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件名: 【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_tags_巨乳/肥臀/完美身材/身高差/矮子攻/,性转/魂穿异世界/R18/男主灵魂/绝色美女主/.txt 【西幻TS史诗】性转星琉的异世界之旅 Ren_Tor 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3717859 超长篇故事,剧情肉文完美结合,前期轻松搞笑,突出异界见闻,生物,美食见闻等,后期穿插多线叙事,复仇 暗黑 绝望 不对等权力性关系 女王 魔王的多线交织的复杂反转叙事的西幻史诗~ 第1章 【TSF/冒险肉文】性转异界:转生成为金发巨乳肥臀完美之躯,开局生存后期公路,在吐槽和极致性爱中重塑真我? 想象一下,你,一个来自现代地球的普通男性灵魂,在一场意外后,突然被塞进了一具只应存在于幻想中的、完美得令人窒息的女性躯壳里!她拥有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耀眼的金发、神秘的紫瞳,以及……让所有雄性生物都为之疯狂的、超越常理的傲人巨乳与丰腴肥臀。身高一米七五的你,在这个普遍丰满的异世界里,依旧是那个最鹤立鸡群、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但这幸运的背后,是无尽的麻烦和身体不受控制的背叛。这具完美的躯壳似乎天生就对快感极其敏感,甚至拥有某种特殊体质。在危机四伏的奇幻森林中,你被一个身材矮小但精力旺盛、对你一见钟情(或者说见色起意)的人类冒险者艾利安所救。然而,救命之恩迅速变质为一场以“性”作为交换的、半强迫的保护协议。 从此,你的旅途变成了一场光怪陆离、充满了吐槽和活色生香的公路片。艾利安将履行约定视为每日必需,他利用你们之间悬殊的身高差,开发出各种令人啼笑皆非却又异常有效的体位——比如让你一边行走一边承受他从后方的骑乘式撞击,你的身体在每一次被迫的承欢中,都会发出不受灵魂控制的、甜腻入骨的呻吟浪叫,甚至在极致的快感中体验到匪夷所思的生理变化。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在吐槽、在抗拒,但这具身体却一次又一次地沉溺、甚至开始依赖…… 你的身影,无论是在危机四伏的森林、戒备森严的前哨站,还是在人来人往的城镇、阳光明媚的海滩,都会立刻点燃周围所有雄性的欲望之火。他们毫不掩饰地顶起“帐篷”,目光如同要将你生吞活剥。你就像一个行走的、拥有自我意识的、却又对自身魅力常常不自觉的顶级春药,走到哪里,哪里的雄性就需要频繁地“去去就来”。 更麻烦的是,你似乎并非只是一个空有美貌的花瓶。你身上潜藏着未知的魔法力量,你的身份似乎也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特殊关注,他们看你的眼神,充满了探究、警惕,甚至……与古老传说相关的敬畏? 在这趟充满了强制性爱、爆笑吐槽、文化冲击和步步惊心的旅途中,“你”该如何自处?是彻底沉沦于这具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与麻烦?还是能在保有男性灵魂的理智下,解开身体和身世的谜团,找到真正的自由? 旅程还在继续,前方是神秘的沼泽和未知的命运而你那乐于助人的小个子旅伴,大概又在琢磨着下一个“履行约定”的新姿势了。准备好迎接更多脸红心跳、啼笑皆非的“深入”互动了吗?(byd这总结的总感觉有股怪味) //求求评论啊 我发现我的高收藏作品基本都没人评论啊,是剧情拉了还是肉戏太套路,多来点讨论吧,这样才有更大的动力呀!// 总之就是有种看番的感觉,喜欢的话记得点点赞留个评论呀!手机端也可以留评论,点一下屏幕中间再点作者头像左边的箭头就行,你们的评论点赞就是作者持续更新的动力! D群欢迎友好讨论:https://discord.gg/X4bbjr49Z4 第一篇章:破碎的星辰,初绽的蜜蕊 意识像是从粘稠的黑暗糖浆中挣扎着浮起,带着宿醉般的沉重和撕裂感。 「唔……」 一声微弱的呻吟并非出自我的本意,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反应?这声音好陌生,带着一种我不习惯的、柔软而甜腻的音色。 我努力想睁开眼睛,眼皮却重若千斤。身体的感觉异常迟钝,又异常敏锐。迟钝的是我对肢体的掌控感,仿佛它们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敏锐的却是皮肤上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心慌的柔软与沉重。 尤其是在胸前。 那是什么?像是有两个巨大的、温软的球体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我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着。它们……是我的? 不,不可能!我明明是个男人!至少在失去意识之前,我确信自己是个徹頭徹尾的、拥有标准男性体征的男人!记忆的最后碎片是在一场该死的实验爆炸中,火光和剧痛吞噬了一切然后就是这无尽的黑暗和现在的诡异苏醒。 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并非实验室的废墟,而是一片梦幻得近乎不真实的景象。 我似乎躺在一张巨大无比、由某种散发着微光的粉色苔藓铺成的「床」上。四周生长着奇异的发光植物,它们的藤蔓如同活物般缓缓舒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发晕的花香。头顶上方并非天空,而是一种流转着彩虹色光芒的、类似水晶穹顶的结构。 这里的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过于精致、过于甜美的童话感?但这童话里,似乎潜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东西。 而更让我惊骇欲绝的,是我低下头时看到景象。 首先是覆盖在身体上的、如同瀑布般流淌的金色长发,它们散落在粉色的苔藓上,闪烁着迷离的光泽。然后是我的……不,是这具身体的皮肤,白皙得如同顶级的羊脂白玉,细腻光滑,在周围奇异光源的映照下,泛着一层诱人的、珍珠般的淡淡光晕。 视线再往下……我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对压在我胸前的「重物」,赫然是一对硕大到夸张的乳房!它们完美得不像话,呈现出饱满挺翘的水滴形状,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色,小巧的乳头微微挺立着,仿佛熟透的樱桃。它们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那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我——这不是梦!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抬起,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圆润的侧缘。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带着惊人的弹性,仿佛触碰到了最细腻的丝绸包裹着的果冻。 「不……不……」 绝望的呻吟再次从这陌生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哭腔。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这具身体异常沉重,尤其是下半身。我勉强撑起上半身,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与胸部和臀部形成了极度夸张的沙漏曲线。而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同样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臀部上。 它们圆润、肥厚,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即使只是躺着,也能看出其惊人的体积和挺翘的曲线。大腿根部同样丰满肉感,紧实而富有弹性,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肉缝」……不对,那不是肉缝,那是…… 我猛地夹紧了双腿,一种陌生的、空虚又敏感的感觉从两腿之间传来。 我……变成了一个女人?而且是这样一个……拥有怪物般完美身材的女人?! 「嘻嘻,醒啦?睡得真香呢,像刚从花苞里钻出来的小蜜精。」 一个清脆悦耳,带着奇异韵律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 我惊恐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半人高的、长着一对毛茸茸山羊腿和短角的「少年」正蹲在我的「床」边,好奇地打量着我。他有着麦色的皮肤,卷曲的棕色短发,脸上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笑容,但那双碧绿色的眼眸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身上只简单地围着一条藤叶编织的短裙,露出了结实的小麦色胸膛和同样毛茸茸的、充满野性力量感的双腿。他的视线毫不避讳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游走,尤其是在那对巨乳和肥臀上停留了很久,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你……你是谁?这是哪里?!」 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这该死的、娇媚的女声让我更加绝望。 「我?我是菲兰呀,」 少年……或者说,这个叫菲兰的生物,歪了歪头,笑容更加灿烂,「这里是蜜露森林,是欢迎所有美好事物的地方哦。像你这样刚刚诞生的完美花苞,真是罕见呢!」 诞生?花苞?他在说什么? 不等我理解他的话,菲兰已经伸出手,径直朝着我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探来。 「不要碰我!」 我尖叫着想要躲开,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反应迟钝。 菲兰的手指轻而易举地触碰到了我的右边乳房。他的手指温暖而干燥,带着一点薄茧,轻轻捏了捏那饱满的乳肉。 「哇哦!好软,好大!像刚出炉的蜜糖面包一样!」 菲兰发出惊叹,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你看你看,它还会动呢!」 他用手指拨弄着那粉嫩的乳头,那小小的凸起立刻变得更加坚硬挺立。一股奇异的、酥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我的全身,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一阵战栗。 「嗯……」 又是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呻吟! 这身体……这身体在渴望?!不!我是男人!我怎么会对一个……一个长着羊腿的怪物的触摸有反应?! 「嘻嘻,很舒服对不对?」 菲兰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我的左边乳房,开始用一种熟练得让我恐惧的手法揉捏、把玩起来。他时而用掌心托着那沉甸甸的乳球向上挤压,让它们呈现出更加惊心动魄的形状;时而用指腹轻轻刮搔着敏感的乳晕;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捻动着那早已硬挺如小石子的乳头。 「啊……不……停下……」 我的抗议越来越微弱,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快感,混合着被陌生生物玩弄的羞耻和恐惧,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汗水从额头渗出,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菲兰低笑着,俯下身,将脸埋进了我两乳之间的深沟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是成熟蜜桃的味道……还有奶味……」 他满足地喟叹着,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我乳房侧面细腻的肌肤。 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一股更强烈的电流击穿了我的理智防线。 「哈啊……嗯……」 淫靡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泄露,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 「真乖,」 菲兰抬起头,看着我因为情欲和羞愤而泛红的脸颊,碧绿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浓烈的欲望之火,「你的身体很诚实呢,它喜欢这样,对不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我的身体轻轻翻转过来,让我趴在了柔软的苔藓上。这个姿势让我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挤压在身下,传来一种奇异的、胀满的快感,而那同样肥硕挺翘的臀部则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呜……」 我羞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遮掩,却只是让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更加诱人地晃动。 「别害羞嘛,」 菲兰的声音带着笑意,他的手掌抚上了我圆滚滚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这里也超级棒!像熟透了的、等着被采撷的果实!」 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去,准确地找到了那隐秘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不行!」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那是属于女性的器官!我……我怎么能…… 但菲兰的手指已经带着某种滑腻的液体,毫不犹豫地、轻轻地探了进去。 「!!!」 剧烈的刺激让我瞬间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尖叫。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陌生、羞耻,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直击神经末梢的酥麻快感。身体的本能似乎在欢迎这种侵入,即使我的灵魂在尖叫着抗拒。 「你看,这里也很喜欢呢,」 菲兰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他的手指开始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抽动、按压,「又湿又紧,里面还在不停地吸着我的手指……真是一个贪吃的小家伙。」 「啊……嗯……哈啊……不……我是……我是男人……嗯啊……」 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最后的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臀部也微微向上挺起,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菲兰似乎被我的反应逗乐了,他加快了手指的动作,时而深入,时而刮过敏感的内壁,时而又用指节按压着某个让我浑身酥软的神秘点。 「别……别弄那里……啊……要去了……嗯啊啊!」 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累积,冲击着我最后的理智。 「这就受不了了吗?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菲兰低笑着,抽出手指,那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水液。他将手指放到唇边舔了舔,露出了一个充满野性魅力的笑容,「你的味道真甜,像蜜露一样。」 然后,我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坚硬的、远比手指粗大得多的东西,抵在了我身后的穴口。 「不——!」 我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但下一秒,那滚烫的坚硬便顶开了紧闭的入口,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痛楚和更加强烈的、蛮横的快感,狠狠地、一寸寸地楔入了我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惨叫声被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所取代。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是如此陌生而羞耻,但随之而来的、更加深邃的快感却如同燎原之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抵抗意志。 菲兰握住我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抽动起来。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整个人贯穿,每一次抽出,又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嗯……哈啊……好……好深……嗯……」 我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身下的苔藓,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那对巨乳在身下被挤压、摩擦,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而身后的撞击则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让我浑身颤抖的敏感点。 「喜欢吗?喜欢这根……嗯……填满你的感觉吗?」 菲兰喘息着,在我耳边低语,他的声音也带上了浓重的情欲,「你的小嘴……吸得好紧……好舒服……」 他加快了速度,粗大的性器在我体内疯狂地进出,带起一阵阵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深入花心,将灭顶的快感狠狠砸进我的灵魂深处。 「啊……啊……要……要坏掉了……嗯啊……太快了……慢……慢一点……哈啊……」 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那肥美的臀部更加方便地送向身后那狂野的冲击。 「嘻嘻,嘴上说不要,身体不是很享受吗?」 菲兰低笑着,空出一只手,用力拍打了一下我那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肥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呀!」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浑身一颤,身下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夹得更紧了。 「哦?喜欢被打屁股?」 菲兰似乎发现了新大陆,又连续几下,或轻或重地拍打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红印。疼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了一种更加奇异的刺激。 「呜呜……别……别打了……啊……要……要去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积蓄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点,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全身。我眼前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绵长的、混杂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 就在我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不止时,菲兰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灼热的精华尽数、深深地灌溉在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哈……哈……」 他趴在我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 我瘫软在苔藓上,浑身无力,意识一片空白。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侵犯、被填满的异物感和快感退去后的空虚,而胸前和身后传来的黏腻触感更是让我羞耻得无以复加。 发生了什么…… 我,一个男人,竟然……在一个陌生的世界,被一个长着羊腿的怪物……用这具女人的身体……操到高潮了? 绝望和荒谬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了我的心脏。 菲兰似乎休息够了,他撑起身,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依旧是那种天真而残忍的笑容。 「真棒!你是我见过的最美味的花苞了!」 他赞叹道,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我背上被汗水和体液弄湿的肌肤,「别担心,第一次是这样的。以后……你会慢慢习惯,并且爱上这种感觉的。毕竟,在这个世界,让别人快乐,也让自己快乐,就是花朵最重要的使命呀。」 花朵的……使命? 他的话如同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 这个世界……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菲兰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那些摇曳生姿、色彩斑斓的奇异植物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空气中那股甜腻的花香,以及我身上……那令人作呕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某种陌生男性气息的粘腻感。 我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破烂玩偶,瘫软在那片巨大的粉色苔藓上,一动也不想动。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刚才那羞耻、痛苦又带着诡异快感的经历,如同被打上烙印般反复回放。 那粗大的、滚烫的硬物侵入身体的撕裂感…… 那蛮横的、不容拒绝的撞击带来的灭顶快感…… 还有这具身体……这具背叛了我灵魂的、完美得如同艺术品、却又淫荡得无可救药的女性躯体……它甚至在那样的暴行中,可耻地……高潮了。 「呕……」 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我猛地侧过身,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胃液灼烧着食道。 不行……我不能待在这里。 这个地方……这个叫菲兰的怪物……还有他说的那些话……「花朵的使命」……这一切都让我不寒而栗。 我必须离开!我必须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必须……亲眼看看,我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求生的本能和强烈的、想要确认现实的绝望感,终于给了我一丝力量。我用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支撑着地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这个动作比想象中困难得多。首先是胸前那对硕大到不合常理的乳房,它们沉甸甸地坠着,让我在试图撑起身体时重心不稳,差点再次摔倒。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乳肉波浪般起伏,摩擦着身下的苔藓,甚至能感受到那已经不再那么硬挺、但依旧敏感的乳头被蹭过的微弱痒意。 可恶! 我咬紧牙关,强忍着羞耻和不适,终于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尤其是两腿之间,那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被撑开后的酸胀痛楚,每走一步都清晰地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那对同样夸张的、肥硕圆润的臀部,也给我的平衡带来了巨大的挑战。它们是如此的丰满、沉重,以至于我走路时感觉身后像是坠了两个巨大的沙袋,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摆,划出一种……我绝不愿意承认的、充满诱惑的弧度。 我赤裸着身体,茫然地环顾四周。这个所谓的「蜜露森林」美丽得如同幻境,各种从未见过的、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植物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似乎更加浓郁了。但此刻,这美丽在我眼中只有诡异和危险。 我需要水……我需要清洗掉身上这些污秽……我需要一面镜子…… 仿佛是听到了我内心的渴望,一阵微弱的、潺潺的水声传入耳中。 水! 我循着声音,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脚下的苔藓柔软而富有弹性,踩上去悄无声息。周围的植物似乎有生命般,在我经过时,它们的枝叶会微微摇曳,一些奇异的花朵会缓缓转向我,仿佛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来的」。 走了大约几十步,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一片不大的、水面平静如镜的湖泊出现在眼前。湖水清澈见底,可以看到湖底铺满了五彩斑斓、散发着柔光的鹅卵石。湖边生长着一种开着巨大白色花朵的水生植物,花瓣层层叠叠,如同最华美的裙摆。 这里美得让人窒息,但也安静得让人心慌。 我站在湖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破膛而出。恐惧和一种病态的好奇心交织在一起,催促着我,又阻碍着我。 我真的要看吗? 万一……万一那不是幻觉……万一我真的…… 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巨乳也随之剧烈起伏。我能感觉到它们沉甸甸的重量,能感觉到它们皮肤的细腻,能感觉到乳尖在微凉空气中的紧缩……这一切都太真实了。 最终,那股想要确认现实的绝望感战胜了恐惧。我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挪到湖边,缓缓地、如同慢动作般低下头,看向那片平静无波的水面。 然后,我看到了……「她」。 [uploadedimage:20866609] 水面倒映出的,是一个我完全陌生的、却又美得令人心悸的……女人。 一头灿烂的、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长卷发,瀑布般披散在赤裸的肩头,几缕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颈侧。那张脸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肌肤白皙胜雪,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神祇最杰出的造物。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那是一双大得惊人的、如同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此刻正因为倒映着我的惊恐而微微睁大,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鼻子小巧挺翘,嘴唇是天然的、饱满诱人的樱粉色,微微张开,似乎要发出无声的尖叫。 这张脸……美得超越了我所能想象的极限。任何溢美之词用在她身上都显得苍白无力。 但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脸!我的脸明明是……是平凡的,带着几分书卷气的,属于一个二十多岁男人的脸!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移,掠过那优美修长的、如同天鹅般的脖颈,落在了……那对耸立在胸前的、惊世骇俗的巨乳上。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饱满、挺翘,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即使只是微微前倾着身体,也能看到那惊人的、仿佛要挣脱束缚的巨大体积。细腻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更增添了几分脆弱而诱人的美感。顶端的乳晕是娇嫩的粉色,范围不大,与庞大的乳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那两点樱桃般的乳头,因为紧张和空气的微凉而坚挺地矗立着,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我甚至能从倒影中看到,右边乳房靠近中心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小块被菲兰舔舐过的、暧昧的水痕…… 羞耻和愤怒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神经。 视线艰难地越过那不堪一击的、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的纤细腰肢,最终定格在那与巨乳形成恐怖平衡的、同样硕大无比的肥臀上。 那臀部……简直是造物主的纵情狂想。圆润、挺翘、肥厚,充满了惊人的肉感和弹性。从侧面看去,那曲线是如此的夸张而惊心动魄,仿佛两轮满月悬挂在腰后。即使只是站着,也能想象出当它晃动起来时,会是何等惊涛骇浪般的景象。大腿根部丰腴圆润,向下逐渐收细,形成完美的腿部线条。而那两瓣丰臀之间,隐约可见一道深深的、诱人探索的沟壑…… 不!别再看了! 我猛地抬起手,想要捂住眼睛,却看到了倒影中那只同样纤细、白皙、完美无瑕的手。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连手……都不是我的了! 「啊——————!!!」 一声凄厉的、混合着恐惧、绝望和无助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我的喉咙,划破了这片森林的死寂。但这声音依旧是那该死的、娇媚婉转的女声! 我崩溃了。 我看着水面倒影里那个完美的、赤裸的、拥有着怪物般身材的绝色女人,看着她脸上那属于我的、惊恐绝望的表情,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感席卷了我。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我疯狂地嘶吼着,伸出手,胡乱地拍打着水面,想要将那个虚假的、可怕的倒影打碎。 水花四溅,倒影破碎扭曲,变成一片模糊的光影。 但当水面逐渐恢复平静,那个完美的、陌生的、属于「星琉」的倒影,依旧清晰地、带着一种令人炫目的美,呈现在我的面前。 我怔怔地看着。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血液仿佛瞬间涌上了头顶,让脸颊和耳根都感到一阵滚烫。这不是惊恐时的冰冷,而是一种……混合着震惊、难以置信和某种奇异热度的激荡。 「这……是我?」 声音依旧是陌生的女声,但这次没有了之前的凄厉和绝望,反而带着一丝颤抖的、难以置信的呢喃。 水中的那个影像,美得简直不像话。那黄金般的长发如同流动的光,那紫水晶般的眼眸深邃而迷人,那肌肤细腻得如同初雪……还有那副身体……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滑过那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挺翘得不可思议,在水面倒影中随着我微微的喘息而轻轻晃动,散发着惊人的存在感。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把握住就会折断,然后猛地向下展开,勾勒出那同样丰腴圆润、曲线夸张的肥臀。 这……就是我现在拥有的身体? 之前的惊恐和被侵犯的痛苦似乎在这一刻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了——那是一种面对极致之美时的眩晕感,以及……一种潜藏在灵魂深处的、对于「拥有」这样一副躯体的……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身体,虽然完全陌生,虽然它的出现伴随着痛苦和混乱,但它本身……似乎蕴含着某种惊人的力量。一种吸引目光、拨动心弦、甚至……引发欲望的力量。 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倒影中那张完美脸颊对应的位置。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细腻,带着惊人的弹性。这触感……很舒服。 菲兰那粗暴的行为和轻佻的话语再次闪过脑海。那强烈的、几乎将我淹没的快感也如同幽灵般挥之不去。可恶……身体竟然会对那种对待产生反应…… 但那感觉也确实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拥有这样一副武器般的身体,或许并非完全是坏事? 一阵微风吹过,带着湖水的凉意和花草的甜香,轻轻拂过我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胸前的乳尖再次不受控制地收缩、硬挺起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下的处境依然危险,我不能沉溺于这种混乱的情绪。当务之急,是弄清楚状况,并且先把自己打理干净。 身上那粘腻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我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踏入了清澈的湖水中。湖水微凉,接触到肌肤的瞬间,让我舒服地喟叹了一声。水流温柔地漫过脚踝、小腿、膝盖……我一步步向湖心走去,直到湖水淹没了我的腰肢,轻轻托起了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 水的浮力让它们感觉轻盈了一些,但它们依然固执地挺立着,饱满的轮廓在水面下若隐隐现。 我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轻轻泼洒在自己的脸颊和颈间。冰凉的触感让纷乱的思绪稍微清晰了一些。然后,我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个……奇异的体验。 我的手掌划过光滑的肩头,划过细腻的锁骨,然后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胸前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存在。指尖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似乎都能引起一阵轻微的、酥麻的电流。我尝试着像清洗自己原本身体那样去搓洗它们,但那温软细腻的触感,那惊人的体积和形状,都不断提醒着我这具身体的陌生与……特殊。 当我清洗到腰侧和大腿时,更能感受到这具身体惊人的曲线和紧致的肌肉线条。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覆盖着一层最细腻的丝绸。 最后,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向了身后,清洗那被菲兰侵犯过的地方。当我的手指不小心触碰到那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入口时,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脸颊再次感到一阵燥热。 可恶……这身体也太敏感了吧! 但同时,我也感觉到一种……如释重负的洁净感。仿佛随着污浊被洗去,一部分的屈辱和不快也随之流走了。 我索性完全沉入水中,只露出头,感受着清凉湖水的包裹。金色的长发如同海藻般在水中散开,几缕调皮地漂浮在水面上。阳光透过奇异的穹顶照射下来,在水面上洒下斑驳的光点,也温暖着我的脸颊。 周围是如此的安静,只有微风吹拂花草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轻柔鸣叫。这个世界虽然处处透着诡异,但此刻,这份宁静却也带着一种奇异的治愈感。 也许……事情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 至少,我还活着。而且……拥有了这样一副……嗯,不可思议的身体。 我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似乎也因为这份暂时的平静而柔和了一些。 「好吧,星琉……」 我轻轻地对自己说,试着用这个名字称呼这具身体,或者说……称呼这个全新的「我」,「不管你是谁,不管这里是哪里……先活下去再说。」 内心的某个角落,那个属于曾经的「我」的坚韧内核,似乎被重新点燃了。痛苦和迷茫依然存在,但不再是压倒一切的绝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探索、想要了解、甚至……想要掌控这份「意外」的好奇与决心。 毕竟,谁知道呢?或许在这个「一切皆有可能」的世界里,这副身体,会带给我意想不到的……体验呢? 想到这里,我的心跳没来由地又快了几分。 我在湖水中又待了一会儿,直到感觉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些不适的酸痛感也减轻了许多。然后,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走出了湖泊。 水珠如同珍珠般从我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滚落,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湿透的金发沉重地贴在背后和胸前,更突显出那惊人的曲线。 我赤裸地站在湖边,微风吹拂,带来一丝凉意,但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存在。 好了,下一步……总得找点什么东西穿上吧?还有,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我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片充满了未知和……或许还有机遇的蜜露森林。 无论前方等待的是什么,我已经做好了……至少是尝试去面对的准备。 微凉的空气轻柔地拥抱着我刚刚出浴的、赤裸的身体。水珠还未完全干透,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点点晶莹,带来一种清爽而又异常敏感的触感。我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胸前那依旧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指尖划过光滑的肩头和饱满的曲线。 这感觉……太陌生了,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过去。 想起了那个……属于我的,原本的身体。 那副躯壳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乏善可陈。不算高,也不算矮,身材偏瘦,常年待在实验室里缺乏锻炼,显得有些单薄。