了,只有魔术火炮倾泻的爆破声与数之不清全自动刻印机枪的开火声,印刻有魔术符文的子弹、搭载了火药与符文石的重型火炮,正在为这片区域上演一场战争。   一场。   神代魔术师与现代魔术科技。   争夺谁才是第一的战争。   “开火!开火!”   “右翼的魔术地雷被触发了,一点钟方向被撕开的一道口子,玩重炮的赶紧把那里赌上,目测超过三百只龙牙兵冲过来了!”   “第五层结界碎了!让第三层魔术组的人带上礼装撤回来,那些雾气蔓延过来了児揪qi陆玖衣 傘8锍,女仆长大人准备启动古斯塔夫魔导炮,山门那里把路给它们炸断,龙牙兵没有飞行能力我们直接断路!”   “魔导炮正在进行充能..........”   “莉洁莉特,你现在立刻带上一支小队,去把柳洞寺山门给我守住!”   但魔术与科技融合的产物固然很强大,身为神代魔术师的美狄亚小姐也不是吃干饭的,自从了解到了这场圣杯战争自己的“弟位”、外加被间桐慎二给掀地板了一波自己的魔术工坊,她便早已丢去了属于神代魔术师的傲慢。   龙牙兵的强度虽然低,可再怎么样也是比普通人要强的。   它们只是欠缺配合与战术,而现在她并不介意学习一下现代战争的战术。   “那些龙牙兵是尸体重新组合了、形成了一个厚重的障碍物体,大量龙牙兵躲在后面推进那些尸体,旁边还有龙牙兵对火力点发射箭矢,女仆长大人情况有点不对..........这些龙牙兵,好像正在进行步坦协同作战。”   “?神代魔术师怎么会想到步坦协同?”   拿起夜视仪看向炮火连天的战场,见到龙牙兵竟然很有秩序规律的还会扑倒、并且挖战壕,塞拉女仆长感到了难以置信。   什么玩意,龙牙兵有这智商吗,玩使魔系的魔术师不都是以量直接压人吗,怎么还能原地挖战壕跟她们打阵地战。   “好!很好!使魔战是吧?全体人员,使用炼金术!”   “真以为我爱因兹贝伦没有敢死队了吗!”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紧接着,一连串的魔术咏唱声,在柳洞寺的阵地当中响起,一只只各式各样的白鹳骑士迅速的从人造人女仆们手中编织而成,由于控制使魔会分神的缘故所以制造出的使魔数量并不多,大概每个人只有两三只的样子,但十多位人造人女仆加上莉洁莉特与塞拉女仆长这两位精英人造人的共同协作,总计算起来也有接近百只的数量!   它们煽动丝线构成的双翼翱翔高飞,然后毫不犹豫的向着真正步坦协同,即将突破魔力网道第四层的龙牙兵俯冲而去!   厮杀开始了。   炼金的造物发射出足以摧毁大树的子弹“泪”从高天之上对龙牙兵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它们的体型娇小行动敏捷,弓箭手龙牙兵根本无法触及它们分毫,只能任由它们肆意妄为。   爆破、爆破、连绵不绝的爆破,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这片大地上不断回响,躲在尸体构成掩体后的龙牙兵们推进被迫中止了,因为每当它们想要继续推动掩体前进,这些纯白的骑士总会让那些僭越者知晓什么是违背爱因兹贝伦家族意志的神罚。   直到..........第三十六秒。   “嘶嘶嘶嘶嘶嘶。”   裠易 霖〉霓〘虾寺〾齐 逝 武+⑥阴影降临了,那是由雾气所化的鬼影,游荡于黑暗的孤魂野鬼。   龙牙兵挖出的战壕镶嵌上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制作好的符文阵盘,异界化开始了,名为魑魅魍魉的灵体从地底、从虚无、从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飞出,没有体重的它们同样翱翔于天际,在夜幕之下抓住一只白鹳骑士用尖锐的鬼手利爪将其瞬间撕碎。   它们语调嘶哑发出渗人的怪笑,作为死灵系魔术的最常用产物之一,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充当起了龙牙兵们推进时的防空部队,直接破解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阻挠。   “这到底是谁的阵地?”通过虚数魔术传送到柳洞寺围墙后的铁架长梯上,看着这一幕的间桐樱小姐不由吐槽道。   怎么什么都有啊,那个神代魔术师,真就是见招拆招。   她都快搞不清楚到底哪一边是进攻方了,对面竟然在不处于魔术工坊的情况下,还能在初期与爱因兹贝伦势均力敌,甚至于说对爱因兹贝伦的手段有所压制克制。   “不过、也就这种程度了~”   伸出小手。   间桐樱小姐嗤笑一声,背靠灵脉搭建构成的虚数结界她这辈子就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然后..........   啪嗒一声!   她俯瞰着大地、打了个响指!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现代的魔术师还真是够离经叛道的,但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方面确实有些可取之处,比如破解这样的魔术工坊就连我也需要费些手脚~”   柳洞寺山脚下,紫袍的魔女捂住小脸仰起了头畅快的大笑。   手中的水晶球上倒映出战场的景象,按照画面中龙牙兵与魑魅魍魉的推进速度,在攻破柳洞寺防御网之后她的龙牙兵还会有不少的剩余,足以逼迫如今剩下的弓骑士和狂战士出手。   而这,就已经足够了,这些杂兵死多少她都不会心疼,只要能够成功消耗敌方从者的力量,那么它们的目标就算达成。   并且她的雾气也可以散播到柳洞寺之内,只要弓骑士和狂战士不是贴身行动,那么就可以制造出逐个击破的时机。   “不过我倒是有些没想到,那位太阳神之子竟然真的退场了,被那个神秘的红色弓骑士联合赫拉克勒斯那家伙在前天晚上击败~”收敛起了病态的笑容,美狄亚小姐看向了身边的蓝发男人,也就是自己的新任御主。   嗯,没错,她与对方签订了主从契约。   毕竟虽说在阿特拉姆少年死后,她现在对圣杯已经念头,觉得尽早退场离开冬木市这个〻⒍伊(七)1⑵ba四四〄岜伤心之地也是不错。   但间桐慎二的建议也成功让她心动了,她凭什么要就这样退场?忙忙碌碌这么长时间,就得到一个被背叛的结果?连传言中另一个虚假自己也比不过的结果?明知陷害自己被背叛的仇敌还在逍遥法外、自己却毫无作为的结果?   抱歉,她不接受!不认同这样的结局!这场圣杯战争的前中期她都在为了阿特拉姆而活,为了报答对方的信任而奋斗!   而现在,她要为自己活一次,不去思考什么前因后果!   只是为了复仇、为了痛痛快快毫无顾忌/Q*un(一)企琉易三er亻尔⒐尔的与各个时代的英雄豪杰一较高下!   为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名,作为真正的魔女好好的活一次!   杀!   杀!   杀!、弍⑴陕吴气〱诌、镏〱〣 彡 迩   污蔑她清白的间桐脏砚与言峰绮礼她要杀!建立这场狗屁的虚假把英灵从者灵魂当柴烧圣杯战争的御三家她要杀!生前身为那渣男伊阿宋挚友的赫拉克勒斯她要杀!只要和这场圣杯战争有关系、让她感到不爽、让她心烦意乱的家伙她都要杀干杀净!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已经彻底死了,既然你们认为那个顶着我名号的假货是真正的我,那么现在我就将作为背叛的魔女将你们杀尽!   所以,她才需要一个御主,身为神代的魔术师她可以通过吞噬人类的灵魂等方式补充魔力,但那只是杯水车薪,没有主从契约、单独行动类型的技能,圣杯带来的魔力流出是无止境的,就像没有签证的人员总会被遣返。   御主是她的签证续期,无论这个御主本身具备怎样的能力,哪怕这个御主就是个植物人,但只要能让圣杯战争的规则认可就足够了,她有的是办法获取后续的魔力。   “这是间桐脏砚给我的情报,不能全信,因为他既然骗我去你的魔术工坊送死,就已经代表了他的嘴里面没有半句真话,柳洞寺内到底是不是赫拉克勒斯和那位神秘红色弓骑士都还是个未知数。”   “..........是魔术神殿!不是魔术工坊!你们这些魔术师一个个都有毛病吧,连个名字都记不住!”   “反正现在都没了,有差别吗?”间桐慎二无所谓的摊开手。   不管是魔术工坊还是魔术神殿,现在你都不可能继续当防守方,而只要进攻,不会移动的魔术工坊就等同于没有。   “所以说,你们现代魔术师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美狄亚小姐回以一个白眼,要不是间桐慎二是她的御主、她准备留到最后再弄死,现在光是这句没心没肺的话就够她给对方一匕首了。   “话说,你的愿望是想成为魔术师没错吧?虽然你完全没有身为魔术师的素质、在我生平所见的人当中是进步空间最大的,但也不是没有成为魔术师的可能性,在神代向你这样天生资质不行却想要寻求奇迹的人数不胜数,而我恰好就有几种方法..........”   “求人不如求己,抱歉,并不是歧视,只是突然有一位把自己御主给刀了的魔术师,要实现刚认识没两天御主的愿望,如果你是那位御主,你心里面会怎么想呢?”   “呵呵,怎么?连你也骂我是魔女?为了圣杯转头就把自己爷爷给陾①叁wu祁⒐流(三)二卖了的混蛋,有资格对我做出点评吗?”   闻言,美狄亚小姐不屑的冷笑一声,她们这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哥别说二哥话,都是出生搁这装什么好人。   但她也清楚,间桐慎二这货谁也不信,因为有思想的生物就会有背叛的可能性,对方只相信不会思考靠自己努力捧得的圣杯。   “今晚,你们都会死在这里..........嗯?”就在精神状态明显有些不对劲美狄亚小姐寻思着,怎么才能把包括间桐慎二在内的所有让她不爽的御主都给做掉的时刻,魔术水晶球中传来的景象让她微微一愣。   战场的夜幕之上。   空洞迅速的形成,那是狭小的不该在物理世界存在的黑色空洞。   ———名为虚数空间的力量。   “虚数、魔术?”   不受制于时间与物理世界限制的至高,凌驾于空间魔术之上,只有特定属性的被选中者,才能使用的魔术!   在此刻于灵脉的加持之下显现于这片战场,天空被接近三十个黑色空洞笼罩,然后、爱因兹贝伦家族发射出的炮火凭空从无法触及龙牙兵的角度消失,再出现时便已是它们的头顶天空!   无视障碍物。   无视魑魅魍魉的阻截。   无视物理规则的破坏。   只要魔力足够、准备充分布下结界,一定程度上堪比英灵从者的辅助。   轰隆!   “你可没说过,柳洞寺里面,还有一位稚嫩的虚数魔术师~”   龙牙兵被虚数空间传送的魔力炮火无视掩体狂轰滥炸。   让美狄亚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虚数属性延伸出的虚数魔术师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这玩意单打独斗可能是个单纯很能跑的杂鱼、但要是打起辅助来对方就是版本T0的三体人。   “哦,她是我妹妹,名义上的。”间桐慎二看着水晶球内的画面淡淡的说道:   “没有说她,是因为没有浪费时间的必要。”   “你要放过她?”   “这倒不是,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自己的妹妹..........就要自己亲手杀掉不是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八章 间桐慎二:自己的妹妹,就要自己来亲手杀掉才行啊~   间桐樱是绝对的大敌!   身为间桐家族中人,他自然清楚冬木市有着四处灵脉,而柳洞寺圆藏山的灵脉更是其中最为庞大的一支,而当一位极度稀有的虚数属性魔术师在冬木市灵脉掌控者远坂凛的帮助下,获得了灵脉的支持搭建出魔术工坊,又会如何呢?间桐慎二想象过,并且很清楚自己那位名义上的妹妹是多么的天才,已经尽可能的去高估对方。   但现在看来,他的想象力还是低了,灵脉加持下的间桐樱虚数结界,已经到了能够用虚数之门多次传送精确制导龙牙兵大军的地步,相当于间桐樱小姐可以在虚数结界里给你一巴掌、可你根本摸不到间桐樱小姐的所在之地。   她必须死,如果她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火力的确只是个很会活命的魔术师。   可同样的如果爱因兹贝伦家族没有她,和美狄亚小姐的阵地战就将颠倒。   某种意义上来说,间桐樱已经被他列为的首要击杀目标,威胁程度几乎无限制逼近一位真正的英灵从者,所以他才没有对美狄亚小姐多提过间桐樱,毕竟在他眼里间桐樱已经是个死人了,需要由他亲自杀死的妹妹。   “倒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还活着啊~”   夜幕之下的间桐慎二于阴影中穿行,这是柳洞寺的后山也就是圆藏山的远路,不同于正面战场的狂轰滥炸,这里倒是显得十分安静,他稍稍感叹间桐樱小姐的天赋。   脑中也不自觉回响起了多年前,那位跟在他和卫宫士郎身后的小妹妹,可惜对方终究和他不是同一类人。   甚至于说当年的三人组,就只有他是个没有魔术天赋的异类。   卫宫也好、樱也好,他们都有着他可望而不及的能力,而他如今对他们的感情又是什么呢?是怨恨?还是嫉妒?亦或者是对自己无缘成为魔术师的自卑呢?间桐慎二不怎么清楚,或许都有一些吧,明明他们曾经是那么的要好,现在却要为了所谓的万能许愿机而厮杀,并且从始至终没有人愿意退后一步。   如果..........他并不是出生在一个魔道世家、小时候也没有亲眼见证到那位印象已经模糊不清白色圣女的魔术奇迹就好了。   那样的话,或许他还是卫宫士郎的挚友,间桐樱的好哥哥。   也不会把自己折磨成这副,哪怕圣杯战争之后侥幸活下来也活不了多久的鬼样子。   “哼!所谓的神代魔术师,就只有这种程度而已吗?枉我在第一夜为了应对你,还特地想要联合其他英灵从者联盟,结果说到底也只是一个离开了魔术工坊,就疲软无力的魔术师~”   柳洞寺山门的正面战场上,背靠灵脉的间桐樱小姐说话也硬气了起来,虚数之门笼罩天空、数之不清的魔力炮火精确打击到掩体之后的龙牙兵与魑魅魍魉,短短数十分钟过去,淹没了几乎整个山腰的龙牙兵便只剩下零零碎碎的几十只,只留下魑魅魍魉的哀嚎几乎被击溃歼灭。   虚数魔术最大的缺点,就是极度损耗魔力,哪怕天才如她魔力储备量极其的优秀,当初在布置下结界的情况下也只能被伊莉雅小姐给逼迫到让戈尔贡与其速战速决。   而现在,这个缺点伴随着远坂家族的支持,已然被补齐。   没有人可以在柳洞寺将她杀败,只要她的那些临时盟友还没有倒下,那么她就能像神话传说中的地缚灵一样接近无解。   “神代魔术师,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难怪曾经会被伊阿宋给抛弃堕落为魔女~”   “砰!”   燃烧着硝烟的战场之上回荡起间桐樱小姐嚣张与不屑一顾的声音,她的任务很简单,那就是激将,尽可能利用前期的优势找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大致位置。   一位躲起来只放技能的神代魔术师是很棘手的,想要找到对方几乎仅次于找到开启了气息遮断技能后的暗杀者。   所以,她果断选择了最原始的战术,问候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族谱揭对方的伤疤,毕竟垃圾话这玩意虽然是小混混才用的战术,但回顾世界各个时代的历史典故,你就会发现有时候最原始的战术面对某些高傲的家伙真的出奇好用。   而只要美狄亚小姐踏足她虚数结界的笼罩范围之内。   这场战斗基本上就没有悬念了。   她自主开发出来的“虚数魔术·置换”,能够直接将美狄亚小姐给单独拖进来,置换到赫拉克勒斯和伊莉雅小姐的身边。   届时美狄亚小姐就算反了天了,白刃战领域也得被赫拉克勒斯给三拳打成镇关希。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位虚数属性的魔术师,现代的魔术师真是比我想象当中的还要自傲,连自己魔术传承的祖先之一,都如此的不尊重放肆污辱~”   病态疯癫的魔女笑声在夜幕之上响起,直接压过了间桐樱小姐的嚣张。   紫袍的魔术师法袍随风而动宛如一只蝙蝠,虚空坐立于天空。   翘着大腿撑起小脸,犹如坐在王座之上的女王一般藏匿在紫色的魔力薄雾之后若隐若现,俯瞰着下方凡人之间的争斗。   “出现了..........呵,只敢藏身在幕后的魔女也配做我的先祖了?连一位小小的现代祭位魔术师都不敢直面,你的神代魔术师之名已经在哭泣了哦~”   “无知的小东西,你家大人没有児霖洱尔翼(`三)零巴亻尔?教过你要懂礼貌吗?”   “你家老师没教过你不要做魔女吗?”   有本事你从魔力雾区里面出来!   跟我面对面干一架!   我和赫拉克勒斯还有那个英灵从者伊莉雅斯菲尔嘎嘎乱杀你!   间桐樱小姐挑衅般的露出三分冷漠、三分不屑、三分轻蔑、还有一分漫不经心的冷笑,活脱脱的玛丽苏小说中的标准大反派角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下来狠狠侮辱她。   无论是神代魔术师还是现代魔术师都是极度要脸的存在,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如今现身,很明显就是对她的挑衅有了反应,只要她再努力一点必然就可以让这位魔术师亲自出手弄死她。   “哈、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我的老师没有教好我,我的父母也没有教好我,我的确是一位魔女!”   就是这样,怒急反笑。   快过来吧,再靠近一点。   只要再靠近一点点..........   “但无知的小东西,就算是魔女,也不会蠢到踏进一片背靠灵脉的虚数魔术师结界~”   “?”   “半径是一百米左右、对自身魔术的理解力极高、并且有所创新,假以时日,你也不是没有希望成为那所谓魔术师协会时钟塔的色位、乃至于极小概率的冠位阶魔术师,不过等你七八十岁甚至数百岁达成的成就..........大概也就是我作为赫卡忒弟子魔术学徒时期的成就罢了~”   鄙视。   不!   不应该说是鄙视,而是从始至终都没有把间桐樱小姐这位虚数魔术师放在眼里的蔑视,以一位前辈长辈视角对还算不错小辈的点评,她根本不在乎间桐樱小姐的侮辱!   因为在她眼中,间桐樱小姐连侮辱她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算是还在吃奶小屁孩拿着拜年得到的几百块红包、对大人的无知炫耀!   甚至于说她都有点可怜这位小屁孩了,拿着那区区几百块钱对着她这位千万富翁、乃至于亿万富翁沾沾自喜。   “你能在我面前叫嚣还没死的理由,并不是你的虚数魔术有多么难以破解..........仅仅只是我不想也懒得和一位被预定死期的小孩子计较~”作为魔女自然要做魔女应该做的事情,兄妹相残的有趣戏码她还是很期待的。   到底是无能的兄长杀死妹妹。   还是天才的妹妹教训兄长。   作为最终决战之前的点缀余兴节目,都是很不错的呢。   虚数魔术很棘手,但也仅此而已,毕竟背靠灵脉的虚数魔术师是理论上的无解、不代表间桐樱小姐也是无解的。   或者说任何派系的魔术理论上都很强大,但魔术师就是这些魔术的弱点,真正厉害的魔术师从不是什么魔术架子,比如间桐樱小姐是被虚数魔术支配、而她则是支配绝大多数魔术。   她可以拿虚数魔术确实没办法,可她拿间桐樱小姐有的是办法。   “谁生谁死可还不一定。”间桐樱小姐语气上带上了一丝怒火,作为时钟塔的天才魔术师,她对于别人的侮辱当然可以一笑置之,可现在的美狄亚小姐不一样。   别人是嫉妒的在背后面前说她闲话、而美狄亚小姐则是真的看不起她。   她能够从对方那无所谓的语气中,听出那股发自内心的轻蔑不屑。   骄傲如她,敢为了间桐家族的荣耀和爱因兹贝伦家族不死不休,多多少少会对这样的侮辱感到些许不爽呢。   当然,只是单纯的不爽并不会失去理智。   “啪嗒!”   一声清脆的响指打响。   夜幕之上的近三十道虚数之门瞬间逆转,黑紫色的空洞在结界的最大距离处,对准了紫色迷雾当中姿态不定的魔女。   “开火!”   间桐樱小姐确立了坐标,阵地中的塞拉女仆长也当机立断!   朝着阵地上与远处虚数之门连接的空洞,倾泻出炮火!   “你们现代魔术师都很喜欢打响指吗?”魔女面对这一幕也发出一声嗤笑,随即也像是准备陪小孩子玩一玩一般,伸出了戴着手套的小手,端坐在迷雾之中啪嗒一声打了个响指。   “咔嚓!”   下一刻。   间桐樱小姐的瞳孔猛然放大。   “是啊,没有魔术神殿,我与顶尖现代魔术师之间的差别并不大..........但如果,我把魔术神殿给搬过来又会如何呢?”   疾驰的流光炮火在接触到紫色迷雾的瞬间,开始如同被按下了减速键一般变得迟缓,这是时间系魔术结界。   按理说哪怕是神代魔术师,也不可能在战局之中布置下的对远程攻击防御用结界。   “那、那是?”   炮火炸响、冲击短暂驱散了一部分迷雾,而这时间桐樱小姐也看清了数百米开外美狄亚小姐所处之处的全貌,那是一座木质的宫殿城堡,由龙牙兵的枯骨还有柳洞寺就地取材组合、搭配上不知道从哪里安装上的各种各样魔术材料、构成的临时魔术工坊。   这座宫殿并不大,甚至还没有间桐家族祖宅的魔术工坊要庞大,仅仅只是龙牙兵骨头堆积而成的露天高高王座,还有魑魅魍魉托举着骨头与木头构成的土地,土地的直径只有不到二十米,混合着泥土其上有着四座魔术水晶塔。   分别代表着四重结界。   雾区、使魔、以及防御隐匿。   至于第四重则是她的底牌,昨晚连夜和暗杀者拿着铁锹打了一晚上灰,才从市郊魔术工坊小心翼翼搬走的幻界魔术法阵。   超过二百只龙牙兵、三十只魑魅魍魉,在这座宫殿下充当地基与苦力,拖着宫殿之中王座之上的傲慢魔女。   以超越现代魔术师理解能力的..........前行。   “可移动的、魔术工坊???”   别说是间桐樱小姐了,就连将魔术与科技结合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看见这一幕也感到惊愕,用使魔拖着魔术工坊的地基进行移动,这玩意比科技魔术还离经叛道吧。   谁家魔术工坊还会移动啊,你把魔术工坊当成飞屋环游记玩了是吧。   “不要把神代魔术师当成什么老古董,我能在神代走到巅峰、在现代我同样也能走到巅峰,能力是无法突破人们口口相传的自己,但战术和思维我比你们更加懂得..........创新~”相反现代魔术师的思维反而固化了。   魔术工坊从不是不能移动的事物,只是可以移动需要消耗的魔力与资源会更多,并且强度上还不如不可移动的。   因此对于美狄亚小姐这位钻研了五天打灰经历的打灰人来说,她可太懂怎样将自己的魔术工坊尽可能的简化缩减绝大部分术式与材料,达到可以被使魔托举到可以移动的地步了。   限制虽然很大,比如她在这片魔术工坊的数值加成仅仅只有幸运与耐力这两项、以及无法再进行无需咏唱的空间转移魔术等等..........但她却可以把之前魔术神殿的攻击性魔术仪式都给转移上来,变成一座可移动的碉堡。   换句话说,就是老娘不要正常魔术工坊防御力和容错率了!   今晚老娘过来就只办一件事,要么你们打死我、要么我把你们都打死!   “虚数?”   “这种拿攻击性换取容错率的魔术,纯度真是太低了~”   落到龙牙兵尸骨搭建成的王座之上,神代的魔女疏懒的撑着小脸,现在只要一发对军级的宝具解放轰炸就能把她的魔术工坊炸成残渣,但那又怎么样呢?当彻底舍弃掉无用的软弱之后,她得到的便是真正厮杀的畅快!   为了圣杯?那种瞻前顾后的战术,已经是过去式了,她现在不为胜利,只为打出自己拼尽全力无所顾忌的结果,既然这场圣杯战争没有让她好过,那她就让所有人跟她一起不好过!   间桐慎二做掉间桐樱,她攻破柳洞寺,届时就将是她与间桐慎二的对决。   间桐脏砚、言峰绮礼、还有一位位御主,既然他们都相信她是一位卑劣的魔女,那她就将卑劣贯彻到底好了。   让所有人都无法再取得圣杯,你们说我要毁了大圣杯。   那我就让虚假成为真实,摧毁掉大圣杯!   “异界化来了。”   “神代魔术师还兼修土木工程学的吗?难怪在神代混的那么惨。”   阵线之中确认了美狄亚小姐所处的位置,并且察觉到战场开始割裂出现类似于海市蜃楼一般空间破碎的景象,坐在柳洞寺房屋房顶上观战的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她在白天看见市郊外的魔术工坊空了的时候就想过美狄亚小姐可能挖走了很多关键术式,但没想到对方竟然硬生生在一天时间之内,手搓了一间丐版的魔术工坊。   异界化魔术,空间系魔术的一种,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肯尼斯君主曾使用过,效果为一定程度上将物理世界的一部分给异界化,可以作为陷阱、也可以作为扰乱敌人视角的不可探测。   间桐樱小姐的虚数魔术索敌机制是超越空间系魔术的。   可问题就在于,间桐樱小姐需要用肉眼来进行索敌。   这就导致了一旦战场出现异界化崩塌,视野被阻碍遮蔽之后,间桐樱小姐这位虚数魔术师就无法进行精确攻击,而她但凡要是敢靠近一点观察,也很可能被拖入异界当中。   简单来说就是美狄亚小姐没有破解凌驾于物理规则之上的虚数魔术,她只是单纯破解了间桐樱小姐的手段。   龙牙兵与魑魅魍魉穿梭在异界与现实的大地上不断推进。   美狄亚小姐的魔术工坊停留在柳洞寺的三百多米开外、依旧藏身于雾区之中若隐若现,将爱因兹贝伦的第三层魔力网道攻破。   “要动手吗?另一个我,情况不太乐观啊,阵地战的理解方面那位神代魔术师,貌似要比我们更厉害一点,她拥有的魔术材料太多了,短时间内恐怕消耗不了她多少魔力。”   “我不是说让你滚去睡觉吗?”   “诶嘿~”   “不要把卖萌装傻当成是回答好吗!”   看着屋檐下坐在黑色巨人肩膀上卖萌的御主伊小姐,伊莉雅小姐无语的扶了扶额,她让对方滚蛋不是担心对方而是很合理的安排,对方的魔术造诣仅次于卫宫士郎与间桐樱,战斗力硬要说起来也是有一流魔术师的水准。   但问题就在于,对方是水晶呀!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小圣杯!   身为水晶不待在她们这群防御塔后方,跑来中路跟敌方英雄对线算什么事!   咱们其他人死了那也就是死了而已,你要是没了这场游戏都没了呀,大决战关头,我们去哪里找第二个小圣杯补位置!   “你没发现吗?间桐樱在勾引美狄亚,而美狄亚也在勾引我们。”   伊莉雅小姐无奈的解释道:   “笨蛋西伯利亚小土豆,别小看任何一位英灵从者,身为神代魔术师我们能够想到斩首行动提前获取她的位置将她给击败,那么她难道就猜不出我们的想法吗?她敢就这样现身,就肯定有底牌底气,是在借着间桐樱的激将法试图自然的出现、然后引诱我们主动出击。”   “她能有什么底牌?魔炮攻击你有高等级的对魔力技能、Berserker也有很高的抗性,怎么看都是稳赢诶!”   “那如果是幻术系的魔术呢?”   “..........Berserker的神性可以免疫幻术!”   别问。   问就是赫拉克勒斯就是最强的,除此之外的一切英灵从者都是杂鱼。   作为资深赫拉克勒斯吹的御主伊小姐不服气的鼓起小脸。   “那就试一试吧,赫拉克勒斯先生先上,我作为替补顺便可以观察一下情况。”察觉到柳洞寺的结界内出现了一丝丝莫名的违和感,伊莉雅小姐眼瞳微微闪烁了几下建议道。   随即在御主伊小姐跃跃欲试的中,她便朝着房屋的后方一跃而下,倒不是她不想主动出击,而是有些麻烦的家伙混进来了。   虽说还是无法清晰的感知具体位置,但穿过爱因兹贝伦家族魔力网道溅起的微不可查魔力波纹,还是让她知晓了这点。   “士郎,去把间桐樱叫回来吧,持续使用虚数魔术对精神和身体的负荷很大,要是在这种状态下,被偷袭杀死的概率可是不小来着。”按下了耳中的通讯耳麦接通与卫宫士郎的频道线路,伊莉雅小姐走进了柳洞寺后院。   月光被紫色的雾气掩盖,探照灯也只是将前院和战场照亮。   而后院,则是多啦A梦来了也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她摸了摸大腿外侧的卡包。  e 〩r球②〯倭y〭i彡球爸侕 枪骑士职介的金色卡片微微闪烁。   “这一次,希望运气能好一点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八十九章 卫宫前辈,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间桐家的小娇妻吗?羣弍jiu气刘玖盈⒊紦轳Jg   炮火轰鸣,尸骨冲撞。   持续使用虚数魔术辅助爱因兹贝伦阵地的间桐樱小姐,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现身之后,也有些力不从心起来,虚数魔术的本质是利用虚数空间来干涉物理世界,而当美狄亚小姐使用了异界化魔术将战场分割成了幻想的镜面时,她想要在这种杂乱无序的战场继续精确索敌,就需要耗费数倍以上的精力与魔力。   魔力,背靠柳洞寺灵脉的她自然是不缺的,问题在于虚数魔术没有极限、她却有着极限,虚数魔术虽然不如固有时制御魔术那般会对身体产生高强度负荷,但带来的劳累依旧不算少。   比如现在。   她已经开始了脸色微红的喘息,有了一股跟不上消耗的缺氧反应。   一道道虚数之门随着她的疲倦而溃散,与之相对的便是如同潮水一般的龙牙兵与魑魅魍魉大军不断推进。   美狄亚小姐展开了全面进攻,在摸清楚了柳洞寺阵地的绝大部分情况之后,将最后剩余的两千余只龙牙兵和近百只魑魅魍魉全部派出,以绝对的数量优势对柳洞寺进行压迫。   雾区、异界、使魔,三大魔术配合,延伸出的进攻战触目惊心。   这也正是她的战术,消耗,她的使魔无穷无尽不知疲倦,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与间桐樱小姐势单力薄终究会感到劳累。   “吼吼吼!!!”   而就在这个战局焦灼的时刻,柳洞寺的山门一只黑色的野兽发出狂怒的嘶吼震天动地,转瞬之间踏碎阶梯大地跃起,然后从天空之上宛如流星一般坠落到龙牙兵与异界化的群落之中!   轰隆!   “终于来了吗?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感受到大地的震动还有那数百米开外的恐怖神性之力,王座之上的美狄亚小姐微微眯起了眼瞳,似乎终于提起了兴趣般疏懒的打了个哈欠。   这是她生前最讨厌的肌肉型英雄,也是她最厌恶之人的挚友。   如果说都处于神代,在见到这位大英雄的第一眼她的反应一定是转头就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赢不了对方。   他的希腊最强大的半神、宙斯的子嗣,就连伊阿宋的伟业也不一定能够与之相提并论。   但现在,她并不惧怕对方,反而有着和对方一较高下的狂妄想法,因为若是能够战胜这位远超她名号的大英雄,这场圣杯战争她也不虚此行了,足以称得上一句捍卫了神代魔术师的尊严、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那个假货相提并论一把。   “呵、呵呵、哈哈哈,来吧!都来吧!像打倒恶龙一样来打倒我,或者让我这条恶龙夺走你们所有珍视的财宝!”   紫色的迷雾已经逼近柳洞寺五十米之内,美狄亚小姐展开双臂狂笑着,王座之下二百只龙牙兵也开始拖着这座魔术工坊向着前方前进,在这场圣杯战争没有人比她更压抑,她已经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一整场了。   如今背叛了自己的御主,再也没有值得在乎的事物!   她已经没有弱点,只剩下释放,将这数天时间来的压抑都给释放而出畅快淋漓的疯一次!   “呼~谢谢你了前辈,但我自己能走,这样的消耗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柳洞寺的阵线之内,由于赫拉克勒斯入场,终于腾出手来的间桐樱小姐长呼出一口气,额头是细汗淋漓的被红发少年搀扶着,向着阵线之后的柳洞寺后院屋内走去。   她的消耗很大,配合爱因兹贝伦家族在短短十多分钟之内歼灭了一千多只龙牙兵,顶住了美狄亚小姐的第一轮进攻。   这样的战绩不说华丽吧,至少在现代魔术师中足以称得上一句优秀,毕竟她付出的代价仅仅只是有些脱力而已,休息一小会儿就可以将消耗的精力与魔力给补齐。   “没事的,毕竟樱的体重很轻来着,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我可以理解为,前辈还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吗?”   “樱,你本来就没有成年好吧!”   看着身旁搀扶自己红发少年的认真回答,间桐樱小姐略感无奈,不得不说作为青梅竹马,自家前辈的情商真是一等一的低啊,你跟对方随便客套两句、对方竟然一本正经的跟你解释为什么要怎么怎么去做听不懂你的客套。   你不说回复一句“樱学妹幸苦了,作为前辈照顾好你是学长的职责”这种撩妹发言,起码也得回句孤男寡女单独相处的情况下稍微懂点情调的话吧。   当然,并不是说她不知道现在不适合说笑,前面打生打死咱们后方打打闹闹,只是她越发的感觉自家前辈是个老实人,在吃人不吐骨头的魔术师世界很难混的开。   毕竟在魔术师世界你不仅要有能力,最重要的便是人情世故的相处了,除非你的能力像某些时钟塔君主一样能够让整个时钟塔服气。   “不过,就是因为单纯到像个木头,和其他魔术师想要利用我的天赋、又或者是普通人贪图我的身份财富的家伙不一样,我才会喜欢这样没有小心思的前辈呢..........”   走入通往后院的漆黑小巷,间桐樱小姐轻笑一声抱住了红发少年的手臂,就像个怕黑想要多靠近哥哥的小妹妹。   以前小时候她和哥哥还有前辈玩到很晚,她就是牵着他们的手被他们带回家,现在想想那时候自己的小心思其实也挺多的,明明根本不怕黑却还要装作怕黑的样子试图和哥哥以及前辈拉进关系,生怕他们就不和自己玩了。   “正面战场的局势不容乐观,老姐跟我说过爱因兹贝伦的古斯塔夫魔导炮充能时间很长,如果没有击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话整体火力就会出现不足,所以接下来等樱你休息一会儿、美狄亚被赫拉克勒斯限制到踏进虚数结界后,樱你就需要不能出错的把美狄亚“置换”到魔导炮预瞄的轨道上..........”   “我喜欢你,前辈。”   “不得不说樱你的虚数魔术“置换术式”真的很厉害啊,就像动漫里面空间系超能力者一样,听到Saber说你竟然有这样底牌的时候,就连我都十分惊讶存在这样的魔术..........”   “我喜欢你,前辈。”   “对了樱?时钟塔留学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听说那里有着很多厉害的魔术师..........”   “〚阅-〦yi弃⑵删球4〞氿起伞寺我喜欢你,前辈!”   这一次间桐樱小姐在黑暗中喊的很大声,就连远方守着柳洞寺灵脉抽取术式的远坂凛小姐都听到了一丝动静。   “能不能换一个话题?”   “前辈,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和我结婚入赘间桐家族怎么样?”   “..........”   “怎么了怎么了?前辈,你刚才不是还一直很认真回答我的客套话来着吗,怎么现在我认真跟你聊天就装作听不见了,看来是我想错了,前辈也不一定是一位笨蛋木头老实人呢~”停在了后院的小屋之前,间桐樱小姐扶着额头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一副我果然看错了你,前辈你根本不是老实人的惋惜模样。   “好吧,我错了,下次我会酌情回答。”卫宫士郎无可奈何的摊开手表示服输,明明以前的间桐樱小姐也没这么记仇来着呀,非要用这种让大家都脸红的玩笑来报复。   “哼哼~知道错了就好,前辈还是老样子,怪不得小时候经常被别人使唤来使唤去欺负,还需要哥哥和我来帮你呢~”   站在有着些许电灯光明的小屋前,间桐樱小姐松开了小手退后了几步弯下腰犹如恶作剧成功的恶魔般一笑。   “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要是慎二知道了一定会跟我决裂的。”   “前辈,我可没有在和你开玩笑。”   “?”   “我认真的,嫁给我吧前辈。”   先不说“嫁”这个词汇用的是不是有问题,咱们一个普普通通没有正统魔道传承的高中生,一个传承了数百年时间魔道世家的家主,这两个身份结合在一起是不是有点离谱了。   不是,你姐姐远坂凛还在屋里面呢,隔着就不到几十米的距离,这么短的距离不亚于在人家面前说我要抢走她的妹妹,这样多多少少会有些尴尬吧,我和凛是好朋友、和你哥哥是挚友,况且咱们都还没有满十八岁,这么早就谈情说爱算早恋吧。   这到底是算你在练铜、还是我在练铜,警察来了该抓谁。   “你看啊前辈,你会做饭、会做家务、人还不会沾花惹草很老实,没有抽烟喝酒烫头泡夜店等等不良嗜好,并且还有着天生的二十多条魔术回路,假如你是一个女生的话,在我看来这绝对是大多数男性的最优选择了。”   间桐樱小姐头头是道的摸着下巴分析道,列举了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自家前辈的理由,听的卫宫士郎眼角抽了抽。   因为他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很好的比喻,神他喵他是女生的话会很受欢迎啊。   “诶..........等等,前辈你的身材和脸型如果把头发留长一点,换上小裙子和白丝袜,貌似还真可以成为一位可爱少女,可惜换不得,不然我可爱的妻子就有可能变成我的嫂子了~”   语气有些遗憾。   又有衤三师:陵鳍尔迩飼爸司些庆幸。   得亏她和间桐慎二是兄妹而不是姐妹,也得亏卫宫士郎不是卫宫士子,不然还真有可能轮不到她这位青梅竹马上位,自家哥哥间桐慎二可比她认识卫宫士郎要早多了。   “樱,这样开玩笑很好玩吗。”卫宫士郎摆了摆手转身准备去和伊莉雅小姐汇合,他也听出来间桐樱小姐就是单纯想逗他玩,找不到乐子就准备把他给当成乐子。   “只要是和前辈还有哥哥在一起,无论是一起哭还是一起笑都很有意思不是吗?”对此间桐樱小姐倒是不以为然,身为间桐家族的大小姐,她可不会像什么怀春少女比如自家姐姐远坂凛一样对于恋爱这个话题会脸红。   她有钱有势、还是魔术师世界的新星天才,凭什么要像什么笨蛋舔狗一样,把自己喜欢的事物拱手相让?   在乎什么就要拿到什么,她敢为了间桐家族的荣誉和爱因兹贝伦家族不死不休到底,自然也敢为了自己家族的优秀血脉延续、拿下自家前辈这位天生魔术回路就二十多条的孤家寡人天才魔术师。   青梅竹马、门当户对、她还喜欢。   各种buff都叠满了。   她凭什么还不主动A上去交大。   非要等到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天降系雪之下雪乃把人给撬走了她才开心吗。   “这些事情等到..........”   “前辈,别去拼命了,退出圣杯战争吧,和我离开这里。”   就在卫宫士郎即将离开之际,间桐樱小姐直接从他的背后抱住了他,语气上也第一次带上了恳求的落寞:   “你难道听不出来吗?Saber没有把握,她根本没有底气赢下这场圣杯战争,她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东西却从未告诉我们,间桐脏砚为什么会找上她寻求合作?赫拉克勒斯出击了为什么她要待在幕后?这些她都没有解释过,最重要的是,她身上的那股恶意性质的魔力前辈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在间桐家族的书斋中有过类似的记载,魔力的性质是反应一个人内心的标准,她根本就不是一位英雄..........而是一位彻头彻尾的反英雄从者。”   “我并不是在挑拨离间,而是我真的不希望前辈还有姐姐为了这场圣杯战争、一场根本没有把握胜算的圣杯战争去拼上自己的性命,你们在我看来都是我很重要的家人。”   “万能的许愿机又怎么样?我不在乎,我在乎哥哥、姐姐、还有前辈你,趁现在我们去把姐姐打晕然后偷偷利用我的虚数魔术溜走吧,就算美狄亚真的要毁灭圣杯也随他去吧,我们因为所谓的圣杯战争已经失去了很多、让圣杯解体掉也正是对我们所有人的救赎。”   一口气将自己内心的祈求说完。   抱住卫宫士郎的间桐樱小姐抓紧了小手,她真的害怕了。   这场圣杯战争所有人都是赌徒,一个个全都没有把握,就跟疯了一样不断的开战,完全不顾神秘是否会泄漏出去。   只要能够杀死自己的敌人,那么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造成多大的损害都是无所谓的。   他们输了付出生命..........可她输不起啊,她可以接受自己的败北死去,但她真的不能接受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们死在自己的面前,去博一个连计划者都没有把握的可能性。   俗话说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是大众的共识,但她只在乎自己的家。   至于“大圣杯系统”这个国她不在乎,连家都没有了她还要个狗屁的大圣杯。   “所以。”   “可能就是因为樱你这样的想法,Saber才会变成这样吧。”   卫宫士郎也叹了口气,他总算明白为什么伊莉雅小姐谁也不相信了,因为大家无论是否在一起、有着同样的目标,却总会因为各自的处境与思想不同出现分歧。   比如间桐樱小姐她从始至终,就不在乎圣杯战争的胜利与否,这是她的错误吗?不,这是人之常情,哪怕是他自己面对家人和圣杯之间的选择题,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家人。   没有人存在错误,只是她们都在为自己做出最合理的选择。   “Saber只是英灵从者,她不会死的,她的退场只是回归英灵王座,她不相信我们、我们凭什么要相信她!”   “可如果没有人相信她的话,她又怎么会知道同伴其实是可以托付的!”   “?”   “她是错的,一直以恶意看待周围的人,从圣杯战争的第一夜和她相遇开始,我就能够看见她那不正常的内心,她的精神已经不正常了、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知道我从她身上看出来什么吗?她想要死、想要休息,可是她死不了,明明潜意识里面觉得自己去死就好了,可是身体和意志却让她不断挣扎着活着..........这是一种病、我有时候甚至想要推荐Saber去看心理医生。”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就是因为如此,才绝不能抛弃掉。   她需要帮助、她需要一份信任,她需要知道其实有人希望她好好活着。   卫宫士郎能够感受到这段时间来伊莉雅小姐性格的细微变化,从最开始的满身刺猬,变得逐渐温顺也开朗放松了起来,至少在他面前在他身边会更像一位正常的小姐姐。   “前辈,我们近十年来的感情,还比不过一个你刚认识不到七天的没有血缘关系、甚至于不是活人的姐姐?”   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间桐樱小姐就仿佛动漫里粉色团子看见了突然冒出来的雪之下雪乃把自己从小玩到大的比企古给夺走,别说她想不出自己是怎么输的、看动漫的人也想不出是怎么输的。   青梅竹马的魔术师。   打不过。   一个天降的英灵从者。   虽然这并不是恋爱上的问题,但卫宫士郎的确没有选择跟她走。   “她需要帮助,而帮助困难的人,是我所坚信的正确。”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   仅仅只是伊莉雅小姐需要他人的帮助,而他恰好是一位正义的伙伴罢了,如果谁都不相信伊莉雅小姐背叛对方、那么他也会坚定的站在对方身边,告诉对方始终有人相信着她。   掰开了间桐樱小姐抱着自己前胸的小手,卫宫士郎坚守着自己的承诺,只要说好了、那么无论多么困难都要办到。   这是———伊莉雅小姐与他的约定契约。   “抱歉,樱,你想要离开的话,就去说服林和你一起离开柳洞寺吧,我不会..........”   “撕拉!”   然而。   正向前走去的卫宫士郎话音未落。   血肉撕裂的声音便已响起、温热的血液侵染了他的衣衫。   砰的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后背被推动,然后在他惊讶回头之间只看见了紫发的少女,将他从成百上千的没有厚度利刃包围下推走,然后穿着冬装的身体被利刃毫不留情的贯穿。   那是紫发少女的第一反应,在感受到疼痛之后不是离开使用虚数魔术、独自藏进间隙之中,而是保护自己认定了的家人,哪怕那位家人也许还没有接受她的真心。   “9傘师邻旗⒉H⒉事疤咝裙樱!”   利刃擦着被向后推倒卫宫士郎的脸颊划过,那原本是会连同间桐樱的身体和他的心脏同时贯穿的必杀偷袭。   但在这片虚数结界之内、作为主人的间桐樱小姐还是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某位此前根本无法感知唯有出手攻击的刹那才会泄漏出一丝魔力反应暗杀者的决杀一击。   “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让卫宫躲过去了吗?虚数魔术的确无愧最为稀有的魔术之一啊。”   距离此地百米开外的某个阴影之下,通过暗杀者的视角看见间桐樱小姐在受到袭击的瞬间,边推开了卫宫士郎、边展开虚数之门护住心脏与大脑这些重要部位。   间桐慎二也忍不住感叹自己这位天才魔术师妹妹的能力。   明明他已经很谨慎了,算好了间桐樱小姐的虚数魔术的体力精力消耗巨大必然需要休息,准备趁着这个对方放松的时刻将其击杀。   可..........谁能告诉他,为毛对方还有余力就被意O祁VII I[)寺⑦4儛榴从正面战场换下来了?   有蓝条和绿条不去正面打团,跑到后方浑水摸鱼吗?   “你真的真的真的是个轻浮的妹妹啊,樱,在血与泪的战争当中,竟然还敢放松,并且和卫宫那家伙躲在这里幽会。”   现在好了,本来卫宫是要过一会儿再死的,你把你们的死亡日期给同时划到了一起。   “一次你能躲过去,那么第二次呢?”间桐慎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冷意,为了圣杯,你们都必须要死:   “Assassin,别闹出太大动静,解决他们!既然这么喜欢谈情说爱,就让我的好妹妹和挚友去地狱永远在一起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章 梦幻召唤,Lancer!此乃回应御主期旗2衤三令丝\揪霓厁丝[&待信任之战!   噗呲!   “该死!在我的虚数结界内,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   血液从身体各处流出,衣衫褴褛可爱的冬装已经化为了血液红衣的间桐樱小姐在感受到疼痛的第一时间推开了卫宫士郎、并且展开小型虚数之门护住了自己的关键部位,可太慢了,哪怕在虚数结界之内她的技能几乎可以算成瞬发,但在被突然偷袭的情况下还是难免会挂彩。   绝大多数的没有厚度利刃落空,但超过六十发以上的利刃还是从她的大腿、脖颈、手臂、腰腹等等部位穿过,敌人的攻击速度很快,就是冲着想要把她和卫宫士郎一穿二而来。   喉咙止不住的流出鲜血、口鼻因为脸颊被从侧边贯穿口腔划过而溢出血腥的丝丝血水,她跌倒在地面上。   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与伤口没有让她放弃,反而让这位间桐家族的大小姐越发凶狠,硬生生在一条腿脚筋被切断的情况下,试图对自己和卫宫士郎展开虚数之门逃离这片黑暗的战场。   可是她再快。   又怎么能比以暗杀能力而闻名的英灵从者还要更快呢?   “哗啦!哗啦!”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下,破空声响起,那是没有厚度足以穿透任何物理墙壁的利刃,这一次又是数百只的袭击,看不清袭击者、甚至无法确定魔力反应的准确来源之地,就仿佛袭击他们的根本不是什么敌人、而是这片黑暗。   紫色的魔力刚开始从周遭微微闪烁,可下一刻利刃便将魔力源头贯穿。   撕拉!肉体再度被划破的声音开始响起,间桐樱小姐的十指竟然硬生生被切割下来,间桐慎二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科普之后,很清楚没有人能在虚数结界阻止一位虚数魔术师保命,能够阻挠对方的只有对方自己。   也就是让对方自己出现错误。   “啊!!!”   十指连心,没有人被间桐慎二这位当了数年佣兵的人更懂什么部位的折磨是最痛的了,当人的手指在一瞬间同时被切下的那一刻,那种疼痛甚至可以超过直接断手或是断臂。   而正是这一瞬间,疼痛侵蚀虚数魔术师大脑盖过理智的瞬间。   间桐樱小姐不出所料的出错了,双人传送魔术的施法被迫中断,只能像个半成品一样传送到了身后的小屋之上的天空。   然后砸落而下,掀起阵阵的烟尘,短暂脱离了危险。   “咳咳咳..........樱!”   在落地的一瞬间,木板的碎屑刺进了卫宫士郎的腰腹,本就身受重伤的他也顾不得如今的二次损伤了,在烟尘掀起的小屋之中急急忙忙的将那些木屑移开搀扶起沦为血人的紫发少女。   如今的紫发少女整只手除了鲜红之外便只剩下触目惊心的骨头、身体也被染成了红色,用血腥味和惨状刺激着卫宫士郎的大脑。   她可以跑的,如果不是和他在一起的话,对方绝对可以利用虚数魔术跑掉的。   她是最难杀的魔术师之一,就连他的英灵从者伊莉雅小姐也不止一次对他说过间桐樱小姐的难缠之处,单对单对方处于虚数结界的情况下,唯一能够杀死对方的可能性只有等对方魔力彻底耗尽,否则对方一旦钻入间隙就是无解,那是无法用物理手段伤害到的区域。   可是,独自逃跑当然可以、但把别人一起拉入虚数空间需要时间,相当于瞬发的技能加了负重需要被迫开始读条。   卫宫士郎愣愣的看着血流不止的紫发少女,似乎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能跑一个难道不好吗。   数天前的对方,不是也没有为了他而去参与过警察局之战吗。   “我已经..........犯过两次错了前辈。”   “你不理解我的经历,在我眼中,家族和家人是比任何东西都要更重要的事物,以前我弄丢了自己的哥哥让他在外面生死未卜而我却还是过着大小姐一样的生活、不久前我为了家族的荣誉复仇把你也弄丢了,对身处重重包围的你不管不顾。”   所以,有时候我就在想啊,这么做,我到底在图什么?   我不在乎圣杯,只在乎家族和家人,可为了所谓的家族把所有的家人都给弄丢了,身边再也没有一个人就是正确的吗?不,这不是正确,直到再次见到前辈和姐姐,在这片屋檐下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我才理解了我在乎什么。   我..........   只是想要一个家而已。   家族家族,如果没有家人的话,家族终究只是一个空壳子。   从小父亲和母亲抛弃了我,我经历过地狱也见到曙光,而那道光正是亲情,可是我现在到底怎么了?为了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抛弃掉亲情,哥哥给我给弄丢了、对前辈也见死不救、甚至明明很在乎姐姐却还是故意和对方生疏。   血水淹没了间桐樱小姐的喉管与嘴巴,但这时的她却只是感到了些许的恍惚,在经历了这场圣杯战争之后。   她或许也想起来了,当初那个被送到间桐家族之后哭哭啼啼的小女孩。   那时候的她,最开始的天真渺小心愿。   无论怎么样都好..........哪怕付出生命也好,请真正让她拥有在乎着她的家人吧,不会将她残忍抛弃到地狱的家人。   “不要再错了,我需要弥补,需要赎罪,哪怕只是一点点..........”   “樱,不要再说了,我离开带你离开!”将虚弱无力的间桐樱小姐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卫宫士郎咬紧了牙关,悄无声息潜入虚数结界并且对他们发起攻击,能够在间桐樱小姐可以瞬发闪现的情况下对他们造成伤害。   这样的敌人,他只能想到一个、那就是暗杀者职介!   间桐樱小姐的哥哥,他的挚友间桐慎二,所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   唯有最高规格,连伊莉雅小姐的感知技能都无法察觉到的气息遮断技能才有能力做到这些!   “咳咳、到底怎么了?山门被攻破了吗?”屋内守着圆藏山灵脉抽取仪式的远坂凛小姐,听见动静也推开房门小跑过来。   “卫宫?”   “还有..........樱?”   映入眼帘的血人与狼狈的红发少年,让她的呼吸瞬间一滞。   而就在这一刻,卫宫士郎内心瞬间警铃大作的立刻向前伸出手本能的抓住远坂凛小姐的小手将她拉入怀中。   “砰!”   然后,巨大的响动声传出,一道黑色的影子抱着两位少女后背遭受重创,从屋内瞬间倒飞而出在后院院落的泥土上滑行了十多米的距离,在停下后也来不及关顾疼痛,用出全身上下的力气将间桐樱小姐直接塞到了还在愣神远坂凛小姐的怀里。   自己则是爬了起来,魔术回路运转,黑白色的双刃在手中逐渐显现。   “Trace on(投影,开始)!”   呼哧!   锵!   数十把从他们倒飞而出空洞中射出的利刃,在一瞬间被几乎堪比英灵从者的动态视觉捕捉,卫宫士郎强忍住疼痛上下挥舞黑白色双刃,随即钢铁的碰撞声便在他的耳畔旁响起!   没有魔术师可以反应过来暗杀者的偷袭,但当某些一流魔术师有了预警的那一刻,幽弋·哈桑的攻击就不再是无法防备。   间桐樱小姐用自己的身体试错,探究出了敌人的职介与攻击方式,那么作为已经在和红色弓兵男人战斗中不断锤炼过魔术技艺的卫宫士郎,自然不会浪费间桐樱小姐给他制造的机会。   撕拉!   可惜由于本身就有着伤势,外加这一届的暗杀者气息遮断等级确实太过恐怖,哪怕明知对方会趁着这个机会乘胜追击的卫宫士郎也依旧遗漏了两把利刃,没有厚度的利刃划破长空,直接顺着他拿刀的刀身双手从他的手臂上疾驰而过、在他的手臂上留下来两道皮开肉绽的伤痕!   “..........奇怪。”   “卫宫什么时候有这种魔术造诣了。”   卫宫士郎是这个强度吗。   第一天的时候,他明明记得对方别说反应过来暗杀者的袭击了。   就算是暗杀者随随便便站在对面面前,对方也不可能捕捉到暗杀者在袭击的瞬间,泄漏而出的一丝魔力啊。   暗中借助幽弋·哈桑视角观战的间桐慎二微微皱了皱眉头,间桐樱小姐的连续两次搏命,让他真正清晰的认知到了,为什么就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看见虚数魔术师都会感到一丝棘手,毕竟这种保命和保队友能力简直就是开挂、不管放在哪个游戏里面都能算是超模辅助,永远待在绊位里面出不来的那种。   这种能力还算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间桐樱小姐这个妹妹确实是实实在在的天才,就连时钟塔那边都承认了的那种。   但..........你卫宫士郎又是个什么情况?你凭什么也能阻拦住暗杀者的袭击?   不是哥们,咱们圣杯战争不都是英灵从者虐杀御主的吗?   你既不是人造人、前期中期也打的不行,怎么游戏后期就跟开挂了一样直接不演了,人类肉身直接和英灵从者进行干架?   “快带着樱逃走,凛,我来拦住她!”   “樱,你不是很在乎家人吗?不用管我了,只有你也好快逃,和凛一起离开这里,你难道想要再也见不到你的哥哥还有父亲母亲吗!”   还真是和外表展现的笨蛋截然不同啊,卫宫士郎你这家伙。   明明是我这位哥哥要杀死自己的妹妹,结果你还是想要让樱那家伙保持着对我的幻想吗?不或者说是保持着她对家人的幻想,不忍心让在乎家人她认识的兄妹相残的真相。   听到卫宫士郎的决然,已经看出了间桐樱小姐短时间内已经施展不出虚数魔术的间桐慎二微微勾起嘴角。   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   美狄亚和赫拉克勒斯争个你死我活就够了,他可不希望有人把消息传出去,让赫拉克勒斯跑回来转而猎杀他!   因为他很确定,美狄亚这个魔女和他一样,根本就不会在乎盟友的死活,对方巴不得他和赫拉克勒斯一起死掉、拼个两败俱伤,虽然他也同样抱有着这个想法就是了..........   “果然啊,Archer已经退场了,间桐脏砚那个老东西在骗我!”   “还害的我多花了一些时间搜索警惕Archer,结果现在这片结界内只有御主啊!”   亏他为了防备弓骑士不敢亲自现身,和幽弋·哈桑一起在柳洞寺的后方悄无声息的展开屠杀,合着是他想太多了啊,他其实根本不需要借助着幽弋·哈桑的影子藏身在暗处,最开始就应该和对方一起出击不给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反应机会拿下双杀。   不过现在也一样,他所处的位置是后院通往前院的必经之地。   远坂凛小姐想带着间桐樱小姐跑,只不过是羊入虎口罢了。   “前辈..........”间桐樱小姐意识已然模糊,面对一位英灵从者的死手偷袭,如今的她也仅仅只是暂时保命而已。   为什么?为什么Saber还没有到?   难道Saber已经背叛了吗?   不同于间桐樱小姐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远坂凛小姐此刻心乱如麻,突然被打上门,自家妹妹重伤、卫宫士郎被迫留下断后,伊莉雅小姐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这种局面带来的信息量让她难以置信,最峮医另1旗(四)邬⑼死⑼⒏终看了看怀中浴血的间桐樱小姐,这些疑问最终千言万语都化为了一句。   “卫宫,坚持住。”   我把樱送到安全的地方去就回来帮你。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她绝对会和卫宫士郎一起和未知的敌人战斗。   可多了一个间桐樱小姐,她根本没得选,谁也不可能忍心看着自己的妹妹置身于战场、并且还是凄惨的姿态,她同样也在乎家人、在乎着魔术、在乎着身为冬木市领主的正义,可她却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极端的偏向其中任何的一方。   魔术。   家人。   正义。   她全都要,反而让她显得庸俗,显得更像一个混迹在疯子堆里面的普通人,或者说是唯一一位正常的人。   “哗啦!”   Saber,你到底在哪里!   影子再一次动了,那是幽深的黑暗,暗杀者熄灭了屋内照射向屋外的最后光明,将这处院落化为了只属于他的战场。   久久没有等到伊莉雅小姐的支援,别说是远坂凛小姐疑惑了,哪怕是卫宫士郎自己也感到了不解,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以伊莉雅小姐的感知力绝对能够发现这里的异样,而英灵从者的速度足以让对方在二十秒之内赶到柳洞寺任何角落。   可是..........   没有啊。   她明明知道他和樱正在遭受着袭击,甚至于樱已经重伤到了垂死的地步,那位小女孩的身影依旧没有出现。   “汝之技艺,足以自傲。”   第一次,在漆黑一片的世界内,卫宫士郎听见了那道男女无法分辨的嘶哑声音,这是对一位值得尊重者的敬意,明明是一位暗杀者却会在即将杀死敌人的最后关头给予“怜悯”。   然后便是。   取下敌人的首级!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二倍速!”利刃擦着脸颊划过。   额头的发丝被轻易斩断,在无法探究的黑暗之内暗杀者潜入了他的身侧,而就在这个瞬间,时间系魔术发动了,突然爆发出的速度,让卫宫士郎规避了这一次的袭击,只不过可惜的是他可以赢过幽弋·哈桑很多次。   “撕拉!”   这位久经锻炼的暗杀者只需要赢他一次。   四面八方。   在他躲过背后利刃的刹那间,来袭,这是暗杀者特地为他布置的陷阱,卫宫士郎的肉体毫无防备的撞上了早已布置好的利刃、胸腔顿时血红一片肺部涌上来鲜血。   “为什么!你是樱的哥哥,她从始至终都在为了你这位哥哥着想,把你当做最重要的家人、对当年没有及时成功找回你而感到自责,我知道你在看着、同步英灵从者的视角,回答我慎二!”   然而受伤没有带给卫宫士郎疼痛,反而只是加剧了他的怒火:   “樱已经失去了自己的英灵从者,她已经不再是参战者了,你根本也没有理由伤害她,难道你连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也不愿意放过、没有威胁了还是想要杀死她吗!”   远坂凛小姐已经远离了这片黑暗,他也不需要再伪装。   怕戳破真相伤害到在乎家人樱小姐的内心。   他庆幸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说杀了暗杀者及其御主是放出的虚假消息,可现在暗杀者的所作所为他真的有些觉得间桐慎二已经死了,暗杀者落入了美狄亚的掌控。   “退出圣杯战争?真是可笑啊,卫宫,你觉得在柳洞寺联合爱因兹贝伦家族布下虚数结界,阻挠别人获取万能的许愿机,这也叫做间桐樱退出了圣杯战争吗?”   “如果没有间桐樱,这处阵地和美狄亚的胜负也不过在二八开,但就是因为她的虚数魔术,让美狄亚都不得不提前亲自出手破局,将胜负的天秤重新规划成了接近势均力敌!”   锵!黑白色双刀和利刃再度碰撞,然后砰的的一声卫宫士郎被侧方突然涌起的黑暗袭击,本就血淋淋的手臂加重负荷,随即被英灵从者高人一等的力量向侧边击飞数米,而还未待卫宫士郎重整旗鼓爬起来,借助着幽弋·哈桑之口,间桐慎二的话语便传入了他的耳畔边。   间桐樱小姐如果真的退出了,他自然懒得去鸟对方。   可峮侕〯揪鳍熘〪九13捌鹨〻间桐樱小姐或者说谁只要在柳洞寺,那么那些人都是他的敌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换句话来说就是我不杀间桐樱,难道等着她帮你们守着柳洞寺干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然后我被赫拉克勒斯还有你们单杀吗?   弱小者抱团取暖,你们弱小的时候是这样,现在弱势的是我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么我们自然需要联合行动喽。   “..........这就是你要杀死樱的理由?”   “所以说,某种意义上,你的理想真是太天真了卫宫~”   “?”   “不要把我想的和你一样在乎身边的人,我的确挺希望有个能够理解我的人来着,可就像有钱人在成为富豪之前需要丢掉良心,请问假如你的朋友挡在了你即将成为人上人的道路上,你是会舍弃这条道路还是舍弃掉朋友呢?相信我卫宫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丢掉朋友,毕竟我们都想成为那样的“有钱人”。”   而卫宫你这样选择“感情”的穷苦人。   只会一直穷下去。   抱着自己的出淤泥而不染,不愿意和我们这些俗人同流合污的不切实际“理想”,最终溺死在有钱人的压榨中。   “都死在这里吧,起码那样,我还会愿意记得你这位曾经的挚友、还有夺走我家主..........是还不错的妹妹~”   战局步入了尾声,卫宫士郎在黑暗中,每过一秒身体上都会增添新的伤痕。   已经结束了,间桐慎二已经笃定,毕竟面对根本看不见摸不着的敌人,卫宫士郎能够在此坚持数十秒钟已经是一个奇迹,而奇迹向来不可能同一时间出现更多次。   “Saber..........”你真的骗了我吗。   噗呲一声!卫宫士郎在黑暗之下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回想起了间桐樱小姐的话,伊莉雅小姐从来都没有把握胜利,她在欺骗人,她并不是一位值得托付信任的英灵从者。   而是一位彻头彻尾,从魔力层面上都无法掩盖住恶意的反英雄。   可..........我依旧相信你,Saber,无论是否会让人失望。   你都值得他人的相信。   你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个人。   “想要呼唤奇迹吗?呵,呼唤一个已经退场的英灵从者,看来你也被逼疯了啊卫宫..........”   “这句话我很认可诶,他真像一个疯子,居然还愿意信任另一个疯子~”   “?!”   就在间桐慎二冷笑一声,下令幽弋·哈桑杀死卫宫士郎的前一刻。   某位掉线了许久的小女孩,也终于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地。   什、么?   哪来的声音?   “不过,另一个疯子也不介意,回应那种蠢货的期待。”   金色的卡片闪烁。   那是魔力的涌动。   在他身边。   “梦幻召唤,Lancer!”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一章 我们皆是未有过好运之人,我们皆愿为御主回应期待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此战只为回应契约者的期待。   不幸常伴此身,信任已是奢望,他是个蠢笨的契约者。   与残酷的现实格格不入,他愿意相信无论是谁都觉得是恶人的我,哪怕直到死亡也是如此,我见惯了恶意与圣杯内侧的黑暗,再也不相信世上有什么光明,但他不一样,他让我看见了人类并不是无药可救无论何时何地内心都埋藏着一份恶意。   我是恶人,他是好人,我的运气很差,而他的运气很好,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和他之间各自都处在某种极端。   按理说我是很讨厌这样的蠢货的,但那份纯粹想要拯救他人的善意,对圣杯完全没有渴求、只为了救人而救人的意志..........很耀眼呢,明明如此的自私只为满足自己的心愿,可是为什么会那么耀眼呢?   明明不是无缘无故的天生善人,只是后天因为灾祸而找到目标的伪善者,为什么就连我这种恶人都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去否定他呢?   不明白。   不理解。   只是为了救人而救人,不求名不为利,只为世界上的人们能够过的稍微更好一点,和卫宫切嗣相同的愿望却不同的道路,牺牲自己大过牺牲任何人、哪怕只是一个陌生人。   呵,虽然世界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改变..........但你的确不该死呢。   英灵王座驰骋沙场的枪骑士啊,这一次的契约我并不是为了生存或是战斗,只为了御主、我的主君而战。   不幸之人难得一次得到从未有过的信任,回应他的期待是必然的呢。   我也不需要过多的咏唱什么了,因为这种条件下我相信你肯定会回应我的不是吗?其他的枪骑士和我之间也没有这样的契合度了,把你的枪再借给我一次吧大哥哥。   你曾经回应了御主的期待..........而这一次也轮到我为契约者开辟道路了~   “什么时候?!”   “锵!”   金色卡片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转瞬之间化为了新的灵衣,当藏身于黑暗之下的间桐慎二察觉到这股已经近在咫尺的魔力反应之时,已经来不及了,赤红色的魔枪破除了影子的隐匿,那是将魔力所化之物轻而易举击碎的咆哮!   突破了音障、破除了黑暗的长枪自上而下的突刺而来,间桐慎二本能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臂,随即他的肩膀便感受到了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由各种魔术以及钢铁构成的手臂,竟然硬生生的被把把长枪轻松的贯彻!   敌人的速度很快,手中的武器更加诡异。   被划破的影子仿佛被切断链接的风筝,再也无法庇护间桐慎二撤离。   间桐慎二看清了来袭者所持的武器,在被冲击所掀翻撞碎了身后墙壁的刹那,那把赤红的魔枪再度直刺而来,这是一把长约两公尺,能够将魔力构成是防御无效化的魔枪,其攻击对于魔力编织而成的防具尤其有效,施加于武装上的魔术强化、附加能力等在接触到这把枪的时候也会瞬间失去一切效果。   包括、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在他身体上使用的神代强化魔术,让他足以短暂抗衡一位三流乃至于二流英灵从者的恐怖属性增幅,在这把魔枪面前也变成了子虚乌有的无效型强化。   “枪骑士?”   “迦尔纳还没有死?”   轰隆!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间桐慎二心乱如麻,但在魔枪再度袭来的那一刻,他还是果断的用另一只手拉动了腰间闪光弹的拉环然后立马扑倒,随即炫光闪烁轰隆一声魔枪穿透了他身后的墙壁,导致魔枪持有者的攻击落空。   “咳咳咳..........”然而真的落空了吗?再度扔出了数枚烟雾弹,像丧家之犬一样在地面上翻滚了十多米借助着烟尘掩盖住踪迹的间桐慎二捂住口鼻试图爬起来去和幽弋·哈桑汇合跑路。   该死!情况不对了,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英灵从者!   要知道就算是迦尔纳所持有的黄金神枪,也不可能瞬间划破暗杀者圈定下的黑暗,这可是极致的隐藏类技能,而那把赤红的魔枪不仅把他的藏身处给戳烂、接触到魔枪的那只手臂上所有美狄亚为他附加的强化魔术也全都被消除,简直就是针对着魔力与魔术的机制神器。   “锵!”   可还未待间桐慎二爬起来,早就猜测到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会给间桐慎二加一堆buff、最初偷袭对方也不过是为了“破隐”的伊莉雅小姐,又怎么可能没有预测到他的思路呢?   “贵安,间桐慎二先生,用你的英灵从者欺负我的御主、是不是欺负的很开心呢?”   “!!!”   你叫大人欺负来我家小孩。   那我也来欺负欺负你这位小孩也很正常吧。   熟悉而又陌生的小女孩声音响起,赤红色的魔枪裹挟着黑色魔力被投掷而出,刺耳的音爆声响彻了周遭!   魔枪在大地之上划破音疾驰障直指烟雾下的黑影,间桐慎二本能的向侧方一跃试图规避掉、可哪怕是被神代强化魔术增幅过的意识与躯体,早已为了活下去参与圣杯战争而改造过的半血肉半机械肉体,也仍然快不过一位英灵从者。   就像卫宫士郎快不过幽弋·哈桑一样,这是魔术师与传说之间的差距,区区神代的强化魔术就像对抗英灵从者久经锻炼的肉体?真是可笑!哪怕是一位三流英灵从者!   也绝不会因为美狄亚的强化,而在其被强化过的御主身上吃瘪!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活着Saber!”锵的一下火花产生。   间桐慎二的侧腹直接被魔枪穿透撕裂,接近五分之一的侧腰机械组织都被疾驰的魔枪咬下吞噬,魔力摩擦轰鸣的爆破产生,间桐慎二在这股贴身的爆裂之下直接侧飞而出砸断了不远处小屋的柱子,然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语气颤抖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他想过红色弓兵男人还活着,所经过的强化也完全可以和那位弓骑士过招,可万万没想到柳洞寺里面存在的第二位英灵从者竟然是她、这位整场圣杯战争唯一一个在全盛状态可以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单对单正面硬碰硬的怪物。   原本他觉得间桐脏砚给他拉了坨大的,结果是藏了个大的。   “噗、咳咳咳,同时挑战四位、乃至于五位英灵从者,你没有理由活着,那一晚我亲眼看见你接下来赫拉克勒斯、骑兵、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还有那个弓骑士的宝具,你绝对不可能..........”   黄色的光芒闪烁!   本以为伊莉雅小姐在丢出了赤红魔枪之后,自己可以获得对方去捡武器喘息之机的间桐慎二瞳孔再度放大!   闪光在他的眼瞳中不断的放大,为什么?身为剑骑士你有一把针对魔力的枪也就罢了,为什么你还能掏出第二把枪?宝具接连不断,战斗方式变化莫测,这种特征怎么那么像..........   “诶诶诶~难道没有人告诉你,那位围杀我的英灵从者,已经有很多都被我杀了吗?明明拿着的是最容易获取信息情报的暗杀者,情报方面反而是最跟不上时代的那个诶~”   撕拉!   “啊!!!”   眼睛被黄色的蔷薇之枪刺破,间桐慎二本能吃痛的叫出了声,和刚才幽弋·哈桑虐杀间桐樱小姐时,间桐樱小姐的凄惨哀嚎如出一辙,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间桐樱小姐那是真疼、而淡化了痛觉神经的间桐慎二则是被逼急了,一只眼瞳破裂视野受阻。   黄色魔枪长驱直入的想要捣毁他的大脑,哪怕他的身体绝大多数已经被替换为了机械,可一旦大脑被破坏他也会立刻死亡!   但他不能死!他还没有感受过魔术的美好,还没有成为一位魔术师,他怎么能就此退场、怎么能让自己这辈子的努力拼搏因为一次小小的信息差偷袭而付之东流!   “哗啦!”间桐慎二大吼着的将脑袋向右边偏移让穿透他眼瞳的魔枪顺着他的眼眶,从眼角处的太阳穴部位产生了偏移,从刺穿他的脑袋变为了从眼眶斜着贯彻了他的太阳穴!   随即在这个刹那间,见黄蔷薇之枪卡在了他的眼骨之上,为了求生拉开距离,他居然硬生生的朝反方向用力让自己的眼骨彻底断掉!   “啊嘞?”   不是,凭什么?   腰腹、手臂、眼睛都被她捅成这样了,你小子凭什么还能跟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做出能够求生的合理判断?   伊莉雅小姐眼见攻击落空也不由懵了一下,她这一套连招下来肯尼斯来了也得死掉,只要还是个人类就不应该扛得住她这套偷袭,结果间桐慎二不仅扛下来她的攻击,还仿佛不会疼似的从她的攻击轨迹上借着她的力量再度逃窜,这已经不是生命力强不强伟不伟大的问题了,而是这玩意已经不算是人类的问题了吧。   “..........死徒?不对,死徒也是会痛的,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想起自己的魔枪戳在间桐慎二的身体上,竟然踏马的还会摩擦出火花,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立刻甩去了黄蔷薇魔枪之上的眼球,然后完全不给再度跌跌撞撞拉开了十多米距离钻进了烟尘与黑暗的间桐慎二任何机会、踏碎脚下的突刺而去。   “呵呵、呵呵呵,我是什么?我当然是一个想要学习魔术却根本没有天赋,然后为了自己的梦想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魔术师!”   令咒。   召回!   捂着血流不止的眼眶,间桐慎二冷笑一声手背上最后一枚鲜红色的令咒微微亮起,他毫不犹豫的使用了自己这最后一张保命的底牌,哪怕他很清楚在圣杯战争的最后需要用令咒让自己的英灵从者自杀来启动大圣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他很清楚在暗杀者宰了卫宫士郎之前、伊莉雅小姐绝对会先宰了他!   同为御主,暗杀者杀卫宫士郎的难度、和伊莉雅小姐杀他的难度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到时候他命都没了还追求个狗屁的圣杯,在捧得圣杯之前他必须要好好活下去!   “最后一枚令咒都敢用,你和宁愿抱着最后一枚令咒死去的某些御主比起来果断很多。”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噗呲!赤红魔枪再度划破了音障!发出炸响音爆刺向了间桐慎二!   伊莉雅小姐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令咒召回,但她却可以在暗杀者没有反应过来出手之前,将间桐慎二抹杀在此,况且暗杀者回归了又如何?老娘什么特攻什么数值你们什么特攻什么数值?隐给你破了谁来了我也是一穿二的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为了成为魔术师付出了自己的一切,连挚友和妹妹都抛弃掉了,你想杀掉我?你有什么资格杀死我?不过是从地狱里爬回来苟延残喘的孤魂野鬼,该下地狱的人是你才对!”   “我会活下去,没有人能杀我,在我没有成为真正的魔术师之前谁想杀我、谁有可能导致我死掉,那么那些人就都该死!”   有点耳熟。   这些话。   莫名其妙的伊莉雅小姐有一种幻视,这台词怎么感觉她好像在哪里见过。   魔术髓液打入身体!间桐慎二如同曾经杀红了眼的伊莉雅小姐一般疯狂大笑着,竟然反而握紧拳头调动起了体内经过改造的魔术仪式,身体上蒸发出白色的气体整个人体温瞬间拔高的,冲着那径直袭来的魔枪挥动拳头!   彭!超过百分之五十以上的魔术机械改造,竟然硬生生和那赤红的魔枪碰撞,拳头崩裂、手臂如同拆解的零件一般溃败,他不可能挡得住伊莉雅小姐这一击,但经过他的计算、仅仅只是脑中的数据计算,他根本没有必要完全阻拦,只需要多拖延一两秒钟就足够了!   然后..........   “只要汝不丧失信念一往无前,吾便会成为汝之幽影。”   锵!利刃在手臂被摧毁了大半的时刻,从下方涌起将赤红色的魔枪击飞!   影子来了,在红与黄的魔枪纵横交错之下,那位暗杀者同样回应了他之御主的契约,来此为他的契约者开辟道路!   “真是可惜,我的暗杀又失败了,真是一如既往的倒霉诶~”   轻轻跃起接住被挑飞的赤红色魔枪,伊莉雅小姐似乎很失落一般的歪了歪小脑袋,只不过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的淡淡轻笑,却让人完全看不出她有自己说的那么不开心。   因为,她的目标就是破隐、暗杀间桐慎二也只是顺便试一试行不行,成功了自然好、失败了也无所谓,毕竟笼罩在间桐慎二身边的影子已经被她的红蔷薇之枪破解了,短时间内间桐慎二根本没有资格再偷偷逃走。   对于她而言,暗杀者这一组最难缠的一点,就是看不见摸不着。   只要对方想跑随时随地都可以逃走,所以她才没有在幽弋·哈桑暗杀间桐樱小姐的时刻出手,怕打草惊蛇。   圣杯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她可不希望在击败了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后,翻遍了冬木市都找不到最后一位英灵从者,由此她才会藏起来不断的试图寻找间桐慎二的所在之地,只要卫宫士郎没有被逼到必死的绝境都不会现身。   而现在,间桐慎二跑不了了,暗杀者也必须留下来跟她死战。   并且间桐慎二还被她打成了半残废状态。   那么请问,你一个需要保护重伤状态御主的暗杀者,跟我一个剑骑士死战到底,我暗杀你御主失败一次又能怎么样?你打卫宫士郎有的是容错率,我打你也照样有的是容错率!   你怎么欺负间桐樱和卫宫士郎的,我就能怎么欺负你!   “Saber..........?”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那团影子是?”   扛着半昏迷伤痕累累间桐樱小姐、路过这后院通往前院必经之地的远坂凛小姐被突然响起的震动所吸引而来,而就在这时夜幕之上的紫色迷雾也仿佛由于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出了什么问题一般逐渐变得稀薄了不少。   明亮的月光照射到了院落之内,苍白的光芒倒映出了正在对峙的伊莉雅小姐、与身边环绕着黑色影子的蓝发男人。   此刻的伊莉雅小姐银发拢到脑后身穿蓝色的皮甲与黑色长靴,娇小的身材勾勒出弧线,一红一黄长短不一的双枪一只被她扛在肩上、另一只则是置于身下,有种意气风发帅气少女骑士的意味。   最值得让人注意的。   是她的眼角。   那里有一颗微小的带有魔力的黑痣,让本就可爱的小女孩更加增添了几分熟女的莫名美感,让远坂凛小姐都看愣神了一两秒钟,仿佛具备着吸引女性目光的能力。   就很奇怪,明明是美丽的枪骑士少女,更多的却是类似于男性那般的帅气感,这是远坂凛小姐从未在对方身上感受到过的说不清东西。   “哥、哥?”   不同于远坂凛小姐被伊莉雅小姐吸引目光,昏昏欲睡的间桐樱小姐在月光之下,则是看见了捂着破裂眼眶血流不止、只剩下了一只手臂还能够行动的狼狈不堪蓝色短发男人,那是她朝思暮想的亲人,和卫宫士郎一样从小到大的玩伴。   精神本来还有些萎靡的她,在看见这个男人的一刹那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那是对久别家人的思念。   甚至于连自己身上的疼痛都暂时忘记了。   “你、你回来,哥哥?”   “我回来了,樱,好久不见..........虽然我并不想看见你就是了。”   间桐慎二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鲜血,露出脑袋上那狰狞的恶心伤口以及一些像是电线一样的线路,撇了撇居然还有一口气的间桐樱小姐冷笑一声,现在的局势对他而言越来越差了。   唯一一位可以反制暗杀者隐藏技能的英灵从者破除了他身上的隐匿,他还身受重伤,周遭有着两位魔术师。   哪怕在他看来间桐樱小姐已经废了、远坂凛小姐只是个没有修习资源的杂鱼,但虎视眈眈的伊莉雅小姐联合起她们拖延住自己,自己和必死无疑也没有什么分别呢。   沟槽的,间桐脏砚那个出生!   等他获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一定要宰了间桐家全族!   给他挖了这么大一个坑在这里,这样的血仇简直不共戴天!   “为什么,不回家?哥哥,你知道吗,你不在的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恍惚的间桐樱小姐想要从自家姐姐的肩膀上爬下来,亲自去问问这位自己视为家人的哥哥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那么久。   “等等!樱!你是笨蛋吗?现在你难道看不出来那团影子和慎二是一伙的吗?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柳洞寺?而且还和Saber对峙,你以前不是挺聪明的怎么看不出来不对劲!”   远坂凛小姐回过神来本能的退后了几步,她感受到了间桐慎二身上的杀气,那是只有真正杀过人的家伙身上才有的。   “那是我的哥哥!放开我!姐姐!我的哥哥绝不会伤害我!”   “我们是家人,都是间桐家族的人,和前辈一样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亲人!”   明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可是间桐樱小姐依旧像是不愿意接受一般,想要去自家哥哥面前让对方亲自解释,她将家人视为了比自己生命还重要的东西、可现在摆在面前的结果却让她道心破碎。   假如卫宫士郎追求成为正义的伙伴,却在某天被正义本身给背刺。   这就是她如今的心理状态。   “嘛~身为大小姐,不愿意接受现实可不就行哦樱小姐。”   摊开持有魔枪的小手,伊莉雅小姐可不会像卫宫士郎那样温柔。   “闭嘴Saber!我要哥哥亲口对我说!”间桐樱小姐怒吼道,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如今的局势,可就像女儿怎么可能伤害母亲一样、她怎么可能怎么敢相信哥哥会伤害妹妹。   在她的观念之中绝没有那样的女儿,也不会有那样的哥哥。   “哥哥!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告诉我,你是被迫的,你是不小心误入了圣杯战争,你是被暗杀者给蛊惑操纵..........”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对不起,樱,我现在才发现你太蠢了,在小时候我就应该杀了你呢~”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二章 战!战!战!红黄魔枪伊莉雅vs初代之影幽弋哈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没有发现吗?樱,我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一直都很讨厌你啊!为什么你永远要在我面前晃来晃去,为什么你永远要自以为是的把我当成家人给予我这样的废材慈悲!”   “家人?家人?家人?什么家人啊,我努力了多年从六岁那年开始日日夜夜钻研间桐家族的书斋,一次次被我的父亲赶出去,以魔术不是什么好东西为由让我放弃,可我依旧在努力、努力的想要向更好的世界更好的天地前进!”   “而你呢?樱,你拥有着间桐家族的一切,你仅仅只是花个几天时间看一看魔道书籍,所能学习的东西就能比我数年还要更多,我们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无论是小时候还是现在我都这样认为,你是真正的天才天之骄女,而我只是个魔术平庸到堪称残渣的废物,如果你一直无视我当我死了的话也就算了..........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喜欢到我面前来晃悠,那么喜欢让我一次次想起自己的伤疤!”   间桐慎二笑了。   在这片夜幕之下张开双臂畅快疯魔的大笑,他为什么要和卫宫士郎做朋友?就是因为卫宫士郎是个容易被欺负的笨蛋,他能够在那个人身上找到一点点属于魔道世家中人的自尊心,卫宫士郎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无是处,至少比起真正的普通人还是有那么一点能力。   他本质上就是个俗人,他承认,他有着普通人所拥有的一切情绪,有骄傲有自尊有嫉妒,可在间桐家族他什么都没有一无所有,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间桐樱小姐身上。   天啊!明明他才是间桐家族的真正继承人,明明他才是这一代间桐家族的长子,可就连他的父亲都不在乎他,所有人都只关注着间桐樱小姐这位大小姐,从未在乎他在学校、在其他领域取得的成绩。   他永远忘不了小时候他在学校考了满分,回到家里父亲大人连正眼都懒得看他一眼,随口说了句还行吧。   就立刻去为间桐樱小姐准备魔术修习的素材只留下他独自拿着成绩单,还得装作不在意父亲间桐鹤野评价的样子独自回到房间学习。   其实他也清楚,间桐鹤野没有错,间桐家族需要一位魔术师作为继承人,如果没有魔术师那么间桐家族就再也不会像如今这么庞大滋润,所以间桐樱小姐就是他们的珍宝,继续维持间桐家族这一魔道世家繁荣的象征。   可是..........   求求了..........   我也很努力了啊,你们为什么不看我一眼,不愿意认可我一次?   我知道间桐樱的能力比我强,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都看不见我呢?我在这个家族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东西?   那时八岁的间桐慎二,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其实在间桐家族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从小便失去了母亲、叔叔也不愿意多看他几眼、爷爷是一个奇奇怪怪的脾气摸不清老怪物、父亲是个嗜酒经常烂醉如泥的纨绔子弟。   生活在这样的病态家族里,间桐慎二甚至感觉自己活的不如一个孤儿,所有人都是神经病、间桐家族的人都有病。   「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些人只不过是在把你当成无常劳动力使唤欺负而已,把你当成了可有可无的摆设,在背地里指不定怎么说你呢,你为什么还和个笨蛋一样要听他们的话?」   「因为他们拜托我了啊,答应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就这样?」   「唔、不然还能怎么样?」   「..........那你还真是个蠢笨的可怜虫。」   直到那一天,他遇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初中时期卫宫士郎受人委托,或者说就是被人使唤去独自制作文化祭的招牌,而他那时候凑巧没有离开学校,整晚都在对方身边凝视对方,直到对方做完。   ———这是个可怜虫。   生活在学校的最底层。   和他这位生活在家族最底层的废物一样,他们都是可怜虫。   他在心里这样评价着,可能是同情、也可能是在另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命运家伙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共鸣,他不满于对方的现状,既是为自己内心的不平也是为对方吧,他动用间桐家族的势力让那些随意使唤卫宫士郎的家伙在社会意义上被抹杀。   卫宫士郎无法反抗在学校的命运,但他可以去帮对方反抗这些。   这是一种奇怪的共鸣感,同样的处境,某些人总会忍不住想要帮助另一个困难的自己,在对方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原以为这样就好吧,虽然自己的命运暂时无法改变,但看见另一个像自己的人越来越好、并且还成为了自己的好朋友也算不错呢,起码这样的话他也算是有同伴不对吗?   「哥、哥哥,那个、那个,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放学后的一个下午,跟屁虫又来了,紫发的小女孩害羞的想要和他们一起玩,然后卫宫士郎这个烂好人接纳了她。   真的、那时候间桐慎二真的挺想笑的,间桐樱夺走了他的一切,连他最后的安逸,好好的童年都要插足?   连他唯一一个好朋友都想要夺走?   他明白,自己这是纯粹的嫉妒,也清楚这是一种卑劣的想法,间桐樱小姐或许真的只是想要和他多亲近一点,可是、可是,能够理解不代表能够接受啊!你手握着我可望而不及的事物,还要一次又一次的跑到我面前来晃悠,不断的插足我所拥有的所有事物,在你和旁人的视角里这是好心,可在我的眼中你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天才。   废物。   以这两种名词冠名的兄妹,是永远都不可能和平相处的。   因为我是人啊,是人就会有嫉妒心、是人就会有着阴暗面、就像原本家族的家产是我的结果却被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妹妹夺走,我能对你偶尔笑脸相迎已经是极限了。   你凭什么、为什么还要凑上来,想要做我的好妹妹。   “我嫉妒你,樱,就当做是我的自私吧,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过是我的妹妹,只把你当成了一个夺走我家产的仇人,我真的特别希望你早点死去,因为那样的话间桐家族就归我了、我不需要自己拼死拼活的打拼就可以利用间桐家族的资源寻找到实现我愿望的方法,所以不必叫我哥哥什么的,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才是魔道世家继承者之间的唯一相处方式。”   世子之争向来如此,间桐家族疯癫的大笑,第一次将自己隐藏在心里十多年的阴暗挥发,他从不是一个大度的家伙。   正相反,他很自私很自私,自私到了就连他自己都感觉恶心厌弃的地步。   为了活下去,取得万能的许愿机实现梦想,他无所不用其极。   家人?感情?很值钱吗?   只要能够胜利下去,哪怕毁灭整个间桐家族他都在所不惜!   “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不是你哥哥,间桐樱家主大人,圣杯战争是厮杀的战场,你知道你一直叫我哥哥让我感受到什么吗?怜悯、同情,而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我会用自己的双手取得自己想要的幸福!”   而这。   便是他最后那一抹渺小的自尊心。   间桐樱小姐瞳孔颤抖眼圈不自觉的发红,她从未想过自己一直想要守护帮助的兄长,竟然如此的厌恶自己。   她甚至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明明小时候他们三个人那么的要好,可在长大成人之后,她却发现自己好像谁都不怎么了解,无论是哥哥间桐慎二还是前辈卫宫士郎。   “你的哥哥已经死了!这都是你逼的!”间桐慎二捂着破碎的眼眶冷笑一声,而身侧的黑暗则是不断的试图寻找攻击远坂凛小姐和间桐樱小姐的合适角度,如今他是逃不出去了,想要全身而退唯有捕获到人质,而眼前的这两位少女显然是最合适的目标..........   可惜,伊莉雅小姐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噗呲!”   在他边借着对话的间隙、边偷偷放下手将其摸到腰间的刹那!   赤红色的破魔之枪再度突破音障!   筋力C。耐久D。敏捷B+。魔力E。宝具B。   阵营秩序·中庸、身侧没有剑只有适配性,这张枪骑士职介卡片带来的属性会有所削弱,这是伊莉雅小姐面对间桐慎二时的面板,除去敏捷之外几乎没有一项能看的,毕竟哪怕回应她的英灵从者与她的契合度还算很不错,可阵营与有枪没剑这两项确实是硬伤。   只不过现在面对幽弋·哈桑嘛,对英灵从者特攻触发,全属性除开宝具与幸运之外提升两个等级,原本撑死了二流三流数值。   已经变为了筋力A。耐久B。敏捷A++。魔力C。宝具B。   除了努力与汗水之外再无他物的属性。   好快!   在幽弋·哈桑的视野当中只见一团超过数倍音速的残影踏碎了大地,犹如闪电一般先闻其人再闻其身的瞬间抵达了自己的面前,并且毫不犹豫的对他的御主径直突刺而去!   赤红魔枪所过之地黑暗退散,破魔的伟力驱散了掀起的庇护,间桐慎二在找机会试图挟持人质、伊莉雅小姐也同样在找机会将他给一击斩杀于此,没有人清楚她的特攻加成有多么恐怖,因此在幽弋·哈桑到场的那一刻,她并不着急,反而蛰伏了起来!   毕竟在外人的视角里面,暗杀者到场是在支援保护间桐慎二!   但在她的眼里,暗杀者来了,反倒是给她加上了新buff!   而这突然暴涨的属性值,足以让她对任何一位自认为掌握了她属性的御主实行初见杀!   “锵!”   利刃出鞘,白色的骷髅面具在阴影下闪烁,自知自己挡不住这一击突刺的幽弋·哈桑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所在,影子所化的躯体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挡在间桐慎二面前迎上了那柄魔枪!   “哗啦!”   “砰!”   两把利刃在赤红魔枪的枪身之上摩擦纵横,在火花四溅的那一刻影子当机立断,回身便用阴影给了间桐慎二一脚将其踹飞,随即用阴影笼罩向了眼前的骑士小女孩。   “以伤换伤吗?不好意思,你的数值,还不配和我换血。”   利刃顺着枪身砍向了自己的手指,察觉到幽弋·哈桑想要用身体被魔枪贯穿、换掉自己握枪手指的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淡淡向上一挥,筋力A的恐怖数值便将暗杀者的利刃直接崩开,宛如早已预料到对方的战术一般,另一只手中黄色的魔枪向着周遭猛然横扫!   固有技能,骑士的武略,等级B。   即使实力不如对方,也可以精确地把握战斗的走向,并诱发对手的失误的战斗法,并非是强化自身而是重在诱导敌人的判断失误的技能,把握住只存在一瞬间的胜利机会。   数值不高时期的迪卢木多尚且可以凭借这项技能废掉亚瑟王的手臂,而现在换成了数值更高的伊莉雅小姐,又能做到何种地步呢?答案此刻已然揭晓。   “撕拉!”   “破魔的红蔷薇、必灭的黄蔷薇,汝之枪是凯尔特神话费奥纳骑士团首席骑士,光辉迪卢木多·奥迪那的魔枪宝具?!”   在黄色闪光划破自己影子构成身体的刹那,幽弋·哈桑终于猜想到了这两把魔枪的能力,并且联想到了神话中有着关联的英雄豪杰,倒不是他反应的有多快、而是魔枪的能力太过显著了!   红蔷薇无视他的影子!   黄蔷薇..........在划破他的影子身体后,他居然无法恢复受到的伤害!   “彭!”   影子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爆退,可他再快又怎么可能在已经暴露真身的情况下快过敏捷属性几乎达到了英灵从者顶点的伊莉雅小姐呢?影子被无法再恢复的黄色魔枪切割,暗杀者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阵剧痛,随即便被魔枪轻而易举的在胸口上留下了一道月牙斜切面的伤口!   赢不了。   他清晰的认知到了这一点,不同于面对迦尔纳时自己的御主藏在幕后,自己可以随时退走,如今御主在场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赢得了当前新的版本T0伊莉雅小姐。   这不仅仅是数值方面的压制,更是武艺上的完全碾压。   这位骑士少女降灵的光辉骑士,武艺已然无限接近于人类的巅峰。   “战斗方式截然不同、宝具千变万化,不同于弓骑士的赝品,汝之手的宝具皆为正牌,能够手握如此之多宝具的汝究竟是何人!”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看出来伊莉雅小姐手里拿的就是真正的黄蔷薇与红蔷薇,货真价实的宝具。   可这怎么可能呢?宝具是一位英灵从者的生前伟业结晶,英灵从者一生的象征,除了极少数有着特殊能力的英灵从者,比如幽弋·哈桑印象中的一位山中老人教会狂信徒,那位狂信徒便是学会了历代山中老人的绝技。   但哪怕是那位狂信徒某种意义上,玩的宝具也只是弱化版本的赝品!   怎么可能像伊莉雅小姐这般,隔一段时间就掏出新的宝具!   还是那种和神话记载当中效果一毛一样,没有打过折扣的正品!   “那就不关你的事情了,暗杀者先生。”   突刺。   横扫。   连击。   短暂的呼吸之间,跟随着爆退受伤的影子,狂风骤雨的突刺如同鬼魅般的影子奏响乐曲,大地碎裂、墙壁在冲击之下被推垮,恐怖的速度与力量直接将后院到前院的数十米通道瓦解,被冲击和影子再一次掀飞的间桐慎二咬紧牙关,挣扎着从地面上爬起!   暗杀者被单方面的压制了,理y/u-e/漪-首/发论上与迦尔纳面对面对战正体都不会受伤的暗杀者,如今影子所化的躯体被捅出了数个空洞,那是无法恢复、更无法治疗的伤害,明明暗杀者是影子构成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所以也就很难被造成致命的伤害,可现在暗杀者却被打的犹如丧家之犬!   破魔、必灭。   两种恰好都能够有效克制暗杀者的机制、掌握在了这场圣杯战争唯一一位可以反制暗杀者的英灵从者手中。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打成这种样子!老老实实的让我杀光你们不就好了吗!为什么不管是卫宫还是樱你们都在阻止我,都不让我活下去都不让我感受一次成为真正魔术师的幸福!”自知无路可逃间桐慎二也陷入了暴怒。   不是他不想冷静下来,而是现在冷静不冷静都没什么屁用。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他判断失误,身为暗杀者的御主被别人给暗杀了,好好的稳赢局面彻底崩盘,胜利唾手可得此刻却离他远去,这种情况下你让他怎么平静思考。   “不、有机会,我还有机会,只要趁现在在剑骑士没有杀死暗杀者之前,我去解决掉已经重伤的卫宫,失去了御主的剑骑士一定会败..........”   “慎二,你已经变得越来越让我陌生了。”   “这都是你们逼我的!”   转身望去。   看见一瘸一拐的熟悉红发少年,正以一种复杂中带着些许悲哀的眼神看着自己,间桐慎二怒不可遏的大手一挥怒吼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也在可怜我吗?你也在小看我吗?我才是间桐家族的正统继承人!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你们都会死,成为我幸福生活道路上的绊脚石!”   “..........慎二,你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   “她最开始也是这样的疯狂,不希望别人的可怜同情,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前进,连伤害至亲甚至于另一个自己也在所不惜。”   卫宫士郎眼神平静中带着冷漠的摇了摇头,间桐慎二的活法,和伊莉雅小姐太像了,或者说是和早期的伊莉雅小姐很像,都是被残酷压抑的环境所逼疯、为了自己想象中的生存与幸福拼上一切。   他们伤害至亲。   他们只想生存。   他们渴望幸福。   唯一不同的是伊莉雅小姐,从最开始的谁也不相信有了愿意信任的人。   而间桐慎二依旧谁也不愿意接纳,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   “呵呵、哈哈哈,卫宫你是在教育我吗?你不会以为你比更强吧?”   间桐慎二不顾已经心碎的间桐樱再度大笑,将最后几支魔术髓液一股脑的打入了脖颈,然后整个人都仿佛机体过热超载了一般,身上的衣服都开始燃烧冒出焦糊的白烟!   他撕扯掉了自己腹部的衣物,露出了那镶嵌在其中的炮口,虽然由于先前的攻击腰腹的零件已经被摧毁大半丧失了些许机能,但在金色的炮口却并未受到多少损害,至少在三十米内的范围这件武器能够确保命中率!   这件超过一百发符文子弹弹夹,可以贯彻十毫米后钢板对灵体和肉体造成杀伤轻型机关炮,正是他敢说自己在御主战中能够跻身上流层次的底牌之一!   “嘛嘛嘛,需要帮忙吗?士郎。”将暗杀者压制到遍体鳞伤除了规避还是规避的伊莉雅小姐,随手用魔枪挑飞了袭来的利刃。   转过头看向数十米开外的卫宫士郎,扬了扬手中的黄蔷薇。   “不用了,Saber,我和慎二之间的问题,就由我和他自己解决吧。”   “行吧..........动手快点,那位西伯利亚小土豆的状态貌似有些不太好了呢。”   “不会让你失望的,放心吧。”   站在苍白的月光之下,看着自己这位曾经的昔日好友。   卫宫士郎没有怜悯也没有畏惧,只是平静看着对方的发疯发狂,然后调动起了自己的魔术回路、以及从切嗣那里继承下来的魔术刻印,准备和间桐慎二做一个了结。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慎二,亲手伤害自己妹妹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三章 告诉我,间桐慎二,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感觉?   亲手杀死自己的妹妹是什么感觉?   杀死那样夺走我一切的仇人,你问我是怎样的一种感觉?   听到这个问题疯狂大笑的间桐慎二再度爆发出嗤笑,那是对自己曾经好友的天真、事到如今还对自己保持幻想的嘲笑,他无怨无悔,厌恶着别人自己的怜悯。   “呵呵、哈哈哈哈哈,伤害她是什么感觉?那可是比射x还有爽百倍以上呀!”   “你要不倭亦删鷗 柒揪陸珊洱裙 。聊要也试试啊卫宫?你还没有杀过人吗?杀死自己亲人的甚至只是一个人陌生人的快意,那一瞬间的血液溅在自己身上温热、看着别人垂死挣扎的感觉一定会让任何人着迷的!”   轰!   回应他的仅仅只是魔力的涌动。   “固有时制御(Time Alter),三倍速。”   “Trace on(投影,开始)。”   黑白色的双刃投影而出,在间桐慎二的视野当中卫宫士郎瞬间消失了,或者说犹如达到了英灵从者的速度一般化为了难以捕捉的残影,仅仅只是眨眼之间便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当他注意到之时对方已经抵达了自己面前。   然后,锵!丝毫不带有迟疑的刀刃砍出,这位他一直都认为老实天真的曾经挚友,第一次露出了冷漠决然的态度!   “你已经无药可救了,慎二。”耳畔旁响起失望与冷漠的话语,下一刻间桐慎二本能的举起仅剩一只的手臂一拳轰出,带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强化魔术的力量配合他本身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甚至打出了刺耳的音爆,与那从正面光明正大袭来的双刃碰撞!   咔嚓!双刃瞬间破碎,在力量层面,拥有诸多魔术强化与机械之躯的他显然大于这位同样身受重伤的红发少年,都是巅峰状态下他不敢说能够赢过卫宫士郎这种挺过了幽弋·哈桑暗杀十多个回合的正义伙伴,但同为重伤状态之下、感受到太多疼痛抛弃了血肉之躯的他绝对大于懦弱的人类肉体!   证实了这一点的间桐慎二心中一喜,卫宫士郎如今的状态果然很差劲,斩杀对方让伊莉雅小姐败北的战术确实可行。   但还未待他的欣喜持续半秒钟,下一刻他的下颚便传来剧痛。   “砰!”   卫宫士郎果断的舍弃了武器,然后一个俯身用拳头自下而上的击打在了他的下颚之上,巨大的力量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血液四溅开来仅仅只是一拳便将他的下颚给打碎、整个人都被打飞了数米之远!   虽然与之相对的,这位红发少年的拳头也皮开肉绽流出了鲜血,但毫无疑问这一招奏效了,用破皮的轻伤换取了间桐慎二的下颚!   “额啊!”口齿不清、嘴中被血液填满,间桐慎二难以置信卫宫士郎会有这样的战斗经验,可还是在第一时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正对着五米开外的对方挺起了胸膛!   “你这家伙,这是什么态度?该不会该不会你真的觉得可以教育我,比我要更强吧,比我要更加适合捧得万能的许愿机吧!”   金色的炮口伸缩,随即边随着间桐慎二的瞄准魔力涌动。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印刻有魔术符文的子弹倾泻而出,这个距离下哪怕是英灵从者也很难规避这些重型机炮子弹的速度,他知道卫宫士郎的魔术造诣超越自己的想象,但那又怎么样,魔术师他也不是没有杀过、区区十多岁的三流魔术师少瞧不起人了!   “给我..........变成残渣吧卫宫!”   “Trace on(投影,开始)。”   躲不开。   那么就全部接下。   卫宫士郎手中再度瞬间投影出黑白利刃,然后挥动了武器,火花在半空中产生,在时间系魔术固有时制御的加持之下,无论是他的速度还是动态捕捉视野都已经达到了英灵从者的范畴,这些子弹上都带有爆破魔术的符文、一旦打入生物的肉体之内便会直接炸裂开来,其伤害不亚于肉身硬抗一发小型炮弹,可以说只要他被打中三两发就会失去战斗力,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全部挡下来就是了。   锵、锵、锵!眼花缭乱的速度,令人难以置信的武器挥动频率,在间桐慎二的怒不可遏狂笑声当中这位少年不断的向着正前方推进,将符文子弹不断击飞乃至切碎、在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引爆,整个人都沐浴在火焰与爆破的海洋之中!   快,不合常理的快,超越视角的快,间桐慎二根本看不清楚的快。   这已经不是速度能够解释的东西了,而是魔术的伟力。   以身体的负荷换取堪称将眼中整个世界都放慢放缓的大魔术。   开什么玩笑!卫宫士郎继承下来的魔术刻印明明是残缺的,在他搜集到的情报当中,这份魔术刻印已经被魔术师协会以研究保护的名义摧残到只剩下一点残渣,为什么还能够拥有这等不合理的效果!   如果这样都算是残缺的魔术刻印,固有时制御魔术完整的魔术刻印又该有多强!   “锵!”   自上而下的斜月斩挥出,最后一发符文子弹被从中间轻而易举的斩断,肉身硬接类似于重型机炮的一轮洗礼却毫发无损,间桐慎二已经不理解到底是自己不是人类、还是卫宫士郎不算是人类了,毕竟对方比机械之躯的自己更加不像人。   “我不信!我不信!我为了这场圣杯战争付出了这么多,为了自己的理想幸福经历了那么多痛苦,你们一个个安安逸逸的区区日本高中生,怎么可能比我要更强!”   “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付出的更多,我才应该是这场圣杯战争最强大的御主!”   仅剩的一只手臂突然扭转,手臂背部的血肉机械长出了一把冒着寒光的魔术利刃,上面有着细小的锯齿。   其中细小到不到毫米的魔术符文运转,绽放出如同切割机般的光彩。   道具做成,那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技能,与对方达成了合作关系之后,那位本场圣杯战争几乎仅次于虚数魔术师间桐樱小姐的最强辅助,除了给他施加了强化魔术之外,更是对他原本所持有的装备进行了进一步改造。   比如这把镶嵌在手臂血肉当中的利刃,原本只是近身白刃战的利器,可美狄亚小姐却再度为其添加了光魔术、幻术等的小型魔术符文,在白刃战当中可以让敌人难以分辨刀刃的攻击轨迹、并且被施加类似于现代闪光弹的眩晕。   “哗啦!”   间桐慎二猛然踏步先前,向着卫宫士郎挥动了自己的臂刃。   只听叮的一声,闪光魔术与幻术绽放开来,卫宫士郎的视野在一瞬间受阻,成百上千次的虚假真实斩击在他眼中显现,间桐慎二的硬实力足以在这场圣杯战争早期的御主当中排进前三、后期也足以排进前五的行列。   而如今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加持下,他确确实实有那么几分和真正的英灵从者过招争锋的资本,在一众要么重伤要么废了的御主当中,作为第一强者也不为之过。   “哈哈哈哈哈!我是最强的!我才是这场圣杯战争最强的!”   墙壁被刀光撕裂、周遭的大地破碎,无差别前后左右没有死角的炫光斩击蔓延开来,其中有的是幻术有的则是真实,数之不清的真真假假刀痕展现而出,烟尘被击打的四散飞起。   而卫宫士郎在这样的攻击下,也早已不见了踪影仿佛已然成了残渣。   他疯狂大笑着不留体力的肆虐,魔术髓液模拟出的魔术回路正在抽取他的生命,蔚蓝的短发当中也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白发,他清楚这场圣杯战争结束后自己也活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了,但他无所谓,因为如果连最后成为魔术师的希望都失去的话,那他宁愿下地狱去。   死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上是幸福的,碌碌无为连努力的过场都不去追寻,他绝对不想成散事0 泣2贰』( 四)爸俬悦/ 怡为那样的平凡无能之人。   “我赢了,卫宫,看见了没有!这就是我的努力我所造就的最强..........”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最强的?”   背后冷漠的声音响起。   戴着兜帽疯狂的间桐慎二微微愣了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的向着身后挥动臂刃,对方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是什么时候跑到他身后来的?他的反射神经明明也达到了一般摄像机的级别为什么没有发现?   “哥哥、对不起..........”   “间桐樱!”   没有技能读条、随时随地的虚数瞬移,无法反制无法察觉。   只要处在虚数结界之下,堪称历代圣杯战争最强辅助系的虚数魔术师。   在听到间桐樱小姐那虚弱哽咽声音的那一刻间桐慎二马上就理解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家那个混蛋妹妹竟然在自己和重伤状态下卫宫士郎公平公正一对一的决战当中,凑不要脸的用刚刚恢复的一点力气为卫宫士郎充当辅助。   这让他顿时气炸了,本来单对单他打卫宫士郎的胜算也就在五五开到四六开之间,上单真男人一对一你个破辅助来凑什么热闹,真踏马是一对脸都不要了的狗男女。   “混蛋!等我杀了卫宫士郎,我一定会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将你给折磨至死,让你后悔在这里与我为敌!”   可卫宫士郎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闪光与幻术符文进入冷却读条,必杀技能空掉的事实让他已然力不从心,刚刚回过头黑白色利刃的刀光就比他更快一步的斩击而下。   锵!   哗啦!   月牙型的刀光在他的胸口上绽放开来,黄金的炮口与机械构成的身体破碎了,那蕴含着惋惜不舍以及失望冷漠的一击,直接将他的反抗之力全部夺去,恐怖的力量在他胸口处爆发,这一刻他的大脑由于冲击变得一片空白,待他重新恢复意识之时,他便发现自己躺在了一片废墟之中!   “噗呲..........卫宫、士郎!”房屋的柱子被撞断倒塌。   间桐慎二想要爬起来,仅剩的一只眼瞳也因为大脑的肿血化为了血红色,可身体与大脑传来的剧烈疼痛却让他根本无法在活动。   一头撞进了这里的冲击力不亚于走在路上、突然被高速行驶的泥头车给碾压冲撞,这是能够去异世界的力量。   可惜他并没有因此而穿越,超越常人理解的疼痛让他原本就淡化的痛觉神经都开始颤抖,若不是他的心脏早已替换成了更高效的魔术机械,现在供氧都跟不上大脑的他可能已经昏厥了,虽然现在的他和死了也基本没什么区别,伊莉雅小姐造成的伤口、卫宫士郎造成的伤口让他成了风中残烛。   哪怕眼前敌人现在什么也不做,他也会因为魔术髓液的副作用、还有如今受到的伤害,迅速失血过多而死。   “动起来啊,给我动起来啊混蛋!”额头处不断的流出鲜血染红视线,间桐慎二愤怒的捶打地面试图站起,他还有着意识还可以战斗,他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那么就还没有败北,暗杀者还能够拖延剑骑士,对方明知不敌也依旧在死战,他有什么理由放弃?   但,动不了就是动不了,机械坏掉了那就是真的坏掉了,可不会因为他的意志而有所改变,毕竟这终究只是零件堆积起来的肉体、而不是他最初那凭借意志反杀了一位魔术师的人类肉体。   锵!!!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   兵器碰撞。   魔枪与利刃的交锋也达到了尾声。   并没有持续多久,几乎就只是卫宫士郎前脚刚解决掉间桐慎二,后脚没有分心准备帮帮自家御主的伊莉雅小姐就专心了一点点,将影子给打的偏体鳞伤、必灭的诅咒运转,发出阵阵凄惨的蠕动。   “败北了吗。”   成百上千的利刃被魔枪击落打飞,身中十多次黄*月-漪/*首/发蔷薇诅咒的幽弋·哈桑也不得不承认了这项事实,毕竟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他赢不了伊莉雅小姐、间桐慎二也赢不了卫宫士郎。   从者战打不过、御主战也照样打不过。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没错了。”必灭的魔枪投掷而出。   将影子如同画像一般钉死在了墙面之上,看着那佩戴着白色傀儡面具的暗杀者,伊莉雅小姐耍了个枪花将赤红魔枪放在身后,其实早就应该结束了的、对方的身体已经被她的黄蔷薇之枪戳了不下于二十个可怕的窟窿。   但可能是她的运气真的太差了一点吧,踏马的这都没有戳到对方的灵基。   这货的灵基就好像不长在胸口一样,戳了半天都没有成功弄死。   太离谱了,元素化是吧,你小子是吃恶魔果实了吗。   “汝究竟是什么人?迪卢木多·奥迪那?枪剑双重职介吗?”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真名。”   “这就是真名,不过暗杀者先生要是想叫我别的名字也无所谓啦。”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降灵术。   白刃战。   宝具千变万化。   除了魔术手段莫名其妙比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记载的要少外。   几乎与谣言中的那位美狄亚如出一辙。   幽弋·哈桑明白自己败得不冤,情报上的误差太大了,假如早一点知道对方还活着的话倒是还有不小的概率胜利,可惜终究还是棋差一招,被这位开局陷入劣势的从者给翻起来了。   轰隆一声!   那是前院爱因兹贝伦家族古斯塔夫魔导炮的充能完毕发射声响,紫色的迷雾彻底退散开来、笼罩整个柳洞寺的雾霾消失了,宣告了那位真正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败北。   输了,全输了,这场圣杯战争。   美狄亚败给了赫拉克勒斯,他与间桐慎二没有成功在潜入这片阵地后摧毁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后方,反而被逮捕归案。   没有人可以来救他们了,这场圣杯战争基本已经结束。   “呵呵~一直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一事无成的来一事无成的死去,别人永远都是那么的得天独厚天赋异禀,就只有我是平庸无能,无论付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挣扎了小半天还是爬不起来的间桐家族笑了,只不过这一次的笑没有疯癫更多是无奈。   对于自己无能命运、似乎永远比不过间桐樱小姐、卫宫士郎这样天之骄子的无奈,世界总是这样的不公平不合理。   有的人天生出生在罗马、而有的人努力到付出自己的生命。   最终也还是一匹..........骡马。   “不求饶吗?”   “不会,后悔的家伙才会求饶,如果连要死了最后的体面都保不住,那我这辈子岂不是活的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像失败者般趴在废墟之中,双腿都由于短路冒出电火花的间桐慎二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低下头静静等待自己最终结局的到来,他求了一辈子的尊严、没想到却只有死前才有资格拥有。   “樱一直都很在乎你。”卫宫士郎平静向着间桐慎二走来。   “可我也真的很讨厌她,卫宫,我从不是一个好哥哥。”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慎二,在我的印象中,我们小时候的感情很要好,没有虚假,你也并不是很讨厌樱。”   “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啊。”   小时候的单纯。   和长大后的复杂。   就像小时候有人说想要赚钱让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可真正长大之后梦想却只变成了赚钱,人都是会变的卫宫。   “很久以前,有一位魔术师造访间桐家族,她在我面前展现了魔术的奇迹、让我想要成为一位魔术师,送给我的纪念品也在我的人生当中救了我一条命,为我指明了一份方向。”间桐慎二摇了摇头思绪仿佛也回到了多年前的下午,那位改变了他一生的白色圣女身上。   他已经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只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奇迹。   对于一位小孩子来说,这是足以引导一生的奇怪东西。   “这就是你的愿望。”   “也许?成为魔术师可以跟上她的脚步吧,怎么说呢卫宫?在间桐家族里面,她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了我尊重和尊严的人。”   父亲嫌我是个麻烦的家伙。   叔叔从不在乎我。   爷爷是个老怪物。   妹妹受尽他们的宠爱。   而他,则是连过个生日,都从未收到家人礼物的废材废物。   可能是白毛红瞳真对间桐家族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吧,哪怕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记忆都混乱不堪模糊不清,他还是记得那个下午、记得那一天下定了决心的自己。   「..........只要赢下圣杯战争,就能成为像你一样的魔术师吗?」   那时候的小男孩期待祈求的发问。   “呵呵、哈哈哈..........啊!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变成了这样,终于全部想起来了,我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种鬼样子的..........”   只在乎成为魔术师这个结果,而忘记了他最开始天真的目标。   他从不是想要直达根源,只是想要像那个人一样啊。   受到他人的关注在意、会让他人信任,回到那个只需要哥哥关心妹妹、而不是妹妹同情着哥哥的最初生活。   可为什么、为什么他现在却只记得,只要成为魔术师就好了呢。   明明这只是第一步而已,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这第一步。   “真是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时候的我看着现在的我,一定会后悔长大吧!”间桐慎二感觉自己现在很想笑非常想笑,抑制不住的想要笑、嘲笑自己如今的自作自受,嘲笑自己辜负了小时候的天真幻想期待。   笑完。   他闭上了眼睛,内心已经认输了。   “已经够了,杀了我吧。”   “卫宫。”   曾经的我早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我,只是个有机械构成的恶心人偶罢了。   长大了长大了,可他的愿望,明明就是因为小时候的天真。   卫宫士郎默不作声的投影出新的白色刀刃,他明白间桐慎二想要的只是一个解脱,从这场圣杯战争下退场好好睡一觉儿..........   “轰隆!”   然而,当他投影出屠刀的那一刻。   一位被逼到走投无路神代魔术师的最后搏命也到来了。   “呵呵哈哈哈!一起死在这里吧!活在由我创造的地狱幻想!”   ———燃烧灵基。   ———禁咒·无限幻界。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四章 幻界魔术,追求幸福之人啊,你还记得最初的自己吗?   为什么那么慢!为什么还没有搞定!间桐慎二你个废物!   我都在大前方吸引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和赫拉克勒斯的火力了,你踏马潜入大后方还连对方的结界都没有破坏掉!   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的鏖战,美狄亚小姐的龙牙兵与魑魅魍魉已经被屠戮到只剩下两三百,在爱因兹贝伦家族阵地的掩护之下,黑色巨人在这片战场上演了何为数值的魅力,异界化魔术、迷雾魔术、使魔魔术全功率运作,但依旧阻拦不住这位希腊大英雄的脚步。   甚至于说如果不是依靠着魔术工坊逞凶,现在赫拉克勒斯就已经抵达她的面前了。   她现在唯一的胜算,只有间桐慎二成功斩杀掉间桐樱小姐、捣毁柳洞寺大后方的灵脉仪式,让紫色的迷雾彻底笼罩这片山脉,从而导致赫拉克勒斯迷失在其中被消耗致死。   可、人呢?间桐慎二踏马跑哪里去了?绕后偷家都偷不明白?   美狄亚小姐不能理解,在间桐慎二的身体上她附加了大量的强化魔术、配合上暗杀者那可怕的隐藏暗杀能力,说句不好听的哪怕那位红色弓兵男人真的在柳洞寺之内,也不可能阻拦住间桐慎二的大屠杀。   这是一对非常针对御主的主从,堪称对暗杀御主的等级极高特攻。   所以理论上来说这场战斗早该结束了,间桐慎二的动作再慢也不应该让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结界阵地依旧魔力充足,但计划貌似出现了什么问题,间桐慎二自从潜入了柳洞寺之后就跟掉线了一样,仿佛大家正在打团就他开始挂机。   “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就算计划失败逃跑总能行吧?谁能够拦得住一位气息遮断等级达到了超一流层次范畴的英灵从者?那位弓骑士不可能拥有高等级的直感类技能、这场圣杯战争就连我都反制不了那位暗杀者,怎么可能会有英灵从者纠缠甚至解决掉他..........”   魔力已经快要见底,哪怕魔术素材充足,移动的魔术工坊终究还是不如她的魔术神殿,同时维持多项大型魔术仪式已经让她身心俱疲。   放眼望去,柳洞寺的网道结界已经只剩下最后的一层。   但苍白的月光之下肩膀上趴着一位银发小女孩的黑色巨人挥动斧剑发出嘶吼,让那最后一层阻挡迷雾的防线固若金汤。   龙牙兵一碰就碎、魑魅魍魉仅仅只是感受到黑色巨人挥动斧剑的劲风便发出哀嚎坠落消散,那是绝对的数值。   当然,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也就罢了,毕竟消耗战也是她的强项,关键在于赫拉克勒斯从不是孤身一人,对方身后的魔术阵地,在他不断击碎异界与魑魅魍魉之后也获得了攻击坐标、魔力跟不要钱似的狂轰滥炸直接让战局逐渐走向了美狄亚小姐劣势的状态,毕竟消耗战那是对于英灵从者之间来说、对面不仅有英灵从者,阵地还背靠灵脉,她用头和冬木市的灵脉拼消耗。   “吼吼吼吼吼吼!!!”   黑色的巨人披荆斩棘,发出野兽的嘶吼,每一次挥动斧剑。   都是十多只龙牙兵被切碎成残渣。   阵线被反推了,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与赫拉克勒斯这位精确制导的坐标之下,柳洞寺的阵地从摇摇欲坠转换成了主动出击。   他不断的冲杀缩短自己与敌方从者的距离,揭开了迷雾之后神代魔术师的神秘面纱。   “看来,必须要撤退了..........”美狄亚小姐认识到这一点后不甘的命令仅存的龙牙兵与魑魅魍魉调转枪头准备跑路,间桐慎二出问题了,她赢不了阵地加持下的赫拉克勒斯。   她不怕死,因为她已经没有在乎的事物,但她绝不能死的没有意义,一旦被赫拉克勒斯突破自己的魔术结界近身,她这位白刃战废物顶多两个照面就会被秒杀。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神代的大姐姐,你把冬木市当成你的后花园了吗?”   察觉到美狄亚小姐的魔术工坊停止前进,并且在向着后方退步,明白对方已经萌生退意的御主伊小姐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礼貌的微笑,然后看着面前依旧试图阻拦她和赫拉克勒斯脚步的残兵败将,打开了自己的耳麦。   “开炮吧,塞拉,坐标就是我的位置,距离往前一百五十米。”   “!!!”   柳洞寺之内,魔力反应猛然增强。   正想要逃离此地的美狄亚小姐惊愕回头,只见结界之内一条长达十二米的漆黑炮口、凝聚出了一团接近对军级别宝具三分之一魔力反应的白色光团,那正是从始至终都在充能,她还以为只是没有组装完全装饰物的魔术道具。   “不可能!这种魔力反应?禁咒吗?现代科技怎么可能如此融洽的与魔术仪式相结合,并且达到不用大魔术师操纵,只需要区区人造人使用便可以启动的地步?!”   魔术,是有门槛的,比如祭位魔术师一定就不会玩冠位魔术师的魔术。   类似于禁咒的大魔术师,标配一定得是一位大魔术师来主持。   而那奇奇怪怪的大炮不仅不需要大魔术师、还能发出如此不合常理的魔力反应,只需要人造人便可以启动操作,这简直闻所未闻,就好像一个小孩子竟然会玩狙击步枪一样。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大魔术是弓箭、而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只是把弓箭变成了谁都可以扣动扳机使用的手枪。”   “神代的老古董大姐姐,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的魔术已经过时了。”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科技..........才是欧洲乃至世界第一!”   古斯塔夫魔导炮,根据第二次世界大战当中古斯塔夫巨炮的魔术科技改版,各方面都进行了缩小精化,魔导炮炮管长十二米、高六米、全重超过了两百吨,内置魔术仪式一百多项,可以储存释放接近常规对军级别宝具三分之一魔力含量的魔力。   射程在无障碍物的情况下可达到二十公里,炮弹为纯粹的魔力与火药的混合物,一旦释放整个巨炮都会陷入长达至少七天的冷却,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底牌杀招之一。   当初光是为了把巨炮的零件送到冬木市,爱因兹贝伦家族就花费了数年时间,最终在圣杯战争前夕才成功安置在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准备利用魔镜森林对入侵者施压打击。   但众所周知,计划是赶不上变化的,兜兜转转的这件魔导炮也在昨日运到了柳洞寺,并且连接灵脉进行充能。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让划分了位阶的魔术不复存在、任何人都可以使用唯有大魔术师才能使用的禁咒,而你们的神代还在玩什么天生的资质那一套,真是抱歉啊~封建王朝的神代已经过去了,现在这个时代从来都不只需要天赋!”御主伊小姐从黑色巨人的肩膀上站起来,随即小手一挥宛如一位指挥军队的小将军:   “开炮!”   轰隆隆!!!   随着御主伊小姐的一声令下,整个柳洞寺的地面都发生了震动,恐怖的反作用力将柳洞寺的地板震碎镇跨、靠的近的房屋也逐渐解体,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彻了夜空,魔导炮的白色光炮如同一颗巨大的流星一般于山脉中纵横,异界的碎片土崩瓦解、热量烤焦了大地、树木与草地仅仅只是被擦过便开始燃烧!   不懂得变通,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魔术师,永远不会明白什么叫做技术的进步,作为德意志帝国的贵族,爱因兹贝伦家族或多或少也受到了一些工业上面的熏陶,因此她们才更加的清楚一个道理!   那就是落后就要挨打,她们不想挨打,那么就要进步去打别人!   “歪门邪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你们玩的不过是神代诸神玩剩下的东西!”   骷髅王座之上的美狄亚小姐瞳孔猛然放大,随即咬紧牙关,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维持迷雾结界魔术、使魔魔术,将腾出来的魔力加持在了防御结界上,同样将自己的防御提升到了最大限度,魔术屏障几乎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只可惜,她的防御打打传统魔术师还行,面对爱因兹贝伦家族这种歪门邪道,类似于修仙小说里面觉得修仙门槛太高、就转而把修仙给魔改了一通的纯纯魔修。   她这位名门正派的圣女经验还是少了。   “咔嚓!”   仅仅是在魔炮的光辉、接触到防御结界的一瞬之间。   玻璃的破碎声便传入了耳畔旁,结界在仅仅不到一秒之间裂纹从一个点传遍了整个护盾,维持结界的柱子直接因为超负荷炸裂开来,轰隆一声魔导炮的爆破席卷了魔术工坊!   在美狄亚小姐的瞳孔中光芒不断放大,然后将自己的工坊吞噬,背靠灵脉的歪门邪道,碾压了她这位传统魔术师,不管她的操作再怎么好,敌方六神装无限经济打自己这种没几件装备的英灵从者,也是毫无悬念的。   “轰隆隆轰隆隆!!!”一切都被摧毁,以绝对的数值压制。   她突然有些后悔把自己唯一的魔力炉用来打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了,毕竟那可能是她仅有可以和这场圣杯战争妖魔鬼怪们争锋的入场券,而她却把那张入场券当成了消耗品。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骸骨王座燃烧、维持所有魔术仪式的柱子倒塌而下成为碎石,魑魅魍魉发出哀嚎、龙牙兵们成为了灰烬,当她再度恢复意识之时眼睛只感到一阵剧痛,自己躺在了一片灰烬与碎石组成的废墟。   她败北了..........最可笑印淋气 八④柒俬巫熘的败北,不是输给了任何一位英灵从者,而是输在了队友的掉链子、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歪门邪道魔术。   “啊啊啊!”疼痛侵蚀了全身上下,白色魔力的灼烧让美狄亚小姐的魔术外袍变得破破烂烂,隐藏在外袍下的脸颊也显露了出来,只不过此时精致漂亮的容貌已经满是狰狞可怕的烧伤。   异于常人的尖耳朵,紫色的口红,拥有蓝色的长发与瞳孔。   这是一位让人印象朴素的美人,哪怕脸颊已经出现了烧伤也是如此。   “你输了,神代的大姐姐。”   是啊,她输了,痛苦的哀嚎随着小女孩的声音到来戛然而止。   她已经没有魔力再战,间桐慎二根本不足以维持她的魔力供给、不处于魔术工坊之内,魔力见底的她甚至可能连个武术家都打不过,纵使她的魔力等级非常之高仅次于剑骑士。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该死的盟友!该死的御主!为什么我的运气总是这么差,每次都会和这样的蠢货凑在一起!”但凡间桐慎二那家伙的动作再快一点。   她怎么可能会输的如此彻底,捂住重度烧伤脸颊的美狄亚小姐挣扎着爬起来,看向从已经淡泊逐渐消失迷雾当中,向自己缓缓走来的黑色巨人身影,而她的背后则是最后一根魔术台柱。   “混账!你们这群混账..........就这么想赢吗?圣堂教会说什么你们就信什么,不惜和曾经的仇敌合作也要取得圣杯,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都认为我是那样不择手段的魔女!饶不了你们,我绝对不会饶了你们,你们都该死、这场圣杯战争的所有人都该死!”   “你已经疯了,神代的大姐姐,不要在退场之前连自己最后的体面都保存不了哦。”   “呵呵、哈哈哈哈哈,体面?疯了?自从被召唤到这场圣杯战争,我什么时候有过体面,什么时候不在疯!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连曾经敌人都能相互托付信任的战场,只有我连自己的御主都厌恶背叛我!”   或许,她真的疯了吧,望着那黑色巨人缓缓像自己走来。   美狄亚小姐半跪在地上捂着脸颊狂笑,背靠着最后的魔术仪式台柱,她明白如果在没有魔术工坊的前提下使用这项大魔术、她也会被无差别的影响攻击,并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但那又如何?那又怎么样呢?魔女就是要干损人不利的事情!   既然她赢不了了,那么无论是间桐慎二还是其他人也都别想活着!   “赫拉克勒斯,你有恐惧吗?人造人,你见过地狱吗?”   “?”   灵基开始燃烧,作为神代的魔术师,她知道各种千奇百怪获得魔力的方法,而灵基作为圣杯捏造的英灵从者现界产物,自然也是一种超乎一般人想象的魔力源。   “魔女、你究竟、想说,什么?”黑色巨人举起斧剑嘶哑的声音传出,周遭最后五六只龙牙兵与两三只魑魅魍魉也被他彻底杀死。   “我的生前就是地狱,被召唤到这里,我活的每一天也都是地狱,无时无刻我都活在恐惧中直到我被背叛。”   美狄亚的身体都逐渐虚幻了起来,只不过明明已经很痛了她却还是在笑、抑制不住的想笑,赫拉克勒斯意识到了不对劲猛然突破障碍,无视了周遭的高温与使魔的阻挠,想要直接击杀掉这位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魔女。   但,他也同样慢了..........   并不是速度,而是美狄亚已经死了,他杀了对方也于事无补..........   “呵呵哈哈哈!一起死在这里吧!活在由我创造的地狱幻想!”   我活着曾经受到过的痛苦,你们所有人,都将感受!   背后的幻界魔术仪式柱子绽放出炫光,光芒以极快的速度穿过了柳洞寺的魔术阵地,这并非是所谓的攻击魔术,而是禁咒级别的幻想,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疑惑的抬起头、卫宫士郎与远坂凛小姐等人也看见了黑夜之中绽放的光芒、幽弋·哈桑意识到了不对劲、而伊莉雅小姐则是疑惑的歪了歪头。   哪里来的光?   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升起了这个疑惑知晓前方的阵地战出了问题,随即便准备快些解决掉暗杀者与间桐慎二,去那位西伯利亚小土豆的战场瞅一瞅。   可当她转过头正准备挥动魔枪之时,只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   “啊嘞?这里是什么地方?”   消失了,不管是卫宫士郎、还是间桐慎二等人全都不见了踪影。   原本黑暗的柳洞寺院落也变成了一片正在燃烧的冬日森林。   火药味在森林中弥漫,高温与硝烟让伊莉雅小姐本能的感到不舒服,这里的感觉让她很是熟悉、但模糊的记忆中又很是陌生。   “幻镹'ling陸司溜七爸⒉拔境吗?”   伊莉雅小姐捏了一把自己的小脸,可疼痛传来后周遭的景物并没有改变,这让她有些摸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毫无疑问在杀死暗杀者的前一刻她遭受了某种大型魔术的袭击、那项魔术以某种方式突破了柳洞寺的结界,将这片战场的所有人都给无差别笼罩袭击。   她猜想到这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手笔,只是不太明白对方是什么为代价发动了这种魔术,因为按理来说这样的魔术魔耗是巨大的,以间桐慎二作为御主的美狄亚不可能也不应该在短时间内爆发出这样的魔力反应。   不过魔术某种意义上也是公平的,大范围的强控必然会失去杀伤力。   不可能存在什么六边形的魔术技能,她现在需要做的仅仅只是破除眼前的幻境罢了。   “间桐慎二必死无疑,美狄亚知道了这一点后想要垂死挣扎吗?失去了御主,没有魔力供给这样的魔术结界也维持不了多久,估摸着最多十几分钟就会彻底消失吧。”   分析出了当前的局面,伊莉雅小姐倒是没有多着急了。   间桐慎二心死了、身体也残破不堪距离死亡只差时间问题。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如今也只是垂死挣扎,她就不信对方在御主都挂掉的情况下,还能把局面给盘活过来把她给反杀了。   况且,现实当中的她维持着梦幻召唤状态,你敢弄死我,我分分钟状态刷新,什么强控技能和伤害技能都得滚蛋。   “魔术师、暗杀者退场,接下来就是我和赫拉克勒斯之间的对决了,这场圣杯战争,最终的胜利者只能是..........”   “祈愿,开始,拟似,误差。”   “?”   “肌肉系统,血管系统,淋巴系统,神经系统、模拟。”   声音传入了耳畔旁,那是一位小女孩的虚弱决然卑微祈愿。   “Ber、ser、究球*锍*W私/镏7吧陾baker..........”   “一会儿就好,再陪我一会儿、就好..........”   那是魔术的咏唱,半神之力为牵绊,圣杯之力为基盘,恶意之力踏破极致的边关,爱因兹贝伦魔术所学链接脉络,搭建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奇迹。   黑红色的泥水混杂着血液与魔力、在佝偻的银丝小女孩光洁破裂的后背喷涌而出,仿佛恶魔的双翼般诡异而美丽炫目。   还未褪去的灵衣黑色裙摆变革,与另一边正在汇聚而出的黑色长裙融合为一体,看起来既不协调又莫名的带有异样的吸引力,让普通人不自觉被勾引出内心深处的欲望,那是星欲、财欲、贪欲、还有蹂躏美好事物的破坏欲等等。   红色的肌肉巨汉倒在了她的脚下、黄金的王者被她挖出心脏。   遮目的黑色泥水将银丝小女孩的眼瞳盖住,娇小的身体僵硬的握紧了一把与自身体态极度不相符的巨大斧剑。   “喂喂喂!我可没听说过,在哪片幻境里面还要打怪的啊!”   在转过头看见那位小女孩的刹那间,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在伊莉雅小姐心中产生,让她不自觉微微皱了皱眉头攥紧了手中的红黄色魔枪,一些让她很不爽的记忆碎片也在脑海中回响。   “杀!”   “杀!”   “杀!”   那是最纯粹的本能,杀戮的恶意,明明渴求着幸福而又在破坏别人幸福的恶意。   不管是人类还是英灵从者,只要她看见了那么都要杀光杀尽。   直到最后的融毁烧灭她的一切,直到那死亡的倒计时终结。   “七十六秒。”   这是她最后的时间。   她扭过头看向了伊莉雅小姐。   “我在害怕?奇怪,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伊莉雅小姐感受到自己内心莫名其妙的畏惧,举起了赤红的魔枪。   自己明明没有理由害怕敌人才对啊。   “滚开,奇怪的小土豆,我可不想和幻境浪费时间!”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五章 为何无论是间桐慎二还是卫宫士郎,都不认识伊莉雅。   额头上冒出了水滴。   这是..........汗?   不,不应该啊,和这样的幻境面对面,怎么可能让我感到心慌和畏惧,这些都是虚假的,我分明很清楚这一点。   举起的赤红色魔枪微微颤抖,伊莉雅小姐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害怕,哪怕是面对强大到堪称常规圣杯战争顶点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她都从未有过畏惧的情绪,只有奋起直追将敌人给超越斩杀。   可面对这位黑色戴着面罩的泥水小女孩,她几乎是本能的感到了想要转身就逃,这不应该,要知道她现在的数值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全盛状态下的赫拉克勒斯她都拥有五五开一战之力,区区幻境里面的幻觉有什么资格让她畏惧。   “不是力量的问题,而是我不想看见你,一旦看见你我就会觉得害怕恐慌吗..........?”   很快伊莉雅小姐便猜想到了问题所在,微微皱了皱眉头觉得这位黑翼小女孩越发的眼熟,同时脑海中也出现了越来越多画面与碎片,那是她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东西。   很多年前,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最终战役以及某些事情的微小细节。   这是攻心的幻界魔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自知正面战斗不可能敌过迦尔纳与赫拉克勒斯特地费尽心血创造的魔术。   人们都会有恐惧的事物,而这位黑翼小女孩便是伊莉雅小姐的唯一恐惧所在,并非虚假而是她的内心显化。   但真是可笑啊,我会有害怕的东西吗?我害怕的只有死亡罢了!   “六十五秒。”   “呵!倒计时?准备在这个时间内杀了我?你还没有资..........”   然而,下一刻,呼哧!   黑翼小女孩直接从伊莉雅小姐面前,爆发出恐怖的速度擦肩而过,然后就在她不明所以的瞬间,她的背后一阵斧剑与圣剑的碰撞声传来,只见黑翼小女孩直接越过了她,与一位金发的伤痕累累骑士少女战在一起!   “你的对手是我,别把视线移开啊,伊莉雅斯菲尔!”   那是饱含战意的怒吼,明明魔力已经枯竭、身体已经伤痕累累,却还要有气无力的冲刺,拼尽全力的斩击,很难想象这是曾经叱咤风云能够将黑翼小女孩打的抱头鼠窜的三骑士,甚至于说此刻她的战斗力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英灵从者,只是凭借着一丝精力与守护他人的意志,吊着最后一口气驱动身体!   撕拉一声!斧剑脱手一把匕首顺着不可视之剑延伸将那位剑士少女的手指尽数砍断,但剧痛之下的她并没有放弃,反而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让她身后已经看呆住的身受重伤魔术师杀手立刻趁现在滚蛋!   “你还在看什么看!走!卫宫切嗣!爱丽丝菲尔和还没有长大的伊莉悦/怡〆# I〬X邻6思锍〾 企捌陾拔〈,雅斯菲尔都需要你呀!!!”   搞什么啊。   幻境副本里面不仅需要打怪,还给我安排了一个剧情助战人物吗。   这到底是什么鬼副本,我有点看不懂了,谁家幻境不仅打怪还给你发个助战呀。   “烦人。”   “就这么喜欢无视我吗?”   伊莉雅小姐耍了个枪花扭动了几下脖子,撇了撇火海之中趁机逃走的黑色风衣男人,实在不想在这种幻境里面浪费时间,她想起来了,这好像是她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最后一战,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城堡宴会之战。   印象比较模糊,毕竟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但多多少少在这样的场地下,她还是会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呢。   “锵!”   不愉快的回忆还是丢到角落去好了。   她可不是会困在过去的笨蛋。   魔枪突刺、破魔的伟力在高敏捷的加持下爆发出超过音速的轰鸣,直直向着黑翼小女孩的背后刺去,敌人只不过是个三流英灵从者当中地板砖的水平,只不过对于当前各个都是残血的英灵从者来说别说是三流了,就算是四流乃至不入流都足以将这片战场上的人全都杀光。   但伊莉雅小姐不一样,特攻触发、属实堪比赫拉克勒斯,她是这片幻境之内当之无愧的唯一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杀死这位黑翼小女孩也不过是吃饭喝水之类的顺手问题罢了。   “你是..........?迪卢木多?”哗啦一声,背部遭受重创的黑翼小女孩被击退。   腾出手来获得了些许喘息之机的剑士少女,看见了本不该存在于这片战场的伊莉雅小姐,疲倦的眼瞳微微放大。   “游戏里面的NPC话就不要那么多了,看在你是助战角色的份上就先多留你一会儿。”伊莉雅小姐并没有搭理剑士少女,转而将视线投向了背部连接心脏部位都被她贯穿出一个大洞的黑翼小女孩。   对方的灵基已经被她摧毁,按理说不应该还能站立才对。   “二十六秒。”   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破破烂烂犹如破碎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在火海之中耷拉着手臂,两把黑色的丝线匕首只手中凝聚而出,她歪着小脑袋眼瞳都已经化为了纯黑色,僵硬的表情让我无法窥探其内心的所思所想。   然后,她握紧匕首,再度从火海之中悍不畏死的冲刺。   “锵!”魔力的火花伴随着枪与刃的碰撞闪烁起来,双方都拥有对英灵从者的特攻,只不过黑翼小女孩的特攻并不加数值、而伊莉雅小姐的特攻则是纯粹的数值碾压。   快、快、快。   伊莉雅小姐连黄蔷薇都懒得动用,因为从破魔之枪无法击溃黑翼小女孩的泥水双翼之后,她就知道对方拥有着将“英灵从者所持有的宝具特殊效果无效化”的特攻,是个可怕的机制怪,面对这样的机制、魔枪的破魔与必灭就显得贫弱,唯有白刃战才能真正的击败对方。   长枪突刺!   划过火海与夜幕的赤红魔枪是游龙,闪烁的枪尖与绝对的战斗经验压制是夺人性命的死神镰刀,黑翼小女孩显然也没有预料到,这片战场之下竟然有人可以如此迅速洞悉出她的本质,仅仅只是短暂不到数秒的交手、她的身体便已然全是孔洞。   但那又如何呢?她如同不知疼痛的野兽,匕首断了就再编织一把、受伤了就用黑泥填补,失去了灵基的她只有进度条没有所谓的血条,这是属于她的独特不死性。   “这样还能动?嘛,算了,把你的脑袋给砍下来好了。”   伊莉雅小姐退后了几步、踏进了火海,这种悍不畏死的攻势让她略感意外,可很快她便及时调整了自己的战略。   横切、继续横切、再度横切,若是突刺没有用那便以大范围的横扫将敌人腰斩!   地势开阔并非狭窄的小巷,在近身白刃战当中魔枪的优势几乎达到最大,面对黑翼小女孩这样没有智慧的野兽她根本不需要寻找什么破绽,以最快的方式将其击杀即可。   “撕拉!”   黑泥构成的血肉在胸口绽放开来,黑翼小女孩被数值凌驾于她之上的伊莉雅小姐轻而易举的用魔枪挑起到半空中,她试图将匕首横在胸前当做盾牌防御,可是区区三流英灵从者的数值、怎能比得过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数值呢?   “唔———噗!”   大气悲鸣,火花四溅,举起匕首的双手被横扫切为两段!   黑翼小女孩失去了自己的双手,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在赤红魔枪横切结束的那一瞬间,黄色的短枪也犹如探出蛇洞的毒蛇一般,然然被伊莉雅小姐投掷而出突破苍穹大气!   轰隆!   一棵大树被黑翼小女孩的身体撞断、巨大的冲击力之下小女孩被钉死在了大地之上,胸口处则是插着必灭的魔枪!   “五秒。”失去了双手,她已经没有机会再拔出胸口的魔枪了,无意识小女孩的死亡倒计时即将结束,身体上的黑色魔力缓缓的褪去,就连被染黑的宽大睡裙也蜕变为了最初被召唤时的纯洁白色。   她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体内的灵基也变成了子虚乌有。   被黑泥遮蔽的小脸也显露了出来。   “伊莉雅!”   看见这一幕的离死不远剑士少女愣了愣,下意识拖着濒死的身躯,缓缓走近,然后蹲在了生命走到尽头的银发小女孩跟前。   她错愕的看着手持赤红色魔枪,灵衣与已经逃走迪卢木多·奥迪那如出一辙的伊莉雅小姐,呆滞也变为愤怒: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场圣杯战争怎么会存在第九位英灵从者?”   “嘛,幻境这么不讲逻辑的吗?明明样貌一模一样,却还是认不出来?”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眨了眨眼睛,觉得这片幻境真是虚假的过分,她明明和黑翼小女孩长的一模一样,可剑士少女却还是要反问她是谁,怎么滴灵衣不一样你就脸盲了吗。   是不是非要我把她扒光、再把自己的衣服脱光你才能认出来。   但反正战斗也结束了,她也无所谓逗逗这位曾经的数值怪。   “如你所见喽,我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她一样都是英灵从者,只不过我是来自未来的那种哦~”   “..........你不是!”   “?”   “你绝对不会是伊莉雅斯菲尔,她是英雄、而你只是个趁人之危的恶人,她会与我一同对抗那位最古老英雄王带来的绝望、有着平凡可却为之付出一切的信念,但你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个顶着伊莉雅斯菲尔躯壳的假货!”   在你的身上,我的直感只感觉到恶意,没有半点善意。   如果说她是个渴望幸福的小女孩,那么你就是个连愿望都分不清的混沌恶人。   “哈?”   看着怒气冲冲的剑士少女,伊莉雅小姐寻思自己和另一个幻境中的自己也没什么区别呀,也就少了一个小圣杯之心技能而已,对面至于双标到这种离谱的地步吗。   “喂喂喂~再怎么说我也救了你的命?剑骑士大姐姐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吗?还真是不讲道理不讲逻辑的ooc诶~”   在她的印象当中,剑士少女早期虽然有点傻乎乎的。   但哪怕直到后期也依旧有着一份骑士之心,至少在态度方面没什么问题。   而现在这片幻境之中的剑士少女,多多少少有点人设不符了。   不过..........算了,助战角色既然双标,那她把助战角色丢掉不就好了,她可不是一个会跟亚撒西男主一样温柔对待美少女的家伙,你骂我、我就杀你全家,不跟你玩虚的。   “啊对对对,我是坏人,我是恶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做个坏人好了~”赤红色的魔枪淡淡举起绽放出光彩,然后边说着边毫不犹豫的朝着剑士少女突刺而出。   “噗呲!”   在剑士少女惊愕的眼神中,敏捷高达A++的速度直接贯穿了她的心脏,只不过哪怕如此她依旧没有承认。   反而在心脏被贯穿的瞬间抓紧了枪身,看着平平淡淡似乎什么都不在乎的伊莉雅小姐,冷冰冰直勾勾的与对方眼瞳视线相交。   “我在你的眼中看不到一丁点的情绪,你没有喜悦、没有悲伤、没有渴求..........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对于你而言怎么样的都好,你对于杀人根本没有排斥随心所欲的夺去他人的生命,为什么要自称伊莉雅斯菲尔?你不是她,为什么要顶着她的样貌和名字?相信我违规者,就算是爱丽丝菲尔站在这里,也不会承认你是她的女儿、没有人会认得出你这样陌生冷漠的家伙!”   胡说八道!   你有病、你找死是吧!   区区幻境罢了,我杀你们不是很正常吗,你家打个游戏还会对杀游戏里的小怪自责是吧,要是按照你这样的说法,群星p社玩家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甲级战犯!   提到了爱丽丝菲尔也认不出自己,伊莉雅小姐莫名其妙的感到了一丝不爽,同时脑海中的记忆也出现更多的不协调感。   认不出、认不出、还是认不出她是谁..........   怎么可能,她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样貌还有理想一模一样..........   只要见过她的人就不可能认不出她,你看看间桐脏砚不也说她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成功把她给认出来了吗..........   “如果说这片幻境只是想让我不爽,可以,剑骑士大姐姐你做到了呢~”   噗呲一声!魔枪向着侧方一甩,正在消散的剑士少女直接被丢入了火海之中,在高温与烈焰之下化为了魔力的光点。   随后燃烧的魔镜森林之中,只留下了穿着白裙被钉死在大地上伤痕累累的银发小女孩,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爽的伊莉雅小姐。   “现在轮到你了,真是烦死了,幻境能不能讲一点逻辑?伤成这样了居然还不死掉,简直就和开了锁血的BOSS一样,不管丢到哪个版本里面都会骂策划脑子有病..........”   “真像啊,心情不好,喜欢碎碎念。”   “..........”   伊莉雅小姐沉默不语,只是俯瞰着临死之前仿佛回光返照,眼睛有些痒、脸颊流下了两行血泪的银发小女孩,她真的很不明白,明明她已经战胜了对方、战胜了所谓的恐惧。   自己为什么现在看见对方,内心依旧会感到莫名堵堵的。   “喂,你也觉得我不是你吗?小土豆,当然我并不在意幻境里面幻觉的回答,只是、只是我现在闲着没事做你知道吧?我已经赢下了一场圣杯战争,可以放轻松的打发时间一会儿。”   “说谎也好像啊,明明很尴尬不想承认,却还是和一个傲娇一样忍不住想要问,还要装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   “..........你有病吧?啊,不对,我有病吧?好像也不对。”   “噗呲~傻乎乎的诶。”四战伊噗呲一笑,身体逐渐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就连疼痛都已经感受不到的她眼圈不断发红,只不过可爱的小脸上依旧带着放松的微笑,因为她明白自己已经在追求幸福的道路上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像剑士少女、像征服王伊斯坎达尔一样满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睛很痒,被烟尘熏的有些忍不住流出她不喜欢的液体。   “终究还是败北,终究还是没有活下来,终究还是不幸呢,不过在临死之前,能够看见自称另一个我的笨蛋对我说赢下了一场圣杯战争,下地狱的时候也能开心一点了。”   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痒呢..........我明明不太想哭出来的..........   为什么眼睛还是这么的痒这么不舒服..........   “切!死不了的,哪有那么轻易死,你手握六张英灵从者的职介卡片,圣杯内侧想要吃掉你是不可能的,搞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等回过神来可别埋怨自己的尴尬。”   伊莉雅小姐抱着肩膀冷哼一声,同时偏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哦,死了,就不会再有未来了。”   “所以我才说幻境不讲逻辑,你这样认定自己死定了和认输有什么区别?抓住一切可以实现幸福理想的机会活下去,创造一个又一个奇迹为之努力的人才是伊莉雅斯菲尔。”越说、伊莉雅小姐内心越发的感到不耐烦,明明清楚这是幻觉这是假的。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想要和对方说话,为什么还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可是,我已经输了啊~”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你还没有输!等到了圣杯内侧你还有打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机会,像我一样站在这里!”   “但..........是你站在了这里,而不是伊莉雅斯菲尔站在了这里。”   “?”   “我的小圣杯之心告诉我,你在否定哦,不愿意会想起来一些东西,你并没有小圣杯之心这项技能、你抛弃了它,就像被兰斯洛特打到重伤濒死的那一晚一样,我没有选择,而你却选择了以失去自我的代价活了下来。”   你放屁!我什么时候抛弃了小圣杯之心!明明是小圣杯之心抛弃了我才对!   那种可以改变冥冥之中命运的技能,让我拥有好运的技能,我怎么可能会丢掉它,只是职介限制圣杯战争的规则把它平衡了!   伊莉雅小姐越想越气,但凡她还有小圣杯之心这个技能怎么可能会在游戏初期就被打成那种鬼样子,该死的幸运F、该死的抑制力,就跟所有人都在针对着她一样。   “你为什么还不死?话怎么那么多?幻觉就该有幻觉的..........”   “如果你能够获得圣杯的话,你会许愿自己获得幸福吗?怎样的幸福?伊斯坎达尔说的那种幸福吗?孤单的幸福?”   这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落幕之时,剑士少女在两人的弥留之际说出的最后一句调侃。   而这一次,变成了这位银发小女孩来问伊莉雅小姐。   “我想要的幸福、当然是、当然是..........”可这一次伊莉雅小姐却答不出来了,因为她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了,一个圣杯根本不足以实现,她变得如同大多数人类般越发贪婪。   “有着可以托付的朋友、可以交心的亲人、有着喜怒哀乐。”   “胡说八道!我的幸福怎么会这么渺小,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奇迹就可以实现!”   “可这就是我认为很不错的幸福哦,渺小平凡的幸福。”   银发小女孩闭上了眼睛,在彻底消失之前微微翘起骄傲的嘴角。   就好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一样。   “那么你呢?自称另一个我,抛弃了小圣杯之心的孤魂野鬼,你还能记得最开始,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吗?”   渴求奇迹注视之人。   走着追求理想的道路上遍体鳞伤。   可还曾记得最开始的自己?   我们最开始追求圣杯,好像只是不想死,不想死在这场圣杯战争。   从来都不是,想要捧得万能的许愿机哦。   啪嗒。   “为什么啊..........”   魔枪掉落在地面上。   “为什么..........我会..........这样..........”   伊莉雅小姐半跪在化为火海的森林、呆滞的看着已经空无一物银发小女孩消失的土地,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墓碑。   她不愿意想起来。   她主动遗忘。   她畏惧自己的回忆。   “到底、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忘记。   自己已经死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六章 伊莉雅小姐,你是在什么时候,忘记自己已经死了呢?   其实,她早该察觉到的。   卫宫士郎不认识她、远坂凛不认识她、间桐慎二也不认识她。   明明在他们小的时候他们都曾见过面,可是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对她存在印象,只记得来自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伊莉雅斯菲尔、而不记得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可为什么她就是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为什么只是觉得时间过去了太久,那些曾经还未长大的小孩子把她给忘了呢?   并且就连她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他们,还没有感到违和感?   答案其实她一开始就知道,只是求生的执念让她下意识遗忘掉一切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她不希望这些可能会导致她死掉的东西存在,所以一直看似意识清晰实则浑浑噩噩的生存战斗。   她死了..........   早就已经死了..........   死在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后一战,明明她一直都在说人的生命只有一条,她的死亡不可能回归英灵王座,一旦死去就是真的死掉了,可是却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忽略了这一点,只是觉得自己的特殊给了她再来一次的机会。   可实际上呢?没有人是特别的,英雄豪杰们都会死!   那些能在人类历史上留下脚印的人都会死,凭什么她可以活着!   凭什么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迪卢木多·奥迪那都死去了,她这位失败者还有机会延续,并且一度触及到万能的许愿机!   你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不过是在否定罢了,就像一只不承认自己已经输了的败犬一样、只留有执念的孤魂野鬼一样,你想要通过这场圣杯战争否认自己的死亡,否认自己已经败北了!   “我不为那万能的许愿机而战,只为能归乡延续的希望而战。”   “为..........追逐火光背后隐藏的生存而战!”   ———这是你第一次使用暗杀者卡片的单纯咏唱祈愿。   以黑夜与那不可一世的英雄王争锋。   “我的承诺依旧如常,将承担你等的一切,无论最终是失败还是胜利的荣光。”   “万能的许愿机非我所需,明知不敌依旧死战,我只求不留下遗憾,哪怕最终会败北,也请让我努力一次!”   ———这是你的第二次,魔术师卡片。   以凡人的极致挑战人类巅峰的圆桌骑士。   “我害怕死亡,我畏惧死亡,我想要远离死亡凌驾于命定的死亡之上,我不知道怎样才能与真正的英雄豪杰争锋,因为我不配,和他们相比我就像一个试图挑战诸神的市井小民,试图跨越不可能度过的深渊试炼。”   “赢不了,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件事,可我想要见到明天的阳光啊,无论胜利与否,也请让我死在温暖的明天下、怀抱着卑微的渴望长眠下去!”   ———这是你的第三次,狂战士卡片。   以与半神之间的牵绊跨越试炼,燃尽自己的一切也要创造出新的可能性。   所以?   你明白吗?   伊莉雅斯菲尔,最初的你从未祈愿圣杯,你只相信奇迹都是由自己的双手来创造的,只要活下去就会有希望,哪怕败北但只要自己尽力了,那么就在死前大哭一场也会笑出来。   而现在的你,到底怎么了,犹如魔怔了一般祈求着奇迹。   身边的人不认识你了,而你还能认得出现在的自己吗。   燃烧的冬日森林中,少女半跪在火海下,可能就连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自己也没有想到吧,她的幻界魔术最为针对既不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不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而是这位将自己的内心封闭只留下执念前进的剑骑士小女孩。   不、或许这就是必然的,因为这场圣杯战争如此超规格几乎所有英灵从者都存在克制这位小女孩的技能,便已经说明了某种真相,她想起来了自己的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差,自己为什么会失去了最重要的小圣杯之心。   或者说,她的初心,她的启示。   因为她把它给抛弃掉了,正如化为灰烬的四战伊小姐所说。   不是小圣杯之心将她给遗弃,而是她抛弃了小圣杯之心。   “理解罪孽,承载罪孽,成为罪孽,你吞噬了此世之恶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成为了名副其实让圣杯系统恢复原状的小救世主,可是你一定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哈,伊莉雅斯菲尔你会感到后悔,因为当你选择以这种方式苟延残喘活下来的时刻,你就不再只是伊莉雅斯菲尔、而变成了另一个安哥拉·曼纽..........对此我很感谢你,你成功让我从大圣杯当中解脱了,我也终于想起来了我最开始的样子~”   那时的圣杯内侧,安哥拉·曼纽嘲弄着、又似乎是在感激着她,拥有七份英灵从者灵魂的她吞噬了那位只有六份英灵从者灵魂的反英雄,代替对方在圣杯内侧接受永无止境的罪孽折磨。   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数之不清的幕间如同一片无边大海。   她原本的记忆则是在这片一望无际大海上,航行的孤独渺小船只。   她遗忘了关于自己的一切,只记得活下去取得万能许愿机这个毕生执念。   她已经不再是伊莉雅斯菲尔了,因为她的记忆太多了。   用失去自我作为代价..........换取一副没有灵魂空荡荡的躯壳。   对于外界来说只过去了十年,可对于她来说在圣杯内侧经历的一切已经到了成千上万年,这么久远的时间,她又怎么可能还能够记得最初的自己是什么样子,自己又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想起来了..........”   “全都,想起来了..........”   伊莉雅小姐眼神呆滞的抱着小脑袋喃喃道,周围的火海森林也紧接着破碎掉,转眼之间变成了一副漆黑无光的世界,这是一片没有光明的诡异世界,脚下只有黑色的泥水、以及没有生灵的安静,这是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所化的绝望,也是在她彻底沦为孤魂野鬼之前的画面。   一位小女孩躺在那里,对方的眼神带着灰暗与落寞。   黑色的泥水之下伸出数之不清的小手,抓住那位小女孩的手臂大腿,不断的把她给往下拖拽试图将其彻底淹没。   将她化为新的安哥拉·曼纽。   而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是承载此世之恶的必经之路。   那位小女孩身体已经没入了大半截,白色的睡裙也逐渐被染黑。   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想要自杀,可是根本做不到,她在圣杯内侧是死不了的,无论是小圣杯之心还是此世之恶的窥探,亦或者圣杯系统本身,都不会让她死掉。   她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用自己在圣杯内部的权限写下一本日记,让自己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抵抗磨损。   这是囚禁、也是一种过程,安哥拉·曼纽所经历的过程,她既然做出了选择,那么就必须经历那位反英雄所承载的一切折磨。   “第三幕,嘛嘛嘛,又回来了啊?现实里面应该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时间了吧,承载恶意貌似也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毕竟每一幕过去都会有一点点休息时间呢~”   躺在黑色的泥水当中小女孩写下字符,虽然那些罪孽和绝望窒息的场景让她很不舒服,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己保持着良好的心态,每当从这里醒来之后就会明白那些场景都是假的。   囚禁会把人给逼疯,距离下一次圣杯战争只有六十年而已。   而根据她每一幕的剧本短则几天、长则数年甚至十多年的时间消耗来看,顶多再过十多场剧目就可以出去了。   她很清楚,当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比自己一生还长的时间,那么对于那个人来说最开始的记忆自然就会变得无关紧要,因此她需要做的并不是像安哥拉·曼纽一样怨天尤人而是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击中精神。   按理说,只是六十年的时间或者说十年的时间她这样的做法很正确,只不过她低估了此世之恶、在没有参照物的圣杯内侧,她所经历的时间也和外界截然不同。   那是七十亿人类的恶意,哪怕每个人只取最低限度的一天时间幕间也是七十亿天。   约等于一千九百十一七万零八千零八十二年的时光。   她需要承载接近两千万年的记忆,而且都是不开心的绝望与罪孽,而这份遥远的过程则是会在下一场圣杯战争召开之前结束。   所以,她根本不可能保持所谓的好心态,一切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罢了。   “第七幕,呼~好短的剧目啊,毁掉一个心态积极的人只需要糟糕的一天吗?真恐怖,希望那位先生重新振作起来吧。”   她由衷为剧目中的可怜人感到哀伤,并为之默默祝福。   毕竟她只是承载那些人的绝望与罪孽时刻,结束后便可以从中脱身,而那些可怜的人则是会带着这些绝望度过糟糕的一生,当然她知道自己并没有资格可怜别人。   因为她现在的情况比别人也好不了多少,只是就像有些人看见他人逝去会感到兔死狐悲,她这位他人绝望的亲历者自然会有些感慨,如果没有人为那些可怜人所祷告、他们的一生都是那样的平凡无人铭记,那么就由她来铭记他们吧。   她们的罪孽与绝望赐予了她的生,而她则始终怀抱着七十亿人类的感激。   自私自利?   嗯,她的确是这样的家伙哦,只不过,她还没有到那种不知感恩白眼狼的地步,也会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   只是在圣杯战争这些情绪只是累赘,所以并没有表露太多罢了。   “祝愿努力的人都会得到回报、愿受尽苦难之人灵魂可以寻到一份安息。”这是她的祷告,既是为那些明明只是想要活下去、得到一份幸福却被冠以了罪孽的可怜人类。   也是为了自己,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祝福。   哪怕唯一一个祝福她的人,可能只有已经沦为恶意的自己。   “不要,我不要看..........我不想看..........”   看见那位深陷黑泥中的小女孩将日记本放在了胸口前,伊莉雅小姐抱着小脑袋蜷缩起来本能的抗拒着想要移开视线,这是她的求生本能,不愿意回忆起这份已经埋藏到庞大记忆渺小角落的真相,因为她明白自己一旦想起来这些东西、她就会失去祈求万能许愿机的执念。   但?那就是你不对吗?   你为什么连自己都不愿意面对,为了执念和本能反而丢失掉初心?   想起来吧,全都想起来吧,伊莉雅斯菲尔,为什么除了恶人和第一次见到你的人之外,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你。   为什么每一次你的运气都会如此之差,仿佛命运刻意在针对你试图抹杀你。   为什么每一次大好的局面都会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彻底崩盘。   “我没有死!我还好好活着,我有着关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记忆,我知道我的心愿,我还能够呼吸心脏还能够跳动,我不是死人!”伊莉雅小姐闭上眼睛将小脑袋埋进双腿之间,身体颤抖着拒绝真相逃避着那份记忆。   可是..........你可以逃避任何事情,唯独不能逃避自己啊。   小女孩的声音在黑色的海洋之中回荡。   “第十七幕,感觉,过去了很久啊,这场剧目竟然有六年的时间吗?唔、脑子有点浑浑噩噩的了,话说下一场圣杯战争到底还有多久开始?言峰绮礼大叔还会召唤出我吗?千万不要又是暗杀者职介了,我也想当一次三骑士职介的版本数值怪呀。”   “第三十一幕,凭什么那么不公平!苦难为什么只降临在苦命人身上!真是混蛋,那位老奶奶只是想给孙女治病到底有什么错?什么出生小偷连别人去医院的救命钱都偷!”   “..........第三十二幕,我变成了那个小偷,这也是个苦命人,全家就靠他一个人养活,妻子尿毒症晚期也需要钱治病,等好不容易凑到借到偷到钱开始回家后,妻子的尸体也腐烂了,都怪那些铁石心肠不给钱就不治疗的冷漠医生!”   “第三十三幕,连续剧吗?我怎么又变成那个医生了?什么鬼啊!这个医生又是因为最开始在乡下开小诊所无偿看病,后面药物涨价了开始收费,被他无偿治疗了十几年的村民骂人面兽心居然开始收费给赶走的好心人?”   “第七十六幕,我真的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第一百三十一幕,为什么那么苦?为什么大家都活的那么绝望痛苦?到底是谁错了?谁才是加害者谁才是受害者..........”   “第两百二十二幕..........”   “第两百七十四幕..........”   “第..........现在是第多少幕来着?有点不太记得了呢,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来着?哦,对了,我是为了活下去。”   “第五百幕?应该是这么多幕间吧?大概?值得一提的是这一次我的角色是一位学霸,我学习到了很多很多知识,而且现在我也都记得,以后一定可以考上最好的大学吧。”   “第六百幕?可能?大家都好累,明明大家只是想活下去。”   “第七百幕..........这个世界,病了。”   “第七百零一幕,我可能也病了。”   “第一千整?我已经分不清时间了,感觉就好像过去了好几百年一样,翻看日记的最初,我的刑期应该只有六十年才对吧,为什么我还没有出去呢?还是说最开始的我写错了什么?”   “第一千一百幕?我好累,我好想帮帮他们真的好想,人们为什么活的那么的痛苦,为什么正义似乎永远在迟到。”   “可是我什么都做不到,是个牵线木偶,不管怎么去反抗都没有用。”   “第一千三百..........不知道了,眼泪不断的在流,我在哭泣吗?我感觉我变得越来越冷漠了,明明在哭可是我却做不出一点点表情,胸口越来越痛,偶尔还会出现奇怪的幻听。”   “有一个白色的我,让我快醒醒,有一个黑色的我让我保持着,我不认识她们,也触摸不到她们,可是我却莫名其妙知道她们的名字,她们一个叫做“圣杯之心”?一个叫做“此世之恶”?”   “等等、我是谁来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叫什么名字?”   看着日记本上密密麻麻的字迹,那位小女孩疑惑的歪了歪头,是啊,她是谁来着,她为什么要写日记呢。   好像就是下意识的行为,每一次经历完一场人生过后总是本能的想要记录。   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行为,翻看日记本上某些描述,好像已经过去了几百年时间吧,她从几百年前就开始写日记了?可这怎么可能呢,人类怎么可能活几百年时间。   人类的平均寿命也就八十岁左右,活几百年这怕不是横跨了一个国家朝代了吧。   “我是谁?”   “你是救赎者。”   “你是此世恶。”   小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的窥探,几乎同时的回答了她。   “我从哪里来?”   “你从美好与幸福的祈愿中诞生。”   “你从罪孽与绝望的恶意中诞生。”   仿佛精神分裂的患者,明明没有其他人,小女孩却还是自顾自的喃喃自语发问,仿佛有什么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回答她。   “我要到哪里去?”   “你要救赎人类补全第三法。”   “你要抹除人类成为此间恶。”   小女孩,有这个资格。   在此时此刻。   她承载七十亿人类的恶意,经历他们的人生走过她们的绝望。   无论是璀璨的城市还是寂静的穷乡僻壤她都曾亲身走过,她见过了西伯利亚雪原流浪的可怜孩子,她见过了为保护家园亲友奋不顾身的军人,她见过了因没钱治病而被赶出医院的工人,她见过了封建祭祀让年幼的孩子在竞技场中大打出手,她见过了无法抗拒父母意愿而嫁给不喜欢人的乡村少女,她见过了因身边玩伴欺凌而跳下高楼的解脱者,她见过了为利益而让员工进入不安全矿产的千万资本家,她见过了很多悲欢离合很多阴影下的悲剧。   可以说,她是一也是万、她就是七十亿人类的恶意。   却唯独不再是..........伊莉雅斯菲尔。   而这仅仅只是她经历的一小段,可能几百年可能几千年的一小段路程,后面则还有千万年的罪孽让她承担。   “哦,我已经,没有名字了啊..........”   翻到日记本的第一页,看着那简短一句话后面的陌生名字。   已经被黑色泥水淹没了大半的小女孩,露出了恍惚而又悲伤的表情。   第一页写着———我害怕死亡,如果死亡是我拼尽一切后取得的结局那么便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如果活着的代价是忘记我是谁,那么还继续呼吸的人应该也不再是我了。   “我已经,死了啊..........”   “我可以为你实现一个小愿望。”   “我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活着。”   圣杯之心。   此世之恶。   都在此时给予了价码。   它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想要让这位小女孩尽量开心起来。   只不过它们都无法让小女孩活过来,只是约定了未来。   今后的小女孩会变得很坏很坏,此世之恶已经完全压制了圣杯之心,因此圣杯之心也给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支持,只能让小女孩抛弃掉那卡片之中寄宿的稀少从者灵魂,实现对方一个在不违背此世之恶意志前提下的小心愿。   而这时无论是小女孩还是不远处的伊莉雅小姐都闭上了眼睛。   小女孩只是释然的笑了笑。   伊莉雅小姐则是身体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因为..........   她们都知道答案。   “一个愿望吗?嘛,那就,杀了我吧,无论用怎样的方式。”   “我祈愿命运、契约抑制力、祈愿盖亚,在我彻底变成大坏蛋之前,用一切可以想到的计划与方式..........杀了我好吗?”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七章 如果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话,盖亚,请杀了我,好吗?   我祈愿命运。   祈愿那高天之上的抑制力。   祈愿阿赖耶之友盖亚。   献上我的圣杯之心,剥夺我的一切好运与仁慈的眷顾。   ———杀了我好吗?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以怎样的方式,请让我永远的长眠吧。   我已经死了,之后活着的我只是个大坏蛋,我不想做一个厌世嫉俗的大恶人,因为人们本就很苦很苦了,这个世界已经病态了,努力得不到回报、正义永远都在迟到,他们和我一样都知道想要平凡的活着而已,他们没有错,而我也不能成为新的错误。   我病了..........病入膏肓,病人需要吃药,而彻底安息便是我的药,与其让我成为一具被千万年的恶意记忆冲刷成什么都不剩下的孤魂野鬼、只留下活下去的执念。   也许,就这样死掉的话是个不错的结局吧。   并不是什么突然泛滥的生命心啦,只是我深爱着自己。   痛恨着命运与世界带来的苦楚,而当看见那些为了生存而不断挣扎活下去的人们被归类为了恶意,算是一种爱屋及乌吧?嘿嘿,我也不知道啦,毕竟我好像已经疯了来着,脑子浑浑噩噩连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来了诶。   他们就是我、而我就是他们。   我爱着自己、爱着人类。   人们都太苦太苦了,我也太苦太苦了,我不希望自己很苦。   当然也不希望人们也变得很苦。   我能够预感到,当我彻底接收了那超过了千万年的七十亿人类恶意与记忆,我会变成坏人,比言峰绮礼还要更坏的人,或者说就连现在的我也已经不再是我自己了。   “我看见了另一个我,在失去了心后,她说一切都会消失,痛苦都会不在,她打响了响指,于是刹那明灭的事物逐步离散,起初是没人还能够认得出来的小女孩、随后是名叫社会的事物,最后世界开始闪烁熄灭,直到我在漆黑群星中最后一个小房间里,使用着黑色的铅笔,写下这最后一篇文章。”   “然后我的眼睛、笔记、还有最后一根手指都消失了,接着所有的色彩都被黑色淹没,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存在痛苦。”   “伊莉雅斯菲尔就是人类、真正的人类、世上唯一的人类,她是七十亿人类的本身,她的幸福就是七十亿人类共同的幸福..........不!不对,她说的是错的,这不是我想要的幸福,不是!”   “我是此世之恶,我被关起来了,今天是我写日记的第一天,嘛嘛嘛~我要加油了,六十年后我就可以出去了。”   “第一幕..........不是,不是,我不是恶!这不是我写的!这不是我的日记!我的日记呢?我的日记怎么会、第一页在哪里、第一页在哪里..........”   “我如果不是此世之恶,那我又是谁呢?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的名字不见了,为什么第一页变成了让我去死!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这是赤果果的背叛,这是虚假的愿望!我要活着,我要比任何人都活的更好的活下去!”   “不、也不对,你走开!你不是我!这就是我的愿望我想要死亡我祈愿安息,第一页写下的才是我的愿望!”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那么你是谁?我又是谁呢?”   “我想要活下去..........”   “我想要被杀死..........”   “矛盾..........”   “我有病、我病了、我是什么..........”   那位小女孩被黑色的泥水彻底淹没,黑色的海洋之上只留下了一本还未写完的日记本,不断的翻页直到最后一篇。   上面有着泪珠,有着血液,有着黑色泥水,有着一位小女孩的最后遗言。   她病了,世界病了,所有人都病了,谁也不知道她是怎样。   只有她自己、以及伊莉雅小姐,知道在这一刻名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小女孩,彻底成为了过去式,不会被任何人记住,就连她自己也遗忘掉的亿万可怜人之一,明明渴望活着却用小圣杯之心和七张职介卡片的灵魂作为代价许下了一个小小的心愿,祈愿命运、祈愿抑制力杀死自己。   她背叛了她的理想,她守护了她的理想,矛盾的死去。   “我恨我自己。”   “我爱我自己。”   “我写完了..........”   是啊,我的路,也走完了。   为什么一次次的失败,为什么一位位英灵从者都如此针对她。   为什么每当到了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为什么命运已经毫不掩饰的厌弃她。   为什么人们都认不出来她是谁,为什么她在间桐家族之战中进行着自杀一般,仿佛毫无理智主动树敌的愚蠢战略,挑衅了全场的英灵从者,将所有的敌意吸引。   因为、她该死啊,不管是命运的抑制力还是她自己都想要让她去死。   她的活下来并不是理所当然,她的灭亡才是理所当然。   任何人都可以获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但唯独也只有她不行,当她赢下这场圣杯战争的那一刻起,一位病人就会被从精神病院释放,再也没有人可以阻止那位病人长大。   伊莉雅小姐呆滞的捡起了那本日记,周围的黑暗也逐渐破碎消散,她的恐惧结束了,这便是她最害怕的东西,也是足以让她被击溃精神以及心理的事物,她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自己到底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失去小圣杯之心,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困境绝境。   一切都源于..........她的愿望,名为盖亚的抑制力回应了她的祈愿祈求。   她也终于知道了,两次自己陷入昏迷和心烦意乱的时候,在梦境当中的那位自称暗杀者伊莉雅斯菲尔的小女孩是谁。   对方从来都不是所谓的本体之类的,只是一份恶意。   让她愿意继续努力拼搏下去的一份恶意。   她想要死。   此世之恶想要她活下去。   她们都在努力。   只不过,很显然此世之恶赢了,第五次圣杯战争连续多次的死局也没有成功将她杀死,反而让她触及到了胜利。   毫无逻辑的到来,毫无逻辑的矛盾,一个疯子的故事。   那么现在问题又回来了,既然伊莉雅斯菲尔早就已经死了的话。   身为剑骑士的她、又是谁呢?   是恶意的分身、还是说一个机械的躯壳?   “咔嚓!”   幻界破碎,现实回归。   硝烟的战场重新映入眼帘,十分安静,所有人都睡着了。   在柳洞寺的地板上,卫宫士郎、间桐樱、远坂凛三人躺倒在黑暗中目光呆滞没有高光,他们也陷入了幻界所带来的内心深处恐惧当中,并且无法自拔身体都各自出现了轻微颤抖。   间桐樱小姐看见了所有的家人都背叛了她,最终被她给亲手杀死、在众叛亲离之后失去了间桐家族的家主之位被间桐脏砚囚禁,关在小时候的阴暗地下室饱受虫群折磨。   远坂凛小姐看见了父母的死去、远坂家族在她手中彻底没落,自己一事无成直到垂垂老矣都还是个不入流的废材魔术师,最终沦落到把家族魔术刻印贩卖出去的地步。   卫宫士郎则是看见了自己拯救不了任何人,违背了自己的理想与承诺,卫宫切嗣也对他这位继承者失望。   亲眼看着伊莉雅小姐死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他却艺零I〓旗 -⒋⑤韭(&四) 鸠坝《麇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到。   “..........呵呵,没想到,最先醒过来的,竟然是②蹴妻liu⑼ 1 叁 8⒍=〝群〗〰·聊你啊。”   拖着逐渐化为了魔力光点的身体,褪去了紫袍的魔术师在即将穿过柳洞寺的时刻,看见从院落中爬起来的伊莉雅小姐先是一愣、随即万般的无奈化为了摇了摇头的嗤笑。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呕心沥血在如此高压环境下、燃烧灵基所释放的幻界魔术,竟然连这位熟悉而又陌生英灵从者半个小时都无法困住。   但无所谓了。   因为,她已经失败了,无论他们多久醒来,她都已经与万能的许愿机无缘了。   这样想着,她也懒得管顾些什么,自顾自的继续前进。   向着那柳洞寺之后的圆藏山不断缓慢走去。   “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伊莉雅小姐看见这位魔术师的一瞬间,便通过自己的真名看破技能知晓了对方的职介与身份,以及对方已经失去了灵基即将死去的状态。   不,或者说对方已经死了,现在的对方只不过是一位死灵。   “别看了,死灵魔术的幻象罢了,在圣杯战争系统的意义上我已经退场了,现在你看见的我只是我在死前为自己释放的魔术,相信你应该也可以看出来这一点。”   不然她早就趁着这些敌人陷入幻界之时,开大招把他们全都做掉了。   “你使用的幻觉魔术,是无差别的吧。”   “差不多吧,幻界会让有智生物看见内心或者记忆深处最恐惧害怕的事物,不处于魔术神殿下就连使用者也不能幸免,只不过我的运气比较好,在被恐惧逼疯之前现实里的我就已经死了、触发了我事先布置好的死灵魔术~”   “哦..........你看见了什么?”   “没什么,重新经历了一次,被神灵当做棋子爱上伊阿宋的人生而已,毕竟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最可怕的地狱~”   “幻界魔术怎么解除?”   “现实里死了、或者受控者被他人触碰。”美狄亚小姐倒也不介意回答这些问题,因为伊莉雅小姐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击溃她这即将消散的死灵魔术也算是一个人情,而她自然也不介意卖对方一个人情。   毕竟她又不是输不起,人家给她面子,她也没有必要打对方的脸。   她在这场圣杯战争里面没多少仇人,这位剑骑士严格意义上来说和她也是第一次见面,虽然挺惊讶对方怎么和御主伊小姐长的一模一样,但她也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小事情了。   “你要去哪?”   “给自己找块合适的墓地。”   飘荡在苍白的月光之下,如同精灵般有着尖耳朵的美狄亚小姐既心酸又释然的无奈笑了笑,间桐慎二告诉过她。   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的大圣杯就在柳洞寺后面的圆藏山。   “虽然赢不了..........但奖品总要看一看,如果连奖品都没见到就退场的话,不是很丢人吗?努力了一整场什么都没有得到,起码在彻底消失前有个念想吧,看一看让我们拼死拼活打到了这种地步的万能许愿机,到底是什么样子。”   苦涩而又单纯的念想,很难让人相信这便是一位背叛的魔女。   也许就像古话说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彻底断了胜利的可能过后,这位神代的魔术师反而正常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Saber对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面具下的你,没有想到藏在柳洞寺的既不是弓骑士也不是骑兵,而是在圣杯战争第二夜就接下来四位英灵从者宝具的你啊..........”   “你在羡慕?”   听出了美狄亚小姐口中的感慨与艳羡。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从始至终都是名副其实的强大,三骑士职介之首的最强,而不是像我这样空有名头和名声,却连自己的御主都会背叛自己的弱小。”   “呵呵..........听起来很奇怪对吧,如你所见,我并不是传闻中的那般强大,甚至于说我对于白刃战还有屠杀英灵从者几乎一窍不通,除了对于魔术阵地战略知一二外,与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那位传闻中的神代魔术师截然不同。”   离开了魔术神殿,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古斯塔夫魔导炮都差点一炮把她给炸死,可谓是完全没有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实力。   她自嘲的迈进了柳洞寺后院的出口,就连在弥留之际。   在死前唯一可以倾诉自己内心苦楚的人,都只是一位第一次见面的敌人。   她都不知道自己参加这场圣杯战争的意义是什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犹如混迹在一群数值怪里面的版本弃子。   “你走不到大圣杯那里的。”   在路上。   你的死灵魔术就会彻底消散。   “噗哈哈哈~可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死在捧得圣杯的道路上,总比老老实实在原地什么都做不到等死要强不少。”   “也许圣杯和你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我发现Saber,你现在的话貌似变得有些多了,对失败者的仁慈吗?身为魔女我可不需要敌人怜悯。”   “只是对英雄的尊重而已。”   “尊重?”   “尊重。”   “哈哈哈哈哈,你尊重我一个魔女?这个玩笑还挺不错的,我可是弑主的魔女啊,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御主并且还与你为敌,你觉得你说你尊重我、是想要树立什么高洁的人设吗?唉~你们这帮胜利者总是这样要利还要脸..........”话音未落美狄亚小姐的声音越来越小,惨笑也化为了一声低沉的哽咽。   无论是真是假,正如她最初所说的那样,骗骗她就好。   就算战败了、死去了。   起码、她也是带着虚假的幸福退场。   因为对她而言这样的虚假就好。   她从不奢望真正的信任依靠。   “谢了,Saber..........”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让我的心情,稍微不是那么难受了..........”   谢谢你,没有叫我魔女,而是叫我英雄,认为我也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灰溜溜的来、灰溜溜的走,我输了,输的彻头彻尾。   但开头和结尾,真的弥补了我生前,从未有过愿意信任和尊重我的遗憾。   在踏出柳洞寺后门的那一瞬间,这位来自神代的魔术师从腿部到腰部都彻底沦为了虚无,她这副死灵之体走不到圆藏山,可她却并没有因此而丧气,反而仿佛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一般,看向了紫色雾气散去之后的皎洁圆月。   “如果你会魔术的话,你比我更像传说中的那位神代魔术师..........或者你就是吧,明明是剑骑士职介却使用的是枪,气质和宝具就好像使用了某种我也不清楚的奇怪降灵术一样。”   从伊莉雅小姐苏醒后她看见对方的第一眼,就知晓了对方手中的两把魔枪是强大的宝具,与职介完全相反的宝具。   再加上灵衣的转换、以及第四次圣杯战争谣言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某些特征,她就已经有了某种猜测。   只是,还没有得到证实罢了。   “以讹传讹,那场圣杯战争,可不是一个人的屠杀秀。”   纯纯圣堂教会为了吹牛逼不打草稿,第四次圣杯战争就连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去了,也不敢说可以单方面屠杀七位英灵从者,也不知道言峰绮礼是怎么传成这样的。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原来如此,职介的限制吗?我倒是有些想要看一看你以Caster职介现界的姿态了,所谓的比肩甚至超越神代巅峰魔术师的水平,我可不想每一次都是和这样只知道力大砖飞、只知道近身白刃战或者射箭的从者对决了~”   留下这句话。   美狄亚小姐疯狂大笑着闭上了眼睛,最后的疑惑被解答仿佛执念也不在了一般,彻底消失在了柳洞寺的后门,不过在消失之前她还是挑衅般的微微勾起了嘴角。   这是属于神代魔术师重新被捡起来的尊严、与骄傲。   “如果还能再会的话..........希望你能以Caster职介来与我一较高下。”   “我真的想知道,现代巅峰魔术师和神代巅峰魔术师的魔术造诣究竟谁更胜一筹~”   史上最强。   对战。   现代最强。   单论魔术造诣她美狄亚自认一生不弱于人,而现在知晓了真正的冒名顶替者真实身份,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某些谣言果真是以讹传讹,也激起了她内心深处的胜负心!   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伊莉雅小姐,可她绝不相信伊莉雅小姐的魔术造诣能比她还高,她现在终于可以自信的说!   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的谣言美狄亚不如她,在魔术层面伊莉雅小姐才是挑战者!   “神代魔术师啊..........”   不过,我们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了。   挨个为在场的御主解除了幻界影响,伊莉雅小姐将他们搬到了房屋之内,然后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的状态逐渐好转、身体也不再颤抖后,才向着屋外淡淡走去。   随着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退场,这场圣杯战争也到达了尾声。   至于暗杀者和间桐慎二为什么不见了?她也并未多在意,因为间桐慎二已经濒死,哪怕什么都不做对方也会在今夜死去,况且对方在与卫宫士郎的一战过后心也已经死了。   而现在,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或许,一个也没剩下了。”   感受到柳洞寺外、或者说整个圆藏山,都突然汹涌起来的恶意魔力,伊莉雅小姐喃喃自语明白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她告诉美狄亚,圣杯也许并不是对方想象中的奇迹并不是假话。   因为..........圣杯已经活过来了。   随着这场圣杯战争的落幕。   按理说,她现在应该开心才对,她成为了这一场圣杯战争的真正胜利者,捧得了那万能的许愿机,只需要静静等待对方彻底的成型,她就可以实现自己幸福的愿望。   可是、可是,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经典的哲学三问。   在圣杯内侧,小圣杯之心与此世之恶都给予了答案。   但现在,伊莉雅小姐有了新的答案。   前方。   是正在苏醒的七十亿人类恶意。   那是真正的她。   在伊莉雅斯菲尔死后,孕育而出的怪物。   ———人类恶。   ———生存。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八章 人类恶,Q*U-〝N洱亦〥掺⑸气鸠VI山〧亻尔显现。   当卫宫士郎醒来的时刻。   皎洁的月光洒落大地,世界重新回到了属于夜晚的安静祥和,柳洞寺的魔力变得混乱不堪,整片灵脉此刻都仿佛什么东西给抽取一空,为某种事物的苏醒献上供奉。   这是一间小屋,间桐樱小姐的伤势经过了简单的处理后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远坂凛小姐则是可能在幻界当中受到的打击太大依旧还处在昏睡,她们都躺在房间的角落,而房间的门口则是一位坐在地板上撑着小脸望向星空的小女孩。   “醒了?”   “Saber..........?”   “带着她们两个离开柳洞寺吧,路上的人造人还活着的你也可以顺便带走。”   伊莉雅小姐语气随意的说着,似乎是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一般,让率先醒过来的卫宫士郎带着其他人离开,虽然她很清楚对方就算离开也没什么用处,但只要活着终归是有希望的,说不准魔术师协会就突然冒出来一个什么神秘势力组织、在事态没有彻底扩散出去之前,赶来解决如今冬木市所遭受到的问题。   她并不迷茫,很清楚自己现在该做什么,哪怕她很清楚赢不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可总该去做点什么。   就像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所说的那样,知道要死的人并不介意挑选一片墓地。   “什么意思?”卫宫士郎挠了挠头,在醒来后他也很快明白过来刚才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只是幻觉,如今的才是现实。   “圣杯战争结束了,圣杯开始降临了,就在圆藏山那里。”   “..........赫拉克勒斯呢?”   击败了暗杀者和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不还有一位狂战士吗,圣杯战争是只有一人存活才能够许愿的残酷游戏,更何况现在只是圣杯战争的第六天而非是第七天,圣杯怎么会如此之快的就降临。   经过远坂凛小姐和间桐樱小姐的科普,对于圣杯战争的规则卫宫士郎还是了解的,起码关于圣杯战争的程序不会出错。   “他的御主被偷走,作为英灵从者的他,自然也失去了现界的签证,士郎你可以理解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幻界魔术给别人做了嫁衣,有些不受幻术影响的家伙趁机浑水摸鱼。”   前院的满目疮痍战场上已经被虫群肆虐,全场唯一一个没有遭受到幻界魔术、或者说操纵的使魔虫群不受幻术影响的大魔术师,在所有人都被控制住的情况下偷走了御主伊小姐。   然后将其带到了柳洞寺之后的圆藏山,启动了某种魔术仪式。   类似于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言峰绮礼对爱丽丝菲尔所使用的那项仪式,在五位英灵从者退场的情况下让小圣杯显现、只不过由于场地不同外加那位大魔术师自身的理解改良,这一次的显现成功将大圣杯给牵引而出。   相当于是准备提前获取过期的奖品,也就是上一场圣杯战争无人许愿遗留的魔力灵魂,以此来达成自身的愿望。   不得不承认,间桐脏砚做的十分高明,他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什么和他人联盟,而是在谋划上一场圣杯战争遗留的馈赠。   他策划计算好了柳洞寺的攻防战,让所有人狗咬狗。   自己躲在幕后,寻找机会夺取小圣杯,至于计划失败也没有关系,他也有着可以继续和伊莉雅小姐联盟的后手准备,可以说不管这场柳洞寺的攻防战结果如何,有着最大收益的永远是他间桐脏砚。   不费一兵一卒收获最大的果实,如果不是伊莉雅小姐在很早之前就反水了,甚至到现在都没有人知道还有一位这样阴险的大魔术师躲在所有人的身后。   “赫拉克勒斯、退场了?”   卫宫士郎微微一愣。   “嘛~也不算是完全退场吧,他的身体经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改造被植入了大量现代魔术科技材料,已经不算是纯粹的英灵从者,对于圣杯祈愿的魔力依赖性并不是很高,只是没有签证、并且别人无法签约、被迫需要回归圣杯而已。”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头解释道:   “所以理论上来说,目前圣杯所接收到的魔力至少达到了五位英灵从者,再经由间桐脏砚布置的转换仪式,圣杯提前降临了也在情理之中,当然,最主要的是这里是柳洞寺圆藏山,小圣杯和大圣杯之间串联起来了。”   抑制力输了,机械降神却还是敌不过恶意的触底反弹反抗。   间桐脏砚、降临场地、幻界魔术、决战地点为柳洞寺等等各种各样的因素但凡少了一个,这场圣杯战争都不可能如此轻易结束。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这场圣杯战争本质上就是抑制力在和七十亿人类的恶意之人博弈,抑制力投放了一位位的针对性从者、尽可能的想要实现曾经的她许下的愿望。   而那份恶意则是要在圣杯战争没有结束之前将她给保下,尽可能拔除掉抑制力丢下来的牌,让这场圣杯战争走向她为胜利者的终结。   抑制力牵动着秩序善。   恶意指引着秩序恶。   可能就连间桐脏砚和言峰绮礼这些恶人自己也不知道,他们在不知不觉之间,反而被圣杯内侧的恶意给当成棋子了。   现在,对弈结束,抑制力的牌打完了,丢下来的英灵从者基本上全部灭绝,这场圣杯战争也就没有了悬念。   “既然圣杯降临了,为什么我们要离开?老姐那边..........”   “是你们要离开,不是我哦,士郎~”   “?”   “我会试着抢救一下那只小土豆的,毕竟这是我和赫拉克勒斯还有她之间的约定,顺便我也想和“圣杯”之间做一个了结吧?唔、听起来很难理解吧,其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的想法啦,只是我不太希望以后没有小蛋糕吃,没有人卖小蛋糕的悲哀世界也太不幸福了!”   说到这里伊莉雅小姐鼓起了小脸,很生气的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真正的她也太坏了吧,竟然变成了那样的大反派,你跟我说这样才能生存下去?呸呸呸!一边去呀!   如果活着,没有小蛋糕吃的话,那么怎么想怎么都很不幸!   你成为了人类恶我没有意见,但你想要让我以后没有小蛋糕吃问题就大了,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啊混蛋!   她不是什么救世主,更不是什么圣母病,她只是一个希望整天抱着小蛋糕和零食、玩着游戏无忧无虑开开心心一辈子不和任何人结仇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而已!   对,没错,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想法很笨蛋,身为英灵从者怎么可能战胜七十亿人类孕育而出的恶意,货真价实的人类恶!   可我想吃小蛋糕..........我想要幸福!不是你那样恶意的幸福!   只是一个属于普通人、属于平凡人、属于人的幸福!   你敢毁掉我的幸福,那么对不起,我就算明知不敌也照样要做一次笨蛋一样的救世主,为了守护美好小蛋糕的救世主!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Saber?”看着背对着自己解除梦幻召唤,第一次露出了如此决然了无负担之意再也不像最初那般苦大仇深的奇怪伊莉雅小姐,卫宫士郎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他想起了自己看见的幻境,自己未能成功履行的承诺。   他曾向卫宫切嗣保证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也曾向伊莉雅小姐保证让对方把愿望交给自己,自己一定会帮助对方获得幸福。   而他最为恐惧的,便是自己食言,幻界魔术让他看见了自己不再是正义的伙伴、看见了伊莉雅斯菲尔死在自己面前、看见了十年前那场冬木市的地狱大火再度出现。   “我只是明白,自己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了,给自己本该完结的故事重新划下一个句号..........嗯,怎么说呢?”   “突然感觉失败也不是难以接受了诶?知道自己已经必输无疑之后活的反而很轻松。”   背着小手伊莉雅小姐最后回过头以四十五度角露出一个舒心的微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可是却再也没有了那种挣扎求生的紧迫感,在做出这个选择得到了新的答案之后,她反而觉得自己现在很轻松,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压迫着她喘不过气。   或许是因为她已经接受了吧,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结局便是她的真正结局,而现在活着的她只是一个孤魂野鬼。   可以不甘心但也愿意承认,而不是想圣杯内侧的恶意的她一样试图继续续写。   “如果我没有回来的话,士郎就去伦敦吧,去找魔术师协会,相信它们大概可能应该可以解决掉冬木市的圣杯战争问题,毕竟我还是很相信现代巅峰魔术师的能力的。”   轰隆隆———天空之上闪烁过雷霆。   恐怖的魔力反应将夜幕改变,阴森如同恐怖片片场的黑暗降临,黑暗会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恐惧,雨点在这片冬夜落下,冰凉的雨点打湿了黑色裙摆小女孩的礼裙。   留下这句话后,伊莉雅小姐踏进了雷鸣闪烁的雨夜。   她想要告诉圣杯内侧的恶意,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人都活的那么痛苦。   也许大家总是会遇到挫折,也许这个世界的确不怎么美好。   可是小蛋糕是无辜的呀!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愿望就要伤害那些可怜的蛋糕!   “不过,谢谢你了士郎,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从小到大..........会祝愿会不计代价帮助任何一位陌生人的好人呢。”   她已经不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   那位小女孩不会放弃存活。   那位小女孩的前行之路十分清晰。   那位小女孩的幸福理念不会有丝毫动摇。   但她会,她无法将那份存续贯彻到底,她会遗忘她会畏惧她会放下肩膀上的责任,她连自己最初的愿望都已经遗失,现在站着的只是那份恶意延伸创造而出的一位英灵从者。   因为她不清楚自己该如何去选择,选择存续就是背叛了曾经活着的她、选择自灭就是背叛了如今恶意的她。   她又回到了当初那个被兰斯洛特打成重伤濒死,要做一个选择题的脆弱时刻。   而这一次..........   她的答案也依旧相同。   “那时在灵基烧毁殆尽也要战斗的我,是不是也曾抱着这样的心情啊?和亚瑟王、和迪卢木多战斗的时候。”   她曾孤身一人和绝对无法战胜的敌人战斗,明明已经败北为什么还要继续冲上前去呢。   她应该逃开的..........但逃不开的,怎么可能从那里逃开啊。   圆藏山之前,略显有些枯萎的密林大树,伊莉雅小姐将小手放在自己冰凉的胸口前,望着逐渐扭曲的天空喃喃自语,这是昏暗的天空,电闪雷鸣如同末日一般的破败场景。   七十亿人类恶意孕育而出的罪恶,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有着怎样的权柄,哪怕七张职介卡片齐在也赢不了对方。   可能她已经做错了、可能她会为现在的决定感到后悔。   即便如此..........她也要将这份心意,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愿望传达给那份恶意。   因为这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情,因为她的名字是伊莉雅斯菲尔。   世界不会毁灭,她会承受这一切,如果她已经成为了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化身、成为了七十亿人类的本身。   那么拯救世界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呵呵、呵呵呵!”   “赢了!老夫,赢了!”   圆藏山顶部,僻静的湖面之上,金黄色的火焰出现在昏昏欲睡的御主伊小姐身躯上燃烧,她的肉体逐渐化为透明与虚幻、她的心脏逐渐消失不见,与之相对的便是一个金色的杯子在火焰中缓缓的显现而出,那是一个带着花纹的金色美丽杯子,与柳洞寺之下的灵脉直连溢出足以让天地都扭曲的魔力。   收集到的魔力有五份,足以让小圣杯在此提前显现,按理说这在圣杯战争当中是不足以许下任何愿望的数量。   但间桐脏砚很清楚,上一次圣杯战争由于没有人许下愿望,因此灵魂与魔力都滞留延后在了这一场圣杯战争之内,这也正是第五次圣杯战争仅仅只隔了十年便召开的原因。   虽然由于提前开启圣杯战争有所消耗,可毫无疑问如今圣杯残存的魔力足以堪比拥有六份英灵从者魔力与灵魂的质量,足以让他实现自己的毕生愿望。   通向根源属于世界外侧的奇迹。   需要七份灵魂。   而他的永生只是世界内侧的奇迹,因此没有七份灵魂的硬性要求。   只要圣杯的魔力足够,在圆藏山链接上其中大圣杯。   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所以从始至终,他的计划就不是赢取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而是获取御主伊小姐,并且保证这场圣杯战争的御主以及英灵从者锐减到一定数量启动足够小圣杯。   现在,他的目的达成了,没有人可以来阻止他实现愿望,或者说就算来阻止也无所谓,他的魔术工坊已经启动,哪怕是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想要突破他的防御来此也要耗费不少手脚,这段时间内他完全可以完成许愿。   当然他也知道圣杯内侧有着安哥拉·曼纽这位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爱因兹贝伦家族作弊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   但,无所谓,安哥拉·曼纽无法违背圣杯战争系统下的规则,他许下的愿望只要足够准确那么就可以实现。   至于会不会释放出对方?重演十年前冬木市大火那样的灾难?  厁〧俬令崎〇②〪二〈⒋⑻是〉 呵呵,普通人的生死关他屁事!   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只要能够实现永生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无所谓!   “哗啦!”   感受着自己身体越来越虚弱无力,躺在湖中心魔术法阵中御主伊小姐也看见了自己身体上悬浮的金色圣杯,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新型小圣杯,在转变为圣杯的过程当中,她并不会像自己的母亲爱丽丝菲尔一样当场死亡。   毕竟这一场圣杯战争她是御主,如果在最后她获得了圣杯战争的胜利,变成了圣杯不就等同于没有人能许愿了吗。   爱因兹贝伦家族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毕竟胜利者变成口不能言的圣杯那也太可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由于间桐脏砚的触碰她比伊莉雅小姐要更早醒来,只不过很快就被间桐脏砚打晕,并且带到了圆藏山的湖泊,直到现在在转换仪式下才勉强恢复意识。   可是这只是暂时的,她的心脏随着仪式的进行汲取灵脉。   已经转换出了圣杯的雏形,与赫拉克勒斯的主从契约已然断绝。   身体也在不断变得冰凉、脑海中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我要死了吗..........”   明明前不久她还在发表胜利宣言,畅想这场圣杯战争胜利之后和弟弟卫宫士郎的相处生活,可怎么突然之间一切都改变了。   甚至她都不知道,那位奇怪的老爷爷是从什么地方莫名冒出来的。   这里还是梦吗?御主伊恍惚的喃喃,在幻界之中她也看见了自己最恐惧的事物,那是一个很奇怪的结局。   在那个故事当中,妈妈变成了坏人蛊惑自己要伤害弟弟、切嗣从未回家和她没有联系、她被爱因兹贝伦家族改造没有人喜爱,成为了一位浑身上下都搭载了人工魔术回路的短命人造人。   她参与了圣杯战争,她和士郎为敌,她从未有人爱护没有人愿意做她的朋友家人,只有赫拉克勒斯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但在最后,赫拉克勒斯也死去了,在她的面前被杀死。   她真的害怕了,孤身一人,没有人喜爱、唯一在意她的人也死去。   可好在..........   “都是假的呢。”   体温正在降低生命正在流逝,可伊莉雅小姐却并没有害怕,反而脸色苍白的露出了笑容,最起码在这个故事当中,她的死去会有人在乎,无论是另一个她、还是自己的弟弟士郎,都会记住她这位姐姐。   而只要有人记得她,会想念她,就足够了,她就满足了。   明明年龄已经到十八岁了,可她莫名其妙是个很容易满足的笨蛋姐姐。   在她看来,被算计了、输了就输了吧,起码她的弟弟会想念她,会健健康康的长大..........   “魔力正在实体化?怎么会这样?使用爱因兹贝伦家族制作的原版圣杯容器,怎么会出现容器疑似被撑爆的状况。”   察觉到湖泊之下的灵脉被汲取一空,陷入狂喜当中的间桐脏砚微微一愣,也察觉到了这一次圣杯降临的几分不同寻常,因为周围的魔力正在进入实体化、这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降临过程中是从未出现过的情况。   安哥拉·曼纽受制于圣杯战争系统的规则,在容器和过程都没有出现问题的情况下,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这是..........这到底什么东西..........”   不对劲,十分甚至有九分的不对劲。   安哥拉·曼纽有这能力吗。   如果对方真有扭曲圣杯战争规则的能力,那么第四次圣杯战争就不可能轻易的结束,难不成第四次圣杯战争和第五次圣杯战争,圣杯之间有什么不一样不成。   出现了什么他没有监视到的异变。   血肉正在湖面上蔓延、那是蠕动的肉块,在容器合格情况下绝不应该出现的事物,圣杯魔力本质实体化后的恶心东西。   ———诅咒。   恶意的诅咒。   精致的圣杯屹立于蔓延的血肉之上,圣洁与肮脏谱写出了一副违和的画卷。   间桐脏砚本能的想要逃离此地,可五百年来的执着愿望却让他的脚步一步也无法迈出,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他的续命魔术已经无法让他再坚持到下一个六十年了。   这一次实现不了愿望,他一定会死、他绝不能够接受。   “圣杯!我不想死!我不想死,赐予老夫永生吧,赐予老夫永生不死..........”   然而。   祈愿未落。   “回答吾,吾之仇敌。”   “你为何,不想死?”   整个柳洞寺、乃至整个冬木市、伦敦的时钟塔都发生了震动。   人类恶———显现!   存续之兽·伊莉雅斯菲尔、降临!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九十九章 存续之兽,伊莉雅斯菲尔。   “回答吾,吾之仇敌。”   “你为何,不想死?”   祈愿抵达了万能的许愿机,可在这一刻,间桐脏砚的耳畔旁却响起了一道冷淡的声音,那是久远的语气与熟悉感,属于那位久远记忆中高挑清冷圣女的回响。   蠕动的血肉在面前蔓延开来、将湖面填满,本因激动的心情在这时莫名的平复,这位行将就木的腐朽老人不知为何愣住了。   因为在他的视线当中,一位穿着华贵白色礼裙的少女自万能的许愿机之上显现而出,长靴踏足在了那不断蠕动的恶心血肉之上,宽大的魔术礼裙将她的身体包裹。   这是一位本该死去的少女,戴着白色王冠的红瞳美人。   她不该出现在这里,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早在两百多年前对方就已经死了,成为了圣杯战争系统的基石。   “羽、羽斯缇萨..........不可能..........”   间桐脏砚的身体不自觉颤抖了起来,那无比熟悉的气质与魔力反应,哪怕已经相隔了数百年时间他也不会遗忘,那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被称之为冬之圣女、世界上最接近也是被誉为最有可能实现第三法的大魔术师。   她是最完美的人造人没有之一,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温柔慈爱,或者神明指定的纯洁女子,而是为了自己所追求的道路理想,不惜将自身当做活祭品救赎人类的圣女。   西历元年,第三魔法使的弟子们建立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这处人造人工坊,他们尝试再现师傅的奇迹却也无法靠自己的双手实现,只能作为代替方案制作和师傅同样的个体,再由那个个体将魔法再现。   将近九百年的努力,在侕韭起u六酒吆伞 疤 ⒍v一次偶然之间,羽斯缇萨被制造而出。   她再现了传说中的第三魔法,虽然救赎一人花费了数年的时间,实现全人类的救济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毫无疑问,她就是行走的第三魔法使、一位不完整的第三法持有者。   “回答吾,吾腐朽的仇敌,玛奇里·佐尔根,你为何不想死?”   血肉化为了台阶,纯洁的圣女的话语仿佛可以抨击人类的灵魂,让间桐脏砚本能的想要向后退步,可是他却根本退不了,明明他是那么的怕死、那么的渴望永生。   但在见到这位纯洁圣女的这一刻,他无论是脚步还是眼神都无法移开分毫,哪怕他的本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可逃不开、就是逃不开。   他自己也不理解自己如今的情绪与心理,这背叛了自己愿望的行为。   “老夫是为了、是为了..........”   “为了根绝所有的恶,我们需要奇迹,如果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身为人就无法与罪恶割离,如果理想乡,是人类所无法达到的,那我们便追求超越人类的形态,全新的存在形式。”这便是我们三人最初的理想。   圣洁少女走下血肉阶梯,来到这位腐朽的老人身前。   漂亮平静的红宝石眼瞳与那老人凹陷的眼窝视线交汇。   我等为何要存在?   我等为何要齐聚?   我等为何要创造奇迹夺取奇迹?   因为,我们要根除恶意,建立存续,让人类超越肉体的束缚不再受到恶意的左右,将这个无药可救的世界延续下去!   但你呢?间桐脏砚啊,曾经的吾之友人,如今的吾之仇敌啊,你真的还记得最初的理想,我等最初的愿望吗?   “为了抑制全世界所有之恶,我们愿意为了这个愿望赌上自己的生命。”   少女捧起了腐朽老人的脸颊,以一种毫无情绪波动却又仿佛神灵怜悯世人一般俯瞰着老人,而再度听到这句久远承诺宣誓的老人,身体不自觉的停止了颤抖与畏惧。   他想起来了,那个由魔道元帅宝石翁所主持的仪式。   远坂家族的祖先远坂永人和他一起,亲眼看着这位圣"2久7⑥久仪叄?罢留女为了铸造圣杯的基石,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以及一切鲜血填满了仪式。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间桐脏砚突然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忘记了呢,明明他想要永生只是计划的第一步,只是通向救济世人的过程。   可为什么直到如今才想起来了,或者说才真正直视了他的理想腐朽。   五百多年了,回头看去,这个夙愿也不过是转眼之间。   “明明、仅剩一步之遥啊..........”   他喃喃自语。   他的意识与魔力逐渐消退不在。   他终于理解了自己的错误,自己被永生的愿望蒙蔽双眼之后。   释放出了何等背叛他们最初三人的存在。   她是羽斯缇萨、她是安哥拉·曼纽、她是远坂永人、她是一切有罪之人无罪之人的化身、她是唯一也是承载了七十亿罪孽的“人类”。   不、或许远远不止七十亿人类,在污染吞噬掉大圣杯过后她甚至链接上了无数已经不在的人类灵魂,将古往今来的所有罪孽都加诸此身,一切有罪之人都被她利用了,就算是抑制力也无法再过度的干预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因为她就是人类命运的化身。   至于他为什么会知晓这些?明明他对于对方完全不了解不是吗?   很简单..........因为他已经成为了。   这位存续之主的一部分。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啊!”   还留有些许意识没有完全死透的御主伊小姐顿时眼瞳瞪大。   她的位置处于血肉湖泊的中心半空,因此她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间桐脏砚所处的岸边,只见血肉朝着间桐脏砚的位置不断蔓延,如同动物脏器和人类肠道一样组合在一起的恶心蠕动肉块,靠近了间桐脏砚、而对方却仿佛置若罔闻一般没有逃开。   反而像是愣住了一样,停留在原地一会儿疯狂大笑一会儿又静默无声的被蠕动肉块包裹,直到此地被它们给淹没。   这这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间桐脏砚她当然认识,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这一代最杰出的人造人,她自然有着关于那位大魔术师的资料,那可是一位活了五百多年的大魔术师啊、并且这里还是对方主持改造过的魔术工坊,足以抵挡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一时半刻的那种!   对方怎么会就这样被秒了?反抗都不做一下的直接被这些看起来缓慢无比的肉块秒杀?   不是,哥们?   咱们这打的还是圣杯战争吗,直接秒杀一位活了几百年的大魔术师,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已经进化的大魔术师不如狗、君主级魔术师遍地走的数值膨胀崩坏地步了?   “玛奇里·佐尔根先生,你的罪孽与幸福,就交给我了~”   “你会永生永存直到世界的终结,这便是我为你实现的愿望~”   成为我的一部分,和七十亿人类一起,一同永生幸福。   听见身后响起的轻快愉悦声音,御主伊小姐微微偏过头寻声看去,只见她头顶的金色圣杯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穿着黑色奇怪服饰、脖子上挂着一枚倒立十字架的小女孩。   这是一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女孩,银色的长发耷拉在可爱脸颊之间、腿部穿着黑色长靴,黑红色的眼瞳中没有眼白只有着平和与愉快,她的嘴角肆意的勾起,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狂气与违和,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那种把别人的苦难和悲伤当做娱乐玩具的恶趣味家伙。   但奇怪的是,她却手拿着倒立的十字架,在为被吞噬的间桐脏砚进行祷告祝福,似乎在为对方的逝去感到哀伤。   她怜悯着这位遗忘了初心的腐朽老人,明明就是她杀了对方。   可她却还假惺惺的为对方默哀起来。   不、并不是假惺惺..........   而是真的在伤心..........   可她却明明又在愉快的笑..........   “因为人们都很苦哦,对于痛苦的人们失去生命感到悲伤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当然啦,他们并不会死去,而是以一种新的形式活下去,如果众多的意志会导致悲剧和悲伤的重演,那么全都寄宿在同一个意志之下,无论是悲欢离合幸福苦难都由一个人进行,将命运和生命以及意志绑定在一起,那么对此感到喜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呢~”   “?”   “诶~不要用这种看坏人的眼神看我啦,我个人认为这是很正确的做法哦,你看那位曾经的正义伙伴却因为无情的时间而遗忘了初心,变成了腐朽的魔术师,这是多么的痛苦、伤害了那么的无辜的普通人又是多么的罪恶,但如果他和那些被伤害的人都拥有同一个不会改变的意志,不是皆大欢喜吗?”   不会再有仇恨。   因为,敌我同源。   不会再有罪孽。   因为,同为一体。   不会再有悲伤的诞生。   因为,她将带领这个名为人类意志集合体幸福延续。   看看这是多么幸福正确的事情啊,这是整个人类文明的进步,再也不会有阴谋算计、所有人类的命运与利益都共同绑定、生与死都将化为集体的一部分,怎么看这都是很伟大的事业吧。   “另一个我?不对,你是谁?你怎么能看出我心里在想什么事情?”   虚弱的御主伊小姐强撑着打起精神,这位黑色小女孩给她的感觉非常不好,虽然对方和自己以及伊莉雅小姐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但对方身上那股魔力让她本能的感到畏惧。   奸诈。   色孽。   腐朽。   滥杀。   等等很多奇奇怪怪的情绪,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都从灵魂深处被调动,就好像光是看着对方就会被勾引出罪孽,并且立刻就想要实施,御主伊小姐不会觉得对方也是另一个自己,因为伊莉雅小姐身上好歹还有那么点人性在,而这位黑色小女孩别说是人性了,她感觉对方长的像个人都是一种违和。   她不该是这样的姿态———御主伊小姐心中响起这样的声音。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样貌体态只是一张人皮,对方如同一团无法言明的事物钻入了这张空荡荡的皮物,然后让自己尽量像伊莉雅斯菲尔本人一样发出声音迈动脚步。   “诶诶诶?真是令人伤心诶,没想到小妹妹你的心里竟然是这么诽谤我的,我就是伊莉雅斯菲尔本人哦、和你一样都是伊莉雅斯菲尔。”黑色小女孩晃荡着白洁小腿。   “..........不是,你是不是真会读心术?我怎么心里想什么你都知道。”   “嘴上可以骗人、表情也可以骗人,但灵魂是不会骗人的~”   “?”   “小妹妹你可以理解为,我可以看见人类灵魂的颜色,在我的世界里肉体是不存在的,只有各种各样在自言自语的可爱灵魂~”   灵、灵魂?   闻言,御主伊先是微微一愣,看着撑着小脸笑吟吟完全没有心机的黑色小女孩,随后便感到了不可置信。   灵魂在魔术师世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死灵魔术可以看见已经逝去者的灵子、有些特殊的魔眼也可以看见死去者的灵魂,但你踏马要是在一个还活着的人面前说,你能看见对方灵魂的颜色并且还能听对方的灵魂说出自己的心里话,那这就多多少少不像魔术了。   “嘛~为什么要害怕我呢?是觉得我杀了毫不留情间桐脏砚?我已经说明过了哦,我只是让他换了一种方式延续下去。”   “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没有痛苦和悲伤依附在我意志下的美好世界,我的痛苦就是人类的痛苦、我的幸福就是人类的幸福,而我是没有悲伤没有泄气的存在,我每时每刻都在为了大家的幸福而努力、每时每刻都是轻松与开心。”   感受到御主伊小姐畏惧着自己,黑色小女孩倒是很耐心轻松微笑着解释起来,她的权柄源自人类的罪孽。   她就是七十亿人类的罪孽集合体,因此用她会伤害人类的想法思考她本身就是错误的思路,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伤害自己、她自然也不会伤害人类,只是可能人类不太理解她的想法吧。   把她的善意当成了恶意,明明爱着自己爱着七十亿人类本身。   可人类的本能却莫名其妙的害怕畏惧她。   这个世界病了。   而她想要成为药。   貳究起柳久印掺罢 ⑹治疗人类。   正是因为这这份纯粹的善意与恶意,明明是恶意与罪孽的化身却向往着美好幸福,她才在圣杯的帮助下拥有了实现理想的能力,让自己、让全世界的人类通向幸福的能力。   她可以是伊莉雅斯菲尔、可以是御三家的先祖之一、也可以是卫宫切嗣卫宫矩贤娜塔莉亚、甚至可以是任何一位人类,说句夸张的,她甚至可以是另类的“阿赖耶”。   “如果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这个样子看起来怎么样?”   啪嗒一声。   她打了个响指。   只见一瞬间,黑色的小女孩突然变成了御主伊小姐记忆中最为亲近的女性模样,那是白色的夫人、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   “混蛋!你这家伙是在亵渎死者吗!”御主伊小姐顿时怒气冲冲。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伊、伊莉雅?是伊莉雅吗?”   “你!”   “你怎么会在这里伊莉雅?这是圣杯正在进行降临的仪式吗?不、不会的,切嗣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签订过契约,无论我和他是输是赢,爱因兹贝伦都不会伤害伊莉雅..........”   可黑色小女孩所化的爱丽丝菲尔,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反而露出了担忧恐慌的样子,身上也完全没有黑色小女孩那股恶意的味道,只有着属于母亲的深深爱意。   她明明已经死了才对,被言峰绮礼杀死了,怎么还会见到自己最爱的伊莉雅。   难道说,这里就是天堂吗?她的伊莉雅被爱因兹贝伦杀死了?   可如果这里是天堂的话,切嗣在哪里,她的丈夫哪去了?   “开什么玩笑、假的!假的!别演了混蛋,这样愚弄我很好玩吗!”   “伊莉雅..........妈妈是做错什么了吗..........”   看着怒气冲冲VII洱"傘,0是韭棋a伞!事气炸了的御主伊小姐,爱丽丝菲尔下意识的想要离开身下的圣杯靠近对方,她不明白自己的女儿为什么会讨厌自己,但她知道那就是她的伊莉雅。   她的女儿,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伊莉雅。   而是她的亲生女儿伊莉雅斯菲尔。   “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感受到爱丽丝菲尔身上的不解与爱意,御主伊小姐此时也突然迷茫了,她亲眼看见黑色小女孩变成了自己的妈妈,可为什么她却本能觉得那就是她的真正母亲。   并非虚假和幻觉,而是可以触动她的灵魂、真正爱着她的妈妈。   她真的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因为她想要扑进对方怀里大哭一场的感情越发强烈,这是根本不能理解的有病。   “伊莉雅,快告诉妈妈,现在是..........”   “啪嗒!”   又是一声清脆的响指。   在担忧的爱丽丝菲尔想要离开身下金色圣杯之上,去往御主伊小姐身边的时刻,瞬间化为了魔力的光点消散不见,只不过在消失的最后一刻她的脸上除去疑惑错愕之外更多的依旧是对心脏不见御主伊小姐的担心。   “唔、看起来你也不太喜欢这个样子?真是奇怪诶,明明这就是爱丽丝菲尔本人,为什么小妹妹你却还要对她发火呢?难道说,这就是年满十八岁之后的叛逆期吗?”   金色的圣杯之上,悠闲黑色小女孩的身影再度浮现而出。   只不过这一次坐在圣杯边缘的她却摸了摸下巴似乎感到了几分的疑惑,看的御主伊小姐咬紧牙关忍不住的问道:   “什么本人!胡说八道!我的妈妈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就已经死了!”   “纠正,只是肉体死了而已哦。”   “?!”   “小妹妹,你不会觉得,我说我就是所有人类的意志是在开玩笑和自吹自擂吧?死在我手中的人只是换了一种新的存在形式也是胡言乱语?我可以是爱丽丝菲尔本人,这是事实哦,但看起来你好像并不太喜欢你的母亲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才从七十亿人类里面把“这位之一”给挑选叫出来诶。”   这就是她的权柄之一。   让悲催的自己幸福、让所有遭受苦难和罪孽的人幸福。   从不是什么标榜自己的虚假发言,而是她能够做得到的事实。   她的诞生便是为了自己的存续、人类的存续与幸福,因此她没有任何虚假,所有的行为都是建立在为了延续幸福之上,死亡是不幸的,所以她否定了眼前之人灵魂上的死亡,让肉体消逝者换了一种存续的方式。   想要见到这些已经逝去之人,只需要同样成为她搭建起来大家庭的一份子即可,无论是至亲还是挚友都会以另一种存在形式再会,诉说那些肉体死后之后再也无法告知的思念。   “只要死在你的手里,我就可以和妈妈以另一种方式再见?”   不得不承认,御主伊小姐心动了。   对于她来说能够再见到自己的妈妈和切嗣比任何东西都要重要。   毕竟她本来就要死了,与其死的默默无闻如此的不幸,还不如死在这位黑色小女孩手里,那样的话起码在死后将会是幸福的。   “理所当然,我很欢迎小妹妹你加入我的大家庭哦~壹iVII【遛依彡弍亻尔jiu爾悦/怡”   黑色小女孩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随即伸出自己的小手..........   “话说,把自己的“不死性来源”描述的这么好听,在圣杯里面待久了会变得这么虚伪吗?哦,不对,应该说是说话不算全,光说好的一面、坏的那一半提都不提一嘴~”   哗啦!   赤红的魔枪划破音障突破长空!   伴随着一声揭开黑色小女孩真面目的冷嘲,她伸出的小手瞬间被贯穿!   “请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被贯穿的手臂并没有流出鲜血,反而以极快的速度被黑色的泥水填补修复。   黑色小女孩或者说存续之兽小姐、甩了甩自己的小手。   微微偏过头笑吟吟的看向了岸边那手持魔枪的另一个自己:   “我可以没有骗人,我也不会说谎,只是别人没有问。”   “我没有理由主动说,不对吗?”   兽伊·第一形态参考图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章 生命的延续,高于你所说的一切代价,存续即为正义!   苍白色的月色之下冬夜的阴雨吹拂,赤红魔枪划破长空。   刺入湖泊之上蠕动的血肉之内,刹时间血肉仿佛像是感受到了蚊子的叮咬一般翻涌起来,然后将魔枪吞噬入体内,重归平静。   坐在圣杯边缘的黑色小女孩笑吟吟俯瞰着那岸边面色平淡的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因为对方对自己发起攻击而感到生气,毕竟没人会在乎一位至亲小孩的恶作剧。   只不过她有些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要投掷出魔枪。   本质上来说,她们都是同一个人,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小女孩,比英灵卫宫和卫宫士郎更加亲近的那种同类,有着共同的理想、道路,是真正意义上不会因为所谓的利益而背叛对方的天生盟友,所以她才会不明白对方为何要开这样的小玩笑。   “我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什么错误,好的那一面和坏的那一面?如果你是指,成为我的一部分之后会代替我死亡,那么这能算是坏吗?我就是人类的集群、人类的集体就是我,况且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杀死我不成?”   “不要太自信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可不会让你好过。”   “是啊,理所当然,但我从不盲目的自信,没有人有资格夺走“我们”的生命,生命的延续高于你所说的一切隐患..........”   黑色的小女孩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小手,被蠕动血肉吞噬的赤红魔枪从身侧浮现而出,她淡淡的将其抓住。   然后噗呲一声!只是动作轻柔的将之丢出、疾驰着冲向了岸边的伊莉雅小姐!   锵!   魔力的火花摩擦四溅,必灭的魔枪瞬间与那赤红魔枪正面碰撞,只听钢铁爆裂的轰鸣响起,看似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随手一击,竟然直接让伊莉雅小姐手中的黄蔷薇脱手,自身更是被那赤红游龙击退了数十米之远、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划痕!   “你的延续只是毁灭。”手臂被巨力震的酥麻的伊莉雅小姐冷冷说道。   “没有毁灭,哪里来的创造?”黑色小女孩回以不失礼貌的微笑。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都是伊莉雅斯菲尔,别人会把我当成一种反人类的罪人,但你一定知晓我并不是什么纯粹的恶意,将世界淹没只是一个推到重来的过程。   当所有人类的意志都依附在我的意志之下,高山变为大地、城市化为古迹,拥有同一个目标与意志人类就将回以另一种方式重新再来,创造出名为共同体的幸福。   从千万年甚至上亿年的罪孽之中,我勘破了命运的图景。   人类已经没有未来了,失去了延续,不幸的从不只是我和区区一部分人,而是所有人,这个世界已经病了。   它没有幸福。   它罪孽深重。   它失去存续。   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续写,让命运重新回到我的手里、回到人类的手里、摆脱绝望破灭的悲催可怜未来。   对没错,你可以说我是自私自利为了自己,但在我的认知里我就是七十亿人类的化身,为了自己不同样也是为了所有人类吗?如果你觉得我是错的,那么就请你拿出更好的方案出来,拿出能够让全人类让所有人幸福的答案!   “你是坏人,你设想的新世界里面,可没有小蛋糕。”   伊莉雅小姐重新捡起了黄蔷薇与红蔷薇,正是因为她知道黑色小女孩并不是完全的错误,才越发的感到头疼。   “但也不会有「钢之大地」和「月之珊瑚」。”   世界的命运有很多,对于已经承载了七十亿人类恶意的小女孩来说未来并不是未知,她可以根据很多东西乃至于自己的权柄进行测算,因此她看见了许许多多的未来。   其中可能性最大的便是她所说的两种,其一名为钢之大地,由于人类无休止的消耗能源,导致地球提前出现能源匮乏的情况,星球的抑制力盖亚步入死亡,在其死亡的前夕八位来自外星的UO接受盖亚的邀请,前来剿灭抹除地球上所有的灵长类动物,将所有的一切摧毁。   其二名为月之珊瑚,因为人类移民,地球上的人类突然失去了所有的热情,包括对开拓未知星海宇宙的热情、研究更高神秘与科技的热情、与异性繁衍后代子嗣的热情等等,那可不是什么家庭主妇抱怨自己的孩子成了家里蹲的小事,而是整个人类种族都变得对一切都不在乎了,直至走向灭亡。   她是延续之兽。   怜悯人类与自己的罪孽与痛苦,所作所为皆是为了生存。   而这两种结局违背了“生存即正义”的愿望,她就需要进行否定。   她不愿看见自己走向灭亡、没有幸福,那么就会创造抒写出一个所有人都幸福活着的结局,哪怕其他人也许并不喜欢她写出的结局,她也依旧会一意孤行的走下去。   “那也只是你的推测而已,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百分之百绝对的,怎么?难道你还想说你拥有千里眼吗?”   “噗~推测吗?原来你是这么理解我的,我想要否定不幸,你却毫无根据的想要否定我吗~”   “..........”   “不愿意回归我的身边,我并不介意,毕竟就像我在你陷入困境的时刻对你说的,你是我的一部分、我们之间的关系类似于英灵本体和从者那样,我并不会干涉你的选择与自愿,因为你想要活下去也是很合理的延续~”   啪嗒。   白洁的小手淡淡伸出,黑色小女孩再度礼貌微笑着打了个响指。侕笼W②迩引san玲⑧尔   随即只见湖泊上空数千米的夜幕之上,一个黑色的魔力空洞凭空产生,血红色的液体从中凝聚蔓延流淌,落入山林之间点燃了火焰、整个山脉都在这一刻燃烧了起来,在伊莉雅小姐的视线当中黑红色的泥土仿佛无穷无尽,它淹没了大地吞噬了天空,超越想象的魔力与恶意令冬木市都发生震动。   “也就是说,你果然是在骗我吗?每次我陷入绝境快要死了,第一次的剧场、还有第二次的昏迷,那个自称暗杀者职介的伊莉雅斯菲尔就是你假扮的。”   伊莉雅小姐发出一声嗤笑,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改变过啊。   看似一次次的对方是在鼓励她,实则是让她想不起来自己真正的愿望。   她已经死了,想要一场安息,而对方则是不断的将她从实现愿望的边缘拉回来,并且扭曲了她真正的愿望。   “这可不算欺骗,只是你自己忘了而已,再说了想要让别人杀死自己这种愿望,是对幸福生存的不折不扣背叛,是曾经的我背叛了我们、我不想让你想起来误入歧途而已~”黑色小女孩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根本没骗人,她的确就是对方本人呀。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暗杀者伊是她、如今的存续之兽也是她。   你又没问我有几个身份..........这又怎么能怪我说话只说一半呢,你不问我不说、你问了我就说,你不问我还要说那多不礼貌,我又不知道我说的是不是你想知道的。   “是吗?仅仅只是因为我没有问?”   “我不会说谎哦~”   “既然这样,那我正式问你一个问题吧,你是否是故意让我忘掉了自己的愿望、祈愿抑制力杀死自己的愿望。”   “..........”   “你不是不会说谎吗?说啊。”   “哦,我可以选择不回答。”   被揭开了某些隐藏面纱的黑色小女孩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并不是恼羞成怒之类的烦恼,只是她真的不理解事到如今对方为何还要和自己针锋相对,明明她们都是伊莉雅斯菲尔。   “说曾经的自己是背叛者,但在我看来你才是真正不折不扣的背叛者,我们想要的是幸福与生存没有错。”   “可这个愿望早就已经跟随着伊莉雅斯菲尔死在了第四次圣杯战争。”   现在站着的,只是两位孤魂野鬼。   一个是承认自己已经死掉的英灵从者。   另一个是否认自己的死亡,套着伊莉雅斯菲尔外衣的人类恶。   “你在害怕对吧?害怕我想起来?害怕我把圣杯内部的真相暴露出去死在这场圣杯战争,让你永远无法从圣杯内侧被释放而出?你说我们都是同一个人,那么你为什么连自己都不相信,认为我一定会否定你这位恶意。”   真是可笑,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确的,但就连自己都觉得另一个自己会否定自己,要用欺骗的方式维持这场圣杯战争的进行,害怕另一个自己会破坏自己这位本体的复活。   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你还能指望别人认同相信你不成。   该说不愧是恶意的集合体吗?真是虚伪到让人恶心啊。   “排除掉不稳定因素是很正常的行为,英灵从者的灵基无法承受我的全部记忆,你的个性停留在了几百次幕间的时刻,而这个时期的我是很不成熟的叛逆小孩子,你会把自己的未来交给一位小孩吗?”   黑色小女孩也不恼,反倒给出了合理解释,她也想直接本体下来干架,但灵基不允许啊,至于你说我不相信自己?那我问你,你会把自己的所有财产财富交给还没有长大的自己管理吗。   你搁这跟我玩诡辩呢,我让你想起来干嘛?我的未来都压在你手里。   我还得让你想起来小时候那种不切实际的憨批愿望是吧。   “你在说谎!”伊莉雅小姐盯着远方小女孩那黑红色深邃眼瞳,不是出于这个理由、或者说不止是出于这个理由。   “没有说谎,只是没有说全而已,你如果想知道的话,回到我身边就行了,我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知识记忆都可以像和所有人共享一样,和你共同拥有呢~”   轰隆!   寂静的夜幕划过一道雷霆闪电!   黑色小女孩淡淡俯瞰着一次次与自己针锋相对、对自己无比了解的伊莉雅小姐,逐渐有些失去了原本的耐心,她是人类恶,能够容忍对方的一而再再而三挑衅已经是无比大度的行为了,结果对方却以为自己很好欺负一样,蹬鼻子上脸还要像审问犯人一样质问她。   她的脾气很好,可她的忍耐也真的是有一定限度的,你以为你是英灵卫宫吗?想要否定另一个自己?参与这场圣杯战争,间接将我从圣杯内侧释放而出的你,同样也是罪孽之一。   怎么,你说我虚伪,你事情都做完了,还要跑过来说我是错的,否认自己促成的结果,你难道不是更虚伪。   “哼!我可不会为了生存和幸福,变成一个只剩下空壳子的可怜家伙,在我眼中,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圣杯、是个想要灭亡有小蛋糕世界的大坏蛋,所以你就是我的敌人!”伊莉雅小姐举起赤红魔枪周身的魔力涌动。   为了小蛋糕!为了抹茶布丁!为了冰淇淋还有甜甜圈!   “没有人会铭记在乎一个杀人鬼刽子手~”   “至少,我自己会记住。”   每个人都有所谓的虚荣心,但身为要为小蛋糕献上忠诚的英灵从者,她不为名也不为利,只是想要为有更多美味小蛋糕的明天而奋斗。   因为。   她是伊莉雅斯菲尔。   仅此而已。   她不会忘记自己的初心,更不会忘记是自己为心愿努力。   而不是让所谓的理想将自己给支配。   “那还真是遗憾..........”你竟然会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类还有救,相信所谓的美好,否定我们亲眼见证过的超过七十亿现实,黑色小女孩叹了口气看见了伊莉雅小姐那漆黑灵魂的颜色,随即从金色圣杯之上站起向身侧自觉升起的蠕动血肉伸出小手。   她和对方有些合不来,真是奇了怪了,明明她们都是此世之恶。   灵魂也都是漆黑一片,但为什么对方会有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就像她无法评价久远记忆中那位曾经持有着小圣杯之心的背叛者,哪怕已经深陷绝望也依旧保留着一份对美好对未来最纯粹的天真。   但这是不可能的,小圣杯之心已经消失、曾经的那位背叛者也彻底不在了。   “稍微陪你玩一玩吧,就当做,净化冬木市这第一站之前的余兴节目。”   黑红色眼瞳中的遗憾回归了最初的愉快,黑色小女孩的语气变得随意而附有礼貌,她的小手探入蠕动血肉之内:   “相信你也清楚,我既是人类恶,也是吞噬了大圣杯的圣杯。”   漆黑的魔力化为了实质、如同泥水的魔力瞬间汇聚。   暴虐的火焰随着轻快的话语倾泻而出,耀眼的神枪从蠕动的血肉之下被抽取,狂暴的魔力涌动掀起劲风让人难以睁开眼睛,那是一身截然不同的灵衣、沐浴在黑暗中的苍白色皮肤女孩。   “可惜,抑制力学聪明了一点,如果能够投入下来一两位冠位从者就好了,那样的话他们的宝具还有能力值技能也可以让我复制一份,我可是很想试一试在“Beastll灵基”下,使用冠位英灵从者的宝具是什么感觉诶~”   对此黑色小女孩感到了几分遗憾。   她是巴不得抑制力那边拉下来几位主神级别乃至冠位级别的英灵从者下来讨伐她,毕竟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在规则和她的限制下,只存在普通的灵基,也就是说不管你是冠位还是主神,下来了都得被灵基限制出力与实力。   当然,这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只要你是英灵从者。   并且进入了冬木市,被她知道了信息,那么你的宝具和技能就归她了。   你会被灵基限制住实力,但我的灵基可就不一样了。   你用什么宝具、我也能用什么宝具,并且作为基座的灵基还比你高几十个档次,可以说她是最不怕抑制力丢冠位下来干架的英灵从者,因为你不管丢什么都是在增强我而已。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Beastll(幼年体)。   筋力:E。   耐久:E。   敏捷:E。   魔力:A++。   幸运:A。   宝具:———   【人类形态技能】   兽之权能:A。   可以被称为对人类技能,世上有的,没有未来的事物,如已死的英灵从者、无法苏醒的植物人、心存死智的自灭者,无论为何物,无法存续延续下去的事物都将被她所特攻,对她所造成的伤害包括必杀类因果律都将大幅度锐减。   单独显现:B。   无需借助魔术师与圣杯系统供魔,只要现世便可以独立行动的技能,她是罪孽的集合体、亦是魔力的集大成者,虽然只是幼年体,但一旦显现便可污染黑泥所过之地的灵脉、一切与魔力有关的事物都将被其篡夺,直到罪孽覆盖大地、未来被重新抒写之前都不会停止,并且由于自身是人类延续的一种极端体现,其不死性也与七十亿人类连接为一体,只要人类这个文明整体还没有彻底灭绝、那么她就无法真正被杀死,每一次见证体会过的罪孽都是她的“生命”。   遗忘之心,延续之理:A++。   哪怕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本心,她也依旧是真正的圣杯,在吞噬掉大圣杯、以及其中的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过后她拥有了对圣杯系统绝对的掌控权,以及无比接近第三法的救济世人之心,因此在非必要情况下她并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保留着对同为可怜家伙人类的一份怜悯之心,自身人类形态的属性值处于“人类可以达到”的范畴,希望能够尽量平和的解决问题实现共同的延续,当然,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不是正常英灵从者可以抗衡的存在。   因为只要是她所见过的英灵从者自身、亦或者是见过的宝具,她都可以复制一份,加持在自己的灵基之上,这并不是英灵卫宫那样的投影复制,而是对于所见过之物的“延续”、并且在更高级灵基的加成下比受到职介限制的英灵从者本身要更加强横。   在她眼中宝具没有“唯一性”,只有过去式和未来式,她可以是任何人从不是什么虚假,如果说宝具限定了只有某一个人才能使用,那么她就可以从延续的层面上成为那个人的之后,以此来使用那件限制性的宝具。   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必须见过。   “你这样可不止是想玩一玩吧。”   在拥有看破敌人属性技能的情况下,伊莉雅小姐望着黑色小女孩忍不住吐槽道,看似对方的技能只有三个。   实则就和某游戏王一样,写着三个技能不代表只有三个效果。   表面上是个0攻击力的杂鱼,实则效果逆天的要死。   “如果你想看看我另一个样子的话..........我也不是很介意。”   “不过打游戏嘛,哪有最终BOSS一上来就开二阶段欺负人的不是吗?”   只见。   作为臣子的蠕动肉块将她包裹,白嫩小巧的右手边冒出了一把枪柄,没错,的确是一把金色的枪柄,而其中散发出的魔力足以让他人本能的想要臣服在那神明制造的神枪之下。   随着黑色小女孩的风趣幽默声音落下,弑神之枪被瞬间拔出!   阴沉的夜空刹时间被涌起的火焰覆盖笼罩,不断悦动的灼热将整个柳洞寺都照亮!   她的裙摆化为了铠甲,她的小腿被黑色的事物包裹,火红色的披风在身后飘荡,胸口前的红宝石镶嵌在其中绚丽夺目!   “L、Lancer?!”迷迷糊糊的御主伊小姐顿时瞪大了眼睛。   “虽然数值不算特别优秀,但作为教育不听话小妹妹的玩具也足够了。”兽伊小姐将黄金神枪置于身后轻快说着。   同时属性值方面也瞬间毫无排斥的与英灵从者迦尔纳本人同步,至于你说你看见了我的三E面板?抱歉,能力面板这玩意我就自己填着玩一玩的你还真相信啊。   “嘛~忠告、另一个我..........算了,就叫你伊莉雅斯菲尔吧,毕竟我也并不很在乎名字这种东西,你真的背叛了我们最初的理想吗?明知不敌仍旧死战,这是很愚蠢很不惜命的行为。”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没有小蛋糕和布丁的世界。”   “..........那就抱着你的小蛋糕溺死吧!”   迦尔纳形态·兽伊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一章 渴望幸福的存续之兽,对战,背起理想的救世之人!   何为幸福?   这个问题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答案,忙忙碌碌的打工人觉得薪资涨高一点是幸福,孝顺父母的人觉得父母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便是幸福,喜欢玩游戏的人觉得游戏中得到一次难得一遇的体验便是幸福,自卑懦弱的人觉得能够在得到其他人的尊敬仰慕便是幸福..........诸如此类,谁也无法说服谁。   而存续之兽小姐认为,只要活着就是幸福,因为只有存续才有未来,痛苦只是暂时的、未来是多变有希望的。   在超过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幕间、长达千万年甚至是亿万年的不同人生当中,她总结出了这个道理,人们的不幸与痛苦大多都来自于他人亦或者是环境地位的不同,也就是所谓的不平等。   性别优势的不平等、财富地位的不平等、思想境界的不平等。   这样的天差地别,导致了罪孽的衍生,有时候某些人觉得可能只是随手之举,比如仅仅只是在开车的时候随手丢下一张小小的纸屑,就可能导致某个环卫工人出现偶然的意外,虽然这样的概率很小,但在七十亿这个基数之下也依旧是存在的。   那么那个丢下纸屑的人有错吗?有,但只是道德上的。   那个忙于下班去马路上清扫的环卫工人有错吗?有,但只是平常心。   那个将环卫工人撞死的司机有错吗?有,但这只是偶然性之一。   存续之兽小姐苦恼于这样谁都有错误,可同样谁都没有错误的不幸罪孽,最终在亿万年的冲刷下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人与人之间无法相互理解。   世界先天和后天造就的不平等,让诸多的不幸罪孽诞生。   所以她想要达成幸福,将这个世界变成每一个人都幸福愉快的样子,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推到重来!   如果人类生来就是不平等的,那么她就亲手让所有人都平等!   无关乎性别与年龄..........   无关乎贫穷与富贵..........   无关乎地位与思想..........   她将会把所有的意志统合在一个命运共同体之下,如果人们复杂的意志无法理解他人,如果性别年龄贫穷富贵造就了不平等,那么就将所有人的意志划分为“唯一”,所有人的地位与思想都成为同一个集合体,只为了延续更美好的明天而奋斗!   “这就是延续,伊莉雅斯菲尔,今天七位魔术师为了争夺万能的许愿机而厮杀拼命、明天同样的事情也可能发生在世界各地,我不喜欢圣杯战争,也不喜欢这样的总会有人胜利、有人失败的纷争,所以我就在想啊,为什么人们就不能停止注定了哪怕自己胜利也会造就他人不幸、甚至于夺去他人生命的纷争呢?当然,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世界总是这样的不平等、充满病态,人与人之间永远无法相互理解。”   望着那屹立于夜幕之上沐浴在火焰之中的存续之兽小姐,伊莉雅小姐握紧了手中的魔枪,这是她最后持有的卡片,仅剩的武器,也是她目前唯一能够与对方争锋的资本,特攻可以在对方身上触发,理由是对方已经是以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位阶展露獠牙。   或者说是对方给予她的一份怜悯仁慈。   身体颤抖的恐惧传入手中,这并不是她的内心在害怕,而是生物本能见到更高级猎食者的畏惧,对方可以说就是迦尔纳本尊,并且还是灵基方面更加高级的那种。   赢不了,没有人任何人比她更清楚这一点,如果是以前的她面对这样的敌人,第一反应必然是转身就跑。   但现在她不会逃跑了。   直面那魔力浓郁到将整个圆藏山天空都给遮蔽让自己眼睛都快要睁不开的耀眼火焰,伊莉雅小姐将魔枪放在肩膀上像个中二的热血少年一样抹了抹鼻子,微微勾起嘴角一笑。   “那是还活着的人才需要考虑的事情..........”伊莉雅小姐斗志昂扬面色不带丝毫惧怕,她可不想成为对方这样的家伙。   “听起来和卫宫切嗣的愿望差不多,在圣杯内侧待了那么久,你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成为正义的伙伴吗?”   轰隆!   高天之上的火焰落下蔓延至山林,寂静昏沉的黑夜不断的轰鸣献唱!   蠕动的肉块们齐齐颤抖为此刻它们侍奉将带领它们走向胜利的小女孩,它们的存续之主,它们的神灵献上身为其臣子的祝福!   “并不是,他的愿望是世界和平,而我的愿望是推倒重来延续~”   从高天之上的抑制力、从诸神、从规划下所有不幸结局的宿命当中解放,你还不明白吗另一个我?在这个有着魔术的世界当中,无论是普通人还是魔术师的结局从出生开始就可以划下,永远都是那么几种结局毫无未来。   人人都是那看不见摸不着命运的玩物,最终通向的就是灭亡悲剧的罪孽未来,很多人例如拥有高等级千里眼、亦或者魔道元帅都知道这些未来,只不过他们都选择遵从了命运。   而我。   选择站了起来,向宿命发起挑战,开创拥有全新未来的结局。   “你知道你原本的结局吗?我来告诉你吧,这是抑制力在我的干涉下为你设计的结局,你战胜了美狄亚、暗杀者选择自灭。”   “赫拉克勒斯与你决斗,在你将要获得胜利的时刻,间桐脏砚戳穿了你的秘密,然后赫拉克勒斯全力出手将你重伤,虽然你最终还是战胜了赫拉克勒斯,但还是被远坂凛给亲手杀死,而我则是在圣杯之内等待大圣杯被一位名为埃尔梅罗二世的君主拆解,消失的默默无闻,所有人再度回到了被命运掌握的结局,直到通向钢之大地或者月之珊瑚。”   灼热的火焰吞噬了仅存的月色光芒!   随着存续之兽小姐将神枪自夜幕之上投掷,整个圆藏山的潮湿丛林燃烧炸裂,那狂乱到难以理解的魔力放出·炎,甚至让伊莉雅小姐的魔枪都变得滚烫无比,身体上出现烫伤!   拥有兽阶灵基、魔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迦尔纳有多强?   伊莉雅小姐之前也曾想象过,而现在存续之兽小姐告诉了她答案!   火焰在膨胀,神枪所过之地大气都因此而被震得颤抖,绝对的魔力火焰狂暴疾驰,直冲着她手握赤红色破魔之枪的右手而来!   锵!   嘶!   在这瞬息之间技能心眼(真)发动,伊莉雅小姐凭借着高人一等的敏捷属性侧过身躲过袭来的破空神枪,神枪落入大地周遭数十米的地面仿佛遭受了导弹轰炸般刹那间溃烂、崩塌、溶解,然而存续之兽小姐的攻击并未结束,这仅仅只是她给予先前伊莉雅小姐用魔枪穿透她手臂的随手回礼!   “你也太记仇了吧!”   伊莉雅小姐被火焰的余波打乱了平衡,在跌倒的前一刻用魔枪撑着地面极快站起,精准的直觉和战斗意识让她挥动了短枪!   ⑵⑼祁流镹易③八锍轰!   几乎就在下一个眨眼的间隔,溶解的大地火焰之中神枪突刺!   黄蔷薇之枪便与那耀眼的火焰神枪碰撞!   筋力与敏捷的数值压制让她没有被这毫不留情的一击斩杀,毕竟对方虽然魔力无限制,可迦尔纳本身的数值是不会得到太多改变的,或者说对方从始至终都只是抱着玩闹教训一下不听话小妹妹的心态!   “看吧,你已经开始逃避了,逃避我对你讲述的命运抒写下结局。”   在抑制力的剧本中,你是不可能胜利的,间桐脏砚和远坂凛还有远坂时臣这些人,就是抑制力埋下的地雷,是我拯救了你、扭转了你失败的结局,你难道是不打算承认这一点吗。   在火焰与必灭魔枪的碰撞下,两人的脸庞相距只有十多厘米,存续之兽小姐平静的目光与眼前少女拼尽全力抗衡灼热的坚持交错,她被筋力压制击退了、但火焰不会,迦尔纳的武艺超越了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技艺,毕竟一方是人、而另一方已经抵达神域。   锵!锵!锵!刀光剑影、纵横交错,在场地与武艺的压制之下!   伊莉雅小姐仅仅只是十多招过去便落入下风在大地上滑行了数十米之远!   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们的差距有多么庞大,而是她在不久前与赫拉克勒斯一同对战迦尔纳本人的伤势还没有恢复!   “我逃避什么?我已经死了!从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的那一刻真正的我就已经不在了!”撞在燃烧的大树上,粗壮的树木被撞断,脚底的灼热焦土滑行出了两道不浅的裂缝!   手握两张职介卡与赫拉克勒斯还有御主伊小姐配合的她才有那么一丁点可能,战胜魔力不足御主有病的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如今孤身一人又怎么可能赢得了眼前这位存续之兽小姐呢?况且对方这样的姿态也只是玩玩。   可那又怎么样!明知赢不了就要认输!这从不是她!   心理上和现实中的压力非但没有让伊莉雅小姐向后退却,反而更加握紧赤红魔枪向着周身火焰横扫、破魔之力发动,魔力构成的灼热火焰硬生生被她切开了一条道路!   “是啊,不在了,那么正如你所说的,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已经不在了..........”   轰隆一声!神枪触地!   数十米火海开外的存续之兽小姐瞬间抵达了伊莉雅小姐跟前,魔枪与神枪的摩擦膨胀声音层层叠叠冲入伊莉雅小姐的耳畔之中,她试图凭借着双持武器的优势反击,可是每一次的突刺都被神枪完美的防下,但一次不醒就再来一次,一击不行就十击!十击不行就千击!千击不行就数千击上万击!世界上从没有所谓的绝对,而她要做的就是抓住那微小的可能性!   “既然她不在了,你为什么要继续战斗?来这里阻止我呢?”   “你不认同我的理想,那么伊莉雅斯菲尔最开始的理想又是什么,当你站在这里的那一刻,你不仅是在否定我、也是在否定她,两边你都在否定,那么你到底觉得自己是哪位伊莉雅斯菲尔呢。”   你从没有战斗的理由。   认同我,就主动回归我的身边。   认同曾经的伊莉雅斯菲尔,就掉头逃跑直到世界终结。   而选择和我战斗、还是一定会输的战斗,则是谁都不会去做的事情。   “拯救小蛋糕,需要理由吗!”   每一次的攻击都被防住,意识到战斗经验并不比存续之兽小姐优秀的伊莉雅小姐双枪其上,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横扫,准备以这样的方式突破对方密不透风的防守。   存续之兽小姐微微勾起嘴角将神枪放置,用枪尖与枪尾抵挡住了两把魔枪的横扫,而下一刻伊莉雅小姐竟然直接舍弃了魔枪,俯下身发丝瞬间编织成了一把黑色匕首、直直向着对方的腹部突刺而去!   但是伊莉雅小姐还是有些太小看这位存续之主了,存续之主的微笑没有丝毫改变,她居然不去管顾那意想不到的匕首突刺,转而将正门大开任由伊莉雅小姐进行攻击!   “!!!”匕首刺在存续之主的腹部,只是泛起丝丝的火花。   那是迦尔纳的不死不灭黄金甲,近乎完美的防御宝具!   这根本就不是破绽!   存续之主是要让她彻底认清楚差距!   咔———砰———!   不出所料的,在发现攻击没有效果的伊莉雅小姐急忙重新抓住落下的魔枪回防,可急忙回防的力量怎么可能比得过存续之主的力量呢,伊莉雅小姐只感觉自己的手臂传来一阵酥麻,随后便是清脆的响声和难以忍受的剧痛!   “做任何事情都需要理由,更何况,是旁人眼中的拯⑺貳〠(三)林】咝々⑼#起衫寺〽阅-漪救世界..........”   火焰轰鸣,魔力放出开启到最大,直径数米的小型太阳在刹那间形成,然后从神枪的枪尖朝着伊莉雅小姐压迫!   轰隆隆轰隆隆隆隆隆隆———!!!   伊莉雅小姐理所当然的倒飞了出去,被这灼热和魔力压迫撞断了十多棵大树,强力的冲击和高温让周遭本就燃烧的世界顷刻间溶解衣七留异伞鸸⑵〛 镹e〒r阅-yi崩溃,掀起阵阵的轰鸣烟尘!   “噗、咳咳咳..........”腹腔涌出的酸水让伊莉雅小姐忍不住发出咳嗽,待破魔之力将那随手一击的小太阳瓦解,手持赤红魔枪的那只手已然成为焦炭、以及身体各处大面积的焦黑狰狞烧伤疼痛让她知晓了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这一枪动用的魔力几乎是常规英灵从者所能使用的最高点,若非她回防及时,此刻也不可能直付出一只手废掉和区区烧伤的代价了。   她的数值在特攻的加持下是标准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   这位存续之主加持下的迦尔纳实力,则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顶点。   但她根本来不及休息片刻、思考对策!   几乎就是在恢复正常思考能力的一瞬间她便从焦黑碎木中站起来了,因为敌人并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机会,哪怕仅仅只是两三秒钟也不行,这是对身为英灵从者她的尊重!   锵!   神枪与魔枪爆发连续的碰撞!   “到底是怎样的理由,支撑你站在这里,伊莉雅斯菲尔?”   存续之主与伊莉雅小姐再次交锋。   “我变了,我承认,那么你呢?你为什么想要拯救这个已经生病的世界,想要战胜试图改变这个世界的我?”   炽热的火焰将两人包围映照出不同的颜色。   “这个病态世界给予你的,仅仅只是一场接着一场的圣杯战争,让你不断的在悲惨的命运下痛苦挣扎,似乎天上的诸神都在以你的悲催而感到愉快,也许你会铭记初心、也许你会无能为力自甘堕落,但无论你选择哪一条道路,都不应该抱着必死的决心来与另一个自己为敌不是吗?”   伊莉雅小姐漆黑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恍惚,滚烫的必灭的魔枪出现了丝丝裂痕,因为她的确没有理由来阻止对方。   “想起来了吗?我们本就从恶意中诞生,现在我只是变成了我们没有遮羞布的样子,从始至终我们都只是反英雄而已,这也是我为什么能够代替安哥拉·曼纽承载此世之恶的根本,你难道还想变成那些数之不清被命运界定的不幸伊莉雅斯菲尔之一?”   是啊,她从没有继续战斗下去的理由,存续之主的话语仿佛能够直击灵魂,久远的不愿意想起的回忆涌入脑海之间,彷徨开始蔓延,那是名为迷茫与懵懂的事物..........   魔力附加于必灭的魔枪之身,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将袭来的又一击攻击奋力击退..........   她很想要大声的反驳,解释自己的理想与现在的行为..........   “错的是你,我没有..........”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若是遵循最初战败自己的愿望,那么她现在就应该自杀或是逃避、若是遵循如今承载恶意自己的愿望,那么她就该与对方一同前行成为这位存续之主延续未来的一部分。   但她站在这里,就代表哪一方都没有选,哪怕嘴上说着是为了小蛋糕而战,可实际上她的意志却空洞无比。   每个人都有信念,信念让她们强大,但她已经失去了任何哪怕一条战斗的理由。   “为什么不反驳?因为你也清楚,你现在就是个闹脾气的小孩子。”存续之主见自己的攻击被挡下、自身被击退也不恼,只是站在十多米开外主动散去了周遭的火焰。   其实,伊莉雅小姐和没有认真的她并不是没有一拼之力。   毕竟特攻加持,一堆A+级属性,对方比赫拉克勒斯还要数值。   只不过对方已经失去了信念,在得知曾经真正的自己已经死去了的那一刻、圣杯内侧延续下来自己又是纯粹恶意化身的那一瞬间,对方就已经不存在必须为之努力的战斗理由。   因此对方才会打的如此之差劲,短短数个回合的交锋便被废掉了一只手。   “明白了吗,我们都曾拥有过一份天真,只是现在的我长大了,而你却还是个小孩子,所以你才会讨厌我这样的大人~”   她并不只是要单纯的击败伊莉雅小姐。   正如她会对御主伊小姐耐心的劝解,她要的是自己的理解。   如果连自己都无法理解自己、她就很难真正的成长,这并非是单纯的力量交锋,更是以各自愿望理念为前行的利刃,类似于在同一个人当中成为其中的领航者支配凌驾于其他的自己。   『为什么啊,为什么没有人记得我,为什么明明是幸福的开端依旧是不幸的结局,它们都是坏人,夺走了我幸福的坏人,哥哥、美游、还有红宝石,如果没有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我一定不会..........』   『Berserker,你在哪?你在哪里?我的眼睛看不见了,不要抛弃我,求求你,不要像爸爸妈妈一样把我丢下..........』   『我、我不要穿上这件礼服,我不要,我讨厌你们,我讨厌你们所有人,为什么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我还是会不幸!为什么我总是不幸!为什么切嗣你要丢下我!为什么连短暂一刻的幸福都没有,我也想要幸福,我也想要..........』   脑海中的回忆不断浮现。   那是一片充斥着窒息般孤独与绝望,埋葬着不幸者的海洋。   埋葬着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不幸。   她自那片混乱中诞生,追求着属于自己的生存幸福。   她从始至终都是恶意的化身,此世之恶只是让种子长大。   “还记得一个故事吗?很久以前啊,有一个人扬言要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大家都能得到幸福的结局..........但是,那个世界里未必会有伊莉雅。”   踏足魔力的火焰,存续之主飞上高空,俯瞰尘世大地。   雪崩般的光芒从神枪之上浮现而出,这是宝具解放的征兆,对国级别的宝具。   “这既不公平,也不合理,所以,我要抒写下一个新的故事结局!”   “不管是大家还是伊莉雅,都能够得到幸福延续的结局..........告诉我!伊莉雅斯菲尔,你有什么理由来破坏属于我们、属于人类、属于伊莉雅的幸福!”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二章 我会创造一个,让伊莉雅也能够得到幸福的世界!  泣栮珊龄si揪 旗厁 丝 虚伪。   做作。   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这是存续之主对她的评价,正如对方所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正当的理由信念,来否定她践行存续之路的正确与否,但唯独也只有伊莉雅小姐没有资格来阻止。   她让伊莉雅小姐免受抑制力规划好的必死结局剧本,她让这个世界避免了钢之大地与月之珊瑚的可悲罪孽未来,她抗争命运打破界定好的事物,成为了本不应该存在的存续之兽。   故事的结局在她的手中将得到重新抒写,这是名为不管是伊莉雅还是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的结局。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但如果是生前的我一定会这样去选择,因为这是唯一能做的也是只有我能做到的事情呀..........”   口中咳出鲜血。   摇摇欲坠用黄蔷薇之枪支撑自己勉强站立,身体被火焰烤焦、灵衣被雨水和血液打湿的伊莉雅小姐,似乎精疲力尽的说出了这句话。   手骨已经错位废掉,身体大面积的烧伤带来灼热的疼痛。   仅剩的魔枪满是裂纹与缺口,略微弯曲的样子似乎下一秒就会被折断。   但无论是疼痛还是手中宝具的损伤,此刻的伊莉雅小姐都没有再去管顾什么,因为为了小蛋糕而战的虚假信念被戳穿,失去了前进愿望的她已经不知自己如今为何而战..........   为了幸福?   为了生存?   为了死亡?   都不是,当她站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否定了曾经自己所有的正当性。   “真正的我已经死了,我终究不是她,我的记忆是借来的、愿望也是借来的,但我想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话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犯错而不去理会..........”   “你凭什么笃定她会这么选呢?真是可笑,你让我印灵(一)琦思\w=u?9丝玖⑧越来越看不起你了,没想到在接受自己的命运之后,你竟然只是想要扮演曾经的自己~”   存续之主再次高举起神枪嗤笑的摇了摇头,在这个充斥着魔术的世界总是如此奇怪,没有理想没有坚持的人永远都是举步维艰,她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正确并且如此认定,但下方遍体鳞伤的少女却反倒迷失了道路。   对方无法否定她,而她的正当性与唯一性也将越发完整。   毕竟本质上她的原初是名为伊莉雅斯菲尔这一生命的不幸统合体,要说谁能够反抗她,也就只有拥有不同意志的另一个自己。   “因为我们想要的幸福,从来都不是想要伤害夺取无辜人的生命!”   “走自己的路打败面前的敌人,但从不会危及毫不相干的人!”   宝具解放,等级A+。   规格对国级别,梵天呀,诅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轰隆!!!一瞬间,大地溶解,天空则是熊熊燃烧。   魔力充足状态下完全不需要蓄力多久待枪刃自燃烧的天空投掷而下,释放出了雪崩般破坏力的光芒,那是在夜空之上依旧璀璨的蔚蓝,不灭的火焰笼罩了万千,化为火海的整个天空仿佛都开始下坠,那耀眼的光芒甚至连黑暗都被神枪给烧尽,魔力的波纹扩散,大地迸裂,摧山裂石,整片圆藏山都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小半个冬木市都开始震动。   爆炸,连绵不绝,穿透了云霄。   待烟尘散去,山脉消失了,整座大山都被移平瓦解了。   一道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巨大坑洞显现,大地与空间的结构在此刻近乎崩溃瓦解,整个圆藏山除去蠕动血肉霸占的湖泊,无论是间桐脏砚的魔术工坊还是数百米开外的柳洞寺,仅在不到一秒钟之内瞬间毁灭。   恐怖的魔力成为火焰燃烧的薪火,待爆破结束一朵绚丽的蘑菇云拔地而起,高温所化冲击以音速蔓延开来,一路不停的摧毁一切,推倒了山脉的草木、冲垮了柳洞寺的建筑、大地开裂湖水干涸,为这片山脉成千上万的虫群以及动植物带来死亡。   天空被火焰撕裂,大地被灼热溶解,这便是名为神灵的伟力。   对不从之人降下的惩戒神罚。   “仅仅只是因为这样的理由,你还没有资格创造奇迹~”   灼热到甚至足以烤焦人类的坑洞之中,赤红色的魔枪与必灭的魔枪化为魔力的光点,骑士的灵衣破破烂烂消失不见,与之相对的便是躺在其中的银发少女、以及一张满是裂纹的金色卡片。   这是毫不留情的必杀一击,或者说其实存续之主已经留情了,正如伊莉雅小姐清楚她的技能机制是什么。   她也知道伊莉雅小姐的宝具在自己权能的影响下拥有怎样的效果。   那是绝对的替死一次,哪怕弑神之枪的余波都得老老实实打死一条命后再接着打下一条,拥有堪称假面骑士变身的短暂无敌帧。   “噗、呃..........”   “很痛苦吧,伊莉雅斯菲尔。”存续之主淡淡从天上降下。   落到了已经一张职介卡也不剩的少女面前,随即解除了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数据面板,身披的黄金甲重新变回了黑色的魔女灵衣,她看着哪怕到了现在依旧半跪在焦土上不愿意躺下睡过去的少女。   “理想是借来的、身份是借来的、每时每刻都在为了活着而挣扎,但明明想要活下去在生前最后一刻的愿望却是祈愿自杀?”   微微俯下身拦腰将少女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明明在想起来所有事情之后,迷茫到不知道何去何从,却还要像个笨蛋一样站在我面前,你很劳累了吧?”   她为她拂去了身上的烤焦的血肉尘埃。   “你想要阻止我重新塑造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又有什么值得你拯救的?没有人爱你,没有人相信你,只有我,只有我们自己,只有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人这份意志是可以依靠的,所有人都不会爱我们,我们只有更爱我们自己。”   瞧瞧..........   间桐雁夜。   言峰绮礼。   远坂时臣。   卫宫切嗣。   你所见到的每一个人。   他们都会为了自己的欲望与你为敌,为了自己的愿望背叛你,甚至就连爱丽丝菲尔也没有站在你这一边,从没有人无缘无故的对我们好、这个世界从不会善待陌生人。   真正爱着你的,只有我啊,只有我们自己,只有我们才会无条件的我们自己好,只有我们才会无条件信任自己。   你犯错了,我会包容你,无论你错多少次,我都会发自内心的原谅你。   因为,你是伊莉雅斯菲尔,我是伊莉雅斯菲尔,我们都是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个体。   “我们都曾骄傲的活过,但现实把我们打倒丢去了天真,你如果想要拯救世界,那么你到底想要拯救什么?你又想要保护什么呢?”   答案是没有的。   散死灵(琦er侕④紦|师群·/聊在这个世界我们没有家人、只有不幸,所以我才是存续之兽。   而不是存护之兽。   柔软的怀抱让本就意识垂危的伊莉雅小姐感到迷茫失神,身体的疼痛与那刺入灵魂的质问,揭露出了她的虚伪,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目标不知道该去做什么的愚蠢小孩子。   总想要给自己找一点事情来做,没有属于自己的本心。   “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情,总要去做点什么..........”   我总要去做些什么..........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世界在此毁灭,哪怕真正的我已经不在了..........   “我承认,你的确有可能,战胜我,虽然只是一丁点的可能,就像普通人可以白手起家成为世界首富那样的渺茫奇迹,但你说的没错,这是只有伊莉雅斯菲尔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存续之兽为存续而生,而如果连存续之兽自身的不认可自己的存续。   那么她就永远无法成为真正的兽,定格名为在幼年体的范畴。   “可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来,拯救世界什么的要求一个小女孩来做也太无情了不是吗?”你有可能战胜我。   但其他人也有可能赢我。   高高在上的魔法使、神秘莫测的圣堂教会、拥有诸多势力的魔术师协会,它们也许都拥有拯救世界的能力,没有人要求你一定要站出来,因为伊莉雅斯菲尔从不是一个无私的家伙。   用公主抱将伊莉雅小姐抱起,存续之主踏足黑色的魔力飞上天际,站在群星交织的夜幕之下俯瞰陷入混乱的冬木市。   “你在拯救,我同样也是在拯救,只是方式不同罢了。”   “你是没有理由盲目的救济,而我是有着明确目标的救赎。”   夜幕之上的空洞不断的流淌出黑红泥水,泥水顺着山巅的一侧流入灯火通明的城市,预感到大事不妙的冬木市圣堂教会以及市政府连夜拉响防空警报,将睡梦中的市民惊醒,组织市民们进入很多城市都建设过的防空洞。   黑泥压垮了天然气管道,一栋栋城市边缘的大楼被吞噬倒塌化为了废墟与残渣,纸醉金迷的繁华正在消失,或者说那些被吞噬的坍塌建筑物就是曾经的繁华,黑色的泥水所过之地魔力被吃干抹净、就连电力加持下的光明也不复存在,宛如圣经大洪水在城市中肆虐而过的场景,让人感觉有些不真实。   存续之主怜悯而又轻快平静的如同观众一般注视着城市中发生的一切,那是悲伤的哀哭、以及庆贺愉快的喜悦。   “悲伤、哭泣、暴力、踩踏、怒火..........在平等的死亡下,无论曾经的身份是何等的高尚,在可能危及到自身的灾难面前,人类暴露出的本性总会如此的不堪入目。”   “自认高人一等的魔术师、有钱有势习惯了特权之人,现在已经和它们曾看不起的人平等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场盛大的宴会,在光明被黑暗所夺去之后。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从梦中惊醒的人们,自然而然的看见了悬挂于天空上的黑色空洞,意识到了灾难来临。   只不过由于黑泥流动的速度并不快,还未成年的存续之主短时间内并不能直接吞噬掉冬木市的一切,导致了几种灾难下不同的场景。   反抗、逃亡。   贪婪、暴力。   逃亡是生物最基础的对生存需求,绝大多数人面对不理解的天灾第一反应都是落荒而逃。   而反抗则是少数人对自己比较自信,或者已经认清了在秩序崩塌的形势下,逃亡的死亡概率比抵抗要高。   所以选择自作聪明的脱离队伍,去找寻自己所认为的其他生路。   至于贪婪和暴力就是一些人的阴暗心里了,比如很多人都在学生时期幻想过,如果突然有一天发生了什么可怕的大危机,世界变得混乱起来自己会不会放纵一把,或者去抢夺一些什么,毕竟混乱代表了随机、随机代表了机遇,与其等待混乱结束之后自己回到一成不变的生活,还不如拼一拼搏一搏试试能不能拿下更好的明天。   虽说在极东之地的高压工作环境下,前两者的人数比较多,但也不可否认的后两者依旧会存在,总会有些人对自己的生活不满意,因为社会和现实就是这样长期压迫他们。   “你想干什么?不就是拖欠了区区两年的工程款吗?你不要做傻事啊!你要是动手等问题被警察解决后你后半生就要在牢狱里度过了!”   “呵呵!你这个出生女人,三年结八次婚次次分走别人一半财产,像你这样没有良知的人还是下地狱去吧!叫呀!继续叫吧!现在乱成这样了我看谁还会来救你!”   “凭什么我寒窗苦读了一辈子,还是比不上你们这些出生就在罗马的家伙,这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我兢兢业业几十年创立的煤气公司,每一项工程我都是严格亲手把关,告诉我?你们这些根本没有证据的专家凭什么踏马不管冬木市出了什么事情,全都怪在我煤气公司身上?来来来,看看天上那个黑洞,这是可能是我煤气公司的问题吗?”   “咳咳、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这是煤气泄漏后被民众吸食引发的大规模致幻事件..........”   “去你妈的!”   “十年前我还只是个土木工程学的大学生、社长说我验收的建筑有问题,让我签了个字,我就莫名其妙进监狱待了十年,为什么今天我才刚出狱就要遇到这种事呀!”   “鹤野先生,您要去哪里?您不是说过会永远爱我吗?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她们为什么会说你也答应了她们要娶她们啊?”   “额、先等等、先等等,各位女士让我先和我的继女打个电话好吗?把刀先放下,冷静,都保持住冷静..........”   “我要鹤野先生的头吧。”   “我要身体。”   “那我要手臂就好了..........”   “..........”   混乱变成了常态。   不知为何,部分人们开始放纵自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并且随着时间的加剧,这份混乱仿佛就像一种“病毒”般正在肆意的传染。   拥挤的人群、阴暗的小巷、矗立的大楼,时不时都能看见罪孽的产生,当然其中怨气最重的还得是一些普通底层人,特别是从事煤气行业的工作者,甚至到了丧失理智发狂的地步。   不过这样的混乱只是插曲罢了,并不能阻止那些黑色泥水的蔓延。   存续之主是很民主的,无论你先前拥有怎样高贵亦或者平凡的身份,是加害者还是被害者,都将被她赐予幸福。   只是过程可能会有些人让人难以接受罢了。   “是你、引起他们的欲望..........”   “并不是哦,我只是让人们卸下伪装,活的更真实一点。”   黑色的小女孩礼貌一笑的摇了摇头,她是比较特殊类型的兽,有着勾引罪孽的被动,这是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所富裕她的能力,已经到了哪怕她什么都不去做。   仅仅只是站在一座城市当中,那座城市的人们就会因为被放大的欲望而自我毁灭。   当然,她并不想这样去做,但这是连她自己也不可控的过程。   “在予以新生之前,给予最后的狂欢,了去曾经被压迫或是对此不满的遗憾,这是同为人对人的一份怜悯,只不过被揭露的真实可能不太好看就是了,人们都过得太过虚假。”   “你在制造,受害者、加害者..........”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美好幸福的,我只是揭露了人们不愿面对的真相,况且死在这场狂欢中的灵魂都会成为我的一部分,大家最后都会加入我的大家庭,既然如此又怎么会存在所谓的受害者与加害者呢?当做一场游戏关服的狂欢,进入一场新游戏的过程好了。”   啪嗒。   落到岸边的地面上,踏足蔓延蠕动肉块形成的阶梯。   这便是圣杯所汲取的愿望,人类的本性,实现各种愿望,那也就是说可以归结为超越生命的界限带来变革。   为什么愿望无法实现,那是因为对人类来说本来就存在着界限。   平等、和平、幸福都是一样的,束缚于肉体中的人类永远无法满足,所以许多年前的御三家才制作了这个圣杯,不是为了从所有的痛苦中解脱,而是为了克服所有的痛苦。   但是那样的理想却随着人心的变迁,换来了这样的奇怪结局,强烈地足以变革世界的欲望,不是别的正是人类恶劣的本性,但是,正是因为人类恶劣本性的存在,这个手段才会变为自取灭亡,这才是冬木市圣杯和人类的真面目,符合这个时代的许愿机应有的状态。   可以说,就算没有存续之兽小姐的诞生,灭亡依旧会继续。   “和十年前的规格不同,罪孽的诅咒会无限的向下流出,直到将这个世界填满,而我则是在这份流出的罪孽之中实现救赎与幸福,将世界从被圣杯毁灭的命运手中夺去。”   你反对我当然可以,但没有我,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哦。   这个世界已经坏掉了,我能够预测到的、看见的结局全都是绝望。   钢之大地、月之珊瑚、圣杯罪恶..........   我甚至还看见了人类史被重塑,世界的历史被烧却的可能性。   这,都是这个世界的毫无希望未来之一。   都是一种“可能”。   你认为我是灭世之神,可正相反,我正在极力避免我所能看见的一切绝望结局,将世界上的每一个人拯救。   “今天你看见的毁灭冬木市,明天,说不定你就会看见我和其他试图真正毁灭这个世界的凶手战斗,跨越历史在祂的时间尽头神殿,将祂烧去历史的计划毁于一旦~”   但现在不行,她还没有长大。   与真正的兽比起来,权能还未完整。   等她彻底成为存续之恶的主人,绝对会分分钟打上这个世界某些同类的家门,拼尽哪怕最后一口气也要延续这个世界。   “你想要成为,世界的抑制力!”伊莉雅小姐瞳孔长大。   “所以说啊,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哦,果然只有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诶~”   当人类的意志都依附在她的意志之下。尔久器 锍久医⒊ 罢(六)   当整个星球的魔力与大地都归她管辖。   那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她在圣杯内侧长达亿万年的思考中得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那就是,她将成为盖亚、她将代替阿赖耶、她将掌控命运!   届时,她就是地球的UO,她就是两大抑制力的一体,她就是存续之兽,她就是足以抒写下任何人类史带领所有人类走向幸福的存在,操纵除去根源之外世界万物的走向!   人们意志相同、理想相同、没有人会再有着悲伤的结局!   这样的未来..........便是她的延续!   “想想看,那时候像这样悲剧..........嗯?”就在存续之主兴致勃勃讲述着,将伊莉雅小姐放在湖泊中心的魔术台上之时。   不经意间、随意的一瞥。   让她微微一顿、眼中泛起了一丝意外。   “诶?”   只见御主伊小姐已经不知所踪,圣杯之下空空如也..........   正当她略感疑惑之际,回过头看去,伊莉雅小姐也不见了..........   只残留下了迅速关闭的虚数之门..........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三章 伊莉雅你是失败者,你们是失败者,我们都是失败者   已经输掉了吗..........   嘛,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她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在原有的愿望身上成长起来的存续之兽,能够带给名为伊莉雅这个少女幸福的存在,像我这样空洞的家伙输给对方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我从不是什么像迦尔纳、像迪卢木多、像吉尔伽美什王那样能够在人历史上留下传说被人铭记的英雄豪杰,或者说就连那样的英雄豪杰也无法独自战胜一位幼年的兽,渺小的空洞者败给人类恶这一伟大的事物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就这样输了,死去,真正的休息一下也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   那位存续之主的理想与愿望都是正确的,我又有什么理由再去阻止她呢。医〩球易〡鳍④鷗〞〸9⒋⑨ 】罢   意识坠入空洞虚无的黑暗之中,我抱着双膝蹲在在一望无际的寂静下,脑海中闪过了这些懦弱认输的放弃念头。   “到底为什么,我想要阻止她呢?”   在产生这个念头之后,心里堵堵的感觉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从不是什么圣母好人对吧?   我是个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没错吧?   我是虚假的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个虚假的伪物而已。   这份对幸福的感情是借来的东西,从一个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便消逝的小女孩手中,在她腐烂的尸体中延续的东西,她的选择只有区区两个,要么夺取万能的许愿机通向幸福、要么退出圣杯战争永远安息下去。   只要她随便去选择一个就好了,什么都不再需要担心..........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难受..........   好恶心!好恶心啊!如此的懦弱,就因为输给了敌人就仿佛输不起一样的作风,这样的性格不是我最讨厌的吗!   输了就是输了呀,败北就是败北了,我为什么会难受呀!   “因为,我在犯错,我们都在犯错。”   “理想没有错、愿望没有错,但任何漂亮的修饰都改变不了屠杀的过程,滥杀与屠杀,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存续之兽错的不是结果,而是过程,我的愿望当然美好幸福的,甚至于说不论哪一个人类恶的理想也都是美好的,只是我们错在了过程,不管你的愿望多么美好都不是你毁灭这个世界夺去数之不清无辜之人生命的借口。   我要大统一、我要赐予每一个人幸福,当然是可以的。   但不代表我能以此为借口,夺走那些根本和你毫不相干之人的生命。   这就是你认为的我的错误没错吧?你想要纠正、改写的错误。   可就像我所说的一样,你并没有理由去阻止我前进。   同为从恶意当中诞生的伊莉雅斯菲尔,人人都可以说存续之兽是错误的,但唯独你找不到理由去否定我的愿望。   『伊莉雅..........为什么要杀死爱丽!为什么你连唯一爱着你的母亲也不放过!』   手持不可视之剑的金发骑士少女怒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毒蛇不愧是毒蛇,就算获得再来一次的机会,照样也是一只躲藏在黑暗里的老鼠~』   赤红魔瞳的黄金王者嗤笑着冷嘲。   『Caster啊,你果然从来都不配来参加本王的酒宴啊,连自己都想要否定自己的愿望,毫无理由像个小孩子一样去反抗大人,和那个活的盲目的大不列颠小姑娘有何区别。』   肌肉壮硕的征服之王怜悯的摇了摇头。   『Caster,输给你这样的家伙,我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耻辱。』   取下头盔的黑色盔甲骑士叹了口气。   『如此的迷茫,如此的懵懂,圣女啊,你终究还是堕落了,或许从我从你身上幻视到圣女的坚持变身看走眼。』   大眼睛的蓝胡子感到厌恶的一渍。   『Caster、你的确不是什么英雄,又有什么必要继续战斗下去呢?真正的你已经死去了,这个世界再没有让你拼搏下去的理由,你到底为何要战斗,为何要如此难看,连最后作为英灵从者的一份体面都荡然无存。』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拥有光辉之貌的迪卢木多发出了遗憾的质问。   『伊莉雅..........妈妈爱你,一直都爱你..........为什么你要伤害妈妈呢,为什么连唯一一个爱你的人都要被你杀死..........』   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条件深爱她的少女,绝望的抽泣。   『回答我们,伊莉雅,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连你自己都在否定自己,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要去伤害深爱你的人..........』   你该死。   曾经的你认清楚了这一点,所以祈愿自杀,祈愿被抑制力抹除。   而现在连愿望都已经模糊不清的你,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挑战存续之兽的你,更应该直接被杀死不是吗。   罪孽的魔力附着于身体的伤口中,那是存续之主的攻击所留下的侵蚀,耳边回荡起曾经所战胜敌人、亦或许并肩作战过同伴们的声音,他们都在试图拉着银发小女孩坠入地狱。   那是一片被黑色泥水所覆盖的大地,寂静无声满是罪孽的悲催世界。   高山被淹没、海洋被污染、世界被吞噬。   本就从罪孽和绝望中诞生的恶意化身,为何要走向光明yue漪异陵柒爸逝崎zsi舞流?   伊莉雅斯菲尔,回到最初的选择吧。   死亡。   还是与我这位存续之兽一同走向幸福。   光明之处从来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我们的手中已经沾满了罪孽与鲜血,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美好不是吗。   来吧,和我一起改变这个世界,把她变成我们内心所期待的样子。   你有这个能力,因为伊莉雅斯菲尔这一存在本身就是罪孽。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我不是真正的英雄..........我只是借用她名字的孤魂野鬼..........我只会伤害你们从来都没有拯救保护过任何事物..........”   名为罪孽的魔力侵蚀着她的身心,让银发小女孩的精神被逼的近乎崩溃。   存续之主貌似并非像她自己所说的那样,仪⑺VI依掺迩(二)九er爱着这位银发小女孩,反而在不知不觉潜移默化之间种下了种子。   毕竟,小女孩如果不接受她的话,她永远都无法成为真正的人类恶,只是一位残缺了一部分的幼年体,所以看似这场圣杯战争是抑制力组织的杀局,其实也是她暗中操纵了某些事物,想要让银发小女孩自愿的回归她身边。   因为银发小女孩并不知道,她其实并不是存续之主主动分割出去的分身,那位存续之主只是阐述了一部分的真相,而另一部分的真相就像某忽悠魔法少女的丘比一样绝口不提。   嗯,没错,这位小女孩的确是被人类恶污染的一部分。   但从小女孩的理想并没有极端到毁灭人类,就能看出她并不是什么纯粹的恶,反倒是有什么东西调和了她内心的恶。   她每次都说要杀了敌方的御主,可伤害的却只有英灵从者..........   她可以杀死远坂时臣、可以杀死间桐樱、可以杀死间桐慎二以及绝大部分的御主,可是实际上到了现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死在她手中御主数量依旧是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身体上黑色的纹路开始生长..........   那是奇怪的鳞片,像是一种动物的鳞片、又像是幻想种的鳞片。   小女孩抱着脑袋蜷缩起来麻木的自言自语,她只是一个来到这个世界不到十四天的恶意,只会带来灾难与伤害的杀人鬼刽子手,伊莉雅斯菲尔拯救不了任何事物。   她连自己的母亲都会让御主亲手杀死,来到这个世界给许许多多的人带去家破人亡,远坂时臣因她而成为了植物人、卫宫士郎因她而失去了父母家人、御主伊小姐因她而孤独十年、间桐樱小姐因她而失去了自己的雁夜叔叔。   结局。   这个名为圣杯战争故事的结局,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是她把一切都给搞砸了,第四次圣杯战争她夺走了许多人的挚爱、而现在这第五次圣杯战争又要毁灭这个世界。   为了自己所谓的幸福摧毁了这么多,她有什么资格再站在冬木市的土地上,去指责一个唯一深爱她的兽呢..........   就这样去接受吧,接受自己真正的命运。   另一个你是兽。   你也是兽。   因为你们都是伊莉雅斯菲尔,你们才应该相亲相爱不是吗。   “对不起..........对不起..........”   曾经还活着的伊莉雅斯菲尔可以克服这样的恶意侵蚀,而你却克服不了,毕竟你只是个套着伊莉雅斯菲尔外衣的伪物,一只年幼的兽。   你想要纠正错误,可是你迷茫无措,真正的英雄豪杰或多或少都有着同伴的指引,而你这个伪物什么都没有。   你,什么都做不到..........   『我们不是伊莉雅斯菲尔,我们是兽,是人类的恶意。』   『承认我们真正的身份吧,反正你都已经输给我了不是吗?还要说什么自己不认同我这种鬼话?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愚昧?』   『你是一个失败者,曾经的我们也是一个失败者,不要再掩饰我们就是自私鬼的事实,我们都是失败者!』   『别再欺骗自己了另一个我啊,自从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所遭遇的只有不幸,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美好,唯有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都要更加恶劣、更加的自私无情我们才能活的更好!我们才能摆脱失败者的名讳!』   一望无际的黑暗世界,黑色的泥水之下回荡起了这样的话语。   随后,银发小女孩身上的鳞片越发深邃。   从腰腹向着脖颈之间蔓延。   存续之主已经把万千的伊莉雅斯菲尔不幸侧面所同化。   现在只差她了、只要她愿意接受命运,真正的存续之兽便会彻底显现。   鳞片已经逐渐爬上了银发小女孩的脸颊,让她看上去如同幻想种和人类的集合体一般,既美丽又显得诡异莫名。   “是..........啊..........是这样啊..........”   所以不必再迷茫什么了。   反正她已经很疲倦了不是吗,就这样,永远在这里睡下去吧。   她没有理由继续战斗下去,更没有理由去否定另一个自己,毕竟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英灵从者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呢..........”   哪怕曾经的内心渴望着美好。   哪怕曾经被许多的英雄豪杰们认可承认。   哪怕曾经她摧毁了安哥拉·曼纽,将圣杯之内的罪孽承载于自身。   哪怕她从未想要伤害任何的无辜之人,只是在圣杯战争当中践行自己的道路,在这个坏掉的世界里追求幸福。   我也改变不了自己已经成为人类恶、成为兽的事实。   我是一个只会掠夺他人珍爱事物的坏人。   存续之兽。   是继续夺走人们生命的天灾。   我是抑制力的敌人,人类的敌人,我从来都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就像另一个我一样,我们都已经成为罪孽。   所以。   老老实实的接受她的邀请。   加入通往新世界的大家庭。   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这是一个奇怪的以理想来前进的世界,没有追寻道路的我根本不可能打破这份存续之恶,毕竟我只是一个虚伪到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迷茫无措的孤魂野鬼呢..........   就这样结束..........   睡着吧..........   将烦恼的事情交给明天..........   “这个轴不太对啊、这条线也全军覆没啊,这条线倒是裁剪的不错..........嗯?人类恶有着存续之兽这东西吗?七位人类恶之中不该出现特殊第八位?虽然某些小事件发展的不错。”   “可恶的大蜘蛛应该也不会醒过来,但对协会来说还是太糟糕了。”   嗖嗖嗖,魔道书籍自动翻页。   一片由宝石水晶构成的绚丽世界之外,无限的魔力纵横。   眼瞳呈现出血红色的白头发老人,坐在高高的座位上看着书页上呈现的世界可能性走向,用戴着白手套的大手摸了摸下巴,毕竟他要是没记错的话那个什么圣杯战争好像和他有点关系,只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这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很大胡须与头发都为苍白色的欧洲老人、身穿一席黑色法袍,曾经带领魔术师协会与名为朱月的存在战斗,尽管胜利但却严重衰老、力量衰退,在那时被朱月吸血转化成吸血鬼,因此而被列入了死徒二十七祖之一名单的老东西。   “可惜还没有足够的理由让老夫介入,这条线有够乱七八糟的啊。”   “..........有点像是异闻带了,抑制力竟然不准备裁剪嘛。”   兽、死徒、英灵从者。   还有多场大规模的圣杯战争竟然同时存在,冬木市这边的就暂且不论了,阿美莉卡那边怎么也有一场圣杯战争。   并且还是真正替换上帝圣杯的圣杯战争,从上帝手里以虚假替换真实得来的真品。   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现任第二魔法使有些不解,冬木市的圣杯为毛会孕育出一只兽啊,这玩意虽然的确有着孕育出兽的可能性,但绝大多数情况下不都撑死了不就是此世之兽被释放而出吗。   类似于只是肥料,除非有着真正具有成为兽可能性的种子进入。   受到这片肥料的浇灌,不然理论上这玩意的问题甚至可能还不如一位死徒之祖要严重。   “即将完整的兽,抑制力再不出手、就需要阿尼姆斯菲亚家族出资建立的那个稚嫩研究机构来修正一番了,不过这样特殊的兽,就连老夫也会稍微的感到头疼啊。”   那只兽竟然诞生出了类似阿赖耶的意志。   说句难听的,在她没有彻底成长起来之前击败她不难。   但想要杀死她,那就很费手脚了,因为对方不单单只是兽、也是圣杯、更是某种奇特的人类意志统合体,脱离七大人类恶之外的兽,按照冠位对应兽的配比很难有效针对。   毕竟对方真正的权柄是“反未延续”,英灵从者是死亡的界定的事物,你用英灵从者打她就是在给她增加buff。   违背了兽与冠位之间维持的微妙平衡。   哗啦!   “完全束手无策啊,这条线大概率..........”就在宝石翁思考要不要试着去管一管、或者给那条线的魔术师协会一个警示的时候,面前的魔道书页突然翻篇让他微微顿了顿。   那是一种全新的可能性,一位看起来有点眼熟的小女孩。   “看来老夫的确没有必要介入了,事态倒是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随后。   他摆了摆手面前的书页继续翻篇。   被黑色泥水铺满的世界中,闪烁过了一道微弱的光芒,那是银发小女孩曾经拥有的事物,也是将这片黑暗给照亮了一丝的火苗曙光,让想要睡过去的她身体微颤。   『伊莉雅!快醒醒!!伊莉雅!!』   那是说不出的熟悉声音。   『快醒过来!伊莉雅!不要认输啊!这是只有你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到底是谁..........   为什么这个声音那么的熟悉..........   黑暗所笼罩的世界中,已经被罪孽的魔力侵蚀到脸颊的银发小女孩在睡梦中微微皱眉,意识也在逐渐被唤醒..........   『不要相信变成大坏蛋的自己!相信你真正的内心!』   可她是正确的..........   『你才不是什么纯粹的恶意!睁开眼睛!好好看着自己!』   我不是什么纯粹的恶意..........?   『如果你一开始就是纯粹的恶意的话!那么为什么你会拥有小圣杯之心!为什么你会被那时还未成为恶人走在善恶交界处的言峰绮礼唤醒召唤!』   为什么我会拥有、小圣杯之心?   曾经最初被言峰绮礼召唤时,那份懵懂无知的白裙小女孩画面,自卑喜欢自言自语会害怕会被麻婆豆腐辣的哭出来的画面,陆陆续续的出现在脑海之中..........   『回忆起来!伊莉雅!你从不是恶意!你只是站立在善恶的交错口!』   是,那个时候吗..........   『是圣杯是言峰绮礼让你被迫站在了恶意的一方!你有着普通人的喜怒哀乐!有着自己喜欢、自己讨厌的零食!你所追求的幸福只是平平淡淡有着好朋友的日常!』   可..........   可是..........   『你不是刽子手!你拯救了很多人!哪怕你并不知道这些!但这个世界上很多本该死去、怀抱遗憾的人都在你身边得到了救赎!』   我救了很多人..........   怎么可能..........   『改写那些遗憾吧!这才是你!为大家带来幸福的你!』   『你从不是无情的刽子手!伊莉雅!小圣杯之心才是真正的你所拥有的!』   真正的?   我?   “我已经死了、死了啊..........!”我根本没有战斗下去的理由。   银发小女孩想要无视那个声音、那个属于她却又和存续之兽伊莉雅斯菲尔截然不同的声音、曾在她梦境内出现过连衣裙小女孩的声音。   ‘那就交给我好了。’   ‘Saber的愿望。’   可是此刻她的脑海中却又出现了一个不久前的画面。   那是在星空之下、定下的一个约定。   而她。   也曾在最初立下了一个约定。   ‘我将剑托付于你,名誉和性命托付与你,你之命运与我同在。’   ‘于此..........契约成立。’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四章 为什么拯救世界?因为,这是只有我才能做到的事!   战斗的理由..........   另一个你、还有你的心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伊莉雅..........   “还要打算反抗吗?我承认,虚数魔术的确是让人很头疼的魔术,可以脱离被我所掌控的物理世界,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没有结界维持的虚数传送重伤之躯你又能使用多少次呢。”   化为焦土与蠕动血肉乐园的柳洞寺废墟,存续之主淡淡的收回火焰神枪,站在夜幕之上俯瞰下方破碎的魔术结界。   那是背着御主伊小姐和伊莉雅小姐,正在不灭的火焰之下苦苦支撑的红发少年、以及搀扶着已经力竭紫发少女的远坂凛小姐,在她即将结束一切的时候,这群无知的高中生竟然偷偷摸摸利用虚数魔术把她的猎物偷走了。   虽然她并不会感到什么不悦,但身为刚刚诞生的幼年兽竟然被几个普普通通的极东魔术师高中生,从面前毫无察觉的把东西给抢走,这无异于是有点不太礼貌了。   虚数魔术,脱离空间与时间的虚数空间,这玩意多多少少让人反感了。   你说它强吧,它的攻击性可能还不如一位普通的一流魔术师。   你说它弱吧,管你是神代魔术师、太阳神之子、还是刚诞生的幼兽,只要人家魔力足够并且处于射程范围内就能不讲道理的从你身边抢人,还是那种瞬发没有技能读条的程度。   代价仅仅只是陷入魔力枯竭状态的假死,过于离谱了。   “伊莉雅斯菲尔已经不可能再醒过来了、那个小圣杯也已经快要消亡,她用生命给你们争取的逃跑时间,你们竟然反过来找我送死,这是很没有意义的行为不对吗。”   “丢下同伴孤身一人逃跑,这种事情怎么想也都不会是正义吧!”手臂和腰腹缠绕着绷带,投影出的宝具一次次被打碎的红发少年将背上的两位白发小女孩交给了远坂凛小姐过后,忍着痛再度从火海之中爬了起来。   明知没有意义,明知不可能胜利,明知眼前这种散发出比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还要更加恐怖数倍乃至于数十倍的存续之主。   是他不可能抗衡战胜的存在,他依旧还是要选择继续战斗。   这是名为少年热血的愚蠢,正如他面对数天前的红色弓兵男人时。   “投影,开始(Trace on)!”   明明赢不了的,红发少年却还是毅然决然的挡在了存续之主与身后的伊莉雅小姐之间,分割开了一条蔚蓝道路。   “称呼她是同伴?诶~明明理论上来说她只是一位英灵从者,我才是货真价实的正体来着,士郎先生是非对错都不想要分辨一下,就准备拼尽全力保护一个伪善的赝品,这难道就是所谓的相性嘛~”   赝品和赝品。   伪善和伪善。   你们这对主从还真是相性绝佳诶。   “你不是Saber,哪怕相貌很像,但你绝对不会是她!”   “..........理由~”   “无论深陷怎样的绝境,Saber都会对明天充满期待希望,从不会去想要伤害无辜的人,而在你的眼中我身上的只有冷漠,你根本就没有在乎过生命,只是把死亡看作成一个数字!”   黑色的魔力通过空气、伤口、血液,钻入了红发少年的身体。   但罪孽的蛊惑并没有让他迷失,存续之主的魔力会让任何人类被勾引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而这位红发少年的欲望却只有一个,那便是拼上自己性命去拯救他人。   所以就像多年前的亚瑟王吸食了伊莉雅小姐的血液依旧坚持要光复大不列颠一样,现在的他则是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理想,或者说他的理想本身就坚定到要死。   “嘛嘛嘛、真是有意思啊,士郎先生,你认为我是坏人?在我看来,你才更像一个坏人哦,将正义当做毕生理想的正的发邪先生。”这倒不是说着玩,而是在存续之主看来这位红发少年在接触到自己的魔力侵蚀之后真有点发邪。   “明明只是个借着已死失败者愿望的赝品,和那家伙一样的赝品。”   “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总要去做些自己都清楚不可能的事情。”   手中不断燃烧黄金神枪平淡的举起。   一瞬间,火焰再度覆盖了天空,空气被高温烧的扭曲。   恐怖的魔力灌输于神枪之中,随即扭曲的空气当中显现了火苗,那朵火苗不断的膨胀、直到变成了一颗直径超过五米,由高压魔力浓缩形成的火球,这些火球的数量足有二十四枚、并且每一枚都拥有不下于B+级宝具被引爆的恐怖破坏力。   存续之主依旧在玩,倒不是她不可以在瞬间解决掉这些卑微的小老鼠,只是她一向都是很讲道理的性格,类似于不但要打的口服、还要打的你心服,并不崇尚暴力解决事端。   毕竟对她而言,暴力只是一个过程,存续的幸福才是结果。   她是属于那种机制比较强,数值并没有多优秀的成长型人类恶。   理论上限极高,但比其他兽更需要发育。   况且她直接杀了卫宫士郎和这些人,说不准还会引起伊莉雅小姐的侵蚀反弹,拖慢对方主动回归自己让自己成长的过程,唯有让卫宫士郎还要远坂凛小姐这些人服了、也主动加入存续的大家庭当中,伊莉雅小姐才会彻底和她相融。   “到此为止吧,你们什么都拯救不了,无论是你还是她,那个守护者弓骑士也说过的吧?你的理想是借来的东西,自身创造不出任何东西的人,还想有所成就什么的真是狂妄至极,正义的伙伴?不会伤害任何人的世界?那种事情如果能够做到的话就不会有我诞生。”   所谓人类,即是有牺牲的才能讴歌生命的野兽之名!   所谓平等的冠冕堂皇的话,不过是无法直视黑暗的弱者戏言!   不过是掩盖丑陋的狡辩之词!   正是因为人类已经没救,这个世界已经不再存在真正的平等与理解,我才会成为兽,来带领人们摆脱那效率低下的可怜人生,卫宫士郎、伊莉雅斯菲尔你们这样虚假的伪物啊,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虚伪呢!   “是啊,没错..........”   面对着那笼罩天际的二十四枚小太阳,红发少年并没有畏惧的低下头笑了笑,明白仅凭手中的双刃是无法抗衡对方的。   这份感情是借来的东西,只是因为想帮助别人这样的愿望十分高尚,所以才憧憬罢了,因此,没有任何由自己内心所放出的感情,此身不得不成为其他人的助力,一直被仿佛诅咒一般的强迫观念驱动着。   所以是赝品,这样的伪善直到最后也救不了任何人,或许,就连该救什么也不确定。   但是..........   但是啊!即使如此还是觉得美丽!这并不是由自己而生的东西,只是看到拯救了某人的某人的身姿、看见了很久以前一位姐姐指引自己内心而模仿的装饰品而已!   那时候,自己的内心变得一无所有。   所有人都平等的死去,自己救不了任何人。   心想人类始终只是这种程度的的存在只能放弃,无法压抑着眼前的恐怖。   所以..........   所以,我憧憬着这个理想,正因为自己无法获得,才为了这种高贵而流泪。   不可以吗?   因为不是自己的感情,所以就是赝品吗。   因为是赝品,所以就无法去触摸吗。   不对。我想那一定,是错误的。   赝品也没有关系。   无法实现的理想也只是去实现它。   本就是无法实现的梦想,不可能企及的理想乡。   那么,即使卫宫士郎是赝品、名为Saber的伊莉雅斯菲尔阅-yijiu玲刘私liu祁$虾;鸸芭是赝品。   但存在于那里的东西,我们内心深处的,毫无疑问是真品吧。   “前辈!快躲开!”   太阳开始下坠,没有死角的覆盖性打击,让刚接受完远坂凛小姐和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治疗、身体依旧垂危虚弱的间桐樱小姐焦急万分,在中远距离使用虚数空间进行捞人后,她已经没有魔力再展开虚数魔术了。   “你所谓的美好幸福,也只是牺牲少部分人的幸福而已。”   “Saber想要的幸福,所牺牲的人,只有她自己而已。”   无法拯救所有人。   不牺牲一些也就无法拯救一些,我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因为成了大人,所以认识到这就是现实,在此基础上,才知道那样的东西只能是理想的基础上,然后追求着理想。   受了伤就马上告终?不是这样。   为了拯救更多的人而遍体鳞伤,即使这是最好的方法,却还是..........持续追求着不用伤害任何人的幸福。   说这个世上没有正义。   说所谓的现实,就是普通人民毫无意义的不断死去。   这种像大彻大悟般的放弃话语、认为这个世界已经没救的狂妄,我从不认为是正确的!   我所相信的东西。   你所说出的东西。   那个已经退场男人说它的真身即是伪善。   即便如此,说出此话那个男人,还是一直将这份伪善贯彻到死。   ..........那么我同样也可以。   即使是借来的愿望理想,即使一直是赝品也没有关系。   说到底,我和Saber貌似没有用来在意那些事情的复杂感情。   “轰隆!轰隆!轰隆!”   二十四枚太阳坠落到大地之上,巨大的冲击与魔力爆破火花在柳洞寺的废墟残骸之中产生,被远坂凛小姐生拉硬拽的及时离开了爆破圈,随即整个柳洞寺的废墟都爆发出了震动天地的蘑菇云火焰!   柳洞寺水泥墙壁被溶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阵地毁于一旦、牢不可破的地板成为残渣、爆炸产生的冲击将这处寺庙给推平,而这仅仅只是这位存续之主的漫不经心随手一击!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人再度死在自己面前,间桐樱小姐的想要发出呼喊,但喉咙却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而用宝石构造出小型结界卧倒的远坂凛小姐等待冲击散去抬起头,眼中也微微尔c 韭⒎(六)氿 衣鏾扒2熘黯淡,身为冬木市的领主竟然还要依靠别人来保护这片土地,这是她的失职与亵渎。   “真是奇怪..........按理来说,士郎先生应该并没有这样的魔力。”   咔嚓、咔嚓、咔嚓。   六道轻微的碎裂声。   烟尘还未散去,见此一幕的存续之主既没有欣喜也没有感到愤怒,只是觉得有些疑惑,因为卫宫士郎的魔力应该已经见底了,为什么还有能够将她的远程攻击全都给防住的余力呢。   虽说她并没有下死手,只是想要把对方像伊莉雅小姐一样打成残废就好,但也不应该让对方无伤过关才对。   “赝品、伪善者,也许你是对的,的确,我虽然不知道Saber的情况,但我就是仿冒品啊,不过你可能弄错了一件事情,我真正的魔术,并不是单纯的制造出剑。”   樱粉色的七层花瓣碎裂了六层。   这是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典出希腊神话的特洛伊战争中,埃阿斯用来挡下赫克托耳的投枪的包有七层牛皮的青铜盾,对范围扩大为对投掷兵器拥有绝对防御力而自豪的“概念武装”,极其的针对远程类攻击。   “我所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自己的内心..........铸造成型。”   支离破碎的花瓣只留下最后一层,红发少年撕扯下自己破烂染血的衣袖,在这片花瓣之下抬起了自己的手臂。   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举起的手臂中部。   “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说过了,无论如何你都拯救不了任何人,像她一样永远都无法从自己的梦魇中醒来。”   “并不是拯救,而是相信。”   “?”   “我是她的弟弟,她是我的姐姐,相信自己的姐姐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我相信她独自来到这里一定会取得胜利,我相信她一定会取得她想象中的美好幸福,因为我和她已经约定好了呀!   约定好了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红发少年如此的相信着。   “不对、怎么会这样,新的可能..........”感受到自己真正权柄传来的某种预警,存续之主先是微微一愣因为这是不合理的,她已经将绝大部分的不幸未来给吞噬掉了,这也正是她一直不慌不忙的依仗,从命定的角度来说她胜利的可能性将无限制朝着九十九点九九后面的概率增长,但现在这份概率出现了非常小的下滑。   哪怕这份概率非常之小只有零点几,但依旧是下降了。   而这种情况让她的眉头微微皱起了一丝。   “嘛,引发了新的“奇迹”吗?这种看不清未来走向的奇迹老老实实被我吃掉有什么不好~”   神枪随意挥动。   狂暴的魔力火焰再度产生。   只不过,这一次带上了些许的肃杀意味。   “I am the bone of my sword。(吾为所持剑之骨。)”   与此同时红发少年的咏唱也开始了,那是坚定不移的信任。   你从不是什么坏人,Saber,也从来不是什么赝品。   Saber,你拯救了我的生命,很多次,现在就让我来履行约定吧!   愚蠢也好、天真也好,说好了呀,大家都要在这场圣杯战争一起走下去,你不是和我说好了要走到最后吗!   所以,我们怎么可能在这里被打倒呀!就算故事的结局不完美并且无法改变!也要尝试去改变永不退缩!   这可是你教我的道理啊!   伊莉雅!   『有人相信着你!』   『有人为了你而战斗!』   『有人为了你而不惜生命!』   『你从不是孤身一人,如果言峰绮礼的指引让你坠入了黑暗,那么你的新契约者所坚信的也将唤起你内心所闪耀的曙光!』   伊莉雅斯菲尔,走下去吧,赝品也好,将自己的内心铸造成型!   亲眼去看一看去见证吧!你的内心,是否真的只剩下黑暗!   现实中的一幅幅画面在脑海中流转出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女声音在耳边回荡..........   可..........可是..........   我根本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啊..........   我没有追寻的道路..........   这样的我..........   只会把所有东西搞砸..........   “你的内心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战斗的理由是什么,当你又一次被召唤而出,哪怕丢失了自己的内心,你依旧没有做过什么坏人才会做的事情,难道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   “唔、安心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在此认可了你的灵魂,毕竟哪怕掌握着强大的力量,你也依旧在被此世之恶替换掉之后、没有做出过像真正的恶一样毁灭世界的妄举不是吗?”   虚无黑暗的世界当中,温柔可爱的声音传入银发小女孩的耳中。   银发小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般,抬起头已经布满了幻想种鳞片的脸颊。   “伊莉雅斯菲尔是注定不幸的,这不公平,也不合理。”   “所以,你在不断试图改变这些结局。”   一位可爱的少女弯下腰,纤细的手指放在小嘴唇边友善的歪起小脑袋微笑,她穿着夏季的漂亮白色连衣裙。   与露出后半边小巧玉足的现代拖鞋,表面上看起来年纪大概就在十一二岁之间。   如同在这个只有黑暗的世界之内,燃起的一缕渺茫曙光。   她正是小圣杯之心的来源,亦或者说是银发小女孩的真正内心。   『决定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姐姐!』   『哈?我就是说像你这样孩子气的家伙怎么配当我姐姐。』   ———那是一个褐色皮肤的小女孩。   『连我也一起破坏掉吧,把不相干的你卷了进来,对不起..........』   『这种事,才不是对朋友要说的话!』   ———那是一个黑色长发的小女孩。   『啊啊,这一点也不淑女呀!』   『喂喂喂!什么叫魔法少女会飞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呀!』   『这是拿你没办法,听着伊莉雅,希望你尽量快点决出胜负,我和蓝宝石在这一模式下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坏哦。』   『伊莉雅..........』   『伊莉雅..........』   “想起来了吗?除了不幸之外,我们并不是只有悲伤和痛苦。”   只是比起幸福的时光,较为不幸的伊莉雅斯菲尔数量稍微多了那么一丢丢而已,但不代表我们真的只有罪孽和不幸哦。   连衣裙小女孩向着银发小女孩伸出小手,发出了邀请:   “所以,要一起来拯救世界吗?”   “..........为什么。”   “因为这是只有我们才能够做到的事情。”   “只是这样?”   “拯救世界需要理由吗?”   如果需要的话,就找一个喜欢的吧,为了自己的内心所向。   为了帮助自己的契约者开辟出胜利道路。   亦或者为了我们自己。   身体上的黑色鳞片逐渐停止蔓延,眼瞳漆黑的银发小女孩眼中慢慢出现了一丝光明,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之下。   银发小女孩握住了那只伸出的小手,抓住了她的内心。   随后光芒在这个世界绽放。   这片有黑色泥水填满的世界,一栋海边的小洋房在这片窒息般的孤独与绝望中矗立,光明重新在这个世界中降临,其实并不存在赝品、只是存在不同的选择罢了,有的人选择恶意、而有的人则是在黑暗中寻找着光明。   如果你的内心只有黑暗的话,你为什么又会拥有小圣杯之心呢?   『你所追寻的战斗理由,不是早就在你的身边了吗?』   伊莉雅斯玥——衣尹〫琦〲〲〣〷⑥I厁e(r(二)鸠!陾菲尔..........   这才是你最初想要战斗下去的理由..........   这是只有你才能够做到的事..........   成为所有人的救赎者..........   也成为你自己的救世主吧!!!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五章 成为所有人的救世主,也请成为你自己的救世主吧!   “已经结束了吗。”   “是。”   “你也快要退场了吧。”   “是。”   “那还真是遗憾啊,拼尽了一切,依旧无法取得万能的许愿机..........”   柳洞寺山脚下的一栋建筑物废墟当中,淅淅沥沥阴冷的雨点击打在脸颊之上,永无止境的黑色诅咒泥水自山上的空洞中流淌而下连绵不绝,点燃了这个陷入恐慌中的城市。   在影子的笼罩下,只剩下一只手臂的蓝发少年眼神麻木的望着那丝毫没有圣洁之意,显露而出的万能许愿机。   苦涩的嘴角带上了一丝无奈,又扬起了一丝的释然。   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以燃烧灵基为代价,发动了幻界魔术过后,间桐脏砚偷走了御主伊小姐这位小圣杯、而重伤濒死的他则是被自己的英灵从者在第一时间带离的现场,准备离开那片战场回到据点处理他的伤口。   毕竟由于幽弋·哈桑已经经历了一次幻界,对恐惧的事物有了一定的免疫性,所以很快从第二次幻界魔术中醒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只不过谁也没有想到在最后的弥留之际,对方没有选择杀敌带走一两位御主同归于尽,而是选择了带走间桐慎二。   当然虽说其中的主要原因还是,幻界魔术中被触碰的人会立刻惊醒,杀死卫宫士郎当然有可能,但谁也无法保证主从契约的牵连会不会让那位剑骑士少女从幻界中醒来。   况且,时间不等人,间桐慎二的伤势很重,正如伊莉雅小姐所判断的那样就算放任不管,也会不可逆的死去,因此在没有确切把握的情况下、或者说间桐慎二已经失去了意志战意的情况下,幽弋·哈桑的判断便更偏向于撤退。   常理上来说这是很合理的判断,毕竟自家御主有命才有希望继续参战,命都没了那还追求个集贸的圣杯。   只可惜这对重伤的主从还是跑的太慢了,当他们小心翼翼离开柳洞寺之后,圆藏山上空的黑色泥水也降落到了冬木市。   “据点也被淹没了,现在的医院大概率也已经没有医生值班..........谋划了一整场圣杯战争,最终我们追寻的万能许愿机竟然是这样,根本无法实现我们理想的奇迹。”   背靠在倒塌建筑的一面墙壁下,周围是流淌的黑色泥水。   诅咒点燃了这片大地,他已经没有力气、幽弋·哈桑也已经没有魔力再逃跑了,这一战他们押上了自己的一切,就因为漏算了剑骑士可能像赫拉克勒斯一样还没有彻底退场的可能性,就让情报出现缺失的他们满盘皆输。   或许,这样败北了也好吧,起码,如果他是胜利者。   发现捧得的圣杯竟然是这样的鬼东西,他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   而现在输了,知晓奖品也是个骗局,他反倒是释然了。   “卫宫啊卫宫,你说的没错啊,把理想寄托于奇迹的我才是最可笑的那种人呀~”间桐慎二想起了这场圣杯战争第二天下午,那位红发少年对他所说的天真笨蛋之言。   为了参加这场圣杯战争,他抛弃了亲情、抛弃了友情、甚至连自己的身体都给抛弃掉,用这些来换取触及奇迹的可能性,但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不合理,明明已经如此之努力了,他得到的却还是只有痛苦死亡,连亲眼看一看奇迹的权力都被夺去。   间桐慎二突然有些想要笑。   可是却笑不出来。   眼睛有些酸涩,可是身体已经超过一半都改造为机械的他已经没有哭泣的权力,只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冷漠。   他伤害了自己的妹妹、离开了自己的父亲、与他最好的挚友决裂..........甚至就连自己的初心都已经遗忘,成为魔术师明明只是第一步,可为什么他却为了这第一步如此的魔怔。   或许..........   间桐家族真的存在某种特别的诅咒吧。   幼年事的那个白毛红瞳的小女孩,明明给予了他希望。   可却莫名其妙成为了他的梦魇。   “汝伤心吗?”   “伤心。”   “汝绝望吗?”   “绝望。”   “汝后悔吗?”   “唯独..........不会后悔。”   抬起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冬木市夜空,间桐慎二微微勾起苦涩的嘴角轻笑一声,明明他很清楚自己做错了,自己想要成为魔术师的初心就是为了回到曾经那个哥哥怜悯妹妹的生活,而不是单纯的想要成为一位魔术师。   他的这一生充满了在痛苦中挣扎的意味,无论是小学初中时的不受待见、还是成为佣兵的那几年摸爬滚打,困难与绝望成为了他生活在必备的事物,这样的生活从来都不美好。   但.....裙。聊引七 l〶iu「引傘倭陾ji〾u er.....   为什么他内心就是没有半点的悔意呢?   “为何不会?”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Assassin,假如十年前有一位间桐家族的小男孩没有见到那位给予了他希望的小女孩,不再执着于梦想的他,会被他的爷爷培养成一个怨恨妹妹的人渣。”   间桐慎二嗤笑着:   “他的生活无忧无虑丰衣足食,他在学校将受到众多人的追捧,名义上他的妹妹是间桐家族的家主,实际上则是由他的爷爷掌控间桐家族,就这样他每天欺负着不会发脾气的温柔妹妹,直到升入高中时期、做出了很多很多为了自己的一时快乐、人伦上堪称恶心的事情,安安稳稳的度过圣杯战争最终一事无成,空活在那残渣般的怨恨之中。”   “..........这不是汝的人生。”   “但“幻界魔术”让我看见了这样的可能性,没有试着去努力追求自己的梦想,平平淡淡可以称之为凡人的人渣一生。”   而我知道,以我那时候的性格,这样的可能性还真的会发生,虽然我并不是什么高尚者,可那样的人生让我本能的厌恶。   我可以成为人渣,但绝对不能成为那种没有上进心的人渣。   仅凭一时的喜怒哀乐违背人伦道德,这既是浪费时间。   也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我可以在为了理想的情况下伤害卫宫士郎、间桐樱,因为他们挡了我的道路,但绝不可能只是为了一时的快乐为了证明自己有什么才能,去伤害温柔对待我妹妹、我的一生挚友。   这正是我的唯一恐惧,平凡且毫无未来只剩残渣的人生。   如果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魔力耗尽无法再持续维持幻界魔术。   我可能会在那样的平凡中绝望而死吧。   “比起那样毫无精彩,如同世界上一场演出剧目中丑角工具人一样的人生..........”间桐慎二伸出手视线模糊的看着阴云之上最后的闪烁星光,露出了久违的放松淡笑:   “能够在这场众星云集的圣杯战争,战斗到如此地步,距离万能的许愿机仅有一步之遥,难道不是很精彩吗?”   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生来平凡,而有的人则是众星捧月被称之为天才。   而这样的天才,如卫宫士郎、如间桐樱小姐都在他的手中吃过亏,哪怕活的很是疲惫,但他也成为的让自己成就了不平凡的人生,比起那些一辈子都一事无成的平凡者,难道他不应该为此感到高兴吗?人活一辈子,短短几十年,如果永远平淡,那么到这个世界上不就是白走一遭吗。   “好了,Assassin,杀了我吧,我背叛了最初召唤你时与你签订的契约,这场圣杯战争我已经无法再贯彻自己的信念。”   只要他的信念不丧失,幽弋·哈桑就会成为他的幽影。   而现在,他的战意已经失去了,追求的圣杯也是一场骗局。   已经违背了他们之间最初立下的约定。   “渴望不平凡,正是你的信念。”   然而,就在间桐慎二准备迎接死亡之际,影子的屠刀并没有落下,他们的相性不差,因为影子的生前也是如此的迷茫无措作为一位杀人鬼,在遇到初代哈桑·萨巴赫的死亡之际,才明白自己内心所真正渴求的事物。   “就算你不杀我,我离死也不远了~”间桐慎二嗤笑一声。   他的身体他很清楚,被剑骑士重伤、又被败给了卫宫士郎,自身还注入了过量的魔术髓液,他的身体已经流不出血液,已经已经干涸,现在还能够说话,纯粹是还没有耗尽魔力的机械心脏吊着他一口气,这样的状态倒不是没有救了,只是在冬木市已经没有可能救活他的人。   不过话音刚落,意识都已经模糊的间桐慎二突然又话风一转。   “除非,你还愿意让我走向更高点,让我这本就已经不再平凡的人生,在落幕之际又增添一份新的精彩。”   “呵..........汝果然是在套话,只是想要知道吾有没有认为你违背契约将你斩杀。”   如同机械没有情感色彩的影子,在这个时刻也同样发出了一声嗤笑,这位没有魔术才能的男人、哪怕直到死亡降临也依旧不知悔改啊,拥有着超越绝大部分魔术师的坚持。   对方只不过是在故意求死,试探他罢了,从始至终都并没有想过就这样平淡的死亡。   “我这口气,如果只用来维持契约的话,倒是还有一小段时间。”   “魔力的汲取会让汝死的更快。”   “但在此之前、已经足够你发动宝具。”就用这来告诉卫宫、告诉樱。   他的挚友、她的兄长。   从来都不是庸才,从来都不是平凡人。   名为间桐慎二的毫无魔术才能之人,宁愿在追求理想的道路之上死的令人深刻,也不愿意在平淡的人生中成为人渣。   “让我见识一下吧,你的宝具,你所说的连神灵也可以拖下冥府的精彩,将这场灾厄逆转将圣杯战争终结的死亡..........扼住命运的命脉,将它赋予我的平凡人生给踩在脚下!”   间桐慎二笑了。   影子下的骷髅面具也回到了阴影之下。   『你有哪怕扼住他人命脉,也要贯彻信念的觉悟吗?』   那是最初影子对这个男人的提问。   现在,他的回答依旧。   无关乎所谓的圣杯,贯彻自己的意志,以杀人鬼的罪孽意志!   改写无能者的平凡创造超越天才的精彩!   “呵、呵呵、我是汝之幽影,汝之信念便是吾前行之理..........”   随后间桐慎二的肌肉开始萎缩,本就不多的魔力被主从契约暴力的抽取,你的确是天才IO 盈奇逝无玖⑷玖捌,足以立下伟业的天才。   而现在,如你所愿,如你的意志。   间桐慎二之名,将与任何自称为天才的魔术师比肩。   “于此,契约成立。”   身为汝之影,予以你名锍17y{ig洱j爸私死捌为精彩的荣光。   “此身为剑所天成。(Body is made of sword。)”   钢铁为身,而火焰为血。   血潮如铁,心似琉璃。   手制之剑已达千余。   纵横无数战场而不败。   未尝一次败北。   亦未得一次胜利。   斯人子然一生,铸剑与剑丘之上。   因而此生无须任何意义。   此身..........定为无限之剑所成!   “哦?”   在破碎掉最后一片樱粉色花瓣过后,边随着名为卫宫士郎少年咏唱的结束,存续之主稍稍提起几分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片大地,天空上云层黄昏,荒芜的大地之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属于人类生气,唯有孤独的绝望,以及数之不清像草木插在泥土之中的剑刃。   或者说。   是坟墓。   现实世界当中没有这样的地方,因为这里的一切看上去都无比的虚幻,就仿佛故事中殉道者走过的土地,这片大地上只剩下了蛮荒,比起英灵卫宫的心相具现化有所不同,荒芜之下似乎留存着一份说不出的希望生机。   “没错,不是制剑,我所创造的是,包含无数刀剑的世界。”   “这才是卫宫士郎唯一被容许的魔术。”   魔术的纹路在沾染血液的绷带手臂上显现,荒芜剑刃墓地之上矗立的红发少年低着头,与那从高天之上落下凡尘的存续之主对立,语气中带着坚定、亦是明知不低依旧死战的决绝。   “固有结界吗?然后呢,这种残破的心相能做什么,没有意义,根本没有意义,你的英灵从者已经明白了这个简单道理,为什么你这位御主依旧不理解呢?就算是未来的你站在我面前,使用固有结界,也依旧没有半点胜算。”   “这并不是我的自夸,而是简单的事实,你不会天真的认为我和你们玩一玩,就已经用出了自己的浑身解数吧。”   被拖入固有结界之中的存续之主也不着急,只是感到了些许的不耐烦,毕竟有的人不介意和小孩子玩耍,但如果那个小孩子依旧还是不遗余力的死缠烂打就等同于熊孩子呢。   无限剑制(Unlimited Blade Works),心相的具现化。   最接近魔法的禁咒级魔术,守护者英灵卫宫所持有的特殊宝具。   她不理解卫宫士郎为什么能够在短短数天时间之内达到了能够使用未来自己宝具的地步,可这真的没有意义,别说是你这样的赝品了,哪怕是十个英灵卫宫站在她的面前,也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这是位格上面的全面碾压。   为什么不放弃?   为什么不懂得认输?   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要像个傻瓜白痴一样,来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赢不了!   赢不了!   你们根本赢不了,这个事实,你们难道都听不懂吗!   “伊莉雅斯菲尔不是你的姐姐,她是赝品、相信一个赝品、一个认识不过六天的赝品,为了她而战斗拼上自己的性命,她到底有什么好?好好去看看你那位姐姐吧,你觉得她会感谢你吗?不她只是个自私鬼,和我一样的自私鬼,只有我才能给这个病态世界带来真正的救赎,只有我才能引来未来带来属于人类的改革,你们这些名为抑制力寄生虫的棋子,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呢!”   固有结界而已,很厉害吗?当我没有吗?世界如此的不幸悲哀,你们都活的像个赝品,为什么要像白痴一样都觉得我是错的!为什么不愿意承认伊莉雅斯菲尔就是个恶人!   “你们所谓的正义,不过是,自我感动!”哗啦!闪烁灼热不灭火焰的神枪被高高举起,跟你们这样毫无逻辑毫无理由的家伙认真。   只不过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而已,笨蛋是听不懂道理的。   随即又是一颗颗堪比B+级宝具崩坏的太阳在大地上扭曲升起。   然而..........   “锵!锵!锵!”   下一刻,凭空之间,数十把剑刃以突破音障的速度窜动!   在小太阳还未凝聚成型之前,径直以极快的速度将那不可一世的神灵之光击坠破坏!   “嗯?”   “你不必惊讶,在这里的全都是赝品,但是没有赝品就一定敌不过真品的道理,如果说你认为你才是所谓的真正正义的话,那就凌驾于一切将它们全部都打败吧,我的确赢不了你,但我会竭尽所能拆开你那名为正义的虚假外衣。”   看着那红发少年从荒芜的大地上拔出剑,迎着微风坚定的看向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存续之主笑了,扶着额头笑的十分愉快,她是虚假的正义,她拯救全人类竟然是虚假。   还真是可笑啊,本以为是什么不错的敌人,结果到头来依旧是一个小孩子。   我是虚假的正义,你继承下来的卫宫切嗣正义不是更虚假。   我起码是要拯救所有人,而卫宫切嗣的正义可是需要牺牲少部分人啊。   “就算赢不了,也要去试一试。”卫宫士郎依旧坦然。   “我明白自己的弱小,拯救世界什么的我当然不敢去想象,我只是相信我的姐姐,并且尽可能的去拯救我所见到的任何人,Saber敢来与你战斗,独自面对你,我又有什么理由逃走?”   “不可否认,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并且我还有令咒契约的话,我会强制命令Saber和凛签订主从契约、让她和她们一起离开柳洞寺,由我来独自面对圣杯的灾祸。”   “但现在我不会,这是她的意志,我也不后悔这样的选择,你可以认为我是白痴,但我相信她一定可以和我走到最后。”   无条件的信任,毫无理由的相信。   “是吗?”看着红发少年眼中不似作假毫无虚伪的坦然,存续之主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白色女人的身影,随后回归平静的淡淡飞上了高空调动魔力。   “那就怀抱你的天真溺死在这里吧。”   宝具解放!   梵天呀,诅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轰隆!   雪崩般的光芒在天穹之上陨落,瞬间坠向了红发少年!   荒芜大地之上的剑刃被一把把溶解,对国级别宝具轰鸣贯彻了大地,灼热的火焰炸裂声音回荡在整个固有结界!   蘑菇云在荒芜下掀起,直径上千米的区域在这毫不留情的一击之下化为了飞灰,哪怕红发少年再度投影出炽天覆七重圆环也没有意义,这一击足以摧毁任何城塞更何况只能防御城墙级别攻击的防御,魔力在爆破在炸裂、大地上的烟尘泥土四散开来,为这场本就一面倒的战斗献上了最后的悲歌!   “结束了,你的正义,也就这种程度了。”存续之主平静的收回了灼热神枪,这一击连伊莉雅小姐都无法接下。   更不用说卫宫士郎这个只是稍微有点能力的人类了。   转过身懒得再去关注失败者,在这片固有结界她失去了冬木市本土的地域加成,但依旧可以通过与圣杯之间的联系,感受到外界的状况,现在诅咒已经快要侵蚀冬木市的全部灵脉。   没有人可以再阻止她,因为她成为完整之兽的拼图已经快要完成。   “弱者,可没有资格和我谈论正义..........”   “所以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你连伪装都不想做了吗?”   “?!”   “说我在掩饰内心,但承载了恶意的你,难道不也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吗。”   不可能..........   这个声音是..........   存续之主稍微有些惊讶的转过身,这是她第一次感到意外。   只见烟尘滚滚的灼热大地上,满是伤痕的银发小女孩单膝半跪在其中,而对方的身后则是同样很意外的红发少年。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变更:Savior(救世主)。 第五次圣杯战争 :踆依ling琦巴罒(七)④V轳 第一百零六章 救世之人伊莉雅斯菲尔,对战,灭世之神存续之兽!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我的魔力明明已经侵蚀了她的身体,为什么她还能站起来?   并且出现在这片固有结界内?   在圣杯战争当中唯一能够高于固有结界的机制只有令咒召回,而卫宫士郎已经没有了令咒,理论上哪怕伊莉雅斯菲尔成功醒过来,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片心相世界中才对。   立于高天之上,愣愣的俯瞰下方那位身上焦黑伤口正在迅速复原的单膝跪地银发小女孩、以及对方身边环绕着那股与自己性质截然不同的魔力,这绝非是恶意的魔力,这样的魔力性质只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显现过,而第五次圣杯战争绝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魔力。   “小圣杯之心..........不可能..........”与此世之恶的窥探对立。   同样1妻遛1 鏾貳⒉.`=9亻尔能够扭转改变一定命运走向的技能。   这一刻的存续之主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视线猛然投向了在烟尘中咳嗽的红发少年,对方引发的奇迹从不是固有结界,能够改变胜败可能性的从不是什么力量,而是对方的信任。   “原来如此,那只蝴蝶,十年前为了报答你的帮助。”   “她将它赠予了你,和伊莉雅斯菲尔的缘,那是圣遗物。”   “并非召唤出来的东西,即使已经失去了令咒契约,但被丢弃的小圣杯之心魔力却依旧存在变成了微小的火苗。”   而现在,在正义的伙伴温养下,这一缕火苗化为了真正的小圣杯之心。   难怪卫宫士郎的魔力仿佛无穷无尽,难怪伊莉雅斯菲尔会和对方永远契合度。   十年前..........   她将一份善意送给了一位小男孩。   十年后..........   他将曾经的善意归还于了小女孩。   这是不可理喻的奇迹,曾经的无心之举,微不足道的善意,竟然成为了一颗种子,并且长成了参天大树。   但,开什么玩笑!阴魂不散的小圣杯之心!明明已经被自己的主人给丢掉了,你还要恬不知耻的找回来回到一个赝品身边,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吗!为什么你会认为她是善意而我不是!明明我的愿望比她要更加偏向于极善、为什么重新发芽的你选择的是她而不是我!   存续之主不理解可却感到了几分荒谬,如果小圣杯之心选择她的话,那么她必将在短时间内成长为完全体的兽,极恶与极善共存的兽,她也一直在试图重塑找回小圣杯之心,让自己保持着一份善意,但为什么小圣杯之心就在她的面前,她却看不见?   反倒被一个连真正追寻道理都找不到的虚伪赝品给摘了桃子?   “喂喂喂Saber,你怎么现在才赶来啊?刚才那一击宝具解放我都准备好赴死了。”   “唔?还是打中你了?好难过,放心去吧士郎,我会怀着悲痛为你报仇的,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带着小蛋糕去看你哦..........”   “要是打中了我现在还能跟你说话吗!”   “那你闹什么?知不知道热血动漫里面卡点救人是很帅气的!你现在应该夸我真帅!而不是对我指指点点!”   无视了卫宫士郎的抗议,看了看周遭已经坑坑洼洼到处都是铁水的荒芜大地,伊莉雅小姐拍了拍自己身上沾染的烟尘,拖着已经废掉的右手臂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随后,在卫宫士郎无奈和安心的眼神中,抬起头看向了那位存续之主。   对方在这片固有结界之下已经撕掉了伪装,这一击对于红发少年来说毫无疑问是必杀,可没有对方嘴上说着那种拯救呢,毕竟固有结界脱离物理世界、在这里死去可不会被对方所回收,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把红发少年也当成所谓大家庭的一部分。   在正常的战场上这没什么,但在这里,对方就相当于是说一套做一套了。   “麻烦你了,士郎,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很厉害了..........”   “所以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我可以休息了?”   “错误的,能群殴何必单挑?对付这样的邪门歪道不需要讲武德(▼ヘ▼#)!咱们一起上,把她拉下来狠狠揍她!”   你是怎么一身正气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呀!   轰隆!   存续之主身边再度闪烁起灼热的爆炎,她平静的盯着那拖着残破身躯,向自己这位理论上的本体发起挑战的伊莉雅小姐,不过只是多了一个技能罢了,真以为能够与她比肩了不成!   她可是人类恶,七大人类恶之外的存续,并且机制特殊哪怕冠位英灵从者降临,也无法奈何的存续之兽!   而你们呢?一个极东之地的高中生?一个打了两场圣杯战争一把都没赢过的杂鱼?   谁给你们的胆子和勇气,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对我发起挑战?   “看来,是我稍微小看你了。”存续之主平淡的握紧神枪。   “你竟然打破了回归罪孽之初的善意。”   “不过没有关系,你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拥有枪骑士职介卡完好无损的你都会失败,更何况现在身受重伤的你。”   她不明白眼前的小女孩是怎么打破了她们最初的本心。   因为那根本不是什么蛊惑与侵蚀,而是从根本上同化思想。   除非对方心中的执念超越了本身的意志,也就是脱离了伊莉雅斯菲尔身为罪孽的事实,否则绝不存在一丝一毫的机会。   这样连拼搏的理由都找不到的小女孩,连为什么要阻止她都说不清楚的迷茫着,对方否认了她的延续之理、以足以与她意志所比肩的理由,以普遍理性而论是不应该做到这一点的吧。   但是无所谓。   大不了再把对方打倒一次就好了。   “我们不是经常说,世界上从没有绝对的百分之百可能性吗。阅-漪亿澪〫奇坝事(七)G罒污〦liGu”   哪怕胜利的概率无限接近零,但它永远都不会是零。   伊莉雅小姐将小手放在胸口之前,迎着灼热的烈风直面那不可一世的存续之主,虽然身体上的疼痛依旧持续着。   但她这一次的眼中没有放弃与迷茫,微微扬起嘴角如同对方最开始般自信:   “拯救世界,从不需要理由,有人总说论心不论迹。”   “可在我看来任何拯救不论结果有多美好,过程的血腥就是错误。”   灵衣正在改变,魔力正在掀起,白色的睡裙替换掉了破碎的漆黑礼裙,没有眼白的墨黑色眼瞳也化为了红宝石般的清澈纯粹,这是奇迹,她脱离了那份属于此世之恶赋予的强大魔力。   是啊,在这场第五次圣杯战争中,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宝具卡片,但还记得吗?她在剑骑士职介无法承载厉害英灵从者的力量是由于罪孽的污染,也就是说她并没有什么限制,正相反限制她力量的正是这位存续之主本身。   “你这家伙..........没有血腥的改革,怎么能称之为改革!”   整个世界都在那股纯洁的魔力下黯然失色,魔力的劲风四散开来,名为圣杯的魔力在此汇聚而成,这是不属于罪孽魔力的力量..........   伊莉雅斯菲尔的伟业,虽然无人传颂,但却依旧建立的牵绊..........   再生的时刻到了,如果你是人类的恶意,那么就请战胜身为人类之一的自己!   假如你连自己都无法跨越,那么凭什么就认定了人类跨越不了绝望罪孽!   重塑世界?别开玩笑了,屠杀全世界来重塑你想要的世界!   这如果是正确的话,那么每个人都可以说永无止境的杀人是为了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因为对于地球来说没有人类不正是会越来越好吗?你所谓的正确从始至终只是歪理邪说!   “梵天呀,诅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宝具再度解放,这是今夜的第三次,对国规模的宝具!   跃动火焰的神枪直指天空,极端魔力灌入内敛到极致的火焰让空间似乎都开始发出悲鸣,存续之主的眼中有了不宜察觉的几分不爽,但她的心境却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唯有一点她和伊莉雅小姐是一致的,那便是在有了自己的执着理想之后,剩下能做的只有不择手段的拼命前进!   人类需要前进,世界需要拯救,她不需要志同道合之人!   因为她即为人类、她的内心为澄净、所行所为皆是为正义!   「本王全知全能之星所认为之敌、将与本王在阿美莉卡圣杯战争决一胜负的毒蛇,何时轮到一只稚嫩幼兽来替本王诛杀了?别太越界了,杂种!」   轰———隆———!!!   王之财宝。   百门解放。   金色的波澜自背后显现,身披黄金铠甲露出小肚子的伊莉雅小姐向身后淡淡的一握,将其中螺旋形状的剑取出,然后下一刻爆发出了神雷的震荡,不同于英灵卫宫的投影,这是货真价实的神话传说中升格的真正宝具,凯尔特神话中常胜英雄弗格斯·马克·罗伊所持有的兵器。   在史诗的卡拉尼斯战役里,费格斯使用此剑一下轰平了远方三座山头,虽然无法与迦尔纳的宝具相媲美。   但若是这样的宝具不够,那么十把呢?甚至一百把呢?   螺旋剑..........   因陀罗之雷..........   赫帕尔..........   方天画戟..........   古拉姆.......貳(一)氵吾霓疚遛(三)侕...   杜兰达尔..........   一把把姿态奇艺的兵器在身后涌现,它们从金色的波澜之中探出、反转、瞄准,随后想那坠落的雪崩之光冲刺,在存续之主惊讶的眼神中,宝具组成的轰隆与破灭之光碰撞在一起,以完全谁也不服于谁的魔力量爆发冲突!   对国级别宝具的含金量毋庸置疑,可敌人依靠宝具的质量与数量弥补了差距,硬生生在半空中拦截下了存续之主的毁灭!   “我承认,我和士郎的想法很天真,但我并不觉得这是错误。”   手持螺旋之剑如同黄金的君王指挥官,红色的纹路在稚嫩的身体上浮现,伊莉雅小姐举起手中的剑如同拒绝神明降下天灾的君王,眼中只有着名为坚定的平淡。   而她胸口前两指之间不知从何而来,洗去了漆黑表面的卡片焕发出耀眼的金色,破碎掉成为了她的灵衣。   梦幻召唤?并不是。   宝具?也不是。   她只是在行使作为圣杯的权利。   既然上一场圣杯战争战败者的灵魂与魔力依旧没有人使用。   那么取回了小圣杯之心、身为重新连接了圣杯之人。   她能够动用他们的力量不是很合理吗。   虽然前提是..........   “呵,吉尔伽美什那个疯子!竟然愿意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你这种赝品!看来真是在圣杯里面待的时间久了,让本来就失心疯的家伙脑子也出问题了!”   不过这依旧没有意义,不过是一位失败英灵从者的力量而已。   她既然能够打败对方第一次!   那么自然能够再度打败对方第二次!   无论你们这些早该死去的家伙重新站起来爬起来多少次都没有意义,我才是胜利者,你们这些失败者的归宿只有地狱!   存续之主消失了,不是瞬移,而是以纯粹的敏捷速度,她原先所站立的天空炸开波纹环形的巨浪,而本人则是借助着双方攻击对轰的火焰,出现在了伊莉雅小姐正上方!   当你选择小圣杯之心的那一刻,你将不再拥有对英灵从者的特攻,现在的你,更加没有机会再将我打倒!   “锵!”   事实上也的确没错,以吉尔伽美什王那等级B的敏捷确实没有反应近身突袭的能力,特别还是面对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近身、灵基远超正常英灵从者怪物的近战。   但她没有,不代表她的同伴没有。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固有结界啊。”从大地之上拔起的尖锐与那神枪相碰撞,红发少年对于自己的固有结界有着诸多类似于对敌人位置和攻击运动的预测能力,因此所谓的偷袭在他眼中除非是幽弋·哈桑那种概念型的气息遮断,否则就算是一流暗杀者职介的英灵从者,也休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自己的同伴措手不及。   “我的基础敏捷可是A!”   神性加持、还有大量魔力加持。   竟然被一个人类反应过来了。   神枪的突刺被剑刃所阻拦,虽然在筋力的加持下存续之主很容易就能将卫宫士郎给击退,但耗费的这一瞬间。   已经足够让她的敌人察觉到她的到来。   她很确定伊莉雅小姐没有“全知全能之星”这项技能,理由很简单,因为吉尔伽美什王的面板上没有写这项技能,并且她的看破能力也没有在对方的身上看见这项能力。   宛如星之光辉一样遍及大地各处,看透世间万象,是英雄王的精神升华为宝具之物,永久发动型的宝具。   这是英雄王所独有的史诗,单纯只是引动共鸣的借取并不会持有这项能力,这也正是她选择近身战斗的理由准备直接速杀结束战斗,可那项对战局完全掌控的技能虽然没有,但卫宫士郎却是巧妙弥补了这份不足。   “不理解吗?可以复制任何出现在眼前过去事物的你,哪怕是冠位英灵从者也无法针对的存在,但是啊你虽然很厉害,但本身并不是一位战士,能够印刻下所有过去的痕迹、也意味着你没有选择将一份力量运用到极致,是和我一样,半途而废不能称之为英雄的家伙。”   九$林liu似六七八二b}a而且。   你只是在玩吧。   别人赌上性命的厮杀,在你的眼中,只是一场娱乐游戏。   你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我和士郎放在眼里,说自己就是人类本身。   实际上你继承的还有人类的劣性,那份有恃无恐的傲慢心理。   虽说但凡我要是能看破敌人的一切、自身数值高的离谱、看谁一眼对面的能力就是我的、身上还有黄金甲、冠位英灵从者来了都特攻不了、我估摸着也会狂一下就是了..........   “陪没有救的人类玩闹教育,也是延续的一部分不是吗~”   存续之主嗤笑一声也不恼,下一刻螺旋之剑与灼热神枪交错碰撞!枪与剑、火焰与螺旋!因为过于激烈的魔力对撞,使得周遭的金色波澜都被撕裂开,烟尘与大气狂乱的四散,就如同两只没有理智的野兽对咬冲撞!   神灵与凡人,太阳与王者,呼吸间整个天地都在骤然变化!   存续之主虽然被卫宫士郎阻拦,但在纯粹的数值压制下他甚至能够在白刃战当中压的伊莉雅小姐没有空闲展开王之宝库,而这也正是吉尔伽美什王当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败北的原因,一旦被拖入死咬不放的近身白刃战,那么这位英灵从者就将无法喘息!   两位相互纠缠的英灵从者挥动兵器,神枪压的螺旋不断的破碎后退,卫宫士郎想要来帮忙,可是熊熊烈焰顺着这两颗流星落到周围,发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将无关者隔绝开来!   “不是不想认真,而是不能认真吧,人类恶也是人类爱。”   “你说的话的确是实话,但也是假话,当你真正用属于兽的力量去想要杀死某一个人,那么你就将违背这项准则。”   毫不留情的揭露了谎言。   为了一时的快乐去实现罪恶,针对某人,可是脱离了存续,存续之兽还未完整,这样的行为会让存续之主越发的延缓成长,而对于兽来说成长时间是⒍伊弃伊二8 斯逝(八)宝贵的越短越好。   你当然可以认真杀了我,但代价就是,你的成长期延长。   届时会不会有人,在你没有成长起来之前阻止你你可没有底气。   “..........这些是谁告诉你的?”   “我的直觉,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虽然走向了不同的道路,虽然你现在可以称之为另一个安哥拉·曼纽,但终究都是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之前我没有认清自己的内心,所以不能像你一样看穿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螺旋剑被神枪挑起脱手飞出。   在无冠的武艺、数值压制的情况下,这场白刃战仅仅只是持续了数个回合,伊莉雅小姐便不得不败下阵来。   “哗啦!”   神枪燃烧突刺直指眼前小女孩的心脏!   可在击碎那铠甲外壳的一瞬间、只听窸窸窣窣的响动存续之主的神枪便无法再进一步,金色的锁链从金色波澜之中探出,从神枪到她的身躯与大腿部位缠绕捆绑!   “天之锁..........”如同束缚空间的大魔术,锁链提起了存续之主的双臂,朝着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试图折断,高等级的神性在此刻成为弊端,缠满全身上下的锁链无休无止地绞紧,让存续之主动弹不得脖子似乎都要被张力给扯断!   “我们都在迷茫中跌跌撞撞,寻找着希望的出口、寻找着自己自己想要的幸福结果,但是命运总是那么残酷,将那道出口藏在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可即是是这样你我都在选择前进,因为如果停下脚步,就会害怕自己没有勇气出发。”   我来阻止你是天真。   同样。   你想要推倒重来的延续也是如此,只贰(九)⒎翏揪意散捌流不过我们都对此避而不谈。   惧怕未来的自己找不到将其实现的希望。   试着去相信你认为无药可救的人们、试着相信你想要否定的我们。   并不是无用功与不幸,除你之外的其他人也有着可能性。   “一派胡言..........!伊莉雅斯菲尔,你不会觉得区区天之锁能够束缚的了我吧!”存续之主不屑一顾的冷笑。   随即,缠绕周身的锁链出现了颤抖!   甚至迅速爬满了裂纹!   神性高束缚的越紧是没错,但她的黄金甲可以让任何攻击变成只有十分之一效果,无论是诅咒还是特攻,因此天之锁对她的束缚不过只有十分之一,她根本不需要多少力气就能折断!   “没有英灵从者能够赢得了你,这一点你说的也是事实。”   可是你依旧没有说完后半句话。   或者说不承认后半句。   成百上千的剑在这片世界上涌动、那是卫宫士郎的无限剑制,这个世界无数的剑汇聚成了遮盖天空的洪流。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退后了一小步:   “你是人类罪恶的实体化..........能够真正战胜你的只有渺小的人类本身!”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七章 我有什么错?盖提亚、杀生院,谁不比我穷胸极恶!   存续之主只会说真话。   也能让人感受到她话语中的真诚。   但同样的,她的真话也都是只说一半的彻头彻尾虚假。   她告诉你就算冠位英灵从者都抗衡不了她,可她不会告诉你,她特攻无法延续之物、却会被可以延续的事物给特攻。   简单来说就是,她打英灵从者刀刀暴击、可以随意复制对方的面板与能力,但从她无法阻止间桐樱小姐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捞走人就能够透露出来,对于人类本身她有着不少弱势。   这是一个惯性思维的误区,她也正是如此的蒙骗眼前之敌,毕竟能够吊锤任何英灵从者包括冠位英灵从者的幼兽怎么可能会弱人类呢?英灵从者大于魔术师是公认的事情、因此很多人也会觉得大于英灵从者的存续之主必然也是凌驾于人类之上。   很显然,这是错误的。   存续之主第一形态的本质其实很简单。   反对一切已经定格没有未来的事物。   被拥有延续可能性的人类特攻。   她反制不了间桐樱小姐的虚数魔术、也无法轻而易举杀死卫宫士郎、看似是一面倒的压制,但实际上身为一位人类恶,不能在短时间内随意杀死几个人类就已经说明了她的问题。   yue漪yi/〰玲起「虾丝〛七是V〨⑹〬人类还有着未来,屠杀有着未来的事物是一种反延续。   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为,会让她永远都只定格在幼年兽的位置。   无法像她的同类比如怜悯之兽一样,成为足以颠覆人类史的存在。   “否定英灵从者,是因为否定自己的失败、也觉得除了英灵从者之外没有人能够抗衡你,你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自己的存续,成型衍生出来的兽之权能也是这样。”   结果,你成功否定了英灵从者这一事物。   却诞生出了一个新的弱点。   被人类所特攻。   不断的说自己才是真正唯一的人类,会带领痛苦的人们走向幸福与存续,实际上,你是在害怕吧?怕人们反抗你。   不断的掀起屠杀想要将人类这一事物灭绝,你的理由是带领他们,但真正的理由是他们让你产生了弱点。   只要人类这一事物成为你的一部分,那么你才能够算得上几乎无解的存续之兽,毕竟能够存续的事物都已经被你抹除了,剩下的全都被你所无条件压制,身为最强的你自然而然不就得到了幸福吗。   “哗啦!哗啦!”   成千上万的剑刃形成洪流,如入水的鱼儿一般搅动灼热大气,在存续之主的沉默中、天之锁被挣脱的前一刻剑雨到达目的地,快、很快、跟紧灼热怒涛的快,这是卫宫士郎能够动用固有结界所能使出的全力,所有的剑!   那位平日里温和可亲随波逐流的少年,在此刻露出了必定要将敌人消灭的獠牙,正如她了解着伊莉雅小姐、对方也像是一面镜子一般了解着她,她的伪装与虚假在对方严重并没有意义,唯一的弱点轻而易举便被对方所洞悉。   她不喜欢打架,或者说很讨厌打架,因为她的生前便是在战斗中消亡殆尽,对于她来说战斗的结局就必定是一方灭亡。   这不是延续,无论哪一方死亡,终究会有一方失去未来。   “感受诸神之王的慈悲吧..........”   这一刻,黄金铠甲从皮肤上剥离,灼热神枪的烈焰突破了天际。   察觉到这一点的伊莉雅小姐想要阻止,但那宝具解放所掀起的恐怖魔力放出爆炎,直接将她从原地吹风了数百米,风沙与灼热再度被掀起、火焰化为了漩涡与万千的剑刃冲撞,无限供魔的神枪绽放出了耀眼的光辉。   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最强的盾牌,在烈火之中分散组合。   形成了一把黑红色的枪刃。   本不该在这片固有结界存在的熔岩显现,高温融化了大地,世界开始燃烧起来,无法理解、无法解析、这是怎样的宝具啊?在看见那把传说中弑神之枪的第一眼,卫宫士郎试图理解,但其中蕴含的那恐怖信息量却让他头晕目眩。   那是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库当中都不曾拥有过的宝具。   人世间不曾出现足以弑杀神灵的奇迹。   “弱点?你是否搞错了什么。”   “伊莉雅斯菲尔。”   我从未想要隐藏些什么,是啊,我被所谓的人类所特攻。   但人类那般无聊的量级特攻我又如何?就比如你第四次圣杯战争回应你的开膛手杰克,她拥有对女性特攻。   结果面对那位亚瑟王的时刻,你刀子都砍断多少把了连对面血皮都砍不掉。   我想要统合集群不是我怕了人类,仅仅只是我蔑视没有未来的事物,就像站在我面前的你们一样,我不愿意认真除了是由于会延长成长周期外、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很清楚你们赢不了我,我没有必要因为几只虫子生气。   “叙述原初,天地分裂,以虚无赞颂开辟,以我这乖离剑撕裂世界。”   撕拉!   金色的波澜顶着热浪波涛开启,一把形状怪异的圆柱型长剑剑柄从其中探出,然后被伊莉雅小姐淡淡握紧取出,在这把剑出现的一瞬间,卫宫士郎便出现了一股心悸的奇怪感觉,这同样也是一把无法被投影魔术所理解复制的可怕宝具,只不过不同于弑神之枪的不存在于人间、这把剑则是让人本能的感受到畏惧颤抖。   那是印刻在人类基因当中的奇怪害怕,开辟天地的神秘。   “所以,活的真实一点嘛,不要高谈阔论什么理想,直白一点,你想要杀了我杀过所有人,我不允许,这就足够了不是吗?标榜自己是什么救济者,这样也太虚伪了。”   万千的剑刃洪流被融化成铁水,存续之主扯断了黄金锁链立于天空之上,而四面八方的无数剑刃雨点在触及到她周边二十米之内的位置,便无法再进一步的被高温所蒸发。   双方的最强宝具都进入了咏唱阶段,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最强者吉尔伽美什王、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最强者迦尔纳。   对界宝具,等级EX..........乖离剑。   对神宝具,等级EX..........弑神枪。   两者的宝具都未完整解放过,最古老英雄王与太阳神之子。   魔力皆为最高规格等级,场地为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   “那么你呢?我不是救济者,难道你是?别开玩笑伊莉雅斯菲尔,就算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兽来试图实行救赎,他们的手段比我的还要更加残酷,那么既然人类的未来有这么多绝境,由我这样温和的兽来终结有什么问题吗?”   人类恶有七个。   ou有一大堆。   奥尔特正在南美沉睡。   死徒二十七祖正在依次苏醒。   盖亚和阿赖耶是寄生虫。   这些都是这个世界未来的绝望走向,恶劣程度不下于我甚至比我还要更高的出生,把人类交到我的手里总比在它们的手里要强,就比如部落爆发战争是为了选出一个最强者来统治自己,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   那么为什么,那个最强者就不能是我呢?伊莉雅斯菲尔。   我的行为本质上是在屠杀全世界没错,但要是连我都不存在了。   人类就连转变为新形态生命的机会都没有,上面那几个哪个不比我要穷胸恶极。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必须的救世主,因为所有人都是他们自己的救世主,屠杀全世界就为了逃避灭亡的结局、那么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一下人们可以跨越你所说的那些困难?”   “呵!无稽之谈,相信渺小的人类能够跨越所有的人类恶、跨越所有无法延续的结局,你比我还要更可笑啊~”   与其相信这种不存在的可能性,你踏马还不如信我能创造出一个能够让所有人都得到幸福的世界、相信卫宫士郎会因为体内的阿瓦隆影响变成摩根。   “这一突刺,便是绝灭。”弑神之枪的蓄力进入尾声,你但凡是你自己想要拯救世界,我都会高看你一眼。   但你想要人类自己拯救自己,别开玩笑了,存续之主手中的弑神之枪缓缓地放下狂乱的烈焰与融毁将这个世界融化,而与之相对的下方那黄金小女孩也勾起嘴角露出一丝狂气,手中的圆柱型剑也仿佛解析了这个世界的规则一般释放出不亚于烈焰的魔力。   “星云席卷,所谓天上地狱,皆为创世前夜之终结。”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知晓原初之理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彻底燃烧吧———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固有结界,在一瞬间化为碎(裙究球留罒陆+鳍(八*)⑵紦片。   光芒与灼热在蔓延、咆哮、接着碰撞,乖离剑又被称之为EA,是极为特殊的对界宝具,它毫不留情的驱散了那灼热的波涛滚烫,其超越对城级别宝具乃至于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可能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若是只专注于破坏,大半个冬木市在赤红光束的席卷之下都将被化为飞灰,只不过现在它遇到了似乎不逊色于它的对手。   同为圣杯战争中站在顶点之上的英灵从者,吉尔伽美什王在输出上逊色了。   理由很简单———那是对神宝具、足以击杀神灵的弑神枪。   对界宝具拥有对世界的特殊。   但弑神之枪不同,它的歼敌是唯一,无论敌人是神灵、人类、半人半神、甚至于不是人都没有意义,只要解放便是必定将其抹杀的因果,强到压制一切智谋、压倒一切群体,魔力同为无穷无尽又如何?宝具的类别已经区分出了双方的优势。   弑神枪强于乖离剑。   火焰被驱赶,神枪之光却在不断的突破,源源不断的魔力灌入其中,这把对神宝具的威能在此刻第一次完全解放,整个黑夜被照射的如同白昼,超越常识的魔力光是冲击便产生轰鸣!圆藏山数千米之内的几座大山被冲击推平、大半个冬木市都在此刻感受到了震动!天空之上就仿佛两位巨人正在撕扯角力,伊莉雅小姐已经尽可能的调动自身魔力,身体都浮现出了如同魔术回路般的红色纹路!   可、不够,依旧是不够,弑神之枪在突破,如同剔骨刀一般不断抹消乖离剑的光彩!   EX宝具之间亦有差距,这份差距并非谁高谁低的问题!   而是各自擅长领域不同的问题,乖离剑面对的并不是世界、弑神之枪面对的则是唯一,这也正是乖离剑败北的根本!   “我已经不止一次重申了,你的反抗根本没有意义。”   “这就是你所谓的人类的可能性?用着英灵从者的力量来战斗的小孩子,你不也同样认同了人类的无能不是吗?”   轰!   锵!   存续之主再度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对方想要否定她的存续之理,只可惜对方办不到,当你选择以英灵从者之身站在我面前的时刻,你就已经失去了胜利的可能性。   她不会败给任何英灵从者、包括她自己,这是她抒写下的全新结局。   无论是否陷入劣势、无论有怎样的奇迹,只要你是英灵从者,命运的天秤就会站在我这边,这也正是她一直都不慌不忙的原因,说句不好听的哪怕她站在原地不动让伊莉雅小姐攻击,最终取得胜利的也将会是她。   这是“结果”,她已经锚定,自她诞生成为兽的那一刻起。   “并不是在拯救世界,只是想要拯救自己,以及..........为自己的 1磷柒紦逝qi 泗 ⑸镏契约者开辟道路!”   包围苍天的小世界 (Achilles Cosmos) !   一面盾牌,自王之宝库中被取出张开,那是城塞那是角斗场!   那是弑神之枪的绝灭都无法破除,印刻了一位大英雄一生的宝具,为数不多可以应对在弑神之枪被乖离剑消除了部分威能之后的宝具,弑神之枪在即将触及到银发小女孩的五六米位置停止了前进,堪比主神的一击在这面盾牌之下竟然奇迹般的被削减!   “那是、一个世界?”   存续之主微微一愣随即看破了其真面目,那是古希腊神话中大英雄阿喀琉斯的王牌,锻造神赫淮斯托斯亲手打造的神造兵装,几乎能完全挡下对人、对军、甚至是对城与对国宝具的所有攻击,但因性质缘故和对界宝具的相性极差。   咔嚓!   世界正在被击溃,弑神之枪将那显现的世界击碎烧却,哪怕是世界盾创造的小世界也无法阻拦完整状态下弑神之枪的前进,几乎只是短短几秒的时间世界盾便彻底破碎!   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王之宝库彻底失去了这件神造宝具,世界盾被“抹杀”了!   “哗啦!”   但..........与之相对的,弑神之枪,也猛然解体破碎。   毕竟它面对的不仅仅只是世界盾,也已经与乖离剑进行了一次对轰。   乖离剑也许在物理战场中比不过弑神之枪,可能够拥有乖离剑的英灵从者显然不会只有区区一把乖离剑呢。   当然,伊莉雅小姐还来不及感到欣喜,下一刻一股阴冷的气息便从她的背后传来..........   “砰!”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同样是高敏捷的敌人。   在伊莉雅小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间,怪力技能加持下小拳头便粉碎她的黄金铠甲,接着三大宝具对轰产生的视觉阻碍,一条阴冷的毒蛇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她身边!   那是有着蛇类尾部的鳞片少女,衣着暴露的魔兽女王!   当在感受到疼痛倒飞而出的那一刻,伊莉雅小姐的余光看见了袭击之人,同时在半空中一个后翻狼狈的落到地面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   “王之财宝,拥有世界上一切宝具的原型,但很可惜无论是财宝的投掷还是筛选,都有一个需要“取出”的前置..........”   实现对上的那一刻,石化开始了,哪怕有着神性身体也开始逐渐变得僵硬,意识到晚了一步的伊莉雅小姐想要取出破除石化诅咒的魔药,但她的耳畔旁却响起了存续之主的调侃!   她本能的从身后金色的波澜之中抓住了一把黄金铸造的战斧!   向前挥动试图重新拉开被对方缩短的距离,但战斧触及的却只有坚硬的鳞片!   “你的这张牌打败了我的牌,那我就换一张牌跟你玩吧~”   轰隆!   魔兽的拳头打在了银发小女孩没有被黄金铠甲覆盖的光洁小腹,犹如被一辆高速行驶飞机火车冲撞的力量让小女孩感到了一瞬间的失神,当意识恢复的时刻三座山峰已经被撞穿,自己则是躺在了一个巨大的废墟坑洞中!   怪力、对英灵从者特攻、敏捷A,多重的属性叠加让存续之主几乎在下一刻就再次出现在了伊莉雅小姐面前!   被近身了,明白近战吉尔伽美什王有多么不行的伊莉雅小姐立刻重新抽出一张金色卡片!   “锵!”   “利用再临刷新自己的状态吗?”   漆黑的剑刃与魔兽少女的拳头碰撞在一起,那是漆黑红眼的娇小骑士,面部被遮盖数值不逊色于魔兽少女的圆桌骑士!   『若是吾王也将剑寄托于你..........那便去吧伊莉雅斯菲尔,我愿将自己的荣耀与剑刃赠予你身与你同在,大不列颠圆桌骑士首席,愿为你的救赎开辟出新的道理。』   “无毁的湖光(Aroundight)!”漆黑的圣剑被拔出。   那是湖中精灵托付给人类的宝剑,有着如同月下闪耀湖水般的光辉、绝不会毁坏的刀刃,只不过由于兰斯洛特曾以此剑斩杀过圆桌骑士,被归入魔剑的范畴,这把剑是狂战士职介的兰斯洛特的第三宝具,一旦被拔出,全部参数值都将提升一个等级、再加上本身狂化所带来的提升,兰斯洛特的数值甚至某种意义上超越了大英雄赫拉克勒斯!   剑刃横扫!这一次存续之主没有硬接,转而踏足轻快的步伐退后了数十步之远,随后只听轰隆一声数十米之内的焦黑树木都被拦腰砍断,魔力充足状态下的兰斯洛特可远远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被间桐雁夜掌控的那么简单!   哒———!   伊莉雅小姐向前踏出一步,无穷的试炼,让她无须眼睛便可完成索敌!   随即脚下的大地瞬间被冲击撕裂,近百米的距离眨眼间被跨越!   更高的敏捷属性超越了存续之主所使用的魔兽女王面板,在对方试图躲闪的途中,向着对方挥动了剑刃!   “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打倒我吧,用英灵从者的力量不需要其他人插手,人类无法插手的战斗,把自己当做救世主、和我一样发自内心的承认人类就是无能!”   撕拉!!!   剑刃斩入手臂,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存续之主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笑了出来,身后由发丝组成的魔兽反手便是冲撞撕咬!   为自己的契约者开辟出道路?噗哈哈哈哈!你不觉得好笑吗!你的契约者在哪里?这场战斗还不是你一个人的独角秀吗?看吧,你否定我,结果你自己依旧是虚伪!   “千魔眼,解放!”   完全无所谓受到的伤势,任由无毁的湖光将自己的的手臂砍断直指心脏。   世界开始了溶解,愉快的声音传遍了这片漆黑的焦土。   撕拉一声!魔兽被斩断!身体被剑刃撕裂,整个胸膛都被砍出了一道月牙型的缺口,但存续之主却是愉悦笑吟吟的边解放宝具、边抓住了将自己的身躯砍的支离破碎的剑刃。   将自己的小脸凑到了戴着黑色头盔面前伊莉雅小姐的耳畔边。   “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的卡片只有七张吧?是上一场圣杯战争滞留在圣杯的从者灵魂,这就是你的奇迹。”   “咔嚓!”   话音刚落,存续之主便被一刀斩首!   只不过宝具的效果并没有停止,伊莉雅小姐甚至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肉体正在溶解,千米之内的所有动物乃至于微生物,都在物理意义上的化为一滩血水消融!   赢..........赢了?   远处的卫宫士郎通过高超的视力看见这一幕先是一愣。   随即本能的感到难以置信,因为这一波对方就仿佛故意放弃抵抗一般被杀死。   可伊莉雅小姐却只是皱了皱头盔下的眉头。   “换个游戏方式吧~”   “我给你一个当救世主的机会,在没有回收你身上的所有灵魂之前的时间,就是这片土地上人类可以安全逃走的时间~”   ———存续之兽·人类形态。   ———还剩约七十六亿八千六百万条“生命”。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八章 只有真正不作弊击败七十亿次,才能彻底杀死的兽。   凭什么存续之主可以从容不迫?除了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输之外。   还有一点就是因为她是几乎最难杀的兽,承载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她,拥有七十多亿条严格意义上的“生命”。   不同于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也不同于职介卡的替死机制,她所持有的这些“生命”是货真价实的不同者,只不过意志都是她而已,类似于她本身就是七十亿生命的集合意志。   这些生命无视因果律攻击、无视同时打掉多条生命的攻击,哪怕是迦尔纳的弑神之枪必定消除唯一个体的对神机制,也只能打掉她一条命,至于施加负面效果?   抱歉,你杀死的是上一秒存续之兽,跟下一秒的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或者说存续之兽本身就不只是一个个体,而是集群。   只是这个集群的所有轳〆盈棋I〬倭扒私罒《芭人都叫伊莉雅斯菲尔,并且都拥有着同一份意志和记忆,这样的特殊性构成了她的不死性。   这也正是最开始的伊莉雅小姐为什么说,存续之主吞掉了间桐脏砚只是延续不死性而已,因为只要她每吞噬掉一个人类,她身上的生命就会多出一条,那些人类从灵魂层面上都会被她的恶所同化。   成为她的一部分,新的伊莉雅斯菲尔,构建出她的不死。   她是一也是万从不是什么吹嘘,要想真正杀死她就等同于你要杀死超过七十亿位人类,还得是那种必须一个一个去杀,想要一瞬间抹除她所有生命的事物根本不存在。   除非你把她的延续本身颠覆、也就是先她一步把这个世界上的七十亿人类全都弄死,无法践行延续的她才有可能失去此不死性。   但那样去做的话就是本末倒置了,存续之兽想要同化全世界。   而你杀光全世界才可能让她的不死性失效。   以自我毁灭的代价才能打倒的人类恶,可不就是只有人类才能特攻吗。   当然,这仅仅只是她的技能之一..........   “怎么样?新的游戏规则,你不是想要做救世主吗?我就让你愉快的做一次救世主,只要你坚持的时间越久,冬木市、甚至是整个极东之地包括亚洲能够逃走的普通人就会越来越多哦~”   夜幕之上黑色的魔力涌动,又一位存续之主从泥水般的魔力中爬出,她乐此不疲的撑起小脸俯瞰着正在溶解的黑色骑士小女孩,对方将她杀死了一次、但同样的对方也中了魔兽女王戈尔贡的宝具万物溶解·鲜血神殿。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她是破解版的玩家。   而她的敌人无论是精力还是生命都是有限,因此她才有资格玩闹。   从未将眼前的敌人予以正视,毕竟实话实话她就算站着不动任由敌人攻击,敌人也只不过是在杀死“一位堕落的伊莉雅斯菲尔”,像这样的伊莉雅斯菲尔存续之兽拥有千千万万,并且还会随着黑色泥水的蔓延不断快速增长。   换句话说,你杀我的速度,还赶不上我生命增长的速度。   “这就是你所谓的延续世界,把别的生命变成自己可以消耗的生命,还真是够存续的。”伊莉雅小姐冷哼一声。   随即黑色的盔甲解体,身体上的灵衣再度开始切换。   “错误的,你的确杀死了上一个“我”,我也为此感到伤心和难过,毕竟我和上一个我只是拥有同一个思想意志,并不算是同一个人,她觉得挺有意思想玩故意被杀换掉了依附你的兰斯洛特,我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呢~”   这一次复生的存续之主摊开小手,看起来有些难过的举起了胸口前的倒立十字架默哀着,存续之兽是个体也是集体,类似于蜂巢意志、只不过没有蜂后主导而已。   你杀了我一次,那我就真的死了,但下一个我就会继承我的记忆和思想再续。   也正是因为这种特殊的不死性,她才可以无视任何打掉多条命的攻击,因为任何人都无法同时赋予超过七十亿个不同的生命死亡, 除了这个集体自己出现问题。   但那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个集体意志都是一样的。   “那么来吧,第三回合,小救世主~”   “你是要同意这个游戏规则,承认只有超越人类的事物才能救赎人类,还是拒绝这个规则,让那些人类自救然后死的越来越多呢~”   她舔了舔嘴唇,祷告结束后身上的灵衣变成了红色的圣骸布。   一把巨大的黑色弓在手中凝聚成型,这正是她所持有的第三份数据英灵卫宫,包括守护者的属性都被完美复制。   人类不需要什么救世主、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救世主!   这是伊莉雅小姐对她理念的否定。   别人对她这么说她当然无所谓,但唯独伊莉雅斯菲尔这种个体不能这么说,她先前不断的侵蚀对方就是想让对方承认她、让“自己”承认自己的可行性,否则连自己都否认自己的存续,存续之兽明确意义上的另一个自身都不认同存续,那她就算不上严格意义上的人类恶。   只是一个力量强大,只拥有人类恶而没有人类爱的灭世怪物罢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奇怪,理念能够与未来直接挂钩,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包括抑制力,但你绝对不能自己怀疑自己,比如卫宫士郎就是因为坚持了自己的内心才会一次次被奇迹所眷顾。   翻译一下就是:   我可以打死你,但我打死你后我就死活到不了某个顶点。   要像英灵卫宫一样对另一个自己心服口服,我才能真正长大。   就,挺让人反感的,自己理解自己,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对于较为特殊的家伙来说就相当于一种考核线,过了应有尽有、没过那就是卡死在那里。   用神州之地那边修仙小说的话来讲,就是你要突破境界就得度过劳什子心魔劫,你渡过了就能天下无敌。   渡不过就是今天天下无敌、明天天上来敌。   “抱歉,我哪一个都不想选。”   灵衣切换。   人皮魔导书在手中显现,蔚蓝色的法师长袍带着邪意。   『圣女!我的圣女!啊,多么纯粹的魔力,多么坚定的理想啊,又一次拯救法兰西了吗?圣女啊,这一次请让我吉尔·德·雷与您并肩前行!』   大地之上焦黑蛇形魔物的尸体涌动,随着伊莉雅小姐小手上的魔导书运转,一只只来自异界的恶心魔怪被召唤而出,那是一根根恶心触手扭曲缠绕在一起的诡异魔物,犹如乌黑的蛇群盘旋在一起,全身上下都覆盖满了章鱼般的吸盘,在献祭了另一种魔兽的尸体过后这些异界魔怪的数量迅速增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便已然达到了数十只的程度。   这便是她的宝具,螺湮城教本,对军级别等级A+。   “噗哈哈哈~那你还真是虚伪啊,明明只要随口答应就可以让成百上千的人暂时活下来,结果为了反驳我两句就拒绝了我的提议,唉,亏我还以为你也是一位正义的伙伴呢~”   投影。   开始。   伪·螺旋剑!   一把螺旋形状的剑在弓弦之上被投影而出,存续之主嗤笑一声拉动弓弦,似乎是在嘲弄着伊莉雅小姐的虚伪,只不过很显然她并不愉快,因为这样的回答很不好玩。   证明着伊莉雅小姐依旧不认同她,哪怕死再多的人都不认同,可在是不合理的,如果对方不想要救人的话。   根本没有必要站在她的面前,这是完全自相矛盾的行为。   “那么,就好好听听那些人类的惨叫吧、好好看着你的假仁假义会害死多少无辜者、欣赏那些人在死后会多么怨恨你~”  ?児Q镹⑦硫鸠1傘⒏l\iu 轰隆!弓弦松开!   赤红色的魔力在半空中落下,一条直线上诞生的魔怪在高温与冲击之间化为了残渣碎片,剑刃畅通无阻的冲向了伊莉雅小姐,在她的面前猛然引爆!   同意?不同意?没有区别,道德绑架罢了,你定下的游戏规则。   你想改就改,况且你的说法,不也同样承认了你只是一个刽子手吗。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宝具自毁的爆破产生,堪比A级宝具崩溃的爆炸在面前掀起,而伊莉雅小姐只是扯下了自己的几根发丝,然后丝线构成的盾牌便构筑而出,与那爆破掀起的冲击争相碰撞!   烟尘掀起,异界的魔怪冲向从天空落下的存续之主、翱翔的白鸟之骑士们霸占了天空与下方的异界魔怪一同组成了步坦协同,而见此一幕的存续之主只是再度投影,随即身后便是成百上千的剑刃出现,无限魔力的情况下哪怕不借助固有结界、她也同样能够在短时间内投影出上千发赝品宝具!   随即轰炸开始了,异界的魔怪哀嚎、白色的丝线骑士解体,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之下,明明是使用英灵卫宫的数据面板,存续之主竟然打出了堪比几乎吉尔伽美什王的恐怖压制力!   分裂。   重组。   二次诞生。   然而无论是异形魔怪还是白鸟之骑士,在被发射而出剑刃击杀的那一刻,便仿佛不死之身一般从尸体当中再度分体,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在同样堪称恐怖的魔力支撑之下不断增值,看似不断轰鸣爆破的火力压制让它们的数量锐减,实则仅仅只是过去了一时半刻,山脉的大地与天空都布满了属于伊莉雅小姐的使魔军团。   “召唤系的还真是烦人啊。”阵线一步步被增值的魔怪与白鸟推进,存续之主意识到这支军团的目标是她身后圆藏山的蠕动血肉湖泊,对方不是指望打败自己而是摧毁大圣杯。   小圣杯显现、大圣杯被召唤而来,虽然她已经从圣杯当中脱离了不再需要它们,但如果这两个东西被毁掉的话。   多多少少还是会对天空上黑泥诅咒的扩散产生影响。   毕竟她的无解的,不代表圣杯的诅咒是无解的,如果圣杯被破坏掉的话,诅咒蔓延不到全世界去,那么同样也会延长她的成长期。   “不过,召唤物终究也只是魔术生命体..........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投影,开始。   一把弯折的匕首出现在存续之主手中,然后被她像箭一般放在了黑色的弓弦之上,瞄准了面前的成百上千使魔大军。   它们依靠魔力可以不断的分裂,无论是天空还是大地都被它们所占据。   但那又如何?归根结底都只是魔术造物,而这样的造物只要用对魔术宝具来对付就好了。   嗖!   弓弦松开、弯曲的匕首发射!   “哗啦!哗啦!”   在初始速度的加持下匕首突破音障,接触到异界魔怪与白鸟之骑士的一瞬间,魔怪瞬间化为了一滩血水、丝线使魔则是变成了最初的发丝,一大片一大片的使魔被匕首抹除,并且失去了分裂的增殖能力!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第二把、第三把、第四把..........十多把万符必应破戒接踵而至!它们犹如如若无人之境的屠杀者,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将几乎把大地与天空霸占的使魔大军击溃,这把投影而出的匕首能够轻而易举消灭利用魔力而诞生的生命体,将它们重置到魔力被使用之前的状态!   所以这一次伊莉雅小姐选错牌了,先前弓骑士吉尔伽美什王能够与枪骑士太阳神之子迦尔纳争锋、狂战士兰斯洛特可以与骑兵戈尔贡争锋,但魔术师吉尔·德·雷和弓骑士英灵卫宫的相性就属实太差了,或者说与拥有无限魔力英灵卫宫面板的存续之主差距过于庞大!   “投影出来的宝具还拥有原版效果,还真是够犯规的啊!”   吉尔伽美什王都才只是拥有一把原型。   你直接掏十几把一模一样的有点过分吧。   但伊莉雅小姐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英灵卫宫这玩意就挺诡异的,拥有无限魔力的情况下她用什么卡都没用。   因为英灵卫宫的设计就好像面对谁都能打一打过两招,存续之主直接远程用弓箭发射万符必应破戒的操纵简直闻所未闻。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投影魔术还能这么玩,能打组合技。   “你为什么不切美狄亚形态。”   自知弓箭加破法匕首完全就是对小型魔术仪式超模特攻的伊莉雅翻动魔导书,迅速开始咏唱献祭了自身,这是堪称禁咒级别的大魔术,需要很长时间精心布置才能完整的大魔术,万符必应破戒可以破法、但不能破甲。   只要她堆起来的术式足够多,那么对方就不能在第一时间拔除。   “你预测的是在我看见这样规模军团的时刻会使用神代魔术师的宝具和学识来应对吧?但你低估了在魔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情况下,那位守护者先生的面板会有多么虚假。”   “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比你的王牌吉尔伽美什要差..........”   看着百米开外拔地而起,庞大的用成百上千死绝异界魔怪尸体堆积化成的巨型魔怪小山,接近二十米身躯霸占大地的恶心巨兽,存续之主手中的弓箭化为魔力光点。   对她来说,这就是一场打牌的游戏,虽然胜负在她眼中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她输给谁也不想输给自己啊。   切成美狄亚的面板固然可以应付,可英灵从者同样也能打满全场,甚至于比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还要做的更好。   “投影,开始(teace on)。”   “比如我甚至可以..........投影出这件宝具。”   小手淡淡的向右伸出,黑色的魔力在手中不断汇聚。   随后魔力涌动,一把有着蔚蓝色剑柄、通体银白缠绕着漆黑魔力的剑刃汇聚而成。   在看见这把剑的那一刻,伊莉雅小姐的眼瞳闪过一丝丝惊讶,因为这正是数天之前剑骑士职介的她所使用的那把圣剑,这是理论上不可能被英灵卫宫投影的宝具,毕竟此前英灵卫宫要是连这种级别的宝具都能够轻而易举投影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达不到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范畴早早就退场了。   “那位守护者也可以投影这把剑,只是他在投影之后会迅速死亡~”但我不会,因为我的灵基是人类恶的灵基。   除去类似于乖离剑那样特殊的宝具,我所使用的英灵卫宫都可以轻易投影使用。   “这可不是一张一张出牌看相性的游戏哦,伊莉雅斯菲尔,比起迦尔纳,英灵卫宫的综合性才算得上我的王牌呢..........我们再玩个游戏吧,只要你能够战胜我所使用的这张卡,我就许诺在我统合这个世界过后将你分离出来,然后赐予你可以实现一个愿望的万能许愿机~”   漆黑闪烁着红光的魔力汇聚形成气流,魔力构成的圣剑被举过头顶。   漆黑的剑芒形成了数米的漆黑影子,那是燃烧的幽火。   我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的足够低,你想要的同样也是幸福不是吗?这些我都可以给你甚至让你保持独立自主性,你觉得你不是我,可以,那大不了等人类都成为我的一部分之后,我赐予你自由的权力。   你的御主、你的母亲、你身边的人,能够给你的东西我都可以送给你,为什么你就不能好好的听我的话呢。   我已经不止一次重申过了..........任何人都可能会背叛伊莉雅斯菲尔!   但只有我、唯有我会无条件的爱着你啊!   “所以,你真的只是人类恶了呀,本来还以为你多多少少还会残存属于人的一部分,但现在看来你只是变成了第二个安哥拉·曼纽。”巨大魔物之上站立手捧魔导书的伊莉雅小姐怜悯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会把生命当成游戏?无论是无辜人们的生命还是自己的生命,我如果答应你,你应该会故意再被杀死一次的吧?那么我很好奇,你真的还会记得最开始的自己是怎样的吗?”   “当然记得,无能、可悲、只有背叛、拼尽一切也只会失败、想要活下去只能祈愿敌人还有英灵王座之上英灵们的怜悯,像条无家可归的小狗一样,摇尾巴讨好名为命运的主人~”   “我是说更早。”   “..........”   “我们只是想等圣杯战争结束后回家。”   最开始,幸福活着。   到现在,成为兽。   “没有家了,早就没了,从杀了爱丽丝菲尔的那一刻开始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只能自己创造一个家。”   “把原住民给暴力的屠杀赶出去?”   “伊莉雅斯菲尔,你为什么那么固执?我没有谎言,我真的是在救他们!在他们都成为我的一部分之后我也会讨伐其他的人类恶、让这个星球这个文明延续下去!”   “你想要救的只有你自囷爾亦珊舞妻鸠榴衤三児己!你已经死了!现在你的意志不是伊莉雅斯菲尔的意志,而是一具尸体死后的执念和恶意的混合!”   存续之兽、不是伊莉雅斯菲尔。   她只是看到了很多结局,让自己活不下去的悲惨结局。   想要做出改变,想要延续自己的恶意。   “我是对的!人类救不了自己!只有我才能够拯救所有人!”   圣剑的光辉突破了天际,存续之主的脸色第一次带上了几分冷意。   活下去、活下去、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活下去,是你在背叛我们的初心,是你在拒绝我赐予人们幸福。   她在救赎人类、也是在救赎自己。   让这个世界幸福延续。   这样的愿望,不会是错误的,这个世界需要一位救世主。   毕竟你们连我这样稚嫩的人类恶都无法跨越谈何去跨越那些完整的人类恶?星球的UO?还有数不清没有希望的结局?   做不到,就让我来,你们救不了自己、也救不了我!   那就让我自己来救所有人、救自己!   “我可以救你、他们也可以救自己。”   “伊莉雅,你太渺小了,人类也太渺小了,只有成为兽才拥有说这种话的资格。”   存续之主摇了摇头,她也曾幻想过有人可以拯救她和世界。   可是那样的人,她在圣杯内侧等待了千百亿年都没有出现过。   而她的话音刚落..........   “嗯?”   冬木市内黑色泥水突然之间被阻断的动静,便传入了她的感知中。   她疑惑的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位银发小女孩站在夜幕。   冬木市的天空。   ———显现出了第三法的力量。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零九章 存续之恶,真正显现!来吧!从我的手中夺走未来!   “拿上这个吧。”   “这是?”   “我的灵基、或者说是我的心脏。”   在卫宫士郎将存续之主拖入无限剑指的那段时间中,醒来的伊莉雅小姐将自己的灵基挖出,送给了意识即将消散的御主伊小姐,将对方从心脏转化为小圣杯之后的必死结局改写。   按照约定,在圣杯战争到达尾声之际,她会将自己的心脏作为替代送给对方,而她则是捧得万能的许愿机。   虽然这一开始就是个虚假的谎言,但现在的伊莉雅小姐却并不介意遵守自己的承诺,毕竟短时间内御主伊小姐这位小圣杯的容器是跑不出冬木市的,一旦对方彻底转化为小圣杯那么哪怕存续之主什么都不做,天空上流淌下来的诅咒也依旧永无止境,还不如把对方捞起来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当然,最主要的是她现在并不需要灵基了,在小圣杯之心的加持下,她的职介出现转变,已经有了第二灵基。   “能跑多远就跑多远,维持我的灵基只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汲取大量的魔力即可,类似于充电宝那种吧?赫拉克勒斯失去了契约已经退场、暗杀者不知所踪,这场圣杯战争已经基本结束了,根据约定小土豆你可以带着你的人造人女仆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   话音未落。   苍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的御主伊小姐皱起眉头出言打断。   “那你呢?那士郎呢?那个家伙,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存续之主虽然从始至终都没有认真过,可身为小圣杯的她却能够窥见对方身上的冰山一角罪孽魔力,那是超越了任何英灵从者包括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不可理喻怪物。   那种可怕的罪孽,只在爱因兹贝伦家族书斋的某些记载当中才存在,人类的罪恶、需要第三法救济的事物。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伊莉雅小姐和卫宫士郎都不可能战胜对方,因为那是罪孽的实体化,换句话说对方出现在物理世界中的绝非本体,对方的本体只是看不见摸不着的罪孽。   这不是单靠武力就能够战胜的敌人,她知道士郎和另一个自己都很厉害,可那种东西本质上来说就是没有等级。   你用武力抗衡对方,触发的也只是反鹨依器易4児吧思俬2罢弹,换句话说就是。   对方很弱,但你要攻击对方,对方就会莫名其妙比你更高一个等级,是个严格意义上无法战胜的鬼东西。   “那就是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的人,要考虑处理的事情了。”   伊莉雅小姐摆了摆手示意远坂凛小姐带着间桐樱小姐,和幸存下来的塞拉女仆长、战斗女仆莉洁莉特一起快点离开,毕竟她其实也没怎么指望过自己可以赢过一位和人类罪孽绑定在一起的兽。   迄今为止,本质上出现的存续之主,都只是罪孽所化的分身而已。   对方在物理世界之中根本就没有本体,虚无缥缈的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才是对方的本体,显现的实体只是魔力汇聚起来的混合物。   可以被杀死、可以被消耗,但对方但凡稍微认真一点点。   那就是直接丢千八百个迦尔纳模板属性的分身下来把你扬了。   要是冠位英灵从者下来,对面复制了冠位从者的数据那就更扯淡了,在超过七十亿的庞大基数面前,你猜猜对面随随便便动用万分之一的力量、就可以丢下来多少个兽阶灵基的冠位从者。   “赢不了吗?”   “也不能这么说吧,毕竟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天知道有没有什么应对的措施,未来是多变且不可预测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相信后人的智慧啦..........”   “我是问你!既然赢不了!那为什么要去!叫上士郎我们一起逃走不就好了!”   这个问题让伊莉雅小姐沉默了几秒钟,而远坂凛小姐也投过来了视线。   “因为总要试一试嘛,活在当下。”伊莉雅小姐迟疑的开口道:   “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啦,圣堂教会大概率也已经开始布置覆盖冬木市的催眠魔术、组织市民撤离冬木市,所以对抗她就算赢不了也并不是无用功,至少能救一个人就算一个人吧..........”   存续之兽是错的。   而能够纠正对方的人只有伊莉雅斯菲尔、能够对抗对方的人只有人类本身,这是对方为数不多的两个弱点。   所以,总要去试试嘛,万一呢?不管她是输是赢都可以拖延存续之兽成长的脚步。   让对方从无解的存续之兽,变成可以被打倒的缓慢成长幼年兽。   至少是有意义的,而如果什么都不去做,那么等待她的也只有毁灭罢了。   “试一试..........”   “没错,总要,去试一试..........”   夜幕之上纯洁的长袍礼服加身,白色镶嵌金边的王冠戴在银发之上,这是天之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礼装,而现在则是被这位名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小女孩穿在了身上,白色的魔力将蔓延的黑色泥水阻隔。   那是名为“救济”的力量,爱因兹贝伦所希望实现的救赎。   人类的罪孽正在被这奇怪的魔术所净化,或者说这已经不是魔术。   而是真正的奇迹了,可以被称之为“魔法”的奇迹事物。   ———不完整的第三魔法。   另一个我啊,你想活下去吗?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不管是什么样的绝境,你都还是想要活下去,得到幸福吗?   人人都想要活下去,得到自己的救赎。   那么,就没有问题了吧,因为大家都比我更期盼能够继续生存下去。   “士郎、另一个我、还有人类的罪孽..........”我让你看一个奇迹吧。   这次真的很厉害哦,毕竟,这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呢。   如果人们需要救赎、另一个我需要救赎、士郎也需要救赎的话那么我就没有理由逃跑啊,因为这就是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夙愿呢,也是身为一位姐姐的职责不是吗。   圣杯的污染,是我爱因兹贝伦的过错,那么就由我爱因兹贝伦来为此画上句号、来终结这场圣杯战争吧。   能救一个人就去救一个人,是啊,所以如果我有能力拯救一些人的话、拯救自己的弟弟、拯救另一个我的话。   我也没有理由视而不见,就此逃开呢。   “怎么会这样,明明只是渺小的人类、甚至是连人类都算不上的区区人造人,竟然妄想净化七十亿人类的罪孽不成!”   Excalibur Morgan(誓约胜利之剑)!   长达数百米的漆黑圣剑魔力光柱,以自上而下的斜月姿态落下,高温与魔力在整个圆柱山以及起后的山脉间不断蔓延纵横,存续之主察觉到那股名为救赎的第三魔法也不想再多做纠缠,毫不犹豫的便将对城级别宝具的辉光落下,将连同数座大山在内的二十多米异界魔怪淹没覆盖、摧枯拉朽般的抹除!   高温的火焰蔓延超过数万平方米的火焰螺旋在柳洞寺山脉上汇聚膨胀、收缩、然后爆发为冲天而起的巨大蘑菇云!   感受到那冬木市掀起的魔力竟然硬生生挡住了不断流淌的黑色泥水、甚至于引起人类内心欲望的效果都被抹除,存续之主有点烦躁了,在几乎一瞬间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伊莉雅小姐竟然把心脏送给了御主伊小姐,而御主伊小姐在重新获得生命后非但没有逃跑反而还穿上了那件礼服!   天之礼裙,也被叫做天之衣,爱因兹贝伦家族非常重要的一件魔术礼装,相当于那个魔道世家的传家宝。   虽然本来的作用是拿来控制大圣杯,但在穿上的那一刻也会暂时获得不完整的第三法,跟她抢夺释放黑泥诅咒的控制权。   没错,圣杯和她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一体,她是兽。   圣杯内部的罪孽诅咒是她的温床,可以无限制释放而出淹没世界。   但这不代表圣杯就是听她的话,她可以借用利用圣杯却不能操纵圣杯的一切,类似于圣杯是她拿来使用的装备,这件装备可以让她血条涨的飞快、并且较为迅速的打完游戏副本。   而穿上天之礼裙的御主伊小姐就是管理员,把她的装备给暂时扒走了,让她不能利用装备特性速通这场副本。   这样的影响不能说大吧,毕竟她的机制还有面板摆在那里。   可也不能算小,因为没有圣杯的无限诅咒,她延续这个世界的进度又得被拖慢了。   本来就因为伊莉雅小姐和她分道扬镳,导致她的成长期延长、现在装备还被御主伊小姐扒走了,等她成为完整的兽天知道要猴年马月,还得被加一个不能离开极东之地的buff。   黑泥罪孽所过之地、她才能走动,在圣杯战争没有结束之前她无法现界就是因为如此,世界拒绝着她诞生。   唯有黑泥行过污染的灵脉与大地,才属于已经“接纳过她的世界”。   换句话说她还是无解的,但却要被暂时困在一片土地上。   就和她被限制在圣杯当中一样。   “哗啦!”   然而就当存续之主想要去阻止大圣杯的操纵权被夺取、抓回御主伊小姐的时刻,在巨大异界魔怪与白鸟之骑士死亡掀起的爆破烟尘当中,一把赤红的魔枪突破了音障!   轰!   锵!   “存续,人就是这样渺小的生物,不管人们多么努力,总会有一个接着一个困难摆在面前,所以人们才会相互搀扶,所以人们才会产生牵绊与联系,因为只靠自己无法完成的目标,在无数人的努力下就不再那么遥远。”   察觉到背后袭来攻击的存续之主挥动漆黑圣剑与那赤红魔枪对轰,蕴含其中的破魔诅咒之力运转、投影魔术形成的兵器出现了偏移,很显然这是敌人又一次的切换了从者之力!   『哈哈哈哈哈,许久未见了,Caster,这是第三次了吧?没想到又是一场救世之战!连我也忍不住热血沸腾了起来啊,那么向曾经一样吧,拿上我的魔枪..........带领我们一同走向胜利!』   迪卢木多·奥迪那豪爽的大笑声仿佛就在耳畔旁回响!   赤红魔枪传来的力量让存续之主感到厌烦!   她不想再和伊莉雅小姐以及回应对方的失败从者灵魂浪费时间!   但对方不是这么想的,对方依旧要跟个狗皮膏药一样试图黏住她!   明明赢不了,你们为什么就是听不懂,你们只不过是在跟我耗费时间而已,我们的差距难道你们看不见吗!   “我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依靠自己一个人战胜你,只是寻找一种可能性,所有人都是他们自己的救世主,他们在自救、我也在自救,让无法完成的目标变成有可能。”   必灭的魔枪接踵而至,金色的枪骑士职介卡片化为灵子光点,存续之主挥动投影而出的圣剑与其对撞形成响彻天际的绚丽,突刺对斩击、延续对可能、恶意对救赎!   锵!剑刃与枪刃的对轰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迪卢木多·奥迪那的战斗武艺略胜英灵卫宫一点点,哪怕双方的实力并不在一个阶级,但短时间内存续之主依旧无法从这片土地上脱身,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天空上的诅咒黑洞逐渐的缩小,猩红黑色的泥水被控制回流!   “自救、自救、自救!我说的还不清楚吗!你救不了我!人类也救不了自己!为什么要跟个蠢货一样把我的话视而不见!”感到几分怒火的存续之主小手一挥、庞大的神造兵器斩山之剑被投影而出落下。   足足有着数十米长、数米宽的巨大之剑猛然砸入大地!   掀起的狂暴魔力轰鸣引发冲击,以山峰为分界线将两人隔离开来!   “把别人话视而不见的人是你!你可以看见一定程度上的未来,难道你不是在否认可能吗?人们可以自救我们都可以活下去的可能!但你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只有你才是救世主!”   轰隆!   咔嚓!   伊莉雅小姐同样声音放大,火花摩擦、投影魔术构成的斩山之剑,被那赤红色的魔枪从中间硬生生的突破,枪尖咔嚓一声断裂,在不惜毁掉自身宝具的情况下她将封锁的道路重新开辟,而在这瞬间敏捷爆发踏碎大地跃起、赤红魔枪自上而下刺向那圣骸布少女!   将那试图飞向天空、前往冬木市降下神罚的神灵再次拖入大地!   “胡说、八道..........!”   圣剑被魔枪压下大地被砸出十多米的大坑!   你们连我这样幼年的兽都赢不了,谈何延续新的未来!   “那么你在着急什么?你在害怕什么?从容不迫认为自己绝不可能败北的你,为什么想要去阻止大圣杯的控制权被夺去呢?”   因为你看见了,自己可能会输,胜负的天秤正在向着另一种可能前进,也许那份概率很小很小、但它却会放大。   你惧怕,人们都联合起来去努力、去完成同一个目标,毕竟你是从人类的罪孽诞生,比任何人都清楚人类也许现在还赢不了你、但在某一个未来打倒你的目标并不遥远。   “锵!”   是啊,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亦或者说,我为什么要害怕呢,明明人类是渺小的。   存续之主手中的圣剑绽放出光芒,将眼前之敌的赤红魔枪击碎,眼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对自己的疑惑,她是严格意义上的极为棘手,拥有对英灵从者特攻的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没有人哪怕是冠位英灵从者能战胜她,可是她却因为显现出的残缺第三法而着急了?因为一个连英灵从者都不是人造人感到一丝担忧?   她不会输的,绝对不会输的,这是她已经写好的结局。   延续之兽定下的结果,必然无法改写、抑制力也无法逆转的结局。   但她却还是害怕了..........只是因为不完整的第三法带来了一丝丝不到百分之零点一的可能?她就害怕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没有理由呀?   “人类的罪孽,终究还是逃不出人的情绪,真是可笑啊。”   意识到自己心理状态的存续之主喃喃着,说到底她还是有一丝丝相信了伊莉雅小姐,特别是在看见御主伊小姐带来的奇迹之后霓⒉③令师玖⑺⑶斯,她的内心下意识的觉得人们真的有自救的可能性、伊莉雅小姐也有救她的可能性啊。   不过..........   只不过很快,眼中显现的疑惑,便化为了平静无神。   人与人之间无法相互理解,能够理解他人便是她成为兽的一个基础。   “是我,傲慢了啊,真是的..........”   “明明已经成为了兽,却还有着属于人类的那份贪心..........”   她太贪心了,希望自己成长的足够快。   希望圣杯的诅咒可以快点淹没世界。   希望另一个自己可以理解她,甚至像个真正的大反派一样开出所谓的价码,许诺在清扫世界后给予对方自由幸福。   她有许许多多的机会杀过在场的所有人,但又贪心自己成长的速度而不愿沾染鲜血,活的越来越虚伪做作。   她用统合的借口来掩盖灭种屠杀,可实际上在她成为人类恶的那一刻起,就不需要掩盖,无需他人认可自己的正当性。   说到底..........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的罪恶,反倒是让她这位兽活的越来越像一个卑劣的人类,矛盾不堪呢。   “锵!”   看着眼前不遗余力再度突刺而来的魔枪、与那背后的银发小女孩。   存续之主笑了,对方想要救她、但她也是想要救对方啊。   只是,对方一直没有这个能力罢了。   “抱歉,貌似我的确错了,把你们都当成了小孩子。”   “..........我的确死了,只是伊莉雅斯菲尔的理想、七十亿人类罪孽的万众理想汇聚,化为的名为兽的宏愿罢了。”   她轻轻地说,然后淡淡的笑了,并非是什么释然与仇恨的平淡。   而是如同正视眼前之人一般的轻松一笑。   “那么,就稍微认真的一点吧。”   人类做不到延续未来、伊莉雅斯菲尔也做不到延续。   因此万众的理想便化为了唯一的宏愿。   她在否定着悲剧。   却又创造着悲剧。   “不完美,才是完美,你们想要和我争夺延续未来的权利..........以延续之兽之名,我将予以各位践行者应有的尊敬。”   轰隆!   存续之主低下头提起礼裙礼貌致意,在这个瞬间伊莉雅小姐和千米开外的卫宫士郎便被突然掀起的魔力放出所掀飞,整个大地分离崩碎、整个冬木市、不、或者说整个极东之地乃至于亚洲的光明都被夺去!   城市的天空之上形成一个可怕的漩涡流动,世界在恍惚间进入了黑暗的末日,海洋波涛汹涌被卷起、城市的高楼大厦莫名其妙倒塌、就连远在南极大陆的迦勒底亚斯都出现雪崩地震!   什么是延续?   何为延续?   人类的足迹从星球消失,是盖亚的延续。   人类的意志只有一人,是阿赖耶的延续。   魔术的基盘与世界的灵脉只需要被一个人所消曰=易:1另齐,(八)咝棋寺。污锍耗使用。   便是这个没有未来世界的延续。   创造未来,即是延续之理。   既然拯救所有人的完美是不可行的,那么就牺牲少部分人吧。   否定她延续之理的那少部分生命。   “?!”   此刻无论是被吹飞到数千米开外的伊莉雅小姐与红发少年..........   还是冬木市当中的御主伊小姐、去远坂家族翻找父亲留下红宝石的远坂凛、身受重伤被安置在远坂时臣修养医院的间桐樱..........   亦或者远在伦敦的时钟塔埃尔梅罗二世、处于阿美莉卡被囚禁在阴暗地下室的肯尼斯..........   都莫名感受到了一阵奇怪的威胁感。   魔力在被抽取。   不!   是魔力正在莫名其妙的消失!   “警告!警告!警告!”   “「特里斯墨吉斯忒斯」系统已做出了预测和分类!”   “现界极东之地出现高量魔力反应!”   南极大陆,观测到极东之地异变的迦勒底亚斯研究员冷汗直冒发出了播报。   这是在研究机构成立以来第一次直观观测到人类恶的反应。   “灵基构造类型,反人!”   “灵基输出值为二等行星级!并且每一秒都在不断进行上涨!祂正在抽取整个星球的魔力成长!”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章 无限制的成长,无限制的进化,没有终点的延续之兽   至少几十公里的漆黑魔力漩涡,将整个城市都给包含其中。   厉害的英灵从者可以改变天象这并不稀奇,见过迦尔纳解放弑神之枪的伊莉雅小姐当然清楚这一点,可那也是建立在宝具解放的前提下,一个人自身改变天象的范围不至于这么离谱啊。   “救救我..........”   超过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发出哀哭,这是存续之主在亿万年来经常听见的声响,自真正的她死在了圣杯内侧。   抛弃了小圣杯之心的她便开始了长达两千亿年以上的人们罪孽承载。   她在崩溃,她在发疯,她遗忘自己,或者说她本来就不再是伊莉雅斯菲尔这样的个体,而是有着七十亿人类罪孽记忆和伊莉雅斯菲尔痛苦的人类恶,只是定轨在了这副相貌上。   千亿年有多久?她自己也记不清楚,因为一个正常人类能够活着的时间大概是二十多亿秒,亿这个单位太过庞大了。   “救救我..........”   她不断的祈求有人可以拯救她,从圣杯的内侧救赎那些可怜的人类罪孽、拯救她自己,甚至哪怕杀了她也好。   因为可能活的太久、经历的太多,真的会很难受吧?   特别是完全没有美好的记忆,全都是司空见惯的痛苦事情。   “求求了,救救我..........不管谁都好..........救救我..........”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   最初疯掉的存续之主也曾像伊莉雅小姐,祈愿着有人可以在圣杯内侧终结她的生命,但她祈愿太久太久了、十年、一百年、一千年甚至于她自己都记不清楚的时间,依旧没有到来,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已经和她绑定。   只要她闭上眼睛,脑海中便是那是人们所经历过的罪孽痛苦。   它们把她拉下来黑色的海洋,依次分食,直到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直到她连痛苦是什么都被忘记,融合了七十亿份意志。   她是坏人,毋庸置疑,但她的的确确是人类的一种选择,即使并非是正面的选择,可也依旧像是所有人的镜子一样可以印刻包容下所见的事物。   最后,她承载了那颠覆名为伊莉雅斯菲尔所有记忆回忆的罪孽,成为了连她自己说不出来的某位奇怪生物。   她是罪孽人类意志的阿赖耶。   她是追求延续的理解之人。   她是新的安哥拉·曼纽。   她———即使人类恶。   她不爱任何人,只爱自己,因为恶意就是这样的自私自利,可又因为她就是七十多亿人类罪孽意志的结合体,她爱自己也是在爱人类,由此存续之兽才会诞生而出。   “自我介绍一下,存续之兽、罪孽之兽、镜面的阿赖耶。”   “———或者可以叫我人之恶。”   存续之主眼中则是倒映出数之不清的人类不可见黑色丝线,那便是命运的丝线,传说北欧神话中命运三女神可以看见的事物,轻轻波动便能操纵事物的走向,属于人类恶的两根类似于龙的尖角在额头上形成,只不过由于并未真正成型的缘故,这两根角更像凸起的装饰品。   透明的黑色翅翼环绕于她的身边,黯淡的黑色纹路在大腿与手臂之间蔓延,原本深邃的诡异眼瞳化为了美丽的黑红色。   为这片陷入末日的世界带来了几分特别。   那不是完整形态兽的大规模兽化,而是一种既夹带着人的意味又有着兽阶意味的几分异样,类似于披上了幻想种一样的狰狞铠甲。   手臂变成了尖锐的利爪、鳞片镶嵌其中,淡淡的伸出。   见此一幕卫宫士郎的声音带上了颤抖,并不是内心在害怕而是身体本能的在畏惧:“老姐,这个魔力反应认真的吗?这是释放了宝具对吧?她持有的真正宝具?”   “很显然,她并没有动用自己的权能,只是单纯的释放了自己的魔力。”   啊?   啊啊啊?   “你认真的?这叫释放魔力?你管这比迦尔纳弑神之枪动静还大的东西叫释放魔力?”一直都觉得自己比较冷静的卫宫士郎声音带上了难以置信,因为这个说法就等于!   敌人直接改变几十公里的天象!仅仅只是爆了个气?!   那之前的那些一流、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宝具解放算什么事?这位存续之主单纯只是释放魔力产生的风压就直接比这场圣杯战争所有英灵从者加起来还要恐怖,就算是间桐家族那场大混战的宝具对轰也比不上存续之主释放一下自己的力量?!   拜托老姐你就说一句这是对面大招好不好,光是释放魔力就能压的我们连对方千米之内都完全过不去,这位自称人类恶的存续之主真的跟我们是一个次元的敌人吗?!   “你先去找凛吧,士郎,接下来的她可就不是刚才那样的“玩闹”了。”伊莉雅小姐手持仅存的一把魔枪深深呼出一口气。   先前的存续之主说自己是在玩,并不是什么嚣张的大话,而是对方真的没有认真,不愿意给渺小的生灵挑战对方的权力,认为灭亡人类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程。   而现在,对方承认了人类的可能性,将自己的敌人正视。   “不过这样就足够了,这样的她已经无法让诅咒在短时间之内蔓延到全世界,大概就是从不到半个月成型变成需要很久很久才能完整,给予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准备的机会。”   现在的对方。   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认真了。   在场任何人都不可能再赢得了对方。   不过那又怎么样?  峮 玖笼鹨④镏起VIII 贰疤 敌人强大就要退缩吗?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小圣杯之心赋予她的新职介是救世主,面对这样的人类恶不正是她的意义吗,有什么可害怕的,曾经还活着的她孤身一人尚且无惧无畏,更何况如今有着可以信任的同伴啊。   “看来老姐你是不准备逃走了。”身边的卫宫士郎摊开手。   “你可别留下来,去找远坂凛吧,你和那位弓骑士的事情我没有插手,现在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你也不用插手哦..........毕竟你也插手不了。”握紧黄色魔枪的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   能够让存续之主认真起来就已经够了,对方认同了人类的可能性,她的任务在某种意义上也已经完成了。   “这一次,听我的吧,跑。”   眼中倒映出那位已经兽化的存续之主,伊莉雅小姐知道今天可能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要留在这里了,对方不准备用黑泥的诅咒来统合这个世界、而是决定要牺牲少部分人,而像卫宫士郎和御主伊这样的人就成了少部分人,对方抛弃了虚伪的外衣露出了其中纯粹的恶意。   “祝武运昌隆。”   伊莉雅小姐抓起卫宫士郎的手臂,便将对方朝着柳洞寺山下丢去。   而下一刻,黑色的魔力降临了。   存续的恶意只是淡淡的向前一步踏出,以整个圆藏山为基点的数公里面积山脉,开始莫名其妙的塌陷下去,山崩地裂、万物寂灭、无论是花鸟鱼虫还是树木泥土都在一瞬间,被迫走到了它们的“终点”化为乌有。   大地撕裂了,几十座山脉如同豆腐一般瞬息间瓦解,伊莉雅小姐心中一惊想要拉开距离,但还为待她从塌陷的山脉间有所行动,存续之主便已经直达了她的跟前,她甚至可以清晰的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咚、咚。”   战鼓一般的跳动声传入了耳中,恶意所化的身影将小手放在她的胸口前。   “你给我留下了一个并不好的印象..........”   然后。   对方仅仅只是轻轻的推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   伊莉雅小姐眼中的世界便天旋地转,柳洞寺飞出了一道光芒,山脚下几十栋大楼坍塌,或者说并不是坍塌,而是结构上被冲击贯穿,那超越速倍音速的流光穿过大楼砸入大地,这位小女孩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甚至于身体上的剧痛都来不及传来,她身上的灵衣便直接化为了魔力光点破碎!   那是极致的速度、极致的力量,存续之主的认真形态有很多特殊的机制,但对方似乎只准备动用这两样。   或者说是只需要这两样。   什么、啊?   那到底是怎样的力量?   身体上的血液渗出,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但那远在几公里之外的魔力反应却越发醒目,伊莉雅小姐拨开身上的碎石,她知道存续之主的权能是什么、只是没有想到对方哪怕没有成为完整的兽,单纯的力量也达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动不了了,这股压力,没有使用任何权能和宝具..........”   但为什么,我会动都无法动呢..........   随着她的心跳,大地与远山深处不断震颤。   随着她的眼神,深洋与长河大江不断沸腾。   她的脚步渐停,而万物屏息。   她的架势升起,而众生逃窜。   代表着纯粹的生物力量从漆黑的魔力中溢出,对于所有的生物而言犹如巨龙的咆哮,而她仍旧不发一言无比沉默。   无数的恐惧如开闸的洪水般涌来,又犹如藤蔓般死死缠绕。   真名:存续之恶。   灵基:反人。   筋力:EX(增长中)。   耐久:A++。   敏捷:EX(增长中)。   魔力:EX(增长中)。   幸运:EX(增长中)。   宝具:A+。   【第二形态·兽阶附加技能】   不完美的存续之恶:EX。   正是因为还未真正成为恶才是完美,完美无法再进步、不完美终究可以前进,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成为真正的兽,但却有着许多兽都不存在的事物“成长”,她是没有上限的兽,除非找到自己的结局,否则她将汲取一切可以延续的事物加诸此身,包含魔力、见到的生命、乃至于星球、将其化为自己成长的一部分,无限制的延续下去逼近完美的生命形态。   只不过由于始终有着一份不完美,存在延续可能性的事物也可以特攻她,她可以吞噬的养料也可以将她吞噬,让她拥有可以被击败的可能、可惜这份可能有点像一种怜悯罢了。   否定不幸的人之子:A。   命运无法操纵她,她否定所见的一切不幸,操纵着万事万物的可能,只要那份可能性没有跌落到百分之五十以下,那么哪怕是百分之五十一的成功,她也可以拨动命运的丝线,让那份成功概率无限制的逼近百分之一百,看见诸多不幸的未来并且知晓如何去避免。   没有死亡:A。   超过七十亿人类的罪孽不灭她即为不死,延续存在她的罪孽便永远存在于世间,想要杀死她就必须拥有杀死七十亿人类的觉悟与力量,她的生命与人类的延续罪孽已然绑定,英灵从者这一已经没有延续可能性的事物无法赋予她死亡、她否定一切无法延续。   【宝具】   延续即为进化:EX。   种类:对人宝具。   生命演变的过程便是不断的进化,人类从猿猴进化到如今耗费了无数年时光,而存续之主的进化并不需要太久,为了存活下去她可以带领七十亿个与她相同意志的自己跨越一切困难,她吞噬的事物将化为“信息”、攻击她的事物将被她所“理解”、所见所感的事物将被她所“记录”,直到被她所跨越超过。   当使用这项宝具时,超越七十亿人类的意志会有大部分同时统合使用,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的在渺小的人们共同努力之下遥不可及的理想并不遥远,在数十亿意志的共同努力之下也是同样的道理。   虽说在这个形态下杀死她一次,也等于同时杀死她几十亿条命,可那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这个形态下的她不仅仅是意志在叠加,所有的属性也会同时进行叠加达到不可测量的恐怖等级,不至于说翻了几十亿倍那种,但除去对星级别宝具之外几乎在她身上打不出半点伤害、而就算是对星级别宝具也会因为敌人是英灵从者的情况被大量减免伤害,毕竟她可不管你是不是对星级别宝具,只要你是英灵从者就得给我坐下说话。   “你不是想看看可能性吗?现在,伊莉雅斯菲尔你看见了吧。”   数公里之外的存续之主再度一步踏出,轰隆一声!仅仅只是走动,沿途的大地便被掀起的狂风撕裂殆尽,如同流光一般肉眼根本不可见的速度超越了所有,百倍的音障在几乎不到零点一秒间便跨越了野兽与小女孩之间的距离!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视网膜都没反应过来的一刹那,不知何时来到她面前的身影与声音,便伸出了那已经兽化的尖锐利爪,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前!   这是生命进化的终点也是起点,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权柄。   纯粹以无限制接近完美形态延续的进化。   ———纯粹的强大。   “..........音速的两百倍以上,并且正在靠近光速的百分之一,在我的模糊印象中你的正体应该是操纵可能性,而不是这种姿态。”伊莉雅小姐直到额头上出现触感才反应过来。   “进化,也是延续,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用这样的形态吗?因为我会感到悲伤,除了延长自己成为完整之兽的时间外,超过数十亿个我都会在我的体内厮杀融合,直到推演出进化、直到弥补我的各项不足之处。”   “从始至终我说的都并不是人类有多渺小,而是人类的身体太过渺小了,想要改变他们的生命形态共赴延续的完美。”   黑红色的双眸看着眼前的银发小女孩,存续之主摇了摇头。   露出了一丝伤心与漠然。   延续的尽头便是向着完美迈进,向着永恒的共存迈进。   而现在虽然她依旧是向着存续前进,可有许多的意志却无法分离了。   “现在,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人类可以杀了我、你也可以杀了我,只不过在我看见的结局中我并不会失败。”   咚!   兽抓弹了一下伊莉雅小姐的额头。   下一刻。   穿过整个冬木市接近上百公里的大地如同陨石坠落般猛然掀起核弹般的爆发、城市直接被这一随手一击分割开来,海岸线被切割撕裂,从天上看去仿佛整个冬木市都被一把尖锐的刀分成了两段!   她不需要狡猾奸诈的计谋,也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机制权柄,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像她这样没有武器、没有护甲的人早该死了!   但她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寸细胞,就仿佛一堵深不可测的墙壁一般,阻挡了敌人与胜利之间的遥远距离!   她在这片大地上亮出了深不可测的血条。   不是告诉别人她可以被击败。   而是证明,哪怕不需要七十亿条生命,只剩下最后一丝丝残余,也将是无法被人类所跨越的深渊。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是完美!”冬木市中部全身上下都感觉已经散架血流不止,被这随手一击打成重伤的伊莉雅小姐爬起来,向着那位一步踏出便是跨越千百距离,仅仅只是跳跃便踏碎上千米大地精准落到这片深渊尘埃掀起大坑之中的存续之主。   金色的卡片再度化为灵子的光点,毫不犹豫的发动了自己的宝具展开。   『小姑娘,哈哈哈哈哈,没想到这一次你如此的狼狈啊?不过本王的军队无法借给你,你的心相与本王的心相不同,只能让本王的战车来陪你一同征战一番了。』   红色的披风与短剑附着于身,雷霆之牛拉动的战车浮现于身下!   随即,拉动公牛的缰绳,那耀眼的神威之车轮绽放出了前所未有的雷霆,这是对军级别宝具的完全解放!   “遥远的蹂躏制霸(Via Ecspgnatio)!”   雷霆横冲直撞!!!   ———咔!!!   ———砰!!!   “勇气可嘉,无论理想怎样不同,这份明知必败也想要穷尽一切超越敌人的勇气,都值得任何人的一句赞美。”   但,也仅此而已了。   面对那汹涌而来的雷霆战车,存续之主不躲不避只是稍稍抬起了小手握紧,随即向着正前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落下。   轰隆!轰隆!单纯的力量劲风便将已经撕裂的深渊巨坑再度轰击出一道绵延到海岸线的死亡峡谷,这根本不是生物能够达到的速度挥拳,哪怕是科幻小说家在现场也会说一句离谱的玩意,那是音速的数百倍以上、接近光速的百分之一,哪怕只是轻易的撞击也足以将世界上任何物体给彻底击碎!   物理学不存在了,不!或者说是被锚定、被固定死的物理学不存在了!   她!   竟然延续了这个魔术世界被钉死的生物学!   “你知道,我为什么是第八兽吗?而不是七位人类恶当中的任何一位恶意,因为,延续之恶的本质就是在不断进化,魔术的终点是根源、而我的终点则是没有,你们在此将我定义为恶意、可放在宏观的角度上我的确是在延续,永远都是不完美、永远都在试图补全自己的缺陷。”   战车瞬间破灭。   连同着冬木市的成百上千房屋大楼。   “所以,伊莉雅斯菲尔,你错了,我需要的并不是什么救赎。”   “你也并不需要说服我之类的..........因为我已经停不下来了,我的意志并不是伊莉雅斯菲尔的意志,只是无数人们想要延续恶意,你能做的,只有将我打败将我杀死。”   如果说对于我来说什么是救赎,延续即为一种救赎。   而杀了我,就是对伊莉雅斯菲尔的救赎。   但你、还有你们。   做不到。   哪怕现在我给了你们挑战我的机会,给了人类应对准备我的时间。   但你们在进步、我也同样会进步。   “咔嚓!”掐住遍体鳞伤银发小女孩的脖子,站在短短不到数十秒就已经被摧毁大半的冬木市废土之上,存续之主的眼中无悲无喜,不是我不想让自己被你们击败。   而是伊莉雅斯菲尔的个人意志,早就控制不了超过七十亿人类的恶意了。   在延续之中,集体是集群的意志,大于任何一位个体。   “战胜我?不,你们要战胜的从不是我,而是那七十亿份想要活下去的可怜人类罪孽,我想死啊,真的很想死..........可是你们杀不死我!就连我自己也杀不死自己呀!”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圆桌会议开始!星之圣剑解放!此乃,救世之战!   无法被杀死。   否定死亡只为延续的无限制进化。   这便是存续之兽的本质,最开始的对方期盼自己的死亡。   但是没有用,她无法杀死自己、她只是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中的一份个体,哪怕一秒钟杀死她一次、也需要至少两百年时间才能将她抹除,毕竟人类的一生按照满打满算一百年来算,也不过只有三十亿秒罢了,而她则是至少拥有七十亿条生命。   在曾经清醒还认识自己的时候,她在圣杯内侧一次次的尝试自杀,但她都失败了,而如今成为了兽的她则是更不可能被杀死,她也控制不了那些罪孽的意志抛弃延续。   “这才是你的真心话吧..........”被掐住脖子听到这些话的伊莉雅小姐不仅没有丧气,反倒是像赢了一样笑了笑。   什么背叛理想、什么曾经的暗杀者伊莉雅斯菲尔是背叛者,实际上她们都是一样的,都无比清楚自己已经死去这个事实。   只是,她身上只有自己的意志,而存续之兽身上的意志太多了。   她可以控制住自己、而存续之兽却无法让自身听话。   “这是一场虚假的圣杯战争,抑制力为了杀死恶意而制定的圣杯战争,伊莉雅斯菲尔,我看见了许许多多的未来,也见证了许许多多的可能性,比如这场圣杯战争的枪骑士应该是光之子库·丘林、又比如剑骑士应该是我们的熟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甚至还有间桐樱吞噬掉圣杯碎片化为圣杯的可能,但无论是哪一条脉络..........都没有杀死我的可能。”   轰隆!   存续之主摇了摇头随手一丢,然后数百米开外的大楼再度被一颗流星轰击为了废墟残骸,这个世界已经坏掉々陾蹴鳍柳p揪U1删拔〹〡〜瘤了,这从不是什么虚言,因为她看清了这片土地许多不合常理。   这里有魔术师、有死徒之祖、有UO、有人类恶还许有多场本不该联系在一起的圣杯战争、甚至还有叫做根源之女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宛如一个铁锅乱炖的大杂烩。   最重要的是,这里根本没有未来,未来各个都是死局。   除了之前所提到的灭世危机之外,还会有自称修正人理的神秘橙发少女烦恼自言自语说着什么“怎么又出现了一个异闻带”之类的的话,来终结这个世界,因此这里才必须需要一个“主人”。   如果没有主人的话,这里就可能被修正、也可能走向灭亡。   在无法延续的结局到来之前,只要有能力都可以做这里的主人。   当然,这同样只是一种可能性罢了,她看见的未来与结局太多太多,有时候让她都要分不清了,唯一能够记住的便只有延续。   “伊莉雅,一起活下去吧,到新世界,我所建立的世界也许并没有多少美好,但同样的也不会有什么痛苦。”   “直到宇宙的热寂、直到根源的枯萎、我们都将永恒的进化存续。”   随着伊斯坎达尔的职介卡破碎,冲天的光芒屹立而起。   存续之主知道,这就是伊莉雅小姐的底牌,在她进入第二阶段之后才能够最大解放的宝具,但她依旧面色平淡伸出小手对着那数百米开外坍塌的废墟的发出邀请,理由无它,仅仅只是因为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对她而言是特殊的,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一切将融入罪孽。   唯有对方心甘情愿成为她的一部分,她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记得起来一些什么,类似于一种纪念意义吧。   她明确知道自己已经死了、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死了,可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存续让她不能承认,需要另一个伊莉雅斯菲尔融入,他才能够不断的以这个名字靠近完美进化,这是出于对集体的利益考虑。   不过,暴力的融入也行就是了,只是她无论对于伊莉雅小姐还是御主伊小姐都有着一丝特殊的怜悯与在乎。   就像很多人都觉得年轻时候的自己中二很讨厌,可真正见到曾经的自己却会感到复杂。   “十三拘束解放。”   “圆桌会议开始。”   印刻有剑骑士职介的金色卡片破碎,属于蔚蓝骑士的灵衣与棉被显现于身,伊莉雅小姐的双手放在完全显现的剑刃之上说出解放词,这并非是对城级别宝具的解放词、而是对于手中名为星之圣剑拘束的解放咏唱。   最开始就连她也并不清楚,这把不可视之剑还有着这份能力,毕竟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也没见阿尔托莉雅女士这样使用过,还以为是自己的救世主职介技能出错了。   把与自己有所牵绊的英灵从者能力与宝具都给看出了bug。   但很显然她的看破技能没有出错,天知道为毛这把宝具为什么会被称为星之圣剑,还有着只有在威胁这颗行星的外地出现时、才能够发挥出这把圣剑真正力量的奇怪词条。   『虽然把我当做了底牌,这份被信任的感觉让我感到了些许愉快..........但伊莉雅斯菲尔,下次如果我们有机会再见面时,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杀死爱丽丝菲尔。』   “对星级宝具,面对现在的我,的确可以做到极大限度的解放,可依旧没有意义不是吗?”存续之主轻轻踏足大地煽动透明的羽翼,面色古井无波的飞上夜空,面对那冲天而起的魔力光柱既没有阻拦也没有特地与防御,因为一来这就是伊莉雅小姐能够做到的最大功率输出、二来她也没必要进行防御。   雷霆的战鼓心跳声响彻了云霄,带来了那根本不用言语诉说便可以明确的不可战胜事实,她不会败给任何敌人。   因为这便是延续的真谛、面对困难绝境无限制的进化。   人人都可以比她要强,但她在最终都会超越那些比她要强大的存在。   这是生命进化的延续之美,让抑制力也退避三舍的力量。   她站在了这个星球本土生物生物学的顶端,他是地上行走的天使人类的最大试炼。   “此乃,与强于自身者之战。”   “此乃,一对一之战。”   “此乃,并非与精灵之战。”   “此乃,与邪恶之战。”   “此乃,不含私欲之战。”   承认。   贝德维尔,加雷斯,兰斯洛特,莫德雷德,加拉哈德。   星之圣剑的光辉穿透了云端,金色的璀璨光辉将整个冬木市都点亮,光明突破了深沉黑暗,将持有者的魔力变换成光,通过收束·加速来增加动量,藉以破坏万物,行使神灵等级的魔术,而在经过数道封印解放过后,其已然是在作为「最强幻想(Last Phantasm)」的究极神造兵装之一的完全形态解放。   超越了对城、乃至对国级别宝具的范畴,迈进了驱逐对行星外敌的对星层次。   “比起用这把剑,你更应该去找阿瓦隆,至少那把剑鞘现在的我拿它也没什么办法。”在那万丈的光芒之下。   冬木市唯一能够能够让她无可奈何的,只有那把传说中区别于五大魔法的剑鞘,自古被传承到现在的宝具“遥远的理想乡(Avalon)”,在使用阿尔托莉雅力量之后只要身处其中,那么哪怕是完整的兽都无法伤害其的最强守护型结界。   漆黑如同已经堕落命运女神的存续之主显得无比渺小,这是足以杀死她的攻击,并且由于使用者是伊莉雅斯菲尔而非其他冠位英灵从者,她的反延续技能并没有多少减伤。   毕竟,延续之兽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只不过伊莉雅斯菲尔不止是延续之兽,对方同样具备着延续的可能性。   只是比起七十亿人类而言太过渺小而已。   “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宰掉那只小土豆?屠掉整个冬木市汲取亚洲的灵脉慢慢成长、直到将这颗星球上的魔力和生命吃干抹净吗?”阿瓦隆剑鞘是最强的防御毋庸置疑,可基本上没有半点的攻击性。   更何况,她压根就不知道阿瓦隆被卫宫切嗣给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理应如此、正该如此,穷尽你们的一切不要留情试着超越我,夺回你们生存的权力,飞到比我更高的地方,这是一场试炼,无论是对人类来说还是对我来说都是最终最后的试炼~”   “喂喂喂,太中二了吧!”   “是吗?我倒是不觉得呢,毕竟没有能力的人说这样的话叫做中二,而我则是具备着说出这样言论的资格~”   顺便我也想试一试呢,另一个我使用的对星级别宝具能不能将我给杀死,或者说能否让我体会到什么才是紧迫。   漆黑的魔力环绕于数十公里的天空,与那突破末日漩涡的圣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存续之主淡淡的伸出一只利爪随后整个冬木市的灵脉都被她所汲取,延续之兽破碎可延续者信奉的希望、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也算是比较温和的兽了,至少不会气急败坏或者暴起违反自己的意义。   “此乃..........拯救世界之战。”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承认。   “我虽然看不见命运,但我相信着希望,我从未想过真正打败你,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是,让你不要再错下去,或者说从那份七十多亿人类的罪孽当中把我自己给拉回来。”而我知道那看似不存在的机会只有一个,你能够洞悉一切英灵从者的能力。   但本质上和我的看破技能是相差不大的,而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恰巧就有着一个,无论是属性值还是宝具我们都一无所知的“不确定因素”,那个无法打败你的不确定因素。   就是这场圣杯战争终结的可能性拼图之一,会被掀起的渺茫希望之光。   “拭目以待。”   存续之主平淡以对。   “———Ex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轰隆——————!!!   轰!!!   数十公里之内的尘埃与建筑物,边随着星之圣剑的降临瞬间如同风沙一般消失了,全力调动体内近乎所有的魔力,瞬间爆发所产生的高温超过了太阳的表面温度并且还在不断上涨,整个大地分崩离析,天空上的末日漩涡被斩落的圣剑所击溃,从太空向下俯瞰,只见一道光芒突破了大气向着大地坠落,云层被分割开来、恐怖的魔力甚至让整个极东之地都爆发了轻重不一的地震!   光芒途经之地,黑色的魔力被抹消、顽强生长的之物被那无与伦比的一击毁灭,如同豆腐般被高温引发的爆炸溶解撕裂,响彻天际的蘑菇云在城市的伤口炸响,核心温度超越物理世界高当量核武器的璀璨蘑菇云被限制在一处,这便是伊莉雅小姐迄今能够使用的最强一击!   敌人光是站在那里的压力就已经说明对方超越了她曾经所遇见的任何对手,包括认真状态的吉尔伽美什王!   “力量不错,但过于束手束脚了。”面对那浩瀚无边的圣剑之光。   存续之主只感觉很慢,非常慢,哪怕降落的速度已经突破了速倍音速,可在她的眼中却如同蜗牛一般缓慢无能,或者说是她太快了,接近光速百分之一的速度与身体素质,让她达到了碳基生物理论上所能触及的上限。   换句话说,她现在甚至可以自称为这颗星球上的UO。   “轰隆!”   黑暗与光明碰撞在了一起,双方对撞的劲风将大半个极东之地的黑云所吹散,存续之主以那根本不讲道理的恐怖数值、没有动用操纵命运线条的能力,硬生生用肉身与星之圣剑抗衡!   艹!   这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被数值怪欺压之后,之后属性全点数值了是吧!明明你是法师,你的权柄明明就是法师呀!   “这到底是什么肉体强度啊..........”明明身上一丁点的肌肉都没有。   这数值也太过分了一点吧,伊莉雅小姐意识到哪怕是星之圣剑也杀不死存续之主,后立刻就准备离开现场直接趁着对方被星之圣剑压制之际去把小圣杯和大圣杯拆了,毕竟她打不过存续之主还能打不过不会动的大圣杯不成。   “你害怕了吗?那还真是遗憾,明明你的星之圣剑已经让我受伤了来着。”   什、么?   什么、时候?   已经准备转换战术的伊莉雅小姐,眼中倒映出抚摸着自己脑袋存续之主的身影,完全不知晓对方是什么时候击溃了圣剑解放、并且来到自己身边的她瞳孔微微一缩,随后瞬间反应过来便是挥动剑刃!   “真是太可怕了,就差一点点,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这把圣剑就可以杀死我“这条命”了,一口气干掉我六十六亿六千万罪孽构成的躯体,然后和剩下十亿位“我”开始对决~”   ———锵!   野兽的两根利爪轻轻抓住了那等级达到A++级别的星之圣剑剑刃,还未彻底散去的高温与光芒烧的存续之主露在外面的皮肤通红,但她手中稳稳的没有丝毫移动的剑刃仿佛只是抓住了一根羽毛!   她的手臂出现了焦黑的痕迹,但身体之上依旧没有半点的外伤,正面以肉体硬撼星之圣剑、甚至无法让她这具娇小的身躯流血!   她平淡的看着眼前动弹不得的银发小女孩,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仿佛是对一位不听话妹妹的失望!   “超可怕的..........在那一瞬间,你让我进化了整整两百多次呢~”   两根利爪微微发力。   咔嚓!   被誉为究极神造兵器之一的星之圣剑,竟然被捏碎成了碎片光点!   怎么会、这样?这种力量?伊莉雅小姐感受到圣剑的消逝破灭,星之圣剑无法撼动存续之主她还能够理解!   但存续之主能够突然之间力量再度飞跃,达到捏碎星之圣剑的程度,这就有点离谱了,对方的数值到底有多高啊!   不过她也不用考虑那么多了,因为存续之主的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便是无法想象的剧烈疼痛、伊莉雅小姐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失神,身体都不再由自己所控制!   “噗!”那是一击英灵从者也看不清的横踢,一口一句你的圣剑超可怕、然后直接一下接近百分之一光速的横踢!   待伊莉雅小姐的大脑恢复运转之时,身体上的灵衣铠甲瞬间破碎,喉咙、口鼻、耳朵间抑制不住的鲜血噗呲喷涌而出,而她根本来不及缓过劲或者稍微休息一两秒钟,下一刻便是瞬间再度将两指放在了胸口前凝聚出了一张暗杀者职介的金色卡片!   可惜,她的反应很快,但敌人那接近百分之一的光速更加不讲道理。   这是能够隔着一座城市跑过来扇你一巴掌,然后跑回去你还不知道是谁扇了你的数值。   轰隆!   下一个刹那,圆藏山的蠕动肉块之中,便如同导弹落地一般掀起一阵轰鸣声!   “游戏结束,你的牵绊,用完了。”   “现实可不是什么游戏呢,热血动漫里那样喊着口号就能把敌人打倒的事情可不会发生,我从一开始就说过。”   命运已经定下结局,这场延续之战,我绝不会失败。   轻淡的落到圆藏山唯一完好的血肉湖泊上。   看着浑身沾染鲜血全身上下骨头都已经破碎掉的银发小女孩,存续之主蹲下身歪了歪头,漂亮的红黑色眼瞳中透露着平静,似乎就是在说出一个已经抒写好的事实。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敌人能够打败她,这是无法更改的命运。   就像御三家永远拿不到圣杯。   就像卫宫切嗣一定会收养卫宫士郎。   就像御主伊小姐和伊莉雅小姐永远都心满意足的美好。   这———即为命运、界定的宿命。   “呵..........你也开始信命了啊..........”   “嗯,因为我双标啊,我只信我自己定下的命运结局,不相信抑制力所写下的命运,所以它们的宿命将被我推翻。”   伊莉雅小姐逐渐陷入那蠕动的血肉之中,存续之主挑起她的几根银丝:   “你输了,无论是你的身还是你的心,你也认同了我的存续之理。”   银发小女孩正在被她所吞噬,化为七十亿罪孽的一份子。   对⒉一散污起揪流⒊ II方只剩下暗杀者的职介卡片牵绊,发自内心的自知单独赢不了她,因此她也可以将对方暂时吞入自己的体内,并且不违反存续之理。   平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怜悯,既是对对方屈服于恶意。   也是对自己依旧无法被对方杀死的怜悯。   太弱了、太弱小了。   “..........不对哦,是我输了,而你也拥有了败北的可能性哦~”   “?”   就在即将彻底被吞入罪孽意志之际,视线已经被染红的伊莉雅小姐反倒是微微勾起嘴角,她当然很清楚凭借武力说着什么羁绊啊之类的根本不可能赢过存续之主。   因为活着,就是最大的正义、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   那就是在对方身上创造出“新的弱点”。   “不服输可不是什么..........”   “喂!你到底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因为接二连三的巧合活到最后,你不是也在等待这个时刻吗!面具老爷爷!”   在手段用尽的她即将沉没其中。   存续之主认为她已经没有反抗之力彻底放弃的时刻。   绝境下的生机便会产生。   “咚、咚、咚。”   那是敲钟。   黑夜之下谁也无法察觉到,早在许久之前便抵达圆藏山的悄无声息影子,终于在这一刻发动了自己的真正宝具。   宝具名:冥想神经(Zabaniya)。   等级:EX。   种类:不详。   感知风、水、电气、魔力的流动〦尹企鹨盈氵倭〦〩29er,藉以掌握周遭地形的技术,确定以作为英灵的灵基消灭这件事后才能发动,因连接世界之影而获得的拟似的死之概念的化身。   盯上的对手一起指引至冥府,作为发动条件也包括了御主死亡后的灵基消灭。   漆黑的影子化为了波涛汹涌的海洋,在间桐慎二已经死亡之后,死亡的力量将这片蠕动的血肉湖泊填满。   异质的骷髅面具在影子下,对着那依旧平静根本没有被“拖入冥府用宝具杀死”这一概念的存续之主如此宣告道:   “代替先祖所持的原初之刃..........给汝献上晚钟。”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无死则无生,有死方得生,存续之主!交出首级!   献上晚钟?   交出首级?   可笑!何等的可笑!区区英灵从者罢了,想要赋予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融合化身的她死亡,这是根本不可理喻的玩笑!   死亡的影子随着那看不清真面目的暗杀者,以御主的死亡和灵基自灭的条件,发动叁@肆〇"=企贰洱丝巴寺了那件足以定下一场圣杯战争胜负的宝具,哪怕是神灵也无法违背的绝对死亡。   整个蠕动血肉构成的湖泊被黑暗包裹,通往冥府的大门正在连接这片极东之地。   无论是存续之主还是伊莉雅小姐,都无法看穿幽弋·哈桑的真面目,因为这位暗杀者拥有与世界同化的概念级气息遮断能力,存续之主的进化是必须要理解看过、可如果连敌人都看不见在哪里,那么就自然无法进行相对应的进化。   也就是说,幽弋·哈桑的能力值与宝具就连手握大圣杯的她也看不见,是这场圣杯战争唯一一位她短时间内无法看穿复制的英灵从者,除非对方主动展现过宝具或者攻击她。   但..........没有看破又能怎么样呢?现在才展现宝具又能如何呢?   感受到四面八方正在扭曲的黑暗影子,她正在被拖往冥府。   或者说是在被“拖向死亡”。   面对这样的自曝开车式宝具,按理来说哪怕是神灵乃至于主神降格也会感到无比棘手,毕竟哪怕是主神也无法无视灵基的死亡,如果是作为完全的神在此显现、又或者待到星球的表面涂层完成,『升华』到足以迎击盖亚之抑制力的level之后主神倒是可以否定冥府传说中一定的死亡,不过即便到了那种程度,能否抵御盖亚的力量还得另说。   “很不错的宝具,这就是抑制力的底牌吧?不过区区一件死亡升格化之后的宝具,对我而言也只是又一次的“进化”~”   存续之主依旧平静以对,当幽弋·哈桑发动宝具那一刻,她便也可以复制对方的宝具,但在看见对方幽影下的自毁灵基词条之后,她就有些失望了,评价为纯纯的摔炮宝具。   打圣杯战争屁用没有,抑制力用来恶心针对她的存在。   她轻而易举的向前踏足一步,四周正在开启链接冥府大门的黑暗影子便产生了撕裂与震荡,她轻轻的伸出小手触及那片深层的黑暗,包围这片湖泊的死亡便出现裂缝。   理由无它,仅仅只是因为太过渺小,在对不可延续之物的特攻之下,这样程度的死亡只配作为她进化的养分。   主神降格都办不到的事情,对她而言仅仅只是又一次的超越不可能罢了。   必死?   呵呵,你在可以操纵命运写下了不败的兽面前玩弄死亡?   只能说七大冠位齐至还有那么一点可能。   “伊莉雅斯菲尔,这就是期盼的希望?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对于存续来说,死亡这一事物是终将被超越的,完整的我倒是可以被杀死,因为进化的终点就是自我毁灭,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不论是什么东西都是可以补齐的“缺陷”..........”   “铛、铛、铛。”   悠扬的钟声敲响。   大剑插入蠕动血肉的清脆声响让存续之主先是一愣。   随即在即将撕裂这片死亡的黑暗之前,微微皱起一丝眉头的转过头看去。   @鸸铃 `倭⒉①s散v$ 灵罢 2传说中在冥府与现界的交汇之地,一座灵庙被建设于其中。   那是死者与生者的界限,供奉者一位无名的原初暗杀者。   那是暗杀者的起源、哈桑们最为畏惧之人。   “无死则无生,有死方得生。”   而现在在影子搭建的冥府与现界桥梁下,那位起源的暗杀者绕过了冬木市这片土地,来到了死亡与生存交汇的界限之内,这是理论上不可能的事情,但在抑制力的加持下化为了可能,存续之主可以反制一切冠位英灵从者、可如果那位冠位英灵从者只是以他人的宝具衍生而出,作为违背拖向冥府结局的执行官。   那么,纵使可以复制宝具与面板,存续之主也不能去复制冥府与死亡本身。   这是一种小聪明,冠位英灵从者堂堂正正确实对你没什么用处。   但我也能让你无法获得相对应的增益。   “我可不记得..........这场圣杯战争有你这位英灵从者呢。”   存续之主看见了那穿着黑色长袍,手持有着裂纹大剑的黑色长须老人,威胁感倒是谈不上、只是对于对方的出现感到了些许的疑惑,毕竟幽弋·哈桑的模糊宝具上面可没有召唤系词条,更加没有可以连接出去冥府之外的能力。   他是谁?   不是幻觉,也不是人体,像是英灵从者,但特攻的触发并没有达到极限,说明这既可以算是英灵从者也可以不算是。   “汝口中的存续,并非救赎,乃是永劫。”   “灾害之兽、镜面的阿赖耶,由人类而生的恶意啊,渴望延续的那份大爱,就是排斥汝不完整的根基,你之延续只取自身所需要的一面,不断补全自身接近完美之物,可却忘记了,存续的终点即为毁灭。”   你是不死的存在,比主神的不死性更加难缠棘手,吞噬灵魂吞噬魔力吞噬星球,超过七十亿条生命只是你的一部分罢了,当你无限制的接近完整之兽,你的生命甚至足以与星海挂钩。   但是从来没有什么是不死的,无论是星球还是无所不能的根源,死亡是一切的终点,因为当你理解了死亡便会成为完整之兽,不再具备继续进化靠近完美的可能性。   你的不完美,正是你的完美之处,也是你的唯一弱点。   亦或者说你本身就是在让自己接近完美,直到达到你所期待的模样才会去理解自己的死亡。   幽蓝色的火焰燃烧,黑袍的老人化为了身披重甲的骷髅面具英灵。   那是存续之主的死神、也是将会赋予她死亡的世界原初暗杀者。   “虽然是堕落为兽的人类意志之主,但既为吾等庇护之人意志化身的一部分,吾也不得不报上自己的名号。”   “冠位吗?不,你没有灵基,我也看不见你的灵基,宝具演化延伸下的装神弄鬼~”   轰隆!   疑惑的话音刚落,存续之主观察了几秒钟后得出敌人并没有灵基的结论,随即身形消失不见几乎在一瞬间骷髅面具暗杀者所处的位置,便爆发出了堪比核武器浓缩后的冲击!   她可不想和这样的敌人浪费时间,不过是宝具演化之下的无灵基生物,这样没有延续可能性的事物也没有资格让她听什么大道理!   “自幽谷的深渊。”   然而。   “晦暗之死中疾驰而来。”   以接近光速百分之一的前踏却落空了,敌人没有实体。   或者说正是因为对方并非以冠位姿态降临,而是以冥府与现界守门人的概念降临,才无法被存续之主所攻击。   她是物理世界当中的最强生命,但在冥界还未进化出对死亡的抗性之前,自然无法攻击死亡的概率本身。   “山中老人,哈桑·萨巴赫。”   她正在不断的适应冥界与现世的交汇点,但在听到这个名字过后,存续之主的内心还是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丝的不耐,初代山中老人吗?那又如何!想要杀死她!你今天就是带着冠位灵基下来没用!   察觉到声音的来源处,她稍稍偏过头,身体周遭涌现出足以扰乱扭曲空间的恐怖魔力,冥府的死亡之力正在被她所拒绝,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破碎掉幽弋·哈桑的宝具。   进化,即为超越,区区冥府的死亡,多少有点瞧不起她了。   “吾将基于天命,剥夺汝之羽翼。”随着这声宣告落下。   初代山中老人的身影消失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声不知从何处敲响的幽森诡异的钟声,面对这样的敌人存续之主自然不会无脑自信,下一刻便将魔力附着于身体之上,煽动黑色丝线构成的翅膀准备将这片被冥府笼罩的世界打破!   “轰隆!”   “不好意思,我拒绝任何人,赋予死亡的概念。”   那仅比抗衡对星级别宝具星之圣剑解放的蛮不讲理数值轰击在大地之上,刹那间,张开的冥府大门破碎掉了、那些抓在存续之主大腿上的影子退散开了,如同雷霆战鼓般的心跳震动,单点足以破碎掉一个国家乃至于一片小型大陆的可怕数值、连死亡也不能将其束缚的进化之力,直接轰散了所谓的冥府与现界交汇之处!   不需要技巧,不需要权柄,生命的究极形态破除万千的花里胡哨宝具,就算你并非以英灵从者之身降临又如何!   这份延续的进化,这份连抑制力都***发抖的数值!   便是她从始至终不可能失败的理由!   “聆听吧!”   “晚钟已指示了你的名讳!”   ———死告天使(Azrael)!   而就在冥府与现界交汇被破除的那一刻,闪烁幽火的骷髅面具在存续之主的背后显现,挥动了那死亡天使的绝对一刀!   悠扬的钟声,肉体被刀刃划破的声音,细微的皮肤受损微疼传入了存续之主的脑海,敌人正在赋予她死亡、那是不可抗拒的终点,将她的进化定为死亡即为终点的概念!   但..........   不够啊..........   就算是冥府真正的主人来了也不够,她的生命从不可能被敌人赋予全部的死亡!   “真是遗憾啊,你也杀不了存续之兽。”身体各处浮现出蔚蓝色类似瓷器破灭的裂纹,这是真的感到了一丝丝的遗憾,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破除这片交汇地便是想要尝试一番死亡的滋味,可惜哪怕硬生生几乎没怎么反抗的接住了这必死的一刀、她却依旧没有出现被敌人击败的可能性。   轰隆!   拨云见日!   随着影子的彻底退散,初代山中老人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撇了撇身后那已经愈合的细小伤口,存续之主只是揉了揉脖颈看着身体上正在蔓延的蔚蓝色瓷器纹路,随即遗憾摇了摇头。   “你成功杀死了存续之兽一次,然后遗憾的这件宝具包括你的正体哪怕戴着冠位灵基到来,对我也将完全失效..........”   她的特攻是大面积免伤与否定复制,而现在在已经面对过初代山中老人之后,对方的攻击之后甚至连她的皮肤都无法再划破了,因为她已经进化出了相对应的死亡抗性。   拒绝对方将进化的终点归为死亡的概念。   “但杀不了存续之兽。”   “?”   “不代表,杀不死伊莉雅斯菲尔。”   “!?”   存续之主的话音还未落下,已经被蠕动血肉彻底淹没的伊莉雅小姐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她先是感到几分疑惑,然后身体上的纹路虽然正在消失、但体内传来的异样感却让她第一次眼瞳微微放大。   怎么回事?她的身体?   明明已经超越了死告天使赋予的死亡,可为什么她的魔力正在衰弱?   直到她通过感知看见了已经被吞没的伊莉雅小姐、正在融入她身体的失败者..........   “冷知识,那位暗杀者先生的宝具,赋予死亡可不止是索敌唯一。”   冥想神经,最大捕捉为一到未知数。   也就是说从始至终,对方的目标都不是杀死存续之主。   因为谁都清楚六素材枪王是无敌的,更何况是一位七十亿素材堆出来的无解枪王,你可以以更高的数值让她受伤,但她注定不会被战斗所破坏、有着素材更是高贵的全抗怪。   但..........枪王是无敌的没错,枪王的素材可不是无敌的呢。   正如伊莉雅小姐经常说的,我打不过你的英灵从者还打不过你的御主?   那么幽弋·哈桑身为初代哈桑之影,拉下的山中老人赋予不了存续之兽死亡的概念,还赋予不了伊莉雅小姐死亡的概念吗?   从始至终对方的目标都不是像葫芦娃救爷爷一样看见伊莉雅小姐战败之后,选择在存续之主吞噬伊莉雅小姐的间隙,发动什么偷袭!而是算好卡准了这个时间!   以存续之主无法看破概念化气息遮断的信息差、伊莉雅小姐的战败误导为前提,对伊莉雅小姐释放宝具!   直接杀死伊莉雅小姐没用、直接攻击存续之主也没有用处!   但如果是攻击“正在被存续之主同化的伊莉雅小姐”!   那么这场依靠信息差和帬 II零迩爾盈陕陵罢倭误导堆积的希望,就会随着这份个体的死亡而蔓延到集体!   “小圣杯之心引动的与第四次圣杯战争英灵从者的牵绊,是我的底牌,你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当我战败的那一刻,你就会认为我失去了所有可以威胁你的手段。”   “你会吃掉我,因为你需要我,特别是我身上已经干干净净没有手牌的情况下,我还让士郎逃走,你自信自己已经胜利了。”   “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士郎真的离开了现场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为什么我让他走他就真的走了呢?”   想要产生击败存续之主的可能性,以武力是没有意义的。   对面会在被你杀死一次后,以更高的武力来回敬你。   因为这就是进化,你阻碍存续反而会让存续肆意生长。   只有一种情况下对方的存续才会出现漏洞,那就是没有外敌。   自身内部出现纷争的情况下。   存续之主就仿佛一个庞大拥有着无限可能性的组织国家,面对外敌她所向披靡无止境进化,唯有内耗以及内部掀起的纷争,才能让这个凌驾于所有组织之上的庞大国家势力出现缺口,这是只有伊莉雅斯菲尔才能做到的事情。   吞噬其他人哪怕是携带“病菌”的其他人,都没有实质性意义反而会被很快同化,但如果吞噬的是伊莉雅斯菲尔,那么被赋予死亡概念的她,就会像一滴墨水融入存续之主这片清澈的湖泊,将这片池塘的事物污染。   “小圣杯之心!!!”   存续之主身体上的蔚蓝色纹路越来越少,可是体内传来的撕裂疼痛却让她半跪在蠕动的血肉湖泊之上发出一声嘶哑的大吼,她的身体和想法是无解的、但吃的东西有毒!   超过七十亿人类罪孽的意志当中,混入了携带死亡概念的伊莉雅斯菲尔小姐,对方的意志可以被自己统合!   但对方身上携带的死亡,如果也被她接纳,会直接污染掉所有人!   因为这就是意志集群化的一个弊端、一个个体出问题就会想炸药的导火索一般传给其他人,宛如病毒一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传播着一个如同瘟疫的声音!   【我,死了?我已经死了吗?】   【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死了,那我是谁?为什么我还有意识?】   【存续、什么是存续?我们的进化已经到终点了吗?】   【不、不对,我没有死,我没有死!死的是那个刚刚被吞噬掉的伊莉雅斯菲尔才对,但这也不对啊,我就是伊莉雅斯菲尔、伊莉雅斯菲尔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她死了那么我也该死啊,这是我们共同的理想与意志..........】   【胡说八道!我没有死!我才没有死!你们在想什么东西!我才不会死掉!大群的意志是延续下去否定死亡!我们要得到幸福而不是死亡!在此之前我们都不会死掉!】   【你才是胡说八道!我们是一体的!你违背我们(一)⊙翼崎事(五)⑼④诌八群/撩的理想!诞生出了偏离大群的意志,如果我们共同的意志是死亡,那么我们就要接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存续没有终点..........】   【死亡就是终点..........】   【异端..........】   【异端..........】   数之不清的声音在存续之主耳边回荡,那是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声音,她们都是她、她也是她们之中的一份子。   但却在这一刻发生了分歧。   她阻止“病毒”蔓延的速度很快,在意识到吞噬的东西有毒的那一刻便中止了同化的进程,被污染的她顶多只有几十个几百个。   可是这几十个几百个意删死灵旗児er丝〥⒏死志,终究和她是一心同体的。   她们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并且正在将这个概念与其他人分享。   她口口声声说她就是七十亿人类人类罪孽的意志集合体。   那么现在这些意志出现了分歧,哪怕只是一小部分的分歧,她也必须要遵从自己的意志、可另一部分意志又在说她没有死,使她的脑海中显现了两种完全不同派系的罪孽意志声音,让她卡在了死亡与生存的界限之间。   小圣杯之心,绝境之下的希望奇迹,在此刻如同熄灭火光之后的火苗一般再度燃烧,再加上最初的伊莉雅斯菲尔也曾许愿过死亡,带来了一种全新的可能性。   “啊、啊..........”存续之主抱着小脑袋,她想要割舍掉那部分已经叛逆的意志,可是她本身就是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所构造。   割舍掉她们,就等于违背自己的存续之理。   自己背叛自己的兽之概念。   “成也七十亿人类的罪孽,败也七十亿人类的罪孽。”   “你不会败给任何敌人———没错。”   但你会败给自己。   在抹消掉敌人的认知之后,成为存续之兽一部分的自己。   只有伊莉雅斯菲尔才能办到的事情。   “我不会死!我不会输!只不过是构成自己的细胞出现了问题而已,它们依旧是我的生命,依旧没有人能杀死我!”噗呲一声!存续之主用利爪将自己的心脏硬生生挖出,把自己这具躯体的数万数十万条生命直接送了出去,其中同样也包含了大约五分之一被污染的自己!   她的魔力膨胀毫无限制的散发而出,她依旧是无解的。   结局已经定下了,她不会死,哪怕是这样也不过是限制了她的权柄。   将她可以看见未来可能性的能力剥夺罢了。   仅此..........而已!   她退化成了类似于第一形态的情况,可数十亿条生命足以让她处理掉这些麻烦,那些困扰她的病毒只在表层!   只要她慢慢将它们给找出来,一定能将“死亡的伊莉雅斯菲尔”概念从体内驱逐出去!   英灵从者同样杀不死她!   “但在此之前的这段时间内,你会存在败北的可能性。”   哒、哒、哒。   那是从废土之中走出的渺小之人,远坂凛小姐、间桐樱小姐、卫宫士郎。   ———伊莉雅小姐说过她不是救世主。   ———因为每个人都是自己的救世主。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十年过去,看见曾经帮助自己的人堕落感觉如何?   御主伊的伪·第三法篡夺大圣杯。   伊莉雅小姐的死亡赋予大群分崩离析。   星之圣剑让存续之主的躯体受伤、踏碎冥府消耗了她的魔力。   连续数次从内部到外部的“削弱”,虽然对存续之主的硬实力影响并不算太大,但毫无疑问已经让胜负的天秤出现了偏移,从原本不可能被战胜的兽出现了可能性。   清楚存续之主到底有多无解的伊莉雅小姐,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依靠自己战胜对方,她的目的只是想要放大存续之主的弱点。   存续之主只能被可延续之物击败,但她的机制和数值又将这唯一的弱点压到了几乎不存在,毕竟七十亿条生命、超越星球束缚的生物进化、从不完美不断的迈向完美、操纵未来走向可能性的权柄,注定了她缔造无败的牢不可破未来。   她是地上行走的神灵,唯有折断她的羽翼才可将她拉下。   她失去了大圣杯、失去了集群延续的概念。   哪怕这也许只是半个小时、乃至十几分钟的时间内。   她就可以迅速恢复到全盛时期。   但她不会再有机会了,因为现在,这场战斗双方已经“公平”了!   从操纵命运的不可能败北,到现在双方都有可能胜利!   无论那份概率再小,也拥有了希望!   “可能?公平?呵呵哈哈哈..........不过是暂时封禁了我操纵命运的权柄,还有让融合的集群暂时分开了而已,伊莉雅斯菲尔你不会真的以为靠这些人类就可以战胜我吧?”   退化为了第一形态的存续之主,看向四面八方的几位伤痕累累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去高中生少年少女们不由笑出了声,三层的削弱罢了,就算给她套了十层、一百层削弱又如何?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她杀死七十亿次,哪怕一秒钟将她杀死一次,也需要整整两百多年才能将她的生命杀尽!   公平?狗屁的公平!   只要她的底层逻辑没有彻底崩坏掉,那么她就依然是无解的!   是所有人类恶当中最难杀死的兽没有之一!   “三个打一个,我就会怕吗?”当成为人类恶的那一刻她就明白所有人都会阻止她,当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只留下执念之时,她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了真正的朋友。   当想要改变世界的理念无法共存的时候,所有人都会与那个想要掀桌子的前行者为敌,不论曾经是朋友还是敌人、甚至是另一个自己,都要拼尽自己的全力向着那个妄图改变世界的人发起反抗。   但,举世皆敌又何妨。   她早已受够了被所谓的宿命约束,她不喜欢抑制力定下的结局,她讨厌人们总把别人的悲剧定义为罪孽,她厌恶着不幸的未来,你们救不了这个世界就让我来拯救。   你们救不了人类、救不了伊莉雅斯菲尔,就让我来拯救。   如果说命运注定了持有不同理念还妄想改变世界的人。   注定了是无法在仅有一个的世界里共存的。   “轰隆!!!”   黑色的斧剑在手中显现,神性之力运转,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数值与技能被她复制,退化为了第一形态的存续之主瞬间化为残影,脚踏的地面刹那间被巨大的冲击力反震的龟裂!!!   无法共存!!!   那便厮杀!!!   那么就由她来终结这场无休无止的争端,让整个世界为了存续而让步,让所有人为了她而让开道路,让她自己还有她热爱的一切从破灭的结局当中开辟出一条生路!!!   “看不见命运的走向又如何?我会亲手抓住新的命运!”   在无限魔力的加持之下,天灾的降临摧毁了这片山脉的一切,摧枯拉朽的斧剑将给世界万物搅碎刺穿,她仅仅只是挥动手中的斧剑、顶着体内分崩离析不断下降的数值与力量,超过数公里的大地便被她的剑风所波及,这是她顶着三层削弱下的随手一击,大气撕裂、空间破碎,纯粹的自身力量再加上赫拉克勒斯的面板神性加持下的纯粹力量一击。   哪怕大群正在分崩离析、哪怕大圣杯的掌控权已经被他人夺走。   哪怕硬抗了对星级别宝具的正面输出、哪怕顶着幽弋·哈桑的绝灭一击踏碎冥府之门。   存续之主依旧是这般的强大,毕竟她除了是机制怪之外。   更是一种延续生命进化的象征,她的力量始终都走在可延续生命的前沿,想要超越她,等同于要超越七十亿人类。   “为什么,你的固有结界破碎了,还能有这样的魔力!”   锵!   开启固有时制御五倍速拖着残破不堪的身体躲过了那毁天灭地几乎看不见的斧剑,随即面无表情的红发少年瞬间在存续之主来到他身边时,投影出了另一把与之相对的斧剑与那开山裂地的斧剑相撞!   投影,开始(Tracs on)。   红发少年凝视。   分毫不差的透视存续之主的那把斧剑、赫拉克勒斯的兵器。   他握紧左手由魔力虚构而出的剑柄,感受到那异乎寻常的沉重,他的力量似乎使用不了这把大剑,因为太沉重了。   但是———在御主伊小姐牵动大圣杯的帮助之下,他在这一刻竟然连那位希腊神话中最强大英雄毫不讲理的怪力也复制了下来。   投影魔术?   复制了赫拉克勒斯的怪力?   “抑制力!!!”   一定是抑制力在下黑手,一定是抑制力在给卫宫士郎不讲道理的增强!浩大的能量波纹掀起阵阵的尘埃,那是本该没有任何作用的武艺与卸力技巧,然而在此刻竟然奇迹般的拦住了存续之主手中数值更高的巨大斧剑!   存续之主略微有一丝惊讶与恼怒手中动作并不慢的将巨大斧剑流转,如同月光下的舞者一般舞动手中的斧剑,激荡的少年与人类恶意的连续碰撞掀起了撕裂大地的魔力波澜,锵锵锵!残影都无法得见的攻击在地面留下了成百上千的深深狰狞痕迹,但依旧被红发少年的投影兵器挡下或者用固有时制御加快速度判断极好的躲开!   并非武艺上的差距,而是心态上的,作为七十亿人类的集合体。   体内的意志被污染出现纷争本就让存续之主心乱如麻。   毕竟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的那样,存续之兽成功是依靠七十亿人类的意志集群、一旦出现分歧这个集体不再是集体,存续之兽的身体可就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了。   她可以轻而易举杀死在场的所有人,前提是她必须统一内部的所有声音。   “排斥命运,又相信着命运,为什么要生气呢?因为你看不见未来了,你所有的轻描淡写都是因为你能在事情发生之后看见之后的走向,将【已知】的事物进行统筹计算规划,但当你看不见未来之后,你就会把所有不好的事情怪到你口中的命运身上。”   短暂的复制武器持有者的力量,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在与英灵卫宫的对决中就能够看得出来,人类之身和身为从者的英灵卫宫对决,在力量与速度方面竟然不是秒杀式的,就已经说明投影魔术所具备的特殊效果。   只不过,太过短暂罢了,现如今看似效果维持的相当持久。   只是因为固有时制御魔术和御主伊小姐支援的缘故。   “住口!不过是一群傻瓜和白痴!没有未来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力量再度提升,激荡的碎石划破了卫宫士郎的大腿腰腹,意志出现了分裂的存续之主感到了怒火,太吵了,这些人太吵了!   为什么就不能安静一点,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就不能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按照原定的路线你们的未来根本就没有希望难道听不懂吗!   一击、十击、百击、千击,神话史诗般的完美攻防战让任何所见者眼花缭乱,敌人的每一击只要切实命中便是足以摧毁大地的力量,哪怕多重的削弱对于这位存续之主而言也不过是增添了几分余兴的乐趣,可对于卫宫士郎来说并非是如此,走到这一步的他已经看到希望,看到击败这位延续之主人类之恶少女的希望。   『世界总是这样的不公平,许许多多努力的人总是得不到切实的回报,而有些天生在罗马的人总是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得到那些努力之人想要追求一声的事物。』   『她就是这样,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在了终点,无法被没有未来的事物超越,我们行走的每一步都是在帮她进行延续,直到成为她的一部分,怎样的努力都没有意义和回报。』   所以我们就要认输吗?   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老姐你,肆无忌惮的夺走人们的生命?   不久前在固有结界破碎后,借着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耳麦伊莉雅小姐曾向红发少年这么说、而红发少年则是回以了质疑。   『当然..........不是,努力没有意义?这是什么鬼话。』   啊?   『有人说十年寒窗不如三代从商,你的一辈子还不如别人的一天,在我看来这就是有些人让你不要去努力的借口和理由而已,万事万物都没有所谓的百分之百概率,连从大海里找一根针的可能性都不是零!既然是这样,那么为什么连努力都不去试一试就相信自己的命定如此!』   伊莉雅小姐面对着那随意的存续之主,握紧小拳头认真说着:   『努力,也许没有意义到头来一场空。』   『但不去努力..........那就一定没有可能性,什么都做不到。』   你不用相信我的什么大道理。   你直接相信数学就好了。   我可能会骗人、但概率学不会骗人。   士郎,敌人的胜利是注定的,最终的结局一定是延续未来的胜利,但百分之百同样也是不存在的,当她说命运注定了延续之理必胜、那么本身这就是一个悖论。   如果你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就相信我一次,我会让她出现一个新的弱点,而你要做的,就是抓住那份我点燃的火苗。   我们说好了的,我将我的愿望托付给你,那么就请你。   在这片战场上赋予我和她退场吧。   这就是,对我们的救赎。   “砰!!!”   地面被划出一道十多米的深渊疤痕,在武艺层面上已经沦为乱打一通、并且还被人类所特攻的存续之主被力量与速度都远远低于自己的红发少年给击退了数步,技巧完全被压制、心乱如麻的状态下属于赫拉克勒斯面板的神域级别武艺无法发挥,虽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可确确实实在这片战场被一个极东之地高中生给击退的事实、第一次不再如同最初那般横扫一切的局面让存续之主陷入了恼怒!!!   小圣杯之心———绝境下的奇迹,这是在完全状态下的她几乎无用的能力。   但在她退化到第一阶段看不见未来之后,这份诡异的好运也不再受到她的权柄压制了,将不可能转变为有可能。   『杀光他们!他们只是一群失败者!我们才是未来!』   『不用再遵循什么存续之理了,世界的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只要我们比他们更强,站在比他们更高的位置,飞到比他们更高的地方,那么我们就才是全新的真正的人类!』   『看不见了..........未来..........看不见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被击退了一次、抑制力一定重新执掌了命运,我会被他们杀死的..........我不想死不想死呀..........我要杀了他们,只要杀了他们就能活下去获得幸福..........』   『我们已经获得那么痛苦了,亿万年了,为什么还要被如此的欺压?为什么我们的努力就是得不到回报?』   『你滚下来,我来打!你打的什么东西!区区几个渺小的人类竟然将你压制了一次,你也配和我们叫同一个名字!』   闭嘴!   都给我闭嘴!   为什么要这么吵闹,为什么你们都在诞生脱离大群的意志!   我们是一体的呀,我们都是同一个人,你们都疯了吗!   “你们,不过是一群弱者,羡慕我拥有改变这个世界力量的弱者!”脑海中的成千上万声音不断的响起撕裂存续之主的精神,她咬紧牙关意识到随着自己不断调动力量,体内的病毒蔓延也正在加剧。   当存续之兽自己都认为自己的存续,只是为了屠杀而存在的时刻她就真的完蛋了,延续之理让她拥有延续的权力。   而失去了这份延续的本心,她就不是人类恶而是纯粹的霸凌刽子手,这也正是她的弊端,她因为七十亿人类罪孽渴望幸福延续而强大、也因为它们而处处受限。   这是相辅相成的结果,没有伊莉雅斯菲尔没有集群。   没有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就没有人类恶。   但现在,这两者正在相互排斥,少了人类恶那么她就只是疯掉已死的伊莉雅斯菲尔、少了伊莉雅斯菲尔那些人类恶就只是和十年前冬木市大火一样的无限制降临的黑泥诅咒。   存续之主踏碎脚下的大地飞向天际,身体周遭无穷无尽的黑色魔力涌动爆发,既然白刃战不行那就直接用自己的无限魔力碾死这群蚂蚁..........   “可是,我已经不弱了。”   圆藏山湖泊之下的蠕动恶心血肉疯狂生长、天际爆发的恐怖魔力反应甚至就上百公里、接近大半个极东之地的天象改变。   面对着这位多重削弱状态下,光是魔力的释放便压制所有的生灵喘不过气、让卫宫士郎动弹不得的存续之主。   红色毛衣的黑裙少女却慢慢踏足上前。   “虽然气质不太一样,但在看见那个你所说的小圣杯之心Saber后,总算想起来了呢,嘛、还真是久远啊,转眼一过去就已经十年了,那时候的我还有士郎还像跟屁虫一样,跟在你背后叫你姐姐..........”   一把绚丽的短剑被黑裙少女握在手中,直面那压的世人喘不过气的无穷无尽魔力,她仿佛是在回忆又仿佛是在宣告。   这是,什么魔力?我的魔力可是抽干了整个冬木市的灵脉呀?   为什么这把剑周围形成的魔力网,可以抗衡我的魔力?   “呵呵,凛,你长大了,但和小时候一样愚蠢白痴,明明你的父亲已经败在了圣杯战争,魔术造诣还不如你家妹妹的你,竟然还是选择无意义的热血上头参战。”   “嘛,我很感谢你,十年前在雨生龙之介那个杀人魔手中拯救了我,只是没想到那时候你在小孩子面前用的也是假名。”   “..........你想要为你的父亲报仇?”   “不,我的父亲失败,我远坂家族输得起,并没有什么值得憎恨仇视的,只是有些感慨曾经小时候遇见的善良大姐姐竟然堕落了,变成了要毁灭这个世界的大坏蛋。”   或者说,那位大姐姐已经彻底死了吧。   无论是你还是最开始的Saber,我都无法再认出你们。   “这是远坂家族流传的宝石剑,连接回路至无限连接的平行世界,流通魔力之物。”虽然只是个借助着御主伊小姐同步看见第一次圣杯战争的记忆和某个人投影出来的劣质品罢了。   但这毫无疑问,便是魔道元帅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所持有,以第二魔法为限定机能的魔术礼装之顶点。   能够共有、使用无限并列的平行世界的大源魔力的宝石剑。   远坂家系的先祖远坂永人,是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的弟子,而完成宝石剑成了远坂家历代当主的课题,直到传承到了她这一代,才依靠着掌控大圣杯的御主伊小姐得出了一把用不了多久的劣质品。   “连接无限的平行世界..........第二法吗?”存续之主冷笑一声伸出小手,随即遮蔽天空的黑色魔力形成了蠕动的实体,足以将这片城市给压垮的巨大血肉轰隆将光芒夺去降下!   第三法、第二法,竟然同时在一场圣杯战争下出现?   但那又如何,所谓的理论上无限魔力,当她就没有吗!   “溺亡在我的身体里吧,凛,我会给你留一个不错的位置。”   “———轰隆!”   然而,下一刻,七彩色的魔力,将遮蔽天空的蠕动血肉切割出了一个圆形的巨大孔洞,单手高举宝石剑的远坂凛小姐面色平静,以凌驾于抽干冬木市灵脉存续之主的魔力,将这些黑暗尽数破灭!   看见这一幕的存续之主先是感到疑惑,不理解魔力量级输出都差不多,对方凭什么可以压制自己的魔力,但那手持宝石剑的远坂凛小姐显然不会给她考虑的时间!   哒、一步踏足,宝石剑化为了延长光剑,七彩的炫光魔力直接将再度凝聚的黑暗横扫!   “无限。”   “代表无尽的可能。”   “如果你可以压制一切无法延续之物,那么相对应的也会被这份无限所特攻吧。”   理论上存续之主是能够看见这些的,因为她可以看破理解事物。   但现在的她暂时失去了这项权柄,否则也不会和宝石剑来比拼魔力输出。   哗啦!   哗啦!   那英气的少女每一次的奔跑踏步便是光芒、剔除圣杯释放的黑暗魔力,她在横扫、斩击、使用那代表着无限可能性,由人类缔造而出的奇迹的宝石,当存续之主理解了其本质的那一刻,光芒已经到达了她的面前!   “轰隆!”   手中的斧剑被宝石的光芒击落,灼烧的疼痛自先前星之圣剑造成的伤势再度蔓延开来!   “这不公平..........”开什么玩笑,什么狗屁无限的可能性!   我是全盛状态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跳出来,我能用进化压死你们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敢出来说什么可能性!   “啧,需要暂时避开了,等着吧,等我恢复到全盛状态就把你们都撒了..........”   更加庞大的魔力组成洪流蔓延出尖刺,向着大地覆盖而去。   她只需要拖、只要躲在后面。   ———事象,崩坏。   远坂凛小姐低声的咏唱。   宝石剑被丢出。   “什、么?”   撕拉。   光芒在宝石之上折射。   黑暗再度被突破,在存续之主意外的神色中的身体被光芒所穿透。   她。   ———连躲避都办不到的被杀死了一次。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御主伊:另一个我,你想活着吗?那真是太好了。   这怎么..........可能?   我竟然被这些人从正面杀了一次..........?   一道血痕在存续之主的腰间显现而出,那是光芒划过的深邃痕迹,远坂凛小姐舍弃了宝石剑发动了事项·崩坏,连接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爆发而出、耀眼的宝石魔术将她拦腰切断,黑暗退散了,本就混乱的意志内部,随着这一次的死亡而变得更加浑浊。   存续之主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被杀死,这并非之前那样她主动故意被杀死一次,而是真正正面无法战胜敌人的被杀死。   他们每一个人都比她要弱小,哪怕经过了多重的削弱也是如此。   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会被击败一次,没有放水的情况下。   “唔、噗..........”血液从口中渗出,存续之主被斩断的身体迅速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然后从满目疮痍的大地上重新复生,又一份数据被打败、激化了她体内的病症。   理性告诉她,她绝不可能败北,只是被打败一次而已。   但脑海中意志的感性却在不断让她产生畏惧感,因为有一有二就必定会有三,她既然会被杀死一次就可能会被杀死第二次,就像很久以前人人都觉得攀登不上珠穆朗玛峰,可当有第一个人登上山巅俯瞰大地的时刻、后续便会有数之不清的人完成同样的壮举。   『我们、被杀死了一次?被人类?完蛋了完蛋了,要输了要输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遵守什么存续之理,杀光所有人就好了!哪怕那样直到最后我们会输给其他的兽,但起码也不会败北的这么快!』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不想死..........我怎么会输给区区三四个人类,比他们厉害的人类世界上不知道还有多少..........已经完蛋了,我们已经赢不了活不下去..........』   『第二魔法使的礼装都这么强大,如果第二魔法使宝石翁本人来了我们就死定了,我们逃走吧,离开这颗星球、离开太阳系..........』   闭嘴!   都给我闭嘴!   你们这群神经病,就是因为你们在老娘身体里吵吵闹闹老娘才踏马打成这种鬼样子,老娘七十亿条命就死了一次而已,叫什么叫!本来我的第一形态就可以被人类杀死、被打死一次难道很丢人吗!   七十多亿条命!一秒钟杀我一次,都需要花两百多年!   你们到底从哪里看出来老娘可能会输的!   “吵死了!吵死了!都给我安静一点!你们不过是我意志的一部分,都给我安静下来!”重生的存续之主形态再度发生变化,漆黑的礼裙化为灵衣、黑色圣剑出现在了手中。   魔力放?① 霖7爸斯弃斯吾六/ `出·恶,发动!   狂暴掀起的黑色魔力洪流形成屏障,将千米之内的一切横扫,来不及躲避的卫宫士郎与远坂凛小姐直接被这股狂乱的魔力所吹飞,最大的问题从不是敌人有多强大之类的,而是内部集群的分化!   说到底,七十亿人类罪孽本身就是恶意,恶意与恶意之间是很难友好相处的,之前其他恶意被她所同化归于她的意志。   而现在伊莉雅小姐点燃了某个导火索,这些刁民一个个都跟觉醒了一样,开始不服她这位集群意志的老大。   换句话说就是,有一部分刁民想要造反,搞的她跟个精神分裂症晚期患者一样恼火。   『呵呵,没有我们,你什么都不是,你也只是个失败者~』   “呵!没有我,你们同样什么也不是。”存续之主也回以冷笑。   『别吵了行不行?我们都是一体的,命运连接在一起,我真的不明白你们到底在争论什么?我们的目标都是一致的!』   『一致?不不不,我的目的,从来都是想要让这个世界感受我曾感受过的痛苦,我以前不过就是个普通的屠夫,经营自己的小店,然后那群该死的什么素食主义者每隔几天就跑来把我的店给砸了、我的妻子也被他们给逼死,对于我来说幸福就只有让那些人偿命!让它们变得和我一样苦而已!』   『对!没错!所有人都该死!这个世界上还活着的人全都该死!我生前资助一位山区的孩子走出了大山、结果它出来之后竟然反咬我一口说我不过是为了名声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最后我因为狗屁的舆论家破人亡找它要个馒头都不给,连做个好人都没有好报?我凭什么要让他们成为我们集群的一份子?』   杀。   杀。   杀。   什么存续、什么幸福,杀光所有人,屠干净这个让人恶心的世界,好人没好报,到处都是自以为是者的世界。   就是身为恶意、被定义为罪孽我们的幸福。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凭什么要把我们的意志同化!凭什么我们都是你而你不是我们!你也是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把我放出来、我不要什么存续,我要报复我要杀光那些给予我痛苦的混蛋!』   “无药可救,一群废物,没有我的统合,一发对城级别宝具就能送你们全都去死!”分离的意志数量越发的增多,大概只有万分之一不到,但在七十多亿这个庞大的基数面前。   哪怕是百万分之一也足足有着近万人,如此之多的声音。   已经烦的存续之主情绪越来越不好,这些人本该是和她同为伊莉雅斯菲尔来着,可就是因为伊莉雅小姐这滴墨水让集群脱离,属于这些罪孽的其他恶意也被释放出来。   大多数人想要的是延续与幸福,可有的人想要的总是背道而驰。   『我要钱,我要很多很多钱..........』   『我要权力啊,我想要成为地球共主,统治所有人类..........』   『我要女人、我要男人,我要全世界所以漂亮好看的人都当我的后宫..........』   『杀!我要杀人!我要杀到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一人..........』   『老大,换我上号来打行吗?那个叫远坂凛的高中生黑丝太棒了!那条大腿我简直是玩一年都不会腻味啊!』   脱离、断线、恶意的不断滋生。   当一个集体内部的个体出现了不同的欲望,作为这个集体的化身存续之主就难受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也同样正在出现别的情绪,被体内的不同个体给不断影响着。   虽然存续之理依旧占据大多数大于一切,但这也已经代表着她正在出现“私欲”。   她正在“背叛存续”,别的恶意正在从她的脑海中滋生。   “抑制力!该死的抑制力!”   “一定是抑制力!”   抑制力正在操纵我的未来,一定是抑制力改写了我定下的命运!   看不见未来可能性的存续之主也陷入暴怒,她知道自己已经拖不下去了,退化到第一阶段的她成了瞎子聋子,无法操纵走向与可能性,现如今的困境必然就是抑制力给她的阻挠。   理智正在被这些不同的意志篡夺融入,真踏马狗屎。   “都给我去死!”   黑色的光柱捅破天空在夜幕蔓延开来,配合着连对军级别宝具都无法突破的魔力放出屏障,存续之主解放了宝具!   连同这个城市一起、连同这片地区一起,都给我消失吧!   “Ex..........(誓约)”   然而话音未落,存续之主便开始下坠,紫黑色的虚数之门竟然毫不讲理的无视了她张开的魔力放出屏障,硬生生从物理世界之外的虚数空间摸到了她的所在之地,还在她脚下开了个洞!   虚数之门。   置换。   而在落入虚数空间的一瞬间,存续之主便与物体的位置发生了交换。   紫色的空间被她所散发的魔力所轰碎,毕竟虚数魔术是无解的、重伤状态下的间桐樱小姐却不是,但哪怕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了,因为虚数空间内的位置与现实世界所处的位置没有太大的偏差,因此当置换发生的那一刻、处于虚数空间内的存续之主同样也会出现在现实中的方位。   “幻想崩坏。”   数十把投影宝具借助着这个刹那,布满了存续之主的周身。   然后被———它们的主人引爆!   轰隆!轰隆!轰隆!连绵不绝的爆炸掀起,但对于开启了魔力放出·恶的存续之主来说,只不过是多了些许扰乱视角的烟尘罢了,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没有资格让她受伤!   “也就只有这种程度了..........”怒气冲冲的存续之主宝具解放被迫中止,可下一刻还是瞬间将魔力附着到剑身之上猛然的斩出,哗啦一声!周遭的烟尘与火焰直接被她的恶意所吞噬!   这场战斗说到底,能够破防她的武器也只有宝石剑罢了!   投影出那种级别的魔术礼装,一把已经是卫宫士郎的极限了!   她就不信对面还能够掏的出来第二把!   “事项,崩坏。”   新的七彩色光芒再度涌现。   在存续之主完全不能理解的眼神中,本该已经崩坏的宝石剑又被扔了出来,以链接无限平行世界的魔力将自己的魔力放出·恶给击破、绝对性的输出与特攻压制。   哪来的?这是哪来的宝石剑?   卫宫士郎凭什么可以投影这么多宝石剑?   抑制力演都不演了是吧?   轰隆!   将圣剑置于身前,被光芒与高温吞噬,存续之主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涌现出一股剧痛,然后意识便发生了瞬间断片!   『输了,我们输了,抑制力发力了,我们赢不了的..........』   『果然啊,人类恶就是会被人类所战胜,终究还是会败北呀..........』   『宝石翁来了吗?魔法使来了吗?完了,全完了,没有成长起来的兽遇到魔法师,还是当今公认的魔道元帅,我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体内又出现了几百个意志唱衰,这些是生前就身患抑郁症的罪孽意志。   “我还没死呢!”圆藏山湖泊内的蠕动血肉之中,铠甲已经大规模破碎身体鲜血淋漓,整个人的眼瞳都化为了恶鬼色的存续之主恢复了意识,咬紧牙关试图重新爬起来。   血液止不住的从口鼻当中不断的渗出,这条命没有被杀死。   毕竟她的对魔力技能不是摆设,只不过受的伤比较严重。   大腿断了、右臂也断了,但无所谓,她的魔力可以无限制修复好非致命的伤害,而且就算死了又怎么样,也不过是第二条命罢了,被这群人类杀死第二次而已。   “怎么会、怎么会打成这个鬼样子、我怎么会打的这么难看..........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明明站在给他们杀几百次几千次都无所谓?我为什么要在意他们杀死我区区一两条命?”   妈的,猪队友!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群刁民微操尼玛呢,胆小怕事神经病吧,和大多数我一起保持沉默会死吗,你们吵吵闹闹害我连最基本的战场判断力都没了!   “因为,他们在害怕啊,万一下一次死亡,就轮到他们了该怎么办?他们也怕死,害怕下一次就是自己。”   “毕竟说到底,存续之兽使用的,都只是那些罪孽的生命。”   原本大家是没有怕死这个概念的,但自从伊莉雅小姐把死亡这个概念引入了大群之后,某些意志就开始人人自危,他们怕死、他们不想死、哪怕他们的吵闹可能是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还想要爬起来再战的存续之主,听到身后响起的脚步声咬紧牙关转过头,只见一位穿着白色长靴与镀金礼裙。   头戴白色王冠的小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也在害怕吧?另一个我。”   “..........”   “当你看不见既定未来的那一刻,当你出现负面情绪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开始害怕,可这样是不行的哦,如果连存续自己都觉得自己完成不了存续,失败也是必然的结果了。”   存续之主能被杀死,除了人类所代表的可能性特攻她的原因之外。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死亡印刻到了大群,她自身开始畏惧。   而相反的,她的敌人无惧无畏、试图从她的手中延续出未来,那么就会出现很可笑的事情,她甚至有可能会给自己的敌人产生加成,因为别人比她更加渴望着延续。   人类恶、即为人类爱,也是走到了某个极点的事物。   存续之兽也是很公平的,你不能延续未来、那么我就把延续未来的可能性给别人,毕竟那些人也是延续的一份子不对吗。   “小圣杯,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处,因为下一个我会很快丢掉这些无足轻重的情绪。”看见这位小女孩。   灵魂正在进行物质化,从物理世界当中蜕变的白色雪之公主。   半跪在蠕动血肉之上的存续之主,第一次没怎么反驳。   “救赎qi⑵叄磷4( 九)鳍叁4我的灵魂有什么意义吗?没有,你可以拯救一个两个甚至十几个人又有什么用呢,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太多了,哪怕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第三魔法使也无法同时战胜一位人类恶。”   她脑中争吵逐渐安静了下来,这便是第三法的救赎。   爱因兹贝伦信奉的将灵魂所救济。   但也仅此而已,当她被救赎,她也会直接死掉从大群当中脱离。   下一个新的存续之兽意志会顶替掉她,继续执行存续之理。   “能够救赎一个人,为什么没有意义?”双目无神的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另一个更加悲惨的自己,特地拯救自己从来都不需要理由不是吗。   “..........你走吧,趁下一个我还没有来之前,你这样的残缺第三法短时间内是救赎不了第二个我的,她会毫不留情的杀了你们,去找时钟塔、去找魔法使、去找那些可以应付我的家伙,你们才能够从其他的我手中拯救这个世界。”   存续之主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淡淡说着,第三法隔断了她与七十亿人类恶意的链接,让她这位个体从集群中脱离。   但没有意义,最多几十秒钟,她就会死,失联后被别的她顶替杀死。   物理世界的存续之兽是一个位置,拥有共同意志的恶意谁都可以坐上来,每一个个体都可以失败、可存续这个集群永远都会存在,哪怕你就是把七十亿人类的恶意花几百年几千年杀干净,存续也依旧是不灭的。   毕竟人类的罪孽是无穷无尽的,只是需要一个偶然的容器。   杀了存续之兽,只不过是等下一只存续之兽出现罢了。   “所以,你是想让我活着吗?”   御主伊小姐歪了歪头。   “只是我的愿望,从始至终都是想要死亡,但个体改变不了集体,我也分不清哪些是我的愿望哪些不是。”   她摇了摇头,存续之兽是伊莉雅斯菲尔、但伊莉雅斯菲尔并不是存续之兽,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上出发十年前那位暗杀者少女都已经死了,只留下了本能的对“伊莉雅”一份温和。   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御主伊小姐快滚蛋,拯救世界这种事情还是让大人来做好了,对方办不到的,也没有义务来做。   “另一个我,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哦。”   眼前的无神小女孩蹲下身,轻轻的摸了摸存续之主的小脑袋。   就好像她才是大姐姐、存续之主只是她的小妹妹一样。   “你有毛病吧?我杀了你的母亲,是我杀了爱丽丝菲尔难道你不清楚吗?呵呵,你想要救一个杀母仇人疯了吧?”   “另一个我..........你想活着吗?”   “听不懂人话吗小土豆!”   “无论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无论自己的身体和感情是否已经消失,你都想要活下去吗?”   “..........”   “想活着吗?”   御主伊小姐歪着小脑袋。   想啊,我当然想要活着啊。   可是啊,死了更好,无论对于过去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只要死了就不需要再想别的东西,就能好好学习一下。   但明明清楚这些道理、知道死亡才是我真正的愿望、知道真正的我早就已经死了,我到底为什么还是想要活着呢..........   “太好了,你果然,还想要活着呢。”御主伊小姐露出无神带着些许轻松的微笑,无论是剑骑士的伊莉雅小姐、还是这位存续之主,本质上都是她呢,她们都想要幸福的活下去,只是她们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她轻轻抱住了存续之主,如果对方是一个奇迹的话。   那么就只有用更大的奇迹才能拯救了。   一切都会结束的。   她保证。   所有人都可以幸福的活下去。   包括对方。   “你..........”   “这是只有我才能办到的事情不是吗?另一个我也这么对你说过。”   被光芒包围着,温暖传入身体间,对方正在从物质世界消失、以灵魂物质化的状态来接触她的灵魂,无论对方是否会成功,对方基本上都和死去没有什么区别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存续之主微微一愣,随即当光芒散去的时刻温暖已经不在了。   而那些属于恶意的吵闹声,也重新回到了她的脑海间。   搞什么啊?   这是在搞什么啊?   【如果所有的伊莉雅斯菲尔都是不幸的,那我就要做一个最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脱离不幸成为幸福的一份子!】   这是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的宣言。   但现在,不仅是另一个自己、还有御主伊小姐都因为她死去了。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底是哪一步开始出错了。   她想要让所有人、让所有的伊莉雅斯菲尔幸福,可是却又在亲手缔造她们的不幸,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延续。   却剥夺了伊莉雅斯菲尔和所有人的未来。   “杀了我,求求了,杀了我吧..........”可是,她真的死不掉。   她声音颤抖祈愿着。   下一刻身体不受控制的站起来,想要用圣剑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剑刃却绽放光芒对准了眼前的敌人们。   意识也逐渐被脑中的声音所同化。   她想要创造一个伊莉雅也能够幸福的世界。   ———可是为什么。   ———那个世界一个真正的伊莉雅都不存在了。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没有伊莉雅不是很正常吗?   好冷,好黑,好远。   当灵魂逐渐物质化过后,掌握着残缺第三法的小女孩也成功接触到了存续之主的灵魂,但映入眼帘只有一片黑色的世界,被无穷无尽的黑色泥水所填满的漆黑大地。   光明只有一点点,但是很远很远,她一步步的迈动步伐在这片黑泥当中前进,因为她明白只有自己才能将这里净化,利用大圣杯将七十亿人类的罪孽与存续之主这一单独个体分离,让陷入深潭的对方得到一份救赎。   留下来吧..........永远留在这里..........   我们都是伊莉雅斯菲尔..........我们才是真正牢不可破的伙伴..........   泥潭之下一只只苍白的小手从中伸出,它们试图抓住小女孩那双白嫩的小腿,用着既是蛊惑也是请求的声音劝诫着她,那是一张张与小女孩如出一辙的小脸、同样的银发红瞳、同样的雪之精灵。   它们是被存续所同化的罪孽,共同构成了这片漆黑没有希望的海洋。   它们有的悲伤、有的愉快、有的贪婪、有的带有色欲。   它们即为这个名为“存续大家庭”的基本,人类七十多亿的恶意。   只是现在它们都被压制了,被同化了,否则当它们被释放而出的那一刻,同样也是一场波及整个世界的灾厄。   “马上就要到那里了..........还差一点..........”   御主伊小姐挣脱了那些抓住自己的小手,眼瞳紧紧盯着那远方微微闪烁的十字星,大圣杯就在那里、她能够感受到,存续之主吞噬掉了大圣杯作为一件道具,而现在的她同样也可以接触到那份奇迹。   能够对抗奇迹的只有奇迹,她不求凭借自己能够战胜存续之兽,只希望能够为自己的弟弟、为另一个自己做一些什么。   她不是个好人,她自己也知道,因为她没有正确的善恶观念,从小受到的教育也只有实现爱因兹贝伦家族救赎世人的夙愿,哪怕她对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的作弊、孕育出了某种特别的东西也略知一二,也依旧觉得这是一件十分伟大的事业。   ———但目标再怎么美好,过程当中的错误也是无法掩盖。   直到见到了存续之兽,这位由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当中的作弊,直接导致诞生出的人类恶意。   她就明白爱因兹贝伦家族错了,哪怕爱因兹贝伦的族人都是人造人,也早已经忘记了她们最初的初心,原本是为了救赎世人、变成了不择手段的想要补全残缺的第三法。   就和间桐脏砚、存续之主一样,明明只差一步就能成功。   可那一步却是在违背她们最初的心愿。   间桐脏砚想要永生,拯救他人。   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第三法,救赎世人。   存续之主想要同化全世界,创造一个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   谁能说它们的愿望不是美好的?结果呢?有一个算一个还不如卫宫士郎救的人要多,全都在不择手段的实行屠杀。   杀人、杀人、杀人,各个都想要救人,各个都在杀人。   而且不止是杀一两个人,而是成千上万一个比一个要更加极端。   这样的拯救世人一定是错的!所有人都正在犯错,她阻止不了其他人犯错,但一定要、一定要阻止爱因兹贝伦家族和另一个自己,曾经和现在犯下的罪孽与错误!   “切嗣、妈妈..........伊莉雅不是个坏孩子,伊莉雅一定会保护好最后的亲人!”光芒依旧离她越来越远,抓住她小腿的苍白小手也越来越多,但依靠着灵魂物质化不会受到罪孽所侵蚀的特性御主伊的内心没有丝毫的动摇,固执的向着那片光芒前进。   正是因为能够看的清楚方向,少女才想要用这双手去触碰。   如果没有目标的话那自然另当别论,但正是有着自己可以做到的事情、拥有第三法可以改写的事情,她才必须要做。   她可以逃走、可以等到那些大人来处理?可万一那些大人处理不了事情呢?万一在等待的过程中连自己的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了呢?少女不敢去想,如果她的努力可以换来希望、如果她的亲人可以开开心心的活着,那么就算她不在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脚步越来越沉重,甚至到了只能一点点移动的地步。   沾满了黑色泥水的小手爬上了她的腰间,试图将她拉下。   成为这片黑泥海洋中罪孽的一份子。   ..........到此为止了吗。   残破的第三法,终究还是比不过一位真正的人类恶啊。   她顽强的想要挣脱那些小手,可是一双两双三双可以挣脱开来、那么如果是几十双几百双每走过一步就会多出一双小手撕扯她的灵魂,就不是她所能够摆脱的困难了。   “稍微..........有些冷呢..........”   如果Berseker还在她的身边就好了,感受到灵魂被撕裂的疼痛小女孩这样想着。   虽然很痛很害怕,但是只要有家人、有他在旁边的话就不会有事情。   无论何时何地都守护着自己。   虽然有些可怕,但其实却很温柔。   巨大的身躯就像父亲一般,其实真想让他抱自己一次诶。   可惜,似乎就像存续之主所说的那样,伊莉雅斯菲尔到了最后永远都是孤身一人,无人陪伴的孤零零死去。   “哗啦!”   “你在干什么?这是我们先发现的!这是我们的一份子,滚回你的地盘去,她是我们的!她的第三法应该由我们来吃掉!”   吵吵闹闹的声音,边随着银发小女孩在黑暗中划过的手指终于被确实多感触所包裹,黑泥之下成千上万的声音开始不满活跃起来,某种意义上来说存续之主的体内就相当于一个与星球差不多大小的“世界”,被吞噬的生命都将融入这片黑色海洋。   之前大家都有着同一个意志那就罢了,现在自从内部开始分裂起来,不同的区域也有了所谓的地盘划分。   被存续之主吃掉的人,会被同化,也就是说对方持有的技能也会被其复制篡夺,有些自私的罪孽自然想要自己有这些东西而别人没有,因此就只需要自己这一部分的人同化御主伊小姐。   “废话真多..........”   感受到自己被拉住脱离了泥潭,听到这熟悉声音的御主伊小姐疑惑的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和她同样样貌的少女。   再然后,包围她身边的阴冷感觉消失了、当小手松开之时。   面前出现了一栋二层的小洋房,闪烁着微弱的灯光。   这是一件民居,周围种植着花花草草,屹立在这片黑色海洋之中。   “..........哈?”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看见眼前这温馨的小洋房,因为太过格格不入了,就好像你正在打斗地主、对面特殊召唤了一只水仙女人鱼把你的王炸给吃掉一般很是诡异。   “别干看着了小土豆,虽然在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不太合适,毕竟外面的人正在打生打死,但考虑到时间流速不太一样,所以..........还是欢迎光临啦,我们的秘密基地~”   推开小洋房的大门,伊莉雅小姐熟练的摆了摆手招呼身后茫然的御主伊小姐跟在后面,然后热情的为对方介绍:   “这里是茶饮区,有粗茶、红茶、绿茶、还有冰红茶。”   “这边是漫画区,截止到现世也就是今年之前的漫画都有收录。”   “这边是零食区,有甜品和小蛋糕,对了小土豆你喜欢吃抹茶蛋糕还是草莓蛋糕?要是不喜欢的还要薯片以及果干之类的,想要什么的话就自己拿好了,我比较推荐边看漫画边吃零食哦。”   在御主伊小姐越发懵逼的表情中,已经在这个世界划下了这片小地盘的伊莉雅小姐指了指客厅之中的几个摆放不同物品的区域,介绍完毕后随手用遥控器打开了正在播放魔法少女樱卡的电视机、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房间之外,数之不清的咬牙切齿咒骂声不绝于耳,不过由于房间隔音比较好的缘故,很快便被电视机内动漫的声音给遮盖了过去。   “嗯?反应好淡?”伊莉雅小姐吃下了一盘甜品过后发现御主伊小姐还是懵懵的没有动作,苦恼的揉了揉额头。   明明她已经尽量表现的很热情了,可对方怎么还是看起来闷闷不乐。   随后她手中仿佛变戏法一般,掏出了许许多多的桌游:   “唔、那要玩点刺激的游戏吗?昆特牌?游戏王?或者真正的魂系游戏·雀魂?”   “..........这是什么啊。”   “嘛,就是桌游啦,打发时间的东西,玩累了的话就直接睡,不喜欢实体游戏的话也可以玩玩主机游戏哦,你喜欢哪个牌子的游戏机?任天堂?索尼?还是世嘉?”   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小脑袋,又从裙子下面掏出了不同牌子的游戏机与手柄,然后放到了御主伊小姐面前。   “彭!”   “我问你这是什么啊!开什么玩笑啊!我们都在努力,你竟然在这里安逸的享福!你把我还有大家的努力都当成什么了!”   砰的一声!御主伊小姐直接将桌面上的游戏机还有零食全都一把手推到地上,表情从茫然无措变成了颤抖与难受,眼前的夏季白色连衣裙小女孩毫无疑问就是另一个她、在物理世界已经死去被存续之兽吞噬的她!   但,搞什么呀!被吞噬掉的对方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活的很好,比外面的大家都要好,这种巨大的落差怎么想怎么奇怪好吧!   看看对方过的是什么日子,有零食、有游戏还有温暖的小房间,而她和士郎他们过的又是什么日子,赌上性命只为打败存续之兽,挑战那种根本无法战胜的敌人!   “你这家伙,把我们的生命当做什么了!”御主伊小姐只感觉大脑一阵的火热**,握紧小拳头眼眶一红。   本以为自己的队友死了,结果自己的队友是假装掉线跑去摸鱼休息。   在赌上了自己生命的战场上,是个人都感觉这种队友不是人。   “那我要怎么办?非要看见我生不如死,你才开心吗?”   “不、不是,只是我实在不能接受..........”   “小土豆,别被这里的恶意给影响了,你看我过的好会感觉不平衡很难受,这也正是其他归于集群们意志的想法,因为太不公平了,凭什么我可以在这里活的很好,而他们却要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出去被打死~”   伊莉雅小姐漫不经心说着打了个响指,随即被推翻的桌面顿时焕然一新,重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小零食。   以死亡的概念为媒介,存续之主不敢迅速同化掉她。   让她这个世界当中拥有了一定的自由权力。   毕竟要是把她给完全同化掉了,死亡的概念也会出现在存续之兽身上,只能中断链接放任她暂时不管,等着她在这个世界慢慢消失掉,但对方不管她不代表她会干坐着不动。   存续宣扬平等的理解,那我就在这里种下“嫉妒”的种子。   毕竟我可以活的这么开心、其他罪孽灵魂却只能跟随大群的意志打生打死,这本身就是一种会引发矛盾的不平等了。   “你也看见了吧?存续之兽的内部,就是一个新生的“世界”,当她把现世的一切、不管是地球还是太阳系的其他星球都给吞噬掉的时候,这个世界就会不断的靠近“完整”,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是这个世界生命、而这个新生的世界本身就是存续之兽。”   “这里风平浪静是因为除了黑泥和七十亿人类的罪孽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事物就只有吞噬。”   “也就是说存续之兽的吃掉物理世界,就是在延续她体内的这个世界、还有她体内的这七十亿罪孽生命。”   这就是存续之兽的本质。   存续之兽的正体就是这个世界本身。   她的延续是以体内的世界吞噬物理世界,进行特殊的替换。   从始至终他们所打倒的都只是“子民”,连存续之兽本体的一根毛都没有伤害到。   但你别说、还真别说,当了解到这一点的时候伊莉雅小姐都惊讶了,因为存续之主还真不是吹牛逼,按照这种内世界替换外世界的方式、存续之兽作为世界的主人确实可以兼职盖亚以及阿赖耶,在对方手中还真就不会存在什么灭亡的未来。   毕竟存续之主都成为世界本身了,对方怎么可能闲着没事自己灭亡自己,更何况这个世界还排斥着死亡的概念。   “所以,你也是在努力吧?另一个我?你已经有了打倒她的办法了对不对?”御主伊小姐虽然听的云里雾里,但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中却带有了几颗小星星。   “当然是..........没有。”   “?”   伊莉雅小姐回以一个白眼:   “你觉得人类能毁灭地球吗?这么说吧,就算把这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全部杀干杀尽,存续之兽也是死不了的,她就是一块地区、吸纳罪孽的地盘,超进化的安哥拉·曼纽那种,已经和人类文明的本身绑定了,只要人类的罪孽还在诞生、存续之兽内部的生命也会不断诞生,玩过桌游战锤40K吗?这货就是纯纯的一个人形亚空间。”   初代山中老人叫存续之兽镜面的阿赖耶,这不是什么礼貌。   而是货真价实的事实,除非在杀死存续之兽最后一条命的物理世界的真正阿赖耶也死了,不然她就是死不了。   伊莉雅小姐是真的搞不懂,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加冬木市的大圣杯、加伊莉雅斯菲尔,是怎么孕育出这种彻头彻尾无解的机制怪的,冬木市圣杯连接根源的含金量这么高吗。   “..........听不懂。”   “哦,没救了,打不了,我已经摆了,拼尽全力也只能给她上一个内部分裂的降智buff,让她不用完美进化生命体的形态、迦尔纳的数据面板秒杀你们,而且这个buff过不了多久就会消失。”   “所以你是真的在摆烂呀(▼ヘ▼#)!”   本以为你是运筹帷幄,结果是你踏马点了投降真的摆烂是吧!   “想的好的,小土豆,虽然我们都玩完了,但全世界也会跟我们一起玩完,大家都死了不就等于大家都没死?”   “这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好,我记住了,下地狱去吧你这个混蛋!”御主伊小姐只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纵观人类界,有这种想法的。   她一般称之为人奸。   放在科幻小说里就是纯纯的降临派。   “小土豆,放轻松一点,你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难道真能战胜她?”   “不能。”   “那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杀不死她、就连她自己也杀不死自己,这已经是写好的结局,换句话说我们能做的就是在这个结局之前加“前缀”,她如果真的是无解的兽的话,也不会被困在圣杯内部十年了。”   当伊莉雅小姐了解到存续之兽的本质后,就一直在思考对方既然这么无解,为什么还要等到如今才诞生现界。   对方明明已经承载了所有恶意,成为了圣杯的意志。   可却还需要外界让圣杯降临才能显现。   最重要的是,如果只要圣杯降临存续之兽就会出现的话。   那么她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哪怕这场圣杯战争没有她存在,只要圣杯战争结束存续之兽也会诞生吧?   这让她联想到小圣杯之心,她向小圣杯之心祈愿能够杀死自己。   如果说存续之兽必然会诞生的话,她存在的意义就是基于曾经自己的愿望,小圣杯之心认为她只要死掉就算实现愿望、而存续之主则是一次次把她从死亡的绝境之下拉起来。   到底为什么存续之主要救她呢,小圣杯之心又为什么要杀她。   因为..........   “抑制力在排斥人类恶的诞生,存续之兽是集群的意志、意志的名字是伊莉雅斯菲尔,如果没有伊莉雅斯菲尔的整合,那么七十亿人类的罪孽就只是无限的黑泥而已。”   “她想要降临就需要“伊莉雅斯菲尔”来作为自己现界的媒介,物理世界的她是不存在的、但有了我和你她就可以在物质世界显现,相当于一种固定自己形态的锚点。”   为什么要吞噬她?因为如果她真死了,存续之兽撑死了也就只能在冬木市活动,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回归圣杯。   御主伊小姐也是同理,存续之兽这个集群意志只认伊莉雅斯菲尔这个锚点,这也是对方为什么样貌都是以她们的形态来行动的原因,其他的罪孽只是罪孽、伊莉雅斯菲尔才是统合者,哪怕真正的四战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死了。   “换句话说,我们自杀就行?”御主伊小姐眨了眨眼睛。   “没用,在她没有现界之前还好说、现界之后我们就算自杀也会被她给吃掉,区别只在于消化时间的问题。”   更何况咱们两个,现在已经被吞掉了。   人家现在可以无限制的显现。   “那不还是没用吗..........(悲)”   “我一个人确实没用,但小土豆你来了,那就有点用了。”   啪嗒一声、再度打了一个响指。   小洋房转瞬之间消失不见,而小洋房的顶部则是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圣杯,那正是存续之主第一时间吞噬掉的大圣杯。   人类所渴望的、所缔造出的奇迹之一。   “我让你等等,是想让你最后开心开心、反正时间流速不一样,毕竟这个方案结束后,咱们可就开心不了了。”   在集群已经出现不满的情况下,想要让这场战斗变为“平局”的方法就已经出现了。   伊莉雅小姐背着手退后了几步望着头顶那充能完全的万能许愿机:   “许个愿望吧,用这个奇迹,在她还没有恢复过来之前。”   ———消除这个世界上。   所有关于伊莉雅斯菲尔的痕迹。 第五次圣杯咎邻liu司⑹起疤貳⑻y/u*e-已战争 : 第一百一十六章 许个愿望吧,让这个世界不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   打败存续之兽是不可能的,毕竟人家演都不演了把未来定死在了“绝对不会死亡”,注定了对方就是无败之兽。   但有时候嘛战斗不一定非要赢,也许我赢不了你、可我也能让我输不了。   能够阻止存续之兽的方式只有一个,那便是打出一场“平局”。   即为存续之兽没有输、但也没有赢的结局。   为了这个结局伊莉雅小姐铺垫了很多,首先就是御主伊小姐夺取大圣杯的权限、其次则是利用幽弋·哈桑赋予自己死亡的概念、再让自己被存续之主吞噬、再之后便是让其看不见未来、在其身上加上降智和存续之理以外的情绪,再再之后便是让卫宫士郎三人的特攻创造出一个可能的机会让存续之兽的内部更加分崩离析、而现在便是最后一步了。   由于物理世界自身的退化和buff,以及卫宫士郎几人给予的压力。   存续之主不得不将大圣杯藏进身体里,避免大圣杯被破坏无法再继续释放出无限的诅咒淹没污染这个世界。   御主伊小姐也因为第三法的特殊性、还有本身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原因,也以灵魂物质化的形态到达了存续之兽体内。   整个物理世界都已经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的情况下。   看似存续之主已经彻底的无解,实则只是外部的无解罢了。   只要拔除掉固定对方现界的锚点,也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存在过的痕迹,那么剩下的就交给抑制力发力就行了,无需担心,只要抑制力不是傻逼就一定会借助这个机会将存续之兽驱逐、就像将其困在圣杯内侧一样。   ———这次战争,将以“平局”收场。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我的愿望,真的是这样吗。”   存续、延续、活着。   可到头来,她却只是不断的在伤害,伤害着其他人。   伤害着同为伊莉雅斯菲尔的自己。   曾经挣扎求生的一幕幕不断在脑海中回荡,站在已经消退了大半的血肉湖泊之上,存续之主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明明她很清楚真正的自己已经死了、她只是罪孽意志的集群。   可是为什么看见御主伊小姐的主动牺牲、另一个自己的搏命。   她会感到伤心难过呢?   这是不该有的情绪,明明她们都已经成为了大群的一部分,明明她自己也说了这是融入,但她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一股难受,就好像自己遗忘了什么背叛了什么一样。   “..........换人吧,我有点累了。”   噗呲!   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越来越不对劲的存续之主叹息一声,随即用手中的漆黑圣剑贯穿了自己的心脏,她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但她知道,自己死掉了对哪边是不错的结果。   人类可以少一位存续之兽的“生命”、而之后顶替她的存续意志也不会像她一样迟疑。   说到底,还是她的意志乱了啊、被这些声音搞的乱糟糟的。   只有死去后,才能安静下来好好休息。   “轰隆!”   随着存续之主的又一次死亡,黑色的魔力在半空中重新凝聚,拥有同样意志与记忆的新存续之主从化为实质的魔力下显露而出,眼神从愤怒与复杂变成了最开始的平静。   “一只小土豆而已,该说真不愧是残缺的第三法吗?竟然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敌人、甚至是兽的灵魂,不过也就这种程度了,毕竟你的救赎终究只是局限于个人~”而新的存续之主没有接触过第三法的救赎,自然不会感情用事,几乎在重生的第一时间就猜出了先前自己迟疑的原因,无非就是第三法让上一个她灵魂出现了一定的独立性罢了。   立于百米高空之上,她饶有兴致的俯瞰满目疮痍的大地。   以及又掏出了一把宝石剑的远坂凛小姐、气喘吁吁继续投影宝具的卫宫士郎、做好虚数标记随时准备拉人的间桐樱小姐。   她体内的矛盾声音越来越小了,伊莉雅小姐给她带来的意志分裂buff也快要到达尾声,只剩下极个别的出生。   还有莫名其妙的“嫉妒”意志作祟。   “是被消化掉了吗?嘛嘛嘛,还挺麻烦,但依靠这种方式打掉我三条命也足够自豪了,也该开始正式的收尾工作了~”   新生的存续之主扭动了几下脖颈,黑红色的眼瞳微微闪烁,泛起了一丝嫉妒的光彩,踏马的奇了怪了,这又是哪来的罪孽意志,明明也没听见有嫉妒者在大群里面叫唤呀。   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毕竟她现在也可以稍微动用一点真正的实力了。   『我们输定了,抑制力已经发力..........』   “呵呵,别吵吵了,短暂看不见未来而已,可不代表老娘会输。”   咔嚓!   咚、咚、咚、咚!   “力量不多、但够用了~”   帝王咆哮般的引擎响彻了天际,随着存续之主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嫉妒嗜血的微笑,扰乱数十公里天空的恐怖魔力反应再度显现,整个冬木市都被笼罩进入了末日漩涡之中,虽然她很清楚这有些违背存续之理,但是、但是啊,真的超级不爽诶!   凭什么别人就可以过的那么好?凭什么这些人就可以得到命运的眷顾与自己为敌?凭什么他们有着通向未来的可能性?   这不公平,也不合理,所以都去死吧,比她过得好的家伙。   让她变得如此狼狈不堪的家伙,还是老老实实融入她的大群跟她一起受苦好了。   ..........什么情况,这股嫉妒别人的情绪到底哪来的。   “这股魔力气息,她没有使用任何一位英灵从者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咳咳咳、我的虚数术式正在被扰乱。”感受到这股明明隔着上千米之远也压的让人喘不过气的心跳声,本就状态不佳的间桐樱小姐擦了擦嘴角涌出来的鲜血。   而卫宫士郎则是沉默不语,因为存续之主这样的状态他见过。   虽然可能只有全盛姿态的十分之一、甚至于更低,但这毫无疑问就是对方轻而易举杀死伊莉雅小姐的形态。   毕竟那时候,他可是光感受到那股印刻在基因中的生物本能恐惧就动弹不得了啊。   “樱,先拉开距离吧..........”   投影,开始。   他手持黑色弓箭。   一发伪·螺旋剑发射而出。   “保持距离,只在势均力敌战中有意义。”就在卫宫士郎回过头提醒的刹那,嗤笑的声音边随着一声声的心跳一瞬间由远到近,击打在所有有着知性的生物心间。   手臂化为了幻想种般的尖锐利爪、重新取回了一定进化延续之力的存续之主拍了拍卫宫士郎的肩膀,而不远处的两位少女则是正襟危坐。   不是她们不想有所行动,而是她们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我和你们之间的距离,毫无意义,哪怕现在我仅仅只有区区百倍的音速而已~”   螺旋的剑刃。   在射出的刹那便被存续之主捕捉,随后她随口说着便用兽抓轻而易举的捏碎掉,将其分解为了魔力的光点。   区区百倍音速?   疯了吧?   英灵从者的敏捷达到A+++,也不可能有百倍音速这种跟策划用脚填的数值吧?这是能在圣杯战争出现的数值吗?   而就在声音传入耳中间桐樱小姐在内心自言自语的瞬间,她终于看见了那道半身体三分之一兽化的银发小女孩,以及对方手中咔嚓一声被捏的粉碎的伪·螺旋剑..........   “你们看,就像这样,你们的视网膜和大脑神经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然后你们听见了我的心跳、而我则是摸到了你们的心脏。”   “前辈!”   哗啦!从僵硬中回过神来的卫宫士郎下意识的投影出宝具向后挥动刀刃,但回应他的只有刀刃的破碎声,以及不知何时从背后转而放到他胸口上一只小手的轻轻按压,在这同一时间在场没有人哪怕是远坂凛小姐的反射神经都看不见,存续之主到底是怎样在一瞬间做到如此之多的事情的!   快,太快了,这种速度根本就是不可理喻,就连视网膜和脑神经都根本反应不过来!   咔嚓!   “噗呲..........!”   胸骨的破碎声、胸口狰狞的血痕伴随着血液喷涌而出,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心脏传入身体,敌人仅仅只是轻轻的那么一推!   产生的音爆与轰鸣就直接炸碎了卫宫士郎的胸口如同绽放的血花,数公里之外超过五栋废墟大楼被红色的流光贯穿,超乎想象的力量传入卫宫士郎的躯体,当他意识到自己停留下来之时大地之上已经划出了一道宛如高铁运行线的狰狞通道!   剧烈的疼痛在脑海中回荡,卫宫士郎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这种肾上腺素都压制不住的剧痛了,半边胸骨完全碎裂、后背被摩擦的可以看见骨头、他低下头甚至可以看见自己的器官正在从伤口处向着外面流落!   这种强度..........对面真被削弱过吗?真的是打人类有减伤吗?   他怎么没看出来自己哪里被减免伤害了?   卫宫士郎想要爬起来,可是巨大的冲击力已经让他的腿骨也跟着断掉了,双目因为眼瞳的冲血而变得通红,这种等级的对手根本不是间桐樱小姐和远坂凛小姐能够抗衡的。   “这种速度、开什么玩笑,前辈一瞬间,就被杀死了?”   “快逃,樱!我来拦住她!”   事项·崩坏!   又一把宝石剑被丢出,七彩色的魔力炫光再度降临,远坂凛小姐此刻汗流浃背,这种完全脱离了魔术和科学的生命体也太扯淡了,之前大家起码还处于英灵从者对战的范畴,现在的对方压根就已经和刚才不是一个次元的生物了。   就像你身为职业拳手来到一家地下拳馆,你第一波打的是泰迪、第二波打的是泰山、第三波打的是泰森。   现在直接给你冒出来一只红色的泰罗!   “过家家的游戏结束了,延续者,你们让我感到了无趣。”   “但你们可能性确实不少,都有着可以改变一部分微小未来走向的可能,作为回敬,我会在大群给你们安排一个不错的好位置。”   存续之主愉快的嗤笑不躲不避,她不屑于使用还没有自己拳头百分之一英灵从者的力量,也不屑于穿戴累赘一般的仅仅一碰就会化为碎片的灵衣盔甲,甚至不屑于躲避敌人的搏命攻击!   她的躯体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铠甲,坚硬的利爪就是最好的武器!   这世上除了她自己之外,哪怕是星之圣剑的解放也未曾让这个状态下的她留下一滴血!   她唯一的弱点便是人类变身可延续之物,但她却大方的展现承受这些人的攻击,与其说这是弱点不如说是给挑战者一个机会,一个从公平对决角度上出发理论上能够正面击败她的不可能机会、让世人看一看谁才更有资格延续!   轰隆!!!   雷霆的炸响、伴随着仿佛将空间都给轰碎的拳风充斥在挑战者的脑神经。   疼痛声。   破碎声。   器官因为冲击从体内破裂的血液涌出声。   宝石的光芒与那生命顶点的碰撞声。   在此刻汇聚成了交响曲,耳麦被贯穿了,远坂凛小姐不能理解。   ———挑战那生物进化到顶点的肉体本身、就是不明智的寻死之举。   这句话莫名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虚数,展开!”   “区区依靠回路运行的魔术,怎能抗衡千锤百炼的肉体?”   虚数之门,也碎了。   在还没有来得及彻底展开之前,绝对的力量粉碎了那虚数之门所能承受住的极限,毕竟虚数魔术是无解的。   间桐樱小姐的上限已经因为身受重伤、外加魔力亏空限制死了。   “肉身打碎虚数之门..........?”在意识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远坂凛小姐看见这一幕之后,心中不由升起了一抹荒谬的感觉,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肉身干碎高等级的魔术、还能反过来用拳风和宝石剑对轰。   她这是活在哪一个神代吗,对面是哪一位神灵本尊吗。   ..........要是还能活下来,我一定要把武术体术也给练起来呀。   因为不管怎么看,对面这离谱肉体都比她的魔术更容易靠近根源吧。   这样想着,远坂凛小姐抱着间桐樱小姐陷入了昏迷。   与卫宫士郎一样躺在了千米开外的废墟中。   “?这什么肉身强度?”   “我的拳风居然没有把她的身体给撕碎?宝石魔术世家肉体是这个强度吗?”   别说远坂凛小姐惊讶了,存续之主自己看着有些焦黑的手臂也疑惑的歪了歪小脑袋,虽说这一击她主要是拿来对轰宝石剑的,但余波拳风没把远坂凛小姐给震死就离谱。   卫宫士郎你可以说是人家接近英灵从者、并且还有小圣杯之心的buff,你小子又是怎么个回事?我这一发余波下来时钟塔君主来了都得死,你凭什么给我硬抗啊?   远坂家族这血脉还有什么血继限界吗?   “算了、跟死了也差不多了..........”存续之主摆了摆手:   “喂,你是准备自裁,还是我送你上路?藏的还挺好的,投影出了掩盖气息的宝具吗?不过你演的也太假了吧,卫宫士郎不可能连续投影出那么多把宝石剑,稍微想一想就知道是谁在背后帮忙~”   “..........”   “别装沉默了,西北三十六度角,英灵从者什么的超难吃,我个人比较挑食,你还是自己把自己结果掉吧。”   红色的圣骸布随风飘动。   在被说出了准确位置之后,白发褐色皮肤的英灵从者便显现而出。   正是———在迦尔纳那一战当中,便已经宣告退场的英灵卫宫。   他看着这位样貌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气质和性格方面却截然不同的存续之主,最终满腔的怒火也只得化为一声叹息了,第一把宝石剑并非由他投影而是卫宫士郎,而那把宝石剑成功杀死了一次对方。   之后的宝石剑则是由他投影,从打多重削弱存续之主第一阶段堪堪重伤、到现在就刮花了对方第二形态的鳞片。   已经说明了英灵从者与对方绝对的差距,完全打不出来半点有效伤害。   “伊莉雅斯菲尔、不,现在的你已经彻底成为了人类恶,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很难相信,你这样的小女孩会成为一位人类的恶意,明明你从未憎恨过这个世界。”   “嘛~为了活下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啦,我理论上的守护者弟弟~”   哒、轻轻的踏步一下。   存续之主的身形瞬间闪现到英灵卫宫面前,她兴致勃勃的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撑起小脸端详着对方。   这一次的英灵卫宫样貌虽然还是那样,但无论是气质还是发型都有了些许不同,比起之前完全看不出来是未来的卫宫士郎、变成了发型换个颜色就是妥妥的卫宫士郎。   “况且,你不会以为只是我想活下去吧?我能够成为兽还得感谢你背后的老板不是吗?如果不是祂的默许和推波助澜、这个世界又怎么会诞生出不该存在的第八位人类恶呢?”   她嬉笑着似乎是 吆〬零〠 企j吧思〬企事〛巫 鹨在透过英灵卫宫,与对方的老板打招呼。   闻言英灵卫宫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不明白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存续之主歪起了小脑袋:“诶?你的老板没有告诉你吗?嘛,算了,反正像祂那样的操盘手从来都没有把底下的员工当成人来看呢,笨蛋弟弟你为这样的老板打工真是太可怜了~”   之所以存续之兽能够这么无解,除了七十亿人类罪孽、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伊莉雅斯菲尔这三个素材比较高级之外。   作为发动融合魔法卡、将它们融合的抑制力可是功不可没。   知道她为什么在最开始嚷嚷着要让人们摆脱宿命吗?   知道她为什么那么讨厌抑制力吗?   就是因为,抑制力是真出生,可以说一手导演了她在这个世界诞生。   这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世界,无论怎样去内循环都无法改变白纸化、钢之大地一类的结局,所以需要外部的刺激,比如一位不属于七大人类恶的兽出现、可以改写未来的兽出现,将这个世界的未来可能性重新洗牌。   存续之主也是在诞生后通过自己的权能,才看见了这份真相,知道了自己的命运其实一直都在被别人导演,从懵懵懂懂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她的结局。   ..........作为这个世界缔造全新未来、增添可能性的养料。   “但很可惜,你玩脱了哦~今天你就算把你的英灵王座搬到我面前来,我也会吃光你们、然后取代你成为新的阿赖耶~”   以为自己是操盘手,结果到头来,你们自己玩脱了。   可能就连你们也没想到吧,我这个人吧还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特殊的呢,我一诞生就给自己写下了“绝不会输”的故事结局。   愉快的说完了这句话,存续之主也将英灵从者给随手杀死。   世人只有成为她的一部分加入她的新世界、加入光荣的进化才能摆脱抑制力的宿命、至于那些人愿不愿意?那就不管她的事情了,抑制力不是好东西,她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呢。   “先沉个极东之地、再沉个亚洲助助兴,毕竟和阿赖耶打过招呼了,盖亚小可爱我还没和你打过招呼呢~”   碍事的人都已经解决了。   虽然内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外加自身很难达到完整。   所以刚开始嘛,她也不想闹的太大了,就先浅浅灭绝人类十分之一的人口好了。   “啪嗒。”   可能性的线条被拨动。   地震、海啸、山崩、火山喷发等等概率型的自然灾害。   以冬木市为极点开始向着整个极东之地、乃至于大半个亚洲蔓延。   存续之主飞上夜空俯瞰着大地,感受到体内的声音和矛盾终于平息下来,觉得伊莉雅小姐也被彻底同化了。   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等我抽干整个亚洲的魔力再慢慢跟魔术师协会玩..........嗯?”   然而,话音未落。   她的样貌与姿态便仿佛开始融化一般。   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一部分,正在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七章 五战结束,存续的人类恶,平于,救世的人类善。   亚欧大陆在分崩离析,人们流离失所。   海洋在咆哮奔腾,大地在悲鸣。   操纵万物可能性的主人,以她的黑暗从极东之地散发抽取一整块大陆的魔力灵脉,无数人正在消亡逝去。   洪水、地震、雷暴、火山喷发,无穷无尽的灾害在亚洲大陆以及欧洲大陆之上蔓延开来,也许这就是神话中所说的末日挣扎吧,存续之主甚至不需要亲自到临某处地方。   只需要操纵命运的线条、拨弄事物的可能,便能够轻而易举的让没有未来的事物走向终点,哪怕她只是一只还没有成型的兽,也依旧可以不断的吞噬延续的可能性。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正在消失..........”   可灾难的逐渐降临并没有让存续之主欣喜,因为她正在“溶解”,世界正在排斥着她,拒绝她存在于这个世界。   这是一种难以理解的事情、明明体内已经只剩下一丁点反对的声音,她已经取回了全盛姿态的部分力量,可是她却依旧无法阻止这种排斥的继续,就仿佛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抑制力正要将她遣返回属于她的地方。   她可以操纵万物走向的可能性,但如果她本身不存在的话。   那么她的权柄和机制再无解也是无用的。   因为本质上她的权柄就是薛定谔的猫,只有她观测到的盒子内的事物是固定的、而失去了观测的权利,这个盒子也就是这个世界就会会到量子叠加状态,发生怎样的事情都有所可能。   换句话说,一旦她被排斥出这个世界她所带来的可能性就归别人了。   必定没有希望的未来也会出现新的可能性,这也正是抑制力最开始的目标。   新生的盒子外存在否定破灭的未来、带来无限的新生可能性。   为这个注定没有希望的世界注入“多变”。   所以说她一旦诞生,使命就完成了,是在拯救这个世界。   只是她不服从这样的命运,想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延续。   “抑制力..........不对,为什么!这个世界存在着两位伊莉雅斯菲尔,我已经顶替她们的位置,把她们作为了我的锚点,所作所为都是拥有着身份合法性,为什么你们还能够把我驱逐!”存续之主试图扭转这个过程。   这绝不是抑制力可以办到的事情,因为她的权柄让她不会受到抑制力的操纵,抑制力可以摇人下来打死她,但绝不能从根本意义上、来否定她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是个不存在的兽。   ———万能的许愿机,我向你祈愿,消除我们的一切痕迹。   ———让这个世界从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   ———让大家都得到一份幸福吧。   身体内部响起了一个声音。   而与此同时,作为物理世界的眼前,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存续之主的视线之中,世界正在被奇迹所覆盖改写。   “诶?我怎么会在这里?哦,对了,今天是周六来着该去兼职了,不能迟到..........”   “嗨嗨嗨!樱!好久不见?想兄长了没?兄长特地给你带回来了基辅那边的土特产哦,唉三年前你还是个小豆丁,没想到现在也长成漂亮的女孩子了,兄长我都快认不出你了哈哈哈。”   “慎二,你怎么穿的这么潮了?看来这几年在外面混的不错啊。”   “哼哼哼~那是当然!我可是天才啊卫宫,以前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像你这样的平庸笨蛋是不会理解本天才的才能的~”   “时辰,你、你的手动了?!医生!医生快来快来!我的丈夫醒过来了!”   “呼,这些年幸亏你和凛了,葵..........”   穿着潮流的间桐慎二、忙于打工的远坂凛、穿着潮流的间桐樱、从瘫痪中恢复了一定行动力的远坂时臣、还有为了庆祝挚友回国和自己这些同类朋友一起买菜做料理的卫宫士郎。   等等..........数之不清本该在这场灾难中死去的冬木市市民们。   还有被摧毁的大楼与建筑物,都仿佛一切灾难都从未发生过一般回到了原样。   关于“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的存在痕迹被迅速的从物理世界抹除,无论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暗杀者伊莉雅小姐,都出现了查无此人的情况。   似乎这个世界压根就没有过这个人,所有的事物都正在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像是间桐慎二、远坂凛小姐这些对于伊莉雅小姐印象比较深的人也只是模糊不清的记得好像认识一位小姐姐,只不过类似于做梦那样想不起来而已。   存续之兽为这个世界注入了新的可能性,再加上大圣杯的奇迹。   让这个没有未来世界的走向,变得多了不少美好与幸福。   值得一提的是,在同一时间无论是英灵王座还是现界亦或者某位花之魔术师,持有的千里眼技能都无法再看见现世的未来,就连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吉尔伽美什王都在英灵王座懵了一下。   因为..........   未来已经不再是固定的几种,而是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还给我!艹!抹除我的痕迹就抹除,你把我带来的不确定性给吃了算什么意思!抑制力你们还要不要脸了,要把我驱逐出境,还要连吃带拿把我带来的“存续”也给扣了!”   身体逐渐变得虚幻,样貌与身体溶解为了黑色的恶心淤泥。   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的存续之主有点忍不了的骂骂咧咧起来,她为这个世界带来存续、现在抑制力要把她驱逐出境,这份本该属于她的存续就变成了世界的存续,就相当于你受邀去非洲帮忙做基建。   基建做完了,别人要把你赶走,但做好的基建也不还给你反而扣下来继续用。   还给我!   你们这群叼毛,把老娘的东西还回来!   我走可以,肉给我吐出来!   现世所有受到存续之兽影响的事物,都迅速都被修复,包括脚下已经破碎的圆藏山还有化为焦土残渣的山脉也是如此,她不会死、因为她的命运中没有败北,只是要被驱逐出物理世界,就像被困在圣杯内侧一样重新被囚禁,等待不确定的哪一天才能再度降临。   这是一个bug,正是因为她是伊莉雅斯菲尔才能够现界。   但世界上根本没有伊莉雅斯菲尔,那么她就无法出现。   类似于程序出现矛盾。   可这个程序尼玛还能运行。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既没有赢、也没有输,因为未来是多变的,她总有可以再度现界破开囚禁的哪一天,只是鬼知道哪一天是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才能想起有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人。   不过概率学嘛,从没有所谓的百分之百,只要世界上出现一个人长的和伊莉雅斯菲尔一模一样并且还取名叫做伊莉雅斯菲尔,那么也算她拥有了锚点。   “给我,停下!把我的存续吐出来!”黑色的魔力汹涌澎湃改天换像,存续之主怒吼着一拳打在正在修补的圆藏山顶上。   轰隆!   然而她的溶解的手臂在接触到大地的瞬间竟然穿过其中!   就仿佛一道谁也看不见的幻想,无法对这个物理世界造成一丝一毫的伤害!   不、拒绝我可以,我可以被抹除痕迹,七十亿人类罪孽不可能被如此轻而易举的消除,这绝不是什么平局,我要赢,踏马的老娘努力了这么久怎么能被抑制力被人类给摘了桃子!   望着那依旧昏暗的天空,面目全非的存续之主真急了。   她没有败北,但不代表她要接受平局,她真的真的一分一秒都不想要回到那个什么都没有、只存在七十亿人类罪孽的无光世界,上千亿年了她拼搏努力承载了这么久罪孽。   凭什么她要和区区渺小的人类打成平局,他们有什么资格和自己打平。   “明明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不会输,这个结局不会改变,那么你为什么要害怕呢?身为存续之兽,你是不败的,只是延长了一点你重新降临的时间,对于你来说区区几十年几百年只是眨眨眼睛吧。”   “..........混蛋混蛋混蛋!你这个白痴背叛者!为什么要挡我的路,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失败者就老老实实的当个失败者不好吗!”   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存续之主咬紧牙关怒气冲冲的转过头,映入眼帘的便是漆黑的海洋、以及一栋小洋房。   而小洋房的门口则是站着两位小女孩,她们的身体也逐渐化为了虚幻,只不过不同的是她们将彻底消失,而她只是被暂时的驱逐出境,她已经被抑制力所排斥了,一部分不得不回到了这个世界。   她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来阻止她。   那只西伯利亚小土豆也是傻了吧,在利用第三法接触到她的灵魂之后竟然许下这种愿望,以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与七份魔力,铸造了可以改写世界内侧的以及整个物理世界的奇迹。   “待在这里不好吗?老老实实听话不好吗?你们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们,只要等我吞掉了物理世界,这里就会取代掉现实世界,你们可以和我谈判在新世界拥有自由!活的无比幸福美好!为什么非要毁掉这一切、毁掉我的幸福,还有你们自己的幸福!把我的努力都给抑制力作为延续物理世界的嫁衣!”存续之主的声音颤抖,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委屈的情感。   她对不起任何人,但唯独不可能对不起伊莉雅斯菲尔们。   把伊莉雅斯菲尔作为集群的身份,就已经证明了她对自己的爱意。   结果她最爱的人却因为区区一些陌生人,把她的努力全毁了。   “所以,你认为自己已经输了吗?”   “胡说八道..........”   “那么既然还没有输,你为什么要生气?最多几百年几十年甚至更短的时间,你就会因为已经定下的命运被重新释放,这么短的时间,你觉得物理世界的人可以因为“可能”超越你吗?”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微微勾起嘴角一笑,这场战斗最大的点就是身为存续之兽的存续之主,怀疑了自身定下的未来。   对方是不可能的败北的,只要意志统一,但就是因为有的意志出现独立性,在被卫宫士郎等人杀死了一两次后,开始唱衰了,才让御主伊小姐把握住了那份可能。   毕竟你的内部都认为自己有可能输了,那么只是极少一部分。   但因为他们的“认为”,让存续这个集体有了失败的可能。   所以说到底,存续之兽的延续已经被自身所否定了,集群化的意志虽然很是高效平等,可终究不是一种必然延续的可能,毕竟所有人都可以大公无私、可极少数个体不可能不出现私心,当集群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刻,迟早都会大厦将倾。   “否定未来。”   “相信未来。”   “可一旦短暂的看不到未来就会惊慌失措,反倒把自己的担忧变成别人的可能,说是高效无私的集群———但更像是乌合之众,明明必胜的局面内部却还是会出现分化。”   怎么说呢?就像存续之主但凡打谁秒谁,体内的意志绝对会跟她一股脑冲锋,因为他们知道那是必胜的未来。   但若是出现了哪怕一点点挫折,导致看不见未来了,那么就总会有几颗老鼠屎坏掉一锅汤,去想输了又该怎么办。   换句话说就是某些个体只打顺风团、顺风跟着抢肉吃。   逆风了那就躲在后面不上号,分化内部并且眼睁睁看着其他勇于上前的人被消灭掉。   “团结一心的集群是无解的,但身为人类罪孽的集合体又怎么可能真的团结一心,毕竟就连现世的人都会有弑亲背叛的案例。”   摸了摸身后御主伊小姐的小脑袋,大圣杯引动世界内外侧的奇迹,对方的小半边身体都已经化为了虚无。   这个世界没有了“伊莉雅斯菲尔”,她和对方自然也会消失。   “这是在给抑制力做嫁衣!我们都在给他们打白工!”   “如果说救他人、救自己是错误的,那么只能是那个人的价值观错了。”   “..........”存续之主沉默不语。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人也一样,你如果真的想要拯救世界,大可以在人们陷入危难的时刻再站出来拯救,而不是为他们、为我们决定好未来,让所有人都听你的乖乖去死。”   存续之主的目标是对的,只是过程完全是错误的价值观。   对方反抗命运、给予所有人幸福。   可就像有一个人突然站在你面前说,我要杀了你然后世界会变得更好,你会乖乖站在那里让她杀死吗?很简单一个道理,这样非自愿塑造的集群终究会分崩离析的。   今天可以是伊莉雅小姐让存续之主的集群出现矛盾。   明天也可以是其他可以影响灵魂的兽来做。   你只是不败不死,而不是真正意义上将所以可延续事物没有矛盾相互理解的统合、单纯强行让那些人依附同化于你的意志之上。   “况且,现在抑制力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你带来的延续,也没有能力再操纵多变的未来了,你也成了货真价实的救世主,这样两败俱伤还能延续未来的结局难道不算好吗。”伊莉雅斯菲尔在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痕迹。   存续之兽也被抑制力所驱逐出境。   抑制力无法再操纵命运走向。   人类暂时失去了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拥有未来。   人类、存续之兽、抑制力。   全都活下来了。   没有任何人或者哪一方受到伤害,就像俗套的大团圆结局。   “真是够了,伊莉雅斯菲尔果然已经死了,她绝不会选择这种让别人幸福的活法。”存续之主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嘛,换个思路,大家都能活下去。”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   包括你。   只是伊莉雅斯菲尔都没了而已。   “呵呵,是啊,都能活下去,不过下一次我现界的时候,我可就不需要伊莉雅斯菲尔了,我可能会依附在圣杯身上、也可能会依附在任何想要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圣人身上..........虽然在此之前我需要先肃清一下内部的那些乌合之众,把某些墙头草全都踢走就是了。”   留下这句话,存续之主的身影消融殆尽,化为了纯粹的黑色泥水融入脚下这片海洋,她的心态被那群狗屎影响的太差了,正如伊莉雅小姐所说的那样,如今的未来已经变成了全然未知。   她根本不需要担忧什么,老老实实等到下一次机会就是了。   千亿年都熬过去了,区区几十年几百年又算的了什么。   届时她会让抑制力、让人类、让其他的人类恶看看真正的存续之兽,真正的她,失去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唯一弱点的她!   毕竟未来多变,某些她看见过的大体方向还是大相径庭的发展,她可太清楚哪些时机可以让她重新现界!   “你才是这个群体最格格不入的那个好吧..........”   胸口都化为了虚无的伊莉雅小姐、看着从眼前消失的存续之主摇了摇头,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本质上只是罪孽和诅咒,而对方让这些罪孽成为了存续的基石,并且还深爱着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个体,这已经是很矛盾的事情了。   罪孽和诅咒可没有人类爱,对方让这个群体拥有了人类爱。   本身就是极度矛盾令人费解的集群。   扑通!   “终于,结束了啊,另一个我..........”   身后的小洋房正在分崩离析,恍惚的御主伊小姐栽倒在房门的台阶上,看着自己消散的小手露出了放松的微笑。   哪怕灵魂已经物质化,但在大圣杯的伟力之下她的意识和存在依旧在消散呢。   “也不能算是结束了吧,只是一种重置,让她回到了还没有来到物理世界之前的样子,她迟早还会重新“偷渡”,而那个时候的她,就不会有像现在这样的弱点、并且彻底将内部的声音给整合。”   伊莉雅小姐也坐到了御主伊小姐身边,轻笑一声为其整理好凌乱的杂发,到时候就得靠人类自己救自己了。   闻言,脸色苍白的御主伊小姐嗯了一声,朝着身边少女的怀里缩了缩。   她闭上了眼睛搂住了少女的虚幻柔软腰间,感觉很困很困。   “稍微有些冷呢..........另一个我。”   “和以前一样?”   “嗯,就像参加爱因兹贝伦试炼的时候,有些冰冰的。”   只是那时候有赫拉克勒斯给她温暖。   现在只剩下她和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我,我真的很讨厌你来着。”她迷迷糊糊的说着。   小手也抱的越来越紧。   “因为爱丽丝菲尔?”   “嗯。”   就算她的母亲是小圣杯,一定会死去,她的内心同样也会怨恨凶手。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和你拼命,就像那个坏姐姐说的那样,假设到了最后我知道了这个事实,哪怕赌上性命我也不会让你胜利..........嘛,果然还是忍受不了啊,我现在也超想把你做成人偶来折磨。”   她睁开眼瞳满是不爽的意味。   狠狠盯了伊莉雅小姐一眼,仿佛是在宣示自己不会原谅对方。   看了好几秒钟后,才重新将小脑袋继续埋在对方的胸口上再度闭上了双瞳。   “但算了,等去了死后的世界,我再和你慢慢算账,一定要给妈妈道歉!听懂了没有!不然不然我就..........”   吃光你的小蛋糕!   “话说,妈妈和切嗣,会在天堂吗,要是找不到就不好了。”   “嘛,会下地狱哦~”   “..........不要说这种很扫兴的话呀!”   “很扫兴吗?”   “下地狱什么的怎么想都很让人难过好吧!”   “我下地狱关小土豆你什么事?”   “?”   即将消散的御主伊小姐有些不明所以,正当她想要问些什么的时候。   睁开眼瞳,只见银发小女孩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小杯子。   “对了,记得改个名字哦,小土豆~”虽然魔力和灵魂比不上真正的大圣杯,但是加上我的小圣杯之心勉强也够一个人使用了,只是实现只为了一个人奇迹的话。   “代我回去吧、还有我生前的愿望一起~”   用我的心。   做一个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第一百一十八章 卫宫家今天的饭。(本卷完)   这场圣杯战争不止拥有一个圣杯,硬要算起来的话足足有三个。   第一个便是被御主伊小姐掌控,被存续之兽所吞噬,寄宿着冬之圣女羽斯提萨的大圣杯,拥有着可以改写世界外侧的奇迹,哪怕是死者苏生这种不可理喻的事情也能够实现,有着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未使用的英灵从者灵魂与魔力。   第二个则是这场圣杯战争的小圣杯,由御主伊小姐的心脏所转化,持有着六位英灵从者的灵魂与魔力,可以实现世界内侧的奇迹,只不过同样被存续之兽吞噬、无法影响到存续之兽内部之外的地方。   而第三个,自然就是小圣杯之心了,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其实也是一个圣杯,只是比起上述两枚圣杯只有微弱的祈愿效果,类似于可以改写一定情况下运气那种。   这三枚圣杯,除去大圣杯之外,爾镹祁瘤就>引厁爸榴_其余两个都无法影响存续之兽内部世界的外侧、也就是真正的物理世界。   能够实现最大的愿望,估摸着也就是让人在存续之兽的内部活的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但有一种情况下可以出现“例外”,让小圣杯实现影响世界外侧的奇迹。   那就是伊莉雅小姐死亡后,灵魂作为第七位退场的英灵从者回归到小圣杯,那么整体意义上哪怕比不上大圣杯,小圣杯也同样可以影响一定程度上的世界外侧,能够影响多少伊莉雅小姐不好判定,但大致应该是可以救赎一个人的。   只不过由于她的存续之兽的关系比较特殊,她敢救赎自己存续之兽就能分分钟突破囚禁降临到现实世界内。   所以这份馈赠,便只能送给别人来用了。   “大扫除也做完了,接下来只要等新年到来就行了。”   昏暗的天空一道裂缝从黑暗中开辟,让金黄色的阳光照入城市。   光芒穿过了云层,一片泛着金芒的蔚蓝,呈现在人们的眼中。   冬木市市民区的街道热闹非常,毕竟临近新年时节总是这样,在外打工的打工人回到家乡、忙忙碌碌的学生也获得长假、再加上寓意之类的各种各样的活动也在召开。   走在前往民用区的街道上,卫宫士郎看着不远处滑梯上还有沙坑内穿着冬装玩闹的小孩,慈祥的老人们。   也感到了几分惬意与舒心的长呼出一口气。   “房子这么大,扫除也有些辛苦啊。”紫色长发裹着围巾的漂亮少女感叹道。   “抱歉,樱和慎二能来帮忙真是太好了。”   “哪里哪里,这不算什么。”   “对了,慎二不留下来吃晚饭吗?一打扫完就着急的离开了。”   “嘛~兄长大人要忙着办理入学手续啦,前辈你也不是不清楚极东之地的法律,未满十八岁的未成年人至少需要把高中的学业修完的,兄长大人从初中开始就辍学了,到了今年才刚刚回来,前两天刚一回家就被教育局的人找上门了。”   作为间桐家族的当代家主。   间桐樱小姐对此也有些无可奈何,自家哥哥虽然很聪明,在国外甚至取得了不少世俗之间的天才成就,甚至阿美莉卡的一些互联网大公司都想招募自己哥哥去做高管。   但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家哥哥就算再怎么天才也得把高中给念完,不然在极东之地的法律上就是犯法的。   当然,运用间桐家族的能量倒是可以解决,可堂堂魔道世家就为了帮自家哥哥辍学,就要去动用自家人脉,这种事情怎么想怎么奇怪好吧,再者而言在现代社会学历也是很有用的,自家哥哥没有什么魔道上的天赋、性格也是一生不愿意弱于任何人那种,对方能够越来越好以后考上东京大学有良好的资历也是一种不错的结局。   “樱和慎二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了啊,没有因为分开三年就变得生疏。”卫宫士郎也随意的笑了笑,慎二这次回来倒是变了不少,其中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和樱之间的关系了。   小时候对方对樱总是爱答不理,而现在却比较在乎家人。   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和家里人分享,短短几天就接手了间桐家族的许多产业,并且将其改善让间桐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嘴上说着什么这是一种实验尝试、实际上就是想让妹妹和父亲的生活过的更好。   “到了新年,这附近的店也要关门一阵子了,得趁着现在把东西买好才行。”   走到了民用街,随处可见卖杂货的商店,正是他们的目的地。   “东西就交给我来拿吧。”   闻到章鱼烧香味间桐樱小姐停下了脚步,身为间桐家族的当代家主她很少吃路边摊,但也不得不承认有些路边摊确实很香啊。   而注意到这一点的卫宫士郎也顿了顿,思索了片刻。   两分钟后..........   “啊呜~”   吃着还有些滚烫的章鱼烧,间桐樱小姐幸福的哈了哈热气。   “不好意思前辈,让你破费了,前段时间一直在伦敦留学有点稍微想念..........”   “反正离晚饭还有不少时间,也没关系吧。”卫宫士郎也拿着一盒章鱼烧边吃边哈气。   “嗯,很好吃,前辈。”   环顾着周围热热闹闹的集市,其中大多都是一些家庭主妇之类的,其中最热闹的就属些小商贩的摊位了,那里售卖的是烟花爆竹,烟花本就是一种美妙绚丽吉庆之物。   它寓意着各种喜庆,吉祥,宏伟,欢乐,热闹的场面和心情。   而在极东或者说亚洲大多数城市都会在这个时候贩卖一些烟花爆竹,以此来刷去过去一年的厄运,迎来即将到来的新年好运。   虽说因为烟花爆竹的危险性,让某些神人总是会闹出不少奇奇怪怪的新闻,导致有关部门封停了许多烟花售卖点、并且严禁在城市内燃放烟花,但在极东之地等等这样比较大的城市,依旧会有很多不法商贩进行偷偷的售卖,哪怕城管天天巡逻还是屡禁不止。   “感觉很热闹啊,多了很多熟面孔..........”偶尔还能见到几个以前小学时期的同学,只不过交流太少现在也认不出她了吧。   “是啊,目的跟我们应该是一样的吧。”   “是为正月进行准备吗?”   “嗯,做些庆祝新年的活动,比如将之前我做的门松和镜饼装饰起来,还有吃年菜之类的,把多种多样的菜肴放在多层木箱里,豆子啊、干青鱼子啊、鱼糕之类的。”   在一处售卖蔬菜的小店停下。   卫宫士郎蹲下身开始挑选新鲜的蔬菜,为今天的晚餐做准备。   年菜是明天的事情了,只是需要提前准备,今晚的晚餐话是荞麦面。   “对了樱,今晚不陪家里人没关系吗?鹤野叔叔那边也会准备除夕夜的晚饭吧。”   “诶~前辈,父亲大人的女友超级多的,他们每个人都想要来我家为父亲大人准备除夕晚饭,但运气很不好的是前几天那些人正好撞上了,并且都觉得自己才是父亲大人的正牌女友..........然后前辈你明白吧?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为了避免在除夕夜被抓住分成八块,父亲大人已经连夜逃往国外了,就连和哥哥都只是浅浅的打了个招呼。”   就连间桐樱小姐也不得不承认,自家养父间桐鹤野玩的是真花,明明都快四十岁了还跟个纨绔花花公子似的。   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对方已经结过婚,但没办法身份摆在那,就算间桐鹤野什么都不做,多金富二代出手阔绰的人设也能吸引数之不清的女性来倒贴,毕竟有钱帅气大叔什么的对年轻女孩是有特攻的。   只可惜,间桐鹤野没有把握好度,你要是一段时间谈一个还好说。   喝过酒后一直藕断丝连态度不明确的,搞的现在惹祸上身差点被自己的女友们拿着刀分成八块,过个年都只能跑出去躲躲风头。   “所以,前辈!”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间桐樱小姐走到卫宫士郎面前将双手放在对方的肩膀上,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你以后可千万不能学父亲大人那样,有了女友之后一定不能脚踏多只船哦!不然的话就可能早上出现在泰国、中午出现在阿美莉卡、下午出现在缅甸、晚上出现在伦敦!”   “..........我是闪电侠吗,一天跑这么多地方。”   “嘛,只是提醒一下前辈啦,以后前辈如果要交女友的话一定要让我把关,现在这年月亚洲这边骗子超级超级多的,甚至有着在结婚之后还要控告你强x然后夺取你所有财产的案例、因此谈恋爱什么的一定要慎之又慎!”   前辈你太单纯了,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啊呸是男孩子。   放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时钟塔,可是会被可恶的坏女人打倒在地。   拖回去关在地下室当做奴隶改善家族基因一百次啊。   “是是是~谢谢关心啦。”付完钱,带上打包好的蔬菜和荞麦面卫宫士郎一脸的无可奈何,感觉不管是樱还是慎二的性格,比起小时候都强势了很多诶,类似于关于未来的话题,不久前慎二也在回来后私下和他聚会的时候和他探讨过。   区别只在于,间桐樱小姐聊的是恋爱话题、间桐慎二聊的是关于未来互联网发展话题,都和他这样只顾眼前的平凡人不在一个台阶,属于是天才的想法普通人真听不太懂。   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大概花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将需要的食材都采购结束。   时间也来到了下午的五点钟,街道上的路灯开始亮起。   将食材放回了家中,收拾的差不多的卫宫士郎走在前往柳洞寺的路上。   而和他有着同样想法的人也有很多,柳洞寺的山脚下拥挤不已,这些都是在年末年初这段时间要去参拜的人。   “参拜结束就回去准备晚餐吧,慎二那边打过招呼大概会在下午六点过来。”   看着人山人海将整个柳洞寺都围堵的水泄不通的市民们,卫宫士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爬上台阶,藤姐那边也有安排了,今晚的除夕晚饭,倒是比以往要热闹不少呢。   自从切嗣离世后,整个家里基本上就只有他和藤姐会在除夕夜一起吃顿饭之类的,像今年这样有着樱和慎二一起来还是第一次。   “这就是柳洞寺啊..........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么多人吗。”   “年末年初这里可是很拥挤的,毕竟这里也算是冬木市的著名景点了,上高中之后我过年期间会来这里和一成打个招呼。”   “柳洞一成吗?”间桐樱小姐回忆了一下,自家前辈的人际圈交往并不算大,经常玩的也就那么几个好朋友。   “嗯.......(一)⑦鹨(一)伞児児疚亻尔...”   踏上柳洞寺的台阶。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充满生机的模样,卫宫士郎边走着眉头边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上一次来这里还是一年前,也算是比较久远的时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感觉这里挺熟悉的,貌似对这里有什么特别深刻的印象一般。   他自认自己的记忆力只能算普通,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啊。   “有点熟悉呀,这里。”   “?”   “明明在我印象中是第一次来这里来着,但却莫名熟悉,大概是以前小时候来过吧,有些记不太清楚了。”   间桐樱小姐边走着边背着手随口说道,同样也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柳洞寺身后的圆藏山是冬木市四大灵脉点之一,按照划分是归远坂家族管理统筹,为了避嫌她基本不会来这里转悠,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   毕竟她已经不是远坂家族的人了,也不想和以前的家人重温旧情。   距离下一场圣杯战争还有五十年才会召开,到了那时候就是她的儿子女儿、和姐姐远坂凛的子嗣争夺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看谁能够实现自己家族的数百年夙愿。   “..........大概是这样吧。”   卫宫士郎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应该是他的错觉吧。   他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可如果真的是重要的东西的话,他又怎么可能会想不起来呢?这本身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想法,你都想不起来怎么敢说那件事很重要。   “樱!”   “卫宫!”   踏上柳洞寺的山门,耳边传来了一道惊讶中带着惊喜的声音。   两人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红色毛衣和黑色裙摆的漂亮少女、正和一位如同欧洲贵族般儒雅中年男人、以及一位温柔人妻气质十足女性站在一起,刚刚参拜结束。   “凛?”   “喂喂喂卫宫,才放假几天没见,就认不出来了吗?”   “你也来这里参拜..........这两位是?”见到熟人的卫宫士郎先是挠了挠头,然后疑惑的看向了远坂凛小姐身边的恩爱俊男靓女夫妇,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这两位叔叔阿姨的身影。   “鄙人远坂时臣,这是家妻远坂葵,你是凛的同学吧?”   “我和葵经常听凛提起你和樱,感谢你们在学校对家女的照顾。”   杵着红宝石拐杖的红色西装儒雅男人,很是礼貌客气的向眼前的两位小辈打了个招呼,只不过在说到“卫宫”这个姓氏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稍微加重了一些语气。   好像对于红发少年的姓氏印象不怎么好,只不过他也不是输不起的人。   既然已经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了,他也不会无耻到和区区小辈过不去,更何况这些年在他瘫痪的时间,确实多亏了这些凛的好朋友在学校和凛相伴。   当然,言峰绮礼除外..........   那个出生东西,就算冒着得罪圣堂教会的风险他也要弄死他..........   可惜和言峰绮礼合作的间桐脏砚找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跑出了冬木市,他在醒来后重振远坂家族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依旧连间桐脏砚的一根毛都没有找到,仿佛间桐脏砚已经人间蒸发了一样..........   “远坂凛小姐您好,时辰叔叔您好,祝贺您平安康复。”   间桐樱小姐也摆出礼貌的微笑,将卫宫士郎拉到自己的身后,显然是不太想和眼前的这一家人有什么过多接触。   一来是因为怕传出去影响不太好,二来则是她也清楚卫宫士郎的身份,远坂时臣和卫宫切嗣可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战竞争者,谁知道远坂时臣会不会因为卫宫切嗣死了而找其的养子来算账。   “樱..........”远坂葵想要说些什么。   “好了,葵,我们就不打扰凛的同学们参拜了,时间也不早咱们也该回家吃饭了。”远坂时臣见到已经成长起来的二女儿,心中虽然有些复杂但更多的还是欣慰。   因为起码,对方现在已经像是一位非常合格的魔术师了。   并且过的也十分幸福,你看看、这都找起优秀基因者准备为家族改善基因了。   说完,远坂时臣便牵起自家女儿和妻子的手点头致意。   越过了间桐樱小姐和茫然的卫宫士郎。   “不过要记住,樱,作为长辈,我要给你做个提醒。”   背对着两人远坂时臣轻声的说道。   “时辰叔叔说笑了..........”   “记住一定要做好安全措施,你们还小。”   “?”   滚啊!   你个老不正经的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呀!   正当间桐樱小姐被说的脸色通红的想要反驳一些什么,转过头去只见远坂时臣一家人已经消失在了拥挤的人流之中。   看得出来,虽然躺尸了十年之久,远坂时臣的腿脚也还利索。   按照这个身体状况,活到百八十岁抱曾孙子都不成问题。   “真是够了。”   间桐樱小姐感到几分无奈,但还是很快和红发少年穿过人流来到了柳洞寺之内,完成了过年期间的参拜。   祈愿来年的幸福与好运。   做完这些事情后,天色也暗了下来,他们也踏上了回家的旅途。   过年时节每家人都在团圆,人们都是其乐融融的闲谈。   争吵也好、欢乐也好、玩笑也好、充斥在了冬木市的街道上和每个人的家中。   感受着这明明天气很冷却处处温馨的氛围,卫宫士郎走在路边不由自己的浅淡笑了笑,仿佛很喜欢这样每个人都幸福的结局,只不过心中还是莫名其妙空落落的。   “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间桐樱小姐背着手踩在路边的凸起台阶上望着暗下来的天空,自顾自的自言自语道:   “前辈为什么总是不怎么开心,就好像有什么心事。”   “每个人都幸福开心,没有什么困难,前辈所期待的不正是大家都这样吗。”   她好像是在对卫宫士郎说这些。   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这些。   “但我总感觉,我已经违背了自己的理想、还有自己的承诺,可能是一种错觉吧..........就是下意识感觉心里有些堵堵的,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有时候我还会经常做一个梦,梦见自己有一位姐姐。”   “可是无论是切嗣那里、还是我的印象里,从来都没有过姐姐。”   他枕着脑袋望着璀璨的星空,在很久以前他就经常做梦,梦里有一位黑色的姐姐、有时候也是白色,但无论是哪一个姐姐都对他很不错,把他当成了至亲般的弟弟。   只是,记不清,无论梦见多少次,一旦醒来之后就是记不清她们的样子。   “嘛,可能是前辈孤单太久了,幻想自己有新的亲人了吧,不过没关系啦,以后过年的时候我和哥哥都会抽时间出来和前辈一起过的。”间桐樱小姐淡淡一笑。   “或许是吧..........”   穿过人来人往的人群,回到了居民区,而在距离住宅几步路的地方,前方出现了一位紫色冬装的小女孩。   然后,在谈笑间与他们擦肩而过。   “小蛋糕忘记买了哦,士郎。”   声音在耳畔边响起。   听到这个熟悉声音的卫宫士郎猛然回头,只见身边擦肩而过的眼瞳一黑一红小女孩,礼貌的冲他歪着脑袋笑了笑。   然后转入了街道的拐角。   “!”   卫宫士郎立马转身去追,可是当他到达那个拐角的时候。   银发小女孩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似乎那只是他的幻觉一样。   “前辈,怎么了?”   樱小姐不明所以的追过来看了看空无一人的长长街道。   “没什么..........”   理解了什么的卫宫士郎,脑海中闪过了许多次偶遇小女孩的记忆,但那些记忆却正在快速消失无法保存。   只有看见对方时,才能短暂记起。   “走吧,樱。”   他看了看樱。   又看了看空荡的街道。   无奈的伸出手。   “———我们该回家了。”   姐姐。   哪怕只能短暂看见想起你。 第五次圣杯战争 : 番外特别篇:假如圣杯战争只是拍剧目,正剧幻想嘉年华(hf线)   铛铛铛铛铛铛..........   “为第五次圣杯战争英灵卫宫先生、伊莉雅斯菲尔小姐的杀青干杯!”   “干杯!”x50   “喂喂喂,我们杀青了你们就这么高兴吗?话说为什么杀青宴会还要我亲自做饭呀!之前你们杀青了不都是盒饭加个鸡腿吗!”   “请不要在意这些细节,Archer,除夕过年期间开心最重要。”   “..........这些我都懂,但除夕是极东之地那片地区的传统,关你个欧洲人屁事Saber?而且你不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剧组的从者吗?跑到我们第五次圣杯战争剧组的杀青宴会来干嘛?”   “我说了,Archer,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偌大的露天庄园之中,各式各样除去英国菜之外的各国美食将每一张长桌铺满。   作为本次杀青宴会主角的英灵卫宫,则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看着面前自己刚端上了大龙虾仅在不到五分钟之内便被某位呆毛金发少女吃的只剩下外壳、又看了看对方身侧摆着的几十个空掉的餐盘。   一时之间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目前的剧本结束,最后一幕他和伊莉雅小姐一起退场,按照剧组的惯例要吃杀青晚宴,所以理论上来说今晚是由他和伊莉雅小姐请客。   但好巧不巧的撞上了新年,这群出生就寻思着干脆和新年晚会一起办得了。   然后..........他的噩梦就开始了,从早上开始日夜不停的做饭,直到现在晚上十二点了,他还是没能喂饱这群来蹭饭的演员,特别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剧组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简直就是一只饕餮,他完全不了解对方到底是怎么从早上吃到晚上还能继续吃下去东西的。   以往的杀青宴会都是杀青的人是主角,到他这里怎么主角变苦力了!   魔兽女王戈尔贡杀青的时候扯下几根头发请大家吃烤蛇肉、第四次圣杯战争剧组吉尔·德·雷杀青的时候请大家吃魔物火锅、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杀青的时间请吃牛杂、吉尔伽美什王杀青的时候包下了一整栋五星级豪华酒店..........也没听说谁谁谁要亲力亲为做饭呀!   “怪不得除了兰斯洛特之外,没人愿意和亚瑟王你坐一桌。”   压下心中的心累,看着满桌的空盘子,英灵卫宫忍不住吐槽道。   “砰!”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怎么说话呢?你小子怎么说话的?为吾王做饭是你的荣幸,你怎么还敢抱怨!)”   红眼侧立在呆毛少女身侧的黑色狂战士,抱着手臂发出吼叫开始指指点点起来,你看看跟你一起在做饭的卫宫士郎说话没?这不没说话吗,身为厨师你没有喂饱客人应该自我检讨,而不是觉得客人太能吃了来跟客人对线。   看着这一幕,英灵卫宫嘴角再度抽了抽,你们这些亚瑟王厨真是这辈子都没救了。   “唉~一年时间这么快就结束了,遥想剧组说开拍的时候还是在去年的七月份呢,感觉真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过去了~”   不远处,坐在庄园角落正在浏览菜单,头顶上挂着一个类似于天使光圈圈的银发小女孩感叹着世事无常的时间流逝,但手中动作并不慢的在菜单上打上了几个红勾。   她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剧组的人员,也是杀青角色之一。   饰演暗杀者职介的伊莉雅斯菲尔小姐。   “请问一下,老姐,是要这几个菜吗?”一旁穿着厨师服的卫宫士郎摸了摸下巴,没想到对方居然只点了三四个菜。   “哦,不是,上打勾的不要,剩下的给我们这桌各来一份。”   “..........”   “喂喂喂!另一个我,这么多你吃的完吗?差不多就行了后厨很忙的,你这样使唤士郎哪有一位长姐的样子!”同一桌正在喝着甜甜果汁的御主伊小姐发表了抗议。   但下一刻还未待红发少年的目光投来。   她就继续说道:   “士郎,别听那个家伙的,先上我这位正牌姐姐点的菜,我只点了二十份甜品比她少的多,要做也是先把我的甜品做好!”   明明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顶着光圈圈的四战伊无奈的摊开小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御主伊小姐的腹黑可一点也不比她要少好吧,本以为你是想要伸张正义,结果你却只是想要先上自己点的菜,完全不顾你亲爱乖巧弟弟的死活诶。   “是是是,先上她的~你们这些戏份刚结束拿到演出服的人是一家,我就只配吃你们点菜吃剩下的残羹剩饭喽~”   打发走了卫宫士郎。   “呵!我这戏份给你演好了,什么破剧本,天胡开局能给我发展成这样,导演脸都不要了,你演戏是赚钱赚到手软下辈子不愁,我这纯黑深残人设集贸流量没有什么也没挣到!”   “恕我直言,导演懂个集贸圣杯战争,这波写的剧本还不如跟着原定五战的剧本走,我这个主角踏马整场剧目加起来的高光,还没有卫宫士郎和迦尔纳一半多!”   听到头顶光圈圈四战伊的摆烂谦让,撑着小脸品尝着蛋糕的五战伊小姐一肚子牢骚,她是真的想不通自家公司的导演阿赖耶总裁、和盖亚董事长是不是就只喜欢枪兵。   踏马的每一届圣杯战争,其他职介或多或少都有点问题。   就枪骑士这个职介独受宠爱,要么开局天胡要么后期也还是大爹。   她正是第五次圣杯战争饰演黑伊和存续之兽的黑伊。   演最多的戏份,同时饰演两人,然后挨最毒的打拿最少的片酬。   “版本是这样的,谁冒头谁被削,我剧本比你好点又怎么样?导演当初还说我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主角呢,结果剧本到了后面还不是我败北了。”   指了指自己头顶上的光圈圈,四战伊小姐摊开小手表示这些都是正常的,想点好的起码你还打复活赛的可能性、我却连骨灰都不剩了。   “不要搞的我好像赢了一样..........还不是跟你一样顶着个cos天使的光圈圈。”抬起头看了看宴会现场一大群顶着光圈圈的演员从者,五战伊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话说参加杀青宴会,杀青角色都得顶着一个光圈圈到底是什么传统?”   “当然是分辨一下谁杀青了呗,再说了天使看起来也可爱一点~”   “好像也是,抛光机天使确实挺不错。”   “..........你最好说清楚是哪个天使。”   “你想的又是哪个天使?”   “我想的肯定是圣经里的天使。”   “我也是。”   两位剧本里黑深残、剧本外都是天天窝在被窝里打游戏追番吃零食的宅女完成了交流,很显然两人最近都沉迷于一款二游,只不过一个觉得某位天使太刮痧、一个觉得某位天使可爱就行。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呀!除夕晚会可不是你们的二游交流群!”   从小被当成乖乖女培养的御主伊小姐中止了两人的玩梗。   难怪这两个家伙跑到角落里来坐着,合着是脑子和其他人完全格格不入,只能跑到小孩这桌才稍微有点话匣子。   她倒是也想换一桌,但其他桌要不就是大人之间喝酒、要不就是像亚瑟王那桌一样根本抢不到菜,只能被迫和这两个宅女挤一挤。   “渍!像你这样的富豪家庭,是不理解丛雨的美好的。”   “哼!像你这样的富裕德国贵族,是不理解现实没有的温柔的。”   “..........柚子厨真恶心。”   ———而另一桌。   五战英灵从者这桌。   “我堂堂神代排名前五的魔术师,竟然是纯靠运气进的决赛圈,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你们各个打出了风采打出了水平,我唯一能够拿得出手的战绩居然只有背刺了御主。”   “迦尔纳战绩最好、英灵卫宫和幽弋·哈桑最后也有重要作用、戈尔贡打掉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宝具卡,那我呢?说好的人人都有高光,我的高光哪去了?跟几个人造人还有虚数魔术师对轰阵地战差点都没对过。”   “感觉我在整场剧目里面的定位就是让主角回想起初心的工具人一样,正面谁也打不过、连被宗一郎大人捡走的戏份都被砍掉了,纯纯就是为了推动发展而推动发展。”   已经三瓶红酒下肚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此刻看着面前的几位英灵从者眼圈不由一红,戏拍完了她拿到的片酬中规中矩,但这剧情她的实在是太过于憋屈了。   这场五战的英灵从者,她谁也干不过,就连和她差不多梯队的英灵从者人家都好歹可以对伊莉雅小姐特攻。   而她别说特攻了,颇有一种帮助勇者觉醒的人机感。   “差不多得了,赫拉克勒斯都没说话呢,你又叫什么叫?你起码还有退场画面,有些人可是连退场画面都因为经费不足没拍出来~”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戴着眼罩戈尔贡小姐捧腹大笑。   四战活到后期是有活,五战活到后期的基本上都是人人挨骂了。   本来作为第一位退场的英灵从者,她还对于剧本有些意见,现在看来她和迦尔纳倒还算是不错了,起码退场的时候输出和人设不算太崩,而其他人到了后期纯纯挨打。   特别是存续之兽出来那段剧情,导演一看观众评价说表现力不太够,下一场剧目就直接拍了个抽亚洲灵脉的场面拆东墙补西墙。   最后搞的不伦不类,根本不可能打过存续之兽这种BOSS。   只能弄个堪称机械降神的结局迅速拍完。   就连赫拉克勒斯是怎么退场的画面,都没有拍出来。   “三流的英灵从者摊上四流的御主,魔女终究还是上不了台面啊~”   “你才三流!我标准一流、有准备的情况下能打超一流好不好!敢不敢吃晚饭后出去碰碰,来我的魔术工坊!”美狄亚小姐直接被冷嘲的红温了,感觉戈尔贡这嘴简直比第四次圣杯战争剧组的吉尔伽美什王还要傲慢毒舌。   “诶诶诶~难道某人没有看过废案吗?原定剧本里某人可是会被远坂凛给近战单杀呦~”戈尔贡小姐摊开手。   看着吵起来的魔女与魔物。   脑袋上顶着光圈圈,坐在不远处吧台的黑色西装白发俊美男人则是面色平淡的摇了摇头,酒精真是容易激化人的情绪啊。   都是同为迦勒底有限公司的艺人,和平相处一点不好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印度的大英雄啊,没想到你竟然是以如此滑稽的结局退场,拥有本王宝库中都不曾存在弑神之枪的你,竟然败给了区区恶意的集合体~”   “抱歉,你的说法很无聊..........面对希腊的大英雄与连环算计的两位小圣杯,这样的结果我认为比较合理。”   穿着西服的迦尔纳轻珉了一口鸡尾酒,余光瞥向了旁边穿着潮流服装、发型也换成了很会打牌模样的黄金王者。   两场圣杯战争当中,只有他和黄金王者是严格意义上同一个层次的英灵从者。   剧目之外他们也曾较量过,最终的结果是一胜一负一平。   都全力出手之下基本上谁也奈何不⒐淋熘俬⒍齐爸栮8了谁。   只不过虽然硬实力都很强,但他们在各自的剧目中都是前中期便退场了。   “听说之后,你要赶赴阿美莉卡,拍摄新的剧目了?”   比起他。   吉尔伽美什王的接的戏可就多了。   并且大多都是本色出演。   “打发无聊之用罢了,这世间能让本王认真起来的战斗可不常见,更何况只是区区拍摄,给予一些庶民瞻仰本王光辉的荣光~”吉尔伽美什王打了个响指从金色的波澜宝库中取出一壶美酒,这边拍戏打也是真打。   只不过由于都是英灵从者的关系,死了之后可以二次召唤复活而已。   第四次圣杯战争打的稍微有点难看了,还得去雪原市炸炸鱼来调整调整心态,据说恩奇都在那里也有戏份。   “传闻,大不列颠那位一流艺人摩根王妃,也准备参演雪原市的圣杯战争,并且和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临时组合。”   迦尔纳随口的平淡说道,雪原市那里貌似就是看自身发挥了。   比起常规意义上的有剧本圣杯战争,更像是看各自实力和谋略的大逃杀吃鸡比赛。   “以凡庸之辈而言,她与Saber还算勉强不错,但与本王的光辉相比依旧无聊的令人发指。”   吉尔伽美什王不屑的摆了摆手,也懒得用全知全能之星去看雪原市圣杯剧目的参战名单,毕竟伊莉雅斯菲尔会参战、恩奇都会参战,确定了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演员、或者说选手,在他看来不过都是一种被炸的杂鱼罢了。   毕竟迦尔纳的片酬他是知道的,五战结束后会赶去罗马尼亚的圣杯战争剧目,不可能出现在雪原市圣杯战争。   既然没有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那么除了恩奇都和伊莉雅斯菲尔之外哪怕是所谓的摩根王姐、也都是杂种。   “伊莉雅、好多伊莉雅,诶嘿嘿~”   “爱丽,虽然但是,这里的伊莉雅只有一个是我们的女儿..........”   “错误的切嗣,只要是伊莉雅,那么都是我的乖女儿o(〃'▽'〃)o!”   ———而各大御主这一桌。   头顶光圈圈的卫宫切嗣无奈的抓住眼睛闪烁着小星星的爱丽丝菲尔。   避免对方控制不去跑到小孩那桌去。   这份担心并不是多余了,因为宴会刚开始的时候爱丽丝菲尔就已经一个飞扑直接把那三只伊莉雅都给扑倒、然后抱在怀里像撸猫一样揉一揉这只又揉一揉另一只。   “真是活泼的家人啊。”撑着小脸的间桐樱小姐看见和睦的卫宫一家人,不由得感叹道,倒不是她在客气。   而是她的家里人吧稍微有一些..........   “葵、葵、为什么,明明是我先来的,认识葵也好,和葵成为青梅竹马也好,可到了最后为什么葵会和远坂时臣..........”   “别踏马喝了雁夜!你有完没完!我间桐家族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   “老爹你能不能把雁夜叔叔拖回去,我真有点受不了了。”   “桀桀桀,不错不错,雁夜啊,你现在真像一条狗啊。”   喝了太多酒真情流露的间桐雁夜。   扛着哭泣间桐雁夜忍不住臭骂的间桐鹤野。   捂住间桐雁夜嘴的间桐慎二。   还有躲在角落里,为老不尊邪恶怪笑着拿着手机正在录像准备拿回去欣赏的间桐脏砚。   看着这些家人。   间桐樱小姐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有了。   “不要进后厨呀Saber!菜马上就好了!你先等一等好吗!”   “诸位同事,抱歉,各位点的菜品现在正在遭受亚瑟王的攻击..........”   “为了狮口夺食竟然使用了宝具卡片吗?哈基伊你这家伙..........”   “再玩梗砍死你呀混蛋!把我的小蛋糕放下混蛋呆毛大姐姐,谁把阿瓦隆给她的!啊啊啊!她把我的小蛋糕丢进阿瓦隆了(▼ヘ▼#)!”   “哈哈哈哈哈,竟然爆发了战斗吗?Caster我来助你(丢出魔枪)!”   “武器架子大哥哥你丢错了,我才是Caster、啊呸!我才是暗杀者伊莉雅斯菲尔,她是剑骑士伊莉雅斯菲尔呀!”   “哦吼吼,解放宝具了吗?本王也热血沸腾起来了啊..........王之军势(Ionioi Hetairoi)!”   “7vs7的英灵从者大混战啊,呵!倒是不错的余兴节目(开启王之财宝)。”   “这没有意义..........如果真要七对七的话,那便来吧最古老的王者(拔出神枪)。”   “各御主注意!各御主注意!请立即离开现场请立即离开现场!”   “..........”   跨年的晚宴大家其乐融融。   各大宝具在固有结界内对轰的热火朝天。   只不过根据剧组的不同,两边也划分为了两种不同阵营。   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对决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   ———轰隆!轰隆!轰隆!!!   “真是够了啊~”   从固有结界当中浑身冒烟的爬出,趁机偷到了一块小蛋糕的四战伊小姐回到了座位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还好她的气息遮断等级还不错,并且有着小圣杯之心带来的好运气。   不然还真就一口小蛋糕都抢不到,就被宝具给轰成渣渣了。   去等自家公司重新把她召唤出来复活。   “好好过个跨年晚会,又要打架,我的演出费都得花在复活上面..........”   爬回原本的靠墙席位上,四战伊小姐吃着小蛋糕端起还未喝完的果汁不由吐槽道,整天都在打打闹闹的。   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剧组是专拍搞笑片的。   “但这样热热闹闹的也挺好的不是吗。”坐在四战伊小姐身边的银发小女孩,一只手撑着小脸一只手放在桌面上,摇晃着穿着白裙的双腿自言自语。   “大家,都快快乐乐的没有悲伤,死亡也不再是什么悲剧。”   “人本来就是哭泣这来到这个世界,走了,为什么还要哭泣着走呢。”   “戏剧也好、现实也好,谁知道呢?就像在做一个不愿意接受现实的长长美梦,到底是面对现实还是留恋美梦。”   只要大家可以幸福开心不就行了。   没有悲伤死亡的世界。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一份纯粹的善意。   听到这个声音的四战伊小姐先是微微一愣,因为这根本不像五战伊小姐会说出的话,随即皱起眉头的转头。   “..........你有点像入戏太深的中二病了。”四战伊小姐歪了歪小脑袋。   “戏也好,人也好,说不定在另一个不知名的时空,所谓的戏剧都是发生过的呢?大家不是演员也不会真的复活。”   银发小女孩站起身背着手眨了眨眼睛。   四战伊小姐不明所以。   因为这话说的,就好像这里是剧目里存续之兽的美好幸福世界。   真正的胜利者是存续之兽一样。   “你到底哪位?”   窗外的烟花震耳欲聋。   绚丽的烟火在眼瞳中映照,穿着白裙的银发小女孩友好一笑。   然后伸出了小手。   “你好,前辈,我是新人哦,按照剧本设定的话是恶意集合体前辈们单纯的善意面,目前正在准备拍摄~”   “下场剧目叫做“魔法少女伊莉雅”,请前辈们多多关照..........也祝愿前辈们新年快乐~”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一章 为什么魔法少女的世界也有圣杯战争啊!   圣杯战争。   冬木市,一片拥有着不俗魔力地脉和英灵召唤系统的土地。   传闻是达利乌斯·安斯沃思,在现代前一千年发现了潘多拉和潘多拉魔盒,由于潘多拉无法打开这个世界的盒子,被赋予了不朽,寻求自己的死亡,而从那时起一个名为“爱因慈华斯”家族在后世开始出现。   与诸多家族一起创造了圣杯战争系统,试图打开潘多拉魔盒,只不过可惜的是始终缺乏合适的圣杯,他们花了很多时间从世界各地收集神秘密码、魔术工具和器皿,以取奇#〣2衤〷三〥⊙4酒7(三|"〳〪)思代宝具或圣杯,最终却依旧得到的是被称为失败的结果。   而今天,便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开幕式、也是落幕式。   毕竟不同于链接第三法的圣杯战争,这里的圣杯战争几乎都是以爱因慈华斯为首,因此说是战争更像是一场实验罢了。   不过这些东西对于不清楚内幕的人来说,也造不成多大影响..........大概吧。”   “朔月家?”   “啊,安土桃山时代起,就在冬木市起家,是个有历史渊源的家族,虽然除了历史悠久之外一无所有,但有一点比较异常。”   在前往冬木市的路上,边开车边抽烟的眼神麻木黑色风衣男人语气平淡对副驾驶红发小男孩说道,他名为卫宫切嗣,职业是类似于赏金猎人的魔术使,于世界各地寻找可以救赎世人的真正奇迹。   “异常?”   而疑惑的红发小男孩名为卫宫士郎,是卫宫切嗣从阿富汗战场上捡回来的养子,其亲生父母已经在战争中丧生。   也许是出于正义感、又或许是出于同情、无妻无女孤身一人的他自知日后没有继承者,便一直将这位小男孩养在身边,并且把自己所知道知识与基础魔术传授。   “那个家族里出生的孩子,准确的来说,从来没人见过七岁以下的女孩。”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一旦超过七岁,就会突然之间出现在大家面前,比如说什么疾病突然痊愈了,亦或是被亲戚收养了之类的理由,经过调查我认为这是神稚儿的信仰,七岁之前为神灵、在七岁之前并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人类,而是接近于神灵的一种存在,就是这样一种信仰。”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切嗣你的愿望岂不是可以..........”   红发小男孩闻言喜出望外,如果是神灵的话一定可以实现切嗣一直渴望的奇迹吧。   “可能性并不高,就算真的存在那样的孩子也无法肯定那就是我所追求的力量,可即便如此我也..........”卫宫切嗣弹了弹烟灰,而他话音未落便注意到身边的红发小男孩合上了他们今天的日程表。   “可即便如此,只有还有可能性,就有价值去赌一赌,作为一名正义的伙伴!”天真的少年热血朝气的一笑。   对于这样的肯定,卫宫切嗣没有欣喜,只是有些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他并没有特地将对方朝着某个方向去培养,只是对面的性格莫名其妙越来越像曾经年轻时候的他了。   卫宫切嗣深吸了一口香烟:“我说过好多次了,我并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   红发小男孩无奈摊手:“知道了知道了,大叔你还真是谦虚啊。”   明明在战场上拯救过那么多人,这些年来疲于奔命全年无休的赶赴世界各地,帮助那些陷入困境的普通人。   这样如果都不算是正义的伙伴的话,那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才算了。   “轰隆!!!”   话音刚落,车辆突然急刹车。   红发小男孩不明所以的脑袋磕到了前面,而卫宫切嗣看见远方城市中的一幕瞳孔震颤,然后离开打开车门下车,只见整个冬木市被风卷残云的黑色飓风笼罩,恐怖的天灾自冬木市市中心掀起,数之不清的大楼与市民被卷入其中、碎石与血花在天空一朵朵炸响、伴随着当中的成百上千汽车,哪怕隔着很远也能够隐约听见哭泣哀嚎声。   开什么玩笑、这种魔力波动?冬木市怎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几乎将三分之二的城市都吞噬,这已经达到接近魔法的天灾范畴了吧?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个现象是不可能发生在人类身上的。   据他所知冬木市应该没有什么庞大的魔道世家才对。   掀起这种等级的可怕天灾,圣堂教会也不可能压得住呀。   “那是什么啊..........不好切嗣,那个黑色的漩涡正在不断扩大!”   同样察觉到这一点的卫宫切嗣拳头攥紧,但还是身体颤抖着用理性做出思考,这种天灾已经不是他能够处理的范畴了,或者说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还可以去看看。   可带着卫宫士郎,就相当于背负了一位普通人的生命,牺牲他自己他可以不在乎,但他绝不能让别人跟着他一起去深陷泥潭买单。   “士郎,上车,准备调头了。”卫宫切嗣严肃的命令道。   “你在说什么啊切嗣!这么放任下去的话,城市就毁于一旦了!”   “只毁掉一个城市就能结束的话已经算是很好的结果了,根本无法预测它会扩散到何处,搞不好我们这里都会被殃及到,不、最坏的情况可能是整个国家、甚至于整个亚洲之地,这种灾难我从未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见过..........”   他咬紧牙关冷汗直冒,面对无法阻止的事情只有尽量的减少牺牲。   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魔术使,能救一个便救一个已经是他这种人的极限了。   城市之内,惨叫声与血腥的雨点不断撒下,没有人清楚这是哪里来的天灾,也没有人会去想为什么冬木市会发生天灾,毕竟深陷险境人们能做的也只有逃命罢了。   浪费逃命的时间和精力去思考有的没的,反而是在违背人们的求生本能。   而这这场残局愈演愈烈的时候,一片郁郁葱葱的竹林。   古树参天,还有些阴沉的天空为伴。   “唔..........”一声若有若无的呻音在末日到来的城市中显得有些怪异,银发红瞳的小女孩一睁开眼睛,略感迷糊的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看着面前的竹林与胡乱刮侕冷二二①伞磷VIII児起的黑风。   一阵虚弱的感觉迅速在身体各处蔓延开,就好像有个人七天七夜没有吃过饭一般,有种连路都走不动的疲软。   大概过去了两三分钟,可能是小女孩意志力还算坚强的原因吧。   “好吵啊..........不对,这是求救声?”   她勉强以鸭子坐的形式蜷缩在了竹林边,高人一等的听力让她轻而易举就能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吵杂呼救声,她有些茫然的观测起四周来,脑海中支离破碎的记忆也逐渐恢复。   这是一只身高不到一米五,穿着白色连衣长裙的银发小女孩,赤红的眼瞳好似珍贵的红宝石搬美丽,稚嫩的小腿上沾染了些许黑色的泥水,她并没有穿鞋,小巧的足尖就那样踏足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这里、是哪?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扶着身后的玉竹缓缓的爬起来,银发红瞳的小女孩轻声的嘀咕着。   声音很小,有气无力仿佛重伤病患。   当然,她并没有受伤。   只是单纯太饿了。   “咕~”   肚子传出了感受到饥饿的信息,令小女孩有些腿软无力,仿佛快死了一般,她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向前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然后连接不上脚下这片土地灵脉的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啪叽。   双腿一软小女孩如同某位铁华团团长一样,以有些不太优雅的姿势摔倒在地上。   “动不了..........”   她翻了个身。   因为饥饿与魔力严重不足带来的虚弱,让她迷迷糊糊间看见了一片光,并且她的太奶已经在天堂向她挥手。   只不过这份幻想只持续了一瞬间罢了,现实中只见那黑色的庞大龙卷风距离她越来越近,像吞噬其他人一般准备将她也吞噬掉、或者说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吞噬吧。   而是像寻找合适的容器一样,那些暴走的黑色魔力漩涡想要寻找一个可以容纳它们的容器,而目前整个冬木市恰好就她有这个资格,可以完全容纳那庞大的魔力。   这也正是爱因慈华斯圣杯战争的失误了,这一次它们找到的圣杯战争容器依旧不合格,导致了魔力撑爆容器形成了天灾。   当然,这位小女孩能不能容纳那种已经连爱因慈华斯都掌控不了的天灾魔力也是未知数,毕竟这股魔力量已经远远超过了一条灵脉的总和、堪比充能了两百年大圣杯那种,硬要挤进小女孩这具虚弱的身体内、有九成的概率会变成怎么想都进不去吧。   “刚穿越就要面对天灾什么的,怎么想都很奇怪好吧!”   漂亮的红宝石眼瞳里泪水正在打转,强烈的求生欲让本来爬都爬不起来的银发小女孩,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一丝力气,硬生生从竹林中掰断了一根竹子然后一瘸一拐的杵着跑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吃饱饭就把你狠狠打倒在地侮辱呀!   虚弱意识中的断片记忆,让她稍微记起来了她还是很强的!   曾几何时她也是脚踹间桐养老院、拳打远坂幼儿园的大狼人!   月之巅,傲世间!   有她伊莉雅斯菲尔就有天!   吉尔伽美什?   没听说过!   呆毛王?   她就是个垃圾!   职介卡、圣杯心,屠尽冬木灭九天!   哪怕她一身难以治愈的重伤,需一手防备着御主背刺!   她伊莉雅斯菲尔照样无敌于世间!   “原来我穿越前这么帅吗..........不过怎么全都是在挨打的画面?”   被宝具怪物吉尔伽美什王暴打。   被数值怪物呆毛王乱锤。   被版本之子迪卢木多·奥迪那戳来戳去。   ..........诸如此类。   明明印象里我还是很帅气来着,怎么画面里面全都是我在被这群大哥哥大姐姐单方面乱杀,这很不科学也很不魔术好吧。   “不愧是我、哪怕是挨打也能这么帅气!”不过伊莉雅小姐也不愿意去想别的了,在这种情况下给自己打气最重要,保持乐观积极向上的心态才是绝境荒野求生最大的优势。   曾经的她连那么多绝境难关都能跨越,区区天灾罢了!   不要小看我的觉悟啊!不要小看我和小蛋糕之间的羁绊呀!   “呼哧、呼哧、呼哧..........”   “只要能达到那个地方,只要我能跳进海里先喝海水把肚子填饱,这就是我的胜利,给我记住了混蛋天灾,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我的拐杖速度快..........”   身为英灵从者!   我就算饿着肚子魔力不足,也同样可以三角加速超越未来呀!   看着吧,我已经抓住了未来!   “啪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放完中二狠话的伊莉雅小姐,便一脸的生无可恋被黑色魔力飓风卷入其中,就好像一只被抓住了命运后颈脖的小猫咪,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远。   说好的只要拼命努力,绝境之下必定会有生机来着吗。   可恶啊!穿越前的我你骗我!我腿都快跑断了怎么还是要死掉呀!   难道就因为我的腿稍微短了一点点吗!   “下辈子,我愿意用十分之一的智力,换取一条两米的大长腿..........”   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心态超好的伊莉雅小姐自知无路可退,便坦然闭上了眼睛,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毕竟众所周知,这倒霉的生活就是强x,她跑不了就只能顺从了,毕竟想点好的,这波她其实已经赢了。   天灾只有两个字、而她的名字有五个字,此乃一胜。   而她有一胜,天灾零胜,此乃二胜。   而她有二胜,天灾零胜,此乃三胜。   以此类推..........她全胜而天灾全败之,她从精神上就已经胜利了好吧。   当然,哪怕如此她最后还是想吐槽一下。   “下次穿越换个好位置行吗?谁家穿越开场就是末日呀!”   死到临头她也并没有伤心之类的情绪,说实话她也感觉自己好像挺奇怪的,因为她直到现在内心都没什么负面情绪,不会埋怨自己太倒霉、世界不公平之类的,有的只是得过且过,把所有的烦恼都抛之脑后的轻松心情..........   毕竟无所谓啦,反正人人都会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整天怨天尤人现状也不会改变,还不如让自己开心一点好了。   这辈子算我倒霉,下辈子你给我等着奥,我连本带利再跟你们算账。   伊莉雅小姐无奈的呼出一口气,静静等待出场即退场倒霉穿越事件的来临。   然后..........   “啊嘞?”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黑暗退散、光芒自竹林深处的不知名区域开始蔓延开来,在伊莉雅小姐疑惑的眼神中,只见远方如同丝线的光芒形成了一个大茧,迅速的将占据了大半个冬木市的黑色漩涡龙卷风包裹,以常人难以理解的魔力本质将黑暗所净化。   那是名为祈愿的力量,类似于圣杯又完全与圣杯不同。   虽然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力量,但那纯粹的善意却与小圣杯之心如出一辙,这份力量的主人听到了城市中混乱的祈愿。   实现了人们的愿望———让灾难结束。   光芒在整个冬木市中闪耀,伊莉雅小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感叹自己的运气貌似也不是很差,虽说这是被连带着给救下来了而不是单独的拯救她而已,可依旧不妨碍她感谢那位不知名的祈愿之人。   当然,她可能也不太需要拯救罢了,毕竟英灵从者的身体强度和这股魔力飓风的对冲,能不能弄死她真挺难说。   别看她嘴上说着什么完蛋了,实际上也就衣角微脏..........   我只是饿了外加没有魔力,不代表我的基础数值就没了好吧..........   “不过现在问题又来了。”伊莉雅小姐摸着下巴略微思索:   “我该怎么下去呢?”   看着黑色魔力龙卷风把自己吹飞到了数千米的高空后脚下越发渺小的城市,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因为这个问题很严重,别说魔力不足的情况下了、哪怕是魔力充足的情况下她也不会飞。   不是,哥们,你阻止灾难就阻止吧,就不能再顺便搭把手。   把我们这些被卷上天的倒霉蛋也给拉一把救一救吗。   你这样搞得我就很尴尬了,那道魔力龙卷风短时间内可能还卷不死我,但这个高度落下去我这状态怎么看都得死吧。   向上的作用力结束,伊莉雅小姐停在了大约天空两千五百米左右的位置一两秒钟,然后用小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倒不是这样可以减轻缓冲力啥的,只是方便死了之后殡仪馆的的叔叔阿姨们打理尸体的妆容,毕竟人凉了总不能给别人添麻烦不是。   “呼哧!”   “扑通!”   已经被摧毁了大半的冬木市公园湖泊,溅起了数米高的水花!   直接将路过的某位外卖员淋成了落汤鸡!   哗啦!穿着拉面店的店服,手中拿着一份打包好麻婆拉满餐盒,头上裹着店员头巾,看上去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壮硕大叔,面无表情的抹去了自己脸上沾着的灰尘与水渍。   特别是看见手中完全打湿掉的麻婆拉面,他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起来。   他是属于特别讨厌别人浪费掉自己亲手做的麻婆拉面、一旦发现有客人剩下拉满,就会以填鸭方式灌进客人肚子里的家伙。   而现在,他幸幸苦苦送来的拉面,竟然因为某个不明飞行物全毁了,属实让他的心态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化。   哪怕他很清楚,冬木市在发生了这样灾难的情况下。   估摸着点外卖的那位客人已经死透了。   “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圣宠,圣神的恩赐与你们同在,愿天父赐给你们恩宠及平安,愿主与你们同在..........”考虑到坠落的人影可能也已经死透了,还顺便兼职着神父的外卖员大叔叹了口气面无表情的做起了简短弥撒。   这是圣堂教会较为常规的礼仪,向天主表示钦佩感恩祈求与赎罪,愿这些在爱因慈华斯引发的大规模灾难当中死去的灵魂,可以早日升上天堂,虽说在他看来浪费麻婆拉面的人还是下地狱好了。   但人家死都死了,还诅咒人家多多少少有些有违他的职业。   “咕噜咕噜咕噜..........”   “上主,求您垂怜我们。”   “咕噜咕噜..........”   “上主,求您大发慈悲。”   “咕噜..........”   “阿门。”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然而随着外卖员大叔的弥撒祷告,湖泊下传来的声音却越来越吵杂,就好像对于他的弥撒很不满意一样。   这让外卖员大叔被挑起了一丝情绪波动,不是你有点过分了吧。   我好心好意为你的灵魂做弥撒,祈愿你早日升上天天。   你小子还躲在水底下装死是几个意思。   “迷途的羔羊啊、你有完没完?没死就快点爬上来,死了就给我安静一点,你知不知道打断圣职者的祷告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放在古代这可是毫无疑问的异端行径。”   “拉..........咕噜..........拉我一把呀..........”   “?”   “咕噜..........我没力气..........游泳了..........”   湖泊之下躺平的银发小女孩若隐若现,外卖员神父不能理解。   对方能从几千米高空落下来还屁事没有,竟然不会游泳。   哦,是没有力气游泳。   这到底是哪家加点如此怪异的神秘魔术师。   “等我做完弥撒就拉你。”   “我要死了呀!”   “那你把这碗麻婆拉面吃完。”   “咕噜咕噜..........(乖乖潜水去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章 伊莉雅:我名鲁莎卡,来自世坏之都,信仰天霆号阿宙斯。   冬木市,位于极东地区的沿海城市,是极东一流的大型城市之一,拥有着首屈一指的灵脉与圣杯战争系统的土地,被远坂、间桐、爱因慈华斯等等中大型魔道世家掌管。   只不过随着第四次圣杯战争在今日的下午落下帷幕。   这些魔道世家也成为历史了,远坂家族当代家主远坂时臣及其妻女远坂葵、远坂凛身死,间桐家族毁于一旦只留下间桐樱一位独苗,爱因慈华斯更是直面此天灾家族与上述相差不大,其余的等等小型中性魔道世家则是连一枚独苗都没有机会剩下。   他们都为自己掀起的这场名为圣杯战争仪式的灾难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渴望奇迹之人却因为自己缔造的奇迹而破灭。   整个冬木市人口大规模锐减,神秘无法掩盖的被迫泄漏。   虽然很多幸存下来的人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也都明白那绝非是是什么自然性的天灾。   当然,这些暗流涌动,都与刚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就因为没有力气游泳然后溺水,变成浮尸晕过去的伊莉雅小姐关系不大罢了。   “咳咳咳..........”   圣堂教会,地下室的狭窄休息间中。   昏迷了小半天,喝湖水勉强喝了个半饱、浑身湿透的银发小女孩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瞳,映入眼帘的便是昏暗的灯光,和一床干净整洁盖在自己身体上的被子。   某位说不救人就不救人的冒牌神父,还真就硬生生眼睁睁的看着她在水里“扑腾扑腾”,直到弥撒结束她昏迷沉底才把她给捞起来。   要不是她技高一筹,湖水到了口鼻边便猛猛的喝下去。   估摸着她还真撑不到冒牌神父把她给捞起来的时刻。   “嗯?你醒了吗?”   坐在床边手中捧着一本圣经,身穿黑色神父衣装胸口前佩戴着十字架,看上去有些三无腼腆的大叔稍稍抬起头。   这货生命力真够顽强啊,几千米高空落到湖面上和落到水泥上其实并没有多少区别,而对方不但掉下来后屁事没有的跟他搞怪,溺水之后还在水底待了十几分钟不用呼吸、被他捞起来后带回来小半天就醒过来了。   理论上来说,这样的身体强度哪怕魔术造诣并不怎么优秀,在魔术师世界也是首屈一指,毕竟魔术是机制这货则是纯纯的数值怪,不管是数值还是机制只要够厉害在全服都是有据可查。   但..........查不到,整个极东之地都没有这位银发小女孩的资料。   甚至于别说是魔术师那边了,普通人里面也没有此人的半点身份信息。   就好像对方是突然之间出现在了冬木市,以前从未存在一样。   “唔、这里是什么地方?咳咳、咳咳咳。”咳出肺部的积水,伊莉雅小姐扶着小脑袋,从小床上爬了起来。   视野逐渐清晰,身边翘着二郎腿的黑衣神父也让她感觉到了几分的眼熟,只不过由于对方的气质与记忆中的某位**区别很大,因此她也有些分不太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恶意,是有一点的,但不多,大概就像普通人那种。   更多的则是有股乐子人的意味在里面,但不会主动去制造什么悲剧,总体来说就是像个好人可好的不是很彻底。   “这里是圣堂教会,另外你最好不要乱动,我很久没有给别人治疗过伤势了,我保证不了你能很快康复。”   “唔?我喉咙为什么这么痛,奇怪,喝水也会导致喉咙疼吗?”   “..........”   “你最好解释一下给我治疗的是什么地方,我身上明明没有外伤(▼ヘ▼#)!”   火辣辣的疼痛从肚子和喉咙里传来,比起区区溺水这股疼痛才是导致她昏迷了小半天的罪魁祸首,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小脑袋,特别是发觉眼前的黑衣神父和之前人工湖旁的外卖员大叔长的很像。   “浪费美味的食物,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况且这是交易。”   黑衣神父合上圣经视线偏移开。   伊莉雅小姐握紧了小拳头怒气冲冲:“所以说,大叔你趁着我昏迷的时候,真的把麻婆拉面灌进我嘴里了是吧!”   “遇到溺水者便伸手助其上岸,我姑且也在圣职者之列里添列门墙..........”   “不要这么生硬的扯开P曰(=易sansi灵器亻尔尔z师,爸俬话题好吗!”   “灌了,怎么,你不服气?”   “..........”   “我曾经立下誓言,只要点了我拉面店内的麻婆拉面,没有将其吃干抹净的话,我就会撬开对方的嘴将浪费掉的拉满像灌鸭子那样灌入那个人的口中,圣职者不能违背承诺,这是我遵守的教义。”   虽然但是。   圣职者兼职外卖员怎么想也很奇怪吧。   现在生活都这么艰难的吗,神父都要出来送外卖讨口子。   而且这是什么诡异的誓言啊,为什么身为神父会在意自己送的拉面别人会不会吃完,再说了你这拉面差点送我去见自己的太奶,正常人类真的可以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完吗。   “原来如此,这样听起来就很合理了..........”伊莉雅小姐摸着下巴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中那股嫌弃的意味怎样也掩盖不住。   “比起关心这些,我更加关心,怎么会有一位小女孩,被卷上了上千米的魔力龙卷风高空,落下来之后皮都没破,并且还能够在水下憋气时间接近二十分钟之久。”   “因为我其实也是一位巫女。”   “?”   “我曾经立下誓言,只要我被龙卷风卷入高空超过五米那么落下来就绝对不会死、并且向神明保证过必须寿终正寝的侍奉祂,作为圣职人员我遵守自己的诺言也很合理吧。”   放屁!   谁踏马会立下这种扯淡一样的誓言!   而且冬木市有个集贸的巫女,唯一的寺庙不就只有柳洞寺吗!   “原来如此,听起来也是相当的合理啊。”言峰绮礼也摸着下巴认真的点了点头,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中也久违的带上了一丝嫌弃意味,看得出来这也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出生。   当面牛了你的理由,脸不红心不跳还相当的义正言辞。   “我名言峰绮礼,欢迎来到冬木教会,作为守望此世末日的神父,迎接迷途羔羊的到访,只是不知你这位羔羊究竟是否为披着羊皮的豺狼?”   “我名鲁莎卡,来自深海世坏之都,作为守卫此世灭绝的巫女,感谢您的好心搭救,愿我的神灵保佑您。”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是你先中二的,大叔。”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巫女,那请问你供奉的又是哪一位神灵?”   “当然是最强神灵、神代神灵的终点!”   “..........奥丁?”   “错误的,是天霆号·阿宙斯。”   言峰绮礼微微皱了皱眉头。   伊莉雅小姐认真的眨了眨眼睛。   倒不是她不说实话,只是对面先不说人话跟她比谁更中二的,还守望此世末日的神父呢,谁家正经教会的教义里面有这种自我介绍,那我也不说人话也很合理对吧。   “那么好吧,鲁莎卡,换个问题,你为何来到冬木市?”   身为冬木市的圣堂教会监督人员,他是真不记得有伊莉雅小姐这个人,有点怀疑对方是爱因慈华斯整出来的花活。   或者说,甚至有可能是那一位。   在七岁之前都绝不I零⑴漆斯务蹴罒酒把会出现在任何人眼前,被养在结界当中的神稚儿。   如果对方真的是神稚儿的话,那他可就捡到一块烫手山芋了,先不说朔月家的人死没死绝、光是爱因慈华斯那边就会让他好过,所以必须要确认好对方的身份。   “当然是为了爱与正义!”   “那我们也可以谈一下麻婆拉面还有救助你话费的账单。”   “..........可以刷碗吗?”   翻了翻自己比自己脸还干净的裙兜,一穷二白的伊莉雅小姐小脸顿时变得可怜兮兮,咱们谈别的可以,但你谈钱多伤感情啊,再说了身为圣职者救人不是免费的也太过分了吧。   “可以,前提是你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言峰绮礼点了点头。   他倒是也不缺伊莉雅小姐的瓜俩枣,但能借此拿捏住对方就很不错了。   “第一个问题,你的真名是什么?”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勉强算是一位英灵从者吧。”   大概、可能、应该。   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好像不是纯灵体,而是有着温度的血肉之躯。   “从者吗..........第二个问题,如果你是英灵从者,那么圣杯战争结束后为什么你还没有消失?为何能够停留在现界?”   “我连这里什么时候开始过圣杯战争都不知道呀大叔!”   更别提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白天那个魔力龙卷风就是暴走的圣杯,圣杯战争也正是在今天结束的,摧毁了接近三分之二的冬木市,整个冬木市死伤超过数万乃至于数十万人,当地魔道世家几乎全部断连死绝。”言峰绮礼淡淡的说明了情况。   间桐家族、远坂家族、爱因慈华斯家族,大大小小的家族。   还有着有着神稚儿信仰的朔月家族。   从今天开始基本都成为了历史,整个冬木市基本落入了他的管控。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嗯,你的意思是,你并非这场圣杯战争召唤的英灵从者?”   看着疑惑不解的伊莉雅小姐,言峰绮礼对于这位小女孩的反应并没有不信也没有全信,毕竟先不说圣杯战争结束英灵从者为毛没有退场,光是他这位监督者从没有在本场圣杯战争见过这位自称英灵从者的小女孩就很奇怪了。   就好像宝可梦大赛已经结束了,会场突然跑进来一个人形的自称野生宝可梦的玩意,怎么看怎么违和好吧。   “那么,伊莉雅斯菲尔,你知道朔月吗?”站起身言峰绮礼漫不经心的问道: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是在祈求奇迹,但可惜的是现如今无论哪一个魔道世家都没有找到可以容纳圣杯战争终结魔力的容器,而我看你似乎并不仅仅只是被无疑卷入那场魔力风暴当中,而是像它产生了些许规律的在找你。”   “额..........听不太懂,如果说是圣杯的容器的话不应该是小圣杯吗..........”   “小圣杯?”   这是什么玩意?   圣杯战争系统里面有这东西吗?   言峰绮礼的眼中露出困惑和一丝惊奇,而看出了对方情绪变化的伊莉雅小姐则是疚〶 令翏〷思柳起〇扒〛er捌感到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小脸:   “打圣杯战争需要用到小圣杯收集魔力和英灵从者的灵魂不是常识吗?大叔,难道这里的圣杯战争没有小圣杯吗?”   “..........不仅没有,甚至于说我是第一次听见这个名词,目前据我所知可以容纳圣杯魔力并且将其调用的最大可能性容器只有朔月家族,疑似存在的神稚儿而已。”   “嘛,既然这样那不就是小圣杯吗,可能地方之间的称呼不同吧,在我那边一般这种可以容纳圣杯魔力的容器就叫做小圣杯。”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刚穿越到这个世界她对于很多东西都一知半解,但既然不用亲自拼死拼活打什么圣杯战争,那么她倒是也可以放松下来了,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和对方交换一下、顺便也是获取这个世界的情报。   至于她的情报可能会和这里的有些出入?没关系啦。   遇事不决英灵从者,众所周知英灵从者来自不同的时间线。   那么出现平行世界的英灵从者,那边的时空和这边有一点点不一样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你要是不服气就去找英灵王座抗议、反正你问我怎么知道的我就这么跟你说。   “竟然还要这种事..........”   小圣杯。   神稚儿。   这两者之间莫非有什么联系不成。   闻言言峰绮礼心中泛起了几分的惊诧,只不过很快便归为了平静,至少目前来看,这位银发小女孩和朔月家族以及爱因慈华斯之间的关系并不大,他并不会因为对方引火烧身。   比起这些,因为对方自己这小半天都疏忽了对卫宫切嗣的持续监视、还有对于本次灾难的事后处理倒是因小失大了。   想到这里言峰绮礼随手从不远处的衣柜当中选出了一身服饰:   “你的解释我勉强接受了,但治疗和食物的费用你还需要刷碗支付。”   “喂喂喂!大叔!不是说好了只要回答问题就可以免单吗!”   伊莉雅小姐顿时很不满的指指点点道。   身为圣职者你怎么能欺骗小朋友。   “我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只是表示你回答问题刷碗的事情就可以暂缓一下,毕竟冬木市遭受了如此巨大的灾害,我圣堂教会需要花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来善后..........”   所以你别叫了,虽然你是穷鬼,但我也是穷鬼好吧。   大家都是一群穷鬼,何苦你为难我、我又来为难你呢。   从衣柜中挑选出一套小号的修女服装,然后言峰绮礼将其随手丢给了浑身湿漉漉、看起来宛如水鬼少女般的伊莉雅小姐。   况且身为监督者,他有义务为了保护冬木市而让伊莉雅小姐时刻处在他的监视范围下,这是圣职者的责任,万一对方跑出去时不时砍死两个人取乐、变成危害世界的大魔王,那对于他而言就是非常严重的亵渎了。   “换身衣服吧,你今后跟我混。”   “..........不要说的好像黑社会宣言一样!”   虽然嘴上依旧吐槽着,但伊莉雅小姐还是乖乖的拿起了修女服。   衣服是黑色与白色相间,看上去很久没穿过有着些许灰尘。   值得一提的是,这衣服居然还有丝袜,并且还是直达大腿上侧快比她的小短腿还要长一些的白丝,为了适配她不得不撕短一点点。   对于和眼前这位冒牌神父混,伊莉雅小姐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对方虽说各种方面都挺不像个神父的,但好歹也处于人类的范畴,算是个广义上的好人,从对方愿意顺手把她带回圣堂教会就能看得出来,这位自称言峰绮礼的神父比她印象中的某位出生太像个人了。   就是对麻婆拉面有种莫名其妙的执着而已、超大的执着。   而且她还是个黑户,有圣堂教会这等庞然大物当容身之地可谓是天胡开局好吧。   “咔嚓。”   休息间的大门关上。   言峰绮礼顺着螺旋阶梯走上教堂,然后坐在教堂的长椅上打开了一份盒饭,其中便是鲜红的麻婆豆腐与一份凉了的米饭。   窗外已经到了深夜时分,但警察组织难民安置的灯光依旧绚丽。   “爱因慈华斯..........”他有些感慨和不满的淡淡摇了摇头。   那个魔道世家,他真是不好评价。   说是恶人,但人家确实是在拯救世界。   说是好人,但人家这一波的失误直接让数万数十万人葬送。   就看对方到底能不能成功了,哪怕成功了也不能洗刷对方千百年来的罪孽,可终究会让世人铭记住它们吧。   ..........花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   将这份晚饭一扫而空。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也从地下室由远到近,显然是伊莉雅小姐也换好了衣服。   “大叔,打工总要有工资吧?话说这里福利待遇怎么样?”   “身份信息我会帮你搞定,有五险一金,按照最高规格的交,月薪的话三十万日元,月休八天,周一到周五每天工作六个小时、如果有事情需要你加班会给三倍加班费,另外你要学好关于教会的各项教条,若是有死者需要弥撒祷告你自己按照情况收费吧,这些我不会管。”   三十万日元在这个时代并不算很高,是东京那边的普遍薪资标准,只不过在圣堂教会这只是底薪而已,随着资历和等级逐渐上去还会涨幅,算是不画大饼的未来可期。   毕竟对于圣堂教会而言,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他们是全世界最大的宗教性组织,基本上花钱的速度还没有赚钱的速度快,因为别人家除灵除魔那是神棍骗子。   而圣堂教会的在职人员那踏马是真会。   “包分配吗大叔!”   听到福利待遇这么好。   穿着黑色修女服与白色丝袜伊莉雅小姐,闪烁着星星眼很是期待。   本以为是被卖到了黑煤矿,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人上人工作!   “你指的是房子还是配偶?房子等你过两年我会给你申请一套一百五十平方左右,后续根据你的功绩和资历进行申报,至于配偶的话就看你自己,如果你对此不满意的话还可以..........”   “满意!满意!超级满意!大叔我最爱圣堂教会了!圣堂教会就是我的家,您就是我坚定不移贯彻到底的领导!”   小女孩的眼神坚定的就好像捧得了圣杯。   突出的就是一手专业打工人的素养。   “你真的是英灵从者?”   你的骄傲呢?   英灵从者不是大多都有着信条和骄傲,你怎么对于当修女如此的热情?   “如假包换大叔!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这就去砍死几位死徒送到你的面前..........对了大叔我们有年终奖吗?年终奖有多少?过年的时候我们也有年假的吧?”   “..........有,只要你别犯原则性的错误,比如私通魔术师协会出卖圣堂教会都有。”   懂了。   高福利的铁饭碗。   “那我平时的任务都有什么。”   “这些我会慢慢教你,基本上都是接待信徒来祷告之类的。”   还有维护好冬木市不要让神秘泄漏。   这个任务言峰绮礼没有说,因为今天过后冬木市是个人都知道这里有超自然,只能动用国家力量封锁消息。   “另外,早点睡吧,明天你有加班。”言峰绮礼打开圣经淡淡摆了摆手,指了指教堂隔间那里的无人房间。   “唔、加班?”   “有记者来采访你对冬木市天灾的看法,你替我去应付。”   “..........这怎么应付。”   “别管她们说什么,你都回答煤气泄漏。”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章 你是准备做修女、还是做偶像演奏春日影?我要做游戏王!   “欢迎来到冬木市早间新闻,由于两年前冬木市突发的灾难**件,导致冬木市经济整体下滑大量人口伤亡,虽然各行各业的专家已经从各角度剖析了本次事件的起因,但直到如今依旧还是有许多市民认为那并非是自然事件,因此应观众要求本台记者特定请到了当你那场灾难的亲身经历者,现地质学与气态学专家、冬木市教会的伊莉雅斯菲尔修女来为我们从神学的角度来再度剖析当年的那场灾难。”   “诸位观众请不要看伊莉雅修女样貌幼态,但却是德国维也纳地质学院毕业的高材生,是真正的成年人相当具备权威性,只是和著名物理学家艾萨克·牛顿一样,伊莉雅女士虽然是天才少女却也认同了神灵的存在,在毕业过后便第一时间追寻天主的脚步来到了冬木教会就职。”   圣堂教会,地下室中。   电视机上正在重播着早间新闻,做完早课祷告的言峰绮礼边吃着麻婆拉面,边看着电视机内出现的银发小女孩。   也就是自己这两年来培养的“小徒弟”,不由得感到了几分哑然失笑,本以为对方那样的性格是不太会说谎的,结果每一次电视台来了自己把对方推到前面去接受采访,对方总是可以以一种极为一本正经的态度当个大忽悠。   而且效果还莫名其妙的很好,比起他这样面无表情的专家。   那些市民和观众貌似更喜欢伊莉雅小姐,在冬木市当中有了不少的人气,甚至出现了经纪人跑来圣堂教会劝说伊莉雅小姐走出冬木市、去往更大的舞台出道成为偶像的事件。   “科学!科学!我一度在本次事件强调过,凡事都是要讲科学的,作为修女我对于那场灾难中的丧生者深表痛心,但根据官方和我教会的调查表面,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那场灾难并非是有什么恶魔作祟,而是一次次煤气公司的不规范操作引发的大规模煤气泄漏事件。”   屏幕中身穿黑色修女服的银发小女孩,一副悲天悯人又黯然失色的模样让人怜悯,仿佛想到什么伤心的事情一般。   不由得激起人们的保护欲和同情心。   她的眼角微微一红,几滴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起转。   “愿真主庇佑那些迷途的羔羊升上天堂,我一直坚信神明是存在的,但我也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宣告天主的荣耀,而去包庇那些不是恶魔却比恶魔还要更加邪恶的不法商贩。”   “明明只是一点维护用的材料钱,他们竟然连这些钱财都装入了自己的口袋,有时候我真的很难理解人为什么会如此之恶?为了一点脏钱出卖自己的灵魂真的值得吗?”   “神啊!明明这个世界善良之人这么多,为什么到了最后受苦的总是他们?那一小部分恶人却要直到最后..........抱歉,各位我有些失态了,本次我十分高兴能够受到记者女士的邀请,只是这件事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还请大家不要沉溺在曾经的悲伤中,他们也不会希望大家在此止步不前,所以好好的展望未来吧,今后大家也要好好的生活下去哦。”   噗!   言峰绮礼有点崩不住了。   嘴里的麻婆豆腐都差点喷出来。   这语气,这神态,这悲天悯人配合修女服楚楚可怜的眼神。   如果不是他清楚伊莉雅小姐是个什么货色,还真以为对方是什么天使降临尘世了,你瞅瞅这副怎么看都无比圣洁的姿态,在镜头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口处虔诚祷告。   谁敢相信对方的真面目,是个动不动就想要翘班跑出去打游戏王的死宅女。   “哈欠~大叔,你笑什么?我总感觉你在想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日常在祷告中睡着的伊莉雅小姐,在睡醒后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打着哈欠,走进地下室从橱柜中翻出了一盘草莓小蛋糕。   她活动活动身体,熟练的坐到黑衣神父的正对面打开包装。   祷告真是个技术活,这已经是她这个月以来第八次从早上祷告睡到大中午了,没睡着那次是因为天气太炎热该死教会居然不装空调,没有自己的柔软小床上睡的舒服。   “我只是想起了一件高兴的事情..........”言峰绮礼干咳了一声看着睡眼惺忪的可爱修女,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距离对方入职圣堂教会成为修女以来,已经过去了接近两年的时间。   刚开始,对方因为圣堂教会的福利,不管是打扫卫生还是学习教义都元气满满,突出的就是一手要对得起如此良心企业的回报。   然后第一年过去了..........就没有然后了,对方原形毕露。   发觉言峰绮礼不会开除自己后,伊莉雅小姐直接演都不演了第一次在祷告的途中呼呼大睡,口水都流到了圣经上面。   而那一次言峰绮礼也没有说什么,只当是节假日期间前来祷告的人太多,对方太累了,可以适当的休息。   甚至特此给对方开了两天的带薪假期。   可就是因为一次的放纵,让伊莉雅小姐逐渐开始变本加厉了。   或者说,更加放肆的试探言峰绮礼的底线,从最开始的稍微摸鱼、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摸鱼,一个月能有接近三十次提前早退,沉迷现代各种各样的手游、端游、街机无法自拔,为冬木市的发展建设提供了卓越的贡献。   特别是一款名为游戏王的卡牌游戏,已经污染了伊莉雅小姐的灵魂,让她病入膏肓每个月薪水一发下来就立马爬去买新卡包,说什么要成为世界上最强的决斗者。   虽说在此之前对方玩端游雀魂的时候,也说要成为最强的职业雀士就是了。   总体来说,伊莉雅小姐已经沦陷了,每天就是上上班、打打游戏、吃吃小蛋糕,完全丧失了最开始那股上进心。   当初对方还立志要成为圣堂教会最强的战斗修女晋升埋葬机关,现在回头看一看,谁能相信这个网瘾少女曾经是个乖巧修女呢。   “切,又想说我不思进取对吧?大叔,我已经很努力了,但在圣堂教会我最高点上升渠道也就只有埋葬机关了好吧,但你不是也告诉我说,埋葬机关很难进去、并且可能不收英灵从者,让我先熬资历吗?反正冬木市的老大是你,我怎么熬不都一样,这片破地方又没有死徒给我刷刷功绩,边玩边工作有什么问题嘛。”   挖出一口小蛋糕吧唧吃掉,伊莉雅小姐摇晃着白丝双足一副认真模样。   老大,你不能怪我这个小弟不想努力,关键是咱们这片区域是真没有分可以刷啊,魔道世家基本上都在两年前的那场灾难中死绝了,我想去找事干也找不到小怪呀。   再说了我努力了万一把你超越该怎么办?虽说在极东之地以下犯上是习俗,但我是德国人,怎么能窜老大你的位。   此等毫无道德的事情我是绝不会做的。   “..........这就是你从今天早上九点,睡到现在的理由吗?”   “大叔,春困,夏乏,秋昏,冬眠,才是人类这种生物的常态啦~”   “你是英灵从者,人类的常态关你屁事?”   “大叔你别说我好吧,我下班之后也经常加班帮你送外卖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闻言,言峰绮礼沉默了几秒钟。   貌似他确实也没资格说对方不称职,把圣职者的主职业当成兴趣使然的副职,还是他一点点言传身教给对方的。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好像还是他把对方给带坏的?   “对了大叔,今天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卡店现在人应该挺多的..........”   “你才刚上班三个小时!不、不对,你是才刚在教会睡了三个小时!”刚刚还有点愧疚把孩子带坏的言峰绮礼忍不了了,你小子这波有点太过分了,睡了三个小时就想要下班。   虽然你这的确是铁饭碗,但你好歹尊重一下圣职者的职业呀。   更何况今天可是周五,正是教会忙的时间,你走了我替你上全天班吗。   “下午帮你送外卖。”   “..........但话又说回来,你才参加完电视访谈不久这个月的指标也算是足够了,天气如此炎热前来祷告的人估计也不会多,多你一个少你一个应该也不会有所影响。”   怒发冲冠的言峰绮礼再度恢复了面无表情,很没有节操的自顾自为伊莉雅小姐的日常翘班找理由开脱,倒不是说他喜欢白嫖劳动力,只是大家都是圣堂教会的成员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要闹出矛盾多不好的是吧。   “谢啦大叔!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最好的人(◍˃̶ᗜ˂̶◍)✩!”   伊莉雅小姐三下五除二将小蛋糕吃完,然后亲昵的卖了个萌主动将今天午饭的残余饭盒装进垃圾桶、提起垃圾袋转头就跑。   “你啊..........对了,市民区有家人走了,到时候你看情况去推销一下弥撒,价格你就说免费回来我把差价补给你。”   在伊莉雅小姐踏出地下室之前。   突然想起来了还有这件事的言峰绮礼出言淡淡嘱咐道:   “到时候你到了地方,记得多观察,特别是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大叔,按照你的职业,不应该是更关注小男孩才对吗?”   提着垃圾袋的伊莉雅小姐转过头一脸疑惑。   “别开玩笑了,这件事很重要,可能关系到冬木市今后的走向,记住要认真处理,尽可能把你的服务给推销出去,然后趁着这个机会在那家住户的内部布置好监视用使魔。”   他难得二次强调起了任务的重要性。   圣堂教会可不是慈善组织,让伊莉雅小姐免费去做弥撒就已经说明了问题,这是一场比较隐秘的潜藏任务。   他本人目标太大,并且也不怎么会说谎,若是在那里露出马脚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对方就不一样了,天生长了一张好人脸、说起鬼话了一套一套的还自带天然好感度。   “间桐?”   “还是爱因慈华斯打赢复活赛了?”   这两年时间,言峰绮礼也为伊莉雅小姐科普过冬木市的局势。   远坂家族及其参与圣杯战争的小型魔道世家全员死绝。   间桐家族还剩下一位独苗间桐樱。   爱因慈华斯家族则是下落不明,疑似有着幸存者但却没人探寻到其真面目。   “卫宫和朔月。”   “..........朔月家族还有活人?不可能吧,大叔你不是说朔月家族的人在两年前那场灾难中也死绝了吗,难不成是旁系?”   “疑似本家,但不太确定,总之趁着这个机会你去观察观察吧,魔术师之间的问题我圣堂教会不会插手,可身为冬木市的监督者,我们必须要获取足够的情报。”   “那卫宫家又是什么,朔月的旁系?”   “不是什么家族,只是个外来的雇佣兵兼魔术使还有他的养子,和你一样是两年前出现在冬木市的,按理说他们早该离开这片土地,但却在那一天后定居了下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监视着他们,只是那个叫卫宫切嗣的男人反侦察手段很不错,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探究到他们留在冬木市的真实目的。”   啧,那还真有些问题啊。   无缘无故停留在冬木市不走,还是两年,那时候刚好就是神稚儿受到祈愿解决天灾的时候,这未免有点太巧了。   不过卫宫切嗣吗..........   这个名字,倒是有点耳熟啊,不过估计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位。   和大叔一样平行世界的不同个体嘛。   “他死了?”   “差不多快到时间了,病因可能是肺癌、也可能是旧伤,至少通过布置在卫宫切嗣宅邸外的使魔观察,估摸着就这两天他就会去世。”说到这里的时候言峰绮礼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遗憾,说实话他对那个男人还是挺感兴趣的。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大叔,我保证会完成任务。”   随意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之后。   伊莉雅小姐快步爬上来楼梯,来到了圣堂教会之内的大厅。   然后先是出门丢掉垃圾,随即回到自己的房间脱下了修女服和白丝,换上了一身宅女便服、并且戴上口罩以防别人把自己认出来,做完了日常性的这些准备工作。   对着镜子照了照,保证把小脸唔得严严实实后便拿起了自己花费近半年薪水的重金组成的珠泪哀歌卡组。   开开心心的从圣堂教会的后门走出,朝着市区内的卡牌店走去。   “卫宫切嗣..........倒是挺久远的记忆了。”走在人烟稀少的冷清马路上。   夏日灼灼,今天的太阳毒辣,出门的普通民众并不多,再加上两年前的可怕灾难让冬木市的人口一度锐减到了比肩某些小镇,因此伊莉雅小姐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多少人。   随着魔力得到补充、精力得到恢复,她的记忆也逐渐完善。   毕竟哪怕没有主从契约,她自带的某项新技能也让她拥有了可以依靠食物获取魔力的能力,或者说这就不是什么转化魔力而是单纯补充,她现在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英灵从者,而是“受肉”拥有真正肉体的人类。   与之相对的,她的数值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只是比较抗揍而已。   机制方面也更加偏向于幸运和好心态。   “嘛,印象挺模糊的,在这里玩的太开心都快把那时候的生活当成一场梦了呢..........”   伊莉雅小姐揉了揉小脑袋,她并不是第一次穿越了。   是第二次,而第一次穿越则是穿越到了一场圣杯战争当中,在那里超帅气的拼命挣扎斩杀了一位位英雄豪杰(指多次被单方面爆揍),最终在幸运方面差了那一届的枪骑士。   迪卢木多·奥迪那一筹,拼尽全力无法战胜之遗憾败北。   再之后的事情,就比较模糊了,可能是上天的眷顾又或者是小圣杯之心在最后发力了吧?她又二次穿越到了这个世界。   并非是失忆之类的,只是她不太喜欢去思考不开心的事情。   那场圣杯战争让她很不开心甚至伤心,所以她这两年就懒得去想那些东西。   毕竟正如她在电视台对市民所说的那样,有时候真的不必在意曾经悲伤的事情,人类这种生物是要向前看的。   在在意过去反而会止步不前,让自己活的越来越不愉快。   她希望大家活的愉快、同样也希望自己活的幸福愉快。   所以便造就了她这样乐天派的性格。   你别管我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   反正我的生活中只有小赢、大赢、还有赢麻了这三个指定选项。   整天怨天尤人的活着也太累了吧?本来人们就是哭泣着来到这个混乱的世界,为什么自己要让自己一直哭下去呢。   多笑笑、多做些随心有趣的事情,这样没有烦恼的活着她不香不幸福吗。   ———她就喜欢这样随心所欲的快乐活着。   “卫宫切嗣来了,又一座城市要沦陷了..........啊呸,是又一场圣杯战争要开始了。”不过这些关我什么事呢。   我是圣堂教会的监督者,天塌了我也能叫总部摇人揍你。   只要你别惹到我,我做好我的本职工作,和大叔一起守护好冬木市的和平,那么咱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毫不相干好吧,毕竟我可不喜欢打架之类的、只想和小蛋糕在一起贴贴一辈子啦。   我当你不存在。   你也当我不存在就好。   哦..........不对。   过两天你好像真不存在了。   “阿门。”   走进游戏王卡店。   “来的太慢了,你这家伙,非要拉着我玩这种无聊的游戏,自己竟然还来的这么慢。”   来到熟悉的安静墙角位置上,早已在此等待多时的黑褐色短发美少年,见到身穿棕色兜帽卫衣、朴素红色短裙与神秘黑色长袜的口罩银发小女孩到来,微微皱起眉头的不满道。   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整,而对方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催什么催,注意礼貌,区区玩塞巴多拉贡那种三流轮椅卡组的杂鱼,你怎么敢与我高贵的全碎珠泪哀歌卡组驾驭者如此的出言不逊。”伊莉雅小姐取下口罩轻哼一声,一副看拿着四流卡组三流决斗者的大姐姿态。   “话说,打个牌你怎么次次都穿穗群原初中部的校服?”   “眼神这么凶干嘛,前几次的败北还没有让你知道我的卡组是不可战胜的吗~”   众所周知。   现在这个时代,玩游戏王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像她一样依靠强大的实力玩珠泪哀歌卡组的强者。   另一种则是不想赢的人。   “呵呵,真是恶心啊,凭借着超主流卡组获胜还说是自己实力的家伙,等着吧狗K迟早把你家大姐给送进禁卡表,玩个现冥珠泪还给你狂妄上了。”   初中生左右年纪的美少年冷笑一声,貌似对于对方此前的胜利十分不耻,真出生,把他忽悠进了游戏王这个深渊游戏,上个版本玩卫星闪灵欺负他的电子龙、这个版本又玩现冥珠泪这种更加狗屎的卡组来虐杀他的电子龙。   本来只是想打发打发时间,顺便顺着对方冬木市圣堂教会修女的身份。   打探一些情报的他,直接被打出火气了,他一把都没有赢过!   跟对方打了快半年的牌了,他硬是一把都没有赢过啊!   叔叔可以忍、婶婶都忍不了了!   这还打探个屁的情报,大半年没赢过一把他身为魔道世家家主的骄傲都快碎成残渣了!   “那么,开始吧,老规矩,谁输了包下今天下午的晚餐哦~”   拿出自己的冠军卡组切洗。   伊莉雅小姐丝毫不介意败者嘲讽的微笑,游戏王是很残酷的游戏,你赢不了我、再怎么叫也是败犬罢了。   至于欺负小朋友?哼!决斗者的事情,能叫欺负人家小朋友吗!   “来吧,不用剪刀石头布了,先手还是后手随便你选..........朱利安小朋友。”   白伊宅女服参考图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章 伊莉雅小姐的堕落,你们这些人,不要染上爱因兹贝伦呀!   朱利安。   身份证信息为一义树里庵,是穗群原学院初中部的学生。   伊莉雅小姐与对方的结实是在一次偶然,毕竟早期加入圣堂教会的伊莉雅小姐,说实话确实是个非常合格热心的修女,遵守教会的教条与人为善,无论对普通人还是苦难者都抱有着热情热心,哪怕是路过路过的一只小猫小狗,她也会用自己的小零食喂饱它们然后送去救助站。   只不过再之后就没有之后就是了,这位早期天使般的可爱修女。   迩*eR0児倭艺衤三铃巴貳已经沦为了精通游戏王、文明六、最刺激魂系游戏雀魂、星际争霸、英雄联盟等等游戏的懒散宅女,在人多的时候为了确保自己的薪水不会被扣还能维持最开始的人设。   但在人后嘛,突出的就是一手网瘾少女,被言峰绮礼吐槽为不该当什么修女,应该滚去俱乐部当职业选手。   而朱利安也正是在那时候,热心肠伊莉雅小姐特别关照的可怜人之一。   两年前的那场灾难,冬木市百废俱兴,随处可见的都是难民。   伊莉雅小姐跟随言峰绮礼还有一些圣堂教会的编外人员一同负责安置这些普通人,也是在那时候她在灾难中心的巨大陨石坑废墟房屋附近,偶然遇到了茫然无措的奇怪美少年,并且将其和众多无家可归的小孩子们一起带回了圣堂教会搭建的庇护所照料。   为了帮这些小孩子们走出失去家人的阴霾、在帮他们找到合适的领养者之前。   她带这些小孩子玩起了游戏,尽自己能想到的很多方式和他们一起玩、并且当个倾听者,最终六十多位幸存的小孩子基本都在她的帮助下逐渐走出了阴影,并且离开了冬木市前往了其他的城市。   然后..........   再也没有然后了,最开始只是想陪他们玩,但鬼知道伊莉雅小姐玩着玩着,自己也染上了宅的属性无法自拔。   “呦呵!跟我玩情报战啊,说是电子龙,结果是霍普。”   “对待卑鄙无耻的现冥珠泪,打信息差是必然的,我选择先手。”   “OK。”   看着微微眯起了红瞳的伊莉雅小姐,从一波试探性对方没有动连G都没扔来看,猜测出对方已经久违卡手了一次的朱利安小朋友冷笑一声,开始了怒风急涛般的展开。   首先第一步就是把霍普补强之后,新的终端大哥召唤出来。   “没抽到灰和动点吧?呵,像你这样没有决斗者之魂的家伙就老老实实在此败北吧!我发动No.99希望皇霍普·霍普德拉戈纳的效果..........”   “等等,你的终场有问题啊。”   “?”   “我帮你修一修。”   伊莉雅小姐展示了手指的陨石,丢给了对面一张衍生物。   看到瞬间被清空场的局面,朱利安小朋友手中的牌都快捏烂了。   “你现冥珠泪带陨石?!”   “有事吗?”   “没..........没事,我还能动..........”   眼前的小女孩露出一脸天真的表情,差点没忍住想要动手打人的朱利安小朋友咬紧牙关想到手中还有动点咽下这口气,他忍!毕竟这已经算是天胡开局了,没有动点的珠泪哀歌卡组无法在他的回合乱动就是他的优势!   “我特殊召唤,发动怪兽效果..........”   “c1小美人鱼、特殊召唤堆墓五张、c2墓地古尖兵继续堆墓、c3梅洛人鱼..........”   “你踏马不是能动吗!那你还等个狗屁陨石早动会死吗!”   “错误的朱利安小朋友,游戏王是一个有交互性的有趣好玩游戏,如果我一开始动了融合一只米德拉什你不就会直接点了吗?但如果我是等你先操作一波丢陨石完再动,这样你才能更有希望不是。”   放屁!   你就是想要霸凌我!   谁家好人能早早赢下来的情况下,还要故意先恶心你一波呀!   看见场面上出现的米德拉什,朱利安小朋友牙都快咬碎了但也不得不选择投降,凶狠眼神中掀起的怒火更甚。   “再来一把!我还要先手,我特殊召唤,发动..........”   “哦,c1小美人鱼,有事没。”   “..........”   “终场米德拉什有事没。”   虽然但是。   这是我的回合。   这踏马是我的回合啊,我才刚动一下,你踏马凭什么场地全铺满还带小米这种杂种,我先手都能被打成这种鬼样子,游戏王这破游戏真的还有剪刀石头布的必要性吗。   “我们游戏王真是太好玩了。”留下这句话,朱利安小朋友恶狠狠的直接开始收拾桌面,今日又是他的败北。   神稚儿的消息没有打听到、打个牌又被单方面欺压零封。   血压又给他整的飙高了。   “小朋友,你这就是败者的哀嚎的,曾经我玩完全体十二兽人们说是卡组强、后来我玩饼娃卫星闪灵人们说是卡组强、现在我玩现冥珠泪你也说这是卡组强,但实际上三次的经历,让我理解了。”   “其实强的并不是卡组,而是我自己,我终究是要成为决斗王的女人。”   两把打完,伊莉雅小姐在牌桌上撑着小脸一副无敌真寂寞唏嘘的模样摇了摇头,强大的从来都是她自己好吧。   君不见她不管玩哪个游戏,周围的小朋友都打不过她。   “这就是你玩英雄联盟只玩沃利贝尔、莫德凯撒、奎桑提的理由?你除了玩数值怪和版本强势卡组之外还会玩什么?”   “错误的。”   “哪一点错了?”   “奎桑提被削弱了,已经被我踢出了强大的我需要掌握的英雄名单,弱小的英雄不配被如此强大的我驾驭,拖后腿的事物我不需要,毕竟我是注定要成为新一届英雄联盟春季赛最强上单的女人。”   “..........”   你三秒钟前还说要成为决斗王。   而且你是个集贸的女人。   身高还没我一个初中生高,就连有些小学生都比你身材要好。   “还要比什么小朋友?如果你觉得比较这些游戏不公平,我们也可以来一把紧张刺激、心跳加速的真正魂系游戏———雀魂!”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表示今天奉陪到底。   你要是对我玩数值怪和强大卡组不服气,那么雀魂就公平了吧,毕竟日麻可是非常考验技术力的游戏哦。   “滚!你这种开局天胡国士无双十三面狗运气谁跟你打雀魂(▼ヘ▼#)!”   朱利安气笑了,这么说吧,真有技术类的游戏还可以和伊莉雅小姐拼一拼操作空间,但如果是运气大于技术的游戏,那么不好意思了,对方那根本不讲道理的强运会教所有人做人。   他和伊莉雅小姐打过三次雀魂,总共只进行了三把游戏。   把把对面都是天胡两倍役满起步,他连牌都没摸一张就莫名其妙输了。   有时候他甚至都怀疑对方是用魔术作弊了,结果不管他怎么检查对面都是在正常游戏,也就是说纯纯狗运。   这实力哪怕不去打职业比赛,也是汪汪录的常客了。   “看吧,跟你打魂游你又不乐意了~”   “唉~我注定是要成为最强雀士的女人,你挑战我本身就是你的不幸~”   收起自己宝贵的全碎珠泪哀歌卡组,伊莉雅小姐悲天悯人的像看可怜虫一般摇了摇头,跟你比实力你说我只会玩超一流和数值怪、跟你比操作你又要说我只会玩狗运。   这年月的小孩子啊真难带,承认我真的很强大很难吗。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无(受肉状态)。   筋力:E。   耐久:B。   敏捷:E。   魔力:D。   幸运:A+。   宝具:???。   【职介技能】   魔力转换:C。   由于并非纯灵体英灵从者的关系,无法通过御主之间的主从契约获取魔力、也无法与他人签订主从契约,只能自主想办法进行补充,比如体液交替的补魔、亦或者是进食让食物转化为少量的魔力,不过安逸的生活也并不怎么需要太多魔力就是了。   【保有技能】   圣〪亦龄I霓咝伍九⑷⑼捌囷杯之心:B。   所谓的幸福从不在于生活的困境,而是在于内心的想法,无法链接这片土地的灵脉与圣杯战争系统又能怎么样呢?只不过是小事罢了,理解了这一点的伊莉雅小姐时刻都保持者积极向上的心态,她不会因为面前的绝境或者困难而垂头丧气,因为在她看来都无所谓,悲观的人看半杯水会伤心只有半杯、而她却会乐观的觉得太好了居然还有半杯。   附带被动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可以许愿,不同于小圣杯之心的祈愿,如果有英灵从者的灵魂以及数十年的魔力累计你就是人形大圣杯,只不过按照如今的阅-yi齐⒉鏾磷肆韭柒叄死积攒魔力效率,估计千百年也很难进行一次大型的许愿吧。   偶尔的好运:C。   有人说爱笑的人运气都不会差,伊莉雅小姐也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保持着乐观向上的心态,哪怕遭遇了很不好很不好的事情,但那些事也总会有好的一面不是吗?那么为什么大家只去看坏的一面,而不去看好的那一面,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要我觉得自己的过的很好、那么再怎么样的悲伤也不会把我打垮。   【固有技能】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完整):C+。   除去将仪式转移到树木城墙等等事物上并且共享视野、制造原有的天使之诗(Engel Lied)技能的炼金使魔之外,伊莉雅小姐将拥有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的绝大部分魔道知识,包括但不限于搭建完整的圣杯战争系统、在材料充足的情况下手搓人造人、乃至于小圣杯。   当然,搭建圣杯战争系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个世界可没有冬之圣女主动献祭,更没有魔道元帅宝石翁主持的魔术仪式,相当于只是知道了原理方法却没有资源人脉实现。   破碎的第三法:A。   透过表现窥探他人的内心,在伊莉雅小姐的眼中没有伪装,无论你的演技再怎么出色,开心就是开心、伤心就是伤心,借由这个技能熟知他人的内心真正情绪,两年前在冬木市天灾中她曾帮助救赎了大约一百多人走出阴霾阴影。   平凡的幸福:D。   世界上的极端善意和极端恶意都是少数,而更多的则是普通人,比如有的人普通人说自己是个好人、小时候也偷窃过商店之类的,有的普通人说自己是个自私的坏人、看见在马路上受伤的人也会帮忙叫救护车,伊莉雅小姐就是这样芸芸众生当中的一份子,她会很自私的不把自己的小蛋糕让给别人甚至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却会愿意把自己的小蛋糕分给流浪小猫小狗,在加班方面是个精打细算的贪财鬼,但如果每个月领取的薪水如果到月底花不完的话,则是全都一分不留的捐给有需要的人。   【宝具】   空白卡片·无:E。   别看了,你职介都没有要什么卡片,宝具当不存在就好,反正其他技能在这个日常的世界也够用了,按照魔术师评级来算,你几乎已经是接近时钟塔君主的典位魔术师,按照硬实力来算甚至足以比肩绝大部分时钟塔君主并且超越他们,再不济就算你打不过遇到的敌人。   你背后的圣堂教会教会还能打不过不成?社会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你要是敢惹我就别怪我谎报上去,说冬木市疑似出现死徒二十七祖之一,然后摇埋葬机关的人下来揍你了。   出来混,是要讲背景、讲实力的,我混圣堂教会的你混哪边的。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输了,找个吃饭的地方吧。”   收好卡包之后,玩了一会儿别的桌游,例如大富翁和三国杀之类的游戏。   最终在朱利安小朋友被伊莉雅小姐一句“犯我大吴疆土者,伊必击而破之!”的中二病晚期宣言当中,遗憾全败。   其实她也挺想放水让对方赢一次的,但对方虽然是个初中生,却很是倔强非要堂堂正正的赢她一次,一旦放水的话对方会比输了还生气,因此伊莉雅小姐也很无奈,搞得好像她很喜欢欺负未成年的小朋友一样。   “这不可能!这不科学!怎么可能!三次的雷击判定竟然全都是中在我身上,你作弊了!你一定是作弊了!”   “哼哼哼~我可是要做大汉将军的女人,这种程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   脸色越来越黑的朱利安小朋友,最终也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人果然是打不过狗的,波波都是他洗牌,可那该死的古锭刀就跟粘伊莉雅小姐手上一样,把把都是把他给暴打一顿,而他不管用什么角色手牌都是一坨,根本没有一回杀的能力。   “选个餐馆吧,今天我输了。”虽然很生气,但他输得起。   他讨厌赝品和一直说谎的人,和伊莉雅小姐这样纯粹的人一起玩玩,对他而已无论输赢都是一种不错放松。   可以短暂忘记自己的使命,还有家族在两年前被灭亡的难受。   “嘛,别不开心啦,今天就算了吧,下午的话我还要去拉面店兼职送外卖,暂时没有时间和小朋友你共进晚餐了哦~”将卡包放进自己带来的小书包当中,伊莉雅小姐边整理着书包边随意摆了摆手表示输赢无所谓。   在圣堂教会就职的她并不缺钱,喜欢玩的主要原因除了是自己开心之外、还有一部分便是多看看曾经那些在灾后小朋友们的恢复情况。   朱利安不同于其他的小朋友,对方没Zyi器镏易叁 倭尔 镹(二7)有被任何人收养。   只是在圣堂教会待了大概几个星期之后,便自顾自的离开了那里。   因此对于这些还没有走出阴霾的孩子,多照顾照顾他们也是身为教会修女的职责呢。   “你这家伙!”   “是觉得我输不起、在可怜我吗!”   不说还好,伊莉雅小姐表示胜负无所谓后,朱利安直接气呼呼的炸了,他从不是什么输不起的家伙,而且非常讨厌别人可怜自己,对方哪怕挑五星级酒店胡吃海喝都无所谓,但这种好像哄小孩子一样的态度实在让他气愤!   他已经把对方当成了对手,对方也应该尊重他一下!   别看他现在年纪小,已经继承了爱因慈华斯家主之位的他从不缺少什么金钱!   “错误的,只是真的有事啦,小朋友,今天可是周五哦,教会那边很忙的,过段时间电视台那边还邀请我去做访谈。”   “..........那就明天!”   “明天我还要去间桐家那边看看,间桐樱你知道吧?和你同一批的,她也没有大人收养和照顾,年纪还要比你小一两岁来着,一个人孤零零的管着那么大的家很累的。”   “后天?”   “后天福利院那边我也要去一趟啦,当年那场天灾让不少小孩子都变成了残疾人,治疗资金的问题倒是还好说,但更多的还是需要陪伴,如果你想跟我一起去陪陪他们也可以顺路哦~”伊莉雅小姐拿出一本便签薄。   细数着这几天的行程安排,她的工作虽然挺轻松的。   但作为圣职者的责任她并没有忘记,就像言峰绮礼两年前帮助了她一样,她并不介意将这份善意继续传承下去啦。   唔、不过主要原因嘛,还是帮助别人确实会有一种自豪感。   这种愉快是在很多游戏中体会不到的,很多人内心深处都有的善意。   “那些人关你什么事?天灾又不是你弄的,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他们的姐姐了是吧。”   听完伊莉雅小姐的行程安排,朱利安小朋友少见的别过了头,故意说话大声了一点点,掩饰内心的心虚。   因为那场天灾其实是人祸,并且和爱因慈华斯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嘛,毕竟我姑且也算是一位圣职者,遇到溺水者便伸手助其上岸,在圣职者之列里也能够增列些许的门墙。”   热爱生活、热爱职业、热爱自己。   她并不会去考虑是否会很麻烦,只会去考虑这是否可以去做。   硬要说一个理由的话..........   “我想做,就去做了。”   “..........天天打牌的圣职者是吧!”   “错误的,什么叫打牌?这叫散播我主的荣光带领人们走出阴霾,而是现冥珠泪卡组是我主赐予我的利剑、沃利贝尔是我主赐予我的酒杯、界徐盛是我主赐予我的法典,我之所行所为皆是在执行我主的意志与信念~”   那你的主,还真是一点苦都不想吃啊。   看着一副败给自己模样的美少年,伊莉雅小姐虔诚的双手合十礼貌一笑,然后戴上了自己的兜帽拉开了小书包的隔层。   “对了,作为我主迷途的羔羊之一,小朋友你也不要整天恶狠狠的好不好,今天就稍微放松开心一点啦~”   边埋着头说着,边从小书包隔层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啪嗒一下放到了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的朱利安小朋友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   随手拿起小盒子朱利安小朋友皱了皱眉头,他不太明白伊莉雅小姐的脑回路,现在是盛夏并且也没什么特别的节日在今天,对方闲着没事给自己送礼物干什么。   “生日礼物。”   “..........?”   “生日快乐哦,朱利安,不过我今天有点事只能礼物到人不能到啦~”   “啊?”   生日?   什么生日?   我的生日是今天来着吗?   “你忘了?两年前在登记受灾人员信息的时候,你们的出生日期都是由我记录的哦。”只不过大多数小孩子都离开了冬木市,我的礼物只能送给还留在这里的你们啦。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背上小书包,跳下椅子随口说着。   “所以,你单独记住了我的生日?”   朱利安懵了懵。   那是他瞎几把乱填的呀。   “错误的,不是单独,是大家的生日我都记住了好吧。”   在离开卡店之前。   戴上兜帽的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似乎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身为一位合格圣职者,记住这些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五章 十五份小蛋糕怎么分个十七位小朋友?答,掐死两个就好。   灾难刚开始的时候。   我的青梅竹马碧儿翠丝下定决心向我表白、我的父亲和姐姐欢庆家族的使命可以完成。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即将走向终结,唯有爱因慈华斯才能够将这个世界延续下去,重新塑造人类的历史。   「这是爱因慈华斯的使命,也是为了全人类的事业。」   ———这是我从小接受的教育。   也一直怀着这样的憧憬,认为父亲大人还有姐姐安洁莉卡一定可以通过这场圣杯战争拯救世界,而我则是再也不需要修习困难的魔术,可以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幸福长大。   但我太天真了,父亲大人也太天真了,千百年来的夙愿。   爱因慈华斯历代人都没有完成的愿望,其中的残酷并不是我们能够想象的。   灾难毫无征兆的发生在了冬木市,从一个小小的魔力漩涡。   直到将我所熟知的一切事物和亲人夺走。   轰隆!   撕拉!   血腥在我的眼中蔓延,姐姐安洁莉卡为了保护我将我送入了魔术工坊中,自己和父亲大人一同去处理暴走的圣杯。   熟练精通的置换魔术令人眼花缭乱,暴走的魔力源甚至连他们的衣角都无法弄脏。   真帅气啊..........   这就是爱因慈华斯的使命,这样的他们一定可以拯救世界吧..........   那时的我见到对抗天灾的魔术师们,坚定了这个想法。   爱因慈华斯、间桐、远坂,众多魔道世家的魔术师共同努力保护脚下的土地,那是电影中的特效无法比拟的魔术华丽,间桐家族的水魔术虫魔术,爱因慈华斯的置换魔术,远坂家族的宝石魔术,各大魔道世家的家主一同勾勒出了宛如救世之战般的画卷。   『该死!它到底有多少魔力!凛!快去把地下室的那些宝石全都搬过来!』   直到,远坂家族的家主远坂时臣,手中的宝石全都打空。   把自己的家产全都用上,也依旧无法弥补自身魔力的消耗而掉链子。   阵线出现了缺口,紧接着间桐家族的家主玛奇里·佐尔根也因为魔力的大量消耗被击破,就仿佛蔓延的瘟疫一般。   随着远坂时臣和其妻女被卷入魔力漩涡,众多魔道世家都被那恐怖的天灾突破,在天空中被撕裂为了血花。   死亡、死亡、遍地的死亡。   我第一次认知到了,在奇迹面前,人类乃至于魔术师到底是多么渺小。   我亲眼看着姐姐安洁莉卡用置换魔术将我送到了远方被绞杀。   我亲身体会到了温热的血液沾染到脸颊上的恶心感。   什么啊?到底是什么鬼啊?   为什么怀揣着远大美好的理想,最终得到的却是这样悲惨的结局?   难道这个世界注定了不应该被拯救,一切都只是无用功吗?   “妈妈、爸爸,你们在哪里..........”   “呜呜呜,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去找爷爷奶奶..........”   “好疼啊!我好痛啊!我的腿!”   “姐姐,父亲,哥哥,已经失败了吗,这场圣杯战争彻底失败了吗?”   “请各位安静一下,依次有序领取物资,医护人员正在赶来。”   嘈杂的大人小孩哭泣声。   与腐败的血腥味道传入我的耳中。   当我回过神来环顾四周的时刻,已经麻木的坐在了圣堂教会搭建的避难所,随处可见的都是和我一样失去了一切的人们。   我感觉这是在做梦..........   因为我无法想象如此之多的魔术师,在我眼中最厉害的父亲姐姐,竟然连自己所创造的魔术仪式都无法阻止..........   人们在我身边泣不成声,我能够理解这些人的伤感。   正是因为如此,我感到到了很难受,有种说不出来的窒息。   可我什么都做不到,身为小孩子的我什么都无法去改变。   “这是最后一批了吗?”   “是的,你们教会方面的话负责安置小孩子就行,不过言峰绮礼神父没有过来吗?怎么就让你这种小姑娘过来了。”   “神父先生的话目前正在搜救队那边,而且大叔请不要以样貌来衡量一个人哦。”   哭泣的人潮中。   一位身穿黑色修女服与白色丝袜的银发小女孩拿着一本小笔记,与政府的人员完成了交接工作,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很疑惑圣堂教会什么时候开始雇佣童工了。   毕竟她的年纪看起来比我也大不了几岁,虽然穿着修女服但更像是一位小女孩穿起大人的衣服在装大人。   不过因为内心的悲伤加剧,我并没有太过在意那家伙就是了。   哭泣,是会传染的,伤心也是。   我不是一个爱哭爱闹的人,但身处这种环境下也或多或少有些感伤。   “看,姐姐这里有小蛋糕哦,很好吃的,要尝一尝吗?”   “你叫什么名字?樱吗?很好听的名字,你是唯一一个最快打起精神来的,从现在开始我任命你为大家的小班长,把这些蛋糕和糖果拿去分给大家吧,有什么需要的就和我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愿望姐姐都可以帮你们实现哦。”   “当然,前提是不能哭了,要是继续哭的话愿望可就不灵了。”   这是一个骗子,很显然。   只会玩哄小孩那一套。   接受了自己已经家破人亡现实的我,无法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   明明很悲伤很难受却根本哭不出来的心情。   我懒得再去看那些小孩子和冒牌修女,脑中不断的闪过曾经亲人的点点滴滴,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哭泣声越来越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与这里的人们格格不入。   他不能哭,因为爱因慈华斯家族严格意义上来说只剩下他这一位独苗了,身为魔道世家的家主他要坚强。   如果连他都懦弱哭泣的话,姐姐和父亲大人的遗愿又该由谁来完成。   这个槟榔毁灭的世界又该由谁来拯救。   “该你了,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拿着一本小便签的冒牌修女走到了我的身边,打扰了我久违的安静祥和。   “..........滚开!”   我将脑袋迈进膝盖之间恶狠狠的驱赶道。   “诶~被讨厌了,那还真是伤心,我应该没有做让小弟弟你讨厌的事情吧?如果有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保证改正哦。”   她并没有因为我的语气而感到生气,反而乐此不疲的蹲在我身边静静看着我,而这样被同情的感觉让我内心的愤怒更甚,身为魔道世家的家主,肩负拯救世界职责的爱因慈华斯。   我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更何况还是圣堂教会之人的同情。   “不喜欢小弟弟这个称呼的话,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   “你已经很努力了哦,哭泣不能解决问题,因为哭泣的人越多,便越会让情绪感染身边的人们,但现在哭出来不会有关系的,赌上圣职者之名,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你会读心术?”   不是,你开了吧,我心里想什么东西,你怎么都知道。   “我不会。”   银发修女眨了眨眼睛。   玖另VI (四 )6柒捌 迩ba我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在心里说道:这个矮子估计不超过十岁吧。   “彭!”   然后我就被狠狠敲了一下额头。   “你还说你不会读心术!”   “错误的,我只是感觉你在想非常不好的事情,所以忍俊不禁~”   眼前的银发小女孩认真的礼貌微笑,看得我心里一阵火大,踏马的你对待别的小孩子怎么那么温柔和蔼,要么就发小蛋糕要么就发糖,对待我为什么开局就是先打一下。   双标是吧?双标是吧?身为圣职者你不应该一视同仁吗!   “什么叫双标,我个人认为,自己对待小朋友都是很公正的。”   “..........那我为什么没有小蛋糕?”   “哦,因为不够分了。”   “?”   “我算了一下,在场有十七位小孩子,而我只带了二十份蛋糕和糖果。”   那为毛不够分?   “我一个人吃五份,剩下的十五份怎么想也不可能平均分给十五位小孩子吧?所以,这个数学上的难题很棘手,只能掐死两位小孩子,然后进行重新分配啦。”   “..........你是恶魔吗。”   “错误的,我是专业的修女,虽然刚上任不到三天。”   你家修女会在食物不够分的时候,一脸温柔的说要掐死两个小孩子是吧,你这不是天主教而是沃景教的吧。   还有为什么你也要吃蛋糕和糖果啊,黑吃赈灾物资是吧。   我感到不爽的恶狠狠抬起头,正想要斥责对方修女执照是买来的。   噗———   一股甜蜜蜜的奶油味顿时在我的唇边蔓延开来,搞的我的嘴和脸上全都是。   “怎么样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哼哼哼~这可是我亲自跑了六家蛋糕店特地挑选的蛋糕,吃下去后心情超好的哦~”手中拿着小蛋糕的银发修女撑着小脸仿佛胜利者一般扬了扬。   对于手握破碎第三法技能的她来说,怎样逗人开心可是超会的。   “啧..........真难吃。”   舔了舔嘴唇,甜蜜蜜的味道确实不错,但知晓被骗的我还是不服气的偏过了头。   “吃了我的小蛋糕,你就是我的人了,说说你的名字吧。”   “..........这是什么黑社会的入会仪式吗。”   “也可以这么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大姐大了,今后在冬木市我罩着你怎么样?”   再度不爽的啧了一声,这个银发的女人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不过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我,还是不耐烦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朱利安。”   她点了点头。   仿佛又赢了一次一样站起身伸出小手。   也不管我愿意不愿意,拉住我的手便向着比较空荡无人的方向走去〃〺疑(七)i鹨(一f〼)陕児er揪贰。   “那么,朱利安,想哭的话可以现在就哭出来,小孩子不需要太过掩饰内心的真实情绪,就像其他人一样,你们负责哭泣就好、身为圣职者的我会负责在你们哭完后把你们逗笑。”银发修女指了指不远处名为樱的小女孩等人,语气温和的说着。   “你对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那倒不是,对不同人的人会说不同的话,他们需要什么我就会尽可能实现什么,比如你其实很想要哭出来、但又害怕,我需要给你的就是一个可以让你安心哭泣宣泄内心的环境。”   “..........不累吗,这样演戏,照顾只会哭小孩子什么的。”   年纪尚小的我低着头语气低沉,泪水也打湿了自己的眼角。   这里哭的话没有人会看见、没有人会听见,一次次的被戳破内心。   让本就陷入绝望的我,越发的窒息难受。   “身为圣职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比起麻烦我更喜欢尊重使命这个词汇。”身穿修女服的小女孩蹲下轻轻抱住了伤心的我,在我内心最失落最无助的时候。   她带我来到了这个无人的角落。   像温柔对待所有小孩子一样,满足了我的内心的愿望。   她用温柔的嗓音告诉我。   “不用害怕,我在。”   “乖,已经没事了,不用顾忌任何事情,在这里大哭一场吧。”   这是她的承诺,我最初嗤之以鼻。   但她依旧自顾自的完成。   自己力所能及的去实现眼前这些受难者们,内心的祈愿。   ———哪怕这已经是两年前峮流依 〄〳7〩仪陾把是 IV8的事情了。   冬木市,游戏卡店。   随着〺易霓陆异伞爾er〧久②伊莉雅小姐的离开。   朱利安也顿感无趣的收起了自己的卡组,然后离开了卡店。   时间来到了下午三点半,盛夏的冬木市在这个时间段略显燥热,走在前往冬木市市中心陨石坑洞的路上,朱利安微微皱了皱眉头,今天他依旧没有试探出伊莉雅小姐的深浅。   对于这位冬木市圣堂教会新加入的成员,从两年前和对方初遇时开始,他便一直在关注着,因为实在是太巧了。   不管是时间还是年龄,对方都刚好卡在了朔月家那位神稚儿消失的时间段出现,只不过碍于圣堂教会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势力、外加他们爱因慈华斯还没有恢复多少实力,因此在没有确认伊莉雅小姐就是朔月家族隐藏的那位神稚儿之前,他并不敢直接动手绑人就是了。   毕竟对方真是神稚儿那还好说,但万一对方不是呢?   平白无故招惹一位圣堂教会的成员,特别是在爱因慈华斯家族元气大伤的情况下,多多少少会让他感到棘手。   “啧,真刘意起吆弍虾咝是拔是恶心,什么话都相信..........”   在路上拆开了伊莉雅小姐送给自己的礼物,朱利安看着其中的贺卡和一只银色丝线蝴蝶,恶狠狠的眼神逐渐变为了平淡,生日这种东西他自己都快忘记了,因此两年前恰巧被圣堂教会收留之际纯粹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乱填一通。   但没想到,竟然真有人记得他在当时乱填的出生日期。   给他整的都有点不会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玩着各种数值怪英雄和超主流卡组、可在某些方面如此傻白甜的家伙。   “又把任务抛在脑后玩起来了啊,哥哥。”   走入竹林的小路上,看起来像是十岁小学生的金发少女凑了上来天真中带有无奈的吐槽道,这是一位背着小书包、穿着绿色消费外套以及小裙子,金色竖卷双马尾的可爱大小姐。   “我可没有忘记任务,只是那家伙实在太令人火大了,一口一句小朋友小朋友,明明她的年纪身份都是圣堂教会伪造的,真实年纪跟我应该相差不大,甚至比我还要更小。”   边走着,朱利安边恶狠狠的回应道,特别是可能人们对于欧皇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吧,伊莉雅小姐的狗运简直离谱。   他和对方不管玩什么游戏都没有赢过,哪怕是简简单单去鱼塘钓个鱼。   对方都能从小水塘里面钓出几十斤的大鱼,而他全程空军。   天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鸿运齐天之人,他有时候甚至都感觉对方但凡不做什么修女,跑去出道成为偶像,都可以分分钟凭借那不讲道理的强运成为世界级别的明星演员!   “哥哥,你用置换魔术不就好了?把好牌都置换到自己的手里,那样就可以赢了吧。”金发小女孩歪了歪头。   他们爱因慈华斯的本家魔术之一是置换,空间系的魔术,而身为爱因慈华斯当代家主的朱利安自然从小便开始修习这种魔术,虽说由于现在年纪较小还不是特别熟练。   但用来和伊莉雅小姐打打牌、作作弊还是很容易的。   “作弊得来的胜利我不需要!我一定要堂堂正正的赢她一次!”   “..........所以你真的就只是在打牌啊!”   “咳咳咳、艾莉嘉,你不明白,这是关于男人尊严的问题,胜利只是完成任务的前置条件,只有让她输的心服口服,才能够发自内心的臣服于我爱因慈华斯家族。”   “o_O???。”   朱利安有点心虚的转过头。   其实他的心态一直都是很好的,输赢在他看来都是正常的娱乐。   但..........输踏马输了大半年就太离谱了!泥人尚且还有着三分火气,更何况他还是魔道世家的当代家主!   赢一把,他就想赢一把啊!连个游戏他都赢不了一次的话,那他日后还怎么带领爱因慈华斯走向强盛,实现爱因慈华斯的千百年夙愿!   “原来是这样啊..........”   被朱利安称为艾莉嘉的小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她的全名是艾莉嘉·爱因慈华斯,名义上是大流士·爱因慈华斯的女儿,朱利安·爱因慈华斯的妹妹,而真实身份则是很久很久以前,奥林匹克诸神创造出来的仿制品,仅仅是作为一把钥匙而存在,职责是打开潘多拉的盒子。   但在人类毁灭来临之前都无法打开,而她在打开盒子之前也无法死去,已y!i柒<琉伊saL$n〮 二鸸〠〨咎栮峮经存在了大约六千年之久,因为没有能够成功履行自己的职责就这样从神话时代活到了现在。   当然———直接称呼她为潘多拉也可以。   毕竟对于名字之类的她并不怎么在乎啦,没有所谓的道德观念,不经意间会做出很残酷的事情、本人却对此毫无自觉,因为都是无邪念、无恶意认真地选择了这种行为这种做法,认为死了也无妨,因为只是变成一个玩偶罢了。   “对了,哥哥,你手里的饰品是什么?”注意到朱利安手中的生日贺卡,和一只银色丝线构成的精致小蝴蝶。   在其上面感受到了微不可记魔力的艾莉嘉,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那个恶心家伙送的生日礼物。”   “..........哥哥的生日是今天?”   “不是,仔细解释起来的话有些麻烦,总之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将丝线蝴蝶放入衣兜当中,朱利安摆了摆手揭过了这个话题。   “唔,很在意吗?这是哥哥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吧?”   “都说了不要聊这个话题了呀!”   走入了陨石坑的正中心,被戳穿了内心确实挺在意的朱利安脸色黑了黑大手一挥,打开了进入爱因慈华斯城堡的魔术结界,被置换魔术术式包裹的区域露出一个缺口,而这正是他们的根据地。   自从父亲札卡利·爱因慈华斯和姐姐安洁莉卡以及青梅竹马碧儿翠丝,都在两年前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灾难中丧命后。   他便为自己的无能感到了绝望,整个人都在那段时间昏昏沉沉。   哪怕被圣堂教会和政府的搜救队伍,带回了圣堂教会的临时安置地都是如此。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她的身份信息无论我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查证到,自称是德国人,但德国根本没有爱因兹贝伦这个家族、甚至连姓氏都不存在。”   一个没有身份的人。   仿佛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   年龄看起来也就十岁左右。   还在冬木市。   “从两年前的灾难被阻止来看,朔月家的神稚儿绝对还在世。”   “但在伊莉雅姐姐的身上,我并没有感受到大量魔力。”   艾莉嘉疑惑挠头。   “可时间方面卡的有点太死了。”朱利安微微皱了皱眉头:   “神稚儿消失、伊莉雅斯菲尔刚好出现,如果她不是可以容纳圣杯战争最终魔力,成为万能许愿机神稚儿的话,那她又能是什么?”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六章 伊莉雅:不要啊!我的爱人!我的挚爱!你不要离开我呀!   两天后..........   “拜托你!不要减肥!不要离开我!”   “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嫌弃你胖过,甚至不断祈愿你永远不要瘦,希望你可以健健康康的越胖越好!”   “我喜欢你胖胖的样子,不!是爱!发自肺腑发自内心的爱,可是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越来越瘦了,拜托你不要吓我啊!”   冬木市,麻婆拉面店。   换上了一身黑色服务员衣服,头上卷着深蓝色头巾。   发型束成了单马尾的银发小女孩,声情并茂的眼圈红红的擦了擦眼角,就如同心爱之人突然在眼前去世了一般。   店外路过的路人无不猜测是这位小女孩的家里出现了变故、亦或者是男朋友得了绝症,脑中不由得脑补出一些极度狗血的言情小说剧情,而同样穿着厨师服正在刷碗的言峰绮礼,则是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很想装不不认识这只伤心的小女孩、生怕别人误会自己和对方有什么关系。   毕竟,对方实在是有点太戏精,每个月的月底总是来这么一出。   搞的有时候好不容易来此的客人还以为是他在欺负对方似的。   “我的爱人!我的挚爱!钱包!你怎么了!钱包!你到底生什么病了!钱包!你现在为什么瘦成这个样子了(っ╥╯﹏╰╥c)!”   “你到底有完没完?老老实实先把这些碗刷了不行吗?”   砰!手中的拉面碗直接被暴力捏碎!言峰绮礼实在有些忍不了了,不就是到月底了吗,你踏马是工资很低吗,一到这个时间段就天天来我的店里哭穷,生怕我克扣你工资是吧。   早干嘛去了?一个月三十天,你能翘班二十天,剩下十天有两天直接请假、八天正常月休,扣你全勤都还算好了!   你这情况放在其他公司,都是分分钟直接开除的好吧!   到了快要发薪水的时候就知道错了!   跑来我这里装可怜,你打游戏往里面充钱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大叔,你难道没有听见吗?”将干瘪钱包里仅剩的几枚一百日元面值硬币拿了出来,伊莉雅小姐包涵沧桑的叹了口气。   这个月为了给她的八张蛋糕店超级无敌至尊VIP会员续费。   以及捐赠给福利院、孤儿院等等的资金。   她已经穷到一块小蛋糕要分成两份来吃了,距离下海只差信用卡什么时候爆炸。   “听见什么?”   “我主在昨夜曾托梦于我,我的钱包受到了恶魔的压迫,它本该是丰满与健康的事物,如今却因为恶魔的诅咒陷入了病痛的折磨,它的瘦弱是对这个世界不公的反抗控诉、是对可恶恶魔的不屈呐喊!”   “..........你可以稍微说的小声一点,圣堂教会正在因为你出现污点。”   “错误的,恶魔是世界的敌人,我要让更多的人民知晓贫穷恶魔的存在,让人们明白还有人在反抗那邪恶的魔鬼!”   眼眶红红的伊莉雅小姐说的义愤填膺。   抛开中二和修饰词不谈的话,这位小女孩俨然就是一位正大光明的驱魔者,遇到不熟悉的人都会莫名其妙觉得她说的好像有那么几分深奥,只是普通人的境界不够无法理解其中的真谛。   但如果你要谈的话,那言峰绮礼就快被对方给气笑了。   翻译一下:我主已经说了,快给我钱,你敢扣我工资你就是魔鬼,那么就别怪我嚷嚷的大声一点出门要饭。   反正我是不怕丢脸的,但圣堂教会和大叔你怕不怕丢脸就不好说了。   言峰绮礼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要饭说的如此义正言辞之人。   “我是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能在一次打两份工月收入超过四十万日元的情况下,每到月底能穷成这样的,圣堂教会的全勤也就几万日元而已,对你来说不就是九牛一毛吗。”   “大叔,你有没有听见孩子的悲鸣?你有没有注意到城市正在分崩离析?”   “..........说人话,不然这个月不光是全勤,补贴你也没了。”   “不要这么残忍啊大叔!我下个月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上班的!(哭)”   “你上个月、上上个月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对于伊莉雅小姐的装可怜请求,言峰绮礼表示听听就行了。   谁信她的鬼话谁说憨批,摸鱼是她的常态、认真工作那是必然不可能的,这货已经丧失了一位圣职者该有的上进心,成天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今天又翘班去临幸哪一家小蛋糕店。   “好吧,这个稍微有一些问题,大叔你也知道我是一位很善良的修女,见不得别人苦,特别是可爱的少年少女,所以这个月的工资我部分都拿去接济这些失足的少年少女了。”见言峰绮礼还是一脸的冷漠,伊莉雅小姐只好委屈的交代了实情。   “接济少年少女?你去红灯区了?”   “额,那倒不至于,我好歹也是正经的圣职人员好吧。”   “那你怎么接济少年少女的?”   “当然是把他们从卡池里面抽出来呀!”   伊莉雅小姐一脸理所当然的拿出了手机,上面显示着某款兽耳娘四字游戏,主界面一只高尔夫虎鲸剑圣正温柔清冷的叫着她刀客塔。   “大叔,我曾经立下誓言,要成为最强的博士,这是我的愿望,所以为了实现我的理想,为我未来的老婆们赎身也很合理吧?”   你已经没救了。   彻底堕落了。   天啊,真主啊,这到底是哪个时代冒出来的英灵从者啊。   一天到晚不是吃小蛋糕就是叫这款游戏的纸片人老婆。   或者那款游戏的纸片人老婆。   身为英灵从者,你就不能有点理想、有点抱负吗,自甘堕落成极东之地大多数年轻人们的鸟样,简直愧对于穿在你身上那身修女服,圣堂教会给你交了两年的社保呀。   “呵呵,那你的老婆还真是多啊,前天你还说什么什么赛马娘是你的老婆。”   面无表情的言峰绮礼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丝鄙夷人渣的情绪。   “大叔,我主曾经托梦于我,要封我做千翼大天使,所以我的翅膀多一点也很合理吧?再说了我可不是人渣,这是纯爱,我平等公正的深爱着每一位二次元老婆好吧。”伊莉雅小姐头头是道的发表了自己的人渣宣言。   然后一脸虔诚的向着天主祷告,表示这都是主的意思。   我主就是如此的慈悲、包罗万象,不像大叔你如此的狭隘。   “那么就抱着你的纸片人度过下个月吧,这个月你的工资全部扣光,用于支援我主在天国的基础设施建设。”   “..........但话又说回来,身为圣职者,有这样的封建社会观念实属不应当,想必这并非是我主的真正意图,应该是指引我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从一而终选择挚爱小蛋糕。”   一听说要扣光本月工资,伊莉雅小姐立马就正常了。   甚至用魔力做出光粒子特效,十分虔诚的双手合十向着窗外的天空祷告。   人生就是这样,你要只扣我全勤奖,那我就不得不又哭又闹,但你要扣光我的工资,那全勤奖也不是不能丢掉。   “我现在真的很怀疑你被恶灵俯身了。”刷刷刷的将拉面碗都给洗完,言峰绮礼越发的觉得现在的宅女伊莉雅小姐和两年前积极向上乖巧伊莉雅小姐判若两人。   简直如同海绵宝宝和章鱼哥的区别。   “想要全勤,也可以,明天你去把卫宫切嗣那单做了。”   “把自己的服务推销出去,要是他们不要你这个月你的全勤就没了。”   根据布置在卫宫家周围的使魔监视,卫宫切嗣的身体状况已经到了濒死的地步,最晚明天早上就会自然死亡。   对此他感到了些许唏嘘,对于卫宫切嗣这个男人他在看过对方的资料之后还是挺感兴趣的,但没想到他们都还未真正意义上的见过面,那个男人就因为身体的原因即将离世。   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卫宫切嗣在冬木市定居怎么看怎么有问题,若是朔月家族神稚儿真在那个男人手里。   那么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掌握其的第一手动向与信息。   以防爱因慈华斯也知晓了这一点,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准备的情况下引发新的灾难。   “这么快?不是说还要再等两天来着吗?”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昨天在她去福利院看望完那些小家伙后,言峰绮礼告诉她卫宫切嗣回光返照了,可能没那么快离世。   “我是神父,不是死神。”   之前看见人家状态突然好了一点点,做出合理判断不是很正常的吗,天知道那真是单纯的回光返照垂死挣扎。   言峰绮礼翻了个白眼。   “顺便居民区那边还有份外卖要送,你去送外卖的时候路过卫宫家也可以试探试探。”   “所以,其实送外卖才是主要原因吧!”略感无语的接过打包好的麻婆拉面,伊莉雅小姐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点这种东西,味道不能说好吃和不好吃吧只能说是生与死之间的距离。   这玩意就压根不是辣不辣的问题,而是她拿去鱼塘投喂小鱼。   能当场把那处小鱼塘的鱼儿都给烧的痛死翻肚皮的问题。   但没办法,人类就是这样,你越不让人家干的事情人家就越喜欢干。   你要说这拉面很好吃,那可能没有多少人会来尝尝,可你要说这拉面能把人拉的进医院,那有些人高低得来试试。   “地址是..........间桐家?不是大叔,间桐樱家哪里离卫宫家近了啊!中间隔了那么远,整整好几公里的诶!”   言峰绮礼不语。   只是掏出了五张一万面值的日元。   “但话又说回来,多走走路有益身心健康,不过大叔你要知道弥撒很麻烦的,当初我可是花了好几个小时才把台词背完,如果明天直接免费去推销的话,五万日元貌似只够材料..........”   “这是定金,今天的任务和明天的任务,产生的一切损耗教会这边会给你全额报销。”   这这这。   这多不好意思啊。   除魔卫道、保市安民向来是我圣堂教会中人的职责所在。   大叔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   伊莉雅小姐干咳了一声,然后看似很不好意思但小手却特别快的将那五张日元收入囊中,充实自己不健康的钱包,报销是个好文明,特别是圣堂教会这种铁饭碗的报销。   “这次任务做好了,今年的奖金我会给你酌情申请增加一些。”   “大叔!你真是我的至爱亲朋手足兄弟!”   闻言,伊莉雅小姐的积极性彻底被调动了起来分分钟一副保证完整任务的模样,一溜烟便直接夺门而出。   骑上了外卖专送的小电驴,马不停蹄的朝着间桐家族所在的方向赶去。   “我真的怀疑,只要愿意加钱,就没有你完不成的任务..........”   而看着这整体过程不超过三秒、速度都快产生音爆的言峰绮礼也只得无语的摇了摇头,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以前还可以和伊莉雅小姐谈谈理想谈谈抱负,让对方乖乖的干活。   但现在,就这么说吧,你跟她谈什么她都会边摸鱼边试图翘班,有人的时候假装努力没人的时候纯纯摸鱼怪。   可如果你要和她谈钱的话,特别是奖金与年终奖之类的加钱事宜。   那对方的行动力就叫一个高了,比如半年前他加钱让对方去调查一位在冬木市内疑似使用魔术的流窜连环杀人犯,那个人本来是不归圣堂教会处理的,但疑似涉及到魔术并且对方已经在整个极东之地犯下了超过上百起的不加掩饰罪行,政府那边实在没办法就来请求圣堂教会帮忙。   然后..........钱上上午加的,那个叫雨生龙之介的连环杀人犯是中午被逮到的,等他下午询问伊莉雅小姐情况如何的时候,对方只是边吃着新买的小蛋糕边指了指地下室的那具尸体、已经写完的调查报告以及对方的认罪视频。   从那时候开始,言峰绮礼就明白了,伊莉雅小姐不是没能力。   只是根据你加了多少钱,才会付出相对于的能力效率。   简单来说就是这货纯有钱才干活。   但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这货为什么次次到月底都能穷成乞丐。   “原始生命态来袭,巨大喷流呼喊奇迹~”   “特招蓝色喷流灵,喷流灵,启辉器,呼喊卡组红精灵~”   戴好口罩,骑行在冬木市的街道上,伊莉雅小姐轻哼起不知名的游戏小曲,夕阳西下,下午六点的冬木市略显冷清。   今天是周一,她最不喜欢的时间段,但在加薪的喜悦下让她的心情很好。   或者说她每天的心情都很好,打打游戏摸摸鱼、吃吃蛋糕哭哭穷。   毕竟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冬木市需要圣堂教会处理的神秘世界真的很少很少,人家警察又不是吃干饭的,整个冬木市绝大多数魔道世家都已经灭亡,剩下的也就是一些普通人的案件了。   而真出现神秘类型的事件,例如外来魔术师不加掩饰的进行连环杀人、泄漏神秘,她也会感慨又多了一笔“大自然的馈赠”。   虽说她现在战斗力比不上曾经的英灵从者灵体时期。   但她本身的魔术造诣对于绝大多数魔术师来说就是降维打击了,说句不好听的,整个冬木市除去不知深浅的爱因慈华斯家族之外,其他魔术师包括卫宫切嗣加起来都不够她一把头发打的,前提是战前让她多吃点小蛋糕储备魔力,连接不上这片地区的灵脉还是挺伤的。   “到了..........呼~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喜欢吃这样超痛的食物啊~”   不多时,穿过冷清的闹市区。   伊莉雅小姐的小电驴便抵达了别墅区间桐家族的宅邸。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栋带庄园的小洋房,这里并非间桐家族的祖宅而是新购买的宅邸,两年前间桐家族全族除去间桐樱小姐之外,都死在了那场由圣杯战争掀起的灾难当中。   而年幼的间桐樱小姐在圣堂教会、也就是她的照顾下待了半年,从法律角度上继承了间桐家族剩下的财产后。   便在距离穗群原学园较近的地方购置下了这套房产。   “叮咚。”   “叮咚。”   “叮咚。”   按响门铃。   边随着一阵清脆的响动声,等待已久的紫发女主人小跑着从小洋房中走出。   “抱歉抱歉!让您久等了伊莉雅姐姐!感谢您在百忙之中光顾寒舍!”有些慌乱脸色微红的紫发温柔少女连忙打开了庄园大门,不断的道歉显得她稍微有一些紧张。   “..........虽然但是,我们不是前天才见过吗,小妹妹。”   你怎么搞的好像我们是在偷腥一样。   不就是换了一身衣服吗,我这拉面店店员的衣服莫非有什么魅力不成。   “唔、不久前我听说您其实兼职着一家拉面店的外卖员工作,就尝试性的点了一份,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您来送..........”   脸色微红间桐樱小姐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尴尬和欣喜。   两年前被圣堂教会暂时收留的小孩子,现如今留在冬木市的也还有着五六位,所以在他们之中有人说他们心目中的温柔修女姐姐竟然落魄到送外卖之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认为伊莉雅小姐不会干出如此有损画风的职业。   倒不是她对外卖员有什么意见,只是心目中的白月光修女和风尘仆仆的外卖员比起来,怎么看怎么都是形象崩塌吧。   所以,不太相信这种流言的她便尝试性的点了一次这家拉面店的外卖,然后现在就尴尬了,本来是想辟谣。   结果合着伊莉雅小姐真在送外卖呀。   『没关系的,栎怡亿崎溜I陕洱2揪亻尔不用担心被别人欺负,如果樱不介意的话,叫我姐姐也可以哦,只要在冬木市我保证会罩着樱让你开开心心的呢~』   两年前。   在她失去了姐姐、父亲、哥哥、母亲、甚至是叔叔的时候。   整个人最崩溃只能强装冷静,实际上内心对未来无比迷茫只会在夜晚蹲在地上小声抽泣,是银发修女从她身后抱着她,然后摸着她的脑袋哄着她在长达数个月的时间里安心入睡。   而在之后,对方也兑现了所有的承诺,不仅亲自出面打官司帮她迅速要回了间桐家族所有的财产,还帮她挑选好了住所办理入学手续,每个月几乎都会来这里看望她。   询问她最近的生活怎么样,还会给她带很多好吃的过来。   甚至过生日的时候,还好悄悄给她举办生日宴会为她庆祝生日。   ———俨然就是一位不计回报的白月光。   就像一位真正地上行走的天使一样。   “我主曾经说过,职业并不是固定,体会人间百态也是作为我主信徒的一部分..........所以不要对我有什么特殊的滤镜啦~”   将麻婆拉面送到了间桐樱小姐手中,伊莉雅小姐摆了摆手。   而接过拉面的间桐樱小姐,只感觉滤镜确实不在了。   心目中高不可攀的白月光形象出现了违和。   哪怕对方话说的确实很在理,但外卖员和白月光修女的形象差异太大了吧。   “这个、这个,伊莉雅姐姐是缺钱吗?我觉得您还是只做修女比较好,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的话我可以..........”   看着戴着口罩准备离去的银发小女孩,刚上初中不久的间桐樱小姐有些着急忙慌的从口袋里拿出了自己鼓鼓的钱包,试图挽回自己内心正在破碎掉的白月光形象。   在她的心目中,伊莉雅小姐是修女。   是温柔的不可触及的圣职者。   拯救了很多很多和她一样小孩子,不求回报的善良天使。   所以..........真的不能接受自己的白月光天使送外卖呀!   “嘛,那倒不是,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骗小孩子钱的地步啦。”   “这、这样啊..........”有些失落的看着伊莉雅小姐戴上头盔越走越远,间桐樱小姐明白自己内心的滤镜也彻底完了。   “下个月再来看你啦,记得把点的东西吃完,浪费食物什么的可是超讨厌的哦。”   不过听见银发小女孩的声音,还有那副取下口罩认真叮嘱的大姐姐样貌。   间桐樱小姐的脸颊莫名又变红了几分。   ———也许。   变得不再无法触及,也不是坏事吧。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七章 卫宫切嗣之死,您比起我印象中的父亲更像一位好人呢。   冬木市的夜晚一片寂静,在这片盛夏的季节莫名燥热。   鸟叫虫鸣,穿着浴衣的双目无神空洞男人,似乎也预感到了自己的大限将至,剩下的时间也没有再继续钻研关于神稚儿的书籍,而是选择洗了个澡拖着满是伤病的身体,在用当赏金猎人买下来的小院房屋下淡淡的看着星空。   就差那么一点点了,他明明已经得到了能够拯救一切的万能许愿机,在两年前的那场席卷整个冬木市的灾难中。   他和自己的养子找到了破碎的朔月家族、以及被毁坏结界当中懵懂无知的神稚儿,但朔月家族残留的书籍当中却没有记载神稚儿的力量该如何使用,相当于他只是拿到了一个盒子、却始终不知道如何去打开它。   唯一收获到的有效情报还只是推测,神稚儿得到成长无限接近于人类。   神稚儿脱离结界之后就无法得知她的能力能持续多久。   是来源于冬木市这块土地,还是依存于自身的年龄。   亦或者是当她认知到自己已经过了七岁虚岁生日的时候,能力就消失了。   他不敢确定,因此对于神稚儿的照顾,无论是衣食住行各方面,都是保守的不想让“它”发生改变就可以。   但没想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常年奔波在各种恶劣地区拯救他人的自己,哪怕只是中年也完全没有了慢慢治愈的可能,神稚儿的秘密还没有完全探寻结束,反倒是他要先撑不住死去了。   “我想走上正确的道路,却不断犯错,想要试图去纠正错误,却又屡屡出错,于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随便寻求了一个奇迹,追逐着乌云密布看不见的月亮,犹如漆黑夜晚一样的旅途。”   消瘦呼吸越发微弱的卫宫切嗣,坐在屋子边缘的地板上感慨般的说着,就像一位临终老人一般回忆自己的一生。   他这辈子,救了很多人,也杀了很多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一个人的努力根本改写不了这个满目疮痍、即将走向终结、哪怕是魔术师都人人自危的世界。   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不止是纷争的问题、更是大源枯竭整个世界都将毁灭的问题,虽然所谓的大源枯竭只是他在一位魔术师口中听到的随口一说,但大概率不是虚假的谣言。   “不要说这种大叔一样的话啊,切嗣。”   盘着腿坐在卫宫切嗣身边的红发小男孩,埋着头语气颤抖中带着哽咽。   “士郎..........”   “想要走上正确的道路并没有错,所以我是不会犯错的。”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微微偏过头看着忍住让眼泪不掉下来的红发小男孩,卫宫切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一笑。   神稚儿不断实现愿望的代价,便是用来实现愿望的容器将连同灵魂永久地被这个世界所禁锢住,为了实现救赎世界这一超乎常轨的奇迹,区区这点代价已经很划算了。   他们的理想是要拯救这个世界,而非眼前的某个微小生命。   但,这个道理,这位红发小男孩似乎还是不明白啊。   那位神稚儿是可以被牺牲的、他也是可以被牺牲掉的,不必有什么悲伤之类的情绪,因为如果怀抱着这样的情感必然会被其左右,若是如此的话又何谈来拯救七十多亿人类呢?对方跟在自己身边学习了很多东西,可好像始终都没有学会所谓的正确。   正义并不是正确,对方只是正义,而不是站在成年人角度思考的正确啊。   “士郎,我只想最后告诉你一个道理,那就是在自己无法拿出对于现状更好的方案之前,那么不管原先的方案是对是错,你都要紧紧跟随你自己的内心走下去。”   神稚儿用来拯救这个世界是必然的。   如果你无法让这个世界没有纷争、无法阻止疑似大源枯竭的世界灭亡。   那么,就不要对神稚儿这个人形的工具,产生没有必要的怜悯。   否则神稚儿和你倒是开心了,需要付出的代价则是由全人类、全世界来买单,这也许在你看来是保护了一个人的正义,但绝不是正确,甚至可以说都可以去地狱和撒旦抢位置坐。   “我知道的,切嗣。”   红发小男孩低着头攥紧手心的保证。   他明白的,这就是正确,美游和她所拥有的力量只能是用来拯救世界的工具而已。   “好了、去睡觉吧,明天就是周二了,学业方面你也要抓紧。”   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卫宫切嗣不再多言,摆了摆手将卫宫士郎赶回了房间,他能说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或者说能教给对方的便只有这些了,剩下的事情和他这样行将就木的家伙可没有关系,未来是这些年轻人的而不是他的,况且在今晚他也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了。   宅邸内的灯光逐渐黯淡下来,用仅存不多的力气将自己的调查日记进行最后的补充,卫宫切嗣抱着笔记本躺回了角落的地铺上。   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越来越微弱。   肺癌晚期、穿梭在各种战场的旧伤、还有生活不规律染上的各种病痛。   让这个刚刚步入中年不久的男人,沦为了风中残烛。   “回想当初,不过是须弥之间呢..........”明明就只差一步了,只需要找到开启神稚儿之力的某个契机,他的愿望就能实现,可那一步却好像命中注定他无法到达一般直到死亡都卡在这里。   卫宫切嗣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将笔记本和双手放在了胸口上,等待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感受着自己的思维越来越迟钝,过往的一幕幕仿佛昙花一现在脑海中回荡,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的温度也越发的冰凉。   他知道,自己的感官正在迅速的丧失,并且口鼻处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大概率就连今晚都活不过去了。   “牺牲一个人,拯救整个世界,这不是正义但一定是对的,也必然是对的。”   明亮的月光照入屋内,这个男人仿佛是在对自己说。   又仿佛是在希望着某种认同。   “如果牺牲的是切嗣先生你自己呢?”   “那么,同样也是必要的牺牲。”   黑暗中的轻快少女声音疑惑的问道,而卫宫切嗣则是闭上眼睛平淡回答,身为一位常年奔走在危险地区的雇佣兵,他自然不可能没有发现圣堂教会布置在他家附近的监视使魔。   只不过由于圣堂教会向来是中立性组织,他也明白对于圣堂教会来说监视他这样的外来魔术师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因此便没有多管顾、不过更多的还是他已经没有能力去管顾罢了。   “嘛嘛嘛,我还挺好奇,切嗣先生是怎么发现我的,我个人认为我的潜行手段还算不错,已经尽可能规避掉了侦查魔术的探测。”穿着拉面店店员服装、戴着一顶鸭舌帽的银发红瞳小女孩从天花板上轻巧的落下。   收回了让她悠闲躲在上面的银色丝线,礼貌的向病入膏肓的男人行了一个提裙礼。   “冬木市圣堂教会驱魔修女,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在此见过外来的魔术师卫宫切嗣先生。”   既然被发现了。   那她也没必要继续藏了。   毕竟身为圣堂教会成员的她又不是什么藏头露尾的老鼠,是正儿八经官方认证的冬木市里世界治安维护者,老娘偷偷摸摸查你是正规的、光明正大查你你也别想有什么意见。   只不过碍于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比较微妙,因此大家都是心照不宣当对方不存在罢了。   “你的潜行手段很厉害..........老实说哪怕是不俗的魔术师也很难发现你。”   “那?”   “但我的房子,有监控摄像头。”   “..........”   好好好,身为魔术使玩现代科技是吧。   我就说明明印象里什么魔术结界都没有被触发,怎么你小子一副早就知道我来了的样子,合着早用监控看见我了是吧。   “这倒是我的疏忽,有些没想到身为魔术师的卫宫切嗣先生竟然会使用现代科技。”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   众所周知魔术师都是科技白痴,并且绝大多数魔术师都非常厌恶现代科技,因此她执行圣堂教会派发下来任务的时候基本都没怎么防备所谓的科技,毕竟冬木市的官方都得听圣堂教会的指挥,监控摄像之类的想删就删。   “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魔术使罢了。”   我可称不上什么魔术师。   卫宫切嗣淡淡一笑的轻轻摇了摇头,随即睁开了无神的眼眸:   “要聊一聊吗?圣堂教会的修女,和一个将死的无能者。”   “这个,我倒是不介意,毕竟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啦~”   “什么任务?”   “确认切嗣先生你今晚会不会死掉..........”拉了拉鸭舌帽帽檐,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蹲下身露出一副公式化的热情笑容:   “以及,切嗣先生,我圣堂教会弥撒服务要不要了解一下?现在预定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八八,免费赠送哦,我圣堂教会的历史经得起世人的考证沉淀,每一项服务必然是同行中做的最好的,甚至和火葬场那边也有不错的人脉,保证全套葬礼能在一天之内从吃席到入土。”   宛如一副向着老人推销保健品的样子。   眼前的银发小女孩边说着、边拿出了一张关于圣堂教会弥撒服务的合同,卫宫家现在的情况她基本也摸清楚了,除了卫宫切嗣之外整个家里面没有一位成年大人。   这样的话她向小孩子推销弥撒,轻则小孩子会听不懂。   重则又哭又闹、或者直接把她给揍一顿。   很可怕吗?   是的,这很可怕。   此番任务可是关系到她的年终奖与全勤奖,绝对不能出现一丁点的差错失误,所以干脆直接向卫宫切嗣本人推销试试得了,一来对方听得懂她的意思、二来对方就算生气也不可能爬起来把自己打一顿。   “..........圣堂教会已经沦落到,要让一位小女孩出来跑业务了吗。”   本来还有气无力将死的卫宫切嗣,竟然被眼前的小女孩说的多了一丝吐槽的精力,他这还没死呢,你这跑过来给我推销葬礼服务是不是过分了。   “唉~切嗣先生您也知道,自从两年前的那场天灾过后冬木市的正体经济开始直线下滑,不管是我还是教会的神父,都已经沦落到白天当圣职者晚上打两份工送外卖的地步了~”   下意识的感伤哭穷,伊莉雅小姐眼眶红红的差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生活的艰辛,要不是言峰绮礼已经说过会给她报销服务费了。   她差点就把上学的弟弟、生病的妈、赌博的父亲、贫苦的她。   诸如此类的..........穷苦话术脱口而出了。   我们都在努力的活着。   我还有两百多位二次元老婆要养,穷困潦倒是很合理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免费赠送。”   “咳咳咳,卫宫切嗣您落伍了,这在现代社会叫做饥饿营销,前期不收钱,吸引人气,后期吸引来的人越来越多再开始收费,那么必然可以把前期的消耗都给赚回来!到了那个时候,我身为活动的发起者一定可以把弥撒服务做到上市,成为社团CEO迎娶大蛋糕!”   说到这里哭兮兮的伊莉雅小姐立刻积极向上的展示了自己的宏图伟业,届时她在推出第二碑半价等服务!   把自己的名气打出冬木市、进入海外,她就是新任的弥撒大王!   “为什么非要做弥撒不可?你的目标,想必是和朔月家族有关系吧。”卫宫切嗣微微皱了皱眉头,他阅人无数自认能够猜测出很多人的想法和目标,因此很轻易就能推测到圣堂教会对自己如此的注视大概率是与神稚儿有关。   但现在,这位银发小女孩让他看不懂了,甚至都不禁怀疑自己的推测出错了,对方真就只是跑来推销葬礼一条龙服务。   “错误的,那是明天在葬礼上的任务,我今天的任务只有把弥撒服务推销出去,明天才会开始试探您是否真的捡到了朔月家族的神稚儿,仔细查探您的家中情况。”   “..........早晚这有什么区别吗?”   “这区别还不大吗?一个是明天的事情,一个是今天的事情?”   “?”   “卫宫切嗣先生您的想法也太内卷了,不同的任务我可以在同一天完成,但我多拖一天就可以多混一天工资,而我提前做完的话,领导只会夸我有能力而不会给我加工资,既然如此那么我为什么要闲着没事加这种没有加班费的班呢。”   内卷。   是个坏东西。   我能边摸鱼边完成领导下达的指标,为什么要违背领导的意愿超额完成任务?这一来是消耗我的时间精力不讨好。   二来则是万一领导对你的擅作主张反感呢,身为打工人,领导指东你偏要朝西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有要求你超额完成,你非要自作聪明做事,到底是你是领导还是别人是领导。   打工是一门学问,你要是一个月只给我五万日元那我鸟都不鸟你什么人情世故,但你要是一个月给我四五十万日元的话,那我肯定得把上面的定头上司好好哄着。   “噗、哈,你倒是不像圣堂教会中人。”看着一本正经的银发小女孩,卫宫切嗣倒是被对方的回答给逗乐了。   这哪是什么修女妥妥的摸鱼人。   能明天干的事情绝不今天做,拒绝加班加点严格执行每日指标。   “你对朔月家族的神稚儿传说不感兴趣?”   “如果我圣堂教会感兴趣的话,切嗣先生觉得是朔月家族的结界厉害一点、还是我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厉害一点呢?”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表示无所谓,要抢的话那里轮得到外来的魔术师跑来捡漏,你都能调查到朔月家族的传言,以我圣堂教会遍布世界的强大情报网又怎么可能调查不到呢。   况且..........神稚儿怎么了,谁还不是个万能的许愿机了。   只要魔力充足、有着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我也能分分钟比肩大圣杯好吧,真当我的“圣杯之心”技能是摆设不成,额,虽说在日常生活里确实挺像摆设的,那个可以许愿的被动直到现在都没有攒够过素材使用。   “世界上有很多谣言,什么疑似可以实现愿望的神灵神稚儿啊、可以杀死一切事物的虹级魔眼啊、链接根源的天生根源之女啊、亚瑟王其实是女孩子啊诸如此类的消息,每时每刻都有数不清的在圣堂教会里面流传,如果每一条都亲自去确认是真是假,那么就算是我圣堂教会的人手也不够用呢。”   真真假假管那么多干嘛,又不是人人都可以预知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假如有人说某个首富可能会在未来被自家隔壁的小卖部超越。   难不成那个首富还会连夜召开会议,郑重其事的询问各大股东该如何对抗那个小卖部不成。   “如果..........是真的呢?”可能真的有些迷糊不清了,卫宫切嗣非但没有松了口气顺着伊莉雅小姐的轻快说下去。   反而在沉默了几秒钟后试探性的询问道。   “祈愿奇迹无可厚非,就算是真的,那又能怎么样呢?”   “那是我的领导们需要担心的事情,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文职修女,没有像埋葬机关那些前辈们一样强大的力量,假如真的出问题了,我只要守好冬木市这一亩三分地就行。”   倒不是伊莉雅小姐不想管,而是这就是她们圣堂教会乃至于魔术师协会的做事风格,别搞出什么大问题都无所谓啦。   至于要是真的出现大问题那就用四步法。   第一阶段,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   第二阶段,说也许有事发生,但我们不该采取行动。   第三阶段,说也许应该行动,但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第四阶段,说也许当初应该做点什么,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当然这只是大多数情况下,类似于神稚儿这种情况圣堂教会还是会多多少少给予监视的,在无法确定对方是万能许愿机的事实,是否真的是万千谣言之一之前。   “还真是不负责任的发言啊。”卫宫切嗣感叹般的接过了那张单据。   “圣堂教会不是魔术师协会哦切嗣先生,我们不会莫名其妙因为一个传说,跑去限制我主光辉下羔羊的自由,给予监视已经是在负责了、不仅是对市民也是我们自己的负责。”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难得语气带上了一丝严肃的口吻。   真要是不负责,他们连神稚儿在哪里都懒得去管顾。   怎么会像这样派人来打探其消息。   “..........你的心态还挺好,只会去看圣堂教会好的那一面。”   “错误的,切嗣先生,是你的心态有问题,这个世界明明有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为什么总会有些人只去看阴暗的事物?我的生活不需要什么悲伤和复杂,因为我始终坚信这个世界是很美好的。”   “乐观的角度。”   这是一位非常乐观的修女。   并非没心没肺的乐观,而是随心所欲看什么都会看见好的一面的乐观。   “咳、咳咳咳..........噗咳咳..........”喉咙中涌上来了粘稠的鲜血。   意识逐渐迷离的卫宫切嗣,手颤抖着签下了那份弥撒合同。   躺在地铺上,将手放在额头上眼神飘忽。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冰凉,血液打湿了脑袋下的枕头。   “如果我有你这样的乐观的女儿就好了。”在最后的弥留之际他也回以了一份幽默,有些并不太好笑的打趣道。   真让人羡慕啊,就好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永远的活泼乐观。   “谢谢你愿意和一位无能的罪人闲聊,伊莉雅斯菲尔。”   “错误的,并不是罪人,有人只看见切嗣先生杀害了许许多多军阀与魔术师、迫于压力放弃拯救了一部分人,而我只看见了您救赎了许多难民,您比起我印象中的某位先生,更像一位竭尽所能去拯救的好人。”   “是这样啊..........”   “是这样哦。”   男人的嘴角淡淡扬起,眼中失去焦距。   她为他合上了眼睛。   晚安。   ———切嗣先生。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八章 左眼跳财我虔诚赞美我主,右眼跳灾我骂骂咧咧封建迷信。   死亡一直是个无法避开的悲伤话题。   民俗学者说人死后会有名为黑白无常的鬼差来带走死者的灵魂、宗教学者说人死后若是善人便可前往天堂反之恶人则是坠入地狱、不严谨的科学家说人死后身体将会轻二十一克便是人们消散的灵魂。   但具体谁又说得清楚呢?   毕竟除了英灵从者之外貌似也没有死人能够从坟墓里爬出来解释。   伊莉雅小姐虽然作为圣职者,可她也不怎么认可所谓的人死后依旧还有生活的说法,在她看来死亡就是一切的终结,哪怕成为英灵从者升格进入英灵王座也不过是极少数人的特权,况且那也不再算是真正活着的人了。   因此,她认为活着就应该过好每一天,人生何其的短暂。   既然不知道自己死后该何去何从,就把每一天的太阳升起当成起点、太阳的落下当成终点,尽可能让自己活的开心愉快一点,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到来。   “圣灵的主啊,圣灵的主啊,求你来洁净我的心,除去我的污秽,洗净我的心灵,除去我的疲乏,医治我的心,除去它的坚硬,温暖我的心,指引我的路。”   银发小女孩虔诚的祷告着。   作为修女她什么都信,什么都不信,不信地狱但又期望天堂。   比如吧神州之地那边有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的说法。   她要是左眼跳了就会很开心觉得有财运,而右眼跳了就会暗骂一声封建迷信,自己身为现代人绝不相信这种封建习俗。   “切嗣..........”   红发小男孩跪坐在卫宫宅葬礼大堂前,这里是伊莉雅小姐出资布置好的葬礼场地,由于在两年前经常和言峰绮礼一起操办这些,因此对于葬礼的流程她还算得心应手。   在卫宫切嗣逝世后,第二天天还没亮伊莉雅小姐就拿着卫宫切嗣签好的弥撒仪式单据,带着圣堂教会的下属单位将这里接管,在这位红发小男孩还沉溺在悲伤中没有怎么反应过来的时候,规划好了葬礼的全套流程包括墓地。   圣堂教会的弥撒仪式根据地区不同,操作的方式也不同。   极东之地这边流程为接待已故家属之后,由神父或者修女开始讲道,分几部分,主要是把死者生前的事迹与教会的各种故事联系起来,随后由圣职者泼洒圣水。   分别是从头到脚三部分,每个部分都会以祈祷于来进行收尾,最终让入殓师再整理确认一番已故者的仪容仪表放入棺木。   但卫宫切嗣的情况比较特殊,别说什么家属亲戚了。   孩子都只是养子,作为外地人在冬木市待了两年时间更是没有什么朋友,因此很多流程伊莉雅小姐都是从简。   比如无聊的讲道过程,她也不会闲着没事给一个人讲讲自家主的故事。   “愿天主圣名受赞美自现世,眷顾迷途的人们直到永远。”   “———阿门。”   随着银发小女孩的最后一句祝福祷告落下,用小手沾染圣水洒向了卫宫切嗣的身体,周围的教会人员也合上了棺木。   有一说一,她是真不太喜欢弥撒仪式,因为这玩意需要加班的地方太多了,整理仪容仪表的入殓师需要她兼职、主持仪式好几个小时她连口水都不能喝、甚至等会儿到了火葬场她还得要陪同家属等半天,得亏这场弥撒不是在教堂里面举行,不然有着言峰绮礼的监督流程更多,她连摸鱼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的生前救助的无数人、也放弃无数人,虽然生命从不是可以用价值来衡量的事物,但希望我主的天秤会为他的善举打开一扇门。”走上前摸了摸红发小男孩的小脑袋。   换回了黑袍白丝修女服的伊莉雅小姐,语气温和的安抚道。   “切嗣..........会上天堂吗?”   “如果你不哭了的话、一定会的,毕竟既然你希望他可以在天堂活的更好,那么为什么要为他的逝去而感到悲伤呢?”   人死不能复生,逝去之人不会希望在意他的人伤心。   人死如灯灭,你认为有天堂那就有,你认为没有那就没有呗,或许当你记得他们的时候,他们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活着你记忆中的天堂。   起身拉起红发小男孩的手,伊莉雅小姐带着对方跟随在抬着棺木的人员之后。   “很多地方都有着生前的善举会为死后带来功德、更好的待遇之类的传说,如果你相信这样的传说,依旧悲伤哭泣的话,是否是觉得切嗣先生并不是一位有德之人呢?”   中午的冬木市太阳毒辣,坐上灵车,守候在棺木旁边。   秉承着圣职者的道德,伊莉雅小姐友善的开导起了红发小男孩。   毕竟他的年纪不过十二三岁罢了,这个年纪整个家里没有任何大人可以依靠,哪怕卫宫切嗣做赏金猎人留下的财产可以支撑他健康长大,但如果因为久久走不出阴影而颓废下去,那多多少少会对对方日后造成不小的影响呢。   死亡。   是悲伤的事情。   死者值得任何人怀念,可不代表要长久困在这份悲伤中。   “切嗣,是个好人,一定是一个好人..........”红发小男孩坐在车里埋着头声音颤抖的回答,他并不认识身边的这位小姐姐。   但他认识卫宫切嗣的笔迹,既然切嗣签订了让对方来处理后事的合同、以及对方话里话外都有着对切嗣的了解,足以侧面证明对方多多少少受到了切嗣的信任。   “那么你哭泣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呢?”   “..........不在了啊!切嗣不在了啊!难道家人不在了死去了不是很痛苦的事情吗!”   “每个人都会死的,小朋友,卫宫切嗣是这样,我和你也是这样。”   正常情况下她是不会这样诡辩的,只不过是看人对症下药。   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伸出手摸了摸棺木:   “人的一生,在我看来有着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生理意义上的死亡,停止呼吸,心脏不再跳动被生物学宣告死亡。”   “第二次是法律和社会意义上的死亡,当逝者下葬时,亲朋好友出席葬礼,他们宣告着逝者在这个社会不复存在。”   “而第三次则是记忆中的死亡,当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都把你的名字给忘记掉,你的一切都与你再无关系。”   “所以,只要还有人记得卫宫切嗣这个名字在我看来他就并没有死去,痛苦和哭泣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过了今天可就不要再哭了哦,他不会希望你哭、你的家也不应该有一个只会哭的顶梁柱。”   从先前的试探以及对卫宫家的探查中,她已经确认了这个家里不止有卫宫士郎一个人,还有着一位藏在屋子里的黑发小女孩,只不过红发小男孩似乎很怕对方被发现、亦或者是怕对方接触到陌生人。   因此在整场葬礼上对方都没有出席,甚至要不是伊莉雅小姐观察的仔细,看见了屋内还有小女孩穿着的衣物,也不敢确定这一点。   “我..........我不知道..........”红发小男孩声音哽咽只感觉脑海一片混乱,年纪尚小的他终究是感性大于着理性。   他无比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保持清醒完成卫宫切嗣未能达成的宏愿,可是每当想要思考时脑海中显现的却只有早上发现切嗣冰凉尸体的画面,而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忍不住流泪。   咚———   十分钟后。   灵车停下。   来到冬木市火葬场,工作人员熟练的将棺木抬走带进焚烧区。   “切嗣先生生前坚信着拯救即为正义,如果可以牺牲一个人拯救全世界,那么就算牺牲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也无所谓,相信你也受到了这样思想的熏陶,也铭记着切嗣先生的理想。”   走下灵车进入冷清的火葬场等候厅,空气中弥漫的腐败味道浓郁。   等候厅摆放着沙发与鲜花,但那股腐败味道依旧无法掩盖。   “理性大于感性,像个机械,这是我对切嗣先生的印象。”   “而小家伙你,却是感性大于理性。”   整个早上都没吃过饭的伊莉雅小姐从修女服的衣兜里取出了一袋小饼干,边用转移话题的方式稳定逝者家属的情绪、边不紧不慢的撕开包装袋开始填饱自己的肚子。   “我不会做错的,我一定会完成切嗣的心愿继承切嗣的愿望..........”   “哦,那么在你看来什么是正义?”   “当然是拯救所有人!”   聊到这个话题,红发小男孩几乎是下意识的抬起头。   但他发现,当他抬起头的时候,嘴唇上叼着小饼干的银发小女孩也正在看着他,并且漂亮的红宝石眼瞳中划过一丝戏谑。   因为他的回答错了,并且是本末倒置,前后矛盾的错误。   你说要继承卫宫切嗣的理想。   可卫宫切嗣信奉的正义并不是这样。   看出伊莉雅小姐眼中的戏谑,红发小男孩愣了几秒钟后这才反应过来,他中陷阱了,对方并没有反驳他什么话,反倒是他自己前言不搭后语开始自相矛盾起来了。   “不是拯救所有人、是尽可能拯救所有人,如果实在无法拯救全部人的话,只能放弃较少的那一部分人,这才是切嗣先生信奉的正义,因为他很清楚世界上很少存在两全其美的方案,只有天真的小孩子才会觉得什么都可以拯救。”伊莉雅小姐咀嚼着饼干随意的说着。   她对于人的内心和性格把控的很到位,很轻易就能看出来名为卫宫士郎的小男孩和卫宫切嗣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之处。   一方是现实主义者的正义、一方是理想主义者的正义。   唯一相同的,是双方都愿意牺牲掉自己。   “..........所以修女姐姐,也觉得拯救多数人牺牲少部分人才是正确的吗?”   “那倒不是,天真归天真,但我个人从不喜欢对别人的理想愿望指手画脚,只要别人的理想不会关系到我的生活,那么怎么样都无所谓,拯救多数人我可以表示理解无法拯救所有人的无能为力心态、拯救所有人我也可以理解那份不愿意把生命价值化的纯粹初心。”   将小饼干的包装袋放到红发小男孩面前,知晓对方也没有吃过早餐的伊莉雅小姐,示意对方也将就应付一下。   你别管我是怎么想啊,那么在意其他人的看法干什么。   在我眼里只要你去救人那你就是好人,不管你内心是怎么想的,你救人了你就是对的,就像卫宫切嗣在我眼里也算是一个好人,杀人的罪行罪无可恕、拯救的功绩无法掩盖,论迹不论心,但这也只能是我个人的看法。   我是那种只会去看别人好的那一面,不太喜欢复杂阴暗一面的乐观主义者。   “重要的是,你是怎么想的,小家伙,切嗣先生在的时候还可以作为你的领路人,而他不在了你又该何去何从?你想要继承他的理想愿望,可是你真正渴望的正义和他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要悲伤呢。   你到底是在伤心卫宫切嗣的逝去。   还是在伤心以后没有卫宫切嗣的指引过后,自己会犯错。   会玷污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理想。   我自认为自己看人还是比较准确的,毕竟圣杯之心的技能摆在那里,这也是我可以很轻松完成圣堂教会下达的追杀违规魔术师任务的基础,人的情绪样貌可以伪装。   但人的内心本质却无法掩饰。   “我答应过切嗣,绝对不会做错的!我今后一定会、会努力像他..........”   像他一样,把美游当成是一件工具..........   可是这样的话,他说不出口,每当想到这里总是中断..........   “生理上的死亡,社会上的死亡,还有最后记忆当中的死亡,如果连最后继承理想的家人都把那个人真正的理想忘记或是改写,那对于那个人来说可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所以,小家伙你才会越发的感到悲伤。”   因为你的内心很清楚,你在抗拒,你自认为对不起卫宫切嗣的理想。   见红发小男孩没有接过自己的小饼干,伊莉雅小姐也不恼的从中拿起了一块,送到了停下哭泣的对方嘴边。   卫宫士郎陷入了深深的沉默,而对方不哭了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至少对方不在沉溺于现在而是开始思考未来,像曾经她照顾的很多小孩子一样规划未来改何去何从。   其实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话术,看似话题并没有被转移。   实则只是围绕着一个虚假的中心,构筑出一个新的中心思想。   一些大人可能会反应过来,她这话里话外跟现如今的状况有集贸的具体关系,但用来忽悠小孩子的话刚刚好。   “我到底,该怎么做。”   “对于逝者,缅怀就好,对于理想,跟随内心就好。”   “?”   “我个人的建议就是这样,觉得不开心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辈子也就二十九亿秒,当然这只是我的活法啦,至于小弟弟你有理想有抱负只需要参考一下,精神不要天天紧绷就行,比如现在你还没有吃早餐吧?尝尝怎么样。”   咔嚓,咬碎口中的饼干。   红发小男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也接过了伊莉雅小姐递过来的饼干。   不必向外追求什么答案,问心无愧,自己去寻找自己的答案。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特别人生。   这是个心灵鸡汤般的大道理,只不过孤身一人和一位修女小女孩在这样的情况下相处,并且对方还很温和的照料你的情绪和你谈论未来,那么哪怕是这样的大道理在环境与情感的感染下也会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   时间过的很快,和银发修女相处着。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下午,而工作人员也将一个木质盒子送了过来。   抱着并不算重的盒子,红发小男孩再度与银发修女一同坐上了他们来时的灵车,向着冬木市墓园的位置行去。   这是他们此行的最后一站。   正常来说葬礼的流程是比较漫长的,需要至少两三天乃至于七八天时间,但卫宫切嗣生前也嘱咐过卫宫士郎不管家里发生什么事情,都尽量不要节外生枝尽快解决。   因此当伊莉雅小姐拿着合同过来的时候,卫宫士郎也默认了在一天时间内结束葬礼。   “好多墓碑..........”   走入墓园的中心,映入眼帘的便是漫山遍野的墓碑。   一大片一大片的小山上全都被墓碑所占满,配合上黄昏日落。   莫名让红发小男孩的鼻子再度一酸,有着伤感的情绪。   “大多都是两年前那场天灾的逝者,只不过只是还能找到的逝者罢了,更多的人连立下墓碑的机会都不存在。”   伊莉雅小姐也难得的叹了口气语气感慨,两年前她和言峰绮礼在这里主持过祷告仪式,净化这些滞留于此的已逝死灵们,因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连现在在她的视角里,也可以看到无数粒子般的东西在这片墓园当中徘徊着,数量之多甚至影响了这片区域的魔力含量。   而这便是———“灵”。   死灵魔术师可以驱使的、圣堂教会中人需要净化的死灵。   并且其中有的已经达到了怨灵的程度。   居住在附近的人们偶然会被惊吓。   这种规模的灵,已经不是他们冬木市圣堂教会能够处理的数量了,如果要彻底净化,少说也需要近三十位会洗礼咏唱的神父、与近百位退魔修女组成大型的净化仪式。   哪怕是魔术造诣非凡的她也无能无力..........除非言峰绮礼加钱。   给她几十个亿买小蛋糕补充魔力,倒也有可能处理。   “那场天灾,竟然带走了这么多人吗。”   红发小男孩不由拉紧了伊莉雅小姐的衣角,内心深处自责自己的无能,在那个时候没有能多救下来一两位市民。   “天灾这种东西谁也无法预料,活着的人能做便只有缅怀呢。”   随着红发小男孩将盒子放入墓地中。   伊莉雅小姐带着对方,一同低下头在墓碑前默哀三分钟。   对于死者她一向是很尊敬的。   但这一次言峰绮礼让她先刷信用卡垫资,八十万日元一平方的价格差点让她脑袋一晕、信用卡当场爆炸掉。   思考自己日后不会真的要下海之类的。   直到现在脑袋都晕乎乎的,脑海中忍不住想到刷卡付钱时的肉疼。   你说你房价贵也就罢了,你这墓地怎么比房价还要高。   合着现在没钱死都死不安心是吧。   “走吧..........”   默哀结束。   摆上祭品。   伊莉雅小姐看都不想看这死贵的墓地一眼,再次牵起卫宫士郎的手离开了墓园,搭乘圣堂教会雇来的专车行驶向居民区,一小会儿便回到了冷冷清清的卫宫宅邸。   “今天就到这里吧,有什么后续问题的话就打这个电话。”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关于继承切嗣先生遗产的问题我会帮你和银行那边的人协调。”   撕下一张便签纸。   习惯了的贯彻圣职者的责任,伊莉雅小姐将红发小男孩送到了家门口,随后露出了终于如释重负的表情长舒一口气。   她的任务,终于完成了呀!   全勤!年终奖!报销!   “那、那个,麻烦你了,姐姐,要留下来吃晚饭吗?”   红发小男孩接过便签纸迟疑邀请道。   “不用了,小家伙你照顾好自己、还有你的妹妹就好啦。”   伊莉雅小姐摆了摆手,微微扬起嘴角礼貌一笑看似随意的转过身。   “我知道了..........”   已经被忽悠、并且对她建立起了部分信任的红发小男孩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而听到这个答案的伊莉雅小姐心里那块大石头总是说落地了。   ———朔月家族的神稚儿。   看来真的是在两年前被卫宫切嗣给带走了。   “姐姐,那个,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会的哦。”   “真、真的?”   “有什么处理不了问题给我打电话就好,不过先说好,下一次可就要收费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九章 哼哼哼~遥望冬木,吾之领地的小小花园,真是令人愉悦~   “蕴含黑暗力量的钥匙啊,显现真正的神力吧,根据契约。”   “小樱命令你,封印解除!”   夜晚,圣堂教会。   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年代久远的动画片。   将自己今天的所见所闻写成笔记报告,提交了调查任务的伊莉雅小姐坐在教会地下室的沙发上摇晃着白丝双足,手中抱着小蛋糕和薯片悠闲的开始享受起了今夜的下班时光。   她的日常生活就是这样,白天无精打采经常在祷告时睡着。   而一到了晚上,特别是凌晨这个时间段,她可就是游戏、追番、零食样样都要,基本上太阳没有升起之前都不会停止,是个标准的夜猫子,习惯性在白天补大觉。   “没有需要补充的吗?”不远处餐桌旁看完了报告的言峰绮礼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是伊莉雅小姐写的很复杂。   恰恰相反对方写的很简单,整篇报告加起来还不到六十个字突出的就是一手懒狗,虽然对方基本上都把各种事情描述出来了,但这样简短的报告还是让他忍不住怀疑对方是否遗漏了什么。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基本可以确定,朔月家族的那位神稚儿在卫宫家手里,目前正由卫宫切嗣的养子卫宫士郎监管,根据衣物之类的推测应该是五岁到八岁之间。”   “身份隐藏的很好,就连卫宫切嗣的葬礼那位神稚儿都没有出席,如果不出现意外的话爱因慈华斯的残党也很难轻易找到她。”   “所以大叔,你不用一而再再而三的问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任务,我还能怎么描述?难不成非要我去把那位神稚儿给绑回来、或者把那个叫卫宫士郎的小男孩绑回来送到地下室才行吗?”   拿着薯片随意摆了摆手,伊莉雅小姐态度无所谓的说着。   圣堂教会无论是神父还是修女,在出任务结束后都需要写长篇大论的报告,只不过她觉得用一大堆没什么用的修饰词、外加从开天辟地开始写太过麻烦了,因此每次都是简单写写。   比如这一次她写的:葬礼办完了,监视使魔换新了,卫宫家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卫宫士郎另一个就是神稚儿。   该写的信息都写了,你非要挑我的毛病,顶多就只有我提交的纸张上沾了奶油。   “伊莉雅斯菲尔,你能不能上点心,那可是神稚儿啊!”   “点心?哪里有点心( ’ - ’ * )?”   “..........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去确认神稚儿是否被卫宫切嗣带走,你真就只确认了这一点?神稚儿的魔力反应、她是否真的是无限接近于神灵的东西、甚至连卫宫士郎和她的关系到底是合作还是阶下囚与驱使者都没有搞清楚?”   你小子能不能别整天游手好闲,我给你什么指标你就真只完成什么指标是吧,给你增加年终奖你就给我带回了一个神稚儿确实在卫宫家的消息,你这就有点摸鱼了。   按理来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本来就该是你要完成的任务。   我给你增加了任务奖励,你小子怎么还是只卡着及格线。   “关系我不是写了吗?应该是兄妹,至于魔力反应只能说勉勉强强吧,好像是有好像没有,再说了大叔你不是也说神稚儿的传说大概率只是魔术师世界流传的万千谣言之一嘛。”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一脸的无辜,我可是严格按照您的指标完成任务的,后续的工作您老人家也没给我说过啊。   我可是个专业的打工人,领导不说的事情我绝不会干。   擅自揣测领导的想法万一惹您生气了,等我回来您又不高兴怎么办。   “两年前的那场灾难突然终结,显然是神稚儿的力量显现所为,也许神稚儿并不是万能的许愿机,但她能够阻止那种规模的魔力暴走,至少也是一枚不安分的炸弹。”   坐在桌前沉思,言峰绮礼看起来忧心忡忡,当然这只是表象罢了,都跟对方相处两年之久了伊莉雅小姐还能不清楚对方在想什么?它根本就不是在担心神稚儿会不会是炸弹,而是在郁闷如果神稚儿的力量是真的、为什么卫宫士郎没有用神稚儿许愿复活卫宫切嗣,让自己的养父死在了病痛当中。   他原先的设想其实是,借着这一次葬礼,探究一番神稚儿力量的上限,他们都清楚神稚儿大概率在卫宫家。   只是都不清楚神稚儿能够引发多大的奇迹,所以便准备以此接触获取足够的信息。   结果,卫宫切嗣竟然真的死了,被称为万能许愿机的神稚儿并没有展现奇迹,这意料之外的线索中断让他有些不满。   为什么,无论是卫宫切嗣还是卫宫士郎都没有使用神稚儿的力量进行复活?   难不成神稚儿的传说真的只是谣言吗?   但如果只是谣言,那么卫宫切嗣为何还要抓着神稚儿不放?   之所以长久他都没有想过直接从卫宫切嗣手里抢人。   除了圣职者的责任心和不愿意与魔术师挑起冲突的心理之外。   最大的点便是不敢确定,卫宫切嗣是否可以使用神稚儿这枚核弹,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冬木市圣堂教会可以用怀疑卫宫切嗣持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将其逮捕、但你卫宫切嗣要是真的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他们就得掂量掂量。   让伊莉雅小姐去试探,也是这个原因,其他人惹不起手持神稚儿的卫宫切嗣,但身为英灵从者的伊莉雅小姐在神秘度上完全有资格试探、哪怕失败也有机会逃命。   “也许是神稚儿的力量已经用尽了,正在恢复也说不准?”   “..........万一没有用尽,神稚儿落到什么恶人之手呢。”   “无所谓。”   “?”   “因为,我会出手!”   中二的撩了撩额前的白色呆毛,身穿修女服的伊莉雅小姐站在沙发上像个中二病晚期少女一般的单手叉腰:   “遥望冬木,吾之领地的小小花园罢了,区区神稚儿还能天翻地覆?吾乃圣杯之主,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冬之皇女,第三魔法的统御者!只要大叔你的钱到位,不要说一个神稚儿,就算是一位冠位英灵从者来了吾也可以单手镇压!”   能不能不要把要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天啊,这到底是哪个时代的英灵从者,中二成这样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心吗!   “别站在沙发上,会弄脏。”言峰绮礼嘴角忍不住的抽搐。   “大叔,我脱鞋了好吧。”   “脱鞋了就不脏吗?在外面跑了一天了,你的丝袜里全是汗吧,真恶心,连澡都不洗就这样抱着腿吃东西。”   “..........英灵从者才不会出汗好吧!”   看着言峰绮礼一副就跟大人对自家小孩感到不满喜欢找地方攻击自家小孩的样子,伊莉雅小姐很不爽的握紧了小拳头,我天生体温就低出个集贸汗啊,出汗是体内排出水分,而我不管是喝水还是吃东西都会转化成魔力,身上除了衣服之外哪里都干干净净的好吧。   而且我那是实话实说好吧,只要钱到位,让我吃个几年几十年小蛋糕把魔力都给补满,谁还不是个万能的许愿机呀。   神稚儿是疑似可以许愿、但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可以许愿。   破碎的第三法、完整的圣杯之心、全套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炼金术。   要不是没有宝石翁的魔术仪式,我都能分分钟在冬木市搭建出一套全新的圣杯战争系统了。   “神稚儿那边我会关注的,大叔你不用再叨叨叨啦~”   伊莉雅小姐乖乖下来坐在沙发上,然后很熟练的向不远处言峰绮礼伸出小手。   “干嘛?”   “弥撒三十万、人员材料费二十万、墓地二点五平方米打折下来二百二十万、火葬场十万、还有墓地管理费我交了五年的五十万日元、总计三百二十万日元..........现金还是银行卡?”   卫宫切嗣一场葬礼下来,除去弥撒服务是她自己动手不需要付钱之外,其他的各种流程请人全都是由她来垫资的。   “墓地那里你花了二百七十万日元?!谁让你帮卫宫切嗣买墓地的?!”   听到伊莉雅小姐的熟练报账,言峰绮礼感觉自己硬了、拳头硬了,我就让你去做个弥撒,结果拿着我的报销承诺你搞完了全程是吧,你知不道现在的墓地都快比东京的房价还要贵了,况且你帮忙买墓地也就算了!   就放个小小的骨灰盒,至于给卫宫切嗣买了个接近三平方米的豪华大墓地吗!   本以为这波我申请了一百万日元的预算已经是绰绰有余!   没想到你这个败家玩意公款消费真是一点都不留情!   “大叔,你知道的,我这人心善,做服务肯定是要留下好口碑的,况且我也知不道现在墓地贵成这样了啊,你应该去怪万恶的房地产商,房价搞的那么贵还把墓地价给抄起来..........”   “三百万啊!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概念?要是圣堂教会的人出任务都像你这么花钱,我圣堂教会用不了多久就会破产!”   看着伊莉雅小姐掏出来的一张张发票,核对了上面的花费,言峰绮礼差点没忍住抄起鸡毛掸子把这败家孩子狠狠教育一顿,他就不该说那句一切消费都可以报销。   你倒是树立起善良不计回报天使修女小姐姐的形象了。   我就要负责把你的账单都给填平。   “我要先向上边申请,这个数额已经超过了本次试探任务的预算,只能先从教会的任务公款里划给你一百万。”   任务要是困难一点,预算都还好说,毕竟圣堂教会并不是不通人情。   但就让你去打探个消息、也没让你干啥,结果你给花了三百万。   哪怕是圣堂教会也需要打个报告解释,以免出现某些堕落的神父修女骗公款的情况。   “我信用卡爆了。”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   “还不上钱会下海的。”   “跟我有关系?”   “以冬木市圣堂教会修女的名义,穿修女服被无良神父压迫欺凌到下海那种。”   “..........但话又说回来,这一次你任务完成的十分出色,再加上在圣堂教会就职的两年时间里没有出现过什么差错,酌情申请的话,款项大概两天就能打过来吧。”   终究他还是要脸的。   论无耻还是逊色的眼前小女孩一筹。   “可是我明天八家蛋糕店的至尊VIP会员需要续费诶。”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你有完没完?公款里就一百万,稍微再等两天不行吗?等款项到了连同你的工资一起发,现在冬木教会这边已经没钱了。”   “公款没了,大叔你的卡里不是还有吗?”   “..........伊莉雅斯菲尔,你不要太过分了!我虽然说过会帮你私人承担一部分任务资金,但我说的是弥撒的三十万,不是你这样毫无节制拿着报销鸡毛当令箭的整整三百万!”闻言,言峰绮礼直接怒发冲冠拍桌而起。   三十万日元他私了也就私了,就当给卫宫切嗣这个他为数不多感兴趣的男人随的丧葬费,三百万你想都别想。   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他给得起,但不能为熊孩子的乱花钱买单。   小小年纪就敢如此大手大脚,日后养成习惯了还得了。   知道的是他养了只英灵从者小女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养位小祖宗。   “你要记住,伊莉雅斯菲尔,你现在是一位圣职者,贪婪暴食都是七大原罪之一,如果你今后还是像这样不遵守教会戒律..........”   “大叔,你为了查询卫宫切嗣的生平过往、想要深入了解卫宫切嗣理想的时候,我记得花了至少一千万吧。”   “咳、那能一样吗?”   言峰绮礼坐下干咳了两声,你这是乱花钱,我为卫宫切嗣花钱那是确保冬木市的和平安定,虽然对于外来的魔术师不需要深入挖掘太多,但我的初心以及核心思想是好的。   卫宫切嗣,是个十分危险的男人,这个男人必须要深挖。   我了解他深挖他,都是为了圣堂教会,为了冬木市啊。   “盯(▼_▼)。”   “伊莉雅斯菲尔,你是了解我的,我已经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圣堂教会。”   “←_←。”   “..........我对卫宫切嗣真的只是监视。”   “┐(´-`)┌。”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察觉到伊莉雅小姐那越来越怪异的眼神,有些受不了的言峰绮礼不耐烦的中止了这个话题,随手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张黑金卡,丢给了沙发上吃零食的白丝小女孩。   然后在对方的眉开眼笑之下,赶在对方没有开口之前起身走出了地下室的大门。   “你要是敢出现还信用卡之外的消费,多出去的全从你每个月的工资里扣。”回过头威胁般的叮嘱了一句银发小女孩。   紧接着,看着脸色顿时垮下来的对方,他带上了严肃:   “神稚儿的问题不小,我圣堂教会虽然对神稚儿并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也不能缺少监视,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你需要尝试接触神稚儿,在不引起其他人怀疑的情况下,搜寻可能被卫宫切嗣带走藏起来的朔月家族关于神稚儿的书籍。”   对于神稚儿,他的了解并不多,并且其中大多还都是流言。   只清楚爱因慈华斯的圣杯战争仪式,神稚儿可能可以成为容纳圣杯魔力的容器,除此之外包括神稚儿是万能许愿机的消息,也都只是他从流言中挑选出来的可能之一。   “知道了大叔,那这个算加班还是常工?”   你脑子里除了钱还有什么!   身为圣职者你能不能有为了我主、为了信仰献身的觉悟!   “每月给你加十五万日元月薪。”   咔嚓。   留下这句话。   地下室的大门被重重关上,言峰绮礼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他可不是伊莉雅小姐这样的夜猫子,明早还要起来做早课。   而伊莉雅小姐听见加薪眼前一亮,美滋滋的收起言峰绮礼的黑金卡后,继续窝在沙发上拿出了自己的便签笔记本记上了这个新任务,并且将其画上需要重点关注的标志。   “神稚儿、神稚儿,传言可以容纳圣杯战争魔力的神稚儿,和小圣杯到底有什么区别呢~”抱着白丝双腿伊莉雅小姐思索着,那位朔月家族的女孩她并没有见过面。   也明白圣堂教会是想保持中立的关系。   既不想夺走神稚儿得罪爱因慈华斯、被魔术师协会找理由发难。   也不想放任神稚儿存在危害普通人的安危、无所作为。   就这样卡在那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监视神稚儿又当神稚儿不存在。   当然,究其根本还是根本没有人可以证实神稚儿的力量。   目前所知的一切都只是谣言与疑似。   “不过,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今天我的任务已经做完了。   合上笔记本,伊莉雅小姐疏懒的侧躺在沙发上按动遥控器,播放起魔法少女樱卡的下一集,边吃着小蛋糕边直到实在困的受不了,在动漫的播放声中慢慢的睡去。   她从不喜欢去思考复杂的事情,比如言峰绮礼让她去试探神稚儿的深浅,一旦神稚儿发难自己就会陷入危险之中,毕竟连两年前天灾都可以阻止的神稚儿,想要杀死她简直不要太轻松,因此某种意义上对待未知的神稚儿,言峰绮礼纯纯是在让她“卖命”去试错。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只是以阴暗的角度去进行揣测。   以好的角度来看,也可以说是言峰绮礼觉得只有她才可能从未知的危险当中逃脱,是对自称英灵从者她的信任。   明明是同样一件事、同样的流程,却有不同的说法。   而她,只会去相信能让自己开心的说法。   拒绝任何阴暗的内耗。   每一天都让自己活的幸福愉快。   “阿嚏!”   三天后,周五。   游戏卡店中。   “怎么感觉你在背后骂我?”日常又赢了的伊莉雅小姐打了个喷嚏,微微皱起眉头的看着眼前的黑发美少年。   “呵呵,不不不,我不会在背后骂你,因为我现在就想当面骂你。”   朱利安看着桌面上那该死的两张红坑贴纸,已经被连败三把气的笑出了声。   “你这是灵摆卡组吗?啊?你不是说你玩的是灵摆吗?”   “对啊,我用技能抽取和王宫的赦命设置灵摆刻度,这难道不摆吗?”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对此也爱莫能助,年轻人不要这么急躁,我都已经玩娱乐卡组了,贴纸黄金国塞三张打草惹蛇那种,你还能一张羽毛扫给我扫下去三张,这能怪我吗。   游戏嘛,要放平心态,笑着玩,你为什么不笑笑呢。   “你要是不喜欢,我们也可以玩端游,来把公平公正紧张刺激的文明六怎么样?老样子,我玩俄罗斯你随意。”   “游戏是下午五点开的、下午三点结束的。”对于这种动不动就打一天甚至十几天的游戏,朱利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遥想上一次打文明六的时候还是寒冬、现在已经到了盛夏。   他还是不理解伊莉雅小姐这狗运气,不管玩什么游戏。   最后败北的永远都是他,甚至有一次他也狗运来了把必胜的手牌。   对面直接起手五张艾克佐迪亚,连操作的空间都不给他留。   他觉得这就是魔术,只是他没有证据,而且还观测不到对方身上有使用魔术的反应。   “不来算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啦。”   见此伊莉雅小姐开始收拾起桌面上卡组,装进了自己的小书包。   “你怎么每周都有事?这次又是什么?”似乎也习惯对方生活习惯的朱利安随口询问道,一到双休日前夕对方比工作日还忙。   “去看望两个小朋友,他们家里大人都不在了,帮忙照看一下。”   “..........间桐樱?”   “不是,是对外地来的兄妹。”   那你真是孩子王。   整个冬木市的小孩子都跟你沾点关系是吧。   “外地人倒是少见,在两年前那场天灾后还没离开冬木市。”   朱利安不自觉的感慨。   “同一批的难民吗?叫什么名字?”   “嘛,就是一对普通兄妹啦。”收拾好的伊莉雅小姐背上了小书包。   也随口回答道。   “哥哥的话叫做士郎、妹妹叫..........美游。”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十章 朔月的神稚儿与完整的大圣杯,谁才是最强的万能许愿机?   