相貌更是平平无奇,丢在人群里绝不会引起任何注意,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不起眼,带着几分难以摆脱的书呆子气。皮肤算不上好,偶尔还会冒痘,鼻梁上架着厚厚的眼镜…… 普通,对,就是普通。甚至如果诚实一点面对自己曾经那点可怜的自卑感,或许用「丑陋」来形容也并不为过,至少,是与「吸引力」这三个字完全绝缘的。 在那副身体里,我习惯了被忽视,习惯了在社交场合的笨拙和边缘感。我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研究中,那似乎是我唯一能找到价值感的地方。我渴望被看见,渴望被认可,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连接,但我那平凡的外壳似乎总是一道无形的屏障。 然后……我来到了这里,进入了……这具身体。 我的目光再次缓缓扫过自己被湖水清洗过后、更显莹润光泽的肌肤,感受着胸前那沉甸甸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饱满,以及身后那圆润挺翘、存在感强烈的曲线。 这简直是另一个极端。 完美得如同神祇亲手雕琢的艺术品,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为了最大限度地激发他人的欲望而存在。菲兰的反应……虽然粗暴无礼,却也无比直白地证明了这副躯体的杀伤力。即使是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占有欲,是我在那副普通的男性躯壳里从未体会过的被强烈「渴望」的感觉。 这是一种多么奇异而强大的力量。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让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在那个「普通」的世界里,我被困在那副「普通」的躯壳中,生活按部就班,或许……也注定了平凡。我所有的努力,似乎都只是为了弥补那份与生俱来的「不起眼」。 但是在这里……在这个全新的、规则未知的世界里,拥有这样一副……「得天独厚」的身体…… 这难道……不是一次机会吗? 也许……这不仅仅是一场灾难,一次意外。也许……这是某种意义上的重生? 在这里,美貌和身体似乎拥有着难以想象的价值和力量。那么我是否可以利用这一切?利用这副完美的、能够轻易撩拨他人欲望的身体,去获得我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关注、资源、保护……甚至……是前世可望而不可及的亲密和欢愉? 我是否可以凭借这副皮囊,活得比以前更好? 这个念头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力,让我的脸颊感到一阵阵发烫,心跳也越来越快。我知道这想法有些功利,甚至可能有些不知羞耻,但它却像一颗种子,一旦落下,便开始疯狂地生根发芽。 当然,这个世界也充满了未知和危险。菲兰的出现就是一个警告。这里的「规则」或许并非总是温和的。想要利用这副身体,就必须学会驾驭它,保护它,甚至可能要付出某些代价。 但这潜在的可能性……这活得更好的希望……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之前被绝望和恐惧笼罩的内心。 它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有一丝跃跃欲试。 我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甜腻的花香似乎也不再那么令人不安,反而带上了一丝……机遇的味道。 「好吧,星琉……」 我再次低声对自己说,这一次,声音里少了几分迷茫,多了几分奇异的坚定,「就让我看看,你能带我走到哪里吧。」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森林深处。 无论如何,先找到能蔽体的东西,然后……开始探索这个既危险又充满诱惑的新世界。 属于星琉的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 下定了决心,我(或者说,「星琉」)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了脚步,离开了这片暂时给予我平静和清醒的湖泊,重新踏入了那片充满了未知和奇异色彩的蜜露森林。 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苔藓上,感觉异常清晰。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那微妙的起伏和湿润的凉意。这具身体的感官似乎被放大了数倍,连风吹过皮肤带来的最轻微的触碰,都如同情人的指尖划过,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战栗。 我尝试着加快步伐,身体便不由自主地摇曳起来。胸前那对丰硕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而富有韵律地上下晃动,它们惊人的重量和柔软的质感不断提醒着我它们的存在。我不自觉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那晃动的弧度……真是…… 该死!我在想什么?!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脑海中这荒唐的念头。我是个男人!怎么能对……对自己的胸部产生这种近乎欣赏甚至带着点色情意味的想法?!但这念头就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的涟漪却久久不散。这身体从一个纯粹的、曾经身为男性的审美角度来看,确实是太诱人了。连我自己都忍不住会多看两眼,忍不住去想象……如果还是「他」,看到这样的尤物会有多么强烈的冲动。 更让我心烦意乱的是,身后那对同样硕大、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的加快,也以一种极其惹眼的方式左右摇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相互摩擦、以及带动腰肢扭动的微妙感觉。这种每一步都仿佛在散发着强烈性暗示的步态,让我感到一阵阵脸红耳热。 「简直……像个行走的春药……」 我忍不住低声咕哝了一句。 等等,这声音…… 清脆、甜美,带着一种天鹅绒般的质感,即使是这样一句自嘲的话语,听起来也像是情人间温柔的呢喃。 我……我竟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点好听?甚至有点性感? 这个认知让我打了个寒颤,一种更加复杂而诡异的情绪涌上心头。恐惧、羞耻、抗拒但也夹杂着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好奇。这具身体,这个声音,它们所代表的一切,都像是一个潘多拉魔盒,充满了未知的诱惑。 就在我心乱如麻地前行时,前方的一片奇特的植物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种藤蔓类的植物,缠绕在一棵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大树上。它的叶片异常宽大,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丝绸般的质感,边缘还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更奇特的是,这些叶片并非杂乱无章地生长,而是……隐约构成了一件……类似衣服的形状? 几片最大的叶子巧妙地连接在一起,似乎可以包裹住躯干,而一些稍小的叶片则垂落下来,像是裙摆。还有两片弯曲的叶子,看起来正好能覆盖住胸部…… 这是天然的衣服? 我的心跳不由得漏了一拍。在这个诡异的森林里赤身裸体,感觉就像是没穿盔甲就上了战场,极度缺乏安全感。如果这些叶子真的能穿…… 我小心翼翼地走上前,伸出手,轻轻触摸了一下那片最大的叶子。触感冰凉、光滑,如同最顶级的丝绸,而且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 「这……真的能穿吗?」 我犹豫着。 但对遮蔽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疑虑。我尝试着将那片最大的叶子从藤蔓上剥离。出乎意料的是,它很轻易地就脱落了下来,而且断口处光滑平整,没有流出任何汁液。它仿佛就是为了被取下而存在的。 我拿起那片巨大的、泛着银光的「丝绸叶」,它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我学着它原本的形状,试探着将它围在了自己的腰间。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叶片的边缘相互接触时,它们竟然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动「缝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条完美的、紧贴着我腰臀曲线的短裙!那冰凉柔滑的触感紧贴着肌肤,将我那肥硕的臀部和大腿根部都包裹了起来,却又巧妙地勾勒出那惊人的曲线。裙摆的长度恰到好处,刚好遮到大腿中部,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摇曳。 「哇……」 我忍不住发出小小的惊叹。这简直太神奇了! 我又取下了那两片弯曲的、明显是用来遮挡胸部的叶子。当我将它们覆盖在胸前时,同样的事情发生了——它们完美地贴合了我那对巨乳的形状,并且自动连接固定,形成了一件类似于抹胸或比基尼上装的东西。它恰到好处地托住了那沉甸甸的柔软,却又毫不吝啬地展示出那饱满的上半球和深深的、诱人的乳沟。 我低头看着自己。原本赤裸的身体,现在被这闪耀着银色光泽的、如同丝绸般的「叶片衣物」覆盖住了关键部位。这「衣服」与其说是遮蔽,不如说是在用一种更加巧妙和诱惑的方式,凸显着这具身体惊人的曲线和魅力。那紧贴肌肤的清凉感,和叶片边缘偶尔摩擦过敏感点的微弱刺激,都让我感到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看起来……还不错?」 我对着附近一棵树干光滑如镜的、能模糊映出人影的树,打量着自己的新形象。 倒影中,「星琉」穿着这件银绿色的「叶片比基尼」,肌肤在衣物的衬托下更显白皙耀眼。那被托起的巨乳呼之欲出,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而包裹在叶片短裙下的肥臀则显得更加挺翘、饱满,充满着惊人的肉感和诱惑力。 [uploadedimage:20866436] 即使是我这个曾经的直男灵魂,也不得不承认这副打扮……真是性感得要命。如果在大街上看到这样的女人……不,甚至不需要在大街上,光是看着这个倒影,身体里就好像有某种原始的火焰在燃烧。 我的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发烫。 就在我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和心惊时,那些穿在我身上的「叶片衣服」忽然散发出更加明亮的银色光泽。紧接着,一些如同萤火虫般、散发着柔和彩色光芒的小光点,开始从四面八方朝着我飞来,围绕着我缓缓飞舞。 它们似乎……被这件衣服吸引了? 这些光点并不带有任何威胁性,反而像是在好奇地观察我,有些甚至轻轻落在了我的头发上、肩膀上,带来一丝微痒的触感。 「这衣服还有吸引这些小东西的功能?」 我有些惊奇,同时心里也升起一丝警惕。这些小光点看起来无害,但谁知道它们会不会引来其他更危险的东西? 这个世界,似乎处处充满了美丽,也处处充满了陷阱。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暂时没有别的动静后,稍微松了口气。不管怎样,至少现在有了一层蔽体的「衣物」,感觉稍微安全了一点。而且不得不说,这件「衣服」穿在身上,感觉还挺舒服的,甚至有点奇妙的刺激感。 我轻轻抚摸了一下腰间那片光滑冰凉的叶子,感受着它紧贴肌肤的触感,以及它似乎在微微震动、散发着某种能量的感觉。 「好吧,叶子比基尼……希望你别给我惹麻烦。」 我低声说道,然后再次迈开脚步,更加小心翼翼地向着森林深处走去。那些彩色的小光点,如同忠实的伴侣,依旧围绕着我飞舞,将我前方的道路照亮了一小片。 前方的路依旧未知,但至少,我不再是完全赤裸和手足无措了。 有了这身奇特的「叶片比基尼」蔽体,虽然感觉依旧暴露,但心理上总算获得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那些围绕着我飞舞的、如同有生命的彩色光点,像一群好奇的、无声的向导,照亮了前方略显昏暗的林地。它们的光芒柔和而不刺眼,驱散了某些潜藏在阴影中的细小飞虫,也让我能更清晰地看清脚下的路。 我小心翼翼地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森林里安静得出奇,只有我赤足踩在苔藓上的轻微声响,以及那些光点飞舞时带起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气流声。 这具身体对环境的感知实在是太敏锐了。我能闻到不同植物散发出的、混合在一起的奇异香气,能听到远处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湿度的细微变化。这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与我过去那副「普通」身体所感受到的世界截然不同。 我不由得再次低头,看了看被叶片巧妙包裹和托起的、自己胸前那惊人的曲线。光点们散发出的柔和光芒,如同流动的星尘,轻轻拂过肌肤和叶片的表面,让它们看起来更加迷离和梦幻。 「真难以置信……」 我无声地感叹。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能想到一个死在实验室爆炸里的普通男人,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拥有这样一副连自己看着都会心跳加速的、充满极致诱惑力的女性身体。这感觉荒谬,恐惧,却又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兴奋。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还有……食物和水。湖水虽然解了渴,但饥饿感已经开始悄然爬上胃壁。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森林的宁静。 「咔嚓……沙沙……」 像是某种沉重的物体踩断了枯枝,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灌木丛中移动的声音。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起来! 那些原本围绕着我、欢快飞舞的彩色光点,也仿佛受惊一般,猛地停止了舞动,光芒急促地闪烁起来,透着一丝不安。 声音……越来越近了!而且听起来……对方的体型绝对不小!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瞬间缠紧了我的心脏。菲兰虽然可怕,但他至少还是「人」形,能沟通。而这个声音听起来更像是……野兽?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紧张地扫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一片比较茂密的、生长着紫色蕨类植物的区域。我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我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却依然带着该死甜美音色的喘息声。 「别……别过来……」 我在心里疯狂呐喊,双腿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想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但已经太晚了! 随着一阵哗啦啦的响动,一头巨大的、通体漆黑的生物猛地从那片紫色蕨类植物中冲了出来! 它看起来像是一头放大了数倍的黑豹?但它的体型远比我认知中的任何猫科动物都要庞大,几乎有一辆小汽车那么大。它的毛皮漆黑如墨,油光水滑,但在那奇异的光线下,却又隐隐反射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最骇人的是它的眼睛——那不是普通的兽瞳,而是两团燃烧着的、幽绿色的火焰!它没有明显的口鼻,只有一片模糊的、不断蠕动的阴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这绝对不是地球上存在的生物! 那对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我!它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是因为我身上的光点,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跑!」 这是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猛地转身,不顾一切地向着反方向狂奔而去! 这具身体在极限的恐惧下,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和一种我从未想过的奔跑姿态。那对巨乳在剧烈的奔跑中疯狂地晃动、跳跃,每一次上下起伏都像是要挣脱束缚,甚至拍打在我的胸膛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杂着微痛的刺激感。而那肥硕的臀部也随着双腿的交替而急速扭动,划出夸张而诱人的弧线。 我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如同小鹿般的喘息声(「哈啊……哈啊……」),这声音在此刻听来是如此的脆弱和色情,与身后那怪物沉重的、带着威胁性的脚步声形成了恐怖的对比。 「可恶!跑不快!」 这副身体虽然充满了爆发力,但协调性对我来说还是个巨大的问题,尤其是胸前和身后的「负担」,让我在高速奔跑中感觉重心不稳,好几次差点摔倒。 身后的怪物穷追不舍,那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带着一股腥热的风压迫而来。我甚至能感觉到它那幽绿色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背上! 我绝望地向前跑着,心里一片冰凉。要死了吗?刚从一场灾难中「重生」,就要命丧兽口?而且还是以这样一副……可笑又诱人的姿态? 就在那怪物即将追上我,我甚至能闻到它身上传来的、如同焦炭般的淡淡硫磺味时—— 异变突生! 我身上那件「叶片比基尼」突然爆发出刺眼夺目的银白色强光! 「嗡——!」 光芒如同瞬间爆发的闪光弹,将周围的一切都映照得一片煞白!那强光是如此的猛烈,以至于连我自己都被晃得眼前发花,不得不闭上眼睛。 「吼——!!!」 身后传来那头黑色巨兽充满痛苦和愤怒的咆哮声!强光似乎对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趁着这个机会,我几乎是凭借本能,不顾一切地向着旁边一处看起来比较茂密的、长满了巨大发光蘑菇的矮树丛扑了过去! 身体撞开柔软的枝叶,重重地摔在了厚厚的落叶堆里。疼痛感传来,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剧烈的心跳。 强光很快就消散了。我趴在落叶堆里,不敢动弹,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紧张地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头黑色巨兽愤怒地咆哮了几声,似乎在原地徘徊了一会儿,但最终,大概是眼睛受到了损伤,或者是失去了目标,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森林再次恢复了之前的宁静,我才敢小心翼翼地从落叶堆里探出头。 外面空无一物,只有那些巨大的、散发着柔和蓝紫色光芒的蘑菇,以及围绕在我身边、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些的彩色光点。 安全了……暂时安全了…… 我瘫软在落叶堆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肾上腺素急剧褪去后,留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后怕。刚才那一幕,如同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叶片上衣此刻光泽黯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闪耀,仿佛耗尽了某种能量。 是它……救了我? 这件看似简单的「衣服」,竟然还有防御功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胸前那片变得有些「疲惫」的叶子,感受到它下面自己因为恐惧和剧烈运动而急促起伏的胸膛,以及那依旧柔软、充满弹性的触感。 「呼……」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劫后余生的感觉让身体产生了一种奇特的、近乎虚脱的放松感。心脏依旧在剧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流,每一次心跳都清晰地回荡在胸腔……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 即使是在恐惧之中,这具身体也依旧在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着它的「存在」和「活力」。 我挣扎着坐起身,靠在了一颗巨大的发光蘑菇的菌柄上。这里似乎是一个不错的临时藏身处。 看来,这个世界比我想象的还要危险得多。而我拥有的,除了这副麻烦又诱人的身体,似乎还有这件……功能未知的「叶片衣服」。 前路漫漫,危机四伏。 但活下来了,不是吗?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完美的身体,感受着劫后余生带来的、奇异的战栗感,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复杂的、带着后怕,却又隐隐有些兴奋的微笑。 这个游戏越来越刺激了。 劫后余生的惊悸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冷静、也更加紧迫的现实感。我靠在那巨大的、散发着幽幽蓝紫色光芒的蘑菇上,努力平复着呼吸。刚刚那头黑色巨兽的恐怖身影和那件叶片衣服爆发出的强光,还在脑海里交织回放。 不行,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兴奋和刺激感不能当饭吃,更不能保证我活过明天。这里不是游戏,每一步都可能致命。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切换思维模式。过去的「我」,那个习惯了分析数据、推导结论的研究员的思维,必须上线了。现在,这片奇异的森林就是我的实验室,而我,或者说「星琉」,既是研究员,也是……实验对象。 目标:生存。 首要任务:评估现状,确保安全度过即将到来的夜晚。 我小心翼翼地从蘑菇丛中探出头,仔细观察四周。这里地势相对低洼,被茂密的、奇特的蕨类和发光蘑菇环绕,隐蔽性尚可,但几乎毫无防御能力。如果那头黑兽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找过来,这里就是个死胡同。 结论:必须寻找更安全的庇护所。 我回想了一下之前的路线和湖泊的方向。水源暂时不成问题,但一个能抵御潜在威胁的过夜地点是当务之急。洞穴?树洞?或者某种可以利用的地形? 我站起身,身上的叶片衣服光泽黯淡,但依旧紧贴着肌肤,那种丝滑冰凉的触感让我再次意识到这具身体的敏感。围绕着我的彩色光点也稀疏了不少,光芒微弱,但聊胜于无。 「走吧,小家伙们。」 我低声对那些光点说,也不知道它们能不能听懂,「带我去个能睡安稳觉的地方。」 我开始谨慎地移动,不再像之前那样漫无目的,而是有意识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的植物种类繁多得令人眼花缭乱,许多都散发着各色荧光,将森林映照得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有些树木的树皮如同金属般光滑,有些则覆盖着厚厚的、天鹅绒般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的甜香,仔细分辨下似乎也混合着多种不同的气味,有的清新,有的浓烈,有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类似信息素的诱惑感,让我的身体没来由地感到一阵轻微的燥热。 可恶,又是这身体的本能反应!我皱了皱眉,强迫自己忽略掉这些生理上的干扰,专注于寻找线索。地面上除了落叶和苔藓,偶尔能看到一些细小的、类似昆虫或爬行类生物留下的痕迹,但没有大型野兽的清晰脚印——除了刚才那头黑兽留下的几个模糊印记。 这是否意味着大型掠食者并不常见?或者它们通常在别的区域活动?暂时无法确定。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我的运气似乎来了。在一片缠绕着发光藤蔓的岩壁下,我发现了一个不大的、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入口。入口被垂落的藤蔓半遮半掩,显得十分隐蔽。 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倾听洞穴内部的动静。一片死寂。然后,我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洞穴深处扔去。 「咚……咕噜噜……」 石头落地的声音和滚动的回声传来,没有惊起任何生物。 看起来是空的。 我小心翼翼地拨开藤蔓,探头向里望去。洞穴不深,大概只有三四米的样子,内部干燥,地上铺着一层细沙。空间不大,刚好足够我容身。那些跟随着我的彩色光点也好奇地飞了进去,微弱的光芒照亮了洞穴的角落,确认没有隐藏的危险。 就是这里了! 我侧身钻了进去,然后从里面将垂落的藤蔓尽量恢复原状,充当天然的伪装。我又搬了几块大小适中的石头,在洞口内侧垒起了一个简易的、半人高的障碍物。虽然未必能挡住大型猛兽,但至少能提供预警,并且给我争取一点反应时间。 做完这一切,天色(如果那个发光穹顶能代表天色的话)似乎也暗淡了一些,森林里的光线变得更加幽深。夜晚……或许真的要降临了。 我靠着冰凉的岩壁坐下,身体因为之前的奔跑和紧张而感到疲惫,饥饿感也愈发明显。我蜷缩起身体,双臂环抱住膝盖,将下巴抵在膝头上。这个姿势让我能感受到胸前那对柔软饱满的乳房被手臂和大腿挤压的感觉,温热而富有弹性。 「唉……」 一声轻叹,带着一丝疲惫和茫然,从这娇媚的唇间溢出。又是这该死的好听声音。 我开始复盘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菲兰,那头黑兽,这片森林,这具身体信息太少,未知太多。菲兰提到的「花苞」、「美好事物」、「使命」,似乎暗示着这个世界某种基于「吸引力」或「繁衍/愉悦」的规则体系?那头黑兽代表着纯粹的、原始的危险。而这具身体它既是我的「牢笼」,又是目前唯一的「资本」,甚至连这身衣服都暗藏玄机。 前世那些建立在物理定律和社会规则上的知识,在这里似乎大部分都失效了。但我分析问题、观察细节、逻辑推理的能力还在。这是我最大的依仗。 必须尽快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食物链是怎样的?哪些生物是智慧种族?哪些是野兽?哪些植物可以食用?哪些有毒?这里的「能量」是如何运作的?(比如那些发光植物和我的叶片衣服) 我需要信息。 夜晚的森林并不寂静。各种奇怪的虫鸣、不知名生物的啼叫、植物在夜间活动发出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光怪陆离的交响曲。我靠在洞口,透过藤蔓的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那些彩色光点尽职地悬浮在我周围,如同小小的哨兵。 时间一点点流逝,饥饿和疲惫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我的意志。最终,在高度紧张和极度疲惫的双重作用下,我靠着岩壁,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梦境光怪陆离,充满了过去实验室的影子、菲兰那带着欲望的笑容、黑色巨兽的咆哮,还有……我自己这具完美得不真实的身体在镜中不断旋转的诡异画面。 ……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微弱的光线变化将我唤醒。 是「白天」了吗? 我有些僵硬地活动了一下身体,睡在坚硬的地面上可不好受。饥饿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我的胃。但……我还活着!成功度过了第一个夜晚! 这个认知带来了一股巨大的、足以压倒所有不适的喜悦和动力。 首要任务:寻找食物! 我小心翼翼地移开洞口的石块,拨开藤蔓。外面的森林沐浴在更加明亮的、柔和的光芒中,空气清新,带着露水的湿润气息。 我仔细观察着洞穴附近的环境。昨天逃跑时没顾得上细看,现在发现,洞穴不远处有一片灌木丛,上面结着一些看起来像是浆果的、深紫色的果实,大约有拇指大小。 有戏! 我悄悄靠近那片灌木丛,躲在一棵大树后观察。很快,我就看到几只毛茸茸的、像是松鼠和小兔结合体的生物,正从灌木丛里钻出来,用它们的小爪子捧着那种紫色浆果,快速地塞进嘴里。它们吃得很香,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适。 逻辑推导: 这些小型哺乳类生物可以安全食用这种浆果。虽然不能100%保证对我也安全,但风险大大降低。这是目前最靠谱的选择了。 我等那些小生物离开后,才走上前去。我摘下几颗深紫色的浆果,放在手心仔细观察。它们表面光滑,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类似蓝莓和某种花香混合的气味。 我那纤细白皙、指甲圆润的手指,捏着这小小的紫色果实,构成了一副……颇为赏心悦目的画面。连我自己都不禁在想,如果是别人看到这双手,大概会觉得很美吧? 真是够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 我将其中一颗浆果送到嘴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一咬牙,轻轻咬破了果皮。 一股酸甜、清爽的汁液瞬间在口中爆开!味道出乎意料的好!有点像蓝莓,但更加甘甜,还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清新的花香。 我小心地咀嚼、咽下,然后紧张地等待着身体的反应。一分钟,两分钟……没有任何不适感!没有头晕,没有恶心,没有腹痛! 成功了,这是安全的食物! 巨大的喜悦和成就感涌上心头!我几乎要欢呼出来!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依靠自己的观察和判断,成功解决了生存问题! 我不再犹豫,开始采摘那些浆果,小口小口地吃着。冰凉甜美的果汁滋润了干渴的喉咙,也缓解了难耐的饥饿感。虽然这几颗浆果远不足以填饱肚子,但这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 我一边吃着,一边感受着这具身体。味蕾似乎也比以前更加敏锐,能清晰地分辨出浆果中那复杂而美妙的滋味。饱满的嘴唇沾染上些许紫色的汁液,显得更加娇艳欲滴。 「呵……」 我看着沾染了果汁的手指,忍不住低笑了一声。这笑声依旧悦耳动听,但此刻,里面蕴含的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羞耻,而是……一种真切的、属于「幸存者」的喜悦和自信。 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我的「孤岛求生」,似乎有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日子在紧张的探索、谨慎的求生和对这个世界无休止的好奇中一天天过去。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如同被湖水清洗过的污垢,虽然留下了印记,却不再是主导情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激发出来的、源自我灵魂深处的坚韧和适应力。 那个隐藏在藤蔓后的岩石洞穴,成了我临时的家。我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来改造它。首先是安全,我搬来了更多更大的石块,几乎将洞口完全堵住,只留下一个仅容我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夜间我还会用编织的藤蔓和树枝将这个缝隙也堵上。内部,我铺上了厚厚的、从一种巨大蓝色蕨类植物上采集来的柔软叶片充当床铺,躺上去意外地舒适,还带着淡淡的清香。 我甚至利用前世那点可怜的工程学知识和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协调性与力量,在洞穴顶部找到一个天然的通风口,并用某种中空的、类似竹子的植物茎秆简单地引导了一下气流,改善了洞内的空气流通。洞壁上,我开凿了几个浅浅的凹槽,用来放置那些采集到的、可持续发光的苔藓或小型蘑菇,作为夜晚稳定的光源。 食物来源逐渐丰富起来。除了那种紫色浆果,我还通过长时间的耐心观察(这得益于我过去做研究时培养出的专注力),辨别出了几种可以安全食用的块茎和颜色朴素的蘑菇。块茎需要挖掘,而挖掘工具……我找到了一种边缘异常锋利的、类似黑曜石的黑色岩石碎片,虽然握着有些硌手(这双纤细的手实在不适合粗活,但也意外地灵巧),却也能勉强用来切割藤蔓和挖掘松软的土地。 我还发现,湖泊里不仅有清澈的水,还有一种银色的小鱼,速度极快。徒手捕捉几乎不可能,但我观察到它们似乎会被某种漂浮在水面上的、散发着甜香的白色小花吸引。于是,我用坚韧的藤蔓纤维编织了一张简陋的小网,再用花朵作为诱饵……终于,在数次失败和差点掉进水里之后,我成功捕获了几条! 生吃鱼肉和块茎的味道实在算不上好,而且我隐隐觉得,这个世界的夜晚有时会降下一种刺骨的寒意,即使有发光植物,那种寒冷也似乎能穿透肌肤。我开始渴望火焰——那是属于我原本世界的、文明的象征,代表着温暖、熟食和安全感。 我尝试过钻木取火,但这里的木材质地奇特,要么过于坚硬,要么潮湿易燃性差,均以失败告终。直到有一天,我在打磨那块黑曜石般的岩石,试图让它更锋利时,不小心让它与另一块我在洞穴附近捡到的、蕴含着细微金色颗粒的白色石头猛烈撞击了一下。 「嗤啦!」 一束小小的、却异常明亮的火花迸射出来,瞬间点燃了我脚边的一小撮干燥苔藓! 我惊呆了,随即狂喜! 原来如此!是特定石头的撞击!这原理和我过去了解的打火石有些类似,但这些石头蕴含的能量似乎更……活跃? 我立刻收集了更多干燥的苔藓和细小的枯枝,然后拿起那两块特殊的石头,屏住呼吸,调整好角度,用力相击!「嗤啦!嗤啦!」 几次尝试后,一簇稳定的火苗终于在我小心翼翼的呵护下燃烧起来! 当第一缕温暖的、带着烟火气的热量拂过我的脸颊,看着跳动的火焰在简易的石灶(我用石头围起来的)中升腾,我几乎热泪盈眶。这不仅仅是火,这是希望,是掌控力,是……文明的温度! 当晚,我第一次吃到了烤鱼和烤块茎。简单的盐(我从湖边某些析出的白色晶体中发现了盐分,并小心验证过)撒在烤得焦香流油的鱼肉上,那滋味……简直是人间美味!我甚至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因为摄入热食而产生的满足感,连带着心情都愉悦了不少。火焰的光芒映照在洞壁上,也映照在我因满足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眸中,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真正「活」了过来。 有了火,安全感提升了不少,但那头黑色巨兽的威胁始终是悬在我头顶的利剑。我的叶片衣服在上次爆发后光泽黯淡,虽然依旧能穿,但那种防御能力似乎需要时间恢复,或者需要某种能量补充?我不能完全依赖它。 我需要武器。 那块黑曜石般的岩石给了我灵感。它足够坚硬,可以打磨出锋利的边缘。我找了一根笔直、坚韧的树枝,然后花费了大量时间,用另一块更粗糙的石头一点点地打磨那块黑曜石,试图制作一个简易的矛头。 这个过程枯燥而费力。我盘膝坐在洞口,借着天光,专注地打磨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角的金发。偶尔抬手擦汗时,我会瞥见自己那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线条优美的手臂,以及胸前那因前倾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柔软曲线。 「真是……无论做什么,这副身体都自带背景板啊……」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但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止。过去的「我」或许会因为这种「不合时宜」的性感而感到尴尬或羞耻,但现在的「星琉」,在经历了生死考验后,似乎更能坦然地接受这一切。这身体是我的,它的美丽,它的麻烦,它的力量……都是我的一部分。甚至……在看到自己专注打磨武器时,那手臂、那腰身、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所构成的画面,连我自己都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充满力量的美感。 最终,一个虽然粗糙但足够尖锐的矛头成型了。我用坚韧的藤蔓将它牢牢地固定在木杆顶端。一把简易的石矛,就这样诞生了。 握着这把沉甸甸的、凝聚了我心血的武器,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感。虽然它未必能对抗那头巨兽,但至少,我不再是赤手空拳了! 就在我的生存技能日益娴熟,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时,一个微小的意外,让我发现了这具身体更深层次的秘密。 那天,我正在尝试修复那件叶片衣服。在之前的奔跑和打斗中,它边缘有些磨损,虽然没有破裂,但光泽一直很黯淡。我记得它当初自我修复的能力,便试着将破损的边缘对合在一起,心里默默地……「祈祷」着它能恢复。 这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一种无助时的寄托。但就在我集中精神,强烈地「希望」它复原时,我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如同静电般的麻痒感。紧接着,我惊讶地看到,那两片叶子的边缘,竟然真的开始缓缓地、如同活物般相互融合,原本磨损的地方变得光滑如初,叶片上的银色光泽也似乎……恢复了一丝丝? 我……我做了什么?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那件衣服。刚才那种感觉……不是错觉! 难道……?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我尝试着再次集中精神,这一次,我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些依旧围绕着我的、数量不多但始终存在的彩色光点上。我试着在心里对它们发出指令——「靠近一点……再亮一点……」 一开始毫无反应。但当我摒除杂念,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这一点上,强烈地「想象」着它们靠近、变亮时……其中一个离我最近的、发出淡蓝色光芒的光点,真的……微微闪烁了一下,并且向我的指尖飘近了……一厘米? 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确实发生了!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这不是幻觉!这具身体或者说,我似乎真的拥有某种超乎寻常的力量?一种类似于魔法或者精神力的东西?虽然现在还极其微弱和不稳定,但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发现! 这是否意味着我并非只能被动地适应这个世界?我是否拥有改变自身命运的真正的力量? 我看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体内似乎正在苏醒的、某种难以言喻的潜能,眼中第一次闪烁出比任何发光植物都要明亮的、充满了无限可能性的光芒。 这个世界,这个身体隐藏的秘密,似乎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多! 随着我对这片奇异森林的逐渐熟悉,最初那种时刻紧绷的恐惧感,渐渐被一种更加沉稳的警惕和探索欲所取代。我的洞穴基地日益完善,储存的食物种类也多了起来,那簇来之不易的火焰,在夜晚为我带来了温暖和光明,也带来了一份久违的、属于文明世界的心理慰藉。 我开始有胆量离开洞穴更远一些,去探索那些之前未曾涉足的区域。每一次外出,都是一次对这个世界的深入学习。我学会了辨认更多可食用的植物和相对安全的取水点,也大致摸清了几种常见(且威胁不大)的小型生物的习性。 走在森林中,我感觉自己的步伐也变得更加协调和自信。阳光透过奇异的树叶缝隙洒落下来,在覆着银绿色叶片衣物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吹拂,带来花草的芬芳,也吹动我金色的长发。偶尔,我会下意识地抚摸一下自己光滑的手臂,或者在路过水洼时,瞥见自己倒影中那惊人的曲线和容貌。 这具身体,依然是矛盾的集合体。它是我生存的最大障碍,却也是我最大的资本。而我那属于过去的男性灵魂,在经历了最初的剧烈排斥和挣扎后,似乎也开始用一种更加复杂、甚至带着几分疏离的欣赏目光,来看待这副皮囊。它很美,美得惊心动魄,连我自己有时都会看得有些失神。这种感觉很怪异,像是在欣赏一件与自己紧密相连、却又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艺术品。 这一天,我的目标是寻找一种据说能发出更稳定、更持久光芒的蓝色水晶。我在之前的探索中,曾远远看到过一片岩壁上似乎镶嵌着这种矿石,但那里似乎栖息着一种领地意识很强的、类似大型猛禽的生物。直接冲突显然不明智,我的石矛对付能飞的敌人恐怕效果有限。 我悄悄潜行到那片岩壁附近,躲在一棵树冠如同巨大华盖的树后仔细观察。那是一种翼展接近两米、羽毛呈现出金属蓝色的怪鸟,它们的喙和爪子看起来都异常锋利,正警惕地在岩壁上空盘旋或在岩石上踱步。 硬闯肯定不行。我皱起眉头,开始分析。这些怪鸟似乎对闪光的东西特别敏感,之前有只小光点无意中飞近时,立刻引起了它们尖锐的鸣叫和追逐。 光…… 我的目光落在了身边那些依旧围绕着我的、虽然数量不多但光芒稳定的彩色光点上。一个计划在我心中慢慢成型。 我集中精神,努力回忆起之前那种「驱动」光点的感觉。这很困难,成功率极低,但并非完全不可能。我闭上眼睛,将全部意志力都集中起来,在心里默默地「命令」那些光点——「去那边……亮起来……吸引它们的注意……」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奇迹发生了。几个淡黄色的光点似乎接收到了我的「意念」,颤巍巍地、却又坚定地朝着远离水晶岩壁的另一个方向飞去,并且光芒陡然增强了几分! 果然,那些蓝色怪鸟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它们发出一阵阵兴奋而尖锐的鸣叫,纷纷朝着光点飞去的方向追逐盘旋,注意力完全被转移了。 就是现在! 我如同猎豹般(虽然这身体的曲线更像是个丰腴的舞者)从树后窜出,用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片岩壁。我的心跳得飞快,一部分是因为紧张,一部分……也是因为这种利用智慧和微弱「异能」达成目标的成就感。 我迅速找到了几块裸露在外的、大小适中的蓝色水晶,用石矛的末端和那块黑曜石刀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从岩石上撬了下来。水晶入手冰凉,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蓝光,比我之前用的发光苔藓要好得多! 太好了! 就在我心中充满喜悦,将水晶揣进用大叶片临时做成的小兜里,准备迅速撤离时—— 一股腥臭的狂风毫无征兆地从我头顶袭来! 我甚至来不及抬头,只感觉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了自己,以及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腐烂沼泽般的气息! 「小心!」 这是我最后的念头,身体已经凭借本能向旁边翻滚! 但还是慢了一步!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猛地从我的左臂传来! 「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了有生以来(包括前世)最凄厉的惨叫! 我看到了一张布满了粘液和层叠利齿的、如同某种史前爬行类和昆虫结合体的巨口,狠狠地咬住了我的左前臂!那牙齿轻易地穿透了皮肉,我甚至听到了自己骨头被咬碎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疼痛!无法形容的剧烈疼痛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眼前阵阵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瞳孔在急速收缩,身体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着! 那怪物似乎并不满足,猛地一甩头! 又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左臂,从手肘下方的位置,被硬生生地、连皮带骨地扯了下来! 断臂掉落在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着。而我的断口处,鲜红的……不,似乎不是纯粹的红色,而是一种略显粘稠的、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液体,如同喷泉般涌出! 「不……不……」 我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巨大的震惊和绝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断臂处传来的剧痛和空荡感,以及眼前这血腥而恐怖的景象,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失去一条手臂还怎么活下去?! 那怪物似乎对断臂更感兴趣,低头就要去吞食。 求生的本能,在最深的绝望中,爆发出最后的力量。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也许是下意识地用右脚狠狠踹了那怪物一下,也许是身上残存的叶片衣服又发出了一点微弱的光芒干扰了它。总之,趁着它低头的瞬间,我连滚带爬地、用尽全身力气,向着来时的方向,向着我那简陋却代表着「安全」的洞穴,疯狂地逃去! 我用右手死死地捂住左臂的断口,那金红色的粘稠液体不断从指缝间涌出,染红了我的手臂和衣服。剧痛如同跗骨之蛆,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痛楚。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摇摇晃晃,好几次都差点摔倒。 我甚至不敢回头看那怪物有没有追来,只是凭借着对路线的记忆和求生的最后意志,机械地、踉跄地向前跑着。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心脏疯狂的跳动,以及……断臂处传来的、令人作呕的幻肢感。 终于,我看到了那片熟悉的、隐藏在藤蔓后的岩壁! 我几乎是扑进了洞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洞口的石块和藤蔓胡乱地堵上! 然后,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因为剧痛和失血而瑟瑟发抖。 洞内很暗,只有几块发光苔藓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我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臂断口,感受着生命力随着那金红色液体一同流逝,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彻骨的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我彻底淹没。 「要死了吗……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我喃喃自语,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皮越来越沉重。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边缘,断臂的伤口处,除了剧烈的疼痛外,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奇异的……麻痒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在生长? 我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借着微弱的光芒,看向那血肉模糊的断口……似乎……那金红色的液体流出的速度变慢了?而且在伤口的最深处,好像好像有某种细微的、带着淡淡光泽的肉芽,正在极其缓慢地滋生? 是错觉吗?还是……临死前的幻觉? 我的意识终于支撑不住,彻底陷入了黑暗。但在那无边的黑暗中,断臂处那奇异的麻痒感,却如同最后一线微光,顽固地……存在着。 …… …… 黑暗,粘稠的,令人窒息的黑暗。 不,不是完全的黑暗。我感觉到了某种存在。巨大,压迫,带着原始的、纯粹的恶意和欲望。 然后是疼痛。 一种贯穿身体的、蛮横的、撕裂般的剧痛从身后传来。我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从后面彻底地、深深地贯穿了。那东西巨大、滚烫、坚硬得不可思议,它撑开了我身体最隐秘的甬道,毫不留情地碾磨着、深入着,仿佛要将我的整个存在都钉穿。 我悬浮在半空中,或者说,是被「挂」着。一只巨大无比、皮肤如同岩石般粗糙的手掌,轻易地箍住了我那纤细得可笑的腰肢,将我牢牢掌控。我的四肢无力地垂落,像断了线的木偶,完全失去了控制。 身后那可怖的存在开始动了。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我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捣碎。我的整个身体随着那蛮横的冲撞而剧烈地前后甩动。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此刻成了可悲的累赘,它们随着撞击疯狂地晃动、拍打着我的胸膛、手臂,甚至脸颊,带来一阵阵屈辱的、麻木的痛感。身后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被狠狠地挤压、变形,发出沉闷而令人羞耻的声响。 我无力地垂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挡不住那张因为极致的恐惧和麻木而显得空洞、却依旧残留着惊人美丽的脸庞。我的眼神失去了焦距,只能模糊地看到下方飞速掠过的、扭曲的景象。 我就像一个被挂在巨大肉棒上的人形飞机杯,一个没有灵魂、只能被动承受的玩物。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无休止的、带着毁灭性力量的贯穿和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抽离。 然后,我感觉到身后那巨物猛地一顿,随即一股更加滚烫、更加汹涌的洪流,带着恐怖的压力,狠狠地冲击在我身体的最深处。 爆射,在我的菊花深处。 但这还没完。 那洪流量太大了,大得超乎想象!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粘稠的液体,不仅仅是填满了直肠,它还在向上、向上……冲破了某种阻碍,蛮横地灌满了我的肠道,然后是胃部……巨大的压力让我的腹部不自然地鼓胀起来,带来一种即将被撑爆的恐怖感觉。 紧接着,那股洪流继续向上,涌过食道,冲开了我的喉咙…… 「呃……呕……噗!」 无法控制地,那白浊、腥热的液体,竟然……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溅落在我的下巴、脖颈、胸前……那屈辱、恶心、非人的感觉,几乎让我崩溃。 身后那巨物终于退了出去,留下一种更加空虚和被蹂躏过的残破感。 但掌控着我的那只巨手没有松开,反而将我转了过去,强迫我面对那个……噩梦的源头。 那是一个……巨大得难以形容的人形轮廓,隐藏在阴影中,看不清具体的面容,只能感受到那如同山岳般的压迫感和……一对燃烧着恶意与戏谑光芒的眼睛。 它在欣赏。 欣赏着我此刻沾满污秽、眼神空洞、脸上写满绝望和破碎的模样。 然后,它……张开了嘴。 那张嘴巨大无比,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布满了层叠利齿的黑洞。 我空洞地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巨口,看着它轻易地……盖过了我的视线,盖过了我的额头,盖过了我的……整个头部。 黑暗降临。 随之而来的是…… 咔嚓! ……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猛地从黑暗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 心脏如同要跳出胸腔般疯狂搏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和额头。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依旧残留着那巨口合拢瞬间的恐怖景象,以及……某种被咬碎的幻痛。 噩梦……是噩梦…… 我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是那个熟悉的、狭窄而昏暗的洞穴。几块发光苔藓在洞壁上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洞口被我昨晚用石头和藤蔓堵得严严实实。 我还活着……我还在这里…… 那可怕的梦境带来的恐惧感如同潮水般慢慢褪去,但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吞噬的恶心和绝望感,却如同跗骨之蛆,依旧黏附在我的神经末梢。 我不由自主地蜷缩起身体,右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等等……我的左臂…… 剧烈的疼痛感如同被重新唤醒般袭来,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左肩下方——空空如也。手臂真的断了。 而断口处…… 借着微弱的光芒,我看到了……让我难以置信的一幕。 那里不再是血肉模糊、不断流出金红色液体的恐怖伤口。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如同半透明的、带着淡淡金色光泽的……膜?或者说,是一层正在快速生长的、如同嫩芽般的肉色组织,已经覆盖了整个断口,并且……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非常缓慢地……向前延伸着?! 那奇异的麻痒感再次传来,比之前更加清晰。 这……这是…… 再生?! 我的身体……竟然真的在……自我修复?!而且是以如此……不可思议的方式?! 巨大的震惊再次攫住了我,甚至暂时压过了噩梦带来的恐惧和断臂的痛苦。 这具身体……到底是什么?! 那奇异的麻痒感和缓慢的生长并非幻觉。 我骇然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看着自己的左臂断口。就在那短短的、我昏沉与清醒交织的时间里,那如同嫩芽般的肉色组织已经向前延伸了一小截,并且还在以一种违背我所有已知生物学常识的速度继续生长着! 淡金色的、类似血液的粘稠液体已经不再流出,伤口处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透过这层膜,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正在飞速构建的、模糊的骨骼和肌腱雏形! 这……这到底是什么?! 噩梦中那被贯穿、被填满、被撕碎、被吞噬的恐怖景象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涌上心头,与眼前这诡异的、近乎神迹的再生景象重叠在一起。 那个噩梦……是如此的真实。那种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我浑身发冷。 莫非……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脑海:那不仅仅是梦?这个身体……以前是不是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被摧毁,然后……像现在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重新「长」回来?而每一次重生,关于死亡的记忆都被抹去了? 我……我难道已经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死过无数次了?!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我回想起之前关于「星琉」这个名字的猜测。会不会……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在某次极其严重的创伤中,她的灵魂已经无法支撑,彻底消散了?而我这个来自异世界的、濒死的灵魂,恰好在她身体开始自我修复的那一刻,「鸠占鹊巢」,像个寄生虫一样占据了这具空壳? 一想到自己可能活在一个不断重复死亡的循环里,或者干脆就是个占据了他人躯壳的「寄生者」,我就感到一阵阵反胃和深入骨髓的寒意。这种对自我存在根基的动摇,远比断臂的痛苦和对野兽的恐惧更加可怕。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我连忙用力甩了甩头,试图将这些足以把人逼疯的、毫无根据的可怕猜想驱逐出去。胡思乱想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我陷入更深的恐惧和混乱。 必须专注于眼前!专注于现实! 现实就是……我的手臂,正在以一种奇迹般的速度重新长出来! 我强迫自己将目光重新聚焦在那截正在飞速生长的手臂上。它就像一段被快进播放的延时摄影,肉芽组织不断延伸、分化、塑形……先是模糊的骨骼轮廓变得清晰,然后是淡红色的肌肉纤维如同藤蔓般缠绕生长,接着是淡金色的血管网络蔓延覆盖,最后,是那层完美无瑕的、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的皮肤,从内而外地生成、延展,将一切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寂静无声,却又充满了某种令人敬畏的、疯狂的生命力。它散发着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淡金色光晕,触手温热,带着强烈的麻痒感,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肉下钻探、构建。 不到一个小时,就在我几乎是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一条崭新的、完美无瑕的左前臂、手腕、手掌乃至每一根纤细匀称的手指,都已经完全成型!它看起来和我原来的左臂一模一样,甚至……感觉更加完美?皮肤上连一丝瑕疵和毛孔都看不到,指甲是天然的淡粉色,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难以置信地、试探着用右手轻轻触摸了一下新生的左手。触感……是真实的!温热的,柔软的,富有弹性的。 然后,我尝试着……动了动手指。 起初有些僵硬,像是许久未用的机器零件。但随着我意志的驱动,那新生的手指开始听从指令,弯曲、伸直、握拳……虽然还有些许的生涩和无力感,但毫无疑问,它……能用了! 手臂……真的回来了! 巨大的、如同劫后重生般的狂喜冲击着我的内心,暂时压倒了之前的恐惧和猜想。我还活着,而且……我的身体完好无损! 但这狂喜并未持续太久。 一阵强烈的、几乎让我晕眩的虚弱感和饥饿感如同海啸般袭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为了这超速再生,似乎透支了巨量的能量。我现在感觉比跟那头黑豹搏斗完还要疲惫,胃里空得像是能吞下一头牛。 看来,这种「不死」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急促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体的极度虚弱和那几乎要将理智吞噬的饥饿感。洞穴里储存的那点浆果和烤鱼干早就吃完了。 我必须立刻补充能量!否则,就算手臂长回来了,我可能也会因为虚弱而死在这里,或者成为下一只路过野兽的点心! 新的危机感再次浮现。 我挣扎着站起身,右手紧紧握住那根简陋却给了我一丝勇气的石矛。新生的左手虽然还有些无力,但也试着握了握拳,至少能提供一些辅助。 我走到洞口,小心翼翼地移开障碍物,向外窥探。清晨的森林看起来平静而美丽,但昨天的遭遇告诉我,这平静之下随时可能潜藏着致命的危险。 但没有选择了。 饥饿感如同鞭子般抽打着我的神经。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石矛,将那些关于身体秘密的、令人不安的疑问暂时压在心底。 活下去,找到食物,恢复体力。 这是现在唯一重要的事情。 我再次迈出脚步,踏入了这片既赋予我重生,又随时可能将我吞噬的光怪陆离的森林。这一次,我的眼神中,除了警惕和坚韧,更多了一份对自身和这个世界深不见底的……探究与迷茫。 …… 在极度的虚弱和饥饿驱使下,我的判断力似乎也随之下降到了冰点。森林里充满了各种奇特的植物,许多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或香气。我已经学会了避开那些过于鲜艳、带有明显警告色泽的种类,但这一次我看到了一丛生长在阴湿树根处的、看起来十分肥厚的、灰白色带有淡紫色斑点的蘑菇。 它的样子和我之前找到的一种安全可食用的、味道还不错的灰色蘑菇有几分相似,而且闻起来……带着一股浓郁的、类似烤肉和坚果的奇异香气。我的胃因为饥饿而疯狂地痉挛着,理智正在被最原始的生理需求所淹没。 「应该……没问题吧?」 我犹豫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前世关于毒蘑菇的各种警告,但那诱人的香气和胃里火烧火燎的空虚感最终战胜了谨慎。 我摘下了一朵,用身上带着的、已经不再发光的叶片擦了擦,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口感有些绵软,带着泥土的气息和那股奇异的「肉香」。起初似乎没什么不适…… 我狼吞虎咽地将一整朵蘑菇都吃了下去,暂时缓解的饥饿感带来了一丝虚假的满足。我甚至开始寻找下一朵…… 但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出现了。 先是强烈的眩晕感,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扭曲。紧接着是剧烈的恶心感,胃里如同翻江倒海般绞痛起来! 「呃……」 我痛苦地捂住了肚子,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糟了!中毒了! 剧烈的腹痛让我无法站立,我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上。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我能感觉到肌肉在痉挛,口中涌出苦涩的白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uploadedimage:20866409] 意识……在飞快地流逝…… 要死了……这次真的要因为一个该死的毒蘑菇而……死在这里了吗…… 不甘心……好不容易活下来……好不容易……手臂才长回来……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身体在地上无助地抽搐,口吐白沫,样子狼狈不堪时…… 一双穿着皮革靴子的脚,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残存的意识,透过模糊的视线,向上看去。 那是一个……人类? 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但眉眼间已经有了成年人轮廓的男性人类。但他……异常矮小,身高目测大概只有一米五左右,穿着一身看起来像是某种冒险者或猎人风格的、便于活动的皮甲和粗布衣裤,腰间挂着一个皮袋和一把短剑。 他似乎是被我的动静吸引过来的,脸上带着惊讶和警惕。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尤其是看到我此刻虽然狼狈却依然掩盖不住的、属于「星琉」这具身体的惊人容貌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快速地扫过我因为倒地而更显曲线毕露的身体——即使沾染了泥土和白沫,那被叶片衣物包裹着的、依然丰满挺翘的巨乳,以及那因为抽搐而微微抬起的、浑圆肥硕的臀部……都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 我看到他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脸颊也腾地一下就红了。更让我感到荒谬和羞耻的是,我清楚地看到……他那被粗布裤子包裹着的胯下,竟然……迅速地、非常明显地、高高地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那形状和尺寸……至少有二十厘米吧?! 老天……我都快死了!这家伙在对着一个快死的、口吐白沫的人发情?!这个世界的人类……都是这样的吗?! 但下一秒,那个矮小的少年……或者说青年,似乎反应了过来。他看到了我嘴角的白沫和身体的抽搐,脸色一变,似乎认出了这是中毒的迹象。 他迅速蹲下身,嘴里飞快地念诵着几个我听不懂的、带着奇特韵律的音节。他的手指上似乎亮起了一点微弱的绿光,然后他强行掰开我的嘴,将一小股带着浓烈草药味的、微甜的液体灌了进来。接着,他又从腰间的皮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几滴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液体,滴在了我的额头上。 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扩散开来,压制住了部分痛苦和眩晕。然后我的意识就彻底中断了。 ……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转醒。 身体依旧虚弱无力,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但那种濒死的痛苦和剧烈的抽搐感已经消失了。喉咙里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草药味。 我活下来了?是被那个矮小的男人救了吗? 我尝试着动了动,想要看清自己身在何处,却立刻发现姿势不对! 我竟然是……面朝下趴着的?而且身下似乎垫着一个圆滚滚的、很有弹性的物体,让我的腰部向下塌陷,而臀部则高高地、毫无防备地向上撅起! 这个姿势……也太…… 更让我惊恐的是,我清楚地感觉到……我的身体后方,那最私密的、属于女性的甬道里,正被一个坚硬、滚烫、尺寸惊人的东西……深深地填满着! 而且……那个东西……还在动?! 一阵阵规律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抽动和撞击感,正从身后清晰地传来!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种被强行撑开、贯穿的异样感觉! 啪!啪!啪! 皮肤相互撞击的、淫靡而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毫不避讳地响着!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我……我被……?! 趁着我昏迷或者半昏迷的时候?! 是谁?!是那个救了我的矮小男人?! 愤怒、羞耻、恐惧、还有……被趁人之危的屈辱感,如同火山般在我心中爆发! 「嗯……不……放开……」 我挣扎着想要反抗,想要回头看清身后的人,但身体依旧虚弱得厉害,连发出清晰的声音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如同梦呓般、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 而身后的撞击,似乎因为我的这点动静而变得更加……兴奋和用力了! 那根巨物更加深入地楔入了我的身体,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敏感而脆弱的内壁。他似乎握住了我高高撅起的臀部两侧,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开始更加快速、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 「哈啊……嗯……别……别这样……」 我的抗议完全被淹没在越来越响亮的、身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我自己喉咙里不受控制溢出的、带着羞耻和一丝异样电流感的呻吟中。 可恶!又是这样!这具身体……为什么总是……总是这么轻易地就…… 我能感觉到身后那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后颈,能听到他因为情欲而变得粗重的喘息声。他没有说话,只是像一头发现了稀世珍宝的野兽,专注而疯狂地在我身体里挞伐、掠夺。 我羞愤欲绝,却又无力反抗。身体的虚弱和对方的掌控,让我只能被迫承受着这场……屈辱的侵犯。但同时……那持续不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所带来的强烈快感,也如同毒药般,开始腐蚀我的理智,让我的身体……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我感觉到身下的花穴开始变得湿润、泥泞,甚至……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吮吸着那根侵入的巨物。腰肢也开始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迎合…… 不!不行!我不能……! 我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疼痛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不能就这么沉沦!即使无法反抗,我也不能……失去自我! 我尝试着调动体内那微弱的、刚刚发现不久的「魔法」力量,试图集中精神,影响身后的人……但身体的虚弱和混乱的思绪让这一切都成了徒劳。 那么……如果无法反抗……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混合着绝望和一丝破罐破摔的自毁倾向,在我脑海中浮现。 如果无法反抗……那就……试试看……能不能……掌控这种感觉? 我不再试图推拒,而是……试探性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臀部的角度。 「嗯?」 身后的动作似乎微微一顿,显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然后,他像是受到了鼓励,撞击变得更加狂野! 我也豁出去了!我开始主动地、笨拙地……扭动腰肢,收缩花穴的肌肉,尝试着去摩擦、迎合那根在我体内肆虐的巨物。我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分析着哪个角度更深入,哪种摩擦更刺激……就像在进行一场……无比荒唐和色情的……实验! 「哈啊……嗯……就是……那里……」 当我某个无意识的动作似乎正好契合了他的节奏,并碾过某个极其敏感的点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我的脊髓,让我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抗拒和哭腔,而是……带着难以置信的、高亢入云的……纯粹的淫靡呻吟! 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我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疯狂地跳动着!我(那个男性灵魂)在尖叫着「这太变态了!」,但同时,身体(和一部分被快感淹没的意识)却又在疯狂地渴求着更多! 「哦……哦天啊……你……」 身后的男人似乎也被我的反应刺激到了,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动作更加狂野,仿佛要将我彻底捣碎、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开始变换着角度,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又狠狠地、撞到最深处。他的手指甚至探到了前面,揉捏着那颗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肿胀、硬挺的阴蒂! 「呀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嗯啊啊啊!」 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一叶小舟,随时都会被吞没、被撕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都在颤抖!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痛苦的极乐! 「要……要去了……啊……不行……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在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昏厥过去的痉挛中,我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花穴深处猛烈地收缩、搏动,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浇灌在那根依旧在凶猛撞击的巨物上。 几乎是在同时,身后的男人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咆哮,将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精华,尽数、深深地、射入了我的身体最深处…… …… 一切都平息下来。 男人退出了我的身体,趴在了我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我则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那个圆形的物体上,浑身脱力,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撑满、被狠狠侵犯过的灼热和酸胀感,腿间一片狼藉。 我……我在被下药迷奸的情况下……竟然……又高潮了?甚至……后面还主动配合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感再次袭来,但这一次,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一种因为身体的极致体验而产生的、病态的、无法否认的……余韵。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我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那不知名的、圆滚滚的物体上,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混乱的情绪中浮沉。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狠狠入侵、填满的余韵,那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种可耻的、令人战栗的深刻。 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是那矮小男人略显粗重的喘息声逐渐平复下来。他似乎……终于结束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一点点沉重无比的眼皮。视线依旧模糊,身体虚弱得像是随时会再次晕厥过去。我能感觉到他还趴在我身后,那灼热的体温和汗湿的气息依旧近在咫尺。 时间仿佛凝固了,洞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交织的、急促而混乱的呼吸声。羞耻、愤怒、迷茫、还有身体深处那该死的、尚未完全褪去的酥麻感……种种情绪如同打翻了的调色盘,在我心中搅成一团浑浊的颜色。 终于,他似乎也从极致的情欲中稍微回过神来了。他有些笨拙地从我身上退开,然后我听到他整理衣物和低声清理的声音。 我咬紧牙关,调动起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要从那个让我保持着屈辱姿势的圆形物体上下来。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生了锈,肌肉酸软无力,尤其是被贯穿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酸胀感。 「你……醒了。」 一个略显沙哑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或许还有点尴尬的声音响起。是那个矮小的男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用极其缓慢的动作,试图将自己调整成一个稍微有点尊严的姿势。我狼狈地滑落下来,侧躺在铺着某种柔软兽皮的地面上,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并将那身已经有些凌乱的叶片衣物尽可能地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尽管我知道,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以他刚才那般「深入」的了解,这点遮掩毫无意义。 「感觉好点了吗?」 他似乎往我这边挪动了一点,声音放低了一些,「你中的那种紫斑菇毒性很强,幸好我认得,也刚好带着解毒剂。要不是我及时发现……」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邀功和试图缓和气氛的意味。 我缓缓地转过头,用尽力气抬起眼皮,看向他。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显得很年轻,大概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但身材确实如同少年般矮小。五官……还算端正,只是此刻他的脸颊依旧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闪烁,不敢与我对视,却又忍不住偷偷地、带着某种……回味和惊叹的目光,快速扫过我蜷缩着的、但依然能看出惊人曲线的身体。 他胯下那惊人的凸起虽然已经不再那么夸张,但依旧……很有存在感。 一想到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自己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怒火和屈辱感再次涌了上来。 「你是谁?」 我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冰冷得如同洞穴外的岩石,「这里是哪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的质问似乎让他更加局促不安。他搓了搓手,眼神飘忽:「我叫艾利安,是个……嗯,冒险者,或者说药草猎人。这里是我临时扎营的地方,就在那片毒蘑菇林子外面不远。我……我看到你倒在那里,口吐白沫,就……」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我确实救了你!那解毒剂很珍贵的!至于……至于刚才……我……」 他的脸更红了,眼神里却又重新燃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火焰:「你……你实在是……太美了。我从未见过像你这样的……存在。我……我一时没忍住……而且,你刚才……你好像也很……」 「住口!」 我厉声打断他,虽然声音不大,但那份冰冷的愤怒却让艾利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我尝试着撑起身体,靠坐在身后的……似乎是柔软的皮毛堆上。这个动作牵扯到了酸痛的肌肉,让我忍不住蹙了蹙眉。 「回答我的问题。」 我盯着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尽管内心早已是惊涛骇浪,「这里是哪里?属于哪个国家或势力范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需要信息,迫切地需要。愤怒和屈辱解决不了问题,了解现状才能找到生机。我必须压下情绪,用我仅存的理智来应对。 艾利安似乎被我突然冷静下来的态度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回答道:「这里是……翡翠回廊的边缘地带。再往东走大概三天,就能到多兰王国的边境哨所了。我是……出来采集一些稀有的魔法植物的。」 翡翠回廊?多兰王国?魔法植物? 这些陌生的名词如同钥匙,稍微打开了一点这个世界的面貌。果然这里存在着国家,存在着……魔法。这印证了我之前的某些猜测。 「你……」 我看着他,心中念头飞转,「你一个人?」 「嗯,大部分时候是。」 