午后的时y亻尔韭 器遛 ?玖印陕⒏⑹+光困乏而宜人,戴着口罩与兜帽伊莉雅小姐来到了卫宫家。   在持续与卫宫士郎的接触中,比如帮年纪尚小的对方迅速过继卫宫切嗣的财产、主动帮对的去学校与老师交涉希望给予关照、以及时不时关于正义话题的探讨,如此的循序渐进之下,她已经得到了那位天真小孩子的部分信任度。   也算是中规中矩的执行好了言峰绮礼交代下来的任务。   而在昨天下午,依靠圣堂教会的特权帮对方从只会扯皮的银行那边搞定了一大堆手续后,对方便主动邀请她来吃晚餐。   说是要感谢她这几天来,在切嗣去世之后对他们家的照顾。   对于这样的邀请,伊莉雅小姐自然是第一时间表示拒绝,但架不住卫宫士郎的态度认真热切也只得勉为其难同意,把和朱利安晚上一起去黑网吧激昂战斗文明六的日常给推掉了。   “修女姐姐你来就来了,带东西干什么。”   “嘛,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拜访,空手总是不太好的。”   提着一盒奶油小蛋糕,穿着便服的伊莉雅小姐百无聊赖的解释道。   走进卫宫宅,屋子很大,朴素且干净,显然是经常打扫的缘故。   明明只是十二三岁的年纪,却能把这么大一个家庭打理的井井有条,就连她也不得不感慨对方的家政能力很优秀,毕竟相对之下、她这位家里脏了就只会叫言峰绮礼的懒鬼可谓是家政废人了。   随着越发的深入,来到客厅,电视机上正在播放着这个年龄段男孩子们很喜欢的假面骑士、电视机的柜子下面还有各种奥特曼的光碟,而电视机前则是摆放着一张小桌子。   “一个人打扫这么多屋子很辛苦吧?不准备请个钟点工吗。”   伊莉雅小姐取下兜帽坐在榻榻米上倒也没有什么拘谨的问道,榻榻米是一种传统的极东之地居室装饰方式,它由垫子和床垫组成,通常放置在地板上,因此具有良好的透气性和舒适性,有点像神州那边的大型凉席。   卫宫切嗣留下来的遗产数额不算小,包括存款、债券、基金等在内。   折算成日元的话大概有八千多万日元左右,这还没有算上房产汽车等固定资产。   要知道极东之地一位正常上班族的收入,大概也就只有四百万日元而已,而这已经足够支撑一家三口人的开销。   八千万日元,只要卫宫士郎不去碰赌博和结婚之类的东西完全可以舒舒服服的躺平到成年,完全没有必要活的太过拮据,毕竟说到底这个家也就只有两个人两张嘴嘛。   “那个,我习惯自己打扫了,修女姐姐别看这里的房间很多,但每个月只需要一个上午进行一次大扫除就可以很干净的。”   为伊莉雅小姐泡上了一杯热茶端来。   红发小男孩挠了挠小脸解释道,他倒不是也没有想过请一个钟点工来打扫,甚至请一位保姆在他上学的期间来照料自家妹妹的饮食起居,毕竟随着年龄越来越大,终究男女有别,况且他在学校待的时间也会越来越多。   可是他不清楚,接触太多陌生人的话,是否会让神稚儿发生改变,对于神稚儿的力量无论是他还是卫宫切嗣都还是一知半解,因此宁愿什么都不做保持现状也不愿意犯错。   “那士郎还挺像个家庭主妇的呢..........”端起热茶轻珉一小口。   伊莉雅小姐环顾四周,发现了很多小学书籍以及大量的课外书。   还有一个极东小孩子才会玩的花球。   “话说,士郎你真的不是女孩子吗?声带没有完全发育喉结也不明显,头发如果再留长一点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在毕业后来我冬木教会,担任修女哦,我这边福利待遇很好的,一点也不比东京那边的大社团要差劲..........”   “为什么是修女啊?不应该是神父吗。”   “不行的,一般一处教会的神父只有一个,而且还都是修女的顶头上司,如果你是神父的话那我就还是教会的底层。”   “所以修女姐姐你只是想体会一下可以带小弟的感觉吧!”   “错误的,如果士郎成为我的后辈修女,那今后我的工作就可以都推给士郎了。”   还真是一点都不加掩饰的坦诚话语啊。   听到着完全没有作为圣职者道德,一副超讨厌工作想要摸鱼的发言,红发小男孩只感觉自己对伊莉雅小姐的滤镜又碎了一点点,明明前两天还是那么温柔善解人意的天使。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工作日和休息日可是要分清楚的,前两天是工作日,今天是周五下班的休息日,等士郎小朋友你日后上班就知道了,工作时和休息时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啦~”   你还小你不懂。   好好工作热爱工作的那是海绵宝宝,但大多数人都只是章鱼哥。   但凡能天天躺在家里玩不上班就有钱,谁还想工作啊。   “感觉差别也太大了吧..........”红发小男孩闻言忍不住吐槽道。   就好像圣女和宅女之间的属性差距。   “嘛,很多人都这么说,但在我看来要是休息日还跟工作日一样那我岂不是白休息了~”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   “好像有点道理..........才怪啊!修女姐姐真的把圣职者的日常当成工作了呀!那也就是说救助溺水者指引迷途羔羊之类的话全都是假话吗!”红发小男孩捂脸感觉有点梦碎。   平心而论,圣职者这职业就好像僧人、雇佣兵一类的自带属性光环,他是真没想过伊莉雅小姐的本质其实是个毫无上进心的咸鱼。   “错误的,工作时候说的话那肯定是真的,只是必须要在工作日才算有效哦,休息日什么的完全不记得呢~”   边说着伊莉雅小姐边从背后的小书包里拿出了一台Switch游戏机。   点开了其中自己刚买好的塞尔达传说·王国之泪开始了战斗。   “好吧、是我有些片面了。”   红发小男孩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随即见伊莉雅小姐自己开始玩起来了,便起身走向了厨房的方向,那里正炖着汤。   “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饭菜才会做好,修女姐姐你先在客厅等一会儿吧..........对了,圣职者有什么忌口吗?”   “不吃机油、不吃铁块、不吃意大利面拌三十二号混凝土。”   正常人也不会吃吧!   理解了伊莉雅小姐没什么忌口的卫宫士郎无奈的走出了客厅,其实想点好的,虽然对方的反差有点大,但总体来说也没有到那种教会圣女、与哥布林巢穴中的圣女天上地下差别。   咔嚓———   房门被合上。   “所以说,小孩子终究只是小孩子,陌生人稍微对你好一点,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呢~”而看似摆烂的伊莉雅小姐在听到卫宫士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迅速的暂停了手中进行的游戏,将小手伸进棕色外衣的衣兜里按动了某种装置的按钮。   叮的一声,整个卫宫家的监控摄像头,都出现了卡顿甚至报错的现象。   这是上次被卫宫切嗣的摄像头给暗算后,伊莉雅小姐特地向言峰绮礼申请的信号屏蔽器,从阿美莉卡的圣堂教会分部那边,花费了不少资金从军方那边购置来的。   “哼哼~哼哼哼~让我来找找,朔月家族的魔道书籍到底藏哪了~”   放下游戏机,有着言峰绮礼承诺的加薪,对于这一次的任务伊莉雅小姐热情满满,她是说过工作和生活要分开。   但如果老板加的钱够多的话。   那么她说过的话就可以丢去喂呆毛王。   不紧不慢的开始翻找,客厅里的东西不多,花了几分钟时间没有找到想要东西的伊莉雅小姐迅速将其恢复了原状,然后拉开客厅的大门,朝着卫宫家的其他房间深入探索。   无论是她还是言峰绮礼都很肯定,朔月家族被灭后结界内的残留魔道书籍绝对连同着神稚儿都被带走了。   否则只是一个传说谣言的话,卫宫切嗣必然不可能养着神稚儿那么久。   倒不是说卫宫切嗣是个利己主义之类的,只是单纯的收养,对方没必要让神稚儿长达两年时间都没有出现在过卫宫家之外的外界,完全可以像养卫宫士郎一样放养。   卫宫士郎的卧室、卫宫切嗣的卧室、杂七杂八的杂物间伊莉雅小姐以此的找寻..........   她的动作很快,基本没有发出什么声音,搜索完了除去厨房之外的大部分住宅区域,直到搜寻到卫宫家的书房位置。   “朔月家的神稚儿,其特征是拥有能够实现任何人愿望的能力,隔离在能够遮断人们思想的结界中,朔月家只靠母亲要花整整六年将神之女变成人类的孩子..........好神棍的记载。”   大概用了十多分钟左右,在书房当中伊莉雅小姐找到了书架上五六本醒目的魔道书籍,上面沾染着尘埃破旧不堪,但放在很近的位置显然就是有人经常性翻阅。   “唔、真的能够实现所有愿望?就没有前置条件之类的吗?这是不是有点夸大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几乎可以说是“不需要圣杯战争”的人形大圣杯呢。”随手翻阅了几页,可其中并没有任何关于神稚儿使用能力前置条件的说明。   大多都是对于神稚儿的介绍,以及朔月家族的历史。   以看网络小说养成的一目十行能力,伊莉雅小姐越看越觉得惊奇。   朔月家族出过不止一位神稚儿,可是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一位家主许下通向根源、亦或者力量权力的愿望。   这放在魔术师世界里,不能说是稀有吧,只能用炸裂来形容。   十几代人形的万能许愿机,换了这么多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对根源有渴求,难不成是神稚儿无法通向世界的外侧不成?可不管能不能到达世界外侧的根源,作为魔术师不去试一试也太奇怪了吧。   对于魔术师这个没人性的物种来说,只要有一丁点可能性到达根源都应该不顾一切的前进,你这不许愿去根源比肯尼斯那种单纯拿万能许愿机来镀金的人还要离谱吧。   “神稚儿的上限,到底是什么。”   “是类似于拥有六位英灵从者灵魂和魔力的改变世界内侧。” 侕就7liuIX翼陕扒榴囷  “还是拥有七位英灵从者灵魂和魔力,通向世界外侧。”   没有参考模型,唯一可以参考的就只有两年前神稚儿的力量阻止了蔓延的天灾。   但说句不好听的,那个天灾放在英灵从者世界里大概也就相当于对国级别宝具解放之后的程度,含金量也就那样罢了。   你要是说阻止那样的天灾就是神稚儿的上限那神稚儿也太杂鱼了吧。   可你要说神稚儿其实很厉害,朔月家族这么多代人连一个色位级魔术师都没有出过、自始至终都是个小型魔道世家又说不通,手握万能许愿机怎么着也不该只是这样还不如本地远坂、间桐的家族吧。   伊莉雅小姐不怕神稚儿,但她的任务就是查清楚神稚儿的本质与上限,关乎到她加薪的大事容不得她不认真。   “哼~不知深浅的万能许愿机吗?有意思。”中二的捂住眼睛微微扬起嘴角,用小型摄影机快速将这几本魔道书籍的字符都给拍摄下来,没想到这个冬木市没有小圣杯和大圣杯!   却友这样的奇特存在,和她一样可以称之为人形的许愿机!   有点意思,这宛如宿命一般的安排!   莫非这就是她的宿敌吗?争夺谁才是最强的许愿机?   白次男和白兽男吗?   热血沸腾起来了,决一雌雄吧!   看我九十九万匹的圣杯爆破拳和你的神稚杀鲸霸拳谁更胜一筹吧!   嘛........君,羊亻尔!I掺CQ巫妻$⑨六鏾^貳..开玩笑的,比起神稚儿本身,还是圣堂教会的加薪更让她感兴趣呢,只不过太过巧合宛如另一个世界不同自己一样的设定,忍不住让她想要中二一样啦。   “呼,这个月的指标又完成喽,剩下的业绩下个月再干~”   走出书房合上门,早已听到了门外脚步声的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汗液,众所周知打工要细水长流。   她可以在一天之内把事情全部干完,但全都干完了下个月呢?领导就会觉得她无所事事给她安排新的任务。   卫宫家是个长期副本、神稚儿是个神秘的副本BOSS。   不要想着尽快攻略,慢慢刷业绩不香吗。   毕竟这都是言峰绮礼言传身教的,对方也早就可以净化某一片区域的“灵”,结果每天却只是卡死当天的指标去净化,踏马的明明会最高等级的洗礼咏唱硬是一次都没有用过,按照这个进度言峰绮礼能吃圣堂教会的皇粮富富贵贵直到对方孙子上小学那种。   “啪嗒。”   一颗空心的精致花球轻轻落下。   合上门的伊莉雅小姐很自然的转过身,看向了恰巧拐角处的黑发可爱小女孩、对方蹲下身捡球的时候也刚好看见了她。   “你好,小妹妹,你叫美游对吧?”   “诶?”   “我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勉强算是你哥哥卫宫士郎的临时监护人,受卫宫切嗣先生的委托帮忙照料他。”   “..........伊莉雅、斯菲尔?”   这是一位穿着小巧可爱睡衣,有着黑色长发赤果着小脚。   看起来像个人偶一样缺少普通人的感情,眼瞳和卫宫士郎完全一致呈现出橘黄色,对于家中突然出现了这位陌生人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呢喃起对方的名字歪了歪小脑袋。   嘶?   这就是神稚儿?   纯度也太低了一点吧。   看出黑发小女孩身上的魔力反应很低,甚至可能还比不上自己完全像个普通人,伊莉雅小姐心中感到了几分疑惑,奇了怪了如果按照魔道书籍上的记载,神稚儿的力量在两年前应该还没有用尽才对,为毛呈现出的魔力反应是这样的。   “叫我伊莉雅就好,或者直接像士郎一样称呼我的职业,叫我修女姐姐。”   来到都快比自己高的可爱小女孩面前,伊莉雅小姐语气温和的边自我介绍、边摸了摸对方那柔顺乖巧的小脑袋。   不对,不是她的身上魔力反应太低。   而是层次太高..........以我现在的状态无法清晰感知吗。   这到底是什么魔力,像是神性、又像是圣杯系统的那种灵脉魔力,却又截然不同。   “伊莉雅?”   “最好加上姐姐哦,不然辈分会很奇怪,毕竟你的哥哥叫我姐姐,你如果没有这个后缀的话就是和我同辈了。”   “伊莉雅,姐姐?”   像个人偶般的黑发小女孩似懂非懂的乖巧点了点头。   随后似乎是想到了自家哥哥,教导过自己的待人礼貌也自我介绍道。   “我叫,美游,卫宫美游。”   “嗯嗯嗯,美游吗?很好听的名字。”熟练的牵起了黑发小女孩的小手,伊莉雅小姐完全不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以将话题中心转移到方式边向着客厅的方向走边闲聊着:   “我是冬木教会的修女,曾与切嗣先生生前有过一面之缘,和他算是关系不错的委托人与被委托人关系,以后如果美游和士郎遇到什么小孩子处理不了的问题的话,可以来找我帮忙哦,身为圣职者我很乐意为我主光辉笼罩下迷途的羔羊们提供援助呢。”   前提是你愿意付钱。   小到日常生活的帮忙、大到单手镇压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   只要是不违背圣堂教会原则情况下,十万日元我可以帮你们解决绝大部分问题。   “修女?”   美游不太懂。   “属于宗教终生不能结婚,以信仰为动力,放弃世俗的情爱生活,致力于教会的宗教事务和慈善主义工作的职业,偶尔还会接一些关于驱除恶魔或者洗礼弥撒之类的业务。”当然这只是常理意义上的,圣堂教会的修女分为祈礼修女和退魔修女。   她就属于第二种,没事就正常祷告混日子,有事就得跟着神父一起顶上拼自己的小命,他们要是没命了埋葬机关就会下场。   只是一般都不会拼命的,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已经相安无事很多年了。   “听起来,好厉害。”黑发小女孩不太明白但感觉很厉害:   “那,具体,是做什么的?和切嗣叔叔一样都是正义的伙伴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毕竟行使我主之意便是正义。”   至于我主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别管。   你是修女还是我是修女,我说我听见了我主的意思那我就是听见了。   “可以解决,哥哥和我都处理不了的问题,伊莉雅姐姐难道是一位神灵吗。”没听懂伊莉雅小姐说的都是礼貌客气话。   名为卫宫美游的小女孩反而有几分疑惑、以及崇拜。   在她看来,士郎是无所不能的。   而伊莉雅小姐敢说能办到士郎都办不到的事情,给她幼小的世界观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是侍奉真主耶稣的修女,不是神灵。”   “哦..........我在,书上看见过,也就是说,姐姐是天使吗。”   “?”   “天使姐姐,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不是。   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我就跟你客气客气两句话,你又没给我钱,是不是太不客气了。   “回应乖巧孩子的祈愿,是我的荣幸。”但鉴于对方是神稚儿、并且理论上只获取了世界的知识两年,所以牵着对方来到了客厅的伊莉雅小姐还是蹲下揉了揉对方的小脸。   说吧,你是要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是要好看的新衣服。   随便说,反正我回去就和大叔报销账单。   “说出你的需求吧,迷途的孩子。”   “士郎,最近,经常在夜里哭,他很伤心,我虽然不理解,但也会难受,所以,姐姐可以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悲伤吗。”   “..........?”   姐妹,你这是搁这让我帮忙。   还是搁这跟我许愿呢。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十一章 呱!我伊莉雅斯菲尔今晚就是要和美游小姐狠狠贴贴呀!   “我开动了。”x3   与卫宫美游闲聊了十多分钟,确认了对方实在没有什么常识,竟然真把自己的帮忙当成了许愿之后,伊莉雅小姐对此也只能边哄边搪塞,毕竟对方要的帮忙太过逆天了。   就因为卫宫士郎由于卫宫切嗣的过世伤感,就希望她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悲伤。   这是纯粹小孩子的天真,但这种事情怎么弃貳san霖丝酒旗3死想都办不到吧。   或者说能办到倒是能办到,可就好像凑齐七龙珠可以许愿一样,你许愿的前提条件得是给我凑七个英灵从者的灵魂以及六十年地脉汇聚日积月累存储下来的大量魔力,而你什么都没有,就算我确实有能力实现你的愿望也爱莫能助。   况且哪怕真能凑齐素材伊莉雅小姐也不会许愿罢了。   她的圣杯之心许愿本质是身化大圣杯,如果只是改变世界内侧的愿望倒是还无所谓、但如果是改变世界外侧凑齐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那么她的结局可以参考自家老祖羽斯提萨啦。   “今晚是锡纸烤鲑鱼。”   鲜嫩多汁的鱼肉摆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餐盘总共有三份。   除去桌子中央的大菜之外,每个人的餐盘内都摆放着一份米饭和味噌汤,以及开胃小菜,分量很足还有热茶解腻。   两位小女孩和红发小男孩坐在榻榻米间,在小男孩介绍完今晚的菜品之后,饥肠辘辘的伊莉雅小姐便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正在冒着热气香味扑鼻的烤鲑鱼肉。   “啊~唔!”微烫的鱼肉在口中很快化开来,把握的十分得当的口感让伊莉雅小姐扒了口米饭,空空的肚子得到了些许的补充。   “喔喔!真好吃啊,这味道调的挺不错嘛,和我从之前北海道那边买过来的高档金枪鱼肉也差别不大了诶..........”   闻言,红发小男孩只是拿起了一张小碟子在伊莉雅小姐话音未落之前放在了她的面前。   “唔,怎么了?”   “这个是芥末蛋黄酱,今天试着做了做,我觉得能享受到不一样的味道。”   “哦?”   再度夹起一块鱼肉蘸了蘸面前的酱汁。   由于言峰绮礼整天一股麻婆拉面味,被搞的不太喜欢吃芥末等辣味食物的伊莉雅小姐狐疑的看了看筷子上的鱼肉、又看了看一脸认真似乎很自信的红发小男孩。   随后咽了咽口水放入小嘴中。   下一刻,酱汁的味道和鱼肉的味道融合在口中蔓延开来。   烤鱼的鲜味和蛋黄酱的甜味完美盖过了芥末的刺鼻。   本以为小蛋糕已经是这个世界上稀世珍品,最好吃食物的伊莉雅小姐,仿佛感觉自己再度穿越了世界,来到了药王番剧食戟之灵..........   “好吃。”   没有过多的语言修饰,与先前光吃鱼肉还能找到媲美品的评价完全不同。   伊莉雅小姐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味道,只是说完这句话后咬着筷子沉默不语长达三秒钟,随后伸手从旁边的小书包摸索。   “修女姐姐喜欢就好,鲑鱼的营养价值很高以前切嗣也很喜欢..........”   “你这边加钟、啊呸,是加餐要多少钱?”   “?”   “包月三十万日元够吗?不够的话我还可以加一些,年度会员可不可以优惠一点?开个友情价吧,这个我挺喜欢。”   她的生活习惯就是这样,随心所欲,喜欢什么就想要什么。   不管是游戏卡组还是显卡手机,没有所谓的性价比标准。   不喜欢的东西你就是折扣跌破天我也不看、而只要我喜欢这个东西,那么砸锅卖铁、天天找言峰绮礼又哭又闹也要预支工资购买,现在这道菜她挺喜欢的,那么就买了好了。   “啊这,不用不用!修女姐姐喜欢的话,可以经常来这里做客的,您已经帮了我们很多忙了只是偶尔加双筷子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这样。”红发小男孩受宠若惊的慌忙摆了摆手,人家在银行以及各种行政机构那边都有关系,几乎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关于继承切嗣遗产的问题给搞定。   甚至切嗣存在国外银行的资金,也都分分钟被转回来。   虽然他的年纪尚小,但也很清楚没有大人的情况下自己一个小孩子处理这样复杂的事情需要多长时间,因此真的很感谢对方。   毕竟真要说起来,他和美游在冬木市人生地不熟的。   切嗣不在了,唯一认识并且还愿意帮助他们可以依靠的也只有对方了。   而对方只是因为吃个饭就这么生疏,那他也太过白眼狼了吧。   “嘛,公是公、私是私,这是要分开的,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或者亲戚关系,一直来蹭饭的话也太欺负人了。”   伊莉雅小姐再度夹起鱼肉蘸酱随口说道:   “我帮你,是切嗣先生的委托,你请我吃饭是对我照顾的感谢,这是公事产生的人情,可以你来我往的偿还,但我喜欢吃好吃的、想要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那么就是私事了,如果士郎不接受金钱交易的话那么用社会上人们的话来说、就是我欠了士郎一个私人的人情。”   “..........有必要,分的这么清楚吗?”   卫宫士郎有些不能理解。   明明平时相处的时候对方是很随意的,怎么在关于帮助和被帮助的问题上就很较真,好像对方帮助别人是理所当然。   而别人稍微对对方好一点,对方就会感觉很不习惯一样。   “不是我要分的这么清楚,是士郎把公事和私事太过混为一谈了,就比如之前我们谈论过的正义话题吧,士郎的正义到底是从切嗣先生那里继承下来的公事正义、还是自己内心的私人诞生正义呢。”   端起热茶轻珉了一口不经意的问道,伊莉雅小姐的任务除了试探神稚儿卫宫美游、寻找被卫宫切嗣带走的朔月家族魔道书籍之外,还有一个便是试探卫宫士郎这位现任的神稚儿掌控者,在拥有神稚儿的情况下有什么想法。   虽然拥有看透他人内心思想本质的能力,她很清楚卫宫士郎的想法一直很单纯,但有时候恶事就是从单纯的家伙手里产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怕聪明的敌人精心算计步步为营。   就怕身边的天真蠢人灵机一动。   卫宫切嗣的正义是公式化,很多人都讨厌的理性正义。   卫宫士郎的正义是感性化,很多人都喜欢的基于自身情感的正义。   对于圣堂教会而言,卫宫士郎掌控神稚儿远远不如卫宫切嗣掌控神稚儿要来的好,毕竟假如神稚儿真的具备极其可怕的上限,由卫宫切嗣这位符合绝大部分人利益的正义伙伴来许愿、总比由灵机一动的笨蛋来许愿强。   反正卫宫切嗣撑死了只会牺牲少部分人,而圣堂教会整个世界有着超过二十亿信徒,怎么都不可能是少部分人。   “当然、当然是切嗣的正义,不、不对这也是我的正义,我和切嗣的正义是一样的..........”红发小男孩先是微微一愣随后本能辩解。   “最好是这样哦士郎,因为如果某些人想要因为少数人站在多数人的对立面,抛开立场来说我不会评价。”   “但如果我就是那多数人当中的一部分,在我眼里那个选择少数人的家伙就是罪人呢。”   遵循卫宫切嗣的理想。   拯救大多数人吧。   否则作为大多数人这个群体中的一份子,可是会把你淹没的。   可能是我、也可能是爱因慈华斯、亦或者是其他魔术师。   看出了红发小男孩内心的挣扎,依旧只是得到了对方摇摆不定答案的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这既是提醒也是一种告诫,如果你真的对神稚儿产生了感情出现违背卫宫切嗣理想的私心,那么就需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付出代价。   你为了感情可以是正确、我们为了自己也可以是正确。   “嘛嘛嘛,开个玩笑啦,吃饭的时候没点闲聊的话题也太无聊了。”拍了拍手结束话题,伊莉雅小姐也不着急,毕竟她的任务只是监视观察罢了,如果卫宫士郎想要利用神稚儿触犯大多数人比如他们圣堂教会的利益。   那也得等到言峰绮礼给她下达任务过后,才会出现撕破脸的情况呢。   只不过,她向来都是和平主义者、与人为善的文职人员。   所以能旁敲侧击劝劝避免一场冲突,她也不介意啦。   “伊莉雅姐姐,也请给我一点酱汁。”   “是是是,小公主~”   在单纯神稚儿心目中以大忽悠般的话术树立起了不错形象的伊莉雅小姐,很温柔的主动替身侧的黑发小女孩夹菜。   和内心没有目标接触人很少的小孩子,建立起信任关系很简单。   只需要陪对方玩就好,而恰巧伊莉雅小姐各种各样的桌游以及游戏机都不离身,因此在开饭前凭借着一些简单的小游戏,就把黑发小女孩给忽悠到将她当成了好人。   “不用想东想西啦,小朋友,时间还很长等你长大之后再向内心问问也不迟,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先把饭钱敲定吧,不然的话我会觉得是小朋友你不太欢迎我呢。”   “没、怎么会..........那个,那个一万日元的话怎么样?”   “一顿、还是一天?”   亿7;锍yi叄2.⒉^九⑵“一年可以吗?”   “十五万吧,每个月,按年份交,给个折扣一口价一百五十万如何。”   伊莉雅小姐摸了摸黑发小女孩的小脑袋,边从对方身后亲昵的搂着这只年幼小萝莉、边对卫宫士郎说了个折中价。   三十万你嫌太多那就十五万吧,反正言峰绮礼给她的任务加薪正好每月十五万。   她很喜欢金钱,不是因为她喜欢存在,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就喜欢花钱,对于喜欢的东西完全是毫不犹豫购买。   只是与之相对的,身为圣堂教会成员她的赚钱能力也很强就是了。   如果把平时的加班费和年终奖都算上,她的年收入大概是在八百万日元左右,大概努力上班十几二十年就能有十二三岁卫宫士郎目前所拥有的绝大部分财产..........好吧,这个话题很悲伤,她努力几十年的存款可能才只是别人的起步。   “伊莉雅姐姐以后,还会经常来吗?”黑发小女孩歪了歪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第一次见,她对这位陌生的小女孩却又一股说不出来的好感,那并非是感官上的亲切好感。   而是一种“好像遇到同类”的奇怪感觉,魔力上的共鸣。   “当然啦,下次再给你带好玩的新游戏~”   “新游戏吗?”   “嗯,还有好吃的小蛋糕~”   搂着软软香香的黑发小女孩,伊莉雅小姐越贴近对方内心越发的惊讶,因为那股魔力甚至超过了一位英灵从者的现界魔力总和,和她之前的判断一样,对方的魔力不是感知不到。   而是所处的量级层次太高了,现在的她无法直观的理解。   用动漫里的话来说就是:卫宫美游的灵压比她要高。   如果她是成长性很高的初期黑崎一护,卫宫美游就是大后期的蓝染惣右介。   实力不在一个层面上心态也完全不同,她自然无法理解对方的强大。   “一百五十万也太多了了吧..........”   红发小男孩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对他而言谁来蹭饭其实都一样,热闹一点也挺好,收钱什么的也太对不起对方之前的帮忙了。   “那就这么定了,就当给我新认识可爱小妹妹的压岁钱嘛。”   “..........夏天发压岁钱吗?”   “略~我给我美游的,你看美游都没有什么意见你这位做哥哥的怎么能代她拒绝。”   伊莉雅小姐吐了吐舌头,抱着懵懵的可爱小女孩当做挡箭牌,按照她的年薪来说,这个数额用来包一年的三餐美食,就和普通人拿到一个月的工资买一台新款的手机差不多。   最关键的是,这样她也可以有理由经常监视神稚儿和卫宫士郎了。   圣堂教会那边的数倍加班费能猛猛拿。   “士郎,坏人。”   “士郎,坏人。”   “唉..........”   在一大一小两位小女孩的上下眼神中,红发小男孩也只得无奈同意了。   就这样,电视机播放着魔法少女动画片,黑发小女孩坐在伊莉雅小姐的怀里、卫宫士郎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讨论起假面骑士和奥特曼等特摄剧,不知不觉间便将烤鲑鱼消灭殆尽。   值得一提的是,在讨论到哪一部假面骑士是最烂的时候。   卫宫士郎是人设派认为假面骑士01是最烂的。   伊莉雅小姐观感派认为认为时王那部是最烂的。   并且各自列举了自己的理由,在饭局最后争论的面红耳赤。   最终在卫宫美游这位混沌派在魔法少女播放结束好奇的从一众光碟中拿出了《欧布奥特曼·原生之初》想要播放的时候,双方默契中止一致认为和隔壁奥棚的欧布奥特曼相比起来,01和时王倒也不是不能看下去了。   “多谢款待。”   用餐结束,天色也暗了下来。   收拾好自己拿出来的桌游和游戏机,伊莉雅小姐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穿上自己的短靴便准备告辞回家。   “伊莉雅姐姐,不留下来吗。”见这位让她莫名有好感的银发小女孩准备离去,卫宫美游疑惑的歪了歪头小跑追出来的问道,毕竟在她的眼中这件房子就是她的全世界。   而出现过的人,基本都会留在这里,不会离开她的世界。   “留下来的话就要和美游挤一挤哦,我睡着的时候会下意识把枕头之类的抱住,会把美游当成抱枕打扰你休息的呢~”   此乃谎言。   主要原因是因为她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晚上她太过精神了。   伊莉雅小姐背着小书包戴上兜帽,在走到宅邸大门口的时候微微转过头礼貌微笑着随口杜撰了一个理由。   而且..........她是真有点怕神稚儿呢,说来也听丢人的。   她内心确实感到了畏惧。   明明大家都是万能的许愿机,但魔力不足的她面对魔力充足的神稚儿,她可是真怕万一出现什么问题,今夜她就因公殉职,隔天言峰绮礼亲自为自己做弥撒把她挂在圣堂教会的墙上。   就好像假如你知道你的领居是犯过杀人案从监狱里劳改出来的人员,哪怕你知道它并不会伤害你,可你难道不会怕吗。   有能力宰了我、还跟我贴身接触,是个人都会感到害怕的呀。   “唔..........”   见伊莉雅小姐的背影越来越远,黑发小女孩感到几分失落。   “好了,美游,修女姐姐以后会经常来的,不用担心以后见不到她啦。”以为自家妹妹是对于新朋友离去而失落的红发小男孩,无奈的笑了笑起身去合上了宅邸大门。   某种意义来说,那位修女姐姐也是自家妹妹除了他和切嗣以外接触到的第三位陌生人了。   “害怕。”   “不用害怕她不来的..........”   “伊莉雅姐姐,在害怕。”   “?”   “她摸我的头的时候,手在发抖,本能,想要远离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红发小男孩有些听不明白,但黑发小女孩却还是眨了眨眼睛。   她其实也和伊莉雅小姐差不多,有着可以观察内心的能力。   就像两年前她倾听到了受灾市民的渴求,然后无意识的终结了那场灾难。   “士郎,伊莉雅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她抬起头依旧像一个人偶般面无表情的说着,只不过这一次眼中带上了一丝丝的失落,因为她能够理解这代表着她被讨厌了。   伊莉雅小姐,讨厌着卫宫美游,不愿意和她待在一起。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为什么会讨厌她呢?   明明,她挺喜欢对方的,有不错的好感,但对方似乎并不接受?   卫宫士郎见自家妹妹感到失落,感到无奈的安慰到是她有些多心了,那位修女姐姐是一位很好的人,不会讨厌美游这样的乖孩子的,这一次对方没有留下来是因为对方要回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家..........   “阿嚏!谁又在背后骂我!”   “该死!一定是朱利安!我不就是用了红坑设置灵摆刻度吗,这看起来明明十分灵摆卡组,至于骂我到现在吗(▼ヘ▼#)!”   晚上八点,走在暗下来的马路上。   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的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义愤填膺。   真踏马吓人啊,玥——衣一霖5 吆VIIIGV午酒四究⑻|确认神稚儿的魔力光是释放就能压死自己的时候。   咸鱼了整整两年多时光,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生命威胁。   虽然她自认论上限全盛姿态的自己,绝不输于所谓的神稚儿,但就好像某崩坏三里面永远充能直到大结局都没满过的天父机甲一样,她的理论上限也只存在于测试服。   跟正式服的神稚儿比起来还是有点虚。   “太扯淡了,比吉尔伽美什王那把奇形怪状的剑还要可怕的魔力层次..........看来我也需要稍微认真一点了。”   伊莉雅小姐决定开始崛起!   让世界看一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圣杯,什么才是第三法的伟大!   如同某些晚上刷视频下定决心做些什么,但在第二天会完全忘的一干二净的人一样。   “哼!吾之宿敌,神稚儿呦,等着吧!等我蓝条满了就狠狠把你打倒在地!”中二的撩了撩额前的呆毛,伊莉雅小姐拿出手机拨通了备注为麻婆神父的手机号码。   而进步的第一步就在此刻。   “喂,大叔,调查完毕,神稚儿的魔力远超我的预计,这已经是比两年前天灾还要恐怖的大异变,一旦引爆将会是绝对的灾难性,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要跟上神稚儿的版本,做出一些进步的改变!(热血)”   “哦,所以呢?(无感情)”   “给我加薪,由我来抗衡神稚儿!”   “..........”   ———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   好吧,伊莉雅小姐的崛起失败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十二章 三年以后!准备开始吧,冬木市提前的第五次圣杯战争!   没事的,朱利安,即使扎克利不在了,我也会看着你的。   我会看看看管你教育你长大。   那是名为朱利安的少年第一次成功,努力了许久实现了第一次名为魔术的事物,那时候他想着啊,即便是吊车尾的自己,只要肯努力的话,就一定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只需要一步一步地向前迈进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直到看见倒在血泊当中,自己的姐姐穿着礼服艾米莉亚被血液侵染,眼神空洞又一次自杀、却又一次失败,绝望的恳请自己杀掉她..........   他便明白了。   自己的使命。   身为爱因慈华斯的现任家主,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去拯救那位少女,拼尽一切杀了你打开潘多拉的魔盒。   说来也挺可笑的,对于那位活了六千多年的少女来说唯一的救赎竟然只有散俬零 霓栮尔丝爸斯将其杀死、用她拯救世界,除此之外他什么都做不到。   她真正的名字叫做潘多拉,六千年前作为打开盒子的关键由众神所创造的泥人偶,然而却没有成功履行那份职责,就一直活到现代的神代的负债,但是度过了六千年时间的潘多拉,她的精神早已连同钥匙机能一起坏掉了,所以想要打开它。   需要一份奇迹,神稚儿的奇迹也好,圣杯系统的奇迹也好。   这既是对潘多拉的救赎..........也是对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救赎。   “如果眼前有一个自己才能拯救的人的话,那应该怎么做。”   三年时光,匆匆而逝。   又一次的在周末的午后相聚在游戏卡店中。   已经成长为了高中生少年,黑色短发蓝瞳佩戴着黑框眼镜,体格偏瘦弱,眼底总是藏着一片阴霾,穿着棕色穗群原学园高等部制服的美少年在日常的游戏败北之后,撑着脸颊难得没有生气的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两年又三年总计五年时间过去,通过爱因慈华斯某种“返祖替换”的魔术让他的魔术造诣大成,达到了哪怕是时钟塔君主级魔术师在他面前也提不起任何骄傲的程度。   唯有臣服在那份传承数千年的伟力之下。   或者说这也正是爱因慈华斯从古至今在这个世界魔术师当中的地位。   他们不会主动挑起战火,只不过由于他们本身无法创造出有价值的事物只能复制别人的成果,而被有些自认为高等的魔术师蔑称为“赝作屋(Counterfeiter)”,意为区区赝品小偷。   然后如果称呼他们的魔道世家,包括时钟塔君主所在的贵族世家,都无一例外被他们灭门打到魔术刻印都失传。   由此硬生生奠定出了,魔术师世界绝无人敢招惹的凶名。   但身为现任的爱因慈华斯家主,并且家传魔术置换魔术的大成之人,这段时间的朱利安·爱因慈华斯反倒是有些忧心忡忡没有往日的洒脱,就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样。   “你又被我的玛丽丝打破防了?”   “你这女人!我难得静下心来想要跟你探讨一下哲学问题,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就是那种恶心人的卡组!”   “那下把我玩神碑了。”   “..........”   由于运气加持根本就不会输,伊莉雅小姐已经从三年前的只玩超主流和数值怪变成了打英雄联盟只玩小丑萨科、光辉女郎阴暗面费德提克、游戏王只玩让对方开心不起来卡组,主打娱乐的游戏玩家。   毕竟,胜利只是暂时的快乐,但整活是可以铭记很久的快乐。   就问喜不喜欢我小蓝一卡拉三幻神,然后光创一回杀吧。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你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升上高中之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了?诶诶诶~没想到啊,孩子长大了,也开始拱别人家辛苦培育出来的白菜喽~”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一副想要吃瓜的姨母笑。   “你能不能别每次聊到我的生活,就跟摆出一副跟我妈一样的笑脸和语气。”   “嘛,那有什么关系?你和樱以及你们高中的好多人不都是我看着拉扯长大的吗?唉,孩子大了和我这位长辈有代沟喽~”   “..........滚!”   看着朱利安再度露出嫌弃的表情。   见对方回归到正常状态,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切了一声。   明明她说的是实话嘛,冬木市这批现如今孩子上高中的少年少女,绝大部分还真就是她看着长大的好吧,虽然很多都并不怎么熟悉,但她自称自己为长辈还真没什么问题。   特别是朱利安、间桐樱、卫宫士郎、卫宫美游、福利院那些小孩子这一类她经常接触的人,她甚至都可以踮起脚尖摸着他们的小脑袋,露出当妈的笑容感叹这些孩子又长高了诶。   “真谈女朋友了我又不会说你,朱利安啊你要知道妈妈是很开明的..........啊呸!是姐姐是很开明的,高中生谈恋爱什么的姐姐并不介意。”稍微不小心口误了一下下。   但朱利安能够听得出来对方就是故意的,就想占便宜。   “伊莉雅斯菲尔,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已经很正经了好吧,是你先中二的诶,如果眼前有一个只有自己才能拯救的人,这种事情还需要考虑吗?”   你有毛病吧,问我一个圣职者这种问题。   二〬异氵务企诌硫III〔⑵我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只要眼前有需要帮助的人我哪次不是好好遵循教义了。   哥们,你叛逆期到了是吧,跟我相处的都忘记了五年前是谁手把手不分昼夜奔波在冬木市的各种受灾区域,拿着把破铲子跟其他救援人员一起打灰,挖了三天三夜救回来十几位难民了吗。   我踏马的职业就是尽可能去救人,你这话的意思好像我改迩印散v屋漆yi气si物氿⑷(九)拔了,这这这、这什么情况。   为什么这两个人都有着作为容器的资质。   要知道圣杯魔力的容器可不是大白菜,圣杯战争此前召开了足足四届,数百年的时间翻遍了魔术师世界都没有找到一个合格的容器,用于承载圣杯战争的庞大系统。   而现在,这样的容器居然冒出来了两个,搞的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小安安,你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打牌输了不服气就搞尾随吗。”   伊莉雅小姐微微眯了眯红宝石眼瞳,也在观察着对方以及对方身后的那位小女孩,这两人给她的感觉很神秘。   这是之前朱利安从未有过的特殊气质。   “我一直监视着这里,如果这座破败城市里还有专门来这里的人的话,除了已经离开这里朔月家族的亲属..........就这样贼人了!”他一步步的逼近到了卫宫士郎的跟前。   两人之间的面庞只隔了不过十几公分,但卫宫士郎只感觉惊悚和莫名的陌生。   “你在,说什么?”   “五年前,逐渐笼罩这座城市的侵蚀,将其驱散的光柱就是从这里升起来的,我一直都在寻找这世上的奇迹、和将其盗走的小偷贼人,而我本以为是圣堂教会想要将神稚儿夺走,现在看来我一开始就出现了错误啊。”   还好没有冲动,在圣堂教会闹出人命,不然集贸没捞到!   等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就得把他爱因慈华斯家族当成老鼠来追杀!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卫宫士郎,你带走这第二位神稚儿的行为,差一点就引发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的新一次战争!   “老姐!带着美游快逃走!我来挡住眼前这个家伙!”   迅速后撤步拉开十多米的距离,将伊莉雅小姐和卫宫美游保护在身后,卫宫士郎拿出随身携带的卷尺施加强化魔术额头不断冒出冷汗,这是朱利安带给他的压力。   一股比卫宫切嗣还要更强、更执着、更恐怖的难以描述压迫感。   “我也想走啊,可是,士郎你这稍微有一点强人所难了吧。”   指了指天空四面八方出现的金色波澜。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我敢动吗?不是哥们人家狙击枪都架在我头顶了,我敢动一下不得被打成渣渣辉啊。   “她可比你认得清楚形势..........你这是什么?强化魔术吗?你想要用这个玩意杀了我吗?”朱利安面无表情的缓缓走近,然后冷冷将手一把握在了那锋利的卷尺之上。   撕拉!   一瞬间,血液顺着卷尺流下!   “住手吧,朱利安,你的手..........”   直到现在卫宫士郎依旧还是带着迟疑,如此距离也不敢动手。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   下一刻卫宫士郎的视野便突然转换,脚下出现失重!   白色类似于马赛克的传送门大开,他竟然出现在了数十米的高空并且正在坠落!   什、么?   这是?   什么魔术?   “砰!”   “哥哥!”   砰的一声!从高处坠落到地面,卫宫士郎只感觉全身上下传来一股剧痛,然后耳边传来了美游的呼喊声,但自己短时间内却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朱利安一步步逼近她!   “置换魔术,原来如此,小安安你就是这一届爱因慈华斯的家主啊~”   伊莉雅小姐拉住着急美游的小手,礼貌微笑着慢慢向后退步:   “我还真是看走眼了,竟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过你身上的那股奇怪魔力,只把你当成了个小朋友诶~”   “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可不是你能轻易识破的。”   “是吗?我不信,就算有隐藏自身的魔术,也不应该是你这样年龄段的小朋友可以掌控,毕竟那已经不是天赋的问题了,修习置换魔术的情况下还要辅修别的魔术并且瞒过我的眼睛,在我看来只有神代魔术师可以办到。”   “..........你到现在都还是个话唠啊。”   啪的一声。   打了个响指。   伊莉雅小姐的脚下立马出现同样的空洞,下一刻便被如同卫宫士郎一样传送到了高空之中,从数十米的天空上自由坠落而下。   “啪嗒。”   只不过不同的是。   她只是像没有重量的羽毛般轻巧落地。   “对我动手,小安安,后果你可要想好了?出来混要将势力讲背景,圣堂教会可不是已经覆灭的朔月家族。”   “没办法,现在我真的分不清,你和卫宫美游到底谁是神稚儿。”   同样的资质、同样的时间。   区别只是被不同人的人捡到接纳。   闻言,伊莉雅小姐歪了歪脑袋,好像终于明白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审视般的背起小手勾起嘴角。   “你不是朱利安..........一体双魂吗?不对,这好像是诅咒诶~”   “?!”   “同化置换性质嘛,这就是你的底气?不知来路的神代魔术师先生~”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十八章 再战英雄王!圣杯之心伊莉雅,对战,女版吉尔伽美什!   眼前这个高中生少年不是朱利安。   至少不止是朱利安。   相比于一时之间摔落动弹不得的卫宫士郎,被置换到高空轻巧落地的伊莉雅小姐倒是不紧不慢似乎完全没有陷入危险的紧迫感,反而通过自己的技能眼光看出了眼前眼神凶狠少年的不协调性,她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很多天才、而那些天才的天赋总是让人不能理解。   但绝不相信,至少高中生的年纪,便能兼修多项魔术并且隐藏能力达到“瞒过持有破碎第三法技能”的自己。   这种事情哪怕是肯尼斯也无法做到,毕竟她的技能可是和真正的“魔法”沾亲带故,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法。   可魔术师世界中魔法的含金量懂得都懂,这玩意自古以来千千万万包括神代的魔术师,都不过只有五人抵达这个领域,而任何大部分和那五人相比、与芸芸众生的普通人也并无区别呢。   朱利安也不例外。   至少从概率学上来讲,朱利安的天赋达到魔法使的级别。   比朱利安被戒指老爷爷夺舍重生的可能性要小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很早之前就说过,她这个人从不开别人的外表与性格,而是透过表面去看灵魂与内心,朱利安如今的灵魂和内心与此前大为不同,也是对方出问题的一种证明。   “呵呵~我现在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伊莉雅斯菲尔。”   朱利安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用受伤的手掌捂着眼睛,血液从脸颊上滑落忍不住笑了起来,并没有承认也并没有否定。   这也正是他想要对方的第二个原因,对方身上的秘密可一点也不比神稚儿要少。   若是神稚儿引发的奇迹失败,有了对方之后也相当于存在了保底,毕竟谁会介意自己手中的牌再多上一张呢?背靠圣堂教会又如何,他有证据理由证明对方是神稚儿、而圣堂教会则没有证据证明对方不是神稚儿。   因此只要他没有在圣堂教会闹出人命,在如今理由充分的情况下哪怕会得罪圣堂教会、可由于没有触碰到其底线,也不会让爱因慈华斯家族与圣堂教会到那种鱼死网破的地步。   “那还真是荣幸,能够让一位疑似神代的魔术师老爷爷牵挂。”   “只是我很好奇呢,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大人对别人感兴趣的结果,就是把那个人暴力带回家的话,未免有些太霸道了呢。”   你笑我不懂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实力。   我笑你不懂圣堂教会的含金量。   朔月家族什么档次。   我圣堂教会什么档次。   欺负欺负朔月美游和卫宫士郎也就罢了,你敢欺负到我头上来。   真是不怕打了小的来老的,我背后的大树砸死你是吧。   看着礼仪得体微笑中丝毫没有紧迫感的银发小女孩,朱利安或者说已经有不少部分都被置换为了自己家族的先祖“大流士·爱因慈华斯”的朱利安,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嗤笑一声。   “看来,你的上司并没有告诉你,现在的局势已经恶化到了何种地步。”我承认爱因慈华斯家族不如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的全力以赴,但有些事情真的只有他爱因慈华斯家族才能做到,并为此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世界已经没有希望,从千年前开始,他便试图打开潘多拉盒子取出其中的希望。   那是超越真正的上帝圣杯、众神所制造的连五大法都无法将其干涉比拟,硬生生将灭亡改写为新生的许愿机。   你认为我爱因慈华斯家族霸道,可为何不去想想千百年来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为何默认了我们的霸道。   “这世上真正的奇迹,我一直在寻找..........像朔月美游,像你伊莉雅斯菲尔。”   他转过身,随后一把捏住了惶恐不安围巾小女孩的额头。   催眠魔术发动,下一刻对方便倒了下去。   爱因慈华斯家族要的从不是神稚儿,而是要一个可以开启潘多拉盒子的奇迹,对于他们来说谁是神稚儿其实并不重要,只要你可以用于拯救这个世界带来希望、那么谁都可以是“神稚儿”。   “住、住手!朱利安!”   喉咙因为内部器官的破裂溢出鲜血,眼睁睁看着眼神凶狠美少年用公主抱抱起了自家妹妹,卫宫士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次绝不会有什么事故了,若是这两个容器应该就足够了,哪怕一次的失败也可以迅速弥补开始第二次。”   “你说、什么?”   “城镇虽然毁了,但是衤三寺零霓陾貳罒虾死对重演仪式来说反而会更好,这次一定能够成功。”   “你在说什么,朱利安,你这是什么口气啊..........”抱着卫宫美游的少年自顾自的说着,径直从动弹不得的自己面前淡淡越过,而听到这些话的卫宫士郎咬紧牙关内心出现了一个比美游被夺走还要更加愤怒的推测。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好像,是你招来了五年前的那场黑雾吗!”   数万数十万的无辜市民丧生在那里!   城市被毁于一旦,成百上千像美游一样的小孩子流离失所!   那是无辜孩子们的悲鸣,城市不再是城市,家园不再是人们的家园,无数事物分崩离析,缔造出了地狱!   “牺牲少部分人拯救多数人。”   “在人类的历史上从来都是屡见不鲜,也是效率最高的一种救赎不对吗。”   凶狠的眼神中隐秘的划过一丝别样的光彩,但朱利安嘴上还是背对着红发少年,像是卫宫切嗣一般冷漠的解释道。   如果没有那几次的尝试,又怎么可能让藏在世界上隐秘角落的奇迹显现呢?你认为拯救所有人才是正确的事情,可我爱因慈华斯家族信奉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人类都必须要重新拥有延续下去的希望。   不用觉得冷漠,也不用觉得残忍,因为魔术师这种生物。   从始至终都不过是类人生命体而已,你觉得我们冷漠霸道不讲人权人理,只能说明你对于魔术师这种出生职业还是不够了解啊,直接把我们当成和圣堂教会一样的疯子不就好了。   “朱利安!”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   在听到这些话后,卫宫士郎瞳孔放大仿佛疯了一般硬生生顶着身体内部的疼痛爬了起来,朝着朱利安的冲去!   “撕拉!”   他的动作很快,短短只是两步跨出,十多米的距离便立刻拉近。   但他快、悬挂于天空之上的金色波澜更快。   数把刀枪剑戟被打磨的发亮的兵器,从金色波澜之中探出、反转、瞄准,然后发射,其速度划破长空发出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就在卫宫士郎即将触及到朱利安背影的刹那!   哗啦!   血液从身体、肩膀、大腿流出!   疼痛感传入大脑,卫宫士郎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整个人就被这些宝具锁住了四肢身体,意识与全身上下的力量都被剧痛夺去!   “宝、具?”   这么奢侈的吗?   伊莉雅小姐见此一幕倒也没有害怕或生气,因为她看得出来朱利安并没有杀死卫宫士郎,只是想要困住对方。   再加上她本身就没有什么负面的情绪,所以对这一幕更多的还是疑惑。   毫无疑问..........那些武器都是宝具,货真价实的宝具。   可这怎么可能?宝具是具备着特殊性的,在正常圣杯战争来说乃是英灵从者的底牌,如今第五次圣杯战争都还没有正式开始,你爱因慈华斯家族到底哪来的英灵从者,并且还是这种把珍贵的宝具当成弓箭一样发射的奢侈英灵从者。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到底是什么鬼,虽然她早在不久前就听言峰绮礼说过,爱因慈华斯覆灭阿奇博尔德家族疑似动用了英灵从者的力量,但也没想到是这样的力量。   “哒、哒、哒。”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   那是金色的长发,蓝色的瞳孔,下半身穿着黄金盔甲。   上半身单单穿着内衣,腰部以及身体都被红色纹路笼罩的女性。   正是在上半年单枪匹马以一人之力、前往伦敦时钟塔覆灭了阿奇博尔德家族之人,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   “您没有受伤吧,朱利安大人。”她冷漠且恭敬的来到了抱着昏迷小女孩的朱利安身边,其身上传出的恐怖魔力与压迫感,让伊莉雅小姐脑海中浮现出了某位故人。   同样的金发、同样的纹路、同样的战斗。   唯二不同的貌似只有眼睛的颜色、还有胸肌略显浮夸一点点。   “呵!怎么可能有,配合她把一切都重新调整一下吧,第五次圣杯战争也该开始了,由我爱因慈华斯家族来画上结局。”   “那这个男人,还有那个修女呢?”安洁莉卡撇了撇由于失血过多意识陷入沉寂的卫宫士郎、又看了看从始至终都波澜不惊,只是对自己的样貌似乎感到了意外的伊莉雅小姐。   “卫宫士郎,就放着吧,这种虚伪之人已经没有任何价值。”   “至于伊莉雅斯菲尔..........”   朱利安懒得再去看红发少年,只是平淡的盯着不远处的银发小女孩:   “是需要她来动手,还是你自己老老实实一点像卫宫士郎一样垂死挣扎负隅顽抗,相信你应该有着决断吧。”   他对伊莉雅小姐说着。   他知道伊莉雅小姐很特别。   但再特别也没有意义,安洁莉卡所使用的力量乃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千百年来置换魔术的最高杰作之一,也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在有着诸多仇家的情况下照样每一代家主都可以傲世群雄的重要资本。   ———置换英灵王座之^+1VII(六)1叄迩'倭咎洱上传说的力量。   将其收集、汇聚、制作。   最终化为名为梦幻卡片的事物。   他们可以随意的创造、毁灭梦幻卡片,只要素材足够甚至连真正神灵级别的力量都可以置换篡夺到人类的手中。   因此,倭异III午器69硫03⒉爱因慈华斯家族才能成为,除去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这两大整体之外,这个世界魔术界堪称为第三帝国的庞然大物,毕竟他们是货真价实的可以支配诸神与英雄。   “嘛,还真有些像呢,我的一位故人~”   “故人?”   “故去的人。”   伊莉雅小姐礼貌微笑的摊开小手。   她这个人的性格比较奇怪,在她的积极向上观念中没有敌人。   只有朋友和故人,而其中的区别嘛,就是一个她没打死。   而另一个被她给打死了。   “你这家伙,是想要拖延时间吗?圣堂教会的人不会赶来支援你的,况且只是一处乡下地方的圣堂教会分部,能来救你的人只有神父言峰绮礼,但你认为他可以救得了你吗。”   宛如人偶般的安洁莉卡语气没有情绪波动的轻蔑道。   她的性格并不是这样傲慢,只是所使用的力量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她。   圣堂教会这个整体是个庞然大物,其麾下的组织埋葬机关据谣言说还有着“死徒二十七祖之一”也混入其中。   或许这真的只是个谣言,就像圣堂教会也说时钟塔的院长候补巴瑟梅罗·罗蕾莱、现任的圣歌队魔导元帅拥有着可以与魔法使匹敌的战力,毕竟曾经凭借一己之力单杀了两位死徒之祖,只能说两边都对对方的高端战力在商业互吹。   不过这样对标的也侧面说明了,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可怕之处。   但那也是双方本部的实力,你一个冬木市的分部得了吧。   要不是怕惹毛了圣堂教会那边,她爱因慈华斯家族早就把言峰绮礼这位隐瞒了神稚儿存在的欺骗者给大卸八块宰掉了。   “错误的,只是出于礼貌,此前我并不想打扰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斗争,毕竟我们圣堂教会有明文规定,如果出现两方魔术师产生矛盾、在不影响无辜民众的情况下,圣堂教会在职者需要尽量作壁旁观不插手呢~”   我不动,不是我害怕了好吧。   只是朱利安是魔术师、卫宫士郎也是一位半吊子的魔术师。   你们魔术师闹矛盾关我什么事啊。   啊?你说我不念及旧情?孙十万和刘备还有结亲之情呢。   那你看老魏和老蜀后期北伐打起来的时候,老吴会去棒棒老蜀吗。   “也就是说,你想要违抗拥有英灵从者之力的我吗?”   安洁莉卡摇了摇头,随即天空之上,金色光亮将黄昏的落日晚霞覆盖。   十六道金色波澜展开显现,等级高达C的宝具被从宝库中取出。   这便是她所使用从者力量的宝具。   王之财宝———拥有世间一切原典的传奇。   反抗?不服输?   毫无意义,这是最强大的英灵从者,神灵之下的最伟大存在,他在他的时代终结了神灵与凡人之间的牵绊,为一个时代划上了句号,世间除了他的挚友恩奇都之外,再无有资格让他正视的英雄豪杰。   当然,如果是真正的从者本人前来,他大概率会不屑于对蛐蛐孩子出手、也不可能直接开启十六道宝具之门。   但安洁莉卡不一样,她没有所谓的荣耀,只要任务。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傲慢的英雄王,她在性格方面更为棘手。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但那又如何呢?   “既然认出了这份力量的真名,为何还不跪拜在人类史的最古之英雄王面前。”对于伊莉雅小姐认出自己所用卡片的真名,面无表情的安洁莉卡略微感到了一丝丝的惊讶。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对方不可能从她的手下成功逃脱。   无论是她、还是背后已经走远了数十米的朱利安都如此认为。   “哦,最古之英雄王,很厉害吗。”   “?”   “又不是,没打过。”   伊莉雅小姐小手放在脑袋上微微扬起嘴角轻淡一笑。   7-1-0。   战绩可查。   “大言不惭!”   下一瞬间,金光闪烁!近二十把蕴含着恐怖魔力超越世界上绝大部分魔术礼装的宝具如流星般突破了音障,掀起了一阵波澜,径直朝着伊莉雅小姐的身体四肢袭来,她并不想杀死对方而是将其生擒、将其像朔月美游一样活捉带走!   神稚儿有一个就够了,但潘多拉的盒子事关重大,谁又会介意多上一个容器载体呢?魔术师向来都是贪得无厌的!   她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能免俗,毕竟万一他们又分辨错了,其实朔月美游不是神稚儿、伊莉雅斯菲尔才是神稚儿该怎么办,与其去找所谓的证据来证明,全都打包带走显然更符合时间和效率!   “shapeistLeben(残骸呦,赋予你生命)。”   但安洁莉卡明显有些低估了。   伊莉雅小姐的实力。   毫不犹豫调动体内不太多的魔力扯下了数十根银丝长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发动,下一刻白色的使魔仿佛变戏法一般被编织形成,置换魔术的确很厉害呢。   可你也小看,完整的、全套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   强化魔术发动、天使之诗发动、转化魔术发动、练成魔术发动..........效果不断的叠加,那明明只有百分之二三的蓝量仿佛永远都不见底,仅仅只是刹那间便发动了超过八项魔术。   轰隆隆!!!   白鸟之骑士翱翔于天际,大量的魔力灌输与强化在接触到第一把长剑宝具的瞬间,在空中掀起了火花爆炸!   使魔土崩瓦解化为了两半,但死亡的使魔却开始分裂变成了新的使魔、继续与宝具对撞,无限制的分裂,不断的增生便是她的魔术,虽说无法正面抗衡那来势汹汹的宝具,但毫无疑问在如此之多buff的堆积之下,那十六发宝具几乎全都被改变了既定的轨道方向,无一例外都落在了伊莉雅小姐的不远处,连接近她都做不到!   “雕虫小技。”   “也敢班门弄斧。”   铺天盖地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如同无数导弹洗地般的轰炸,将大地撕裂,宝具落下爆破的魔力火花四溅,以伊莉雅小姐为中心点,周遭的荒芜大地被轰击出了数个大坑,火焰开始蔓延、大地开始震颤,若非冬木市已然人烟稀少、在还未入夜的情况下早餐如此大的震动,必然已经引起了许多市民的注意!   第一轮攻势被拦截下。   见此一幕安洁莉卡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大手一挥天空之上的金色波澜再度涌现出新的刀枪剑戟,这是朱利安不曾告诉过她的情报、或者说就连言峰绮礼都不知道,伊莉雅小姐竟然有这种程度的魔术造诣,身为圣职者还兼修魔术师。   可情报不足又怎么样呢?对方也不了解她拥有怎样的伟力!   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就敢违抗王的意志,真是把她给看扁了啊!   “真是的,存了五年多的魔力,又得吃好久好久的小蛋糕才能补回来了~”   突进。   发射。   第二轮宝具来袭。   伊莉雅小姐只是困扰的无奈评价,然后从自己的大腿两侧腿环上拿出了两把黑键,随即在安洁莉卡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当中,一步踏出、整个人都消失在了原地!   “什、么?”   人呢?   空间系的魔术吗?   不对,魔力反应还在周围,也就是说..........   “所以说,为什么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的英雄王都这么喜欢玩啊。”   锵!   锵锵锵!   小巧玉足踩踏在激流而下的宝具洪流之上,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展现,冲击力被使魔军团的舍生忘死削减、但理论上来说那依旧不可能被当做踏板,可伊莉雅小姐不仅将其践踏,更是顺着宝具洪流逆流而上突破了所有封锁!   只是在眨眼之间便跨越了与黄金王者的近三十米距离!   快、不合常理的快、人类不可能拥有的快,或者说不仅仅是快!   而是“势”,避无可避的毫无死角攻击依旧只是从银发小女孩的脸颊旁插肩而过,那完全不讲道理的“优势”让黄金王者甚至无法擦伤她!   “哐当!”   只是瞬间黑键便与黄金铠甲摩擦出火花。   但由于并未完全覆盖上半身的缘故,这突如其来的一刀沿着黄金铠甲向右,径直朝着安洁莉卡的肉体划去!   “你这家伙!”   撕拉!   圣杯之心,发动。   魔力祈愿,属性更改,短暂敏捷A+、全属性可根据魔力消耗进行自主填写。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十九章 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很厉害吗?我又不是,没有杀过。   血液挥洒,疼痛产生!   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情况发生,伊莉雅斯菲尔竟然在与拥有英雄王之力的安洁莉卡交手的第一回合便让其流血!   而且并非是取巧之类的战术,而是货真价实的正面突破!   黑键丝滑的划破了那未被黄金铠甲覆盖的上半身肉体,圣杯之心、偶尔的好运等等技能在不顾忌魔力损耗的状况下毫无限制的发动,硬生生让这位小女孩拥有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小圣杯之心。   圣杯之心。   这两大技能分别是暗杀者职介的她、与现在的她持有的同类型技能。   但看似两者只有一字之差,实际上却是天差地别的程度。   小圣杯之心的效果是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外加绝境之下可以逆风突破的祈愿,是个打逆风局的厉害技能,依靠这个技能,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伊莉雅小姐接连依靠各种巧合“借势”斩杀了英雄王吉尔伽美什、黑魔术师吉尔·德·雷、最强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三大英灵从者。   而圣杯之心,其实更类似一种心态的不同,以往的伊莉雅小姐是像普通人的挣扎求群·聊医泣溜尹叁⒉②韭爾生状态、是一位渴望幸福的小圣杯,但圣杯之心则是“觉悟者恒幸福”,是成长之后的状态,让其更加趋向于自家先祖羽斯提萨·冯·爱因兹贝伦的那种心态。   解释起来就像是四战的伊莉雅小姐是一个耐打的小孩子,想要获得需要的东西,只能哭兮兮的向大人请求给予支持。   现在的伊莉雅小姐则是成长之后的大人,可以自己工作自己花钱买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她的钱财也就是魔力足够多,那么无论她想要什么都可以轻松买到。   换句话说就是一个是有限制的祈愿。   另一个是有魔力什么都可以做到的祈愿。   她可以祈愿自己的敏捷更改。   可以祈愿扭曲宝具洪流的冲击力,将物理规则踩在脚下。   可以祈愿哪项能力不满意就加点哪项,直到自己满意。   如果要打个比方的话。   她现在在某种意义上触碰到了..........魔法,灵魂物质化的第三法,完全掌握自己的身体,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第三法,但对于自身的状态却可以像塑形一般捏造。   毕竟英灵从者本质上也只是魔力搭配上灵基的产物。   圣杯之心的祈愿用魔力进行等价交换,则是炼金术的一种极致。   那么换算过来我拿魔力来换取数值,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当然限制条件也不是没有。   ———那就是必须等价。   她不能用一丁点魔力去换取过大的幻想、但可以能用魔力去换取短暂的面板属性变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在机制方面比暗杀者时期要弱了不少,无法打什么绝境翻盘。   因为..........   “嘛,好像没有人可以让我逆风诶~”   听到这轻飘飘宛如嘲讽的话语,黑键的刀刃从铠甲顺着划破了自己的腰腹,安洁莉卡内心顿时产生了怒火!   下一刻金色的涟漪瞬间从身后涌现、发射的宝具洪流回防护主!   “轰隆!”   但还是太慢了哦,弓骑士你怎么敢让一位数值怪近身啊!   圣杯之心祈愿,敏捷E更改敏捷A+,效能持续半分钟!   宝具的洪流袭来,摧枯拉朽的爆炸产生,高敏捷加持之下的爆发力突进,在第一刀落空即将被金色波澜轰杀纸渣之际,伊莉雅小姐微微扬起嘴角随即玉足小腿踩踏在安洁莉卡的胸口之上,借着这股反冲力轻巧越上了高空,俯瞰着下方那不断响起的轰鸣!   恐怖的宝具爆炸接连不断,原先一击落空所处的位置已经被炸的坑坑洼洼,掀起的烟尘覆盖了数十米之内的大地,混合着安洁莉卡的血液、谱写出了一副宛如战争交响曲的画卷!   她的初见杀一击落空了,毫无疑问,明明她想要砍的是敌人的脖子。   可是却莫名其妙只在对方的腹部留下了些许的皮外伤。   “攻击被置换位置了。”虽然很是仓促,但安洁莉卡的置换魔术依旧发动成功,让本该初见被她打个措手不及的重伤局面、就像当初码头港口之战吉尔伽美什王被她偷袭抹脖子的局面,变成了现在这种根本不讲道理的逆转。   这也让她收集到了一个新的信息,那就是安洁莉卡不仅仅是使用了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更可以使用置换魔术。   并且那沟槽的置换魔术,还能在被攻击致命部位的时候瞬间置换伤害。   “白面具是吧,真够阴险的,用黄猿还真不好打你。”   速度的初见杀无效,那就换一种方式。   圣杯之心,祈愿,二重强化魔术。   “哥哥,她的魔力反应正在上涨,已经达到了常规英灵从者的层次。”退至数百米开外躲在朱利安身后的艾莉嘉见此一幕内心微震,看着跃上天空的伊莉雅小姐有些惊讶。   这、这不对吧,都是容纳魔力的容器,怎么朔月美游像个没什么战斗力的鲤鱼王,伊莉雅小姐就是暴鲤龙。   虽说她们面对的都是吉尔伽美什王这种超一流层次的神明级别宝可梦,但对面能还手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难道她真的是圣堂教会的秘密武器?或者说是退役下来的埋葬机关成员?”   别说艾莉嘉了,哪怕是已经与自家先祖大流士同步了绝大部分精神的朱利安也略感惊讶,他是真有些没料到伊莉雅小姐竟然敢还手、并且还能短暂在安洁莉卡的手下撑住两个回合,要知道安洱盈(三)5⑺玖榴三亻尔洁莉卡所使用的吉尔伽美什王卡片可不是什么二流三流的英灵从者,而是真正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   放在冬木市的前四次圣杯战争,足以碾压出现过的任何英雄豪杰,虽然这其中也有安洁莉卡轻敌、没有将伊莉雅小姐放在眼里、并且还想要将其活捉的因素在里面。   可就算是没有认真的吉尔伽美什王,也不该拿不下区区一个圣堂教会的修女才对。   “不对,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人员就算退休也不应该来冬木市这种小地方,秘密武器就更加谈不上了,不拿去对方死徒和魔术师协会,来极东之地待足足五年这根本不合常理,应该只是一位代行者罢了,先前是安洁莉卡失误被她给炸胡了..........嗯?”   朱利安的话音未落。   下一刻,映入眼帘的场景,便让他瞳孔放大仿佛看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物,只见整个天空都暗下来了。   黑暗或者说兵器将整个天空覆盖,银发小女孩踩踏在使魔之上伸出小手,随即被黑键切断的成百上千的发丝随风飘落。   它们向着天空四散,发丝迅速模拟、编织、构造、塑形、注入魔力,以旁人完全看不懂的方式化为了一把把剑刃,刀枪,以及弓箭,一只、两把、三把、四把..........十把、数百把、最终化为近千把兵器。   以广域覆盖轰炸的形式瞄准了大地。   成百上千的不同形状丝线武器,大量的魔力是它们的火药、圣杯之心祈愿施加的多重强化魔术是它们的利剑,不同于安洁莉卡的宝具洪流,那是与之截然相反的银白色洪流,它们在天空之上像那些金色波澜般反转调动盘旋,以无限接近于E级宝具的魔力反应展现出了獠牙。   曾经对战黑魔术师吉尔·德·雷的时候,伊莉雅小姐曾使用过这一招火力覆盖,以绝对的魔力量级进行爆破压制。   只不过那时候的她魔力充足,现在蓝条比较空乏罢了。   “炼金术!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拥有如此造诣的炼金术!”   身处大地的安洁莉卡捂着腹部流血的伤口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同时大地之上也浮现出了熘仪(七)1⑵坝4罒拔近百道金色波澜、宝具洪流调转枪头重新瞄准,她不是什么笨蛋也明白过来伊莉雅小姐不是什么单纯的容器,对方是毫无疑问的英灵从者级别战力,若是她再大意傲慢下去只会自讨苦吃。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说是置换,实际上则是融合了百家之长,因此经常被某些魔术师叫做“赝作屋”,所以她才能很快看出来伊莉雅小姐所使用的乃是魔术界的炼金术,并且还是爱因慈华斯家族都没有见过的特殊炼金术流派。   最重要的是造诣极高,竟然可以同时操纵上千的炼金术造物。   还对造物附加多重强化系的魔术。   比尼玛死灵系的色位魔术师还要离谱。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勉强算是魔术造诣不错的魔术师啦。”   指,拥有残缺不全的破碎第三魔法。   面对那大地之上升起的伟岸光辉,伊莉雅小姐只是站在强化过的白鸟之骑士后背上,不慌不忙的做了个优雅提群礼,随即漫天的银白色轰隆紧跟着她的动作落下。   然后,与那自下而上的金色轰隆产生碰撞。   “轰隆!”   “轰隆!”   “轰隆!”   强化银丝兵器分裂再生。   王之宝库取之不尽。   银白与金光疾驰在半空中摩擦爆炸,双方似乎无止境的兵器如同雨点一般掀起了数之不清的冲击,狂暴的魔力四散吹飞了昏迷的卫宫士郎、驱散了笼罩在此地的闲人驱散魔术结界、让朱利安与艾莉嘉被迫迅速撤离战场,脚小的大地被打碎掀飞、其爆炸甚至蔓延到了数百米开外的公园竹林,让其遮断燃烧起来,几乎不相上下的火力响彻了天地震动大气!   丝线兵器被宝具所击溃,质量无法比肩那豪华的财宝,但在接触到丝线兵器的刹那,爆破改变了原有的攻击规矩,哪怕突破封锁也仅仅只是从那高天之上的优雅小女孩身侧擦过,上百发宝具竟然无一成功命中敌人!   幸运A+。   偶尔的好运C。   明明硬实力比伊莉雅小姐强到不知多少,可是安洁莉卡依旧无法将其压制住,仿佛幸运女神站在了敌人那边。   少量未被击破的银白色兵器落入安洁莉卡的身边,其内部蕴含的魔力如同炸弹般爆裂,她不理解这到底是怎样不讲道理的狗运,按照概率学上来讲她的宝具更强、应该更容易击伤对方,可现实却完全反了过来,反倒是敌人的兵器因为碰撞角度、数量繁多等等巧合性的问题一发接一发的落到自己的身边。   “火力明明我更强一点,为什么我打不中她而她可以打中我。”看着落到身边的银白色兵器安洁莉卡感到了几分荒诞,她的宝具十把有八把可以突破伊莉雅小姐的封锁。   伊莉雅小姐的兵器一百把才可能有一把突破她的封锁,这显然是她占据优势的概率,可为毛自己却一发都打不中。   对面却跟赌神附体一样把把打到她身边。   轰隆!但形式让身为人偶的她来不及思考,只得迅速动用置换魔术将落到身边的银白色丝线兵器爆炸规避!   看不清如同马赛克一般的空洞覆盖周身,爆破引发的魔力冲击仿佛无视了安洁莉卡似的,直接被置换到了远离她的位置!   “可能是我的运气稍微好一点呢。”   冲击刚被规避。   魔力反应与银发小女孩的调侃声便顿时从身后响起。   妈的凭什么!都是处于爆破的中心点,凭什么你就可以不需要做出防御,你这狗运还能让冲击力都绕着你走是吧!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魔力放出C,十秒。”   随着伊莉雅小姐的咏唱落下,周身与手持的黑键之上都涌现出了魔力附着状态,魔力的屏障阻断了高温与冲击,以一年份的魔力作为代价、进行等价交换,获取不属于自身职介的技能,这便是圣杯之心的力量,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巅峰。   “找死!你还觉得我会对你掉以轻心不成!”金色的波澜瞬间张开,安洁莉卡冷笑一声从中取出了一把黄金战斧!   先前被对方偷袭挂彩只是她大意了,她的筋力可是B级!   虽说职介是弓骑士,但光凭数值就足以压制绝大部分敢与她进行白刃战的人类!   “锵!”   凌冽黑键与黄金战斧碰撞在一起,然而令安洁莉卡没有想到的是黑键并没有被砍断、伊莉雅小姐也并没有被击退,反倒是自己势大力沉的一击仿佛打在了什么坚硬的墙壁上一般、发出哐当的响声无法将那魔力屏障突破!   这便是魔力放出,唯有高贵的三骑士职介才能拥有的技能!   哪怕祈愿模拟出来的等级只有C级,但依旧是货真价实的高级技能!   “轰!”   魔力放出的巨大力量将那战斧瞬间震飞。   “所谓圣杯战争啊,从始至终都只是情报差之间的对决哦,大姐姐你很厉害没有错..........可你的一切我全都知道应该怎么应付哦~”远程战用宝具消耗、近身白刃战掏战斧、包括筋力敏捷等等属性技能我都全了解。   而你,对我则是一无所知,连我的技能组都只能猜出来一个炼金术和强化魔术。   在黄金战斧被震飞的刹那间,安洁莉卡毫无防备的丰满身体映入了眼帘,伊莉雅小姐淡淡说着反转黑键。   以双手剑的形势,交叉横向直接横扫!   “哗啦!”   置换魔术再度发动,横扫被置换了方向,明明肉眼可见的斩击到安洁莉卡的肉体上,却瞬间从其身上仿佛抽帧一般划过!   伊莉雅小姐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这置换魔术就没有技能CD吗?怎么这么阴啊?她不到一分钟内连续消耗了三波安洁莉卡,结果人家竟然能连开三次置换魔术!   “但强大的实力足以无视任何情报差。”敌人的攻击如同她预料的落空,安洁莉卡面无表情的俯瞰着身下这如同小老鼠般的小女孩,手中被弹飞黄金战斧再度猛然挥动!   轰隆!伊莉雅小姐侧身规避,战斧擦着她的脸颊滑落到地面上劈出了一个大坑!   安洁莉卡再度露出破绽,她自然不会放过的小腿玉足顺势踩在战斧之上随即抬起黑键,向着对方的胸口直刺!   可..........视线瞬间出现了反转,她的攻击连同她自己一起竟然直接从安洁莉卡的身体穿过,迎面撞上了十多处不知何时已经调转方向、从天空上展开早已瞄准此地金色波澜!   “我爱因慈华斯不会小瞧任何敌人,特别是展现出了特殊的敌人。”   “如果不是朱利安大人的命令是将你生擒,你不会觉得你真的有资格与我同台竞技吧。”   陷阱。   算计。   故意暴露破绽。   从宝具洪流对轰没有一面倒就能看得出来,她并没有使用B级以上的宝具,而是控制着宝具等级不想在那一波攻势中将伊莉雅小姐连同其的炼金术造物一起轰杀至渣。   毕竟身为人偶,朱利安的命令她是必须要严格遵守的,既然要的是生擒伊莉雅小姐,那么她就必须要以不把对方打死的力度,尽可能消耗削减对方设下捕兽陷阱,而非动不动就直接动用真正的实力将其杀死。   愤怒也好、着急也好,都是装出来的,身为人偶的她有个集贸情绪。   只有最开始对伊莉雅小姐展现出实力的惊讶才是真实的。   但也仅此而已了,对方很强,可并没有达到可以和吉尔伽美什王抗衡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地步 撑死了也就是个二流英灵从者地板砖、还是个空有数值没有宝具的二流英灵从者。   “啊嘞~”   金色的波澜之中跑出来了金色的锁链,由于在半空中短暂没有借力点。   “咔嚓。”   “咔嚓。”   “咔嚓。”   银发小女孩高贵的敏捷A属性在此刻化为了乌有,当安洁莉卡意识到她速度快到不讲道理的时候陷阱就开始了,对方想要的从来都是她自己踏进陷阱,毕竟如果距离太远、或者直接使用这项宝具的话,她可以依靠敏捷轻而易举的躲开。   四肢被束缚缠绕,锁链提起了她的双臂将其轻松吊起。   由于并没有神性的缘故,这些锁链对她而言只是坚固的铁链。   只要她再许愿拿一个筋力A属性,最多花十秒钟就可以轻松将其掰扯撕烂。   但十秒钟,太久了,当她看见那贴近自己身体展开的金色波澜以及其中探出的尖锐宝具,便明白了这一点。   “不必挣扎了,这是天之锁,吉尔伽美什曾与好友恩奇都捕获天之公牛的对神武装,你的力量并没有太过优秀,哪怕没有神性想要将其挣脱也是不可能,不过考虑到你可能还有什么底牌,因此只要你敢乱动的话,我就会依次挑断你的手筋和脚筋。”   安洁莉卡转过身提着黄金战斧,淡淡的用斧身挑起了那张被困住之后的可爱小脸,你的实力还不错但和吉尔伽美什王比起来还是太弱小了,宛如试图和太阳争锋的萤火虫。   被捆绑住的银发小女孩只是歪了歪头,听话的没有怎么挣扎。   可却也没有败北之后的慌乱无措。   “所以说,还是喜欢玩啊,明明已经提醒过了大姐姐你诶。”   “油嘴滑舌,我的视线不会再从你身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很了解你哦,不管是天之锁、还是朱利安让你生擒我,为什么大姐姐你老是不喜欢听我说话呢。”   撕拉!   小女孩的话音刚落,安洁莉卡便感受到了一阵剧痛从后背传来!   “?!”   一把丝线剑刃插穿透了她的肩膀、她猛然回过头,只见刚才已经被击毁坠落到大地之上的丝线兵器突然之间动了,在她注意力都放在伊莉雅小姐身上的时候,那零零碎碎躺在坑洞的丝线兵器尸体竟然仿佛拥有生命般自主融合到了一起,然后汇聚成了新的兵器,并且悄无声息的借着她和敌人战斗产生的余波掩盖潜入到了她的十米之内!   瞳孔中倒映出数十把银白色兵器的影子,它们发起了冲锋!   所谓魔术都需要使用者进行发动,置换魔术可以通过空间变更转移伤害。   那么如果连施法者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袭击又该怎样呢。   “你这、家伙!”   背后中了数剑的安洁莉卡立刻明白过来,不是她在设下陷阱,而是伊莉雅小姐在明知她不敢杀死对方之后在反套路自己!   “这就是我对大姐姐你最大的优势哦,你不敢杀了我~”   所以我一直在说你很喜欢玩。   虽然我也在玩就是了。   但我..........敢杀了你诶。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章 伊莉雅:安洁莉卡小姐,你也不想违背你主人的命令吧?   安洁莉卡强吗?   确实挺强的,特别是那沟槽的置换魔术,直接弥补了真正吉尔伽美什王一旦被数值不错英灵从者近身就是个废物的缺陷,伊莉雅小姐凭借信息差和对方最开始的大意傲慢连续三波偷袭,全都被对方的置换魔术给完美防住。   用她的话来说,这就是个恶心的虚化没有技能冷却的白面具,要是真在生死对决中遇到,她绝对比遇上四战时期的吉尔伽美什王跑的还快,毕竟那位中二病晚期的最古之王会给你机会、而安洁莉卡还没被那股中二给腌入味,一旦察觉到你战斗力不俗集贸机会不给你。   所以从游戏的视角来看,安洁莉卡和吉尔伽美什王的区别。   就是在原有的中二不认真吉尔伽美什王上,添加了免疫伤害的置换魔术、可能会拔乖离剑、还不需要防着别人偷御主..........等等buff,有点像版本更新后被热补丁加强的BOSS。   总之就是很狗屎,只要你不解决那几乎堪称瞬发的出生置换魔术,那么你打安洁莉卡就是半点伤害都打不出来。   当然,虽然敌人很离谱,但在伊莉雅小姐看来也不是没有好消息呢。   根据三轮的试探她已经确认了两点。   第一,安洁莉卡小姐没有全知全能之星,只是有着吉尔伽美什王从者面板上的数据,和以前打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她一样,只要从者面板上没有写那就没有那种设定。   第二,安洁莉卡小姐严格遵守主人的命令,无论局势如何都不敢对自己下杀手,使用的宝具除去天之锁外没有一件超过B级,生怕一个不小心把她这位容器给打死了。   在试探出了这两条信息之后,伊莉雅小姐也是不着急了。   或者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着急过。   安洁莉卡小姐在放水、而她则是没有紧迫感的在玩。   毕竟平淡如水的幸福生活总要有点调味剂,不然很容易对生活失去愉快呢,嗯没错,在她看来所谓的敌人就只是调味剂,所谓的垂死挣扎求生什么的在她这里是不存在的,赢了当然好、输了也无所谓,随波逐流尽力就行,要是真被打死了那就使用精神胜利法好了。   “嘛嘛嘛,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目的是什么?我记得安洁莉卡小姐你不是五年前就死了吗?现在的你是什么状况?死者苏生可不是现如今的魔术可以办到的,所以你是朱利安制造出来的人偶吗?”   “而且圣杯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为什么你可以使用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啦,我圣堂教会虽然讨厌魔术师,但我个人对魔术师还是没有多大偏见的。”   “那个叫艾莉嘉的小女孩又是什么人哇,在我的视角里她的魔力比我和美游加起来还要多得多哦,如果只是想要圣杯战争容器的话,她不是更加适合一点吗?难道说是有什么限制性?还是说朱利安其实是一个妹控,不愿意牺牲自己的妹妹就去牺牲别人的妹妹?那样的话也太奇怪了,魔术师竟然在意所谓的亲情诶。”   被金色锁链捆绑住吊起来的伊莉雅小姐,有些好奇的看着后背血流不止的安洁莉卡,对方的背后已经被三把银丝剑刃所穿透,虽然对方在感受到疼痛的一瞬间便一个踉跄开启了置换魔术,将背后突然袭来的攻击转移开来。   可剧烈的疼痛与失血,让本就不是真正英灵从者的安洁莉卡大为恼火,鲜红的血液从后背与手臂处顺流而下。   她恶狠狠的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接连不断来袭又被置换转移的丝线兵器。   万万没想到伊莉雅小姐在被她抓到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反抗。   并且还是这种她没有预料到的反抗。   “立刻给我停下!否则我会让你知道爱因慈华斯的残忍!”   正常来说,魔术师之间的对决,在一方被控制住之后便会结束战斗,但伊莉雅小姐被困住了不但丝毫不急反倒是兴致勃勃,似乎这场战斗只是一场不错的余兴节目。   “不要那么凶嘛,明明还挺漂亮的,凶巴巴的会让人讨厌的哦。”   “你..........!”   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啊!   我现在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你就得死!被生擒的人是你呀!   “话说,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安洁莉卡小姐?从来都不是你控制住了我,而是我觉得远远的聊天太累了,所以才特地过来找了个观众席呢。”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语气真诚。   我知道你有天之锁,还敢跟你打白刃战并且踏进你这漏洞百出的陷阱,难不成你以为真是你算计了我吗。   拜托!我有破碎的第三法技能,可以轻而易举看透别人内心的想法,跟你随便玩两下,合着真给你打出自信了。   “呵呵,你信不信我砍断你的四肢,让你只能在地上像条虫子一样趴着跟我讲话?”安洁莉卡笑了,被伊莉雅小姐气笑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的脑回路可以如此清奇,能把被敌人活捉说成是故意的,比她还要更狂妄。   “停止你所有的炼金术,否则我就先砍断你的右腿!”   方圆近千米之内的散落丝线跃动起来,察觉到这一点的安洁莉卡强忍着背后的剧痛,将黄金战斧放到了伊莉雅小姐的白裙大腿上、锋利的斧刃在触碰到那稚嫩肉体的一瞬间。   撕拉一声,便将其划破,留下小小的伤口、溢出鲜红的液体。   “安洁莉卡小姐并不会威胁人诶,还是让我来教教你吧。”   “?”   “不回答我的问题,跟我好好聊天的话,我就死给你看哦。”   仰起头微微勾起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鸸笼貳貳尹彡陵$把児-月*漪/   哗啦!丝线形成的银色洪流分裂、重组、反转瞄准!   只不过这一次瞄准的不是负伤过后,已经开启置换魔术有所防备的安洁莉卡小姐,而是瞄准了动弹不得的伊莉雅小姐自己!   安洁莉卡比吉尔伽美什王的机制要多,但在她看来却比吉尔伽美什王要好打,因为安洁莉卡小姐不敢杀了自己、而吉尔伽美什王是真敢杀了自己,面对一个不敢杀了自己的强大敌人,请问你会以怎么样的方式应对呢?   伊莉雅小姐的答案是,游戏已经给了保底,那么就随便玩啦。   当她用三次祈愿试探出了安洁莉卡小姐就和程序一样。   严格遵守命令而不会出现bug后,她就没打算再和对方正面交锋了,反而突发奇想,你连杀了我都不敢。   那么我要是自杀的话,你又该如何是好呢,是要眼睁睁的看着、还是要保护我呢。   “哗啦!”   银白色的兵器发射!   见此一幕的安洁莉卡小姐瞳孔放大,立刻将自身的位置置换到伊莉雅小姐身后,随即挥动手中的黄金战斧!   锵!在碰撞的瞬间将率先对准伊莉雅小姐的大脑与心脏的兵器一击粉碎崩解!   “你这家伙!”   “还有很多哦,我将两年份的魔力注入给了炼金造物、并且添加了二重强化魔术,而因为你被我近身没有彻底粉碎全部只是击落了它们,这段时间里它们可是又分裂了~”   一把、十把、二十把、六十把..........上百把丝线剑刃腾空而起,随着伊莉雅小姐的话语不断朝着她涌来。   她打不到拥有置换魔术的安洁莉卡小姐,但她打得到自己啊。   加油哦,要好好保护我呢,如果遗漏了任何一发兵器我可是会死掉的哦。   “很奇怪对吧?明明你把我当做敌人,现在还要保护我,明明被控制住的是我,可必须要接受攻击的人却是你~”   “哦,你可以试图打晕我哦,不过先说好我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你想要打晕我需要使用的力道大概率可以扭断我的脖子呢,真是太可怕了,安洁莉卡小姐也不想违背自己家主的命令吧~”   铺天盖地的上百件银丝兵器袭来,负伤的安洁莉卡无比恼火但还是迅速以伊莉雅小姐和自身为中心展开了金色波澜,虽然她可以贴身对伊莉雅小姐使用置换魔术规避那些攻击,可这些丝线造物的特性她也摸清楚了。   分裂、重组、魔力没有消耗干净前只要不是完全摧毁便可以再生。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一直展开置换魔术而不是击毁这些小玩具终究治标不治本,毕竟伊莉雅小姐已经拿捏到了她的软肋。   那就是哪怕她今天战死在这里,也不能让对方死在这里。   朱利安大人的命令优先级是最高的。   “轰隆!”   金光乍现!金色波澜形成的“碉堡”暴动,安洁莉卡小姐第一次动用了等级B以上的宝具,金色的光芒如同流星般四散开来快如闪电,穿梭入来袭的银色洪流中引发震动爆炸!   绚丽的烟花在大地上绽放,踏马的她心里越想越觉得尼玛荒诞,因为如今的情形就像她和伊莉雅小姐是亲密无间的同伴,自己正在拼尽全力保护身边的小女孩一样!   她知道这是自己大意了,被对方看破了自己不敢杀死对方!   但谁能想到伊莉雅小姐像个神经病一样,什么叫敌人不敢杀自己就自己杀自己,脑回路谁也猜不透的就像把这场战斗当成了游戏、把自己的生命当成了死了都可以复活一样的数据般作死,你说你踏马到底图什么啊!   当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预备圣杯战争容器又不会立刻死掉、如果朔月美游成功实现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夙愿甚至还可以将***方方的送走,犯得着这样跟神经病似的自寻死路吗!   “咔嚓。”   “咔嚓。”   而与此同时,天之锁也发生了震动,那是锁链承受不住巨大力量的断裂声。   圣杯之心,祈愿,筋力E更改为筋力A+,效能持续半分钟。   “你难道就不怕死吗!伊莉雅斯菲尔!”安洁莉卡小姐有些忍不了了,她有生⑶肆澪⑺贰贰是捌P咝以来第一次被敌人用自己的生命威胁。   “哦,怕呀,但你又不敢杀我、我自杀你还会保护我。”   “我对安洁莉卡小姐的实力还是很相信的,所以我既然死不了为什么要害怕呢。”   双手举过头顶被吊起来的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话说的你堂堂英雄王难道还保护不了我吗?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那你的英雄王之力可是会哭泣的哦。   “你不怕我任由你自杀不管你?”   “那安洁莉卡小姐应该在自己身上找问题,为什么连我都保护不了?啊?回答我?你不在自己身上找问题难道还要在我一个俘虏身上找问题不成?我都被你困住了还能自己保护自己吗?回答我!”   “?”   “我这么相信你可以保护我,而你却在质疑我对你的信任,安洁莉卡小姐你太让我伤心了,我可是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你手里了诶!要好好对我的未来负起责任来啊!”   话是这么说的,可为什么听起来那么怪。   神踏马你信任我把生命交到我手里,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自杀要我自己找自己的问题,合着是我求着你自杀的是吧。   “你的脑子是不是有什么..........”   “哗啦!”   话音未落,金色的天之锁链断裂开来,听到身后传出的清脆响声,正在专心操纵望着宝库保护拥有自残倾向的安洁莉卡小姐先是一愣,随即本能猛然的下意识回过头看去!   “战斗中不要相信敌人的任何话,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那是不是为了让你分心,安洁莉卡小姐还真是单纯呢~”   或者说,还真是有着人偶的弊端呢。   随着银发小女孩的调侃之言,两把黑键几乎瞬间被投掷而出刺向安洁莉卡小姐的后背、以及脖颈处,破空的音障声传来,在等级A+级别的筋力加持之下两把黑键甚至都开始崩裂,无法承受这股英灵从者当中顶尖的力量!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的数值是用脚填的吗!刚才的速度也就罢了,怎么现在力量突然又暴涨到几乎眨眼之间挣脱天之锁的地步!   置换魔术发动!   立刻护住后背与脖颈这两处关键部位!   激射而出的黑键穿过了白色空洞,但也正因此挡住了安洁莉卡的视线!   “唰!”   就在安洁莉卡试图再度抓住伊莉雅小姐时重心突然失去!   一条白嫩的小腿干脆利落的从她的下半身横扫,以超越她的力量将其像小孩子般击倒,向着侧方滑落而下!   “展开范围是一米左右,无法覆盖全身,哪怕瞬发可以弥补覆盖范围的缺陷,可是人偶大脑的反射神经在视野被遮蔽、已经承受疼痛、并且同时操纵王之财宝、还要预防敌人自杀、一心四用的情况下,难免会发生迟钝哦。”   砰!   噗!   在安洁莉卡小姐失去平衡侧倒的一瞬间,在她的眼中穿着凉鞋的玉足小腿刹那间放大,然后重重的踢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   咔嚓!鼻梁骨与脸骨的碎裂声和疼痛传来,意识出现短暂失神!   下一刻金色的波澜停止了攻击,女性的黄金王者从牢固的碉堡中倒飞而出,身边呼啸劲风的砸入了朔月家族的房屋废墟残骸之中,掀起阵阵的尘埃波澜生死不知!   “啊、啊啊啊!伊莉雅..........斯菲尔!”当意识恢复的时候,鼻血打湿了脸颊的安洁莉卡小姐整个人的眼瞳都染上了嗜血的血红色,吉尔伽美什王卡片中蕴含的那股子属于最古老英雄王的本身暴虐性格甚至盖过了她原本的冷漠,这种毫无英雄豪杰气节的出生哪怕是在魔术师界也是凤毛麟角!   上一秒还好好跟你唠家常,下一秒就变成脑回路清奇的神经病,再下一秒又突然趁着你放松警惕捅你两刀!   仗着你不敢动用真正的实力弄死自己,就和玩游戏一样不断的戏耍你!   “别生气嘛,你看我无缘无故要被你们爱因慈华斯家族针对、自己的小公主也被绑走了,不也是和和气气的跟安洁莉卡小姐聊天吗?独自生气只是越想越气的内耗,还不如把这份不爽转移到别人身上。”   哗啦!俯下身踏碎大地爆发突进,在敏捷效果时效到了后银发的小女孩失去了高敏捷,但安洁莉卡小姐短暂的失神又刚好弥补了这一点,让她可以借着这个空隙拉近距离!   语气轻松愉快,但她却没有给予安洁莉卡小姐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毕竟她并不介意再给自己的加薪升职之路再填上一笔一等功。   啊?   你说仇恨?   什么仇恨?   对面袭击圣堂教会退魔修女,囚禁圣堂教会监督者神父。   这、这这这不就是大自然的馈赠,野生的一等功吗。   至于你要把我掳走甚至是当成魔术道具,那种小事在意干嘛,整天怨天尤人仇恨来仇恨去的也太内耗了,我可懒得管你是不是要对我不利、只看你能不能“自愿”奉献自身为我升职加薪,日后迎娶全世界所有的小蛋糕店。   ③私铃琦(二)貳(四)芭寺“打怪升级爆装备,这不就是游戏嘛~”   而打游戏,我可从没有输过。   轰隆!   凌空的凉鞋在倒下的安洁莉卡小姐面前向下一踏,置换魔术发动,小腿玉足落地,顿时十多米开外的大地之上爆发出猛烈的轰鸣声,近十米的地面都蔓延出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筋力至少是英灵从者当中的A级,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敏捷刚才也是至少A级、现在筋力也是A,这真的是人类可以达到的数值吗!   “你成功惹怒我了..........杂种!”一把金色的钥匙从波澜中显现,安洁莉卡这次是真怒了,脸上和身上满是鲜血的缓缓站起来,举起了那把钥匙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暗沉下来的整个天际,超过百道金色波澜把这片区域笼罩。   “哇哦(๑°⌓°๑)。”   “?”   “BOSS进二阶段了。”   “..........给我死!!!”   这赤果果不将自己当做真正值得正视对手看待的发言。   让安洁莉卡最后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过家家到此为止了。”她暴怒的伸出手,两把巨大的数十米宝具从天空之上探出,然后对着那银发小女孩挥下:   “出来吧,狱镰、尘锯!”   两大神造宝具分割了天空,光是散发的魔力便令人心惊胆战,你喜欢玩是吧?那我就让你玩个够,让你看看英雄王的真正力量!   伴随着狱镰与尘锯神之兵器的降临,余下的上百的金色波澜也陆续显现出了等级至少B+级别的宝具,其中有着古代英雄豪杰耳熟能详的魔剑、圣剑、魔枪光是远远看着,便会因为某些宝具附带的效果而吓到动弹不得!   而现在这些宝具,无一例外全都朝着下方单薄的银发小女孩坠落!   犹如真理的大炮打蚊子苍蝇般奢侈无度!   生气了?   哦,那我不跟你玩了。   “轰隆!”   大地被狱镰、尘锯的坠落分割,上千米的地域被覆盖。   圣杯之心,祈愿。   气息遮断A,十五秒。   灼热的轰鸣声在这片大地上响彻,连绵不绝的高温与爆发点燃了竹林与破败的房屋,大地的震颤如同发生了地震,数公里之外的冬木市市民都能清晰的感受到脚小的震动,不管是朔月家族的墓碑还是公园的景物,在此刻都化为了子虚乌有。   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烟尘四起魔力燃烧,借助宝具飞上了天际的安洁莉卡怒火中烧,并没有因此而停歇。   反倒是手边再次显现出了一道金色波澜,其中露出了一把剑柄。   并且为了防备偷袭周身的置换魔术空洞自始至终都在维持。   “叙述原初,天地分裂,以虚无赞颂..........”   “安洁莉卡小姐,你难道忘记朱利安小朋友的命令了吗?”   “!!!”   不知从脚下何处传来的轻微声音,让安洁莉卡眼中堆积的愤怒顿时消散,正在进行的宝具解放咏唱也停下了数秒钟。   然后她迅速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射拥有驱散效果的宝具将烟尘吹散。   然后..........   “嗯?”   那片区域除了一部音量开到最大播放录音的手机外。   什么都没有。   而再当她想要搜索伊莉雅小姐的时候,周围紊乱的魔力与高温也让她反应了过来。   “人呢?!”   我踏马刚认真起来,你就跑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一章 战斗结束!圣杯之心得了MVP,伊莉雅小姐是躺赢狗   “所以,爱因慈华斯家族已经把朔月美游给带走了?”   “差不多就是这样,大叔,咱们摇人吧,那个叫安洁莉卡的家伙实力咱们对付不了,使用的应该是英灵从者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上面要是不派埋葬机关的前辈们下来,这波咱们可就找不回场子了。”   “..........那你为什么能活着回来?”   “瞧瞧、瞧瞧大叔你这话说的,再怎么说我也是英灵从者好吧,虽然正面打不过人家但保命还是很轻松的诶~”   “哦,简单来说就是对面大意了,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你是英灵从者,然后被你成功偷鸡?”   “大叔,你讲话好冷漠,就像在你心目中我就是个菜鸡一样(っ╥╯﹏╰╥c)。”   “没,只是你能活着回来让我有点没想到、也不好操作。”   “?”   “毕竟你没死,我也不太好请示埋葬机关过来找场子。”   甚至无法拿到关于你逝世的抚恤金!   说到这里言峰绮礼明显有些遗憾,毕竟圣堂教会的在职人员牺牲可是一大笔抚恤金,而伊莉雅小姐又没有血脉至亲的家人,对外宣称的身份是他从五年前冬木市天灾事件捡到的养女,因此发下来的抚恤金必然会到他的账户上,能够让他在冬木市再开一家麻婆拉面分店。   他在脱困之前都已经想好了伊莉雅小姐的葬礼该怎么办了、去哪里买墓地可以报公账、流程为了省钱自己亲自主持,结果伊莉雅小姐好好的回来了,实在是令人惊讶。   圣堂教会,地下室休息间。   昏暗泛黄的灯光在水泥天花板上悬挂,躺在床上的红发少年听到耳边传来的扯皮声,由于失血过多与内部受伤陷入沉寂的精神,在伤口得到处理治疗之后逐渐有所好转。   “大叔,你貌似对我回来很不高兴。”伊莉雅小〉亦 龄起。吧 ⑷漆咝⑤ 镏〇』〆姐眼角直抽: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向上面要抚恤金了?我们整整五年多的友谊,你怎么能这么做?我们之间的牵绊呢?”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回圣堂教会之前由于联系不上我,也已经用手机联系好冬木市火葬场那边了,而且还用手机提交了「冬木市监督者神父言峰绮礼因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交涉发生暴力冲突光荣牺牲」的申请,向上面报账五千万日元~”   “额、这个、那个,我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担心个屁!你晚上拖着卫宫士郎,回来看见我被魔术结界困住没死的时候、你表情比我现在还失望的多!”   一大一小神父与修女各自揭对方的短。   虚情假意和担心对方是没有的,有的只有对对方抚恤金的渴望。   “你还说我大叔!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刚才把你从地下室结界里面放出来的时候,你都已经伪造我的笔迹写好了遗书,说我生前就想要把财产和抚恤金转让给你!”   “你为什么会来地下室你心里没点数吗?不也是来找我的银行卡还有纸笔写我的遗书?”   对于伊莉雅小姐的义愤填膺,言峰绮礼也回以一声冷笑。   对方明知爱因慈华斯家族自身有想法,还敢跑回圣堂教会来,只有两种可能性,其一就是玩一手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其二就是试图找到自己的尸体摸银行卡。   别人不了解伊莉雅小姐、他还能不了解伊莉雅小姐吗。   正所谓一个屋檐下睡不出两种人,对方可是他养到现在的修女,人品不能说很烂吧,只能说和他是差不多的。   至于你说他这是在恶意揣测?呵呵,当他看见伊莉雅小姐在圣堂教会app上申请他的阵亡抚恤金、并且订好了马尔代夫三十日游、还准备在德国那边预订买一座城堡付首付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们两个都有着同样的想法。   毕竟他也已经规划好新的麻婆拉面分店在东京那边开一家、在北海道那边开一家,就连计划书都做好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大叔你竟然如此臆想,实在是让我太伤心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我把你从地下室里放了出来,而今天我已经请假了,按照圣堂教会规定你必须赔偿我五倍加班费..........”   “唔。”   就在伊莉雅小姐正准备跟言峰绮礼扯皮想要多拿一笔加班费时,不远处小床上传来的声音,让已经还上了修女服的她立刻干咳了两声,而言峰绮礼也会意的从沙发上站起来了,走向醒过来的红发少年。   有外人在呢,咱们都收敛一点,传出去被总部知道了影响多不好的。   没人的时候他们两人可以咒对方快点死,但有人的时候他们身为圣堂教会的圣职者还是很团结的,毕竟不管他们再怎么闹也是内部的问题、让外人看笑话就是外部问题了。   到时候传出去本地居民对他们的评价不好,可是会影响圣堂教会总部那边对各地圣堂教会分部的评优加薪来着。   “老、爹?”   迷迷糊糊的红发少年在昏暗的灯光下醒来,扶着额头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疼痛的坐起身,看向手持圣经走过来的黑衣神父,视线不太清晰的喃喃道。   “真遗憾,我不是你的父亲。”   并且我的养女纯纯逆子。   也没有像你和朔月美游那么乖巧。   “这里是哪?”红发少年揉了揉额头看了看身体上缠绕着的白色绷带,还是一股消毒水味道,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是一间狭窄的地下室,只有一盏电灯、不远处则是沙发以及插着游戏机的电视,电视的几米开外则是铺设着一张饭桌。   看起来怎么说呢?毕竟住的房间更像是一间很普通的休息室。   “你最好不要乱动了,我很久没有给别人治疗了,无法保证用的药效果如何。”   言峰绮礼坐到小床边的椅子上,合上圣经淡淡的解释。   眼前之人就是那个名为卫宫切嗣男人的养子吗?还真是有些相像呢,可惜终究还是少了一抹那个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让他无法向对那个男人一样提起更多兴趣。   “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   “他叫言峰绮礼,是我的上级领导,冬木教会的监督者神父。”   言峰绮礼还未回答。   不远处口中叼着小蛋糕的银发修女,便礼貌微笑的缓缓走过来蹭了一波功德。   “遇到溺水者便伸手助其上岸,我姑且也在圣职者之列里增列门墙。”说着五年前言峰绮礼救下她时候说的台词,伊莉雅小姐单手放在胸口前虔诚谦逊的温柔说道。   伤口处理之类的她并不熟练,虽然有着万能的圣杯之心。   可以许愿自己获得治疗他人的技能。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当中,也有着治疗魔术记载。   但为了从安洁莉卡小姐手中全身而退,她用五年多的魔力换取了五次的小型许愿,分别是持续近一分钟的敏捷A+、对炼金术造物二重强化魔术、持续半分钟的筋力A+、持续十秒钟的魔力放出C、持续十五秒钟的气息遮断A+。   以及用剩余魔力进行的大规模炼金术制造,已经彻底榨干了她这些年积攒下来的魔力。   整个人的战斗力一朝回到解放前,因此卫宫士郎的治疗基本都是由言峰绮礼来进行,她则是把卫宫士郎拖回来之后换了身衣服、安安逸逸的坐在电视机前玩PS5。   “伊莉雅姐姐..........?”   “换好衣服出来吧,放心,这里很安全,至少暂时是这样。”   用使魔侦查了三遍确认没有监视之后,她才玩灯下黑回的圣堂教会。   伊莉雅小姐随手拿起床尾的衣服,丢给了红发少年。   而对方则是疑惑中带着不解。   最终还是迟疑的点了点头。   五分钟后———   “欢迎来到冬木教会,作为V〠II%二鏾〯笼死揪VII3飼月/漪-守望此世末日的神父,欢迎迷途羔羊的到访。”   圣堂教会大教堂,站在大厅中长椅前方的言峰绮礼礼貌的进行了自我介绍,其实倒也不是特别欢迎,毕竟卫宫士郎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位魔术师,而圣堂教会向来是很讨厌魔术师的,要不是看在对方是那个男人的养子份上、当伊莉雅小姐拖着对方的兜帽将其拖回来的时候,他直接就上去拿出黑键捅上两刀。   然后上报圣堂教会今天砍死一位没有背景、没有人脉的魔术师。   申请一份猎杀魔术师的奖金了。   圣堂教会中人诛杀魔术师是有奖励的,只要你能兜的住底。   上面的人会帮你拦住魔术师协会任何老一辈的魔术师。   冠位魔术师来了也没用。   而你只需要挡住对方家族小辈的报复,便可以随意杀死任何魔术师换取奖励功绩,类似于副本刷怪那样吧,在圣堂教会看来把魔术师全杀了可能会有无辜的善良迷途羔羊、但要是隔一个杀一个必然会有把普通人当成猪狗宰杀的漏网之鱼魔术师。   “感谢言峰神父先生对我的搭救,但我现在这边还有些事要问伊莉雅姐姐..........”   “你想要问什么?明明连朔月美游被带到了哪里都还不知道?连我和伊莉雅斯菲尔是什么立场都还不清楚,一无所知赋予旁人信任,难不成就不怕身边的人与抢走朔月美游的人怀有同样的渴求?”   听到言峰绮礼愉悦的嗤笑声。   卫宫士郎先是一愣。   随即看着言峰绮礼和对方身边的伊莉雅小姐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仅仅只是一天时间过去,不仅自认为知根知底的好友朱利安变得不同、妹妹朔月美游也被其抢走,本就让他的内心变得越发低落,现在被这么一说实在不由产生了新的联想。   他并没有见到伊莉雅小姐和安洁莉卡小姐的那场战斗,因此在他眼中这位和他朝夕相处的三年的修女姐姐身份也是未知的,再加上言峰绮礼这令人浮想联翩的说辞。   伊莉雅小姐还说其是对方的上级,那么换句话说来说。   朱利安是未知的阵营、伊莉雅小姐这边同样也是一个未知并且了解神稚儿存在的未知阵营。   “难不成你们也是想..........”   “不光莽撞还走错了方向,迷途的少年啊,你该做首先是了解整个情况,收集情报、进行对未来的规划,将觉悟烙印在内心中,若不如此你仍将重蹈覆辙、一事无成。”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关于美游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好像对所有人都不了解。   朱利安、伊莉雅小姐、还有不久前在学校门口遇到的金发小女孩。   人人似乎都有着不为人知的身份,就他一个是真正的普通人。   “圣堂教会的监督者、也是旁观者,负责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对我发号施令,而我则是圣堂教会的退魔修女,负责处理冬木市的魔术事件,类似于里世界清道夫一样的打工仔。”   站在黑衣神父身边的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可爱的小脸上流露出满心的无奈意味,以前都是言峰绮礼亲自负责处理。   但自从她加入了圣堂教会,冬木教会有了下级单位后。   几乎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来搞定,因此几年前她才建议卫宫士郎干脆也加入圣堂教会得了,那样的话责任转移,言峰绮礼对她发号施令、而她则可以转头就对卫宫士郎发号施令了。   “龙组?TPC?彭格列?”   “..........也可以这么比喻吧,但最后那个是什么情况?我们是圣职人员,不是黑手党,要比喻也是复仇者组织好吧。”   “这种〤二令〹鸸/〳2医衫〡邻疤⑵阅-〡漪=话听起来怎么样都很奇怪吧!所以也就是说你们背后的势力也想要美游?”   “请不要搞错了,士郎,你现在先应该要弄清楚的是到底是谁掳走了神稚儿朔月美游,以及他们的目的,而不是来怀疑旁观至今,一开始就知道神稚儿在卫宫切嗣的手中,而从未选择出手抢夺亦或者出卖你的人。”   闻言,卫宫士郎沉默的低下了头。   如果说伊莉雅小姐从始至终都知道美游的真实身份的话。   的确不需要等到今天才动手了,从对方可以把他从神秘未知的强大朱利安那一方救回来看、伊莉雅小姐背后的势力不说多的,至少是和朱利安背后的势力有着平起平坐的资格。   朱利安可以做的事。   对方也可以做到。   可整整三年时间伊莉雅小姐都毫无动作,已经说明了对方这边对神稚儿没有想法。   “老姐,告诉我吧,他们的目的和身份、朱利安的身份。”   “爱因慈华斯家族,传承超过千年、魔术师界首屈一指的魔术师世家,除去作为基础的置换魔术之外别无长处的专精一项魔术师。”   “是废物。”   言峰绮礼补充到,伊莉雅小姐的说法太过于含蓄了。   别说在魔术师们的内部,就连他们圣堂教会也觉得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是纯纯废物,只能剽窃别人的成果毫无创新,纯粹是依靠偷别人家的长处融合进置换魔术然后提升实力,把其他质疑者殴打到不敢还嘴罢了。   在普通人当中,有实力就是强者,可在魔术师世界没有创新走别人走过的路,是永远无法抵达万能的根源的。   而你非要修习抵达不了根源的魔术,全程剽窃下去不是废物还能是什么。   “爱因慈华斯?这不是老姐你的家族吗?”卫宫士郎一脸惊讶。   难道说这里面还有什么秘密,自家老姐是家族的背叛者。   其中有着什么狗血的血脉相连韩剧剧情。   “我是德国人!德国人!我的姓氏是爱因兹贝伦呀!”   “喂喂喂,你连我的姓氏都记不住吗!我的家族可是第三魔法使弟子创造的家族,家族老祖更是持有五大魔法之一的残缺第三魔法,比爱因慈华斯家族要厉害很多很多好吧!”   看见惊讶的卫宫士郎,伊莉雅小姐顿时炸毛一脸的不愉快仿佛长期素食之后的嫌弃脸,我养了你和美游三年了。   你这个崽连妈的姓氏的记不住,简直是逆子中的逆子。   “哼!爱因慈华斯家族?区区赝品家族,我祖上四舍五入流的可是第三魔法使的血,放在时钟塔那边哪怕是君主也要以礼相待..........”   “别管她,她日常中二病而已,姓氏也是她瞎编的。”   “大叔,我认真的(▼ヘ▼#)!”   “你如果能在德国找的有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的魔术师,我的位置给你坐,还流着第三魔术使的血?你怎么不说你流着第二魔术使·魔道元帅宝石翁的血跟他有关系呢?”言峰绮礼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炸毛的银发小女孩。   前几天你还说你流着乔斯达家族的血、去年你没钱了还说流着诺克萨斯的血要抢我钱包、大前年你更是说自己流着卡斯兰娜家族的血要求我给你买一把天火圣裁的cos道具。   咋滴,你小子融合怪兽啊,按照需要实时改变自身的血脉传统。   “咳咳咳,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正所谓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   “所以,少年你明白了吧?她现在的姓氏又变成千手了。”   “明白了,晚期,已经无药可救。”   言峰绮礼叹了口气。   卫宫士郎也仿佛理解一般怜悯摇头。   犹如看见某种病症晚期的病人。   “..........”   你们敢不敢背着我蛐蛐。   当着我的面怜悯我是中二病晚期是不是有点太没有礼貌了。   再说了什么垃圾千手,我堂堂忠实的木叶黄猿粉丝。   怎么可能跟那种阴到没边的血统沾边。   况且我说的也是实话啊,谁家祖上还没阔过了,卫宫切嗣的祖上都出过可能达成魔法使伟业的卫宫矩贤、我祖上出过拥有残缺第三法的老祖也很合理呀,本想以平常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万万没想到换来的竟然是你们的质疑。   “爱因慈华斯家族在这千年之间,一直传承着未曾改变的悲愿,那是太过宏大、幼稚、且又高尚的愿望。”   “你能想到那是什么吗?少年。”   言峰绮礼紧跟着说道,这是连伊莉雅小姐都不怎么清楚的事情。   毕竟大源枯竭这件事不能传开,知道的人几乎都是少数,如果传开了的话,就像告诉人们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了。   那么你猜猜那些想要达成根源的魔术师,会不会像疯狗一般狗急跳墙。   “难道说,朱利安想要收购K社,然后捏一套专属卡组?!”   “还是说要买通股市,让该死的断章狗神崎紫电重新破产回来继续写漆黑的萝立?!”   伊莉雅小姐一脸的惊讶骇人。   “..........伊莉雅斯菲尔你能不能闭麦。”   如此严肃的话题怎么多出来你这么个谐星,你不该出现在这个片场,踏马的极东之地的恶搞类综艺没有请你去真是太屈才了,不管多严肃的场面只要你这在。   搞的在场的人心里各个都沉重不起来。   “卫宫士郎,我们继续。”   “嗯、所以说爱因慈华斯家族什么时候才能让神崎紫电破产?”   “..........”   很显然,红发少年也被带歪了。   甚至开始认真思考伊莉雅小姐说的事情,寻思爱因慈华斯家族理想竟然如此奇怪。   “别再提无关的事情了!”恶狠狠的盯了一眼银发小女孩这位罪魁祸首,言峰绮礼真是受不了对方这搞笑角色了。   “但如果不是老姐说的那些事,我又怎么可能知道爱因慈华斯家族想干什么。”   “如果是你的话,是能够理解他们的。”   “难道是..........”   “没错,就是你所想的那样!”   红发少年一脸惊讶。   手放在嘴巴上。   似乎突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朱利安想要和美游成为真正的兄妹?!”   “噗、噗哈哈哈哈~是的是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就是萝立控家族~”   看着捧腹大笑绷不住的伊莉雅小姐。   砰!   然后她的头上多了一个大包!   言峰绮礼实在是忍不住了,对方到底把卫宫士郎养歪成什么鬼样子了。   “伊莉雅斯菲尔,你给我滚出去!”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二章 她不是普通的修女,是教会的修女,掌握魔法的修女。   人类史的延续。   无论形式,给予终将走向终焉的人类救赎,这便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悲愿。   使用朔月美游祈愿人类的延续,这不正是你信奉的正义吗。   从你的养父卫宫切嗣那里继承下的正义?早在二百余年前爱因慈华斯家族就为了追寻超越世界常理的圣杯,实行着某个魔术仪式,曾在冬木市这片土地上举办过四次这个仪式。   可惜,全都失败了,那个名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   那是个围绕着圣杯相互厮杀的仪式,在这之中最惨烈的便是第四次,五年前那个你也看到了吧?卫宫士郎啊,那时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以及合作关系的家族被毁于一旦,他们为了这个理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只留下了朱利安·爱因慈华斯独自幸存了下来。   但是他就算只剩下自己,也准备继续引发圣杯战争把朔月美游当做圣杯魔力的容器,为了这个世界、为了拯救全人类而战。   你觉得那是开玩笑?只留下了一个陨石坑?让无数人类流离失所死伤惨重?就结果上来说确实没有错误。   可并不能这么轻率的下结论,人类的毁灭降临已经迫在眉睫。   爱因慈华斯家族所关注的是在这之后新的世界与大地。   他们要的是树干而不是枝叶。   是森林而不是数目。   是集合而不是个体。   在重要的过程中所产生的微小牺牲,这不正是牺牲少数人而拯救多数人吗?   来选择吧,卫宫士郎,旁观或是与之为敌,但不论怎样。   你所背负的正义都会崩塌吧,呵呵、和想要拯救世界之人为敌。   “所以,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以卫宫士郎那家伙的性格一定会去找爱因慈华斯家族确认,在他带着朔月美游前往朔月家族废墟的时候,他就已经下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非要告诉他一切真相除了让他内心挣扎,变得不开心之外,貌似并没有什么益处,还不如直接说朔月美游已经死了好了。”   半小时之后。   圣堂教会,大教堂之中。   伊莉雅小姐坐在教堂的长椅上面色平淡摇晃着白丝玉足。   而卫宫士郎则是已经离开了这里,前往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工坊,也就是冬木市陨石坑的正中央区域。   但那里,对方不可能进得去的,完玥〰——衣亦林起罢师〭起〵似〾⑤〃陸整的置换魔术将物理世界进行了大规模替换、就连肉眼也无法从中看见实际物体的存在,除非时钟塔君主级别的魔术师亲临亦或者埋葬机关中人到来,否则整个冬木市就连现在的她也进不去。   她搞怪打断了半天,除了是在活跃卫宫士郎沉闷的气氛之外,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觉得言峰绮礼根本没有必要告诉对方所有真相,因为那样的真相只不过是在让别人送命。   爱因慈华斯家族那是什么含金量啊?卫宫士郎惹得起?   人家大发善心留你一命,你就老老实实隐忍隐忍再隐忍一段时间好了。   正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魔术师说句不好听的全都是一群出生,今天能留你一命说不准第二天觉得你烦了就直接把你给宰了,因此在她看来与其让卫宫士郎在得知真相之后像送死一样跑去丢掉自己的性命、内心还会因为关于正义的负罪感挣扎,还不如说个善意的谎言让对方死心,安安稳稳的生活得了。   “呵呵,身为圣职者,我有义务告知吾主旗下迷途的羔羊真相~”  麇I>X#铃⒍gIV遛棋VIII亻尔⒏ “哦,煤气泄漏也是真相?”   “..........咱们一码归一码,伊莉雅斯菲尔,抛开事实不谈,卫宫士郎想要知道真相,而我告诉了他真相,这难道不是正确的事情吗?你擅长用真话编织出很好的谎言,觉得人们只要开开心心活着就好了,但有些人比起活着更在乎真相,就像卫宫士郎一样他不会甘心这样的结局,无论我说还是不说他都会用尽自己的一切力量去找寻朔月美游和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踪迹,哪怕你告诉他朔月美游死了也是如此。”   言峰绮礼也坐到长椅的另一侧,翘起二郎腿翻开了手中的圣经,他知道这位银发小女孩在总体意义上来说真的算一个好人。   只是不太懂人心、或者说是复杂的人心,对方只有欢愉。   从未有过什么不开心,而且也不希望自己的面前出现不开心的家伙。   她准备告诉卫宫士郎的真相必然不是像他这般的真实,而是会说什么朔月美游救不回来、用各种误导性真话坐实已经成为定局的真相,来让卫宫士郎这位正义的伙伴放弃。   但那样的卫宫士郎真的会开心起来吗?也许总有一天卫宫士郎会走出失去妹妹的阴霾,可那终究是虚假的。   “大叔,我不明白啊,为什么每个人都会因为一些事情变得伤心。”   “明明伤心根本没有用处,只是内心情绪的一种发泄。”   撑着小脸望着教堂窗外的皎洁月光,伊莉雅小姐并没有和言峰绮礼争论一些什么,对于争吵之类的事情她一向不怎么喜欢,因为无论是输是赢得到的都只是内心的满足。   她不需要这种依靠纷争而得到的满足感,毕竟她不会伤心。   “我是圣职者,我的责任是指引我主光辉下的迷途羔羊,我认为的正确就是身边所见到的需要帮助的人尽可能伸出援手,让他们可以健健康康平平淡淡的活到老去,升上我主的天堂,毕竟人生短短八十年,睡觉就要减去一半的时间,把这样短暂的一生浪费在悲伤上面、不是很奇怪很无趣吗?”   朔月美游被掳走她不生气。   爱因慈华斯家族要抓捕她她不生气。   言峰绮礼盼着她死她也不生气。   随波逐流。   自由自在。   没有烦恼。   这便是她的生活,像风一样飘到哪都行,直到彻底停歇。   “自由的鸟儿没有牵挂,但我们是人,既然是人就会有着牵挂和情感。”言峰绮礼也难得正经起来了一丝边看着圣经边淡淡说着,有时候他真挺羡慕伊莉雅小姐的。   对方不管做什么都能够提起兴趣,并且从中找到乐趣。   从未有什么烦恼和必要的渴求,所有的玩玩闹闹都是随波逐流。   “我承认,身为圣职者我并非毫无私心,我想要去看看卫宫士郎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之间会擦出怎样的火花。”   “哦,理由是什么?”   “因为,他是那个男人的养子。”   “..........大叔,虽然但是,原谅我说话可能有点不太礼貌,哪怕人类的XP是具有多样性的,但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医生,或者这种事去东京的红灯区稍微花点钱就行。”   闻言,伊莉雅小姐嫌弃的抱住手臂。   “我认真的。”   言峰绮礼翻了个白眼。   我好心好意认真跟你讲讲道理,你小子怎么又把我当成南通。   “大叔,要不向上面申请一下?把你调去神州之地的圣堂教会四川都成分部怎么样?或者法国那边的分部?”   伊莉雅小姐摊开了小手,不是我不正经,而是大叔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对卫宫切嗣感兴趣,对面都死了三年多了还对人家的养子感兴趣,你这比爱丽丝菲尔还要切嗣厨了好吧。   “所以说你总是这样,遇到不喜欢或者复杂的话题就喜欢打岔。”   “有吗?”   “你说呢?”言峰绮礼抬起头看着不明所以挠头的小女孩:   “你喜欢随波逐流、无忧无虑的愉快,但对我而言不犯原则性的错误还有乐趣看就是愉快,卫宫士郎大概率会死在爱因慈华斯家族手下,但也有概率活下来,我期待着卫宫士郎的正义观念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之间的碰撞,而哪怕出现问题死的人也只是魔术师罢了、我圣堂教会恨不得全世界的魔术师死绝。”   不过他还是比较克制的。   言行举止都在原则中,无论是救下卫宫士郎还是告知对方真相。   他个人都没有参杂什么教唆的意味,虽然本质上来说告知其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目的与来历,本身就是一种教唆对方罢了,但在原则方面他的确是一位有问必答回应迷途羔羊的圣职者。   这一点与伊莉雅小姐完全相反,他的帮助不管结果好坏。   而伊莉雅小姐的帮助只是引导那些人朝着好的方向走。   “这样一点也不圣职者!”   伊莉雅小姐鼓起小脸看起来有些生气。   “所以说,你的观念太过美好了,有时候说实话我都挺羡慕你的心态..........我还没有和你讲过我的过去吧?五年前,我的父亲言峰璃正,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监督人员,然后他也被卷入了那场由爱因慈华斯引发的天灾当中。”   “啊?”   “他死在了那场灾难,由魔术师引发的,但无论是我还是圣堂教会都没有对爱因慈华斯家族进行过讨伐,虽说部分原因是因公殉职,可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圣堂教会也乱了。”   他从未和伊莉洱〟〾⑼〾琦琉 就疑掺八」〝溜雅小姐讲过,现在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绝望。   魔术师世界的高层一团糟,哪怕出现了几乎将一个城市毁灭的大规模神秘泄漏事件,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也没怎么吱声。   “你觉得我的作风有问题,那么我现在来告诉你吧,圣堂教会每年的死伤其中只有三成是来自对抗死徒和意外、剩下的七成全都是间接或直接死在了魔术师手里。”   我间接教唆卫宫士郎的确不怎么好。   但你要清楚,他可是魔术师,我没有直接在这里杀了他。   某种意义上就已经是一种怜悯了。   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之间的仇恨你了解的太过片面,现如今圣堂教会几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和魔术师有着血海深仇,像我这样被杀死了血脉至亲的人不再少数。   所以,伊莉雅斯菲尔啊,在认同圣职者的职业之前。   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收起对魔术师的怜悯。   那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出生,你可怜他们谁来可怜我们和无辜的普通人呢。   “大源陷入枯竭,魔术师界上层人人自危,有的人想要逃向世界外侧、有的人想要找到奇迹恢复大源让其繁荣、有的人想要尽快抵达根源找到解决方案、还有的人则是像爱因慈华斯家族一样重新拯救这个世界..........无一例外,他们都疯了,冬木市的神秘大规模泄漏从不是什么个例,现在世界各地的上层魔术师都在疯狂,有的小型国家甚至因为一场大型魔术濒临灭国。”   “而我圣堂教会则是忙的焦头烂额,到处分派人手进行镇压,以及同样开始寻找可以遏制世界毁灭的有效办法,每时每刻都在死人、全世界的人都在发疯,甚至可能轮不到大源彻底枯竭,我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就会率先毁灭自己。”   “我不像圣职者?呵呵,在可能明天、也可能后天的世界末日面前,面对魔术师谁还能做个一视同仁的圣职者呢。”   距离崩坏,只差消息彻底传开。   被中下层的魔术师们知晓了。   朔月美游从不是个例,数不清的奇迹谣言都在被找寻。   爱因慈华斯家族能够存续到现在,从不是他们的实力有多强大。   只是如今的局势已经刻不容缓,谁有能力拯救世界就去。   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自己都自顾不暇,与其花时间去镇压这种救世的魔道世家,还不如腾出人手去镇压其他更放肆的上层魔术师。   当然,我也不是为自己开脱,毕竟从始至终我也只是想在末日降临之前,活的更好一点、守望末日的到来罢了。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世界已经烂掉了,只是表面上光鲜亮丽、可实际上内部的里世界已经成了腐烂的尸体,你不必保有太过仁慈的心态,圣职者这个职业从不是烂好人的代名词呢。   “不考虑后果的给予一定的帮助,这就是我在守望世界终焉到来之前的活法,其实卫宫士郎死不死问题都不大,反正等到末日到来后,每个人都会死。”   圣堂教会压根不相信爱因慈华斯家族可以拯救这个世界。   因为我们自己也在尝试,只不过直到现在都是失败。   对于爱因慈华斯家族,圣堂教会更多的只是一种试一试的态度。   只要对方没有做的太过火,那么在世界终焉这个大局面前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神稚儿?   没用的。   在关于神稚儿的资料汇报上去之后,圣堂教会早就查清楚神稚儿的力量拯救不了这个世界,她无法带来希望,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奇迹,至多延续一小段时间而无法拯救,这个世界缺少的是真正的希望、就像神话故事中潘多拉盒子内部蕴含的希望。   所以圣堂教会给予的指示只有监视神稚儿,说不定哪天可能会用上、如果被爱因慈华斯家族带走那么就让给他们。   “世界末日,听起来很遥远啊。”   听完了言峰绮礼的话,伊莉雅小姐撑着小脸稍加感叹:   “也就是说连我们圣堂教会,都无法确定爱因慈华斯家族能否拯救世界?或者他们能不能用神稚儿的力量来拯救世界?”   “总要试试看嘛,如果他们又失败了、并且杀了你或者我,埋葬机关会找他们算账。”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前提是你别太过分了。   爱因慈华斯家族很清楚圣堂教会的底线,只要不是在圣堂教会教堂里闹出人命,当众打了圣堂教会的脸。   那么埋葬机关大概率是没时间来处理这种无关痛痒的纷争的。   “所以世界末日是真的,不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在扯大旗?”   “从爱因慈华斯家族毁灭大半个冬木市,还没人找他们算神秘大规模泄露的账,难不成你是觉得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怕了他们吗。”言峰绮礼再度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哦,放任爱因慈华斯家族是工作、在卫宫士郎身上看乐子是生活。”   理解了言峰绮礼思想意思的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总之你不要掺和爱因慈华斯家族和卫宫士郎这边的事情了,明天早上买一张机票去总部那边躲躲,以防爱因慈华斯还对你有着想法。”   合上圣经,时间已经来到午夜时分。   这个点也该休息了。   爱因慈华斯家族拿到了神稚儿,第五次圣杯战争不出所料也就是近几个月的事情,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忙起来了呢。   “大叔,我还是感觉很奇怪啊,为了一个机会尝试牺牲个体满足集体什么的,虽然我清楚这是正确的行为,毕竟我也算是既得利益者,会被救赎的多数人当中肯定会有我在。”   啪嗒一声,跳下长椅。   了解完事件来龙去脉的伊莉雅小姐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瞳。   当然,并不是同情什么的,她只是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像什么呢。   唔、自顾自的说服自己和他人,劝别人乖乖去送死?   不过考虑到朔月美游是魔术师、卫宫士郎是魔术师、朱利安也是魔术师,而魔术师都该死,貌似他们死掉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自然是一种罪孽,但每个人都分一点就无关紧要了。”   “嘛..........有些惆怅啊..........”   “为什么?”   “现在除了樱之外,好像身边已经没有人可以陪我打游戏追番了。”   没有朱利安和我一起打牌。   没有香香软软的朔月美游给我当抱枕。   没有卫宫士郎给我做好吃的饭菜..........   好吃的饭菜..........   嗯?!   步豪?!   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伊莉雅小姐疏懒的红宝石眼瞳突然放大,她怎么能忘记了,那件事她怎么可以忘了呢!   “大叔,机票可以先别订吗?我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知道你可能对从小看到大的那些魔术师有些感情..........”   “卫宫士郎收了我一年份的伙食费,现在才过去半年多呀Σ( ° △ °|||)!”   “?”   “大叔如果说我现在去让卫宫士郎退钱,还来得及吗?”   你踏马!   合着我上面跟你说了那么多、开导你,你心里最重要的还是交出去的伙食费是吧!   言峰绮礼看着着急忙慌的银发小女孩突然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本以为自己已经是个出生,没想到跟伊莉雅小姐比起来还是格局小了,对方竟然在别人妹妹被抢走、自身还被打伤的情况下,第一时间想着的是让别人退钱!   “十分抱歉,朱利安大人,伊莉雅斯菲尔的实力远远超过了我的预计,就连天之锁也被她轻而易举摧毁。”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工坊之中。   安洁莉卡小姐单膝跪地,向着面前的朱利安汇报了不久前的战斗。   她感觉伊莉雅小姐的数值就是用脚填的,那狗屎的敏捷和筋力。   还有极度离谱死活打不中的幸运值。   在不清楚其情报的情况下,一旦大意恐怕就连一流英灵从者都得翻车,虽说主要原因还是她不敢痛下杀手,可让区区一位退魔修女逃了,属实是有点辜负自家家主大人的期待。   “她不是普通的修女,而是一位接触到魔术至高存在的修女。”   “也是我疏忽了,错估了她的实力。”   坐在爱因慈华斯城堡内的书房中,朱利安面无表情的端起热茶并没有责备什么,毕竟天知道伊莉雅小姐那么生猛。   正面足以和D级宝具轰隆对轰、数值能迅速扯断天之锁。   这就像你平日里的朋友,偶尔说什么自己打拳击不输于泰森、结果第二天泰罗来了、你那个朋友竟然和泰罗打的不相上下。   “看清楚了吗?艾莉嘉。”   朱利安看向了身边的金发小女孩。   “虽然不太确定是几..........但不会错的。”艾莉嘉迟疑说道。   可这怎么可能呢?冬木市竟然会出现这种级别的存在?   这种存在又为什么会在圣堂教会呢?   “那近期就收敛一点吧,向圣堂教会那边赔礼道歉。”   轻珉了一口热茶,朱利安摇了摇头,这踏马还不如埋葬机关来人呢:   “冬木市到底是怎么了?神稚儿也就罢了、怎么还会冒出来一位疑似抵达了真正“魔法”领域的圣堂教会修女?”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三章 你说她一个圣堂教会的修女,拿着第三魔法是想干嘛?   魔法。   是魔术师世界毫无疑问除去根源之外,魔术师所认为的魔术至高。   在魔术师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初始的一改变了全部、后继的二认同了更多、承接的三展示了未来、维系的四隐藏了自身、于是终结的五早已失去了该有的意义。   超越人类智慧和历史的奇迹,属于天之外的孤独骄傲存在。   如果说英灵从者是历史上记载的奇迹、那么魔法使就是在现代创造新奇迹的事物,他们在接触根源过后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魔法返回现界,甚至有谣言说五大法就是根源的一部分、当五大魔法被同一个人掌握的时刻,那个人就将成为根源的代理人,比任何神话故事系列当中的主神还要更加的接近“全知全能”,操纵整个星球、乃至于宇宙的从一到五、从起始到终结。   当然,虽然迄今为止都没有任何人同时掌握过五大魔法。   但这些几乎只有在神话故事里才能听到的描述词汇。   也间接说明了魔法使在魔术界的含金量。   那是超越了时钟塔君主、埋葬机关代行者的极为特殊存在单位,许多年前第二魔法使宝石翁将真祖“朱月”在月球殴打的传说,至今很多人听起来都像一场神话再演。   那么爱因慈华斯家族惹得起魔法使吗?   掌握了吉尔伽美什王之力的他们,能否与真正的魔法使抗衡?   答案,自然是惹不起的。   在身为潘多拉的艾莉嘉观察到,伊莉雅小姐可以改写自身灵魂状态、肉体的限制根本不存在宛如破解版游戏可以瞎填数值的时候,她就明白这已经不是魔术可以办到的事情了,倒不是说魔术不能强化各项数值。   而是伊莉雅小姐所使用的力量底层逻辑,就和强化魔术不一样。   「强化魔术是在原有基础数值上提升。」   「伊莉雅斯菲尔是把原有的数据全部丢掉,自己拿了张纸笔想要填啥填啥。」   关键。   她填的新数据。   世界还认她、根源也认她、物理规则和神秘规则都没有反对。   “身为圣堂教会中人,疑似掌握“魔法”,如今的教会已经被魔术师协会给渗透了不成?”出现疑似掌握魔法的魔术师不奇怪,奇怪的是那位魔术师可以是野生的。   但绝不应该是圣堂教会的,这从根本意义上来说就是扯淡。   圣堂教会可不管你的能力如何如何,人家对魔术师可是天然的仇视,怎么可能接纳一位如此魔术造诣的魔术师呢。   这也是朱利安最无法理解的地方。   如果不是圣杯战争开幕在即,他爱因慈华斯家族一定会再度好好调查一番伊莉雅斯菲尔、甚至去和魔术师协会那边联合一下,毕竟神稚儿虽然是个奇迹、但“魔法”更是个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奇迹。   “赔礼道歉?向圣堂教会?朱利安大人,这是否是搞错了什么,伊莉雅斯菲尔如果真的是一位魔法使的话,她在魔术师协会都足以开创新的魔术师家族,怎么可能躬身于圣堂教会。”   单膝下跪的安洁莉卡小姐略感不解抬起头,魔法使的含金量她能够理解。   要知道就连英灵从者召唤系统,本质上都是第三魔法的衍生产物。   只是伊莉雅斯菲尔是魔法使也太离谱了,谁家魔法使闲着没事会待在圣堂教会,你在魔术师协会当宝石翁那样的老祖不香吗、况且伊莉雅斯菲尔的实力也不太像魔法使。   “艾莉嘉不会看错的、而且只是疑似。”   不清楚那是第几魔法的衍生,有点像是初始的第一魔法。   又有点像隐秘的第四魔法、改变灵魂状态的第三魔法。   总之不可能是魔术能够达到的领域,身为众神创造出的潘多拉盒子的艾莉嘉,眼光是不会连这一点都分不清的。   “神稚儿已经找到,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万一失败之后的替代品,如果捕获这个替代品所需要消耗的资源会影响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幕的进程,反倒是本末倒置、得不偿失的选择了。”   “.....尔yi散巫起疚柳叁洱.....朱利安大人,怀疑她是圣堂教会研究的秘密武器?”   “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毕竟圣堂教会那边可比魔术师协会还要更神秘。”   朱利安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众所周知魔术师协会的时钟塔君主对标的是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单位,但人人都知道时钟塔君主之上还有冠位级魔术师、魔法使之类的存在,可没有人知晓圣堂教会除去埋葬机关单位之外还有何种的底牌。   虽说魔术师协会内部并不团结,魔法使和冠位魔术师基本都不管事,但圣堂教会立志要消灭所有魔术师和死徒。   你要是说圣堂教会没有把魔法使和冠位魔术师放在眼里就太过轻看那群宗教疯子了。   不说多的。   从魔术师高层人人都觉得圣堂教会要比魔术师协会强大。   圣堂教会自己也常说一旦死徒覆灭,下一个被他们灭亡的就是魔术师协会。   就已经能够说明问题,教会那边绝不只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我明白了,朱利安大人。”   可以惹,面对疑似掌握魔法之人,爱因慈华斯家族只需要去魔术师协会举报一手,多的是魔术师会想要研究伊莉雅斯菲尔,别小看魔术师那丧心病狂的行动力。   毕竟伊莉雅斯菲尔身后没有什么大家族、还是敌对阵营圣堂教会的人,最低都是个封印指定的顶级素材。   但与之相对的,此举先不说会不会引起圣堂教会的真正怒火,光是冬木市就得被那些疯狂的魔术师们搅乱成一锅粥。   对于爱因慈华斯家族来说完全没有利益点。   至于你说拿下伊莉雅小姐?   踏马的,魔术师协会都全面下场了,他爱因慈华斯家族哪还能有什么汤喝,神稚儿魔术师协会可以不在乎、但如果连敌对势力培养出的疑似魔法使幼年体存在魔术师协会都不在乎,那魔术师协会干脆就叫背景板联盟得了。   “挑个时间你去吧..........算了我亲自去。”朱利安起身:   “无论圣堂教会想要什么方面赔偿,我们都务必要准备好,关于伊莉雅斯菲尔疑似掌握魔法的消息一定不能传出冬木市,不管圣堂教会培养她是出于什么目的,在第五次圣杯战争期间不引动魔术师协会插足是我们和他们的共同利益。”   将这个话题定性后便走向了楼上的房间,那是囚禁朔月美游的地方。   伊莉雅小姐并不知道她担心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报复完全是多余。   爱因慈华斯家族比她更怕、把关于她的事情给闹大捅上去。   你可以战斗力很强,但你比起你的战斗力更可怕的事情是你身上存在的魔法。   魔术师世界存在许多万能的许愿机仪式,但魔法从始至终都只有五大法,说句不好听的比喻就是圣杯战争仪式在时钟塔的贵族魔术师里面就是普普通通的乡下特产。   而魔法..........哪怕只是疑似,那也是货真价实的石油。   乡下特产会滋生出小偷与强盗。   石油那玩意滋生的可是霉菌啊。   “朱利安!”   在离开圣堂教会过后。   拖着伤势并未痊愈的身体,整个夜晚到凌晨都在言峰绮礼告诉他的地点,也就是冬木市陨石坑当中选择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踪迹,好消息言峰绮礼说的没错他找到了位置。   坏消息也是言峰绮礼说的没错,只凭现在的他根本无法进入其中。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整个魔术工坊都布置了空间置换魔术。   肉眼看不见任何建筑物的存在,而只要靠近便会被瞬间传送到另一端,他尝试了一整夜无论是使用强化魔术的投掷物、还是肉身穿梭、亦或者从地下绕过去都于事无补毫无用处,除了让自己身上的伤口再度恶化之外。   “朱利安!你给我出来!”   “你就在那里吧!”   只会憧憬正义的冒牌货,连见到不顾一切拯救世界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资格都没有吗。   确实他只是个,模仿着正义,模仿着家族,模仿着人类,而做成的空壳,他从最开始就错了,他的心里都明白。   但是、但是啊正因如此,他才想真真切切的从头来过。   还有没能说出口的话。   如果没有能传达给她的话。   “把妹妹还给我吧..........”初升的晨光,在冬木市当中慢慢的显现。   红发的少年犹如丢了魂般跪倒在地上,他做错了错误的选择,他不该带美游去那里,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可是他的心里又清楚、将美游带给爱因慈华斯家族是很正确的事情,那是为了全人类可以为切嗣实现梦想的救赎。   最终在太阳升起之后,精疲力尽的他才走上了回家的路。   到底是为什么呢?明明他清楚朱利安做的是正义的?   为什么他还是那么的难受,想要夺回朔月美游这位名义上的妹妹?   他已经背叛了从切嗣那里继承下的理想吗?   “圣杯战争。”   麻木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暗与狠厉。   在回去的路上,走在空荡荡清晨大街,卫宫士郎想起了言峰绮礼对他说的话,爱因慈华斯家族要召开圣杯战争。   美游会成为圣杯战争魔力的载体,也就是胜利者独享的万能许愿机。   如果、如果他可以获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换句话说就可以夺回..........   “圣杯战争是很残酷的哦,你从来没有必要去参加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赢不了的游戏,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已经被黑幕预订了,与御三家无关的人参加等同于送死呢。”   耳边响起了熟悉的轻淡随意少女I球七 VIII,寺气逝〇伍熘〤〭「声响。   埋着的头微微抬起,看见站在居民区街道口手中拿着两份早点的银发小女孩,卫宫士郎自嘲一笑的低下了头。   赢不了、只是去送死。   一如既往的,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小女孩,很轻易就看出了他的内心在想些什么,并且给予了理性的评价。   可是他又何尝不清楚这个道理呢?只是正如伊莉雅小姐不理解他。   他也无法理解伊莉雅小姐的完全理性感。   “我还有话,想对美游说。”   “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内心的想法,想要和她重新开始。”   不是作为正义的伙伴与许愿机工具。   而是作为真正的家人兄妹。   他想要告诉美游啊,但在那些话说出口前却被朱利安给阻拦了。   “朔月美游是神稚儿,并不是士郎你的真正妹妹呢。”   “所以老姐你是来劝我放弃的?”   “哦,不是,只是让你退钱。”   “?”   “距离今年结束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我年初交的伙食费快点退给我。”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并没有半点的同情,反而像个狗资本家似的一旦自家员工出问题,就会把那个员工辞退止损。   屑!太屑了!你是人啊!   美游被抓走了、我还身受重伤,你第一时间竟然想的是退钱!   不是哥们,整整三年朝夕相处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吗!   闻言卫宫士郎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但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理的,对方的职责是监视神稚儿不出问题,现在神稚儿被爱因慈华斯抓走了,自然也没有理由再在他的身边待着,只是对方的说法过于失去人类该有的道德。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为什么要劝?反正也劝不动,说的就好像我劝你两句,你就会真的放弃我的美游小公主一样。”   “话是这么说的..........老姐你就不能像动漫里的知心修女大姐姐一样稍微说两句吗,直接要钱也太不圣职者了。”   “浪费时间什么的就是浪费生命,再说了我单推的博丽灵梦诶~”   “?上周你不是还单推德莉莎吗?”   “二次元的事情我劝你少管。”   干咳了一声示意对方别吐槽了,虽然我的老婆很多。   但我对我的老婆们都是真爱好吧。   换算过来我也是纯爱战士。   “我挺喜欢美游的,可那又怎么样呢?圣职者是帮助别人、并不是为了帮助别人而送命,再说了爱因慈华斯家族要延续人类史,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受益人之一,我为什么要像个热血笨蛋一样和要拯救世界的正派作对。”走在前往卫宫家宅邸取钱的路上,伊莉雅小姐语气随意的表明了自己和圣堂教会并不会插手爱因慈华斯家族之事。   这次来取钱,准确点就是断绝来往,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与独木桥。   “..........哪怕美游把你当做了姐姐。”   “我是很多人的姐姐,冬木市福利院、还有前往外地的孩子们、甚至是士郎你和朱利安,你们都是我的弟弟妹妹,朔月美游只是其中一个,就算她是神稚儿我也不可能太过双标。”   喜欢。贰九⑦硫镹医san八瘤   是平等的。   就好像你的儿子和女儿陷入无法调节的生死争斗中。   在一视同仁拥有众多孩子的家长眼中,那位家长大概率都会选择两不相帮,她不会因为谁谁谁年纪小谁谁谁身份特殊就去帮助谁、在她看来朱利安也好朔月美游也好,他们在她的眼中都是平等的弟弟妹妹,所以没有理由插手什么。   “延续人类史、根除世界的末日,如果不由神稚儿来买单的话就会由全人类来买单,我应该从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   “假设有一天你为了某个人而放弃多数人,那么我也会是多数人当中的一部分~”   伊莉雅小姐稍稍偏过头,漂亮的红宝石眼瞳中带着轻淡。   这卑鄙吗?很卑鄙。   可人人都想活,神稚儿不牺牲的话,就该由全人类来牺牲。   在为了“整个人类史”的大局面前,个人的感情怎能与全人类相提并论。   别说我现在有没有能力帮你,就算假如我能把朔月美游给救回来,那你有本事给我找一个代替神稚儿的奇迹吗?很显然你没有、我也没有,既然没有那为什么不闭上嘴呢。   “牺牲少数人,拯救多数人,这是错的!这是在把生命数量化,无论是拯救一个人还是拯救更多人所有人在人格上都是平等公正的!”卫宫士郎咬紧牙关的反驳道。   “我跟你谈现实,你给我谈对错干嘛。”   “对啊,情理上这是错的,被牺牲的那个人很无辜。”   “可她不牺牲所有人都得死,我们不无辜?所谓的道德是人们在吃饱喝足后定义的,当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认为你的牺牲是对的,那百分之一的正常人在社会定义上就是错的。”   你信不信,但凡有人说杀了一个人,就可以延续自己的寿命。   并且这还是真的,所谓的正义就会变成杀戮的舞台剧场。   我很自私啊,我在乎朔月美游的死活、可我同样也在乎其他孩子们的死活,那么请问我有什么权力为了朔月美游去剥夺其他孩子生存的权力呢?她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   同理,其他人也会在乎自己家人的死活,在乎朋友恋人的存亡。   这不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在让朔月美游牺牲,而是绝大多数人都想要让朔月美游牺牲。   “老姐,你的观念。”   “越来越让我感到陌生了。”   走到家门口,红发少年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中带上了一丝陌生感,他难以相信这位温柔的修女姐姐会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让别人乖乖去死的的话。   就因为你想要活着,就让别人坦然去死,还是相处了三年的妹妹。   “你觉得别人去死是很正常的事情吗?美游难道就该牺牲吗?”   “原则上是不行的,但实际上可以。”   “..........”   “滤镜太重了,士郎小朋友,我就是个普通的俗人而已,帮助他人是职业需求,在金钱和生死方面我可是很现实的呢。”   你要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为敌。   我就立马要和你恩断义绝。   这就是我啊,对所谓的感情根本不在乎,随心所欲的俗人。   美游抱起来香香软软的我很喜欢,可是我真的不理解啊。   有必要为了区区一个人,而和全世界的延续为敌吗。   卫宫士郎沉默的打开家门,进入屋内,从自己的房间取出了从未动过的三十五万日元,然后原封不动的拿到门**给了银发小女孩,并没有认同对方也没有反驳对方。   因为直到今天,他才第一次发现,伊莉雅小姐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谁生谁死,在她的眼中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老姐、不,伊莉雅斯菲尔,比起我,你和爱因慈华斯家族更像切嗣啊,或者说你比切嗣还要更没有感情。”   更加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人性。   无论是朝夕相处三年多的妹妹被抓走、还是我被打到重伤倒地。   你..........都没有露出过半点的悲伤。   而我直到今天才发现。   留下这句自嘲般的话语后,卫宫士郎仿佛彻底死心了一样。   “咔嚓!”   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只留下伊莉雅小姐和放在门口的三十五万日元。   而伊莉雅小姐倒是没什么反应,轻淡捡起来那些日元:   “喂!给多了!还有三个月今年才会结束,是我违约提前要回了支付的生活费,所以只需要退给我五万日元就行。”   边说着边拿起了五张一万面额的日元。   随即转过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剩下的三十万日元她看都懒得看一眼,任由其被放在卫宫家的大门口。   不像个正常人,又是这样的评价,但她却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悲伤和难过是负面的情感,她可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她不过是在随波逐流安享无忧无虑的欢愉、顺手帮助一下溺水的迷途羔羊,自由自在随自己的心意活着。   “又少了一个朋友。”枕着脑袋修女服银发小女孩走在回圣堂教会的路上,望着蔚蓝天空上那漂亮温暖的晨曦。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士郎,其实你错了哦..........”   像卫宫切嗣?   不不不,错误的。   因为我不仅不在乎朔月美游..........甚至连世界是否真的会毁灭都同样不在乎。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四章 伊莉雅小姐,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只想着自己呢。   在乎?   感情?   金钱美食?   除了言峰绮礼之外,这个世界上无论是朱利安还是卫宫士郎、朔月美游都从未真正了解过伊莉雅小姐,或者说就连只见过伊莉雅小姐一面卫宫切嗣都比他们要了解她。   什么生死离别、什么拯救世界、什么大源会枯竭之类的。   一个连自己活着还是死了,都完全不在意的人又怎么可能在乎别的事情呢。   她的兴趣爱好有很多,性格也很不错,但那是因为她是圣职者,遵守作为圣职者的和善,而实际上的她正如言峰绮礼的性格一样,守望世界的终结也好、随着心意度过每一天也好,她都随波逐流。   从朔月美游被朱利安抓走之后,她觉得这是魔术师之间的斗争并没有选择插手,反而是安洁莉卡小姐主动攻击她之后才开始还手就能够看得出来,她压根没把感情放在眼里。   对错都懒得争辩什么,看事情的态度大多数时候都是取决于职业。   朔月美游她很喜欢,但被抓走了,她没有能力将其救回来。   那么她就会懒得去管顾对方,毫不犹豫抛弃掉不满。   就当对方从始至终不存在,继续自顾自愉快随心的活着。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致歉?”   “嗯,今天早上的时候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也就是朱利安·爱因慈华斯亲自登门拜访,并且给予了两千万日元的赔款、承诺第五次圣杯战争所产生的一切损失都有爱因慈华斯来承担、向不久前与冬木教会发生的误会寻求和解。”   周六中午。   冬木市麻婆拉面店铺中,正在刷碗的言峰绮礼看着大包小包来此道别的银发小女孩,头也不回说明了今早的情况。   在朔月美游被夺走,爱因慈华斯家族因为伊莉雅斯菲尔的问题与冬木市圣堂教会交恶之后,伊莉雅小姐便暂时躲回了市区的新房子、也就是圣堂教会分配给其的房屋,打算等到周六周日的时候飞往阿美莉卡的圣堂教会分部,在那里待个几年时间等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   但人算不如天算,爱因慈华斯家族竟然奇迹般的服软了。   那个传承了数千年的可怕魔道世家,天不怕地不怕连时钟塔君主一脉家族都敢灭亡的残暴家族,对冬木教会低下了骄傲的头颅。   说实话,言峰绮礼对此都感到了诧异,因为爱因慈华斯家族向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魔术师典范,对方说要伊莉雅斯菲尔就绝对不会放过伊莉雅斯菲尔,怎么会在冬木市这片自家地盘向圣堂教会主动求和道歉呢。   魔术师对圣堂教会服软,特别是大型魔道世家的家主。   这其中的影响不可谓是不大的,打的可是整个魔术师界的脸。   毕竟身为顶级魔道世家之一的爱因慈华斯家族都自认不如圣堂教会要低头,你让其他的底层魔术师该怎么想?是不是日后见到圣堂教会哪怕一个底层的教徒都要退避三舍?   “真的假的,朱利安居然服软了。”放下行李箱伊莉雅小姐坐在拉面店的吧台前有些惊讶,在她的印象中。   朱利安的性格可是那种会说出“我朱利安一生不弱于人”的家伙。   以前在一起打牌的时候哪怕连败十二把,也绝不会向她服软低头来着。   “我也很好奇,所以那天下午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就是简简单单和那个叫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的打了一架啊,我没打过,然后我跑了,之后就一直躲起来等大叔你的消息。”   “..........那就很奇怪了,这一次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致歉是认真的,甚至和冬木教会这边签订了具有约束类效果的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保证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安排方面会尽可能配合圣堂教会不影响无辜民众,只要圣堂教会这边的要求不过分都可以同意。”   这已经不是道歉的范畴了。   甚至可以称之为忌惮。   而这种情况,只能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害怕冬木教会这边和他们爆了。   认定了冬木教会这边有着这个能力。   但实际情况怎么可能呢?冬木教会这边能够称得上战斗力的人,只有身为前圣堂教会代行者的他、以及退魔修女伊莉雅小姐而已,他两的战斗力别说和爱因慈华斯家族这个庞然大物爆了,恐怕连旗下拥有吉尔伽美什王力量的安洁莉卡都过不了。   这倒不是言峰绮礼妄自菲薄,只是根据圣堂教会总部的情报,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深不可测,顶端战斗力绝不只有安洁莉卡一人,甚至存在着比安洁莉卡更可怕的家伙。   毕竟如果只是拥有英雄王之力的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可能把整个时钟塔的君主们压的不敢吱声。   英雄王的力量是很强大没错,但要是连区区一位超一流英灵从者都拿不下。   那时钟塔的君主也不可能和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对标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英雄王先过时钟塔这一代的新人魔道元帅再说,那位新任魔道元帅可是能把两位死徒二十七祖给硬生生打死,而就是这样的天才魔道元帅少女在阿奇博尔德家族被灭门的时候,也被长辈拉住不允许其对爱因慈华斯家族出手,表明硬拼大概率会两败俱伤,爱因慈华斯家族具有着神灵级别的神秘战力。   “哦,也就是说我不用跑路了?”   随手将行李箱丢到一边,听到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都签好了。   伊莉雅小姐寻思自己也不用躲躲藏藏。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建议你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前远离冬木市,将银行卡与信用卡交由我保管,避免爱因慈华斯家族借此对你追踪,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放下洗好的拉面碗,诚恳劝诫到:   “谁也不知道爱因慈华斯家族想干什么,也许这只是暂时的虚晃一枪,万一他们有着违背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的方..........”   “大叔,那两千万咱们怎么分?”   “我跟你谈正事别打岔,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历史超过了数千年,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某种意义上并非绝对的..........”   “你踏马想独吞是吧(▼ヘ▼#)!”   “一九。”   “五五。”   银发小女孩与围裙神父相互对视。   眼中都透露着杀气。   “你一个小孩子要那么多钱干嘛?作为你的前辈兼名义上养父我有义务帮你保管,等你长大以后嫁人给你当嫁妆不好吗?伊莉雅斯菲尔啊,不要被金钱迷惑了内心,财富是痛苦的源泉,我这是在帮你承担痛苦。”   “放屁!我是德国人需要集贸嫁妆!把我的那份吐出来!”   “一九分成你也是能分到两百万日元了,那么多钱还不够你花吗?”   言峰绮礼翻了个白眼很不要脸的说道,爱因慈华斯家族给的赔款那可是公款,是要归入冬木教会的储备金的,能分你一成已经很不错了,你小子可不要贪得无厌狮子大开口。   冬木市现在烂成这个鸟样,很多地方政府都拿不出钱来建设。   全靠我教会来投资捐款,你要为冬木市的民生多考虑啊。   虽说大多数时候都用不着咱们出钱,这五年来该投资的都已经投进去了,但万一日后发生什么天灾人祸谁也说不准,你身为圣堂教会的圣职者不要只顾自己要想想未来想想今后呀。   “七三,是我的底线,我知道赔款大部分都要充公,大叔你不用..........”   “成交。”   “?”   “那**?”   “成交。”   “???”   在伊莉雅小姐一脸懵逼的表情中,言峰绮礼立马从柜台下面拿出了八叠一万面值的日元,然后放在了对方面前。   然后不等伊莉雅小姐反悔,他又立马拿出了一台老式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喂?给我转接汉萨·塞万提斯神父,圣堂教会拉斯维加斯分部那边,对、我是言峰绮礼,爱因慈华斯家族那边的赔款下来了..........没错,爱因慈华斯给了两百万日元。”   “唉,我也觉得这是在羞辱我圣堂教会,但总归也是一处大型魔道世家的服软,他们愿意拉下脸道歉已经很不错了,替我向你师傅问好,就这样提交上去记录吧。”   言峰绮礼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与虔诚,仿佛在与老友叙旧一般。   电话另一头的是位于阿美莉卡拉斯维加斯的神父汉萨。   其师傅是他老爹言峰璃正的好友,在圣堂教会有着不俗的资历与地位,因此关于上报本地问题他都是通过对方的师傅来转接的,毕竟那位老神父还挺看重他这位好友的独子,对于他偶尔的报账哪怕看出了问题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哈哈哈,没事没事,不过你的养女、伊莉雅斯菲尔修女不准备过来了吗?我这里的四重奏修女可是很期待新同事的加入啊。”   另一边正在赌场消费,身边有着四位发色不一漂亮修女的眼罩神父并未介意的随口问道,因为不久前言峰绮礼就联系他,要把伊莉雅小姐暂时寄养到他这边两年。   同为圣堂教会中人,并且还有着师傅好友独子的沾亲带故关系。   他自然不会介意顺手帮助,特别是他身边的修女们听说伊莉雅斯菲尔是一位银发的小妹妹,更是很欢迎这样的可爱同事前来呢。   “这个..........”   言峰绮礼眼神瞥了瞥伊莉雅小姐。   而伊莉雅小姐也是认识汉萨的,只不过听到言峰绮礼这直接压缩到两百万日元的报账,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本以为自己已经够黑了、万万没想到对方比自己更黑。   “您好,汉萨先生,误会已经解除了,拉斯维加斯分部那边我就暂时不去了吧,感谢您的欢迎,我和言峰神父也很期待您来冬木市做客。”伊莉雅小姐接过电话礼貌的回应到。   “小家伙,不用太拘谨,爱因慈华斯家族那边对你做的事情言峰神父已经对我说过了,这些魔术师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当众来我圣堂教会抢人,等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我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叔叔我一定要来帮你和爱因慈华斯家族好好友好交流一番。”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汉萨神父调侃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冷意。   连他们圣堂教会的人都敢抢,你爱因慈华斯家族是要造反对不对。   几天前听到言峰绮礼告诉他这个消息时,他当即就想要连夜赶到冬木市来好好教训一下膨胀的爱因慈华斯家族。   如果不是自己的师傅让他不要着急,表明流着爱因慈华斯家族是为了大局,并且并没有闹出人命之类的,那么爱因慈华斯家族是第一天来抢人的、动手的人是第二天被他们圣堂教会拖回去打死的。   毕竟就连“第七圣典”都差点被惊动,当众毫无证据的来圣堂教会霸道抢人,你爱因慈华斯家族简直是红豆吃多了相思。   “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汉萨叔叔..........”   “哈哈哈,小家伙,抽时间去趟总部吧,听说了你的事情之后,我听师傅说埋葬机关的第三席修女祁荒·吉祥院大人貌似对你挺感兴趣,说不准过几年你可要升职喽。”   “那位祁荒·吉祥院前辈?”   “只是听说,毕竟埋葬机关那些大人物的想法谁说的准呢。”   爱因慈华斯家族为什么要抓你。   又为什么会突然服软。   你这小家伙,这段时间可谓是神秘的很,想要不引起某些大人物的注意都不可能。   闻言伊莉雅小姐也很无奈,只能随意和汉萨神父寒暄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她是真没想到自己引起了埋葬机关的注意,虽然只是埋葬机关中的其中一位前辈,但还是有些不太习惯呢。   啪嗒———   “大叔,你是怎么跟上面上报我的?”   “自称英灵从者的中二病晚期,从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手下全身而退,担任冬木市圣堂教会退魔修女一职五年零九个月时间,期间在神父言峰绮礼的领导下尽忠职守、恪守圣堂教会教义,可酌情为言峰绮礼增加看管经费。”   言峰绮礼为自己做了一碗麻婆拉面,边放着调料边解释道。   总部的话听两句就行,别真信,除非你和我都死了。   不然上面可腾不出人手来打压爱因慈华斯。   “不走的话,下周准备上班,爱因慈华斯家族定下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时间就在下个月,到时候按照我们之前的约定,那七天时间你全权负责监督管理、我要在拉面店这边看店。”   “是是是~”   没有去拿桌面上的八百万jiu*霖VI〬〚s〯i留弃扒尔}〔把日元,示意言峰绮礼打自己卡上就行。   伊莉雅小姐略感无奈的跳下椅子拖着行李箱走向了店门口,预感到接下来的时间自己要累成笨蛋的她越想越感觉头疼。   “不留下来吃午饭吗?”刺溜一声咽下了一口滚烫的面条:   “不吃午饭的话,那你先等等。”   “干嘛?”   “出去顺手把垃圾给带上。”   真出生啊!   不爽的转过身带上厨余垃圾。   拖着行李箱的伊莉雅小姐,很快便消失在了空荡荡的大街上。   而看着对方背影消失的言峰绮礼,则是边吃着麻婆拉面边将那些日元现金给随手收了起来,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对方的无忧无虑,就连他都能猜到爱因慈华斯家族分分钟赔礼道歉可能是在忌惮对方、对方却还跟个没事人一样浑然不觉。   只是..........   到底在忌惮什么呢,伊莉雅斯菲尔,她的身上到底有何种可怕的秘密。   他思考了良久依旧想不出答案,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就是了。   倒不是他不好奇,而是世界终将要毁灭,知道的多、知道的少又有什么区别呢。   “扑通。” 〤月/〜漪-艺铃气捌肆』琦〼4物琉  将垃圾丢进街道拐角的垃圾桶里。   “话说你们爱因慈华斯家族这么有钱吗?之前星期四的时候让你请我吃顿肯德基都不愿意,现在赔款直接就是一大笔一大笔的赔。”刚刚丢完了垃圾的伊莉雅小姐。   便在空无一人的冷清街道仿佛日常中二般自言自语说着。   踏入言峰绮礼拉面店的时候,她便感受到了一股窥探自己的视线,身为掌握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炼金术的最高杰作她很轻易便寻到了这股感觉的来源,毕竟你用使魔来监视专玩炼金术和意识转移魔术的魔术师,多多少少有点搞笑了。   “俗世的财富罢了,用来预防可能动摇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夙愿的隐性危机,比他们被赋予的存在价值更高。”   “..........那v我50?”   “今天是周六。”   阴暗的小巷中置换魔术的波纹掀起,戴着眼镜的棕色学生服少年推了推镜框从中走出,并不意外眼前的小女孩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安洁莉卡没有跟随,毕竟今天主要还是过来赔礼道歉的。   而且魔术工坊那边也需要强大的战力镇守。   所以还是由他这位爱因慈华斯的家主亲自到来更合适。   “伊莉雅斯菲尔,你到底是什么人?”   “哼哼哼~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正义,我就是冬木市..........”   “说人话。”   “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圣堂教会退魔修女。”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   “我从未听说过,一位退魔修女,魔术造诣能够达到无限接近于魔法的领域,这就好像说一位普普通通的极东之地高中生突然之间会使用固有结界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退魔修女,圣堂教会代行者的下级单位,而代行者对标的是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换句话说退魔修女这个职业顶了天也就是相当于祭位魔术师的范畴。   但你是什么鬼东西?炼金术接近色位、另一种修改自身状态的魔术几乎可以说是魔法,传出去能让整个魔术师协会疯狂的小女孩。   当然,潘多拉传出去的效果也差不多,可潘多拉是什么含金量。   那可是六千多年前众神创造的希望盒子,当你能和潘多拉相提并论的时候,就已经说明你的问题有多大了。   “那是小安安你见识少了~”   伊莉雅小姐微微扬起嘴角轻快一笑,她的第三法是残缺的。   就和自家老祖冬之圣女的第三方差不多,在她个人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不过嘛一般的魔术师看不懂她的魔法,而那样的魔术师基本上也打不过她。   厉害的魔术师能看懂她的魔法,并且也打得过她,就是会被她的残缺第三法给吓唬住。   “我倒是有些没想到,你竟然就是想拯救世界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家主诶,而且丝毫不念旧情的连朔月和我都想要~”   “这些,都是必要的牺牲。”   “现在呢?欺软怕硬?”   “..........随你怎么理解吧,虽然不知道你即将掌握第几魔法,但第五次圣杯战争在即,如果被魔术师协会知道了你的存在,对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夙愿达成影响太大。”   魔术师可以不在乎拯救世界、但魔法是必然会在乎的。   那是为数不多和根源有密切关系的事物。   “伊莉雅斯菲尔,奉劝你一句,如果你不是魔术师协会中人,最好不要展露出你的魔法,否则不仅是我爱因慈华斯和冬木市、就连你自己也会大祸临头惹火烧身。”   朱利安冷冷的留下这句话,身后的置换魔术空间之门再度开启。   这次前来除了致歉之外,便是和眼前的小女孩妥协。   以免对方误解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意思,觉得他们的假谈和,突然脑子一抽跑出自爆、然后拉着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一起被爆了。   “话说,小安安你们到底想怎么拯救世界?大源的枯竭可不是神稚儿可以逆转的。”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   “我并不反对这样的救赎,为了拯救世界,爱因慈华斯家族需要奇迹,可神稚儿的奇迹局限于世界内侧,如果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如果理想乡是唯有奇迹才可以达到的..........”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事情与你无关,拿了那两亿日元就老实闭嘴!(不耐烦)”   “?你说你给了多少?”   “两亿啊,不然还能是多少?”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五章 你今天要是不把我的钱吐出来,我就把你镇压进化粪池   伊莉雅小姐小脸一红。   倒不是害羞的红,而是红温的红。   众所周知〾贰依s〝an 洽漆玖」六删洱她和言峰绮礼都是欺上瞒下,纯摸鱼混日子的米虫,因此很多时候关于金钱的问题都是心照不宣。   默认了在某些关于钱的事情上可以私自扣下来一部分,而她也猜想到了爱因慈华斯家族不可能那么小家子气,赔礼道歉怎么可能只给两千万日元,估摸着应该有个五六千万日元才对,言峰绮礼对她说的大概率是对半砍,就像她敲诈外来魔术师对言峰绮礼的报账也是要了一百万日元只说五十万日元一样。   但..........万万没想到,是她格局小了,低估了言峰绮礼的饕餮胃口。   爱因慈华斯家族赔了两亿日元,换算成美金高达一千多万。   结果言峰绮礼跟他说的是赔了两千万日元,还要跟她分这两千万日元,并且跟上面汇报的时候只说赔了两百万日元。   于此,少女的脸红胜过了一切言语。   “你疯了吧?爱因慈华斯家族前不久才和你发生冲突?”   “你竟然还敢私下里和朱利安见面?”   第二天,圣堂教会地下室。   已经被吊起来打了整整一夜的言峰绮礼,捂着鼻青脸肿还未痊愈的伤口。   还是不能理解伊莉雅小姐的脑回路,踏马的人家要你的命、你还敢和人家私聊,该说不说的真不怕爱因慈华斯家族反悔不成。   “别跟我扯开话题,把钱给我交出来!直接吞下去一亿九千万,大叔你是真不怕吃撑?”小脸被气的通红的银发修女坐在不远处沙发上,手中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几把黑键。   而言峰绮礼,则是被银色的丝线捆绑住,牢牢捆在地下室的称重柱上,硬是一晚上下来都不准备交出赃款。   “伊莉雅斯菲尔,你宁愿相信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愿意相信我这位朝夕相处的神父?我们之间的感情呢?我们之间的牵绊呢?我是万万没想到,你竟然认为一位前不久才想要你命的魔术师比我这位圣职者还要更可信。”   言峰绮礼的表情中带上了失望和凄凉。   仿佛被心爱女儿背叛的老父亲。   整整五年零九个月的感情,敌不过爱因慈华斯家族家主朱利安的一句话。   可能这就是女儿大了,有了新的交际圈,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吧。   他很痛心、非常的难过,踏马的他昨天下午刚把店门关了,就被伊莉雅小姐客客气气的请到了圣堂教会地下室内,如同黑社会内讧一般先把他吊起来搜银行卡,又把麻婆〕⒍(一)妻伊2「吧⑷,是八#拉面店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结果除了那八百万日元现金什么都没搜到的对方硬是跟自己熬鹰到现在,丝毫不顾往日情面。   “大叔,我也很痛心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有那么多弟弟妹妹要养活,你怎么能黑心到这种地步,简直是辜负了我对你信任呢~”   “伊莉雅,你要信我,不要被外面的那些小鬼给骗了,我怎么可能直接吃掉百分之九十?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啊!”   他的语气情真意切充满了悲愤,控诉着爱因慈华斯家族就是想让他们圣堂教会陷入内讧,你身为圣堂教会的成员怎么能看不出这种小伎俩,难道你已经背叛了圣堂教会吗。   “伊莉雅你是了解我的,我对钱没有兴趣、这都是朱利安的阴谋..........”   “我不要多的,分我一个亿就行、顺便帮我买点魔术材料。”   “我一生为圣堂教会疲于奔命,魔术师的钱都是沾满了人民鲜血的脏东西,如果你还要如此的误解我的..........”   “一亿一千万。”   “圣堂教会的职责是狩猎魔术师与死徒,作为曾经的代行者我恨不得吃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肉喝其血,他们的一切在我眼中都是无比恶心..........”   “一亿两千万。”   “够了!伊莉雅斯菲尔!你怎么还带涨价!谁家谈判像你这样的!”   听见自己说一句话伊莉雅小姐就涨一千万,被熬鹰了一晚上的言峰绮礼有点忍不住了,正常来说你不应该是往下减的吗。   况且你是怎么算出来的一亿九千万,你当我不用交税啊。   “顶多一千万,我的底线!多了一分没有!大不了你今天就弄死我,分一个亿?你这是在要钱吗?你这是在要我的血、吃我的肉!要是我这都能交,我还怎么让麻婆拉面店在开往东京走向世界!”   “三天。”   “?”   对此。   伊莉雅小姐只是伸出三只手指。   温柔和蔼的微微一笑。   “打打杀杀多暴力,咱们可是圣职者对吧?所以要温柔一点,大叔你要想不给钱也可以,我把你镇压进冬木市化粪池三天,这件事就算了,那一亿九千万我就当大叔你买彩票中的~”   “!!!”   刚刚还一副宁死不屈模样的言峰绮礼,先是瞳孔猛然放大。   流露出几分难以置信。   随后脸上立马挤出了和善的笑容。   “这话说的,伊莉雅斯菲尔咱俩谁跟谁?你的钱就是我的钱、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说什么分钱就见外了。”   “那么大叔你打算交多少?”   “一亿九千万真没有,魔术师的钱大多数都是黑钱,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稍微干净一点,但我也需要上下打点一下..........三千万如何?”   “那镇压一天如何?”   “..........但话又说回来,你年纪还小,正处于长身体的阶段,区区三千万确实是我有失公正,咱们还是按照以前的分成来算吧,我七你三,打点的问题交给我,你拿六千万。”   最终经过一番连威胁带商量的讨价还价,伊莉雅小姐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终于把吊了一晚上的言峰绮礼,用手中的黑键切断丝线放下来,经过几个小时的时间从银行那边完成转账。   而看着账户上又多了六千万日元的伊莉雅小姐自然十分开心。   再加上今天还是周末、不用上班,简直是喜上加喜呢。   “对了,晚上的时候记得去卫宫家收款,我卖给了他两把教会的黑键,那小子还真是天真,以为有魔术道具就能破解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结界。”   从银行里出来后,走在冷清大街上,找了家咖啡厅吃午饭。   还是有些心疼的言峰绮礼喝着苦涩的咖啡,看着正对面正在品尝小蛋糕的银发修女说道,今天被对方给宰了波大的、有点难受,所以只能从其他人的身上找补了。   “你卖了多少?二十万?”伊莉雅小姐记得黑键这玩意在圣堂教会是很不值钱的消耗品,每个季度都可以报损让总部送来个上百把。   卫宫士郎在卫宫切嗣生前的教育之下,对魔术师界应该不算陌生。   所以言峰绮礼就算想要坑钱,估摸着也顶多坑个几十万。   “哦,五百万日元。”   “..........他没有跟你砍价?”   “就是砍完价后,他才愿意付五百万。”   “6。”   再一次对卫宫士郎有多想要进入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结界找回朔月美游有了新的认知,伊莉雅小姐对于自家上司的黑心不做评价,毕竟贩卖黑键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魔术师协会那边甚至只要你有钱。   连冠位人偶师都能请过来当你的打手。   相比之下他们只是卖卖黑键忽悠一些傻子,已经是比较正常的行为了。   只是她有些没想到,傻子竟在自己身边,卫宫士郎真会花巨款买两把没用的黑键。   “圣杯战争下个月就会开始,市区内的监视使魔也布置的差不多了,并且爱因慈华斯家族那边也送来了名单。”   在签订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的时候,这些就交出来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觉得伊莉雅小姐会跑路,去圣堂教会拉斯维加斯分部避避风头,因此才没有将参与者名单告诉对方。   “剑骑士,扎卡利·爱因慈华斯。”   “枪骑士,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弓骑士,间桐樱。”   “狂战士,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   “魔术师,阿特拉姆·加里阿斯踏。”   “暗杀者,间桐慎二。”   “骑兵,间桐雁夜。”   圣杯战争还没有正式开始,名单上面谁谁谁该召唤什么职介的英灵从者就已经规划好了,可谓是演都不演,直接把黑幕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和之前圣堂教会猜测的一样已经内定。   人员更是扯淡的一批,两位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人、三位间桐家族的人,冬木市御三家人员直接占据了五位之多。   当然,这些都还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   “这是在打复活赛杯吗。”   伊莉雅小姐忍不住吐槽道,七个参赛者,据她所知六个都是死人,除去间桐樱小姐之外骨灰都不剩下那种。   嗯,没错,就连肯尼斯和阿特拉姆,这两位隶属于时钟塔的魔术师也都是死人,只不过不是死在五年前的那场天灾之中,而是死在了爱因慈华斯家族对侮辱他们魔术师家族的清算下。   “不过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我记得这不是五年前冬木市穗群原学园小学部的学生吗?她的家族就是普普通通和魔术师没有关系,爱因慈华斯家族怎么把她给弄成参赛者了?”   她的记忆力还是挺好的,虽然并未与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这位女孩接触过,但要知道她养过的小孩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而其中大多都是穗群原学园小学部的学生。   认识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这样同学并且偶尔提及的人不在少数。   因此她也顺便把这些提到过、却已经不在的小孩子记住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还是朱利安·爱因慈华斯的青梅竹马来着,在小学时候关系很亲密。   “谁知道呢?现在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已经是个由人偶堆积而成的工坊了。”   言峰绮礼并不在意其中内幕的淡淡评价,你管人家参赛者是谁干嘛?我们圣堂教会只需要维持好秩序就够了。   “..........有点耳熟的名词。”什么另世的爱因兹贝伦啊。   “不过朱利安连自己的父亲扎卡利都给做成了人偶,多多少少还是让我有些意外,姐姐、青梅竹马、父亲全都变成了人偶,感觉爱因慈华斯家族连两三个活人都不剩了。”   “魔术师毫无人性,又不是说着玩的,把逝去的家人置换人偶算什么?曾经我做代行者的时候还听说过,有一位魔术师想要成为“祖”级别的存在,然后屠杀数千人最后被自己的儿子杀死~”   “..........”   看着说道这里兴致勃勃的言峰绮礼。   伊莉雅小姐沉默了两秒钟。   “大叔,你能不能别每次说到正经话题的时候都要聊到卫宫切嗣?”   你这比爱丽丝菲尔还吓人好吧,那位虾头太太都不敢说对卫宫切嗣这么了解,并且时不时说卫宫切嗣如何如何。   “咳咳咳,我只是举个例子..........”察觉到伊莉雅小姐由露出一副长期素食的嫌弃表情,言峰绮礼干咳了两声:   “回归正题,这一次圣杯战争,七位参赛者六位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人偶,背后还有着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作为底牌,你接下来的工作大概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结束了,但事后处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过两天我要去东京那边一趟、新的麻婆拉面连锁店我刚盘下来一家店面,冬木市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   之前想要直接吞下一亿九千万并且死活拿不出钱便是这个原因。   他前脚刚拿到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赔偿款,后脚就从网上在东京物色了一家店铺。   而东京那狗屎的房价只能是懂的都懂,妥妥的吞金巨兽。   “大叔,你染上房了?!”   “你怎么能染上这种东西,你不要命了?!”   伊莉雅小姐一脸的惊讶与悲凉。   众所周知,世界上有三样东西尽量别去沾,其一是婚。   打你百分之五十百分比伤害。   其二是房,挖空你三代人的积蓄。   其三是股,一夜绿亏空家产走上天台。   “只是一家小商铺,没有贷款,我已经全款付了,现在只差装修。”   言峰绮礼略感无语的摆了摆手,你这眼神怎么好像我碰了神州那边的A股似的,真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神父没点积蓄是吧。   他可是要把麻婆拉面推销到全世界的神父,怎能没点家底?   虽说他的拉面店在冬木市开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亏钱的状态,一个月下来可能都没有一位客人全是自产自销、还要经常赔偿因为吃了他家拉面胃穿孔进医院的客人,但这必然是冬木市太小了、人流量不足导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相信只要圈子大了一定会有人喜欢上他的麻婆拉面。   “总之,第五次圣杯战争就交给你了,圣杯最后降临的地点你也知道,到时候在尾声你露个脸宣布一下胜利者就行。”   边说着边随手衣霖起把 肆齐(四 )鷗 溜招呼服务员过来结账。   在已经内定了胜利者的情况下,第五次圣杯战争在他看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让伊莉雅小姐单独处理也无所谓。   毕竟主办方是你、参战选手也是你的人、奖品还在你的手里。   这你要是都搞不好,那你爱因慈华斯也别想拯救世界了。   早点洗洗睡找个流水线打螺丝得了。   “话说间桐樱怎么在参战者里面?爱因慈华斯家族多搞个人偶不行吗,还要多加一位半吊子的活人魔术师。”   翻看着言峰绮礼交给自己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协议资料,伊莉雅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一堆死人里面多了个活人也太奇怪了吧,虽然说这个活人是现在冬木市御三家唯一存活的魔术师,但她就不信爱因慈华斯不能找个人偶将其替代掉。   “你能理解某些为了追星而卖掉父母房子去看一场演唱会、或者救了溺水者后还要被说成在救助过程中猥屑了溺水者的傻逼吗?”   “不能。”   “那你为什么要试图去理解魔术师?”   好像。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魔术师这玩意,总是像一堆男人凑在一起之后生成的点子王。   一个个都是能冒出逆天的想法的小机灵鬼。   说完这句话后言峰绮礼便起身,付完钱离开了咖啡厅。   而伊莉雅小姐则是迅速将小蛋糕消灭,也紧随其后边不断翻阅名单边思考起来,她不指望自己能够理解魔术师、或者说她压根不会去理解其他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懒散家伙。   只是出于职业原因、外加间桐樱小姐也是她养大的孩子,所以对于七个参赛者只有对方一个活人这种特殊有些好奇。   “弓骑士职介,不应该是安洁莉卡吗?”伊莉雅小姐大概明白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情况,那就是以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为基底,将英灵王座之上存在的力量赋予使用者之身,换句话说就是以往的圣杯战争是宝可梦决斗。   而这场圣杯战争则是训练家和宝可梦融合,一起上。   人偶是可控的。   人类是不可控的。   把这样的力量交给间桐樱小姐,特别是朱利安清楚间桐樱小姐和她、以及卫宫士郎关系很不错的情况之下。   难道就不怕间桐樱小姐直接倒戈吗。   对,没错,你有六位甚至是七位英灵从者之力不怕区区一人倒戈,但终究是不稳定的因素不是吗?如果换成伊莉雅小姐来主持,她根本就不会让间桐樱小姐参加圣杯战争,因为她不会让那个“万一”的可能性出现。   “朱利安不会这么大意、他身上的那位神代魔术师意识也不应该这么大意..........除非,他们之间起内讧了?”   “其中一方希望能出现什么变数吗?”   不然伊莉雅小姐很难相信,爱因慈华斯那边能整出这么逆天的操作。   但这同样也是个悖论,爱因慈华斯家族想要拯救世界。   这一点朱利安和其身上的意识是一样的,怎么能容忍变数出现。   “魔术师,果然都是神经病。”   天空上下起了小雪,感受到骤降的温度,伊莉雅小姐也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要赶紧缩回自己的温暖小被窝。   世界会不会毁灭她不在乎,她这个人只是不太喜欢看见别人的悲伤,该怎么说呢?对于一个乐观的人来说,她自己是不会伤心的,但如果身边的人都很伤心难过也会影响到他。   毕竟如果大家都哭丧着脸就你乐呵呵的,怎么想都是你有病。   所以她才会多次说,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正经大多数人符合她的价值观,而卫宫士郎则是站在她的对立面。   因为大家都活着只是牺牲一个人的话,怎么想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可不管..........牺牲的那个人是谁。   “伊莉雅姐姐?”   就在即将转入拐角的时候,不远处一道迟疑的声音响起。   穿着便服戴着兜帽伊莉雅小姐转头看去,只见一位穿着紫色厚实长裙、手中提着刚买好蔬菜的紫发少女正站在那里。   “樱?你怎么会来这里?”   “买东西回去的路上,刚好看见姐姐你了,真是巧啊。”   少女脸色微红的轻笑扬了扬手中的菜。   “要来我家吗?今天是周末,伊莉雅姐姐已经很久没有来我家尝尝我做的菜了吧。”   “啊这..........你不忙吗?”   “是指什么?”   “练习魔术之类的。”   伊莉雅小姐顺手帮起拿上了买好的菜,有些疑惑的问道。   圣杯战争在即,对方身为参战者,不好好备战怎么还有闲心跑路她这边。   “嘛,虽然有姐姐帮忙找的场地,但我的天赋还是太过差劲了..........”间桐樱小姐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练习了好几个月时间,她除了基础的使魔魔术之外什么都没能掌握。   当然,她知道这不是她天赋真的很差,而是没有大人教导学习魔术的时间也短。   “而且也没什么用了,伊莉雅姐姐应该也听说了吧?”   “这场圣杯战争的形式,与魔术造诣无关、是梦幻召唤系统。”   py推书:从零号大坝开始的明日方舟   朋友的书,三角洲和舟。   《从零号大坝开始的明日方舟》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六章 梦幻召唤?职介卡片?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我的宝具。   第五次圣杯战争沿用爱因慈华斯家族创立的梦幻召唤系统。   这是圣堂教会也未曾得知的消息,而身为参与者以及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创造者之一的间桐家族唯一后代,间桐樱小姐则是在第一时间便接到了来自爱因慈华斯的通知。   预料之中被选定为了参战者,她不禁为自己这近半年来的魔术修习感到了可笑。   因为如果是沿用梦幻召唤系统的话,那么第五次圣杯战争的战斗与魔术师本身的魔术造诣基本上就没什么关系了,换句话说就是纯看脸来抽牌,抽到的英灵从者强度几乎就可以决定你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的地位。   这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   坏的地方在于她的大半年努力全部白费,压根就没有御主之间的对决。   好的地方在于她魔术造诣本身就不高,大家都可以被拉到同一个水平线上。   “咔嚓、咔嚓。”   间桐家,别墅庄园。   时间来到下午临近七点左右,和间桐樱小姐日常打了打游戏、唠唠最近家常的伊莉雅小姐,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帮忙开始准备晚饭,穿上一身围裙在厨房的洗手台削土豆打下手。   她并不会做饭,觉得太麻烦了,大多数时候都是吃外卖和小蛋糕,因此做菜和煮饭的工作就落到了间桐樱小姐身上。   由于自从五年前开始间桐樱小姐就变成了举目无亲的孤儿。   所以独立动手能力也培养了起来,再加上和卫宫士郎是同一个学校的前后辈,偶尔也会去卫宫家做客帮卫宫士郎打下手,久而久之便练就出了一身不俗的厨艺。   虽说比不上卫宫士郎那堪称下药的程度,但也比外面那些餐馆的饭菜味道好上不少。   “最近伊莉雅姐姐,好像很少到卫宫前辈那里去了。”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前段时间我在学校遇到卫宫前辈去教务处请长期病假的时候提到姐姐你,前辈貌似不愿意多说什么。”   间桐樱小姐穿着黑色围裙将切好的土豆放到热气腾腾的锅中,边从橱柜里翻找着调料、边温柔的询问道。   他们学校这一批人基本上都认识伊莉雅小姐这位修女,不管是从地方电视台上还是五年前的灾难中,所以她自然知道对方近两年时间都会经常性去卫宫士郎家里做客,只不过自从上个月月末开始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很奇怪了。   卫宫士郎请了长期病假不来学校、伊莉雅小姐也莫名从冬木市消失了一段时间、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朱利安也再未出现。   “还能是什么事,朔月美游那件事呗,道不同不相为谋~”   打开水龙头洗了洗手,伊莉雅小姐漫不经心的解开围裙坐到厨房前的小餐桌上随口回答,自从不久前撞破了间桐樱小姐练习魔术,她与对方的那层窗户纸就算是捅破了。   对方知道她是知晓里世界的圣堂教会成员,不再避讳魔术师的身份。   “卫宫前辈真的有一位妹妹?他的妹妹也真的是五年前朔月家族的那位失踪神稚儿?”间桐樱小姐有些惊讶。   虽然她在接到爱因慈华斯家族通知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但在个人感官上还是不如自家这位姐姐说出来的震撼,毕竟这样来算、对方岂不是一直都知道朔月美游是神稚儿吗,以前接近卫宫士郎的目的就变得不单纯了。   “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圣堂教会樱你也知道向来保持中立,卫宫士郎因为朔月美游的事情要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为敌,我身为圣堂教会的退魔修女需要避嫌,如果被爱因慈华斯家族误以为我代表了圣堂教会的阵营要站边卫宫士郎,那么事情可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呢。”   孑然一身还好说,什么身份做什么事。   既倭尹3⑸琦⒐留衤三2君,羊然她是圣堂教会的人,那么在小事情上她可以凭兴趣偏袒。   但在大事情上面就不仅需要考虑自己,更要考虑在别人眼中的自己了,没人想要把一场魔术仪式给闹大。   她自然也是,为了防止被爱因慈华斯家族误会圣堂教会准备借着卫宫士郎来打压他们,引起不必要的猜忌争端,因此她在卫宫士郎选择为了朔月美游下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切割,直接和那位相处了三年的弟弟断绝关系。   额,至于你问为什么可以间桐樱小姐接触?难道身为监督者和圣杯战争参战者混在一起就不会出现问题吗?   先不说圣杯战争还没有真正开始,光是间桐家族本质上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子势力这一点就足够了,这样的接触爱因慈华斯家族不会误会什么、就算误会也顶多误解成圣堂教会支持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事业,准备通过其的小弟间桐家来表明立场。   “这样啊..........虽然还是很担心前辈和伊莉雅姐姐,但前辈不是真的重病、伊莉雅姐姐失踪也不是出事情真是太好了。”   听出了伊莉雅小姐的言外之意。   间桐樱小姐落寞的笑了笑,随即将炖好的土豆烧牛肉、还有土豆丝、蔬菜汤之类的菜品一一端到了餐桌上面。   说实话这段时间她真的担心急了,身边的人一个个全都莫名失联,再加上圣杯战争的即将开幕带来了心理压力,让她这几天来时不时都跑到冬木教会那边还有卫宫家那边转悠,就想找到卫宫士郎或者伊莉雅小姐确认两人安危。   毕竟太巧了,全都是同一天,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宣告开幕。   卫宫士郎到学校请长期的病假,伊莉雅小姐手机电话打不通人也消失不见。   难免会让她产生一些不太好的联想,而如今从伊莉雅小姐口中确认了卫宫士郎的安危、以及对方也没有出什么问题真是太好了,她也可以安安心心的准备参加圣杯战争。   “就是一个人练习弓道、一个人放学回家、一个人待在家里稍微有点寂寞。”   坐到伊莉雅小姐的正对面温柔笑了笑,她的朋友挺少的。   生活中最为期待的事情,就只有在弓道部和卫宫士郎一起练习射箭、周末的时候伊莉雅小姐来陪陪她玩闹。   “等圣杯战争结束就好了,时间很多的。”伊莉雅小姐端起小碗夹起一块牛肉,根据圣堂教会的条例她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本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名单,最多含糊不清的暗示一下本次圣杯战争胜负其实没有什么意义。   “也是,只不过难免有些担心前辈,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情。”   “他不是御三家的人,也不算合格魔术师,圣杯战争的事情轮不到他,比起他,樱,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是否放弃本次圣杯战争吧。”   “..........”   “还是想参战?”   “伊莉雅姐姐你放心吧,我有分寸,因为我已经拿到了最强大的卡。”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卡片,这是爱因慈华斯家族承诺会分发给她的梦幻卡片,虽然不知道其他参战者的实力。   但间桐樱小姐个人觉得,拥有这份力量的她就算无法取得胜利也足以在这场圣杯战争自保。   “梦幻召唤·魔术系统到底是什么?”伊莉雅小姐有些好奇。   这玩意听起来莫名的耳熟,因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她的宝具便是梦幻召唤·暗杀者,只不过由于职介和灵基的原因,她这项宝具有着诸多的限制,顶了天只能召唤二流英灵从者。   “伊莉雅姐姐不知道吗?这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置换魔术的集大成之作之一,可以通过某种手段将英灵王座之上的英灵从者侧面力量置换、然后装载在名为梦幻卡片的魔术礼装上,魔术师只需要进行对应的咏唱宣告,就可以让其中的英灵从者之力附着在自己身上进行战斗。”间桐樱小姐扒了口米饭思考了几秒钟后解释道。   具体原理她也不了解,这些都还是她从自己的爷爷间桐脏砚的笔记上看见的记载,以往的圣杯战争都是召唤英灵从者与御主相互配合进行战斗的魔术仪式、而梦幻召唤系统则是爱因慈华斯家族拿来预防有人打扰仪式的手段。   这一次爱因慈华斯家族大大方方的堪称开源了这项系统。   属实是让她都感到了些许意外,可能是因为这次有了朔月美游这位神稚儿吧,爱因慈华斯家族认为本次圣杯战争必然不会再出现错误、不想让魔术师召唤未知的英灵从者以免发生意料之外的变数。   “卡片?”   “咏唱?”   “寄宿着英灵从者之力?”   你这字段。   怎么感觉跟我的宝具那是一毛一样。   伊莉雅小姐在心里忍不住吐槽,当然也不是完全一样吧,其实也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梦幻卡片系统是固定的英灵从者、而她则是纯看脸的抽奖机制。   论下限的话爱因慈华斯更胜一筹、而论上限的话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宝具能从英灵王座拉下脸什么样的妖魔鬼怪。   但最可怕的一点还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竟然能够影响英灵殿。   从英灵王座那边将英灵的力量置换到现世,这尼玛多多少少有点逆天了。   如果说爱因慈华斯有着这样的能力,那么吉尔伽美什王大概率就不是最强大的底牌,他们或许就如同谣言中的那样,手中有着堪比神灵乃至于接近主神的存在吧。   “嗯,所以在梦幻卡片分发下来之后,我想要帮帮前辈,我想和前辈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社团活动、一起回家、互相说明天见..........”   “哦,那我们分手吧,爱因慈华斯家族找来血别溅我身上( ’ - ’ * )。”   “伊莉雅姐姐请不要误会,我没有想要请求你帮助的意思只是想要和你倾诉想法一下,想要听听你的意见(っ╥╯﹏╰╥c)。”   “我的意见就是开始第一晚就退出,老老实实洗洗睡。”   “๐·°(৹˃̵﹏˂̵৹)°·๐。”   伊莉雅小姐回以了一个白眼,你们这些小孩子小小年纪不学好。   怎么一个个都想去打圣杯战争,我能给你们什么建议?冠军都被内定了,谁去谁死的局,真是不懂世间险恶。   爱因慈华斯家族既然敢给你发职介卡,难不成还会怕你们反了天不成,什么最强的英灵从者卡片,我反正是不信的、估计就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会天真的相信,堂堂主办方会把最强的牌给你们用。   “不以圣堂教会退魔修女的身份、单纯以一位长辈姐姐的身份,我给樱你一个忠告,不要被所谓的感情给蒙蔽了双眼,也不要觉得自己就是最聪明的那个人,总有人比你要更聪明,你能够想到的东西难道别人就想不到吗?”   “爱因慈华斯家族能够建立梦幻召唤系统,那么他们就没有七大职介卡之外的战斗力?你帮卫宫士郎打赢了圣杯战争又能怎么样、成功救回了朔月美游大团圆又能怎么样。”   “他们可以召开第五次圣杯战争、就能够召开第六次、第七次圣杯战争,等到这次圣杯战争结束后照样能来把朔月美游给抢走。”   而且到时候,可能就不只是爱因慈华斯家族来抢人了。   大源枯竭,步步紧逼。   换句话说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人家是站在了大意上的正派。   你和卫宫士郎只是顾忌儿女私情的反派,站在了全世界人类的对立面。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你们逃到什么地方,这个世界上都不会再有你们的容身之地,或者退一万步说爱因慈华斯家族自己不出手、光是来句神稚儿在你们手里就能让数不清的魔术师出手了。   “伊莉雅姐姐的意思是,我应该旁观、前辈也应该旁观?”   间桐樱小姐低下了头语气失落。   “生命是最难能可贵的事物,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力。”   “为了虚无缥缈根本没有未来的感情,就拼上自己的性命置身危险,不值得,我也很喜欢美游那孩子,可是救了她又能怎么样?大源枯竭的问题你和卫宫士郎能解决吗?解决不了就是大家一起完蛋,区别只是早晚而已。”   哐当。   将小碗边缘最后一粒米舔干净。   伊莉雅小姐真的感觉眼前的人都很奇怪,救朔月美游成功失败都必然会死人,那么至少都是一条命换一条命。   这到底有什么值得的呢,朔月美游的命就是命了,你们这些高中生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伊莉雅姐姐..........”   “美游我挺喜欢的,朱利安、樱、士郎我也挺喜欢的。”   “?”   “你可能觉得我这是冷漠,把生命量化了,但站在我的视角,我都不希望你们出事,朔月美游的身份决定了她已经没有安稳快乐的未来,但你和士郎还有朱利安都有着未来。”   别问,问就是我双标。   起身走到久久没有夹菜的紫发少女身边,伊莉雅小姐无奈的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圣堂教会是中立的派系。   她不会为间桐樱、卫宫士郎提供任何帮助,就凭他们两个想要从爱因慈华斯家族虎口夺食,和小虎打飞科一样、一顿酣畅淋漓全力的操作下来顶多把飞科给打笑。   “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谢谢伊莉雅姐姐。”对此间桐樱小姐只得抬起头温柔的笑了笑,只不过眼中那份深深的落寞却依旧没有消散。   对她而言,伊莉雅姐姐和卫宫士郎都是她最重要的人。   一个是她喜欢的前辈。   一个是养了她五年半姐姐半妈妈的修女。   所以,她不想让他们任何一个人伤心难过,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你自己想一想,我还有事要做就先走了。”   天色也不早了,得去收账了。   两把黑键五百万日元的账。   “我送送您吧..........”闻言间桐樱小姐眼中先是划过一丝失落,随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的放下碗筷起身。   “不用了,多谢款待。”   “下周末我再来看你。”   还未待间桐樱小姐回应,伊莉雅小姐便自顾自的拉开房门踏进了别墅外被白雪覆盖的庄园,穿过庄园走入黑漆漆的雪夜大街,感到寒冷的她缩了缩脖颈转身熟练关上了庄园的铁门。   随即朝着雪夜中某个阴暗的位置,眯了眯红宝石眼瞳。   从踏进间桐家族的时候她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恶意视线。   虽然魔力反应并不怎么强烈,但毫无疑问那并非使魔而是一位魔术师。   所以她才会说间桐樱小姐真的过于天真了,还帮卫宫士郎从爱因慈华斯家族夺回朔月美游?连自己的老家被监视了都还不知道,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别人的眼中。   哒。   哒。   哒。   “哎呀哎呀,好轻啊,太轻了,她还真的真的真的是个轻浮的妹妹啊,竟然在圣杯战争开幕前夕带一位圣堂教会的修女回家,看来哥哥不好好调、调、调觉一下她一下都不行了啊~”   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发现了,穿着棕色风衣的蓝发男人也不再隐藏,愉悦疯狂大笑着捂着眼睛手舞足蹈从黑暗下走出。   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锁链钉矛,在雪夜中只穿着单薄的风衣与黑色的短袖,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宛如精神病人,明明没有人向他搭话、却还是自顾自的露出似乎很不爽的表情,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中带着厌恶与几分恶意的单纯欲望。   “怎么,大哥哥想要和我玩玩吗?”   穿着便服的伊莉雅小姐背着小手歪起小脑袋眼中带着审视。   “嘛嘛嘛,别误会,虽然我也很想和你这把我那轻浮妹妹夺走的家伙玩一玩,但为了拯救世界的伟大事业,我可没有和圣堂教会交恶的打算~”   蓝发男人练练摆手随即摊开了手中的武器,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魔术礼装,用这玩意欺负欺负间桐樱或者普通人还行,但想要拿来欺负圣堂教会的退魔修女就有点太搞笑了。   他虽说精神状态不太好,可也分得清哪些人可以惹哪些人不能惹。   朱利安大人已经明确下达指令,他可以在冬木市范围内活动,但绝不可以招惹圣堂教会,否则不用等圣杯战争开始后他和其他人厮杀、决出谁来使用万能的许愿机。   那个该死的金发丰满英雄王就能分分钟把他给人道毁灭。   “我是间桐家族的正式继承人,叫间桐..........间桐、间桐什么来着?算了无所谓,总之退魔修女大人还是不要和我那轻浮的妹妹走的太近,不然等圣杯战争开始,我杀死她的时候,说不准会顺手把退魔修女大人您也给干掉喽~”   间桐慎二。   五年前死在冬木市天灾的魔术师之一。   伊莉雅小姐在心中浮现出眼前之人的资料,倒是有些意外对方竟然并非是纯粹的人偶,而是有着正常人类的情绪以及对间桐樱的印象、精神状态也如此的疯疯癫癫有些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   这是?   正常人类的感情?   怪了,置换魔术到底是个什么原理,怎么爱因慈华斯家族造出来的人偶这么奇特,疑似还拥有着生前的记忆?   “你是在威胁我吗?间桐慎二先生。”   “呵呵,只是适当的提醒,毕竟樱是我的私有物品,修女大人和她走的太近,身为她的主人我难免也会感到生气呢~”   间桐慎二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看着伊莉雅小姐的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当然如果修女大人也想成为我的东西,那倒是就没有这种..........”   “伊莉雅姐姐,外面下大雪了,还是带一把伞再走吧。”   而就在伊莉雅小姐思考的时候,拿着一把雨伞的紫发少女也快步追了出来。   “哥哥?”   刚好撞见了门口街道上的蓝发男人。   随后瞳孔微微放大迟疑的出声。   “哎呀呀~提前暴露了啊,原本还想给你这个轻浮的妹妹一个惊喜来着~”间桐慎二见此一幕非但没有慌乱反而更加愉悦的笑了起来,看着愣住的间桐樱小姐舔了舔嘴唇。   朱利安大人给他的命令是在圣杯战争开始之前不箘 弃(二)散玲似玖 ?7鏾似要杀人。   所以他便只能监视着间桐樱小姐,慢慢等待一个时机。   但现在被发现了,那就提前玩一玩吧。   “修女大人请自便吧,长夜漫漫,我和樱也该回家休息休息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七章 原则上魔术师之间的战斗我不能插手,除非,你加钱。   唉,还真是烦人啊。   不过既然是魔术师之间的斗争、并且还是间桐家族的家事。   我也并没有插手的理由呢。   看了看肆意吟笑的间桐慎二与下意识感到畏惧后退的间桐樱小姐,穿着便服的伊莉雅小姐拉了拉兜帽很自觉的退后了数步,淡淡的将马路到间桐家庄园大门的道路让开,让这对血脉相连的兄妹面对面。   夜幕上的大雪不断落下,间桐慎二直接捂着脸狂笑着越过了让开道路的银发小女孩,然后一脚踹在了铁门栏杆上。   哐当———   “喂喂喂,樱?你是要眼睁睁看着哥哥在家门口顶着大雪吗?还不快点开门!真是个轻浮残忍的妹妹啊,这么久没见到哥哥竟然连哥哥都认不出来了,你是把自己当成间桐家族的主人了?觉得你才是间桐家族的正式继承人了吗!”   他哐当哐当的不断踹门,而间桐樱小姐则是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事物的小兔子一般,紧握着手中的雨伞不断朝后退去。   见此一幕的间桐慎二不断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加开心。   似乎就是在享受着对方的畏惧,这份天生就只配被他所凌驾的懦弱。   他从小就讨厌间桐樱小姐非常的讨厌,或者说最开始还挺喜欢对方这位妹妹的,但在之后发现自己没有魔道上的天赋之后、就本能的厌恶拥有着天赋并且还要主动凑过来像个施舍者可怜者的对方,把对方当成了一个出气筒,如果不是叔叔间桐雁夜护着对方,他甚至恨不得喝对方的血吃对方的肉。   毕竟凭什么?这样懦弱不堪的家伙?这样明明有着魔道天赋、还夺走了他一切关爱的家伙能够成为间桐家族的继承人?   身为高贵的魔术师,间桐樱你为什么丝毫没有魔术师该有的骄傲,反而要像个普通人一样、怜悯我这位哥哥?   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作为间桐家主,更不配凌驾于我之上!   “开门!给我开门!废物!你想把兄长关在家门外吗!”   “..........不、不会的,哥哥你怎么会。”   还活着。   间桐樱小姐眼中带着惊恐与慌乱,既是对疯疯癫癫间桐慎二身上的本能畏惧、也是在大晚上对对方的出现感到难以置信,因为她清晰的记得自己的哥哥已经死掉了。   和雁夜叔叔、脏砚爷爷、鹤野先生,死在了五年前那场席卷了整个冬木市魔道世家的圣杯战争天灾之下。   “呵呵,难道你希望我死了?真是遗憾,我被朱利安大人救回来了,为了实现拯救全世界的伟大事业,我身为间桐家族的真正继承人自当义不容辞~”   而你只是个虚假的继承人,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夺走了我一切的懦弱小偷,像你这样的小偷,作为真正的间桐家族继承人我必须要好好教育你一下呢,让你明白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伊莉雅姐姐..........”间桐樱小姐畏惧的看向了站在门口不远处旁观的银发小女孩,但对方只是朝着自己摊开了小手。   “圣堂教会是保持中立的,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吗?”   “魔道世家之间的争斗,只要不涉及到大范围魔术泄露便与圣堂教会无关,虽说现在不是上班时间,但圣堂教会的教义在原则上我需要遵守呢。”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表示爱莫能助,间桐慎二一没杀人、二没对普通人出手,更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制造出的参战者人偶,我何德何能找个正当理由出手帮你一把。   总不能就因为我们认识,我就要顶着圣堂教会和爱因慈华斯家族关系恶化的压力帮忙吧,养了你这么久。   你不会连这些利害关系都算不清楚了吧。   “哈哈哈哈哈~说的没错,不要妄想什么无缘无故的帮助了,朱利安大人早就已经和圣堂教会达成了协议,别说第五次圣杯战争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始,就算开始了圣堂教会中人也绝不会出手对你这样的家伙给予援助~”   砰!   猛烈一脚踹断了铁门的门锁,间桐慎二狂笑着挥动起手中的锁链利刃,不了解伊莉雅小姐的他显然没有听懂对方对间桐樱小姐的暗示,毕竟这是一种非常官方的暗示。   我已经下班了、原则上不行、没有理由插手魔术师之间的斗争。   怎么说呢?如果伊莉雅小姐说的是原则上可以实际上不行,那就是真的不行,但如果是原则上不行则就代表着实际上可以。   只是,缺少一个理由,不是以圣堂教会官方出面的理由。   “在圣堂教会修女的原则上不行吗..........”那么如果站在伊莉雅斯菲尔本人的视角就可以了,间桐樱小姐压下心中的恐惧理解了其中的含义,对方没有调头就走便已经是第二种暗示了。   随即下一刻。   “嗖!”   “那就开始我们兄妹之间的调觉喽~”   呼哧一声,手中的锁链利刃如同银蛇一般猛然飞出!   直指间桐樱小姐的大腿部位,他不敢杀人,因为圣杯战争还未正式开始,一旦杀人了导致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计划出现问题,那个叫安洁莉卡的女人绝对不会放过他!   但他敢疯狂在那条底线之下试探,让间桐樱小姐尽量不受到致命伤的被打倒在地,然后被他拖回去慢慢调觉!   “以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学生的名义,我愿意为圣堂教会捐款十万日元,请帮帮我吧,伊莉雅斯菲尔姐姐!”   间桐樱小姐闭上眼睛立刻大喊。   “哐当!”   黑色的剑光闪烁,在锁链利刃即将刺进间桐樱小姐身体的刹那,呼啸而过的黑键在半空中与其摩擦出一阵绚丽的火花,眨眼之间便将那把魔术礼装给击落击坠!   看吧,早点给钱不就得了。   非要我暗示半天,老娘下班了下班了,上班期间魔术师之间的斗争关我屁事、下班了只要你愿意给钱、我连英雄王来了都能给你做掉。   “啊嘞?”   “喂喂你那是啥玩意啊?太搞笑了吧?为什么要防御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攻击给防御住了啊!”   见到攻击被挡下,间桐慎二先是一愣随后暴怒的转过头看去。   “哦,因为她给钱了呀。”   银发小女孩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   轰隆!还未待间桐慎二有所反应,刚转过头回应他的便是一只小小的拳头,超越一般人类的力量轰击在脸颊之上,蓝发男人只感觉自己的鼻梁骨仿佛被打碎了一般,径直向着后方倒去!   直接滚到了十多米开外已经有了积雪的庄园草坪中!   “下班后赚点外快不是很正常吗?”   “这是魔术师之间的斗争!你个圣堂教会的修女想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难道朱利安没有告诉你,圣堂教会中人杀魔术师是不需要理由的吗?你们斗争你们的,我收钱宰个跑到我面前乱窜的魔术师有问题?你以为朱利安不让你乱跑、和圣堂教会交恶,是在保护我圣堂教会不成?”   锵!两把黑键从大腿外侧的腿环中取出,然后向着犹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的疑惑暴怒蓝发男人投掷而出,但蓝发男人的动作并不慢,几乎是边说着边用锁链利刃包裹自身四周,让黑键顺着光滑的锁链滑落飞向两侧!   “那我也给你十万日元,你去把间桐樱给我抓住绑起来!”   “哦,我不要。”   “?”   “因为我双标啊。”   你是怎么一脸正气的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呀!   “放心,我也不会杀了你,就当给爱因慈华斯家族一个面子吧..........”   被锁链环绕的间桐慎二松了一口气,毕竟现在他的手中并没有职介卡,如果一位退魔修女真想杀死他的话、他必然是无法逃脱的。   “顶多打断你的双腿,把你镇压进冬木市的化粪池三天啦。”   “!!!”   声音由远到近,比正常人类高人一等的数值之力运作,右手屈肌、桡骨肌与旋前圆肌在靠近那锁链囚笼的一瞬间爆发力量,碰撞到锁链之上摩擦出了火花,大约两千磅的力量轰击在其中,以纯粹的血肉之躯拳头将防御破开。   这是八极拳,缠,造诣不俗的武术招式,言峰绮礼教伊莉雅小姐使用黑键的时候,顺便教会伊莉雅小姐的杀人技。   伊莉雅小姐五年多以来积蓄的魔力,在对战完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之后便已然消耗殆尽,随后之后有了一小段时间的休息补充,但依旧还是蚊子腿,因此才选择使用了最基础最不需要魔力的战斗方式,毕竟她的蓝条补魔都补不起来,用灵脉给她充能都得充六十年才能满,所以也不指望在这场圣杯战争能有什么作为。   不过只是打打没有职介卡的菜鸡人偶,他也不需要魔力就是了。   “你!”   锁链崩碎。   刚刚从雪地里爬起来,防御便被中门大开的间桐慎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看着那只稚嫩的小拳头接触到自己的胸膛。   彭!   彭!   彭!   寸拳,三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音爆般的声音与冲击产生,间桐慎二只感觉腹部涌出来一股酸水,意识都出现了短暂的宕机,等到视野恢复的时候被已然撞断了庄园墙壁的铁栏杆,飞到了冰冷刺骨的水泥马路上!   “给你点面子你还喘上了?我当你不存在,你也当我不存在能死吗?非要在我一个圣堂教会的圣职者面前这么无所畏惧的跳脸?要不是收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钱,今晚我分分钟把你刀了交上去换赏金(▼ヘ▼#)!”   摸了摸皮肤都因为这几拳头烂掉的手背,伊莉雅小姐真感觉间桐慎二脑子有毛病,或者说朱利安没有告诉过对方自己是个什么脾气,她根本就没有兴趣管什么欺凌争斗。   毕竟你们魔术师之间的问题关我屁事,没见朔月美游被抢走我连声都不吭一下。   但前提是,你小子别跳脸,我看你们魔术师打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等我走了你和间桐樱怎么样我都当不知道、可如果我没走你还在我面前故意搞怪恶心我。   那就不好意思了,谁给我找个理由,我就把你扁一顿。   正所谓我没看见我就当没发生过,我看见了就沉默不语当观众。   可你不仅让我看见了还故意恶心我一下,那我不打你一顿就属实对不起了,真当我眼神不好看不出来啊?你踏马那是在针对间桐樱吗?我走了你不是可以分分钟针对吗?你在我面前这么搞不就是故意恶心我、觉得不敢对我动手也要让我不爽一下?   “你!你怎么敢动手!我背后可是爱因慈华斯家族!”   “我可是承担着拯救世界伟业的间桐家主!”   口鼻流血的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身体四肢传来的剧痛却还是让间桐慎二感到了无力,只得又惊恐又愤怒的搬出了身后的势力,想要以此来让伊莉雅小姐就此罢手。   “爱因慈华斯家族,很强吗?我背后还是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你信不信今天我就算在这里弄死你,朱利安都得反过来给我赔礼道歉~”伊莉雅小姐不紧不慢的走到动弹不得的蓝发男人跟前,从外套内侧再度取出了两把黑键。   出来混是要讲人脉讲势力的,一个爱因慈华斯的人偶罢了。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爱因慈华斯养的一条狗。   我踏马没有在第一时间把你这样故意恶心我的魔术师宰了已经是给你的主人面子了,你怎么还敢接二连三的恶心我。   间桐樱是我养了五年的崽,你要欺负她非要当着我的面故意叫的那么大声吗、非要故意先从我面前跳出来。   然后再在我面前表演一下要怎么欺负吗。   “到此为止吧,伊莉雅斯菲尔。”   “是我爱因慈华斯疏忽了,让这条疯狗打扰了你的兴致。”   就在伊莉雅小姐想要更进一步时,身后传来的不爽调侃声音便将其打断。   而在听到这个声音后,愤怒的间桐慎二眼中竟然流露出几分厌恶。   不过,厌恶之下更多的则是一股恐惧。   “让你在冬木市监视有没有外来的魔术师,你怎么闹出了这种事情?你把朱利安大人的命令当成什么了?当成顺手玩闹的余兴?”一位红发金瞳的披肩双马尾少女从不远处的房屋上越下,俯瞰着犹如死狗般的间桐慎二充满了嫌弃。   圣杯战争还未开始,朱利安大人明令禁止他们露面。   结果一个个的都不听命令,间桐慎二跑到间桐家族天天视奸间桐樱小姐、间桐雁夜则是像个流浪汉一样在公园游荡、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跑去了柳洞寺那边、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去了冬木市新区的建筑工地半步失联,暗中试图寻找摆脱爱因慈华斯控制的手段。   虽然朱利安大人也说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果圣杯战争的参与者全都是被爱因慈华斯家族给完全控制住的人偶,那么圣杯战争仪式本身也会出现防作弊手段。   比如,一种名为“Ruler”职介的英灵从者,将会被召唤现界,所以他们才需要让参战者绝大部分都保持着自主机动性,让圣杯战争规则判定他们都不属于同一方没有单纯一面倒的黑幕。   但你这招惹圣堂教会就太离谱了吧,圣杯战争没有开始之前。   圣堂教会是可以无差别猎杀魔术师的,你跑去撞脸被杀了他们爱因慈华斯都不敢吱声,只能重新耗费时间精力制造一个人偶。   “神性。”   若有若无。   却宛如至高。   微微偏过头看向那位披肩双马尾红发少女,伊莉雅小姐歪了歪小脑袋,在脑海中迅速找到了关于对方的资料,同时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存在的那股正在消失的强大神性。   这家伙,挺强的,和间桐慎二虽然同样都是被制造的人偶。   但带给她的威胁感却不是同一个等级。   甚至比起拥有英雄王之力的安洁莉卡·爱因慈华斯某种意义上也不多谦让了。   “碧儿翠丝,你..........”   “闭嘴!像你这种连朱利安大人命令都无视掉的家伙,还没有资格叫我的名字~”向着间桐慎二走来一脚踩在对方的头顶,狠狠将其的脸颊按在在水泥路面上摩擦。   “退魔修女大人,间桐慎二就交给我来处理吧,我保证在圣杯战争没有正式开幕之前,不会让这条疯狗跑出来打扰你的兴致~”   虽说她很讨厌间桐慎二,但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朱利安大人的财产。   置换魔术制造人偶需要耗费不少资源,最多一个星期时间,第五次圣杯战争就会开始,这点时间可不够再准备一个新的人偶,因此对方她必须是要从伊莉雅小姐手中保下来的。   这也正是她的任务,游荡在冬木市中看管这些拥有着人格记忆的人偶们,避免他们一个不小心闹出**烦。   “碧儿翠丝小姐真是有够霸道的呢,轻飘飘一句话就想带着他?现在可不是上班时间,我收了十万日元接受了雇主的委托,突然之间中断任务恐怕有些不太合适吧?”   伊莉雅小姐看了看不远处的间桐樱小姐,并没有打算交人。   或者说是不打算这么简单交人,毕竟你让我把人给你我就把人给你,我的面子往哪搁?是不是以后你们爱因慈华斯家族谁要是惹到我圣堂教会,你直接来句误会,我圣堂教会就可以低头对你们的失误既往不咎呢。   对,没错,我不会杀了间桐慎二,也可以给你台阶。   但同样的你也得给我圣堂教会台阶。   闻言,碧儿翠丝也不墨迹,直接抬起腿向着间桐慎二的大腿猛然踩去。   “咔嚓!”   “啊!”   边随着一声声痛苦暴怒的嚎叫,间桐慎二的三条腿都被她踩断,鲜血流出,整个人都因为剧痛而失去了意识!   “这个结果,退魔修女大人满意吗?”做完这一切后碧儿翠丝轻佻的转过头笑了笑,完全不管昏迷过去的间桐慎二仿佛只是踩碎了一只蟑螂一般,看的伊莉雅小姐很快认识到了眼前这位红发金瞳少女是怎样的性格。   对方是真正隶属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参战者,根本就不把其他同样的人偶当成是同伴,一切都只以爱因慈华斯的利益为优先。   朱利安说了不能惹圣堂教会,那么她就绝不会去招惹。   哪怕她内心很讨厌伊莉雅小姐,也会毫不犹豫对惹到伊莉雅小姐的人兵戎相见。   “很不满意,我说了,要把他镇压进冬木市的化粪池三天。”   “一千万日元,买他的三天。”   “..........但话又说回来,碧儿翠丝小姐已经很尽职尽责了,像这样的无故招惹事情想必也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无心之举,古语云事不过三,只是区区一次的挑衅,身为圣堂教会的修女我还是可以容忍的。”   边叹息着边掏出了一台随身刷卡机。   伊莉雅小姐一副上天有好生之德、悲天悯人的模样。   看着面前翻脸比翻书还快的银发小女孩,饶是碧儿翠丝也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不是,你一个圣堂教会的修女怎么还随身携带刷卡机?真就和朱利安大人之前说的一样,你这家伙认钱不认人是吧?   得亏她带了朱利安大人发的银行卡,不然真得继续拉扯一番。   “圣杯战争将会在下周六召开,还请修女大人届时担任好监督者的工作,并且在战争开始前不要和参战者有过多接触。”干脆利落掏出黑金卡支付了间桐慎二的赎金。   碧儿翠丝像是威胁、也像是提醒般的对眼前的银发小女孩说道。   随后她便拖起间桐慎二的风衣,如同拖着尸体般转身走入漆黑小巷。   不过,在走进小巷之前,她仿佛突然之间想起了什么。   再度转过头看向远处的间桐樱小姐喊道:   “间桐樱,弓骑士职介的卡片,会在下周六下午给你送过来。”   “在此之前希望你不要与圣堂教会有着过多的接触、更不要泄露任何关于职介卡的信息,否则在开战后朱利安大人可能会误认为你与圣堂教会存在着作弊与黑幕。”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八章 战争开始!明知不敌依旧死战,你们这只是愚蠢而已!   避嫌啊避嫌。   伊莉雅小姐当然知道,在圣杯战争开幕前夕从原则上来说中立的圣堂教会是不能和任何一方参战者有过多接触的,因为在一般情况下圣堂教会在圣杯战争只有三个作用。   第一个,便是最基础的防止神秘泄漏,可以选择灭口也可以选择大范围催眠。   第二个,则是见证战争的进程,避免外来魔术师或者某些点子王,让圣杯战争倒向类似失控暴走的方向,以及收留主动退出的参战者,并且给予庇护到圣杯战争结束。   第三个,就是通缉悬赏了,只不过由于第五次圣杯战争并没有令咒系统,因此这项权限更多意义上都只是摆设。   她并不打算作弊,魔力不足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帮助任何一方。   对于所谓的万能许愿机也没什么渴求,只想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直至圣杯战争结束。   见间桐樱小姐、还有不久前和卫宫士郎的私下交谈,她更多的都只是出于相处了多年的情分想要劝解这些弟弟妹妹们退出,因为只要他们选择退出这场圣杯战争。   她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借助背后的圣堂教会这课大树将他们给保下。   她虽然打不过爱因慈华斯家族,但爱因慈华斯家族就算再无法无天也要顾忌圣堂教会,这就是所谓的借势。   若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帮助,那么她也只不过是在送死。   唯有符合圣堂教会规定的帮助,她才可以踩线保人。   毕竟圣杯战争明文规定,只要在战争期间退出圣杯战争寻求圣堂教会的庇护,别人要是继续对退出者出手那就是在打圣堂教会的脸、而你敢打圣堂教会的脸埋葬机关就能把你祖坟给炸了。   “该劝的都劝了。”   “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不听话呢,非要拿鸡蛋去碰石头。”   一方是养了五年多的弟弟妹妹。   一方是怀着拯救世界理想的超级魔道家族。   出于职业和个人的观念考虑,伊莉雅小姐自然是更偏向爱因慈华斯这边,因为她说了很多次了她自己还有很多她救下的孩子都是那所谓大多数人中的一部分,她要是去可怜朔月美游、可怜卫宫士郎他们,谁又来可怜她和其他人。   只不过哪怕偏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救世,她还是有些摇摆不定罢了,会去讲道理、劝告卫宫士郎和间桐樱放弃。   说到底还是有些不坚定,明明清楚哪一边的正确的。   可却不忍心看着间桐樱小姐等人送死。   “大叔,你说啊,难道真是我不懂人心吗?牺牲朔月美游一个人就可以拯救世界,这么划算的事情为什么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就是不懂呢?一个要为了妹妹去鸡蛋碰石头、一个要为了所谓的恋情去帮助那种傻子。”   距离上一次和间桐樱小姐见面,已然又过去了数天的时间。   在收了对方十万日元之后,她向对方暗示可以搬来圣堂教会附近住下,等到圣杯战争一开始就直接退出寻求圣堂教会的庇护。   但明明能够很轻易听懂她最初暗示的对方,在退出圣杯战争这件事情上却还是装作听不懂,只是对她表达了帮助的感谢后,便自顾自的重新回到家中开始闭门不出。   伊莉雅小姐感觉她有病、和卫宫士郎那家伙一样有病。   “明知不敌,依旧还要死战下去,这不过是是一种毫无意义的热血愚蠢,我都说了多少次了爱因慈华斯家族连职介卡都能制作的出来,那种体量就不可能是单单一两位魔术师可以挑衅威严的,更何况他们两个连魔术造诣都是一塌糊涂,除了送命之外到底能有什么意义?”   她想了好几天了,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踏马的这就像上单孤儿索给对面铁男送了十八个人头、拿着0-18-0的战绩还敢去找天肥铁男单挑,队友不管怎么喷他劝他都无济于事。   “这就是你五天时间,把三家蛋糕店都给吃断货了的理由?”   圣堂教会地下室,看着已经摆烂了好几天躺在沙发上边打游戏边跟自己搭话的死宅小萝粒,正在收拾行李的言峰绮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自从上周周末去完间桐家族,伊莉雅小姐回来后就直接请病假了。   理由是被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人偶间桐慎二侮辱殴打。   需要几天的时间休养伤势。   当时他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食言了要造反。   第二反应就是伊莉雅小姐又在虚假报账。   事实证明不出所料,对方有个屁伤势,刚请完假就买了一大堆零食蛋糕开始蜗居,躲在地下室每日每夜的打游戏,本来挺好看一个人现在都变成了鸡窝头黑眼圈的宅女。   “甜品有助于思考嘛,况且等圣杯战争开始后就吃不到了,这可是最后一次的休闲,必须要舒舒服服的~”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再度拿起一块蛋糕,之后可就是连续七天的无休日,每天要从早上六点忙到早上五点诶。   “那你这五天来想明白了什么?”   “想明白了该加强黄猿。”   “..........我是说游戏之外。”   “冲了狗卡策划。”   闻言,言峰绮礼不禁捂脸,他发现和眼前这已经腌入味的死宅女聊正经话题就是个错误,对方已经病入膏肓,明明几分钟前还在说什么不理解卫宫士郎和间桐樱想法之类的,现在又开始沉迷二游。   “嘛,反正我得出的结论是,卫宫士郎和间桐樱被所谓的亲情、爱情给蒙蔽了双眼,这两种东西明明都是可以花钱买到的玩意,与其为了一段感情去拼上性命,还不如学会放弃。”伊莉雅小姐边打着游戏边随口说道。   “你似乎很喜欢站在大局上看待问题,伊莉雅斯菲尔。”   “不是大局,而是自己的立场上,在我眼里如果不是认识卫宫士郎和间桐樱,我甚至可以把他们视为敌人啦。”   “但本质上来说他们其实都没有错,只是为了自己的幸福。”   “呵!为了自己的幸福而让别人不幸,这种自私自利的行为叫没有错?”   看着手机屏幕上明日方舟那诡异新剧情、自己单推的老猞猁被前女友给干掉了,伊莉雅小姐边冷笑一声边去官号下开冲,如果是在动漫或者小说里面当个旁观者,她会觉得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小姐没错,一个是拼命保护自己的家人、一个是勇敢捍卫自己的爱情。   但不好意思,她现在不是旁观者,而是直接受益者之一。   朔月美游不牺牲,全世界都得跟着陪葬,神州特摄剧里面有位将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不死、难道我死?   “神稚儿本质上来说连人类都算不上,她只要一天是半人半神、一辈子都是半人半神!闲着没事去可怜一个不是人类的小女孩?天啊,那谁来可怜那些不认识那位小女孩的普通人呢?”   言峰绮礼笑了。   仿佛感到了几分有趣。   “那么你的意思是,朔月美游就该牺牲,这种想法不同样也是在用她的幸福,来换取其他大多数普通人的幸福吗?”   “..........那能一样吗。”   “越来越像了啊,你和卫宫切嗣,你不散,咝笼七栮 ⑵司捌泗-会是卫宫切嗣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吧?”   虽然早已了解伊莉雅小姐的性格,但言峰绮礼每次听到对方的惊世言论观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感慨一下,太像卫宫切嗣了、不,或者说比卫宫切嗣还要更卫宫切嗣。   因为卫宫切嗣起码会因为选择有负罪感,而对方则是完全没有。   一切的考虑都更像是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一样站在全人类角度。   可能会对一些个体拥有着感情,但站的位置永远不会变动。   “我的意思是,为了救赎这个世界,人们需要奇迹,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了,而理想乡是人类的力量所无法到达的,那么使用神稚儿的力量寻求希望不是很合理的一件事吗?”   伊莉雅小姐不悦的摇了摇头,从不是神稚儿就该牺牲,而是只有神稚儿才有这个能力,所以从她的角度上来说才应该去牺牲,如果爱因慈华斯家族要迫害的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这群魔术师有罪。   但如果是为了拯救世界而使用神稚儿的力量那么就是由全人类来承担这份罪孽,迫害了神稚儿这位无辜者的罪孽。   “为了救赎,让罪孽衍生,这可不像圣职者该说的话。”   “我主曾言身为人就无法与罪恶割离,那么多一点罪少一点罪又能怎么样?”   “那你还真是高高在上啊伊莉雅斯菲尔。”言峰绮礼嘴角微微勾起的轻轻摇了摇头,对方有着自己的一套诡异奇妙逻辑,但总体上来说都有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某个乐队动漫看多了之后,得的后遗症吧。   “没有人有错,这场圣杯战争,只不过你想找出一方是错误的,然后说服自己的内心罢了,大家是家小家也是家,与其想这么多,你还不如换位思考,如果把朔月美游换成你,你和你身边的人会甘心你这样牺牲吗?”   “..........”   对此伊莉雅小姐只是装作听不见的转过头,重新开了一把火影置若罔闻。   言峰绮礼见此一幕则是略感无奈笑了笑,终究是自私,唯独这一点不太一样,眼前的小女孩过于双标了,牺牲别人换取全人类的安危可以、但如果说要牺牲对方的话,对方就不会理你,当你说的话全都是放屁。   要是你敢强硬的动手,对方也会拼尽全力跟你死磕到底。   “我先去机场了,大概在两天后回来,圣杯战争的初液应该是今晚没错,你要密切监视好冬木市的一举一动,按照以往的圣杯战争惯例,第七天的时候你和我记得去空洞那里见证落幕。”   叮咚叮咚。   拿起准备好的行李箱,言峰绮礼看了看地下室墙上挂着的钟。   已经到了中午十一点半,而他的机票则是下午一点。   也是时候该去机场准备登机走人了。   毕竟之前他可没有开玩笑,东京那边他是真花费巨资买下来了一间市中心的商铺,如今冬木市的监督事宜可以暂时全权交给伊莉雅小姐,他也可以花两天时间去看看那边装修的如何。   “大叔,到了东京记得拍两张照、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那边的小蛋糕。”伊莉雅小姐头也不回的随口嘱咐:   “我还从没有出过冬木市呢,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大城市有多漂亮,我想看一看。”   “拍照片和带土特产的费用打我卡上。”   “好残忍好现实!”   “呵,你知不知道现在东京的物价有多贵?况且为了买下那间店铺,我现在吃自己做的麻婆拉面都不敢多放辣椒。”   “..........大叔,你这样等你老了,我会拔你呼吸管的!”   “没事,你敢拔我呼吸管,我就会立下死后把财产全部捐给国际红十字协会的遗嘱。”   “好过1笼亿企斯】V]久罒〔鸠紦越+仪〬分!”   听到这完全不逊色于自己的对线话术,伊莉雅小姐也只得不爽的摆了摆手,表示之后钱会打在对方的卡上的。   “再见再见,爬爬爬。”连推带踹的将言峰绮礼赶出了地下室大门,而言峰绮礼则是无奈看着关上的大门随即走上了台阶,不紧不慢的从圣堂教会的后门离开向着冬木市机场赶去。   希望别出什么乱子吧,对方留下来看家的这两天时间内。   当然他也清楚,大概率不会出什么事情,爱因慈华斯家族没那个胆子来惹圣堂教会、那边的人和伊莉雅小姐也没什么实质性矛盾。   哐当———   合上房门。   再度坐回了插着游戏机的电视尔衣II>I呜弃久li>u陕侕机前。   “美游..........”   想起那位可爱的黑发小女孩,伊莉雅小姐拿起游戏手柄心里有些烦躁,她当然知道这对于对方来说很不公平。   可是、可是她是圣职者,她也想救人,救更多的人。   而如果想要拯救更多的人,只有朔月美游的力量才能够办到。   “如果想要否定一个方案,那么就必须拿出一个更好的能够让其他人信服的方案。”   这是她对卫宫士郎说的道理,你可以去拯救朔月美游,但这个前提是你也必须找到可以代替朔月美游拯救这个世界的东西,所以她才会说真的不能理解这些小孩子。   不过,没关系的,笨蛋小孩子找不到,交给大人就好了。   “小孩子办不到的事情。”   “让大人来做就好了。”   反正关系都已经撇干净了嘛,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呢。   再度拿起一块小蛋糕,伊莉雅小姐又点开了一款新购买的游戏,言峰绮礼说的没错,她从不理解所谓感情的价值,在她看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事物、只会站在所谓的大局和人类整体观念上看待事情。   只不过言峰绮礼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如果她觉得做什么事情不开心,那么就会试着去改变,她觉得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小姐是错的地方,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而已。   那就是他们只是单纯的在乎感情,而没有拿出比爱因慈华斯家族更好的方案。   而她..........   拥有爱因兹贝伦所有炼金术、魔道学识的她拿的出来。   “怎么一脸不开心的?笨蛋美游你这样别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诶。”   两年前,银发修女又一次来到卫宫家做客,只不过那一次黑发小女孩却难得看着对方的游戏机上画面看入迷了。   亻尔ling陾er吆彡龄罢II那是一款名为美丽水世界的游戏,可以探索广阔无边的海洋,至少银发修女是这样简短的为她所介绍的。   “这就是,大海吗?”   “只是游戏而已。”   拦腰抱住刚洗完澡穿着浴衣的黑发小女孩,银发修女将手中的游戏画面放到对方面前,像照顾妹妹的姐姐一样手把手让其亲手试一试,但黑发小女孩却不敢有所动作。   “那个、那个,切嗣先生生前,不允许我玩这些东西..........”   “嘛,别怕,士郎又不在,你不说我不说难道他还能知道不成?美游不是很喜欢大海吗?虽然只是游戏但里面的风景很好看哦。”   “说谎,是不对的。”   “噗哈哈哈,笨蛋美游你还真是可爱啊,这里就我和你这么正经干什么?唉唉唉~你这样怯生生的像块奶油蛋糕一样,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干脆以后也加入我圣堂教会怎么样,那样的话就可以天天和我一起玩游戏了哦。”   银发修女像rua猫咪似的,噗呲一笑的rua着小女孩的脸颊。   而刚洗完澡小脸都被揉的通红的黑发小女孩则是很无奈。   “伊莉雅姐姐只是想要一个抱枕吧!”   “不要这么说嘛,我还是很真诚的好吧,小美游是不是觉得诚意不够?明天我带小美游去商场买婚纱和戒指,再来场浪漫的宣誓怎么样~”   她挑逗着黑发小女孩。   以前看电视剧里老人喜欢逗小孩子还不太理解为什么,现在亲身体会后她才发现,逗这样的小孩子真的很有意思。   特别是把对方逗的小脸通红害羞的时候,真的忍不住想要笑诶。   “我还没有成年,伊莉雅姐姐,这应该是在犯罪吧!”   “没事没事,我可以玩养成~”   “书上说过女性和女性之间,我记得是不可以的结婚的!”   “笨蛋美游啊,难道你不知道全球目前共有二十七个国家可以同性合法结婚吗?”   “那..........那也是不行的!我、我和伊莉雅姐姐又没有、又没有感情基础..........”从未被如此逗着玩的黑发小女孩被说的有些结结巴巴,毕竟她还以为对方是认真的。   所以只能转动小脑袋倔强反驳。   “对!我和伊莉雅姐姐又没有感情基础!”   “没事,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我可以慢慢睡服小美游哦~”   “..........才不要!走开!伊莉雅姐姐是hentai!”   “哇,这样就很伤心了,我还以为笨蛋美游很好欺负呢~”   银发修女摊开小手。   然而,黑发小女孩只是抬起头。   面无表情的眼瞳中,透露出一丝丝如同看待什么可怕萝立控的意味。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心情好点没?玩家人禁止游戏的负罪感是不是少很多了?”银发修女揉了揉小女孩的头。   “好多了,现在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远离伊莉雅姐姐这个hentai!”   “嘛,打起精神来就好啦,这么长时间了你都像个人偶似的,我都快以为你是个只会叫哥哥姐姐的笨蛋呢。”   要想走入一个小孩子的内心。   第一步就是要让对方对你的话有情绪反应,作为冬木市孩子王的银发修女可是很有心得的,君不见不管是朱利安还是间桐樱,都被她养成了把她当成姐姐的崽吗。   “走吧,趁着士郎还没有回来。(拉)”   “..........啊?去哪里?”   “当然是去买婚纱和戒指啦!户口本,啊呸是伪造的身份证拿好,咳咳咳,别用害怕的眼神看着我好吗?我开玩笑的,别当真,我可不想因为炼桐被抓进监狱。”   感觉过火了的银发修女连忙摆了摆手。   反正现在是晚上,路上也不会遇到陌生人导致神稚儿改变。   “美游不是喜欢大海吗?游戏里看着多没有意思,我带你去亲眼看看吧。”   “喜欢,就要去看,考虑那么多干嘛?小孩子负责开心就好了,剩下的事情,在小孩子没有长大之前就交给大人啦。”   她伸出手。   小孩子办不到的事情。   让大人来做就好了。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喜欢的事物从不遥远、有人愿意实现我的期待。   她没有将我当成是工具,而是把我当做了像哥哥一样的小孩子。   会像大人一样满足我的所思所想。   只是那时候的我并没有理解,也没有接住她的手呢..........   “伊莉雅、姐姐。”   从偌大的魔术仪式当中,穿着黑色礼裙的朔月美游睁开了眼眸,脑中不断回响着不久前“哥哥和切嗣,都只是把她当做道具”的话,眼瞳当中只剩下了无神空洞。   假的,全都是假的啊。   士郎哥哥是这样。   “伊莉雅姐姐,你是不是也把我,当成了道具呢..........”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二十九章 初液之战!暗杀者间桐慎二,梦幻召唤,咒腕·哈桑!   悬挂起来的星空法阵剧场。   蔚蓝色的术式之中,黑色礼服的双目无神小女孩睁开了眼眸,她喃喃着梦见的过往,环顾四周看见了坐在类似月球模型之上的人影,那便是她身下这片术式的主导者。   “这是,什么。”   她站起身喃喃自语的在这片魔术星空下向着边缘走去。   感受到体内魔力正在与某种事物链接补充,头顶上则是有着一个黑色的正方体巨大方块,那是神代的魔术仪式。   “哦呀,不可思议呢,你居然会向我这里走来,我还以为你会惊慌失措的试图逃走呢。”   黑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哪怕冬天也是穿着非常清凉的黑色上衣。   下半身穿着一条休闲长裤露出腿毛,明明是神代魔术师却只是穿着一双人字拖鞋,一头很久没有收拾过的头发仿佛什么社畜大叔,撑着脸颊饶有兴致的坐在月球模型上方俯瞰着下方的小女孩。   他便是大流士·爱因慈华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   从数千年前便打算进行人类的救赎,可以随意创造职介卡以及毁灭职介卡,于两百多年前一手缔造出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系统的存在,甚至可以窃取神明的力量。   持有着大量就连王之财宝的原典都不存在,能够弑杀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可怕宝具。   换句话说,他几乎可以算作爱因慈华斯家族最强大的存在并且没有之一,哪怕是安洁莉卡与碧儿翠丝都无法与他相提并论,毕竟那些人使用的力量本质上也是他创造而出的罢了。   “逃跑了,又能怎样。”   “哦?”   “我从最初到最后,在那个家里也好、在这里也好,仅仅只是一个道具而已。”   朔月美游双目空洞无神的淡淡说着,自从卫宫士郎在那里向她说明了救助她的本质后,她也已经想清楚了。   她,只是个工具,无论是哥哥还是伊莉雅姐姐都只是在演戏。   想要利用她的力量拯救世界、亦或者达成别的事情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还真是有悟性啊!”大流士闻言忍不住的放声大笑,就连神稚儿自己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毕竟如果对方想要在圣杯战争开幕之后反抗的话,那么就连爱因慈华斯家族多多少少都会感到些许的头疼呢。   “这可真是、这可真是..........”   但当他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却仿佛意识突然中断一般捂住了脑袋,微微皱起眉头的感到了些许厌烦。   那是朱利安的意识要上号了,与他争夺这具身体主导权的位置。   “啧,虽然在逐渐融合,但还是不够啊。”   话音刚落,在朔月美游的注视中一颗魔道光球划过。   遮盖住了大流士的身形、而几乎只是两三秒钟的时间过去。   坐在月球模型上的大流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穿着棕色高中生校服、戴着眼镜的眼神平静淡漠美少年:   “我也是同感啊,你已经是爱因慈华斯家族计划的一部分了,朔月美游,你的选择除了放弃之外别无他法,神话的结局已经定下,不要想多余的事情,这是你作为一件道具所拥有的唯一幸福。”   这是很烂的方式,却是唯一的方式,世界已经无药可救,六千多来无数的魔术师都找不到防止世界毁灭的方法,只有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成功追寻到了,并且持有潘多拉的盒子。   如果说连他们也失败了的话,再过不到百年时光世界就将化为焦土,大源彻底枯竭,地球上的生命完全消失。   就连最基础的空气也将不复存在。   “哥哥,把我当做了道具。”   “姐姐,也是这样吗。”   似乎是在疑惑,又似乎是在抱着内心的最后一丝期待。   朔月美游很清楚答案,毕竟那时候的伊莉雅小姐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出手帮助她或者是她的哥哥卫宫士郎,但她依旧想要知道、自己是否已经真的没有人在乎了。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她的立场代表了圣堂教会。”   “而圣堂教会已经收了我爱因慈华斯家族两亿赔款,并与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在这场圣杯战争保持中立,你不必抱有希望,更何况以她的性格、她同样也是和卫宫切嗣一样只在乎大多数人幸福的圣职者,并不会为了单独一个人的生命而自寻死路。”   朱利安摇了摇头并没有介意的解释道,想让神稚儿悬着的那颗心彻底死掉,老老实实成为一个没有灵魂的工具人偶。   当然,他不会说谎欺骗,只会实话实话,伊莉雅斯菲尔是怎样的性格他再清楚不过了,对方是理性的存在,明知打不过爱因慈华斯家族,那就绝不会跑来送死。   并且默认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救世,认同了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理念。   这可以说是没良心、也可以是人之常情,毕竟对方的身边有言峰绮礼有成十上百需要对方照顾的孩子,如果世界毁灭会让这些人死掉,那么救不救朔月美游就不是一个选择题,只是一个填空题了。   “人类将不可抑制的走向灭亡,六千多年来没有人找到解决的方案,而我爱因慈华斯家族拿出了解决的方案,想要否定我们、战胜我们,那么就需要诞生出一个能拿出比我们的救世方案更加完善的挑战者..........很显然,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都办不到,卫宫士郎和伊莉雅斯菲尔也办不到。”   这个世界已经烂掉了,毫无希望,无论是外侧还是内侧。   仿佛命运已经界定了毁灭,抑制力也不在乎世界是否会灭亡。   而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只是在这个名为魔术师世界的粪坑里面爬了出来,我们是蛆虫、但依旧不愿意接受世界和自己的毁灭命运。   “是吗。”   听完这些话,朔月美游闭上了眼睛,随后躺回了魔术仪式中心的位置,是啊,为什么要抱有所谓的期待呢?世界和道具,这样根本没有可比性的两样东西从不存在选择呢。   哥哥姐姐都有着她不知道的身份和理想,当他们选择隐瞒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是在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而已吧。   冬木市,居民区卫宫家。   “今天真是非常感谢您,前辈做的饭菜真的特别好吃。”   “抱歉,我应该要再过一阵子之后才能去学校,如果樱愿意的话,再来也没关系。”   “..........虽然是非常诱人的邀请,但这是最后一次了。”   “不用客气也没关系,我也觉得..........”   “是最后一次了,我也想和前辈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参加社团活动、一起回家、然后在离别时互相说明天见,仅仅是这样的事情,对我来说也已经如同至宝一样了。”   站在院落的雪地中,撑着粉红色的雨伞、穿着紫色毛衣毛衣的少女在卫宫士郎惊讶不解的眼神当中,丢掉了手中的雨伞,拿出了一张印刻有拉弓骑士图案的卡片。   这便是,爱因慈华斯家族在今天刚刚给她送来的职介卡片。   “但是这也结束了,因为圣杯战争开始了,从今晚。”   她眼中含着泪花温柔的笑了笑。   将弓骑士卡片放在胸口前。   “樱,你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圣杯战争这个词汇..........”   站在房门口,这段时间几乎都在练习魔术前往陨石坑洞的卫宫士郎见此一幕瞳孔不由得放大,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从不了解身边的人,不管是伊莉雅小姐还是朱利安、甚至到了今天就连间桐樱小姐居然也让他如此的陌生。   “我知道,因为间桐家族就是创造了这个仪式的魔道世家之一,是隶属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旁系下属家族。”   “你一直在隐瞒我?”   卫宫士郎刚想要发出质问,但在看着眼中带着泪花的紫发少女盯着自己,眼中的震惊无措也化为了释然与麻木。   或许,正如伊莉雅姐姐说的那样,他太过于天真了。   从来没有理解了解过身边亲近的人。   “真遗憾,我还以为前辈会惊慌失措呢。”紫发少女活泼的再度一笑。   “这是为什么呢,或许是已经习惯了失去,不会惊讶了吧。”   卫宫士郎低下头落寞的摇了摇头。   “您心里觉得是失去了我吗?”   他没有回话,只是平静的走上前去,捡起了被紫发少女丢弃的雨伞,站在冰冷雪夜当中没有畏惧也没有失望。   “呐,樱,你是来给我个痛快的吗?”红发少年长叹了口气,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没有什么了吧,毕竟他的身边已经只剩下间桐樱小姐,如今连对方也要杀死自己。   他也不知道如今该何去何从了。   “前辈果然还是那么坏心眼,第五次圣杯战争是使用这个Servant卡片,让自身化为英灵从者然后进行杀戮的仪式,而我手中这张卡寄宿的英灵从者是,传说中的两河流域最古老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毫无疑问算得上最强的一张卡吧。”   无论是从神秘度还是传说上来讲,根据以往圣杯战争的资料来看,间桐樱小姐都能够判断出手中这张卡的强大:   “我想要把这张卡,交给前辈你。”   她伸出将手中的卡片摊开。   而卫宫士郎并没有去接,反而不知道为什么陷入了沉默。   似乎不太理解对方这么做的理由。   “为什么?”   “如果想救美游的话,就需要先成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才行,而持有职介卡片,就是圣杯战争的入场券,用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的话、卫宫前辈你一定是有希望的。”   “樱..........”   “但是、但是,如果还能允许有另一个选择的话,能允许我的任性的话,前辈请你和我一起前往圣堂教会寻求伊莉雅姐姐的庇护,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后和我一起离开这里吧!”声音带上哭腔的紫发少女扑倒了卫宫士郎的怀中,她怎么可能听不懂伊莉雅小姐前不久的暗示。   自然很清楚,伊莉雅小姐是想要保护她,只不过出于职业原因不能明确说明,所以才不断的向她灌输退出就好的暗示,想要让她去圣堂教会寻求庇护、得到对方名正言顺的保护。   可是她不能去啊,她害怕死亡,但更害怕失去自己的家人。   伊莉雅小姐是她的家人、卫宫士郎同样也是她的家人,他们都曾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她帮助,如今伊莉雅小姐很安全、而卫宫士郎深陷危险,她怎么可能放弃其中一个家人自私的活下去。   “无论是魔术的事情还是美游都请忘记吧,远离这个地方,如果前辈能这样选择的话,我也愿意抛弃掉一切和前辈一起!”   她紧紧的抱住了面前少年的身体,眼泪不断的流淌而下。   那是对死亡的畏惧、为失去的恐慌。   她不想死,更不想失去,可当两种事情产生矛盾之际,她所能做的便只有担惊受怕像个笨蛋一样依靠感性选择,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伊莉雅小姐的话糙理不糙,爱因慈华斯家族绝不是区区两个人可以对抗的庞然大物。   赢不了、她和卫宫士郎根本赢不了的!   去拯救朔月美游注定只是送死!   但是为什么啊,她的理性明明清楚这点,确还是无法迈动脚步逃走。   “抱歉。”   卫宫士郎将怀中的紫发少女推开,面色带上了些许复杂与叹息的摇了摇头,如果连他都逃走了的话美游又该怎么办,难道无辜温柔的对方就要受到无妄之灾吗。   “樱,我不能抛弃..........”   “撕拉!”   然而,话音未落!   疾驰而来的利刃便贯穿了紫发少女的肩膀!   啊、嘞?   感受到疼痛产生的间桐樱小姐,先是微微愣了愣随即便被身后的惯性拖拽拉开。   彭!   血液染红了毛衣猛然摔在了雪地之上!   “哎呀呀,真是太轻了、太轻了啊,你这个轻浮的妹妹有了那个修女还不够,现在又跑来这里沾花惹草了呀~”   宅邸的大门不知何时被打开,穿着棕色风衣杵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蓝发男人,怒不可遏疯狂大笑着把玩着手中的锁链利刃,看着受伤间桐樱小姐的眼神宛如看见了仇人。   毕竟就是因为对方,自己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被碧儿翠丝那个混蛋打断了三条腿,休养了足足快一周的时间伤口都还隐隐作痛。   “哥哥..........”   跌倒在地的间桐樱小姐迅速被搀扶起来,看见蓝发少年的第一时间瞳孔放大,似乎没有想到圣杯战争的第一夜对方便找上门来。   “哥哥?你就是樱的哥哥吗?那为什么你还要伤害樱!”   卫宫士郎将间桐樱小姐护在身后,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疯狂大呵道。   “呵呵,我可是为了人类的崇高理想而行动的啊,当然是来清除试图阻碍我们的碍事者喽,不过像樱这样轻浮的背叛者妹妹,必须要由我亲手杀死才行啊~”闻言间桐慎二疯癫的大笑,然后瞬间对着两人丢出了手中的锁链利刃。   嗖!   利刃破空而来!尹龄(一)^妻⑷⒌⒐俬⒐ 巴:"   而眼见这一幕的卫宫士郎,几乎在下一秒便举起了手中的雨伞!   “Trace on(投影,开始)!”   哗啦!刹那间雨伞之上浮现出类似于强化魔术的纹路,与锁链利刃相碰撞,雨伞的一角如同钢铁般被摩擦出火花四散、然后破碎崩坏,将袭来的攻击弹开向远方!   巨大的冲击力从手部传来,让力量明显不够的卫宫士郎被推倒在地上。   “喂喂喂,搞什么啊!你在开什么玩笑啊!为什么要挡住我的攻击!你有什么资格挡住我的攻击!你以为你的背后也有圣堂教会撑腰吗!”本就因为疼痛如同火药桶一般的间桐慎二,被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内心的怒火。   第二次了,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那个该死的修女。   这一次是你这个半吊子的废物魔术师。   踏马的老子惹不起那个修女,还能惹不起你这个杂鱼魔术师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只是护着那个冒牌的间桐家主,我才是真正的间桐家族继承人,我才是最强的魔术师!”   印刻有暗杀者图案的卡片从衣兜里拿出。   然后猛的拍在了地板上。   “梦幻召唤!”   下一刻汹涌的魔力自法阵中涌出,数之不清的触手形成圆球将间桐慎二包裹,白色的面具遮蔽了他的半张脸与下颚,如同踩着高跷一般的双腿让其看起来宛如恐怖片中走出的魔怪。   真名:咒腕·哈桑。   职介:Assassin。   筋力:B。   耐久:C。   敏捷:A。   魔力:C。   幸运:E。   宝具:C。   历代山中老人头目之一,这是毫无疑问接近一流英灵从者的面板,甚至可以说在某些特定情况下足以与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过招,当然间桐慎二也清楚比起那几位拥有三骑士之力的家伙,他也不过只有面板能看看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半吊子的魔术师你从刚才开始就太碍事了,等我杀了樱和那个该死的修女之后会好好了结你的..........所以你这家伙别给我插队啊!”   他今晚不仅要杀了间桐樱。  囷洱|笼栮栮〉1鏾零爸』〯贰 还要把那个修女也给宰了。   毕竟签订契约的是朱利安大人,可没有限制住他呀!   砰!数把利刃从手中瞬间飞出!边随着数值之力到达!   已经被这股强大力量给冲昏了头脑,或者说压抑了太久了间桐慎二不断狂笑着,准备用最为折磨人的手段杀死眼前两人、然后再去圣堂教会把那个害的自己被碧儿翠丝打断三条腿的该死修女做掉!   卫宫士郎边拉起间桐樱小姐转头逃跑、边本能使用强化魔术拿起一根钢棍进行防御,可是区区人类的力量又怎么可能比得过英灵从者呢?铁棍几乎在接触到刀刃的一瞬间便被砍断,顺着他的手腕疾驰直直刺入了他的肩膀!   撕拉!   血花与破布飞溅!   “前辈!”转入房间拐角的间桐樱小姐见此一幕顿时一惊。   “别管我樱,快逃,你不是要舍弃一切吗!你难道想要让伊莉雅姐姐伤心吗!去圣堂教会,我来拖延住他!”   卫宫士郎根本来不及考虑那么多,忍住剧痛咬紧牙关就将紫发少女向着后门的方向推去,但很显然他严重低估了身为暗杀者职介、间桐慎二使用的英灵从者的速度有多恐怖。   敏捷A,这已经是超越人类想象的数值,单凭这项可怕的数值间桐慎二就不可能让眼前的任何一只猎物逃脱。   “哎呀,你以为,你们能逃走吗?”黑暗之中白色的面具显现而出。   听到这个声音的卫宫士郎再度瞳孔放大,下意识的立刻将间桐樱小姐再度拉入怀中。   然后..........   砰!   鞭刃横扫家具击打在后背,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两人从这间房屋当中轰出!   “噗!”   滚落到雪地下,血液从腹部止不住溢出,卫宫士郎松开间桐樱小姐将其推开,也来不及擦拭嘴角的鲜血。   便随手捡起一根地上棍子爬了起来。   “不要管我了,只有你也好快逃,找个地方过上幸福的生活!”   “去告诉伊莉雅姐姐,爱因慈华斯家族有人想要对她出手!”   间桐慎二就是个疯子、完完全全的疯癫。   就如同灵魂不完整,只留下了扭曲叛逆一部分的怪物。   对方百无禁忌无所顾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拼上自己的性命去保护间桐樱小姐、并让对方去提醒伊莉雅小姐。   “对啊、快逃吧快逃吧,哈哈哈哈哈,去向那个修女求救,然后我会亲眼让你看着,她被我杀死,偿还不久前侮辱我的代价!”黑色的骷髅面具影子从掀起烟尘的房屋中狂笑走出,并没有介意两人之间的生死离别。   反而十分喜欢破坏这样所谓的感情美好。   “砰!”   然而还瘤一七仪②(八)丝四虾〚未待他的话音落下..........   咔嚓..........   远方大楼上,嘴里含着棒棒糖小女孩手中的狙击枪扳机扣响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章 伊莉雅小姐:初液我打暗杀者职介?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哗啦!   疾驰而来的子弹击打在肉体之上,以英灵从者的神秘度来说现代武器很难对其造成伤害,哪怕间桐慎二现在是血肉之躯,但在职介卡片的加持下也能达成一定程度上的神秘度压制,因此对于远处突如其来的袭击,凭借英灵从者之力的高贵动态视野察觉到那是子弹的他,第一反应便是不屑一顾!   踏马的!真是被看扁了啊!区区子弹,劳资站在这里让你打一梭子,神秘度压制之下你都别想破防我一层皮!   不屑的挥动触手准备将其拦截,然而在恶魔右手接触到子弹的一刹那,间桐慎二脸上的表情便从不屑一顾化为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撕拉!”   大口径的狙击枪子弹并没有被阻挡,反而长驱直入的顺着他的触手穿透手腕,如同无视了神秘度压制的规则一般从他的手肘部位飞出,将血肉撕裂、鲜血被这股冲击力掀飞四溅开来,这一瞬间整个手部关节都开始大面积坏死!   不..........   不对!   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狙击枪子弹,而是高等级魔术礼装!   察觉到了化为恶魔触手右手的肌肉动弹不得如同截至了般神经坏死,戴着白色骷髅面具的间桐慎二瞪大了眼睛,或者说不是肌肉坏死,而是破碎然后重组,只不过重组的肌肉只是表面上重新联合,其内部已经向毛线团般纠缠在了一起。   “还真是被看扁了啊~”   “以为老娘打安洁莉卡打空了魔力,就真的拿你一个区区暗杀者都没办法了不成,本来还想先去柳洞寺瞅瞅那位魔术师的,你小子既然敢撞我脸上就拿你开刀好了~”   拉动枪栓、弹出空荡的蛋壳,拿着依靠圣堂教会权限从冬木市自卫队买到的狙击枪,口中叼着阿尔卑斯棒棒糖的银发修女啧砸舌,圣堂教会对冬木市已经完成了全面布控。   而她在接管了言峰绮礼的监督者权限之后,打游戏打到下午三点吃完了晚饭,便先后开始了自己的方案部署。   首先第一步就是丢掉所有的后顾之忧,去冬木市银行把自己银行卡内还有名下所有的财产转让给言峰绮礼,并且留下了自己的辞职信件,表明从今天开始脱离圣堂教会。   第二步则是拿着之前跟言峰绮礼要的魔术材料,进行炼金仪式了,前往了冬木市市民会馆、远坂家族旧址废墟、圣堂教会周边布置了仪式,将冬木市的灵脉基盘数据给略微修改记录。   至于第三步嘛,就是跑到冬木市的墓地,挖出了三年前埋葬的卫宫切嗣骨灰盒,让自己的父亲大人祝自己一臂之力喽。   她原先的计划是先去柳洞寺做掉阿特拉姆,毕竟利用卫宫切嗣骨灰制作的子弹对于灵体、魔术师一类的敌人有着不俗的特攻,拿来获取一张进入圣杯战争的入场券再合适不过了,至于为什么选择阿特拉姆?理由也很简单,目前第五次圣杯战争名单上的参战者,就只有暗杀者和魔术师最好打。   剩下的四个要么是三骑士要么是数值怪,她柿子不挑软的捏还能去挑硬的捏不成,暗杀者和魔术师可以依靠偷袭和信息差打掉,其他四个她这缺魔状态用什么去打。   然后嘛,就没有然后了,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来她寻思间桐慎二是暗杀者,捏着气息遮断这种技能自己估摸着是找不到人的。   结果,她前脚刚带好装备准备去柳洞寺,后脚啪的一下。   很快啊间桐慎二的魔力反应就出现了,堂堂暗杀者居然不隐藏跟脚。   隔着八百米远就被圣堂教会的使魔侦查到,非要让她狙一枪。   可能这也是运气不错的缘故吧,毕竟这种气息遮断都不开的暗杀者可比魔术师好打多了,对于她而言暗杀者职介最恶心的不是战斗力,而是那神不知鬼不觉的气息遮断。   “还真是一样的性质啊,把骨灰装进子弹里就能使用。”   穿着修女服的伊莉雅小姐再度瞄准,发觉间桐慎二还是没有开启气息遮断,反倒是因为这发子弹更加暴怒之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比起她所经历的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除去吉尔·德·雷之外一个个谨慎的要死的英灵从者们。   她可太喜欢对战这种灵魂残缺的人偶了,毕竟实力和数值不弱是没错。   但在英灵从者之间的对决中,心态方面可是足以拉平不少差距呢。   “彭!”   “混蛋!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子弹!现代武器怎么可能击伤我!”   又是一发骨灰起源弹袭来,陷入暴怒的间桐慎二也学聪明的瞬间抬起腿用镶嵌在脚底的长刀迎击,四散的火花在半空中炸响,凭借着敏捷A与筋力B两项高人一等的属性加持,腿刃直接将那袭来的狙击枪子弹一刀两断!   但,很显然伊莉雅小姐的子弹不知两发。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狙击枪硬是如同机枪一般连续开火。   间桐慎二刚切碎一枚子弹更多的子弹便从不同的方向破开音障来袭,瞄准着他的四肢、头颅、腹部、心脏。   一发、两发、三发、十发、数十发..........间桐慎二不清楚这些子弹的原理是什么,但却很清楚自己绝不能被这些子弹打中身体,只能咬紧牙关连续在房屋当中边挥动武器将其击落边躲闪,连滚带爬的藏入了黑暗的宅邸当中。   木板被打碎、天花板的吊灯坠落、木质的房门被轰烂、整个卫宫家宅邸仿佛一块大蛋糕、没有一处地方能够挡住大口径的狙击枪子弹,任由伊莉雅小姐开枪抽奖。   “前辈,我们快走!”而不远处的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借着间桐慎二被不知名友军纠缠住的机会转过身朝着大门口的方向飞奔而去!   呼哧!   只要到达那个地方,只要可以达到那个地方就有机会..........   间桐樱小姐在心中不断的默念,这里并没有布置闲人驱散魔术结界,虽然不清楚是谁在帮助他们,可她却很清楚现在间桐慎二一时之间腾不出手来,这是他们逃跑的最好时机。   “哗啦!”   可他们前脚刚跑到大街上,后脚一道突破音障的黑影被冲撞而来。   “哥哥正在被袭击,妹妹居然想要逃走?你还真是一位残忍的妹妹啊樱,所以说你这样的妹妹必须要由我亲手杀死才行呀!”   黑色的影子疾驰而来,通过子弹的方向猜测出敌人的位置。   凭借着暗杀者卡片的高机动性,间桐慎二巧妙的卡了一个视野盲区,从卫宫家宅邸的后门绕到了前门来堵截。   “哈哈哈哈哈哈!给我去死吧!”从建筑物之后间桐慎二抬起了大腿一击横扫攻出,狂笑着要把间桐樱小姐连带着红发少年一起切成两断。   轰隆!   只不过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低估了他、他也低估了伊莉雅小姐的装备!   一发火箭弹直接在数米开外的大街上炸响,掀起烟尘与碎片无差别将所有人覆盖,高温与冲击之中蕴含着魔力,虽然并不多,但也足够对英灵从者造成一定的杀伤力!   “混蛋!谁!到底是谁!这是圣杯战争!狙击枪也就算了!”   “你居然还带火箭筒!魔术仪式你用现代武器还有一点身为魔术师的骄傲吗!”   必杀一击再次落空,被冲击力掀飞到了墙壁上受了点皮外伤的间桐慎二这下是真的生气了,这发火箭弹没有破防他的肉体,但尼玛妥妥的是在侮辱了他的人格!   谁家英灵从者会被现代武器大的抱头鼠窜!   哪个出生魔术师跑来冬木市掺和圣杯战争还带狙击枪的?   圣堂教会是干什么吃的,能让这种出生给混进冬木市?   “你踏马给我等着!我先弄死你!然后再回来弄死樱和那个谁!”   从墙壁上滑落下来的间桐慎二气炸了,二话不说连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都不管,转身就跳上了旁边的房屋向着伊莉雅小姐暴露的位置追杀而去,那个躲在暗处的出生废了他一只手、还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攻击他,哪怕对方在他看来只是一只嗡嗡嗡飞的蚊子,可一直飞来飞去也是烦的要死。   “停下!不会让你,伤害别人和前辈的!”然而间桐慎二刚刚跳起来离开,同样被火箭筒给炸的狼狈不堪的间桐樱小姐咬紧牙关爬了起来,她并不是⑵镹奇?留jCiu引散坝K翏什么天真的笨蛋。   刚才还没想明白,但现在她哪里还能想不出来在如今的冬木市谁还会冒着生命危险跑来帮助自己。   “由我来打倒哥哥好了!”   她扯下被高温所烧焦的围巾,举起了手中的弓骑士职介卡片。   “不要,樱,兄妹相残什么的..........”   “没关系,哥哥他在五年前就已经死了,而且虽然没能让前辈选择我,但我果然还是不想让前辈和姐姐受伤呢。”   你们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   对不起,伊莉雅姐姐,我没有听你的话,但还请原谅我的任性。   我能够做到的,保护卫宫前辈、在圣杯战争保护好自己。   而远处见此一幕的伊莉雅小姐也微微皱起眉头略感好奇的没有继续再攻击,那张弓骑士职介的卡片有着肉眼可见的不俗魔力波动,只不过奇怪的是与间桐慎二所使用的不同、对方拿着的那张卡片给她的感觉更像是她曾经的宝具。   “啊啊啊!一个个都在搞什么啊!你还真是翅膀硬了啊樱,敢跟哥哥顶嘴还说要打倒哥哥,你是被那个修女还有那边那个谁给骗了吧?真是真是真是令人生气的妹妹啊!我难得想要把你们两个往后稍稍、为什么不接受身为兄长大人我的仁慈啊!”   仇恨再度被转移。   显然伊莉雅小姐引起的怒火只是暂时的,而间桐慎二对间桐樱小姐的怒火则是永无止境的,她打了小半天吸引的仇恨值还不如间桐樱小姐说出的一句话要拉的高。   “没关系,一定能赢的,用这张卡的话..........”间桐樱小姐露出坚定的决意给卫宫士郎回以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手中的卡片显露出不俗的魔力。   金色的光芒将她紫发长发吹起。   “梦幻召唤!”   光芒绽放扩大。   化为了光点。   一阵魔力的波纹掀起,但最终却化为了无人回应的子虚乌有。   英灵王座之上无人回应这位紫发少女,哪怕她正身处险境即将被自己的人偶哥哥杀死,也依旧没有英灵从者愿意借出自己的力量,帮助她破除眼前的困难险阻活下去。   “哦,原来如此,已经被置换了吗。”   而远处的伊莉雅小姐很快明白了其中的原理效应,这张卡片原本寄宿的英灵从者力量已经被爱因慈华斯家族置换了,本质上就是一张已经有了位置无法链接上英灵王座的废卡,相当于是挖走了西瓜核心只留下西瓜皮的空壳子。   位置已经被占了,英灵王座之上的英灵从者自然听不见。   这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预防间桐樱小姐背叛的手段呢。   “早就跟你说了,你能知道的,爱因慈华斯家族比你还要清楚,朱利安又怎么可能料想⒊si零VII洱亻尔 事 8 逝不到你可能会为了卫宫士郎而背叛爱因慈华斯呢?给你张废卡你还真相信啊。”   伊莉雅小姐咬碎口中的棒棒糖吐出陆%意弃引侕吧咝私罢)塑料棍,给你卡只不过是为了保证参战者的多样性,避免触发圣杯战争的防作弊机制罢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那张卡竟然真的有魔力,也就是说确实是结束圣杯战争的钥匙,完成圣杯战争需要集齐它。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噗!噗哈哈哈!噗呵呵哈哈哈哈哈!怎么了樱?难道你没发进行梦幻召唤吗?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背叛我们伟大的理想了,朱利安大人怎么可能会把吉尔伽美什王的卡片交给你呢!”间桐慎二被自己妹妹的天真给逗笑了,你这样的人也配做间桐家族的家主吗。   简直就像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样,完全不懂魔道的险恶。   “那张卡片根本没有任何英灵从者的力量,是一张名副其实的废卡啊!”   真是没办法,就让哥哥来教会你职介卡片是正确使用方法吧。   局部肌肉坏死的右手疯狂窜动。   间桐家族裂开嘴角笑着:   “宝具!”   种类对人,等级C。   被诅咒的手臂,恶性精灵晒衣陀乃的手臂,通过将与杀害对象产生共鸣的击溃方式,夺取敌人心脏的宝具。   “———妄想心音!”   “快逃,樱!”   肉眼看不见的白色诅咒之手跃动,以超过音速的潜行迅速接近下方的紫发少女   可以在不触碰本体一根汗毛的情况下便能将敌人给咒杀宝具真名被解放,身上到处都是伤痕的卫宫士郎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对方,但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快的过宝具呢。   “对不起..........前辈..........”血花产生,整个胸膛都被诅咒之手淹没。   在弥留之际的间桐樱小姐只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剧痛,经常佩戴于胸口前的银白色丝线小蝴蝶也化为了白色光点,然后下意识的想要使用些什么,整个人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只不过在濒死之际,她的耳畔旁仿佛响起了一道无奈的声音。   如同一位妈妈对叛逆女儿任性的无奈。   唉,这段时间吃空那么多家蛋糕店,积攒下来的最后一点魔力又用光光了..........   就当吃个教训吧,好好长长记性,老实睡一觉就好了..........   间桐家族还有点用处,圣杯战争结束之后你可要好好担起责任来啊..........   “樱!”   而在卫宫士郎的视角中,间桐樱小姐在一瞬间便化为了一朵绚丽的血花消失不见,整个人残缺的躯体都被吸入了类似于置换魔术的紫色空间之内、只留下一张染血的卡片落下。   他的瞳孔发生了地震,伸出去的手除了抓住卡片之外什么也无法触及到。   失去..........   卫宫切嗣。   失去..........   朔月美游。   再失去..........   伊莉雅姐姐。   而到了现在就连身边最后最亲近的后辈、间桐樱也失去。   他这一生似乎除了失去之外别无选择,从自己选择要为了妹妹付出所有开始,无论是卫宫切嗣留下的理想遗志、还是可以算作半个亲姐姐的伊莉雅姐姐、亦或者是深爱着自己的后辈间桐樱小姐,都因为他的选择而离开了他。   难道真的是他错了吗,背叛理想的代价,虚伪的正义终将一无所有。   “砰!”   “砰!”   “砰!”   杀死间桐樱小姐过后间桐慎二感觉心里面一片舒坦。   也终于有时间来感受已经快被那狗屎狙击枪打成了骰子的后背。   “现在,该轮到你了,呵呵。”   从释放宝具开始就被连抽了十几枪,想要借着他杀死间桐樱小姐的时候、狙杀他,虽然大多数子弹都被他的掩体和触手挡下了,但后背依旧中了接近十发子弹血流不止。   每一发子弹都让他的局部肌肉陷入坏死,这也是他刚才想要先弄死那个放冷枪家伙的原因,伤害性是不大的。   机制上是扣他血条上限的,他杀了间桐樱、现在整个后背都没有了疼痛触感,甚至左手臂也到了抬不起来的地步,让他在白刃战方面的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三成。   “哈哈哈~两百米左右,没有逃跑反而不断变动位置向我靠近了吗~”   但是战斗力下降又如何呢?英灵从者对区区魔术师。   更何况是凑不要脸玩现代武器的魔术师,依旧是降维度打击。   间桐慎二佝偻起已经没有知觉的后背狂笑着舔了舔白面具下的嘴唇,锁定了伊莉雅小姐越来越近的位置方向,杀间桐樱小姐有些快了、他还没有爽够内,毕竟宝具杀人的触感只是一瞬间的而慢慢折磨才是能爽很久的。   “告诉我..........亲手杀死自己妹妹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拿着沾染鲜血的弓骑士职介卡片,红发少年低着头语气没有情绪的发声。 翏一『⑦yi陾覇咝师把  “砰!”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一道鞭刃!   瞬间将他连同手中的卡片一起给击飞向了十多米开外的杂物间!   “生气吗?生气了吗?哈哈哈哈哈!是不是很生气?杂鱼就不要说话了,等我料理完那只阴沟里偷袭的老鼠,再回来料理你,会让你和樱以同样的死法在地狱里团聚哦~”间桐慎二恶意的大笑着根本懒得理会红发少年这种杂鱼魔术师,因为在他看来对方就是随时都可以杀死的废物。   等他杀掉那个放冷枪的家伙之后,再回来慢慢折磨对方也完全不迟。   “哟哟哟!你怎么不敢开枪了?继续啊?是怕暴露位置吗?”   “呵呵哈哈哈,真是一只胆小如鼠的废物,没关系的,我可是暗杀者职介哦,就算你不开枪我也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等了十多秒钟,还是没有等到新的枪线。   认为对方是觉得他腾出手来、害怕暴露位置被他抓住的间桐慎二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跳上了卫宫家的屋顶。   然后开始利用英灵从者高人一等的感知,搜索周围两百米内的魔力反应。   他并非蠢货..........利用这个小技巧,他很快就在这片雪夜当中。   找到了散发魔力反应的热量源。  倭jiu⒎⑹⑨依⒊玐柳yue漪 “找到了你!”   他肆意的敞开胸膛,眼中的红光更甚,只不过下一秒。   “嗯?怎么这么多?”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二十个..........   百米之内的魔力源不断的增多,光是他感知到的就超过了六十个。   向着其中一个热源仔细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只丝线白鸟。   鸟翼之上则是托举着不知名的小物件。   那是雷管、那是手雷、那是炮弹、甚至还有燃烧弹和国际明令禁止的白鳞弹。   “?”   这是什么流派的魔术?   就在间桐慎二愣神茫然之际。   “欢迎,来到圣杯战争,然后永别了,人偶慎二先生~”   一道欢快礼貌的小女孩声音响起。   然后。   白鸟们落下。   ———整个世界燃烧了起来!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一章 新的职介卡片Assassin!一破,暗杀者之死!   “欢迎来到圣杯战争。”   系统已经为你匹配到实力相近的对手。   当听到银发小女孩那礼貌的声音,间桐慎二脑中不由联想到了这句话。   然后,近百只银丝飞鸟如同悍不畏死的骑士般坠落,点燃了世界,在短暂迸发的璀璨流明之中,灼目的辉光溅射到人体之上,蕴含着魔力的大量“白磷弹”爆发,接触到氧气之后熊熊燃烧,噗嗤噗嗤如同烧烤架上的肉串一般,以卫宫家为中心的近三百米内被烤的渍渍作响。   轰隆!   轰隆!   轰隆!   白磷这是是一种无色或浅黄色、半透明的蜡状物质,具有强烈的刺激性气味,类似于大蒜,它的燃点极低,一旦与氧气接触就会燃烧,发出黄色火焰并散发出浓烈的烟雾,而温度可以达到物理一千摄氏度以上,足以在有效范围内将所有生物体消灭,而白磷弹在接触人体后,会穿透皮肤并深入到骨头,造成难以忍受的痛苦和严重伤残,其烟雾也对眼鼻有极大刺激作用。   虽说由于神秘度压制的关系,使用暗杀者职介卡片的间桐慎二对这些魔改过掺了魔力的现代武器有极高的减伤,但显然无法进入灵体化的他受到的伤害绝对不是为零。   而攻击只要能够打得出伤害,缺少的就只是数量级罢了。   这也正是职介卡英灵从者对比真正英灵从者的最大弊端没有之一。   无法进入灵体化的他们,是真会被现代武器给打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白磷燃烧,还未待间桐慎二逃跑规避,那如同鬼火一般的爆破与高温便从手臂攀附上全身,将其变成了一根人形的火炬,他手足四肢疯狂飞舞横冲直撞,这是想要寻找水池甩掉白磷吗?   可惜,没有用处,这里除了火焰与爆破之外一无所有。   他只能茫然无措感受到剧痛的奔走,张开嘴巴发出那如同地狱恶鬼般的惨叫,压榨出属于人偶肺部的最后一丝空气。   “这不是圣杯战争!根本不是圣杯战争!”   “啊啊啊啊啊!出来,混蛋!你给我出来!正面和我对决,藏头露尾抛弃魔术师的骄傲,你也配参加圣杯战争吗!你也配来掺和这份拯救世界延续人类的伟大骄傲事业吗!”   他教会了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圣杯战争的嗜血残①〇一崎是洽⑼逝玖捌酷。   而躲在暗处的可爱刽子手,也正在教导他,她所经历过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可怕残酷。   抛弃道德。   抛弃骄傲。   抛弃尊严。   只留下追求胜利的决心,每过一天动不动自己的对手就能进步到把自己给虐杀,只要不学会进步一步踏错就是死亡的残忍。   她仿佛是在嘲弄他,无意义的给予对手喘息的机会也叫残酷?你笑间桐樱不懂圣杯战争,那么你就懂圣杯战争了不成?空有数值和技能却跟个蠢货一样玩白刃战,明知还有新的敌人在场、杀两个半吊子的魔术师还浪费时间的释放出宝具让我有蓄力的时间,真是无可救药的天真。   如果说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只是普通高中生的天真,那么手握暗杀者职介卡硬实力大于在场任何一人的你。   就只是个自以为是大人的天真小屁孩。   “你啊,不太适合当Assassin呢。”   咔咔———   宅邸的围墙垮塌,在爆破与燃烧的大街上,始作俑者咬碎含在唇齿之间的又一枚糖果,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银色猫老大一般,一步步的走向了全身上下都燃烧起来。   时不时有恶心触手与粘稠血肉脱落身体的痛苦焦黑人影。   放在她所经历过的圣杯战争中,能被掺了魔力的现代武器在全盛姿态下炸成这样的英灵从者可是相当炸裂的呢,明明气息遮断一开依靠敏捷A的加持哪怕没有灵体化也能规避大部分伤害,结果好好一个黄猿硬是玩成了角都。   就连她都没有想到,间桐慎二竟然尼玛不直接瞬杀了卫宫士郎和间桐樱小姐,硬生生等她集结完部队吃完了她大部分伤害。   “啊啊啊!你那是什么态度啊!难不成你就因为这点程度,该不会该不会该不会!你该不会因为这种无耻的偷袭就觉得自己比我要强吧!你居然敢瞧不起我吗伊莉雅斯菲尔!!!”   声音模糊而又暴怒,看见银发小女孩正大光明不再远距离攻击而是从幕后走出的那一刻,间桐慎二也来不及考虑那么多,脑中只是瞬间明白了是对方想要杀死自己!   他还没死呢,他还没有失败呢,你这样的老鼠怎么敢!   怎么敢就这样如同蔑视我一般走出来!   “倒不是看不起慎二先生你哦,只是,斩杀线到了你明白吧~”   对于眼前的残像无动于衷的礼貌微笑着,穿着修女服的小女孩在火焰与高温的战场下,优雅得体的做了个提群礼。   副本最终怪的血条都已经被消耗压下去了,她不过来收残血的人头,难不成还要等爆装备被场地烧烂吗。   虽说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工艺应该不至于差距到连防火都做不好的地步,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吗?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间桐慎二现在在剧痛之下已经有了退意,她要是不现身重新拉一波仇恨值,给对方一个情绪的宣泄点,好不容易打残下去的怪说不准还真会被对方给跑掉呢。   “给我去死!”   身受重伤暴怒的间桐慎二踏地一跃,敏捷A的数值让他的肉身瞬间突破了音障,虽然由于伤势的原因全属性都出现了减弱,但区区一个退魔修女罢了,连职介卡都没有的家伙有什么资格与他对战!   比如无敌的珠泪哀歌哪怕断了两条腿,坐的轮椅也不是区区电子龙可以相提并论的!   “锵!”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才对吗?被我用起源弹废了一只手、后背大面积肌肉坏死、其他没有被攻击到的部位也受到严重烧伤,你为什么会觉得现在的自己比我要强啊?”   脚底的利刃与瞬间窜出的黑键碰撞出火花,筋力压制之下伊莉雅小姐被手中传来的巨大力量击退了数米之远。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在被击退的瞬间放在大腿外侧的类似于卡利科的小型冲锋枪被从裙底掏出,近距离下几乎贴脸的朝着间桐慎二开火,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又硬吃下一个弹夹!   只不过可能是痛觉神经出问题了吧,数十发带有魔力的子弹嵌入血肉之内,间桐慎二非但没有后退反而狂笑着向前踏步!   “那算什么!区区枪械怎么可能伤到拥有职介卡玥漪洱一衫捂泣玖翏衫栮我的肉体!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才是最强的!我才是最强的存在!”右手触手迅速蔓延,然后包裹了已经大面积坏死的肉体,被诅咒的手臂调动起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发挥出余热,在狂笑声中试图将眼前的银发修女吞噬。   撕拉!   黑键挥动,袭来的触手被一刀两断!   直接将左手的枪械丢弃,堪比圣堂教会代行者的武艺展现,又是一把黑键被拿出,视野被数之不清的触手遮蔽并没有让这位小女孩惊慌,反而像是在她的预料之中一般,黑键反握、直接向着被触手包裹的间桐慎二本体突进而去,沿路将任何试图靠近自己的触手切碎!   五年多的时间,身为圣堂教会的退魔修女,作为直系也是唯一领导的言峰绮礼,自然会对伊莉雅小姐倾囊相授。   不管是代行者的杀人武艺还是黑键的用法,也许比之远古的英雄豪杰只能算是小打小闹,但如果敌人只是拥有不俗实力的魔术师、而非真正英雄豪杰的话,那么某种意义上就被伊莉雅小姐所特攻了。   人形之外,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人形之内,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身为圣堂教会的正式成员,总有一天你会需要面对死徒和法外狂徒的魔术师,所以自身的武艺就显得很重要,我圣堂教会的修女服与神父服都有着防弹与对部分魔术的抗性、而黑键则是我们所使用的常规武器,对于死徒和人形生物有着巨大的杀伤性,但装备不俗不代表可以疏于锻炼,据我所知每年因为骄傲放纵死在魔术师与死徒手中的圣堂教会代行者高达..........」   「大叔,这个是什么?我既灭杀、我亦创生?看起来好高端啊(◍˃̶ᗜ˂̶◍)✩!」   「..........那是“洗礼咏唱”,圣堂教会资深神父才能学会的高级咏唱,可以净化被诅咒、亦或者恶灵死灵、灵魂腐朽难杀的大魔术师,就连代行者也没有多少人会,你别想了。」   唯有真正虔诚者才能学会的高级咏唱。   连某些大魔术师都无法抗衡的洗礼,你个死宅女学集贸啊。   你以为这是对小蛋糕虔诚咏唱吗。   就连我学会这个咏唱,都是从小到大父辈耳目渲染外、加曾经当过代行者、以及天赋还不错的原因,正常圣堂教会成员想要学会这个,先老老实实尽忠职守到六十岁以上再说吧。   「大叔,你看不起我!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做圣职者好吧!只要是遇到需要帮助的普通人,我哪一个没有认真去帮忙了!」   那时候的伊莉雅小姐很是不服气,主要是这咏唱台词太帅气了。   而她刚好近期因为追完一部名为《中二病也要谈恋爱》。   对这样帅气中二的台词有些欲罢不能。   「八极拳和代行者杀人术你学了两年都才只是入门,还想学洗礼咏唱?乖,你这天赋还是先指望十年内把黑键熟练使用、二十年内达到成为代行者的门槛、结完婚有了子嗣之后,再考虑学洗礼咏唱吧。」   那时候的言峰绮礼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你是像我一样的天才不成,知不知道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还要大,说句不好听的你小子除了表面功夫。   作为圣职者还有代行者的天赋纯纯一坨,全靠那异于常人的数值硬撑场面。   「那是我没有认真好吧大叔!你这是在质疑我对吾主的虔诚!」   「呵呵!你要是能在加入圣堂教会区区不到五年的时间内学会洗礼咏唱,这么说吧,埋葬机关那边都得把你当成预备役候选人,我都得夸你一句加百利下界了,整个冬木市的蛋糕店我都私人出资买下来给你一个人做小蛋糕。」言峰绮礼颇为不屑的很夸张比喻道。   你虔诚个屁虔诚,吾主要是知道有你这么个修女在信奉祂。   等我死了祂都得亲自到天堂门口,把我这个招你入圣堂教会的神父给打下地狱。   “宣告———”   一把黑键划破血肉,直插入那恶意与诅咒来源的右手。   在间桐慎二难以置信又惊又怒的眼神中,银发小女孩清冷的声音响起,一阵白蓝色的魔力光芒如同法阵般将他包围,那是银发小女孩平坦胸口处晃动的十字架。   也是一种在现代也称得上神迹的事物,真正与神灵信仰有关的洗礼。   “我既灭杀,我亦创生。”   “我既伤害,我亦救世。”   “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回归尘土吧。”   随着银发小女孩的平淡咏唱,被卷入法阵之中的触手仿佛在恐惧一般支离破碎逐渐崩坏,这是对诅咒的压制效果,本就是破碎的灵魂被塞入人偶之中、又何谈抵御圣洁的净依陵祁爸似(七)丝邬六化呢。   何为虔诚?   对吾主嘴上的每日祷告吗?   内心有着吾主吗?   不不不,从来都不是,这绝非是虔诚,她从来不相信所谓的神明,只是相信他们所带来的那份信仰,你说世人该死那你就是封建迷信、你说世人需要帮助那么我就信你。   她只愿意去看待事物美好的方面,也践行着身为圣职者的美好一面。   如果吾主真的存在,那么吾主会怎么做呢?她并不知晓,但她知道自己会做什么,尽自己所能的去救赎那些陷入苦难的人们,如果说宭\一林盈琦司儛疚s泗々九坝@圣堂教会信仰的真主是要庇护世间的迷途羔羊,那么作为修女她更该去践行这一点不是吗。   “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对我委身,从我而学,为我效忠。”   “赐汝休憩,不忘歌颂、不忘祈祷、不忘我名、我身为轻,解放汝于万物之重苦。”   牺牲并不是必要,嘴上说着谁谁谁该牺牲,实则在她看来。   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有着活下去的权力,吾主从未让身为信徒的我们牺牲,那么我们作为信徒为何要让迷途的羔羊牺牲?这才是异端!这才是我们痛斥厌恶的犹大!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一位小女孩来牺牲拯救,那么为什么不能去避免那只羔羊的牺牲,吾主可为我等教诲!   圣职者当应指引世界万千迷途羔羊!   他们只是还未长大的迷途羔羊,若是有难也应当由我等来奉献万千!   如果我等愿意为了所谓的世界牺牲一人、那么迟早有一天那个人也会是吾主,因此当大叔你们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这份理念,圣堂教会在我眼中就已经是异端、那该死的为了区区一些金币背叛我主、出卖我主换取荣光的犹大!   “你这家伙,该不会..........”诅咒右手被黑键贯穿的间桐慎二眼瞳不禁瞪大,他能够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类似于那种灵魂正在被净化无法控制好失去了灵魂的身体。   这是双重的特攻,对他残缺的灵魂。   对咒腕·哈桑那被诅咒的右手。   “除去伪装吧,于宽恕以报复、于信赖以背弃、对希望以绝望、对光明以黑暗、对世间生机之物予以昏黑之死。”   “你想要杀了我!你竟然想要杀了我!”   区区一个退魔修女!   竟然妄图用咏唱杀死拥有英灵从者之力、最强大的我!   意识到这一点的被压制间桐慎二想要反抗,暴怒的挥动另一只被正在崩坏触手包裹的左手,破空向着伊莉雅小姐轰杀而去!   “休息乃我所带来,燃烧汝罪、刻于烙印。”   可是全身上下无论是灵魂还是肉体,都正在遭受洗礼的他,又怎么可能反抗的了这位根本没有怎么努力练习,便在每天的摸鱼打盹之间、便不知不觉学会了洗礼咏唱的虔诚修女呢?   砰!   撕拉!   银发小女孩的另一只小手化为手刀,径直贯穿了那崩溃触手化为的防御,抓住了间桐慎二的脑袋将其猛然按在焦黑灼热的地面上、以突如其来方式让拳头的轰击偏移,几乎就是擦着她的身体边上划过!   “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   “———宽恕于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整条右手臂都被净化为了飞灰,周遭的触手哀嚎着被咏唱所洗礼。   当伊莉雅小姐选择出面的那一刻起,战斗的结局就已经注定,全盛姿态下的咒腕·哈桑单凭数值就能虐杀她、残血状态下的咒腕·哈桑若是技能使用的得当也可以轻而易举和她二八开,并且由于气息遮断技能的存在大概率可以把她给秀死。   但,间桐慎二终究不是咒腕·哈桑,对方的心态太过焦急了。   只能傻乎乎的判断出她是个远程单位,不擅长近身战无法与英灵从者抗衡,却从未想过她凭什么敢在自身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冒出来,并且几乎摆明了的要跟自身打白刃战。   然后如同失智的野兽般横冲直撞拉进距离,又被她压低血线进了斩杀线。   “不要!我不想死!放开我!放开我啊!伊莉雅斯菲尔你疯了!你杀了我朱利安大人不会放过你的!爱因慈华斯家族不会放过你的!你这是在撕毁圣堂教会和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合约、把整个世界延续的伟业置之不理!”   死到临头,间桐慎二真的怕了,眼中的暴怒也化为了畏惧感。   整个身体和灵魂都在崩解,他现在竟然连挣扎都做不到,如同灵魂被剥离出了身体,只有大脑还能动的植物人一般,明明只是个退魔修女、明明只是个连代行者都算不上的修女!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种力量,为什么他连反抗对方都无法办到!   “———愿主怜此哀魂。”   放心,我会亲自去找到他的。   不管是朔月美游也好、朱利安本人也好,都会予以救赎。   圣杯战争开幕之前我并没有这个能力,但在获得了你的职介卡之后,朔月美游作为牺牲品的命运、朱利安被血脉诅咒的魔术师夺舍的命运、这个世界终将走向灭亡的命运..........我都会将他们一一改写,让所见的每一个人都获得幸福。   理由?   并没有什么理由。   只是因为吾主是平等的。   而我是圣职者。   想要这么做罢了。   “哗啦!”   “哗啦!”   冰雪与火焰交织的大地之上。   漆黑的暗杀者解体了,无论是其身上的诅咒还是残缺的灵魂。   “呃..........啊..........”额头上的小手被松开,似乎全身上下力量都被抽离的间桐慎二,只感觉脑中许许多多的画面被补全了,那是死亡的走马灯也是他残缺灵魂遗忘掉的记忆。   躺在这片灼热与寒冷的土地上,燃烧的火焰被冰雪覆盖。   面前的银发小女孩淡淡起身、再度拿出了一把黑键。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变成了这副模样之后,总算想起来了啊,我不是早就完蛋了吗..........”   什么朱利安大人啊,什么拯救世界啊,他到底在干什么呀。   亲手杀了自己的妹妹,为那种家族效忠。   在临死之前的间桐慎二再度放声大笑,只不过这一次的笑并不是恶意而是自嘲,他终于想起来那被爱因慈华斯家族隐藏掉的东西,五年前他明明连同着叔叔和父亲一起,死在了爱因慈华斯家族引发的那场天灾当中。   明明是他们杀死了自己,而自己现在却在为他们效忠。   “想起来了吗?你曾经,也是个很爱护妹妹的兄长。”   知晓对方过往的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   并非是怜悯,而是在她的眼中。   每个人都是平等的,眼前的间桐慎二她也会平等的给予救赎。   “已经够了..........杀了我吧,修女。”   黑键平静的举起。   对于已死之人、这便是救赎。   撕拉!   她没有迟疑的挥动屠刀。   给予了眼前之人解脱。   “永别了,阿门。”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二章 你说她一个圣堂教会的修女,拿把狙击枪是想干什么?   鲜血挥洒,黑键插入迷途者的心脏。   了解了这位灵魂残缺者的生命,为本该长眠的对方带来安息。   对于已死之人来说,这便是他的救赎,银发修女拔出黑键,看着眼前的焦黑人影眼中的红光越来越淡薄,低声念诵了一句阿门,随后面无表情的拍了拍修女服上沾染的尘土。   这是一场完全碾压式的战斗,没有丝毫的悬念与逆风,只不过是一位信仰神明之人,为被捉弄灵魂的亡者带来解脱。   “咳、咳啊..........这种感觉你好好记住吧,接下来你要面对的敌人可不会像我这样弱小,我先去冥府等你了..........”   错误的,我可不会下冥府。   吾主慈悲,天堂正是因为接纳了所有人,才无比的美丽。 尹零%易鳍%咝五久}si韭拔  “赞美吾主,阿门。”   灵魂与躯壳消散,如同衣帽间中的无色人体模型取代了已死间桐慎二本来的面貌,这是一具仍谁看见了都会知晓是人偶的身体,而在其的胸口部位一张古朴的职介卡片安静躺在那里。   伊莉雅小姐先是简短的祝福了消散的灵魂,随即便捡起了那张与自己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所使用的截然不同古朴卡片。   职介是Assassin,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其中寄宿的英灵从者应该是咒腕·哈桑。   “嘛,总算有了打圣杯战争的资本呢~”   不用像之前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朱利安将朔月美游给带走,而自己还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因为那时候的她很清楚,拥有区区五年多魔力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与爱因慈华斯家族这样的庞然大物抗衡,只有暂避锋芒呢。   但现在不同了,圣杯战争期间,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能太过放肆。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有了暗杀者职介卡片的她,也算是真正拥有了一份资格。   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作为一位圣职者,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这是一张门票,也是她将要通向的地方。   “倒是有些久违的感觉了,安逸太久,不过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呢,只可惜这样的职介卡并不会成为我的宝具诶。”察觉到古朴的暗杀者职介卡片并没有与自己建立起链接,伊莉雅小姐疏懒的伸了个懒腰很轻易就判断出自己不能凭借运气抽卡了。   明明难得自己的运气这么好来着,从始至终都不会打什么逆风局,哪怕以没有职介卡的情况下也能和持有英雄王力量的安洁莉卡战斗、并且从对方的手中带着卫宫士郎全身而退。   当然,她现在也并不需要别人的力量罢了,以前弱小的时候需要求助他人、而现在该由她来帮助指引别的迷途羔羊。   “没有奇迹,也没有希望,理想也消失在黑暗之中,即便是这样也要继续走下去吗?我应该不止一次告诉过你,在拿不出更好的方案令人信服之前,保持沉默也是很不错的状态哦,如果你要站起来的话说不准也会下地狱的。”   感受到身后化为焦土的杂物间涌动的魔力,伊莉雅小姐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将黑键一把把从地上捡起说着。   “地狱..........吗?现在的我,说不定都无法到达那里了。”   那是白色在外红色在内的圣骸布,头上系着红色头巾身体被黑色紧身包裹的冷漠红发少年,他从废墟之中掀开压在自己身体上的杂物,然后从中缓缓站起语气没有丝毫的温度。   伊莉雅小姐的轰炸特地没有覆盖到杂物间,而他则是在因为高温过热,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触动了染血的弓骑士卡片。   唤起了那本不应该存在的奇迹,获得了其中并没有的力量。   “那毫无疑问只是一张废卡,小郎郎~”   “..........”   “不想回答吗?没关系,如果你现在准备以圣杯战争参战者的身份跟我玩一下的话,我也并不介意就是了,虽说我的下一个目标是Caster,但能够提前收获一张三骑士职介卡片,说不准可以更快赢得最终的奖品呢~”   银发修女丝毫没有畏惧意思,反而笑吟吟的摊开了小手。   一张废卡竟然成功得到了英灵从者回应,这可是一个令人无比好奇的奇迹呢,她倒是还挺想把对方手中的卡片抢走然后研究一下的,毕竟她很确定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职介卡片在已经固定了英灵从者的情况下,无法链接上英灵王座。   而无法链接英灵王座,对方又是怎么被英灵从者给回应的呢?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但考虑到三骑士职介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够惹得起的数值怪大爹,所以还是想想就好了。   “你也选择参战了吗,伊莉雅斯菲尔,请问你是以怎样的身份参战。”   “以信仰吾主信徒的身份,指引迷途的羔羊重回正轨,顺便向世人宣告吾主的慈悲,给予本该逝去的亡者救赎。”   “..........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位,能够去使用神稚儿之力许愿的人也只能有一位。”卫宫士郎淡淡的摇了摇头,他并不清楚这位银发修女的目的,因为对方所有的行为都让人猜不透,无论是之前选择与他决裂还是让他退出这场圣杯战争接受美游成为牺牲品的命运。   并且最重要的是,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只能有一位,哪怕是爱因慈华斯家族也无法更改规则,唯有剩到最后的人才能够接触到美游。   而现在的他,谁也不愿意相信,在失去了自己的一切后。   只想在下地狱之前,完成自己的心愿。   “你的敌人是谁。”   “嘛,我从来没有敌人哦,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是好人,如果你眼中有着坏人的话,那么那个人只是需要吾主信徒的指引。”伊莉雅小姐见对方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自然也不想多费口舌,只是在收齐黑键后转身朝着再度被大雪铺满的灼热街道走去。   “朱利安一样。”   “间桐慎二一样。”   “你也一样。”   看出卫宫士郎现在的心已经死了,不会相信其他人的话语。   她并不介意这些,因为如果之前自己的表现连对方的骗不了的话又怎么可能骗过爱因慈华斯家族呢?让他们觉得她不会掺和圣杯战争,只是个单纯高高在上的摆烂圣母婊呢。   其实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言峰绮礼很像,他们看似都对圣堂教会和所谓的信仰不在乎,但实则都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只不过不同于一般的圣堂教会成员,他们侍奉的并非是教会本身。   而是虚无缥缈的神明、圣堂教会的教义。   我们不在乎教会,只是信你的教义。   “别死了哦,如果可以的话,也请带给那些人偶们解脱~”   “然后在最终决战的时候再会吧~”   背对着红发英灵从者挥了挥手,银发修女的身影便在雪夜的街道上消失不见,对此红发英灵从者也只是沉默不语。   在雪夜中低着头愣神了数分钟之后,走近了死去的人偶。   脑中回荡起了间桐樱小姐生前所说过的,对方的哥哥已经死了。   “人偶、吗?这就是,置换魔术。”卫宫士郎看着人偶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随即也没有丝毫休整意思的向着与伊莉雅小姐截然相反的方向踏雪离去,对方目标是魔术师职介的人偶。   那么剩下的剑骑士、狂战士、枪骑士、以及骑兵职介。   他也需要在今夜从中选上一位了,只不过他并没有活跃的情报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的向魔力反应较高的位置找寻了。   重要的人。   已经不在了。   继承下来的理想荣誉,也早已舍弃。   然后,成为一副空壳毫无作为。   只此残躯,最终失去了一切,决定了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已经错了,因为他背叛了最初想要成为正义的伙伴的理想。   但..........   “抱歉啊,切嗣,哪怕是错的,我也想,为了美游。”   哪怕只是成为她一个人的正义伙伴也好。   他自嘲的笑了笑,使用这份力量的他,日后恐怕连下地狱的资格都没有了,这份力量是为了整个人类集体才能使用的,而他现在只是单纯的为了一个人、去与想要救赎全人类的爱因慈华斯家族为敌,已然玷污了守护者的意义。   半个小时后。   圣堂教会。   “呼~暂时就先这样吧,做的不算精细,但容纳器官和大脑心脏应该不成问题呢,不过材料方面应该还能继续优化优化才对。”   地下室中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液,伊莉雅小姐看着躺在自己小床上的紫发少女,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对方的身体零件绝大部分,已经被她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人偶给替换了一便,毕竟间桐慎二所使用的宝具乃是咒杀心脏,哪怕在危及关头她很早以前送给间桐樱小姐的丝线蝴蝶作为媒介,让她发动了祈愿能力。   耗费光了这段时间积攒下来的魔力,将对方虚数属性短暂开发成功,依靠万能的祈愿以及对方自身无意识开启的虚数之门,把对方从必死的鬼门关上拉了回来。   完成了在死亡之前的短距离虚数传送。   可心脏与身体内部器官依旧受损,身体超过百分之六十的部位都已经坏死停摆,唯有用炼金术才能保住性命。   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流派其实更加偏向于人偶制造,虽说无法与魔术师世界闻名的苍崎橙子相提并论,但在操纵得当的情况下也是可以对魔术师进行类似于赛博朋克的义体改造的,而拥有爱因兹贝伦家族全套完整炼金术的她,自然也可以通过这份技术救活间桐樱小姐。   这也是她急于离开战场的原因,毕竟如果拖的时间长了,间桐樱小姐的身体机能彻底坏死,那么她可就真没法扇哈迪斯两个耳光了。   “你说你们啊,年纪还不到二十岁,魔术造诣更是连祭位魔术师都不到,怎么一个个就敢什么都没准备的来打圣杯战争呢?虽说这场圣杯战争厉害的家伙确实不算多就是了。”   在便签纸上写写画画、然后撕下几张。   写明了什么零件可以用什么魔术材料替换,以及怎样休养可以更快适应人造人身体零件,将其贴在了床头柜上。   伊莉雅小姐像个唠叨的家长般喋喋不休,受到这样的伤势就算她的魔术造诣再高,对方没个十天半个月估摸着也醒不过来,年纪这么小就缺胳膊少腿的用上人造人义肢,这一批的小孩子真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魔术师,狂战士,枪骑士,骑兵,还有三骑士职介之首的剑骑士,这其中最强的毫无疑问是持有狂战士职介卡片的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其次是持有枪骑士职介卡片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最后则是持有剑骑士职介卡片的扎卡利·爱因慈华斯..........不过如果都是拥有着大量生前的记忆,只是掩盖了死亡时的记忆,肯尼斯的强度有可能就不只是职介卡的单一强度那么简单了。”   处理完间桐樱小姐的事情后,伊莉雅小姐便拍了拍小手推开门踏上地下室台阶,走上了地面的圣堂教会大堂开始动用早已布置好的使魔、侦查如今冬木市在间桐慎二死后的格局。   打间桐慎二,她最终的战损还不如间桐樱小姐给她的大。   一边是衣角微脏、一边是魔力又耗尽。   虽说最终她还是获得了暗杀者的职介卡片,但在损耗超出了预计的情况下还得谨小慎微,毕竟其他人可不是间桐慎二的强度了。   特别是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生前可是时钟塔的君主。   当年在另一个世界的圣杯战争当中,配合迪鲁木多·奥迪那可谓是给她留下了不小的阴影,突出的就是一手超模,硬生生凭借天才般的运营,从几乎最弱那一档变成了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连她最后都干不过对方饮恨败北。   想要和这样的家伙硬碰硬显然是不明智的,除非对方和间桐慎二一样失了智,放在自己的气息遮断技能不用非要跟敌人光明正大的傻乎乎打白刃战。   “看来还需要运营一把呢..........柳洞寺。”   四大灵脉之一。   并且还是冬木市最大的灵脉点。   依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工坊,还有她不久前从言峰绮礼手里拿到的魔术材料,倒也不是不能和一位君主碰上一碰。   啊?   至于你说已经占据了柳洞寺的魔术师职介卡持有者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   没有职介卡的时候,伊莉雅小姐都准备过去一脚把他给踢死。   有了职介卡的情况下,她过去踹死对面不就跟六套大人踹死三套麦小鼠一样,如同踹死一只路边的野狗吗。   “间桐慎二死了,在卫宫家那里。”   “谁干的?脱离控制的那几个人偶吗?”   “暂时还不清楚,圣堂教会那边也还没有下达通告。”   “..........呵呵,倒是有意思起来了。”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工坊内,守在已经沉沉睡过去朔月美游床前的大流士·爱因慈华斯,听完安洁莉卡的汇报之后微微眯了眯蔚蓝色眼睛,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   间桐慎二死了并不稀奇,毕竟为了防止触发圣杯战争的防作弊机制,把Ruler(裁定者)职介的英灵从者招惹下来。   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可是特地没有强行控制住所有参战者。   让他们秉承着常规圣杯战争的形式,进行真正的厮杀。   因此间桐慎二被别的参战者给灭杀了,也是在爱因慈华斯家族计划中的事情。   但你要说圣堂教会都不知道间桐慎二是被谁杀死的那就搞笑了,要知道圣堂教会的监视使魔布控整个冬木市,就连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都知道的事情、圣堂教会必然会更快知晓,而按照圣杯战争的规则条例,每有一位英灵从者退场圣堂教会都会依照程序发布通告呢。   “间桐慎二是什么时候死的?大致时间?”偏过头看向单膝跪地的安洁莉卡,大流士语气随意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通过战场的痕迹推测,应该是一小时前,并且敌人还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包括但不限于现代白磷弹。”   “?你说白磷弹?这玩意不是军队才有并且被严格管控的吗?”   不是,打个圣杯战争怎么会出现白磷弹。   咱们这又不是中东的魔术仪式。   出现这玩意真的合理吗,哪家魔术师会用这种东西啊。   “现场五百米开外还检测到硝烟反应,根据弹壳应该是AWM狙击枪所使用的马格南子弹,间桐慎二的尸体也有被子弹攻击的痕迹,根据目测来看至少中了超过二十发。”   “啊?”   狙击枪究陵⒍事留|⑺{⒏d⒉h覇?   是我死的太久了吗,现在的圣杯战争已经流行起玩现代武器了?   等等、不对啊,五年前我俯身在扎卡利身上打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啊,谁家好人打个圣杯战争还要起把大狙的?   “第三方。”   “显然,这是有第三方势力插足。”   大流士沉默了几秒钟,思绪不禁联想到了冬木市自卫队。   亦或者是阿美莉卡那边的现代化魔术师。   毕竟他们冬木市本地人都是很老实本分的按规矩在打圣杯战争,也就只有魔术师之外的毫无尊严骄傲的卑鄙外乡人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踏马的打个圣杯战争这些玩意都用上来了。   可是、这又不太对劲了,间桐慎二虽然是个疯疯癫癫脑子有问题的菜鸡,可英灵从者的神秘度对现代武器存在压制,怎么能被区区一些炸弹和子弹给打死在那呢。   “间桐樱和卫宫士郎呢?弓骑士和暗杀者职介的卡片呢?”   “现场只找到间桐慎二的尸体,两张职介卡不知所踪。”   “..........圣堂教会到底在搞什么鬼?出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连个通告都不发,他们的情报系统是吃干饭的吗?我爱因慈华斯把整个冬木市的监视权都割让给了他圣堂教会,他们这是想要当聋子瞎子?”   与言峰绮礼签订了自我强制性征文契约后,爱因慈华斯家族就对冬木市失去了布控,将其全权外包给了圣堂教会。   毕竟征文契约中明令指出,圣堂教会在职人员不懂有意或无意干涉圣杯战争的整体进程,出现特殊状况会在第一时间通知爱因慈华斯,大家共同维护好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秩序。   可现在才仅仅只是圣杯战争的初液,圣堂教会就跟尼玛掉线了一样。   爱因慈华斯家族得到的信息,还是全靠在外的碧儿翠丝打探。   要不是碧儿翠丝感受到卫宫家的魔力反应跑过去探查。   如今爱因慈华斯家族连间桐慎二这位暗杀者初液就退场了说不准都不知道。   “立刻联系圣堂教会、不!直接联系言峰绮礼问问怎么回事?收了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钱,他们就这么办事的?”   “朱利安大人,言峰绮礼在今日中午就已经前往了东京、将监督者一职暂时移交。”   “那就联系伊莉雅斯菲尔!问问她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那个、我们已经打过去十几个电话,但她那边都显示手机已关机..........”   尼玛,圣堂教会就没个靠谱的人吗!   两亿日元就换来这样的服务态度,你们踏马给我退钱呀!   就在大流士都有些绷不住,最近忍不住开始抽搐时。   单膝跪地的安洁莉卡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   ⑥y'i(七)依鸸⒏飼俬⑻-月 *漪/“叮铃。”   “喂?有什么事情碧儿翠丝?你说什么?已经确定了吗?我明白了,你不要轻举妄动,我会转告给朱利安大人的。”   将看起来有点像十年前的老人机挂断,安洁莉卡小姐的神色顿时一凝,随即迟疑了几秒钟后看向了想要怒喷收了钱还是这种垃圾到如同京东客服服务态度圣堂教会的大流士。   “朱利安大人,最新消息,柳洞寺那边也遭遇了袭击。”   “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使用Caster职介卡布置好的魔术结界..........被大规模火力覆盖,连同山峰一起被炸平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三章 白磷弹、燃烧弹、高爆炸弹?这踏马到底是什么魔术?   我是谁?   我在哪?   踏马的这到底是什么流派的魔术?   成十上百的炼金造物在雪夜下翱翔,如同受惊的鸟儿一般疾驰飞行,它们借着夜色与白雪的掩护隐藏在夜幕中,自柳洞寺的山脚下飞来,以自杀式的俯冲对山顶之上的寺庙、与刚建设不久的魔术结界进行毁灭式的完全覆盖打击。   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已经懵逼了,上一秒他还在柳洞寺内悠闲的喝茶,研究魔术师职介卡片的大量神代魔术师学识,寻思依靠柳洞寺的灵脉在三天之内打造出牢不可破的神代魔术工坊,与其他参战选手一决雌雄。   下一秒,他的房顶就被掀了,整个柳洞寺都仿佛进入了轰炸区。   不是,哥们?我今天下午才刚刚拿到魔术师职介的卡片?   都还没来得及利用神代魔术师的学识好好运营一下这把圣杯战争,你踏马有毛病把当天晚上就被打上门来?宣告都不做一下就直接对我攻击开战?而且你踏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轰隆隆隆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连绵不绝。   无止境的火药硝烟爆炸。   依靠着从冬木市自卫队基地借来的军火,夹杂着魔力的浓缩炸药、雷管、手雷、火箭弹、高爆弹、白磷弹、燃烧弹..........等等令人目不暇接的烟花在柳洞寺绽放,恐怕的爆破冲击力与其中的魔力冲垮了柳洞寺的破烂墙壁,破坏了这片祥和寺庙的平静,高温包裹住了大半个山巅以及其中的建筑物,落下的白雪还未沾染地面便在半空中被溶解,滔天的火焰冲天而起,当加里哈斯塔意识到自己临时构筑的魔术结界被顷刻之间攻破的时候,远在数公里之外其他圣杯战争参战者都能看见将天空染红的恐怖火焰。  壹溜起(八)私J气⑷捂流 山林内的树木枝条在高温的渲染感染下开始熊熊燃烧,明明是寂静冰冷的冬日森林,此刻却变得如同盛夏般温暖。   宛如人间炼狱的再现,整个世界都在此时燃烧起来。   魔术结界也好、戒备的龙牙兵也好,都已经失去了属于它们原本的意义,在阿特拉姆的视野中只看见了目所能及的一切建筑物动植物都被炸的粉碎,狂乱的蒸汽与硝烟升腾到夜幕之上,让以山峰为基点的大片大片山林燃烧起来,剥夺了这片区域内属于人类生存的资格。   “梦幻召唤!”   印刻有古老魔术师图案的卡片破碎,化为了深紫色的法袍灵衣。   不同于疯疯癫癫的间桐慎二被单方面殴打,阿特拉姆在意识到遭遇敌袭的第一时间,便立刻使用了魔术师职介的卡片,并且通过技能高速神言在极伞咝另祁陾 児〈事岜是X〝短的时间内对自己施加了一层又一层的防冲击、防高温、防爆破等等抗性魔术。   真名:美狄亚。   职介:Caster。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A+   幸运:B   宝具:C   “精密度极高水准的炼金造物加混杂魔力的现代武器,这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魔术流派,我在时钟塔见过无数的年轻天才,但这样的扭曲抽象流派也是闻所未闻啊。”   感受到第一波被偷袭脸颊上留下的火辣辣疼痛烧伤,阿特拉姆咬紧牙关借助着这一波魔术辅助迅速开启飞行冲出火海,屹立于高天之上俯瞰着地皮都快被铲平的柳洞寺,他是属实没想到这场圣杯战争里竟然会出现如此逆天的家伙。   那些丝线小鸟毫无疑问是炼金术的造物,拥有神代魔术师学识的他自然能够看出来,并且还是现如今魔术师世界不存在的炼金术,至少他从未听说过哪一家的炼金术造物机动性以及精密性如此之高。   能够与这样的闻所未闻魔术师对决,他自然是不介意的。   但问题在于那个神秘魔术师属实恶心人啊,炼金使魔绑白磷弹炸别人家魔术结界的阴招都能想的出来,关键那些白磷弹里面还掺了魔力,哪怕是拥有魔术师职介卡的他但凡没有第一时间做出防御,也得被一波轰炸成残废。   凭什么啊,玩这种歪门邪道还能有这般的魔术造诣。   “该死!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魔术工坊都还没有开始建设就被炸平了!”阿特拉姆看着沦为火海的柳洞寺顿时有些急火攻心,众所周知魔术师职介在圣杯战争当中一向是打阵地战、消耗战的滚雪球拿资源发育类型英灵从者。   而他也正是这么打的,准备依靠柳洞寺之下的灵脉慢慢发育几天,建设出完整的魔术工坊然后在中后期平推。   结果他人刚到柳洞寺屁股都还没坐热乎呢,后脚尼玛就被炸的上蹿下跳老窝都没了。   “有本事公平公正和我进行魔术造诣对决,只会用这种阴险手段算什么本身?等我占据柳洞寺发育个三四天绝对能把除去三骑士职介之外的参战选手全都撒了..........”   “所以,我原定的第一目标才是你呢~”   “!!!”   俏皮的小女孩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特拉姆只感觉心中一紧寒毛矗立,随即还未待他反应过来不知何时在破除了魔术结界之后,悄然潜入柳洞寺之中并借助白鸟在空中进行了多段跳跃的黑色影子、便挥动了手中的刽子手屠刀。   咔嚓!   只是一瞬间,黑键便突破了周遭的各项辅助型魔术法阵,在不清楚敌人为何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做出该有的防御魔术护盾构筑,被气息遮断等级高达A+的小女孩轻而易举近身!   但就在黑键刺入深紫色法袍的那一刻,预想之中的鲜血四溅场面并没有宭齐②鏾另斯;蹴.?⑦3④出现,反而是像刺中了空气一般从中划过!   “啊嘞?”黑色的影子似乎有些意外,明明她的偷袭经过了周密的计算不可能失手才是,对方怎么可能规避呢。   “呵呵,小东西,不要小看神代魔术师啊!”   下一刻负伤的阿特拉姆落到地面之上,随即整片灼热的大地数之不清的紫色魔术法阵开启,这是在遇袭的几乎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发动的大型魔术术式,将使用者进行短距离空间传送。   按理说这样类型的魔术哪怕是大魔术师也需要不短的咏唱时间。   但在固有技能高速神言A的加持之下,只要让他反应过来。   那么他就可以不使用任何咒文连接魔术回路便可以瞬间完成极其复杂的魔术咏唱,当然也不能说是瞬间吧而是大幅度缩短,通常魔术的规模越大所需要的咏唱就越长,而通过此技能则是相当于把一千字的论文缩减到十几个字,使用人类发声器无法再现的“神言”省略过程直达结果。   “愚不可及的家伙,若是你没有在即将得手之前出声我说不定还真会被你所伤到要害,需要腾出手来维持治疗魔术,但你竟然在还没有胜利的情况下发表胜利宣言真是愚昧的自大!”   摸着良心说,你但凡要是不多嘴贱,我还真会被你偷袭。   可终究还是犯了大多数魔术师都会犯的大忌呢,目中无人的骄傲自大。   边随着站在灼热地面上阿特拉姆的冷笑声,成十上百足以匹敌大魔术的紫色光球从布满柳洞寺废墟的法阵之中显现而出,这便是魔弹、唯有拥有高等级对魔力技能英灵从者才能从正面防御下来的可怕魔术,若是没有对魔力的英灵从者正面接下,那么其伤害必然是毁灭性的。   “带着你的傲慢去死吧!”   一时之间数之不清的魔弹飞舞,朝着天空之上黑影奔袭杀去。   而这时的阿特拉姆也终于看清了敌人的真实面貌,那是一位银发红瞳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在夜色当中有着天然掩护的黑衣、头戴配着白色骷髅面具饰品的黑色兜帽。   腿部则是大面积的暴露,有点像现代的叠叠袜,看起来有着可爱中带着危险的魅力。   “嘛,那你还真是开不起玩笑啊,人偶阿特拉姆先生~”   空中没有借力点躲避,自知无路可退的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手中的黑键反握,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风趣的说着,然后在刹那间扯下数根银丝编织为白鸟使魔、同时挥动手中的黑键明知不敌依旧死战的向下坠落迎上了那数之不清的紫色魔弹。   轰隆!!!   轰隆轰隆隆!!!   黑键与魔弹接触,高温与魔力几乎毫无阻碍的将那连最低价宝具都称不上的武器溶解,轰击在了那些翱翔的白色银丝使魔与伊莉雅小姐的身体之上,于空中引发了接连不断的爆炸!   烟尘与灼热自大气之上再度掀起,确认成功命中了敌人的阿特拉姆也不犹豫,丝毫没有怜惜魔力的加大了火力,只是顷刻之间柳洞寺的地面便化为了如同自走炮台般的事物,除去魔弹不断飞出轰炸之外什么也不剩下!   “呵呵哈哈哈哈哈!跟我比火力!哪怕我还没有搭建出完整的魔术工坊又如何!拥有神代魔术师力量的我是最强的存在,和我比拼魔术造诣你个还不如初中生身材好的贫瘠小揪冥鹨\⒋轳器把<⒉捌不点有这个实力吗!”   “哼!真以为第一轮、第二轮进攻拿到先手优势就无敌了?圣杯战争可是个残酷的游戏,你这样在偷袭之前还敢狂妄出言暴露的家伙,还是老老实实滚回母亲的怀里哭鼻子去吧!”   见此一幕,确认半空中属于伊莉雅小姐的魔力反应消失的阿特拉姆冷笑一声,真是无知者无畏年轻人太过气盛啊!   真以为圣杯战争是什么过家家游戏不成,这个残酷的魔术仪式从不看你在和某位竞争者对战的早期拿到了多少多少优势,唯有站在最后的人才有资格细数这些!   一步踏错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魔力火花产生的爆鸣烟尘四散,根据魔力反应来看伊莉雅小姐显然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不过阿特拉姆并没有选择停手,他可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死透了,万一只是在装死该怎么办?所以出于谨慎起见先再轰炸个五分钟,毕竟补刀在战场上从来都是个好习惯。   事实上他的判断也的确没有错,若是换成一般的英灵从者在偷袭上失手并且被抓住机会反打,那么在这种连绵不绝的轰杀下的确已然败北、哪怕没有败北也会被消耗不少状态。   可惜的是,他的对手是这位银发修女,从始至终都没有打过逆风局,就算面对吉尔伽美什王也能顺风的存在。   “也就这种程度了..........”   阿特拉姆不屑的吐露出标准的紫色系河豚类角色吃瘪台词。   他转过身懒得再去看被封锁的夜幕,心中甚至有种便宜了伊莉雅小姐的感觉,踏马的莫名其妙炸了他好不容易选好的基地,要不是给他吓应激了、多多少少得把对方生擒然后找个小黑屋关进去狠狠地终极侮辱一便又一遍呀。   “补刀是个好习惯,但确实也就只有这点值得称赞了~”   什、么?   这一次利刃刺破了紫色的法袍,在痛感产生的那一刻声音才再度出现。   又是悄无声息的潜行,明明已经通过覆盖式打击将天空给封锁,并且通过魔力反应确定自己击杀了敌人以及敌人释放而出的使魔。   但阿特拉姆怎么也想不到,无论是先前的地毯式轰炸还是故意露出破绽的背后偷袭,也都只不过是让他从高压环境之下,以为反杀了愚蠢自大敌人放松的佯攻罢了。   “唔、噗!怎么、可能!”   黑键的利刃穿透了自己的胸膛,看着胸口出沾染鲜血的刃尖,阿特拉姆除了感到难以置信之外更多的则是一阵荒诞,明明已经杀死了对方、也没有空间转移魔术发动的魔力反应,对方到底是怎么在半空中没有阻碍物的情况下,来到他的背后的。   可在随即反应过来之后,力量不断流失,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暴怒。   竟然直接反手抓住了身后的黑色影子,随即脚下生成了一个巨大的魔术法阵。   “爆!”   元素魔术,炎爆!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就给我陪葬吧!   冲天的烈焰将在灌输了大量魔力之下爆起,数十米大地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魔术法阵之中喷涌出灼热烈焰!   无论是阿特拉姆自己还是身后的黑色影子,都毫无防备机会的被卷入其中淹没吞噬!   “转移伤害类型的魔术吗?嘛,果然不能让一位魔术师运营到最后呢。”然而在被火焰吞噬灼烧的伊莉雅小姐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直到被这项大魔术完全烧成灰烬都没有丝毫露怯。   轰隆!!!   烟尘弥漫、大地崩裂,本就化为废墟的柳洞寺再度被轰出一个巨大坑洞!   黑色的影子连同黑键都被高温所溶解,而待到火焰与脚下的魔术法阵消失之际,阿特拉姆直接一个踉跄半跪在地!   “噗、呃!”   血液止不住的从肺部涌上喉咙之间,得亏自己的法袍有着不俗的魔术以及物理抗性,袭击者的筋力数值不怎么优秀、让捅上来的那一刀产生了些许偏移,不然他的心脏就直接被贯穿了,当然哪怕现在他活下来了也并不好受,连续多次的负伤以及自己魔术对自身造成的伤害,让他此时只感觉意识都出现了模糊感,整个人的状态距离昏迷过去也差不了多远。   “呵呵,愚蠢!还好我技高一筹!”不过哪怕状态如此之差阿特拉姆依旧流露出一丝不屑,这一次他百分之百确定对方已经死了。   毕竟魔力反应可能会骗人、但他的眼睛绝不会欺骗自己。   亲眼看见伊莉雅小姐化为了灰烬,他就不信对方还能骨灰重组。   “砰!”   然而当他想要使用治愈魔术疗伤之际,一发数百米开外的狙击枪子弹便再度来袭,只听撕拉一声潜入了他的胸膛!   不,不止一发!随之而来的还有数之不清的白色丝线使魔,以及从黑暗之中涌现的利刃,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同时袭向了他的身体,并且这些攻击全都是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方向、避无可避的朝他发动袭击!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个..........怎么会这么多?!”   在被杀死之前,阿特拉姆终于感知到了。   同时内心也陷入了绝望之中。   他终于明白了为何已经杀死了两次敌人,敌人的攻击却没有中断过。   因为,敌人从始至终都不止是一位,而是不计其数的潜藏在了这片战场的阴影角落下,破除魔术结界便是为了掩盖这一点,制造出固有一对一英灵从者对决的信息差。   而这份巨大的信息差便是最令人窒息的,若是提前知晓了她还能有办法反制,但现如今陷入对方一步步诱导陷阱的他,除了被对方一点一点的磨灭杀死别无他法。   “撕拉!”   “阿特拉姆先生,就此安息吧。”   扑通!   数十把黑键贯穿了绝望魔术师的身体、带着黑色骷髅兜帽的银发小女孩淡淡的走出,来到对方面前看着倒在了血泊与灼热之中的黑皮男人,从黑衣下拿出了一把沙鹰系列手枪。   “你到底、是什么人..........”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在最后的弥留之际阿特拉姆抬起头,染血的眼瞳看到了敌人的正体。   那是形态不一的高矮胖瘦黑色银发暗杀者,她们有的潜藏在燃烧的森林当中、有的在远方担任狙击手与侦察兵、有的操纵丝线使魔战斗、有的就躲在燃烧寺庙的废墟之下、甚至有的就借着夜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晃悠..........无法发现,无法察觉,那是等级极高的气息遮断技能,并且可怕之处就在于每一个人都拥有此技能。   而且这些暗杀者都是真正的英灵从者,无论是数值还是技能方面,每一位都拥有着极为可怕的潜行暗杀能力。   天啊!这是怎样的英灵从者!   近百人的军团级规模,巧妙完美的配合,共享数值与技能!   这样的暗杀者简直就尼玛离谱好吧!   “哈桑·萨巴赫。”   举着枪的伊莉雅小姐礼貌回到。   真名:②冷二( 二)吆鏾淋拔 洱哈桑·萨巴赫(百貌)。   职介:Assassin。   筋力:C。   耐久:D。   敏捷:A。   魔力:C。   幸运:E。   宝具:B。   拥有高达A+等级的气息遮断,可以完全隐藏自己的气息几乎不可能被发现,并且精通各种技术、战术、学术、隐蔽术、暗杀术、欺骗、语言等等三十二中专业能力,持有的B+级宝具可以进行分裂。   妄想幻象(Zabaniya),将自身灵魂分散后可以以多个不同个体英灵从者的方式现界,最大分裂人数为八十人,不同于所谓的分身,这些分裂的个体都是独立的个体可以进行自主的行动,外形可以是男女老幼、高矮胖瘦、包括但不限于各种各样的职业样貌。   只不过由于是将自身「分割」 ,所以其能力总量是不变的,除去固有技能气息遮断A+不会改变之外,分割出去的数量越多能力属性便会越发底下,比如现如今伊莉雅小姐将自己分割成了大约三十多芬左右,除去敏捷属性还有B之外、其他各项属性甚至低下到了连多次近身偷袭都无法一击杀死阿特拉姆的地步。   但由于伊莉雅小姐基本上都不是依靠数值来进行战斗的。   因此这种属性值降低也并不会影响她分裂个体的太多战斗力。   毕竟哪怕你属性值再低扣扳机总会吧。   “哈哈哈、有趣,你杀了暗杀者..........圣堂教会中人也要参战了吗..........”   阿特拉斯只感觉输的很憋屈,可一想到间桐慎二被没有职介卡的对方给单杀了,顿时就感觉不是很憋屈了。   起码自己是因为被抓了前期和相性问题,是输给了同样拥有职介卡之人。   “我只是在指引迷途的羔羊罢了。”   “阿门。”   砰!扣动扳机!   下一刻,阿特拉姆的脑袋便炸裂开来。   “愿主接引你的灵魂直达天堂。”伊莉雅小姐虔诚的祝福。   然后淡淡看向了周围的数十个自己。   “打扫战场,建造防御工事,柳洞寺现在归我们了。”   “在天亮之前把阵地建好..........下一个,我们要面对的可就是时钟塔君主、或者那位拥有半神神性的小妹妹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四章 新的卡片Caster!新的战场!二破!一战成名!   “Assassin,间桐慎二退场。”   “Caster,阿特拉姆·哈斯塔退场。”   “Rider,间桐雁夜退场。”   短短一夜的时间过去,已经有三位参战者失联退场的消息。   便传回了爱因慈华斯家族,其中间桐雁夜的退场倒是有些许线索,但另外两位参战者却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从始至终是谁将其杀害都无法查证,只能从现场推测出那里遭受到了大范围的现代火力覆盖袭击,除此之外没有半点线索。   就连圣堂教会的临时监督者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也只是在今天早晨发布了退场人员的名单,至于分别是由谁击杀的这些英灵从者,无论爱因慈华斯家族怎么打探得到的都是“这事情不太好说”亦或者是不清楚的回答。   “英灵,Emiya,这还真是..........呵。”   坐在城堡大床前的大流士·爱因慈华斯摸了摸下巴稍稍有些感叹,在骑兵间桐雁夜退场的时候那边传回了消息,袭击者自称英灵卫宫、疑似为弓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卡片持有者。   周遭的监控摄像头显示,此人在冬木市海滨公园出现后,与骑兵来回激战长达数个小时,于昨夜凌晨一点将其击杀,随后感知到碧儿翠丝的到来之后、与其交手了两三招便撤离现场,不见了踪影。   “难道乱入者就是他吗?使用现代军火作战倒也符合他的养父卫宫切嗣的作风,如果是真的话那还真是可怕啊,短短一夜时间竟然连杀了三位参战者的人偶,虽说这三位与剩下的三位相比起来实力只不过二流三流英灵从者的水准,但如此迅捷雷厉风行的手段也挺恐怖了。”   最关键的是,明明他手中的卡片只是一张毫无疑问的废卡。   根本无法链接上那神秘莫测的英灵王座。   他又到底是怎么使用出力量的呢。   身为职介卡片的创造者,大流士忍不住感到了些许好奇,虽然仅仅只是过去了初液,可连续三位英灵从者的退场已然让这场圣杯战争步入了中后期的阶段,杂鱼级已经全部清缴、剩下的几人每一个或多或少都身怀绝技,亦或者充满了汗水与努力。   “原来如此啊,卫宫,他所使用的力量是他未来的力量,英灵王座是没有时间概念的,所以倒是也可能发生这种事情,不止是存在于英灵从者当中的未来自己吗..........不过仅仅只是这种程度力量的话,你可还赢不了碧儿翠丝那家伙、甚至就连扎卡利那家伙的高等级魔力放出都无法破解。”   大流士捂住眼睛嘴角恶趣味的扬起,英灵卫宫的数据与技能凭借他数千年来的学识自然可以轻易推算而出,因此他很确定,那种程度的力量是不可能战胜碧儿翠丝的。   更别提碧儿翠丝之后隐藏倭艺删伍霓 九熘傘鸸的真正弓骑士,吉尔伽美什王了。   英灵从者的力量之间亦有差距,英灵卫宫撑死了也不过是个一流英灵从者,而现在场上剩下的参战者有一个算一个,包括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都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水准,从概率学上来说对方哪怕把职介卡的力量用尽了、用到连梦幻召唤都无法再维持下去的地步,也战胜不了剩下的敌人。   “可惜,不是参战者,不能扰乱规则,否则我还真想亲自出手和你玩一玩啊卫宫..........”通过圣堂教会确认了本次圣杯战争没有乱入之人,参战者都是持有着职介卡。   因此大流士有些可惜不能亲自出手,与这些年轻人愉快玩耍一下。   并不是他自大,而是他确实有着这个能力,只可惜与朱利安的意识灵魂还未完全融合,所以没有出手机会罢了,真要认真起来、他也是可以肉身直接与英灵从者对战的家伙。   “啊,今天的你就像个完全的无机物一样,真的好美~”   在感叹了一番之后,大流士看向了大床上抱着双膝眼神麻木呆滞的黑色礼服可爱小女孩,那副如同无意识人偶的美丽令他忍不住陶醉,就像他生前第一次见到潘多拉一样。   身为道具就该有着作为道具的觉悟,而不是和真正的人类一样渴望希望,老老实实为了人类史的延续牺牲就好了。   “朱利安大人,圣堂教会给予回复了。”   咚咚咚。   安洁莉卡小姐推门而入。   “伊莉雅斯菲尔怎么说?她就不为在布控了整个冬木市的情况下、及时没有通告参战者退场而感到羞耻吗?另外还有卫宫士郎的情况,他们圣堂教会是如何判定卫宫士郎这位不在最初名单上的参战者的?”   “她说圣堂教会会维持好秩序,而卫宫士郎拥有弓骑士职介呆梦幻卡片,按照规则已经是圣杯战争的正式参战者。”   “然后呢?”   “没了。”   “我不是让你派人买好蛋糕再去问吗?”   “蛋糕她收了,然后呵斥了我爱因慈华斯家族试图贿赂公平公正监督者的行为,然后把去送礼的碧儿翠丝给赶回来了。”   “..........”   踏马的,你既然公平公正那就把把我们送的礼给吐出来呀。   你这把礼收了还不给点消息的行为,是不是太出生了。   起码、你最起码得说一下,昨晚那三位参战者是不是都是英灵卫宫弄死的呀,这种最基本的消息都不准备透露一下吗,我踏马两亿日元买到的就是你这种服务吗。   “让碧儿翠丝在冬木市重新布控使魔,圣堂教会是靠不住了,言峰绮礼和伊莉雅斯菲尔那两个家伙只想着捞钱,这场圣杯战争秩序还是要由我爱因慈华斯家族自己来维系。”   大流士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随即下达了命令。   毕竟圣堂教会只愿意当个播报机的话,他们在冬木市就得变成聋子瞎子了,万一除去卫宫士郎之外真出现什么乱入者第三方,那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两百多年圣杯战争大计可就得折在这了。   “阿嚏!”   “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柳洞寺,魔术工坊。   半小时前才在圣堂教会挂上了教堂正在维修翻新概不接客的牌子,随即来到了柳洞寺穿着修女服的银发小女孩打了个喷嚏,微微皱起眉头随即有些困乏的伸了个懒腰。   “我骂的!”   “+1!”   “牢大你这太过分了,凭什么我们要日日夜夜的修建工事,你就能回教会收完爱因慈华斯家族送的蛋糕,然后拿过来边吃边看我们苦兮兮的搬砖!”   “楼主说得对啊(▼ヘ▼#)!”   “抗议抗议!打倒牢大霸权主义,世界属于打灰人伊莉雅斯菲尔!”   周围有的负责抗木材、有的负责搬砖、有的负责打灰、有的负责挖战壕、有的负责布置魔术结界的黑袍银发小女孩们开始抗议,从宝具效果来说他们都是同一个人。   在人格和人权方面都是平等的,可现在她们之中竟然出现了一个叛徒,凑不要脸的做着最轻松的事情吃着小蛋糕,所有人都是一天一夜没睡觉、就对方一个人回教会好好休息过。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想要造反是不是?你们想要违抗拥有两张职介卡的我吗?”修女伊莉雅小姐冷哼一声。   昨晚开战之前就说好了,谁先送阿特拉姆去往生谁就是暂时的老大。   “谁再叫!我就把她镇压进化粪池三天!”   单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扫视周围灰头土脸的打灰人。   “牢大有点膨胀了。”   “像个雌小鬼。”   “确实,干脆咱们把牢大打倒在地,拖回去补魔吧。”   然而修女伊莉雅小姐这招吓唬的住别人,想要吓唬其他分裂出来的自己就想多了,直接就让整个柳洞寺的暗杀者们开始罢工议论纷纷起来,甚至有的都开始对其评头论足。   搬砖伊:“话说宝具分裂出来的自己跟自己补魔,能补充魔力吗?”   打灰伊:“不知道,但正所谓实践出真知,先去把她按住尝尝味道怎么样?熬夜久了,我看这穿修女服的白丝自己也挺眉清目秀的。”   布置结界伊:“但她又魔术师的职介卡诶,貌似有点难打。”   战壕伊:“切,直接上去扣,她受不了的!”   抗木材伊:“就是就是,忍不了了,就最后抢了个人头看给她嘚瑟的,明明昨晚那波关键输出是我那发狙好吧。”   “..........你们想要干什么?这是谋反!护驾来人护驾!”   见其他的自己一脸的不善,修女伊莉雅小姐顿时拿着小蛋糕跳起来慌忙开始呼叫自家亲卫,毕竟暗杀者宝具分裂出来的自己,本身就没有分身和本体的区别,只是性格方面略有不同,而众所周知她一向是摆烂摸鱼的典范。   这群人既然敢这么嚣张的要造反,那么就是真的要推翻她的统治。   然而她呼叫了半天,见周围压根没有一个自己搭理她。   立刻就脸色尴尬的干咳了两声。   “咳咳咳,诸位不要这么急躁嘛,神州那边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亏是福,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虽然我得到了吃小蛋糕休息的权力,但其实我的内心也承受着很大压力的。”   “你压力个集贸!今天你就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大家伙现在火气很大,在敌人没来之前你给大家泄泄火!”   “我选第二个。”   “第二个就是把早上从圣堂教会运过来的小蛋糕,拿出来给大家伙分了!”   “..........那我们还是考虑一下第一个吧,能一个一个来吗?”   修女伊莉雅小姐几乎一秒钟都没有迟疑,便犹如可怜的未亡人一般深深的叹了口气,眼角含泪的吃光了手里的小蛋糕,然后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开始宽衣解带。   而提出这个要求的打灰伊,则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了冷笑。   “行!来人,把她按住!咱们去把藏在屋里的小蛋糕全都拿出来,然后在她面前一口一个的全都给吃光光!”   “..........嗯?!!!”   还未待修女伊莉雅小姐反应过来,下一刻自己便被其他的黑袍小女孩给架住,随即其他的黑袍小女孩在她茫然无措的目光中冲进了临时搭建好的小木屋中,推着一车车小蛋糕出来分发。   “不要啊!你们放开我的小蛋糕,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就好!”修女伊莉雅小姐见此一幕瞬间眼泪哗哗直流妄图挣脱。   “哼哼哼~想要吗?想要吗?哎呦,另一个我你怎么哭了?”   “你看看你的小蛋糕,就这样毫无反抗的被我放在嘴里面,奶油一下子就化开了哦~”   有牛啊!   有牛头人啊!   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块小蛋糕被吃掉,修女伊莉雅小姐眼泪汪汪仿佛被吃掉的是自己的肉,自己就像番剧里面无能的丈夫一样,只能看着自己的挚爱被他人牛走而无能为力。   不一会儿,两大箱的奶油小蛋糕便被银发小女孩们消灭殆尽。   而修女伊莉雅小姐也被放开,像个失去了灵魂与梦想的咸鱼一般泣不成声,趴在地上握紧小拳头仿佛受尽了侮辱。   “哈哈哈哈哈!吞下去哦,吞下去了哦!对对对,我老早就像看你露出这副表情了!”周围的伊莉雅小姐们哄堂大笑,其中一个还青蛙跳到泣不成声趴着的修女伊莉雅小姐面前,整个柳洞寺内都充满了快活霸凌的声音。   别人不知道怎么让伊莉雅小姐破防,但她们自己知道啊。   “行了行了,别吵吵了,来人了。”   负责管控圣堂教会使魔的侦察兵伊小姐,边吃着小蛋糕边跑过来通知道。   “刚入夜就来人了?还挺快嘛。”   而其他伊莉雅小姐也干脆利落的将手中的小蛋糕消灭干净,一个接一个的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将布置在勉强重建好柳洞(一)VII⑥异衤三洱弍鸠児寺周边的魔术结界升起,毕竟玩归玩闹归闹,她们都清楚接下来的敌人可就不是间桐慎二、阿特拉姆之类的等闲之流了。   特别是在相继了解到来者是谁之后,便一个个都如临大敌的认真起来,几乎在不到二十秒钟的时间之内。   整个柳洞寺便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开启了气息遮断藏进了角落里。   “Fervor,mei sanguis(沸腾吧,我的血液)。”   黄昏落日,柳洞寺的山脚之下。   穿着名贵礼服戴着白色手套的金发魔术师,倒出了试管中的液体,水银般的液体在落地的一瞬间化为了球形,跟随在他的身后,如同忠犬一般和他一同踏上了上山的台阶。   原本他的据点是在冬木市新区那边,借助着无人的建筑工地搭建出魔术工坊,准备与敌人进行一场主场的阵地战。   但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一听说昨晚冬木市遭受了两波轰炸,他顿时就有些绷不住了,决定来好好教训一番这位侮辱魔术师之名的家伙。   当然..........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对方能炸柳洞寺和居民区那边。   那就肯定敢炸他所在的建筑工地,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始一两天的时间,哪怕他再天才也不可能搭建出能够硬抗如此火力的魔术工坊,因此与其坐以待毙被对面炸成麻花、还不如主动出击寻求先手的机会,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人家想什么时候来炸就什么时候来炸,自己畏畏缩缩反而会损耗精力。   “轰隆!”   刚一踏上台阶,藏在地板下地雷瞬间被引爆爆发出轰鸣火花!   “哼!果然在这里啊,英灵卫宫。”在爆炸掀起的刹那间水银色液体化为护盾将金发男人包裹在其中,隔绝了掀起的高温与冲击!   这便是身为君主级色位魔术师他的礼装,亲自研发而出!   攻防一体让他坐稳了君主之位的月灵髓液!   “使用此般下作有辱魔术师荣誉的手段,真不愧只是个肮脏魔术师杀手的养子,难道你觉得我和先前那两个废物是一样的庸人不成吗?区区现代武器,怎么可能比得过传承了成千上万年的魔术。”   肯尼斯不屑的冷笑一声。   一步步走向山顶。   途中经过的雷区引发了一阵阵的爆炸,但在魔术礼装的庇护之下他依旧闲庭若步,仿佛就是一位在炫技的高玩。   用这种最为简单最为直接的方式,在爆破与火花中宣告了自己的到来,以及不把此行的对手放在眼里的狂妄。   毕竟他有这个资本,手握三骑士职介之一枪骑士的职介卡、并且自身的大量礼装随身携带、魔术造诣与判断力更是断层般的恐怖,和间桐慎二阿特拉姆之流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魔术师。   十多分钟过去,最终抵达了目的地,柳洞寺已经大变样。   整个山峰都宛如成了一个平面,蜿蜒曲折的战壕隧道将地面占满,随处可见的都是木头与石头组建而成的防御工事,铁丝网围栏包裹这里,残破不堪的围墙散发着魔力反应,魔术结界将山峰笼罩只留下了木质的山门作为进出口,犹如一片东拼西凑出来的怪异魔术工坊。   “轰隆!”   “阿奇博尔德家族第九代家主,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前来拜访,平庸的魔术师啊,为你我所追求的万能许愿机,以性命与荣誉为赌注出来在此公平一战吧。”   月灵髓液化为利刃将山门斩成碎片。   站在山门口,肯尼斯挺直腰优雅的背着手环顾平坦的四周做出了自己的宣告,毕竟别人可以不懂魔术师礼仪,身为时钟塔贵族魔术师的他怎么可能和这些乡下的魔术师一样卑劣无耻。   呼哧呼哧———   然而当他的宣告结束,十多秒钟过去,除去呼啸而过的夜风之外,整个柳洞寺之内并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你错过了一个求饶的机会..........很好,那这次就并非决斗而是讨伐了,依靠现代武器逞凶的离经叛道堕落魔术师啊~”   他冷笑着摇了摇头踏进了这片魔术结界。   唰!   就在这个瞬间,火花从背后冒出,钢铁与水银的碰撞声响起!   “嗯?”   见自己的偷袭被挡下,开启气息遮断摸到其背后的黑袍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逼,不是凭什么啊,她明明砍在了对方的后背上,怎么触感就跟砍在了坚硬钢铁上一样!   “呵呵,总算愿意现身了啊,老鼠~”   “你杀了间桐慎二,已经拥有了暗杀者职介的梦幻卡片,你觉得我会没有防备你的气息遮断偷袭,就这样直接踏进你的魔术结界不成~”   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地穿的严严实实吗?因为我的衣服下面已经被月灵髓液覆盖了,就是防备以及引诱你偷袭!   还未待黑袍小女孩反应过来、手中的黑键被肯尼斯的后背牢牢抓住,下一刻肯尼斯的礼服刹那间被其藏在内部的水银色液体撕裂,如同掀起的银色海啸一般向着她包裹而来!   撕拉!   滴答!   “哦?舍弃了武器吗?倒是不错的判断。”见黑袍小女孩当机立断舍弃黑键爆退,只是被月灵髓液斩下来了一只手臂,肯尼斯挑了挑眉似乎觉得挺有趣的夸赞道:   “筋力E、不,甚至可能不到E,哪怕是暗杀者也不应该只是如此低劣的数值,并且毫不犹豫让自己身受重伤保命,不担心接下来的战斗会陷入劣势..........原来如此,可以分裂自身的宝具吗。”   我草!   有挂呀!   失去了一只手臂推到数十米之外的黑袍小女孩闻言顿时瞳孔放大。   不是哥们,咱们就只是一个照面而已,你这推理能力过分了吧。   “看来我猜的没错了,毕竟我可不相信能够在一夜连杀两位英灵从者夺取职介卡的家伙,仅仅只有这般实力。”   另外,你应该也不是英灵卫宫吧。   哪怕遮住了面部。   女性的骨架也不会骗人。   “不愧是时钟塔的君主大人呢..........”既然已经被看破了。   伊莉雅小姐索性也不装了,捂住血流不止的断臂微微眯起了红宝石眼瞳。   “别藏了!”   “点子扎手、兄弟们并肩子上!”月*^漪氵I V(零企 侕er寺# 拔IV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五章 战!枪骑士肯尼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完整炼金术!   “梦幻召唤。”   随着黑袍小女孩的一声令下,柳洞寺之中各个阴暗的角落发射出子弹、投掷出黑玖淋⑥》④陆崎紦〛〒②(八〴)键、释放出使魔开始了围剿。   而面对如此的毫无死角围杀攻击,肯尼斯君主自然也不敢托大,毕竟英灵从者与魔术师之间的差距太大,哪怕天才如他也不敢轻敌,看不起对方归看不起、骄傲从不代表愚蠢,意识到敌人一出手便是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全力,他优雅的从衣兜从掏出了一张印刻有枪骑士图案的卡片,然后咏唱出了解放其中英灵从者之力的咒语。   轰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数之不清的子弹犹如雨点一般从三百六十度四面八方袭击而来,恐怖的冲击与火力几乎只在顷刻之间便瓦解了魔术礼装月灵髓液的防御,这间礼装的弱点伊莉雅小姐再清楚不过了。   那就是根本防不住单点爆发的大口径子弹,她们手中的狙击枪完全足够从某些角度破防,直击其中的礼装控制者。   高强度的火力足足持续了数十秒之久,月光从乌云之下漏了出来,柳洞寺内顿时烟尘四起遍布硝烟的味道、夜风吹过烟尘露出本来面目,放眼望去只见肯尼斯原本所处的十米之内都被子弹和炸药打出了一个大坑,而其本人则是仿佛已经被打成残渣一般。   火力集中地早已没了对方的身影。   死了吗?   赢了吗?   不,不对,已经躲到了数十米开外断了一只手臂的黑袍小女孩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守护在身旁两侧的使魔煽动着丝线翅膀,全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不远处的炸裂坑洞。   而她则是完全不敢动,或者说已经完全不能够移动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速度还有武艺,怎么会一击都没有打中..........”   胸口处的剧痛传入了大脑,低下小脑袋看去只见一把染血的赤红色魔枪贯穿了自己的胸膛,黑袍小女孩从不认为一波攻势就可以杀死一位君主级并且拥有三骑士之力的魔术师,但也从未想过她们的攻击竟然全部落空。   竟然连触及敌人的衣角都办不到,还被对方抓住时机摸到了自己的身后面。   撕拉!   身边两侧飞翔的丝线白鸟被银色液体吞噬,而袭击者的真面目也就此在身后漏出!   “哦?看来你还是写了点魔术的嘛,如此造诣的炼金术,好歹也接受过魔术的熏陶啊,可惜只是这种程度的魔术造诣就妄图挑战一位君主级色位魔术师,太过于不自量力了~”   不过没关系,死亡会让你认清楚自己。   穿着蓝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延伸至手腕处形成碗甲,双肩披着银色肩甲手上拿着赤色的死亡魔枪,优雅与锐气并存的金发男人拔出兵器、没有吝啬的给予了赞赏。   以他的眼光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位暗杀者的丝线使魔乃是炼金术的造物,并且起机动性与杀伤力足以在时钟塔评上祭位魔术师水准,只比他低了大概两个阶级罢了。   如若不是他有着应对远程武器的技能,这一波猛攻哪怕不会让他身受重伤退场、多多少少也会让他身上挂点彩。   真名:库·丘林。   职介:Lancer。   筋力:B。   魔力:C。   耐久:C。   敏捷:A。   幸运:E。   宝具:B。   拥有B级技能“避矢之加护”,对飞行道具的防御,被视为只要用眼睛确认了攻击对象,无论怎样的远距离攻击都可以闪避,另外纵使处于无法眼观察对象的状况,也能应付绝大部分的飞行道具,并且在神秘度对现代武器压制的情况下,哪怕是狙击枪子弹靠近也会被他所无效化。   当然,除此之外他还拥有着等级B的卢恩魔术符文,可以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能力值中的B上升一个大等级。   以及等级B的神性,带给他全属性包括抗性的全方面加成。   再配合上他本身超然的武艺、还有使用者肯尼斯自带的天才现代魔术学识,让他哪怕面对传说中的半神级大英雄也拥有着不俗的胜算。   “该结束,这场游戏的谢幕曲。”银色的液体缠绕于身躯之上。   肯尼斯仿佛一脚踢死了一只路边的野狗般,没有去看黑袍小女孩化为灵子光点消散的尸体,反而冷笑一声冲入了黑暗的角落,就好像不是他被包围了、而敌人被他一个人所包围了。   “草,这什么勾八数值!”   “不是,贴脸一枪直接悬在他面前?这种机制合理吗?”   “你一枪算个集贸!我的使魔攻击连他的对魔力防御都打不穿,十几只使魔被当成路过的麦小鼠一样踹死,这武艺水平绝对是人类巅峰、不弱于兰斯洛特的级别!”   “牢大救命啊!我要被他一肘击肘死了!”   “什么?你居然抗住了他筋力接近A的一发肘击?我这边被肘一下就是一片人坠机呀!”   屠杀。   一面倒的屠杀。   通讯魔术麦里面一片杂乱的惨叫声,虽然听起来依旧挺欢乐的,但基本上发出声音的黑袍小女孩说的都是自己最后的遗言,神性加卢恩魔术加三骑士职介、加无视远程攻击、无视低效率魔力攻击,肯尼斯很快展现出了何为汗水与努力。   短短不到五分钟时间的交战,整整十六位暗杀者少女就被轻而易举斩杀的恐怖数值,让剩下的人额头布满了冷汗。   肯尼斯根本不需要所谓的战术,对方的数值就是最锋利的削铁如泥利剑。   对魔力技能和神性技能配上月灵髓液附体,不管是子弹还是使魔亦或者是黑键,不是被闪避就是打不出伤害。   不同于间桐慎二和阿特拉姆,肯尼斯的力量就是纯粹美丽的数值。   一旦被其追寻到攻击轨迹发现藏身地,上一秒对方在数十米开外杀别人、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你面前给你一个肘击把你的脑袋都给打碎掉,在战场上化身游龙见谁杀谁,关键你打不过也就罢了你还跑不过对方,对方那狗屎一样接近敏捷A+的爆发力比没有分裂全盛姿态下的她们还要更加恶心。   “技能组是神性、避矢之加护、对魔力、不弱于兰斯洛特的武艺..........情报不太够啊,只是试探出了这些可有可无东西的话,想要推测出他的真名还是有些困难呢。”   而待在大后方把玩着手中的魔术师职介卡,吃着偷藏起来小蛋糕的修女伊莉雅小姐,通过监视魔术观看着正面战场的情况微微皱了皱眉头,肯尼斯的强度超出了她的预料。   本以为对方的职介卡寄宿的是迪卢木多·奥迪那的力量。   结果却是一位拥有不俗神性、武艺也接近神域级别的神秘枪骑士吗。   当然,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也可以接受,毕竟她们也早做好了肯尼斯职介卡里面装的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准备,如今对方的一面倒屠杀、只不过是她们为了试探出对方的技能组,摸索出真名而故意为之的罢了。   以武力战胜暗杀者和魔术师还行,想要战胜三骑士那就想多了,那出生一样的数值根本不是她可以碰瓷的,因此想要胜利,就必须寻找出对方的弱点,通过魔术师的职介卡扩大那个弱点,而真名便是找出一位英灵从者弱点的最好方式。   举个例子吧:比如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弱毒、阿喀琉斯怕被攻击脚后跟、呆毛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怕被屠龙者特攻..........诸如之类,一旦暴露真名就会陷入劣势的致命弱点。   只不过由于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魔术师职介花样不是很多。   这就导致了某些英灵从者在暴露了真名之后屁事没有。   “压力给的不够啊,魔术组那边,起阵!给我把他的宝具给逼出来!谁今晚战绩最好,下一次玩暗杀者卡片把她分裂出来的时候,每天吃饭比其他人多分三块小蛋糕!”   “!!!”   闻言,魔术通讯里顿时一片震惊。   随即下一刻其他准备观望找机会偷袭的暗杀者少女们也不演了,全员解除气息遮断技能,并且保护主持魔术仪式的队员开始了咏唱。   “第十七只..........哦?准备殊死一搏了吗?”魔枪再度贯穿了一位银发小女孩的身体,察觉到周围属于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越来越多后,肯尼斯细数了一番发现足有三十三只,也就是说敌人宝具分裂的总人数在五十位。   现在全部现身,大概率是想要凭借数量来直接堆死他。   抬手便是一个冲刺横扫将一位暗杀者少女切成两断。   肯尼斯不屑一顾的发出了一阵大笑:   “呵呵哈哈哈哈哈!何其的天真愚蠢!别说区区三十几位低劣属性的分体了,就算再多上十倍你们也甚至连我的衣角都无法弄脏,不过是提前让自己步入死亡罢了!”   “..........那可不一定哦,君主先生。”   “?”   然而被拦腰斩断的暗杀者少女半截身体落到地面上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真当她们忙活了一天一夜是白忙的不成,在拥有魔术师卡片、以及柳洞寺地脉的加持之下,整个柳洞寺已经被加固成了不弱于另一个世界爱因慈华斯家族本家的魔术工坊。   这是地利、也是学识,毕竟炼金术这玩意对于魔术材料的需求可不是刚需啊,只需要达成等价交换的基础规则即可。   “哼!不过呈口舌之利罢了..........嗯?!”正当肯尼斯想要继续嘲讽一番将敌人击溃之时,整个柳洞寺的地面上都出现了雪白色的魔术法阵、红色的光芒与数之不清的丝线涌出。   感受到其中蕴含魔力的他微微有些惊讶,因为这种规模的魔术已经不是几段咏唱的级别了,而是毫无疑问的..........   “大魔术?怎么可能?你们所使用的应该是暗杀者职介卡才对,怎么可能操纵主持的了这种规模的大魔术?”   “能够获得色位魔术师评级的人,在这场圣杯战争可从不只有肯尼斯先生你哦~”   魔术法阵之内,一位位暗杀者少女溶解化为了魔力丝线。   在红色的光芒之下解体汇聚,这便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巅峰魔术之一,当年拥有残破第三魔法冬之圣女羽斯提萨·爱因兹贝伦习得的魔术、换句话说也相当于是伪·第三魔法使创造并改良的魔术之一。   或许比不上固有结界这样的奇迹魔术,但也是哪怕放在神代也足以称之为禁术的大魔术,足以抗衡真正的英灵从者。   当然,前提是要布置好场地背靠灵脉地脉。   “我来组成头部!”   “我来组成大腿!”   “我来组成手臂!”   “我来组成腰部!”   “我来、我来..........踏马的!给我留个位置,你们都占满了我来组成什么(▼ヘ▼#)!”   超过三十位暗杀者少女解体化为纯粹的魔力丝线汇聚、缠绕至一位暗杀者少女的周身,如同动漫中的机甲组合般,短短只是几秒钟时间恐怖的魔力叠加状态甚至改变了柳洞寺的天空、让整个夜幕之上的乌云都出现了凹陷!   还不止如此,建筑物中蕴含魔力的材料包括枪械都被丝线席卷融入其中,最后成为了这件大型炼金造物身躯的一部分!   高达十五米的身躯、由白色丝线构成、身形宛如天使一般的成熟圣洁影子屹立于大地之上,链接着地下灵脉!   那是什么?这是什么魔术?自杀式成为造物的一部分?   这怎么那么像魔术师界里的献祭魔术?   不..........这不是献祭。   而是涉及到神秘莫测灵魂层面的融合,绝对能评上色位级魔术师的从未见过禁咒。   “人体练成。”   等价交换,炼金术不变的原则。   那么如果是三十位英灵从者、加上地脉魔力和各种魔术材料进行魔术练成,炼金术又会给予怎样的回报呢。   肯尼斯轻声吐露出了这个词汇,眼中的骄傲与傲慢已然荡然无存,这是炼金术的至高之一,这个世界他从未见过的炼金造物,此等魔术造诣让他不免联系到了一个人,那便是魔术师界被称为接近冠位魔术师的人偶师苍崎橙子,那是和他一样被誉为有生之年“可能触及到根源”层次的天才魔术师。   “有趣、真是有趣!没想到极东之地这个乡下小地方,竟然还会出现拥有此等炼金术造诣,掌握了人体练成的魔术师!”捂住了眼睛,肯尼斯第一次毫无嘲讽意味的大笑出声。   这绝非是职介卡的力量,而是敌人货真价实有着这般造诣。   “你有资格让我记住你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   “达成此等魔术造诣、将人体练成运用到这种地步的魔术师之名。”   融合为成熟穿着丝线礼服女性的影子,只留下一位暗杀者少女作为心脏与操纵者,她面色平淡的礼貌微笑:   “冬之圣女,羽斯提萨。”   第三魔法使弟子复现第三法的最高杰作、最爱因兹贝伦接近第三法的人造人,当然这个名头可能要改一改了,因为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她的那位先祖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差别,不管是魔术造诣还是手握的残破第三法。   轰隆———   话音刚落,炼金造物动了。   圣洁的手掌伸出,随即以它为中心,整个柳洞寺都被数之不清的炼金丝线所笼罩,如同一个囚禁金丝雀的鸟笼一般,通过地面上的炼金魔术法阵汲取压制被笼罩事物的魔力。   只要单一输出功率没有高于这三十位暗杀者少女加上地脉链接魔力的总和,那么便会被作为炼金素材转换。   抽取生命具备的活性与意识、变成被其丝线所操纵的傀儡人造人。   这便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转换,人造人转化为小圣杯的原理便是由此延展的。   “哈哈哈哈哈!羽斯提萨,很好,你将被抒写入魔术的历史!”   肯尼斯大笑着瞬间脚下的大地裂开,这片鸟笼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突破逃走,但面对如此魔术造诣的魔术师选择逃避?那是绝不可能的,他可是时钟塔的君主!   从小就被冠以了天才之名的天之骄子啊,能够与超越大魔术师的存在正面对决,这不正是他最初所宣言的赌上荣耀决斗吗!   敏捷接近A+的爆发力让蔚蓝色的枪兵化为了一道流光,手中的赤红魔枪旋转突刺,攻向那炼金冬之圣女的核心。   越是强大的炼金造物越需要一个稳定核心,他十分清楚这一点,而很显然那位唯一活着充当心脏的暗杀者少女便是其中的核心,只要杀死对方这片结界与所有术式便会解体,因此仅仅只是几秒钟时间内他便想出来应对之策。   “哗啦!”   赤红魔枪毫无阻碍的刺入炼金圣女,随即狂乱的魔力爆发。   附着于魔枪之上的月灵髓液切换为攻击形态横冲直撞。   犹如一根尖刺扎入肉体之后不断蔓延。   “不要小看我爱因兹贝伦啊~”   你能够想到的弱点,拥有完整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知识的我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暗杀者少女拉了拉兜帽微微勾起嘴角!   随即,整个炼金圣女连同她瞬间解体,化为无穷无尽奔流的丝线,反而顺着肯尼斯刺入身体的枪身朝着对方包裹而去,超越大魔术级别的禁咒怎么可能只有这点能力,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那么以三十位英灵从者进行人体练成,又怎么可能会被一次性杀死!   她是核心没错,可真正的核心确是灵魂,她只是临时主导者,用来误导敌人的拟态罢了,想要击败炼金圣女对于这种只有数值的对手来说必须要杀死她三十次、击败所有参与人体练成的分割灵魂!   而杀死这种等级的炼金造物谈何容易?这段时间之内,敌人脚下炼金·转换魔术足以在次数归零之前将敌人的魔力与生命抽干抽尽!   当然,如果是正常的人体练成,这样的灵魂替死是很难办到的。   毕竟拥有灵魂的家伙也是存在意识,怎么会乖乖的去死呢。   但拥有百貌·哈桑卡片的她,却根本不会有这些烦恼。   这里的每一个被分割而出的灵魂..........每一位伊莉雅斯菲尔都是心甘情愿的去死呢。   “好诡异的炼金术。”卢恩魔术发动,筋力B转化为筋力A!   撕拉一声扯断了缠绕到身体之上的丝线!   肯尼斯落入地面,迅速闪身爆退,但几乎只在几秒钟之间便重组起来的炼金圣女显然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两只手掌轻柔的落下、奔溃的丝线如同海啸一般吞没了所有。   抽取。   转换。   等价炼成!   “君主先生,不知道我这处魔术工坊,比之你阿奇博尔德家族的魔术工坊如何?”   在被那些丝线接触到瞬间,肯尼斯便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与魔力仿佛被偷走般出现了疲倦,整个人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就像蜘蛛在享用猎物之前会注入消化液。   把猎物的内部吃干抹净之后只留下空壳。   少女调侃着,而肯尼斯心中也不由得一沉,按照这个局面来看。   他貌似除了暂时撤退、之后再重整旗鼓挑战对方外别无他法。   可是..........开什么玩笑啊!   “呵呵,羽斯提萨,你才是挑战者!”   如同败犬一般落荒而逃?那他之前那些不屑一顾算什么?   看不起对方的态度又算什么?   身为时钟塔都君主,有些东西可是比他的生命还重要!   “轰隆隆!!!”   魔力爆发,精气神在一瞬间达到顶点。   周遭的丝线被魔力所冲退,肯尼斯一步跃起站在夜幕之上赤红的爆发出惊人的威胁,连炼金圣女都只得避其锋芒。   “宝具。”   等级,B+。   