艾利安点点头,似乎放松了一些警惕,「翡翠回廊深处很危险,但边缘地带还算好,仔细点能避开那些大家伙。」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偷偷打量我。那种目光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像是在评估一件珍奇的货物。我下意识地将叶片衣物裹得更紧了一些,尽管那薄薄的叶片根本无法带来多少安全感。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皮袋和短剑上,又看了看这个小小的、布置得还算整齐的营地——一小堆熄灭的篝火灰烬,几个装着不同颜色粉末或液体的小瓶子,还有一些捆扎好的草药。他确实像个经常在野外活动的人。 他救了我,但也趁人之危侵犯了我。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纯粹的恶棍,更像是一个被原始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普通人。他拥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和资源,而我现在极度虚弱,需要帮助。 这是一个……危险的平衡。 「水……」 我的喉咙干得厉害,声音更加沙哑了。 艾利安立刻反应过来,连忙拿起旁边的一个水袋递给我:「哦哦,好的!给!这是干净的山泉水。」 我没有立刻去接,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他似乎明白了我的顾虑,连忙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后才再次递给我:「放心吧,没问题的。」 我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接过了水袋。身体的渴求压倒了警惕。我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清凉的液体滋润了干涸的喉咙,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喝完水,我将水袋还给他,依旧保持着距离和警惕。 「谢谢你……救了我。」 我开口说道,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是,刚才发生的事情,我……」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不对!」 艾利安连忙打断我,脸上露出懊恼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兴奋交织的表情,「我……我愿意补偿你!你需要什么?食物?药品?或者……你想去多兰王国?我可以带你去!」 他的急切,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补偿?他想怎么补偿?或者说……他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用物质交换的……战利品? 我看着他那依旧因为回想起刚才情景而微微发亮的眼睛,心中一片冰冷。 这个世界……或许远比我想象的更加复杂和……直接。而我这具身体,注定会给我带来无尽的麻烦,但也可能……是某种通行证? 我需要时间恢复体力,需要更多的信息。眼前这个艾利安,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也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我该怎么办? 我靠坐在柔软的皮毛上,慢慢喝着水,感受着身体的极度虚弱感在清凉液体的滋润下稍微缓解了一些。洞穴里很安静,只有艾利安略显不自在的呼吸声,和他偶尔偷偷瞥向我时,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惊艳和欲望的目光。 刚才被侵犯的画面和身体那不受控制的反应,如同烙印般刻在脑海里。若是在过去,我恐怕早已陷入崩溃、愤怒和深深的自我厌恶中。但现在……或许是死过一次,或许是这具身体的奇特影响,又或许是这个世界本身的规则就与我所知的截然不同……我的内心虽然依旧残留着被冒犯的不快和警惕,却没有那种预想中的、撕心裂肺的屈辱感。 反而……一种更加冷静、更加现实的念头占据了上风。他确实救了我。没有他,我可能真的已经因为毒蘑菇而彻底消亡了,连体验这具身体带来的痛苦与……奇异快感的资格都没有。 也许……正如那个噩梦所暗示的,痛苦和死亡,对这具身体而言,并非终点? 我将这些纷乱的念头暂时压下,看向眼前这个既是救命恩人也是侵犯者的矮小男人。 「说了这么多,」 我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艾利安,是吗?你怎么会一个人在这种危险的森林里?没有同伴吗?」 我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好奇,不带太多情绪。观察他的反应,获取更多信息,这是现在的首要任务。 艾利安似乎没料到我会主动开口问这些,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拘谨地回答:「啊……是,我叫艾利安·石掌。我……我习惯一个人行动,比较自由。我来这里是为了采集几种只有在翡翠回廊深处边缘才能找到的魔法药草,给……给王都的药剂师供货。」 他顿了顿,也反问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像你这样的女士,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他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在我身上流连,尤其是在我因为靠坐姿势而更显挺拔的胸前,以及那双即使蜷缩着也显得格外修长的大腿上。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忽略掉那让我略感不适的审视。 「我叫星琉。」 我用了这个似乎与这具身体绑定的名字,「至于我为什么在这里……我不记得了。」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迷茫,这倒不完全是伪装,关于这身体的来历,我的确一无所知。「我醒来就在这森林里,过去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没有同伴,没有家人……一直都是一个人在这里挣扎着活下去。」 除了转生的事实,我说的几乎都是真话。失忆是一个完美的借口,既能解释我的来历不明,又能避免过多追问。 艾利安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表情:「失忆了?一个人?!在这里?!」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再次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仿佛在确认我不是在开玩笑,「老天啊!像你这样……这样……」 他似乎想说「这样娇艳柔弱」,但又觉得跟我刚才独自生存的描述矛盾,最终含糊道,「像你这样的女士,竟然能独自在这种地方活下来?!那些食腐藤、影豹、还有更深处的……」 他的震惊溢于言表,其中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敬佩? 看到他的反应,我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失忆的幸存者」身份,暂时是立住了。 艾利安震惊过后,眼神再次变得复杂起来。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最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说道:「星琉……你听我说。你现在这个状况,一个人肯定没办法安全离开翡翠回廊。就算在边缘,危险也很多。我知道去多兰王国边境哨所最近、也相对安全的路线。我可以带你过去,到了那里,我可以帮你联系卫兵,找到安全的旅店,甚至……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打听有没有人认识你。」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诚恳,充满了诱惑力。安全,指引,帮助……这正是我现在最需要的。 但我知道,这不会是免费的。 果然,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那种我之前见过的、混合着渴望和某种理所当然的表情,视线再次变得灼热起来,甚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当然……你看,这趟路程至少需要好几天。而我……你也看到了……我对你……实在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胯下,虽然不再像之前那么夸张,但依旧轮廓分明。 「如果你愿意……在这几天的路程里……帮我解决一下……嗯,生理上的需求……作为交换,我保证把你安全送到多兰,并且尽力帮助你。你看……这样对我们俩都好,不是吗?」 他把这话说得……像是一场公平交易。 我静静地听着,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点理所当然。在这个充满未知规则的世界里,用身体换取生存资源,似乎……并不像我过去所认知的那么难以接受?毕竟,这具身体似乎天生就擅长引发和承受这些。而且……说实话,刚才的感觉……虽然是在被侵犯的情况下,但那极致的快感……也确实是真实的。或许,在这种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体验会……不同?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它却真实地存在着。违背过去道德的禁忌,似乎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沉重负担,反而……有一丝隐秘的、打破规则的快意? 我看着艾利安那张因为提出「交易」而显得有些紧张、又充满期待的脸。 「好。」 我平静地开口,清晰地吐出一个字。 艾利安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狂喜。 我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稳:「我需要安全抵达多兰王国边境,并且得到你的帮助找到落脚点。在这期间,我同意满足你的……需求。」 我顿了顿,补充道,「但是,艾利安,这只是交易。在……那些时候之外,我需要得到应有的尊重,不希望有任何强迫行为。而且,我现在非常虚弱,需要食物和充足的休息来恢复体力。」 我需要设定底线,即使是在这样的交易中。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艾利安立刻兴奋地连连点头,脸上洋溢着巨大的喜悦和满足感,仿佛得到了最珍贵的宝藏,「我保证!绝对尊重你!你需要什么我都给你!食物我这里有!烤好的鱼干和肉干,还有一些提神恢复体力的药草!你先吃!好好休息!等你恢复了,我们再出发!」 他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包裹里翻找出食物和水袋,殷勤地递到我面前。那样子,与之前那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侵犯者判若两人,更像是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急于讨好主人的……小狗? 我默默地接过食物和水,开始小口地吃起来。烤鱼干带着烟火气和盐味,肉干则很有嚼劲。这些热量进入空虚的胃里,迅速转化为温暖的能量,缓解着身体的虚弱感。 艾利安则坐在一旁,满足地看着我吃东西,眼神依旧灼热,但少了几分之前的急切,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耐心。 一场基于生存和欲望的、怪异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我的未来会怎样?我不知道。但至少,我争取到了继续活下去,并走向「文明世界」的机会。至于代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旧完美无瑕的双手,感受着身体内部正在慢慢恢复的力量,以及那份属于男性灵魂的、对这具女性身体日益复杂的……感知。 代价……或许,我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支付了。 …… 我体内的能量在缓慢恢复,手臂的再生似乎耗尽了身体大量的储备,但那股濒死的虚弱感总算褪去了。艾利安带来的食物和水帮了大忙,也让我稍微积攒了一些体力。是时候离开了。 这个洞穴,见证了我的恐惧、痛苦、绝望,也见证了这具身体不可思议的再生能力和…我与艾利安之间那怪异交易的达成。它充满了回忆,但我并不留恋。我的目标在前方,在那个叫做多兰王国的地方,在那片更广阔的、充满未知的「文明世界」。 我将那根简陋的石矛背在身后,又检查了一下艾利安送我的、装着水和剩余食物的小皮袋,确认无误。那几块能打出火花的石头和发光的蓝色水晶也被我妥善收好。 「准备好了吗,星琉?」 艾利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已经收拾好了他那小小的营地,看上去精神抖擞。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庇护了我的洞穴,然后率先钻了出去。 艾利安跟在我身后,然后从他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套叠好的衣物。 「这个……你最好还是换上。虽然你的叶子衣服很神奇,但在人类社会,那样穿太惹眼了,而且……也不够保暖。」 我接过来。是一套看起来颇为……冒险者风格的衣物。一件深棕色的、似乎是某种柔软皮革制成的无袖紧身挂脖上衣,后背几乎完全裸露,只在颈后和腰部有简单的系带。下身则是一条同样颜色的、质地坚韧的粗棉布裤子,裤腿紧贴着腿部线条,方便活动。但这裤子的设计……很奇怪,它的后腰部分不是完全缝合的,而是用交叉的皮绳系着,似乎……可以很轻易地解开或者调整松紧? 「这是……?」 我皱了皱眉,这款式也太…… 「咳,」 艾利安的脸微微一红,眼神有些闪烁,「这是……我们这边常见的、适合林地活动的猎装,透气,方便……嗯,方便。」 他含糊地解释道。 我心里冷笑一声,方便什么?方便你随时随地履行「交易」吧。但我没有说破,只是默默地走到一棵大树后面,将身上那件光泽黯淡的叶片衣物小心翼翼地脱下收好,然后换上了艾利安给的这套「猎装」。 布料和皮革的触感与叶片完全不同,更加粗糙,但也更有一种……属于「人类文明」的实在感。上衣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胸部,将那对巨乳向上托起,勾勒出惊人的弧度,裸露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气的流动。裤子则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臀部和双腿,将那肥硕挺翘的臀型和修长结实的腿部线条展露无遗。 我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还算合身,虽然……确实很暴露,尤其是背后。我甚至能想象,从后面看,那交叉系带下的臀缝若隐若现的样子。 「啧……真是……」 我忍不住低声自语,看着附近水洼里自己模糊的倒影。这身打扮,配上这副身材和容貌,简直就像是某种……专门为了诱惑而设计的角色扮演服装。不过……倒也确实凸显了这身体的优点,那双腿看起来更长了…… 我再次甩开这些杂念,从树后走了出来。 艾利安看到我的瞬间,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声响,胯下刚刚平复一些的轮廓又迅速地、诚实地鼓胀了起来。 「很……很合身。」 他结结巴巴地说,努力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偷偷瞟过来。 「走吧。」 我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语气平淡地说道,「往哪个方向?」 「哦……哦!这边!」 艾利安如梦初醒,连忙指了一个方向,开始在前面带路。 森林里的路并不好走,我们需要时刻注意脚下的树根、湿滑的苔藓以及潜在的危险。艾利安显然对这片区域很熟悉,总能找到相对安全的路径。 大约走了一个多小时,周围的环境变得稍微开阔了一些,阳光也更充足了。艾利安的速度慢了下来,他回头看了看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期待、紧张和欲望的表情。 「星琉……」 他舔了舔嘴唇,「我们……是不是该……」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来了。 「现在?」 我问,语气没什么起伏。 「嗯……路还很长,我们……可以不用停下来。」 艾利安的眼神变得灼热,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 不用停下来?什么意思? 没等我细想,艾利安已经走到了我的身后。他动作麻利地解开了我裤子后面那交叉的皮绳,将布料向两边拉开,露出了我整个浑圆、挺翘的臀部。 凉意袭来,我不禁微微一颤。 然后,他……竟然像只猴子一样,异常灵巧地……爬到了我的背上! 我能感觉到他那不算沉重但也不轻的体重压在了我的背脊上。他双腿分开,小巧的脚用力地蹬在了我的大腿后侧,以此来固定自己的位置。同时,他双臂紧紧地环抱住了我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将自己的身体牢牢地「挂」在了我的身后。他的头则靠在了我的背上,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后。 这个姿势……也太……荒谬了! 我身高一米七五,而他只有一米五左右,此刻他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趴在我背上,头刚好到我肩胛骨下方一点的位置。 「你……」 我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他那早已硬挺滚烫的、尺寸惊人的巨物,准确地抵在了我身后那湿润、早已准备好的穴口。 没有太多前戏,他调整了一下角度,猛地向上一挺! 「呜!」 我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向前踉跄了一下,连忙稳住身形。那根巨物毫不费力地滑入、填满了我的身体。因为是站立姿势,并且重心靠前,这个进入的角度似乎……更深,也更直接。 然后,他就这样挂在我背上,开始动作起来。 他抱着我的肥臀,以我的背部为支撑,用一种频率不算快但十分沉重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深深地向内撞击着! 啪!啪!啪! 他赤裸的下腹和我的臀瓣碰撞,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林间小道上回荡。 「哈啊……星琉……你好棒……后面也好紧……」 艾利安在我背后发出满足而粗重的喘息,双臂将我的臀肉抱得更紧,似乎想将自己更深地融入我的身体。 我……我竟然……真的就这么站着,背着一个男人,一边被他从后面操干,一边还要继续往前走?! 这简直是我两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场景! 我的脸颊烫得厉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但同时……身体深处传来的那持续不断的、被狠狠填满和撞击的快感,又是如此的真实而强烈。尤其是……随着我向前迈步的动作,身体的重心会自然地前后晃动,这使得他每一次的撞击都带着微妙的角度变化,似乎……更能碾磨到那些隐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呼……吸……」 我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保持身体的平衡,并按照艾利安之前指引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 我的步伐变得有些沉重和怪异。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存在,以及它随着我身体晃动而产生的、更加深入的摩擦和顶弄。我甚至能感觉到他射出的灼热液体……不,还没。 艾利安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奇异的、移动中的交合所带来的双重刺激中。他不再说话,只是专注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在我体内冲撞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满足的低吼。我的巨乳随着步伐和身后的撞击而剧烈地摇晃,皮革上衣根本无法完全束缚它们,只是徒劳地摩擦着那早已挺立、敏感的顶端。 我看着前方不断向后退去的树木,听着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淫靡声响,感受着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快感……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体验。我只是……麻木地、又或者说是……本能地,向前走着。 履行着我的交易,走向那个未知的文明世界。 而身后那持续不断的、深入灵魂的撞击,仿佛正在为我这怪诞的旅程,打着一种……色情而疯狂的节拍。 背着艾利安一边走一边承受撞击,这比我想象的要累得多。每走一步都需要维持平衡,同时还要承受他不算轻的体重和他那越来越用力的、几乎要将我贯穿的抽插。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力消耗巨大,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沿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胸前起伏的、同样汗湿的肌肤上。 「不行……受不了了……」 我喘息着,声音因为疲惫和身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而有些断断续续,「太累了……」 我猛地停下了脚步,伸手扶住了旁边一棵树干粗糙的大树,身体因为脱力而向前倾去。这个动作让原本就高高撅起的臀部更加突出,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以一个极其羞耻又诱惑的姿势,完全呈现在了身后男人的面前。 「嗯?怎么了,星琉?」 艾利安的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疑惑,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他那依旧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似乎因为我姿势的改变而更加深入了一些,惹得我一阵轻颤。 「就这样吧……快点……」 我咬着下唇,努力平复着呼吸,声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沙哑,「就在这里……快点射出来……」 与其在行走中备受折磨,不如速战速决。而且……不知为何,当我主动停下来,摆出这个完全臣服、任君采撷的姿势时,心中那属于男性的、对于掌控局面的渴望,似乎被某种奇异的方式满足了一丝。既然无法反抗这「交易」,那就在规则内,用我自己的方式,来主导它的进程和……结果。 一个念头闪过——既然目的是让他尽快结束,那么,就让他更爽,爽到极致,不就行了? 我回想起前世,那些和异性友人们在更衣室里、在酒桌上吹嘘的、关于如何取悦伴侣的「经验之谈」。虽然当时只是当作笑话听,但此刻……似乎可以派上用场?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巨物。然后,我集中精神,试探性地……收缩、夹紧了甬道深处的肌肉! 「!!」 身后立刻传来艾利安一声短促而惊愕的抽气声!他埋在我体内的巨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销魂的包裹刺激得狠狠跳动了一下! 有效! 我的心中闪过一丝了然,还有……一点点恶作剧般的得意。我不再犹豫,开始主动地、用一种生涩却又精准得可怕的方式,去「取悦」他。 我控制着花穴的肌肉,时而如水蛭般紧紧吸附缠绕,时而又微微放松,在他抽插的间隙营造出一种欲拒还迎的拉扯感。同时,我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撞击的臀部,也开始主动向后挺动,用那丰腴肥美的臀肉去迎接、甚至撞击他的胯骨!每一次挺动,都将他更深地、更严密地吞入体内! 「哦……哦!星琉!你……你……」 艾利安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几乎要失控的欲望!他完全没想到我会突然变得如此……「热情」和「主动」! 他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鼓励和刺激,原本还算克制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起来!他双手死死地、近乎粗暴地抓住了我圆润的臀瓣,留下清晰的指痕,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发疯般地向我最深处猛烈撞击! 「咚!咚!咚!」 沉重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如同战鼓般在林间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撞出来,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海啸般的快感! 「哈啊……嗯……啊……」 我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为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下来,几缕被汗水粘在了我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后背上。 我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由我自己「引导」出的狂野性爱所淹没!那属于男性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这太疯狂了!」,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这极致的刺激下疯狂地、诚实地战栗、欢愉! 艾利安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的眼中只剩下纯粹的、原始的欲望火焰!他像一头发狂的公兽,不知疲倦地在我身上冲撞、驰骋!他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粗重而急促,带着满足的呜咽。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掉在我的背上,带来一阵灼热的触感。 我能看到他紧绷的手臂肌肉,能感受到他强壮(相对于他的体型而言)的大腿因为用力而在我腿侧摩擦的触感,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麝香般的、浓烈的男性气息…… 而我……我在这场由我自己点燃的烈火中,也仿佛正在被熔化。我不再去思考什么交易,什么过去,什么未来……只是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腰肢,收缩着穴肉,用呻吟和喘息来回应他每一次更深的入侵。 那感觉……是屈辱的,是疯狂的,是违背了我过去一切认知的……但同时,也是……无比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 「快了……星琉……我快……啊……」 艾利安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破碎,他的冲撞达到了顶峰,速度和力量都提升到了极限! 我知道,他要来了。 我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酝酿已久、即将爆发的洪流! 「啊……艾利安……嗯啊啊啊!」 在他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野兽般的咆哮,将滚烫的、汹涌的精华如同岩浆般尽数、狠狠地灌入我子宫深处的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席卷全身的痉挛也瞬间爆发! 「呀啊啊啊啊————!!!!」 我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地瘫软下去,靠在树干上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破碎而绵长的、高亢入云的极致呻吟…… ……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只有艾利安趴在我背上,如同搁浅的鱼一般,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我也靠在树干上,浑身香汗淋漓,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体内还残留着他滚烫的精华和被填满的、酸胀的余韵。 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动了我额前湿透的金发。 我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前方那片被阳光穿透的、绿意盎然的森林。 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竟然……主动诱导了一场……如此激烈疯狂的性爱?而且……还从中获得了……如此强烈的快感? 这……真的是我吗? 还是说……这具身体,正在以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同化着我的灵魂? 我感受着身后男人依旧灼热的体温,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那尚未平息的悸动,心中一片茫然,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奇异的、如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般的……颤栗。 艾利安在我背上剧烈地喘息了一阵,然后才缓缓地、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从我体内退了出去。 我脱力地靠在树干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后的酸胀,但同时,小腹深处,也就是子宫的位置,却有一种异常的、沉甸甸的、被填满的……饱胀感。他最后那股爆发实在是……量太惊人了,而且似乎顶得极深,那些滚烫的精华像是被某种力量锁在了最里面,沉甸甸地坠着。 我试着直起身,想要离开树干,但刚一迈步,就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小腹深处那些粘稠的液体似乎在微微晃动、流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子宫正在被他的「存在」持续侵犯着的奇异感觉。 「唔……」 小腹那沉甸甸、胀鼓鼓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让我忍不住蹙起了眉头,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按了按。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也太……满了。 「你射了多少啊,混蛋……」 一句低低的、带着几分真实不适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显得绵软慵懒的抱怨,就这样脱口而出。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我看到,刚刚才从我身上离开、正背对着我整理裤子的艾利安,身体猛地一僵。他缓缓地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惊讶、狂喜和……更加炽热的欲望的神情。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我微蹙的眉头和按在小腹上的手,然后……向下移动,落在了他自己那刚刚才消停片刻,此刻却又以惊人速度再次膨胀、硬挺起来的巨根上! 那眼神,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美味,准备再次扑上来! 糟了!我说错话了!或者说……我这该死的声音和表情,又让他误会了什么?! 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艾利安已经如同饿虎扑食般猛地冲了过来!他的动作快得惊人,根本不给我任何闪避或说话的机会! 「二话不说」,他粗暴地抓住我的肩膀,将我刚刚才勉强站直的身体,狠狠地按倒在了地上!柔软的苔藓和落叶铺了一地,倒是没怎么摔疼,但这种突然被压制的无力感让我心头一紧。 不等我挣扎,他已经强硬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整个人压了上来,但……不是我想象的那样。 他一手按住我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然后,他将自己那再次硬挺得如同烙铁般的巨根,不由分说地、狠狠地对准了我的……嘴巴! 「唔?!不!」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合拢嘴唇,想要扭头躲开! 但他力气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下颌。那滚烫的、散发着浓烈腥膻气息的巨大头部,已经蛮横地顶开了我的牙关,然后……整根没入! 「呃呃呃……唔唔……呕……」 窒息感瞬间袭来!我的喉咙被那粗大的、坚硬的柱体彻底塞满、贯穿!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只能发出徒劳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声!强烈的异物感和被侵犯感刺激着我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剧烈的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这……这简直比刚才被从后面贯穿还要……屈辱和痛苦! 然而,这还没完! 就在我被他强迫着深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过去的时候,艾利安竟然……将他的头埋了下来!埋在了我的小腹处! 我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开始舔舐、亲吻我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肌肤,甚至……轻轻啃咬着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卷曲的、淡金色的阴毛! 「啪……啪……啪……」 这是他将巨根更加深入地、反复冲击我喉咙深处的声音。 「咕叽……咕叽……」 这是他用舌头和嘴唇在我小腹、在腿根内侧舔舐、吮吸发出的湿润声响。 两种截然不同的、却同样充满了侵犯性和色情意味的行为,同时发生在我身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感官被彻底割裂! 上方,是窒息般的痛苦、强烈的异物感和被强迫吞咽的屈辱,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巨大的恶心感。 下方,却是……一阵阵无法忽视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他那湿热的舌头技巧娴熟地挑逗着、舔舐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掠过那些极其敏感的区域,甚至……偶尔会故意用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早已因为之前的性事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又因为新的刺激而再次充血肿胀的阴蒂! 「哈啊……嗯……」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小腹因为下方的刺激而微微向上挺起,喉咙里除了痛苦的呜咽,似乎还夹杂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快感逼出来的……破碎呻吟。 我的脸颊烫得吓人,心跳如同擂鼓。这……这算什么?!一边被强迫着口交,一边……却又在对方的口舌服务下……可耻地……兴奋起来?! 艾利安似乎对我的这种「矛盾」反应非常满意。他一边更加用力地用巨根冲击着我的口腔和喉咙,一边更加卖力地用舌头和嘴唇在我下方探索、肆虐。他似乎……沉醉在这种完全掌控、同时施加痛苦与快感的变态游戏中。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廉价的性爱娃娃,被他用各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蹂躏、亵渎。 但……在那无尽的羞耻和痛苦的间隙,下方传来的那阵阵如同浪潮般涌来的快感,却又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顽固地、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我的神经…… 我的意识如同狂风中的烛火,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中摇曳不定,几乎要熄灭。上方是被迫承受的、带着窒息感的侵犯,下方是不断撩拨、点燃火焰的舔舐吮吸,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几乎让我精神分裂。 艾利安似乎完全沉浸在这种施虐与享乐之中,他一边更加用力地冲击着我的喉咙,一边在我小腹和腿根处留下湿热的痕迹。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听到他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 「呜……好紧的喉咙……」 他含糊不清地、带着浓重鼻音的赞叹声,如同魔咒般钻入我的耳朵,「星琉……你的身体……太舒服了……真的……我好像要沉迷上去了……」 他的每一次深入,都让我的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而他那随着冲撞而上下摇摆的、沉甸甸的阴囊,正一下又一下地、带着令人羞耻的力道,拍打在我光洁的额头上。啪,啪,啪……那声音和触感,清晰地提醒着我此刻正在承受的屈辱。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分钟,也许是漫长的如同一个世纪,他终于稍微满足了下方舔舐的欲望。他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潮红,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我的体液? 然后,他猛地从我口中抽了出来! 「咳咳!咳……」 我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带着森林气息的空气,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砂纸狠狠摩擦过一样,充满了被蹂躏后的酸涩和痛楚。 但艾利安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 他的目光如同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灼灼地盯上了我因为躺倒而更显壮观、如同两座雪白山峰般耸立的巨乳。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伸出双手,有些粗暴地抓住那饱满而柔软的乳房,用力向中间挤压、聚拢。 「唔……」 乳肉被挤压的触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似乎让他更加兴奋。 紧接着,他挺起自己那依旧狰狞、甚至比之前更加硬挺几分的巨根,对准了两乳之间那被挤压出来的、深邃诱人的乳缝,毫不犹豫地、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 我低呼一声。柔软的乳肉被坚硬滚烫的巨物强行分开、摩擦,带来一种与之前甬道或口腔被侵入截然不同的、奇异的、带着压迫感的刺激。那感觉……像是最高级的丝绸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碾磨。 他开始快速地在我的乳房间抽插起来。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沾染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在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间进进出出,将柔软的乳房带出各种形状,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色情意味。 这还没完。 就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乳交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时候,艾利安又俯下身,将他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狰狞的龟头,再次……塞进了我的嘴里。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深喉到底,只是将龟头那最敏感、最膨胀的部分抵在我的舌根处,强迫我用口腔包裹住它。 「唔……」 嘴里再次被异物占据,虽然没有了之前的窒息感,但那种被迫含着对方性器的屈辱感依旧存在。而且,龟头上残留的味道和此刻乳房间传来的剧烈摩擦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更加令人晕眩的刺激。 我被迫承受着这种……上面被口塞,下面被乳交的双重猥亵。艾利安的双手依旧没有闲着,一只手固定着我的乳房根部,方便他更好地在乳穴中抽插,另一只手则在我平坦的小腹上、腰侧、甚至大腿内侧游走、抚摸,仿佛在丈量、欣赏自己的所有物。 我的意识彻底模糊了。 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艾利安那因为极致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庞,在我眼中也变得扭曲而不真切。我只能感觉到身体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混乱而矛盾的刺激。喉咙被堵着,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胸前的乳房被反复摩擦、蹂躏,传来阵阵酸麻的快感;被他抚摸过的地方,皮肤像是着了火一样滚烫…… 我的眼神,大概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而迷离,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而我这副失神落魄、任君施为的模样,似乎……更加刺激到了艾利安!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插在乳穴中的那根巨物,似乎……又硬了几分,也涨大了几分!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更加急切,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柔软的乳房彻底捣碎!他含在我口中的龟头也开始不满足地微微顶弄、摩擦着我的舌面和上颚。 「星琉……你这样子……真让人受不了……」 他在我耳边发出粗重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近乎疯狂的迷恋和占有欲,「你好美……干起来……太爽了……」 艾利安在我乳房间的抽插愈发猛烈,他口中含糊的赞美和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显示出他正逼近又一次的顶点。然而,就在我以为他会就这样结束时,他却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低吼一声,将自己那沾满了乳液和唾液的、滚烫的巨根从我柔软的乳缝中抽了出来。我因为这突然的空隙和动作的停止,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轻轻喘息着。 但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目光如同火焰般扫过我的全身,最终停留在我那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上。接着,他俯下身,温热粗糙的手掌准确地握住了我匀称、肉感十足的小腿。他的力量很大,不容抗拒地将我的双腿抬起、并拢,笔直地伸向空中! 这个动作让我的腰部和大腿根部完全拉伸开,整个骨盆被迫向上抬起,臀部离开了身下的皮毛,完全悬空,将我最私密、最湿润的部位毫无遮挡地、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彻底暴露在他的眼前。 「星琉……你这里……真是……」 他看着眼前完全敞开的风景,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喟叹,眼神暗沉得可怕。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挺起那根刚刚离开我乳房、依旧硬挺得吓人的巨物,对准了因为双腿并拢抬起而显得更加紧致、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次性地、全根没入! 「啊嗯!」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喘! 这个姿势……进入得太深了!而且角度极其刁钻!我感觉他几乎要直接顶穿我的身体,狠狠地撞击在子宫深处! 艾利安显然也为这前所未有的深度和紧致感而疯狂。他双手紧紧抓着我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大开大合的正面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沉重的闷响和他满足的低吼。每一次抽出,又将我体内湿滑的蜜液带出,在空中划出暧昧的痕迹。我的臀部被他撞击得完全离开了地面,只能随着他猛烈的动作而上下晃动、沉浮。修长的双腿被迫笔直地举着,肌肉因为僵持而微微颤抖,脚趾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如同打桩机般的、来自正面的凶猛进攻。视线里是他不断起伏的、汗湿的胸膛,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身体深处则是被一次次狠狠贯穿、碾磨的极致感受。 就这样凶猛地冲击了数十下之后,艾利安似乎还嫌不够。 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将我并拢的双腿狠狠地向下压!膝盖弯曲,然后……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压到了我的脸颊两侧! 「!」 我的身体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其羞耻、也极其考验柔韧性的姿势!膝盖几乎要贴到我的耳朵,大腿紧紧地压迫着我的胸腔,让我呼吸都有些困难。而我的整个下体,则以一种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的方式,完全展露在他面前,穴口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扯到了极限! 这就是……所谓的种付位吗?! 艾利安看着我被摆成这个姿势后,那因为极度敞开而显得更加泥泞、红肿的穴口,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 他低吼一声,再次挺动腰身,将那根早已暴涨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深深凿入了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毫无阻碍、可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噗嗤!」 「呃啊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我感觉自己的子宫颈都被他那坚硬滚烫的龟头狠狠地撞击到了!一阵酸麻、剧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复杂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艾利安完全不在乎我的惨叫,或者说,我的惨叫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角度,开始疯狂地、用尽全力地、在这个将我彻底打开的姿势下,进行着毁灭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撞出来!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闷响,而是更加清脆、更加响亮、更加淫靡!我的整个身体都在这狂野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散架。胸前的巨乳被大腿和胸腔挤压着,变形,晃动。我的脸颊几乎能贴到自己的膝盖,视线里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他不断耸动的、结实的腰腹,以及那根在我体内疯狂进出的、狰狞的巨物的一部分。 汗水、泪水、还有……控制不住溢出的津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在我绯红的脸颊和汗湿的身体上。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祭品,正在被神明用最原始、最狂野的方式,反复贯穿、享用…… 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我被艾利安以这种近乎折叠的、完全敞开的姿态,狠狠地钉在地上,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撞出体外,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的摇晃和难以言喻的刺激。意识模糊,羞耻感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要溺毙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 就在这时,他再一次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深深楔入了我的最深处。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撞击带来的不仅仅是酸胀、疼痛和那一丝丝被强迫产生的快感。 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仿佛有一个开关被猛地打开!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快感,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那被狠狠撞击的点炸开!这股快感如同灼热的金色熔岩,瞬间席卷了我的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远超之前任何一次体验!甚至超越了我前世所有关于「快感」的认知!它不是那种需要意志去捕捉、去放大的细微电流,而是一种蛮横的、不容置疑的、将我整个存在都彻底淹没、融化的……绝对的极乐! 「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高亢入云的、充满了极致欢愉的尖叫,猛地冲破了我的喉咙!这声音不再是之前的呜咽或惨叫,而是……纯粹的、放荡形骸的……浪叫! 连我自己都被这声音吓到了!我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所有控制,猛地向上弓起,腰肢剧烈地扭动,臀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本能地、疯狂地向上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 皮肤变得滚烫,一阵奇异的、淡淡的金色光芒似乎再次从我体内隐隐透出,围绕着我的光点也骤然变得明亮、急速地旋转起来! 「不……停下……啊……不是……哈啊!」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地尖叫、抗拒!「这不可能!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停下来!控制住!不能叫出来!」 但没用!完全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拥有「特殊体质」的身体,在艾利安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开发」下,似乎终于……觉醒了它真正的本能!一种对快感极致渴求、极致体验的本能! 理智?羞耻心?过去的性别认知?在这一刻,在那如同海啸般汹涌灭顶的快感面前,全都脆弱得不堪一击! 「啊……啊!对!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哈啊啊……要……要坏掉了……要被操坏了……嗯啊啊啊!」 更加淫荡、更加不知羞耻的浪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从我口中倾泻而出!我甚至开始语无伦次地渴求着更深的、更猛烈的撞击! 我的男性灵魂在哀嚎,在震惊,在恐惧——恐惧于这种彻底的失控,恐惧于自己正在被这具身体的欲望所同化!但那声音,却被淹没在身体一次又一次攀上极乐巅峰时发出的、甜腻入骨的呻吟和尖叫中。 「老天……星琉!你……你竟然……」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惊人的变化!他能感觉到我身下那骤然变得异常湿滑、紧致、并且主动吮吸、缠绕着他的花穴!能听到我那不再压抑、反而充满了诱惑和渴求的浪叫!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最高级别的催情剂!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呼吸变得如同公牛般粗重!脸上露出了狂喜、占有欲和一丝……被这极致尤物彻底征服的兴奋! 「原来……你喜欢这样!喜欢被狠狠地干!对不对?!」 他发出兴奋的低吼,手臂上青筋暴起,腰部发力更加凶猛!他不再是之前的杂乱冲撞,而是用一种更加精准、更加刁钻的角度,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对准了那个能让我发出最甜美、最失控尖叫的敏感点! 「呀啊啊啊!就是……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哈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快感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冲击着我的神经!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持久,更加……令人沉沦! 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爽上天」了!意识在无边无际的极乐海洋中漂浮、融化……什么男性灵魂,什么过去未来……似乎都变得不再重要…… 唯一重要的,只有当下!只有这贯穿身体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只有身后这个给予我这一切的……男人…… 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身体……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那极致的快感如同席卷一切的宇宙风暴,将我的理智、我的意志、我那属于过去的男性灵魂…彻底撕碎、吞噬、融化。我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只能像漂浮在狂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那一波高过一波的极乐浪潮而起伏、颤抖、痉挛。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早已不是我所能控制,那些破碎的、甜腻的、放荡入骨的呻吟和尖叫,如同潮水般倾泻而出,将这片林地渲染得一片春色无边。 艾利安在我身上疯狂地驰骋,他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能点燃我灵魂深处的又一簇烟火,带来更加猛烈的高潮。我能感觉到他因为我的激烈反应而更加兴奋,动作更加凶狠,仿佛要将我彻底榨干、揉碎,完全变成只属于他的、只会为他尖叫颤抖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当又一次更加持久、更加深入骨髓的高潮如同烟花般在体内炸裂,最终缓缓平息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度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瘫软在地上,身体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与艾利安留下的粘腻液体混合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疲惫和劫后余生般的虚脱感。 艾利安也终于停止了动作,他低吼一声,将最后的热流深深灌入我体内后,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退了出来。他趴在我身边,像一头刚刚经历过激烈搏斗的雄狮,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短发。 极乐的浪潮褪去后,冰冷的现实和……更加深沉的恐惧感,如同毒蛇般缠绕上了我的心脏。 刚才……那是什么? 我……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做出那种反应?那种彻底失去自我、完全沉溺于快感的……放荡模样? 这具身体……它不仅仅是敏感,它……它简直就是一个为了承载和放大快感而存在的怪物!那「特殊体质」的觉醒,带来的不是力量,而是……彻底的沉沦? 一想到刚才自己那副浪叫连连、主动迎合、甚至渴求更多的样子,一股混杂着羞耻、恐惧和对自己彻底失控的后怕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属于「他」的灵魂在尖叫,在恐惧——恐惧自己会被这具身体的欲望彻底同化,变成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真正的「人形飞机杯」。 「星琉……」 艾利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沙哑和……前所未有的迷恋,「你……你刚才……太不可思议了……我从不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 他伸手,想要触摸我的脸颊。 我下意识地微微一偏头,避开了他的触碰。 艾利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我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迷离,以及那迷离之下重新凝聚起来的、一丝冰冷的警惕和疏离,眼神微微一黯,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 「没关系,」 他低声说,仿佛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样。以后……我们会找到更多让它快乐的方式的。」 他的话让我心中警铃大作。他似乎……将我刚才的失控,视为了一种「许可」,甚至是一种「常态」的开端? 就在这紧张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我正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如何重新设定我们之间「交易」的界限时—— 一阵清晰可闻的、属于多人行动的脚步声和枝叶被拨开的「沙沙」声,突然从不远处的林地传来! 我和艾利安的身体同时一僵! 有人?! 艾利安的反应极快,他猛地翻身坐起,一把抓起旁边的短剑,同时用身体将我挡在了他身后,警惕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我也顾不上身体的疲惫和酸软,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右手下意识地摸向了放在旁边的石矛。 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微声响。 很快,几个穿着统一制式皮甲、手持长剑或弩弓、看起来训练有素的人影,出现在了我们营地的边缘! 他们大约有四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他的皮甲上似乎有一个……狮鹫类的徽章?他们显然是循着声音或者……刚才可能产生的什么异常动静(难道是我的高潮引发了什么能量波动?!)找过来的。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篝火的余烬、散落的衣物、以及……被艾利安挡在身后、衣衫不整、脸上还带着不正常潮红和迷离之色的我时……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怀疑和……毫不掩饰的审视目光。 为首那名中年男子的眉头立刻紧紧皱了起来,锐利的目光在艾利安和我之间来回扫视,最终落在了艾利安那张因为紧张而略显苍白的脸上。 「艾利安·石掌?」 中年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威严,「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位是?」 他的目光再次转向我,带着一种更加严厉和探究的意味。 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我和艾利安……以这样一种极其尴尬和引人遐想的状态,被一群疑似官方的武装人员堵了个正着。 这下……麻烦大了。 艾利安被那为首的中年卫兵队长认了出来,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立刻挺身挡在了我前面,试图解释。 「博林队长!」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真巧……呃,我是说,很高兴见到您。这位是……」 他卡壳了一下,显然在斟酌措辞,「这位是星琉女士。我昨天在林子里发现她时,她中了紫斑菇的剧毒,只剩一口气了。我用了紧急解毒剂,带她到这里休息恢复……」 博林队长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他和我的身上来回扫视。他显然注意到了我身上那件暴露凌乱的「猎装」,注意到了我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和迷离之色,也注意到了艾利安那不自然的紧张。周围的卫兵们也握紧了武器,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休息?」 博林队长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穿着成这样休息,石掌?而且……」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探究,「这位女士……看起来可不像附近村镇的人。你确定是在这翡翠回廊边缘地带,独自一人发现她的?」 他加重了「独自一人」的读音,显然不相信。艾利安的脸色更加苍白,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辩解什么。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 「他说的……是真的,队长。」 我的声音不大,因为虚弱还带着一丝沙哑,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艾利安都惊讶地回头看了我一眼。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我迎着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而坦然,尽管内心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警钟大作。我能感觉到那些卫兵们目光中的惊艳、好奇和……怀疑。 「我叫星琉。」 我缓缓说道,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对方,「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片森林的,醒来就在这里,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我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恰当的迷茫和脆弱,「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只能一个人挣扎求存。昨天……我不小心误食了毒蘑菇,差点死去。」 我的目光转向旁边的艾利安,语气真诚:「是他发现了我,用解毒剂救了我的命。」 我省略了所有不必要的、会引起麻烦的细节,只陈述了基本的事实(被救是真的,失忆也是真的——至少关于这个身体的过去是如此)。我赌的是,我此刻的坦诚、我的外貌带来的那种「冲击力」,以及……或许还有这具身体本身散发出的某种特质,能够稍微打动他们,或者至少……让他们不至于立刻将我定性为某种威胁。 博林队长沉默地看着我,眉头紧锁。我的平静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眼中的怀疑并未减少,但似乎……多了一丝别的东西。他仔細地审视着我的脸,我的金色长发,尤其……是我的眼睛。 「金发……紫瞳……」 他忽然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像是在确认什么,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他身后的一个副官模样的卫兵似乎也听到了,脸色微微一变,看向我的眼神也充满了惊疑。 难道……我的外貌特征,在这个世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博林队长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凝重。他不再看艾利安,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失忆……独自一人……出现在翡翠回廊……」 他缓缓重复着我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千斤重量,「你的情况……很不寻常,星琉女士。」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艾利安·石掌,你的采药许可暂时有效,但这位星琉女士的身份需要核实。根据多兰王国边境法令,你们两位,现在必须跟我们返回前哨站,接受进一步的身份确认和问询!」 「什么?!」 艾利安惊呼出声,「队长!她身体还很虚弱!她需要休息!」 「她会在前哨站得到妥善的休息。」 博林队长冷冷地打断他,语气强硬,「这是命令!卫兵!带他们走!」 两名卫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我和艾利安身边,虽然没有直接动手,但那姿态已经表明,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我的心沉了下去。 麻烦了。本以为遇到艾利安,达成交易,就能顺利前往人类社会。却没想到,刚刚脱离自然的危险,立刻就陷入了……来自「文明」的、更加难以预测的漩涡中。 他们……似乎不仅仅是怀疑,更像是……对我本身产生了某种特殊的「兴趣」?是因为我的外貌?还是……别的什么? 我看着博林队长那双紧盯着我、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心中涌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我的「特殊体质」,我的「完美外表」,在这个世界,带来的究竟是机遇,还是……更加深重的灾难? 艾利安还想说什么,但在博林队长严厉的眼神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脸上充满了懊恼和担忧。 就这样,我和艾利安,一个刚刚经历了生死和情欲洗礼的「失忆者」,一个心怀鬼胎的「救命恩人」,在多兰王国边境卫兵的「护送」下,被迫离开了这片充满了秘密的森林,走向了那个……更加深不可测的人类世界。 在博林队长不容置疑的命令下,我和艾利安成了这支边境卫队「护送」下的「客人」,或者说……囚徒。两名卫兵一左一右地夹着我们,其余的人则在前后警戒,形成一个严密的保护圈,也杜绝了我们逃跑的可能。 艾利安看起来非常沮丧和焦虑,他几次想靠近我低声说些什么,但在卫兵严厉的目光下都退缩了。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眼神飘忽,显然,对于抵达前哨站这件事,他比我更加恐惧。他在害怕什么?害怕他采药的许可有问题?还是害怕……他对我做的事情被发现后会受到惩罚?或者,他害怕的是我这个「麻烦」本身? 相比之下,我反而冷静了许多。身体的极度疲惫感还未完全消退,小腹深处那奇异的饱胀感也依旧存在,如同一个持续不断的、暧昧的提醒。但我那刚刚经历过再生、又被极致快感洗礼过的身体,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坚韧,或者说,更加麻木了一些?断臂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恐惧,在经历过再生和那个可怕的噩梦后,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难以承受了。此刻,我更在意的是眼前这群卫兵,是那位博林队长,以及他们对我产生的、那种难以言喻的「特殊兴趣」。 我默默地走着,感受着身上这套人类衣物的触感。皮革和粗棉布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种与叶片完全不同的、略显粗糙的束缚感,但也确实提供了一定的防护和……融入「文明」的伪装。我观察着这些卫兵,他们的装备精良,步伐沉稳,配合默契,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他们对这片森林似乎也相当熟悉,总能避开一些看似危险的区域。 博林队长走在最前面,偶尔会回头看我一眼,目光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确实下达了一个命令,让一个看起来年纪稍长、神情比较温和的老兵——我听到别人叫他马库斯——走在了我的外侧。「看好她,马库斯,」 博林的声音很低,「确保她的安全。」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但指派专人「保护」我这个「嫌疑人」,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 老兵马库斯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在我身边。他的目光不像艾利安那样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也不像其他年轻卫兵那样充满了好奇和怀疑,而是一种……带着淡淡距离感的谨慎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尊重?这让我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我们穿过一片林地,来到一处矗立着几块巨大、布满苔藓和古老雕刻符号的立石的地方。这些石头散发着一种苍凉、古老的气息。就在我经过其中最大一块立石旁边时,我忽然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如同琴弦拨动般的嗡鸣感,不是来自耳朵,而是……来自我的精神,或者说,灵魂深处?同时,那些一直稀疏地围绕着我的彩色光点,也猛地闪烁了一下,光芒似乎亮了一瞬。 我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疑惑地看向那块立石,又看了看周围的光点。发生了什么? 走在前面的博林队长,脚步也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他迅速回头,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块立石,然后……落在了我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也更加复杂难明。他什么也没说,很快就转回头继续前进,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错觉。 但他的反应,我捕捉到了。这些石头……或者说,我自身……有什么特别之处,引起了他的注意?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气氛一直很压抑。艾利安的紧张感几乎要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咻!咻!咻!」 几声尖锐的破空声从头顶的树冠中传来!紧接着,数支黑色的、似乎涂抹了什么东西的细小吹箭,如同毒蛇般射向队伍! 「敌袭!防御!」 博林队长反应极快,瞬间拔剑,大声吼道。 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两人迅速举起小圆盾护在前方,其他人则拔出武器,警惕地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几支弩箭已经呼啸着射向了树冠深处! 「吱吱嘎嘎!」 树冠中传来一阵怪异的、如同指甲刮擦黑板般的叫声!紧接着,几个身材矮小、皮肤灰绿、动作异常敏捷、长得如同劣化的地精般的生物,手持着吹箭筒和粗糙的短刀,如同猴子般从树上窜了下来,向我们发起了突袭! 它们的数量不少,至少有七八个!动作快得惊人! 场面瞬间陷入混乱!卫兵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这种狭窄的林地里,面对这些灵活如鬼魅的敌人,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一个地精怪物尖叫着,绕过了前方的防御,径直朝着队伍中间、看起来最没有威胁的我扑了过来!它眼中闪烁着残忍而贪婪的光芒,手中的短刀泛着黑绿色的不祥光泽! 「小心!」 艾利安惊呼一声,想要上前阻拦,但他显然不擅长战斗,动作显得笨拙而慌乱。旁边的老兵马库斯也立刻举剑格挡,但那地精怪物的速度太快了! 眼看那淬毒的短刀就要刺中我! 强烈的危机感刺激着我的神经!躲闪已经来不及!石矛背在身后也无法立刻取用!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的本能,或者说……那种潜藏在我体内的、未知的力量,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右手(左手刚再生,还不够灵活),对着那扑来的地精怪物,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中呐喊着:「滚开!」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淡淡金光的无形力量,猛地从我的掌心爆发出来!它不像上次叶片衣服那样是刺目的强光,而更像是一股……柔和却又蕴含着巨大冲击力的……气浪? 「嘭!」 一声闷响!那个扑到近前的地精怪物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身体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地弹飞了出去,撞在远处的树干上,瘫软在地,不再动弹! ……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些原本还在与其他卫兵缠斗的地精怪物,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动作都停滞了一瞬。卫兵们抓住机会,迅速反击,很快就将剩余的几个怪物砍翻在地。 战斗……结束了。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卫兵们脸上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掩饰的畏惧。艾利安张大了嘴巴,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一样。 而博林队长,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和审视。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带着一种急切的、不容置疑的质问: 「那是什么?!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怀疑,有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仿佛印证了某种猜想的、狂热与不安交织的情绪!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还保持着前推姿势、掌心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 我……刚才……是释放了魔法吗? 比之前驱动光点更强大、更直接的力量…… 博林队长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我的脸上,他那充满压迫感的质问在寂静的林地间回响。周围的卫兵们都屏住了呼吸,艾利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我——以及我那只还残留着奇异能量余韵的右手上。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力量,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恐惧。那是什么?魔法?还是这具身体潜藏的某种……本能?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迎上博林队长那几乎要将我看穿的目光。直接否认显然是愚蠢的,他们都亲眼看到了。但承认……承认自己拥有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力量,只会引来更大的麻烦和窥探。 「我……」 我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刚刚的爆发而微微颤抖,但这颤抖在此刻反而显得有几分真实,「我说了,队长……我不记得任何事情。」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完美无瑕、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右手,「我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它……它就那样发生了。」 我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后怕,「那个怪物……它要杀了我……我只是……很害怕……我不知道……」 我语无伦次,将一切归咎于求生本能和未知的意外。我强调自己的无知和恐惧,试图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连自身力量都无法掌控的、无辜的「异常者」,而非一个隐藏了秘密的「威胁」。 博林队长死死地盯着我,眼神深邃,似乎在分辨我话语中的真伪。他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之前的怀疑和警惕似乎并未完全消除,但……又多了一层更加复杂的东西。他似乎在将我刚才的表现,与他脑海中某些信息进行比对、印证。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我几乎要承受不住他那沉重的目光时,博林队长终于移开了视线。但他身上的那股迫人的气势并未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内敛和危险。 他不再追问我,而是猛地转过身,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带着新命令的口吻对他的手下说道:「清理现场!