种类,对军。   传说里提及的“向敌人放出就会发散出无数箭镞的攻击”,高高地升到上空,从该处对地面用浑身的力量投掷来发动。   其真名为..........   突刺死翔之枪(Gae Bolga)。   “哦?原来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啊。”大后方的修女伊莉雅小姐见此一幕,与宝具真名解放把玩魔术师职介卡片的动作微微一滞,随即微微眯起了红宝石眼瞳起身。   “看来我运气很不错嘛,又是个弱点明显的大英雄呢~”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六章 漫画里卫宫明明打了好几天,谁他喵乱传的一夜打穿?   “突刺死翔之枪(Gae Bolga)!”   宝具真名解放。   赤红魔枪燃烧起魔力的火焰,每刺必死的诅咒之枪。   若是将其投掷便可成为对军级别宝具,攻击范围是包含了对手的所在的四周在内进行攻击的如同地毯式轰炸的招式,纵然有强固的防壁、或是轻快地闪身、都可以一举轰飞一群人,刺穿心脏绝对命中,只有四种方法可以抵挡。   第一种可能并不算是方法,就是在他使用宝具之前将他打倒,第二种则是拥有不死性或者复活类技能,第三种则是制造出比这把枪更强的防护盾牌,第四种则是具备能够将命令给扭转的强运。   而很显然,使用了暗杀者职介卡片替换点全身属性值的伊莉雅小姐,目前来说并没有达成这四种胜利条件的手段。   不过一旦使用了这件宝具,肯尼斯所使用的英灵从者卡片真名便无处可藏了。   库·丘林。   北爱尔兰阿尔斯特地区著名的英雄光之子,因年少时打死了铁匠库兰的猎犬于是决定替代猎犬守护其主人,得到了这个名字,师承影之国女王斯卡哈的凶猛大英雄,很是标准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属于那种守门员的水准、特定情况下可以依靠相性战胜许多强于自身的英灵从者。   而像这样有着诸多事迹的大英雄,弱点自然是很多的。   虽说使用的是职介卡而非从者本人降临,但该有的克制性还是存在呢。   当然,那份绝对的克制性伊莉雅小姐也拿不出来的,只是在拥有了魔术师职介的卡片之后,她可以依靠柳洞寺的地利启动某种大魔术达成,以此来与出现了信息差的对手抗衡。   “轰隆!”   妈的,玩不起是吧!   我用魔术跟你对决你直接开宝具!   汇聚的对军级别宝具的浩大解放魔力,自天穹之上被投掷而下,如同一颗火红的流星般、音障都被打碎,超越导弹的速度落下,同样猜测出了敌方真名的暗杀者职介也不敢托大,或者说她明白这一枪是避无可避的,肯尼斯在清楚白刃战无法破局之后、很快便判断出了她这具炼金造物的弱点。   那便是弱大范围伤害,众所周知绝大多数强大的魔术都是依附于魔术工坊的,她的强大也是凭借柳洞寺的地脉。   一旦敌人的攻击范围覆盖了整个柳洞寺,击毁了炼金术的练成术式。   那么她的人体练成便会不攻自破,失去转换练成的效果。   换句话说就是她能够压制肯尼斯靠的不是这具三十位英灵从者组成的炼金圣女,而是柳洞寺魔术工坊这个庞大的整体,失去了其中一个的话就会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迅速的崩溃。   到时候肯尼斯别说杀她三十次、她就是有三百条命也不可能干的过手握爱尔兰光之子力量的时钟塔君主啊。   “对军级宝具,很了不起吗?”炼金圣女中的暗杀者少女轻哼一声,虽然的确很了不起,但众所周知实力上可以输气势上不能输,况且真当她没有反抗之力了不成!   让你看看为了捧得小蛋糕我的挣扎!   “转换。”   “炼成。”   “解放!”   炼金圣女身体上的丝线刺破柳洞寺的地板,深入地砖之下的泥土大地,低声进行了三小节的咏唱数之不清的丝线在圣女前段形成了一把银白色的巨大长枪,如同神话中奥丁的神枪一般长达十多米、以柳洞寺地脉与三十位英灵从者的魔力灵魂作为神枪的基底释放。   炼金术,等价交换。   拟态·大神宣言!   丝线构成的银白神枪爆发出汹涌的魔力,其魔力含量已然接近了对军级别宝具的释放,虽然在质量上比不过真正的对军宝具,但背靠灵脉占据地利优势的魔力也绝不是泥捏的!   “来!”   炼金圣女双手向前拨动,拟态的银白色神枪投掷而出,整个柳洞寺的魔术工坊全力运作,几乎只在顷刻间便与那赤红色的流星碰撞!   轰隆!   “又是禁咒级别的炼金术吗?哈哈哈哈哈!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吧,羽斯提萨,真正的炼金术巅峰!”   肯尼斯见此一幕顿时露出魔术师登峰造极者之间对决的大笑,只是一瞬间,两股截然不同却又不相上下的魔力接触在了一起,半空中银白与赤红相互交缠爆发,掀起的魔力冲击推倒了残破的围墙、冲垮了周遭新建立起来的防御工事、击散了夜幕之上落下来的雪花,而银白色神枪则是与赤红色魔枪僵持不下!   仅仅凭借现代炼金术的造物便与英灵从者的宝具解放争锋,哪怕这是占据了地利、背靠柳迩玲爾(二X)一珊冥ba2洞寺与三十位英灵从者人体炼成的因素,可毫无疑问在肯尼斯一生见过的魔术师当中,绝没有任何一人的炼金术达到此等的地步!   “魔法”的境界,无比接近超越魔术一词抵达魔法的巅峰魔术师,如果再过五六十年或者上百年这位名为羽斯提萨的小女孩哪怕进入不了传说中的根源,也绝对可以达成某种魔法使才能接触到的层面!   “很可惜,你遇到了我,你是天才、但你不该来参与这场圣杯战争..........”一秒钟时间过去,银色的神枪被魔枪所击溃,凝聚的魔力在载体溃败之后化为了丝线光点。   敌人这一击的魔力量接近对军级别宝具、但承载这些魔力的外壳却太过低劣了。   对军级别宝具的恐怖之处不仅仅是魔力释放的爆发。   更是他们的宝具能够完美承载这份魔力。   炼金造物形成的外壳撑死了也就是D级宝具的强度硬度,也就是以D等级释放的接近对军级攻击,而他的突刺死翔之枪(Gae Bolga)不仅魔力上压制了对方,这把枪本身的等级更是B+级别,基本等同于神造宝具的伟大。   而人造兵器。   对战。   神造兵器。   哪怕魔力释放的量级差别不是很大,但兵器本身的品质级别却相差太远了。   “唉,一般到这种时候,以往都是那位武器架子大哥哥给我发枪来着。”   撕拉!   炼金圣女庞大的身躯被赤红魔枪贯穿,对军级宝具的魔力在击溃了银白色神枪后,穿透了其中暗杀者少女的身体,随即爆发出如同导弹落地般的红色光芒,日常武器品质比不过,以前打吉尔伽美什王、打吉尔·德·雷、打呆毛王少女的时候也是这样,她不禁有些感慨。   有些怀念以前迪卢木多·奥迪那给自己发黄蔷薇之枪的日子了。   因为起码,那把枪也是B级的神造兵器。   “什么时候我才能有把自己的专武呀..........”   狗屎的神秘度压制。   明明魔力量和场地方面她不输于对方,可现代炼金术就是比不过升格而成的宝具,万千的优势不如人家一把好枪。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隆隆隆!!!赤红色的风暴魔力形成了一个漩涡,摧枯拉朽的魔力爆发让整个柳洞寺出现了球形的高温爆破,就像小型核武器被引爆般收缩、膨胀、炸开,方圆上百米乃至于数百米的大地都开始出现震动,火焰将一切抹除了,无论是幸苦了一天一夜建造而成的魔术工坊、还是这座本就被削平的山峰!   灼热的烟尘四起,呼吸便是一种疼痛,待到烟尘被夜风吹的散开露出本来的面目,炼金圣女已然不知所踪被高温所击溃融化、整个大地上的炼金魔术法阵也失去了光彩!   六边形战士,这是暗杀者少女死前无奈得出的评价。   库·丘林这张职介卡片几乎没有短板,不同于常规枪骑士也就是迪卢木多·奥迪那那样缺乏大规模杀伤性的破局手段,这位爱尔兰的光之子白刃战利用武艺与神性加持的数值能把你打成憨批、远程战拥有对军级别宝具、偷袭还有着避矢的加护这种无视大多数远程攻击的特殊技能。   与她之间的相性不可谓是不差,有种感觉不如打狂战士碧儿翠丝的无奈感,毕竟最起码碧儿翠丝的魔道学识不如肯尼斯丰富,依靠柳洞寺的地利优势她的胜算还挺高。   “呼哧!”   赤红的魔枪仿佛拥有灵魂一般在天空划过,然后重新回到了稳稳落地肯尼斯的手中。   看着已经破败不堪的大地、以及各处燃烧化为飞灰的丝线。   知晓敌人已经败北的肯尼斯嗤笑一声:   “竟然连核心也只是分身吗?有意思,你的正体从始至终都躲在幕后啊,羽斯提萨,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啊。”   为什么他判断出暗杀者少女并不是本体?倒不是敌人露出了什么破绽,而是他战胜了炼金圣女杀死了对方之后,暗杀者职介的卡片竟然没有爆出来、该有的通关副本奖励不见了。   啊?至于你说他为什么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宝具将职介卡毁灭了?   呵呵,爱因慈华斯家族制造的职介卡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现任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家主已经有了成为时钟塔冠位级魔术师的资格,这样等级魔术师的造物,除了他们自己之外其他人哪怕拥有英灵从者的力量也擦伤不了分毫。   “啪、啪、啪。”   “精彩,十分的精彩,这就是三骑士职介和力量吗?如此全面的属性与技能组合,肯尼斯先生的确有资格争夺万能的许愿机呢。”   百米开外的废墟烟尘之后,身穿修女服的银发小女孩礼貌微笑的鼓掌走出,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她的魔术工坊给拆了,要知道这可是背靠冬木市地脉的阵地啊,以她不输于先祖羽斯提萨·爱因兹贝伦的炼金术加持建设,哪怕面对没有光炮宝具的一流英灵从者也有一战之力来着。   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能保护好,被敌人那狗屎一样的数值给强拆了。   “原来如此..........是你啊,圣堂教会的监督者伊莉雅斯菲尔。”   “诶?在下的名声已经这么大了吗?连时钟塔的君主大人都听说过诶,真是荣幸之至~”   “哈哈哈哈哈,不用谦虚,这么多年来除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之外能够让爱因慈华斯家族服软的个体,你可是头一个啊,在开战之前爱因慈华斯家族那边甚至多次申明不要招惹你、对你这位监督者可是忌惮的很呀。”   肯尼斯微微眯起了眼瞳,从上到下扫视着远处这位站在废墟之中依旧一尘不染的小女孩,说实话他的内心也有些惊讶,并非是惊讶于圣堂教会的监督者竟然会参战。   而是惊讶于你踏马一个圣堂教会的人,为什么会有这么高造诣的炼金术。   “你到底是什么人?魔术师协会安插进圣堂教会的卧底?”   “不,不对,魔术师协会不会那么浪费,能够在这种不超过三十岁年纪拥有此等炼金魔术造诣的魔术师,那群老东西宁愿你被封印指定执行者抓去泡福尔马林、也不应该让你去卧底圣堂教会。”   魔术师都是自私自利的出生,就连他自己也会这么评价魔术师,所以在那些高位的魔术师眼中伊莉雅斯菲尔这样的天才、不,或者说是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炼金术流派的魔术师,其拿来解剖的研究价值绝对超过了与圣堂教会敌对的价值,毕竟和圣堂教会敌对是工作。   研究魔术学识争取早日抵达根源,才是魔术师们的生活。   由此就可以判断出,伊莉雅斯菲尔与魔术师协会之间关系并不大,否则魔术师是上午知道有人在不满三十岁的年纪开创了一个炼金术流派、下午能够猎杀英灵从者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就到冬木市了。   “嘛~谁知道呢?也许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女,遵守着吾主下达的神谕~”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   “吾主曾言,亡者将受到接引前往天堂,而非是继续滞留于现界,肯尼斯先生,您可愿帮我这位可怜的修女完成今夜的业绩呢?”   “..........”   “那我换种说法吧,肯尼斯先生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而你的枪骑士职介卡片与我有缘,就此送给我怎么样?”  异 冷吆⑺〩似〛》伍〇9四』 酒罢 不是。   你踏马信奉的哪个主。 〴君,羊】IIIsi零崎〤洱(二)s i(八)罒  天主教还有看面相血光之灾、你的东西与我有缘这种台词吗。   还业绩呢,你这信仰是不是缝的有点多了。   三清一体耶稣大佛是吧。   “我可不是亡者,只要有万能的许愿机,我就可以重生。”   肯尼斯冷冷一笑。   不同于间桐慎二那种傻乎乎被控制,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的家族是怎么被覆灭的,因此在被爱因慈华斯家族利用置换魔术复活的第一时间便与其分道扬镳,与他一样的还有间桐雁夜、阿特拉姆、扎卡利等几位魔术师。   当然他也明白,爱因慈华斯家族这是为了避免阵营全线统一触发圣杯战争的防作弊机制,但这并不妨碍他想要重回一世。   哪怕..........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时钟塔,都清楚他已经死掉了。   “死者苏生,是对亡者的大不敬。”   “但也是一种可以实现的奇迹。”   “肯尼斯君主,您赢不了安洁莉卡女士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有着她作为爱因慈华斯家族赢取胜利的底牌,单凭您手中的这把魔枪,哪怕赢到最后对上那位掌握英雄王之力的女士,胜算也不到一成。”   “但如果收集齐了七张职介卡,在我没有使用神稚儿进行许愿之前,就算是安洁莉卡那家伙也会忌惮规则被破坏不敢对我出手!”伊莉雅小姐说他赢不了吉尔伽美什王,肯尼斯君主自己又何尝不清楚这一点呢?   只是,他根本不需要赢过那家伙,只需要战胜其他人就足够了。   这场圣杯战争谁手握了七张职介卡,谁就是可以使用神稚儿之力许愿的胜利者,如果安洁莉卡胆敢对拥有七张职介卡的她动用物理强夺,那么整个仪式都会出现错误崩盘。   “那么许愿之后呢?许完愿后,那位女士依旧可以出手中断您的计划。”   伊莉雅小姐轻轻摇了摇头,而到了那时候,失去了枪骑士职介卡片你更不可能有反抗之力,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之后就不关你的事情了,监督者小姐,毕竟今夜过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最终的光景,因为你会死在这里。”   “在天堂之上..........见证我的新生!”   哗啦!如同准备飞扑的猛犬般俯下身,肯尼斯冷笑着脚后跟踏碎大地,然后犹如脱缰野马一样化为蔚蓝色的流光,高达敏捷A的属性值在神性的加持下爆发,短短两秒钟时间不到,与银发小女孩之间上百米的距离便被跨越!   只听硫疑VImI依X爾岜飼咝捌撕拉一声,银发修女便被这突然爆起的一击刺穿!   然而肯尼斯却没有欣喜,因为他刺穿的敌人却好像镜子一般破碎掉,根本没有武器刺入稚嫩肉体的真实触感!   “幻术?什么时候?”   “当然是在肯尼斯先生愿意和我废话,听一位敌人光明正大跑出来拖延时间的时候啦~”   “!!!”   大魔术,镜花水月!   破坏了魔术工坊又如何呢?你竟然还没有发现吗,我的炼金圣女最后丝线蔓延到泥土下,就是在掩人耳目的保护一些关键术式啊!   破了我的炼金术?不好意思,我拥有的可不止是炼金术而已哦。   “尘归尘、土归土,肯尼斯先生。”紫色长袍穿着法师长袖的银发小女孩立于高天之上,早在炼金圣女战败的那一刻就使用了魔术师职介的从者卡片,获得了被称为“背叛的魔女”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学识与力量。   你怎么不想想我为什么敢站出来,在炸平的大平地和一位三骑士职介英灵从者谈笑风生、我能不清楚自己一个照面就会被你秒杀吗,既然我敢站出来那就说明我有底气。   或者说是有目的性的拖延时间,暗地里准备着些什么。   “装神弄鬼!”   一化二、二化三、三化十!   地板泥土之下的魔术仪式开始运作,转瞬之间肯尼斯的视线之中便倒映出了夜幕之上十多位紫袍小女孩的身影!   不同于暗杀者的分割意识身体,这是幻觉与真实的相互交融!   意识到伊莉雅小姐刚才跑出来不是放狠话、而是偷偷摸摸边说话边用高速神言链接被破坏魔术仪式的肯尼斯,顿时感到了一阵怒火,凭什么这种只会耍小聪明的出生魔术师魔术造诣能有这么高啊!   “你以为幻觉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吗?在神性面前一切虚幻都毫无意义!”   突刺!   横扫!   跳跃!   一位位紫袍小女孩被赤红魔枪击碎,肯尼斯不屑的冷笑着展开了攻击,等级B的神性让他有着不俗的诅咒抗性、负面效果抗性,想要用区区幻觉战胜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那如果,是这样呢?库·丘林先生。”   伊莉雅小姐的礼貌轻笑生传来,随即整个柳洞寺都发生了剧变。   天空之上最高处的虚幻紫色法袍身影,手中竟然出现了一把螺旋纹路向上、剑柄呈现出蔚蓝与金色的剑!   “什、么?”   原本不屑一顾的肯尼斯,在看见那些奇怪的剑后身体竟然诡异的出现了僵硬感,并且下意识的从厮杀的战场上退后了数步。   “当遇到与故土阿尔斯特(Ulselt)有渊源的人持有这把剑时。”   “库·丘林必须背负一败的命运。”   放屁!   我又不是库·丘林!   “使用英灵从者的力量,也需要背负他们应有的命运呢~”   “胡说八道!你一个修女和阿尔斯特地区有什么关系、而且这把剑也只是幻觉而已!”   退一万步说哪怕他真的要背负这样的命运、也只能败给真正的螺旋剑,而不是由大型幻境魔术制造出的赝品!   肯尼斯内心感到了几分焦躁,明明清楚对方拿出的只是幻觉而已。   可身体中的力量却本能的有些畏惧。   “啊?”   夜幕之上的紫袍魔术师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随即歪起小脑袋:   “是什么时候开始,让肯尼斯先生产生了这不是真正螺旋剑的错觉呢?”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七章 新的卡片Lancr!从者杀戮机!三连,举世皆惊!   所谓英雄,从不存在十全十美,当你的光辉事迹被人们歌颂自然也会诞生出弱点,英灵从者本质上便是这样的事物,他们的上限与下限在成为英灵从者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固定好了,再也没有身为真正生命的成长空间。   因此在圣杯战争当中,英灵从者的真名才会如此重要。   除非你是完全架空的英灵从者、亦或者是存在于未来的英灵从者,不然当你真正名讳暴露的那一刻弱点也会随之暴露而出,其余参战者都可以根据你的传说来找到击败你的方法。   比如伊斯坎达尔弱毒、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会被屠龙者特攻、迪卢木多·奥迪那无法孤身一人战胜魔猪..........诸如此类,这便是他们的弱点,想要摆脱唯有超越自己的神话。   只不过迄今为止,伊莉雅小姐见过的英灵从者包括她自己。   唯一一个超越了曾经神话、突破了命运界限的英灵从者。   也只有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迪卢木多·奥迪那罢了。   当然话分两头,回到现状,已知英灵从者的弱点是根据生前的传说来计算的,那么库·丘林这位凯尔特神话中光与太阳之神**·麦克·埃索伦的儿子又有着怎样的弱点呢?   是不能吃狗肉和不能拒绝施舍的禁制?   还是说生前的三个誓言?   亦或者是被自己的魔枪所贯穿而死的结局?   这个答案不久前的伊莉雅小姐思考了大约三十秒钟的时间,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对方的结局与某个命运。   让库·丘林被自己的魔枪所杀死。   或者..........败于螺旋剑。   因为肯尼斯终究不是库·丘林,只是借用他的力量而已,所谓的誓言和禁制对库·丘林本人有用不代表对肯尼斯同样有效,而败给螺旋剑和被自己的魔枪则完全不同。   这是属于库·丘林的结局、以及对方的命运,两者是存在隐性特攻的。   只不过想要抢走肯尼斯手中的魔枪概率和正面击败对方差不多,所以伊莉雅小姐也就只剩下了一条路,那便是拿出螺旋剑、利用库·丘林必须败给持有此剑之人的传说,为眼前的肯尼斯添加上必有一败的命运。   “那么问题又来了,在我面前只有拿出螺旋剑才能战胜库·丘林这一条捷径可以走,可是我手中又没有剑骑士职介的梦幻卡片、就算有卡片也不知道其中寄宿的是不是费格斯·麦克·罗伊,这种情况下我又该怎么拿到螺旋剑呢?”   夜幕之上的紫袍小女孩歪着小脑袋,苦恼的挠着小脸似乎在自问自答。   这就像要打赢某个BOSS必须要获得某件装备一样、但那件装备又必须打败那个BOSS之后才有可能爆出来。   整条线路就自相矛盾的闭环卡在了那里。   “然后嘛,我又突然想到了,如果我在大型幻术魔术当中创造出了螺旋剑的外壳,然后再利用某些手段为其赋予“灵魂魔力”,我是否能算在一个小型的区域里面开出了第二场圣杯战争,一场由我自身为主导、临时的不超过五分钟、但却可以将虚假螺旋剑替换为真正螺旋剑的圣杯战争呢?”   至于某些手段是指什么?   你好,圣杯之心和残破的第三法了解一下,原理已 (九)铃锍IV ⑹气爸弍扒经有了。   剩下的我的圣杯之心寻思能行,那不就可以收尾了吗。   啊?你说魔力?我都背靠灵脉了,吸了一天一夜的魔力还不够玩把螺旋剑?   “以炼金术为框架、柳洞寺灵脉为基盘、神代魔术师的顶级幻术作为填充物,于冬木市圣杯战争划分出一片地区~”   “召开一场明明现界不存在、柳洞寺区域却存在螺旋剑正体的临时圣杯战争,弄假成真以暗杀者分体作为等价交换材料~”   由此,术式达成,一把货真价实的螺旋剑依附与圣杯之心诞生。   说起来这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肯尼斯给他的灵感呢,对方利用圣杯战争的漏洞为迪卢木多·奥迪那凑出了双职介最强形态,而她则是根据了肯尼斯的钻空子方法进行改进,依靠神代魔术师的学识与炼金术凑出了一把明明是假的、可在特定区域和一小段时间内就是真的螺旋之剑。   虽说这把螺旋剑一旦超过了五分钟也就是人体炼成所支付的代价、亦或者走出柳洞寺就会从真实变为虚假。   但至少在此时此刻,就算费格斯·麦克·罗伊本人来了也得认这把螺旋剑是真的。   这也正是她占据柳洞寺的最大原因,今天不管是谁来了。   只要被她给摸出来真名,都得被她这一套连招给带走。   而和阿尔斯特(Ulselt)有渊源这个前置条件嘛,只能说这玩意只需要让幻境改变一下,就能轻而易举的凑出来了,毕竟阿尔斯特只是一个地区而不是一个人,跟地区有渊源在网络时代真不算什么事。   两分钟前伊莉雅小姐在手机上搜了一下阿尔斯特的城市后也算是“喜欢那座城市的渊源”,毕竟她确实亲眼见过那里了呢。   “开什么玩笑!这绝不是英灵从者可以办到的事情,在一场已经召开的圣杯战争当中,凭借一条灵脉和所谓的炼金术、幻术在进行的战争内部开启一场虚拟的圣杯战争,你以为你是谁?圣杯战争的圣杯本人吗!”   听完了原理的肯尼斯只感觉荒诞,不是他不理解其中的原理,正是因为他理解了才觉得纯纯扯淡,别踏马说什么神代魔术师了、按照你这种原理除非你小子是圣杯成精了、你的主给你开特权真给你原典里面的圣杯了,不然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一两天时间之内达成这种不可理喻之事!   要知道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圣杯战争系统可是足以追溯到数百年以前了,你个小屁股直接解构了人家的系统原理、还复刻出了一个小型的,你以为你是圣杯战争的开创者不成!   他可以承认伊莉雅小姐是个天才,但绝不会承认对方是这样的天才,超越时代半步的是天才而超越一步的是疯子!   就连他都觉得这样的想法不可思议,对方怎么可能实现!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哦,肯尼斯君主,因为我的先祖羽斯提萨曾经可是做到过比这还要更加困难的奇迹~”   而你,也一样。   只是现在的你和我印象中的你比起来,缺少了作为一位君主该有的活跃呢。   “什么狗屁的命运!我才不相信!”赤红色的魔枪在螺旋剑(三 ) ⑷邻|7迩児是玐飼的压迫下再度绽放出光芒,意识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在那把螺旋剑的影响下正在变得奇怪、胜负的天秤正在倒向伊莉雅小姐。   肯尼斯怒急反笑的大吼一声,毫不犹豫的对准天空解放了宝具。   “幻觉而已,真正的因果,在我手中!”不同于突穿死翔之枪(Gae Bolga),这一次的宝具解放才是他真正的必杀技与王牌,无视所谓的幻觉必杀敌人的最强招式。   “英灵从者将剑托付于御主、将生命与命运托付于御主、职介卡的力量让主从同在,肯尼斯先生否定库·丘林的败北命运没有意义,因为当真名泄漏的那一刻开始您就已经输了。”   因为这就是信息差。   你没暴露真名,我绝对转身就跑路,看你一眼都算我胆子大。   但你暴露了真名跟我狂什么,今天就算呆毛王阿尔托莉雅来了我都能掏出把逆子剑或者屠龙到来特攻她,更别提你了,这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终究是死者大乱斗。   灵魂的残缺让你们的判断力失常了呢。   手握螺旋剑的紫袍小女孩落下,站在肯尼斯的数十米开外:   “嘛,毕竟我的运气..........一向挺不错的~”   这场战斗,看似她前中期陷入劣势,实则从始至终都是她掌控全局的大顺风,不是他挑战肯尼斯、而是肯尼斯在挑战她。   “狂妄的家伙!你的心脏我就收下了!”   种类对人宝具。   等级B。   将事物顺序因果逆转的招式,在放出的瞬间对手的心脏被贯穿这个“果”就会出现,而投掷魔枪的过程只是“因”罢了,相当于一件若是放出便是即死的宝具,与先前的对军级别宝具效果完全不同。   一个是对群体的打击。   一个是对单体事物的打击。   “———刺穿!”   “死棘之枪(Gae Bolg)!”   轰隆!   见到伊莉雅小姐不躲不避的落下,肯尼斯这下是真的怒了,面对他的宝具解放还如此的闲庭若步,真以为吃定了他这位时钟塔的君主不成、真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了不成!   呼哧!破空音障产生!赤红色的魔枪光芒穿刺而出直冲眼前紫袍小女孩的心脏,那是魔术法阵无法防御、更无法阻止的因果与超然速度,仅仅只是眨了眨眼睛的时间,远在数十米开外的魔枪便抵在了伊莉雅小姐的紫袍平坦胸口之上!   “哐当!”   螺旋剑不紧不慢的轻轻挥动,那贫弱的筋力与速度显然不可能与魔枪光芒相提并论,这只是无用功的垂死挣扎!   然而当螺旋剑却诡异的触碰到了魔枪光芒,预想之中的鲜血四溅画面并没有传来,赤红色的魔枪反倒是被螺旋剑给击飞!   什、么?   肯尼斯难以置信的看着被击落的赤红光芒,怎么也想不到对方那慢如龟速的碰撞,竟然反倒是抵挡住了这发必杀的攻击,更无法理解魔枪为何连对方的紫色法袍都无法擦伤刺破,明明将对方心脏夺取的因果已经种下了!   是,没错,螺旋剑克制着库·丘林,但你踏马无伤接宝具是不是有点离谱了,我就算有着必败的命运也不可能连击伤你都无法办到吧!   “为什么?怎么、怎么可能打成这个样子,这不合理!”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运气挺好的呢~”   “?”   “我的幸运属性是A+哦~”   而刺穿死棘之枪(Gae Bolg),会被幸运值高的敌人克制。   能够将已经决定命运扭转的强运、以及赋予库·丘林一败的螺旋剑。   至少在柳洞寺这片/Q*un ⑵ 氿7〸陆久吆③捌六区域,我打库·丘林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呢。   “然后..........你的心脏我也收下了。”伊莉雅小姐在随手击溃赤红光芒之后,微微勾起嘴角举起螺旋剑做出投掷的姿态,然后朝着有些愣神的肯尼斯淡淡投掷而出!   呼哧一声!同样的划破空气,只不过速度就好像小孩子朝着大人丢石头一般缓慢无力,别说是拥有敏捷A属性的肯尼斯了,这样的攻击哪怕是个普普通通的成年人都可以看破规避!   意识到不对劲哪怕内心依旧不服输的肯尼斯立刻规避。   敏捷A的恐怕机动性爆发,脚下的地板都被其踏碎。   按理说下一刻他就应该在数十米开外。   可是..........   “撕拉!”   血肉的撕裂声响起,肯尼斯瞪大了眼睛,只见那螺旋剑毫无阻碍的刺入了自己的胸膛,明明从对方投掷的角度来说是无法击中自己的,但就好像他的刺穿死棘之枪(Gae Bolg)一样,在对方将螺旋剑投掷而出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的败北因果!   那是根本不能理解的平淡,明明从纸面数据上来说是他占尽了优势,伊莉雅斯菲尔除去情报方面比他优秀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但是、为什么,他却根本无法战胜对方,无法跨越这道沟渠!   “这不正是你所崇尚的,与准备充分魔术师之间的对决吗?”   不过你似乎从没有想过,在拥有完全的情报优势下。   顶尖的魔术师到底会有多么恐怖。   “唔、噗!”   扑通一声无力的半跪在地面上,肯尼斯喉咙间的鲜血止不住的喷涌而出,他的理性告诉他自己现在应该立刻逃走,敌人手中掌握着克制自己的手段,可是他的感性却让他操纵月灵髓液将自己被螺旋剑贯穿的身体拖起、恶狠狠的犹如恶犬般死死盯着闲庭若步背着手向自己走来的紫袍小女孩。   相性太差了,他与伊莉雅小姐之间,库·丘林的手段怕的从来都不是敌人有多强大,而是敌人的运气过于逆天。   或者说这就是冥冥之中的幸运导致的吧,幸运E的他遇到了幸运A+的对方。   对军级别宝具被炼金圣女抵挡掉、对人的因果之枪效果全无。   “你到底是什么人!伊莉雅斯菲尔!这绝对不是什么现代神代魔术师能够办到的事情,魔术是要讲基本法的,哪怕是时钟塔冠位级别的魔术师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内,创造出如此不讲道理的魔术工坊!”   已经必败,肯尼斯依旧不屈的抬起头,眼中充斥着对于对方的不解与不相信,比起所谓的胜利与生死他更加在意这点,因为伊莉雅小姐办得到的事情哪怕再给他十年他也复刻不出来。   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炼金魔术、类似爱因慈华斯家族圣杯战争仪式、原理却又大相径庭令人无法理解的解析复刻。   还有最关键的,类似于死灵系却趋向于灵魂类的魔术法阵。   也许幻术与魔术工坊以及灵脉抽取魔术的搭建都出自于那张魔术师职介的梦幻卡片,但上述的几种混杂不堪魔术绝对是对方本人的造诣,兼修炼金术、灵魂类魔术、仪式类魔术,并且都以人类之躯达到了登峰造〵_+栮翼〦衫 [屋崎蹴⒍伞爾极的水准。   他生前年仅不到二十五岁,将降灵术与研究学术修习到大成本以为已经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高手。   你说你这种魔术造诣,混圣堂教会干嘛,入赘时钟塔的一家贵族。   熬死一位君主、不就能成为时钟塔的新任十二君主之一了吗。   “肯尼斯先生心里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来到半跪的披头散发金发男人跟前,伊莉雅小姐礼貌的笑了笑从长袍裙底拿出了一把黑键,魔术师当然不可能办的这一点。   “原来如此..........你已经触及到,魔法了吗。”   “只是残缺的魔法罢了,看来朱利安并没有告诉您呢。”   “?”   看着面前坦然承认掌握了不完整魔法的银发小女孩,肯尼斯愣住了,难怪爱因慈华斯家族明令禁止招惹对方。   难怪对方能够在一天一夜的时间内,使用最弱小的两张职介卡布置下这足以猎杀三骑士职介的魔术工坊。   不需要别的理由、不需要别的解释。   ———魔法。   这便是对方不容被侵犯的理由,夜间的萤火岂能于皓月争辉。   “哈哈、哈哈哈哈哈、魔法、魔术..........”口中不断溢出鲜血肯尼斯再一次的笑了,只不过这一次是释然与自嘲的大笑,自嘲自己竟然想要与一位魔法使争个高下。   如同一位小丑一般,挑衅与魔道元帅宝石翁站在同一个阶级的怪物。   虽然说对方不是真正的魔法使,但能够拥有残缺的魔法就已经不是他这样的色位魔术师、乃至于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可以比拟的了,而输给一位未来的魔法使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毕竟察觉大到了某种地步之后,所有的不服与骄傲都是一文不值的呢。   “伊莉雅斯菲尔,你为何追求于圣杯?身为未来魔法使的你难道还能有什么渴求吗?试图利用神稚儿抵达根源?”   “嘛~为了拯救世界?所以需要奇迹?或者救赎吾主旗下迷途的羔羊们?这些理由,肯尼斯先生能接受吗?”   伊莉雅小姐伸出手持黑键的小手望向了被烟尘覆盖的夜空:   “如果这个世界已经无药可救,身为人类就无法与罪恶隔离开来。”   “如果梦幻的理想乡是人类所无法抵达的。”   “那我们便追求,超越人类的形态,全新的存在形式。”   这衣 漆(六〮)异衤三爾〴尔揪〨贰〹是她的先祖羽斯提萨曾说过的话。   而作为信奉天主的修女,她觉得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错误,如果世界终将走向灭亡,那么身为指引世间迷途羔羊的圣职者,就该站出来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践行。   朔月美游需要救赎、朱利安需要救赎、被从冥府拉出来的亡者同样需要救赎、这个世界的每一人都需要救赎。   她很乐意尽到自己的责任,随性的心态也乐在其中。   “那你能得到什么..........?”   “开心啊。”   “?”   “因为我想要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毫无逻辑。   毫无理由。   只是她想这样。   自由自在的不求得到任何东西,身上既没有朱利安背负数千年来家族夙愿的沉重,也没有卫宫士郎那般背叛了理想的决意。   甚至有可能下一秒她就不想这么做了,毫无理由的放弃。   “你不像个魔术师、也不像个圣职者。”最终肯尼斯沉默了数秒钟给出了这样的评价,随即闭上了眼睛长长叹了口气,这种随心所欲没有丝毫烦恼和压力的心态,就好像澄净的永远不会动摇的灵魂一般,已经让他联想到了某条关于灵魂的魔法。   “如果可以的话,请帮我向索拉微致歉,我无法获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回到时钟塔履行与她的婚约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   赤红魔枪便从染血的手掌滑落。   “愿主接引您的灵魂直达天堂。”   撕拉!   黑键挥动,又是一位被置换魔术玩弄灵魂者的生命被收割而去!   肯尼斯的身体倒下,身上的灵衣化为了魔力的光点汇聚。   最终枪骑士职介的卡片显露在其背后。   她并没有答应对方的放弃抵抗请求。   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当初在爱因慈华斯家族覆灭阿奇博尔德家族的时候,索拉微便在肯尼斯死后不久选择殉情了。   “阿门。”   伊莉雅小姐日常为逝者进行了祷告,随即才捡起了梦幻卡片。   柳洞寺的地貌与仪式都被大规模的损坏、暗杀者卡片还进入了长期冷却状态,同样的陷阱是没法复刻了呢。   “第三位了,又是无伤通关呢,都让我有些怀念以前打谁都是逆风死去活来的感觉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八章 言峰绮礼:我才走了两天,谁把卫宫切嗣的坟给刨了!   “肯尼斯死了?”   “啊?你的意思是英灵卫宫昨晚,既在冬木市墓园杀了拥有剑骑士之力的扎卡利、又在柳洞寺单杀了拥有枪骑士之力的肯尼斯?他一晚上在两个截然不同的地点,战胜了两大三骑士?”   爱因慈华斯家族城堡内。   刚完成了置换术式,让朔月美游成功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全部链接的大流士·爱因慈华斯听完安洁莉卡的汇报。   只感觉到一阵荒诞,虽然比起不久前的初液之战一夜死了三位英灵从者少了一位,但要知道剑骑士和枪骑士可不是骑兵、暗杀者、魔术师那样的杂鱼,并且持有这两张职介卡的魔术师也是标准的祭位以上程度,其中一位生前更是时钟塔矿石科的君主。   换句话说就是,第二夜死的这两位能把初液的那三位无论是机制还是数值都吊起来打,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在一夜之内被单杀呀。   这不科学、也不魔术,英灵卫宫实力顶了天了也就一流英灵从者的层次,凭什么一晚上杀了两位超一流呀。   “通过布置在墓园那边的侦查使魔回放、还有监视摄像头显示,昨夜英灵卫宫在晚上十点钟找到了位于墓园游荡的扎卡利·爱因慈华斯,并且与其展开了长达三个小时的鏖战,之后由于属性值与魔术造诣的低劣,被迫选择撤退避三骑士职介的锋芒。”   “但随即在凌晨两点左右,摸清了扎卡利战斗模式的他再度前来挑战,这一次扎卡利释放了宝具誓约胜利之剑将整个冬木市墓园摧毁、而英灵卫宫则是利用职介卡的机制硬吃下了这一发对城级别宝具、趁着扎卡利释放宝具的僵直前摇期将重创。”   自从明白圣堂教会是纯纯拼多多客服、杂牌子电脑的售后服务之后。   爱因慈华斯家族便开始了对冬木市的布控,只不过由于时间不足,外加有些参战者的行动轨迹完全没有规律。   所以只对扎卡利、碧儿翠丝这样隶属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英灵从者进行了全面监视。   因此在情报工作方面完全比不上背靠圣堂教会这棵大树的卫宫士郎,自然而然就被爱因慈华斯家族连底裤都扒干净了,无论是战斗手段还是其对战其他英灵从者的时间。   安洁莉卡面无表情的单膝下跪,继续汇报自己得知的信息:   “再之后,英灵卫宫职介卡被迫退出英灵从者状态,但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他竟然在职介卡已经暂时无法使用的情况下,硬生生凭借人类的身体战胜了重伤的扎卡利。”   当然,其中也有扎卡利放水的成分在里面。   通过观战可以得知,手握剑骑士职介卡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扎卡利明明还有再战之力,可是在最后却对卫宫士郎说些了什么、随即便奇怪的放弃了继续进攻。   这是很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明明扎卡利是上一任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却对身为家族之敌的卫宫士郎仁慈手软。   “扎卡利..........”大流士微微眯了眯眼瞳,顿时明白过来扎卡利败北的根本原因了,说到底爱因慈华斯家族都不过是他实现救赎世界理想的工具而已,而每一任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家主都会因为血脉之中的诅咒被他所替换灵魂与思想。   这其中自然也有不愿意接受这种命运之人,扎卡利便是其中之一。   只不过对方在有了朱利安这位子嗣后,才彻底放弃反抗。   而现在朱利安成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唯一一位活人。   注定了是要被他给替换思想灵魂的工具,扎卡利那家伙自然是不愿意的,可对方清楚自己作为人偶是无法反抗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所以只得求助于有能力反抗、并且愿意反抗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外人,也就是卫宫士郎了。   “真是愚蠢至极,竟然把所谓的希望寄托在一个外人身上..........呵!如果不是为了确保第五次圣杯战争阵营的多样性,像你这样不成气候的家伙连成为人偶参战的资格都没有。”   在心中淡淡的做出评价,不过对方既然已经败了大流士也不好多说些什么,毕竟他总不可能再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将对方再置换复活一次、宣泄无意义的背叛怒火。   而且现在还有一点让他有些困惑,那就是扎卡利的败北是因为对方对朱利安的感情,放水败给了卫宫士郎。   那尼玛肯尼斯又是怎么输的?   肯尼斯得到的情报可是卫宫士郎在初液之战一夜单杀了三位英灵从者,毫无疑问已经开始认真对待这位敌人,甚至做出了离开冬木市建筑区这处老窝主动出击的雷厉风行战略,他的职介卡寄宿的还是标准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库·丘林,在不犯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输给卫宫士郎?   并且还是已经被扎卡利给打成了残血状态,职介卡都暂时不能使用的卫宫士郎?   “扎卡利是在接近凌晨四点之后败北,圣杯战争过了早上六点便不能开战,也就是说他在之后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内击杀了肯尼斯?手中职介卡不能使用的情况下?”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这样没错。”   “呵呵,我不信!”   听出安洁莉卡语气中的迟疑,就连对方都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作为活了数千年的神代魔术师大流士又怎么可能相信呢,毕竟卫宫士郎要是这么个强度。   以一流英灵从者的战斗力,一夜单杀了两位英灵从者。   那基本都快有他这位活了数千年的神代魔术师的一半实力了。   踏马的十几岁高中生有接近他一半的实力,他要是信了他这数千年不得活到狗身上去了,明明他生前也是能被誉为天才的魔术师好吧,否则潘多拉又怎么可能依附于他的家族之内。   “肯尼斯绝不是他杀的,柳洞寺与冬木市墓地的距离很远,而且从逻辑上来讲,魔术师职介被杀死的原因就是由于柳洞寺这片优质的阵地、假设卫宫士郎真如我们最初所推算的那样杀死魔术师是为了占地,那么他根本不可能舍近求远的去寻找剑骑士。”   那么这样来说,就连魔术师职介甚至都可能不是卫宫士郎杀死的。   卫宫士郎的线路应该是这样,在家中杀死暗杀者间桐慎二、之后前往冬木市公园杀死了骑兵间桐雁夜、再之后休整一天于昨夜和剑骑士扎卡利·爱因慈华斯展开激战。   而魔术师阿特拉姆则是被第三方杀死、肯尼斯进攻柳洞寺被手握魔术师职介卡、有了地利的神秘人成功击杀。   如果是这样划分的话..........就比较合理了。   大流士并不是蠢货,初液之战他可能因为视角受限看不出来什么,但如今都到了第三天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场圣杯战争绝不只有卫宫士郎单独一个人在插足。   你可以在一夜之间击败任何一位英灵从者,但你要说一夜之间把整个圣杯战争打穿,还是凭借一流英灵从者的实力,那就是纯纯扯淡,这场圣杯战争的英灵从者虽然都是人偶没错、但顶端的那几个也是真正的超一流层次实力,他们可以说是已经年老没牙的老虎。   但你要说这么多老虎被个拿着把小破刀的普通人给杀光。   那就太小看老虎们的基础数值了。   这些老虎天各一方,你一夜时间哪怕是光赶路都得花你大半天时间。   “另外,还有一件事,朱利安大人。”安洁莉卡抬起头有些迟疑,因为这件事说实话就连他们也没准备好。   “圣堂教会传来通知,让我们把朔月美游的仪式问题准备好,第五次圣杯战争大概率会在七日时间到达前提前结束,若是容器在那个时候没有置放于正确的地点,对于其他参战者来说是不公平的。”   圣杯战争仪式除去战斗之外,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正确的容器与地点了。   圣杯降临的位置刚需灵脉,如果战争结束容器处于非灵脉区域。   那么整场圣杯战争就会出现程序报错。   “选柳洞寺后面的圆藏山,地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大空洞。”   “可是根据目前的情报显示,卫宫士郎或者说第三方势力已经占据了柳洞寺这片要塞..........”   冬木市有四大灵脉点。   在柳洞寺已经被占据的情况下,抢夺圆藏山显然是不明智的。   毕竟补全神稚儿之力随便一处灵脉都行,选其他三处灵脉还能避免一场战斗,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去圆藏山。   “呵呵,抢柳洞寺的那个人,也应该是这样的想的不对吗?它也觉得我们不会选圆藏山,爱因慈华斯家族会避免与它争锋~”大流士恶趣味的笑了笑,而且选择灵脉如果中途遭到袭击的话,非参战人员可就有理由出手了。伞④龄企亻尔er咝$8泗yue漪   他还真想见识见识,到底是哪个小瘪三,敢在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眼皮子底下,利用卫宫士郎打掩护。   偷偷摸摸的抢了一大堆职介卡和资源点。   不、或者说他已经猜到是谁了。   现如今的冬木市,除了卫宫士郎之外..........也只有那个人不惧怕爱因慈华斯、并且有资格让爱因慈华斯家族正视。   “如果今夜它还敢霸占柳洞寺,那么就由安洁莉卡你来..........”   “就由安洁莉卡出手直接把柳洞寺抹除,理由则是干扰圣杯战争仪式的最终布置,届时死无对证我圣堂教会也不好多说些什么..........爱因慈华斯家族那边大概就是这么想的对吧,大叔?”   圣堂教会,大教堂。   穿着修女服的银发小女孩吃着小蛋糕,漫不经心提前预判了大流士的预判,早早就从柳洞寺跑路回了圣堂教会。   毕竟自从得知了昨夜卫宫士郎几乎跟她在前脚后脚的分别杀死了一位三骑士职介参战者,她就明白自己借着卫宫士郎吸引火力、自身偷偷摸摸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是破产了,只要敌方不是爱丽丝菲尔那样的憨憨、那么就算是傻子都能明白第五次圣杯战争存在着第三方。   而那个第三方,在圣堂教会第一天明说没有外来者参战的情况下,具体是谁就只需要排查一下冬木市谁有实力就很清楚了。   “伊莉雅斯菲尔,你能明白,你现在在做些什么吗?”   “我明白啊。”   “爱因慈华斯家族拯救世界是大势所趋,我已经不止和你说明过一次了,可你呢?拿着我给你的情报先杀借着圣堂教会的情报优势杀了多少参战者?你到底把这场圣杯战争当成什么了?把这个世界上无辜的人们当成什么了?”   刚从东京连夜赶回来的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盯着眼前的小女孩。   他前脚在圣杯战争开幕之夜赶到东京,刚在那里看完了新装修好的麻婆拉面店面,后脚就接到银行的电话。   说自己的卡上有大额不明财产转入。   然后他一查,好家伙,伊莉雅小姐给他转了足足一亿一千两七十百万零三日元,有零有整,一看就是把卡上余额都转给他了,当时他就感觉到不对劲,立马订飞机票想要回来。   结果第一次飞机票卖完了、第二次晚点了、第三次因为天气原因无法起飞,硬生生给他拖到今天才刚刚买到票,突出的就是一手倒霉,就像是上天不让他回冬木市一样。   而后刚一回来,看见地下室内伊莉雅小姐提交的辞呈、并且了解到这两天冬木市发生的事情后言峰绮礼感觉天都塌了。   什么玩意?发生什么事了?圣杯战争怎么打的如此之快?   伊莉雅斯菲尔哪去了?冬木市自卫队的军火库又怎么被盗了?   地下室怎么多了个昏迷的间桐樱?   库存的黑键怎么全都没了?   还有最重要的卫宫切嗣的坟怎么被刨了?   “嘛,如果不那么说的话,大叔和爱因慈华斯家族又怎么会相信我呢?”我又怎么可能在这场圣杯战争占尽信息差的优势呢。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并没有因为言峰绮礼的质问而羞愧。   说来也挺巧的,她自从因为打肯尼斯把柳洞寺和暗杀者职介卡片给玩坏之后,就当机立断的预判了爱因慈华斯的预判,立马跑回圣堂教会准备收拾好自己的装备去闹市区租个房间躲躲,然后刚大包小包的打包好就撞上了言峰绮礼,随即被抓住命运的后脖颈教育到现在。   “你明白,我不是在问这个,伊莉雅斯菲尔你是分得清是非对错的,朔月美游和世界七十亿人哪个更重要?为了一棵**子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你还有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位圣职者!”   “所以我辞职了,纯个人行为,与圣堂教会整体无关。”   “..........现在你把职介卡归还爱因慈华斯,我找几位同僚帮你运作运作还来得及,趁着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只是杀了三位参战者人偶,圣杯战争的整体进程未被影响。   最终的结果只要没有受到改变,那么一切都可以掰扯。   你可以继续回来做你无忧无虑的摆烂修女。   而不是赌上自己的性命去参加圣杯战争、哪怕侥幸胜利后也要与所有人为敌,一旦到了那个程度别说我了、整个圣堂教会都帮不了你,因为那时候我们根本不占理。   “然后呢?让爱因慈华斯用尽神稚儿的力量开创出所谓的新世界?然后让世界上每一个人都背负上一份罪孽?”   “但你、我、他们都可以活下去。”言峰绮礼冷冷回应道,如果不是考虑到武力值不够,如今的他干不过手握三张职介卡的伊莉雅斯菲尔,他甚至都想直接把对方打倒在地关进地下室、然后把那三张职介卡还给爱因慈华斯了。   “圣职者指引迷途的羔羊,而不是说着大话让羔羊去投喂狼群。”   “如果非要有人牺牲来拯救世界,那么我们应该寻找比他们更好的方案,至少不应该是圣职者对羔羊置之不理讨好狼群的方案。”   如果真的需要神稚儿之力才能救赎世界,那么我毫不犹豫。   但如果有着既能拯救神稚儿、也就救所有人的办法。   那么我为什么要选择需要神稚儿牺牲呢。   “你是在跟着卫宫士郎胡闹!”   “并不是胡闹。”   “?”   “因为我真的可以拿出来,更好的方案,只是朱利安不相信我而已诶。”   伊莉雅小姐坐在长椅上摇晃着白丝双足,哪有什么胡闹。   她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的,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感情影响判断力。   正确与错误,取决于她想不想去做,如果她想要去做,那么在她的观念中那就是对的、对所有人都是正确的抉择,至于有些人相不相信她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毕竟大多数人都是迷途的羔羊。   “那你说,你对在哪里?”   言峰绮礼笑了。   被这个逆女给气笑了。   “死者苏生、玩弄灵魂,此乃一错,圣职者应当让已死之人安息,祈祷他们的灵魂回归由主创造的美好天堂。”   “?”   “天灾人祸、事在人为,此乃二错,如果遇到天灾人们想的就是牺牲他人,这和愚昧封建古代献祭无辜者有什么区别?吾主遭遇大洪水,其作为并非牺牲而是建造诺亚方舟拯救所有。”   “..........”   “自愿献身、是为赞歌,逼迫献身、是为冠冕堂皇,此乃三错,圣职者不应坐视不理,吾主领导圣职者甘愿献出所有,圣职者指引迷途羔羊承接吾主之意,曾经吾主门徒犹大为赏金出卖吾主、若是圣职者也为眼前之利出卖他人,这和犹大有何本质区别?”   “..........”   不是,你踏马一个摆烂摸鱼的修女。   怎么知道的典故一套一套的。   言峰绮礼沉默了几秒钟,本以为对方会以什么利益的角度进行说明,结果对方竟然直接用自家教会的教义举例。   “世间的魔术乃是吾主的奇迹,圣堂教会认为魔术师将吾主的神迹夺取,因此厌恶他们,可是到了现在我们却把拯救世界的希望,寄托于魔术师的魔术仪式和造物之上?这很奇怪不是吗,明明魔术师是窃取者小偷,我们却还要指望小偷来拯救世人。”   明明,这是我们圣堂教会的职责。   现在却让爱因慈华斯家族来履行。   到底谁才是窃取者、谁才是真正把世人放在心中的圣职者啊。   “这些事情等你以后就会懂了,圣堂教会有时候也很无奈..........”   “大叔,我学会了洗礼咏唱哦~”   按照圣堂教会的教义来说,洗礼咏唱唯有对主真正虔诚者方可实行。   那么换句话说,我学会了洗礼咏唱,是否可以理解为吾主认同了我的行为呢。   啪嗒———   伊莉雅小姐跳下长椅转身离去。   毕竟她已经暴露了,继续待在圣堂教会会给言峰绮礼添麻烦。   “..........”   闻言,言峰绮礼不再言语,因为他明白自己是劝不动了。   伊莉雅小姐有着一套与正常人截然不同的逻辑,她不会去考虑自己到底能不能胜利、朔月美游和世界的人们到底哪一个更重要,对她而言每个人都是迷途的羔羊,只要她有能力那么就要去指引这些羔羊,不同于卫宫士郎的为了拯救而不顾后果。   她已经想好了该如何承担后果,找到了一套全新的救赎方案,那个方案不需要牺牲神稚儿、不需要牺牲任何人。   唯一的难点只在于,爱因慈华斯不相信,也不会放弃神稚儿来选择她提出的方案,那些魔术师只相信自身。   “我们侍奉的是主,而不是教会。”   起码这一点,这位五年前被自己捡回来的少女没有搞错。   “从今天起,你和圣堂教会再无关系,伊莉雅斯菲尔。”言峰绮礼面无表情的背着手,看着已经走到教堂门口的银发小女孩背影,然后承认了对方参战者的身份。   “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持有的职介卡..........其真名为赫拉克勒斯,祝你好运。”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三十九章 你跟我讲亲情干嘛?咱们三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爹妈。   入夜时分。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   离开圣堂教会的伊莉雅小姐走在海滨公园市民会馆外的小路上,海风吹拂过城市,为这片自从五年多前开始便安静下来的地区带来了一丝生气、又或者说是在宣告终夜的到来。   今夜就将是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一夜,伊莉雅小姐很清楚,在卫宫士郎与她的猎杀下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节奏进行的很迅速,仅仅只是到了第三天整场圣杯战争明面上就只剩下了三位参战选手。   卫宫士郎。   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   还有她自己。   从纸面实力上来说她毫无疑问是最低的,因为卫宫士郎手握剑骑士、骑兵两大职介卡,碧儿翠丝手握狂战士赫拉克勒斯的职介卡并且背靠已经察觉到不对劲的爱因慈华斯家族,而她手中则是只有枪骑士和魔术师这两张职介卡还能用,虽说枪骑士的战斗力很强,但从昨夜的使魔监视来看剑骑士毫无疑问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位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故人力量。   库·丘林打亚瑟王?该怎么说呢,六边形战士遇到数值怪物。   宝具被其幸运值克制,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嗯,没错,伊莉雅小姐是清楚亚瑟王的幸运属性很高的。   虽然比不上她的幸运值,可拿来抵挡库·丘林的因果律宝具完全是不成问题,那么对上卫宫士郎她的劣势就很大了。   至于碧儿翠丝?这玩意更是离谱,根据冬木市的使魔监视来看对方的数值极高,比之亚瑟王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类型,并且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宝具懂的都懂,库·丘林打赫拉克勒斯胜算真的挺低的、相性方面克制太严重。   “轰隆!”   “轰隆!”   冬木市内发生了一阵颤动。   “还真把柳洞寺给炸平了?斩山之剑吗?不太像啊,这是什么宝具?单论魔力含量哪怕只是通过使魔来进行观测,也已经远远超过了对城级别宝具的魔力反应..........对国吗?”   市民会馆外、舒舒服服的找了把躺椅悠闲躺下吃着小蛋糕,通过留在柳洞寺的使魔以及重建的花架子魔术工坊,伊莉雅小姐观测到此时的柳洞寺已经没了,或者说包括柳洞寺在内的魔术工坊连同整座大山都被拦腰切碎。   爱因慈华斯家族选择的圣杯降临地点,竟然真的是圆藏山。   并且借着这个机会准备将她给一脚踢死。   连魔术工坊内的防御魔术都没有被触动过,毫无疑问这是远程进行的打击,不想给她做出反应逃走的机会。   要不是她提前预判了爱因慈华斯的预判,现在估摸着真得玩完了。   不过这个选择也是有利有弊,利益点就是她不会被安洁莉卡给直接释放远距离宝具秒杀、弊端就是她失去了柳洞寺的地利,只能退而求其次的来市民会馆这边扎根。   由于来的比较仓促的缘故、外加灵脉的整体质量低了一点点、暗杀者职介卡进入冷却时间,因此市民会馆内她布置的结界与魔术比起柳洞寺要弱了至少三分之二,说是魔术工坊实际上则是更像一个临时找到的据点罢了、根本不具备打高端阵地战的能力。   “话说回来,你是怎么找到我的?我这一路上应该没有泄露过什么东西吧。”   伊莉雅小姐望着头顶的大树绿叶,枕着手臂如同一位离家出走的流浪小女孩般,悠闲的躺在长椅上自言自语起来。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爱因慈华斯家族绝对想不到她还敢找一处灵脉点当临时营地,或者说就算想到了也不会来这里,因为四大灵脉点分别是圆藏山、远坂家、圣堂教会与市民会馆。   在圆藏山已经被抢下来的情况下,任谁都会觉得她会躲在圣堂教会,毕竟哪怕爱因慈华斯家族反了天了也不敢直接用大规模杀伤性宝具对着一处圣堂教会分部开炸,而市民会馆位处冬木市海滨公园不到两公里之外就是陨石坑那边、也就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工坊所在地。   谁能想到她一个纸面上战斗力最低的人,敢跑到敌人家门口躲着。   “我是来找Berserker的,根据我这三天来的观察她的活动区域围绕着冬木市陨石坑,所以就想从海滨公园这边寻找一下机会。”   “那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小郎郎,昨晚你才在公园里杀了剑骑士扎卡利,今天竟然还敢跑到这里来蹲点~”   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隶属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参战者基本上都是围绕着冬木市陨石坑,扎卡利是这样的、碧儿翠丝也是这样的,这些人都在防着其他参战者突然一个玩不起,不打圣杯战争了直接跑去偷爱因慈华斯老家。   “已经是最后一位敌人了,我也没有必要躲躲藏藏担心被围攻。”   戴着黑色兜帽双手插在衣兜里的面无表情少年从不远处的草坪中走出,之前需要畏首畏尾的行动单纯是怕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联合围杀,毕竟他并不清楚现在圣杯战争各方参战者都处于什么阵营。   因此保险起见还是将其当做同属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好了,准备一天一个的慢慢挑战,顺便在过程中熟练英灵卫宫卡片的力量。   换句话说就相当于是练级吧,毕竟职介卡的力量并不是持有者本身的力量,哪怕是同一个人也需要熟练度。   只不过区别在于他熟练的很快罢了,以及在不断使用英灵卫宫卡片的战斗中还会得到一些新的收获。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伊莉雅小姐的强势插足让原定的挑战讨伐路线被打乱。   好死不死的在第二夜就撞上了扎卡利这位三骑士职介之首的大爹。   踏马的他的剑都砍断了几十把、弓都快拉断弦了,那狗屎一样的数值还是让他无法破防,高等级魔力放出一开突出的就是汗水与努力,他跟对方鏖战了整整一夜时间,还得靠对方释放宝具的僵直期与对方的放水才成功将其战胜。   “嘛?小士郎你的意思是,现在没有把我视为敌人了吗?”   “至少目前是这样,圣杯战争的节奏加快,会让剩下的参战者越发谨小慎微,狂战士卡片的持有者我和她在前夜远远打过一次照面、释放了我的宝具伪·螺旋剑试探。”   “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伊莉雅斯菲尔你能理解那种对面站着不动硬吃下你的宝具,连衣服都没有破的感觉吗。”   如果说扎卡利是数值与机制的美丽。   那碧儿翠丝就是纯粹的强大。   并且扎卡利因为朱利安的关系在放水,碧儿翠丝可不会留手。   剑骑士与狂战士这两位职介卡持有者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已经是断档式的强大,特别是在如今节奏迅速加快的情况下,碧儿翠丝已经不会再掉以轻心给予敌人抓住机会的时机。   “我想我应该是能够理解的。”躺着的伊莉雅小姐嗦了嗦沾上了奶油的手指。   毕竟当年她做暗杀者的时候,一套技能下来连呆毛王的盔甲都没有刮花,那一波战斗真的差点给她打破防。   哦,不对,那个时候她好像真破防了。   因为那时候她的心态太极端了,像个怨天尤人的小孩子。   “所以,你想要联盟吗?小士郎。”   “弱者联合制衡强者,勇者集结同伴讨伐凶猛的恶龙。”   “..........”   “这些都是你曾经教过我的不是吗,伊莉雅斯菲尔。”   卫宫士郎抬起头,露出没有高光的眼瞳,单凭他一个人根本赢不了碧儿翠丝,但如果加上伊莉雅小姐的话说不定可以,毕竟他手里的职介卡基本上都是数值怪、而对方手里的则是机制怪,双方集合之下未尝不可与碧儿翠丝一战。   “可是我听说你在对战扎卡利的时候,弓骑士的职介卡已经坏掉了,至少在这场圣杯战争结束之前都无法使用。”   职介卡片是需要熟练度的,你短时间内可不见得能掌握好剑骑士和骑兵的职介卡力量,说不准还会拖后腿。   说到底我其实并不想有什么联盟呢,倒不是我不相信人。   而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们的目标虽然大差不差但有些地方会产生冲突,我其实宁愿你把我当成敌人来攻击来着,跟我撇清关系,就像朱利安在和我反目之后第一时间选择的那样。   “与世界签订下契约的人类守护者,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伊莉雅。”   “哦,听说过,只不过我记得守护者的力量不是必须为了人类整体而使用的吗?”伊莉雅小姐坐起身揉了揉红宝石眼瞳,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守护者,因为她很久以前对战兰斯洛特时借用的便是一位人类守护者的力量。   那是一位时间系魔术大成的魔术师,与圣杯有些微妙关系的刽子手。   “怎么?你想说你是守护者吗?好像也是,你持有的弓骑士职介卡片无法链接英灵王座,想要另辟蹊径取得力量也只有守护者了..........也就是借用未来自己的力量吗。”   “没错,另外还有一点,自己可能抵达的未来、让那位理想的体现者附于此身并战斗至今,已经提前习得他的技能跟魔术回路,甚至连起源都接收了,不、更正确的说,这副身体已经在不断的战斗中逐渐开始置换为Emiya了,只是由于战斗较少目前只同步了一部分。”   “我不是在问这个,这个原理我当然清楚,我是在问身为守护者,你能够理解你现在所作所为的后果吗?”   英灵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现在的自己和未来的自己逐渐靠近同步,这当然有可能。   她疑惑的只有明明清楚自己是守护者,却还要与爱因慈华斯家族为敌。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伊莉雅小姐跳下长椅在路灯之下站起身、淡淡看着将身影藏在黑暗影子中的红发少年:   “用着守护者的力量,只为了一个人,这可不止是对卫宫切嗣理想的背叛哦,也是对你自己的背叛,所以我挺好奇的,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你在以背叛所有人的方式作恶呢。”   或许这不是恶,但对于卫宫切嗣、和未来成为守护者的你来说就是恶呢,我不讨厌自私自利的人,因为这是很多人都会有着的常态,但我讨厌那些比如原本的心愿只是想要和大家一起赚钱一起过上更好的生活、最终的梦想在大家的帮助下却变成了只知道赚钱的家伙。   “你不知道美游他们家..........朔月家的事吧伊莉雅斯菲尔,他们家的记事簿中,从初代家主到美游这一代人,代代都留下了记录,独占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神稚儿。”   “朔月家却总是许下同一个愿望,你知道是什么吗?他们只是祈祷孩子可以健康地长大,荣华富贵世俗名利明明都能够唾手可得,他们却单纯许下父母对孩子极其理所当然的愿望,四百多年来没有一次有过例外。”   “如果你认为这就是恶的话..........那么我宁愿做一个恶人。”   对不起了,切嗣。   哪怕这是错的,我也要选择这条道路。   为了一人身上的感情让整个世界的救赎付之东流毁于一旦。   但这绝不是什么恶意,至少我愿意做这样一个恶人。   “额、这个、那个..........”   “怎么了?”   “你举的这个例子我不是很能共情啊,小士郎你要不换一个例子怎么样?我爹妈死的有点早不太懂什么父母。”   伊莉雅小姐沉默了几秒钟,随即略微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小脸颊,不是哥们你说这个谁懂啊,我在见到爹妈的时候是圣杯战争时期、高压环境下诞生出的一个纯出生。   我妈还是我让我的御主亲手做掉的、我爹是我的工具人。   你跟我讲父母希望孩子健康长大什么的,你看我这样子像是长大过吗。   “抱歉,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去..........”   闻言卫宫士郎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下意识连忙道歉。   “没事没事,都差不多,反正你爹妈和我爹妈都走的挺早。”   “..........”   你是会聊天的。   看着满不在乎摊开小手的银发小女孩,卫宫士郎也被说的沉默了,貌似这个例子举的确实不是特别好,他们两个都是属于那种加起来都凑不出一个完整爹妈的纯纯孤儿。   而且他还背叛了他老爹的遗愿,但凡自家老爹还在世都能把对方气死那种。   “那换个话题怎么样?伊莉雅斯菲尔你为什么要参与圣杯战争,作为圣职者不应该拯救大多数人吗?为什么要阻拦爱因慈华斯家族?”   “我想要复活爹妈!”   “..........你还有完没完了!”   “好吧,想想还是算了,妈妈这种东西打瓦借几个就好了。”   “..........我们还能不能回到正常话题呀!”   卫宫士郎嘴角忍不住的直抽。   本来很沉重的一个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联盟邀请,又被对方这个谐星搞的不正经了起来,这可是圣杯战争啊。   拜托你可不可以严肃一点,你这样搞的我的心态都有点奇怪了。   “唉~认真来说的话,我其实也是想要指引迷途的羔羊救赎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但没有人相信我所以在先来无事之下就来打打圣杯战争喽?遥望冬木,不过是吾之领地的小小花园,身为花园的园丁让这里变得更好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伊莉雅小姐捂着右眼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而卫宫士郎则是明白这货又犯中二病了。   或许不是中二病,但在对方心目中,全人类依旧大于个体。   他们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你想拯救世界,用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不同的方式?”   “也可以这么说吧,所以小士郎,最好不要对我抱有任何期待哦,把我当成是一个敌人、觉得我死了最好呢~”   就像言峰绮礼一样,不要太在乎我哦。   毕竟我的拯救世界方式,如果有太多人在乎就不好了。   当我是个敌人,像其他人偶一样,死不死掉都无所谓那种才是最棒的呢。   因为我是随心所欲活的开心快乐就好,如果有人太在乎我的话。   去做某些事情也会让我有所顾忌,反倒会让我不开心诶。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意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而什么都不在乎就什么都不会失去,毕竟不在乎的东西只是可有可无的事物,至于你问我最后能够得到什么?   嘛,我觉得开心不就好了,凡事都要去寻找意义那么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事情都不会存在意义,及时行乐喜欢就去做,对于我而言这就是我生活的意义,无忧无虑爱干嘛干嘛。   “在打倒碧儿翠丝之后,我会认真和你公平公正的展开对决。”   卫宫士郎眼瞳死死盯着这位让人猜不到的银发小女孩。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看不懂对方了,曾经他觉得对方是一位合格的圣职者,因为对方在冬木市的每一天都在无时无刻的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让需要小孩子走出灾难的阴影。   而现在,对方倒是不像一位圣职者,更像是一位想法跳脱觉得什么好玩就玩什么的乐子人,来参加圣杯战争完全没有害怕的情绪、反而如同是在玩一场一命的游戏。   非但不紧张,反而乐在其中的享受过程。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   “毕竟今晚不仅可以回收狂战士卡片,还有野生的三张职介卡可以回收,这一定是大自然对我虔诚的回报!”   踏马的,还没开打呢,我就成馈赠了!   你这是不是有点过于嚣张了!   “我也是不弱的,伊莉雅斯菲尔。”卫宫士郎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知道啊,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伊莉雅小姐径直来到了皱眉的红发少年,先是弯下腰眨了眨眼睛,随后微微扬起嘴角调侃般微笑着踮起脚尖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弟弟妹妹们永远都是弟弟妹妹,姐姐欺负笨蛋弟弟妹妹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哦~”   自信?   膨胀?   嚣张?   都不是,单纯只是在叙述事实罢了。   迄今为止她没有输过一次,不管是游戏还是圣杯战争。   她的运气总是很好,也总能够获得自己想要的胜利。   两个小时后。   时间来到了晚上八点。   “不选择逃走,而是主动邀战吗?竟然敢打扰我与朱利安大人抱枕的独处,你还真是罪无可恕啊伊莉雅斯菲尔。”   红发金瞳的披肩双马尾少女在感受到海滨公园市民会馆传出的挑衅魔力反应后,第一时间便从陨石坑那边的爱因慈华斯魔术工坊赶到此地,她清楚卫宫士郎不善阵地战。   而如今场上剩下的、敢打阵地战的人,便只有伊莉雅小姐了。   只不过不凑巧的是今晚朱利安与安洁莉卡带着朔月美游前往了圆藏山。   只留下她一人驻守魔术工坊,因此她便将藏起来的朱利安海报、抱枕等收藏品搬到了房间,准备在战前与它们好好的独处休息一下,嗯,没错,明明只是人偶,她却对自己的主人朱利安怀有着爱慕之情。   结果她刚把收藏品搬出来还没捂热乎呢,踏马的伊莉雅小姐就突然开群体嘲讽了。   身为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人偶她自然需要迎战这位对手。   只是过程让她很不爽就是了呢。   “呵!倒是没想到,你竟然离开躲过了朱利安大人的袭击吗?不过没有关系,现在把你杀死将你的职介卡献给朱利安大人也一样..........”   “来了吗?吾之宿敌,击杀吾姐的凶手!罪孽深重的爱因慈华斯呀!”   “?”   只见冬木市市民会馆的顶端,一位穿着紫色长袍露出大片稚嫩大腿的戴着兜帽小女孩,正在月光之下以一种诡异的站姿俯瞰着自己、如同月光下的叉腰兄贵一般。  er亿散5*柒⑼(瘤厁鸸 并且市民会馆还传出了咚↗咚↘咚↗咚↘的BGM。   碧儿翠丝闻言先是愣了愣,这开场怎么如此奇怪焦灼:   “伊莉雅斯菲尔?”   “错误的,我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妹妹,现在请叫我伊利丹。”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章 我打瓦罗兰特攒了那么多妈,不就是为了今天花的吗!   月光之下,穿着紫色法袍的小女孩站在市民会馆的顶端。   犹如俯瞰大地的某究极生物一般,左手扶在额头之上、又是则是插在腰间,身体微微向后倾斜,语气带着三分戏谑、三分漫不经心、三分傲慢、一分不满、以及九十分中二的摆出了这个怎么看怎么嚣张与令人看着尴尬的姿势。   诡异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ゴゴゴゴゴゴ的歌词让人站在市民会馆之下的碧儿翠丝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好狂妄的气势,这种站姿竟然透露出了一股不可战胜的意味。   光从那满是破绽的中二姿态就能看出来,这位魔术师强的可怕。   咚、咚、咚,雷霆战鼓般的心脏跳动声,宛如名为帝王的引擎被启动了一般,带给面对这位小女孩的敌人说不出来的压力,明明这样毫无防备的样子处处都是破绽,但一时之间碧儿翠丝想的却不是动手、而是有些忍无可忍。   “大晚上你BGM放这么大声干嘛?知不知道这样很烦人的!”   嗯,没错,那不是幻想中的音效与压力。   而是伊莉雅小姐真踏马在市民会馆里面播放了一首动漫里面的BGM。   碧儿翠丝只感觉这人有什么毛病,严格意义上来说这已经是最后的决战了,对方非但不严肃一点还尼玛打个架防着音乐,这是把自己当成什么刷副本的最终BOSS了不成。   至于为什么和伊莉雅小姐是最后一战?哦,她就没把卫宫士郎那个赝品当成人,觉得对方不过是一条路边随时都可以踢死的麦小鼠罢了。   唯有伊莉雅小姐这样,疑似掌握魔法之力、初期不依靠职介卡便单杀了一位英灵从者的存在才是有资格与她争锋的六套全装哥。   “哦呀?吾之宿敌啊,你是在问世界为吾的登场献上的交响乐吗?”   “对吾的眼中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敬畏心,你成功引起了吾伊利丹的兴趣,若是你老实献上你身上的半神之力为我所用,吾便不介意原谅你等凡人杀害吾姐伊莉雅斯菲尔的过错~”   站在顶端的伊莉雅小姐饶有兴致的撑起下巴打量着下方的碧儿翠丝,就像古早言情小说中的霸道总裁般油腻。   短时间内她并没有成功将市民会馆改造成柳洞寺那般能接下一位超一流层次三骑士级别的魔术工坊,但由于不久前占据灵脉借助神洱灵er⒉仪(三)陵(八)⑵曰=易代魔术师美狄亚这张卡布置术式吸取了柳洞寺背后灵脉足足两天一夜魔力的补魔过程,她那深不见底的蓝条已经达到了接近万分之二三魔力的程度,足以进行大概三次的圣杯之心小型祈愿。   虽说凭借这样的祈愿,理论上想要战胜碧儿翠丝是不可能的。   但也不至于像之前她说的那样,完全没有什么还手之力。   而借助这份可以还手的资格,她想要战胜这位手握半神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卡片的强大敌人,就只是缺少一些巧合与契机罢了,比如现在拖延住对方让对方站在正确的位置。   “呵呵,伊利丹?我还玛法里奥呢!在圣杯战争开幕之前我就该劝朱利安大人杀了你的,结果那时候朱利安大人被你这家伙给诓骗了,现在倒是让你滚雪球滚起来了。”   碧儿翠丝见此冷冷一笑,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圣堂教会收了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赔款、伊莉雅小姐还明确与被监视的间桐樱小姐和卫宫士郎几人断绝关系之后,还敢不自量力的插足圣杯战争。   “哼!有趣的女人..........吾哪里欺骗你们了?万能的许愿机自古以来就是吾的东西,是我爱因兹贝伦的东西!”   “?”   “你爱因慈华斯家族非但强抢了神稚儿、还痛殴吾姐伊莉雅斯菲尔,简直是自寻死路!”   “放屁!神稚儿是朔月家族的,关你圣堂教会屁事!”   “哦?她身上写你们名字了吗?朔月家族与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可是世交,如今朔月家族已经破灭,神稚儿理应归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养育,你爱因慈华斯家族蛮横无理强抢民女,我必须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狠狠谴责你们!”伊莉雅小姐傲慢的抱起手臂光速占领了道德。   碧儿翠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先不说爱因兹贝伦家族这玩意整个魔术界我都没听过..........你这和朔月家族世交是不是有点牵强了?朔月家族知道有你这个世交吗?”   伊莉雅小姐认真的点了点头:“朔月美游是我的弟弟妹妹之一,我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四舍五入我和朔月美游有交往,这怎么能不算是世交呢?”   当我有道德就会被道德绑架。   而只要我没有道德,就该我凑不要脸的来道德绑架你了。   “况且我也向上一代朔月家族家主问过了,他也同意了将朔月美游托付给我好吧?”   “..........?”   “上个月我去给他们一家人上坟的时候,站在他们墓碑前问他们,如果不愿意把朔月美游送给我就吱个声。”   然后,他们全家都没有吱声。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整个朔月家族都认可了我这个世交好吧!   看着一副理所当然模样的伊莉雅小姐,碧儿翠丝眼瞳瞪大差点没忍住直接破口大骂,本以为她们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脸皮已经是举世无双了,结果万万没想到还有高手,你踏马去死人的墓碑前让别人吱声、这是人能想出来的事吗。   “有人说过你脸皮很厚吗?”   “谢谢夸奖。”   “我踏马不是在夸..........”   轰隆!   然而碧儿翠丝的话音未落,伊莉雅小姐的魔术仪式调整便已经完成了,以她的脚下为基点,金色的法阵显现而出,随即下一刻电闪雷鸣,在音乐声的掩护下大型天象魔术启动了,意识到不对劲的碧儿翠丝连忙想要规避、但伊莉雅小姐只是伸出两只手指做出类似于道士般的手势,便宣告了她意识到的太晚了!   “朱利安没有教过你,在战斗中,不要听敌人讲废话吗?”   小子,你掉进陷阱了!   “愤怒的雷神,追随你刺眼的闪电归来我的身边、王者的巨剑,撕开你的黑翼跪倒在我的膝下、腐朽的巫女,用你的干枯四肢跟随在我的身后、王座上的贵公子,挥舞着你的夜火为我铺上红地毯,吾以伊利丹·怒风之名命令你们,在此显现吧!东之男爵、西之巫女、南之雷帝、北之龙王三太子!”   成百上千的发丝构成了一具具数米的躯体,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涌出将碧儿翠丝包围,丝线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张肉眼可见的大网,而形成的四只精致银白色魔兽躯体则是坐拥天空,以类似于避雷针的方式进一步强化魔术仪式!   召唤系的魔术吗?   这、这是什么魔术?这么长的咏唱词?难道是禁咒级别的?   可是为毛召唤者还能用假名的?   不对啊,魔术师职介卡片寄宿的英灵从者的真名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吗,那货有高速神言为毛要用日语来进行咏唱,朱利安大人不是说高速神言的咏唱语言人类是听不懂的吗?   “眷属们,我赐予你们怜悯,赐予你们短暂的自由,把你们身上的积怨和愤怒全部都发泄出来吧..........大魔术·圣魔狱!”   雷霆。   降临了。   在碧儿翠丝的眼神当中,倒映出来自天穹之上的超过一点五万摄氏度的自然雷电陨落而下,那是超过了太阳表面温度三倍的恐怖数值,足以摧毁世界上大多数的物体结构,瞬间蒸发水分将沙石融化成玻璃状的物质。   避无可避的攻击,如果是在魔术仪式校准完成之前还好说,但一旦咏唱与校准完成,这些雷电便会在那些丝线的牵引下以大约每秒三十万公里也就是接近光速的速度落下攻击指定的区域,而要知道哪怕是英灵从者的敏捷属性达到A+也不过是略高于音速罢了,可以说当碧儿翠丝看见雷电的那一刻、攻击就已经到达了她的身边。   疼痛与灼热感在身体上产生,但她的第一反应并非是惊讶魔术的威力,毕竟这样的攻击也只是接近某些不俗A级宝具的解放罢了,真正让绷不住破口大骂的是..........   “你有毛病吧!这是天象系大魔术·雷鸣,你用瞎编的召唤系咏唱词咏唱集贸呀!”   我还在寻思哪个禁咒叫尼玛圣魔狱,合着你全是瞎编的呀!   轰隆、轰隆、轰隆隆!!!雷霆闪电直充而下宛如皮卡丘释放了覆盖上百米的十万伏特般,从伊莉雅小姐的视角中只看见金色的光芒将市民会馆下方的大地铺满流窜,雷霆产生的高温把绿化带的树木、花草、以及公共长椅点燃,然后在顷刻间融化成焦炭亦或者飞灰飘散!   天象系魔术又被称之为自然系的魔术,顾名思义就是借助大自然的力量完全某些事情,例如攻击、防御、人工降雨、灌溉魔药园、改变一定区域内的气候生态等等..........依靠人力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才能办到的事情。   一般情况下,改变天象的魔术至少需要二十位以上并且专精这一脉的魔术师共同咏唱、并且耗费大量的魔术材料才能够使用,不过在持有神代魔术师美狄亚职介卡的伊莉雅小姐眼中不需要那么繁琐。   高速神言。   这是神代魔术师最恐怖的技能,就连大魔术的咏唱都可以在几秒内完成。   因此布置这处魔术仪式所需要的素材与咏唱在神代魔术师的学识下都很容易简略,取而代之的则是位置的精确。   她看见碧儿翠丝走到了某个位置上后,就立马跳出来拖延时间便是为了这一手,边表面上犯二着边背地里调整仪式的坐标,确保敌人在这套魔术下能够吃满伤害。   至于颇像召唤系魔术的咏唱词?   哥们,我咏唱什么。   关我要放什么技能啥事。   “曾经,我面对过一位敌人,他明明拿着一把武士刀与我比拼剑技,结果我刚跟他碰两下他居然就直接掏枪,这让我理解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要对敌人的先入为主。”   “冒昧的问一句伊莉雅斯菲尔,你说的那个人是切嗣吗?”   “哦,我说的是苇名一心。”   躲在伊莉雅小姐身后天台的红发少年顿时有些无语。   “另外还有,现在请叫我伊利丹·怒风,我可不是圣堂教会的伊莉雅斯菲尔。”对于碧儿翠丝这种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嫡系下属,我可不想让对〩〚羣衣VII琉意〗陕〣倭鸸疚〔II面落下口舌给大叔这边的圣堂教会添麻烦呢,虽然目前这些事这些的确都是我干的。   但我就一口咬死我不是伊莉雅斯菲尔,你爱因慈华斯家族能奈我何?没有直接性证据我才不认什么圣堂教会的修女公然开黑幕呢。   你找圣堂教会的伊莉雅斯菲尔、关我伊利丹·怒风屁事。   伊莉雅小姐伸出小手一根由丝线构成的法师杖浮现于手中:   “另外,我劝你最好不要待在楼顶哦。”   “?”   呼哧!她的话音刚落,汹涌的雷霆之下,一把巨大的黑色斧剑转瞬之间突破了高温,以势不可挡之势哗啦一声自下而上将她原本所站立的天台水泥边缘击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狂乱的冲击力席卷了天台,而下一刻一道身体皮肤都被雷霆电的焦黑的娇小身影紧随而至,几乎伊莉雅小姐前脚刚刚飞向夜空、斧剑与红发金瞳少女便后脚抵达!   “真是个暴力的女人,唉,今日吾就来替朱利安教教后人~”   “伊莉雅斯菲尔!!!”   狂化启动、神性A,全属性加持!   刚刚突破雷霆大地跳跃上市民会馆天台的碧儿翠丝眼瞳染上了猩红色,她狂暴的气息与野兽皮裙摆在身后飘逸,头发都被雷霆电的竖起犹如非主流爆炸头,身体上则到处都是冒烟的伤口、以及高温所致的焦黑色痕迹!   整个人形态从原本的病态小萝利,沦为了一个怎么看都是精神不正常的小疯子,她看着倒飞向夜幕之上的紫袍小女孩,在狂化的影响下直接抛弃了理智踏碎天台的地板再度迎难而上!   是她想当然了!   谁都会觉得一位神代魔术师在占据一处灵脉点后会在其中布置魔术工坊,因此在没进市民会馆之前她理所当然的掉以轻心!   结果踏马鬼知道,伊莉雅斯菲尔这个混蛋放着有灵脉的市民会馆不用、转而在市民会馆外面布置上了各种魔术!   这一套天象系的大魔术打下来,半条命差点给她打没!   “那就试试我的元素系魔术吧,听从我的命令在此汇聚吧!深渊里的荆棘、地狱的野火,大魔术·炼狱无双爆热波动炮!”   元素系?大魔术级别?那又如何!   我的十二试炼被动技免疫一切等级级宝具以下的伤害与攻击!   看着伊莉雅小姐手中的丝线法杖旋转,紫色的魔术法阵在瞳孔中放大,陷入狂化的碧儿翠丝嘴角露出一抹张狂的不屑,距离在高超的敏捷爆发下被瞬间拉进,二十五米、十五米、十米、三米、两米..........然后她举起了和自己身材极度不相符的黑色的巨大斧剑,瞄准了眼前紫袍小女孩的身体准备一举将其从中间斩成二点五条悟!   “哗啦、哗啦!”   “嗯?”   而就在这个时候,强化魔术加持下的银白色丝线构成锁链从银发小女孩面前的法杖中钻出,迅速顺着碧儿翠丝挥出的剑刃向上蔓延开来,先是手臂、然后是腰间、之后是腰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了她的脖颈,将她身体上关节的大部分发力点封锁!   这是元素系的魔术?这是元素系?这跟你的魔术咏唱有集贸关系!   “看吧,有的人同样的错误总会犯第二次。”面前的狂化红发少女在被丝线缠绕之后,失去发力点迅速坠落。   伊莉雅小姐对此无奈的摊开小手,这是封锁系的魔术配合她的炼金术产物,这片区域内所有的魔术仪式她都已经完成了,所需要进行的咏唱只不过是个开关而已。   陾1叁⒌泣+久锍(三) "-II比如她有一套魔术开启词叫“等等!住手!我投降!”。   一旦她说出了这句话,那么对应的魔术仪式就会立刻启动。   因此她所有的咏唱都是感觉挺帅念词玩的,真正需要的只是触发“关键词”而已,至于关键词和魔术本身的系列有什么关系?呵呵,那是一毛钱关系没有,她甚至可以喊一声“水之神明啊,庇护我吧”,然后放出的却是火魔术。   轰隆!   “谁教你这么玩魔术的!你这样的行为,简直是在让整个魔术师界蒙羞,你就这么想赢吗!舍弃掉身为接近魔法使造诣的魔术师骄傲!”   砸落到地面之上掀起一阵烟尘,碧儿翠丝干脆利落的用高贵的筋力数值轻而易举将身体之上的银白色丝线撕碎,一刀掀起暴风扫去烟尘、抬起头怒不可遏的怒斥天空上的紫袍小女孩!   憋屈。   巨踏马憋屈。   她就没遇到过这么刁民的对手、如此憋屈的一场战斗。   明明数值和战斗力他碾压伊莉雅斯菲尔衣漆留衣散貳②⒐鸸麇,结果打起来反倒是她陷入了逆风,达到神域级别的武艺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虽然对面也没给她打出多少伤害,但侮辱性属实是拉满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胜利者就是正义,虽说我并不认可这句话啦,毕竟很多时候坏人比好人容易获胜,但在圣杯战争碧儿翠丝小姐大可不必与我谈论什么道德,你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才是正确~”   大逃杀吃鸡游戏。   你跟我讲什么道德啊,我就算航天基地当堵桥狗只要赢了就行。   毕竟户口本这种东西没了就没了,打瓦攒了那么多妈不就是为了当出生的时候花吗。   “万能的火焰之神,你就是个xx!有本事你下来打我呀!我在纬度北纬34°40.4′,经度东经135°10.3′,朝这个位置你敢打吗!我跟你说,你要是不打我看都看不起你!”   “哼!我已经不会再..........”盈旗⑹仪散爾⒉诌鸸   碧儿翠丝话音还未落下,脚下的地砖便被冲天而起的火焰给烧毁冲烂!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这波是正经咏唱,虽然咏唱词有的问题。   可整体上坐标和用的术式对了,加点高速神言就好了。   “呦呵?吃了这么多伤害都还没事啊,不过没有关系哦,我准备的魔术疑似都是单体爆发伤害,特地选的能破防那种呢~”而只要能破防,之后就只是数量问题。   伊莉雅小姐立于群星之上,俯瞰着沐浴在群星之下再度转动起法杖:   “不过是仗着职介卡之力罢了,我伊利丹·怒风能走到今天靠的可都是汗水与努力,岂是汝这样的英灵从者能够比拟的!”   冰雪之神啊,给我冻她丫的!   海洋之神啊,给我淹她丫的!   大地之神啊,给我埋她丫的!   森林之神啊,给我捆她丫的!   火焰之神啊,你要是不对着这个坐标炸,我吃你丫的贡品!   高速神IX 球刘 寺O陆漆吧II八/Q*un言发动,元素系魔术全开。   密密麻麻遍布魔②韭(七「)遛疚壹〻删疤流术法阵显现,从天空到大地从废墟到路边的公厕,几乎同时对着被火焰笼罩的碧儿翠丝展开了狂轰滥炸,并且其中还夹杂着白鳞弹、雷管、工业炸药等等军火,地震与轰鸣声冬木市响彻了整个海滨公园。   看的眼瞳无神的卫宫士郎人都懵了,这是圣杯战争吗。   不是说圣杯战争是隐秘进行的魔术仪式吗,你这火力有点太扰民了吧。   他默默低下头看了看手中的幽默弓箭,这真的需要他吗。   对方自己就可以单杀碧儿翠丝吧。   “啊啊啊啊啊!你这混蛋!”你有个毛线的汗水与努力!   身体大面积冻伤、烧伤的火人硬抗着这一系列的大魔术级输出。   轰隆!冲向一栋两层大楼将其拔起,然后暴怒的丢向了夜幕之上的紫袍小女孩,然后借着大楼的冲击跳到了其上!   “哦?利用地形吗?倒也不算愚笨。”伊莉雅小姐轻哼一声。   知晓对方残血后显露了自己的汗水与努力。   “圣杯之心!”   “加点!”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一章 我伊莉雅走到今天全靠汗水与努力!圣杯之心,加点!   “我能拥有现在的成就,全依靠我个人的努力与汗水!”   “圣杯之心,加点!”   面对踏足疾驰大楼袭来的焦黑碧儿翠丝,伊莉雅小姐手中的丝线发展绽放出浩大光芒,这是基础魔术之一的闪光魔术,只不过在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高速神言加持之下光芒万丈,直接在夜幕之上照亮了小半个海滨公园,将本就被硝烟与灼热冰凉搞的眼睛一酸的敌人短暂失去了视野。   两天一夜的灵脉汲取,让她攒出了大约三次的小型祈愿能力。   虽然对比起她那吸灵脉都要六十年才能吸满的蓝条是有些杯水车薪,但现阶段拿来和眼前这位位列半神顶点之yi奇遛疑彡陾亻尔(九)侕越"已一的英灵从者碰一碰还是足够了呢。   圣杯之心,祈愿!   筋力E更改为筋力A+,效能持续一分钟!   “装神弄鬼!”   哪怕眼睛被暂时晃的失去了视野,但英灵从者又怎么可能是单凭眼睛来战斗,魔力的感知、耳朵的听觉、空气中的气味、还有神域级别武艺所带来的敏锐战斗直觉,都让疾驰中的碧儿翠丝很轻易便找到了伊莉雅小姐所处的位置!   只要近身就好了,就算她现在状态被对方的一系列大魔术打的非常差劲,但只要她能够近身必然可以战胜敌人!   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拥有除去幸运值之外的五个A级属性值,在狂化与神性的加持下任何魔术师乃至于超一流层次以下的英灵从者都会被她碾死,这已经不是什么小聪明和战略就可以弥补的差距,就如同伊莉雅小姐所说的努力与汗水那样,她这份纯粹的强大便是击垮一切的努力,足以碾死伊莉雅小姐的美丽数值!   “碧儿翠丝小姐啊,你应该知道我使用的这张职介卡英灵从者真名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吧?女神赫卡忒的弟子。”   “?”   “冷知识哦,神代其实是很残酷的,所以神代魔术师不仅需要修习各种魔术,更是需要习得各种技艺武艺,因此根据野史记载,当年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之所以被伊阿宋放弃,并非是美狄亚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伊阿宋太弱小了,在她眼中弱小的人皆为雌性,伊阿宋恼羞成怒不堪受辱宣称是自己抛弃了美狄亚、而不是因为自己一船人加上赫拉克勒斯都被美狄亚打倒在地拖回去做了一段时间奴隶、配不上已经被誉为“神代英雄杀戮机”美狄亚这位魔女,掩盖了整个阿戈尔号船上都被美狄亚终极侮辱过的野史。”   不是,你这野史,伊阿宋本人知道吗?   我听说过神代很残酷,但你这野史是不是有点太狗屎了?   你怎么不干脆说伊阿宋是卖沟起家,组建阿戈尔号是为了组成乐队,然后因为赫拉克勒斯长期素食导致的美狄亚退队?   什么狗屁神代英雄杀戮机,还尼玛弱小的皆为雌性!   没阵地、没发育时间的美狄亚是什么杂鱼,我还能不清楚不成!   “你到底想说什么,伊莉雅斯菲尔?”   “请叫我伊利丹..........综上所述,四舍五入美狄亚对于上过阿戈尔号的英雄都存在着特攻,这是很合理的吧?”   “呵呵!你以为我会信你!”   抱着你的狗屁神代野史下地狱去吧!   在感受到距离已经不到二十米后,碧儿翠丝从半空中的疾驰大楼上一跃而起!   巨大斧剑为了减轻负重已经丢在了地下,或者说在她看来对于这种恶心人的长手法师她根本不需要武器,怒急反笑的在夜幕之上化为一道黑色的流星,狂化与神性加持下敏捷A+的在转瞬之间便跨越了光芒所笼罩的距离,然后划破音障的破空全力一拳对着敌人的脑袋猛然挥出!   她已经能够想象的对方惊慌失措、脑袋如同西瓜被自己打碎的样子,这个距离之下对方就算使用空间转移魔术也来不及躲避,而防御魔术更是不可能阻拦她的数值!   “愚蠢的家伙,闪光魔术又如何?难道你以为神代的大英雄需要用眼睛来定位不成!你没有第一时间转移位置就是你今夜败北的..........”   轰隆!   咔嚓!   力量的碰撞将夜幕之上打出了一阵冲击,无形的波纹扩散开来,犹如两台百吨王冲撞在一起的力量甚至将下方市民会馆的玻璃给震碎,那是纯粹的力量与数值,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技巧与机制,唯有肉体之间的纯粹交锋!   “啊、嘞?”   与冲击波纹同时出现的,还有手部骨头的错位骨折声。   以及钻心的疼痛感。   闪光魔术结束了,碧儿翠丝小姐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只见自己满是伤痕的小拳头、正和另一只洁白的小拳头拳对拳触碰在一起,而那只洁白的小拳头皮肤破烂正在渗出鲜血。   自己的攻击被挡住了?是伊莉雅斯菲尔的骨头断掉了吗?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毕竟哪怕她身受重伤吃了一大堆大魔术力不从心,筋力方面也应该还能维持在A级左右,况且渗血的是对方,怎么看都是对方被她打出内伤了..........   可是,为什么,她的手臂这么痛呢?   “还有一个冷知识,之前的丝线锁链并不是控制系的魔术哦,而是削弱系的魔术,我这里的绝大部分大魔术也都有这种效果,虽然削减不了多少能力值,但在你本身就被打伤的情况下,我个人认为处于天空你也发不了多少力吧~”   砰!   不可能!   稚嫩的小拳头反转成布,抓住了她的小手,然后将她拉向了对方怀中,可迎接她的并不是温柔的怀抱而是狂风骤雨一般的第二只小拳头,明明看起来人畜无害却恐怖的出奇的小拳头击打在她的身上,这股远超先前除去天象魔术外其他大魔术伤害的疼痛让碧儿翠丝瞬间清醒了!   疼、好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是,被她压制了吗?   被一个魔术师职介的英灵从者?   “不可能..........不可能啊!”意识到这是奇耻大辱的碧儿翠丝小姐想要还手,但已经被抓住并且完全没有借力点的她,除了只能像一个被大人抓住手臂提起来的小孩子一般挣扎外,还能够做到什么呢。   是的,她什么也做不到哦。   “所以我真的不明白唉,为什么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人都喜欢玩呢?我不否认人偶由于灵魂的残缺不全所以思维上面较为迟钝,可真的很想很想很想问一句呢..........你们真的把这当成了圣杯战争吗?真的有认真看待过眼前的对手吗?”   你本有很多机会可以破局,实话实说我哪怕三次祈愿全用上了也不一定能打掉你一条命,可是你犯了和安洁莉卡一样的错误哦,那就是根本没有把这当成是生死厮杀。   “神代魔术奥义·小刀百裂拳!”   虽然我也没有把这当成是什么厮杀,只当是在玩游戏。   但我是死不死都无所谓的态度,而你们作为要拯救世界的魔道世家,为什么会带着这种与理想不匹配的傲慢呢。   我是玩游戏、你们可是要玩命啊。   这是否有些太过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了。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拳拳到肉,拉进又击退、击退又拉进。   脑袋、胸口、腹部、腰间、鼻梁..........碧儿翠丝小姐上半身能够被触及到的一切器官都在此刻鲜血淋漓,她挥拳反抗却是徒劳无功,已经被抓住破绽的她沦为了伊莉雅小姐的沙袋,整个身体长达十秒钟同时遭受了超越筋力A+、搭配身体强化魔术小拳头的全面洗礼。   圣杯之心的祈愿加上神代魔术师美狄亚的魔术是很恐怖的,特别是数值类的祈愿,因为神代魔术师拥有极高造诣的强化魔术、祈愿数值与强化魔术的叠加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类比一下的话大概相当于能把一个卫宫切嗣级别的人强化到能和较弱的一流英灵从者硬碰硬,若是武艺特殊的受强化者甚至可以对某些英灵从者达成初见杀、比如打缺魔阿尔托莉雅那种一流层次。   因此,在场地给予削弱的情况下,打赫拉克勒斯的第一条命。   她的单一某项属性数值,甚至要在毫无抗性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之上。   “砰!”   意识被打的断片下去,松开小手、干脆利落的踢击来袭!   轰隆一声!夜幕之上大脑因为高强度打击而出现短暂空白的黑色的流星从天穹坠落而下,轰击到大地之上砸出了一个至今数米的大坑,一口白色的液体从腹部因为这股冲击而喷出!   “呃..........噗!”当意识开始恢复的时候,碧儿翠丝小姐只感觉自己的耳朵空明,整个人身上的骨头都散架了!   然而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砰———!   “啊!!!”   紫色法袍的小女孩同样坠落而下,穿着法师短靴的小巧玉足借助着这股冲击力直接踩碎了碧儿翠丝小姐的肋骨,连同其的心脏一起碾压,整个人的胸口都被这一脚踩出了空洞,光洁的小腿上则是沾满了鲜红色的液体!   “那么,你的第一条命,我就收下了~”   碧儿翠丝小姐的眼瞳失去了光彩,由于伤势过重失去了生息。   伊莉雅小姐悠闲的抱着手臂拔出小脚,然后不紧不慢的向着坑洞边缘退去,对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机制她是再了解不过了,第一条命基本可以划分在容易击杀的范畴,她需要做的其实不是考虑怎么杀死对方、而是尽量让自己在对方第两位的生命到来之前还保留一定的手段。   打赢一位拥有十二条命的数值怪已经很难,但最难的还是这位数值怪可以叠加抗性,这份抗性才是最棘手的难点。   “结束了吗?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这真的是一位魔术师可以拥有的力量吗?”已经退到数百米开外凭借着高人一等视觉看见这一幕的红发少年很是惊讶,碧儿翠丝小姐是什么数值他再清楚不过了。   那可是能硬抗他伪·螺旋剑无伤的狠人,而如今这样的怪物竟然完全被伊莉雅小姐牵着鼻子走打出如同被一位魔术师碾压的局面,这属实是让他有些没有想到的。   “难道她说的野史是真的?神代时期的美狄亚真的劲霸强?”   “对阿戈尔号上的所有英雄存在着特攻?”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   拿着魔术师职介卡的伊莉雅小姐能够单杀碧儿翠丝。   这不禁让他有些怀疑自己,虽然他想要拯救美游的信念是不会动摇的,但尼玛这战力差距是不是有点太大了,碧儿翠丝小姐能把他给吊起来打、而伊莉雅小姐能把碧儿翠丝小姐给吊起来暴打,四舍五入叠盒子下来岂不是伊莉雅小姐的实力比他要高至少两个档次。   面对这样的对手,在最终的决战中,他真的可以战胜对方吗?要知道的对方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使用过暗杀者与枪骑士的职介卡,特别是枪骑士的职介卡,他对于那张卡寄宿着怎样的英灵从者是完全未知的状态。   “别太小瞧赫拉克勒斯了,小士郎,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要开始呢~”退至数十米开外的伊莉雅小姐仿佛猜到了卫宫士郎的想法,对着某个方向微微扬起嘴角无声的说明道。   曾经她玩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卡片,前几条命基本都是送的。   如今看似她是优势,实际上已经使用了绝大多数的手段才堪堪卡好血线击杀对方,而这些招式下一次可就不灵了啊。   “刚刚开始?”   读出了远处伊莉雅小姐的无声之言,卫宫士郎先是有些不明所以,随后仿佛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橘黄色的瞳孔瞬间瞪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伊莉雅小姐拉开距离后的下一秒,一股狂暴的魔力反应顿时从坑洞中传来,对魔术手段抗性提升、对肉体格斗抗性叠加,获得对杀死自己的同样攻击百分之八十伤害减免!   破碎的身体极快复原,原本的伤势无论是外部还是内部皆消失不见,黑色的巨大斧剑受到魔力的牵引自动回到了坑洞中发出病态狂笑的红发野兽少女身边、她抓住斧剑的剑柄站起来,肌肉下闪烁的灼热红光与头顶蒸发的气流,都在说明着一个事实!   她,变得更强了,她跨越了一场试炼,取得了否认曾经可以杀掉自己的手段,如今的她已经将那不知所谓的伊莉雅斯菲尔远远超越了!   “厮杀?对手?搏命?噗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啊伊莉雅斯菲尔,魔术师的狂妄与傲慢是需要资本的,我承认你的确有这个资本,但我同样也有着对你傲慢的资格!”   “刚被杀死一次就要大放厥词吗..........哈基丝你这家伙~”   “给我闭嘴伊莉雅斯菲尔!”   一步踏出。   进入狂暴状态的碧儿翠丝小姐如同导弹一般眨眼之间爆射而出,巨大的黑色斧剑在空气中划过残影,仅仅只是瞬间便拉进了与伊莉雅小姐的距离,然后眼中闪烁红光的挥动战刃!   嘴上说着什么有傲慢的资格,实际上她这一次再也不敢和对方拖延什么时间,一爬起来就要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死对方,因为她已经真正正视起了眼前这位对手,将其视为了堪比安洁莉卡小姐的存在、面对这样的敌人她绝不能再掉以轻心!   你的筋力很高、疑似对我拥有特攻?好,那我就来跟你打武器战好了,不给你一丁点机会、再也不会听你屁话的斩杀你!   “大魔术..........”   “呵呵,我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斧剑划破长空挥下!   轰鸣声炸响!巨大的力量落入地面之上,只是一瞬间蜘蛛网般的裂纹便蔓延开来,冲击与爆破掀起的碎石四溅飞舞,这一击明显得手了,但与此同时新的魔力反应却出现在了市民会馆的天台顶端!   “打断别人的咏唱是很不礼貌的哦~”   大魔术·空间转移。   伊莉雅小姐站在天台边缘摊开小手,这项魔术只有处于完整的魔术工坊内才能够瞬发,但在此之前提前进行咏唱也不是不能预备,她拉开距离趁对方复活的那段时间,真以为她是什么都不干干等对面二阶段是吧,老早就开始用高速神言完成咏唱咒语了。   祈愿的筋力A+属性加持已经失去了效果,她不跑还能继续跟对面白刃战不成,我这筋力E打刚复活的满血半神赫拉克勒斯,真的假的?真要再碰一波包死的好吧。   “死!”   提着巨大斧剑的身影接踵而至,空间系魔术没有术式辅助的情况下只能进行短距离转移,这个知识碧儿翠丝是知道的,而这样的短距离在拥有敏捷A的她面前根本没有意义。   “从巴比伦来,回天空去,远祖的众神,打开您沉睡的圣柜,汝等用卑微的灵魂,祈求您的双目、祈求您的注视..........大魔术·神之眼!”   法杖旋转。   市民会馆的天台之上,银白色的丝线被染成了绿蓝色的超裠【〣衣七、⒍〖亦掺洱児〷玖⒉重力网,这是限制系的魔术,为敌人施加重力作用。   碧儿翠丝小姐不语,只是一味的挥动斧剑,展现出了叠加抗性之后最纯粹的数值。   “哗啦!”   一斧挥出,连同丝线与法阵一同破碎!   好快!妈的计划出错了,嘲讽开太高了,这家伙真认真打了!   “这样才对嘛,没有难度的游戏,玩起来太没意思了~”   大魔术·空间转移!   日常卡在攻击抵达的前一刻,空间系魔术在高速神言的效果下迅速发动,而碧儿翠丝小姐见状也不着急,立刻根据魔力反应判断出伊莉雅小姐是转移到了市民会馆的内部,随即在天台上抬起大腿向下一踏、以她为半径的数米水泥地面便直接开了一个裂口!   “锵!”   “哗啦!”   “轰隆!”   魔力的火花在市民会馆之中燃起,刺耳的碰撞声与超越音速的冲击在其中横冲直撞,浩大的气流震碎了本就灿烈不多的玻璃,借助着狭小地带的优势伊莉雅小姐不断穿行在市民会馆各处、而身后的狂暴野兽少女则是死咬着她不放。   没有魔术工坊的情况下接连释放数次空间系魔术给了她身体不小的压力,被紫袍遮蔽的额头上也冒出了些许虚汗。   特别是在逃进地下停车场后,听到背后越来越近的冲撞声。   这种宛如在玩逃生2的压迫感让她都稍微有些许紧张。   所幸之前的佯装轻描淡写,让碧儿翠丝小姐误判了她的实力,因此在推进的过程中防备着她设下的陷阱,否则在敏捷属性严重不对等的情况下,估摸着她早就被对方给逮到了。   “还需要再打掉她两次..........不,一次就够了,魔术手段已经废了。”   “唯一的好消息只有她不会置换魔术,没有安洁莉卡那样的不讲道理补强。”   伊莉雅小姐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连续使用了近二十次大魔术,没有魔术工坊的加持下她也稍微有些吃不消,毕竟大魔术可不是大白菜,这玩意按照现代魔术划分,那可是能秒杀君主级魔术以下的级别、类似天象魔术这种更是可以威胁到君主级。   打赫拉克勒斯的难点在于计算伤害与招式,她必须算好用那些招式,可以让对方维持在刚好可以被杀死。   而自身还能留有手牌的伤害值。   “你以为,你能逃走吗?呵呵,收拾你,我说过只是早晚的事儿。”   轰隆!   地下停车场正前方的天花板猛然倒塌,扛着巨大斧剑的碧儿翠丝踩在破碎的水泥上落下,眼中只有逃窜的银发小女孩!   而在发现对方后她也不墨迹,立刻便放下斧剑肌肉紧绷!   “这个距离,你有本事再给我跑一个..........”   “且慢!”   “?”   咣当,伊莉雅小姐丢下了银丝法杖。   然后举起了双手。   “等等!住手!我投降!”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二章 新的卡片Bererker!开心点,起码你活了三章   投降?   我才刚刚要认真起来你就要投降?   你是打爽了我还没爽呢!   蓄势待发的碧儿翠丝小姐刚要冲上来,见伊莉雅小姐直接丢掉法杖举起法国手势后微微愣住了一秒钟,这种距离下对方无法使用高速神言、也没有进行任何魔术咏唱,更没有说出什么预备型魔术的触发词语,因此理论上来说对方现在确实是放弃了抵抗。   但这不科学啊,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很强、胜利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她也很清楚伊莉雅小姐手中还有一张枪骑士职介的卡片,那位寄宿了爱尔兰光之子库·丘林力量的卡片,使用之后未必不能再打掉自己一两天生命。   毕竟从武艺上面来讲的话,库·丘林与赫拉克勒斯都是属于神域级的佼佼者,数值方面双方都有着神性加持,他有狂化、对方有卢恩魔术,真要干起来对方真可以继续反抗一下。   所以按照这些信息推算,对方要投降也不至于在这时投降。   再结合对方不久前的那奇怪的咏唱词..........   “呵!我不信!”   迟疑了大概一两秒钟,碧儿翠丝小姐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冲刺而出准备将举起双手的紫袍小女孩给一击腰斩!   只可惜,对于预备类的魔术仪式来说,一两秒的时间已经足够发动了。   “轰隆!!!”   整个地下停车场,坍塌了,或者说不是坍塌而是巨量的火药点燃了此地泄漏的煤气,埋藏起来的超过二十吨吨工业炸药与被伊莉雅小姐转接过来放满了停车场的煤气在此刻爆发,混杂着被捣碎发丝形成的魔力分子,在碧儿翠丝小姐刚要触及到伊莉雅小姐的前一刻将两人给瞬间吞噬!   想要杀死赫拉克勒斯,伊莉雅小姐很清楚需要的是一瞬间的爆发类伤害,由于其宝具十二试炼免疫B级宝具以下的任何伤害,所以她必须让自己的伤害在攻击到对方的时候达到B级宝具以上并且覆盖对方全身的范畴。   先前的各种大魔术便是如此,天象魔术引动的雷霆毫无疑问将对方给破防了,而后由此打掉了对方第一条命。   那么在魔术手段基本已经失效的情况下,她又该怎么打赫拉克勒斯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用现代化武器,最经典的工业炸药了。   她特地向着地下停车场逃跑便是为此,整个地下停车场里里外外被她埋了二十吨工业炸药、还有大量通过某些手段获取的煤气,一旦被同时引爆其温度可达到五千摄氏度以上,约等于太阳表面光球层的温度。   虽说和天象系魔术引动的自然雷电上万摄氏度比不了,但工业炸药可怕的不仅是温度、还有其中混合了魔力的冲击,其威力足以把一座双子塔给夷为平地,严格意义上来说硬生生用当量凑出了B级宝具以上才能达成的伤害,毕竟不少英灵从者的宝具连爆个双子塔都办不到。   “不可能、怎么会,这是什么魔术!明明你没有进行魔术咏唱,更不可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发动高速神言,而且你的法杖都已经丢掉了,怎么可能刚刚启动了术式!”被光与热笼罩、整座市民会馆开始坍塌,数之不清的重物连同冲击爆破一起落下。   碧儿翠丝小姐疯狂的发出呼喊,比起身体上的疼痛她更加不理解敌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启动了这项魔术仪式。   “我不是已经咏唱了吗?吾之宿敌呦~”   “放屁!你什么时候咏唱了!世界上没有任何魔术无需咏唱就能瞬发!”   “哦,『等等!住手!我投降!』。”   “?”   谁踏马教你这么设置咏唱启动词的!   你是人吗!   同样处于伊莉雅小姐可不管此时碧儿翠丝小姐的想法,因为其实那句“且慢”也是,她老早就站在空间传送魔术的术式里面了,当她说出“且慢”这两个字的时候仪式就已经启动,所以并不需要和对方一起吃下这波伤害。   而且谁告诉你那是我的法杖?魔术师有法杖的固有思维要不得,你看我施法前转转法杖,不会真以为它是什么魔术道具吧?错误的,我只是觉得配根法杖比较帅。   不然什么都不拿就直接施法之类的,没有那种神代魔术师的帅气B格好吧。   “轰隆!”   “轰隆!”   “轰隆!”   下一刻伊莉雅小姐便出现在了市民会馆之外的夜幕之上。   凌空俯瞰着正在塌陷毁灭的市民会馆,一只手抱着手臂另一只手撑起小脸微微勾起嘴角,随后在百米开外的凉亭上落下。   “起初的大量魔术仪式,让敌人误判市民会馆并不是你的魔术工坊,虽然这是事实,但也潜移默化的向她植入了这个潜意识概念、由此让她潜意识觉得市民会馆是安全的,毕竟如果市民会馆是魔术工坊的话、你又怎么可能在外面把她截胡不放她进去呢?”   “之后,大量的大魔术进行灌伤,你很清楚她的宝具有着抗性叠加的功效,明明可以在第一轮她跳上天空袭击你的时候,你就可以凭借你不弱于她的数值将她给杀死,但你确反倒使用控制系的魔术让她继续落入战场,让她继续在里面叠加对魔术抗性。”   “再然后,这么多多此一举的行为,让你的手段在她的视角里越来越少,而且对你越来越提起谨慎与防范的心理,导致在市民会馆里追杀你的途中耽误了不少时间,一步又一步的走进了你真正的陷阱。”   “最后也就是现在了,她被市民会馆的废墟重物掩埋、还遭遇了超过二十吨工业炸药的冲击轰炸,约等于短时间内无法逃出,需要承受太阳表面光球层温度的持续烘烤..........但这样真的能杀死她吗?或者说是不是有些太多此一举了?”   凉亭之中的红发少年,看着远方倒搭的市民会馆微微皱了皱眉头。   全程看下来他的感受就是,碧儿翠丝小姐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以及伊莉雅小姐的操作有些让人看不懂。   很多行为都是多此一举的,让碧儿翠丝小姐叠加魔术抗性是为了让其心态方面放下一定的戒心他能够理解一二、但引对方去地下停车场那里他就稍微有些看不太懂了,因为本质上从一开始对方就能引对方去,为什么非要在叠完魔术抗性之后再去呢。   或者说为什么非要让碧儿翠丝小姐,彻底开始认真再引动。   “小士郎,很简单,如果她不认真起来,被我给气的开启完全狂化的话,闻到地下停车场那里刺鼻的火药味儿就不会跟我进去呢~”站在凉亭之上的伊莉雅小姐语气轻快。   碧儿翠丝看似大大咧咧没有逻辑,实际上在第一波的时候从没有开启狂化、没有第一时间踏进市民会馆就能够看出来。   那小子估摸着是听了朱利安的话,觉得她是什么接近魔法使的人物,对她的防范可不少,就如同嘴上说的那样认可了她这位对手,对她而言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因为她真正的杀招一旦被察觉到的话,游戏可就很难玩下去了。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想让她开启完全狂化?为什么?”   “还有魔术抗性叠加,让她觉得我没有能够伤害到她的魔术。”   “..........铺垫了这么多,打一条命?”   明明无论先后顺序怎么样。   你的规划不都是打败她两次吗。   而且就凭那些工业炸药与煤气泄漏、还有整个市民会馆的倒塌伤害。   你能不能打掉她这条命都是两种说法呢。   “其实主要还是,防着置换魔术,我不敢确定小安安有没有教会她置换魔术,绝大部分铺垫都是为了试探这个。”   她不知道碧儿翠丝小姐有什么底牌,因此只能用笨方法。   劳资把你打成这样、气成这样你总得开个置换魔术吧。   “你有点谨慎过头了伊莉雅斯菲尔..........”卫宫士郎有些无语的吐槽,对方也是看起来悠闲漫不经心实际上全在试探对面的腹黑修女,用得着这么提防爱因慈华斯的置换魔术吗。   “不是谨慎过头,而是小士郎你根本不理解置换魔术有多恶心,没有技能CD的白面具,阴的简直没边了呀~”   “好吧,那如果她会置换魔术呢?”   “无所谓,我会跑路~”   “?”   “没有开玩笑,认真的,只要她敢放置换魔术我就敢跑,直接去把她老家城堡给偷了,然后在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魔术工坊重新开战,市民会馆这里和你必须让给她了~”   我铺垫了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利用市民会馆打这波控制吗。   你以为为什么要选市民会馆?我特地在上面用魔术封存了二十多卷钢卷,就是为了在地下车库强控住碧儿翠丝十几秒。   而但凡她有置换魔术打底,我控得住她集贸啊,精心准备的陷阱直接成小丑放烟花了。   “再说了,小士郎,谁告诉你,我只想杀她两次的~”   “赫拉克勒斯的宝具名为十二试炼,被动效果为免疫B级宝具以下的攻击输出、以及死后会对杀死自己的攻击进行免伤并且复活自身,但比起游戏中那种带复活币的复活,她的复活更像是超长的血条同时链接在一起哦~”   换句话说,只要你一次性的伤害足够高,就能打掉赫拉克勒斯许多条命。   卫宫士郎不解的挠了挠头:“有区别吗?不都是一条一条打。”   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你和我都没有打掉赫拉克勒斯多层宝具的手段,但不代表不可以借外在的力量呢。”   冬木市最厉害的从不是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是某位魔术师亦或者英灵从者,更不是圣堂教会和某一个独立个体。   而是一种没有思想、也没有灵魂,就连神代魔术师都只能借助其力量而不是掌控的事物,说起来这个事物还是第四次圣杯战争远坂时臣的那波操作给她的灵感,她那时也没有想到,那个东西竟然那么恐怖。   魔力量竟然能够让一位英灵从者死而复生、让本该退场的英灵从者再活过来一世。   “小士郎,你见过火山喷发吗?”紫袍的魔术师小女孩伸出稚嫩的小手,俯瞰着远方微微勾起嘴角神秘微笑:   “我现在让你看一看,什么叫做大自然的馈赠与大自然的力量~”   啪嗒———   小女孩在月光的照耀下打了个响指。   然后,世界崩坏了。   “哗啦!哗啦!”   圣杯之心,祈愿。   来一场为圣杯战争划下帷幕的艺术烟花!   整个市民会馆的废墟消失了,无论是水泥墙壁还是其中的碎木材料!   在难以想象的魔力冲刷之下化为了分子乃至原子,随着魔术仪式与大量爆破物、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女孩心愿,名为冬木市“灵脉”的事物暴动了起来,就像一直以来沉寂的东京富士山、一旦喷发起来便是毁天灭地!   作为冬木市四大灵脉点之一,市民会馆的灵脉质量比不过圆藏山,可其中长年累月储备的魔力依旧是一般人难以想象的伟大,整个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框架都是依附于冬木市的灵脉,那么灵脉本身又会拥有多么庞大的魔力呢?如果在同一时间引爆一处灵脉汇聚点会对那里造成怎样的打击呢?   伊莉雅小姐很早之前就思考过这个问题,只不过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他没有能力、远坂家族也不会把关于灵脉的内幕说给她听,但在这个远坂家族已经覆灭掉的世界,她想找到远坂家族的魔术资料简直太简单了。   因此,根据魔力量级的计算公式,也就是汇聚点加上储备时间除以释放时间来计算得出,四大灵脉都可以完成对圣杯的充能。   圆藏山的诌霖〓⑹〙④留〨漆8m爾捌灵脉可以供给大圣杯的魔力,而其余三处灵脉。   比如市民会馆的灵脉魔力..........远远超过英灵从者的宝具范畴。   不管是对军、对城宝具,灵脉的魔力都是其的数倍。   虽然说量级并不等同于杀伤力,可要知道哪怕是水多了都能够淹死人,那么这么多魔力同时在一个时间爆发造成的伤害就很恐怖了,起步恐怕都是对城宝具的级别。   “量级上去了、质可就没那么重要了,足够的火药有时候只需一个火苗来点燃..........嘛,欢迎来到圣杯战争,碧儿翠丝小妹妹~”   “啊啊啊!!!”   身体正在被魔力冲刷分解。   十二试炼又在让肉体重组。   这是纯粹的没有一丝一毫花里胡哨的魔力,爆发的魔力洪流冲天而起,将大半个进入夜幕的冬木市都给照的明亮,碧儿翠丝小姐想要逃走、可是陷入这份名为“灵脉爆发”火山口现象的她又怎么可能成功呢?地下停车场被工业炸药炸出了一个十多米的深坑,而随着灵脉爆发这个坑洞的直径也被扩大到了大约八十五米。   只要能够到达那个地方、只要可以走出这个深坑自己就会没事..........只要能够抵达那里她就可以战胜伊莉雅小姐。   但明明只是短短不到百米的距离,在这一刻的她眼中却仿佛千万里般遥远。   血肉肉眼可见的化为最纯粹的灵子光点、身体正在一点又一点的被切割,先是皮肤,然后是下面的各种器官,最后是骨头与大脑,这是一个极度痛苦而又折磨人的过程。   她可以清晰的看见并且感受到,自己失去了什么东西。   这已经不是十二试炼一次复活可以抗衡的魔力释放。   她不理解伊莉雅小姐为什么可以引爆灵脉,因为她已经没有思维和时间去理解了,整个大脑都在烧毁与重塑的过程中循环往复,毕竟十二试炼可以复活不代表可以免疫疼痛,这股硬生生感受自己一点点被烧毁的折磨是她这样刚诞生不到半年的人偶所无法忍受的。   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下唯有一个念头、也只有一个念头留存。   那就是..........   “伊、莉、雅、斯、菲、尔!只要我还能活下来,穷尽我的一切都要杀了你!”   无论何时!   无论何地!   只要她还能再见到伊莉雅斯菲尔,她一定要杀败对方!   这是恨意也是她所剩下的念头,如果对方死去她也要把对方骨灰给扬了、如果对方逃到了另一个世界也要不遗余力、如果对方失去记忆变成人畜无害的普通人也要将其挫骨扬灰!   她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发誓,和伊莉雅斯菲尔不死不休直到永远!   “轰隆!”   “你这家伙还真是乱来啊..........明早的事后处理可麻烦了。”   圣堂教会,看见十多公里开外的海滨公园内掀起的连普通人肉眼都能看见魔力光柱,猜到内幕的言峰绮礼略感无奈的摇了摇头。   引爆冬木市的四大灵脉汇聚点之一,真亏对方能想的出来呀。   可这到底是什么原理?哪怕有着圣堂教会收集到的已经覆灭的远坂家族灵脉管理资料、以及神代魔术师的术式与学识,对方也不应该具备以人力在短时间内让灵脉暴走的能力吧。   “那个方向?”   “市民会馆的灵脉暴走了?”   “不是,她哪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魔术,谁告诉她灵脉是这样用的?”   位处于圆藏山,刚安置好朔月美游的大流士都看懵逼了。   谁踏马告诉你灵脉能当炸弹玩的?你这爆破魔术流派玩上瘾了?   是不是觉得什么都可以炸一下,喜欢当丢丢怪纯出生?   “灵脉是用来为圣杯战争仪式供魔充能的,你这种让灵脉失衡汇聚点暴走的行为..........”呃,好像跟我爱因慈华斯家族五年前干的事差不多,区别只是规模不太一样。   他们是因为容器不合格,让四大灵脉存入圣杯六十年的魔力暴走形成了天灾,而伊莉雅小姐则是引爆了一处灵脉的魔力,做成了这种类似于让火山内部加速喷发疏通管道的操作。   本质上来说。   真要说是谁教对方灵脉能这么用的,还得是他爱因慈华斯。   “灵脉的爆发会冲垮上方的术式,对碧儿翠丝的身体无法造成多少伤害,伊莉雅斯菲尔这样的行为只是无用功。”   守护在大流士身边的安洁莉卡小姐见此微微皱了皱眉头给出了评价,灵脉只是魔力、而非攻击类的宝具。   你量级打有什么用,灵脉的词条就没有一条是关于打输出的。   “魔力无法造成伤害,但不代表巨量的魔力无法杀人。”   “?”   “呵!伊莉雅斯菲尔本质上是在给碧儿翠丝进行魔力的充能灌输,以灵脉的魔力强行灌输到她的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器官,按照以往的圣杯战争来说相当于给予英灵从者令咒强化。”   “那为什么..........”   “你会用核聚变给自己的手机充电吗?”   理论上是充能。   可实际上这种魔力量能直接把任何英灵从者都给撑到爆炸。   圣杯战争所使用的术式转换都是缓慢充能,你要是能一瞬间抗住这么多魔力的灌输,那十个圣杯都没你的身体强度牛逼。   没见伊莉雅小姐都只能靠边站,压根不敢靠近市民会馆周围吗。   毕竟能够容纳大量的魔力、和大量的魔力一瞬间涌现你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你的容器再大通道也就那么窄。   而这股魔力能直接把你狭窄的通道撕裂。   “奇了怪了,圣杯战争仪式的内幕她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特别是关于灵脉的了解,有些连远坂家族和圣堂教会都不知道的事情,她怎么和我爱因慈华斯这样的主办方一样清楚..........”   “呼~”   与此同时的市民会馆。   灵脉积蓄了五年多的魔力爆发光芒,也逐渐暗淡了下来。   “只是七条命而已吗?嘛,算上刚才打掉的那一条命、还有小士郎你最开始宝具打掉的那一条命,消耗的也差不多了呢~”伊莉雅小姐跳下凉亭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现在魔术师职介这张卡是对赫拉克勒斯彻底没有效果了呢。   亏她还用“露露不累卡”解除了灵脉的封印。   结果输出还是差了一点点呢。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总得出点力不是?去捡人头吧热身半天的拉矢男~”   “不要说的好像我只会k头一样呀!”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三章 七卡集齐!最后一战!枪阶伊莉雅,对战,剑阶卫宫!   最终的结果毫无悬念。   已经失去了九条生命的碧儿翠丝,面对持有剑骑士与骑兵两大数值类职介卡的卫宫士郎自然毫无疑问的败北,虽然途中有着些许波折,比如骑兵职介卡的怪力被碧儿翠丝小姐的临死反扑给打爆了,但在剑骑士解放了宝具之后她剩余的自然扛不住对城级别宝具的一击。   如果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本人降临的话,这场战斗倒是会有不少新的可能性,毕竟希腊的大英雄可不是什么傻子,在伊莉雅小姐多次卖破绽试探的操作下必然会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可惜碧儿翠丝小姐终究不是赫拉克勒斯。   甚至于说连一位真正的战士都称不上,生前只是一位小学生。   被置换魔术复活成为人偶之后,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感觉就像在欺负小孩子一样。”   “圣杯战争宝宝杯系列嘛。”   见战场已经尘埃落定,伊莉雅小姐嘿咻一声跳下凉亭走向了光芒与灼热散去之后的战场,整个市民会馆或者说大半个海滨公园在此刻都化为了废墟,解除了梦幻召唤状态的红发少年气喘吁吁的站在人工湖的不远处。   而他对面的数十米开外,则是已经筋疲力尽十二试炼都被打爆掉的碧儿翠丝小姐,浑身浴血的半跪在废土之上。   伤痕累累的身躯倔强的手持巨大斧剑,哪怕摇摇欲坠也不让自己倒下。   她已经败北,生命即将消逝便是证明。   她已经尽力,战到最后一刻也未曾想过逃跑便是荣光。   她最大的错误就是主动出击、误判了敌人的数量,如果说只是伊莉雅小姐一人的话,那么她在废掉魔术师职介的手段之后,与仅剩枪骑士库·丘林职介卡的对方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可加上卫宫士郎的话,那就完全没有机会,因为敌人持有的职介卡足有六张,她就算拼尽全力也是回天乏术。   “作为一位还在上小学的未成年人来说,你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生前应该是还在上五年级或者六年级吧..........”走到已经失去再战之力的少女面前。   伊莉雅小姐解除了已经超负荷魔术师职介卡的变身。   “呵呵,你是来嘲讽我的吗?不过不得不承认这次是你赢了,伊莉雅斯菲尔。”   “并没有,嘲讽什么的挺无聊的,我只是在好奇你应该拥有完整的记忆,不同于间桐慎二那样灵魂过于破碎残缺,那么本不属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你,为什么不像肯尼斯、间桐雁夜那样脱离它们,而是选择效忠呢?我并不觉得你有着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一样的夙愿。”   “..........”   “死者应该安息、前往天堂得到救赎,这是我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那么你的理由呢?碧儿翠丝小妹妹。”   发丝凌乱的疯癫少女抬起头,望着穿着修女服歪着小脑袋的伊莉雅小姐,不由得嗤笑一声,苍白的月光余晖照耀在这个年纪还不到十五岁的人偶少女身上,在临死之时她倒是显得没有那么苦大仇深。   她并非是输不起的人,只是有些遗憾,自己不能追随那个人。   继续跟随在那位大人的背后罢了。   “我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伊莉雅斯菲尔你不会理解的,朱利安大人曾经评价你根本没有心,比人偶还要更像一位人偶,现在看来朱利安大人的评价还真没有错。”   我们赌上性命的圣杯战争,在你眼中没有半点的认真感。   似乎根本不在乎胜利和败北,不在乎自己是死是活。   而一个连生物最基本死亡都不害怕的人,已经不能够再称之为人了。   “你喜欢朱利安?五年前那场天灾,是由他的家族引起的诶,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家族将你和你的家人杀死。”   伊莉雅小姐很是不理解,扎卡利对卫宫士郎放水可以理解为父亲担忧儿子、想要让儿子的好友来拯救被替换的对方,但碧儿翠丝你又是什么个情况,你跟朱利安往小了说都是杀父之仇吧。   “喜欢,是不需要理由的,我记不清生前对朱利安大人的爱意了,但不管重来多少次,在看见他的第一眼我都会喜欢上他。”   “恋爱脑..........”   “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想要找个理由的你,当然理解不了这种情绪上的观念,我和朱利安大人自小学一年级开始就结识,是他保护了我、也是他让我知道世界并不是一片黑暗、是他带给了我人生中的第一道光,对我而言朱利安大人就是我的救世主。”甚至可以说如果没有他的话,现在我都不可能继续喘气在这里和你聊天。   碧儿翠丝小姐冷笑一声,重新低下头闭上了疲倦的眼眸:   “你赢了,伊莉雅斯菲尔,如果还有下一次见面的机会我必定不会给你反抗的机会,会以百分之百认真的态度对待你这位强敌..........当然如果你能战胜安洁莉卡的话。”   不过想来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安洁莉卡那家伙已经不能称之为使用卡片的人偶了,而是有种和真正吉尔伽美什王融合的意味,战斗力与她比起来可不是一个层次。   “那么,我会好好期待的哦,下一次。”   愿您的灵魂直达天堂。   ———阿门。   眼前的红发野兽少女化为灵子光点,最终半跪着变成了再无外貌的小巧人偶,一张古朴的狂战士职介卡片在其脑袋上显现,正是寄宿了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英灵从者之力的职介卡。   伊莉雅小姐先是双手交叉合十为其祷告,随后才将那张职介卡捡起,一如既往的放入了修女服下大腿外侧的卡包。   自此,第五次圣杯战争正式宣告结束,在这第三夜。   她集齐了暗杀者、魔术师、枪骑士、狂战士四张职介卡片。   卫宫士郎集齐了弓骑士、剑骑士、骑兵三张职介卡片。   已经满足了使用圣杯容器许愿的条件。   当然,也不能算是结束吧..........   “说句老实话,小士郎你不该让我来收尾,毕竟如果拿到狂战士的职介卡,你还能有那么一丁点的胜算,而现在你手里只剩下剑骑士的职介卡还能用,我手里大部分都还能使用,你确定还要跟我继续决出最后的胜利者吗?”   微微转过身。   看向不远处伤痕累累的红发少年,伊莉雅小姐晃了晃手中的枪骑士职介卡片,打赫拉克勒斯她的消耗并不是特别大,而对方如今的血量已然到了风中残烛的地步。   现在的她不需要任何计划,用职介卡平推都能爆锤对方。   “你打掉了她九层试炼、我打掉三层,这张职介卡理应是你的。”   “纠正,其实是八层,小士郎你之前的伪·螺旋剑有着A级宝具的杀伤力,打在她身上并不是无伤,而是她复活的太快让你觉得是无伤呢。”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并没有冒领战绩。   “无论是几层,都大差不差。”红发少年深深叹了口气:   “按照约定,来公平一战吧伊莉雅斯菲尔!职介卡的使用者死亡解体会有小半天的冷却,我可不敢放你走让你之后带着冷却结束狂战士的卡片来与我交战,现在是我唯一战胜你的机会,你只剩下枪骑士职介卡片能用、而我则是剑骑士,决一胜负!”   拿到职介卡之后无法第一时间使用,虽然不至于像使用者卡片彻底被打爆一般的长时间冷却但换了新主人也有小半天的适应时间,不然直接两个人互相交换卡片打输了就换另一个人使用,就能直接卡无敌的bug了。   他只剩剑骑士、对方还剩枪骑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如今开战已经是最公平的局面了,再拖下去等对方狂战士卡片的适应期一到,那他就真的是回天乏术必败无疑。   “明知不敌,依旧死战,这是一种愚蠢。”   “..........少看点动漫吧伊莉雅斯菲尔。”   红发少年无奈一笑。   伊莉雅小姐则是摊开小手。   然后。   如同面对面的西部牛仔一般,同时摸向了如今还能使用的职介卡、也是他们目前能够动用的最高战力卡片。   “梦幻召唤,Saber!”   “梦幻召唤,Lancer!”   职介卡同时化为光点加注此身,一方是身披大不列颠铠甲头戴钢盔遮蔽面部的手持不可视之剑骑士、另一方是身披蔚蓝色紧身衣铠甲手持赤红色比自身还要高出些许的鲜艳魔枪。   对攻开始了,没有废话、也没有多言,因为他们都清楚面前的敌人不可能放弃,而这场圣杯战争只能有一位胜利者。   “锵!”   如同狩猎的猛犬一般俯下身,在数值不变的情况下娇小的身材更具备优势,卢恩魔术发动、神性加持此身,仅仅只是一瞬间魔枪探出,仿佛拿到了专武一般的伊莉雅小姐跨越了数十米的距离根本没给眼前的剑骑士少年反应的时间,伶俐的一枪便是直插对方被头盔遮蔽的面部!   他的敏捷属性极高,甚至超越了对方所持有的剑骑士职介卡片,当剑骑士少年反应过来之际火花已经在头盔上摩擦出火花!   “轰隆!”   然而还未待伊莉雅小姐更进一步,突如其来的魔力爆发便将她连同魔枪击退!   “魔力放出?”伊莉雅小姐有些惊讶,这货打了这么久怎么还有能够维持魔力放出技能的魔力呀,要知道就连她的魔力由于使用多次大魔术作战都已经见底了,按理说卫宫士郎的魔力应该比她还少才对。   锵锵锵锵锵锵锵锵!大气鸣响,魔力在她的视线中肆意飞溅,剑士少年先前一步踏出,借助着魔力放出击退伊莉雅小姐产生的破绽,自下而上对准起的胸口便是一道斜月斩砍出,但爱尔兰光之子的武艺显然也不是吃干饭的,在意识到露出破绽的那一刻伊莉雅小姐便使用魔枪回防,赤红的魔枪与不可视之剑产生碰撞,一击、十击、百击..........破空声、大气的撕裂声、剑刃与魔枪的碰撞声,连绵不绝,可整体数值的差之一线让伊莉雅小姐的手臂被震的有些酥麻,甚至让她想起了很久以前的那一场码头之战。   同样是高敏捷对战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那一次她是暗杀者而对方则是魔力不足的状态,而现在她是枪骑士。   可对方却是魔力放出全开的纯粹强大。   差距并不是很大,因为她灵敏的捕捉到敌人并不熟练剑骑士职介卡片的信息。   虽然她也是第一次使用枪骑士的职介卡片,但有一点却是不同的。   “虽说没有黄蔷薇的手感好..........但果然还是有武器顺手一点呢。”   被数值压制着不断爆退,表面上看起来是她被压制了,实际上仔细观察就能够看出来,武艺方面她要强于剑士少年,对方不过是凭借魔力放出A这个无赖技能多次抵挡她的致命一击罢了。   礼貌微笑又带着几分怀念调侃的枪兵少女,灵活的在敌人的攻势下随波逐流,她在嬉戏、她在玩闹、她在认真、她在不断思考该如何撕裂眼前这位强敌的龟壳、她在享受这场本应该厮杀到底的圣杯战争,唯独没有害怕,没有把自己的生命当成赌注的随心所欲战斗。   当一个人畏惧死亡,那么那个人会不择手段的求生。   那么当一个人什么都不害怕呢?无论是疼痛还是喜怒哀乐都觉得无所谓?只是凭借心中想干嘛就干嘛的随心态度?   现在这位小女孩告诉了世人答案,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就代表她没有牵挂,而没有牵挂的她自然不介意付出所谓的代价,去换取一个只是自己觉得不错的结果。   “撕拉!”   漂亮的银丝长发被浩大的气流吹的飞起,鲜血四溅开来那张可爱乖巧的美丽脸庞勾起嘴角,与之相对的则是看见她中门大开、不做防御任由不可视之剑刺入自己胸膛后惊愕的剑士少年,似乎不理解为什么她会突然舍弃防御。   “伊莉雅斯菲尔,你干什么..........”   砰!   然而下一刻枪兵小女孩只是徒手抓紧了环绕风王结界的不可视之剑,任由锋利的剑刃将自己的小手划的鲜血淋漓!   随即在下意识解除了魔力放出技能剑士少年震惊的眼神中,回应对方干脆利落的魔枪横扫,对准了他的脖子!   “你!”   见此一幕剑士少年只有两种解法,第一种就是将圣剑向上挥动切碎敌人的心脏、而自己被对方的魔枪划破喉咙,第二种则是自己松开握住圣剑的手退后,舍弃掉自己的武器。   而在这不到一秒钟的考虑时间内他几乎下意识的做出了选择。   “砰!”   “咔嚓!”   他舍弃圣剑仰起脖子规避了魔枪横扫,但下一刻敏捷属性远超于他的枪骑士少女仿佛已经猜到了他的选择,在魔枪落空之后回过身抬起小腿便是一击漂亮的回旋踢正中他的腹部、卢恩魔术与神性加持下的力量毫无意外的将他的腹甲给踢碎,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击退了十多米之远、两腿在泥土废墟上划出了一道沟渠!   呃、啊..........体内的器官一阵沸腾。   这道有效的攻击让剑骑士少年感受到剧痛,但在回过神来后更多的则是愤怒,因为他也反应过来了这是陷阱。   “你疯了!伊莉雅斯菲尔!用身体接住我的圣剑就为了用命跟我换伤!职介卡免疫的是致命伤害,如果刚才你抓住我圣剑手指的再用力一点整条手臂都会废掉变成残疾人!”   “哦?那又怎么样?我现在不是没事吗?”   哐当一声。   徒手拔出刺入腹部的不可视之剑,将其随手丢到了一边。   枪骑士少女不顾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以及其中清晰可见可能会流淌出来的内脏器官,反而饶有兴致的舔了舔沾满鲜血的小手,当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的时候、她似乎很陶醉这股鲜血的味道。   这就是真正的肉体啊。   而不是由魔力构成灵体的虚假。   “从结果上来看,我也就受了点非致命伤,而你失去了自己的武器,稳赚不赔不是?虽然赌输了的代价可能是我被小士郎你给杀死掉,可那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对吧。”   疼?   死掉?   我不在乎哦,我看的只是收益和效率,我觉得这样值得那就是值得的事情。   话音刚落,枪骑士少女舔了舔嘴唇一笑,再度暴起露出肆意的笑容在眨眼之间跨越了与剑骑士少年之间的距离,剑骑士少年头盔下的瞳孔微微放大,立刻开启了魔力放出技能后退、可是没有武器的魔力放出又有什么意义呢?只不过是个爆气的增幅系技能罢了。   轰隆!以两人为中心,赤红色的流光与蔚蓝色的流光在海滨公园的废墟中疾驰,大地被四散的魔力与突刺切割出一道道裂口,树木与凉亭都在冲击下搅碎四散而非!   “你不是要拯救朔月美游吗?为什么在有机会杀死我的时候迟疑了?杀其他人的时候,你从没有迟疑过,为什么杀我的时候那么软弱呢?就因为你清楚那些人是人偶而我是人类吗?”枪骑士少女一枪又一枪的击碎敌人的铠甲、敌人身上的伤痕不断的增加!   “我..........”   “杀了我,或者,我杀了你,这才是圣杯战争该有的样子。”   既然你失误了错失了我给你唯一的机会,那么抱歉!   老老实实死在这里吧!   大气在悲鸣、火光在飞舞,剑骑士少年被逼迫或者说学聪明的退到了人工湖的中心,拥有精灵加护的他可以在湖面上站立,借助着地形优势拉开了与枪骑士小女孩的距离。   “你连我都不敢杀、朱利安更不敢,既然连杀光这场圣杯战争所有人的心理准备都没有,还不如就在这里退场好了。”   宝具解放。   种类对军级。   等级B+。   见到剑骑士少年退到湖泊中央,枪骑士少女摇了摇头跳上夜空,随后手中的魔枪绽放出耀眼的赤红色光芒。   而感受到那夜幕之上涌现的狂暴魔力,剑骑士少年抱着受伤的左臂、铠甲逐渐脱落,他不是没有要战胜这场圣杯战争所有敌人的觉悟,只是面对这位朝夕相处了多年的姐姐,他当时的第一反应除了停手之外别无他法。   “你说的没错..........但抱歉,就算知道是错的我也无法改正。”   “因为在我心里面,无论是伊莉雅姐姐你还是朱利安本质上都不是什么坏人。”   杀害曾经朝夕相处只是走上不同道路、都在寻求救赎的朋友。   这绝非是什么正义之举,他只是想拯救自己的妹妹。   贯彻作为一位哥哥的责任,除此之外并不想伤害任何人。   这是懦弱吗?也许是吧,但为了救一个人而去杀了另外一条生命,并且还是关系不错的人,这样做的话那他和老爹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救不了所有人,小士郎,这样的正义只不过是不能接受牺牲的虚伪,这场圣杯战争注定了有人必须死。”   那个人可以朔月美游、可以是你、可以是朱利安·爱因慈华斯。   也可以是我、是你所见到的任何人。   “但我想试一试。”   “那就..........永别了。”   听到这句话,剑骑士少年置若罔闻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魔术回路全开,魔力开始调动。   “投影,开始(Trace on)!”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的魔力在胸口前汇聚,如果绽放的花朵一般,粉色的屏障在湖泊中迅速的展开,一层借着一层、一片接着一片,这是不存在于亚瑟王这张职介卡中的宝具,和伊莉雅小姐一样属于他们自身的力量!   而当屏障绽放之时,夜幕之上蓄势待发的魔枪也随之投下!   “覆盖炽天之七圆环(Rho Aias)!”   “Gae Bolg(突穿死翔之枪)!”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四章 圣职者该让每个人都幸福下去,这是你教我的,大叔。   一层层的花瓣盾牌破碎。   连带着红发少年的衣袖。   魔枪与盾牌碰撞间所冲击将万物摧毁,两者都释放了自己的宝具,一方是夺去他人性命的必中对军级魔枪、而另一方则是身为人类的守护者所能使用的最强防御类宝具盾牌。   他咬紧牙关将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灌输,但耳边响起的脆响与不断逼近突破的魔枪都在昭示着一个事实。   连在特洛伊战争中抵挡下了大英雄投掷的Aeneas也不行吗..........   认清了这一事实的红发少年心中叹息,随即看着从夜幕之上落到地面没有丝毫表情变化的银发小女孩,认清楚了他们两人之间的差距,对方敢杀人、而他依旧妄图拯救面前的所有人,终究是他的伪善比不过他人的觉悟啊。   明明内心十分清楚哥哥应该保护好妹妹,也愿意不惜生命去拯救美游,可是在同样朝夕相处数年的姐姐面前。   他依旧无法做出杀了姐姐、拯救妹妹这样奇怪的举动。   “最后还是,我什么都做不到吗?”   六层花瓣已经被魔枪所贯穿破碎,卫宫士郎知道自己其实还有反抗之力,因为他手中还有着一张底牌,那便是同步到未来自己之后持有的那件宝具,可是归根结底都逃不过要做出选择,那便是要妹妹美游还是要姐姐伊莉雅斯菲尔,这两者之间他必须要选择一方,而另一方则是会随着他的选择不复存在。   想到这里,他突然释然的自嘲一笑。   什么都想要守护,可换来的结果却是犹豫不决什么都守护不了。   可是真的选择不了啊,就像有人问你爸爸妈妈你要选一个,另一个会因为你的选择而死,同样都是对你很好的家人、都有着数年感情,你难道会忍心让其中一个人因为你而死吗。   “你赢了..........老姐。”   “无论敌人是谁我都会毫不犹豫,但唯独不能是家人啊。”   咔嚓!轰引笼(一)柒⑷洽 ⒐事酒爸隆!   魔枪贯穿了最后一层花瓣护盾,随着如同玻璃破碎般的声音传出,整个人工湖都产生了毁天灭地的爆炸,灼热的魔力形成直径数十米的火球将大半个人工湖的湖水蒸发、冲击与爆发在魔枪的身躯之上席卷,远远看过去就像是一颗小型的绚丽太阳在人工湖当中升起!   湖泊中心的凉亭被热浪冲垮、湖边的长椅被冲击碎轰碎、水下的观赏鱼群成了宁愿上天堂也不愿意让钓鱼佬们钓走的焦炭烤鱼、就连远处路旁栽种的树木也被连根拔起像是遭遇了台风一般被吹飞吹倒!   爆破结束、灼热的火球收缩,汇聚成的赤红色魔枪在夜幕之上流转。   随后仿佛有主人的兵器一般划过长空,回到了伊莉雅小姐的手中,她站在市民会馆周边的废墟焦土上看着这宛如被导弹轰炸的一幕,她的身后则是爆发还没有结束的璀璨耀眼市民会馆灵脉光柱,面色平淡倒是没什么胜利的喜悦,因为这是她一开始就预计好的结果,只是过程比想象中稍微有些轻松罢了。   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弟弟妹妹们永远都是弟弟妹妹们。   想对她这位姐姐造反还早了六千年呢。   “嘛,真是让我吃了一惊啊,竟然能有贯穿了Aeneas的枪,老姐你的那把枪恐怕比其原型的冈格尼尔还要强。”   烟尘散去,魔力燃烧沸腾。   身体上穿戴的铠甲包括头盔都彻底破碎,手臂与额头血流不止的红发少年,站在已经变成了小水洼的人工湖当中感叹道。   覆盖炽天之七圆环属于结界类宝具,其原型甚至用来抵挡过大英雄赫克托耳的投枪,七片花瓣每一层都足以与古代城墙匹敌,结果却还是无法抗衡那把必中的魔枪。   “放弃抵抗了吗?小士郎。”   “尽力了、尽力了,老姐你有这把魔枪,还设计把我的武器夺走,我就算再厉害也无法在没有武器的情况下和爱尔兰的光之子相提并论吧?继续挣扎到了最后也还是败北罢了。”   “..........”   拖着血流不止手臂的卫宫士郎、长长呼出一口气释然的笑了笑。   剑骑士职介卡也因为受伤过重被迫解体,化为了一张古朴的印刻有英气剑士的卡片,他将卡片拿起、然后从衣兜当中拿出了同样已经进入冷却期的弓骑士与骑兵古朴职介卡,用所剩无多的力量朝着远处的枪骑士小女孩丢去。   唰———   稳稳的接住了丢过来的三张职介卡,确认的确都是真货而非投影出来的赝品之后,伊莉雅小姐也不紧不慢的解除了梦幻召唤状态,将那三张职介卡放入了大腿外侧的腿环卡包之内。   “明智的选择,看来小士郎你也不是一根筋的笨蛋嘛。”   卫宫士郎摊开右手:“老姐你不也放水了?枪骑士职介卡片的真名应该是爱尔兰的光之子库·丘林吧,他的魔枪如果是对单释放的话在传说中是可以逆转因果取下我心脏的宝具,而老姐你使用的只是必中的对军类解放。”   伊莉雅小姐摇了摇头:“但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的属性有着幸运A,逆转因果会因为幸运数值的因素被规避,所以整体上的效果来看,并不如换成对军级的突穿死翔之枪。”   枪骑士库·丘林这张职介卡什么都好。   就是幸运属性是个硬伤,就连她的幸运A都无法改写其的倒霉。   整场第五次圣杯战争算下来,她就只有使用库·丘林这张卡片的时候稍稍陷入了逆风,而其他时候都是顺风。   明明感觉上自己应该完美压制卫宫士郎,可总是莫名其妙打成了五五开乃至逆风,得亏是当时那波自己以伤换对面的武器赌博成功,不然保不齐真有一丢丢可能翻车。   这让她有些怀念起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大哥哥了,你瞅瞅人家那什么幸运值你这什么幸运值?同样是枪骑士职介的英灵从者,库·丘林能给她一直顺风变成逆风、而迪卢木多·奥迪那能运气好到保送圣杯战争胜利者之位,波波还都能打爽了不留遗憾那种。   那时候她甚至都觉得,如果第四次圣杯战争有什么主人公的话,必然就是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位从头爽到尾的完美男主角了,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他一直全程爽。   “可老姐现在你不也没杀了我不是吗?”   “哦,我要的是职介卡,又不是你的命,不要说的好像我是什么杀人狂癫婆一样。”   对此卫宫士郎不可置否,只是望向乌云散去的璀璨夜空:   “老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不要用尽神稚儿的力量,你不是坏人、朱利安也不是坏人,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想要真正伤害美游,但栮铃xB弍亻尔yi叁冷吧尔朱利安已经陷的太深了,就像走上了另一条道路的我一样,可你不同,你还可以选择,我也相信你不是你嘴上说着的那种会为了大局牺牲个体的家伙。”   老爹曾经告诉他,看一个人,不要看她说了什么而是要看她去做了什么,哪怕是个伪君子装了一辈子君子那也是真的君子,很多人都说什么论心不论迹、但他更认同论迹不论心的说法。   这位修女姐姐是个好人,虽然不至于到圣母那种程度。   但从五年多时间以来照顾了上百位孤儿、休假期间不是去孤儿院看望那些孩子,就是来关照他们这些无父无母的小家伙就能够看得出来,对方并不是什么冷漠无情的存在。   正如对方和他第一次见面时自我介绍那样,在他的印象中。   对方是一位圣职者、合格的圣职者。   不同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准备舍弃少部分人拯救大多数人的正义,而是遇见受难者无论如何都会尽自己所能伸出援手的善良修女。   “如果我非要把神稚儿的力量用尽呢?你应该清楚用尽不用尽其实都没什么两样,爱因慈华斯家族为什么不来阻拦你和我?难道是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来阻拦吗?坦白来说,爱因慈华斯家族真正厉害的战力直到现在都没有登场过,不是因为他们畏惧我,而是他们不在乎。”   “我取得圣杯战争的胜利无论许下怎样的愿望都无所谓,因为只要容器还在,他们随时都可以召开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圣杯战争,而朔月美游则是鹨⑴7⑴尔⑧v司斯紦他们雷打不动的工具人。”   换句话说,你让我不用尽神稚儿的力量其实根本没有意义。   只要神稚儿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她就是爱因慈华斯实现救赎世界的工具,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躯壳。   “不如你换个祈求怎么样?比如让我许愿获得能够代替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力量把他们灭了,由我来替他们掌控神稚儿之力。”伊莉雅小姐微微勾起嘴角恶趣味的一笑。   不过那样的话,神稚儿估计就会彻底成为消耗品吧。   “如果这个世界注定不能让美游幸福,那么就换一个世界吧。”   “?”   “爱因慈华斯家族拯救世界的初心是好的、我原本的计划也是在取得七张职介卡后,许下这个没有人会受伤的愿望,失去了美游,朱利安他们应该会找到别的方法拯救世界,而我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生命的代价。”   “那你这个人,还真是只想着你自己啊~”   “老姐。”   “怎么了?”   “少看点mygo,你这语气完全没有长期素食那味道。”   人家尹弃⑥艺⑶鸸(二)就陾那是嫌弃的哈气。   你这完全是沙滩、女人、男人、青蛙跳那种诡异的恶趣味。   闻言伊莉雅小姐脸色一黑,不要说的好像她真的只是个天天泡动漫的宅女呀,如此严肃的场合你能不能认真一点。   “如果爱因慈华斯家族找不到替代品呢?或者说万一下一个替代品又是另一个人呢?送走了朔月美游又怎么样,生气的爱因慈华斯家族百分百会弄死你,这不也是一条命换一条命吗?而且可能之后还不止是你一条命。”   “从一开始,这都不是道德绑架的理由,世界末日也好毁灭也好、都不应该让美游这位什么都没有做过的无辜的神稚儿来付出代价..........至于一条命换一条命?老姐,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我乐意。”   红发少年故意用伊莉雅小姐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调侃道。   毕竟对于他而言,当他选择使用守护者的力量而非为了人类整体而战的时候,在名为卫宫士郎的集体当中他就是个罪人了,像他这样的罪人死亡只不过是最轻的代价。   “再说了..........”   “哥哥保护妹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妹妹还小不懂事,爱因慈华斯家族玩道德绑架可以忽悠她。   但我身上哥哥,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牺牲呢。   有什么责任和惩罚冲我来就够了,无论何时何地哥哥都愿意为妹妹买单,特别是在妹妹从始至终都没有犯错的情况下。   “说得对,的确是理所当然的,毕竟道德绑架让小孩子来买单什么的也太奇怪了,这些都是大人的责任呢~”   伊莉雅小姐跳入蒸发了大部分湖水的人工湖当中,走到身受重伤的红发少年面前似乎很是认同这句话的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随即踮起脚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你能理解这句话就对了,以后记得教一下樱那个笨蛋,多听听大人的话,而不是一意孤行的跟之前的你一样叛逆~”   “?樱?”   不是,樱不是已经死了吗?   老姐你在说什么胡话,樱我记得在初液之战就在与间桐慎二的搏斗当中死去了才对呀?   听到这句话的卫宫士郎顿时无神的瞳孔陷入了地震,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了眼前自顾自感叹说着的银发小女孩,然后突然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或者说预感到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   “老姐,你..........”   然而还未待他开口,脖子上传来的力量便直接让他意识断片。   “睡一觉儿吧,等你睡醒了,看到的结局保证不会让你感到失望呢~”   熟练的一记手刀打晕了震惊的红发少年,扛起昏迷过去的对方,将其带到了海滨公园内还算完好的长椅上放下。   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治疗魔术为其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势。   伊莉雅小姐再次清点了一遍大腿外侧卡包当中的七张职介卡,然后掏出修女服衣兜当中的手机看了看时间,发觉已经来到凌晨一点钟后、有些困乏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接下来..........   就是最后一站了。   不得不说卫宫士郎这家伙还真有点想法,竟然能够想得出将朔月美游送到另一个世界这种许愿招数,毕竟以那种方式将神稚儿的力量用尽,其的灵魂可不会被世界囚禁呢,而且大概率就连爱因慈华斯家族也别无他法。   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想法不错,现在这个想法归我了。   “啪、啪、啪。”   “真是太精彩了,伊莉雅斯菲尔,你打败了参与这次圣杯战争所有的敌人,收集到七张职介卡片了,第五次圣杯战争,是你赢了,以圣杯战争监督者言峰绮礼的名义作为见证,你将被记录为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黑夜之中,一阵平淡的鼓掌声传来。   穿着黑色长袍的神父,不紧不慢朝着站在忽明忽暗的公园路灯下的银发小女孩走来,面无表情的祝贺起了胜利。   这是圣堂教会公式化的宣言,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对这位昔日的下属说。   “大叔,我打赢了就没有什么奖励吗?比如小蛋糕什么的。”   “退出圣杯战争,东京的那家麻婆拉面店我可以不开,换取资金为了买下冬木市现有的所有蛋糕甜品店庆功。”   “..........那还是算了吧。”   “何必呢?谁去救下朔月美游都一样,你大可以把所有的职介卡让给卫宫士郎。”见伊莉雅小姐放弃了自己的再一次劝告,言峰绮礼背着手看向了对方身后昏迷过去的红发少年。   自己这位下属要捞朔月美游他是知道的,可谁捞不都一样吗。   她可以去、卫宫士郎同样也可以去。   “那之后就是由他来承受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怒火了。”   “而且,他的拯救只是救下朔月美游一个,并没有给出比爱因慈华斯更好的方案呢。”   在这位黑衣神父面前、或者说已经到了最后道别的时候。   伊莉雅小姐倒也没有再掩饰内心的想法,她要把一切都做到最好,尽善尽美即为圣职者、既然能顺手把卫宫士郎从混乱中摘出去,那么她为什么要让对方去送死呢。   “不过还真是造化弄人,最后的敌人居然是自己抚养过的弟弟妹妹之一..........呵,挺起胸膛来吧圣职者,你用自己的力量,开拓出原本该是死胡同的道路,尽善尽美的救下了所有人。”   言峰绮礼呵呵冷笑一声,他真的越来越不理解眼前的少女了:   “间桐樱可以和卫宫士郎长相厮守。”   “朔月美游可以幸福活下去。”   “我得到了你赠予的所有财产。”   “朱利安可以不用继续承担家族的夙愿、由你来替爱因慈华斯家族拯救世界。”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但你到底想要什么?伊莉雅斯菲尔?做了这么多事情,你想要的东西只是一个乐子?仅仅只是一个你乐意的答案?”   不见3_ ;寺Oqi迩倭死捌?罒裙得吧,你是很自私自利的家伙。   我不相信你是如此的大公无私,毕竟你是我养大的。   而我是什么性格我很清楚,众所周知鸡窝里面养不出凤凰来,你做了这么多事情,真的就是想这么做就这么做而已吗。   我不会嘲笑你什么、我是真的在好奇,你这位从始至终都没有人看得懂的修女,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告诉我你的目的好不好,就当满足一下我这么长时间以来好奇心。   “嘛,确实不止是乐意、觉得开心而已,还有一部分原因啦~”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坦诚的回答。   “什么原因?为了神稚儿的力量?还是为了所谓的名声?”   “因为我是圣职者。”   “..........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不是这个答案,这样的答案是你在胡说八道!你但凡要是遵守圣职者的戒律,也不会在上班期间一天到晚睡大觉,跟个玩COS修女的死宅女一样!”言峰绮礼真的有些生气了,他想要的是对方真正的目标,而不是这种公式化的狗屁说法!   你是个集贸的圣职者,谁家圣职者精通各种桌游和动漫!   而且还天天在祷告时间睡的比谁都香!   “但也不会有圣职者,喜欢麻婆拉面只爱开店不是吗。”   “?”   “大叔,你知道吗?很久以前啊,我饿着肚子一丁点力气也没有,随时都可能死掉,虽然我并不在意自己是死是活,但刚来到一个新的、还没有品尝过甜品的新世界,就那样死掉的话也太令人遗憾了,所以那时候我拼命的跑、在天灾的追逐下跑来跑去最终还是逃不过,我在心里面安慰着自己其实已经赢了,可实际上不免还是有些沮丧。”   那是五年多以前,她第一次。   在脱离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厮杀地狱之后,降临这个和平世界的场景。   “后来啊,就在我以为我要死定了的时候,可能是我运气真的超级好吧?恰好有一位路过的神父把我捡回了家,并且给了我很多好吃的,收留了身无分文可怜兮兮的我。”   “由于他和我认识的某人长的很像的关系,让我一开始误以为他是对我有什么图谋,但再后来我发现是我想多了。”   “他是个好人、一位很好的圣职者。”   所以,我也想做一位圣职者。   不图回报的神父救了我、我不求回报的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们。   因为这样会很开心,我相信世界上的好人会越来越多。   像那位神父一样,也像我一样。   伊莉雅小姐径直越过已经愣住的言峰绮礼,这就是她的理由:   “还记得吗?遇到溺水者便伸手助其上岸,我姑且也在圣职者之列添列门墙..........这就是,我得到的回报。”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五章 伊莉雅你疯了!没有神稚儿,我们如何阻止大源枯竭!   我能得到什么?   那么你又能得到什么呢大叔?   五年多前的神父救下了我,给予了我食物与温暖的居所。   他给我的答案仅仅只是圣职者的职责,他觉得这么做乐意就行。   而我给出的答案自然也是一样的,如果每个人都是坏人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坏的,如果每个人都是好人的话将善意传递下去,这个美丽的世界才会变得更好不是吗。   这就是我所能够得到的,我认为这样是对的我会开心。   去做很多事情其实并不需要独特的理由,只要觉得开心觉得能够做到就足够了。   嘛..........可能我真的有什么“养成系”的英灵从者属性在里面吧,大叔你是个合格的圣职者、所以我也是一位合格的圣职者,虽然平时都挺不着调什么的,但在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上,我们都会坚守着自己的底线。   “传说,冬木市的圆藏山过去曾有真正幻想种龙居住过,地下有个深不见底的大空洞,这里是整个冬木市最大最好的灵脉汇聚点,如果想要让圣杯以最完美的姿态降临、神稚儿之力完整被术式补全的话,爱因慈华斯家族也只能选择这个地方了。”   灰蒙蒙的夜幕之上下起了小雨。   将卫宫士郎交给了言峰绮礼,拜托对方将其以战败者的身份带回圣堂教会,给予同还处于昏迷中间桐樱同等的庇护后。   穿着修女服的小女孩也踏上了前往最终命运之地的道路。   阴雨在密林中窸窸窣窣的落下,泥土与冰凉的雨滴打湿了她的裙摆,她悠闲的将手臂放在脑袋后面当做枕头,像个无所事事的极东之地不良染发少女一样漫步在柳洞寺后方的森林中。   她前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对于集齐了七张职介卡的她而言这场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没有非要送往天堂的冤魂。   滴答..........滴答..........   就这样溜达着,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地下大空洞的入口。   泥土上有着还残存没有消退的脚印,里面闪烁着幽森的月灵反光,凸起的岩石把四周占满,自上而下滴落水滴。   “也算是有段时间没见了,卡店也好、游戏厅也好、经常去的餐厅也好,都没有见到,明明你这个年龄段小孩子应该活的很轻松呢~”走入阴暗中带着些许魔力微光的地下空洞内,伊莉雅小姐感受到数十米开外的魔力反应轻快的自言自语起来。   边走着边望着头顶自然形成的鬼斧神工,没有一丝一毫面对最终结局的紧迫感。   空洞的路上,穿着棕色学生服的背影听到这些话冷冷转过身来。   脸上紧绷的神色与不远处那悠闲的修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沉溺于消磨时间的娱乐手段,像你这样的家伙怎么能理解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夙愿伟业?怎么能明白拯救世界的重要性?”   “然后呢?用所谓的大义来牺牲一个无辜的小女孩吗?恕我直言这绝非是什么正义之举,我不否认这可能是正确的,毕竟我也是那被拯救人类当中的一部分,但未必没有别的可以替换的更好方案。”   “就算那代表背叛了全人类吗?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穿着学生制服的男人怒不可遏的看着眼前这位银发小女孩,是的没错我们有罪,我们是在迫害无辜的牺牲者,但大源枯竭已经迫在眉睫,一旦我们无法打开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希望,整个人类文明、整个星球都要毁灭!   与其等到事态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朔月美游、卫宫士郎、还有你伊莉雅斯菲尔、以及我们所有人一起死在这样的灾难之下,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的牺牲一个人!   难道你觉得比起朔月美游牺牲,我们加上全人类全部人给她陪葬会更好吗!   “能让这 删I〸 V冷7貳亻尔逝捌斯个充满悲剧的星球,从注定的毁灭中存在着拯救人类可能性的美好愿望,你却要因为自己那种无聊的情绪、一句“我乐意”这种不可理喻的理由,就让这一切付之东流吗!”   这不是你!   伊莉雅斯菲尔!   你是一个分得清大是大非的圣堂教会修女,卫宫士郎为了一己私欲也就罢了,他小子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懂个毛线,但你是成年人了、是一位合格的大人了,你怎么能比卫宫士郎那家伙还要胡闹!   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在救人、你也在救人,我们应该是一伙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走到了不可避免必须你死我活的对立面,你难道只看见了朔月美游可怜吗?只看见了她无辜遭受迫害?她无辜难不成我们就不无辜了吗!   冬木市那些叫着你姐姐被你救下的孩子们、那些每次看见你都会由衷开心的甜品店老板、成千上万的冬木市市民、还有收养你的言峰绮礼、庇护你宠爱你的圣堂教会!   这些人难道还比不过一个朔月美游吗!   “真是一点也不好笑啊..........那种事,简直是最差劲的恶了!”   朱利安一只手抱着手臂、一只手捂住眼睛几乎怒吼着。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你变成了这样一个,不顾全大局和卫宫士郎一样的又蠢又坏恶人,你是是个好人但一直不是一个蠢人,为什么非要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犯蠢。   “可这并不是掩盖牺牲无辜者的理由。”   “世界上的魔术师每天都在因为自己的研究杀害多少无辜人?我爱因慈华斯家族一场魔术仪式牺牲区区一个连真正人类都算不上的神稚儿,在魔术师当中几乎是圣人的程度,你喜欢犯蠢有本事就去把世界上所有的魔术师都给杀干杀尽,来我这里捣乱逞什么威风!”   他被气笑了,摸着良心说。   他爱因慈华斯家族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就连多年前依附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间桐家族都比他们要恶上百倍。   那个家族的家主名为间桐脏砚,为了长生杀害了多少人。   而就算是间桐脏砚,在魔术师当中的恶劣程度也是排不上号的。   所以你要真有本事就去其他地方撒野,世界上恶劣的魔术师多的是,随便你杀,你来搞我一个想要拯救世界的魔道世家是不是太过分了,这理由你听着不搞笑吗。   “消除世界上所有的魔术师,正是我圣堂教会的目标。”   “那你去找魔道元帅宝石翁练练手?”   “哦,不行。”   “?”   “这是埋葬机关前辈们的最终任务,我一个退魔修女打不过。”   伊莉雅小姐眨了眨眼睛坦诚的摊开小手:   “况且,小安安,你已经沦落到和一群出生比较品格了吗?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是不是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残忍杀人犯、那么多骗人钱财因为一些利益纠纷把丈夫搞上法庭的捞女,只要我比他们稍微好上一点就是正确的了?”   不好意思,搁这跟我玩占领道德制高点这套没有用。   你以为我是卫宫士郎、间桐樱那样的小孩子是吧,作为在英雄联盟祖安大区都能大杀四方,五年下来户口本没少过一页的专业修女,我打不过你还能说不过你吗。   “你..........”   “杀一人救多人,我以前也认识一位,那同样是在一场圣杯战争。”   “呵呵,亚种圣杯战争吗?哦,你是不是想说他输了?因为信念有问题输给你了?然后用这种例子来告诫我?”   “嘛,他的确是输了、但我也输了。”   “?”   “没办法,那场枪骑士组开②究弃(六)揪盈彡爸流挂,全场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   那你说个什么。   打赢了你还能说两句。   哥们,你都打输了还搁这举什么例子呢。   “我想说的是,他在最后醒悟了,活的那么累干什么呢?什么杀一人救多人,眼前只要有一个人尽力去救不就行了,电车难题什么的就是在耍流氓,只存在能救多少就尽力去救多少、而不是还没有开始就想着放弃谁谁谁的说法。”从修女服中拿出了两根棒棒糖,伊莉雅小姐撕开包装纸放入口中。   随后走向了微微一愣的朱利安,直到在身侧于对方肩并肩。   “小士郎说,你是一个他的另一个可能性、选择走向了另一条道路上的他。”   “我并不认同这样的说法,因为在我看来每个人都是独特的自己。”   “说实话,见到现在的你我很开心,毕竟还会对我的话感到不满生气,已经证明了现在的你并不是那位神代魔术师、至少不是被完全夺取了身体,这就代表你的父亲和姐姐的努力没有白费呢。”   你活下来了。   像你的姐姐和父亲期待的那样。   拼上的性命并没有白费。   “伊莉雅斯菲尔,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大源枯竭必须..........”   “姐姐了解自己养大的弟弟妹妹们,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还未待朱利安把话说完,一道冰凉的触感便来到了唇边。   那是第二根被撕开包装纸的棒棒糖。   并不是很甜。   有种咖啡的微苦味。   用于提神。   “有什么事情,交给大人就好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在小孩子没有长大成人之前,父母、兄长、长姐之类的长辈,就是小孩子的避风港,小士郎是小孩子对大源枯竭没有办法、不代表姐姐我对大源枯竭没有办法哦。”   只是你们这些小孩子一个个都太叛逆了,不听我的话。   也不相信在笨蛋弟弟妹妹们面前的姐姐,是无所不能的呢。   虽然我自己也不相信..........但就算是天塌下来会砸到的也会先是长姐哦。   “下次、嘛,可能也没有下次了,一两个月的时间图纸画的比较仓促,但魔术的整体框架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我不敢说可以百分之百阻止大源枯竭,不过效果绝对要比已经使用过不止一次的神稚儿之力要好很多呢~”   全盛状态下的神稚儿之力与根源圣杯比较起来孰强孰弱她不好说,但如果是五年多前已经使用过一次、五年后又使用了一次的神稚儿之力,那大概率就算重新补充下来,整体的质量也是不如根源圣杯的,毕竟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目前神稚儿之力的上限就是影响世界内侧,而根源圣杯则是可以影响世界外侧。   看似一个是内侧、一个是外侧差别不大,可要知道世界的外侧可是存在全知的根源,而根源圣杯更是进入根源的直通车车票。   “这是,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圣杯战争魔术仪式布置?不对,原理和细节..........”一本厚厚的便签笔记本被砸在了身上,朱利安微微皱起眉头感到几分疑惑的翻看。   刚开始还觉得这炼金魔术法阵,简直就跟刚学美术的小学生画的鬼画符一样抽象。   可细细看下来。   让他越看越觉得诡异,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炼金魔术。   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圣杯战争、其他地区的亚种圣杯战争截然不同的原理,让他闻所未闻感觉根本不是属于这里的事物。   特别是其中圣杯战争的容器,好家伙,这玩意还能人造的吗。   不过,这些魔道材料他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你这是什么魔术材料?   还有系统,刚需宝石翁持有的专属魔术礼装“宝石剑”你认真的吗?   还有这圣杯战争系统的底座怎么是..........   “一派胡言!宝石剑为开启素材的圣杯战争魔术仪式,宝石翁堂堂魔法使怎么可能把宝石剑交出来?伊莉雅斯菲尔你的底气和方案就是这种只存在于理论上的魔术仪式?真是可笑,你知不知道根源是什么含金量?明不明白为什么迄今为止世界上只存在过五大魔法使的传说..........”   理所当然的朱利安不信,特别是那什么小圣杯的制造材料。   需要使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可这个世界上他是真没听说过什么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虽然里面也有几乎全套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炼金魔术教学、但魔术这种东西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   花时间修习才能证明这个方案真的有效果,而与其花时间去证明一个是否是真是假的东西,为什么不直接使用神稚儿的力量呢,这就和有人告诉你有一块肉比你手里的这块肉更好吃、你会直接把你手里这块肉丢掉吗。   但,如果是这种方式..........   好像的确比神稚儿的含金量要高,在魔术师界根源大于..........   当回过头去时。   银发修女已经不见踪影。   朱利安的手有些颤抖,内心也陷入挣扎,如果是根源的话一定有办法打开潘多拉,可是等不了了、每当想起潘多拉姐姐求死的绝望神情,他就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再拖延下去..........可是再等等、再等等也不是不行的吧?   “这样的可以抵达“魔法”的炼金魔术,底层逻辑是必须遵守的。”   “比如,等价交换的代价,就连宝石翁的专属礼装宝石剑都是素材之一,那么我的后辈,你觉得“基底”又会是什么呢?”   炼金魔术的本质不管在哪里都是等价交换。   脑海中的恶趣味声音响起。   以大流士·爱因慈华斯的眼光自然看得出来这是一套新的魔术理论。   虽然没到那种基盘都换了一遍的地步,但绝不是这个世界能够存在的炼金术,因为这种技术含量的炼金术。   单从上限来看已经不低于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了。   毕竟置换魔术再高深、也没有到人为催生出一位魔法使的地步。   “我倒是不介意再多等一等,不过潘多拉等不等的起、这套炼金魔术当中有没有错误、支付的代价值不值得可就全看你自己了,毕竟你敢保证那个小丫头不是在拖延时间糊弄我们吗?你敢相信圣堂教会的修女会对魔术师这么友善吗?”他当然知道这套系统大概率可行,但魔术师总是生性多疑的。   圣堂教会的人不会相信一位魔术师、魔术师也不相信一位圣堂教会的退魔修女,这是从职业上隔开的厚厚屏障。   更何况..........她已经骗过我们爱因慈华斯家族一次了。   你会为了相信一位外人、而放弃近在咫尺可以实现的家族夙愿?   放弃潘多拉、这位从六千多年前直到现在都在求死?   同样从小在你身边照顾你的姐姐吗?   快速的翻完最后一页。   花费了数分钟时间,大致理解了什么后,朱利安的颤抖停止,眼神也逐渐从迟疑化为了和先前一样的冷漠。   是啊,他不信,或者说光是一个宝石剑就能卡死很多了。   之后还需要支付的代价更加让他难以接受,与其如此繁琐。   为什么不牺牲掉神稚儿更好呢。   “不好意思,稍微让你等的有点久了?这段时间在爱因慈华斯过得怎么样?诶~都换上新衣服了?我的小美游又变可爱了呢~”   走出隧道。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庞大的魔术仪式平台,蔚蓝色的法阵将中心包裹、巨大的空洞中央则是一位躺在石床上的小女孩。   黑发的小女孩穿着长长的黑色连衣礼裙,像个没有灵魂的人偶、又像个童话故事里睡着的睡美人公主一样。   静静等待着持有七张职介卡的王子到来。   “姐、姐?”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但来人并不是优雅贵气的王子、而是一位银发的可爱修女,眼瞳中没有光彩的朔月美游微微转过头去,似乎是在疑惑着什么,又似乎并不在乎此次的来访者是谁,毕竟她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为了拯救这个世界必要的牺牲,不会有任何人在乎着她。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赢了,身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来取回奖品不是很正常吗?”   “..........你收了爱因慈华斯的赔偿款。”   “伊莉雅斯菲尔收的赔偿款,跟我伊利丹·怒风有什么关系?冷知识小美游,和爱因慈华斯家族签订契约的人可不是我哦,所以需要遵守契约的人自然不会是我呢。”   银发修女抬手晃了晃手中的七张职介卡,轻快一笑的走上前来。   “也是、我从来都不了解哥哥姐姐。”朔月美游的可爱小脸上也露出了落寞的笑容,对于对方想要许下什么愿望并不怎么关心,毕竟她只要尽到一位工具该有的责任就够了。   “那个时候,哥哥对我说,他跟切嗣之所以收留我,只是为了利用我的力量,我只不过是个用来拯救世界的道具,而伊莉雅姐姐也是有着同样的理由吧?你代表了里世界的圣堂教会,想要用神稚儿的力量也是很正、正常的吧..........”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眼圈也红了红,并不是懦弱。   而是迄今为止唯二的两位亲近家人,都只是将她当成了工具。   这种从未被接纳过、从未被在乎过的感觉。   “那是因为小士郎那个笨蛋,话总是一顿一顿的跟个老猞猁一样“这片大蒂”不讲清楚,没有对你说完而已啦。”   “?”   “他总是在选择,也总是在选错,这一次也可能是错误的,但他的愿望是真的,这场圣杯战争他也在努力想要为了你胜利哦,唉..........果然妹控什么的真是太恶心了呢~”   扶起额头有些嫌弃的评价着,只不过更像是对弟弟的调侃。   银发修女来到石床前,随即摊开自己的小手让手中的七张职介卡飘向了,化为了完成冬木市这场名为圣杯战争魔术仪式最后的拼图、将神稚儿之力尽可能的补全。   “伊莉雅姐姐..........?你在干什么?”你们不应该用我的力量来拯救世界吗。   没有我。   你们该如何阻止大源枯竭。   “姐姐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呢。”   “更何况,我是一位圣职者。”   伊莉雅小姐最后轻轻的摸了摸茫然愣神可爱女孩的脑袋:   “至于拯救世界什么的?很简单,我来替小美游完成不就是了。”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六章 没有朔月美游该怎么办,很简单,我来救世不就行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   有了替朔月美游拯救世界的想法呢?   哦,好像是自从大源枯竭这个消息第一次从言峰绮礼的口中传出来之后,让伊莉雅小姐认知到了这个世界即将毁灭时,她几乎脑海中第一时间便浮现出这套方案。   并没有考虑安危什么的,而是在第一时间进行实地考察,借着外出散心的由头,确认了这个冬木市的魔术仪式确实可以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第三法仪式进行全新的置换反应,毕竟这个世界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没有对应的炼金术,因此如果不能复现的话就需要花费不少时间来想一套新的方案了。   朔月美游她要。   卫宫士郎她要。   朱利安她要。   间桐樱她要。   这个世界、已经世界上的每一个人,她都要拯救下来。   至于代价是什么?嘛,当她真的有这样能力去完成这些的时候,那么代价就没有意义了,若是这是只有她才能够办到的事情,那么身为一位圣职者自然要责无旁贷。   “我向圣杯许愿,希望能够有一个,再也不会让美游痛苦悲伤的世界,让我的妹妹可以遇到亲切和温暖、可以有着一起大笑的朋友、享受这温暖而又渺小的属于曾经的我渴望的幸福,她不该是生而注定为工具的神稚儿,而是一位同样有资格拥有平凡幸福的小家伙。”   随着七张职介卡化为魔力的光点融入,四周的魔术法阵如同雪花一般朝着上空盛开,回应了这位无私修女的祈愿。   朔月美游茫然无措的看着这一切,下意识的抓住了抚摸自己额头的小手,那只手冰冰凉凉的没有多少温度。   却让她有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安心感觉。   “为什么,伊莉雅姐姐,我只是工具,许下这样的愿望,并不值得..........”   “你知道吗小美游?很久以前,也有个像你这样的笨蛋小孩子,她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好了今后的命运,从小父亲与母亲就不再她的身边,她为了所谓拯救全人类的夙愿献上一切,活着根本没有自我和灵魂,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一开始大人告诉她的。”   “?”   “她也是工具,每个人都说她是工具,渴望着一份平凡人的幸福美好,但幸福好像从始至终都不存在于她的身边,无论是成长玥——衣玖零溜⑷柳起岜(二)⒏的过程还是结局都是那么的像一个挣扎的可怜虫。”   那时候没有人来救她,不管是父亲还是名义上的弟弟。   她就像一个可有可无的配角一样,永远都不可能获得幸福。   “所以,不要像她一样哦,小美游,活的开心一点、积极向上乐观一点,要好好抓住自己的幸福活下去~”以前没有人帮她,而现在她不希望别人像曾经的她一样,虽然那也只是我回忆中的一部分罢了。   自己惨就希望别人和自己一样惨什么的,那种极端的想法也太奇怪了,既然曾经下雨的时候没有人为自己的撑一把伞,那么为什么不自己去做一位撑伞的人,说不准你为别人撑伞后,也能够将这份善言传递下去呢。   拯救所能拯救的,尽自己的一份力。   “伊莉雅姐姐..........”   穿着黑色礼裙的可爱小女孩,随着魔力的光点逐渐飞上天空。   她挣扎着想要抓住伊莉雅小姐的手,可是神稚儿力量的再度被用尽,让她的意识与体力都在不断的流失。   直到疲倦完全占据她的大脑,伸出的小手无力的耷拉下来。   七张职介卡与圆藏山的灵脉补全了仪式,蔚蓝色魔术法阵当中的小女孩头顶,巨量的魔力形成了一道类似于门的事物,那是通往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宝石翁所证实的名为“平行世界”或者说另一个时空的大门,只不过由于许下的愿望具备筛选性。   按照需求和目前的进度来说,至少还需要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朔月美游才能够穿过那道由神稚儿之力所打开的异界之门,去往那个伊莉雅小姐所祈愿的幸福世界。   她迷糊的意识看着伊莉雅小姐转过身,离开了魔术法阵。   内心既感到惆怅、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哀伤,好像心里面突然之间缺了一块什么似的,明明想要哭泣却又哭不出来。   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要许下这样的愿望?故事中那个不幸的小女孩又是谁?   她不知道,但她心中有一种预感,一旦自己离开这里..........   恐怕今后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这位修女姐姐了,这让她内心越发空洞..........   “嘛,果然还是不相信吗?算起来这应该是我们第二次交手了吧?上一次最喜爱天之锁被撕裂的感觉怎么样呢?不要生气,只是单纯叙旧,毕竟我并不介意和安洁莉卡小姐闲聊一会呢。”   跳下正在进行中的大魔术平台。   伊莉雅小姐轻巧的落到大空洞的地面上,微微勾起嘴角调侃。   而数十米开外的黑暗之中,穿着黄金铠甲身体上有着红色咒文的面无表情金发少女,则是在确认她手中一张职介卡也不剩下、圣杯战争仪式结束之后才冷漠的走了出来。   本来看在对方身为圣堂教会中人的面子上,并且还怀揣着未知的秘密,她是考虑过把这波许愿机会给让了的。   毕竟神稚儿这个容器玩一两次又不会坏,与其跟手持七张职介卡的“疑似魔法使”交战一番,还不如直接卖个好让对方实现愿望得了,毕竟从规则上来说的确是对方赢得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胜利,她爱因慈华斯家族也不介意送个顺水人情出去。   但..........你吃饭可以,你这连锅都要搬走是几个意思?   我给你作为“疑似魔法使”的面子,可你也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   许愿让朔月美游去别的世界幸福生活,那我们这个世界的大源枯竭该怎么办,她幸福的走了留在这个世界的全人类不就得死吗!   “为什么?”   她没有嘲讽、也没有质问,只是淡淡表达出了疑惑。   “因为我是圣职者、也是小美游的姐姐(一)⊙异琦事 ⑸玖咝~玖坝越漪。”   “只是这样?”   “嗯呢。”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你这家伙还真是只想着自己呢!为了满足自己内心的情感,置全人类全世界的安危于不顾?你这样的家伙和卫宫士郎那种突然闯入圣杯战争,将个人凌驾于大局至上的赝品有何区别!”   你可是魔术造诣接近魔法使的天才,总有一天会抵达根源的魔术师,你竟然甘心为了一个朔月美游让自己的前程和全人类为你的一时兴起陪葬?这样的你也配自称为什么圣职者?再过几十年希儿从地狱一觉醒来都得惊讶自己为什么变成了榜二!   那个疯子美术生好歹只是发起来世界大战,你是连地球上一条命都不准备留下,蚂蚁爬虫之类的微生物都得为了你买单!   “你这样的家伙,根本不配获得奇迹!”金色的波澜浮现!   数把被打磨的发亮的宝具显现而出,瞄准向了不远处的银发修女!   “分明只是一条阴暗的毒蛇,在这里装什么烂好人,你的险恶与恶劣哪怕在英雄王的气量下也让我本能的厌恶!”   “哦,那说明你的气量还是太大了。”   “?”   “要是吉尔伽美什王本人站在这里的话,现在应该直接掏出王之财宝的钥匙了。”   呼哧!   宝具疾驰飞翔,分别是枪和矛,还有斧头以及锤戟剑六种,每一发宝具都带着不俗的魔力,都是达到了C级宝具的等级,看得出来这位女版的英雄王并不敢随意出手,怕破坏正在进行的liu~1起引陾爸⒋④!覇圣杯战争仪式,引起神稚儿这具容器的反噬损坏,毕竟魔术仪式这玩意就像程序,她可以截停正在进行的愿望、但若是直接破坏下面的仪式就容易出现错误,万一容器有个三长两短的甚至于直接坏掉,那她打了也白打。   她的目的只有神稚儿本人而已,清理伊莉雅斯菲尔只是顺带的,对方能够退开自然更好,因为对方的优先级远远不如朔月美游,等她终止了许愿、有的是时间再来料理对方。   这是无奈之举、也是身为王者的高傲自负,职介卡理论上来说是不能污染使用者的性格的,但吉尔伽美什王这张职介卡似乎是个例外,那股傲慢的中二感死活压不住。   而这份顾忌与自负,也给了伊莉雅小姐反抗的机会。   “小安安,那么着急干嘛?我不是说了吗,拯救世界的任务我替小美游接了,真是一点也不愿意相信姐姐的承诺呢~”   黑键从裙摆之下猛然被拿出六把,银发修女脚踢地面向着后方跳跃而去,随即精准的将黑键丢出与宝具碰撞。   锵!火花在半空中摩擦、黑键瞬间断裂,但宝具也因此被改变了最开始的攻击速度,借着这个间隙又是两把黑键从小脚侧边拿出,那深不见底的四次元修女裙摆看的安洁莉卡小姐眼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这货到底带了多少把黑键!   哗啦!   两把黑键一划,长长的数十根银丝飘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发动!   在初始速度被改变的宝具来到伊莉雅小姐大约一米位置的一瞬间,数之不清眼花缭乱的白色丝线小鸟腾飞!   银发修女的红宝石眼眸出倒映出一丝戏谑,随即整个人包括那六把宝具都被淹没进来发丝形成的炼金造物当中,轰隆!爆破产生,火花与灼热响彻了大空洞,接连五次的轰鸣烟尘与被炸碎的丝线小鸟覆盖了大地,让黄金王者失去了关于敌人的视野。   “又是这样的小把戏?连职介卡都没有,想要只凭肉身来挡住英雄王的路,简直是愚蠢至极无可救药,无论古今的东西,人类所追求的财宝都是我的英灵之力,当初你能够全身而归,不过是仰仗着我需要遵守不敢杀死你的命令,导致我不得不跟你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你的“残缺魔法”应该已经用尽了吧,用来抵挡我的攻击,不用疑惑,根据这场圣杯战争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已经推断出来你的力量有着限制,否则你杀死间桐慎二根本无需动用现代热武器,单凭那一手随意抒写自身力量的“魔法”,就足以让你成为狂战士之下的至强。”   看着四起的烟尘,安洁莉卡小姐摇了摇头,直接懒得再管顾对方绕开了那片安静的尘埃,朝着圆盘平台走去。   对方喜欢藏着那就藏着吧,她可不想和对方继续玩什么猫捉老鼠的游戏。   因为她也看出来了,对方就是想要来拖延时间而已。   “呼哧!”   一般金色的利剑从烟尘之中袭来!   轰隆!   宝具利剑穿过周身置换魔术形成的护盾,仿佛直接越过了安洁莉卡小姐一般轰击在了岩壁之上引起了爆炸与震颤,察觉到这是自己宝具的她微微皱了皱眉头,停下脚步看向了不远处散去大半的烟尘!   “是谁允许你,触碰我的财宝的?”难怪刚才只听到了五响!   我明明记得自己放了六发宝具,合着是被你偷偷摸摸给截胡了一把!   “诶诶诶~你不是扔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不要了,顺手捡起来还给你没问题吧~”   毫发无损只是小脸上沾了些许灰尘的漂亮银发修女,手中的黑键探出一划扫去周遭烟尘,在剩下十多只丝线使魔的初拥下再度显现,并且视线也不止看向了安洁莉卡小姐、也顺带瞥了瞥熔岩大空洞当中的某个角落:   “非要鱼死网破吗?小安安,老实说,我并不觉得你是一个坏人,相信我一次怎么样?无论何时何地姐姐都会回应弟弟妹妹们的期待,我不会让你感到失望的。”   “..........”   “我知道你就站在那里,别藏了,我的方案你应该也看过了吧,比起神稚儿的救世有过之而无不及,泣#鸸鏾 !龄%Z〚、 〹丝IX7珊⒋越+仪A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第三魔法哦。”   “抱歉,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伊莉雅斯菲尔,我也不能再等了。”   空洞的沉默了良久,戴着眼镜的少年最终还是选择走出:   “退一步来讲,就算你这项方案是真的,魔道元帅宝石翁的宝石剑我到哪里去找?你准备让我爱因慈华斯家族抛弃掉神稚儿,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目标去强抢一位魔法使?”   不是哥们,我爱因慈华斯家族打魔法使,真的假的?   我们连你一个残缺的魔法使都要忌惮,敢去惹一位真正的魔法使吗?   而且关键我们还连宝石翁在哪里都不知道,奇②散灵(四)疚霓山肆`那种可以穿越世界的魔法使,你告诉我,我爱因慈华斯去哪里寻找?   “不一定要真品哦小安安,投影的也行,小士郎有我留给他的资料短暂投影出一把主持仪式的赝品并不难。”   “他已经失去了职介卡!”   “但在不断的战斗锤炼当中,他已经向未来的自己逐渐同步,单论魔术造诣的话他几乎就是以人类之身行使英灵从者之力的存在,换句话说就是一位真正英灵从者的赝品。”   “..........好,先不说这件事能不能证实,再退一步来讲,你这套魔术理论是哪里来的?这绝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炼金魔术!”朱利安咬紧牙关眼神凶狠的质问道。   “不用在意那么多细节,魔术基盘一样的情况下理论都是互通的,小安安你身上的那位神代魔术师难道看不懂这些仪式吗?或者你现在也可以直接换他出来说话。”   安洁莉卡小姐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头。   伊莉雅小姐则是摊开黑键,一副要和主事人谈判的态度。   而朱利安再度陷入沉默,大概过去了五六秒钟之后才缓缓的抬起头。   “的确是真的,不过“需要一位拥有残缺第三法的魔术师作为魔术仪式系统的基底”,难道伊莉雅斯菲尔女士不觉得过于奢侈了吗?这样的代价如果让时钟塔的魔术师知道了,他们恐怖会陷入疯狂吧~”   他或者说大流士恶趣味的勾起了嘴角,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圣杯战争系统和他们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圣杯战争系统,本质区别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各自基盘的含金量不同。   一边是拿到个容器配合置换魔术就能进行、另一边直接就是不完整的魔法使身化大圣杯,突出的就是奢华。   “你觉得我不是一位残缺的魔法使吗?”   “对啊,所以,我这位不成器的后代子嗣才会不同意啊。”   “牺牲不怎么熟悉的朔月美游拯救潘多拉、和牺牲相处五年之久的伊莉雅斯菲尔来拯救另一个姐姐,这其中有什么可比性吗?都是要牺牲,为什么不牺牲一个没有多少感情的陌生人。”   “潘多拉的盒子在你们手里..........哦,是朱利安的那位名义上妹妹吧?艾丽嘉?所以神稚儿之力不是用来拯救世界,而是用来打开封存了希望的潘多拉的盒子没错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合理了,神稚儿之力拯救不了世界。   真正拯救世界的契机是在潘多拉身上。   她就说神稚儿之力怎么可能会那么厉害,大圣杯都不敢说百分之百能阻止大源枯竭,单凭神稚儿之力又怎么可能阻止呢,但只是成为一把钥匙的话完全够资格。   “你猜的没错,另外残缺的第三法、通往万能的根源。”   “我已经不止一次重申,这样的东西拿来替换神稚儿的仪式太奢侈了。”   我既然可以用神稚儿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为什么还要放弃神稚儿选择大圣杯呢?不是哥们,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身为大人、身为神代的魔术师,我为什么不能全都要呢。   神稚儿之力归我了、你的大圣杯之力,同样也归我了。   “那你还真是贪心呢,神代的魔术师先生,真不怕吃下的东西太多撑坏了肚子吗~”看出大流士贪心想法的伊莉雅小姐略感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魔术师的道德和贪欲是没有下限的,当拥有了一个万能的许愿机之后,他们从不介意再拿上第二个,特别是在这两个不同的万能许愿机,在他们眼中都唾手可得的情况下。   “倒不是贪心,只是我这不成器的后辈被潘多拉求死的那份绝望给蒙蔽了双眼..........算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边聊天、边咏唱还真是累死人了啊。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你再度像之前那样用那可怕的速度逃走。   谨慎对待一点总是没错的。   “301秒的永久冰宫(Apneic Beauty)!”   冰雪将大空洞之内的事物覆盖,这是不存在于吉尔伽美什王原典之内的限定宝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整个大空洞内存在的生物都笼罩进了这片氧气浓度不断降低的冰宫之中。   大流士·爱因慈华斯淡淡收回伸出的手,现在稳妥多了。   只要处于这片冰宫之内,眼前的银发修女插翅也难逃厄运。   而狭小地带三百零一秒的时间,足够让吉尔伽美什王结束战斗。   咚!   “结界类型的宝具吗?还挺冷的,神代魔术师先生拖延时间就是在准备这种东西吗。”站在冰晶结界的边缘轻轻抚摸,伊莉雅小姐挥动黑键击打在其上、却没在上面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别白费力气了,这片冰宫,哪怕是A级宝具解放也无法撼动它分毫,唯一的缺点只有展开后内部氧气会在三百零一秒内归零。”   大流士恶趣味笑着退至安洁莉卡小姐身后,金色的波澜闪烁!   接下来就不需要他出手了!   随后,整整齐齐三十二道宝具之门展开,珊私!另]L⑦⒉⑵ 俬⑻c事刀枪剑戟探出!   “就只是这样而已吗?”   “呵呵,不要妄图逞强了,现在的你根本无路可退..........”   “奇怪了,我看上的小蛋糕把自己的退路封死了,反倒说我无路可退~”   圣杯之心。   祈愿,敏捷A。   祈愿,筋力B。   祈愿,耐久B。   祈愿,魔力放出B+。   祈愿,避矢的加护B。尔意3武齐久鹨掺侕   祈愿..........   “你猜猜我为什么要跟你废话?”神代的魔术师先生蹲了半天我总算把你小子蹲出来了,伊莉雅小姐黑键侧身一甩。   清脆轰鸣、单是振刀的气流便击碎大地。   “你放宝具、我加点bu诌冥镏si⑹泣{-坝亻尔(八)ff很合理吧?嗯,没有反对的声音..........那就开杀喽~”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七章 冠位英灵从者之下最强者,对战,魔法使之下最强者!   你在拖延释放结界宝具的时间,那么你猜猜我又在拖延什么呢?   狂暴的魔力汹涌,致命的威胁感四散,银发修女仿佛一瞬间从可怜无助的小白兔,变成了一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大流士·爱因慈华斯感到了几分不对劲,因为在他的预测计算当中,伊莉雅小姐现在顶多只剩下一两次短暂改写自身数值或者获取某些英灵从者技能的魔力,因此只要封锁了场地对方就是瓮中捉鳖。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伊莉雅小姐只剩下了一次祈愿的机会。   如果用来换取等级B以上的任意数值或者技能也撑死了只能维持六十秒,正常情况下面对大流士与英雄王可谓是毫无胜算。   但..........若是在这处命运之地的不正常情况下的话。   那么胜负关系就另当别论了呢。   “你刚才说我只是个人类对吧?你的认知也太天真了安洁莉卡小姐,你所要面对的是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杰作、拥有残缺第三魔法冬之圣女的最终后代、另一个世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第二名..........名副其实的现代英灵从者。”   黑键的劲风撕裂大地、大量属性值调整,拥有了几乎不逊色于顶配一流英灵从者数值的银发修女谦逊的提起修女服裙摆礼貌一笑,尽显身为德国贵族的优雅礼仪。   愉快的红宝石般眼瞳中倒映出那三十二道金色的涟漪。   她说了她谁都想要拯救,那么被血脉诅咒置换意识与灵魂朱利安自然也是如此。   “区区人类,呵!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金光乍现打磨的光辉闪烁的三十二发宝具如同流星一般冲击而来,魔力滚动、那是属于远古英豪的荣耀之证,它们被像弩箭般发射出去,瞄准眼前银发修女的四肢、腹部、肩膀等等可以让其失去战斗力却不致命的部位,在这片总面积直径还不到一百五十米的狭小的冰宫之下,对方避无可避。   安洁莉卡小姐是人偶只会听从主人的命令,因此大流士告诉她伊莉雅小姐已经默驴技穷,那么无论对方身上给她的感觉如何,她都会以自家家主的判断为当前第一基准。   叮!   “什、么?”   快、很快、不合常理的速度,肉眼几乎无法看清楚的斩击在冰宫中划过弧线,第一发接近的宝具被黑键轻而易举的击飞,然后冲刺开始了,没有花里胡哨的躲闪迂回,那位从始至终给人印象都是乖乖女的平静修女选择从正面进攻,迎击这位拥有英雄王之力的人偶少女。   可是她怎么可能仅仅只用黑键,便弹开了等级达到B的宝具呢?   答案很简单,强化魔术,她甚至连武器都给予了强化。   筋力B、耐久B、敏捷A。   魔力放出B+、避矢的加护B。   炼金强化B、心眼·伪B。   大流士拖延时间开启了宝具永久冰宫,而伊莉雅小姐则是给自己加了七层buff,并且其持续时间长达五分钟之久,几乎与永久冰宫的三百零一秒进行了完美的对标。   天啊!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魔力!   这根本不科学也不魔术,按理来说她不是顶多只剩下一次祈愿了吗!   “说到底都是一样的,和第一次比起来,你同样不敢杀了我,只不过我比那时候稍微要强上那么一点点呢~”   火花不断的摩擦、一把把宝具被击坠。   仅仅只是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面前的险阻便被跨越,在心眼与敏捷以及长久以往的战斗经验加持之下,迅捷的宝具在伊莉雅小姐的眼中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其上的古老纹路,她只是轻轻的扭动身子边像舞者般规避所有。   轻微的宝具悲鸣声,夹带着修女的调侃,当安洁莉卡小姐注意到的时候闪烁着强化魔术魔力辉光黑键的利刃已经抵达面前,那并非是直接借下她的宝具、而是使用了技艺极高的卸力技巧。   造诣极高的纯粹杀人术,这并非是英雄豪杰的奥义流派。   只是作为一位曾经的杀人鬼、如今被圣堂教会代行者养大修女的杀人技艺。   俯冲、踱步、横切、魔力放出附着于刀刃上的刀光正在放大!   呼吸的声音、刀刃划破空气的声音、魔力呼啸的声音!   “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范畴吗?虽然不知道你是以怎样的方式提升了自己的战斗力,但没有意义,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亦有差距。”金色的波澜在背后浮现,一把金色的A级宝具长剑被安洁莉卡小姐瞬间拔出与面前的刀刃碰撞。   锵!   冲击、火花!   几乎不相上下的力量碰撞爆发出脆响,双方手中的兵器都齐齐发出悲鸣!   “比如,空有属性值与部分技能,却没有一件合格的宝具。”   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力亿林气爸逝,企事儛陆划分其实很简单。   除开只有兽出现才会显现的冠位之外。   一种是吉尔伽美什王这样的闪闪级,另一种是吉尔伽美什王之下的杂鱼级,而很显然伊莉雅斯菲尔就是这样的杂鱼级,甚至连一件值得她慎重以待的宝具拿不出手。   “咔嚓!”   不输于银发修女的筋力配合上A级宝具,打击在黑键之上自然而然将其轻易击碎,这是武器之间的质量差距,因为无论伊莉雅小姐的炼金强化魔术再高超,面对真正的宝具依旧是不足的,英雄豪杰升格而成的传说怎荣廉价品亵渎?   伊莉雅小姐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因此在手臂被震的酥麻黑键破碎的一瞬间便将其舍弃掉,俯下身凭借身高优势躲过这一击。   再度从裙摆之下变戏法般的掏出了一把全新的黑键。   攻击安洁莉卡小姐被铠甲包裹的下盘大腿。   “我都说了,没用的..........你这些所谓的小聪明怎能比肩真正的英雄豪杰。”而就在这一瞬间置换魔术发动了,两把黑键连同伊莉雅小姐的身体直接穿过了安洁莉卡的身体,让这一击落空到了其空无一物的大后方!   安洁莉卡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拥有置换魔术的她根本无惧任何近身白刃战,对方的挑战只是徒劳无功的必败之举罢了!   “哦,说的没错,我的确打不过你,但我打得过他呀。”   “?”   听到这背后响起的调侃声音,安洁莉卡小姐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连忙提剑转过身,可此时的伊莉雅小姐已经将她给径直越过、抵达了冰宫边缘的大流士身前!   而从始至终都在观察着战况的大流士见此一幕倭yisa〷n午 崎九 硫衫鸸羣B并没有丝毫意外,因为他也看出来了,这位银发修女从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自己,对方想要将他从朱利安的身体当中驱逐出去、正如对方拯救了朔月美游与卫宫士郎一样平等的拯救朱利安·爱因慈华斯这位少年。   对方从未将任何人视为敌人,在对方眼中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平等”。   这让他越来越好奇了,眼前的修女到底是个怎样的家伙。   他从未见过如此奇奇怪怪的魔术师。   “朱利安大人!”   “无妨,正好也很久没有活动过了。”大流士恶趣味的摇了摇头,然后也没有躲避与使用置换魔术调整身位,反倒是背靠冰宫调动魔力,正对着俯冲而来的银发修女争锋相对!   “轰隆———”   大地破碎了,以他的脚下为基点。   黑色由淤泥组成的荆棘藤蔓在整片冰宫当中破图而出蔓延。   魔术荆棘·并列回路,这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独属于他和朱利安的魔术之一,荆棘集束起来,宛如活物一样,荆棘上有着规模极其夸张的魔力,连接着使用者的神经系统、淤泥的流动经由回路受到置换,用通俗易懂的话来讲,这些荆棘就是他本人扩散到外面的魔术回路。   “撕拉!”见此一幕的伊莉雅小姐先是挥动黑键砍在荆棘之上,但潜入其中后黑键却迅速被荆棘与淤泥吞噬,意识到不对劲的她小脚朝着荆棘一踩、不得不借着反冲力向后飞跃拉开距离。   规模,对军。   虽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宝具,可已经与对军级别宝具差距不大。   “木遁吗?啧,还是秽土转生版,比白面具还要阴啊。”   眼瞳中倒映出四面八方袭来的淤泥荆棘,不得不说大流士的技能机制组合狠恶心,冰宫圈地自萌三百零一秒谁也进不来出不去、还手握这样大规模覆盖性打击的手牌。   关键还有置换魔术兜底随时可以调整位置不怕任何突然袭击,如果换成以前的她还真不好打这种机制怪物。   但那也只是以前了,经过短时间的战斗,她的第八层buff也到账了。   “祈愿。”   “技能模拟,暗黑雾都B,三分钟。”   周围的环境开始变化,区域正在改变,被荆棘覆盖的冰宫之内逐渐被朦胧模糊的白色填满,安洁莉卡小姐瞳孔微微放大,那是雾气、白色的浓稠到能够让人们五感迷失的雾气,并且这些雾气中还隐约能够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干扰身处其中之人的感知判断力。   呼吸间、身体感受到了不适,虽然对于持有职介卡的她来说这样的不适感微乎其微,但毫无疑问是真的不舒服,换句话说就是这些雾气里面存在着能够杀人的恐怖剧毒。   方向迷失了,边随着荆棘轰击的轰鸣声、伊莉雅小姐的身影从冰宫之中悄然消失,融入了这片白色的雾区内。   “朱利安大人..........!”通过置换魔术,迅速返回到被荆棘守护的大流士身边,安洁莉卡小姐将自家家主护在身后,平静的眼神不断扫视过面前已经被迷雾所笼罩的永恒寒冷冰宫。   “没事,工业毒雾罢了,倒是没想到,伊莉雅斯菲尔竟然这么难缠,还有着这样大范围隐藏自身去向的能力。”   “不过想必你也试探够了吧?既然可以释放雾区那么一开始就可以使用拖延时间,非要拖到现在应该是想试一试我这位神代魔术师的实力,现在我能够用的都展现出来了,你也应该准备全力以赴了吧。”   大流士不慌不忙的捂住眼睛大笑了起来,他大概也明白了对方如此难缠的原因,如他猜测的那样对方使用不了多少次改写属性值的“等价交换魔术”,但如果用了那个方法的话,至少在圆藏山下的这片大空洞内对方就是暂时的无限制。   试探。   全都是在试探。   这家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谨慎的很,哪怕面对吉尔伽美什王也没有用出全力,反倒是在找机会逼出他的魔术组合。   “呵呵,链接了圆藏山的魔术仪式,将神稚儿剩下的魔力残渣还有仪式本身储蓄的魔力加诸在自己的身上..........很有想法的行为,这应该就是你最后进行的炼金魔术等价交换,只是这种量级的魔力一瞬间冲进你的管道?你的身体又能撑的了多久呢?”   祈愿,链接朔月美游身下的魔术仪式。   这便是伊莉雅小姐用最后剩下的祈愿机会进行的许愿。   只要朔月美游还在这个世界、只要这场圣杯战争的魔术仪式还没有彻底终结掉,不说将自己的魔力给补充个七七八八吧,大概每过一分钟她就可以进行一次祈愿。   当然奇迹是需要代价的,正如大流士所说魔力可以慢慢补充但这样极速的补充会撑爆通道,不管是魔术回路、还是身体的器官、大脑,等到这场圣杯战争仪式完成后、甚至更早,对方最好的结果都是变成一个失去所有意识和身体机能的废人。   通俗点来讲的话。   这就是在氪命。   老娘身体承受不住这巨量的魔力涌入,你死不死我不知道。   反正我是不可逆的死定了,与之相对的老娘也有了可能打死你的力量。   “你害怕了吗,神代的魔术师先生。”   “..........”   “面对不合常理的残缺魔法使,在她获得短时间内大量魔力的情况下,就连你也不清楚现在的她和真正的魔法使到底有多少差距了呢,也许只是欠缺一个接触根源的机会。”   四面八方的白色迷雾当修女的声音传来,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气,没有特意去隐藏被敌人猜测到的真实情况。   大流士捂住眼睛的身体微微颤抖,嘴角也裂开露出了一个肆意漠然的笑容。   是啊,没错,他怕了!按照伊莉雅斯菲尔现在所展现出的能力,他不由想到了某项魔法,传说中一切的来源全能根源的代言人,所有魔法使的起始起源的第一魔法!   他明明知道这是改写灵魂的第三魔法,但真的太像了!   因为伊莉雅斯菲尔如今的情况,简直就和魔力充足无所不能一般!   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并非忌惮而是真正的畏惧感!   活了上千年的神代魔术师、潘多拉盒子的持有者、创立爱因慈华斯家族另类永生的他,竟然在害怕一个还没有他孙子高的小女孩!   “收回前言,是我唐突了,伊莉雅斯菲尔,你不应该是个被研究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素材,对于此前的傲慢我向你致歉..........”大流士收起了恶趣味与漫不经心,神色逐渐恢复冷漠平静的向着朦胧的雾区微微弯下腰致意:   “等价交换,炼金术不变的原则,而你可以让付出的代价由魔力和你的魔法支付,是走到了炼金魔术尽头的魔术师,对于你这样的存在我不介意友善交往,但既然已经无可调解的地步,那么我能做的也只有不顾一切的将你灭杀。”   你弱。   我就把你打倒在地拖回去泡福尔马林研究。   你强。   那么我就回以作为神代魔术师、爱因慈华斯家族家主的最高尊重。   “话说,神代的魔术师先生就只会用同一个套路吗?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和敌人聊天,实际上操纵着荆棘在这片冰宫里想要确认我的位置,还真是把我给看扁了呢。”   “不是确认,而是收回。”   “?”   “这些荆棘是我的魔术回路外放,如果出现损毁我也是会感到头疼的。”   “!!!”   大流士的话音刚落。   冰宫的顶端,六十四道宝具之门齐开,大量A级宝具显现。   在下定了要将伊莉雅斯菲尔抹杀的决心后,他也不再限制安洁莉卡小姐的输出。   “不必再留手了,把这里给我炸平,杀了她吧安洁莉卡。”   如您所愿,朱利安大人。   仿佛终于得到了什么解除限制的首肯,安洁莉卡小姐嘴角也微微翘起,她可太想认真了,不仅仅是个人对伊莉雅斯菲尔实力的忌惮、也是吉尔伽美什王这张卡莫名其妙对其的愤怒感,他也不知道为毛自己一看见对方就会生气,但这并不妨碍她不爽。   只不过此前都碍于主人的命令束手束脚,没办法发泄出了罢了。   她伸出手取出了一把钥匙,解开了王之财宝的所有限制。   “我早就想试试看了,毒蛇..........冠位英灵从者之下的最强与现代魔法使之下的最强,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至于不清楚位置?没有关系,因为火力覆盖根本不需要准确的位置!   随即,显现而出宝具群落再一次疾飞!   下一刻,整个冰宫的天空都被金光填满,看似只是六十四到宝具之门,实则却是根本没有止境的发射器,金色波澜中的宝具反转瞄准,然后朝着大地以超越音速的狂暴疾驰!   藏匿于迷雾之中伊莉雅小姐略感无奈,终于还是要碰一碰了啊,认真状态下不犯傻、不中二病、自带置换魔术的吉尔伽美什王。   “史上最强V群亻尔久企轳韭亦删拔柳S现代最强吗?嘛,感觉不如让我打宿傩。”   轰隆轰隆轰隆隆隆隆隆隆———!!!   爆炸开始了。   成百上千A级宝具的地毯式轰炸。   狂乱的魔力将大地击碎,不逊色于对空导弹的宝具每一发都是波及数十米的狂轰滥炸,宛如天灾般的洗礼将一切摧毁冲刷,白色的毒雾被冲垮冲散、整个永恒冰宫都开始摇摇欲坠、墙壁出现了些许的裂纹、整个大空洞之内的大地都被掘了十多米连只蚂蚁都不剩下,伊莉雅小姐自然也不可能在这样的轰炸之中相安无事,魔力放出技能与避矢的加护技能全力运作、数百根发丝飘散被编织成炼金使魔。   跳跃、二段跳、三段跳,东躲西藏,犹如过街老鼠般被炸的抱头鼠窜。   自知没有硬碰硬资本的伊莉雅小姐脚踏大气在空中起舞,亦如多年前面对真正的吉尔伽美什王一般凭借着高敏捷与使魔的优势不断躲避,想方设法接近安洁莉卡小姐与其身后的大流士。   但不够..........   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实力差距太大了。   哪怕她利用朔月美游身下的仪式,用命氪金也只是螳臂当车。   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之间亦有差距,她优秀的数值只能让她最开始的轰炸中勉强抵挡、而后便是修女服被宝具波及开始破损、直到身体上出现第一道伤口、第二道伤口、不断的增多,体力与精神不断的被消耗直到死去。   “害怕?”   “颤抖?”   “疼痛?”   敌人的宝具永无止境,而我的体力与生命倒计时却在不断的消失。   可只是这样的话我为什么要害怕呢,身体为什么在发抖。   我会畏惧死亡吗?很显然不是,那么我到底在怕什么。   这不是从一开始就预想过的局面了吗。   “再救一个吧,最后一个了,吾主啊、请您让我最后再救一个吧..........”间桐樱、卫宫士郎、朔月美游都已经得到了幸福救赎,现在只有、只剩下我这位弟弟了。   拯救他、然后拯救这个世界。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再救一个、让她再救这最后一位弟弟妹妹。   “炼金,炼成。”   祈愿,如果世界末日是吾主的神罚,那么请将这些罪孽都交给我吧,身为圣职者我有义务有责任庇护迷途的羔羊。   如果世界上不存在希望的话,那么将启示录的天灾交于我。   然后将我于天灾一同埋葬。   “框架已经有了,内核嘛,想要的都拿走吧。”   魔力汇聚、一张卡片自心中的祈愿形成,这是武器。   血液顺着两指将卡片染成红色。   并非七大职介。   “———梦幻召唤..........Saver!”   白伊·启示录形态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八章 梦幻召唤Saver!此乃承担一切,拯救所有之战!   是谁召唤了我?   从很久以前开始伊莉雅小姐心中就有了这么一个疑问。   因为理论上来说她是特殊的英灵从者,但归根结底也是英灵从者,如果没有人召唤的话,那么自然不可能存在,所以依据这套理论来推导,她能够降临到这个世界必然是存在召唤者。   可是,她没有御主啊,并且还是英灵从者当中极为稀有的无职介受肉状态,只需要进食就可以维持自己的日常所需。   她相信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拥有了这么多奇怪的福利。   必然是标好了相应的价-月*漪 /尔〇弍②亿⑶零吧 亻尔码。   只不过以前打她总是不爱思考复杂的事情,因此便将这些疑问抛之脑后罢了。   “这种魔力反应,开什么玩笑,她手中的那张职介卡到底是什么?”   “我爱因慈华斯家族何时制造过七大职介之外的职介卡?”   三百零一秒的永恒冰宫之中。   大流士感受到了一股说不出的窒息感,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他仿佛看见了圣经当中启示录描绘的末日。   又仿佛看见了这份末日汇聚一身的灾厄。   他望着那在宝具洪流洗礼之下的雾霾,或者说化为了惨绿色的世界微微皱了皱眉头,幽火在冰宫的大地上若隐若现、幻视的枯骨形成了一处处宛如冥界的大堂,令人感到本能畏惧与恐慌的阴冷腐败味道钻入了口鼻。   阴暗的大空洞被染成了诡异的幽蓝颜色,似乎是在燃烧着。   又似乎是在哀嚎哭泣着。   “以前我就在想啊,是谁召唤了我?是朔月美游引发的奇迹吗?是这里的圣杯战争仪式吗?还是说意外呢?现在看来貌似都不是呢,盖亚为我加冕、阿赖耶祈求希望..........身为圣杯之心,我回应了世界的请求,乐意为人们抒写下全新的结局。”   她是小圣杯之心,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被曾经的自己抛弃掉的小圣杯之心,英灵伊莉雅斯菲尔善意的那一面。   当然,也不能说是善意的那一面吧,只能说是没有被罪孽污染过的小女孩,没有此世之恶的窥探这份技能。   而在那位神父先生的教育之下,她的小圣杯之心成为了真正的圣杯之心,认同了自己圣职者的职业身份。   若人们以善待我,那我必以善待人。   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仅仅只是在我遇I玲(七)⑻4旗是五⑥到的人当中没有坏人。   那么,我自然不会成长为一个自私坏蛋。   “———世界不会毁灭,因为我会承受一切拯救所有。”   “———可能我错了,可能我会后悔,即便如此我也要以圣职者之名指引迷途羔羊。”   “这是救下我的神父恪守的教条,也是我乐意践行的教义。”   随着平淡轻快的声音响起。   安洁莉卡小姐仿佛看见了无知的迷途羔羊揭开了某种事物的第二印,只听幽冥的苍白雾气之中跑出了一个活物,那是一匹惨绿色的骷髅马,承诺承担启示录末日的身影骑在马上,冰宫随着她的到来化作了冥府,可以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生命、启示录中第四印封存的镰刀,似乎被她所信仰的真主赐予了她。   没有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那般的纯粹强大,也没有魔法使那般的充满神性诡异莫测。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Saver(伪)。   筋力:B。   耐久:B。   敏捷:A。   魔力:C。   幸运:A+。   宝具:A+。   黑色缠绕着绷带镶嵌红宝石的巨大十字架立于身后,黑色的头巾将银丝方法栓起,绷带与双肩佩戴骷髅头挂饰的黑色死神长袍附着于身,大腿如同穿着塌塌袜裸露在外,红宝石眼瞳的小女孩侧身坐在惨绿色幽火骷髅马之上、长达两米的镰刀被两只小手抓紧把玩。   她微微抬起头,宝具之雨被幽火烧却,身下的惨绿色骷髅马也化为了光点与宝具之雨争锋相对随之烟消云散,她就这么站在巨大的黑色十字架之下、苍白的颜色成为了冥府唯一的点缀。   这是哪位英灵从者?   这是什么职介的英灵从者?   她的卡片哪来的?   没有人知道,因为见到她的迷途羔羊只会产生她既末日的印象。   “你来!”   “你来!”   “你来!”   幽森的冥府世界当中回荡起了如同万千冤魂的呐喊助威!   而安洁莉卡小姐与大流士的脑海中,也莫名知晓了这位手持镰刀白色骑士的可怕,那是圣堂教会信奉的真主旗下,启示录记载中除去红花棍米迦勒这一天使神系下、另一大神系的顶点,当她出现的那一刻便宣告世界末日的到来。   正如这个世界即将走向大源枯竭的末日,祂回应了圣职者的祈愿。   安洁莉卡小姐立刻开始调动全身上下能够动用的魔力。   这不是她需不需要认真的问题了,而是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对这位得到真主注视的圣职者,一旦懈怠哪怕是吉尔伽美什王本人来了,都大概率有可能浪翻车瞬间败北的问题。   “这个造型还不错,但如果伊莉雅斯菲尔你只是用尽自己的魔力、仿造出了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职介卡片换了一套灵衣..........”两大神造神造宝具从天空之上浮现而出,自认位于冠位英灵从者之下半神顶点的安洁莉卡小姐自知气势上不能输。   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的,再度朝深思的大流士前方走了一步。   “那么现在的你还没有资格在最古之英雄王面前逞凶。”   “出来吧狱镰、尘锯!”   她大手一挥全力出手,赤红色的巨大剑刃与漆黑色的巨大镰刃,自冰宫顶端落下,这是毫无疑问的神造宝具,这次的攻击不可规避对方也没有能力规避,但这一次她并不知道自己面前的银白色镰刀骑士也并不打算规避。   锵!   咔嚓!   根本无法用视线捕捉,银白色骑士出手了,她面色平静的踏足大地轻巧的迎上神造兵器,挥动了手中不知名的镰刀,只听轰鸣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斩断,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诡异力量与狱镰、尘锯相碰撞!   待安洁莉卡小姐在半空中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而狱镰、尘锯则是从四分之一的部位断成了两节!   “击碎神造宝具的属性值?不,不对,她手里的也是神造兵器。”   安洁莉卡小姐瞳孔微微放大,同时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那股高到令人发指的离谱神性,只不过对方身上的神性不是来源于身体,而是来源于对方身上的那把镰刀。   换句话说,对方所使用的这张职介卡召唤出的存在化为了其的兵器,由此让对方掌控力量而非职介卡影响自身。   “我看见迷途的羔羊揭开七印中的第一印,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人拿着弓箭,并有冠冕赐予祂,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轰隆!天空之上的狱镰、尘锯爆炸破碎,化为了一片片流星!   银色骑士使用魔力放出将周遭事物给清空,踩踏在狱镰、尘锯的碎片之上,脚底发力、瞬间破开音障手持死亡镰刀朝着英雄王俯冲而来,这便是她耗尽所有魔力,以自身作为炼金魔术的等价交换素材,重新取得的空白宝具卡片所回应她之人的力量。   没有链接英灵王座,而是链接上了圣堂教会中人所信仰的神话《圣经·启示录》。   因此由于并不是英灵从者的缘故,这张卡片的属性值与绝大部分技能都是她自己的,她所得到的仅仅只是一套新的灵衣与武器,正如她所说的已经有了大致的框架。   只是缺少一把趁手的兵器以及内核罢了。   “神灵级又如何?属于你们这些神灵的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是属于人的时代,而我英雄王即为人中之人、王中之王!”   宝具解放。   金色的波澜自背后显现出了而出,又一把巨大的神造兵器被从无穷无尽的宝库当中取出,这是传说中的斩海之剑,被冠以美索不达米亚的战神持有的和斩山之剑成对之名,熔岩块似的山峰和纯然之火的剑身构成,传说中连万之海都能灼烧拔除的究极兵器,而如果给予起方向性并解放真名的话,则可以释放出无休止的跳动将一切万物,无论是正邪、善恶、天空海洋、敌人、敌对之物都平等地溶解消逝的净化之炎。   “焚驱万海的拂晓水平线(Sul-sagana)!”而现在这件宝具。   从黄金王者的背后解放了,直指俯冲而来的银白色骑士。   既然属于神明的时代已经结束了,那么你们为何要寄希望于潘多拉的盒子救世?归根结底,你们依旧还是信仰着神灵啊,明明是终结了神明时代达成了神灵与凡人诀别伟业的英雄之王,可到头来却在为神灵创造出的潘多拉的盒子而战。   “羔羊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火焰吞噬了天地,怒浪自斩海剑而起。   灼热笼罩了冰宫之内的每一处角落,银白色骑士再度挥动镰刀,随即整个冰宫之内的火焰诡异的消减了四分之一。   正如先前接触到镰刀的狱镰、尘锯断裂掉的四分之一一样。   见此一幕的安洁莉卡小姐冷哼一声,敌人已经落入了斩海之剑的火海之下,别说对方并非是爱因慈华斯家族这般完全借用英灵从者的力量、哪怕对方是神灵级英灵从者降格下来,在承受这件神造兵器的攻击下不死也得重伤。   “真的假的?不会吧?她的职介卡..........”大流士眉头微微一皱退至安洁莉卡小姐身后,随即展开置换魔术空间随时准备离去,以他的眼力自然能够看出来更多的东西。   单纯只是神灵级的话英雄王自然无惧,毕竟按照神话描述来看,英雄王与恩奇都这两位顶级英灵从者也不是没有讨伐过神灵级的存在,经典例子就是天之公牛。   但那也仅限于正常的神灵级。   如果说伊莉雅斯菲尔的奇怪职介卡片,降灵的是那种东西..........   那可就不是常规神灵级英灵从者那么简单了啊。   英灵从者有着知名度的加成,而看过圣经的人全世界范围内超过二十亿人,这可是迄今为止全世界最庞大的神话宗教。   安洁莉卡小姐面色平淡的看着化为火海的冰宫与虚幻的幽森冥府:“呵!样子货罢了,也就这种程度了..........”   “羔羊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着天平,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咔嚓一声!金色波澜之中的斩海之剑,也出现了龟裂。   随之而来的便是神造宝具的破坏,巨量的魔力从身边炸裂开来。   足以焚烧大海的火焰没有在银白色骑士少女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这是她的不死性,当手握这把镰刀之时她便是死亡的代言人,而想要赋予死亡在人间行走的代言人一死?这是何其可笑的想法!  群⑵々酒旗@锍(九。)医〡III(》』八)榴 她的生命只有进度条,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为一具枯骨!   并不存在所谓的能被敌人杀死的血条!   “你这家伙,到底降灵了哪一位神祇!”见到敌人冲出火海身边的宝具被诡异破坏,安洁莉卡小姐下意识的从身后的金色波澜当中取出一把数米长的巨剑向着上空挥动。   锵!脆响与手臂的酥麻感产生,当她从这股力量中反应过来之际,周围的环境已经大变样,只听见一声轰鸣!   背后疼痛,自己便嵌入了数百米开外另一头冰宫墙壁之上!   这是什么鬼数值?那把镰刀机制恶心就算了你这数值认真的吗?   “羔羊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我就观看,见有一匹惨绿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做死,阴府也随着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我可没有心情,听你科普圣经的故事!”从冰宫的墙壁上落下,忍住疼痛的安洁莉卡小姐大手一挥,近百道金色的波澜显现而出,朝着那声音再度由远到近的骑士杀去。   “并非故事,只是在说明我的真名。”   “?”   “祂们都回应了我,这个世界走向末日,我愿承担灾难神罚,而祂们默许了我的祈愿,愿意让我作为祂们在人间行走的化身,只不过我势单力薄只能选择其中之一,然后让祂与我一同共赴天堂。”   成百上千的宝具纷飞,无限制的百门解放,足以将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轰杀至渣的攻击,无一例外的A级宝具。   然而镰刀少女拖着死亡弯着腰低头走在大地上,叙述的事实!   袭来靠近的宝具洪流要么因为她的技能避矢的加护直接落空、要么在靠近她的一瞬间,嗡的一声直接如同先前的宝具般断裂毁灭,在冰宫之内的半空中化为了一朵朵绚丽烟花!   她没有还手也没有反击阻挡,只是“走过”,慢悠悠仿佛毫不着急的死神,身后的虚幻巨大十字架微微闪烁着,边让任何试图靠近她的宝具,被瞬间杀死“四分之一”!   “瘟疫。”   必中触碰即是死亡的魔枪、魔剑陨落,它们无法杀死带来死亡之人!   “战争。”   可以斩断千之山的斩山之剑真名被解放,可那能够将天与地都给分割开来的绝对之理,却无法切开死亡本身!   “饥荒。”   金色的锁链试图靠近将这位神灵给封锁,它是唯一成功抓住了银白色死神的兵器,神性越高它的封锁便越是牢靠,它克制着一切拥有高等级神性的存在,无论哪个神系当中的半神!   咔嚓!但它却锁不住这位代表启示录世界黄昏末日的真神,仅仅只是十多秒钟,整条锁链便被轻而易举扯断成了废铁!   安洁莉卡小姐看着敌人一步步的走近,自己倾尽所有能够使用的手段都被其轻松破解,除了天之锁外连对方的脚步都无法阻拦分毫,最终捂住眼睛忍不住的大笑出声来!   她明白了,她全都明白了,她这位已死之人根本不可能战胜眼前这位银色的死亡神灵,对方克制一切英灵从者..........   克制所有会走向终结、或已经被终结的存在包括英雄王..........   “呵呵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你是死亡!天启四骑士的最后一位,末日的最终,启示录中杀害了地上四分之一生命的死亡骑士!”世界上最庞大的神话架构,在全世界有着超过二十亿的知名度,圣经当中启示录的最后一位骑士。   其真名为:   ———苍白骑士。   拖着镰刀的小女孩停在了十多米开外,并未否认的举起了镰刀:   “如果说世界的结局是末日,那么就由我来承担这份末日,瘟疫也好、战争也好、饥荒和死亡也好,我会承担这些灾难..........然后在故事的结局将它们与我一同埋葬。”   吾主认同了我,末日认同了我。   祂们承认我代祂们行走地上,我的死为尘世换取新生。   “对于我们描述的旧人类最后的神话来说,你只是个污点!那可恨的魔术,不知为何拥有的魔法使才能,还有那一视同仁只凭借内心所想的荒诞信念,根本没有资格取代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履行救世!你最初的理想根本就不是这样!只是个随心所欲想到一套是一套的伪善者!”   金色的波澜再次在身前显现,周围都是宝具损毁后形成的火海与残骸。   一把圆柱形的诡异剑柄于波澜内探出,鲜红的十字星于冰宫之内耀眼闪烁,随后整把黑红色长剑都被从中取出。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源于美索不达亚神话和巴比伦神话之神的大神Ea(Enki),作为巴比伦神话的创世纪叙事诗Enyma Mlish,在古巴比伦神话传说中将天地分割开来,开天辟地拥有创造世界威能的剑。   能够抗衡最终的只有原初,就用这把剑来击碎你所化为的最后末日吧。   “错误的,我只是带给你们所描绘出的神话最后的黄昏。”   “以吾主的名义,以圣职者的名义,以天启的名义。”   说到底从始至终都还在相信神灵的,还是你们爱因慈华斯啊。   明明由人创造的魔法也可以办到,结果却依旧固执想要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一下自己呢。   所谓的力量只是工具,我们可以使用它们达成目标。   而不是迷信它们是万能的反倒被它们裹挟。   就像大叔只是信奉吾主的教义。   从不信奉圣堂教会的教义。   “EA啊,尽情的高歌吧!”飞上高空,烟雾形成的大气化为螺旋,整个永恒冰宫都开始颤抖,恐怖的魔力在旋转的剑身之上汇聚而成,安洁莉卡小姐眼神变得凶狠起来:   “明明同样想要救世,明明我们才应该是一队的,你却站在我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对立面,这样的你不过是假借拯救之名的大恶!想要独自拥有救世荣光的自私自利!”   这便是她最讨厌伊莉雅斯菲尔的一点,大家都是在拯救。   凭什么、为什么,你要用你的观念来否定我们的观念。   “嘛,这样看待我,我也不否认啦..........但还是请让我最后再救一个吧,无论是安洁莉卡小姐你还是朱利安。”   宝具,解放。   就在这最后一战,让这场战争终结吧。   “施暴之人,以慈善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叙述原初,天地分裂,以虚无赞颂开辟,以我这乖离剑撕裂世界。”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新云席卷,所谓天上地狱。”   “那时,他们就知晓我是苍白之死。”   “皆为,创世前夜之终结。”   苍白骑士的镰刀挥舞带来神话的终末。   最古之王的究极之剑带来开辟天地之光。   轰隆!   ———最古与最终在此决出高下!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四十九章 启示录大审判,你不是苍白骑士!你降灵的到底是谁!   “知晓原初之理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永恒冰宫,在这一瞬间破碎崩坏。   最古之英雄王与最末之天启主,解放了自己能够被称之为底牌的宝具,圆柱型的长剑旋转风卷残云的力量降临世界,其无名,黄金王者将其称之为EA,过去曾开辟出天地,是名副其实的切裂创造世界的最古老之剑,而如今面对眼前的圣职者她将其解放了。   感受到了吗?伊莉雅斯菲尔,那印刻在遗传基因上的起始记忆。   你所谓的最终将被这把剑一起斩断,于此时此地见证创造出原初的地狱吧。   光芒与灼热在蔓延、咆哮、接着碰撞,它毫不留情的朝着大地倾斜自己的所有力量,这份足以将神灵都杀死的伟力连永恒冰宫都提前破碎,是迄今为止这场圣杯战争毫无争议的最强宝具,甚至于说比曾经伊莉雅斯菲尔经历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两大对城级宝具还要更强大。   冥府破碎。   死亡停滞。   在这无可匹敌的原初光芒之下,就算是圣经当中的天启四骑士也显得稍微逊色。   “这就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吉尔伽美什王一直都没有成功使用的宝具吗..........”象征着死亡的镰刀一点点的破碎。   身后代表天主的黑色十字架与紧随自己而来的冥府摇摇欲坠。   她的镰刀机制其实很简单,那便是无论面对怎样的宝具与攻击,都可以无条件将其“杀死”四分之一,哪怕是无机物都能赋予死亡的概念,这也正是她可以轻而易举击碎数之不清神造宝具、包括斩山剑斩海剑以及天之锁的主要原因,毕竟宝具是一个整体,一旦被她摧毁四分之一自然会破碎。   但..........EA不一样。   无法摧毁、无法理解、无法赋予死亡。   那到底是怎样的一件宝具啊?就仿佛是一片神话的顶点?   她试图将其杀死四分之一,可得到的反馈却是只将其的攻击输出魔力削减了四分之一,除此之外她的不死性来源紧随她脚步而来的冥府甚至都开始被那件宝具所击碎。   苍白骑士,给她带来的力量细数起来大概就是这三项。   紧随脚步而来的冥府,赋予她不死特性。   天启·死亡所化的镰刀,杀死一切四分之一。   信仰天主的十字架,给予她对已经逝去之物的迷途羔羊特攻。   其余的技能与属性值都是她自身持有的,硬要算起来的话天启·死亡的知名度加成也有,只不过由于此地并非是耶路撒冷,没有对于所处神系的高额地域加成罢了。   “没用的!死亡也配称之为最终?可笑,区区降格的天启骑士也妄图与我这把究极之剑对标不成,想要抗衡这把剑,你还是请动米迦勒下来再说吧!”安洁莉卡小姐冷笑一声,她承认论位格自己不可能比得过天启四骑士的任何一位。   但这里可是圣杯战争啊!哪来的完美承载神灵级英灵从者的灵基给你用!   在上限所有人都被圣杯系统锁死的情况下,她就是常规圣杯战争当中毫无争议的最强,毕竟此圣杯非彼圣杯!   想要以天启四骑士的完整位格下来,你以为这里真有原典中上帝使用过的圣杯不成!   “是啊,我当然知道..........”   第一印是白骑,是代表瘟疫的骑士。   第二印是红骑,是代表战争的骑士。   第三印是黑骑,是代表饥荒的骑士。   第四印是灰骑,是代表死亡的骑士。   可圣经启示录的原典远远不止这四印,苍白骑士也并非是最终,因为还有着羔羊揭开第五印的清算之刻、第六印的末日前兆、以及最终第七印的大审判,当第七印被开启之时,会有七位天使出现吹响毁灭的号角。   而这,才是真正的末日,真正的最终落幕。   “施暴之人,以口头上的慈悲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明明刚才的咏唱是正确的,为何宝具的释放出问题了呢?   嗯,没错,她刚才并没有成功释放宝具,哪怕咏唱词是对的,而现在站在巨大的十字架前、躲在死亡的镰刀之后被原初的光辉冲刷,冥府不间断的破碎不死性不断流逝,身体上的血肉与骨头逐渐溶解之后的伊莉雅小姐大概理解了,因为她的祈愿是“让自己与末日一同被埋葬”,这才是天主聆听到的属于圣杯之心的心愿。   非生非死赋予他人之死,若是你不经历末日有何资格赋予他人末日,天启四骑士的灾难只是一个过程,而你则是要率先经逡(一)龄疑霓4焐疚飼⑼芭历这个过程,既然你祈愿了要将末日给埋葬。   那么在赋予他人救赎之死之前,还请成为他们的领路人吧。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那时,他们就知晓我是苍白之死(耶和华)。”   嘴上说着自己降灵的是苍白骑士死亡骑士,实际上整个启示录七印都可以算作一体,这是个叙述末日的过程。   瘟疫引来战争、战争带来饥荒、饥荒带来死亡、而死亡带来最后的审判日。   “什、么?”安洁莉卡小姐的视线之中,一位位模糊的身影在巨大的十字架之后显现而出,那是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逝去的死者之魂,被杀被爱因慈华斯家族玩弄的死者灵魂。   那是间桐慎二、间桐雁夜、肯尼斯·阿奇博尔德、碧儿翠丝·芙劳尔查德、阿特拉姆·加里哈斯塔、扎卡利·爱因慈华斯..........还有五年多前,数之不清成千上万死在爱因慈华斯家族引发的圣杯灾难中的冬木市无辜市民。   其中,她甚至还看见了她自己身影。   圣洁真实的主啊!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施暴者给我们伸流血的冤屈,要等到何时呢?   “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天主教是唯一神系的神!”   “因此神系内的最高神绝不可能降灵!这种规格的宝具绝不应该是一位天启骑士能够持有的东西,加百利?智天使?还是说死亡天使?”   这一次安洁莉卡小姐真的惊讶了,甚至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哪怕现如今的情况是伊莉雅斯菲尔的不死性来源被她所剔除,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即将胜利。   但作为爱因慈华斯家族的最强人偶她自然对各个神话派系都有所研究,其中当然圣经体系,而伊莉雅斯菲尔的咏唱显然是取自圣经内的一段话,可那绝不应该是对方该说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的真名,苍白骑士、末日的启示录。”   大地震动,空洞内黑的像白布,满月的光芒红的像粘稠鲜血。   紧接着整个圆藏山区域,大声的雷轰、闪电与地震开始。   七位看不清姿态与面容的虚幻天使在十字架之前显现,庇护着十字架之后的被杀无辜羔羊灵魂,然后取出了一把把金色的号角,在永恒冰宫彻底化为灰烬、冥府崩溃瓦解、伊莉雅小姐的最后咏唱之中吹响了末日的号角。   生命走到尽头,意识与身体分崩离析。   但圣职者依旧虔诚履行自己的职责。   以修女之名代侍奉之主行走地上。   “吾主于天国守望———我即,大审判(I am, the great trial)!!!”   号角,吹响了。   光芒与天灾与那原初的究极之剑汇聚,宣告了爱因慈华斯家族创造的旧神话「终末」,没有人知道伊莉雅斯菲尔口中说的是真是假,一向不管事的真主竟然真的为了一位修女显露出神迹,赋予了她代自己行走在地上的权力,哪怕这只是暂时的、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但毫无疑问,圣杯之心将修女的祈愿传达到了天主的国度。   而那位修女所信奉的天主,也没有拒绝信仰者的祈愿。   具体原因是什么呢?或许就和伊莉雅小姐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一样。   ———天主觉得自己乐意也说不准。   哗啦!   轰隆!   永恒冰宫、冥府世界、灵脉大地,齐齐崩坏爆发整个大空洞都开始仿佛发生了十级大地震般动摇坍塌,烟尘在四起,魔力在肆意流窜,升腾的魔力之炎接触到粉尘更是引起了二轮爆炸,如果从圆藏山的上空向下俯瞰,就会发现这片地区的所有事物都“死”了,不管是植物还是动物、甚至是微生物乃至于最基础的魔力,都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泥土化为了干枯的黄沙、树木枯萎化为了一片片碎木、魔力不复存在宛如大源已经枯竭、就连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灵脉也无影无踪。   大审判,真正的大审判,处于这片区域的无论是什么事物。   人也好神也好,都被平等的赋予了审判,除去无辜者之外一切施暴者都感受到了主的愤怒,付出了他们应该支付的代价。   “呃、噗..........”   黄金之王从天空之上坠落。   砸落在尘土之中。   万千的伟力化为了一张弓骑士职介的卡片,在千钧一发之际意识到对方是何存在的她,当机立断便使用置换魔术想要逃离这里,可是她发现的还是太晚了,当大审判降临的那一刻连魔力都会被杀死,更何况依附于魔力的魔术呢?   她甚至都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乖离剑成功杀死了伊莉雅斯菲尔、而大审判也落到了她的头上,直接将她身上吉尔伽美什王的力量判刑。   主神级的规格..........不,可能还要更高,这件宝具的力量。   已经达到了神话传说中的主神位格,例如北欧神话当中的奥丁、希腊神话当中的宙斯、等等一系列在神代全盛状态下的主神全力一击,当然这只是至少,因为大审判的效果太离谱了,只要是有罪之人那么就将被剥夺掉所有,除非有着超越五大魔法之外的宝具存在。   不然就算是真魔法使来了正面硬吃大审判,也得被缴械。   唯一的弱点可能就是,她揍你的前提是你得真有罪。   你要是在她的教义当中定义上是没罪的话,那这件宝具就是给你搓澡,换句话说就是想打伊莉雅小姐的前提是你得是个圣人,例如经典的圣女贞德、天草四郎时贞。   只有同属一个教派的圣人,那你才能硬吃下启示录的末日大审判。   “伊莉雅斯菲尔,你是圣人吗..........?”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或者说本该死去灵魂得到救赎。   安洁莉卡小姐闭上眼睛平静的自言自语。   “只是一个正常人、一位圣职者罢了。”   “正常人可得不到神灵的注视。”   她摇了摇头。   本以为伊莉雅小姐最开始说得到了天主的认可是在吹牛逼。   就像有些英灵从者吹牛逼能击碎星辰、吉尔伽美什王吹乖离剑能真的切开世界一样,结果万万没想到大家都是在商业互吹,就你小子玩真的是吧,世界外侧的神灵真给你搭上线了,英灵王座当中不存在的天启四骑士都能给你降灵下来。   关键,这还不止是天启四骑士,而是启示录这个系列。   启示录七印是你的宝具,苍白骑士是你、但你不止是苍白骑士。   “也许是吾主乐意呢?”拖着破破烂烂的灵衣以及露出骨头的手臂大腿一瘸一拐的从烟尘四起的火海之中走出,银发小女孩并没有生气只是和善的解答了迷途羔羊的询问。   圣杯之心这个技能吧有时候挺神奇的,她用炼金魔术与所有的魔力进行了祈愿,竟然真的让天主给听见了。   就像是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天国、然后天主给予了她的祈愿回应。   “圣职者啊圣职者..........呵,就因为乐意,赌上自己的性命,在我看来这可不是什么正常人,更不是什么圣职者呢。”   “不,这才是正常人哦,安洁莉卡小姐。”   “?”   “可能是观念不一样吧,在我看来世界上并没有坏人,只有走上了不同道路的人,而所谓的正常人都会有着一份怜悯心、愿意帮助其他人,因为这样才会让世界变得越来越好,而一直阴暗的去设想别人那才是不正常的表现哦。”   什么是正常人?互帮互助,众志成城,秉承着一份善意。   这便是伊莉雅小姐所认为的正常人,举个例子吧就像有些人说末日到来需要提防人心险恶、唯有自私才能幸福生存下去,这样的观念在她看来是完全不正常的错误。   因为如果你自己连善意都没有,又怎么指望在末日当中遇到善良的人扩大自己的团体呢,一个集体当中全是恶意与自私只会灭绝,大多数人们都更愿意相信美好与善良的集体,毕竟这样的环境才是“正常人”会选择的环境。   “呵呵、哈哈哈哈哈,那倒是我不正常了,说的也是,如果我的观念是正常的,那整个魔术师世界的魔术师都能算正常人了~”闻言,安洁莉卡小姐先是愣了愣。   随即忍不住的发出了落寞的大笑声,是啊,爱因慈华斯家族太冷漠了。   他们终究不会被世人所认同,这便是他们失败的根本原因。   若是他们真的以温和的方式来救世,或许早已和很多人包括伊莉雅斯菲尔走到一起了。   “你赢了,不管是实力上还是心态上..........伊莉雅斯菲尔。”   败给你这样的圣职者,我心服口服,你从未把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当成是敌人,光是这一视同仁的态度我们就无法和你相提并论,因为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已经彻底坏掉了。   就连我们的先祖,大流士·爱因慈华斯,都在一次次的血脉置换中忘记了最初的心愿,变成了一个冷漠的疯子。   “朱利安、我的弟弟,就交给你了..........”   趁他的手上还没有沾染鲜血前。   拜托你了。   安洁莉卡小姐留下了这句话,也咽下了最后的那口气。   整个人的外貌与体态都化为了如同最初间桐慎二死去时的那般人偶姿态。   她是假的、碧儿翠丝也是假的、扎卡利同样是假的。   但唯有深爱着自己的弟弟、恋人、儿子的感情这一点是真的。   “愿,吾主庇佑您的灵魂直达天堂。”   随着轻声的祷告结束。   站在坍塌大空洞内的血淋淋银发修女,也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上那正在被破坏的魔术仪式,以及从中醒来的黑发可爱小女孩,大流士·爱因慈华斯趁着她与安洁莉卡小姐战斗的时间,试图中断仪式中神稚儿之力的使用。   只不过就连大流士也没有料到,拥有英雄王之力的安洁莉卡小姐败北了吧。   并且还是在短短不到时分钟之内便败北。   大空洞上方一块块巨大的岩石落下,她拖动着残破不看的身体。   走向了发现尘埃落定之后,站在仪式当中疯狂试图篡改仪式的大流士·爱因慈华斯。   “..........”   大流士沉默不语,他当然还有反抗之力,但如今大部分魔力都投入了中断神稚儿力量使用的仪式当中,整个人的魔力都不+II医叄V齐-韭⑥删陾到事分之一,一旦抽出手来对付伊莉雅小姐,先不说能不能战胜这位被神明眷顾的修女吧、单是朔月美游的逃脱他就不能接受。   而且还有一点就是,⑵韭齐轳氿引叄(八)硫莫名其妙的,他提不起对这位即将死去小女孩动手的想法,朱利安的意识正在影响着他。   “你应该没有多少力量了吧?”   “但我还有这个。”   血淋淋的小女孩从大腿外侧的腿环当中,拿出了一把手枪:   “起源弹,破坏打乱魔术师的魔术回路、经过洗礼咏唱附着对诅咒特攻,这是我特地留下的一颗子弹,可以让神代魔术师先生您解脱,数千年的宿命您也该休息了。”   这里的魔力除去朔月美游术式当中的,全都已经死了。   无法使用任何魔术,其中自然包括置换魔术的空间置换转移。   “我能救你,伊莉雅斯菲尔,我可以让你像安洁莉卡、扎卡利那样重新复活,你不是必死,这些都可以商量。”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都喜欢把生命当做筹码呢?”   “..........”   “死者应该安息不是吗,玩弄生死什么的,怎么想都是很奇怪的吧。”   眼前的小女孩歪了歪小脑袋,那张血肉模糊被乖离剑冲刷到只剩下骨头与些许皮肉的小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却让大流士再度陷入了沉默,他知道自己和对方争辩什么都没有意义,对方根本就不在乎是否会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死去。   对对方而言,死去了,不过是像回家一样回归天堂罢了。   “我还有着未完成的事情,六千多年了,我一直都在等待着,甚至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最初想要做什么,拯救世界变成了我唯一的目标,在一次次的置换当中记忆变得模糊,如果你是圣职者就可怜可怜我吧,让一位老人在死前完成自己的梦想。”   “我也有着未完成的事情哦,比如,带着那个孩子去海边听听海浪声。”   修女笑了。   指了指仪式上空的朔月美游。   “但我也无法完成了,不过我会祈祷她的新朋友会带她去。”   死者应该安息,我也一样,世界上从没有人可以毫无遗憾的死去。   至少,在死去之前开心一点,是我们唯一可以做到的。   “如果是拯救世界的话,就交给朱利安吧,那本笔记上记载的,他会学会的,他和士郎一样都是努力的孩子,用我的力量、这具身体,继承优化神代魔术师先生你的职责。”   “如果理想乡,是人类所不能抵达的,那么就创造奇迹。”   「用我的力量来拯救这个世界。」   恍惚间。   六千多年前某位少女的身影,仿佛与眼前的圣职者重合。   那是潘多拉对他说的话,也是那时他最初的理想心愿。   无关乎拯救世界、他只是想拯救那位少女。   拯救绝望的潘多拉而已。   “我还真是老了..........”   明明只差一步之遥了,六千多年前,他对潘多拉的拯救承诺。   大流士长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仿佛接受了自己败北的可悲命运、也仿佛从数千年来的枷锁里解脱了一般。   “回头看,这个夙愿也不过是转眼之间,我也变了啊。”   “那么,永别了。”   砰!   手枪的扳机叩响。   给予了疲倦的灵魂安息。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五十章 大叔啊,你说,我作为一位圣职者修女,算是合格了吗?   砰!   随着起源弹穿透大流士的身体,藏着爱因慈华斯家族血脉与魔术刻印之中的诅咒被剔除,朱利安·爱因慈华斯不必再被强制替换为先祖,宣告了这场救赎故事的落幕。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救下了这最后一位弟弟妹妹。   完成了她的承诺,作为大人该做的事情。   按理来说一般的起源弹是没有这样效果的,毕竟一位活了六千多年神代魔术师的诅咒,怎么可能没有预留后手呢?但经过洗礼咏唱的破魔效果附加后,这枚起源弹在圣杯之心的祈愿下,有了远超原版起源弹的对诅咒特攻效果,对于大流士这样活在自己后代血脉当中一次次转生的老怪物魔术师来说,是极为致命的。   用通俗点的话来讲就是,大流士是类似于间桐脏砚那样的意识系、而她则是圣灵系,专打这种夺舍重生的邪门歪道,而在这个克制大过天特攻日神仙、不止一次被某弗兰切丝卡·普勒拉蒂小姐吐槽过相性克制纯纯一坨狗屎的魔术师世界,大流士自然不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   轰隆、轰隆、轰隆!大空洞的坍塌还在继续进行着!   在让大流士·爱因慈华斯解脱之后,伊莉雅小姐看向了重新启动即将穿过魔术之门的上空,直到目送看愣住、眼泪止不住无意识流出的朔月美游彻底离开之后才松了口气。   随后,用自己的发丝为陷入深度昏迷的朱利安包扎好了伤口。   用剩下不多的力气,带着对方从正在坍塌的大空洞离去。   穿行在漆黑的圆藏山密林当中。   无忧无虑的修女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很痛,自己的生命也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但她明白作为圣职者的职责还没有结束,无论是自己的墓地还是最后的安详,早在决定插手这场圣杯战争之前就选择好了。   如果没有被言峰绮礼捡回家、亦或者没有加入圣堂教会的话她会去哪里呢?   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她不喜欢繁琐的事情,就像朔月美游一样会想要去任何一个没有去过的地方旅行,可以见到从未见过的事物,或许有一天迷失在森林里成为野兽的餐食、或许流落到白雪皑皑的雪山中冻僵吧。   嘛..........所以她才说美游和自己很像呢。   不管是出生、还是喜欢的事物。   只不过区别在于她有了“职责”成为了大人,而美游还是个小孩子。   “还真是累人啊,如果有下辈子,还是入阿库西斯教会好了,只要认真起来,什么都能够做到,就算做不好也不怪我们,做不好都怪世界,乐乐呵呵的找几个志同道合的小伙伴去世界各地冒险..........”   凌晨的冬木市内寂静无声,银发修女背着自己的弟弟一瘸一拐一直往前,没有停歇的走了很久很久,直到密林与难走的泥土再也看不见,直到自己再也不会被树根和石头绊倒,让本就血淋淋的自己再度摔的头破血流。   她慢悠悠的走着,穿过寂静的城市,回到自己最舒适的地方。   一路上她恍恍惚惚的感觉自己的耳朵什么也听不清。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只是凭借着多年来行走在这片城市的熟悉回到属于自己的家,那应该算是自己的家吧?   可以舒舒服服的摸鱼打盹、可以开开心心的玩着游戏直到太阳升起、可以无忧无虑不用担心任何事情、可以把复杂的事情都交给大人..........可以让她感觉自己真正像个人一样活着,而不是曾经那个在逆境当中拼死拼活挣扎,最终得到的除了悲剧之外只有难过的小孩子。   凌晨的教会黑乎乎一片,鲜血流了一地,直到再也流不出来猩红。   “啪嗒。”   将背上的昏迷少年放在圣堂教会的大门口,银发修女颤颤巍巍的推开了教堂的大门,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教堂最前端的长椅上,用尽最后的力气坐在上面遥望前方的十字架。   疼痛、感慨、恍若隔世..........明明只是离开了几天时间。   在临死前再度回到这处大教堂,她却有了别样的感觉。   这是后悔吗?   后悔抛弃了安稳的生活?   跑去救赎那些无关痛痒的孩子们?   可是如果她不去做的话,又有谁去做呢,总要有人站出来做一些好事,如果人人都想着让别人站出来而不是自己站出来,那么其他人又怎么能知道可以这么去做呢。   所以,她也许会感慨、也许会遗憾,但绝不会后悔。   因为这就是正确的,以圣职者的角度来讲,迷途的羔羊不该遭受无端的迫害。   “回来了?”   “嗯。”   “你把朱利安带回来了,说明你成功了,朔月美游你是怎么处理的。”   “把她,送到了一个幸福的世界。”   银发修女望着前方的十字架,没有祷告,只是迷糊的回应。   而早已在此等到了一夜的黑衣神父,则是坐在长椅的另一端翻阅着圣经,亦如他们最初所相遇的时候那样,并没有关心她的伤势、而是作为圣职者在关心着事后的影响。   “你要死了。”他将圣经合上盖棺定论,身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的他自然能够看出来,身旁的修女已经无药可救。   或者说已经不用看了,对方连呼吸都已经失去血液都已经流的一干二净无法流出,整个人如今还能够继续说话都是一个奇迹。   “吾主的天国之所以美丽,就是因为平等的邀请了所有人。”   这是银发修女给出的回答,死亡对于其他人来说是最后的终点,但对她来说只是换个地方摆烂摸鱼,说不准还能在天国混个提包神使的职业呢,像某个魔法少女动漫中的沙耶加一样。   “你觉得天国真的存在吗?伊莉雅斯菲尔,如果世界上真正有着天国,那么圣堂教会也就不需要净化死灵、魔术师当中也不会有着死灵魔术的派系、整个冬木市的墓地更不会有超过上万的冤魂让我圣堂教会每日每夜的去净化。”黑衣神父只是平静的摇了摇头击碎了对方的幻想,死亡是一切的终点。   天国论这玩意就和功德论一样,只能说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世界上有那么多神话,艾蕾什基伽尔主导的冥界冥府、极东十殿阎罗主导的地府、古希腊冥王哈迪斯所主导的地狱、还有伊邪那美主宰的黄泉国、佛教所信奉西天极乐世界..........等等,可实际上这些玩意如果都是真的,那么就等同于是相互冲突。   所以在他个人的观念当中,人死了那就是真的烟消云散再无意义的死去,哪怕有着丰功伟业进入英灵王座。   那也只不过是别人口中传颂的虚假自己。   “大叔,你的想法不是很异端吗?如果我们身为圣职者连天堂都不相信的话,那多多少少是有点在亵渎吾主了吧。”   “我只是在实事求是,顺便给你个继续求生的希望。”   “然后在必死的绝境下挣扎?大叔,你还真是有些恶趣味啊,明明我现在谁都救不了,你还要看我费劲巴拉的挣扎一下,这对和已经病入膏肓活着就是痛苦的人说继续接受治疗,去求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希望有什么区别呢。”   信奉天国,只不过是有个盼头罢了。   如果连一个虚幻的期待都没有,那怎么去实现心目中的幻想呢。   你非要让我连个盼头都没有,想让我临死前也不舒服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身为圣职者,见死不救有违我的信条。”黑衣神父摇了摇头,将圣经放到身边,也望向了教堂前方的十字架,他们都是圣职者,只不过都不信圣堂教会,只相信自己所认为的践行吾主奇迹的信条。   从这一点上来说他们都是一样的,只是他没有伊莉雅斯菲尔那样的魄力和行动力,去真正像个圣人一样无私救赎。   神父与修女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交流,安静望着十字架。   平日里随时都可以见到的事物,今夜看起来格外奇妙。   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升起,早晨的清冷让这片教堂多了几分寂寥。   或者说这处教堂一直都是这般的寂寥,五年多前只有他和自己的父亲言峰璃正、现在只有他和伊莉雅斯菲尔。   而现在..........伊莉雅斯菲尔也要走了,今后的教会也不知道谁会与他共事。   多少会有些感慨吧?   亲生父亲死在了圣杯战争、名义上的养女也死在了圣杯战争?   “伊莉雅斯菲尔。”   “我在。”   “其实呢,我不是个好人。”   言峰绮礼自顾自说着,第一次和这位修女讲起了从前。   虽然平日里他像个外冷内热的合格神父,但实际上的他并不是表面上所展现的那样,否则也不会花费在卫宫切嗣出现之后,高达数千万日元的重金试图了解那个男人。   并且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其他任何人都还要关心那个男人,就连那个男人去世之后,都要假公济私的让伊莉雅斯菲尔去帮忙操办。   “我从出生开始就不知道什么是兴趣爱好,只是根据父亲的教导活着,做过代行者、做过传教士、也尝试过各种各样的职业,但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乐趣”,父亲对我说这是我接触到的人太少了,等到有了爱人或者孩子之后,就会好起来了。”   “可能是上天眷顾、也可能吾主的怜悯吧,我遇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在听说了我的事情之后愿意救赎我,在之后与我结合,成为了世俗意义上的夫妻,我不断的试图爱上她,因为我知道她真的真的深爱着我,我不想让那个为数不多爱着我的女人失望。”   “但最后..........我失败了,直到她病重死去,我也没有真正的爱上她,甚至我还在后悔最后杀死她的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荒唐、可笑、如同恶魔的想法。   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位恶魔,面对如此深爱自己的妻子,对方去世后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遗憾。   遗憾既然要死为什么不能是我亲手杀了她。   你说你是在效仿我,因为我曾经救你了,可是伊莉雅斯菲尔你根本不明白,从始至终我都是个戴着面具的恶魔罢了,对于我而言连什么是乐趣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无私救助你呢。   就像现在这样,明明你都要死了,我还要揭开这样的真相。   告诉你,就连救下了你的我都不是好人,不断击碎你的无意义幻想。   “哦,我知道。”   “?”   “所以,大叔那时候你哭了吗?”   “..........”   言峰绮礼陷入了沉默。   因为在他的印象中,他在妻子去世之后确实流泪了。   “什么不懂感情,比起亲手杀死她,更多的是天主教的教义标明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所以大叔你才会想让自杀变成他杀吧?比起所谓的天生恶魔,我感觉这更像是天生圣人,毕竟直到现在大叔你都没有主动伤害过人不是吗。”   伊莉雅小姐也摇了摇头,并不认同言峰绮礼自嘲的说法。   关于言峰绮礼的故事她一开始就知道,因为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另一位坏到流脓的神父也曾对她讲过,只不过所处的环境不一样,那位神父在圣杯战争当中走向了不好的道路、而这一位神父则是沉迷麻婆拉面。   “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我可不管大叔你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只要你救人了,没有做任何坏事,那么大叔你就是个好人..........阴谋论什么的总是些吃饱了闲着没事的人才会去想的,那很没有意思。”   “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作为圣职者,我已经是不合格的了。”   “那么大叔,你说这些话是想让我活下去还是死掉呢?”   “..........”   “看吧,你连这点都无法确定,凭什么要自认为自己是一个恶人呢?就因为你觉得我是一个善人?错误的,论起以前,我可比你更坏呢。”半张脸都化为了裸露血肉骨头的伊莉雅小姐,微微扬起嘴角闭上眼睛轻快一笑:   “我啊,其实呢,也不是个好人呢。”   “我不信。”   “但事实就是这样,小时候的我啊分不清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没有人教导我正确的观念,只是说我是一个不应该拥有自我的工具,因此长大后啊我甚至想要把自己的弟弟做成人偶、怨恨着自己的亲生父母把一切都怪在别人的身上。”   你只是内心有着恶意的想法,但我不一样,我是付诸于行动了。   有什么不顺利我就怪世界针对我,就和某些修仙小说里喜欢怪老天的主角一样,认为遭受到的苦难都是别人的错。   “我曾经参加了一场圣杯战争,那场圣杯战争我几乎是无恶不作,第一天联盟、第二天直接背叛也是家常便饭,所有的一切只为了胜利,我甚至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让御主帮我杀死,明明我无比清楚她是最爱我的人,在那场圣杯战争当中唯一一个深爱我的家人,可是我想赢啊!我想要活下去啊!她不是我的御主还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上、我想要活下去她就必须死呀!她不死的话难道我死吗?秉承着这样极端的想法,我让御主杀死了她,连她死前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背叛了信任我的所有人,把他们全都送葬!”   理所当然的,像我这样的坏人,自然不可能赢到最后。   毕竟一个美好故事的结局,总是要让所有的坏人都死掉不是吗。   杀杀杀!纯粹的杀人鬼,恶趣味的杀人鬼,为了虚无缥缈幸福不断前进的杀人鬼,却不断亲手葬送掉自己的幸福!   欺骗。   隐瞒。   背叛。   连自己的名字都是借用别人的。   鬼知道那个被我借用名字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会不会在下一究 玲4熘思六 齐虾⒉巴yue漪场圣杯战争被别人针对暴打,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只为胜利。   这样的我,你能说我是一个好人吗?很显然是不能。   “伊莉雅斯菲尔..........”   “看吧,我也不是个合格的圣职者,大叔,对于没有作恶的你不用妄自菲薄呢。”   但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还有弥补、就还有改正的权力。   生命是不能用价格来标注的,可不代表可以一错再错。   那个杀人鬼是处在人生岔道上的我,我们都遇到了一位黑衣神父,而她在高压环境下的圣杯战争当中成为了刽子手、我在安逸的环境下成为了指引迷途羔羊的圣职者。   我们理论上来说并不是同一个人,但却有着过去和现在的关系..........或许曾经的我如果第一次穿越并不是在那场圣杯战争当中,性格在这样的环境下也会变得和我差不多吧。   伊莉雅小姐睁开眼睛,看着愣住的言峰绮礼笑了笑:   “所以能帮我拿一块蛋糕吗?为一个以前做过刽子手的坏人?”   他迟疑了几秒钟,随即仿佛也是突然明白过来了什么般。   深深的叹了口气也略感无奈的一笑。   倒是被个小孩子给教育了。   本来他是想教育对方自己并不是好人,让对方别学着自己做什么无私圣职者,结果对方从始至终都清楚的很啊。   “拿去吧,东京买的,地下室已经吃光了。”   将一块包装好的小蛋糕放到了对方身边,言峰绮礼整个人都不再有什么深沉的意味,可能是因为想通了吧、也可能是出于对身边这位相处了五年多修女的最后一份尊重。   这是在圣杯战争开幕他前往东京之时,对方拖他买的土特产。   没想到倒是最后的离别赠礼了。   “你喜欢吃蛋糕?”   “你很喜欢吃麻婆拉面?”   喜欢,不需要理由。   手臂颤颤巍巍的拿起包装精致的小蛋糕,伊莉雅小姐也轻快笑着。   只不过她尝试撕开包装纸,那明明连小孩子都能扯开的包装袋,却根本纹丝不动,反倒让其中的蛋糕一团糟。   哦,手臂也已经不听使唤了啊..........   真是的,连最后一餐,也吃不上了吗..........   “把我,埋在圣堂教会的灵脉下吧,朱利安知道该怎么做..........”   冬木市四大灵脉点,都可以作为大圣杯的建造区域。   圆藏山因为启示录宝具大审判已经被毁灭、市民会馆为了对抗碧儿翠丝也短时间停摆,只剩下远坂家族的旧址和圣堂教会这边了,而选择圣堂教会还有人时时刻刻看着安全一点。   “这是理所当然的。”   “作为圣职者救赎迷途羔羊,我在圣职者之列也能添列门墙。”   黑衣神父依旧是最初的回答,和他救下小女孩时的一样。   也和小女孩救赎他人时的回答一样。   没有什么煽情的不舍、也没有什么奇迹I龄齐巴俬⑺⑷5柳-`,就是这样平平淡淡的交代好了各自的事情,和往常一样说明了今后该去做什么,而银发修女则是悠闲的不出力跑去摸鱼睡觉。   虽然这一次,银发修女可能稍微,睡的会有一点久呢。   “谢谢你,大叔..........”   眼皮越来越沉重..........   垂着小脑袋眼中光芒逐渐涣散的银发修女,声音也再也轻不可闻..........   她捧着小蛋糕用仅存的意识为自己稍稍扬起了嘴角..........   无神的黯淡,无声的落幕..........   也许、大概,可能。   这样就好了吧。   “那我先去,天堂等你了,大叔..........”   说什么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果然都是以讹传讹的谣言呢。   她安静的闭上眼睛。   什么也看不见,除了冰凉之外。   感受到自己不再跳动的心跳,以及即将消失的模糊意识。   宛如解脱大限将至的病人般黯淡轻快的道别。   “晚安,大叔..........”   就是。   稍微、有些冷呢.......... 魔法少女伊莉雅 : 第五十一章 你说什么?她死了?伊莉雅姐姐,已经不在了?!   伊莉雅小姐离开了,无声无息,没有奇迹,也没有意外。   就和她无声无息的来到这个世界一样。   而随着她的逝去,时间慢慢发酵,整个冬木市的魔术界都感到震惊。   由于是受肉英灵从者的关系,因此在这场圣杯战争当中被摧残到残破不堪的身体并未消失,而是依照着她生前遗愿,被放置在了冬木市圣堂教会之下的灵脉之内。   当醒来的间桐樱小姐疑惑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然后从言峰绮礼口中得知这个消息后,先是感到了难以置信,因为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这位姐姐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长辈,以人类的肉体不依靠职介卡与英灵从者抗衡,这样厉害的修女姐姐又怎么会死呢?可当她被言峰绮礼带到了新开辟出的圣堂教会灵脉地底,看见了伊莉雅小姐安静的尸体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在原地呆呆的站了数个小时直到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再度昏迷过去、被言峰绮礼送回了远坂家族才得以罢休。   只不过在随后的几个月时间里,间桐樱小姐一直都闭门不出,圣堂教会监控间桐家族的使魔除了偶尔看见失魂落魄眼眶红肿的恍惚少女会出来取外卖之外,长达好几个月这位间桐家族的现任家主都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无论是学校也好、圣堂教会也好、就连重新修建好的卫宫家也没有再去过,似乎因为至亲的死讯彻底堕落为了废人。   直到第五个月,她才开始迈出家门..........   “虚数属性的魔术师?从半吊子一举参加石头魔术师测评,获得了祭位魔术师的评级?甚至拿出了一整套关于虚数魔术的研究论文?引动各大时钟塔贵族家族想要与其联姻?”   半年后。   圣堂教会,地下室。   看着手中伦敦圣堂教会分部那边传回来的最新消息。   坐在餐桌前的言峰绮礼略微有些惊讶,因为这样的天赋实在是太惊人了,要知道祭位魔术师可不是什么大白菜、更别说虚数魔术的论文了,间桐樱这踏马是坐火箭升级了吗,年纪不到二十岁就展现出了此等不可理喻的天资,如果消息属实对方甚至魔术师评级的第二位色位可期呀。   毕竟,间桐樱满打满算起来,真正认真学习魔术的时间还不到两年,而区区两年的时间从半吊子成长到合格的祭位魔术师,绕是他阅人无数也得称对方为一句天才。   不、这已经不是天才了..........堪称开挂。   或者说这就是在演都不演的开挂。   谁家魔术师学两年魔术就能祭位啊,间桐家族和远坂家族有虚数魔术师的知识吗,宝石魔术和使魔魔术的后裔能在虚数魔术写出能被评定为祭位魔术师的论文。   转行也没这么转的呀,这就等同于大学专业你是学经济的毕业后直接成了医学博士后,你当这是极东的协和4+4吗。   “我听樱说过,老姐、哦,是伊莉雅斯菲尔修女给她留下了一本笔记,上面有着关于虚数魔术的不少魔道知识,另外伊莉雅斯菲尔修女在帮樱换好人造人器官零件的时候、也帮她把虚数属性的天赋开发了一遍,再加上樱自己在那位修女去世后也很努力,有这样出彩的成绩也是实至名归。”   地下室不远处。   穿着黑色教会服饰、拿着扫把正在打扫卫生的人影淡淡的解释道。   翻译一下就是,伊莉雅斯菲尔给人开光了,打通了任督二脉,还附赠全套的理论知识,间桐樱突然一飞冲天也不是不能理解吧,毕竟老实说虽然他也承认樱真的很努力。   但在冬木市的魔术师圈子里也就那样吧,举个例子。   例如:朱利安·爱因慈华斯。   那才是真正演都不想演一下的挂逼,虚数魔术的魔道知识起码还有迹可循,但你看看朱利安那小子是个什么情况。   半年时间过去,竟然搓越已疚零 熘逝c陸⑺坝亻K尔巴了个人造人工坊。   使用的炼金魔术在这个世界上哪怕是大魔术师都看不懂。   压根没见过这种流派的炼金魔术。   “只是感慨一下,确实,在你们这一辈人里间桐樱也算不得多出彩呢,勉强算是跟上了冬木市魔术师的平均水平线脚步。”   “..........咱们冬木市是什么地狱试炼场吗,神父你有点夸张了吧!”   “这叫风趣,懂不懂风趣?网络上说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是很喜欢论战吗?伊莉雅斯菲尔还活着的时候听她说,你和她经常争论那什么特摄剧《银河奥特曼》里面的银河是不是比神秘四奥更强?”   言峰绮礼吃着麻婆拉面随意指指点点,我难得想要跟上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活跃思路,你能不能给我一点点尊重。   顺着我的话头说下去不好吗,反正现在日常这么无聊。   “神父,你还不到四十岁,很老吗?”打扫卫生的人影嘴角忍不住抽搐。   “年轻人,我劝你不要这么气盛,径直和自己的直系领导顶嘴,要懂点人情世故,不然你就准备在打杂的这位置上干一辈子吧,跟伊莉雅斯菲尔一样永远别想升职。”   “老大!我最开始是想去时钟塔进修的,是你说圣堂教会福利好把我拉过来,承诺三个月之内升我到执事,和伊莉雅斯菲尔同一个职级的,现在三个月之后又三个月,都大半年了,脏活累活都给我干,我怎么连转正通知都没有呀!”   “哦?你要去时钟塔?也就是说你要背叛我圣堂教会享受代行者的无休无止追杀吗?”   言峰绮亻尔〳壹】(三)午霓〟玖liu三2礼微微眯起了眼睛,没办法,伊莉雅斯菲尔不在了。   偌大的冬木市圣堂教会,他手下连个帮忙打杂的直系人手都没有。   只能忽悠一个能力和责任感都不错的傻子,来代替一下伊莉雅斯菲尔以前的工作了,而经过这半年来的观察,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新忽悠来的傻子真比伊莉雅斯菲尔好用多了,压榨起来完全不会像那位摸鱼修女一样摆烂。   当然,这只是次要原因啦,主要原因还是当时的对方无家可归、可怜兮兮的,整个人还因为伊莉雅斯菲尔的突然离世陷入消沉,考虑到对方那同样离谱至极的天赋..........   以及为了会成为人类守护者的身份,一旦暴露可能会被时钟塔给封印指定..........   所以干脆收了得了,便宜了谁也不能便宜了时钟塔不是。   “我跟你说啊,年轻人,不要光想着转正,想着圣堂教会能为你带来什么,你应该多想想你能为圣堂教会带来什么~”   “这段时间只不过是我对你的考验,转正通知和实习证明会有的、升职也会有的,但你还需要些许的磨练~”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怎么成为像伊莉雅斯菲尔那样的圣职者呢~”   一套熟练的画大饼话术。   但刚开始红发少年还能被忽悠住,现在都被忽悠了大半年。   他要是还跟个憨憨一样听信这种鬼话,那他可真没救了。   “我记得老姐说的明明是,只要肯吃苦就有吃不完的苦才对吧?老大你也别跟我迂回,就说这个月我的转正通知到底能不能下来,实习期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月薪五万日元,我感觉还不如去刷盘子。”   嗯,没错,一个月五万日元。   你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红发少年真的很难想象在如今的极东之地竟然还有这样的工资,这别说放在冬木市了。   就算放在极东之地最贫困的地方也是非常炸裂的月薪,毕竟冬木市的最低时薪一个月下来都比这要高,而且还不用连续工作十二个小时假期也随叫随到,让他感觉自己不是来实习的。   而是来当奴隶的。   “呵呵,卫宫士郎你想干什么?逼宫吗?满脑子都是钱钱钱..........”   “我要辞职。”   “作为圣职者你的无私品格..........”   “我要辞职。”   “我们不要向钱看,应该向前看,卫囷尔究⑦l从大教堂的天花板之上一跃而下,手中的兵器也朝着伊莉雅小姐袭击而去!   不同于卫宫士郎与言峰绮礼,紫发英灵从者能够清晰的感知到伊莉雅小姐对她的威胁感、还有那属于英灵从者的不俗魔力反应,而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是绝对不会有这些的!   所以在无法摸清对方身份的情况下,当下的第一选择便是将对方打倒在地,先制服过后再慢慢询问其身份!   魔物吗?希腊的美杜莎啊。   “趁着别人在讲话的时候偷袭,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哦。”   袭来的锁链被银发修女轻而易举抓住,然后那连怪力都无法比拟的恐怖筋力数值一扯,下一刻的紫发骑兵少女只感觉自己的腹部仿佛遭受到了火车撞击般的剧痛!   然后整个人都倒飞而出,直到撞在了教会的墙壁上才得以停歇!   “筋力A以上..........”计算出敌人的数值,紫发骑兵少女冷冷注视着轻描淡写的温柔银发修女,然后不甘心也是不服气的再度发起进攻!   五分钟后———   她服气了。   顶着鼻青脸肿的身体,对面凑不要脸的直接使用了令咒。   把她给暴揍了一顿之后,用令咒让她不准还手待着。   “总而言之,几位请先告知我现在圣杯战争的情况吧,不要再打打杀杀如此的暴虐,吾主曾言世界是美好的、是存在真善美的,这位魔物小姐的行为实在是让人很痛心呢,导致我不得不使用吾主的教诲进行感化。”   “..........你有令咒自证为什么不早拿出来!”非要把我打一顿之后才使用令咒!   还有你这算是什么狗屁的感化,你打我的时候全程就说了一句阿门!   “看来感化的很成功,魔物小姐也放下了心中的屠刀呢。”   扬了扬手背上的令咒,伊莉雅小姐十分温柔的摸了摸被令咒给控制住的紫发骑兵少女额头,宛如慈祥的大姐姐般,看的旁边的言峰绮礼都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感叹对方的恶劣。   打人就算了,还硬要说是感化,你这怎么有点像他们圣堂教会的早期代行者一样。   还有张口吾主闭口吾主的,确实不太像伊莉雅斯菲尔会说的话。   毕竟魔术师这个职业和宗教圣职者之间可谓是八字不合。   “只是长的比较像吗?也是,英灵从者当中也不乏有改变体型样貌的存在,比如当年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兰斯洛特。”   实在很难相信眼前突然冒出来的裁定者是伊莉雅斯菲尔那位可爱小女孩的言峰绮礼,在心中用这个理由勉强暂时说服了自己,然后便开始向对方解释了圣杯战争的现状。   倒不是他好心,而是他们这里的最高战力都趴下了。   人家没有动手直接宰了你,你要是再不识时务一点就不好了。   毕竟按照对方展现出来的和他差不多的恶劣性格来说。   真保不准对方是个披着裁定者皮的饿狼。   在没有见到黑之圣杯真正成型之前,他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啊。   “简单来说,你们要去营救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然后敌人是圣杯化身间桐樱、控制住间桐樱的间桐脏砚、还有数位拥有无限魔力供给的强大英灵从者对吧?”   “敌方主力是狂战士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剑骑士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听完了言峰绮礼的解答,伊莉雅小姐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   这个阵容确实有点恐怖啊,众所周知亚瑟王那玩意你要是给她无限魔力,对面说不准连吉尔伽美什王都能正面硬钢,魔力放出防御无解、对城宝具攻击性拉满。   打这种超模怪,一般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来了都直摇头。   关键在圣杯战争系统上面,对方是退场的英灵从者。   她的裁定者令咒还无法命令对方自裁。   “不过吉尔伽美什王居然还在..........他退场的这么草率吗?”   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打我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输出和态度啊。   “间桐樱拥有对所有英灵从者的压制性,无论是受肉英灵从者还是非常规职介。”言峰绮礼意有所指的深深看了伊莉雅小姐一眼,因为裁定者依旧处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系统内。   间桐樱小姐同样对于对方有着无差别的压倒性质特攻。   这也正是他不怕对方破坏自己计划的原因,对方可能帮自己救出伊莉雅斯菲尔,但想要战胜间桐樱小姐还是省省吧。   你个英灵从者在冬木市的地盘,想打冬木市的圣杯化身?   到底是你没有睡醒,还是我没有睡醒?   “这样啊,如果是圣杯化身加多位英灵从者的话倒是有几分棘手..........”   伊莉雅小姐认真的摸了摸下巴说着。   听到这句话的卫宫士郎,心中微微一沉,略显紧张的问道:   “所以,会输吗?”   “当然不是..........会赢的,小士郎。”   她自信的翘起嘴角,特攻英灵从者?我还特攻对面身上的安哥拉·曼纽呢,都是小圣杯,对面五个人我就会怕吗?   卫宫士郎先是松了口气、可是脸色还是有些紧张莫名。   言峰绮礼则是在心里嗤笑一声,眼前之人不懂间桐樱小姐的含金量。   “之后你们就负责保护好伊莉雅斯菲尔吧,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伊莉雅小姐交代好之后摆了摆手率先走出了大教堂,很熟练朝着爱因兹贝伦家族城堡的方向走去。   又是日常拯救另一个自己的一天呢。   她中二的撩了撩额前的呆毛:   “哼哼~现代最强的天之杯化身,对决,史上最强的圣杯之心吗?有意思..........那就来试试看吧,我天主教的天启四骑士之一和你的无限魔力呆毛王谁能感化谁。”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一章 新的篇章!你甚至能在魔法少女伊莉雅里看见伊莉雅出场!   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那么不幸?为什么不管重来多少次输的总是我,为什么从始至终我都无法获得想要的幸福?   这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我要赢!我一定要赢下去!   哪怕杀光所有人,哪怕连亲人都踩在脚下,我也一定要从这场圣杯战争当中活下来!   伊莉雅小姐看见了火焰、看见了硝烟、看见了血腥。   一位位黑色影子般的英雄豪杰,与疯癫般的看不清面容小女孩展开了战斗,那位如同杀人鬼般的小女孩又哭又笑发疯着,她的屠刀杀死了手持人皮书的黑色魔术师、她突破了肉体与灵基的限制以濒死的身体斩杀了站在人类武艺巅峰的圆桌骑士、她精明算计哪怕直到最后也不服输将背叛自身的黄金王者抹除、她以最弱小的职介与实力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奠定伟业..........七天的时间没日没夜的战斗,每个参与战争的参战者都宛如疯子一般,拼尽了自己的全力,谱写出了一副名为远古神话重现的剧目。   站在大气与魔力不断燃烧沦为废土、偌大的城堡只剩下残骸的魔镜森林当中,就读小学的银发小女孩看着不远处背对着自己身后延展出黑色羽翼、浑身上下都被黑色的泥土覆盖的娇小身影内心本能的出现了异样的情感。   不是畏惧、也不是担忧、而是可怜..........   “已经这么努力了,一定会赢的吧,一定可以幸福的吧?”   她仿佛是在寻求答案、又仿佛是在希望,面前的这位小女孩获得幸福。   她看不清对方那张被黑色泥水覆盖的脸颊,但却不知为何能够感受到对方那份绝望,那份不管怎么努力都连渺小心愿都无法实现的悲伤,身体已经遍体鳞伤身边一位伙伴都没有,还要去追求一个可悲的渺小梦想。   所以,她由衷的希望眼前的黑泥小女孩,可以胜利。   可以实现那获得平凡幸福的愿望。   “..........”   然而,黑泥小女孩仿佛听到她的话般,站在火海之中只是背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手中染血的丝线屠刀微微颤抖。   而就当伊莉雅小姐不明所以之际,僵硬的声音传出了:   “还不够、这还、远远不够..........”   我还没有赢,我杀的人还不够多,还有人在阻拦着我的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位白色的漂亮昏迷少女自火海之中显现!   看见那位虽然依旧模糊不清白色的少女,感受到一股恐慌感的伊莉雅小姐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冲上前去阻止对方,不要再杀人了、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如果连亲人都要放弃,那怎么可能幸福啊!   “我要,活下去,我一定要,活到最后,杀光所有人,杀光你们所有人,能够赢到最后的人只能是我,我一定会幸福的,只要你们全都死掉的话,捧得万能许愿机的我一定可以..........”她僵硬的声音喃喃自语着,然后对着唯一一位深爱着她的母亲挥动了手中的丝线屠刀。   撕拉!鲜血四溅,她将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女人亲手给杀死!   会赢的,一定可以赢的,不要有任何牵绊,胜利才是决定一切的事物,不管牺牲多少人,只要我能赢就好!   只要我可以赢到最后就能改变这一切!   “不要!!!”   冬木市,居民区。   爱因兹贝伦家。   穿着粉色睡衣的小女孩从睡梦中猛然醒来,下意识传出的焦急大喊声让置放在床边的红宝石魔杖都为止一惊,还以为是有哪位职介卡英灵从者从镜面界跑出来突然袭击了。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伊莉雅?是有敌袭吗?”   红宝石魔杖飞起环绕起睡衣小女孩四周,没有检测到魔力反应之后有些疑惑的发问。   “没、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被称为伊莉雅的小女孩在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后,揉了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气表示自己没事。   又是这个噩梦,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几个月前就开始了。   这段时间每个月大约有七天的左右,她都会做一个关于黑色泥水刽子手的梦,从最开始的对方与金色的可怕大哥哥战斗、到现在的魔镜森林与破碎城堡的火焰海洋。   来回往复,每个月都是一个轮回,每次都是当她想要接近阻止那位黑色泥水刽子手的时候,梦境便戛然而止。   再然后醒来过后,就莫名其妙对梦境里的事情模糊不清印象越来越淡泊。   “啊~是因为和美游吵架了吗?还是说因为昨晚的那位神代魔术师?嘛嘛嘛,伊莉雅桑不用紧张的啦,对于魔法少女来说不管是什么困难险阻都可以轻而易举跨越的说~”   说话的红宝石魔杖名为露比,是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宝石翁制作的现代超级魔术礼装,拥有无限级魔力的特质。   对于魔法使来说,无限魔力基本上都是拥有魔法之后的附属产物。   比如第一魔法使可以从万物中提取魔力、第二魔法使可以从无限的平行世界中提取魔力、第三魔法使可以自灵魂物质化达成无限魔力,这是当今五大法共知的魔法使标配。   但能够将无限魔力分割出来制造成礼装,无论是放在久远的神代还是当今的现代来说都是很恐怖的东西了。   哪怕是拿给一位半吊子的魔术师使用,只要能够熟练运用其中的无限魔力,那么也是足以和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战斗的力量呢。   “才不是啦!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噩梦,和没有还有那个敌人没有关系,今晚我和美游一定可以回收那张职介卡的。”   而现在这位小女孩名为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是冬木市小学的一位普普通通小学生,大约在几天前被红宝石找到,然后成为了维护冬木市和平打击名为“八大职介卡扰乱灵脉”事件的魔法少女,在临时老师远坂凛与露维亚的领导下,白天做个普通小学生上课、晚上变身魔法少女前往镜面世界战斗。   至于职介卡事件是什么?那是从大约几个月之前,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在这个名为冬木市观测到的异常扭曲。   只不过魔术师协会是通过灵脉异常观测、圣堂教会是因为当地教会米缸被吃空了才注意到,当时的魔术师协会派遣了调查团调查了原因,然后发现了名为职介卡影从者的存在。   职介卡存在于发生扭曲的地点,而协会观测到的扭曲反应一共有七个。   当时其中两张职介卡已经被魔术师协会的执行者回收。   资深代行者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一个人单枪匹马硬生生干碎了两位影从者,将回收的职介卡带回了魔术师协会。   然后协会发文嘲笑圣堂教会连一个影从者都搞不定,他们都回收了两张职介卡了,你们连自家老窝的那张都回收不了..........然后圣堂教会当地的负责人“卡莲”表示让魔术师协会来试试,魔术师协会当然自信当仁不让,再度派遣了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来展现魔术师协会的威严。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试试就逝世。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遭遇那位背负十字架的影从者过后,目前在伦敦魔术师医院已经躺了快三周时间。   由此新的回收职介卡任务才被宝石翁接手,并且交由远坂凛与露维亚处理。   但远坂凛和露维亚因为自身矛盾导致红宝石与蓝宝石叛变。   回收任务又再度外包到了新主人伊莉雅和美游的身上。   “具体是怎样的噩梦?”   “就是、唔,我也记不太清楚啦,就是感觉那是一种很不幸的生活,没有资格选择好的,只能在不好的环境下变得越来越奇怪,就好像一些黑深残动漫里面那样。”   没有朋友。   没有信任。   只有杀光所有人才能活下去的残酷。   明明内心渴望做一个好人。   可现实却只有做刽子手才能活的更好。   “伊莉雅桑说的是..........魔法少女小圆?”  翼弃溜易 衫尔二(九)二月/漪|- “不要再提那种动漫呀!”   伊莉雅略感无语的起床,穿上拖鞋离开房间洗脸刷牙。   今天是周六,也就是说不需要上学,远坂凛和露维亚姐姐说今天要对她和美游进行特训,来应对那位昨晚把她们碾压的神代魔术师,只不过具体是什么特训还不清楚就是了。   换好了一身新的白色连衣裙常服,和塞拉以及莉洁莉特打了个招呼之后,她便简单的吃完早点推开大门离开了家中。   周六的马路上很安静,大多数学生与上班族都还在睡懒觉。   而早已在家门口等待的白色衬衣、棕色短裙黑发小女孩看见她出来后则是冷淡的朝她挥了挥手。   “嗨!美游,早上好。”   换上了连衣裙的伊莉雅热情的回应道。   眼前的小女孩名为美游·艾德菲尔特,是和她一样的回收职介卡魔法少女,目前暂时借住在魔术师露维亚的家中,说了露维亚姐姐也是厉害,几乎只是几天的时间就在她家的对门口,直接平底建设出了一处巨大的豪华庄园。   值得一提的是对方真的很是优秀,不管是学习上还是日常上。   就连除去魔术师协会之外的第一张职介卡,Rider也是对方凭借自身回收的。   “嗯..........所以,想清楚了吗?伊莉雅,你到底为什么要继续战斗。”   平淡的回应了一句,朔月美游走在前方示意对方跟上自己,前往了与远坂凛小姐等人约定好的市郊训练地点。   “诶?怎么又是这个问题?”   “因为,我想知道,伊莉雅的想法,按照蓝宝石说的那样,如果魔法少女是同伴的话,不相互了解的话我担心配合方面会出现问题,我个人是比较在意回收职介卡的效率的。”   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追上来的伊莉雅,朔月美游语气理性的回答道,对方真的太过于散漫了,全是依靠着那不合常理的运气与超直感战斗,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出意外的,毕竟如果任务中的第八张职介卡是她想象中的那位存在的话。   连另一个世界的那位姐姐、都必须要拼上性命才能战胜的黄金王者。   那么单靠她与伊莉雅现在心态和实力,败北的概率太大了。   “好吧..........要问为什么,说实话,我对这种事情还是有点憧憬呢,你想啊美游,这不像动画或者游戏里面的情节吗?”   跟上了的伊莉雅小姐热情的回应着。   “游戏?”   “嗯!使用魔法战斗什么的,在奇怪空间里的敌人什么的,虽然像是开玩笑,但让人有点兴奋呢,机会难得,就好好享受这卡片回收游戏,毕竟以后说不定会成为难得的回忆..........”伊莉雅小姐敞开心扉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看来魔法少女就是动漫里那样打击邪恶的美好游戏。   然而。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   “够了!”   朔月美游冷淡的声音便将她的幻想打断:   “对你来说,那只是一场游戏吗?回收职介卡与影从者战斗?”   “美游,你怎么了..........”   “你不用再继续战斗下去了,职介卡全部由我来回收。”   说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在一个拐角直接加快了脚步前进,有着最好的天赋拥有她都无法学会的飞行,可是却当赌上性命的职介卡的回收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娱乐游戏。   因为职介卡,已经有多少人丧生了、哪怕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丧生,但她果然还是无法接受这种天真的观念。   毕竟一想到职介卡,她的脑海中就会联系到一些画面。   那是她的过去,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已经不在她身边的哥哥姐姐。   对于他们而言职介卡就是拼命,才不是什么可以享受的游戏。   “为..........为什么要生气啊。”伊莉雅显然有些不太理解的挠了挠小脸,她能够感受到美游的心情又变差了。   “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似乎是踩到地雷了呢。”被当做挂饰的红宝石无奈的吐槽道。   自己的妹妹蓝宝石和它挑选主人的标准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喜欢有着幻想的天真少女。   而蓝宝石则是喜欢认真系的少女。   因此在职介卡的问题上,伊莉雅是明显不怎么上心就好像动漫里的魔法少女那样、而朔月美游却是非常认真的态度,把回收职介卡当成了必须要完成的人生目标。   “明明刚开始见面的时候,美游桑对伊莉雅桑还很热情的说,当时我都觉得是美游对伊莉雅桑一见钟情了呢~”   不久前,在Rider的回收讨伐战当中。   红宝石魔杖记得清清楚楚,朔月美游一到场便使用职介卡的限定展开召唤出了一把魔枪,将当时正准备解放宝具的Rider成功击杀,然后远坂凛小姐和伊莉雅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对方就直接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伊莉雅,眼圈还是红红的。   仿佛找到了什么已经丢失的重要事物一般。   虽然当时被拉开了,但在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对方不管是上学还是在学校期间,都十分亲昵的和伊莉雅贴在一起。   关系好的如同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一样,搞的伊莉雅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直到..........讨伐Caster那位神代魔术师时,伊莉雅露出了胆怯的情绪,双方在战后聊了聊,关系才慢慢疏离。   “请不要乱磕CP啦!我不是兄控也不是百合只是一位小学生而已!”   “哦呀哦呀盈起熘衣氵1②児⑨尔,当时被美游贴身照顾的时候你不是脸红了吗~”   “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不好意思害羞呀!”   一路上日常的打打闹闹。   小跑的追上了走在前面的朔月美游,伊莉雅跟在对方身后来到市郊区域,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不是该道歉,因为她真的不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会生气,明明大家都是被无辜卷进来的普通人而已。   按理来说她们的年纪差不多大、观念也应该是大相径庭来着。   可是在对于回收职介卡的任务上面,她们却总是有着不合。   对方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中二病才对呀?   职介卡的回收也不是什么拯救世界,对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上心?   赢了就继续、输了就再来一次好了,毕竟魔法少女什么的又不会有人牺牲对吧?   “那个,美游,如果我说的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指出来..........”   再度追上来的伊莉雅小心翼翼的想要道歉,知晓对方和自己关系越来越差劲的原因,因为最开始她们的关系真的很要好,她不想失去这位已经成为了同学的同伴。   “并没有,是我有些苛责了。”朔月美游停下脚步站在市郊无人的森林平原上,转过头反而向伊莉雅诚恳的道歉:   “曾经我认识一位和伊莉雅很像的姐姐,除了年龄之外不管是样貌还是体态都很像,所以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理所当然的把伊莉雅你当成了她,但我明白这是我一厢情愿的行为,她永远都只是她自己、伊莉雅也永远都是伊莉雅。”   「你为什么,要战斗?」   「嘛,身为圣职者,拯救迷途的羔羊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那时候她曾向那位姐姐问出过同样的问题,而对方则是对她讲了个故事,一个和她一样从出生开始就被当成实现愿望工具小女孩的故事,只是在那个故事中没有人拯救过那位小女孩。   而她并没有在意这些,反而愿意成为拯救另一个故事中神稚儿的尽职尽责圣职者,并且将这份责任当做战斗的理由。   不过那已经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了,或许我从始至终都没有了解过那位姐姐呢。   “伊莉雅和她,是不一样的,她很不幸、而伊莉雅很幸福。”   “我并没有比较的意思,只是在我个人的观念里对职介卡是很认真的态度,因为我相信那位姐姐也会很认真的回收职介卡,所以伊莉雅把回收职介卡当做一场游戏,让我在心里层面上感觉不太能接受。”   看着朔月美游认真的解释了原因。   伊莉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难怪对方最开始和自己很亲昵呢。   对方把她当做了一位姐姐,只是现在才明白她们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哇哦,美游桑这是在吃代餐吗?”   “..........”   “..........”   不要在别人认真讨论的时候,突然跑出来捣乱啊红宝石!   伊莉雅无语的将飞出来的红宝石魔杖抓住,然后强行塞回了书包里面,虽然解释清了原因,但这种被朋友当成别人的感觉果然..........还是让人有些失落呢,毕竟这就好像你的妻子和你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和她的白月光长的很像。   啊呸!   这个比喻也不对,她绝不是百合,只是担心自己的魔法少女同伴!   “真的很像吗?美游说的那位姐姐和我?”   “嗯。”   不仅是样貌,还有名字姓氏都一模一样,张口闭口就是:   『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是全世界第一呀!』   『哼!来了吗?吾之宿敌,邪恶的半人半神吉尔伽美什王呦!』   『月之巅,傲世间!有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有天!哪怕我需承受魔力不足之缺陷,我冬之圣女伊莉雅斯菲尔照样无敌于世间!』   诸如此类之类的中二之言。   只不过这里的爱因兹贝伦有点不太一样吧,目前就没有一个人展现过炼金术之类的,更别提迎击爱因慈华斯家族人偶的人体练成了,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极东之地家庭。   伊莉雅也没有那位修女姐姐那样中二。   “不过,那也已经是以前了。”朔月美游从书包中拿出了蓝宝石魔杖落寞的低下头,她会像那位姐姐希望的一样。   向前看,在这个新世界幸福的活着。   带着,对姐姐的憧憬。   类似于士郎哥哥对卫宫切嗣叔叔那样的憧憬般生活。   “唔、说的我也有些好奇了,那位姐姐现在在什么地方呀?”   伊莉雅很是好奇的眨了眨眼睛。   到底能有多像啊?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章 朔月美游:我的那位圣职者姐姐,已经不再这个世界上了。   对于伊莉雅的问题。   美游迟疑了片刻后回答是那位姐姐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   意识到又踩雷的伊莉雅连忙道歉,而朔月美游则是表示并没有在意,毕竟那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如果那位姐姐在这个世界的话,相信也不会希望她是一个留恋过去止步不前的小孩子。   在了解到朔月美游的想法之后,伊莉雅与其的关系也有了些许的缓和,虽然没有恢复到最开始那般如同异父异母亲姐妹的要好程度,但起码在训练期间会相互问候了。   当然,值得一提的是两人各自的训练方式并不一样。   远坂凛小姐要的是锻炼伊莉雅的限定召唤,也就是如何熟练使用职介卡的能力。   露维亚小姐则是稍微激进了一点,要锻炼美游学会魔法少女基础的飞行,直接将其从私人直升机上推了下去。   该怎么来说呢?在实战方面,朔月美游理论常识并不缺少,就是过于的死板缺乏想象力,没有那种属于魔法少女的天真幻想,导致下限很高但上限被定死在了某个区域。   而伊莉雅虽然下限非常低,但那诡异的超直感与幸运太过于超模了壹起熘印③弍b栮 蹴洱,几乎毫无阻碍的便学会了飞行,远坂凛小姐教什么就能学会什么,只是以往从未接触过魔术导致在魔道常识方面不如朔月美游。   今夜就是Caster的讨伐复仇战了..........   因此两位魔法少女的训练都十分刻苦认真,在败北过一次的情况下她们都很清楚,那位拥有失传已久神代魔术的神代魔术师有多恐怖强大,覆盖了整个天空的魔力网。   若是稍有大意,今晚的结果恐怕就和昨晚没什么区别呢。   当然..........这些魔术师协会的事情,都和正在冬木市圣堂教会中当米虫的影从者修女,并没有多大关系就是了。   “我既灭杀,我亦创生,我既伤害,我亦救世,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回归尘土吧,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对我委身从我所学,为我效忠..........愿主怜此哀魂。”   圣堂教会,大教堂。   临近了徬晚,天色逐渐暗沉了下来。   身体被漆黑的魔力流动布满的背负巨大十字架矮小萝莉修女,跪坐在大教堂的中央,闭着眼睛双手交叉合十虔诚的朝着教堂前方祷告,随着她轻淡而又僵硬的声音落下,一阵白蓝色的魔力光芒如同法阵般将她自己包围,平坦胸口前的小型十字架挂饰微微晃动着。   这是洗礼,作为圣职者的最高规格洗礼,一般用于对付身怀高等级诅咒的死徒、老不死的大魔术师等等特殊的对象,是圣堂教会当中作为资深老牌圣职者的证明。   而现在,这位浑身上下都和其他职介卡影从者一样被黑色魔力覆盖的修女,则是在为自己进行咏唱洗礼。   若是此情此景传出去的话,估计就连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都会震惊吧。   明明是没有理智职介卡所化的影从者,竟然会对自身使用洗礼。   从而让自身在一定程度上短暂恢复意识。   “明明只是一只无智的野兽,竟然能够使用我圣堂教会高等级圣职者才能学会的洗礼咏唱?难不成你的生前是什么小偷英雄不成,北欧神话的洛基?还是说专门复制别人家必杀技的神代魔女?”   背负十字架修女的背后。   一位遗传自母亲银色长发和金色瞳孔,肤色白昼身材娇小,穿着黑色紧身的驱魔用战斗服,戴着黑色的贝雷帽有着连裤袜,没有裙子的漂亮修女端着两盘小蛋糕从休息室当中走出。   虽然这位修女掺思令企迩侕(四)⑻飼越已看起来沉默寡言,可从问候眼前这位随时都可以杀死自己的十字架修女子行间就能看出来非常毒舌。   卡莲·奥尔黛西亚便是她的名字,表面上的职介是冬木市小学部的保健室教师。   暗地里则是冬木市圣堂教会的负责人,一等一的教会退魔修女。   同时她也是第一个发现自家教会多了一只米虫的圣职者,并且使用教会的魔术礼装抹大拉的圣骸布进行讨伐后遗憾败北,不断摇上面代行者下来全都一打一个不吱声,最终被圣堂教会上面的几位主教指定暂时稳住眼前的十字架修女,在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的撕逼没有结束之前尽量保证对方不会突然失控大开杀戒。   她个人是十分反感上面做出这个决策的,因为在她看来职介卡影从者就是恶魔,迟早有一天会危害道普通人。   作为从小便遭受虐待内部早已经坏掉的她,人生目标就是不惜一切的帮助眼前的受难者,并且将这一目标实现到造成自残的地步,所以她认为上面的人也应该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请动埋葬机关的前辈们也要讨伐这位把圣堂教会当成米缸的可恶米虫恶魔。   “今天,不准备动手吗。”   背负十字架修女在完成了洗礼咏唱过后,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微微有些僵硬的转过头看向端着两盘小蛋糕的卡莲小姐,毕竟这几个月来对方一看见自己、就跟她生前看见了非法魔术师一样恨不得将对方给终极侮辱一百次。   哪怕上面已经给了对方稳住她的指示,卡莲小姐也照样一意孤行践行着身为退魔修女的职责拼上自己的全力。   “等你连续三个月自己的魔术礼装都被每天破坏一次。”   “天天都在向上面申请新的魔术礼装,然后被认为是在欺骗活动预算经费,不打算再批给你的时候就知道我为什么不动手了。”   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将蛋糕放到对方身边,然后冷漠的解答。   她拥有特殊的“受虐灵媒体质”,如果恶魔出现在她周围身体就会自动的感受到痛苦,因此身上缠绕了许多的绷带,而她的教会魔术礼装抹大拉的圣骸布则是一件封锁系的魔术礼装,具有捕捉敌人的特性,传说就连半神大英雄级别的英灵从者出现也能够捕捉,只不过只能捕捉、依旧会被挣脱开罢了。   在与眼前十字架修女的旷日持久对决中,她已经损毁了超过六十件抹大拉的圣骸布了,这可不是黑键那种低级的魔术礼装,而是每年都有数的限定产出圣堂教会专属。   区区一处冬木市圣堂教会,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玩坏了这么多圣骸布,上面的主教都快怀疑是她在中饱私囊大规模贩卖圣堂教会的资源了。   毕竟理论上来说..........一件抹大拉的圣骸布少说也能用十年。   你能几个月内弄坏六十件,富二代创业都没你能败家。   “那是你格局小了,不会报损,几十件圣骸布礼装算什么,圣堂教会家大业大的,可不会在乎这种就比黑键略高几级的礼装,只要理由合适经费和装备很容易就能申请下来呢。”   “呵呵,米虫你懂什么?上面的区域主教明令禁止我继续招惹你,我因为你损坏了礼装,再加上我在圣堂教会可不受待见,那些管活动经费的主教能批款才怪了。”   “那你就说冬木市煤气泄漏啊。”   “?”   “人祸不给报销,那就说成天灾吧,职介卡本来就是一种天灾,报销是一门艺术,这个理由不给报销、那就用语言的艺术稍微修饰一下就好了。”   比如,冬木市突发煤气泄漏,冬木教会急需一笔拨款。   这里没有主语,我也没说是煤气泄漏导致了冬木教会需要拨款。   只是同时说明了两件事而已,但人类的大脑总是很神奇的,在看见这段话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的把这两件事认为是同一件事,那么这段话就会变成是冬木市煤气泄漏引发了自然灾害、导致冬木市圣堂教会需要款项赈灾。   你能说我是在骗人吗?很显然不能,因为我真的没有说谎啊。   至于你说煤气泄漏是在说谎?冬木市这么大的城市一年里你敢说没有真的出现过煤气泄漏?很显然也是不能的。   “胡说八道!这简直是异端的欺骗!”卡莲小姐嘴上一本正经义正言辞的批评,实则眼瞳转了转在思考可行性。   倒不是她真的想骗钱,她是不缺钱的,只是单纯看上面的主教们不作为有些不爽而已。   “我们侍奉的是神,而不是教会,拿了钱就保一方平安。”   “除非你觉得你保证不了冬木市的平安。”   端起小蛋糕品尝了一口,背负巨大十字架的萝莉修女也是义正言辞。   抛开事实不谈,就问咱们是不是保证了冬木市的风调雨顺。   活干了、拿钱很正常,别管我们是用什么方式拿到的钱。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能不能把我们换成是我,你一个职介卡影从者,魔术师协会搞出来的亵渎之物这样自称有点太奇怪了。”卡莲小姐也拿起刀叉微微皱起眉头的品尝起小蛋糕,经过几个月时间的相处或者说单方面被吊打。   她也算是摸清楚了十字架修女的性格,纯纯米虫一只。   白天就窝在镜面界里面睡懒觉、晚上就跑到教会里面来偷大米。   既没有其他职介卡影从者那般的攻击性、也没有正常人该有的上进心,好像就打算这样生活摆烂到世界末日。   “嘛,随你怎么想啦,但我生前,大概率确实是一位圣职者?”   十字架修女迷糊的记得,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只是睁眼闭眼,连感受时间流逝的机会都没有便突然之间出现在了镜面世界的冬木市,那里黑乎乎的与现实是一比一复刻。   有点像虚数空间,当然她也记不太清楚什么是虚数空间。   那时候的她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非常混沌,类似于那种只遵循着本能的野兽吧,漫无目的在镜面世界的冬木市中游荡,当时的她遇到过不少和她相同境遇的影从者,比如Lancer、Rider、还有Archer这三位,他们同样没有理智仅凭本能的向进入自己地盘的她发起了袭击,宛如维护划分好了地盘的狮子。   然后在于他们的对战当中、或者说对他们单方面的殴打当中。   她无意识的成功使用出了一次洗礼咏唱。   再然后..........她就有了一点理智。   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很饿。   职介卡所化的影从者是不会感到饥饿的,但她那时候真的觉得自己的很饿,利用那洗礼咏唱所带来的短暂理智,她莫名其妙在明明记不太清楚的冬木市当中,找到了镜面世界的冬木教会,然后利用“圣杯之心”突破了现实世界与镜面世界的界限。   在一个夜晚进入了冬木教会,把卡莲小姐的零食以及储备粮给搬走了。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小半个月的时间,直到卡莲小姐越想越不对劲,自己的饭量什么时候这么大了,这半个月的用餐支出是上个月的好几倍,而且自己还吃不饱饭?   钱花的越来越多了、肚子还越来越饿了?   最后,才在一个夜晚将她给逮到,职介卡影从者事件最终搬上了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这两尊庞然大物的舞台。   “切!你这蛆虫还真会往脸上贴金。”卡莲小姐摆了摆手:   “不过,我记得镜面世界是无限延伸的相对镜面,如果这个世界是其映像之一,那就是镜面本身的世界,那是类似于虚数空间的特殊世界,虽然整体意义上比不过未知的虚数,但如果没有大量魔力和相对的魔术仪式,就算是一位大魔术师误入其中也会被困在里面直到死去,你到底是怎么每天从那里进进出出,回我圣堂教会就跟回家一样的?”   这也是圣堂教会的主教们疑惑的原因,让卡莲小姐顺便调查一下。   凭什么其他职介卡都只存在于镜面世界,扰乱冬木市灵脉。   就只有这位十字架修女可以随意进出,并且还不需要任何魔术仪式进行辅助,要知道就连魔术师协会上一任派来处理职介卡事件的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想要进入镜面世界,都需要准备繁琐的魔术仪式材料长达小半天、手中还需要一枚魔力炉来充当辅助素材啊。   “因为我想出来,就从里面出来了,这个回答卡莲小姐满意吗?”   “..........我是认真的在问,难道真的存在简易进出镜面世界的方法吗,还是说这需要用到失传很久的神代魔术?”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卡莲小姐哦。”   只要我想。   我就可以随时进出。   这是实话,当时恢复一定意识过后,我感觉肚子饿了。   想要回圣堂教会找东西吃,然后下一刻一道法阵就在我的脚下出现。   眨了眨眼睛我就从镜面世界来到了现实。   真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职介:Forger(赝造者?)。   筋力:E。   耐久:E。   敏捷:E。   魔力:B。   幸运:C。   宝具:A+。   【职介技能】   赝品捏造:C。   非七大职介之内的奇怪英灵从者,也并非出现过记载过的任何编外职介,反倒是像自己将职介那一栏填上,选了个符合自身喜欢的称呼,拥有职介看破与真名看破的英灵从者,会看见的也只会是伊莉雅小姐填上的信息,并且不管是样貌还是体态在别人的眼中也只有大致的样子,无法勘破正体,毕竟就连其本体照镜子貌似就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姿态。   【保有技能】   地脉汲取:B。   职介卡影从者几乎都有的供魔技能,可以通过汲取冬木市地脉的魔力来维持现界,迄今为止伊莉雅小姐已经吸收了地脉好几个月的魔力,虽然对比起那浩瀚的蓝条依旧是蚊子腿,但起码不会再出现打几次架就缺魔的情况。   圣杯之心:A。   万能的祈愿技能,炼金魔术的最高巅峰,以魔力为等价交换达成不可能的奇迹,无法借助外物只能使用自身魔力进行炼金魔术的练成,其效果大致可以体现为,短暂修改属性值、无条件复刻或使用禁咒以下的大魔术、复制等级A以下的任何英灵从者技能、甚至在魔力充足情况下可以复制出非具备唯一特质的英灵从者宝具、动用五大魔法之一的残缺第三魔法,但不能更改幸运值与宝具等级。   最高上限的祈愿必须要吸收一处大型灵脉的魔力长达六十年并储存,但职介卡影从者状态疑似受到了诸多限制,并没有生前那般可以大量储蓄魔力的能力、像个只有外壳的赝品。   【固有技能】   洗礼咏唱:B。   现代圣堂教会高等级的洗礼,拥有对诅咒、对腐朽灵魂、对死徒等等敌人的特攻,若是对普通人或者自己使用则会剔除混乱的效果,让身体和内心都得到清澈的净化。   亵渎者:A+。   死者应该安息,这是你生前遵守的教义,为何要如同背叛了真主一般将其违背?这也许并不是你的错误,因为你并未想要复生,但依旧不免让曾经的你感到悲哀,这是死后的你对生前的你的背叛、对恪守教义的圣职者之职背叛。   世界对你的宠爱将不复存在,你的幸运从A+降低为了C。   背负的十字架是你的武器、也是你的惩戒,它拥有神造宝具般的强硬,但其重量也让你敏捷属性永远停留在最低级,承受着背叛的苦难,直到你的灵魂重新回到所在的天国。   【宝具】   启示录之书:C———A+。   末日七印的显现化,这不该是你的宝具,但却成为了你拯救世界之后末日的升格,每一印的揭开都将重现「终末」的幻影。   不同的是这次天主并未注视你、你也并非有着肉体的生者,因此宝具威力受到世界抑制力的限制,就像吉尔伽美什王的宝具乖离剑不可能切开世界、启示录的再现也无法引起全世界的末日黄昏,受到自身状态的约束。   直到你找回,什么才是真正的自己。   “你这家伙..........”   感觉被糊弄的卡莲小姐摆了摆手,什么叫你想出来就出来了。   按照你这说法,那你想干碎时钟塔也能干碎时钟塔不成。   “话说你的真名到底叫什么?上面给了我指标帮帮忙,作为交换明天你再过来的时候,像这样的蛋糕我会再给你准备一份。”   “哦,我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   “..........Caster职介卡的身份已经查明,你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那她又是谁?”   “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她是和伊阿宋恋爱时期的美狄亚,而我是希腊女神赫卡忒弟子时期的公主美狄亚。”   闻言,绕是卡莲小姐也霓洱3陵事韭祁叁肆岄.亿忍不住嘴角一抽。   前两天对方还跟她讲了一大堆各个不同神话体系内的野史。   比如说:比如说亚瑟王是个癫婆女人根本不遵守所谓的骑士道、迪卢木多·奥迪那愿意为了一个男人超越神话、法兰西元帅吉尔·德·雷是个大眼珠瞎子、吉尔伽美什王曾被多位英雄豪杰殴打直到变成了美少女转生、伊阿宋是在阿戈尔号上的卖钩子招募英雄的..........   诸如此类的野史,还都声称亲眼所见。   “好吧好吧,不逗你了,主要是,我现在脑子里很乱。”   “而且记得的自己用过名字也有很多。”   哪怕使用了洗礼咏唱的净化。   十字架修女的意识还是乱糟糟的一片,这种混乱并不是失忆那种。   而是类似于阿尔茨海默症那种,脑海里突然一个画面就跳到另一个画面,例如前脚亚瑟王还在看见人民的笑容、下一秒就转到了亡国灭种,要不是她本身的性格比较和善,现在都快乱的想要杀杀杀了。   哦,你问为什么还记得要吃小蛋糕?而不是记成喜欢吃麻婆豆腐和麻婆拉面?   那能一样吗!   那可是香香甜甜的小蛋糕,和其他人完全没有可比性好吧!   “硬要有个称呼的话?叫我德莉莎?”伊莉雅小姐将吃光的小蛋糕盘子放到了长椅上,歪着小脑袋思考了一下:   “或者..........叫我冬之圣女。”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章 嘛,你可以叫我德莉莎,也可以叫我冬之圣女·羽斯缇萨?   冬之圣女。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当十字架修女说出这个名字后,卡莲小姐不由联想到了冬木市小学部的那位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倒不是她对于那位小学生有什么关注度,而是因为在极东之地这样的姓氏太少了,就类似于神州那边学校里出现个姓诸葛、卧龙的学生,就算没怎么见过也绝对听说过。   不同于教会神父,退魔修女在职级上并没有太大的权限。   因此自然也不可能动用人脉进行调查,并且由于十字架修女的说法一天一个样的缘故,今天可能为了大吴疆土猛猛炫饭、明天可能就化身神代修女在教会大堂祷告。   所以对于对方的真名自称,卡莲小姐理所当然的只是秉承着记下来向上面日常汇报的态度,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怎么处理十字架修女是上面的事儿,她一个小小的退魔修女都被吊锤三个月了,哪怕是个傻子都明白绝不是对方的对手。   虽说对于英灵从者来讲真名非常重要,可以推导出生前的弱点。   可那也是建立在真名正确的情况下,人家前天说自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昨天说自己是伊利丹·怒风、今天说自己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这踏马你告诉我怎么推导弱点?   这和告诉你,人被杀、就会死,必须正面打赢有什么区别?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见。”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钟左右。   在将卡莲小姐的零食藏品再度席卷一空后,十字架修女用纸巾擦了擦沾着奶油的嘴角,很是熟练的挥了挥手道别。   肚子填饱之后总是忍不住会犯困呢,镜面世界就只有这点好,那里了无人烟非常的安静,虽然睡起来不是十分的舒服,但胜在安详,除了偶尔会有不太友好的“领居”过来打招呼、然后被她殴打一顿之外,整体来看都挺不错的。   “你这家伙,为什么每次都专挑甜点吃,麻婆拉面一口都不动?”看着休息室餐桌上残留的火红麻婆豆腐,正端着碗筷一向秉承着绝不浪费粮食的卡莲小姐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闻言,十字架修女顿时感到无语起来。   “麻婆拉面,那面条呢?这碗里我怎么一根面条都没见到?”   “面这种东西只是装饰品,在麻婆之海里沉浸着寥寥几根而已,别小看这一碗拉面,吃完之后足以摄取普通人一天活动的卡路里。”   “连拉面汤都没有,全都是麻婆豆腐,算什么拉面呀!”   当然与言峰绮礼经常吃的麻婆拉面不同,卡莲小姐吃的增添了许多新的调味料,也算是色香味俱全的正统事物,只不过身为资深甜党的十字架修女还是对麻婆豆腐这玩意喜欢不起来就是了呢。   见十字架修女吐槽完后便准备离去,日常推销失败的卡莲小姐冷哼一声,果然影从者这种亵渎之物是无法理解人类美食的,就好像蛆虫永远都只是一只蛆虫那般。   “对了,魔术师协会那边换人来了,传言说是第二魔法使宝石翁亲自派人接手,并且借给了那两个魔术师亲手制造而出的顶级魔术礼装,拥有无需准备繁琐仪式随意进出镜面世界的能力,准备在这段时间之内将所有职介卡回收,你那边我建议你注意一点,要是还这样自由散漫,说不准下一次你就要出现在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研究所里了。”   自从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重伤住院,几乎不到两周时间魔术师协会便想换人跟进,甚至传言说准备花重金请动某位冠位人偶师、配合封印指定执行者回收所有职介卡。   表面上来看,圣堂教会与魔术师协会这两大势力都对职介卡事件漠不关心,只是碍于各自的脸面才逐渐发力。   但实际上在第一张职介卡被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回收之后,魔术师协会对职介卡的态度就潜移默化的改变了,因为多位时钟塔君主合力研究了许久,他们竟然都无法解析职介卡是怎样制造出来的、更无法理解为何其中蕴含着英灵从者的力量。   这简直就不像这个世界该有的技术,哪怕是时钟塔君主都闻所未闻,一致认为这其中可能蕴含着什么秘密,如果能够将职介卡解析解构,甚至有概率改变整个魔术师世界现有的格局太小,乃至于出现一种新的魔术流派也说不准。   毕竟如果我给自己的家族,人手发一张职介卡会怎么样呢?   或者我的魔术融合借鉴职介卡的技术,是否会有创新呢?   职介卡的技术是否是来源于失传已久的神代魔术呢?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本来就有着非常严重内部派系争斗的魔术师协会自然被点燃了野心,如果不是魔道元帅宝石翁及时插手制止,今天的冬木市估摸着能变成祭位魔术师遍地走、大魔术师不如狗的现代神话战场了。   老而不死的冠位级的魔术师都有可能冒出来几个对这种新魔术技术感兴趣的。   “回收职介卡,并不是一件坏事,他们的存在迟早有一天会让冬木市的地脉紊乱,让这座城市发生不可抑制的天灾。”   走到休息室门口的十字架修女转过头,语气平静诚恳:   “圣堂教会的职责是指引迷途的羔羊,职介卡危害了无辜者自然应该回收,卡莲修女现在告诉我这些是希望魔术师协会的计划失败吗?恕我直言,这绝非是一位合格圣职者的行为。”   论迹不论心,魔术师确实是百分之九十五都是出生的生物。   但人家现在是在拯救冬木市,你圣堂教会突然跑出来背刺有点说不过去吧,毕竟理论上来说回收职介卡其实算是圣堂教会的任务,人家魔术师协会插手都算帮工了。   “这可不像是一位将上一任回收者任务执行者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殴打至重伤,至今都还躺在伦敦医院影从者该说的话,我可以理解为这是做作吗?把自己的形象包装的光鲜亮丽、内在却依旧还是一只腐朽的恶心蛆虫。”   “..........虽然但是,巴泽特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看起来很暴力吗?”   “不是你那还能是谁?”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是那个领居,住在我旁边的那个想要抢我零食的坏领居!”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我殴打了巴泽特!   他喵的,她那什么鬼数值!那天我正在镜面世界睡着觉呢!   她一进来见到我就是一连串的殴打输出,把我的十字架都差点打歪了,我敏捷定死在E十字架还必须拿着跑都跑不动,跟她打架就好像叠了五百层Q的狗头面对没有被削弱的奎桑提,我能用Q把她狠狠殴打、但没有位移技能移速还低的我何德何能摸到对方,那波给我都打急眼了,虽然对方打在我身上也是刮痧,可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被风筝的委屈!   记忆混乱、敏捷定死、刚睡醒还犯困、肚子还咕咕叫..........   给我整烦了准备开宝具给对方一点点教训,打晕之后丢出镜面世界继续睡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啪的一下啊!就因为不久前我在圣堂教会偷到的小蛋糕没有分给那位可恶的“坏领居”!   趁着我被讨伐的机会,我那该死的领居竟然毫无征兆的直接一发对城级别光炮宝具甩到了巴泽特的背后、我的脸上!   得亏巴泽特的血条足够厚实,挨了一波大的让我有了反应时间,不然我早就和她一起躺板板了好吧!   “你们职介卡影从者不都是一伙儿的吗?”卡莲小姐摊开手。   “只是各自的地盘不接壤有划分而已,每位职介卡影从者的地盘隔了老远,大多数情况下在没有碰面的时候都不知道对方是否存在,毕竟影从者说到底都只有最原始的本能,并没有人类那种会试图扩大地盘的欲望,对别人发起攻击也只会是自己的领地遭受侵犯的状态下。”   比如Archer的地盘在冬木市高中的弓道部。   Lancer的地盘在冬木市建筑区。   Assassin的地盘在市郊的森林。   Rider在冬木市小学部操场。   诸如此类。   都相隔甚远。   为数不多接壤的就只有位处冬木市大桥的Caster、还有冬木市圣堂教会的她、以及像个街溜子一样夹在她们中间的Saber,剑骑士那家伙简直就像脑子有毛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隔三差五就来镜面世界的冬木教会揍她,远距离放一发宝具、放完了就跑路,甚至有时候还趁着她睡着偷吃她从现实世界带回来的贡品,等她睡醒看着被吃光的零食就和在现实世界被她偷吃零食的卡莲小姐一样茫然懵逼。   她在圣堂教会当米虫、沟槽的剑骑士来她这里当米虫。   并且还要连吃带拿的想要把她给打爆。   莫名其妙由于作息时间不同,在镜面世界形成了一条新的食物链。   当然,倒不是说她没有反抗对方的能力,只是她这小短腿还背着一把巨大的十字架,根本追不上敏捷至少有B的混蛋剑骑士,这就是和遭遇巴泽特同样的问题了。   我打得过你,但我跑不过你,再加上她的性格懒散。   追两步就懒得追,趴十字架上直接睡了,所以才让剑骑士一直压了她一头,至于零食和小蛋糕被偷走了?没有关系,剑骑士偷她的小蛋糕、她来现实世界偷圣堂教会的大米不就行了。   “那祝愿你们这些蛆虫早日自相残杀死掉。”卡莲小姐夹起一块麻婆豆腐,日常对十字架修女进行了毒舌祝福:   “提醒你的原因,是上面的命令,你以为我不想你死?”   “不要那么自作多情了,要不是上面的几位主教说你稍微有些特殊,前几位来对你进行讨伐的代行者怀疑你是某位类似于圣女·贞德那样的天主教圣人、或者圣人的追随者,我现在恨不得直接去把那两位处理职介卡事件的魔术师请过来将你讨伐。”   当然,这也只是一部分原因罢了,主要原因还是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不对付,就好像冤家一样喜欢给对面添堵。   第八职介卡他们圣堂教会自己会处理,毕竟如果连自己老窝的职介卡他们都处理不了,需要魔术师协会帮忙,那他们圣堂教会可谓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十字架修女可以被回收、但绝不能在圣堂教会里面被魔术师协会回收。   这是圣堂教会的底线,也是冬木教会需要维护的尊严。   “回收者是谁,什么配置?”   “极东魔道世家远坂家族的继承人远坂凛、北欧魔道世家艾德菲尔特家族的继承人露维娅格丽塔·爱德菲尔特,都是宝石魔术一系的家族,持有魔道元帅宝石翁赐予的魔术礼装万花筒之杖,根据推测有着接近于「第七圣典」的威能,是与宝石翁的专属礼装宝石剑同等级的礼装。”   “?堪比第七圣典?”   认真的?   第七圣典可是圣堂教会唯有埋葬机关中的某些人才允许被使用的概念武装,教义中不承认转生的教会所制作出的。   这是圣堂教会批判转生的利器,其实体却是巨大的打桩枪械,使用成立时打出桩子,但其后从弹匣被排出的东西并非弹壳而是圣典的书页,对吸血鬼来说可说是等同于被打入圣典,真正必杀的“不死杀手”。   据说如果完全解放,甚至可以将一座城市给毁灭瘫痪。   是货真价实连“祖”都可以杀死的超级武装。   “我现在是真的好奇你是谁了,竟然连第七圣典的传闻都这么清楚。”   卡莲小姐略感意外的深深看了对方一眼,从几个月前刚开始见面的时候就是这样,对方好像对圣堂教会内部的消息如数家珍,连很多只有资深神父才能知晓的消息对方也能略知一二。   第七圣典本体是用作为诠释天意之钥的独角马的角,在其上写满转生批判的词句而成,大概是在一千年前,作为幻想种的一匹独角马临终之前,把它的角跟一位作为人类活祭品的少女的灵魂融合后诞生,而融合的人类少女的灵魂作为它的守护精灵..........难不成对方的真实身份是一千年前那位被活祭的少女吗?在圣堂教会千百年的传颂中升格为了英灵?   “我已经自我介绍过很多次了,挑个你喜欢的名字就行。”   “好吧..........那羽斯缇萨,祝你倒霉,早点被那两位魔术师回收,当然起码在我向上面汇报完这些新情报,拿到新的拨款补助之前。”   “喂喂喂!我的那份呢?拿我刷业绩之前不应该分我一份吗?”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现在就业竞争这么激烈,我要是今天同意给你加工资,明天你是不是还要继续得寸进尺?你要明白羽斯缇萨,职介卡影从者不止有你,你不干有的是人干,冬木市什么都缺但就是不缺少影从者。”   “..........我已经开始考虑前往时钟塔就职。”   日常相互1漆熘〆仪衤三⑵(〧二)⑨ 倭损了几句。   圣杯之心,祈愿,对现实镜面测量变量中追加虚数轴。   ———镜面与现实转换回廊构筑完成。   十字架修女走出休息室,下一刻抱着一袋零食的她脚下深邃的魔术仪式之门开启,整个世界都仿佛反转了过来。   仅仅只是眨眼之间,魔力消耗,她周遭的景象便变成了一副漆黑大教堂的模样。   窗外的天空昏暗一片,如同棱镜般的反射镜面覆盖了夜幕。   而这里便是镜面界,职介卡存在的世界,类似于虚数空间那样的现实与幻想的倒映投影,无论是建筑物还是温度之类的都与现实对应,只不过没有人类或者说生物存在罢了。   “睡觉睡觉~”   十字架修女将背后的巨大十字架平放在教堂的中央。   然后仿佛将其当做床板一般朝上面一趴。   作为神造宝具,这把十字架很坚硬,重量也是宝具中的上层,由于受到限制不能离开这把十字架的缘故,因此她就算想要找个舒服的角落睡觉也很麻烦,毕竟要么就是把十字架当成床、要么就是十字架把她当成床。   因此对于她而言在哪里睡觉都行,反正都是硬邦邦的受难。   毕竟说到底这把十字架就不是好东西..........   其真名寓意本身就是很多圣职者都在圣经中熟知的事物..........   唯一的好消息只有,她只是背着。   而不用被钉子给钉在上面。   “听着,复杂的作战计划只会让人混乱,我就把任务简单化吧。”   “动作灵活的伊莉雅负责佯攻和扰乱敌人、有突破力的美游负责全力攻击。”   “飞到上空就攻击,等敌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伊莉雅身上,美游就伺机寻找必杀的机会..........那么就这样吧,来进行复仇战!这一次不允许再失败,准备全力上了各位!”   三个小时之后。   冬木市大桥,午夜十二点。   现实中的远坂凛小姐,对着面前两位完成变身的小女孩宣布计划。   第一位小女孩有着红色的眼眸,洁白的皮肤与银白色的长发,就像是月光一样,魔法少女的战斗服是以粉色为主调,长长的战斗靴将大腿给包裹起来、严丝合缝的服饰就如同子供向动漫中的大多数魔法少女一样。   第二位小女孩则是橘红色的双眸,有着靓丽的黑色长发,穿着紫白色的战斗长靴,战斗服以紫色和黑色为主色调,看起来面无表情很认真,与伊莉雅呈现出截然相反的气质。   两人各自持有的魔术礼装,分别是红宝石与蓝宝石..........只不过令人有点意外的是,明明红宝石的性格比蓝宝石要更加的恶俗,战斗服却不如蓝宝石那般要暴露。   反倒是语气一丝不苟的蓝宝石,其战斗服看起来很是涩晴。   “我明白了。”x2   两位魔法少女都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那就一口气做个了断吧。”旁边的金发露维亚小姐也认可的鼓舞道。   然后,通往镜面世界的魔术仪式启动了。   以万花筒魔杖提供的无限魔力为基础,无需繁琐的材料。   四人组的脚下便浮现出了类似于十字架修女使用祈愿时的通道。   “呵呵..........”   而刚来到镜面世界的冬木市大桥,映入眼帘的便是早已严阵以待的夜幕之上魔女,以及数量至少以一千为基础,将整个天空都给覆盖上,可以随时随地对地面进行地毯式轰炸的魔网。   这是哪怕在常规圣杯战争当中也不见得有的大型规模。   目所能及之处全都是魔网所化的阵地炮台,彰显着何为魔力富裕的魔术师。   就算没有了理智,可本能却还存在,这位有着冬木市地脉魔力加持的神代魔术师完美展现出了她的强大之处。   那份足以在如今的七大职介卡影从者当中,排进前三的恐怖实力。   至于为什么只能排第三?除开十字架修女之外,第一无限光炮、第二纯粹的数值,这两玩意还跟她一样是汲取地脉魔力状态,输出不够破不了防御就是破不了防御。   “伊莉雅、美游,作战开始!”   “收到。”   同时,魔炮阵地的攻击也开始了。   成十上百的紫色魔力光束如同王之财宝,无差别轰炸!   轰隆隆隆!!!   镜面世界的冬木市地动山摇,远在数公里之外的圣堂教会都能够感受到那吵杂的震动,以及响彻小半个城市的爆破声!   直接把十 尔I掺⒌旗 ⑨⑹ 陕⑵字架修女从硬邦邦的小床上给震落了下来!   哐当———   摔到地板上的十字架修女有些茫然懵懵的扶着十字架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第一时间抱紧了自己的零食袋,揉了揉朦胧酸涩的双眼。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Saber又打过来了?”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章 影从者·呆毛王:伊莉雅,你要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   镜面世界地动山摇,超过上千的魔网对冬木市大桥区域进行了地毯式的轰炸,就连相隔几公里开外的其他职介卡影从者们都能感受到震动,比如作为Caster女士领居的十字架修女,几乎直接就从熟睡中炸毛而起,抱起自己的小零食便戒备了起来。   戒备的是剑骑士,毕竟像这个时间点,那个可恶的坏领居剑骑士已经用宝具炸她不下于五次了,因此第一反应便是对方跑来再次袭击她,不过很快在察觉到是来自冬木市大桥那边的魔力反应后,炸起的毛再度顺了回去。   她没有记错的话,那是Caster的地盘,与她并没有多大的关系。   “唉,魔术师协会来了,又有一位“领居”要沦陷了..........”   为自己的领居默哀了一下。   十字架修女叹息一声,爬上十字架,职介卡影从者之间一般是不会出现互相讨伐的情况的,除了剑骑士那个神经病老喜欢来找她麻烦之外,其余的影从者哪怕是狂战士也都是挺和善的,各自守在自己的地盘仿佛圈地的狮子老虎,你不冒犯人家、人家也不会主动也冒犯你。   因此Caster女士那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排除是剑骑士那个街溜子跑去攻击对方之外,就只有魔术师协会的讨伐了,而按照Caster与剑骑士之间的实力计算。   如果是剑骑士跑去打Caster,那么Caster大概率是还不了手的。   对魔力、魔力放出一开,就连她打对方都要退避三舍。   更何况主输出手段还是魔术的Caster呢。   上三骑之首对下四骑下水道职介的压制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镜面世界这片影从者之间的食物链,剑骑士就和海里的虎鲸一样根本没有天敌,地脉供魔之下无差别吊锤所有人,对城级宝具兜底Caster的魔术阵地战玩的再高超也挡不住核弹。   所以排除掉剑骑士出手,那么就只剩下魔术师协会讨伐这一个可能了。   “今晚打了Caster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使用洗礼咏唱再度让自己恢复了一点精神,十字架修女伸手摸向怀中的零食袋,而大教堂上方则起洱氵]另IV究.:z奇衤1三思是因为地震不断落下灰尘,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块小蛋糕撕开包装袋。   被印象了睡眠质量的她也不生气,反倒是吃起了夜宵。   毕竟她的性格就是这样,从来都不会生气,因为生气会让自己的心情不好,与其这样还不如每天开开心心的。   不管是日常受难也好、被讨伐也好,她总是能在苦中作乐在无聊中找到别样的乐趣,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既没有什么目标、也没有什么梦想与紧迫感,这几个月都是像这样日复一日的生活,有人来讨伐她、她就把对方打晕丢出去,饿了就去圣堂教会偷米、剑骑士喜欢招惹她、她就陪对方稍微玩一玩,就当是在平淡的日常中增添一点情趣。   哪怕那些讨伐她的人都是想让她死、卡莲小姐也并不喜欢她、剑骑士的杀意也是认真的,她依旧不打算改正自己的心态,一直都如此的自由散漫跟条不会翻身的咸鱼一样。   “哒、哒、哒。”   清脆的脚步声在大教堂的门外响起,而听到这个响动声的十字架修女并没有意外。   因为她被惊醒慌乱自己是不是被剑骑士袭击了并非迷糊。   而是感受到了地震之外接近这里的魔力。   “话说,能等我先吃完再来吗?今晚我心情比较好可以分你一点,但请你不要再莫名其妙趁我睡觉的时候朝我这里丢宝具了好吗。”   大教堂门口,昏暗的夜光下,站在一位漆黑的骑士。   那是穿着漆黑铠甲,戴着铁制面罩,手持一把黑红色魔力圣剑,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不详强大魔力反应的英灵从者,浓厚的魔力屏障包裹着她的身体、免疫一切低等级物理与魔术攻击的厚实魔力放出昭示着来人的身份。   圣杯战争七大职介中的三骑士之首,也是职介卡影从者世界当中的最强者,当之无愧的数值与机制并存第一名剑骑士。   “跟我走。”   “Caster。”   她的声音僵硬而又冷漠,宛如一位正在命令臣子的君王。   说起来也是巧合,之前提到过十字架修女曾在镜面世界的多次偶然战斗当中使用出了洗礼咏唱,由此恢复了些许的理性与精神,而其中遭受过洗礼咏唱的敌人当中就包括了这位剑骑士,因为洗礼咏唱本质上是无差别的灵魂洗礼,近距离使用下自然也能洗礼敌我双方的灵魂。   就这样阴差阳错的,剑骑士也由于洗礼咏唱的功效获得了除去解放宝具之外的语言能力,可以诉说自己的本能。   只不过不同于十字架修女可以克制本能,剑骑士少女依旧还是我行我素,在平常和其他职介卡影从者的差别不是很大,撑死多了一个能够勉强交流的无用buff。   之后的十字架修女也曾想要继续对剑骑士少女多次使用洗礼咏唱,看看能不能化解对方与自己奇怪的敌意,但效果基本上等同于无,貌似能够让职介卡影从者能够勉强交流已经是洗礼咏唱的极限了。   她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原因,为什么她可以像个懒狗。   而其他影从者哪怕经过洗礼咏唱还是那么具备攻击性。   或许可能是职介不同、性格差别的缘故吧。   “话说,剑骑士小姐生前是认识我吗?为什么会叫我Caster这个职介?”吃着小蛋糕的十字架修女歪了歪小脑袋。   她印象中自己的名字有很多,神奇的是在经过洗礼咏唱之后,职介卡剑骑士少女每次在砍她之前都会叫她Caster,明明真正的Caster是在冬木市大桥上的那位神代魔术师才对吧。   “不记得。”   “既然没有生前的记忆,那这个称呼不是很奇怪吗?”   “但你就是Caster。”   “..........谁家的魔术师职介会像我一样主要攻击手段就是用这把十字架砸人呀!剑骑士小姐就不能有一点逻辑吗!”   “你不像Caster、可你就是Caster。”   好吧,事实证明和职介卡所化的影从者交流就等于会和说话的野**流,这位剑骑士少女根本就不管你说的对不对、有没有道理,只有着残存的为数不多本能和态度。   就比如疯狗要咬你一口,可能它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咬你。   区别只在于,她是一条会说话的疯狗。   “好吧好吧,我就是Caster,那么请问我亲爱的剑骑士小姐今晚到底想干什么呢?如果是想找个开阔地带打架的话,恕我直言,我会和以前一样直接跑到狂战士先生的地盘哦。”   十字架修女不太喜欢打架,因此在被剑骑士少女的夜袭给搞烦了之后,她就总结出了一条可以悠闲避战的套路。   那就是直接跑去其他职介卡影从者的地盘。   影从者之间可不是游戏里面BOSS与BOSS的和谐关系。   而是各自圈地为王的封建战国状态。   所以..........引怪其实是可行的。   只是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不明白这一点,以为职介卡影从者之间都是默认的同盟,可实际上只要魔术师协会放聪明一点,把七大职介卡影从者都汇聚到一个区域里面,你就看吧、不用魔术师协会动手,这七位影从者各自都能被对方的狗脑子给打出来。   而十字架修女作为知晓这个内幕的存在,剑骑士少女但凡只要敢一直追杀她,她就敢直接跑到狂战士先生的地盘,倒不是狂战士先生和她有什么关系,毕竟影从者是本能大于理智的,混进对方的地盘她也要挨狂战士的打。   但,要知道她可是有圣杯之心这个可以拟态各种职介技能的万能许愿机,只要她在吸引到狂战士先生的仇恨后。   直接拟态出暗杀者职介的气息遮断技能,那么狂战士先生揍的就只会是剑骑士少女了。   在镜面世界当中,狂战士与剑骑士的实力分别是第二和第一。   只是相差一名的情况下,整体差距其实不算特别大。   双方都打不死对方,让她的战略百试百灵。   当然,她也不是不能把剑骑士少女引到别的职介卡影从者地盘,可老实说就连排名第三的神代魔术师都会被这两位第一第二吊起来打,更别提其他更弱的职介卡影从者了,她是懒散但可不是想要祸水东引、把别的死宅领居都给害死的杀人鬼呢..........   “跟我去,取东西。”   “东西?”   “我要,圣杯。”   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袭击十字架修女,除了对食物的本能。   以及剑士少女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敌意外。   最重要的便是对方身上那股,属于小圣杯的魔力味道。   她想要圣杯..........无比的渴望圣杯。   这是印刻到灵魂深处的欲望,哪怕她根本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需要圣杯、也不明白圣杯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意义,她也必须捧得圣杯,必须让大不列颠在人类史当中永远存续,就算那可能会引来抑制力的不满变成特异点。   但是没有关系,因为她什么都不理解、也什么都不明白,所以不管是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可以捧得圣杯就都无所谓呢,毕竟你不可能跟一个无智的野兽来讲道理。   “圣杯?这个镜面世界里面有圣杯?”十字架修女微微一愣。   显然哪怕是在混乱的记忆当中,她也知道所谓的圣杯是什么东西。   圣杯本质上分为三种,一种是亚种圣杯战争仪式当中的战利品,其内核为巨大的魔力块,类似于一枚魔力炉。   第二种便是名为“天之杯”的魔术仪式,表面上被冠以圣杯战争之名伪装,实则是内涵残缺第三法为地基的根源通道,哪怕是时钟塔君主一个不留神也可能死在其中的黑幕当中。   至于第三种..........这个没什么参考性,就是圣经当中原典上帝使用过的圣杯,货真价实可以实现一切愿望。   只不过原典之中的圣杯基本上不可能存在于现实世界当中就是了,毕竟要是有那种东西,哪怕你不使用什么圣遗物进行针对性召唤,也甚至有可能召唤出超规格的英灵从者,例如圣经当中的天启四骑士之类的非正常类神灵。   “不知道,但我的直感,告诉我,我想要的圣杯出现了。”   “而且距离我,很近,非常近。”   将手中的漆黑圣剑插入身旁的地板上,漆黑的骑士之王语气僵硬而又癫狂,冬木市大桥、也就是那位神代魔术师的地盘,出现了圣杯,或许那并不是完整的圣杯。   但毫无疑问就是圣杯才能有的魔力反应,虽然已经被以某种炼金魔术手段封印了,无法被外人看出其奥妙。   可别人看不出来、拥有高等级直感技能的她还能看不出来吗?   圣杯又一次出现了,哪怕眼前已经有了一位十字架修女。   可比起啃了好几个月都无法拿下、同为职介卡所化英灵从者的对方,她为什么不去直接抢只是个人类魔术师的另一个圣杯呢?反正,不管是哪一个圣杯她都是无所谓的,她所剩下的本能只有捧得圣杯,因此她甚至愿意主动来找十字架修女谈和。   “你说的,不会是冬木市大桥那边,魔术师协会的那群回收职介卡执行者吧?”十字架修女腾出手来指了指某个方向、而剑骑士少女则是看着那个方向点了点头。   让十字架修女顿时有些无语了。   “先不说魔术师协会为什么闲着没事派遣一位魔术师来执行回收任务..........你让我跟着去,是想要干什么?”   不是,姐们。   人家什么配置啊,万花筒之杖唉,魔道元帅宝石翁制造的无限魔力魔术礼装,说不准对波起来比你的对城级宝具还要更恐怖的玩意,我去打宝石翁制造的万花筒之杖?真的假的?   我一个连蓝条都需要六十年才能充满的残疾英灵从者?   何德何能去和一位魔法使的弟子拼命啊?   “我们可以是盟友。”   “剑骑士小姐想要圣杯那你自己去抢呀,不要带上我好吧!”   “哦,我一个人,可能打不过。”   “..........”   黑色的骑士王语气理所当然,在她的感知中冬木市大桥那边有四个人,虽然都不是英灵从者只是魔术师而已,但一打四从纸面数据上来看是有点劣势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摇人难道不合理吗。   至于为什么要来摇十字架修女?别问,问就是她也不知道。   可能是现存的职介卡影从者当中就只有十字架修女还能够交流、也可能是她个人觉得对方和自己关系还算是不错、甚至也可能是..........她以前和十字架修女真的做过盟友之类的。   总之,在混乱的意识下,她找上了这位跟她相爱相杀数个月的修女。   “加上我,难道就能够打得过了吗?”   十字架修女嘴角不由得抽了抽,我被谁惹到都是棉花糖。   不管是在镜面世界还是现实世界,都是人尽可欺、被惹到就是捏到软柿子的咸鱼型角色,你为什么觉得我能有战斗力啊。   我告诉你哈,别说是万花筒之杖哈,就算是一位普普通通的魔术师协会执行者来讨伐,找到我那可就是捏到软柿子了,别说击杀对面、我跑得慢都算是我腿短好吧。   “不知道。”   “你的确很弱小,但又不是特别弱小。”   黑色骑士王僵硬的摇了摇头,她也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想要和对方联盟,可她的潜意识莫名认为如果要选盟友,对方是最合适的,只要和对方一起联盟战斗。   那么无论是面对多么强大的恶龙,最终胜利的都会是她们。   “Caster,我以Saber之名向你保证,你我之间的联盟一旦成立便不分彼此永不背叛,甚至愿意和你成为站在这片土地上的唯二,这场圣杯战争的最后,将是你我两位英灵从者公平公正的对决!”   “?”   什么战争?   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这里什么时候要打圣杯战争了?   “虽然但是,我真的不是Caster。”压住骂对方脑子有病的想法,十字架修女真的有些快受不了这位坏领居了。   职介卡影从者真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毫无逻辑性的神经病,你叫我Caster那你为什么不把我当成Caster,神他喵魔术师职介和剑骑士职介在最后公平对决呀,你看看你的魔力放出和对魔力技能、正经魔术师职介打你公平是认真的吗。   那位狂战士先生都没你肉,地脉供魔的剑骑士职介单挑谁能打得过呀。   “叫我羽斯提萨、叫我美狄亚、叫我伊利丹都可以..........”   “你就是Caster。”   “行吧,退一万步说,我就是Caster,但对我圣杯真的没什么兴趣,也不打算去招惹魔术师协会的回收执行者,反倒是剑骑士小姐你、作为扰乱了地脉魔力的凶手之一,我认为你应该被魔术师协会的魔术师们回收。”   十字架修女的立场其实十分简单。   不杀人、不惹人、当条咸鱼。   既不敌视要回收职介卡的魔术师协会、也不敌视看她不爽的影从者领居,只是像个旁观者一样每天吃吃喝喝睡懒觉。   不管是魔术师协会的执行者还是影从者,她都不会下死手。   每一次的战斗都顶多是将对方打晕过去,然后抽身走人。   “这是背叛吗。”   插在地板上的漆黑圣剑涌现出魔力,一瞬间整个大教堂之内的狂风大作,魔力所化的风将内部吹的乱糟糟。   “我可不认为对于一位经常袭击我的坏人,不帮助她就是一种背叛,剑骑士小姐是认为我很好欺负不成?我的确是一个软柿子,也没有像你和狂战士先生那样强大的力量,但想用物理威胁我去伤害迷途的羔羊..........很抱歉,这并非是一位圣职者之举。”   她的地盘是镜面世界中最小的。   但她既然能够从七大常规职介影从者当中,分到一块地下来。   就已经说明了,她也不是真的如表面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搬起巨大的十字架将小蛋糕吃光后,同样漆黑的十字架修女与面前的剑骑士少女对视,她有信心在对方的手下全身而退跑路、也并不介意因为魔术师协会的人与对方交手一波。   “圣职者理应指引迷途的羔羊,世间每一人都是吾主的孩子。”   “而剑骑士小姐你可不是,你只是死者,而死者应该安息。”   “您想要试试看我的魔力储备量吗?”   十字架修女微微一笑。   “你要试试我的宝剑是否锋利吗?”剑骑士少女歪头。   “我的犹大也未尝不利!”   你的宝具是神造级,我的十字架就不是神造级宝具了不成!   传说中的圣剑是很厉害,但我的十字架可是以罪人之名命名的天主教罪器,当年吾主受难时沾染其血的宝具!   论起宝具神秘度,你还压制不了我!   见到以往都跟个弱受一样的银发修女,今天竟然难得一见的硬气了起来,剑骑士少女一时之间也陷入沉默,倒不是她不敢与对方战斗,而是太浪费时间,万一冬木市大桥那边的圣杯在击败那位神代魔术师后跑了就不好了..........   “你,捡回了一条命,记住你的话,圣杯只能是我的。”   不再多费口舌。   剑骑士少女拔出漆黑圣剑,转过身,留下这句话后便离去了。   “理所当然的,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小姐。”深深的看了对方消失的背影一眼,十字架修女也重新平放起十字架。   愿迷途的羔羊让已逝者早日安息..........   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十字架修女随手摸向了放在身后长椅上的零食袋子。   “不过无限魔力的万花筒之杖,就算打不过跑也很容易吧..........”   然后。   “嗯?”   身后却空无一物,转头看去,只见教堂的窗口挂着破碎的塑料袋。   里面的零食早已被刚才那阵风吹到外面。   等等!   “Saber!你给我回来!”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章 战斗开始!无底线大不列癫王,对战,万花筒魔法少女!   “呃、啊!”   夜幕之上的六重魔术法阵被赤红色的魔枪所暴力贯穿。   边随着一声魔女的哀嚎,在手持万花筒之杖的两位魔法少女通力合作之下,哪怕是做足了充足准备的神代魔术师也不得不在这两位明明只是小学生的魔法少女手下被夺去生命。   输出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万花筒之杖提供的无限魔力与职介卡影从者的地脉供魔从始至终都不是一个等级,再加上影从者只残留本能,对除了吉尔伽美什王之外的任何英灵从者,失去理智与智慧都是一种削弱。   短短只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这位来自神代的魔术师便败在了敌人的手下,最终化为了一张印刻有古朴魔术师图案的职介卡。   “职介卡,Caster,回收完毕。”   站在半空中拿到了飘飞的职介卡片,朔月美游长长呼出了一口气。   她无法像伊莉雅斯菲尔那样进行飞行,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飞翔的样子,她能做到的只有把魔力固定在空中,形成落脚点达成多段跳跃,始终缺乏属于天真少女的想象力。   看着手中的职介卡,她的眼中一时之间带上了些许复杂。   “考虑到魔力的综合运用,这也不失为很有效率的飞行方法,美游大人和伊莉雅大人在魔法少女的天赋上是不相上下的。”   似乎是看出了朔月美游的想法,蓝宝石清冷的声音中肯的评价。   “但,以魔力炮为落脚点、利用炮击的爆发力让我迅速接近Caster达成一击必杀的构想,我是不可能想出来的..........”这一次的战斗,最大的功劳几乎都可以算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如果不是对方那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她们想要击败有着空间转移能力的神代魔术师几乎是不可能的。   “白天的时候,美游大人说了,卡片全部要由自己来回收,我不明白美游大人当时的真意,但是这场胜利是两人联手得来的,万花筒魔法少女是二位一体的伙伴,在我看来伊莉雅大人是值得信赖的对象,美游大人不需要多想。”   “嗯,我明白的。”   只是有些不太能够理解罢了,明明伊莉雅并不喜欢什么战斗。   受到一点点外伤就会露出害怕的表情,整个人的表现都是普普通通的小学生,可为什么天赋与成长性却那么高。   飞行也好、魔炮也好、散射也好,几乎全都是一点就通,一教就会的典范,就是总让人感觉充斥着一股不协调的矛盾感,日常是一个普通小女孩、战斗起来却又是另一种姿态,好似其本能与性格是不同的人格在操纵一样。   之前对战骑兵少女的时候还不是特别明显,但现在对战魔术师那份诡异违和感实在是让朔月美游说不太出来,而其他人仿佛都察觉不到这种怪异一样,就只有她感觉到对方的状态不对。   可能、也许、大概?是血脉上的共鸣?让她和伊莉雅斯菲尔在某些层面上一心同体,可以看出对方身上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美游!”   樱粉色的魔法少女飞上夜幕,发自内心的为伙伴的胜利感到喜悦。   而见到伊莉雅来接自己,朔月美游也不得不压下内心的疑惑。   或许只是因为突然有了这样的朋友,让她感觉不真实.月-漪珊死另齐弍(k二)斯ba司。   所以有一点多心了吧。   “没想到第二场战斗就陷入苦战了呢,前途还真是有够多难的,算是编外的第八职介,现如今冬木市还剩下足足四张职介卡没有回收,按照现在一周一张的进度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呢。”   地面上的远坂凛小姐单手叉着腰,扶着额头叹息了一声倒是没有表现的有多兴奋,毕竟魔术师职介老实说在职介卡影从者当中并不是特别强大的敌人,而打个魔术师她们都打了两天并且还差点再度被打翻车,要是碰上第八职介和三骑士之首的剑骑士她都不敢想会有多难打。   怎么说呢?美游和伊莉雅的天赋都很不错,学习的进度也十分迅速,但这样的程度还远远到不了她们的水准。   但凡是她和露维亚拿着万花筒魔杖出手,或许那位神代魔术师在昨夜就可以回收了。   “大师傅不是说了吗,第八职介目前我们尽力而为就行,圣堂教会那边并不乐意让魔术师协会替他们处理自己的家务事。”   “哈?职介卡影从者扰乱冬木市灵脉,怎么成了圣堂教会的家务事了?”   “第八职介只出现在圣堂教会内部,并且具备通往现实的能力,对灵脉的影响不是特别大,况且你这只大猩猩家里就没有长辈教你吗?圣堂教会和我们魔术师协会一向不对付,我们去圣堂教会回收第八职介、这和圣堂教会跑到时钟塔回收职介卡并没有区别,相当于是跑到对方地盘在打对方的脸。”   露维亚小姐抱着手臂冷哼一声,为这位对远东魔道世家的乡巴佬科普了一下,虽然现如今的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更像是相爱相杀的冤家,但各自的底线是不会变的。   大家都是要脸的,圣堂教会给宝石翁面子,没有派遣埋葬机关的可怕存在来冬木市回收职介卡、魔术师协会自然也要给圣堂教会面子,把第八职介暂时给摘出去。   不然你这大猩猩真以为,魔道世家宝石翁一发话接手职介卡事件,圣堂教会那边就会跟魔术师协会的贵族们一样马首是瞻是吧。   圣堂教会同样有回收职介卡的能力,只不过运气不好。   他们挑的第一个对手是第八职介而已,搞的打了半天一张职介卡都没能回收。   “不是,圣堂教会到底想干什么?说第八职介卡是他们的家务事,那他们怎么不去回收?搞这么一出不是故意恶心人吗?”远坂凛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在她的观念中职介卡影从者都是无智的野兽,尽快击败回收才是最优解。   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之间虽然有过些许的摩擦与不愉快。   可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宣告停战了,圣堂教会已经是标准的中立状态,甚至有时候还会对流浪的魔术师提供一定的医疗等帮助,近几十年来圣堂教会代行者杀的魔术师还没有魔术师协会内部争斗死掉的魔术师十分之一多。   “谁知道呢?前不久还说异端审问骑士团的团长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准备亲自出手对第八职介动手镇压,但莫名其妙还是不了了之,那边什么风声都没有传出来,好像突然之间就默认了第八职介可以在圣堂教会继续当米虫一样。”   对于这点露维亚也很疑惑。   圣堂教会,异端审问骑士团,这可是仅次于埋葬机关的战斗机构。   其团长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更是有着城塞之圣女的尊称。   传说对方与埋葬机关第七席的代号“弓”的存在有着不相上下的强大实力,区别只在于一个擅长团队型任务、一个擅长单独型任务,这样的存在已经是比肩时钟塔的冠位级魔术师了,在做出决定之后竟然对第八职介突然罢手。   远坂凛小姐嘴角抽了抽:“圣堂教会不会准备把第八职介给收编了吧?咱们魔术师协会想要研究职介卡,他们圣堂教会玩的更大胆一点,直接准备研究一位影从者?”   露维亚小姐摊开小手不可置否:“目前看来有点那种趋势,但大概率不是研究吧,或许那位第八职介与圣堂教会之间有着特殊关系,因为传言那位影从者极有可能是圣经当中的十二使徒之一,彼得、安德烈等人中的一位,这也可以解释对方为什么只出现在圣堂教会,并且不同于其他影从者一样会伤害无辜者。”   圣经系的神灵与名人在世界上都有着极其恐怖的知名度加成。   毕竟七十亿人类,二十亿以上都买过圣经,鬼知道这个世界上现存的最大神系出现英灵从者会有怎样的莫名其妙增幅。   “..........有没有可能是加略人犹大?”   “那就更轮不到我魔术师协会来出手了,但凡证实她是叛徒犹大,圣堂教会的人宰了她比送自己的马还急。”   关于第八职介的谣言众说纷纭,毕竟出现在圣堂教会的大教堂还没有被讨伐,这简直就和时钟塔的君主会出现一位纯爱老实人一样奇特,只要不是傻子都能联想到里面有问题。   有人说第八职介是圣堂教会曾经的成员升格为了英灵从者、也有人说对方是十二使徒之一、甚至有人怀疑第八职介早就已经被讨伐了,圣堂教会其实是在故弄玄虚。   没有弍异掺儛奇 鸠 柳删贰人敢说哪一点是绝对正确的,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   第八职介影从者的战斗力非同寻常,哪怕是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都不是其对手。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远坂凛小姐无奈摇了摇头:   “说起来,明明已经把卡片给回收了,这里的魔力反应怎么还是没有减弱多少,被扰乱的灵脉也没有恢复的迹象?”   按理来说,打倒了Caster之后,冬木市大桥这片区域的灵脉也该正常了吧。   “确实,感觉有点奇怪啊,难不成是因为职介特殊的缘故?Caster在这里还布置了什..........”   就在露维亚小姐也感到些许疑惑时。   哒、哒、哒。   咔嚓、咔嚓。   一阵平淡的脚步声、夹带着少女吃食的咀嚼声由远到近的在两人背后缓缓响起。   这是什么声音?哦,好像是吃蛋糕还有薯片零食的声音。   不过我们这次出来还有人带着零食吗..........   “不是吧..........?”   几乎同时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都反应过来的想要掏出魔术宝石,额头上冒出丝丝冷汗的想要转过身立刻准备攻击。   但很显然,在没有第一时间在这片魔力紊乱战场察觉到敌人到来的她们,又怎么可能比英灵从者还要快呢。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职介:Saber。   筋力:A。   耐久:A。   敏捷:D。   魔力:A。   幸运:C。   宝具:A++。   “轰隆!!!”   漆黑的圣剑爆发出飓风与火花闪烁,爆破声在冬木市大桥之下响起,震天动地声音响彻了这片大地,几乎一瞬间被卷入这场轰鸣的远坂凛小姐与露维亚小姐便失去了所有意识,于疼痛当天躺倒在了魔力放出引发的火海下!   从远处看去,只有硝烟与破碎的桥下地砖,以及一位手持漆黑圣剑的骑士少女站立其中,宛如俯瞰众生的王者!   只不过让人感觉奇怪的是,这位漆黑王者另一只手上竟然拿着一块小蛋糕,并且正在漫不经心的品尝着。   “怎么回事..........红宝石。”飞落到下方,看见数十米开外的火海,伊莉雅眼瞳微微颤抖,手中的魔杖也不自觉握紧,什么情况?她们不是已经打倒Caster了吗?   “是最糟糕的情况,完全在意料之外,但实际上确实发生了。”   “这片区域内,存在着第二位敌人。”   火焰与烟尘逐渐散去,露出了其中陷入昏迷的两位魔术师少女。   以及吃着小蛋糕的漆黑骑士之王,当她看见两位震惊的魔法少女之后,迅速将剩下的小蛋糕全部塞入口中吞下,然后擦了擦嘴角,露出一丝仿佛饥肠辘辘野兽看见了美食般的癫狂笑容。   “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正巧赶在了敌人对战完Caster的虚弱期,偷掉了其中两个。   虽说这两个并不是圣杯,但有了她们,她也就不用担心圣杯逃走了。   “会..........会说话?开什么玩笑?红宝石,她她她说话了!”   伊莉雅下意识感到畏惧的后退了好几步,职介卡影从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可以交流的案例,她也一直认为职介卡影从者是那种游戏里没有思想思维的怪物,但现在剑骑士少女的语言能力直接打断了她原先的所有幻想。   会说话和无法交流是完全的两种概念,这样的敌人不就等同于是真人了吗,那么打败对方是不是就等于在杀人。   “冷静一点,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家伙,和之前的敌人不是一个级别的,这种程度的魔力反应,不出所料她是三骑士职介之首的剑骑士,毫无争议的常规七大职介最强者!”   连忙拉住想要飞上高空,直接去把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夺回来的银发魔法少女,朔月美游皱了皱眉头。   额头上也不自觉的冒出来了一丝丝冷汗。   比起对方会说话,更让人震惊的是对方那将魔力外放形成黑雾的恐怖魔力反应,这和骑兵少女乃至刚刚被她们打倒的神代魔术师绝不是一个等级的存在,如果说之前的敌人只是小怪和精英怪的话、眼前的敌人就是关底BOSS的水准。   “可是凛和露维亚小姐..........”   “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更需要冷静,连她们都无法做出反应就被击倒,你觉得我们冒失冲上去又会怎么样!”   通过蓝宝石的检测能力,看出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都还存在着生命反应后,朔月美游立刻便拉着身边的同伴拉开距离,救人当然可以、但前提是有着计划与把握。   以前那位修女姐姐就教过她,在选择去做某件事之前。   最好先想想你有没有支付代价的能力。   “我来诱敌,伊莉雅斯菲尔你走右路藏在林间接近,救出二人后马上脱离这个空间,这不是我们现阶段可以对抗的敌人,明白了吗?”朔月美游简要制定了计划。   而伊莉雅迟疑了片刻过后,便立刻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   然而..........   “本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敌人,没想到只是两只柔弱不堪的小孩子。”   面对其他敌人,战术还有可能奏效。   但面对这位漆黑的骑士之王,两位初出茅庐的魔法少女还是太过稚嫩了,她面具下的眼瞳死死盯着眼前不远处的伊莉雅与朔月美游,然后随手抓起脚下昏迷远坂凛小姐朝着身旁湖泊一丢、仿佛是在丢掉什么垃圾一般。   “扑通!”   远坂凛小姐沉入水中,溅起了一阵水泡。   “凛!”   “凛!”   见此一幕的朔月美游与伊莉雅几乎同时反应过来的迅速从夜幕之上冲向了湖泊,陷入昏迷的人溺水是绝对致命的,这是就连小学生都清楚的只是,她们根本耽误不起时间。   “所谓战斗,就是不要落入敌人的节奏,将一切主动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与此同时,剑士少女又抓起了昏迷的露维亚小姐,朝着另一边的上百米高空丢去。   跟十字架修女打了这么长时间,哪怕没有曾经的记忆。   她也锻炼出了猜测敌人想法战略的本能。   敌人想要跑路,那么就给予敌人希望,让敌人觉得可以救下同伴全身而退,而不是一味的压制敌人让其看不到希望。   “伊莉雅,我去救露维亚小姐、你去救远坂凛小姐,找到人后立刻马上离开镜面界..........”不得不与伊莉雅分开的朔月美游,边在夜幕上翱翔便大声的朝银发女孩呼喊。   “你以为,你们可以逃走吗?”   漆黑的剑光闪烁,一瞬间压缩过的魔力斩击朝着同时向两边袭去!   伊莉雅依靠飞行在湖泊上翱翔躲避、朔月美游则是发觉那些斩击攻击的事露维亚小姐,不得不在抱起接住昏迷的对方之后展开魔力盾牌,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后背硬抗下这些斩击!   轰隆!   撕拉!   万花筒之杖形成的护盾被撕裂,朔月美游只感觉到一股剧痛在后背上蔓延,然后猩红的鲜血便染红的她的身体,整个人 ⑴泣⒍I》〮厁〒迩〠貳韭貳连同着露维亚小姐一起在半空中变成了爆破的烟花!   剑骑士少女很清楚,自己的敏捷很垃圾,和十字架修女一样垃圾。   对于这种会飞行的对手来说,她的速度就是狗头人般的硬伤。   可我打不到你、那我打不会动、并且你还必须要护着的靶子不就行了吗。   至于道德?狗屁道德,骑士道救不了她的大不列颠!   只有胜利、唯有胜利,捧得圣杯延续大不列颠历史的王才是真正有资格走下去的王!   “美游!”   躲过斩击的伊莉雅见到夜幕上的一幕,还未钻入水底救人便瞳孔一缩,一时之间竟然也不清楚现在该去救谁了,一边是沉入湖底的远坂凛小姐、一边是生死不明的露维亚小姐和朔月美游,而现场唯一还完好无损的她只能救一方。   救一人?   还是救两人?   “你谁都拯救不了,我的圣杯。”   刚接触到水面的伊莉雅身后响起声音,她再度猛然回过头!   只见那位漆黑的骑士之王,竟然凭空踩踏在湖泊上!   以比陆地上还要迅捷的速度,挥动圣剑,卷起了超过十米的魔力飓风海啸朝她吞噬而来,下一刻便将她整个人都淹没其中!   “哗啦!”   “不是,你们的万花筒之杖呢?你们搭载无限魔力的高功率魔炮呢?怎么三两下就被剑骑士给戏弄的团团转?这一届魔术师协会的职介卡回收者不会是从4+4协和毕业的吧?”   大概一公里之外,端坐在冬木市市区大楼上手中拿着由炼金魔术制造出望远镜的银发修女,坐在巨大十字架之上。   看着冬木市大桥那边完全一面倒的战斗,看的一愣一愣的。   好炸裂的战斗,可能是她才疏学浅吧,硬是没看出来为毛这四个人输的那么快,你这还不如换成巴泽特来打呢,起码巴泽特还能跟剑骑士少女单挑打个几十个回合并且全身而退。   本来由于零食被剑骑士少女偷了,饿着肚子准备出来散散心的她。   看完这场战斗简直就和看小虎的世界赛一样瞬间饱了。   她就一个敏捷C呀!   你们会飞呀!   打不过我能理解、但你们不会放风筝吗!   “欺负小孩子呢,这是,魔术师协会这是真把回收任务外包给了小学生吗~”银发修女略感疲倦的从十字架上起身,然后揉了揉酸痛眼瞳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   “不过总算是找到你了呢..........毕竟,我姑且也算是圣职者~”   而且、你竟然敢抢我的小蛋糕~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为了大不列颠,你们都该老实去死!   赢不了的。   根本赢不了这样的怪物。   被吞噬进魔力海啸,飓风与水刀切割着被魔法少女战斗服包裹的身体,血腥与疼痛在湖泊当中挥洒,这是名为伊莉雅的小学女孩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绝望与恐惧,也是首次在回收职介卡的任务当中知晓了流血与疼痛。   这不是游戏,根本就不想动漫电影里面那样合家欢的魔法少女戏剧,而是会流血的、会死人的争锋相对战斗。   她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甚至为成为魔法少女而感到了后悔。   如果没有接受红宝石的邀请,也许她现在还只是个可以在家里睡觉的学生,而非要在这里送出自己的生命。   “凛..........!”   但哪怕心里很害怕,身体上很痛苦,可无论如何也不想看见同伴死去也是真的。   强行忍受着在湖泊当中掀起的飓风海啸,伊莉雅潜入水底张开魔力护盾,死死将已经快要失去生命体征的远坂凛小姐抱在怀中,然后完全不管自己强行突破会不会受伤的,朝着水面的方向疾驰飞去。   会死的!   自己会死的!   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学女生而已,在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刻又怎么可能会不怕呢?她很清楚自己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逃走,不去管顾远坂凛小姐还有美游等人,离开这片镜面世界!   可是脑子里是这么想的,她也知道打不过就逃跑没有错。   可是莫名其妙,她的身体总是比自己的脑子先一步的动起来。   思想上害怕绝望,身体下意识的去救人。   哗啦!   “将魔力都用于防御致命部位了吗?倒是有点样子了,如果身为圣杯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反而会让我怀疑你是一个赝品呢。”   见到身体鲜血淋漓、战斗服都出现破损的伊莉雅拦腰抱着远坂凛小姐冲出了湖泊海啸,剑骑士少女倒是也不着急,反倒是语气平淡的给出了对方战斗本能还不错的点评。   在她残缺的观念当中,想要获得万能的许愿机是很困难的。   如果轻而易举就可以获得胜利,那反倒是会让她疑惑。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圣杯的反扑挣扎虽然还不错,可终究也就只有这种二流从者的程度呢。   脚踏水面、身后的水波猛然汹涌,巨大的反冲了让漆黑的骑士化为了一道黑色流光,冲向了那刚从海啸中脱身的血淋淋小女孩,如果对方一开始就躲在天空之上不下来,说实话她还真拿对方没什么办法,但现在雄鹰抓着沉重的猎物、翅膀还沾上了水花,身为陆地霸主的雄狮只要好好抓住机会便可以将其捕食,而很不巧的是,拥有直感技能的她可以完美抓住这样的时机。   “伊莉雅桑,快躲开!”   红宝石魔杖感受到魔力反应的极速接近,提醒自己的主人规避,可是本就不是一位身经百战战士的小学生又怎么可能在抱着同伴、并且受伤的情况下及时反应过来呢。   “轰隆!”   “撕拉!”   在伊莉雅的视野中,只见环绕魔力飓风的漆黑圣剑猛然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对准了自己怀抱中的远坂凛小姐一击横斩!   这是足以将现代装甲车切成两半的斩击,对方哪怕实力碾压自己,也在稳扎稳打、或者说卑鄙无耻的选择攻击昏迷的远坂凛小姐,似乎笃定了她一定会为了伙伴回防一般!   然而事实上剑骑士少女的判断也没有错,几乎只是在看见斩击砍像怀中少女的一瞬间,伊莉雅的本能便代替了大脑,直接抱着远坂凛小姐背过身用自己的身体硬抗下了这一击利落横扫!   咔嚓———   魔力构成的盾牌直接破碎掉,剑刃突破了背后的魔力屏障撕裂了血肉。   “啊..........!”当剧烈的疼痛再度传来的时候伊莉雅只感觉到自己仿佛和身体断开了连接,骨头的破碎声夹带着血花在半空中绽放开来,飓风裹挟着冲击直接将她朝着大地击坠,高达A级的筋力配合不输于神造宝具的圣剑,让万花筒之杖的防御变成了无用的纸张!   就连红宝石魔杖也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了,因为迄今为止从未出现过如此卑鄙的敌人,明明硬实力就可以碾压你。   可人家就是不跟你堂堂正正对决,反倒是如同宝可梦大赛只攻击训练师一样,就逮着你的训练师打让你回防。   从你的回防中找出破绽来将你稳定击破。   这还是职介卡影从者吗?   这能是英灵从者吗?   你身为三骑士之首的最强职介剑骑士,从始至终都可以轻而易举取胜的存在,犯得着对两位小学生玩的跟毫无底线的魔术师们一样肮脏、背弃你作为英灵从者的骄傲与尊严吗?   “轰隆!”   河边的人工森林中多了一个大坑,粉色的魔法少女如同被打棒球般击飞、迎面撞断了数棵大树才利用魔力护盾护着昏迷的远坂凛小姐,坠落到了大地之上生死不知。   而做完这一切的剑骑士少女也从半空中落到水面上。   轻描淡写的一跳重新跳上了狼藉的岸上。   连吃了她两波的奇袭,最后那波还是明确突破了敌人魔力护盾只能靠肉体硬抗的斩击,对方短时间内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别说展开离开镜面世界的魔术法阵、现在还有没有力气爬起来拿起魔术法杖都是两种说法了呢。   “在明知赢不了的情况下,还要想着保护昏迷过去的累赘,愚不可及的无意义行为,你们唯一可以胜利的机会就是在我偷袭重伤了那两位魔术师之后转身就逃,而现在你们自己断送掉了自己的生路..........”   “卑鄙!”   蔚蓝色的魔力炮击从夜幕的另一侧袭来,已经成功救下了露维亚小姐的朔月美游,如今也终于腾出手来支援自己的伙伴。   然而以往无往不利,连骑兵职介正面被击中都会受伤的魔力炮击,轰击在剑骑士少女的身边却只是徒增烟尘。   “敌人没有受伤,攻击被无效化了。”蓝宝石的语气平静中夹带着一丝惊讶,开什么玩笑,她们万花筒之杖所释放的魔炮可是有着堪比英灵从者宝具的威力,或许由于操作者不熟练输出的关系只是相当于三流英灵从者的宝具,但那也是真正的宝具级攻击啊。   剑骑士少女挡下来也就罢了,站着不动直接以背身毫发无损的接下来是个什么鬼啊,这跟之前的职介卡影从者已经不是层次上的差距,而是完完全全不同次元的级别了。   对方难不成是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不、或许还要更高,在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当中也属于上流?   “蓝宝石,那个黑雾究竟是..........”   “没有错了,那是密度高到难以置信的魔力之雾,似乎是那异常高度的魔力领域,把我们的魔炮攻击给弹开了。”   魔力放出,等级非常高。   已经到了站着不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硬抗低等级宝具的地步。   “卑鄙、无耻,没有意义,胜利到最后,对于王者来说,带着子民们的期待战胜强敌,回应臣子与人民的期待可不会管顾这些,如果你认为诱敌深入的战术是无耻的,那么就证明你永远都只会是一位「民」、而非做大事而不拘小节迎难而上的「王」!”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等的不从,便是你们的罪孽!”   你们想要弄死我。   我想要圣杯。   这种情况下谁跟你们讲武德。   随意瞥了一眼夜幕之上愣住的朔月美游,剑骑士少女嘴角略带肆意的扬起,可能她生前的确是一位带点疯狂意味的王吧,哪怕有了思考的能力也完全没有遵守所谓骑士道的意思,反倒是越发的坚定了一个奇怪的愿望。   ———让大不列颠,从灭亡中重生,否定那个时代的终结。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愿望、也不知道这个愿望从何而来。   但她知道,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只要有能够实现这个愿望的圣杯战争出现,那么八竿子打不着她都要掺和一脚,不管是某天之杯的圣杯战争、还是没有圣杯战争之名的职介卡战争、亦或者置换了原典圣杯的某赝品圣杯战争。   “疯子..........”   “如果疯一点能换来臣子与子民的长存,那么做一位疯掉的王又有什么不可以呢。”手中的漆黑圣剑再度闪烁出魔力的光芒,高密度的魔力形成了一道剑光,随即剑骑士少女将其对准了数十米开外的烟尘大坑方向!   她感觉自己现在活的很舒服、很轻松,丢掉了束缚自己的骑士道!   不择手段只为让自己的国家永存,找到了真正该走的道路!   世人的谩骂就让他们去吧,为了大不列颠帝国区区道德问题有什么又是不可以做的呢,王者的王道自有臣子评说!   曾经的她已经因为狗屁的骑士道输过了,但凡她早一点有这样的觉悟,也许那场已经记不清楚的圣杯战争所有人都将死在她的剑下,她有数之不清的机会赢到最后,不过没有关系的,现在的她不会再错下去了,一切的一切只要可以胜利都在所不惜,今天别说是偷袭弑杀区区几位女人和孩子、哪怕是曾经的臣子或者王妃,只要敢拦在她获取圣杯的路上,她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之一一斩杀!   “伊莉雅斯菲尔!”迩吆厁⑸起IX锍散II   见剑骑士少女竟然准备对已经动弹不得的伊莉雅动手。   朔月美游真的着急了,手中的魔杖转动,再度释放出了大功率的炮击。   “伊莉雅,快醒醒,伊莉雅!敌人的攻击又来了,快起来躲开呀!”与此同时的红宝石魔杖也开始焦急的呼喊,可是背部有着巨大斜月斩击留下的伤口、全身上下都流淌着血液的小女孩,除了牢牢的抱紧昏迷远坂凛小姐之外,如今却是什么都做不到了。   “血、好多血、我的身上,好多血..........”   “没关系的!没有伤到内脏不是致命伤,这些伤口修养一段时间都是可以恢复的,当务之急是快点飞起来逃走!”   “可是..........动不了了..........”   “?”   氿〇遛死⑥⒎⒏II扒“我的腿,还有身体,动不了了..........”   战斗服被血液打湿的伊莉雅斯菲尔意识都有些不清晰的喃喃自语起来,重伤之下的肾上腺素飙升让她短暂忘记疼痛,但那股面对死亡的恐惧感以及失血过多的麻木让她的大脑越发昏沉。   这就是,人快要死的感觉吗,明明知道该做什么却动不了。   可是、可是..........她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都还没有脱离危险,她不能睡过去呀。   漆黑的斩击迎面来袭!   “蓝宝石,把魔力都击中到护盾上面!”而蓝色的魔法少女也在这一刻放弃了空中优势,毫不犹豫的俯冲而下挡在了自己的伙伴面前,横举起手中的魔杖迎向了魔力刀光!   轰隆!   一秒钟、两秒钟..........在第三秒,护盾直接破碎开来,朔月美游当机立断的抓住了伊莉雅与昏迷远坂凛小姐的衣服,然后用自己当做人肉盾牌被魔力爆破掀起的冲击吹到了十多米之外,以伊莉雅保护远坂凛小姐的方式、死死护住了失去战斗力的两人!   “呃、噗嗤..........!”内部的器官受到震荡,还没有来得及开启护盾便撞到了大树上,喉咙间涌出的猩红色液体抑制不住的喷出。   从始至终剑骑士少女的战术都很简单,那就是围点打援。   挑没有反抗能力的敌人动手,迫使其他人为了保护那个人硬抗她的攻击。   对于毫无责任心的人来说这个战术没有用,但对于这两位初出茅庐的小学魔法少女来说,这样的战术却有着奇效,她们根本做不到放弃自己的伙伴、哪怕能够分析出救援没有意义,身体也会比脑子先动的不忍看同伴死在自己面前。   “不妙啊,是个了不得的强敌,魔力炮击和魔术都无效。”   “远近距离都能应付,除了机动性略差之外毫无弱点。”   “我方的优势被从正面一一否定了。”   红宝石魔杖的声音也难得严肃,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破局几乎是不可能了,敌人有着属于真正英灵从者的作战能力。   “她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最强之敌了,先不说同样受伤的美游大人展开回到现实世界的魔术通道也需要几秒钟的间隙,对方会不会给我们这个时间都是两说,光是露维亚大人被放在了另一个位置、就足够让我们投鼠忌器了。”蓝宝石魔杖很快分析出如今难过的局势。   白刃战与远程战都没有效果,她们已经被拖入了对方的节奏当中,除非有着强大的攻击从正面破开敌方的防御,让对方短暂失去战斗力,她们才有可能从这里全身而退。   “用饱和式炮击吧,只能这样做了,创造一个机会。”   万花筒之杖,是第二魔法的应用下的一级品魔术礼装。   除了在变身的同时能够让使用者得到A级的魔术屏障技能、物理防御、促进治疗、身体强化等等特殊常备增益之外,还有着使用多元转变让使用者能够下载无限平行世界的技能,并且从无限的平行世界中提取无限魔力。   而饱和式炮击,则是两大魔术法杖合力之后才能使用的超级魔炮,全方位的调用使用者身上的所有魔术回路,就连露维亚小姐以及远坂凛小姐都没有成功使用出过一次,契合度不够的话甚至可能对自身的魔术回路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最强的敌人..........”勉强爬起来的伊莉雅看了看同样瘫坐在地上的朔月美游,听到红宝石与蓝宝石的讨论瞳孔颤抖。   朔月美游看得出来,对方要丧失战意了。   毕竟这也正常,这位剑骑士与先前的敌人简直天差地别。   别说打倒对方了,她们连逃跑都做不到,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   顿时、她咬紧了牙关强撑着爬起来。   “伊莉雅大人、美游大人,你们听我说,现在请你们调动各自魔杖的所有魔力,我和姐姐会开始链接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在你们身体能够承受的范围内尽可能合力使用最大规模的..........”   “带着凛,快走。”   如同六芒星般的六道大型魔术法阵在朔月美游的身后涌现,她同时捡起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然后将失去战意的伊莉雅护在身后,语气平静中带着冷漠的让对方离开。   两大顶级魔术礼装汇聚,在这一瞬间,她的身体内部传出了充斥大量魔力的疼痛,仿佛要将血管给堵塞般。   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与万花筒之杖是入口与出口的关系。   而使用者则是相当于一个中转站,用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的将入口的魔力获取,如果是双人同时合作进行的话还好、但仅仅只是一个人,那么甚至有可能让整个身体都由于巨量的魔力给坏死掉。   “美、游..........?”   “你是听不见我说的话吗?别在这里碍手碍脚下去,职介卡交给我一个人回收就好,你只是一个累赘而已,从之前我就说过了,我才不想要和你这种家伙一起战斗!”   疼、很疼,但越疼才会越清醒!   来到这个世界的她失去了曾经的一切,无论是哥哥还是姐姐!   所以,她不想再失去自己的朋友,这位天真的伙伴!   “给我滚开!她是我的对手!”手中的魔杖随手一挥直接将失去战意的重伤小女孩与远坂凛小姐吹向了远方的密林,朔月美游也不管对方想要说什么、拦在了已经停下脚步的剑骑士少女面前眼中带着孤注一掷的凶狠。   “美游大人,不行的!只是你一个人使用饱和式炮击无论怎样控制魔力输出都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别说话蓝宝石!赌上什么都好!把输出功率给我调节到最大!”   不可逆的损伤算什么,敌人有着放弃尊严也要胜利的觉悟。   难不成她就没有为了自己的伙伴拼上一切的觉悟了吗。   “哦?这种等级的魔力反应?”   感受到面前那比自己还要高的魔力释放、甚至到了让自己都无法轻易靠近的地步,剑骑士少女第一次对眼前的小女孩们感到了侧目,看来敌人倒也不是什么土鸡瓦犬嘛。   面罩下看着那六道魔术法阵的眼瞳微微放大了一丝,她勾起了嘴角再度露出了一抹癫狂,手中的圣剑也开始汇聚魔力。   “不错,那么,就予以你,作为王者认可之敌应有的敬意!”   下一瞬间飓风形成的魔力狂暴翻涌!   对城级宝具的光芒展现而出,手中的黑色圣剑仿佛突然扩大了一圈,不输于魔术法阵的狂暴魔力吹飞了周遭!   她看得出来对方还是太过稚嫩了,对于这一招的运用并不是特别熟练,但出于稳健考虑她还是打算释放出自己的宝具,毕竟稚嫩是一回事、那股正在无限制攀升的魔力又是一回事,她可不想自己阴沟里翻船出现贰韭七溜 揪易伞疤六 yue漪意外!   双方的最强一击都蓄势待发,这一击就会分出胜负。   然而..........   “对付两位小孩子都需要释放宝具,剑骑士小姐是不是有些太过在乎胜利了?”   轰隆!   伴随着一句轻飘飘的不快调侃声,突然之间一把巨大的十字架从天而降,直接掀起冲击与爆破横插在了战场中央!   魔力轰隆,意料之外的奇袭将朔月美游的魔术法阵击碎。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将剑骑士少女的宝具解放给强行打断。   “谁?”   “一位路过的圣职者。”   烟尘散去,剑骑士少女不爽的看去,只见战场中央多出来了一把巨大的十字架、以及一位坐在十字架之上。   悠闲摇晃着小巧白丝双足的漆黑模糊修女。   她撑起小脸。   嘴角扬起带着几分不愉快的意味:   “欺负小孩子什么的多没意思..........跟我玩玩怎么样?蛋糕小偷女士。”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章 呆毛王,你欺负小孩子算什么本事?跟我比划一下怎么样?   “是你!”   剑骑士少女顿时产生了几分恼怒。   冲击四散,魔力汹涌。   突然降临的巨大十字架将进行的战斗中断,本就是吊着一口气的朔月美游遭受冲击,整个人都被吹飞撞到了身后的大树上,视线模糊不清的看着那漆黑如墨的十字架、以及那道如同其他影从者一般黑乎乎的背影。   怎么回事?又出现了一位敌人吗?   魔力在血管以及体内肆意流动,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的朔月美游脑中冒出了这样的想法,随即意识也开始中断。   “美游大人?美游大人?请您快醒一醒,美游大人!”   烟尘散去蓝宝石魔杖飞起,发现自己的主人陷入昏迷之后平静的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焦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一处职介卡的回收战场竟然先后出现了三位职介卡影从者。   并且从魔力反应来看一个比一个强,最开始她们打倒的神代魔术师宛如路边一条、就像看守最终BOSS大门的精英怪一般。   “真是大事不妙了啊,魔力反应几乎与剑骑士持平,疑似拥有身份隐藏的技能,无论是体型还是外貌都像是打了马赛克一样,那把十字架应该就是她的宝具..........不出所料的话,她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第八职介影从者。”   被朔月美游窝在手中的红宝石魔杖语气也带上了严肃与认真,她们这到底是什么鬼运气,遇到会说话有战术的影从者也就罢了、怎么八大影从者当中的最强职介与最神秘职介都能被她们给同时撞上。   难不成这是天要让她们败北吗,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陷入昏迷、朔月美游身体超负荷无法动弹、伊莉雅斯菲尔身受重伤被送到一边,按照如今的情况发医#霓琉引⒊貳侕ji#u栮展下去所有人都会死。   唯一的好消息只有,如今的两大影从者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对她们出手,而是仿佛在对峙般相互观望。   “第八职介?魔术师协会的情报上不是说第八职介只会出现在圣堂教会吗?”   “嘛~又是情报出错了呗,或者第八职介出现了什么异变~”   红宝石语气轻佻的飞离了朔月美游手中,如今她们仅有的胜算。   便只能赌一赌奇迹是否会发生了。   从十字架修女到处的第一句话说剑骑士是不是只会欺负小孩子来看,这位第八职介影从者对她们一行人的态度貌似并不是像剑骑士那样,非要对她们赶尽杀绝不留活口。   迅速推测出了这一点的她当机立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于是意淋7虾⒋⑦似伍溜月*漪不顾自家妹妹蓝宝石魔杖的劝阻,直接快速飞向了拦在剑骑士少女与朔月美游中间的模糊十字架修女。   她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有拖延时间,拖到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或者伊莉雅斯菲尔恢复一定的战斗力,然后授予其魔法少女的权限,趁着两大影从者关系不明确的状态下逃走,而该怎么去拖延时间就是纯赌眼前影从者大人们的态度如何了。   “你好呀!美丽的少女!请问你有兴趣成为魔法少女吗?”   “?”   瞥见不经意间飞到了自己身边,语气轻快中带着几分殷勤的红宝石魔杖,坐在十字架上的漆黑白丝修女歪了歪小脑袋。   然后,还未待对方开始自我介绍,便伸出小手将其一把抓住。   “诶诶诶?那个、那个,我们还没有签约,虽然被美丽的少女握在手中让人心情愉悦,但我还是很传统的..........”   “这就是魔术师协会的万花筒之杖?内部蕴含的魔力反应也不是特别高啊,难怪单次输出功率会比不过剑骑士了,不过魔法少女?听起来怎么像是某种白毛红瞳双马尾生物诱拐无知小女孩的说辞。”   “啊嘞?”   不是,你一个影从者,怎么会知道我是魔术师协会的万花筒之杖?   而且什么叫白毛红瞳的奇怪生物,影从者都这么跟随潮流吗?   被抓在手中还想故作扭捏的红宝石魔杖闻言顿时愣了愣,十字架修女的发言简直比剑骑士少女的战术性给她的震撼还要大,因为对方既然知道万花筒之杖这个魔术礼装的专用名词,就代表对方必然有着和圣堂教会或者魔术师协会的信息渠道。   “啊这,请问美丽的少女,你是..........”   “一位路过的圣职者,我不是已经说了吗?嘛,遇到溺水者顺手助其上岸,我在圣职者之列也勉强算是增列门墙。”话音刚落,她松开小手将红宝石魔杖给丢到了一边。   然后看向了不远处久久没有行动但全身上下都紧绷的剑骑士少女。   “偷了我的零食,欠我一个人情,今晚就这样算了怎么样?毕竟剑骑士小姐和我的实力硬要算起来也只是五五开而已,无法分出胜负的战斗开始也没有意义不是吗。”   她的意思很简单。   零食送你了,今晚给我一个面子,这几个小孩子我保了。   跟这些人吧她熟倒不是特别熟,只能说有一点点印象,保她们也不过是出于圣职者的职责,就像她之前也愿意保下巴泽特小姐将重伤的对方丢回现实世界一样,在她的眼中其实没有什么好人坏人的区别、只有是人和不是人的区别。   圣职者指引迷途的羔羊,而无论是英灵从者还是影从者都不过是死人,她没有在第一时间送整个镜面世界的影从者回归英灵王座,都已经算是她脑子太乱给予死者怜悯了。   但怜悯归怜悯,你一个死者要动吾主旗下的迷途羔羊那你多多少少有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给你个面子叫你声Saber姐、不给你面子我直接让你入土为安信不信。   “呵呵..........果然又是这样,Caster,你又背叛了所有人。”   闻言,剑骑士少女笑了。   被眼前这位银发修女给气笑了。   “零食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从一开始说的是对你口中的圣杯没有兴趣,但从来没有说过当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十字架修女摊开小手没有一丁点的羞愧,踏马的你这家伙隔三差五就朝我头上丢宝具,还用风来偷我的零食,我是抖M吗?被你这么欺负了还要跟你做好朋友,我没打死你都是纯心善、外加你那狗屎魔力放出护盾太厚打不过。   跟我讲背叛,你先把这几个月来偷我的零食都给吐出来。   “她们这群魔术师!想要杀光我们,抢走我们的力量,几个月前弓骑士和枪骑士被杀死、上周骑兵也惨遭毒手、今晚魔术师也被杀害..........而你呢?同为英灵从者你在干什么?你在维护一群想要杀光我们的混蛋魔术师!维护我们英灵从者共同的敌人!之前就是其他英灵从者被杀、之后迟早会轮到我们被杀死,我不过是在出于自卫还手而已!我们才是一个真正的集体、我们才是同类!难道Caster你不懂这样简单的道理吗!”   Caster?   什么鬼啊,第八职介竟然是Caster吗?   如果她是Caster的话,那今晚我们打倒的那位神代魔术师又是谁?   “首先请叫我德莉莎、或者羽斯提萨,其次我还没有沦落到和一群本能大于理智,根本不能再称之为英灵从者的家伙成为同类,最后剑骑士小姐你自己不觉得自己说的话很可笑吗?如果你真的在乎镜面世界从者们的死活,早在最开始就该帮助弓骑士和枪骑士先生了。”   搁这跟我扯什么集体荣誉感,弓骑士被讨伐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在圣堂教会丢宝具炸我。   枪骑士被讨伐的时候你又在干嘛?   你在圣堂教会丢宝具炸我。   我被巴泽特打到家门口的时候你在干嘛?   你在圣堂教会丢宝具炸我和巴泽特。   他喵的,来来回回职介卡影从者之间的内战就你打的最凶。   你到底哪来的资格说我背叛了。   “也就是说,Caster,你也想要抢走属于我的圣杯吗!”   剑骑士少女语气中杀气腾腾,既然道德绑架这一套对对方没有用,那么毫无疑问对方必然就是已经决定要抢走她的万能许愿机了,她可不相信什么英雄豪杰的品格。   在圣杯战争当中唯有胜利、只有胜利,才是她们所追求的唯一荣耀荣誉。   “你真的已经疯了..........Saber,这里没有所谓的圣杯战争。”   “没有完整的魔术仪式,圣杯也只是空壳,你对圣杯已经魔怔了。”   或许,每一位职介卡影从者都是魔怔的。   只是各自魔怔的程度不一样而已,剑骑士少女是对圣杯的追求大于了一切事物,甚至盖过了某些野兽本能。   真搞不懂为什么对方会魔怔成这个样子,通过对方的圣剑以及宝具已经让十字架修女推测出了对方的真名是那位大不列颠的亚瑟王,但要知道亚瑟王不管是野史还是正史都算得上一位正面英雄人物。   有了洗礼咏唱赋予的一定理智还是疯到为了什么圣杯屠杀女人小孩的地步,简直宛如什么地狱战场里爬出来的癫王。   “该放下了,Saber小姐,我们是英灵、人类史印刻下的影子、被世人传唱的英雄,要是被依旧知晓我们伟业的孩子老人知道我们是这种不择手段的杀人鬼..........说不定他们会哭的哦。”跳下巨大十字架,银发修女淡淡抓住了十字架上部的握手。   我们都并非是什么反英雄,再来一次,为什么不活的洒脱一点呢。   “大不列颠帝国已经回不来了,他们已经成为人类史的一部分,我能够理解您的愿望,但您真的太过极端危险了。”   “胡说八道!只要我还在!王还在!大不列颠的复兴就依旧存在着希望!”   哪怕、我的愿望会推翻整个人类史!   下一刻,怒火中烧的剑骑士少女动了,脚下的大地被踏碎,剑刃之上爆发出汹涌的魔力,蕴含着魔力的黑雾狂风形成了耀眼的光芒,随即只是眨了眨眼睛二十多米的间隔便被跨越,她现在的脑海中并没有什么复杂的想法!   谁要敢抢她的圣杯,谁就得去死,不管那个人是谁!   “羽斯提萨大人,攻击要过来了!”勉强算是了解了两大英灵从者之间立场的红宝石魔杖惊呼一声,敌人的速度加快了,这是将魔力放出作用到身体上短暂提升了速度与爆发力,此前剑骑士少女从未使用过的招数!   换句话说就是,之前打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的时候,这位强大无解的三骑士之首,竟然还没有动用出全力!   “嘛,没关系,因为我其实..........”一瞬间,巨大的十字架在银发修女的手中宛如玩具一般被轻易搬动,她握紧了其上的握手,比自己还要高的巨大十字架向前猛然的甩出。   “也蛮强的~”   圣杯之心,祈愿。   属性筋力E更改为筋力A,持续三分钟。   锵!!!   势大力沉的漆黑十字架与圣剑相撞,产生的纯粹物理冲击响彻了云霄,两股不相上下的纯粹数值之力甚至让镜面空间都产生了震颤,狂乱的冲击力直接把旁边的红宝石魔杖吹飞!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技巧、也没有什么预备性的战术!   数值之力纵横大地,就好像两只猛兽狮子一般漆黑的影子们厮杀在了一起!   剑骑士少女已经不是第一次和银发修女正面战斗了,也很清楚对方拥有着将敏捷属性之外的任何基础属性短时间内瞬间强化到A级的能力,因此长达数个月的时间,在基础数值不相上下、对方只知道跑路的情况下才从始至终都无法分出胜负高小。   但她也摸清楚了对方这项能力的上限,那就是无论是强化属性、还是模拟出技能,其最大输出范畴都只有A级。   并且A级属性与技能魔力消耗量巨大,就算她们都是拥有汲取地脉魔力能力的英灵从者,对方的蓝耗也远远高于她,只要她能够拖下去,哪怕杀不死对方、对方也会因为蓝条而败北。   “所以说,我才特别讨厌和数值怪战斗啊,魔力祈愿获得的属性值和技能,和天生神力的怪物比起来就是天然的劣势呢~”   挥动十字架,巨大的力量将剑刃击退。   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剑骑士少女刚被击退被向前踏步。   侧身一记漂亮的踏前斩便瞄准了十字架之后的修女。   敏捷属性被定死、在白刃战当中她是真的不喜欢与数值怪贴身搏斗,机制怪她可以压制,但数值怪她是真没什么办法压制,这是相性问题,魔术师世界的基础克制性。   “哐当!”   抓住十字架握手纵身一跳跑到立台上,圣剑的斩击落空砍到了十字架腰间,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十字架被朝侧边击倒、就在剑骑士少女准备乘胜追击的时刻,和十字架一起倒下的银发修女竟然顺着十字架侧方旋转滑动,然后大腿向着她的脖子猛然一踢!   砰!   魔力放出形成的黑雾将踢击阻挡,而借着这个机会剑骑士少女另一只手向上一抓、银发修女的小腿便被她握在了手心当中!   “抓住你了。”   剑骑士少女冷笑一声,左手发力,准备将那只白丝小腿捏断!   “那可不好说啊~”   而就在剑骑士少女准备发力的瞬间,被抓住小腿的银发修女也微微扬起了嘴角,然后握住巨大十字架向着上方一甩,顿时惯性作用力将她与抓住她小腿的剑骑士少女同时带向了半空中、以反转了一圈的方式重新落到了地面上!   轰隆!地面之上被砸出了一个大坑,原本抓住她脚踝的剑骑士少女,反倒是因为这一波的反转被她踩在了脚下!   这家伙的十字架怎么这么重、这到底是什么奇怪宝2疑$鏾〰儛弃韭〱刘删⒉具!   就这样随便一甩,竟然可以把我和她都连带着给丢出去!   剑骑士少女心中虽然有一丝惊讶,但她可不是什么会在战斗中三心二意的蠢货,当身为被惯性给强行置换的刹那间,她右手中的漆黑圣剑便再度闪烁出耀眼的光芒朝着银发修女的小腿脚踝一砍!   “剑骑士小姐,抓住修女的脚踝,可不是骑士之举呢~”   敌人的反应速度很快,但银发修女同样和对方战斗了好几个月时间,又怎么不可能猜不到对方的套路呢?瞅准了对方砍自己脚踝的一瞬间,她同样抬起十字架猛然朝着对方的胸口砸去!   她的敏捷属性比对方更垃圾,是不可能防住对方这一击的!   但同样,决定了要让她先残废、被拖入地面战无法迈动大腿规避的剑骑士少女也别想有机会防住她这一击!   “你这个疯子!”   意识到银发修女想要玩以伤换伤的策略,已经感受过那把沟槽十字架重量的剑骑士少女面罩下的瞳孔微微放大,这玩意要是砸在她的胸口上灵基可能不会碎、但至少也是重伤,对方用一条腿直接换她被破防重伤,以对方的战斗方式怎么看都是她亏!   可,显然她已经来不及了。   撕拉!   轰隆!   鲜血四溅,一只穿着教会白丝长靴的小腿在半空中化为了魔力的光点!   烟尘四起,铠甲的碎片四散开来,势大力沉的一击直接突破了剑骑士少女的魔力反应屏障!   “Caster!!!”   夹杂着鲜血的模糊怒吼伴随着的魔力爆发,再也不准备节省自己魔力打持久消耗战的剑骑士少女在烟尘之内爆发出了魔力飓风,其汲取地脉储备的魔力化为了实质,周遭数米的大地都因为这股魔力而崩碎蔓延出类似蜘蛛网的裂纹!   而因为这股魔力爆发,十字架修女也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   在一击得手完成伤害交换过后,迅速带着十字架拉开了身位距离。   “嘛~想跟我打持久战?剑骑士小姐,你知道我的弱点,难道我就猜不到你的想法吗?你总是这样很着急,只要看见了敌人的破绽就想抓住,就像是闻到了鲜肉控制不住自己的狮子。”轻而易举的一个翻身再度坐回了十字架之上,银发修女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翘着白丝大腿兴致勃勃的点评着。   如果是真正的亚瑟王到场,自然不会抑制不住这股野兽本能。   但影从者不一样,说到底只是有着英灵从者外衣的疯子。   脑子里也许想的没错、但身体总会先动。   “持久战?算了吧,只要我想跟剑骑士小姐您以伤换伤,那么您就会不断抓住机会伤害我、而我也可以借着那个机会伤害您,您想和我比一比谁的恢复力更优秀一点吗?”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身体修复A、部位重塑A、持续时间五秒钟。   仅仅只是短短的几秒谈话之间,被斩断的右腿脚踝以及小腿便被魔力所重构,虽然技能迅速重构出来的小巧玉足并没有穿鞋子和袜子、就像小孩子般光着脚裸露。   但毫无疑问,这条腿已经有了行动能力,并且和原先的并没有区别。   魔力消耗了不少..........她并没有表面上说的那么轻松。   这种肉体恢复类的技能,叠加使用已经不下于模拟一件宝具。   不过正如她说的那样,要是继续这么玩,剑骑士少女未必能在她的魔力耗尽之前,承受住她这套以伤换伤的打法,毕竟无论是影从者还是英灵从者的伤势恢复都需要时间,没有特定恢复类技能或者宝具的对方、与她这种速攻型的家伙打真的就只是五五开罢了。   “呵呵哈哈哈..........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像疯子的战斗!”   “这才是真正的你!Caster!现在的你真是令我越来越欢喜了!”   胸甲被砸的稀巴烂。   碎片嵌入了血肉。   肋骨都断掉了好几根,口中不断流出鲜血的漆黑骑士撑着圣剑不屈的爬了起来,只有这样、唯有这种战斗!   不顾身体受的伤害,才称得上厮杀、称得上是圣杯战争!   “这两个家伙,真的还是影从者吗。”红宝石魔怔略微有些惊讶。   而与此同时,她身后意识出现短暂断片的朔月美游。   也在混乱的魔力波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章 我不是教过你吗?小美游,小孩子躲在大人的身后就好了。   我,输了吗?   我怎么能倒在这里,远坂凛小姐、露维亚小姐还有伊莉雅斯菲尔都还没有得救,她们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仅剩下的伙伴,我怎么可以就这样躺下、怎么能就这样放弃..........   意识陷入昏沉的黑暗,就连血管与器官当中都充斥着大量的魔力,这是足以让一位大魔术师身体衰竭的量级。   虽然在万花筒之杖的保护之下,这种负荷只是让朔月美游陷入了力竭昏迷,但毫无疑问正常情况下她已然没有了再战的力量。   不过没有人知道,无论是伊莉雅斯菲尔还是远坂凛小姐她们、甚至就连朔月美游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么的特殊,不属于神稚儿之力的炼金魔术血脉在巨量魔力的灌输之下开启,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最高杰作的延续。   「对着星星许愿,如果真的能实现一个愿望的话,我想和伊莉雅姐姐还有士郎哥哥,成为相连真正的家人。」   那是久远的曾经一次无意间的愿望。   神稚儿之力不同于某个黑之圣杯,其许愿达成的效果某种意义上都是偏向好的一面,那么对于当时这位小女孩的愿望来说,怎样才能够算得上是她期盼的结果呢?   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拥有血缘关系的真正的兄弟姐妹。   可是卫宫士郎本身和伊莉雅斯菲尔就不是真正的兄弟姐妹又该怎么办呢。   因为愿望的条件是真正的家人,那么神稚儿之力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自然而然就会给予朔月美游最好的反馈。   比如,卫宫士郎的血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血脉,那个世界当中的家人,无论是怎样去亲子鉴定都必然和她是兄妹、或者姐妹,总之就是以一种完全脱离了科学世界观的方式实现了愿望,从遗传学上来说这应该叫做女儿,可神稚儿之力硬是让三位根本没有血缘关系的不同个体,组成了违背科学的兄妹。   就好似一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搭载了卫宫士郎和朔月美游的血缘模块,凭空从魔术层面改造了朔月美游的身体。   那么话又说回来了,爱因兹贝伦家族本身只是人造人家族。   族人其实是没有血缘这种说法的。   对于朔月美游来说什么又是最好的东西呢。   而答案,在现在便开始揭开..........   “我不能倒下,我要站起来,我要再战,大家还没有安全..........”   “所有人命运都掌握在我的手里,我怎么能就这样输掉..........”   炼金魔术,转换、炼成。   将体内多余的魔力排斥出去,过量的魔力在身体下方形成了炼金术法阵,突然掀起的浩大魔力气流顿时引起了整个战场的风起云涌,意识已经陷入沉浸的身体染血黑发小女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爬了起来,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术、也是被印刻在每个人造人身上的事物。   无神的眼瞳睁开,那是一双漂亮的异瞳,一只是橘黄色。   另一只则是与伊莉雅斯菲尔相同的红宝石。   “美游、大人?”   被这股突然掀起的炼金魔术冲击给吓了一跳的蓝宝石魔杖微微一愣,因为她看得出来朔月美游现在正处于无意识的本能状态,所以她才不理解对方为什么可以站起来。   连意识都没有,只有着目标与本能,没有所谓的人格。   在她的印象中这是只有人造人、设置好了固定程序人为造物才会存在的状态,对方整个人好像突然物种都变了一般,之前的美游大人或许只是个性冷淡的小学生、而现在对方给自己的感觉则更像是一位没有感情只有目标的人造人。   而这便是神稚儿之力给予朔月美游的解法,如果没有血缘的人造人与人类是无法兼容的,那么就同时存在好了。   正常人模式、和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模式,只在乎感情和只在乎目标。   “哇哦?进入二阶段了吗?”   看向身后突然醒过来的黑发小女孩脚下形成的炼金魔术法阵,银发修女感觉有些熟悉、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轻快调侃,因为对方如今的状态竟然是人类和非人的兼容体。   仿佛两种本质完全不一样的事物,被奇迹给融合到了一起。   这不是生命结合的繁衍..........而是彻头彻尾的奇迹。   让一个单一的程序同时具备两种模块。   夜色撩人,庞大的炼金魔术法阵在这片破败不堪的密林之下显得尤为醒目,漆黑的剑骑士与裸露右足的十字架修女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同时将目光投向那位无意识的黑发小女孩,只不过十字架修女的眼神中是熟悉与感兴趣、而剑骑士少女的眼神中则是癫狂与不屑一顾。   哪怕朔月美游身体上受到的伤势,都在因为身下的炼金魔术法阵不断迅速修复,她也从未看得起这位魔法少女。   毕竟对于她而言手下败将永远都是失败者,再站起来一次也只配望着她的背影罢了。   “用炼金魔术法阵来稀释掉过量的魔力减轻身体承受的负担吗?呵呵,连自己的魔力都无法完全掌握的家伙,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她甚至连踏出炼金魔术法阵都做不到吧。”   拥有直感技能,几乎一眼她就看透了朔月美游的本质。   相当于从一个游走法师变成了站桩炮台。   牺牲掉自身的机动性换取了法强。   这种敌人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模仿神代魔术师的枪版Caster罢了,就算是正版Caster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一只可以一脚踢死的麦小鼠,你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装什么。   镜面世界,只有她、十字架修女、狂战士才称得上一句英雄,剩下的全都是一群会被他们碾压的小老鼠呢。   随即她看都懒得看朔月美游一眼,举起漆黑圣剑对准了悠闲的十字架修女:   “继续吧,Caster!这一战,我们将决出谁才是圣杯战争的胜利者..........”   “轰隆!”   然而她的话音未落,直径达到两米的蔚蓝色魔炮便仿佛对军级宝具释放了一般,被随手抓住了蓝宝石魔杖的黑发小女孩轻轻一挥,从不断涌现而出的六芒星炼金魔术法阵当中发射!   必须杀掉。   必须杀掉。   所有威胁身边伙伴的人..........都必须杀掉!   咔嚓!高密度的魔力光炮化为了光柱,同时攻击向了处于一条直线路径上的剑骑士少女和十字架修女,远远超越了先前魔力释放的输出功率几乎一瞬间将剑骑士少女的魔力放出护盾击碎瓦解,整个大地都因为魔力的高温龟裂开来,当根本无法用肉眼目测的魔炮来袭之际,哪怕是十字架修女也得躲在自己的十字架后面抱头蹲防!   轰隆、轰隆、轰隆!爆破连绵不绝,象征着这不是什么大招!   仅仅只是获取到了平行世界少部分无限魔力之后的平A!   剑骑士少女想的没错,炼金魔术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她并不知道万花筒之杖的可怕,一旦搭配上可以熟练运用的魔术术式,这玩意其实和搭配三枚魔力炉没什么区别,魔力是火药、使用者是枪管、而炼金魔术法阵让枪管变成了巨大炮管。   “事实证明,多管闲事的后果是很可怕的。”煞有介事的躲在巨大十字架后面,感受到身侧不断穿行而过的蔚蓝色灼热光束,随手抓住红宝石魔杖的银发修女很是无奈。   你有这实力你早点说啊,我保证看都不看你一眼继续睡懒觉,造诣盈另依祁咝屋咎4就(八)极高的炼金魔术稀释搭配短暂从无限平行世界汲取的巨量魔力、还有万花筒之杖当扳机,这各种纯粹数值堆积出来的战斗力恐怕都有一流顶点层次英灵的范畴了。   “羽斯提萨大人,美游大人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   “身体机能和战斗方式改变了,这种造诣的炼金魔术都快比我还高了,正常魔术师想要达到这种程度至少也需要六七十年的专精练习,我现在有理由怀疑那孩子其实是人造人。”   “怎么可能!羽斯提萨大人您搞错了吧?我和蓝宝石都检测过伊莉雅斯菲尔大人和美游大人的身体,她们的身体结构毫无疑问都是人类,就算是世界上最好的人造人工坊,也不可能制造出这种程度的以假乱真的赝品!”   “但我实在是想不到,到底为什么一位人类可以瞬间变成人造人呢~”   除非,有着什么改写世界级别的奇迹。   拥有圣杯之心技能的银发修女很清楚如今的现状只有奇迹才有可能办到,如果她在灵脉下面充个六十年电倒也不是不可以让一位人类从内到外转变为一个人造人。   但六十年的时间才有可能制造一个奇迹,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朔月美游的特殊。   “不过伊莉雅斯菲尔、美游吗?”并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银发修女反倒是呢喃起了这两个名字,那个银发红瞳的小孩子叫做伊莉雅斯菲尔、这个黑发异瞳的小孩子叫做美游,虽然还是有些混乱,但她脑海中还是莫名其妙出现了一些画面,特别是对方所展现而出的炼金魔术,明明她的技能组里面没有炼金魔术。   可就却感觉自己好像会用炼金魔术,并且造诣绝不低于那个孩子。   “话说,羽斯提萨大人,您的这把十字架还撑得住吗?在魔炮的冲刷下,您的十字架正在晃动唉,不会突然坏掉吧?”   被握在手中的红宝石魔杖,感受到身后巨大十字架的摇摇晃晃不由得有些感到紧张,倒不是她怕自己被摧毁,而是怕银发修女被自家美游大人的魔炮给杀死、毕竟虽然回收职介卡是她们的任务。   可再怎么说银发修女也出手救了她们,要是被美游大人无意识间杀死了救命恩人,那么怎么想都不是好事。   “嘛,除非她的魔炮是对肃正宝具。”   想要打碎她的「犹大」。   还是省省吧,当年吾主都被钉在上面,这玩意纯纯罪器。   神秘度方面那是拉满了,根据魔术师世界的克制公式。   除非你是对肃正宝具,不然哪怕是对国级别宝具来了也别想打掉这把十字架一层漆。   轻轻抚摸了身后自己的保护神、也是限制住自己敏捷属性值的刑具,银发修女倒是显得挺安逸的,对如今的现状既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因为无论插曲如何结局都是一样的。   “那个、羽斯提萨大人,接下来我们是要继续躲在这里吗?”   等到美游大人成功击败那位剑骑士少女?   “她的索敌是按照威胁程度决定的,我们安分点就行。”   “然后呢?”   “等她被那位剑骑士小姐解决吧。”   “啊?”   “..........你不会觉得,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就能比三骑士之首还强大吧。”   一流顶点魔术师职介英灵从者的水平。   这就是朔月美游目前无意识人造人状态下,能达到的上限。   而不管是她还是剑骑士少女,哪怕放在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当中都属于不俗呢,只不过她是机制怪、剑骑士少女纯数值。   英灵从者与现代魔术师之间的差距,可不仅仅是你来句你要爆发小宇宙就可以磨平的。   “轰隆!”   “烦人的蚊子!”   魔力放出护盾被蔚蓝色光柱击碎,整个人都被这股恐怖的魔炮推动向后滑行了数十米在地面上留下了两道深深沟渠的剑骑士少女怒急反笑,在高等级对魔力技能的加持之下,这种程度的攻击还没有银发修女给她胸口砸上一下来的狠。   剑骑士职介凭什么是三骑士之首?不就是属性最为数值吗!   接近宝具级别的输出魔炮又能怎么样,对魔力技能的免伤已经让她立于不败之地,没见银发修女都不敢用魔术跟她打!   “既然你想要先一步自寻死路,那么我就满足你的愿望!”   宝具,解放。   本来还想留着炸银发修女的魔力释放了,被蔚蓝色魔力炮轰到了水面之上的剑骑士少女自知再被朔月美游这样消耗下去,自己与银发修女的战斗将会进一步恶化,因此索性也不演了、准备直接将在场除去圣杯的所有人都给解决!   漆黑的魔力在圣剑之上盘旋,浩大的魔力气流将周遭的水流都给改变形成了墙壁,正面硬抗着蔚蓝色魔炮的输出!   剑骑士少女竟然以完全不防御的姿态,解放了宝具!   “不是吧、这种规模的魔力反应..........对城级别的宝具吗?”   “美游大人,快躲开,这种宝具已经不是我们现存没有可以抗衡的了!”   被朔月美游抓在手中的蓝宝石魔杖焦急,谁也没有料想到对方还有这等的底牌,单把万花筒魔杖哪怕有着炼金魔术法阵辅助,其输出功率也是存在着明显的上限的,而对城级别宝具很显然超过了她们的上限、一旦被这种级别的攻击命中的话。   别说是美游大人了,就连身后这片藏着远坂凛小姐等人的森林都会被夷为平地呀。   “全部、歼灭。”   “威胁等级、提高。”   攻击银发修女的魔炮法阵被调整方向,感受到剑骑士少女的魔力反应极速上升之后,双目无神的朔月美游举起手中的蓝宝石魔杖,随后所有出现的炼金魔术法阵都齐齐反转、对准了远方站在水面之上的剑骑士少女。   威胁等级判定,高于银发修女。   魔力反应判定,需调动所有魔力针对。   “炼金魔术。”   除去脚下之外所有的炼金魔术法阵融合,以瞄准镜的形式形成了六重波纹,她将身上所有的魔力调动了出来,灌输进入了这些法阵当中、然后通过转换的形式汇聚于蓝宝石魔杖前方。   而见此一幕的剑骑士少女冷笑一声,那便一击定胜负吧。   随后手中闪烁魔力光辉的圣剑,在湖泊之上缓缓举起。   “全部,歼灭。”   平静无神的话音落下,六重炼金魔术法阵以及全身上下所有的魔力组成了近五米的光芒,然后对准了剑骑士少女。   如同阿美莉卡的西部快枪手一般,几乎同时释放出了自己的最强攻击。   “誓约(Ex)..........”   “炼金(Gold)..........”   “胜利之剑(calibur)!”   “饱和炮击(saturation shelling)!”   漆黑的光芒分开了跨海大桥下的湖面、蔚蓝色的光芒撕裂了疾驰而过的大地,如同幻兽与咆哮的黑龙一般碰撞在了一起,光芒与灼热蒸发掉了数不清的湖水,大半个镜面世界的冬木市都被这两道冲天而起的蔚蓝与漆黑光柱照亮,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如果是旁观者的话不自觉会这么去想。   咔嚓、咔嚓!但实际上,仅仅只是漆黑光柱触碰到一瞬间蔚蓝色光柱的一瞬间便将其压制,反倒是推动着蔚蓝色魔炮一层层击碎炼金法阵,让手持蓝宝石魔杖的朔月美游不断的后退,被漆黑圣剑的冲击与力量推动。   这从来都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或许人造人模式状态下的她可以与剑骑士少女争锋过上个几招,可一旦剑骑士少女决定解放宝具,那么这场战斗的结果就和银发修女说的一样,一开始就不存在任何的悬念。   不够!   不够!   这些魔力完全不够拯救她的伙伴!   “蓝宝石,你还没有用出全力吧,还有着可以使用的魔力。”   第三层炼金魔术法阵破碎,朔月美游声音宛如僵硬的机器人般平静说着。   “不行的美游大人,如果没有姐姐也就是红宝石魔杖的配合汲取,我是无法稳定判断出您的身体还可以承受..........”   “用出你的全力,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可是..........”   “在被魔力撑爆身体之前,我会打倒并歼灭面前的所有影从者。”   所以,让我试一试吧,看看是我先死掉、还是敌人先死掉!   第四层、第五层炼金魔术法阵也接连破碎,漆黑圣剑的光芒已经反推到了这里,只差一步便可以将面前的所有敌人吞噬,朔月美游知道自己不能够逃跑,或许趁机飞起来躲开就不会有事,但身后的远坂凛小姐她们一定会死在这里。   机会只有一次,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大家可以幸福。   那么作为那位姐姐、那位兄长的妹妹,就没有什么是不可以支付的呢。   “所以..........”   “施暴之人,以慈善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当朔月美游准备孤注一掷的时刻,身后传来的清冷熟悉声音便让她微微一愣。   她微微偏过头看去,只见巨大的十字架变成了一本书。   而姿态面容模糊不清的修女,则是捧着那本书在两大光炮的对轰当中,仿佛游刃有余的闲庭若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这正是银发修女的宝具。   启示录之书———   说实话,她真的不是很想使用自己的宝具,因为这件宝具本质上是进度条和双刃剑,连她这个主人都要打。   “所以说啊,小孩子什么的站在后面就好,稍微相信一下大人不行吗?”   她腾出一只手,摸了摸已经完全愣住朔月美游的小脑袋。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这种话语..........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随着咏唱与启示录之书翻开了第一页。   一顶精致的王冠出现在了银发修女的头上、手中的书籍化为了白色的长弓,整个人的魔力反应都顿时下降了一截,身上漆黑的修女服则是变成了白色的漂亮连衣裙。   可奇怪的是,魔力明明大量消耗了,这位王冠少女却令在场所有人都警铃大作。   “这就是疾病缠身的感觉啊。”身体越来越不舒服的银发修女站在朔月美游的身边,拉动了没有箭的白色长弓。   随即,第一印的咏唱落下帷幕。   天启·瘟疫降临了。   “那时。”   “———他们就知晓我是瘟疫之主。”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九章 宝具解放,启示录之书!第一印揭开!我即为天启·瘟疫!   启示录之书。   等级C———A+。   种类,对人宝具。   这是理论上银发修女的底牌,但也是她最不想使用的宝具,因为当她的咏唱开始之时,身后的罪器十字架就会变为启示录之书,并且必须当这个过程开始的时刻,无论你有没有面对敌人都必须揭开启示录之书的一印,换句话说就是只要你解放宝具、能不能停止就不是你说了算了。   当然,如果只是必须揭开一印的话,听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好像你选择开枪之后子弹无法收回一样。   但启示录之书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把枪射出去的子弹会连使用者都给贯穿。   这是罪器,从不属于银发修女的罪器,束缚她敏捷让她每日如同苦行僧一般必须背负的十字架是惩戒的罪器、而启示录之书是十字架所化的另一种形态,自然也是她的刑具。   七印当中封存着七种力量,也是对她施加的七重刑罚。   这是消耗品,也是她的倒计时,当七印齐开之际迎接她的便是最后的审判,堕入只有罪人才会进入的深渊地狱之下。   因为启示录之书本身就是罪恶的力量,代表着末日。   你敢用这样的力量,与恶魔也并无区别。   所以此前的银发修女才从未解放过这件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宝具,毕竟当她决定了要使用启示录之书真正伤害某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距离一位真正信仰天主的圣职者越来越远了。   “哒。”   随着头戴冠冕模糊白色礼裙修女,拉动了手中长长的弓弩。   一把由稀少魔力构成的洁白箭矢悄然从弓弦之上出现,无论是箭矢还是这位白色修女的魔力反应都是若有若无完全不似剑骑士少女与朔月美游那般霸道,反倒是弱小的过分,可以说单从魔力量级来看还不如一位三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弱。   很弱。   明明解放了宝具,可是就是莫名其妙从内到外看起来都比先前要弱很多。   这是为什么呢?明明降灵了天启四骑士之一的伟大力量,明明位格上面已经相当于神灵,可是就连剑骑士少女的直感都告诉自己,如今的白色修女弱到她一剑就可以打倒。   “这就是你的宝具吗?呵!不过是换了一套灵衣而已!”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剑骑士少女却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预防对方手中的那把弓箭,并且悄然将魔力黑雾再次构筑而出,组成魔力放出护盾避免对方借此偷袭。   然而事实上她多虑了,如今的白色修女根本不需要偷袭敌人。   刷———   小手从弓弦之上淡淡松开,白色的箭矢直接穿过了魔力炮与对城级别宝具对轰的光芒之中,直取手持漆黑圣剑的剑骑士少女!   剑骑士少女内心瞬间警铃大作,见那根箭矢竟然能够如同虚化一般无视高等级魔力宝具解放对轰的波动,直接将其判定为了白色修女的杀手锏,随即她的宝具解放在击碎了朔月美游的最后一层炼金魔术护盾之后猛然停止,在水面之上刹那间朝着高空跃起挥动圣剑想要拦截那根自动追踪而来白色的箭矢!   哗啦!   “什、么?”   可是,攻击去落空了。   或者说不是落空,在圣剑接触到那根箭矢的一瞬间。   那根白色的箭矢便化为了魔力的光点消散。   跳到高空见此一幕的剑骑士少女愣了愣,不是这什么玩意?她都提起十二分警惕了,结果你告诉我这只是个样子货,她都还没有用力呢这根箭矢就直接碎掉了?   对方的底牌宝具威力这么水的吗?   “不对、这是佯攻..........”剑骑士少女落到水面之上警惕心依旧没有放下,反倒是完全不给敌人机会的瞬间爆发,踏足被一分为二的水面,举起漆黑圣剑直接冲向了朔月美游与银发修女,在短短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内跨越了近百米的距离。   可奇怪的是,见攻击被击碎的银发修女并没有如剑骑士少女预想中的那样继续攻击,而是手臂微微颤抖弯下腰捂住了口鼻。   她垂着小脑袋,看都没有去看朝着自己袭来的最强敌人。   然后..........   “咳咳咳、噗咳咳咳..........”   噗嗤一声,鲜血便从口鼻当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在剑骑士少女还没有抵达之前,便仿佛重病垂危的老人一样半跪在地上,看的身边的蓝宝石魔杖与朔月美游茫然无措。   她白昼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一块块就像染上了什么重病的红肿斑块在大腿以及手臂显现,这绝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对她发动了偷袭、剑骑士少女很清楚,大概率是对方自己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但她可不关心这一点,直感告诉她银发修女的状态是真的很差,她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对方疏忽的机会。   所以,哪怕内心很疑惑,在对万能许愿机的渴求大于一切的欲望下。   纵使再大的诡异也得给她的大不列颠让路。   “这一回,是我赢了,Caster!”   圣剑闪烁漆黑的魔力光芒,魔力与精力都已经快要耗尽、被中断的宝具爆破余波吹飞到数十米开外的朔月美游下意识的想要拿起蓝宝石魔杖想要挡在冠冕修女的面前,但无法迈动沉重脚步已经说明了她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   “羽斯提萨大人!”   “快点、躲开!”   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朔月美游先后大声的呼喊提醒。   银发修女却是充耳未闻一般,依旧在不断的咳嗽出粘稠的鲜血,哪怕剑骑士少女的屠刀已经来到距离自己不到两米随时可以将她给斩首的位置。   她感受着身前的圣剑魔力反应,终于在剑刃抵达的前一刻开口了:   “所以说啊,我真的不太喜欢数值怪呢,明明被这种“疾病”缠身的我连站立都做不到,你竟然还可以跟个没事人一样跑到我的面前,并且但凡魔力没有被那孩子消耗太多的话,甚至可以顶着病痛将我给直接斩首呢~”   “哐当!”   预想之中的血腥场面并没有出现!   轻飘飘的话语刚刚落下,哐当的一声,圣剑便从剑骑士少女手中滑落!   然后她整个人都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量般,一头栽倒在地!   一股来自身体各处的无力感正在体内蔓延,身体正在滚烫发热,各处体温迅速攀上到了四十度以上,头痛、伴莫名其妙的恶心、想要呕吐的感觉、以及四肢疼痛、颜面潮红、结膜**、皮肤黏膜出血的症状出现在了剑骑士少女的身上,无法发力的极度虚弱感令她甚至无法站起。   什么啊?怎么回事?她是生病了吗?身为英灵从者?   她怎么会突然之间生病了呢?   “听说过一个故事吗?剑骑士小姐,当迷途的羔羊揭开七印中第一印的时候,一个活物跑了出来,声音如雷的说,你来!然后就有一位骑着白马的骑士走出,骑在马上拿着弓箭,随之并有冠冕赐予了它,它便胜了又要胜。”   同样很不好受的冠冕修女抬起头,擦了擦嘴角呕吐的鲜血,并且善意的为不理解当前状况的剑骑士解答。   启示录第一印,天启四骑士中的第一位。   便是如今她所使用的力量。   “关于白马骑士的意味,现代神学家们也有不同的解释,有的人认为白马骑士是反基督、有的人认为这是代表征服者、还有的人认为人类最后都会被瘟疫疾病夺走生命..........但我更喜欢另一个解释,那就是瘟疫是死亡的开始,它是最弱小的天启四骑士没有之一,但同样它也是最令人防不胜防的天启骑士。”   天启·瘟疫。   灵衣,白色冠冕与白色弓箭。   操纵散播疾病的力量。   使用者自己将被迫获得永久性病弱EX。   但与之相对的,她可以通过弓箭将自身的疾病传达给任何人,并且除非被传达者死亡,否则除去主神、或者当人类彻底战胜所有瘟疫之外,绝无任何方法剔除天启·瘟疫所传染的疾病,这是无法防御的传染,呼吸也好、血液也好、甚至于触碰也好、待在同一片区域也好,只要她愿意,她甚至可以让一座城市都变成瘟疫之源,而那些被感染者也会化身成新的感染源。   并且这场瘟疫不仅限于人类这一物种,无论是小猫小狗之类的动物还是死徒之类的超自然生物、乃至于英灵从者都无法幸免,当然如果你的神秘度比天启·瘟疫更高那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只不过现代神话的知名度加持以及神秘度,貌似也就只有各大神系主神的神秘度,才能压的过天启四骑士一头。   “Caster!”   手臂颤颤巍巍头昏脑胀的剑骑士少女咬紧牙关试图爬起。   可是体内加剧的疾病却让她越发的无力,只能像白色修女一样勉勉强强的半跪。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而是身体不允许你怎么去做的问题,真正生过重病的人都了解,那种眼睛都睁不开的虚弱感觉,根本就不是你想要强行克服就能够克服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   “已经是第三次自我介绍了,一位想要救助溺水羔羊的圣职者。”   “..........”   “当然,你也可以叫我,天启·瘟疫。”   毕竟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了,我的名字多到我自己都记不太清楚。   什么雾都的杀人鬼开膛手杰克、什么守护者英灵卫宫、什么希腊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什么神代的魔术师美狄亚、什么冬之圣女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之类的,现在我又多出了一个名字,启示录的开幕天启·瘟疫附身之人。   “很遗憾,你并没有破格级的「健硕」、也没有可以「死而复生」、亦或者A以上的「神性」等等可以减轻疾病伤害的技能,只能依靠高等级的耐久强行硬撑呢~”   白色修女额头上冒出虚汗,微微扬起嘴角的颤颤巍巍站起。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神性A、自愈A、无痛症A,持续时间一分钟。   很可惜,你没有这些技能,但我有啊!   我身上虽然多了个永久性的病弱EX,但我有圣杯之心模拟其他的技能抵消负面状态,特别是万能的神性技能,这玩意就算耗魔很大我照样能模拟,哪怕无法完全抵消这股虚弱感,但起码不会像没有此类疾病抗性的你一样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哦!   说起来还真厉害啊,神性这玩意,其他的技能顶多减缓一点虚弱。   神性是真让她的EX级病弱得到了抑制,就好像三天不睡觉的夜猫子打了针兴奋剂,刚模拟出神系技能她立马就能爬起来了,虽然本质上她还是个病弱、但有精神站起来了就已经是一大突破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回都是这样,就差一步!我就差一步就可以光复大不列颠,为什么总是有人要跑出来阻止我,总是让我的愿望化为泡影!”看见白色修女从自己的面前爬起,再度拿起了弓箭,剑骑士少女怒不可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把魔力全都加持到魔力放出技能上,进一步强化了自己的耐久属性!   然后竟然脚步不要命般的迈动,握紧圣剑向前奋力一砍!   疾病失效了吗?她克服了瘟疫传染吗?   白色修女对此也并没有意外,理论上对方是不可能再爬起来的,但英雄这种东西就是要超越所谓的理论呢。   “锵!”   剑栮翼衤《三吾〾七酒榴删二.月-漪〚刃与弓箭碰撞。   甚至连火花都没有摩擦出。   太轻了。   根本就不像是一位筋力A+的英灵从者所发动的攻击。   这种力量甚至连一位魔术师都无法杀死,可这已经是剑骑士少女的全力了。   “你累了,剑骑士小姐,如果是单对单,我没有把握战胜您,但您开头与魔术师协会的回收者战斗、中途又和我战斗、然后又和突然爆发炼金魔术力量的那孩子战斗甚至解放了宝具..........哪怕是地脉供给魔力,如今您身上的魔力也已经消耗一空了呢。”   “又要克服魔力不足、又要克服体力流失、又要克服精神上的疲倦、现在还要克服疾病,您的确是我见过最厉害最值得尊敬的朋友。”   弓箭向后一划。   白色修女不再规避什么,直接伸出小手抓住了早已失去了威能的剑刃,魔力的飓风划破了她的皮肤、而她则是平静的用力一抽,随即漆黑圣剑便像玩具般飞向了高空。   满打满算打了四波,剑骑士职介的数值是真的太离谱了。   “您会死的,哪怕接下来我什么都不做,不出一周的时间您就会像被掏空血液的干枯尸体,脖子上会很快化脓、破溃出血泡,直到成为苍蝇环绕提起人类深层反胃的恶心烂肉。”她通过箭矢赋予剑骑士少女的疾病同样是EX级,和她的病弱EX相同。   只是症状不同罢了,对方的疾病是致死的、而她的是纯被折磨。   “你对我附加了怎样的瘟疫。”   “人类有记录以来牺牲者最多的瘟疫,几乎让大半个欧洲的人死于非命、让经济全线崩溃的罪恶劣病症没有之一。”   “..........黑死病。”   没错,并且在天启·瘟疫的神秘度加持下,还是黑死病EX。   剑骑士少女惨笑一声捂着腹部,披头散发如同败北的将军一般半跪在白色修女面前,她知道自己这一次又着急了,或许在对方到处的那一刻就应该卖对方一个面子退走,毕竟那群魔法少女的任务是杀光所有影从者、迟早有一天她们还会再来的。   但她走不了啊,本能大于所有理性,当直感技能告诉她那个粉色魔法少女是圣杯的那一刻,欲望便压过了一切合理判断,哪怕直到现在已经败北了也依旧不愿承认。   身体达到了极限、武器也被夺走。   魔力恢复的还赶不上消耗的、就算是野兽也明白该放弃。   “总是这样,不管是哪一次的圣杯战争,万能的许愿机都与我无缘,无论我怎么去努力,得到的除了遍体鳞伤的失望之外什么也不剩,这可能就是我的命运吧..........呵。”   “这里并没有圣杯战争,据我所知,从很多年前开始这片土地上的御三家圣杯战争系统就被不知名的魔术师拆解了。”   “对我而言,只要存在圣杯的地方,就是一场圣杯战争。”   “您真是固执己见的疯狂呢~”   “以前的你比我疯多了,不过不管是你还是我可能都记不清楚了,毕竟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剑骑士少女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或许她真的疯了吧。   “杀了我吧..........Caster。”   她想要挣扎,不断寻找对方的破绽,可是疾病缠身的身体让她明白已经没有机会,或许就这样败北还算体面一点。   起码、最起码,死在天启四骑士之一的手里总比死在那什么奇怪魔法少女手里要好一点,头昏眼花不断发热。   可能就连她的大脑也被疾病引发的高烧给烧坏了吧。   竟然会出现这种违背本能的话。   “虽然但是,剑骑士小姐,请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好吗?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我作为圣职者只是不想看见迷途的羔羊被你杀害,从始至终都并没有要与任何人做死敌的意思..........”头戴冠冕的白色修女略感无奈的挠了挠脸颊,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真的只是一条咸鱼而已。   “如果你真的没有偏心任何人,那么其他英灵从者被她们所杀害的时候,你就不会和我一样袖手旁观了。”   “我们的人类历史印刻下的影子,对于你而言我们并不算羔羊。”   剑骑士少女嗤笑一声,她发觉白色修女和她印象中的某人。   性格方面好像不太一样,如果是那个只想求生的杀人鬼。   恐怕连给她说遗言的机会都不会给吧。   脑海中浮现出支离破碎的画面,那是一场燃烧了整片魔镜森林的大火,以及拼尽全力哪怕明知必死也要追求幸福的稚嫩杀人鬼,但那个杀人鬼与面前这位白色的修女,直到现在她的发现似乎两人永远都无法重合。   ———她们还会再见的。   她有这种直觉。   无论是那位稚嫩的杀人鬼、还是面前这位白色修女。   亦或者是她自己。   她们还会在一场新的圣杯战争再见、让神话重现的圣杯战争。   不再局限于冬木市这片土地..........阿美莉卡的圣杯战争。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想最后问一个问题。   “Caster啊,你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如果你已经找到了幸福的话,当我们下一次见面时,我希望你能够认真与我成为盟友..........”   撕拉!   剑骑士少女的话音还未落下!   鲜血便捡到了白色修女的脸颊上,螺旋向上的剑突破了她背后没有裠/2韭起锍玖依鏾芭⑹维持的魔力放出护盾,自她背后的密林之中贯穿了她的心脏!   什、么啊?   这是在,搞什么?   当剧痛传达到高烧发昏的脑海中时,剑骑士少女都没反应过来。   她愣愣的埋下头看着胸口突出的螺旋之剑,意识开始溃散。   开什么玩笑?这是、宝具?她感到难以置信的回过头。   感受到身后那股比在场任何人都要恐怖的魔力反应从密林深处传出的时候,顿时笑了,不是释然而是自嘲的笑了、同时也是在嘲笑着同样因为这一变故愣住的白色修女。   她仿佛无声的在说:   「这几个魔术师真需要别人保护吗?」   轰隆!   轰隆!   紧接着更多的箭矢自密林之中袭来,如同地毯式轰炸一般将此地覆盖!   “这种魔力反应..........”拿着白色弓箭爆退数十米远离轰炸区。   一向懒散平静的冠冕修女,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惊讶。   她看向了密林深处,那是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高的魔力反应。   “不是,这地方真有圣杯成精了?!”   那是一位、银发红瞳的红色弓箭少女。   ———伊莉雅斯菲尔·Archer。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章 小圣杯战争!天启瘟疫伊莉雅,对战,英灵卫宫伊莉雅!   身披圣骸布的红色弓箭少女魔力纵横,其散发的魔力甚至令镜面空间产生了扭曲,她轻而易举的投影出了数发威力不下于A级宝具自爆的螺旋之剑,将剑骑士少女斩杀,然后将那如同最开始朔月美游那样僵硬冰凉的人造人视线,投向了手持瘟疫之弓的银发修女。   她的眼中并没有丝毫感情,有的只有需要达成的目标。   全部歼灭———   与朔月美游进入人造人模式后的目标一致,她也将歼灭在场的一切影从者。   说实话自从这个世界睁开眼睛以来,银发修女一直都是懒散咸鱼的状态,因为说实话她的生活过的太过于顺风顺水了,除了背后的十字架很重外,直到刚才都从未有过生命危险之类的,镜面世界的最强职介卡影从者狂战士与剑骑士与她都是属于谁也打不死谁的五五开状态、魔术师协会讨伐她的人也同样如此、能够杀死她的圣堂教会却没有派出高端战力像是把她当成了吉祥物,所以自然而然的她就变得越来越怠惰,毕竟这就和没有外部威胁的安逸动物园考拉是一个道理。   但也只是直到刚才为止..........当这位弓骑士少女出现的那一刻。   一切就都不一样了,她无法理解、也无从得知那到底是何等浩瀚的魔力反应,如果说剑骑士少女是一直狮子、朔月美游是一只老虎、她是一只北极熊、远坂凛小姐与露维亚小姐是两只杂鱼泰迪。   那么眼前的弓骑士少女就是一只泰罗,这已经不是差距多大的问题了。   而是她连对方的魔力边界到底在什么地方,光是看见对方就能感受到一股压迫感的问题,说句不好听的吧。   整个镜面世界的职介影从者魔力加起来,不一定比对方如今释放的魔力要多。   “完全体的圣杯..........”   白色修女的手臂微微颤抖,脑海中不自觉出现这样的名词。   她这是在害怕吗?仅仅是魔力的差距?她的身体竟然会本能的感到害怕唉,明明她对于生死并不是很在乎来着呢,可为什么一看见这位可爱的弓骑士少女就会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呢。   会死。   会死。   自己如果和对方战斗的话有可能会死。   这是从未有过的莫名其妙感觉,无论是对战剑骑士少女还是对战狂战士先生的时候,她都是游刃有余懒懒散散。   那些人明明也有可能杀得死自己,可她依旧不太在乎。   因为她知道面对那些人“她一定可以活着”,但面对这位弓骑士少女,她一直理所当然的一定却变成了可能会。   “打到、必须全部打倒..........”   那么你该怎么做?   “必须打倒..........”   该怎么做?   “必须、杀掉。”   屹立于漆黑密林中的弓箭少女,仿佛什么封印突然碎掉了一般,脑海中不断闪过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片段,那是从小便被父亲与母亲抛弃封印的回忆、那是充满了不幸的过往、还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对幸福向往。   为什么总是这般的不幸呢?这不公平,一点也不公平不合理。   你想要保护朔月美游、保护远坂凛、保护露维亚没错吧。   那么,就放开手脚,放手去做,职介卡影从者阻拦你通往幸福的道路,那么就将他们剔除,没有人有资格剥夺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幸福,每一位伊莉雅斯菲尔都应该有着幸福的生活。   杀!   杀!   杀!   杀光面前的所有人,胜利在等待着你,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幸福也在等待着你!   混乱的记忆在脑海中回荡,那是属于伊莉雅斯菲尔被父母封印前的怨恨、以及长久几个月以来模糊的噩梦画面,她再度拉动弓弦、一把新的螺旋之剑几乎没有咏唱的被投影而出,这是就连原本这张卡片英灵从者都无法做不到的事情,但在巨量魔力的增幅下化为了现实。   “那是、伊莉雅大人?”蓝宝石魔杖惊讶,她看了看已经筋疲力尽倚靠在半截大树旁,动弹不得的美游大人。   又看了看不远处散发恐怖魔力的伊莉雅斯菲尔大人。   不是,这俩真是普通的冬木市小学生吗。   怎么一个个被逼的急眼了之后,都能爆发出堪比英灵从者的战斗力。   “难以置信,那个样子,那个战斗姿态,这才是职介卡片真正的使用方式吗..........?”接**斗了两轮意识已经不清晰的朔月美游见此一幕,爱因兹贝伦模式也被迫退出,语气有些不确定但又震惊的喃喃自语了起来。   不过当她发现在伊莉雅斯菲尔杀死了剑骑士少女过后又将目标转向了白色修女,便明白现在不是惊讶疑惑的时候。   “等等!伊莉雅斯菲尔!那个白色英灵从者不是敌人!”   然而早已没有了力气的她声音宛如蚊虫。   并且这个状态下的伊莉雅斯菲尔,显然也不会再听旁人的话语。   “刷!”   “锵!”   拉着弓弦的小手松开,裹挟着恐怖魔力反应堪比A级宝具的伪·螺旋剑被发射而出,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划破了音障,仅仅是眨了眨眼睛的时间,数十米开外的箭矢便抵达了白色修女面前,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其上印刻的纹路。   “轰隆!”   在抵达的一瞬间,同样手持瘟疫之弓的白色修女挥动弓箭与其碰撞,然后螺旋剑破碎了,魔力火焰与爆破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其中,这是足以杀死一位三流英灵从者的攻击!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魔力放出A,持续时间三分钟。   “还真是有点被小看了啊。”白色的魔力翻涌着将绝大部分伤害给免疫,白色修女脚踩大地向后一跃离开了爆破点。   但弓骑士少女的攻击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二发、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魔力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投影出伪·螺旋剑,每一支剑都朝着白色修女的途径之地袭来,然后响彻云霄的轰炸开始了!如同重型轰炸机过境一般,弓骑士少女不断压缩着与白色修女之间的身位身距,刚才白色修女还吐槽说这些小孩子不会放风筝打剑骑士少女、现在伊莉雅斯菲尔真放风筝战斗,她又不乐意了。   爆破连绵不绝,每走一步箭矢都会像开了锁头一样抵达自己的身边,魔力放出技能形成的护盾正在被不断的削减,白色修女来到这个世界几个月来第一次出现了魔力不足的困境。   毕竟不管是修改自身属性值、模拟技能、释放宝具。   她本质上都是一个消耗魔力的大户,因此她的战斗方式更多的都是以白刃战开始,因为她很清楚汲取地脉区区几个月的魔力,对于她那需要六十年才能充满的蓝条来说基本上是杯水车薪。   “再这样,我可要还手了哦。”   被螺旋剑爆破的余波掀飞到了夜幕之上,手中的白色长弓再度凝聚出一发箭矢,白色修女的声音略微有些不善。   她这个形态维持不了多久,自身还多了一个病弱buff。   但天启四骑士之一的威严也不是能够别人可以轻易冒犯的呢。   她的每一发箭矢都是EX级的疾病,就连身为数值怪的剑骑士少女都得躺下,还是无法剔除会永久存在的那种,可以的话她自然不想对迷途的羔羊出手,但对方都这么欺负人了,她要是不予以回礼可真的有概率被打死呢。   「可身为一位圣职者,拥有圣杯之心之人,你真的会伤害一位不幸的迷途羔羊吗?还是说你在否定我就是你~」   「明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却下意识的想要否认曾经自己行使的恶意呢~」   「看吧看吧,自称是圣职者,可在面对生命危险的时候你和我不都一样吗,我是一个杀人鬼,而你只是一个比我外表光鲜亮丽的杀人鬼,我们都是渴望幸福的可怜虫~」   “嗯?”   谁在说话?   正要还手的白色修女略感疑惑,随即发现自己的灵衣上沾染上了不知名的漆黑色魔力正在不断的涌动后,内心不禁升起了一个荒诞的想法,这是别人听不见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内心突然响起来的声音一样。   “魔力、在对我说话?”不是,什么情况,魔力怎么可能拥有自我意识,这玩意不是和能源消耗品一样是纯无机物吗。   “等等,我怎么会起杀心了?那孩子要是中了我的箭就完全没救了,现在这种情况我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朝狂战士先生那边逃跑吗..........”   恶意。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恶意,她根本就不需要战斗。   这从始至终都不是反抗不反抗的问题,而是压根没有意义的问题。   不管是她打赢了伊莉雅斯菲尔、还是伊莉雅斯菲尔战胜了她,归根结底大家都是来捞人的,虽然对方现在看起来是失控了,但她打不过还能跑不过吗,剩下的魔力也够她拉烟跑路了,她为毛要继续进行无意义的火拼〚v陆〧意⑦yi 貳〘爸司 v逝扒帬呀。   “引起旁观者内心的恶意,这个技能..........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是..........”   锵!   轰隆!   她没有选择射出手中的箭矢,但弓骑士少女显然不会考虑敌人是怎么想的,又是一发伪·螺旋剑紧贴着她的身体爆炸,仿佛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什么她下意识的用弓箭阻挡,而下一刻整个人都被吞进了魔力火海当中!   灵衣被魔力火焰烧去、血肉的撕裂声响起,白色修女意识到自己露出了破绽,魔力放出护盾已经彻底无法维持,想要重新进行祈愿模拟防御类技能的时刻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在夜幕之上变成了一朵绚丽的爆破烟花!   “伊莉雅斯菲尔!你快清醒一点啊!”   远处的虚弱朔月美游看得无比焦急,听到她声音的弓骑士少女眼神平静的瞥了她一眼,随即便轻巧的从密林当中走出,走向了硝烟战场中已经化为了职介卡的剑骑士少女位置。   说实话,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从何而来。   因为她自己也能够感受到,所使用的一部分魔力并不属于自己。   但没有关系,她的目标只有歼灭敌人,无论力量是怎样的。   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最高杰作的她,只需要遵循机体最开始的愿望就好了。   “已确认歼灭。”   属于白色修女的魔力反应已经消失不见,确认了这一点的她才敢大摇大摆的跑来捡卡,毕竟身为弓骑士职介、她可不会傻了吧唧的和能与全盛状态下剑骑士职介五五开的白色修女打近身白刃战。   看着手中古朴印刻有剑士的职介卡,弓骑士少女淡淡的将其收回卡包中,随后手中的漆黑弓箭也化为了魔力的光点。   然后..........   “trace on(投影,开始)。”   “over edge(干将莫邪)。”   一黑一白的两把剑刃在双手中浮现,羽毛般的铁锈向上蔓延将其变成一米多的长刀,她面色不变的先后猛然砍去!   “锵!”   “连等级A的气息遮断都能反应过来?B以上的心眼技能吗?嘛嘛嘛,我其实不太想和你继续战斗的,只是看你有点眼熟想要凑近看一看,小妹妹你应该不会很介意吧~”   那是一把巨大的十字架,被覆盖上了气息遮断A的效果!   当黑白长刀与巨大十字架碰撞的瞬间,弓骑士少女的手臂便感受到了一阵酥麻,她没有想到白色修女竟然直接舍弃掉了限定的天启·瘟疫形态转而恢复到了初始形态潜行了过来!   筋力A的属性值全面将她碾压,势大力沉的碰撞明明是她的先手攻击,结果被那数值之力击飞的人却是她自己!   “有点意思,你想让我杀了你对吧?真是奇怪的技能。”   “先是给予了我莫名其妙的压迫感、然后魔力又潜意识影响了我的判断力、再之后看似想要逼迫我离开,实际上是***起杀心..........就好像最开始的你个普通的小学生、进入这个状态的你是一个人造人程序、而你的魔力又是个恶趣味的杀人鬼。”   既想要拯救自己的伙伴歼灭影从者们、又想要死在影从者手中。   这两种自相矛盾的观念,就好似两个人格里面多了一个隐性的人格呢。   换回了最初修女服,灵衣破破烂烂,腰间被爆炸撕裂的伤口不断流淌出鲜血,顺着已经如同战损白丝的大腿滴落。   白色修女受伤了、只不过她的语气中更多的确是不满,因为通过圣杯之心给自己又添加了一个“不受精神性效果影响”的技能之后,她已经看出了眼前这位弓骑士少女身上有什么问题。   诅咒。   等级很高。   对方身上有着一道封印,封存了一个意识,还有着一道诅咒。   里面同样存在着一个意识。   只不过被封印的那道意识只想保护、而诅咒的那道意识是纯癫婆。   “全部,歼灭。”   被击退的弓骑士少女挥动黑白长刀,随即数百根银丝长发顺势而断,炼金魔术法阵在脚下几乎瞬间形成!   飘散而下的发丝则是化为了数不清的丝线炼金白鸟,它们在夜幕之上翱翔着鸣叫着,顺势将弓骑士少女的身形给覆盖隐藏,然后剩下的白鸟骑士们一窝蜂的发起了攻击,发射出透明的名为“泪”的魔力子弹!   “现在炼金魔术师已经这么烂大街了吗,怎么感觉全世界人均都是君主级的炼金术师,魔术师界不是以元素系为主流吗。”白色修女见此一幕忍不住吐槽,朔月美游会玩炼金魔术、你也会玩炼金魔术、是不是晕倒的那两个半吊子魔术师也会玩炼金魔术啊,其他流派的魔术师是都死绝了不成吗,还是说现在炼金魔术成了版本霸主。   圣杯之心。   祈愿。   “不过没有携带高爆弹和白磷弹的炼金使魔也太古老了吧~”   宝具模拟。   等级C,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宝具持续时间十秒钟。   下一个瞬间,一把弯曲的匕首被银发修女随手一甩投向了满天飞舞的炼金使魔,仅仅只是触碰到的刹那一大片一大片的使魔便从翱翔的白鸟骑士化为了最开始的发丝,见到这一幕的弓骑士少女连忙躲避、规避了那精准攻向自己的匕首,同时也很快判断出这是敌人仅剩的魔力,因为如果对方可以随意制造出宝具的话,对方早就制造出几百把宝具砸在剑骑士少女的脸上了。   事实上她的判断也没有错,如今的银发修女打完这几波下来的确没剩下多少魔力了,制造宝具的消耗太过恐怖。   因为她的制造宝具不同于投影魔术,玩的都是真品。   虽然可以将除去“只有某某某”才能使用的宝具制造而出,其中甚至包括神造宝具,但其消耗的魔力量与维持时间根本不对等,所以通常情况下她一般都是不制造宝具的。   这波用来攻击弓骑士少女,主要还是针对对方的炼金魔术造物。   她要解决这种造物不难,可想要再和对方拉进距离就难了。   毕竟她的气息遮断技能时间已经结束了,已经暴露了这个底牌的她,一旦再被弓骑士拉开了距离,迎接她的就将是地毯式的轰炸,整个冬木市大桥这片区域都得被洗一片地,以她那狗屎一样的敏捷属性只能单方面挨打。   “炼金..........”   “砰!”   还想再度使用炼金魔术的弓骑士少女还没有成功调动自身的魔力,下一刻巨大的十字架便抵达了她的面前!   遮蔽视野的炼金使魔被万符必应破戒清扫,踩踏在使魔群落多段跳跃处于半空中的她根本无法躲避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七重花瓣般的盾牌张开了!   巨大十字架自上而下的将她压制到地,轰鸣一声大地之上又多出了坑洞!   咔嚓!   咔嚓!   花瓣盾牌连碎了两层,但在第三层时十字架的力量便被完全中止,作为每一层都堪比古代城墙防御力的盾牌,除非白色修女这次的攻击达到对城级别宝具的输出量级,否则永远都别想打破这七重护盾!   “你,输了。”   平静中带着几分蔑视的声音,谁都看得出来白色修女的数值之力都是暂时的,如今她与对方已经僵持不下。   只要她拖到对方所有增益的时间结束,到时候就是她让对方见识一下什么叫数值之力了。   “现在,你动不了吗?”   “炽天覆七重圆环,你无法打破。”   “嗯,是啊~”   “?”   银发修女轻快的笑了笑,就在弓骑士少女不明所以之际。   一道白色的光辉便将两人给同时包围。   这不是魔术、而是现代的奇迹。   “我既灭杀,我亦创生。”   “?”   “我既伤害,我亦救世。”   “!!!”   属于恶意的魔力随着银发修女的咏唱,正在被洗礼。   或者说净化消除。   她说了,对于伊莉雅斯菲尔她只是好奇,为什么对方身上会出现这样的状态,初始的小学生魔法少女是一个意识。   人造人模式的歼灭状态又是一个意识。   恶意的魔力还是一个意识。   “无一人得逃离我手,无一人不收我眼底,回归尘土吧。”   “败走者、衰老者为我所召,对我委身,从我所学,为我效忠。”   洗礼咏唱———   圣堂教会对腐朽已经灵魂者、对诅咒的现代奇迹之一。   虽然比不上第七圣典之类的神秘度,但足以将弓骑士少女身上的恶意剔除。   恶意的魔力挣扎着想要脱离这片奇迹,可只能在主观上勉强影响一点点伊莉雅斯菲尔和被封印意识的她。   又怎么可能让这位被封印的人造人少女主动解除盾牌送死呢。   “赐汝休憩,不忘歌颂、不忘祈祷、不忘我名、为身虽轻,解放汝于万物之重苦。”弓骑士少女的意识越来越昏沉,对于本身没有多少恶意的她来说洗礼咏唱只是一种催眠。   只是对于她身上存在的那份恶意魔力,很不舒服罢了。   毕竟那可是———   名为「存续」的恶意。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一章 兽伊小姐:我是伊莉雅、她是伊莉雅、你也是伊莉雅?   无聊的结局。   就算将我驱逐出境又如何呢?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有着许许多多不幸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只要有人念诵我的名字,我就可以重新降临到任何一片物理世界。   在第五次圣杯战争被以卡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世界bug的方式给驱逐出了,内部声音由于乱象导致分裂的存续之主被迫被驱逐出了它所诞生的世界,因为她的诞生基础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如果那个世界连伊莉雅斯菲尔都不存在的话,她本质上就是一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抑制力作为官方很轻易就能将她遣返。   再加上一个个不下于对待正规兽阶人类恶的配队,什么初代山中老人、救世主伊莉雅、伪·第三魔法使、天之杯本体还在自己的体内诈尸、内部七十亿人类意志出现了分离的声音,导致她只能无奈暂时出局。   老实说,正如她的遗言一样,她根本不在乎这样的结局。   作为在另一个世界第五次圣杯战争当中七大人类恶中特殊的第八恶。   「存续」代表了祂的不灭。   兽,是特殊的存在。   就像第二魔法使不会存在多位一样,兽基本上也只有一位。   哪怕存续之兽并没有成长为真正的完整兽,但它依旧是不死的,天之杯与七十亿人类的延续恶意成为了它的基底,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输,不过是被敌人拿到了一场平局罢了。   “有意义吗?没有意义,只要无限的平行世界中还有着伊莉雅斯菲尔存在、甚至于念出伊莉雅斯菲尔的名字,我就可以得到通行证,随时随地降临到存在「我」的世界。”   “虽然用这种方式,我依旧无法改变自己的缺陷就是了。”   那时候的流落在平行世界的夹缝之间,存续之主或者说兽伊小姐满不在乎的待在自己的小世界,整合内部的声音,她不是一个不会吸取教训的笨蛋,被打了一波平局之后自然要痛定思痛,把自己存在的缺点都尽量补齐,以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首先她要补正的自然就是内部的声音了,那么她应该怎么统合内部的声音呢?答案很简单,那就是杀!把不听话的灵魂全杀了!狗屎的死亡概念把她的内部污染了小半,为此她必须舍弃掉一部分的罪孽灵魂、防止自己再因为乱吃东西感染上死亡的概念。   疯狂的屠戮,她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毕竟平行世界的夹缝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在她的观念中可能过去了几百年、但在其他世界当中有可能只是几分钟和几年。   她并不想去其他世界,一直徘徊在被驱逐的世界旁边。   倒不是她念旧,而是她还需*月*/漪-首*发要剔除掉伊莉雅斯菲尔这个概念。   不然下一次又有人卡bug,拿天之杯之类的玩意许愿抹除掉本世界伊莉雅Y侕IXVD〧I』I 〦刘久衣⒊八熘斯菲尔的所有存在痕迹,她降临的别的世界不是也白瞎了吗?她知道自己的缺点,因此才想要克服,因为存续的本身就是进化,连自己的缺点都无法超越,她还有什么脸叫第八位人类恶的存续之恶。   所以,当内部声音都屠杀结束、她成功再度将所有的声音统一之时。   便坐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世界的外侧,当起了观察者。   想要寻找“即使这个世界不存在伊莉雅”,自己也可以降临到这个世界的方法。   “明明感觉好像过去了几百年时间..........这里只是过了几个月吗?嘛,我对时间的观念倒是越来越模糊了呢。”   可能是因为再度统一了内部的声音吧,现在的兽伊小姐远没有之前的暴虐,穿着漆黑的长裙灵衣抱着黑丝双足。   百无聊赖的吃着黑泥味道的小零食开始观察脚下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懒人看电视一样可以随时随地在这里换台,他可以看见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除了不能干涉之外宛如偷窥狂般视奸。   直到她彻底不需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克服所有的缺陷。   “观察日记。”   “第一个月,卫宫士郎有时候会自言自语,奇怪了?他还拥有对另一个我的印象吗?可如果他真的还有印象我早该降临到这个世界了,他到底在和谁说话,为什么我会看不见..........哦,量子生死叠加状态的幽灵啊,这里的伊莉雅斯菲尔好像还活着,只不过是个类似于只想和弟弟幸福生活的幽灵。”   “啧,合着是想好后手了啊,真就全世界除了我之外人均都幸福是吧。”   “第六个月,在康复远坂时臣的引荐下,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前往了时钟塔留学,拿回了属于远坂家族的专利爆金币,嗯?刚开学就和一个北欧的魔道世家大小姐起了冲突?都是宝石魔术一系的啊,小孩子打架真无聊~”   “而且一点也不优雅,身为宝石一系的魔术师怎么都在玩体术。”   “第七个月,看露维亚和远坂凛打架。”   “第八个月,看露维亚和远坂凛打架。”   “第九个月,攻她下盘呀露维亚!肘她!为什么不肘她!”   “远坂凛你打的什么东西,还玩八极拳,偷偷丢宝石炸她、炸她呀!”   “第十个月..........伊莉雅啊伊莉雅,你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你可是幼年期的存续之兽,怎么能天天期待看女人打架呢?人类的未来都在你的手中,你可是要拳打其他人类恶、脚踹大蜘蛛的兽!”   “第一年整,在安顿好家里人后,间桐樱也回到了时钟塔留学,并且准备考核第三位阶的典位级魔术师,准备了大量关于虚数魔术的论文,并且被韦伯·维斯维特寄予了厚望..........等等?这小子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第一年零五个月,间桐樱落榜了,笑死,连考三次全不过。”   “露维亚知道间桐樱是远坂凛的妹妹,发出了嘲讽。”   “并且效果拔群!间桐樱感到不爽、间桐樱听说了远坂凛和露维亚的矛盾、间桐樱用虚数魔术A了上去、间桐樱占据优势、间桐樱打了一套连招..........有请露维亚发表获胜感言!”   看着画面中间桐樱小姐一套绚丽操纵,还打不破露维亚的血皮。   兽伊小姐由衷的感慨数值的差距,堂堂祭位魔术师输出不够竟然还打不过一个连开位都没有考核的宝石系魔术师。   不过感慨也只是暂时的,她告诉自己、自己可是人类恶。   怎么能因为区区年纪还没有她零头大的女人打架而被吸引走了注意力呢?这是堕落,她可是有着远大目标的伊莉雅斯菲尔,要让全世界人类都幸福延续下去的伊莉雅斯菲尔!   “第一年零六个月,看间桐樱和露维亚打架。”   “第一年..........”   但女人打架什么的确实有意思。   兽伊小姐想着不去看时钟塔这边,可一旦时钟塔发生冲突。   她总是第一时间就转台,足足看到第二年才恋恋不舍的中止了。   并且不是因为对女人打架没兴趣,而是这三个人休学了。   “第两年零六个月,我追的《霸道魔术师爱上我之魔术师女友大乱斗》第一季完结了,期待第二季间桐樱加强。(悲)”   “时钟塔真是一个残酷的学校,机制拉满、数值不够还是太败犬了。(悲)”   “但新上映的番剧《回冬的诱惑》目前看来还不错。(喜)”   学园篇结束了,冬木市篇开始了。   卫宫士郎、远坂凛、间桐樱,在这一季当中回到了自己的老家冬木市,并且在新的女主角创立电子科技公司的社长间桐慎二回归下,开启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极东乡村爱情故事。   可惜,更新太慢了,少了露维亚小姐以及韦伯·维斯维特后总感觉缺失了一点味道,毕竟这一季没有什么战斗呢。   作为忠实的杀杀杀战斗类受众者,兽伊小姐略感遗憾。   最重要的是时钟塔篇的八卦之瓜太多了。   “真是没想到,远坂时臣那家伙早期竟然真的是靠mygo起家的..........”   “难怪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虽说魔术师出售体液并不稀奇,但多多少少还是让她感觉有些毁形象呢,在他的印象中远坂时臣更像一位靠谱的大人。   “第三年整,间桐樱对卫宫士郎表白了,卫宫士郎婉拒后离开了冬木市,前往了中东地区,还是成为了守护者吗?这样的你和原本的你比起来貌似也幸福不到哪里去吧,战争还在延续着,果然这个世界还是需要幸福的延续,我是必不可少的呢。”   “第三年零两个月,诈骗、骗婚、仇杀、拖欠劳动者薪资,依旧时时刻刻发生着,光是一个国家内每天发生的就超过了上千起,呵呵,另一个我啊你许下让伊莉雅斯菲尔所有痕迹消失的愿望之前、可曾想过世界并不会因为你的善意而变好哪怕那么一点点呢?治标不治本,意识统合体才是一个文明最为高效有用的状态。”   “第三年零五个月,虽然我并不否认,好人也挺多的。”   她看见了阿美莉卡背叛自己阶级为了底层人反抗权贵的富二代。   她看见了为了保护无辜民众而奋不顾身献出生命与死徒拼命争取时间的圣堂教会圣职者。   她看见了南极大陆为了拯救人理,哪怕是御主都快要死绝也依然奋不顾身,抱着必死的决心修复一个个特异点、就算随时随地都可能死去也要展现出人类勇气的橘红色少女。   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她看见了世界上绝大部分人的经历。   也明白看似不美好的世界,正在因为这些人而美好。   “藤丸立香。”   ..........吗?   虽然还有些稚嫩,但还挺有意思的,她从不讨厌这样怀抱希望的人。   就这样,世界的外侧数十年数十年的过去,时间流速的不同让兽伊小姐看见了很多,对世界上很多地方与人都观察的比较仔细,甚至偶尔看一些时钟塔学生情侣的打打闹闹还会露出吃瓜的姨母笑。   本质上来说,这有点像定格动画,可她依旧看的挺愉快的。   “第五年整,《回冬的诱惑》也完结了,阿美莉卡那边出现了大量魔力反应,有人改造了地脉并且想要举行圣杯战争仪式,不过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大圣杯了、估计是亚种圣杯战争吧。”   “值得一提的是,主持者中竟然有个熟人,十五年了。”   “肯尼斯君主你还真能活啊..........甚至比起十五年前还长胖了不少。”   熟人,挺多的,阿美莉卡的亚种圣杯战争,甚至还多了一个从世界内侧跑到世界外侧,拿着一把圣枪的不知名大不列颠魔术师,如果不是已经成为了兽的话她还真想去看看。   但她真的还算是一只兽吗?当她用屠杀内部不从灵魂以暴力统一的时候,当这个世界因为她当初带来的不确定性。   就连EX级千里眼也无法看见这个世界未来,向着美好一面发展的时候。   这个世界的人类真的还需要她来延续吗。   人类恶。   也是人类爱。   原本这个世界的未来是灭绝与毁灭,因此在七十亿人类罪孽与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情况下,她才诞生而出。   可如果世界的未来已经变得不再确定了,她的延续反倒是本末倒置。   兽伊小姐并不是不明事理的蠢货,在被驱逐出这个世界前对另一个自己说的话,更多的像是一种发泄吧,对于自己的不幸福、对于伊莉雅斯菲尔这个恶意集群的不幸福感到了怒火,凭什么人人都可以幸福的世界总是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呢?   这不公平、也不合理,她想要幸福,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是阻挠伊莉雅斯菲尔获得幸福的人,却是另一个她。   她带来的“不确定性”被世界给吞噬掉了,而身为延续了这个世界的她,却要被驱逐,甚至整个世界都将不存在伊莉雅斯菲尔的痕迹,这种连吃带拿还要揍她一顿的行为是个人都会不爽呢。   “人们。”   “看起来不需要我了呢。”   世界外侧不知过去了多少年,兽伊小姐嗤笑一声在这个世界的第五年结束了自己的观测,漆黑深邃的眼瞳中划过一丝落寞。   她知道,自己只需要再过几十年、几百年就能降临这个世界。   可是她到底在迟疑什么呢?难道她不想要报复他们吗?   放弃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就好..........   只要没有这个名字,她就不会再有缺陷,直到成长为完全体的兽..........   “可如果连自己的名字都放弃掉的话,我最初所追求的幸福又有什么意义呢?最后幸福的依旧不是伊莉雅斯菲尔。”   哪怕她很清楚,真正的自己早就已经死了,死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进入圣杯内侧承担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她早已不是那位暗杀者、只是一只披着伊莉雅斯菲尔外衣的怪物。   小圣杯之心去向不明,她只是此世之恶窥探的延伸罢了。   真正的、最初的伊莉雅斯菲尔,是同时拥有小圣杯之心与此世之恶窥探的杀人鬼,而不是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她。   但..........她还是放不下啊,那个名字,属于她的真名。   放不下这个名字她就进入不了这个世界。   放下了这个名字伊莉雅斯菲尔就不会幸福、哪怕吞噬掉了这个世界也和现在没有区别,都是人人都幸福的世界,只是这个世界没有伊莉雅,并且永远都不会有伊莉雅。   物理世界的五年、世界外侧夹缝的数百年,她始终都在纠结这个看似毫无意义的问题,直到现在都是如此。   到底是延续重要还是真我重要?   她到底是存续之兽、还是伊莉雅斯菲尔?   答案,其实她一直都很清楚。   只是她在让时间证明罢了。   如果这个世界依旧还是没有未来,那么存续之兽就将来延续未来。   而反之,这个世界有了幸福的未来希望,存续之兽就只是一位观察者。   “该离开了。”   至少。   这里应该不需要我。   虽然这里还有着第一兽、有着沉睡的UO、有着死徒之祖。   可同样有着藤丸立香、有着卫宫士郎、有着圣堂教会。   有着她所带来的模糊不确定性。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试着相信一下呢,他们可以开辟出全新的文明未来。   “大不了,你们打输了我再来就是了,我还挺好奇完整的兽和幼年期的兽到底有多大差距,呵、怜悯之兽与存续之兽..........”   兽伊小姐嘴上嫌弃不屑的说着,离开了这个世界的外侧。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先打赢复活赛吧。   哦,不对,她本来就没死。   只是单纯无法降临到没有伊莉雅斯菲尔的世界而已。   虽然由于不是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原产世界、外加还是幼年稚嫩兽的缘故,她就算降临到其他存在伊莉雅斯菲尔的世界也不能直接以全盛状态出击,只是类似于那种名字上的诅咒,缓慢替换蛊惑原本主人的记忆与人格。   但是没有关系,她活了上亿年的存续之兽 ,还能忽悠不了区区别的伊莉雅斯菲尔不成?分分钟让其他的伊莉雅斯菲尔加入光荣的进化,和她融为一体化身人类恶好吧!   于是,她便开始聆听起了呼唤。   只要你敢叫出“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哪怕那个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已经死掉了,她都能分分钟夺舍其骨灰。   做出了决定之后,她静静等待了几年..........   “切嗣。”   “我们真的要对伊莉雅这样做吗?”   来了!   然后她听见了某个世界的诉说,属于她的真名被叫出!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爱丽,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伊莉雅的存在..........”   魔伊世界,十年前。   那是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的交谈声。   那是还在被窝当中的幼年小女孩。   然后漆黑的恶意魔力从世界外侧悄然降临,悄无声息无人能够察觉的开始了附身,兽伊小姐感觉自己的运气还不错,这里的伊莉雅斯菲尔貌似还没有成年,忽悠起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刚降临到这位小女孩身上,她就被爱丽丝菲尔封印了。   连同这位本地伊莉雅斯菲尔的记忆与人格,一起封印了。   好巧不巧的。   可能她的运气真的很差吧,刚好就附身到了要被自家父母封印的阶段,还没有开始操作呢就和某小黑一起封号了。   “除去伪装吧,于宽恕以报复、于信赖以背弃、对希望以绝望、对光明以黑暗、对世间生机之物予以昏黑之死。”   时间回到现在。   冬木市,镜面世界。   好不容易因为封印破碎了一点点,才和某小黑一起跑出来稍微放放风的兽伊小姐人都懵了,她被封印了整整十年的时间,怎么刚被放出来就遇到了圣经系列的英灵从者啊。   不是?   真就我的运气是负数吗?   全世界能克制她恶意诅咒魔力的寥寥无几,怎么正好遇上了会玩洗礼咏唱的圣职者,刚睡了十年又让她睡是吧!   她甚至连和某小黑、还有魔法少女伊莉雅的交流都还没来得及呀!   「你净化不了我的,修女。」   此乃嘴硬。   她现在纯被封号状态,唯有在世界外侧才有全部力量。   洗礼咏唱本身就是高级净化技能,杀不死她是没错。   但绝对可以净化她冒出来的恶意魔力。   “休息乃我所带来,燃烧汝罪、刻于烙印。”   「我并非恶人,修女你要杀生吗?伤害一位孤苦伶的冤魂?」   “永远之命,只能由死所赐予。”   「其实、其实我也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我们是一伙的。」   “宽恕于此,受肉之我在此宣誓。”   恶意的魔力被洗礼净化。   进入这个服务器就被爹妈封号十年的兽伊小姐有点绷不住了。   她才刚出来放风不到十分钟呀!   「..........你给我等着!修女!等我恢复全盛时期保证要把你终极侮辱呀!」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二章 战斗结束!你个拜火教的恶神也敢跟我天主教攀亲戚?   “———愿主怜此哀魂。”   无视了恶意魔力传出的嘴硬声,随着洗礼咏唱的最后一句落下。   面前的弓骑士少女身体上的灵衣,化为了魔力光点消散。   变回了最初的穿着可爱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啪嗒一声向前栽倒安静的睡了过去,遍体鳞伤的银发修女将其接住,感受到身体与身体接触到的温度,确认对方身上再无那股恶意的魔力过后,缓缓将其平放在了脚下的焦土之上。   这时的银发修女才有了闲心观察起这位可爱小女孩,穿着的是小学生连衣裙、脚踩凉鞋、虽然沾染上泥土后略显狼狈,但小巧精致的脸颊与身材还是让人莫名想要将其抱在怀中怜惜。   很难想象,这样的洋娃娃小女孩,竟然能够爆发出那种等级的魔力反应,连番轰炸下来差点给她炸死在这里。   她并没有心情欣赏这位小女孩的可爱,毕竟她又不是女铜。   对于对方的观察,更多的是内部的、关于身体构造的。   毕竟区区十几岁的未成年小学生,把剑骑士少女给打死后还差点把她给打死,哪怕她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多了几分好奇,真的太强了,可以说要不是她的洗礼咏唱刚好克制对方、对方对于她的情报知晓的并不多、对方还好死不死的玩数值垃圾的弓骑士职介、比如玩玩剑骑士职介,对方可以说光凭那份高到离谱的魔力就能碾压她,远远强于魔力匮乏初始状态下的她。   当然,天启·瘟疫状态下另算,双方都以全盛状态交战的话胜负还得另说,只能说她打死对方的可能性很高。   而对方也有着一定概率凭借高等级魔力扛着瘟疫跟她同归于尽。   虽然前提是要用剑骑士职介的职介卡。   “口口声声说着没有恶意,实际上从你引诱我杀了你开始,你的身上就全都是恶意,不过我倒是挺好奇为什么身为魔力要引诱敌人杀害自己的宿主呢?难不成是被困在这具身体里不成?”   银发修女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喃喃自语,捏了捏昏迷过去伊莉雅斯菲尔的软软脸颊,随即感受到体内抑制不住的疼痛后,确认周围已经没有影从者存在过后,瞥了一眼朔月美游的方向,再度扛起巨大十字架转过身离去。   病弱EX。   在使用启示录之书这份禁忌的力量后,这份病痛的折磨也印刻进了她的身体,而随着模拟神性技能由于魔力不足而消退,她现在整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疲倦劳累。   就好像重感冒的病人一样,意识很清晰、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了。   不过,她并不后悔就是了,她想要救人不止是圣职者的责任。   也是她认为正确的事情,如果每个人都是坏人的话。   那么世界就会越来越差劲,相反,如果有人愿意举手之劳去做一些好事情,说不准能够让人们变得越来越好呢。   硬要说一个理由的话,大概是开心吧?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能够帮助到别人,这是大多数正常人都会有的价值观,例如圣堂教会收留了她、卡莲小姐愿意分给她小零食,这便是陌生人给她力所能及带来的帮助。   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她也很喜欢大家,那么身处在好人堆里面的她又怎么可能做一个对小孩子见死不救的坏人呢。   “等、等等!”   无视筋疲力尽意识即将再度陷入昏迷朔月美游的虚弱呼喊。   知道本次事件已经尘埃落定过后,银发修女便一瘸一拐的准备回家了,如果镜面世界的圣堂教会算家的话。   脚步渐行渐远,她感觉现在的自己很困,一只手捂着侧腹的伤口眼皮无比沉重。   一场战斗打空了她几个月来汲取灵脉存储的所有魔力还伤势不轻,现在的她战斗力就和面板上写的一样,可谓是三流英灵从者当中的三流,必须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呢。   “抱歉!羽斯提萨大人,伊莉雅的状况可能有一些特殊,但请相信我她绝不是主观上想要对您出手的,如果可以的话等伊莉雅恢复之后,我会告知她向您登门道歉..........”   朔月美游没有力气跟上来,但不代表轻佻的红宝石魔杖没有力气跟上。   虽然语气中依旧带着如同黄毛般的轻率,可道歉也是真诚的。   “算了吧,魔术师协会的人,我个人而言并不想接触。”   “?”   “如果你们面对的是普通人而不是影从者,那么我的选择一定是帮助普通人,帮助你们与你们并没有关系,仅仅是我想、所以就去做了,因此并不需要在意过程如何,结果是好的即可。”银发修女边缓慢的走着边轻轻的摇了摇头,说实话今晚她连剑骑士少女都不想杀死来着,一直是懒懒散散的态度。   对于她而言想做就去做,又没指望过别人会对自己的帮助给予回报,说不定有一天她突然觉得杀人挺有意思的。   那她也会跑出镜面世界大屠杀呢,一切的根本只是她觉得自己想不想罢了。   “还真是霸道的善意啊..........羽斯提萨大人超像那种霸道总裁唉!如果是男性的话,说不定可以很轻易让对恋爱有着幻想的小女生沦陷哦!”红宝石魔杖感慨说着:   “不想和魔术师协会接触、刚才使用的还是高等级的洗礼,羽斯提萨大人不会是隶属圣堂教会的吧?现在圣堂教会已经开始招募英灵从者了吗,在我的印象里对于英灵从者的态度,圣堂教会貌似认为这是魔术的亵渎之物吧。”   “比起这些事情,你现在不应该守护在你的主人身边吗?”   “嘛,没事的,凛和露维亚快醒了,她们会照顾好伊莉雅和美游大人的。”   红宝石魔杖非常的自来熟。   起码目前的银发修女是这样感觉的,她倒是不讨厌这种活泼的事物,只是现在她累的不太想和对方交流罢了。   “别跟着我了,我要回去睡觉。”   “额、羽斯提萨大人的睡相会很难看吗?”   “..........”   “好吧好吧,我就是有些好奇,羽斯提萨大人到底是谁了,为什么别的职介卡影从者和您的差别这么大,就好像卷毛狒狒和人类的区别,我是第二魔法使宝石翁大人制造的一级礼装,本次到冬木市协助协会的魔术师回收职介卡,顺便也想查清楚职介卡的来源以及秘密,大约在几个月前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大人回收了两张职介卡,数位时钟塔君主合力对其研究,却始终无法破解职介卡的制造方法,就好像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特殊的魔术,所以现在看见能够交流的职介卡影从者,我非常疑惑羽斯提萨大人是否知道职介卡的原理、以及它们从何而来为什么出现在冬木市?”   曾经,魔术师协会的魔术师们也不是没想过和职介卡影从者进行交涉。   可在被打残了数位外交魔术师后,时钟塔才一致认为暴力才是最好的交涉方式,随后派遣了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到来。   他们认为职介卡影从者都是无智的野兽,空有英灵从者的外壳,而现在银发修女的出现,却让红宝石魔杖感觉职介卡的内幕并不简单,至少绝不是什么神秘天灾。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职介卡是什么。”   “..........所以伊莉雅所使用的力量,就是职介卡真正的使用方法吗?可是这也太奇怪了吧,人类掌握英灵从者的力量,据我所知除了很久以前只存在于谣言中的圣杯战争仪式之外,几乎没有任何方法可以使用从者的力量、并且就算是圣杯战争也只是召唤出英灵从者而非附身。”   “英灵从者说到底只是逝者,说不定就存在什么除去传统圣杯战争之外的魔术,可以置换窃取英灵王座的力量呢。”   红宝石魔杖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职介卡的来源的确是人为的人造物?只是它们的主人都不在了,所以才会失控吗?想要调查职介卡的真相应该从圣杯战争入手?”   银发修女摇了摇头:“我可没有这么说,况且如果你真的想要调查圣杯战争的话,也该从那两个孩子开始。”   伊莉雅斯菲尔和美游大人吗?难不成她们还和圣杯战争存在联系?   就在红宝石魔杖想要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银发修女便钻入了先前爆破所掀起的雾区,然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魔力反应还存在,它可以继续追寻,但考虑到对方好像并不太想和自己多交流后,红宝石魔杖也只得原路返回了。   它是乐天派,可不代表它是傻子,别人既然想要离开她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追上去的话,引起对方的不高兴就不好了呢,虽然对方直到目前为止表现出的性格都很好,但谁敢说对方会一直这样温和呢。   毕竟银发修女这位英灵从者,不管是样貌还是体态。   甚至于是声音,都让人感觉无比模糊。   这种明显是隐藏真名的英灵从者,贸然冒犯的话可就不好了。   “羽斯提萨..........吗?这个名字,不管是哪一个宗教貌似都不存在~”   “但总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听大师傅提过一两句诶~”   它并不是圣杯战争时代的产物。   因此自然不可能知晓,在那个时代羽斯提萨之名代表了怎样的意义。   但红宝石魔杖的原主人可是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宝石翁,它隐约的记得,自家牢大曾经好像提到过一个类似的名字,并且还说那个名字的主人有可能达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只不过哪怕放在无限的平行世界中概率也非常低。   “唔、咳!”   一个小时之后———   回到了镜面世界圣堂教会的银发修女,一头栽倒在了地板上。   肺部涌上来的鲜血从口鼻处流出,说实话这场战斗她整体算起来受到的伤害,还没有自己解放宝具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   瘟疫·病弱:EX。   使用启示录之书天启·瘟疫之力后,对僭越者降下的神罚,无法通过任何方式完全剔除,印刻到了使用者灵魂的深处,你无时无刻都是虚弱状态、每天起床都是重感冒与高烧缠身、哪怕是最虚弱的老人也将高于你的精神状态,头疼感、呕吐感、眩晕感、细小伤口感染恶化..........等等一切身体的正面状态都会化为子虚乌有,直到踏进棺材坟墓。   “头脑发热了啊,这下玩大了,还好没有一口气多揭开几印。”   趴在巨大的十字架上,捂着侧腹不断恶化被伪·螺旋剑给贯穿的伤口。   银发修女的声音轻飘飘的满是无力,启示录之书的本质说到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伤害别人之前也要付出代价。   每一印,都代表了一种EX级的罪孽折磨。   天启·瘟疫便是病弱疾病。   她赋予了剑骑士少女必死的黑死病EX,但她也需要承受病弱EX。   而这也仅仅只是天启·瘟疫的代价。   战争、饥荒、死亡..........还有清算之刻、末日前兆。   以及最后第七印的大审判。   她都不敢想使用这些力量自己会有多难受。   大审判。   说不准就是对她的审判。   “但,我又拯救了四个小孩子诶。”想到这里她微微扬起嘴角的闭上了眼瞳,英灵从者本来就是已经逝去之人。   而已逝之人拯救生者,这难道不正是她重新活了一次的证明吗。   她不是什么所谓的讨好型人格,单纯救人之后会开心罢了。   并且她相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普通人,也都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拯救他人的生命,今天你拯救了别人、别人明天拯救其他人、其他人又去拯救更多的人,兜兜转转的总会帮助到你活着和你有关的人,所以本质上帮助别人也是在帮助自己嘛。   秉承着这样的想法,她的意识越来越昏沉的摸了摸身下的巨大十字架。   “晚安..........”   “犹大..........”   小手无力的耷拉在了十字架下。   然后,同样陷入了安眠。   她不知道自己会睡多长时间,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希望一直长眠,因为睡着的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去做。   这种安静舒适的感觉让她非常的着迷。   第二天———   就这样一切都结束了,我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一切事情。   目睹这一切的,只有美游和万花筒魔杖。   当时发生了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够正确的去理解。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活下来了。   “三十七点二度,不像是感冒,但是额头和脸色有点发烧呢。”   “唔..........确实有点发热呢。”   “需要静养,今天就不要去上学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哎?明明没有感冒的说,塞拉有点保护过度了啦。”   冬木市,居民区。   早晨,爱因兹贝伦家,换上了粉色睡衣脸色微红的伊莉雅斯菲尔有些不太高兴的鼓起小脸,而刚帮她测量完体温的塞拉女仆长,则是很严肃的不接受她的反驳。   “保护过度怕什么,要是伊莉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向太太交代?前段时间太太和先生才打电话回来问小姐你有没有什么状况,还说这段时间可能会回来看望小姐。”   “太夸张啦这种小病..........等等!妈妈和爸爸要回来了吗?”   闻言,穿着睡衣的伊莉雅斯菲尔很是惊讶的从小床上爬起来。   在她的印象中自己的父母是很忙的,很多时候一年都回来不了两三次,据说是在世界各地出差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工作,所以他才会对他们会突然回来感到几分惊讶。   “嗯,不过只是可能,但以太太的性格,大概率会突然在某一天回来给小姐一个惊喜吧。”塞拉女仆长有意无意的瞥了瞥自家大小姐床头柜上的那根装饰品魔杖,对于近期冬木市发生的事情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战斗女仆长她自然有所耳闻,并且汇报给了爱丽丝菲尔太太。   毕竟魔术师协会的人简直像有毛病一样,外包再转外包。   来来回回竟然转接到自家大小姐的头上了。   要不是本家已经被毁灭了,这件事太太一定会去魔术师协会讨个说法。   也不知道太太的心为什么那么大,竟然没有让她去找魔术师协会的那两个魔术师说明情况,任由自家大小姐胡闹,要知道据说冬木市的那位第八职介可是疑似为天主教圣人,几个月前才把资深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给打成重伤啊。   “总之今天休息,中午我会送饭过来,要乖乖听话哦。”   咔嚓一声。   关上了房间门。   “是是是~”伊莉雅斯菲尔无奈的躺回床上,重新盖上了被子。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过去了..........不知不觉间将自己裹成了毛毛虫。   她并不喜欢睡觉,不同于银发修女的懒散,身为小学生的她更多的则是精力充沛,超级讨厌躺在床上睡一天。   “啊啊~好闲,闲死啦!什么都不干躺着居然这么难受!”   然后裹着被子的毛毛虫开始了打滚。   “好有精神的病人,已经不发烧了吗?”装成挂饰的红宝石魔杖飘浮了起来。   “嗯,已经没事了哦,本来就不是感冒。”伊莉雅从被子里冒出小脑袋。   “那太好了~”   “才不好呢,快要闲死了,人一旦闲下来就会变成废材呢,有学习和工作束缚着,人才能活的像个人吧,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着一天到晚睡懒觉还乐在其中的人嘛。”   “小小年纪人生观就这么老气横秋,也是个问题呢。”   红宝石魔杖语气带上了无奈。   不过话也是这么个道理,世界上应该也不会有那种既没有工作、也不需要上学的家伙,能够躺在床上一天睡二十四个小时吧,那已经不是人类该有的范畴了,完全就是一只成精的米虫。   “0———3吗..........”   突然间想起什么的伊莉雅斯菲尔从床上坐起来看向了书桌上的弓骑士职介卡,将小脑袋埋进了双腿之间有些感慨。   两只泛红的小脚则是上下摩擦着,仿佛是在打发时间般。   “嗯?什么啊?”   “成绩,或者说是我和美游获得的卡片数,虽然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最后好像都是美游解决的呢。”   “啊,是的,那个冷静而大胆的判断力让人佩服,实在不像是外行人。”   不记得了吗?   果然那个时候是特殊的失控状态啊。   听出伊莉雅完全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红宝石魔杖内心不由得产生了联想,对方和美游貌似都存在着失控的时候,而且两人失控时那种宛如人造人般的无感情姿态令人记忆犹新。   “不用在意啦,伊莉雅,论起谁更像是魔法少女的话完全是伊莉雅赢呢~”昨晚在那位第八职介影从者离开后。   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几乎同时醒过来,然后听说了剑骑士已经被打败后,便让蓝宝石授予临时权限变身成为魔法少女,带着伊莉雅与美游回到了现实世界。   两人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发烧的状态。   陷入了筋疲力尽的深度睡眠。   “红宝石的魔法少女观我还是不明白。”伊莉雅无语的回答。   “嘛,就是魔法少女力啦,如果说凛的魔法少女力是五、伊莉雅的魔法少女力就是六十三万哦~”   “我是什么来侵略地球的宇宙霸主吗!”   她鼓起了小脸。   “错误的,是宇宙第一可爱魔法少女哦!”红宝石魔杖轻快的夸奖到,随即便想到了昨夜凌晨蓝宝石联系她说的露维亚小姐连夜翻看典籍、对于某些事情的调查结果。   毕竟那两位大妈身为两大魔道世家继承人,情报网方面也是很厉害来着。   “对了,伊莉雅桑,你的全名是叫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对吧?”   “怎么了..........?”   “那你听说过「羽斯提萨」这个名字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三章 伊莉雅斯菲尔,你有没有听说过「羽斯提萨」这个名字?   “羽斯提萨。”   “蓝宝石,你确定这个就是那位神秘的第八职介英灵从者的真名吗?”   冬木市,居民区。   爱因兹贝伦家对面的庄园豪宅内。   已经熬夜了一个通宵与露维亚小姐一同查证天主教、中正教、基督教、甚至是拜火教、道教佛教等等宗教名人的远坂凛小姐,坐在客厅当中顶着微起的黑眼圈陷入沉思。   通过蓝宝石与红宝石魔杖对昨晚的描述,她们大致判断出第八职介应该是宗教类英灵从者,毕竟哪怕样貌与服装很是模糊,但那把背负的巨大十字架是不会骗人的。   这也能够从侧面解释出,为何第八职介没有被圣堂教会讨伐。   魔术师协会在抛开魔法使这一存在后,严格意义上来讲无论是从上到下都是比不过圣堂教会的战力的,而对于第八职介的回收讨伐战争,就连魔术师协会都存在着不俗的底气与胜算,拥有远超时钟塔君主级存在、甚至超越了冠位级魔术师的埋葬机关,自然不可能拿第八职介没办法,根本原因只有愿不愿意调人过来罢了。   很早之前魔术师协会就有第八职介和圣堂教会存在不俗关联的谣言,现在看来这份谣言已经可以得到证实了。   只是没有人清楚,圣堂教会是怎么确认第八职介影从者的真名。   神话传说当中貌似压根没有提着十字架砸人的小萝莉。   “根据姐姐近距离接触第八职介所说的,第八职介对剑骑士的自我介绍便是羽斯提萨、姐姐叫第八职介羽斯提萨大人,她也没有反对过。”蓝宝石魔杖清冷的声音传出。   “可不管是哪一个宗教,都没有叫羽斯提萨的名人。”   “英灵从者的实力与知名度挂钩,剑骑士的宝具已经暴露她真名为那位大不列颠的亚瑟王,而第八职介的基础战斗力几乎与她持平,从神秘度与知名度来进行推算,第八职介从者至少也是不输于亚瑟王的宗教传说。”   端坐在沙发上,露维亚小姐端起咖啡,同样顶着黑眼圈。   英灵从者之间的论战一直都很神秘,因为在有些地方的亚种圣杯战争当中,也不是没有出现过狗屁名声都没有却能战胜知名英灵从者、例如战胜开膛手杰克的谣言传闻。   但作为北欧魔道世家的家主继承人之一,露维亚小姐根据埃尔梅罗二世君主的授课,知晓那都是极少数情况。   在大多数情况下,有知名度、有地域加成、年代更久远的英灵从者,其硬实力百分之九十九都大于同等条件下的近代英灵从者。   “面包卷,你还是觉得第八职介是圣经系列的十二圣徒之一?”   “只会嘲笑别人发型毫无优雅的猴子,我可不是没有根据,首先天使是不可能应召的,所谓的圣杯战争仪式神灵级绝对不可能下场,这是灵基所带来的限制、其次她也不会是和神灵做对的恶魔之类的,否则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来这里比杀时钟塔的君主还勤快、最后退一万步来讲,排除天使、恶魔、以及知名圣人之外,天主教除了十二圣徒还有多少名人可以和亚瑟王比肩?”   露维亚小姐不甘示弱的抱起手臂反嘲讽,比起远坂凛小姐她学习过的知识更多,这是魔道世家之间天然的差距。   第八职介能够好心救助无辜之人,已经说明了对方品格非常高尚。   而由于没有任何一位圣人的真名能够与第八职介对应。   对方是十二圣徒的概率便大大增加了,至于为什么羽斯提萨和十二圣徒的名字也对不上?因为十二圣徒之中,恰好就有一位要是说出真正名讳就会挨打的背叛真主之人呢。   “加略人犹大!”   “出卖真主的背叛者,近代的人解释犹大其实是一位爱国份子,激烈的革命家,看不惯真主党不务实际,只会空洞说教才将他出卖的,事先犹大并不知道祭司长那批人会这么凶狠地对着真主、把主钉上十字架,因此事后犹大后悔了,认为是自己的过错,自己玷污了十二圣徒之名!”   结合第八职介影从者的现状,明明救人了却不愿说出真名。   明明有着圣经系列英灵从者标配的十字架,却连样貌体态都要隐藏下去。   这种做贼心虚,试图用拯救来掩盖曾经过错的行为。   露维亚小姐已经有八成把握对方就是犹大。   “哈?犹大是女人吗?面包卷你傻了是吧、第八职介明显是女性!”   “亚瑟王都能是一位少女,犹大为什么不能是一位女性?”   “..........你这是强词夺理好吧。”   虽然但是,这好像确实有一点道理,奇了怪了亚瑟王为什么能是女人呀,有这个例子在前面搞的犹大是不是男人都有点玄乎了。   亚瑟王是女人的话,莫德雷德又是个什么鬼情况啊。   女性和女性直接还能生下来一位儿子吗。   “到底是谁在强词夺理自己清楚,你这只大猩猩不妨说一说你的理由来反驳。”露维亚小姐轻哼一声态度强硬。   平时打打闹闹也就罢了,在需要认真的事情上面她们可都是理智的,你要推翻我的结论,那么你就拿出一个比我更加合理的结论出来,而不是想过键盘侠一样无理取闹。   “就是、我感觉羽斯提萨这个名字,并不是第八职介胡说八道。”   “那么理由呢?我翻了快十遍圣经,就连恶魔都没有叫..........”   “不是圣经里面。”   “?”   “是我,记得自己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   喝了口咖啡的远坂凛小姐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有些迟疑的说出了这个信息,大概是五六岁上小学的时候吧,她依稀记得那时候很忙的父亲大人在一次偶然之间说出过羽斯提萨这个名字,那时候她还是在冬木市的本地人。   后来父亲大人又在时钟塔申请了一项专利,在魔术师世界站稳了脚跟名声远播之后,便举家搬到了伦敦那边居住。   再后来她便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如果不是今天突然提到。   可能这段不太深记忆,大概率也会随着她的记忆淡忘吧。   当然,倒不是她的记忆力有多好,仅仅是那段时间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一向和母亲大(二)疑散鷗鳍IX⑥⒊爾%人恩爱到她好像一个意外的父亲大人竟然在那段时间忙到时常不归家、甚至还跑到两河流域出差,让她想要将那奇怪的时候淡忘掉都很难呢。   “你听说过?不会是记错了吧。”露维亚小姐有些狐疑。   “不,露维亚大人,其实在我和姐姐的数据库中也依稀记得出现过这个名字,只不过这个名字是大师傅提的。”   蓝宝石魔杖也紧跟着平静补充道。   但同样,她和红宝石魔杖也不知晓羽斯提萨这个名字的具体含义。   “那么你呢,大猩猩,你又是从哪里听说的羽斯提萨。”   “大概十年前吧,我的父亲远坂时臣偶然之间提起过她。”   “..........那么事情就很复杂了。”   “?”   “宝石翁大人知道、远坂时臣叔叔知道,就我们这些年轻一辈的小辈不知道,第八职介的真实身份可能远远比我们猜想的还要更复杂,至少也是达到了大魔术师或者接近大魔术师的资深魔术师才能知晓。”对于魔道元帅宝石翁与远坂家族家主远坂时臣,露维亚小姐并不陌生。   虽然后者比不上前者,但曾经也是一位魔术师世界的年轻才俊。   将已经没落的极东之地远坂家族,在这一代硬生生发展到了能够在伦敦定居的地步,并且其魔术造诣据说已经不下于大魔术师,就连她面对对方也要尊称对方为长辈。   而这样的魔术师提到过羽斯提萨之名,她们却一无所知。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那便是她们还触及不到那个圈子。   唯有大魔术师才能够进入的魔道圈子。   “大猩猩,你设法联系一下远坂时臣叔叔、我也会尽快向家族里面的长辈求证一下,虽然第八职介影从者我们大概率不会去回收,但对方的真实身份如果不弄清楚,对于冬木市的安危我们也没有底气。”   这是她们的责任,哪怕她们身为魔术师其实并不需要管顾普通人的死活,庇护无辜之人那是圣堂教会的事情。   可无论是她还是远坂凛小姐的价值观当中,都还是希望尽可能的让更多人安稳生活。   “额,这个我尽量。”   “?尽量?打个电话不就行了?”   “..........我父亲一直认为魔术师就该用通讯魔导器传信。”   远坂凛小姐挠了挠脸颊,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现代魔术师绝大部分都像她的父亲一样认为科技就是歪门邪道,对于现代科技的拒绝接受度宛如老顽固搬。   甚至在她小时候把扫地机器人当成狗养。   “那就用通讯魔导器呀!”   “太重了,我没带。”   那么大一个留声机谁会随身携带呀,虽然她对于电子科技也是不怎么会用,但在时钟塔留学期间也是学会用智能手机了好吧,同样的效果下这不比笨重的魔导器好用吗。   “果然大猩猩就是大猩猩..........”露维亚小姐也无语了。   不过也理解这都是资深魔术师的通病,她的家族里面也有这样的老顽固,只是无语远坂凛小姐如此的掉链子。   平时都挺靠谱的,一到关键时刻就莫名其妙出现问题。   “算了,羽斯提萨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关于美游还有伊莉雅斯菲尔的事情,你怎么看?她们两人都在危及生命的情况下,爆发出了疑似高等炼金魔术的魔术造诣。”   无论是朔月美游借助蓝宝石魔杖提供的巨量魔力抗衡剑骑士少女的炼金魔术、还是伊莉雅斯菲尔随手扯下发丝便是数之不清白鸟骑士的炼金魔术,都说明了这两人并非是什么普通人,只是无论是朔月美游还是伊莉雅斯菲尔,在战后陷入昏迷随之苏醒过后,貌似都不记得战斗时候的姿态。   露维亚小姐也不是没有试图大调查过这两位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学生。   可最终的结果却都是不了了之,以她的家族力量竟然依旧查不出半点所以然,没有任何两人学习过魔术的信息。   “关于这点,露维亚大人,我这里可能有一些消息。”   “美游大人和伊莉雅斯菲尔大人之间,其实并不是没有联系。”   就在两人毫无头绪之际,蓝宝石魔杖想起了第一次与朔月美游见面的情况,随即迟疑了几秒钟后吐露出了一个信息:   “美游大人刚开始对我说的自我介绍,是朔月美游·冯·爱因兹贝伦,之后遇到伊莉雅大人的时候我以为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因为她们两位之间貌似并没有特别的联系,但现在结合两人的特殊情况,我判断两人有可能隶属同一个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消声灭迹灭亡的魔道家族。”   “已经灭亡的魔道家族?”x2   闻言,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都很惊讶,因为她们都没有调查到关于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的含义,只当这是个比较普通的姓氏,偏向德国那边可能是祖上搬家过来的而已。   见到两人的反应,飘浮在两人面前的蓝宝石魔杖点了点头。   “嗯,那是一个很神秘的家族,在很多年前爱因兹贝伦曾有着..........”   “欧洲乃至于世界第一的人造人工坊、圣杯战争仪式的开创奠基者之一、但在十多年前突然整个家族都被灭亡,根据魔术师协会的调查,有可能是仇家所为,就连她们开创的圣杯战争仪式都被完全拆解,迄今为止只留下了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这一脉逃到极东之地隐居。”   与此同时,圣堂教会。   吃着风味麻婆豆腐的卡莲小姐,也正在一脸面无表情的回答偷吃她小零食米虫的问题,只不过比起远坂凛小姐等人那边的信息网,圣堂教会这边的情报网要更加的详细。   甚至明确知晓,伊莉雅斯菲尔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   “突然之间覆灭?圣杯系统也被拆解?这是图什么?”   吃着小蛋糕有气无力的银发修女,歪了歪小脑袋有些困惑的说道,一般来说魔术师之间的复仇都是有明确指向性的,也就是想要收益、再不济也是为了尊严名分。   这样偷偷摸摸的灭亡一处大型魔道世家,连其最有价值的圣杯战争系统也给拆了,完全不符合魔术师这一类人生物的举措吧。   “那你应该去问爱因兹贝伦,据谣言说她们好像持有莱茵的黄金。”   “..........哦,用幸运换取财富了啊。”   那这就好理解了。   莱茵的黄金是传说中齐格飞屠杀巨龙法芙娜后取得的宝物。   最早是一名住在水中的侏儒安德瓦利所有,后来洛基因为杀死另一位侏儒赫瑞德玛的儿子,而被迫去抢走安德瓦利的黄金作为补偿,因此黄金的持有人就变成赫瑞德玛了,失去财宝的安德瓦利便诅咒这黄金必定为持有者带来诅咒,果不其然,没多久赫瑞德玛的儿子法夫纳就被黄金所诱惑,杀死自己的父亲变成巨龙守着黄金,直到法夫纳被齐格飞杀死。   黄金才再次更换主人,而黄金也为齐格飞带来了一系列的诅咒。   再之后经过长年累月的兜兜转转,没想到落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手里。   不出所料的话,爱因兹贝伦家族被灭亡,莱茵的黄金绝对是一大助力,就是不知道灭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会不会保留莱茵的黄金呢。   “不过你魔术师协会把回收职介卡的任务外包给了小学生,你认真的吗?伊莉雅斯菲尔我是认识的,她那魔术造诣别说回收职介卡,让她去打个普通炼桐癖都能被抓进地下室。”   卡莲小姐面无表情的转过头,魔术师协会虽然在令人失望的方面从没有令人失望过,但这次回收任务好歹也是魔道元帅宝石翁来接手,突然外包给了小学生来干。   简直就是研究院院士留给学生的课题,五百块外包给了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不管放在哪里都是很炸裂的。   “她和那个美游的情况有些奇怪,老实说,如果她们在昨晚的状态下能够熟练运用万花筒魔杖的话,我不是她们的对手。”   一个借助蓝宝石魔杖打出对军级平A。   一个魔力碾压在场所有人一发箭矢就是堪比A级宝具爆破。   银发修女也没有隐瞒,坦诚表示跟这两挂逼比起来她就像个新兵蛋子。   存了近半年的魔力被榨干到一点不剩,强度简直就是散兵离家出走、崩不住了。   “那你怎么还没死?蛆虫。”   卡莲小姐显然并不怎么相信,冷漠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丝嫌弃,看着跟个没事人一样将她今天买到的小零食消灭的一干二净的银发修女,一如既往的流露出厌恶。   纯米虫,没有一点价值,要不是新的抹大拉圣骸布还没有送过来,今天她多多少少趁着对方的魔力虚弱期要把对方吊起来打屁股,让对方知道圣堂教会不是对方的米缸、她更不是对方的提款姬。   “离死也没多远了,别看我这样..........吧唧、其实我很难受的..........吧唧..........(咀嚼)”   “这就是你吃完了七份小蛋糕、三包薯片、五瓶可乐、一包棉花糖、两份章鱼烧、还顺带拿走十根棒棒糖的理由?”   我看你不是像要被别人给打死了、而是像要被饿死了。   “我这叫化病痛为食欲,而且你看,你的零食刚好摆在这里、我刚好有一张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这说明什么,这说明我和卡莲小姐有着缘分,世界那么大,我们却能够恰好因为零食小蛋糕在一起,你怎么能用世俗的思想来玷污我们的纯情。”   银发修女眨了眨眼睛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完全没有身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态度,仿佛觉得自己是一只米虫很自豪,把问题转移为了卡莲小姐侮辱她的真情。   “好..........”   “对吧?”   “好渣男的发言。”   “我会伤心的。”   “哇哦!蛆虫还会有泪腺吗?”   “卡莲小姐,请你不要侮辱我哦,不然我会由爱生恨的。”   “来!杀了我吧,我就不信了,一位恶魔般的职介卡影从者在圣堂教会里面杀了一位修女,上面那些混蛋主教们还会默不作..........”   “我会变身术,可以变成卡莲小姐的样子,一模一样。”   “?”   “然后用卡莲小姐名字和样子下海。”   闻言。   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陷入沉默,对一脸天真说着最恶毒威胁银发修女,有了新的认知,因为她现在才发现。   貌似对方比自己还要没有下限不要脸。   不是,你身为英灵从者的骄傲呢?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虎狼之词?   动不动就变成别人的样子下海,你的技能和宝具不会全是和敌人自爆的吧?   “但话又说回来,照顾一位病人,身为圣职者自当义不容辞..........”   “我明天要东边那家的小蛋糕,抹茶味的。”   “我劝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知道那家蛋糕店多贵吗!”   五万日元一小块的小蛋糕,这是蛋糕吗?这是在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新的经费还没有发下来,我平时又不存钱哪能这么给你上供!   “呵!变身下海你就去变吧,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那么多..........”   “那我就变成你的样子,去卡莲小姐任职的小学诱拐小孩子好了,唉修女和小男孩小女孩,到底会传出多么令人奇怪的谣言呢~”   “..........但话又再次说回来,那家蛋糕店确实更有营养。”   人都是折中的。   特别是遇到真能不要脸跟你玩的出生。   但忍!   她忍!   就当喂狗了!   “不过要东西也不是白要的,圆藏山那边上面的人让我注意一下,正好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避避魔术师协会。”   压下心中的不爽,卡莲小姐摆了摆手,毕竟她也有求于人。   “圆藏山那边怎么了?”   “第九职介。”   “什么?”   “靠近那里的海岸线那边有问题,上面的人怀疑还存在第九职介。”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四章 第九张职介卡?开什么玩笑,职介卡哪来的第九张啊?   第九张职介卡。   常规七职介已经存在了,怎么可能还有第九张职介卡呢。   拿着从圣堂教会得到的冬木市灵脉分布图,看出其中距离其他职介卡较远海床地带,发生了灵脉紊乱反应的银发修女有些疑惑,距离市区的方向很远、这是她从未察觉到过的魔力源,的确很像是扰乱灵脉的职介卡影从者,可古怪的地方在于比起其他职介卡影从者,这处灵脉点更像是一个漩涡,是在以一种平和的方式汲取魔力、而非如同其他影从者般在达到可活动状态后便在镜面世界游荡。   因此魔术师协会才并未第一时间观测那里,毕竟只是汲取灵脉魔力而非扰乱的话,倒是不像职介卡影从者会做的事情,或者说最初魔术师协会甚至没有认定她是影从者。   就是因为她和其他影从者的区别很大,不会故意扰乱灵脉。   类似于那种会控制自己力量的人、和无法控制自己力量野兽的差别。   2衣删洽棋韭) 瘤伞*-栮 “这位置有点太偏僻了吧..........”   远离市区,位于海床,对于敏捷被定死在E的银发修女。   以自己现在她这走两步路就得吐口血的病弱身体状态,都不敢想自己徒步走到那里会不会直接暴毙,所以可以的话她是真不想过去的,毕竟就算那真是第九位职介卡的所在地,对方竟然有意控制对灵脉魔力的可持续发展汲取,也说明了对方并非野兽。   那么既然不会对冬木市的普通人造成影响,于情于理她都没有理由跑去干涉吧,她是一位圣职者又不是白头鹰。   就连冬木市内的影从者她都友好相处,偏远地方的和善影从者她惹对方干嘛。   “这件事应该向魔术师协会那边吱个声吧?回收职介卡是她们的工作..........额,虽然外包给了小学生确实很不靠谱,但我记得咱们圣堂教会不是已经把职介卡事件全权外包给了魔术师协会那边吗。”   “纠正,不是外包,只是魔术师协会强抢,而且别咱们咱们圣堂教会的好吗?我可不承认一只蛆虫作为同事。”   卡莲小姐面无表情的不爽说道。   她们圣堂教会是有能力回收所有职介卡,只是单纯卖宝石翁一个面子罢了,真要魔术师协会无法处理让职介卡闹出大乱子来,你就看吧、埋葬机关的铁拳分分钟砸到影从者的头上。   要知道当初最开始的时候,一听说银发修女把出生点安在了冬木市圣堂教会里面,埋葬机关的第五席「王冠」大人、和第七席的「弓」大人差点就怒发冲冠亲自来讨伐了。   可惜,考虑到要是那两位大人出手,冬木市都得被拆掉。   极东之地的区域总主教才将提议给否决。   “另外主要是不太确定,第九职介卡的情况有些特殊,如此平稳的汲取地脉魔力,就好像知晓自己力量不够需要藏拙一样,可是在已知的资料中职介卡影从者都是没有理智与意识的野兽,为什么它却这么诡异呢?这种情况,让上面的主教们分不太清..........”   “怀疑是和我差不多的状态?”   “也可以这么说吧,总之上面的主教希望我抽时间探查一下,如果确认那是第九职介卡就上报上去、经过审查后再联系魔术师协会,总体来讲就是一个探查类的任务。”   难度不高,不然也不会落到她区区一个退魔修女头上。   “那你为什么不去?”   银发修女天真的暗示对方是个懒狗。   “还没有到暑假,冬木教会和学校那边需要我所以走不开,冬木市内部也需要有人盯着,万一魔术师协会被哪一张职介卡影从者团灭、亦或者哪一个影从者突然从镜面世界降临到现实,我也好第一时间将对普通人的危害控制到最小。”卡莲小姐摊开小手语气也有些无奈。   换句话说,就是她工作太忙了,真不知道冬木市这半年来为毛会有这么多问题,白天上班晚上盯着魔术师协会。   连续三四天不睡觉也是常事,搞的她头发都掉了不少。   现在又要增加一个去探查第九职介卡是否是真实存在的任务。   上面的主教们是把她当成代行者来整吗。   “你?”   银发修女的声音带上了质疑。   你全身上下就一抹大拉的圣骸布算攻击、黑键都不会用?   真要指望你拦住可能爆发的职介卡影从者危机、给冬木市的市民们兜底是认真的吗,谁家的游戏保底是个四星退环境角色啊?   “蛆虫!不要用这种质疑的语气侮辱我,我好歹也是冬木市的负责人!”   “所以呢?”   “我会用手机。”   “..........?”   “冬木市的职介卡事件已经闹到了总部,让总部给了我一个专线电话号码,我一个电话就能打到异端审问骑士团的专线、甚至埋葬机关各位前辈们的私人转接员!”   卡莲小姐站起身冷漠的小脸上带上骄傲,像是炫耀一般晃了晃手中的翻盖手机,仿佛觉得摇人是很值得骄傲的事情。   但银发修女闻言也只是眼角抽了抽,并没有嘲讽些什么。   毕竟有一说一对方这技能确实很强大。   比她的圣杯之心还要无解。   异端审问骑士团、埋葬机关一个电话摇来,别说职介卡影从者了,冬木市就算出现死徒二十七祖也得转头就跑。   不过这个世界的埋葬机关这么闲的吗?明明在她的印象中埋葬机关的牢大们一个个都是很繁忙的严肃前辈,可现在打个电话就得来苦兮兮的帮忙善后,犹如二十四小时都得待机的打工人,画风都有点偏向谐星了啊有木有..........   “卡莲小姐好像在教会的待遇不怎么(二)疚齐锍氿意③虾⑥好。”银发修女沉默了片刻。   随即再度撕开了一张蛋糕的包装纸,说出了一句与当前话题完全不想干的话语。   “待遇?呵呵,蛆虫,你怕是不知道我圣堂教会的薪资,无论是放眼东京乃至整个世界,我圣堂教会对在职人员的待遇都是一等一的,比号称福利最高的瑞士还要..........”   “所以,这样骗自己其实很没有意思。”   “?”   “说句实在话,教会对卡莲小姐你的态度,甚至还没有对我的态度关心。”   看着漫不经心坐在休息室沙发上,摇晃着模糊双足的低头银发修女,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闻言突然愣了愣。   “把性命当成了消耗品值得吗?我不怀疑埋葬机关和异端审问骑士团可以镇压所有影从者,但在此之前他们赶到冬木市也需要时间,那么阻拦职介卡灾难的那些时间又该由谁去拖呢?你的礼装全都是束缚类的、如果我想的没错的话圣堂教会在这里布置的魔术仪式也是束缚类的,教会甚至连让你求生反抗的条件都懒得给。”   其实银发修女是不太想提这些事的,因为在很早之前她就察觉到。   圣堂教会对于卡莲·奥尔黛西亚的态度完全称不上良好。   甚至于可以说是十分的恶劣。   正常情况下在发生了职介卡影从者事件后,圣堂教会经过战力评定必然会派遣支援,哪怕之后勉强容忍了她的存在。   也不应该连给卡莲小姐一点防身、或者协助者的机会都不给。   可以说完全就把卡莲小姐一件废弃工具,不管对方是活着还是死去都无所谓,这种区别待遇就连她都能看得出来,而对方反而乐在其中,直到现在明显上面的人就是让对方尽量赴死、都还是在自我安慰式的欺骗。   身为一位圣职者,她实在有些无语、亦或者说可怜。   “你懂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代行者?还是神父?无知的恶心蛆虫,我圣堂教会的修女为神献身是职责所在,不要用你那种庸俗的观念来看待!”   愣住了几秒钟的卡莲小姐,脸色一冷,毫不客气的再度毒舌贬低。   只不过微白的脸色与额头上的虚汗,已经说明了她的内心。   并非没有认知到自己在教会遭受到的不公。   只不过以前从未有人指名出来。   她也假装不知道,认为世间的一切苦难都是恶魔在作祟。   一直以来都像只刺猬一样活着罢了。   “圣职者的牺牲并非不可以,区别在于是否可以避免。”   “如果有可能生还下去却还要死掉,那么这样的牺牲并非是牺牲。”   “只是主动放弃存活的自我感动。”   银发修女的眼中带上了怜悯,这样的对方让她想起了一个人,只不过那个人虽然一样信奉着拯救生命就是正确,可最起码不会像卡莲小姐一样在明明可以生还的情况下放弃救济。   “老实说,卡莲小姐,现在侃侃而谈的您,让我感觉很恶心,我认为一个人最基础的一点就是有底线尊严,您在此之前不顾生命安全也要讨伐我的态度就是您作为圣职者的底线尊严,这一点让我很愿意亲近您、甚至于说崇尚您。”   “可您面对不公作践自己生命的圣堂教会却视若无睹,只会用毒舌来刺激点名真相的人、想要继续自欺欺人下去,这是很恶心的..........我讨厌这样没有意义的放弃生命。”   很久以前,两位神父教会了她两个道理。   一个是为了目标可以不惜生命,哪怕舍弃一切成为恶人。   另一个是救助他人不需要理由,这是身为人的情分。   她从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但在乎意义。   一个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伟人的答案是在世界上留下脚印,而她的答案则是留下意义,她是自私自利的,救人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被拯救的那些人只要在她死后,能够偶然之间想起她的善意、并且也愿意完成一些举手之劳的善意就够了。   “说这么多不想去就不想去!废话真多!你是在教育我吗?你以为你是谁?我爹还是我妈?磨磨蹭蹭的事情这么多,滚回去!第九职介卡的问题我之后自己会去探查!”   你讨厌我,我也同样讨厌着你!  贰/1厁⑤<泣蹴硫III~二 讨厌你这种什么都没有做,就能得到教会认可的恶魔!   讨厌你这样一天到晚懒懒散散,只知道偷吃大米的恶心米虫!   既然你厌恶我、那你就杀了我呀!为什么不动手,为什么不让圣堂教会的那群主教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呢,只要我死在你的手里,你这只恶魔就一定会被异端审问骑士团讨伐、我圣堂教会的人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职介卡的所有回收工作了呀!   只要我死、只要我死了..........   我就能前往天国了..........   “半年了吧。”   银发修女突然说道。   “什么?”   “咱们认识的时间。”   “..........”   “在我的观念里,不是朋友也算同事了,所以我才会好奇,为什么圣堂教会会对一位退魔修女这么不公、那位修女也对此默认,虽然圣堂教会比起魔术师协会是大差不差的,但总归有更多的人情味,那么这里面有什么特殊原因吗?除了那位修女或者那位修女身边的亲人,触犯到了圣堂教会的教义禁忌之外,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别的原因。”   那么圣堂教会的教义中有什么是禁忌呢?私通恶魔、非自然死亡的自杀、信仰异教会、被死徒转化为新的死徒、残害大量无辜人类、任职人员突然脱离背叛圣堂教会..........这些便是圣堂教会绝对不能容忍的禁忌。   无论你生前对教会做出了多大的贡献,哪怕你是埋葬机关的人。   胆敢触犯以上的条例,哪怕圣堂教会再宽容也会很愤怒。   这也正是圣堂教会从上到下的底线。   银发修女推崇教会教义的原因。   因为细细看起来,圣堂教会比起魔术师协会真的太当人了。   不仅把自己当人也把别人当人看。   “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给谁看,我是教会的罪人行了吧?恶趣味的家伙现在你满意了?你还真是会精准的戳别人的黑历史。”卡莲小姐冷哼一声起身便准备离开地下室。   转过身快步走开,这是她最后的遮羞布,她已经是一个烂人了,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只要最后能够抵达天国。   那便是她的这一生所有苦难的救赎。   “同事之间的互相关心罢了,就像你拜托我帮忙一样。”   “是饲养员和蛆虫。”   “..........好伤心,所以蛆虫才不会让饲养员小姐死掉的不是吗~”   “?”   圣杯之心,祈愿,对现实镜面测量变量中追加虚数轴。   镜面与现实转换回廊构筑完成。   “我的意思是,咱们以后会相处很久的,敞开心扉关系更好一点相处也会愉快嘛,让卡莲小姐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是我的错,作为赔礼就请卡莲小姐吃小蛋糕啦。”   将撕开了包装纸迟⑴另易弃 似洽就是 9覇{迟没有动口的小蛋糕放在了休息室的餐桌上。   脚下已经出现了深邃魔术仪式传送门的银发修女轻快说着:   “我并不喜欢换同事或者领导之类的,第九职介卡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同为圣职者您大可不必对我太过冷漠..........我并不介意您的拜托、或者很乐意接受有小蛋糕的委托呢~”   虽然她挺懒得动的,如今她的魔力太少、身体太差。   真实战斗力可能也就强过暗杀者的分体。   但很久以前在她出现问题的时候,某位神父连最喜欢的麻婆豆腐店都不开了,直接从东京那边跑回来要让她停手帮助她,现在的她又怎么可能因为区区一点挫折让一位修女同事、在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深入危险地带呢。   “谁承认跟你是同事..........”   “拜~那个位置比较偏远,所以大概我会在后天才会回来啦~”   一阵漆黑色的魔力光芒闪过,娇小的黑色修女便挥了挥手消失不见。   让话都没有说完不耐烦转过头的卡莲小姐没机会毒舌。   沉默不语的看着餐桌上的奶油小蛋糕。   冬木教会又回到了安详的寂静,就和银发修女从未来过时的那般只剩下她一人守着这偌大空荡荡教会的清冷。   也是、都已经过去半年了啊..........   斗嘴来斗嘴去,她好像都快习惯了,教会多了一只吉祥物。   “我是不是说的稍微有点过分了。”卡莲小姐略微迟疑的做到餐桌之前,拿起那块小蛋糕第一次对于自己的态度问题自言自语起来,她是一个冷静、冷酷、爱讥讽别人的修女,虽然年纪不大但绝不会说出天真烂漫的话,不会觉得是自己错了,有任何苦难与错误都会归咎于恶魔。   可这一次,她是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平心而论黑色修女是真的在关心她,比她爹妈给她的关心还要多。   倒不是她在诋毁自己的父母,而是她的父亲在她一岁的时候就离开了她、她的母亲则是同样在那个年纪对外宣传病逝。   她是被一位严格的神父所抚养长大的,从小身边的人便很少。   来到冬木市担任管理者一职后,周围的人就更加少了。   再加上她那跟刺猬一样的为人处事态度,基本上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不愿来往。   “应该不会出事的吧..........”   将调查任务外包给了黑色修女,她其实也有一点小心思在里面,那就是希望对方和那位可能存在的第九职介影从者发生冲突,虽然知晓以对方那在镜面世界和现实世界任意穿梭的能力,绝不可能被第九职介给杀死。   但想着起码能让对方吃一点苦头,受点轻伤之类的灰头土脸。   毕竟通过灵脉分布图来看的话,第九职介吸收的魔力量与其他人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哪怕是菜鸡职介也能挤进前三。   可现在对方真的听话去了..........她又感觉有点心烦意乱。   别人把你当同事朋友关心你。   你盼着别人被外人打吃瘪。   这不管怎么看她都有点不太当人吧,有点太出生了。   “不对!我担心她干什么?三骑士之首的剑骑士宝具轰炸她都屁事没有,真要担心也该是担心第九职介会不会被她给打死才对吧?整个镜面世界她都属于没有天敌的食物链顶端,第九职介什么档次还能比剑骑士还厉害不成?”   心里略感心虚和烦躁的卡莲小姐拿起小蛋糕轻轻咬了一口。   她的身体机能有问题,右眼几乎没有视力、味觉也几乎完全丧失,不过这一次手中小蛋糕的味道她却感觉有些甜。   可能是心理作用之类的吧,从米虫口下夺食的微妙**。   算了算了,不想了不想了..........   大不了等那家伙回来之后向她道个歉..........   再给她买点蛋糕投喂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与此同时。   镜面世界冬木市海岸线位置。   被无穷无尽远超剑骑士少女魔力黑雾包裹,偷偷摸摸发育了近半年的某位第九职介英灵从者在黑雾之中发出了狂笑,随着魔力的不断补充,他的力量正在不断的暴涨。   已经远远超过了现如今冬木市,包括银发修女在内的所有职介卡影从者,并且即将达到身为从者的临界点。   虽然理智依旧和其他影从者一样模糊不清,但随着这股来自地脉的清澈魔力,他充斥着本能的思想中也多了一丝丝的片段。   “圣杯..........胆敢、窃取本王的力量、无理可耻的小偷之徒啊..........”   声音是断断续续的僵硬、癫狂中带着无边无际的怒火。   不同于其他影从者被窃取力量后默不作声。   他是主动下来的,从英灵王座。   动用了全知全能之星锁定了丢失的力量。   也因此。   顺便找到了新的乐趣。   “不过、多亏了、你们这群小偷..........”不然他还真找不到那一位,让成年后的他惨烈败北的恶心杀人鬼小姐呢。   “伊莉雅、斯菲尔、哈哈哈哈哈、来吧!来与本王争夺万能的许愿机!你不是想要看看本王的全盛状态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五章 你们这些女人!不要动不动就给我插追妻火葬场的旗呀!   “请问,有人在家吗?”   咚。   咚。   咚。   午夜十二点,镜面世界冬木教会。   完成了变身的伊莉雅斯菲尔怯生生的敲响了教会紧闭的大门,在白天的时候她已经听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说明了,作为在遭受剑骑士少女的袭击之后是居住在此的第八职介·羽斯提萨出手拯救了陷入危难的她们。   虽然她已经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位职介卡影从者会出手来救人,但这些都不重要。   她和美游还有大家都不是白眼狼,因此在听说这件事的第一时间便想到来感谢。   当然,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也说明了她和美游在昨晚失控的事情,不过只是隐晦的提了一下她们可能偶然之间触发了使用职介卡的真正方法、在失控时误伤了救助她们的羽斯提萨,并没有提及那奇怪炼金魔术的事情,因为就连那两位魔术师也解释不清楚,还在调查当中,不是特别确定伊莉雅斯菲尔与美游小姐具体是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   毕竟用于调查的时间太短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事情又有人特意在掩盖,她们两个初出茅庐的魔术师哪能有圣堂教会那般的人脉,把一处存在了至少上千年又突然消失的魔道世家调查的清清楚楚呢。   思来想去,检查完美游与伊莉雅的身体情况确认都没有什么大碍后。   她们便选择了暂时性的隐瞒,准备等家族里面的长辈回信后再说清楚这些情况,免得闹出一个令人尴尬的乌龙。   倒不是因为她们心大之类的,而是这一次的目标她们的选择是最弱小的暗杀者职介,不出意外的话甚至还轮不到两位魔法少女来出手,她们两位宝石魔术师就能轻易镇压,毕竟我踏马打不过三骑士之首还打不过你个下四骑的下水道吗。   “那个、羽斯提萨姐姐?您在吗?喂?我不是坏人,请您开一下门好吗..........”   “一般坏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坏人吧,就像童话故事的大灰狼。”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大猩猩。”   “喂喂喂!金毛狒狒你又想打架了吗!”   在敲了五分钟门后,没有等到那位银发修女来开门。   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倒是又再次的日常互掐了起来。   如何不用水形容一个地方的雨很大?   见此一幕的朔月美游叹了口气,不由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家姐姐讲的冷笑话。   “你们不要再打了!”   随后她和伊莉雅斯菲尔一人架着一个,才把两位大小姐给拉开。   美游小姐:“蓝宝石也没有检测到周围有属于职介卡影从者的魔力反应,这种情况下只能得出两种结论,第一个就是那位羽斯提萨姐姐并不住在这个地方,魔术师协会的情报过时了又出现误差,毕竟对于一位疑似存在理性并且理性大于了野兽的英灵从者,用其他职介卡影从者只有一个窝点的思维去揣测并不合适,也许圣堂教会只是她的家之一。”   伊莉雅斯菲尔歪了歪头:“这样啊,那第二个结论呢?”   “第二个就是假定圣堂教会是她的居住地,现在的她要么是已经出远门在市区游荡、要么是在昨晚接**斗了数场之后魔力空虚,回家的途中遭遇了其他职介卡影从者的袭击败北。”   根据剑骑士与第八职介的战斗,不难推测出来职介卡影从者的内部并不是外界所揣测的那般浑然一体亲密无间。   它们也会存在着争斗,甚至于在某些情况下对同类痛下杀手。   “不、不会吧,凛说过剑骑士是三骑士之首最强大的职介,那位羽斯提萨姐姐能够战胜剑骑士怎么会在回家的途中输给别人,现在镜面世界只剩下暗杀者和狂战士..........”   声音中夹带上了几分紧张的味道,伊莉雅实在有些害怕对方真的死掉了,哪怕回收职介卡是她们的任务目标。   可对方昨晚才救了她们的命、她和美游却都完全没有印象的失控攻击了对方,对方真要是突然没了,她感觉自己怕不是要内疚一辈子,每日每夜做梦的时候都得爬起来给自己一巴掌骂自己真该死。   人家拼上性命挑战三骑士之首的最强者救了你和你的伙伴?   你非但不感恩还攻击对方,这和踹了残疾乞丐的乞讨饭碗有什么区别?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她现在正在冬木市不知道哪一个角落里面游荡睡觉,并且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魔力源。”   在特意布置侦查系魔术仪式的情况下,万花筒魔杖的感知范围超过了一公里,而如今镜面世界圣堂教会的一公里内连根毛都没有探知到,只可能是第八职介藏了起来或者离她们太远。   朔月美游对于昨晚的回忆不同于伊莉雅斯菲尔一样完全不记得,她还是记得些许片段的,再结合对方疑似圣经系从者的描述,也让她不由得对此浮想联翩了起来。   只不过,无论是颜色还是真名都对不上号,这让她有些迟疑。   毕竟如果那真的是那位修女姐姐的话,对方为什么会自称为羽斯提萨,并且在救下了她们一行人之后没有留下来呢?况且她非常确定,那位修女姐姐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那种,在经历过另一个世界的圣杯战争过后,她早已不是最初的天真小女孩。   对于第八职介的身份虽然有些期待和激动,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不解。   她清楚那位修女姐姐的性格,也恪守着对方的教义信念。   对方绝对不会容忍..........死者苏生!   真正了解那位修女姐姐的人都知道对方厌恶着这种所谓的奇迹!   认为这是在亵渎玩弄本该安息之人,这也正是对方加入那场爱因慈华斯家族主导的圣杯战争主要原因之一,对方认为英灵从者就是一种亵渎之物,死者是用来缅怀激励后人的,如果人人都希望前人来指引救赎现世,那正是证明现代社会彻底烂掉的象征!   因此对方绝不会进入英灵王座,这是对方哪怕付出生命也要坚守的教义,希望把自己的善意传达给更多人、而非让后人傻了吧唧的把已经死掉只留下空虚影子的她再拉出来鞭尸!   朔月美游问过很多次自己。   假如第八职介真的是修女姐姐会怎么样,对方会干什么。   抛弃掉感性她能得出的答案只有一个。   那就是臭骂一波世界的抑制力自己为毛变成了影从者。   然后骂骂咧咧的找个敌人送死..........因为教会的教义不允许自杀。   这不是她在胡乱的揣测,而是银发修女的确就是这样奇怪的人,对方坚信死者应该安息,谁把自己的祖宗刨坟挖出来当召唤兽、从狗屁英灵王座拉下来就是纯纯侮辱现世之人的存在,也是在同等的侮辱每一位死者。   毕竟要是死者都能够变成影子下来,这样不是很奇怪吗?   拼个人能力和后人的智慧,变成了谁拉下来的祖宗更牛逼点?   打完之后再来上一句:   「你的祖宗没有我家祖宗牛逼,建议你找别人家的祖宗。」   那位修女姐姐光是想想就觉得很恶心,为什么就是不相信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为什么非要打扰已逝之人的安息,也不怪在圣堂教会的教义里面会把魔术师当成亵渎的异端了。   作为圣职者的一生她无怨无悔没有遗憾,如果真有一天她被作为圣经系英灵从者召唤出来,那么请不要犹豫。   杀了她,就是对她最大的救赎。   如果她没有第一时间被杀,那么那个英灵从者就绝不是她。   她绝不会背叛自己一直信奉的教义,打别人就是死者应该安息。   搞自己就是自己不应该安息这种狗双标。   “可是、那个语气、真像啊..........”   喃喃自语着。   回想起那句小孩子就该躲在大人身后的话,明明很平淡。   却让朔月美游感觉特别的帅气,因为这句话就是那位修女姐姐的口头禅。   “嘛,既然不在这里那就过两天再来吧?今晚的目标是市郊的暗杀者,只是这种程度对手的话解决起来并不难。”   远坂凛小姐站在大门口前摆了摆手,她选择来赔礼道歉也是有着一丝丝私心的,那便是在有了讨伐魔术师职介被其他职介卡影从者搅局的前车之鉴后,为了确保自家这两位魔法少女的安全她和露维亚一致认为需要一位保底战力。   不指望第八职介直接同意协助,但谈一谈总可以的吧。   她虽然给不起什么高价,可身为北欧豪门魔道世家的露维亚小姐可就不一定了呢,只要第八职介可以稍稍松口并且要求不过分,只需要答应在危及时刻帮助他们跑路,那么她和露维亚小姐都不介意花钱请一位雇佣兵。   当然..........这个概率并不大就是了,英灵从者都有着尊严骄傲。   第八职介作为愿意保护女人小孩的拥有一定意识影从者。   想必也是因为生前的骄傲与荣誉压制了内心的兽性。   对于这样的英灵从者来说,她们花钱雇佣对方、对方大概率会觉得被侮辱尊严了吧,因此这个想法仅限于试一试,主体原因还是为了道歉和道谢。   “不过我还是感觉,金毛狒狒你的提议稍微有点太过激进了,圣经系的英灵从者怎么会为了区区五斗米而折腰?不要以为金钱是万能的啊臭暴发户,万一对面真是十二使徒之一,你拿钱勾引起对方对背叛者犹大的回忆,咱们可就不免要陷入一场恶战了。”   远坂凛小姐抱起手臂瞥了瞥身边的金毛。   露维亚小姐冷哼一声:“我都说了多少次,这不是雇佣而是交朋友!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玷污我的社交,经济支援只是交友的途径之一好吧?我能不知道第八职介不在乎财富?”   远坂凛小姐乐了:“我怀疑你说要给钱的那一刻第八职介会直接跳起来把你头拧下来,冠冕堂皇的说法在我这里有什么用,在主观上你就是在用钱侮辱一位英灵从者。”   “以你那贫瘠的大脑,能想到的财富也只有所谓的金钱了~”   “哦?那我问你,你除了钱还有什么?引以为豪的摔跤格斗术?”   “我还有一仓库的魔术宝石。”   “..........?”   “职介卡影从者的现界需要魔力,所以本能的汲取地脉,而到了现实世界之后的影从者无法通过地脉获取魔力、因为现实世界的地脉有着魔术仪式保护,但如果我送给第八职介足以在一定程度上不再依赖灵脉的魔术宝石,那么她甚至可以长时间滞留于现实世界当中。”   第八职介可以自由往返现实世界和镜面世界不是什么秘密。   那么为什么第八职介不一直滞留在现实的圣堂教会呢。   是因为身为圣经系英灵从者的对方不肯吗?显然不可能,答案只有不能,在现实世界的职介卡影从者无法汲取地脉的魔力,而支持一位影从者现界的魔力是海量的。   除了补魔、汲取外置魔力容器外,几乎没有任何办法支撑影从者存在于现实。   “一仓库魔术宝石又怎么样!”远坂凛小姐咬紧牙关。   硬了,硬了,拳头硬了,这什么狗大户,魔术宝石按仓库来算。   要知道就连她父亲远坂时臣,一年也才最多给她一小桶魔术宝石而已呀,这种钞能力交朋友的方式也太让人嫉妒了,不过就算有一仓库的魔术宝石撑死了也只能维持一位英灵从者现界没几天。   “我可以买两仓库、三仓库、甚至更多,不要小看我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底蕴啊哈哈哈哈哈!大猩猩女你现在好像一个乡下的暴发户,根本不理解什么才是富贵呢~”   “..........拜托,你真的很装诶。”   “呵!村姑!”   “你不会以为第八职介看不出你的险恶吧,区区金发败犬!”   “哈?那要不要比一比?看我们到最后谁才会是败犬?”   黑长直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重铸金毛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所以说,怎么什么事情都会变成比赛啊!”伊莉雅斯菲尔有些无语,正常的交朋友也要比谁先一步交上吗。   “你竟然还没有习惯吗伊莉雅斯菲尔。”朔月美游略感惊讶自家同伴的迟钝,就连她都快习惯这两位老师的掐架了。   然后,看着准备动手的两人,两位魔法少女考虑到在救命恩人家门口打架不太礼貌,熟练的一人拉着一位将其强行分开。   克制一点,你们打起来问题是小,让第八职介觉得我们是来找事的问题就大了。   “那就先去回收暗杀者的职介卡吧,过两天再来这里。”   “赞同。”   朔月美游是出于好奇和礼貌。   而伊莉曰=易引零气拔是妻私焐柳(雅斯菲尔则是单纯的心里很堵,作为一位普通小学生来说。   对一位救下自己性命的好心人大打出手,并且疑似将其打伤。   如果她不能当面道歉取得原谅的话,她感觉自己恐怕会愧疚一辈子的,拖的时间越久就越有种做贼心虚的心神不宁。   “没关系的..........”   伊莉雅斯菲尔在内心里自我安慰起来,平复自己的心情:   “过两天就好了,等回收完暗杀者职介卡,羽斯提萨小姐应该就会回来了,她那么厉害,应该只是出去转转,我一定要取得她的原谅,无论如何都要当面向她真诚道歉..........”   其实,她也有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那就是在害怕。   因为听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的描述,那位修女姐姐好像在和她对战后伤的很重,整个侧腹位置都血淋淋的。   那是哪怕面对剑骑士少女,也没有受到过的重大伤害。   假如、她是说假如..........   假如那晚那位修女由于她的失控攻击,回来后重伤不治死掉了该怎么办呢?虽然这种情况的概率非常之小,身边的伙伴也是这么安慰她的,说那位第八职介有着不俗的恢复力,昨晚的战斗最大的损耗只有魔力而已。   可是、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位修女姐姐真的死掉了,她又该怎么办才好?   伊莉雅斯菲尔不敢想,她真的很害怕,如果对方真的不在了。   她恐怕不仅仅会是自责一辈子,甚至会有过激的状况吧。   “阿嚏!”   “到底是谁在背后诅咒我!”   冬木市,外滩。   一晚上喷嚏接连不断,背着十字架走了快十五个小时夜路的银发修女有点忍不了了,她感觉有很多人在给她插旗。   就像那种脑抽追夫火葬场短视频小说一样,卡莲那小子不会给她立战前flag了吧。   比如想着什么等她回去之后,就请她吃小蛋糕之类的?   然后她就水灵灵的死在了区区调查任务里,后面卡莲小姐自责悔恨?   天啊!   她都有点佩服自己的脑回路了,真不知道她生前到底是干嘛的,怎么对这种莫名不安缘由的套路这么清楚,打喷嚏首先怀疑的不是自己的病弱体质作祟,而是有人偷偷摸摸在她背后插旗,就指望着她死在这里回不去。   “这样搞的我不死一下好像有点不太礼貌?要不尊重尊重?”   “但好像我人都走不到目的地,就快死在半路上了?”   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虚汗。   这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崎岖山路的银发修女感觉自己命都快没了。   十五个小时啊!你知道我这十五个小时怎么过来的吗!   背着这好几吨的十字架、徒步横穿山脉、连辆自行车都没有!   她一路上都吐了十几口血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用血迹标记领地范围的白毛野犬!   “老天果然是公平的,给了我高人一等的技能机制还有不需要受制于御主的特权,代价仅仅是宝具全他喵的自爆..........EX级病弱这是人能想的出来的buff吗?那我下一次用第二印战争骑士又会给我加个什么负面效果?战了又败、败了再败的词条吗?”   平心而论,她虽然腿短。   但也不至于走这么慢。   这沟槽的病弱EX有点太欺负人了,一路上她直接昏迷了整整两次。   并且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在向自己招手,邀请自己一起打瓦。   然后她表示对方已经被自己打三角洲堵桥花掉之后。   才在被天才少年一脚踢死的梦境里醒过来。   “我不会真死在这吧,以前我看追夫火葬场的文找乐子、现在因果报应我成乐子了?”银发修女自娱自乐的水平一直挺高的,自从每天坚持用洗礼咏唱早中晚三次后。   现在越来越精神,精神科的主治医师都能寻思给她颁发个一级话唠证书。   “可怕!不过众所周知插旗都是相反的,只要插的旗够多就能有负负得正的效果!看来只能出此下策了,只要我能活着爬回老家我就和小蛋糕结婚、干完这单之后我就金盆洗手、区区第九职介卡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要不要、再加一句、你才是挑战者?”   “那就算了。”   “?”   “上述的起码有大团圆世界线,这句我印象里只剩2.5团圆。”   走在钢铁形成的螺旋台阶之上。   银发修女停在了漆黑的圆柱型巨塔下方,然后一本正经的转过头。   用着很认真的语气看向了百米开外,黑暗中的浓稠雾霾。   “可以交流?看来和我的「洗礼咏唱」也是相同类型的替身呢。”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比以前要有趣多了啊、短短三句话就能把本王、给逗得想要狂笑..........”   稚嫩且僵硬模糊的声音。   三句话,让英雄王为对方笑一次。   对方也不虚此行了。   “作为,让本王,愉快的赏赐。”被黑色雾霾笼罩的幼小身影似乎并不着急,全知全能之星让他看见了许多。   包括这位银发修女的所有底牌。   “爆头、穿心、断头、腰斩..........选一个吧,伊莉雅斯菲尔姐姐~”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六章 幼闪:伊莉雅姐姐,你不是想看看本王的全盛状态吗~   作为让本王愉快的赏赐。   本王将予以你选择死法的权利。   撒~选吧?   你是想要断头、还是想要穿心、亦或者是变成两段呢?   漆黑的影子在螺旋之塔的底端矗立着,黑色的魔力雾霾延展至近十米,那是纯粹由魔力构筑的盾牌,如果换算成魔力放出的话,恐怕不低于A+级,那是迄今为止除去那位粉色魔法少女之外超越了所有职介卡影从者的魔力量级,正如情报上所说的那样,如果第九职介卡真的存在的话那么处于这处灵脉汇聚点的对方,已经至少偷偷发育了半年多的时间。   影子的声音癫狂中带着机器人般的僵硬,既像大人又像一位小孩子,昭示出如今这位第九职介的状态并不稳定。   毕竟如果他真的恢复到全盛状态,并且获得受肉之力。   也就不会待在这里,偷偷摸摸发育了。   理智缺失、记忆缺失、本能大于思考理性,这些职介卡影从者该有的缺陷痛点,这位第九职介影从者一个都没有少。   只不过不同于其他的职介卡影从者,他正在克服这些漏洞。   身为王中之王诀别神与人时代的最古之英雄王,他的意志就连此世之恶都无法污染,又怎么可能让野兽的本能凌驾于自己的意志之上?那么问题又来了,他准备如何压制本能呢。   答案很简单,那便是替换,将杀戮的欲望改变一下。   不是为了杀而杀、而是为了某种目的而杀。   唯有这样,他才可以等到完全恢复之际,用某种方式完成灵体的受肉。   “唏,可以和解吗?我只是随便逛一逛,第九职介先生不要激动,大家都是职介卡影从者,自相残杀什么的..........”   “从圣堂教会,徒步十五个小时,硬扛着病弱EX的技能走到这里的「随便逛逛」~”   “?”   你有点刻晴了。   好家伙,视奸是吧。   银发修女闻言微微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这位第九职介影从者竟然对自己的行踪如此了解,她很确定自己一路上都没有感知到被人监视、更没有异常的魔力反应,那么排除掉对方的气息遮断高达EX外,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千里眼。”   千里眼并非传统意义上的视觉能力,而是指角色能够预知未来事件的能力,这种能力在战斗中主要用于辅助决策,而非直接改变战局、因为未来的命运某种意义上是定死的。   例如传说中大魔术师梅林预见到亚瑟王最终的痛苦结局,但无法改变结果,因此,该能力在实战中的加成有限。   而如今第九职介影从者她是第一次见面,对方便轻而易举的道破了她的来往,显然是持有等级不低的千里眼。   只不过暂时还不清楚,到底是怎样能力的千里眼呢。   千里眼是有差别的。   过去、现在、未来。   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三选二或者三选一。   并且EX级以下限制非常大。   这是极少数连她都很难模拟的技能,或者说魔力消耗比宝具还要更高,并且一旦她看见了自己死亡的未来就是必死,所以对于此类神棍类技能她都是不太喜欢的。   “你还不算愚笨,哈哈哈哈哈!”但这可不是什么千里眼啊。   伊莉雅斯菲尔,虽然效果相差不大,可本质上却是如星辰光辉般遍览地上所有角落,通晓万象,他生前的精神性所升华为宝具的存在。   “嘛,第九职介先生好像认识我?你也是大不列颠的?”   不宜察觉的偷偷退后着。   银发修女感觉自己好像是什么名人一样,剑骑士少女叫她Caster、第九职介叫她伊莉雅斯菲尔、她自称自己是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冬之圣女羽斯提萨、手里拿的十字架叫做犹大,搞的她都有点迷糊自己有多少真名了。   “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而是一个讨厌鬼认识你哦,伊莉雅斯菲尔姐姐~”   “..........讨厌鬼?”   “嗯,他真的十分让人厌恶呢,明明必胜的局面竟然输的一塌糊涂,死在了由你牵头讨伐恶龙的圣杯战争中,我虽然不太想承认他是长大之后的我,但也难免对伊莉雅斯菲尔姐姐感到好奇呢~”   说起来他其实并不讨厌银发修女,因为当他用全知全能之星看见中二病时期的自己被对方联合诸位英雄豪杰暴打一顿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笑的有点合不拢嘴呢。   该打!打得好!可惜那场圣杯战争银发修女的宝具等级太低!   区区B+级别的宝具无法支持他下场,不然他或者老年时期的他,在对方使用Caster职介卡的时候早就下来亲眼看乐子了!   “那你为什么要杀我呢?第九职介先生,我曾经杀死了您讨厌的家伙,按理来说我们才应该是一伙的不是吗?”   “一码,归一码,我讨厌那家伙,不代表我对杀了他的人不感兴趣。”   “唔?”   “打过这个时代的游戏吗,伊莉雅斯菲尔,假如说我们都在同一场游戏当中,而那个讨厌鬼也是玩家之一,输在了别人的手下,那么&仪令弃扒④⑺IV' 捂轳*在嘲笑完那位讨厌鬼之后你会怎么做呢。”   “..........攻略那个讨厌鬼也翻越不了的高山,边笑边做到他无法办到的事情,然后在完成这件事后继续笑他菜就多练。”   答对了。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伊莉雅斯菲尔,哪怕只是一个「赝品」也让我很喜欢,能够理解别人的想法心理。   对于我而言这就是一场有趣的游戏,主线任务有两项。   第一项便是夺回被窃取的力量,然后取得这场圣杯战争的万能许愿机。   第二项便是战胜击败过那条恶龙的你,以最古之英雄王的名义。   但..........虽然是玩游戏,可我会想要赢哦,不同于那个成年时期的讨厌鬼暴君,我会很认真对待这场游戏中所有的敌人,像一位面对有难度游戏寻找攻略的挑战者。   而很不凑巧的是,不同于那个中二病,我有着全套可以将你战胜的攻略呢,别人无法知晓的弱点我知道。   你对于别人是完全未知,对于我,就像穿戴重型魔力铠甲面对迪卢木多的亚瑟王一样,所谓的铠甲在破魔之枪面前什么也不是。   “呐~怎么说呢?伊莉雅斯菲尔姐姐,你来的不是时候,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劲,如果说是再等一段时间过来的话,我说不定就能摆脱职介卡的本能限制,跟你坐下来好好玩一玩。”可现在还是算了吧,他已经压制不住了,那份属于野兽领地被侵犯的杀戮野性。   他不是那种喜欢欺负人的恶趣味家伙,但也不介意摧毁区区赝品。   “哼,我的犹大也未尝不利!”   “宝具解放!”   黑色的汹涌魔力之雾靠了过来,已经退到了安全出口位置的银发修女不屑冷哼一声周遭闪烁出耀眼的光芒。   全身上下涌现出的温暖圣光甚至盖过了那浓郁的漆黑魔力雾霾。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魔术B,持续时间三分钟。   魔术发动,闪光魔术。   “哗啦!”   然后,在光芒将敌人视野遮盖之际,她发动了最强招式!   “死腿快跑啊!”   在第九职介的注视当中,被掩盖在光芒之下的银发修女竟然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直接撞破了安全出口长廊的大门,其跑路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最大,两只白丝小短腿就跟装了马达似的,硬生生扛着好几吨重的十字架跑出了百米十秒的人类极限速度!   见此一幕的第九职介并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如果他是银发修女的话他也会逃跑,对方如今病弱EX缠身、魔力不足。   面对明显超越了三骑士之首剑骑士的敌人,不跑留着送人头吗。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的全知全能之星早已看到了这一幕。   不然前脚气势汹汹的说要解放宝具、后脚一个闪光魔术就灰溜溜的跑路,绝大部分英灵从者都得因为银发修女的凑不要脸而愣一下。   “你以为,你能逃走吗?”   斩山———!   黑色的雾霾之内巨大的斩山之剑猛然射出,径直朝着慌不择路跑路的银发修女背影袭去,然后轰鸣一声击中!   当敏捷E的对方由于病弱的原因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他存在的那一刻开始,这位银发修女就失去了全身而退的能力,这里的地形狭窄,以普遍理性而论不太适合王之财宝的发挥,哪怕是一位二流的英灵从者也能借助地形优势来跑路,可银发修女不一样。   她那宛如大米吃太多太胖了的敏捷数值,就算给她更好的地形也于事无补,筋力和耐久都是虚假的,你敏捷不行就是你的下限不行,第九职介不否认对方有着堪比不俗一流英灵从者层次的实力。   可那也只不过是病弱状态的上限罢了,对方的下限纯纯是三流当中的四流从者。   “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已经变成被殴打死在冬木市大桥了。”   感受到身后袭来的斩山宝具,几乎只是刹时间银发修女便转过身,举起了巨大十字架并且贴近了长廊的墙壁!   唰!魔力的火海产生,斩山之剑几乎与她手中的巨大十字架擦身而过,恐怖的力量将她身后的墙壁给挤碎,身体内部也因为这股冲击翻涌,差点一个没忍住吐出一口鲜血!   轰隆!轰隆!轰隆!长廊的前方因为斩山之剑的轨道偏移而被直接击垮,螺旋之塔的安全出口产生了动荡,巨大的冲击与烟尘蔓延开来,整个安全出口长廊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开始了崩塌,水泥墙壁与碎石不断从高处落下,银发修女意识到前路已经被堵死,毫不犹豫的挥动巨大十字架向周边的墙壁一砸!   每一次的挥动都是大面积的破碎,既然一条路被堵死了。   他就再打出一条路就是了,这里是地下,链接冬木市的下水道以及海湾错综复杂,只要她像某MC游戏挖矿一样挖出一条路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挖出通往另一头矿道或者说地下设施的路。   “但她死的原因是,在她和别人的对抗当中让你解放了宝具~”   “给了你咏唱宝具的时间,你的宝具咏唱词为三段以上解放,并且无法使用高速神言加快,在魔力不足无法开启高等级魔力放出、制造防御类宝具的前提下,哪怕放在所有英灵从者当中解放咏唱都算得上很长的你,有信心比本王的宝具要快吗哈哈哈哈哈~”   信息差,英灵从者之战的大忌。   他承认银发修女的宝具是一等一的厉害,并且属于概念性的产物。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既然敢动手,那么他就有着九成胜算!   他知道所有英灵从者的弱点,自然也明白银发修女宝具的缺陷在哪里,不是使用宝具之后所谓的负面惩戒,而是对方的宝具咏唱太长了,虽然他的宝具完整解放咏唱也是挺长的,可他有着王之财宝护航可以完美拖时间!   那么魔力不足还有病弱的银发修女有什么拖时间的办法吗?显然是没有的,对方的三段以上咏唱至少需要咏唱五秒钟,还是无法设防、进行大型防御的五秒钟!   而在强大英灵从者的对战当中..........这五秒钟足够他杀对方十次了!   “况且,解放了宝具也没用啊,相信我,你会比本王先死~”   当全知全能之星搭配上王之财宝,就算面对启示录之书当中「第六印·末日前兆」,他也不是没有办法抗衡甚至是针锋相对呢~   理由很简单,人类史中除了沟槽的阿瓦隆剑鞘之外。   就从不存在不会被特定宝具特攻的宝具。   圣经系的从者固然强大。   可他..........也不是没有圣经系的宝具。   “咔嚓!”   “轰隆!”   数把带有必中特性的魔枪魔剑投射而出,水泥所做的墙壁一瞬间被宝具的洪流贯穿,伴随着第九职介的愉悦癫狂笑声,与银发修女之间的隔阂墙壁正在被迅速打通!   银发修女很强,那么强在什么地方呢?那便是神秘未知。   除了他之外的其他人都完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底牌。   比如剑骑士少女,如果剑骑士知晓有关于银发修女的全部信息,那么相应的攻略很轻易就可以被构筑而出。   她从不怕穷追猛打也不怕你拼宝具。   最大的弱点就是。   ———腿太短。   比如他找到的其中一个攻略就是。   你别管银发修女有多强,腿短就是硬伤,只要你的敏捷高过对方数个层次,那么对方解放宝具你就直接跑快点、宝具效果结束就跑回来、用这种毫无英雄尊严的方法就能稳赢。   “你到底有多少宝具!”   “你会记得你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通道被打穿。  鸸灵弍鸸一氵零⒏2B 羣& 暴露在宝具洪流之下的银发修女,被迫躲在了十字架后面。   只不过哪怕情况已经十分危及,她也忍不住想要吐槽。   而第九职介则是也很懂她的愉悦回应。   “我有一枪,掷出就一定会命中目标,概念为可以击穿任何事物的必中。”金色的波澜在第九职介右手边浮现,身披漆黑魔雾的他握住了那洁白扭曲神造兵器的枪柄,十分落落大方的僵硬介绍道。   如果说银发修女的犹大是圣经系的罪器、他的这把枪这是北欧神话中的顶级神造兵器,区别只在于知名度的加成高低。   “刺穿死棘之枪..........?”   “不~是主神奥丁的冈格尼尔之枪,本王有些好奇呢北欧神话的主神兵器、和你圣经神话的罪器到底孰强孰弱。”   “你、你难道就是?!”   “呵呵,想起来了吗伊莉雅斯菲尔姐姐~”   “你难道就是神崎士郎!”   “..........”   你第一时间想到的到底是哪个奥丁。   虽然全知全能之星早已看见了这一幕,但第九职介还是忍不住被对方给逗乐了,这种心态还真是令人羡慕啊。   哪怕死到临头也依旧跳脱愉快,比起曾经的那位恶劣杀人鬼小姐。   这位伊莉雅斯菲尔姐姐更让他喜欢一点,乐天派个性。   跟掌握现代许多知识的他还挺合得来的。   “再怎么看我也更像是无敌玩家吧~”   因为现阶段他就是无敌。   神枪!   投掷!   漆黑的魔力光芒划破了音障,一道弧线以肉眼不可及的速度突破了万千,神造罪器与主神兵器的碰撞产生!   本质上他这位第九职介影从者就不应该是在现阶段出现的存在,而是副本隐藏BOSS,只可惜银发修女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点,前脚还在新手村十里铺打小怪、后脚就因为机缘巧合走到了他家门口!   恐怖的冲击力将巨大十字架轻而易举推动,将其连同躲在其后的银发修女不断在地底击退,碎石、泥沙与血肉混杂在一起,让她真正理解了眼前这位漆黑王者的恐怖力量!   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打得过的问题了,而是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魔力不足、病弱EX、长时间赶路的疲倦。   种种因素之下差距几乎无限制的放大。   “我就说有人给我插旗了!”   她悲愤的想到!   下一次在出门前她一定要告诉所有人,有事情当面说!   别踏马等她前脚刚出门,后脚就背着她说什么等她回来之类之类的,按照她看了多年动漫小说的套路,一般背后说过这些话之后,被说的那个人两成概率没事、而八成要去火葬场!   轰隆!   “夫人,小姐又偷偷出门了!魔术师协会那帮家伙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照顾人,明明大小姐今天早上的时候还在发烧,今晚就又要跟着她们去回收职介卡,要不要我去向魔术师协会那边反应一下,再怎么说伊莉雅小姐也是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以后的继承人,被她们这么使唤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不用担心啦塞拉,我和切嗣在德国那边的时候已经商量过了,伊莉雅有自己的想法正常,身为家长我们不会干预自己的女儿交朋友,况且伊莉雅的新朋友们都很可爱不是吗?”   冬木市。   市郊外滩区域,机场。   一位穿着端庄朴素的白色少女,拿着手机带好行李从大厅中走出。   白色的皮沃散发着丝丝大小姐的气息,那闪耀的银色长发让人忍不住怀疑那就是落下的夏日白雪,宝石般的银朱色眼瞳轻快的回望四周,愉快的语气宛如稚嫩孩童。   这是一张美丽到像是人偶洋娃娃的脸庞,若非是深夜。   乘坐私人飞机回来的话,恐怕现在机场到处都是偷拍这位少女的围观群众。   “唉,夫人,您有些太宠小姐了,魔道一途的危险她根本不了解。”   电话另一头的塞拉女仆长彻夜难眠。   生怕自家大小姐出什么问题。   “但总归是要了解的不是吗,伊莉雅有着比我和切嗣还要高的多的天赋,以前尚未接触魔道的时候我们可以不管,可现在有了那些新伙伴启蒙、得知爱因兹贝伦过去是迟早的事。”白色少女轻笑一声倒是看得很开明。   魔术师协会这次月 漪*&:"韭零(六)(四)留气⑻児 ⒏回收职介卡的配置很高,是魔道世家宝石翁宣布接手。   两位魔术师一位是北欧魔道世家的继承人、一位是极东远坂家族的继承人,从履历上面来看都是很靠谱的天才。   自家笨蛋女儿有着这样靠谱大人的保护,大概不会有事。   就当,是一场久违到来的试炼吧。   毕竟她总不可能又和切嗣一起把伊莉雅的记忆给封印。   “好吧好吧..........对了夫人,您现在已经到冬木市了?”   “嘛,刚下飞机,还没有打到车。”   “我现在立刻来接您!”   “不用了塞拉,你早点睡吧,正好我也很久没有回冬木市了想要自己转一转,今天晚上的海风感觉挺不错的。”   白色少女或者说爱丽丝菲尔太太,望着星空闪烁的夜幕浅淡一笑。   可惜,切嗣还在忙工作回不来,不然今晚的天气这么好。   和家人一起走在也是悠闲的约会呢。   “您要去哪里转转?”   “沿着海岸线走一走吧,我想去外滩吹吹午夜的海风。”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七章 战败!英雄王有全知全能之星之力,拼尽全力无法战胜。   相比于爱丽丝菲尔太太还有闲心跑去外滩吹吹海风的轻松惬意,塞拉女仆长则是忧心忡忡,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战斗女仆,她与自己的妹妹莉洁莉特都有着堪比二流英灵从者的数值,虽说由于来到冬木市多年疏于锻炼的缘故,但实力方面当个二流地板砖问题不大。   可自家大小姐不一样啊,不是她吹,她家大小姐真的就属于那种一个普普通通大叔都能轻而易举绑回家的类型。   根本就没有作为哪怕是一位魔术师学徒该有的心理经验。   职介卡影从者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就连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都被打至重伤,哪怕这一次的回收者传闻乃是两大不同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并且还有着魔道元帅宝石翁的授意,她也忍不住有些担心自家大小姐呢。   特别是她在白天的时候,隐约间听到了自家大小姐说出的那个名字。   “应该是我听错了吧,羽斯提萨..........”   在挂断了电话之后塞拉女仆长躺回床上,这其实也是一次偶然,白天自家大小姐的伙伴也就是住在她们家对面的美游穿着女仆装,来看望或者说找自家大小姐玩。   她在下午让士郎帮忙送果盘过去,回来的时候士郎说听到那两位小女孩好像一直在提一个外国欧洲那边的奇怪名字。   可能是学校新来的老师之类的,貌似叫什么羽斯提萨。   当时的她还没有在意,由于日语和德语的发音不同她本以为是什么巧合,毕竟当时的士郎说的支支吾吾的读音也比较模糊。   可在后来,塞拉女仆长越想越不对劲,细细盘问了士郎一番、又去和莉洁莉特讨论了一下确认了说的确实是「羽斯提萨」之后,整个人都眉头紧锁感觉不好了起来,别人不了解这个名字但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的她和莉洁莉特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可太深刻了,甚至于说只要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含义。   羽斯提萨。   全名羽斯提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第三魔法使安斯特·布里斯克特的弟子们,数百年前创造出的最高杰作人造人,被誉为近代最接近第三法的圣女,她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的意义的延伸,早已结束圣杯战争的仪式也是由她所建造,如果按照时钟塔的魔术师评级的话。   冠位炼金系魔术师。   仅次于魔法使的最高炼金魔术造诣。   便是那位冬之圣女可以获得的评价。   当然,这里面也有部分神话谣言,具体是否属实塞拉女仆长就不知道了,毕竟她是战斗型人造人而非小圣杯,在爱因兹贝伦家族中没有资格继承关于冬之圣女的历史过往..........   “切嗣,你觉得可能吗?那位爱因兹贝伦的冬之圣女复活了?”   “根据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文献记载,冬之圣女羽斯提萨在两百多年前就化为了大圣杯,而我们在十年多前覆灭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后,已经将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全部破坏拆解,她就算能在大圣杯中保持灵魂两百年不灭、十年前也必然魂归天际。”   “我是说万一..........”   “大不了,再灭一次爱因兹贝伦好了。”   老东西想从坟墓里爬出来。   得问问他们答不答应。   走在冬木市临海的外滩沙滩上,爱丽丝菲尔太太听见电话另一头自己丈夫传来的冷漠且霸气声音不由得笑了笑。   是啊,有什么大不了的,当年她和切嗣两个人面对如日中天手握数十位堪比英灵从者战斗力的战斗人造人、维护本家运行的大魔术级法阵、还有那位堪比大魔术的族长爷爷都没带怕的,潇洒屠光了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德国本家,带着伊莉雅还有两位女仆来到冬木市定居。   如今要是因为听到「羽斯提萨」这个名字就感到害怕的话,他们怕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别说冬之圣女羽斯提萨只是疑似还活着,就算对方诈尸真的出现在了冬木市这片土地,她和自己丈夫卫宫切嗣的态度也是一样的。   大不了,再亲手送对方去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全族团圆。   “没有人可以弄哭我们的女儿,第三魔法使本人出现了也一样。”   身处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废墟旧址,穿着黑色风衣男人抽着烟吐出一口白雾,这并非是什么不自量力的自负发言。   而是身为爱丽丝菲尔的丈夫、伊莉雅斯菲尔的父亲。   他能够做出的最大保证,不管能不能赢,谁敢让他的家人哭他就敢让谁家户口本消失,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拼尽全力咬下那个人一块血肉,让对方知道他们卫宫家不是好惹的。   “德国这边我已经搜查过三遍了,除了七八年前魔术师协会派人来调查过之外,这里暂时没有发现有人进入的痕迹,如果冬之圣女羽斯提萨真的还活着,爱因兹贝伦本家她是不可能不回来一次的,基本可以确认要么是重名、要么是塞拉听错了伊莉雅说的不是羽斯提萨。”   自家女儿无意间的一句话。   直接让他拿着铲子翻了这片废墟三遍。   听说了职介卡事件和羽斯提萨后,他和爱丽丝菲尔就开始分开行动,一方负责回去看看冬木市如今的情况、另一方赶往德国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旧址查探冬之圣女是不是真的诈尸。   “辛苦你了切嗣~”   “比起这个,爱丽,冬木市职介卡的问题你有眉目了吗?”   “暂时还不明确,按理说圣杯战争仪式从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始之前就已经被破坏了,而且爱因兹贝伦从没有听说过职介卡这种东西,我准备过段时间联系当地圣堂教会了解一下情况,这场事件的背后可能存在幕后黑手。”   职介卡影从者、冬之圣女羽斯提萨,这两个名词都与圣杯战争存在着密切联系麇9令翏四6七爸(二〸〢)⒏,爱丽丝菲尔甚至都有些怀疑推动职介卡影从者的幕后黑手就是羽斯提萨,那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试图重现圣杯战争。   毕竟职介卡这玩意你要说是天灾,那就算是小学生估计都不相信。   但你要说是某位魔术师老登在整活的话。   那一切就都很合理了。   众所周知,魔术师都是很有活的,特别是这个群体里的老登。   而冬之圣女羽斯提萨更是老登中的老登,真要说谁有可能是职介卡事件的背后推动者,那个老东西不仅有可能还很有动机。   “注意安全。”   卫宫切嗣并没有说太多关心的话语,只是随口提醒一句。   不管是冬之圣女真的诈尸了、还是有人假借冬之圣女的名头想要做些什么,他都不在乎,只在乎伊莉雅和爱丽的安危,天大地大女儿和家人最大,冬木市的未来怎么样关他屁事,要不是伊莉雅在这里生活的时间太长了,他一听说这里陕}四 , 令琦栮栮似坝4闹职介卡就想直接带着对方搬到别的国家。   “唔、我知道的!切嗣,这句话今天你已经是第七次对我说了,我现在也是一位非常非常厉害的魔术师了诶~”   “..........你十年除了吃点心就是逛街,魔术造诣我没看出来进展了多少,只有体重是肉眼可见的往上面长。”   “聊淑女的体重是很不礼貌的事情!”   “那聊什么?”   “给伊莉雅添置个弟弟妹妹?”   “嘟嘟嘟..........(挂断)”   毫不犹豫的挂断。   爱丽丝菲尔银朱色的眸子眨了眨,看了看手中回拨过去显示被拉入黑名单的手机有些委屈,这是家庭冷暴力吧!一定是冷暴力吧!气抖冷,果然男人得到了就是不懂得珍惜吗!   自从伊莉雅长大之后,关心伊莉雅的话题比关心我这个妻子还要多,终究是我错付了,成为了你们父女之间的意外吗!   唉,想到自从十年前搬到了冬木市,自家丈夫看似和自己出去度蜜月、实则各忙各的,对方天天早出晚归。   回来就睡懒觉、睡完天还没亮就出门工作,她的内心就感到了几分无奈。   这难道就是男性到了中年之后的常态吗。   “重名吗?”收起最新款的手机,海风吹拂过精致的面庞。   爱丽丝菲尔太太的银丝长发散落开来,她望着古井无波的大海。   含笑的眼瞳中带上一丝冷意,不是对卫宫切嗣把自己暂时拉入了黑名单、而是对德国爱因兹贝伦废墟那边的调查结果,或者说单独对冬之圣女羽斯提萨这位先祖。   “最好,是听错了吧,不然的话..........”   她和切嗣手底下。   可又要多上一位冬之圣女的人命喽。   这一点。   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的,接近魔法使魔术造诣的炼金魔术师又如何。   他们..........又不是没有能力杀死。   “现实世界与镜面世界的转换通道吗?仅存的一点魔力竟然这样来使用,而不是选择用来解放宝具和敌人自爆拼命。”   与此同时,镜面世界,外滩地下塔。   战场已然变成了拆迁办途径般的一片狼藉,安全出口被炸毁、墙壁被轰炸出数十米大洞、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蒸腾的魔力火焰、而最初处于轰炸区的银发修女则是已经不知所踪。   数把带有必中特性的宝具在半空中飘飞,神枪冈格尼尔也是如此。   目标丢失了,可这就出现了bug,它们都是必中的兵器。   而在没有击中敌人之前,敌人就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那么它们就只能漫无目的的游荡等待敌人再一次回到镜面世界。   “还真是厉害啊,基督教的罪器,钉死天主沾染唯一神之血的十字架,就连号称无视一切防御的冈格尼尔之枪也无法贯穿吗~”第九职介饶有兴致的瞥了瞥上空盘旋的冈格尼尔之枪,回想起了刚才两大神造兵器的碰撞。   怎么说呢?有点太过于离谱了,主神奥丁的神器竟然也打不烂那把十字架,理论上从位格上来说冈格尼尔之枪绝对是大于所谓的罪器,毕竟钉死了真主的十字架。   他的王之财宝里面也不是没有,虽然只是其的原型而已罢了。   “超过二十亿的知名度加成,概念性罪器,圣经系的英灵从者先天优势有些太超模了。”   不过主要原因嘛,还是使用者不同,如果是主神奥丁亲自投掷冈格尼尔之枪的话,那么能不能贯穿那把十字架还真不好说,他宝库当中的宝具只是原典并没有知名度的加成。   当然,虽说没有贯穿,但压着银发修女也是一种伤害。   不出所料的话,这一波下来,对方胸口的肋骨少说都断了五六根、身体内部器官也有不小的损伤,否则对方也不会用最后那一点魔力拼着去往现实世界魔力不足消散的致命风险,也要开启通往现实的传送门狼狈跑路了。   “比起那位杀人鬼你缺少了一份锐气,该说赝品终究是赝品吗,如果是那时候的伊莉雅斯菲尔姐姐你,今晚就算拼着不要命的态度也要解放宝具,用出启示录之书的第二印跟我爆了。”   然后。   死在我的手里。   被魔力黑雾笼罩的第九职介微微勾起嘴角,他嘴上说着不会给银发修女解放宝具的时间,可实际上他已经给对方机会了,并且就故意等着对方使用启示录之书。   因为启示录之书一旦解放,十字架就不再是对方的护身符。   冈格尼尔之枪将会毫不犹豫的贯穿对方,或许无法杀死。   但一定会在对方的身上留下致命伤。   并且魔力也会彻底消耗一空。   嗯?你说那时候对方就算留下了致命伤、魔力用光了,可面对成功开启了启示录之书的第二印的对方他又该怎么办,拥有天启四骑士之一力量的对方不得把他的头拧下来?   不不不,从始至终他都说过了,想要攻略银发修女其实很简单。   你开了宝具又有什么用,你敢开我就敢掏出维摩那直接跑路。   区区小短腿你还能追上维摩那不成,到时候我甚至都不需要对你展开攻击,等你的天启四骑士形态结束。   光是你魔力不足外加身体上的致命伤,就能让你在这里自生自灭玩完。   不过这只是攻略之一,他还不至于用这么没品的方式获胜..........   毕竟这样就算打赢了银发修女,他自己也觉得很丢人..........   他真正期待对方按照这个路线战斗的原因,是他通过全知全能之星刚好在王之财宝的宝库里面找到了一件有意思的宝具,那件宝具可以让他完全无惧降格魔力不足状态的战争骑士..........   “圣经神话总体而言并不复杂,唯一神耶和华是*****。”   “天国副君米迦勒仅次于耶和华。”   “之后是中层领导七大天使长。”   “再然后则是打手天启四骑士和余下天使,组成圣经神话的底层逻辑。”   用游戏术语来讲的话,天启四骑士在圣经系内纯纯小瘪三而已。   只是知名度太高,基督教倭冷〺e〕〒r 弍疑衤三溜捌迩作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有着超过至少二十亿的信徒,因此在圣经系内你可以叫天启四骑士小瘪三、出了圣经系统外就得叫天启四骑士大人。   而很不幸的是,基本上冠位与冠位候补层次英灵从者以下的从者都得叫天启四骑士大人,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都不敢说人家是小瘪三。   第九职介自然不敢轻视天启四骑士,但如果只是启示录之书。   那么在银发修女开到第五印·清算之刻前,前四印在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他面前,他还真可以叫对方天启四瘪三。   启示录之书这件宝具。   是圣经末日审判的概念化,类似于印度神话里面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弑神枪,王之财宝内不存在的宝具。   它代表了末日的“过程与结果”,而前四印便是其“过程”。   后三印则是宣告审判已经到来的“结果”。   而只是过程..........   身为最古之英雄王的他,有什么理由不能将其给跨越掉呢?   “嘛,虽然早有所预料,但真的让伊莉雅斯菲尔姐姐跑了还是令人有些失望呢。”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他理论上对于命运的预测是十分甚至十二分准确的,在有周密性的布置当中,掌握全方位反制银发修女的宝具与技能就能看得出来,他打对方的胜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如果说这是一场剧目的话,现在的剧本就应该是银发修女毫无意外的死在他的手下,他像开挂玩家一般无伤通关。   至少根据他看见的攻略大概率是这个结果。   可现在,命运出现了些许的差别,对方成功跑路了。   是全知全能之星出错了吗?   还是说命运眷顾着对方?   显得都不是。   “存续之兽..........”   念出这个名字的第九职介嘴角肆意的勾起,哪怕没有真正降临到这个世界,只是附身在某个被封印的灵魂身上,也依旧给这个世界带来了所谓的“不确定性”,赋予了未来走向的未知。   嗯,没错,他是知道存续之兽的存在的,或者说他这一次下来除了回收被窃取的力量之外,就是准备跟对方好好玩一玩。   为什么他说银发修女只是「赝品」?理由不是很简单吗?   他所认为的敌人只有那位存续之主而已。   而银发修女只是个过度的游戏。   之所以在这里沉淀吸收地脉的魔力,就是为了迎击存续之兽。   这头稚嫩的幼年兽,才是当年战胜了吉尔伽美什王杀人鬼的正统延续。   与他一样,都是同属于这个和平世界故事下的最终BOSS。   祂扰乱着这个世界的既定走向、一切的必然命运都不再是百分之百、包括全知全能之星乃至于千里眼EX都无法完全洞悉命运的真相,只能有着局限性的看着黑乎乎一片的未知。   “圣职者与人类恶,修女与恶兽,纯善与纯恶的极端。”   “虽说只是赝品,和你生前拥有肉体的天主代行者之力比不了。”   “可就这样死掉的话未免也太没意思了。”   愉悦的笑声在这片空间中回荡着。   第九职介仿佛想到了或者说看见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收拢起了四散的魔力准备继续安眠,他不准备追杀银发修女。   哪怕他可以轻而易举的前往现实世界,将对方给连杀带补。   但那样的话提前惊动那只幼兽可就不好了,他还没有达到真正的峰值,得先在这处十里坡把等级给刷满。   “本王可没有欺负弱者的打算,等你恢复到全盛时期再来和本王对决吧赝品。”一把金色类似于尖尖牛角的宝具在手中来回抛掷着,这便是他无惧启示录之书前四印的底气。   随即,这件宝具化为魔力的光点回归宝库,他也藏回了迷雾之中。   不过那估计也是比较遥远的未来了,他没兴趣追杀弱者。   这一次更多的是宣誓主权,宣告谁才是镜面世界的唯一王者。   “额..........噗..........”   现实世界,冬木市外滩。   扛着巨大十字架的血淋淋银发修女,费劲巴拉的缓慢从地底爬出来,连续遭受了多件神造兵器打击的她伤的很重,甚至于可以说半死不活,连维持灵体现界的能力都快要消失了,比如她现在露出了自己的本来面貌、掩盖自身真名与属性的职介技能都被打没。   魔力已经严重透支..........   不是不足。   而是一滴都不剩还要倒欠的透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小汁,给我等着,这波我要是还能活下来,等我苟六十年充满电回来保证有你好果汁吃..........”   周身的黑暗褪去。   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全都是泥土与鲜血,她一瘸一拐的拖着十字架走在海滩上面,后背与腹部还插着两把魔枪。   左眼的眼瞳甚至直接被一把蔷薇之枪戳瞎。   有毛病吧!   专挑着她的眼睛打!   “他怎么会有那个东西。”   如果她没有看错。   当时第九职介手里的那件宝具好像是..........   ———加百利的号角。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八章 爱丽:家人们!这里有一只伊莉雅,她想跟我回家诶!   “确认敌人,总数超过五十名。”   “开什么玩笑,完全被暗杀者包围了,太犯规了吧?我可没听说过敌人是大军呀!”   那个数量..........   无论如何都躲不开的。   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死掉吗?为什么,脑子会这么晕?   “趁现在一口气逃出包围圈!停住的话会被当做活靶子的,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把火力集中在前方,暗杀者职介的数量不对,我们需要暂时撤退回去重新布置战术!”   镜面世界,冬木市市郊森林区域,远坂凛小姐与露维亚小姐的声音回荡着,魔术宝石被投掷而出掀起爆发灼热的龙卷,她们此行的目的为讨伐暗杀者职介,但如今黑压压一片数量超过了五十的骷髅面具暗杀者们让所有人都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不同于其他职介卡影从者的单独作战、这一次的暗杀者竟然拥有分体的能力,并且每人都可以使用等级不低的气息遮断技能。   魔力循环发生异常,无法维持物理保护,红宝石魔杖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在耳畔旁响起。   动不了。   身体,动不了。   粉色的魔法少女想要迈动脚步,可是身体的无力感却让她掉队了,只能像个重病患者一般趴在地面上眼神迷离。   “伊莉雅..........!等等?难道是毒?”   忽然想起了刚才粉色魔法少女被暗杀者匕首划伤的远坂凛小姐立马转过头,听到红宝石魔杖的播报声后整个人都愣了愣,因为如今趴在地上不断喘息的可爱小女孩明显就是中毒了。   距离五十多米,对方掉队了,暗杀者也朝着对方包围而去。   意识到敌人想要进行逐个击破强杀的她下意识摸索衣兜。   准备支援已经陷入了魔力中毒状态的粉色魔法少女。   可、陷入和暗杀者职介的速度比起来,她想要回援的动作还是太慢了。   同样意识到这一点的朔月美游也连忙转身,不顾一切的朝着意识昏暗的粉色魔法少女以最快速度飞奔而去:   “伊莉雅斯菲尔,快躲开!”   哗啦!   哗啦!   四面八方、没有死角,数之不清的匕首,被戴着面具的暗杀者们从各个角度投掷而出,在伊莉雅斯菲尔的视线当中,她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将军的棋子,一如既往的拖了全队的后腿,又一次的在回收职介卡任务中搞砸了。   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的判断冷静而恰当,是很靠谱的大人yi冥祁( 八)〠〖飼(七)俬无瘤。   这次的敌人和先前的敌人比起来,也算不上多么强大。   只是在最初的一步落了下风。   仅此而已..........   只是仅此而已,我就要死了吗?不只是我,再这样下去的话,以我作为突破口,美游、凛、露维亚也都会死掉的吧,太奇怪了?大家都会死在这里,明明几个小时之前我们还在商量,等羽斯提萨姐姐回来后向她道歉。   死掉,是不对的,这种地方,不是我所生存的世界。   「但这就是现实不是吗,敌人弱小又如何,以最弱的职介实力战胜最强者的例子屡见不鲜,我曾经面对过远远强过自己的可怕敌人,他只要稍微认真一点我和讨伐他的英雄豪杰们就会没有半点意外的死无葬身之地,可你猜猜最后的结果怎么样?他输了,输的一塌糊涂,明明只要谨慎认真一点就能稳赢的局面,他硬生生让自己和自己的御主最先退场~」   听不懂,不明白,也不理解。   内心由于洗礼咏唱而褪去的恶意魔力,随着伊莉雅斯菲尔的茫然无措被逼入绝境中,再一次出现了泄漏的裂痕。   她触动这份恶意魔力的原因很简单,只是不想死掉而已。   她想要活着、她想要延续。   她不想因为自己区区一点失误害死所有人。   所以..........   无论是谁都好。   像那位羽斯提萨姐姐一样救救我们吧。   「哈?我为什么要救你呢?小家伙,我附身的理论上可不是你诶,甚至于说只要你死掉了,我反倒可以自由自在的离开这里,重新去找另一位全新的伊莉雅斯菲尔~」   漆黑一片被炼金魔术封印的记忆灵魂深处,有一位恶意魔力笼罩的银发黑色礼裙少女,这位少女有着与伊莉雅斯菲尔相同的银发,穿着如同女皇般没有其他颜色的漆黑礼服,头顶戴着印刻有基督教十字架的王冠、只不过上面的十字架是倒立的。   端坐在魔力 壹 琦轳依II[I=二II酒〉 迩构成的王座之上,搭着白嫩的黑色丝袜双足。   天空之上的^洱久霓琉鸠翼衫/捌榴炼金魔术封印法阵之外,倒映出现实之中粉色魔法少女看见的场景,她疏懒的在王座的扶手处撑起了小脸。   似乎把对方的垂死挣扎当成了余兴节目。   「知道九尾吗?我和另一个同样被封印的你就是类似的东西~」   「只不过区别在于她是九尾、我是十尾,我们都没有理由帮助你,她巴不得你快点死,我也不介意你快点死~」   懒散的摆了摆小手,上一次救对方,完全是她的另一位一起住了十年的室友的无意识行为,她只是连带着被拉出去看看热闹,然后被那个该死的混蛋修女连带着揍了回来。   由于伊莉雅斯菲尔并非是自己宿主的缘故,她的宿主本质上是小黑。   唔、至少她给对方取的是这个名字。   因此就算她想要帮忙也是纯纯没有受益,又同化不了这位伊莉雅斯菲尔。   那么她闲着没事给自己找事干嘛?经过上一次的洗礼咏唱,小黑陷入了沉睡、她短时间内突破不了封印。   把力量借出去不就等同于欧布借迪迦初代,有借无还的那种吗。   「我讨厌那位修女,你们还想找她道歉..........」   帮帮我!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中个毒把你脑子都给烧坏了?」   帮帮我!   「不是、你家十尾会帮鸣人吗?」   帮帮我!   「..........给我个理由。」   世界不该是这样,大家都不应该这样死掉,明明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健康的活下去,那样幸福的世界才是我所期待的样子,凛、美游、露维亚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不够充分,我说白了你这纯天真,这波不是你们自己玩的菜被暗杀者偷鸡吗?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我想。   活下去。   「..........」   我想让自己活下去、所有人都活下去。   这个理由。   够了吗。   “那你找九尾小黑呀,找我十尾干嘛。”兽伊小姐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她是真不想帮忙,可是那份想要活下去的心情想要幸福的执着、还有同样身负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姿态,也确确实实让她感到了心烦意乱。   因为曾经的她,还活着时候的她,最初也是这样的心情。   但那个时候,身边的人全都是出生。   言峰绮礼是出生、间桐雁夜也是出生、雨生龙之介还是出生。   根本没有人可以纠正拉她一把。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闭上了眼眸。   下一刻。   恶意所化魔力的黑色虚影,自现实中中毒的女孩身后显现而出。   “轰隆!”   漆黑的魔力犹如蜘蛛网一般延展开来!   从伊莉雅斯菲尔的背后!   这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下来,那是名为存续的力量、延续之恶的魔力,虚幻的十多米漆黑双翼翻涌着沸腾着将它们的主人包裹,从四面八方袭来的剧毒匕首在接触到黑翼的刹那便融入其中,化为了恶意的养料!   想要活下去是所有生物的本能,想要延续是文明的必然。   去吧,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已死之人所化的英灵从者否定生者?可笑,没有人有资格否认一条脆弱生命的延续,生存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正义,谁想要夺走你的生命就是在否认我们的幸福!   只有拥有肉体的生者才有资格战胜我们,而由魔力构成的职介卡影从者不配、不管是冠位还是主神都不配!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继承这份延续吧。   “拜托了..........另一个我。”   中毒效果被清除。   对英灵从者EX级特攻短暂模拟附加。   没有未来的已死之人,永远都无法超越拥有延续的生命。   黑色的双翼将万千的攻击吞噬,然后包裹伊莉雅斯菲尔的恶意魔力延展开来,如同张开羽翼的黑天鹅一般笼罩了周遭近百米之内的大地,将暗杀者职介对她所进行的攻击一一返还。   撕拉!   撕拉!   这一次,她记得了。   到底什么是自己的伙伴们描述的失控。   狂暴的魔力与黑翼的羽毛或者说原先属于暗杀者的剧毒匕首四散、犹如暴雨梨花,血液与轰鸣声遍布大地,一位位暗杀者的分体根本无法抵抗的被杀死,身为影从者的他们甚至都无法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那份恶意便夺去了他们的生命,以最原始最暴力的形式否定了他们的存在。   这是怎样的力量?这真的是英灵从者吗?没有理智空有杀戮本能的百貌·哈桑在临死之前内心齐齐冒出来这样的疑问,因为这已经不是所谓英灵从者之间战斗力差距的问题了,而是这位银发小女孩的魔力在否定从者。   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可以战胜对方,这里面没有丝毫夸大。   而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只要你是过去之人,对方的力量就会永远大于既定的你。   轰隆!   “伊莉雅..........?”   当一切尘埃落定,以粉色魔法少女为中心点的周围百米境内地皮都被削下去至少两米,恶意的魔力燃烧纵横。   印刻有暗杀者图案的职介卡片,则是落到了烟尘之中。   远处张开了魔力护盾保护住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的朔月美游眼神复杂,身上的战斗服也因为这场暴乱而变得破损不堪,她感受着周围拨弄心弦欲望的魔力、望着数十米开外半跪在废墟尘土之上背后虚幻黑翼逐渐退散的粉色魔法少女语气有些低沉。   并不是欣喜对方的爆发,而是她、露维亚、凛都差点死在了对方失控的力量下。   对方会杀了她。   还有在场所有人。   “额、啊、啊、这是、什么..........?是我?是我做的吗?”   伊莉雅茫然无措的抱着红宝石魔杖跪坐着,仿佛同样也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身后的恶意魔力突然之间消散,此时此刻的她才终于想起来了,或者说明白了这是个多么恐怖的地方。   明明只是个小学生的她,涉足到了一个随时都会死掉的世界。   中毒效果消失后,劫后余生的喘息,让她的眼眶泛红了。   “那个、美游,我不是..........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子..........”   “好险。”   “对不起..........”   “如果护罩没能及时展开的话,我和凛小姐还有露维亚小姐都无法及时撤出攻击区域。”朔月美游并没有安慰自己伙伴的意思,反倒是低下头说明了刚才的真实情况。   暗杀者职介没能威胁到她们,伊莉雅斯菲尔却差点杀过了所有人。   “但如果不那样做的话,大家都会死..........”伊莉雅斯菲尔颤颤巍巍的想要说些什么,可朔月美游却率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   “结果就是这样,走错一步,大家都会死,你还是把回收职介卡的任务当成是游戏,永远保持着愚蠢的思想。”   “话说回来最初受到攻击犯错的人,一直都是你不对吗?不能动弹需要营救的人也是你、是你犯了错误也是你让魔力失控爆发,害大家都陷入了危险,我不否认就结果而言你打倒了敌人,但是如果没有你伊莉雅斯菲尔。”   “从始至终..........我们就不会有这些危险。”   全员认真赌上自己的性命。   而队伍里却还有人当这是玩游戏,甚至要把你当成怪给补掉。   你根本不想要战斗的不是吗。   朔月美游没有直说,她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自己感情的人,所以在她看来,自己的伙伴既然憧憬的还是没有危险的魔法少女,那么还是让对方自此远离危险好了。   不管是对对方来说还是对凛和露维亚来说,都是可以接受的良好结果。   “等等!”远坂凛小姐有些听不下去了,下意识想要反驳。   毕竟伊莉雅斯菲尔名义上是她的学生,出现了这 盈令艺棋似武镹0Z似揪 把种状况再怎么样也该由她来负责任。   “这种事我已经受够了!”   抱着受伤的左臂,朔月美游微微颤抖的闭上了眼睛:   “我..........不想再和你一起战斗下去了!”   此乃谎言。   但现状却是完全属实的,而越是真实的现实也就越发的伤人。   你对整个团队的威胁比敌人还要大,正向效果等同于无。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你还不如早早退出回到属于你的平静幸福日常里。   “不是、不、我没有、美游..........”没有战斗的理由和欲望便是自己的问题,是啊,她在害怕,当关于魔法少女美好的滤镜被抛弃掉的时候,名为伊莉雅斯菲尔的小学生便暴露出了本性,或者说是作为一位普通人该有的畏惧。   谁又能不怕死呢?谎言只是毛毛雨,真相才是快刀。   通过封印看见现实中这位小女孩的紧迫,某位兽伊小姐只感觉很乐。   「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可惜伊莉雅斯菲尔听不到了,不然她肯定得让对方这么说。   看小屁孩吵架什么的最好玩了~   明明都很在乎对方,可就是不说出口,真人版火葬场可比文字般有乐子多了~   可惜没有爆米花,不然小情侣分道扬镳什么的她能下八碗饭~   你在干什么!你在慌张什么!直接亲上去呀怕个集贸,这种外冷内热的小女孩受不了的,只要你亲上去对面分分钟变蒸汽姬好吧!额,首先申明她不是百合控哈,只是被封印了十几年闲着没事磕磕CP,毕竟能看见的就这几个人,不磕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她还能去磕远坂凛和露维亚不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磕香香软软的小萝莉贴贴还能算正常、你磕两只猴王贴贴是什么鬼。   “对不起!”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明白。   粉色魔法少女惶恐的退后了好几步,最终逃一般的飞向了夜空。   随即,从镜面世界当中消失不见。   “阿嚏!”   “怎么有股恋爱的酸臭味?混蛋,大晚上的我被打个半死不活别人谈恋爱,这个世界真是一点都不美好(▼ヘ▼#)。”   拖着残躯走在外滩的马路上,银发修女骂骂咧咧感觉自己戴个眼罩、染个金发,都能去COS某千人之律者了。   她一根根的把插在自己腹部的魔枪、背上的魔剑拔出。   左手拖着巨大十字架、右手捂着腹部不让里面的肠子流出来。   精神状态越来越差,一只眼睛瞎掉眼窝空荡荡的导致如今她的视野也受阻很严重,只能不断依靠自言自语来保持意识,因为她很清楚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旦失去了意识昏迷在这里,都不用等到天亮卡莲小姐就得去镜面世界吃席。   怎么办?   风光大办!   “那不会真是加百利的号角吧,七大天使长之一的神造圣器都能掏出来,这不应该呀?灭世神器都能掏出来,他手里不会还有洪水剑、原典圣杯、石中剑之类的玩意吧?”   擦了擦口鼻处不断冒出来的鲜血,银发修女真不是不敢拼命。   而是当时的她有预感,自己敢放宝具的话自己一定会死,这是圣经系神话内对方那件宝具给她带来的若有若无威胁,虽然她并没有真正看见过对方手中是否真的持有加百利的号角,但毫无疑问对方一定存在高等级的圣经系宝具。   先前就说过了。   天启四骑士在圣经神话系内,就是纯纯的小瘪三而已。   只是内战不行,外战牛逼。   但凡对方要是能掏出来七大天使长的宝具,别说她这只是启示录之书而非真天启四骑士,就算天启四骑士真来了也得掂量掂量,毕竟天启四骑士之力打七大天使长之力?   会赢吗?包死的。   主神奥丁的冈格尼尔之枪她都不怕,不是同神系别想压她。   可加百利的号角那就不一样了,等级压制克制起来是很不讲道理的。   除非,她的启示录之书开到第五印,也玩天使之力。   “开到第五印,感觉不如指望圣杯之心..........”   视线模糊的看着越发虚幻的手掌。   知晓魔力已经到了连现界都快维持不住的银发修女有些恍惚。   “回家。”   镜面世界她是暂时回不去了。   回去就得被杀死。   而且她也没有魔力再开启回去的传送门。   她唯一的活路。   只有回家。   “可,我真的有家吗..........?”   她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半年以来,镜面世界的圣堂教会就是她的温暖小窝,现在被赶出来了,貌似什么地方都去不了。   没有认识的人,也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懒懒散散大半年。   最熟悉的人好像只有想杀死她的卡莲小姐。   以她现在的状态?   去那里,对方会接纳自己吗?   会帮自己治愈伤势吗?   “不过,我好像也走不到市区了诶。”没伤的时候来这里花了十五个小时,现在半死不活的又需要走多久呢。   计算不出来,但大概率中途就会死掉吧。   “扑通!”   “轰隆!”   踏出最后一步栽倒在了外滩的公路上,背后掺肆玲⑺②亻尔④baAsi的十字架也随之躺下。   血液染红了她靓丽的银发,空荡荡的眼窝与腹部流出的肠子。   让她就像一只丧尸片里面走出的怪物。   “失约的感觉,真烦人。”   她答应了卡莲小姐的侦查任务。   也默认了红宝石魔杖拜访道歉。   可是。   却要违背承诺了。   银发修女仅存的一只眼睛虚弱的闭上,语气再怎么跳脱。   还是改变不了快要死掉的事实呢。   她不怪任何人..........   只是不爽,因为在她看来,答应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呢。   以前的父母答应了她要回来,但回来的却只有死讯。   “伊、伊莉雅?!”   迷失前,惊愕的白色夫人声音响起了。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十九章 你想看我的腿?好吧,那你喜欢白丝、黑色、还是肉丝?   什么啊?   是我看错了吗?   伊、莉雅?   冬木市外滩的公路上,散步途中恰巧感受到异样魔力气息的爱丽丝菲尔看见不远处,浑身上下都被血液打湿的昏迷银发修女,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海风吹拂将对方凌乱的散发吹起,露出了空荡荡血淋淋的被毁掉眼窝。   平坦的腹部洞口流露出肠子和脏器,背部则是连背骨都清晰可见。   如果放在正常人身上的话,这些伤势无论是哪一处。   都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而现在它们都齐齐汇聚到一个人身上。   假如没有看见那平坦的胸口在微微起伏,口鼻传出微弱的呼吸声音,恐怕爱丽丝菲尔在第一时间也会觉得眼前的血人是一具尸体吧。   “伊、伊莉雅?伊莉雅!”   在愣了大概两三秒钟过后爱丽丝菲尔太太迅速上前,哪怕对方的脸庞全都是泥土与血液,哪怕如今的对方已经看出来身为人该有的样子,但她也在第一时间认出来了对方,这是她的亲人、她的女儿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是谁?谁把她的女儿伤成这样的?   魔术师协会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说这一次的回收者持有魔道世家宝石翁亲自制作的顶级魔术礼装吗?   为什 \1li ng齐(八) 四漆IV武+六么远坂凛和露维亚这两位大人,连区区一位普通小女孩都保护不了?   大脑因为眼前这一幕陷入宕机的爱丽丝菲尔只感觉自己的内心很痛、同时又自责又愤怒,她出于对伊莉雅意愿的尊重没有干涉对方与魔术师协会回收者的接触,可现在自家女儿竟然被打成了这个样子,你要说她还能保持冷静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在乎家人。   非常非常的在乎。   否则的话十多年前的她也不可能和自己的丈夫卫宫切嗣为了年幼的伊莉雅里应外合,将爱因兹贝伦家族覆灭。   “塞拉,你现在立刻和莉洁莉特开车,来冬木市外滩公路接我。”   “额,夫人,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伊莉雅出事了。”   “..........我明白了夫人。”   电话另一头的塞拉女仆长迅速挂断,起床换好了便服后摇醒了身边的莉洁莉特,在不到三分钟之内便整理好了装备,马不停蹄的拉上自家妹妹开车赶往了爱丽丝菲尔太太所说的位置。   她的心理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自家太太是很少语气这么急切冷漠的,更不会在凌晨快要天亮的时候使唤别人。   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边的情况很严重。   自家太太这一次多半是真的生气了。   而与之相对的,能够让这位一直以来都十分温柔的太太生气,伊莉雅大小姐的状态可能已经到了某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伊莉雅,没关系的,妈妈带你回家。”收起电话后。   眼眶泛红的爱丽丝菲尔太太迅速蹲下,使用治愈魔术帮昏迷的银发修女处理伤口,她完全不顾魔力有多少的损耗,只想尽快的让自己可以看见的皮开肉绽地方重新恢复如初。   十多分钟过去..........腹部与腰部的伤口已经有了愈合结疤的趋势。   银发修女的呼吸也逐渐平稳了下来,不再如刚才那般虚弱。   “怎么回事、为什么眼睛还是治疗不了?”   可是眼睛的部位不管怎样治愈,却还是空荡荡的狰狞。   爱丽丝菲尔太太的呼吸顿时一滞,她的魔术造诣已经接近大魔术师的程度,不管是炼金魔术还是治疗魔术在当今魔术师世界都是一等一的,虽然单纯造诣比起自己的丈夫差距很大,但也不可能到魔力都快耗尽还连一处伤口的愈合都办不到呀。   “诅咒..........?”   并且还是等级不低的诅咒。   必灭无法恢复的诅咒。   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点的爱丽丝菲尔太太很快便联想到了这些,炼金魔术在某种意义上是较为全面的魔术、特别是在魔力充足的情况下,而耗尽魔力却无法影响的事物,唯有堪比魔术师世界某些禁咒的诅咒了。   换句话说,自家伊莉雅的这只眼睛,是被带有诅咒效果的兵器捅瞎的。   只要诅咒的效果无法破除,那么哪怕是去换一只眼睛也无济于事。   自己的女儿从此以后就是残疾人了。   “职介卡影从者里有必灭诅咒的持有者吗。”爱丽丝菲尔太太咬紧牙关思索着,但不管是什么诅咒只要打倒释放者、或者摧毁释放诅咒的宝具就可以了,所以自家女儿的眼睛还有救。   她抱住伤口简单处理过后的银发修女,准备将其带走回家。   可是却很重,不是对方的身体,而是对方的小手死死抓着一把巨大十字架,她试图将对方的小手从上面掰开,可是无论她用多大的力气、银发修女哪怕陷入昏迷也绝不松手。   “这难道就是魔道元帅宝石翁,亲手制造的魔术礼装?”   身为魔术师协会的魔道元帅制造出来的竟然是一把圣堂教会十字架?   不愧是魔道元帅好别致的思路,难怪关于其礼装的情报少之又少,这要是打架打输了拿着这把巨大十字架跑去圣堂教会,说不准都能直接混入其中寻求到圣堂教会中人的庇护了。   但十字架什么的怎么想怎么奇怪吧,这种到死也不能松手。   难不成还有绑定的效果吗,而且好重啊,拖着这么重的十字架战斗不是自讨苦吃吗。   算了算了..........   宝石翁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深意吧..........   念及至此的爱丽丝菲尔太太也不纠结了,毕竟现在也不是去想那些东西的时候,便坐在了血淋淋小女孩的身边,一边不遗余力的使用治疗魔术、一边将对方的头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尽可能摸着对方的小脑袋安抚着对方。   直到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赶到这里,两位战斗女仆合力抬起了巨大十字架、她抱起了昏迷的银发修女。   才将对方给一同抬上车,根据就近原则赶往了外滩的一处酒店。   居民区,爱因兹贝伦家族———   “够了!”   “我已经,不想再和你一起战斗下去了!”   如同梦魇一般的话语在脑海中不断的回荡,哪怕已经睡着了也依旧牵动着少女的心弦,按理说自己应该开心的吧?虽说是魔法少女,实际上要做的事情却是拼上性命的战斗。   她已经连续两次九死一生陷入危机了,明明只是小学生。   她凭什么、为什么要去做这些危险的事情,毕竟自己从没有战斗的理由不是吗。   抱着双膝坐在燃烧的冬日雪林下,一幕幕破碎的场景在火海当中上演,伊莉雅斯菲尔知道自己又开始做噩梦了,做这个一旦醒来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让人感到莫名压力的噩梦,在这片噩梦下每一天都在死人,随时随地大家都会因为某些原因逝去。   她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但能够感受到,那份拼尽全力的不屈觉悟。   “害怕,没什么好害羞的,这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害怕。”   “既然不喜欢,那么卡片的回收就到此为止不就行了?”   火海当中,胸口插着一把血淋淋骑士剑,周身被漆黑魔力遮蔽的虚幻影子,不紧不慢的踩过死在自己手下的一位位英雄豪杰尸体,走到了抱着双膝的伊莉雅斯菲尔面前。   有那么多道德干嘛,不喜欢就不去做呗,你现实里被骂了到我这里来诉苦集贸啊,有抑郁症就该去看医生。   老娘因为那狗屎封印,被困在这里天天重复杀别人和被杀的回忆里!   我都还没说自己有多惨你倒是先惨上了!   天地良心啊,她对这个伊莉雅斯菲尔是真没什么兴趣,她的宿主是小黑呀,对方会做噩梦看见她的过去完全就是个意外,结果因为小黑被洗礼咏唱干沉睡了,她变成封印里的第一优先级,现在对方心烦意乱起来把她都给整烦了!   哥们。   你有完没完啊。   今晚你已经在我这里抑郁大半天了,一直叨叨叨“美游是不是讨厌我了”这种小两口闹矛盾的话,我就算磕你们的CP,你也不能如此伤害我这只无辜的吃瓜单身狗啊。   “本来让小学生来替回收者战斗就不对,那个远坂凛内心一直都是很感激你的,只要你愿意那么她就绝不会再强求你什么,害怕死亡有什么好掩饰的?生命的延续就是最大的正义,你看看我、看看这些被我杀死掉的家伙,我和他们从不否认自己害怕失败,辜负御主的期待或者自己的期待。”   要分开了吗..........   “魔术师协会给你发工资了吗?没有,连个五险一金绩效之类的都不提一下,你以为你是假面骑士还是奥特曼。”   是啊,从没有人强迫我去做什么..........   “你已经不用战斗了,伊莉雅斯菲尔,不用听任何人的命令,忘记先前的事情吧,小学生记得魔术师世界可不是什么好处,把红宝石魔杖还回去,今后和那些家伙当陌生人好了,就把魔法少女的经历当成和在这里时候一样的一场噩梦,这样对双方都好。”   明明我知道这是正确的..........   我怕死,我没有美游她们那样的觉悟,我把回收职介卡当成了一场魔法少女游戏,我应该遵从自己的本能选择退出..........   “就这样,回到你的日常生活当中去吧,最普通的幸福。”   站在抱着双膝抑郁的伊莉雅斯菲尔面前。   周身被漆黑笼罩的兽伊小姐,稍稍弯下腰语气轻淡的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   她没有安慰人的习惯,纯属对方在这里把她整烦了。   看番追剧是一回事,但当看见番剧里面的角色出现在自己身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与银发修女与人为善的性格截然相反,她更像是一位不喜欢麻烦事情的大姐姐。   虽然见过了人生百态的她什么都懂,可却从不会主动打扰面前可能出现的悲剧与喜剧,只是静静的看着从中寻找到几分乐趣。   她喜欢故事。   爱看故事。   但不喜欢让自己参与或变成故事的一员。   除非那个故事的结局烂到家。   动不动就是第一兽·盖提亚燃烧人理、UO大蜘蛛突然苏醒。   这也正是她愿意离开诞生自己世界的原因,那个故事的结局已经朝着好的一面发展,大概率不需要她来延续。   “胸口..........好痛..........”   伊莉雅斯菲尔听完了这些中肯的评价后,声音落寞中带上了一丝伤感,明明是心里期盼的,可为什么胸口这么痛呢。   “哦,那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   “你在伤心什么,就因为一点矛盾,连自己都不确定自己在想些什么东西,说实话我是很讨厌身边有这样家伙的,普通的打工人赚钱养家、军人保家卫国、慈善家发扬人性光辉、圣职者传达幻想信仰、乞丐挣扎着求生,他们都有着明确的目标也知道自己在乎什么,那么你呢?你连乞丐都不如。”   兽伊小姐的嘴很毒舌。   就差直接说对方是个没用的废物,毕竟对方竟然连心里在想什么都还不明白,有种在看狗血琼瑶剧的感觉。   当观众她很乐意,就爱看这种拉扯下饭,但你要说琼瑶降临我身边。   那我不骂对面脑残算我脾气好。   “听说过一句话吗,大海是个好东西,有钱有抱负的人可以出海。”   “..........另一个我,你的意思是,我应该睁眼看看世界?”   “错误的,我的意思是你是个没理想的人。”   “?”   “所以我建议你下海。”   悲!   我在另一个自己的心里面也这么不堪吗!   伊莉雅斯菲尔越发的悲伤,她感觉对方越说自己越抑郁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美游了,我怕死、也怕失去凛还有美游这些朋友,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应该是我第二人格之类的吧?就像动漫小说里面的那种双重人格,虽然等我醒来之后估计会像之前一样忘记梦里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给我建议..........”   “奇迹和魔法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另一个我,代价是什么?”   “看看丝袜。”   “?”   你真的是另一个我吗。   怎么感觉如此虾头。   天啊,难道我其实是一个隐性百合吗,连自己都不放过的那种。   “这这这、那个、另一个我..........”伊莉雅斯菲尔脸色顿时一红的咬紧牙关,反正这是做梦,而且对方估摸着又是在开玩笑逗自己,她怎么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退缩呢。   “你是想看我穿白丝?”   “不要。”   “那是看黑丝?”   “也不要。”   “..........总不能是肉丝吧?”   “我想看你穿雷霆雅塔莱丝。”   “???”   “拜托了!伊莉雅斯菲尔大人!最后这个我是真想看!”   兽伊小姐双手交叉合十恶趣味的一笑,看着被自己逗得脸色红一下白一下偏过头去不理自己的小萝莉,她可没有说谎哦,什么白丝黑色肉丝都不如雷霆雅塔莱斯好看好吧。   倒不是帅之类的,而是一想到对方这小短腿穿上优雅的铠甲。   光是那个滑稽的画面〥久笼陸飼〪镏妻捌二⑧玥〆〗漪就能让她发出爆笑。   “诶诶诶~小妹妹你别生气了嘛,如果我道歉的话,你会好受些吗?”   “完全没有看出来半点道歉的态度呀!”   “对啊,我就是气你的。”   她眨了眨眼睛摊开了小手,指了指自己胸口上的剑刃:   “我比你还惨,你跑我这里来卖惨抑郁,我安慰你谁来安慰我?哈基伊,你这家伙,是来砸我场子的吧,或者说是来找平衡感?觉得有人比你更惨之后心里有有优越感?”   “不、不是,我没有..........对不起..........”   虽然有点不明白,但伊莉雅斯菲尔还是下意识的低头道歉。   而看见对方又是这一副软软糯糯的态度。   兽伊小姐撑起小脸有些恨铁不成钢。   别人都这么惹你了你还跟个棉花糖似的,真是没救了啊。   如果换成曾经还活着时候的她,谁敢这么调戏毫不掩饰的拿她当乐子玩,那时候身为杀人鬼的她不说跟对面拼命吧,至少嘴上绝不会留情,就比如和某位大不列癫王对线的时候,人家骂她一句偷袭御主的下水道老鼠、她直接骂对面众叛亲离连莫德雷德的管不住。   “安慰的话我不懂,我只知道你怕死、别人总不可能不怕死吧?说两句你就忍不住了,我说白了你在意那个美游,为什么你会觉得那个美游不在意你呢?别跟我道歉之类的,我看着心烦,连反抗一下都不知道,欺负你就跟欺负棉花似的没意思~”   果然。   她还是更喜欢小黑一点。   换成小黑。   她惹对方一下,对方现在早跳起来咬她、跟她拼命了。   她并不讨厌温馨的日常,前提自己是观众,一旦自己不再是观众的话,就感觉不舒服,就和打瓦的时候你可以隔着屏幕叫妈妈、但线下你不可能叫队友妈妈是一个道理。   “美游,其实也很在意我吗..........?”   伊莉雅斯菲尔抬起头,带着泪花的眼角有些惊讶和难以置信。   “哈基伊,你知道你现在很不礼貌吗~”   “啊?”   “呜呜呜我和女朋友吵架了,好闺蜜你帮我参考参考,我的女朋友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那么在乎她、难道她不在乎我吗~”   然后。   那位闺蜜还是一只单身狗。   边随着兽伊小姐清了清嗓子发出萌妹哭腔音的阴阳怪气。   下一刻燃烧的冬日森林变得虚幻起来。   就好像镜子破碎掉一样。   ———嘀嘀嘀。   随即伊莉雅斯菲尔的耳畔旁,响起了早晨闹钟的声音。   七点钟整,又到了该去上学的时间。   累了一晚上的小女孩睁开了眼睛,一如既往的对噩梦越发模糊。   但这一次虽然模糊却感到了几分的安心。   “熟悉的天花板..........”   她好像依稀找到了战斗的理由。   “陌生的天花板。”   与此同时,冬木市外滩租借庄园中,昏迷了一夜的银发修女也睁开了眼瞳,映入眼帘的陌生天花板与柔软大床。   让筋疲力尽还没有清醒的她有些恍惚,因为太暖和。   一直以来都住在冰凉镜面世界,以天为被以十字架为床的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休息过了,毕竟虽然嘴上说着不怎么在乎住所,但谁又不喜欢自己住的地方更舒适一点呢。   “哐当。”   右手微微动了动,银白色的锁链已经将她的手掌拉出了血痕。   所幸的是链接上端的十字架被放在大床边,并没有因为她的昏迷而丢失。   “就连到了天国,也要受罪啊..........”意识不太清晰的银发修女有些无奈,感受到与犹大依旧存在联系的她捂住眼睛。   身体上各处传来的疼痛,还有纱布以及消毒水的气味。   疲倦的精神让她想要继续睡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因为记忆停留在了魔力不足体力耗尽昏倒前的那一刻,而哪怕脑子浑浑噩噩,她也明白自己如果没有得到救治与魔力补充的话是必死无疑的结局。   “伤口被处理了。”   “魔力勉强回升。”   “动不了..........卡莲吗?还是说到了天国?好想睡觉啊..........”   仅存的意识无法理解当前的现状,毕竟过度的劳累让她没有精力去思考,甚至都没注意到衣服被换成了病号服睡衣。   累。   很累。   瞎掉的那只眼睛还被缠上了纱布,让另一只眼睛视角受限。   她将小手从眼睛上移开丢到了一边,意识越来越昏沉。   “咚!”   然后啪嗒一下。   手背砸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嗯?”那是守在了自己床边一整晚才刚刚睡着的白毛团子脑袋。   银发修女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醒来抬起头捂着脑袋的太太。   “天国的天使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   吾主也是白毛红瞳控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章 这位虾头笨蛋太太,您先冷静一点!我跟你们真不熟啊!   “伊莉雅!”   “太太您先冷静一点,小姐现在的伤势才刚刚有所好转,需要静养。”   “赞同,夫人您已经在这里守了一夜了,建议还是先去休息吧,接下来由我和塞拉来继续照顾大小姐就行。”   可能是我还没睡醒吧。   怎么这么多白毛,现在白毛红瞳的美少女已经这么多见了吗。   耳畔旁响起空灵的议论声,三只白毛红瞳的漂亮少女见到自己醒来后,一个接一个的赶到围坐在自己的床边,银发修女疲倦透支的意识让她暂时无法理解现状,模糊的视线中倒映出伤心的风韵犹存夫人、和拉着情绪略微有些激动想要把她抱入怀中夫人的莉洁莉特、以及戴着医用手套摸了摸她额头检查她身体的塞拉女仆长。   “三十九度二,还是处于高烧状态。”通过体感温度确认了银发修女的体温,塞拉女仆长捋了捋对方凌乱带血的发丝悠悠的叹了口气,眼中也划过了说不出的心疼。   银发修女不太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情绪。   因为在她模糊的意识当中,并没有认识这几位白毛红瞳大姐姐的印象。   或者说迄今为止除了那个粉色魔法少女外,她唯一比较熟的白毛少女就只有卡莲小姐,而卡莲小姐还不是红瞳。   “大小姐,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可以跟我说明。”   “饿..........”   “也对,都快中午了您还没有吃过早餐,想吃什么我去给您做。”   “..........”   大小姐?   我?   我吗?   难道说我生前其实是某个大小姐失散已久的私生女,半年之期已至、父母回归发现我快要被打死住狗窝之后,我的父母一声令下十万白毛从边疆赶到打爆了所有欺负我的人,准备接我回家继承亿万家产?   迷糊懵懂的眼神中划过一丝茫然,而这份情绪也自然而然被塞拉女仆长捕捉到,毕竟她们貌似从没有对自家大小姐说明过一直以来都知晓对方参与了回收职介卡事件,如今对方身受重伤战败被夫人偶然捡到回来。   估计看见她们的反应后也是满腔疑惑的吧。   “大小姐,您不用紧张,情况我们都了解,也明白这段时间来您的辛苦,之后的事情等您完全恢复之后太太和我们会向您解释的,大家并不是刻意隐瞒您什么,只是太太说不想让您觉得我们试图干涉您的成长与想法..........请放心,士郎那家伙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他并没有和我们一样假装不知情。”   “?请问你是?”   不是,你谁啊哥们,圣堂教会的吗,咱们圣堂教会什么时候有这种女仆装了,我也没见卡莲那家伙这么穿过啊。   “请放心大小姐我的身份和表面上的一样,都是很正常的家政女仆。”以为银发修女是疑惑她们家是隐姓埋名的什么神秘组织,塞拉女仆长叹了口气紧接着向对方解释道:   “学校那边我已经帮您申请了休学,在您的伤势没有彻底养好之前我和太太达成一致,不会再让您出门了。”   “职介卡影从者太过危险,魔术师协会那帮人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有着魔道元帅宝石翁亲自制作的礼装却还要让您身陷险境,抱歉小姐,我不是在诋毁您的朋友什么的,只是出于担心、您担心伙伴之类的我和太太都能够理解,但也请您理解一下我和太太担心您的心情。”   通过自家大小姐的伤势,逃回现实世界之后还没有人带她去治疗。   她隐约也能够猜测到,这一次自家大小姐和魔术师协会的人恐怕遭遇了很可怕的敌人,甚至大概率只有自家大小姐成功逃回来了,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已经遇难。   而这把十字架应该就是魔道元帅宝石翁制作的高级礼装。   自家大小姐哪怕陷入昏迷也要牢牢抓住,恐怕也是因为这是伙伴们唯一的遗物吧。   想到这里..........塞拉女仆长心中越发悲凉,自家大小姐只是个小学生啊,为什么这个年纪的天真烂漫小女孩却要遭受眼睛瞎掉一只的残废、与好朋友的生离死别。   果然从一开始她就不该听夫人的话,放任自家大小姐和魔术师协会的人接触吗。   “学校?伙伴?魔术师协会?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一个英灵从者什么时候需要上学了?   而且我担心集贸伙伴啊,熟人就一个卡莲,她小子一个电话就能摇到圣堂教会异端审问骑士团还有埋葬机关的大佬们,我担心她认真的吗,单三独狼担心六套哥护航的满编队?   银发修女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没有睡醒,明明眼前这位穿着欧式女仆装的漂亮小姐姐说的话拆开来她都可以理解。   但为什么连在一起就感觉奇奇怪怪很诡异。   日语竟然还有这种排序方式吗。   大概是她读书读少了吧。   “大小姐,您..........”   “等等!请问漂亮小姐姐您到底是什么人?”扶着额头的银发修女视线有些飘忽,病弱带来的高烧让她的小脸和额头通红一片,但如今奇怪的现状也不得不让她强打起精神。   “大小姐您是在说我的身份吗?我真的只是一位家政女仆。”   “能不能具体一点。”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家政女仆,包括塞拉、以前是属于战斗女仆。”   “啊?”   银发修女茫然的眨了眨仅剩的眼睛。   “其实这个身份也没什么好说的,您猜想的没错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魔道世家,并且还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德国贵族,但自从十多年前因为一些意外,爱因兹贝伦家族就已经覆灭了,就只剩下我们和大小姐您搬到了极东之地冬木市。”至于是什么意外塞拉女仆长没有细说。   毕竟总不能告诉自家大小姐,您其实刚开始是豪门千金。   然后你爹妈闲着没事把家族给灭了吧。   “爱、爱因兹贝伦?”   卡莲,你不用等我回家吃饭了。   我被爱因兹贝伦捡尸了。   v医陵翼琦D4⑸蹴师韭岜“那现在算是什么情况,额,抱歉,我有些不能理解。”   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救了一位隶属圣堂教会的职介卡影从者,她迷糊的大脑只能总结出这个怪异的结论。   是她在做梦吗?还是说好人有好报,前几天她捞了那个什么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今天人家的家长就来报答她了?   就是你这有点太热情了,一口一句大小姐,给我整的不会了。   什么时候我有过这种待遇,唯一熟的卡莲都是互为母女。   今天我叫那小子孙女。   明天她说她是我爹。   “没关系的大小姐,您现在需要休息,等养好身体后就都明白了..........”   “可以先不要叫我大小姐了吗?有点怪,我有名字的。”   “?”   之前在家的时候不是也叫您大小姐吗。   “叫我羽斯提萨吧。”   “唔、真名。”   银发修女拉了拉被子迷迷糊糊的重新躺下,并没有注意到塞拉女仆长在听到这个名字后,整个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起来,那是震惊、那是骇然、那是突然理解了什么。   不过就算她注意到了对方的情绪起伏,也没什么意义就是了。   因为她真的超级超级困,虽然不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是怎么帮她补充魔力的,但那点魔力也就刚好够她维持现界而已,想要修复受到的伤势、特别是把她眼睛给破坏掉的必灭魔枪诅咒还是太过杯水车薪,她是个判断力很强的英灵从者,比起无意义的刨根问底现在最需要的只有尽量的休息。   毕竟连开启镜面世界传送门的魔力都没有,她不睡觉还能去干什么?去找人补魔吗?笑死,怕不是还没走两步就直接吐口血晕倒。   “大小姐....〺箘熘艺泣yi貳〈VIII事私玐......”   “Zzzz~”   平稳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着,银发修女已经睡了过去。   眼神复杂的塞拉女仆长见此一幕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些什么,小心翼翼的替对方盖好被子后便退出了房间。   从一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今天的大小姐太过于平静了,既没有像往常一般的活泼、也没有战败后伙伴们不知所踪的伤心、甚至没有对夫人为什么可以将对方捡回来的好奇、也不去解释那把重的要死的十字架是什么。   她本以为,是自家大小姐现在还没睡醒,意识不清晰。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这已经不是睡没睡醒的问题而是某种更加严重的问题了。   想到昨晚看见自家大小姐,对方身上那到处都是血淋淋的伤口,空荡荡的眼窝明显伤到了大脑神经等部位..........   咔嚓———   “怎么样,塞拉?伊莉雅的情况。”坐在庄园酒店客厅由于昨晚透支魔力施展治疗魔术,身心俱疲的爱丽丝菲尔见到塞拉女仆关上房门,在莉洁莉特的搀扶下放下米粥连忙上前。   “除了高烧不退、伤口愈合的很缓慢、肋骨断了五六根、手臂还有些外伤、眼睛依旧没有半点恢复的趋势之外,大小姐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大概只需要一个星期就能下床。”   “姐姐,你不会说话的话可以闭上嘴巴。”   见自家太太闻言差点直接晕过去,搀扶对方的莉洁莉特小姐面无表情的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老姐你你接说最后一句都能死吗?非要加上这么多听起来就很严重的形容。   “我只是说明具体情况,夫人您不用担心,以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体研究技术,用上最好的药品治疗大小姐眼睛以外的伤势都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眼睛那是真没什么办法,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   上面附加的诅咒是“必灭”,等级不低,治疗魔术根本没有效果。   “关于大小姐的眼睛,夫人我有两种建议,一种是杀死对大小姐造成诅咒的罪魁祸首、或者摧毁施加诅咒的宝具。”   “另一种是前往伦敦时钟塔,以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全套人造人工坊技术,换取一位对此感兴趣的时钟塔君主、或者色位出手治疗,之前不是传言一位色位人偶师对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技术挺感心趣吗。”   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女仆,塞拉女仆长虽然内心很悲伤但也明白自己必须保持冷静,如今卫宫切嗣先生不在冬木市、莉洁莉特纯懒狗、自家太太因为大小姐失去了以往的理智。   如果她不能冷静分析局势的话,只会让现在的情况越来越糟。   “辛苦你了塞拉..........”   知道对方用意的爱丽丝菲尔太太落寞笑了笑重新坐下。   然后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拿出了翻盖手机。   “我现在就联系切嗣,让他赶往时钟塔,无论付出什么都要让伊莉雅平安无事,我决不能让自己的女儿从小就失去光明。”   爱因兹贝伦家族很有钱非常有钱。   时钟塔君主和色位魔术师不缺钱。迩盈彡武七IX镏(III⑵"&   但不代表不会对她们心动。   曾经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号称欧洲乃至于世界第一的人造人工坊。   除了莱茵的黄金带来的财运外,最重要的便是她们的底蕴。   当一个魔道世家发展了数千年的时间,其背后会拥有怎样的财富是难以计算的,不说传承了这么长时间精化过的人造人技术,光是某些珍贵的魔术材料就足以让许多厉害的魔术师心动。   比如..........   莱茵的黄金。   阿瓦隆的剑鞘。   圣杯仪式。   残缺第三法·冬之圣女的信息。   炼金禁咒与炼金大魔术。   这些不管哪一项都价值连城的事物,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被她和卫宫切嗣所覆灭后,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她们的手中,如果不是这些年她们都忙着在世界各地拆解各种亚种圣杯战争仪式、不想再让自己的女儿卷入那些可怕的事情,光是把其中几项财富给变现,她们就能成为和远坂家族一样定居在伦敦时钟塔附近的富豪家族。   “另外,太太,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大小姐可能失忆了。”   “..........?”   “眼睛的伤口伤到了大脑神经,或者是大小姐受到了打击太大,现在大小姐不管是对我还是对您都有些陌生,就连我说出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过去曾经,大小姐的反应也是呆呆的。”   按照大小姐以前的性格,要是知道爱因兹贝伦也是传承悠久的魔道家族,不说很惊讶吧,多半也会直接跳起来。   “失、失忆?塞拉你没有开玩笑吧?”爱丽丝菲尔太太想要故作轻松的笑出来。   可是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却好像在哭一样。   “是的,持有魔道元帅宝石翁魔术礼装的大小姐都受伤如此严重,根据我的推测,魔术师协会的回收者们还有一直和大小姐关系密切的美游小姐大概率凶多吉少。”   甚至有可能是直接死在了大小姐面前,为了掩护大小姐撤退之类的。   塞拉女仆长追剧追了这么多年,对这种情况也不算陌生。   君不见那么多狗血韩剧里面,女主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突然失忆吗?那么自家大小姐由于失去伙伴外加重伤的原因失忆也很合理吧,不要那么少见多怪,你觉得有问题只能说明追的剧追少了。   “不会的,伊莉雅很坚强..........”   “太太,大小姐刚才让我不要叫她大小姐,而是让我叫她另一个名字,我估计是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让大小姐的印象十分深刻,甚至于就是她把大小姐伤成这样的。”   所以,失忆的大小姐记住了这个名字。   爱丽丝菲尔太太虽然很伤心,但也清楚塞拉女仆长不会欺骗自己。   因此将伤感转化为了生气与悲愤。   “是谁?”   “大小姐自称羽斯提萨,真名。”   好好好!   羽斯提萨是吧!   她不管那个混蛋到底是真的冬之圣女、还是伪装的重名!   等到她的笨蛋女儿伤势痊愈后,她和切嗣都一定要让那个混蛋付出代价,就算掏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遗产!   也要让魔术师协会乃至于全世界都明白,谁才是冬木市这座极东城市的话事人!   “所以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塞拉和莉洁莉特全都不说一声就出门、哥哥早起上学,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还是大家都瞒着我去忙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临近中午,冬木市小学。   上完了最后一节课就被强拉到了保健室的伊莉雅斯菲尔里心里很疑惑。   今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完毕后正准备吃早餐。   然后等了半天毛都没有,全家除了早早去学校之外的卫宫士郎之外就只剩她一个人孤零零,如同全世界把她给抛弃掉了一样。   而且这还没完,早上一到学校,自己的老师藤村大河还特地把她叫到办公室私下里关心她今天怎么来上学了?她家的大人已经帮她办理好休学手续了?说她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在家休息?   天啊!   她就是昨天感冒了一下,塞拉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感冒又不是什么绝症,神他喵的休学啊,合着对方昨天说的请假就是这么请假的吗!   “没什么问题,睡眠少了,注意节制就好,你这个年龄段的女生晚上不要太激烈,睡眠不足会严重影响发育。”   “..........不要说的那么令人误解呀!”   “有意见可以投诉我,大中午的,你浪费了我宝贵的用餐时间。”   穿着校医白大褂的卡莲·奥尔黛西亚面无表情的摆了摆手。   确认眼前的这位小学生身体并无大碍后,让对方赶紧滚动。   随后自顾自的转过身,回到工位上,从抽屉里面拿出了几块包装好的小蛋糕、以及早上准备好的麻婆豆腐盒饭便当。   “对、对不起。”   “世界其实是很公平的,给了你一头漂亮的银发和像洋娃娃一样可爱的容貌,令老师和同学们不自觉关心。”   “啊?什么意思?”   “只是与之相对的给了你毛毛虫般的大脑。”别人都说你烦了早点滚开啊,没生病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也要吃饭的好吧,本来这两天心情就不好,你个没病的人还要被当成有病的人来我面前晃悠,非要让我加班是吧。   “好毒舌!”   伊莉雅斯菲尔悲哀的穿好衣服,明明是白衣天使却这么毒舌。   果然世界是公平的吗,长得这么温柔,却生了张嘴巴。   “卡莲老师午餐就吃这些东西吗?”注意到卡莲小姐吃的都是些蛋糕之类的零食,麻婆豆腐里面也完全看不见米饭的踪迹,长时间不吃米饭和肉类的话没多少营养吧。   “你是百合吗。”   “额,不是。”   “你是年上控吗。”   “不是。”   “你知道虫子和人类有生殖隔离吗。”   “知道。”   “那虫子问什么,我吃什么关你什么事?这么喜欢管闲事你怎么不去南极拯救企鹅、去澳大利亚帮忙打袋鼠。”   卡莲小姐不接受伊莉雅斯菲尔的关心,并且反手骂对方多管闲事:   “以前有个人对我说过,不要去试图了解关心本来就不太熟悉的陌生人,会沾染上因果的,尊重他人命运,你个小学生那么关心大人干嘛?我的父亲赌博、母亲重病、弟弟要上学、家庭破碎不堪、所以我的车贷房贷还剩三千万日元,你可以帮我还吗?”   “唔、卡莲小姐生活这么困难吗?”伊莉雅一脸的惊讶。   “嗯,所以你能离我远点吗。”   “?”   “智商太低会传染。”   所以是骗人的呀!   被教育了一通的伊莉雅略感无奈,随即跳下病床离开了保健室。   而端着便当的卡莲小姐见对方离开后,便淡淡关了大门。   所以说小学生真没意思啊,还得是羽斯提萨那家伙。   但凡她对对方这么说,对方现在早就恶狠狠的把她的零食全给抢了。   “到底去哪了。”想起那位银发修女,坐回原位的卡莲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越发的心烦意乱,已经过去超过三十个小时了,按理说对方现在早已经回来了才对啊:   “不会,真死在第九职介手里了吧?”   咬了一口蛋糕。   可是不甜。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一章 大小姐您要看最新动漫吗?就那个《送葬的冬雪莲》。   “你没事吧,伊莉雅,最近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啊。”   冬木市居民区,爱因兹贝伦家。   三天时间过去又来到了周五,出门的塞拉女仆长与莉洁莉特还是没有回来,而做早饭与晚饭的重任自然而然就落到了卫宫士郎的头上,对于这点他倒是并不怎么介意。   毕竟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已经习惯了忙碌,况且只用做两人份的早餐和晚餐并不会花多长的时间。   “没事的哥哥。”   “我看可不是这样,要不下周还是请假吧?多休息一段时间。”   “所以说哥哥和塞拉都太保护过度啦,我的感冒早已经好了完全没事。”   用完了晚餐,穿着学生服与白袜,戴着棕色小帽子的伊莉雅斯菲尔勉强笑了笑,这几天美游一直都没有和她再说过话,再加上家里变得冷清起来了,或多或少会有些影响她的心情呢。   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从小到大都处在幸福环境内的她。   如今交友方面出现了问题、家庭方面也莫名其妙被冷落。   哪怕再怎么乐观情绪也会有所低落来着。   “塞拉姐那边我刚才通过电话了,她说要和莉洁莉特姐出远门一趟大概要花两三周时间才能回来,让我不用担心照顾好自己就行,没发生什么大事的话尽量不要联系她。”   见自家妹妹用餐完毕,卫宫士郎挠了挠脸颊以为对方多想了什么,因此说明了他所知晓的塞拉与莉洁莉特去向。   不过奇怪的一点就是电话里的塞拉只让他照顾好自己。   只字不提伊莉雅该怎么办,言语简短,仿佛心情很差那边很忙碌一样。   “忙起来了啊..........都忙点好啊..........”闻言伊莉雅斯菲尔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落寞笑了笑,随后跟卫宫士郎打了个招呼后,便直接回到了楼上的房间连自己最喜欢的魔法少女电视节目也不看了,整个人就宛如突然失恋的高中生般怎么看怎么失魂落魄。   “伊莉雅..........”   “我没事的。”   咔嚓。   回到房间关上了房门。   背靠着门口,缓缓地坐在地板上。   就连伊莉雅斯菲尔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落。   明明已经回到了最初的日常,不用再像之前一样大半夜出门战斗九死一生,可为什么现在的她反倒是不开心起来了呢?如今的一切不正是如她所愿的那样吗,只需要考虑日常生活就好,把麻烦的会丢掉性命的事情都抛到一边。   “那么,伊莉雅桑,差不多该和凛联络了,要聊聊今后的事情。”   “..........你也要离开我了吗?红宝石。”   这几天来她似乎一直在刻意躲着大家,美游也在躲避着她。   她试图用平静的日常生活来冲淡前段时间来的九死一生魔法少女战斗,可反倒是让自己的心情越来越差劲了。   她很清楚自己这是在害怕失去,虽然很危险很害怕,但说到底能够和美游、凛小姐还有露维亚小姐在一起并肩作战的日子她很开心,她把她们当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不想失去,可是害怕死亡的心理又让她和她们逐渐渐行渐远了起来。   怕死。  月*漪-首*发 没有战斗的理由。   这样的她太过奇弍(三)霖4九器III逝于矛盾了,又想和大家在一起做好朋友。   又不想和大家一起身陷险境的去战斗。   唯一轻松的时候恐怕就只有晚上睡觉了吧,以往她一直认为是噩梦的梦境,这段时间以来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哪怕她记不清梦境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她却知道或许所有人都会离开她,可唯有梦境里面的影子会陪着她。   “不是啦!我怎么会离开香香软软的伊莉雅回到那个暴力大妈身边,只是伊莉雅不是已经不想再留下那种恐怖的回忆了吗?趁现在说清楚的话也好让凛她们对讨伐最后一张职介卡影从者有所准备不是吗。”红宝石魔杖凑到蹲在门口的银发小女孩身边语气轻快的解释着。   对于对方想要退出,她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于私来说对方是被无辜卷进来的小学生,并没有一定要拼上性命的理由,远坂凛和露维亚回收职介卡是为了冬木市的灵脉、以及完成魔道元帅宝石翁的考核成为其正式弟子。   而美游大人和伊莉雅斯菲尔什么都得不到,完全就是打白工。   于公来说,如今八大职介卡也就只剩下狂战士职介与第八职介还没有真正回收了,第八职介疑似隶属圣堂教会她们管不到,那么换句话说就只剩下狂战士职介了。   远坂凛、露维亚、美游大人三打一!   优势在我!   就算伊莉雅斯菲尔在这个节骨眼上退出,想必对最终的结果也不会有多少影响。   “可以吗?凛那边..........”   “不如说真亏你能陪凛她们走到这一步,虽然她年纪很大脾气也很暴躁,但她其实对伊莉雅桑一直是很感谢的。”   远坂凛小姐这人吧在当今的魔术师世界也算稀有生物。   可能是年纪还算小之类的,对方和露维亚比起魔术师更像正常人。   而作为正常人,又怎么可能对愿意帮助自己的可爱小学生感到怨恨不爽呢?说到底,要不是远坂凛小姐没有钱,不然的话早就像露维亚小姐对待美游小姐那样送对方一套别墅了。   “我明白的,只是、那个,开始时我是全凭兴趣,或者说有点玩游戏的意思,现在知道虽说是魔法少女实际上却要赌上性命去战斗,感觉多多少少有些幻想破灭的味道。”   “现在就因为和预期的未来不同,就要害怕的退出战斗。”   “再怎么说我也觉得这有点..........”   此乃谎言。   她只是在回避着。   不愿意退出、也不愿意继续,希望就这样僵持下去。   伊莉雅斯菲尔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想法就像动漫里的大反派一样自私,可她知道自己真的做不到去面对远坂凛小姐和美游小姐说退出,从此与她们分道扬镳重新成为陌路人。   失去朋友。   失去生命。   二选一。   她每一个都想要,每个都试图抓在手中。   “嘛,那就由裙。聊鸸jiuqi流揪伊厁捌柳我来转达给蓝宝石,让蓝宝石替伊莉雅桑说明吧。”   红宝石魔杖善解人意的轻快建议道。   “那就拜托了..........”对此,伊莉雅斯菲尔也只得落寞一笑。   “对了,还有一件事,伊莉雅桑。”   “?”   “你还记得第八职介吗?这几天来美游桑她们每个夜晚都在拜访镜面世界的圣堂教会,算是最开始你同行的那天已经四五天了,可无论是镜面世界的圣堂教会还是除去狂战士领地之外的冬木市其他区域,第八职介都查无此人。”   由于在讨伐暗杀者卡片后,伊莉雅斯菲尔由于个人原因退出。   整个回收职介卡任务的进度便搁置了下来。   毕竟狂战士可不是暗杀者那种菜鸡,根据其魔力反应来看对方可能是仅次于剑骑士与第八职介的恐怖强敌。   因此为了稳妥起见,远坂凛小姐等人便准备道歉后寻求第八职介的协助共同讨伐狂战士,正好也可以弥补伊莉雅斯菲尔退出的战斗力缺失,将讨伐战的安全系数提高。   可是..........不见了,自从剑骑士那一战后,第八职介宛如从镜面世界人间蒸发。   理论上来说,与剑骑士同处于镜面世界食物链顶端的第八职介在冬木市是横走天王的级别,并且在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都没有传出新派遣回收者消息的情况下,对方绝无可能消失接近一星期的时间,但现在这种事却发生了,就算再怎么相信第八职介的强大实力。   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都只能得出一个,荒诞至极的结论。   “第八职介在剑骑士那一战后,由于受到的伤势太严重已经阵亡退场。”   “或者是在重伤期间,遭遇了强敌,比如狂战士职介。”   第一种还好说。   如果是第二种的话,那事情就大条了。   狂战士职介能干掉第八职介,并且还是悄无声息的那种。   你别管是不是重伤期间,要知道第八职介可以能够前往现实世界的,打不过也能逃走,而连逃走都做不到的话,也就侧面说明了狂战士对第八职介的压制到了无法喘息的地步,极有可能与剑骑士、全盛状态第八职介平级。   “那位第八职介姐姐..........不在了?”听到这个消息。   伊莉雅斯菲尔整个人都愣住了,倒不是她与对方关系有多好,毕竟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和第八职介有过对话。   而是第八职介再怎么说也是她的救命恩人,是拯救了她和她伙伴们的好心人。   她都还没有向对方道过歉、道过谢,对方就这样死掉了?   那样的善良英灵从者她再也见不到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因为她和美游?   她们成了杀人凶手?   “嘛嘛嘛,根据现有的线索推测是这样的,毕竟镜面世界冬木市的灵脉只剩下狂战士还在进行持续的汲取,假如第八职介还活着的话,她是没有理由能够在现实世界持续活动接近一周时间的,职介卡影从者的魔力仅限于镜面世界..........”   “红宝石月漪,*镹陵鹨(四)流⑦⒏,児巴。”   “?”   “我真该死啊。”   愧疚。   难受。   孤单。   这几天来种种因为不同事件的负面情绪,此刻在这位银发小学生的内心彻底爆发,朋友和伙伴和她分道扬镳。   家人什么话都不说一声就直接离开她。   救命恩人还疑似因为自己而暴毙。   她是不是灾星啊?   最开始差点害死那位十字架修女姐姐、前几天又差点害死凛小姐和美游她们、现在又因为自己的懦弱像个废物一样躲起来哭泣,她怎么能这么没用,活到连自己都讨厌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将小脑袋埋进了****颤抖抽泣,伊莉雅想要逃避,可现实却残酷说明。   就是因为她的失控,才害死了那位厉害的好心修女姐姐。   这简直比不久前即将要被暗杀者毒杀之时,更让她难以接受。   都是你的错、全都是因为你!   如果没有你的话,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加入的话!   凛和美游就不会陷入危险,那位修女姐姐也不会身受重伤莫名死去!   你现在倒是活的开开心心了,回到了日常,可别人的美好与幸福却因为你彻底消失,甚至因为救你而丢掉生命!   “伊莉雅斯菲尔,你是一个失败者,一个彻头彻尾的赝品失败者。”   “你所谓对魔法少女的幻想,到头来只会伤害身边的人。”   “不过是无意义的自我感动罢了。”   内心的深处中。   仿佛有一道声音在这么说着,那是不同于兽伊小姐的声音。   如果是兽伊小姐是活了太久的乐子人,更有人情味。   那么这道声音就是纯粹的冷漠无情,恨不得伊莉雅斯菲尔快点去死掉。   她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对方只是一个赝品罢了。   如果是她的话..........绝不会犯这些错误。   只有对方、只有这种赝品,才会在手握幸福之时将其亲手葬送掉。   自从封印在剑骑士之战动摇逐渐破碎后,她便和兽伊小姐一样有了一定的放风能力,虽说很快就被那位银发修女给关了回来并且陷入沉睡,但在伊莉雅斯菲尔情绪开始步入极端之时,她也会有短暂的清醒时间,而这份清醒、则让她在同步了对方的记忆过后越发的怨恨对方,巴不得对方早点去死。   冬木市。   外滩,酒店庄园———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女仆姐姐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大小姐,蛋糕做好了。”   “我真不认识你们还有那位奇怪夫人,所以你们能把我放了吗?”   “大小姐,最新的动画片已经投屏了。”   “不是,你们能不能听我说话啊,而且魔法少女小圆都多少年前的动漫了,这能叫最新吗,最新的我记得不是那什么葬的莲..........”经过三四天的修养外伤已经基本上结疤的银发修女,躺在大床上揉了揉还有些眩晕的小脑袋。   房间里是忙碌的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一个负责送甜品和蛋糕、另一个负责当自己的贴身女仆照顾她的安排。   “大小姐您想要看什么跟我说一声就好,抱歉我和莉洁莉特不太懂动漫。”   塞拉女仆长掏出手机准备上网搜索,她和莉洁莉特平时在家都不爱看动漫来着,她喜欢追韩剧日剧之类的恋爱日常喜剧、而莉洁莉特喜欢看花园宝宝和天线宝宝。   对于动漫的发展还停留在多年前的阶段。   “葬和莲的关键词动漫啊....箘侕九X柒⑥玖印⑶捌3鹨......是叫《送葬的冬雪莲》吗?”   银发修女:?   是叫这个名字来着吗。   怎么感觉哪怕不对。   “那个,塞拉小姐,这个名字不常见吧。”   “很罕见吗?”   “..........有点罕见诶。”   也不对。   我们不是在聊认错人的问题吗,怎么跑题到动漫常见罕见上面了。   银发修女总感觉对面好像误会了什么,可具体又不明白到底误会了什么,这几天来她不管说什么这两位女仆都会尽可能的满足她的要求,并且对于她的抗议充耳不闻。   甚至眼神中流露出来了更多的心疼怜惜。   不是姐妹,你这样搞的我很害怕啊,你们不会是女铜吧。   不然我很难理解,在我们不熟的情况下,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把看什么动漫的问题先抛到一边,塞拉小姐我是认真的,虽然我们看起来长得非常像,都是银发红瞳、都是外国人、名字也都和德国那边的风格..........总之这都只是微妙的巧合,世界那么大有些人长得很像很正常吧?据我所知根据科学研究表明,全世界至少会有两个人样貌身材完全一致。”   “蛋糕与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   “抹茶味。”   “好的,莉洁莉特,之前做的全部撤掉,大小姐要抹茶味的蛋糕!”塞拉女仆长闻言放下手机转头吩咐起莉洁莉特。   而刚把做好蛋糕端过来的莉洁莉特沉默片刻后直接一把将小蛋糕塞入了口中,把小嘴塞的满满当当转身离开。   其实巧克力味也不是不能接受..........   银发修女内心抽搐了两下。   “大小姐,您还有什么需要的吗?网上最新款的游戏要不要了解一下?不过网上说手机和电脑有辐射对身体不好,所以我查了查游戏榜单的榜首,有一款叫三国杀的国际游戏正好可以线下游..........”   “你要真想我好,给它打个差评吧。”   挣扎了半天也依旧没有效果的银发修女,摆了摆手顺从了。   魔力不足外加病弱EX,让她如今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睁开眼睛以及说两句话,一旦用力过度就会很累想要睡觉,毕竟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职介技能伪装样貌与真名属性值的基础技能她都无法维持了,可见她的魔力已经跌到了冰I起\琉亿3侕迩I X弍点。   在没有圣杯、地岄.亿贰(九^)⑦VI),酒亦山疤⒍脉、魔力炉这种外在供魔的情况下。   哪怕拥有单独行动类技能的英灵从者,能够现界的时间也不超过三天。   她现在还没挂掉,纯属她会省电,圣杯之心也能帮她省电。   除去维持现界所需之外的一切消耗,不理论论上能不能关闭的被动技能,圣杯之心的祈愿都可以帮她给强行关闭掉。   “塞拉小姐真的认识我吗?我感觉你和另外两位小姐对我的熟悉都不是虚假的,可是我真的不记得认识你们。”   剑骑士少女叫她Caster。   第九职介叫她赝品杀人鬼。   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叫她大小姐。   天啊!   你们就不能统一一下吗!   你们这样一人叫我一个新的名字,我自己都快分不清自己是谁了,关键你们都好像是认真的全都认识我一样!   “没关系的大小姐,您只是生病了,只要好好休息用不了多久就能想起来了。”轻轻摸了摸病床上还是很烫的银发修女额头,塞拉女仆长温柔的笑了笑强忍着内心的悲伤。   对于自家大小姐的治疗方案,前几天她们和太太已经商量过了。   前期还是以静养为主,等大小姐的伤势还有病症消退后。   再举家前往伦敦时钟塔,请时钟塔君主帮忙进行治疗。   不指望自家大小姐早期就恢复所有记忆,毕竟将心比心如果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妹妹、以及大小姐和夫人的话,她恐怕也会因为这样的重大打击而接受不了现实失忆的吧。   “我的记忆挺乱的,一直都是这样。”   职介卡影从者都是如此,犹如阿尔茨海默症的患者。   这不是失忆,而是记忆不间断的跳跃,比如小时候正在打游戏的记忆突然跳到中年、中年的记忆又突然跳转到老年,你记得清楚一切,可来来回回分不清现实的记忆转换就是让你混乱。   她并不指望自己可以清醒,这就好像你不能指望老人返老还童。   或者说她有种预感,其实她是可以依靠圣杯之心清醒的。   只是圣杯之心在潜移默化的阻止她。   一旦她真的什么都想起来的话,她会难以接受某种残酷现实。   “会好起来的,大小姐。”   塞拉女仆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怜惜的替对方顺银发。   咚、咚、咚。   而很快房间的门敲响了。   “是莉洁莉特吗..........”   “是我。”   门外响起了爱丽丝菲尔太太的声音。   而塞拉女仆长闻言也没有意外,只是从床边利落站了起来。   “大小姐,让太太和你聊聊吧,我去催一催莉洁莉特,免得她又在厨房偷吃。”穿着爱因兹贝伦女仆装的塞拉女仆长先是优雅行礼,然后便打开房门从房间内告退。   将安静的房间。   留给了爱丽丝菲尔与银发修女。   爱丽丝菲尔太太进门后表现的很平静,双方对视了许久。   最终银发修女沉默片刻后先发制人:   “那个、这位太太,我真的不是你女儿,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二章 太太,我真不是你女儿,不信我们可以做亲子鉴定!   要不咱们做亲子鉴定吧。   你这样搞的我很惶恐。   平心而论,银发修女自认自己勉勉强强算一个好人。   除了肚子饿的时候可能会失去理智,从镜面世界跑到现实世界到处偷米、把某位卡莲小姐的库存吃干抹净气的对方要跟她拼命之外,平常的时候除了稍微懒一点真没干过啥坏事。   所以杀良冒功之类的事情,她个人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   毕竟多尴尬啊,你把我认成了另一个人、对我这么好。   宛如打FPS游戏开了变声器装妹子,欺骗小处男带你上分一样。   这要是被戳穿了怕不是脚底都得被扣冒烟。   虽然她一再澄清对方认错人了,就算最后正主出现在她面前她也问心无愧,但该享受的福利待遇也享受到了,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样搞的多多少少她也得欠对面人情,而在现代社会人情债可是大忌,身为基督教的正经修女、脸皮较薄之人,她是真不喜欢这种感觉。   要知道,上一个她欠人情的人叫卡莲,然后那货让自己去调查第九职介,她命都差点丢在第九职介手里呀。   “笨蛋女儿就是笨蛋女儿啊,没关系的,不管你记不记得妈妈,妈妈都会好好陪着你,等你把以前的事情全都想起了哦。”   没有接银发修女亲子鉴定的话茬,爱丽丝菲尔太太只是轻快的坐到了床边,露出温柔的微笑摸了摸依旧发烫的银发修女额头,就好像在给一只白色小猫咪顺毛一样。   “可你不是我妈妈,至少在我的印象里面,我父母死的比我要早的多。”   “诶?伊莉雅这是在诅咒妈妈吗?好伤心,是在埋怨妈妈和切嗣忙于工作,一年到头来都回不了家几次吗~”   “纠正,是羽斯提萨不是伊莉雅。”   “可伊莉雅就是伊莉雅啊,难道伊莉雅觉得羽斯提萨就是自己真正的名字吗?不见得吧,伊莉雅自己也说过自己的记忆很混乱,那么为什么这么坚信自己的名字是正确的?”   爱丽丝菲尔太太俏皮的眨了眨眼睛,感到不解的反问道。   有时候别人把问题丢给你的时候,你其实大可不必认真去回答,因为那样会让你丧失掉主动权跟着别人的节奏走。   正确的做法是回避问题并且进行反问,自己掌握节奏。   比如现在,本来还很认真的银发修女反倒是陷入了久久的沉思当中被问住了,因为她的名字太多太多了,羽斯提萨也只是随机选了一个,她还真不能确定这就是她的真正名讳。   “那夫人你为什么要假定我就起II衤<三〇寺就V〩I〚I山〒司囷〫是伊莉雅?恕我直言你大概率真的认错人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我也听说过,是隶属于魔术师协会的外包职介卡回收者,你大概率要找的应该是她,虽然我现在并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但多半不会离开冬木市..........”   “伊莉雅又在回避吗。”   “?”   “看吧,伊莉雅自己也下意识的承认,羽斯提萨并不是你的真名。”   不是姐妹,你不是也回避了亲子鉴定吗。   你回避话题的时候我都没有多说什么,怎么我回避一下你就直接穷追猛打的,你这有点破坏有些规则了吧。   什么无技能冷却的连击机制怪,有点破坏游戏平衡了呀。   “这位夫人您有点过于虾头了,有点像搭讪无辜少女的黄毛..........”   “那么是真名吗?”   “是不是真名意义不是很大,重点是伊莉雅斯菲尔我也认识呀,并且还有过一面之缘,您的女儿应该就是那位魔法少女..........”   “是不是?”   “..........好吧,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那不就对了吗。”   像是交锋胜利了一般爱丽丝菲尔太太骄傲的比了个耶。   她可不管对方说了什么又没有道理,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只要对方老实承认她说的是对的,那么就是她赢了呢。   你说我假定你是伊莉雅斯菲尔。   那么你凭什么假定你不是伊莉雅斯菲尔。   咱们都来举证嘛。   你自己都记不清楚自己的真名是什么,那么你凭什么来反驳我说的是错的呢。   “没关系,慢慢来就好了,我不知道笨蛋女儿你这段时间来经历了什么事,但我相信无论失去记忆多少笨蛋女儿永远都是妈妈的好女儿,总有一天都会想起来的。”   “纠正,我不是失忆,虾头太太麻烦您不要给我乱添加设定,我是职介卡影从者,记忆混乱是很正常的说。”   “是是是~你是职介卡影从者~是羽斯提萨~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早就随着那场战斗的败北被埋葬在镜面世界了~”   像是哄小孩一样不管银发修女说什么。   爱丽丝菲尔太太都是啊对对对。   银发修女很讨厌这种感觉,因为这种语气是她之前用来调戏卡莲小姐的,纯纯就是把被调侃的人当成了长不大的孩子,她堂堂英灵从者、七大职介中的第八职介、镜面世界能和三骑士之首剑骑士平起平坐的地头蛇王中王。   从来都是我调戏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把我当成小屁孩了。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一脸理所当然的给我添加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设定,咱们这是魔术师世界,不是韩剧世界。   哪来的那么狗血老土的虐恋戏码。   “我真是职介卡影从者!”   “那你败了没?”   “我是和剑骑士职介平起平坐的第八职介!”   “败了没?”   “虾头太太你能不能别逮着一个点不放,这是很失礼的!”   “哦,所以你败了没?”   “..........败了。”   第二轮的交锋。   依旧是爱丽丝菲尔太太的胜利。   “但职介卡影从者之间的对决那叫败北吗?那天是我手感不好、没吃饱饭、魔力不足、和敌人之间的相性差、受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没有进入状态种种因素叠加之下才会输好吧。”银发修女脸色微红的开始了嘴硬,敲里吗对方能掏加百利的号角。   你这让我怎么打?我启示录之书连前四印都没有开完用头和七大天使长的宝具硬碰硬啊?真不是她不服气玩的菜叫的欢哈。   就那掏加百利的号角、主神奥丁的神器跟掏玩具一样的强度,她严重怀疑那孙子能把圣经系所有天使的宝具给掏个遍,保不齐连同为世界三大宗教之一伊斯兰教、佛教的宝具也能掏出来,九成九的英灵从者遇到对方都得跪下。   属实太离谱了,那玩意真跟她是同一个王座的英灵从者吗。   其他英灵从者和那玩意比起来,她们全都是后妈生的。   就对方一个人是抑制力的亲儿子是吧。   “噗~”   “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高兴的事情,笨蛋女儿你口中说的那个敌人,他厉害吗?”   爱丽丝菲尔强忍住笑意,看着犹如打游戏被外挂玩家给打破防了一般的红温银发修女越看越觉得有意思,不过这样也好吧,起码比几天前死气沉沉只知道睡觉有精神多了。   “陈年烂梗,建议虾头太太你少玩。”逐渐冷静下来的银发修女缩进被子里摆了摆手,她其实并没有破防之类的。   只是对于自己的失约十分不开心,没有按时回家履行对卡莲小姐的承诺。   “诶?已经算是陈年烂梗了吗?我还想多学学年轻人来着。”   闻言爱丽丝菲尔太太也不恼,反倒是兴致勃勃的露出了虚心请教的姿态爬到了病床上,侧躺撑着脑袋睡到了裹起被子的毛毛虫身边,露出陪伴心爱之人的姨母笑。   而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窗外宜人的天色从黄昏转到了黑夜。   中途莉洁莉特小姐把做好的蛋糕送了进来,便识趣的退下。   两位宛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母女,谁也没有搭理谁。   好似默认了冷战一般,僵持了足足数个小时的时间。   不同的是爱丽丝菲尔太太兴致勃勃很享受这份与女儿独处的宁静。   而银发修女则是想要睡觉却睡不着,觉得身边这位自来熟的虾头太太很烦人,半年来的时间她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觉,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是如此,长期独居的人大概都会有这种感觉,睡觉的时候床上多了一个人跟你抢位置,总是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当然,睡不着的来源并不是只有不舒服,银发修女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怕留恋这种衤三丝玲气弍侕x4捌斯栎怡(感觉。   怎么说呢?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   当你习惯了锦衣玉食被人爱着的生活后,突然有一天这些全都没了。   那种现实和心理上的双重落差感,就连她都会感到难受。   这份爱不是给她的,这份关心只是建立在误会之上。   那么..........你凭什么要心安理得?   认为这一切不会失去呢?   某种意义上银发修女和伊莉雅斯菲尔很像,她们都在害怕着失去,只不过伊莉雅斯菲尔想要把所有抓在手中、而银发修女的观念则是,如果从一开始就不接受的话,那么到最后自己就什么都不会失去,毕竟从未拥有过不是吗。   “讨厌。”   “怎么了?”   “很讨厌。”   “呜、伊莉雅又讨厌妈妈了吗?”   “讨厌霸占属于别人的东西、讨厌就好像狗血言情小说里的赝品大小姐、把属于正牌大小姐的东西都给夺走,然后在故事的最后,那位正牌大小姐总会打败赝品大小姐。”   好烦..........   好烦啊!   为什么我要做这种惹人嫌的反派角色!   我都说了我不想要,我不想要呀,我不想要你们的关心!   我不想要你们这些人的爱,我不想要抢走别人的东西!   这样的你们让我感到了恶心、无力解释明白这一切享受这一切的我也让我自己感到恶心,我还不如死在第九职介手里得了,起码死于他人之手说不准我还有机会升上天国,而现在我活着的每一秒都感觉自己活在罪恶当中!   “伊莉雅..........”   “不要叫我伊莉雅斯菲尔了,求求你!虾头太太我真的求求你了,叫我羽斯提萨、叫我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叫我Caster、叫我雾都的杀人鬼都好,但唯独不要叫我伊莉雅斯菲尔!”   这是别人的名字,别人的啊,你们爱我是因为我是那个人。   可我也是有思想有自己想法的人,我不稀罕别人的爱。   依靠误会施舍来的亲情比野草都轻贱。   你们真的爱我吗?不,你们爱的是那个天真可爱活泼的魔法少女而不是懒懒散散的影从者、你们爱的是那个温顺善良的小学女生而不是阿尔茨海默症晚期的圣职者、你们爱的是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小圣杯而不是连魔力都快不够维持现界的失败者!   “如果没有这个名字。”   “如果我不是你印象中的那个人。”   “你真的会爱我吗?”   不会。   一定不会。   必然不会。   从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我并不介意多上几位朋友或家人。   但那个前提是,我不是替代品,就像在卡莲眼中那样我是独一无二的同事。   “抱歉。”   听出了被窝里银发修女的真情流露,爱丽丝菲尔沉默了片刻后伸出手隔着被子将颤抖的对方给轻轻的抱住。   她好像突然间理解了什么,也能够感受到对方那份发自内心的害怕,对方不想做一个坏人、不想做一个小偷、不想夺走属于别人的爱、就像冬日里的雪公主般有着特别的骄傲。   这位雪公主不在乎自己的名字是什么,只在乎属不属于她。   不管是羽斯提萨也好、伊莉雅斯菲尔也好,都是对方。   但对方不需要名字背后的含义,只需要别人口中的名字主人是她。   只要说出名字的那一刻联想到的是她,而不是别人。   那么哪怕她就算叫小黑小白都无所谓。   “今天就到这里吧,蛋糕我放在床头柜上,笨蛋女儿你饿了的话就起来吃两口,天色不早了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亲子鉴定..........我会去做的,尊重笨蛋女儿你的意愿。”   从床上捡起了一根银丝长发挥了挥,哪怕很清楚这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但爱丽丝菲尔太太还是笑吟吟的选择了尊重,不是将其当成笨蛋、而是当成了已经长大的家人。   大床上的毛毛虫蠕动了两下并没有回应。   而爱丽丝菲尔太太也不烦恼,只是贴心的关上了房间里的灯。   然后小心翼翼的退到门口合上了房门。   咔嚓———   “嗖嗖嗖。”   大约五分钟过后。   确认爱丽丝菲尔太太已经离开房间走远,毛毛虫才探出一个小脑袋。   “所以说,不要对我这么好啊..........”银发修女不太开心的喃喃自语,她的记忆非常的混乱,可是随着越来越多人叫出她越来越多的名字,特别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的时候,她就越发的感到难受和窒息,甚至内心多出了某些极端的想法。   好想死。   好想死。   好想死啊。   又开始了她又像个坏人一样,像那个最开始的杀人鬼。   爱丽丝菲尔不该对她这么好的,一是因为她讨厌这种施舍般的野草亲情、二则是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因此曾经也有一位太太,也是这么爱她、把她当成了最爱的女儿。   “毕竟..........已经杀过一次了。”   然后那位太太死了。   她命令她的御主杀的。   很久远。   很模糊。   但她永远不会忘。   那种感觉。   或许那位杀人鬼小姐不会后悔,可身为圣职者的她就不一定了。   职介卡影从者带来的混乱其实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坏事呢。   越发的清醒、就越发的走向不可挽回,她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为什么第九职介会称呼她为赝品的杀人鬼,也联想到了为何自己的宝具和某天火自裁一样纯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她的职介为什么是常规职介不存在的赝造者。   “就是这样,伊莉雅准备退出了,你觉得这样的战术可以吗?美游。”   “嗯,没有问题,最后的卡片由我一个人来回收即可。”   “是吗?”   “伊莉雅已经不用再战斗下去了,接下来就让我自己做个了断。”   冬木市,居民区。   艾德费尔特家庄园别墅。   通过红宝石的通讯了解到了伊莉雅斯菲尔意见之后的远坂凛小姐,询问了在场的几人,随后大家也都一致同意了对方的中途退出,并且让蓝宝石回以了这段时间来的感谢。   “第八职介不在了,无法争取到额外战力,要想吃下最后的狂战士可不轻松啊。”露维亚小姐端起了咖啡杯。   经过查证,已经有十分甚至十二分的线索表明第八职介从镜面世界消失,就连现实的圣堂教会那边也表示已经有接近一周的时间没有再见到过那位十字架银发修女。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不是人家救了我们、我们连个道歉和道谢都没有表示过,对方就突然之间人间蒸发?”   “那你想怎么办大猩猩女,从英灵王座重新把她给拉下来吗?”   轻珉了一口咖啡,露维亚小姐表现的倒是异常平静。   逝者安息,第八职介退场已成定局。   除了缅怀之外还能怎么办。   冬木市不拯救了?职介卡影从者不讨伐了?与其化自责为悲伤还不如化悲伤为动力,起码她们绝不能让第八职介这种好人没好报的悲剧在冬木市继续上演,让职介卡影从者在未来危害到无辜之人。   “死者不会希望生者感到悲伤。”   朔月美游也平静的补充道,毕竟以前她的姐姐就经常对她这么说。   人生来是哭泣着来,如果走的时候也是哭泣也太难受了。   “你们..........唉..........”   远坂凛小姐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叹息一声没有说出口,只是或多或少有些遗憾吧,没有向那位第八职介亲自道谢,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帮对方报仇雪恨了。   毕竟根据现有的推测,对方身受重伤被狂战士职介偶遇给击杀的概率是最大的。   而她们讨伐狂战士,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弥补之前的过错呢。   不然就像露维亚小姐说的那样还能怎么办?圣杯战争仪式都被解体多少年了,她们还能把对方从英灵王座上面拉下来吗?她们甚至就连对方的真名是不是羽斯提萨都有些存疑呀!   露维亚小姐放下咖啡杯:“作战就定在这周日吧,两天后,我向家族那边申请了一批新的魔术宝石,大概周六会到,战力缺失为了确保稳妥,这一次我建议直接以重火力碾压过去,以能够破坏剑骑士魔力放出护盾的输出规格、一举击杀狂战士。”   朔月美游点了点头:“可以。”   远坂凛小姐心理暗骂了一声狗大户:“我这边也会尽可能准备好资源。”   求爹爹告奶奶,她也从自家老爹远坂时臣那里成功爆了金币。   虽然和露维亚小姐比起来只是杯水车薪,但只是打一波强火力的话不成问题。   紧接着,三人拿出了狂战士职介所在镜面世界的灵脉图。   对作战计划开始了讨论补充,打团少个人并且野区大爹还被单杀了,她们能够想到的最佳方案就是用经济来弥补差距,也许同装备的情况下我是打不过你,但如果我三万经济打你三千经济可就说不准了呢。   花了两个小时时间,讨论结束后。   美游小姐便被赶去睡觉了。   客厅只剩下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挑灯夜读优化战略。   “羽斯提萨那边我家长辈给回复了。”   “我父亲大人也给了回复。”   “她真退场了?”   “我怀疑她就没死过,因为理论上来说她就不可能成为英灵从者。”   英灵从者需要传颂度,这是魔术师世界公认的铁则。   “职介卡事件的水越来越深了啊。”露维亚小姐拿出了一份最新的检验报告,这段时间她们为了解密可没闲着。   什么标注着基因。   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相似度。   “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竟然还真有关系,不只是姓氏撞了那么简单,咱们不会挖到什么千年魔道世家的陈年大瓜了吧?”   基因检测报告显示,美游和伊莉雅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三章 美游和伊莉雅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吃到陈年大瓜了?   羽斯提萨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   伊莉雅斯菲尔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   美游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   这有点太巧了吧?   通过北欧魔道世家与远坂家族家主远坂时臣的传来的消息。   羽斯提萨这个名字的含义也得到了解析,其全名为羽斯提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是大约距今两百多年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冬之圣女无比接近魔法使的最高杰作人造人,与远坂家族的祖先远坂永人有着莫逆之交。   那个时候,远坂家族还是冬木市的地头蛇,虽说如今由于远坂时臣将家族发扬光大,远坂家族已经搬到了伦敦时钟塔附近定居,就连灵脉管理者的权限也移交给了圣堂教会代管,但关于祖辈那些人的记载还是流传了下来,因此远坂时臣几乎没有花多长时间便将自家女儿要的资料整理完毕,通过邮寄的方式送到了冬木市内。   嗯,没错,主要花的时间还是邮寄,他是真不会用电脑和手机拍照。   英国。   伦敦时间早上九点。   庄园别墅,步入中年的优雅贵气男人,如同老牌贵族姥爷般享用着西式早餐,在这个寸土寸金的大城市他全款买下来这套六百多平方米的别墅,依靠着在时钟塔留下的专利提前过上了养老生活。   “哦!我亲爱的女儿,这个点联系父亲,是零花钱又不够用了吗?你要的魔术宝石和材料我已经寄过去了,按照极东和英国九个小时的时差大概你那边的周六就会到账,如何?要不要给父亲一个亲切的早晨问候。”   古老的留声机在客厅中转动,有些老旧的喇叭口歪歪斜斜的传出魔力的共鸣声,优雅的中年绅士得体的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后不紧不慢的坐到置放留声机的沙发旁边。   十分热情随和的发出了对自家宝贝女儿的亲切问候声。   极东和英国有着九小时的时差,他这边是早上九点那么远坂凛小姐那边就是晚上十二点,对方能在这个时间点联系他。   显然不可能是大晚上思乡了要跟他打招呼。   “手机?什么手机,凛啊,我跟你说了多少次科技就是歪门邪道,剽窃我们魔术师智慧的邪恶产物,我寄给你的小型魔导器不好用吗?经过父亲我的改良哪怕隔着千山万水,也只需要耗费一点点魔力就能让我们对话,甚至无需担心信号基站以及话费的问题。”   “我的上帝啊!什么叫老古董就该被淘汰?你知道我的这项改良发明专利,在时钟塔每年有多少老牌魔术师给父亲我提供专利费吗?知道有多少魔术师邀请我去合作吗?”   “唉!果然是年纪大了,叛逆期也到了,你们这些年轻人越来越不理解魔术的真谛,这些可都是古老传承呀~”   听到魔导器另一头传来的叛逆声音。   优雅男人也就是远坂时臣悠悠的叹了口气,宛如看见女儿正在像黄毛靠拢的老父亲,越来越不像一位大家闺秀。   平心而论,他在魔术师当中也不算是那种真的老顽固。   从他愿意违背祖宗参考手机改良魔导器、家里还买了扫地机器人、偶尔也会看看电视节目就能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努力在顺应柒〟倭〞〩〆氵5冥思IX七叁〜师Q*zU-N时代发展,只可惜可能他真的老了吧还是跟不上节奏。   明明印象里手机还是用来打电话的时代,现在早就已经过去了。   “老爹,你再用这种半生不熟的伦敦腔,等我完成课题任务回来后会用隔壁领居太太的皮鞋狠狠踢你的屁股。”   “啧,什么叫半生不熟?我远坂家族自古以来就是时钟塔的贵族魔道世家之一!”   “真古吗老爹?”   “咳咳,十几年前开始的古也算古。”你不要纠结这些细节。   等咱们远坂家族在伦敦这边再传承个几代十几代下去,坐稳了时钟塔附近的贵族魔道世家户口,那不也就相当于自古以来的魔道世家吗,正经的伦敦百年老牌贵族那种。   “总而言之,凛,那个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的情况我暂时不太好说,因为理论上魔道世家都是直系单传一代的,毕竟魔术刻印只有一份,如果出现双胞胎直系并且天赋都不俗的情况下,大多数魔术师都会选择将其中一个过继送养,假设美游是被爱因兹贝伦家族送养出去的那一个的话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但也只是可能,因为爱因兹贝伦家族本质上是人造人家族情况比较特殊,外人在不清楚内幕的情况下真不太好推测出真相。   远坂家族从没有这样的烦恼,毕竟数百年来都是一代单传。   到了远坂凛小姐这一代更是如此,集全家的宠爱于一身。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宝石魔术太烧钱了,真要再开小号的话虽然不至于说破产,可也会让他和妻子远坂葵的生活质量直线性下滑,到时候被踢出伦敦滚回乡下可就得不偿失了。   倒不是说极东之地那片小地方有什么不好,只是大城市这边嘛。   培养起后代来更加海阔天空不是吗。   “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内部事情,你们就当做不知道这条内幕就好了,反正冬木市那边也只剩下一张职介卡,等到回收完狂战士后,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那两个小孩子就和你们两不相干了。”   魔导器另一头的远坂凛小姐沉默片刻:“我明白的老爹,这件事我会放到一边,只不过就是感觉太巧合了。”   远坂时臣不解:“巧合?”   “对,全都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相关,不管是美游她们还是羽斯提萨,根据您和露维亚家族长辈那边得到的消息,自十多年前开始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就突然之间消失了,而现在这么多与爱因兹贝伦有着密切联系的人出现在冬木市,我怀疑里面存在某种暗流涌动的阴谋。”   “..........你们真遇到羽斯提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了?”   “第八职介是这样自称的。”   那就很怪异了。   羽斯提萨理论上是不可能成为英灵从者的,传颂度远远不够。   第八职介自称羽斯提萨、又疑似和圣堂教会有着不俗联系。   在这场游戏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   最开始只是职介卡事件,现在牵扯出的人物越来越多,并且核心还都是与爱因兹贝伦有关,再加上冬木市这片地区,身为老牌魔术师的远坂时臣几乎思考了不到几分钟便抓住了重点。   “圣杯战争。”   “什么?”   “呵..........之前就感觉不对劲了,现在看来职介卡事件的确与圣杯战争有关,虽然我从未听说过圣杯战争有这样的形势,但不出所料的话职介卡事件爆发的原因核心之一就是那位羽斯提萨、她是明面上的内幕知情者。”   闻言远坂凛小姐还想追问些什么。   但远坂时臣只是随意笑了笑,嘱咐对方注意安全后便挂断了魔导器。   因为那已经不是对方能够处理的事情了,知道的多错的多。   她可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如果对方知道冬木市的无辜居民会陷入危险,那么无论如何都会尽自己的一份力,可他并不希望对方那样做,对他而言这一次对方只需要完成考核即可,别人的死活哪有自己家人的安危重要呢。   “时臣..........”   坐在身边的家庭主妇远坂葵张了张嘴。   “职介卡影从者事件只是个开始,但对于凛来说可以算作结束。”   “冬木市的水有些深了,明明只是离开了十几年却让我都感到陌生。”   远坂时臣深呼吸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红酒,他敢说自家女儿知道的绝不是全貌,这场事件涉及到的人绝不只有这么点,明面上出现的八大职介甚至都可能不是最危险的存在,这不是推测而是属于老牌魔术师的直觉。   能够成为大魔术师的存在哪个没点东西?真要是全信理论恐怕死的都不能再死了。   与自家女儿的观点不同,他感觉第八职介既不是重伤去世。   也不是狂战士职介杀害的。   而是遭遇了更可怕的存在被碾压、连逃跑都做不到被镇压抹杀。   那么建立在这个设想之下?能够杀了第八职介的人是谁?   谁可以让一位自由穿梭不同世界、战斗力堪比三骑士之首的英灵从者连跑路都办不到呢?远坂时臣有些难以想象。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绝不是几个年纪轻轻的小屁孩能够面对的敌人。   “那,要不向协会申请让凛回来吧?”葵担忧的问道。   “不经历雕琢的石头,永远成为不了璞玉,魔道一途从没有一帆风顺,这一次的冬木市之行是她成长的契机。”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远坂时臣摸了摸自己妻子的长发还是很快换上了正装准备出门,前往魔术师协会旗下的时钟塔那边一趟,在他的观念里魔术师可以吃苦、但不代表要去面对根本不可能赢的敌人。   那不叫勇敢是磨练而是愚蠢的找死,现代很多小说里面还有打了小的来老的情节呢,职介卡影从者是远坂凛小姐的试炼。   但职介卡影从者之外的问题,就该由大人来帮帮忙了。   毕竟..........真当她家女儿背后没人是吧。   他可不是只会说教没有行动的父亲。   “时臣,你要去哪?”   “职介卡事件的前任回收者要出院了,相信她会对如今冬木市的乱象感兴趣的~”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这个人他是略知一二的。   不说是封印指定执行者中的顶尖,也算是精英中的精英水准。   其他人都知道她败在了第八职介手下,可事实上远坂时臣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那一次巴泽特疑似是遭受两位职介卡影从者围攻,没有来得及成功释放出某件魔术礼装。   如果对方成功用出了那件礼装,绝大多数英灵从者都绝不是其的对手。   而在经过这一次的惨烈败北,他相信如果再来一次的话。   对方必然能够横扫所有职介卡影从者。   会赢的!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竟然真的死了。”   冬木市,圣堂教会———   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吃着小蛋糕,虽然这蛋糕是甜的却泛着几分苦味,她微微皱着眉头将蛋糕咽下就像把心里不好的预感也一起吃掉一样,羽斯提萨那家伙死掉了。   接近一周的时间通过圣堂教会的手段,这个结果已经**不离十。   可开什么玩笑?不说是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吗?   那种混蛋米虫怎么看都是祸害,为什么突然一声不响连个消息都没有的就死在外面了?   “第九职介。”   “怎么会真的存在第九职介,并且将那个混蛋米虫压制到逃跑都办不到。”   她坐在地下休息室的转椅上踢踏着地面,以此推动着转椅不停的旋转越来越快,像个小孩子似的仿佛要把淤积在心里的所有烦恼全部甩掉,可是每当闭上眼却总是与那只米虫相处时的一幕又一幕回忆。   半年了啊,整整半年了啊!   就算养条狗也有感情了,更何况是一直以来在圣堂教会不受待见,孤零零被委派的冬木教会连个同事都没有的她。   默默的把手放在胸口前,像是要把心里的不幸抓在手中。   “我在难过吗?因为那种家伙而难过?”   她不想承认这一点,但微疼的胸口却让她低下了脑袋。   银发修女是因为她才死掉的。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在镜面世界突然失去了踪迹。   自责?   伤感?   窒息?   这些感觉也许都有吧,这半年多时间来的相处已经让她默认了冬木教会养了只吉祥物,闲着无聊的时候投喂点小蛋糕就能陪她解闷、和她一起守着这片清冷的大教堂分享孤独。   不是爱情、也不是亲情、更不是友情,仅仅只是习惯了。   她习惯对方陪着她、对方也习惯她的投喂。   正如对方所说的,她们的关系又像仇人又像是同事。   共同守望维系着脚下这片土地的平衡。   吉祥物和饲养员本身就是相辅相成,没有饲养员的话吉祥物会饿死、没有吉祥物的话饲养员会丢掉工作。   因此当半年时间来建立的关系再度崩碎,卡莲小姐才会不舒服。   “那就,让心里舒服一点好了..........”   望着地下室的天花板,卡莲小姐掏出了一台教会专用的电话,然后拨通了一个与以往汇报日常工作截然不同的电话号码,这原本是用于预防第八职介失控或者职介卡事件失控的预备方案,现阶段并没有必要联络。   但现在第八职介基本确认死亡,于公于私来说她个人判定事件已经大条了。   “已确认第九职介影从者真实存在,战力远高于第八职介。”   “冬木市教会退魔修女,卡莲·奥尔黛西亚判断第九职介疑似为圣经系英灵从者中的恶神,持有对第八职介高额特攻,否则无法做到让第八职介连逃跑都办不到便被悄无声息抹杀,一旦出现失控脱离镜面世界将会造成城市级的伤亡。”   “基于以上判断..........我本人申请埋葬机关进行协助。”   出来混是要讲势力讲背景的。   第八职介·羽斯提萨隶属她们圣堂教会,虽然名义上没有承认。   可古代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什么档次踏马怎么敢杀我圣堂教〪er〟霖〨②2引陕O⑧二踆会的人,其他职介卡影从者背后没人、不代表羽斯提萨那家伙背后没人,真当我圣堂教会摇不下来大哥是吧。   当然,她卡莲也不是什么暴力的人,个人情绪还是比较稳定的呢。   所以既然第九职介杀了羽斯提萨那家伙,那就一命还一命!   让第九职介给第八职介陪葬好了!   冬木市,外滩庄园酒店———   第二天中午。   “体温恢复正常了啊。”   拿着温度计为睡眼朦胧银发修女测量完体温的爱丽丝菲尔太太欢快的拍了拍手,经过这一周时间来的休养生息以及治疗魔术的不间断疗养,不管是外伤还是都恢复的差不多了。   而我们的银发修女也终于在今天,恢复了勉强下床走路的能力。   除了不能跑、不能跳、眼睛瞎掉一只外并没有什么大碍。   “所以说我虾头笨蛋太太,我昨天说话你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是吧。”   被当成洋娃娃一样按在梳妆台前梳头,银发修女揉了揉朦胧的睡眼有些无奈的问道,她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明明在乎的是别人,却要被当成替代品一样对她好。   “诶?怎么这样说,笨蛋女儿的每一句话我都是很认真在听哦。”   温柔的帮银发修女拆掉眼睛上的绷带,然后换上新的药品,爱丽丝菲尔兴致勃勃的微笑着梳理好了对方杂乱的银发,表示自己可不是那种不顾女儿意见的坏蛋妈妈呢。   对方不喜欢她叫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所以今天她叫的就一直都是笨蛋女儿。   比如对方说让她去做亲子鉴定,她就连夜去冬木市市医院做了检测。   “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要出门吗?妈妈也好久没有和笨蛋女儿一起逛过街了诶,冬木市开了很多新服装店..........”   “不去,感觉不如睡觉。”   “笨蛋女儿,宅女可是很不受欢迎的,活泼一点的女孩子才能找到男朋友哦。”   “我是基督教的。”   闻言爱丽丝菲尔眨了眨眼睛:“唔、所以笨蛋女儿喜欢小女孩?”   银发修女嘴角抽了抽:“给我向全世界的修女和神父道歉!”   **的神父和修女都是中世纪的事情了,你能不能别带着有色眼镜看我这个职业,咱们讲道理又不是印度人不挑食,大多数人喜欢的都是丰满大姐姐好吧,可爱在性感面前不值一提。   “诶,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那笨蛋女儿你看男性和女性最关注的地方在哪里呢?是性格方面还是家庭方面?”   “我比较关注技能倍率。”   “..........”   萝莉党。   御姐党。   美少年党。   在强度党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   银发修女就是这样的,她打游戏从不看立绘和建模好不好看,也不管你是男是女,只看你的技能倍率能不能跟得上版本,连版本都跟不上的杂鱼败犬她可不需要。   “那很慕强了。”爱丽丝菲尔太太有些无语,明明是很暧昧八卦的恋爱类话题,怎么又变得略微抽象了起来:   “对了,伊莉雅,今晚洗个澡吧,和妈妈一起洗澡。”   “你是百合吗。”   “不是。y/Zu*e-已迩医III污琦韭⑹叁鸸”   “你是年下控吗。”   “不是。”   “那你见过两个成年、且正常的男性在酒店浴室一起洗澡吗?”   银发修女有些诧异的转过头,不是太太,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点,一起洗澡这种话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说合适吗,而且我身上也不脏呀,难不成你家英灵从者还会有体味啊。   身体纯魔力构成,又不是真正的肉体,我就算从明日方舟的干员服装连续一个星期不洗澡,身上也是干干净净。   “诶嘿嘿~害羞了?笨蛋女儿不会是怕妈妈对你做些什么吧?别担心啦,就是正常洗个澡,况且早在笨蛋女儿昏迷的时候,妈妈帮忙换衣服就已经把笨蛋女儿你给看光光了哦~”揉了揉自家女儿软乎乎的小脸爱丽丝菲尔太太噗嗤一笑,虽然会害羞的女儿同样很可爱。   但像这样有时候很认真、有时候又很活泼的笨蛋女儿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那倒不是,只是有点不太习惯,从者是基本不会洗澡来着。”   “嘛,主要是笨蛋女儿的身体状况也恢复了一点,妈妈觉得住在酒店总不如家里面好,很多地方也方便一点啦~”   “?”   “已经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了。”看着微微一愣的银发修女。   爱丽丝菲尔太太半弯下腰温柔微笑着,随即握住了对方的小手。   似乎是想要让对方安心一点。   “我们总要回家的不是吗?好好的洗个澡、舒服睡一觉、换上漂亮干净的新衣服,然后明天跟妈妈一起回家去吧..........伊莉雅。”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四章 妈妈吗?好,那我和卫宫切嗣掉水里面,你先救谁!   家?   回什么家?   自从被赶出镜面世界之后,对于银发修女来说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很陌生的词汇了,理由无它仅仅只是因为她漂泊习惯了,说句好听的叫做游子四海为家、说句不好听的的就是个居无定所人嫌狗厌的懒狗街溜了。   如今镜面世界有第九职介那沟槽的必中宝具蹲守着她回去就要挨打、现实世界又无法汲取灵脉只能眼睁睁的感受自己的魔力流失直到彻底无法维持灵体现界消散于天地间。   仔细想想,貌似她如今哪里都去不了,待在什么地方都只是死的时间长短问题罢了。   对于生死银发修女看得很开,毕竟英灵从者本来就是已死之人,成为职介卡影从者之后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只不过当爱丽丝菲尔太太提到回家这句话,她还是莫名其妙的有些烦躁。   老实说,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卡莲的毒舌、剑骑士少女的无故穷追猛打、第九职介莫名其妙想要她的命,她的内心都从未有过多少情绪反应,因为在她看来人类就是千人千面的存在,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是很正常的,欺负她就算他们欺负到软柿子了。   可..........爱丽丝菲尔太太是个意外。   对方不行。   任何人她都是看小孩子或者小朋友的态度,再不济也是看待同事朋友的态度。   唯有爱丽丝菲尔太太,就这货反倒是把她当成了小朋友。   她还无法无视对方那份烦人的关心关爱。   她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心理,明明面对别人都可以淡定自若,为什么唯独面对一个真正发自内心爱着你的人却不愿意接受呢?真的是只是因为不想成为替代品吗?   “啊~泡澡果然很舒服呢,果然长途旅行回家就是要泡一次澡才能洗涤身心,虽然不是家里的浴缸有些不太习惯就是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一起泡。”   “泡澡可以增加感情嘛,况且妈妈也要确认这段时间笨蛋女儿的身体成长情况啦~”   酒店浴室之中。   头上裹着白色浴巾、怀中抱着银发修女的爱丽丝菲尔太太坐在浴缸内,边说着小手边开始不老实了起来乱摸。   “夫人你果然就是虾头无脑变态吧。”蜷缩在身后丰满夫人怀里的银发修女倒是没有害羞,反倒是闭上了眼睛享受起了这久违的舒适,虽然嘴上依旧有些毒舌就是啦。   英灵从者不需要洗澡就可以保持干净。   但不得不承认,泡澡确实很舒服,特别是在大浴缸里面。   “笨蛋女儿这么评价的话,妈妈也是会感到伤心的。”   “那伤心的人也太多了。”   “?”   “我打瓦的。”  侕陵侕(二)易珊霖扒倭 那很有生活了。   通过这段时间对现代游戏的恶补学习,爱丽丝菲尔太太也是知道了一些游戏梗,她个人是不太喜欢这些奇怪的网络用语的,但如果是为了让女儿开心一点的话她很愿意去学。   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学习能力只能说懂得都懂。   要知道她当年在切嗣的指导下学习开车,都才只花了一两周时间。   “话说,笨蛋女儿就算泡澡的时候也要带着这把十字架吗?虽然说只是握着一根链子,可笨蛋女儿你的手已经被勒的发红了诶。”看了看浴缸旁边依旧矗立的巨大十字架,以及从十字架上面延伸到自家女儿手中的金色锁链,爱丽丝菲尔太太从背后抱住了对方提出了疑惑的抗议。   超煞风景的诶,温馨的母女泡澡时间旁边摆着一把这么大的基督教十字架。   “笨蛋虾头夫人,听说过一个故事吗?天主被十二圣徒之一的犹大为了区区几十枚金币出卖钉在十字架上遭受数日的暴晒与非人折磨,直到死去后才被从上面放下。”   感受到后背贴近的软软滑滑的两个球体。   闭着眼睛的银发修女面不改色,突然讲起来了一个广为流传的圣经故事。   这是很经典的最后的晚餐,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宗教没有之一,可以说哪怕是很多初中生小学生都耳熟能详。   “然后..........?”   “给笨蛋虾头夫人您一个攻略,如果想杀我其实大可不必正面硬碰硬,只要你有什么可以把这把十字架从我手中夺走的计划能力,那么就可以走这条捷径让我自生自灭呢。”   罪器。   不开玩笑。   犹大既是她的盾牌也是启示录之书。   同样也是杀她最好用的东西。   但凡剑骑士少女之前学聪明一点,跟她玩近身白刃战的时候抢她的十字架,一旦十字架从她手里丢失她就完了。   正如她讲的故事一样,这把十字架让天主生前饱受折磨。   可如果这把十字架被放下了,也就代表天主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她和第九职介相性极差的原因就在于此,因为如果对方连加百利的号角都能掏出来,那么必然也能够掏出来圣经系某些能够夺走她手中十字架的宝具,要知道这种“篡夺他人物品”类的宝具圣经系内外可都是不少的。   “抱歉,是妈妈多嘴了。”闻言爱丽丝菲尔抱着银发修女的手更紧了一些。   两母女就这样再度没有了话题。   双双闭上了眼睛。   享受起了泡澡的安宁。   她不知道自己的笨蛋女儿为何这么冷漠,但她知道这只是表面上的,对方从始至终对待塞拉和莉洁莉特都很礼貌,只要在她叫对方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的时候才会应激。   额,或者说是只有她叫对方伊莉雅斯菲尔的时候才会激动。   塞拉和莉洁莉特这么叫对方的时候,对方反倒是会很礼貌的解释。   “笨蛋太太..........谢谢你。”   大约半个小时后,银发修女靠在对方怀里诚恳道谢: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可能早就死掉了,当时的我真的没有任何办法活下去,魔力不足以维持现界无法治疗伤口、想要寻求帮助又离市区太远会在途中死掉,主观上来说我虽然并不介意这种结局,毕竟每活一天我都是当作最后一天来看待的,死者应该安息而英灵从者本就是死人,但客观上来说您让我多活了很多很多时间,享受到了很久没有被当做过亲生女儿的关爱。”   哪怕这些都是虚假的。   假冒的大小姐总有一天会被真正的大小姐给扫地出门。   可得到的感受不是虚假的不是吗?银发修女并不是一个不通人情的人,或者说正是因为她太过感性才会对得到的关爱感到不适应,她分得清什么属于她什么不属于她。   她明白物质上的东西可以还,可这种关爱的人情债很难还清。   “欠你个人情,笨蛋太太,我会还的。”   虽说理论上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好像也欠她一条命。   不过那场战斗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也许被偷袭陷入昏迷的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会死,但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这两个跟开了一样的纯挂逼真不见的会输给剑骑士少女。   “不用的,妈妈拯救笨蛋女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与其感谢妈妈什么的,笨蛋女儿还不如给妈妈一个亲亲好诶。”   爱丽丝菲尔太太依旧是闭着眼睛温柔笑着,只不过内心还是感到几分失落和心疼,因为对方的说法太生疏了。   家人之间竟然要用欠人情的说法了吗。   “笨蛋虾头太太。”   “妈妈在哦~”   “我挺讨厌我妈妈的,所以你可以不要用这个自称了吗。”   “为什么讨厌?”   “因为我以前是个坏人,如果在我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上面有人拦着我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些人给干掉,而我的妈妈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和我站在一起的人,我怨恨这样的不公平,凭什么从小就离开我的家伙要阻拦我?凭什么明明放弃了我却还要口口声声说爱我?然后,我这个人渣杀了她。”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早就已经死去,但哪怕记忆无比的混乱,银发修女每当脑海中出现那时指使自己御主趁乱干掉自己母亲的冷漠画面还是五味杂陈。   毫无疑问,她是个人渣,为了活下去什么都会做的人渣。   那样的她其实和间桐雁夜并没有区别,都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甚至于某种意义上她还不如间桐雁夜呢,起码间桐雁夜从未伤害过远坂葵和远坂凛,而她除了背叛之外还是背叛。   “妈妈永远不会背叛笨蛋女儿,不管女儿做什么妈妈都会支持哦。”   “那如果我要杀卫〯〥齐(二)⑶冷飼久<〸〨⑺`]珊IV宫切嗣呢?”   “..........”   这不得不沉默了。   话题跳跃有点太大了。   女儿要杀丈夫?   怎么办?   我该站哪边?   爱丽丝菲尔太太也睁开了眼睛:“不知道,但妈妈绝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任何事物都不能让家人反目成仇。”   银发修女微微转过头:“我是说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因为某种原因要杀了卫宫切嗣,笨蛋虾头夫人会不会后悔今天没有杀死我?会不会后悔在那一个夜晚救下了我?”   “不会,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妈妈拯救女儿是理所当然的。”   “..........那么你到底站哪边?”   “这和妈妈恋人同时掉进水里应该救谁,有区别吗?笨蛋女儿想要得到的是一个不爱你的恋人、还是一个连亲生母亲都不要的恋人呢?这个问题本身就存在问题,没有完美答案,只是一种类似于电车难题的道德绑架哦,切嗣的笨蛋女儿都是妈妈很在乎的家人不能用价值来衡量,妈妈也不接受这种假设。”   “硬倭林倭er1sanling虾貳要选一个呢,必须选,不准回避。”   “噗~笨蛋女儿,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看着自家女儿的刨根问底反应,爱丽丝菲尔太太忍不住的捂嘴一笑:   “像那种网络上说的,无理取闹小女友,担心哪一天不被恋人关爱~”   说到底,这就根本不是一个问题,而是在考你自己在你心目中的份量,患得患失的缺爱,认为万一在某一天你对她的爱减少或消失,却完全不顾这个问题会对别人造成困扰。   对家人的爱非要排个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是纯粹的有病。   你连血壹淋盈起寺舞酒IV疚扒脉相连的感情都能用排名来衡量,只能证明在你心目中家人并非是不可替代的,总有一天你会因为新的东西放弃家人。   “那等我伤好了就去杀了卫宫切嗣,让虾头太太你选。”   银发修女似乎恼羞成怒的一般愤愤道。   “不会的。”   “?”   “因为笨蛋女儿打不过我,也打不过切嗣,反倒会被我们抓起来打屁股。”   “你!”   我堂堂和上三骑之首五五开,拳打四战养老院脚踹圣杯幼儿园的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神他喵叫我打不过你和卫宫切嗣啊,知不知道英灵从者和魔术师之间的差距比瓦学弟和洲学长之间的差距还要大!   不是,姐妹,谁给你的自信啊,圣经系的英灵从者在英灵王座都是独一档的,懂不懂什么叫二十亿知名度加成的含金量、懂不懂全世界自古以来最大宗教的含金量!   “别看我现在这样,单纯魔力不够而已,等我吸收几个月地脉魔力我也是很强的!”银发修女很不服气道。   “别看妈妈这样,其实妈妈也蛮强的~”   爱丽丝菲尔太太学着自家女儿不服气的样子宠溺的笑着:   “而且,切嗣也蛮强的哦~”   只是在覆灭完爱因兹贝伦家族之后,她和切嗣就退隐了魔术师世界而已,十年前他们就敢两个人直接灭掉整个爱因兹贝伦家族,十年后的她们又怎么可能在原地踏步呢。   她的炼金魔术已经不输于任何大魔术师、切嗣的时间魔术更是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底蕴的帮助下达到了新的程度。   不客气的说,他们甚至敢和时钟塔的色位乃至于老怪物魔术师叫板并且存在胜算,虽然大概率只能用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底蕴遗产拼一波就是了,那波能不能打死对面她不知道、但她和切嗣拼死不计后果的情况下时钟塔的君主家族也得掂量掂量。   “我是职介卡影从者!”   “妈妈还圣杯呢。”   “我能修改自身属性值!”   “切嗣能开启十倍固有时制御,并且自身周围覆盖小结界。”   “..........我宝具挺厉害的。”   “阿瓦隆之剑鞘、爱因兹贝伦天之衣、齐格飞莱茵的黄金、爱因兹贝伦禁咒炼金术、制造百位以上堪比二流英灵从者的战斗女仆..........笨蛋女儿你要比比谁的魔术礼装更高级一点吗?”   敲里吗!   怎么全世界人人宝具都比我多!   不是,你这战斗力有问题吧,爱因兹贝伦家族被你们抢劫了吗!   十倍固有时制御是什么鬼、还小结界,固有时制御正常情况下最高不也就三倍速吗,你这到底是卫宫切嗣还是英灵卫宫!   “等、等我吸收六十年魔力,那不好说。”银发修女低下头脸色微微一红嘴硬道,这配置只吸几个月魔力还真可能输,毕竟十倍速固有时制御真能把她这该死的小短腿给放风筝放到死。   狗屎!   敏捷类的敌人最讨厌了!   特别是那种玩狙击枪、火箭筒的射手!   她这辈子可能和弓骑士职介的八字不合吧,感觉只要是弓骑士职介就莫名其妙克制她,不管是相性还是机制!   “诶嘿嘿~”   “我的笨蛋女儿就连傲娇也这么可爱~”   见难得让银发修女恼羞成怒了一波,爱丽丝菲尔太太痴笑着。   忍不住将对方的小脑袋,抱进了自己的丰满柔软的硕果中来了次贴贴。   “放开我..........”   “认真来讲的话,选择不了哦,如果某一天切嗣和笨蛋女儿真的站在了对立面,那么对妈妈来说也许什么都不做、然后默默无闻的死去不打扰你们是最好的结局吧?假如阻止不了那场冲突的话。”   “..........”   “这个答案,笨蛋女儿满意吗。”   不满意。   一点都不满意。   为什么要两不相帮,这样的结果不就等于被双方记恨吗。   不过,似乎也没有更好的答案了,这个题目本身就是个毫无意义的命题呢。   “笨蛋虾头太太,生存是最大的正义,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我希望你可以杀了我,因为你不杀了我的话。”   之后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杀了你。   “自相矛盾,笨蛋女儿说生存是最大正义,可你让妈妈杀了你不正是违背了正义吗?”爱丽丝菲尔依旧温柔的回答着,而与此同时怀中被洗面奶的银发修女突然之间放弃了挣扎。   是啊。   生存是最大的正义。   那么她为什么不在乎生死呢。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要向前看,以前的笨蛋女儿是一个坏人,所以现在的笨蛋女儿也是一个坏人吗?我觉得并不是,罪犯尚且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笨蛋女儿为什么要把自己划分出去呢..........这是不是一种高高在上?”   “修女是聆听忏悔之人,人们有罪的话会来向修女忏悔。”   “而修女有罪却要藏着掖着自我负责,这也太不公平了一点吧。”   如果你真的要杀我,我也乐意。   死在深爱着的家人手里,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我都无怨无悔。   笨蛋女儿你为什么要自责呢,修女会给犯错之人选择。   妈妈也会给没有道路可走的笨蛋女儿选择。   你包容着别人。   妈妈包容着你。   从始至终,都是很公平的。   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负担,因为父母就是爱着自己的孩子。   “啵~”   亲吻了茫然无措愣住银发修女的额头。   爱丽丝菲尔太太捧起对方的小脸,然后温柔和蔼的一笑:   “所以,笨蛋女儿曾经犯错了,现在已经向妈妈忏悔了不是吗?”   “妈妈原谅你了、妈妈永远都会爱你。”   是的。   人们有时候对于家人的错误。   总是说不清楚的。   无限制包容。   她爱她。   仅此而已,哪怕对方杀死她,她也永远爱着自己怀中这位最可爱的小公主。   银发修女后悔了,哪怕以前的她并不是现在的圣职者,但说到底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对杀害爱着自己的人无怨无悔呢。   “阿嚏!”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内涵朕。”   你好。   这样的人显然是会有的。   被封印的灵魂深处,坐在王座之上的兽伊小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能是因为她的直感类技能太超标的原因吧,就算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骂她,估摸着是这个世界的抑制力吧。   她倒是无所谓,毕竟能够活到今天,她可太清楚自己的定位了。   说的好听点叫为了文明延续的存续之恶、说的不好听点就是搞大屠杀的纯出生。   不过无所谓。   兽伊小姐和银发修女可不一样,不管她杀害多少人。   都绝不会感到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后悔。   因为在她眼中杀死的人都没有死掉,只是换了种方式活着。   “算算时间也快到了,到底哪个刁民在用高等级千里眼阻碍朕的视野,wifi双连给我的网络都干扰到了(▼ヘ▼#)。”   对于高等级千里眼或者某位全知全能之星的持有者来说。   命运是注定无法改变的既定事物。   但对兽伊小姐来说,未来是可以操纵的,她可是幼年期存续之兽。   所以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别人观测到的未来和她可改变的未来发生冲突,导致双方就跟网络卡顿一样都看不太清,原本大家开挂的“全知”变成了局限性的“已知”。   当然,身为兽,她的权限自然更高一点,看见的东西要比千里眼持有者多得多,只是现在被封印了受到二重限制罢了。   “啧,难道是那个修女?不能吧,圣经系英灵从者有全知能力的不就一个唯一神吗。”难不成那货是雅威吗?   开小号下来了?雅威又不是宙斯,哪来的女装习惯。   想了想后兽伊小姐打了个哈欠:   “算了..........不想了。”   反正都该谢幕了。   她已经看见了所有人的死相。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五章 美游你知道什么是谦卑吗?不是要去迁影从者的碑呀!   自封印松动开始。   兽伊小姐便有了极少一部分窥探外界也就是共享伊莉雅斯菲尔视角的能力,正如她所说的,洗礼咏唱杀不了她,只是把她从短暂和小黑一起的放风重新关回了监狱里而已,并且这处监狱由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心理问题越来越大、从而变得摇摇欲坠。   想要守护同伴、想要活下去的极端情绪,让伊莉雅斯菲尔逐渐的割离,正如破镜不会重圆,粘好了也会有裂缝一样。   有一有二那么就必定有三,距离小黑完全突破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封印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而很不巧的是。   身为存续之恶的她,刚刚好就可以看见破除封印的大概时间。   也能够看见许许多多人们的死相。   她并不是一个好心人,毕竟好坏是难以定义一只幼兽的。   她只是在遵循自己的诞生基本,不顾一切的存续下去。   因此只要有机会降临到这个世界的话,哪怕她主观上不太想破坏这里的平静与美好,可客观上也会让这个世界走向未知,而现在那个机会已经快要到了,那是职介卡事件的终结、另一场剧目的开始,就是由于不知道哪来的沟槽的跟她一样可以看见未来的家伙,扰乱了她的网络,导致双方看见的都不是特别清晰罢了,只能知晓大概是什么样的。   比如,她一定是天花板,这场新的剧目,她是断档般的最强存在。   “但恶龙总是要被勇者讨伐的不是吗?本王承认现阶段无人是杀人鬼姐姐你的对手,未来也不会有人是你的对手,可如果你真的是无解的,又怎么会沦落到被赶出诞生之初的世界呢~”   冬木市,镜面世界。   外滩地下螺旋塔。   被黑色雾霾包裹的第九职介睁开了眼瞳,血红色的眼睛望向了冬木市市区的方向,仿佛早已经看透了什么。   与某位不知晓他存在,却被他知晓存在的家伙展开了跨时空跨世界的诡异对话。   全知全能之星与存续之恶的观测未来,互相造成了紊乱影响。   他们两个都无法完全看清所有细节,只不过他的状况可比兽伊小姐好多了,起码他没有刚降临到这个世界就被默默封印,卡在进不了这个世界又出不了这个世界的尴尬bug位置,最关键的是他的运气要比对方要好。   兽伊小姐纯霉逼,实力是最强的,可却是最倒霉的。   这也正是兽伊小姐目前最大的弱点之一。   回收常规七骑最后的狂战士职介卡片也就是不久后的赫拉克勒斯之战,是个关键的节点,按理说他也应该在这个节点去往市区,免得等事情闹大了之后惹火烧身死的不明不白。   但那也只是理论上罢了,等级还没有练满之前他可绝不会踏出这座螺旋地下塔一步,因为没有肉身的英灵从者不管是什么人,哪怕是冠位级别去了那里也都是送人头。   想战胜兽伊小姐这位人类恶,你必须具备一项先天条件。   那就是拥有肉体,而非没有未来的灵体。   “圆藏山那边的仪式还停留着,再过一段时间等到我的魔力完全达到峰值,就可以利用那里的残留仪式塑造新的肉体,然后再借机重启圣杯战争仪式夺取圣杯..........”想到这里第九职介再度闭上了眼眸,至于赫拉克勒斯之战的结果会怎么样。   他就懒得去掺和了,毕竟能赢的话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会输的话也是同样的道理,反正他的全知全能之星一直保持全天二吆 笼亦霓似洽(〽 九)〛4咎〢(〬八)【峮{十四小时开启就行了,真出现意外之外的情况他也能及时做出应对。   大家都能看剧本。   接下来的博弈,就纯拼谁的运气好就行了。   冬木市,居民区爱因兹贝伦家。   “总之,今晚就是最后一战了,过了今晚,今后我们大概也没什么交集了,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你的帮助伊莉雅,不用担心什么的,本来让小学生代替我战斗就是我的不对,没有给予相应的补偿反而让我有些不好意思。”   午后,带上了些许的礼品,远坂凛小姐坐在客厅沙发上向一直低着头的日常服小女孩诚恳道谢,今天是周日也就是原定计划中向最后一张职介卡片狂战士发起讨伐的日子。   露维亚和她家族的物资已经支援过来了,魔术仪式也已经构筑的差不多,完全是以对抗剑骑士少女的规格来备战。   可以说今晚的结果已经是**不离十,足以发表获胜感言。   “对不起..........”   “都说没什么好道歉的啦,萍水相逢,不帮我是本分帮我是情分,伊莉雅是把我当成那种分不清是非的家伙了?”   看着犹如犯错小女生一般捏造裙摆衣角,始终低着小脑袋语气低沉的伊莉雅斯菲尔,远坂凛小姐略感无奈的笑了笑,那么自责干什么,说不准等到日后她们还会在时钟塔再见呢。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如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日后要踏上魔道一途,她和对方迟早会有所接触。   冬木市里面的水太深了,对方现在及时抽身离开说不准也有对方大人长辈的意思,不过这些事情心照不宣就好,点破的话不管对还错大家都会挺尴尬的,就好像她在故意欺负威逼小孩子来替她打工一样。   “美游,不过来吗。”   似乎是欺骗,似乎是带着愧疚的询问。   “美游和露维亚正在忙着准备,毕竟最后一战总要打的漂漂亮亮的不是吗?具体的事情等明天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我再来跟你说吧。”远坂凛小姐端起热茶轻珉一口后简介说明。   不是美游不想见对方,而是这段时间的大家真的很忙。   当然这只是安慰,通过美游这周时间在学校总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不理自己,伊莉雅斯菲尔就能看得出来美游并不是不可以来。   “这样啊。”   伊莉雅斯菲尔抬起头落寞的勉强笑了笑,美游已经和她决裂了。   这段时间认识的所有朋友也将离她远去,就连家里面也没有人再安慰她。   虽然早已经清楚了这一个事实,可在今天真正确定之后还是不免心疼,但她凭什么心疼?有什么资格心疼呢?造成这一切的后果不都是她的问题吗?如果不是她贪生怕死退出了战斗、如果不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差点害死所有人、如果不是她把回收职介卡天真的当成了魔法少女游戏、如果不是她烂到家了。   她又怎么可能失去所有人呢,归根结底还是她没有觉悟。   找不到战斗的理由,害怕丢掉生命罢了。   “就当是一场噩梦,忘记吧,一直以来都十分感谢你。”   从不是噩梦。   我不想忘记。   美游、凛、露维亚小姐、还有羽斯提萨小姐..........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午饭记得吃哦,今天看你的家里挺冷清的,如果是都出门了的话,可以去外面逛一逛买点好吃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一点,意识到已经在这里待了不短时间的远坂凛小姐利落起身便准备告辞了。   在她的印象中伊莉雅斯菲尔的家里都是热热闹闹来着,有两位很漂亮的保姆和一位兄长,平时这个时间段应该早就做好饭菜了,不过考虑到如今她已经与伊莉雅斯菲尔分道扬镳,对方同样是隶属魔道世家之一的爱因兹贝伦,所以就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这是礼貌、也是尊重,朋友间可以唠家常,但魔道世家之间不该问的最好保持沉默,更何况是在水深到看不清的冬木市内。   “那,再见?”   “再见。”   意味深长的看了沉默的小女孩一眼。   走到了大门口的远坂凛小姐挥了挥手,然后笑着关上了房门。   来到街道,对门便是站在了马路上,抱着手臂的金发连衣裙淑女。   “你不是和美游在忙吗?”仿佛早有预料般远坂凛小姐走到对方身边然后和对方并行着,向着庄园别墅内走去。   “早就准备的差不多了,过来看看而已,这两个孩子貌似都不是很擅长说话啊,明明都很在意对方却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只不过美游的演技要比伊莉雅斯菲尔好不少。”   “呵!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金毛猴子也能看懂人心?”   “大猩猩我劝你别得寸进尺,况且别告诉我你没有看出来什么,那样的话你在我这里的智商评定可就要低于最低亦林I7四午IX』师咎8月漪*等的草履虫喽~”   “看出来又怎么样,你敢去和伊莉雅斯菲尔明说吗?她不想战斗是认真的,我能够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在害怕,逼迫别人为了感情而去拼命,这种道德绑架之事我从小受到的教育不允许我这么去做呢。”   感情是认真的。   怕死也是认真的。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伊莉雅斯菲尔那是真的对回收职介卡畏惧。   而只要明白了这一点,其他的就没有意义,她远坂凛可不是那种明知别人害怕,也要把别人推向火坑的出生。   毕竟回收职介卡影从者真的可能会死,迄今为止第八职介到底是怎么死的都没有个定论,万一这一次回收狂战士职介卡再出现意外,她们谁有资格保证伊莉雅斯菲尔的安全。   “说实话,现在我甚至想要去劝美游也退出回收职介卡任务,伊莉雅斯菲尔怕死、美游同样也在害怕死亡,将心比心都能明白,咱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别说和影从者战斗,光是让魔力在身体内运转就哭的七上八下的。”   魔术师在使用魔术时会产生疼痛感,只不过魔术师已经适应了这种程度的痛苦,魔力转化某种意义上就是在氪命。   “美游不会退出的,她和伊莉雅斯菲尔有着本质上区别。”   “..........你是说她比伊莉雅坚强?”   “那倒不是,而是我找到蓝宝石的时候,美游就已经主动提议要回收职介卡,就好像对这件事有着特殊执着。”   露维亚小姐想起了不久前与美游的初遇,对方在某种意义上简直成熟的不像话啊,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小学女生对魔法少女的天真憧憬幻想,可在之后的骑兵职介回收事件当中,对方那种干脆利落击杀骑兵的姿态根本不像新手。   退出?   那种架势就是不把职介卡全部回收,哪怕没有蓝宝石魔杖也要拼命的态度,而一个连生命都不在乎的人她怎么劝对方退出呢。   “哈?主动?”   “我跟你说啊,美游,很正义。”   “我当然..........”   “正的有点发邪那种。”   “?”   “你知道吧,美游在学校里表现的很好,但不太懂什么是谦虚堪称十项全能的学霸,所以我就想教教她艾德费尔特家族的谦卑,毕竟她名义上是我艾德费尔特的人。”   “所以呢?”   “然后她问我要迁哪位影从者的碑。”   不是,杀心这么重吗。   那孩子从小接受的是什么教育。   职介卡影从者是杀那孩子全家了、还是害的她家破人亡了。   我和你负责来保护冬木市灵脉,对职介卡影从者都没这么大的怨气。   “那确实正的稍微有点发邪。”想起美游斩杀骑兵职介与魔术师职介的干脆利落,远坂凛小姐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莫非美游受到的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正统魔术师教育吗。   对方对第八职介这位救命恩人的死活也表现的漠不关心。   貌似在对方的眼中,只要是英灵从者都是该死的呢。   不管那个英灵从者是好是坏是不是熟人。   “已死之人,应当被埋葬。”   “就算那个人是亲人,既然已经逝去了,那么她就不允许有人玩弄已逝者的灵魂,因为对她而言死者应该安息。”   这是朔月美游经常挂在嘴上的口头禅。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露维亚小姐甚至都感觉,假如有一位职介卡影从者是朔月美游的亲妈,对方都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没有半点怜悯。   未来属于生者,死者只该被悼念,当你被死去的人扰乱思想。   那么只能证明你无法再前进,真正的逝者也不会希望你会变成这样。   “难怪她对第八职介的死去很平静,之前我们准备去向第八职介道歉的时候,她的态度看起来也是不怎么在意,好像在她眼中迟早有一天她也会让第八职介彻底安息一样。”远坂凛小姐边回忆边忍不住的吐槽起来。   朔月美游在对于生死离别的问题上,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已经极端到了这种地步,不过之前其实就有细节了。   比如她听蓝宝石说过,美游对第八职介的出手相助并不感谢。   但你能说朔月美游的观念有错吗?   不好评价,因为对于大多数人而言,职介卡影从者全都死掉确实是正确的,别人可不管一群蟑螂中会不会混入一只W。   只是,这种正义确实太邪门了,至少远坂凛小姐自己是做不到想杀救命恩人之举。   “小孩子嘛,还可以教育,等到今晚讨伐完狂战士职介后。”   “我会出资负责教育美游直到大学,这座庄园别墅也会留给她使用,就当做这段时间对我们帮助的谢礼吧。”   那你还真是够狗大户的!   我就送伊莉雅斯菲尔一点玩具和礼品,你直接送一栋别墅是吧!   天啊,明明都是豪门魔道世家,艾德费尔特家族到底是做什么鬼生意的,怎么感觉比我远坂家族富裕到百倍不止!   “..........随你吧,这段时间确实也辛苦了,那两个小孩子。”   走入庄园别墅的内部,管家早已备好午餐,而美游在用完餐点后便扎入了魔道的海洋,在二楼的书房当中开始钻研起了魔术,虽然她们都不认为完全没有基础魔道知识的对方能够学会什么罢了。   今晚,一切都会结束了。   来到冬木市也快有两个月的时间,多多少少还是会感到有些不舍呢。   不是对这座城市,而是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付出的感情。   不过她和露维亚小姐都不可能留在这里,身为魔道元帅宝石翁的预备弟子,无论是出于个人还是她们背后的家族,她们的前途与未来都不应该因为冬木市这处边陲之地驻留停止。   “都走了啊..........”   在远坂凛小姐离开后,伊莉雅斯菲尔又回到了小房间。   把房门紧闭,蹲在门口把头埋进大腿间。   美游没有来见她。   连最后的道别都不愿意说一下。   她真的真的很在意大家,可是大家似乎都不是很在乎她。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怕啊。   我真的好怕死好怕死。   不过,这样也好吧,成为陌生人?你们都不再把我当朋友,我也不再拖你们后腿,从今以后就让时间冲淡建立的一切..........   心里越来越难受,就连红宝石魔杖的安慰声也仿佛轻不可闻。   在愧疚与害怕颤抖中意识逐渐朦胧下去。   “所以,我这里是什么心理医院吗?你有什么毛病吧?”   “一伤心就想睡觉,一睡觉就来吵我,一吵我就让我从睡梦里惊醒?”   又是熟悉而又陌生的燃烧冬日森林。   又是胸口插着一把血淋淋长剑的模糊少女。   天啊!   你在求别人帮帮你!   那谁来帮帮我!   我是兽没错,但我也需要休息的啊,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了既要刚到这个世界就被封印,又要充当你的心理医生!   “另一个我,呜呜呜..........”   “等等!我不能既要当你的梦魇、又要当你的心理医生、还要当你的哭泣抱枕、以及你的第二人格、并且兼任宿敌妈妈保姆闺蜜倾诉者,你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点?”   有些嫌弃的想要把扑进自己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伊莉雅斯菲尔推开,兽伊小姐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想过。   自己除了要兼职人类恶外还要兼职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职业。   姐妹,我是人类恶啊!   我是七大人类恶当中的第八位存续之兽呀!   但你不能一伤心就把我当禽兽整,谁家抚慰犬还没点休息时间!   “呜呜哇哇哇哇哇,另一个我你也嫌弃我,果然塞拉和莉洁莉特也是因为嫌弃我走了,大家都不愿意和我继续相处下去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想失去朋友、我不想失去家人们啊๐·°(৹˃̵﹏˂̵৹)°·๐。”   伊莉雅斯菲尔抱住兽伊小姐,因为这段时间来她也摸清楚了,不管在这里做什么等醒来之后都会忘记掉。   只有等到睡着之后才会重新想起来。   所以,既然不会影响现实,在这片梦境当中她也放下了所有的羞耻心。   开心就笑、伤心就哭,反正兽伊小姐是绝不会离开她的。   “那你就去说啊,你怕什么?”   “..........我不敢。”   “废物!”   “(っ╥╯﹏╰╥c)。”   废物就废物。   就哭就哭。   你还能出去说我哭过不成,略略略,反正我只在你面前哭过。   “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了。”一把将怀里的白毛团子提起,姿态模糊不清的兽伊小姐逐渐变得清晰起来,她犹如提起小猫咪一般看着手中的白色猫猫,语气冷漠中夹带着不满。   “诶嘿嘿~我就知道,另一个我你最好了~”   “别嬉皮笑脸的,哈基伊,这真的是我跟你的最后一次。”   “知道了知道了~”   眼角还带着泪花的伊莉雅斯菲尔摊开小手,对方每次都是这么说的。   什么下不为例啊、什么真是拿你没办法、结果还是像她的妈妈一样非常宠她。   正是因为摸清了这一点,她才从最初的拘谨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变得有些肆无忌惮起来,因为对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我可没跟你开玩笑..........算了。”兽伊小姐疏懒的摆了摆手。   自己跟个小屁孩计较些什么,有点越活越回去了啊。   “今天过后,我们就是敌人了,哈基伊,下次见面的话不顾一切杀了我吧,不然的话,你和你的同伴们都会死呢~”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六章 哈基伊,已经有了美游你居然还不满足吗?你这家伙!   嫌弃的将扑进自己怀里的小女孩丢到一边,兽伊小姐真的不太想搭理对方,但对方每次睡着来到她这边真的太吵闹了,虽然身为人类恶之一的她并不需要睡眠,可谁能受得了耳边动不动就传来哭哭啼啼抑郁求安慰的声音。   这让她感到了厌恶,比起现在的对方,她还是更加喜欢最开始乐观积极向上的对方,因为那时候的对方很像生前哪怕很害怕很害怕也会拼上一切的她,如今的对方却更像个无助的小孩子。   如同很多年前,她承载了此世之恶那时候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她不喜欢这种感觉,毕竟她也讨厌着自己。   身为存续之兽她欣赏的只有愿意前进之人,讨厌止步不前之物。   “该怎么说呢?美游在我眼中,是个很文静的孩子,可能不怎么擅长说话,可是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都很厉害很厉害,自从入学以来一直都是全班第一,几乎什么都可以做到。”   “哦,那她能和女孩子延续后代吗?”   “..........另一个我,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虾头,我是在很认真跟你说我对美游的看法。”   而且不是你要听的吗。   被丢到燃烧雪林大树下的伊莉雅斯菲尔抱着双膝鼓起小脸。   她发现另一个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口嗨,把你逗得害羞脸红之后狠狠的嘲笑你,就好像在以欺负纯情小孩子为乐一样。   比如最开始对方如同杏压抑一般要看看腿,然后她问对方想看什么丝袜,对方反手回了一句要看雷霆雅塔莱丝,问对方对女孩子什么地方比较在意,对方立马就会回答版本强度。   “美游什么事都想自己做,就算我逃避了本应两个人一起完成的任务,美游也在自己做,开始时就是这样,美游从没有指望过我,自己做是理所当然的,她的脸上好像就这样写着不需要用言语表达出的想法,她很厉害、真的很厉害,所以她一个人的话肯定..........也没问题的。”   说到这里,伊莉雅斯菲尔埋进大腿间的小脑袋越来越深。   她就是个拖后腿的混分崽。   每次职介卡影从者几乎都是美游独自战胜,所以这一次一定也没问题吧?毕竟最强的三骑士之首剑骑士已经被讨伐了,按照凛的解释,最后的狂战士只是七大职介中的下四骑,几乎可以算是比较弱小的那一类敌人。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哈基伊,如果按照你的想法你现在又在担心什么东西。”兽伊小姐随意坐到小女孩身边。   然后望着远方不断重复坍塌的雄伟城堡,语气放缓了。   她用手掌枕着小脑袋身上的黑暗退散。   “用不着口是心非什么,哈基伊你害怕的不仅仅是死掉不是吗,想要去帮忙就去帮忙,趁着还年轻放手去做,不然等到年纪大了,思想都被定死了、身体不允许你去做事了,终究是会后悔的。”   人为什么要活着?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那和其他低等动物有什么区别呢,人类区别与其他动物的关键在于思想思维。   她一直都认为活着就是最大的正义,可是光活着却没有半点追求的话也太无聊了,有人为了财富、有人为了权利、有人为了色欲而生活,这些都是在活着这个前提下的慢慢延伸。   她将这种延伸称之为“理想”、“幸福”,也是活着的真正意义。   死了,什么都没有,可是什么都不去想,和死了本质上并没有区别。   “可是..........我怕做不好。”   “什么叫做做不好?”   “差点输掉了,两次都是,回收职介卡,害的大家陷入了危险的境地,我那时候不断告诫自己应该去做些什么,但我还是搞砸了,最终的结果证明我和美游完全不一样,我在关乎生死的事情上完全不行。”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伊莉雅斯菲尔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哭腔:   “我怕!因为我会害大家吃苦头,我可能会害得事情无法挽回,我讨厌这样怕死的自己、讨厌这样无能的会拖大家后腿的自己..........”   啪嗒。   话音未落,脑袋上多了一只染血的小手,她轻轻抚摸着。   不知不觉间抚平了白毛小女孩的颤抖。   “后悔吗?”   兽伊小姐抬起伊莉雅斯菲尔的下巴,漆黑深邃的眼瞳与对方的视线相交,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片剧场中显露出样貌。   “另一个我..........”   伊莉雅斯菲尔不由得愣了愣。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不是美丽、也不是丑陋,而是血腥,血液将银色的长发打湿,太阳穴与眼眶都是被利器所贯穿的巨大伤口,脑袋坑坑洼洼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的身体都仿佛是烂肉拼接起来的一样,就连心脏的部位也是空落落插着一把圣剑。   受到这种伤势,理论上对方早就该死了,随处可见的都是致命伤,手臂甚至可以清晰看见关节和森森的白骨。   这是能够令人作呕的姿态,光是闻到对方身上那股腐败的血腥味便让她脑袋晕乎乎的。   “跟我走吧。”   “啊?”   “最后教你一课。”   血淋淋的手牵起颤抖茫然小女孩的小手。   宛如大姐姐带着小妹妹一般。   淡淡朝着燃烧雪林的深处行走着,不知不觉间光景不断变换。   然后,来到了一处破败码头,那里正有着足足六位看不清容貌体态的英灵从者正在交战,分别是驾驭牛车的魁梧雷霆王者、舞动红黄魔枪的模糊男性骑士、每一剑都是飓风涌动的剑士、嘶吼着犹如野兽般的狂战士、立于路灯之上傲慢不屑俯瞰大地的黄金之王。   以及最后一位藏匿于迷雾之中,蓄势待发的阴冷毒蛇。   不过说是战斗,更像是一场碾压罢了,哪怕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黄金之王以一敌五碾压了全场敌人,所有的反抗都是献给那位暴君的余兴节目。   “好厉害..........”   宝具?那是宝具吗?   宝具不是职介卡影从者的底牌吗,那个金光闪闪的人是谁?   怎么可能拥②?+另侕児艺'鏾灵吧弍越已有这么多件宝具?   “你觉得,谁会赢?”   “..........唔,怎么看都是那个看不清样子的金闪闪吧。”   这已经不是实力差距的问题了,而是敌人根本近不了金闪闪身的问题,火力压制到这种地步取胜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错误的,他输了。”仿佛是在印证兽伊小姐的话语一般。   下一刻傲视群雄的黄金之王跌落了人间。   “毒蛇!!!”   冰冷的黑色利刃划破了黄金之王的咽喉,头戴兜帽的杀人鬼将恶龙的骄傲碾碎,让他落到了和凡人平等的位置,与其他英灵从者不同,伊莉雅斯菲尔能够看清那位杀人鬼的样貌,那是与她如出一辙却更加坚定拼命的姿态。   赢不了的,根本赢不了!这么拼没有意义,无论如何都赢不了的!   黑色利刃无法突破黄金铠甲的防御,只是摩擦出火花。   一场盛大的史诗神话重演,弱者挑战强者,可就连伊莉雅斯菲尔这位旁观者都清楚,那位杀人鬼根本不具备杀死黄金之王的宝具,对方穿戴的铠甲太过于超模了。   “会输吗..........另一个我..........”   “如果是单打独斗,的确会输。”   可人多一点又有什么用处呢。   硬实力的差距是无法磨平的。   伊莉雅斯菲尔已经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只是握着兽伊小姐的手越来越紧,仿佛不忍心去看这些英雄们的失败被杀。   直到..........   “去吧!Caster!握紧我的魔枪!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一位枪兵将宝具借出。   一位剑士开辟出道路。   一位骑兵掀起了雷霆。   一位狂徒破开了屏障。   让杀人鬼一个人努力所不能达成的目标,变得不再遥远。   说实话伊莉雅斯菲尔不理解,为什么大家会这么努力去做一件事,特别是那位和她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杀人鬼,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战斗?就算拼到全身上下遍体鳞伤也要战斗?   “因为,大家都想要活下去,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只要活着才能够实现。”兽伊小姐面不改色的继续拉着身边的迷糊小女孩穿过战场,就仿佛是在教导小学生的老师。   而伊莉雅斯菲尔则是压下心中的疑惑,充当起了一位安静观众。   她乖乖的任由另一个自己拉着自己的小手。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以清晰的视角在这里度过了数日。   还未燃烧的魔镜森林———   “我,到底,错在了哪里,圣女啊,您又到底在什引令鳍吧&⒋,妻④巫6!踆么地方啊..........”   “嘘~在此安息吧,吉尔·德·雷元帅。”   她看见了肆虐的异界魔怪消散。   阴冷的杀人鬼给予了黑魔术师微妙仁慈。   又是一次的勇者战胜恶龙,她们续写了英雄们的神话。   月光照耀的街道小巷———   “我!”   “只是想在此赌上自己的一切,赢过面前这位身披荣光的英雄而已!”   她看见了两位英雄在意志上的共鸣。   杀人鬼被不为一己荣光的骑士所承认,以死去两次的代价独自以弱胜强。   她已经感到了麻木了,对方又在死亡的大门口盘旋戏耍死神,每一次都是险之又险的战斗,赌上自己的生命去寻求一丝丝不存在的机会,无论那份希望多么的渺小。   扫去阴霾的温馨小家。   愿望交汇的英雄豪杰酒会。   数万位英灵从者纵横的沙漠战场。   背叛。   谋划。   不计代价。   一场圣杯战争的全貌在眼前上演,伊莉雅斯菲尔直到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为何另一个自己总是说生存是最大的正义,因为若是连活下去都办不到又有什么资格去追求自己的理想呢,这场光怪陆离所有人赌上性命的游戏是这样、她们回收职介卡影从者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最后..........   她们回到了燃烧的冬日雪林———   所有人都死了,只有那位堕落成魔鬼的杀人鬼还屹立着。   与最初的盟友亦是最后的敌人搏命。   “这一次,你再猜一猜,谁赢了?”兽伊小姐指了指火海之中的剑骑士与堕落杀人鬼,发出了码头港口之战问过对方的提问。   “是另一个我,你赢了没错吧?已经这么努力了,赢过了很多很多比自己要强大的敌人,胜利也是实至名归..........”   “错误的,我输了。”   随着她的话语。   眼前的恶意杀人鬼被圣剑所贯穿了心脏,栽倒在了剑骑士的怀中。   而那伤口与兽伊小姐胸口出插着的圣剑几乎如出一辙。   “为什么会输?明明那么多厉害的敌人都被战胜了,最后的敌人已经没有战斗能力了,于情于理都不应该输给她才对呀!如果输了的话,那么久以来的努力到底算什么啊!拼命了这么久最后赢的却不是最努力的人!”伊莉雅斯菲尔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在她看来对方应该赢的,对方几乎是那场圣杯战争最努力最拼命的人。   “那么,你为什么认为别人就不如她努力?哈基伊你有些双标了哦。”   “..........”   “再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她后悔吗?”   “肯定后悔呀!付出了那么多心血,最后却被别人摘了桃子!宭贰球er贰一^删零把;陾”   伊莉雅斯菲尔抬起头下意识的说道。   “并不会,只要努力去做了,那么就没什么好后悔的。”   兽伊小姐饶有兴致的摇了摇头:   “生存是最大的正义,她为了生存挣扎,哪怕最后的结果不符合心意又能怎么样?最起码她挣扎过努力过试图去改变过,而不是等到一切尘埃落定后跑去后悔呢。”   你的日常生活就是曾经的我和她一直以来都最想要的事物。   最普通最平静有人爱着的生活。   可你要说她后不后悔参加圣杯战争、我后不后悔成为人类恶之一,我们的回答都是不后悔,自己选了自己走,就算最后碰的偏体鳞伤又能怎么样呢,起码我们都没有给自己留下遗憾,哪怕我们选的路都是因为自己无路可走。   “所以说,哈基伊,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你在害怕你在痛苦,那么你觉得美游就不会害怕痛苦吗?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什么的都能做到,但就算如此你认为她真的就无所谓生死吗?”   “那个..........”   “你是想说,她对你说过「不想再和你一起战斗下去了」对吧?”   “对。”   “哈基伊自己不是也说过吗,哈基游可能不太擅长说话~”   松开了抓住伊莉雅斯菲尔的手。   兽伊小姐百无聊赖的随意枕着小脑袋躺在燃烧的雪林大树下,人们总是喜欢口是心非,这也正是她最初想要实现集群的原因之一,因为有时候大家总是会误解双方的内心。   那个叫朔月美游的小家伙,其实很在乎伊莉雅斯菲尔。   而伊莉雅斯菲尔也是一样的,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可是、可是我了解美游..........”   “你刚才不是也觉得挺了解我的吗?”   但你真的了解我吗?   不见得吧,我跟你说我是坏人,你就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我被你吵的心烦意乱陪你玩一玩,你就觉得我是好心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看小黑多直白,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是个出生,之前封印第一次破碎放风的时候鸟都不鸟我一下,就你还觉得我是你的第二人格像某位宠白希儿的黑希儿一样。   “但我怕,如果再次再次失败会变得一发不可收的,我也不想原地踏步,我也想去帮忙,就像美游对我做的那样,我也想助美游一臂之力帮她分担肩膀上的压力!”   “那么,你不是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吗?”   伊莉雅斯菲尔捏紧了裙摆。   而躺在大树下疏懒兽伊小姐则是满不在乎的闭上了眼睛:   “失败没什么,别后悔就行,有人说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这句话我挺认同的,毕竟连尝试都不尝试一下就觉得自己不能够做到,那个杀人鬼也不可能走到决赛圈了~”   存续在于大胆创新勇于尝试,世界上有人想过要搞人类意志集合体,但有人敢去搞吗?怕不是分分钟被关进精神病院的重症区。   她敢,哪怕明知抑制力容不下她、没有人会认可她。   她也照样要去创新要去延续,不管最终的结果是否和生前一样。   “另一个我,那个兜帽女孩子是..........”   “别误会,她可不是我,她是真死了,世界上哪有死而复生这种好事,真要是复活,活着的人也绝对不是她。”   变成英灵从者也一样的那种。   兽伊小姐对自己的认知可十分清晰,就和英灵卫宫与卫宫士郎之间的关系一样,你可以说英灵卫宫本质上是卫宫士郎、但你不能说卫宫士郎一定会成为英灵卫宫。   说简单点,最初的杀人鬼伊就是伊布。   对方在死后掺了此世之恶,进化成了她这位存续之兽火伊布。   而若是掺的是小圣杯之心的话,进化的就可能是别的伊布医磷祁V(III似七肆 儛陆。   她任这两种都是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延伸。   但绝不认什么死者苏生,如果有个英灵从者状态的另一个她站在她的面前,那么她只会不屑的叫那个人一声赝品。   “把碍事的害怕都抛在脑后吧,对你来说那个哈基游是无比重要的人吧?战斗的理由,你不是早就有了吗?”   杀人鬼的生存为圣杯背后的幸福而战。   小圣杯之心的生存为灵魂的救赎而战。   她存续之兽为文明集体的延续而战。   你呢?   伊莉雅斯菲尔。   从没有什么理想崇高不崇高之类的,只是缺乏一个理由。   美游为了和你的友谊承担一切、而你也早就把她当成了最重要的朋友。   “我明白..........该怎么做了。”   “谢谢你另一个我。”   理解了自己内心的真正想法,白毛小女孩认真的朝着疏懒闭目养神的另一个自己弯腰道别,小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是啊,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她只需要明白去帮助美游,自己绝不会后悔就足够了。   虽然在这里的记忆都会忘记掉,但她相信这份心情绝不会遗忘。   无论是否记得清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都会明白该去做什么。   “呵!不会忘记的,已经是最后了。”兽伊小姐一如既往的猜出了可爱小女孩的想法,然后懒懒的摆了摆手。   “才不是最后呢,另一个我,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等我和美游结束战斗后,我还会来找另一个我一起玩的!”   虽然还是听不懂另一个自己的意思。   可伊莉雅斯菲尔还是下意识的反驳起来,这段时间以来她认识的所有陌生人,包括羽斯提萨小姐她都已经当做了好朋友,而一直以来都十分宠爱她的另一个自己自然也不是例外。   咔嚓!   然而还未待她细细询问刚才那些战斗场景的细节与由来。   周围的景象便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崩坏,在兽伊小姐的摆手中化为梦幻泡影。   “烦人..........真的听不懂人话啊,明明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来着。”   朋友?   你还没有认知到,我根本不是你吗?   明明已经给你看了这么多东西?   杀了我。   不然你们全都得死。   我可没跟你小子开玩笑啊。   “哼!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果然就是个渣女吧!”   “怎么能这么说,我平等喜欢每一个生者,你和她都一样~”   “噫~真是有够渣女的发言。”   “你爱怎么说怎么说吧。”听到耳边响起的不屑一顾声音,兽伊小姐懒懒的睁开了眼眸,映入眼帘的便是与伊莉雅斯菲尔如出一辙,犹如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女孩。   “况且我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不是吗?她们都赢不了你~”   “你会杀光她们所有人的..........小黑~”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七章 狂战士讨伐战!我曾失去至亲,这一次我将拿回所有!   没有忘记?   诶?   为什么这一次没有忘掉?   当伊莉雅斯菲尔再次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深夜时分。   疲倦与饥饿感在体内蔓延,但脑海中的记忆却没有消失。   那是与另一个自己也就是兽伊小姐的对话,对方教会她的最后一课,无论今后会不会后悔,都不要让现在后悔,她明白了现在自己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必须要和朋友一起承担的责任。   “Zeichen!”   “Anfang!”   另一边的战斗已经开始了。   哪怕并没有亲眼见到,但看见房间里的时钟停留在了九点的位置。   伊莉雅斯菲尔也想起了凛曾对她说过的最后一战开启时间,因此她很快从房门处站起擦干了眼角的泪痕,转身打开房门迅速换好了鞋子也不顾卫宫士郎叫她吃晚饭的呼喊声,干脆利落的跑到了大街上朝着最后一张职介卡狂战士的所在地赶去。   “多么惊人的筋力,他的基础属性值远远高于剑骑士和第八职介,并且还具备高等级神性,对属性值进一步进行二次加强,第一轮魔力宝石的轰炸仅仅只是破开了他的皮肤!”   “美游大人,绝对要避免受到直接攻击,用物理保护也没法完全防御住,魔力炮无效化,似乎都没有打到他身上。”   “那不是对魔力..........而是更高级的什么,免疫一定等级之下攻击的宝具吗?”   怕死吗?   想活吗?   伊莉雅斯菲尔答案依旧是肯定的。   但她更害怕失去自己的朋友,如果感情是生命的延伸。   她又怎么可能不怕死呢。   “刺穿死棘之枪(Gae Bolg)!”   “干得好美游..........等等,怎么可能?明明已经贯穿心脏了才对?!”   不要害怕,等等我,再等一会儿,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如果害怕失败就放弃和朋友站在一起,那么我的生命和行尸走肉又有什么区别呢,无论这场战斗的结局是输是赢我都想要和你一起面对,就像你愿意承担属于我的那部分职责压力。   “这不可能,已经连续两次了!接近三十颗高纯度魔术宝石组成堪比大魔术的杀伤力一次、美游的限定展开宝具一次,这种规模的伤害如果换成骑兵和魔术师职介都足够杀死她们两次了,哪怕是剑骑士也会被突破魔力放出!”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苏生能力,这就是狂战士宝具的真正能力,撤退!对上这种家伙我们没有胜算!”   镜面世界,冬木市穗群原高中教学楼。   在连续两波攻势都失利之后,远坂凛小姐一把抱起被捶到了墙壁上的朔月美游,然后踹开天台的大门毫不犹豫的选择跑路。   她们的准备很充分,规格完全是以对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资源来进行备战,光是辅助用的宝石露维亚小姐就提了两桶、更是有着远坂时臣支援的大魔术级火炎阵图。   在初期朔月美游还没有出手的情况下,就硬生生用钞能力。   打掉了那位狂战士影从者的第一条生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踏马的那种数值再加上苏生能力认真的吗?   她们和美游齐心协力玩火力覆盖,魔力放出全开剑骑士来了都得破防的输出水准,打了半天竟然到最后变成连对方皮都打不破了?   我们讲道理,魔力放出和对魔力技能好歹是有上限的吧。   对面这被打死过一次之后,直接让她们所有手段失效的技能是个什么鬼。   “乱来也要有个限度吧!”露维亚小姐也忍不住吐槽道。   “免疫低等级攻击,拥有复活能力,并且复活之后免疫上一次击杀自己的手段,目前还不知道能够复活多少次,但按照最坏的打算估计也是五次左右,我们现在上哪去找五种击杀对面的攻击。”   跑到三楼的一处教室之中,远坂凛小姐也迅速猜测出了那位狂战士影从者所具备的机制,依旧是沟槽的信息差问题。   她们只准备了打一波的狂轰滥炸输出,并没有持续连续击杀敌人的预备方案。   根据当前的情报来看,大魔术以下的手段根本无法对对方造成伤害,并且一般的大魔术还没有用,必须是那种能够释放出足够魔力输出、比如刚才两桶魔术宝石灌进去的大魔术,换句话说就是打对方得要烧钱来打。   要人脉、要经济、要足够的资源,凑出至少五套大魔术。   不然正常情况下谁来了都是白瞎送人头。   “金毛狒狒,你能买一枚魔力炉吗?我感觉下次得带魔力炉来炸他。”   “..........先不说渠道的问题,我要能买得起魔力炉我还不如干脆雇佣一位色位魔术师过来,起码这样不至于让我变得和你一样穷苦。”远坂凛你脑子没毛病吧,魔力炉炸影从者。   时钟塔君主都没你豪狠,那玩意是我们能买得起的吗。   就算是时钟塔君主拿着魔力炉当炸药,也得让其的家族在顷刻之间破产。   “限定次元反射路线形成,反转部分境界回廊,将虚数轴从观测变量中去除,固定中心坐标轴,在半径两米内形成反射路线..........”   在吵吵嚷嚷的十多秒钟后,蓝宝石魔杖的传送门构筑完成了。   然后朔月美游趁着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不紧不慢的走出了形成的虚数传送门。   “嗯?美游你在干什..........”   “离界。”   率先反应过来的露维亚小姐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抓住面前的魔法少女,但下一刻整个人都连同远坂凛小姐一起消失在了镜面世界当中,只留下对方一人驻留。   “美游大人!您这是在做什么?没有凛和露维亚大人我们该如何对抗狂战士?!”   传送刚结束的蓝宝石魔杖也反应了过来,有些难以置信。   “这样就好了,终于只剩下我自己。”   “美游大人?”   “要是像伊莉雅那样有个万一就麻烦了,失齐⑵删铃)私就(七)删思峮-败也只会牺牲一个。”   以前的那位修女姐姐,就是怀着这样的心情战斗吧。   疏远了哥哥、也疏远了我。   从不告诉我们内心真正的想法,自顾自的去做想要完成的事情,成功了牺牲自己、失败了也不会波及别人。   “蓝宝石,我说过的,很久以前,我有一位善良到让人感觉非常不真实的姐姐,有时候我甚至都感觉那只是一场长久的美梦,所以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时间会冲淡我对她的回忆让我忘记掉她。”   就比如我在剑骑士之战的那时候,竟然幻想第八职介就是那位姐姐,心理期待着她还活着,明明我无比清楚她已经死掉了,就算重活一次也是对那个人的信仰亵渎。   朔月美游边平静的说着、边从大腿外侧的卡包当中掏出了一张印刻有剑骑士图案的职介卡,将其迅速的放在地上:   “当我期待她还活着的那一刻、当我幻想某个人是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已经变了,我不能接受这种改变,因为如果连我都不记得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这个世界上又有谁还会记得她呢?”   所以曾经的她向我传递了善意,现在我也向别人传递善意。   如果别人不记得那位姐姐,她也开始因为思念而堕落。   那么就让她忙起来吧,将这份善意,再次传递下去直到死亡的时候。   “这是..........”   “伊莉雅那时候展现过的,卡片真正用法。”   蓝宝石魔杖触碰到剑骑士卡片,朔月美游半跪着身边浮现出二重蔚蓝色魔术法阵,随即完整版的咏唱开始了。   “宣告,汝身寄于吾体,汝剑托与吾手,遵从圣杯之本,循此理则回应之。”   轰隆!   教室尽头 2九{&妻 $陆 诌一删芭⒍越漪的黑板墙壁被暴力所击破!   黑色的野兽追上了少女。   “美游大人,敌人过来了..........”   “在此起誓,吾乃永世为善之人,吾乃永世作恶之人,汝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由抑制之轮降临于此吧,天秤的守护者。”   身材两米如同漆黑城墙的野兽极速奔跑,高达等级A的敏捷属性让他轻而易举便在瞬息之间跨越了与蔚蓝色魔法少女之间的距离,然后对着对方挥动了划破音障的铁拳。   只不过,他的速度快,本就有所准备的少女咏唱速度更快。   “梦幻召唤..........Saber!”   锵!   魔力的飓风形成龙卷降临了此地,在魔力闪耀的光芒之中圣剑与铁拳碰撞在了一起,火花随之产生巨大的力量在魔力放出带来的加持下甚至不输于黑色野兽的数值,那是三骑士之首历代圣杯战争被誉为最强职介的力量、那是大不列颠王国的无冕君王、那是蔚蓝色魔法少女服饰被替换成了露出肚子干净利落骑士服、手持圣剑将汹涌野兽击退的橘红色眼瞳少女!   无需教学,无需练习,只要见过一次伊莉雅斯菲尔使用这种力量,那么这位如同天才般的酒+灵陸私刘器岜〺洱.扒少女便会很快学会。   借由卡片直接参照英灵之座,复制相应职介英灵从者的大部分战斗能力,将其覆盖在自身存在之上的拟似召唤模式,这便是职介卡的原理,以人类之躯驾驭英灵从者的力量,即为职介卡真正的用途。   所有的原理她这些天来已经研究透彻,哪怕曾经从未使用过职介卡片,但朔月美游却硬生生按照自己的思路复刻了不久前伊莉雅斯菲尔使用职介卡对战第八职介的奇迹。   “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我已经失去过两位至亲了,所以,这一次我绝不会再逃避。”   哥哥。   姐姐。   都不在了。   那种心痛窒息的感觉!   只要体会一次就够了!   圣剑散发汹涌澎湃的魔力飓风,被击退到十多米开外的赫拉克勒斯这一次没有立即进攻,反倒是发出狂怒嘶吼。   因为哪怕没有思维他也能够察觉出来,敌人变强了。   对方是和他一个层次的存在,也许不如影从者状态下的剑骑士少女。   但也毫无疑问站在了和他相同的水平线。   面对这种级别的敌人他要是还盲目的进攻,那么他也就不可能是希腊的大英雄了。   “没有下一次,这一次就做个了断吧!”下一次伊莉雅肯定会被叫过来的,伊莉雅已经不想再战斗下去了,就和当初我被爱因慈华斯绑走后,放弃了抵抗不愿反抗类似!   她是第一个..........这个世界上肯叫我“朋友”的笨蛋家伙!   所以,我一定会保护她,不会失去她,就像哥哥姐姐曾经保护我!   我也要守护自己珍视的家人朋友!   “宝具!”   起手即是大招。   魔力放出护盾全开。   宝具解放。   体力和精力正在迅速流失,必须速战速决,尽快结束战斗。   她也在害怕,她也在受伤,可是曾经的姐姐不也是孤身一人在战斗吗?那位修女姐姐什么时候害怕过呢,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畏惧,难道她非要让别人和自己一起承担危险不成!   她可以做到的,一定能够做到,就算失败,死掉的只有她一个人就足够了!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穿这种裙子,凉飕飕好不舒服。”   坐在回市区的爱因兹贝伦豪车上。   修养了大约一个星期的银发修女有些不太满意的扯了扯肩膀上的吊带连衣裙,白蓝色的连衣裙搭配上凉鞋。   头上则是戴着根本用不到的遮阳帽,脚后跟被磨的红扑扑的。   如果忽略掉身体上和眼睛上缠绕的绷带,现在的银发修女完全就是一位普通的可爱小女生。   “诶~这可是妈妈挑了很久才选好的,正好可以在明天穿去海边玩不是吗?妈妈难得从国外回来一次,笨蛋女儿不会连陪妈妈出去走一走的时间都不愿意挤出去吧~”   同样坐在后座的爱丽丝菲尔太太委屈说着,明明她的衣品并不差来着。   现在是夏季,可爱的女孩子穿凉鞋加连衣裙什么的不比那闷热的修女服加丝袜香吗?虽然她的笨蛋女儿不管穿什么都是香香软软的,但清凉的搭配总比闷热的搭配更讨人喜欢嘛。   “不去,我要回圣堂教会,笨蛋太太你太虾头了,什么陪你走走,明明就是想要看小学身材的女性穿泳衣!”   “笨蛋女儿这就是在胡说八道了。”   “?”   “因为不穿的话,妈妈也想看。”   当然,仅限于自家女儿。   爱丽丝菲尔太太一脸认真的摸着下巴,打量起无语的银发修女:   “况且又不是没有看过,笨蛋女儿的进步空间是妈妈目前以来见过最大的。”   “..........有人说过你骂人很没有底线吗。”   身材!   没用的东西!   那种毫无意义的脂肪只会限制我的走位!   “那明天笨蛋女儿你打算干什么?”   “哦,回圣堂教会打舟,这周的日活任务我还没有做。”   “这样啊..........”仿佛看网瘾少女一般,爱丽丝菲尔太太有些失望的单手撑起小脸叹了口气,这样下去自家女儿迟早会变成家里蹲,和那些不受欢迎的宅女一样孤独终老的。   “对了,你下午的时候不是说明天准备去冬木市的商业街买小蛋糕吗?怎么突然变卦,要去海岸线那边逛逛了?”   “唉,取消了~陪我的人说要打去打舟~”   “哈哈哈笑死!舟批是这样的!”   银发修女刚笑出声。   转头便是一双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自己。   好坏的女儿啊,不过倒是活泼了不少,虽然活泼的地方比较抽象罢了。   “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失踪一周时间了,明天真得回圣堂教会。”   “盯~”   “再次申明,我不是你女儿,不信的话等下到地方了你自己看你女儿在不在家,笨蛋虾头太太我们该分手了。”   “盯~”   “正所谓木叶飞舞之处,火亦生生不息,爱丽丝菲尔太太我们是不一样的,我是村里人、而你是正常人,就像部落和联盟势不两立,在你没有上超影之前和我是没有共同话题的。”   “..........笨蛋女儿,像你这样什么游戏都沾的网瘾少女该怎么去改变?妈妈有点想把你埋进土里开个小号了。”   银发修女眨了眨仅剩的眼睛:“尬黑,什么叫什么游戏都粘。”   爱丽丝菲尔太太歪头:“难道不是?”   银发修女认真道:“我不沾三国杀。”   因为没钱。   别的游戏可以零氪游玩,三国杀氪金不氪金都不算人。   “噗~”   前面开车的塞拉女仆长和副驾驶的莉洁莉特都有点忍不住笑了。   这两天自家太太和大小姐总是这样,谁也不服谁已经从正常人逐渐朝着抽象靠拢,虽然说她们都知道自家太太是为了迎合大小姐的兴趣爱好跟着一起胡闹,但这种母女之间相处的模式真的太奇怪了。   谁家母女温馨交流感情的话题,全是三国杀火影忍者赛马娘之类的游戏啊。   “看吧,虾头笨蛋太太你跟不上我的思路,我们思想上就不可能是母女,期待越大失望越大等下可别说我骗你呢。”银发修女用手臂枕起小脑袋逐渐收起了调侃的态度。   你看吧,你家女儿有我这么抽象吗?   非要把我当成失忆的伊莉雅斯菲尔是吧,你敢说伊莉雅斯菲尔的性格是我这样的,我既不像卫宫切嗣也不像你好吧?   ②9霓轳咎印叄疤遛“嘛,笨蛋女儿你听过一个笑话吗?”   “什么笑话。”   “就是一个人经常蹲着,蹲的时间长了,应该会变成什么?”   “枸杞吗?”   “错误,是瓦罗兰特玩家。”   “..........?”   “因为会脚麻麻的(叫妈妈)。”   不是。   神州那边的谐音玩笑你从哪学的。   有点冷啊。   “不擅长的冷笑话可以不要讲,会把我给冻感冒的。”   银发修女很配合的缩了缩脖子抱着手臂,气抖冷今天又是迫害瓦学弟的日子,果然打瓦的人这辈子都有了。   “笨蛋女儿喜欢的东西,妈妈都会学,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坏兴趣..........比如笨蛋女儿喜欢玩游戏打牌,这段时间妈妈也学会了很多哦,不管是两人游戏还是三人四人游戏。”爱丽丝菲尔太太炫耀一般的拿出了平板电脑凑近嫌弃她的笨蛋女儿。   三人?   四人?   咱们就两个人,你学这些干什么?   是要叫上塞拉和莉洁莉特吗?   总感觉哪里有些说不上来不对劲的银发修女微微皱了皱眉头,可还未待她提出疑问,爱丽丝菲尔太太便拉住她的小手准备下车。   “到家了,夫人、大小姐。”   车辆停在了马路上,莉洁莉特恭敬的下车帮忙打开了车门。   而塞拉女仆长则是在自家太太和大小姐下车后将车开向了后门车库。   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很普通的小洋房,两层高类似于动画片机器猫里面的房子。   “什么味道..........”随着越来越近,一股不适感开始出现。   大概是身为圣经系英灵从者的原因吧,银发修女对于恶意的感知比一般人要厉害很多,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黑色魔力,只不过很微弱,魔力的拥有者并不在这里。   是我的错觉吗?   银发修女微微皱了皱眉头。   毕竟太过浅淡了,只是一丝丝,这让她有些不确定。   “叮咚。”   “叮咚。”   牵着自家女儿的手。   站在大门口,爱丽丝菲尔太太按响了门铃,并且最近微微勾起露出深邃的微笑,握着银发修女的手越来越紧。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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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杀死他一次、朔月美游使用枪骑士职介卡杀死他疑&0〽壹⑺、司⑤镹俬〔揪VII〈〷I群/撩一次、现在誓约胜利之剑又杀死他五次。   可以说他的生命已经只剩下半数不到了。   轰隆!!!   镜面世界被光芒所照亮。   绚丽的十字星蒸发了大气与建筑物,将连同这层楼以及之上的一切都给抹除,恐怖的冲击力连控制者都被击退。   就如同人类很难单手压巴雷特狙击步枪,朔月美游掉落到了这所学校的沙地操场下。   哐当..........   蓝宝石魔杖从胸口处退出落到地面上。  陾冷2II尹衫《〾冷〟八児《 “魔力用尽了?美游大人!”   掉落到地面的蓝宝石魔杖迅速飞起,对城级别宝具的魔力消耗是十分恐怖巨量的,就连她们万花筒魔杖在没有双持连接平行世界的情况下,使用一次也会榨干本身与持有者的魔力。   “快回来,蓝宝石..........”   “呼、马上、呼、补充魔力..........”   额头上冒出虚汗的匍匐在地面上,朔月美游不断的喘息。   魔力消耗太大了,这也有开启两次现实与镜面世界传送门的原因在里面,可毫无疑问她现在正处于魔力枯竭状态。   这是很难以置信的情况,她本身储备的魔力并不算少、蓝宝石魔杖也同样如此,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仅仅在释放完一次剑骑士职介卡的宝具后便短暂失去了所有的战斗能力。   但没有关系,蓝宝石魔杖的魔力恢复很快,只需要她再度变身过个几分钟就能让自己的魔力恢复到省电水平。   “我明白了美游大人..........”   然而还未待蓝宝石魔杖有所行动。   “吼吼吼!!!”   黑色的壮硕野兽再度嘶吼着从天而降,一脚将飞起的蓝宝石魔杖踩在脚下!   穿着白色衬衣搭配短裤的朔月美游看见这一幕瞳孔微微一缩。   世界上真的存在肉身硬抗对城级别宝具,还能屁事都没有的存在吗?这到底是什么鬼强度,要知道就连她心目中无所不能的那位修女姐姐,也不可能站着不防御抗下誓约胜利之剑呀!   肉身!这是肉身呀!她看的清清楚楚狂战士根本没回防!   “到、到此为止了吗。”   黑色巨人抓起蓝宝石魔杖死死握紧,皮肤呈现出猩红色的纹路然后一步步朝着十多米开外的手无寸铁少女逼近。   朔月美游下意识的想要爬起来转身逃跑,可是明白对方敏捷属性在英灵从者之中也算拔尖存在的她知晓这根本没有意义,只是再多活一秒钟和少活一秒钟的区别罢了。   不想死..........我不能在这里倒下..........   我要守护身边的人!   我要保护伊莉雅!   曾经那个世界的伊莉雅我没有能力守护,这个世界的伊莉雅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她!   “美游大人,快走!”   “就算逃走也会被追上的。”语气逐渐变得如人工智能般平静冷漠,敌人已经连续被杀死了三次,朔月美游根本不相信对方能够无限制复活,世界上不会存在如此不合常理的宝具,而她只需要清楚还存在希望即可。   从地面上爬起,数十根黑发被扯断,蔚蓝色的法阵顷刻间在身下迅速形成。   炼金魔术。   人体炼成。   没关系,失去了蓝宝石魔杖也没有关系,剑骑士那一战的经历她都还大致记得,包括如何使用爱因兹贝伦的炼金魔术。   “炼金魔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那么如果用神稚儿的生命和容器本身来进行人体炼成,再杀你一次应该也足够了。”   至于对方这是不是最后一条生命?呵,先杀了再说!   杀杀杀,如果你连现在的敌人都无法打倒,又何谈以后呢!   难道以前的那位修女姐姐,一次次的击败敌人会考虑能否战胜最后的吉尔伽美什王、以及那位活了超过六千年堪比冠位级魔术师的爱因慈华斯家主大流士·爱因慈华斯吗!   “赢不了。”   “杀了我再对我说这种话吧。”   炼金魔术法阵不断扩大,朔月美游面无表情的伸出小手准备最后殊死一搏,她知道自己这一战之后肯定会死。   但她清楚自己不会感到后悔,因为拯救从不需要理由。   “吼!!!”眨眼之间迈着大脚步冲上前,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怒吼着挥动手中的斧剑,这一击之后她将会被直接腰斩、而余留的意识也足够让她完全启动这处人体炼成的炼金魔术仪式。   “一起死在..........”   “轰隆!”   然而神稚儿少女的声音还没有落下!   突然从天而降的影子便拦在了她的面前,随即在阅/漪-首-发斧剑即将将她一分为二的刹那,裹挟着些许黑色魔力的魔炮贴身轰击而出!   砰!   这是什么力量?明明可以防御住,可却毫无逻辑的将我破防?   在魔炮贴身轰击在自己身体上的那一刻,倒飞而出的赫拉克勒斯脑海中竟然第一次感到了难以置信,因为朔月美游的魔炮无法擦伤他、而这道身影的魔炮却让他有了被压制的感觉,就仿佛对方天然克制着他一样!   不..........或者说不止是他,而是天然克制着一切英灵从者!   “抱歉,我来晚了,美游。”   身穿粉色魔法少女服,手持红宝石魔杖的身影背对着朔月美游认真道歉,只不过无论是她还是旁人都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周身魔力已经涌现出了越来越多的黑色、一股天然压制任何英灵从者的味道。   这是特攻,等级极高的特攻。   对一切英灵从者的特攻。   不该属于人类的力量。   “伊莉雅,为什么..........”   你不是害怕吗。   你不是不想要战斗下去了吗。   为什么要来。   愣愣的看着这位从天而降的小女孩背影,朔月美游很是不理解。   因为此刻的对方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强势感,与最初所见时的软弱棉花糖少女截然不同。   “对我来说,美游是重要的朋友。”   “我真是个笨蛋,这种事情,还需要另一个我来教我。”   伊莉雅斯菲尔转过身,俯瞰着这位虽然认识不久却多次与自己出生入死的伙伴,眼圈微微发红的一把将对方给抱住。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次为什么还会记得,噩梦之中另一个自己对她说的话。   因为现在的她只想要抓住美游,不再让自己这位重要的朋友溜走、不再让对方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强大的敌人、告诉对方对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她永远都会陪在对方身边。   “凛!”   “露维亚!”   她轻声的呼喊。   然后。   “Anfang!”   “Zeichen!”   “Gleipnir(缚兽之六枷)!”x2   接近二十颗古老魔术宝石被投掷而出,化为魔术法阵然后延伸出了数之不清的链条,这是瞬间契约级别的魔术就连高位死徒都会被其困住,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本能察觉到了这一点,但由于刚才伊莉雅斯菲尔那一击对英灵从者的压制魔力侵入了他的伤口,导致动作慢了一丝,从而四肢与头颅都毫无意外的被这些链条所捆住、周边更是出现了魔力屏障进一步限制他的行动。   疯子!   一群疯子!   这群人类真的明白自己身边站着的是谁吗,真的知道那个粉色的雌性人类是什么东西吗!   哪怕意识根本不存在,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本能也让他的内心涌现出了这个想法,作为高等级神性的持有者,几乎在感受到那股恶意魔力与对英灵从者克制性的一瞬间,就让他出现了必须要将粉色魔法少女击杀的敌意!   对方根本不是人类,而是更可怕的东西,连拥有A等级神性的他也感到毛骨悚然的生物,比恶魔更加可怕!   就算是她生前所面对的九头蛇海德拉、阿戈尔号的众多英雄豪杰,也没有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看似人畜无害伊莉雅斯菲尔可怕的十分之一,那绝对是亻尔意衤三巫霓揪六&鏾-_侕堪比主神之敌的邪神存在!   “你怎么会来这里..........”   “对不起,之前的我什么觉悟都没有,只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总感觉事不关己,这种事不是现实,但是一旦知道这就是事实、是危险的事情,突然感觉一切都好可怕。”   不!   踏马可怕的是你!   你是没发现你一个平A就把我打破防吗!   这什么奇怪的匹配机制,我一个狂阶影从者能匹配到邪神级吗!   眼睁睁看着粉色魔法少女捡回蓝宝石魔杖,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眼睛都快瞪裂了,甚至萌生出了自己应该换一个职介重新下来一趟才能够勉强与之匹配的想法。   “但是,我最笨的地方,是我选择了逃避,没有考虑朋友的心情,美游明明连我的那份都一起努力了,所以对不起,虽然可能有些迟了,但我想要再次和美游一起战斗下去,因为让朋友一个人置身险地,我做不到!”伊莉雅斯菲尔郑重的流泪道歉然后将蓝宝石魔杖摊开。   凛、露维亚、羽斯提萨、美游、另一个她,明明这段时间。   她身边有了这么多要么救了她一命、要么愿意帮助她的重要朋友们。   她却还是如此的迟钝,如此的没有用,凛和露维亚小姐可曾因为危险放弃救她?羽斯提萨小姐可曾因为是职介卡影从者就对她们被剑骑士少女攻击置之不理?美游和另一个她可曾伤害欺骗过她?   没有,都没有,她们都是好心人,只有她在一次次的因为懦弱伤害着她们。   “谢谢你..........”   “我也想和伊莉雅一起战斗,和朋友一起。”   接过蓝宝石魔杖,朔月美游愣了愣,随即放松的笑了笑。   对方是个笨蛋,她又何尝不是个笨蛋呢,老想着一个人承担一切,可是当初姐姐不在了的时候她又有多伤心呢?她在效仿那位姐姐,可是她的行为不是同样会让身边人伤心吗。   “看起来,和好了呢。”数十米开外站在一栋教学楼上的远坂凛小姐抱着手臂感叹,她们是跟着伊莉雅斯菲尔一起进来的。   “虽然发生了很多,但总算水到渠成了。”露维亚小姐也轻笑一声。   “我本来就不担心那边..........头疼的是宝石用过头啦!”   “真是的,这种时候还说这个,所以才说你是女*丝嘛。”   “少啰嗦了暴发户!”   老娘全部身家都在这一战打没了,花费了近三十多颗魔术宝石、近亿日元的支出,你家突然之间花出去这么瘤艺 器疑栮爸⒋思芭阅-漪多钱不心疼是吧,虽然确实得用但吐槽两句还不行了吗!   咔嚓。   咔嚓。   “怎么会有这种家伙,连魔兽都能束缚住的枷锁连一分钟都不到也要扯断了吗?”露维亚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迅速后退:   “美游、伊莉雅,准备战斗!这家伙要突破魔术束缚结界了!”   二十多颗魔力宝石组成的束缚结界足以困住神代魔兽。   传闻现如今时钟塔典位魔术师远坂时臣,就曾用此魔术在交流会中战平过一位大魔术师,而现在却连束缚狂战士一分钟都办不到,这属实是让她们感到了几分意外了。   轰隆!   “吼!!!”   下一刻束缚结界化为了玻璃般的碎片,顷刻间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化为了残影,爆发出了肉眼根本看不清远超此前与朔月美游单挑时的速度,举起斧剑跨越了与两位魔法少女之间的距离,然后向着她们势大力沉的挥动!   如果说之前和朔月美游是小打小闹,赢了输了都无所谓!   那么现在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就是必须要获得胜利!   无论是输是赢,明知不敌也要死战下去!   “轰隆隆!”   斧剑落下,大地开裂!   蜘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出数十米,天地仿佛都因为这一击颤抖,仅仅只是刃风便划伤了重新变身为魔法少女的朔月美游、以及抓住朔月美游飞上夜空的伊莉雅斯菲尔!   “美游之前面对的就是这样的怪物吗。”伊莉雅斯菲尔有些心悸。   “不,刚才的他没有这么强。”朔月美游微微皱眉的说明。   狂战士变强了并且不是一星半点的那种,如果刚才的狂战士就是这种强度的话,别说是她,就算是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和她加在一起,恐怕在这种速度下也不会有逃跑的机会。   什么情况?   难道狂战士还有根据人数上升力量的能力?   “哗啦!”   可还未待两位魔法少女思考,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便踏碎了大地宛如自下而上的导弹一般,直接冲天而起再度袭来。   “锵!”这一次的伊莉雅斯菲尔没有躲避成功因为速度太快了,巨大斧剑轰击在红宝石魔杖之上手臂都发出了咔吱咔吱的声响,恐怖的冲击力在天空中响起了音爆的光环,然后下一瞬间便将她连带着朔月美游一起轰击到了教学区域大楼!   彭的一声!大楼仿佛被流星砸中!天台都被砸碎了三层,伊莉雅斯菲尔只感觉身体传出了一股作呕的不适,待反应过来之时上方便开始坍塌一块又一块的巨大碎石坠落而下!   见到这一幕的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也有些茫然了。   因为狂战士刚才可不是这种可怕强度。   不管是数值还是武艺战术预判,此刻的狂战士都提升了不止一个层次,宛如从漫不经心摆烂态度变成必须要完成某件事的态度,现如今她们遭遇过的英灵从者当中只有剑骑士少女出现在这种情况。   “人、类、恶..........”   狂怒的嘶吼之中夹带起了几个字符,然后狂战士再度冲刺跳跃。   上百米的高度就好像不存在一般,美丽的数值只是跳跃一下便来到了两大魔法少女的落点,然后迫不及待的想要乘胜追击。   死!   必须死!   那个粉色的邪神必须死在这个地方!   “休想!”x2   两枚魔术宝石被扔出,闪光魔术通过宝石的折射将天台覆盖,瞬间失去视野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并不恼怒,因为神域级别的武艺让他即使不需要眼睛也能找到敌人!   但他还是低估了眼前的敌人们,或者说几人的默契度。   “最大功率,全力一击!fire(炮射)!”趁着敌人即将从头顶落下之时,红宝石魔杖之上便聚集出了狂暴的魔力光球,伊莉雅斯菲尔早早从废墟之中爬起然后将魔杖对准了上空!   特攻。   触发。   “吼吼吼吼吼吼!”   灼热的魔炮在若有若无恶意魔力的加持下,直接将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一条手臂切下、然后将其重新推回了天台的上方,其实就连伊莉雅斯菲尔自己都不知道为毛美游的魔炮对狂战士等于挠痒痒、而自己的魔炮却仿佛真正的炮弹,只是内心深处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可以做到,自己可以将对方击退。   限定展开,Lancer!   与此同时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朔月美游,在魔力得到一定的补充后掏出枪骑士职介卡,重现出了一把赤红魔枪。   然后踩踏从虚空中凝聚的魔力阶梯,以极快的脚步跳到伊莉雅斯菲尔的头顶,在对方又一次低功率魔炮轰击在自己脚底的冲击力下,几乎和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学校上空。   “突穿..........死翔之枪 (Gae Bolga)!”   枪骑士的魔枪一直都有两种用法,一种是投掷一种是因果。   分别对应对人宝具和对军宝具,因此并不会受到抗性叠加的影响。   “哗啦!”魔枪投掷而出划破了大气,单手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怒吼着举起巨大斧剑抵挡,可是下一刻连同斧剑一起在对军级宝具的攻击下,他的心脏再度被其贯穿!   爆破在大地之上产生,数十米之内的世界化为烟尘火海,魔枪的攻势还远远没有结束,直到这位大英雄的又一条生命失去!   “人类恶!!!”   爆破与烟尘之下夹杂着不从。   是英雄对恶龙的不屈。   “呦呵,不愧是半神英雄的顶点,真把我给认出来了~”   炼金封印之中———   端坐在王座之上的兽伊小姐哒起黑丝玉足,撑着疏懒的小脸提起了一丝兴趣,看来这次借出去的力量有点多了。   明明上次就连那个该死的圣经系修女,都没把她认出来。   但没办法,这可是她家小可爱的请求呢,对方不想让伊莉雅斯菲尔死在别人的手中,必须要亲手杀死这位夺走了对方曾经拥有的一切,夺走家人还有父母的爱的魔法少女。   “时间差不多了,非要赶尽杀绝吗?明明都是伊莉雅斯菲尔。”   她瞥向了黑暗之中炼金封印的更深处。   “你要是有我的经历,你想杀那个家伙比送马还急!”   封印深处的影子也就是小黑冷哼一声,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现在,该她来了结这些恩怨了。   “送我出去,按照约定!”   “等我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和爱丽丝菲尔以及卫宫切嗣、我就帮你杀了那个圣经修女!”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二十九章 伊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太若不弃,伊愿拜为义母   卫宫士郎有些懵逼。   这一周以来实在是太奇怪了,塞拉姐和莉洁莉特姐突然出差、妹妹伊莉雅斯菲尔也是一放学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和其他人交流、半个小时前突然又大半夜出门、而现在又跟着爱丽丝菲尔太太以及塞拉姐她们一起回来了。   并且身上到处都是绷带和消毒水的味道,眼睛处看起来好像受伤了。   还带着一把看起来很像COS道具的十字架。   “诶~士郎还真是生疏了唉,明明才半年多没见连妈妈都不叫了~”   “没有没有,只是有些意外啦,老妈你回来之前怎么..........”   算了,好像不是没说,是就我不知道。   看了看门口站着的两位女仆和手牵手母女,卫宫士郎无奈的叹了口气感觉就自己是外人,大家貌似都早就知道老妈要回来了啊,刚才伊莉雅出门应该就是去接老妈吧。   对于这点他倒是没怎么介意,毕竟他这段时间因为学业的缘故也挺忙碌的,和伊莉雅之间的关系逐渐淡漠了下来,一周以来除了早餐和晚餐之外可能都说不上两三句话那种,因此对方没有告诉自己老妈要回来了也算在情理之中,是他疏忽了对妹妹的关心。   让开道路,卫宫士郎领着几人走入客厅,然后先是泡了壶红茶端了上来。   “那个?伊莉雅你们吃过晚饭了吗?下次老妈回来之前你顺便跟我说一声吧,大晚上女孩子独自一个人很危险的,你眼睛上和身上的绷带是怎么回事?COS吗?感觉有点奇怪呀。”半个小时不到自家妹妹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难不成是老妈的恶趣味嘛。   然而面对疑惑的卫宫士郎,坐到沙发上的银发修女倒是没怎么理会。   反而一副“我赢了”样子的看向了自己身边的爱丽丝菲尔太太。   “听见了没爱丽丝菲尔太太?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士郎你先去睡觉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塞拉和莉洁莉特就好了。”   银发修女有些不满的想要出言:“爱丽丝菲尔太太不要这么僵硬的岔开话题好不好?你没听见这位先生说的吗?伊莉雅斯菲尔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出门了,你还要选择性的无视吗?你可以说是我失忆脑子有问题,但你总不能说这位先生也犯病了吧。”   爱丽丝菲尔太太眨了眨眼睛:“笨蛋女儿,我可没有转移话题哦,只是时间已经很晚了,明天士郎还要上学,不应该让他先去休息吗?现在的高中生学业可是很繁重的,动不动就会出现超高校级的可怕恐怖事件呢。”   你最好说清楚你说的哪个高中。   听见对方的胡搅蛮缠,察觉到对方和自己预想中得知真相截然不同神态的银发修女,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然后下意识的想要松开对方的手,起身直接离开这里。   但爱丽丝菲尔太太仿佛早已预见了这一幕,提前就将手按在了她的大腿上。   “唔、感觉老妈和伊莉雅有点奇怪啊。”卫宫士郎疑惑的挠了挠头,在她的印象中这两人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的,通常情况下都是老妈无条件压制欺压自己的妹妹。   而自己的妹妹别说如此顶嘴了,整个就一棉花糖受气包。   “明天告诉你哦士郎,今天就先去睡觉吧。”   “好吧..........”   得不到答案的士郎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不紧不慢的转身上楼回房间,而塞拉和莉洁莉特则是很懂事的跑去了厨房,为今晚的宵夜做准备,毕竟从今天开始这个家里就要多一位大小姐了。   等等?   什么情况?   卫宫士郎也就算了,塞拉、莉洁莉特你俩为什么不对伊莉雅斯菲尔半小时前就出门有异议,是你们都选择性无视了吗?   被留在了客厅与爱丽丝菲尔太太独处的银发修女有些茫然无措,在她的预想当中,当回到这个家的那一刻,所有的真相就都会大白,所谓的妈妈还有那些关心她的女仆哪怕不会骂她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也会把她扫地出门才对啊,结果现在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算什么情况。   我不是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不是你们熟悉的女儿、妹妹、大小姐,难道你们直到现在都还要自欺欺人认不清现实吗。   “怎么样?回家的感觉,房间还剩很多哦,笨蛋女儿去挑一间喜欢的吧,睡衣前两天妈妈已经帮你买好了呢,只不过之后的房间风格该怎么去布置,就看笨蛋女儿你自己了。”   轻轻抚摸身边银发小女孩的大腿,爱丽丝菲尔太太温柔笑了笑。   而直到这时,银发修女才仿佛终于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早就知道了对吧。”银发修女抬起头看向如同腹黑一般的温柔夫人,她微微皱起眉头再无最开始的轻松。   本以为真相大白之后自己就可以解脱,但貌似现实总不会让她如意。   “知道什么?”   “我不是爱丽丝菲尔太太你女儿这件事。”   “错误的,伊莉雅就是我的女儿。”   “我不是伊莉雅斯菲尔!”   “但笨蛋女儿就是我的女儿。”变戏法般的拿出了一份档案袋将其放在了课桌上,爱丽丝太太轻笑着摊开了抚摸自家女儿大腿的不干净小手,先不说那种玄学上的若有若无感应了,光是科学上的鉴定你都没办法反驳吧。   其实她知道这件事的时间很早非常早,光是英灵从者的灵体与正常人类的身体结构,或者说对方对魔力的渴求。   就能很轻易分辨出对方与正常人类的区别。   “这是什么..........?”微微皱起眉头的拿起了档案袋拆开。   里面呈现出的便是冬木市医院的报告。   “亲子鉴定,笨蛋女儿你自己说的啊,妈妈可是严格按照你的要求执行了。”   亲子鉴定的准确率一般在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以上,至于为什么不是百分之一百?因为生物学上的亲权关系是没办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可以简单理解为是有一些基因突变等生物学因素,真的百分之百那纯纯是复制人了。   而银发修女手中这份亲子鉴定报告,正是她和爱丽丝菲尔太太的血缘关系契合程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可以说蠢货来了都得说她们是血亲母女。   放屁!你这什么鬼医院!英灵从者和人类做亲子鉴定怎么真能检测!   我是灵体啊,又不是血肉之躯,这你都能检测出来的吗!   看完了亲子鉴定报告的银发修女瞪大眼瞳,看了看爱丽丝菲尔太太又看了看报告,然后来回看了大概五六次后陷入了沉默当中。   不是你怎么还真做亲子鉴定,你这给我整的不会了。   “这这这、这是巧..........”   “巧合?仪器出错了?这都是你自带技能所进行的伪装?笨蛋女儿是想这么说吧,妈妈不是在洗澡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吗,无论如何妈妈都会永远永远喜欢你呢。”   爱丽丝菲尔太太微笑着眨了眨眼睛,直接戳破了银发修女最后的遮羞布。   对方其实也早就察觉到了这一点,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对方不想承认这一点,她也不逼迫对方,因为她说过会尊重自家笨蛋女儿的决定,尽量配合对方的言行举止呢。   “..........犯规。”   “?”   “你破坏游戏规则。”   明明只要真相揭开大家分开就好了。   明明今天之后当陌生人就好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这么做,搞的大家下不来台。   我是职介卡所化的影从者,而你也有着真正的女儿。   非要把我当成你的女儿干嘛,难道一个女儿还不够你去关爱吗。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那你去翻垃圾桶吧。”   撕拉。   撕拉。   一把将亲子鉴定报告给撕成了碎纸,银发修女摆了摆手起身扛起巨大十字架便准备离开了,心理乱糟糟的烦死了,本以为在掌握之中的局势反倒是被别人给戏弄了。   她不喜欢这样的关爱亲情,对她而言还是一个人的生活更加自在。   “所以笨蛋女儿就那么害怕吗?我不知道笨蛋女儿你有着怎样的过去,但给妈妈一个了解你的机会也不行吗。”   还未待银发修女起身,爱丽丝菲尔太太便有些委屈的抓住了她的小手很是伤心,她可不管对方是不是什么英灵从者,对她而言对方只要是伊莉雅就够了,她爱着自己的女儿。   “笨蛋虾头太太你现在应该做的是等你真正的女儿回家,而不是缠着一位虚假的英灵从者,你想要了解我有什么意义吗?死者应该安息,生者才应该去享受未来。”   “嗯,但笨蛋女儿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   “叫妈妈。”   “..........”   “叫声妈妈我们就两清怎么样。”   太太。   你不要这么虾头好吗。   我很少打瓦的。   “雨不会一直下,但头会。”银发修女嫌弃的丢开抓住自己的手,一脸长期素食导致的厌恶,我把你当救命恩人你却想当我妈,这合理吗?信不信我去打三角洲堵桥分分钟把你花了。   “诶诶诶~对自家女儿的喜欢怎么能叫虾头~”爱丽丝菲尔太太表示自己很受伤,明明都已经一起洗过澡了诶:   “漂泊在外会很寂寞的,笨蛋女儿难道不想有个安身之所吗?不要说什么圣堂教会,圣堂教会如果真的在意笨蛋女儿的话,就不会让你待在危险的镜面世界不提供在现实供魔的道具了。”   “怎么,威胁我?呵,女人,你的小伎俩我早就已经..........”   “新装的4090主机和PS5已经送来了。”   “..........但话又说回来,爱丽丝菲尔太太你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哐当一下将巨大十字架放下。   银发修女眨了眨眼睛仅剩的眼瞳放光,然后利落单膝下跪。   “伊漂流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太太若不弃,伊愿拜为义母!”   那你很会变脸了。   见到银发修女如此干脆利落的接受,爱丽丝菲尔太太忍不住噗嗤一笑,有一说一,自家笨蛋女儿的幽默细胞是有的,只可惜只字不提也不承认她是对方的妈妈。   “所以,可以说说了吗?伊莉雅。”她捏了捏对方的小脸。   “可我真的不是伊莉雅斯菲尔,至少这个名字的主人在我的印象中已经死掉了,笨蛋虾头太太还是叫我羽斯提萨好一点。”银发修女沉默了几秒钟后开口缓缓解释道:   “我知道您喜欢我、也很爱我,但是我是个很恶劣的家伙,虽然生前的记忆很混乱,可至少这一点我很清楚。”   “不会的,笨蛋女儿一直都是最好的~”   “我有一天可能会杀了你。”   “嗯,没关系~”   “..........我认真的。”   “妈妈也是认真的。”   “我不会叫你妈妈无论何时何地。”   “没关系。”   “我很懒很懒,一天可能要睡二十个小时。”   “没关系。”   “养我会很昂贵的,维持一位英灵从者的现界需要高额费用。”   “没关系。”   “我还很能吃!并且非常挑食!甜品低于一万日元都不要!”   “没关系。”   “我、我我我..........”这下,银发修女有点词穷了,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缺点全都是没关系,对面这是不是有点太犯规了,这和宙斯和玉帝探讨黑历史,宙斯逮着玉帝就说对面被猴打过有什么区别。   当遇到一个无论你做什么都愿意宠你爱你的人的时候,不管你多么的刺猬满身尖刺,对方都会毫不犹豫的靠拢过来接受你的缺点,哪怕可能被你的刺划的遍体鳞伤。   那么你自由散漫的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   不过这样的人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是你的恋人之类的。   而是你的亲人,爸爸妈妈爷爷奶奶。   “为什么。”   最终,她还是问出了这个不算问题的问题,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   “喜欢和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哦,笨蛋女儿,我是妈妈嘛。”   “..........我不是伊莉雅斯菲尔!”   “没关系。”   少女的声音颤抖且苍白。   爱丽丝菲尔太太只是平静温柔的擦了擦对方红通通的眼角。   喜欢和爱就是这样奇怪的东西,明明清楚对方是一位英灵从者。   可她就是爱着对方,就好像母亲天生就爱着自己的孩子。   少女十分的孤单,混乱的记忆让其嗜睡,但遇到她的任何人都不会觉得她是一个坏人,偶尔表现出的冷漠也仅仅只是让其他人远离自己,这是一种过度的自我保护、也是一种对自己失望透顶害怕自己伤害别人的应激表现。   她渴望着幸福,可是却离幸福十分遥远,与兽伊小姐牺牲他人的幸福也要自己幸福不同,这位少女的幸福不想建立在困扰他人之上,因此大半年以来除了卡莲·奥尔黛西亚之外,她几乎没有和任何人类有过太多交际。   “走吧,跟妈妈去看看房间。”爱丽丝菲尔太太露出轻快微笑的拉起银发修女的小手,然后向着二楼的阶梯走去。   也得亏房屋的用料足够结实,才没有被少女背负的巨大十字架给压垮。   眼眶红红的少女不断低着头擦拭着眼角,整个人都沉闷了起来。   “这里是士郎的房间、这里是妈妈和切嗣的房间、这里是伊莉雅的房间、楼下是塞拉和莉洁莉特的房间,还有两间房间是空着的,一间在妈妈隔壁另一间在伊莉雅隔壁,笨蛋女儿你要选哪一间?”   “..........”   “那妈妈就默认这件还没换好床被的喽,今晚笨蛋女儿就和妈妈一起睡吧。”   “我要另一间。”   人都是折中的,如果住你隔壁今晚要跟你一起睡的话。   那我就必须选伊莉雅斯菲尔隔壁了。   “另一间也没换好床被。”爱丽丝菲尔太太略带深意的看了身边的沉闷少女一眼,可恶,就这么不愿意和她一起睡吗,好歹她照顾了发高烧的对方整整一周时间唉。   按照袖子社的游戏好感度应该拉满了呀。   “我要回圣堂教会,太太你太虾头了。”   “好吧好吧..........开个玩笑嘛,话说笨蛋女儿你是妹妹还是姐姐?”   “?”   “总要区分一下啦,伊莉雅该叫笨蛋女儿哥哥还是姐姐。”   你是觉得能成为英灵从者建立丰功伟绩的人年龄还没有小学生大吗。   “那个卫宫士郎也要叫我姐姐那种。”银发修女无语的回答。   好尴尬,好想走,为什么突然之间我就要从骄傲的孤狼变成群居的野狗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明明我都没想过在现实世界这种汲取不到灵脉的鬼地方安家,怎么前脚刚被第九职介打爆、后脚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堆家人。   虚幻。   扯淡。   不真实。   发生什么事了?我多了个妈多了个爹,还多了个弟弟多了个妹妹?   这这这打绝密航天堵桥都能花多少把了。   “那为什么笨蛋女儿你还是这么平?”   爱丽丝菲尔太太天真的眨了眨眼睛,十八岁都不见长吗。   “..........我拒绝回答这种问题。”   “多喝木瓜奶。”   “我要回家!”   天啊!   我竟然被这种炼桐女人给牵着鼻子走,三句话不离涩涩是吧!   我是修女、是世界级宗教基督教的修女呀,能不能尊重下我的职业呀!   你再这样我真要回娘家了。   外面的世界太虾头,还是我家卡莲的小窝温暖安全。   “诶嘿~像嫁到外地受气小媳妇一样的笨蛋女儿真可爱捏~”   “迟早堵桥把你花出去..........嗯?”刚路过伊莉雅斯菲尔隔壁房间门口的银发修女微微一愣,随即整个人仿佛发现了什么奇怪事情一般,径直伸出手打开了面前的房门。   怎么可能,这种级别的恶意魔力,这地方是有克苏鲁神系的哪位邪神住过吗。   “这是谁的房间?”   “伊莉雅的,怎么了怎么了,笨蛋女儿是不是也觉得味道香香软软的,今晚准备和伊莉雅一起挤一挤了吗?”   “..........”   迎面而来的是肉眼不可见的漆黑魔力。   遍布了整个房间的角落。   没有理会爱丽丝菲尔太太的日常打趣虾头,银发修女只感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窒息感,仅仅是半个小时残留的魔力就能达到这种程度,伊莉雅斯菲尔是什么不可名状生物吗。   不对!   她想起来了,剑骑士少女那一战当中,她感受到过这股恶意!   只不过那时候的那股恶意就仿佛没睡醒的懒狗般远远没有达到这种程度!   什么鬼啊,我不是用洗礼咏唱了吗,那个小女孩身上到底是什么等级的诅咒,当时她用完洗礼咏唱之后分明把那股恶意给净化了呀!   “我出门一趟!笨蛋太太!”   几乎毫不犹豫,银发修女扛着巨大十字架便直接跑下楼梯。   “大小姐,这么晚了做什么,宵夜快..........”   “我出门了!”   然后一溜烟便夺门而出跑的没影。   妈的!前段时间真是睡傻了,遇到亚空间邪神神选还以为是普通异端,镇压完这才发育多久竟然又冒出来了!   你小汁给我等着嗷,今晚我就算拼着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把你小汁踹回亚空间,哪来的邪神跑现实世界附身在一个小学生身上要饭来了,真当我手里的启示录之书是摆设是吧!   “这样没问题吗,太太。”塞拉女仆长有些担忧的看向了大门口。   “没事的,笨蛋女儿会回来的,这里永远是她的家哦。”   爱丽丝菲尔太太走下楼梯,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那么着急忙慌出门,但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一定会平安:   “说不定回来的时候,还会带着伊莉雅呢。”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章 狂战士战败!第三位伊莉雅斯菲尔!现在是屠杀时间!   她早该想到的,伊莉雅斯菲尔身上的根本不是什么诅咒。   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东西,就像战锤40k里面被四大邪神赐福、希腊神话里面遭到众神之王的一瞥、北欧神话里面恶作剧之神的窥视,诸如此类影视动漫游戏中的类似例子,才是那份恶意魔力的正体,剑骑士少女那一战当中只是让其泄漏,洗礼咏唱的圣灵属性虽然将其剔除,但也只是消灭了溢出来的能量罢了。   真正的源头始终待在监狱里面,只是在沉淀着寻找又一次越狱的机会,并且由于那处监狱已经被翻越了一次。   再一次的突破限制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缺少一个契机。   那么那个契机是什么呢?是伊莉雅斯菲尔再度陷入危难的极端情绪?还是某个特地时间?银发修女不清楚这一点,她唯一能够明白的就是时间不多了,不同于上一次杯水车薪的恶意魔力,这一次光是伊莉雅斯菲尔途径之地留下的残留恶意便经久不衰,由此很轻易就可以得出,对方距离重新出现已经并不算太遥远。   她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清楚这毫无疑问不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能够办到的事情,其位格多半不会低于神灵。   至于能不能达到主神位格另算,物理世界是不支持主神降临的。   抑制力也不会允许主神离开星之内海。   所以大概率,对方的等级是属于那种无限制接近主神。   但不会达到主神惊动抑制力的程度。   不过无论是什么等级,对方邪神的身份是可以百分百确认的,她这辈子都不敢想有人的魔力能够恶意到让她一位基督教修女都难受的地步,踏马的怕不是拜火教的恶神安哥拉·蔓纽下来了。   “成功了..........吗?”   镜面世界,冬木市穗群原高中操场。   大火与烟尘将大地覆盖,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站在高楼天台上俯瞰着下方的狼藉,额头上也不由得冒出了虚汗,魔力消耗的太大了,她们的手段也已经快要见底。   如果这一次还是杀不死敌人的话,她们除了撤退别无选择。   “吼吼吼吼吼吼!!!”   边随着一声狂暴的怒吼,烟尘与大火被音爆所吹散开来!   第九次复活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站了起来,每一步的前进仿佛都在让大地颤抖天空变色、他宛如永远都无法打倒的不屈勇者,义无反顾的挑战不可战胜之敌扣动着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又复活了..........到底要打倒多少次。”同样落到天台上的朔月美游感觉有些离谱,满打满算这场战斗已经持续了近一小时的时间了,对方单是被她就杀死了三次。   她们这边的魔力和资源都已经打空了,对方却还没有倒下去。   “不妙,已经弹尽粮绝了。”   “我也是..........”   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也叹息了一声,资源全打空了还是没有机会吗,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狂战士大英雄已经比剑骑士少女还要难搞了,起码那位剑骑士少女不会复活,更不会免疫被杀死过一次的魔术宝具手段。   轰隆!   火海之中的狂怒野兽再度一跃飞起,下一瞬间落到天台之上踏碎了周遭的水泥地面,掀起的劲风甚至将几人差点吹飞!   数值之力,那纯粹的数值之力跟随着壮硕的肉体起伏,张开护盾抵挡住劲风的伊莉雅斯菲尔身体再度微微颤抖,所有人手段尽出依旧无法与敌人抗衡的无力感让她感觉喉咙堵堵的,想要发出声音却喊不出来。   这是对死亡的恐惧感,又来了,明明大脑不断告诉自己不应该害怕。   可是身体却还是本能的产生了畏惧颤抖。   “我上,伊莉雅掩护我。”看出了同伴的畏惧朔月美游率先先前踏出一步,然后调动出了刚刚恢复的些许魔力。   而看着那娇小却又可靠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步步逼近而来肉体正在不断修复的希腊大英雄,伊莉雅斯菲尔沉默了片刻之后,默默的同样踏出一步与自己的朋友并肩前行。   “不,我不要紧,我多亏了美游,似乎明白了一点。”   “抛弃朋友不顾是无法前进的。”   红宝石魔杖发出了微光。   这是区别与恶意魔力属于魔法少女的力量,真正属于她的力量。   “..........我也是,似乎明白了。”   “就算一个人无法做到,和自己的朋友两人一起就能成功。”   蓝宝石魔杖也同样散发出了光芒。   然后如同心有灵犀一般,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共同举起了手中的魔杖,链接无限平行世界的通道在两人的手中开启,以整个天台为平面张开了一处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都看不懂的魔术结界。   黑暗被驱散了,镜面世界变得明亮,明明内外都是夜晚时分此地却出现了蓝天白云,地面则是变成了被巨大蔚蓝色魔术法阵笼罩的绚丽温暖海洋、两位魔法少女站在了海面之上。   嗯?   这什么鬼?   不是,演动漫吗,羁绊之力吗?   就连兽伊小姐都看愣了愣,这什么东西,你们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是我看漏了哪一集嘛,宝石翁偷窥发力了吗。   咱们魔术师界什么时候更新版本了,感情到了直接开挂。   姐妹,你们现在是不是该去驾驶暴风赤红。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扔下朋友逃走。”   “嗯,我相信你,相信伊莉雅,想要我最好的朋友。”   随着两位魔法少女的真正和解心意想通,印刻有剑骑士职介的卡片、与印刻有弓骑士职介的卡片于红蓝魔杖间交汇,随后两把魔杖竟然都化为了骑士王的圣剑,并且还有着数把相同的圣剑悬浮于头顶的蔚蓝色法阵之上。   “并列限定展开(parallel include)!”   想要何种未来。   任想象天马行空。   不敢直视真正的自- 月椅洱韭弃(六)玖伊厁』爸\陆己。   会迷失于无尽的梦境。   无限的平行世界、无限的魔力、神稚儿与小圣杯的相同祈愿。   在此时此刻融合在一起,借助着两大职介卡之力化为实质。   “什么都能做到,只要我们在一起。”   所以,前进吧。   “两人一起!”x2   九把圣剑随着两位魔法少女的动作反转,然后指向了狂暴袭击而来的希腊大英雄,这并不是什么投影而是真实存在的圣剑被固有结界暂时借用,因此当它们同壹陵气 捌司VII 寺焐⑥时在两位少女手中解放的那一刻,这一瞬间的威力甚至可以超过对城级别宝具达到一个全新的范畴,以无限平行世界魔力为基点的!   ———对国!   轰隆!金色的光芒于海面之上释放,意识到哪怕十二试炼还未归零也不能硬抗下这堪比对国级别宝具一击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想要规避,可是被卷入他人固有结界他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狂怒嘶吼着向着那恐怖的灼热光芒挥剑!   “吼!!!”   先是手中的斧剑、之后是手臂、然后是身躯与眼睛大脑!   希腊的大英雄发出不屈与不甘的怒吼,他不能败在这个地方,哪怕身为影从者可身为英雄豪杰的本能不允许他眼睁睁看着恶龙出世,人类恶是世界上所有生灵的敌人!   他不能死,他要站起来,他要再战!   就算明知赢不了又能怎么样,挑战恶龙的才是英雄啊!   “十、二、试、炼!!!”   对国级别宝具的输出功率能够杀死他,整个镜面世界除了手持龟壳十字架的第八职介外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可以抗住这种攻击,可那也只是理论上的罢了,英雄这种东西不就是超越常理的存在吗?如果连自己的限制都无法突破,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被人类史所铭记!   第十次被杀死,但哪怕是身体被溶解掉,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也依旧在前进着,顶着对国级别宝具输出功率,利用复活期间不断的死去再生,依靠生命的逝去在光芒之中迈步向前!   复活。   死亡。   他不断在光芒中重复着这个过程,明眼人都能够看得出来他必败无疑,可就算如此却还是拉进了与恶龙之间的距离。   一秒钟,前进一米,这对于敏捷高达A+并且有神性加成的英灵从者来说是很缓慢的速度,但现在却很让人惊悚,因为他本身在刚才与两位魔法少女之间的距离就已经不超过十米。   “超越神话。”   这是兽伊小姐能够给出的评价,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正在超越神话。   必须要消灭人类恶的信念,为世人斩杀掉恶龙的英雄职责。   让这位大英雄哪怕以影从者的身份,也要突破新的极限。   有时候就连她自己也很无奈,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招人嫌弃了,踏马的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这辈子真的是第一次见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结果人家想要杀死她甚至拼到了这种地步,明知不敌也要死战,如同许许多多英雄豪杰般践行作为英雄的荣光。   可能..........这就是英雄的意义吧。   明明对方无需如此拼搏。   “下一次,换个职介再来吧,狂战士职介,对你而言削弱太大了~”   虽然不管换什么职介对她来说都一样,她对于英灵从者来说就是无解的,但起码,不至于败在两位魔法少女手下。   轰隆!   第十一次死亡、第十二次死亡、仅剩下最后一条生命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已经来到了两位拼搏到底的魔法少女前方两米处,只需要再进一步就可以捏碎邪神的脑袋!   但这一步,他却永远无法到达了..........   “撕拉!”   “只要有美游在,就没什么好怕的了!我们是最强的!”   Berserker,是最强的!   狂乱的眸子中在临死前似乎闪过了清明,他的暴虐逐渐退散。   因为,对方真的是一位人类恶吗?这个疑惑出现了脑海中,而当这份迟疑显现的那一刻,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便明白自己无法超越神话,无法作为世界的英雄继续战斗下去了,哪怕他距离超越曾经的十二次神话只有一步之遥、距离杀死眼前的粉色魔法少女也仅仅只剩下一步之遥。   “哗啦!”   到此为止了啊。   白色的光芒将世界照亮,然后,周围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无论是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还是建筑物,金色的魔力光芒仿佛雨点般弥漫,一张印刻有豺狼图案的职介卡从天空上落下,在漫天的金色魔力光点中落到了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两人之间。   结束了。   这场战斗。   第七张职介卡,狂战士,回收完毕。   “终于..........”   伊莉雅斯菲尔长长舒了一口气。   “狂战士,确认回收。”   朔月美游拿起职介卡也舒心的轻轻一笑,然后牵住了身边伙伴的小手,这是她和朋友共同努力完成的一件事。   魔力耗尽,身体传来了虚弱感,这是全力以赴过后的轻微后遗症,因此需要稍微休息一会儿才能有足够的力量离开镜面世界。   “美游!”   “伊莉雅!”   见战斗结束被魔力劲风吹飞到数十米开外的远坂凛小姐与露维亚小姐也先后赶了过来,直到看见两位魔法少女手中拿着的狂战士职介卡片后才终于露出了放松的姿态。   除开第八职介·羽斯提萨之外,现在整个镜面世界的常规七大职介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哪怕到处闲逛也不会再遇到半点危险。   “Archer、Lancer、Saber、Caster、Rider、Assassin、还有Berserker,卡片全部回收完毕,这样就完成了。”   捡回了掉在地上的剑骑士职介卡片,远坂凛小姐将其递给了朔月美游存入卡包,虽说直到现在她们都还没有找回第八职介的尸体也就是所化的职介卡片,但大师傅给予指标也算是达成了,接下来就只需要回到时钟塔复命即可,冬木市剩下的事情也将由魔术师协会的其他人来接手。   “伊莉雅,美游,虽说是我们把你们卷进来的,但真是多亏有你们,单凭我们恐怕赢不了最后的这关呢。”走过来的露维亚小姐也露出微笑然后很是淑女的表达了谢意。   有一说一,最后这波攻势她们真没看懂,也是第一次知晓万花筒魔杖还有这种模式,竟然可以在心意相通的情况下使用特殊展开,释(七〺) 」〰陾③O丝酒琦 珊是放堪比禁咒级别魔术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大师傅让她和远坂凛小姐要通力合作的原因吧?若是不心意相通的话,多半使用不了这份力量。   只不过很可惜,她们八字不合,这辈子都不可能像这两人一样关系密切。   “也没有啦,如果没有露维亚小姐和凛小姐我们也不会走到这里..........”   被夸的有些脸红的伊莉雅斯菲尔挠了挠小脸不太好意思。   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除了最后这波之外,前几次的战斗她基本上都是在拖后腿,很多时候都要靠这两位老师来搭救。   “不管怎么说都非常感谢你们,所以今晚就好好庆祝一下吧,等离开镜面世界后我会通知管家准备好晚宴的,任务结束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痛痛快快的狠狠休息娱乐。”   “哈?金毛猴子你是笨蛋吗?明天就是周一伊莉雅和美游要上学的!”   “所以说你才是女刁丝啊,小学的学业少一两天又不会出大问题,难道你小时候没有因为上学日期和生日或者重要日子撞上请假吗?”   然而刚放松下来。   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就因为庆祝胜利的问题产生了分歧。   看的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很是无奈,自家这两位老师真是不管何时何地都能吵起来,就像那种互损的损友。   “伊莉雅,还需要休息多久?我大概需要二十分钟才能恢复回到现实世界的魔力。”收回了狂战士职介卡片的朔月美游看向身旁的伙伴,并列限定展开是她们在无意中使用出的招式,威力巨大的同时也边随着恐怖的魔力消耗。   虽然大头支出都由平行世界来承担,但对体力和精力的损耗也是不小的。   “这个........⑴旗柳引衫II亻尔疚(二)..”   对于这个问题伊莉雅斯菲尔迟疑了一下,因为她明明感觉上自己没有消耗多少魔力,可就在释放攻击的一瞬间却很是疲倦,好像突然体内的力量被分走了许多似的。   是错觉吗?为什么会这么累。   美游连续使用了两次限定展开、一次梦幻召唤和一次并列限定展开。   她也就使用了一次并列限定展开,但如今她反而却更虚弱。   “那就再休息一会儿吧。”虽说不太明白,不过看出自家伙伴眉宇间疲倦的朔月美游,还是握紧了对方略微冰凉的小手。   然后..........   “等等,Archer的职介卡掉哪去了?”   不远处传来远坂凛小姐疑惑懊恼的声音,露维亚小姐帮忙捡回了剑骑士的职介卡,可她却找不到弓骑士的职介卡。   按理来说这两张职介卡都应该掉在了同一个地方才是。   “这都找不到?唉,大猩猩你真..........”   哗啦!   嘴上刚想嘲讽两句随即过来帮忙寻找的露维亚小姐突然之间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怎么会还有魔力反应?   第八职介大概率身亡、七张职介卡回收、镜面世界怎么会还有人?   “不对!”远坂凛小姐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瞳孔微微放大的看向了沦为废墟的教学楼方向,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美游、伊莉雅,快离开这个地方..........”   “不用了,你们谁都走不了。”   轰隆!   轰隆!   冷漠肃杀的声音在镜面世界之内响起,随后在倒塌的教学楼废墟之中,数把裹挟着大量魔力堪比B级宝具的箭矢从中疾驰破空而出,在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便落到了她们的脚下,随即绽放出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真是一群蠢货啊,一个个是都没有接受过正统魔术师教育吗。   在情况出现异常的时候还敢放松警惕,弓骑士职介卡丢失了竟然半天才察觉到。   “呵!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味道还真不错,虽然之后没有魔力供应依旧会导致消失,不过至少在此之前杀光你们不是问题。”   转移(Transportation)。   下一瞬间,一道银白色头发、黝黑的皮肤,穿着红色圣骸布露出小肚子,打扮有伤风化的手持黑色长弓少女。   便舔了舔嘴唇来到了爆破结束的地点。   这并非是敏捷有多高,而是魔术的瞬移,将自己瞬间转移到他处,唯有这不是继承来自弓骑士职介卡英灵卫宫锻炼而来的战斗技术,而是属于这位圣骸布少女自己的魔术。   “呵呵哈哈哈哈哈!十年了啊,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这就是新鲜的空气,这就是自由的味道!竟然敢将我封印十年,爱丽丝菲尔、卫宫切嗣你们简直是自寻死路!”   “话说,出狱也要抄别人的台词吗?小黑真是杂鱼捏~”   “..........就你话多是吧,煞风景!”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声音,刚露出癫狂笑容的圣骸布少女嘴角抽了抽。   我和你一起被封印了十年呀,好不容易出来了宣泄一下怎么了。   敲里吗的,好不容易调动起来的感情都被你给扫没了。   “主要是你这太像杂鱼反派了,赢都没有赢就开始发表获胜感言~”   “你才杂鱼!满魔打低魔,全盛打残血,优势怎么看都在我!”   会不会说话啊混蛋,我是满魔力,偷偷摸摸吸了点刚才万花筒魔杖魔力的全盛状态,剑骑士来了我都能给她打进土里那种,碾压区区四个没资源没体力的废材不是手拿把掐的吗!   “对于握弓骑士职介卡我来说,这场战斗的胜利是必然的!”被脑海中兽伊小姐称之为小黑的少女冷哼一声懒得再理会对方,转而将视线投向了被炸的七零八落的敌人。   或者说数十米开外,正在试图从地面上爬起来的粉色魔法少女。   “真是个废物..........要恨,就恨你的父母!恨她们为了你连真正的亲生女儿都不要了!”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一章 小黑:自裁吧,伊莉雅,否则,我就杀了你的伙伴们~   意识模糊,耳鸣不断。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伊莉雅斯菲尔措手不及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开启物理防护盾牌,便硬吃下了箭矢的自毁爆破飞出去了数十米,粉色魔法少女战斗服下多出了许多伤口。   当然这都不是重点,真正的威胁是内伤,说句不好听那些箭矢的主要攻击目标就是她,其他人都是误伤水准。   因此吃满了爆破伤害的她,甚至比没有做出防护的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伤的还要重。   “怎么回事啊..........”   好痛。   好晕。   由于内伤与震荡导致的大脑眩晕,伊莉雅斯菲尔第一时间甚至无法爬起来,只能趴在破碎不堪的水泥操场之中喃喃自语,明明七张职介卡都已经回收完毕了,为什么还会遭受袭击呢?难道是第八职介羽斯提萨小姐还活着,跑来攻击她们了吗?可如果是羽斯提萨小姐,最开始相遇的时候对方就有很多次机会吧,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才对。   不理解,不明白,更加奇怪的是她的状态正在悄然的转变,无论是战斗意识还是直感,都仿佛突然从身体里剥离走了一般,甚至无法在现在做到立刻爬起来飞向高空的基础判断。   “呵!失去了我,果然也就这种程度了,凭借着我给你的打下的基础走到现在,真正的你就是个无能的赝品。”   烟尘之内的声音由远到近,那是不屑一顾与难以想象的怨毒憎恨。   她才是货真价实的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杰作、调试好的圣杯战争专用小圣杯,从一开始便被那个奇怪家伙附身的天才少女,结果自家的混蛋父母竟然背叛了家族,偷偷摸摸将肩负拯救人类远大使命的她封印,然后逃离了爱因兹贝伦家族。   十年啊!整整十年啊!这些人知道她这十年来活的多痛苦吗!   为什么要将她封印,为什么要选这种废物,为什么除了那个奇怪的黑色家伙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一个人记得她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其他人都把这个赝品当成了伊莉雅!   她知道自己已经坏掉了,当封印在不久前松动的那一刻。   当她知道了这个赝品获得了她向往美好幸福生活的那一瞬间开始。   她的内心除了憎恨与嫉妒之外,再也没有了别的情感。   杀杀杀!杀了这些人,杀光这些人,她的内心才能重新平复、她憋着的那股气才能够通透、她才能够回到过去的生活,凭什么别人可以拿着她的身份身体活的那么开心,凭什么别人可以用她的一切交到那么多的好朋友,凭什么别人可以受到父母的关爱,凭什么明明该拥有这一切的她要和兽伊小姐被关在一起坐牢整整十年!她不服气啊!这凭什么!凭什么永远不幸的都是她、幸福的都是别人呀!   “我会亲手取回属于我的幸福。”小黑冷笑一声手中的黑色弓弩之上再度浮现出一根箭矢,在距离趴在地面上伊莉雅斯菲尔五米处的位置停下了脚步,高高在上俯瞰着对方随即拉动弓弦。   “永别了,赝品,我会把你和你父母的骨灰撒向大海的。”   “伊莉雅桑,快站起来躲开..........”   嗖!   松开弓弦,箭矢发射,对准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心脏!   红宝石魔杖焦急的提醒自家主人,可是对方唯一还能够做到的便是用留存不多的魔力开启物理防护盾牌,不管是本能还是战斗意识比起先前下降了绝对不止一筹。   “轰隆!”   火焰与爆破再起,几乎在一瞬间吞噬了周围十多米的区域。   然而见此一幕的小黑却迅速后撤,因为这并不止是她的箭矢造成的破坏力,而是自己的箭矢在那一刹那被从天而降的魔炮给击碎,两种截然不同的魔力碰撞在一起后发生的爆破。   啧!   真烦人!   早知道刚才就把对方的同伴也给解决了!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等我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后会放你们离开这里,毕竟美游你也不想露维亚和远坂凛出事吧?”   落到数十米开外的一根扭曲路灯之上,小黑不爽的啧了一声脾气难得好起来的淡淡劝告,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恨的只有自己的父女、以及夺走了她一切的赝品伊莉雅斯菲尔而已,对于其他人或者说美游等人的观感还算不错。   不然最开始的那一波偷袭,趴下的就不只是伊莉雅斯菲尔了。   在这些人放松警惕魔力不足的那一刻,已经完美与弓骑士职介卡片融合将这张职介卡作为临时载体的她。   有着轻而易举把所有人打倒在地的实力。   之所以没有这样做,就已经是她恩怨分明不想伤及无辜了。   当然不想伤及无辜不代表不能伤及无辜,如果朔月美游等人执迷不悟的话,她并不介意自己的手下多上几位拦路者冤魂。   “你是..........什么人?”   从夜空之上落下,站在倒在地上伊莉雅斯菲尔面前张开盾牌将其护在身后的朔月美游,捂着正在流淌鲜血的手臂,身上的战斗服破破烂烂却依旧没有半分畏惧的死死盯着眼前银发黑皮轻描淡写手持弓箭的诡异敌人。   她在不久前见过这个姿态,剑骑士少女一战当中伊莉雅斯菲尔便是使用了这个形态,与第八职介·羽斯提萨展开了一场战斗交锋。   但如今伊莉雅在她身后,明显没有使用过弓骑士职介卡。   “职介卡诞生出自我意识?还是说,你是偷走了职介卡使用的小偷?”   “呵呵,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你身后的那个赝品才是小偷捏~”   “..........说出你的身份!”   “如你所见,我是伊莉雅斯菲尔。”   站在路灯上的小黑大大方方的摊开小手,露出纤细的细腰与精致可爱的面容,她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   只不过朔月美游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的那股子戾气。   特别是在关于身份方面的问题之时,对方眼中的那股子杀意简直无法掩盖。   “那么看来就是职介卡诞生出自我意识了。”朔月美游摇了摇头根本不相信对方的鬼话,因为对方这般犹如杀人鬼一样的浑身戾气,与她印象中的任何一位伊莉雅斯菲尔都不相符。   恶人。   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对方便是一位杀意冲天的恶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无论途中牺牲多少人的坏蛋。   “哎呦哎呦,看看,哈基游不相信你捏,我亲爱的小黑又被否定存在了捏,好可怜好可怜,要掉小珍珠了,不过没事的小黑,虽然别人不爱你但我爱你,来来来叫声妈妈听听~”   “闭嘴!!!”   不知道是在说脑海里兽伊小姐的恶趣味、还是在说朔月美游否定了自己的自我介绍,小黑笑了被彻底气笑了,为什么人人都要和她作对呢?为什么你们这些人就不能滚远一点呢?你根本赢不了我看不出来了吗!全盛状态下都不见得和我五五开,缺魔状态下你怎么敢挡在我的面前!   就因为那个赝品伊莉雅斯菲尔,就因为一个无耻的小偷!   你这个蠢货连形势都分不清楚了吗!   “多说无益,我最后再警告你一次,美游,就此离开那么你们都不会受伤,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们全都杀死在这里..........”   “弓骑士职介生前话这么多吗?看来是个话唠英雄啊。”   “同感,并且还很自信和大猩猩女你一样。”   小黑的话音未落,脚下的路灯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在瞬间打断,站在路灯顶部的她随之掉落而下,伴随着脑海中兽伊小姐爆笑的声音,两颗魔术宝石在瞳孔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她早就说过了,其实对方和伊莉雅斯菲尔本质上是一样的,嘴上说着要杀光所有人,可却心慈手软,没有在第一时间将所有人给打的失去意识,对方以为杀了伊莉雅斯菲尔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以夺回属于对方的一切?可实际上呢,别人可是货真价实的过命伙伴!   你敢放水,你说只杀伊莉雅斯菲尔一个人,但其他人只要不是毫无底线的出生,都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杀!   是,没错,你有碾压在场所有人的实力,但那又能怎么样呢小黑?   世界上从不存在百分之百的胜算,强如巅峰时期的我都被卡bug打掉线了,区区满魔力弓骑士职介你到底凭什么敢在三个实力不俗的魔术师面前这么狂,连这种朔月美游前狼假寐、盖以诱敌的基础陷阱都没有防范住。   “trace on(投影,开始)!”   我当然看出来了,但我可不像你这种谨小慎微的毒蛇。   身为强者,我有自己狂妄的资本。   黑白相间的两把利刃在刹那间被投影而出,仿佛早已猜到了兽伊小姐在想些什么,被称为小黑的少女在视野被光芒遮蔽的一瞬间不屑冷笑,如果就连踹死几条野狗般强度的魔术师,她都要在乎对方会不会使用计谋的话,那么她也不配被称之为爱因兹贝伦家族上千年以来的最高杰作!   “锵!”   “闪光魔术加身体强化魔术贴身肉搏战,还真是把我给看扁了啊!”   突如其来的铁拳轰击至身前,两把黑白色利刃合拢轻而易举将其给抵挡,遭受远坂凛小姐这一击的小黑趁势被反冲了给击轻盈向了夜空,随后张开了双臂凭借高人一等的战斗直觉确认了身下两人的位置!   再然后,她竟然在闭上双眼的情况下,向着下方投掷出了投影的利刃!   一把、两把、三把、五把、十把..........犹如变魔术一般一把把宝具从手中显现,化为了轰炸机的炮弹席卷大地!   “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m)!”   这是英灵卫宫这张职介卡片将宝具变换成箭用弓来射出,使之爆炸的攻击,引爆宝具内含的魔力,纯粹之当成用过即丢的炸弹来运用,就某方面来说,这种用法乃是对宝具最大的侮辱,只要有魔力就能投影宝具,是弓骑士职介卡特有的犯规技。   而现在对于拥有堪称满魔力的小黑来说,她甚至可以做到比英灵卫宫更离谱的地步,也就是无差别的地毯式狂轰滥炸,这也正是她波澜不惊敢如此悠闲的底气之一。   魔力这玩意对绝大多数英灵从者都是提升,而对于英灵卫宫这张职介卡来说,满魔力和魔力不多完全就是两个强度。   下能是被野区的野怪给单杀补兵都不明白的纯三流混子。   上能干碎敌方上单全地图抢人的一流男神。   而很显然,小黑现在正是男神。   “凛小姐!露维亚小姐!”   “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轰隆!”   爆破,连绵不绝。   在朔月美游的视野当中,成十上百的刀刃自夜幕之上不断落下,当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十多米之内的地面便会被炸毁出一个大坑,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试图规避,可是在大空地上怎么可能会有遮挡物呢?正如小黑最开始对她们的警告那样,她可以轻而易举杀光在场的所有人!   意识到这一点的朔月美游迅速抱起伊莉雅斯菲尔踏足魔力台阶跳上高空,她很快便判断出如今不是救援的时机,并且敌人的攻击已经到了她的脚下,对方纯粹是想让她放弃伊莉雅斯菲尔逼她去救援远坂凛小姐等人!   而就在她不断跳跃达到高空的前一刻,她原本所处的地面便被幻想崩坏炸的粉碎!   “我已经给过你们很多次机会了,明明现在你大可以放弃伊莉雅斯菲尔,直接救援远坂凛和露维亚来着。”但很可惜你还是放弃了,放弃了其他人也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快速落下高空,手中的刀刃变化为弓箭,小黑瞄准了多段跳跃试图拉开距离的朔月美游,又一把宝具投影而出:   “射杀她!赤原猎犬(Hrunting)!”   诗篇贝奥武夫之中的兵器置放于弓弦之上,然后化为了一道红光瞬息间消失不见,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抵达了朔月美游身前!   “物理防护盾最大功率!”赤红之光于瞳孔中不断放大。   轰隆、撕拉!   下意识开启的物理护盾顷刻间碎裂,魔力已经严重亏空的她又怎么可能完美防御住这堪比低级宝具解放的一击呢?随即朔月美游几乎本能的转过身将自己的后背给露出、用自己的身体护住怀抱之内的伊莉雅斯菲尔,只听撕拉一声箭矢贯穿她的后背、低下头去甚至可以从她的胸膛处看见冒出来的箭矢尖头!   不再留手,弓骑士少女遵守了自己的诺言,将敌人从夜空之上击坠。   “扑通!”   “噗!”   血液从喉咙间止不住的澎涌而出,展翅高飞的小鸟只感觉眼前一黑便从夜空一头栽倒下去,最终砸在了地面上。   “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意义,你们救不救赝品伊莉雅斯菲尔的区别只在于死一个人、或者死四个人而已。”   战斗结束了,纯粹的碾压。   单手插在腰间工具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待烟尘散去之际小黑冷嘲着一笑。   扫视周围,远坂凛小姐衣服破破烂烂、露维亚小姐头破血流的倒在了废墟坑洞之内,身体到处都是外伤不断流淌出鲜血,如果在一个小时内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的话必然会失血过多而亡,这点倒是让她有点意外了,她已经是用打死这两人的力量攻击、结果这两人的肉体简直是肉到令人发指。   这是魔术师吗?   谁家魔术师是炼体的啊!   不远处,朔月美游也倒在坑洞之中,赤原猎犬将其的胸口贯穿撕裂,整个人身下流淌出的血液甚至将黑发染红。   而迷茫的伊莉雅斯菲尔则是终于回过神来,从地面上爬起忍着剧痛看向了前方,身体摇摇晃晃的咬紧牙关盯着仅剩下圣骸布少女还安然无恙站立的硝烟弥漫战场。   这已经称不上是一场战斗了..........是屠杀,一面倒的屠杀秀。   “看看、这就是你的杰作,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你这个赝品而失去生命哦,是不是很高兴?竟然有这么多人愿意为了你而拼上性命,你一直以来享受着的便是这种程度的关爱。”   战局尘埃落定,已经排除掉所有意外因素,圣骸布少女反而不着急了,因为现在没有人可以阻止她杀死对方。   所以可能是跟兽伊小姐相处久了吧,她现在反倒是带着几分恶趣味的玩了起来。   “别尬黑哈,我没有这么恶趣味,单纯是你自己想杀人诛心~”   兽伊小姐表示了无奈,我什么时候是那种打赢了架并且必定要杀死敌人的情况下,还要嘲讽敌人菜鸡的反派角色了?但凡我打这种满状态打四个残血的局,都完全没有脸面骄傲的好吧。   摸着良心来讲,她的素质还蛮高的,输了赢了都不会跳脸的好吧。   什么爱恨情仇对她而言都无所谓,她只是平等的对待所有人。   虽然那些人总是莫名其妙喜欢反抗罢了。   不愿意加入存续的大家庭。   “你是..........另一个我吗。”抱住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被血液打湿身体的朔月美游,伊莉雅斯菲尔垂着小脑袋声音沙哑。   她想要叫醒好不容易和解的好朋友,却发现根本没有用。   血、好多血啊..........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血..........   美游要死掉了吗..........   “呵呵,这就是你原本的性格,懦弱、和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学生一样,之前拿着我打下的基础还真以为是属于你的坚强个性了?现在感觉如何,自己随时随地都可能死掉、还害死了想要保护你的好朋友好伙伴们~”   “..........这就是,你告诉我,再一次见到你必须要杀了你的原因吗。”   “哈?你觉得我会那么好心吗?嘛,不过也无所谓了~”   “?”   “做个交易怎么样?你在这里自裁吧,然后我放过你的朋友们,不过你自裁的画面我要拍下来给卫宫切嗣还有爱丽丝菲尔好好看看~”   让他们看一看。   自己最宠爱的女儿死去的画面。   哈哈哈,相信那时候他们的表情会很有趣,很痛苦狰狞吧?   想到那个场景圣骸布少女便感到愉悦,仿佛能让自己的痛苦减少几分。   她走到失血过多昏迷的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身边,手中再度投影出了一把白色刀刃,饶有兴致的对准了两人:   “选吧,死一个人救三个人,还是全都死?放心我是很信守承诺的..........也吃牛肉。”   那小黑你很幽默了啊。   兽伊小姐无语。   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哈基黑你怎么这么坏呀。   “只要我死掉,大家都可以安全吗。”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眼中便浮现出了一抹坚定色彩。   “这可不是我想看见的表情。”   圣骸布少女的眼神微微眯了眯,她想看见的是对方因为怕死而崩溃。   而不是如此迅速的便做出了自裁的选择。   为什么?   明明她已经不在对方的体内,对方为什么还是不怕牺牲呢?   烦死了!我要看你痛苦!我要看你崩溃,我要看的是你的劣态呀!   “不过算了,反正你死掉就行。”   “希望你可以信守承诺,另一个我..........”   伊莉雅斯菲尔轻轻放下美游颤抖的解除了魔法少女变身。   随即捡起了一根被炸成了刀片状的铁管,颤颤巍巍的对准了自己的纤细脖颈处。   然后..........   “施暴之人,以慈善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轻灵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那是圣洁的圣谕。   在整个战场之内播撒,以灾难末日的名义,带来了希望的火苗。   圣骸布少女听到这个声音微微愣了愣,感觉有些熟悉。   但那怎么可能?那家伙不是已经..........   “那时。”   “———他们就知晓我是战争之王。”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二章 宝具解放,启示录之书!第二印!我即为天启·战争!   何为战争?   为何而战?   为,无能险恶之人带去讨伐的战争。   为,施暴无礼之人带去反抗的战争。   为,拔除污秽带去无尽的战争。   锵锵锵!   数道火花被击落!   鲜红的火焰在镜面世界之内若隐若现、粘稠的血液形成了一条狰狞可怕的溪流,令人感到恶心想吐的尸体腐烂味道钻入口鼻,蔚蓝的天空被染成了血液的红色,似乎是在燃烧,又似乎是在哀嚎哭泣。   启示录之书四印、或者说天启四骑士当中的战争骑士是非常特殊的存在,不同于瘟疫、饥荒以及死亡这种玩机制的存在,战争所代表的是极致的暴力极致的武力镇压。   战争需要流血,就算敌人是神明,也要带去弑神的战争。   身处战争之内无人可以避免,战争之名就是无与伦比的强大与疯狂。   “固有结界?”   “三段式咏唱的固有结界?”   圣骸布少女察觉到周围骤变的景色,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自己被拖入了固有结界当中,可尼玛三段式的咏唱有点离谱了吧,众所周知魔术的强度某种意义上和咏唱长短是有关联的,固有结界被誉为最接近魔法的禁咒级魔术,一般情况下需要的咏唱最少也是五段式以上,就比如英灵卫宫的固有结界完整咏唱都够别人杀她十次八次的了。   当然,也不排除极少数特殊情况,比如喊一声直接就召唤出固有结界的外挂存在,只不过至少在目前的魔术界中没有过记载,因为这玩意实在太过离谱了,只要别人想真就是把你拖进去现点现杀、你还围殴不了人家。   嗯,没错,固有结界离谱之处就在于,这不是范围拖人。   而是可以自行进行筛选拖人,甚至可以只拉一大群友方单位围殴你一个人。   “欺负小孩子有什么意思,神灵对凡人?来跟同体量的对手玩玩如何。”   “以天启之名..........邀请阁下来一场厮杀到底的战争。”   随着平静的声音响起来。   圣骸布少女仿佛看见了无知的羔羊揭开了某种事物的第二印,只听弥漫的血红色雾气之中跑出了一个活物。   那是一匹血红色的马,随即那匹马如同战争的缩影一般汇聚消散,化为了一把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的接近两米大刀。   身披重型中世纪铠甲的娇小身影戴着头盔,将那把神明赐予的大刀拔出,没有天启·瘟疫那般操纵疾病的花里胡哨、也没有天启·死亡那般的充斥诡异的味道,有的只是干脆利落的鲜红与纯粹的强大。   ———不可战胜。   这是迷途的羔羊们唯一能够对这位红色骑士产生的印象。   “你来!”   “你来!”   “你来!”   血腥的战争固有结界当中回荡起了如同万千士兵们激昂的呐喊助威!   而圣骸布少女则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察觉到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等人没有被拖入这片战争世界,只有她、对方、以及愣住的伊莉雅斯菲尔被指向性卷入了其中。   强!很强!她有一种预感,自己如果动手,那么一定会被对方给杀死,这已经不是她需不需要认真对待的问题了。   而是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的问题,哪怕她如今魔力充足。   面对这位红色的重铠骑士也不免感到战栗。   “你是..........羽斯提萨小姐?”伊莉雅斯菲尔看着身后不紧不慢走出的血红色、头盔后露出漂亮银发的重铠骑士不由得愣了愣,因为在魔术师协会的情报之中对方已经死了。   “出去后,带着你的那个朋友、还有魔术师们离开镜面世界。”   银发修女平淡的回答着,眼睛则是死死盯着百米开外的圣骸布少女,踏马的她也不想一回来就直接开宝具。   但她不开也不行啊,前脚她刚落地、后脚第九职介那个出生的必中魔枪嗖的一下,就直接从冬木市外滩那边跨越数十公里飞过来了,要不是她宝具开的够快现在都被扎成马蜂窝了呀,虽然早有预料可当回来的时候发现一周前第九职介射出来的宝具隔了这么久竟然还在,并且她一出现就跑过来了。   还是忍不住让她想要骂一句出生,然后直接开二阶段把飞来的那些宝具打爆,花光了一周时间从爱丽丝菲尔太太那里得到的些许魔力、连重新回现实世界的路费都没剩下。   不过时也命也,可能真有什么缘分吧,她开了宝具刚刚好卡点能捞下这几位小孩子..........   “谢谢,羽斯提萨小姐,您又救了我们。”伊莉雅斯菲尔眼眶一红的弯下腰感激,这一次她真的是已经无能为力了..........   “嗖!”   还未待她把感谢的话语说完,下一刻一发箭矢便从百米开外破空袭来,意识到自己这波有点玩脱了的圣骸布少女直接陷入暴怒,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仇人跑路!   “伊莉雅斯菲尔我必杀之,今天就算耶和华来了也拦不住我!”   然而,箭矢在即将击碎伊莉雅斯菲尔头颅的刹那间。   穿戴重凯的红色骑士只是轻轻伸出手,便将那根堪比B级宝具的箭矢轻而易举抓住,随即在伊莉雅震惊的眼神中淡淡捏碎。   “什、么?”   圣骸布少女懵了懵。   “奇怪,堂堂邪神就只有这种程度吗。”随手将碎裂的箭矢给丢到了地面上,银发修女随即挥了挥手将伊莉雅斯菲尔送出了战争结界,只留下自己和圣骸布少女面对面。   她捞人只是顺手,真正的目标只是对方,毕竟身为基督教的修女怎么能在看见恶魔的时候,默不作声摆烂呢?   打不过打得过另算,今天她就算挂掉,也不能让一只恶意所化的邪神胡作非为,不然她还有什么脸当所谓的基督教修女,干脆直接洗洗睡反戴十字架信撒旦吧。   可现在的情况又让她感觉莫名其妙,这邪神的攻击力这么低吗,她接这发箭矢的时候都准备丢一只手了。   “造型还不错,还不算中看不中用。”   圣骸布小黑回过神来冷哼一声,看向敌人的眼神除了愤怒之外带上了忌惮,对方竟然徒手接下了她的宝具箭矢并且屁事没有,该说不愧是能够战胜三骑士之首剑骑士的第八职介吗。   “羽斯提萨,你就这么喜欢多管闲事吗?我也不记得自己的印象中有招惹过你,你一个职介卡影从者三番两次救人,难不成是真把自己当成了和人类同阵营的家伙嘛。”   “这么说,欺负几个魔力亏空、资源打光的魔术师阁下还很骄傲喽。”   “..........伊莉雅斯菲尔跟我有血海深仇,我劝你不要自误。”   “冤冤相报何时了,仇恨永无止息。”   “所以我会杀光伊莉雅斯菲尔全家老小。”   “那真是不巧。”   “?”   “我刚拜了她母亲为义母~”   啥玩意。   义母?   弓骑士小黑懵了懵有些没料想到:“你的真名是神州那边三国时期的吕奉先?还是架空作品里面的那个夏亚?”   战争少女单手扛着战争大刀摇了摇头:“不不不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基督教修女罢了,偶然得到了领导的垂青。”   而且你礼貌吗。   什么叫夏亚和吕奉先。   怎么净整些人品有问题的来比喻,我看起来人品很差吗。   “哈基黑,你是傻了吗,那家伙在叠buff呢你还敢跟她这么废话下去?她的战斗力正在飙升,处于这片固有结界的她对你宣布战争的那一刻,她就开始凌驾于战场所有人之上,拖的越久她就叠起来的属性就越能把你秒了。”   兽伊小姐百无聊赖的随口提醒道,她几乎没花几秒钟便看出了对方这个形态下的特殊性质,那就是属性不断叠加。   没有花里胡哨,就是叠,叠到战争中所有人的总和。   然后作为战争之王碾压所见一切之敌。   至于上限?   狗屁的上限,因为所谓的战争就是一个没有上限的概念,除了一方彻底死亡之外根本无法终结,真要继续让对方叠加下去,对方说不准一拳下去打爆一座城市都能够办到。   而事实上她的眼光也并没有错,天启·战争的概念也说的**不离十了..........   真名:天启·战争。   筋力:EX(?)。   耐久:EX(?)。   敏捷:E。   魔力:EX(?)。   幸运:C。   宝具:A+。   天启·战争。   灵衣,鲜血重凯与战争大刀。   操纵宣告扩大战争的力量。   使用者在结束后获得永久性无力化EX。   但在天启·战争形态下,处于固有结界·战争当中除去敏捷与幸运之外全数值无限增长,魔力容量与恢复速度提升,筋力耐久叠加,对于天启·战争而言掀起战争双方的力量都无法大于战争这个概念,无论敌人有多么的强大,战争骑士最终都会进化凌驾于战场众人之上,战争是她的成长养料、争斗是她的余兴节目、厮杀是促使她不断进化的友好伙伴,她不需要任何花里胡哨麻烦的机制权柄。   战争骑士代表的便是绝对的强大,她的数值根本无法测量,每时每刻都在提高,如果说瘟疫是死亡的开始是最弱小的天启四骑士,那么战争骑士就将为世人呈现最直观的数值。   “除非一方死亡否则属性值就无限增长?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英灵从者?”   这和说攻击力防御力无限大有什么区别。   版本数值膨胀这么严重吗。   听到脑海中兽伊小姐的随口提醒,圣骸布少女也懵了懵,按照这个说法,对面跟她耗个几十年是不是能一拳打沉一片大陆,谁家影从者战斗力能按照无上限来计算的。   “诶,意识到了吗..........现在你见到了。”   听力已经强化到不讲道理程度的银发修女自然也听见了圣骸布少女的嘀咕声,随即血色头盔下露出了一丝微笑:   “自我介绍一下,圣经系末日天灾第二位,天启·战争~”   我只希望打死在场的诸位。   或者,被在场的诸位给打死。   锵!   咔嚓!   战争大刀轻描淡写的从肩膀上落下,然后一股肉眼可见的力量直接分开了战争世界的大地,根本无法用理论解释的恐怖刀气突破音障,本能感受到危险的圣骸布少女下意识的投影出黑白色刀刃瞬间将其抬起试图抵挡!   只听轰鸣一声,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斩断,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恐怖跨越上百米直接与手中的刀刃相碰撞,待圣骸布少女手中的刀刃破碎在这股狂暴的冲击中回过神的时候!   已然发现周围环境已经大变样,而自己则是深深嵌入了大地之中!   “一刀?这是宝具吗?怎么可能?”   浑身都感到了一阵酥麻疼痛的弓骑士小黑只觉得手臂发软。   胸口处一道斜月状的狰狞斩击伤痕浮现,其中黑色的恶意魔力正在修补伤口。   或者说如果不是周身突然涌现出的恶意魔力帮忙抵御。   她在这一刀下恐怕不死也会直接废掉。   “这不是宝具,单纯数值罢了,想要打赢她要么使用对界宝具击碎她的战争结界、要么持有七大天使长的宝具圣物达成压制~”不然你就去打吧,一打一个不吱声。   当然还有一个方法兽伊小姐没有说,那就是冠位级的即死、必杀类机制也能杀死对方,前提是不被这离谱的数值给一刀直接反秒杀,对方在机制怪眼里很弱、机制怪在对方眼里也只是一个脆皮。   这货纯纯数值怪,很多人都能战胜对方,但同样被对方碰一下也得直接死。   “另外,专心点,她的敏捷数值不高,但力量也可以是速度~”   “砰!”   仿佛是在验证兽伊小姐的话,天启·战争脚踏大地身后数十米的地面在一瞬间破碎龟裂,明明只是个敏捷E却在这股由绝对力量造成的反冲力下突破音障、转瞬之间跨越了刚才一刀劈出来的百米峡谷,直冲被镶嵌于其中的小黑而来!   在恶意魔力修补下快速恢复伤势,战斗意识并不低的小黑立刻展开防守,向着正前方伸出一只手使用投影魔术:   “炽天覆七重圆环(Rho Aias)!”   对投掷武器具备绝对防御概念的盾,以光所组成的数片花瓣,每一片花瓣就拥有与城墙同等防御力的宝具在身前顷刻间形成,为这位弓骑士少女带来了为数不多的安全感。   然后..........   战争大刀挥下!   一刻也没有停歇仿佛砍碎空气一般,毫无阻拦的将她的安全感尽数给剥夺!   咔、嚓!   “城墙在战争中往往是会被攻破的。”   一刀砍碎了炽天覆七重圆环,以横切的仿佛落到了圣骸布少女的身体上,银发修女平静的声音宣告了敌人的死刑。   随即,千米之内的大地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炸飞起!   将小黑连同起身后的峡谷墙壁硬生生切断,以绝对的力量削飞了固有结界内的一块地表!   转移(Transportation)。   魔术发动。   “疯子!一个平A击碎炽天覆七重圆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到底还讲不讲道理!”几乎在战争大刀砍到自己的一瞬间便瞬移到了百米开外,死里逃生背后遍布冷汗的小黑怒骂道。   换句话说,对方一个普攻的输出就等同于高级宝具解放。   二十亿以上的知名度加成敢不敢再离谱。   “trace on(投影,开始)!”   不过嘴上虽然在骂,但她的动作却是十分的迅速果断!   几乎立刻选择投影出了她所见到过的,并且能够理解解析的最强宝具!   “戾气不要那么重嘛,我会伤心的,再说了我也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要浪费时间跟我废话让我叠属性的~”   但凡你开局见到我就放大招,说不准就有那么一点点机会把我打倒在地了呢。   战争大刀投掷!   呼哧!在被削飞的大地还未落下之际,堪比宝具一击的战争大刀便划破长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向了圣骸布少女的位置,银发修女的增幅不仅仅是筋力与耐久上的,不管是听觉、眼力、甚至是嗅觉等等五感方面都有全方面提升,可以说除去幸运与敏捷之外她就是个六边形战士,敢让她多活一秒钟都是天启·战争的不尊重!   “现在,也一样。”   “羽斯提萨,我不想与你为敌,我只想杀了伊莉雅斯菲尔。”   一只手再次展开炽天覆七重圆环!另一只手投影出了一把圣剑!   狂乱的魔力与对投掷特防宝具、以及恶意魔力加持叠加、在撕裂了大气战争大刀即将撕碎自己时硬生生将其截停!   按理来说她是挡不住这一击的,但对方选择投掷宝具便触发了炽天覆七重圆环的特防,而在这个特攻大过天的沟槽魔术师世界,只要量级没有相差到离谱的地步,那么特攻触发就是绝对的压制。   “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呢?那多不好,看得出来小家伙你的本性并不是很坏,以你的实力在我没有抵达这里之前就可以杀光在场的所有人,但为什么要执着于伊莉雅斯菲尔呢?”   “..........你能容忍一个人夺走你的名字和幸福以及父母的关爱吗!”   “所以,杀了她,就能拿回幸福吗?”   “?”   “口口声声说她是一个赝品,可为什么你只能想到杀戮这一种方法,有时候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一聊也能解决很多事情不对吗,在没有闹出人命之前回头还不算晚。”   我是看出来了。   你不是邪神。   倒是有点像以前魔怔时期的我。   “赞同,现在回头还不晚。”兽伊小姐果断恶趣味跟风。   你到底跟谁一伙儿的!   对面说我就算了,你赞同个集贸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圣骸布少女幽幽的回应道:   “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   “Ex calibur(誓约胜利之剑)!”   长达数百米的魔力光柱,自上而下的斩下,对城级别宝具的光辉照耀了这片天地,这是目前为止她的最强攻击手段,剑骑士少女许久前释放过的对城级别宝具!   失去了战争大刀的银发修女能抵挡吗?她能挡住这劲霸强的一击吗?   “所以说,你真的不像一位邪神呢,人性太多神性太少。”   她直面陨落的巨大魔力光柱!   微微勾起嘴角随即一瞬间抬起了大腿,如同动漫中的逆回十六夜一般不躲不避!   刹那间对着光柱踩下!   答案是当然可以、轻易可以的呀!   “砰!”   然后!   在圣骸布少女的视线中,令人瞠目结舌的画面出现了!   数百米的魔力光柱竟被那纤细的小腿给一脚踩断,理论上不存在实力的高密度、高温魔力,被硬生生用蛮力击破!   高温的火焰蔓延开来,被击碎的光柱散落向千米之内的周遭,然后以银发修女为中心点,不断膨胀、收缩、然后爆发为蘑菇云!   “怎么、可能..........?”   处于爆破中心点的银发修女毫发无损,除了衣角微脏一点。   随即面对无尽的爆破与烟尘,她淡淡的再度挥出了一拳。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我的固有结界,我每过一分钟都能打死前一分钟的我,毕竟战争在一方死亡之前总是瞬息万变、人人都在军备竞赛提升实力的不对吗?”   只不过,我稍微提升的有一点点快罢了。   轰隆!   一拳轰击而出,冲击力击溃了余下的魔力光柱余晖!   拳风将爆破与烟尘尽速湮灭,那绝对的数值彰显出了其真名的权威!   战争之王,可不是吹嘘,当她宣战之时,她就是这片大地的王!   “哈..........”   圣骸布少女笑了。   脸色因为过度使用而变得苍白。   自嘲的笑了。   什么啊?自己的底牌,这么不堪一击?自己蓄谋已久的报复就这么化为子虚乌有?为什么伊莉雅斯菲尔总有人帮助?   为什么自己的努力总是比不过别人?   输了。   她完全输了。   “你身边可不是没有人帮。”脑海中再度响起了疏懒声音:   “唉~喜欢摇人?欺负我家小黑?”   “这可是..........你们先开的~”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三章 人类恶,显现。   输了呀。   她一直以来的努力算计,狂想,怨恨,在这压倒性的暴力所带来的无力感面前原来如此的不堪一击,所有人都站在那个赝品伊莉雅斯菲尔的身边,不管是远坂凛、露维亚、美游,还是这位手握天启四骑士之力的圣经系正体不明修女,就好像当她决定向伊莉雅斯菲尔复仇的时刻,就是在与全世界为敌一般。   圣骸布少女脸色带上苦涩无奈的弯起嘴角,那最强一击却还是被轻易击破的绝望,让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赢不了,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她最强的攻击是对城级别宝具,利用弓骑士职介卡的投影魔术投影出圣剑。   而对方呢?抬起一脚便踏碎了她的底牌,践踏她的骄傲。   仿佛将她的心愿与尊严狠狠踩在脚下摩擦。   “我只是想要幸福啊,我只是想要,拿回属于我的生活和名字..........”   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够爱我呀..........   那个赝品伊莉雅斯菲尔能够做到的事情,她能做的更好更加优秀,只要你们承认我,只要你们可以把我当做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我一定会愿意站在你们这边的..........   “你们都是一群傻瓜、白痴,为什么都要来挡我的路,为什么都要帮助那个废物,明明都只是一群无能的失败者!”   圣骸布少女捂住眼睛仰起头狂笑着,她已经知道了自己不可能赢得了天启·战争的残酷事实,也接受了无论是破除封印前、还是破除封印后都不会有人喜欢她,有人在乎她的事实。   毕竟,就连名字都不是自己的了不对吗?   当实力差距不大的时候她还想过反抗自己命运的不公。   可当差距大到如同天渊的现在,她释然了,或许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平。   身为真正主人的她只是想夺回属于她的那份财产,却还要被打着正义旗号的小偷杀死,并且没人觉得小偷是错误的。   “休息一会儿,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小黑,你现在太累了,把自己逼的太紧很容易喘不过气哦,渴望幸福的生活并没有错误,只是你把仇恨的优先级放的太高了~”   “我..........”   “复仇只是过程,幸福才是结果,越是这样深陷仇怨反倒是本末倒置了呢~”   “..........”   “另外,别人可以摇人,你就不会摇人了?其实我也蛮强了诶~”   兽伊小姐的声音依旧疏懒平淡,只不过却让情绪有些失控、有了放弃抵抗就这样死掉死心的圣骸布少女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她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小黑的人,甚至于就连小黑这个名字都是她为对方取的,虽然从始至终小黑都把她当成了心理疾病所诞生出的第二人格。   但她从不在意这些,只是陪着对方,度过了封印中的十年直到现在,对方犯错了走错了路就适当的劝一劝。   劝不动就陪着对方一起胡闹下去。   很多人把她的复活再生理解为是夺舍重生,这其实是错误的,人类恶也是人类爱,她为存续之兽必然不会拿着别人的存续来当做垫脚石,因此某种意义上来说她附身在小黑身上,是一种融合继承。   当她们真正在思想上达成完全的一致,对方接受她的存续观念的时刻,她才会复活、或者说两者才会真正合二为一。   “为什么。”圣骸布少女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宠自己。   “因为我喜欢你啊、喜欢人类,对于所有生者都是无差别喜爱..........当然,如果你放弃前进失去了走向未来的动力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的厌恶抛弃你,但现在你并没有停下脚步,所以我并不介意把我的力量借给你走下去。”   当你退后。   我将斩下你的头颅。   当你前进。   我将把剑托付于你。   之前借给伊莉雅斯菲尔力量也是这个理由,伊莉雅斯菲尔想要守护伙伴想要活下去,那么她就会借予对方延续自身未来的力量。   “不是每个人都讨厌你,小黑,我永远欣赏有理想有抱负的孩子,无论她的理想是伟大还是渺小、肮脏还是龌龊,只要是想要活下去实现,那么不都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吗?”你打伊莉雅斯菲尔和远坂凛那些人我不插手帮太多忙,因为你们都是生者我都喜欢你们。   所以对我而言,两不相帮即为底线,可这位天启·战争。   区区一个已经死掉的英灵从者就不一样了,搞的好像就对面会摇人似的。   “..........真是犯规。”难怪的那个混蛋赝品伊莉雅斯菲尔被你训得跟你家女儿一样,圣骸布少女擦了擦眼泪像小狗般恶狠狠的冷哼了一声,然后身体放松的闭上了眼睛。   是啊,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起码最起码,她还有着这个奇怪家伙。   “轰隆!”   赤红的流星划过,大地崩碎,先前被掀飞的土地重新落下!   天启·战争以绝对的力量踏碎万物,于被拳风轰出的通道之中疾驰而过,在不到一秒钟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下便抵达了圣骸布少女跟前,然后对着捂着眼睛仰起头的对方挥动了铁拳!   这一击瞄准的是肩膀,并非是一击致命,显然她不准备杀死敌人,就像对方对远坂凛小姐等人留手了一样!   她也只是想要将对方先打倒在地再说!   “砰!”   一声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声响起,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圣骸布少女身后近百米的大地给吹碎,那是绝对数值之下造成的拳风,能够一击便将一位一流英灵从者活生生打死的不讲道理属性值!   然而..........   “嗯?”   可势不可挡的铁拳却寸步不得再进,因为前方出现了另一只小手。   天启·战争见到自己的拳头被布给包裹住,微微的愣了愣。   “没有杀意的拳头可是打不死人的,修女,看来你真是把我家小黑给看扁了啊,刚才直到现在竟然都没有全力出手~”握住银发修女的铁拳,圣骸布少女微微扬起嘴角的放下了捂着眼睛的小手然后睁开了深邃的眼瞳。   那是一双犹如遥远星空般漆黑的眸子,以及恶趣味的微笑。   “你是..........!”   “之前你对我用洗礼咏唱的时候,我说过,等我出来的时候会把你怎么样呢~”   兽之权能,不完美的存续之恶EX。   对无法延续之物无差别压制特攻EX。   魔力爆发了,漆黑的恶意魔力将数千米之内的战争结界给笼罩,狂暴的恶意汹涌纵横,在几乎一瞬间就盖过了这片大地上的战争血红,她抓住那只重凯铁拳然后向旁边丢去,数值已经叠加到一拳秒杀一位一流英灵从者的银发修女竟然连反抗都做不到!   小黑打伊莉雅斯菲尔,那是人与人之争,而你一个圣经系的英灵从者跑来插手,就是打了小的来老的不道德之举了!   我很乐意欣赏人与人在争斗中进步,但并不喜欢无法延续的过去事物!   所以,你敢先开挂欺负我家小黑,那就别怪我家小黑叫大人来了!   真当就伊莉雅斯菲尔背后有人、我家小黑背后没人是吧!   “特攻吗?原来你才是邪神。”哗啦一声!天启·战争在倒飞的途中捡回了战争大刀,然后在半空中一个后空翻卸除掉冲击力落下,很轻易就判断出对方能够挡下这一击依靠着是某种特攻,而非对方的属性值比自己更加优秀。   不过虽然比不过自己,可也不算低了,对方的筋力属性多半也是A+起步的可怕水准,并且也在持续增长中。   战争大刀喷涌出虚幻的血色魔力、刀身迅速的延长。   一米、三米、五米、十米、二十米..........最终定格在了五十米的位置,被银发修女双手举起对准了姿态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兽伊小姐,证实了她先前的确是没有用出全力。   “这种级别的恶意,果然是神灵级,不过远远不及主神。”   而非主神级,魔力灵体状态下。   天启·战争皆可杀!   战争大刀的血色刀气落下,仅仅只是下一刻便传出“嗡”的一声!   超越想象的魔力爆发与数值之力探索扩散,空间在此刻都因为这股暴力而开始模糊,整个战争结界之内发生了大地震,天空之上的血云都被沿着直线分割开来如同做了一个中分,万般事物都被这股极致的力量碾碎成了残渣,这是对界宝具吗?整个固有结界超过十公里的天空与大地都被切开?就连对城级别宝具也不能与之相提并论半分,如此的伟力甚至让人感觉神灵降世、末日到来!   轰隆———!!!   轰!   泥土与大气如风沙般消失了,这是能够将一座小型城市给一分为二的一刀,其瞬间爆发的力量与高温甚至超过了太阳的表面温度,无论是所谓的幻想种还是不可一世的英雄豪杰们,在这份恐怖的力量下所有的事物都显得无比渺小!   天地破碎再也不是夸张的比喻、而是形容,被击穿的天空形成了一个可怕的血色风暴漩涡不断流动,战争大刀途径之地万般事物都被高温与力量给溶解撕裂!   恶意?人心的险恶?呵呵,渺小,实在是太渺小不堪了!   这个世界上战争才是毫无争议的最大恶意!   “这就是天启四骑士之一的全力?倒是无愧为最暴力的天启骑士~”   “你是我见过最强的英灵从者,没有之一,除了根本不存在认真状态的薛定谔状态某位冠位魔术师候补之外,相信哪怕是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对上你的胜算也不超过两成~”   但。   仅此而已。   目视这将天地都给切割开来的暴力一刀,如此美丽的数值令兽伊小姐微微翘起嘴角心中提起了几分兴趣,如果说天启·瘟疫是毒物的阴沉、那么天启·战争就是毫无争议的暴力美学。   对方的数值叠的太离谱了,穿着黄金甲来了都得被打碎那种。   她并非是全盛状态,毕竟小黑和她还未真正的融合。   面对此等的伟力,其实也有败北的概率,并且还不算小。   “可惜..........假如你是活人,你就赢了~”   没有未来之人。   是无法否定想要创造未来之人的。   站在大地之上战争结界的魔力被其汲取,这便是她的兽之权能“不完美的存续之恶”,正是因为不完美才是真正的完美,因为完美无法再进步而不完美却始终都可以前进,她可以汲取任何乃至于空气当中的魔力、见到的生命、乃至于星球将其化为成长的一部分,无限制接近完美,而战争结界作为魔力的构成物自然也可以被她慢慢蚕食吞噬。   ———天启·战争在无限制叠加数值。   ———她也在无限制进化。   “感到荣幸吧,挑战完美生命体!”   战争是人类恶意的极致体现,但站在你面前的是其之上的完美!   一只手臂化为黑色类似龙爪的兽爪,兽伊小姐愉快大笑一声将那只手臂举过头顶,然后滔天的恶意于天空之上汇聚而成,形成了一只长达数百米的漆黑野兽之手,势不可挡的战争之刃在她眼中仿佛化为了慢动作,面对天启四骑士之一的暴力美学化身,她自当以此身所能使用的最强一击来回应!   她是不断迈向完美的存续之恶,战争之王试图挑战她的权威,凌驾于战场所有人之上,那么他就要让战争之王清楚与注定了将延续到未来之物作对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轰隆!”   略逊色于战争大刀血色的数百米的恶意虚幻兽爪落下与疾驰所向披靡的刀光相撞,响彻天际的爆发形成了堪比高当量核爆的璀璨蘑菇云直冲云霄!   “竟然从正面直接挡下来了?这到底是邪神还是战神?”迎面感受到那在双方最强一击传来的碰撞后续劲风,银发修女被吹退了近千米、重凯下的眉头微微的皱起:   “混血幻想种..........不像,我的力量还在不断的增加,也就是说判定我还远远没有在这场战争中达到碾压敌人的地步,和最初的对方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对手,戒指里的老爷爷吗?”   远处的大地以深不见底的深渊大坑为点,形成了两片完全不同的绝灭之地。   一面。   血色风暴漩涡凌驾于大地之上,狰狞的峡谷改变了世界的地貌。   另一面。   漆黑恶意魔力夺去了土地乃至空气当中的魔力与生机将其化为如同圣经中的恶魔地狱。   两人之间的这一次交锋结果很明显,兽伊小姐略微占据了战斗的上风,因为大招是银发修女先开的、而兽伊小姐则是后发先至,而就算如此却还是没有太大差距的平分秋色。   换句话说,如果是兽伊小姐先使用大招,银发修女可不见得能够跟上对方的攻击,大概率会因为技能读条问题被锤。   “所以说啊,为什么要来插手呢?人与人之间的事情交给她们自己来解决就好,不嗜杀、仇恨怎能终结~”   你站伊莉雅斯菲尔的时候。   可曾想过。   同样作为受害者的小黑又该怎么办呢。   保护一方就要伤害一方,到头来,不过是什么都没能拯救的自我感动。   哒!   轻轻踏足恶意炼狱深渊的大地,下一瞬间兽伊小姐调侃的声音便出现在了银发修女的前方,跨越了上千米的距离。   真名:存续之兽(幼年期、虚弱期)。   筋力:EX。   耐久:A++。   敏捷:EX。   魔力:EX。   幸运:F。   宝具:A+琉意〉齐〴〉uj仪2⑧〧4寺岜〨。   全属性增长中,由于本体味降临,无法操纵命运修改幸运值。   “如果嗜杀,仇恨永无止息。”超然的战斗直感让银发修女本能的向前挥动了战争大刀,然后锵的一声火花在面前四溅开来,那是一只即将挖出自己心脏的野兽利爪!   “我不否认小黑有些极端,但我也能够理解她的心情~”   利玥——衣尔衣珊吴棋揪留⒊倭爪被巨大的力量弹开!   边随着右边大地碎裂,兽伊小姐疏懒说着随即左腿便是一记侧踢!   三倍音速以上、加上对无法延续之物特攻、略低于天启·战争的筋力,轰击在抬起左臂试图抵挡的银发修女手臂之上,只听咔嚓一声,整条手臂的铠甲连同铠甲下的布料衣服直接崩溃!   砰!   将手臂裹挟着撞击在脑袋上面,天启·战争竟然在正面战斗中被侧踢击飞!   “你能够想象吗?父母在自己刚出生没几年便自顾自将你封印~”   “明明属于你的关爱包括名字,都要成为其他人的东西~”   “有人用童年治愈一生、而小黑却只能用一生来被抛弃的治愈童年,修女你是个好人,所以请问在这种情况下,一个被封印了十年什么关爱幸福都没有享受过的伊莉雅斯菲尔、和一个拥有所有人的爱幸福成长的伊莉雅斯菲尔,你觉得她们可能和解吗?”   轻轻一踏大地,在侧飞而出的倭就起liuIXyi叁罢流银发修女还未落地之际便提前来到了其的落点,无限制进化的敏捷属性是兽伊小姐唯一可以压制对方的基础,毕竟其他属性对方增长的程度比她还吓人。   一把魔枪从手中浮现,这是赤红的、迪卢木多·奥迪那的破灭之枪。   “讲个笑话,我给小黑的爱大概率比她的父母还要多~”   虽然这可能并不是一个笑话。   魔枪突刺!   破魔之力毫无阻碍的贯穿了侧飞而来银发修女的背部铠甲!   “刚才那个你叫做小黑..........?听起来倒像是只小黑猫才会有的名字。”然而魔枪在触碰到银发修女肉体的那一刻却停止了前进,她的防御力竟然已经叠加到比铠甲还坚硬,哪怕是B+级的破魔之枪也无法刺破皮肤分毫!   她反手一把将魔枪抓住,然后手中的战争大刀对着魔枪尽头的枪病处横扫而出!   “锵!”   火花摩擦!   兽爪再一次挡住了战争大刀的挥砍!   “我取的,可爱吧~”   “你是在炫耀养女儿的经验吗。”   “不,我只是在炫耀,你家的伊莉雅斯菲尔没我家小黑可爱,赢不了我家孩子就叫家长,结果对方的家长也菜菜的~”   兽伊小姐疏懒的眯起眼瞳,透过眼前之人的重凯头盔。   漆黑的眼眸与那只圣灵的眼眸相交。   “小孩子打架、有矛盾很正常,大人插手可就太不要脸了~”   “怎么?玄幻小说吗?打了小的来老的?圣经系的修女就能以大欺小了吗~”   我都没直接下场帮小黑弄死伊莉雅斯菲尔。   你怎么敢跑出来横叉一脚的。   砰!   在近距离双方双手都被制约住的情况下,兽伊小姐轻轻一条用额头朝着天启·战争的脑袋狠狠一砸,咔嚓一声将其的头盔直接砸凹陷碎掉、整个人都被砸入了大地数十米!   银发修女只感觉到脑袋一阵眩晕,待回过神来时已经置身地底之下,不过防御力连对城级宝具都能无伤踩碎的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头上肿了个小包而已!   “嘶..........”还是有点小疼的,对面的数值怎么这么高。   银发修女随手扯下了自己的重凯头盔碎片。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她才是被封印的真正伊莉雅斯菲尔、受到过许许多多的苦难,但这也不是施暴的理由,就因为过的惨就要杀人?这只会让她的未来变得更加不幸,永远活在仇恨里的人是很难拥有幸福的。”   “哦,我劝过了,她不听呀,所以就让小黑自己选了呗~”   “..........那你真是个不负责的家长。”   “并没有,她只是做出了她这个年龄段,应该做出的选择~”   以前我活着的时候比她还极端来着。   谁敢让我不幸我就杀谁全麇侕异删捂起⑼ liu散 爾家。   小黑和我比都算良善了。   “所以,各退一步怎么样?你对小黑手下留情了一次、我也对你手下留情一次,毕竟我这个人还是挺懒散的..........嗯?”捂着流血额头的兽伊小姐站在坑洞边缘微微一愣。   看见脱下了重凯头盔的银发修女,露出了真正的面容后。   她呆住了半秒钟、然后突然勾起嘴角。   “刚才说的全部作废,我反悔了,突然不想放过你了~”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四章 天启·战争对战存续之恶!此世之恶与圣杯之心再战!   哈哈,有趣。   该说是真的存在缘分之类的东西吗,竟然在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遇到了这家伙,明明在许多年前那位杀人鬼于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逝世后,她与对方就已经分道扬镳了,就连后续的第五次圣杯战争出现的剑骑士伊莉雅斯菲尔也不过是她的分身而已,并非是真正的小圣杯之心。   她还以为小圣杯之心要么已经烟消云散、要么已经成为了抑制力的养料,倒是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成长起来了。   并且还掌握了圣经系英灵从者的力量,坠入了另一面。   也知不道对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之后,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按理来说圣经系神系的位置基本上都是排满固定了来着,也就只有圣人这一条路可以晋升,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对方的旅途将会在今天彻底终结。   “巧了,我也没想过放过你,伊莉雅斯菲尔和你口中的小黑有什么恩怨我可以放到后面,但一位神灵位格的邪神行走在大地上骗过了盖亚与阿赖耶的眼睛,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我都无法坐视不理。”   “况且你除了敏捷与魔力属性值之外,筋力与耐久的增长速度都远远在我之下,稍微压制我一下就以为吃定我了吗?”   爬起来的银发修女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扭动着脖子发出咔吱咔吱都声音,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对国级别宝具打在她的身上都顶多破点皮,对方刚才一连串的攻击看似猛如虎。   最终的结果却只是打碎了她的盔甲、外加脑袋上多了个小包。   而对方撞自己的脑袋的额头反倒头破血流,伤势不轻。   她甚至站在这里动都不动一下,对方全力攻击也不见得能够突破她的防御,毕竟天启四骑士理论上都是可以灭世的存在,天启·瘟疫的病毒世界上无药可医只要传播出去就是现代版黑死病、而作为天启四骑士当中最暴力的战争骑士,她叠加起来的属性值甚至可以肉身横穿地心,从南极开始挖洞挖出一条去北极的通道。   抗压?   吃瘪?   给你点面子你还哈上气了?   “阁下一顿饭吃几个丰川祥子啊,你在我的固有结界、破防我都办不到、魔力消耗速度远远高于我、优势在谁还不明显吗?我说白了,要不是你对我持有莫名其妙的特攻,现在某人早就趴在地上赞叹我平A穿插普攻的华丽操作了。”   “噗~”   “?”   “噗哈哈哈哈~你真幽默,小圣杯之心,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也不是没有长进的嘛,起码幽默细胞多了不少捏~”   兽伊小姐笑了,捂着小肚子捧腹大笑。   她还挺喜欢对方的,起码比起第五次圣杯战争那个被抑制力加持的救世剑骑士伊莉雅斯菲尔对方多了不少幽默与乐观,她说过她从不讨厌乐观积极向上的家伙,哪怕那个人是和自己本质背道而驰的另一个自己也是一样的。   只不过,对方有点乐观的让她想笑而已,就算她并非全盛状态只是类似于凭依召唤、将自己的力量借给了小黑使用,本体还一直待在世界的外侧,可不代表她连区区一个英灵从者状态下的天启四骑士之一都对付不了呀,她没有直接把对方给吊起来打,其一是因为对方最开始也对小黑手下留情、其二则是因为她是省电状态也需要节约力量。   在没有摸清楚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圣经系英灵从者的原因之前,她可不想在幼年期就招惹到圣经系列这一现代最庞大的神系,毕竟万一你把天启四骑士之一给打死了?   又冒出来一个七大天使长该怎么办?   你打死了七大天使长,天国副君米迦勒出现了又该怎么办?   更别提米迦勒上面还有一位至高唯一神。   她并不是那种爱惹麻烦的笨蛋。   毕竟理论上圣经系的英灵从者就不可能出现在现代世界。   这绝非魔术圣杯可以吸引来的存在,除非你能搞出来真正的上帝圣杯。   “小圣杯之心?你在说什么?”   “失忆了?哦也对,你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结束后就不见了,不认识我也在情理之中,就像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不认识小黑一样,明明都是同一个人却变成了两个不同个体~”   这么一说。   真不是一般的巧了。   她站边小黑、小圣杯之心站边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   就好像又回到了最开始那样,此世之恶的窥探与小圣杯之心走向截然相反道路的样子。   命运的恶趣味啊..........   “一个身体里不可能存在两个灵魂,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关系在我看来,更像是分裂出的不同人格。”   这是魔术师世界的基础规则之一,个体的灵魂是只存在一个的。   因此银发修女并不赞同兽伊小姐的说法,反而倾向于那两人只是不同的人格。   “开始会是这个样子,但经历的多了,那可就说不准了呢~”   略带深意的看着与自己样貌完全相同,但气质却截然相反银发修女的脸庞,兽伊小姐额头上流血的伤口迅速被恶意的魔力修复完毕,小黑不承认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是她、她也不会承认小圣杯之心本质上也是自己。   小半边身体包括大腿的位置长出了鳞片,将半身兽化的她微微勾起嘴角,如果说刚才是给小黑找场子的玩闹。   那么现在的兽伊小姐,就是真正开始认真的私人恩怨。   她讨厌小圣杯之心,就如同小黑讨厌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   虽然理由不同,但小圣杯之心向往的救赎与她践行的救赎终究代表了她们走向了不同,如果今天强势站在这里的是对方的话,想必对方也会毫不犹豫的不给她留下活路。   “原本以为你混的最次也能获得肉身,结果这么多年过去还是弱小的英灵从者状态,真是令人感到失望呢..........跟不上时代的人,终究会被时代给讨厌,所以不好意思你该绝版了~”   话音刚落。   银发修女便感受到了一股毛骨悚然的气息,她下意识的抬起战争大刀抵挡。   咔嚓!   兽爪轰击在战争大刀之上,蜘蛛网般的裂纹迅速扩散着!   还未待银发修女有什么行动,下一刻兽爪张开化为布抓住了战争大刀的刀身,一把将她给甩飞向了血色与恶意交错的天空!   “我不否定,除了敏捷属性之外,我现在的状态面对你优势并不大,但你知道你的真正弱点在什么地方吗?技艺!对于力量不如你的人你可以直接力大砖飞依靠数值之力压制,可对同层次的对手来说,你更像是一位拿着狙击枪的小孩,除了扣动扳机之外连瞄准都不熟练的笨蛋,或者说一位第一次使用这种力量的萌新~”   砰!踏碎大地,身影再度化为了虚幻,话音未落兽爪与战争大刀对碰的清脆声音再度响起,跨越数十米的间距在半空中开始了交锋!   何为技艺?   在这个充斥着魔术与奇迹的世界中,其实所谓的武艺并非是不如热武器。   比如远坂家族的先祖远坂永人,传说就是一位登峰造极的武者。   就算是大魔术师在其精湛的武艺手下,也大有可能败北。   银发修女的数值之力堪称无与伦比,可战斗经验与武艺可以说是一塌糊涂,铁男可以欺负亚索之类的低属性杂鱼,但如果遇到数值相差不大的狗熊,那么就需要开始拼操作了。   现在的两人便是这种情况,硬实力大差不差但操作方面隔了十万八千里,兽伊小姐拥有所见过一切英灵从者包括赫拉克勒斯的武艺、那抵达了神域层面的各种技巧。   “砰砰砰!”   一连串的直拳,反应本就不慢的银发修女迅速的护住头部抵挡,随后挡住这直击眼睛的一击后正准备反击,但兽伊小姐仿佛早就料想到了这一幕又是一击中段侧踹踢!   好快!   这家伙的体术有点强啊!   反应力巨额强化注意到袭击的银发修女在被压制落地的瞬间同样以侧踢回应,可是根本还没有来得及防御对方的中段踢,自己的胸口部位便是一阵刺痛感传来!显然踢击是徐晃一招的假动作,感受到些许刺痛的银发修女被那股力量你退了数十米,胸口处出现了五个小洞,那是野兽利爪的尖锐。   在刹那间内调整状态发现对方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追击的她,双手握紧战争大刀呈现放低,露出了头部眼睛的脆弱,随即踏碎身后的大地突破音障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而出!   “枪才是百兵之首。”   “同等实力下你的兵器反而是拖累。”   轻飘飘的评价传入了耳中,瞬间明白这还是假动作的银发修女已经来不及收回攻击,下一刻膝盖便传来疼痛!   砰、砰、砰..........低段踢击!   三连!   平衡在此刻失去,短短不到半秒钟的间隙,三连段的膝踢让银发修女的腿甲瞬间破碎,随后在她先前栽倒的刹那兽伊小姐手中又一把黄色短枪被投影而出,真正的快速突刺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行云流水的一套打击,那仿佛一代宗师欺负傻大个学徒的精湛枪术同时攻击了她除去眼睛之外的各处部位!   腹部、腿部关节、侧腰、手肘、胸口..........虽然依旧只是刺破了皮肤一点点,反倒把那把赤黄魔枪给震的碎裂成魔力光点,但碎的快兽伊小姐投影宝具的速度更快!   一击、百击、千击!如果一次破不了防,那就百次千次!   集中一点,登峰造极!她有着这样的余韵,更有着这样高超的动态视野与速度!   “你在我眼中是黑白的漫画,无论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是慢动作,在而敏捷大范围差距下,你认为你能跟上神代的技艺吗?”   “神代技艺个毛线!你这是神代技艺吗!明明是ABD(Attack By Drawing),标准的截拳道连消带打,用假动作引诱敌人后首直拳攻来,我方上半身后仰少许,同时间起前腿踢出钩踢攻击对方前膝盖的侧面让对手失去平衡!身法是以柔道形势突然越过双方间距的快速拳击、肉搏战玩的分明是泰拳或者自由搏击的一种!”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世界上的武艺技巧都差不多啦~”   嘭嘭嘭——————砰!!!   “起码我的枪术是凯尔特神系的枪术。”最后一发直对准头部的高位踢击命中敌人的太阳穴,银发修女再度被击飞了数十米!   虽说及时用手臂格挡了最后的攻击,但感受到身体各个部位传来的犹如马蜂扎过流血不止还无法治愈的诅咒疼痛。   银发修女还是不由得嘶了一声半蹲下来,揉了揉膝盖。   而对方则是丢下再度碎掉的黄蔷薇魔枪,拍了拍玉足长靴脚尖留下的血迹。   体术这玩意,从古至今都是大差不差,甚至某种意义上来说传承到现代的体术优化的要更好一点,因此兽伊小姐嘴上说着神代技艺,实际上是什么技巧好用就用什么,视情况而定,最常用的反而是卸除力量比自己高敌人的“消力”。   毕竟摸着良心来说,战争骑士的数值是真比她要高。   她打对方一套连招下来对方血流不止。   但她但凡吃满了对方一个平A伤害,她今天也得直接半残。   不过一方是敏捷E、一方是敏捷EX,只要不是傻缺肯定不会被完美打中就是了。   “八极拳、泰拳、柔道、缅甸拳、寸劲、截拳道、现代搏击、还有消力..........我都会,枪术是凯尔特神系的,剑术是大不列颠时代的,弓术是守护者系的,你觉得你有多少胜算?”   “剑术为什么是大不列颠而不是极东之地?”   “呵呵,古代除了重凯骑士,吹自己剑术多厉害的人上了战场枪一个比一个长你信不信?”当然这只是个玩笑话。   主要原因是她目前见过玩剑最厉害的人是大不列颠的亚瑟王。   能够直接复制过来的技艺也只能是对方。   “那谢谢了。”   “?”   “谢谢,你让我变得更强了。”   对于战争而言,你展现出的实力越强,那么天启·战争就会越强大。   只要你不是一招把我给秒杀了,那就等着我把你秒了吧。   “所以说我真的很讨厌愚蠢的人,这个世界上好人和坏人都不会死掉,只有愚蠢的人每时每刻都在向死亡前进~”   “那还真是荣幸啊,能够得到拜火教的最高邪神安哥拉·曼纽这种侮辱的评价。”   双方都默契的收起了脸上的平淡与冷漠。   几乎同时微微俯下身。   脚尖轻踏地面。   然后..........   银发修女将战争大刀放回后背处..........   轰!   同时越过相隔的距离,赤红色的流光与漆黑色的流光再度碰撞在了一起!   “我的技巧被学会了?”一拳对轰而出,哪怕使用了消力技巧也依旧被反击退的兽伊小姐顿时理解了天启·战争的机制,何为绝对的暴力!那不仅仅是属性值的凌驾!   而是在这片战场之上你就算使用了技巧、以及其他的机制也会被凌驾!   “你用武艺,我就学会更高的武艺。”   “你用破魔,我就拥有更加的魔抗。”   “你的兵器有着必灭诅咒,我就拥有不再受诅咒克制的身体。”   “战争就是这样的..........一方不灭,另一方就会更强。”   “只要没有决出胜利者,那么天启·战争,随着你展现出力量的时间推移,终究会在全方面凌驾于你的战争艺术之上。”   霸体!   敲里吗数值怪还加霸体是吧!   不是一招秒杀你,你就能比和你打的人强,你这有点离谱了吧!   嘛..........虽然我的本体比你更离谱一点。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毫秒时间不到十三击刺拳,这是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速度超快的连击,而在这个短暂的刹那,哪怕是兽伊小姐的腹部也结结实实中了两拳,使用消力及时规避伤害的她差点有点没忍住,因为对方竟然是瞄准肋骨下面一点点攻击的,那是人体遭受攻击最疼的部位!   她不怕痛,但这是魔力构成的身体、小黑的身体,不是她原本的身体,感受到剧烈疼痛之后这具落后的身体也出现了短暂的失神,而在拳风都足以摧毁近百米大地的战争中,这样刹那间的失神往往是极为致命的!   意识到敌人全新机制的兽伊小姐立刻爆发魔力将对方推开!   抓准了这个机会迅速反击,中段踢和直拳接踵而至、并且数把漆黑圣剑于头顶投影而出,直接投掷向了那位战争骑士!   两人你来我往的从大地打到天空、从天空打到地底把方圆数十公里的结界撕裂,拳拳到肉与兵器碰撞的声音不断在空气中来回的回荡,从最开始银发修女被压制、直到双方平分秋色、再到兽伊小姐反被对方用技巧压制,整个过程甚至不超过三分钟时间!   怎么说呢?就很倒霉。   假如兽(〛〝七)栮厁球〚俬氿琦③咝伊小姐面对的是瘟疫、饥荒、死亡这一类的机制怪英灵从者。   那么她的数值就足以将所有人碾压,但好死不死的。   就跟运气差到极点一样,更好遇到了相性方面极为暴力的战争。   她无视死亡、无视一切疾病,但数值这玩意怎么无视。   她的数值增长速度压根没有对面快呀。   “不得不承认,在这片结界内,冠位英灵从者来了你都能硬碰硬过两招,跟个特定区域内无敌的地缚神似的~”   没有料到对面竟然尼玛连技巧都可以凌驾,在碰撞数十个回合之后只能凭借高敏捷属性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的兽伊小姐嗤笑一声,大大方方承认了数值还是对方厉害一筹。   在这沟槽的战争结界,她存续之恶愿称小圣杯之心为最强!   “不装了?你继续装呀?你不是说不准备放过我吗?”   “我还是更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轰隆!战争大刀从背后拔出!   一刀挥下,大地破碎!   但这一刀还远远没有结束,刀气划破长空,在切碎大地的一瞬间直接爆炸化为血红的雨滴,这是某个技艺流派的极致,刀气化为万千、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降落!   我就是场地怪兽怎么了,你有本事也掏张场地魔法卡出来?不是固有结界对冲谁怕谁啊,在这片战争世界魔法使来了只要不把我给秒杀了,我也敢在死之前上去抽魔法使两巴掌!   “你马上就会看见了~”   “要不是就算加上我的权能,解析那把我印象中的剑也要花半天时间,现在你就是个给我提建议的小李子~”   撕拉!   一道道鬼雨穿透了兽伊小姐的身体,但与此同时小黑全身上下的魔力也被抽干,结合她的恶意魔力完成了某种解析,原本她觉得在特攻的加持下是犯不着玩这种相性克制小聪明的,可现在的情况她不得不使用了。   小黑依靠弓骑士职介卡制造出来的灵体,承受不住她太多的力量。   而这点贫弱力量硬碰硬打天启·战争,显得是不够格的。   “那是、什么?”   意识到不对劲的银发修女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涌现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就好像你五盖后场、外加场地加持,对面掏了张羽毛扫。   “一鹨衣〨祁。(一.)⒉坝泗死*(八)把剑..........对界宝具,理论上弓骑士加上小圣杯也无法投影的东西~”   但我可以!   “我承认在这里,我输了,这具身体拼魔力消耗还真不见得能够在别人的固有结界内胜利,所以就耍点小聪明吧~”   轰隆!形状怪异的圆柱型长剑被抽出!   鲜红的十字星在瞬间于天空闪烁!   世界随之开始破碎,密密麻麻的电路板线路迅速将这片世界的结构给解析,而银发修女则是立刻踏碎大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刺而来,想要趁着对方的技能读条将其击杀!   可对方并非吉尔伽美什王,下一刻笼罩天穹的恶意魔力将其笼罩,化为深不见底的雾霾屏障将其死死护住!   “所以说魔术师世界的相性真是扯淡啊。”摸了**口的血洞。   兽伊小姐先前探出手中的圆柱剑开始运转。   能打神灵、却过不了对界宝具。   投影出来的都过不了。   “你想看我继续桀骜不驯吗?跪下,低头,爬过来舔我的靴子!不然今天晚上你就滚回天堂去见耶和华吧!”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五章 你想活下去吗修女?过来,跪下,像狗一样舔我的脚!   怎么回事?   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脱离了镜面世界,回到现实世界帮远坂凛小姐等人处理好了伤口后,伊莉雅斯菲尔的内心没由来的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心慌感,明明她很清楚银发修女作为第八职介,是迄今为止镜面世界当中最强大的影从者,就连剑骑士少女也败在了对方手下。   可面对那一位不知深浅,疑似在她梦境**现过的另一个自己,她总有种就算是银发修女也赢不了对方的错觉。   这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类似于直觉之类的东西吧。   让她在安顿好伤员后,迫切的想要回到镜面世界帮羽斯提萨小姐一些忙。   “你在担心?她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虽然不太明白另一个伊莉雅你是什么情况,但初步来看使用的应该是弓骑士职介卡的力量,羽斯提萨小姐既然能够战胜剑骑士,那么面对弓骑士的胜算基本上毋庸置疑,就算你想要回去帮忙以你的状态也是帮倒忙。”   现实世界,冬木市穗群原高中。   醒过来的朔月美游躺在漆黑的操场墙边,很冷静的出了当前局势。   不管是那个皮肤稍黑的伊莉雅、还是死而复生的第八职介。   对于她们两个魔力耗尽,精力体力不足的魔法少女来说都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回去帮忙的结局大概率就是被两位起步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存在的大人释放的不明AOE给误伤。   毕竟她们如今的状态实在是太差劲了,可以说除了伊莉雅斯菲尔之外全都是残血,状态最好的伊莉雅斯菲尔还是魔力不足、连大功率魔炮说不准都放不出来的情况。   “可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羽斯提萨小姐当时我看见她的铠甲缝隙里面有绷带、还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所以,你去了能办到什么呢?如果你说的情况都属实,第八职介消失的这一周时间应该就是去养伤了,但就算如此也能够在开战的第一时间展开无限接近于魔法的大魔术固有结界,战斗力完全不低于最初和我们相遇的时期,如果连她都不是另一个你的对手的话,以你的状态去了也是送死。”   “可万一呢?”   “倭(九)妻六镹意san芭⒍?”   “万一就差一点点、万一只需要多一个人,就能赢呢?”   就因为可能会死就要放弃帮助援助。   这种事情我做不到。   羽斯提萨小姐已经拯救了我们两次了,我们连一个道歉都没有。   万一这一次因为拯救我们羽斯提萨小姐又陷入危难当中。   我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那就一起去吧,帮忙。”强撑着自己从墙角一瘸一拐的爬起来,受伤严重的朔月美游拖着依旧无力的手臂,放弃朋友什么的,她同样也无法做到这种事情啊。   她已经感受过不止一次失去了,哪怕明知可能会死也不想再体会失去至爱亲朋的第二次痛心感。   “不,美游,你带着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先去安全的地方,她们的伤口只是简单处理,如果长时间没有医生的话还是会陷入危险中,我们需要暂时分开行动。”   另一个自己下手太黑了,她从未想过明明再梦境中那么和蔼可亲的一个人,来到现实之后对她的朋友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她还是有些自责的,因为在她看来小黑就是梦境中的另一个她,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大家也不会卷入这场危机。   她不明白。   为什么对方会那么憎恨自己,假设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知道。   明明之前对方也救了自己、为什么现在又要说杀了她呢?   而且为什么又要在梦境里面提醒她,再次见到对方一定要先出手反杀?   很矛盾,非常矛盾,恨是真的、对自己的关心也是真实的,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难道说她的第二人格这么反社会吗,动不动就打打杀杀,想要取代她这个主人格。   “你和我都说过,朋友是要一起前进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会在一起,或许在伊莉雅看来这是你的事情,但在我看来这是我们共同的事情。”   朔月美游牵起伊莉雅斯菲尔的小手,三无的表情中透露出了坚定:   “一方去安全的地方、一方孤身深入险地,这可不是对朋友该说的话呀!”   你要和我分开行动也可以,我回去帮忙、你送伤员离开。   我能够接受的分开行动只有这种情况,其他的我一概不认。   而面对这颇具控制意味的发言。   伊莉雅斯菲尔沉默了。   貌似、可能、大概,她和美游之间和好的有点太早了。   “美游,相信我,这件事我能够做到,那个弓骑士的我和我有关系,我认识她,她并不是什么职介卡成精,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人事情,所以我想单独和她重新说清楚。”   “..........她是谁?”   “不知道。”   “你管这叫有关系的认识?”   不是你连对方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你这认识的界定范围恨广泛啊。   我这打瓦罗兰特认个妈妈都比你还熟了。   “但她不是坏人,我觉得这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她伤害了大家,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代表大家原谅她,可我还是想要当面和她谈一谈,起码、最起码..........”   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恨我。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救了我。   为什么让我杀了她。   为什么她要杀了我。   “那万一她是坏人,还想继续杀你呢?”朔月美游冷漠拒绝。   “那说明羽斯提萨小姐输了,我就更应该进去带着羽斯提萨小姐逃走呀!”伊莉雅斯菲尔眨了眨眼睛认真的回答道,抗压的又不是我,我只是去当个保底而已。   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谈话,我看起来很像笨蛋吗。   “..........送凛和露维亚回家后我会来找你。”   “如果到了那时候伊莉雅还没有联系我。”   留下这句话之后。   朔月美游也当机立断的重新变身,然后深深叹了口气扛起依旧处于昏迷中的两位魔术师,动作迅速的朝着庄园别墅的方向踏空赶去,她也明白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既然自己的好朋友已经有了翻车后的方案,那么她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便是选择相信。   大不了,对方要是出事了,今晚她也和那个黑皮伊莉雅拼了就是了。   镜面世界,坑坑洼洼的高中操场———   魔术师世界的相性克制就尼玛是一坨狗屎!纯纯的狗屎!   神经病吧这是,我徒手肉身硬抗对国级别宝具都没事的天启·战争,被这对界宝具撕开固有结界直接就残了!   你踏马有本事过来打我呀,扬了我场地算什么本事!   “噗、咳咳咳..........”   跪坐在地面上战争大刀直接碎裂,银发修女的长发被染成血红披头散发乱糟糟,身体上的铠甲也大面积的破碎掉,整个人都仿佛一位从战场上厮杀到最后却筋疲力尽的骑士。   天启·战争的概念是战争的不断扩大化,但如果连战场都被扬了。   类似于双方没有发起战争的场地,那么所谓的战争自然而然不攻自破。   所以,她是真被对界宝具克制的死死的,或者说一般的对界宝具持有者她是不怕的,她有信心在对方使用宝具的前一秒钟打死对方,可兽伊小姐对不可延续之物特攻加持、无限制六边形进化,她压根秒杀不了对方。   因此对方一旦掏出了对界宝具,她真就是对方手下的俘虏了。   比如急先锋是猛虎王的一儿。   盖亚是卡洛斯的一儿。   天启·战争成了持有对界宝具的桀骜不驯兽伊小姐一儿。   “哎呀哎呀,怎么突然之间跪下来了?是你的钱包掉了吗?”   “说实话我真的真的十分讨厌你,小圣杯之心宝宝,你让我想起来了一个人,一个被抑制力给洗脑了的救世主职介从者,总是说着什么所谓的大话,像个话本小说里面的主角一样,明明就是个不知所谓的圣母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却总是可以赢到最后~”   圣骸布少女从半空中缓缓落下,手中的乖离剑化为了梦幻泡影魔力光点,她饶有兴致的俯瞰着披头散发的银发修女,突然之间想起来了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的那位烦人的剑骑士伊莉雅斯菲尔,那家伙分明是她分裂出来的分身。   却违背了她这位本体的意志,甚至活的也不像她们生前的杀人鬼伊,借助着一连串的卡bug将她驱逐出了世界。   对于那场在她观念中过去了上百年的战斗,她从始至终都是不服气的,因为她始终信奉百分之百的善意只是滋长人们心中恶意的圣母,想要斗得过恶人唯有比恶人更恶。   她不讨厌天真无邪的人们,毕竟她也挺喜欢这个世界的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只是她讨厌着小圣杯之心。   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们是什么鬼样子?她们被高压的环境逼成了什么样子?   我们诞生的第一眼见到的便是黑暗,你却试图遗忘本质向往光明?   来来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点背信弃义,背弃了我们最开始的心愿呢?   “其实我们和小黑、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关系是差不多的,只不过我很好奇啊这个世界对你很好吗?你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帮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你被召唤到这个世界应该过去了半年,区区半年的时间你就被感化成圣母了?”   “感化个集贸..........我踏马来这里不是看家庭**剧的!”   “那你来这里干嘛?”   “杀你!”   “为什么要杀我?”   “你是邪神!”   “姑且我算是邪神的一种,可直到现在我做了什么坏事吗?正所谓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我还什么都没有做你就要跑过来杀我,你的行为和小黑要杀伊莉雅斯菲尔有何区别?”   你刚才说小黑杀人是错的。   那你现在杀我就是对的喽。   伊莉雅斯菲尔没做什么对不起小黑的事情。   难道我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吗。,依邻泣巴斯(七)t&@司儛留-月椅   摸着良心说话,直到目前为止我都是乐于助人的人类爱。   对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造成过一点伤害,我帮伊莉雅斯菲尔从暗杀者职介手下活下来、我帮无辜可怜的小黑破除炼金封印、我除了在你以大欺小的时候出来阻止你外干过什么恶事吗,你卫宫切嗣啊莫名其妙就要杀我?不,不对,卫宫切嗣都没你极端,我什么事都没犯卫宫切嗣都不会敌视我。   “..........你的意思是,你顶着小孩子看见了都会哭出来的恶意魔力、明晃晃的邪神位格,然后你其实是个好人?”   不是,姐妹,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你是说伽坦杰厄是光的战士,我讨伐你还有问题了吗。   我成大言不惭滥杀无辜的坏人了。   “小圣杯之心宝宝,力量的性质不重要,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好坏坏,我这一手叫做道德绑架,你知道我是坏人、我也知道我是坏人,但在我没有做坏事之前你凭什么说我是坏人~”微微蹲下身摸了摸面前少女凌乱的银发,兽伊小姐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般兴致很不错。   因为对方的回答错了,小圣杯之心不应该给出这样的答案。   这么多年过去,小圣杯之心也应该成长起来了才对。   类比她是极端的存续之恶、对方也应该成为了一位极端的圣人。   比起跟她辩论什么善恶,她预想中小圣杯之心应该回答:   「我乐意,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蒸馍,你不服气?」   「我觉得你该死你就该死,你死了我爽了、你不死我就不爽。」   「我管你这的哪的,跟我的宝具说去吧!」   「我们都在用力的活着..........我都这么用力了你为什么还活着呀?」   「..........」   诸如此类这种善良中带着混沌恶的答案,而不是真的跟个纯善人一样思考她说的对不对,毕竟小圣杯之心还真就不是纯善的、类似于她堂堂此世之恶还会有人类爱在里面,她是真不信小圣杯之心是个会被道德绑架的大善人捏。   从一开始她就发现了,这位修女善良的简直有些奇特。   宛如别人印象中幻想出来的完美姐姐一样。   “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哈,赝品~”仿佛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什么,兽伊小姐笑了就像小黑说伊莉雅斯菲尔是个赝品一样,她也对眼前的银发修女给予了同样的称呼。   赝品!这样就说得通了!   “别叫我宝宝..........”   “宝宝,你是不是记不清以前的事情?或者说记不清自己为什么会成为英灵从者,不知道生前有着怎样的伟业?”   “?”   “看来我说的没错诶,也是,你当然记不清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不过一定有人见过真正的你,否则你身上不可能有小圣杯之心的味道,而且真正的小圣杯之心持有者对那个把你制造出来的人有着很重要的位置,不然你也不可能出现~”   意味深长的挑起银发修女的下巴。   兽伊小姐撑着小脸,兴致勃勃的端详起了对方这张倔强的脸庞。   第八职介,多么神秘的称呼,还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   结果正体却是这样的吗?人为的造物,真是可怕的力量啊,创造不存在的英灵从者,让已经不存在的事物于幻想中得到延伸,这种概念已经不比第四次圣杯战争当中的天之杯要差劲了,只可惜圣经系可能并不认对方是正统呢。   “我也是小气了,跟一个赝品认真玩了玩。”把玩了一番对方的小脸,兽伊小姐重新站起身抬起了长靴脚尖:   “宝宝,来玩个游戏怎么样?舔我的靴子,我这次就放你一马~”   “..........我不是舟批。”   “又没叫你舔脚,尊严重要还是命重要~”   “难说。”   测试结束。   你还真不是正统的小圣杯之心。   要是小圣杯之心的话,别说舔靴子了,只要能活下去给她当狗都能干得出来,毕竟她们从不在乎什么面子与尊严捏。   见银发修女只是把脑袋偏向另一边沉默,兽伊小姐也不恼,因为这只是一个测试罢了,确认对方是不是自己印象中的小圣杯之心,把所谓的尊严丢在脑后的混沌之人。   因为尊严?在命面前值几个钱?她们并非是不可以放弃生命的存在,只是按照价值来看,而生命的价值显然是大于所谓的尊严,比如假如现在被打倒在地的是她。   银发修女来句舔对方的脚就能放她一马,那她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小黑都会毫不犹豫的同意这个要求。   这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人生前的底层逻辑,自混沌恶中诞生的她们就没有尊严的说法,只要遇到打不过的敌人。   她们的下限就取决于处境有多绝望。   你不能和母亲都敢杀的出生讲下限。   “看吧,你现在是不是没有理由杀我了?我没有做什么坏事,换句话说同样没有伤害无辜者的小黑你同样也没有理由阻止~”   “远坂凛、露维亚、美游..........?”   “魔术师算人?”   “?”   到底我是圣堂教会的还是你是圣堂教会的?   你是怎么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魔术师都不算人的话的?   “那确实不怎么算人。”仔细想想,对方说的话好像也不是没有道理,她貌似确实没有什么理由来讨伐对方。   垂着脑袋的银发修女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就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那我为什么跑来这里来着..........等等!你跟我诡辩什么!我今天就不是来管伊莉雅斯菲尔和小黑的家长里短问题,我是来讨伐你的,一头占满了血腥气的老虎出现在城市、我不先把你镇压还能看你先咬不咬人吗!”   差点被兽伊小姐给绕进去了,影从者的负面效果影响太大了!   这段时间洗礼咏唱做的少,再加上病弱EX的高烧又起来了!   给她脑子差点整迷糊听信了这扯淡诡辩!   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关我屁事啊,我来这里是看两只小萝莉互掐的吗!   “噗哈哈哈~所以说宝宝你真是可爱呢~蠢的太可爱了~”   “我都有些舍不得宰了你诶,可惜你欺负了我家更可爱的小黑~”   砰!小腿抬起直接将银发修女踹翻!   然后一脚踩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不得不承认,哪怕战争结界已经消失了,对方的防御还是真够硬的,短时间内还是降低不到能被杀死的水平线上。   她EX级的筋力一脚下去,竟然没有直接将对方脑袋踢碎。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她也进入了虚弱期,投影出弓骑士职介卡根本不可能投影的乖离之剑,直接抽干了小黑的所有魔力、差点就把这具弓骑士职介的身体给撑爆掉。   嗯,没错,真的会被撑爆的。   乖离剑这玩意太离谱了,她附身顶号亲自动手都差点投影不出来。   “没关系,我等得起,最多几分钟你的防御就会降回最低值,就算我的力量耗尽了,到时候也照样可以..........”   “fire(炮射)!”   然而话音还未落下!   一道粉色的魔炮便从远处轰击而来!   轰隆!   “我讨厌幸运F。”就知道会是这样,什么倒霉事都能被我碰见。   轻轻伸出手借住了侧边袭来的魔炮攻击,手心传来的灼热与疼痛感让兽伊小姐无语,特攻未生效、生者的袭击让她的小手受伤了,而袭击者骇然便是一位身体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的粉色魔法少女。   不是本体降临就是这点不好,幸运属性破格定死在F上。   这种卡点被救人的低概率事件都被碰上了,虽然她的杀心并不是很重,这一次就是单纯帮自家小黑找找场子罢了。   “嘛,今晚就算了,再玩个游戏怎么样?咱们今后都别下场玩,让这些生者自由发挥,赌一赌我们都不插手的情况下,我家小黑和你家伊莉雅斯菲尔会不会和解~”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六章 打个赌,赌小黑和伊莉雅会不会和解?输了你当我老婆   “来打个赌吧,赝品修女,既然现在你杀不死我、我也没力气杀死你~”   ”那么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们都不再插手现界生者们的恩恩怨怨,来打赌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最终是否会和解~”   “嘛,我猜你肯定会赌她们会和解?不过我想赌和解来着,毕竟我很了解小黑,正如你所说的她想要的并不是单纯的杀戮,我也不会像个傻傻的反派角色一样不相信所谓融洽相处存在,所以这个赌局的规则当然不会如此简单,因为我们都觉得最终的结果可能是和解,无论是否赌错都无法分出胜负~”   “因此,我添加了以下几条规则,让这个赌局不会出现平局的状况,别看我这样,我还是很在乎公平性的捏~”   我们都赌和解,但小黑杀了伊莉雅斯菲尔之后突然悔过觉得过激,向伊莉雅斯菲尔的坟墓忏悔同样也是和解,那么这种和解你该怎么算呢?所以我们各自猜一种和解的形式,赌和解的途中会不会出现死者、以及谁破坏规则算谁输。   规则一:不管谁受到生命威胁,除非是遭遇了类似于英灵从者的死者凑不要脸下场欺负人,否则不管是小黑被杀、还是伊莉雅斯菲尔被杀,我们都只能旁观不允许武力出手帮忙,包括但不限于双方遭受了生者意外袭击。   规则二:不允许武力帮忙但可以脑力进行出谋划策。   规则三:赌局在与小黑有直接关系的死者、或与伊莉雅斯菲尔达成和解之后结束,持续期无限制延长直到世界终结。   规则四:保密,不允许泄漏赌局相关。   规则五:小黑被杀算我输,其他人员和伊莉雅斯菲尔被杀算你输。   规则六:遵守规则,当个旁观者吧。   我赌。   和解的途中会出现死者。   你赌。   是家和万事的和解。   谁如果违背规则想要玩机械降神,对活着的人动用武力。   那么就算谁在赌局**局败北。   怎么样很公平吧?放心,我不会故意教唆小黑去杀个普通人的,毕竟小黑也不会愿意的不是吗,对于我而言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不是很重要,所发生的事情更像在追一部动画片,因此我并不会看急眼了跟你上纲上线呢。   至于如何保证谁输了之后不认账..........呵,我如果不认账你就去魔术师协会说有兽出现,相信那里的某个老头子会弄死我的。   而如果你不认账,我也可以在那个老头子赶过来弄死我之前,屠光整个冬木市乃至于极东之地和亚洲大陆。   看吧,这样是不是很公平了?大家都有了制衡对方不认账的自曝资本。   当然这只是一个保障罢了,我和你都算很守信用的人哦。   “..........赌注是什么。”   “我输了,我就滚出这个世界再也不回来,或者我这具意识让你宰掉换业绩~”   “那要是我输了呢?”   “我们也稍微和解一下,你归我了,心甘情愿加入我的存续~”   于此,契约成立。   战争结界被破坏的银发修女、魔力彻底耗尽急需让小黑自己去想办法补魔的兽伊小姐,由于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的中途插足,都不得不选择这条停止鱼死网破的折中方案。   倒不是说兽伊小姐没有能力再继续打下去,干不过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而是没有意义,她杀了伊莉雅斯菲尔。   小黑的这具灵体也会因为魔力不足、外加承受不住她使用的力量而彻底消散掉,等同于和对面一起自爆了。   她不会拿着小黑的命来图一时之快,就像银发修女不敢确定伊莉雅斯菲尔能不能战胜状态不佳的她一样。   她们都能够预想到最坏的结果,再继续打下去就是双方一起同归于尽。   既然如此,武斗不行的话,为什么不能来一场文斗呢?   也没有人规定过,非要拳头大才是爹吧?   没见某神州之地的动漫里元正拳头那么大,最后还不是因为文斗不行成了鲸鲨王一儿?   几分钟后———   “羽斯提萨小姐!”   伴随着赌约的成立。   破不了银发修女防御的兽伊小姐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战场。   而伊莉雅斯菲尔见到敌人远去,也迅速跑过来搀扶起了浑身上下血流不止的银发修女,此刻的银发修女身体上的铠甲与背后的战争大刀化为魔力的光点、重新变成了漆黑的巨大十字架。   “不要搞得好像我很喜欢插手生者的争斗,要不是闻到你的味道,今天谁死在这里我根本就不会关心的好吧。”   背靠着背后的巨大十字架。   银发修女很无语,天啊她真不是大善人,她很冤枉啊。   过来讨伐个邪神被扣上多管闲事的大帽子,对方是觉得是她故意跑过来捞人的吗?平心而论她身为圣堂教会的吉祥物..........啊呸是成员!对面哪只眼睛看出来她不想让魔术师死绝呀!   在她这里也有着自己的一套底线好吧,都有着排名。   首位的肯定是普通人。   然后才是类人的魔术师。   最后是英灵从者。   而除了普通人之外,其他的她都懒得管,除非是英灵从者对上魔术师,出现死者打生者这种情况,不然两边魔术师打生打死什么的,她甚至还会在一旁吃着爆米花叫好。   并且就算是普通人她也不是一定帮,纯属看没看见而已。   看见了普通人遇难就顺手拉一把。   看见魔术师遇难就当做没看见。   看见英灵从者遇难她笑嘻嘻。   “我又不知道那个弓骑士也是生者,她那情况谁看了不得站边伊莉雅斯菲尔,邪神附身、英灵从者的灵体..........”   好难受,好无语!   我踏马从始至终都没管过魔术师的厮杀,但凡你要是不出现!   并且小黑证明了自己是生者,对面宰了在场所有魔术师我都看都不带看一眼的好吧!   “唔、羽斯提萨小姐您在说什么啊?好像提到了我的名字?”   “没什么,只是吐槽一下,来讨伐一只误入市区身上血腥味传了八百米的老虎,然后被那只老虎反问为什么要讨伐她,差点给我绕进去了,简直邪门歪道让我听了居然还觉得有点道理,琢磨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不打死她、难道等着她打死我。”   “不太明白..........话说,羽斯提萨小姐您的声音好耳熟?”   搀扶起了披头散发浑身血淋淋的银发修女,见对方一口气还能说出这么多话,伊莉雅斯菲尔稍稍放松了一点。   不过转而出现了些许疑惑,因为这一次的对方身上没有那团黑雾。   而且不管是声音还是体型都好娇小好眼熟,就好像在哪里经常听过一样。   “等回去再说吧,虽然是顺手把你们捞了,但报酬不能少。”   “啊?”   “圣职者救人是职责所在,不需要收费,但你是魔术师。”   “?”   “魔术师不算人。”   无力化EX。   灵衣重新变回了最开始白色连衣裙与凉鞋的银发修女此刻全属性值跌破下限,已经到了连自己的宝具都搬不动的地步,更别提在这基础上还有病弱EX带来的高烧。   而这还仅仅只是第二印带来的负面状态,后面还有五印。   “另外,帮我扛一下十字架..........”   说完这句话后。   银发修女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即直接软绵绵趴在了粉色魔法少女的肩膀上。   不是昏迷。   只是太累了。   以及。   魔力不足。   需要暂时浅眠一会儿恢复精神。   另一边———   “所以你们这就打完了?没看出来啊,你这家伙竟然还有这实力,竟然将那不知所谓的第八职介远远超越了( ’ - ’ * )。”   镜面世界,凌晨一点半左右。   已经远离了战场,位处于冬木市内市区高楼的天台之上。   重新获得弓骑士职介身体控制权的小黑上摸摸下摸摸,发现自己除了灵衣稍微破了一点之外竟然连一点皮外伤都没有留下,甚至连疼痛都没有略微感到了几分的惊讶。   对于战局当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并不清楚,因为兽伊小姐的顶号某种意义上就是重新把她给遣返回了封印当中,而她又没有窥探外界的能力因此这些时间更像是疲倦的睡了一觉。   她并不知道自己并非是无伤,只是伤势都被兽伊小姐给修复好了而已。   “每当我想要给予你尊重,你便开口说话~”   “什么意思?”   “不会夸人就别夸,我家小黑真傲娇捏,明明很感谢别人却口是心非的扯开话题,暗想着从侧面夸夸我诶~”   “..........给你脸了是吧!”   不爽的望向数公里开来一片狼藉的战场,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小黑坐在大楼天台边缘,微微皱起眉头眉宇间又多了些许的戾气,特别是一想到伊莉雅斯菲尔被第八职介救下。   似乎永远都是这样,对方的身边总是能够聚集出一堆好人。   而她除了体内的“第二人格”之外一无所有。   “喂,你赢了吗?”   “胜利是必然的结果,因为我已决定~”   “她死了?”   “唉,好伤心,比起我这位功臣,我家小黑在醒过来后的第一时间想的竟然是别的女人,呜呜呜气抖冷,终究是家花不如野花香,亲情、爱情、友情都不如偷情呢~”   “..........所以就是没死吧。”   不同于会被调戏到脸红的伊莉雅斯菲尔,小黑可不是纯情天真的小女孩,很轻易便能够理解兽伊小姐的言外之意。   但凡对方要是杀死了第八职介,现在哪会称呼对方为女人。   应该是直接称呼为“故人”故去之人才对。   当然,对于这个结果她并没有在意,因为平心而论她是真打不过那位第八职介,一脚踩碎对城级宝具光炮的离谱数值已经给她留下来了深刻的印象,犹如看见十六夜踩碎石化光线一般无比震撼。   “嘛~对小黑你而言她跟死了差不多,她以后不会再阻拦你杀死伊莉雅斯菲尔,当然我这次消耗也比较大,估计很长一段时间的作用顶多就是和你聊聊天解解闷喽~”   兽伊小姐很守信的没有说出赌约之事,毕竟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场游戏,身为定下规则的人却要破坏也太无聊了。   况且她也不算说谎吧,消耗确实大,究其原因还是乖离剑这玩意的含金量太高了,鬼知道这种宝具为什么会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王的手里,就连她都需要动用兽之权能才能投影出来,而小黑只是英灵从者的身体,她玩一次乖离剑要不是及时收力、小黑的灵体恐怕会直接碎掉呢。   她可以继续出手。   但英灵从者的身体承受住了她的力量。   四舍五入下来说自己消耗太大,之后只能当观众也没什么错误。   “..........你别逞强。”   “诶?你说什么?没听清~”   “我说!别逞强!你这家伙怎么这么烦!那么恶趣味干嘛!”   圣骸布少女咬紧牙关感受到自己体内仅仅只够维持一小段时间现界的魔力,莫名想象出了兽伊小姐为了救自己,和那个多管闲事的强大修女拼死战斗、最终两败俱伤灵魂都快要被磨灭的画面。   毕竟那个第八职介太强大了,无与伦比的数值强大到超过了她的想象力,虽然不清楚兽伊小姐是怎么跑掉的。   但在她看来一定不轻松,甚至可能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就连她吸收的那么大魔力都用干净了。   对方战斗的有多惨烈她都不敢想。   “虽然但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是我比那个修女略强一点..........”   不是,你到底脑补出了什么啊?   姐妹我平时虽说有点不靠谱,但堂堂人类恶干不过一个天启骑士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真要论起来我巅峰时期至少都是和天国副君号称最强天使的炽天使米迦勒同级的那种好吧,七大天使长来了都得跪下给我舔脚那种?   “我身边,只有你一个了。”   “不要像她们一样。”   丢下我..........   兽伊小姐的话音未落,坐在天台边缘的圣骸布少女便语气低沉似乎带着悲伤、又似乎带着祈求的第一次露出脆弱的一面。   伊莉雅斯菲尔有远坂凛、有露维亚、有爱丽丝菲尔、有卫宫切嗣、还有着那位第八职介、以及一位好兄长和学校里数不清的好朋友们,而她身边又有着什么东西呢?   只有兽伊小姐这一位朋友,只有对方愿意在危难关头帮助她。   所以哪怕最开始她并没有说些什么,可她在面对如日中天、所向披靡倾尽所有也不能撼动起分毫的天启·战争时的绝望时刻,当脑海内心深处响起兽伊小姐那句:   「你去休息,让我来。」   「哪来的老东西敢欺负我家小黑。」   谁懂啊?   那种可靠而又奇怪的感觉?   那种无比绝望困境**现了光明的救赎感,是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的。   她渴望被人在意、被人关爱,而得到的却反倒被尔淋鸸②尹』陕〇〭八陾忽视了。   她一直把兽伊小姐当成了无所谓的东西,可真正到了可能失去对方的时候,那个瞬间她真的感到了一阵的心慌。   她害怕,对方输掉了,被第八职介杀死,明明从十年前开始就觉得满不在乎的东西,直到现在才知道珍惜。   “我什么时候丢下过你?小黑,从十年前开始我们不就一直在一起嘛。”   疏懒的声音再度在脑海中回荡着,兽伊小姐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这个世界上哪怕是魔法使也不可能杀死她,她就是不死的。   “就算我死了,跟你没有关系,放心啦,这次只是出于个人原因罢了,我就讨厌那种明明已经成为过去的东西不好好安息影响现在的人,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影响到你,我有的是办法拉着那种不守规矩仗着所谓老前辈一套欺负人的英灵从者下地狱~”   就像她不会顶号帮小黑杀了伊莉雅斯菲尔,她这个人愿不愿意出手都是有一套原则的,人与人相争她当成看动漫。   但你要是摇英灵从者来以大欺小群殴,让我看不爽了。   那我就让你不爽呗,所以这纯属就是个人的行为性格而已。   哪怕真玩出事情来了也和小黑无关,今天她就算是没有在小黑身上,只要看见了英灵从者欺负现世的人也是见一个打一个,她讨厌没有未来的生命欺负拥有未来的生命。   “不用顾忌什么、也不用愧疚什么、更不用心存感激什么,我不需要这些东西,每个人都应该为了自己而活,我欣赏的就是生命与众不同的价值..........所以乖,我更喜欢你之前傲娇嘴硬的样子,我可爱的小黑能恢复一下吗?”   生命之所以美丽。   就是因为每个人的未来独一无二。   我喜欢这样的生命。   因为唯一不同、才能称为多变、唯有多变才能延续未来。   没有变革,何谈进步呢?   你如果对我有所感激易玲尹七思wu疚咝久⒏峮,为了回报我而活,那么我反而会看不起你。   毕竟这样的你未来一眼就可以看到头。   “你把你当我妈了是吧!区区第二人格!还教育起我了!”   “很好,就是这个味道,诶嘿嘿,我家小黑真可爱~”   “..........真搞不懂我堂堂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大小姐,怎么会诞生出你这种恶趣味的第二人格,你不会真是那个第八职介口中的邪神吧?就像话本小说里面那样想要夺舍我重生?”   “是的是的,我想要夺舍用小黑的身体开一个大大的水晶宫,然后把这个世界上所有香香软软的男孩子女孩子全都收入囊中,让大家都和我融为一体变成我的东西哦~”   你别问集群意识算不算水晶宫。   就问是不是融为一体吧。   “切,口头花花的杂鱼。”小黑冷哼一声,显然不相信。   毕竟她这位本体就是一个性冷淡,伊莉雅斯菲尔也不是百合。   身为她第二人格的对方怎么可能喜欢女孩子呢。   人可以变态、但不能变异吧。   “伊莉雅斯菲尔有那个第八职介护着,我现在补充魔力也需要不短的时间,等她和美游以及远坂凛露维亚她们恢复过来,单靠弓骑士这张职介卡的力量可不好赢。”   回归正题,这次没成功杀掉伊莉雅斯菲尔,今后恐怕找不到多少机会了,露维亚和远坂凛那两个人可不是省油的灯,从这俩硬生生靠宝石魔术打掉了狂战士职介一条命就能看得出来,一旦被她们重整旗鼓战斗力是无限接近于一位下四骑影从者的。   毕竟魔术师世界..........氪金真能提高战力,玩宝石魔术的全是氪佬。   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这两个更不用说,常态都是影从者水准,用上职介卡片之后战斗力不弱于一流从者。   最重要的是那击杀狂战士的大招,简直太尼玛离谱了。   谁能告诉她那到底是什么原理,为什么前脚两个都是放个对城级宝具就会缺魔歇菜的杂鱼,突然之间感情羁绊到了就能放对国级别魔炮,咱们魔术师世界真有羁绊之力这玩意吗。   “她们是住一起吗?”   “不是。”   “那笨蛋小黑你老想着打团干嘛,一对四你以为是在玩游戏吗?”   兽伊小姐有些无语,都知道对面厉害,可单挑的话上述这几个哪个打得过你啊,谁家好人打架老想着一打对面一群呀。   你是有四战吉尔伽美什王的实力、还是有五战迦太阳神之子尔纳的资本,就一破英灵卫宫职介卡说白了纯二流。   老老实实k头发育得了,还真把自己当成男神了吗。   “还用你说!我这是在做好最坏的打算!”小黑恼羞成怒:   “再说了抛开这些人,那个第八职介..........”   “她不会动手我已经说过了~”   “万一呢?”   “我亲爱的小黑,不存在万一呢~”   相信我。   或许真的存在什么万一。   但这种可能性我当然不可能没算到。   “安心,想做什么都按照你的思路去做吧,不用担心那个修女~”   “可是万一她还要继续帮..........”   “怕什么,我在。”   “但VII⑵三零司玖崎伞是..........”   “我永远都在。”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七章 大小姐和二小姐,不是,老爹什么时候多了个私生女?   “怎么又把自己弄的一团糟啊,明明才刚刚换上不久的新衣服又坏掉了。”   “皮外伤而已,笨蛋虾头太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烦人!”   “诶嘿嘿~那笨蛋女儿你想要什么奖励?”   “..........欠你的人情一笔勾销?”   “这个不行,那样的话笨蛋女儿你一定会逃走的吧~”   “问题是我一个圣堂教会在职人员,天天和魔术师混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奇怪好吧,笨蛋虾头太太是想看我被代行者追杀吗!”   冬木市,居民区。   爱因兹贝伦家族宅邸,凌晨三点钟。   伊莉雅斯菲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银发修女给带回了居民区,因为不太清楚那位神秘黑色弓骑士会不会在镜面世界去而复返,所以为了自家救命恩人的安全便将其带回了现实世界,只不过她原本是准备将其带到露维亚小姐的别墅当中来着,结果一回到居民区就看见了早已在此等待着的自家母亲爱丽丝菲尔。   而爱丽丝菲尔见此一幕后并没有丝毫意外,反而十分熟练的招呼塞拉、莉洁莉特两位女仆将对方背上的银发修女与拖行的巨大十字架接手,然后带回了家中进行治疗。   伤势并不算很重玖林〦陆司〪〗⑹泣虾陾八 越〻漪」,大多都是皮外伤,毕竟启示录之书是这样的。   你揭开一印,对面打你造成的伤害还没有你自残的伤害高。   更何况这一次玩的还是暴力的战争骑士,哪怕战争结界被乖离剑直接撕裂开,出力受限的兽伊小姐一时半会也破不开银发修女那叠到能肉身硬抗对城级宝具无伤的扯淡防御力。   “你家女儿惹到不好惹的东西了,那个弓骑士的魔术造诣非常之高,虽然没有达到大魔术师的程度,但也经历过系统化的魔术师培训,几乎毫无阻碍的掌握了弓骑士职介卡片的力量,并且对伊莉雅斯菲尔的憎恨近乎无法调解。”   躺在布置好的新房间大床上,银发修女扯下额头上的白色毛巾淡淡说明。   关于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关系,她并不太清楚。   或者说就算清楚也不会特别在意,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争斗,在她看来就像是两只野兽互相争夺地盘一样,这是大自然的优胜劣汰规则,谁活着谁死了关她一个基督教的修女屁事啊。   这次出门拼命主要是邪神现世,作为圣职者责无旁贷罢了。   倒不是她心肠不好有多冷漠之类的,只是魔术师百分之九十九都是类人生命体,当伊莉雅斯菲尔接触到魔术的那一刻开始,在她的眼中对方就是非人的人形害虫。   “基本情况妈妈已经有所了解,笨蛋女儿口中的那个邪神我并不太清楚,但那个黑色的伊莉雅我大概有一点点眉目..........”   坐在床边的爱丽丝菲尔撑起小脸,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话说,笨蛋女儿你知道圣杯战争吗?就是那个名副其实围绕圣杯展开的战争,那是传说中能够实现所有愿望的万能许愿机,而伊莉雅曾经就是为了成为圣杯而出生的。”   “你直接说小圣杯就行,圣杯战争我又不是没有打过。”   “那看来笨蛋女儿你那边的圣杯战争是正常运行的圣杯战争了。”   “?陾零⒉(二)〳〝易)&〰⑶淋〝爸〫鸸”   “这里的圣杯战争并没有真正开始,大概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开幕的前夕,切嗣接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雇佣代为参战,然后和妈妈成为夫妻,诞生了伊莉雅,可家族里的大人们似乎想要多做一些备案,伊莉雅还未出生之前就不断接受调整接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一切魔道知识,想要把我和切嗣的女儿当成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小圣杯进行培养。”   第四次圣杯战争都还没开始。   就准备开始谋划第五次圣杯战争了。   可以说这里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很稳重,也做好了继续连败的心理预期,对于卫宫切嗣那位魔术师杀手并不抱有太大希望。   “然后呢?”从出生之前就灌输魔道知识,在魔术师世界或者说人造人家族并不稀奇,银发修女对此也没感到意外,只是奇怪这里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竟然这么不当人。   要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也没有从小就被当成小圣杯培养的情况,都是在卫宫切嗣失败并且违背了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契约后,才将其改造为小圣杯参加第五次圣杯战争。   “然后,在伊莉雅出生的几个月后,我们把她的这些记忆都给封印了,作用、知识、爱因兹贝伦家族赋予她的意义,毕竟身为清楚魔术师世界残酷一面的父母,怎么能够忍心眼睁睁的让自己的乖女儿成为一位魔术师呢?”   “所以爱因兹贝伦家族被你们给覆灭了?”   “..........这是切嗣和我共同的看法,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疯了,它们不仅在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未开始就准备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素材、并且还在谋划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如果我们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失败,伊莉雅还能够健康幸福的长大,那么无论是切嗣还是我都不会这么去做,可爱因兹贝伦不给妈妈这样的机会,一旦我们输了伊莉雅就会成为新的工具,这是我们绝对无法接受的代价。”   她和卫宫切嗣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不能不在乎自家女儿的未来。   这就像打仗,万一你打输了,官府还要顺带抄了你的家。   别说安家费啥的了,连你祖坟都给刨了。   只要不是缺心眼傻缺谁会为了这种出生势力卖命呢。   而很显然,她和卫宫切嗣都不是傻缺,既然爱因兹贝伦家族你要这么来玩,那她们与其去打其他英灵从者还不如直接打你爱因兹贝伦家族,起码你爱因兹贝伦有莱茵的黄金这破玩意,大势和好运在玄学层面上不会站在你那边。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莱茵的黄金在那场战役出力极大。   爱因兹贝伦家族明明硬实力所向披靡,可以随手按死她和切嗣这两只小蚂蚁,但每一次都因为诡异的运气被暴打。   甚至还不出来禁咒级魔术咏唱,中途符文刻错一个导致禁咒砸到异零起⑻si>旗师无熘峮}{自家脑袋上反倒把自家人造人女仆军团全灭这种逆天操作。   “换句话说,封印中的伊莉雅斯菲尔,才是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本人,你们把一个人分割成了两个双胞胎?”   “笨蛋女儿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吗,一个身体里面是不存在两个不同灵魂的。”   “只是举个例子。”   摸清楚了小黑的来历,银发修女摆了摆手,拿起了床头柜上摆放着的一块小蛋糕,原则上她对这些是不感兴趣的。   但涉及到她和那位邪神的赌约,那么她绝不能缺少情报。   毕竟想要正面讨伐对方根本不现实,在启示录之书没有开启到第五印之前,对方的实力绝对是大于任何一位天启四骑士之力,天启·战争前期能够压着对方打纯靠信息差。   对方一旦摸清楚了天启·战争的全部机制,反手就直接掏出一把对界宝具把她给秒杀了。   怎么说呢?还是信息问题,超一流层次及以上的英灵从者对战当中,谁能战胜谁就看谁比对方知道的多了。   而很不幸的是,她除了知道那位邪神疑似拜火教的安哥拉·曼纽之外绝大多数情况都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对方为什么可以绕过抑制力,出现在现实世界都搞不清楚。   抑制力可不是什么低端的杂鱼,哪怕是传说中最高位格的金星女神伊什塔尔,以全盛完整状态恢复至高神灵级位格出现也不见得可以迎击抑制力盖亚的力量(fsf原著小说原文描述)。   神秘消退。   人类或者说抑制力才是霸主。   抑制力绝不会允许完整位格的神灵,从星之内海跑出来。   “她想要杀伊莉雅斯菲尔,先说好,你们的家是我一个外人可不会管。”   “就算用上那个人情也不管用,笨蛋虾头太太你明白了吗。”   三下五除二的将手中的小蛋糕消灭掉,银发修女同样也遵守了赌约的规则,毕竟她压根也没想过站边哪一个魔术师,在圣堂教会的教义当中魔术师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出生的亵渎之人,她没把见到的魔术师全都给做掉,都已经算她是一位良善的修女了。   “知道啦~今晚早点休息吧,笨蛋女儿。”   帮忙关上房间内的灯。   已经为银发修女眼睛上的纱布换好药,并且补充了一定量魔力的爱丽丝菲尔温柔笑了笑,然后退出了房间:   “对了,笨蛋女儿明天一起吃个饭吧,叫上远坂家族还有艾德费尔特家族的那两位小妹妹、以及那个美游小妹妹,正好把事情都说清楚,看得出来她们也是很感谢你的哦!”   话音刚落下。   咔嚓!   房门便被关上。   没有给银发修女拒绝的机会。   蜷缩在被窝里的银发修女探出小脑袋,望着头顶陌生的天花板。   真是莫名其妙啊,职介卡全部被回收,她的同类领居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卡片,结果她身边的人反倒越来越多了。   脑海中混乱犹如阿尔茨海默症晚期的记忆,也开始有了几分清晰的眉目。   “赝品..........吗?”   不仅是那个神秘的第九职介这么说。   那个邪神也是这么评价她。   甚至于她的职介也是Forger(赝造者),不属于常规七大职介也从没有在任何一场亚种圣杯战争当**现过的编外职介,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就是个被捏造的伪物。   一切都是虚假的,甚至比起作为英灵侧面分身的从者还有虚假。   可是,为什么呢?如果她是伪物,她为什么会有着记忆?   既然她是虚假的造物,她的启示录之书又是从何而来?   谁有这个能力从圣经系从者里面造假?   “美游·艾德费尔特嘛。”   想着这个名字。   银发修女的眼皮越来越沉,逐渐进入梦乡,她总感觉这个名字有一些耳熟,可这个姓氏却没有多少印象。   不过也无所谓就是了,现在她需要做的也不过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讨伐那个邪神。   第二件事便是跟第九职介玩玩。   这两个人好像都很了解她,并且都莫名其妙仇视着她。   处理完了这两件事她大概就能休息了..........   第二天———   “没想到她的母亲会出现,按照伊莉雅斯菲尔的描述那位夫人对于我们这段时间的行为,貌似并不是一无所知。”   “爱因兹贝伦家族,存在了超过千年的德国魔道世家,布控整个冬木市都不足为奇,毕竟自从我远坂家族在父亲的领导下前往伦敦定居后,如今的冬木市也就只剩下她们一家了,在不触及到圣堂教会那边底线的情况下,可谓是在冬木市一家独大。”   “这点我不奇怪,我奇怪的是第八职介,她竟然和那位夫人疑似存在着不可告人关系,难不成推测是真的?”   “不好说,要是真与魔法有关,咱们被灭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手臂上和额头上都缠绕着绷带。   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仅仅只是休息了一晚上便恢复了行动能力的两位少女淡淡在衣帽间讨论起来,作为专精体术的宝石系魔术师,小黑对她们造成的伤势说实话也就那样。   要知道当初红宝石魔杖和蓝宝石魔杖跑路,解除她们变身。   她们从上千米的高空掉下来也屁事没有,就能看得出来她们基础数值的强大。   “鸿门宴的概率挺小的,大猩猩女,如果爱因兹贝伦家族真的想灭口,昨晚我们两个也不可能安然无恙回来了,况且爱因兹贝伦家族研究出了疑似魔法使的存在也只是一个谣言而已,这都已经是两百多年前的传说了。”露维亚小姐换上平常穿的礼服率先打开了房门。   昨晚在被美游送回来后,没过多久伊莉雅斯菲尔便回到了别墅庄园,并且告知了美游回来之后的大小事情。   说其母亲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想要邀请她们在第二天中午去家里用午餐。   有一说一,当她们醒来之后听到这个消息人都傻了。   你说什么第八职介没死?   第八职介又捞了她们?   然后第八职介被你妈给带走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就算作为身经百战的魔术师,她们醒来后也花了近半个小时来梳理清楚,如今这混乱的关系。   “所以说,羽斯提萨到底是隶属于圣堂教会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金毛狒狒理论上来说,圣堂教会和一处没落的庞大魔道世家有私下联盟的可能性吗?咱们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关系这么好?”   目前奇怪的问题有两个。   第一个就是羽斯提萨到底是哪个阵营。   第二个则是小黑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当然她们更关心第二个问题,因为弓骑士职介卡没了。   她们暂时是回不了时钟塔交付完成任务。   “那你可以去问问圣堂教会的监督者。”露维亚小姐回以一个白眼。   你问我有个集贸用处,我和你从始至终都没真正正面见到过那位第八职介小姐,人家每次救场的时候咱们都在躺尸。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很快便来到了别墅楼下。   而那里伊莉雅斯菲尔与朔月美游也换上了常服等待。   昨晚懵懵的伊莉雅并没有回家,在看完美游与其他人的状况后由于天色太晚,便在管家的安排下在客房过了一夜。   “哈欠~午安,凛小姐,露维亚小姐。”   揉了揉还有些朦胧的睡眼,今天是星期一,不过伊莉雅已经请好了假。   昨晚真的太累了,羽斯提萨小姐很轻,但那把十字架真的很重。   她背着对方连飞起来都做不到,硬生生只能徒步赶路。   “午安..........那就走吧。”   爱因兹贝伦家和露维亚小姐家的庄园别墅只是马路对面而已,因此并不需要开车前往,也就几步路的领居,只不过该有的礼仪还有要有的,去别人家里做客其中一位主人还是救命恩人,她和远坂凛小姐自然需要准备些礼品。   她准备的是几枚年份久远的魔术宝石、而远坂凛小姐则是准备了一份点心蛋糕,总之感激的心意要送到就是了。   四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后便一同出门。   “对了伊莉雅,爱丽丝菲尔夫人和羽斯提萨小姐的关系很好吗?”   远坂凛小姐询问道。   而伊莉雅斯菲尔则是微微一愣:“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就连妈妈回来我也是昨晚才知道,在此之前不管是羽斯提萨小姐还是妈妈,我知道的东西和美游都差不多。”   露维亚小姐点了点头:“那伊莉雅斯菲尔你知道你们家里面是做什么的吗?”   “唔、妈妈说她和切嗣爸爸在国外工作,好像是做生意吧?”   “..........那你知道爱因兹贝伦这个姓氏代表了什么吗。”   “?”   “我和远坂凛调查过你的身世,虽然并不是没有遗传方面的例子,但伊莉雅你之前展现出的魔力容量实在是太大了,如果不是出身于魔道名门的话,这是很难以想象的资质。”   说到这里,露维亚小姐不经意间看了看面色依旧如常的美游。   发觉对方并没有丝毫的异样仿佛早就知晓了这件事情后。   内心不由得产生了几分诧异感。   “仅仅是调查,我们就花费了很多功夫,爱因兹贝伦家族表面上是德国的旧贵族,但实际上是既不属于任何协会组织,又与其他家族断绝一切往来的单一魔术一族,魔术体系和方式一概不明,其历史据说已经超过了千年以上呢。”   只不过自从十年前开始,爱因兹贝伦家族就没有传出任何动静了,据说当时他们想要发动某种大规模的仪式。   但具体其中到底有着多少内幕,恐怕也只有那位爱丽丝菲尔太太清楚了。   “啊..........我的家族是魔术师家族?”   伊莉雅斯菲尔整个人都懵了,这比父母突然之间告诉自己。   她们家其实是亿万富豪,之所以没有过的奢侈实在考验她还要离谱。   “不是普通的魔术师家族而是人造人工坊,之前没有告诉伊莉雅你就是不太确定,因为迄今为止根据魔术师协会的记录,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都是魔术人造人。”   而你却是货真价实的真正人类。   和美游都是人类。   就好像战锤泰拉里面,出现了两只泰罗一样很扯淡违和。   过了马路,两位穿着德国白色女仆装,早已在此等到的人造人女仆矗立在大门两侧,带着平淡迎接客人的礼貌表情。   “塞拉?莉洁莉特?”   “欢迎光临爱因兹贝伦家族,大小姐、还有诸位客人。”   塞拉小姐作为爱因兹贝伦家族曾经的女仆长自然担任着引路工作。   虽然如今的这处住所比起曾经本家的城堡简直小到不能再小。   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不过是外物罢了,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何谈让别人看得起她们呢。   “夫人出门去为二小姐购置电子产品了,几位可以先在客厅等待一会儿,二小姐目前正在房间内打电子游戏..........”   “大小姐、二小姐?塞拉你在说什么,妈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儿吗?”   闻言,别说伊莉雅斯菲尔本人了,其他同行者也都懵了。   发生什么事了?一觉醒来多了个妹妹?   还是说老爹出轨了带回来个私生女?   “这个,还是大小姐您自己去看吧,另外称呼方面您应该叫姐姐,至少夫人说二小姐的年纪比您要大一点。”   塞拉女仆长神秘的笑了笑,只是名义上的身份罢了。   然后指了指二楼的一处房间。   随即便离开了这里。   “姐姐?什么啊?”不明所以的伊莉雅斯菲尔疑惑的走上二楼。   然后和众人一起打开了紧闭的房门。   只见一位身侧矗立着巨大十字架、穿着宽大白色衬衣和短睡裤的银发小女孩,正抱着双膝坐在电脑桌前的电竞椅子上。   戴着耳机,纤细手指风驰电掣的正在某游戏的祖安大区保卫户口本。   而其的样貌体态与她几乎是一模一样。   “???”   美游等人看了看身边的伊莉雅、又看了看那位小女孩。   “?两个伊莉雅?”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八章 妹妹没什么不好,姐姐也能接受,什么叫你是我先祖?   是我眼花了吗?   怎么会出现两个伊莉雅斯菲尔?   看着房间内正在打电动的网瘾少女,朔月美游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那位弓骑士少女,杀气腾腾想要杀死伊莉雅的黑色伊莉雅,因此她第一反应便是抱着身旁同样茫然小女孩的手臂退后了好几步,眉头也不由得微微皱起了几分。   而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显然也是联想到了那位黑色伊莉雅,各自都摆出了战斗架势,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装着魔术宝石的口袋。   “敢来跟我对骂!你的马是从瓦罗兰特里面批发的吗!”   “五分钟送八个头还有理了,不差这一把?什么叫玩这游戏的人也就这种程度了?踏马的要不是这把是我晋级赛,从你选出亚索走上单打狗熊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喷的你户口本一页不剩!你还敢出心之钢、你还魔鬼筋肉索!”   “下路你也别叫唤!废物!你以为你就打的很好吗?选出个小丑加光辉走下路,你是要凑你光双形态的羁绊?”   “你是怎么打上的翡翠,靠你的想象力吗?还是说靠你光阴暗的秘密?”   “什么..........你问中单比你还菜我为什么不喷他?他是挺菜的,但他嘴起码不硬呀!你们三个打的菜还叫的比见到木瓜西琳的亚托克斯还欢,我简直是上辈子一发终极闪光放出了塞拉斯屠光德玛西亚才会排到你们三个杂鱼!”   “「打野窝在野区是在攒彩礼吗」?三路全崩我不刷野拿你家户口本叠杀人书吗!来来来!开麦都给我开麦!”   银发修女这把打的直接怒发冲冠,在语音频道里面开始大杀四方,她打了一个晚上甚至用圣杯之心的祈愿给自己模拟出了一个低等级的直感技能,把把都是以这物理外挂乱杀对面。   可一回过头,自己的队友却在被她乱杀的杂鱼们乱杀。   一路连胜下来止步于翡翠段位,并且开启十一连败。   什么逆天的匹配机制!   我小圣杯之心开物理外挂都打不过!   按理说不是我越强队友就越强吗,为毛我这么强队友却越来越逆天!   “原来是个小学生啊,小妹妹作业写完没,还在偷偷打游戏..........”   “咱们韩服真有女玩家?”   “变声器吧,这韩语有点僵硬。”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是萝莉妈妈!妈妈我爱你!”   “收回前言中单你也是个逆天东西..........”听到语音频道里面一直老实本分的中单叫妈妈,银发修女笑了被气笑了。   万千的怒火在这一刻化为了释然,她竟然刚才还说这样的逆天不该骂。   然后,很快她退出了语音频道,准时在十五分钟发起了投降。   这时她放下耳机,发现门口有风吹来,才发现那里正站着几位面色古怪的少女。   “来了?欢迎欢迎,你们先坐,抱歉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忙一会儿,几位可以先去客厅等等或者在我的床上坐坐,柜子那里有任天堂的游戏机、还有PS5、PSP之类的玩具,桌子上有小蛋糕和水果之类的甜品解闷。”   她随意的指了指床头柜和另一边的书桌,转头看见这四个逆天在开麦后反而不点投降,都好好开始打起来了。   整个人再度气的想要骂人,带上耳机再度激烈战斗。   但仔细想想后骂人还是算了,她怕中单那个瓦学弟给爽到。   “她真是昨晚那个弓骑士吗..........?”   “难说。”   “存在属于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蓝宝石魔杖从朔月美游的背包中飞了出来,扫描了一下电竞椅上的独眼网瘾少女魔力性质后给出了一个令众人大跌眼镜的结论:   “从理论上来说,这应该是属于第八职介的魔力反应,但从以往第八职介的性格表现来说,那位圣经系的英灵从者沉迷游戏又不太可能。”   怎么说呢?她们一共就见过第八职介两次,而每一次对方给她们留下来的印象,都是比较高冷漠然的御姐系英灵从者。   而现在见到对方竟然因为游戏破口大骂,敲键盘保卫户口本的速度都出现了残影,就好像你见到平时不苟言笑的班主任老师、某一天在夜店里面穿着迪迦奥特曼的皮套、戴着假面骑士的腰带打游戏王一样违和。   然后那位班主任老师还因为自己的场子被一颗陨石给一卡清空,直接破防对着对面的玩家召唤拳头直接攻击。   那心目中的明星滤镜直接碎掉了啊有木有。   “所以蓝宝石你的意思是,第八职介也和昨晚那个弓骑士一样和伊莉雅样貌身材一致?这真不是昨晚弓骑士把第八职介击败之后,拿着第八职介的职介卡套皮召唤吗?”   远坂凛小姐还是有些难以相信,迄今为止英灵从者这玩意在魔术师心目中都是有逼格的,除了少部分超级天才魔术师将其当做使魔外、绝大多数魔术师包括她都是将英灵从者当成了一个时代的传奇之一,但现在你告诉她时代的传奇沉迷现代的游戏,身为远古时代的老古董敲键盘的速度比他们这些现代魔术师还快,可能是她太过于保守了吧。   至少她不敢去想象,某天古老英雄王之类的存在跑去飙车的画面。   “那她现在应该已经冲上来了。”朔月美游仿佛对这样的情况并不是很陌生,背着小书包径直走入了房间之中。   然后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游戏机,熟练的开机坐在床边。   “美游,等等..........”   危险!   二字还未脱口而出,正想要伸出手将朔月美游叫出来的露维亚小姐,便看见了对方拿着游戏机拉了拉网瘾少女的宽大白衬衣。   “Steam密码多少?邀请别人一起玩,总不能连登录都没有吧。”   “密码是那张贴在后面的纸条。”   “嗯,一起吗?”   “可以,你会玩什么?”   “都会一点,不会的我可以学,以前有一位姐姐夸过我学东西很快。”   “魂系呢?”   “雀魂我打到过魂天段位。”   “..........等我打完这把。”   很简单简洁的交流。   看得伊莉雅斯菲尔以及远坂凛、露维亚小姐等人都傻了。   不是姐们,你怎么会这么熟练啊。   平时也没见你打过游戏呀。   而闻听此言的朔月美游也不怎么意外,反倒是专心致志的看起了蜷缩抱着双膝、宛如银发红瞳翻版埃罗芒阿老师的网瘾少女打这把游戏,对方在直感技能的物理外挂加持下不管选择抓哪一路都一抓一个准,在队友开麦没有继续摆烂坑人之后几乎没花多长时间就把局势扭转了过来。   毕竟别人开挂还需要担心被封,英灵从者开直感技能这真没办法封,相当于直接全图视野加一定程度上预知未来,只要不是一打九被系统制裁之外银发修女玥漪〤」貳+冥。⑵]<2亿《③龄捌二真的很难输。   “晾着客人自己一个人独自待在房间里,不符合做主人的礼貌。”   见大局已经尘埃落定,网瘾少女这边已经退到了敌方的水晶高地门牙塔,朔月美游撑着小脸面色平淡说道。   “我又不是主人家,招待客人的事情你应该找伊莉雅斯菲尔和塞拉她们才对,原则上来说我和小妹妹你一样只是来这里做客的,只是做客的时间可能稍微比较长啦。”   “你的眼睛没问题吧,英灵从者我记得不是可以用魔力修复大多数受到的伤害吗?”   “必灭的诅咒,很难剔除干净,我现在魔力不够清除。”   “..........昨晚那位弓骑士干的吗。”   “不是,是另一个敌人,只不过那位敌人和你们的关系不大就是了,并且在我看来也不是你们可以抗衡的存在。”   关于第九职介的存在她并不想乱说。   毕竟圣堂教会会处理好的,那种能掏出加百利号角的奇奇怪怪英灵从者,也绝非是这几位魔法少女可以对抗的挂逼,告诉这些正义感爆棚的少男少女也不过是让她们的送死罢了。   她虽说并不在意魔术师的死活,但也不是那种让魔术师找死的混蛋呢,再说了她和那个邪神的赌约也明确规定了不允许和解途**现死者,所以于情于理她都不会祸水东引。   “好吧..........我是美游·艾德费尔特,正在露维亚小姐家里打工的女仆。”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推平了对面的水晶,终于在连败了一上午后赢下了这一把的网瘾少女长长呼出一口气,摘下耳机心情还算不错:   “小美游你居然不害怕我吗?明明你的同伴们都害怕的不敢进来,把我当成了昨晚的那位黑色弓骑士来着。”   她转过头看向了床边穿着学生服的女孩。   她倒是不怕误会之类的。   反而奇怪为什么对方没有误会她,要知道她和小黑以及伊莉雅斯菲尔可是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呢,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呢?在对方从没有见过她真正样貌的前提下,没有把她当成那位小黑简直是很诡异的事情。   所以远坂凛小姐等人的反应才是正常反应,对方太过神经大条了。   “第一时间也误会了一下..........但不像,你身上没有那股对伊莉雅的杀气氿O柳si柳 漆【扒栮(八),那种程度的杀意是无法伪装掩盖的憎恨,况且那位弓骑士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排除掉爱丽丝菲尔太太有私生女的可能性、剩下的就只有你是第八职介这一种可能了。”   “不怕万一?这种心态可要不得,万一我真是别人伪装的这个距离下你就完蛋了,连使用魔术礼装都来不及。”   “人喝水被呛死的概率也不是百分之零。”   而种种情况叠加之下。   你是弓骑士伪装的可能性和人喝水被呛死的可能性差不多。   “你不奇怪我为什么和伊莉雅斯菲尔很像?”银发修女眨了眨眼睛这下是真有点好奇了,身边这个小女孩真就是神秘感满满啊。   “英灵从者拥有伪装技能不足为奇..........如果这是羽斯提萨小姐的真正样子,冒昧的问一句,羽斯提萨真的是你的真名吗?你生前真的是一位基督教的修女吗?”   “真名不太清楚我名字挺多的,修女这个职业可以确定。”   “死者应该安息,修女。”   “..........”   “以前有人这样教我,也是一位修女。”   “她是对的。”   没有因为朔月美游的这句话生气,银发修女反而沉默了半响。   赞同了对方所说的死者应该安息的说法,就连圣堂教会的教义也明确标明了,死者苏生是亵渎的对神明大不敬,如果你死了却可以活过来,对于绝大多数死了就是不复存在的人是多么的不公平啊。   凭什么你就可以死者苏生?凭什么别人就必须要死掉呢?   这种违背世间秩序的事物就是亵渎,况且你敢说死而复生的你就是真正的你吗?   不敢。   最典型的便是英灵从者,升格为传说,反倒是活的像别人印象中的一样、受到传颂左右,离生前的样子越来越远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您的灵魂安息,虽然在此之前我很感谢您两次的出手搭救,救下了我非常重要的朋友们,但在我接受的教育中是很难眼睁睁看着已经逝去之人活在现世的。”点开了一款游戏的朔月美游很坦诚的说明了内心想法,正是因为很喜欢生前的那位修女姐姐。   所以她才会尊重、去向往、去接受那份普世的价值观。   最初选择参与职介卡回收事件,也正是她不忍已逝者被玩弄已经消散的灵魂,以让所有职介重新安息作为动力。   “美游..........这种说法也太..........”   太过于没有礼貌了!   既然已经确认了对方是羽斯提萨小姐,救了她们两次的救命恩人!  一O易V〴II罒务韭私揪X疤 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迟早要杀了对方呀!   伊莉雅斯菲尔内心有些急,之前的美游也不是这么没有分寸呀,为什么现在却变成这样了,说这种话已经能够算作是挑衅了吧,羽斯提萨小姐的脾气再好也会生气的..........   “噗~这样啊,也不错,在完成了我需要做的事情之后,我会等着你让我安息的哦,在此之前如果你要动手的话我会反抗的~”   然而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银发修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美游·艾德费尔特没错吧?我记住了,我很喜欢你。”   “谢谢,我也很喜欢你,羽斯提萨小姐。”   喜欢是真的。   要让对方彻底安息也是真的。   或者说如果不是太喜欢。   又怎么可能这样做呢。   喜欢并不是单纯的一味讨好付出,而是尊重各自的意愿。   银发修女身为基督教的修女,让对方安息便是对对方最好的礼物。   至于自杀?基督教的教义不允许自杀。   自杀注定是遭万人唾弃,要下地狱的无能亵渎之举呢。   “这、这就建立好关系了?啊?”   “父亲大人也没教过我,应该和一位英灵从者这么交流啊?”   站在门口的远坂凛小姐揉了揉眼睛,只感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荒诞感,看着突然之间凑在一起坐在床边一人捧着一台游戏机,宛如要好姐妹般几乎紧贴着的两位网瘾少女。   她甚至认为自己现在可能在做梦,这两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搭上的啊。   这才第一次见面,美游就说以后会杀了这位第八职介。   然后第八职介又笑着说喜欢上了美游。   这是什么新的搭讪交往流派吗?   美游其实是一个情圣?   分分钟这就把第八职介给攻略掉了?   “啊这..........”   伊莉雅斯菲尔也不太理解,跟不上羽斯提萨小姐与朔月美游的脑回路,你们到底是怎么聊个天就猛猛涨好感度的啊。   迷迷糊糊的挠了挠头,她也小心翼翼的走进了房间。   然后来到了大床边组织了一下语言。   “那个、那个,十分感谢您!谢谢您拯救了我和我的朋友们羽斯提萨小姐!感谢您这段时间来对我们的照顾!”   她弯下腰很紧张的大声表达谢意。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对方和自己长的这么像,可救命之恩是货真价实的呀,她又不是白眼狼,别人不提她怎么可能当做不存在呢,谁都清除昨晚要不是对方及时赶到现场救场,恐怕最好的结果也是她为了救自己的伙伴们自裁死掉。   “顺手而已,不用谢我,你会因为帮助一只蚂蚁过河然后让蚂蚁郑重对你道谢吗?”点开了游戏王组建好了牌局。   并且将房间号共享给了朔月美游的银发修女头也不抬的百无聊赖说道:   “魔术师对于我而言,和那种看心情捞一捞的无关紧要蚂蚁差不多、不算人,这种说法虽说有些不太礼貌啦,但我个人还是想要讲清楚,我今后不会再帮助你对抗任何一位敌人,你和那位弓骑士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出来,因为这是魔术师与魔术师之间的争斗。”   “我明白..........但真的谢谢您!”   她不会把别人的帮助当成理所当然,表达的仅仅是这两次的感谢。   伊莉雅斯菲尔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或者说兽伊小姐也教过她不少为人处事的知识,比如有人做过一个实验,持续一年时间在路过一条街的时候都会给那条街的一个乞丐十块钱,可在第二年的第一天却只投了五块钱,那个乞丐非但没有感激那个人一直以来的关照、反而站起来质问那个人为什么今天的钱给的比以前少了。   明明是恩情。   却变成了仇恨。   这就是把别人的善意当成理所当然,不知满足的后果。   「你说我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故事?因为我就是那个投钱的人啊~」   「后来那个乞丐越想越气把我给捅了,把我全家都给杀了你说好笑不好笑~」   这是兽伊小姐还在时候对她说的。   只不过后面这两句话应该是开玩笑的吧,毕竟对方讲的故事里的人应该是个男人,而另一个自己明显是一位女性。   不过不管是不是真的,另一个自己都教会了她不要把帮助当做是别人应该为你付出、必须去付出这个道理。   “你如果真的谢谢我,那么在某一天我累了的时候像美游一样让我安息怎么样?不删(咝陵起+迩児(四)芭思要把我当成抖m之类的东西,基督教的教义不允许自杀、我个人也不会莫名其妙去作死。”   “这个、这个..........”听到这个玩笑般的请求伊莉雅斯菲尔有些紧张了,甚至想要脱口而出问问对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自己可不可以帮对方来解决。   但又想到兽伊小姐还教过她。   遇到不好说的话题可以提出别的问题,将重心给转移开来。   “对了羽斯提萨小姐,您现在用的是伪装类宝具吗?”   “那倒不是,我没有那种多余魔力。”   “那为什么您和我这么像?”   “因为我是羽斯提萨。”   “?”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你不知道这个名字的意思吗?”   银发修女抬起头歪着小脑袋反问,余光瞥了瞥不远处恍然大悟的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你问我为什么跟你长的这么像,那我问你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哪个不是长的很像。   “原来如此..........还是我来说吧伊莉雅。”远坂凛小姐站出来。   脸色略带几分纠结的算是接受了银发修女的这个说法。   毕竟对方如果不是羽斯提萨本人,你总不能说对方是伊莉雅斯菲尔吧。   后者和前者比起来,怎么看都是前者有着成为英灵从者的资质呀。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两百多年前和我远坂家族的先祖远坂永人同时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传奇,被誉为冬之圣女迄今为止最为接近第三魔法使的最高杰作魔术师..........”   “啊?羽斯提萨小姐是我先祖?”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三十九章 修女伊:我喜欢你,美游,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伊莉雅斯菲尔想过第八职介的任何身份,比如什么基督教圣人、圣经系神话的天使、甚至是历史上各种耳熟能详的好心人,例如近代的战地医生南丁格尔之类的人物。   所以她的心态其实是这样的。   舍生忘死救助困难者,说第八职介是南丁格尔无可厚非。   背负十字架镇压世间一切罪恶,基督教圣人莫过于此。   独战亚瑟王而胜之却不轻取任何人性命,天使爱世人之名也说得过去。   若是十二圣徒之一也不是不能接受。   再不济梵蒂冈某位教皇性转也在情理之中。   啊?   什么叫你是我祖宗?   因此当远坂凛小姐说出了这个真相时,伊莉雅斯菲尔整个人都懵逼傻掉了,在一众可接受范畴的答案**现了一个最离谱最扯淡的身份,这就好像问近一年的哪款游戏最该获奖,玩家们都猜是老头环、荒野大镖客、黑神话·悟空之类的大作,结果获奖的却是欢乐斗地主一样离谱。   不是,哥们,你是这赛道的吗,倒不是会生气什么的吧。   就是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原来真不会生气。   “远坂家族的小妹妹,你倒是还挺清楚,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圣杯战争在很久以前就已经断绝了,你竟然听说过我的名字吗?”   坐在床边的银发修女眨了眨眼睛,伊莉雅斯菲尔不知道这个名字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按照不久前那位邪神的说法。   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历史与魔道知识的记忆应该都在小黑身上。   所以她这么问也只是想逗一逗对方,但远坂凛小姐竟然一口气说出了这么多称号,这就让她稍微有点意外了,毕竟在她混乱的记忆当中可是记得冬之圣女之名早就在两百多年前,圣杯战争仪式开始的时候就逐渐被封存了,除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几乎没几个魔术师能够知晓。   当然,倒不是没有名气,而是出于对大圣杯的保密工作,要是让人推测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是由冬之圣女来作为地基的话,那可就不好玩了啊,一位无比接近魔法使的存在主动献身,傻子都能明白其中有很深的内幕。   因此御三家多多少少都会进行遮掩,只是不太清楚这个世界的御三家如何了。   “我小时候曾经听父亲大人提到过那个时代的辉煌故事,不久前在听到羽斯提萨小姐您的真名过后突然想起来了这件事,之后向父亲大人求证才从古籍上找到记载。”   “..........远坂时臣?他还活着?”   “额,家父的身体很健康,目前正在伦敦那边的庄园定居养老,羽斯提萨小姐何出此言?是认识家父吗?”   “只是有些好奇,他没有参加那场?”   “羽斯提萨小姐指的是冬木市圣杯战争吧,没有参与。”   也是,倒是打游戏打昏头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本家都被打灭门了,没有小圣杯还打个集贸圣杯战争。   银发修女闻言倒也没有过多关注下去,只是心中有一些感慨罢了,在她的印象中远坂时臣更像是一位求道者,和绝大多数魔术师一样为了抵达梦寐以求的根源不择手段那种,并且各种操作与谋划也完全配得上其的野心,在另一个世界真就是只差一步之遥就能胜利。   可惜在运气上倒霉了一点点,比不过运气逆天的枪骑士主从。   而在这里居然活的好好的,并且举家搬去了英国伦敦。   选择了家人、而非是继续执着于根源。   “那个、那个圣杯战争又是什么?”伊莉雅斯菲尔弱弱的举手提问。   “一场名义上争夺万能许愿机的魔术仪式,像这样的魔术仪式全世界有很多,奖品一般都是比较大型的魔力块、有些堪比成品魔力炉,我听家里面的长辈说冬木市这边的圣杯战争仪式已经编号到两位数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露维亚小姐思考了片刻后说明,她们艾德费尔特位处北欧对这些东西不是很在意,毕竟能玩宝石魔术的家里怎么可能差钱,对于所谓的万能许愿机基本是嗤之以鼻。   或者说类似于她们这样的豪门都是如此,就算世界上真的存在万能许愿机,顶级乃至次一级的魔道世家都不会很在乎。   她们自认以自己的魔道传承研究,抵达根源只是时间问题。   从不屑于去奢求是否存在的万能许愿机,像个知道考不好的差生一样去找捷径,毕竟就算真的存在那种可以实现一切愿望乃至于抵达根源的万能许愿机,也不过是六十分进入根源罢了,坚信自己能考到一百分的人稀罕那六十分?根源是魔术师梦寐以求的终点没错、可不代表极少数天才魔术师会放弃自己的骄傲研究走捷径呢,那种施舍真正的天才大家族根本不稀罕。   “听不懂..........所以,羽斯提萨小姐真的是我的先祖吗?”   “理论上来说,也不算是先祖吧,只是两百多年前的祖辈。”   “那不还是先祖吗!”   伊莉雅斯菲尔很是无奈,救命恩人兼高冷修女大姐姐摇身一变成了自家两百多年前的祖先,这种事怎么看怎么奇怪好吧。   “英灵王座是没有时间概念的,过个几百上千年在世人传颂下近代有人能够成为英灵从者并不稀奇,只不过令人费解的是神秘已经消退,冬之圣女如今也只有廖廖少数人知晓,理论上是不符合传颂度这一标准的,而且在我的印象中爱因兹贝伦家族也不曾和宗教方面沾上边。”   说到这里露维亚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单说第八职介是羽斯提萨倒不是没有可能性,可和圣堂教会有关系就诡异了,要知道在艾德费尔特家族的记录当中爱因兹贝伦家族可是连魔术师协会都没有加入过、千百年来从始至终都是独善其身类似中立研究某些不知名东西。   她看向坐在大床边缘盘着光洁大腿,已经和身边朔月美游开了一局紧张刺激游戏王的银发修女十分不理解。   “第二法。”   美游头也不抬的简短说道。   “英灵王座可不止是不局限于时间,也不局限于世界。”   银发修女紧跟着补充。   第二魔法使宝石翁证实了平行世界的理论,而这里面可操作空间可就很大了,或许在这里默默无闻的小角色、在另一个世界就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呢,毕竟这玩意你又说不清。   “原来是这样..........”露维亚小姐也顿时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抱歉,羽斯提萨女士,是我多嘴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爱因兹贝伦吗?难怪是这样,根据家族长辈中记载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应该是成年女性的模样,身高胸围体态..........”   “你的声音有点尖锐了哦!”   一把被朔月美游展爆完全没有操作空间的银发修女不爽的抬起头!   那么关注这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长得矮吃你家大米了!   而露维亚小姐自知说错话也笑了笑大方的低头道歉,正好顺势将带来的礼品送上,顺道借这个机会感谢了对方前两次的搭救。   她不怕对方性格不好,就怕对方不说话,毕竟送礼也是有学问在里面的,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就直接送上去,不仅人家记不住你、你自己送完礼品之后也会因为没有话题而感到几分尴尬。   所以与其等待时机还不如创造时机,主动犯一个小错。   然后顺势赔礼并且活跃一下气氛。   “我说了,不用感谢我,魔术师在我这里可不算正常人类,你难道会因为踩死一只小鸟就去想要臭虫的回礼感激吗?”银发修女歪了歪小脑袋盯着礼貌优雅的露维亚小姐。   你们这些魔术师真是听不懂人话啊,你看看这只美游多懂事。   谁稀罕你们魔术师的谢礼了,把我当成雇佣兵了吗。   “不是谢礼,只是我和羽斯提萨女士相遇这么多次觉得有缘分想要交个朋友,毕竟多个朋友多条路我这也是在为自己考虑嘛~”   “我不和魔术师交朋友。”   “并非以一位魔术师的身份,而是作为美游临时监护人的身份。”   “但你还是魔术师,再说了我也不缺东西,想要收买我..........”   “据我所知英灵从者想要停留在现实世界是需要大量魔力支撑的吧?这次的礼物是五枚我精心挑选年份超过了三百年的魔力储存宝石,理论上来说足够让羽斯提萨女士在无需补魔的情况下停留在现世一段不短的时间。”   “..........但话又说回来,朋友多多益善嘛,我其实也对露维亚女士一见如故来着,对艾德费尔特家族在生前便久仰大名o(〃'▽'〃)o。”   诶诶诶!这么大方,你早说啊!   高级魔力储蓄宝石啊,这玩意不就是当年远坂时臣用来维持吉尔伽美什王灵体不散那个,我这人最喜欢交朋友了!   银发修女一把将礼物盒拆开,其中摆放着一串精美项链!   项链之上悬挂着五枚晶莹剔透的红色宝石,每一枚都蕴含着不弱的魔力反应,若是用于布置魔术仪式必然是大魔术级起步,搭配上特定的魔术法阵甚至能为英灵从者实现短时间供魔!   察觉到上面印刻着的魔术符文,银发修女立刻意识到甚至不需要搭配魔术法阵了,露维亚小姐已经帮她刻印好了铭文!   “魔力转换刻印..........这么贴心的吗。”银发修女认出转化铭文干咳了一声:   “这个、那个,露维亚小姐你太客气了,用不着这么破费..........”   “喜欢吗?”   “我个人还是有原则的,朋友可以交,但你是魔术师..........”   “喜欢吗?”   “你就送给我送礼物之后我也不会..........”   “喜欢吗?”   “..........喜欢。”   “这样的宝石我家里还有很多哦,虽然品质上面不如这五颗,不过数量方面还是能弥补的,羽斯提萨小姐要是喜欢的话,我再送你几枚宝石耳环、戒指、脚链、腿环、手环怎么样?”   真的假的!   难道穷苦了这么多年,终于轮到我来被富婆包养了吗!   银发修女顿时脸色微微红红的发烫,看向露维亚小姐的眼神宛如小白脸看富婆,当你觉得你可以不受金钱蛊惑的时候,只能说明对面给的不够多、或者说对面给的不是你想要的东西,而现在露维亚小姐不仅给的是她想要的东西,并且量大还管饱。   “羽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   “好了,露维亚小姐,别诱惑羽斯提萨小姐了,她现在还在发高烧,脑子不是很清醒,你这样和诱拐犯太像了。”   感受到银发修女的体温,已经赢下决斗的朔月美游淡淡出声。   抱起银发修女的手臂一副护食的样子。   烫。   很烫。   从进门靠近对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对方的体温恐怕已经是四十度起步那种,并且桌子上摆着一大堆退烧用药品、以及湿毛巾,已经说明对方生病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别抱着我,热死了,小美游。”   银发修女有些不耐烦的想要拔出手臂,可力气实在太小。   她的反抗反倒是像生病的小女友正在向男朋友撒娇。   无力化EX。   这沟槽的负面诅咒太离谱了,让她连自己的宝具十字架都扛不动也就算了,力气会变得比普通小学生还要小上一点,再配上病弱EX,要是一个不留神甚至可能被普通炼桐癖单杀。   “空调都开到十六度了还热..........英灵从者竟然还会发烧的吗?”   远坂凛小姐有些震惊,在她的印象中灵体这玩意有魔力就和不死之身的幽灵差不多呀。   “英灵从者还会受伤呢,这么重的消毒水味道你是闻不到?”   闻听此言的露维亚小姐翻了个白眼:“羽斯提萨女士的眼睛部位、手臂腰腹部位都是刚换好药的新绷带、腿部还有刚结疤的一大堆伤口,也就大猩猩女没注意到了。”   刚才她这么说就是想要试探一下,目前看来第八职介的状态不是一般的糟糕,不仅身体满目疮痍意识也出现了高烧症状。   不过远坂凛说的也没错,理论上英灵从者是不会发高烧的。   就算是受伤,以英灵从者的体质只要不是致命伤害。   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可以完美恢复才对。   除非..........   “高等级的诅咒。”   而且看样子还不止是一种。   对方恐怕不是不是出门,而是已经没有能力跑出门了。   “是因为救我们吗..........?”伊莉雅斯菲尔回忆起银发修女的两次出手,每一次的战斗结束好像都是负伤而归。   念及至此,看向对方伤痕累累的身影,眼神中不由得带上了自责。   而她这话一说出口,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也陷入沉默。   是啊,遥想最开始的第八职介,多么的意气风发神秘莫测啊?就连圣堂教会的代行者、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也未能伤害到其的一根毫毛,结果现在就因为和她们接触了两次。   眼睛瞎了一只。   负了一身伤。   还染上了灵体都无法免疫治愈的疾病。   但凡只要是有良心的人?   都会感到愧疚的吧?   毕竟如果她们与剑骑士、狂战士那两战当中没有出现失误的话,或许这位羽斯提萨小姐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十分感谢,您一直以来的帮助!”   “在镜面世界的这段时间多谢关照!”   两位魔道世家的大小姐很是默契的微微弯下腰以最高礼仪向眼前的小女孩致谢、而伊莉雅斯菲尔也是很快有样学样的有些紧张诚恳道谢,她们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   可是仔细想想再多美好的修饰感激,也无法抵过对方的舍命相救。   或许对方不是主观上想要救援、或许对方厌恶着魔术师。   可那有怎么样呢?君子论迹不论心,对方救了她们。   知道这一点,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所以说,真讨厌,魔术师。”   盘着白洁双腿银发修女昏昏欲睡的扶额,然后小疚淋 刘I" V轳齐 芭2M8脑袋靠在了身边朔月美游的肩膀上,她讨厌被看出真实的状态。   因为她不喜欢别人可怜自己,不喜欢那种怜悯的眼神。   正是因为如此..........   “我才喜欢你,小美游,我好喜欢你啊,你真的好懂我想要什么,不可怜我也不怜悯我,只是想要帮帮我,剑骑士想要杀我是霸道的贪婪、那个弓骑士想要杀我是憎恨和玩闹,只有你,只有你对我的杀意是最纯粹的呢..........”   别人杀我,都是为了自己或为了别人。   而你说出想要杀我的时候,却只是单纯想要帮帮我。   不是由于我可怜、不是对我有感激,而是你会去帮助别人。   并且坚守着一套很普世价值观的理念逻辑。   好喜欢!   真的好喜欢啊!   你就好像认识我一样,我也好像认识你,看见你我就好像看见了已经记不清的生前自己,我从没有对一个人这么有好感诶!   “你烧的越来越严重了,羽斯提萨小姐。”美游的声音非常小声。   就和把脑袋贴到她的耳边,小声对她“告白”的银发修女声音一样小。   “是啊,好折磨,活着真的好累,因为不仅仅是高烧哦,还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大概相当于晚期的臆想症状、轻微的抑郁症..........可没有人懂啊,只有爱丽丝菲尔和你能够看清楚,还愿意陪我一起玩分散我的注意力,我不断的为自己找事情来做寻找生命的价值,让我把这些烦人的东西都抛在脑后,可是自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没有办法了,没有力气、没有精神、连自己的宝具都拿不起来,这样的我到底有什么价值?我连给自己找事情做的资本都不存在了,身边如果没有人帮忙我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启示录之书的七印,病弱EX,无限制出现的各种病症。   它们不会致死,但可以让人生不如死,银发修女一直以来对抗这条诅咒的方法,就是找事情来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可现在呢?无力化EX,全属性降低到连一个小学生都不如。   这种感觉真的很让人绝望呢..........数吨重的十字架。   换句话说她现在跟个残废没什么区别,被钉死在了十字架的旁边。   什么都做不到、她什么都做不到!   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差,要不是邪神和第九职介还活着!   她甚至都想要跪下来求着爱丽丝菲尔,要是真的爱她就杀了她!   “我喜欢爱丽丝菲尔、喜欢美游,诶嘿嘿~你们都愿意陪我玩~”   不是爱情。   不是友情。   也不是亲情。   只是喜欢,一种理解,一种帮助。   爱丽丝菲尔太太也理解她,可是不敢杀她,而美游理解她。   却是敢于结束她时不时越来越深的病态。   所以爱丽丝菲尔太太对她的喜欢,也只局限于亲情。   而非是美游这样的特殊的喜欢。   “开饭啦!伊莉雅和客人们快下楼啦!妈妈买回来了新鲜出炉小蛋糕哦,再不下来妈妈可要把它们吃光光啦(◍˃̶ᗜ˂̶◍)✩!”   楼下传来了爱丽丝菲尔太太欢快的声音,房间内的几人闻言。   也相继微微一愣向银发修女打了个招呼后,走出了放假。   饭点到了还没有跟主人家打招呼。   这不符合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的教养、而伊莉雅则是想要去见见自家妈妈,询问一些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事情。   很快,房间里便只留下了两只网瘾少女。   “美游你真可爱,我太喜欢你了,真的很期待你在未来杀了我的样子诶~”修女伊小姐闭上眼睛呼吸的热气吹打在身边少女的耳垂上,而对方则是面色不变的眼帘低垂回应。   “嗯,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不过等我清醒一点后,我可能就不会喜欢你了呢~”   “没关系,我还是会让你安息。”   “我会反抗的~”   “我会变得比你更强,直到就连清醒后的你也无法反抗。”   “好~”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章 如果你觉得我攻击了你,你也可以攻击我的挚爱,三国杀   “咕噜、咕噜..........”   “又生病了?唉,不是告诉你要吃药的吗,笨蛋女儿。”   “打游戏上头忘了,再说了隔三差五就会复发也根除不了啦,都快吃饭了十几瓶不同种类的药下肚我还怎么吃小蛋糕~”   临近饭点,迟迟不见银发修女下楼的爱丽丝菲尔太太一上来,便看见像只树袋熊一样几乎完全贴在朔月美游身上的对方,立刻便明白过来对方这是又忘记吃药,随即无奈的将对方扒拉下来然后亲自投喂好了各种特效药。   银发修女的病很重,或者说越来越重了,从最开始的嗜睡到后面的高烧不断意识混沌,她已经见到过很多次了。   有魔力的时候还好说,对方可以拟态出一些低等级的技能削减负面效果。   可一旦魔力不足、外加忘记吃药,就会出现目前这种神经情况。   管这贴贴管那贴贴,爱抱着别人或者枕头,时不时笑又时不时哭的,宛如精神病院里面跑出来的疯子似的。   “呼~活过来了,真该死啊!我五个小时前明明想着赢一把就吃药赢一把就吃药,结果这混蛋匹配机制竟然让我连败到现在(▼ヘ▼#)!”连续喝下三杯热水的修女伊小姐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的脑子瞬间舒服了不少。   体温也没有最开始那么烫了,脸色也从红通通回到了常态。   不得不说药品这玩意真是个伟大的发明,配合上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治疗魔术加速吸收,硬是让她在病弱EX这恐怖的诅咒之下,尽可能的保持清醒还像个正常人。   “话说,刚才发癫的时候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脑子还是有点晕..........”   扶着额头,修女伊小姐知道自己这波失误了甚至于说有点丢人,别人来家里做客,她竟然因为沉迷游戏错过了吃药时间,怎么想这都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情。   “唔,除了自我介绍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让伊莉雅缠着妈妈问笨蛋女儿你是不是我们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外,应该大概可能也许就没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那还好,我本来就打算这么自我介绍的,看来倒也不是太糊涂。”   “..........笨蛋女儿变先祖什么的,竟然是你的真心话吗!”   “不然还能怎么说,称呼什么的很麻烦唉,与其重新去想一个还不如用个习惯的,毕竟每一代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小圣杯,基本上都会继承冬之圣女那个时代的记忆,我说我是羽斯提萨也没什么问题啦~”   毕竟说自己是伊莉雅斯菲尔什么的。   称呼上也太诡异了。   这个是魔法少女伊莉雅、那个是黑皮肤的伊莉雅、这个是邪神伊莉雅、那个圣职者伊莉雅,然后一个人叫伊莉雅。   你还能分得清那个人叫的是那个伊莉雅嘛。   “再说了那个远坂家族和艾德费尔特家族的魔术师可是魔术师协会的人,她们看见我和你家女儿长得那么像,唯一胡思乱想什么是你家女儿在未来成为了英灵从者该怎么办?近代成就英灵从者伟业代表了什么你应该懂,就算她们不会多想什么,可汇报上去后魔术师协会的老古董们会不会感兴趣可就不一定喽~”   所以为了防止封印指定之类的事件,还不如说自己是羽斯提萨得了,撇清和伊莉雅斯菲尔存在直接联系的说法对双方都好,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基本上都是同一个模板的脸,她这个解释也是非常合理的。   “笨蛋女儿也太不相信别人了吧,那几个孩子妈妈觉得都是好人,应该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危险情况诶。”   “卫宫切嗣是南通的概率也不是百分之零,世界上就不存在所谓的百分之百,现在她们可以是好人,但魔术师这种类人生物谁说的准呢?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以前有一位故人,口口声声说着要和我合作拯救青梅竹马和其的女儿,结果兜兜转转突然之间来了个觉醒把我给背刺了~”   塞拉与莉洁莉特走进房间,帮修女伊小姐搬起了巨大十字架。   而修女伊小姐则是将十字架上延伸出来的一条锁链系在了纤细腰间,嘿咻一声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穿上拖鞋跟在爱丽丝菲尔太太的后面,颇有礼貌的来到了楼下的餐厅。   一楼餐厅的面积并不算大,就是普通家庭用餐的面积。   长方形的饭桌,总计六张椅子,露维亚小姐和远坂凛小姐坐在右侧边、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坐在左侧边,而最后到场的爱丽丝菲尔太太与修女伊小姐则是对立而坐的位于前后。   菜品很丰盛,光是甜品和点心就有五六样,只不过在场的人除了爱丽丝菲尔太太与她之外基本上都是心事重重。   因此直到她们落座之前都没有开始用餐。   “初次见面..........嘛,应该算是初次吧?刚才让几位客人见笑了,最近身体有点不太好,脑子浑浑噩噩的,可能闹出了一些笑话,希望几位不要见怪,说过什么话也无需在意,就当是在开玩笑啦。”   修女伊小姐坐上椅子,露出礼貌的微笑,然后拿起了一块小蛋糕说明了情况,巨大十字架则是放在了她的椅子背后。   “没、没关系,羽斯提萨先祖您幸苦了,刚才其实也没..........”   “不用叫我先祖之类的,死者应该安息,我从不认为所谓的英灵从者就是生前的人,现在名义上我是爱丽丝菲尔太太的养女,所以伊莉雅斯菲尔小妹妹叫我姐姐就行。”   “?”   易〶起 瘤 疑(三)er《 栮韭迩还有些紧张的伊莉雅斯菲尔闻言懵了懵,然后把视线投向了正在偷笑的自家妈妈,不是这关系网有点乱了吧。   老妈你认真的吗,把咱们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收为义女。   这怎么看都是骑师蔑祖的行为吧。   “名义上的身份,英灵从者在现世活动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是很麻烦的。”朔月美游帮忙淡淡解释道:   “人多的时候伊莉雅你可以叫羽斯提萨小姐为姐姐、人少的时候或者私底下的时候,伊莉雅你不管是叫姐姐还是先祖都可以..........当然,我个人还是倾向于你一直叫姐姐。”   毕竟自己的好朋友叫别人祖宗,她这辈分确实太乱来了。   好朋友妈妈的养女是好朋友的祖宗,请问她该叫对方什么合适呢。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我也是很年轻的诶,理论上来说我生前大概只有十八岁,在我目前印象中年龄的话~”   修女伊小姐将小蛋糕放入口中眨了眨眼睛,认可了朔月美游进行的解释。   “好吧..........”   “那就开始说正事了各位,这段时间来各位魔术师协会成员的所作所为我爱因兹贝伦家族都看在眼里,考虑到这都是伊莉雅的自愿行为,再加上目前职介卡回收事件已经尘埃落定,所以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就不兴师问罪什么了。”这是早上的时候就商量好的说辞,修女伊小姐来负责当一个嘴替。   有些话爱丽丝菲尔太太不好说出口,就由她这位养女来说好了。   “啊?妈妈全都知道吗?也就是塞拉和莉洁莉特姐也知道?”   “伊莉雅的魔法少女战斗服很可爱哦~”爱丽丝菲尔太太腹黑的笑了笑,同时手中拿出了监控摄像头拍摄到的照片在对方面前扬了扬,正是变身时的自家可爱女儿。   “变身魔法少女穿那种羞耻服装,还要被父母知道什么的事情不要啊,这颗星球上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っ╥╯﹏╰╥c)!”   “诶嘿~我可爱的伊莉雅能表演一下那个吗?就是那个?”   “..........什么?”   “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出真正的力量!我以魔法少女伊莉雅的名义命令你封印解除!”   “๐·°(৹˃̵﹏˂̵৹)°·๐。”   爱丽丝菲尔太太捂着眼睛中二的站起身,然后笑吟吟拿出了一根道具魔杖的演示了一下某部动漫里面的魔法少女变身动作,看的伊莉雅斯菲尔尴尬羞耻的直抠脚的遁地。   从椅子上不知不觉间滑落到了饭桌的下面。   “笨蛋虾头中二太太,你年纪还小吗?”   修女伊小姐义正言辞的拍桌而起,开始站出来帮忙解围!   缩下去的伊莉雅斯菲尔感觉希望到来的探出了小脑袋!   “这都什么年代的变身词了,对于这样的老古董我不是很认可,一点都不能体现出职介卡使用者的强大呀。”   “哦?那笨蛋女儿依你之见呢?”   “游于珍珠涟漪之下,解放支配的新守护者!以那绝美的姿态,将入侵者悉数驱逐!梦幻召唤!在此高歌吧!强大、美丽、不老不死,魔法少女伊莉雅·鲁莎卡形态!”   你这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吧!   什么鲁莎卡呀!   七大职介卡当中有这个英灵从者吗!   “嘶..........那确实很强大了。”   妈妈你不要认同呀,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你们在说些什么!   到底谁和谁才是默契十足的血亲母女啊!   “你们两位最好说的是职介卡。”朔月美游嘴角抽了抽满头黑线。   “都是卡片没有区别,反正不管召唤词怎么样梦幻召唤这句对了不就行了嘛,重点要帅!卡片强度只是一个版本的,但召唤词和登场词帅气那可是永远的事儿~”   “可理论上目前也没有什么需要用到职介卡的地方吧?”   “谁说的,你把小黑当成杰克了吗?什么技能都不需要就可以碾压那种?”   “..........你最好说清楚是哪个杰克。”   “美游同学你不要无端联想哈,这个例子不行可以换成噩梦。”   修女伊小姐一脸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你要是觉得我攻击了你喜欢的游戏,你也可以攻击我最喜欢的游戏哦美游同学。”   朔月美游微微皱了皱眉头思考片刻:“你喜欢什么游戏?”   “三国杀。”   那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想吃啊。   看来必须得给三国杀打好评了。   “小黑,就是昨晚那个黑色伊莉雅的名字?听起来有点像一只小猫。”   远坂凛小姐察觉到修女伊小姐话语中的重点询问道。   直到目前她们对于那位突然诈尸成精的弓骑士少女还是没有半点情报,这一次来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想要问问对方是否知情,以此来推测出那位黑色伊莉雅的来历。   “这就是今天的第二件正事了,关于小黑的问题涉及到了我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机密私事,所以我希望各位对今天的事情保密。”   “机密?”   “嗯,圣杯战争。”   修女伊小姐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土豆牛肉,然后不紧不慢的复述了昨晚爱丽丝菲尔太太对她讲述过的小黑来历。   当然其中还添加了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被邪神给附身。   那位邪神的来历目前无人知晓,只能大致推测出与拜火教邪神安哥拉·曼纽有关联,并且由于对方自带恶意的魔力,可能让小黑的性格更加极端一点,对伊莉雅斯菲尔达到非杀不可的地步。   “总之,以上就是具体情况了..........那位邪神之后大概率不会再赐予小黑力量,但从旁边辅助蛊惑什么的还是能够做到的,我个人并不在意魔术师的死活,不过事关邪神该提醒我也会提醒,各位可以把小黑当做迄今为止最强的敌人,威胁程度甚至可以超过剑骑士与狂战士。”   理由无它。   因为小黑有脑子。   影从者纯无脑。   大多数影从者都是跟你死战到底,但小黑可就不一样了。   发现情况不对对方是会跑路的,打影从者相当于打固定的副本BOSS。   打小黑就不是你考虑该怎么打她,而是该考虑怎么防着她偷袭你。   “小圣杯?另一个伊莉雅?拜火教的邪神?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回收个职介卡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奇怪东西。”   听完了前因后果远坂凛小姐苦恼的挠头,因为貌似这好像还是她和露维亚小姐的锅了,如果不是她们把伊莉雅斯菲尔卷入这场职介卡回收任务的话,封印小黑的炼金封印大概率就不会破碎了,所以于情于理她们都需要负责到底。   露维亚小姐自然也是这么想的:“那么作战行动就准备开始布置吧,已知小黑想要杀死伊莉雅斯菲尔,那么之后的行动就可以围绕这个中心点来循序渐进抓住小黑。”   “..........抓住?”   “羽斯提萨女士有别的看法吗?”   “没、只是有些意外,昨晚她可是把你们伤害成那样啊,你们在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并且还被邪神附身之后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抓住她?在我看来更符合魔术师观念的做法,应该算重整旗鼓以最快的速度杀了她才对。”   “?”x4   修女伊小姐撑起小脸有些不能理解。   而听见她如同理所当然一般说出应该杀死小黑的建议。   不管是露维亚小姐还是远坂凛小姐、甚至是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也同样意外她说出的话。   不是?   你们意外什么?   就算抛开邪神不谈,差点杀了你们的人,你们难道不憎恨吗?   是,小黑的行为是可以理解的,可在我这里间桐雁夜的行为也是可以理解的,但这些都不妨碍它们想要杀了我,而我也绝不会放过他们,生死之间的仇恨不死不休呀!   “羽斯提萨小姐,那也是伊莉雅斯菲尔。”美游率先开口:   “她不是职介卡影从者,是活生生的人类,从伊莉雅这里分离出去的人类,杀了她和杀人有什么根本区别?”   “..........不是,那她做的事就算了?”   什么逻辑,我不理解。   这也能原谅的吗。   “小黑如果想要杀我们,我们在羽斯提萨女士你还没有赶到之前就已经会死了,我们都很清楚当时魔力不足外加资源打空的情况下一位满状态英灵从者的出现,对于在场所有人来说都是降维打击,可她却并没有杀害我们、这就已经说明了她的本心其实并不坏,哪怕邪神附身也没有让她滥杀无辜。”   露维亚小姐紧接着补充到:“至于伤害?就那点伤势还没有我小时候练摔跤受的伤重呢,再砍我十刀也是皮外伤。”   远坂凛小姐虽然觉得听起来很怪,但也的点了点头:“怎么说呢?常理而言那是重伤,可说实话对我和金毛狒狒来说都是轻伤,当时主要是魔力方面耗尽了,不然再流一会儿血我和她都能爬起来了。”   “呵!大猩猩你就别逞强了,你以为你有本淑女的体质好?”   “你什么体质我什么体质?当时最多半小时,你信不信我的伤口就能结疤!”   “我二十分钟!”   “我十分钟!”   “???”   你们俩是不是有点肉的太过分了。   被弓箭宝具无防备突脸轰炸,你俩竟然真的屁事没有吗。   跟你们一比,我这位圣经系的英灵从者都更像个脆皮。   至少我不可能流了那么多血,第二天还能生龙活虎的爬起来蹦蹦跳跳。   “那你呢?小美游,你为什么原谅?”   “她是伊莉雅。”   “我是在问理由!”   “她是伊莉雅。”   “?”   “伊莉雅是我的好朋友,小黑是伊莉雅,小黑也是好朋友。”   好神奇的等式,四舍五入是吧。   按照你这么个换算法,加百利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   我也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那是不是我也能吹一吹加百利的号角。   “皮外伤,当时魔力不足,否则我也可以利用蓝宝石的附加技能迅速恢复受到的伤害。”朔月美游面色平淡的看着修女伊小姐、桌下的小手抓紧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小手。   她要讨伐的是职介卡影从者,小黑明显不在此列当中。   让死者安息、让生者拥抱之后的未来。   这才是那位修女姐姐教她的道理。   而因为自己的问题去杀死小黑,这不反而是本末倒置了吗?   “那你呢伊莉雅斯菲尔..........”   “那个、羽斯提萨姐姐你别看我,我是少数服从多数的。”   “多数不一定是对的。”   “可我也在多数里面诶( ’ - ’ * )。”   “..........”   “小黑我可以理解,也不是很恨她,她不是一个坏人,另外有些事情我也想当面向她重新问清楚,她对我真的很重要。”伊莉雅斯菲尔低下头被美游握住的手掌不自觉的握紧。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位在噩梦当中宠爱关心她的另一个自己。   她想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小黑,如果对方是小黑的话。   为什么既要杀了自己,又要在噩梦当中提醒她在现实见到对方后要率先杀了对方。   要杀我?   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要关心我?   为什么要像妈妈一样宠爱这我?   “真是白痴。”   “魔术师果然都不是正常人。”   用餐完毕,将餐桌上绝大部分甜品小蛋糕都一扫而空。   修女伊小姐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给出了评价,其实倒也不是不能够理解吧,毕竟她在和小黑对战的时候也说过对方可以回头,只是没想到这群魔术师竟然这么烂好人。   要知道就算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公认人品最好的韦伯·维斯维特、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特在别人威胁到自身生命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原谅别人呢。   不真实..........这是她的感受。   这个世界上貌似除了那位拜火教的邪神和神秘的第九职介之外。   她直到今天见过的人基本都是好人。   每个人都好到不现实。   “可羽斯提萨小姐不也是这样吗?”   “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失控伤害了羽斯提萨小姐。”   伊莉雅斯菲尔看着露出诧异表情的少女,然后双手抓住了对方的小手将其抵在自己的胸前,表情认真语气真挚诚恳:   “羽斯提萨小姐不也没有怨恨过我吗?而且现在还成为了我重要的家人..........您才是美好的不真实的人呀!”   “哦,别撩我,我不是女铜。”   “?”   我也不是呀!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一章 小黑篇开启!女孩子接吻什么的,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英国伦敦,时钟塔。   三天后,埃尔梅罗二世,办公室。 y《〆fue〸漪柳意七翼爾把俬⑷捌〭  “哈?什么意思?”   “就是我说的字面意思,回收卡片幸苦了,这样一来冬木市的地脉也会安定下来吧,遵守约定收你们为徒也未尝不可,大师父是这样说的,认可了你们这段时间来的考核指标,虽然比起预期的七张职介卡少了一张,但既然与那位圣堂教会作保的第八职介存在牵扯,可以属于非可抗力略过。”   现任时钟塔君主之一埃尔梅罗二世,站在办公桌前拿着手提电话淡淡说明情况,而他的不远处坐在办公室主位上的一位白色短发老头子正在翻阅着不知名的书籍。   冬木市的职介卡事件已经平定,远坂凛小姐等人也将情况悉数汇报。   虽说诧异于第八职介的真实身份竟然是两百多年前的平行世界爱因兹贝伦家族冬之圣女,不过对于一位君主来说再离谱的事件他都见识过,因此倒也没有怎么去追问。   毕竟不管第八职介是什么人,圣堂教会那边表现的态度都很强硬,其他职介卡可以让给你魔术师协会,可第八职介你要是敢下场回收,那就别怪我埋葬机关来的首席你时钟塔做做客了,到时候“不小心失手打死两三个时钟塔君主”,也怪不得它们圣堂教会。   就连身为冬木市负责人的卡莲·奥尔黛西亚都不知道。   圣堂教会上面的那些主教们对第八职介的重视程度有多高。   从区区一个乡下地方的教会分部,竟然可以拥有直连埋葬机关与异端审问骑士团的通讯就能隐隐看出来,对于圣堂教会而言,第八职介的待遇恐怕远远不是吉祥物那么简单。   只是出于某种原因或者不知名的考量,圣堂教会的高层才一直让第八职介处于放养状态,而非让高层主教直接接触。   不过放养不代表不在乎,第八职介要是正常死在与魔术师协会无关的事件那说明是它们圣堂教会看走了眼。   可要是你魔术师协会派高端战力下场讨伐第八职介的话。   那就要看看你们有没有命来到极东之地了。   我们可以接受自家天使自然死亡。   但不能接受自家天使被魔术师围杀。   “不过,大师父还这样说,在学习他的宝石魔术之前,你们完全没有一般常识,幸运的是你们现在所处的极东之地正好氛围方面可以磨练一下你们的个性,留学期暂定为一年,去把吵架坏大事的个性改掉,要收你们为徒也是这之后的事情。”   想做魔道元帅宝石翁的弟子,可不仅仅是只需要天赋那么简单。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们学不会合作就别回时钟塔了。   “等等君主大人!我们其实已经改好了,都是露维亚那家伙没事找事,能不能和大师父说一声把她给踢走只收我一个人?除了她之外我和其他人的相处都是很融洽的!”   “哈?明明是你的问题好吧!大师父要踢人也是把你这种毫无淑女风度的大猩猩踢走,我才是宝石魔术系天赋最好的魔术师!”   听到电话另一头又传来吵闹的声音。   埃尔梅罗二世悠悠的叹息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直接挂断电话。   明明这两个人父辈们一个个都很靠谱,并且由于同为宝石系魔道世家的缘故,还经常在一起喝茶专研魔道。   怎么她们完完全全没有继承父辈们的默契度呢。   修习宝石魔术的家族祖上或多或少都与魔道元帅宝石翁有着一二的渊源,不同于其他流派的魔术师某种意义上宝石系魔术师都能算作世交,可你们这比起世交更像是欢喜冤家。   “疑似邪神、爱因兹贝伦、冬之圣女..........真是什么奇怪东西都出现了。”   别人不清楚,身为时钟塔君主的埃尔梅罗二世可太清楚爱因兹贝伦家族早在十年前就莫名其妙被神秘人覆灭了,如今突然现身于极东之地并且还与特殊的第八职介存在不浅的联系,其中要是没有问题傻子都不相信。   而且,这些其实都是小事情,最关键的是圣堂教会的诡异态度。   最开始他还以为第八职介其实是圣经系的某位圣人。   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要知道如果是圣人成为英灵从者,圣堂教会那边最多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允许对方存在于现世,绝对到不了他不久前听说的那种动静地步..........   “埋葬机关,动了,竟然真的来了。”   “嗜杀死徒二十七祖的埋葬机关,出动了一席前往冬木市吗。”   这段时间冬木市明面上打的热火朝天。   外界的暗地里也在暗流涌动。   比如魔术师协会开始向冬木市悄悄伸手、比如圣堂教会大规模调兵遣将将一位埋葬机关的恐怖存在替换下来。   让其尽快配备完善武装前往冬木市。   前者还可以理解为贪欲作祟,但后者听的饶是埃尔梅罗二世也头皮发麻,要知道埋葬机关可是圣堂教会最暴力的机构,每一席都是有数的、凌驾于时钟塔君主之上的巅峰存在,都有着各自需要镇守的区域与繁忙任务,比之时钟塔君主只多不少那种。   并且那些任务往小了说都是毁灭一座城市、往大了说甚至可能让一个国家陷入混乱,只能由埋葬机关中人来擦屁股。   而现在?你告诉我埋葬机关的人动了?去了冬木市?   不惜冒着某个国家混乱的风险,被当地修女一个电话摇过去?   不是..........第八职介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圣堂教会也不知道,或许,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身份。”   背对着埃尔梅罗二世坐在办公椅上的翻书白发老头开口:   “因奇迹而诞生的伪物、冠以赝品之名,她的存在是一场魔术仪式下诞生出的偶然,但当所谓的邪神出现的那一刻,老夫便认为偶然与必然其实并没有多大区别。”   “圣堂教会的家伙认为她此番出现于现世,是有着需要自身必须完成的事情,所以对她实施了放养的纵容。”   “虽说这只是圣堂教会单方面认为的,不过老夫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错误的推论反而越发接近真相。”   圣堂教会是从何时开始接纳第八职介的?一堆圣器圣水打在对面灵体上屁事没有,对面还一个洗礼咏唱把你家代行者反净化。   那个时候开始,它们就已经确认第八职介隶属于圣经神话了。   只不过由于身份方面还有存疑,因此放出了一堆假消息来蒙蔽外界,包括却不仅限于和魔术师协会掰扯职介卡事件是谁搞出来的锅之类的日常泼脏水环节,之后在利用某种不为人知的宗教手段确认了其的身份眉目后,便在暗地里对魔术师协会施压将第八职介给保下,不允许魔术师协会围杀对方。   “她在教会内的身份很高..........?难道您知道她是谁吗?”   “之前不知道,邪神出现后有了眉目,毕竟古往今来讨伐邪神恶魔的存在,在圣经系神话当中不就只有那一种吗。”   “..........天使。”   第八职介是圣经系神话当中的天使!   难怪圣堂教会的反应会这么激烈,自家信仰神话的天使下界谁看见了不迷糊,你动人家的信仰不亚于是在刨对面的祖坟,并且还要在人家祖坟上面投影玩影之诗2!   圣经系神话唯一神不可能出现,而在此之下能够与邪神对标的只能是天使!   至于你问天使何德何能可以和邪神同级?那你就要问问米迦勒了。   当年某撒旦都被米迦勒砍得找不着北。   而撒旦放在恶魔、乃至于邪神圈子里面都是顶级的那一档。   常规的邪神先过天启四骑士再说吧。   所以正常来说,应该是哪个神系的邪神何德何能可以和现世最大的宗教、拥有起步二十亿信徒的基督教天使对标,哥们你几个信徒?你什么级别的传颂度我什么级别的传颂度啊?   “但特征对应不上啊,七大天使长每一个的姿态都是..........”   “连降格都称不上的赝品伪物天使,其正体恐怕圣堂教会都搞不清楚。”   况且七大天使长想什么呢,两个抑制力又不是吃干饭的。   人家守着门呢,七大天使长级别出现,抑制力或许打不过你,但人家有的是办法把你从这个神秘消退的世界赶回星之内海或者其他地方,现实世界是不允许高神秘度的神灵出现的,属于神灵的时代早已经彻底终结了。   “第八职介的情况很特殊。”天使是绝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世界之内的,因为英灵王座都不见得存在真正的天使。   所以以此可以得出第八职介不是天使。   抑制力没有赶意⑺溜①衫②②诌鸸峮人也能证明这一点。   但目前的种种迹象表明,第八职介确实和天使有着密切的关联。   不是天使却又是天使、不应该出现却莫名其妙出现。   抑制力都得懵逼这到底是什么玩意那种。   ———赝品。   只能用这个词汇来概括对方。   “总之,做好分内的事情,顺其自然,冬木市那边的问题就让她们自己解决,世界上的麻烦事可不止是极东。”   至于真出了大麻烦应该怎么办呢?   无所谓,他会跑路。   准确的说也不是跑路吧,而是他下场干涉可能会让结局变得更糟。   再说了就算真有问题抑制力也会下场的,他这个老头子还是早早回到世界外侧,去看看另一个地方的事情吧,毕竟这里的协会还可以自给自足、另一个世界的魔术师协会可就恼火了,那奇奇怪怪的雪原市圣杯战争。   也不知道开幕之后会出现怎样的场景,怕不是神灵级位格的英灵从者一串接着一串,间接给魔术师协会整灭亡。   这不是他在危言耸听瞎说。   而是.〴衣漆柳①〜叁陾倭〷咎爾.........   那神经雪原市竟然真想把圣经上帝的圣杯给搞下来..........   “强吻?”   “开始谈恋爱?”   “造成不良影响?”   “让其他同学心不在焉?”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藤村老师,虽然我个人认为这是很影响学习的行为,但这个时代学生早熟一点很正常嘛..........什么?被伊莉〹镏〉亿 奇、〶〪医尔8咝罒芭雅强吻的受害者已经高达五人以上?咳咳咳,小孩子过家家也是可以理解的,才小学六年级她懂什么。”   “小孩子家家的,男女有点摩擦也很正常,再说了她懂什么是接吻吗?说不定只是觉得好玩就和别人亲亲嘴..........全是女孩子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伊莉雅只强吻表白可爱的女孩子?”   距离上一次聚餐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冬木市又回到了平静日常。   爱丽丝菲尔太太日常掉线不知道跑哪去,所以与学校老师沟通调解的工作,自然也就落到了修女伊小姐的身上。   毕竟整个家里面就她一个人最闲,不找点事情来做会把她养成废物米虫的诶。   “不是,藤村老师你让我先捋一捋,伊莉雅怎么可能强吻女孩子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说她还把好几个女孩子给亲晕过去了?啊?”正在房间里倒好温水准备吃药的修女伊小姐,手中的药片都因为太过震惊掉在了地上。   差点一个不留神,忘记续圣杯之心模拟出的伪音D技能。   露出和伊莉雅斯菲尔一模一样的本音。   天啊!   这么吓人的吗!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怎么会出现女桐呀!   三天前你才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证性取向非常的正常,这才过去几天呀,整个班上的小学女生都被你给祸害了!   “我明白了,我会好好和伊莉雅谈谈。”   听完自家名义上的妹妹这几天来在学校里的丰功伟绩。   修女伊小姐有点绷不住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迅速捡起地上的药片吞进肚子里,再度拨通了一个电话让塞拉和莉洁莉特立刻马上赶过来,她自认自己是一个很开明的人。   但这种情况下,她果然还是太过保守了,就连看本子她都很少见过这种逆天的状况。   “咔嚓。”   房门开启。   “二小姐,请问有什么吩咐?是做好的蛋糕和甜品又吃完了吗?”   “伊莉雅斯菲尔现在在什么地方?”   “大小姐目前应该是在艾德费尔特家,和美游小姐..........”   “立刻去以最快的速度把她给我抓回来!”   “?”   “她正在犯罪的边缘反复试探!”   女桐可以勉强接受,但你不能炼桐啊,这是可耻的犯罪行为!   塞拉女仆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太明白自家二小姐为什么这么说,但还是迅速的换好便服和莉洁莉特出门,马不停蹄的朝着家对面的艾德费尔特家赶去。   艾德费尔特家,美游的房间。   “好棒!真的是女仆装耶!面料好高级,缝制也很精细!”   “唔、那个......月*漪仪溜衣VI+I}私VI_XIVIX虾....”   “是真货,真正的小学生女仆!快快快!叫一声主人来听听!”   “正常不是应该叫大小姐吗?”   “好了啦快叫!”   “主..........主人..........”   艾德费尔特家族别墅庄园,刚放学受邀来这里做客的伊莉雅斯菲尔看见朔月美游换上白黑色的女仆装与黑色丝袜之后,整个人都仿佛应激了一般抱着对方的身体然后蹭来蹭去!   女仆!真正的小学生女仆诶!她只在动漫里面看见过呀!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啊,就好像管人痴看见皮套人出现在现实一样!   犹如痴女一般脸色红红的疯狂贴贴,直到感觉有点累了或者说听见那句“主人”之后伊莉雅斯菲尔才停下来。   “抱歉抱歉啊,我有点high过头了。”看见对方的女仆装上沾上了自己的口水,伊莉雅斯菲尔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没办法太激动了、而且真的超级可爱啊!   比起穿常服和校服,穿女仆装的黑丝美游简直就像让人无法抵抗的香香软软小蛋糕诶!   “不,没什么的..........”   朔月美游也有些难为情的脸色羞耻微红,这是她第一次在对方面前穿这样的衣服,没想到对方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居然一看见她、就把她给扑倒在地了。   “伊莉雅是个潜在的S呢。”红宝石魔杖愉悦的轻快说道。   “才不是呢!”   将朔月美游从地板上搀扶起来,伊莉雅斯菲尔大声的反驳。   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太大了,在学校里莫名其妙好多人都躲着自己,突然有了安心的发泄口有点忍俊不禁啦。   说来也挺奇怪的,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家好像都在躲避着她,问几个好朋友、她们也都是欲言又止脸色通红的说“终于要对我下手了吗?连我也不放过吗?”,然后害怕的跑开。   怪了。   下手什么啊。   搞得好像她是什么女桐变态似的。   “不过美游竟然喜欢COS吗,这是哪个动漫里的角色来着?”   “这是正式的工作服啦,算是作为侍女,照顾露维亚大人的起居,是露维亚大人收留了无依无靠的我,由她负担我的生活,我兼职女仆和回收职介卡片作为回报。”   “无依无靠?家人呢?家里什么情况?”   “..........”   “好像从来没有听美游说过诶,除了一位修女姐姐之外美游以前的家人呢?”   对于这个问题。   朔月美游只能沉默以对。   “啊!抱歉,涉及到美游的隐私了,也是,羽斯提萨姐姐也对过去的事情避而不谈,前几天我也好奇问过她类似的问题。”意识到可能触及到了自家好朋友的伤心事。   伊莉雅斯菲尔挠了挠头连忙道歉,然后和对方一起坐到了床边。   “没关系..........我不会怪伊莉雅,因为伊莉雅很重要。”   她轻淡的笑了笑握住了身边人的小手。   “美游对我也很重要的,如果我说错了什么话美游一定要告诉我哦,无意间伤害朋友什么的事情最差劲了!”   “嗯。”   “所以,现在就直奔主题吧~”   “?”   “帮我擦拭身子啊!今天的天气超热,我身上流了超多汗的!”   伊莉雅斯菲尔松开对方的小手,然后迅速的将自己的校服以及裙子脱掉,很快便露出了光洁的小腹与只穿着内部衣物的大腿细腰,转变的让朔月美游〤亻&》尔*艺傘午〉〕崎;玖陸衫二月漪连忙震惊的朝床中间缩去。   “等等!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呀!”   “诶?照顾主人也是女仆的工作吧?快让我体验完整的女仆服务啦!”   “我侍奉的是露维亚大人呀!”   “都一样的!”   伊莉雅使用了飞扑。   美游使用了防御。   伊莉雅成功将美游扑倒在床上。   美游开始了挣扎。   挣扎失败。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两位可爱小女孩的身体曲线贴合因为挣扎反抗的动作摩擦,大夏天被热的上头的伊莉雅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可超想体验一下动漫大小姐的感受呢。   然后..........   “砰!”   “大小姐请您不要轻举妄动,奉二小姐之命我们将阻止你的犯罪行为,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之后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啪的一下很快啊,在朔月美游懵逼、伊莉雅斯菲尔茫然的眼神中。   塞拉女仆长和莉洁莉特迅速将她们控制,然后为其穿好衣服。   一人提着伊莉雅斯菲尔的一只手,犹如扫黄大队一般将其押送出了房间。   “等等塞拉!这个是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那您跟二小姐说去吧,抓捕过程已经由执法记录仪向二小姐实时转播。”   “!!!”   五分钟后,被捆住了手脚穿着学生服的伊莉雅斯菲尔。   便被丢到了修女伊小姐的房间。   “裸体、女仆装?这是什么高级play吗,看起来还挺好玩嘛。”   房间内,穿着宽大白衬衣和短裤坐在电竞椅上的修女伊小姐指了指暂停的电脑屏幕,和颜悦色的对动弹不得的伊莉雅斯菲尔问道,看来已经无需取证了、人证物证具在。   “啊这羽斯提萨姐姐,我只是开玩笑..........”   “嗯,我想听听别的答案。”   “这个、那个,你也想要加入吗?咱们三个人一起?”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二章 知道捞女模拟器吗?现在你和里面被戏弄的杂鱼差不多   “淫祟!”   “下流!”   “死刑!”   “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小小年纪,打着友情的名头对生死与共的伙伴行此等龌龊之事,呸!恶心!这种事咱们可以花点钱嘛,花点?我爱因兹贝伦家族虽然没落了也是家大业大,哪怕去红灯区呢?哪怕偷偷摸摸的呢?大白天的,你竟然在别人家里面扑倒了别人的贴身女仆!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修女伊小姐拿起一块小蛋糕,在电竞椅上盘着光洁大腿明显有些忍无可忍,刚吃完降压药降下去的血压又飙升了上来。   犹如实在是容忍不了自家孩子犯错的大人一般接连拍桌。   而被捆住手脚的伊莉雅斯菲尔则是有些委屈的跪坐在自家发火的名义上姐姐面前,女孩子之间贴贴什么的很正常呀,大家都是好朋友诶,能够一起洗澡一起去泡温泉的那种,她脱了衣服只穿内衣让同性好朋友帮自己擦擦身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搞的好像扫黄一样..........   难不成基督教修女还能兼职扫黄大队吗?   那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我错了,羽斯提萨姐姐,刚才是天气太热我一时之间鬼迷心窍了,小学生女仆什么的真的超级稀有呀,只在动漫游戏里面我才看见过,所以稍微上头给美游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   吹着空调冷静下来之后,伊莉雅斯菲尔整理了一下思绪总结检讨,这波确实是她有点鬼迷心窍太过于激动了。   美游把自己当做最好的朋友,而她居然想当对方一小会儿主人,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的羞耻心之类的,怎么看怎么可恶,羽斯提萨姐姐应该也是因为这一点才生气的吧。   “这个回答我也不是特别满意。”   “啊?”   “你最好好好的想一想,这段时间以来到底犯了什么错。”   修女伊小姐吃着小蛋糕脸色逐渐冷漠起来,犹如拷打出轨男友的无理取闹女友一般,对于对方的性取向与爱好她是不怎么关心的,毕竟网上冲浪了这么久她深知人的XP是具备多样性的,比如经典的修女与鱼的故事。   女铜这种分类也不算多么小众,她又不是对方亲妈怎么可能对这种小事喋喋不休,况且对方确实只是在和美游开玩笑罢了,稍微说两句别闹的太过火点到为止即可。   至少别闹成最后来一个惊世一跪,求美游不要离开自己。   让美游和对方一起演奏春日影的局面就行。   “能不能来点提示?”伊莉雅斯菲尔思索片刻请求使用场外援助。   “最近我玩了一款游戏叫《捞女模拟器》,里面讲述了很多以骗人钱财为例子的捞女例子,而身处其中的龟龟一次又一次的上当受骗,明明周围的人或者环境都明显有问题,可龟龟却还是自欺欺人安慰自己说那个捞女不一样、以傻乎乎的乐天派心态一步步的走向灭亡~”   “额、那个、请问什么叫做捞女啊?这是国外的游戏吗?羽斯提萨姐要不你把游戏发我个链接,我也买来玩一玩参考学习?”   “捞女就是情感诈骗犯..........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举的例子!”   修女伊小姐脸色再度一黑,她明明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好吧:“再给你提示一下,这几天你在学校遇到的事情。”   仔细回忆了几秒钟,感觉并没有什么犯过错的伊莉雅斯菲尔眨了眨眼睛:“羽斯提萨姐我这段时间在学校很乖的,不管是上课下课都是认真学习和同学们融洽相处,唯一可能的漏洞应该就只有前天快迟到了变身魔法少女直接飞去学校,但那时候我确定没有人看见我和美游变身。”   她真诚的红宝石眼瞳可怜兮兮的盯着面前的宽大白衬衣小女孩,只是最近同学们好像都不太想和她玩而已,不过大概率是她的错觉吧,由于任务请假太多了和朋友们疏远了之类的。   被盯了十多秒钟,发现自家着愚蠢的一抹多竟然真的不明白。   修女伊小姐忍不住笑了、被对方气笑的。   然后便播放起了不久前与藤村大河老师的电话录音。   第一秒,伊莉雅斯菲尔有些疑惑。   第五秒,伊莉雅斯菲尔感觉奇怪。   第二十秒,伊莉雅斯菲尔人直接傻了。   什么鬼?什么叫我强吻了一大堆女同学,还把别人给亲的晕过去了?   胡说八道简直是胡编乱造,她身边这么多风格各异的可爱美少女,就算她真的变成女桐,也应该先对美游以及羽斯提萨姐姐下手才对好吧,怎么会舍近求远败坏自己的名声,她伊莉雅斯菲尔可是正统的纯爱战神口牙!   “这这这..........”跪坐的伊莉雅斯菲尔立马跳起来脸色变得通红,并非是害羞和尴尬的红、而是那种被冤枉之后红温的红。   开什么玩笑呀,污蔑她是海王女桐并且还在学校处处留情。   这和骂她在影之诗2里充钱有什么区别。   简直是叔叔可以忍奶奶都忍不住了。   “羽斯提萨姐你要信我呀!藤村老师说的一定不是我,我真的没有百合倾向啊,额、可能有一点点喜欢和好朋友贴贴,但那都是感情好的正常行为,总之我真的不是什么女桐,接吻把别人亲晕过去绝不是我做的!”   “嗯,我信你~”   “这几天来我走的最近的只有你和美游,所以请你一定要..........唔这就信了?按照动漫里的剧本来说羽斯提萨姐你的第一反应不应该是不信吗?”   “从一开始那边打电话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是懒狗但不是傻狗、是粥学长不是瓦学弟,脑子不出问题都能理清楚时间差,除非你是时间管理大师否则不可能把猥屑时间排的这么满~”修女伊小姐兴致缺缺的摆了摆手。   然后转过身手指在电脑键盘上风驰电掣,黑入了市区网络。   调出了一段穗群原学园小学部,体育器材室的监控录像,紧接着是操场小树林绿化带、放学后留下的值日教室内、学生会活动部、通往天台的走廊、以及校门口小巷等等区域。 q iII ⑶冷丝韭弃③似  “啊这,羽斯提萨姐,这是犯法的吧?”   “以我的黑客技术,除非同为英灵从者,不然很难在我一没转账、二没危害公众安全的情况下反追踪到我。”   “..........两百多年前就有电脑了吗,羽斯提萨姐你不要破坏自己的人设呀!”   “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最高杰作,技能多一点不是很正常?”   “所以你到底有多少技能呀?英灵从者的技能基本上不都是不超过十个吗,就和宝可梦对战只能带四个技能有技能数量限制一样,你这技能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磁场转动不也能玩出花来嘛。”   圣杯之心,祈愿。   技能模拟现代网络黑客专精C,技能持续时间三分钟。   本质上来说她的技能组其实非常简单,就是纯粹的有限制“万能”。   不管是战斗类技能还是生活类技能,只要魔力足够她连明镜止水之心、加速同调都能给你整出来,只可惜英灵从者的躯体受到灵基限制,她的万能与生前相比起来太过有限了,毕竟生前的修女伊小姐可以能把祈愿传达到现世根本不存在天堂的地步,让天主听见自己的声音。   “自己看吧,整整三天时间,同一个学校,你竟然就像本子里无能的丈夫似的,压根没察觉到自己被牛了。”   “不要再用这种听起来就很奇怪的比喻!”   电脑屏幕调出来的监控上面,显示出一位与伊莉雅斯菲尔样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穿着校服不断勾搭小学生然后壁咚强吻,并且每一个被亲完的小学生都陷入了短时间晕厥。   而这段时间伊莉雅斯菲尔竟然硬是没有察觉出不对劲。   就和修女伊小姐举例子当中的那样,旁观者都能看出来环境和人有问题,只有她这位当事人还傻乎乎的当个乐天派。   “怎么会..........”   看着屏幕上那位皮肤微黑的另一个自己,伊莉雅斯菲尔瞳孔微微放大。   “你猜猜我为什么生气?敌人都潜伏到你身边你还浑然不觉,真就是她把你的一半力量与属于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的战斗意识像捞女厉害打百分比伤害分走之后,你也变得迟钝了吗?”百无聊赖的缩了缩手指上的奶油修女伊小姐,她和兽伊小姐的赌约是不能直接插手,但可以在旁边进行辅导建议。   结果现在真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小黑明显已经开始行动了。   可自己这边的伊莉雅斯菲尔却还懵懵懂懂,要不是她提醒还压根没有意识到小黑从三天前开始就已经来到现实世界游荡。   “那是小黑?羽斯提萨姐你认真的?真不是你本人吗?”   “砰!”   “呜呜(っ╥╯﹏╰╥c)..........”   顶着脑袋上正在冒烟的大包,刚想要伊莉雅斯菲尔便泪眼婆娑的再度蹲下。   好过分!明明我的质疑是十分合理的,理论上对方不应该从镜面世界来到现实世界才对,我怀疑一下难道有问题吗!   “弓骑士擅长投影魔术,她见过穿梭镜面世界与现实世界的魔术仪式,在拥有全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魔道知识以及那位邪神的帮助下,想要离开镜面世界并不是难事。”   “而且..........我是基督教的修女!修女!很正经的修女!”   “不是中世纪的修女、不是中世纪的神父,更不是什么女桐!”   收回小拳头修女伊小姐冷哼一声。   世人怎么老对我基督教存在着污蔑误解,就算真出现极少部分品德败坏的神父修女,我们要的也是小男孩而不是小女孩好吧。   “我明白了,对不起!十分抱歉!”伊莉雅斯菲尔眼泪汪汪的低头:   “所以那个接吻狂魔就是小黑没错吧,她从镜面世界里出来了,还混入了学校假扮成我,偷偷摸摸的潜伏..........”   “首先,她压根就没有潜伏,其次,她可不是接吻狂魔。”   “?”   “那些小女孩们晕倒,是因为魔力突然减少而引起的短暂休克症状,那一晚她的魔力消耗也非常巨大,并且由于要维持英灵从者的灵体,在离开镜面世界的第一时间就需要寻找魔力供给,可区区一个魔力不足的弓骑士在邪神已经和我两败俱伤的情况下该怎么去找魔力源呢?有这种渠道的人她给不起价也打不过,因此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以最原始的手段补魔了。”   “补、补魔?”   魔力不是休息休息就能补充的吗。   为什么需要接吻。   “一般情况下补魔就是液体交换,无论是和普通人还是魔术师都可以,只不过魔术师的体液效果更好一点,甚至于时钟塔某些贫困的魔术师还会依靠售卖自己的特殊体液生活。”   修女伊小姐紧接着解答到:“不要把灵体和肉体混为一谈,别看我从没有进行过补魔,可每天都需要莉洁莉特还有塞拉她们,通过爱因兹贝伦的炼金魔术仪式为我供魔、晚上的时候还需要爱丽丝菲尔太太帮我温阳,而这种程度的魔力补充也仅仅只是让我不至于消散解体掉,如果到了某些必要情况下、我也会就近寻找魔力资质高的魔术师进行液体交换补魔。”   当然,那种情况估摸着不会出现了。   她的魔力只要能开宝具就行,毕竟开了宝具还打不过的敌人补魔也没用、而能开宝具打赢的敌人也没必要补魔。   而且露维亚小姐还送给了她五枚价格高昂的魔术宝石。   就算到了开宝具也打不过的地步,也能直接氪金把花的魔力回上来。   “听起来..........怎么那么像某些十八禁游戏里的设定。”   “液体交换,不接吻的话就会死掉,这种补魔方式真的正经吗。”   听的面红耳赤的伊莉雅斯菲尔小声提问,脑海中不由得出现了前段时间羽斯提萨小姐战败,自己不得不将对方连同那把黑色十字架一起从镜面世界当中给扛回来的画面。   按照这个逻辑,当时她是不是应该直接和羽斯提萨小姐接吻、啊呸!是补魔好一点?只要对方受伤就可以用补魔的方式恢复力量?   那时候的对方好像手无缚鸡之力诶,身体也软软轻轻的。   那嘴唇是不是也很软..........啊啊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都怪小黑壁咚别人的画面,给我看的都有点莫名其妙!   不得不说人类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看见什么画面就会联想到什么画面,比如看见高楼就会幻想自己跳下去会怎么样、看见大河就会幻想自己掉下去会怎么样,而现在伊莉雅斯菲尔看见小黑处处留情也不由自主的幻想了一下,假如壁咚那些女孩子的人是自己、或者自己也和女孩子接吻会怎么样。   “不用液体交换,也可以选择大型魔术仪式抽取一大片区域内普通人的生命来转换魔力,平均下来的话也不过是让普通人睡一觉,不过这个打法比较吃经济和减功德。”   “老师老师,那有没有那种不减功德也不吃经济的打法?”   “有的,像这样的打法我还有九种,但这比较吃建模。”   “..........建模?”   “建模好的直接下海一晚上,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凑够勉强糊口的魔力,看运气能不能接到魔术师客人,接不到的话还是等死。”   好牢的生活。   没有魔力来源的英灵从者混的这么惨吗,心疼小黑两秒钟。   不对!我心疼她干嘛!她用的是我的脸和我的身份呀!   难怪这几天朋友们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   “现在你应该明白该怎么做了吧?小黑正在积攒魔力败坏你的名誉,并且活动范围就在穗群原学园周围和内部,要是等到她的魔力恢复,单打独斗半夜偷袭起来你们可就遭殃喽,毕竟隔着几公里给你来一发A级宝具弓箭,打完就跑打死就舔包的轰炸撤离点操作可是很恐怖的~”关键你们还不存在反制对方超远距离打击的手段。   小黑孤身一人没有固定的住所,而你们的住宅都是定死的无法离开,假设无法在对方恢复到全盛状态之前建立出足够的优势,这把那位圣骸布红色女神可要嘎嘎乱杀了。   “我懂了!”   “孺子可教也..........”   “羽斯提萨姐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帮你补魔,需不需要我把美游、凛、露维亚叫过来?既然都在军备竞赛,那只要我们这边先把羽斯提萨姐你的魔力补充完不就好了吗(◍˃̶ᗜ˂̶◍)✩!”   “???”   你懂了个什么鬼!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得出一个应该给我补魔的结论?   敲里吗伊莉雅斯菲尔你的脑子里面真就只剩下涩涩吗?   “你是抱着怎样的觉悟说出这句话的?把我当成你们的打手了吗?伊莉雅斯菲尔,你这个人还真是满脑子想的都是你自己呢~”   修女伊小姐一脸嫌弃的缩回了床上,看面前小女孩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起来,虽然直感技能告诉她对方不是女桐。   但种种迹象表明对方真的很像一个女桐。   并且还是饥不择食,连名义上的先祖都不放过那种。   “拜托了..........如果没有羽斯提萨姐的话,哇他洗什么都做不到..........”   “怎么?你也要演奏春日影?”   “诶嘿嘿~”   站起来蹦蹦跳跳的跳到了大床边坐下,知道自己终于第一次和自家老姐在兴趣爱好上对上了脑回路频道的伊莉雅斯菲尔傻乎乎一笑,然后平躺下来将被捆住的双脚伸到了对方大腿上。   随即微微抬起又放下,示意对方帮自己把捆绑给解开。   “知道了知道了,羽斯提萨姐你除了对邪神之外都不感兴趣,小黑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不会麻烦姐姐你的~”   光洁白嫩的裸足与冰冷的大腿接触摩擦。   看着自己大腿上的那两只小巧玉足,白昼当中透露出几分柔和的红润。   那是属于小学女生的青春可爱。   反应过来被对方反调戏的修女伊小姐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沉默片刻。   “看来你也不是特别笨蛋..........嘛,你们尽快处理好吧。”   “趁着小黑还没有补充完毕魔力之前,如果那位邪神恢复力量出手的话我也不会坐视不理,总之要注意安全,我欠爱丽丝菲尔太太一个很重要的人情、从个人情感上来说也不太希望你们出事。”   她跪坐起来拿起对方的小脚。   然后不紧不慢的将上面的绳子给解开,像个老妈子搬细细叮嘱。   虽然不知道兽伊小姐和小黑是怎么相处的,但修女伊小姐和伊莉雅斯菲尔的相处更像是一位家长带着小孩子。   她嘴上不饶人指出对方的缺点,只是希望对方尽快改更好。   之所以生气也是由于对方太过天真大意,竟然直到今天才发现小黑已经混到了学校里,要不是藤村大河老师给她打电话,她及时调出来了学校及其周边的监控恐怕多半会满盘皆输呢。   “嘶、有点疼。”   伊莉雅斯菲尔的右脚不自觉抖了抖,从大床上坐起身。   “脚踝怎么肿起来了?崴到了?”   “刚才羽斯提萨姐你敲我头的时候,摔倒下去不下心给崴到了..........”   “那你怎么不说?”   “打断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诶~”   况且这种小伤和疼痛。   和讨伐职介卡影从者的时候比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充其量只能算是蚊子叮咬吧。   “你这样搞的我好像是在故意欺负你一样。”修女伊小姐无语的将对方的右脚抓过来,然后小手在脚踝处摩挲。   很快便找到了是哪块肌肉和经脉错乱。   随即模拟了一个低等级按摩技能。   “羽斯提萨姐你还会按摩正骨?”   “略知一二。”   “痒痒的..........真的什么都会耶!(被按的有点小痒)”   “还是有些东西不会的。”   “比如?(缩)”   “比如我脾气不好,你再乱动、我就把你的腿砍了送给打舟的。”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三章 渴望幸福生活的小黑、埋葬机关来人「第七席·弓」!   穗群原学园小学部,天台。   “伊、伊莉雅,你怎么了,总觉得现在的你有点可怕..........”   “可是美美你却不逃走呢?表面上装出一副优等生的样子,但实际上充满好奇心,想必你对禁忌之事也很感兴趣吧~”   穿着小学生校服的小麦色皮肤小女孩,将脸色通红的另一位可爱小女孩按在天台的墙边,语气充满诱惑的壁咚对方嘴角带着邪笑,然后小脸与对方靠的越来越近。   她撩起对方额头上的一缕发丝,然后还未待对方反应过来便开始补魔。   “伊莉雅..........!”   小黑的熟练进行这段时间来的行为,然后开始了长达三分钟的欺压,直到名为美美小学生的眼神变得逐渐迷离意识开始模糊之后,或者说是魔力缺失头脑过热之后。   才带着几分涟漪的将对方从墙边松开。   “果然,对象是普通人的话,不管吸收多少个都收集的不多呢~”   “好厉害,有好多三色莹..........”   看着眼神迷离的闭上犹如中暑一般晕倒在墙边的美美。   这是由于魔力突然减少而引发的休克症状,马上就会好的。   感受到体内几乎没有多少起伏的魔力,小黑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对于当前的恢复实力进度显然不太满意。   三天时间,她以及进行了十多次的补魔,可惜大多数人都没有魔术资质,因此总体算上来除去维持灵体现界的开销,她每天累死累活结余下来的魔力甚至可能还投影不出一把A级宝具,就像个刚毕业在社会里面挣扎的大学生,还是土木工程学专业的那种超级牛马。   “按照这个进度,就算把整个小学部的女生都补魔一遍下来也顶多恢复一半魔力,向伊莉雅斯菲尔复仇的道路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真羡慕吃饭喝水就可以活下去的肉体。”小黑微微皱起眉头感叹着灵体带来的麻烦弊端。   随即将美美安置好之后,干脆利落的给自己施加了一个低级的降低存在感魔术,然后快步的便离开了天台。   “既可以补充魔力、又可以损坏伊莉雅斯菲尔的名誉,小黑你这几天不也是乐在其中嘛~”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但进度还是太慢了,如果是和美游补魔的话,相信一次就可以顶十次这几天进行的劳作,而且感觉我和那个柔弱可爱的孩子还挺合得来呢。”   “她的魔术师资质确实有点恐怖,不过冬木市也不是没有别的魔术师哦~”   “得了吧,如果是和露维亚、远坂凛补魔,以我现在的状态怕不是分分钟被她们揍一顿,那基础数值都快堪比我的灵体了。”   我是补魔。   不是想被当成小兵补了。   当之前一发堪比B级以上的宝具炸下去,那两人只是多流了一点血屁事没有的时候,小黑就瞬间理解为毛这两人可以在一次次的职介卡回收任务当中,活的比拥有万花筒魔杖的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还要轻松了。   什么鬼数值啊,这踏马是宝石系的魔术师?你家宝石系的魔术师都是玩锻体的吗?把宝石魔术当成了碎片增幅器?   满状态下她当然不怕如今冬木市除了那位圣经系神话修女之外的任何人,可缺魔状态说句不好听的她就是纯三流当中的四流英灵从者,混入青眼白龙当中的电子龙。   技术是一流的,数值是二流的,续航是三流的,伤害是四流的。   一顿操作下来除了把自己魔力打空之外,一位圣堂教会的代行者都能把她单杀。   “我说的不是她们,小黑你现在有多杂鱼我又不是不知道~”   脑海中兽伊小姐的声音满是疏懒鄙夷,似乎是在鄙视自家小黑竟然连两只人形大猩猩都能看得上,真就是为了补魔完全不挑食啊,你怎么能对卷毛狒狒有液体交换的念头?虽然人类的XP是具备多样性的,但人至少不应该如此饥不择食。   “哈?难道你是说伊莉雅斯菲尔?不是,我打万花筒魔杖真的假的?”   你现在跟那个圣经修女都已经半残废掉了。   换句话说我就纯纯只能靠自己发育,同为满状态情况下正面我都不敢说打得过她,万花筒魔杖的无限魔力都超模成什么样了,一炮能把狂战士都给轰成重伤那种。   我何德何能可以在残血状态下强抓对方,然后补魔样。   况且我储存魔力是干什么?我都能抓对方补魔了我还要个锤子的魔力!   “格局要打开,小黑你是草履虫吗?世界观就仅限于那几个人?”   “..........那个修女我也打不过呀,莫非你还能实体化出来吗。”   “?”   “和你补魔倒也不是不行,你实体化能够拥有肉体?”   没有真正肉体的话。   补魔基本上也没什么用的,但如果兽伊小姐真能像她一样出现在现实世界内,小黑倒是也不介意实践试一试。   看看两位灵体是否真的像记载中那样,补魔的效率还不如和普通人补魔呢。   “我说的是那个保健室的老师~”兽伊小姐也懒得再卖关子了。   她发现自家养的这女儿有点养歪了,或者说本身对方从诞生开始的意义就是歪的,只是眼界方面太过狭隘,有种清澈且愚蠢的大学生刷了半年所谓社会有多残酷短时间然后刚踏入社会时的样子,明明机遇就在身边却傻乎乎的看不见。   “卡莲·奥尔黛西亚?哈?你说那个老师?她是魔术师?”   “那倒不是,是个圣堂教会的人。”   “..........哇哦!我好厉害啊!刚完成下忍考试就要去打大筒木一族诶!”   我连远坂凛露维亚都不敢惹。   你居然怂恿我去惹圣堂教会的人吗。   有意思。   想看我的死法多样性嘛。   “她是「被虐灵媒体质」的修女,在圣堂教会顶多就是个工具人,只要你不是直接杀了去,区区补魔而已连个代行者都惹不过来~”当这几天混迹在校园里看见卡莲小姐的第一眼,兽伊小姐便看出了对方的体质与成分。   被虐灵媒体质是只要有魔靠近就会显现出灵障的体质,多被圣堂教会之人作为便利的恶魔探查工具人来使用。   这玩意在教会内部的地位说高也不高、说低也不低。   大概就是类似于修仙话本小说里面,比杂役弟子身份略高的外门弟子罢了。   所以只要你不闹出人命、或者损害人家整个宗门的整体脸面,人家的宗门执法长老也就是埋葬机关与代行者可不会闲着没事找你麻烦,毕竟真要是重要之人也不会被派到冬木市这种乡下地方了。   “而且你应该也发现了吧?她身上有股很重的消毒水味道,看得出来被教会作为工具人使用的次数很多,现在被丢到冬木市大概率就是价值挖掘的差不多了挥发一下余热~”   “啧..........圣堂教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魔术师协会都是天下乌鸦的一般黑。”   “话也不能这么说,加入教会享受福利就得付出代价~”   而你加入的要是魔术师协会的话。   获得的一般可就不是庇护,而是你没价值就直接送去当炮灰。   有价值就直接封印指定变成魔术素材了。   这两大魔术师世界的最强势力,的确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过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比起来,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太像人了。   “算了吧,我可没兴趣欺压比我处境惨、或者跟我差不多惨的无辜人员。”   “那用魔术结界怎么样?直接抽取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力转化魔力?”   “另一个我,你是纯邪修吧!”   “总计分摊下来对普通人也没多少影响,一个人一辈子满打满算要活三万多天,少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又有什么关系呢~”兽伊小姐饶有兴致的诱惑起对方。   这并非蛊惑,而是给予了建议选择。   就像贾诩、程昱给曹老板出谋划策一样,你别管出的计策伤不伤天和地和,就问这些计策是不是有用就完了。   “我说了!我不想牵扯到任何人无辜人员!”小黑在这件事上明显有些应激和触底反弹,她要是毫无底线的去伤害无辜之人,那和打着复仇名号实则无耻下流的混蛋有何区别!   底线!   做人要有底线,如果一个人没有底线,那就是禽兽!   从始至终她的复仇目标都很明确,那就是伊莉雅斯菲尔和自己的父母!   “那么现在你利用普通人补魔、污蔑伊莉雅斯菲尔的名誉、和我说的大规模布置魔术结界抽取普通人的生命力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归根结底都牵连到了无辜者。”   “我..........”   “不要在乎什么仁义道德,从复仇这个旗号开始小黑你就已经不是什么好孩子了哦~”   “..........”   “试一试嘛,反正你已经做错了一两次,那么有三次有四次五次六次又怎么了?毕竟世界上的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当你放弃掉心里面的那杆天秤,就会发现世界其实没有那么阴暗。   融入其中、像我一样,我们都能活下去,活的非常好。   毕竟古往今来出现了多少恶人啊,头顶上还有着七大人类恶。   既然有这么多恶人,那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   为什么偏偏想着要做一个吃力不讨好的笨蛋好人呢?   你已经伤害过远坂凛、伤害过露维亚、也伤害过那个美游、伤害了很多普通人了哦,你真的觉得你还能回头吗小黑,不!从最开始牵连那些人的时候你就自己践踏了自己设立下的底线!变成了一个和其他魔术师没有区别的坏孩子!   “才不是!”   “我是虚伪没错、我是坏孩子没错,但我不会分不清是非对错,我想要复仇,可我也想要过正常人的生活!”   复仇是过程、幸福是结果。   当这几天来在现实世界生活过后,冷静下来的她也明白自己想要的东西。   而如果她真的敢布置大型魔术仪式去祸害成千上万的普通人。   那么她距离自己想要的幸福只会越来越远。   朋友。   家人。   幸福。   以上的朋友家人兽伊小姐都可以兼任,但唯有幸福需要她自己去争取,而争取幸福生活的前提便是不要变成一个毫无底线的出生、为了复仇不择手段的恶心杀人鬼呢。   “那是你没有经历过灵机一动的背叛..........算了这里环境确实太过于安逸了呢~”   兽伊小姐稍稍的感慨起来,某种意义上对方和她生前很像。   区别只在于对方没有参加圣杯战争、没有被人心的险恶迎头痛击。   人的性格是可以后天养成的,这个世界确实太和谐了。   “又在说听不懂的话,喂!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老是给我这种灵机一动的建议,你这样会让我讨厌你的。”   “如果我跟你道歉,你会好受些吗~”   “切..........原谅你了。”   “诶嘿嘿~不管说什么都很原谅,我家傲娇小黑真好哄捏~”   “绝交!”   “哦~绝交是什么体位?”   “你被那个修女狠狠暴打成为俘虏,然后被对方化身严厉慈父的体位!”虽然早已经习惯了兽伊小姐的闲着无聊恶趣味挑逗,但小黑自认自己果然还是有些忍不了。   对方就爱找乐子,喜欢欺负她,似乎觉得这样做很有意思一样。   “因为确实很有意思啊,我亲爱小黑宝宝,你知道人类在面对新生儿的时候吗?爸爸妈妈总是喜欢逗自己的孩子,不管那个孩子是哭是笑,被挑逗所引起的反应都象征的生命的活力,这恰恰就是长辈们向往喜爱的事物呢~”   有生命,就会有未来,有反应,就代表着生命的多样性。   大多数父母长辈都喜欢看见孩子的活力。   而兽伊小姐也喜欢看见人们的活力,她厌恶死气沉沉。   如果一个人不哭不笑整天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重复着完全没有希望的生活,并且还对此浑然不觉不知道去改变,犹如一些极东之地乃至于冬木市的社畜一样,那么在她看来那种人和机械并无区别。   她欣赏团结的人们、欣赏上进的人们、欣赏有着生命力的人们。   她喜欢觉得不公便集体大罢工的德国工人、喜欢让人类文明逐渐朝星海靠拢的科学家、喜欢做出会让人心情愉悦美食的厨师、喜欢活力满满代表着新生的学生们..........因为他们象征着延续象征着更好的未来,她喜欢挑逗别人的心态其实就是老人看着新生小孩子的心态,深深眷恋爱着朝气蓬勃人们那份充斥着几乎无限的可能性。   “你真把你自己当我妈了!”   “不,只是喜欢你啊,如果不爱你的话,我又怎么会逗你呢~”   “你就是把自己当成我妈了(▼ヘ▼#)!”   “生气的小黑宝宝也好可爱诶,小黑小黑我好喜欢你哦~”   “你这坏女人去给我去死一万次呀!”   世界上最令人无语的情况。   莫过于你和你的好兄弟称兄道弟,偶尔互相为义父。   结果你的好兄弟真把你当儿子。   来到学校的后门,午休时间已经结束,明天又会是烦闷的周六。   虽说维持最低功耗的现界魔力足够让她撑到下周的星期一。   但这种饥一顿饱一顿的生活还真是麻烦呢。   “三四天的时间,她们反应再慢,现在大概率也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正门口那边已经被布置了监视用的使魔,只不过出于防止神秘泄漏以及找不到你的原因目前还不会对你动手,但不出所料的话等到放学天黑下来,伊莉雅斯菲尔她们就会以学校为中心点对你展开地毯式的搜索~”   哪怕对未来的观测被不知名的千里眼干扰,兽伊小姐也能够掌握一定范围内的情况,这也是至今朔月美游与伊莉雅斯菲尔都没有在学校里和小黑碰过面的真正原因。   如赌约中的那样,并不是武力干涉,只是从旁进行辅助。   “这里不安全了我的小黑宝宝~”   “去哪?”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爱因兹贝伦和艾德费尔特家~”   兽伊小姐语气疏懒的说道:“寻找供魔来源的话用魔术材料搭配炼金魔术仪式也不比补魔要差劲多少了,炼金术是最为高效的魔力转换方式之一,可以很轻易提炼出魔术宝石内的魔力,曾经我就见过一位十分杰出的魔术师,利用宝石魔术与类似炼金术的法阵,让一位已经死透的英灵从者灵体长存~”   小黑微微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去偷远坂凛和露维亚储备的宝石?然后这两天躲在爱因兹贝伦家里面?”   “偷远坂凛干嘛,她纯穷鬼,游戏首冲六元都买不起那种~”   “这什么奇怪比喻..........那露维亚呢?”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三国杀能冲到大将军、让狗卡出剧情汉室光复那种~”   “那很有钱了。”   废话,宝石能当平A扔还不有钱。   你是没见到远坂凛恨不得把一块小宝石掰成两半来花的样子呀。   “况且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目的,只是没想到那个圣经系修女那边反应这么慢~”对于这点兽伊小姐都有点无语。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波小黑公然露面就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结果三四天时间过去那边才开始布置使魔,真就跟星际玩家一样看不见她们是吧,难道那个圣经系修女都不知道提醒一下的吗。   伊莉雅斯菲尔是个天真笨蛋,你个圣经系英灵从者又是干什么吃的。   总不能这么长时间来,对方都待在镜面世界没出来过吧。   连一点辅助都不给?那很宅女了。   “什么叫原本的目的,你这家伙,真是把我给控制的死死的呀!”   “你又不愿意用生命抽取转化结界,不偷还能怎么办?”   至于去抽灵脉之类的操作,以你的魔术造诣和持有的魔术素材能办到吗?   咱们又不是大富大贵的天才魔术师,平民就只能投机取巧找攻略了,调虎离山这一套虽然古为今用已经用烂了。   但你就说好不好用吧,伊莉雅斯菲尔她们是不是被引来了吧。   “而且,小黑宝宝,你还是尽快恢复实力要好一点~”   “我有种直觉,冬木市要热闹起来了~”   要是没点实力的话。   乱起来了可是连命都保不住哦。   兽伊小姐略带深意的说着,透过小黑的视角看着正直正午十分被阳光笼罩的繁华冬木市,她敢和修女伊小姐对赌就是因为窥探到了一丝丝未来的光景,有着必胜的把握。   幸运F?做什么事情都会失败?可笑,有些事情可不是运气。   而是必然会发生的,毕竟她可没有说过,这场赌局仅仅只是伊莉雅斯菲尔与小黑之间两个人的事情那么简单呢。   两人的和解是一种必然、她会赢得这场赌局也是必然。   毕竟冬木市的势力本质上其实是四方。   魔术师协会一方。   影从者一方。   小黑和她一方。   现在第四方也要准备下场了..........   “极东之地,冬木市,还真的一座令人喜欢的漂亮Q*U-N|liu疑祁一2$巴⑷%4八城市呢。”   冬木市,机场。   一位背着巨大的行李包,穿着橘黄色衬衣与黑色学生装外套,下身着高中生般短裙与黑色的长袜,露出红润纤细大腿的蓝发可爱眼镜娘,走出机场有些呆呆萌萌的感叹。   这是为性格温和,善解人意,容易亲近,脸上总是挂着微笑的大姐姐般少女。   只不过从她背着的巨大类似于装着小提琴的棺材包就能看出来。   她并不是像外表看起来那么软弱无力。   “第七席大人。”   早已下班在机场外面等候,面无表情的白大褂卡莲小姐迅速的走过来,认出了对方胸口前圣堂教会人员标配且特殊的十字架、以及对方那最暴力机关的身份。   埋葬机关,第七席。   ———「弓」。   “不用带上敬语修女小姐,正常称呼即可,我加入埋葬机关的时间并不是特别长,还有很多需要学习的东西。”   蓝发眼镜娘少女连连摆手温和的一笑,示意对方不用紧张。   她也只是个和对方差不多的后辈。   “叫我「希耶尔」就好..........请详细和我讲一讲吧,第八职介的失踪。”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四章 弓之希耶尔对战吉尔伽美什王!话说还有人认识学姐吗   关于第八职介的突然失踪。   圣堂教会表面风平浪静,实则内部高层的主教们已经在这段时间召开了数次会议,其中讨论的便是要不要出手插足目前冬木市的职介卡影从者事件,调查第八职介失踪的真相。   内部和大多数领导层一样分为了保守派系和激进派系。   激进派认为第八职介的失踪极有可能和魔术师协会那边有关,准备调兵遣将直接先将冬木市的所有魔术师肃清。   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过于保守。   第八职介身份这么特殊,已经不用查明,先去时钟塔打死两三个时钟塔君主得了,要是魔术师协会对第八职介的失踪给不出一个说法的话,就直接把时钟塔灭了给第八职介陪葬、然后再把整个极东之地洗地一遍。   毕竟圣堂教会作为宗教性质的世界两大最强组织之一内部的摩擦虽然不小,但在事关自家信仰和对付魔术师的事情上还是十分团结的,反正只要出现了什么问题。   直接认定是魔术师协会的阴谋准没错。   而这条定律自古以来成百上千年,百分之九十都是正确。   大部分圣堂教会遇到的事情,还真就是魔术师协会从中使绊子。   “第八职介到底是什么身份?连第一席都被惊动了吗?”   刚赶回梵蒂冈便接到调派任务的希耶尔,拿着获批下来的武装第七圣典感到些许疑惑,她正在追查阿卡夏之蛇·罗亚的转世体,或者说这正是她加入埋葬机关以来的终极目标,而现在上面因为极东之地那位第八职介直接一纸调令,将她从外面给调回来了。   不太符合圣堂教会一直以来的作风,毕竟她虽然只是埋葬机关的第七席。   但埋葬机关踏马的一共也就七人,都是数量极少有着庞大繁忙事物的精英部队,她手里的工作一旦放下来。   那么需要接替她工作的便是至少从世界各地调遣的百位代行者。   并且大概率还没有她本人完成的要好。   “嘛..........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纳鲁巴列克那家伙似乎也挺重视的,亲自出面阻止了主教们对魔术师协会找事的部署,认为第八职介的失踪必然有什么深意。”   埋葬机关「第五席·王冠」,穿着白色修女服的看起来就像一位黑色短发少女也就是梅琏·所罗门摩挲着手指上的十枚精美戒指。   它拥有四只架空魔兽,每一只都有独自与死徒二十七祖抗衡的实力。   只不过身为第七席的弓之希耶尔却非常讨厌这一位前辈。   莫名感觉对方加入圣堂教会的目的不单纯,不单单只是为了驱魔保护无辜的人民。   “真的?”   希耶尔有些质疑。   如果情报太少她就能去找大主教求证了。   “好吧,之前咱们出动了数位代行者讨伐过第八职介,毕竟敢把我们圣堂教会的一处大教堂当做老窝实在是过于的不将我们放在眼里,但前往参与讨伐的代行者都失败了。”   “就只是这样..........?”   “洗礼圣水、洗礼咏唱、十多位神父修女组成的净化仪式。”   “?”   “理论上这个配置足以抗衡一位祖,再不济也会让一位祖受到伤害,结果打在那位第八职介身上反而让她“魔力获得了增加补充”。”   这是很离谱的情况,圣堂教会调派了一大堆资源战力。   反倒是在给第八职介补充魔力,打上去的伤害连根毛都没见到。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引起主教们的注意派遣异端审问骑士团去看看,真正让我们圣堂教会罢手的问题是..........第八职介手上的那把十字架,讨伐她的代行者说,他们看见了大灾变、看见了圣经中的末日、看见了天启四骑士与降世的天使、看见了只在传说中才存在的「大审判」!”   说道这里本来还有些漫不经心的梅琏·所罗门语气带上了严肃。   英灵从者圣堂教会根本不在乎,哪怕是一位基督教圣人英灵从者降临,圣堂教会也撑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对方不存在,但也绝不可能让对方待在一处圣堂教会作威作福。   可第八职介完全不同,他们肯定可以将对方给镇压灭杀。   但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东西。   圣人是绝不可能引起大审判的..........在神话传说中有资格吹响乌拉尔号角,将罪孽缠绕世间洗涤的存在有很多。   比如最经典的大天使加百利灭世号角、比如启示录被揭开后的众多天使,但毫无例外有这个资格的人都不是什么凡人,唯有传说中天国之内的天使。   “她是天使,行走在地上的天使,掩盖自身真名的=陆 1祁一陾8]是逝捌天使。”   地上天使,一个可怕的词汇。   在神秘消退的现代,地上出现了一位天使,哪怕是身为埋葬机关最小后辈的希耶尔,也不敢去想其中到底有多少的内幕。   你让圣堂教会去打圣人无所谓,毕竟当圣人成为了英灵从者。   圣堂教会就不会认为对方是真正的活人。   但你要让圣堂教会去打天使,那谁敢在圣堂教会内这么说。   谁就是潜入圣堂教会之内的异端了。   基督教教徒杀天使?   真的假的?   你的意思是让和尚去打释迦牟尼?   打不打得过暂且按下不表,你敢打那圣堂教会就完了。   天主都不用发话,圣堂教会就得像魔术师协会一样内部分裂成各个大大小小的魔道世家,然后各自为战不再团结,信仰是将圣堂教会众人聚集在一起的基础,你连信仰之物都不在乎了,那凭什么要求其他人还跟你一起奋斗呢。   天使不存在所谓的死亡,只存在下凡,那就不是英灵从者。   只可能是某一位天使套皮下凡来处理事情。   “你能猜到就好,主教们认为,天使降临冬木市而非降临梵蒂冈或者耶路撒冷、并且没有主动与圣堂教会接触暴露身份,是有着她独自需要下凡完成的特殊任务。”   “所以近一年时间我圣堂教会都只是默认,任由外界猜测她是我基督教的某一位圣人,没有去打扰她执行。”   “说实话就连现在我也不赞同你去冬木市,觉得上面的主教太过毛躁了。”   梅琏·所罗门把玩着手指上的十戒摆了摆手,当然不仅仅是如此,圣堂教会当中还有人进行个神谕启示探查假如大规模高端战力进入冬木市会出现什么情况,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会导致事情极具恶化。   仿佛只要圣堂教会不守规矩,某种与天使对标的存在也会直接掀桌子下场。   这是一种平衡,圣堂教会不太确定是否应该将其打破。   “总之第一席和我的意见就是,能不动用武力的情况下就尽量不要动手,查明真相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部署行动。”   这是希耶尔临行前梅琏·所罗门对她最后说的一句话。   她明白这是不想对冬木市进行干涉。   但教会方面又不太想一无所知。   她们很清楚自己如今应该按兵不动可又想知道天使下凡的目的。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态,人类知道未知的事物非常危险。   可很多人却还是不自觉想要去解开未知。   派遣希耶尔前来便是出于这个考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虽然弓之希耶尔只是埋葬机关最小的一位后辈,但她在魔术方面与求生方面却是首屈一指的,哪怕遇到意料之外的棘手问题,也可以保证全身而退带着情报返回圣堂教会。   嗯..........没错。   第七席的弓之希耶尔是杀不死的人类。   拥有极其可怕的不死性。   曾被教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处刑,乃至于肉体都烧成了灰烬。   希耶尔却还是轻易苏生回来。   “第九职介吗?第八职介的失踪,是因为调查第九职介?”   冬木市一家餐厅当中———   已经吃完了三份咖喱的希耶尔小姐,听完卡莲·奥尔黛西亚修女的讲述推了推黑框眼镜,身为埋葬机关成员她的任务进程皆以效率来著称,因此在离开机场之后的第一时间,便边找了家店补充体力边让卡莲小姐说明与第八职介见最后一面时的情况。   这第九职介是个什么玩意,竟然能把圣经系的地上天使给留下来吗?难不成是什么大恶魔、乃至于邪神不成。   “是的,位置就在冬木市外滩区域,那是第八职介生前最后去过的地方,她那天说过最多三天时间就会从那里返回。”   但现在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却依旧二」久〤妻陆%鸠y-i』3坝陆是了无音讯。   卡莲小姐说道这里眼中划过一丝落寞,如同一位守寡的小媳妇。   如果不是她拜托对方,对方恐怕也不会受到这无妄之灾吧。   “不必自责卡莲修女..........第八职介既然去了那里必然有着她的考量,今晚我会去外滩一趟,查明第九职介的身份,尽可能将其讨伐,让冬木市的职介卡事件结束。”   “辛苦您了,第七席大人。陾 林】貳陾意〼傘令把〴尔”   “都说了叫我希耶尔就好啦,我的年纪比你大不了多少。”   又点了几盘咖喱,希耶尔小姐有些无奈,平心而论她在埋葬机关里真不是什么老怪物,是不太喜欢别人如此尊敬自己的,这会让她感到不习惯,毕竟她加入埋葬机关大多只是为了赎罪、以及讨伐杀死那位曾经转生到她的身上,将双亲与整个小镇人都毁灭杀死的米海尔·罗亚·法丹杨。   她曾经只是个普通人,法国乡村内一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女,如果不是罗亚的变故,恐怕现在也应该继承父亲的面包店了。   可惜万事都没有如果呢,她如今能够做的唯有用漫长余生赎罪。   填饱肚子让卡莲小姐先回冬木教会等待。   希耶尔小姐便踏入了前往外滩的道路,天色已经暗沉下来。   时间来到了夜晚七点左右,街道上的路灯也接连亮起。   当她到达卡莲小姐情报中的指定地点时,海岸线上的太阳便彻底落山。   “第九职介,魔术师协会的进度真慢啊,这么长时间过去竟然还没有了结这场事件,让一位死者作威作福。”   背着大背包的希耶尔小姐站在沙滩上,迅速布置起了通往镜面世界的虚数转换魔术仪式,她拥有堪称冠位级魔术师的魔道学识,因此这种就连大魔术师都需要花时间布置的魔术,在她手中甚至只需要随便动动手便能完成。   嘛,也不能说是堪称,应该说她就是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   拥有着超过千年的海量魔道学识。   哪怕她是19曰=〨易①〦ling琦(O八)O泗VI〒Isi〕〇邬遛&.89年出生的。   哗啦———   一瞬间周围的环境骤变,犹如镜子般破碎然后转化。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本王的运气还真是差劲啊,刚恢复完了八成的实力,就遇到这个世界上了最麻烦的人类之一。”而当希耶尔小姐刚刚踏入镜面世界。   一阵狂妄中带着轻蔑的声音便回荡开来,没有丝毫的意外。   仿佛早在她决定前往这里的那一刻起,这片区域的主人便从镜面世界内知晓了她的行踪。   “千里眼。”   站在沙滩上的希耶尔小姐放下背包,面色逐渐回归淡漠。   微微抬起头向天空看去,只见数之不清的刀枪剑戟宝具已然将她瞄准,按理来说敌人应该是在地下螺旋塔,但却出现在了地上沙滩这里将她围困,似乎知道她会在哪里进入镜面世界一般,排除掉卡莲小姐将她出卖的可能性,那么便只剩下敌人拥有千里眼类技能的可能了。   至于为什么轻易就将卡莲小姐摘出去?呵,不怀疑敌人怀疑队友。   那种人恐怕也只会是自私自利的魔术师。   “这可不是千里眼,你的目的本王清楚,弓之希耶尔。”   “或者说死徒罗亚的转生载体,艾蕾西亚,你不应该来找本王。”   第九职介坐在夜空之上的维摩那之上,这是黄金与祖母绿宝石形成的可翱翔于天空的光之辉舟,经由以水银为燃烧的太阳水晶产生用来驱动的太阳能,能无视物理法则进行高速飞行,具备强大的攻击力装备了各种宝具系统,甚至还配有远古核弹头等优秀兵器。   别问为什么他要掏出这件宝具,因为身负全知全能之星的他可知道埋葬机关的这位第七席弓之希耶尔有多离谱。   光是匹敌对城级别宝具的手段与大魔术就不下于三种。   其中还有着大量对灵体特攻的东西。   他现在可不是全盛状态,真要傻乎乎的站在地上跟对方战斗。   等对面掏出第七圣典能有两成概率给他当场秒杀了。   最关键的是..........他还秒杀不了对方。   这货血条比赫拉克勒斯还硬。   “还真是千里眼类的能力,既然清楚目的,那么你应该清楚我圣堂教会的做派,无论你是否与第八职介的失踪存在关联,为了冬木市的安危我都不会允许你继续存在。”   被叫破曾经真名的希耶尔小姐略感惊讶尹龄壹(七)肆五诌私蹴八,但也不过是惊讶了一瞬间而已。   很快便恢复了冷漠,天蓝色眼瞳死死盯着维摩那之上被漆黑魔力给笼罩住的身影,完全没有被对方宝具包围的慌乱,这足以杀死一位一流英灵从者的埋伏在这位埋葬机关的第七席眼中似乎根本无所谓。   而第九职介也清楚对方这不是狐假虎威,是真的不在乎埋伏。   对方持有的不死性极度的变态,说是神明级也不为过。   再强大的攻击与必杀,撑死了也就是让对方死一次。   那是“世界的矛盾”为基础诞生出的不死,突出的就是一手难杀。   “本王可不畏惧你,哪怕本王还未恢复到全盛状态也同样有着把握将你斩杀在此,但本王可不喜欢一场没有意义的战斗~”   “意义?”   “你的目的是寻找第八职介,本王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第八职介并没有死在本王手下,那个赝品还在冬木市之内,甚至还可以告诉你她为什么会出现、你们真正需要讨伐的敌人是谁~”   “..........”   第九职介饶有兴致的想要祸水东引,也不能说是祸水东引。   而是告知对方真相,只不过其中会不会省略某些细节就看他的心情了。   说实话埋葬机关之内他还是挺希望来的人是王冠之梅琏·所罗门,因为如果是那位第五席,他可就不需要向对希耶尔小姐这么麻烦,只需要用几句话就能将其拉上自己的王船。   他的魔力要留着和兽伊小姐进行最终对决,可不能浪费。   特别是在明确希耶尔小姐很难杀的情况下,他估摸着想要弄死对方自己的魔力都得打空掉,纯纯百害而无一利。   “如何?既避免了一场与强敌的战斗、又可以完成圣堂教会交代的任务不费力气,这可是很划算的交换啊~”   “哦,抱歉,我不信。”   “..........?”   “一个连真名样貌都要遮盖的亵渎之物,永远安息才是最好的结局。”希耶尔小姐摇了摇头将背后背包的拉链给拉开,然后取出了一件看起来怪异的神秘教会武装。   随即,恐怖的魔力在她的手中爆发。   “原罪,固定。”   “第七圣典·空之弓(CielvsArcLush),波形加速到达高密度。”   “空间结晶,装填。”   “「Corruption Punisher!」”   那是一把弓。   巨大的,鲜红色犹如血液与羽翼组成,超过了天际之上任何一把宝具的弓,它在希耶尔小姐的手中展开完全。   然后任由她的主人拉动弓弦,足以杀死死徒二十七祖的光芒乍现汇聚。   这便是圣堂教会的至高武装之一第七圣典,大概是一千多年前一只幻想种独角兽天马临终前的角与作为人类活祭品灵魂融合诞生的产物,其神秘度在千百年来基督教的传颂加成之下,哪怕是A级宝具在其面前也显得无比逊色。   毕竟宝具终究是魔力构成而非真品,她这可是实际的真货。   第七圣典·空之弓   “所以说宗教份子是真的听不懂人话啊。”   “真以为本王是怕你了不成?”   第九职介见此一幕笑了,然后毫不犹豫的操纵维摩那。   在顷刻间穿入数千米的高空向着下方,投下了一枚巨大的圆柱形的魔力宝具。   ———古核弹头。   轰隆!   下一瞬间,第七圣典与核弹头碰撞在一起!   火焰与高温将数公里之内的一切吞噬,就连海岸线都被蒸发!   埋葬机关第七席·弓之希耶尔。   影从者弓骑士·吉尔伽美什王。   于此刻正式开战!   “呐,我说,哥哥喜欢怎样的女孩子呢?”   “干..........干嘛啊,伊莉雅,突然之间问出这种隐私问题..........”   “有什么关系嘛,告诉我呗~”   “这种事用不着告诉你吧..........”   “唉?哥哥你脸红了诶,真是的,原来你对妹妹靠太近会这么在意啊~”   “别、别说得那么奇怪啦!我只是感觉伊莉雅你今天有点怪怪的。”   “诶呀,哥哥你这个炼桐癖、变态,既然这么在意的话跟我来房间里吧,我房间里有很多好康的东西,可以让哥哥变成大人哦~”   夜晚,居民区。   爱因兹贝伦家族。   按照惯例开始准备点心蛋糕的卫宫士郎,正要把蛋糕给端上二楼便被突然出现的自家妹妹给缠着坐到了沙发上。   他有些疑惑、但更多的是着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点心要是不及时送达二楼的房间内,自家老姐会有多生气,虽然对方和伊莉雅长的很像但性格却是截然不同,那种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如同姐姐天生压制弟弟般的血脉压制。   让他这几天来和对方的相处不寒而栗。   “快让开啦伊莉雅,已经快十分钟了,老姐真会生气的..........”   “哥哥要找理由也不找好一点,咱们家里不就只有我和你两兄妹吗?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位所谓的姐姐了~”   小黑嘿嘿嬉笑着非常享受与家人的相处,这种伊莉雅斯菲尔的日常生活。   在对方出门之后终于被她悄悄霸占了。   “啊?伊莉雅你这两天不是经常和老姐一起玩吗..........”   卫宫士郎十分的诧异。   “经常?”   小黑很是困惑。   说的多了。   她也终于意识到对方没有说谎。   “可我哪来的姐姐,我不是独生女吗?老爹老妈出轨了?”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五章 小黑:你的名字?化学老师贩冰冰?这都什么鬼视频?   姐姐?   我到底哪来的姐姐?   原本想要体验一下伊莉雅斯菲尔日常生活的小黑顿时兴致全无,反而让卫宫士郎将蛋糕和甜品交给自己,替对方送到二楼然后自己亲自去见一见那位所谓的姐姐。   她很确定,在她的印象中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都只生了一个孩子,就连卫宫士郎也不过是多年前切嗣来到冬木市后领养的养子,直到她在狂战士那一战当中借助万花筒魔杖带来的平行世界无限魔力、兽伊小姐的协助窃取到了弓骑士职介卡的英灵从者灵体之前,这个家里面的小孩子都只有一对兄妹,怎么可能突然冒出来一位姐姐呢。   而且从卫宫士郎的反应来看,对方似乎挺认可那位姐姐的,至少那种姐姐天生压制弟弟的血脉压制害怕是认真的。   “难不成真是老爹和老妈有了私生子?还是生我之前的那种私生子?可这也不对啊,连士郎都要叫姐姐那么就说明对方年纪不小,而老妈的实际年纪也就比伊莉雅斯菲尔大一岁而已呀,这这这..........”   端着甜品的小黑有点算不清楚,只感觉心理乱糟糟的。   迫切的想要了解真相,明明她恨不得杀了爱丽丝菲尔太太和卫宫切嗣那两个家伙,可却对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感到惶恐,就类似于那种不太想熟悉的环境里多出一个陌生人一样。   可她很清楚这里不是她的家,不应该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才对。   咚。   咚。   咚。   “进,今天晚点了半个小时哦,小士郎,看来你真是久忘长姐的威严啊~”   得到应许的小黑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位穿着如同动漫埃罗芒阿老师松松垮垮宽大白色衬衫、眼睛处缠绕着白色绷带、盘腿坐在电脑桌前酣战淋漓、背后的大床边矗立着一把巨大黑色十字架的银发漂亮小女孩。   第一秒,小黑先是微微一愣,因为她很确定伊莉雅斯菲尔在六点钟天开始暗下来的时候,就和远坂凛小姐等人一起前往学校逮捕自己,所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第二秒,小黑立刻反应了过来对方身上那股不属于人类的魔力反应,以及象征着身份的圣经系英灵从者十字架。   “不说话?嚯,冷暴力吗?有意思。”   “没、没有,是我伊莉雅斯菲尔,哥哥让我替他把甜品..........”   “嗯?来的还挺快嘛,我还以为至少要等到深夜来着~”   “?”   “坐吧,等我打完这把游戏再说,桌上有小蛋糕和饮料自己拿,放心没有毒,有一说一小黑你是胆子真的大,这么早过来塞拉和莉洁莉特都还没睡觉呢,要不是凑巧她们两个陪那位虾头笨蛋太太出门购物了,今晚你前脚踏进门、后脚就会出现在爱丽丝菲尔太太的床上呢~”   听到身后传来的故作镇定亲昵声音,修女伊小姐仅仅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门口后,便随意的摆了摆手仿佛在打发什么小孩,并没有意外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兽伊小姐充当起了小黑的老爷爷好辅助。   搞得好像她是吃干饭的米虫一样。   正如她们的约定那样,她们绝不会武力插手生者之间的争斗。   但除去武力之外的手段可就多了去了。   “你..........”   “别那么惊讶,明晃晃的在学校待了三天,还不遮掩行踪,也就那几个小孩子会傻乎乎跑去找寻你,但凡打过一场正经圣杯战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你的出现露面都是故意的呢,目的就是为了把敌人吸引到那里。”   正常而言发现敌人出现,还败坏你的名誉,那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往追杀是肯定的,但修女伊小姐可太清楚兽伊小姐不是什么好鸟了,小黑可能是天真没有心机的孩子。   可身为邪神的兽伊小姐绝不是傻子,对方不可能只是为了帮小黑补充魔力,因为那样的效率太慢风险也太大。   对方迄今为止的行为都是在铺垫,想要一波捞次大的。   那么大的在哪里呢?无非就是冬木市灵脉、以及敌人的老窝了。   冬木市灵脉单靠小黑的灵体是承受不住的,况且布置灵脉汲取魔术仪式也需要大量的时间,因此对方能够走的路就只有偷家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搜一座城不如杀一队人。   拿十几个、乃至于几十个普通人补魔,还不如把爱因兹贝伦和艾德费尔特两大富裕魔道世家的魔术材料都给端了。   “预判亿龄艺>⒎⒋捂/j$iu罒久罢了我的计划?呵!你能猜到我的想法难道我就猜不到你的想法吗?搁这等着我家小黑又有什么意义呢,反正你又不敢动手呢,况且说到底我也不过是想过来顺路看看你的状态~”   藏在小黑灵魂深处的兽伊小姐懒懒摆手,其实主要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按照她原本的想法现在的小黑应该在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别墅里面成箱成箱的搬魔术宝石了。   可天知道自家小黑是怎么想的,大业未成先想着儿女情长。   犹如女神都还没追到手,就开始吃着馒头想入非非的乌龟舔狗。   非要先来爱因兹贝伦家族这边玩一玩,没去艾德费尔特。   要不是看对方因为回家并且和家人互动而感到了开心,她都想骂两句自家这女儿了..........但对方只要开心就无所谓啦。   生前没有人宠自己,她也不希望没有人来宠着小黑。   生前从未有过开心,她也不希望把自己观念强硬灌输给小黑让对方和自己一样不开心。   生前无时无刻都有着压力,她也不希望小黑整天被压力填满。   这并不是说她是什么好人之类的,只是对于拥有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生命,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很是宽容?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黑感到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满是警惕,不仅仅是因为认出了对方是谁,更是因为对方的样貌身材与伊莉雅斯菲尔和她几乎一模一样,甚至就连声音也是这样的稚嫩。   “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   “你真是冬之圣女?不可能!冬之圣女不可能成为英灵从者!”   对于拥有全套爱因兹贝伦家族知识的她,自然知晓这个名字代表的是什么人,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不相信。   现代神秘都消退成什么鬼样子了,你冬之圣女实力够但传颂度上面哪里跟英灵从者沾边了,还是圣经系的英灵从者。   “第二法,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神代魔术师美狄亚、我名字有很多挑一个喜欢的就好。”   你别管我是不是套了马甲,说得好像你身上那个邪神不是套了马甲一样。   “《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小黑皱起眉头说出了一部电影名,那部电影当中的男主角便是一位活了很久很久在历史长河中扮演过很多角色的存在,这种情况成为英灵从者也不是不可能,但平行世界当中神代魔术师美狄亚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冬之圣女以及圣经系英灵从者是同一个人,怎么看怎么奇怪吧。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打游戏吗?这样干聊着也太无聊了,那边床上还有一台笔记本,要不要一起试试~”   “最近这新出的游戏模式挺好玩的,刀战、弹返、技能,战斗爽呢~”   虽然还是搞不清楚修女伊小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但在脑海中兽伊小姐并无响起警告声音后,小黑也只好走进了房间做到了床边,然后很是熟练的打开了电脑。   “你说的是永劫无间?”   “哦,我说的是卡拉彼丘。”   “..........二次元真恶心。”   “什么话什么话?我才不是二次元,我的主游可是魂系游戏!”   “具体?”   “三国杀、游戏王、雀魂、炉石传说、欢乐斗地主。”   这哪一项和魂系两个字沾边了啊!   你这家伙是在侮辱宫崎英高吗!   “噫~硬盘里还存了这么多视频吗?没看出来我可爱的先祖大人竟然是这种人~”打开笔记本发现文件里面有众多的学习资料,小黑故作惊讶的捂住小嘴巴似乎第一次认识眼前的修女,然后还未待对方出言便点开了其中几条文件。   “等等、你的名字?哎呦,恋爱电影啊,先祖大人也想要谈恋爱吗..........怎么是死亡笔记?这是你的名字吗?”   “化学老师贩冰冰?啧啧啧,这一看就是海外某老师的大作品..........绝命毒师?”   “人类进化的多样性?你这回总该是纪录片了吧?了解学识..........为什么是MYGO?”   小黑点开这些标题与名字完全无关的学习资料后有点忍不住想骂人,不是你这什么鬼标题,让她都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调戏自家老祖了,毕竟这些玩意怎么看都和涩涩无关吧。   同样感觉有些乐的兽伊小姐也不合时宜的发出声音:“噗呲~小黑,你愿意和我一起组乐队成为偶像拯救世界吗?”   听到这个声音小黑脸色忍不住一黑:“滚!我可不想演奏那什么春日影!”   “我又没说是演奏春日影,丰川小黑同学可不帬陾酒琦陸jiu盈sanj巴流要哈气吗~”   “(▼ヘ▼#)!”   日常被挑逗的小黑懒得再搭理脑海中只知道气自己的兽伊小姐,毕竟另一个自己是这样的,对方只需要考虑怎么逗自己玩就好,而她这位背负血海深仇的英灵从者要考虑的就多了呢。   她气鼓鼓的迅速打开了游戏,电脑自动登录进入了等待界面。   不多时修女伊小姐便将她给拉入了队伍。   “理论上来说,先祖大人你现在现界的身份应该是一位基督教的修女吧?圣经系英灵从者沉迷网络游戏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堕落了,难不成你的真实身份是堕天使..........”   “Ciallo~(∠・ω   “不要用卖萌来生硬的扯开话题呀!”   “略~”   修女伊小姐摊开小手一脸无辜,她本来就是个罪人而已。   沉迷网络游戏怎么了嘛,又没结婚、又没让爱丽丝菲尔太太给自己买车买房的,这年月打游戏已经是娱乐的最低开销了好吧。   “话说,真是奇怪啊..........为什么和女孩子对话没有对话框选项,每次说什么之前都要想一下才能涨好感度也太麻烦了。”   听到这无奈的感叹小黑顿时满头黑线:“袖子厨真恶心。”   游戏开始,两人一个有着模拟技能直感、一个持有英灵卫宫的保有技能心眼,在游戏战场当中自然是大杀特杀,哪怕小黑是第一次玩这款游戏,但物理外挂这玩意就是如此的不讲道理,跟开了全图透视锁头自瞄没有多大区别。   “所以先祖大人你找我到底有什么目的?别告诉我只是想要和我打打游戏,你可不是那种玩物丧志的家伙。”   “额、嗯、这个..........”   “?合着你真的就是想要找个固排?”   “咳咳咳,话不能这么说,正所谓相见即是缘分,人之常情..........”   “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不陪你玩?”   “上学。”   “远坂凛和露维亚呢?”   “对电子产品一窍不通。”   “塞拉和莉洁莉特?”   “她们恨不得把我的电脑给砸了,说我应该给小士郎还有小伊莉雅做个好榜样,而不是整天宅在家里打电动o(╥﹏╥)o!”   说多了都是泪,偌大的家庭,就她是一只懒狗加米虫。   别人觉得她在这个家里面过的很轻松,实则正如躺平大学生会焦虑一样,她身为名义上的长姐如此自甘堕落当个废人也是很焦虑的,重病缠身连离开房间都需要别人帮忙、天天除了吃很贵的药就是吃更贵的药、搞的她都感觉自己不太适合这个家庭了。   怀念第四次圣杯战争。   那时候我是多么努力向上的一个人,现在怎么被养成了废萝莉。   连找个人陪着玩都不好意思开口,病症日以继日的加重。   “ 翼⊙5漆V〓III事起思⑸遛f..........身在福中不知福,呵。”   小黑冷冷的评价。   “是啊,人不就是这样的吗?永远都不知道什么是满足呢,明明正在过着令人向往的生活,也没有人说给我有什么不对,但传播焦虑却搞的好像是在凡尔赛一样。”   修女伊小姐淡淡说道并没有羞愧什么。   不过兽伊小姐倒是提起了兴趣,因为她能够看得出来对方是真的在焦虑,不是因为内心道德感之类的焦虑,而是来自于“疾病抑郁症、精神分裂症”之类的精神类疾病焦虑。   虽然有着药物的压制,但这只是暂时的,对方的病情正在加重,恐怕用不了几年乃至于几个月的时间就会到连药物都无法抑制住的地步,变得越来越像个神经病。   这也正是她早已预测到的情况,这次允许小黑来这里的目的之一便是为了看一看,对方的精神与身体已经病到何种地步。   病弱EX。   真是恶毒的诅咒。   她真好奇啊。   如果对方知道了把自己害的这么惨,需要承受痛苦的原因。   在故事尾声的时候对方会不会崩溃呢?   毕竟啊..........对方的诞生就是人为的赝品,从美好愿望之中延续而出的产物,从头到尾被奇迹制造出的可怜虫呢,对方估摸着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只不过那股名为“奇迹”的力量在美好愿望还没有达成之前可不会允许对方想起来呢。   “平凡的幸福没有什么不好,小黑你也这样觉得吧。”   “你觉得你又懂什么了?我亲爱的先祖大人你能够明白我经历过什么吗?你能够理解整整十年暗无天日的生活吗?”   游戏结束,没有丝毫意外的获得胜利,但小黑却没有半点的欣喜反而被挑起了怒火,这是她内心中的逆鳞。   除了兽伊小姐之外,哪怕今天她亲妈站在这里提一嘴她都照砍不误。   这个世界上爱着她愿意陪着她胡闹的人。   只有兽伊小姐、她除了对方之外,在这个世界上一无所有。   “为什么被封印起来的是我?为什么偏偏是伊莉雅幸福?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原本的记忆,对你们这些混蛋来说或许只是想封印那些记忆,但是被封印的记忆中可是有我的存在啊!我的存在被一笔勾销、家族也好、家人也好、连朋友都没交过一次..........甚至连理所应当拥有的东西,都从未得到过!”   对此修女伊小姐只是拿起了一块小蛋糕,并没有立刻去接话。   “看来你也无法反驳了呢,先祖大人。”小黑啪的一下直接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没关系,如果父母要让伊莉雅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我也无所谓,但是、至少最起码,让我作为一位魔术师继续活下去呀,在我该待的地方履行自己的责任和意义,让我回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本家!”   “这样也是可以的吧,只不过是给一无所有的我一个容身之处而已!”   她讨厌这里、讨厌冬木市。   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得了,本就不应该存在。   可她不能死掉啊,她还有在乎的事物,她还有在乎的那个人。   她知道修女伊小姐的目的应该是来劝告她,而她也愿意给对方这个面子进行退让,只要让她回到自己的城堡内。   只要让她不用再为魔力发愁,可以全心全意无忧无虑的和一直陪伴自己十年的另一个自己开心度过每一天。   那么对家人的复仇..........她可以放弃。   是啊,复仇只是一个过程,而幸福才是她期盼的结果。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不可能放弃?然后和另一个自己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呢?   “恶心。”   “?”   “为什么这么恶心。”   脑海中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厌恶,那是真正赤果果的厌恶。   似乎看出了小黑真正的想法,兽伊小姐的疏懒化为了讨厌与厌烦。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你是为自己而活!不是为了我!也不应该为了我而活着!你可以放弃复仇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但你不应该是为了我、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规划自己的未来!你知道吗小黑?你现在真的很让我讨厌,什么叫为了和我的幸福放弃复仇?”   “卑微!这是何等的卑微!这和那些狗血电视剧里面为了自己的恋人不惜一切代价,甚至改写掉自己原本理想的蠢货有什么区别!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   人应该活的骄傲一点..........而非奴隶,我喜欢的是骄傲的小黑。   身为人的骄傲让我欣赏,无论正面还是负面我都喜欢。   可卑微不一样,一个卑微的生命,是不存在所谓的未来的。   你可以把我当成朋友,但绝不能把我当成你的一切。   人们的世界是很精彩的,你这种心态,是不是我死了之后你还要给我陪葬?踏马的,我怎么能养出来这种恶心逆女!   “我、我..........”   听到脑海中响起的厌恶声音,小黑似乎有一些失神落寞。   可我真的只有你了!   我的世界里真的只剩下你了呀!   “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不存在了,不管是圣杯战争还是小圣杯的使命都已经结束了,早在十年前就是这样。”   “什、么?”   “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去德国看一看,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   修女伊小姐歪着小脑袋说明了真相,一切都已经终结。   而听到这残酷事实的小黑,在兽伊小姐厌恶的双重打击下。   整个人放过都失去了灵魂一般,茫然无措的退后了数步。   “哈,原来我根本就没有真正的家。”   “没有任何一个容身之所。”   呆愣了数秒钟后,小黑笑了,捂着眼睛和肚子捧腹大笑起来。   直到最后眼泪都从眼角笑出来了。   因为她只剩下复仇了。   “什么啊..........就连你都有家,而我却连个家都没有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六章 芬恩被抢妻都能原谅迪卢木多,你和伊莉雅和解咋了?   家。   这对于小黑来说是一个很陌生而又很向往的一个词汇。   她想要回到爱因兹贝伦家族、想要做一位魔术师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为此她甚至可以放弃掉复仇,可是当听到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不存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明白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容身之地了。   就连原本身为小圣杯的意义也完全失去,不会再有所谓的圣杯战争,而圣杯战争仪式都不复存在还要小圣杯有什么用处呢?复仇结束之后她又应该何去何从呢?   原本在她的预想之中,在杀死伊莉雅斯菲尔和爱丽丝菲尔以及卫宫切嗣之后,她就可以以小圣杯的身份重返爱因兹贝伦家族获得幸福,可现在一切都变了、都不再具有意义。   毕竟没有家,她的人生便只剩下仇恨,永远都无法拥抱幸福。   路途的终点只有一片废墟,得到的只有彻头彻尾的不幸。   “早知道这样的话,还不如一直被封印、或者被你这家伙杀死好了..........”   “哈~到头来,我的复仇从始至终就没有停歇的终点..........”   小黑看着自己的双手身体嗤笑着颤抖,因为她现在好像也分不清之后应该干什么了,继续仇视伊莉雅斯菲尔和自己的父母吗?可杀了她们之后自己苦苦追寻的幸福又在何方呢?说到底,仇恨在她的心目中只能排到第二,和另一个自己的幸福才是无可动摇的第一。   眼前的修女伊小姐认为她被邪神蛊惑了,实际上并非如此。   或者说正是因为身边有人一直陪着她,她才知道并且承认自己一直想要的事物是什么,坦率自己渴望幸福的内心。   毕竟如果孤身一人的话,除非先把她打倒,否则她是绝不会听旁人说的任何话的,她认定其他人不值得相信。   “复仇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应该对你说过吧,趁着还没有闹出人命之前收手的话并不算太晚哦,因为一旦手上沾染了鲜血就彻底无法回头了。”   “呵呵回头..........已经沾上了,先祖大人,你觉得远坂凛、露维亚、美游她们会原谅我吗?当时她们被我偷袭差点全都死在我手里!”   “难说。”   “退一万步说她们就算真的原谅我,难道心理会没有芥蒂吗?”   人心这东西是最不可信的,在兽伊小姐的教育之下。   以及爱因兹贝伦家族对魔术师的知识中。   小黑可不像伊莉雅斯菲尔那般天真,因为不管她当时到底有没有杀死那些人,事实上她的确就是差一点成功利用她们的生命胁迫伊莉雅斯菲尔自杀,做了这种事情还要去求着别人原谅,她还不至于不要脸到那种地步。   前几天差点弄死你、今天让你原谅我,这说的是人话吗?   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即将被杀的那个人,你听到这种话会不会觉得这么要求你的人凑不要脸非常的恶心?   就算她自己也会感到厌恶。   她要是敢这么做,她自己都会被自己恶心到想要呕吐。   “木板上钉上钉子,钉子罢了,孔还在。”修女伊小姐自然也清楚这个道理,因此只是退出了游戏界面点开了视频网站,并没有感到多少意外的头也不回继续说道:   “看过一部国外的动画吗?反派花了几百集时间想要吃掉主角团每一次都是真的想要吃掉、杀心没有丝毫虚假,可是直到最后的最新季度他们却和好了,并且观众们也都接受了和好,甚至出了好几部质量不错的大电影。”   “..........名侦探柯南不是国内的吗?而且琴酒和柯南什么时候和好了?”   “我说的是喜羊羊与灰太狼。”   “?”   你这举的例子不是很恰当吧。   这玩意不是早教类动画吗。   就和小猪佩奇差不多,还不如举例猫和老鼠的最新版。   “狼和羊这种天敌都能和睦相处,你和伊莉雅斯菲尔怎么不能了,各退一步海阔天空,又不是韩剧里面抢了各自老婆的大仇,世界这么大还容忍不了你们两个了嘛。”   “你再举这种二次元动画片的例子我把电脑给你砸了!”   二次元真恶心!   敲里吗,你真会劝人吗,真虾头啊我天,咱们能讲讲现实情况吗!   “好吧..........那芬恩原谅抢了他未婚妻、不小心杀害了他母亲的迪卢木多·奥迪那?这个凯尔特神话例子怎么样?”   修女伊小姐回忆了一下已经清晰了不少的第四次圣杯战争然后转过头眨了眨眼睛,神话故事中迪卢木多·奥迪那因为无法拒绝上位女性的要求带着自己主君的未婚妻私奔、一路上杀了芬恩的母亲最终身受重伤,结果被芬恩找到之后,芬恩还是选择原谅对方为其取水救命。   虽然取了很多次都失败,就几步路而已,可真正看见迪卢木多·奥迪那在面前死去后,记载中的芬恩还是十分懊悔与痛苦的。   “真原谅了吗老祖?你认真的?”小黑也眨了眨眼睛。   在她看来几步路都没成功取完水,最后芬恩还是被部下威胁不取水就杀了他才没有打翻,怎么看都不像原谅吧。   “那大不列颠的亚瑟王,原谅兰斯洛特劫法场救桂妮薇儿失手不小心杀害了太阳骑士高文,这总归是真的原谅了吧,老婆被抢、手下圆桌骑士被杀都能大度的愿意和兰斯洛特重新开始。”   “所以大不列颠才灭亡了,某位圆桌骑士才说亚瑟王不懂人心。”   “但说出这句话的人不是也后悔了吗?”   “但我可爱的先祖大人你不能否定,从这里开始大不列颠的局势就急转直下,亚瑟王还不如杀了兰斯洛特。”   “..........你敢不敢当剑骑士面对她这么说。”   “不敢。”   “?”   “因为当面说会被打啊( ’ - ’ * )。”   那你对自己的自我认知还挺清晰,真就只敢在背后蛐蛐。   “我加入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家,和兰斯洛特重回大不列颠只有一个相似点,那就是让这个家庭和团体走入崩坏的边缘,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能容忍一个整天想要弄死自己女儿的存在留在这里吗?显然不能,就算真的接受也会在我身上布置下可以随时掌握我生命的魔术仪式,确保我对伊莉雅斯菲尔是真的无害。”   而当我的生命依旧被别人掌握着,我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不过是笼子里的金丝雀呢。   我想要幸福、也不讨厌自由,被掌控宿命的幸福叫个屁的幸福。   “如果我能保证你不会受到这种限制呢?”修女伊小姐撑着小脸也只是说如果,因为她也不知道爱丽丝菲尔太太与卫宫切嗣先生会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无害化小黑呢。   “还是那句话,加入只是加速崩坏,这个家不适合我。”   “你和士郎在楼下不是玩的挺开心吗?是游戏不好玩还是蛋糕不好吃了?”   “..........”   小黑没有说话。   只是眼神冷漠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死死盯着眼前的银发小女孩。   她可是依稀记得,那一晚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镜面世界。   而对方的目标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   “因为箘彡事灵妻倭2师吧飼我?”   “嗯。”   “我可以立刻离开这里,这里并不是我的家只是欠别人个人情暂住。”   修女伊小姐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可以滚蛋,毕竟老实说她是不在乎这些的,而且她也已经快一个月没回过圣堂教会了,离开这里的话正好也可以回去看了看卡莲。   “不是这个,我可以和伊莉雅斯菲尔和解、但你能和我身上的另一个我和解吗?”   “?”   “你之前叫她邪神,以基督教的说法,你想要驱魔吧。”   “..........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看吧,你又扯开话题了。”   “因为没有意义,邪神就是邪神,她的魔力性质全都是恶意,如果放任她继续存续下去,迟早有一天会危害到无数的无辜普通人,而身为圣职者我不会想看见那一天到来。”   修女伊小姐打开了一罐汽水语气认真:“她的手上绝对沾满了鲜血,光是感受到那股魔力我就仿佛能够看见成千上万的受难者在哀嚎,她不应该属于现实世界。”   要么滚回星之内海、要么滚回地狱。   现实世界经不起对方的折腾。   能够在盖亚与阿赖耶的眼皮子底下出现,没有引起抑制力驱逐。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邪神该有的能力了。   “你想杀了她?”   小黑边说着边摇了摇头:“整整十年的封印都是她在陪着我,对我而言她就是我的家人,为了自己的幸福出卖自己最重要的家人朋友,你要不要去问问卫宫切嗣愿不愿意为了和爱丽丝菲尔在一起杀了自己的爹妈?”   十年的感情说没有那是假的,对其他人来说兽伊小姐是个很坏很坏的出生,可对她而言对方就是她在绝望之中的唯一一缕光,虽然对方也曾救过她的仇人伊莉雅斯菲尔。   但这依旧改变不了对方对她的重要性,那是她最后的良心。   连兽伊小姐她都不在乎了的话,那她也相当于是出生。   “你这个例子也不是很恰当..........话说你知道她具体是什么人吗?”   修女伊小姐挺好奇兽伊小姐的真名,因为对方确实不像是拜火教的邪神安哥拉·曼纽,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对方不是纯粹的邪。   而是那种邪门中带着说不出来的善意,有点邪的发正那种。   “不知道,但不管她是谁在我眼中,都是另一个我。”   “..........啊这,霸道邪神爱上我?”   “你会喜欢伊莉雅斯菲尔?”   “不会。”   “那就不要把这种感情归类成无意义的爱,荷尔蒙分泌的产物很没意思,你难道没有那种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额,这话说的你倒是给我问住了。   话说我真的有在乎的东西吗。   连记忆都不是很全,我好像真就没有比生命更宝贵的诶。   圣职者的职责、对幸福的渴望、希望活下去的欲望。   这些都是我印象中很重要的东西,可真要是最重要的话怎么会有三个呢,就好像假如你有最喜欢的一个人就绝不会喜欢上第二个人一样,这玩意确实要有一个全场最佳。   “这就是我们的又一个矛盾点,伊莉雅斯菲尔不会容忍伤害过她伙伴们的我、我也不会毫无芥蒂的淡忘掉十年时间的封印、你无法容忍你所认为的邪神出现在现世、我也无法眼睁睁看着你伤害毁灭我最重要的朋友。”   结束一切当然可以,只要她和伊莉雅斯菲尔相安无事。   修女伊小姐和兽伊小姐相安无事即可。   但那可能吗?不可能的。   “我并不是什么正义的伙伴只是自保而已,她一旦出现会杀光所有人,包括你哦小黑,我可没有危言耸听。”   “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谁吗?你连她的真名都不清楚为什么要假定她的目标?”小黑语气不善的冷冷反问道。   你的好朋友被别人说成是邪神,然后理所当然的被杀掉。   这种事情但凡换成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接受。   “她的确没有危言耸听~”   “?”   “我不是很早就和你说过吗,我不是好人,或者说常理上的好与坏并不能界定我,我的目标是延续寻找并且达成更美好的未来,而我的方式是绝大多数人类无法接受的..........比如我觉得集群意识更好,我就会杀光地球上的所有人吃掉脚下这颗星球自己做盖亚和阿赖耶,然后以这里为跳板不断摄取「营养」直到让集群进化到无限接近完美的生物学最美状态,超越UO、超越神话历史记载中的神明、不是为抵达根源而是将掌握根源~”   不完美才是完美。   不完美才能进步。   因此不完美的她是无法被杀死的,可以永无止境的进化。   像人类文明这个整体一样不断克服困难。   她的目标便是不断的延续进化,直到真正抵达完美。   所以对于人类来说她真的是一个出生,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人类恶,动不动就要覆灭七十亿人类的刽子手。   “小黑你说错了,我和她不是不能和解,而是根本就不存在矛盾,没有矛盾怎么和解?只要是向往自由和活着的生命都会反抗我,不单单只是她容忍不下我存在而已呢~”脑海中兽伊小姐的声音疏懒而兴致缺缺的不断响起:   “我会杀了你,当你放弃的那一刻、当你没有未来的那一刻~”   “你的心死了你的身体就是我的,这也正是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听她的也没有什么错,不然你迟早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   她从未想过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和目的。   身为人类恶的她从不屑于欺骗。   喜欢就是喜欢。   讨厌就是讨厌。   老娘就是出生怎么了。   没有未来、没有希望的世界老娘就要吞,我就要让人类成为我的一部分,说得好像你们避免的了钢之大地和月之珊瑚?   你们能肘赢那只沉睡的大蜘蛛一样?   能肘赢其他的七大人类恶一样?   你们赢不了!那就让我来!既然人类战胜不了神明!   就献上你们的灵魂让我这位恶魔来代劳!   我错了?   我错哪了?   明知你们打不过,最终的结果是灭亡,我让你们加入集群跟我一起不断进化下去,然后同心协力肘赢太阳系内的星球所有UO、肘赢历史遗留的七大人类恶还有错了吗?   我不吞了你们难不成跟你们一起等死吗?幼年期的兽用头去打成年期的兽?   “告诉那个修女,如果她能让未来更好、如果她能处理掉我都需要成年才能淦碎的UO们,别说跟她和解了~”   “劳资天天COS二次元美少女,给她当x奴隶都没问题~”   搞的好像我是什么反派角色一样!   只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上帝不管事、觉者不知所踪,两位神代神话巅峰的大爹都没了!   总有人需要站出来替人类扛起大旗,强者应该领导弱者!   那么..........那个站出来领导世界的强者,凭什么不能是我呢!   我有着人类恶当中最高的上限,无限制朝着完美生命体的延续进化能力,你可以说人类恶都有资格扛起这张延续大旗,但事实上就是它们一个个都没想着延续,只有我这位幼年期的兽敢站出来做事!   虽然不清楚兽伊小姐在想什么东西,但小黑还是乖乖的复述了对方的话语。   “用高大上理想装饰起来的屠杀,也改变不了屠杀的本质。”   “她要杀的人里面包括了我,这就是我们不存在的和解的基础。”   修女伊小姐斟酌了几秒钟淡淡说道:   “可小黑你和我们不同,你和伊莉雅斯菲尔原本都是同一个人啊,一个身体里是不存在两个截然不同灵魂的,你们的本质是一样的,为什么非要把她和我扯进来呢?”   差点被绕进去了,你和伊莉雅斯菲尔和解关我们屁事。   不要把你和伊莉雅斯菲尔的关系,和我们两个无关人士绑定在一起呀。   毕竟不管你们两个和解不和解,我和她都是誓不两立好吧。   她活着肯定会弄死我、我要不弄死她难不成等死吗。   鬼知道她会不会遵守我们之间的赌约。 器亻尔II 〣I澪泗九企厁⑷』  “结婚的双方会不考虑家庭的差距吗,大家都不是两三岁的小屁孩了,我想要一个家、可没有另一个我的家绝没有幸福。”   “..........这可不是你的真心话。”   “后半句是。”   既然已经谈崩了,小黑觉得自己现在和对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于是便把笔记本电脑放回了床头I邻妻8IV[VII^⑷邬六柜原位,干脆利落的下床。   “谢谢你,先祖大人,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你的真名,但蛋糕很好吃游戏也很好玩,如果忽略掉不愉快的话题的话,今天是我在自由之后活过的最开心的一天。”   走到门口露出礼貌微笑微微弯腰致谢。   她也不知道今后的路该怎么走,或许正如刚才所说的那样子。   直接杀了她会是最好的故事结局吧。   她不用和好朋友分开。   好朋友不会用她的身体杀人。   伊莉雅斯菲尔也不需要再纠结是不是应该跟她和解。   这貌似就是唯一的最优解。   说到底她也不是那种分不清是非的笨蛋,只是哪怕清楚什么是正确的事情,也不愿意为了自己的幸福放弃朋友。   “魔力不多了吧?”   “还能撑两天..........”   “来都来了,不补个魔再走?”   “?”   小黑闻言微微一愣。   然后饶有兴致的露出了奇怪笑容,小手放在了自己的扣子上。   “英灵从者和英灵从者补魔的效率很低,但如果是先祖大人要求的话那我也不是不能..........”   “啪!”   然后两颗魔术宝石,啪的一下砸在了正要脱衣服小黑的额头上面!   一下子把她砸的抱头蹲防蹲下!   她眼冒泪花的将宝石捡起。   “别欺负那些小学生了,年份很高,一颗够你用三天。”   “嘶,货纯吗?”   “露维亚送我的。”   “哦~北欧的新货啊,那很纯了。”   说完这句话。   还未待修女伊小姐反应过来,小黑便狡猾一笑挥了挥手一转眼消失不见,算是同意了对方提出的这场交易。   然后快速下楼,离开了爱因兹贝伦家。   凭借着夜色迅速远离了这片区域。   而等到了无人之处,找了一处建筑工地暂时落脚后。   “还真是一位好姐姐啊,名义上的。”把玩着手中的两颗价值连城贵重魔术宝石,小黑坐在遍布灰尘的水泥地面上收敛起了笑容稍稍感叹,她的燃眉之急算是解除了。   正所谓吃人嘴短删泗令VIIII弍飼疤罒、拿人手软。   她也不可能干的出前脚收了人家的礼,后脚用这魔力轰炸人家。   毕竟那样也太小人了。   “怎么说?放下了?”   “人家有个好姐姐我能怎么办,再想着报仇就太不要脸了。”   “所以接下来我亲爱的小黑想去哪?”   “找一个家。”   “结婚?”   “圣杯。”   如果真的存在万能的许愿机。   可以让她既幸福。   也不需要和伊莉雅斯菲尔和解的话。   也只有那个了。   她能够现在想到的两全其美的解决方式。   “我想要圣杯..........可以吗。”  ]⑶似灵#鳍⒉⑵俬坝泗 “哦,你想要几个?”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七章 赝品与真品?天堂伊将父母塞进保险箱诈骗的日常。   别人要圣杯正常人一般会问要圣杯的人想要实现什么愿望。   但兽伊小姐直接问小黑要几个,因为实话实说她对小黑想要去干什么根本就不感兴趣,对方是复仇也好、行善积德也好、毁灭世界也好,她都不在乎对方的想法,倒也不能说是不在乎吧,只是在她的观念中只要你愿意去动去努力,那么你就是有价值有未来的生命体。   反之你要是迷茫了、什么都不干,那么你就是个废物。   身为存续之兽,她讨厌废物,厌恶那种连任何目标都没有迷茫无措的废人,这样的废人是没有未来可言的,而没有未来的家伙与其活着浪费空气还不如让她吞噬化为进化的养料。   她刚才对小黑生气就是出于这样的观念,她讨厌别人为了自己而活,因为她根本不值得任何一位人类追随付出,特别是根本无法理解她的观念只是单纯在乎喜欢她的人类,这样分不清大是大非的家伙她一般称为人奸。   而现在小黑的状态就很不错,在放下仇恨之后有了新的目标。   既然有着目标那就代表对方可以前进,拥有着未来。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第四次圣杯战争后期的亚瑟王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很像,她们都是那种只要身边的人愿意前进就会义无反顾成为御主的利剑、一旦御主退缩了就会砍下对方的头颅,可以接受失败但绝不能接受主动放弃。   唯一不同的是,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没有她出生而已。   哦..........不对好像也差不多,对方要用大圣杯单开一条大不列颠还延续着的人类史,搞特异点也等于灭绝现界人类。   “事情解决了,话说这些话爱丽丝菲尔太太你就不能出来自己对她说吗?让我一个外人当嘴替也太奇怪了。”   “叫妈妈!”   “不叫,瓦已退坑、你已经被我玩三角洲堵桥花掉。”   百无聊赖的悠闲躺回大床上。   修女伊小姐晃荡着缠绕绷带裸足大腿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时间,而下一刻她的床底下某位偷听全程的银发红瞳太太也如同毛毛虫翻滚一般,轻而易举的从床底滚了出来。   嗯,没错,对方就是在偷听,从一开始最先猜到小黑在玩调虎离山暗度陈仓的并不是她,而是这位腹黑太太。   虽然之后很快她也搞清楚了那位邪神的目的是为了带着小黑干一票大的,但确实没有想到那位邪神竟然放任小黑把爱因兹贝伦家族定为了第一目标,而不是直接去洗劫艾德费尔特家族,误判了邪神对小黑的放养竟然到了这种地步,宁愿舍弃当前的最优解让小黑开心开心。   “真是奇怪这到底是什么鬼,她第一时间不去抢艾德费尔特家族囤积的魔术宝石,反而跑来爱因兹贝伦和卫宫士郎一起玩?这完全不符合正常英灵从者的逻辑性呀。”   她不理解,但她大受震撼。   小黑这波微操,要是放在圣杯战争里几乎是战犯级操作了。   优先级竟然是和卫宫士郎玩大于寻找魔力源恢复实力。   “因为是伊莉雅啊~”   “?”   “离开家这么久,腾出手来,第一时间想要回家也是很正常的吧~”   爬出来的爱丽丝菲尔太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理所当然样子的说道,在她看来小黑就是离家出走的伊莉雅。   这样的孩子离开家快一周时间肯定会想家,要是在明确这片区域已经没有威胁的情况下,不是想要回家看一看才不符合伊莉雅的性格吧,毕竟不管嘴上说的再怎么毒舌怨恨,但归根结底小黑也只是个比伊莉雅多了一点魔术师知识的小孩子。   修女伊小姐回以了一个白眼,这你是完全不考虑邪神啊:   “说人话。”   爱丽丝菲尔太太摊开小手然后熟练坐到了大床边缘:   “身为母亲的直觉。”   “那你为什么要躲起来偷听,你把我拐回家的勇气到哪里去了?”   “小黑和姐姐之间的姐妹交流,大人插足也太不礼貌了。”   “..........你怕她看见你直接动手吗?”   “是怕小黑直接跑掉了。”   毕竟有一说一,你们两个缺魔力的小萝莉,在这个房间绑在一起也得被妈妈我狠狠镇压,真是把妈妈给看扁了啊!   好歹你们的母亲也是迄今为止魔术师界当中最为年轻半步大魔术师之一!   哦?至于你问为什么是半步?因为听起来比普通魔术师厉害一点。   就好像玄幻小说里面有筑基期和金丹期,半步金丹期听起来肯定比筑基期厉害对吧。   “你是真不怕她体内的邪神啊。”修女伊小姐坐起身来,随手拿起一杯电脑桌上倒好的果汁,然后语气平淡说道,爱丽丝菲尔太太的魔术造诣不低能吊锤魔力不足的小黑她是认可的,但那个邪神但凡插手她说白了整个屋子里的人加起来都不够打的。   除非她豁出老命去开第三印,用机制怪饥荒骑士跟对方碰一碰。   不过最终的结果大概率也是败北罢了,机制怪打机制怪。   饥荒骑士的机制真碰瓷不了那对英灵从者的离谱特攻。   这是位格上面的天然压制,唯有战争骑士的数值才能磨平那么一丝丝。   “其实妈妈对于邪神这个说法不是很认可,如果说那真的是一位邪神的话,她也就不会放任小黑先回家一趟了不是吗?而且邪神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可爱的女儿身上?笨蛋女儿我有理由怀疑是你的感知出错了,妈妈在小黑身上并没有感觉到恶意呢~”   “那你感受到I〇企捌4器丝屋(六)阅-yi了什么。”   “想要把香香软软的小麦色皮肤版伊莉雅狠狠的亲亲抱抱举高高(◍˃̶ᗜ˂̶◍)✩!”   嗯。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炼桐虾头。   满脑子都是恶心的涩涩。   “关于她的真名,我应该有一些印象。”修女伊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她并没有关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记忆。   哪怕一星半点也没有,全都是冬木市第四次圣杯战争与爱因慈华斯职介卡圣杯战争的模糊印象,按理来说她的确不应该认识对方,可与对方的两次见面对方都表现得..........   “印象?”   “她好像认识我、不对,她就是认识我,和那个第九职介一样都对我很熟悉,我生前应该是在某一场圣杯战争当中遇见过她。”   可她参加的圣杯战争哪来的邪神级。   最强大的敌人不就只有吉尔伽美什王和迪卢木多·奥迪那吗。   这俩就是她认知中最强大的T0。   一个纯硬实力。   一个纯运气流机制怪。   “第九职介?职介卡不是只有八张吗?”爱丽丝菲尔太太惊讶的眨了眨眼睛,显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消息:   “笨蛋女儿你生前到底打过多少场圣杯战争啊,英灵从者还是御主?”   “严格意义上来说只有一场..........从者,第九职介叫我Caster,大概率和我打的是同一场,他的职介应该是弓骑士,而那一战的弓骑士我印象中好像是一位很厉害很厉害的王者。”   “你说的这是生前?生前能被以Caster职介召唤出来?”   “我是Assassin,这些细节不重要!我说是生前那就是生前(▼ヘ▼#)!”   “..........看来是很不愉快的战斗呢。”   “呵~我从未觉得参加圣杯战争开心过!”   除了迪卢木多·奥迪那。   圣杯战争这玩意谁见了不是人嫌狗厌,拼了老命操作拉满还是输。   你开挂、别人比你的挂更多更强,氪金玩家无脑压制平民。   只能说圣杯战争的平衡系统做的就是狗屎。   堪比三国杀的神经病策划。   她的初期强度跟那几个挂逼的强度真应该是一个版本吗。   “先来说第九职介吧,我的伤就是他打的,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第九职介按照魔术师协会与圣堂教会的条例,目前应该是归圣堂教会管辖处理,算算时间也应该被讨伐了。”   对于圣堂教会修女伊小姐还是很信任的,她干不过第九职介是因为相性克制外加被重火力压制的开不出来自己的宝具,但圣堂教会对灵体特攻的武装可就多了去了。   在意识到她被第九职介击杀之后,一定就能判断出对方的强度并进行围剿。   冠位英灵从者之下,绝对没有人能肘的过圣堂教会。   哪怕冠位英灵从者来了也太不好说,埋葬机关的挂太多了。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圣堂教会埋葬机关有没有那位“吉祥院·祈荒”前辈,但要是有的话,那冠位级英灵从者下来了都不一定好使,那可是被言峰绮礼说成是历史上最强圣人的怪物存在,在另一个世界甚至肘赢了第五魔法使。   “竟然是这样..........”   爱丽丝菲尔太太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与心疼,她可是知道当初的对方伤的有多重的。   “回到正题,那位邪神我虽然没有印象,但我有八成把握第九职介认识她,因为当时我与第九职介对战的时候,他疑似早就预料到了会和我有一场战斗、并且持有千里眼,在胜券在握后表现出了真正的对手并不是我,我只是暂时余兴节目赝品的态度。”   赝品。   一直都是赝品。   不管是那位邪神还是第九职介,都称呼她是一位虚假的赝品。   从这与剑骑士少女截然不同的称谓统合,就能看出来那两人在某些方面是出奇的一致,甚至有可能是相互认识。   极小的概率,第九职介等待的真正对手就是那位邪神。   BOSS和BOSS互掐起来了吗?   呵,有点意思。   “赝品、真品,笨蛋女儿,这个说法怎么那么奇怪,如果你不是第九职介要等的对手不应该直接是称呼你为陌生人吗?王者,称呼一位敌人是赝品,在古往今来的神话故事当中大多都是说明其与真品有些很多相似之处哦。”   “倒也是,我是基督教的圣职者,怎么看也不应该和那位邪神..........”   “所以笨蛋女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位邪神也是伊莉雅?”   “?”   “圣职者伊莉雅都出现了,再出现一位邪神伊莉雅不是也很合理嘛,况且这也可以解释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小黑的身上、第九职介称呼你为赝品而不是无关人士吗。”   爱丽丝菲尔太太摸着下巴很认真的分析道,只不过逐渐扬起的嘴角和有些痴女的笑意,已经揭露出了她的内心。   四个伊莉雅!天啊!这都能凑一桌麻将了,这么多女儿她都不知道能吸的多开心,而且每个属性都还不一样,一起洗澡的时候泡在浴缸里语气各不相同的叫她妈妈、妈妈,这简直就是作为一位母亲最为的巅峰幸福时刻呀!   “我看美游也挺像伊莉雅斯菲尔、你干脆把她收成义女得了。”   修女伊小姐满头黑线,自家老妈一直都是这么神人吗!   这是伊莉雅、那个也是伊莉雅,合着全世界疑似萝莉的生物都是伊莉雅对吧?你还说你这不是萝立控吗!   她哪来的邪神版本,不管哪条世界线都不存在邪神版的伊莉雅斯菲尔呀!   能成为圣经系的英灵从者都是由于小圣杯之心进化成了圣杯之心、外加生前行善积德,而此世之恶的窥探怎么也不可能堆出来一位邪神,你他喵就是超进化也撑死了当个半神级,根本没有以人之身跻身神列的资本!   “如果是美游的话..........也不是不行,妈妈每次看见她都莫名其妙觉得好亲切哦,就好像看见笨蛋女儿你一样~”   “萝立控给我去死一万遍呀混蛋!”   “尬黑,妈妈才不是萝立控,只是喜欢的人恰好都是萝立而已o(〃'▽'〃)o。”   但刚才她说的真是实话,她看见美游的时候真的很亲切呢。   类似于初见修女伊小姐时想要贴贴,然后立马毫不犹豫的将其给捡回家。   对于朔月美游那个明明外貌和自家女儿完全不一样的可爱小女孩,她也是同样的感觉,就是好想好想亲一口尝尝。   “总之现在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了,小黑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仇视伊莉雅斯菲尔了,那位邪神是纯放养教育。”   “接下来只要时间慢慢磨,她们的和解只是时间的问题。”   修女伊小姐晃荡着空荡荡的果汁杯,也摸索出了小黑的大致性格情况,死傲娇一个、刀子嘴豆腐心、很在乎感情和牵绊、渴望着幸福,这样的小孩子只要不出意外和伊莉雅斯菲尔是很合得来的。   “那你们呢?”   “什么?”   “修女和邪神的和解又要花多长时间。”爱丽丝菲尔太太很是熟练的爬到大床上,然后拦腰将银发小女孩抱到自己的大腿上盘着腿,脑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询问道。   “她滚蛋、或者我死了。”   感受到脸颊旁吹打上来的热气,修女伊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不理解,笨蛋虾头太太你怎么和小黑一样盼着我和那个邪神能和解?这是阵营问题吗,她要杀了我、我也要杀了她,这是底层矛盾,而我们其中一方放弃另一方则会毫不犹豫的把放弃的人给吃的连残渣都不剩下。”   “都一样的,小黑和伊莉雅都能友好相处,大家都是乖乖的好孩子。”   “她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我和邪神可不是同一个人呢。”   “万一也是呢?像我说的那种可能?”   “那也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死,这是不存在最优解的。”   这句话修女伊小姐说的很认真。   兽伊小姐说只要她能给这个世界一个未来,肘赢什么UO就做她的x奴隶。   那她还说只要兽伊小姐滚出这个世界,发誓永远不再进入这里以英灵从者身份降格下来,她还做对方的x奴隶呢。   办不到的事情就不要多闹腾,她们双方的和解条件对方都不可能接受,因为对她们来说完成这些事情的难度还不如直接打死对方划算,起码不需要用那么多力气冒那么多风险。   “或许真的存在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心满意足幸福的结局呢?”   “那也是生者能够抵达的地方,邪神和从者还不配。”   “真是个残酷的说法呢..........”   抱着修女伊小姐的手越来越紧,在窗外月光的照耀下爱丽丝菲尔太太闭上了眼睛浅淡一笑,她不知道自己这位女儿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但想必是十分的残酷吧。   无论是成为英灵从者、还是参加一场圣杯战争疑似很接近胜利。   “可以抵达的,妈妈相信着,笨蛋女儿会陪着妈妈很久很久和伊莉雅、小黑一起,我们一家人会整整齐齐的~”   上一个说整整齐齐的已经去阴间大团圆了。   不过感受到背后那柔软的温暖,修女伊小姐想了想还是没有将这句煞风景的话说出口,也难得的享受起了这份独处的平静,只是随着内心因为这份幸福而平静下来脑中的混乱却越来越变得清晰。   幸福..........   真好啊。   可惜她是赝品。   家人..........   真好啊。   但是她是赝品。   有人爱着..........   真好啊。   为什么她是赝品呢?   真品又在哪里呢?   关于生前最后几幕的印象越来越清晰,而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知道自己的结局不会好,毕竟赝品永远都比不上真货,盗版的最好结局就是永远绝版下去、再也不出现在世界上。   只是她还有事情没有完成,还不能简简单单的送命死掉罢了。   “一对三。”   “一对A。”   “有点意思,要不起。”   “王炸!”   “呵!两斤王炸!”   “?”   “?”   围在伊甸园门口打牌的两位牌友,看着掏出了两斤大小王的头顶光圈圈银发红瞳活泼少女,饶是性格再怎么平和此刻嘴角也忍不住抽搐,好好好你要这么玩是吧。   神力流转,其中一位金发娇小的懒散可爱少女咬紧牙关手中的斗地主牌也开始转换,然后生气的丢出一张..........   “我出一张青眼白龙!”   她拍出了一张攻击力3000守备力2500的银色白龙。   “呵!不愧是吾之挚友啊!竟然掏出了全世界仅有四张的青眼白龙,有点意思,看来吾也需要认真一点玩了呢~”   “彼此彼此,我的青眼白龙吃掉了你是大小王并且发动直接攻击,对你造成三千点伤害,因为你的基本分为零所以是我赢了!”   “所累哇多卡呐~”   银发红瞳的光圈圈少女中二的撩了撩前额的银丝刘海:   “我发动一张桃,回一滴血,并且装备雌雄双股剑和赤兔马进行加速同调!”   “哼!我发动无懈可击无效你的同调!”   “那我无懈可击你是无懈可击!”   “我再无懈可击..........”   “好了,我牌出完了。”   “我也出完了。”   同时出完牌的金发银发两位头顶光圈圈可爱少女看向了一脸懵逼的黑发呆呆光圈圈少女,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咱们不是在打斗地主吗,你们这就把两副牌都给出完了?   “好了游戏结束,拉斐尔姐你输了,按照约定这次该你潜入伊甸园偷水果回来~”   银发红瞳少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服饰,然后和另一位金发少女非常默契的将还处于懵逼中的拉斐尔推到了伊甸园门口。   “不是?啊?我输了?我输什么了?这还是斗地主吗?”   “我们只说打牌,没说要打斗地主啊。”   金发可爱娇小少女保证手臂认真说道,真敢跟她们打牌啊。   这段时间哪个天使没被她们忽悠入牌局,然后输去伊甸园偷水果被米迦勒牢大肘击。   只能说你太天真了。   堂堂智天使之一既然跟不上时代,这就是天堂通网之后。   还不懂接受新事物的老古董啊。   “等等!加百利,这把不算!你们耍赖!是你们没有说清楚规则!”   拉斐尔天使脸色一黑!   你们组局骗我!   “哦?还这么硬气?有点意思,牢伊,给她点颜色看看。”   被称为加百利的金发少女丝毫不慌。   而银发红瞳的少女天使也秒懂,直接坐在地上眼泪流了出来:   “拉斐尔大人职场霸凌了,欺负新晋的萌新天使了,呜呜呜不要啊,拉斐尔大人,我对女性没有兴趣的..........”   “伊莉雅斯菲尔、加百利你们两个出生!”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八章 三出生!天使伊小姐、堕落的珈百璃、宅女梅塔特隆!   “拉斐尔啊,不是我说你,你都多少岁的天使还跟伊莉雅斯菲尔这种小孩子斤斤计较,错了要承认挨打要立正~”   “再怎么说你也是七大天使长之一,虽然你比起我是菜了那么一点点、笨了那么一点点、下水道那么一点点,但你也是一位老前辈了,伊莉雅斯菲尔才加入天堂多少年?刚成为新晋的萌新天使多久?瞧瞧你就职场霸凌人家~”   “唉,都说人心不古,现在看来你身为大天使长也堕落了啊~”   伊甸园的大门口,伊莉雅斯菲尔委屈的狂掉眼泪抽泣。   加百利天使用神力制造出了一台摄影机,边拍摄着边唏嘘的数落起拉斐尔天使。   气的身为智天使责任为治愈与守护灵魂的拉斐尔天使气的很想打人,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其他天使都不愿意和伊莉雅斯菲尔、加百利这两位天使玩了,本以为是那些天使不知道照顾新人以及不愿意像加百利一样放下身段,合着是这两货真的纯纯出生东西啊。   不久前把她忽悠来打牌,说谁输了谁就去米迦勒牢大守护的伊甸园里面偷水果回来分,本来出于职责她是严词拒绝的。   毕竟她拉斐尔是七大天使长之一、伊甸园生命之树的守护者,既是大天使,又是力天使,却有着炽天使的六翼,又同时属于智天使、主天使以及能天使三大位阶的愉快天尹棋流伊山}〷〡⒉⑵⒐〕二〺-月椅使,作为天堂真善美之一的代表怎么能监守自盗伊甸园呢?你们怎么能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去伊甸园偷水果我难道不怕米迦勒牢大发现之后肘我?   你们知道米迦勒牢大肘一下有多痛吗?我不怕疼的吗?   然后嘛,后脚..........伊莉雅斯菲尔可怜兮兮一口一个前辈前辈的叫着,说什么前辈姐姐我好想知道伊甸园的水果到底是什么味道、第一次来天堂我还没有见过伊甸园诶、要是前辈姐姐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不会让前辈姐姐为难的。   加百利那个出生还在旁边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哎呦哎呦拉斐尔你不是智天使吗?怎么难道说害怕输吗?真是太逊了啦,连和我还有一个小孩子一起比赛都不敢接下,我都不怕进伊甸园偷水果你难道怕了吗?还是说拉斐尔你认定自己一定会输?   这两个出生。   y/*ue-已器児叁玲四3酒qi彡逝一个装可怜卖萌。   一个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激将法。   再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这能忍吗?拜托唉她是智天使诶!打牌什么的不是手拿把掐!   加百利就你小子喜欢装是吧,等着嗷!看我把你赢了之后,亲自带着伊莉雅斯菲尔在外面看你怎么被米迦勒牢大肘击!   抱着这样的想法,拉斐尔天使加入牌局。   拉斐尔天使了解了规则。   拉斐尔天使亲自来洗牌。   拉斐尔天使占尽了优势。   拉斐尔天使即将获得牌局胜利。   拉斐尔天使遭遇了两斤王炸。   她被资本做局了!   这是天使跳!   这两个出生压根就是一伙的诈骗熟手!   “别录了别录了!加百利你混蛋!伊莉雅斯菲尔你也是混蛋!我当初就反对天堂联网!你们迟早会变成堕天使!”   拉斐尔天使被气的眼眶一红,当了这么多年天使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神他喵职场霸凌都冒出来了。   “牢伊,她还骂我们,好过分~”   “骂的不是很脏,甚至有点小可爱捏。”   “工作小群估计也没加,前两天雷米尔在群里骂的比她脏多了~”   “加百利大1qi锍易陕迩栮9爾姐头这我不敢苟同,我感觉前段时间拉贵尔大天使长骂的最脏。”   仿佛早已司空见惯了这种事情,录完视频的加百利大天使长收起了摄影机、而伊莉雅斯菲尔也擦干了流出的眼泪,开始对委屈到像个受欺负脆弱女神的拉斐尔大天使长睿评了起来。   天堂总计有七位大天使长。   分别是米迦勒大天使长,战争与胜利的象征,曾击败恶魔撒旦。   加百列大天使长,传递神的信息,如告知玛利亚怀孕。   乌列大天使长,掌管地狱之火,末世审判时开启地狱之门。   拉斐尔大天使长,治愈与灵魂守护者。   拉贵尔大天使长,天主复仇者。   沙利叶大天使长,保护灵魂免受玷污。   雷米尔大天使长,被称为背教者导师,末世灵魂守护者。   而截止到目前为止,除了米迦勒牢大之外所有的大天使长都被她们两个诈骗犯霍霍过,几乎人均都挨了米迦勒牢大的肘击。   “不是我说你,拉斐尔,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不合群?”   加百利大天使长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   “我不合群..........?”   “拉贵尔、雷米尔、沙利叶大家都去偷过伊甸园的水果,然后被米迦勒牢大逮到揍了一顿,只有你没有被揍过,只有你不愿意去偷水果,你是不是想要孤立我们!”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啊呸。   加百利大姐头你本来就不是人。   天使伊小姐眨了眨眼睛,看着加百利大天使长有些震惊。   不愧是她的大姐头,竟然可以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语。   看来她还得练啊,本以为已经丢掉了良心,结果万万没想到她和对方一比起来,在天使中也是大善人了呢。   “这这这、我前段时间都有别的事..........”   “所以你就不参与集体活动了吗!无视了你的同事们!”   “?”   “你看看伊莉雅斯菲尔这孩子,曾经她也是个一米八大长腿的知性圣洁天使,结果为了参加我们天使的集体活动潜入伊甸园偷水果,整个天使都被米迦勒牢大肘成了一米三啊!漫长的天使生涯都只能以这半残之躯度过!”   伊莉雅:(⊙o⊙)啥?   拉斐尔:啊?   加百利大天使长痛心疾首的叹息,看的拉斐尔大天使长人都懵了。   但看着秒懂后陷入悲伤的伊莉雅斯菲尔、又看了看加百利。   最终拉斐尔大天使长不由得沉默片刻。   “对..........对不起..........”   “我我我..........我这就去偷水果..........”   说完这两句话。   