检查周围是否还有残余的怪物!伤员立刻进行包扎!我们马上出发,急行军,以最快速度返回前哨站!除非必要,途中不准停留!」 他的命令简洁而有力,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效率极高。 下达完命令,博林队长再次转过身,他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但那目光的含义已经彻底改变了。不再是单纯的审视和怀疑,而是……一种高度的警惕,一种对珍稀、易碎且极其危险物品的……严密看管。 「石掌,」 他对旁边的艾利安说道,语气冰冷,「跟紧她,寸步不离。」 然后他又看向老兵马库斯,「马库斯,你也一样。在前哨站见到瓦莱里乌斯指挥官之前,她——」 他用下巴指了指我,「——绝不能出任何意外。明白吗?」 他特别强调了「任何意外」,这四个字里蕴含的,是保护,是监视,更是……不容有失的责任。 艾利安和马库斯都神情一凛,立刻点头应是。艾利安看向我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欲望和懊恼,此刻更多了一份……显而易见的畏惧。 队伍很快重新启程,但气氛已经和之前截然不同。 我被安排在了队伍最中心的位置,艾利安和马库斯一左一右紧随在我身边,其他的卫兵则将我们围得更紧了。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偶尔交头接耳,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和沉默,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充满了敬畏、好奇和……深深的忌惮。 我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需要核实身份的「失忆者」了。在他们眼中,尤其是在博林队长的眼中,我变成了一个……「身份不明但极其重要且拥有未知力量」的特殊存在。 刚才那一下无意识的自保,似乎……捅了个更大的马蜂窝。 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前哨站的专家?博林队长脑海中的「古老传说」到底是什么?他们把我当成了什么?某种传说中的生物?某个失落王族的后裔?还是……某种需要被控制、被研究的危险魔法物品? 无数的疑问在我心中翻腾,但表面上,我依旧保持着平静和……恰到好处的虚弱与迷茫。我默默地跟着队伍前进,感受着身体因为刚才爆发力量而带来的、比之前更甚的疲惫感,以及……小腹深处那依旧存在的、属于艾利安的「印记」。 阳光透过越来越稀疏的树冠照射下来,预示着我们可能即将走出这片广袤的翡翠回廊。 但我的心,却因为前方那未知的命运和这个世界隐藏的巨大秘密,而变得更加沉重和不安。 夜色如同墨汁般浸染了翡翠回廊,只有天顶那奇异的流光和地面上各种发光植物散发出幽幽的光芒。赶了一下午的路,又经历了地精的袭击和那番令人心惊胆战的对峙,无论是卫兵还是我和艾利安,都已是筋疲力尽。 博林队长下令在一处相对开阔、背靠岩壁的林间空地临时休整。卫兵们迅速清理了场地,生起一堆小小的、几乎无烟的篝火,并轮流警戒。艾利安殷勤地将他最好的那块兽皮铺在靠近火堆的地方,示意我休息。 我的确是累坏了。身体因为再生和爆发力量而极度虚弱,精神也因为接连不断的变故而紧绷到了极限。几乎是头一沾到那柔软的兽皮,沉重的睡意就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来不及多想艾利安那过于热切的眼神,也顾不上周围那些卫兵或警惕或好奇的目光,就蜷缩起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是因为知道有卫兵在警戒,潜意识里感觉比之前独自一人时要安全一些,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朦胧中,我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压迫的梦境。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带着灼热的气息和一种……熟悉的、让我身体本能感到警惕却又莫名悸动的能量? 然后,一丝微凉的触感落在我的后腰,像是……有人在解开我裤子的系带? 不……是梦吧……太累了…… 我翻了个身,试图躲开那扰人的触感,下意识地变成了侧趴着的姿势,脸颊贴着微暖的兽皮,臀部则因为蜷缩而微微向上拱起。 就在这时,一股更加清晰的、不容错辨的感觉出现了! 有什么湿滑、温热的东西,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着我身后那最私密、最敏感的入口。紧接着,是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顶了进来! 「唔!」 睡梦中的我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困惑和不适的鼻音。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一股力量轻轻但强硬地分开了。 那东西……在一点点地深入……撑开……带来一种异样的、酸胀的、被入侵的感觉…… 这不是梦! 我的意识如同被投入冰水的火炭,猛地炸裂开来!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豁然睁开眼睛! 借着不远处篝火跳动的微弱光芒,我看到了……艾利安! 他……他竟然……趁我睡着的时候?! 他正跪趴在我的身后,双手按着我的腰侧,那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近乎痴迷的欲望和兴奋!而他那根硬挺滚烫的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并且……已经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动! 「你……!」 我又惊又怒,刚想开口呵斥,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 他似乎察觉到我醒了,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就被更加强烈的欲望所取代。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极低的气声说道:「嘘……星琉……别出声……记得我们的约定……你感觉……也很舒服,不是吗?」 舒服你个大头鬼!这是偷袭!这是趁人之危! 我在心中怒吼,身体却因为这突然被贯穿的刺激和他那近在咫尺的、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呼吸,而不争气地微微颤抖起来。 他不再犹豫,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他似乎很熟悉我身体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能让我瞬间腿软的地方。因为我是侧趴着,这个后入的角度似乎更加深入、更加贴合。 「嗯……哈啊……」 我咬紧嘴唇,试图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惊动不远处的卫兵。但身体深处那被狠狠摩擦、顶弄所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冲击着我的意志。尤其是……在经历了之前的「觉醒」后,这具身体对快感的反应似乎变得更加……敏锐和直接了。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那不自觉收紧、吮吸着他的穴肉,那逐渐变得湿滑泥泞的甬道……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动作也越发用力,胯部狠狠撞击着我的臀瓣,发出轻微而粘腻的「噗嗤」声。 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掌在我光滑的背脊和腰侧游走、抚摸,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迷恋。他的嘴唇甚至开始轻轻啃咬我的耳垂和后颈…… 羞耻、愤怒、被侵犯感……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这就是……我们约定的「履行方式」吗?在我毫无防备的睡梦中? 这算什么交易?! 但……身体却在背叛我的愤怒。它在呻吟,在战栗,在……渴望…… 艾利安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将我彻底钉死在这兽皮上。我能感觉到他即将到达顶点…… 而我……我似乎也……快要…… 就在这无声的、充满了屈辱、欲望和紧张感的激烈交合中,我死死地咬着下唇,感受着身体被一次次贯穿的快感和即将再次失控的边缘,心中一片冰冷,又一片滚烫。 这个夜晚……还真是……漫长啊。 抵达多兰王国边境前哨站,并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安全感,反而像是从一个开放式的丛林牢笼,换进了一个更加规整、戒备森严的小号囚室。 我和艾利安被分开安置在两间隔壁的、极其简陋的木板房里。房间小得可怜,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只充当桌子的木箱。窗户上装着粗实的木栏杆,门外则时刻有两名卫兵站岗,美其名曰「保护」,实则与监禁无异。 博林队长只是简单地吩咐我们「安心等待」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命令,便不再露面。艾利安看起来比我还紧张,整天唉声叹气,大概是怕他「捡到」我这个大麻烦会牵连到他。 至于我……在最初的紧张过后,反而有种既来之则安之的平静。至少这里有屋顶遮风挡雨,有定时的、虽然粗糙但管饱的食物送来,比在森林里提心吊胆、吃了上顿没下顿要强得多。身体也在逐渐恢复,虽然小腹深处那种被填满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因为昨夜艾利安的「辛勤耕耘」而变得更加明显,走路时总感觉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晃荡…… 「唉,就当是揣了个热水袋吧,虽然这热水有点……特别。」 我躺在硬板床上,望着天花板,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 然而,我显然低估了艾利安的「精力」和他对于履行「交易」的执着程度。 就在我被「安置」下来的第二天下午,我正对着墙壁上模糊的木纹发呆,试图理清关于身体和魔法的头绪时,隔壁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响动。我没太在意,以为是艾利安在自己房间里捣鼓什么。 直到……我房间那扇简陋的木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了一条缝,艾利安那颗小小的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 「星琉……」 他压低声音叫我,脸上带着一种做贼心虚又难掩兴奋的表情。 我:「……」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干嘛?」 我有气无力地问。 「那个……卫兵换岗去了,有大概一刻钟的空档……」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闪身溜了进来,手里还……拖着一个用来垫脚的矮木凳?! 我看着他将木凳小心翼翼地放在我身后(我当时正坐在床沿边),然后搓着手,眼神灼热地看着我……的背影。 「艾利安,」 我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这是……打算表演杂技吗?还是觉得我这房间的灰尘需要你站在高处掸一掸?」 「不是不是!」 他连忙摆手,脸红得像猴屁股,「我是想……我们的约定……」 「约定里可没包括高空作业。」 我继续吐槽,「而且,你不怕被发现吗?博林队长要是知道……」 「就一会儿!很快的!」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个不怎么稳当的木凳,高度刚好让他能勉强够到我的身后。他熟练地就想来解我裤子后面的系带。 我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微微向前倾身,方便他动作。「好吧好吧,速战速决。你要是在这上面摔下来,我可不管。」 「嘿嘿,不会的!」 得到默许,艾利安立刻兴奋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系带,露出了我浑圆的臀部。他扶着我的腰,将自己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尺寸与他体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对准了因为我坐姿前倾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深深地插了进来。 「嗯……」 我闷哼一声,身体因为这熟悉的贯穿感而微微一颤。 艾利安站在摇摇晃晃的木凳上,开始了他那急切而用力的撞击。这个角度……还真是……清奇。他每次用力,木凳都会发出「吱呀」的抗议声,让我觉得下一秒他可能就会连人带凳一起翻倒。 「我说……你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姿势吗?」 我一边承受着他略显笨拙却依旧深入的撞击,一边忍不住吐槽,「你这样,感觉我像个……被奇怪登山爱好者征服的……人形山峰?」 「可……可是这样……能看到……哈啊……你的背……好美……」 艾利安喘息着回答,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好吧,当我没说。审美观都这么奇特。 他似乎真的很喜欢这个角度,或许是因为能更好地掌控我的臀部?又或许是这种「站高望远」的姿态让他有种征服感?总之,他异常兴奋,很快就在一阵急促的冲撞后,将滚烫的精华再次尽数灌入了我身体深处。 完事后,他才小心翼翼地从木凳上爬下来,一边提裤子一边满足地喘气,还不忘把木凳悄悄拖回原位。 我无力地趴在床沿上,感受着小腹那更加沉甸甸的饱胀感,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家伙……真是为了做这事,什么奇葩姿势都想得出来啊。 那晚之后,艾利安似乎将「履行约定」这件事,彻底融入了在前哨站这枯燥乏味的「监禁」生活中,变成了一种……日常消遣? 他总是能用他那与矮小身材不符的旺盛精力和锲而不舍的精神,找到各种匪夷所思的机会和角度,来对我进行「突袭」。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几次激烈(但基本无效)的抗议和挣扎后,也逐渐……麻木了,或者说,认清了现实——只要还在他的「帮助」下,只要我们的「交易」还在继续,这种事恐怕就无法避免。 …… 当然最离谱的一次,是发生在一个我以为绝对安全的夜晚。 房间里只有透过木栏窗洒进来的一点黯淡月光,外面是卫兵例行巡逻的脚步声。我正躺在硬板床上,试图分析白天从卫兵闲聊中捕捉到的、关于多兰王国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零碎信息。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艾利安刻意压低的、如同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星琉……星琉……听得到吗?」 声音是……贴着我们房间之间那道薄薄的木板墙传来的! 我瞬间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干什么?」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嘿嘿,」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你看……墙上,你床头那边,是不是有个……比较大的透气孔?」 我僵硬地转过头。确实,为了通风,这简陋的木板墙上留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孔洞,我床头附近那个……确实是最大的,大概……勉强能塞进一个拳头? 他想干嘛?! 「星琉……帮个忙嘛,约定……」 他的声音带着央求,「就这一次,试试嘛?我保证很快!而且这样……很隐蔽,卫兵肯定发现不了!」 我简直要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隔着墙?!通过一个木头孔洞?!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精虫还有别的东西吗?! 「艾利安·石掌!」 我咬牙切齿地低吼,「你是不是觉得这墙也是我们约定的一部分?!这木板要是裂了,或者扎到你了,或者……更糟的,卡住了!我们俩都得被博林队长挂在旗杆上当风铃!」 「不会的不会的!我很小心的!」 他还在坚持,「而且……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刺激你个头啊! 我本想严词拒绝,但……看着那黑乎乎的孔洞,想象了一下那个荒诞的画面,一种混合着无语、荒谬和……一丝病态好奇的情绪,竟然让我……犹豫了。 「……只此一次!」 我最终还是没好气地、自暴自弃般地同意了,「弄出任何大动静,或者被发现,我立刻就喊人!」 「好耶!」 隔壁传来他压抑的欢呼声。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翻身下床,走到墙边。借着月光,我找到了他说的那个最大的孔洞。 「好了,你快点!」 我不耐烦地催促道。 「嗯嗯!你……你把裤子稍微……嗯,褪一点点,然后……屁股对着这边……」 我:「……」 深呼吸,星琉,你是为了生存,为了情报,为了离开这个鬼地方……我默默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然后不情不愿地解开了裤子后面的系带,将裤子褪到大腿,转过身,背对着墙壁,微微弯下腰,将自己浑圆挺翘的臀部……对准了那个黑乎乎的木头孔洞。 这个姿势让我感觉自己像个……等待兽医检查的大型牲口,羞耻感爆棚。 「好了没?」 我咬着牙问。 「好了好了!我看到了!真……真美……」 隔壁传来他吞咽口水和粗重喘息的声音。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根温热的、试探性的手指,从那个孔洞里伸了过来,有些笨拙地在我暴露的臀缝间摸索、定位。 然后,是那根熟悉的、硬挺滚烫的巨物,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空间限制的「执着」,缓缓地、有些艰难地……挤进了那个孔洞,然后……找到了我的入口,顶了进来! 「唔!」 这感觉……太奇怪了!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次的进入带着一种……被木头边缘轻微摩擦、挤压的感觉,角度也因为孔洞的限制而显得有些……刁钻和固定。仿佛不是一个人在操我,而是一根……来自墙壁另一端的、活的「木桩」? 「进……进来了……」 艾利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如释重负般的兴奋,「星琉……你里面还是那么……那么紧,那么湿……」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因为角度和空间的限制,他的动作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他只能用一种……相对固定的角度,进行着快速而小幅度的抽插。 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更加集中、更加研磨式的刺激!每一次抽插,都让那根巨物与木头孔洞的边缘产生着微妙的摩擦,连带着将那股力道和震动,更加精准地传递到我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 我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外面依稀还能听到卫兵走动的声音! 木板墙壁随着他的撞击而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叩叩」声和「吱呀」声。我的整个身体都紧绷着,一半是因为这荒谬场景带来的紧张感,一半……则是因为那被固定角度反复冲击、研磨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快……快点……艾利安……」 我压低声音催促道,既希望他快点结束这荒唐的闹剧,又……隐秘地渴望着那即将到来的、被这奇异体位放大了的感官爆发。 「就……就来了……星琉……你好棒……隔着墙都……都这么爽……啊……」 艾利安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撞击的频率陡然加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墙那边剧烈地耸动,以及……那股熟悉的、滚烫的洪流,穿过木板的阻隔,再次准确无误地、深深地、射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满足地低吼了一声,然后迅速地退了出去。 我瘫软地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小腹再次被熟悉的饱胀感填满,而身后那面薄薄的木板墙上,仿佛还残留着他刚才撞击的余温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气息。 「谢……谢谢你,星琉……」 隔壁传来艾利安心满意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道谢声。 我:「……」 我默默地拉上裤子,系好系带,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回床边,倒头就睡。 ……算了,吐槽都显得无力了。 就当是……提前体验了一把异世界的「网络做爱」吧,虽然这「网线」是根肉棒,而且……还是单向输出。 明天……明天一定要想办法从博林或者马库斯那里,套点有用的信息出来!总比跟这个满脑子只有交配的矮子耗着强! …… 在博林队长的命令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悬而未决的「旨意」下,我和艾利安在前哨站又滞留了两天。这两天里,除了被限制在狭小的活动范围和接受一些无关痛痒的「例行询问」外,最大的「活动」,大概就是应付艾利安那几乎是定时定点的「履约要求」了。隔墙偷欢那次之后,他似乎食髓知味,又开发了诸如「趁送饭卫兵转身瞬间的门后站立式」、「假装讨论草药时的桌下隐秘接触(未遂)」等多种令人无语的新姿势,每次都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然后留下他那标志性的「纪念品」在我体内。 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他那与矮小身材不符的旺盛精力,和他那总能精准捕捉到卫兵巡逻间隙的「偷腥」雷达了。吐槽已经变成了我的日常,内心弹幕几乎没停过: 「老天,你就不能让我安安生生消化一下吗?」 「这个体位?你是怎么想到的?人体工学在你这里是不是只剩下能插进去就行这一条了?」 「如果被博林队长抓到我们俩以这种人叠人的姿势卡在窗栏上,你说他会不会先把我们俩都阉了?」 …… 但吐槽归吐槽,身体的习惯性反应和那被彻底「开发」出来的、对极致快感的渴求,却也越来越难以忽视。我甚至发现,如果某天艾利安因为卫兵看管得太严而没能得手,我……我竟然会感到一丝……隐秘的烦躁和空虚? 完了,芭比Q了。我内心那个(前)钢铁直男的灵魂在哀嚎。 我不会真的要变成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体质了吧?!这绝非我的本意,但这具身体对性爱那近乎上瘾的反应,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我的精神。 这算不算……工伤?或者说……转生福利?呸! 终于,在第三天早上,博林队长的命令下来了。不是去见什么指挥官,而是……允许艾利安带着我,前往距离前哨站半天路程的、多兰王国边境最大的贸易城镇——橡木镇(Oakhaven),在那里等待进一步的通知,并允许我们在镇内「有限度自由活动」,前提是艾利安必须随时汇报我们的位置,并且……看好我。 这命令听起来……更像是换个地方软禁,顺便让艾利安这个「人形自走炮兼临时看守」继续「履行职责」。博林队长看着艾利安那副欲言又止、眼神躲闪的样子,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挥手让我们离开了。 离开前哨站那压抑的氛围,再次踏上森林的小径,我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总算出来了。」 我舒了口气。 「是啊,」 艾利安紧跟在我身边,眼睛却不老实地往我身上瞟,「橡木镇很热闹的,什么都有卖。等到了镇上,我带你去买几件……嗯,更像样的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这套依旧暴露的「猎装」。说实话,除了方便某人随时「履约」外,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人类城镇里。「好。」 我言简意赅地答应了。顺便……我也想看看这个世界普通人的穿着和审美。 小腹深处依旧传来那熟悉的、被充满后的饱胀感——不用问也知道,离开前哨站前那最后一点「自由时间」,艾利安绝对没有浪费。我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走路的颠簸,里面的东西在微微晃荡,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暧昧的内部摩擦。真是……无语。 走了大约半天,树木逐渐稀疏,前方隐约出现了城镇的轮廓——高低错落的木质房屋,冒着炊烟的烟囱,甚至还有一段看起来颇为坚固的石质矮墙。 橡木镇到了。 走进镇子,一股与森林截然不同的、属于人类文明的热闹气息扑面而来。街道是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和民居,酒馆的招牌在风中摇晃,铁匠铺传来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空气中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牲畜的粪便味和……各种生物身上不同的体味。 是的,各种生物。 我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除了占大多数的、和我认知中差不多的普通人类外,还有很多……亚人? 我看到了长着毛茸茸猫耳和尾巴、身材娇小(但胸臀丰满得不成比例)的猫族少女,正提着篮子和人类妇女讨价还价;看到了身材粗壮矮小、留着大胡子、但同行的女性同样拥有夸张胸围和宽阔骨盆的……矮人?;甚至还有几个皮肤白皙、耳朵尖尖、气质优雅、可女性的身材曲线依旧是「前凸后翘、腰细臀圆」标准模板的……精灵?! 「这……」 我有点看呆了。 「怎么了?」 艾利安注意到我的异样。 「这个世界……」 我斟酌着词句,「所有种族的女性……身材都……这么统一吗?」 艾利安奇怪地看了我一眼:「统一?不都这样吗?女人嘛,胸大屁股圆才好看,才好生养啊!难道你以前见过不是这样的?」 我:「……」 好吧,看来这个世界的审美观和「生理常识」,已经固化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难怪艾利安对我身体的「形状」本身不惊讶,只是对我的「极致完美」和「巨大尺寸」感到震惊。 而这种「震惊」,在我踏入橡木镇主街的那一刻,就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开来。 几乎是在瞬间,街道上所有雄性生物的目光,都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黏在了我的身上! 一米七五的身高,让我在普遍不算特别高大的人群中(尤其是对比艾利安)显得鹤立鸡群。那身暴露的猎装更是将我那超越了这个世界「标准」的、完美到近乎虚假的「巨大乳房」和「安产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加上那张无可挑剔的、带着异域(对他们来说)风情的绝美脸庞和耀眼的金发紫瞳……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不小心掉进普通鱼塘里的……蓝鲸?或者更糟,一块巨大无比、还自带香味的、鲜美多汁的肉骨头,掉进了一群饿了三天的野狗堆里! 街道上的喧闹声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毫不掩饰的、肉眼可见的……生理反应! 不论是正在搬运货物的人类苦力,还是叼着烟斗靠在墙边的矮人,抑或是几个腰间佩刀、看起来像是佣兵的兽人(长着狼耳和尾巴!),他们的目光都变得赤裸而贪婪,而且……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的裤裆,都以一种极其失礼的速度和幅度,高高地顶了起来! 「我的老天……」 一个矮人铁匠失手将锤子掉在了地上。 「那……那是什么女人……」 一个年轻的人类佣兵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极品!绝对是极品!比酒馆里最红的那个舞娘还……」 几个兽人佣兵互相推搡着,发出低沉的、充满暗示意味的笑声。 无数道充满了欲望、占有、惊叹、甚至带着几分敬畏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如芒在背。 这……这就是我的「特殊之处」在这个世界的反响吗?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引爆器!走到哪里都是焦点,也走到哪里都是潜在的危险 我下意识地往艾利安身边靠了靠,不是寻求保护,只是……他是目前我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艾利安则挺起了他那并不伟岸的胸膛,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既骄傲又充满强烈占有欲的表情,仿佛在向所有人炫耀:「看!这是我的女人!」 他甚至还故意伸出手臂,揽住了我的腰(虽然以他的身高,这个动作有点滑稽),并用警告的眼神回瞪那些最大胆的、试图靠近的家伙。 「先……先去买衣服!」 艾利安大概也觉得被这么多人「围观」着实不妥,连忙拉着我,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一家看起来规模还不错的服装店。 服装店的老板娘是一位体型丰满、笑容可掬的矮人女性。她看到我时,也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商人特有的热情:「哎呀呀!这位美丽的女士!快请进!您这身材……啧啧,真是女神造物的杰作啊!想找点什么款式的?我们这儿精灵丝绸的长裙、矮人秘银丝线的猎装、还有人类王国最新流行的宫廷礼服可都有!」 艾利安替我说道:「给她找几套方便活动、又……嗯,体面一点的日常服装。」 他似乎也意识到我之前那套太「方便」他自己了,在人前还是需要收敛点。 老板娘立刻心领神会,热情地拿出好几套衣服让我挑选。不得不说,这里的服装风格确实……很有特色。即使是日常服装,也非常注重凸显女性的胸部和臀部曲线,低胸、收腰、裙摆或裤腿都设计得能最大限度地展现身材。 我挑中了一套深蓝色的、带有银色刺绣的类精灵风格的长裤猎装,上衣是 V 字领口,裤子则是紧身设计。 「您去试衣间试试吧,就在里面。」 老板娘指了指店铺后面一个用厚重布帘隔开的小空间。 我拿着衣服走了进去。刚拉上布帘,艾利安那家伙就鬼鬼祟祟地跟了进来! 「你干嘛?!」 我警惕地看着他。这试衣间空间狭小,刚好够我转身。 「我帮你看看合不合身嘛。」 艾利安笑嘻嘻地说着,眼睛却已经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移,顺手就把布帘从里面系上了,「而且……我们的约定……」 我:「……」 我就知道! 「艾利安!这里是商店!外面还有老板娘!」 我压低声音警告道。 「没事,她懂的。」 艾利安满不在乎地说着,已经走上前,从后面抱住了我,「而且……你不觉得……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地方……更刺激吗?」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身上那套猎装的系带,将我剥得只剩下最基本的遮挡。他将我按在狭小的试衣间墙壁上,火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后背,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再次毫不客气地贯穿了我! 「唔……」 我只能发出一声被压抑的闷哼,双手撑着墙壁,承受着他急切而深入的撞击。 空间狭小,姿势受限,外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店铺……这种环境带来的紧张感和禁忌感,反而如同催化剂,让我和他都更快地达到了顶点。 当他再次将滚烫的精华射入我体内深处时,我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软。 「快……快出去!」 我喘息着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开始穿那套新衣服。 艾利安满足地舔了舔嘴唇,帮我把换下来的衣服收好,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拉开布帘走了出去,留下我在狭小的空间里,感受着体内再次传来的饱胀感和一阵阵快感后的余韵,以及……对自己这越来越「习惯成自然」的身体和心理的深深无力感。 换好新衣服(不得不说,这套衣服确实很衬我的身材和气质),我们离开了服装店。艾利安又带着我在镇上闲逛,美其名曰让我熟悉环境,实则……他那点心思昭然若揭。 果不其然,在路过一个相对偏僻、气味也不太好闻的公共厕所(更像是一个带顶棚的简陋茅坑)时,艾利安又故技重施!他以「需要方便一下」为由,把我拉到了厕所隔间旁边一个堆放杂物的、稍微隐蔽一点的角落,然后…… 「艾利安·石掌!你是不是有病啊?!在这种地方?!」 我简直要抓狂了!这可是厕所边上! 「嘘!小声点!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掀起了我的上衣(这套衣服前面方便多了),将我的巨乳揉捏在掌心,同时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将他那似乎永远不知疲倦的巨物再次插了进来,这次是正面! 我被他顶在肮脏的木板墙上,闻着空气中那难以言喻的气味,感受着他急促而有力的撞击,以及……身体那不争气的、再次被点燃的火焰…… 「够了……艾利安……真的……够了……」 我有些崩溃地、带着哭腔求饶。 或许是我的语气太过凄惨,又或许是环境确实太糟糕,艾利安这次倒是「良心发现」,很快就结束了战斗,在我体内留下又一批「存货」后,帮我整理好衣服,还体贴地帮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他难得有些愧疚地说,「我们去找个旅店好好休息,嗯?」 我还能说什么?只能麻木地点点头。 傍晚时分,艾利安终于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由一位沉默寡言的半精灵老妇人经营的小旅店。他要了两间相邻的房间(谢天谢地!)。 我几乎是立刻就扑倒在了房间里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这一天……真是……太漫长,也太……刺激了。 我感受着小腹里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属于艾利安的精华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饱胀感和微弱的悸动,回想着白天在镇上看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亚人),以及那些毫不掩饰的、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还有艾利安那无孔不入、花样百出的「履约」…… 身体很累,精神更累。但……在那疲惫和麻木的深处,似乎又有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在悄然滋生。 这种被无数人渴望、被一个人(虽然方式很混蛋)持续不断地「需要」和「填满」的感觉……对于我那个在过去平凡、压抑、渴望被看见的灵魂来说……是不是……也有一种……扭曲的吸引力? 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我只知道,我的身体……似乎正在逐渐适应这个世界,适应这种以欲望和快感为核心的「规则」。 而我……还能守住那个属于「他」的灵魂多久?或者……我还需要守住吗? 窗外,橡木镇的灯火如同鬼魅般闪烁着。而旅店的隔壁房间,艾利安那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轻轻敲击墙壁的声音,又开始响起来了。 在橡木镇的这家半精灵老妇人经营的小旅店里,我难得地享受到了热水浴。一个不算太大但干净的木制浴桶,里面是热气腾腾、撒了些许安神香草的热水——这对于在森林里风餐露宿、只能偶尔在冰冷湖水里清洗的我来说,简直是天堂般的待遇。 艾利安被我强硬地关在了门外(当然,是以「交易尚未开始」和「需要绝对隐私」为由),我终于有了一点完全属于自己的、可以放松下来的时间和空间。 我褪去身上那套沾染了风尘和……某些暧昧气息的猎装,赤脚踏入温热的水中。热水包裹住身体的瞬间,舒服得我几乎要喟叹出声。连日来的疲惫、肌肉的酸痛、还有精神上的紧绷,似乎都在这氤氲的水汽中慢慢融化、舒展开来。 浴桶旁边挂着一面擦拭得颇为光亮的铜镜。水汽朦胧中,我看到了镜子里自己模糊的身影。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抹去镜子上的水汽,更清晰地端详起这具「新」的身体。 似乎……真的有些变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皮肤比之前更加细腻、莹润了,像是经常被某种……「精华」滋养过一样,透着一种健康而诱人的光泽。 我的目光下移,落在了小腹上。这里……好像比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微微多了一点点柔软的弧度?不再是之前那种近乎病态的、如同雕塑般的绝对平坦,而是……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软肉。我试着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触感温软而富有弹性。 「唔……这算是……幸福肥?」 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不过这手感……难怪艾利安那家伙掐着我腰的时候,总是一副很爽的样子,原来是为了增加他作案时的用户体验啊?这身体的进化方向还真是……专业对口。」 我又伸展了一下手臂和腰肢,在温热的水中舒展着身体。柔韧性……好像也变得更好了。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极其考验身体延展性的姿势,现在做起来似乎……毫不费力?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艾利安把我摆成各种奇怪甚至极限姿势的画面…… 「停!打住!」 我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阻止这些不合时宜的回忆,「再想下去,就要变成色情瑜伽大师了。」 目光掠过水面上漂浮着的、依旧硕大挺拔的巨乳,以及没入水中、但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曲线和弹性的肥臀……好吧,这两样「核心资产」倒是没什么变化,依旧是顶级的规格和品质,柔软得像顶级果冻,弹性好得能当蹦床。 最终,我的视线落在了镜中那张脸上。 水汽氤氲中,这张脸显得更加……动人心魄。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睛,此刻因为放松和水汽的蒸腾,显得水汪汪的,带着一种懵懂而无辜的神采。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沾染了细小的水珠。脸颊因为热水的浸泡而泛着自然的、诱人的粉色。额前那几缕被水打湿的、柔顺的金色刘海,软软地贴在光洁的额头上,更增添了几分……清纯可爱的感觉。 还有这对耳朵……我侧过脸,仔细看了看镜子里的耳朵轮廓。它们确实……比普通人类的耳朵要稍微长一点,耳廓的线条也更加优雅,尖端微微向上,带着一种……非常接近传说中精灵的特征。 难怪博林队长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金发紫瞳,再加上这类似精灵的耳朵和完美得不像人类的容貌身材……我这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我看着镜子里这张「清纯可爱」与「妩媚诱惑」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个极其怪异的念头。 