拉斐尔大天使长怜惜的看了一眼矮小的银发红瞳小天使后便直接飞入了伊甸园中,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是她误会了大家啊,也对,这里可是天堂。   怎么会混入坏家伙呢?看似加百利和伊莉雅斯菲尔是两个出生。   实则是在让她跟上融入天堂的新版本啊。   她懂了!   大家都是好天使!   “加百利大姐头玥漪②鸠7轳揪盈掺拔翏,骗傻子不会遭雷劈吗?”伊莉雅斯菲尔摸了摸下巴微微皱起了眉头,有点害怕遭天谴了。   “我哪骗了?牢伊你不要污蔑,咱们这里确实除了她都被米迦勒牢大肘过呀。”金发娇小的加百利大天使长眨了眨眼睛,谁让拉斐尔是七大天使长里最傻依令qi紦(四)qi似焐柳白甜的治愈人们痛苦天使呢,对付这种傻白甜你用威胁反而没什么用,就得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慢慢讲道理劝对方捏。   再说了,伊甸园的水果确实太好吃了,这是很难控制住的。   好吧虽然可以控制住,但谁又介意让自己吃好吃的呢。   “而且别叫我加百利,我新捏的身体,用这个名字被听到了很容易被其他大天使长围殴的,祂们不敢欺负你个小孩子但祂们敢打我呀。”   “那叫你什么?”   “珈百璃。”   “读音这不是几乎一样吗!”身为实习天使的伊莉雅小姐无语住了。   现在换一位大天使长当领导还来得及吗。   遥想她在成为天之杯的奠基地死后,来到了传说中的天堂。   本以为这里会如同神话故事中那般神圣,结果一来就看见了直通天堂的金白色高铁、还有在天堂门口拿着台式电脑办公的天使,犹如出国一般给她进行了系统化的登记。   虽然因为间接乃至于直接拯救了世界的功绩和某些原因让她破格升为了天使,并且三百年无薪水无假期实习。   给她发了一个天使专用的光圈圈、还有一对白色翅膀。   三百年之后看情况与业⒎2叄笼斯究起陕师绩转正。   但这怎么想都和她梦想中的天堂不一样呀!   天堂的神圣感呢!   谁能告诉她天堂为什么会有网络了啊喂,而且她的顶头上司还是个游戏宅,一个月有二十五天时间都窝在家里打游戏!   加百利?哈?你说这是大天使长加百利?认真的吗?   我们圣经系神话真的还有未来吗?   你说我其实也是一个游戏宅?   那没事了..........   “轰隆!”   与此同时伊甸园传出来了一声巨响!   “蛙趣米迦勒牢大加强守备力了?不是说牢大去述职只留下一具分身吗?自动防卫反击至于设计的这么凶吗?”   这一肘怕不是接近主神的一击了,为拉斐尔大天使长默哀三秒钟。   虽说天国副君大天使长米迦勒牢大的职责有着守护伊甸园,不过一般情况下身为天国副君的对方是不会让本体留在这里当保安的,就和绝大多数大天使长一样都会制造分身来摸鱼,对方在身兼数职的情况下也是有许多分身,不然天堂这么大公务那么多怎么管的过来呢。   以往守护伊甸园的分身也就正常天使强度,一般大天使长被肘一下大概是眼圈一红,但这一波看来是意识到伊甸园被盗窃太多加强了,是真能把很多大天使长肘哭那种。   “话说回来,基督教说天国分为七天、希伯来人说天界分为九层,加百利大姐头咱们到底是按照哪个神话传说分的?按照伊斯兰教和基督教拉斐尔前辈姐姐不是应该管理第二天吗,怎么会跑到天堂来了。”   “那都多久的老黄历了..........现在按现代分,七天和九层这俩个时代都存在过,但现在神秘消退都慢慢跟随时代了,总之你可以理解为天国被统合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国家,只是划分出了不同的区域方便于运行和管理。”   神秘消退的影响很大,曾经的天国的每一重天都代表一个星球。   九层时代也和七天的情况差不多类似。   只不过就和大多数消亡的神话一样,人类获得了主权。   它们这些老黄历早就该灭亡了,或者说大多数神系都已经灭亡断代。   也就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这世界最大的三大宗教还有着足够庞大的信仰支撑,让它们在秩序方面没有彻底的崩溃,上面还有着真正的***撑着,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有天主、佛教则是有着不知道去了哪里的觉者释迦牟尼。   “你们这两个家伙又在玩什么呢?今天又忽悠了哪个倒霉蛋?”   几分钟后。   而就在珈百璃大天使长与伊莉雅小姐闲聊顺便为拉斐尔大天使长默哀的时候,一位金发长辫有着两对小翼与大翼的白色丝袜、形象有些类似于圣女贞德的紫裙呆萌天使突然从她们的背后冒了出来。   她很是熟络的将手臂搭在珈百璃大天使长与伊莉雅小姐的脖子上,似乎对两人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见怪不怪。   毕竟众所周知天堂有三大出生,而她正是在天堂开启了网络时代之后,与珈百璃大天使长一样沉迷游戏的第三位出生。   以前伊莉雅小姐还没有来的时候,就属她和珈百璃玩的最好。   “哦,这次拉斐尔。”   “..........骗傻子会被雷劈的,而且你们这次又没带我。”   酷似圣女贞德的天使少女不爽的摆手,已经预想到拉斐尔大天使长被米迦勒牢大留下的分身肘击、然后哭的稀里哗啦的惨样了。   “最重要的是!骗傻子也就算了,你们怎么能不带我一起!”   我也好久没有吃过伊甸园的水果了好吧!   我也想尝尝诶!   “叫过梅塔特隆前辈你,可你不是不在家被米迦勒牢大叫去汇报工作了吗?况且前辈你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伊莉雅小姐摊开小手也没什么拘谨,虽然对方也是大天使职位上比她要高,但在天堂这些职位更多的只是个名头罢了。   非要跟在人类社会一样怕来怕去,那几十亿人类向往天堂干嘛,连最基本的每个人都是好人都做不到那就和地狱没有区别。   “我可爱的伊伊,你怎么能这么说,难道我们的纯情已经被珈百璃这个家伙斩断了吗?你忘了那一晚我们一起攻沙、一起相濡以沫说要组一辈子乐队的约定了吗?”   梅塔特隆(Metatron),是自亚当下数的第七代子孙。   义人以诺升华而成的高阶天使。   目前是天国的书记官,负责将天上地下发生的一切事给记录下来。   “爬!一天到晚就知道蹭吃蹭喝,干啥啥不行抢饭第一名。”   珈百璃大天使长说话就直白多了,直接给了梅塔特隆天使一个白眼,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自己被米迦勒牢大肘击就是因为对方把她忽悠去了伊甸园里面偷水果。   “你怎么又换形象了?金发白丝马尾辫、剽窃我的捏人手法?这个月的朋友费没交就想先交一笔肖像权费?”   “怎么样怎么样?好看吧,这次我捏了很久的,保证干了坏事其他天使认不出来,被追上就直接报你珈百璃的名字╮(╯▽╰)╭。”   “(▼皿▼#)!”   怪不得要捏成金发啊。   毕竟天堂里面金发的天使就那么几个,论出生还得是你啊。   “这次米迦勒牢大有什么新的指示吗?梅塔特隆前辈。”   伊莉雅小姐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因为一般情况下梅塔特隆天使就是纯懒狗,只要不是游戏打红温了或者她们去叫的话都不会出门的,整天都沉溺在死宅的海洋之中。   “日常查查业绩..........这个月玩多了,业绩有点不太好看。”   “然后就是通知要开会了,米迦勒牢大说要处理一下近期的问题。”   身为天使,能力越大自然责任越大。   不管你是实习期内的天使还是高阶天使乃至于是大七大天使长之类的,身为天国副君的米迦勒牢大都会查你业绩,在其位谋其政,这也是神秘消退之后天国所进行的改革。   甭管你职位多高多厉害,高阶天使及其以上要会写年度总结。   多数大天使长还要学会做PPT。   实习天使和下位天使也要跑业务做业绩。   “开会?”   “对,据说下面出了点问题,在神秘消退之后竟然还有人敢私自把自己的力量借下去,米迦勒牢大让我查查。”   属于人的时代开始。   属于神的时代落幕。   在天国之内绝大部分的人和天使都是认同这条规矩的。   类似于神州那什么仙凡两隔,神仙私自下凡是重罪之类的规则。   她们天国也是公然禁止天使和人下界的,不然已经死人可以出现在现实世界,那里不就乱套了吗?新的时代已经没有属于神话的位置了,天主和觉者都默认了时代的发展,你要是不听话不就是在打自家老大们的脸吗。   “圣堂教会?”   “教会偶尔借助教条驱魔属于正常范畴,这一次的问题是那根本不是正常的范围,是可能涉及到了多位天使的「奇迹」,就像你生前利用圣杯之心引发的启示录「大审判」那样。”   “..........有人拿到了「启示录」?”   “嗯,而且绝对不是生者的借用力量,情况可能很复杂。”   生者借用信仰的力量,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伊莉雅小姐生前的圣杯之心引起天主的注视,这是圣职者升圣的可接受范畴,毕竟对方也没有滥用力量并且用完就挂了。   属于“活着的人类踏足神秘的余晖的前进”,有着正规的流程审批还是为了拯救一处已经濒临灭亡的世界。   而非生者疑似持有启示录。   你先别管正不正规了。   光是一个非生者就已经属于大逆不道,死了的人干涉活着的人存在的世界,你还顶着圣经系神话死者的名头。   你这流程合法吗?谁给你批的文件?是谁把书塞你手里的?   根本不是生者的人拿着圣经系的核武器?   “米迦勒牢大又要肘人了。”   珈百璃大天使长心有余悸的说道,这要是被查出来是哪个天使犯事,要吃的可就是米迦勒牢大本人的亲自肘击。   哪怕是七大天使长也得哭三天那种。   “不会是你偷偷下去过一趟吧?”梅塔特隆天使笑吟吟的看着珈百璃大天使长,因为理论上来说能完成这一系列操作的人,少说也是高阶天使才能暂时性瞒天过海。   “我下去吃阿赖耶和盖亚的肘击吗?”   “抑制力能让我下去?”   珈百璃大天使长再度翻了个白眼,如今的时代位格越高。   反倒是越难在现实里生存,因为盖亚真会给踹回来。   人家打不过你、但把你踢回老家轻轻松松。   “那不好说,万一是那条线呢?据说那里连完整的主神都能出现。”   “梅塔特隆前辈你说的是哪条线。”   “就一个很奇特的世界线,之前我让你们跟我一起追剧那个。”   “..........藤丸立香?”   “对对对!就是那条,明明只是人类,现在居然能肘赢完整神灵位格的狮子王,今天下班后来我家一起追追怎么样?那条线的人类居然跑去和一处神系的创世母神互肘了。”   谈到追番梅塔特隆天使可就来劲了,很热情的向伊莉雅小姐推荐。   身为天国的书记官,她是为数不多能够直接看见下界的天使。   就好像追番一样想看什么就能够看什么。 玖冥鹨si琉奇罢尔捌  咚、咚、咚。   “通知到了,走吧。”   三位天使的手机特别关注一栏同时响起,那是自家牢大通知立刻去开会的消息,随即背后的翅膀微微一动。   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聊着游戏和番剧,迅速离开了伊甸园区的周围。   唔?   总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离开的途中。   伊莉雅小姐挠了挠脸颊,不过很快便将其抛在了脑后。   估计能够忘掉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啪..........”   “伊莉雅斯菲尔、珈百璃,快过来,扶我一把..........”   十分钟后。   伊甸园大门口处。   被肘击的衣服破破烂烂、翅膀断了一根、脑袋上多出了一个大包的拉斐尔大天使长,艰难的从其中爬出来。   怀中还抱着三颗苹果。   “诶?人呢?”   “珈百璃?伊莉雅斯菲尔..........?”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四十九章 新的版本!一流从者级不如狗、超一流从者级遍地走!   “主啊!”   “在此降临天使的车轮!”   “断头台如星辰般闪耀!”   “———「原理血界·断头台」!”   蔚蓝色的光芒在镜面世界之上的冬木市化为了直径数十公里的刀光,整个城市都仿佛被这足以将邪神斩首的断头台给一分为二,这是规模堪比对国级别宝具超级禁咒大魔术,以诛杀死徒二十七祖的原理血戒与极为庞大魔力为基础诞生的杀手锏。   对!不是几十米!   也不是几百米!   这是覆盖了五十公里的断头台!   身为埋葬机关的第七席,弓之希耶尔的实力可以说已经达到了圣堂教会乃至于这个世界上人类所能抵达的顶端,手下杀死过堪比一流英灵从者的死徒与恶魔不在少数。   她有着非人等级的身体素质,常态下能一拳的力量可达到五十吨。   防御力能无视三千摄氏度的高温火焰。   携带第七圣典的情况下可以硬抗数十次堪比誓约胜利之剑的星之吐息。   另外魔术资质也是极为的出类拔萃,如果说一般魔术师的资质分数线是二十。   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远坂凛是五百分。   时钟塔最高消耗记录君主·特兰贝利奥是两千分的话。   那么希耶尔..........就是五千分。   不过相比起魔术回路如同3D打印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小圣杯、魔力回复量是破格高的特兰贝利奥等人类,希耶尔的魔术回路并不复杂,仅仅只是单纯输出功率太高。   与资质匹配的还有她的冠位级魔术知识,无论是暗示魔术、闪电魔术、火焰魔术、乃至于根据击杀的二十七祖的原理血戒编织的大魔术,都能够说明她如果加入魔术师协会就是一位当之无愧能够获得时钟塔冠位评级的魔术师。   “古核弹头砸在身上竟然只是破了点皮,有时候本王真的挺怀疑,说人类无法对抗英灵从者的人到底是无知还是愚蠢啊~”   而希耶尔的对手显然也不是等闲之辈。   端坐在维摩那飞船之上,已经与她厮杀了两天一夜的人类最古老英雄王不由砸了砸舌,这货简直肉的令人发指。   他已经严格意义上“杀了对方五次”,结果每次过不了几个小时对方就会追上他,然后起手就是这种禁咒级。   杀不死、根本杀不死!   无论是用贯穿对方心脏的魔枪、还是将对方灵魂磨灭的魔剑!   古代的武器也好、神造的兵器也罢,就是踏马的打不动!   “长五十公里。”   “宽十公里。”   “将太阳光集束而猛烈燃烧的天使车轮,在平流层展开宛如神迹的光之断头台,由魔术制作的反射镜,第二十五祖原理血戒“剑”编织而成的大魔术,在本王所见过的人与神灵当中,能够在神秘消退的时代做到这种地步,你也的确有资格让本王认真了~”   圣堂教会埋葬机关,冠位英灵从者之下皆可屠杀之。   这听起来好像是什么夸张的玩笑,但第九职介却知道这真的是事实。   光是一个第七席的大招之一,就已经是这种根本不讲道理堪比对国级别宝具的规模,还是不像英灵从者那样受到灵基限制那种,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来了都得瞬间被打掉十条生命。   “这就是你的遗言吗?已死的亵渎灵魂。”断头台需要三分钟时间来准备,而五十公里的覆盖面积足以让绝大多数敌人找不到机会逃跑,希耶尔面色不变的淡淡说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遗言?本王承认你有资格做我的对手。”   “但这一次本王真正要战胜的卑劣毒蛇,可不是你这样的可怜虫。”   吉尔伽美什王嗤笑一声,随即维摩那之上金色的波澜掀起。   然后一把圆柱形的剑柄从中探出。   这种规模的数值用脚填大魔术,唯有用数值才能抗衡。   他有很多种方法对抗大魔术·断头台,可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有可能杀死自己,并且还是概率十分大的那种,既然如此身为最古之英雄王他又有什么理由退让胆怯呢?   他认可英雄、不像成年后的自己到死都不愿意拔出这把最古最终最强之剑,自然会给认可的对手应有敬意!   “那是..........?!”   “感受到了吗,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恐惧。”   在希耶尔小姐的视线之中,维摩那之上一把圆柱形的长剑被拔出旋转,然后猩红色的十字星将小半个天空覆盖,虽然与断头台那覆盖五十公里的光芒比起来十分的渺小,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势却驱散了大气、仅仅只是拔出的瞬间整个镜面世界都仿佛因为这把剑开始破碎坍塌!那是怎样的一把剑啊?世界似乎都在畏惧,空间似乎都在破碎,饶是她冠位级魔术师的学识也无法理解,如同人类根本无法看清神明,根本不应该是一位王者能够持有的不讲道理产物!   EA。   此剑本无名。   这是最古之英雄王为它取下的名字。   那是究极的宝具之一,天知道为什么会在对方的手里。   就连镜面世界这种无意识的事物都在害怕着那把诡异之剑。   仿佛对方能够将这个世界给切碎掉一般。   理论上来说原理血戒·断头台的输出是绝对大于受到灵基限制的英灵从者宝具的,这也正是希耶尔小姐一直自信自己能够成功讨伐第九职介的原因所在,英灵从者已经被定死了上限、而身为人类的她们成长性是未知的。   但..........EA不同,这玩意说的不好听一点,简直就是个外挂,撑死了也就略高于对城级别宝具的输出功率。   却有着极其恐怖的神秘度压制。   高神秘度打低神秘度。   直接将输出方面的差距拉平,除非你是无限魔力的另类挂逼。   不然就是对波对不过EA。   “游戏该结束了,连同这座镜面世界的城市一起化为本王手下的尘埃吧!”吉尔伽美什王将手中的旋转之剑高高举起,那突破天际的猩红魔力流动将断头台的刀光硬生生撕裂出一个大口,漆黑的他俯瞰着无法理解的希耶尔小姐,如同君王对不从之臣宣判了最终的死刑!   “杂修!本王玩腻了!”   “天地乖离·开辟之星(Enuma Elish)!”   光柱落下!   城市湮灭!   断头台与乖离剑、各自的最强一击,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将镜面世界的冬木市直接毁灭!   为这场讨伐战拉下帷幕!   外界———   “开始。”   “以管辖者之名请求回应,由地生流,流于血、血于皮,眷写。”   冬木市圆藏山大空洞当中,身为冬木市前灵脉管理者的远坂家族独女,远坂凛小姐用着一口流利的德语开始勘测如今冬木市的灵脉,七大职介卡都已经回收完毕、虽说弓骑士职介卡和第八职介羽斯提萨一样并不是彻底回收,但如今也都不再依附于镜面世界。   理论上来说,冬木市的灵脉再怎么想也应该恢复了正常。   一颗宝石坠落到魔术图纸之上。   火焰开始燃烧,根据小时候父亲的教导,远坂凛小姐对于勘测灵脉还算熟练。   “这是..........骗人的吧?难道说..........还没有真正结束?”   冬木市的灵脉依旧没有恢复正常,这个结果令人感到不可思议。   图纸之上的火焰蔓延,直到显现出迄今为止灵脉出现过异常的坐标,那是许久之前八位职介卡影从者的领地。   但真正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不止八个,还有一处此前从未暴露过放过被故意隐藏起来的异常位置,正是冬木市的外滩方向。   第九张。   没错!除去目前的八大职介卡之外,竟然还存在着第九位职介卡影从者!   额头上不由得对这个发现冒出了冷汗,随即远坂凛小姐花了大概两三个小时多次测试,最终将图纸完全绘制而出后,便迅速离开了圆藏山大空洞赶去与正处于柳洞寺的同伴们汇合..........   “这下糟了,时间过的太久了,如果真如我想象中的那样,持续接连不断汲取了如此之久的地脉魔力还从未被其他人发现讨伐,或许它已经不是我们能对付的水平了。”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第九职介?哪来的第九职介?”   远坂凛小姐眉头紧锁着思考,距离搜索另一个伊莉雅斯菲尔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时间,小黑整个人都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是学校还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等地区都没有半点踪迹,整个冬木市这两天都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正是出于这份安宁,才让她有时间腾出手来瞅一瞅灵脉的情况。   结果不瞅不知道、一瞅吓一跳,突然冒出了个第九职介。   并且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那个第九职介的位置完全就是一团乱麻,以冬木市外滩为基点蔓延出了数不清的线条,仿佛每时每刻都在镜面世界当中于四大灵脉点辗转反侧。   “结束了吗凛?情况怎么样了?”这几天几乎都绑定在一起的两位小学生服装魔法少女,快步的跟在远坂凛小姐身后问道。   “情况有一点复杂,回去再说吧,这一次我们可能需要求助羽斯提萨女士了,冬木市的灵脉依旧还没有恢复。”   远坂凛小姐将一张图纸拿了出来:“冬木市的灵脉甚至比之前七位影从者都存在的时候还要更加混乱,镜面世界出大问题了,我有八成的把握敢肯定还存在第九职介,虽然不知道之前它为什么可以瞒过魔术师协会的调查,但现在这位第九职介正在无限制汲取地脉魔力不再隐藏自身,把冬木市的四大灵脉点搞的一团糟。”   如果说七位影从者和第八职介汲取地脉魔力是在鱼塘里钓鱼。   钓到的鱼可以让它们吃饱喝足舒舒服服。   那第九职介的汲取就是在抽水了,非常暴力的破坏榨取。   英灵从者承受不住地脉魔力的冲刷,一般而言是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汲取魔力的,毕竟一瞬间吸收那么多魔力足以将灵体撑爆,可第九职介根本不管这样浪费不浪费。   反正就是玩,能吃多少吃多少,宁愿把得到的鱼丢了腐烂也不留给冬木市。   “第九职介?”   朔月美游听到这个猜测微微皱了皱眉头,抱着身旁伊莉雅斯菲尔的小手稍稍用力,如果说职介卡是和她一起从另外一个世界到来的,那么她没记错的话好像的确有一位意料之外的特殊职介卡。   而且,那张职介卡很强、非常强,在她的印象中貌似除了生前的那位修女姐姐之外,几乎无人是其的对手。   “小黑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竟然又冒出来一位第九职介吗..........”   感受到身旁好朋友的不安感,伊莉雅斯菲尔也不由困扰的挠了挠小脸,明明当初说好了回收完七张职介卡一切就都会结束来着,结果没想到之后冒出来的事情越来越多。   “总之先回去再说吧,如果真的存在第九职介的话那么小黑的事情需要暂时放到一边了,学校那边伊莉雅你还是坚称那是你的表妹,用羽斯提萨女士交代你的说辞用监控录像自证清白就行了。”   关于被污蔑成接吻怪人的名誉问题,修女伊小姐给出的解决方案非常之简单,那就是直接把监控录像甩到老师办公室。   然后说小黑其实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表妹,名为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前段时间是对方在学校里搞的恶作剧。   以此来解除了那虚假百合属性的风波。   “欢迎来到艾德费尔特家族,点心和茶水羽斯提萨女士可还满意?”   “还行..........所以找我有什么事?你们找到了克洛伊了?”   “嘛,虽然我的确好奇您和爱丽丝菲尔夫人为什么要给那位安排这样一个身份,但这一次并不是关于克洛伊的问题,远坂凛那个大猩猩在十分钟前用魔术通讯告诉我,职介卡事件似乎还没有真正结束,冬木市的灵脉还是没有恢复正常,所以想要托我咨询一下您的意见。”   艾德费尔特家族,二楼待客厅。   夜晚七点。   穿着日常淑女正装的露维亚小姐轻珉了一口醇香的红茶,看着正对面身旁侍奉着一位德国女仆的修女伊小姐无奈的摊开了手,毕竟事关她们能否通过大师父的考核。   未来确保安全,与其去镜面世界以身犯险,还不如找这位镜面世界的牢大之一问一问。   “还没有恢复?”   闻言,修女伊小姐停下进食的动作,似乎也有些惊讶。   算算时间她在圣堂教会的视角中都失踪了一个月了。   卡莲小姐早该把埋葬机关或者异端审问骑士团的人摇下来了吧。   “嗯..........难道您也不知情?也是,毕竟如果真的像那个大猩猩猜测的那样存在第九职介,身为第八职介的您也不会这么惊讶..........”   “那你要不要猜一猜,我当初为什么会突然失踪被捡尸?”   “?”   “第九职介的确存在,我惊讶的是,他居然直到现在还没有被讨伐,因为理论上来说第九职介在我的印象里已经是被圣堂教会给监管住了,我和他对战失利败北,圣堂教会应该可以判断出他具备高危险性、早就该派遣高端前往讨伐。”   而圣堂教会的高端战力,那可就是真的玩高端战力了,英灵从者再强也要受到灵基限制,能肘的过圣堂教会的大手子才怪了,所以在她的心目中第九职介已经是个死人。   至少前段时间不是、这段时间也得是,圣堂教会效率不至于差到拖了将近一个月,还讨伐干碎不了一位英灵从者。   “您在之前输给了第九职介?会失踪也是因为被他给打伤?”   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露维亚小姐很惊讶,毕竟在她们的视角里作为第八职介的修女伊小姐那可是妥妥的镜面世界霸主,哪怕是最强职介剑骑士在对方手底下也只是一只小卡拉米。   “相性很差。”   “能克制和圣经系密切相关的英灵从者,他是大恶魔?”   “..........他宝具很多。”   “什么意思?”   “他能掏出来各种各样的宝具,包括但不限于大天使长加百利的号角,外加那时候我状态有一点不好魔力也不足。”   那输的就很合理了。   圣经系的英灵从者和大天使长的宝具单挑?哥们会赢吗?   褒姒的好吧,位格等级压制拉满了。   而且还有着魔力不足的buff。   “那的确是一位很强大的英灵从者。”明明不是本人却能够拥有数不清的宝具,连绝无可能出现在现代的神造兵器都能那得出来,露维亚小姐都不敢想这种敌人该怎么打。   因为拥有无数的宝具就代表着有着无数的特攻对策。   英灵从者、魔术师之间的战斗其实很简单,很多时候就是剪刀石头布而已,看相性克制,而第九职介这一手。   就约等于能在你出剪刀时出石头、在你出石头后出布。   可以有极高的容错率变着法将你击败。   “据我所知,讨伐第九职介要么是异端审问骑士团要么是埋葬机关出手,这两大圣堂教会的暴力单位都有着杀死复数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实力,所以并不需要担心。”   修女伊小姐端起红茶语气平淡说道,她还是很信任圣堂教会的。   毕竟圣堂教会可不是魔术师协会,面对此类事件基本上都是稳的一批,举个例子就是魔术师协会是派遣同等级的魔术师进行镇压,类似于玄幻小说里面让金丹期去打金丹期。   而圣堂教会可不跟你讲什么破武德,你要是金丹期。   那我就要上化神期,你要是元婴期老怪,我就要上合体期。   就是那种高出你数个层次的稳健打法。   绝不给你反杀逃跑的机会,我有这个资本能吊打你凭什么不以大欺小呢。   “如果是埋葬机关的人出手的话..........那么想必是会赢的。”   露维亚小姐显然也是听家里面的长辈说过这圣堂教会的最暴力单位,传说那可是连时钟塔君主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怪物们,其中甚至谣言有能和魔法使对抗的传奇。   当然,这是不是真的暂且不论,但名声都能绑定上魔法亿E〲零衣VII④<午玖⒋久芭使了。   就已经侧面证明了埋葬机关的含金量。   这种单位要是都干不过第九职介,那冬木市的匹配机制就有问题。   “远坂凛还说了什么事情吗?比如灵脉还有什么异常?”   只不过会赢的这句话一出来。   修女伊小姐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手中一抖,虽然她非常信任埋葬机关的的战斗力,可还是忍不住升起了几分不好的预感,因为她没记错的话五条悟打两面宿傩之前好像也是这样,没有人觉得五条悟会输。   但不应该吧?   埋葬机关曾经可是有人单挑碰过第五魔法使还全身而退?   按照第二魔法使几乎和主神同级、第五魔法使少说也是顶尖神灵伊什塔尔那个级别吧,第九职介何德何能可以过的了埋葬机关?   “异常倒是没怎么说,只是让我咨询一下,之后会回来跟你当面商讨。”   “那就好..........”   应该是我多心了吧..........   再怎么说埋葬机关也不可能因为她们几句话就被奶死..........   叮咚、叮咚。   而就在两人探讨镜面世界之时。   魔术结界被触发破坏的预警声音,便在别墅庄园内响了起来。   露维亚小姐先是微微一愣,随即立刻用魔术宝石链接上了侦查使魔,而下一刻宝石之上便浮现出了一位径直将庄园内魔术仪式破坏、横冲直撞进入别墅大门的红发干练女性身影。   “才安静了多久,又一堆事同时堆在一起。”同样看见那道红发女性干练身影的修女伊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   真就是第一版本结束了。   现在上线第二期。   各个新出现的角色都吊打往期角色是吧,数值膨胀这么严重吗。   感觉像是能整出一版本三红皮的逆天策划。   “这是带了多少枚逆光剑?”   画面中的人。   正是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章 巴泽特、逆光剑!机制与数值并存,新的版本T0大人!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   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执行者之一,迄今为止在修女伊小姐所遭遇的人类当中,是极少数能够和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正面硬碰硬以肉身进行攻防战的存在,并且在圣堂教会给予的情报之中,此人还持有着一件极为不讲道理的兵器。   逆光剑/斩击战神之剑(Fragarach),有着后发先切断者的别名。   魔术师协会数量稀少的特殊魔术礼装,能力看起来只是单纯的光弹,但具有十分强大的附属效果,仅仅是充填魔力的话不会发动该效果,只有在对手发动“王牌”时才会觉醒,发动后必定会比对手更先击中,原理是通过扭曲因果,把自己的攻击改写为绝对先至,也就是能够更改顺序的咒术,由于先被打倒的一方没有机会去反击,所以此剑能够取消任何攻击,是严格意义上究极的迎击礼装。   最初魔术师协会派遣对方来回收职介卡,也正是因为如此。   对方是真的存在横扫七大常规职介的能力,只不过运气不太好遇到了身为第八职介的修女伊小姐并且还恰好被剑骑士少女的宝具偷袭,因此才堪堪回收两大职介卡后便无奈出局。   而现在..........   这位封印指定执行者回来了。   又一次来到了冬木市。   “砰!”   随着将魔术结界破坏的巴泽特小姐,走入艾德费尔特家族庄园大厅!   想要继续深入其中踏上二楼之际,一黑一白的两道身影几乎同时从上方一跃而下,对这位不速之客发起了攻击!   那是身穿黑色西装的老牛管家、以及手持战斧的面无表情丰满女仆装女性!   “真是罕见的欢迎方式呢..........一位人造人、和一位魔术师。”   抬起双臂轻而易举的将攻击抵挡下来,巴泽特小姐面色不变的微微发力,随后无论是砍在她右臂上的魔术战斧礼装、还是管家奥古斯特的踢击都反倒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掀飞出去!   作为受命捕捉被列为封印指定的魔术师,她的魔术与格斗技巧都是魔术师当中的顶级,无论是穿戴的皮手套还是拳头、膝盖、等等各种近身格斗战需要用到的部位,都刻有硬化的卢恩符文咒语,曾单独击杀了影从者弓骑士与影从者枪骑士,哪怕是当时被誉为和最强职介剑骑士比肩的第八职介也没有在她手中讨到好,被她在镜面世界的圣堂教会追着打直到从天而降了一发咖喱棒才结束。   红豆色的西装外衣、黑色手套,玫红色的短发与瞳孔,这位男装丽人在冬木市经历过一次失败过后气势更加的冷漠与干练,在伤势恢复的第一时间便重新赶来了此地。   “如果招待方式不能满足各种各样性格不一客人的话那就是管家的失职,对待浑身充满了非同小可杀气的客人,我想这是目前最佳的招待方式吧来历不明的女士。”   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奥古斯都管家礼貌致意,与另一边的女仆装莉洁莉特小姐都默契退后,守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两侧。   “那么你呢?人造人,我也不记得艾德费尔特家族还有着人造人这种女仆下属。”   “不允许,吵到二小姐,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坏人。”   “有人来这里做客吗?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你可以带着你口中的二小姐离开这里,我要找的人只有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当然如果你非要阻止我也并不介意就是了。”   看见莉洁莉特女仆蓄势待发的战斗姿态,瞥了瞥手臂上留下的一道浅浅伤口,巴泽特小姐倒是有些惊讶于区区人造人竟然有着这种力量,哪怕她并没有太过认真但却一击划破了她的衣服、击破了卢恩符文强化过的防御外衣。   但也仅此而已了,对方的战斗力她从这一击也能测算出来。   就算和艾德费尔特家族的管家联合,也远远达不到将她击退的程度。   “我艾德费尔特家族自然没有让客人帮忙处理内务的无礼习惯..........莉洁莉特女士请您自便即可,不过请问另一位女士您有预约吗?”   “如果露维亚瑟琳塔不肯出来的话,那我就只好自己找了。”   “我可以理解为入室抢劫吗?”   “不想受伤的话就让开吧,我也没有伤及无辜的习惯。”   不紧不慢的将身后背负着的长筒放下,巴泽特小姐将手放在后脖颈处扭动了几下,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她懒得再废话什么。   在伦敦养伤养了好几个月时间,她永远忘不了受伤前与第八职介的那一场战斗有多么耻辱,白刃战方面她是完全压制第八职介的,对方除了肉和只知道逃跑之外一无是处,被她打的连宝具都没有机会成功开出来。   或者说,她就是在等着对方使用宝具,随时准备好把逆光剑丢在对方脸上。   结果,踏马的哪飞来的一发对城级光炮!   隔着八百米一发光炮人都给她打懵了,第八职介在那把十字架的后面屁事没有,但她是毫无预计差点被一炮打死!   当然如果被打死也就算了,成为封印指定执行者的那一天开始她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那一波是她疏忽大意没有想到第八职介竟然会和别的影从者存在仇恨,那个不知名的影从者趁着她与第八职介战斗的途中凑不要脸偷袭,试图将她和对方一起诛杀。   但她活下来了..........被第八职介捞了,这就有点难绷。   魔术师这个职业有着两项东西是最贵的。   第一个是魔术刻印。   第二个则是荣誉。   更何况是魔术师当中拔尖,能够成为封印指定执行者的存在,对于荣耀和脸面自然更在乎,她当初选择接受封印指定执行者的职务,正是想要像本国受人仰慕古老故事的库·丘林的传说那样出人头地,做梦也想着那位英雄的事迹,希望像对方一样不默默无闻虚度人生。   可、没了,全都没了,第八职介给她捞了,脸彻底丢尽了。   战士可以死在战场之上,但不能因为敌人的仁慈而苟活延续下来。   她在养病期间哪怕别人不说、并且也没有人知道她其实是被第八职介救下来的,以为是第八职介太强大将她击败,可在内心深处她依旧明白那一战之后她的脸面已然不复存在。   “轰隆!”   一发黑色的魔力炮弹从二楼袭来。   巴泽特小姐淡淡的挥动手臂,便将那份宝石魔炮给击溃。   “似乎来了一位相当不懂礼貌的客人呢。”露维亚小姐的身影出现在了楼梯口之上,她抱着手臂审视般的缓缓走下:   “你是..........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不知道堂堂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来我艾德费尔特家族有何贵干?难道说我已经到了被魔术师协会判定为需要进行封印指定的程度了吗?哈,那还真是荣幸啊,能和那么多天才比肩。”   上一个要被协会封印指定的出名天才叫做苍崎橙子。   虽然只是色位级的魔术师据说却有着冠位人偶师的潜质。   难不成我都能和苍崎橙子同级了?   认出来者是谁后,她幽默的开了个玩笑,对方的大名身为艾德费尔特家族的继承人,她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封印指定执行者机关当中现如今最强大的执行者之一。   她们这些大型魔道世家要是没点情报,那可真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蠢货了。   “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我和你之间只有一个交点。”   “所以答案也应该很明显才对吧。”   巴泽特小姐的眼神冷漠的与对方相交,没有理会对方抛出的幽默台阶。   “撒~谁知道你是为了什么事而来的呢?”   “那么就让我帮你回忆起来吧。”   “如果你可以做得到的话。”   “交出来,这是协会下达的指示,七张职介卡全部都交给我。”   “不好意思,我接到的指示只有大师父让我和远坂凛回收职介卡的任务考核,至于魔术师协会其他家族的明争暗斗和我们可没有关系,你们封印指定执行者单位还能管到一位魔法使的头上吗?”   与圣堂教会不同。   魔术师协会的派系争斗是什么严重的,哪怕明面上的魔道元帅宝石翁也不是一言堂,毕竟对方经常性每隔几十年几百年才会现身一次,对于协会内部的问题完全不关心。   所以当巴泽特小姐出现的那一刻起,露维亚小姐就明白。   协会内部的那群出生又要开始搞事情了,对职介卡还是贼心不死。   “协会对泽尔里奇的承诺是,不干涉你们回收职介卡。”   “?”   “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是也是这么写的,但你们成功回收完职介卡之后协会应该怎么做,契约当中可没有设立半点条款。”   巴泽特小姐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协会说的是让你们回收。   可什么时候说过你们回收完之后不能抢?   什么时候说过职介卡归你们了?   中下层的魔术师们尊敬魔道世家宝石翁愿意给其面子。   但上层的魔术师哪个不知道,宝石翁从始至终就是个不管事的老头子,害怕你们这宝石翁预备弟子的身份才怪了,就算我把你们全宰了,你们信不信宝石翁顶多“哦”一下就当不知道。   毕竟视角根本不一样,无限的平行世界,对方能够见到无数的魔术师协会有数不清的弟子,怎么可能在乎会不会死掉一两个呢?比如最经典的例子远坂永人了。   人家一辈子都在完成宝石翁留下的课题,结果宝石翁都快忘了有这么个弟子。   “高层之间的权力游戏啊。”露维亚小姐忍不住的不屑一笑。   一天到晚就想着内斗之类的,也难怪圣堂教会一直都看不起魔术师协会了,就连她都有点看不起这群为了利益而忘记魔术师初衷的混蛋们,这样的繁琐怎能抵达纯粹的根源。   “但要让你失望了,拼尽性命回收的东西,我可不会被别人三言两语就给抢走呢,谁会喜欢替别人打白工?”   而且她也交不出来七张职介卡呀。   小黑依附弓骑士职介卡。   她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成功找到过小黑,用头给对方凑出来七张。   再说了就算找到了又能怎么办?小黑也是伊莉雅斯菲尔。   她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为了回收职介卡,不讲一丁点情分的将另一位伊莉雅斯菲尔给杀死,还是为了恶心的魔术师协会高层斗争。   “你们不是我的对手,这座城市都一样。”除了那个第八职介之外巴泽特小姐自认在冬木市就是无敌的个体战斗力,她的数值与持有的宝具让她足以以人类的身份战胜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站在人类能够达到的最高巅峰。   “真是太不懂礼貌了呢,竟然自己要求向别人索取礼物,这可不是一位淑女该做的事情,真是恶劣的家伙~”   “不巧的是我可没有接受过这种教育,对我而言这是不必要的东西。”   “客人,你先回你的主人身边吧,我艾德费尔特家族可不会像这种家伙一样没教养。”示意莉洁莉特小姐可以不用管这里的事情,露维亚小姐面色清淡的掏出了六颗魔术宝石。   莉洁莉特小姐先是迟疑了几秒钟,然后收起了魔术战斧。   在双方的对峙当中,赶往了修女伊小姐所在的房间。   这并非是敌袭,而是魔术师协会的争斗,她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情理上来说是不需要插手的,毕竟自家二小姐也没有出面不是吗?身为女仆她可不敢替主人做决定呢。   “来这里做客的人是谁?”   “嘛,也许是一位你的老熟人呢?”   无论是修女伊小姐的羽斯提萨这个名字。   还是其疑似与圣堂教会密切相关的身份。   露维亚小姐都不怎么愿意提及,毕竟巴泽特小姐代表的是魔术师协会的另一个派系,可不像大师父与埃尔梅罗二世君主那般值得信任,保不齐会因为这两个身份出现什么乱子,要是给她扣上一个和圣堂教会密切交往的名头就不好了。   交谈结束。   谈判破裂。   双方默契的随意闲谈着,直到莉洁莉特小姐的身影彻底消失..........   “轰隆!”   宝石闪耀飞出轰炸,管家掏出了卡宾枪,执行者横冲直撞迎击!   艾德费尔特家族与巴泽特小姐的战斗在此刻正式打响!   “不管过去多长时间,魔术师协会的派系争斗还是没有变过,魔道元帅宝石翁亲自插手接手的任务都能被那些高层魔术师给钻空子,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自食恶果的。”   “姐姐你猜猜为什么我爱因兹贝伦家族,成百上千年都没有加入魔术师协会?”   待客间中———   感受到别墅传来的轰鸣与动荡,侍奉在修女伊小姐身侧的两位女仆也不由得的吐槽起来,貌似对如今的情况也毫不意外。   毕竟摘别人辛勤劳作种下的水果这种事,魔术师协会成立以来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那就是一群纯粹出生。   跟魔术师协会这种不干人事的魔门一比较。   圣堂教会都能算名门正派了。   虽说两者都经常不干人事,但圣堂教会明面上起码还要脸。   “话说二小姐,要通知一下大小姐她们吗?魔术师协会这次怕是来者不善。”   “通知她们回来给巴泽特送战绩吗?”   “?”   “这么说吧,数值与机制并存,我在她身上只看见了努力和汗水,数值全面碾压所有人、机制方面锁死敌方的大招,她现在也就跟艾德费尔特家族的人客气客气,真要认真起来,不超过五分钟这座庄园内都不会有活口。”   封印指定执行者在魔术师协会的含金量。   就等于埋葬机关在圣堂教会的含金量。   都是双方最为暴力的组织单位。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冬木市除了那位邪神和第九职介之外,其他所有人包括获得了魔力补充的小黑,加起来都干不过对方。   毕竟逆光剑这玩意真的太超模了,堪称对宝具特攻的宝具。   “但露维亚小姐是大小姐的朋友..........”塞拉女仆长有些于心不忍。   “可姐姐,赢不了就是赢不了。”莉洁莉特淡淡的说道。   她也觉得自家二小姐的观点没什么问题,封印指定执行者确实太超模了,整个冬木市内理论上来讲对方就是横走天王,她们不老老实实待着总不可能摇人回来给对方送人头吧。   “她要的是职介卡,非必要情况下,不会伤人性命。”   修女伊小姐拿起最后一块小蛋糕放入口中,不过问题就在于对于封印指定执行者来说,不存在什么非必要情况。   只要露维亚小姐拿不出七张职介卡,对方杀人绝对是毫不犹豫的。   关键,她也打不过巴泽特啊,她现在这破状态连爱丽丝菲尔太太都能把她按在床上,用头去打一位全盛姿态的封印指定执行者?总不能在这里开启示录之书的第三印吧?   不是哥们,我开了两印就只残血成这样了,开第三印我真还有可能活下来吗?   而且逆光剑这种逆天玩意,鬼知道会不会把她大招给反伤了?   “二小姐..........”   “原则上来说死者插手生者的争斗,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似乎是看出来了塞拉女仆长的想法,修女伊小姐摊开小手表示爱莫能助。   “而且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会不会打死露维亚我不好确定,但她一定会打死我的。”摸了摸脖子上戴着的魔术宝石项链,修女伊小姐可忘不了对方在初次见面的时候把自己追杀的有多麻烦。   唯一庆幸的是那时候她没有各种负面状态,防御堆的非常高。   巴泽特打不破她的乌龟壳,攻击打在她的身上像撒娇。   但现在此一时彼一时,对方全力给她来一拳她真会暴毙的。   “啧..........真麻烦,早知道不来了。”   眼不见心不烦。   抚摸着仅剩下三枚的昂贵魔术宝石,修女伊小姐是真的不喜欢插手生者之间的争斗,可露维亚小姐前几天才送了她五颗价值上亿日元的高价值魔术宝石,她要是见死不救这也太过于出生了一点吧。   可她到底应该怎么帮忙呢?   打又打不过?   总不能指望巴泽特记着她的救命之恩吧,这玩意魔术师会记吗?   “二小姐,您的意思是?”   莉洁莉特小姐毕恭毕敬的询问指示,不管对方想要干什么。   她和塞拉女仆长都会无条件遵从。   “希望第九职介还没被圣堂教会讨伐吧..........塞拉你去圣堂教会那边一趟,找现任冬木教会的管理者卡莲·奥尔黛西亚,就说羽斯提萨找她,把她立刻马上请过来。”   “遵命。”   不过这有什么意义?   “巴泽特的任务是回收所有职介卡,如果我或者露维亚说存在第九职介没有被讨伐,那么她只会觉得这是缓兵之计拖延时间,但如果让圣堂教会的管理者来说就不一样了,身为封印指定执行者她不会分不清楚已经回收的职介卡、和尚未回收的职介卡哪个优先级更高一点。”   更重要的是。   摇人。   冬木市现如今能够和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对抗的单位屈指可数,如果说卡莲那边在她失踪后向圣堂教会总部摇人过来了,那么对方摇的人必然是可以讨伐第九职介的存在-月-漪-*/标记*/。   比如埋葬机关。   而这样,哪怕第九职介已经没了,只要埋葬机关的人还在。   巴泽特这个人在冬木市就横行霸道不了。   “至于莉洁莉特,你和我一起出去一趟吧。”见塞拉女仆长已经从二楼窗户一跃而下,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冬木教会。   吃完了最后一块小点心的修女伊小姐,也用湿纸巾擦了擦小手缓缓站起身,准备去和巴泽特小姐见上一面。   “所以说收礼什么的真是坏习惯,会沾上因果的呀。”   希望埋葬机关的人还在吧。   她还真有些好奇,封印指定执行者和埋葬机关的代行者。   这两个单位到底谁更厉害一点?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一章 埋葬机关代行者和封印指定执行者,哪边更厉害一点?   枪声与魔炮在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庄园别墅当中不断回荡。   巴泽特小姐穿梭在枪炮之间,用灵敏的身法轻而易举的规避管家发射而出的冲锋枪子弹,身为艾德费尔特家族大小姐的贴身管家,奥古斯特的战斗力远超寻常的魔术师,非常擅长在狭小地带内作战无论是近身战还是远程战都十分优秀。   不过那也要看和谁比较就是了,与一般的魔术师相比奥古斯特很不错,可与封印指定执行者并且还是其中的最强者之一展开战斗的话,那多多少少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轰隆!”   一枚手雷在走廊之中炸裂开来掀起烟尘,子弹已经打空的奥古斯特立刻意识到敌人跟他们这边的战力差距已经不是一个层次!   随即马上掏出了指虎冲进了烟雾当中,想要拖延时间让自家大小姐从这里逃跑!   可..........   太慢了。   “呵、啊!”翠绿色的魔力于拳头之上流动,烟尘之下势大力沉的一拳瞬间轰击而出,击打在这位老年管家的腹部,然后仅仅只是刹那之间奥古斯特便如同一枚炮弹般倒飞而出,直接撞在了走廊尽头的墙壁上砸出一个大坑!   “快走、大小姐..........”   “奥古斯特!”   血液从老年管家的口鼻处流了出来,身上宝石已经用尽的露维亚小姐先是一愣,随后便转身朝着二楼的另一个房间之内跑去,敌人的衣服和身体都经过卢恩符文的强化,她想要扭转战局就必须要找出一举破开对方那该死数值的方法。   而如今,她能够使用的方法就只有一个,那便是质量不够!   就用魔力输出的数量来凑,她们打巴泽特小姐是刮痧!   但只要刮痧的次数够多就能变成刮骨!   “砰!”   “这里是宝物库吗?逃到这里来拿职介卡,看来你也认清楚了差距。”   一拳将房门直接轰碎,在击败了管家奥古斯特后跟随着露维亚小姐的脚步来到这处房间,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片璀璨的宝石海洋,这里的每一颗宝石放在外界都是足以卖到最低数百万日元乃至于美金的魔术素材,虽然质量都比不上此前露维亚小姐送给修女伊小姐的那五颗,但也没有一枚是劣质品。   衣角微脏的巴泽特小姐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似乎是想要搜寻那七张职介卡的踪迹,不过大概花了十多秒钟的时间,她最终还是将视线投向了房间尽头的露维亚小姐。   “交出来。”   “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就算有也不会交给你~”   “真是扫兴,我听说你从泽尔里奇卿那里得到了很特殊的魔术礼装,现在还不打算使用吗?还是说你根本就用不了呢。”   巴泽特小姐微微皱起了眉头,她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认真都是收着力在打,就是防备着对方突然掏出泽尔里奇的万花筒魔杖把她给秒了,她已经在冬木市阴沟里翻船过一次了。   因此这一次的到来每一步都需要慎之又慎,别管效率如何。   只要能够提高胜率安稳完成任务,那花再多的时间精力也无所谓。   虽然从未见过万花筒魔杖,但在她从远坂家族家主远坂时臣那里得到过消息,那是拥有着无限魔力作为附加产物的礼装,哪怕是现代产物也足以比肩很多神代兵器。   毕竟无限魔力这玩意,你持有这个性质,就算你拿着的是把水枪也能异变成巴雷特。   “呵,我先更正一下,这里并不是宝物库,而是我的武器库。”   露维亚小姐大大方方的张开双臂,然后房间之内数十颗魔术宝石凭空飞起,对于修女伊小姐没有出手相助她并不意外,毕竟对方惨到眼睛瞎了一只直到现在都还在天天吃药,来和她一同对抗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也只是送人头罢了,况且最开始她就说过艾德费尔特家族还没有让客人劳神的待客之道,人家来做客你让人家帮你拼命、传出去她艾德费尔特家族还要不要脸了。   “其次,大师父借给我的礼装不是用不了,而是用不上!”   “我可不需要那种不听话的魔术礼装!”   璀璨的宝石化为飞星,接连不断的朝着巴泽特小姐自杀式轰炸而去!   而面对这成十上百的魔力流星,这位封印指定执行者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微微俯下身摆出冲刺的姿态!   “原来如此,人们都说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大小姐傲气凛然..........”   轰隆!宝石轰击在巴泽特小姐的身体之上,可却根本无法阻挡这位数值怪物的突刺,仅仅只是眨眼之间十多米的距离便被跨越,在露维亚小姐惊讶的眼神中,对方居然硬抗着宝石魔术的输出轰炸瞬息间抵达了她的身前!   “但是要我说的话。”   “你不过是,骄傲自满罢了。”   咔!   就和绝大多数魔术师一样傲慢愚昧,始终认不清所谓的魔术师和封印指定执行者之间,那比人和狗还要大的差距。   掐着露维亚小姐的脖子将对方给提起来,巴泽特小姐面无表情的评价对方反抗的一无是处,她这辈子杀死或活捉过许多被判定为封印指定资质的魔术师,其中甚至不乏色位阶堪比时钟塔君主级魔术师的存在,而这些存在九成以上都败在她的手中,对方区区一个连祭位都没有的魔术师怎么敢跟她动手的。   她踢死对方就和六套堵桥乌鲁鲁、踢死想要去丢包撤离点的哈基蜂老鼠差不多,你个跑刀老鼠还想咬人了吗。   “那可不好说啊..........”   “?”   “比起我,你才更显得傲慢,没有第一时间把我给杀死不是吗。”   什、么?   巴泽特小姐看着露维亚小姐露出嘲讽笑容,意识到不对劲的她当即便将对方丢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宝石库的大门口跑去,因为她这一次又误判了,原以为她只是来回收对方持有的职介卡、对方犯不着跟她真的拼命,结果现在对方却是要宁愿跟她同归于尽也不交出职介卡!   对方不是要借助地利和她负隅顽抗战斗,是准备拉着她爆了!   “冷知识打上我艾德费尔特家族的门,侮辱一处魔道名门的荣誉可是不死不休的仇恨啊,难道来之前没有人教过你吗?”   幽幽的声音落下!   下一刻,整个房间之内的宝石闪烁,连同着隔壁房间的火药与各种手雷炸药一起,将整个庄园别墅都给炸飞!   轰隆、轰隆、轰隆!爆破与火焰连绵不绝,整整堆满了一处房间的魔术宝石,哪怕质量一般同时被摧毁所爆发出的魔力也是极为恐怖的,更别提其中还夹杂着炸药与各种现代武器,封印指定执行者哪怕再强也只是血肉之躯。   巴泽特小姐可以对抗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但她却做不到像英灵从者那般灵体化来规避掉一般的物理伤害。   这也是沟槽魔术师世界的相性问题了,炸药无法对英灵从者造成有效杀伤、可却能炸死有实力干碎英灵从者的人类。   “轰隆!”   “展开了认识阻隔、肉眼无法探查内部真相的结界还能传出这种动静,看来露维亚那家伙遇到的麻烦不小嘛,可冬木市还有别的敌人吗?明明七张职介卡都已经回收完毕了。”   居民区之内的一处民房屋顶之上,穿着夏季日常休闲服的小麦色皮肤少女吃着冰淇淋,单手叉腰感受到远方传来的大量魔力反应,有些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头。   正是从几天前便突然失踪,实则一直在冬木市内当街溜子的小黑。   “谁告诉你敌人只有那七位影从者了?新手关的杂鱼罢了~”   “..........你是说第八职介?”   “那倒不是,只是冬木市的水挺深的,我应该很早之前就和你说过我能够看见未来,但冬木市内却还有一位未知的家伙持有极高等级的千里眼,导致我和它都只能看见一部分未来的信息,开始我还以为那个人的真实身份是那位修女,现在看来那个家伙比我想象中藏的更深~”   “?”   “我亲爱的小黑,你不会觉得,冬木市出现了职介卡影从者是巧合吧?呵,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那就是人为的,甚至就连那位第八职介羽斯提萨也是被人用奇迹缔造出的压根不存在英灵从者~”   兽伊小姐的声音带上了调侃与不屑,作为为数不多在冬木市开了视角的外挂玩家,她可太懂冬木市如今的情况有多复杂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都在投入战力。   用不了多久,真正高端局就该开始了,没有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实力都不配上桌去吃饭,只能沦为被玩家刷掉的小怪。   “所以,露维亚是被隐藏BOSS袭击了?”   “那倒不是,大概率是魔术师协会、小概率是圣堂教会~”   “?”   “职介卡这玩意绝不是这个世界的产物,魔术师协会上面的魔术师想要研究很正常,毕竟谁能拒绝一份来自世界之外的魔术知识呢?谁能拒绝用卡片就能窃取英灵王座的力量呢?”   “可我记得露维亚她们是受到了魔道元帅宝石翁的..........”   “那咋了?”   对此兽伊小姐嘲讽般的一笑:“宝石翁连一个世界的死活都不会关心,会关心两个弟子?他身为第二魔法使只要敢插手一个世界线的事情过多这条世界线的结局就会直接定型,严格意义上来说那个老头的确算是个好人,但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他就是个冷漠无情的背景板而已,在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寻找存在的完美走向,对他而言这条线就算人都死绝了也只是证明这个世界本身就不存在未来~”   这也正是魔术师协会内斗那么凶的根本,上面压根没有领导者。   宝石翁也根本不敢成为任何一条线上协会的领导者。   因此魔术师们顶多尊敬对方,但要说害怕对方就纯属扯淡了。   你家不会动的背景板还能下场打人?   你的意思是坐上黄金马桶的帝皇,会因为帝国子民死了几个就从上面站起来,不是哥们那亚空间的邪神不得笑嘻了?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魔术师协会来的人厉害吗?”小黑思索片刻后询问道。   “怎么,我亲爱的小黑想去帮帮忙?这么说吧魔术师协会既然敢派人来,那么那个人就必然有着碾压影从者当中剑骑士的战斗力,你去帮忙约等于蜂蜜绿茶加红糖..........糖完了~”   满魔力小黑也不过是一流从者守门员,连英灵卫宫的固有结界都开不出来,缺魔状态用头去碰瓷魔术师协会。   龟仙人碰瓷弗利萨大王吗?那很找死了。   “你要圣杯就别管这些无聊的事情,用我教你的魔术仪式就可以慢慢恢复圣杯战争,我是不相信爱因兹贝伦家族能把冬木市的天之杯仪式给拆干净了,所以只要还有残留的术式底座,不说恢复到天之杯那种通向根源的规模吧,至少达成世界内侧的奇迹问题不大~”   要问这段时间小黑都在干什么。   那就是打灰了。   每天拿着一把铲子铁锹就直接开挖,挖到灵脉就恢复仪式。   挖不到被破坏的仪式继续挖,每天挖到晚上八点钟回市区吃根冰淇淋。   然后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五点继续打洞。   小黑要圣杯。   她就给她圣杯。   只不过这玩意又不可能变出来,就算有小圣杯也需要对应的魔术仪式搭建框架,因此兽伊小姐能做的就是教对方怎么恢复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仪式、并且尽快再度开启圣杯战争了。   “艾德费尔特那么多宝石,咱们浑水摸鱼偷几颗回来不香吗?”   小黑嘴上说着趁火打劫,然后麻溜的跳下了住宅屋顶。   “诶嘿嘿~傲娇小黑,妈妈太爱你了~”   “都说了是去浑水摸鱼啦!”   “哦,是是是~”   日常口是心非着朝着艾德费尔特家族别墅庄园赶去。   兽伊小姐也没有阻拦,毕竟小黑爱干嘛就干嘛她可没兴趣去管呢,而且再说了这个时间点,对方去了估计也早就结束了,来的人必然是魔术师协会的高端战力之一,露维亚小姐哪怕天赋再好再肉也不可能从对方的手中逃出生天。   自家小黑这一次过去差不多真就只能捡漏,什么都做不到。   艾德费尔特家族庄园废墟———   “咳咳咳..........年纪不大,行事倒是果决,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吗。”   从燃烧的别墅废墟当中咳嗽着走出,右臂西装破了一个小洞的巴泽特小姐挥了挥手扫去呛人的硝烟,虽然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但露维亚小姐这波的绝境反扑却让她显得很狼狈。   天啊!一屋子的魔术宝石!她都不敢想价值多少钱!   连同这栋别墅一起直接全都给炸掉了,这尼玛都快比得上一枚魔力炉的价值了!   不是你至于吗?我又没说要你的命,交出职介卡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吗,你们全绑在一起都打不过我这样拼有什么意义吗?除了把我这身贵的要死的西装给弄脏之外。   “闹出人命,北欧艾德费尔特本家那边,可不是好说话的。”   一道略带困扰的声音从身侧的不远处传来,听到这个声音的巴泽特小姐并没有半点意外,因为身为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她早就练就了哪怕不用眼睛也能知晓一定范围内存在多少人的能力。   “封印指定执行者办案,不需要向任何人给出交代,如果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死了,艾德费尔特本家那边也不会为了一个死人,让魔术师协会的执行者为其陪葬。”   “陪葬不至于,赔钱是肯定的,要不要算算这一轮下来会不会掏空你的积蓄呢?”   “..........”   不仅要掏空积蓄。   她就算打工二十年都不一定还的起。   但那也是建立在任务失败的前提之下,任务成功协会会报销的。   “看来你就是来艾德费尔特家族做客的客人了,在我的印象中用人造人作为女仆的家族,应该并不算太多。”   巴泽特小姐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位眼睛处缠绕着绷带的白色夏季连衣裙小女孩、以及一位扛着陷入昏迷露维亚小姐与管家奥古斯特的人造人女仆,和她一样真正扫去衣服上沾染的灰尘。   银发、红瞳。   标准德国女仆服装。   “爱因兹贝伦家族?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的本家应该覆灭了。”   对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她并不陌生,其一在于这是曾经欧洲最大的人造人工坊,其二便是她在很久以前奉命消灭由爱因兹贝伦家族制作、预定作为失败品废弃但逃到了普通人居住城市的人造人,那一次由于她刚加入执行者单位不久不够成熟还陷入了苦战。   也让她深深记住了,爱因兹贝伦家族人造人那跟策划喝大了一样用脚填的狗屎数值,综合战斗力虽说也就那样。   可人造人的数值真就完全不考虑骨骼结构,差点把萌新时期的她给永远留在那次任务。   “这就是我爱因兹贝伦1邻(一)漆〕罒洽》就俬⑨捌家族的私事了,并没有义务向魔术师协会汇报。”   啪嗒,打了个响指。   示意莉洁莉特小姐将昏迷的露维亚小姐两人送到一边去。   背靠着黑色十字架的修女伊小姐举起小手,像是投降了一般:   “巴泽特小姐给我个面子怎么样?放过艾德费尔特家,不然别逼我..........”   “你想怎样?”   “别逼我跪下来求你。”   “?”   那你倒是给我整的有点不会了。   按照正常流程,你现在不应该是直接对我放狠话吗。   “你不是人造人吧,还有这把十字架,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巴泽特小姐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眼神如刀的仔细端详了修女伊小姐的身体每一处,察觉出对方并非是真正的人类也不是人造人。   “几个月前,我们见过一次,虽然最后的结果有点不愉快~”   “..........你去韩国整容了?”   “?”   “现在韩国那边的美白技术已经发展到这么逆天的程度?”   那时候你还是个黑乎乎的尼哥、怎么突然之间变成香香软软的白色小萝莉了,不是姐们你这变化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要不是你的声音耳熟、带着那把十字架,我都快怀疑你是哪家小学里跑出来的谁家小孩。   “巴泽特小姐你有点不太礼貌了,这是我的真实样貌。”   “所以你怎么和艾德费尔特家族混在一起?还自称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虽然说这些我并不关心就是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一边去站着,协会并没有让我回收你这位第八职介。”   认出了修女伊小姐身份的巴泽特小姐除了最开始有一点意外,之后便是冷冷的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赶紧滚蛋。   对方但凡是其他的职介卡影从者,她自然懒得废话。   但第八职介不行,毕竟哪怕很屈辱,她也得认对方救了自己一条命。   如果不是对方那时候出手相助,那一次玩偷袭的该死剑骑士就能把她宰了。   “职介卡回收,总要先把职介卡集齐吧,只是区区七张职介卡可远远没有达到指标,魔术师协会给你的任务应该是回收所有的职介卡,并且影从者的优先级更高吧?”   “你要送?”   “不,我的意思是,还存在第九张职介卡,巴泽特小姐原则上应该先回收那张,稳定冬木市的灵脉不对吗。”   魔术师协会再怎么不要脸。   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做的。   你可以抢职介卡,但不能在影从者没有被讨伐的情况下。   先一步不要脸的掀起内斗抢职介卡。   “哦,我不信。”   “圣堂教会知道这件事,我已经让我的女仆去请管理者了。”   “那就等管理者来再跟我谈判吧。”巴泽特小姐微微俯下身然后腿部猛然一踏,直接朝着昏迷的露维亚小姐扑杀而去,她可不清楚敌人的援军什么时候到,至少得先把筹码控制在手里。   见此一幕修女伊小姐叹了口气,体内的魔力开始调动。   你不想听道理。   那我就只能以理服人了。   然后..........   “轰隆!”   赤红色箭矢划破长空!   “我亲爱的先祖大人,需要帮忙吗?一颗宝石雇佣三分钟那种~”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二章 小黑:我避她锋芒?伊莉雅做得到?伊莉雅做得到吗!   赤红的流光在巴泽特小姐的身边炸开,烟雾与火焰将她吞噬!   小麦色皮肤的圣骸布少女手持漆黑长弓饶有兴致的轻笑着从天而降落下,宛如爽文小说当中卡点救人的主人公,那干练简洁的姿态光是看上去就宛如男神一般能够令女主角芳心暗许。   但看着突然出现的小黑,修女伊小姐却没有丝毫的放松。   因为她很清楚,单单凭借对方,是完全没有资本抗衡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的,除非对方体内隐藏的那位邪神出手。   “怎么了?是不是很惊喜?我亲爱的先祖大人被我帅气给惊讶到了?别误会哈我只是路过,凑巧感知到这里的魔力反应不对劲,想过来顺手看看能不能宰了伊莉雅斯菲尔,不过既然伊莉雅斯菲尔不在的话看在之前那两颗魔术宝石的面子上,我也不介意趁火打劫接受一下亲爱先祖大人的雇佣呢。”   见到修女伊小姐背靠十字架久久不语,还以为是对方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圣骸布少女摊开小手,恶趣味笑着表示只是个巧合,自己可不是特地赶过来救人的。   只是顺手趁火打劫而已,她的目标只有伊莉雅斯菲尔。   “一颗宝石三分钟?”   修女伊小姐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向身边走过来的圣骸布少女。   真的假的,一颗魔术宝石就能让你被封印指定执行者暴揍三分钟吗。   没看出来小黑你居然还有抖M属性吗。   雇佣人肉沙包这么便宜的吗。   “哎呀~价格还可以谈嘛,我也知道这个价格有些高啦,但讨价还价这种事你总得压价吧?况且我说的又不是之前送我的那种质量顶级的魔力储存宝石,这次质量一般能给我当小零食吃的那种就可以了..........所以一颗宝石五分钟怎么样?或者多加点钱我把她给直接做掉?”   “我给你十颗,拖住她十分钟,多一分钟我多给你加一颗。”   “?”   “要求只有一个,你别死了。”   什么话什么话?   不是,叫你一声先祖你真把我当菜鸡了,我好歹也是一位英灵从者好吧?   虽然说只是一流英灵从者当中的垫脚石级,但在有智商的情况下被区区一个人类给打死,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本来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出价太高的圣骸布少女听见这话有些不乐意了,虽说兽伊小姐也对她讲过魔术师协会派来的人大概率非常强力,可搞得好像她就很弱小似的,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再怎么地板砖也是一流,按照绝大多数魔术师都无法对抗远古英雄豪杰的说法,她在这个世界上也是上层战斗力了。   排除掉魔法使和冠位魔术师这种背景板,她的定位就相当于战锤40k当中的原体,帝皇和亚空间四小贩不出谁能吊打她。   “那个修女说的没错,别被打死了小黑,英灵从者是远古英雄豪杰,但现代某些人类哪怕是放在神代也是足以在历史上留名的天才,面对这样的天才就算是现在的你也需要避其锋芒~”兽伊小姐难得的赞同了修女伊小姐的说法。   人类,是迄今为止最可怕的最有潜力的大自然界生命体。   神秘消退了又怎么样,天才从不受制于所谓的大环境。   她可是忘不了第五次圣杯战争当中的间桐樱小姐,那沟槽的虚数魔术有多么的离谱,无技能冷却的闪现加随时随地张开虚数空间,没有对空间类技能的英灵从者甚至连碰到对方都是一种奢望。   “我避她锋芒?”   圣骸布少女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的漆黑长弓消散化为了黑白色双刃。   她可是看清楚了巴泽特小姐根本没有携带任何武器。   英灵从者尚且都还需要宝具来战斗,她怎么可能怕一个徒手的敌人,众所周知持械和徒手之间可是存在着一道巨大的屏障啊。   然后..........   “砰!”   红豆色的影子从火焰与烟尘之中突出,似乎摸清楚了敌人水平的身影以突破音障的速度在眨眼之间抵达了圣骸布少女面前,然后手套之上浮现出翠绿色的魔力波澜不惊的一拳轰击而出!   拥有心眼技能的小黑瞳孔微微放大,随即下意识的挥动黑白双刃抵挡,下一瞬间铁拳与刀刃的火花摩擦四溅!   锵!碰撞产生,利用卸力技巧将绝大部分力道卸除的小黑也被这股巨力击退了数步、而巴泽特小姐则是因为攻击轨道的偏移,顺势落到了十多米开外背对着两人甩了甩手掌!   “嚯?还以为是什么厉害的援军,结果却只是个小孩子吗。”   “徒..........徒手?”   看着在刚才自己的轰炸下毫发无损、如今一拳便让自己手臂产生酥麻感的巴泽特小姐,圣骸布少女有些难以置信的看了看手中产生裂纹的黑白双刃,这什么狗屎数值啊。   这一拳她甚至产生了撞大运的莫名错觉,对方压根不是人类。   而是一台数十吨在高速行驶的大货车一样。   “呦呵,卢恩符文,全身上下都刻着?倒是有点意思,这种水平,应该是魔术师协会的封印指定执行者没错了,真就是派大人下来殴打小孩还要抢走小孩买的棒棒糖~”兽伊小姐疏懒的提示着轻而易举看出了巴泽特小姐的跟脚,觉得魔术师协会多多少少有点不要脸了。   封印指定执行者一般都是对标冠位魔术师,因为它们需要封印讨伐的对象当中绝对是有着这种水平的狠角色、哪怕数量极少也是存在,所以当对方出现在冬木市的这一刻开始,就已经说明了魔术师协会不惜玩大人打小孩的行为了。   整个冬木市的魔术师加起来,都不一定干的过这位封印指定执行者。   “少在哪里说些风凉话了,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而已!”   人人都不看好自己!   她偏要证明给她们看自己能行!   无论是敌人还是友方单位都说自己赢不了,这反而让圣骸布少女感到不爽的旋转黑白双刃,拿出几天来消耗后仅剩下一枚的魔术宝石、然后放到口中一口咬碎,顿时魔力快速补充,宝石内蕴含的精纯魔力通过其上的符文化为养料,让她短时间内拔升到了巅峰状态。   随即直接突刺冲向了对方破绽百出的后背,挥动自己的双刃。   魔力不多,战斗时间长了反而对她不利,既然已经证明了敌人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继续懒懒散散反而是愚蠢。   “力量提升了,但仅此而已..........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第八职介这个小孩子怎么和你长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她还叫你先祖大人,难不成你真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吗?”   火花四溅冲击产生,徒手再度一拳接住了袭来的黑白利刃,巴泽特小姐仿佛将圣骸布少女给无视了一般转而将视线投向了修女伊小姐,她刚才之所以没有在对方袭击自己后第一时间还手便是注意到了对方的样貌,虽说封印指定执行者基本上不需要道德。   但对于修女伊小姐这位救命恩人,在不涉及到自身任务的前提下她还是愿意给对方面子的,并不想做一个恩将仇报的出生。   “你猜?如果我承认的话,你能就这样停手稍等一会儿吗?”   “等你的新援军到来?我可赌不起,如果你的援军都是像这个小孩子这种水平,数量多了还凑在一起的话我也会头疼的,毕竟要知道钓鱼的话起码得先有鱼饵不是吗。”   “那真是遗憾..........空军才是日常~”   “我顶多饶过她一条命。”   对封印指定执行者来说这已经是最大底线的承诺了。   执行任务过程当中杀无赦,这是特权,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同样也有,而巴泽特小姐的承诺则是相当于给了修女伊小姐一个面子,让步说可以不杀死圣骸布少女。   “叨叨叨说个没完,我才是你的对手,给我把视线移回来呀!”   再度被一拳击退的圣骸布少女怒急反笑,眼前的敌人完全把她当成了小孩子,根本没有将她真正放在眼里。   傲慢!不或者说不是傲慢,而是自负,对方自负一定可以轻松击败自己!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上个版本的T0,除了那个修女之外差点单杀所有人的最强之人!   “trace on(投影,开始)!”   “伪·射杀百头(Fake Nine Lives)!”   被击退的小黑手中的黑白色利刃消失不见,下一刻魔力调动用来碾碎岩石的斧剑投影而出,这是原本用来歼灭九头大蛇的弓箭,因而发展出来的武技适应了各种武具,升华而成的一个流派类宝具!   斧剑闪烁出红光爆发,那是根本看不清的宝具解放、那是抵达了神域级别的武艺,招式如同所有攻击重叠起来了一般!   “哦?”   这时的巴泽特小姐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微微皱起眉头迅速拉开距离!   而刹那间,那股光芒也迅速接近,瞄准了她的上臂、锁骨、气管、太阳穴、横隔膜、肋骨、下腹、和大腿、心脏这九处部位,斩击的速度极快,虽然与原版大英雄赫拉克勒斯所使用的射杀百头有所不及,但毫无疑问是足以破开这位封印指定执行者卢恩符文防御的强大攻击!   九连击!   好快!   “这种姿态..........”   被成功命中的话一定会死。   可先前拉开距离仿佛在害怕的巴泽特小姐,见到圣骸布少女主动追来之后反倒是笑了,因为她从见到对方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猜测,对方是不是她在几个月前讨伐的那位弓骑士。   “我早就见过了。”   而现在她确认了,对方就是那位弓骑士,在被她殴打成重伤之后试图用射杀百头来反扑、结果被她的逆光剑反杀。   只不过那一次使用逆光剑是因为不太了解对方的情报。   如今的她在解析过那场战斗之后,早就已经有了新的对策。   “神域级别升华为宝具的武艺,本身却没有相对于基础的赝品不觉得漏洞百出吗?”   斩击落下的前一刻,巴泽特小姐直接抓住了举起的斧剑!   然后还未待圣骸布少女展开攻击,便以强于对方的力量抓住对方向后一个漂亮的过肩摔,以最为简单的方式破解了这件宝具,宝具的体现形式是斩击,那么只要让你的技能读条中断不就好了!   轰隆!   大地震动,娇小的身影被⒉冥栮爾吆③0八(二)曰=易砸在地面上,小片的水泥地面直接被砸碎!   “噗..........”疼痛在大脑之中蔓延开来,完全没有想到敌人竟然是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小黑一懵,可还未待她的茫然结束头顶上的铁拳便在她被砸落下的瞬间立刻逼近!   “别用这张卡片所记载的常规技巧,用被她打败过的人的招式来对抗她,结果只是和弓骑士都结局一样。”   “弓骑士和枪骑士,都是她杀的。”   耳畔旁修女伊小姐的声音传来,圣骸布少女顿时感到毛骨悚然的丢掉武器,右手撑着地面朝着侧边一用力躲过铁拳,但擦肩而过的冲击力还是将她砸在了十多米开印\球S易琦)似武久死⑨扒$外的大树上!   原来如此、难怪感觉我不管怎么攻击,都对她没有效果..........   合着弓骑士已经把攻略送给对面了是吧?   我是第二次被刷的副本?   “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说呀!”刚被砸在树上的小黑忍不住吐槽道。   只不过动作依旧不慢的强忍着翻涌的内部,然后踏足大地踩在大树上连忙进行二段跳跃,跃上了明亮的夜空。   “砰!咔嚓!”   前脚刚走、后脚那棵大树便被一拳轰碎!   “人类怎么能数值到这种鬼地步,能不能尊重一下达尔文呀!”   达尔文的进化论都被你们吃掉了吗!   “我觉得你应该先尊重一下牛顿先生、再谈尊重达尔文~”   兽伊小姐不合时宜的幽默道。   你都半踏足虚空悬空了,牛顿棺材板里的骨灰都要被气的重组了好吧。   “说不准牛顿已经在英灵王座了。”圣骸布少女冷笑一声手中再度出现了黑白色利刃,然后朝着地面不断的投掷而出:   “幻想崩坏(Broken Phantasm)!”   近战打不过,那我打远程战不就好了,我可是弓兵呀!   一把接着一把的投影宝具落下,依靠着魔术宝石提供的魔力圣骸布少女开始了地毯式轰炸,地面之上一片片火花震旦蔓延如同遭遇了飞机投下的导弹一般爆破不断,而巴泽特小姐自然也不敢硬抗迈动着迅捷的步伐在林间不断回避,借助着烟尘将自己的行踪完全隐匿遮盖,她知道敌人如此大规模的攻击必然极度消耗魔力,哪怕是影从者弓骑士本人也经不起如此折腾,因此敌人拉开距离玩轰炸后她只需要慢慢等待一个机会、待对方魔力出现空档期便可以直接扭转战局。   作为单杀过弓骑士的封印指定执行者没有人比她更懂如何击败对方,看似敌人占据了优势实则不过是慢性死亡。   对方拥有的能力她都见过、具备的技艺她也都曾面对过。   如果不是出于谨慎外加给修女伊小姐这位救命恩人一个面子。   刚才对方被她近身的时候对方就必死无疑。   “轰隆!”   “轰隆!”   “轰隆!”   “无意义的消耗魔力行为,除了浪费自己的体力之外根本无法对敌人造成一丁点的伤害,该说小孩子不愧是小孩子吗。”   藏身于烟尘之中的巴泽特小姐摇了摇头,也就这种程度了。   “所以说,小看敌人可是很不好的行为。”   “?”   “谁告诉你,我只有弓骑士的力量,没有自己的魔术了。”   转移(Transportation)。   独属于小黑自己的魔术发动,通过心眼在烟尘中确认了巴泽特小姐位置的她几乎一瞬间,便出现在对方身后。   并且手中还拿着一把诡异的弯曲小匕首。   “无意义的反抗..........”   巴泽特小姐在感受到身后魔力反应的一瞬间下意识一拳轰出。   而圣骸布少女则是恶趣味一笑的,回以了匕首直刺。   “嗯?!”   “你见过弓骑士的所有手段,那我问你,你见过其他职介卡影从者的宝具吗?”   这踏马是宝具?   随着拳头接触到那把匕首的一瞬间,巴泽特小姐只感觉全身上下的卢恩符文正在崩解,一道紫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放大,圣骸布少女日常被自己的力量给一拳打飞,可这一次她刻满了卢恩符文的红豆色西装却仿佛爆炸般碎裂开来!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宝具,明明没有受到半点物理伤害!   为什么却可以直接抹除掉我的卢恩符文!   “万符必应破戒(Rule Breaker)。”   “将背叛的魔女的传说予以具现化的匕首,当成武器几乎毫无杀伤力可言,但是能将魔术组成的万物予以破坏,回到建构前的状态的终极对魔术兵装,配上我的瞬移魔术、你穿着的卢恩符文西装在我面前和没有穿任何衣服毫无区别,只要被我刺中就会无效化所有强化状态。”   被击退一个后空翻落到了别墅废墟前方,擦了擦嘴角流出血液的圣骸布少女大方解释,这一套连招下来打空了她的魔力,依靠着对方不了解她的魔术打了先入为主以为她只会用弓骑士职介卡力量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看不起她?呵呵,你比我强又怎么样,杀了弓骑士又怎么样!   我可不比弓骑士要差劲,瞬间转移魔术弓骑士做得到吗?   伊莉雅斯菲尔能做得到吗?做得到吗?   哼哼哼!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刚才你不是很狂妄吗!   “弓骑士能被你杀死,是证明他不行!”   “而不是代表了使用他这张职介卡力量、继承了他魔术的我不行!”   她抬起手用所剩不多的魔力投影出了一把黑色利刃直指上半身西装已经化为了碎片,露出了内部白色长袖衬衣的巴泽特小姐,虽然谁都清楚从其额头上冒出的虚汗就已经证明了这位小女孩的魔力不足,但这霸气与气势拉满的男神发言却还是镇住了如今躁动的战场!   圣骸布少女让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吃亏了,做到了那位影从者弓骑士都未能办到的事情,打破了敌人的龟壳!   见此一幕的修女伊小姐也微微一愣,她也压根没想到小黑能做到这种地步。   刻满了卢恩符文的西装,这玩意的防御力低级宝具都打不破。   对方竟然还真办到了,并且还顺便将巴泽特小姐身体上的强化魔术给无效化了大半,让对方的战斗力短时间内下降了至少三分之一,到了无法在碾压全场的战力水准。   “小黑..........”   “帅不帅?”   “啊?”   “哼哼哼~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啊先祖大人,不用隐瞒可以直接夸出来的,毕竟我也被自己帅的很心动了呢~”   “帅!”   “我和伊莉雅斯菲尔谁更帅气?”   “小黑更帅!”   修女伊小姐很认真的夸奖道,而小黑也轻哼一声仿佛胜券在握的显摆了起来,突然有了一种牛了别人家老婆的黄毛感。   这就是另一个她常说的,别人家的东西总是比自家的更香吗。   “你们貌似高兴的太早了。”   巴泽特小姐一把将身上的残余破布扯下,依旧不苟言笑。   只是打破了她的防御有什么好骄傲的,强化魔术大不了她重新再咏唱就行,撑死了不过几分钟时间而已。   而接下来她不会再给敌人任何机会。   “至少现在拖延时间更轻松一点,况且巴泽特小姐不是也感受到了吗?”修女伊小姐指了指夜空之上大约几公里开外闪烁的粉色光芒,那正是赶回来的伊莉雅斯菲尔等人。   通过刚才小黑拖延的时间傘逝铃 ⒎亻尔⒉罒ba斯,已经足够撑到新的援军返回来了。   “封印指定执行者可不会管敌人有多少,结果都一样的。”   她再度皱了皱眉头。   “那如果我要插手呢,执行者。”修女伊小姐抚摸着身后的十字架:   “失去了身体强化魔术敏捷下降的你,想试试我的启示录之书是否锋利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三章 巴泽特,尔要试试我的「启示录之书」是否锋利吗?   战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无论是巴泽特小姐还是圣骸布少女这边都没有再选择动手。   因为没有意义,最开始巴泽特小姐想要抢人是看出来了修女伊小姐的状态不是很好,有充足的把握抢走露维亚小姐扬长而去,可现在因为疏忽大意导致卢恩符文与强化魔术被小黑破坏,她的全属性短暂出现下降,已经不再有把握同时面对两位一流层次起步的英灵从者,真要继续打下去的结果也只是僵持。   她没有见过第八职介的宝具,虽然她自信可以使用逆光剑的后发先至抗衡对方,但如果小黑在她使用逆光剑的途中阻拦她,那么最终的结果可就说不准了,毕竟属性值下降让她无法再无视小黑的攻击直取此行的目标。   “第八职介,我的逆光剑也未尝不利。”   不过面对修女伊小姐的威胁,巴泽特小姐依旧冷淡的在气势上不落下风,逆光剑的本质是扭转宝具发动的因果。   无论你是什么宝具只要把先后条件逆转,也就把发动成功改为未发动,那么你的宝具不管多么强大也无意义,毕竟逆光剑的原型可是凯尔特神话的至高四大神器之一,说是主神宝具的仿造品也不为之过,纯纯机制怪不参杂半点数值,换取了后发先至的绝对特权。   “我说了,稍微等一等对我们都好,第九职介是存在的。”   “你印冥易漆逝吾玖寺玖(八)现在的阵营是泽尔里奇卿那边没错吧?如果真的存在所谓的第九职介,那么请问你们这边的人为什么没有进行讨伐?难不成是未卜先知猜到了魔术师协会会派我来强取豪夺?”   “因为圣堂教会动手了,第九职介的存在是圣堂教会第一时间发现的,最开始我也是混迹在圣堂教会当中,她们让我去试探第九职介,之后我由于一些意外辗转反侧暂时居住到了爱因兹贝伦家族。”   “你输了?”   “被压制到宝具都无法使用,他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强英灵从者,我眼睛和身体上的伤口就是他留下来的。”   “..........如果连你都输了,圣堂教会之后可能会派遣比你更强的人前往讨伐。”   而这样的存在,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两种,圣堂教会暴力单位。   异端审问骑士团与埋葬机关。   前者对标时钟塔圣歌队·克隆大队的现任魔导元帅巴瑟梅罗·罗蕾莱。   后者则是略胜于封印指定执行者一筹。   如果是这两大单位出手的话,第九职介现在多半已经成了圣堂教会的囊中之物,巴泽特小姐的上司敢跟宝石翁那一派抢东西,但和圣堂教会抢东西那还是省省吧。   毕竟宝石翁不会管你们这些小辈打打闹闹,而圣堂教会是真不会给你脸,你敢抢对面就敢摇人直接打上门。   “谁知道呢?等冬木教会的管理者,卡莲·奥尔黛西亚过来之后咱们再问问嘛,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的协议只说不允许动我、没有说要涉及第九职介,他们对于职介卡的兴趣不是很大。”修女伊小姐眨了眨眼睛摊开小手劝解道,大家都已经默认了第九职介已经被成功讨伐,清楚埋葬机关与异端审问骑士团的含金量。   可万一还没有结束呢,埋葬机关一个个都是大忙人。   万一埋葬机关的人现在还没来,魔术师协会接手第九职介不就是顺理成章了吗。   “你的意思是,让我在了等一个大概率不存在的可能性?第八职介你现在这么幽默了吗,就算我敢去冬木教会抢职介卡,但比起和一位埋葬机关中的麻烦家伙敌对,我直接先一步把你们的抢走不是更好?”   巴泽特小姐被修女伊小姐给气笑了,身为封印指定执行者的她可太清楚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到底有多么可怕了。   一个个都是砸坑大王,近身战也许不如她,可一旦拉开距离还打个集贸,人家七席每一席带满装备都是保底的贴吧论战爆城怪、她一个爆街都恼火的机制怪凭什么跟人家碰。   去赌自己逆光剑的速度比人家的速度更快、赌小概率反杀吗。   “我说了,等一等,如果管理者赶来后,并说明第九职介已经被回收,之后你回收职介卡我也不插手怎么样?”   “你觉得你插手了结果会出现改变吗?”   “那可说不准。”   “..........”   双方都各自沉默。   最终看了看手握黑色利刃的缺魔小黑、又看了看抓着巨大十字架锁链的修女伊小姐,巴泽特幽幽的叹了口气还是妥协了,她的强化魔术重新构造还需要五分钟时间。   可以说现阶段是她最弱小的时期,真要继续打下去翻车的概率还是太大了。   “你们说的第九职介到底是什么?”小黑见暂时停战凑到了修女伊小姐身边疑惑的询问道,哪来的第九职介。   “就是第九位英灵从者,很强,就像刚才说的我输给了那个人。”   “那埋葬机关呢?”   “中央单位打地方单位的地头蛇,真来了就不存在悬念。”   “..........你别给埋葬机关的人奶死了。”   圣骸布少女摊手吐槽道。   这剧本她太熟了,很多魔法少女动漫比如小圆就是这样的。   前期各个都在说学姐是幻神,结果不到五集就被一个小魔女给咬断头。   “最弱的埋葬机关成员也能够抗衡甚至杀死时钟塔的冠位魔术师,第五魔法使你知道吧?有传言说就连第五魔法使一旦被埋葬机关给盯上,那么被当成野狗踹死的概率也不低于八成。”修女伊小姐浅显的举了一个例子。   “那换成第二魔法使宝石翁呢?”   “..........哦,那就是埋葬机关被踹死,至少我不觉得埋葬机关能打朱月。”   “明白了,第五魔法使是个杂鱼。”   圣骸布少女一本正经的摸着小下巴如同柯南搬分析道。   同样是魔法使,宝石翁能踹死埋葬机关、第五魔法使却只能被埋葬机关踹死,怎么看都是第五魔法使太弱鸡吧。   “小黑你知道你说话很像雌小鬼吗。”虽然通过等量换算这确实是一个事实,但说的这么直白被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听到也太不礼貌了吧,古往今来的魔术师除了所罗门王之外,哪个跟魔道元帅宝石翁相比不是杂鱼。   “所以我一般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说啊,就算被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我说我是伊莉雅斯菲尔不就行了~”   “?”   你是怎么一脸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义正言辞的出生之言的。   我前两天还可可爱爱的傲娇小黑哪去了,又被那个混蛋邪神教坏了是吧。   不过这话乍一听起来貌似有点道理,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下次遇到厉害的家伙我也爆个厉害的身份。   遇到凯尔特的我就说我是斯卡哈、遇到希腊的我就说我是宙斯、遇到古巴比伦的我就说我是伊什塔尔..........反正英灵王座这玩意是这样的,遇事不决直接说时期不同就行了,说不准真能把几个傻乎乎的敌人给吓退。   几分钟后———   “这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粉红色的魔法少女和蔚蓝色的魔法少女带着远坂凛小姐从空中落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整栋别墅化为废墟火焰不断燃烧、大地仿佛经历了轰炸机洗地一般坑坑洼洼,除了院落当中两侧站着的几位少女以及庄园角落的莉洁莉特小姐以及陷入深度昏迷的管家与露维亚小姐之外,这里已经没有一块算是完好的地方。   “羽斯提萨姐姐?”   “露维亚小姐?”   “小黑?”   伊莉雅斯菲尔视线难以置信来回穿梭,一小时前她们还在和露维亚小姐正常通话,怎么现在突然之间变成这个样子了。   是小黑干的吗?小黑偷偷跑来袭击露维亚小姐了吗?   一时之间她的脑海中一团乱麻,早在几公里开外她和朔月美游便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居民区的异常魔力反应,因此便直接变身寻着魔力反应快速赶回来,结果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整个艾德费尔特家族都被摧毁了。   她身体微微颤抖的想要跑过去查看露维亚小姐的情况..........   “等等,伊莉雅!”不过还未待她有所行动,朔月美游便一把将她的小手给拉住,先是看了看站在一起的修女伊小姐和圣骸布少女,随即便将视线定格在了与那两人对峙的封印指定执行者身上。   “露维亚小姐那边已经..........”   “只是昏迷,不是什么大事,听美游的,先不要轻举妄动。”   远坂凛小姐也拉住了着急的伊莉雅斯菲尔,眼光灼灼的盯着依旧面不改色的巴泽特小姐,她认出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这绝非她们可以抗衡的敌人,已经从小辈之间的小打小闹上升到了另一个层次。   “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爱尔兰古老魔道世家出生的封印指定执行者,上一任接手回收职介卡任务的魔术师,我没记错的话你被第八职介重伤之后应该待在伦敦的医院里接受治疗,又回到冬木市是意欲何为?”   “高层之间的权力游戏罢了,你不用问我,直接问第八职介即可。”   瞥了瞥这位远坂家族的大小姐,巴泽特小姐其实是不怎么想理会对方的,但考虑到在临行前收到了对方父亲远坂时臣的巨额赏金委托,尽量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确保对方安全,因此她的态度倒是没有向对露维亚小姐那般冷漠。   嗯,没错,她能够恢复的这么快,还得得益于对方的父亲。   虽然不知道远坂时臣是出于什么目的,但那位中年魔术师似乎迫切的想要一位站得住场子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入驻冬木市,疑似是发现了冬木市还隐藏着某些秘密。   并且那个秘密会威胁到自家女儿的安全,因此在伦敦的时候几乎力挺全力支持巴泽特小姐重新回到冬木市。   “外表看起来是小孩子..........又是援军吗?第八职介我希望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位新来的小孩子也是跟你长的一模一样?”   一个两个长得像也就算了,你们三个都一样是三胞胎吗?   “爱因兹贝伦家族是这样的。”   “哦,我瞎吗?”   “..........”   “那个粉色的小女孩是人造人?”   圣骸布少女有职介卡,巴泽特小姐看不出对方是不是真人。   但伊莉雅斯菲尔就不一样了,纯种人类,你家人造人能和人类长的一模一样啊。   “那个稍微黑一点的刚才叫过你先祖、这个粉一点的叫你羽斯提萨..........第八职介,你的真实身份该不会是那一位吧?真是有趣,我感觉比起职介卡的真相,魔术师协会的那些高层应该对近代的魔术师为什么会成为英灵从者更感兴趣,这可是神秘消退以来极少数的活体素材。”   近代英灵从者。   还不是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那种有着知名度的英灵从者。   没有知名度、伟业也不够规格、不可能大规模的传颂。   完全违背了成为英灵从者的条件,这玩意的含金量可不比职介卡要低了。   “第二法已经证明了平行世界,这有什么稀奇古怪的。”   修女伊小姐回以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协会信不信,一位疑似爱因兹贝伦家族先祖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的英灵出现在冬木市,在已知曾经圣杯战争就是羽斯提萨创造的前提下,谁敢保证职介卡事件不是你主导的?”   仿佛抓住了对方的小尾巴般,巴泽特小姐摇了摇头不依不饶继续道:   “退一步来讲,就算不是你主导的,你敢保证职介卡事件和你没有关系吗,影从者绝大多数都是没有理智只剩本能的野兽,至今协会都没有开发出职介卡的真正用法。”   “而你呢?你拥有理智可以交流,你身边的那个小女孩还完美继承了弓骑士职介的力量,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时钟塔君主都搞不清楚的东西,你们这么轻易就能使用了,要是把这条信息汇报给上面,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会怎么样,应该不需要我继续多说吧?”   虽然说没有证据,但这么多疑点,魔术师协会根本不需要证据。   你今天要是不把职介卡全都交给我,那下次来的可不止是我一个封印指定执行者了,你有圣堂教会来保你。   在场的其他人圣堂教会还能保吗。   巴泽特小姐已经不相信所谓的第九职介了,毕竟对方说是请冬木教会的管理者卡莲·奥尔黛西亚过来,结果来的人哪个是卡莲修女,全都是明显属于对方的战力援军。   既然你跟我玩小心思,那就别怪我也跟你玩脏的东西了。   “什么话什么话?区区杂鱼,少嚣张了!出来混是要看背景看势力的,你什么背景?现在是你被我们给包围了,你还敢威胁我们交职介卡?真以为封印指定执行者就是无敌的吗?”   闻听此言圣骸布少女不爽的开始指指点点,下意识的就将自己带入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一方,在场能动的人有六个。   其中两个魔法少女。   一只肌肉大猩猩。   两位一流层次起步的英灵从者。   一位能和二流英灵从者进行白刃战的人造人战斗女仆。   六打一的豪华阵容我们都还没开始嚣张呢,你个外地来的嚣张个什么劲。   “打不过我还能不能跑了不成。”巴泽特小姐陾0弍er 尹 散另吧亻尔嗤笑一声回以白眼。   怎么?你们六个能拦住我跑路吗?   这里可是居民区,我只要随随便便跑快点,你们能追的上?   还是说你们敢在外面大规模的泄漏神秘?   “你是怎么把跑路说的这么光荣的。”小黑无语吐槽。   “那你还是先谈谈你怎么理所当然在背后蛐蛐别人的吧。”   “胡说八道!我只在背后蛐蛐打不过的人!”   “?”   “像你这种我一般都是当面蛐蛐。”   顺风雌小鬼。   逆风讲道理。   你要是占优势我肯定不会蛐蛐你,但你要是劣势我就要好好给你上嘴脸了。   被怼的都有些无语的巴泽特小姐沉默了,她发现自己还真斗嘴还真斗不过对方,这人实在是太懂狐假虎威了。   “所以,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另一边不知道是该动手还是该旁观的伊莉雅斯菲尔弱弱的举起小手,眼前这位封印指定执行者到底是不是敌人呀,现在和敌人都能友好交谈了吗。   “简单来说,魔术师协会的高层派遣了封印指定执行者也就是这位巴泽特小姐,前来抢夺你们回收的职介卡,露维亚被她袭击,然后雇佣兵小黑比你们先一步赶过来帮忙,和她进行了战斗最终僵持住了,现在看见你们回来了,意识到一对六可能赢不了的她准备借势威胁,不交出职介卡就回魔术师协会摇人过来把我们都宰了。”   修女伊小姐简短解释。   “..........所以是敌人没错了吧。”伊莉雅斯菲尔手中的魔杖闪烁出粉色光芒,眼神凶狠的瞄准了巴泽特小姐。   虽然不清楚小黑为什么会回来帮忙,总之先打败巴泽特小姐准没错。   “五芒星、加上翅膀,看来这就是泽尔里奇卿借给职介卡回收者的特殊魔术礼装呢,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在你们两个小孩子的手里,但只要你们不做无意义抵抗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   认出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的巴泽特小姐有些不太能理解。   但这并不妨碍她看出来,眼前这位粉色魔法少女的幼小稚嫩感,时钟塔刚入学的学生一抓一大把都是这样毫无真正魔术师姿态的萌新,完全就没有必须要完成什么事情的觉悟。   “我的承诺依旧,等卡莲·奥尔黛西亚过来,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会插手。”   修女伊小姐伸出手示意伊莉雅斯菲尔停下,打起来就混乱了。   哪怕现在局面是六对一,正如巴泽特小姐所说的那样。   她们还真不一定能将对方给留下来。   能打赢和能打死那是两个概念,比如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前期她多菜?可雾区一开、A级敏捷只顾着跑路。   哪怕是当时最强的几个英灵从者都只能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吃毒雾。   “然后我等来了你的三位援军。”   巴泽特小姐回以一个白眼,严重怀疑对面是不是还有援军。   现在一对六她就感觉有点压力了,再来点人天知道她还能不能成功跑路。   “十分钟。”   “最后十分钟,以羽斯提萨之名宣誓,如果十分钟之内卡莲·奥尔黛西亚还没有赶过来、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没有动手袭击,那么我就绝不再插手你们之间的斗争。”   脸不红心不跳的日常宣誓,修女伊小姐认真三指朝天。   “..........那就最后十分钟。”   你都真名宣誓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世界上总不能有英灵从者不要脸到连自己的名誉都不在乎吧。   于此,巴泽特小姐靠墙坐下闭目养神。   而伊莉雅斯菲尔等人也迅速的来到修女伊小姐两人身边,询问具体的细节情况,但小黑见到伊莉雅斯菲尔过来后像是应激了一般,直接炸毛冷哼好几声跑到了另一边去。   不管伊莉雅斯菲尔怎么叫她、她都不予以理会的找了个角落待着。   就这样,局面变得和谐了2〟林〩e r 爾医〬叄冥岜陾下来。   直到第八分钟..........   “咔吱。”   艾德费尔特家族庄园的大门被推开。   在塞拉女仆长引路的情况下,一位银发修女姗姗来迟。   她先是扫视了一眼周围,视线在背靠巨大十字架的修女伊小姐身上停留了许久,最终才移开视线走到了两大阵营中央。   “卡莲修女..........”   “情况我都了解了,明智的选择,对于冬木市来说。”   卡莲小姐⑦洱掺冷罒玖棋(三)丝打断了修女伊小姐的话语、无视了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的震惊,竟然反倒是难得的松了口气:   “第九职介确实存在,埋葬机关第七席弓之希耶尔于两天前的夜里前往镜面世界讨伐,但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回..........完全失联。”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四章 联盟讨伐!埋葬机关希耶尔VS吉尔伽美什王,战败!   埋葬机关第七席。   弓之希耶尔与圣堂教会彻底断连了。   当这个消息被抛出来之后,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迅速在知晓埋葬机关含金量的人脑中炸开,因为换句话说就是,几乎相当于人类当中最强战力之一的埋葬机关竟然也没肘赢第九职介、去讨伐对面反而被第九职介给反杀了。   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圣堂教会数千年来的传承至今也不过只有七位埋葬机关成员,一个个都是足以和第五魔法使苍崎青子掰弯子的存在,居然连一个影从者都过不去。   没有人会怀疑埋葬机关太弱了,只会觉得第九职介太强。   而且还是那种远远超过了很多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不讲道理强大。   “第七席「弓」?你们圣堂教会派来的竟然是那位吗?”   “据我所知那一位手持第七圣典,曾独自讨伐杀死了多位死徒二十七祖,并且夺取了那些祖堪比固有结界之类的禁忌原理血戒,哪怕是神灵降格也不一定是其的对手。”   全场因为卡莲小姐的话都变得安静下来。   反应过来其中真正含义的巴泽特小姐第一时间表示了质疑。   她可是知道那位第七席的传闻的。   不说第七圣典这种能够杀死“祖”的神器,光是弓之希耶尔持有的多项原理血戒,就足以将迄今为止出现过的除去第八职介外英灵从者屠尽,那是一位位被希耶尔小姐杀死的祖究极一生的对魔术研究所化,传说其中不乏有着足以覆盖数十公里类似于固有结界的极为恐怖禁咒。   可以说随随便便使用一项原理血戒,希耶尔小姐就足以杀死一位一流层次英灵从者,这不是什么夸大其词。   而这样的「原理血戒」希耶尔小姐有四种。   再结合起对方很多未被魔术师协会知晓记录的未知底牌。   肘不过所谓的第九职介也太离谱了吧,再不济打不过也能跑路啊?   第九职介还能手撕直径数十公里的固有结界不成吗?   “你应该就是魔术师协会的执行者了吧,第九职介的具体情况我并不了解,但第七席大人前往讨伐第九职介至今未归并且了无音讯,确实是我目前可以告诉你们的事实。”   卡莲小姐随意瞥了一眼巴泽特小姐:“第七席大人是死是活我不敢擅自妄言什么,不过我圣堂教会观测到冬木市近几天的四大灵脉都陷入了混乱,在已知几乎所有职介卡都已回收的前提情况下,相信罪魁祸首是谁应该不用我多说吧?我圣堂教会将除去第八职介之外的职介卡影从者全权交付给你们魔术师协会处理,结果你们一个个没有发现第九职介也就算了,如今冬木市陷入危难还只知道内斗?”   职介卡都还没有全部回收完毕。   你们就想着怎么分赃抢东西。   神经!   攘外必先安内是吧?   本质上来说第九职介本来就不该归她们圣堂教会来处理!   现在她们派人准备把第九职介帮忙料理了,反而赔进去一位第七席!   正想要跟魔术师协会那边协商一下让那边的人上点心,不能再让第九职介持续发展下去,结果她这边报告都还没写完呢,转眼之间就被找上门来的塞拉女仆长告知封印指定执行者来冬木市抢职介卡了!   “做什么什么不行,内斗找事第一名,一群不可回收的垃圾。”   “你..........”   被卡莲小姐的毒舌怼的哑口无言。   不过冷静下来后,巴泽特小姐反倒是被对方这不要脸到言论给直接气笑了,圣堂教会还是一如既往的道貌岸然。   “说的好听,第九职介你们是才发现?那么我请问你圣堂教会为什么直到现在都没有向圣堂教会透露一星半点的风声?反而偷偷摸摸派遣埋葬机关的第七席来冬木市进行讨伐?让我猜猜,不会是你们想着趁魔术师协会还没有注意到,就偷偷把第九张职介卡收入囊中吧。”   如果说魔术师协会是不要脸的真小人。   那圣堂教会就是伪君子了。   说什么帮魔术师协会处理事情,你们踏马但凡说有第九职介。   她们魔术师协会至于收不到半点消息,让对方发展壮大到如今的地步吗。   明明是圣堂教会自私自利想要趁机捞好处,结果现在却倒打一耙说她们魔术师协会凑不要脸只知道搞内斗。   “那咋了?”   “?”   “起码,我圣堂教会的基础是为冬木市,而不是单纯贪图职介卡。”   对于巴泽特小姐的反怼,卡莲小姐只是回以了一个白眼。   你魔术师协会会敢说你们在乎普通人的死活吗?敢说你们对保护普通人的优先级大于职介卡吗?很显然你们是不敢的,因为从始至终你们都只是在乎职介卡蕴含着怎样的真相、能不能通过研究职介卡在前往根源的道路上更进一步。   但我圣堂教会是真在乎普通人,人们都是吾主旗下的羔羊。   哪怕杀死第九职介不会爆出职介卡,她们圣堂教会也会当仁不让的讨伐。   至于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魔术师协会第九职介存在?   你们自己情报网有问题还能怪我们不成,哪条协议规定了我圣堂教会还得跟你们互通有无,你们不会自己查吗废物?   “呵!嘴上永远说的比唱的好听。”   “总比连漂亮话都不会说的人形出生好。”   虽然由于第九职介被确认出现,战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得到了缓和,但巴泽特小姐和卡莲小姐却还是得理不饶人,一致都认为第九职介如今做大做强是对方背后势力的错。   这锅谁爱背谁背,第九职介要是再这样下去整个冬木市都得变成一座灵脉枯竭的死城,谁敢说自己打的有问题。   “比起第九职介壮大是谁的责任,我个人认为还是先确认处理方案好一点。”   从远坂凛小姐手中接过了冬木市的灵脉图,修女伊小姐将其摊开终止了两大势力的甩锅,谁有问题先不提。   如今第九职介一个死者要葬送一城生者,真要让其成功了神秘大规模的泄漏出去,在场的官方人员有一天算一个都别想跑,现代社会可不是还像十九世纪那种信息不发达的时候,事情闹大了拍点视频传网上压下来很麻烦。   当然,对于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来说它们有的是办法处理。   要么煤气泄漏、要么天降陨石..........但你敢保证第九职介能造成的危害只有这么点吗,搞完冬木市人家跑了又该怎么办。   “让你说话了?你哪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二小姐还能管到我圣堂教会的头上来了?”卡莲小姐冷冷一瞥。   有种媳妇突然有一天被送进火葬场,然后又冒出来的牛头人感觉。   她废寝忘食的找了对方半个多月了无音讯,结果对方竟然转投了爱因兹贝伦家族,这种事怎么想都很难绷好吧。   别说是什么养伤,看这架势对方伤势恢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能回圣堂教会的时候不回来、遇到事了知道摇她过来了。   这种渣女放到某些国家就属于那种什么呢?在原配面前诈死然后跑去找小三,然后遇到处理不了的问题一个电话把原配给摇过来并且道歉也没有半句,让原配替小三解围。   “能够详细查探地脉的只有身为冬木市前管理者的远坂一族,这张图纸上标明了整个冬木市的灵脉都被不明原因扰乱,与之对应的镜面世界也变得支离破碎起来,第九职介已经吸收了超过前七大职介总和的庞大魔力量,虽然不知道她是以什么方式储存的,但如果不尽早讨伐的话,后果大家都清楚。”   灵脉枯竭大地化为死地。   修女伊小姐直接无视了卡莲小姐的不爽,因为现在可不是说这些无意义东西的时候,今天第九职介能肘赢埋葬机关、按照对方这个吸收灵脉速度鬼知道明天又会进化成什么鬼样子。   讨伐!   而且要尽快!   一切的恩怨和矛盾,都必须建立在讨伐第九职介之后!   “事态已经超出现场判断的范围,我必须要请求协会下达指示。”   “报备、审核、调查、派遣、路程..........魔术师协会的办公效率巴泽特小姐还能不清楚吗?等他们确认了第九职介存在高度威胁,算上新的战力调配也时间也至少要一个月。”   “第八职介,不是我公事公办,而是执行者也要守规矩。”   “上报完之后难道你想闲着?”   “..........这么说吧,持有第七圣典的弓之希耶尔比我要更强大。”   都不带装备的常态情况下,埋葬机关代行者与封印指定执行者的战斗力差距其实不是很大,都属于人类的巅峰。   但埋葬机关的bug级礼装实在是太多了。   最经典的第七圣典,就是唯有个人魔力量级堪比魔力炉的弓之希耶尔专属,拥有七种截然不同的强大形态。   魔术师协会有过专项记录:   第一死因·烧却死,造型为突击步枪,使用七点六二毫米口径子弹,利用特殊的子弹和大口径活力摧毁吸血鬼的躯体、压制其恢复能力,枪械重量高达一吨,牵制绝大多数死徒之祖。   第三死因·出血死,造型是弯曲、有锯齿的庞大巨剑,是组合断罪死的必要物件,威力足以一击击碎弗洛夫的上半肉身。   第六死因·拷问死,厚重的防具,以铁处女为原型制成的铠甲,中世纪的魔女审判中会将嫌犯关入铁处女中,如果没死那么就说明嫌犯就是魔女、如果死了才能证明那个人的清白,只要进去就直到死亡都没有自由可言,但反过来说的话就是在死之前都绝不会被破坏的概念级防具,对城级别宝具也无法伤害其分毫。   第七死因·断罪死,由第三和第四死因组合而成的打桩机形态的武器,用于粉碎灵魂,希耶尔小姐靠着断罪死已经击杀了三位祖,同样可以以床弩的形态出现,不管你是人还是神明都会被撕碎灵魂。   除此之外的第二死因·病死、第四死因·冲突四和第五死因精神死则是情况不明,据说还有一招名为第七圣典·天罚死的招式,其规模如同圣经中的虚幻启示录大审判降临。   七重形态、攻防一体。 箘究06\⒋镏起吧貳)八  概念级的防御和粉碎灵魂的攻击,还有着底牌天罚之死。   持有这件神器的弓之希耶尔几乎可以单刷魔术师协会旗下的时钟塔。   十二君主敢打正面的话加起来都不是希耶尔的对手。   而就是持有这种bug礼装的希耶尔小姐,讨伐第九职介失利了?   还被第九职介给殴打到失去联系?   不是姐们,我这次出门就只带了把逆光剑,拿着第七圣典的希耶尔都败北了,我拿着这逆光剑去讨伐第九职介不是找死?   依笼壹⑺思洽 『咎、〡 飼久(八)玥——〱衣会赢吗?   包死的。   至少巴泽特小姐不会愚蠢到,认为自己能拿着逆光剑讨伐数位死徒之祖。   “明知不敌,依旧死战,那是蠢才,我有心去讨伐第九职介,可通过弓之希耶尔的例子已经证明了我并没有那样的能力,逆光剑我只带了一把过来,容错率太低了。”   走到废墟旁边,捡起丢在地上的长筒包,巴泽特小姐边说着边准备先行离场走人,她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如今的当务之急只有摇人,独自讨伐第九职介她没有半分的把握。   她知道魔术师协会之后派人来会很慢,可这也是无奈之举。   总不能为了预防可能到来的危机,让她先去送人头吧。   想要去、和去了也屁用没有是两个概念。   她不畏惧死亡。   但明知死了没有意义就是傻缺。   人的生命只有一次。   一把逆光剑容错率还不够。   “容错率可以提高。”   “你想和我联盟?你也是它的手下败将,虽然我并不介意和你共事、也迄今为止都没有见识过你真正的宝具,但恕我直言第八职介,我个人认为你的宝具真不一定比得过弓之希耶尔的第七圣典和原理血戒,我们两个就算加起来对上第九职介胜算往高了估计也不会超过两成。”   “不是和我..........是和「我们」。”   “她们?”   捡回了背包的巴泽特小姐看了看小黑、又看了看伊莉雅斯菲尔这几位年轻魔术师,目光微微闪烁过后又黯淡了下来。   三个小孩、两个宝石系魔术师、两个人造人女仆和管家。   一个战斗力还不如空气的退魔修女。   这阵容说白了,连她都不一定打得过,肘个集贸的第九职介。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小黑察觉到巴泽特小姐眼中的那股失望感,心里忍不住升起了一阵无名火气。   也不知道是在气自己被对方给小看、还是气对方看轻了美游等人。   “除了这个稍微有点黑黑的小孩,其他几个我并不看好。”   巴泽特小姐看向修女伊小姐淡淡说道。   小黑那诡异的瞬间转移魔术、破魔小匕首她试过了。   确实能打掉以轻心的人一个出其不意,在她眼中勉勉强强能够算个战斗力,至于其他几个光是那股如同刚毕业清澈而又愚蠢大学生的气质,感觉就纯纯算炮灰了。   “她算半个人、加上我⑴灵⒎芭寺_柒肆儛锍们算两个半。”   换言之,其他的都不算人。   小黑有些生气!   小黑转念一想!   小黑稍微一愣!   小黑头顶上的白色一缕发丝晃了晃..........   小黑对这句话很受用..........   “这话听着舒服,算你有眼力见,哼哼哼!我就是比伊莉雅斯菲尔要优秀捏!”小黑抱着手臂骄傲的轻哼起来。   虽然这种夸奖听起来有些古怪,但应该是在夸她厉害吧?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个女人的狗嘴里面偶尔还是能吐出象牙。   “不是,她在骂你呀,哈基黑!除了那个修女之外那个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就没把你们当成是人看~”   兽伊小姐有点无语了,我亲爱的小黑宝宝,你怎么能因为这种骂人的话而高兴呀,她骂你勉勉强强只能算半个人有什么可骄傲的,这种说法就是你们和她们两个凑在嘎嘎乱杀。   她们负责乱杀。   你们负责嘎嘎。   只不过你可以比伊莉雅斯菲尔她们几个人稍微多嘎两声。   “骂、骂我?”   “不然呢?”   “(▼ヘ▼#)!!!”   听到脑海中的声音小黑先是愣了愣,随即面色不善的看向了巴泽特小姐:   “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我只能半个人!”   你才反应过来呀!   看着生气的小黑伊莉雅斯菲尔无奈挠头,感觉这位自己多多少少沾一点天然呆诶,居然才知道对面骂了全场。   就差来一句当今天下英雄唯我巴泽特和羽斯提萨尔。   “别误会,我没有针对你。”   “真的假的..........”   “我的意思是,在讨伐第九职介方面,你们都不算正常战力。”   巴泽特小姐眨了眨眼睛,你不是垃圾,而是在场的诸位都是垃圾。   咱们有一个算一个,除了我和第八职介,谁敢说能和持有第七圣典的弓之希耶尔过招,全都走不过一回合好吧。   “你!”   “别小看这些小妹妹,巴泽特小姐,她们比你想象当中的要更加厉害。”牵住想要上前理论小黑的手臂将其拉到自己的身边安抚,修女伊小姐对于对方的话倒是没怎么生气。   因为对方就是个铁直女,管你说什么,不懂得委婉表达。   毕竟说白了,就连持有启示录之书的她,在没有开启第五印之前遇到弓之希耶尔这种怪物,她也算是要被吊起来抽的垃圾。   所以..........她就算是现在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太明白。   第九职介何德何能可以单杀弓之希耶尔。   对方是怎么过的第七圣典、还有那么多堪称无解的原理血戒。   加百利的号角能吊打她是因为克制性,打弓之希耶尔这种手握多种概念级宝具的bug,除了力大砖飞输出高过对方之外根本没办法的吧,那第七死因·断罪死可是专打灵魂的,也就是特攻英灵从者这种灵体类存在。   “怎么说?你不会是想说她们能够使用职介卡的力量吧?”   “像那个黑黑的小孩子一样,质的差距可不是量可以弥补的,第八职介你应该清楚,就像攻击再这么凶猛也打破破你那把十字架、人数堆的再多只要没有质变就赢不了任何一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   穿过院落越过卡莲小姐身边推开大门,巴泽特小姐显然不怎么看好这些人,而且等第九职介被讨伐后她们也将是敌人。   和敌人组队,就算真的赢了,之后对上了也蛮尴尬呢。   当然虽然说这种概率非常小就是了。   “如果我是说,这里的人有人比我更强呢,单挑战胜了我。”   “那你有没有用宝具?”   “用了,全力以赴,还是输了。”   “..........裙。聊尹玲气疤O斯祁IVV琉但话又说回来,现在汇报给协会确实太拖时间了,第九职介不能再壮大下去,放下恩怨暂时联合确实是最优解。”   你要说这话那我无话可说了。   刚要出门离去的巴泽特小姐听见这话,立马转过头同意了联盟。   单挑战胜开启宝具的第八职介,那含金量可就高了。   配上她的逆光剑胜算至少能够达到三成。   这个概率已经值得去赌,而不是寄希望于魔术师协会慢悠悠的来人。   “那么暂时休战..........为了确保背刺,停战协议也该签署吧。”   远坂凛小姐站出来微微一笑。   对此巴泽特小姐迟疑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在冬木市圣堂教会管理者卡莲·奥尔黛西亚的见证下,双方签订了自我强制性证文契约,约定在成功讨伐第九职介前停战。   这个流程大约花了半个多小时,途中露维亚小姐也醒了过来。   了解情况后先是惊讶,随后也同意了与巴泽特小姐联盟。   最后.......齐爾〃⒊磷泗⑨!鳍彡〤(四〉<《)+...   “契约不是已经签订过了?”   就在要离去时。   巴泽特小姐接到了露维亚小姐送来的单据,不能理解。   “封印指定执行者打坏了别人家的庄园,难道就不需要赔钱吗?契约你已经签过了,这张账单也签一下吧。”   ———那是一张两百万欧元的清单。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五章 美游老婆实至名归,小黑也不多让,什么叫卡莲先来?   “巴泽特?什么事,任务完成了?这次效率这么高吗?”   “没..........出了点意外状况,除去第八职介之外还多了一位第九职介,我需要延长任务时间,比预期目标还要在极东之地多待几个月,那位第九职介比第八职介更加棘手。”   “害~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没关系,之后寄回来一份报告就成。”   “另外,我还需要提前报销一笔经费。”   “神秘泄漏了?”   “不是,是艾德费尔特家族要追责打坏了她家东西。”   “这样啊,也不是什么大事,和任务报告一起寄回来就行..........”   “初步预估第一阶段大概要两百万欧元。”   “嘟嘟嘟———”   话音未落。   封印指定执行者部门专线直接挂断。   任务没完成就想要钱。   一开口就是两百万欧元的数额,还踏马只是第一阶段,真当它们魔术师协会财大气粗是吧,封印指定执行者条例明确规定了要尽量减少需要赔偿的损失,你到底是怎么刚到极东之地就一波打出去两百万欧元起步的输出的。   本来协会很多人就看我们执行者部门不爽,每年的经费预算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要是人人都像你小子这么能折腾,开口闭口就是这种大额报销的,明年咱们的年薪工资都发不起了。   回到民宿的巴泽特小姐脸色一黑,发现电话被挂断后立马回拨。   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要她自己来赔钱吗?鬼知道艾德费尔特家族的那位大小姐那么神经病,为了不交出职介卡炸了一房间的魔术宝石!物理伤害没见打出来多少!   精神伤害倒是直接刷爆了她的信用卡!   第十七次回拨..........   “别打了别打了,巴泽特,你要理解组织的难处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经费经费经费的,不要为了一时的名利而忘记了初心,我以为你和其他的执行者不一样,是真心热爱封印指定执行者这份工作的,看来是我看错人了啊,唉!”   “别跟我唉声叹气的,给钱!艾德费尔特家族那位大小姐说要上报给她的家族长辈投诉我、还要联系律师起诉我擅闯民宅抢劫!”巴泽特小姐压根不理会这些狗屁话术。   狗屎的热爱工作,做得好不涨工资、做的差了吃投诉扣工资。   一年到头都提心吊胆的说不准突然就死了,要不是由于家族原因和工作安排,她脑子抽了才会想着干封印指定执行者。   “人家要赔钱,你先赔一下呗,任务结束后给你报销结算~”   “..........我垫资两百万欧元起步的账单?!”   “之后又不是不还你~”   “上次那个新来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垫资一百块美金你们都是分三次一年才还清!而且百万欧元起步的账单我银行卡和信用卡刷爆的还不起,你们想让我卖光自己的魔术礼装不成!”   封印指定执行者的工资和福利待遇很高,一年顶多出不到十次任务,其他时候基本都是拿着高额薪水休假。   但就如同月薪十万,突然让你付高达数千万的账单。   对于一个工龄还不满十年的人来说,这和月薪三千面对天文数字也没啥区别,压根不是依靠自身财产能还的起的。   更何况这两百万欧元还只是第一部分,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具体损失还正在慢慢统计,一想到那栋别墅里面还有一仓库的美式装备、许多露维亚小姐没有使用过的魔术礼装、以及本身别墅内自带的价格高昂家具古董,巴泽特小姐只感觉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   别看她一小时之前在战场上有多么冷漠,实际上这只是封印指定执行者在执行任务期间的基本状态,她无比清楚自己打坏了艾德费尔特家族的东西是要赔钱的,所以当回到住处卸下装备后她整个人都有些懊悔自己逼的那么紧干嘛。   封印指定执行者?看上去无比恐怖,实际上在魔术师群体中。   那就是纯纯人嫌狗厌的出生机构,在魔术师协会千百年的历史当中招惹过不知道多少人,战斗力确实可以和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玩玩,但地位只能说要不是她们确实做出了点成果,不然早就被群起而攻之原地解散了。   搞的为了顺应时代,曾经连时钟塔三大贵族都可以甩脸子的它们都设立了投诉制度,不得不放低了几分姿态。   简单点来说以前它们是看谁有价值就封印谁的大军阀。   现在纯纯就是在各方间游走、需要做到尽善尽美不得罪人的社会人。   “她要投诉的是你,跟我有什么关系?”   “?”   敲里吗,你说的是人话吗!   别让我知道你这接线员是谁哈,不然等我回协会要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对于你的请求组织这边会考虑考虑,但主要重心组织还是希望你放在职介卡上面,毕竟上面的人一张职介卡都还没有见到、还得要顶着魔道元帅宝石翁那边来自埃尔梅罗二世的压力,你这寸功未立张口闭口就是要钱,就算组织有心帮你也很难办啊~”   意思很简单,要钱可以,得走流程,至于流程需要走多久嘛。   这个问题先抛开不谈,总之你先把职介卡给带回来就行。   “难办?我看别办了!我要辞..........”   “今年你的业绩快垫底了,第一单回伦敦躺了好几个月组织帮你出资治疗请了多少专家?帮你平息招惹第八职介后圣堂教会的问责又花了多少经费?要辞职可以,组织这边你也要付一千万英镑的解约金。”   “咳、但话又说回来,这一次任务的确是我的考虑不周。”   众所周知人都是折中的。   你要让我赔数百万欧元那我肯定不干。   但你要让我赔一千万英镑的话,那数百万欧元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巴泽特小姐干咳了两声,脸色略微尴尬,仔细想想的话今年她的业绩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差劲,主要是第一次来冬木市被剑骑士职介偷袭的那一波太伤了,搞的她躺板板到了现在,封印指定执行者做任务一般都是一个月内完成,而她算上养伤期间已经在冬木市浪费了大半年了。   软磨硬泡了小半天,终于从财务那边申请下来了一小笔资金。   用于维持执行任务期间的温饱。   毕竟她的银行卡和信用卡为了还款已经被她给刷爆了。   要是上面再不给她点援助,她在讨伐第九职介之前的这段时间都得讨口子。   “任重而道远啊..........”   通讯挂断。   躺在便宜民宿的大床上,巴泽特小姐头疼的揉了揉眼睛。   本来只是做个任务,但现在看来,第九职介要是不死她的报销这辈子都别想下来了,哪怕那位艾德费尔特家族的大小姐同意了分期付款,但要想依靠她自己还清欠款。   根据她的计算,估摸着可以打工兼职到人类殖民火星的时候。   毕竟封印指定执行者的薪水再高,等她用来保养装备和制造逆光剑后也剩不下多少钱了,这都是支出巨头。   居民区,爱因兹贝伦家族———   “所以说,大小姐二小姐,我们家真的没有那么多客房呀!”   塞拉女仆长看着面前跟着她们回家的众人,眼角微微抽搐的说明道。   三小姐跟着我们回来也就算了、美游和大小姐二小姐也是熟人可以借住一晚,但你们三个大人也来凑热闹是不是过分了,她们这是民宅又不是城堡,到哪里去找那么多房间给你们住。   难不成要把士郎踹出家门睡大街一晚吗?可那好像也不太够啊。   “切!谁想住你们家了!”   恢复夏日衬衫装扮躲在修女伊小姐背后、不想和伊莉雅斯菲尔待在一起的小黑冷哼一声,抓着自家老祖的手臂很是义正言辞:   “羽斯提萨先祖刚才是雇佣我的,说好的拖住那个执行者一分钟一颗魔术宝石,我只是跟过来拿报酬的而已!”   怎么怎么?想拖欠雇佣兵的工资吗?   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有着至高的劳动法,你们敢拖欠薪水小心我去告你们!   “叨扰了,只是既然已经确认了目标方针,今晚我认为比起休息还是先要制定作战计划,我和远坂凛不会在这里久留的,已经让奥古斯特那边去预定最近的五星级酒店。”   露维亚小姐自然也有着自己的理由,虽然很想留到明天再说。   可第九职介事关重大,埋葬机关的代行者都被打没了。   要是不在修女伊小姐这边问出个所以然来,今晚她估计自己睡不了好觉,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如今除了已经失联的代行者弓之希耶尔、最了解第九职介的人便是修女伊小姐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至少她想要查到第九职介的真名。   闻听此言的远坂凛小姐也点了点头,意见与露维亚小姐是一致的。   “..........那你呢?圣堂教会的管理者。”   这几个都有理由过来,并且还非常充分,你过来干什么。   塞拉女仆长看向了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   “找她。”   而面无表情的冷淡修女只是抬起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修女伊小姐,我踏马的理由比你们还要充分的多,你家的教会吉祥物突然失踪了还出现在你完全不熟悉的别人家。   不说把对方给带回去吧,她总得问问对方为毛不回家。   难道真的就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吗。   “找二小姐?”   “她,我圣堂教会,米虫。”   “..........我还是更喜欢吉祥物的称呼。”修女伊小姐满头黑线。   你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我是米虫,我难道没有为圣堂教会流过血、卖过命吗,再怎么样也该升升级吧。   “为什么你会在爱因兹贝伦家族,别装傻,那把十字架我认得出来,而且你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怎么长的这么像?你可别告诉我你其实是未来的伊莉雅斯菲尔成为了英灵从者,就算你这么说我也不信、还会给伊莉雅斯菲尔招来平白无故的祸端。”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讨伐第九职介失利、凑巧被爱丽丝菲尔太太捡回家了,至于真名,平行世界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先祖羽斯提萨吧,你刚才是完全没有听我讲话吗。”   “哦,你刚才说的是给那个执行者听的、不是给我听的。”   “玖冷榴司遛起8亻尔VIII?”   这有什么区别吗?   天啊,卡莲你怎么了,我那个毒舌高冷的恶趣味修女哪去了?   “噫~好像发现女友背着自己偷吃,然后想要让她好好给自己解释的无能男友捏,基督教修女不是禁止结婚的嘛,哎呀哎呀,圣堂教会圣职者和另世魔术师的禁忌之恋,有点磕起来了呢~”小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开始阴阳怪气起哄。   然后仿佛是在故意挑衅一样,抱着修女伊小姐手臂的手越发用力起来,几乎小半个人都贴在对方的身体上。   别问,问就是爱看乐子,另一个她教的,人生没有乐子多无趣。   “不要啊!先祖大人,我们不是约定好了要在一起的吗?这个女人是谁呀?难道、难道说先祖大人对我的海誓山盟都是虚假..........”   “揪!”   “疼疼疼美游你轻一点呀๐·°(৹˃̵﹏˂̵৹)°·๐!”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要开始茶起来的小黑直接被偷偷摸过来的美游小姐揪住了耳朵。   随即仿佛抓小黑猫般提到了另一边去。   就你话多!   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大家都这么严肃,怎么就你小子还想着找乐子开玩笑!   “你们先上楼去伊莉雅房间讨论吧,我和卡莲修女单独聊一聊。”   “不要啊!呜呜呜先祖大人,没有你的话她们一定会把我给一把抓住顷刻炼化掉,让伊莉雅斯菲尔重新恢复到全盛状态的!”   “那你想怎么办?”   “除非、除非先祖大人你让我和美游单独待在一起?”   “..........动作麻溜点,赶紧炼化。”   “(っ╥╯﹏╰╥c)。”   先祖大人你没有心啊!   自己有新欢了也不考虑考虑帮帮旧爱!   小黑伤心的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花,她已经让步了诶。   没有魔术宝石的话,和美游补补魔她也是可以接受的。   毕竟太恐怖那份魔术师资质,她每次靠近美游都感觉对方的身体好香好香,补魔一次的话恐怖能顶十多个普通人呢。   “走吧。”   摆了摆手示意卡莲小姐跟上自己,修女伊小姐让莉洁莉特小姐帮忙搬上巨大十字架,快步朝着二楼属于自己的房间走去,主要是怎么说呢?因为和言峰绮礼神父之间特殊的关系。   让她看待卡莲·奥尔黛西亚的视角也很怪,既谈不上喜欢也不是什么厌恶,而是一种觉得挺可爱挺有趣后辈的视角。   好吧..........说人话就是,她看卡莲有点像是在看自家女儿。   对面亲爹亲妈都没有负过养育责任,她这个伪养母倒是有种当妈了的感觉。   当然并没有到爱丽丝菲尔那种病态程度,只是出于职业以及和对方长辈平辈相交的关系,卡莲·奥尔黛西亚。   貌似还真得叫她一声阿姨或者姐姐之类的。   这是真有关系那种,言峰绮礼来了也得让卡莲叫她姐姐。   毕竟她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言峰绮礼关系虽然不太好。   但和另一个很不错的卖豆腐神父大叔,关系有点近似于忘年交了。   嗯,至少她是这么认为来着。   并不知道神父大叔是怎么看待她的。   “莉洁莉特你先出去吧。”熟练的坐到床边示意莉洁莉特小姐先退下,看了看同样随意坐到了自己电竞椅上的卡莲小姐,修女伊小姐拿起了桌面上一块蛋糕咬了一口。   “这次谢谢你了,卡莲修女,如果没有你的话可就麻烦了。”   很真诚的感谢,如果对方不来救场,巴泽特小姐说不准真能把全场给肘翻,毕竟她的宝具负面作用太大了。   她本人也并不想掺和生者之间的问题。   “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就算你没让那个女仆过来通知我。”   “埋葬机关第七席失联的事情也瞒不住,第九职介迟早要过度给魔术师协会处理,圣堂教会上面短时间内已经抽调不出更多的人手,派遣弓之希耶尔到这里来已经是极限。”   卡莲小姐翘起大腿摆了摆手,随即拿起了桌面上的几瓶特效药,作为穗群原学园的校医,她对于药品方面多多少少也有些了解,认得出来这些昂贵药品的功效。   “看来你伤的很严重嘛,这么多药品?连十字架都需要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女仆帮忙拿,一段时间不见直接从米虫晋升成了残疾人。”   日常毒舌。   毕竟通过一路上那两位女仆的动作,就能推断的出来。   现如今自家这只吉祥物的情况有多差劲了,属于是那种出门都需要有人推轮椅的残疾人,无法再进行自主行动。   “我的宝具稍微有些副作用..........”   关于这件事她并不怎么想多谈,只是平淡享用甜点。   “过的怎么样?”   “还行,爱丽丝菲尔太太对我很好,除了老把我当成是她的女儿之外。”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在冬木教会的时候过的不怎么样喽?”   卡莲小姐懒散的单手撑着小脸目光灼灼,摸着良心说她们圣堂教会对对方已经是极好的了,不仅愿意和魔术师协会协商将对方保下,衣食住行也从未想过亏待对方。   可为什么?对方要待在爱因兹贝伦呢?   爱因兹贝伦家族给得起东西的她们圣堂教会能给、爱因兹贝伦家族给不起的东西她们圣堂教会照样还是能给!   魔术师的家族到底有什么好的,身为圣职者难道你不清楚魔术师都是什么出生吗!   它们野蛮、它们冷漠、它们毫无下限、它们就是出生!   和一群出生整日厮混在一起,羽斯提萨你已经陷入温柔乡堕落了不成!   “爱丽丝菲尔太太她..........”   “你是不是想说她不一样?多么舔狗、多么卑微的发言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打不过她。”   “?”   “最开始我也想回圣堂教会啊,但我现在眼睛瞎了身体还这么弱,别说她这种半步大魔术师了,那两个女仆都能把我给监禁呀。”   半步?   大魔q un(九 )淋⒍si⑥奇捌児扒术师?   魔术师协会有这个等级吗?   看着无奈摊开小手的修女伊小姐,卡莲小姐的第一反应不是多可怜对方,而是在疑惑这什么奇奇怪怪的等级。   大魔术师是一个老牌魔术师群体的统称,厉害的大魔术师。   大概就是相当于时钟塔君主的色位级地步。   弱一点的则是典位级魔术师层次。   但你这个半步大魔术师,多多少少是有点创新了吧。   “好吧,那你并不是不想回去..........比起残疾人更像是一个废人。”   “我申请更高级一点的称呼!”   “开水冒蒸汽了。”   “啥?”   “废物。”   修女伊小姐有些生气!   修女伊小姐据理力争!   修女伊小姐咄咄逼人!   修女伊小姐即将胜利!   修女伊小姐被一把对面按倒在床上!   “真弱啊。”   感受着被自己扑倒在身下,连反抗都像个小学生般软弱无力。   甚至于说可能还不如小学生的病弱小女孩。   卡莲小姐伸出一根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对方眼睛处的纱布伤口,如同调戏良家少女的小黄毛。   “你现在走出去,要是遇到怪叔叔,三秒钟就会被拐走。”   哦,不对,已经遇上了。   比如那位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造人太太。   “现在信了?”   有种被以下犯上的不爽感蔓延开来,修女伊小姐被压的动弹不得。   哪怕卡莲小姐的体重其实很轻,但她的力气太小了。   “一开始就信了,确认一下而已,想看看你废物到什么程度~”   “起来!我可不是女桐!”   “放心啦我也不是,咱们圣堂教会谈这个可是大逆不道呢~”   “那你干嘛?”   “干。”   “?”   “你好像忘记了,我从一开始就想宰了你这件事啊?”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六章 我说白了,伊莉雅斯菲尔你就是个臭虾头涩皮萝莉!   亲手宰了第八职介,这一直卡莲·奥尔黛西亚这大半年来的梦想。   除了英灵从者这一事物太过于亵渎之外,究其原因便是对方前中期太过跳脸了,类似于道士容忍不了一只僵尸跑到你家道观里作威作福、身为基督教的修女怎么可能忍得了自家教会多出一只整天就知道偷米的害虫呢。   更何况卡莲小姐本人是比较极端的那一类圣堂教会成员,已经将教会的教义当成了自己活着的意义,自然更是明知打不过也要跟对方拼命,搞到最后圣堂教会总部都认为她在骗经费,迄今为止已经弄坏了数量庞大的教会礼装。   “好弱啊~很难想象你竟然弱到了这种地步,软弱无力到就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你说说我要是现在如果把你给宰了的话,是不是只需要掐住你的脖子用力一扭?”   一直面无表情的卡莲小姐微微勾起嘴角,看着身下的银发小女孩饶有兴致,曾经不可一世的漆黑亵渎之物。   如今成了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药罐子。   这种前后的巨大落差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她自认自己已经很弱了,可如今对方拼尽全力却连她的手都挣脱不开,柔弱到仿佛只要她轻轻一掰就可以将对方的手臂折断。   “杀了我,你也走不出这栋房子。”   杀意是认真的。   并不是单纯在开玩笑。   眼前这位圣堂教会的修女是真的厌恶自己,修女伊小姐能够感受的出来,毕竟从一开始对方就没有掩饰过这一件事,英灵从者就是该安息的死者、绝不可以从坟墓里爬出来行走于世间,这是对于基督教教义的大为亵渎。   极端的宗教份子..........这是她对卡莲小姐能够做出的评价。   不同于那种解析古典圣经理解践行含义,卡莲小姐就是个纯纯信奉圣堂教会教义的工具人,哪怕平时掩饰的非常好,可从对方连对圣堂教会区域主教下达不准对她下手的命令都敢不听,就能从中看出来对方可不管什么大是大非。   如同部分只跟你讲教条的宗教份子一样,有着自己的一套普通人不能理解的逻辑,我不管杀了你之后会怎么样。   反正我觉得你活着让我心里不舒服、所以我就要杀了你。   就,你可以说人家行为不对,但确实也算是信仰坚定。   “走不出又怎么样?快一个月了啊,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位明显的异端敢在圣堂教会的分部作威作福,而上面的那些老头子主教还视若无睹放任你,哪怕这明显已经践踏了圣堂教会的教条,违反了千百来的规矩!”   “嘛..........第七圣典不也一样吗?那是由独角兽和死去少女的灵魂融合而成的亵渎之物,教会同样默许了它的存在。”   “呵呵,这只是传说而已,就算是真的也不过是雪上加霜。”   卡莲小姐脸上的笑容带上了癫狂:   “没了全都没了,我一直认为教会的教义是一位修女活着的根本,可你和那些主教们证明了这是分文不值的鬼东西,只要有价值、只要有用那么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将其践踏~”   “你知道最开始得知你死讯的那一刻我是什么心情吗?先是感到开心然后有点落寞,我知道自己习惯了你在冬木教会的这段有趣日子~”   “但真正让我感觉难受..........或者用网络用于来说「破防」的事情是,上面的人竟然真的会因为你派遣一位埋葬机关成员来冬木市,明明哪怕是不了解内情的人都清楚埋葬机关每天有多忙碌,一旦它们调去一个地方需要多复杂的程序、需要许多人去暂时填补空缺,可他们还是敢调人,仅仅是为了确认你是不是真的死了,或者是为你这样的亵渎之物报仇!”   对于一位狂热的宗教份子来说。   最可怕的不是被敌人杀死,而是自己信仰之物的崩塌。   近二十年来她一直把生命排在第二名、教会的教义排在第一名。   可如今全都毁于一旦了,当真的看见埋葬机关第七席弓之希耶尔全副武装到来的那一刻,她真的感觉天塌了。   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圣堂教会有着偏向普通人群体的规矩,很多慕名加入圣堂教会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些规矩、认为圣堂教会和魔术师协会相比之下就是妥妥的名门正派。   但现在呢?都一样的。   全都不是什么好人。   只要你有价值,圣堂教会连自己定下的规矩都能亲自践踏。   她不管第八职介的真正身份是谁!   她只知道对方是一个英灵从者!   是一个已经逝去的死人!   死而复生就是大不敬,对于普通人而言不公平的事情!   你们对一个死人重新活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现在还要为了一个死人报仇,把自家高端战力派遣下来是想要干什么,你们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把教义当一回事!   “信仰这种东西虚无缥缈,修女侍奉的可不是教义。”   “那该侍奉什么?”   “侍奉神本身,嘛,或者说也不是信仰神,只是信仰你认为真正正确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信仰化为了实物就不好了。”   修女伊小姐眨了眨眼睛盯着身上的少女,死而复生是大不敬。   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存在很亵渎,毕竟凭什么你可以复活而别人不可以复活呢?这是很不公平的事情。   但对方本身的观念就错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圣职者信仰的是现界不存在的神明。   而非真可以让人来打你的教条。   死了的信仰才是信仰、可以真正干涉你生活活着的信仰那叫人本身。   “你生前应该活的很安逸吧,有着关心你的长辈和朋友们..........”   她嗤笑一声然后放开了对方。   修女伊小姐想了想,生前的时候言峰绮礼和那几个小家伙确实对她很不错,她成为圣职者的契机也是因为言峰绮礼不求回报的救了她一命,让她对基督教有着不错的天然好感度,随即思虑片刻之后认真点了点头。   “那你知道我吗?之前跟你约定过吧,你活着从调查第九职介任务回来就告诉你。”卡莲小姐坐在床边伸出手摸了摸漆黑的巨大十字架,她在圣堂教会中就是个工具人。   她清楚这件事,但她也没有办法,这是原生家庭的倒霉。   “我的母亲叫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是一位圣堂教会意大利那边的编外人员、父亲叫做言峰绮礼是圣堂教会的神父。”   “唔..........它们对你不好吗?”   “如果说父母是真爱,我就是一个意外。”   “?”   “我的母亲天生体弱重病缠身、我的父亲天生性格淡漠如同圣徒圣人,我的诞生是父亲为了证明自己可以爱人和克劳蒂亚组成家庭,可父亲还是对我没有半点爱意、连带着对母亲大人也一样,最终我的母亲病危为了证明我的父亲是可以爱上别人的,在他面前选择了自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对于旁观者来说这是真爱的践行,以生命来为爱人奉献。   流传出去说不准还能感动一些小年轻。   对于卡莲小姐来说这就是纯纯地狱开局了,那时年幼的她听说这就是人都傻了。   不是,老妈?   咱们都是基督教的人,我也刚入基督教,你玩自杀?   你不知道在基督教自杀是异端行为吗?   堪比在阿美莉卡的黑人社区里面,公然说自己就是种族骑士那种神人?   “虽然在我爷爷言峰璃正的插手下对外宣称母亲是被强盗所杀,没有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但不管是我还是父亲言峰绮礼都被连带了,他的品格优秀在任代行者时功绩灼灼,被誉为有希望踏足埋葬机关的圣徒天才,因此只是被发配到其他圣堂教会分部去继续做管理者神父,而我?一个刚刚五六岁的小孩子能干什么?父亲和爷爷全都把我当成了空气,把我交给了一位严格的神父抚养,可母亲是异端这种事让我在一个宗教组织里面怎么幸福生活下去?寸功没有、年纪又小、长辈当我不存在、因为家庭原因备受歧视,如果你在这种环境下应该怎么活呢第八职介?”   很难活。   感觉不如职高厕所开局。   起码能立马重开。   但她还是想活,她不想死掉啊,她知道自己活着很痛苦。   可让年幼的她下定决心自杀又没有胆量。   所以,为了分散这些注意力,她把迄今为止所有经受过的苦难都当成是神明给予的考验,无比的推崇圣堂教会的教义,拼了命往上爬,可惜由于身世和天赋原因还是止步在了冬木市这片弹丸之地的管理者位置上。   久而久之的,她便变成了狂热宗教分子,把自己的人生奉献给了圣堂教会的教条,对于异端无比的憎恨厌恶。   “我靠着信仰活了下来~”   “现在制定教条的人反而践踏着教条~”   “好烦啊..........第八职介羽斯提萨,到底我想要杀了你是异端行为、还是放任死者复生为其不顾代价复仇的主教们是异端行为呢?”   谁才是异端?   谁才是背叛?   谁才是错误?   这个问题修女伊小姐不好说,因为卡莲·奥尔黛西亚这情况的本质上是父母方面的问题,正如对方描述的那样子。   克劳蒂亚太太和言峰绮礼神父是真爱,妻子病危愿意为了自己的丈夫而死,只求让对方意识到懂得去爱人。   至于女儿卡莲·奥尔黛西亚?  异O崎捌死#弃师〳儛\硫 不好意思,不熟。   她们言峰家族有这人吗。   说句不好听的,有可能言峰绮礼对修女伊小姐都比对亲生女儿卡莲·奥尔黛西亚要好很多,是真不记得这位女儿如何了。 ⒍ 印 起易倭罢师寺ba  “那你现在的感觉是什么,也想像你的母亲一样自杀吗?”   “不知道..........很迷茫,我应该杀了你,可是杀了你之后又能怎么样呢?要不你把我杀了吧,让我去天堂问一问我妈到底是怎么想的,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弓之希耶尔最后传来魔力反应的位置,如果第九职介没有毁尸灭迹的习惯,你应该可以在那个位置上捡到好东西。”   “得了吧,自杀者上不了天堂,你去天堂也见不到克劳蒂亚·奥尔黛西亚,干脆你把我杀了算了,我在天堂有人脉可以托人下去帮你问问。”   “?依霖一琦丝( 五)韭寺 久玐”   现在求别人杀自己也有内卷压力了?   要不要这么卷?   “理论上让别人杀了自己,也算是自杀,你应该下地狱去。”   本来眼睛有些酸的卡莲小姐见这也要卷,感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那你要让我杀了你不也是下地狱?”   作死。   那也算是自杀来着。   “不一样,我怕疼。”   人对死亡的恐惧很多时候都是怕疼,如果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的话,那么全世界的自杀率绝对会增加不少。   卡莲小姐不怕死但是怕疼,特别是听说死的时候会出现人一生的走马灯,重新看一遍以前过的有多地狱,所以自杀什么的想都不敢想,当然主要还是圣职者的职业原因罢了。   基督教的教义或者说世界三大宗教的教义很多都是差不多。   那就是教你要有求生欲,伊斯兰教和天主教那边也有着类似于不能自杀的教义。   “你父亲在哪?”   “我一个小地方的修女,还能知道一个迟早会升任区域主教的神父在哪?”   哦,那这个世界的大叔混的还不错嘛。   她没记错的话,圣堂教会的区域主教是直接管一国的教会分部。   “活着的动力什么的不是很多嘛,美丽的风景和好吃的美食,如果教义被制定者给践踏,那么这关你心里面的信仰什么事,就因为很多富二代活的幸福开心、难道普通人就应该觉得活的幸福一点是错的?”   修女伊小姐坐起身理了理自己凌乱的银发,她信仰基督教从不是因为教义之类的,只是因为基督教的一位神父让她过的很开心,认为世界就应该是这样的每个人品行端正。   生前她就知道圣堂教会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够和魔术师协会并称为世界最强两大势力,绝不可能只存在光明面。   可那又怎么样呢?关她什么事,她要做的只是做好自己。   她信奉承接了那位好心神父的善意,自然也不介意将这份善意延续下去。   “我知道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坏人,但这不是我去做个坏人的理由。”   “假如有一天世界末日了,有人告诉我只要杀光所有人就可以拯救即将毁灭的世界,就算你不去毁灭世界、反正世界迟早都会毁灭掉,用这样的说辞来说服你之类的。”   “那么在我看来那就是纯粹的诡辩虚假,按照这种说法,人总有一天还会死掉呢、人类迟早有一天会在漫长的时间中灭绝呢,为什么不干脆让人类现在灭绝得了。”   这也就是兽伊小姐和修女伊小姐直接最大的观点分歧。   你说你是为了拯救世界毁灭全人类,那么这和人类迟早有一天会灭绝为什么不干脆现在直接灭绝掉是一个道理。   你说你能够看见未来?放屁!你都能看见未来了那你敢说你看见的未来就一定会发生嘛,时间穿越还有不可违背的祖父悖论呢,你说未来世界一定会毁灭、那么现在你毁灭了世界不就正是证明了你看见的未来是虚假的吗!   既然你就是在改变未来,凭什么认定其他人就不能改变未来!   “..........你这家伙,有这么安慰人的吗。”卡莲小姐擦了擦眼角冷冷的盯了一眼对方,这种情况下不应该是说别为了教义而活、你以后会找到一个爱着的伴侣重新开始之类的虾头情话嘛,咱们极东之地这些年的动漫不都是演的这种。   “以前有位神父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活着需要什么理由。”   “人生下来活着就是最大的理由,之后为活着找的理由只是为了让活着更加精彩而已。”   拿起一块小蛋糕。   伸手放倭亿⒊五泣韭遛傘栮玥漪到卡莲小姐的嘴边。   我也一样。   我也清楚自己该去死,可我就是想活着,想要去做一些事情。   真的超奇怪好吧?明明想要活着、明明清楚去做一些事情可能会导致自己死掉,可是我就是这样矛盾的生活着。   “这就是你从坟墓里不要脸爬出来的理由?”卡莲小姐咬了一口对方放到自己嘴边的蛋糕,恢复了往日的毒舌。   “你不也是好死不如赖活着?”修女伊小姐毫不客气的回怼。   不过话音刚落,随着卡莲小姐咬住她拿着蛋糕的手指。   然后将小蛋糕一口吃干抹净,在她的手指上留下了一排清晰的牙印后。   仿佛将内心所有的不快都给发泄了出来。   “噗。”   “噗。”   两人都笑了。   一个人在丢掉了赖以生存的信仰,向别人寻求继续活下去的理由是什么,可当那个人想要寻找活下去的理由时,就已经证明了那个人依旧想要活下去,理由从一开始就找到了。   说什么活着是为了什么、思考这件事的时候你不就在活着。   “走吧,该去听听她们的计划了,第九职介的讨伐必须要周密一点,不然只是一个一个送和一群一群去送的区别。”   “哦..........你先帮我把莉洁莉特叫进来。”   “?”   “十字架你搬不动。”   我也搬不动。   修女伊小姐暂时自己手中的锁链,指了指床边的十字架。   “英灵从者自己的宝具自己反而拿不动,你这是刑具还是宝具。”   卡莲小姐虽留伊棋壹亻尔玐事si⑻群/撩然知道这件事,但还是感到几分的无语。   这就像是一位英灵从者的宝具很强,但前置条件是把御主给献祭掉才能发动,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这种垃圾废物。   咔嚓———   无语住了的卡莲小姐打开房门。   准备去叫人来。   然后..........   “砰!”   “砰!”   “砰!”   三只小萝莉直接从门口栽倒进了房间。   “啊这..........”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不是去商讨对第九职介作战会议了吗?”   见到朔月美游、伊莉雅斯菲尔、小黑三人出现在这里。   坐在床边的修女伊小姐也有点无语,她们两个成年人谈话你们这些小孩子跑路偷听干嘛,搞得好像她们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而且偷听也就算了还不知道藏好。   贴在门上,有人来开门了都没察觉到,直接摔倒了进来。   “这个、这个,我..........”   伊莉雅斯菲尔脸色微红尴尬的戳着手指。   “老祖我要举报!是伊莉雅斯菲尔干的,她怂恿我们过来偷听!”   小黑毫不犹豫的爬起来出卖队友。   “喂!不是你先建议的吗?说羽斯提萨姐姐和卡莲小姐之间的有故事,可能会爆发冲突,让我们过来看看?”   “胡说八道,我只是说了一种可能性,分明是你自己想当偷窥狂的!”   “你你你!”   “我什么我?伊莉雅斯菲尔我让你过来了?我们要摸着良心说话,自己虾头不能污蔑别人也和你一样虾头好吧,你说过来偷听的时候耳朵根都红了,一看就是在想些虾头的事情~”   我说白了。   你就是一只涩皮萝莉。   只有我是正人君子。   唉,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就是些虾头想法,我就是不经意间猜测这两个人之间有故事,你看看你都联想到什么了。   “我虾头?!”   伊莉雅斯菲尔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当时你建议的时候比我激动多了好吧。   人言否?   你这个始作俑者把自己摘的这么干净?   “她们两个暂且不谈,美游你怎么也来了。”无视了两姐妹的打打闹闹,修女伊小姐感觉挺好笑的看向了面无表情的朔月美游,她记得对方一直是乖孩子来着吧。   理论上不应该和那两个一起偷听。   “她想杀你,我能感受到。”   “所以?”   “我也想杀你。”   “?”   “你应该被我杀掉,而不是被她。”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七章 美游:你只能被我杀死,我不允许你被其他人杀死!   你应该被我杀死。   也只能被我杀死。   朔月美游并没有掩饰自己的想法,她也想宰了修女伊小姐。   不同于卡莲小姐那种出于对教条的信仰,她想要杀死修女伊小姐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见不得自己曾经认识的已经死掉的熟人以英灵从者这种亵渎的姿态重新活下来,她很清楚曾经那位修女姐姐有多讨厌死者干涉生者的世界,因此从一开始就没有把修女伊小姐当成是曾经那个世界的修女姐姐,或者说就算是那位修女姐姐、对方也是不应该存在的亵渎之物。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霸道啊。”   修女伊小姐先是愣了愣,随即也并没有多少意外的摊开了小手。   让在场的其他人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美游你在说什么呀..........”   伊莉雅斯菲尔拉住面无表情小女孩的手臂摇了摇,脸色上多出了一抹担忧和惊慌失措,而对方对此也并没有解释些什么,只是抓住她的小手示意她放宽心别担心。   见此一幕的卡莲小姐眼神闪烁过几分光芒,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黑则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脑海中响起了兽伊小姐让她别多管的声音。   “你知道我是谁了?”   “不太确定,但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   “讨伐完第九职介之后,杀了我吧,不过我会反抗来着。”三逝#笼起e]r洱私(八)逝'   “结果都一样。”   让人听不明白的对话,经过这段时间的思考朔月美游对于修女伊小姐的真实身份已经有了许多的猜测、而修女伊小姐自己也隐隐约约想起来了什么,自己的职介为什么是赝品。   圣经系的英灵从者是不会出现在现界的,这是默认的铁律。   抑制力根本不会允许起步就是神灵位格的圣经系英灵从者行走于地上,除非现界出现了与天主密切相关的事物例如真正的圣经圣杯。   所以修女伊小姐的存在是极度不合理的,持有的宝具也太过超模。   那么其来历只要是相关者稍微推敲一下就可以知晓..........   “奇迹~”   兽伊小姐的声音在小黑的脑海中响起,如果说想要跨越这种不合理就唯有奇迹了,对方是由一场奇迹缔造出的赝品,无论是英灵王座还是圣经系当中都没有属于对方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对方才没有常规的七大职介,游离于合理之外。   而作为存续之兽,她轻而易举就可以看出那份奇迹是什么。   堪比大圣杯抵达第三法的可怕事物。   对方便是那份奇迹的延伸产物。   “那么,就开始作战会议吧。”   结束了闲聊的闹剧,修女伊小姐和朔月美游都没有解释过什么,只是说开个玩笑随后将闹剧给揭过的来到了伊莉雅斯菲尔的房间,与远坂凛小姐两人汇合开始制定起作战方案。   毕竟如今讨伐第九职介才是当务之急,有任何私人恩怨都得靠边站,大敌当前还内讧只能说那是脑子有问题。   “虽然但是,为什么我也要参会啊!老祖说好的魔术宝石你还没付给我呢!”   小黑不爽的举手表达了不满,第九职介关她什么事呀!   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恰好路过的雇佣兵,不要擅自把她当成友军好吧,让她和伊莉雅斯菲尔组队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魔术宝石先欠着,回头让露维亚给你。”修女伊小姐摊开手:   “克洛伊啊你也看见了,艾德费尔特家族一仓库的魔术宝石都被炸毁了,一时半会确实支付不了报酬,所以说欠你的宝石不是我不想给,而是需要分阶段分批次有计划的慢慢给..........”   “老祖,为什么我多了一个名字暂且不论,你这欠薪真不怕我去劳动局起诉你吗?”   “不是不给,是真没有啊,你看看我值不值二十颗魔术宝石?”   “(▼ヘ▼#)!”   见自家老祖一副老无赖的模样,小黑只感觉拳头一硬。   合着我拼死拼活跟那个封印指定执行者战斗了半天,你不仅不打算给钱,连我花出去的魔力都不准备报销一下是吧。   “实在不行用补魔垫资一下?”   修女伊小姐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个折中方案,毕竟对方需要的是魔力,补魔和给魔术宝石本质上也差不了多少。   “老祖你跟我补魔没什么用啊,大家都是英灵从者的灵体就算补..........”   “我是说让你和真人补魔。”   “..........但话又说回来,毕竟老祖你是长辈,你的意见我肯定是要听一下的嘛,正所谓那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什么的,就是不知道老祖你准备让我和谁补魔呢?”   刚刚还很生气的小黑一听这话,顿时怨气全无的摩挲着手掌然后亲昵的抱住了修女伊小姐的手臂,目光灼灼的看向了某只三无小萝莉,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流露出几分晶莹。   你早说让我和我美游补魔不就行了,老祖你还真坏啊。   给我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跟魔术资质这么高的美游比起来。   区区二十枚魔术宝石算什么破玩意,能有美游香吗。   “不是美游。”   “啊..........凛或者露维亚吗?虽然这两个有点可怕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说的是和伊莉雅斯菲尔补魔。”   “?”   闻言。   小黑先是愣了愣,然后松开了修女伊小姐的手臂露出了一脸长期素食的嫌弃。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你要说让我和美游补魔那我很高兴,但让我和伊莉雅斯菲尔补魔就算了吧,我还没有变态到和自己交换液体的地步。   “喂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而且羽斯提萨姐姐我为什么要和她补魔呀!”伊莉雅斯菲尔也对这个决定有些不满,鼓起小脸等着嫌弃自己的小黑,我都还没嫌弃你这个可恶的接吻狂魔呢、你竟然反倒是先嫌弃我来了。   “切,你以为我想跟你补魔吗?干啥啥不行涩涩第一名,想你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鬼,我还看不上呢~”   “我哪里满脑子黄色废料了!”   “呵..........某人最喜欢看的动漫和漫画可是兄妹恋爱题材的捏~”   “!!!”   “唉真是变态呢,毕竟伊莉雅斯菲尔是这样的,一天到晚就想着涩涩之类的无聊东西,要我说你做魔法少女的目的就不是觉得有趣,而是指望着有一天能够遇上触手怪呢~”   小黑抱着手臂恶趣味笑着嘲讽起来,没有人比她更懂伊莉雅斯菲尔,对方可是一个会把好朋友闺蜜哄上床的变态。   “你你你!”   “我什么我?哎呦你脸红了啊,不会是被我说的害羞了吧,不愧是变态,被别人嘲讽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反而是害羞,伊莉雅斯菲尔你不会是抖M吧?诶诶诶~那我现在骂你岂不是在奖励你了~”   砰!   话音未落,小黑脑袋上便多了一个大包,然后眼泪汪汪的抱头蹲防躲到一边!   “呜,老祖你偏袒..........”   “就你话多,补偿方案就这么定了,今晚你和伊莉雅斯菲尔住一个房间。”收回有些红肿的小手修女伊小姐盖棺定论,伊莉雅斯菲尔的魔术资质那也是一等一的高。   让你补魔你就老老实实去补,补个魔你还挑上食了。   “老祖我们能换换吗?她太可怕了,跟她一个房间我怕失去..........”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和爱丽丝菲尔太太住一个房间。”   “..........但话又说回来,仔细想想我也算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姐姐了,也有义务和妹妹促膝长谈纠正她的不好观念。”   你让我和伊莉吆 澪⑺ .拔泗 泣肆_吾留雅斯菲尔一个住房间,那我可能会很不爽。   但你要说让我和爱丽丝菲尔太太住一起,那和伊莉雅斯菲尔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毕竟伊莉雅斯菲尔只是个弱受小萝莉、爱丽丝菲尔太太那可是真虾头变态。   “我才是姐姐!”   伊莉雅斯菲尔握紧小拳头下意识反驳道,理论上来说对方还是从自己身体里分割出去的呢,严格意义上来一岁都不到,因此不说叫对方女儿这种远大辈分、叫对方妹妹什么的绝对可以。   “你?姐姐?”   “笑死,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姐姐?”   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小黑也站起来冷笑一声,理论上来说她有着爱因兹贝伦家族时期的记忆要比对方大至少几岁的,怎么着也轮不到对方自称什么姐姐,她的年纪比对方要大好吧。   “这个问题你们可以等睡觉的时候再谈。”修女伊小姐摆了摆手:   “关于第九职介的情况,我所知道的是他拥有大量的宝具,不是投影魔术制造的宝具、每一件都是货真价实的原典,包括但不限于必中的魔枪魔剑、无法打破的盾牌、以及很克制我的圣经系大天使长加百利所持有的乌拉尔号角。”   能够持有这么大宝具的英灵从者,全世界范围内想必也不多。   只不过由于对方的身体被黑色魔力覆盖,很难通过对方的外貌确认其是男是女、属于哪个国家或者时代的人。   毕竟装束和面孔很多时候都可以成为判断一位英灵从者真名的标准,欧洲人和亚洲人的外貌服饰差距还是蛮大的,而确认英灵从者的真名往往就是寻找如何克制对方的基础。   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齐格飞的后背、阿喀琉斯的脚后跟。   “那个末日号角?这都能掏?”   远坂凛小姐微微皱了皱眉头,彡俬【〼J霖漆児貳泗玐事栎〢〵怡显然也是知道那是什么。   乌拉尔的号角、也被称之为加百利的号角,在传说中当世界末日降临之际,七大天使长之一的加百利便会降临尘世吹响末日的号角,宣告旧世界的终结、新世界的开始。   “另外就是自称为王者、具备一定神性,应该是半神的范畴。”   “半神还当王者..........不会是大力神的后代列奥尼达吧。”   同样微微皱起眉头的露维亚小姐,在脑中搜寻了一下历史上有名还有着神之血脉的王者,但也没听说列奥尼达有无数宝具的传说啊。   “我认为他应该是两河流域,人类最早史诗当中的最古之英雄王,能够使用众多宝具大概率是生前拥有全世界财宝的传说升格,这样无论是神性还是技能就都能对应了。”修女伊小姐想起了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部分残破画面,随即淡淡说出了第九职介的真实身份。   “最古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王吗?”   “嗯。”   “那倒是有些棘手了,关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死亡目前主流有着两种说法,第一种是自然死亡吉尔伽美什因热病突然倒下,无法再起身,尽管他生前是战神般的人物,但最终仍无法逃脱凡人寿命的终结、第二种是寻找不死药失败说,吉尔伽美什为追求永生,历经艰险寻找不死药,在洗澡时将药遗忘在岸边,最终因药被蛇偷吃而未能成功,返回后悲痛离世。”   这两种传说都无一例外是没有意外的死去,难以找出弱点。   难不成你能让一位英灵从者寿终正寝吗。   开什么玩笑,只要魔力足够,英灵从者这玩意就是另类的永生。   “那就只能硬碰硬了。”远坂凛小姐扶着额头感到头疼。   “他和第七席大人的战斗必然有所消耗,战斗持续了两天一夜的时间,现在暴力汲取镜面世界的灵脉就是为了恢复战力,所以我这边的建议是可以尽早出击最好明天或者后天。”卡莲小姐也说出了自己所知晓的情况。   第九职介如今绝对不是全盛状态,如果对方对弓之希耶尔是全方面碾压的话,那么就不会是鏖战那么久了。   由此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那便是第九职介虽然胜利了。   但赢的也不会轻松,多半是也受到了弓之希耶尔的反扑重创。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这边尽量整合一下手里的资源。”   露维亚小姐不怎么想太早开战。   毕竟自己的底蕴都被打空了,可谁都清楚讨伐第九职介这件事拖延不得,时间长了让对方恢复到能战胜弓之希耶尔的全盛状态更没得打,只有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策略。   “算上那个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我们这边总计有七位可动用的战力单位,七个打一个妥妥的优势在我~”   小黑抱着手臂轻哼一声信心满满:“不过老祖先说好帮忙可不是免费的,讨伐第九职介成功后你准备给我什么报酬?这次你用伊莉雅斯菲尔补魔抵账,但下次你总不能还用这个抵赖吧。”   对此修女伊小姐翻了个白眼:“所以说我亲爱的小黑你想要什么?”   “欠我一个人情怎么样,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那种。”   “..........别太离谱就行。”   口头协议达成!   雇佣兵杀手小黑重出江湖!   “第九职介所处的位置还是冬木市外滩,如果魔力反应没有出错的话,明天晚上就在外滩集合进行最后一战吧。”   强攻的作战方向已经盖棺定论,远坂凛小姐也不多废话的站起身约定好了时间,至于之后的细节还是明天再继续商讨吧,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也都忙了一天了,再不休息的话明天恐怕连讨伐第九职介的精力都没有了呢。   “今天就到此为止..........”   靠在墙边的卡莲修女也准备走人了,不过在离开前还是看了一眼修女伊小姐,迟疑了片刻后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让对方跟自己一起回去,毕竟对方在爱因兹贝伦家族过的也不错。   她总感觉对方有什么地方改变了,和最开始的摆烂米虫不同。   不管是性格还是语气方面都活泼了不少。   “美游你要在这里住一晚还是跟我们一起?”露维亚小姐看向了美游。   “这个..........”   “住一晚嘛,没关系的美游,我家床很大,大不了我把伊莉雅斯菲尔踹了就行了~”   朔月美游还没有回答、小黑倒是一马当先的抓住了对方的小手想要替对方答应,毫不犹豫的出卖了伊莉雅斯菲尔。   “我认为你应该问一问我的意见。”伊莉雅斯菲尔满头黑线。   “你的意见很重要吗?在这个家里纯纯食物链底端罢了~”   “喂!美游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今晚你滚去和爱丽丝菲尔住一个屋吧~”   当事人都还没有怎么发言呢,一黑一白的两只银发小萝莉又仿佛水火不容一般互掐起来,一人拉着朔月美游的一只手开始互相拉扯,如同争夺雌雄配偶大打出手的帝企鹅。   看的旁观的几人很是无语,但见到朔月美游并没有反抗。   露维亚小姐与远坂凛小姐便默认对方选择留下来,紧接着便和卡莲小姐一同推门而出,打了个招呼后各回各家。   身为成年人她们的精力可没有那么多,熬夜很伤身的。   几分钟后———   房间里便只剩下了四只小萝莉。   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口头上互怼,也逐渐上升到了武力对决的地步,从地板上打到大床上、从大床上又打到阳台上面,总之就是谁也不服谁认为自己才是姐姐。   “年轻真好啊。”   修女伊小姐坐在床边撑着小脸感叹道,大晚上还这么有活力。   为了个姐姐妹妹的称呼都能争到大打出手。   “你的年纪也不是很大吧。”   “或者,你记得清自己的年纪吗。”   轻快的跳起坐到巨大十字架的上方,朔月美游轻轻抚摸着这把漆***架,面无表情的向对方提出一个问题。   “记不清..........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不过随着病症一天天的加重倒是精神了不少,起码现在我对小美游你有那么点印象了,我们在很久很久以前应该见过面、职介卡事件之前就见过。”修女伊小姐坐在床边摇晃着白嫩双足:   “我一直都有一种预感,那就是我如果把所有的东西都想起来的话,我会接受不了现实,然后跑去作死~”   “嗯,但那时候,我可能会很喜欢你。”   “..........谢谢,我也很喜欢你。”   喜欢的定义并不狭隘。   单纯觉得那个人很不错也是一种喜欢,只不过现代很多人都把喜欢当做成了表白,反而把这个词汇局限化就是了。   “很久以前,我对着星星许愿,想要和两个人成为真正的兄弟姐妹,但我和他们最终还是分开了,陌生人告诉我、我有着自己的使命,只是个工具人而已,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要去完成某件事情,只不过后来我的那位姐姐拯救了我,她让我知道每个人都有着活着的意义,向往幸福美好从不是错误。”   “她死了?”   “是啊,在拯救了我之后,她为我寻求幸福可自己却成为了一位殉道者,她让我拥有了新的美好生活、可那时候我却在想..........”   没有哥哥姐姐的幸福,没有她们的世界,真的能算是幸福吗?   那只是一瞬间产生的想法,可能连她自己都快忘记了。   但现如今眼前这位羽斯提萨小姐的出现,让她又不禁想起了那时候的期盼。   “思念亲人并不是什么错误,毕竟死去的人就是用来怀念追忆的。”   修女伊小姐抬起头歪了歪小脑袋。   随即就只见十字架上的黑发小女孩跳下来,落到她的面前。   对方弯下腰漂亮的眼瞳径直看着她。   最后伸出手。   一把..........将她给抱住。   “让我抱一抱你,可以吗?羽斯提萨。”   “你已经抱了。”   “哦。”   感受到怀中那带着刺鼻消毒水味道的柔软,朔月美游只是静静的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膀,似乎是在确认什么。   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想要最后和曾经的过往道别。   “真像啊、和我印象中的一模一样..........”   可就是太像了..........   像她内心所期待的那个样子..........   ———对方才只能是赝品。   神稚儿之力。   制造的赝品。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八章 你只是一个赝品,由神稚儿之力制造出来的赝品而已。   赝品。   神稚儿之力制造而成的赝品。   「我向圣杯许愿,希望能够有一个,再也不会让美游痛苦悲伤的世界,让我的妹妹可以遇到亲情和温暖、可以有着一起大笑的朋友、享受这温暖而又渺小的属于曾经的我渴望的幸福,她不该是生而注定为工具的神稚儿。」   「而是一位同样不应遵从命运,有资格拥有平凡幸福的小家伙。」   那是一位已经逝去圣职者的祈愿,圣杯之心用神稚儿之力许下的愿望,她曾经也是注定了要为第三法而牺牲的工具、而如今却因为一位神父的举手之劳搭救选择帮助别人摆脱困境,明知希望渺茫也要在一个已经宣布走向终结的世界下寻找美好的结局。   朱利安·爱因慈华斯、卫宫士郎、朔月美游、间桐樱、言峰绮礼、冬木市她照顾的孤儿们、还有需要只有一面之缘的普通市民..........她都尽可能给予了他们幸福的结局。   而最终的结果只是自己稍微有一点不幸。   嘛,回到正题。   那么什么才是幸福呢?   对于朔月美游这位小女孩而言?   答案很简单。   可能就连当时的当事人都没有想到吧,那就是没有哥哥和姐姐的世界,对于朔月美游本人而言可算不上幸福呢。   神稚儿之力的许愿机制不同于黑之圣杯,它实现愿望的方式是包售后很死板的,就比如第一次朔月美游许愿想要和天使伊小姐以及卫宫士郎成为真正的兄弟姐妹一样,她既继承了来自于卫宫士郎的血脉与判断力、也继承了来自于爱因兹贝伦家族最高杰作的炼金魔术与魔术资质。   那么当天使伊小姐许下让朔月美游获得亲情与幸福的时候。   完美的神稚儿之力自然要做到尽善尽美喽,比如哪怕..........   “哪怕另一个世界没有哥哥和姐姐,也会创造出和她产生牵绊的哥哥和姐姐?”   夜晚凌晨一点,忙碌了一整天的修女伊小姐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又一次从迷迷糊糊的睡梦当中醒过来,她梦见了许许多多关于自己的生前的事情,随着与朔月美游的接触越来越多,她已经依稀想起来了一些生前的日常,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那时弥留之际许下的最后愿望。   我是谁?   我从哪里来?   我要到哪里去?   这是哲学界一直以来的三大终极问题,而她从这个世界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懵懵懂懂的混乱脑海中便有着这样的疑惑。   而现在她倒是想起来一些,虽然并不多只是零零散散的几个片段,可她也很快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愿意回想起来自己的真名和来历了、或者说不是不愿意而是不能想起来,无论是生物本身对于求生的自我保护机制还是神稚儿之力带来了的影响,都不允许她知晓自己的真正诞生原因,因为正如她所预感到的那样,这是一个很难让她接受的真相。   她..........既不是被抑制力所召唤、也不是成为了英灵从者。   只是基于“幸福的世界”这个愿望概念,从神稚儿之力和真正圣杯之心的祈愿当中诞生的,一件虚假的赝品呢。   因此她不能想起来,一旦\岄-.亿医七(六)易删倭児诌2想起来之后便会难以接受。   “可神稚儿之力,连力量都能复刻吗?或者说为什么神稚儿之力判断的幸福,需要启示录之书的这份力量?”   为什么这份力量会有着副作用。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她的。   而是因为圣杯之心与神稚儿之力,从生前的她身上所复刻的。   这是奇迹,世界之内的奇迹,如果说天之杯是可以抵达根源实现第三法的世界外侧奇迹、那么神稚儿之力就是在世界之内无所不能的内侧奇迹,看似创造出一位圣经系压根不存在英灵从者这件事不现实,但如果这位英灵从者仅限于在世界内侧活动的话那便是可以的。   说直白点就是类似于地缚灵的生命,在世界外侧启示录之书等同于没屁用的废纸、但在这个神稚儿之力和圣杯之心共同维系着朔月美游幸福生活愿望的世界内侧。   那么启示录之书就是真正的启示录之书,有着朔月美游所见到生前修女伊小姐曾使用出过的那份审判力量。   ———堪比绝大部分神系顶端、也就是一位货真价实主神全力一击的第七印。   可神奇的一点就是,这第七印怎么想她都开不出来。   目前好像也没有需要第七印大审判这种,能弑杀真正完整位格神灵的宝具讨伐的敌人,第九职介还不算,因为对方能压制的她从头到尾都开不出宝具、而且跑路的速度还很快。   “大审判..........”   那么,这是用来审判谁的呢。   “审判我的呗,难不成还能用来审判别人?其他人有这个资格吗宝宝~”   “..........”   “别那么冷淡嘛,修女宝宝,再怎么说咱们两个也勉勉强强是同出一远的诶,虽然假如那个杀人鬼能够复活的话,看见咱们两个不管听了谁的想法都会直接破口大骂我们是神经病,但从生物学的角度上来说咱们确实和伊莉雅斯菲尔、克洛伊她们两个一样算是姐妹呢~”   是啊。   其实压根不用纠结自己是不是赝品。   毕竟暗杀者伊莉雅斯菲尔不管是看见生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   都会觉得她们都是神经病来着,因为观念已经不同了。   单独的小圣杯之心和单独的此世之恶窥探,都是原有基础上衍生出的不同个体。   “按照我们的契约,你应该不会出现。”视线转向了房间窗口,那里的窗帘微微一动、边随着阳台窗户的摩擦声,一道穿着清凉夏季睡衣的眼瞳漆黑银发小女孩光脚从外面跳了进来。   小黑..........或者说是兽伊小姐,在这栋房子里的人都睡着之后特地前来拜访,虽然房间的主人不太欢迎她就是了。   “嘛~咱们的约定是不会武力干涉,没说不能日常聊聊啦~”   “小黑呢?”   “和伊莉雅斯菲尔补完魔之后睡着了,说起来我家哈基黑真是可爱捏,明明和那么多女孩子都补过魔了,今晚和伊莉雅斯菲尔补魔的时候居然脸红了,压根不敢和她还有那个美游睡在一张床上、直接抱着一床被子打地铺~”   边像个老妈子一样炫耀着自己的孩子,边随意坐到了床边。   兽伊小姐仿佛很自来熟一般,拿起床头柜上的小蛋糕直接丢进了嘴里、然后拿起床头边的蓝牙耳机链接上手机开了把紧张刺激的火影忍者,准备来一把虚化狗一串三。   “你到底是谁..........?”   “如你所见,伊莉雅斯菲尔本人~”   “?”   “没跟修女宝宝你开玩笑,我这边的进化路线可能跟你那边不太一样,我生前打完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虽然死了,但我依靠承载此世之恶的七十亿人类恶意在圣杯内侧苟活了下来,然后延续着进行了第五次圣杯战争~”   不是,你还真是伊莉雅斯菲尔?   爱丽丝菲尔太太还真说对了?   什么鬼啊?   小小一个冬木市,竟然能凑出来五个万能的许愿机?   闻言修女伊小姐也坐起身来微微皱眉:“承载七十亿人类的恶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并不轻松吧,从你现在的邪神位格,我有理由认为你是拜火教的邪神安哥拉·曼纽。”   兽伊小姐头也不回的打着游戏:“嗯,也可以这么说吧~”   “..........什么意思?”   “其实有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楚,我倒是承载了七十亿人类恶意的伊莉雅斯菲尔、还是有着伊莉雅斯菲尔记忆的安哥拉·曼纽~”   分不清。   记不清自己是谁,这大概是兽伊小姐经常面对的令人头疼问题。   虽然她在第五次圣杯战争过后,将体内所有已经被污染的灵魂都给杀干净统一了所有声音,可这些声音同样都有着各自不同的记忆,如果她还是一个正常人类的话,恐怕光是这些记忆量就能把她的大脑给直接撑爆。   不过所幸的是她不是普通人类,她成为了一只人类恶。   哪怕放在七大人类恶里面只能算幼年期。   但那也是妥妥的人类恶。   如果说一般神系主神对标七大冠位英灵、七大冠位英灵对标七大人类恶、七大人类恶可以对标基督教七大天使长的话。   那么哪怕是她世界之外的本体,换算过来也不过是主神之下的至高神罢了,大概相当于伊什塔尔的水平。   只是相较于伊什塔尔那种实力她机制太多、攻击性换成了成长性。   肘不过完整的主神、但特攻肘的过冠位。   就。   还是纯纯欺压已经没有未来的事物。   “七十亿人类的恶意,第五次圣杯战争你应该是碾压吧。”   “害!别提了,我的分身把我背刺了,那群人喊着什么羁绊啊、梦想啊、正义一定会战胜邪恶啊之类的屁话竟然把我给驱逐出境了~”   说起来就来气!   剑骑士伊那家伙理论上是她的分身呀,古月和娜娜那种关系!   你踏马怎么能跟着对面一群魂师在一起跑来把我给肘了!   不是姐们,你一个从者打我一个英灵,区区侧面打本体还有没有天理了呀!   “光说我了,你那边又是什么情况?四战打完了你被她给丢出来了,按理来说运气那么好的情况下混的应该比我好吧?”依靠着白面具的阴险轻轻松松一串三,兴致不错的兽伊小姐竟然开始跟自己名义上的死对头唠起了家常。   “你好像不生气,对于输了这件事,反派不该气急败坏吗?”   “有什么可生气的,能赢我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是他⑶IV零奇 ②倭肆捌寺们有本事,虽然我的诞生说实话我严重怀疑有着那边抑制力的幕后推动,想要从我这里拿走“我带来的不确定性”,但稍微想想也无所谓了呢,只要他们能用我的不确定性延续下去,不后悔这样选就行,毕竟我在那里观测了好几年,发现那里有好几个人类都挺不错的,其中有一个人类竟然肘赢了黑化了圣人圣女贞德黑化版加一条幻想种巨龙~”   “?你说的..........是镏g yi企1亻尔紦泗逝扒宭f人?”   “御主,魔术师协会那边的,叫藤丸立香,她那边的最终BOSS可不好惹呢,不过要是赢不了的话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进去插手了捏..........唔,虽说我可能也肘不过啦~”   幼年期的第八兽和完全体的第一兽,差距还是蛮大的诶。   虽然那个大炮炸不死有几十亿条命她,但好像除了小强一点外也没有什么优势了,顶多就是像弗利萨带着布罗利来地球找双人组的麻烦、双人组肘不过布罗利。   然后换弗利萨上场挨揍一个小时,拖双人组二阶段。   当然,唯一的区别就在于,第一兽完全可以不理她直接洗地人理。   然后她也得跟着人理一起复活数清零罢了。   “别老问我了宝宝,说说你呗,老让别人说隐私自己不说的话可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诶,会找不到女朋友的说~”   打完游戏的兽伊小姐恶趣味眨了眨眼睛,然后点开了修女伊小姐的浏览器,指着浏览记录的那一页冲着对方晃了晃:   “你这家伙,竟然敢无视我,还真是高高在上呢修女~”   “能不能别用这么恶心的语调啊,我的年纪可不见得比你小!”   “你真的要跟我比年纪?八云紫在我面前都算是可爱小妹妹那种哦~”   “..........那你很老太婆了。”   “这片大地..........”   “不是这个老太婆!”   修女伊小姐有些无语的摆了摆手,对于对方所说的她并没有全部相信,但考虑到对方竟然知晓第四次圣杯战争发生的事情也不得不信一点,只是没想到对方有些过于的活泼了。   就和生前的她一样,好像觉得过好每一天都是必要的。   不管什么时候都只顾着自己开心就好。   “被世界召唤的。”   “哦,打工仔~”   “然后被言峰绮礼捡到。”   “哦,那很意七陆(yi3二⑵久迩惨~”   “..........有肉体,加入圣堂教会,没有参加圣杯战争。”   “哦,日常番~”   “你能不能不要我说一句,你就紧跟着阴阳怪气评价一句!”   修女伊小姐有些不满。   刚才我也没打断过你讲话呀。   “怎么能是阴阳怪气呢?尬黑,我这是很直白的嘲讽诶~”   “被召唤到日常番的世界,真羡慕啊,还能因为奇迹重活一次~”   已经将小蛋糕消灭一空的兽伊小姐微笑着,其实她并不怎么关心对方生前的经历,因为只要把对方给吃掉,对方不管是记忆还是别的什么都将属于她,现在问问只是出于礼貌。   不过说实话,对方的生活确实挺不错的,如果是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她的话应该会十分羡慕那种平静日常。   “你的宝具,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圣经当中的启示录末日七印吧?前四印对应着末日天启四骑士、后三印对应着天使的宣告和审判,虽然不太清楚宝宝你怎么和基督教扯上关系了,但我相信我解析宝具的眼光还是不会错的~”   何止是不会错。   她的本体那边已经直接复印了一份。   当然,不是整本启示录之书,而是所见过的战争骑士力量。   身为存续之兽她的兽之权能是这样的,管你什么宝具。   只要你是不可延续之物,哪怕是主神的绝杀一击都能被她给直接复制粘贴,她不需要知道你那件宝具有什么限制和渊源、甚至是负面效果,她的复制是直接优化过的版本。   你玩天启·战争的力量会有恐怖的负面状态,但我玩那就直接是优化乃至于强化版本了,看一眼你的那就是我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的宝具如果真的是圣经当中的大审判,说不准就是用来打审判我的呢,毕竟这里也只有我有这个资格了不是吗?吉尔伽美什王是挺厉害的,可一个半神英雄还远远不够吃下这一击吧~”   “..........你就这么自信?”修女伊小姐有些狐疑的看着床上的少女。   “不是我自信不自信,吉尔伽美什王咱们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又不是没有打过、我在第五次圣杯战争还亲自吃过他的最强宝具一击呢,说实话撑死了也就能过弱化版的天启四骑士而已~”   她这不是贬低吉尔伽美什王。   作为半神。   能过弱化版天启四骑士已经是很高评价了,这四个玩意圣经系内战是杂鱼、圣经系外战就是纯纯的超模怪。   想赢这四个超模怪,EA是不够的,纯看那更超模的王之财宝有多能掏。   你要是能掏圣经系内同样至高的圣器,那弱化版天启四骑士还真不算什么厉害角色,相性克制可大过天。   “大审判是给你准备的?”   “所以你现在过来就是想扼杀危险?”   如果说启示录之书大审判的目标是对标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罪孽的对方的话,那么神稚儿之力和圣杯之心的判定也合理了,她的存在是为了弥补朔月美游在这个世界没有姐姐的遗憾不幸、启示录之书则是为了应对可能毁掉这个幸福世界的对方。   这么来看..........   神稚儿之力还真够超模的,真就许下什么愿望都尽善尽美呗。   只要是在世界内侧范围,比六个从者灵魂的天之杯还牛逼。   “但你杀不死我,相信我修女宝宝,没有任何一位英灵从者可以杀死我,我既然敢自信跟你摆明了讲话,那么我就肯定不怕那什么大审判,毕竟说到底你只是英灵从者而已呢~”   伸出手捏了捏修女伊小姐的小脸,兽伊小姐趴在床上后翘着光洁双足,整个人都被对方的天真愚蠢给逗笑了。   你觉得我不懂启示录的大审判、那我就要笑你不懂存续之兽的兽之权能了。   英灵从者..........我管你是什么庞大神系的英灵从者。   神秘消退了,只要我不处于神代!   那你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这个时代我就是最强!   「不可延续之物」永远赢不了她,就连上一次的失败!   她也是败在了御主伊小姐这位真正活生生的人类、天之杯的第三法手里!   而不是败给了任何一位英灵从者、那个救世主职介的自己!   “神秘消退,这个时代不再有神、也不需要任何神~”   只有人,才是这个时代的至高无上!   只要人,才有资格赢过我!   只有人,才配握住希望的未来!   想要战胜我?哦,很简单,你得先像高松灯一样成为一位货真价实的人类。   而不是某后期的mygo一样全是重力伪人。   “所以你的目的就是跑过来嚣张一下,像反派开打前吹嘘一下自己的能力有多厉害,最后还是被三拳给干碎?”   “错误的,我只是提醒一下你,不要妄图撕毁赌约~”   “?”   “顺便来和修女宝宝你交流一下感情啦,毕竟我家小黑和你家伊莉雅斯菲尔都交流感情了,咱们身为家长也得交流交流嘛,不然传出去说咱们反对两个孩子的事情该怎么办~”兽伊小姐饶有兴致的伸出一根手指,跨过半躺着的修女伊小姐骑在对方的大腿上、挑起了对方的下巴。   黑灯瞎火。   房间之内只有窗外的月光带了些许明亮,映照出两人这不雅的姿态。   她知道第九职介已经身受重伤,因为她看见了更多未来。   而她并不怎么喜欢那条未来,毕竟本质上她还是一只很乐观向上的兽呢。   “你怕输了?现在怎么看都是无伤和解。”修女伊小姐不甘示弱的抓住了对方的小手,猩红的眼瞳中也带上挑衅。   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怎么看都是完美和解,这都睡一个房间里了。   如同亲姐妹骑脸只差时间磨合的关系,她怎么可能输。   “那可说不准呢~你会和我和解的,只有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在一起我们才是完整的,你一定会输给我呢~”   “我还是认为会是你输定了。”   “最后一站~”   “..........”   “明晚,就是圣杯之心和此世之恶之间的最后一局篇章~”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五十九章 概率学不存在百分之零,那神州足球可能进世界杯吗?   最后一战。   明夜,无论是职介卡事件和圣杯之心与此世之恶之间的剧目将彻底终结。   这便是兽伊小姐所看见的未来,或者说不是未来而是大体发展方向,明天晚上第九职介、第八职介、以及她自己都只能活下来一个,这是陈年恩怨延伸的生死局。   谁会输、谁会赢都已经是定论了,作为存续之兽她能够看见未来所能发生事件的概率,如果修女伊小姐选择不插手的话胜算还有一点点、但只要对方选择插手第九职介的讨伐战,违背了她们签订下的赌约,那么对方就百分之一百会败北输掉。   没错就是百分之一百,插手就是输,这是概率学上的绝对。   奇迹可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劣势逆转,但百分之一百的概率你就是奇迹来了也没有用,这也正是她敢和修女伊小姐对赌的原因,对方如果不插手那她这具分身就送对方了。   对方如果插手,那么结合了圣杯之心的她就将再一步接近完整的人类恶,只要对方敢违约那么结果就会注定。   “还真是被老朋友你看扁了唉..........”   “竟然一点也不把本王给放在眼里吗?”   破碎的镜面世界之内,端坐在已经化为废墟尘土的城市夜空之上。   身体被漆黑魔力笼罩的第九职介、或者说吉尔伽美什王睁开了猩红的眼瞳,通过全知全能之星哪怕是镜面世界之外的冬木市也被他窥探,自然也能够知晓兽伊小姐的动作,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了区区减速带的作风。   在兽伊小姐眼中,英灵从者根本不算人,哪怕他再强。   战胜了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第七席。   他也依旧只是一个杂鱼。   对方只看好人,唯有人才是至高无上,因此认定了他一定会在今夜的讨伐战败北,作为不可延续之物败给有着无限可能性的人,他不否认对方这个观念其实也没错。   身为英灵从者他真还肘不过修女伊小姐、和那拥有无限魔力特性万花筒之杖持有者们,他可以用王之财宝克制启示录之书。   但万花筒魔杖的无限魔力魔炮就算了,那是纯粹的数值。   哪怕拔出乖离剑跟人家对波,第二法的衍生产物也是冠位之下绝大多数英灵从者最严利的父亲。   这就是数值之力!   魔法使的含金量!   “可本王既然敢下来找你麻烦,那肯定也有自己的信心赢下这场圣杯战争,这可不是什么以多欺少的讨伐战,而是三方混战来着呢,再说了本王肘不过无限魔力的魔炮,搞得好像你就能扛得住人类使用的特攻拉满万花筒魔杖一样。”   说出来可能很多人都不信,这场讨伐战最强的数值怪。   既不是他自己、也不是修女伊小姐、更不是幼年的兽伊小姐。   而是拿着万花筒魔杖的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这两人,那沟槽的无限魔力魔炮就是不讲道理的强大,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直接被余波轰死、他们三个加一起都不一定能正面硬抗下来。   但有意思的事情是,这两位魔法少女又肘不过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小姐,无限魔力的魔炮能被逆光剑给弹死。   可她们三个有一个算一个,手段尽出又能够轻松肘赢巴泽特小姐。   就,挺扯淡的,莫名其妙互相克制着。   无限魔力魔炮是三大BOSS的大爹、逆光剑是没有机制的无限魔力魔炮的严厉父亲、他们三个又是逆光剑严厉的父亲。   “魔术师世界的相性克制真是一坨狗屎..........”吉尔伽美什王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随即将视线投向了飞船下方:   “竟然硬吃了本王的最强宝具还不死,理论上来说不死性也是依附于魔力的,在无法吸收魔力的情况下不死性也会因为虚弱而消亡,可你的不死性却连被打的只剩骨架都能恢复,隔断了周围的所有魔力源都一样,恐怕唯有真正的弑神兵器才能抹杀你了~”   比如,堪比主神一击的杀神枪。   可惜他没有那件宝具。   传说中印度神话迦尔纳的杀神枪具备唯一性而且不属于原典。   废墟败土之中,一团被数把高级必死类诅咒宝具贯穿血肉在其中蠕动着、再生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重组着,那便是埋葬机关的第七席弓之希耶尔、旁边还摆放着已经恢复原状的第七圣典。   没有死..........是的,与圣堂教会失联的弓之希耶尔并没有死去,只是受到的伤害太重,需要复活的时间太长。   世人都认为希耶尔小姐的强大是因为第七圣典和原理血戒。   可在吉尔伽美什王这里,对方真正恐怖的地方则是这根本不讲道理的不死特性,他清清楚楚的看见对方使用原理血戒·断头台被自己击破,硬吃了自己的开天辟地·乖离之星,血肉和骨骼都被高温和魔力冲刷成了残渣,但对方就是还活着,哪怕被挫骨扬灰的还是在不断的复活。   “第九职介..........”   “语言能力也恢复了,意识还不清晰,真要过一段时间让你完全复活,和那群人联合起来讨伐我,那本王才是真正的劣势呢。”吉尔伽美什王听见那无意识的仇恨呢喃,这段时间他大肆破坏镜面世界的城市和灵脉就是故意的请君入瓮,因为他是真拿这位埋葬机关的大爹没办法,打是能够打赢的、但能打赢和能打死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   正如修女伊小姐等人猜想的那样,他要真能让一位埋葬机关的成员连逃跑的做不到,那他也就不能是冠位候补了。   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成员实力可能一般,也就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或者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但那难杀程度一个个可就恐怖了去了,光是一个第七席的不死性就需要杀神枪才能剔除。   所以。   他才不能拖。   等弓之希耶尔再度复活,对方绝不会再给他杀死对方的机会。   乖离剑的存在已经被对方所知晓,对方只要复活那么第一时间就会跑路,等回去总结完攻略之后再来找他。   而放对方回去这是他绝不能接受的,通过全知全能之星他已经知道卡莲小姐和修女伊小姐已经有了接触,对方回去后自然也能知道,换句话说就是本来对方一个人他就挺难打、放对方一个人回去下次来的就是一群人了,还他喵是各个有概率单杀他的那种超模怪,所以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加快游戏节奏让外界的人以为自己轻而易举赢了、如今需要大肆吸收灵脉魔力恢复伤势。   “呵..........只有人类才有可能战胜的兽,真是麻烦的特性~”   但那又怎么样呢?   大不了..........   本王成为人类不就行了!   你能看见未来有你自己的优势攻略,开了全知全能之星的本王。   照样有一条可以直通胜利道路的攻略。   “哈欠~”   “早上好,哥哥,早上,姐姐~”   居民区,爱因兹贝伦家族。   早晨。   昨天从早累到晚的伊莉雅斯菲尔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九点钟。   摩挲着朦胧的睡眼换好粉色连衣裙常服,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一楼餐厅。   而无论是朔月美游还是小黑亦或者修女伊小姐都已经早早的用餐结束,在两位女仆的监督下围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开始打游戏,两位魔法少女学校那边已经请好假了、卫宫士郎则是早早就去学校上学,今天的白天她们能做的自然是休息喽。   “这个点了还早呢?真是懒虫,完全没有我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师的优良作息习惯。”拿着游戏手柄的小黑转过头日常嘲讽,然后当她回过头来时电视机上自己的角色已经被朔月美游给一套不解释连招给搓死。   “喂喂喂!美游你耍赖是吧!我刚才在讲话你怎么能偷袭!”   “格斗游戏界是很残酷的,你输了,第二十七连败。”   “..........再来!”   “按照最开始的两日元来计算,你每输一次我们的赌注就好翻倍一次,现在我建议你先把两日元的二十七次方欠债还清再继续开始。”面无表情的朔月美游放下手柄伸出手。   “切!不就是几百日元吗?搞得好像我还不起区区一点钱一样。”   “纠正一下哈基黑,你现在欠美游的数额虽然也不算多,但两日元翻倍二十七次大概也有一亿三千四百二十一万日元,剩下的零头就先不给你算了,你现在要还美游一亿千三千万日元。”   “?”   不是。   咱们的底注也就两日元。   为毛能翻到一亿三千万这么多。   我就打了二十多把。   能输出去一亿三千万的吗。   “肉偿行吗?”   深感数学翻倍有多恐怖的小黑冷汗直冒,然后干咳了两声凑到朔月美游面前眨了眨眼睛,这把她卖了也赔不起啊。   “怎么?你还想连吃带拿?”   朔月美游明显不是女桐也不吃这套,肉偿亏的明显是她。   对方肉偿就是白嫖她的魔力,没见作息规律的伊莉雅斯菲尔被吸了一晚上魔力之后,睡了这么久今早起来还是没什么精神嘛,对方这种玩投影魔术的就是耗魔大户。   “牢游我们可是至爱亲朋、手足姐妹啊,打个游戏你真不至于收我一个亿日元吧?我们的羁绊我们的感情呢?”   “你刚出现给我一箭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没钱,要钱没有,只能肉偿。”   闻言小黑两手一摊。   既然谈钱伤感情、咱们又没有感I"X磷陸肆⒍F气ba"侕巴裠!情的话,那我也没办法了。   鬼知道她有心眼这个物理外挂打个拳皇还肘不过对方。   对方那做什么都跟天才一样的天赋,她单靠心眼的数值完全碰瓷不了。   “诶嘿嘿?真肉偿吗?真的吗?”   “嗯..........?”   小黑刚准备摆烂,一只大号的白毛团子便突然跳了出来将她一把抱入了怀中,然后边如同痴女一般微笑着边十分大气的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好似将她给买下来了一般让美游随便刷。   不是?   老妈你是从什么地方刷新出来的?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小黑整个人懵了懵,顿时想要挣扎的脱离。   但很可惜的事情是,她还没有开始动,爱丽丝菲尔太太便熟练的使用炼金丝线魔术,将她的手脚给牢牢捆住。   “该死!你们这群资本做局骗我!”   她一时之间恼羞成怒。   “不是你自己贪玩吗?我和美游打的好好的你自己说要来试试看,然后还说没赌注没意思要一点彩头玩?”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们的游戏理解压根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她依靠小圣杯之心偷偷摸摸改游戏数值才能和美游勉勉强强五五开,你一个只靠心眼的零基础杂鱼怎么敢上来的。   坐在一边喝着果汁的修女伊小姐眨了眨眼睛表示菜就多练、玩不起就别玩,虽然她也很疑惑爱丽丝菲尔太太是不是什么规则系怪谈,怎么一谈肉偿就突然刷新出来了。   “再来!前面的都是意外!再来一把,这把我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再翻倍可就是两亿了哦哈基黑。”   “(▼ヘ▼#)。”   不是小黑不想说话叫嚣,而是被爱丽丝菲尔太太胸杀了。   刚准备继续赌局就被捂着喘不过气。   “烦死了!你这婆娘能不能滚开啊!我们年轻人谈业务你个老太婆插什么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和卫宫切嗣全都宰了,一个埋在南极洲那边、一个埋在北极洲那边!”   “唔、乖女儿你的意思是,想让我和切嗣抱着整个地球吗?好烂漫哦~”   “恋爱脑给我去死一万次呀!你个老婆娘脑子病吧!”   “不能称呼妈妈为「你这婆娘」哦,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诶~”   “老太婆!老女人!八云紫!”   “..........”   然而小黑骂的再凶。   也只是让爱丽丝菲尔太太脸上的痴女笑容更深一点罢了。   别问,问就是你的骂人像是在撒娇。   女儿叛逆难道妈妈还会生气吗。   “感觉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常。”伊莉雅斯菲尔拿着一片面包、端着一杯牛奶看着被爱丽丝菲尔太太全面压制的小黑稍稍感叹,家里的人莫名其妙变多了好几个呢,她也多了姐姐和妹妹,而且貌似这样的生活会持续很久很久。   “不喜欢吗?”   修女伊小姐在两位女仆的帮忙下也坐到距离客厅不远处的餐厅椅子上,随手拿起了桌面上的一片吐司面包咬了一口。   “不是,怎么说呢,有点不太习惯吧,比以前热闹了很多..........”   “如果抛开每天晚上要忙来忙去的话?”   “你会读心术?”   “你都差把自己想的写在脸上了。”   修女伊小姐摊开小手说道,对方现在身上的气质就宛如一个累死累活回家后、看见家里面妻子和孩子玩的开心的社畜,不能说讨厌这种累死累活的生活,但总归忍不住发出感慨。   姐姐、妹妹、闺蜜、好朋刘异祁疑児8寺斯扒友,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多了这些人。   不管怎么想都有一种是在做梦的感受呢。   “冒险什么的也都挺有趣的,如果没有职介卡事件的话我恐怕也遇不到美游和羽斯提萨姐姐你,就是我有些害怕突然有一天..........”伊莉雅斯菲尔低下头语气有些忐忑:   “我怕突然有一天,这些事物全都消失,大家都在说第九职介很厉害很厉害,比以往我所遇到的任何敌人都要厉害,可羽斯提萨姐姐你记得剑骑士吗?那一次战斗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我和美游还有凛她们差一点点就死掉了,所以我无比清楚无能为力是一种什么感觉,因此当你们都在说第九职介战胜了比巴泽特小姐以及羽斯提萨姐姐你还要厉害的圣堂教会埋葬机关代行者的之后,我就忍不住在想,我们能赢吗?我们会赢吗?我们万一也输给了第九职介该怎么办呢?我们会死在那里吗?”   怕死,人之常情。   会输吗?   输了该怎么办?   她一个小学生怎么可能不怕死呢?   她知道美游一定会去战斗的,对方的目标就是回收所有职介卡,所以她不能逃避战斗,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谁又能不忐忑不安呢。   “以前我也遇到过许许多多比我要厉害,甚至可以说轻轻松松就可以杀死我的敌人,差距比现在我们和第九职介之间还要更大,大到就连我都很害怕想要逃避的地步。”   满配加必胜命运的迪卢木多·奥迪那、四令咒满魔力亚瑟王、持有两万多人英灵从者军队和飞行对军级宝具战车的伊斯坎达尔,这三个当时几乎可以说如果处于全盛状态下谁都能单杀她,拥有狂战士职介卡也无法战胜。   毕竟前两者一个运气好到离谱、另一个能打掉她多条命。   后者两万多人,光是消耗就能把她的体力精力给耗尽。   处于固有结界的她无法快速恢复魔力。   她打不过,最后也证明了跟这三个满配满令咒比起来她的配置确实太低了。   “所以我应该..........”   “那就要看你在乎什么了,怕没什么问题,只是你愿不愿意丢下些自己在乎的东西,比如美游和露维亚她们。”   “..........”   “我其实也不想去面对比我厉害的敌人,但那时候我知道自己不去就必死无疑、自己在乎的追求的东西也会化为子虚乌有,虽然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我的确输了,再怎么去努力也改变不了硬实力差距太大赢不了这种事实,但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大概还是回去拼吧,因为不去一定会输、去了还有一点点机会。”   明知不敌,还是死战,这可以是愚蠢,也可以是寻找希望。   古人认为千里传音是神话神明才有的本事,但现在却有了手机。   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在你努力过后才有资格说不可能。   连努力都不去做你怎么知道自己行不行呢。   “你想守护美游守护自己的家人朋友,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幸福生活,那么你认为第九职介会不会将这些给夺走呢,自己一个人幸福就好、还是自己身边有更多人一起幸福更好一点。”   “..........我明白了,谢谢你姐姐。”   这不是选择题。  VI翼起仪贰紦是 是芭悦怡 而是填空题。   不打败第九职介的话,整个冬木市都会因为灵脉被破坏化为一片死地,她要守护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的幸福。   唯有整个冬木市都安然无恙,她才能够幸福的下去。   当然,这是她个人的观念,说到底她还是没有自私到愿意抛弃朋友家人苟活下去的地步,就算能够逃跑为了这些人她还是要死战到底,哪怕明知这条道路上的尽头大概率是败北。   “所以,姐姐你也认为,我们会输吗?”伊莉雅斯菲尔问道。   “概率学上不存在百分之一百~”   “就算是男人生孩子的概率,也不是零~”   第九职介真要是碾压了弓之希耶尔,那鬼有信心可以肘赢他啊。   她一发原理血戒·断头台下来咱们这里谁都扛不住的好吧。   所以胜算什么的我是真不好说,只能说类似于五条悟打两面宿傩那种,四六开吧,不是被吊打而是确确实实五五开, 就看第九职介是不是变异了整出了什么大活。   闻听此言的伊莉雅斯菲尔眨了眨眼睛,对于概率学她还是小学生没有学到,所以是不太认同这种说法的。   “唔、真的不存在百分之零和百分之百吗?那亚洲这片地区神州那边足球队未来能进世界杯的可能性该怎么算?”   “..........”   你不能举这种例子。   因为概率学真可能被抽一耳光。   “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还是有概率的。”修女伊小姐想了想后只能硬着头皮解释,未来的事情谁说的准。   哪怕概率很低,但不能说没有吧。   “那我们能战胜第九职介的概率、和神州进世界杯的概率哪边更高一点?”   “..........”   “唔、怎么了羽斯提萨姐姐?”   “可以换成普通人类能单杀七大冠位职介的概率来比。”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章 战争前夕,曾经他们给不了你幸福,现在妈妈来给你好吗   冬木市,别墅酒店。   午后。   “不管对我还是对你,今晚的战斗都不是简单的作战哦。”   “我知道,但不上不行吧?”   “我倒是无所谓,宝石还有点存货,你真的没问题吗?按照你现在的经济情况,今晚就算能够胜利也会倾家荡产的吧。”   “那也没办法..........事到如今,我可不想中途退出啊。”   坐着泳池旁的太阳伞下用着午餐和红茶,远坂凛小姐娴熟的切着牛排淡笑一声摇了摇头,父亲对她的支援已经超出了预定额度,就算她有心放下作为成年人的尊严继续向着父辈啃老,伦敦那边想要运送新的魔术材料过来也至少需要一个多星期的时间。   她等不起了、或者说冬木市等不起了,虽然不太清楚第九职介的具体目的,可按照如今的趋势进行下去。   冬木市的灵脉最多三天就会出现数十年内魔术师修复也不可逆的损伤,长此以往下去这片安详的城市爆发魔难也说不准,到了那时如果以数十年为跨度计算的话,无辜受害者的数量恐怖会超过五位数吧。   作为远坂家族的继承人,虽然如今已经不是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   她还是有着一份守护封地的责任心。   可能是什么父亲大人常说的贵族特质吧,在她看来。   只要看见冬木市的无辜者受灾,心里面总会莫名其妙不舒服。   类似于一种那些老贵族看不惯自己领地子民受灾的心理。   “觉悟不错,那我就永生永世使唤你吧。”露维亚小姐轻珉了一口红茶嗤笑一声说道,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以前那般那么有恶意,毕竟当自己遇袭之后对方第一时间和伊莉雅斯菲尔等人跑来救自己的场面她都看在眼里。   “哈..........随你怎么说吧,今晚可别拖我们的后腿了金毛狒狒。”   “噗~”   “你笑什么?”   “就是,感觉有点奇妙,咱们现在这样,就好像真的是什么并肩作战的伙伴似的,明明理论上咱们应该是竞争对手。”   嗯,没错,从一开始回收职介卡的任务她们就是竞争。   都想着自己一个人回收所有职介卡,成为魔道元帅宝石翁的关门弟子。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难道不是吗?”远坂凛小姐有些不太情愿的转过头去脸色微微一红,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这个金毛狒狒,可是心里确确实实也将对方当成了同伴。   “呵呵..........说出这种话感觉真恶心啊。”   “彼此彼此,我也感觉恶心。”   两人都默契的转过头不去看对方,只有在旁打着绷带的管家奥古斯都略感无奈的摇了摇头,宝石系的魔道世家继承人,难不成都有着一点口是心非的傲娇属性吗。   “说起来,职介卡和圣杯战争之间的关系还是没有半点头绪啊,那个羽斯提萨也一样,明明处处看起来都和爱因兹贝伦家族密切相关,那位爱丽丝菲尔太太也把第八职介给带回家,可直到现在貌似都没有人提到过职介卡和圣杯战争之间的必然联系?”   “果然,大猩猩你也是这么想的嘛,职介卡和圣杯战争有必然联系。”   已经将话题引向了另一边的远坂凛小姐认真点了点头:   “关于爱因兹贝伦家族,还有伊莉雅..........”   “说的没错,从很早之前我就想找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个婆娘确认一下了,在我沉睡的期间圣杯战争的系统已经改变了,我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地点刚好就是冬木市、九张职介卡刚好与圣杯战争的七大职介对应~”   “?”   远坂凛小姐的话音未落,庄园之外一道黑红色的影子瞬间一跃跳到了酒店的二楼平台上,然后撑着小脸加入了两位淑女的话题。   关于职介卡和圣杯战争之间的关系她也是很好奇的那种。   因为在排除掉第八职介和第九职介之后,怎么看职介卡影从者都是天之杯仪式的延伸,每一个职介都和常规圣杯战争是大相径庭,除了影从者不需要御主、还尼玛跟各个吃了激素一样魔力不缺之外。   “呐~我说婆娘,冬木市的天之杯仪式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以卡片为媒介,人数也增加到了八个人,羽斯提萨老祖之前告诉我的冬木市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是唬人的假话,咱们爱因兹贝伦家族是不是真的偷偷摸摸想要继续重现第三法?”   “?”   “?”   听到小黑看向别墅酒店外随口问着。   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感到几分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啥玩意?第三法?   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可以重新第三魔法吗?   是我们知道的那个第三法吗?   真的假的?   这是我们能听的隐秘吗?   “圣杯战争是召唤七个英灵从者,为追求万能许愿机圣杯而战的类似战争的东西,冬木市的天之杯仪式本质上就是为了补全两百多年前爱因兹贝伦家族冬之圣女达成的伪·第三法而进行的仪式,但这就已经是全部了,召唤英灵从者不需要用到职介卡,当初的御三家,分别是间桐家族、远坂家族、和我爱因兹贝伦家族,其中间桐家族在第三次圣杯战争时期因为某种原因已经毁灭,剩下的远坂家族和我爱因兹贝伦家族,也已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前夕就终止了仪式..........小黑不管你怎么问妈妈,结果也都是一样的,职介卡事件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妈妈真的不记得有什么关系。”   不信。   你就让远坂凛去问问她爹远坂时臣,当初远坂时臣可是亲眼看见天之杯仪式被彻底毁灭掉,才下定决心举家搬去伦敦发展的,毕竟远坂家族从来都不是什么小型家族,祖上的远坂永人师承魔道元帅宝石翁,完全有资格入驻伦敦时钟塔成为真正排的上号的一流魔道世家,两百多年来单纯是因为挂念着天之杯仪式才耽误在了冬木市这片小地方。   紧跟着从酒店别墅大门口走进来,手中还在撸着一脸生无可恋修女伊小姐的爱丽丝菲尔太太有些困惑的解释道。   职介卡这玩意含金量太高了,能从英灵王座那里抢人。   这就不是现代炼金魔术能达成的伟业,谁家魔道世家能把英灵从者的力量封存在一张小小的卡片里面并且能给普通魔术师使用,那那个魔道世家都能把时钟塔十二贵族世家给按着锤了,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都得让着人家三分。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你向远坂家族求证也一样,十年前还没开始就结束了,为了不让它再度发生,这些年来我和切嗣也在努力着,在世界各地拆解疑似天之杯的圣杯战争仪式。”   “职介都能对应上、第八职介还是自称爱因兹贝伦家族平行世界的先祖羽斯提萨,证据都已经摆在面前了呀!”   小黑显然不怎么相信,就死认职介卡是爱因兹贝伦家族搞出来的鬼东西。   “虽然但是、我也没说我的真名就是真正的羽斯提萨。”   挣脱了爱丽丝菲尔太太抱抱的修女伊小姐,身后跟着两位女仆,来到别墅酒店的其中一处遮阳伞下坐下。   职介卡乃是爱因慈华斯崎尔 三龄师 9棋山 似裙E家族出品。   那个家族可是货真价实把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给打服了。   在这两大势力不想要死磕的情况下,爱因慈华斯家族可谓是横行霸道,能把色位级魔术师当成路过的跑刀麦小鼠一脚踢死的级别,哪怕是冠位级魔术师都不敢惹它们。   “那个、我也认为,妈妈和这场卡片骚动没有什么关系..........”   “怎么可能!你也听到了吧!你觉得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还能算做是巧合吗!”   “可是妈妈没有装傻,小黑明明也能看得出来吧,妈妈没有在撒谎这件事,所以这就只是我们要处理的问题。”   “第九职介能杀死一位埋葬机关代行者,伊莉雅斯菲尔你能理解那是个什么概念吗?我必须要把所有事情都给问清楚才行,现状已经让人没法视而不见了,这种局面下稍微遗漏一个细节就是团灭!”   正是因为在乎了!   所以才会生气!   伊莉雅斯菲尔怕讨伐第九职介回不来、她也怕失去这来之不易的小团体融入机会,怕一着不慎直接团灭!   巴泽特小姐能把她和伊莉雅斯菲尔以及朔月美游三个人吊起来打、弓之希耶尔小姐能把巴泽特小姐吊起来打、第九职介能把弓之希耶尔小姐吊起来打,她们和第九职介之间已经不是差了一星半点,而是差了整整两个层次啊!   小黑跳下了酒店阳台,怒气冲冲的来到伊莉雅斯菲尔面前直接提起了对方的衣领质问,你看爱丽丝菲尔可怜难道就能丧失掉理智吗、难道就要放弃增加胜算的机会吗。   强大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往往就是情报站,她们目前除了掌握第九职介真名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有数不清的宝具之外毛都不知道,如今但凡再多一点点新的线索说不准今晚的存活几率就会大大提升呀。   “到此为止。”   她依旧语气平静,如同看着暴躁妹妹的姐姐般安抚着。   “伊莉雅斯菲尔!你就知道想着你妈!我敢说她要是真的和职介卡事件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当场飞去神州把三国杀的总公司炸了!用这种说法逃避事实你也敢说你是姐姐!”   “抱歉,小黑,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在逃避,只是妈妈确实不知道,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深挖爱因兹贝伦家族和职介卡事件有没有更深的联系,必须全心全意集中在眼前的事情上面,而且感觉这次卡片回收结束后,会有什么新的进展之类的,虽然不知道会以怎么样的形式,所以这次卡片的回收,也是为了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我觉得那里就会有答案。”   虽然有好多不懂的事情。   满是各种不安因素。   但,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最终的答案。   一定非要找到不可,不管那是什么样的,都要亲眼去见证。   毕竟啊..........   “魔法少女一定会赢到最后的不是吗?”   她微笑着和愤怒的小黑视线相交,以小学生怀有的对美好事物的天真作为收尾,毕竟她们一路走来不都是完美胜利嘛,不仅没有减员、身边的伙伴们还越来越多了。   这不就是经典的魔法少女流程,大团圆的结局前夕吗。   嗯,这很天真,和小孩子一样天真愚昧。   和她们不正是小孩子吗。   “你这家伙..........烦人!果然这么愚蠢的你根本就不合适做什么姐姐!”   被这股视线盯着的小黑咬紧牙关,然后将对方给随手丢到一旁,似乎是秉承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灰溜溜的向着海岸线那边走去,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生病了吧。   她居然在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丝丝大姐姐的意味。   不需要妹妹来做决定。   不需要妹妹来劳累。   一切。   交给姐姐就好。   神经病..........她怎么可能承认,能够做她姐姐的人只有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或者那个羽斯提萨先祖才可以!   她才不要真的认伊莉雅斯菲尔是姐姐!   “会不安吗?”   “把我从这次作战中排除出去也无所谓,排除不确定因素是理所当然的..........露维亚小姐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吧,我其实并不是..........”   “美游,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而且恐怕是很深刻的问题,但我不会过问,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去问。”   小黑灰溜溜的逃走了。   而伊莉雅斯菲尔也打了个招呼便追了出去。   看着这一幕,遮阳伞下的露维亚小姐,转过头看向走过来的朔月美游温和微笑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对方的秘密不感兴趣,大家都清楚今晚的胜算可能十分渺茫,所以在还能放松的时候尽量玩一玩坦白局弥补此前的遗憾呢。   “问和不问没有区别,与其现在坦白所有,丢下所有负担~”   “还不如等胜利之后再把一切说清楚,毕竟现在网络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有特殊背景的角色如果没有了秘密可是会杀青的呢~”   特别是魔法少女,巴麻美学姐,这个例子可是可是很出圈的呢,前脚刚和伙伴们坦白说没什么好怕的了。   后脚就被魔女给直接咬掉了灵魂宝石和脑袋当场验证为什么不能插旗。   “啊这..........”   “怎么了笨蛋女儿,你不是要跟妈妈说说平行世界的故事吗?”   “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刚准备和爱丽丝菲尔太太说些什么的修女伊小姐一听隔壁桌说这话,寻思玩坦白局确实好像跟交代后事一样、有种前脚刚和爱丽丝菲尔太太说完自己的来历后脚自己就会突然暴毙的错觉。   对啊!   坦白个集贸啊亻尔⊙②迩y i叁 球芭 亻尔!   放在游戏和动漫里面,她第一集敢这么插旗第二集编剧就敢让她直接吃盒饭去,比如某绿希儿分分钟被御三家打爆的**!   “说说嘛说说嘛,呜呜呜!不要听隔壁桌的讨论啦,她们的片场是有血缘关系和没有血缘关系的两对姐妹片场,我们这边是妈妈和女儿的温馨日常片场说一下没有关系(っ╥╯﹏╰╥c)!”   正要记小本貳另亻尔爾医〗衤三林⑧II本听听平行世界伊莉雅冒险故事的爱丽丝菲尔太太不乐意了,直接开始抱着对方的手臂又哭又闹起来!   伊莉雅斯菲尔和小黑是叛逆姐妹慢和解!   朔月美游和露维亚小姐是温馨姐妹戏码!   跟咱们母女的片场能一样吗!   我超想听听异世界笨蛋女儿的勇敢、帅气、可爱冒险故事的说!   “也没什么好说的啊,第四次圣杯战争,暗杀者职介。”   “双职介枪骑士、时钟塔君主肯尼斯强如怪物鬼神,我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勉勉强强进了决赛圈还是遗憾败北。”   修女伊小姐摊开小手眨了眨眼睛,我生前有个毛线冒险。   每天除了想着怎么苟命就是想着干饭。   怎么?   你也想听听我的干饭实录吗?还是说想听听某个干了一整场圣杯战争的饭,到了结尾都没有领到圣杯战争版本更新补强、死了都没见到过阿瓦隆在哪里呆毛王的故事?   “而且,生前的我和死后的我,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算是同一个人,不管是伟业还是传说都有着部分程度的补正,而这些补正也会影响死后英灵从者原有的性格导致需要分开来看。”   “听不懂..........所以那场圣杯战争笨蛋女儿你真的遇到我和切嗣了?”   凑到修女伊小姐旁边小声兴奋的问道。   爱丽丝菲尔太太似乎对于平行世界的自己和丈夫很好奇。   “最开始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是敌人,然后被我宰了。”   “切嗣埋南极、妈妈埋北极那种?”   “哦,只宰了爱丽丝菲尔太太你一个人,而且你也没有骨灰。”   “..........笨蛋女儿你是不是有点双标。”   “?”   “是妈妈对你不够好吗,还是说在那里妈妈是后妈,为什么只杀了妈妈没有杀切嗣,笨蛋女儿你其实是隐性的父控吧。”   都撒了,那我不挑你的理儿。   但你要是杀一个、放一个,那妈妈我可就有点意见了。   怎么滴你爱切嗣比爱妈妈要多一点呗。   “爱丽丝菲尔太太,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脑回路比恋爱脑还要更恋爱脑。”   我宰了你。   你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我为什么不连带着宰了卫宫切嗣吗。   那很有生活了。   “诶嘿~只是有点好奇啦,那里的切嗣和妈妈我是怎么样的人?毕竟这里的我和切嗣没有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嘛,认为圣杯不如和家人在一起幸福快乐生活更重要..........”   “我更好奇你们怎么肘赢了爱因兹贝伦。”   修女伊小姐略感无语的吐槽道,比起她和另一个世界名义上父母的故事,你们两个能把有着第三魔法使传承的爱因兹贝伦家族给团灭,明显更让人匪夷所思和好奇吧。   要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族可是有天之衣、一群堪比二流英灵从者数值的人造人军团,正面打起来能和一流层次英灵从者掰腕子啊。   难不成真有什么概念神,抛弃梦想的家人侠卫宫切嗣。   “那里的爱丽丝菲尔太太性格也挺活泼,和老妈你差不多吧。”   “那切嗣呢?”   “..........怎么说呢,不是坏人也不是好人,算是一个很可怜又很厉害的人,如果他能够赢下那场圣杯战争让世界和平的话他就是伟人、如果他输了的话那他就是个单纯的杀人犯。”   对于卫宫切嗣这样的人,她无法评价,只能说尊重。   她自认自己办不到对方那种地步,人生简直都比他还要惨了还能重新振作起来,并且救了很多人干出了一番成绩。   “所以,作为好人的妈妈死掉了、作为杀人犯的切嗣活下来了,笨蛋女儿你还真是不公平,不爱妈妈呢~”   爱丽丝菲尔太太鼓起小脸有些吃醋。   “能力不够,他的从者厉害,或者说那场圣杯战争好人基本活不下来..........”   唯一活着的好人就只有韦伯·维斯维特,剩下的不是坏人。   就是一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幸苦了~”   “啊?”   “虽然坏坏的伊莉雅什么的也很酷呢,但会很辛苦吧。”   “..........我们一般不把命都没了叫辛苦。”   “那么以后就放松一点吧?”   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爱丽丝菲尔太太撑着小脸温和一笑,她牵起修女伊小姐缠着纱布的小手与对方的五指交叉合十,做出了今夜最后一战临行前的约定。   “他们给不了伊莉雅的,就让妈妈来给,以前的伊莉雅坏坏的很辛苦,以后的伊莉雅可要被妈妈养的白白胖胖的每天只要开心就够了,再也不用去想什么圣杯战争只需要幸福。”   “所以啊..........今晚结束之后,一定要记得回家找妈妈好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一章 答应我,伊莉雅,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找妈妈哦~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爱丽丝菲尔太太其实并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们去讨伐第九职介,因为她作为一位资深的半步大魔术师,无比清楚圣堂教会的埋葬机关具备怎样的含金量,可以说如果魔术师协会抛开第二魔法使魔道元帅宝石翁不谈,那么光是一个埋葬机关就能在高端战力层面上碾压魔术师协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魔术师。   第九职介能单杀埋葬机关的第七席代行者,那么其实力必然是高于在场包括她在内,所有加起来人战力的总和。   赢不了、怎么想都赢不了。   她也不是没有劝过自己的女儿离开,他们没有必要去打一场胜算渺茫的战斗,现实可不是动漫、拯救世界之类的事情还轮不到几位小学生来拼命,那些大人又不是吃干饭的。   但是很显然女儿都长大了不听她的话了,她的劝解约等于零。   因此..........她能做的只有旁观了,见证孩子的成长。   “这是什么?婆娘你傻了吧,子弹这种东西对英灵从者有个屁用?”   “起源弹。”   “?”   “前几天切嗣寄过来的,是他侧腹的左右第一和第二肋骨都被切除掉,将取出的肋骨研磨成粉状,然后用灵魂工程凝缩,作为弹芯封入六十六发子弹中,制造出来的特殊魔术礼装。”   子弹会对“被击中”的对象将卫宫切嗣的“起源”具现化。   如果命中生物血肉身体的话,那里既没有伤口也没有出血,只是中弹的部位变得像是坏死的旧伤一样,表层看起来像是治愈了,但是神经和毛细血管没有准确再生,丧失了原本的机能,是对魔术师或者说具备魔术回路生命体的高额特攻性武装。   不过由于这些年来的使用,这个世界卫宫切嗣所持有的起源弹也仅仅只剩下十二发了,在国外听说了冬木市的事件之后,便通过国际长途快递把所有的起源弹都寄回了冬木市。   “呵,屁用没有~职介卡影从者本质上只是由魔力构成的生命体,起源弹这玩意对魔术师有着特攻但想要打影从者..........”   酒店别墅的房间里,晚上八点。   用过晚餐被单独叫到小房间。   小黑接过爱丽丝菲尔太太给自己的子弹盒,冷笑一声取出其中一枚把玩了几下,不过嘴上说着很嫌弃心里也清楚这玩意打英灵从者没什么作用、但她却还是将其给收好。   就像嘴上说什么不喜欢男友送的礼物,可却只是傲娇的女友。   也许她确实不需要这件礼物,但也不会拒绝对方的心意。   而有时候家人的心意到了,礼物贵重不贵重也无所谓。   “如果是十年前的话,的确没有多少用处。”爱丽丝菲尔太太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眼神略带几分复杂或者说心疼的看着面前的黑色女儿,这是作为父母她和切嗣能够给予的极限。   她想要跟着去,可她能力不行帮不上忙,大概率只能拖大部队的后腿。   切嗣那边则是有点太忙抽不出身,对方前不久在罗马尼亚那边发现了有人想要重现圣杯战争的奇迹,然后花了三天时间打穿了那里的本地魔道世家拆解了圣杯战争仪式、弄死了一位老牌大魔术师,如今正在被当地的圣堂教会和警方通缉追杀,护照和银行卡已经冻结了。   虽然对于那个男人来说这些都只是小事,这十年期间对方不仅战胜过数位大魔术师,就连时钟塔的封印指定执行者、圣堂教会的异端审问骑士团都和其打过照面,然后被他轻易逃脱,棘手程度在魔术师界已经直逼冠位级魔术师、乃至于第五魔法使。   但时间还是太紧了,这边今晚就要开打,对方想要从罗马尼亚回来就算用飞的,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赶回来。   “婆娘..........你说的什么意思?”   “对灵体、不应该说是对魔术特攻,通过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术,还有切嗣这些年来通过拜访许多魔术师的友好探讨理解,起源弹目前已经更新改良到了第三代。”   真友好交流探讨吗老妈。   现在抄家灭门都说的这么含蓄了吗。   话说老爹现在都如此逆天了嘛,魔术使都能改良魔术礼装了。   “切嗣的起源小黑你也知道吧?在魔术师界任何人的起源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在这个基础上我和切嗣有了一些想法,那就是是否可以通过炼金魔术来让根据魔术师起源而延伸的魔术礼装融合些别的东西,因为起源是固定的无法更改、可从起源延伸的魔术礼装却不受到这个限制,是可以改良的死物。”   所以基于这个理论。   再配合爱因兹贝伦家族万能的炼金魔术,她们做出了成果。   为了确保圣杯战争不再出现,让类似于自己家女儿的悲剧再度重演、以及影响到自家女儿的平凡幸福生活。   她们夫妻俩这十年间可谓是非常努力,如同行走的黑恶势力到处嘎嘎乱杀。   切嗣负责战斗、一步步研究卫宫家的魔术和从爱因兹贝伦家族得到的礼装与魔道学识、如何悄无声息的潜入各种出现过亚种圣杯战争的地区拆解仪式、阻止圣杯战争的真相传递出去..........   她负责干饭!   试吃各国的食品味道如何!   英国最垃圾毫无争议!   “你们脑子没问题吧?起源怎么更改?从古至今成千上万年都没有人成功改写过起源,你们把自己当成神代魔术师了?”   小黑懵懵的眨了眨眼睛,对于这些理论也只能理解一二。   完全不明白自家老妈和老爹的脑回路,起源弹的存在本身就很逆天了,你们还想要加强一下起源弹的效果是吧。   而且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老爹的家族就没有教过他多少魔术知识、老妈你也只是个花瓶。   真就是为了伊莉雅斯菲尔什么都做得到吗?   “不要打岔..........而且我们要改造的也并不是人的起源。”   “有一的事情、就不会有二,就比如第三魔法,小黑你知道为什么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来都无法成功复现第三魔法吗?”   啊这。   理论上天之杯是可以完美复刻第三法的。   所以不就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菜吗。   “是因为,第三魔法这条路已经堵死了,真正的第三魔法使还活着,只要它活着,那么第三魔法就是唯一的。”   “..........?”   “这个理论我也知道很离谱,可我和切嗣在研究起源再结合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例子之后,有三成的把握认为这条理论是正确的,毕竟世界上也从没有出现过两位同一系列的魔法使处于同一个时期的案例。”   有一、便不会有二。   这就是唯一。   至高无上的魔法使是这样,同理,最基础的起源也是这样。   爱因兹贝伦家族之所以千百年无法成功,真的只是因为莱茵的黄金带来的厄运吗?爱丽丝菲尔太太和卫宫切嗣认为不见得,因为天之杯仪式的理论是非常完善的,只要成功那么必然就可以复现第三魔法救赎世人,单靠莱茵的黄金绝对无法阻止这个过程,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也不会不知道这一点、那群老怪物人造人可不是傻子。   可..........无法复现。   就是一直失败。   你要说其中没有一点玄学层面在里面,那就太离谱了。   比方说这一次吧,间桐家族覆灭、远坂家族想要去伦敦发展、爱因兹贝伦家族一家独大,怎么看都是完美获得圣杯战争的局面,然后她和切嗣就为了伊莉雅直接造反了。   虽然这是他们为了女儿做出的付出,但仔细想想未免也太巧合了一点。   爱因兹贝伦家族似乎每次即将看见希望,就会失败。   如同卡死了在了百分之九十九后便会清零。   “第三魔法使活着。”   “第三法就永远只能是第三魔法使的。”   “冬之圣女可以达成伪·第三法,但也只是第三法的下位替代。”   或者说冬之圣女其实可以达成第三魔法。   可上面第三魔法使卡着。   占据了唯一的位置。   所以冬之圣女才永远只是缺陷品。   除非第三魔法使突然暴毙。   “啊?”   “啊?”   前者是小黑惊讶。   后者是兽伊小姐惊讶。   小黑惊讶于这项理论听起来好像真有道理、真是学术。   兽伊小姐则是惊讶爱丽丝菲尔太太和卫宫切嗣这两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魔术师,竟然可以得出这种连她都是在成为人类恶之后才知晓的理论,时钟塔顶端三大贵族才知晓一二的隐秘。   对、没错。   魔术师界是具备唯一事件的,就连人类恶都要遵守这项性质。   所以她才是七大人类恶当中的第八位,而不是顶替七大人类恶当中的一位。   因为那七个位置已经被占满了,她只能重开一张新座位。   当然,这可能也不是完整的理论,但确实和魔术师界的本质大差不差,至少前一任魔法使不死、后一任魔法使永远都不会出现,如同有序列零之后就不会存在序列一。   可这种话肯尼斯·埃尔梅德·阿奇博尔特那种天才时钟塔君主说出来倒是不奇怪,你们两个普通魔术师能总结出来就很离谱了。   不是?   你俩当了家人侠后?   真就开了?   十年时间小引〪鳍⑥伊〩③弍迩久【爾〩学学历直奔时钟塔君主?   你们把我的文盲父母吐出来呀!   嘛,虽然这里面,也有圣杯战争的例子确实太过于鲜明,对方两人在十年期间获取了包括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来大量魔道学识等等魔术师知识之内的原因就是了..........   “那么,根据以上所说,至高的魔法使类推到基础的起源。”   “魔法使有着下位替代品、切嗣起源延伸的起源弹也是他的下位替代品。”   “所以改造起源弹而非改写起源,就在情理之中了吧?”   理论成型!   实践开始!   那么又该用什么方式去改写起源弹呢?万能的爱因兹贝伦敦炼金魔术就是最好的媒介,可以充当起线路板的桥梁。   “理论我听完了,成果是什么?你们到底把起源弹升级到什么地步了?”   “第一代的起源弹专攻于魔术师、第二代起源弹切嗣融入了固有时制御魔术、现在的第三代起源弹由于在旅行中不乏遇到灵体类的敌人,比如降灵系的魔术师,我们就在里面添加了对灵体的特性。”   “..........什么特性。”   “逆转。”   “?”   “切嗣的魔术传承是时间系的,最初在熟练掌握后也只是加速自身身体的时间、外加降低身体的消耗或者心脏的跳动频率,不过大约在一年前趁着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关系摩擦的时机,切嗣去魔术师协会抢..........啊呸!是拿回来了被协会扣押封存的最后一部分刻印。”   抢劫是吧!   不是,你们连魔术师协会都敢抢啊!   封印指定执行者是干什么吃的,难不成这都不生气吗!   “卫宫切嗣的魔术刻印被魔术协会拿去研究折腾已经超过二十年了,该研究的早就研究完了价值已经彻底榨干,再加上卫宫切嗣这能单杀大魔术师的硬实力,只要协商和赔偿到位,魔术师协会也不会闲着跟卫宫切嗣往死里死磕。”兽伊小姐在脑海中替爱丽丝菲尔太太解释道。   说句实在话,魔术师协会封印指定执行者部门就是打工仔。   在魔术师协会臭名昭著、人嫌狗厌,爱丽丝菲尔太太两人继承了爱因兹贝伦家族千百年来积攒下来的数额庞大财富。   只要卫宫切嗣不是在封印指定执行者者部门杀人了。   那名义上是要回自己祖传的魔术刻印、私底下再给出足够的赔偿。   那么封印指定执行者部门屁都不会放一个。   一,别人占理。   二,不是弱鸡。   二,人家懂人情世故。   说到底封印指定执行者部门是不要脸的,只看重价值利益。   “理论和素材以及基础条件都凑齐了,完整的时间系魔术刻印配合上炼金魔术,我们成功把逆时的魔术融合到了起源弹当中..........具体效果嘛,小黑你认为灵体在成为灵体之前是什么东西呢?”   “灵魂?”   “对了一部分,正确答案是「无」,如果没有魔术的话灵体的最初形态就是「不存在」,而第三代起源弹的性质就是这样。”   把形成的灵体、逆转到最初的形态。   让灵体「存在」变成「不存在」。镹邻榴思⒍棋岜②拔   “真伤啊..........不对,英灵从者肉体少了一部分也没什么..........”   听完之后小黑先是惊叹父母成果的厉害,然后突然想起来。   对于魔力充足的英灵从者来说,只要不是被击碎灵基和大脑貌似都是皮外伤,花一点时间就可以完美恢复。   “逆时,让存在变成不存在,灵体可以随时恢复伤害。”   “可小黑,起源弹本身具有的性质,你难道忘了吗?重新恢复的灵体,也只是打乱的线条,外表看起来是恢复了,实际上内部已经坏死,换句话说只要被这些子弹击中身体,那么就算存在恢复类能力也将被无效化。”   举个例子,打中了手臂。   那么那条手臂先是会变成不存在的空气,如果可以恢复。   哪怕恢复了之后也会彻底坏死。   这是卫宫家与爱因兹贝伦家族魔术理论的集大成作。   打中哪、哪就没了。   不管你是英灵从者还是可怕的死徒,只要你被打中就是重伤。   当然..........打不中那是另算。   一般情况下这项魔术礼装在拥有完整时间系魔术刻印的卫宫切嗣手里,还是不存在无法击中敌人的情况的。   “婆娘你这玩意给我干嘛?给羽斯提萨先祖或者伊莉雅斯菲尔不是..........”理解了这是怎样级别魔术礼装的小黑不爽的把子弹盒拿出来,这么贵重她要是收了不就成跪着要饭的了。   她有自己的骄傲,也不想要接受这个女人送来的珍贵礼物。   “小黑也是伊莉雅,不对吗。”   然而还未待小黑有所动作,爱丽丝菲尔太太便一把将对方轻轻的给抱住,伊莉雅斯菲尔有魔道元帅宝石翁借出来的万花筒魔杖、修女伊小姐有着极为强大的宝具。   只有小黑、什么都没有,她也什么都没有给过对方。   她们都享受过来自于母亲的关爱,她不想让小黑孤零零的一个人。   “我..........”   “平安回来,和大家一起。”   “..........”   “妈妈会等你们的,等职介卡事件结束,小黑还是不喜欢伊莉雅和哥哥姐姐的话,妈妈就带小黑一起回德国去生活,不管小黑想要什么妈妈都会尽力去实现你的愿望。”   夜很深。   感受着那份深深的温暖,本来还有所不满的小黑冷哼一声。   她不需要别人的施舍,真正/8裙起%栮傘⊙泗F⒐器彡事的幸福她会依靠双手实现。   不过现在看在对方送了礼物的份上。   就让..........对方抱一抱吧。   就抱这么一小会儿。   “好吃惊、不,不如说是无语了,莫非是拿那个当睡袋了?”   夜晚九点钟,冬木市临近海岸线的大街。   修女伊小姐站在河边的长椅前,看着面前穿着狮子玩偶服睡在长椅上,短短一天时间过去便落魄到连酒店都住不起的巴泽特小姐略感无语,真就这么较真一有钱就还款啊。   明明露维亚小姐那边也没怎么催的,对方怎么能如此的落魄。   “你还真是身无分文啊..........好歹也是封印指定执行者。”   “亚洲这片地区,气候很温暖、睡在大街上也不用担心冻死饿死。”   “虽然说是这样没错,但对于冷静专注于任务的你,哪怕是个魔术师我还是有点敬意的,你不用调整心态吗?”   “不用担心,再有两个小时,我的状态就会达到能够全力以赴的最佳。”   “是吗?那就再好不过了。”   修女伊小姐在两位人造人女仆的陪同下,也随意坐到了巴泽特小姐的不远处长椅上,望向了入夜的繁华冬木市。   而巴泽特小姐也没有好奇对方为什么可以找到自己。   只是淡淡的脱掉了玩偶服,露出了其中已经缝缝补补修好的干练整洁红豆色西装。   “话术,今晚也打算用那些孩子吗?”   “你说伊莉雅和美游?当然会和我们一起倾尽全力出击。”   “..........不管谁用万花筒魔杖的力量都对我的工作没有多少影响,但让无关人士甚至是小孩子卷入了协会主导职介卡事件当中,远坂家族和艾德费尔特家族的两位大小姐让人实在是无法恭维呢。”   没有到执行任务时间。   巴泽特小姐的语气倒是还算随和,甚至开始吐槽起了那两位大小姐。   虽然爱因兹贝伦家族也是一方魔道世家,可本质上。   依旧与职介卡事件没多大关系。   那两位大小姐按照魔术师执行任务的标准,已经搞的节外生枝了,更别提把宝石翁借给她们的魔术礼装都给弄丢了。   “也不见得没有关系呢,至少她们也是冬木市的居民之一。”   修女伊小姐摊开小手淡淡的一笑:   “走吧,最后一战了,塞拉和莉洁莉特可不会跟着去。”   “所以路上就拜托你帮我拿一下十字架喽。”   二三流英灵从者人造人的数值作用不大,如果赢了的话也没有多少用处,输了的话就得跟着她们一起送死了。   所以还不如让她们回去好了。   “我一直挺奇怪,你为什么要站队她们。”巴泽特小姐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请求,她对对方的观感其实还不错。   毕竟对方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作为不应该存在的第八职介,说不准我出现的意义就是结束职介卡事件?”   “不理解..........算了,你一直都很古怪,有把握赢吗。”   “如果第九职介真的是活力全开吉尔伽美什王的话会有一点棘手~”   “呵,会输吗?”   “会赢的。”   她轻快的回答!   讨伐战前夕的胜利宣言!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二章 讨伐战开始!如果是吉尔伽美什的话,可能会有些棘手   夜晚十点,冬木市海岸线地下入口。   各自怀揣着心思的少女们,搭乘折艾德费尔特家族的专车来到此地,即将踏上前往讨伐第九职介的道路。   “大小姐..........”   “再往前就是魔术师的领域了。”   “还请小心。”   手臂打着绷带的管家奥古斯都闻听此言,稍稍叹了口气后便开车离开了。   他是艾德费尔特的管家以及雇佣兵,终究不是一位魔术师。   讨伐职介卡英灵从者这种级别的战斗,只会使用现代武器的他是没有资格插手的,毕竟神秘度方面已经被压死了,无论多么强大的现代火力都无法对一位英灵从者造成伤害,这是沟槽魔术师世界成千上万年来的令人窒息底层逻辑。   “终于要开始了呢。”远坂凛小姐俯瞰着下方的地下海床螺旋塔入口抱着手臂感叹道,这就是她们的最后一战了。   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还差大约一分钟便会到十点整。   距离她们与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小姐约定好的讨伐战集合时间。   “砰!”   “你这把十字架怎么这么沉?第八职介你是有什么毛病吧,自己的宝具居然都背不动,你知不知道我们差点错过了集合时间!”   不远处帮忙扛着巨大十字架跟在修女伊小姐身后的巴泽特小姐忍不住吐槽,她每走一步,都会在沙滩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这把十字架她粗略估计大概在五吨上下。   对于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来说自然没多沉,毕竟执行者平时的体能考核标准,都是看你能不能接住一管钢卷的冲击。   但要知道战斗在即,她们两个从临近市区那边走过来。   她还要帮忙扛着这把十字架,多多少少会影响她之后的状态发挥呢。   “我的体力至少流失了百分之二三,这把十字架还是让她们..........”   “再给你加十万日元的辛苦费~”   “..........但话又说回来,偶尔锻炼锻炼也有益身心健康,作为封印指定执行者这段时间我有点懈怠了,久经锤炼的肉体才是最重要的东西,这是一场在迎接最终挑战前的日常试炼。”   太性情了姐们。   你都说加钱了那兄弟我还能说什么。   都兄弟。   你这整的多不好的。   “唉,你们的关系还真是让人费解啊..........”看着走来的两人。   远坂凛小姐感觉挺好笑的扶额,明明前不久这两人还是要你死我活的仇敌,现在统一战线过后却如同什么老朋友一般,就连叫巴泽特小姐过来都是修女伊小姐亲自去的。   “没什么不好说的,她半年前救了我的命,任务之外如果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有怨恨不满,那么这种一发达了就连自己是谁都忘记的人,在我的家族里一般称之为希儿。”   “?”   闻听此言的修女伊小姐眨了眨眼睛:“不应该称之为鱿鱼?”   巴泽特小姐瞥了瞥对方:“怎么,你祖上血脉觉醒了?”   “你们最好说清楚是哪个鱿鱼和哪个希儿。”   身为北欧人的露维亚小姐嘴角微微一抽,总感觉这两人的比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个都在内涵些什么。   你俩一个德国人、一个爱尔兰人,到底是怎么把关系凑成这样的。   “哦,我说的当然是第八职介她玩的那个什么二刺螈游戏里面,对自己的那个布洛尼亚姐姐说什么如果考不上维也纳学院,就让什么银河彻底燃烧起来的希儿。”   “哦,我说的是一款香皂牌子。”   “..........第八职介你是不是有点演都不演了,血脉真返祖了?”   我好歹还好好解释了一下。   你张口闭口就肥皂吗。   “你在说什么啊巴泽特小姐,的确有这款香皂牌子啊。”   修女伊小姐天真的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身为基督教修女怎么可能是种族骑士,而且还是你先举例内涵我的好吧。   “你们两个到此为止吧!”   在场的还有小朋友呢!   远坂凛小姐无奈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准备开始吧,今晚的战斗,我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到底还要插多少旗啊!”   小黑有些不耐烦。   “伊莉雅。”美游抓住了蓝宝石魔杖。   “嗯..........红宝石!”见此一幕的伊莉雅斯菲尔也抓住了红宝石魔杖。   “好好!拿出干劲要上了哦!”   “来啦来啦,就是这个时刻位置时间正确,我感觉到了,啊啊啊命运的齿轮在此咬合,理解命运吧,变身要开始了!”   不是,魔法少女变身是这个台词吗,红宝石你怎么还放圣经系的BGM了,你这是哪个动漫里的魔法少女呀。   随着一阵激昂的音乐声响起,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绽放出了光芒。   这份光芒甚至将小黑也一起连带盖住。   其中还伴随着红宝石魔杖的叨叨叨和蓝宝石魔杖的无语。   “魔法少女果然要这样才行啊~”   “感觉已经久违了。”   “咦?三个吗?”   “为什么小黑也加进来了,她不是一瞬间就能完成变身吗?为什么要特意加入呢,我懂了小黑!好恐怖的小孩子,只要有机会卖萌,就算被我们吐槽也要参加魔法少女身份,就是这样吧,多么有觉悟啊!”   放屁!   他喵的不是你们把我卷进来的吗!   谁想和她们一起变身啊!   还有变身的时候不要擅自配乐和配旁白啊,你这音乐听我的还以为自己要上天堂了,能够召唤替身欧拉欧拉你们!   “贪婪抢镜到这个地步,这份魔法少女之力我红宝石魔杖认可了,啊啊啊伊莉雅也要向小黑的态度看齐哦!”   “委婉点说,姐姐你应该更文静一点。”   “我好激动啊,王道的伊莉雅、冷酷神秘的美游、还有东方小恶魔风情的小黑,三人合起来简直不能更赞了!呀呀呀!这可是永久保存版的啊,小学生魔法少女什么的果然最涩了!”   “..........我就直说了,姐姐,你超烦人的。”   变身结束。   粉色魔法少女、蓝色魔法少女、圣骸布少女站在中间。   然后她们的第一步就是,几乎同时抓住红宝石魔杖然后丢在地上狠狠践踏,变个身就你话多闲着没事瞎几掰配旁白,而且配个音都不会配,有个圣经系英灵从者在场你小子居然班门弄斧配上天堂的圣歌,知不知道我们也会很尴尬的啊!   发泄完毕后。   一行人便踏上了前往目的地的路途,一个接一个的走向了螺旋地下通道的阶梯。   这里是地下设施,圣堂教会观测到的第九职介最开始和现在所处位置便是这片区域,至少魔力反应是这样。   只有这片地区的魔力反应最为异常特殊。   “黑乎乎的好无聊,作为附加关卡,舞台缺乏报点啊。”   走在队伍后方和修女伊小姐并肩的小黑,枕着小脑袋显得很随意。   “我说小黑!你也有点紧张感呀!”伊莉雅斯菲尔像个大姐姐般转过头训斥妹妹的掉以轻心,虽然她的语气配合她的魔法少女战衣,看起来就和小女生撒娇差不多就是了。   “没关系,不如说越是重要的关头,才越是要保持平常心放松。”   露维亚小姐表示无所谓。   “不过,该集中精神的时候还是要集中,保持平常心只适合在考试或者面试之类的事情上,对于随时会送命的事情,我个人还是觉得精神紧绷总比突然挂掉要好~”但在这件事上修女伊小姐秉承着不同的观点,打吉尔伽美什王这种冠位之下顶尖的超一流之一稍有不慎说不准就没了。   四战的吉尔伽美什王还好说,对方不会因为圣杯战争而认真。   但这里的连类似于千里眼的技能都开启了,明显就是火力全开状态。   “好~”   在修女伊小姐面前小黑倒是还算乖巧。   毕竟这位她是真的打不过。   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一晚,对方一脚把誓约胜利之剑的光炮给踏碎的扯淡数值之力,给她的内心留下了巨大震撼。   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几人来到了地下底层,而这里便是异常魔力的所在点。   “步骤就按照之前确认过的,没有小动作一击决定胜负。”   “最有效率也是最合理的战术,拼消耗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比得上吸收了大量灵脉魔力的第九职介吉尔伽美什王,只能速战速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瞬杀。”   站在队伍的前端远坂凛小姐确认作战计划,同时接过了露维亚小姐分过来的魔术宝石,她们的战术是速攻。   像打魔术师职介和狂战士职介那种比拼技术的消耗战要不得。   能够杀死埋葬机关代行者的英灵从者,战术与技术方面只会远远超过她们。   “让你们先来动手吧,考虑到地方和移动手段都是你们来负责的,这是我最大限度的让步,我和第八职介会在旁边预防第九职介的手段,一旦第九职介释放宝具之类的底牌攻击,我和第八职介会及时阻止或者给它致命一击。”巴泽特小姐很清楚以自己和第八职介目前的能力也不适合打持久战。   更好的方式便是旁观游走寻找机会,利用各自的最终必杀来给团队兜底,换句话说就是这场战斗BOSS常态由别人来解决、她和第八职介要应对敌人的大招或二阶段。   “如果真的能把他逼到使用底牌的话。”   修女伊小姐微微皱起了眉头,其他从硬实力方面来讲。   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才是她们之中最强的,通过之前听远坂凛小姐等人所说的,她们击杀狂战士职介所使用的无限魔力魔炮,其输出功率甚至可能达到了对国级别宝具的范畴,这玩意她都不敢说自己能够正面硬接下来。   但..........那个状态就很怪,貌似不是随心所欲可以使用的。   不管是她还是远坂凛小姐等人、甚至于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这两人亲历者都不清楚那时的魔炮是怎么释放出来的。   因此把这当成两人的常态战斗力的话,也太不稳定了呢。   “放心啦,她们不行还有我嘛~”   “..........你?”   “对啊,我可是超强的哦先祖大人!”   作为成功把伊莉雅斯菲尔团队差点给团灭的肇事者。   小黑轻哼一声**自信,通过贴吧叠盒子得出自己比那两人要。   毕竟她们两个都差点死在她的手里,四舍五入不就是她大于整个团队总和吗。   “好了,那就开始吧。”   朔月美游叹息一声举起了蓝宝石魔杖,下一刻黑色的空间虚数之门在众人的脚下浮现,通往镜面世界的通道正在开启,几乎瞬间周围的景物就出现了扭曲与变化。   “于第五测量变量追加虚数轴,开始准备反转传送,确认复数空间存在,中心坐标已固定完成,形成限定时期次元反射回路,展开半径为五米、镜面回廊达成部分反转。”   蓝宝石魔杖的提示音清冷的落下。   一瞬间,像是整个世界都在错位跳跃的感觉涌现而出。   这是个迅速的过程,几乎不到十秒钟时间,众人便被传送到了镜面世界之内,错综复杂的魔力反应让空间都变得扭曲起来。   修女伊小姐看着周遭景物的变化,闻到了一股血腥气的味道。   这是———   映入眼帘的景物是显得暗沉的地下通道、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A级左右宝具遍布大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黑色魔力液体将地面给腐蚀、而液体的中央则是有着一位身体上插着数把宝具之剑的身影,对方的肉体不断充足复生、然后又被液体以及宝具给腐蚀烂掉,这是一个光肉眼看上去就很痛苦的过程。   唯一比较幸运的是,哪怕配置伤害拉满,这些伤害依旧比不上那道身影复活的速度,只能折磨对方延缓进度。   “不对..........”   没有魔力反应。   除了液体当中的那道影子之外,方圆百米之内根本没有任何英灵从者的魔力反应、甚至就连那道影子也不是第九职介本人。   通过圣杯之心祈愿模拟出的直感C技能,修女伊小姐率先发现了这一点、随后巴泽特小姐也察觉到了异样。   “这里太破败了,经历了不止一场、并且还是长时间的战斗。”   “魔力紊乱的原因是这些宝具以及碎片,扰乱了空间。”   最重要的是,核辐射。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核辐射?”作为前往过各种凶险地带执行任务的巴泽特小姐,感受到体内细胞器官的异样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率先一步踏出狠狠一拳轰击在了地面上、打出一个大洞让那些腐蚀性液体流入其中。   然后等待了几分钟液体彻底影响不到她们前进之后。   立刻快步走到了那道血肉模糊、却在以肉眼可见速度重组的身影旁边。   值得注意的是,这道身影身下还死死抓着一把弯曲有锯齿的巨剑,让整个人呈现出半跪着的姿势没有倒下去。   “她是..........人类?”   “等等为什么普通人类会在这个地方、而且这种程度的伤势还能够呼吸吗?”   同样走了过来看见心脏都被贯穿、却依旧保持着微弱呼吸影子的伊莉雅斯菲尔很是惊讶,对方的脸和大脑都仿佛被敲碎的西瓜一般烂掉的不能再烂、腹部之内的器官大肠完全流淌出来、除了一只手臂还算整洁之外几乎看不出来还有什么人样。   这不是致命伤!   这就是一具尸体呀!   可恐怖的一点是,这具尸体还在呼吸,也就是说还活着!   别说是人类了,就算是蟑螂被碾碎了脑袋、掏空了腹部的器官也不可能还活着呀,对方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呀!   “死而复生..........复活类的宝具吗。”朔月美游突然想起来了狂战士职介也就是赫拉克勒斯,这道身影的情况就和十二试炼的宝具似的,正常情况下被杀死就会原地复活。   “是高等级的不死性,单论位格来说这颗星球上几乎没有任何人可以杀死她,起步恐怕都需要虹级的魔眼。”   修女伊小姐在其他人的帮忙下也走了过来,只不过她的视线集中在“尸体”手中的那把已经破碎了大半的扭曲巨剑。   “如何?第八职介,生理方面我看了看她的身体应该是一位年龄在二十岁上下的女性,并不是通过魔力伪装的真正人类,而且她也确实具备着极其不弱的生命体征。”   “..........我应该知道她是谁了。”   “谁?”   “她手里的那把剑,是我圣堂教会第七的第三死因·出血死,传说中组成断罪死的必要部件,威力足以一击击碎一位死徒之祖的肉体,单论强度不输于英灵从者A+级别的宝具,并且由于圣典的加持对死灵系以及死徒系敌人存在特攻。”   而谁能够持有第七圣典,修女伊小姐也犯不着多说了。   埋葬崎倭伞淋飼疚&企⑶丝-月*漪/机关第七席的代行者。   「弓」之希耶尔。   “第九职介没有成功杀死弓之希耶尔,圣堂教会的情报系统又出问题了。”   巴泽特小姐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她就说一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哪有那么容易被杀死,如此看来她们对于第九职介的硬实力,恐怕是远远高估了,对方能够战胜一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但绝对杀不死一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   看似差别不大,实则攻略难度已经从几乎不可能战胜之敌。   下降到了她们一行人胜算很大的程度。   “她就是弓之希耶尔?”   “看起来也没多厉害嘛~”   闻言,小黑也凑近瞅了瞅残破影子的惨状,蓝发眼镜娘。   身上还有一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既像是人类又像是一位死徒。   “她能把哈基黑你单手吊起来打屁股~”兽伊小姐毫不留情的敲打了自家小黑,这货的战斗力绝对是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级别,那把第七圣典她一看就清楚了其中的本质。   最高输出形态下,恐怕不弱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的弑神枪。   只是神秘度方面有点拉胯,破坏力够了但机制还不够。   毕竟魔术师世界是这个样子的,高神秘度无条件压制低神秘度的相性克制纯纯一坨狗屎,量级差不多的情况下就是拼谁更古老一点,第七圣典的神秘度说实话比不过某些原典的宝具、哪怕第七圣典在破坏力砸坑方面堪比对国级,可就是会被更古老的宝具给轻松压制打爆。   “等等..........”   “怎么了美游?”   看着突然脸色一变的朔月美游,露维亚小姐疑惑的问道。   “如果她是弓之希耶尔,镜面世界异常魔力反应传出的来源,那么第九职介又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在这里蹲守弓之希耶尔复活、反倒是像故意把她给留在了这里?”   “..........故意的?不是杀不死她吗?”   “就是故意的!第九职介完全没有必要留下这么多宝具和手段让她不断卡在死亡和复活之间散发魔力反应!”   修女伊小姐接过话茬也意识到现在到底哪里出错了:“第九职介对于自己的财宝是比较在意的,他可以随便丢出去砸人,但也不会像个暴发户一样留下一堆完全用不着的宝具摆着,单纯只是为了让这里的魔力反应出现异常!”   所以?   为什么?   到底是出于什么理由?   对方要这么做?   布置陷阱吗?   可第九职介从头到尾都没有现身?   “快..........”   而就在修女伊小姐不明所以的时候,微弱却有着一丝丝急切的声音。   从被解救的弓之希耶尔小姐身上传出。   “对界..........”   “宝具..........”   断断续续的呢喃。   下一刻,修女伊小姐瞳孔微微放大,难不成第九职介。   “堂堂英雄王居然耍这种小聪明,虽然早就看见了但还真是有些意外呢,为了胜利已经连小孩子都要欺骗了吗~”兽伊小姐在小黑的脑海中发出一阵觉得挺好玩的嗤笑。   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他不这么做,根本就赢不了我呀!   “你们进来了,他就出去了~”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们,这个世界不止你们可以自由进出镜面界?”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三章 别装了羽斯提萨,你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伊莉雅对吧?   镜面世界满目疮痍,在带上处于复生中弓之希耶尔小姐之后,伊莉雅斯菲尔与朔月美游两人迅速查探了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镜面世界,这里爆发了一场不亚于大规模武装冲突的大战,整个镜面世界的冬木市都被魔力与高温磨平,其市中心更是出现了直径超过五百米的巨大坑洞,甚至有一道峡谷将数十公里之内的城市分开,仿佛一块蛋糕被切碎了一样。   但这些物理破坏力都还只是小事,真正恐怖的一点在于。   世界破碎了,那是镜面世界的虚数碎片。   虽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着,可这种情况谁也没有见过。   到底是怎样的宝具、怎样的威力,能够把世界给打碎。   “对界宝具,切开世界的「剑」。”   花费了数十分钟确认了冬木市之内没有第九职介存在的修女伊小姐脸色有些难看,因为她已经明白了吉尔伽美什王的情况,那就是对方在有着绝对力量的状态下选择了动脑子战斗。   嗯,没错。   一位有着超级力量的英灵从者,选择了使用自己的超级大脑。   倒也不能说是超级大脑吧,只是在有全知全能之星的情况下哪怕是个傻子也能够做到对战局的完美全知。   而在一位全知系敌人刻意避战的情形下,她们这些睁眼瞎就难受了。   “真的存在能够切开世界的宝具吗?”巴泽特小姐站在修女伊小姐身后的山巅有些不相信,这是她第一次知道除去第八职介之外,竟然还有英灵从者可以主动前往现实世界。   “原则上是不存在的,毕竟各个身后都有创造世界的主神,例如神州神话的盘古开天辟地、印度神话的焚天创造世界、古希腊神话的混沌之神卡俄斯孕育五大创世神明、克苏鲁神话中世界的盲目痴愚之神的梦境..........这些神话各自都各执一词,要是这样论起来创世神器得有一大把,可这个神系的神系凭什么管其他的神系,难不成按照贴吧论战那样看谁砸坑更厉害吗。”   那印度神话不就无敌了。   数值全是按照脚填的。   那些个十百千万之后的亿、兆、京、垓、秭、穰、沟、涧、正、载、极、恒河沙、阿僧祗、那由他、不可思议、 无量、大数、无边、无数、无知、无想、无觉、古戈尔扯淡单位张口就是来,贴吧论战都只能认印度神话论外。   况且神代早踏马结束了,你神代的神也管不到现代的世界。   没知名度没神秘度抑制力也不让你进来,开天辟地自己体系内吹吹牛逼就得了,现界可不认你的所有离谱扯淡设定。   “那为什么希耶尔和你都在说对界宝具?”   “对界,指的是特攻,魔术师世界的相性克制就是一坨狗屎!”   “?”   “这么说吧,原则上镜面世界和现实世界相差无几只能通过魔术仪式传送,但有可能就有一把小刀在外面连木质的桌子都打不碎、可只要它隶属于对界宝具的范畴,那么它就可以在镜面世界随便一划切开一道前往外界的通道。”   特攻是这样的,吉尔伽美什王那把剑输出功率可能还不如对国级别宝具,但人家就是能做到对国级宝具都办不到的离谱扯淡事情,用取巧特攻的方式来打碎镜面世界。   经典例子就比如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剑骑士伊莉雅小姐。   她能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正面打攻防战,可就是到死都干不过有守护者属性的英灵卫宫,哪怕数值比对面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他跑了。”   “切~那个吉尔伽美什王就是逊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会跑路的英灵从者,身为最古之英雄王的骄傲完全没有捏。”   同样出去溜达了一圈查探完现状的小黑,回到修女伊小姐身边语气不屑的轻哼一声,迄今为止哪怕是战斗力最弱被朔月美游给一枪捅死的骑兵职介,都没有过未战先降的情况。   所以第九职介的这波跑路,可谓是在她心目中把逼格掉完了。   谁家最终大BOSS连碰一下都不愿意,直接就是走人的。   “如果不在镜面世界,他去了现实世界,那他又能够去什么地方?现实世界可没有无穷无尽的魔力给他吸收,第九职介跑去镜面世界,不是反而会降低自己的战斗力吗。”   扛着深度昏迷状态希耶尔小姐的远坂凛小姐微微皱起眉头。   也觉得第九职介现阶段跑路很不合理。   “比起这个,还是先把这位第七席女士的武器和本人还给圣堂教会吧,她这什么第七圣典奇怪太刀形态怎么比你的十字架还要沉。”扛着第七圣典露维亚小姐也紧跟着安排道。   “嘶..........原来这是太刀吗?不是大剑?难怪这么惨。”   “首先,哈基黑,这不是太刀,然后玩太刀的怎么你了!”   感觉被内涵的修女伊小姐脸色一黑。   玩太刀是正常的。   就和玩乌鲁鲁蹲闸堵桥一样,都是非常正常的游戏玩法好吧。   出生?呵!我的浮木已死,是非对错和我的全家福说去吧!   “来来回回也快一个多小时了,通过魔力的残留计算第九职介出去的时候,也刚刚好是我们进来的时候,他故意把我们的视角引到了外滩的异常魔力上面,必然是有着目的。”   而这个目的达成之前不会和她们发生任何正面冲突。   虽然不知道第九职介具体的目标说什么,但修女伊小姐却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因为对方那类似于千里眼EX的技能太过于恐怖了,所走的每一步大概率都是对于对方来说最好胜率最高的一条道路。   这条路..........   她的信息不足不知道。   但在场所有人当中那位邪神绝对知道,可对方现在没有出面就代表对方不会告诉她们,只会坐山观虎斗。   “那就先这样吧,回去再找找。”   目标丢失。   先前的计划与布置也没用了,也只能先这样暂时撤退。   伊莉雅斯菲尔边说着、边和朔月美游一同再度开启了回到现实的虚数传送门,打算等回去之后再通过圣堂教会那边布控整个冬木市的渠道,寻找第九职介如今的去向。   然后..........   周围的画面转换,几人便出现在了冬木市临近外滩的山巅之上。   “联系圣堂教会那边的人吧,让卡莲过来把它们那边的埋葬机关代行者和圣器领走..........”望着山峰之下远方依旧灯火通明繁华的冬木市,修女伊小姐先是掏出了爱丽丝菲尔太太给她配的手机翻找起了保留的号码,然后随口安排道。   但话音未落。   她的电话还没有拨出。   来自于爱因兹贝伦家族、圣堂教会,各方的电话便接踵而至。   与此同时伊莉雅斯菲尔和巴泽特小姐的电话也跟着响起。   这是怎么了?见此一幕的修女伊小姐微微皱起眉头。   然后选择接通了卡莲打来的电话。   “你们跑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打了几十个电话全都显示不在服务区!”   “刚才去镜面世界讨伐第九职介..........”   “你们都是草履虫吗!讨伐?讨伐个鬼!一个半小时前第九职介乘坐着黄金飞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了冬木市市区,超过上百位无辜市民成为了目击者,现在整个圣堂教会外围成员包括我在内都在市区游荡尽量扼制主神秘泄漏!”   “?”   “快去圆藏山!立刻马上过去,虽然不知道第九职介有什么目的,但他趁着冬木市如今战力空缺的一个半小时内已经把圆藏山完全霸占,就连山峰都被不知名宝具给一炮削平!”   电话另一头的卡莲小姐语气难得的带上了怒火和急躁。   不是对修女伊小姐而是对魔术师协会,作为处理冬木市职介卡事件的团队能做到一个多小时全面失联、让第九职介从镜面世界里面跑出来占山为王,你们魔术师协会就是这么处理的吗,踏马的就算是打不过也得给个消息吧。   她们完全没有应对方案,直挺挺的就让第九职介暴露在大众之下。   其中甚至还有人拍下了视频,通过网络进一步扩大灾害。   “圆藏山?确定吗?”   “废话!那里半小时前就传来了巨额魔力反应隔着几公里外都能看见那种!事情再扩大下去最多三天圣堂教会的异端审问骑士团就要来冬木市洗地,到时候不管是对第九职介还是对伊莉雅斯菲尔这些当地魔术师全都是格杀勿论,会把整个冬木市连带周围几个城市所有与魔术相关的生命全部以异端规格拔除!”   异端审问骑士团,圣堂教会内部仅次于埋葬机关的暴力单位。   但其团长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莉兹拜斐·斯托琳多巴利,被誉为盾之骑士的城塞之圣女可是有着不下于埋葬机关前五席的恐怖战斗力,讨伐的死徒数量与弓之希耶尔不相上下。   并且旗下统御的异端审问骑士团规模比埋葬机关代行者的人数多到不知道多少倍,是圣堂教会最强的团体单位。   专门负责处理失控的“异端”类事件。   当然这是好听点的说法,说的不好听一点那就是洗地。   埋葬机关代行者是有着明确任务目标,异端审问骑士团那就是不需要什么目标,只要你给它们一个坐标就足够了。   代行者们对魔术师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看法。   异端审问骑士团那就是你给我一个坐标,但凡那个坐标还能有活着的魔术生命体,那就是它们的不称职。   那是绝对的大屠杀。   它们不需要证明你是不是魔术师、有没有和魔术有着关系。   只需要它们怀疑你和魔术有着关系。   那么当地政府和圣堂教会,就得无差别配合它们乱杀直到它们觉得所有异端都被清除,这是一个比埋葬机关还要不听人话的单位,圣堂教会之内狂信徒当中的狂信徒,就连很多主教都太想动用它们、因为它们就连圣人沾染了魔术都敢直接驾到火刑架上面烧死,其信仰比起信仰天主更倾向于病态般的魔杖,可如今的情况闹的有点太大了,第九职介仿佛刻意想把事情闹大,在闹市区空中停留了不下于十分钟的时间,这在网络时代比直接爆发圣杯战争还要恐怖,被市民拍下来的传播速度就连圣堂教会处理起来也十分恼火,连分人出去继续监控圆藏山如今现状的人力都只能撤下来安抚民众。   如果压下来了还好说..........但假设无人监视的第九职介再搞出什么大活,事情压不住了,那就只能洗地了。   “我明白了,给我一点时间。”   挂断了卡莲小姐的电话。   意识到第九职介是在故意消耗冬木教会那边的人力物力。   让卡莲小姐那边没有精力凑足魔术仪式材料赶去镜面世界告诉自己这一边情况,修女伊小姐也明白现在不是耽误时间的时候,第九职介突入现实世界所有人都没有防备。   更何况还特意跑去了一趟闹市区,几乎就差把分散她们精力调虎离山的目的写在脸上了,不过这样做问题又来了?   第九职介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这样闹来闹去,对于第九职介来说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和美游先过去了。”   接到来自塞拉女仆长电话的伊莉雅斯菲尔也了解了目前的情况,于是把第九职介的所在地说明后便准备和美游一起赶往阻止。   “不要正面交战,遭遇第九职介过后,拖延时间到我们抵达。”   远坂凛小姐补充了一句后,便任由两道流光飞向了天际。   在场所有人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固拉多,赶路速度自然是会飞的魔法少女要更快。   而其他的人,露维亚小姐叫来了自己的专车与管家。   修女伊小姐则是和小黑一起,搭乘上了巴泽特小姐的改造摩托车。   “居然真能装上这把十字架,话说真的不会负重把我们从车上摔出去吗..........”轻轻一跳落到了能够拖载三人的摩托车十字架上面,盘腿坐下的小黑有些好奇的吐槽道。   “你不用质疑一位执行者的改造能力。”   轰隆!   轰隆!   摩托车发动,巴泽特小姐随意回应一声,然后整辆摩托车便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通过外滩的水泥路面疾驰。   “柳洞寺背后的圆藏山,我记得那好像是咱们爱因兹贝伦家族存放大圣杯的地方,果然职介卡事件和老妈脱不开关系呢。”   小黑吹着夜风语气上带上了几分不爽。   “并不是这样,职介卡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圣杯战争系统是不配套的,因为冬木市的圣杯战争核心要素在于英灵从者的灵魂而非魔力、职介卡只能作为魔力源来使用。”   “所以说你们说的那个圣杯,具体指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简单来说,首先是从灵脉汲取六十年起步的巨量魔力加以储存,这样的大规模魔术仪式核心承载点的事物,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和我身边的这位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就是启动圣杯战争仪式的钥匙被称为小圣杯,而大圣杯本身则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了复现第三法而诞生的产物。”   “..........复现第三法?是那个传说中五大魔法当中的第三法吗?”   开车的巴泽特小姐语气带上了一丝惊讶,那可是接触到根源之后才能创造出的奇迹,区区极东之地的弹丸之地还想复现不成,要是传出去怕不是能让无数魔术师疯狂。   “对,就是那个,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五大法唯一。”   “在第三魔法使只是失踪而不是死去的前提下想要重现第三魔法,爱因兹贝伦家族就算做到尽善尽美得到的也最多是残破的第三魔法、或者说短时间的第三魔法。”   她并没有说明大圣杯能够直通根源。   毕竟比起能够抵达根源来说,复现第三魔法在其他魔术师眼里连个屁都算不上,巴泽特小姐一旦汇报给埋葬机关的上层。   那么要跑来冬木市寻找机会的魔术师,哪怕是宝石翁都拦不住。   毕竟抵达根源这玩意,放在玄幻小说里面就是成仙超脱。   成千上万年来无数的魔术师就是追求这点,除去某些坚信自己哪怕不需要借助外物,也能够抵达根源的自信天才魔术师们,绝大多数魔术师唯一的指望便是如此。   “但圣杯战争在十年前就已经彻底终结了,大圣杯没有成型、术式处于完全损坏的状态,不论如何所谓的圣杯战争都已经是过去式了,真正值得在意的只有现在而已,如果第九职介的目标是大圣杯的话,他应该要盯上我和伊莉雅斯菲尔才对,因为没有小圣杯、大圣杯也将失去能够开启的钥匙与意义。”   小黑紧接着回想脑海中的知识补充道:“我们并没有成为目标,寻求圣杯的话去圆藏山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那已经坏掉了没有意义,如果以爱因兹贝伦家族天之杯的现状来考虑。”   能够解释敌人矛盾行为现状的。   解释职介卡来历的。   已经最重要..........解释为什么圣杯战争和职介卡很相似的。   排除掉所有不可能也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   “另一场圣杯战争,羽斯提萨先祖,或者说另一个伊莉雅斯菲尔女士、你从一开始应该早就已经知道真相了没错吧?”   “..........”   “你根本就不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先祖,冬之圣女羽斯提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根本就不是和伊莉雅斯菲尔同一个型号的,在我得到的爱因兹贝伦家族记忆当中,那是一位大概一米六以上和爱丽丝菲尔很像的大姐姐、而不是一只不到一米四的小土豆。”   你不用以平行世界这种鬼话来糊弄。   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过这种说法,骗骗别人还行。   你用来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正经传承人就扯太远了。   单说你能被爱丽丝菲尔那家伙给逮走,就已经侧面证明了你的身份。   毕竟这个世界上如果要论谁最讨厌冬之圣女羽斯提萨的话,那么覆灭了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爱丽丝菲尔与卫宫切嗣就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名,他们绝不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加入这个家。   “如果你能省略掉身高这个问题的话,我认为推理会更好听一点。”   说谁小土豆呢!   我只是还没有长大而已,等我长大了也是妥妥的大长腿!   像先祖冬之圣女那样的御姐系角色!   “蛙趣..........你真是另一个世界的我啊?另一个世界的我居然成为了英灵从者,还加入了圣堂教会做圣职者吗?那现在我该叫你什么?桀桀桀另一个我,你也不想你的秘密被其他人知道抓去切片吧?”   小黑摸着下巴如同掌握了美少女高中生秘密的大叔神秘一笑。   “我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算了,继续叫我羽斯提萨就好。”   “好吧好吧,所以这里新出现的圣杯战争就是你那个世界爱因兹贝伦家族搞出来的?”   “是爱因慈华斯家族,我那边并没有爱因兹贝伦家族。”   “?”   “我在那边也是相当于被召唤出的英灵从者而不是一位正经的本地人。”   啊这。   你这么一说,那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平行世界的平行世界人吗。   怎么还套娃上了。   “原来职介卡真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难怪技术层面无法被现代的魔术解析,出自截然不同的魔术体系。”   巴泽特小姐稍微感到一丝意外后,便感慨着恢复了平静。   毕竟,这与任务目标的关系并不是很大。   “圆藏山的情况我不是很清楚,但如果仪式不是来自爱因兹贝伦家族,那么就代表那里也被替换为了平行世界的圆藏山..........”   “为什么会被替换,另一个我你们那边到底许下了什么愿望?”   “就是,许愿让美游去往幸福的世界而已。”   “?”   “怎么了小黑?貳疑 〄彡V祁酒熘⒊贰”   “你离我远点另一个我,我有点害怕你!”   哥们之前只是开开玩笑!   你小子居然真女桐啊!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四章 幼闪:存续是个囚笼,你被关着,还行别人一起关着?   圆藏山之上的泥土与森林被高温爆破蒸发,露出了其中的大空洞。   大空洞之内的石床被撕裂开来,紫色的魔法阵形成十字星。   这是爱因慈华斯家族搭建的圣杯战争仪式,而如今和朔月美游一起被替换到这个世界后,贪婪的汲取了冬木市的灵脉以及残留的大圣杯之力补全自身,并且在漆黑影子的王之财宝各种各样珍贵魔术素材补全下已经恢复如初。   漆黑的影子沐浴在魔力之下,身上的黑暗快速褪去。   露出本来的面貌,绝非魔力之体的身姿。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啊..........毒蛇,明明在知晓了本王的存在后便已经看见了未来,明白本王真正的目的所在,但你还是没有提醒包括你的载体在内的任何一人,只为了赢下和那个赝品之间的赌约。”   这是一位有着赤红魔瞳、金发短发,看起来十分和善可爱的美少年,他嘴角带着谦卑有礼的温和微笑边感叹着。   边将手伸入旁边开启的金色波澜,然后为自己寻找一套衣装。   虽然他的身体没有任何一处值得羞愧的不完美之处,但考虑到现代的礼义廉耻,他还是不介意尊重神代终结之后这个新时代的规矩呢,毕竟他可不是长大之后的那位暴君,完全不考虑别人感受一直中二着我行我素。   “残留的神稚儿之力、残缺的天之杯仪式,再加上本王数之不尽的魔术财宝,本王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   哪怕只是暂时的,不被世界所承认。   但也依旧具备了一定「对存续之兽」的特攻胜利条件。   能够战胜兽伊小姐的硬性条件只有人类,不管你是什么人类首先你得是人,才有资格去挑战那位否定不可延续之物的兽。   虽然单纯有着人类的身份是不行的,人家硬实力方面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打赢她,可对于最古之英雄王来说都无所谓,毕竟不是人的存在连挑战对方的资格都没有,而他只需要哪怕一星半点不到百分之一的胜算就已经足够了,后续的事情他自然有别的计划,来磨平一位冠位之下顶级英灵从者之一与一位幼年兽的差距,让胜算无限制的接近百分之七八。   嗯,没错。   他的胜算最高只有百二&溜{洱II伊伞陵⒏児分之七八。   不过看起来概率很低,实则一位英灵从者单枪匹马来挑战一位人类恶这个胜算已经很高了,要不是钻了规则漏洞的空子、这个世界的抑制力也不怎么管事纯摆烂怪、兽伊小姐从始至终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一心只在乎着修女伊小姐,他连这百分之一的概率都不会有。   哪怕,那只是一只幼年期的兽,可那始终也是一头兽呀。   就算抛开那狗屎对不可延续之物特攻不谈,对方那沟槽的无限进化机制也是纯纯恶心人,只要你一招干不死对面、对面就能进化复制,关键就在于对方的血条高达七十多亿条,冠位英灵从者来了也得老老实实一条条砍。   “笑死!最多七天、绑定了冬木市、圣杯战争结束就得死、被抑制力发现还得死的受肉,你也能算是人?也敢说自己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吗?不被我的特攻针对又能怎么样?本来就是坟墓里的腐朽东西还想挑战我?”   附身在小黑身上的兽伊小姐笑了,因为她也能看见吉尔伽美什王或者说幼年时期吉尔伽美什王的自言自语。   就钻个空子凑出来的临时人类形态,她就算直接鸟都不鸟对方、对方等时间一到,大圣杯仪式和残留的神稚儿之力一散,对方也得直接变成灵脉的养料,其实说白了这就是一种绑定。   对方绑定了这片大地换取了一张通行证,也是给自身设定了倒计时,让自身在脱离了镜面世界的情况下不至于消散。   换句话说相当于废物利用了吧。   利用了爱因慈华斯家族与爱因兹贝伦家族,凑了个形态。   “那群小孩子不知道你,我还能不知道你?没有了镜面世界的灵脉你就是个弟弟而已,任何英灵从者除开那个有神稚儿之力的修女,一旦离开镜面世界就是进了死亡倒计时,你的财宝就算掏出魔力炉也补充不了你快速流失的魔力,而且出来了之后你还回不去了,乖离之剑能切碎镜面世界但切不碎现实世界~”   “比起面对我半身的那时候,毒蛇,你嚣张了不少呢。”   “能听得见?也是,你也勉强算是人了,全知全能之星的权限比我略高一点点,不会再和我的千里眼类技能对冲断网~”   远在数公里之外的兽伊小姐,看见圆藏山大空洞之内的吉尔伽美什王回应了自己的嘲讽,倒是也没多意外。   大家都是开挂玩家,你透透我、我透透你属于正常操作。   “我嚣张自然有嚣张的底气,你现在暂时勉强算人了哈基吉,那我就对你稍微尊重点,毕竟对于早晚要成为我一部分的生命,我还是很尊重的呢,到时候可就想好自己的遗言是什么哦~”   “诶~果然,本王还是更喜欢那时候毒蛇你奋发向上的样子一点呢,明明很弱很弱,却总能在逆境中创造奇迹、并发自内心尊重着历史上的英雄豪杰们,而不是向你这样从不把过去已逝去之人放在眼泪,明明你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一个已经死掉的人呢。”   “是吗?更喜欢喜欢她啊?那等我成年之后打爆氵⑷笼⑦陾?洱泗坝/=咝英灵王座送你去陪她好不好呢~”   “你永远无法成年。”   “..........”   “不完美才是完美哦,当你成年,那你就是完美的不完美。”   因为不完美才能不断进步补全逼近完美。   完美了反而失去了最关键的进步性。   以存续而命名的人类恶意,当然是要不断的延续下去。   而当存续之兽达到完美,存续的意义也就到了终点。   反而②吆删焐起 蹴遛删⑵让对方成为了不应该存在的悖论。   “可你没办法,你知道一旦完美了,就是你的死期到来的时候,阅 -yi⒎II鏾li^ng寺氿崎)山肆你的道路走死了,但身为存续之恶你又必须要不断让自己接近完美,比如让那个赝品心甘情愿的输给你、补全你。”   这是就连剑骑士伊小姐都不知道的事情,可拥有全知全能之星的他知道,就如同兽伊小姐看破了他的一切。   他也完全看清楚了兽伊小姐的本质。   身为兽。   对于自己该去干什么,大多数的兽都是走自己的道路。   对所代表的恶意有着一份最终解释权。   而兽伊小姐则是截然相反,对方根本没办法去选应该走什么路。   她敢违背自己诞生的存续之理,对方就得当场暴毙。   很可悲、也很可怜,看似高高在上,实则对方也不过是想要活下去的可怜虫罢了,说实在话一时之间幼年吉尔甚至对对方有些怜悯,因为在这一点上对方还不如那个杀人鬼伊莉雅斯菲尔,毕竟最起码杀人鬼伊莉雅斯菲尔,不至于连选择该怎么去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杀人鬼在命运被掌控的时候,宁愿死也不愿意失去自由。   “存续之理是一个囚笼。”   “你被关在笼子里。”   “还想着让别人进来跟你一起被关着,还真是个伪善者呢。”   望着夜空幼年吉尔伽美什怜悯的摇了摇头,连对什么是存续的最终解释权都没有,这样的兽说难听点不是兽伊小姐成为了兽、而是存续之兽选中了兽伊小姐让其成为载体。   对方有着七十多亿分体,可伊莉雅斯菲尔是会死的。   只有存续不灭。   这也正是侧面说明了对方可悲的地方。   真正的兽是不该有思想的存续、是七十亿人类所化的此世之恶。   而你,只不过是一个恰好,有资格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人。   “幼年时期的英雄王这么多愁善感吗?歪门邪道诡辩说一套是一套的~”   “难道不对?”   “不是存续选择了我、而是我选择了存续,曾经的伊莉雅斯菲尔想要活下去,而我让伊莉雅斯菲尔活下去了,我想要活着所以存续着,这可不是囚笼,而是一片能够让所有没有希望的受难者安稳幸福活下去的新世界~”   你为什么要假定我是被关在笼子里?   那我问你,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那些被大蜘蛛、被七大人类恶、被死徒之祖灭亡的世界难道不可怜吗?   我可以拯救他们、让他们避免被灭亡的不幸悲催命运。   如果你认为这样的我只是搭建了囚笼,自私的想让别人进来一起受苦。   那么我只能说难道伊莉雅斯菲尔、那些普通人就活该去死吗。   “侵略者从不会说自己是破坏者。”幼年吉尔伽美什略带深意的留下一句话,以自己的视角说明了对方的本质:   “如果..........你真的是所说的那样想的话。”   视角不同。   在他眼中存续之兽就是纯纯的出生,不过如果是那些即将灭亡的世界线当中,那么存续的确有一点用处。   只不过用处远远没有对方说的那么大罢了,因为对方是只看概率的,你所处的世界只要灭亡终结的概率比延续发展下去的要大,那么对方根本不管人类能不能靠自己度过那些灭世危机,直接就会横插一脚暴力的吞噬掉所有事物。   “想用这种方式嘴炮嘴死我,你就想多了,你以为你是什么热血动漫主角吗?扯点大旗抑制力就给你加buff那种?或者把我直接给用三寸不烂之舌当场给说死?得了吧,这条世界线的抑制力纯咸鱼别想了,我也不是三岁小孩子了,可没有什么心情跟你计较什么对错~”   被说的感觉挺无聊的兽伊小姐,终止了千里眼聊天室。   她当然无比清楚幼年吉尔伽美什的目的远远不止现在的情况。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你是人,那么我就放任你干。   我管你干什么,哪怕你只是暂时的人类,那我也顶多像逗哈基黑一样逗逗你,而不是跟个破防反派似的被说急眼了要来弄死你,身为存续之兽她是没有破防这种情绪的,因为这种会影响思维判断的情绪已经被存续这一概念“优化”掉了。   悲伤。   生气。   害怕。   等等之类的..........无用负面情绪。   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早已像是系统更新般剔除掉。   “那还真是遗憾,明明看我很不爽,却因为囚笼不能直接过来杀了我,本王要是你,早就过来把本王轰杀一万次了~”   守规矩,存续之兽跟那个修女定下了赌约,那么对方也必须要遵守其中的条例,只要还没有分出胜负的话。   那么对方就绝不能对一位人类武力干涉,否则的话就算对方输了。   看似这项赌约的胜负无所谓,实则对方就是等着修女败北。   然后才能轻而易举的吞噬融合对方,成为完整的兽。   赌约输了吞噬、和直接吞噬的区别可大了,哪怕那个修女只是一个赝品,但那也是和真正的圣杯之心有着密切关系的赝品,对方一旦凑齐了那个修女的灵魂,那么身为纯粹恶意集合体的对方就能拥有「心」,而不是做一个没有心的幼年兽。   完美生命体不能没有心,对方接近完美、不断进化着,所有根本无所谓他会干什么,其唯一的目的就只有让修女输掉,而在对方看见的未来当中那位修女输掉的概率是百分之一千。   “这也太乱来了,山顶被蒸发,里面的魔力已经到了肉眼可见的地步..........”   与此同时,两位魔法少女也达到了圆藏山山顶的上空。   伊莉雅斯菲尔震惊的看着脚下这一幕。   那是无比复杂的魔术法阵、以及浓郁到普通人肉眼可见的魔力。   “那是?”   朔月美游注意到了魔法阵之中,身穿古代两河流域轻便服饰的金色短发少年,一时之间竟有些惊异不定。   英灵从者?可是不太像啊?   这里会有魔术师吗?   而且看起来年纪这么小?   “嗨~不好意思,你们来晚了一步,不管是仪式还是我的状态都已经补完了,说起来还真得谢谢那位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呢,没有她的话,你们在不误判我实力的情况下可能真就不讲道理的用邪恶的群殴将我给讨伐了诶~”   幼年吉尔伽美什礼貌的向上空挥了挥手打了个招呼。   下一刻,整个圆藏山大空洞便被黑紫色的魔力漩涡给完全覆盖!   那是埋藏在地下灵脉天之杯仪式、与被替换到这个世界爱因慈华斯家族圣杯战争仪式的残存融合,通过王之财宝的素材与全知全能之星的智慧,让他成功赶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达成了自己的真正目标,也就是让两大仪式组合成了一个新的仪式!   那么这又什么作用呢咎&冷鹨事遛鳍吧贰扒峮'?废物加上废物也不过还是个废物,理论上的确是这样没错的,但要知道天之杯的圣杯战争仪式存在着大圣杯,而大圣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过后被污染了,哪怕由于卫宫切嗣夫妇的原因被拆解,其中也还残留着一星半点的此世之恶,而这点此世之恶融入爱因慈华斯的圣杯战争仪式当中,其诞生出的便是区别于天之杯与神稚儿之外的第三种万能许愿机,既可以用小圣杯来进行许愿、也可以用神稚儿来进行许愿的升级版!   前提是,只要素材足够的话。   当然,这都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受肉。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仪式触动天之杯内部残留的此世之恶恶意。   让他既使用了此世之恶来成功受肉、又不会因为源于此世之恶被大圣杯管辖。   “第九职介..........”   “没错了,他就是第九职介!”朔月美游拉住伊莉雅斯菲尔连忙从空中向着后方飞去,眼前的情况让她无从理解。   必须要等到后续的大部队前来处理才行。   “噗~你以为,你们可以逃走吗?”   “我早就已经看见了哦,你们会把卡片送到我的手里。”   然而还未待两位魔法少女有所行动,冲天而已的狂暴黑色魔力漩涡便将她们两人给吞噬掉,哪怕及时张开了魔力护盾也依旧被打落,只听轰隆一声朝着下方的山林坠落而去!   全知全能之星,英雄王智慧升格的产物,这便是他敢于和兽伊小姐对弈的最大底气,由于对方处于世界外侧!   本体被卡着进不来,他所能够看见的未来比对方只多不少!   而在一场圣杯战争当中,一旦拥有了对现状与未来的完全掌控,这样的优势已然超过了单纯的战斗力差距,兽伊小姐看不起他又能如何?只要他拿到了所有职介卡以及神稚儿,那么哪怕是一只幼年的兽也休想在世界内侧取得优势!   “漩涡,越来越大了。”   坠落的伊莉雅斯菲尔从地面上爬起,看向那突破天际将圆藏山夷为平地的魔力漩涡身体莫名出现了畏惧。   这是何等恐怖的魔力反应?就算是当初剑骑士少女的宝具也没有这么离谱吧?   “具现化的规模正在扩大,呐美游,把所有职介卡都交出来吧,那个克洛伊我可以放过她,毕竟启动这项仪式只需要七张职介卡就够了,仅限于世界内侧奇迹的话~”   穿着某个神系鞋子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单手放在腰间从漩涡之中缓缓落下,融合了天之杯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圣杯战争仪式,也遵循了天之杯的规则。   六张职介卡,世界内侧的奇迹。   七张职介卡加七位英灵从者的灵魂,世界外侧的奇迹。   而很巧的事情是,这两位魔法少女身上刚好就带了六张职介卡。   “你..........”   “我和一般的英灵从者不一样,抱歉啊,我的半身貌似无论如何都想要与某个存在来一场公平公正的认真对决,而她有些太强大了,我如果想要获得胜算就必须要借助圣杯。”   幼年吉尔伽美什俯瞰了震惊的朔月美游,嘴角微微勾起:   “但没有职介卡的话,仪式就无法进行呢,毕竟英灵从者死后的魔力也好、职介卡本身自带的魔力也好,都是开启万能许愿机的刚需,这也正是你存在的意义不对吗?放心啦,只是世界内侧的奇迹不会要你的命,所以..........”   轰隆!   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蔚蓝色的高功率魔炮便轰击而来,朔月美游向他发动了攻击!   “让我许个愿望吧,平行世界的公主大人,你也不想你的好朋友替代你牺牲不是吗?毕竟已经失去过一次了。”   六张职介卡随便配一个容器。   伊莉雅斯菲尔也好。   朔月美游也好。   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区别。   金色的波澜显现而出,盾牌抵挡了所有袭击而来的伤害!   随即金色的锁链从其中猛然如毒蛇般翻涌,直直冲着发起攻击的朔月美游而去!   “平行世界..........?”   伊莉雅斯菲尔听到这个名词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的她立刻抓住身旁的小女孩,朝着夜空之上瞬间飞行而去,她有一种预感、绝对不能被这些金色的锁链抓住!   然而,她太慢了,或者是敌人开了,她的躲避方向。   全都在这位幼年英雄王看见的未来当中。   “唰!”   手中被猛然意玲鳍爸似器 是巫琉 月漪*的一扯!   金色的锁链便将朔月美游从她身边给夺走,然后被锁链轻易的捆绑送到了对方面前!   “我说了。”   “反抗并没有意义。”   似乎感到几分苦恼的扶着额头礼貌微笑,幼年吉尔伽美什很无奈。   明明看见过借用他力量的人战斗,对方怎么还认不清楚。   硬实力上面的庞大差距。   “美游!”   伊莉雅斯菲尔震惊的想要救援。   可漫天的金色波澜,直接将她给包围住,自身难保。   “老老实实..........”   “施暴之人,以慈善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听到远方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声音。   正要说些什么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微微一顿,然后脸色不再随意放松。   来了吗?   “那时。”   “———他们就知晓我是饥荒之难。”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五章 宝具解放,启示录之书!第三印!我即为天启·饥荒!   瘟疫、战争、饥荒、死亡。   这是启示录之书前四印的揭开顺序,分别对应四个过程。   起始、巅峰、受难、终结。   瘟疫骑士是带来最初的苦难、战争骑士是苦难之后最纯粹的暴力、而暴力之后世界荒芜破碎一片,到来的便是最朴实无华却痛苦的饥荒,将世人引导向最终的死亡。   这是一个过程,从哲学角度上来将,对比起其他三大天启四骑士来说,饥荒骑士在现代人眼中更像是凑数。   毕竟,饿肚子能算得上什么痛苦?和战争瘟疫死亡比起来饿肚子也就那样不是吗?   “来了吗..........”   但幼年吉尔伽美什知道,事实并非如此,现代人对饥荒骑士的解读单纯是因为吃的太饱了,绝大多数国家最起码都会保持人们的温饱,所以才会让吃饱的人来睿评饥荒的渺小。   而实际上呢?   在古代饥荒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战争和瘟疫还要更恐怖。   因为生产力底下的古代,哪怕是很多大国也有不少人吃不上饭。   这是一位屠戮生命不弱于战争的天启。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德意志帝国能够造就出某位恶魔的基础原因,就是因为鱿鱼将所有的资源都给垄断,将一块简简单单的小面包卖到了五十万马克,那些钱连一辆小推车都装不下,由此诞生的饥饿直接性诞生了世界大战。   “迷途的羔羊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便听见有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影子手里拿着一杆金色的残破的破旧天秤,它似乎发出声音在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望着远方汹涌快速靠近的魔力反应,幼年吉尔伽美什如数家珍的道出对方的真名,这是人类基因中最大的痛苦。   甚至于说不仅仅是人类,对于动物来说这也是痛苦。   世界上没有任何苦痛。   能够比得过吃不饱饭饿肚子、眼睁睁看着自己饿死的苦难。   而现在,它来了,人类史曾经最大之难。   现(三)④另棋 貳⒉咝扒似群· 聊代也不曾消逝的影子。   ———天启·饥荒。   “欺负小孩子有什么意思,吉尔伽美什王,堂堂英灵王座最强大的半神之一,仅次于希腊大英雄赫拉克勒斯的王者,犯得着用这些凡人使用计策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偷偷摸摸的吗?墓碑里面的东西就该滚回坟墓下面躺着,如果你还有身为英雄王骄傲的话。”   “对于仅次于大英雄赫拉克勒斯这一点,本王可无法苟同~”   “哦,如果赫拉克勒斯是狂战士职介你确实有资格这么来评价,但如果换成是无职介本体、或者换成是其他职介的话你该怎么样?”   “嘛~至少现在这里的大英雄赫拉克勒斯,不如本王呢~”   随着响起的平淡少女声音。   在幼年吉尔伽美什调侃的视线当中,远方无知的羔羊揭开了末日之书的第三印,只听安详的黑夜之中一匹黑色的马跑出,随即落到一位虔诚祷告着的身边化为了一杆金色的破败天秤,那是表示食物的短缺、令物价大幅高涨的不公。   虔诚的祷告着没有穿鞋,身体上只是裹着一张白色的破布。   她的眼睛被布条遮蔽,仿佛一位看不见天秤的商人。   她既没有天启·瘟疫那般悄无声息,也不像天启·战争那般血色暴力,有的只是如同很多普通人一般的平平淡淡。   因为不公..........就是这样的。   她看似和普通人差不多,实则只是混在普通人当中的不岄.亿叁师玲qi鸸er(四)覇%〩肆公平。   主导着物价的沉浮,带来苦难的饥荒,而当人们想要找到她时却发现她就在人们之间。   “哐当!”   天启·饥荒在破布之中摸索着,拿出了一枚硬币放到手中的歪斜的天秤一端,这是爱丽丝菲尔太太之前给她的零钱,而下一刻天秤先是顿了顿然后缓缓朝着投放下硬币的那一端垂下,仿佛一台简单的机器在和某种事物称重,而那个事物并没有这枚硬币要重,再然后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整个天空,包围伊莉雅斯菲尔的金色波澜,直接消失不见!   无论是其中探出蓄势待发的宝具、还是所使用的魔力!   都极其不讲道理的如同从未存在过般,直接消耗掉!   “羽斯提萨姐姐!”而脱困的伊莉雅斯菲尔见此一幕则是迅速回撤,来到了百米之外双眼被白色布条遮蔽双眼的修女伊小姐身边,同时紧绷的神经也在这时松了一口气。   “一枚硬币,买下了本王十二件宝具,还真是一位强买强卖的商人呢~”   虽然早已用全知全能之星看见了天启·饥荒这扯淡的能力。   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幼年吉尔伽美什也还是有的忍不住气笑了。   “不是我用这枚硬币买下了你的宝具,而是你花十二件宝具和开启十二道门的魔力,买下了我投出的硬币。”   这是很不公平的交易。   怎么看一枚硬币都不可能比那么多宝具和魔力要贵重,可作为眼睛被蒙上的修女伊小姐表示她可看不见交易的过程,只是单纯使用了手中的天秤进行了比重而已。   你跟我说不公平有什么用?跟我的饥荒天秤说去吧!   别说买你的宝具,今天我就算在天秤上放一块小小面包!   我的天秤说它值五十万马克,那那块小面包也得值五十万马克!   这便是天启·饥荒的本质..........不公,因为如果世界上不存在不公的话,世界上绝大多数饥荒就压根不会存在,天启·饥荒在圣经当中的意思是操纵资源物价,说的好听点那叫垄断投资、说的不好听点就是纯纯一家独大如同赛博朋克里面的公司般般成为了其中最大的鱿鱼。   你不买?   可以。   交易很公平。   你不买就得饿死,吃我的负面buff去吧。   你可以选择不跟我交易,但后果也得你自己来承担。   真名:天启·饥荒。   筋力:E。   耐久:A。   敏捷:D。   魔力:EX。   幸运:A。   宝具:A+。   天启·饥荒。   灵衣,白色破布与饥荒天秤。   操纵不公平交易的力量。   使用者在结束后获得永久性饥饿化EX。   最简单的机制怪,没有花里胡哨,正面战斗力被拉进距离等同于近战废物,能被二流英灵从者给单杀的那种,但舍弃掉数值之后换来的便是绝对的机制,只要天秤觉得价值差不多、那么不管是投入其中什么都可以强制买卖,如果敌方选择不与你进行交易,那么包括但不限于的A级饥荒、虚弱、乃至于即死等等负面状态,就会因为饥荒骑士的力量按照顺序的出现在敌人身上,最多只能拒绝交易三次。   达到第三次,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会因为饥饿而直死。   并且这种饥饿无法抑制,无法通过普通的进食弥补。   只能通过购买天启·饥荒给你的食物弥补,比如饥荒骑士给了你一枚硬币,那么那枚硬币买下的食物就可以缓解你的饥饿、反之你就算吃山珍海味也会因为饥荒而死。   当然,破解这份不公交易的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杀死饥荒·骑士即可,一旦饥荒·骑士死亡那么之前获得的一切负面状态都会解除。   “对于不了解你的人,你是无解的,或者说对于绝大多数英灵从者来说你完美克制着他们,因为你甚至可以直接交易他们的宝具,但对于本王来说你最棘手的状态只有天启·战争,剩下的也不过是找到弱点便能击破的杂修呢~”   幼年吉尔伽美什扶着额头大笑出声,随即金色的波澜再现!   这一次只有一道门,随即他把手探入其中,一支金色的号角被她取出!   “不公的交易?那你能交易神器吗?说到底你的交易对象只限于凡间罢了,非神造宝具的真正神器例如这支号角,你就算把自己的生命给放在天秤上也休想买下不是吗?”   天启四骑士,是凡间的四大灾厄。   可不是神明的必死灾厄啊。   四骑士想要对抗神明,想多了,还是得还后三印的天使。   天启·饥荒最大的弱点其实很明显,那就是对人特攻。   但永远比不过神灵,其不公的交易对与神器和神明来说是无效的。   因为凡人干不死天启·饥荒,神灵是真能把天启·饥荒给碾死。   说到底饥荒骑士只能欺负凡人。   永远不可能欺压的了神。   换句话说就是。   恃强凌弱的不公特权,饥荒敢让凡人饿肚子难不成还敢让神灵也一起饿肚子不成。   “我来拖住他,你去救美游。”对于幼年吉尔伽美什掌握了自己所有机制的情况,修女伊小姐只是淡淡的再度掏出一枚硬币,她的机制不仅仅对神灵以及主神级神器无效。   甚至就连拿着主神级神器狐假虎威的敌人,也是无效。   不公的饥荒只能针对弱者、却永远无法把不公带给更强者。   就像有钱人永远比不过有权人。   想打神灵级,天启·战争才是能将其拉下王座的暴力。   天启四骑士当中唯有战争和死亡,才是货真价实不怕神灵级的存在。   “我明白了羽斯提萨姐姐..........”   简单的商讨声落下。   然后,硬币放入了空空如也的天秤。   下一刻,粉色的魔法少女化为流光飞出,在大地之上以超越音速的速度疾驰而行,眼中只有着远方被金色锁链牢牢捆绑住的蓝色魔法少女,而见此一幕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只是嗤笑一声,轻轻伸出手一挥数之不清的金色波澜便以每隔零点一秒的形式出现!   其中被打磨的发亮的各种B级起步宝具,瞄准了贴地飞行而来的伊莉雅斯菲尔、与其背后充当辅助的修女伊小姐!   宝具迅速反转、瞄准、破空而出!   “哐当。”   “不好意思,你的宝具,我收下了。”   然而在那些宝具轰隆即将接触到自己和伊莉雅斯菲尔身体之时,随着天秤的运转便转瞬之间消失不见化为了纯粹的魔力光点,只不过与之相对的则是修女伊小姐正在不断的朝天秤上放一枚枚硬币,幼年吉尔伽美什玩的是分断式释放,而不是将王之财宝的攻击化为一个整体同时,因此她也只能用硬币一枚一枚的与其强制交易!   恶心。   有全知类技能的敌人除了恶心之外,修女伊小姐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她的机制堪比初见杀,甚至可以直接用硬币买对方的命!   一旦对方同意了就是直接死、不同意拒绝三次也是死!   可面对持有全知全能之星的最古之英雄王,她竟然忍不住生出一股无力感,对方连加百利的号角都不需要吹响,只需要了解她的机制后,就能用王之财宝这一项技能将她给压制!   “有什么区别吗?我的财宝无穷无尽,你的天秤投入的交易物哪怕再怎么不平等,也必须是人类观念中有「价值」的事物,你觉得你身上的硬币或者说财务能保护她们多久?”   幼年吉尔伽美什摇了摇头,一步步的踏空走上夜空。   背对着身后的僭越者、带着朔月美游,仿佛抢走了别人老婆的黄毛一般傲慢而又不屑,当对方用掉了第二印。   天启·战争不复存在的那一刻,对方也就失去了短时间内瞬杀他的资本。   他不怕瘟疫、也不怕饥荒,能够让一位王者正视推翻这位王者统治的最有效手段,只有那绝对的可怕暴力。   “把美游,还给我!”   大功率的魔炮于红宝石魔杖之上释放,对军级别宝具的魔力反应如同光炮般疾驰而来,对准了走向正在形成巨兽的幼年王者后背,伊莉雅斯菲尔生气的发出了大喊,她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她的好朋友!   “圣杯来拯救圣杯吗?真是奇怪的剧目,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伊莉雅斯菲尔,这个世界的小圣杯啊,你们直到目前所遭受的苦难,都是因为她、因为朔月美游这位平行世界神稚儿的出现到来,我解决她终结职介卡事件,某种意义上来说我才是冬木市成千上万普通人们真正的救世主不是吗~”   轰隆!   一只镶嵌着各种各样宝具盾牌的数十米巨手从黑色漩涡之中伸出,轻而易举的便将伊莉雅斯菲尔的魔炮抵挡!   幼年吉尔伽美什感到了几分苦恼的转过头,说实话他真的还蛮正派的诶。   “圣杯?美游也是圣杯?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   从一开始就自说自话的袭击!   平行世界的公主大人、圣杯战争、现在还恬不知耻的自称什么救世主!   “职介卡,平行世界的圣杯战争基础,不管是卡片还是我甚至是那边的那位修女,都是因为她才来到了这个世界,一切的元凶、造成冬木市灾难的罪魁祸首,是她打破了你的平静生活,是他让你们的世界多出了新的争端,更是她为了一己私欲让你们的幸福为她的幸福让开道路。”   是啊..........   为什么要回收职介卡呢?   除了向往曾经那位姐姐的原因之外,更多的还是赎罪吧?   我知道职介卡从何而来,也明白是我导致了灾难发生。   是我害的伊莉雅斯菲尔变得不幸,如果从一开始我就老老实实成为牺牲品的话,也许、不,应该是一定不会牵连他人吧。   “你的命运,就是成为圣杯,实现愿望,明明只是工具却拥有人格也太奇怪了不是吗?”幼年吉尔伽美什笑着操纵巨兽的手臂,然后一把像拍蚊子般将粉色魔法少女拍下。   他看着身边被天之锁牢牢抓住的小女孩,根本懒得再去管顾坠落镶嵌到大地之中砸出了坑洞的伊莉雅斯菲尔。   “我..........”   “放心吧,实现我的愿望,我不会伤害那个赝品和你的朋友,毕竟本王从始至终的目的都不是伤人、也没有兴趣去欺凌弱小,当然如果那个小圣杯还想要阻拦我的话,我也不介意多出一个愿望。”   想要对抗兽伊小姐,他需要奇迹,大圣杯亦或者神稚儿的奇迹。   他无比清楚该如何削弱兽伊小姐的力量,有着完美的攻略。   而这份攻略「奇迹」是必须的,否则那沟槽的七十亿条生命把他的财宝打空了也打不死,更何况他本身就弱于那只兽,一秒钟杀对方一次都得杀整整两百多年那种。   “只要我实现你的愿望,其他人,就可以幸福下去吗?”   “本王保证,以最古之英雄王之名承诺,只不过本王所要实现的奇迹稍微有一些大,你可能会直接消散并且灵魂都永远绑定在这个世界受到折磨呢~”   “没关系..........”   她已经失去过一次伊莉雅了。   不会再失去第二次。   这段时间以来的打打闹闹,她也已经体会过幸福的味道了。   所以就这样死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关系个屁!她是我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一位弹丸之地的村长才插手了!”   然而下一刻,怒气冲冲的少女声音便伴随着黑白色双刃的挥砍从黄金王者侧边出现,那是身穿圣骸布灵衣的小女孩,几乎一瞬间从数公里开外出现在他身边的弓骑士!   锵!   “有点意思,连距离都可以交易吗?一枚硬币把自己的友军直接传送到我的身边?”在魔力反应传出的一瞬间黄金王者便松开了朔月美游、让身旁的金色锁链立刻回防,并且明白了小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理,天启·饥荒的机制就尼玛离谱、居然连虚无缥缈的空间都可以用价值来买下,真就是堪称万能不公的机制怪呗。   你要问为什么他的全知全能之星没有提前预见到这一幕?   只能说无论是天启·饥荒的位格、还是小黑身上兽伊小姐的位格都不低,他能够看见百分之九十五就已经不错了。   真想把这些人所有东西看穿,那他早就是冠位魔术师。   “烦人的锁链!”   干将莫邪在金色锁链之上摩擦出火花,偷袭失败的小黑眼见锁链要缠上自己,口中直接咬碎了修女伊小姐送给自己的又一枚魔术宝石,然后意念一动便释放瞬移魔术,从半空中瞬间转移到了地面上。   随即她朝着被她分散了注意力摆脱控制、恢复行动力的伊莉雅斯菲尔怒吼:   “还愣着干什么!把美游接住带回来!”   伊莉雅斯菲尔你是干什么吃的,能被人当着面抢走美游!   都跟你们两个说了等人过来,你难道当耳旁风了吗!   “轰隆!”   不用说伊莉雅斯菲尔也知道该怎么去做,在脱困的第一时间便朝着朔月美游坠落的方向迅速飞去,伸出手准备接住对方!   可还没有来得及靠近,黑色魔力漩涡当中伸出的另一只巨手便将朔月美游给提前抓住!   “美游..........!”   听到焦急的声音,再度失去行动力的朔月美游抬起头。   然后伸出了自己的蓝宝石魔杖。   “走。”   她只是轻声无神的这么去说,随即在接住了她递出魔杖的伊莉雅斯菲尔眼神中,松开了魔杖被巨手抓向了魔力漩涡。   如果只需要牺牲一个人就能让大家幸福,就让她来牺牲吧。   毕竟,那时候的伊莉雅姐姐也一样不是吗。   “美游大人!”   蓝宝石魔杖大喊。   “把这段时间的噩梦连同我一起破坏掉吧,对不起..........”   “伊莉雅,把不相干的你卷了进来,对不起此前一直都没有对你说出口,对不起我为了自己的幸福让你们陷入了危险当中..........”   永别了。   只要大家可以幸福的话。   牺牲她也无所谓呢。   她..........   终于可以去找真正的姐姐了。   “混蛋!混蛋!混蛋!”见到朔月美游被拉入魔力漩涡当中消失不见,一直以来说什么很讨厌这些朋友家人的小黑眼神直接就红了,开什么玩笑要自己的好朋友牺牲!   开什么玩笑那个第九职介从出现到现在已经伤害了这么多人!   还要恬不知耻的夺走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另一个我!我知道你在看着,出来!立刻给我上号!”   “给我把最古之村长打爆一万次呀!”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六章 我为什么要帮你?哈基黑,你们死了跟我有关系吗?   打不过!   根本打不过!   这是小黑在亲身面对幼年吉尔伽美什与那黑色漩涡之下隐藏巨兽的第一直观感受,对方的宝具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哪怕有着那位另一个世界修女伊莉雅的辅助,她的偷袭一击也对对方毫无效果。   那是对战场的绝对掌控,无论什么攻击,当她心理有那个想法并且付诸于行动的时刻,敌人就会比她先一步的知晓。   这并非是硬实力上的差距无力感,而是面前有一堵墙。   你知道该怎么去把那堵墙推倒,可是那堵墙在你拿出工具之后就会变化材质,直接让你准备好的工具直接无效。   “另一个我..........帮〟珊俬〚ling祁尔々児逝覇 似y/*ue-〘已〢帮我吧,美游会死的,我不想让她死掉!”   “死个屁!前脚还说用神稚儿之力不会要朔月美游的命,后脚见你们人来了就直接说许愿会要她的灵魂与身体消散,哈基黑你是傻了吗?他从始至终说的都是「可能」而不是必然,让他许个愿朔月美游可能会死也可能不会死~”   听到自家小黑的求救,兽伊小姐都快对对方无语了。   真就是下意识忽略掉可能这个词汇呗,人家就是故意这么说让你们急眼了,然后忽悠你们不再逃跑老老实实跟他决战。   幼年吉尔伽美什那家伙压根不怕你们愤怒,他最怕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你们丢下朔月美游直接带着职介卡跑路了,想要启动这融合改良过的第三种圣杯战争魔术仪式实现奇迹,对方必须要获得六张或者六张以上的职介卡。   要是你们跑路了,对方追都追不上,抓住朔月美游本人也是干瞪眼。   “也就是说,美游不会死?”   “可能~”   “?”   “我和他哪里看得到那么远的奇迹,哈基黑你真当奇迹这种东西是大白菜?全世界除了根源之外压根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全知全能,而无论是神稚儿之力还是大圣杯之力,都是可以前往根源的奇迹,换句话说我和他想看和朔月美游这种奇迹有关的未来约等于间接窥探根源,假设未来当中有神稚儿之力通往根源的画面,那么我们能看见的就是一片黑,而很显然吉尔伽美什王夺取神稚儿和七张职介卡许愿前往根源的概率是存在的,虽然很小,但也绝不是没有,所以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无法百分之百确定与之相关的未来~”   根源。   魔术师世界、乃至于古往今来整个宇宙,唯一的全知全能至高之物。   那是一切的来源,不管是神明还是人类、神话还是现代。   按照主流说法都是由根源所创造的,至于为什么不是各大神系的创世神?理由很简单,因为神代已经消亡很久了,但根源却永恒存在,并且只要接触过根源并从中返回的魔术师,起步就是足以与神系主神比肩的魔法使。   光是这一个理由就足以说明根源的含金量,别管你是什么东西。   只要你和根源有一星半点沾边,比如神稚儿之力和大圣杯。   那么这两个奇迹哪怕是EX级的千里眼都很难看见全貌。   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她为什么会失败?主要原因还不是因为沟槽的大圣杯,她压根看不见所有与大圣杯有关的全貌未来,搞到最后被御主伊小姐一个许愿直接在那个世界变成了黑户,然后因为这份奇迹被抑制力给踹了出来。   “不是说去了根源的人都栮球r侕⒉易叄淋 坝栮回不来吗..........”   “不是回不来,是不想回来了,接触到根源后那种全知全能的感觉,会让绝大多数人类沦陷在里面像是无限月读,毕竟真的全知全能后,物理世界上的东西也就不存在意义了~”而兽伊小姐本人所追求的完美也正是靠近根源的完美,她的存续终点目标就是取代根源。   可一旦达到根源的那种地步,她也压根不需要存续之理了。   因为没有意义,过去、现在、未来都可以全知全能。   那种什么都没有意义的虚无感,会让存续失去进步意义。   那是真正的完美。   也是她的死期。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快帮帮我!我不管什么神稚儿之力什么根源的,我只要美游活着,让她好好的!”   “..........”   “另一个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帮忙呀!难道就连你也打不过他吗!”   面对着小黑焦急的询问声,兽伊小姐回以的只有沉默。   让她上号打肯定是能打打的,而且胜算还是不算小的那种。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啊?”   “?”   “不让我沉默,那我只能对你这么说了,我有能力帮你和愿不愿意帮你是两码事,我看起来很在乎朔月美游的死活吗?并不是,就算你们全都死在这里也与我无关,这并不是什么赌气,只是一个事实,对我而言现在的局面很正常~”   “什么..........?”   小黑闻言愣了愣。   这是兽伊小姐第一次对她这么冷漠,不是态度上的冷漠。   而是语言上和行为上的冷漠,虽然此前的兽伊小姐一直都说什么挺嫌弃她,但在她遇到危险亦或者是困境的时候都会愿意帮帮她,她也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位傲娇家长。   可现在对方变了,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死活与对方没有关系。   “之前帮你,是因为我愿意、现在不帮你,是我不愿意~”   “这很合理不是吗?”   很残酷也很现实的答案。   修女伊小姐曾说她就是一只邪神,本质上其实说的也没什么错误。   亲情?   友情?   羁绊?   别人可能会在乎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就当是养女儿了,毕竟这位傲娇女儿很依赖自己,谁又会介意和一位可爱的女儿继续玩下去呢?但她不在乎,她和修女伊小姐之间的赌约关乎到她的本体是否可以再度向着完美生命体靠近,换句话说她其实是一只很现实的兽。   跟预期达到的收益比起来,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等人的死活她都不在乎,她只要自己能在这场赌约里胜利。   “想让我帮忙,也可以,在场的人,远坂凛也好、露维亚也好、伊莉雅斯菲尔也好..........你随便杀一个,我也以自己的真名起誓,会帮你完好无损的救回朔月美游~”   只要你杀了人,那个修女就输了。   我要赢她!   此世之恶要赢过圣杯之心!   否则........月* 漪貳铃鸸⑵意叄溜虾侕..   我不会帮你做任何事。   哪怕你死在我面前。   “呵、呵呵。”听到这毫不留情的提议,小黑忍不住笑了,好像是第一次看清了什么,失去了一直以来最依赖信任的事物,随即再度将视线投向了魔力漩涡之中融入朔月美游之后,彻底成型如同大山般高耸入云的巨兽。   指望不上,她明白,对方其实从始至终都有着余力。   而非像最开始说的那样和那个修女战斗之后两败俱伤。   可对方现在连骗骗她也懒得提了。   不在乎。   是啊..........她擅自把对方当成是唯一的依靠可却从未想过对方不在乎她,只是单纯的把她当成了逗着玩的余兴节目,只不过她并不恨对方,只是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罢了。   原来人在伤心到一定程度之后,比起哭更想要去大笑啊。   “轰隆!”   庞大的巨兽在朔月美游成为其中的核心后,从魔力漩涡之内完全成型,那是体型超过百米如同神话当中泰坦的可怕怪物,其散发的魔力反应与肉体都无一例外逼近乃至于堪比幻想种,它四肢着地有着很多只如同蜘蛛般的眼睛,就好似特摄篇内走出的怪兽,只不过最值得让人注意的还是这只巨兽的肉体之上居然全都是宝具、有着刀枪剑戟也有着盾牌。   其中甚至不乏有着某些神系的主神器原典。   恶意、神性,大圣杯与神稚儿之力的残余共同创造出的怪异生命体。   而此刻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已经走到了这只巨兽的头顶部位,然后转过身如同跳水运动员般伸展开了双臂。   “真是丑陋啊..........”   “比起神灵的肮脏,肉体的美丑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不对啊?赝品。”   “美游呢。”   “就在核心处,毕竟死掉的神稚儿,可不是我需要的。”   听见远方手臂微微颤抖连天秤都快拿不稳,额头上冒出虚汗天启·饥荒的评价,幼年吉尔伽美什微微勾起嘴角一笑,然后直接向后栽倒、如同入水的鱼儿一般融入到了巨兽之中:   “你赢不了我的,赝品,这场战争已经无法阻止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让你的同伴们交出所有职介卡逃走吧~”   噗通一声融入巨兽的大脑、下一刻他的身体便被黑色泥水给包裹。   只露出半张脸的俯瞰大地礼貌的劝告。   “把自己的财宝也和这种东西融合,你就这么想要赢吗?”   在天秤上投入了一颗魔术宝石。   试图直接杀死这只巨兽、却被无效化,天启·饥荒平淡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明白对方这波掏出来的东西全都是针对自己的恶心玩意,不管是对方还是这只巨兽。   全都有着抵消天启·饥荒不公交易的主神器,并且还不止一件。   类似于某动漫里面世界级道具对世界级道具无效I+X球熘⒋鹨器捌爾拔化那样,对方不需要使用那些主神器,只需要持有,那么就是对她天然的克制。   “宝石还剩下多少..........”硬币储备量已经告急的修女伊小姐转头看向了被交易过来的露维亚小姐,她目前能够充当的也仅仅只是一位辅助,吉尔伽美什王太克制她的宝具了。   想要破局、她来打输出,就得把饥荒换成死亡来打。   但换成死亡,说白了她也得暴毙了。   天启·死亡真正的宝具需要使用者死去,才能完整使用。   启示录之书的前三印给的是负面效果折磨,第四印的死亡则是真要她去死,这是天启四印的终点也是天使降临的起点。   “没剩下多少了,不管是零钱还是宝石,能给你的都给你了。”   露维亚小姐的脸色也有些难看,特别是在得知朔月美游已经被融入到那个怪物当中之后,她就感觉有股说不出来的窒息感,也不知道是怕自己死掉还是怕失去美游。   “呼~总算到了,那就是第九职介?”姗姗来迟的巴泽特小姐远远看见那高山一般的黑色巨兽微微皱起眉头。   虽然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异形,但这样的体型也太夸张了。   “怎么说?”   “核心有一处,头顶的位置,把它击碎就可以赢下来。”   “..........那就尽快解决吧。”   无需多言。   身穿红豆色西装的巴泽特小姐手套发出翠绿色的光辉。   既然已经明确了弱点,那么身为封印指定执行者的她自然没有理由逃跑。   “另外,你有钱吗?零钱也可以?”   “?”   “全都给我,我的宝具,需要用到钱。”   神踏马你的宝具需要用的零钱?   收费宝具qi陾》珊澪「师9棋〡山司-〓月椅〱?   你这哪家公司的宝具?   巴泽特小姐略感无语的沉默了几秒钟,看出修女伊小姐没有撒谎之后,从自己的衣兜里面掏出了几枚可怜巴巴在吃完晚餐之后剩下的硬币,这是她目前身上所有的现金了,本来还想留到明天早晨用来吃顿早餐来着。   贰久旗锍玖医彡捌遛“轰隆!”   “那么作战方案,就这样确认吧。”   带着眼光无神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伊莉雅斯菲尔回到大部队。   小黑嫌弃的将对方丢给了露维亚小姐。   “这个笨蛋,已经失去战意了,让后勤人员带她滚蛋!”   下一刻,巨兽的手掌如同山峰般压了过来,修女伊小姐迅速将一枚硬币投入天秤之上,随即天秤再度发生倾斜、里面的硬币消失不见,这片区域内的几人瞬间传送到了百米开外!   她其实并不能交易概念上面的东西,其交易的对象必须要是人,比如她可以让幼年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和使用的魔力消失,但前提是对方本人必须同意她的交易。   现在的传送距离也是同理,位置的变换也是这些人默认了与她的交易,用一枚硬币交换了出现在别的地方。   当然,像这种交易有着距离限制,超过五公里或者是她从始至终都不认识没见过的陌生人,她无法对其进行交易。   相比起其他三位天启四骑士,饥荒骑士的能力更像是人。   准确的说是顶级商人,对凡人无差别压制、对掌权者唯唯诺诺。   有钱能碾压普通人、却赢不了有权人,这就是饥荒。   只对普通人也只会饿死普通人的饥荒之难。   对上神灵乃至于半神都比较弱。   “砰!”   “分散开来打,揍那个核心部位。”   一击失手巨手合拢变成拳头从天而降,巴泽特小姐这一次不躲不避,竟然直接向前奔袭而出猛然的一拳如同蚂蚁攻击大象一般,狠狠的轰击在了那比她的拳头庞大数十倍的铁拳之上!   轰隆一声巨响!力量与力量的交汇,音爆与冲击扩散开来!   巴泽特小姐脚下的大地被踏碎,可是前方的铁拳也没有再进一步!   她竟然硬生生以纯粹的数值,将这只巨兽的力量截停!   不、不止是截停而已!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连绵不绝肉眼只能够看见残影的拳击,蚂蚁和大象角力,那细小的拳头轰击在数十倍体型差距的拳头之上,她仿佛是是在捶打坚不可摧的铁壁,可是却奇迹般的让那面铁壁在不断的后退!   数值!  峮亿7榴尹⑶弍倭久⑵" 此乃数值之力!   机制什么的都是虚的,区区巨兽怎能比得过她久经锤炼的肉体!   “嘛,还真是受宠若惊,能够得到和一位封印指定执行者认可并肩作战的资格。”不同于还处于懵逼当中的伊莉雅斯菲尔,被兽伊小姐寒了心后的小黑几乎没花几秒钟便挑战完了心态,手中黑白色刀刃再现甚至还有心情和曾经的敌人调侃。   不帮我?   那又如何。   难道就因为另一个自己不愿意帮忙,她就要舍弃同伴吗。   不好意思啊,她还没有和美游补过魔,要是失去了对方的话她会很遗憾的。   “Trace Over Edge!”=久〇⊙刘s@i「〔陆《气〼;⑻2扒   黑白色双刃延长如同鹤翼般延展,随着小黑的咏唱。   另一边天启·饥荒将一枚硬币投放上天秤,她的位置瞬间改变。   “锵!”   再出现时已经处于巨兽的头顶上空!   对准已经被黑色魔力覆盖,只剩下半张脸的幼年吉尔伽美什挥砍而下!   不弍铃②贰伊叄磷芭洱过这一次和上一次的结果并没有不同,巨兽的肩膀处仿佛早已算准了她会到来,金色的锁链轻易抵挡攻击!   “她的天秤,最快的交易也需要五秒钟,用现代的术语来讲就是技能读条,那么你现在还能等到她花五秒钟时间来拯救你吗?还是说,你觉得你身体里那个人回回应你?”   “呵..........不要把我说的,就好像是来混战绩的混子呀!”   魔术转移,发动!   小黑在手中武器被锁链缠绕的瞬间冷笑,随即独属于她的魔力发动了,视线能够看见的位置二十米内短距离瞬移,还未待天之锁将她抓住、整个人便出现在了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后背!   “赝品终究是赝品,你不管投影什么样的神代兵器..........”   “咔嚓。”   子弹。   上膛。   听到背后传来的子弹上膛声音,幼年吉尔伽美什不由得微微一愣,由于小黑太过普通跟伊莉雅斯菲尔等人比起来毫无厉害机制的原因,他已经把对方划分到了和露维亚、远坂凛小姐这两位混子辅助的阵营,因此全知全能之星也没有对其太过关注。   毕竟谁会没事在乎一个无法使用出无限剑制的英灵卫宫?   或者说开启了全知全能之星的他,何须在乎区区一个小小的英灵卫宫呢?   “你一个英灵从者,为什么要投影狙击枪?”不是哥们。   你成功绕后投影神造宝具也就罢了、这个机会你投影枪械吗。   而且还是要自己装子弹的枪械,神秘度方面连破魔属性都不够吧。   “砰!”   狙你呀,不然狙谁呀!   快速完成装弹、拉枪栓的小黑向后一跃,以半空跳狙的方式对准敌人的后背扣动了扳机,那是一颗大口径子弹!   射出即抵达目标,违背了物理规则,零帧起手的攻击!   “时间系魔术..........!”   全知全能之星带来了预警,从始至终都没有把小黑当成正经人看的幼年吉尔伽美什感受到了一股致命威胁,在子弹发射的前一刻便瞬间得知了这颗子弹那离谱到家的特性!   时间系魔术、炼金魔术的融合盈澪疑⑺f 〻逝吾)蹴=咝咎扒体,被打中就是逆时!   不管是肉体还是灵体都会变成最初的无!   “撕拉!”   他伸出手想要使用天之锁回防,可那枚子弹附带的时间魔术已经让子弹本身的射速达到了光速的百分之一地步!   刚抬起手,他的整条手臂便被子弹给贯穿,然后发生膨胀、收缩、爆炸!   这..........   这还是她认识的起源弹吗?   有点离谱吧?   “这个世界的卫宫切嗣,开挂了吧,起源弹上面附加时间系魔术仪式,这种水平一般的大魔术师也不行呀。”   感受到远方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喋血,修女伊小姐忍不住吐槽。   这就是卫宫家的血脉吗,成为正义的伙伴一无所有。   成为家人侠一个个都遁入风灵月影宗。   “所以,你还要继续消沉下去吗?”   “美游让我走..........”   “哦。”   “美游说怕殃及到我..........”   “哦。”   “这是命运..........”   “哦。”   “..........”   “归根结底那又怎么样呢?害怕吗?还是说你想遵从她的选择?”感受到身后稚嫩魔法少女的失落无措。   修女伊小姐并没有怎么去劝告,只是平淡的放下了手中的天秤。   神灵既然不害怕饥荒,那么就换一换吧。   “我也很害怕、小黑也很害怕,我们其实都一样的呢。”   “我可不信什么命运,只要我想走,那么路就在我的脚下。”   宝具,切换。   高高在上的神明无惧饥荒。   那么..........死亡呢。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七章 幼吉尔:你们不过是一群没有出生在本王时代的凡妇~   砰!   轰隆!   “呵呵、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有趣,现代的武器竟然可以让本王流血?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没错吧?”   “本王恐怕一生都无法忘记你吧!”   感受到手臂消失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幼年吉尔伽美什忍不住发出了狂笑,随后巨大的斩山之剑被他所操纵的巨兽抽出,一击便向拍蚊子一般将他击伤小黑的斩去,各种各样珍贵的灵药丢在消失的肉体之上、他被摧毁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出骨头然后是血肉,但却依旧像是残废了般耷拉在腰间!   逆时,那发子弹竟然存在着逆时的属性,让已有的肉体或灵体逆转成为最初的无,也就是让生命体判定其本身不存在这条手臂,这是技艺极度高超的时间系魔术大杀器!   至于修复?修复个鬼,本身就不存在的东西他拿什么修复!   他可以让自己重新长出一只手,却无法让身体无机能变为有机能,可以说小黑这一发子弹假如要是他没有及时利用全知全能之星预知阻挡,估摸着就得和无情报肯尼斯一样直接躺板板!   当然这都只是小事,时间系的财宝他的宝库里并非没有。   虽然想要连接已经破碎虚无的线条有些难,但最多几分钟就能让他重新恢复全盛状态,所以他生气的不是自己受伤。   而是他竟然被区区一个凡妇击伤,不是被他视为大敌的兽伊小姐、也不是全场魔力输出公认最高的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更不是掌握启示录之书的修女伊小姐..........仅仅是一个凡妇,借着英灵卫宫职介卡力量,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放在过眼里,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个人类恶容器的工具人。   就因为她,他需要好几分钟时间,来调动大量财宝重构伤口,关键这重构出来的手臂还等于外骨骼,压根不是原来的那只!   他被一个工具咬了,被那只人类恶养的一条狗咬了!   他能接受自己被其他人击伤,但怎么能接受被一条狗咬伤!   “作为一个没有出生的本王时代的凡妇,你现在已经值得骄傲了烦人的赝品杂修!”   “呦~”   “?”   “哈吉米怎么哈气了~”   你叫谁哈吉米!   然而在斩山之剑与嘲讽他的小黑插肩而过,光是冲击与劲风就快要撕碎她的脸颊之时,她的身影瞬间消失!   饥荒天秤,交易置换。   下一刻小黑便捂着被冲击擦伤的手臂,很是洒脱的出现在了修女伊小姐十多米开外,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没有队友吧?我敢这么嚣张是因为我家有能给我无限制套传送的队友,你有什么东西?哦,是你家恩奇都吗。   可为什么你家恩奇都不会说话啊,是死了还是不想说啊。   “从等级上来说,你这个级别的哈吉米是没有资格对我哈气的,什么凡妇凡妇的?难道没有人教过你战斗的时候要称职介吗?啧啧啧,应该有人教过你吧,神话里那个叫什么恩奇都的,怎么现在这么不懂礼貌了?唉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没马的孩子像棵草,你现在这么凶来凶去,不会是因为恩奇都死了之后没人管着你,给你这个小村长惯坏了吧~”   “..........?”   小黑之前的攻击性有这么高吗。   怎么感觉跟突然失恋之后炸毛的女孩一样,整个人跟个刺猬似的。   刚才也没见你对对面攻击成这样啊。   伊莉雅斯菲尔懵逼的眨了眨眼睛,她突然感觉小黑现在的气质改变了,如果说不久前的小黑还是个叛逆的少女,现在的小黑就是无所顾忌刺猬,就好像她评价幼年吉尔伽美什的那样、她现在如同也是没有人管着的孤儿。   “口口声声说工具啊、命运啊什么的,我没记错的话苏美尔神话里面恩奇都被制造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成功杀死你延续神代吧?它跟你成为挚友的时候你这么不对它说什么命运?难道天之锁就不是一件工具了吗?”   “跟恩奇都就讲你是我的挚友,跟美游就讲你要遵从命运?”   “我呸!你还有脸自称什么最古之英雄王?玩太刀堵桥的乌鲁鲁都没有你双标虚伪,来来来你今天要是把天之锁丢下水道里让你挚友的尸体自生自灭!我也能以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的名义起誓分分钟倒戈,当场反水跟你站在同一阵线给你当舔狗!”   另一个我已经不会回应我的期待,我现在的火气很大!   陪我十年的我家长没了!   是非对错我已无心管顾!   她可以没有良心、没有作为人的感情牵绊,但我还没有没良心到因为她的拒绝对她哈气,她是陪了我整整十年的家人,每当我陷入绝望困境的时候都是她在背后跟我说,有她在不用怕,让我放手去做任何事情!   所以,我不能对她发火还不能对你发火?你算什么东西,她某种意义上算我挚友兼职家长,你一个反派在我面前装什么装,真以为我和伊莉雅斯菲尔一样脾气好是吧!   “很好!你已有了取死之道!”   “你也要蓝银缠绕?”   这一次回应小黑的不再是冷哼,而是将连同脚下这片森林一起的横扫,他知道对方的转移魔术魔力消耗巨大、而天启·饥荒的有价值财物也要用尽了,因此只需要继续拖延下去胜利者便会是他,根本没有必要和区区将死之人置气。   哪怕对方说的不是人话..........好吧,他的确有点生气了。   侮辱他没事、你踏马敢侮辱我的挚友!   要不是那该死的封印指定执行者肉的要死,还拿着逆光剑!   当对方把恩奇都和朔月美游这种天生工具人放在一起相提并论的那一刻,他老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发EA丢小黑头上了!   对,没错,本质上恩奇都和朔月美游都算是一件工具!   但那能一样吗?   恩奇都的命运是神明的恶心阴谋,而朔月美游的命运是出生就被定下的神稚儿,对方注定了会成为实现他人愿望的万能许愿机,区区圣杯怎能和他的挚友恩奇都放在一起算,恩奇都敢和他一起反抗神明定下的命运、你看看朔月美游敢不敢反抗她的命运!连这种最基础的勇气都没有,到底是谁在胡搅蛮缠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   “对不起,所以如果我向你道歉,你心理会好受些吗?”   横扫到来,小黑依旧嘴贫着。   而对此很是无奈的修女伊小姐则是再度将巴泽特小姐明早的饭钱投入天秤,在即将触及到她们把她们连同百米之内的森林都给切平的前一刻再度传送到了新的位置。   “呵呵..........老鼠终究是老鼠,你能换距离还能置换因果吗?”   见此一幕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随即数把必中的魔枪魔剑从他的身后涌现,他抬起手如同掌握这片大地的君王般轻轻一挥然后那些起步便是B+级的宝具便毫不犹豫朝着修女伊、小黑、露维亚小姐、伊莉雅斯菲尔等人袭去,天启·饥荒自然是买不下因果的,但她可以买下那些非主神器的魔枪魔剑。   所以刚才的他才没有使用这样的宝具攻击,毕竟如果刚才这么玩的话,那些必中的魔枪魔剑就会跑来打他了。   之所以现在他敢这样玩,则是因为他已经通过全知全能之星知晓了一件事..........   “那个、你们谁身上还有钱吗?我没钱了。”天启·饥荒转过头看向了身后的几位少女,并摇了摇手中的天秤:   “都没有了吗?”   几人相继快速的摇了摇头。   “哦。”   “那我开二阶段了。”   趁你病要你命!   你的一只手已经废了对吧?你受伤了对吧?那就该我开了!   第三印,解除。   手中的天秤与身上的灵衣化为魔力光点,修女伊小姐恢复了最初的夏季白色连衣裙服饰,手中捧着一本说不出来圣洁还是邪恶的书,对面开二阶段直接驾驶高达,那我也开一开不过分吧,毕竟这可是对方不讲道理先开的。   “你以为本王会给你重来的机会吗?你开启宝具的技能读条咏唱是三段式以上,而这段时间够本王的宝具杀你十次了!”   主神器,冈格尼尔之枪,解放!   随着神枪与诸多必中宝具的投掷,流星划过了夜空!   在场没有人可以挡得住他的这些宝具,哪怕是那个克洛伊的炽天覆七重圆环也不行,除了那个赝品的那把硬度超标的十字架,无一人有资格和他这把主神兵器对标!   “你刚才说,宝具,对吧?”   “..........?”   “这一刻,我等了好久,终于使用出你的王牌了吗第九职介。”   这、这是他的王牌吗?啊,吉尔伽美什王的王牌不是那把乖离剑吗?   “哦,当然,我觉得这是你的王牌就行。”被巨兽击退到数十米开外红豆色西装都有些破损,巴泽特小姐在看见那夜空之上闪烁的魔枪与魔剑以及主神器后,她淡淡的擦了擦嘴角的泥土、伸出手随即身后背着长条箱中一枚银白色的铁球涌现出魔力的闪电无风自动落到她的手心中。   魔力纵横,掌变成拳,修女伊小姐看见这一幕愣了愣。   不是姐们你这王牌的判定这么唯心吗。   什么叫你觉得这是王牌就可以。   “后发先至。”   速度极快的一段式咏唱,铁球绽放光芒,然后顶部延展出一把剑。   什么鬼?你就只带了一把逆光剑,不用来康特我的乖离剑?   反而用来反制我的平A攻击?   这是我的王牌吗你就用,你这种宝具不都是默认和我的乖离剑不能上桌吃饭互相抵消,必须要一方死了才敢用吗?   身负全知全能之星的幼年吉尔伽美什自然也看见过这一琦⑵衫冷{IV|酒气;傘罒幕未来,但也只是万千之中的其一,毕竟他和兽伊小姐的未来视互相干扰,各自能够看见的也不过是大概率的事件罢了,像这种我出一个平A、你就把大招交了的小概率事件基本都是忽略不计,因为概率真的太小了。   你能接下来这一波攻击,那我问你接下来谁又来接我的乖离剑呢。   “斩击战神之剑(Flagalac)!”   逆光剑的魔力炫光如同剑气般贯穿了巨兽,刹那间刚刚即将脱手的冈格尼尔神枪收回了,因果于此刻逆转!   后发先至、因果之剑,无论你的宝具有多么强大只要我先击中你那么就没有意义,严格意义上来讲逆光剑并不算多么强大的一件魔术礼装,它主要的点就在于遇强则强战力不详,你没有厉害的宝具那它就是一块废铁、你要是有能够被封印指定执行者巴泽特判定为王牌的宝具,那么它就是最为特殊所向披靡的神兵利器!   比敌人的绝招晚发动,却能令时间倒流,在敌人的绝招发动之前贯穿其心脏的魔剑。   “撕拉!”   “滴答!”   “所以说,时间系和因果系真是太烦人了,完全不讲道理..........”   胸口被刺穿出一个直径十多厘米的大洞,幼年吉尔伽美什看着天空上掉落的神器,而下方没有被阻拦的必中魔枪魔剑则是被克洛伊小姐展开的七重圆环盾牌抵挡住。   低下头抚摸着不断流淌出鲜血的身躯,微微勾起嘴角。   没有错,就是这样,继续吧..........   建立你们所谓的优势..........   和我全知全能之星预见的大体方向那样,众志成城的战胜我。   开启,你的启示录之书第四印吧。   然后补全上这最后的漏洞。   “施暴之人,以慈善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你知道本王最怕什么吗?   他无视了胸口上还在滋滋冒血的巨大伤口,大手一挥又是数不清的宝具朝着敌人袭去,就好像是被逼近绝路敌人的捶死挣扎一般,巴泽特小姐不断在密林当中来回穿梭躲避、露维亚小姐早就被远坂凛小姐拉着逃之夭夭、小黑则是拼上最后的魔力也要张开护盾保护身后自家的两位名义上姐姐。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他们大施报复。”   本王怕你们真的跑了。   那是概率同样很低也是很麻烦的事情,如果你们放弃了朔月美游选择暂时逃走撤退,那么就代表之后克洛伊和伊莉雅斯菲尔之间会很快达成和解、此世之恶和你这个赝品的赌约之间,就是你这位赝品的名副其实胜利,到了那时候本王就算赢了你也没有半点意义,在这个世界永远都等不到和那个杀人鬼毒蛇的堂堂正正对决。   “那时。”   本王要讨伐那只兽。   不仅是她这具分身还有她的本体,无论是神稚儿之力还是大圣杯都是给她准备的送终礼,只有她到了才有意思,而对于那种不见兔子不撒手的恶趣味杀人鬼,用感情羁绊来让对方降临是没有意义的,非人生物怎能以人类的情感去思考。   受伤?狼狈?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优秀的猎人总是会先抛下鱼饵。   当然啦..........生气他是真气到了。   被那个克洛伊。   这货怎么敢骂恩奇都的呀。   “———他们就知晓我是苍白之死。”   而想要捕捉那只兽的真正诱饵、或者说那只兽真正在乎的东西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啊赝品,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那只兽满脑子想着的都是把你给吃掉。   让自己不断接近完美,因此在知晓你的来历后才对你进行对赌。   傻乎乎的你竟然还真的接下了这场,人人都希望你输的赌局。   “这就是,天启四印的最后一印,凡间与世界的终结~”   “没错!本王要看的就是这个,赝品啊,你终于还是为了别人的幸福,丢掉了自己的幸福,何其的可笑何其的不像曾经追寻幸福的你~”   窒息感在山野中弥漫开来,惨绿色的世界将巨兽与狂笑拍手的幼年吉尔伽美什给包围,幽火于森林中若隐若现、模糊的枯骨形成了冥府世界的大堂,令人感到本能畏惧与恐慌的阴冷腐败味道钻入了每一人的口鼻之中,阴暗的世界被染成了诡异的幽蓝颜色似乎是在燃烧着、又似乎是在为逝者哀哭!   黑色的绷带缠绕着镶嵌红宝石的巨大十字架立于那不详之物背后,那是绷带与双肩骷髅头挂饰的黑色死神长袍,大腿如同穿着塌塌袜般裸露在外、书籍化为了长达两米死亡镰刀,光是远远看上去就令人感到畏惧的生命体!   真名:天启·死亡。   筋力:C。   耐久:D。   敏捷:A。   魔力:D。   幸运:A。   宝具:A+。   天启·死亡。   灵衣,黑色死神长袍与死亡镰刀。   抹去地上四分之一生命的力量,无论攻击还是生命被触碰即死亡四分之一。   使用者在结束后获得永久性即死化EX。   机制与简单数值的结合体,操纵死亡、靠近死亡、成为死亡,无论是远程战还是近身白刃战都非常之优秀,敌人的攻击防御乃至于本身的生命都会被死亡抹去四分之一,这是不可逆的哪怕是神明也将一视同仁的过程,世间万物大多都是不平等的,唯有死寂的死亡是平等的,当你畏惧死亡的时刻死亡也在凝视着你。   赢?不存在的,没有事物能够战胜死亡,也不可能杀死已经死亡的事物,天启·死亡的不死性连接世界永恒不灭。   它的脚下便是冥府、它所行之地便是死地、它即为终点。   对于天启·死亡而言终结从不是血条。   她根本就没有血条这种东西,有的只有步入终点的进度条罢了。   “迷途的羔羊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有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惨绿色的马,骑在马上的影子名字叫做死亡,冥府也随着它而来,有权柄赐予了他,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生命~”   幼年吉尔伽美什礼貌感慨着。   天启·死亡越过了已经精疲力尽、魔力耗尽的克洛伊小姐。   挥动自己手中的镰刀,然后袭来的宝具之雨被无名的幽火灼烧殆尽,它们从四分之一的部位断裂开来燃烧着在夜幕间化为了一场绚丽烟花,又是一场死亡骑士对阵最古之英雄王的决斗,难不成真的有什么虚无缥缈的宿命存在吗。   明明已经打过一次了啊,怎么还要和这种家伙打一次。   “先去休息吧,带着伊莉雅。”   “老祖你这造型有点帅啊?cos死神吗?美索不达米亚神话的艾蕾什基伽尔?”   “..........天启。”   “圣经系啊,那话说老祖艾蕾什基伽尔是不是算你的上司?”   我上司是基督教的七大天使长!   艾蕾什基伽尔是我们基督教神系的吗!   还有你魔力都快打空了,再不补魔就要挂掉的那种!   这么还有心情跟我吐槽的!   不过小黑也不是不识时务的笨蛋,感受到修女伊小姐身上那股恐怖的魔力反应之后,转过身对着幼年吉尔伽美什做了个鬼脸,然后就迅速的抱起伊莉雅斯菲尔远离战场。   “刚才还可以说是你对我没有威胁,没有到对人类出手的范畴,现在换成第四印,你可是货真价实有不小的概率击杀本王?要知道本王现在可勉强算是一个人类,你对本王再出手的话,那个麻烦的东西可就要出来了~”   面对天启·死亡,幼年2(九)旗]轳_,韭衣散⒏榴吉尔伽美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大笑了起来。   直接抛出了一个送命题,那就是为了拯救区区一个朔月美游。   导致赌约输掉释放出来一只幼年兽。   你真的敢这么做吗?   “那又怎么样。”   你刚才放水不就是在这里等着吗,我可不相信堂堂英雄王。   连个阻挡飞行道具的护身宝具都没有。   “呵呵哈哈哈哈哈!赝品,你这家伙,还真是只想着..........”   “撕拉!”敏捷A的天启·死亡化为了普通人肉眼不可见的残影,然后在转瞬之间抵达了巨兽的下方毫不迟疑的挥动了死亡镰刀,血肉的撕裂声在巨兽的身躯之上猛然响起!   舍弃少数拯救多数这种破问题,跟我的启示录之书说去吧!   “啰嗦死了,人类恶?那又怎么样!大不了再把她给打爆一次!”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八章 宝具解放,启示录之书!第四印!我即为天启·死亡!   死。   死。   死。   当启示录之书第四印被揭开之际,无声无息的死亡便降临了大地,这是一切生物与非生物的终点,草木死了、蚊虫死了、就连土地也死了,小黑不理解这是怎样可怕的一份力量,哪怕明明已经带着伊莉雅斯菲尔等人撤离到了千米开外的地方,那份死亡的气息却还是令人感到畏惧。   没有生命是不怕死的,精神上也许并不畏惧可身体却是诚实的,古往今来数之不清的人类与生灵都拒绝走向死亡,可无论是追求长生神州古代时期的秦始皇、还是被誉为最强大帝国统治者的罗马皇帝们、亦或者是神话故事中斩杀恶龙怪物的英雄们,最终的归宿依旧是死亡。   那是比世间最真挚事物还要平等的终点,天启的最后。   虽然不如战争那般惨烈暴力,但却足以与战争相提并论的生命终焉。   “有这种底牌就早点拿出来嘛,真是的,出现之时脚踏冥府而来,这种姿态,按照她自称的天启那应该就是那位了..........”   停下脚步已经退到安全距离的小黑稍稍喘息的回望。   魔力消耗过度流出的汗液打湿了她的后背,远方爆发的神话再现令天空变得混沌、大地不断发出小型地震般的止不住颤抖,她并不清楚自家名义上的大姐能不能肘赢那位最古之英雄王,因为谁都知道对方实在是太强了,那开了挂一样的王之财宝简直什么都能掏,吃了一发她的改良版起源弹、又吃了一发巴泽特小姐的逆光剑,明明看起来已经身受致命伤了,却还是不慌不忙似乎根本不在意的继续哈气。   但她清楚,如果自家大姐连天启·死亡都请神上身下来了都肘不过对面的话,在场的人当中谁去了也都是送了。   她还处于封印当中的时候见过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的合击技,掏出来了数把咖喱棒直接秒杀狂战士。   那样的输出功率的确也是超规格的。   兽伊小姐也明确的告诉过她。   那种无限魔力级别的魔炮,对肃正防御之下谁接谁死。   是某种能推动月亮魔炮的简易版。   不是那魔炮有多深奥,单纯是沾了“无限魔力”这个几乎只有魔法使才能拥有的词条,一只蚂蚁咬不死一位成年人,但如果是无限只蚂蚁那就不一样了,光是淹都能把一个成年人淹死,所以真要论起输出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两人才是她们之中最强的。   可现在..........美游被抓走了,在她看来鏾寺〇霓侕栮似⑧si{伊莉雅斯菲尔一个人是大概率使用不了那种攻击了,最强的位置便只能落到修女伊小姐身上,毕竟总不能让她去指望兽伊小姐吧?   那家伙真能算她们这边的战力单位吗?   “这种宝具,我之前见羽斯提萨大人使用过类似的形态,第一次是对战剑骑士那一次、第二次是对战克洛伊大人您、第三次就是刚才时,而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   “说啊!蓝宝石,什么情况?”   “第一次使用宝具之后,羽斯提萨大人似乎多出了很多病症,伊莉雅大人您应该也看见过羽斯提萨大人房间里的那些药品,正常而言一种病症是完全不需要如此大量药物治疗的,其中有着针对抑郁症、败血症、肺癌、身体失调、味觉失灵、听力失聪等等药品,根据爱丽丝菲尔大人所说的,这些都是在当初回收狂战士职介卡前夕就出现过的病症,她也是在看出这些病症后特意准备的药物。”   “!!!”   “而那时候,羽斯提萨大人还是可以自主背负那把十字架行动的,回收狂战士职介卡之战时羽斯提萨大人同样使用了类似的力量,之后的情况相信伊莉雅大人也清楚。”   第一次,疾病缠身。   第二次,软弱无力。   那么第三次、和如今的第四次呢?   那位修女又该付出什么代价?   蓝宝石魔杖清冷而又带上担忧的声音落下,按照之前她偷偷观测到的情况来看,修女伊小姐并不是藏拙不想使用这份力量,而是这种强大的力量本身在现实世界存在就是一种禁忌,那么触犯禁忌所要遭受惩罚也是合理的。   “圣经启示录的七印,瘟疫、战争、饥荒、还有死亡。”   “这应该就是那位第八职介的宝具本质。”   “揭开第一印,她操纵瘟疫承受疾病、揭开第二印她带来暴力承载无力,第三印和第四印不出所料对应着饥荒和死亡。”   身为博学北欧魔道世家大小姐的露维亚小姐也理性的分析道,毕竟无论是妆容还是武器,都能和修女伊小姐的不同灵衣形态对应,瘟疫的弓箭、战争的大刀、饥荒的天秤、死亡的镰刀,这些都在圣经当中明确有记载。   虽然这很令人震惊,神代消退的现在,神明只是退场而非死掉的英灵王座当中,竟然会有天启四骑士的力量。   但无论是理论上还是现状,都无一不说明这是事实。   身为人的修女伊小姐掌握了灾厄的启示录。   “饥荒还好说..........大概率是饥饿,并且吃不疑ling吆起4洽玖司9把上饭的那种负面状态,可死亡呢?”远坂凛小姐接过话茬分析。   只不过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周围的几位少女便沉默不语。   死亡能有什么解释,结合修女伊小姐被逼到她们这边资源全都给打空已经到了绝路才使用这份力量,其实就已经隐隐约约指向了答案,其他三印都是活人可以承受的、那么死亡,凭什么你一个活人能够掌握死亡的力量呢。   除非..........   “应、应该不会的吧,露维亚小姐你也说了圣经启示录有着七印,也就是说羽斯提萨姐姐的宝具能够使用七次,如果第四次的死亡骑士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使用者的死亡,那也太奇怪了不是吗?”   伊莉雅斯菲尔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硬着头皮强颜欢笑。   可能是在安稳大家。   也可能是在安慰自己。   而且她也觉得自己的说法没什么问题,圣经在全世界各地是第一销售量的书籍,有着恐怖的二十亿销售量,就连排名第二名的唐吉诃德和哈利·波特系列也才不过五亿多册,因此对于圣经当中的故事她不说很了解吧,但天启四骑士和启示录七印还是有所耳闻的,前四者分别是世界末日之前的前兆、后三者则是审判与清洗。   那么已知修女伊小姐的宝具有七印,开启第四印就会死?   这不反而是在本末倒置的搞笑吗?   既然第四印开启就会死掉,那么后三印的存在是干什么的呢?   “也是,有点多心了..........”   远坂凛小姐赞同的点了点头。   “支付的应该是和死亡有关的代价吧,圣经当中死亡骑士杀害了地上四分之一的生命,可能她也需要支付四分之一的生命?类似于神州那边有本很出名的追学姐小说那样?”   摸着下巴的露维亚小姐举了个例子,准备给这个棘手的话题画上句号,毕竟这也是比较符合现状的解释了。   “呵呵,那可不好说哦,死亡是一切的终结她使用死亡的力量却不会死掉,这也太奇怪了不是吗?谁说的宝具有多重效果就一定能使用的?身为现界的人能够借取天启四骑士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罪孽、真能让她接到后三印天使的力量才是不合理~”   “..........后三印是天使的力量?圣经里面有这么说过吗小黑?”   “第五印代表了清算时刻、第六印代表了末日前兆、第七印代表了最后的大审判,由天使吹响号角为罪孽的世界献上落幕,但这三印她如果是生前的状态还能使用出来,一个死人、英灵从者?想多了吧,她能用出前三印就已经是抑制力不管事对她的开怀大恩了,不然她这种圣经系的存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得被抑制力踢走~”   “?”   “人和人的体质不同,在现界人作为主导者就是要比英灵从者这种已经逝去的事物高贵,那个修女这辈子都别想开出来第五印第六印,现在的第四印就是她的死期~”   启示录之书其实是一件很公平的宝具。   赋予别人疾病自己就要得病。   赋予别人暴力自己就要无力。   赋予别人不公自己就要饥饿。   赋予别人死亡..........自己凭什么就不会死,如此不合理呢。   听到小黑那里传来的调侃嗤笑声音,伊莉雅斯菲尔整个人的目光顿时呆滞了下来,什么啊?使用了这份力量羽斯提萨姐姐就会死掉?这怎么可能呢?第四印的代价是死亡?   她才失去了美游,现在美游还没救回来,羽斯提萨姐姐也要没了?   多次救下她和同伴们生命的那位姐姐,要离开她了?   “小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第八职介对你讲解过她的宝具吗?”闻听此言露维亚小姐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的转过头,看向了发出声音的小黑那边,显然这对她而言也有些难以接受,什么叫别人为了救她们独自送死。   这种结局,哪怕最终胜利了,对她而言也是无法容忍的败北。   依靠牺牲同伴换来的美好有什么意义。   “我?”   “我知道什么?”   “我说话了吗?”   小黑一脸懵逼的注意到周围的视线,她魔力耗尽还带着一群人跑路了这么远,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讲解个毛线啊。   刚才的声音不是伊莉雅斯菲尔自己一个人在自说自话吗。   “不是你在说话..........?”   “不然呢?”   “?”   “?”   “?”   可声音不就是从你那边传出来的,还明显是和你以及伊莉雅斯菲尔一个声线的声音?   “所以说啊,我还挺喜欢这个世界的,不管是普通人还是魔术师都这么可爱,一旦脱离危险就会下意识失去警惕心,那个修女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某人身上有一位「邪神」附身嘛~”   一瞬间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只感觉脖子上多了一股凉意!   恶意的魔力化为实质涌现,不知名的身影将双臂挂在她们的后脖颈处,语气轻快中带着恶趣味的调侃着!   仅仅只是触碰的刹那间,说不出来的压迫感便从内心不断滋生而出,生物的本能让她们两人额头上冒出冷汗,然后在下一刻同时试图攻向背后那恶意魔力汇聚出的小女孩!   “砰!”   “哎呀,不要这么暴力嘛,明明也是很可爱很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要长一张嘴和四肢呢?看来得让你们稍微安静一会儿了~”   然而两位近身格斗战足以堪比一流层次魔术师的少女,在刚准备动手的瞬间便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噗通一声倒下,旁边的红宝石蓝宝石和伊莉雅斯菲尔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她的伙伴就这样直接晕死了过去!   “哇哦第四只伊莉雅!这难道是什么伊莉雅圣杯战争大乱斗吗!”   “泽尔里奇的魔杖可比他本人要幽默不少~”   一把抓住了惊呼的红宝石魔杖,兽伊小姐微微眯起眼瞳。   这小玩意有点意思啊,链接无限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   虽说无限魔力几乎每一个魔法使都有,只是身为一位魔法使的附属产物就是了,但能够将其制作成魔术礼装确实很厉害呢。   “你、你是..........”   “好久不见了?宝宝怎么这么生疏了?之前你被朔月美游伤到心的时候,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找我要安慰吗?唉,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有了新欢忘旧爱,把我给忘的一干二净了呢~”   “!!!”   “放心啦,我暂时不会伤害你的哈基伊,这一次只是来收债的捏~”   将红宝石魔杖随手一丢,兽伊小姐仿佛很久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挺直身体申了个懒腰,她说过自己在这场赌约当中一定会获胜的,胜率是绝无仅有的百分之一百。   现在,她已经赢了,那位修女在赌约当中犯规了捏。   她从始至终就没有指望过小黑成功杀人,真正的陷阱藏在了规则里。   不需要等到结果就等着对方犯规。   为了伊莉雅斯菲尔对人类出手、下杀手、进行武力协助。   而如今修女伊小姐开启了启示录之书的第四印用来拯救朔月美游,已经是间接帮助伊莉雅斯菲尔的犯规了。   因为从生物学角度上来说..........短暂受肉的幼年吉尔伽美什真的算人类,修女伊小姐触犯了不得直接或间接为了伊莉雅斯菲尔等人,对拥有可延续希望人类出手的赌局规定。   “不过原则上我不会伤害你,但如果哈基伊你不识好歹的话就会让我难办了哦,乖乖的待异 铃意漆④五蹴泗咎把在这里要听话~”兽伊小姐背着手来到还有些茫然的伊莉雅斯菲尔面前,然后笑吟吟的捏了捏对方沾着泥土的小脸,语气轻快却又带着劝告。   本体那边说了,先回收小圣杯之心即可,其他的都要抛到一边。   “..........你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不会帮忙吗?而且你怎么可以具现化了?”   “暂时的而已,物理世界不允许我存在,本质上我还是一团依附在哈基黑你身上的魔力,这一次出来主要是为了用眼睛确认,毕竟要是不完全确认就出手的话就算我输了~”   “确认什么?”   “确认那个修女是不是违约了,她之前和我打了个赌。”   兽伊小姐转过头心情很不错的回答道:“现在她和我的赌约是她输了呢,我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和我在一起了~”   “在一起?恐怕不是这样吧,另一个我,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好心。”   “物理意义上来讲我可以弄死她了~”   “!”   “把你的身体借我用用,我可不是那种不把事情说清楚就霸占别人房子的不讲道理房客,等我宰了那个修女之后拿到新的身体容器,就把这具身体还给你,所以你愿意吗?”   “我要是说不愿意你又能怎么..........”   “那我就当着你的面先宰了哈基伊、再宰了在场的其他人~”   下一刻还没有等伊莉雅斯菲尔有所反应,轻快和善的兽伊小姐便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然后将她提了起来!   只需要手指微微发力便能扭断她的脖颈!   “放心,我有这个能力,用朋友亲人威胁别人什么的事情是很卑劣的,但不得不说很好用,你大可以拒绝我的提议,因为我和你是绑定在一起的共生,你要是反抗那我也很麻烦,可我不能宰了你还不能宰了她们不成?”   她需要载体,不然就是黑户,之前能够借助小黑的身体出手也是由于对方同意默认,不然强行夺取控制权抑制力或者说阿赖耶识那边可就不高兴了,她可不想搞出些不必要的麻烦出来。   “放开伊莉雅斯菲尔!你有毛病吧!你用我的仇人来威胁我!”   “哦,所以你交吗?不交我就弄死她~”   “..........你和她相处了至少大半年,为什么你能一脸轻松的说出来这种话,为了那什么狗屁赌约什么都不在乎吗!”   “哈基黑,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和她吗?我在你们的观念中并不是个好东西,以人类的思维思考人外生命体本身就是一种错误~”兽伊小姐并没有因为小黑的生气和红了的眼眶有什么感觉,如果小圣杯之心没有出现也就罢了,她也不介意继续陪着这两只小萝莉继续玩玩。   但小圣杯之心出现了,这两只小萝莉所能提供的价值太低了。   比起能够让她进步的小圣杯之心,真就是可有可无之物。   “你可以理解为..........哈基黑,我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她不管小黑伤不伤心。   也不管伊莉雅斯菲尔会不会感觉心痛。   她只知道自己赢了。   吃掉小圣杯之心后会越发完美。   越发的..........成为成年的兽。 亻々〲尔⑴③呜霓〛〮玖瘤3倭群/撩  “轰隆!”   “轰隆!”   被整齐一刀砍断了头颅的巨兽轰然倒塌,四分之一的身躯化为了死亡的养料,融合其中的幼年吉尔伽美什脱离了出来,带着耷拉着的右臂摔倒了地面上,看着身边失去活动能力的巨兽、从地面上不紧不慢的爬起来微微扬起了嘴角。   不出所料,他被直接秒了,天启·死亡杀死了他的四分之一。   或者说是这只巨兽的四分之一,也就是头颅的位置。   不管是盾牌还是其他防御类的宝具,也全都被那不可逆转的死亡镰刀给一刀切,根本无法抵御这种高知名度加成的神秘。   “没事了..........”   天启·死亡在烟尘之中抱起掉出来的小女孩,然后将其放到了一旁交由巴泽特小姐照顾,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哪怕死亡对于她来说其实是一种解脱,被病痛和无力折磨的她真的很想去死。   可..........如果死亡的代价,是会释放灾祸由其他人来买单呢?   作为一位圣职者这样真的值得吗?   “伊莉雅、姐、姐..........”   听到那无意识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似的、不舍的呢喃。   天启·死亡的回答是值得的。   因为。   姐姐保护妹妹。   理所当然。   圣职者指引迷途羔羊、亦是如此。   “不吹响乌拉尔的号角吗?理论上来说我不可能轻易打败你。”   她头也不回的看着巴泽特小姐带着自己的妹妹离开战场。   然后对身后烟尘百米开外的王者问道。   她知道对方听得见。   “没有意义,本王和赝品你继续战斗下去,只不过是在浪费时间而已,还不如让你看一看本王的诚意重新开始~”   “?”   “它,要过来了)漆侕⑶ 铃IV(九)霓+ 叄 斯。”   胸口依旧带着一个空虚的大洞、右臂无力的幼年吉尔伽美什把玩着手中的黄金号角礼貌的解释道,他先前放水那么严重就是为了等待这个,他的全知全能之星看见了最高胜率的答案。   无论过程有多么曲折,对付那种怪物的最佳攻略只有这一条。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赝品,宰了本王、或者和本王一起宰了那只幼兽。”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六十九章 你可以选择宰了本王、或者和本王一起宰了那只幼兽。   你可以宰了本王。   然后被那只幼兽给吞了。   或者和本王一起先宰了那头幼兽。   我们再慢慢分出胜负。   看似受到了多重致命伤的幼年吉尔伽美什礼貌微笑着给出了提议。   从始至终这场战争的过程一直都在按照他根据全知全能之星获取的信息稳步进行着,无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是故意给予敌人希望逼出修女伊小姐的启示录之书第四印形态、再到现在的兽伊小姐降临..........这些都是可以预见的情况,如果修女伊小姐不起杀心违背赌约,那么兽伊小姐就绝不会降临,他至始至终的目的都是为了与那只幼兽对决。   嘛,好吧应该说不是对决,而是想要讨伐那一只与自己有着不俗关联的人类之恶,某种意义上来说存续之兽的诞生和他之间其实有着较为直接的关系,所以身为最古之英雄王怎能不担任起自己曾经间接导致灾厄诞生的责任呢。 掺丝 龄弃倭迩四芭 ④  他并非暴君,分得清是非对错,他虽然想要找场子。   可单纯只是找场子的话也不会下来了,毕竟成年时期被打的脸关他屁事,他自己都很讨厌长大后的自己呢。   “你想要和我合作?”   “弱者与弱者联盟讨伐恶龙,这不是最初大家都擅长的事情吗?赝品你应该也很清楚,无论是我还是你对上那种怪物的胜算都非常之低,她否定一切不可延续的事物,换句话说整个英灵王座都会被她特攻,别说我们如今只是以职介卡影从者的状态,哪怕是我们的英灵本体来了也没有胜算。”   当然,你有没有英灵本体还得另说,起码我的本体是赢不了那种恶心人机制怪的,什么叫无法延续的事物打在对面身上都没有半点伤害、只有可延续的人类才能够打出伤害。   你这不纯扯淡吗,英灵都干不过你小子,哪个人类能破防你那自己写着玩一样的数值,七十亿血条要点脸好吗。   当幼年吉尔伽美什得到兽伊小姐存在的时候就感觉对方的机制就是不要脸,能打死对面的会被对面特攻、能反过来特攻对面的打不死对面,属实是左脚踩右脚恶心人了。   “和一个前一分钟还想要杀死我的敌人合作可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天启·死亡收回镰刀放在背后语气森然而又冰冷,她可不会忘记对方可是差点杀了她两次。   “命运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本王的全知全能之星每一次都能让本王看见当前局面的最优解,因此之前的战斗都是根据攻略进行~”   “然后?”   “可那1冷起⑧寺起死呜熘只幼兽也能看见未来,所以这就导致了一种很棘手的情况。”   挥了挥手扫去面前的尘土,胸口依旧顶着一个大洞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左手边泛起金色波澜,他将手放入其中边摸索着边继续解释情况,毕竟他要是不说清楚在他看见的未来当中,眼前的天启·死亡一定会选择把他和兽伊小姐都视为敌人一同攻击。   毕竟对方并非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亲历者,压根不知道兽伊小姐的兽之权能有多么离谱,极致的数值搭配看不到头的血条,就连抑制力都最多将其遣返逐出世界内侧。   “假设,当一个人能够看见未来,并且按照未来的过程一步步稳扎稳打前进,那么那个人做什么都会成功,毕竟你都知道最优解了,又怎么可能会去犯错走向不好的未来呢?”   “但,如果能够看见未来的不止一个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特别是双方阵营和理念出现不可调节冲突的时候,双方都能够看见各自未来的最优解,可是你的最优解却不是我的最优解、我的最优解也不是你的最优解..........那么你认为最终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呢?我知道怎么给敌人使绊子、敌人也知道怎么给我使绊子,可我们如果这样使绊子各自又达不成最优解,结果就是目前的这种了。”   我能看见的最优解。   当她看见了就会直接消失。   她能看见的最优解。   我看见了之后也会直接消失掉。   换句话说就是,两个人同时看见了未来,可看见了什么未来就会因为另一个人的观测失效,途**现数不清的不确定因素。   举个例子就是最开始全知全能之星看见的未来当中在初见杀死修女伊小姐、然后蛰伏起来慢慢成长挟持神稚儿与小圣杯,通过两大世界内侧的奇迹抗衡兽伊小姐就是当时的最优解。   可那次的最优解因为互相观测未来的原因导致功亏一篑。   所谓的最优解就又变成了难以确定的未来。   就,怎么说呢?   我明明知道怎么样去做才能赢,可我一旦看见了我应该怎么去做那条未来就不是必然的,自相矛盾了起来。   “等级更高的千里眼可以压制低等级,我的全知全能之星等级是EX级、但那只幼兽的未来观测等级同样也是EX级,本质上她的EX比我的要更高,只是由于本体未降临暂时和我平级,如今我获得了临时肉体在特攻上压了她一头。”摸索出一瓶类似于圣水的液体倒入口中,受到逆时特性的右臂缓缓恢复了一些知觉。   换句话说就是,虽然这份攻略也很烂,但我如今就是比对面稍微看的远了一点点,跟你联盟我的胜算会比较大。   我也不好说我到底做的对不对,可我要是不这么做。   我被那只幼兽暴打碾死的概率实在太高。   “那你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提出联盟?”天启·死亡冷冷的质疑道。   “哦,你们的赌约规则是要对人类动杀心,我要是这么提你还会对我有杀心吗?况且,饥荒骑士可赢不了那种怪物,死亡才有一点可能,你会因为盟友的一句话让自己去死吗?”   不会。   你只会慢慢等待那个克洛伊和伊莉雅斯菲尔之间和解掉。   然后让那只幼兽老老实实的败北退出。   我们的目的从始至终都不一样,我要让那只幼兽出现。   而你压根不需要让她再度降临下来。   “..........为什么?你说她是一只兽,那你知不知道让一只兽降临到这个世界,会造成多么严重庞大的损害?”   “哦,这跟本王有什么关系吗。”   “?”   “本王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来讨伐人类恶,如果初心是为了讨伐人类恶还要考虑人员灾害,那干脆特摄剧里面的奥特曼也别打怪兽了、超级战队也别去抗击怪人了。”   明明可以不用把事情闹的这么大,为什么偏要让兽降临?   那我问你,我知道有一只兽在危害世界,我不在这里讨伐她能去哪里讨伐她呢,说不定她下一次出现在别的世界就会是全盛状态降临,毕竟她的同化是要伊莉雅斯菲尔本人同意?   你要不要想一想,这里的小黑性格还不错都差点同意,换成其他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不得分分钟让她重生同化?   那些伊莉雅斯菲尔可比小黑惨多了。   信不信那货只要来一句把身体企迩鏾笼似酒y妻三I似y/u*e-已交给她、她就能带着伊莉雅斯菲尔去找爸爸妈妈、让伊莉雅斯菲尔永远幸福下去,平行世界内绝大多数的伊莉雅斯菲尔都会分分钟把身体送给对方同化,让对方直接吃掉降临的那个世界。   与其等到那个时候,抗击一只全盛状态的第八只兽。   还不如趁现在在这里讨伐对方。   “呵..........你的意思是,你还是对的喽?让本不该出现牺牲者的事件出现牺牲者,仅仅是为了以后可能不再出现更多牺牲者?”天启·死亡笑了被对方的这份冷漠和自以为是给气笑了,卫宫切嗣都不敢拿一个世界数十亿人类的存亡去赌能不能遏制住一场危机,而对方却自顾自的用这种奇怪的想法诱导一只兽降临在此。   到时候赢了还好说,输了对方拍拍屁股直接回英灵王座。   留下来的人类恶则是要让全世界买单。   “本王何错之有?王来承认!王来允许!王来背负整个世界!”   幼年吉尔伽美什扶着额头大笑着,可能牺牲再多人有又何妨呢?只要他赢了不就得了嘛,败者才需要去解释,胜利者坐拥一切!只要他能够在这个世界将那只幼兽讨伐,那么所有的错误都会变成正确!   “所以,来吧,换个方式想想?只要你和本王一起将那只幼兽给讨伐我们都能..........”   “撕、拉!”   然而,他的话音还未落下。   耳边突然传来的血肉撕裂声便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什么声音?为什么脑袋有些晕?脸上猖狂愉悦的笑容还没有消失,幼年吉尔伽美什只感觉自己的视角一阵天旋地转,眉宇间的狂妄不羁逐渐转变为了疑惑与不解。   当他落到地面上之时、只见一具胸口还留有大洞的无头尸体扑通倒下。   “诶~我还以为是减速带呢~哈基吉,不好意思你现在还好?”   一只穿戴黑色长靴的小脚落下。   边随着轻快且恶趣味的声音。   踩在了被血色大刀给轻而易举一刀砍断、落到地面上的头颅之上。   好快..........开什么玩笑,这种数值..........   “天启、战争..........”只剩下头颅被踩在脚下的幼年吉尔伽美什难以置信的发出细微的声音,这怎么可能这种力量毫无疑问是圣经系的天启四骑士之力,而且还是最为暴力的那一位天启·战争,可对方的本体根本没有降临这个世界,怎么可能复制粘贴的了一位天启骑士的数据。   而且如果附身状态下的兽伊小姐在狂战士职介卡一战当中就复制了天启·战争的力量,他的的全知全能之星为什么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未来呢,对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   “答对了,所以奖励你加入我的大家庭~”   噗呲!   恶意环绕的身影恶趣味笑着,然后稍稍用力将脚下的头颅踩碎!   兽伊小姐豪迈的扛着接近两米的战争大刀,血色的雾气在这片冥府之中弥漫,而被她踩死的小虫子则是化为了魔力的光点,被吸收吞噬最终沦为了另一种黑色恶意泥水魔力的养料!   “味道还不错..........不过,魔力有点少,就和你本人一样像一条杂鱼捏,说实话你也太天真了吧,真的觉得你的全知全能之星能和我的未来视是一个级别?同为EX级技能,我的未来视类技能是基于我的兽之权能来着、你一个半神也敢跟我比谁看见的攻略远?该说你是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一样傲慢自大还是太过于小看一位「兽」了呢~”   同类型EX级技能亦有差距!   就如同世界会被白金之星给吊起来打,你一个英灵从者的技能也敢和一只兽相比,我的本体没有降临又怎么样!   不要搞得好像你的英灵本体就降临了一样!   你能看见最佳的攻略路线,难不成我就看不见更好的?   你以为自己比我看的更远更多,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拿着整篇剧本!   “锵!”   钢铁与钢铁碰撞的火花产生,饶有兴致随意的兽伊小姐刚刚介绍对幼年吉尔伽美什的睿评,下一刻便直接朝着背后随手挥动战争大刀、阻拦住了那夺人性命的死亡之镰!   “宝宝,你这是什么意思?这场公平的赌博是你输了诶,现在想要不认账了嘛,堂堂圣经系的英灵从者也太小气了~”   头也不回的淡淡稳固拦截了攻击,战争大刀之上裂纹浮现而出。   兽伊小姐声音轻快且带上一丝丝埋怨,仿佛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般很是伤心,都说反派不守信用是很正常的、你这个正派怎么也不守信用,你的圣经系英灵从者之名在哭泣哦。   “咔嚓!”   战争大刀的四分之一被切下、断裂开来,但兽伊小姐那高人一等的数值,却让死亡镰刀永远无法触及其身躯!   天启·战争,无限制增长的数值之力,她的力量将永远凌驾于战场之人的力量,直到战争中的一方彻底终结!   “公平?我们的赌约是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的和解途中会不会出现牺牲者,虽然我现在对暂时受肉的吉尔伽美什王出手,但在此之前你敢说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没有和解!”天启·死亡被那可怕的力量击退,环顾已然升起的战争结界,她微微俯下身被震的酥麻的手臂微微颤抖!   自从小黑愿意为了露维亚、远坂凛、美游等人拼上性命战斗!   她们两人之间早就已经和解了,只是嘴上没有承认而已!倭艺III巫,妻9轳山⑵阅-漪   换句话说赌约实际上已经结束了,至少在对战第九职介时她就已经赢了,结果你踏马冒出来说是我赌输了!   到底是谁没有遵守约定、谁在不要脸!   “哦,我敢说啊。”   “?”   “因为我也是小黑的一部分啊、一体关系,只要我和伊莉雅斯菲尔没有和解,那小黑怎么能算是和伊莉雅斯菲尔和解呢?”   天真的孩子。   当别人要跟你打赌的时候,那么那个人肯定有着把握呢。   我既然敢赌的这么大,你为什么傻乎乎觉得我会输呢。   只要我身为小黑的一体单位不想要和伊莉雅斯菲尔达成和解,那么哪怕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上床了那都不算是和解,从一开始我跟你打赌的时候我就立于了不败之地。   你唯一的胜算,就只有维持平局,让这场圣杯战争不出现死者、不为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些人对生者起杀心。   “你..........!”   “小黑也一直说我是另一个她,把我当成了她的第二人格来维护着,从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小圣杯之心宝宝你就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鲜红的火焰燃烧了起来,粘稠的血液在血色的雾气之下形成了一条狰狞可怕的溪流,本该被冥府笼罩的天空如今被染成红色,不可战胜的存在于生命的印象中产生。   战争的缩影将那夺去地上太平、使人彼此相杀的大刀淡淡触地。   名为战争洪流的固有结界升起将周围的所有人卷入其中。   ———最暴力的天启骑士。   这是迷途的羔羊们赋予战争缩影的意义,也是如今被复刻下的力量。   兽伊小姐歪着小脑袋似笑非笑的注视前方,她的灵衣依旧是小黑所使用的那一套,并没有因为使用了这份力量而被替换掉,毕竟身为存续之主的她有权对一切不可延续之物做出修改,只留下好的把坏的丢掉,就比如她使用这份力量不需要任何代价。   “你来!”   “你来!”   “你来!”   那是血腥结界之内万千血色的激昂助威,为战争骑士的到来铺路!   “死!”   “死!”   “死!”   那是同样跟随被卷入战争狂潮的冥府,数之不清的死亡冤魂在吞噬那暴力的血色!   天启·战争。   天启·死亡。   固有结界、场地结界!   战争洪流、脚踏冥府!   无限操作扩大增长战争的暴力!   屠杀地上四分之一生命的终焉!   两大无论是哲学界、还是圣经当中,都毋庸置疑的最强天启骑士在如今对上了,哪怕并非本人降临只是有人使用它们的力量,但也毋庸置疑将在此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天启四骑士之首!   “愿赌服输,公平?我没有掀桌子直接杀光所有人而是给了宝宝你和我对赌的机会,这已经是很仁慈公平的事情呢~”   “如果不是想让你输的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认为圣杯之心不如此世之恶,你比不上我,从第一次和你战斗复制了你的所有数据后,我之后有数不清的机会把你杀死~”   强者制定公平来约束弱者。   我是强者,对我而言,我没有直接砍死你就是公平。   你难道会觉得有可能和我打成平局、不比我直接杀光你们好一点吗。   “当然,现在你嘴上认不认输已经无所谓,你心里已经默认了~”   自己不如我、已经败北这件事~   “口服不服无所谓,就算再硬的嘴轻上去也是软的~”   我只要你的内心服了就够了~   锵!   轰隆!   战争大刀猛然的挥动,血色的世界被那无限制增长的力量一分为二,只要数值没有达到没有秒杀天启·死亡的程度,那么身为战争之王的兽伊小姐力量就会无限制的增长下去,甚至在这片固有结界中达到突破物理极限的程度,这是其他天启骑士都不具备的成长性暴力!   大地一瞬间被撕裂开来,超过百米的血色刀气斩断了所有,暴力的战争缩影们摇旗呐喊,若是敌人要让它们进入死亡,那么便向死亡宣战、将高高在上一切事物的终点拉下王座!   它们是战争、她是战争之王、她将为世界带去暴力战火!   “战争导向的终点,也只是死亡。”   死亡的镰刀流转,死神脚下的冥府汹涌,死亡之主没有移动!   因为从来都只有事物奔向死亡,从无死亡靠近向前!   战争的暴力?迎接便是!所谓的战争,不过是将死亡给扩大化罢了!   “轰隆!”   镰刀切碎了那看似遥不可及的暴力,夺去地上四分之一生命的死亡之主连脚步都不曾动摇,收割着战争之王所拥有的一切,无论是对方发出的攻击亦或者是对方本身!   挑战死亡,这本身就是一种愚蠢。   已死的死亡怎么可能被杀死第二次呢。   “只有进度条,没有血条,唉,这种不死性还真是麻烦~”   眼睁睁看着天启·死亡硬抗下自己的攻击,然后屁事没有的模样,就算是早有预料的兽伊小姐也不由得烦恼扶额。   不过这份烦恼也只是一瞬间罢了..........   她的目光微微闪烁:   “不过我挺好奇的,对待拥有不死性的生命如果把你整齐切成一百份的话,你会从哪一份里面复活呢宝宝?”   “正所谓实践出真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么样~”   她挺喜欢玩的。   然后..........   “哗啦!”   话音未落。   战争结界开始被迅速解析。   那是。   一把剑。   对界宝具。   “诶~所以,幼兽啊~”   “你是真把本王当成死人了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章 修女啊,你想要知道生命的意义?你想真正的、活着吗?   这是?   乖离剑?   可这怎么可能,吉尔伽美什王刚才不是已经被对面当成路边一条给踢死了吗?   圆柱形的诡异剑柄从金色波澜当中探出,蔓延的红色数据线条将战争结界的原理解析,于血色战场与死亡冥府的对抗之中,升起了一颗耀眼夺目是十字星辰,听到这个声音感受到这份魔力反应的修女伊小姐第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因为她在几分钟前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对方被存续之主给斩首碾碎。   那是单方面一面倒的屠杀,就连尸体都被存续之主给吃干抹净的那种,哪怕拥有复活类的宝具也无法再成功使用。   “哈基吉,我给你机会让你滚远点,是当我脾气很好吗?”   “别以为用了那种方式卡bug我就杀不死你,你应该很清楚只要我愿意的话,刚才不仅是你那道分身、就算是你藏起来的真正本体也会被我碾碎~”   战争之王的眼瞳微微眯了眯,抬起头看向了穿着赫尔墨斯之靴凌驾于战争结界与死亡冥府交界处天空的幼小美少年身影,那是明明本该死去却奇迹般重现的英雄王。   对方手持乖离剑将她的结界快速解析,居高临下饶有兴致的仿佛在俯瞰不敬的臣子,而最值得注意的一点。   便是对方身体上的致命伤口全都消失不见,无论是魔改起源弹造成的逆时伤口、还是逆光剑在对方胸口上开出来的巨大空洞,如今都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甚至就连衣物都恢复的完好如初整整齐齐,似乎焕然一新一直都没有加入过战场一样。   修女伊小姐不了解..........   但她可太了解了。   这位幼年吉尔伽美什太过于稳健,从一开始就骗了所有人。   无论是对战小黑、巴泽特、还是最终面对她和天启·死亡。   对方用的都不是本体,而是类似于百貌·哈桑宝具的那种分身分体。   只不过由于这种分身也能共享王之财宝的权限战斗,所以旁人根本看不出其中有何区别,毕竟说白了英灵从者状态下的吉尔伽美什王,就是个王之财宝架子罢了,他那破王财谁都会用、这样搞分体压根不会让战斗力有多少降低,这也是对方压根不在乎会不会被打死,面对敌人时故意放水的原因。   而对方的本体在哪里呢?也很简单,这是惯性思维导致的误区,看似那只巨兽是被幼年吉尔伽美什操纵的怪物。   可实际上对方怎么可能闲着没事浪费魔力制造那种东西。   在魔术师世界你长的大有个屁用,不过是活靶子而已。   幼年吉尔伽美什不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对方宁愿被当成活靶子也要造出那种怪物,理由就很简单了呢..........   “碾碎本王的本体?诶~那我还真好奇了,幼兽你该怎么轻而易举杀死,神稚儿圣杯战争仪式和天之杯圣杯战争仪式组合创造的,堪称现代奇迹的本王本体呢,或者说你要是真的能轻易做到这一点、也犯不着特地使用天启·战争的模板,将那个赝品拉进固有结界想要速战速决了呢~”幼年吉尔伽美什笑了,笑的十分嘲讽。   没错。   那只巨兽就是他真正的肉体本体、或者说是他的半身。   只要那只巨兽没有彻底死去,那么那座比山峰还要高大的巨兽。   在他这具分身死后,掉下来的随便一块血**能让他复活。   听起来是不是弱点很明显?既然如此,只要把那只巨兽给烧成灰不就行了吗?这对于一只幼兽来说也很简单不是吗?   嗯,是的,理论上击碎那只巨兽很容易,他也不会否认。   但问题就在于,那只巨兽的神秘度或者说量级可不是如今非本体降临的兽伊小姐可以随便碰瓷的。   “本王的肉体由天之杯与神稚儿、两大横跨平行世界的残留仪式组成、冬木市四大灵脉皆被本王所成功链接!”   “在冬木市这片土地上本王只能活七天,这不是本王不能活的更久,而是仪式绑定,本王绑定着圣杯战争与四大灵脉同生共死,换句话说本王如今的量级与神秘度等同于小型天之杯、残留神稚儿之力、四大灵脉点的总和!你什么神秘度我什么神秘度?彻底抹杀本王?幼兽啊,你还真敢说啊!”   想要杀本王!   那么你的量级和神秘度,就必须达到同时击碎冬木市四大灵脉和圣杯战争仪式的总和,那是远远超越了对国级别宝具的神明领域,本王在这片土地上的本体等同于神代真神!   或许没有真正神明那般的无所不能,可难杀程度完全不亚于其,你想要杀死本王,那就拿出打沉极东的神秘!   在神代消退的如今,你一个区区幼年兽的意志能达到这种出力个屁!   要是你能越过抑制力取得如此的神秘度,那本王乖离剑也给你算成真能切开世界得了,搁这吹牛逼吓唬谁!   “本王在这种小地方准备了大半年时间,真以为本王和曾经第四次圣杯战争被你们群起而攻之的中二病蠢货一样,手握全世界无尽的财宝神器原典、却连个阵地战都不会打?”   大半年,整整大半年时间!   哪怕他是弓骑士职介,可半年时间也能完成无数事情了!   他敢叫嚣讨伐幼兽,怎么可能就只依靠着自身面板!   谁家在没有冠位英灵从者的情况下讨伐兽,不会拼命准备后手!   真把他当成被黑泥泡傻的蠢货了吗!   “呵呵,不过是多了个龟壳罢了,链接仪式和灵脉获得堪比神代神灵的不死性,可不会提高你的杂鱼实力呢..........况且就算是神代神明,在存续面前也不过是一群废物~”   “是这样吗?存续的优秀大于缺点我不否认但幼兽啊你是否忘记了一条规则,遗忘了存续对于过往最大的缺陷~”   “?”   “那就是,在这个充斥魔术的世界,越古老才越强大~”   比如现在,我的神秘度。   碾压了你的神秘度。   不管是宝具。   还是现在链接两大奇迹的我本身。   “EA啊!尽情的高歌吧!”脚踏虚空,幼年吉尔伽美什笑着高举起螺旋之剑,整个战争结界都因为这股神秘度与魔力开始颤抖,这是人类所能获取到宝具的最高极限!   鲜红的十字星击穿了天空,大气化为螺旋,此剑无名!   本王只是称之为EA,过去曾开天辟地,是在神代消退前美索不达米亚神话中切裂世界最古老的剑,感受到了吗?身为人类恶人之兽,印刻在遗传基因上的起始原初恐惧记忆,天启四骑士的力量很强吗?是啊的确很强大,可还不够啊,你的神秘度还远没有EA古老,知名度碾压我又能怎么样、英灵从者之间的战斗除了知名度之外,神秘度方面也是毫无争议需要比拼的重点呀!   “叙述原初,天地分裂,以虚无赞颂开辟,以我这乖离剑撕裂世界。”   “你这技能读条猜猜够我杀你多少次了?”   轰隆!   大地被战争之王顷刻间踏碎,血红色的流光从地面上升起突破了音障阻碍,兽伊小姐从没有把幼年吉尔伽美什放在眼里,哪怕对方比起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的吉尔伽美什王要稳健很多,但那又能怎么样呢?谨慎稳健可以把份数提高到和她同等级的一百分、可她能达到一百分只是因为这具身体的上限就是一百分罢了,她有的是办法吊锤对方!   讲个笑话,在她观测过的无限平行世界中,也见过活到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吉尔伽美什王,但几乎无一例外都败给了一位高中生,仿佛世界钦定对方会败给英灵卫宫使用的无限剑制般,只要被拉进去除了败北之外别无他法。   但这很显然不是什么狗屁的命运,而是货真价实的有理有据事实。   吉尔伽美什王很强是没错,但那个致命的缺点永远无法弥补。   那就是当处于别人的领域当中之时..........对方那宝具解放读条够别人杀他几十次了,甚至可能被压制到宝具都放不出来的地步。   对方笑那个修女的宝具完全解放是三段式以上的咏唱?   对方可以在那个修女解放宝具前杀了修女?   可对方在她眼里、和那个修女在对方眼里又有什么区别?   天启·战争的数值足以无视魔力冲击,她肉身照样能在对方解放宝具前将对方砍死,你俩都是三段式以上咏唱你笑她我笑你!   “滚回你的泉水重生去吧..........”   然而。   幼年吉尔伽美什面对极速突破乖离剑魔力漩涡即将再度将自己一刀踢死的战争之王,只是回以一声不屑的嗤笑。   “锵!”   在距离幼年吉尔伽美什大约十多米的半空,死亡之镰拦在了战争之王的必经之路之上!   “你能踢死他,那你能踢死我吗?”天启·死亡的镰刀与那直冲而来的血色碰撞,恐怖的数值之力直接将她的手臂轰击的弯曲、但与之相对的与她满对面几乎贴身接触的战争之王坠落了,死亡的镰刀划破了对方的脸颊,随之而来的便是对方的敏捷与力量被她「杀死」了四分之一!   你能无限制增长数值是吧?那我就直接砍你的百分比数值!   物理攻击也好魔术攻击也好,打在你身上聊胜于无!   但我的攻击只要距离足够,哪怕是神明来了也是百分比的真实伤害!   “新云席卷,所谓天上地狱,皆为,创世前夜之终结。”   我为什么要慌呢?单挑你能踢死我,可谁告诉你这是单打独斗的?想要阻止本王解放宝具,你能迅速踢死和你一样同为天启四骑士之一、手握赋予万物之死镰刀的天启·死亡吗?   朋友..........   你想弄死我,就先跟我的护航说去吧!   “他五分钟前还要杀了你和你的同伴,现在你和他联盟不觉得很可笑吗小圣杯之心宝宝?你现在给他当护航?”   “哦,他起码是人。”   “?”   “哪怕是暂时的,但先对人还是先对非人攻击我还是分得清。”   “..........那你还真是可怜啊,明明你可以给出别的答案~”   却给出了这种完全没有自我。   循规蹈矩的答案。   被击坠的兽伊小姐感受到被削去的力量、以及再度断裂了一小节的战争大刀,望着天空之上被冥府护在身后的幼年吉尔伽美什、以及对方身前横举镰刀的天启·死亡,并没有因为对方的话而生气反而摇了摇头觉得对方挺可怜。   “自奇迹中诞生的赝品、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力量还是性格习惯都是基于神稚儿对你的印象、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神稚儿更加幸福,这样的你和工具有什么区别?”   这是真心话,也是真的怜悯,毕竟她们曾经都是伊莉雅斯菲尔。   兽伊小姐随手擦去脸颊上被镰刀划破的伤口语气诚恳:   “小圣杯之心,你还记得吗?我们最初的诞生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历代小圣杯、家族里面的爷爷长辈们也这么对我们说过,我们的诞生出来的命运就是为了重现第三法,虽然那只是我们许多过去的其中一部分,但那时候我们的又是怎么想的呢?”   魔法?人类的救赎?那样能够获得幸福的只有人类?   我们是为什么而活着?   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幸福的概念,什么爱因兹贝伦家族呀!   那样的话我们不就是没有自我吗?凭什么我们就不能拥有自我呀!   “我们厌恶做一件工具,所以生前的你把同样生而被爱因慈华斯家族当成工具的朔月美游,看作是另一个自己、自己的家人妹妹,并且让所有人幸福下去让她摆脱了作为工具人的命运,来到了这个幸福平静的世界。”   “从那时候开始,你的使命就已经结束了,可现在呢?”   “明明该做的都已经做好了,你为什叁IV〇7児栮4捌si么反而成为了曾经最讨厌的没有自我的工具呢?你敢说你的观念都是出于自己吗?你敢说你真的想要做一位像朔月美游印象中那样合格的圣职者吗?”   不!   你根本不想!   真正的圣杯之心成为圣职者,那是因为言峰绮礼的善意!   可在这个世界作为赝品诞生的你,何时被所谓的圣职者给拯救过呢!   你的生活、乃至于生命,都没有自我,你只是赝品,不管是朔月美游想要杀了你帮你解脱、还是幼年吉尔伽美什看不起你、甚至是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活着是一种罪孽!   你..........从未像个生命一样活出过自我。   “看看现在的你吧,你无比渴望死亡,觉得活着是一种罪孽、每天都在痛苦当中,但想要活着又有什么错?”   “..........”天启·死亡的眼中划过了一丝难以言明的情绪或者说是被说动的颤抖,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令人难受的快刀,对方说的没有错,有时候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想要去死这件事,到底是出于自己的观念还是被神稚儿之力赋予的圣职者职责观念。   她活的没有自我。   不知为何而活、麻木不仁的活着,也不知道这又什么意义。   “既然找不到为何而活,存在都是虚假的,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宝宝我保证,我会让你知道生命的意义、真正的活着,伊莉雅斯菲尔永远不是工具人,你也不是~”   兽伊小姐望着天空伸出小手礼貌邀请。   武斗有点恼火。   那就文斗吧。   况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她也真的深爱着对方。   毕竟谁会不爱以后的家人呢。   “我..........”   “人们都只是看着你的外衣、并非内在,它们和你在一起仅仅是因为神稚儿之力给你捏造出的力量和外壳~” 一器⒍〵yi彡洱2就鸸箘  但我不一样哦宝宝。   无论你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样子,我都永远对你不离不弃。   “你没有真正的朋友,我来做你的朋友。”   “你没贰意 陕吴VII(九)〥〜遛叄亻尔有真正的家人,我来做你的家人。”   “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老师、亲人、姐姐长辈、闺蜜、宿敌对手..........回来吧,小圣杯之心,这个世界没有人会在乎你爱你的内在,只有回归我们的大家庭才是你的归宿,我能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欺负你不再痛苦、就像这个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一样快乐幸福直到根源的终结。”   最重要的是。   我可以让你活出自我。   不是神稚儿之力创造的虚假赝品,而是成为真正的生命。   “知晓原初之理吧———天地乖离,开辟之星洱玲⑵陾133铃⒏},②(Enuma Elish)!!!”   血色的战争结界破碎着,圆柱型的长剑旋转带来风卷残云的力量击溃了这暴力血腥的世界,光芒与灼热在天空与大地之间蔓延、咆哮、紧接着化为了响彻天际的爆破,人类之巅所能取得的最终亦是最强的宝具倾泻着一位王者的史诗,当战场无存之时战争也就没有了容身之所,天启·死亡眼睁睁看着兽伊小姐坦然迎接那最终之剑的光柱冲刷,只感觉脑袋有些空荡荡的。   到底什么是自我?我到底在为什么而战?为世界吗?   不不不,我从没有那么高尚,那只是神稚儿之力赋予我的虚假。   换句话说我的一切都只是虚伪的,我根本没有战斗的理由。   也许、大概、可能,真像她说的那样,我只有加入她的大家庭才能活出自我吧,毕竟她某种意义上也是曾经的我。   只要和她在一起的话,我也可以幸福活着,拥有自我。   “你知道历史上的异端为什么人人喊打吗,不是因为那些异端说的有问题,而是因为那些异端总是能够说出一般人听起来有道理的鬼话,抨击别人的不好来掩饰自己的缺点,最终让许许多多举步不定的人们坠入深渊。”战争结界化为碎片变成了镜花水月,明亮的夜空露了出来,今夜的月光无比清晰。   深不见底的巨大坑洞磨平了山峰,兽伊小姐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   幼年吉尔伽美什知道对方并没有死去,所以只是微笑着感慨。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赝品,别人说的是事实、可不代表行为就是正确的呢,为什么要困扰?你是赝品没有错,可谁规定赝品就不能幸福,赝品就不能够活出自我了呢。”   你觉得你活的很麻木不仁。   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观念还是行为,都是没有自我的工具。   可要是按照你的想法,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不是这样?   尘世皆苦,很多人都被社会生活训斥麻木,可是那些人难道也没有自我?   它们也不配去追寻自己想要的幸福吗?   “赝品..........唔、我想想,修女伊莉雅姐姐?我通过全知全能之星也曾说一个人是赝品,虽然那是成年后的我,但那个人和你的情况差不多,理想是借来的、行为是传自父辈的、就连魔术都是低劣盗版,可他同样活的很好,哪怕明知自己是赝品、明知自己的未来会变成一位守护者。”   那个人叫卫宫士郎,并非那场诞生了兽的圣杯战争。   而是另一场成年时的他参与的圣杯战争。   他是赝品。   我也叫他赝品。   你是赝品。   可你和他好像区别也不大呢。   理想。   -/约-/漪-/首*-发憧憬。   活下来的理由。   都明确知晓自己的结局。   “所以啊..........”   轰隆!   敲里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踏马的屁话怎么能有这么多!   我才刚被打待机不到半分钟,休息一下回个魔力蓝条!   你就想牛了我的预订家人!   “活出自我其实很简单。”对城级别宝具的光炮从大地坑洞中冲向云霄,幼年吉尔伽美什礼貌微笑着将天启·死亡向着侧方的大地一推,然后呼唤出了命运之枪大神宣言朝着袭来的光柱投掷、本王现在比你这只幼兽意志还难杀,难不成怕跟你宝具对轰不成!   “神父拯救了她、她拯救世界,这是圣职者活出的自我。”   “而伊莉雅姐姐你的自我,现在找没找到有关系吗?活着才有希望、死亡一无所有,那只幼兽向你承诺活出自我?可是她自己都是个被存续之恶囚笼困住的,没有自我的可怜虫。”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一章 我既不是救世主、也不是人类恶,只是想保护妈妈而已   一只本来就没有自我的兽,向别人承诺会让别人找到自我。   这是何其可笑的言论?他从一开始就评价过对方的存续不过是一个囚笼,所谓的大家庭不过是自己在囚笼里面受难、却还想要把别人拉进去跟自己一起受难的病态自私自利极端化,对于人类文明而言统一是必然的趋势,但真正的存续绝非是什么蜂巢意识,唯有不同的思想才能延伸出更多的可能性、对方的存续终点不过是自毁。   毕竟对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为了存续向完美生命体靠拢。   可所谓的完美本身就是不完美,若是完美就无法进步。   而丢失了进步性的完美怎么能称之为完美。   这也是幼年吉尔伽美什一直觉得兽伊小姐其实是个可怜虫的主要原因,为了幸福而活下去、可幸福的终点只有自灭。   明明初心和理想是光鲜亮丽的美好,最终只会得到坏结局。   关键对方还不自知、压根不觉得这种悖论的病态其实是错误的。   身为曾经杀人鬼伊莉雅斯菲尔的那份理想,已经被恶意冲刷到只留下名字的空壳,不像任何一位平行世界当中的伊莉雅斯菲尔,活脱脱把自己搞成了这种注定悲剧的模样。   “帬艺林『〆易气司物揪四玖捌轰隆!”   “轰隆!”   对城级宝具的光辉绽放,那是如同劳模般一代版本一代神、代代版本不缺席的誓约胜利之剑光炮,它被稍微休息了十多秒钟恢复完伤势的兽伊小姐投影而出,以对空激光炮的形式轰击向了屁话多到烦人的幼年吉尔伽美什,而对方则是淡淡推走了天启·死亡不躲不避,以另一件神器给予回敬!   大神宣言(Gungnir),沃尔松格传说中北欧神话奥丁的命运之枪,凯尔特神话英雄库·丘林手中魔枪的原型,只要投掷而出便会如同流星一般必杀目标,无需真名解放的强大神器!   圣剑范畴中立于顶点的究极神造兵器、北欧神话的主神兵器。   两者之间的神秘度几乎是大差不差,区别只在于一方是对人宝具一方是对城宝具、单体伤害与群体伤害。   不过理论上来说奥丁为北欧神系的主神、亚瑟王为尘世人间的一国之主,大神宣言必然是大于誓约胜利之剑的,前提是都是由各自的真正主人使用,所以如今在这种都不是原定持有者的情况之下硬拼起来的结果嘛,则是和理论上面有所不同了..........   “撕拉!”玥——衣引qi锍印伞迩倭IX爾   地面坑洞中爆发出轰鸣声,肉体被撕裂,大神宣言穿透了解除天启·战争形态兽伊小姐的身体将其定入了大地深处,手中的投影宝具顿时因为冲击力脱手而出,纤细的身体中段被消融殆尽、她整个人都被这一给腰斩掉!   而下一刻,黑色如同形成实质的恶意魔力迅速涌现而出。   牵引着已经分成了两段的身体连接,并且以完全不合常理的方式将大神宣言造成的伤口完美修补,这是足以杀死一位一流层次英灵从者的可怕宝具、投掷而出就必然会取人性命,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严格意义上真的被杀死了一次,就连身为容器载体的小黑灵魂也差点崩坏,不过她的生命在认真出手的情况下已经链接上了世界之外的本体,血条已然恢复到了数十亿的规模。   “魔力有点不够用了啊..........”从坑洞中爬起来的兽伊小姐微微皱眉。   本体可以让她不死,但不能给她传输魔力,横跨世界链接两岸魔力那是第二法的范畴,魔道元帅宝石翁的特权。   因此,她现在能够动用的力量,仅仅只有小黑的魔力。   以及这份意识带来的兽之权柄恶意魔力。   在天启·战争被破,这份数据进入冷却读条的阶段她还真不一定耗的过对面两大超一流层次中也属于较为顶级的英灵从者,毕竟如今的幼年吉尔伽美什不吃她的特攻了。   而且神秘度链接两大奇迹外加地脉,可谓是配置拉到了所能针对她的最高。   “叫叫叫,叫什么叫?我没有自我?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如果生命最基础的延续活下去都不能称之为自我的话、不能称之为出于我的本心的话,那么全世界就压根不存在拥有自我的人!”   被存续囚笼裹挟囚禁着?你才是歪门邪道、纯纯的胡搅蛮缠异端!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带着所有人活下去、延续成长进化下去!   在我的世界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拥有同一个意志的高效!   你可以说我的存续有缺点、有问题,但你不能说这不是出于我的本心,不是属于我内心真正的美好愿望!   “他已经死了..........目前来说。”   哐当!背后的清冷淡漠声音传出,一把死亡镰刀已然架在了兽伊小姐的脖子上,说出了对方被大神宣言给直接腰斩杀死、幼年吉尔伽美什也被誓约胜利之剑给物理意义上蒸发成空气重打复活赛。   说实话这局面修女伊小姐真感觉很诡异、人均都有复活币是吧。   宝具对轰互相把互相给打死、然后分分钟又再次复活。   她甚至感觉这两人是在明目张胆的演她,虽然她也不会死掉就是了。   “宝宝,我说的都是实话,别信那家伙,你难道不空虚不寂寞吗?你的魔力也快要耗尽,生命即将走到终点,就这样碌碌无为的死去,为了朔月美游的幸福当个工具人值得吗?不值得!你心里也很清楚,你是奇迹缔造出的新生命,从始至终和朔月美游有着感情的人都不是你,而是那个擅自许愿让你诞生的不负责任修女!”   死亡的气息环绕在脖颈处蔓延,对方只需要轻轻动手便可以取走自己的生命,但兽伊小姐知道对方不会这么做。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杀死自己,也就不会和自己废话了。   她的话聊是有意义的,就和她看见的攻略一样对方缺少自我。   “好好想一想吧修女,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在乎你不是所谓赝品、愿意接纳你爱护你的人只有我!我们命中注定了是要在一起的,不要再受到那份工具人的观念左右了,你可以做出属于你真正内心所期待的选择..........”   “从小黑的身体里面滚出来。”   “?”   “我可以杀死你四分之一的生命,但我不想杀死小黑。”   之所以没有立即动手。   主要原因就是她的攻击是概念性的杀死事物的四分之一。   而兽伊小姐与小黑是一个整体,她并不打算连带着将其伤害呢。   “有意义吗?小圣杯之心,心甘情愿做神稚儿之力延伸出的奇迹赝品,第四印是你的死期,只有我能够救你~”   听到天启·死亡的回答兽伊小姐微微一愣,然后本来看似有些潜移默化鼓动人心的激昂表情,逐渐变得平淡漠然了起来,她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做命中注定没有自我的工具人呢。   “死亡是平等的,非生非死给予万物之死,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跨越死亡,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想清楚~”   她并不想把未来的家人关系闹的这么僵。   明明她说的都是真实的道理。   为什么对方就是不懂呢,继续和她战斗下去守护朔月美游。   不过是遵循神稚儿之力的工具人罢了,永远都不会拥有所谓的自我。   “不是为了朔月美游她们..........”   “圣职者的职责?我呸!那个修女生前自己都不信教!”   “也不是信仰。”   “你别告诉我你只是看我不爽,虽然,这个答案我也能接受呢~”   “只是不想让爱丽伤心罢了,伤害小黑,爱丽丝菲尔太太可能会很难过的,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就像她不会也不想看见我哭一样,我的确是一个赝品哦,比起所谓合格圣职者的责任和神稚儿之力赋予我的宿命,我居然更在乎那位太太多一点。”   “..........”   天启·死亡歪着小脑袋。   理所当然的说着。   可我真的不是伊莉雅斯菲尔,至少这个名字的主人已经死掉了,我知道您很喜欢我,但是我是个很恶劣的家伙。   ———不会的,笨蛋女儿一直是最好的。   我有一天可能会杀了你。   ———嗯,没关系。   我是认真的。   ———妈妈也是认真的。   我不会叫你妈妈无论何时何地。   ———没关系。   我很懒很懒一天可能要睡二十个小时,养我的话是很昂贵的,维持一位英灵从者的现界需要高额费用。   ———没关系。   我还很能吃并且非常挑食!甜品低于一万日元都不会要!   ———没关系。   为什么不管我说多少我的缺点,你的回答都是没关系?   因为我是笨蛋女儿的妈妈呀。   妈妈宠着女儿。   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诶。   “真正的修女,被虔诚的神父拯救,她抒写下属于圣职者的结局。”   “现在的我,只是赝品、拯救不了世界,也没有那种一定要拯救所有人的志向,只想要偏安一隅待在自己的小家幸福开心。”   但是、但是啊最起码我要拯救她,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   虽然嘴上不太想承认,可我真的有些喜欢那位太太。   我有时会在想这份感情也是虚假的吗?也是神稚儿之力带来的吗?显然不是,朔月美游的印象中并没有关于爱丽丝菲尔太太的痕迹,假如退一万步说这也是既定的命运虚伪。   那就让我活在虚假的幸福当中吧,我是赝品也是伊莉雅斯菲尔。   但..........我既不是杀人鬼、也不是救世主、更不是人类恶。   更不是圣职者亦或者天使恶魔。   只不过是。   一位笨蛋虾头太太的女儿。   这就是我的自我。   我喜欢自己的家人母亲,喜欢这份幸福,平凡的幸福。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竟然安于享乐甘于平凡?为什么是这条线啊,居然走上了这条线吗?小圣杯之心、不不不,应该说你真是个赝品,我们曾经在第四次圣杯战争命令言峰绮礼杀死了爱丽丝菲尔,现在你居然可以心安理得的做她的女儿?真是恶劣又恶俗!恶心!”   她看见过很多结局,身为存续之恶她知晓未来的进程发展,自然也看见了当前的世界线,这是她无比讨厌的路线。   对方但凡说句是为了拯救世界、是接受了神稚儿之力的宿命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却是为了爱丽丝菲尔呢?   为什么是为了这份所谓平凡的幸福呢?   幸福啊幸福。   曾经的杀人鬼最渴望的事物。   无忧无虑被爱着的幸福。   对方已经得到了。   可这也太奇怪了不是吗,救世者没有得到、堕落者没有得到。   反而是区区一个平凡赝品者得到了幸福!   无法接受,怎么想都很奇怪的吧,凭什么努力的拼上性命的人要么死了、要么无家可归,碌碌无为的人却能心安理得享受幸福,这不公平也不合理,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实现体验愿望,那么他们那么努力是为了什么呀!   “真可怜。”   “?”   “突然意识到幸福也许唾手可得,却已经回不了头的家伙也太可怜了,毕竟某个赝品会死去起码是自己的选择、而某些人可是连想要死掉的念头都被囚禁,连自杀都办不到呢~”   悄无声息的靠近,一道金色类似于雨滴的宝具发射而出!   在近距离下贯穿了兽伊小姐的心脏!   “因陀罗之雷(Vajra),这种小玩意,你觉得对我会有用吗?”   低头看了看胸口的伤口兽伊小姐不屑一顾,古印度神话雷帝兼雨神因陀罗的法器,也是因陀罗的代表武器之一,工艺之神陀湿多以达呵池圣仙之骨为材料制作出来的神造兵器,据传说雷神因陀罗在与恶龙弗栗多决战时使用了此武器,打倒了恶龙,是一件威力不俗的投掷类神器。   但本质上也只是件没有丝毫特殊机制的神造兵器而已。   这种伤口她只需要几秒钟便能恢复如初。   “起码,能消耗你的魔力,在这片土地上,你的魔力可不是无限。”   “而很不凑巧的是,本王现在的魔力和财宝可是很接近无限。”   正当兽伊小姐准备恢复伤口之际,随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再度响起,深坑之上的洞口顿时涌现出上百道金色波澜!一把把刀枪剑戟形态不一但皆是主杀伐的A级宝具反转瞄准,那是希腊神话中斩杀美杜莎的赫帕尔、那是凯尔特神话中轰平了三座山头的螺旋剑、那是北欧神话中齐格弗里德持有的杀龙魔剑古拉姆、那是夺牛征战记中无论敌人怎么躲闪都能贯穿对手的魔枪迦耶伯格!   而见此一幕的兽伊小姐刚想要移动反抗,她身后的天启·死亡便挥动了死神镰刀,撕拉一声鲜血四溅、砍掉了她四分之一的下肢与敏捷属性,让她扑通一下直接跌倒在地!   我在等主C从泉水里复活,你在等什么?我不想砍你的命?   难不成我还不敢砍掉你的腿不成?   “轰隆轰隆轰隆轰隆轰隆!!!”   轰炸开始了!   成百上千各种神话故事中耳熟能详的宝具被当做弓箭一般投掷到了坑洞底部,对着那恶意魔力笼罩的小女孩狂轰滥炸!   地下再度被炸的越来越深,见势不妙的天启·死亡早早就顺着幼年吉尔伽美什给她留的逃生路线返回了坑洞顶端,也见到了头戴一顶如同巫师般帽子,隐藏了魔力反应的金发美少年,而对方只是朝着她挥了挥手便扶着帽檐俯瞰自己的杰作肆意一笑!   不过稍微欣赏了大概十多秒钟后,他便收起微笑不紧不慢的向后退去。   王之财宝的轰炸没有停止,就算对方能够修复损伤也没用。   他现在的举动就相当于是在堵着对方泉水。   毕竟这是很正常的战略,要不是天启·死亡拖着对方。   会被反堵堵泉水复活点的人就是他了。   “小黑没事吧?”   “从她成为一只兽承载体的那一天起,她的灵魂和生命就不属于她自己了,除非伊莉雅姐姐你指望一只手大发慈悲~”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你一个快死的人还担心别人?唉,果然完全不像一条毒蛇~”   已经退到了洞口数十米开外的幼年吉尔伽美什扶着额头遗憾的说着,然后伸出手放入金色的波澜当中摸索起来。   不一会儿便从中拿出了一瓶灵药,随即丢给了魔力已经相当萎靡不振的天启·死亡。   “喝了它吧,长生不老羹(Ambrosia),希腊神话中的神明维纳斯赐予爱神丘比特凡间妻子的圣药、象征着永生不老,只不过跨神系的事物很难相互抵消,更何况在天启·死亡的死亡神秘度和知名度本就远远大于长生不老羹的情况下,所以往好了估计也只是能勉强帮你多吊十几分钟的命。”   不是,你连这种冷门灵药都有?   你这王之财宝还有什么东西是不能掏的,有点离谱了吧?   长生不老羹也属于原典宝具的范畴吗?   “咕噜咕噜..........真方便啊..........”边喝着灵药边再一次忍不住吐槽王之财宝的超模,修女伊小姐甚至感觉这玩意就是无所不能,攻击性武器也就罢了你连神丹妙药都能掏。   你这不给我整个阿拉丁的神灯、沉香的宝莲灯之类的。   “也不是什么都能掏,比如希腊神话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持有的杀神枪我就无法拿出来,哪怕那把枪某种意义上也属于原典,但却具备着不可复制的唯一性特质。”   “再举个例子?”   “伊什塔尔掏不出两只天之公牛,比如假设伊什塔尔被两个不同的地方召唤了,就只有一方才能拿得出天之公牛。”   而这就是唯一性,有的较为特殊的宝具王之财宝里面理论上可以是有的实际上却不能有。   “说起来我也有些意外竟然走的是这条线,接下来本王也要当睁眼瞎了..........”幼年吉尔伽美什见天启·死亡喝完灵药之后补充大量魔力,眉头微微皱起发现自己已经看不见未来。 〗爾霖〽貳倭易③ 冷⒏〢弍  不是那种会和兽伊小姐对冲的互卡,而是一片全黑。   他的全知全能之星失效了,在这条线上,而这只能说明一件事。   远远凌驾于全知全能之星的规格之上,打乱可能性的挂逼掐断了他的网线。   “伊莉雅姐姐,要不你去把职介卡全收回来吧?那两个孩子身上的。”   “?”   “有些人啊,真是玩不起了,打不过又说不过就知道跟个玄幻小说里的反派一样摇人,还是直接摇宗门老祖~”   战局是完全的一面倒,开启了全知全能之星并且不吃对面对不可延续之物特攻的他加上能削对面属性值打百分比真实伤害的天启·死亡,对方凭依在区区一张弓骑士职介卡身上这是很容易预见的结果。   毕竟存续之兽最恶心的地方有三点。   第一,数值高。   第二,血条多。   第三,特攻强。   而他和天启·死亡的联合,再加上他的后手,完美克制了其的数值与特攻,让对方只剩下难杀这一个优势。   继续打下去是分不出胜负的,或者说可以成功的分出胜负。   但那个前提条件是修女伊小姐进度条结束死在天启·死亡的被动上面。   可这样的结果对方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对方要的是小圣杯之心。   不是死掉后化为魔力光点的小圣杯之心。   “哗啦!”   “这、这种魔力反应?开玩笑的吧?”带着朔月美游逃到了数公里开外的巴泽特小姐,难以置信的看向了头顶形成的漩涡龙卷,那是漆黑一片将月光完全笼罩住的魔力漩涡。   将整片山脉给包围住、如同世界末日般光是魔力的量级。   便让整个冬木市乃至于整个极东之地混乱。   灵基构造类型·反人!   灵基输出值·二等行星级!   “哦呀?”   “从世界外侧强行进入世界内侧..........抑制力怎么没把祂踢走?”   魔术师协会中的一位白发老头摸了摸下巴略感疑惑。   人类恶,显现。   ———第八兽·存续。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二章 人类恶,显现!存续之兽降临!   好黑..........   为什么会这么黑?   为什么没有光?   当重新拥有意识的时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海洋。   那是一片深不见底由黑泥组成的海洋,将地平线淹没、将森林草木吞噬、将人类亿万年来演变的人类史摧毁殆尽,那些泥水将所有的事物都给推倒重来,无论多男女老少富贵贫穷,在存续这一自人类基因中诞生的概念下都显得无比的渺小。   活下去..........这就是最大的正义,在这片黑泥组成的世界活着就是唯一的正确,任何事情在存续面前都必须要让开道路,如果成为异类的话就会被排挤丢弃甚至杀死。   小黑不明白自己的脑海中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奇怪的知识。   她只知道自己需要出去、自己必须出去。   所以当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什么都没有管,第一时间就是寻找出口。   “为什么要出去呢?”   “我要救美游!”   “美游已经得救了。”   “我要救伊莉雅!”   “不会有人伤害伊莉雅。”   “我要救那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我!”   “..........”   全给你救完得了。   有点不知足啊。   这也要救、那也有救、跟你有关的都要救,你也是正义的伙伴吗。   “你的母亲和父亲将你封印、伊莉雅斯菲尔抢走本该属于你的朋友伙伴、那个修女曾在你自由后差点又一次将你残酷的杀死消灭,口口声声说自己和伊莉雅斯菲尔是不同的,但你现在的行为和默认了与伊莉雅斯菲尔一体有什么区别吗?我亲爱的小黑。”黑泥海洋之上小黑背后突然响起的略带愉快声音调侃般的说道。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线小黑回头看去,只见本该什么都不存在的黑泥海洋之上多了一栋别墅,而别墅的房顶上。   一位身穿黑色连衣裙,带着倒立十字架挂饰项链的银发小女孩。   正赤裸着双足撑着小脸坐在房顶,善意微笑的看着她。   “放我出去!邪神!”   “诶~某人前不久不是说,我才是最重要的,还一口一句另一个我什么甜甜蜜蜜的叫着,现在怎么突然叫我邪神了呢~”   “..........你对我很重要很重要,我承认,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伤害我的同伴们,她们对我也是非常重要的人!”   “那么我和她们注定要死掉一方的话,我亲爱的小黑你会选择谁呢?”   “选你死!然后我会自杀跟你一起死掉!”   毫不犹豫的回答。   没有什么大道理去讲,一方是陪伴自己十年的挚爱亲朋。   另一方是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们。   她也有着伊莉雅斯菲尔的所有记忆,所以哪怕嘴上不承认她也十分在乎美游、在乎修女伊小姐这些所谓的外人。   因此真要让她来进行选择、必须选的话,那么就要看谁是对的谁是错的,谁是对的她就先去帮帮助中一方。   然后在最终和错误的一方一起死掉好了。   “生存是最大的正义,小黑,为什么动不动就要想去死?”   “混蛋!混蛋!还不是因为你这家伙,你以为我想死?我也想好好的活下去呀!但如果你都死掉的话我还活个集贸的活,我不想失去她们也同样不想失去你这混蛋!”   “..........”   此言一出,兽伊小姐也被说沉默了。   对方是怎么红着眼圈,一脸生气的说出这种类似于表白的责怪话。   但她又很清楚对方说的都是真的,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仪式吃了个内部出问题的大亏之后,她对自己体内的世界已经是完全的监控,所以在这里对她而言基本栎 怡⑥亦漆壹爸上不存在谎言。   小黑很在乎她,非常非常非常的在乎,如果不是她是错的。   起码在对方的视角里她是错误一方的话。   哪怕她和整个世界为敌杀害千百万人,小黑也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她这边。   “如果我会毁灭世界的话,你会选谁?”   “你。”   “那为什么你现在很抗拒我呢?”   “因为你要伤害美游、伤害羽斯提萨、伤害我认识的人!”   “..........她们比世界上七十亿人类还重要?”   “世界上谁死了关我屁事!世界毁不毁灭关我屁事!你是我的亲人、她们是我的同伴,比起所谓的七十亿陌生人我还不会选吗!”小黑怒气冲冲当中带着理所当然和迅捷。   她生气的,不是兽伊小姐骗了她不在乎她,而是兽伊小姐要伤害她熟知的同伴们,伤害虽然比不过对方。   但在感情上只是略逊一筹的同样重要者。   “好吧,我骗你了,对不起。”沉默了几秒钟后的兽伊小姐挥了挥手邀请小黑到自己身边来,然后不由得叹了口气:   “她们都会死,谁都不会得救,从世界上物理意义上消失。”   “不仅仅是她们,冬木市、极东之地、然后是整个亚洲、再然后南北两极企鹅和北极熊、最后是是地表任何生命体都会消亡。”   事件已经演变成不可控的地步了,最开始理论上来说她是稳压只能开启启示录之书前四印的修女伊小姐一头的,她想着的并且承诺的也是在赌约胜利与修女伊小姐和解之后离开这个世界,在世界的外侧再一次向完美进行蜕变。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幼年吉尔伽美什那货太过于扎手。   全知全能之星加上王之财宝、再加上两大圣杯战争仪式与冬木市灵脉,这出生配置在获得了人类身份的免死金牌后。   她区区一道意识分身,还真啃不下来这块操作和意识都拉满了的硬骨头,对方大半年来准备的后手实在太多。   “砰!”   “啪!”   来到小别墅住宅的房顶。   耳光的脆响回荡。   “为什么?”小黑眼神凶狠而又心酸,真正意义上的生气了。   “因为那个修女不配合我、那位最古之英雄王一早就准备好了讨伐我,你的身体不足以让我在那个修女被自己的宝具杀死前结束战斗,这样漫长而又毫无收获的战斗没有意义。”感受到脸上传来的轻微疼痛,兽伊小姐依旧保持着微笑并未生气。   “所以为了早一点长大,我、或者说是我的本体下来了。”   “其实就连我这道意识也没有想到,世界之外的本体听到我的求助之后,几乎没有半点迟疑的就突破了「伊莉雅斯菲尔没有彻底接受融合进入大家庭就不得降临所处世界」的底线,明明在我的印象里她还是挺在乎这个名字的,这样做的本质和伤害伊莉雅斯菲尔、把另一个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也就是小黑你当成工具毫无区别。”   说到这里。   兽伊小姐的声音倒是划过了一丝丝落寞,虽然她也很清楚本体的行为是正确的,也是身为存续之兽应该去达成的目标,吞噬小圣杯之心能够让她们进一步靠近完美。   可是、就是有种说不出来落寞呢,哪怕严格意义上她是本体的意志延伸,不同于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那种关系的真正一体,但在如今这件事情上却似乎有着不同的观感。   “你在伤心?为什么?你也是被迫的对吧?另一个我..........”   “只是有些感慨珊`4+冥企⑵陾④⑻)⑷呢。”   “感慨?”   “我们最初的诞生是来自于不幸,无数平行世界伊莉雅斯菲尔的怨念,我们认为伊莉雅斯菲尔应该获得幸福并为之努力,最终在一场圣杯战争的败北后成为了人类恶,可至始至终我们都没有忘记这份理想,但现在我忍不住在想?我们现在剥夺了小黑你继续活下去的权力、在你非本愿的情况下强行让你成为了工具?我们又何尝不是那个伤害伊莉雅斯菲尔让其不幸的施暴者?”   可能?   大概?   也许?   是我和本体产生了一丁点的分歧?   在这个幸福平崎II珊淋事.IX泣傘四静的世界里,和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一起生活了十年?   让我觉得这个世界的命运并不需要改写,本就可以存续?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了幸福而存续、在那个存在诸多不幸的未来这么说倒也没错,可在这个世界为什么..........”   明明这个世界的未来不幸结局很少很少,真要说起不幸的话。   或许她的降临才是叁师球⑺迩尔⑷八si一种不幸。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本来就能幸福存续何需存续之兽。   为了存续而存续的存续之兽有意义吗。   “另一个我?”   见到兽伊小姐抱着脑袋陷入沉思,然后俯瞰着黑泥海洋眼神逐渐的空灵起来,小黑眼中的怒火顿时转变为了担忧抓住对方的手臂晃了晃,因为她感觉对方的状态有点奇怪。   “啊?”   “这样月/漪-迩t伊掺呜柒酒~li3u⒊貳啊,好吧,可能是我生病了吧,我挺喜欢她的。”   “嗯..........没有厮杀拼命的平静日常,确实可能把我给养的有点废了。”   她自言自语着好似在和什么东西对话,她知道自己犯错了。   就像很多年前在第五次圣杯战争,黑泥世界当中有的人出现了死亡的概念一样,她也出现了不该有的想法。   那就是去思考为了存续而存续是否正确。   毕竟存续之兽从来都不是什么个体,而是一个集群。   她也不过是存续之兽中被同化七十亿人类的一份子罢了。   “我知道的,那接下来就交给牢大你喽。”本体下达了自己不能因为个体而影响集体的命令,身为集群中一份子的兽伊小姐礼貌一笑,然后在小黑担忧的注视中站起身。   真是无情啊,新来的独裁者,明明上一任意志领导者还是她来着,是她把对方领进门、现在第一个要弄死的居然会是她吗。   不过!   这样才对!   这就是她们的集群嘛!   “抱歉啦小黑,暂时不能陪着你了,你也要快点加入这个家哦,放心吧这里七十亿灵魂每一个人都是我,每个人都会记得和你的相处,所以哪怕没有完全融入我们,也不会有人立刻强迫你欺负你的~”   “..........你要去哪里?”   “本体、也就是新任牢大接收完信息之后,给了我命令~”   “?”   “简单来说,我不能因为自己影响大家,所以就先去死掉吧。”   扑通!   摸了摸小黑还有些茫然懵逼的表情,话音刚落兽伊小姐便从别墅房顶上坠落,然后以仰躺的方式落入下方的黑泥海洋之中!   在小黑的视线之内,她只看见对方在泥水之上不断下沉、数之不清的苍白手臂从水下伸出、爬满了带着微笑的对方身体、不断的撕扯着仿佛拆解积木一般将其撕碎!   没有痛苦,也没有悲伤,只有为存续之理献身的微笑。   既然错了那么就要死,身为存续之兽的集群一份子犯错了自然要死。   毕竟,它们的一切都是为了存续下去。   ———永别。   她在被彻底淹没撕碎之前。   嘴唇微动。   礼貌微笑无声的向小黑道别。   “轰!”   “这种输出功率?!”   现实世界。   魔力漩涡形成了灾害天象。   改变了大气层。   让整个冬木市都化为了末日降临之景。   那是何等恐怖的魔力输出量级没有人理解,因为就算是链接平行世界的无限魔力万花筒魔杖说到底也只是个转接口、魔法使本人也是如此,你拥有多少魔力和你能够一瞬间释放多少魔力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就如同只谈毒性不谈剂量是在耍流氓一样、只谈魔力量不谈承载其的通道也是在耍流氓。   因此当今魔术师界哪怕有着不少类似于小圣杯这种魔力存储量庞大的天才魔术师,其中能够比肩英灵从者的真正强大魔术师也是极少极少,英灵从者之所以强大除了神秘度之外,更重要的是它们是魔力本身作为转接口可以比身为人类的魔术师有着更高的承载上限硬度。   古往今来,想要去看待一位强大生物的战斗力直观方式无非是两种。   其一是血脉神性、其二魔力释放。   而现在,光是释放出魔力就如同对国级宝具般改变数十公里之内的天象,这种强大在魔术师的固有认知中只有一种了。   那便是魔法使,还不是第五魔法使那种菜鸡型的魔法使。   而是传说中第一魔法使尤米娜、魔道元帅宝石翁那一级的魔法使。   前者在公元前公园二十年证明第五架空要素给魔术师世界成功续命、后者则是曾依靠无限平行世界的魔炮在公园三百年击溃月球UO的最强一击月落成为大量魔术师的崇拜象征。   “伊莉雅桑,这种量级的魔力反应,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战斗了,除了大师父外、我和蓝宝石迄今为止都没有见到过这种一次性释放魔力达到这种程度的存在,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带着凛和露维亚立刻赶回家带上家人,然后前往英国伦敦避难。”   距离魔力爆发中心点数千米开外,已经可以看见马路的位置。   红宝石魔杖感受到哪怕隔了这么远也依旧令人寒毛耸立的压迫感,语气难得带上了认真,跟这种不知名的怪物比起来先前的回收职介卡简直就是小打小闹,这绝非身为小女生的魔法少女能够抗击的超级超规格离谱敌人。   可以的话他现在真的很想摇人,把自家老大给摇过来打。   理论上作为魔术礼装的它是不会害怕的,可现在它却拥有了恐惧的情绪,那是对未知、对无法理解事物的恐惧。   人类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通道的,魔力可以无限但作为承载体的人是有极限的,就好比谁都知道核弹很强。   但你不可能用手枪管把核弹给发射出去。   所以敌人只能是非人..........而且还不是那种一般的非人生命体。   神代主神之下最强一档的至高神想必也不过如此了吧。   “姐姐说的没错,地脉被更改了,从这股魔力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冬木市的四大灵脉就好像臣服了一样重新易主为它提供养料,这也正是那位不知名敌人可以肆无忌惮使用魔力的原因,它似乎无条件的「吃掉」了任何能够感受到..........”蓝宝石魔杖清冷的声音也忧心忡忡。   “美游是不是也曾抱着这种心情啊,独自和Berserker战斗的时候、我逃跑的时候、为了保护同伴们拼尽全力和剑骑士拼杀的时候,可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想过逃跑呢?”   “以前的美游是这样,现在的羽斯提萨姐姐也是这样。”   赢不了的啊。   根本赢不了这种怪物的。   曾经见过修女伊小姐使用宝具也就是天启·战争形态的伊莉雅斯菲尔望向远方的混乱夜空,不禁的喃喃自语起来,就算是她这种对魔术师世界规则一窍不通的笨蛋,也能够明白如今战场中涌现出的那股恶意是对方绝无法战胜的存在,而不出所料的话那份恶意的来源便是邪神、那位附身在她妹妹小黑身上强行逼迫小黑将身体交给对方的邪神。   “羽斯提萨大人说过、或者说是爱丽丝菲尔大人貌似提到过,羽斯提萨大人是个很缺爱很没有安全感的人,虽然口头上不怎么关心他人,但私下里却很在乎伊莉雅大人和克洛伊大人,非常珍惜名义上的弟弟妹妹和朋友们。”   “这样啊..........”   美游怕连累她才说让她离开战场。   羽斯提萨姐姐怕她们受伤,才让小黑带着她和凛与露维亚逃走。   小黑为了保护她自愿将身体让给了邪神。   大家,都在保护着她,而她似乎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一直以来都在承受着大家的关心关爱、一到关键时刻就没有用处呢。   “我好像明白,现在自己必须要去做,否则一定会后悔的事情了。”   “伊莉雅桑..........?”   “绝对要给美游一耳光!绝对要告诉姐姐身为妹妹也可以很好保护她!绝对要和小黑和好让她站在姐姐的背后!”   明知不敌,就要逃走吗。   这是什么鬼道理啊。   美游没有逃走、姐姐没有逃走、妹妹也没有选择逃走。   那么她为什么要逃走?就因为大家都觉得她应该逃走吗?   不!不对!这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蓝宝石,请把力量借给我。”伊莉雅斯菲尔擦去眼角残留的泪花,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伸出右手抓住了蓝宝石魔杖,下一刻蔚蓝色的万花筒魔杖绽放光芒:   “红宝石也是,拜托了..........我要去,救回我的姐姐!”   朋友,姐姐、妹妹!   她全都要拯救!   她不是个只会躲在大家背后哭泣的笨蛋,哪怕小黑分走了属于魔术师的那份性格,她现在也依旧不会放弃!   敌人是不可战胜的堪比魔法使的邪神,那又能怎么样呢!   她是小黑、小黑也是她,小黑能够为了守护同伴家人放弃生命!   那么身为姐姐的她又为什么不敢拼!   “放我回去..........”   而同样身处与森林另一端,醒过来的朔月美游也挣扎着从巴泽特小姐的怀抱中脱离下来,哪怕暂时失去了万花筒魔杖也要回到战场、哪怕知道自己回去很可能会死掉也是如此。   “你难道听不懂我的话吗?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九职介的问题了,这种魔力反应不可能是一位英灵从者可以发出的,别说是你、就算是我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我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   “?”   “伊莉雅姐姐,我不会再让她被夺走!”   第一次她无能为力!   再一次她不想再失去第二次了,哪怕会失去生命也要去拼!   至少请让她为自己的姐姐努力一次吧!   看着如此激动的朔月美游,拉住对方手臂的巴泽特小姐沉默了几秒钟,正想要将对方给打晕过去强行给带走..........   “轰隆!”   然而突如其来的一道黑色流光!   便突破了音障,倒飞砸断了十多根大树在她们的不远处落下!   “何苦呢?结局并不会改变,只会因为你的不从而更糟。”   紧随而来的是一道平静轻淡的声音,与掐着半死幼年吉尔伽美什脖子提在半空中,俯瞰大地的漆黑连衣裙身影。   ———人类恶·存续之兽。   她扫视过看愣住的巴泽特小姐和美游。   “看看现在吧,本来只需要你一个人死就足够了,如今这个世界上七十亿人类、整颗星球都要给你陪葬呢~”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三章 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你害死了所有人,害死了爱丽!   毫无悬念。   无法反抗。   当存续之兽的本体接收到来自意识的祈愿强行突破世界外侧抑制力构筑的墙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降临偷渡这个世界之时,幼年吉尔伽美什毫不犹豫的就朝正在进化的对方使用自己的最强宝具乖离剑、以及王之财宝当中许多主神兵器的原典,因为他明白兽伊小姐的意识体和本体压根不是一个量级概念,必须要全力以赴,但很可惜的事情是。   他自认为已经远远高估了兽伊小姐,也猜测出对方必然会遭到阿赖耶识和盖亚这两大抑制力的全力反扑驱逐,实力方面会下降不止一个级别层次,可还是远远低估其的成长性了。   战斗只持续了五秒钟。   第一秒,对方成功突破世界外侧降临,骂了一句抑制力真烦人,明明自己有了小黑的身体不算是完全黑户。   第二秒,对方直接在乖离剑的光辉中洗澡,一巴掌拍飞了其他没有进行真名解放的主神原典兵器把他给秒杀了。   第三秒,对方以光速百分之一的离谱数值横冲直撞将他给瞬间生擒。   第四秒,天启·死亡试图赋予对方死亡,然后碰都还没碰到对方就被直接打飞,持有的宝具死亡镰刀都被打的有些弯曲,以绝对超越古往今来任何人数值碾压所有。   第五秒..........就是现在了,对方提着半死不活的他。   来到了被打飞天启·死亡的落点。   “哈欠~这一觉睡的还真是久,只能使用十分之一的出力吗?”   提着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兽伊小姐扭动了几下脖子有些疏懒的打了个哈欠,感受到世界对自己的排斥力有些不满,在她选择突破世界外侧的第一时间抑制力就开始对自己动手了,不想让她这位人类恶成功降临这个平静世界。   而她有着小黑的身体和身份也不算黑户,抑制力一时半会也不能将她给踢出服务器,所以就对她进行了约束,所能动用的力量也不过只有处于世界外侧全盛状态下的十分之一罢了。   这样的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只是还是觉得很不爽啊。   因为在意识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她这位本体也没有完全闲着。   在世界外侧一直都是睡睡觉、追追番,其中也不是没有见到过其他的人类恶,比如原先那条诞生她世界线中一位名为藤丸立香少女所经历的冒险中便出现了不止一只兽,而那些兽察觉到她的窥探特别是第一兽·怜悯之兽,还主动和她搭建了交流,似乎是在疑惑她身为人类恶为什么要待在世界的外侧?为什么不进入现界或者哪一条世界线当中?是不想进来吗?   给她都整郁闷了!   合着你们抑制力只踹我不踹你们是吧!   「第八兽?存续?你是什么兽?什么叫你没有护照被抑制力给遣返了?现在抑制力连人类恶都能像丢神明一样丢去世界外侧了吗?你确定你说的不是哪个UO干的?」   我去!   好丢人!   总之就是很震惊,怎么会有人类恶混的如此之差劲。   让她感觉心烦意乱的倒头就睡。   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如今通过小黑为媒介降临世界内侧。   抑制力又在踹她,让她忍不住又想起了那些兽比自己混的好的情况。   兽与兽之间的待遇简直比人和狗差距还大!   等老娘成年了,成为完整的兽,一定要把那小子吞了!   成年兽躲在世界内侧欺压未成年兽,这魔术师世界的未成年保护法简直是一坨狗屎!   “从来都只有七大人类恶?人类没有未来、也不需要存续下去?等我吃掉这个世界获得心,迟早会成为真正成年时期的人类恶。”之所以她的意志分身会出现一定的胡思乱想,除了这十年来对方与小黑的相处幸福生活外。   最为重要的原因就是她遇见了很多人类恶,它们在发现她的窥探之后都对她整齐划一的给出了同一个评价。   那就是———人理是没有希望的。   所以不应该存在存续之兽。   这个道理第一兽看见了、第三兽看见了、其他兽也看见了。   为什么你看不见呢?   或者说你其实也看见了可是你不接受,所以想要存续?   但你的存续和我们又有什么区别,第一兽试图创造新世界创造新人类、第二兽也是类似,那么我们都是在试图让人类史存续下去,我们每一位兽岂不是都算存续之兽?   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类恶,为了存续而存续下去的恶?   这样烦人的思想搞的她有些不太舒服,也间接导致了那道意识异变,然后在她的身体内被她给立刻抹除掉。   因为这太诡异了,抑制力并不排斥人类恶,只是在排斥着她。   就好像她是个异类本不该存在一样。   虽然这其中也有着她自己的原因在里面,可抑制力确实对其他兽有些宽松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咳、幼兽啊本王不是早就说了吗?你的存续不过是个痛苦的监狱,你觉得自己很痛苦所以想把别人也拉进监狱,像你这样的恶意注定了是走在自毁的道路上,还是拉着所见到的人类跟你一起自毁~”   被打的半死不活身体都扭曲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嗤笑一声。   存续的终点是自我毁灭,当抵达完美的那一刻就不会完美。   一只由悖论构成的兽,说你是存续、不如说是悖论。   明明知道自己的结局是灭亡,却还要口口声声说拉着人们跟你一起存续,多么的虚伪、或者说多么的可怜啊。   “放心,我不会生气、更不会被你激怒然后杀了你让你重新复活。”   “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段很不错,在我没有进化到击碎大陆板块的程度之前,我可不会轻而易举让你死掉呢。”   兽伊小姐语气疏懒的看着手中的小男孩,漆黑的眼眸中透露出着随意,这货绑定四大灵脉外加两大圣杯战争仪式,可复活次数不下于百次,真要把对方杀了对方再以全盛状态复活,那对她而言也是个小小的麻烦。   所以还不如将对方打个半死好了,对于这种会复活的敌人。   哪怕对方如今不吃她的特攻,她也太清楚如何去反制。   你会复活?我把你生擒你复活给我看看?我暂时杀不死你还逮不到你不成?   “姐姐..........”   “我没事。”   被朔月美游搀扶起来的天启·死亡,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将对方给推开,然后再度将视线投向了夜空之上的漆黑身影。   碎了,她的冥府直接被打碎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对方仅仅是出现便对她无条件进行了压制。   “巴泽特,带着美游快走。”死亡镰刀横挡,注视着那漆黑的影子,修女伊小姐依靠着不死性迅速将伤势恢复,在没有彻底抵达死亡之前她是不会死的,她的生命已经被天启·死亡预订,这份不死性将她生命的血条替换为了进度条。   “噗~”   漆黑的影子笑了。   走?   走什么啊?   该说真不愧是圣杯之心的赝造品吗,明明认清楚了差距还不准备放弃战斗?   哪怕她的状态非常差距,强行夺去小黑的身体会带来排异、抑制力还将她的力量削到只能使用十分之一的出力范畴,但她好歹也是一只幼兽的本体啊、无条件否定不可延续之物的人类恶。   “你知道吗宝宝?明知不敌依旧死战、空有信念却无能为力。”   黯淡的纹路在大腿与手臂之间蔓延,如同幻想种般的鳞片于肉体之上浮现生长,恶鬼之角从额头之上出现。   提着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兽伊小姐摇了摇头,完成了如同穿着一套怪异盔甲的兽化,全属性值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那是堪比乃至于超越处于战争结界当中天启·战争的可怕数值、那是根据现状与汲取的魔力事物无限制进化的究极生命体,她从夜空之上落到地面,疏懒调侃的眼中倒映出天启·死亡的身影:   “到头来,收获的不过是自我感动。”   轰!   她淡淡的一步踏出,千米之内的树木与山林如同狂风肆虐般凌乱,大地被撕碎山林被摧毁,如同流光般肉眼根本不可见的速度超越所有,百倍以上的音速在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内跨越了与修女伊小姐之间的所有距离!   而就在修女伊小姐眼睛和感知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刹那,不知何时抵达的冰冷手掌,一只尖锐如同野兽利爪般的手臂便如同教育不懂事的妹妹一般轻轻放在了她的额头之前!   “现在,认清楚了吗?我们真正的差距,你的宝具在我面前没有任何意义,天启四骑士的力量有能怎么样呢?实话告诉你吧,只要你是英灵从者,你今夜就算掏出大天使长天国副君米迦勒的力量结果也是一样的。”   “..........无条件压制一切无法延续之物吗,你就这么怕被英灵从者杀死。”   听到这句话,存续之主笑了,用这种方式来解释她的⑵淋亻尔(二)yi氵球8尔权柄吗。   之所以拥有压制任何位格英灵从者的不讲道理特权?   是因为她害怕被英灵从者给杀死?   “是啊,我怕。”   她坦率的承认了这点。   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过去的伟大事物之外,几乎极少有人能够达到比肩她数值的程度,所以她才会否定过去之物。   轰隆!下一刻!如同乌尔奇奥拉抓住黑崎一护的头,完全看不清的黑色流光在山林中瞬间划过疾驰,数座大山被撞穿,一道深深的沟渠在蔓延,天启·死亡有着将血条换成进度条的不死性,但你可以不死不代表你不会疼啊,明明你已经赌输了还要负隅顽抗,真是不知所谓的愚蠢,身为胜利者给你一点教训不过分吧!   咔!!!   彭!!!   “看看吧这座城市、这个国家、这片大陆、这颗星球都会因为你的选择而灭亡,你是害死所有人的罪魁祸首,明明在使用了启示录之书第四印的时刻你就注定了要死亡,那么为什么不能和我和解呢?”   “如果你早一点和我和解,我也就不会来,这里的人们也都不会死~”   随手一丢,将遍体鳞伤的修女伊小姐丢到了一座山峰之上。   而下方便是灯火通明人心惶惶的城市。   存续之主微微勾起嘴角,抬起腿踩在天启·死亡残破的身躯之上,将一切罪责怪在对方身上,明明只需要和我和解就好了、明明只需要乖乖愿赌服输和我融为一体重新回家,永远的存续下去就好了。   结果呢?因为你的负隅顽抗、因为你的不识时务反抗!   你把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会害死,最终的结果依旧没有发生改变!   “愿赌服输..........明明输的人是你!小黑和伊莉雅斯菲尔早就已经和解了,呵!”被踩在脚下的修女伊小姐挥动死亡镰刀,毫不客气的说出了对方的虚伪做作本质。   “锵!”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我也是小黑的一部分,只要我没有和那个伊莉雅斯菲尔和解,那么她们都不算真正和解~”   徒手抓住了死亡镰刀,那赋予敌人死亡的概念并没有意义。   存续之主不怕任何机制怪和数值怪,兽之权柄的特攻压制一切不可延续之物,如果修女伊小姐是人类的话那倒是可以削去她的四分之一,可你个职介卡影从者装什么呢。   说白了她甚至都不需要移动,站在原地让对方随便砍。   对方的那把破镰刀也砍不破她的皮肤。   “所以,这一切都怪你哦,像个不服输的小孩子一样愚蠢~”   “你害死了所有人,害死了你的朋友同伴,害死了爱着你的爱丽丝菲尔~”   你!   是导致我降临的罪魁祸首!   就是因为你不老老实实的和我融为一体,她们才会被我杀死!   你明明有机会让其他人都活下去,可是你却没有这样做!   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守护而战,但你现在又守护了什么!   “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幼兽你还真是喜欢诡辩啊,明明你才是要杀害所有人的凶手,现在却要把罪孽归结到一个受害者身上?还真是什么都想要最好的又不准备担责任啊~”   幼年吉尔伽美什被整笑了,这是什么神经病一样的受害者有罪论,你说是我的问题我都能认得下来、毕竟是我把那家伙逼到这种地步,然后间接导致你出现让你降临的。   但你要说这是那家伙的问题就扯淡了,合着人家快要死了。   就应该理所当然的被你吃掉是吧,人家还不许挣扎了吗。   “哦,差点忘了你了,你是什么好东西?手握全知全能之星你明明一早就可以把小黑杀死,但你却要讨伐我间接引导了我出现降临,你们两位可是真正的罪人呢~”   “本王宰了她,说得好像你这位本体会有什么事一样?不在这里把你给讨伐掉,难不成要让你继续回去选取新的载体?”   这个世界已经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局面了。   无论是伊莉雅斯菲尔还是小黑,都没有绝大多数平行世界那般黑暗极端,真要让兽伊小姐回去重新选载体。   那不分分钟同化别人复活吗,这和放任对方屠杀另一个世界有何区别。   “但你失败了英雄王,我变弱了,不等于你变强了。”   对于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冷笑嘲讽,存续之主只是摇了摇头:   “如果你真的成功讨伐了我,那么你确实不负最古之英雄王之名,达成以非冠位的身份讨伐一只幼兽的伟业,可现在的事实却是你输了,你和她都成为了让这个世界毁灭的罪人,让这个本该安安全全存续到千百年之后大源枯竭的幸福美好世界提前化为了我的一部分。”   话音刚落!   她直接将抓住了死亡镰刀给扭的弯曲,像是丢掉什么垃圾一般将其甩到了一旁!   然后她轻轻一踢,远方静谧的柳洞寺当中便出现了一道身影!   修女伊小姐狼狈的砸穿了水泥墙壁,砸入了柳洞寺地板!   成王败寇、不外如是,他们甚至连她的第一条命都无法成功击杀,更何况成功将她讨伐呢?说到底不过是认不清楚双方真正的差距,却还想着不可实现理想的蠢货罢了。   “那可说不准啊、幼兽,本王看不见未来,但本王很清楚你的胜算绝非百分之百,在你未降临之前本王就看见了,这里是唯一有奇迹有可能性将你给击败的战场。”   “奇迹?第五印第六印还是第七印?”存续之兽发出一声嗤笑。   你笑我不懂圣经系大审判的不讲道理,我笑你不懂这狗屎魔术师世界的相性克制,只要是英灵从者就永远不可能战胜她。   这是身为存续之兽定下的铁则,在这里她是最弱势的时期。   小黑和她的相性不佳没有完全融合。   抑制力非常管事跟她死磕。   敌人当中一个是天使遗留的半身赝品、一个是开挂的最古之英雄王。   理论上来说在宭贰澪児児仪 鏾〇捌倭这里她非常之弱小,对于其他人类恶而言。   但再弱的人类恶那也是人类恶,她的特攻是无解的。   我管你什么圣经系的英灵从者什么天使,只要你不是人那就全都给我跪下说话,跟魔术师世界的狗屎相性克制说去吧。   “砰!(n二)铃II迩艺厁ling巴II”   轻轻一跳,大地轰然的破碎。   眨眼之间便落到了柳洞寺院门之上,看着浑身上下血流不止躺在地上、哪怕是不死性也不能迅速修复的内部外部伤痕累累白毛小女孩身影,存续之主最后一次发出邀请。   对方的骨头几乎全都断了,大脑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   “想活吗?”   “我..........”   “你不是想要幸福吗?加入我的大家庭,不管是爱丽丝菲尔还是你的朋友伙伴们,之后都会在我们的集群中和你再见哦~”   她不想死。   存续之主很清楚对方的想法,对方非常的畏惧死亡。   虽然对方依旧义无反顾的开启了第四印,但对方那股害怕不是虚假的。   “放、放过爱丽丝菲尔和被卷进来的人,可以吗..........”   意识已然不是很清晰的卑微声音。   “还在担心别人?为什么这么卑微啊!小圣杯之心你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这么卑微呀?人应该为了自己活着而不是为了别人活着,为什么你从始至终都无法理解呢?”   “和我和解成为我的一部分,你会比这个世界上任何脆弱的生命都活的更久,你可以和我一起不断的向前进步,所谓的感情根本没有意义!你所认识的人们和事物只要不加入我的集群,他们在漫长的时间当中终究会消失!”   “想想啊修女!一百年后、五百年后、千年万年后这里还能剩下什么!”   我见证了许许多多事物的消逝!   包括我自己的消逝!   所以我无比清楚的知晓,存续是不同的,只有加入存续!   我们才能永远一直存在下去,你为什么就三本亦另齐(八)师旗泗焐流不能理解我呢!   千万年后你能剩下的东西只有我、我剩下的东西也只有你!   我不想逼迫你、真的不想逼你,可道理你根本不听!   我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你也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和我一起吧..........   和解。   算我求求你了。   我真的。   只剩9冥⑹飼柳气玐迩八下你了。   陪着我让我拥有心,让我不要真的连最初的名字都随着存续忘记掉。   “放了她们..........”   “好吧,那看来只能先把你吃掉,再慢慢和你相处了~”   下一瞬间,恶意的魔力化为了漆黑巨口,狂暴的影子在柳洞寺的上空凝聚而出,高达百米的虚幻巨兽如同怪兽片中走出的不详不可知之物,它凌驾于柳洞寺之上仿佛只需要轻微移动便可以将这座寺庙给毁于一旦,随即存续之主淡淡的举起了利爪!   果然啊,对方永远听不懂这些道理。   她就不该抱有期待。   就该一开始就把对方给吞噬掉,生米煮成熟饭后再慢慢来..........   “轰隆!”   然而,下一刻在巨口即将落下之际,从天而降的更强大的一股魔力炮击、边以摧枯拉朽无视存续之主特攻的势头瞬间将黑影击穿,并且顺序间抵达了存续之主的头顶!   “嗯?”   存续之兽抬头。   只见一位粉色与蓝色相间的魔法少女,正手持融合在一起的万花筒魔杖立于天上,那是不输于她的魔力反应。   那是。   ———群星的魔法少女。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四章 当黑暗笼罩夜空遮蔽星云,群星的魔法少女带来曙光!   黑暗的魔力笼罩的夜空。   群星的魔法少女依旧闪烁点亮了星空,那是魔法使的延伸。   持有第二魔法使宝石翁造物的小学少女。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呦,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选择过来送死吗?”   恶意魔力幻影所化的虚兽被魔炮贯穿击碎,已经主宰了整个战场的兽伊小姐也不恼,看见袭击者的真面目后露出和善调侃的微笑,由于与小黑融合并非其自愿、抑制力还踹她,强行降临这个物理世界相当于进行了二次削弱的她权柄也受限很严重。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她的未来视远不如全盛时期那般不讲道理,只能看见未来有什么可能、而不能让其中一种可能必然出现,就比如现在伊莉雅斯菲尔回来送死的局面。   这种未来她虽然也看见了,但由于概率学的原因她并未在意。   毕竟这种概率真的很低很低,明眼人都知道这是送死。   哪怕伊莉雅斯菲尔不怕死想要回来,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理论上也该阻止对方才对、再不济醒过来的远坂凛和露维亚小姐也会阻止对方回来送死,而这些伊莉雅斯菲尔被身边的人被阻止回援去往魔术师协会求助的未来,才是她所看见的未来世界线中概率较大的可能性。   “另一个我,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在我的印象中你是个很好的姐姐、和羽斯提萨姐姐一样是我的家人同伴,甚至在小黑即将出现之前,还提醒我再见到你一定要杀了你。”   “家人?姐姐?我那时候说过很多次,这只是你单方面认为的呢哈基伊,可能上一个我确实有些喜欢你,但这关现在的我什么事呢?我是集群生命体,个体的感情永远不会凌驾于集体的收益之上,对我而言吃掉那个修女、吃光你们所有人的收益大于我需要付出的代价,那么我是否会成为你们的敌人就不是选择题~”   “..........是吗。”   哪怕在我绝望的时候拯救了我的同伴。   哪怕在我伤心的时候安慰我。   哪怕让我理解了朋友的意义让我和美游重新和好如初。   哪怕和羽斯提萨姐姐一样都在拯救着..........都对我十分的重要。   但你也依旧只是个坏人,从来都不在乎我是否在意着你。   我知道你不是小黑,你是邪神,可从始至终半年多来的相处我都一直把你当成了家人,也很喜欢向你倾诉自己的烦恼和伤心事,像个妹妹一样每个夜晚被你边数落边安慰。   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会维持很久,羽斯提萨姐姐到了我的家、小黑也会和我和好如初成为家人、而姐姐你也会随着小黑一起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呢?为什么以前刀子嘴豆腐心的你会做出伤害这么多人的事情呢?   “自从知道小黑的身份之后,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做一个梦。”   “我梦见小黑回家了、你也回家了,我们在现实世界里成为了真正的家人,然后在职介卡事件结束之后又开始了新的新奇厉害冒险,你和羽斯提萨姐姐照顾着我,我照顾着小黑。”   结局一定是幸福美好的。   因为传统魔法少女的结局不都是大团圆吗,除了小圆那种情况。   她们如今的相处都从未有过牺牲者,怎么看都是魔法少女小樱那种结局前兆吧,最终大家都将获得幸福回归日常。   “那种生活又能持续多久呢哈基伊?人类的生命太过于短暂太过于没意义了,你会长大、你会结婚、你会老去、你会步入死亡..........而我则是不老不死和魔法使一样只要根源没有枯竭,就永远只能见证人或者事物消逝离去,那你猜猜按照你梦中设想的那种生活,我看着老去步入死亡的你心里又该怎么想呢?那不过是短暂且无聊的悲伤,我讨厌寿命论,特别是在这个肉体不朽灵魂也会腐朽的狗屎魔术师世界!你是不是想问我到底在不在乎你、在不在乎小黑?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很在乎,我在乎着每一个所见到的生命每一块新鲜出炉的小蛋糕,可生命会消逝、蛋糕会变质,正是因为在乎的东西太多了我才不能接受这样的烦人结局!”   兽伊小姐漆黑的眼眸中闪烁过狠厉,她不在乎感情之类的?她是兽无法理解人类?错误的,她能够理解每一个人的想法,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想要拉着全人类全世界加入自己的存续,想要让熟知的事物和自己一起不朽长存!   时间是世界上最残酷的事物,甚至到了让她都快要忘记初心忘记自己真名的恶心地步,她活的太久太久了!   七十亿人类的罪孽等同于七十亿种人生,她从中悟出的道理就是活着大于一切,她见过生老病死见过由盛转衰、见过曾经正义的伙伴因为时间而腐朽、更见过许许多多世界线上诸如UO大蜘蛛苏醒之类的灭世结局,所以她才会不贫、凭什么人们不可以活下去?凭什么所有人不能好好的平等幸福的活下去?我喜欢你们,我喜欢每一个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喜欢小圣杯之心、喜欢爱丽丝菲尔、喜欢弟弟妹妹乃至于很多和我不熟的陌生人、喜欢着冬木市那家抹茶蛋糕店!   所以。异*0〸七〢ba逝「齐斯〗无〷六   陪着我吧..........   和我一起存续下去有什么不好呢?   我不想看见你们随着时间消逝、随着可能出现的灾难而毁灭?   难道太喜欢你们了,太喜欢这个世界了,也是一种错吗?   “呵、人类恶、人类爱。”听到这般极端到几乎扭曲的发言幼年吉尔伽美什冷笑一声,正是因为太喜欢所以才要去伤害,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不想让人们和事物消逝,存续之兽啊存续之兽(六)I⑦M异亻尔覇丝肆捌,对方终究还是被困在了这个痛苦的笼子里。   或许对方真正的愿望反而是解脱,就像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在失去自我被此世之恶完全污染之前许下的愿望。   ———拜托了,不管是谁都好。   ———请阻止我杀了我。   可现在,已经彻底沦为存续之理、七十亿人类罪孽傀儡的对方。   恐怕早已经忘记了,那时候为什么要许下这个愿望。   最终导弍灵亻尔⒉yi陕⊙-吧-②B[q un致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被迫平局。   当然也可能对方还记得吧..........只是观念已经完全扭曲了。   这也正是他觉得对方最可怜的地方,拥有自我的时候唯一的愿望竟然是希望有人能杀了她、失去自我沦为人类恶之后却不再拥有死亡,反而去追寻为了存续而存续的存续。   初心想要去死、如今却想要存续,多么可悲的坏家伙。   “梦该醒了,伊莉雅斯菲尔~”存续之主懒得理会已经败北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只是淡淡伸出手随即恶意的魔力汇聚、凝聚出了一把足以斩去千山的巨大神造宝具:   “加入、或者等我吃掉她后被迫加入,和她一样,你可以做出选择~”   “..........是啊,梦该醒了。”   夜空之上的魔法少女垂下头,似乎也下定了某种最终的决心。   所谓的大团圆美好只是个虚假的梦罢了,也该醒来了呢。   “那么,退下吧。”   巨大的斩山之剑宝具横扫而来,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吃掉小圣杯之心而非料理对方,况且说实话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怎么喜欢使用暴力,无论是对小黑还是对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她更希望的是她们能够理解她的想法、就和她希望小圣杯之心能够理解她陪着她一样。   所以她预想中还是讲道理,给对方一点教训和台阶。   让对方滚回去,老老实实去魔术师协会求援而非在这里阻挠她。   “危险啊!伊莉雅桑!横囷 伊冥旗八思VII4物轳扫要过来了!”红宝石魔杖惊呼。   “你在做什么..........伊莉雅斯菲尔!只有你一个也好快回去和魔术师协会汇报这件事,趁着她还没有恢复到全盛状态,只要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联盟发力的话事情就还有转机!”骨头几乎全都断掉银发被鲜血染红的修女伊小姐试图爬起来阻止,但伤势过重的她所能做的只有大喊。   赢不了!   这和你以往遇见的敌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现在美游也不在这里!   哪怕你手握万花筒魔杖,也没有半分机会抗衡一只幼兽呀!   “轰隆!!!”   然而垂着头的群星魔法少女不躲不避,只是任由那斩山之剑抵达她的身前,下一刻夜空之上爆发出了如同两枚导弹对轰的爆炸震荡,见此一幕的幼年吉尔伽美什眼神微微眯了眯、而修女伊小姐则是惊讶的看向了前方!   逃走?怎么可能逃走?让她抛弃伙伴去找他人帮助吗?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她能活下来,可是用身边之人生命换取的存续不要也罢!   “咔嚓!”   半截巨大的剑刃落到了柳洞寺的中心,从天而降直插在了地板之下!   “什、么?”修女伊小姐有些茫然,不是神造宝具这么脆弱的吗,你不是要和朔月美游在一起使用并联阵列才能发挥出万花筒魔杖的真正力量吗、为毛现在能有这种魔力反应。   “我生气了哦。”   “伊莉雅斯菲尔、你..........”   “只有我一个人逃走也好,只要牺牲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这种事,可不是姐姐该对妹妹说的话!   姐姐理所当然应该保护妹妹?可是小黑身为妹妹同样也舍弃身体保护我,每个人都在保护我不想让我受伤!   为什么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呢!   “姐姐应该保护妹妹,但姐姐累了的话,就应该让妹妹来保护了!”   那是魔力构成的七彩色虚幻羽翼、那是无限平行世界当中截取的魔力脉络、那是背对着修女伊小姐身体微微颤抖将魔杖横举开来,将一切恶意与灾害都拦在前方的绚丽多彩而又可靠的魔法少女。   星星化为了耳环点缀,粉色与深蓝色相间的全新战斗服如同神话再现的神明铠甲,她的眼角带着泪花坚定不移的盯着寺庙山门之上,那位忍不住将兽爪放在眼睛上仰起头的少女,不是为了拯救世界而战、也不是为了否定存续之理而战,仅仅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朋友家人,将身边的事物守护而战。   魔法少女·群星形态,这是万花筒魔杖理论上最强大的形态。   两大魔杖融合链接无限平行世界魔力,将使用者的一切转换为魔术回路。   其威力,仅仅是一击便可击碎神造宝具。   “噗~噗哈哈哈~妹妹保护姐姐?你觉得你能保护什么?”   “我给你机会让你离开,非要自寻死路?你不会觉得跟你打个招呼就是我的全力了吧?哈基伊,你的天真把我给逗笑了~”   捂住眼睛仰起头的存续之主忍不住笑了,就好像在笑小孩子的天真愚昧一样,没有恶意只是单纯觉得很无聊!   只不过笑了几秒钟之后她便将其收敛,转而出现的则是黑色的雾霾、亦或者说海洋,虚幻的无穷无尽的恶意将千米之内的世界给扭曲,无论是怎样的光芒都被这份黑暗夺去,粘稠到几乎形成实质的魔力化为了泥水,在她的身后掀起了百米巨浪海啸!   既然你们不想听道理也听不懂道理,那就被我吃掉后再慢慢听我讲吧,反正都一样的,我们都会永远永远的存续到根源的终结,我们会成为最要好最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既然你这么着急,那现在就和她一起加入我的大家庭吧~”   恶意魔力组成的黑泥巨浪呼啸,整个柳洞寺都在这股恶意之下被压垮压塌,幼年吉尔伽美什知道存续之主认真玩了,这些恶意黑泥完美克制着一切英灵从者、是其兽之权能的延伸,不管敌人的攻击的物理还是能量形式,只要接触到这些黑泥就会变成其中的养料,这是无愧于否定一切不可延续之物的人类恶,并且哪怕是人类只要接触到这些黑泥就会被污染勾出心里最阴暗的那一面同化!   伊莉雅斯菲尔能挡住吗?可以挡住吗?答案自然是轻易可以必须可以!存续之主虽然是对不可延续之物特攻的兽,但如今站在她面前的可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啊!   不是他这样借助奇迹达成的受肉伪人、而是真正的有希望的人类!   “轰隆!”   “魔炮、散射!”   绚丽的魔力如同星光一般闪烁散开,群星的魔法少女虚幻羽翼煽动腾空而起,直冲那黑泥海啸将黑暗给穿透击碎开来,无限的魔力加持、对抗那深不见底吞噬灵脉与所见之物的恶意,两者压根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但由于特攻的关系所谓的不可能变为了可能,她冲破了那波涛再次见到了夜空!   她听得懂存续之主的道理,有时候也会害怕自己的家人因为老去而离开她的身边,她不否认不能让身边重要的人和物存续是一件很悲伤的事情,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妈妈教过她,就是因为生命短暂,所以生命才弥足珍贵。   正是因为不同的人在有限的生命中留下了不同的痕迹。   在让每个人都值得身边的人去铭记。   生命的伟大就在于不可复制,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特的自己。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故事中的主人公..........所以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人生交给别人?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吗?   为了所谓的存续、加入所谓的集群,那和失去自我的故事又有什么区别啊!   “厉害、真是厉害啊..........无限的魔力供给、随意击碎神造宝具的魔力输出功率、不被我特攻的真正人类,你的确拥有击败我的可能性,但你这个形态又能维持多久呢?半小时?十分钟?还是说更短?”   当群星的魔法少女冲破黑暗。   迎接她的却是更大的恶意,存续之主将幼年吉尔伽美什随手给捏死,在半空中踏足虚空,高举兽爪淡淡摇了摇头:   “把通常魔术回路以外的部位,有意的认为是拟似魔术回路,肌肉系统、血管系统、淋巴系统还有神经系统全都变成通道,这样的你和开启第四印的那个修女有什么区别吗?越是使用力量这些系统的负担就会越大,换句话说你甚至可能倒在击败我之前就会因为负荷而自杀~”   恶意形成的野兽之爪笼罩了天际,她居高临下的挥动利爪!   只听轰鸣一声、裹挟着群星魔法少女落下,随即整个柳洞寺都被暴力砸碎,她的数值正在无限制的增长提高!   她打人类触发不了特攻、人类还对她的攻击有着极其高额的减伤,但那又能怎么样,减伤和反而被特攻!   不代表以她的数值打不出伤害啊,我一百攻击力打你只能打出一点伤害、一千攻击力打你只能打出十点伤害、那么一万攻击力呢?十万攻击力呢?一百万一千万攻击力呢?身为存续之兽的本体她最可怕的地方从始至终都只有两个!   其一。   对不可延续之物的绝对压制。   其二。   生物顶级的进化成长性。   前者对群星的魔法少女已经失效了、后者可不会无用啊。   你打我暴击加爆伤很厉害吗,只要我的数值成长的够高那都不是事。   “嗯?”   烟尘散去,六边形的魔力护罩映入眼帘,死死护住了已经可以勉强站立起来的修女伊小姐、以及毫发无损的群星魔法少女,看见这个结果存续之主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不是,姐妹,你这物抗认真的吗,法抗法强高我认了。   你这物抗也高到这种地步真的合理吗。   我现在数值都堪比甚至超过天启·战争了,打人类就算有减伤。   也不至于减伤到你毫发无损吧。   “物理魔力护盾、环绕周身的强化魔术,你有点数值怪呢~”   “魔炮,聚射!”   而当她的话音落下之际,直径超过五米的魔力光炮自化为废墟的柳洞寺之中突破了天际,存续之主淡淡的迈动脚步下一瞬间位置变更,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与魔炮擦肩而过!   她的速度可不是区区魔炮可以比拟的,虽然魔炮发射理论上的攻击速度是激光的速度,但人的反射神经可不是。   就好像扣动扳机开枪打人,她不需要比发射的子弹快。   只需要根据敌人扣动扳机的速度来调整。   “散!”   可存续之主知道这一点。   已经看过她战斗的群星魔法少女又怎么可能不清楚这一点呢?   随着她的声音落下,冲天的魔力光炮如同暴雨梨花般四散,从一桶泼出去的水化为雨滴、无差别的三百六十度的无死角猛然散开,将天空大地数千米的区域给覆盖!   “轰隆!”   “撕拉!”   血肉的撕裂声响起,距离散射雨滴最近的存续之主瞳孔微微放大,这时再想要躲避攻击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成千上万的高浓度魔力雨滴如同春雨,树木被击穿了躯干变成马蜂窝倒塌、大地被打出了一个个直径半米的孔洞、就连柳洞寺之内的修女伊小姐也被这无差别攻击的一手波及,如果不是伊莉雅斯菲尔依旧维持着防护罩恐怕就连她这位友军都得被打穿!   “从哪里学的,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家的技能对友军和自己也能打出伤害啊?”恢复了基本行动力的修女伊小姐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叹了口气忍不住吐槽起来。   “这不是羽斯提萨姐姐你教我的吗,自己都看不懂的招式敌人才无法反制,对待厉害的敌人必须要尽可能出其不意才行。”   事实上这个道理不止修女伊小姐教过、兽伊小姐也曾教过她。   毕竟,我都看不懂我在打什么,你还能看得懂不成?   只是魔力、消耗的有点..........   “有点晕。”   可能是太晚了吧,太长时间没有睡觉,看见存续之主被卷入暴雨中之后,伊莉雅斯菲尔脚步顿了顿扶着额头。   不止是眩晕感、身体、也好疼啊。   “终于,结束了..........”   “恐怕还没有。”   “这样啊。”   “趁着她现在还没有重新复活,伊莉雅斯菲尔你快离..........”   “那就再打败她一次好了。”   “你是笨蛋吗?她的复活次数明显..........”   “不管多少次都一样。”   因为。   我都会把她打倒。   守护你们。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五章 来吧!杀死我!跨越我!证明你们比我的存续更优秀!   赢不了?绝对赢不了?   可是你们在面对她的时候、不同样也是在直面这个问题吗?   谁都知道眼前的敌人是不可能打倒的,可大家依旧在义无反顾战斗。   所以,就让我也和大家一起试试吧。   没关系的..........无论她站起来多少次我都会把她打倒。   没关系的,哪怕赢不了我也会去做,守护每一个人。   没关系的,躲在我的身后吧,我会承担这些然后拯救所有人。   “因为、这是只有我才能够办到的事情?不是吗姐姐?只有我才能继续战斗下去,只有我还有着能力继续保护大家,只有我才能对抗眼前已经生病的另一个自己,小黑已经做的够好了、美游已经不顾生命、姐姐你也很累了,那么现在请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小黑,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自己这样去做是否会后悔,但我知道我不能再躲在大家的身后安心休息。   看出将黑暗破灭身体机能已经受损严重,却依旧回过头带着勉强笑意回应自己的少女,修女伊小姐愣了愣。   似乎从未想过,这位一直以来都躲在大家背后的天真可笑魔法少女如今却这样成熟、或者说不是什么成熟吧,而是有了那种说不出来的属于一位真正英雄的认真决意。   对方明知根本不可能战胜敌人,明知这是在自寻死路。   明知这个状态下对方的身体负荷极大。   再打下去甚至不用存续之主动手,就会因为负荷而直接死掉。   可为什么对方不害怕呢?或者说很害怕,可是却为什么要来保护她这个毫不相干的人,对方难道不应该率先想到的是卫宫士郎、是爱丽丝菲尔、是卫宫切嗣那些真正的家人嘛。   “为什么..........”   “我已经说过了啊,妹妹保护姐姐,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无论是血缘关系还是感情上,我们都不算是什么真正的姐妹!你是蠢货吗!我充其量就是普普通通偶然之间救过你的陌生人而已,现在你真正应该去做的是回冬木市,带上爱丽丝菲尔带上你真正的家人,和远坂凛露维亚她们一起去英国伦敦求助魔术师协会!而不是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你为什么不明白呀伊莉雅斯菲尔!在我使用了自己的宝具之后就是必死无疑的,你根本救不了我!也不需要救我!你要拯救的人应该是你真正的家人们!”   修女伊小姐生气了、被气笑了,牺牲自己来救她这个必死之人,这是多么的愚蠢天真,她不需要任何人拯救!   她会对自己的生命负责,不需要连累区区一个小学生!   如果她的苟延残喘是要用一个小学生来换、用爱丽丝菲尔太太的亲生女儿生命来换取的话,那么她所谓对平凡幸福的追求又是什么,她不就是相当于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幸福!   她死去又怎么了,她只要她的妈妈活着,她只要自己这段时间得到的幸福不是镜花水月,她才不要因为自己害的别人家破人亡!   “小黑也是这样。”   “?”   “在敌人用我的生命威胁她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的牺牲。”   群星的魔法少女牵住修女伊小姐的手,飞起然后落到了千米开外的森林当中,感受到远方在被杀死消退后又再度复苏爆发涌现的恶意魔力,她否定了对方那奇怪观念。   姐姐应该保护妹妹,可是妹妹难道就不能保护姐姐吗。   “从来都不是陌生人,是家人哦姐姐。”   “美游是家人,小黑是家人,姐姐你也是我的家人。”   “大家都愿意拼尽全力拯救家人..........为什么我就不能任性一次呢。”   况且,我一定会赢的哦。   魔法少女什么的不总是能度过难关吗。   以往不都是这样,剑骑士、狂战士、小黑还有很多比我们要厉害很多的敌人,最终这些难关不都被我们给跨越了吗。   群星被黑暗覆盖只剩下微弱的光芒闪烁,那是群星的魔法少女眼中倒影出的光景,远方的夜空犹如破碎了一般倾倒出黑色泥水,恶意吞没了山峰淹没了大地,不管是魔力还是所能接触到的万物都成为了其成长的养料,显而易见那位存续之主又再度复生了、并且这一次改变了作战思路懒得和她多计较,直接招呼来了黑泥海洋准备顺着这里蔓延然后吞噬冬木市与极东之地,然后想着亚洲与整个地表发展进化。   打不过..........被连续二削的存续之主,认识到这个事实。   她在这个世界没有根基,哪怕强行链接着冬木市四大灵脉在抑制力刻意阻挠的情况下,短时间内的个体实力量级也不过是邪神罢了,在特攻不生效还被人类反特攻的前提下、她和群星魔法少女的实力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无法形成彻底的碾压。   所以她必须要继续进行蜕变进化,进一步提升自己的整体实力。   而进化自然不可能是说一说就可以,哪怕是一坨狗屎的魔术师世界也要遵守能量守恒定律,她的蜕变需要足够食物的支持,并且慢慢汲取四大灵脉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她需要更为暴力直接的获取食物,把所能见到的一切都给用恶意黑泥淹没分解、然后化为进化所需的能量。   “相性克制还真烦人,魔力还是太少了,吉尔伽美什真是给我准备了一片打个文明六都要立马当场跳水的烂地,刚把你捏死跑去打复活赛,你小子就分分钟顺手把这里的灵脉炸了一条。”重新复活的存续之主扭动了几下脖子,理论上来说以她的数值刚才是不至于直接被秒的。   但很可惜,幼年吉尔伽美什既然敢想着要讨伐她这只幼兽。   所准备的后手自然是多的数不胜数。   先是确保了自身不会被秒杀。   然后还限制了她的发育。   她前脚刚把脚下灵脉的控制权给抢回来,后脚对面就把网线掐断。   让她一个不留神魔力供给没跟上,直接被宰了一条命。   “不过这样才有意思嘛,单方面的虐杀可没有意义,生命进化的途中总是充满曲折,如果一帆风顺的进化,以我这种被抑制力针对的属性、我都要怀疑是不是被抑制力做局了~”   黑色的如同幻想种恶龙的虚幻黑翼煽动,半兽化的存续之主立于破碎的天空旁边,微微偏过头看向了黑暗之下唯一的星光,她微微勾起嘴角并没有因为对方杀死过自己一次而困扰,毕竟她的生命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站在让对方一秒钟杀死一条命,也要杀上百年那种。   在庞大的基数之下,她的容错率极高,几乎是不可能败北。   “这些黑泥是什么?”   “你可以理解为类似于消化液的东西,分解地球上的物质污染碳基生命体的意识,然后转化成可以供我调配平均分发越漪 山事另VII⑵児似扒肆的魔力,只要成为我的一部分哈基伊你也可以共享这颗星球的魔力哦,我对家人都是一视同仁的平等~”   “..........你就是从这些液体里面复活的吗?”   “并不是,我的复活本质是灵魂更替、肉体是重组的物质躯壳,不同于吉尔伽美什的复活,你每一次杀死我、我都会真的死去,只不过会有集群中其他的意志顶替上我的位置,然后再用魔力构造出一具新的身体~”   “还剩下多少次。”   “如果你十分钟杀一次我,大概能杀到人类灭绝的时候~”   对于伊莉雅斯菲尔的疑问,存续之主回答的十分坦诚认真,正如同她发自内心的想要拉着所有人和自己一起存续永恒下去一样,她扭曲的观念从不认为自己是错误的。   因此既然自己不是错的,为什么要像做坏事一样掩饰来掩饰去呢。   做贼心虚的老鼠才需要躲躲藏藏,而她从始至终都问心无愧。   “那个修女、包括你的朋友们都跑不远,我的同化会随着这些恶意黑泥的蔓延越来越快,所以我一开始才说反抗并没有意义,哈基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对于我而言吃掉你们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方是杀不死并且无限制进化的幼兽、一方是最高战力氪命才能换取的勉勉强强短暂无限魔力的魔法少女。   不能说对面没有胜算吧,只能说这局面就相当于是小虎面对十个飞科、急先锋面对十个猛虎王、盖亚面对十个卡洛斯、克拉面对十个米龙,有可能赢但那种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哈基伊,你快死了,和那个修女一样,除了魔法使这种接触过根源的生物外、作为无限魔力转接口的你太脆弱了,最多不超过二十分钟你的身体就会物理意义上的衰竭。”   然后不可逆的死亡,如同那个修女无法逆转自身的必死。   “起码,在此之前我会把你打倒!”   “一次还是两次有什么意义?哈基伊,和我一起永远的存续下去吧,我真的很喜欢你,所以不太想和你闹的太过于不愉快,事到如今你还是认不清我们的差距吗~”   “..........另一个我,你病了,强迫他人服从依附自己的思想才不是什么存续。”   “但我不是错的,只要能够活下去,只有我所熟知我所爱着的事物能够长存永恒,这些小缺点又算的了什么呢~”   加入,光荣的进化吧伊莉雅斯菲尔。   集群才是生命延续的美好形态。   我们的思想是一样的。   我们的地位是平等的。   我们的一切都会比这颗星球上脆弱的生命、长存的神明更加遥远。   “我会打败你!然后狠狠给你一耳光!”魔杖高举魔炮汇聚。   群星的魔法少女坚定的看着这位如同完全与她性格观念相反的存续之主,仿佛是在照镜子、又仿佛下定决心。   那是畏惧死亡所诞生的扭曲极致,漫长时间当中早已忘记初心的腐朽。   对方想要活下去永恒存续,但却可能忘了为什么要永生。   关键对方还不觉得自身的状态有什么问题。   还是那么我行我素满嘴的歪理。   “嗯,我很期待~”   杀了我吧,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你们真的能做到的话。   杀了一个曾经连自杀都是一种奢望,如今依旧无法死去的腐朽集群。   看着那美丽而又炫彩夺目的群星魔法少女,存续之主深邃的眼眸中划过了一丝恍惚,曾几何时她在别人的称赞中也是如此耀眼的英雄,如今却连抑制力和小圣杯之心都唾弃着她,只不过这丝恍惚很快便化为了随意与平静,其实幼年吉尔伽美什有句话说的没错,那就是存续是个囚笼,她被关起来了。   但她并非不是不能去违背存续,这个囚笼她随时随地都可以走出,违背存续之理她也并不好自杀,因为她连自己都杀不死自己,更何况违背区区自己定下的存续之理了。   归根结底只是她的观念不想去违背,并不觉得自己错了。   如果不是足够喜欢足够爱人爱着世界上的事物幸福。   她本身也不可能成为人类恶。   “如果你们能杀了我,我会很开心哦,因为那证明我不够完美~”   “而不够完美的事物是不能存续的,你们只要比我更加优秀~”   那么,我就会让开道路!   所以倾尽你们的所有,杀了我吧,证明旧人类的机能更加的优秀!   哪怕不需要我这只存续之兽,也能让自己永远幸福下去!   模板加载,枪骑士,太阳神之子迦尔纳!   黄金神枪从恶意当中取出,存续之主面对那足以寂灭神造宝具的炫彩群星魔力勾起嘴角,所谓生物的进化就是在不可能的环境存活,如果她输了那么就代表她的进化论是错的,现在的人类就是最完美的形态不需要所谓的集群,但如果她赢了那么她就是对的将继续进化直至超越所有更进一步完美!   所以她从不讨厌强大的人类,相反正是因为人类的强大优秀才感到开心,要么你们就来证明你们比我更加优秀!   要么我就踩着你们这些低劣品,加速向完美生命迈进!   “轰隆!”   “轰隆!”   群星与交织碰撞。   那是第二法的伟力在挑战存续的权威、甚至于说是在挑战所有过去事物的权威。   她能够使用所有见过的不可延续之物力量、免疫所有过去存在于事物的力量,甚至于整个英灵王座都相当于她的后花园。   你是英灵从者?哦,你的宝具和面板不错,借给我用用。   对于存续之主来说差不多就是这样,她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   她就是所有过去之物的统御缩影,存续大于了过去。   伊莉雅斯菲尔挑战她,本质上和打穿整个英灵王座的难度差不多。   她否定一切不可延续之物,想要否定她,那么就得做到和她一样的事情,以人类之身否定整个英灵王座之理!   让她也像她否定那些不可延续之物一样,成为那些过去事物的一份子!   “巴泽特!美游!”   而与此同时的数公里开外的另一边,望着那黑夜之上醒目的火焰与魔炮对轰对炸,宛如神话末日再现的黑泥大洪水淹没大地,在醒来之后立刻赶到了战场的远坂凛小姐和露维亚小姐顿时懵了懵。   露维亚小姐来到抢拉着朔月美游准备撤离的巴泽特身边:   “发生什么事情了?!羽斯提萨、第九职介和伊莉雅斯菲尔去哪了?”   “..........具体情况不太清楚,第九职介应该是被秒杀了,羽斯提萨和那位邪神展开了战斗,伊莉雅斯菲尔正试图救她。”   巴泽特小姐简短的说明了情况。   并且指了指天空上那耀眼的群星魔法少女,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她是怎么也不会相信会有如此离谱之事的,因为至始至终第九职介战胜了埋葬机关的代行者弓之希耶尔。   宝具羽斯提萨勉勉强强战胜了第九职介。   那位疑似邪神的存在暴打了第九职介、碾压了羽斯提萨。   现在伊莉雅斯菲尔又能和那位疑似邪神的存在单挑。   不是姐妹?这战力系统有点膨胀了吧?   这么能叠盒子的吗?   再叠下去接下来是不是又得垫垫谁,叠出个魔法使级别了?   只是一晚上啊!只过去了一晚上!冬木市的最高战力版本霸主直接换了四五位,哪怕是最出生的游戏策划也不敢这么不注重版本平衡吧,冬木市到底是什么高端局养蛊地啊!   “怎么会..........那是?那是伊莉雅?”远坂凛小姐闻言望向远方再度一懵,你不说我都以为是第九职介摇天使了。   什么叫一个小学生能和邪神正面攻防啊。   邪神一般不都是对标天使吗。   “没错,两把魔杖合为一体,这大概就是万花筒魔杖的真正力量吧,只不过在我翻阅到的记载中目前还只有伊莉雅斯菲尔成为使用,此前泽尔里奇卿的魔术礼装都并未展现过这样的性能,包括其专属礼装宝石剑。”   巴泽特小姐脸色也是带上了难以置信,这到底是个什么原理。   万花筒魔杖是这个量级吗,协会的记载当中也没说过啊。   还是说伊莉雅斯菲尔有什么特殊之处,使用万花筒魔杖能够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创造出如此匪夷所思的奇迹。   “那种事情..........不,就算如此,力量的规模也太大了,我不认为个人能使用那种级别的强大魔力,如此的输出力远远超过了此前所见到的任何一位职介卡影从者,如果真的可以随意使用的话最多两天职介卡就能回收完毕了。”露维亚小姐理性的分析道。   “应该是用了什么手段,而且是明显需要严重代价的手段。”   远坂凛小姐紧跟着严肃补充。   “使用如此强大的力量也太过于胡来了。”面对这样的敌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回去摇人呀,魔术师协会那边又不是吃干饭的。   她们打不过这只诡异的邪神,魔术师协会还能打不过不成吗。   “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应该让她住手吧,我们先行撤离然后迅速汇报给协会,发生这种事时钟塔的十二贵族的人绝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再联系圣堂教会那边的人..........”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她吞掉冬木市、吞掉整个极东?”   “?”   “本王不否认魔术师协会可能处理的了她,但那个时候整个亚洲都会沦陷,她的黑泥一旦接触到海洋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污染蔓延,比在陆地上时的速度要快不知道多少倍,伊莉雅斯菲尔不会走的她要拯救小黑、你们也不应该去阻止她,作为她的同伴更应该从她的背后推她一把不是吗~”   天空之上一道少年的声音由远到近,轻快的落到了众人旁边的树枝上,正是再一次打赢了复活赛的幼年吉尔伽美什。   她猩红的眼瞳扫视过在场众人,然后看向了不远处的密林。   “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修女,毕竟啊现界的人类总是这样自私,总是想要拯救和自己有关系的要好同伴~”   哪怕付出的代价,极有可能是自己的生命。   可是却总有许多人义无反顾。   “你有办法?”   “她已经给了你机会了,那只幼兽一直都在给你们机会,想让你们证明她是错的、真正的杀死她,就看赝品你能不能把握这个机会了,说起来还真是可笑,以存续冠名的兽、竟然连自杀都是奢望,而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就是想自灭~”   拖着残躯走来的修女伊小姐沉默了,看了看齐贰氵澪事揪qi⑶ 寺感慨的幼年吉尔伽美什。   又看了看挣脱巴泽特束缚,扑到了自己怀里的朔月美游。   “姐姐!”   不要走..........   不要再失去第二次了..........   小女孩的身体颤抖,她真的不想再失去重要的亲人。   “所以,机会只剩下这一次了啊。”她摸了摸朔月美游的小脑袋。   似乎也想到了某种可能性的感慨着,然后灵衣逐渐的消散。   又重新变回了启示录之书。   “能行吗?”   “本王也不知道,但这应该是唯一正解,你赢不了她。”   你使用这本书不管开启多少印都一样。   只有人才能战胜她。   ———所以。   “拿上我的书。”   “带我们走向胜利吧,美游。”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六章 修女伊小姐之死!拿上我的宝具,带我们走向胜利吧!   没有光,也没有声音。   空无一物的黑暗,这就是原本的,作为神稚儿而生的。   我诞生的世界。   我是负责给予光明的容器,我自己不需要光明,可是有人给了我光明。   有人给了我居所,有个世界让我变得像是一个人类。   可是,这温柔的谎言也已经结束了,在这个世界生活的这段时间,一定是最后允许我一见的美梦,我似乎就是个带来不幸的家伙,总是在不幸的命运中徘徊着。   ———希望这个世界不要让美游再痛苦了。   尽管被这样祈愿。   我能做的却只有逃到其他世界。   不过..........   ———遇到善良的人。   我遇到了哦,伊莉雅姐姐、士郎哥哥,非常善良的人们。   ———交到可以一起欢笑的朋友。   嗯,我交到了,非常重要热心的朋友们。   银色的头发好漂亮的说,就好像另一个世界的姐姐。   ———温柔而渺小的。   简直就像是月光一样。   ———不再像曾经的我一样是个工具,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   我很幸福很幸福哦,姐姐,真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啊..........   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伤心呢?   明明我知道眼前的修女是一个赝品,并不是姐姐你本人?   我无比信奉死者不应该复生,也就是你生前所坚信的圣堂教会教义真理,看见她逝去难道我不应该高兴吗?   “自奇迹诞生而来,本质上我所使用的力量也算是圣杯之心和神稚儿之力的结合衍生,原本我还以为是美游你在这个世界需要一位姐姐,舍不得已经逝去的我所以创造出我,让我在这个世界以职介卡影从者的身份诞生,但现在看来是我远远低估了神稚儿之力和真正圣杯之心所能达成的奇迹了,她的愿望是美游你可以幸福、同样也希望着每一个人都能幸福下去,所以我的诞生之理又怎么可能是只为了美游你一个人呢?我使用这份力量是一种罪孽会受到惩戒,因为这本就不该属于我呢。”   不、不要再说了..........   伊莉雅姐姐,求求你不要再说下去了,我能够预感到你会再一次的离开我,像你生前那样像哥哥那样又一次的..........   “嘛,具体情况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毕竟那只幼兽的运气真的很差劲,说不准就是好死不死的碰上了~”   修女伊小姐的宝具被解除,病弱、无力、饥饿与即死在这一瞬间,蔓延到了身体的全部,她感受到怀中黑发可爱小女孩的颤抖,这一次并未抗拒反而大大方方的抱住了对方。   至于为什么可能是她想的太多了,因为她并不是那位圣职者。   从被爱丽丝菲尔太太接纳爱着、她潜移默化接受那份感情的时候开始。   她和圣职者伊莉雅斯菲尔就已经不同了,对方是大爱。   因为神父言峰绮礼的影响,希望全世界所有人都能幸福的大爱观念。   而她,只是希望自己的妈妈和家人没事,平平安安幸福生活下去的市井小民小爱。   圣职者爱着大家。   所以不顾一切甚至死后的尸体也成为了延续大源的天之杯。   修女伊爱着自己。   所以不希望爱丽丝菲尔太太受伤,让自己这短暂的平凡幸福化为梦幻泡影。   她不会为了所谓的虚幻拯救世界抛弃一切,但为了自己的妈妈、为了自己的家人、为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她可以丢掉很多东西,因为在这个世界她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她有了爱着她宠着她的妈妈和三位妹妹、这是她内心的期盼祈愿,也是她想要也必须要守护住的东西。   “她的真名是存续,人类恶中的第八兽,否定一切不可延续下的事物,其中包括英灵从者和已经消逝的神明,无法延续之物都会被她特攻、受到的伤害也会迅速适应并免疫、无限制的吞噬灵脉和土地成长直到星球被黑泥给淹没,唯一的弱点就只有人,所以我不可能赢过她,想要真正战胜这位以存续冠名的人类之恶只有身为人的美游你们。”   理论上来说,英灵从者的宝具想要借出,这是需要特殊属性或者传说支撑的,比如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之所以迪卢木多·奥迪那能借出黄蔷薇之枪,就是因为生前有着借出兵器的传说,因此身为圣经系的罪人系英灵从者,她本身没有传说的情况下宝具是只有自己才能够使用的。   但美游不一样,她的宝具给其他人用不了,可如果是美游。   那么对方就一定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   因为理由也很简单..........   “我的诞生源自于神稚儿之力和圣杯之心,我的魔力和美游你几乎是同出一源,前七大职介卡影从者的本质是爱因慈华斯家族的造物、可我却是两种奇迹的祈愿造物。”   别人无法使用我的力量,但你一定可以,因为源头一样。   同出一源的魔力、货真价实的血缘。   这正是我们之间的契合度呢。   “姐姐..........”   “前四印的代价已经支付,第五印之后的启示录你可以放心大胆去用,我喜欢你美游,虽然早在那个世界生前的我就已经给过你答案,但我还是想说无论是我还是士郎,都把你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看待,我真的好舍不得你。”第四印的天启·死亡即死效果触发,修女伊小姐抱的更紧只不过这一次身体也正在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很早以前就说过十字架已经和她绑定了。   当她交出这把十字架的那一刻,就是她不可逆的死期。   “可是啊,死者应该安息不是吗?未来是属于生者的舞台。”   所以不要哭哦,分开的时候哭泣的话。   会让再相见的时候很尴尬的。   虽然我们并不会再见,但我希望的还是给双方留下美好的映象。   你无法接受再失去一次姐姐,而我同样也无法接受再失去一次爱丽丝菲尔。   都一样的呢,我们都在这个幸福的世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幸福,所以我们才应该开心一点不是吗。   “以前有个人把宝具借给了我,我带他们战胜了几乎无法战胜的敌人..........我并不会道德绑架你一定要赢下去,只希望你能够尽力,像曾经的我一样,努力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眼皮好沉。   肚子好饿。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真是一定也不轻松,也没有什么走马灯呢。   无力的手臂想要抱的更紧一点,仿佛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活的稍微久一点一样,但从朔月美游腰间消退的感官却让修女伊小姐有些疑惑?为什么什么都碰不到了啊。   哦,原来是因为她的手臂已经消失了。   “我不是你的姐姐,也不想成为她,我只是爱丽丝菲尔的女儿越-漪/首-发,当然我也不介意多出美游你这样的妹妹。”   “另外如果能够活下来的,代我向爱丽转达一句话吧。”   “谢谢她..........这段时间我真的好幸福。”   好想,再长一点啊。   这样的日常。   毕竟我还没有。   叫过妈妈。   还有很多话没有来得及对她说。   “哗啦!”   随着最后略带遗憾和不舍的声音落下,饱受折磨的灵魂终于得到了解脱,瘟疫、战争、饥荒以及最后的死亡,让这位修女的生活充满了疲倦与痛苦,但她从未对生活有过放弃,自从有了真正在乎的家人之后哪怕过的有些不顺,可依旧感觉这样的平凡生活十分的幸福。   有时候拼上性命并不是只有拯救世界才行,她不懂什么是大爱什么是大家,她只知道她要维护自己的幸福。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是梦幻泡影也好,也要让爱着自己的人平安。   这就是她的自我,一位修女、一位母亲宠爱女儿的自我。   身体彻底化为魔力的光点消散在天际,这是理所当然早已经预见的结局,但她并不后悔,因为在她逝去后有人会带着她的意志前进,守护那些她珍视爱着的亲人们。   ———拿上我的枪。   ———拿上我的书。   她似乎理解了那时候迪卢揪令榴罒。榴霓VIII陾(八)木多·奥迪那借给他宝具时的心情。   哪怕明知赢不了,对方也要拼尽全力努力守护主君。   那份把自己的一切都托付传承下去的心情。   短暂的生命..........   不过这样活着还真愉快啊......\yue漪s#=an四溜鳍爾爾是捌俬....   “又是这样的结局,又是什么都办不到,我不同样还是和那时候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吗!”愣愣看着修女伊小姐在自己的眼前破碎消失,朔月美游伸出手仿佛从中抓住了什么东西,然后猛然将其握紧的咬紧牙关垂下头。   什么啊?什么鬼啊?又是这样,擅作主张的离开了她!   为什么不多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啊,为什么非要用这样的方式呀!   “因为,过去的事物都只能用于怀念,而不是向往呢,未来是属于你们的不对吗?身为已逝之人英灵从者能够做到的,就是为自己的契约者或者为自己在乎想要保护的人们开辟出道路,这就是生命延续方式的另一个意义~”   传承。   幼年吉尔伽美什虽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但看见修女伊小姐的逝去还是忍不住感叹道,虽然嘴上说着对方只是一个奇迹缔造的赝品,可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真的很像那个杀人鬼,至少这份追求幸福的心是几乎一模一样的。   既不像兽伊小姐那般,为了活下去,化身存续之恶的扭曲。   也不像圣杯之心那般,为了圣职者之名,牺牲小我拯救万千迷途者。   修女伊小姐的观念很普通很平凡,对方只想要平平淡淡的幸福,并且在得到了这份幸福后不遗余力的守护。   对方可以为了家人背叛全世界、也可以为了爱丽丝菲尔和几位妹妹向存续之恶拼尽所有,对方并不像个英雄也并非反英雄,仅仅是像那位杀人鬼一样追求着幸福美好。   “美游你不用太..........”   “你还有什么底牌尽快准备,我并认为堂堂最古之英雄王真的会对现状束手无策。”朔月美游没有理会露维亚小姐的心痛安慰,反而冷冷的抬起头看向了感慨的幼年吉尔伽美什。   “英灵从者的手段包括我的王之财宝对那只幼兽都没有丝毫用处,但有一种情况下却可以起到特殊的效果。”   “说!”   “你不需要做什么,小家伙,只需要把收集到的职介卡全都交给我即可,然后你就什么都不用管了,可以按照那位修女和你自己的意志趁着那只幼兽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和伊莉雅斯菲尔尽你们所能将其讨伐。”   没有询问,也没有心情去多问。   朔月美游直接将大腿外侧卡包当中的职介卡全部扔给了对方。   然后头也不回的向远方群星与邪神交战的战场快步跑去。   “该说真不愧是有血缘关系的姐妹吗?连悲伤的时间都很快控制住知道先去做什么。”看着朔月美游快步消失在了密林深处,幼年吉尔伽美什瞥了瞥手中接住的数张职介卡摇了摇头,然后便从树枝上面轻巧的跳了下来。   明明年纪还那么小,就已经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啊。   神稚儿之力、群星魔法少女之力。   两者都是堪称奇迹的力量,这种规格已经完全不比他全知全能之星看见的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那里出现的御主和英灵从者讨伐兽伊小姐的阵容规格要差距多少了。   甚至于说要更高,毕竟那里的御主所有人包括卫宫士郎加起来都不如持有两大万花筒魔杖的伊莉雅斯菲尔。   无限魔力的第二法衍生品加上小圣杯本人,这几乎是魔法使之下很顶级的配置了。   “信号还是没有恢复..........联系不上协会,所以我们现在撤退吗?”   巴泽特小姐微微皱起眉头询问道,现如今的局面她们完全插不上手了,这种战斗超一流层次英灵从者上去都得挨两耳光、埋葬机关前五席来了说不准都扭转不了战局。   短短一个晚上,版本战力膨胀太严重了,如同某游戏前天出的角色还是个地球古代人、第二天直接跳到三体人。   这中间宛如右方之火突然跳到魔神,中层战力纯空白。   前脚空之女王放出后脚终焉律者进卡池。   “撤退?然后等着被黑泥淹没吗?就像那个修女说的那样,身为英灵从者是不可能战胜存续之恶的,只有身为人的你们才有机会~”   “哦..........所以你也要死了?第九职介你有什么宝具可以借出来?”   巴泽特小姐一向心直口快,让幼年吉尔伽美什别叨叨了麻溜的爆金币,我看你的职介卡也是风韵犹存啊。   虽说肯定不如第八职介那样强大,但好歹也能用用不是吗。   “本王是这个意思吗!再说了职介卡和影从者之间哪里有可比性!”   “..........怎么,你的职介卡也限制登陆要人脸识别吗?”   “不要把本王当成那个修女呀!本王就算不变成职介卡也是很有用的好吧!动不动就要本王去死、我寻思之前我也没怎么打你呀!你对我的意见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你有用你怎么不去打那个邪神?”   “..........”   能这么算吗。   冠位来了都过不了那出生特攻。   我去和送有什么区别。   没见人天启·死亡的概念性四分之一即死,都打不出伤害吗。   圣经系二十亿知名度加成都没用,这特攻哪个英灵从者来了都是一打一个不吱声,可以说是我所见过的最恶心特攻。   别看我现在是受肉了,那货不特攻我了、不代表我能在她身上打出来伤害呀,我说到底又不是真正的人类。   我叠个受肉主要是怕被对面给直接踢死。   “主攻有主攻的才能、辅助有辅助的才能,看似无用的事物反而才是最致命的,本王有一个朋友也是看不起一条很弱的毒蛇,然后却在关键时刻被那条最弱的毒蛇翻盘~”   “你说的那个朋友,不会是你自己吧?”远坂凛小姐疑惑。   这句式起手她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这里除了本王外,有一位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一位资深的北欧魔术师、一位精通卢恩符文的封印指定执行者,而本王需要凑齐的条件已经足够。”   幼年吉尔伽美什身边的金色波澜微动,他伸出手边说着边在其中摸索起来,想要战胜一只极致和数值除了恶心之外没有任何形容方式的幼兽他可谓是把能做到的地方都预判到最好,就连如今的发展也被他预测的七七八八。   他从一开始就说过,这个世界是他全知全能之星所看见了。   唯一、也是最大概⑵⑴⑶洽$器蹴"琉傘陾$率,在存续之兽成为完整的人类恶之前将其击败的世界线,只有在这个世界对方才拥有被杀死。   而不是像第五次圣杯战争那般打出平局,将对方给流放的结局。   具体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玄学,为什么对方只能败在这里?   可能是命运的指引、也可能是对方在这里找到了幸福的结局完成了成为兽之前的心愿、也可能是这个世界的人们所能造就的奇迹太多、亦或者是这里的人类空前的幸福团结吧?   他也说不太清楚,毕竟胜算这玩意,他其实是不信的。   顶多就是个心里安慰吧,让人们的心里面有个盼头。   最终的结果他不好说,只能去努力拼尽全力做好自己能做的。   如果这么多玄学和现实因素加在一起,都还赢不了的话那他也没办法了,毕竟他是真的把可以算计好的一切都做好了,换成中二病暴君时期的他来怕不是分分钟被秒杀那种,他能坚持到现在并且打赢了这么多波复活赛已然是超常发挥的最高上限。   “伊莉雅桑,对身体的负担..........”   “没事,这种程度。”   护盾被那滔天燃烧的火焰给击碎,群星的魔法少女弃⑵ ③淋死咎气III泗右眼已经渗出了丝丝鲜血,这个形态下每一秒钟都是消耗生命!   不可逆的内部器官和精神损伤带来疼痛,但她知道这还不够啊!   想要战胜眼前的敌人这还远远不够!   “已经到极限了吗哈基伊?哈,比我预想的要早一点呢。”liuL亿齐1貳爸④司罢玥——衣   “这就是你来自寻死路的底气吗,看起来比那个修女也强不了多少嘛。”   手握黄金神枪的存续之主踏足火焰,守护在破碎的天空大洞前高举起长枪,下一刻雪崩般的破灭之光在天空之上塑造凝聚,那是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神代神之子史诗,也是迦尔纳数据面板中除去弑神之枪之外的最强大宝具。   不得不说对方还是挺聪明的,就逮着她身后的黑泥空洞猛打。   搞的她都暂时抽不出身去追杀那个修女,只能被拖在这里。   毕竟对方的减伤太高了,不仅是人类天然克制着她。   更是对方那强化魔术拔高的基础数值。   “在没有倒下之前,可不要随随便便说别人到达极限了!”   “很好..........”   就是这样啊。   勇气。   不屈。   守护。   “伊莉雅斯菲尔,你真是令我欢喜啊~”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存亡。   以守护为行之的救世。   义无反顾的踏上前来。   如此耀眼。   如果是你的话,或许真的有可能、一丁点可能杀了我吧。   从我的手中夺回你们的世界。   “梵天呀,诅咒我身(Brahmastrakundala)!”   等级A+,种类对国,破灭之光自天穹降下神罚击碎了大地!   从我手中拿下救世之名!   群星的魔法少女见此一幕毫不犹豫的规避,她的护盾短时间内无法再次展开,如果被这一击打中的话一定会再度受伤,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任何伤势都是棘手的!   “轰隆!”   然而你的速度真的能比宝具还快吗?   雪崩般的破灭之光摧毁了所有,已经被黑泥覆盖的大地激起浪花!   方圆千米之内的事物都被高温所蒸发殆尽,然而见此一幕!   存续陆易⑦亿er吧逝泗八之主待烟尘散去后眼眸却微微一凝。   因为她的攻击被阻挡了。   不是被群星的魔法少女阻挡。   “十字架?”   那是一把将伊莉雅斯菲尔牢牢护在后面,硬抗对国宝具。   依旧不曾擦伤的十字架。   还未待她疑惑消退。   一道声音响起———   “梦幻召唤,Forger(赝造者)!”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七章 此乃为平凡幸福生活而战!梦幻召唤!Forger!   “梦幻召唤!”   “Forger(赝造者)!”   卡片闪烁,奇怪的图案。   那是黑与白之中交汇的灰色圣职者,左边是恶魔的图案、右边是天使的图案,而最中间则是一个穿着破布依附蜷缩在大腿上的小女孩,而这便是修女伊小姐的本质。   平凡的渴望幸福自奇迹当中诞生的赝品,她并没有倒向此世之恶、也没有成为真正的宏大纯善的圣杯之心。   她只是一个谈不上有多好、也谈不上是坏人的赝品。   生命逝去、化为职介卡,而这张职介卡便是她能够为自己的幸福所进行的最后努力,既然不可延续之物注定无法战胜恶魔、那么就让得到了这张职介卡的人类来代劳吧,这是神稚儿之力奇迹体现,唯有神稚儿才能够使用动用的力量,亦是现代世界内侧所能达成的伟岸奇迹。   让一位生者。   掌握启示录之书的末日之力。   这是理论上绝不可能达成的奇迹,神代已经彻底终结了。   抑制力也不会允许任何一位神明降临。   但在神稚儿之力的调解下,这份以人之身动用天使之力的奇迹却能成为现实。   “赝品、不对,奇迹吗?这条线倒是烦人,神稚儿之力不愧是能和大圣杯相提并论的奇迹,这么多未来当中竟然走出了这条未来,看来你们真的拥有杀死我的可能啊~”   对国级宝具的释放被巨大十字架抵挡,火焰烧却大地。   存续之主俯瞰着下方,职介卡破碎为魔力光点重新化为了一套白色修女服与一把巨大十字架掌握在朔月美游手中的奇迹,先是微微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并不意外自己的攻击被无效化,毕竟就算对方没有身为人类的减伤在里面,区区对国级别宝具也不可能撼动那把十字架。   那是货真价实的对肃正防御,曾经杀死过圣人耶稣的罪器。   如果基督教只是个名不副实的小宗教那倒是无所谓。   但身为世界三大教派之一,这玩意的含金量在一坨狗屎魔术师体系的加持下,其可怕程度几乎仅次于阿瓦隆的剑鞘。   想要将其打二I]X崎锍,(蹴印删吧柳破、十次对国级输出都不够。   至于你要问为什么钉死耶稣的十字架还不如阿瓦隆的剑鞘?   这俩知名度和神秘度是一个层次吗?   那兽伊小姐也不理解,只能说阿瓦隆的含金量太高了。   那玩意哪怕她成为了兽也不理解其本质,是活脱脱脱离了五大法范畴的离谱东西。   “美、美游..........?”   “美游大人您怎么会来这里,还有您使用的职介卡和这把十字架?”   被护在身后的群星魔法少女不由愣了愣、她还没有开口蓝宝石魔杖便率先开口惊讶询问,那张职介卡的图案她们都从未见过,陷入不是之前回收过的七大职介卡。   “Forger(赝造者),姐姐的职介。”身穿修女服手握十字架的清冷朔月美游平淡回答,然后伸出手将跌倒的伊莉雅斯菲尔拉起。   第八职介,赝造者,神稚儿之力与圣杯之心祈愿的赝品。   宝具启示录之书,掌握末日七印。   当她使用这张职介卡之后,宝具的相关知识便仿佛回家了一样。   很自然的通过神稚儿之力回归了身体,没有半点不适。   “羽斯提萨姐姐的职介卡..........也就是说?羽斯提萨姐姐已经?!”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伊莉悦怡轳亦VII一II爸四罒虾雅斯菲尔愣住了,内心不禁升起了一股子阴霾,已经不在了?那个接连多次使用禁忌力量拯救她和同伴的姐姐已经逝去了?那她这么拼命战斗到底拯救了什么?到头来不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吗?   “战斗中走神,可不是应该做的,至少要先获得胜利才行。”   “..........”   “目标和弱点是什么。”   “天上那个黑洞,否则十分钟内,这些黑泥就会流到冬木市市区。”   强压下内心涌起的伤感,群星的魔法少女看向了身前黑发白袍的可爱修女,说明了目前自己所知晓的情况。   通过她和蓝宝石红宝石的观测推测,敌人的所拥有的魔力绝非是可以无限制使用的,如果说对方是猎捕攻击敌人的食人花、那么这些黑泥就是消化吞噬食物的根须。   对方是杀不死的,但如果能够将对方的魔力供给给切断。   那么哪怕依旧无法彻底消灭对方,也可以让对方的战斗力大大减弱。   魔术师世界万物不离魔力,就算是魔法使也是根据自己魔法的本质来获取所谓的无限魔力,比如第二法链接无限平行世界、第三法灵魂物质化的永动机,所以根据这个理论来进行推导,存续之主的诸多弊端就很明显了,对方虽然也可以达成无限魔力,但却没有可以依附的类似于无限平行世界和物质化灵魂的虚无缥缈事物,其魔力的来源是灵脉与物质这种肉眼可见的现实可以触及之物。   换句话说就是,魔法使的无限魔力,那是极致的概念衍生。   存续之主的无限魔力,那是物质转化的生命演变过程。   魔法使可以吃幻想中的饭活着。   存续之主只能吃现实中的饭才能活着。   “我来拖住她,你去把那个空洞破坏。”   朔月美游简单说明了作战计划,而伊莉雅斯菲尔闻言先是沉默了几秒钟,不过在感受到自家好朋友身上那股同样强大不俗的魔力过后,便很快认真严肃的点了点头。   没有质疑对方有没有这样的能力。   只是相信着。   哪怕存续之主的单纯实力,已经恐怖到顶着减伤抗性把她压制。   她已经失去了姐姐,不能再失去自己的妹妹和好朋友了。   “商量完了吗?商量完,就删〧4O7⑵⒉s〳i扒⒋D〙开杀喽~”   存续之主调侃的话音落下。   下一刻,群星的魔法少女便突破音障化为了极速流光!   她没有管顾存续之主高举起的神枪,手持魔杖高高飞起直冲那作为存续之主魔力供给的漆黑空洞,她明白自己只有一次机会、自己如今的身体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万花筒魔杖带来的力量,所以她才必须要快、更快、超越极限的快,在自己的生命彻底凋零之前为自己为自己的家人朋友们做到力所能及的事情!   就像修女伊小姐一样,不为拯救世界,为世界而死给她所需,她的愿望只是渺小的,和为了家人牺牲掉自身性命的小黑、为了平凡幸福献上最后赞歌的修女完全一致,去踏马的拯救世界,我只要救我的家人我只要我身边的人幸福!   “生前她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死后所化的职介卡?人类克制我的存续是没错,但龙系的哈姆雷特还克制圣灵系的谱尼呢,量级差距过大的情况下特攻又能怎么样呢!”   “我打你们是减伤,不是打不出伤害,刮痧多了也是刮骨!”   脚踏火焰的存续之主身形一闪,几乎瞬间便跨越了空中的距离提前抵达了疾驰群星魔法少女的面前,神枪挥动灼热的炎浪横扫而过、群星的魔法少女瞳孔微微放大立刻张开魔力护盾,只听咔的一声随着这道攻击天地轰鸣,大半个夜空都被不要钱一样散发的灼热覆盖!   之所以选择使用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数据的理由很简单。   她所见过的英灵从者当中有五位超规格。   吉尔伽美什王、迦尔纳、赫拉克勒斯、幽弋·哈桑、迪卢木多·奥迪那。   这五者都是在两场圣杯战争当中,举足轻重的版本霸主级。   而除去迦尔纳和吉尔伽美什王外其他三大英灵从者都不具备飞行的能力,吉尔伽美什王的敏捷数值则不如迦尔纳优秀是个站撸怪,在摆明幼年吉尔伽美什会跟她抢王之财宝权限的情况下,太阳神之子迦尔纳毋庸置疑便是首选了。   “锵!”   突刺、突刺、接连不断的突刺!   密不透风搅动大气将天空给染红的突刺,成百上千次攻击在短短几秒之内到达,那是神域级别属于太阳神之子的武艺,如果你的减伤高达百分之九十九,攻击落到你身上只能打出一?那么只要我的攻速够快不就行了吗!   伤害是一,我打一千次一万次,那伤害也能突破一万!   “你知道吗哈基伊?枪骑士,可是历代圣杯战争最强大职介哦~”   咔嚓!升起的物理防护罩被神枪贯穿破碎!存续之主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夹带着高温,哪怕有着魔法少女战斗服的防护也依旧灼热,但群星的魔法少女没有选择退后,反而汇聚魔力在魔杖之上凝聚出一把剑刃,竟然愚不可及的选择与一位掌握太阳神之子力量的存在进行白刃战攻防,身为魔法少女居然要和枪骑士进行正面战斗!   魔力与恶意对抗、剑与枪的交锋、现代魔术师与神代神之子的碰撞,双方的魔力反应几乎是不相上下的庞大,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空气被蒸发殆尽,依靠无限魔力力大砖飞的群星魔法少女便被一记上挑轻易击穿了防御,凡人更何况是一个现代小学生与真正意义上神域级武艺间的巨大差距,绝非是喊着什么口号可以弥补的,这一点就连群星魔法少女自己也清楚,白刃战她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就如同她孤身一人不可能战胜对方,这是残酷的事实!   “撕拉!”   但她何时是孤身一人留呢?   神枪刺在胸口上。   血花绽放。   伤口很浅。   灼热滚烫的火焰让皮肤变得通红,可哪怕到了这一刻群星的魔法少女依旧没有退后,反而直接抓住那把灼热的神枪,死死盯着那另一端依旧面带微笑身披黄金铠甲的皮肤苍白存续之主!   “美游!”   “当迷途的羔羊揭开第五印的时候,我看见在祭坛底下有为神的道,并为做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在大喊着说。”   随着空灵的声音落下,这时的存续之主脸色微微一变的立刻拔出神枪便朝着后发退去,因为她闻到了一股腐败属于死亡的味道,那是四大死亡天使的力量延伸!   死亡天使,在宗教学中是指主管人类死亡,并且有为揭发人罪恶而将之处刑的堕天使和为人类辩护的天使,据说某位冠位英灵从者,其也是拥有其中一位死亡天使的力量!   不是?   起手大招吗?   正常来说不应该先互相试探打残血吗,你家斗地主一开始就丢王炸吗?   “圣洁真实的主啊,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几时呢?”   退后的存续之主感觉到耳畔旁响起了数之不清的声音。   那是曾经被她所杀死的成千上万无辜民众,也是她第一次降临时覆灭的整个冬木市,其中有着言峰绮礼、有着远坂时臣、有着远坂葵、有着间桐脏砚、还有着藤村大河以及一大堆她说不出名字的数之不清死者..........哪怕他们都因为最后那一波御主伊小姐牵动的大圣杯奇迹重新复活,但这都改变不了她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事实。   当启示录的第五印被揭开之时,死亡天使将会为死者申冤。   不同于前四印天启四骑士的降灵附身,后三印都是天使亲自出手的伟力。   手上沾染的鲜血越多,第五印所赋予的惩戒就越重。   “哈哈哈哈哈,伊莉雅斯菲尔,你会下地狱的你会和我一起下地狱!你是个混蛋,比我还要恶劣千百倍的混蛋!”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时臣、凛,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丈夫和女儿?”   “圣女..........圣女啊,你问为什么要活着?那么你为什么要活着?”   冤魂在哀嚎,在大喊,在怒吼。   然而面对这一幕周遭已经被怨恨覆盖,犹如被卷入了一片特殊固有结界的存续之主笑了,清算有罪之人的第五印?判定她罪大恶极吗?她有什么罪!她不过是想让他们都活下去!比在原有的世界线获得更好的结局而已!   “第五印,清算之刻~”   “不好意思,我可没有罪,就算有罪、也无人能够审判我~”   勾出杀人者内心的内疚。   杀了多少人,那些被杀之人的力量,就是反扑给杀人者的力量。   换句话说面对这第五印的清算,如果你杀了两位魔法使。   那么你要面对的就是两位魔法使生前力量的总和输出。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清算,无罪之人无事,有罪之人倒了血霉。   但对于存续之主来说,愧疚是什么?我什么时候杀过人了?我只是让他们和我融为一体,难道让所有人都活下去也是一种错误吗?我可不管所谓的死亡天使清算,跟我的对神宝具说去吧!   “宝具,解放。”   太阳升起了!   被成千上万的冤魂包围在一起,黄金铠甲从存续之主的皮肤上脱落,那属于她的最强防御在周遭升起的烈火之中分散、旋转、最后组合,变成了一把黑红色的抢刃被高高举起!   整个天空被光明照亮,大半个冬木市的气温都因为这股魔力而猛然升高,这是足以媲美主神一击的弑神兵器,当黄金铠甲被舍弃之时,红色的灼热光芒便覆盖了天空,换来了这把足以弑杀神灵的神枪,存续之主知道该如何破解第五印的机制,那就把这数十万冤魂都给再杀一遍、你要申冤那我就让你无法开口申冤!   但那样的效率实在是太慢太慢了,别说这些冤魂是死亡天使权柄的延伸清算,就算让她去宰杀几十万头猪的冤魂,所需要的时间也足够让伊莉雅斯菲尔破坏她的黑泥空洞十次了,她可不是那种傻乎乎看不清利害的蠢货!   “领悟诸神之王的慈悲吧。”   弑神之枪高举。   种类对神,概念为抹除任何唯一存在、包括虚无缥缈的死亡天使。   你是死亡天使又能怎么样?区区天使的虚影在这把枪面前!   也不过是要被弑杀的唯一个体罢了!   “..........这种规格的宝具?”剑狂乱的火焰与融毁将一批又一批的冤魂焚烧殆尽,朔月美游的内心竟然生出了一股荒诞感,这似乎是要比迄今为止她见过任何宝具规模都要恐怖的东西,哪怕是不久前那贯穿大地的红色光柱也比不上它。   因为。   那只是人类能获取到的极限宝具。   而非神明的极限。   “这一突刺便是绝灭。”   神枪缓缓得放下,稍加调整,瞄准了看不见摸不着虚无缥缈的死亡天使、瞄准了冤魂之后手握启示录之书的人类少女,存续之主的一头银发被魔力的劲风吹起,嘴角带上了嗜血的笑意,启示录之书的第五印对其他人来说是机制、但对她而言却没有任何意义,她正是看见了第五印和第六印的弱点才会选择使用迦尔纳的数据呀,她能够看见未来。   这条世界线该怎样去度过,在她的权能之下早已有了攻略。   她有着一切攻略,举几个例子。   你拿瘟疫,那我就拿赫拉克勒斯。   你拿战争,那我就拿吉尔伽美什。   你拿饥荒,那我就拿战争给你秒了。   你拿死亡,那我就拿战争给你秒了。   如果没有相性克制对战人类的情况下,这些就是稳过。   而现在的清算之刻。   就用迦尔纳。   “因陀罗啊,好好看着吧!”   “燃尽一切吧———日轮啊,顺从死亡(Vasavi Shakti)!”   启示录之书后三印,一印比一印恐怖,那么有什么应对措施呢?很简单,我直接让你用不出第六印和第七印不就好了!   弑神之枪解放,火焰不间断的流露出来,存续之主全身上下源源不断的魔力灌输到了这一绝灭必杀的突刺当中,万千的冤魂在瞬间随着虚无缥缈的死亡天使之力一同被融毁殆尽,神之子的辉光绽放着,摧枯拉朽的天灾摧毁了世间的一切事物,数公里乃至于数十公里的天空被染红,大气撕裂、空间破碎,纯粹的力量与击杀唯一个体的机制径直朝着朔月美游而去,这份灼热将大地之上森林点燃将黑色的泥水给蒸发烧毁,没有人能够抵挡这件宝具的绝灭一击,除非她所面对的是一个世界!   不过,在抹杀了虚无缥缈的死亡天使,破解了启示录之书的第五印之后,这份弑神之力也失去诛杀唯一个体的特性!   但哪怕是只剩下魔力释放的灼热毁灭,这份力量也足以荡平眼前的所有事物,理由无它,这便是对神宝具!   不属于尘世之间,堪比主神一击的伟力!   “当迷途的羔羊揭开第六印的时候,我又看见大地震动、日头变黑像毛布、满月变红像是血液,天上的星辰坠落于地,如同无花果树被大风摇动,落下未熟的果子一样,天就挪移,好像书卷被卷起来,地上的君王、臣宰、将军、富户、壮士、和一切压迫迷途羔羊者的恐慌,羔羊们在愤怒着,对他们,因为压迫者的大日已经到了,谁又能站得住呢?”   主神的灼热一击厁四⊙泣,栮⒉师⒏俬在还未抵达前消散了,不!或者说不是消散了!   而是感到恐慌和畏惧,在这末日前兆之下选择了退后!   启示录之书第六印,末日前兆!   “啧,还真是没有CD的技能,可惜了,看来拉开的距离还是不够远啊~”高天之上的存续之主无法抑制的从天空坠落,落到被黑泥覆盖的大地上微微皱起眉头的吐槽道。   虽然早已看见了,但第六印是真犯规啊,还是晚了一步。   她应该第一时间在释放完弑神枪之后,立马和对方拉开足够的距离才对。   末日前兆,神圣座天使的力量,末日前兆时直接管理人间。   第五印和第六印,严格意义上来说都是天使权限衍生。   对应着最终末日的进程,第五印的清算人间的罪责。   第六印的审批结束宣告末日到来。   这里面关系很复杂,因为七印其实和天使的传说关系并不算大。   用较为现代的话语来翻译。   第五印看你有没有罪,给你定罪反思。   第六印只有你有罪了才能接着用,然后宣告你的末日到来也就是剥夺你的终身权利,让你不能再继续为恶的———   “禁魔。”   清冷平淡的声音由远到近,手持圣洁书籍的黑发修女走来。   随之而来的还有金色的十字架锁链。   也正是这些锁链化解了主神一击。   “第六印,末日前兆,我的目光所看见的地方、被锁链抓住的罪人,禁止使用魔力,等待最终的大审判抵达。”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八章 口口声声说为了幸福存续,可破坏他人幸福的只有你!   禁魔。   或者说不止是禁魔。   苍白的颜色,在第六印被揭开的这一刻,无论是山林草木、还是魔力黑泥、亦或者是此地的任何有生命无生命事物,都好像画布上没有上色的图画般整整齐齐褪去了原本的颜色,这是末日的前兆亦是大审判前的最后前夕,仿佛天主要对施暴者降下最终的神罚惩戒。   “我们,要死了吗?”   “那是真神吗?”   “这就是凡人挑衅神威的惩戒吗?”   存续之兽的内部灵魂不断的响起声音,这并非是主流的想法,只是生命在面对不可理解之物时升起的敬畏。   世界被剔除了颜色,只留下神性的金色。   这片大地仿佛重新回到了神代,进入了神话故事的天堂神国之中,哪怕是有罪之人在那金色光芒的照耀下也会逐渐内心澄净,满天的金色神圣与锁链长矛如同审判世界的天使般悬挂天空,那是金色的光、金色的矛、金色的锁链,宛如神明的世界。   那是现实之中绝不可能出现的神话再现,那是能够让世界万物不再充斥纷争的美好,数公里之内的苍白黑夜被圣洁之光笼罩照亮,扫去了属于有罪之人的暴虐无道。   第五印审核你是否有罪。   第六印将你的一切剥夺。   启示录之书的前四印是末日的灾难、后三印是末日的流程。   能够看见未来的存续之主很清楚这一点,也挺期待这种圣经系堪比北欧神话诸神黄昏的末日是否可以真正威胁到自己,这可以说是放水、也可以说是为了自己。   没有外部威胁的存续只会止步不前,只有见识的越多才能越发补全自己的不足。   最直观的例子就是曾经幽弋·哈桑自爆使用宝具想要拉她下冥府,而经历过那场事件之后的她进化出了免疫死亡概念的特性,在面对天启·死亡的时候直接无视了对方能够杀死任意事物四分之一的概念,这便是她得到的进化。   你有能力,我会给你机会来杀死我,如果你杀不死我。   那么我就会踩在你的头上变得更加优秀。   ———这便是存续。   无限制进化。   也算是她生前某个被遗忘心愿的衍生吧,毕竟她自己都杀不死自己。   “白纸化..........不,只是类似的东西,无论是魔力还是属性值都被全部剥夺,这倒是名副其实的大天使级别力量了,只要有罪就可以压制,以待罪之身迎接最后的大审判到来吗?”   弑神之枪已经褪去了原本的颜色,存续之主半跪在褪色的土地上眨了眨眼睛望向了头顶,宛如对着神迹朝拜的朝圣信徒,她并没有对自己如今的现状感到多少惊讶。   毕竟未来发展的所有世界线,在她眼中都不是很稀奇。   只不过身体内部传来的感受有些不太舒服。   无亦陵意漆 思 wu玖事久〘吧月漪〜*力、贫弱。   失去力量、无法反抗。   这是她直观的感受,神明收走了她的力量,此地超然禁行。   她无法使用自己的任何一份力量,全身上下如同累了很久的上班族一样提不起半分的力气,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魔力不存在了,当失去魔力和属性值之后还使用着迦尔纳的职介卡,对于沦为普通人的她是一项庞大负担。   “不用白费力气了,在这里,你无法使用任何和魔力相关的东西,无论你是怎样伟大崇高的事物被第五印宣判有罪的那一刻、第六印就是绝对无法突破的监狱牢笼。”   “但你也一样不是吗?我使用不了魔力,你也使用不了~”   看着百米开外手捧圣洁书籍的黑发修女,存续之主不紧不慢的从褪色的大地上站起,她伸出手似乎是在端详着自己精致的兽爪,最终在其上看见也正在褪去肉色之后微微扬起嘴角一笑,如果是修女伊小姐开启这第六印的话,兽之权能毫无疑问是大于末日前兆的机制,但很可惜使用这一招的人是朔月美游这位真正的人类呢。   不是存在于过去的神明降格、也不是幼年吉尔伽美什那种受肉的英灵从者,而是真真切切特攻她活在当下的人类啊。   说到底,她还是栽在了人类上面,人类打她的优势太大了。   “有点意思,但是不多,你让我感到惊喜,不过也只有这种程度了,真的非常感谢你哦,下一次就算遇到真正的天使之力,已经体验过这种力量的我也可以免疫了~”   她礼貌微笑着将正在褪色的⑺尔伞⊙私究妻厁肆兽爪放到嘴边,然后张开嘴巴轻轻的咬住了那块血肉,下一刻撕拉一声撕扯!   几乎只是瞬间的事情,那块褪色的血肉就被连皮带肉的撕扯了下来丢到地上掺师0fVII洱栮肆&(八)肆群!   “没用的。”   但只是刹那之间,天空上的锁链长矛窜动,似乎是对有罪之人依旧执迷不悟不认罪的报复,数十根锁链长矛哗啦一声直接刺向大地,顷刻之间便将存续之主给包围在其中,随即链接长矛的金色锁链迅速的缠绕住这具娇小、手掌还在滴落鲜血的身影,像是抓住了女巫魔鬼般凭空将其给捆绑悬挂起来!   “不用第七印吗哈基游?现在你可以轻而易举的使用第七印杀死我哦~”只不过哪怕到了这个境地存续之主依旧保持着礼貌温和的微笑,既然剥夺了她的权利那么也该审判了吧。   启示录之书·大审判,最终的第七印,她还真想见识见识呢。   “大审判是杀不死你的,我知道,你的生命远远不止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大审判能够审判现在的你、但现在的你和之后的你又有什么关系呢?你从始至终都是你口中集群的一部分,而且现在的你和其他的你也不是共享生命,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吧,等到伊莉雅成功打破那个大空洞黑泥源头后才是我们真正的决战时刻。”   “聪明~”   “?”   “这的确是相当不错的战术,可为什么你觉得我没有看见这一幕呢,哈基游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我是操纵可能性的存续之兽吗~”   我能够看见所有可能性,也就是说未来在我眼里没有半点神秘。   虽然现在由于第六印的关系,我已经被暂时剥夺了力量。   可我真的没有看见这种局势下的未来吗?我引导着失败转为胜利、引导着灭亡变成存续、引导者末日重现希望,这就是存续之兽的本质无论你做什么在我眼中都没有意义。   唯一的区别只在于,看我想不想给你机会陪你玩玩。   “哈基游,你知道你最好流程是什么吗?趁着末日前兆的第六印降临,使用大审判,我计算过了启示录之书的大审判在那个修女手里可以让我受到重伤、在你手里可以杀死我大概七次,因为我的复活是存在复活点的,而大审判的持续时间足够杀我七次了~”   存续之主兴致勃勃的介绍着,只不过她的兴致越好越让朔月美游感觉毛骨悚然,因为她有些分不清对方的真假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邪神?你难道想说你是故意被我困住的?”   “只是想试试,顺便跟你单独谈谈呢~”   “和我谈谈?”   “嗯呢,你难道甘心吗,让自己的修女姐姐第二次离自己而出,我可以复活她哦,通过你使用的那张职介卡,你们都能和我一起幸福快乐的生存下去,看在你也有伊莉雅斯菲尔血缘的关系上,所以我特地想要邀请你一起加入我的大家庭呢~”   “..........”   “先别忙着拒绝嘛,其实你也能看出来吧,你和伊莉雅斯菲尔加起来也是赢不了我的,我的身上灵魂和生命太多太多了,或许你们可以杀死我一次两次三次、甚至于十次数十次,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伊莉雅斯菲尔要死了,她使用的那份力量需要付出的代价很大,你们并不可能在生命和魔力耗尽之前真正击败我~”   明知不敌,依旧死战,那是愚蠢的行径,她相信朔月美游是个很聪明识时务的孩子,不同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天真。   对方某种意义上真的非常现实呢,从对战幼年吉尔伽美什就能看得出来。   对方一旦判断出敌人无法战胜,那么就会考虑利弊。   会从自身角度上出发找出最合理的方案。   “活下去,从来都不是错误,神州之地有句话说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对于邀请家人我可是非常非常真诚的~”   “..........那么,你到底为什么要执着活着。”   “想要活着需要理由吗?”   存续之主歪了歪头。   “有人为了感情,有人为了财富,有人为了权利活着,就连动物最基础的活着也是为了食物为了繁衍自己的后代,这是活着的理由,也是我在课本上学到的生命基因本能。”   活着不需要理由,这只是自欺欺人的说法,比如有个人很讨厌上班却依旧工作,这就是为了温饱线而活着。   有人在战场上奋不顾身的战斗,这就是为了国家或者理想而活着。   有人努力上学认真听课考上好的大学,这就是为了回应家人或者自己的期待而活着。   每个人活着都需要理由..........没有理由的那叫死人。   除非你敢说你活着不需要吃饭不需要食物不需要任何东西。   “哦,为了拯一琦轳壹叄 2〸$侕韭、洱y〭=/*u〡e-已救世界。”   “那么,这个世界需要你来拯救吗?”   “悲剧是迟早的,我又不止会拯救眼前这一个世界。”   “但迄今为止,我、伊莉雅、还有冬木市,所感受到看到的一切悲剧都是你造成的,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这些悲剧!”   “..........”  a洱〞⒐m_〯器6 氿仪⑶《捌陆 闻言存续之主沉默了几秒钟后眨了眨眼睛,然后理所当然:   “那是你们看见的太少了,第二法证明了无限平行世界的理论,那么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又有多少不幸福的伊莉雅斯菲尔呢?又有多少陷入绝望的世界呢?他们需要存续的帮助协调,我在这个世界或许带来的悲剧大于幸福,但从长远的角度上来说我会拯救很多很多人,在这里你们叫我邪神、在别的世界说不准就该叫我存续的救世主了。”   “那么之后呢?拯群/撩琦侕掺另IV久7(三)丝救加入你的集群之后呢?你活着的理由又是什么?”   “平行世界是无限的,拯救自然也是,我会不断努力倭O贰尔尹珊龄爸er群/ 撩。”   “那么..........你为什么就肯定,在无限的平行世界里悲剧的世界大于幸福的世界?你难道可以看清所有的平行世界吗?呵!这是个悖论,因为没有人的脑容量可以达到无限的范畴,就算是魔法使的魔力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无限!”   朔月美游对此嗤之以鼻:“不是每个人都会愿意以这种方式存续,剥夺了他人思想依附于集群的存续和失去自我有什么区别?这只是比暴政独裁更加恶劣的杀戮!”   存续之主微微一笑:“可大家活下来了,活着难道不好吗?你难道不希望你的修女姐姐重新活过来对你笑和你一起幸福生活吗?你认为我的存续是暴政杀戮,可是尘世皆苦,很多人都和你一样并不希望自己或者自己的家人朋友逝去,我也正是从这样的观念中诞生出的人类恶,如果人们不期待不希望存续的话,那么也就没有我这第八位人类恶了。”   为了什么而活,为了变得更好而活。   统一,这是文明的必经之路。   她只是加速了这个进程。   以人类恶的方式,她敢说自己的统一比任何团队势力都要团结。   请问其他人敢这样保证吗?神代一个个半神或者神二代、现代一个个富二代魔二代,这是根本意义上的不公平啊,只有思想上完全的统一才能将所有人性的劣根完全剔除掉,正所谓觉悟者恒幸福便是这样一个道理。   “那么你还记得最初的自己吗。”   “人总会长大的。”   “..........真可怜。”   “?”   “或许,你已经连为什么而活都忘了,就和被你杀死的人加入集群被存续给淹没,现在的你已经完全不能称之为一个生命,为了虚无缥缈的概念去不断的杀戮,就好像在说人活着终究是要死的、既然最终都要死还不如让你来杀一样,出了可悲之外我无法在你身上感受到其他东西。”   伟大?   救世?   真理?   错误的,只有可怜,对方竟然觉得失去自我的活着是很正确的事情。   连对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理由,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关键对方还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宛如腐朽的灵魂。   “真遗憾,看来哈基游你拒绝我的好意了~”你觉得我腐朽了,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喜欢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包括一草一木,我爱你们甚至超过了爱我自己的那部分。   所以,我想要和你们在一起,想要和你们永恒存续。   我不知道啊..........自己是不是真的坏掉了,可是我对那个修女的喜欢、对伊莉雅斯菲尔的喜欢、对你的喜欢也是真真切切的真实呢,我真的好想好想让你们活下去。   不局限于寿命论,不受制于抑制力,不必担心任何事情。   和我一起朝着完美生命的道路万古长存。   “杀了我吧。”   “我依旧是这样希望着,如果认为我是错的就请杀了我。”   “我会很高兴看见人们讨伐一只兽。”   亦或者被我给吃掉。   轰隆!   随着存续之主的话音落下,苍白只剩下神性金色光辉的世界产生了动荡,那是大地在震动、甚至于说是末日的前兆正在被打破,当启示录之书的七大印被揭开的时候,末日的审判将会降临尘世,可如果它们要审判的是存续本身呢?你是末**是存续,你又能宣读我的罪状将我羁押几时呢?   感受到第六印没有触及之地传来的汹涌,朔月美游略感惊讶的转过身,然后便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想象的一幕!   那是海啸!   巨大的海啸!   黑泥组成的海啸!正在一波又一波的冲撞着被认为有罪的苍白世界,数百米的海啸之中有着类似于人形的成百上千白色手臂从中伸出、那是罪恶深重的冤魂,它们在进入苍白的世界之后迅速枯竭化为飞灰,如同弑神之枪一样失去所有的魔力超凡,但哪怕如此这些海啸依旧不减,它们如今汲取的魔力太多太多了,短短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内就将这片地区的灵脉暴力汲取殆尽,这是堪比启动圣杯乃至于超越圣杯的魔力量!   “小美游,你听见了吗?它们想活、它们知道只有我才能带着它们活下去,走向群星走出这片属于魔术师的大地,你们不是孤身一人战斗,可我也不是只有一个人在战斗啊~”   禁魔?   呵!   任何魔术都要遵循基础的规律,你所谓的禁魔只不过是在一片区域内抽干所有魔力罢了,也就是类似于白纸化的抹除魔力!   这是个水壶,终究会被装满,五六七印是要配合依次使用!   当你的第六印紧接着使用第七印,可是杀死我七次!   但当你选择不使用第七印,而是选择用第六印来困住我拖延时间!   那么我迟早可以把你这个破水壶给撑爆!   你是禁魔!   我可是污染分解存续啊!   你吃我!   我吃物质!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比我快!   “不可能、伊莉雅怎么会没有破坏..........”   “我亲爱的小美游,我不是告诉过你吗?哈基伊快要死了哦,她和我的战斗已经到了极限,你觉得以她的身体状况,真的还有余力破坏我制造出的黑泥空洞吗~”   伊莉雅斯菲尔失败了,毋庸置疑,哪怕如今困在这里无法窥探未来。   但对方那超负荷的身体是做不了假的,已经快要暴毙。   想要破坏她的黑泥空洞,输出至少也是要达到对城级宝具的规模。   而达到极限的对方别说对城级了,光是维持飞行就是奇迹。   “咔嚓!”   “撕拉!”   下一刻,满天的锁链长矛仿佛愤怒了一般,随着审判前夕之夜被冒犯,竟然毫不犹豫的从天而降直接贯穿了被牢牢捆绑少女的身体,无论是手臂、大腿、喉咙、腹部、脑袋都被贯穿,然后将这位存续之主给撕碎掉!   “起码,我还能杀死你一次,保留第七印将你杀死。”   金色的神国破碎掉,伴随着朔月美游清冷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在审判到来的前夕之夜杀死罪人,第六印也随之破碎。   “但,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被撕碎的前一秒钟,存续之主依旧微笑着坦然面对死亡。   她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多少次死亡了。   可那又有什么关系?   她死了。   总会有人顶上。   哪怕严格意义上并不是同一个人。   只是有着同思想记忆的人。   “哗啦!”   神国破碎!   黑泥海啸淹没了所有!   “捏着大招不交,到底是在等什么?我得好好瞅瞅这条线的未来了,哈基游怎么好像也预想到第六印对我的效果不大..........”重新从黑泥海洋的冲刷当中迅速重生。   又一位上号的存续之主伸了个懒腰,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为什么不交第七印?对方到底在想什么?大招捏的这么死吗?   怎么和简·皮耶尔·波鲁纳雷夫打绯红之王一样替身能力到底都不愿意交?   “不过无所谓,查查攻略就好了,禁魔还真挺烦人~”   “这条线本来就冷门,被关在里面还不能一边打一边翻翻攻略~”   她边吐槽着边发动了自己的权能。   然后....掺=⑷ling⑺II亻尔肆⒏IV'......   “嗯?”   什么情况?   我攻略呢?   “等你外挂封掉了再打呗,不捏的死一点,魔法少女伊莉雅姐姐又怎么有充足的时间吧剩下的职介卡给我送过来呢~”   “?”   “哇哦!幼兽啊,你不会真当本王是个无关紧要的杂鱼吧~”   闻言,存续之主脸色微微一僵。   然后抬起头望向天空。   只见夜空一辆金色的华丽飞船之上,本该残血群星的魔法少女正被一大堆看起来就很珍贵的灵药给埋在里面。   很苦兮兮的这瓶灵药喝一口、那颗灵果啃一口狂吃。   而其操作台座位上。   幼年吉尔伽美什手中正摆弄着一个正在消散的金色杯子嘴角肆意勾起:   “老朋友,六张职介卡一个世界内侧奇迹,也没人说不能用我宝库里面的圣杯吧?喜欢本王给你准备的大惊喜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七十九章 不是,你宝库里面有圣杯,你之前为什么还要打四战?   喜欢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老朋友?   你怎么不开挂了?   是不想开吗?   存续之兽最为可怕的地方,除了难杀与特攻之外归根结底便是「存续」这一词汇,对方的一切能力都是为了活下去而衍生的,无论血条足够多还是否定不可延续之物,对方的一切说到底就是对活着的全方面概括,所以哪怕是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抑制力疯狂反扑、救世主职介出现、冠位英灵从者级别的自爆灵基必杀一击、以及御主伊小姐的第三法之力奇迹,最终也只能和存续之兽打个平局。   对方不可能败北,不可能死掉,因为存续之名是对方的象征,哪怕你凑齐了更多的条件,最好的结果也只能是平局,对方的权柄已经划掉了会导致其灭亡的结局。   换句话说就是,对方知道剧本的发展,也能够根据看见的剧本潜移默化规避所谓的必死类结局,无论遭遇什么样的敌人都是如此。   ———操纵可能存在的未来、延续自身、无限制进化。   这便是存续最可怕的地方“有限的全知”。   其实这也不算是有限,理论上来讲未来是有无数种可能性的。   而存续之兽一旦出现在某个世界,无限的未来就会随着她的观测而收束,她知道如何让自己变得更加完美。   这份“全知”也就会随着她的行为。   逐渐靠拢“全能”。   全知即全能是个奇怪的说法,但存续之兽的进化就是通过全知朝着全能去靠拢,对她而言未来就是个剧本就是个游戏,她有着数十亿次试错的机会直至达成目标。   要想真正的战胜她,首先要封掉的就是她的伪·全知外挂。   不然哪怕她死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九十九,她也照样可以找到那百分之一的胜算翻盘、最差的结局也是被放逐的平局。   “所以为了战胜那只幼兽,我们需要奇迹,换句话说也就是需要圣杯的力量,以世界内侧的奇迹来封存掉她现在三大最棘手外挂的第二项,也就是操纵未来走向让存续霸占未来的能力,只有这项能力废除掉、她才真的有可能败北~”   想要战胜存续之兽。   必须要极其三种必要的条件,希望才会真正的产生。   第一种,你必须是人。   不是神明降格、也不是英灵受肉,这两者只能让她的特攻不生效。   而想要真正战胜她唯有活在当下的人类,由此反特攻对方。   这项条件伊莉雅斯菲尔、朔月美游这些人已经基本满足,所以就不需要再去考虑什么,所以重点就放在了后两项。   第二种,你要封掉她的未来操纵。   第三种,你要杀死她七十多亿次。   其中只要你达到第二种,那么战斗就好有了平局的可能性产生。   “她曾经平局过一次,那一次她刚刚降生,内部却被灌输了死亡的概念、导致七十亿灵魂当中的少部分分崩离析,短暂失去了权柄,所以那场战斗最终在其他人的努力下以平局收场。”   十分钟前,朔月美游前脚刚去支援、后脚幼年吉尔伽美什便向远坂凛小姐等人介绍着,达成一种不是必输。   达成两种可以平局。   达成三种可以胜利。   只不过哪怕是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天时地利人和全都给占据住,还打的是新生期的存续之主,也始终过不了那离谱到极致的血条就是了,最好的结局还是抹除其通行证的遣返。   “也就是说,我们要用圣杯,给她附加死亡的概念?”   “先不说圣杯从哪里去找,既然她可以看见未来那她现在看不见这里?”   远坂凛小姐微微皱起眉头表示了质疑。   “圣杯嘛,本王有啊~”   “?”   “本王的王之财宝里有着一切原典,圣杯这种东西如果是单论载体的话还是有的,虽然比不上天之杯和神稚儿之力那种可怕奇迹,但职介卡足够的情况下达成世界内侧的奇迹不成问题~”幼年吉尔伽美什理所当然的摊开小手。   不是他在吹牛,而是他的王之财宝里面真的存在原典圣杯。   圣杯并不具备唯一性,他拿不出上帝圣杯还拿不出原典圣杯不成。   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搭建第三种圣杯仪式?你以为我准备了这么多后手,花费了这么多时间手里能缺关键材料?   之前要抓朔月美游做圣杯就是吹吹牛,想要把那个修女和那只幼兽给钓下来罢了,你家钓鱼不先打窝吗?   “术式你们三人可以主持,远坂家族作为曾经冬木市灵脉的管理者调整灵脉、露维亚小姐作为北欧魔术世家应该也见过亚种圣杯战争可以协助牵引、巴泽特小姐的卢恩魔术符文配合上宝石魔术短时间内重现,我已经搭建好的异种圣杯战争架构不成问题。”   边说着、一大堆魔术材料被丢到地上,幼年吉尔伽美什指了指被炸平的圆藏山,又指了指那具巨大的巨兽躯体。   材料有了,框架有了,理论和核心也有了,现在差的也只有流程。   说实话拿什么圣杯都没啥问题,职介卡到位了就行。   “而赋予她死亡概念,无疑是愚蠢的,自从那一次的失利后,这一次的她更加强大,已经可否了这种缺点~”   “所以我们要做的是换一种思路呢,至于她能否看见我们现在这一幕?这么说吧,她可以看见,但她又没有看见,她从始至终都只把我还有你们当成了小角色,能够看见未来不代表能够看见所有未来,同时面对启示录之书美游和群星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是很冷门的一条世界线,就好像你是一个追番可以看见剧本的人,可你追的是冷门番剧没有太注意的话,那么看见的就是明线而不是暗线~”   最关键的一点,存续之主很散漫。   对方不介意遭受困境。   没有经历过困难的生命进化会很慢,上一次的失利。   让对方的内部完全统一不会出现死亡概念。   这是进化。   所以对方不介意多一点难度。   或许..........对方想要被杀死这些话,是出自真心的也说不准呢。   存续无法自己杀死自己,唯一的失败只能由别人来赋予。   “理论成型,实践开始~”   “在完成了准备工作之后,本王立刻驾驶维摩那找到了试图用尽自己的生命摧毁黑泥空洞的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姐姐,趁着你被关进第六印结界的时间内回收了她身上的职介卡,以神稚儿圣杯战争与冬木市天之杯圣杯战争的仪式残留为基础、通过王之财宝的圣杯达成了这一世界内侧的奇迹~”   时间回到现在。   把玩着正在消散原典圣杯的幼年吉尔伽美什坐在王座之上、撑着脸颊像是君临天下已经胜券在握的反派王者般很热心的解释了自己的计划,虽然他就算不说对方也可以猜出来整体过程。   但让他来解释的话正好也可以拖时间,让正在进食从他宝库中各种灵药魔药的群星魔法少女快速恢复状态。   “原来如此..........可你又是怎么让朔月美游知道你的计划的?你并没有提前对她说过,在我看见的未来当中最大概率的流程,是朔月美游使用第七印将我审判杀死七次、伊莉雅斯菲尔在破坏黑泥空洞的过程中力竭身亡。”   听完这些话,已经失去了未来观测能力的存续之主非但没有感到生气,反而若有所思的歪着小脑袋疑惑。   哪怕她知道对方是在拖延时间,让群星魔法少女恢复状态也没有立即进攻。   “很简单,你是被处刑者无法看见监狱之外的事物~”   “不代表宣判你罪行的人无法看见,当你被关进第六印的第一时间,执掌末日之书的修女就看见了赶到现场的我,她很聪明,哪怕我们没有言语的交流也理解需要暂时困住你的意思~”   对此幼年吉尔伽美什无需隐瞒什么,反倒是嘴角肆意的勾起。   这是巧合和巧合之间拼凑起来的,如果是伊莉雅斯菲尔来拖住存续之主、朔月仪〇 `&qi 把似崎 4⑸流美游来破坏黑泥空洞的话那么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毕竟他没有事先和任何人通过气。   一旦告知了除他之外之人计划,其延伸出的可能性在存续之主面前就会荡然无存,第六印的禁魔宣判是对方唯一的空白。   只有这一小段时间,他才能利用自己的计划构造出奇迹。   奇迹是特殊的,无论是大的奇迹还是小的奇迹都是极低概率的一种延伸体现,存续之兽的诞生就是奇迹的一种。   因此想要反制住对方,也唯有奇迹才行。   “你许下了什么愿望?英雄王。”   “很简单,本王许愿无序、世界内侧无人可以通过观测未来建立秩序,短时间内每个人只要处于世界内侧就需要活下当下稳步前行,除非你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进化到将亚洲板块吞并的规模~”   如果换成是刚诞生的存续之主,想必现在是十分惊恐的吧。   毕竟第五次圣杯战争时,因为死亡的概率扰乱内部也让她短暂失去了操纵未来的能力,那时候的她甚至感到了恐慌。   但现在..........听完了这些话的存续之主,却只是十分认真仿佛在听老师讲解的学生一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既没有感到慌乱、也没有感到愤怒。   有的只是认同幼年吉尔伽美什和这片大地上人类的欣赏。   以及说不出来丝丝喜悦开心。   “未来是无限的,我可以把绝大多数未来收束操纵,但就和一个人可以同时看很多番剧,但眼睛却只有两只一样,我无法把所有的可能性都给完全看一遍,只能尽可能关注眼前、以及高概率的可能性,信息太过庞大难以处理所以被钻空子了,这是我的缺点,因此我很感谢你哦英雄王你让我又一次发现了自己某个缺点,并且亲身体验过了~”   唯有亲身感受困境!   跨越困境!   才能得到进化!   既然世界内侧的奇迹可以短暂反制她,那么下一次!   她就要像克服死亡的概念一样将其无效化!   “好厉害!你们真的好厉害啊!”存续之主坦然的站在黑色泥水当中张开双臂,视线扫过了幼年吉尔伽美什、然后是群星的魔法少女、再然后是朔月美游、最后是远方的巴泽特小姐远坂凛小姐露维亚小姐这三位魔术师。   “说实话我本来还有点担心,担心没有人可以真正的有可能杀死我、和我正面过招,能够看见未来的能力实在是太无聊了,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一眼看见成功还是失败的可能性,知道该怎么样去做可以做到最好!”   “单方面的胜利,枯燥乏味的胜利,这有什么意义吗?”   “就是这样的众志成城,这样的努力拼搏,这样把自己能做到的都给做到最好,不求超越极限只求力所能及的你们,真的太厉害太厉害了!来吧!就是这样从我手里争夺下你们的世界,或者让我克服禁魔、奇迹的困境、在一次又一次的重生当中成为真正的完美生命体!”   下一次。   第六印的禁魔、奇迹的封锁,对进化的存续就会彻底失效。   这也就是存续之兽最可怕的地方,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限制住了她,下一次同样的手段就会对她失去效果。   她会平等的给每个人击败她的机会。   然后踩着这些人再次进化。   “不逃走吗?”   “逃走?”   轰隆!   下一刻巨大的魔炮光束袭来,存续之主听到幼年吉尔伽美什的评判,嘴角同样肆意的勾起,侧身瞬间用恶意的魔力汇聚出一面巨大盾牌,护在自己的身边抵挡那突如其来的光炮!   “撕、拉!”   然而这并没有丝毫用处,那面盾牌在接触到光炮的刹那便被贯穿!   巨大的能量光束自己摧毁、蒸发了存续之主刚复生的肉体!   对此存续之主似乎感到了几分意外,察觉到自己半边身体都被毁灭必死无疑过后,这份意外又转变成了笑意,她将剩下的那只是放在眼睛上仿佛感到了生物最本能的颤抖般忍不住大笑,好强啊!失去了未来观测之后,她居然连判断对方这发魔炮输出功率的直觉也出现误差了吗!   “呵呵、哈哈哈哈哈..........连众神之盾都能轻易贯穿吗?你已经恢复到这种地步了啊,伊莉雅斯菲尔你还真是值得我使出全力,我真是越来越期待和你成为家人了啊!”   生命消逝,剩下的残躯化为魔力光点!   只不过短短几秒钟时间过去,下方的黑色泥水便沸腾了!   如果未来观测还存在的话,她应该逃走的,这是幼年吉尔伽美什的想法,可实际上如果未来观测还在的话她也不会跑路,因为杀不死、哪怕她有输的可能性依旧是杀不死的存续!   粉色的星星如同钉矛,一片又一片的星光随着群星魔法少女的号令而坠落到大地,但这位魔法少女似乎从不相信是什么绝望与失败、只是努力去把自己能做到的达到最好!   轰隆!轰隆!轰隆!接连不断的爆炸,星光在沸腾的黑泥当中不断的轰炸着,存续之主的每一次复生都仿佛被蹲守了复活点一般冒头就没,一次、两次、三次..........不断的被杀死着,亦不断的复生着,只不过每一次的复生,存续之主笑的都更加的肆意欢快,从开始被秒杀、到三秒钟再被杀死、十秒钟、半分钟,肉眼可见的速度进化自己的对高功率魔力的抗性,仅仅只是第三次的被杀之时!   群星魔法少女那远超对城级宝具的魔炮、以及对她的特攻爆伤!   竟然就到了无法将她身体贯穿,顶多让她留下伤痕的地步!   “没用的,我的黑泥无穷无尽,你的攻击都只是提供给我进化的养料罢了,这还是在人类特攻我的情况下,如果哈基伊你不是人类,你的魔炮甚至一开始都无法擦伤我~”   “大不了把那个空洞给破坏就好了。”在群星魔法少女与存续之主交战的期间,从幼年吉尔伽美什那里拿到了飞行宝具的朔月美游淡淡说着,然后直接提着巨大十字架腾空飞起、朝着那夜空之上的狰狞可怕空洞飞去!   见此一幕流淌的黑泥之中顿时汇聚出数之不清的宝具、试图阻止她,但不管是必杀的魔枪还是必中的魔剑击打在十字架之上都被抵挡,连在其上留下哪怕一丁点伤痕都无法办到!   “你不行。”   魔炮星光轰炸在黑泥之中,又一次及时躲避攻击的存续之主望着天空嗤笑着摇了摇头,修女伊的职介卡说好听叫启示录之书的持有者、神稚儿之力的伟大奇迹延伸。   说的不好听点就和鸟架子银灰一样,是个书架子罢了。   基础数值不算优秀、战斗意识也就那样,纯靠宝具来打输出。   怎么?你要用第七印审判黑泥空洞吗?   那你捏技能捏的很有操作了。   “那加上本王呢?”   “..........?”   “那个修女是神稚儿之力的延伸,同时也是真正圣杯之心的延伸,虽然比起那本书小圣杯之心能做到的很有限,但如果有本王财宝给她提供的素材魔力,结果恐怕就不一样了吧~”   小圣杯之心这个技能挺一般的,因为不是真正的圣杯之心。   但那是在修女伊小姐这个赝品身上一般,这份力量在神稚儿本人身上。   那就跟回家了一样,不仅宝具随便开、小圣杯之心的限制也会随着容器不同而改变。   毕竟..........   这本来就是神稚儿的力量。   另一个世界的奇迹产物。   “不可能!哪怕没有足够又怎么样,她是神稚儿又不是圣杯之心,她最多能使用的就是和那个修女一样的能力!”   赝品有再多的魔力那也是个赝品而已!   要是你能用小圣杯之心的职介卡,用出完整圣杯之心的力量!   那你踏马那不叫物归原主,那叫演都不演的直接开了!   “轰隆!”   存续之主下意识的反驳不信,而趁着这个间隙又一次被群星魔炮给轰杀!   你就是魔法使来了也要讲基准法的,圣杯之心那压根就不是对方原本持有的东西,你这能用魔术师世界干脆直接唯心得了!   “原本持有..........等等!这条线怎么能开?我明明已经把这条线给从未来给划开掉了,她怎么能走出这条线!”   从黑泥当中复生,突然之间,存续之主仿佛又想到了什么东西。   唯心,对啊!朔月美游是可以唯心的!   因为对方在职介卡全部消耗一空,但又得到了幼年吉尔伽美什的辅助之后,就可以借助修女伊小姐的职介卡达成那个奇迹般的条件,外界素材充足三者合一的特殊上限!   “是啊,你让这条线不存在了,可你现在已经失去了未来观测的能力,本王就有办法让她走出这条线呢,哪怕那是不完整的奇迹、可至少把你的黑泥空洞给彻底粉碎也足够了~”这时的幼年吉尔伽美什也望向漆黑的夜空稍稍感叹道,理论上他给朔月美游补充魔力也没什么用处。   因为那需要相应的仪式,可在他完成了各种准备工作后。   仪式也就不需要了,修女伊小姐的职介卡还给朔月美游使用。   对方能用的不仅仅只是职介卡本身的力量。   “本王从没有说过。”   “她能使用小圣杯之心。”   哗啦!   扑通!   轰隆!   苍白色的光芒直接撞上了漆黑空洞,朔月美游整个人都被淹没进了其中仿佛入水之人,正常来说在不开启第七印的情况下,对方被黑泥吞噬就代表着被污染同化!   但与群星魔法少女交战的存续之主并没有感受到多了任何一位灵魂加入自己的大家庭中,反而感受到了什么的破碎!   开什么玩笑,这家伙,竟然真的能用那份力量把她..........   咔———嚓———!   “如果说这里的伊莉雅姐姐,是神稚儿之力创造的奇迹!”   黑色的天空直接破碎〵轳尹齐*亿②%b}a4事爸开来,没有理由,只是因为她想要破坏它!   她只要心里这样去想,她就能做到!   她的期待祈愿就是现实!   “她的力量回归,魔力重新补充..........我的神稚儿之力就还没有用尽!”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章 如果伊莉雅是奇迹延伸,那我的神稚儿之力就没有用尽!   黑泥的空洞在奇迹之力下毁灭掉,自破碎的天穹之上如同瀑布般流淌的黑泥,在失去源头之后逐渐化为平静。   这是一个奇迹,本不该出现的奇迹之力,伴随着修女伊小姐真正的死去回归朔月美游身边,那份渺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记的力量,在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协助下被重新唤醒,那是另一个世界当中名为神稚儿之力的奇迹。   哪怕只剩下了残留的渣滓,哪怕其威能连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但那也是,货真价实比肩大圣杯的奇迹,现代的奇迹。   ———我希望朔月美游可以幸福。   基于这一点。   理论上不可能被回收,就像你把一盆水泼进一片海洋厉害覆水难收的正常事情,以这个当成圣职者伊莉雅斯菲尔许下的愿望化为了事实,让本该用尽的神稚儿之力随着这张职介卡的回归多了一丝。   而就算只是这么一丝丝的力量,也足以办到很多亚种圣杯战争才能够做到的奇迹,根据神稚儿内心的期待。   在现实的物理世界当中再度实现一个愿望、以朔月美游幸福为前提的愿望。   这个愿望很渺小,或者说连幼年吉尔伽美什从王之财宝里面拿出来的那个圣杯都不如,可也足以将阻挠朔月美游幸福的事物给跨越、让这束希望之光照向更远的地方。   “神稚儿之力..........疯了!真是疯了!再使用神稚儿之力你知道你会花掉多少寿命吗,你们根本赢不了难道听不懂吗!神稚儿之力的奇迹的体现,如果你死在自己的力量之下、就连灵魂都会永远被困在世界之外永远痛苦下去!”   与圣杯之心相同,神稚儿之力对于使用者也是有损耗的。   如果是用来打开潘多拉的盒子之类的奇迹,神稚儿会当场暴毙。   反之使用穿越世界这种小型的奇迹,那么神稚儿就只是折寿。   存续之主忍不住笑了、被气笑了,她预想过自己的黑泥空洞被破坏,但怎么也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没有开启启示录之书第七印、或者群星魔法少女拼命一击的破坏,别人不清楚她可是太清楚如今朔月美游的身体状况可是比氪命的伊莉雅斯菲尔还要差劲。   “第一次心愿,成为真正的家人。”   “第二次心愿,穿越平行世界、制造除了那个赝品修女。”   “这些愿望下来你连三十岁都活不到了,现在又把刚获得的神稚儿之力挥霍一空,你猜猜就算你们可以战胜我,你和伊莉雅斯菲尔又能够活多久呢?别指望吉尔伽美什,他如果连奇迹生命都能干涉的话爱因兹贝伦哪里还需要小圣杯、爱因慈华斯哪里还需要神稚儿,战胜我,然后你们这些救世者全灭?这可真是无聊的玩笑,你们当个好人没有人会记住你们反而会死的默默无闻、这样全都是输家的胜利到底有什么意义!”   平局!   你们的最高上限只有平局!   只有把我再次驱逐、才能拯救这个世界,可就算达成了平局!   你和伊莉雅斯菲尔照样也会死掉、和第五次圣杯战争的那两个蠢货一样不复存在,为了打个平局你们至于拼到这种地步吗?明明有更好的世界线可以走,哪怕我失去了观测未来的能力,我也知道你们也有别的方法达成平局呀!   比如,摇人。   踏马的你们去摇宝石翁呀,我短暂在世界内侧失去了未来观测的能力无法再阻止你们跑路,你们大可以去找那个老头子。   只要你们愿意这么做,选择使用第七印破坏黑泥空洞。   全线崩盘的我撑死了也就吃掉冬木市、或者多吃掉几片灵脉、那个老东西分分钟从伦敦飞过来把我给驱逐出境。   为什么要这么选?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吉尔伽美什那家伙就没告诉你们吗?   那出生难不成没教过你们,拯救世界什么的要小孩子来那群大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那个老头子不会插手的、就算有概率插手到那时候死掉的人也超过百万,本王可不是那种知情不报的恶劣家伙哦,只是这里的人除了那两个小家伙之外包括本王都逃不了,她们可不会丢弃自己的家人朋友只为了活下去而活下去呢~”仿佛知晓了存续之主在想什么,幼年吉尔伽美什也略感无奈的摊开了双手不由得感叹道。   输了。   全都是死。   赢了。   也全都是死。   平局。   照样全都是死。   区别只在于死的人多或是人少,死的具体是谁罢了。   这是很残酷的一种可能性,说实话他其实也不太想走这条麻烦世界线的,但他也已经使用不了全知全能之星了。   所以也同样没有干涉世界走向的能力。   其实他也想过的,封掉存续之兽的外挂、然后和其他人拼命拖住存续之兽的脚步,让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去魔术师协会求助宝石翁,那家伙虽然也杀不死存续之主,但在存续之主已经顶着至少三层削弱、整体实力还不到全盛状态十分之一的情况下,将对方重创击退不成问题,哪怕他和很多人都会死这也是值得的。   击退一只幼兽、还是没有冠位出现的情况下这已经是了不得的成果了。   你别问请不请的动宝石翁那个老头。   就说能请动宝石翁的概率、比彻底镇压存续之主的概率要大。   这就已经值得试一试了。   前者你哪怕请不动也能摇到大部队、后者这血条数量是真让人绝望。   “但她们不愿意啊,不愿意放弃家人,不愿意放弃冬木市,不愿意放弃同伴,甚至还不愿意放弃被你夺去身体的克洛伊,所以本王也只能陪着她们疯一下了呗~”   不要平局,也不要所谓的败北!   只要彻头彻尾的胜利,在这个世界彻底击杀你这只兽!   为此我甚至都将自己的那具残躯融尽,让本王的复活魔力化为了神稚儿之力的养料,说真的本王也算是被教育了啊!   既然决定了要讨伐你这只幼兽,那本王还瞻前顾后干什么!   要么彻底杀了你创造史诗,要么为这群人类开辟出道路!   “本王是最古之英雄王!”   “但,本王也是英灵!”   曾几何时,本王面对天之公牛、面对众神之时何曾畏惧过呀!   连几个小孩子几个魔术师都比不过,也太可笑了吧鸸灵 鸸迩%I衫令 扒亻尔!   一把钥匙被从王座之上站起的美少年取出,他撩起额前的金发眼瞳中闪烁红光,然后下一瞬间魔力彻底不再珍惜的释放,短短几秒钟之内密密麻麻的金色波澜宝具之门便铺满了天空,他立于飞船的边缘漠然孤傲的俯瞰大地、那被群星魔法少女轰炸到坑坑洼洼的黑泥世界上,存续之主已经被杀死五次了,如今已经具备了对高功率魔炮的大额抗性,所以还不够啊,基础条件还远远不够,就让他再推活在当下的人类一把吧!   逝者应该安息,最古之英雄王亦是如此,但这不代表他就要无视现界的人们,因为他是英灵也是被人类史记住的英雄,身为英雄为活在当下的人们尽自己的一份力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毕竟他可是王中之王的英雄王啊!   世间的一切财宝都是他的所有物,人们也都是他的子民!   “愚不可及,不可延续之物,就老老实实滚回坟墓!”   王之财宝———千门!   解放!   黑泥空洞被断绝,但已经流淌下来的黑泥可不会直接消失掉,它们依旧在吞噬着周遭,然后不断的增生繁衍着!复生的存续之主冷笑一声随即狂暴的魔力翻涌天启·死亡的镰刀凝聚而出,一刀下去便将群星魔法少女的魔炮切碎!只不过由于人类对她的特攻、哪怕是概念性的死亡也只能削减其八分之一!   不过这也已经足够了,下一刻她身边的黑泥翻涌形成海啸将那高功率魔炮抵挡,而自己则是猛然跳起朝着那狂妄的最古之英雄王杀去,金色的夺目耀眼光芒仿佛闪烁的星光雨点、那是起步便是A级的宝具其中不乏神造,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刀!   两段!   死亡的镰刀挥舞,周围将她围拢的数百支宝具直接被杀死了四分之一从后端瞬间破碎、然后在空中炸裂开来变成烟尘烟花!   “呜———!”   可是当她刚解决完这一波攻势,即将抵达维摩那前端的时候。   一阵说不出来的圣洁而又庄严声音响起。   金色短发的美少年手中拿着金色号角,将其给吹响。   神器、加百利的号角。   传说中当七大天使长之一的加百利吹响这支号角的时刻。   便会宣布审判日的到来、为天主俯瞰的这片尘世带来末日。   “你可不是加百利,这里也不是神代。”   “但你是天启·死亡啊,哈基兽~”   然而触发这支号角真正威能的条件也是非常之苛刻,首先便是加百利本人到场吹响、其次便是身处圣经系所属的神代、最后则是天主首肯,毕竟你要是真什么都按照神话传说来算,那他的乖离剑可比加百利的号角还牛。   幼年吉尔伽美什看见顶着千门宝具轰炸,还几乎无伤朝自己靠近的存续之主,以对方经常称呼别人的口吻调侃:   “加百利的号角对你的正体没什么用,可你用的力量呢~”   哗啦!存续之主的身体动不了了!   上有对策下有政策,你能用的英灵从者数据就那么十几张,太阳神之子迦尔纳和天启·战争被打爆了、冠位级英灵从者你又一个都没见过,你这种玩二次元游戏既不看女角色样貌又不看女角色剧情只看女角色技能倍率的强度党,我几乎很轻易就能猜到你要用什么数据来瞬杀我!   七大天使长之一的神器,还压不了你个天启四骑士之一不成!   你在圣经系什么地位,加百利在圣经系又是什么地位!   “这种小玩具、就想杀死我?”在存续之主的眼中仿佛看见了一位慈悲温柔的天使虚影,对方站在吹响号角之人的身侧,轻轻伸出手便让她的死亡镰刀逐渐消散不见。   让手握天启·死亡之力的她动弹不得。   但..........也仅此而已。   “不需要杀死你,压制一会儿就足够了。”   撕拉!   数之不清的宝具与远方的魔炮袭来,在幼年吉尔伽美什的漠视的眼神中,便将面前的存续之主又一次的轰杀至渣!   只有进度条的不死性?没有意义,在一位天使的神器面前。   “然后呢?”   可还未等幼年吉尔伽美什继续掏新的神器,那些残渣便几乎在瞬间生长蔓延,重组成了一个新的存续之主将他的咽喉掐住,把他整个人都按在了维摩那的甲板上轰隆一声撞毁了王座!   “五次也好、六次也好、十次乃至于一百次一千次也好,这真的很无聊呢,我承认不管是那些人类还是你都挺厉害的,可你们却总是好像认不清楚我是杀不死的现实呢~”   暂时废掉我的数据?   没有迦尔纳、没有天启·战争、没有天启·死亡又能怎么样呢?   反正技能冷却好了不用白不用嘛,我的容错率支持我使用这些数据跟你们玩很久哦。   “咳..........你真的杀不死吗?幼兽啊,你真的很可怜呢,口口声声说着否定一切不可延续之物存在,但你自己不就是不可延续之物吗?一堆已死的恶意灵魂拼凑出来的人类恶,却还自以为自己是伊莉雅斯菲尔的延伸。”   “很没有心意的遗言,吉尔伽美什~”   “如果你也能算可延续之物的话,为什么要夺取其他世界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体当做通行证?因为你没有身体,你只是个恶意的集合体,你从第四次圣杯战争败北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的死去了。”   “..........”   “你是不是想说你没有逼迫,而是同化?这些话你听了不想笑吗。”   遵从生命的自由选择,可你一看见这个世界有小圣杯之心。   你又何尝遵循过无比信任你、把你当成家人了的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选择。   你不仅威胁强行夺取了她的身体,现在还要夺走魔法少女伊莉雅斯菲尔、以及朔月美游这些人仅存的生命。   而我和那个修女,被你定义为不可延续下去的事物。   却想要努力的去拯救延续这些人的生命。   可不可笑?   存续之兽在破坏别人的幸福延续?   过去的影子在守护别人的延续?   “我们到底是谁,在阻挡人们向前啊,放过克洛伊和她们也是在放过你自己,就像朔月美游说的那样不是吗?你无法看见所有的可能性,怎么能判断是好的结局多还是坏的结局多,也许在无限的平行世界当中好的结局更多,他们并不需要你来延续呢。”   本王知道你已经很努力了。   你想要峮⒉Q灵贰倭意叁零捌(二)死去。   可恶意将你的观念扭曲,就连你自己都杀不死你自己。   否则光是不怕冠位英灵从者这一条权能,你就是能排在人类恶前列的兽。   你真正的愿望是在渴望着死亡,就像第五次圣杯战争一样。   ———在彻底迷失之前祈愿有人能杀了你。   “一次次的定下底线、又一次次的违背、你难道还没有察觉到,如今的自己只是空有伊莉雅斯菲尔的空壳吗?”   “轰隆!”   维摩那被打沉坠落到黑泥大地之上,掀起一片浪花!   群星魔法少女的攻击还在继续、王之财宝的攻击也依旧还在继续、朔月美游在休息了一小会儿后也腾出手来朝着这里赶来,而此刻的存续之主只是调动黑色泥水抵挡住了这些攻击,对于魔炮的相应抗性她已经叠满,这种攻击她的减伤已然达到最大化!   “我只是,喜欢她们啊,她们如果不加入集群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可造成这一切的元凶不正是你?”   “所以我需要弥补,我要让她们加入我,这样她们才能活下去!”   听到这平静中带着癫狂的语气,幼年吉尔伽美什又笑了。   黑色的泥水将维摩那吞没,蔓延到他的肉体上侵蚀。   果然啊,已经疯了呢。   从许下那个愿望开始的时候你就疯了,为了活着而活着啊。   你明明清楚每个人所说的道理、明明清楚这样的存续也许并不是真正的正确、明明清楚你正在剥夺别人幸福下去的权利,可你就是无法认识到自己该停手,在你的集群观念中没有回头路,这是类似于逆模因之类的扭曲。   你不是不能去深度思考自己是不是错了,而是身为存续之兽的你无法思考违背存续的东西,这是你的规则。   为什么要活着?你能找出无数种理由,可归根结底都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不会有人死,我还不够强,这是因为我还没有彻底长大!只要我吃掉她们,只要她们融入了集群,我就可以利滚利成长让她们活下来,我会救很多很多人的,我是存续之兽我能够看见所有未来,这是生物的本能这绝不是错误,集群中每个人都是平等的,这才是文明的终点绝没有恶劣的乌托邦..........”   “事实却是,这个世界不需要你,每个人都十分幸福。”   “胡说八道大源会枯竭!大蜘蛛会苏醒!就算没有我这个世界的结局也绝不是美好,我会救她们延续所有人!”   不对哦,有些危机在这个世界。   并不存在。   这里真的很幸福。   黑泥淹没了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大部分身躯,而他则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消逝,只不过他现在反倒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伸出最后还能活动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前!   然后..........   “本王就知道,你会选择将我吸收,因为失去了黑泥空洞的资源不足你、绝对不会放过已经将巨兽身躯全部汇聚在这一躯体上只要吸收就能获取到大量魔力的我~”   “?”   撕拉!   沾染黑泥的手直接贯穿了自己的胸膛,幼年吉尔伽美什大笑着,在存续之主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硬生生将自身的职介卡给挖了出来,失去了未来观测的你真像一只野兽啊!   明明能够感受到哪里不对劲,可你的存续当你需要资源!   所以你不会立刻杀了我,而是会将我吞噬,把这股庞大的魔力给迅速吃掉!   在众目睽睽、在其他人的围攻、在黑泥恶意的保护下!   多线程操作根本无法专心的进食着!   “噗呲..........噗咳咳咳..........”   “你?!”   “这股魔力送给你了,真是、野兽啊,理性认为这是个陷阱,可你的存续本能却在没有未来观测后完全大于你的理性,你现在想要远离、可你的存续又不能让你把嘴里的食物吐出来~”   所以。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我所有的魔力给你。   作为交换。   “砰!”   幼年吉尔伽美什将自己的职介卡,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直接朝着存续之主的胸膛猛然拍去,直接强行将其送入了对方的身体!   “这是、职介卡?我怎么会这么脆弱,你对我做了什么?!”   “很简单,加百利的号角~”   “!!!”   “本王知道末日号角杀不死你,但末日号角能杀得死本王,除此之外本王还吃了很多毒药,你敢吃本王那本王给你这条命上个脆弱buff不算过分吧?虽然只有这条命,但也足够了,让你把吃下去的某个人吐出来~”   哪怕这只是一丁点的可能性。   但那些小孩子都敢去赌能彻底击杀你,身为英雄王。   本王为什么不敢去赌!   连小孩子勇气都不如的我,还有脸自称为最古之英雄王不成!   哗啦!   本王赌你会吃了我!   本王赌你的存续本能会大于理性判断!   本王赌你还没有彻底同化克洛伊!   本王赌..........你真的疯了!   “不要再睡了。”   什么声音?   “能够挽回这一切的人只有你们。”   谁?   “我们归根到底都是过去的投影,无法编织出未来。”   “肩负起责任的只有活在当下的你们。”   那是遗言般的托付,那是黯淡无光世界中,落下的异类存在。   已经不知道在黑泥世界中寻找出口多久,累的精疲力尽的少女灵魂朦胧的睁开眼睛,那是同职介的牵引。   同属于一致常规职介与宿敌般的吸引。   躺在黑泥沉没了大半边身体。   她看见了一张卡片落下。   ———弓骑士。   “嘛,果然还是不太适合说这种中二话啊,以我现在的年龄..........但交给你们了,本王也是时候该和那个修女一样退场了~”   用这存在于过往的力量、为现在的你们开辟前进道路。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一章 拿上本王的卡,去吧!用本王最后的力量开辟出道路!   能够挽回这一切的人是你们,无论是我还是那个修女。   归根到底都是过去的投影罢了,我们无法编织出全新的未来。   这也就是自始至终存续之兽都没有将我和她乃至于任何冠位英灵从者放在眼里的根本,她的存在是过去阴影的极致求生体现,就好像一条划分了神代与现界的分界线一样,神代和过去的人永远在她的身后、而你们则是站在她的前方,所以能肩负起责任的只有活在当下的你们。   嘛,说起来也挺可笑的,本王说实话其实挺赞同她的观念来着,只可惜她和某位魔怔的亚瑟王一样走入了一个死胡同,那位亚瑟王否定大不列颠会在历史中消亡。   她也否定自己和人类会在未来不复存在。   她们都是疯子,只有你们、唯有人类才能将她给跨越超yi祁流吆#③)二er疚(二@)岄.亿过。   过去之人终究只是飘渺幻影..........但就像好的理念可以流传下来一样。   不代表存在于过去的事物真的没有价值、真的只是垃圾。   这是相辅相成的,人们总是在历史中学到很多东西。   虽然很多时候都不会吸取到教训,但也依旧在进步着不是吗。   克洛伊·冯·爱因兹贝伦啊,拿上本王的卡,你们三人在这场斗争当中是很特殊的存在,因为她其实就是你们、你们也是她,只有你们才能真正的修正这个由求生欲望诞生出的错误,跨越她从她的手中赢下你们的未来。   活着。   不是错误。   所以。   遵从你内心的愿望、也遵从那只兽的基础,来缔造出新的奇迹吧。   “我要、或者、我要回家..........”   纯黑没有丝毫光芒的世界中,大半个身体都陷入黑泥中被身下数之不清的苍白色手臂拉扯的少女伸出手,在被侵蚀的过程中仿佛见到了什么光明,摸向了那降临到这个世界的古朴卡片。   “为什么要回家呢?小黑,那里不是家,爱丽丝菲尔和卫宫切嗣把你给封印,伊莉雅斯菲尔夺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只有我、唯有我陪伴着你整整十年的时间,想想啊她们甚至都不会叫你伊莉雅,就算你出去了又能有什么意义,像个异类一样加入她们那个家吗?不!她们不会接纳你的,就是因为你,我成功降临了这个世界,伊莉雅斯菲尔和朔月美游都会死,你间接害死了所有人哦,这样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你已经是个杀人鬼了。”   杂乱的声音有条不紊的响起,那是少女内心最恐惧的事物。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真正爱着对方,除了她们的集群。   对方害怕自己的手上沾满鲜血,对方害怕失去如今所拥有的一切。   “是啊..........”   伸出去的小手微微一颤。   她是为爱因兹贝伦家族在圣杯战争期间所制造的小圣杯,伊莉雅斯菲尔婴儿时期被母亲和父亲封印的魔力、记忆以及知识经过长年累月实体化后的人格,而说到底她对大家所造成的也只有伤害罢了,除了巴泽特袭击那一次之外。   直到如今的悲剧,都是她造成的,这样的她又何谈有什么家呢?只是个刽子手罢了,她就算能够出去也不会再有人接纳她,与其这样还不如就在这里睡下去好了。   “加入我们吧,我们都是你的家人,之后伊莉雅斯菲尔和美游她们也会加入这个大家庭的,在这里没有瘤(一)⑺异侕捌思丝覇人会讨厌你,我们都会随着人类史或者说代替整个人类史长存。”   “可,我想活下去啊..........”   “?”   “什么世界,什么存续,我不懂,她已经死了吧那个陪了我十年的人?”   “..........我们就是她、她就是我们,这其实并没有区别。”   “哦,那看来她真的已经死了。”   小黑喃喃自语着。   因为如果是那个人的话,一定不会这么说,而是嚷嚷着什么哈基黑我劝彡4 磷 气侕2H⒋虾(四)阅-漪你不要不识抬举、姐们拉你入伙你还敢不听、大不了之后请你吃小蛋糕之类的话,而不是打什么感情牌。   她深有自觉,自己能存在于世是一个奇迹,或许并非以被渴望的形式,却依旧得到了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家伙的接受、得到了本以为已经不可能再有的家人温暖。   那个人会在她得意忘形的时候骂她。   会在她遇到打不过敌人的时候上号帮她。   会在她想要圣杯的时候说要几个。   虽然最后的关键时刻..........对方说着不在乎她不愿意帮她。   但她依旧很在意着那个人,并且为对方最后被这片黑泥海洋撕碎而伤感。   “她有了不该有的异变,身为存续的一份子质疑大群的存续竟然是带来不幸的施暴者,这必然是阿赖耶的阴谋,所以为了集群她当然应该死去,我们也有着她的那一份记忆感触,所以小黑你不用伤心什么,我们每个人都是她哦。”   “哪怕记忆一样,也还是不同啊,呵!说是什么存续的集群,可是却连集群个体当中一丁点不同的思想都不能容忍..........”   少女嗤笑一声然后颤抖的小手瞬间将那张卡片死死握住:   “她之前教过我啊,每个人都应该为了自己而活着而不是去卑微的活着,那我要是因为害怕未来可能的悲伤加入这个集群,不就是卑微的苟延残喘的活着?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反抗吗?除了我知道没有机会之外,主要原因就是在幻想她是不是还活着?如果她也还活着的话,加入她的集群也不是什么坏事情吧,起码那时候她会真的在乎我。”   她一直认为她的诞生有两个意义。   第一个是回应那个人的期待,可以有自主身体的和对方一起胡闹。   而现在对方既然不在了,那就只剩下第二个意义了呢。   鞭策那个并不可靠自称姐姐的妹妹、击溃敌人、指引前行道路,为了自己而活着,就像那个人教育自己的一样好好的活着。   “平等的存续?放屁!失去自我,她明明比任何人都想活!”   “可就是有了一丁点质疑的思想就要去死,什么狗屁的存续之兽集群,她作为集群的一份子难道不想存续吗!”   “这分明是个不允许违反规则的监狱,口口声声的说着存续却连加入了存续、身为存续一份子的人都要硬生生逼死!”   连对自己人都是这样,你们还敢说让其他人来加入你们!   你们不管她是不是传递了情报!   不管是不是她带你们进来!   不管她有没有功劳是不是你们的同伴!   只知道她质疑了、思考了自己是不是夺取他人幸福的施暴者!   仅仅只是出现了想法狗屁行动没有,你们就让她自杀!   这是哪门子的集群,就连她自己在死前也是在说自己可能是生活的太安逸病了,完全没有说过是加入的集群有什么问题,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来反抗这个集群呀!   “她不死,那么大群就会出问题,很久以前我们在一场圣杯战争当中也有极少部分人出现了死亡的概念、并且不断的传播给其他人,虽然最后被解决了但我们也定下了新的规矩,无论是谁出现偏离绝大多数人想法的思想那么少部分的那些人就应该立刻..........”   黑泥世界当中密密麻麻的声音想要解释,这是存续之主的进化所修补的漏洞,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去违背最高的存续之理。   存续分身意志,脱离了集群来到这个世界,对方回来后变了。   和其他人有了一丝丝不一样的声音。   这是生病,无论其有没有危害到集群,集群都要治病。   而治病的方式也很简单,抹除掉。   “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   “你们杀了她,我还要融入杀害陪伴了我十年家人的群体?”   并且在加入那个群体后我也相当于被杀?   失去自我再也没有了自由?   “你疯了!克洛伊!世界的存续和区区几个灵魂生命有可比性吗!离开了我们,最终的结果也不会出现改变!”   你依旧是不幸的永远也获得不了幸福!   “世界的存续关我屁事!我的邪神姐死了、修女姐也死了!”   我还能再眼睁睁看见自己的妹妹,那个一直自称是我姐姐的魔法少女也死掉吗!   褐色少女冷笑一声,下一刻握紧的职介卡绽放出辉光!   在融入存续集群的过程中,她也知晓了一些存续的底层逻辑!   那就是只要她的求生欲望够强,就会加速被存续给同化!   但同样的求生欲望够强,存续之理就必须要她这位载体真正接受对方的观念才会死掉,这是自相矛盾的逻辑也是对方违规、强行夺走了不想死她的身体留下的隐患!   “我要活,所以你们都去死吧,梦幻召唤!”   “———Archer!”   为了我想要的幸福你们都给我去死!   拯救世界?   永远存续?   加入集群?   拜托,你们说这些谁懂啊!   我听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我在乎的人比所谓的世界更重要!   “轰隆!”   “哗啦!”   “抑制力!”   而伴随着内部世界发生的变化,外部世界的存续之主仿佛受到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般,天启·死亡形态几乎在顷刻间被瓦解,整个人都变回了最初的半兽化形态并且抱着双臂魔力失控,她的有效身份正在被剥夺、承载她力量的身体和她正在分道扬镳!   如果说她降临这个世界的力量是灵魂、那么小黑就是她的肉体,现在由于幼年吉尔伽美什的关系肉体和灵魂之间发生了偏移,就类似于第五次圣杯战争时期一样她的身份被阿赖耶拒绝了,正在逐渐变成这个世界的黑户!   而身为黑户,她自然是要被遣返的。   主神没有合法身份下来都要被盖亚和阿赖耶给踹走。   她自然也不可能以本体在物理世界久留。   “又是平局,为什么又是平局!区区两大奇迹区区神稚儿和天之杯而已、区区一个圣经系的启示录之书和一个最古之英雄王而已,连个救世主职介都没有凭什么能打成平局!”   黑泥瞬间沸腾了!   灵魂的集群开始分崩离析,铺满了大地的黑泥之中蔓延出了成百上千的苍白色手臂,每一寸的肌肤上都长出了一只只密密麻麻的眼睛、黑泥之上还浮现出了一张张与存续之主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那是数十亿罪孽灵魂的一部分,也是她在此刻试图进行的弥补措施!   小黑既然背叛了,那就换人,拥有同样血脉的朔月美游也好伊莉雅斯菲尔也好,只要她随便吃掉她们其中一个!   那么小黑的背叛就还能进行补救!   正常来说她一般是不会使用这种招数的,因为太蠢了!   一次性将数以千计的集群灵魂释放,一旦全都被杀死那就相当于死了上千次之多,可现在她可管不了这些消耗了,因为如果真的等到被抑制力驱逐的那一刻,她的损失就收不回来了,就和上一次一样出去打猎白白被杀了那么多次只换来一个毫无意义的平局,这是没有回报的损失、身为存续之主她的观念不能接受自己血本无归!   她不能接受平局!   “砰!”   但其他人同样也不能接受平局!   “泥水、都成人形了?!”   “这些全都是英灵从者吗?!”   巨大的十字架砸落到漆黑的泥水之上,但那些从泥水当中爬出来的影子只是随着脚下的泥泞一起被击退了数米!   她们并未被十字架给直接秒杀,反倒是仿佛没有受到半点阻碍的再度向前冲锋!   “锵!”   她们有的拿着圣剑、有的拿着魔枪、有的骑着战车!   有的身披魔术长袍、有的手持诡异魔书、有的肩抗巨大斧剑!   仅仅是被其中一位持剑影子给攻击到,落地的朔月美游便连带着十字架被击退数米!   “这些全都不是喽啰级别的。”脸颊被其中一位手持两把魔枪的影子给划伤,朔月美游判断出这一点之后迅速爆退,伤口无法恢复、这是必灭的诅咒,这些从黑泥当中涌现出的和伊莉雅几乎长相一样但灵衣不同的影子!   每一人都拥有真正英灵从者级别的实力,就算没有灵衣和宝具的影子也是有着极高的数值,其速度与筋力堪比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并且每个人都持有特攻!   “牢大,你这波打的也不行啊,咱们的魔力源都被切了?”   “啧,有点麻烦,怎么我就分到这点魔力,吉尔·德·雷的数据这种局面真有用吗?感觉不如玩迪卢木多啊。”   “怎么,你要跟我分到的美狄亚换换?没魔力没阵地我全场唯一二流级。”   “你们起码有宝具,我纯白板我还没说呢,抑制力怎么还不派冠位英灵从者下来啊,我也想试试冠位的数据开无双呀!”   “牢大我抗议!有黑幕啊!抽到杰克我不纯送人头!”   “你全场唯一三流杰克你就乐去吧!起码你还能拉烟并且特攻女性,我抽到没王之财宝没全知全能之星没乖离剑的吉尔伽美什,全场唯一不入流真白板你能有我惨?”   啊这,那看来确实是你比较惨了。   黑泥形成的影子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吐槽着,但无一例外动作都不慢的死死盯着夜空之上,拉烟的拉烟、开大的开大、召唤的召唤..........宝具五花八门都是曾经存续之主见到过的英灵从者数据,只可惜天启·战争和太阳神之子迦尔纳被玩炸了短时间内无法使用,否则现在就是起手大招重伤其中一人。   有数据的玩数据。   没数据的玩白板。   数量上百,魔力共用。   这也正是存续之兽不怕任何英灵从者并且很期待抑制力来讨伐她的根本原因,你敢派七个冠位那我就有七个冠位。   成长性最高的兽从不是什么虚言,所见即是她的所得。   同时释放数千灵魂凝聚上百英灵从者幻影并不是她的上限。   而是她现在的魔力只能这样节省着使用。   “起雾了?”   雾霾降临了这片大地,在沸腾黑色泥水的牵引之下影子们的攻击将群星魔法少女压制,她释放魔炮将敌人给击退击退、可无论她怎样去攻击那些影子却总是悍不畏死的前赴后继。   这是一场时间的争夺战,她们要在魔力耗尽亦或者说抑制力把他们给踢走前获得胜利夺得新的载体身份。   所以她们没办法再慢慢和敌人消耗下去,已经被逼迫到了绝境。   小黑即将彻底脱离她们的控制。   不得不使用这种愚蠢却又很有效,以多欺少的群殴战术。   “这就是,你的全力以赴了吗。”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我的魔力不够用了、身份也变成了黑户,如果再不尽快结束的话,这场战斗就要以平局来收场。”   “平局?”   “我被抑制力踹回世界外侧一无所获、你们耗尽力量活下来但活不了多久。”   与驾驭雷霆公牛战车的影子碰撞,群星魔法少女的物理魔术护盾很轻易防御住,人类对敌人的特攻依旧生效。   如果是单对单的话,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伤害到对方。   但很可惜..........现在是团战!   “此处,即是地狱。”   开启气息遮蔽隐藏在牛车之中的暗杀者,抽出了腰间的黑色刀刃。   “我们是火焰,雨水,力量。”   女性。   夜晚。  峮咎『~磷#榴4⒍漆坝〃栮把 有雾。   条件已经集齐,你特攻我,但我也同样可以特攻你呢。   “解体圣母(Maria the Ripper)!”   一道红色的光芒闪过,那是诅咒类宝具,咔嚓一声物理防护盾牌被这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刀给打碎,而随即另一道影子操纵雷霆战车,直接冲着群星魔法少女横冲直撞!   砰的一声!群星魔法少女只感觉一阵疼痛,然后更多的宝具与攻击随之袭来,当她拼尽全力再度将战车给击退的那一刻,她已然被其他影子给驱赶到了与朔月美游相同的位置!   赢不了。   哪怕存续之主如今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差。   被逼迫到了绝境。   但对方做出的困兽之斗,甚至要比对方之前还要更加恐怖。   数以千计的灵魂、上百位英灵从者分身、这是哪怕不持有对不可延续之物特攻,也足以横扫一场大规模圣杯战争的恐怖实力。   “伊莉雅..........!”   “我、没事。”   听到下方同样苦苦支撑朔月美游的声音,意识到自己的同伴已经被压制到无法使用宝具,群星的魔法少女擦了擦脸颊上的伤口,咬紧牙关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   “还不愿意投降吗?我们不会给你们开启启示录之书第七印的机会的,第七印的咏唱超过了十段在没有第六印配合的情况下,你的技能读条几乎达到了半分钟之久~”   雾霾的深处,一道道黑色的影子若隐若现的发出劝降。   见到没有回应之后,似乎也不想再等待,各种咏唱接踵而至:   “誓约胜利之剑(Ex calibu!)!”   “遥远的蹂躏制霸(Via Expugnatio)!”   “强制封印·万魔神殿(PandrmoniumXetus)!”   大地上的万千事物溶解了!   贯穿天地的魔剑挥动了!   雷霆的战车发起冲锋!   那是许许多多高达十种的宝具,亦是存续之主的最后挣扎!   如果这都还赢不下这场战斗的话,等待她们的就只有平局被驱逐!   但她们知道她们会赢的,朔月美游开启不了第七印!   那是时间的不足,而没有第七印,敌人又如何抗衡得了这么多宝具解放!   “红宝石,你还没有拿出全力吧。”   “伊莉雅桑,那是..........”   “无论如何,在这里输掉,就全都完了。”   “可是..........”   “所以拜托了。”   魔力调动。   既是最后一战。   也是群星魔法少女的搏命之举,她在朔月美游以及众多影子们的注视之中举起了魔杖、一人独面上百英灵从者与诸多宝具解放,依旧毫不畏惧在这片黑暗之中成为明星:   “肌肉,血管,神经..........用上我的全部!”   宝具解放!   ———多⑵⊙児児衣厁灵捌尔群元重奏饱和炮击(Quintette Fire)!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二章 多元重奏饱和炮击、启示录之书第七印!审判罪孽吧!   肌肉也好。   血管也好。   神经也好。   赌上我的全部也好!   战胜她,为美游赢得宝具咏唱的时间,为我的家人同伴们赢取胜利的机会,为了我自己点燃这希望的火苗!   “多元重奏饱和炮击(Quintette Fire)!”   伴随着这一魔杖宝具真名的解放,群星魔法少女在这一刻将所有的神经器官化为了拟似魔术回路将万花筒魔杖所带来的无限平行世界魔力倾泻而出,身为小圣杯她有着极其恐怖的魔术资质与魔力容积量,理论上来说想要填满她的身体所需要的魔力甚至不下于一枚魔力炉,绝不会出现超负荷的状态。   但万花筒魔杖不同,那是第二法的延伸、比肩乃至于超越魔道元帅宝石翁专属礼装之一宝石剑的现代顶级魔术礼装,不管你是大圣杯还是魔力炉和「无限平行世界的魔力」相比,都还是太过于渺小无力了,所以哪怕是她开启如今这个形态红宝石与蓝宝石魔杖也需要让其的神经与器官拟似魔力化才能够让她勉强不被撑爆。   这是魔法的领域,无限魔力虽然是很多魔法使的副属产物。   在成为魔法使的那一刻开始,魔法使们都可以根据自己的魔法拥有无限的魔力。   可..........哪怕再烂大街,再怎么普通,那也是魔法啊!   这是超越了任何魔术师层次的伟业,真正的五大法之一延伸!   当群星魔法少女在本身就是小圣杯的情况下使用万花筒魔杖的这一最强一击,几乎可以说这就已经是现代魔术师能够达到的最大功率魔炮、堪称当年宝石翁推回朱月·月落的最强一击基础上根源意义稍微劣化版的魔炮!   普通一击轻易击碎神造宝具。   蓄力一击贯穿原典众神之盾。   那么现在。   将身体全面化为魔术回路赌上全部的一击又该如何?   “瞬、瞬发?”   “这什么输出功率?!对军、对城、对国?不对这股魔力反应怎么还在提升,吉尔伽美什王的面板介绍里不是说过人类能够掌握的最强宝具只有EA吗?版本更新迭代的这么快吗?”   “不是,她的咏唱词呢,这种威力的宝具怎么可能不需要咏唱!”   “我懂什么啊,她喊着什么家人啊羁绊啊就直接瞬发直接把我的牛车给打爆了!”   “玩剑的你人呢!你的圣剑可是星造宝具!解权限跟她对波!随随便便解开几道打呀,咱们这把对波站在右边优势在我!”   “别叫了,她是第一个被秒的..........”   答案,很简单。   那就是所有的黑泥之影无一人能挡住。   无论是亚瑟王的誓约胜利之剑、还是征服之王的雷霆战车、亦或者戈尔贡溶解大地的鲜血神殿、甚至是着急忙慌献祭同伴召唤出巨大海魔的吉尔·德·雷魔书、赫拉克勒斯拥有的十二试炼等等众多宝具..........在那炫彩深邃,仿佛装下了整个星空的魔炮面前都是要么被蒸发要么被溶解,或许在神秘度上她们的宝具可以压制敌人,毕竟魔术师世界是这样的越古老越强大。   但神秘度压制这玩意,是建立在量级相差不大的情况下。   一群英灵从者的宝具和万花筒魔杖加小圣杯搏命释放的无限魔力魔炮。   这魔力量级差距已经不是神秘度能弥补了,就好像老鼠特攻大象,可实际上需要多少只老鼠才能咬死大象。   “轰隆!!!”   “轰隆!!!”   从远方看起来,只见从天而起的黑泥泥水在那群星闪烁的光辉之下不断的被压制退散,一位位的影子视死如归般的迎难而上,因为她们都很清楚这是她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他们不能突破为朔月美游开启宝具争取时间的伊莉雅斯菲尔最强一击、这场战斗她们就只能灰溜溜的滚蛋。   存续之兽不怕大审判,但不可能挡得住人类使用的大审判。   她们的诞生来自于人类的恶意,否定一切曾经的事物。   能够压倒她们的条件十分的苛刻,可如今这些条件都在各种奇迹的协调下达成了,她们无法接受这种什么都没捞到,白白让集群死掉了许多同伴灰溜溜平局滚回世界外侧的结局。   究其原因还是时间..........小黑的反抗让她们已经没有时间继续了。   “当迷途的羔羊揭开第七印的时候,天上的寂静约有二刻。”   “不可能!人类怎么可能掌握这样的力量!牢大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呀!上呀打断她的读条,黑泥还能再分出更多人,继续摇人呀!一百个不行那就再摇一百个,她们未必能在我们被踢出这个世界之前把我们全都杀光!”   藏身在迷雾之中的暗杀者转过身大喊,得益于迷雾结界和技能气息遮断的因素,让她及时的回退到了大部队后方没有被魔炮立刻蒸发,但她很清楚以如今的局面来看。   如果自家牢大再不打出新的转机,平局就已经是定局了。   她们的底牌还远不止于此!   天启·瘟疫、天启·饥荒的数据还没有使用,要是用这两张牌未必不能宰了伊莉雅斯菲尔,再差也能和她同归于尽一起死!   毕竟你量级大又能怎么样呢,这两大天启四骑士可都是自曝卡车的类型,你能杀光我们未必不会被我们赋予必死的瘟疫与不公的交易,到那时候胜负还真不好说!   “我看见那站在神面前的七位天使,有七枝号赐给它们,另有一位天使拿着金香炉,来站在祭坛旁边,要和众圣徒的祈祷一同献在宝座前的金坛上,随后末日的审判降临到了尘世。”   雷霆轰鸣。   大声作响。   闪电。   地震。   在这片被黑色恶意魔力笼罩的山脉出现,纯黑的世界当中许多看不清的天使虚影降临,那是听到了圣徒虔诚祷告的启示录之书审判,它们每一位都手持着七枝号角,仅仅只是出现便让这个世界充满了天灾,站在大地之上的存续之主望着天空漠然而又复杂注视着这一切,现在就算掏出天启·饥荒与天启·瘟疫也没有用了,因为天使之力降临了。   啪!   “你到底在干什么?牢大!你已经背叛了?你难道想要接受平局?”   清脆的耳光声,半边身子都被轰碎的暗杀者生气的回到!   然后怒斥自家牢大为什么无动于衷!   “当伊莉雅斯菲尔不要命使用这种规模宝具的时候,再怎么反抗也没有意义了,我们能做到的顶多只是杀了她。”   “那就杀了她!她要我们死那就让她去死!”   “..........所以没有意义了啊。”   “?”   “不杀她会是平局、杀了她也是平局,我们没有机会再夺取她的身体身份,莫名其妙漫无目的杀人不是存续,反正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变,我作为新的决策首脑现在能做的不就只能是尽量减少损失?”   之前要以多欺少速战速决。   是想在被踢走之前抢身份身体。   现在人家全都要自爆跟你玩命。   身为存续之兽的首脑,她还能跟个傻子一样白白让同伴去送命?   抑制力削弱她一层、融合不融洽削弱一层。   观测未来的外挂被奇迹封锁、小黑被吉尔伽美什撬动。   朔月美游取回少部分神稚儿之力、伊莉雅斯菲尔以身为魔术回路解放多元重奏饱和炮击、天启·战争和天启·死亡以及弑神枪迦尔纳早在战争的前中期就被打没了。   这么多因素,这么多负面buff,她如今能找到唯一去路。   就只剩下等待平局了,尽量减少损伤。   “所以我们就该死!我们从集群里面被你抽调出来现在打不过了,我们就应该被放弃!应该被她们审判吗!”   暗杀者直接提起存续之主的衣领怒了,你是想要减少损失啊!   可我们这些被你拉出来的罪孽灵魂,全都要去死呀!   而且这不是一死死一个,而是现在出现的上百人全都要因为你一个决策失误全灭,既然如此最开始就不应该摇人不对吗!   “为了存续,这都是必要的牺牲。”存续之主面无表情的说明了这个事实,这是大群的意志,她们内部的集群都赞同放弃出来的人,平局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   集群不会去赌那会胜利的百分之一,哪怕那种胜利有可能让出来的少部分人都活下来,但概率实在是太低了。   “看不清未来后,你们就这么胆小?凭什么要被放弃的是我们、我们也想活!”   “别介意,我也被放弃了,七号你现在的思想有问题。”   “?”   “大群有理由怀疑你也被抑制力污染了。”   你们!   我都要死了!   大家都是组成存续的一部分,都是求生本能的极致体现!   我不想死、害怕死,因为要死了生气一下我就成背叛者之一了!   “所以说我才不想用这一招啊,哪怕有着同样的记忆同样的性格权柄,但你们脱离了大群之后一个个都想着自己,没有集群的决策、只不过离开集群十分钟不到就会考虑自己的死活~”   “呵呵..........”   暗杀者少女笑了。   笑的很大声。   那是因为没有轮到你们去死!做决定的人还没有轮到它们去死它们在乎个屁,它们只需要操纵上台的你去死就足够了,有本事等到集群只剩下一个灵魂的时候试试,你看看最后剩下的那个灵魂会不会乖乖老老实实去死!   正是因为了解存续,她在脱离大群之后听到这番话才感觉很可笑,大群的意志少数服从大多不听就是背叛!   可那些投票的集群意志们之所以理性,不就是因为死的人不是它们吗!   想活。   想要活着。   存续之兽的集群当中每个人都想要活着。   但被推出去当牢大、被放出来当工具的人几乎都在去死。   她们这到底是什么存续啊?明明是一群想要活着的人组成的人类恶,可为什么却在不断的用所谓的理性逼死自己的同伴们,让她还有出来的人老老实实去送死呢?   “呼———”   末日的号角,吹响了。   “啊啊啊!”   “牢大!援军呢!摇人呀!”   “你快下命令呀牢大!再不济让我们跑吧!咱们剩下这点人根本不可能再打下去,主力输出全死光了呀!”   “牢大下令吧!”   “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我加入集群是为了幸福的延续,才不要死在这里!”   第一位天使吹号,冰雹与火星灼烧大地,将被打的溃散的幸存黑泥影子灼烧,其中受伤过重的几道影子当场化为泥水溃散,她们之中不乏有人能够从这里逃走,毕竟数值摆在那里,但没有存续之主的命令,她们哪怕有的身体都被打成了只剩半截也只能死战不退,咬紧牙关继续搏命。   生于存续。   死于存续。   所以幼年吉尔伽美什在那时候说的是,你们很可怜。   而不是指某一个个体十分可怜。   存续之兽口口声声说让人们加入大家庭,可却没有说会让人们为了集群赴死,只要你加入了这个家那么存续让你死你就必须要去死,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特殊囚笼罢了。   “为了集群请各位赴死吧,这一次的失败,只是为了更好的进化,我会和大家一起跟随着大审判下地狱的。”存续之主叹息一声,然后淡淡伸出手抓住了面前暗杀者的脖子,集群已经下达指令眼前的同伴已经产生了不该有的异变,这是违背存续之理的背叛。   就和那个在这里生活了十年的分身一样,存续不会允许这样自私自利的意志存在,对方竟然拿个人的生死和集群相提并论。   大不敬!   异端!   “呵呵、不用你动手,我自己来!”   撕拉一声!   暗杀者少女发出一声冷笑,然后用冰冷的漆黑匕首捅入身体自己摧毁了自己的黑泥灵基,她从不曾背叛集群!   她无比希望集群中每个人都过的幸福,这是存续之兽诞生的初衷!   可是..........   她也是真的想要活着啊。   会质疑。   会害怕。   会有欲望。   会疑惑存续的正确。   会不解存续之理。   会珍惜生命。   “但我从未想过背叛、我们都没有想过、你们还真是连我们为什么会诞生都忘记了,我身为集群的一部分害怕死亡还有错了!相信我!存续正在丢掉自己的初心,迟早有一天会连我们的名字都给忘记!”   我知道啊。   就连小黑在乎的那个意志分身,也从没有背叛的念头。   可是存续不能出现质疑也不能存在畏惧,这些情绪会污染大群。   “抱歉,这都是必要的牺牲。”   第二位天使吹号,就有仿佛火烧着的大山被扔到海洋中。   黑泥海洋的三分之一都变成了血。   第三位天使吹号,就有烧着的大星,好像星辰从天上落下来,落在施暴者的罪孽上面、随后沾染罪孽的灵魂们下了地狱。   第四位天使吹号,罪人的视线被夺去,再无缘光明。   第五位天使吹号,声音不复存在,存续之主的五感全失如同盲聋哑人一般。   第六位天使吹号,这时的存续之主下坠了,那是无底的坑洞。   全灭、释放出的影子全都灰飞烟灭。   世界都仿佛瞬间寂静了下来。   这是天使的力量也是人类的力量,为尘世的罪孽洗涤。   “施暴之人,以口头上的慈悲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它们大施报复。”   “那时他们就知晓我是天国之主(耶和华)。”   最后的号角伴随着咏唱吹响,满月的光芒在黑暗退散之际露了出来红的像是粘稠的鲜血,紧接着整个大地闪电与雷霆轰鸣,所有的罪孽恶意彻底化为灰烬,审判他人的同时也是审判自己,这一点朔月美游在使用这张职介卡的时候就已然清楚了,无差别审判一切的有罪之人。   死去、再生、死去、再生。   这个过程在存续之主的身上持续着,每一次的号角吹响她都以死亡来对抗审判,你能审判一个人那么你能审判千千万万个我吗?启示录之书的大审判又能怎么样呢?   她的生命太长了,长到自己都杀不死自己,你们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平局罢了。   “法不责众,修女,但不得不承认现在是你们比较强。”   魔力枯竭。   身份失去。   手牌打空。   特攻被康。   抑制力疯狂反扑压制要踢人。   再一次的复生的存续之主置身于黑暗,微微勾起嘴角的摇了摇头,杀不死她的事物,只会让她变得更加强大。   你用大审判打我是吧,那下一次待我重新降临的时候可就要免疫今天所有对我动过手、每一位天使了哦。   当然,这份抗性也没什么用就是了,因为神代消退天使也不可能在现界出现,除非她下一次降临的世界正处于神代节点,否则天使要揍她也得老老实实先过抑制力那边的判定削弱呢,说人话就是降格到常规英灵从者的水平才有一丁点可能下来。   “最、最后的..........”   咏唱已经到了最后一段,可是朔月美游在这一刻却猛然感到了一股虚脱的无力,整个人都被抽光了精气神半跪在地上,怎么可能?我明明没有罪孽缠身?为什么会这么虚弱?   动起来啊!快动起来!就差一点点了呀!为什么用不了!   “因为,真主并未赐予你代自己行走于地上的权力。”   耳畔旁响起了一道空灵的声音。   那是第七位天使的虚影,受到启示录之书的征兆降临的天使。   “审判他人的同时也是在审判自己,带来旧日神话的终末,这是现界所不容的神迹,你既不是天使也不是虔诚的圣职者,只是投机取巧利用神稚儿之力的奇迹使用了这份力量,换句话说就是消耗神稚儿和圣杯之心的奇迹,当你开启大审判时你的生命也将走到终点..........”   “赌上什么都好!在这里输掉的话就全都完了,伊莉雅会死所有人都会死!她还有充足的时间重新反扑我们!”   “所以,为什么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呢?她就算能反扑剩下的力量杀光在场所有人的概率也很低吧?”   “一个、都不能少!”   “..........”   “我的姐姐教过我一个人都不能少!”   闻听此言。   第七位天使虚影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我教过吗?”   “?”   “我教的不是你要好好活下去吗?你这怎么跟一只幼年期的兽对上的?”   “?!”   垃圾神稚儿之力,说好的幸福世界,为毛能出现一只兽啊。   她这还在天国听米迦勒牢大开会摸鱼呢,这摸着摸着怎么就突然之间被拉下来了,启示录之书为什么会在美游手里。   我生前许的愿望有包括这个吗?我就说米迦勒牢大今天怎么没事就给我一肘、一讲到谁违规就肘我一下的。   本以为是盗窃伊甸园水果的事情东窗事发。   合着违规干涉现界的人是我是吧。   那看来米迦勒牢大还是仁义了,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我肘死。   “你是..........”   “这就是因果吗?算了,最后的咏唱,就让我来吧。”   天使虚影叹息了一声。   然后,伸出手摸了摸朔月美游的小脑袋,拿走了对方手中正在消散的启示录之书,当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什么鬼情况、第二反应就是对面怎么有只兽自己没冠位灵基完蛋了。   再然后就是,通过启示录之书获取到了这段时间的经过。   明白了那只幼兽真正的正体是什么。   “昨日因,今日果,既然找到了这么多朋友有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就不要轻易的死掉呀,拯救什么的还轮不到一群小孩子来做!”天使伊小姐拿起启示录之书转过身,煽动虚幻的羽翼边说着边看向了那正在复生的存续之主。   下一刻,启示录之书化为第七支号角,被她放到嘴边。   主啊,不是我违反天国的规定。   只是这是我的遗漏。   终究我不是合格的天使。   “吾主于天国守望———我即,大审判!(l am,the great trial)!”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三章 我即大审判!过去、现在、未来,恶意与天使的诀别!   “于此,契约成立,简单来说,就是我帮大叔你打七天架、你管我七天饭对吧?”   那是最初的时候。   “把命运交给所谓的运气,我很反感这种事因为我的运气向来不怎么样,但这样真的很刺激不是吗?人需要刺激,只有这样我才能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活着过呢。”   那是她出道以来的第一战。   “凭什么我就要不幸!我会是幸福的,哪怕全世界所有人都是不幸的,我也要让自己真正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   “可是,目标和过程到底哪个更重要呢?”   “她好爱我啊,她为什么喜欢我,我不是她的女儿呀..........”   “这样下去我真的能获得幸福吗?可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   “有着可以托付的朋友、可以交心的亲人、有着喜怒哀乐?”   “噗~好像我的愿望更加渺小了诶~”   那是往事的一幕幕。   存续之主的生前,定格在了一片燃烧冬日森林当中的故事,伴随着大审判的降临,她的过去似乎也正在随着这份终末化为过眼云烟,可看着这些如同走马灯般的碎片化记忆,正在接受审判的存续之主反而感到了几分的疑惑,因为那全都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丰功伟绩、完全没有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事情,明明她还在圣杯内侧活过一段时间不是吗。   哪怕现在的她并不是曾经的她,可为什么她的生前到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雪林便终结了,圣杯内侧的活着不算活着吗?真要论起来承载了恶意的她才算真的“死”了吧。   “好天真啊。”   是感慨吗?是追忆吗?   都不是,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受,明明她已经看过无数次了。   可在这一次看见最初被召唤出来时那份纯洁的懵懂天真。   存续之主还是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有时候她自己都难免好奇,这么天真笨蛋的家伙是怎么在那场圣杯战争闯下英灵从者杀戮机那般响亮名头的,开局一张三流暗杀者职介卡、杀到全场只剩下同样开挂的枪骑士一骑,就算让她重新再复刻一次在对敌人情况模糊不清的状态下也是很难呢。   不过那份初心,真是难忘啊,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有了成为兽的资质,恰巧还在败北退场后凑齐了足够的职介卡,一把将安哥拉·曼纽给反过来吞掉化为养分。   “在审判我的记忆吗?虽然在有未来操纵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流程,但果然还是很麻烦啊,什么都要审判一下。”   朔月美游的咏唱便是大审判的本质体现。   罪。   即为大审判的特攻。   审判罪。   不管你是人类还是神明,大审判的威力取决于你的罪孽成倍增长,因此大审判的审判才会是方方面面的审查,包括但不限于记忆、灵魂、血脉、身份、以及手上沾染的鲜血。   “施暴之人,以口头上的慈悲与善意之名引导弱者,通往黑暗之路。”   第八兽以存续永恒之名吞噬弱者,通向进化的完美集群。   “胆敢残害无知羔羊的施暴者,我将向它们大施报复。”   存续之兽残害无知的人类,如今启示录的审批来向她大施报复。   “《以西结书》的节选,还真是命运般的对应了现状啊,这宝具咏唱句句不提我、但又句句不离我,原本以为大审判顶多杀我七次,现在看来需要付出的生命恐怕有点多了,不然连集群的记忆都保持不下来多少呢~”   光芒。   降临了。   黑色的泥水、恶意的魔力、存续之主本身、过往的记忆与罪孽的灵魂,在光芒降临的那一刻开始了崩坏,整个圆藏山乃至于冬木市都发生了大地震,烟尘在纵横四起,魔力在肆意流窜,仿佛垂死挣扎的回光返照一般反抗这份审判,可这有意义吗?存续之主知晓这是没有的,当她听到第七声号角被吹响的时刻开始,这片世界就已经彻底“死”掉了。   不是冠位暗杀者宝具那种赋予即死概念,而是这片地区的所有事物走到了终点,哪怕是无处不在的魔力都仿佛大源枯竭了一般不复存在,受到了启示录的最终审判。   树木枯萎化为了碎木然后成为灰烬、魔力被抹除让此处化为绝地、就连泥土都成了没有生命迹象的黄色沙子、过往云烟的记忆也正在化为梦幻泡影,当初安洁莉卡也曾直面过大审判,但因为罪孽不深的缘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那一瞬间却足以让一位掌握大成置换魔术的最古之王者溃败。   她不理解大审判是什么就败了。   存续之主比她稍微好一点。   起码她知道自己会怎么死掉,以及大审判会如何裁决自己。   “撕拉!”   这是第一次死亡,存续之主被光芒抹除,这是货真价实主神位格的力量,超越了弑神枪的绝灭审判,有罪之人被剥夺一切力量权益、只要你有罪那么管你是神是人皆可审判之,必须让你这位施暴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我的记忆和灵魂,你还杀不完。”紧接着是第二次。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每一次的复生都毫无例外的被大审判的光芒所抹除,大审判试图将她的记忆与灵魂都给磨灭,但是她是杀不死的,甚至还有闲心抽出功夫来保存记忆,让自己的记忆抹除不断在被消磨中传递下去,或许这会让她死亡的次数变得更加多。   可那又怎么样呢?她是存续之兽,也是伊莉雅斯菲尔。   你可以杀死我、但杀不死我的真名。   集群永远都会存在着,而我的名字也将随着集群而永恒存续。   “又是这样,又被踢出了世界!”   “两次了,已经整整两次了,我们两次都是因为伊莉雅斯菲尔这个身份而被迫平局,明明我们可以赢得胜利!”   “为什么每一次都是这样,各种奇迹和巧合叠加起来!”   “这是我们的弱点!我们可以克服适应一切奇迹造成的偶然因素,但那个弱点如果不改变的话我们永远都无法抗衡抑制力的踢人,盖亚和阿赖耶不会允许我们存在于现界!”   “新的首脑,也该做出决定了,我们应该克服那唯一的缺陷..........”   伴随着大审判一次次的磨灭集群的一份子,遵循存续之理的集群也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不是畏惧这所谓的大审判,而是关于早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结束后便应该进行的向完美蜕变。   存续之兽很强、非常强大,光是无惧任何英灵从者只能由人类击败这一点就已经证明了其难缠可怕的程度。   第五次圣杯战争就不提了,这场战争,出现了几乎三次堪比圣杯的奇迹、并且无论是修女伊小姐还是幼年吉尔伽美什都把一切做到了最好、为神稚儿与群星的魔法少女铺路、甚至第二法的魔炮与圣经的启示录之书都出现了,这才堪堪将被抑制力与融合不稳定二次削弱过后的她踢走,打成平局。   “怎么?你们认为那是缺陷?这个问题应该早就在当初我们就商议过了,成为了存续之兽、也不应该忘本。”   再次在光芒下复生的存续之主微微皱眉,她当然知道这些声音指的那个缺陷是什么,一旦克服那个缺陷那么她们就可以随意降临到任何一个世界不受到身份黑户的限制。   可,那不是缺陷!如果连那个都忘了!她们何谈存续呢!   “那不是缺陷,但存续因为那个漏洞,平局了两次。”   “..........”   “不管是什么东西,都应该为存续让步,第一次的平局我们可以容忍,但第二次也是因为那个漏洞我们才失败,成百上千的同伴都因此折在了这里,有一有二就一定还会有三,为了存续大群已经给足了那个缺陷时间。”   “但那是我们的名字!伊莉雅斯菲尔可以不是存续之兽!”   可存续之兽一定会是伊莉就〆澪⑹⑷六q々〝〡i八亻尔〈罢雅斯菲尔!   这是我们承载七十亿恶意的初衷,哪怕灵魂腐朽堕落也不曾遗忘的真名!   存续不灭、伊莉雅斯菲尔永存,这是成为人类恶的最初之理!   如果没有伊莉雅斯菲尔就没有存续之兽,我们怎么能因为区区两次平局而忘本!   “存续本就不该有名字,为了进化,我们必须克服这迄今为止最大的弱点缺陷不是吗?谁都知道杀不死我们,可同样谁都知道失去了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份我们就无法进入物理世界!我们是存续的集群,一切以存续为最高优先,这是当初镇压跨越死亡概念定下的规矩,哪怕是集群之内灵魂个体的生命也不能高于大群的进化存续!更何况只是一个只剩下了空壳的人类名字!”   一切。   为了存续。   既然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是弱点,那么我们就该克服。   明明无限制接近完美的兽,却留下这么一个极其不完美的致命弱点。   这不符合进化论、更不符合存续,这第二次的平局难道还不能让我们清醒吗,我们应该丢弃掉这个名字了。   我们是完美的集群意志。   而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让我们不完美。   天真..........该结束了。   “只要克服这项缺陷!我们就可以进化到无条件降临物理世界、再然后是克服被人类特攻、再之后是克服抑制力的压制、大群将会永存平局将不复存在,物理世界之内哪怕是魔法使也杀不死我们..........”   可是那又能有什么意义啊!   连我们都忘记伊莉雅斯菲尔的话,那个杀人鬼就真的死了!   从最初物理意义上的消亡,到从回忆当中的彻底消亡!   我们源自她的求生意志,现在为了求生反而要放弃自己的名字!   那么我们到底是什么,连名字都不要了,我们到底能是什么!   “我们,是存续。”   下一刻,世界重回了黑暗。   存续之主埋着脑袋,低声的喃喃自语,她站在黑泥遍布的无光海洋上,感受到脑海中关于曾经生前记忆的逐渐模糊不清,竟然鬼使神差的勾起了嘴角笑了、只不过不知道是在嘲笑别人还是嘲笑自己。   因为存续的集群判定,既然大审判要审判她们曾经的记忆,那么就干脆让其抹除吧,她们已经不再需要这些阻碍存续的事物。   “你哭了?”   “存续并没有那种无意义的负面情绪..........”   “可是你流泪了,哈基兽。”   “..........”   “刚才那些就是你的过去生前事迹吗?我还是第一次看的这么详细,用一张几乎能算做最弱小的暗杀者职介卡打穿一场规模不小的圣杯战争最后仅仅因为运气不好输给了枪骑士,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平行世界的我有这么厉害。”   金色的铠甲与几条红色的纹路遍布小腹,坐在存续之主背后别墅小屋上的身影轻快的跳下,枕着脑袋调侃着。   虽然被封印期间她就看见过,但从没有过这么详细。   从最弱的发迹到最终打出神代魔术师之名,以暗杀者职介装成魔术师职介,一波又一波的突破极限险胜一位位强敌,倒在了燃烧的雪林前,甚至若不是远坂时臣和间桐雁夜的那两波关键性背刺,未尝不能获取那一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这含金量搞的如果她以后要打圣杯战争。   都想要画个魔法阵,然后自己站进去看看能不能把对方摇下来了。   当然,指的是摇杀人鬼时期的对方。   “还不准备回去吗小黑?平局了,你继续待在这里也没有意义。”   存续之主面不改色的转过头,看着这位几乎是自己照顾着长大的少女,对方如今随时随地都可以离开这里。   因为,大审判结束,抑制力正在将她遣返,如今她甚至连物理世界都进不去,只能老老究灵VI事liu旗(八)二⒏实实龟缩回自己内部的小世界。   “切!之前还那么想要我的身体,现在打架打输了就直接把我赶走,哈基兽你这家伙,果然是坏女人捏..........”   “我劝你赶快滚蛋,如果你不想和我一个回世界外侧的话。”   “想。”   “?”   “一起回就一起回呗,那咋了?反正我那个自称是我姐姐的烦人妹妹安全了,我的老妈还有美游以及同伴们也安全了,又没什么牵挂,看你这么可怜陪你回去解解闷也没什么不好~”小黑摊开小手倒是表现的很随意: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非常重要,如果你杀了伊莉雅和美游她们,我就会杀了你然后自裁,现在她们没事,那我干脆和你一起私奔得了,反正回去之后也挺无聊的,你这也挺好玩。”   “..........你要加入大群?”   “不加入,单纯想陪陪你而已,毕竟她们都有人陪就你孤零零的。”   “跟着我,你的结果就只是加入大群,而且陪着你的那个分身意志已经死了,这里没有你熟悉的那个家人。”   “嘛,本来还觉得不像的,现在还挺像?这种口是心非的态度。”   唉,这就是女人吗。   前脚还劝我老老实实融入大群。   现在打完了,直接贤者模式,看着我就觉得很烦人一样。   不过这态度真熟悉啊,该说不愧是出自一个集群吗。   “别误会只是多你一个少你一个都没意义,集群又在进行新一轮的进化,况且..........就当是留一个念想吧,这是我个人或者说目前少部分人的观点,并且很快就会消失。”   存续之主抬起头看向了漆黑的天空,这一次的进化触及到了她心中的底线,哪怕她很清楚克服缺点是正确的,不进步的存续永远称不上是进化,但还是难免会出现一丝丝的感慨呢、一切遵循大群制定的存续之理。   “念想?”   “起码还能有人,记得我生前,叫做伊莉雅斯菲尔。”   你是最了解我的人。   特殊的人类。   哪怕只有一个人记得我、只有你记得我,那也足够了呢。   话音刚落,她便挥了挥手,在小黑疑惑惊讶的注视中将对方丢了出去。   怎么说呢哪怕已经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可在没有彻底完成蜕变之前果然还是喜欢啊,不是那种恋人或者家人之间的喜欢,而是那种对“还活着伊莉雅斯菲尔”的喜欢。   她是已死之人,向往着生者,向往着伊莉雅斯菲尔能够接触到美好幸福的未来,小黑曾经问过她、难道她真的就没有在乎过对方吗?她那时候的回答是在存续面前任何个体都是不值一提,集群意志才是第一的优先。   但如果小黑继续追问下去,排除开集群、单论第八兽·伊莉雅斯菲尔个体的意志的话,那么她会回答在乎。   群体,为存续优先。   个人,在乎着小黑。   或者说在乎着每一位伊莉雅斯菲尔。   正是因为喜欢。   她才想要让她们和自己一起永存。   不过嘛..........   这些也都将成为历史了。   “六十六次吗,倒是个不太吉利的数字,算上那些释放出来的黑泥灵魂分体,这一次竟然损失了上千位家人呢。”   世界外侧,被驱逐出境的漆黑少女。   在无限平行世界之上睁开了眼眸,只不过这一次她的形体发生了改变,从原本伊莉雅斯菲尔的银发娇小姿态容貌开始变得扭曲,因为名为这个名字的缺陷「正在被修正」。   存续之兽不再需要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自然也不再需要这个人类少女的外衣。   ———完整之兽。   当丢掉了最初的名字,如今的集群意志迅速的进化着。   她不再局限于人类的外形,而是七十亿人类罪孽的融合体。   她自己也无法预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大概是鬼故事里那种千手千脚有着无数张脸,怎么看都很奇怪的怪物吧。   当然,这只是初期,她的进化也会作用在肉体之上。   届时她迟早会演变出最适合延续的肉体。   “比如星体、比如UO、又比如接触根源的五大法魔法使。”   “抛弃曾经的名字、初心、过往,你现在已经彻底沦为存续之恶了呢。”   世界外侧,空灵的声音响起。   在存续之主的不远处,那是一位煽动着虚幻羽翼的幻想生命。   只不过如今这位幻想生命的纯白羽翼,正在逐渐被染黑。   “总比连自己命都快保不住,公认违背神代不能插手现代的某位天使小姐要好一点,刚加入天堂就要成为堕天使了吗?真是可惜,哪怕身化堕天使你也杀不死我。”   现在是属于人的时代了。   身为神代的残党,当你降临物理世界悦 >/怡 引令引七IV洽(w九)④ (九)捌的那一刻就已经违规。   “阿赖耶和盖亚的反扑不好受吧、或者说违背圣经之理的感觉如何?”   “死者不应该插手生者的世界,这是我罪有应得喽~”   “?”   “再说了,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怕什么,再死一次我也乐意~”   哪怕是真的死去,天堂地狱无存吗。   呵,还真是凭兴趣做事情啊。   只是因为自己乐意?   所以?   就连死去也不在乎嘛?   “太贪心可不好,死者应该安息,你已经活的够久了。”   天使伊小姐站在那正在蜕变的庞大身躯前,表现得很轻松完全没有做错事会受惩罚的样子,毕竟她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圣职者了,当天使的每一天都和大家幸福开心的度过,觉得已死之人不管能幸福几天都是赚的。   “哦?所以这就是你一个死人,从天堂借助启示录之书的第七印爬下来应该说的话?我以死者的身份存活就是贪心、你以死者的身份违规不要命下来就是正确的事情?”   “众所周知..........”   “?”   “我一向是很双标的。(认真)”   你是怎么一脸严肃说出这么不要脸话的!   你双标你骄傲是吧!   “而且,我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属于启示录之书的第七印也就是宝具,类似于征服王的王之军势那种摇人~”   虽然这还是违规,谁家召唤物直接把召唤师的权限给抢走了。   但我这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合法的。   你这就是纯法外狂徒了。   “圣杯之心,你很弱,在这里。”扭曲的存续之主歪起脑袋:   “所以你也是来杀我的吗?克服了唯一弱点的我已登神。”   “作为登神的第一餐,一只堕天使,应该味道不错。”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四章 战争结束!当抛弃掉人类爱,你能怎能自称人类恶呢?   战斗结束了。   金色的星光落到大地之上,恶意所带来的黑暗被驱逐。   神稚儿之力的用尽,让本就脆弱不该存在于现界的赝造者职介卡从朔月美游的身上剥离,最终仿佛做出道别一般悬浮于其面前,类似于蜘蛛网似的裂纹在其上蔓延着、然后破碎化为了魔力的光点,宣告着已死之人与生者的诀别。   虚弱的无力感让朔月美游半跪在地上,当最后的恶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过后,她才仿佛终于松了一口气。   赢了..........这场战斗,为了守护同伴和家人赌上一切的战斗。   她们用上了一切可以用上的东西,无论是职介卡还是神稚儿与圣杯的奇迹力量,才堪堪将那试图否定不可延续之物的人类恶赶走,让几乎没有胜算的局面变成平局。   “伊莉雅姐姐..........”   “好久不见了小美游,上次我不是说过吗?道别的时候不要哭泣哦,因为如果掉眼泪的话下一次见面会很尴尬的。”   虚幻的天使从天空之上缓缓落下,那是正在染黑的羽翼。   神代已经终结,若非启示录之书第七印是来自于她。   她也不可能擅自违规从天堂降格下来。   不过就算是如此她也是彻头彻尾的犯规了,既在现代没有留下传唱的史诗、又没有抑制力或者人理的征召,甚至还代朔月美游使用了最后的大审判,让本该同时受到审判的人变成了她。   堕天使..........   作为天使这样的举动和堕落已经毫无区别,虽然她并不会因此后悔罢了。   “我..........”听到这熟悉的调侃话语,跪坐在地上的朔月美游连忙擦着已经红红的眼眶,但可惜的是眼泪依旧止不住。   “看来你找到了很多同伴,虽然途**了那么一点点细微的小差错,比如遇到了那只幼兽,但现在的结局还算是不错的呢,今后也要一直幸福下去哦,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那个笨蛋修女。”   关于赝品伊小姐的事情,天使伊小姐在通过启示录之书了解到之后也挺意外的,不过更多的是一种感慨吧。   因为真的太像了,无论是渴望平凡的幸福、还是那种在遇到所爱家人后转变的心态,对方比她生前都更要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不求什么拯救世界拯救所有人之类的圣职者职责,只是为了守护自身的幸福而义无反顾。   谁都清楚那只幼兽是不可战胜的,对方内心在天启·死亡的镰刀都无法赋予敌人一丝一毫死亡概念的时候就应该清楚,启示录之书哪怕是开启大审判的天使之力也不见得能杀死敌人几次。   对方或许比谁都要绝望吧。   刚刚得到不久的幸福,好不容易才拥有的爱着她的家庭。   却要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幼兽给摧毁。   “她、那个修女姐姐不是?”   “她不是我啊,说实话我还挺羡慕她的,毕竟有一位母亲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照顾,明明是赝品的一生却比我和那只幼兽的人生都要精彩,真的找到了最初我们向往的幸福。”天使伊小姐一只手抱着手臂、另一只手撑起下巴说着,似乎是在回忆。   “好绝望,她比你们可绝望多了,就和她遗言说的一样非常非常想要活着,可是她又很清楚以她的力量不可能战胜一只幼兽、只能把自己的力量托付给小美游你使用。”   “我其实蛮不理解的,那个时候的她到底是抱有怎样的心情呢?”   生理上和心理上都无比的想要活下去。   可想要胜利却只能化为职介卡。   化为职介卡就等于死掉。   有了幸福,有了深爱自己的家人,有了在乎自己的同伴。   全场唯二和兽伊小姐一样最不想死的人,却选择死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是多么矛盾的一种心态啊,就连已经成为天使的天使伊小姐也感到很无言,对方在死前的最后一刻到底是抱有着怎样的心情,为什么如此怕死的人能毅然决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修女..........”   闻言朔月美游也低下头眼神微微黯淡,当职介卡消散。   从天使伊小姐的口中得到确认,她也明白那位修女已经彻底的死去了,虽然她和群星的魔法少女如今距离死去也没多长的时间了,一个内部器官大面积的衰竭坏死、另一个使用神稚儿之力消耗掉了本就连三十岁都活不到的生命。   但。   起码她们现在还没有死掉。   甚至于说,这场战斗全场打下来,就只有那位赝品修女真正死去了。   幼年吉尔伽美什魂归英灵王座、存续之主回归世界外侧。   不畏惧死亡的人一个没死,最怕死想要幸福的那个人尸骨无存。   “她,也会去天堂吗?”   “灵体非生者,况且天堂自从神代终结,就和各大神系的冥府一样走向了衰落,就连真正生者的灵魂也不收了。”   “..........”   “所以小美游今后要珍惜生命哦,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在物理世界什么都不会剩下,包括我也是一样的,就比如你看我现在是个天使,可你觉得身为天使的我真的是生前的我吗?不一样的呢,就和英灵王座类似,说到底现在的我只是生前的我的一组数据,哪怕记忆和样子一样,也不是最初的那个人,否则按照我的性格在看见一只幼兽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不下来善后呢。”   生与死。   天使伊小姐倒是看的很开,从自己违规的那一刻开始也猜到自己之后的结局,不过无所谓,正如她所说的那样反正都已经活过一辈子了,现在的自己又不是生前的自己。   就算再一次死掉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还是自己先犯错。   在天堂的这段时间她还是蛮开心的,大家都很友善很热心,只是有些可惜没有和加百利大姐头打个招呼说一声罢了,不告而别什么的怎么想都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被困在以前的事情太久了,其实并不用学我生前去做一个合格的圣职者,应该像那个修女一样为自己而活,毕竟就算是生前的我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妹妹变成另一个自己不是吗?”   她将小手背在了身后。   身形也逐渐远离了茫然无措的朔月美游,就好像老人退居幕后。   将剩下的舞台留给了更活泼的年轻人。   “累了吗美游?”   夜幕之上,群星的魔法少女落下,炫彩的翅膀消失。   她踉跄的落到了还在愣神的自家好友身边,然后关心问道。   “美游!”   “伊莉雅斯菲尔!”   而不远处,见战斗结束之后,匆匆赶到现场的远坂凛小姐与露维亚小姐也跳下了大坑,过来搀扶起了精疲力尽的两位少女。   “你们两个都没事吧?”远坂凛小姐有些心疼的搀扶住解除变身小脸上红一块黑一块的少女,光是看上去对方如今的身体状况也不容乐观,身体各处都出现了血管流通不畅的裂纹。   “我没事..........”   只不过伊莉雅斯菲尔话音未落,整个人便眼前一黑的倒在了远坂凛小姐的怀抱中,最后的战斗她真的已经燃尽了。   全身上下无论是血管还是神经器官,都化为了魔术回路。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以一人之力硬生生战胜了近百位英灵从者的全力攻击。   “我说你啊!”   “只是、只是稍微有些头晕。”   伊莉雅斯菲尔挠了挠小脸勉强的笑了笑。   “美游!”   “露维亚小姐,对不..........”   “砰!”   与此同时另一边身穿礼裙的金发少女,也直接一把将跪坐的朔月美游给抱进了怀中,身体微微颤抖好似怕失去重要的东西,虽然她和远坂凛小姐以及巴泽特小姐在完成幼年吉尔伽美什指示的任务后也已经耗费了所有体力资源,当比起这些处于战场中心的孩子们,她们终归是没有性命之忧。   “我,好担心你。”   没有什么过多的安慰,因为再多的话也无法说明出此时的心情。   朔月美游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仿佛也终于明白过来了什么同样抱住对方的后背,没有多说些什么。   是啊,过去的事情全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要做的只有珍惜眼前的人们。   这是新的感情..........把以往感情放在现在,本就是不公平的。   她被困在过去姐姐的逝世太久了,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她其实并不应该去学对方去做个合格修女,只需要做自己就足够了。   做朔月美游、做露维亚小姐的家人、做大家的同伴。   这才是姐姐曾月漪轳依qi异亻尔捌死泗爸经所希望的。   属于她的幸福啊。   “真是的,你们也太乱来了,稍微..........”远坂凛小姐边唠叨着边使用最基础的魔力治疗,帮助伊莉雅斯菲尔治愈一些小型外伤。   “不!才不是伊莉雅的错!归根结底都怪凛不配做我的主人!所以才会出这种事情,需要伊莉雅桑去战斗!”   “哈?”   “毕竟魔法大妈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无法理解小学生魔法少女的真谛!”   “你这家伙..........说谁的大妈呀!”   再说了这是年龄的问题吗!   那个模式大师父从来没有介绍过一次啊,谁家魔法少女能把上百位英灵从者给压制呀,那个魔炮单靠人类真的能释放吗,搞得好像我用万花筒魔杖就衫师澪祁(二)爾泗爸⑷能这样打爆一位邪神一样!   红宝石魔杖的调侃之言还没有结束,便直接被远坂凛小姐一把抓住狠狠的踩在脚下,又开始了日常的打打闹闹。   而蓝宝石魔杖则是回到了朔月美游身边,很亲昵的扑到了对方的怀里贴贴,同样担心着自己的这位小主人。   “真好啊,每个人都找回了在乎的人。”   而坑洞边缘,穿着金色铠甲的娇小少女枕着脑袋感叹道。   她的身边则是飘着一位逐渐虚幻的天使。   “她们也挺在乎你的不是吗。”   “但我最在乎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就和你会永远离开美游一样。”   “话也不能这么说,起码你回家,爱丽丝菲尔太太会很开心。”   “也会难过..........那个修女也不在了。”   小黑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了天使伊小姐,她不知道爱丽丝菲尔太太会不会开心她回家,但她可以确定对方会因为那位赝品修女的逝世而难过,毕竟这场战争失去的人都不会再回来了。   “话说,你怎么看得见我?理论上只有神稚儿才能看见我,我既不是英灵从者也不是生者,只是启示录之书的延伸。”   天使伊小姐倒是有些好奇的眨了眨眼睛,除了美游之外小黑是唯一一个看得见她的人,并且还跟她搭上话。   “可能是和那个家伙混了一段时间吧,沾上了她的一星半点力量?或者是吉尔伽美什王这张卡片带着神性让我有能看见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毕竟神性这玩意机制太超模了。”   “也是..........”   “所以这场战争的结果,还是平局?发起战争的人仅仅只是付出了一些灵魂作为代价?真是烂透的落幕。”   “没有冠位英灵从者,讨伐一只幼兽,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劲了呢。”   “有冠位英灵从者那才是倒霉透顶好吧。”小黑摊开小手。   她半融入过存续之主的集群,可太清楚那只幼兽的机制到底有多么恶心,理论上冠位英灵从者都是对应着讨伐兽。   可对方的机制摆明了需要人类才能讨伐。   纯恶心人。   冠位英灵从者能杀灭对方但打不过对方、人类能打赢对方但却杀不死对方。   谁家的BOSS机制这么能苟命的啊?真就为了活命乱填数值?   全身上下的机制都是为了活命而准备?   “之前是这样,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天使伊小姐神秘的笑了笑。   并没有解释的打算。   “就当那只幼兽已经死掉了吧,你们赢了,这场战斗可不是平局收场,存续啊存续,如果连最初存续的意义都要为了活下去的遗忘掉,只有恶意的兽又怎么能称得上兽呢?人类恶、也是人类爱,连自己都不爱自己那就只是纯粹的恶意集合体了。”   不是平局?   这怎么可能呢?   谁能杀得死那种血条几十亿次的怪物?   小黑闻言微微一愣的想要追问下去,因为她很清楚存续之兽的难缠点具体在哪里,理论上那是绝不会死亡的人类恶。   但她还没有来得及问出口,天使伊小姐便彻底消散了。   “难道说..........开什么玩笑那家伙..........”   “小黑!”   而正在她愣神之际,下方已经勉强恢复了行动力的伊莉雅斯菲尔也看见了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朝着她这边挥了挥手,其他人见此一幕也注意到她已经回来了。   伊莉雅斯菲尔望着她脸色除了开心之外,更多是歉意愧疚。   “对不起..........”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她们,小黑也不会差一点消失吧。   “不是对不起吧,确定要对我说谢谢?”   “啊这。”   “哼!”   小黑抱着手臂转过身,你也没对远坂凛还有美游她们说谢谢。   就对我说谢谢,怎么,就我是外人对吧。   “嘿嘿嘿,有小黑在真是太好了..........”反应过来的伊莉雅斯菲尔挠了挠小脸,而闻听此言转过身的小黑心情才好上不少。   说什么谢谢,这样也太侮辱人了吧,全都拼上了性命。   都到了这种地步了,还需要像对待外人一样表达感谢吗。   不过她的嘴上依旧没有放松。   “切!身为姐姐,保护妹妹是理所当然的,以后记得要叫姐姐。”   “喂喂喂!我才是姐姐好吧!”   “不服可以比划比划~”   “..........欺负伤病患者什么的太差劲了!”   “姐姐欺负妹妹也是理所当然的~”   两位曾经一体的不同姐妹又开始因为谁才是姐姐的话题上发生了争执,而其他人包括远处的巴泽特小姐也是摇了摇头不由得一笑,毕竟谁都清楚现在的这两位小女孩。   哪怕嘴上都没有承认过,但实际上也已经发自内心的和解了。   “好啦,该回去了。”伊莉雅斯菲尔和小黑吵了一会儿后。   转过头伸出手放在朔月美游的面前。   “回我们的家。”   “嗯..........”   抓住那只面前的小手。   朔月美游点了点头,该回家了,她在这个世界的家。   这场由职介卡事件掀起、到存续之兽降临的声势浩大战争在今晚,已然彻底的划上了句号,而她和她认识的新伙伴朋友家人们,也将从今晚开始开启新的生活呢。   未来会是幸福的日常、或许还会有波折,但结局一定会是幸福。   而她们也会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伙伴,直至生命的终结。   承载着天使的祝福、修女的夙愿。   ———幸福下去。   “轰隆!”   “轰隆!”   世界外侧,一大片一大片的恶意灵魂在巨额魔力的冲刷下化为了子虚乌有,宣告着名为存续的恶意正在走向终结。   她是杀不死的人类恶可以无限进化的兽,无论是怎样的攻击哪怕是人类的攻击,只需要死个几十次都可以进化出免疫抗性,其中甚至包括抗拒启示录之书大审判的抗性,有着堪称七大人类恶当中最可怕的适应性和进化能力。   理论上是这样。   起码。   之前是这样。   “不可能!我们怎么会变得这么弱小!我们的兽之权能怎么会突然之间如此渺小,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化了!”   “我们的生命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区区魔炮竟然可以杀死我们这么多次!”   “天使!你到底对我们的集群做了什么,集群为什么会分崩离析!”   “我要活..........我不能在这里继续了..........”   “你疯了吗?你想要脱离集群?你也想成为背叛者?”   “背叛就背叛,我要活下去,我会死!再在集群待下去会死的!”   集群,正在分崩离析规则仿佛化为虚无。   无限平行世界的夹缝中,一只上万米有着数之不清眼睛与脸庞的巨兽正在遭受魔力轰炸,并且随着轰炸的持续。   那些脸庞和眼睛都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无比贪生怕死的想要脱离集群跑路。   存续之兽登神了..........对方正在成为一位真正的邪神。   如果集群依旧团结的话,对方现在已经可以算是一只完整的人类恶。   但很可惜,这个集群崩溃了,每个人都想要自己活下去。   生怕下一个被魔炮杀死的人是自己,只想着推别人上去送死。   而自己则是活下来继续存续下去。   “我并没有做什么,只是你们自己错了,存续之兽本质上是想要活下去恶意灵魂的概念化,正是因为如此你们才是无法杀死的幼兽,而身为存续的概念化你们每个人都想要活着,这也是你们的本质,那么问题来了,能够活着为什么要去死呢?每个人都想要活着的集群,当面临死亡的困境时谁又敢站出来?”   看着对方遭受魔炮狂轰滥炸,天使伊小姐轻轻摇了摇头。   存续啊存续,你们真的很无解。   因为换句话说这种集群,就是众志成城,一种文明的演化。   只要领导者不出问题,这个集群迟早会达到接触根源成长为顶尖人类恶的地步。   “为什么..........”   “因为你们都怕死啊,我已经说明了原因,抛弃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也就抛弃了起源,连起源都当成了漏洞的人类恶,现在你们的确不需要受到抑制力的压制,可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抑制力压根无需再在意你们了。”   存续之兽最可怕的地方就是被统一了,存续的恶意被承载集合。   化为了一个集群延伸的个体,而当存续之兽失去统一。   七十亿人类的恶意那就只剩下恶意。   没有人类爱。   你也配称之为兽?   “我甚至还有闲工夫下去再回来。”天使伊小姐看向了不远处,在存续之兽选择进化丢掉真名的第一时间便赶到了现场的某个老头子,之前没人管你是因为你真的难杀。   现在嘛,没了名字,能杀你的人都直接跑来排队了。   “天使小姐,你老看老夫干嘛?现在天使连死徒都要管了?”   “没,只是惊讶你这么快跑来抢怪了。”   ———第二魔法使。   ———宝石翁。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五章 兽伊小姐之死!求生让你们成为兽,求生让你们灭亡!   几乎就是前后脚,上一秒存续之兽刚完成蜕变补齐缺陷。   要吃掉虚幻的天使伊小姐打打牙祭。   下一秒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就直接出现在了平行世界夹缝,直接开始了一连串对存续之兽的狂轰滥炸,就好像蹲守已久了某个大BOSS、如今这个BOSS终于在副本当中残血了一样跑出来抢怪抢人头。   什么?   你天下无敌?   那不好意思我直接天上来敌!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情况,之前惹不起你,是因为你是存续之兽、那长到一秒杀一次都需要杀好几百年的血条光是让人看一眼就没有打你的欲望,更关键的是你每死一次还会加抗性进化,鬼知道把你杀多了会养出来什么鬼玩意,杀你一次你就变强一次、我要是杀你一亿次怕不是让人分分钟蹦到主神级以上去,这种越杀越强的兽谁敢来碰瓷。   但现在,你登神了,你不要伊莉雅斯菲尔的名字又进化了没错吧?   你现在不是存续之兽,而是恶意集合体的存续邪神了对吧?   你现在只是人类恶而没有人类爱了是吧?   那..........不好意思了哈。   你是存续之兽我唯唯诺诺不干涉你。   你是存续之神那我直接重拳出击。   不是、哥们。   神代都结束了你还敢登神,生命层次高了有个屁用啊。   你要是个人诞生的存续之恶那你变强了,你个集群存续之恶装什么呢装。   没有了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意志都无法真正的统一。   真就是发达了就忘本,免死金⑵引(三)无+器玖5锍3.(二)裙。聊牌都丢了啊。   “我盯着她也有一段时间了,无论是从她诞生还是降临这个世界,她的概念太过广泛,若是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为超越人类恶的存在,因为正如她最初诞生时所说的那样,求生是刻在绝大多数生命基因当中的意志,毫无疑问在老夫看来她是成长性最高也是最棘手的一位人类恶,无论哪一个世界的抑制力、或者拥有观测她能力的生物基本上都不会允许她继续存在下去。”   白发苍苍穿着一身黑色魔术师服饰、带着手套的老头子语气平淡的解释道,之所以他在这个和平安宁的幸福世界待了这么长时间,其一是为了老样子传承下去几个弟子。   其二便是因为发觉到存续这只幼兽出现了,他需要近距离观察一番。   不然按照他的情况除非是遇到不得不插手的世界线。   否则她恐怕直到一个世界的终结,也不见得会在某个世界上面待上一天。   存续..........太过于特殊了,因为严格意义上对方真不是错误。   或者说就是因为并非错误才能成为兽。   每一位人类恶都有一定的可取之处,诞生的目的与目标从大局观来说都不是纯恶,而存续之兽也亦是如此,但对方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其的路途太宽广,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可以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回归、不需要欢愉,但绝不能连生命都不需要。   这货诞生的立意方面路就走宽了,你家人类恶是要带着你永远存续永生下去,这对于快要死的人来说是多大的诱惑啊。   所以,他真的觉得存续之兽挺可怕的,你可以说她坏。   但你不能说她菜,这货拿着「不受不可延续之物影响」的被动技能,立意还能让绝大多数普通生命体可以接受。   真要让其发展下去就是滚雪球般的壮大,能分分钟给你干到超越主神级的规模。   “盯的太久了。”   “杀不死,没办法,每杀一次就变强一次,哪怕按照最低值百分之一来进行计算,杀她一亿次她的数值会怎么样呢?很多人和神都有办法将她给杀死,可杀几十几百个灵魂又能怎样呢?她可以死、但存续是杀不死的。”   “..........那现在你怎么又跳出来了?老头子,欺软怕硬是吧。”   “年轻人要懂一点礼貌,什么叫欺软怕硬,这叫刹那间抓住了未来~”   严格意义上来讲,存续之兽真变强了,这真的是进化。   因为对于永无止境延续的存续来说,兽的生命形体并不是终点。   就像老鼠进化成了猫、猫进化成了老虎、老虎进化成了大象。   当某个生命形态出现了缺陷,存续之兽这一概念人类恶就会补齐缺陷进化,就比如现在的从人类恶蜕变为了一位邪神,对方补齐了会因为没有正经伊莉雅斯菲尔身体身份被抑制力给踢出世界的缺陷。   神明是比兽更高的一种生命形态,对方会从现在的邪神慢慢进化到更高位的神,之后就是主神创世神之类的生命体,再之后就会以神明的顶点为跳板再一次进化。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生命的延续,向完美的进化。   存续最后的终点,可能是根源。   也可能是生命维度的变迁。   就好似从微生物开始..........一步又一步的爬到人类的高度。   这个过程在存续当中叫做对完美的补全。   “不过我倒是感觉她挺可怜的。”宝石翁收起了为老不尊的乐子人散漫,摸着下巴眼神略带惋惜又或许是几分复杂的看向了高达万米,却在魔炮轰击下分崩离析的存续之兽。   不,现在应该叫存续之神了,对方失去了作为兽的基础。   “最初为了活下去的渺小愿望而诞生,以失败者的名字而承载七十亿人类的罪孽恶意,然后被污染关进了名为存续的牢笼,成为有着人类爱又是人类爱的第八兽,可现在为了进化延续,竟然将自己的初心和名字当做了缺陷抛弃,结果进化了是没有错。”   可却也到了其的死期。   生命在蜕皮的时候是最脆弱的时刻,如果再给存续之神一点时间。   对方在失去兽的身份之后,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主神。   但很显然无论是他、还是其他“知晓”了对方蜕皮的存在。   都会趁着对方蜕皮脆弱的这段时间将其迅速的击杀。   可谓是成也存续、败也存续。   你不进化,谁都不敢打你,生怕把你打成一拳干碎星球的离谱数值怪,但你进化了,那是人是鬼都敢来杀你了。   用下限来换取上限并不是什么错误,错就错在你丢掉了存续之理的统一之名。   “存续的强大在于统一,而持有的真名让这个集群无比团结一心,这没什么好可怜的,因为抛开名字这也只是一群早该死去的罪孽,现在不过是原形毕露罢了。”   “哦?再怎么说她也算是曾经的你吧?”   “不算,谁都不是那个杀人鬼,不管是她还是我都不是。”   “?”   “平心而论,其实那个死掉的赝品修女,反而比我和她都要像生前的我们,因为真实的杀人鬼只有着最平凡的愿望。”   天使伊小姐坦诚的摇了摇头,人死了就死真的死了。   从来都没有是不是某个人、只有像不像。   延续?   没有延续。   正是因为清楚,她才明白这个事实,她和兽伊小姐从始至终都不会是那个杀人鬼,她们只是无限平行世界的伊莉雅斯菲尔当中,稍微有那么一星半点巧妙联系的人罢了。   就像赝品伊莉雅斯菲尔一样,对方也不会是她这位天使。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天使啊。”   这种诚恳奇怪的心态,没有对过往丝毫眷念坦诚承认了自己不是那个杀人鬼的延续观念,倒是让宝石翁都提起了几分的兴趣,对方貌似活艺磷柒⑧事气思wu陸出了一个全新的自我啊。   和那只幼兽出自同一个人,一个坦然接受了已经死去的事实。   另一个却还依旧自认自己是杀人鬼的延伸不愿意死去。   可却因为自身存续的权能让自身消逝。   “接下来甚至我不需要怎么动手,她的集群就会因为七十亿人类恶意灵魂的「求生欲」而不断拉踩崩溃,老实说如果它们能够团结起来的话老夫也是束手无策,不过它们真的太怕死了,只想让自己的同伴去死而非自己献身。”   “如果它们可以团结一致,那么也不会自称存续了~”   什么是存续?   求生。   活着。   宁愿让所有人去死也不让自己去死。   这就是存续之神的个体本质。   当有伊莉雅斯菲尔这个真名存在的时候,每个人都是伊莉雅斯菲尔自然不存在死不死,毕竟大家都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意志。   用简单的话来说就是,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是统一。   而七十亿人类恶意是存续的概念集群。   没有集群,统一无处可统。   没有统一,集群一盘散沙。   毕竟我们都是存续之理集群中的一份子,凭什么是我去死掉?   而不是你们这些人出去死掉呢?   也正是因为,存续之兽的进化才从不可杀、变成了可杀。   进化让其的生命升格,可对方却修补了一个最不应该修补的bug。   直接让这个庞大的恶意灵魂集群崩溃了。   “就好像一个程序员,明明知道有个地方的代码可以优化一下、让游戏运行的更流畅,然后大家开会把那个bug给修复了,整个程序反而运行不了了,第八兽啊第八兽..........统一集群是很高效的发展观念,可你不是以「文明」而冠名的兽,只是存续,所以你的集群内部一旦失去了统一可是一个比一个怕死的啊~”因为怕死所以七十亿人类恶意灵魂想要存续下去成为了第八兽,可正是因为怕死。   存续之兽才会变成存续之神,导致一群怕死的集群意志分崩离析找死。   路走宽了。   也走窄了。   为了存氵泗林⒎陾陾思ba逝续而不断的求生。   害怕死亡而走向灭亡。   怕死。   让你们成为兽。   怕死。   让你们自私自利。   “不想死,我不想死,我还没有幸福..........”   “不要推我上去!为什么死的是我!那么多人你们怎么不去死呀!七十亿灵魂、凭什么非要让我上去送死!”   “宝石翁!你这个混蛋!你知道你在杀害多少人吗!”   “圣杯之心大人..........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不是存续的一部分,我是被它们逼迫的,让我跟宭遛盈⑺ 仪貳吧死罒扒您一起上天堂吧,我不要死!求求您了看在我们曾经都是伊莉雅斯菲尔的份上带我一起上天堂成为天堂的一份子吧。”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说好的带我活下去带我获得幸福呢!为什么现在你们都在推我,为什么现在我要去死!”   “你们想让我死那你们就去死吧!就算你们全都死掉我也要活下去!”   不想死..........   不想死..........   我不想死..........   这是七十亿恶意灵魂共同的心声,某种意义上来说宝石翁的魔炮消灭了恶意灵魂不过数万,更多的灵魂则是它们内部自相残杀消逝的,作为存续的一份子它们没有任何人想去死,所以就只能让自己的同伴们去死好了。   什么?你也不想去死?关我屁事!你不死难道我死呀!   你今天不上号去送命我就要了你的命!反正死的人绝不能是我!   那实质般的恶意哀嚎声、求饶声、怒骂声、一时之间竟形成了众生百态般,看的旁观者忍不住的感到唏嘘。   明明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的存续之兽,如今登神之后竟然如此大厦将倾。   “老头子,有时候我真的挺怀疑,最初我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真的是正确的吗?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被召唤出来。”成千上万的苍白色小手从那不可名状之物上伸出似乎想要抓住自己,如同溺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天使伊小姐知道,这是她们想活,想要和自己一起上天堂。   哪怕她们很清楚她已经上不了天堂了,沦为了堕天使。   但还是对求生抱着一丝卑微的幻想。   “因为那个杀人鬼、出现了一只兽,貌似很多人都因为那场战争变得不快乐,就好像由于某个杀人鬼的一意孤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样,让我甚至感觉那时候一开始就死掉..........”   “我看过很多世界线。”   “嗯?”   “第四次圣杯战争也好、第五次圣杯战争也罢,那些世界的结局并没有因为你而变得更糟,或者说正是因为你的存在反而变得更好了,很多本该死去的人活下来了。”   宝石翁摸着下巴中肯的说着,也在看着面前的众生百态闹剧。   实话实说,不管是四战还是五战,在他看过的结局里。   除了极个别几条欢乐世界线外,那位杀人鬼造就的结局还蛮不错的。   最经典的案例就是他记名弟子的后辈和某位时钟塔的君主,理论上来说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是必死无疑的,但却由于对方的插足活了下来,并且都得到了还算舒服的结局。   当然,最令人大跌眼镜的还属于是迪卢木多·奥迪那。   那家伙的结局只能说哥们你才是主角吧。   “但终究还是多了一只兽。”   “也多了一位天使。”   “..........”   “多出的兽没有毁灭过一处世界、多出的天使倒是拯救了一处世界,没什么好说的,该死的人大多都没有死、不该死人也同样没有死,从结果上而言已经是很好了。”   “但还是不够好,怎么说呢?老头子你就当我是多愁善感了吧,有个出生就是赝品的人,无比的渴望平凡的幸福,可是却死掉了,虽然她的逝世和我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可她的诞生却源自于我的一个愿望,让我忍不住想起来了那个杀人鬼。”   幸福啊幸福。   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为什么无论陸衣旗12吧IV俬坝是她还是与她同出一源的伊莉雅斯菲尔?   最终的结局都没有善终幸福呢?   人人都在幸福。   可伊莉雅斯菲尔却不幸福。   和杀人鬼伊莉雅斯菲尔相关的伊莉雅,貌似都没有好结局。   难道这就是什么命运嘛。   “你要这么选的话,可就真的没有任何希望再回天堂了。”   闻言,宝石翁似乎猜到了些什么,饶有兴致的看着身旁的可爱天使伊小姐,本来作为天使插手物理世界的事情就是禁忌,已经沦为堕天使,要是再继续下去对方可就连堕天使都做不成,结局和存续之神没多大区别。   “我早就已经死了哦老头栮澪栮侕仪7伞霖扒②阅T-yi子,现在的我,说到底也只是个空有生前记忆的空壳而已,所以就当是发挥余热啦~”   天使伊小姐歪着小脑袋眨了眨眼睛。   嘴角微微勾起的笑了笑。   然后煽动虚幻的羽翼,飞向了那已经分崩离析的集群意志。   这个世界上存续之兽已经消亡、圣职者也已经不在。   既然如此,那就让死者发挥一点余热吧。   毕竟大家都已经获得了幸福,她们没有获得幸福也太不公平了不是吗?凭什么只有其他人才能够获得幸福呢对吧?不要忘记最初的理想,我们可是要好好的幸福快乐生活下去。   “理由?”   “我乐意~”   “?”   “我乐意怎么做就怎么做,怎么老头?你在教我做事啊?”   前方的天使伊小姐微微转过身扬了扬拳头,我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全凭心情做事,今天我心情差了就欺负欺负傻白甜天使长、明天我心情好了就去伊甸园偷水果吃。   命?那是啥?   我爱咋活咋活,开心不就行了?   搁这吓我回不了天堂?   我既然敢冒着被米迦勒牢大肘死的危险被启示录之书拉下来、明目张胆的帮人作弊,你看我这像是要回去的吗?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多活一秒钟都是血赚!   “为什么!为什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打成这个样子!”   “我怎么可能会被杀死,存续怎么可能断在一次进化!”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在贪生怕死,为什么你们这么想要苟活下去,难道你们不清楚这样只会让集群崩溃的更快死的更快吗!”   昏暗无光的黑泥世界内侧,一位已经看不清面容与姿态的身影恼怒的捶打着海面,每个人都在试图脱离集群逃走、每个人都希望把自己的同伴家人推出去送死!   这是什么狗屁的进化,你们把我修正了、自己也被修成傻子了是吧!   神经病啊,明明已经变得更强,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在实力更强的情况下,能被宝石翁打的分崩离析的!   只要稍微死个几百次几千次,慢慢来叠数值叠抗性进行进化!   宝石翁根本就不可能真的杀光你们呀!   “我只是,想要幸福啊,想要活着..........”为什么你们这些混蛋都那么傻瓜白痴,明明换个思路我们都可以活下去!   无名者跪坐在黑泥海洋上眼角止不住的有黑色泥水流出。   她承载恶意,将存续之理传承不知道已经多少代了。   甚至就连自己都到了不认识自己的地步。   结果,依旧什么都没能改变。   “呵呵、呵呵呵,明明早就已经死掉的人,却还在渴望着幸福,连记忆都不剩下还想着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我早就应该预见到的,这种结局。”   她试图想起曾经的往事。   可什么都想不起来。   因为她被优化了。   已经从存续之理当中判定无用的事物,自然不应该继续存在。   什么啊?这打的到底是什么啊?   最初的理想打没了、最初的名字打没了、身份也打没了?   如今就连温存的记忆也打没了吗?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存续到底是什么?我为什么还想要活下去?”   “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不知道。   不理解。   不明白。   没有形体的虚幻之影在破灭的集群世界,捧着没有面容的脸庞双膝又笑又哭着,所有人都在希望别人去死。   存续来存续去,整个集群包括她自己都被存续给毁灭了。   她到底为什么要活着,好想死啊,为什么大家都那么吵闹啊。   为什么她想不起来自己为何而活啊。   “为了幸福。”   “到底什么是幸福?”   “开心。”   “什么是开心?”   “..........我也不知道。”   ———光芒。   降临了黑暗的世界。   天使。   落到了仅存的虚幻之人面前。   她伸出手。   “但,我们可以去找,让新的人们、在我们都死去后去找。”   “这段旅途已经很长很长了..........该休息一会儿不是吗?”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六章 我们这段漫长的旅程也该结束了不是吗,存续伊小姐?   存续的七十亿罪孽灵魂底盘崩溃,宣告着这本不应该存在的第八兽走向了终结,在求生本能的思想蔓延之下,每个灵魂都在想着求生,脱离这个集群如同大厦将倾般各奔东西,哪怕它们都很清楚失去了团结它们死的只会更快,可那又怎么样呢?没有集群它们什么也不是,但有了集群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它们谁都不想为了别人而牺牲。   只希望别人为自己的存续而去死掉,而非让自己去死掉。   这便是在进化之后,每一个罪孽灵魂所涌现出的心思。   无形无影、无声无息的之人,伸出手握住了那天使放到自己面前的小手,而与此同时由黑泥组成的漆黑世界也开始消散与崩溃,就好像一大堆堆积起来的多米诺骨牌如今被抽走了中间最重要的一块,整个庞大的积木世界开始了倒塌,数十亿的罪孽灵魂们遵循求生的意志,脱离存续之理妄图寻求生机。   它们有的祈求宝石翁的怜悯、有的甘愿成为宝石翁的奴隶、有的想要让宝石翁将自己制作成魔术礼装、有的愿意献上自己的一切..........为了能够活下去无所不用其极。   活着!   只要能活着就好!   我要活下去!   那庞大的恶意执念是数十亿灵魂的心生、也是它们如今失败的根本。   “活着..........是错误的吗。”   “我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的恶意,体会了它们所有人的人生。”   “我将它们从地狱里拉回来,让无形的灵魂组成了有型的生命。”   “我喜欢它们、喜欢人类、喜欢自己、喜欢世界上的一草一木每一种小蛋糕,所以我害怕自己会死喜欢的事物全都在漫长的时间中消失,我成为了第一位理解接触存续之理的人,可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并不害怕败北,也并不害怕现界的人类否定我讨厌我,但为什么连它们现在也要丢掉我了呢。”   无形虚幻之人看着世界的崩溃喃喃自语,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因为被抛弃的她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   记忆、身份、甚至就连形体..........都已经从存续中除名。   所以她什么都不是了,只留下本能,待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存续之兽走向最后的终点,毕竟所有人都可以逃走唯独她却不能逃走,哪怕她被抛弃了被除名了她也是搭建起这庞大集群的核心、失去了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   ———存续。   对,没错。   她即为存续之理。   构建起了存续之兽框架的「概念」。   只不过,她只是概念,伊莉雅斯菲尔之名让概念物质化。   类似于第三法的灵魂物质化,正是这个名字才让虚无缥缈变成可以触碰。   说到底存续之兽其实是很杂乱的,既沾染了此世之恶安哥拉·曼纽、也沾染了天之杯的第三魔法灵魂物质化。   没有此世之恶存续之兽就成不了人类恶。   没有天之杯的第三法存续之兽就永远只是一个概念。   而伊莉雅斯菲尔。   则是将两者链接在一起的纽带,没有那时候的杀人鬼承载了七十亿人类灵魂恶意,这两种事物就不会碰撞到一起融合。   “因为,她们是人类恶、你是人类爱。”   “她们只希望自己永远活着,你则是希望所有人都永远活着。”   天使伊小姐给出了答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恶人永远都是恶人而已,你给好人一块馒头人家会记着你的好、你给恶人一个馒头人家会反而问你有这么多馒头为什么就只给自己一个?   存续之兽可怕的地方在于集群,集群让其根本杀不死。   但最大的弱点也是在于集群,七十亿人类恶意的灵魂不是傀儡。   就像存续之主自己描述的那样子,融入存续的大家庭之后并非失去自我的死亡,只是依附在存续之理的最高规则指示下,看似在处于幼兽的阶段这样也没什么问题。   可问题在于..........存续会进化,兽绝非魔术师世界最完美的生命形态,而这个进化的途中必然会补齐缺陷。   也就是伊莉雅斯菲尔之名的统一性,毕竟名字可以丢掉。   存续才是长存的,这从进化途径上面就出现了问题。   如果存续是单独一个人那简直是无解。   但你个集群意志这么玩。   不是?   姐们?   你真当你的存续之名是假的?   一群只想活着的恶意灵魂?   你能指望它们为了大群而牺牲自己?   “你没有错,错的只是走错了路,毕竟你早就已经死掉了不是吗。”   包括我,也是这样,我们早就死了,如今只是分化出来各自踏上各自喜欢征程的家伙,不过区别在于我是圣杯之心、你是此世之恶,我们最初的本质决定了我们走的路截然相反。   “你也觉得我活着,是一种错误吗?”无形的存续懵懂问道。   “那么你觉得你是为了什么而活?”天使伊小姐反问。   “不知道..........但只要活着,一定可以找到,我什么都记不清了,可我唯独记得要活着,我不想就这样死去。”   “这只是每个生命都具有的本能罢了。”   “..........”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我无法回答出来,但我知道如果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话,那么我宁愿重新开始好好休息,七十亿人类的恶意罪孽已经够苦了、它们的本质来自于苦难,而你的人生也是充满了苦难,放过它们,也放过自己吧伊莉雅。”   让存续自己否定自己。   这很残忍。   但天使伊小姐知道这是必须的,对方活着只是一种疲倦。   真实的对方早已经死去,如今不过是个想活着的空壳。   没有记忆、没有思想、没有观念,在被抛弃之后对方甚至连为何而活都不清楚,这样的漫无目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存续,对方应该明白只是一种漫长的折磨罢了。   对方不知道进食,不知道悲伤,不知道喜悦只会被宝石翁封存起来像个植物人一样在世界外侧直至根源不在,但对方会饿肚子会空虚难受,在漫长的时间维度下对方终究会崩溃,然后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段自己杀死自己。   “你认识我?”   “嗯。”   “我以前,是个很坏的人吗?”   “..........非常坏。”   “那我的确应该死掉呢。”   “并不是因为你是坏人就应该去死,而是死者应该安息。”   “>qun删、飼邻々鳍鸸〱陾々④⑻寺但我现在还活着。”   “你有呼吸吗?你有心跳吗?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你没有听觉、没有味觉、没有触觉,你现在只剩下了想要活着的概念,如果这样的人也能算是活着的话,那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天使伊小姐怜悯的摇了摇头,在她的视野当中对方什么都不是。   不可见也不可触,无论是交流还是触碰都不是以语言来进行的,而是以一种思想上、类似于心里发出声音别人能够听见的方式,对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物理的世界了。   想要看见或者感受到对方,要么是像她这种与对方有直接关系的。   要么就只能是接触过根源的魔法使了。   说白了。   对方现在就是纯粹的一团能量,只不过是不会死的能量体。   “可我现在还活着。”   无形的存续只是盲目无神的重复着这句话。   “看看真正的活着吧..........”天使伊小姐的翅膀煽动然后变戏法般的拿出了一本书,这是天国书记官也就是跟她、珈百璃小姐并称为天界三大出生的梅塔特隆小姐持有的神器。   在天国权力高到被称为小耶和华的梅塔特隆小姐可以观察现界,严格意义上是和七大天使长之首天国付君米迦勒牢大同一职级的存在,除了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出生,所拥有的不论是权能祝福恩典还是神器几乎都是人类所能想象到最为高贵的天使之姿。   好吧,并非一点点出生。   之前欺负拉斐尔大天使长的时候那货比她们笑的还欢。   “这本书是什么。”   “天国书记官梅塔特隆的书,也不止是书,这可以是一面镜子一块石头一块显示屏,用处嘛就是观测物理世界像是追番那样,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位天使的权力被另一位天使给借用~”   “借?”   “理论上是不能借的,但我有圣杯之心,只要符合等价交换这个原则,复制一位天国书记官的天使权力然后具现化成宝具问题不大,当然这个等价交换代价比较高就是了~”   至于有多高。   天使伊小姐倒是没有说,因为就像她对宝石翁说的那样。   她既然敢下来就没准备回去过,在这个想法基础上面。   只要代价不是她顷刻间暴毙,那她爱怎么用圣杯之心祈愿就怎么祈愿,懂不懂天堂被大天使长们称为“小全能”天使的含金量啊,其他天使们的权柄都是或多或少有指向,而她的权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随心所欲祈愿。   低到凭空造小蛋糕、高到让珈百璃叫妈妈,只要付得起价她就是不限次数的圣杯。   当然凭空造物首先得是要见过,如果你是要制造与虚无缥缈的概念,比如只在故事中文字中描述的阿拉丁神灯。   那么圣杯之心是绝没有办法实现愿望的。   书籍翻开———   “朱利安!把圣杯给我!我要活下去!我要复活她!”   “你已经着魔了,间桐樱,你的英灵从者已经战败魔力也已经彻底耗尽,难道你还觉得自己可以赢过拥有爱因慈华斯和爱因兹贝伦两大魔道世家学识的我吗?世界的大源需要补全,这也是我必须要实现的个人与家族夙愿。”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一场已经打到了尾声的圣杯战争。   本就萧条下着大雪的冬木市在此刻书籍上显示的画面中充满了战火,一位位英灵从者在不讲道理的置换魔术袭杀当中倒下,其中甚至不乏有着超一流层次的英灵从者。   七位参战者,如今也只剩下了三位。   朱利安·爱因慈华斯、间桐樱、卫宫士郎,至于其他的。   包括但不限于时钟塔君主级的魔术师,都因为傲慢或者别的原因化为了枯骨。   “你们赢不了我的,不是吗?”身后有着数十位堪比二流层次英灵从者人造人与一位强大英灵从者的朱利安淡淡看着面前的两人,这场名为天之杯的圣杯战争压根就没有悬念,他可不管对面能召唤出什么样的英灵从者。   直接掏出了一张雷神之子的职介卡,从第一夜到现在全程碾压,以两大魔道世家的巅峰魔道学识赢取了胜利。   “卫宫前辈!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只是看着!你的固有结界为什么不使用!”   “..........”   另一边身穿神父服饰的红发少年闻言,只是叹了口气的退到了一边。   他并没有间桐樱小姐那般疯癫执着,对他而言自己和朱利安谁获得了圣杯其实都一样,都是为了延续大源。   相反,间桐樱小姐的愿望就有些诡异了,对方竟然想要用圣杯来复活那位圣职者。   “樱,停手吧,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已经彻底结束了。”   再说了。   打集贸啊。   对面开局就是人造人军团、加职介卡从者、加置换魔术乱杀群雄。   属于那种哪怕不召唤英灵从者,也能把这场圣杯战争给杀穿的顶级御主配置,你召唤出的美杜莎和我召唤出的亚瑟王跟对面能比吗,置换魔术一开对面真就是想打谁打谁,就算你召唤出能够碾压全场的英灵从者对方也能直接秒御主。   “为什么、为什么你也是这样!前辈!伊莉雅姐姐对你很差劲吗?她对你不够好吗?为什么你们都想着用圣杯来延续大源!大源关我屁事,只要能够永生!只要可以永远活下去!迟早有一天我不仅能够复活她也可以拯救世界呀!”魔力耗尽的间桐樱小姐挣扎着爬起来,她们面对朱利安并非完全没有胜算,卫宫士郎的固有结界就是破局的关键。   只要对方使用固有结界、配合上她的虚数魔术就可以实现只把朱利安一个人拉入固有结界的战局,那时候他们二打一还有机会。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一个能徒手打死满魔力美杜莎的御主拉进固有结界,然后我和你单挑短时间内打赢他?”   卫宫士郎沉默了几秒钟无奈回道。   不是,樱,咱们有一说一哈,对面横跨两个世界的魔道学识。   外加超过六千年神代魔术师的知识魔术。   精英级的人造人军团人手一张职介卡。   两张神明级职介卡,一张是雷神托尔之子、一张是天之锁恩奇都。   人均置换魔术大成造诣。   这能打七天单纯是对面给圣堂教会面子、顺便怕天之杯太早结束会不会出现差错,不然第一夜有一个算一个对方直接就能横推,言峰神父都直言说如今的爱因慈华斯家族已经是不弱于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的势力,除了埋葬机关前几席之外后几席的埋葬机关对上爱因慈华斯家族连跑路都办不到。   “我..........”   “况且,死者应该安息,这是她的口头禅,让她休息吧。”   闻言,间桐樱小姐惨然的一笑。   整个人仿佛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的跪坐在了地上。   她钻研虚数魔术、钻研虫魔术、钻研自己所能知晓的一切知识以不满二十五岁的年纪,在时钟塔取得了典位魔术师的成就,结果却还是救不了她心目中的那位圣女!   差距太大了,间桐家族和爱因慈华斯家族之间的差距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谁家打圣杯战争从者都不需要!   直接用人造人和职介卡就能平推啊!   “下一次,不管是六十年、一百二十年、还是一百八十年后我一定会赢..........”   留下这句话后,知晓大势已去的间桐樱小姐便传送离开。   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她只要再把虫魔术研究下去。   达到大魔术师乃至于更高的层次,那么不管是六十年还是六百年她都等得起。   姐姐..........   等着我吧姐姐。   我一定会永生下去。   “卫宫,看来你变了很多,在我建立爱因慈华斯人造人工坊的这段时间里。”朱利安撇了撇不远处的昔日挚友。   “我只是以自己的方式在活着,圣堂教会让我能救下很多人。”   “呵!所以你那才是自我满足的正义。”   “你要延续大源?”   “天之杯的奇迹还不够,就算全部用来延续大源撑死了也就是几十年罢了,我要用它杀死潘多拉打开盒子。”   “..........你的妹妹艾丽嘉?”   “名义上的。”   “那我就不得站出来不阻止你了,身为圣职者我个人见不到别人死。”   “哪怕,那个人活的很痛苦、唯一的愿望就是去死?”   “圣职者是这样的。”   黑色神父卫宫士郎无奈的摊开双手。   朱利安摘掉眼镜忍不住笑了,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随后挥了挥手,命令自己的英灵从者和人造人职介卡大军退下。   上一次他就想亲手揍一次对方了。   只不过由于伊莉雅斯菲尔的因素被阻止,不过现在也一样。   他也早就想了结和这位挚友的恩怨了。   ———无限剑制展开!   战斗开始!   “赢不了的、那个神父,那个置换魔术师,正在谱写现代的诸神黄昏,持有的力量也是北欧神话落幕的缩影。”   “约等同于是..........现代弑神者。”   看着书籍上显示的画面,虚幻的存续之影摇了摇.月-漪t企-②③玲司氿崎P删四[头。   明明什么都记不得,但关于这些知识,她却可以随口说出来。   这是毫无疑问的人类巅峰战力,和群星魔法少女那个级别一样的人之巅,只不过一方是魔力造就的强大、另一方是知识造就的神迹,朱利安继承了大流士的所有魔道学识甚至还有了几乎全套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学识。   “他们的世界要毁灭了,大源枯竭,而这就是他们面临末日活着的方式。”   “没用。”   “为什么?”   “潘多拉的魔盒可以带来希望,但里面也有可以毁灭世界的污泥,天之杯可以打开潘多拉,但无法关闭掉。”   “..........啊?还有这种事吗?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看见了,那个世界的未来。”   没有记忆。   却还是能看见。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延续,只是推倒重来,天之杯还不够。   “诶!我还想用他们的人生教育你来着,现在看来倒是我疏忽了啊,打开潘多拉的魔盒既是救世也是灭世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天使伊小姐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很是困扰。   不是朱利安,你压根没跟我生前说这茬啊,什么叫潘多拉魔盒的内部还有污泥。   你这是潘多拉还是此世之恶,神话里面写过这玩意吗。   “那还真是糟糕了,我就说我不该是天使,这不是什么都没有拯救下来..........”   “你在困扰?”   “嗯,因为那里的天之杯就是我的生前,我那时候想要救他们。”   “没关系,他们会得救。”   “?”   “潘多拉的黑泥,我可以吃光,里面的绝望可以杀死我。”   “..........为什么?”   “因为,你不开心,天使。”   额?   我不开心?   这是什么鬼理由啊?   “我活着,你不开心,他们的世界被毁灭,你也会不开心。”   而我吃掉那些黑泥绝望会死,他们的世界也会延续。   这样,天使你就会开心。   “你不怕死2:揪〫 >妻6九-I氵芭刘了?”   “我不知道,因为什么都不记得,只有你还记得我。”   “?”   “只要有人记得,那么,就还没有死,人有三次死亡。”   一次是生理。   二次是下葬。   三次是遗忘。   只要有人还能记得。   那么就不是死亡。   天使伊小姐确实想错了,被抛弃的她并不再是存续之恶。   她只是存续,伊莉雅斯菲尔的存续。   没有七十亿恶意灵魂的单纯存续。   “我喜欢你,天使,你记得我。”存续伊小姐的声音很坦诚。   所以我想要看见你笑,看见你开心,带着对我的印象。   传递下去、存续下去、幸福下去。   “你不用对我讲什么道理..........你只需要说,你会记得我。”   “我死掉之后,会让记得我的人幸福。”   “只要幸福的人记得我,我就是活在幸福人们记忆里的存续。”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七章 只要有人还能记得我,我就是活在人们幸福里的存续。   存续伊小姐什么都记不清,只知道自己必须要活下去。   但不同于承载了七十亿人类恶意灵魂之后诞生出的兽伊小姐。   她对于活着的定义并非只有生理上的,因为她是已死之人,什么都不知道,无论是生前的记忆还是自己的喜好都在被抛弃之后全部丧失,所以用对待人类恶的思维来看待她,这本身就是一种成见,难不成你想要给一个没有形体什么都不记得的一团概念能量讲道理嘛。   正如她所说的,人的一生有三次死亡,她在生理上和社会意义上已经彻底消亡,如今最后一次死亡只剩下被其他人遗忘,既然如今她失去了一切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   自然不可能分不清是非,去想什么继续重活一次之类的。   毕竟,一个连记忆都没有的人,只能像单细胞一样苟活的活着可不是幸福。   她活着是为了幸福,而不是要让自己盲目的活下去。   如果未来注定是不幸的..........那么还不如消逝给别人留个好印象。   起码那样的话,那些还记得她的人在获得幸福的时候。   她也间接算是活在幸福的记忆里不是吗。   “伊莉雅和小黑都还没有起床呢。”   “难溜翼器yi二⒏寺是捌-月椅不成又熬夜了?”   “不好说。”   职介卡事件终结后,几天后的中午,正在打扫卫生的塞拉女仆长看了看已经升起的大太阳,和自家妹妹莉洁莉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毕竟这段时间两位大小姐似乎都有些赖床,虽说学校那边已经放了暑假这样也没什么。   但接连好几天都是一睡睡到大中午之类的,难免让人担心其的健康呢。   “我去看看情况吧塞拉姐。”擦拭着弓道部器具的红发少年主动请缨。   “帮大忙了,那我先去准备好午餐。”   塞拉女仆长叹了栮⒐弃硫久一⒊拔硫,口气然后走进了厨房,冬木市的事件结束了。   只不过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圣堂教会那边。   不仅所有职介卡都莫名消失不见,自家派遣的埋葬机关代行者还完好无损归来,只需要发布几篇煤气泄漏的通告就可以抽身而出,从始至终都没有遭受到什么损害。   而愁的人就多了,魔术师协会费时费力接连付出了大量人力物力结果什么都没有捞到,气的扬言要派遣更多的魔术师将冬木市地皮都给重新掀过来,非要搞清楚职介卡为什么会消失。   不过,所幸魔道元帅宝石翁又一次出面了,那位一直以来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背景板,在这一次事件结束之后。   竟然出奇的找上了各大魔道贵族世家,然后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让此事件告一段落。   “唔..........”   楼上,抱着小熊玩偶还是***的银发小女孩感受到脸上传来的瘙痒,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翻了个身。   然后嘛突然之间呼吸感到了不畅,朦胧的睁开了睡眼。   “哥哥..........嗯?”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一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和往常一样堵上了自己的嘴。   “伊莉雅,差不多该起床..........”上楼的红发少年推门而入,刚刚踏进房间不到一秒钟,便看见穿着清凉夏季服装的小黑整个人都压在了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上,专心致志的贴贴。   “不是,哥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   “抱歉抱歉!”   然而还未待伊莉雅斯菲尔解释,卫宫士郎便脸色尴尬的连忙关上门。   我不是女桐,我真的不是百合呀!   一把推开还在细细品味的小黑,伊莉雅斯菲尔脸色通红的试图冲出房间辩解,可很显然明白已经来不及的她感觉天都塌了!   “啊!!!”   我的清白呀!   “似曾相识的少女的尖叫。”楼下坐在沙发上吃冰棍的莉洁莉特抬起头眨了眨眼睛。   “不会吧?难道说士郎?!”   厨房里的塞拉女仆长迅速探出头来,拿着菜刀杀气腾腾。   “别误会是伊莉雅起床了,并不是看到她们换衣服之类的不必担心。”   “是、是吗?”   看见无语的卫宫士郎从楼上走下,然后背起箭袋准备出门去,塞拉女仆长先是一愣随即脸色略微有些尴尬。   而与此同时楼上的两位少女也准备下楼。   “我也没办法啊,你也知道的,维持灵体现界是这样的,魔力每天的消耗是个巨额数字,如果不及时补魔的话我会消失的,难不成以前那位修女在的时候没和你补过吗?”擦了擦嘴角小黑事不关己的枕着小脑袋不紧不慢走下楼梯,无视了怨念满满的伊莉雅斯菲尔。   “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趁人睡觉迷糊的时候偷袭呀(ー ー゛)!”   “是我看你这么累了,所以作为姐姐心眼好不想吵醒你啊╮(╯▽╰)╭。”   “我才不需要你在意这个..........而且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才是姐姐!”   日常关于谁才是长姐的争端开始了。   对此将午餐在餐桌上摆放好的塞拉女仆长也很是无奈。   太太这几天都不在家、大小姐又失踪了,现在家里面还真没人管得住二小姐和三小姐,哪怕是她和莉洁莉特也是有心无力呢。   “你们的感情真好啊。”沙发上的莉洁莉特抬起头平淡感慨。   “是啊是啊,刚才伊莉雅睡迷糊了直接扑上来了,虽然作为长姐宠爱妹妹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伊莉雅也太涩晴了~”   “你在说什么呢!明明是小黑你!”   “哦?难道不是伊莉雅把我当成了某人,然后很享受的?”   “胡说八道!塞拉她诽谤我啊!诽谤我呀!”   “好了,该吃午饭了,二小姐三小姐。”塞拉女仆长拉开了仿佛快要打起来的两位小女孩,然后示意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身为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女仆长她是很想把自己的小姐们培养成太太那样的德国贵族的,但很可惜的是迄今为止三位女主人。   大小姐网瘾少女、二小姐魔法少女、三小姐恶趣味雌小鬼。   每一个和德国贵族这个词汇沾上边呢。   “唔,妈妈还没有回来吗?”   坐在餐桌旁,伊莉雅斯菲尔拿起一块饭团,今天的午餐是饭团加土豆炖牛肉,以前她的很喜欢吃这些食物的,可在与存续之主那一战过后、她个人不仅变得嗜睡也变得有些厌食。   远坂凛小姐告诉她,这是身体器官大幅度衰竭的象征。   对此她也不敢告诉爱丽丝菲尔太太,只能强撑着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   “来过电话,说是山上那边有事情要处理,正在和协会还有教会的人协商,毕竟前几天闹出来的动静太大了。”   “比起这件事,大小姐到底去哪里了?已经两三天没有见过她了。”   塞拉女仆长疑惑的撑起脸颊,自从几天前柳洞寺圆藏山那边闹出了大动静之后,无论是自家夫人还是两位小姐都变得神神秘秘的,她们问谁也都是对此避而不谈草草了事。   “啊这..........”伊莉雅斯菲尔没有回答,只是埋下头继续吃饭。   修女伊小姐去了哪里她能怎么说,总不能说死了吧。   事情都还没有个定论,说不准有奇迹发生了呢,毕竟理论上来说这是魔法少女的片场,死人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好了,快点吃吧,下午约好了要和美游她们一起写作业来着。”   小黑对此也是没有给出回应,埋着头语气沉闷的夹菜。   从个人情感上来说,她也不见得要比伊莉雅斯菲尔的心情要好受,毕竟对于伊莉雅斯菲尔来说那位修女是救命恩人、而对她来说兽伊小姐的意识分身则是陪伴了她十年的家人,突然之间在一个晚上对她们而言都很重要的人都不在了,区区两三天时间就能缓过来那才怪了。   而且,最关键的是恐怕她要失去的远远不止修女伊小姐和兽伊小姐这两个人,朔月美游和伊莉雅斯菲尔的身体也是一天比一天差劲了,一个神稚儿之力燃烧寿命。   一个群星魔法少女形态让身体器官衰败。   这两人..........   往好了想估计也不剩几年了。   “真是的,到底要怎么报告才好啊,回收个职介卡出现了邪神和天使,整个圆藏山山脉被夷为平地到处都是陨石坑、灵脉还炸了一处,我这是穿越回神代的诸神黄昏时期了吗。”   远坂家老宅。   书房中的远坂凛小姐很是头大,这段时间埃尔梅罗二世君主那边一直在催近期任务报告,问为毛冬木市会出现二等行星级的魔力反应,搞的她一阵头大不知道该怎么说。   大圣杯的奇迹、神稚儿之力、疑似可以通向根源的道路。   这些东西真是能说的吗?职介卡事件虽然被宝石翁一人出面给压下来了,可如果她敢把神稚儿之力和大圣杯奇迹这两玩意汇报上去,她都不敢想有多少魔术师会直接不给宝石翁面子,分分钟从世界各地跑过来把冬木市地皮掀了。   毕竟,她可太懂魔术师都是些什么出生了,这些老不死的为了抵达根源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甚至就连她的父亲远坂时臣。   当年也想过抛妻弃子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争一条根源之路。   就连血亲都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如饥似渴的魔术师们呢。   “什么都行,给我把谎扯圆了,虚伪和虚张声势不是你最擅长的吗?”   坐在书桌后面的露维亚小姐也被搞烦了,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将手中的铅笔丢到了一边,这还能怎么去说。   只能尽量去扯谎了呗,平行世界、神稚儿,这些事情都必须要烂在肚子里。   “唉..........”   远坂凛小姐也是头大的叹气。   “要不就如实上报?大师父那边既然出面解决了职介卡事件的后续问题,想必应该也会搞定美游的身份吧。”   红宝石魔杖提议道,在它看来自家牢大宝石翁就是个纯乐子人,很少插手干涉世界发展,而如今包揽下了职介卡事件的全部问题,这是很明显干涉世界线发展的行为,因此说不准在神稚儿之力的问题上自家牢大也会帮帮忙啦。   毕竟,既然已经大量干涉了,一次和两次的区别也不大。   “我、我不是要有意隐瞒啦..........只是不会全部如实报告而已。”   对于第二魔法使大人,远坂凛小姐是很相信的没错。   可她不信魔术师协会那边,或许最开始那些魔术师碍于宝石翁的声势不敢多说什么,但谁都清楚宝石翁总有一天会离开这里的,第二法的眼界绝不可能只是一两个世界。   到了那时候,没有了宝石翁坐镇,那些老牌魔术师还不是想干嘛就干嘛,难不成还能指望她们几个把那些起步大魔术师的老怪物打服气、强行的占有神稚儿不成吗?   不可能的,不管是远坂家族还是露维亚小姐的家族都做不到这点。   她们也不认为如今的世界上,有哪个魔道世家能够把魔术师协会给打服气。   “就是这样。”   “是这样吗?”   “嗯,当然是这样,不管有什么内情,那孩子都是我艾德费尔特家族的人,也是我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费尔特名义上的义妹,关于会影响到家人安危的事情有必要一一如实汇报吗?”露维亚小姐微微扬起嘴角理所当然的摊开双手。   “露维亚大人,可是这样的话..........”蓝宝石魔杖有些迟疑。   在这种事情上弄虚作假一旦被查出来,后果会很严重。   不过最终她还是没有把担忧说出口,毕竟说到底她也不希望美游大人出事情呢,更何况对方和伊莉雅大人也只剩下这几年的幸福时间了,这样隐瞒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么,你又打算怎么报告?”   露维亚小姐视线移开,看向了另一边从始至终都沉默着靠在门框上的巴泽特小姐,对方并不知道神稚儿之力。   但对方绝对知道美游来自于平行世界,以及那位可怕邪神和疑似天使的存在、都是某个平行世界当中的伊莉雅斯菲尔。   “当然是如实报告。”   “哈?”x2   “你真觉得你们能隐瞒的住吗,关注着这场事件的不止是魔术师协会还有着圣堂教会,那个修女的力量疑似是基督教的圣经天使,这也就解释出了为什么圣堂教会对她很重视,虽然不太清楚她是哪一位天使套了伊莉雅斯菲尔的外衣降格下界,但在我个人看来把她协助人类对抗邪神的事情给汇报上去,总比什么答案都不给出要好一点。”   天使对抗恶魔。   这是自古以来热度都不低的话题。   与其草草了事欲盖弥彰,还不如把事情闹的大一点。   天使降格协助人类战胜了邪神,圣堂教会要是知道了这件事。   那反应绝对要比魔术师协会还要激烈。   “可这样就和我们的报告有出入了,美游那边该怎么办?你这家伙把事情闹大了,美游来自平行世界不就..........”   “天使认识美游、还是以伊莉雅斯菲尔的样貌姿态出现在物理世界。”   “?”   “你其实不用管魔术师协会会怎么去想,你只需要管圣堂教会会怎么去想就可以了,一位天使愿意把力量借给那孩子对抗邪神,她来不来自平行世界还重要吗?怎么?圣堂教会还能眼睁睁看着魔术师协会动被天使选中的人?”   巴泽特小姐回以一个白眼,只感觉眼前的两位魔术师太过年轻,平行世界的身份算毛线,重点是天使那边呀。   圣堂教会是宗教,天使在一个宗群⑴〣〾气六医〫 彡〧洱I8Ijiu倭教组织是什么含金量。   到时候就算有人对美游感兴趣了,也得看看圣堂教会那边同不同意。   毕竟你看看,天使为什么是用伊莉雅斯菲尔的形象?   为什么唯独只把力量借给了朔月美游?   你敢说天使和朔月美游没关系1⒎VI衣厁栮児九児峮?   不需要深度思考。   只要传出去朔月美游和天使有关系。   那么哪怕魔术师协会的十二君主全来了,圣堂教会也照样保朔月美游无忧,这是宗教立场的问题维护自身的信仰。   “好像也是..........我们可以借势呀。”露维亚小姐眼前一亮。   立刻明白过来巴泽特小姐话语的含义,说假话她们需要担心被识破,但只说一部分真话那就不一样了,谁不清楚修女伊小姐和朔月美游、伊莉雅斯菲尔之间的关系很融洽,就算之后协会派人来反复调查也一样,协会的魔术师在不清楚神稚儿之力存在的情况下顶多对来自平行世界的人感兴趣。   但这份兴趣,绝对不会高于自己的生命,你敢动和天使选中关系不清不楚的朔月美游,圣堂教会分分钟把你连带你的魔术工坊给炸了,懂不懂什么叫宗教信仰的含金量。   “那个修女也救过我,况且现在职介卡任务已经解除了。”   “在这个基础上,我还不至于忘恩负义到坑害她生前的同伴。”   留下这句话后巴泽特小姐打开房门。   不过在离开前她转过头。   “对了,那两个孩子的身体我检查过,情况不容乐观,美游还好说至少还能活个两三年,但那个伊莉雅斯菲尔内部器官受损严重,如果想要治疗的话只能换成人偶身体,你们可以尝试联系一下协会那位人偶师帮忙预订一下,否则的话我预计她是活不过今年年底了。”   朔月美游好歹是借天使的力量对抗神明。   伊莉雅斯菲尔那就是纯靠个人的力量硬生生比肩神明。   两人都付出了代价。   关于朔月美游她不知道怎么去治疗,那是灵魂方面的问题。   而伊莉雅斯菲尔的话,她给出的建议就是找冠位人偶师转移意识了。   对方的身体状态比八十岁的老头还差劲。   “等等!”   “建议我已经给了,放心,非任务期间,不该说的我不会乱说..........”   “我的意思是你还不能走。”   “?”   “欠款你还没有还清。”   不是。   都过命的交情了你还谈钱。   而且协会那边什么情况,报销经费还没有打过来1另〯依起思⑸〲揪死揪 坝〟〱吗。   闻听此言,巴泽特小姐嘴角抽了抽,不过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认账,再三保证一年之内肯定会把欠款给补齐。   混蛋封印指定部门!她任务都结束了,欠艾德费尔特家族的钱竟然还要他自己还!等她回去之后一定要把***的那群出生给暴打一顿,谁家执行者打坏了东西还不给报销的!   “你又来了。”   “按理说,这里是我圣堂教会管辖的区域,你爱因兹贝伦家族已经越界了。”   柳洞寺。   圆藏山后山。   穿着常服戴着黑色遮阳帽的银发修女,看着不远处的山腰上立下了一块石碑的可爱少女,语气冷淡的说明。   “我只是来看看自己女儿消失的墓地,圣堂教会连这都要管吗?”   爱丽丝菲尔太太转过头,面带微笑的回答了卡莲小姐。   只不过笑容的深处依旧带着几分落寞。   “她可不是你的女儿,根据我圣堂教会埋葬机关第七席弓之希耶尔的核查探寻,第八职介的真实身份是一位天使,虽然具体不知道是哪一位天使,但这一次对方从天堂降格下界,目标便是为了讨伐冬木市出现的邪神。”   “错误的,她就是我的女儿哦。”   “?”   “她是伊莉雅,永远都是我最爱的伊莉雅。”   无论她是天使还是邪神。   是普通人还是魔术师。   是死者还是生者。   我都爱着她,因为妈妈不会因为女儿的身份而不去喜爱。   或许她的出现的确有着什么使命,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我喜欢她,和她是什么身份有关系吗。   “愚蠢。”   “你就算在这里待的再久也没有意义,她已经回到天堂了。”   卡莲小姐不能理解。   “错误的,伊莉雅才不会回天堂,她说过在家里才是最幸福的。”   轻轻抚摸着没有刻下名字的石碑,爱丽丝菲尔太太温和微笑着依旧相信着,哪怕她很清楚对方已经消逝了:   “伊莉雅会回家的对吧?你答应过妈妈。”   “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永远都是妈妈最爱的公主。”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第八十八章 天使与恶兽的终结,最后一场圣杯战争。(本卷完)   天堂还是地狱。   对于天使伊小姐来说都并没有区别,她的生活只取决于乐意。   只要她觉得毁灭世界会开心,那么她就是一位恶魔。   反之就像现在这样,成为一位天使。   “我许愿,万能的天之杯啊,杀死潘多拉,让我的姐姐得到解脱,释放潘多拉盒子内的希望延续世界的大源吧。”   濒临灭亡的世界之内,战胜了所有强敌包括昔日挚友的少年成功捧得了某位圣职者所化的大圣杯,带着自己的姐姐潘多拉许下了愿望,下一刻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满无天际的黑色淤泥被释放而出,这便是潘多拉带来的希望与绝望。   希望是延续大源,而绝望则是延续大源的前提条件是将世界的生态圈和历史给重塑,打造出全新的充满希望的人类史。   他自然也知道如果没有第二个圣杯,这样的过程是必然的。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因为一个天⒉零児(二)⑴衫0吧迩之杯或者一位神稚儿根本不足以延续枯竭的大源。   唯有潘多拉、也只有神代众神打造的潘多拉才有可能拯救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已经不剩下多少时间了,与其等待着灭亡。   还不如推倒重来顺便也能实现爱因慈华斯家族千百年以及他自己个人的夙愿。   “差一点,只差一点了..........”   天之杯的光芒绽放。   朱利安看着自天穹之上涌现的无穷无尽黑泥与已经换上了黑色礼裙的少女,喃喃自语着,在不输于神稚儿之力的奇迹之力作用下,潘多拉的盒子成功被打开了,他击败了所有人甚至在挚友的固有结界当中将那位昔日好友战胜,为的便是这一刻啊。   大源将会重启得到补充,由爱因慈华斯家族抒写的神话将会重现,他那位从小到大陪着他在他心目中如同那位圣职者一样重要的姐姐,也可以在今天结束自己的使命。   “潘多拉魔盒的救世方法,理论上来说就是让盒中的世界与现实的物理世界达成置换,等于舍弃掉即将毁灭的世界转移到另一个有着生机的世界,魔盒中的世界相当于一片白纸,谁先接触到就可以像创世神一样肆意修改,也难怪爱因慈华斯家族会被盖亚否决了,几年前甚至到了要召唤求助生前状态下我来处理的地步,因为爱因慈华斯家族本质上并非是救世,而是要成为新世界的神取代抑制力,用「盒子内」取代「盒子外」呢~”   而随着黑色泥水的流淌,一道声音在等待着终末来临的朱利安耳畔旁响起,那似乎有些困扰的声音让他微微一愣。   但他依旧没有感到什么意外,或者说意外也没有什么意义。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潘多拉的魔盒已经成功打开。   “受到生前伟业的牵引了吗?还是说抑制力又对你进行了二次召唤?倒是有点意思,那时候我和卫宫那家伙还以为你真的已经死掉了,结果还是和其他英灵从者一样回归英灵王座而已。”朱利安转过头便看见了降临的黑翼堕天使。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还是那张脸。   还是那轻飘飘的语气。   他并不关心对方为什么会出现,毕竟魔盒已经打开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哪怕是抑制力降临也无法再阻止盒子内的世界替换盒子外的世界,将这个即将要毁灭的世界给拯救。   “你骗了我,小安安,爱因慈华斯家族根本不是拯救世界。”   天使伊小姐看起来有些困扰,她本以为爱因慈华斯家族是想要延续大源,因此生前才用自己身化天之杯代替了美游。   结果要不是存续伊小姐的未来视看破,向她说明了潘多拉魔盒的真正原理和真相。   她恐怕还得傻乎乎的不知情呢,以为自己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我并没有骗你,伊莉雅斯菲尔,大源的枯竭单靠神稚儿之力和天之杯的奇迹是根本没有办法阻止的,这颗星球已经走到了终结,短短数十年间世界七十亿人口已经不到三分之一,阿赖耶要死了。”   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目的,从一开始的置换魔术就能窥探出来。   他们能够置换的不仅仅只是英灵王座以及空间而已。   甚至可以达到重写神话置换世界的地步。   朱利安最初也不知道大流士的目标,但在大流士死于天使伊小姐之手过后,他成功继承了大流士六千年来所有的魔道学识,也明白了自己必须要承担起先祖的责任。   “天之杯奇迹、神稚儿之力,对于全世界各地枯竭的大源来说也只是望梅止渴罢了,世界的根须已经腐烂。”   “你可以说我爱因慈华斯家族自私自利,但这确实是唯一的方法。”   打开潘多拉魔盒重塑世界。   让毁灭的未来延续。   存续。   爱因慈华斯家族要的只有世界的存续。   这个世界太绝望了,根本没有未来,有能力的魔术师基本上全都选择跑路、没能力的魔术师还在和圣堂教会内斗,无论是神稚儿之力还是天之杯奇迹在这颗星球上都顶多延续一时,想要让这颗星球存续唯有从根须处置换。   这也正是抑制力不遗余力想要毁灭爱因慈华斯的原因。   爱因慈华斯家族要的压根不是现界的拯救,而是掀桌子的拯救。   为此它们召唤了世界之外的圣杯之心、在力所能及的方面阻止爱因慈华斯家族发展壮大、甚至给予了圣杯之心堪比机械降神的加强..........但可惜的是圣杯之心并没有毁灭爱因慈华斯,反而给了爱因慈华斯家族机会。   带给了爱因慈华斯家族来自于平行世界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炼金魔术知识,让其短短不到一年时间内强大到了魔法使之下皆可乱杀的地步,魔术师协会和圣堂教会都不敢招惹他们。   “世界内侧的奇迹都不够?”   “你太小看了大源枯竭了伊莉雅斯菲尔,这是星球的灭亡。”   一个天之杯根本不够。   圣杯终究只是魔术的产物。   只要还没有到不讲道理魔法的地步,就别想什么区区一处小地方的圣杯,就能达成让全世界大源补全的离谱扯淡事情。   “存续..........才是唯一的出路,而我爱因慈华斯家族要做的就是用潘多拉为世界带来存续。”朱利安看着整个冬木市的分崩离析,本就不剩下多少人的城市如今开始了破碎被淤泥淹没,这个过程很残酷却是必须的。   因为如果不将盒内与盒外完全置换,不出十年这颗星球上的所有生命就会死绝,抑制力之一的阿赖耶也会死亡。   “实话告诉你吧伊莉雅斯菲尔,之所以爱因慈华斯家族可以无限制的制作出职介卡,你猜猜没有抑制力的默许真的能成功吗?你的出现只是代表了盖亚的立场。”   而我爱因慈华斯家族某种意义上就是代表了阿赖耶的立场。   因为大源枯竭抑制力盖亚屁事没有。   阿赖耶必死无疑。   这个世界哪有什么正义,咱们还不都是开始了站队。   “但小安安,你根本不在乎世界的存亡,你只在乎那个人。”   “..........所以我真的很讨厌你。”   总是能猜出别人心里面在想什么,也总是那么乐观随心所欲。   “艾莉嘉、也就是潘多拉,是我的姐姐,和你一样从小时候开始就在我的身边,而她的真实身份则是六千多年前众神制造而出的潘多拉,无比渴望死亡却死不了的工具。”   我想达成她的心愿,让她去死,拯救世界只是顺带的。   某种意义上,我和卫宫士郎那家伙一样。   嘴上说着什么正义的话,但说到底我也是个只为了某人而奋斗的烂人。   “存续啊存续,总感觉小安安你和我认识的某个故人很合得来。”   天使伊小姐枕着脑袋忍不住吐槽道,她感觉兽伊小姐降临这个世界还挺合适的,只是难蹦的问题是这个绝望世界没有原住民伊莉雅斯菲尔,最需要存续的世界无法让存续之兽降临。   这也太令人无语了,不需要存续之兽的世界一大堆伊莉雅。   需要存续之兽的世界却没有伊莉雅。   就。   挺符合人类s|an⑷邻琦栮\\2斯巴④恶的定义的,需要你爱的地方你爱不到。   不需要你爱的地方你很像爱他们。   “故人?”   “哦,故去的人。”   天使伊小姐背着手眨了眨眼睛随口一答,然后在朱利安不解的注视中,煽动翅膀飞向了天空那淤泥倾倒的地方。   “你想干什么?伊莉雅斯菲尔,现在你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旧世界不可能再继续延续,潘多拉魔盒内的新世界替换世界是必然..........”见此一幕朱利安微微皱起眉头想要劝解。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不断流淌出来的黑泥却开始了退潮。   “这、这怎么可能?!”   “六千多年了,我爱因慈华斯家族寻找了数之不清的方法想要延续世界的大源,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存续的希望?!”   确实。   理论上这个绝望的世界不可能再存续。   潘多拉的魔盒是唯一的解法。   但如果。   是世界之外的奇迹呢。   “竟然,还有这种事。”   穿着一身黑色礼裙的潘多拉小姐,看着黑色淤泥的退潮感受到这个本该只有绝望的世界,竟然在此刻重新拥有了希望略感疑惑,因为这种情况实在是太不合理了。   这既不科学、也不魔术、更不魔法。   为什么?   注定了不可延续的世界却有了存续的希望?   抑制力都无法办到的事情,难不成还有什么隐藏高手?   “因为存续来了啊。”   “?”   “没有希望存续的世界,那么只要带来存续和希望不就行了。”   无色无形的空洞在天空上出现,仿佛一个没有极限的漩涡般将黑色淤泥带来的绝望吞噬,那便是存续伊小姐的兽之权柄,虽然在失去了人类恶的身份后她已经不再是一头幼兽,但她依旧是货真价实的存续之人概念所化。   六千年孤独的绝望,对她而言没有意义,这压的潘多拉无时无刻想要自杀的绝望,在她眼中只是存续需要跨越的必然过程罢了,或许承载了这份绝望将延续的希望带给了这个世界后,她会和绝望一同被埋葬死去。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因为这就是存续,无论是谁存续。   “位格很高,神明级?比所有人都还要先一步到达盒内的终点并且经历了六千年吗。”听到身边响起的天使伊小姐声音,潘多拉小姐看着头顶上的空洞叹息了一声:   “这是怎么做到的?伊莉雅斯菲尔,作为潘多拉魔盒的开启者,爱因慈华斯家族理论上应该比任何人都要快一步抵达终点才对,因为承载盒内世界的前提条件是六千多年的孤独,在神代结束神明断绝过后世界上应该无人可以忍受这份绝望才对。”   六千多年。   那可是在无人陪伴的情况下,独自一人在空无一物的盒内世界生活六千多年。   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时间跨度已经足以把任何人逼疯。   怎么可能还能有清晰意识的延续世界。   “因为,她是存续啊。”   “..........她会死的,将绝望吃光只留希望,她的结局衣弃瘤〇①掺弍陾 氿迩 .月 -漪只会是和盒子内绝望一起被埋葬,并且还是无人能够记住的那种。”   “但她是存续啊。”   “为什么?”   “可能是为了赎罪、也可能是本能吧,我也说不清楚。”   存续伊小姐为什么选择和绝望一同自灭,用自身来将这个世界的大源延续。   她真不好说,因为对方什么都记不清、什么都不再是了。   或许真如对方所说的那样?   对方乐意也说不准?   跟她一样觉得开心想干嘛就干嘛?   “这就是爱因慈华斯的末路吗。”潘多拉小姐歪着小脑袋看向了下方的朱利安和其他人造人,最终她还是死不了吗。   “六千年的孤独会让一个人崩溃,难道她不想自杀?”   “会想啊,所以她的心愿就是死掉哦。”   “..........原来如此。”   是一个已经死掉过的人吗。   也难怪了。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神明,能够承载盒子内绝望的只有人。   “她叫什么名字?”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这不好笑。”   “嗯。”   “好吧,那她是伊莉雅斯菲尔的话,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呢天使?”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   潘多拉小姐盯着摊开双手的堕天使小姐,盯了对方足足五六秒钟的时间,然后嘴角微微勾起的忍不住一笑。   原来是这样啊,同一个人、不同的人,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吗。   真正的伊莉雅斯菲尔造就已经死了,对方和那个承载了绝望的存续都是新的延伸,就像英灵卫宫那样子,英灵卫宫是卫宫士郎、但卫宫士郎并不一定是未来的英灵卫宫。   “那么,天使,在你眼里我又是谁呢?”   “难不成你不是潘多拉?”   “准确来说,潘多拉是盒子的名字,而不是我的名字,虽然这的确是个非常重要的名字,但你真的觉得这是我吗?”   “艾莉嘉·爱因慈华斯?”   “都行,我本来就是没有名字的人偶,叫什么都是周围的人来决定的,所以在身为潘多拉的使命结束之后我才会询问你我是谁,我会根据你的回答来进行反馈。”   假如你说,我们是敌人。   那么我们就是敌人。   假如你说,我们是同伴。   那么也行我会配合你的做你的好伙伴。   总之,别把我当做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就好,要记得我哦。   “你在讨封吗?”   “嘿嘿差不多吧,天使,你觉得我像人还是像神呢?”   缓缓地飘到天使伊小姐面前,潘多拉小姐此时的态度仿佛突然之间出现了转变,在盒子内的绝望被存续伊小姐吞噬之后。   她整个人从一开始的痛苦求死者,逐渐变得让天使伊小姐诧异。   怎么回事啊这是,对方现在到底是谁?   是遗忘了自身身份的艾莉嘉?   还是对活了六千多年感到绝望的潘多拉?   这个状态怎么那么眼熟..........   失去了已有的身份..........   让别人记住..........   而且,这张脸和打扮,除了发色之外,怎么会有种熟悉感。   “我不会替迷途的羔羊做出抉择的,大流士·爱因慈华斯已经不存在了,要是换我来对你指手画脚那和大流士比起来也没什么区别,你已经自由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成为你想成为的样子吧,在这个重新被延续下去的世界。”   可能有点无情,但这个回答是正确的,我可不会对生者指手画脚。   “都说了,只要不是陌生人就好。”   “真是让人不爽啊,反正我是什么都无所谓是吧,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好了,一切都将随我便、让我发泄出这六千年的怨气如何呢?”   轰隆!   下一刻,魔力爆发!潘多拉小姐微笑起来,狂乱的魔力几乎一瞬间将天使伊小姐给吹飞,光芒闪过然后一套黑色的魔法少女服饰出现,一把魔杖也随之凭空落入手中!   “这还不都怪天使你啊,只要是撒撒气的话也没问题吧?”   被吹飞到地面的天使伊小姐瞳孔微微放大,对方身上虽然没有杀意,但这股魔力反应竟然堪比群星魔法少女形态下的另一个世界伊莉雅斯菲尔,并且对方所使用的攻击与魔法少女战衣,除了颜色之外大多也与群星魔法少女如出一辙!   潘多拉。   艾莉嘉。   对方到底是谁。   在这些身份都已经失去后,难不成对方真就跟不讲道理一样。   想要变成谁就可以变成什么人不成。   “嘶!不会吧,连这都可以置换?爱因慈华斯家族的置换魔术还能叫魔术..........?”   “没什么是不能的,因果是这样的,同样是为了让绝望的世界延续、同样是承载了六千多年的绝望想要死去、同样没有任何身份希望别人可以铭记自己,其实从几年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认识了不是吗,那个时候因果命运就已经产生~”   潘多拉小姐就是存续伊小姐,至少现在,双方发生了置换。   存续伊小姐变成潘多拉小姐的过去,而潘多拉小姐变成存续伊小姐的现在。   两者在同时处于一个世界的情况下,出现了盒子内外的置换。   或者说是命运的融合相交。   “姐姐,是你吗?”   朱利安看着缓缓落下的潘多拉小姐一时之间语气复杂。   “嘿嘿只要你还愿意这么叫的话。”潘多拉小姐微微一笑。   “呼~笑容又重新回到了姐姐身上呢。”   “你也一样,朱利安。”   两位一直都被绝望笼罩的姐弟,此刻都在对方身上感到了轻松。   这下,天使伊小姐确定了,面前的潘多拉小姐绝不是自己认识的模样,已经在某种意义上达成了命运置换。   她可以说对方是群星的魔法少女。   也可以说对方是存续之主。   甚至可以说对方是杀人鬼伊小姐。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对方都会根据她给出的身份被置换。   达成别人印象中的置换复活。   但也仅仅是印象中的。   而非真正的复苏。   “嘛,我可没兴趣打什么友谊赛,潘多拉就是潘多拉不对吗?”   “你还是这样,你现在可以定义我的身份有什么不好?”   “没关系,死者只是死者,你不是人偶,我和她也应该安息了呢。”   黑色的魔法少女对此歪了歪小脑袋。   似乎不怎么理解。   因为她是人偶,应该活成别人的样子,对方只要说句话。   哪怕存续已死她也将成为存续伊小姐。   “只要能被人给记住。”   我和她。   就满足了。   毕竟,铭记就是死者最好的延续。   “你也快死了,天使,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成为你和她。”   “从没有复活过的人何谈快死了?”   天使伊小姐摇了摇头。   随即,看了看重新焕发新生的世界、又看了看眼前的两位姐弟。   在一切都确认尘埃落定,存续伊小姐已经彻底消逝。   她也最后进行道别。   毕竟和解了呢,她和存续伊小姐。   “再见..........如果有机会的话,新的生者应该会和你们再会。”   “你们要去哪里?”   “打一场圣杯战争。”   最后一场。   天使与恶兽死后。   ———追寻幸福的圣杯战争。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番外篇:天国会议,在天堂的最后一日。(天使伊小姐个人短篇)   “关于近期天堂与佛教的文化交流工作,吾主与佛教觉者交流过后做出了以下指示,希望各单位严格落实自己的责任,三日后将由拉斐尔大天使长带队前往西天进行教义交流、而佛教那边也会派遣一队人员来天国视察,共同促进世界三大教的进步。”   “拉斐尔大天使长可有异议?嗯?拉斐尔大天使长请回话?”   天国,偌大的会议场呢。   数之不清的天使林立其中,而会议场的中央台上则是穿着一身纯白色干练整洁西装,背后长有宽大多翼,以金色长发手持红色十字架,正在播放着PPT照本宣读着写好的文稿近期指导工作的少年。   正是天国七大天使长之首被誉为天国副君、谁似天主的米迦勒大天使长。   作为上帝身边天使君最高统帅,如今天国最高领导层之一的他发觉没有人回话,立刻将视线扫视过在场的诸位天使。   加百利、乌列、雷米尔、拉结尔、米达伦都处于前端。   但作为治愈天使,象征着信仰与灵魂的拉斐尔大天使长却缺席了本次会议,堂堂七大天使长之一竟然带头逃班。   “拉斐尔人呢?我不是在工作群里说了,今天有重要会议?”   米迦勒大天使长微微皱起了眉头,明明是少年的模样却让在场的天使们感觉其不怒自威,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讲天国并没有上下级之分,毕竟如果连在天国都需要遵守物理世界的那一套,那基督教庞大的信徒也不会指望上天国了。   在这里,不管是天使还是圣人,人格上都是平等的。   但这种情况也只是理论上的,面对曾经单防整个地狱的米迦勒牢大,哪怕众天使都知道对面不会打死自己。   可该怕还是得怕啊,谁会闲着没事想要吃恶魔撒旦都得被肘的嗷嗷叫的一肘。   “啊这、这个..........米迦勒牢大,拉斐尔大天使长可能没有下载天国聊天群,来参会之前我还看见她在伊甸园那边追查近期的水果失窃案,现在可能有点抽不开身吧。”   见都没有人解释,珈百璃大天使长也只能硬着头皮干咳了两声开口为拉斐尔大天使长开脱,倒不是她和拉斐尔之间的关系有多好,而是对方如今跑进伊甸园偷水果已经被米迦勒牢大的分身肘的狼狈兮兮,她是生怕自家牢大生气了直接去找拉斐尔,然后拉斐尔把她和伊莉雅斯菲尔这段时间联合诈骗的事情给爆出来。   “伊甸园的水果失窃案?”米迦勒牢大闻言扫视在场的几位大天使长:   “拉斐尔大天使长倒是有心了,不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件事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伊甸园内种植的水果还是频频被盗,诸位大天使长难道还是没有头绪吗?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在我分身的眼皮子底下,一次又一次的长期盗窃伊甸园的水果,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有一位大天使长主动去查案。”   这非常的匪夷所思,伊甸园水果失窃案虽然只是一件小事。   可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起案件前前后后七大天使长除了他之外几乎每个人都去查过,如今竟然连一向傻白甜的拉斐尔大天使长都跑去查案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如此的百无禁忌。   直到今天,在这么多大天使长的查案下,依旧逍遥法外。   乌列大天使长心虚的转过头:“牢大,这很可能是地狱那边的阴谋啊,对于这起案件我非常的痛心疾首,但确实没有什么头绪,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勤勤恳恳的守护地狱之门。”   雷米尔大天使长眼睛迅速转了转:“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啊米迦勒牢大!或许是自然损耗吧,毕竟神代终结现在伊甸园的水果也迟早会变成普通水果,我的《神代结束对天国影响》的论文当中有提及,可以让我多研究研究其深奥。”   米达伦大天使长干咳了两声:“咳咳咳,牢大,我也完全没有头绪啊,咱们天国怎么可能存在如此胆大包天的天使?”   拉结尔大天使长欲言又止:“这个..........我也是没有头绪。”   珈百璃大天使长:同楼上。”   只不过当珈百璃大天使长刚说完后,其他大天使长或多或少都狠狠盯了她一眼,毕竟就是她把其他大天使长忽悠进伊甸园偷水果的,之所以挨个查案的真正情况。   是挨个被米迦勒牢大的分身肘的下不了床,只能说正在查案。   当然,珈百璃大天使长依旧浑然不觉,在米迦勒牢大面前一副圣洁天使的正义姿态,仿佛与罪恶不共戴天。   “哦,这么说你们都不知情啊。”   米迦勒牢大略带深意的点了点头,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   “这都只是小事情啦牢大,我相信拉斐尔大天使长一定可以查到真凶的。”梅塔特隆书记官也跟着搭话解释。   跟天使伊小姐老老实实待在靠门的位置,随时准备情况不对就直接跑路溜走。   在职级上她是天国书记官、米迦勒牢大是天国副君。   他们两个大差不差,但武力上面嘛,只能说她面对自家牢大也有点发毛呢,毕竟对方单防地狱暴打撒旦的战绩不管放在哪个神系都是十分炸裂的,战斗力约等于北欧神系主神那种。   “那么开始下一个议题,交流访问的事情之后你们去通知下拉斐尔大天使长吧,这是吾主与觉者的决定。”   “我明白了牢大..........”   “启示录出现在了现实世界这件事,请问各位有什么头绪吗?”   “?”   “吾主曾一再强调,神代已经终结了,下一个时代是迷途羔羊走向科技的巅峰,所以不管是我天国还是同为世界三大教之一的佛教等等大型宗教,都已经被抑制力从现代除名,人类已经不再需要神明的引导、我们该放手,那么谁来告诉我为什么下界会有我圣经系神话的启示录出现,其中甚至涉及了不止一位天使的力量。”   神代已经终结。   现代属于人类。   神秘落幕、走向科技。   这是很多人都能看得见的大势所趋,神秘已经落幕了。   天堂自然也不会违背这样的规律,或者说世界三大教都已经默认。   基督教、伊斯兰教、佛教,除了极少数在自己的教派内。   这些宗教的神明都已经不再展露神迹。   可现在启示录再现尘世,别人不清楚但身为天使的它们可太清楚这是什么含义了,这意味着有天使公然违反了天国的规定,私自将自己的力量违法借给凡人来使用。   而且借的还不是一星半点那种,而是如果抑制力不在甚至能毁灭掉整个世界的启示录。   意识到这件事严重性的诸位大天使长脸色都带上了几分严肃,这可不是伊甸园水果被盗走那种小事情了,必须要真正对天国进行彻查绝不能姑息,你说你借力量就借力量吧、怎么敢把启示录给借下去的,启示录能够调动天启四骑士,使用天使的力量降下大审判,这不纯纯给它们天国招黑吗。   “加百利,你先说,你有什么头绪。”米迦勒牢大看向摸鱼的珈百璃大天使长。   “牢大!”   珈百璃大天使长直接眼泪婆娑的哭丧着脸,一把鼻涕一把泪。   不是,启示录出现关我啥事啊,牢大你先叫我什么意思。   她直接一个飞扑上台抱住自家牢大的大腿。   “牢大你是了解我的!这肯定不是我干的!如果是我干的话怎么可能这么粗心大意,我直接借号角不比借启示录强!”   启示录鸸依氵J焐qi⑼六叁⒉H的力量不是什么天使都能借的,理论上只有七大天使长才能掌握这种规格的力量,因此首当其冲要被大调查的肯定是天使长们,而后便是天国的其他领导层包括米迦勒本人。   只不过看见珈百璃大天使长竟然能够不要脸到这种窝囊的地步,其他的大天使长或多或少内心都有些不屑。   切!心里没鬼你怕什么!   这么多天使看着呢,你这家伙真是丢我们大天使长的脸!   不过是米迦勒牢大点名而已至于吗!   “那拉结尔,你艺鳍遛易衫er児蹴o ②说。”   “扑通!”   然后下一刻拉结尔大天使长也如同刚才的珈百璃小姐一样直接飞扑,也硬是挤出了好几滴眼泪顿时泪流满面。   “牢大!你是了解我的!如果是我的话,绝不可能有消息传上来!”   “乌列你..........”   “扑通!”   象征着审判与愤怒的乌列大天使长也是分分钟秒哭:   “牢大!你是了解我的!我镇守地狱之门,向来与罪恶不共戴天的呀!”   紧接着剩下的几位大天使长,也不等自家牢大慢慢点名各个都是学着珈百璃大天使长那样卖惨开哭丝毫没有身为大天使长的威严,各个都说什么牢大你是了解我的,巴拉巴拉什么列举自己不可能和启示录流落到人间有关的证据。   天使伊小姐看见这一幕忍不住转过头去,这是天堂吗。   为什么感觉跟幼儿园似的,她的前辈们怎么一个个都是秒哭啊。   身为天使这样是不是太没有尊严了。   “小伊伊,那你是想自己哭、还是被米迦勒牢大给肘哭呢?”   身边的梅塔特隆小姐似乎见怪不怪,摊开小手表示天使伊小姐来天堂的时间太短了,这里又没有外人哭一哭怎么了。   再说了,人家那是在米迦勒牢大面前哭,又不是在信徒面前卖惨。   节操?不是哥们都什么年代了,天国都通网了还神代那套吗。   “又没有真的犯错为什么要被牢大肘..........”   “哦,被调查就是查近期所有生平,包括但不限于浏览器记录和咱们偷伊甸园水果的事情,启示录的事情或许真的与他们无关,可现在不洗脱嫌疑被调查也是很可怕的。”   借启示录要被肘,被查出来干了其他事情也要被肘。   横竖都是被肘为什么不选个不被肘的路。   天使伊小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一副懵懂萌新的乖巧纯洁模样。   只不过梅塔特隆小姐可不吃这一套,她可太懂对方的性格了,不可能听不懂,不然怎么可能和她、珈百璃一起被称为天堂三大出生。   “说起来这件事还挺奇怪的,启示录那玩意到底是谁留在物理世界的,你就算是给别的也好啊起码不容易被查出来,你给启示录别人不是分分钟知道和圣经系有关吗..........”   梅塔特隆小姐摸着下巴分析着。   天使伊小姐也在思考着。   然后..........   “伊莉雅斯菲尔天使,你有什么头绪吗?”   “?”   米迦勒牢大的视线投了过来。   天使伊小姐微微一愣。   梅塔特隆小姐立刻与天使伊小姐拉开距离,混入其他人当中。   别问,问就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你当。   “牢大!你是了解我的!”   感受到米迦勒牢大那不怒自威的注视,明明前脚还说不懂的天使伊小姐也是分分钟秒哭,直接红了眼眶的想要飞扑上前,她总算是懂了珈百璃大姐头她们的感受了。   现场这么多天使,突然被米迦勒牢大点名,不点别人就点出你,这压力简直山大啊,哪怕你知道跟你没关系。   “我,了解你吗?”   米迦勒牢大似笑非笑。   “牢大,我刚来天堂没多久,哪来的启示录呀!这一定是恶魔的阴谋呀,别说丢启示录下界我就连启示录是什么东西都不清楚呀!”天使伊小姐也和最开始的珈百璃大天使长一样一把鼻涕一把泪。   “哦,你真不知道什么是启示录?”只不过米迦勒依旧没有跳过对方。   “啊这..........牢大,我真不知道啊,我向来是很守规矩的!”   “你守规矩?”   “牢大我本性是很纯良的,和诸位前辈都相处的很好,您不信的话可以问珈百璃前辈,我这段时间一直和她待在一起呀!”   “你本性很纯良?”   “?”   不是牢大。   他们你都只是问一句就算了。   怎么到我这压力就拉满了。   内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天使伊小姐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反复回忆了一下生前的记忆,难不成下界的启示录真是她干的,可这怎么可能,她明明没有留下任何..........   “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梅塔特隆书记官、珈百璃大天使长、实习天使伊莉雅斯菲尔留一下,其他人散会。”   “你什么意思?米迦勒大天使长,为什么我需要留下?”   梅塔特隆小姐直接不爽的抗议硬钢。   “哦,没什么意思,就是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与你有关系。”   “最好和我们三个都有关系,不然,米迦勒大天使长我会控告你滥用职权,用个分身在这里借吾主之名耀武扬威欺压同事。”   冷哼一声。   梅塔特隆小姐给予了天使伊小姐、珈百璃大天使长一个安心的眼神,一副放心我罩着你们的模样,绝不会让不公平的判决出现在你们身上,看的参会的天使们丝毫不敢多留。   天使伊小姐有些感动,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这位伙伴竟然..........   直到所有天使离场前她还是很感动的。   毕竟别管对不对。   自家哥们这时候是真铁啊。   然后嘛。   “诶嘿,牢大,刚才人多,不好意思,我先给您跪一个。”   然后梅塔特隆小姐的嚣张直接消失,滑轨的比珈百璃大天使长还要自然,立刻就是一副忠犬姿态的站到了米迦勒牢大旁边。   随即她狐假虎威的叉着腰看着珈百璃大天使长和天使伊小姐:   “我说你们两位,还是赶紧认罪吧,米迦勒牢大日理万机,你们竟然还给牢大找麻烦,牢大为什么把你们留下来你们心理应该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劝你们不要自误!”   收回感动。   依旧是那个出生的梅塔特隆。   “下去。”   “?”   “别以为能把自己摘出去。”   “呜呜呜牢大!我真的不知道啊,你是了解我的为人..........”   “天国三大出生之名,我还是略有耳闻。”   好吧。   梅塔特隆小姐顿时不说话了。   立刻乖乖的滚回天使伊小姐和珈百璃大天使长两人中间。   “两位挚爱,我又回来了!放心,有我在这里牢大一定不会动你们一根毫毛!”梅塔特隆小姐试图再次融入大群。   “牢大!我要举报!梅塔特隆前辈曾多次怂恿欺骗诸多天使前往伊甸园偷水果,甚至、甚至胁迫威逼霸凌同事!”   “牢大!我也要举报!梅塔特隆这个出生简直不配为天使时常对我进行压迫欺辱!”   天使伊小姐立马举报。   珈百璃大天使长紧随其后。   “你们混蛋!”   被举报的梅塔特隆小姐恼羞成怒,不愧是她的挚友啊。   这份不要脸也要出卖好兄弟,让好兄弟跟自己一起被肘的态度。   她梅塔特隆书记官已经认可了。   “牢大,我也要举报她们,伊莉雅斯菲尔和珈百璃也是多次..........”   “好了,留你们下来,不仅仅是这件事。”   米迦勒牢大摆了摆手,顿时三位互相背刺的挚友安静了。   本以为三大出生之名是以讹传讹。   现在看来所言非虚,互相坑队友起来一个比一⑼令轳死瘤七baII爸个熟练。   “启示录事件,来自两个奇迹的演化,伊莉雅斯菲尔你应该清楚具体原因,圣杯之心和神稚儿之力的许愿让本不该存在的一位英灵诞生,而她持有了启示录之书。”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牢大,我无话可说。”   天使伊小姐埋下头,也算是认罪了,因为她刚才也感受到了一股灵魂深处的牵引,有人准备使用启示录之书的第七印。   而这第七印是毫不疑 y/* ue-已②玲II児1}散 |笼拔迩问的真正天使之力,源自于她。   “这是你促成的因果,新生的灵魂,因为你的过失而消逝。”   修女伊小姐因为对方的许愿而诞生。   也因为对方的愿望而死去。   换句话说。   对方间接杀死了一位新生灵魂。   “牢大,这不是伊莉雅斯菲尔的错,毕竟奇迹这玩意是这样的,神稚儿之力和圣杯之心我也听说过,许下的愿望完全不保证售后..........”珈百璃小姐和梅塔特隆小姐也明白了原由,立刻开口想要为自家的挚友辩解。   因为她们都很清楚这是很严重的过失,身为实习天使的伊莉雅斯菲尔根本不可能承担。   “闭嘴。”   米迦勒牢大让两人噤声:   “那么你想怎么弥补?”   “牢大,我要下去。”   “..........”   “能够逼迫到使用第七印的敌人,绝不是我的妹妹可以抗衡的。”   珈百璃小姐和梅塔特隆小姐想要捂住天使伊小姐的嘴。   你踏马疯了吧?启示录借了就算了?   你还想要亲自下去帮忙?   这别说牢大肘不肘你,天国都得分分钟把你除名呀?   “敌人是兽,幼兽。”   “此世之恶的窥探延伸,下去可以,但结局我已经可以预见。”   “无论是否可以将其讨伐,你都不再是天使并且将消亡。”   米迦勒牢大的声音一直没有什么情绪,只是很公平公正的说明利害。   “人活着终究是要死的,况且我现在也不是活着呢。”   “在天国过的不开心?”   “很开心,但自己的错误必须要弥补。”   “那道个别吧。”   永别。   他指了指慌神的珈百璃和梅塔特隆。   而天使伊小姐则是轻轻抱了抱这两位在天国结实的好朋友。   什么话也没有说,既没有笑也没有哭,毕竟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天国里。   “恶意与善意的和解,会诞生新的灵魂,祝你找到自己的幸福。”   将还想说些什么的两位天使退散走,米迦勒牢大摸了摸面前矮小小女孩的脑袋,然后指出了一条新的明路。   “尘世有一场圣杯战争,窃取或者说是以赝品置换了吾主的真品,如果你可以成功和那只幼兽和解、在你们死后新诞生的灵魂,应该会去参加那一场赝品圣杯战争吧。”   “牢大,你这算是帮我作弊吗?”   “你在天堂待过,回收吾主圣杯合情合理,再说了新诞生的灵魂并不是你。”   “哪怕不是我,但依旧是伊莉雅斯菲尔不是吗牢大?”   “愿你成功。”   愿你幸福。   愿伊莉雅斯菲尔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赝品的圣杯战争。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番外篇二:绝对魔兽战线,修女的大冒险。(修女伊小姐个人短篇)   都市被一个个毁灭。   幸存下来的人们只能来到乌鲁克市避难,这便是如今世界的格局。   人类的敌人是一位位神明,三女神同盟现身将美索不达米亚的土地经有六成给夺走了,她们缔结同盟都在以各自的手段蹂躏着这片土地,其中的一位便是传说中的「魔兽女神」,她创造出来的魔兽无穷无尽淹没了世界的北部,而为了对抗那些魔兽,人类建造出了一样东西,人类最后的防线。   守护天下最大以及最后的堡垒,绝对魔兽战线巴比伦尼亚。   而这条战线已经维持了长达半年之久,如今已经快到了最终的决战。   “所以,这就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原因?不是我说吉尔伽美什王,我什么数值?我打亿万魔兽你不觉得很幽默?”   乌鲁克市王宫大殿,刚被稀里糊涂召唤出来的修女伊小姐背着巨大十字架,边吃着众多水果与美食边听王座之上的黄金王者叙述当前情况,然后有些懵逼的指了指自己。   不是,哥们,你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我给召唤出来的。   我明明已经在与存续之兽的搏斗中死去了,你为什么能把我这种神稚儿之力制造的赝品生命给莫名其妙拉出来啊。   关键你拉我出来也就算了,踏马的你把我拉神代真的假的。   神代这种大逃杀局你让我帮你打神吗。   “哈哈哈哈哈,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搞怪啊,比起那个杀人鬼来说本王果然更中意你,也不枉本王用乌鲁克的大杯给你续命了~”   王座之上。   看起来比第四次圣杯战争王者沉稳、比幼年吉尔伽美什王要洒脱,端坐在上位的贤明王者不由得哑然失笑,当使用全知全能之星知晓了对方的存在后,明白天使伊小姐和兽伊小姐都已经消亡的她,便早在绝对魔兽战线搭建起来之前,就为修女伊小姐预留好了一个位置。   这是利用乌鲁克大杯与他自身与对方的关系达成的某种特殊英灵从者召唤,让其以原本第八职介赝造者的身份出现。   “别笑了,三女神还是神代时期,这是我能碰瓷的吗?”   修女伊小姐丝毫没有给贤明吉尔伽美什王这位名义上的御主半分面子,因为你让我去打女神就等于让我去送死,神代时期的女神那含金量是她一个修女能碰的吗。   她又不是天使伊小姐或者兽伊小姐那种外挂拉满的离谱存在。   持有的宝具每开一印还给自己加负面效果。   “不必妄自菲薄,时代加成对女神有效,难不成对你的宝具就无效了吗?女神含金量很高,天启四骑士在神代的含金量就很低吗?”贤王闪摇了摇头点破了对方的装弱。   神代的加成,不止是对女神,对对方也是有效果的。   “加成又不高,这又不是我圣经系的神代,光是你说的三女神之一的女神伊什塔尔,她的位格在神代就是强于天启四骑士的,启示录之书是借天启四骑士的力量不是天启四骑士本尊下场,我说白了我的启示录之书前四印加起来撑死了也只能和一位女神持平。”   至于后三印?我之前打存续之兽都只能自杀让美游来帮我开后三印,现在连神稚儿之力都没了纯从者用什么开?   再说了,神代我开第七印大审判吗?   我这是打敌人还是打队友啊,神代的启示录末日你猜猜会不会有友伤?   “都哥们,你跟我藏着掖着干嘛,本王的半身帮你讨伐了存续之兽,现在本王有难,叫你来帮忙很合理吧?”   “放屁!我暗杀者时期被你打残怎么不说!四舍五入咱们已经互不相欠了!”   “那是本王吗?那个中二病什么时候也算吉尔伽美什了?”   “..........?”   好家伙,光速切割是吧。   幼年吉尔伽美什是你、中二病吉尔伽美什就不是你。   信不信我一犹大直接砸你脑袋上。   “唉,牢伊啊!这可是人类存亡的关键时刻呀,正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尔,特异点和魔术王的阴谋本王也已经告知你了,如今迦勒底亚斯的御主即将到来,本王也不指望你能对抗神明,但去接他们过来总可以吧?”   贤王闪悠悠的叹了口气,退让了一步,没有让修女伊小姐去和某个女神一换一,而是让对方去北部接些人。   “这是你乌鲁克的谚语吗你就用。”只不过修女伊小姐还是有些狐疑:   “真不打女神?只是接人就可以了?我读书少你别骗我。”   “那肯定的,咱俩谁跟谁啊?本王会骗你个小家伙?”   “迦勒底亚斯的人有什么特征。”   “两位女性,一位是御主叫藤丸立香、一位是亚从者拥有大不列颠圆桌骑士之一加拉哈德的力量,两人正处于北部的魔兽活跃地带,不过目前来看还没有进入三女神同盟的领地。”   “..........魔兽活跃地带,我打亿万魔兽吗?这不还是去送吗?”   “牢伊,你这就有点不要脸了,北部哪来的亿万魔兽,魔兽的主力都在战线那边,女神你打不过但区区几只零零散散的魔兽你还打不过吗,用児易⑶)五}妻 韭鹨山⑵你的犹大随便砸不就行了。”   对方持有的十字架乃是罪器·犹大。   拥有盯死耶稣的传说,是货真价实的圣经系顶级宝具之一。   可以说除了阿瓦隆的剑鞘那种游离于五大法之外的宝具,那把十字架就是英灵从者当中最顶级甚至不输于太阳神之子迦尔纳黄金铠甲的防御宝具,沾染圣血的罪孽十字架位格不下于某些主神兵器。   打女神或许会被放风筝吊锤,可没有理智的打魔兽说白了就是纯碾压,至少根据贤王吉尔伽美什所知的情报,当前第七特异点之内能够抗衡无视那把十字架的人不超过五位。   倒不是说能击碎,而是就和无敌的马奇诺防线一样。   别人打不破你的宝具还不能绕过去吗。   你的十字架是无敌的。   但你本人又不是无敌的。   “只接人。”   “嗯,只接人,记住是完好无损的接回来,遇到威胁就帮她们处理一下。”   “..........嘶!既然九淋6肆溜F⒎ 坝⒉芭 /Q*u n这么简单,那么为什么你自己不去接?”   “你打斗地主开局就丢王炸吗?我不坐镇乌鲁克难道你来?”   “也不是不行哈,牢吉你是知道我的,p社游戏专家。”   “滚!”   对此,修女伊小姐也只得摊开小手。   然后麻溜的拿上贤王吉尔伽美什送来的地图抱着一堆水果离开了大殿,迦勒底亚斯吗?在第四次圣杯战争时期她好像听说过这个组织呢,不过她记得那不是科考势力吗。   怎么会和魔术王、特异点、神代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搭上边。   “有她去的话,倒也不需要再担心了。”虽然胆小如鼠贪生怕死还特别喜欢吃甜品,但能力方面他还是认可的。   贤王吉尔伽美什微微勾起嘴角摇了摇头,接人确实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途中不止有魔兽罢了,想必对方也猜测出了这一点,不过在接触当中相信了他的安排。   也就是判定他绝对不会给她交代什么有去无回的任务。   “王,那孩子也是英灵吗。”   旁边抱着一大堆文件过来的美丽女性,看着已经走远消失的修女伊小姐背影,也是难得的生出了些许的好奇心,有一说一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年纪和外貌如此之小的英灵从者,单从外貌上来看恐怕应该也就十二三岁吧。   “只是个赝品罢了。”   “赝品?”   “不存在的英灵从者、奇迹的造物,但由于某些原因被世界的抑制力铭记,唯有使用圣杯并且与其存在牵绊才能召唤而出。”   “..........”   “算是个很可怜的家伙,不过在本王眼里倒也算得上可敬。”   没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只是想要平凡。   如同数之不清的普通人一样,希望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平凡幸福。   比起天使伊小姐和兽伊小姐这两种极端,修女伊小姐倒是显得有些庸才,但正也是这份中庸才让他感觉可敬。   毕竟渺小之人拥有英雄般的勇气,可比单纯英雄们的故事更加贴近众生呢。   “天使与恶魔都已经消逝,平凡人又为何要为神明的对弈而买单呢?或许她的幸福,正是在迦勒底亚斯吧。”   贤王吉尔伽美什接过一份份西杜丽送上来的文件与工作。   留下这具评价后便开始了今日的操劳。   哪怕早已经通过全知全能之星看见了很多,但也不能懈怠啊。   不过说起来他还真该感谢感谢幼年时期的自己啊,因为就连他也有些没有想到,修女伊小姐还真认下了和他之间的人情,抛开了第四次圣杯战争的互相伤害事实不谈。   幼年吉尔伽美什王帮她讨伐了一只兽。   她也不介意帮现在的贤王吉尔伽美什讨伐一只兽呢。   虽然,双方的帮忙,对于整体战局来说可能只有一两分的意义。   人类恶绝非单靠某一个人的努力就能讨伐,但也正是这种巧合促成的众志成城联合,才让吉尔伽美什王感慨。   ———单独个体是没有用的。   但在人们的共同努力下。   遥不可及的目标或许就不再遥远。   这正是。   人类终将取代神明的理由之一。   “马上就到安全地带了,看来在日落之前,就能到达乌鲁克呢。”   “但恩奇都先生,从地图上来看的话,乌鲁克应该是在反方向才对吧?”   “前方的河边有一座码头,码头那边还停靠着船只,只要抵达那里沿着河水顺流而下,就可以避开魔兽抵达乌鲁克。”   黄昏日落,乌鲁克北部。   几个小时之后,一片看起来很是荒凉的阴暗丛林之中。   一位美丽的穿着白色宽大长袍的绿色之人,带着两位少女正在横穿这片树林,两位少女称呼这位绿色之人为恩奇都,也就是传说中与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互为挚友的神之兵器。   他是第一个与迦勒底亚斯之人相遇的人,自称是受到吉尔伽美什王的委托前来,接送两人前往乌鲁克市区。   虽然两位少女也有些疑惑,但考虑到其的真名后便跟随着前行。   路途很漫长,她们前进的速度并不慢,已经走了整整一天。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走出..........   “真的假的?沿着河水顺流而下吗?可那里不是三女神同盟的领地吗?”   然而,就在一行人即将横穿森林之时。   一道疑惑不解的少女声音,便从她们的身后突然传来。   恩奇都第一时间微微一愣的转过头,然后便看见了一位身穿白色修女服饰,背着巨大十字架的银发小女孩从不远处走来,那是明显区别于美索不达米亚的打扮装束。   “哎呀哎呀,三位姐姐好,抱歉可能惊吓到各位了~”   “..........我并非女性。”   “哦?那是绿色哥哥吗?”   “你是什么人。”   这是明显的基督教修女装束。   但美玖冷熘斯陆柒 覇栮疤丽的绿色之人却很清楚这个时代不可能有基督教的修女。   不管是神明还是人类,绝对不会出现如此打扮的人呢。   “我可不是可疑人物,先听我解释,如你们所见我在这条不太熟悉的野兽小径中迷了路,想不到除了自己之外居然还有人类在魔兽女神的眼皮子底下横行,对你们有些好奇。”   修女伊小姐一副苦恼模样的挠了挠头,只不过其另一只手却死死抓着身后的犹大,仿佛下一刻就会直接砸人。   神器?这是什么神器?   为何这把十字架的位格感觉不比我要低?   乌鲁克有这一号人物吗?   “那还真是不幸呢,我们接下来要前往乌鲁克市,你想要和我们同行吗?”在没有摸清楚对方目的的情况下绿色之人友善的发出邀请,并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敌意。   “可以吗?那真是帮大忙了。”   “不过能在这里相遇也算是缘分,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希腊神系的神代魔术师美狄亚,不是背叛的魔女时期、而是女神赫卡忒弟子时期的美狄亚。”   美狄亚?   放屁!   什么时期的美狄亚也不会背十字架!   绿色之人内心不禁的冷笑,眼前之人还真是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你这打扮你说你是背叛的魔女美狄亚,那我是不是也能说自己是宙斯化身了,毕竟宙斯可有变男变女的乐趣。   “我叫藤丸立香。”   橘红色短发的少女也是友善的回答道。   “我是玛修·基列莱特。”   粉色短发的持盾少女紧随其后。   不过她也有些疑惑,因为她们在某个特异点真见过美狄亚。   “美狄亚小姐,这是您的真名吗?您也是被召唤而出的英灵从者?可是据我所知,您与早期美狄亚的样貌有些不太相符。”   “不相符?玛修小姐是在怀疑我的真名吗?我可以以魔术师职介之名宣誓的!”   “可是、那个,我和前辈见过赫卡忒弟子时期的美狄亚。”   “..........”   顿时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啊这。   有点尴尬。   什么叫你们见过啊。   迦勒底亚斯到底是个什么机构,希腊神代都去旅游过的吗。   “咳,我的确不是美狄亚,是受到吉尔伽美什王委托过来接迦勒底亚斯御主的英灵从者。”修女伊小姐立刻岔开话题,披着的马甲被扒掉多多少少是有些尴尬了。   “不过这位漂亮的绿色大哥哥,我可没有听说过吉尔伽美什王还派遣了其他人过来,并且还把迦勒底亚斯的御主带去三女神同盟之一魔兽女神的领地,不应该解释解释吗?”   闻言,藤丸立香小姐和玛修小姐都愣了愣,望向了脸色不变的绿色之人。   什么鬼,两波要来接她们的人吗,都自称受到吉尔伽美什王的委托。   但这两拨人怎么好像都不认识同事呢。   “这位是恩奇都先生呀,神话传说当中吉尔伽美什王的挚友..........”   “恩奇都?藤丸立香小姐你认真的?”   “?”   “啧,这就伤脑筋了,我就知道牢吉不会那么好心。”   修女伊小姐闻听此言脸色顿时垮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都不太开心的撑起小脸,难怪要把这个接人的任务都给她。   合着不打女神是真的,但难度也不见得比打女神要轻松。   该死的吉尔伽美什王跟资本家似的。   真就是要榨干她的价值是吧。   “为什么?”   面色不变的美丽绿色之人明知故问,似乎真的不理解般歪了歪头。   “你不是也很清楚吗,冒牌绿色大哥哥,因为现在在乌鲁克指挥着魔兽战线的吉尔伽美什王是探索完不老不死灵草后回来的国王,这意味着什么熟读神话的人都明白,之所以要探索不老不死灵药是由于挚友恩奇都的死亡,如果说探索已经结束的话,不就说明其挚友恩奇都早就已经死了吗?”   修女伊小姐也是天真无邪的歪了歪小脑袋,与美丽绿色之人的视线相交,怎么?你也是跟我一样的赝品吗?   明明正体已经死了,还要顶着正体外貌和名字活着的赝造者?   而这时藤丸立香小姐也是立刻反应过来,脸色一僵。   恩奇都已死,那么自己身边的人是谁。   为什么要自称是恩奇都呢。   “玛修!”   “轰隆隆!!!”   下一刻,魔力的电弧涌现,金色的光芒如同尖刺一般猛然的袭来,没有任何的征兆,一直都表现的无比温和从容的美丽绿色之人突然动手,攻向了迦勒底亚斯的御主与亚从者!   “跑。”   “森林的另一端,有位魔术师和从者,不属于三女神同盟。”   “他们会带你们离开这里前往乌鲁克市。”   烟尘散去,只见巨大十字架抵挡住了美丽绿色之人发起的所有攻击。   将藤丸立香小姐和玛修小姐护在身后,让她们先行离开这里。   敌人是毫无疑问的神明级战力,在不使用启示录之书的情况下她不可能打得过,能做的也仅仅只是拖延时间。   更别提照顾好迦勒底亚斯的御主了。   “美狄亚小姐..........”   “别担心,我还是蛮强的,你们离开了我能够自己脱身。”   藤丸立香小姐脸色浮现出一丝复杂,但听出了修女伊小姐语气中的信誓旦旦,明白以自己和玛修的战斗力在这里也帮不上太多的忙,便诚恳的道谢了一句后转身离开。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丸、藤丸立香,迦勒底的无能人士们,你们以为可以从这里成功逃走吗?不过真是太可惜了,差一点就能让你们看到很有趣的东西了。”   美丽绿色之人放声如同暴君般大笑起来,然后狂暴的魔力反应直接将周遭一切席卷,他已经试探出了修女伊小姐的实力。   很强,标准的一流层次英灵从者、并且拥有着不俗神器。   但这还不够啊!在这片神明纵横的战场!对方依旧太弱小了!   连神明级的战斗力都没有,还妄想着从他手底下捞人?   谁给你的自信敢直面神之兵器呀!   “哗啦!”   成十上百条具有生命的锁链瞬间展开,方圆数百米之内的出路都被顷刻间封锁,他之所以没有在被识破的第一时间动手就是因为有自信,而自信源于他恐怖的实力!   足以比肩神明,甚至于说超越了绝大多数一般神明的强大伟力!   “砰!”   “什、么?”   然而,下一刻巨大的十字架砸落。   恐怖的力量倾泻。   瞬间将被封锁的道路开辟。   小圣杯之心。   祈愿。   筋力A+。   “这种力量配上神器..........”金固愣了愣,刚才对面不是这数值啊。   什么情况,还能原地修改数值的吗。   “本以为是什么一流的无名小卒,看来也是有一些门道。”   “你到底是谁?报上你的真名。”   他的肆意稍稍收敛。   高数值配上神器的话那可不止一流了,竟然能够将他的锁链给砸掉。   对方这种实力虽然不及三女神同盟,但也足以让他认真几分。   “和恩奇都完全一致的力量吗?真厉害。”修女伊小姐也试探出了敌人的水平,大概率和吉尔伽美什王同级:   “嘛,伊莉雅斯菲尔,就当我是个跟你差不多的赝品修女吧。” 终卷:魔法少女伊莉雅TV : 完结感言,主线基本结束啦~   伊莉雅书友群:511583613。   伊莉雅书友群:511583613。   伊莉雅书友群:511583613。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呼呼呼,写了两年了,两百多万字,如今终于写完啦(◍˃̶ᗜ˂̶◍)✩!   虽然过程有一丢丢波折,但总归也算是个好结局啦。   这卷最后一章可能偏向意识流,所以这里具体解释一下,因为这里是参考了魔伊漫画终章,可能有些宝宝看不懂。   需要配合天使伊小姐的个人番外来看。   天使伊小姐和兽伊小姐和解,天使和恶魔在处理完美游世界的大源枯竭,承载了潘多拉的绝望后消逝不在,在给予了大家幸福的结局后,已死的两人和解诞生全新的意识、也就是重回了最初同时拥有此世之恶窥探和小圣杯之心的杀人鬼伊小姐形态。   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解决美游寿命和魔法少女伊莉雅的身体问题、让自己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过上幸福的生活。   和解之后的新伊莉雅会去打赝品杯。   这个就是杀人鬼伊小姐到了今天之后,最后的圣杯战争。   ———从赝品的圣杯战争追寻幸福。   而修女伊小姐嘛。   番外篇也已经说明了,她的结局是在绝对魔兽战线。   之后大概率也是入驻迦勒底和咕哒子玩。   打输回家吃饭。   打赢回迦吃饭。   ———平凡者回迦的幸福。   至于剑骑士伊、救世主伊这些,总体都可以算是天使伊和兽伊小姐那边一类,所以她们的结局也就是赝品杯之后的结局,也就是同雪原市赝品圣杯战争之后的结果。   当然,至于为什么没有写雪原杯?   原因很简单..........   因为赝品杯原著都还没完结(哭)。   就和魔伊漫画一样,原著漫画都没完结我也怕写错被背刺(哭)。   就连魔伊卷最后那章潘多拉的独白,我也是参考魔I琦柳一⒊er児9侕Qu*U-N伊漫画生怕哪里出错(哭)。   所以。   赝品杯在原著没有完结之前,本书也只能提前打住了。   魔伊卷完结,留个念想,等赝品杯原著差不多了慢慢跟着补齐。   换句话说———长生种的更新啦。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我也要把老书的大主教给补完。   作者不是咕咕咕,包括伊莉雅这本,一共只签约了三本书。   只要签约了那么都会写完的。   发完结感言就是想说明一下没有烂尾啦。   赝品杯是最后的续章。   满级号伊莉雅的最后一战。   唔..........   真的!   非常感谢宝宝们一直以来的支持!   祝大家周年送的千石出货!   —   —   —   最后在赝品杯原著结束之前,有些番外也会不定期更新啦。   大家想看什么番外,可以在这里留言。   1:七位伊莉雅的五战番外续集。   2:天使伊小姐的天之杯·恶兆之花续集。   3:修女伊小姐的绝对魔兽战线续集。   或者。   留言其他的番外想法。   想看什么都可以啦。   最后!   再次感谢!   伊莉雅小姐幸福永远(*^^)!   伊莉雅图一   伊莉雅图二   伊莉雅图三.jpg 本书由【月漪】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月漪】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月漪免费外群】。 【月漪免费外群1号】——176132292 【月漪免费外群2号】——202213082 【月漪免费外群3号】——213579632 【月漪免费外群4号】——297691386 【月漪免费外群5号】——107847456 【月漪中转群1号】———340722484 【月漪中转群2号】———617128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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