这张脸……能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着,对着镜子,试探性地……先是露出了一个微笑。镜中的美人儿也随之微笑,眼波流转,纯真又动人。我又试着噘起嘴,做出委屈的表情,那双大眼睛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看起来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不对!我在想什么?! 然而,这种「表情实验」一旦开始,就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生动、越来越……勾魂摄魄的脸,鬼使神差地……尝试了更大胆的表情。 我微微仰起头,半眯起眼睛,眼珠向上翻起,只留下一小半眼白,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试探性地、轻轻地吐了出来,在唇边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 镜子里,赫然是一张……充满了极致诱惑和沉溺意味的、标准的「阿黑颜」! 那一瞬间,连我自己——那个寄宿在这具身体里的、前世的男性灵魂——都被镜子里这个表情狠狠地冲击到了!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呼吸骤然停止! 太……太色情了! 这张清纯可爱的脸,做出这种淫靡放荡的表情时,所产生的反差感和冲击力……简直是核弹级别的!如果……如果艾利安看到我这个样子……不!不能想! 「哇啊啊!」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从镜子前弹开,整个人缩回浴桶里,只露出一个通红的脑袋在水面上,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我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在心里疯狂呐喊,「我刚才……我刚才在干什么?!对着镜子练习翻白眼吐舌头?!我以前可是连自拍都不好意思的钢铁直男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具身体的影响吗?还是……我的灵魂……真的在被某种力量……女性化?甚至……是淫荡化?! 「都怪艾利安!都怪这个鬼世界!都怪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我语无伦次地在心里疯狂吐槽,试图将这种失控感归咎于外部原因,「再这样下去,我是不是真的要变成只会摇着尾巴(虽然我没有)求操干的荡妇了?!不!绝对不行!」 我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仿佛想把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和身体里那些「不洁」的东西都洗掉。 但无论怎么洗,身体那日益敏感的触感,小腹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饱胀感,以及……脑海里刚刚镜中那色情得连自己都心动不已的表情,都如同跗骨之蛆,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旅店提供的、简单的棉质睡衣,坐在床边,依旧心有余悸。 镜子里的那个「我」,既熟悉又陌生,既清纯又妖冶,既让我恐惧,又……隐隐地,拨动了我内心深处某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弦。 这种变化……究竟是好是坏? 而明天,等待我的,又将是什么呢? 橡木镇的短暂「自由」并未持续太久。那一夜艾利安大概是因为之前被我严词拒绝,又或者是忌惮旅店那半精灵老板娘锐利的眼神,竟然真的老实了一整晚,没有再进行任何「夜袭」。 这本该让我松一口气,然而,第二天清晨,当我在旅店那张还算柔软的床上醒来时,迎接我的却并非神清气爽,而是一种……莫名的、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的焦躁感。 小腹不再是那种沉甸甸的饱胀,反而空落落的,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饥饿」却又并非针对食物的……空虚和渴望?我甚至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看什么都不太顺眼。 「搞什么啊……」 我烦躁地抓了抓自己那头柔顺的金色长发,在心里疯狂吐槽,「不会吧?难道……难道还真让他给操上瘾了?!一晚上没履行约定就这样?我这身体是内置了定时发情系统吗?!还有没有天理了!」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恶寒,也更加坚定了要尽快搞清楚自身状况、摆脱这种被动局面的决心。 早餐时见到艾利安,他看起来也有些无精打采,眼神幽怨地时不时瞟我一眼,显然昨晚的「空窗期」对他也是一种煎熬。我懒得理他,默默地吃着东西,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没等我盘算出个所以然,前哨站的卫兵就找上门来了,带来了新的命令:「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已抵达前哨站,命令你们即刻返回。」 告别了短暂(且充满了各种奇怪「插曲」)的城镇生活,我和艾利安再次踏上了返回前哨站的路。这一次,艾利安显得格外沉默和紧张,而我则满腹心事,既对即将到来的「审判」感到不安,又对身体产生的异样焦躁感感到烦恼。 再次回到前哨站,气氛明显不同了。戒备更加森严,往来的士兵行色匆匆,脸上都带着一种肃穆的表情。我和艾利安几乎是立刻就被带到了前哨站的主建筑里,一间看起来像是指挥官办公室的房间。 房间不大,布置简单却透着一股铁血军旅的威严。一个身着合体军官制服、头发已有些花白、但眼神如同寒潭般深邃锐利的老者,正坐在桌后审视着我们。他的肩膀不算宽厚,但坐姿挺拔,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久经沙场、不怒自威的气势,远比博林队长更加令人敬畏。 这位,想必就是瓦莱里乌斯指挥官了。 他挥手让博林和其他卫兵都退下,房间里只剩下我和艾利安,以及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老兵马库斯(他似乎是指挥官的亲信?)。 「坐。」 瓦莱里乌斯指了指桌前的椅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艾利安紧张地坐下,几乎是坐立不安。我也尽量平静地坐下,等待着对方的发问。 然而,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厉声盘问,他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静静地打量了我许久。他的目光很复杂,有审视,有好奇,有凝重,甚至还有一丝……隐藏得很深的……怜悯? 「孩子,」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博林已经把情况都告诉我了。你说……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是的,指挥官阁下。」 我回答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而无助。 「你的头发……你的眼睛……」 他轻轻敲击着桌面,「非常……罕见。在你的记忆里,或者说,在你残存的、模糊的感觉里,是否对某些特殊的符号、图案,或者某个特定的地方,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他一边问着,一边不动声色地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了一块……破碎的金属徽章?徽章的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似乎是某种展翅飞鸟与星辰结合的复杂纹章。他将徽章放在桌上,推到我面前。 我仔细看着那枚徽章,努力搜索着脑海中那一片空白的记忆。很陌生,没有任何感觉。我摇了摇头:「抱歉,阁下,我……没有任何印象。」 瓦莱里乌斯似乎并不意外,他收回了徽章,轻轻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悠远深邃。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刻意说给我听:「预言之风从未停歇……最后的血脉流离失所,沉睡于世,不自知其责……何其……唉……」 预言?血脉? 我在听天书吗?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又看向我,目光变得无比郑重:「孩子,听着。你的存在……非常特殊。有些人若是知道了你的存在,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掌控,或者……彻底抹杀。而另一些人,则会将你视为某种……希望的象征,或者……复仇的工具。」 他的话语如同惊雷,在我心中炸响!掌控?抹杀?希望?工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如今的多兰王国,甚至周边的任何一个王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强烈的警告意味,「对你来说,都未必是安全的港湾。记住,永远不要轻易相信那些穿着光鲜制服、代表着官方权力的人。他们的忠诚,往往只属于他们自己的国王和利益。」 他这话……是在暗示多兰王国官方对我有威胁?可他自己不就是多兰王国的指挥官吗? 我彻底懵了,感觉自己像是在听一个三流的奇幻故事,云里雾里,完全摸不着头脑。 「阁下……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现在不需要明白。」 瓦莱里乌斯打断我,「你只需要知道,你必须活下去,并且……在你找回真正的自己之前,绝不能暴露你真正的身份——无论那身份是什么。」 他从手指上褪下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似乎是黑铁材质的指环,递给我:「拿着这个。贴身戴好,不要让任何人看见。它或许……能在关键时刻保护你,也或许……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指引你找到答案。」 我看着那枚冰冷的指环,又看了看瓦莱里乌斯那双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睛,感觉事情……正在朝着一个我完全无法理解、也极其离谱的方向发展! 什么预言,什么血脉,什么亡国公主,什么最后的继承人…… 这太离谱了,简直比我一个大男人转生成绝世美女还要离谱! 我开始不相信这一切了。这会不会……是这个老家伙为了控制我,或者利用我这具身体做什么事情,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我的内心充满了怀疑和抗拒,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我接过那枚指环,入手冰凉,上面似乎刻着极其细微、难以辨认的纹路。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问道,试图将话题拉回现实。 瓦莱里乌斯沉吟片刻,看向艾利安:「石掌,你这次采集任务提前结束。你的新任务,就是护送星琉女士,前往南方的雾语沼泽,找到沼泽智者。将这封信交给他。」 他递给艾利安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他会知道该怎么做。记住,务必确保星琉女士的安全,这比你的命更重要。如果她出了任何意外……」 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你知道后果。」 艾利安吓得一个哆嗦,连忙接过信件,点头如捣蒜:「是!是!指挥官阁下!我保证!保证完成任务!」 瓦莱里乌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我和艾利安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下,领取补给和新的地图,尽快出发。博林会安排好一切。」 我和艾利安如同被赦免的囚犯,连忙起身离开了这间令人压抑的办公室。 走出房间,呼吸到外面的空气,我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雾语沼泽?沼泽智者?这又是什么新的副本? 还有那个瓦莱里乌斯……他到底是真的想保护我,还是……另有所图?他暗示我的「高贵」身份,那所谓的「亡国公主」……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而旁边,艾利安看着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除了之前的欲望和畏惧,似乎还多了一丝……莫名的敬畏和……更加强烈的、想要将我牢牢掌控在身边的执念。 我的未来……注定是「跌宕起伏」了啊。我在心中苦笑着吐槽道。 在前哨站领取了新的补给——更充足的食物、水、一张详细的南部地图,甚至还有一件质地不错的、能遮风挡雨的深色斗篷——我和艾利安在博林队长那复杂难明的目光,以及一队卫兵「押送」至大门口的「礼遇」下,再次踏入了森林。 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橡木镇,而是地图上标注的、位于南方大片湿地深处的——雾语沼泽。要去寻找一个……「沼泽智者」? 我的心情是沉重的。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些语焉不详的暗示,如同乌云般笼罩在心头。「最后的血脉」、「预言」、「抹杀」、「利用」……每一个词都透着危险和巨大的阴谋气息。而那个「亡国公主」的猜测,更是让我觉得荒谬绝伦,却又不得不警惕。最糟糕的是,我现在连自己身体的秘密都没搞清楚,那失控的快感和超速再生到底意味着什么? 相比我的忧心忡忡,艾利安倒是显得……轻松了不少。离开了前哨站那压抑的氛围和博林队长的直接监视,他似乎又恢复了那种……以满足自身欲望为第一优先级的状态。 我们默默地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逐渐远离了前哨站的范围,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得原始而寂静。艾利安开始坐立不安,眼神又开始不自觉地往我身上,尤其是我走路时那被旅行裤包裹着、却依旧曲线惊人的臀部上瞟。 「咳……那个,星琉,」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试图打破沉默,「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看起来很厉害啊。他跟你说的那些……你有什么头绪吗?」 他问得小心翼翼,似乎在试探。 我瞥了他一眼,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有。听不懂。」 我是真的听不懂,也不想和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讨论这种可能关乎身家性命的「国家大事」。 「哦……哦,」 艾利安干巴巴地应了两声,显然,他对我的「身世之谜」兴趣缺缺。他更关心的是……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数吧?」 他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了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着期待和欲望的表情,「赶路也挺累的,需要……调剂一下,对吧?互相帮助,嗯?」 我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家伙的脑回路果然是单线程的。什么亡国公主,什么预言血脉,在他眼里,恐怕都不如「现在能不能搞一次」来得重要。 也好。某种意义上,这种「纯粹」反而让人更好应对。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因为我的「潜在身份」而搞出什么别的幺蛾子。瓦莱里乌斯把他交给我……或许还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只认「屌」不认人? 「你想怎么样?」 我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习惯了的无奈和吐槽意味。 艾利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个……我们上次……在路上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他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回味的表情,「就是……我骑在你背上……那样既不耽误赶路,感觉……感觉也特别……特别棒!」 我:「……」 神特么特别棒!你倒是爽了,考虑过被当成「坐骑」还要负重前行的人的感受吗?! 「艾利安,」 我揉了揉额角,感觉有些头疼,「我重申一遍,我的构造是人类女性,不是四足行走的奇美拉或者什么专供骑乘的魔兽。上次那样我都快累瘫了。」 「这次我轻一点!而且……我会帮你按摩的!」 他拍着胸脯保证,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充满了乞求,「就一会儿,好不好?你看,这样真的能节省很多时间……」 我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小腹深处那因为一夜「空窗」而隐隐传来的、令人烦躁的空虚感…… 「唉……」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规矩照旧。累了我就要休息。还有,不准再像上次那样……没完没了。」 「好好好!没问题!」 艾利安立刻如同得了糖的孩子般欢呼起来,动作麻利地跑到我身后。 我认命地停下脚步,稍微弯下腰,方便他动作。他熟练地解开我新换上的、同样方便「行事」的旅行裤后面的系带(我严重怀疑这衣服的设计就是为了方便他),然后……像上次一样,手脚并用地爬上了我的背。 他的体重不算重,但挂在背上依旧是一个负担。双腿紧紧盘住我的大腿根部,小脚甚至用力蹬着借力。双臂则再次环抱住我丰腴的臀部,将他自己牢牢固定住。 然后,是那熟悉的、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捣黄龙的贯穿! 「唔……」 我向前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感受着体内再次被填满的、带着某种「既定程序」般的异样感。 「哈啊……还是这么……完美……」 艾利安满足地喟叹一声,将头靠在我的背上,然后便开始了那熟悉的、有节奏的撞击。 我迈开脚步,继续向前走。 场景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荒诞。 高大的、身形完美的「我」,背着行囊和武器,面无表情(内心疯狂吐槽)地行走在原始的森林小径上。而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如同大型树袋熊般挂在我的背上,正进行着最原始的、活塞式的运动。 「啪嗒……啪嗒……」 这是我的脚步声。 「噗嗤……噗嗤……嗯……」 这是身后传来的、他撞击身体的粘腻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两种声音诡异地混合在一起,伴随着林间的鸟鸣风声,谱写出一曲……极其不正经的「行军歌」。 「我说艾利安,」 我一边走,一边尽量平稳着呼吸,用吐槽来分散注意力,「你这骑乘技术……是不是跟某种寄生藤学的?缠得这么紧。」 「嘿嘿……主要是……星琉你……哈啊……太舒服了……忍不住……」 他口齿不清地回答,显然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下半身的运动上。 我能感觉到他每一次深入,都因为我走路时身体的自然晃动而带来角度和深度的变化,那种感觉……依旧是该死的强烈。小腹深处那莫名的焦躁感,在这种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和冲击的感觉中,似乎……真的缓解了不少?甚至……隐隐转化成了某种……被动的期待? 「停!不准再往那个方向想了!」 我在心里狠狠地警告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我只能一边默默忍受着身后这「移动炮台」的持续输出,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很好,星琉,你的新职业解锁了——多功能、全地形、自带导航(艾利安识路)的人形自走炮架。时薪?大概是管饭加不定时液体补充吧。真是……前途无量啊……」 前方的路,通往神秘的雾语沼泽。而我背上的这个「包袱」,似乎……也打算用这种特殊的方式,「陪伴」我一路同行了。 这注定是一段……充满了吐槽点和「特殊服务」的旅程。 离开前哨站,再次踏上旅途,感觉像是从一个戒备森严的笼子,换到了一个移动的、由艾利安充当「狱卒」的……开放式囚车?好吧,至少风景在变化。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命令像一块巨石压在我心头,而艾利安这家伙……他似乎完全没把指挥官那些关于「血脉」、「危险」的警告放在心上。 他的注意力,在离开前哨站不到半天后,就明显从「护送我去见沼泽智者」这个主线任务,转移到了「如何在赶路途中继续高效履行约定」这个对他而言更重要的支线任务上。 「星琉你看,前面那棵树的姿势是不是特别适合……」 「艾利安,闭嘴,我在观察地形。」 「那……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看那片草地就很柔软……」 「艾利安,你再用那种评估作案现场的眼神看风景,我就把你的药草袋扔进前面的泥潭里。」 「……」 这就是我们「公路片」的日常。 …… 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遮天蔽日的翡翠回廊。当视野豁然开朗,看到连绵起伏的丘陵和远方零星的农田时,我几乎要喜极而泣。阳光!开阔地!还有……人类活动的痕迹!虽然前路依旧叵测,但这种「重返人间」的感觉还是让我精神一振。 我们路过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泥土混合着木屑搭建的房屋,歪歪扭扭的篱笆,田地里……等等,那是什么在犁地?我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看错——几只体型如同水牛、但外壳如同巨大甲虫、还散发着淡淡土黄色光芒的……生物?正在缓慢而有力地拉着犁铧翻动土地! 「……艾利安,那是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 「哦,你说那个啊?土甲虫嘛,很温顺的,力气大,耕地最好用了。有些村子还会用初级土系魔法阵来辅助,效率更高。」 艾利安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魔法用来耕地……我那属于二十一世纪工程师的灵魂在隐隐作痛。有这技术力,研究点联合收割机不好吗?(想到了某个神番,笑死了) 村落里的居民也引起了我的注意。他们穿着朴素的麻布衣服,皮肤因为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但无论是正在田间劳作的妇女,还是在村口嬉戏的少女,她们的身材……无一例外,都是那种在现代社会能直接拉去拍泳装写真的类型——胸部饱满得让粗布上衣都紧绷着,臀部圆润宽阔,一看就是……嗯,艾利安口中「好生养」的类型。 「看来这个世界的重力规则对女性胸臀格外宽容啊。」 我在心里默默吐槽,「连种地的村姑都自带傲人资本,这让前世那些靠着硅胶和PS活着的网红情何以堪?」 艾利安似乎想和村民打听些什么,但他一靠近,那些原本还算淳朴的村民,目光立刻就像X光一样把我从头扫到脚,然后纷纷露出或惊艳、或畏惧、或贪婪的神色,窃窃私语。艾利安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拉着我匆匆离开了村落。 「这些人……真没礼貌!」 他愤愤不平地说,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搂紧了我的腰,宣示主权。 我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看来,我这副「过于完美」的皮囊,即使在这个「普遍丰满」的世界里,也是个麻烦的根源。 …… 几天后,我们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官道(如果那条勉强能并行两辆马车的土路能被称为官道的话)上,遇到了一支规模不小的商队。 各式各样的、由驮兽(有些看起来像骆驼和蜥蜴的混合体!)拉着的、堆满了货物的板车,伴随着嘈杂的人声、兽吼声和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缓缓而来。商队里人员混杂,有人类商人、矮人保镖、几个看起来鬼鬼祟祟的地精(居然是作为仆役?),甚至还有一个戴着面纱、骑着一头优雅白色大猫(不是老虎!更像放大版的雪豹!)的、疑似精灵的女性。 这简直就是移动的异世界风情画! 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运送的货物——闪闪发光的矿石、色彩斑斓的异兽皮毛、装着各色液体或粉末的玻璃瓶(魔法药剂?)、还有一些我完全看不懂的、似乎是魔法符文构件的东西。 当然,在我打量他们的同时,商队里几乎所有雄性的目光,也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我甚至看到那个骑着白色大猫的精灵女商人,在看到我时,面纱下的眉头都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似乎……在评估? 「嘿!前面的小子!」 一个看起来像是商队首领的、满脸横肉的人类胖商人,注意到了我和艾利安,他先是眼前一亮,随即用一种极其油腻的目光将我从头到脚舔了一遍,然后对着艾利安喊道:「你这妞儿不错啊!哪儿弄来的?卖不卖?我出五十个金塔勒!」 金塔勒?是这里的货币单位吗?五十个……很多? 艾利安瞬间炸毛了!他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小公鸡,挡在我面前,色厉内荏地喊道:「她不是货物!她是我的……同伴!」 「同伴?哈哈哈!」 胖商人发出夸张的笑声,周围的护卫们也跟着起哄,「小子,别装了!这样的极品,你能拥有?开个价吧!我再加二十个金塔勒!够你小子在王都潇洒好几年了!」 眼看气氛越来越紧张,艾利安脸都气红了,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剑。 「好了,艾利安。」 我轻轻拉了他一下,然后上前一步,平静地对那个胖商人说:「这位先生,我们只是路过,无意与各位发生冲突。我们还有要事在身,请让一让。」 我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的镇定。或许是这具身体自带的气场?又或许是……瓦莱里乌斯指挥官那些话给了我一种莫名的底气? 那个胖商人被我的平静和……美貌震慑了一下,他贪婪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我身后虽然矮小但明显处于「护食」状态的艾利安,以及……我那看似随意搭在身侧、但手指已经扣紧了石矛的手。 他大概是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悻悻地啐了一口,挥挥手:「算了算了!晦气!赶路要紧!都给我动起来!」 商队继续前行,与我们擦肩而过。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依旧黏在我身上,直到他们走远。 「呼……吓死我了……」 艾利安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看来你的同伴身份,还挺值钱。」 我面无表情地吐槽道。 艾利安的脸又红了,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走吧,」 我没再理他,继续向前走,「离沼泽还有很远。」 心里却在想:这个世界,果然是将「美貌」直接量化成价值的吗?那……我这「价值连城」的身体,未来又会引来多少这样的觊觎和麻烦? …… 夜晚再次降临,我们在一条小溪边扎营。艾利安熟练地生火、处理白天捕获的几只类似野兔的生物(味道还行)。我则负责警戒,并思考着瓦莱里乌斯的话和那个神秘的指环(它一直被我贴身戴着,没有任何异样)。 吃完简单的晚餐,艾利安又开始坐立不安,眼神飘忽,搓着手……熟悉的流程。 「艾利安,」 我在他开口前说道,「今天我很累,而且……我需要思考一些事情。」 「可……我们的约定……」 他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约定里没写每天必须打卡上班吧?」 我挑眉,「偶尔也要让设备休息一下,不然过度磨损怎么办?你负责维修吗?」 艾利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但他看着我的眼神,依旧充满了不甘和……强烈的渴望。 我叹了口气,靠在树上,闭上眼睛假寐。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因为空窗而产生的焦躁感,又开始隐隐作祟。该死!难道真的一天都不能停?!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疯狂吐槽这具身体的设定时,艾利安又悄悄凑了过来。 「那……不做了……我帮你按按摩?赶了一天路,你肯定很累……」 他小心翼翼地说着,温热的手掌已经试探性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 按摩?我狐疑地睁开眼。他那点小心思…… 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提议……很有诱惑力。身体确实很疲惫,而且……被他触碰的感觉……似乎能缓解那股莫名的焦躁? 「……随便你。」 我最终还是含糊地应了一声,默认了。 然后……按摩很快就变了味。从肩膀到后背,再到腰侧……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艾利安……」 我刚想警告他。 「就蹭蹭!我保证不进去!」 他立刻举手发誓,但下半身那硬挺的巨物,已经隔着裤子,火热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处,缓慢而色情地摩擦着…… …… 后半夜,当我再次从一场混合着快感、疲惫和对未来迷茫的浅眠中醒来时,小腹深处那熟悉的饱胀感和艾利安满足的鼾声(他就睡在我旁边不远处,脸上还带着傻笑),清晰地告诉我——他又一次「成功履约」了。 我望着头顶异世界的星空,感受着身体那似乎永远无法被真正满足的、对于性爱快感的「适应性」或者说……「依赖性」。 「我这公路片……拍得是不是有点太……废油了?」 我在心里无奈地吐槽道。 前方的雾语沼泽,和那个神秘的「沼泽智者」,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呢? 我的异世界「求生(or 求欢?)」之旅,还在继续。 离开橡木镇,我和艾利安继续着我们那奇特的「公路旅行」。目的地是遥远的雾语沼泽,而旅途本身,则充满了艾利安永不枯竭的「履约热情」和我那日益精进的吐槽技艺。 又经过了几天的跋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咸湿、带着海腥味的气息,连风都变得更加强劲。前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抹深邃的、不断变幻的蓝色。 「是海!星琉!我们到海边了!」 艾利安兴奋地叫了起来,像个第一次见到大海的孩子,拉着我就往前冲。 我被他拖拽着,视野也随之开阔。一片广阔无垠的、蔚蓝色的海洋展现在眼前,白色的浪花拍打着金色的沙滩,发出哗哗的声响。海鸥在空中盘旋,发出清亮的鸣叫。远处,一座依偎着海湾、规模比橡木镇更大的城镇,正沐浴在明媚的阳光下。房屋多是用灰白色的石头和抗腐蚀的深色木材建造,看起来比橡木镇的建筑更加坚固。港口里停泊着各式各样的船只,有些造型奇特,挂着五颜六色的风帆。 「这里是碧涛城(Azureport),」 艾利安介绍道,脸上洋溢着兴奋,「多兰王国南部最大的港口城市!这里可比橡木镇好玩多了!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商船和水手,还有最新鲜的海产!」 我看着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心中也涌起一丝久违的开阔感。大海……在前世,它代表着度假、沙滩、阳光……还有比基尼。 等等,比基尼? 我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艾利安。 果不其然,这家伙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不怀好意的光芒! 「星琉!你看这沙滩!这海水!」 他激动地比划着,「我们得去海边玩玩!感受一下!不过……你现在这身衣服可不行,沾了海水会变重,也不舒服!」 「所以?」 我挑眉,已经猜到了他下一句要说什么。 「所以我们得去买一套……嗯……碧涛城特产的踏浪服(Wave-Rider Suit)!」 他果然说出了我预料中的话,脸上带着「我这完全是为了你好」的无辜表情,但眼睛里的兴奋和期待简直要溢出来了。 「踏浪服?」 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玩意儿的布料绝对省到令人发指,「听起来……就很清凉。大概只有几根线和两片叶子那么大?」 我毫不客气地吐槽道。 「哎呀,不是叶子啦!」 艾利安急忙辩解,「是用一种……很特别的海底生物鳞片做的!又轻薄又防水,还能随着光线变色,可好看了!而且……穿着游泳很舒服的!」 他极力推销着,仿佛忘了自己根本不是服装导购,而是个动机不纯的色胚。 「我看是方便你履行约定更舒服吧?」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但……反抗似乎是徒劳的。艾利安已经兴致勃勃地拉着我,朝着港口附近最热闹的商业街走去,目标明确——服装店。 我们找到了一家专门售卖轻便服装和……嗯,各种「清凉」服饰的店铺。店主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同样火爆(当然,是这个世界的标准火爆)、手臂上还有鱼形纹身的爽朗女性。 「哟!艾利安小子,又来照顾生意啦?」 女店主看到艾利安,显然是认识的,「这次带了个……哇哦!」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如同发现了新大陆,「小子可以啊!从哪儿拐来的这么个绝世美人?!这身段!这脸蛋!啧啧啧,海神见了都要动心!」 艾利安得意地挺了挺胸:「她是星琉,我的……同伴。我们想买一套踏浪服。」 「踏浪服?配这位女士,那必须是最好的!」 女店主立刻来了精神,热情地从店里拿出好几套所谓的「踏浪服」展示给我们。 我看着那些衣服……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所谓的「踏浪服」,基本上就是……用几根坚韧的、类似海草编织的细绳,连接着几片打磨光滑、闪耀着彩虹般光泽的……大型贝壳或者是什么鱼类的鳞片?布料少得可怜,仅仅能勉强遮住最重要的三个点。上半身那两片贝壳的尺寸,对比我那傲人的巨乳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包裹不住多少,只能象征性地遮住乳尖部分,露出大片雪白的丰腴。而下半身……那更像是一条丁字裤外面多加了一小片三角形的鳞片遮挡,后面则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嵌入臀缝,将我那肥硕圆润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 「……艾利安,」 我指着那堆布料少得可怜的东西,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你确定这是衣服,而不是某种……渔网的边角料?」 「哎呀,星琉,这才是碧涛城最流行的款式!」 艾利安拿起其中一套亮粉色的,在我身上比划着,眼睛放光,「你看这颜色!多配你的金发!还有这鳞片,遇水会变色的!保证让你成为沙滩上最美的风景!」 「我谢谢你啊,我宁愿当一块沉默的礁石。」 我在心里吐槽。 「就这套了!」 艾利安根本不给我反对的机会,直接拍板,付了钱(用的是一种闪亮的蓝色贝壳,似乎是这里的货币?)。 女店主笑眯眯地收下钱,还对我挤了挤眼:「小伙子眼光不错!这套虹光鳞可是用深海变色鱼的鳞片做的,最能衬托美人儿的身材了!祝你们……玩得愉快哦!」 我:「……」 愉快你个头。 拿着那包用柔软海草叶包好的、轻飘飘几乎没有重量的「虹光鳞踏浪服」,我跟在兴高采烈的艾利安身后走出了店铺。内心充满了对接下来「沙滩之行」的……深切担忧和无力吐槽。 「太好了!我们现在就去海边!」 艾利安迫不及待地说道。 「等等,」 我拉住他,「先找地方住下,把行李放好。而且……」 我按了按依旧感觉沉甸甸的小腹,「我需要……先去一趟厕所,消化一下早上离开前哨站时的临别赠礼。」 艾利安的脸瞬间又红了,但还是乖乖地点头:「好好好,听你的。我们先找家旅店。」 我们在港口附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算整洁、充满海洋风情的旅店。安顿好之后,艾利安果然一刻也等不及,立刻催促着我去换那套踏浪服,要去海边玩水。 我看着他那副期待得两眼放光的样子,又感受了一下身体里那因为「约定」而似乎变得越来越难以忽视的……隐秘的渴望和焦躁感。 算了……反正迟早要履约的。海边……至少风景不错? 也许……换个场景,换身衣服,感觉会……不一样? 我拿着那包「虹光鳞」,走进了旅店房间自带的、简陋但还算干净的盥洗室,心中充满了吐槽和……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荒谬的期待。 旅店房间自带的盥洗室里有一个不算太大但擦得锃亮的铜制穿衣镜。我将那包轻飘飘的「虹光鳞踏浪服」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风尘仆仆、穿着一身略显粗糙猎装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星琉,让我们看看艾利安那家伙的品味到底有多……独特。」 我自言自语地吐槽着,开始解开身上的衣物。 随着猎装褪下,那具被精心「滋养」、曲线愈发惊心动魄的完美胴体,再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镜子面前。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每一次重新审视,依旧会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拿起那套所谓的「踏浪服」。果然……布料少得令人发指。上半身是两片巴掌大小、形状如同贝壳、闪耀着彩虹般油润光泽的鳞片,仅用几根细细的、似乎是用某种柔韧海草编织的绳子连接着,在颈后和背后打结。下半身……则是一条同样材质的、窄得不能再窄的三角裤,后面干脆就是一根细绳,需要深深地嵌入臀缝之中才能固定。 「这……这玩意儿真的能遮住什么吗?」 我捏着那几片可怜的鳞片,感觉一阵无力。这在前世,连情趣内衣都嫌它布料太少吧! 但……来都来了。 我有些笨拙地、又带着几分认命地,将这套「踏浪服」穿在了身上。冰凉滑腻的鳞片紧贴着肌肤,细细的绳子勒入皮肉,带来一种清晰的、几乎等同于赤裸的束缚感。那两片贝壳状的鳞片,果然如同预想中那样,堪堪遮住了乳尖和一小部分乳晕,大片雪白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呼吸微微颤动,深邃的事业线一览无余。而下方的三角鳞片,也仅仅是遮盖了最核心的部位,耻骨和两侧的腿根几乎完全裸露,身后那两瓣硕大、圆润、挺翘的肥臀更是……除了那根深深嵌入缝隙的细绳,再无任何遮挡。 穿好之后,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向镜子。 然后…… 一股热流猛地冲上了我的头顶!鼻子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难以抑制的酸胀感! 「唔!」 我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仰起头,才勉强没有真的流出鼻血来。 老天!镜子里……镜子里这个……这个简直就是…… [uploadedimage:20867498]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属于前世男性的灵魂在疯狂呐喊:这身材!这比例!这曲线!这肌肤!这他妈……这简直就是把所有宅男幻想中最完美的女神揉碎了,再用神力重新捏出来的终极形态啊!这要是放在地球上,什么维密天使、顶级超模,在她面前都得黯然失色!这绝对是世界级的、不,是宇宙级的完美尤物! 穿着这身几乎等于没穿的「比基尼」,更是将她身体每一处惊心动魄的优点都放大了无数倍,那如同山峰般耸立的巨乳,那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那挺翘、肥硕、充满肉感和弹性的「安产型」肥臀,还有那双笔直修长、比例完美的大长腿…… 「这……这要是走在大街上……」 我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看着镜中那个连自己看了都血脉偾张的倒影,心有余悸地想,「根本不需要走到巷子里,恐怕当场就会被那些失去理智的男人围起来……直接立地正法了吧?!」 这副身体,本身就是一种……最原始、最强大、也最危险的诱惑! 就在我心神激荡,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随之而来的、属于男性本能的欣赏与恐惧所占据时…… 我的身体,或者说,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女性化」的灵魂/本能,似乎……悄然接管了主导权。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美得不像话的尤物,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有些……陶醉? 我像是被镜中的影像蛊惑了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试探性地……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 镜中的美人儿也随之摆动。那夸张的腰臀比,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了惊人的韵律感。那几乎全裸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臀,随着腰肢的摆动而晃漾出性感到极致的波浪,柔软的肉感几乎要透过镜子传递出来! 然后,我又试着……挺了挺胸。 那对仅仅被两片小小的虹光鳞片半遮半掩的巨乳,立刻更加傲人地向前耸立,饱满的弧度,深邃的沟壑,还有那随着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充满弹性的质感…… 「哇塞……」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惊叹和痴迷的、完全不属于我原本灵魂的……赞叹声? 紧接着,我的身体仿佛找到了某种乐趣,开始在镜子前更加大胆地「表演」起来! 我时而侧过身,单手叉腰,将那惊人的S型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时而微微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将那圆润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甚至还……轻轻地、如同水波般晃动了几下!看着镜子里那两团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颤抖、摇晃…… 我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我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口干而有些发涩的嘴唇,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了一个……介于纯真与妖媚之间的、极其勾魂摄魄的笑容! 这一刻,镜子里那个金发紫瞳、身材惹火、穿着暴露「比基尼」、表情媚态横生的绝世尤物……与我内心那个依旧残留着的、手足无措的男性灵魂,形成了无比荒诞却又无比和谐的统一。 连我自己……都被镜子里这个「尤物」给彻底迷住了! 「……停!停下!!」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沉浸在这种诡异的自我欣赏和表演中时,理智终于如同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回归!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兴奋和情欲而泛着潮红、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诱惑笑容的脸……瞬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 「我……我靠!我刚才……都在干什么啊?!」 我惊恐地后退一步,差点撞到浴桶,连忙抓起旁边的浴巾将自己裹住,心脏狂跳得像是要爆炸! 「对着镜子发骚?!还晃胸扭屁股?!我他妈是中邪了吗?!还是被这身体的原厂设定给覆盖了?!」 我抱着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破衣服有毒,绝对有毒,还有这个镜子,都怪你们!」 我语无伦次地将责任推给外物,试图掩盖自己内心那份因为刚才的行为而产生的、强烈的羞耻感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被自己色到了的诡异兴奋感。 「冷静!冷静!星琉!你是个男人!至少灵魂是!不能被这区区肉体表象所迷惑!」 我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激荡的心情,「这只是……入乡随俗!对!了解当地特色服装!这都是为了生存!」 ……这借口连我自己都不信。 我看着那套依旧散发着诱人光泽的「虹光鳞踏浪服」,又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看来……这趟海滩之行,注定不会平静了。 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或者说,是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焦躁感和对镜中那个「尤物」产生的诡异好奇心,战胜了理智和吐槽的欲望。我深吸一口气,在那件少得可怜的「虹光鳞踏浪服」外面,勉强罩上了一件旅店提供的、薄薄的麻布外衣,跟着已经兴奋得快要同手同脚的艾利安走出了旅店。 碧涛城不愧是港口城市,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自由、咸湿、带着鱼腥味的风。阳光灿烂,海鸥在头顶盘旋。当我们穿过热闹的码头区,来到那片开阔的金色沙滩时,艾利安几乎是立刻就甩掉了自己的鞋子,嗷嗷叫着冲向了大海。 我看着他那如同解放了天性(或者说,是终于找到了绝佳作案地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沙滩上已经有一些人了,大多是些皮肤黝黑的渔民或者带着孩子的本地居民,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外地来的、穿着奇特服饰的商人或水手。他们看到我时,无一例外都露出了和橡木镇居民相似的、惊艳和不怀好意的目光,但或许是海边民风更彪悍直接,他们的目光更加赤裸,甚至有人吹起了响亮的口哨。 艾利安听到口哨声,立刻像护食的野狗一样冲了回来,恶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我的手就往海水里跑! 「喂!你慢点!」 我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下的沙子柔软而滚烫。 「快来!水里凉快!」 艾利安头也不回,兴奋地喊着,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想解开我身上那件薄麻布外衣的系带。 我挣扎了一下,但他的力气出奇的大,而且……说实话,看着他那副被阳光和大海激发出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兴奋模样,以及他胯下那自打出了旅店就没消停过的、几乎要戳破裤子的「永久露营帐篷」……我心里那点反抗的念头,竟然也有些……软化了? 算了,反正履约是迟早的事。在哪里不是做?至少……海里的「润滑」效果应该不错?而且万一弄出什么太大动静,海浪声也能帮忙掩盖一下…… 这么一想,我竟然诡异地觉得……艾利安的选择还挺「明智」? 天啊,我到底在想什么?!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口,艾利安已经成功地剥掉了我最后那层象征性的遮掩,将我拉进了齐腰深的海水里。 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微凉的海水却包裹着我的下半身,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很奇妙。那套「虹光鳞踏浪服」在水中如同活物般闪耀着迷离的光泽,海水浸润下,那少得可怜的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肌肤上,几乎等于什么都没穿。 艾利安的眼睛彻底变成了燃烧的火焰。他喘着粗气,一把将我抱紧,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啃咬着我的脖颈和肩膀,双手则在我湿滑的、赤裸的后背和腰臀上肆意游走。 「星琉……星琉……你好美……在水里……更美了……」 他含糊不清地赞美着,下半身那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隔着一层薄薄的海水,急切地、火热地顶在了我的小腹下方。 我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只能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任由他在我身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海浪轻轻拍打着我们的身体,带来一阵阵晃动。 然后,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我的腰,将我微微向上抬起一点,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地,将那根巨物狠狠地、深深地、贯入了我早已因为他的抚摸和环境的刺激而变得湿滑泥泞的身体! 「噗嗤——哈啊!」 冰凉的海水和滚烫的巨物同时涌入、填满身体的感觉,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呻吟!水流似乎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这次的进入异常顺畅,却也……异常的深入! 艾利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不同,他满足地低吼一声,然后便开始了狂野的撞击! 在水中做爱,感觉和在陆地上完全不同!海水的浮力让我的身体变得轻盈,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将我整个人向上顶起,然后又随着他的退出而落下。水流在我们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冲刷、搅动,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摩擦感和清凉感,与他体内那滚烫的温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啪嗒!哗啦!」 海浪声混合着我们身体在水中撞击、搅动水花的声音,形成了一首……极其色情而又充满了自然野性的交响曲。 我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撞击。金色的长发在海水中如同海藻般漂浮着。阳光刺眼,但我能看到艾利安那张因为极致情欲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看到他紧绷的、汗水和海水混合在一起的肌肉线条,看到我们紧密结合处那不断飞溅起的水花…… 而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着更加……不可思议的变化! 随着艾利安持续不断的深入和撞击,我忽然感觉到……甬道内部传来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不是疼痛,也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仿佛有生命般的……塑形感? 那感觉……难以形容!就好像……我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正在主动地、极其精密地……改变着自身的形状!它们根据艾利安那根巨物的具体尺寸、长度、甚至是他龟头上那些细微的凸起和纹路……进行着实时的、完美的贴合!不再仅仅是被动地被撑开、被摩擦,而是……主动地、严丝合缝地、将他彻底「包裹」、「容纳」、「锁死」! 这……这是什么?!我的小穴……变成他的形状了?! 这种如同「量身定做」般的、极致的契合感,瞬间将快感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令人战栗的高度!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数倍于之前的、更加清晰、更加深入灵魂的强烈刺激! 「啊……啊啊……艾利安……里面……好奇怪……哈啊……但是……好舒服……嗯啊啊啊!」 我彻底失控了! 那个属于男性的灵魂还在震惊于这违背常理的生理现象(「我靠!还能自动变形匹配?!这是什么黑科技屌套?!」),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一切! 我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荡的呻吟和浪叫如同海妖的歌声,与海浪声交织在一起!我双腿紧紧地缠上了艾利安的腰,双手也搂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地、疯狂地向上挺动腰肢,用那完美契合的、滚烫湿滑的花穴,去吞噬、吮吸、榨取着那根给我带来极致快感的巨物! 「星琉!哦!老天!你……你里面……太……太棒了!!啊啊啊!」 艾利安也感受到了这前所未有的、如同灵魂交融般的极致包裹和快感,他彻底疯狂了!他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地、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狠狠送入那为他「量身定做」的完美容器中! 阳光,海浪,咸湿的风,滚烫的身体,极致的快感…… 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融化在了这片蔚蓝色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欲望的海水中……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我们两人同时爆发出的、如同濒死般的高亢呐喊,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汹涌灼热的洪流,再次深深地、毫无保留地、灌溉在了我那已经彻底为他塑形的子宫深处…… ……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我和艾利安紧紧地相拥着,漂浮在微凉的海水中,剧烈地喘息着。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我们,仿佛在为这场刚刚结束的、惊心动魄的「水乳交融」轻轻伴奏。 艾利安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满足地、如同梦呓般不断低语着:「我的……星琉……你是我的……」 而我,感受着体内那再次传来的、甚至因为完美契合而更加难以忽视的饱胀感,感受着四肢百骸那如同被海浪反复冲刷过的、极致欢愉后的慵懒和酥软,看着头顶那片湛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 内心一片茫然,却又……无比的充实。 这身体的秘密……似乎……又揭开了一角。而这一角,却将我……更深地拖入了名为「快感」和「沉沦」的漩涡之中。 海水的洗礼似乎不仅仅是洗去了身体的疲惫和污秽,也暂时涤荡了心灵的阴霾。我和艾利安从微凉的海水中走出来,阳光晒在湿漉漉的皮肤上,暖洋洋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舒适感。艾利安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边,眼神依旧灼热,但他似乎也察觉到我需要一点空间,没有立刻黏上来。 我们在沙滩上找了一处稍微远离人群的地方坐下。金色的沙子柔软而温暖,海浪不知疲倦地、富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我伸展着身体,感受着海风的吹拂,看着眼前这片无垠的蔚蓝…… 一种久违的、混合着怅然和酸楚的情绪,悄然涌上心头。 海边…… 前世的我,那个叫李的、平凡的、埋首于图纸和数据的男人,曾经多少次计划过要去海边度假啊。和朋友,和……那个好不容易鼓起勇气约出来的女孩。电脑里甚至还存着好几个旅游攻略和度假村的网页收藏,计划着等忙完手头的项目就去,一定要去看看那蔚蓝的大海,感受一下沙滩和阳光…… 结果呢?一次又一次的加班,一次又一次的「下次一定」,最终……直到实验室那场该死的爆炸,将一切都化为乌有。那些未曾实现的计划,未曾说出口的话,未曾体验过的、属于普通人的简单快乐……都随着那个名为「李」的存在,彻底湮灭了。 甚至……就在那场事故的前一天……我还……我还成功约到了那个我暗恋了很久的、隔壁部门的、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身材也相当不错的女生……我们约好了,周末就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如果……如果没有那场爆炸…… 想到这里,我的眼眶没来由地一热,几滴不争气的泪水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滑落了下来。 「喂……我靠!」 我猛地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像是要甩掉什么脏东西一样,「哭什么哭?!矫情!」 那个「李」已经死了!彻底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星琉!是这个拥有着怪物般完美身材、能徒手打飞地精、还能让男人精虫上脑的……星琉! 「想这些东西干什么?!过去的都过去了!」 我对着大海,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狠狠地说道,「星琉!你现在是星琉!你还活着!而且活在一个……虽然操蛋但充满无限可能的异世界!享受现在!享受生活!把那个李没来得及做的、没能体验的,全部都给我做一遍!玩个够本!」 一股莫名的、混合着悲愤和决绝的生命力,从心底涌了上来,驱散了刚才的伤感。 对!我要享受! 我转过头,看到不远处有几个本地的少年少女(他们耳朵尖尖的,是精灵混血吗?身材依旧是标配)正在玩着一种类似沙滩排球的游戏,用的球是一个……看起来很有弹性的大号灰色海绵状物体? 「艾利安!那是什么?看起来很好玩!」 我眼睛一亮,指着那边问道。 「哦,那是海绵球,用一种叫浮空海绵的海生植物做的,很轻很有弹性,是海边最常见的游戏了。」 艾利安解释道。 「走!我们也去玩!」 我不由分说,拉起还有些发愣的艾利安就朝着那群少年少女跑了过去。 「哎?等等!星琉……」 我才不管他,此刻的我只想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这种简单的、纯粹的快乐中去! 很快,我就凭借着这具身体惊人的协调性(虽然有时掌控不好,但基础素质极高)和远超常人的身高臂展优势,加入了那场沙滩海绵球游戏。或许是因为我的外貌过于惹眼,又或许是我的热情感染了他们,那些少年少女们倒是很友好地接纳了我。艾利安则像个小跟班一样,笨拙地跟在我旁边,时不时帮我捡一下球。 阳光下,我奔跑着,跳跃着,大笑着! 金色的长发随着我的动作而肆意飞扬,汗水如同珍珠般从光洁的肌肤上滚落。每一次跳起扣球,胸前那对仅仅被两片虹光鳞片覆盖的巨乳,便如同熟透的果实般剧烈地上下晃动、颤抖,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每一次弯腰救球,那被细绳深深勒入、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的、挺翘肥硕的臀部,便会毫不吝啬地展露出它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uploadedimage:20868556] 而我……完全沉浸在游戏带来的、久违的纯粹快乐中,似乎……彻底忘记了自己此刻是何等的「衣不蔽体」,何等的……活色生香。 我忘记了周围那些越来越灼热、越来越……难以言喻的目光。 我看到那个一直偷偷瞄我的、脸红扑扑的猫耳少年,在一次「不小心」与我擦肩而过后,捂着鼻子、夹着腿就冲向了远处的礁石后面。 我看到那几个原本在旁边晒太阳、假装聊天的兽人佣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其中一个甚至「砰」的一声,将手里的酒壶捏变了形,然后几个人勾肩搭背、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地走向了镇子方向的公共厕所。 就连艾利安,这个理论上最习惯我身体的家伙,此刻也是满脸通红,眼神发直,胯下的「帐篷」更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裤子的雄伟规模。他好几次想凑近我,都被我一个无意的跳跃或转身带起的「波涛汹涌」给刺激得倒吸凉气,不得不后退几步,拼命做深呼吸。 甚至……在我一次跑动范围稍大、靠近沙滩边缘那片相对僻静的沙丘地带时,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沙地上……有几处颜色略深、还泛着点奇异光泽的湿痕? 「嗯?谁把饮料洒了吗?看起来黏糊糊的……」 我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也没多想,转身又投入到了下一轮的抢球中。 阳光正好,海风正暖,海绵球在空中划出欢快的弧线。 我笑着,跳着,享受着这失而复得的、属于活着的简单快乐。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不自觉间散发出的、混合着纯真与极致诱惑的魅力,已经让这片小小的沙滩,变成了一个大型的、需要频繁「清理库存」的雄性生物灾难现场。 就在我像个终于挣脱了学业压力的男大学生一样,在沙滩上撒欢,和一群半大孩子笑闹着追逐那个弹性十足的海绵球,完全沉浸在运动带来的纯粹快乐中,忘记了自身的「特殊性」和由此引发的「麻烦」时…… 不远处的、一家可以眺望到海滩的露天海鲜酒馆的遮阳棚下,几双充满了复杂意味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沙滩上那个如同磁石般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耀眼的存在。 「妈的……嗝儿……」 一个身材魁梧、长着一对毛茸茸狼耳、下巴上还有几道狰狞疤痕的兽人佣兵,猛地灌了一大口麦酒,眼睛却死死盯着远处那个正在弯腰捡球、因此将那饱满浑圆、几乎全裸的臀部曲线暴露无遗的金色身影, 「格鲁克,你说海神是不是真的按照男人最深的梦境,捏了这么个玩意儿出来,专门折磨咱们这些凡夫俗子的?」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前几天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商队首领,满脸横肉的胖商人。他此刻也是看得目不转睛,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亮晶晶液体。 「何止是折磨凡夫俗子,」 他嘿嘿一笑,声音油腻,「这简直就是……行走的宝藏,能引发战争的那种,你看看那腰那屁股,还有那胸……老子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精灵族的圣女?沙漠王国的舞姬?跟她一比……啧啧,全是些没长开的黄毛丫头!」 旁边另一个稍微年轻些、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的狼耳兽人佣兵也凑了过来,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兴奋和后怕的语气说道: 「老大,你们是没看到刚才沙滩上的盛况,她就那么跑了几圈,跳了几下……好家伙,我亲眼看见至少有五六个家伙,捂着裤裆就往厕所或者沙丘后面跑,回来的时候一个个都腿软,沙滩那边……嘿嘿……估计现在肥料充足得很!」 「哦?」 疤脸兽人佣兵和胖商人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 「不过话说回来,」 胖商人摸着自己油腻的双下巴,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着像人类,但那身高、那气质……还有那紫色的眼睛和金色的头发不太寻常啊。而且,她居然跟在艾利安·石掌那小子身边?那小子除了会认点草药、运气好点之外,就是个不起眼的矮子,怎么可能降得住这种等级的尤物?」 「谁知道呢,」 疤脸兽人佣兵又灌了一口酒,目光依旧没有离开远处沙滩上那个耀眼的身影, 「也许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比如……下了药?或者用了什么魅惑法术?那小子看起来老实,心眼可不一定。」 年轻兽人佣兵也点点头:「没错!我看那妞儿有时候表情有点呆呆的,像是不太清醒,说不定就是被艾利安那小子给控制了!」 (他们自然不知道,那呆呆的表情,多半是我内心正在疯狂吐槽或者处理信息过载时的表现……) 胖商人眼中精光一闪:「被控制了?那岂不是更好下手?艾利安那小子,我记得他好像欠了血帆那边不少钱吧?要是我们……」 「你想都别想,巴克!」 疤脸兽人佣兵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警告,「那女人……不简单。刚才她玩球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她。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是普通的漂亮女人那么简单。你没感觉到吗?靠近她附近,空气都好像有点不一样」 年轻兽人佣兵也缩了缩脖子:「是……是有点。刚才她跑近的时候,我感觉汗毛都竖起来了。不是害怕,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压迫感?明明她笑得那么……那么甜。」 胖商人巴克皱了皱眉:「压迫感?有吗?我只感觉到了热……」 「总之,巴克,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 疤脸兽人佣兵沉声道,「能让艾利安那小子像看眼珠子一样护着,还能让多兰王国那些眼高于顶的边境卫兵都小心翼翼对待的女人,绝对不是我们这种刀口舔血的佣兵能随便碰的。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着远处那个依旧在阳光下肆意欢笑、奔跑,对周围投来的无数目光和暗流涌动毫无所觉的身影,眼神变得有些悠远: 「说起来……她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听老水手们讲过的一些……关于星辰坠落之女的传说。也是金发紫瞳,美得不像凡人,身上带着奇异的力量……不过那些都是神话故事罢了,而且……传说里那些女人的下场,大多都不怎么好。」 「传说归传说,」 年轻兽人佣兵舔了舔嘴唇,眼中依旧闪烁着欲望的光芒,「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跟艾利安那小子商量商量?咱们出点钱,或者帮他解决点麻烦……让他……借我们玩一晚上?」 「砰!」 疤脸兽人佣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杯乱晃,「你想死就自己去,别拉上我,我还没活够!」 …… 酒馆露台上的讨论还在继续,充满了粗俗的欲望、谨慎的猜测和对未知的敬畏。 而这一切,正在沙滩上享受着久违自由和阳光的我,毫不知情。 我只是觉得今天的海风特别舒服,海绵球特别好玩,艾利安虽然依旧是个行走的麻烦源,但此刻他那笨拙地试图参与游戏、又不敢离我太近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有那么一点点好笑? 至于周围那些越来越灼热的目光和远处沙丘边那些可疑的水渍。 大概是……天气太热了吧。 我无知无觉地笑着,跳跃着,将一个完美的回球,重重地拍了回去。 阳光正好,青春无敌。 殊不知,围绕着我的暗流,早已开始汹涌。 第一篇章结束(待续——) 第2章 【TSF/冒险肉文】性转异界:在冒险途中见识各种奇闻美食,不小心被史莱姆化爆炒,最终试炼中多线情节交汇高潮迭起! //求求评论啊 我发现我的高收藏作品基本都没人评论啊,是剧情拉了还是肉戏太套路,多来点讨论吧,这样才有更大的动力呀!// //更新了伊芙琳女王的立绘//如果do的时候能看到内部结构是不是更涩呢…这次的篇章主剧情,当然肉文还是少不了的,毕竟史莱姆化真的很涩?咳咳,这次剧情下了点功夫,多视角线性叙事,手法嘛不是那么高级,就是单纯的切视角,第一次构思这样的长篇多线故事,感觉角色的塑造还是有点俗套,慢慢进步吧,就这样。 喜欢的话记得点点赞留个评论呀!手机端也可以留评论,点一下屏幕中间再点作者头像左边的箭头就行,你们的评论点赞就是作者持续更新的动力! D群欢迎友好讨论:https://discord.gg/X4bbjr49Z4 第二篇章:沉沦与复仇之歌 夜幕低垂,掩盖了碧涛城港口区那些肮脏角落里的罪恶。 在一间散发着劣质麦酒和血腥味的小仓库深处,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 凯伦静静地站在那里,他身形挺拔,即使在如此污秽的环境中,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和随意披在肩上的暗色斗篷,也难掩其如同雕塑般完美的轮廓和强健的体魄。月光透过仓库高处破损的窗户,洒落在他那头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短发上,勾勒出他英俊得近乎冷酷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如同刀削。只是那双深邃如同冰海的蓝色眼眸,此刻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的脚下,跪着一个穿着多兰王国军服、浑身是伤、瑟瑟发抖的通讯兵。 这士兵显然经历过极其残酷的拷问,眼神涣散,嘴角流着血沫,已经彻底崩溃了。 「最后一个问题,那份关于星辰碎片调动记录的副本,除了你送出去的那份,还有谁看过?」 通讯兵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恐惧和最后一丝求生的欲望: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我发誓!只有我……只有我知道那个传递路线……求求你……放过我……我家里还有……」 凯伦的目光没有丝毫变化。他缓缓抬起穿着黑色皮手套的右手,从通讯兵那沾满血污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枚小小的、用银链系着的、已经变形的圆形吊坠。吊坠上似乎刻着一个模糊的女性头像。 通讯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发出呜咽的声音: 「不……那是……我女儿……」 凯伦将吊坠拿到眼前,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情绪地打量着上面那模糊的、代表着某个普通家庭温情的图案。 然后,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清脆的、金属扭曲断裂的声音响起。那枚小小的吊坠,在他指间被轻易地碾成了碎片。 通讯兵眼中最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灰败的绝望。 凯伦随手扔掉手中的金属碎屑,如同扔掉垃圾。他拔出腰间那柄造型古朴、却闪烁着森冷寒光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色的痕迹。 「你的家人,」 凯伦用那毫无起伏的语调,陈述着一个事实, 「很快,就会去陪你了。」 在通讯兵那被极致恐惧扭曲的、无声的呐喊中,冰冷的剑锋,干净利落地划过了他的喉咙。 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在昏暗的仓库地面上留下新的印记。 凯伦面无表情地收剑入鞘,甚至没有看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一眼。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手套上可能沾染到的、微不可查的血迹,动作优雅得如同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远处海浪拍打堤岸的声音,以及……几声海鸥的鸣叫。 这声音…… 凯伦擦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穿透了这肮脏的仓库,回到了……某个被火焰和鲜血染红的黄昏。 回忆的碎片如同潮水般涌来: 是冲天的火光,是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是……断壁残垣中,那抹他永远无法忘记的金色。 莉雅(Lyra),他的莉雅。艾尔多利亚(Eldoria)王国的王储,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未婚妻。 她躺在那里,在那座被敌人攻破的、曾经辉煌的宫殿废墟中。那身象征着王室荣耀的、绣着星辰与飞鸟纹章的礼服已经破碎不堪,沾满了灰尘和血迹。她那头如同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着,遮住了她半边绝美的脸庞。 他踉跄着扑过去,跪倒在她身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拂开她脸上的发丝,想要确认。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如同最璀璨的紫水晶、总是闪烁着慧黠、温柔和坚韧光芒的眼眸,此刻……空洞,死寂,没有任何神采。就像两颗被蒙上了灰尘的、失去光泽的玻璃珠,茫然地、空洞地望着被硝烟染成灰色的天空。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捏碎。极致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最深沉的诅咒,瞬间将他吞噬。 「莉雅……莉雅!!!」 他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哑的哀嚎,却唤不回那双空洞眼眸中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死了。他的光,熄灭了。 …… 记忆的碎片如同冰锥,刺穿着凯伦的心脏,但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那瞬间的恍惚过后,他眼中的冰冷变得更加浓郁和坚定。 是的,空洞。就像那些背叛者和入侵者留给艾尔多利亚的一切一样。 他们夺走了她的生命,夺走了她的光芒,也夺走了他的一切。 他们……都得死。 多兰王国,那些伪善的邻居;西境的蛮族部落,那些贪婪的豺狼;还有……隐藏在幕后的、那些更加黑暗的存在…… 一个都跑不了。 凯伦将擦拭干净的手帕收好,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走到仓库角落一张简陋的桌子旁,上面摊着一张绘制着周边海域和陆地地图的羊皮纸。他拿起一支鹅毛笔,蘸了蘸墨水,在地图上某个代表着多兰王国南部海岸线的区域,碧涛城的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 他的目光冰冷而专注,里面燃烧着的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感的复仇火焰。莉雅已经死了,艾尔多利亚已经亡了,他所做的一切,不再是为了守护或重建,而是为了……毁灭。 毁灭所有导致这一切发生的仇敌。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力量,需要信息,需要……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 「传我的命令,」 他用冰冷的声音,对着仓库阴影处说道, 「暗鸦小队,目标确认,按原计划,渗透碧涛城。」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措辞,然后继续说道:「我要知道……最近碧涛城及其周边区域,所有关于异常能量波动、来源不明的强大魔法使用者、以及……任何与艾尔多利亚失落的星辰秘术或相关古代遗物可能有关的线索。 尤其是那些……由多兰王国官方或某些隐秘势力正在暗中调查的目标。给我盯紧了,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都不能放过。」 他的目的很明确:搜寻那些可能残存的、属于艾尔多利亚王国的、可以被他用来复仇的力量」——无论是失落的魔法知识、强大的魔法物品,还是……那些可能继承了某些特殊力量、但尚未被敌人发现或掌控的「个体」。 至于那些「王室特征」……莉雅是最后的王储,她死了,艾尔多利亚的血脉正统也随之断绝了,再去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特征」毫无意义,找到并利用确实存在的「力量」,才是复仇的关键。 阴影中传来一个同样冰冷、嘶哑的回应: 「遵命,殿下。我们会重点关注任何可能与星辰秘术相关的异常事件和人物。」 凯伦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波涛汹涌的大海。那片海,曾经见证过他和莉雅最美好的时光,如今……只剩下冰冷的浪涛和无尽的黑暗。 他会用敌人的鲜血,来祭奠这片黑暗。 …… …… 在碧涛城那家充满了海风和鱼腥味的旅店里度过了一夜。值得庆幸的是,或许是前一天在海滩上的「尽兴」耗尽了艾利安的精力,又或者是我睡前用「再敢半夜爬墙我就把你挂在外面旗杆上风干」的眼神成功威慑了他,这一晚,他难得地老实了一回,没有再进行任何「夜间突袭」。 然而,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将我唤醒时,我并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轻松。恰恰相反,小腹深处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空落落的焦躁感。就像是……身体里某个需要被定期「喂食」的部件,因为昨晚的「断供」而开始发出不满的抗议。 「唔……不会吧……」 我有些烦躁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这感觉……我不会真的对那档子事产生生理依赖了吧?一天不做就浑身不对劲?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个……纯爷们啊!」 这种认知让我感到一阵恐慌和强烈的自我唾弃。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等到了雾语沼泽,找到那个什么「智者」,解决了身份问题,我一定要想办法摆脱艾利安,摆脱这种荒唐的「交易」和这具越来越不受控制的身体! 尽管内心警铃大作,但当艾利安敲门喊我一起去吃早餐,并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了「今天也要努力履约哦」的眼神看着我时,我还是……没出息地……将到了嘴边的警告咽了回去。 算了,人在屋檐下,何况……还得靠他带路。 而且……那股焦躁感,确实让人很不舒服。 「走吧,饿死了。」 我没好气地说,率先走出了房间。 我们离开了旅店,再次走上了碧涛城热闹的街道。 今天的目标,据艾利安说是「采购一些必需品,顺便让我领略一下港口城市的繁华」。 我对此不置可否,主要是想借机多观察一下这个世界。 碧涛城的集市比橡木镇的要大得多,也更加……五花八门。除了常见的食物、布料、铁器,还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东西。散发着奇异光泽的海螺被当作乐器或装饰品贩卖;如同水晶般透明、里面似乎还封印着微小生物的奇特石头被当作护身符;还有各种风干的、长相狰狞的海怪肢体被当作药材或食材出售…… 「快看!那是深海夜光蚌的珍珠!据说能在完全黑暗的水下照明!」 艾利安兴奋地指着一个摊位。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摊主——一个皮肤如同海豹皮般油滑、长着四条手臂的怪异亚人——正小心翼翼地捧着一颗拳头大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巨大珍珠。 「唔……续航多久?防水等级?光通量多少?」 我下意识地用前世的思维问道。 摊主和艾利安都用一种「你在说什么胡话」的眼神看着我。 好吧,当我没问。 我又看向另一个摊位,上面摆放着一些……色彩鲜艳、形状怪异的……粘液状物体? 「这……能吃?」 我指着那堆看起来像是化学废料的东西,感觉胃有点不舒服。 「当然!这是海蠕虫的卵胶,美味又大补!尤其是对……嗯,男性那方面!」 艾利安挤眉弄眼地说道,还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自己的胯下。 我立刻后退三步,敬而远之。 「你留着自己补吧。」 一路走走看看,我的内心充满了各种吐槽和黑线。 这个世界的物产真是……一言难尽。卫生状况也堪忧,不少摊位上的「新鲜」海产,周围都围绕着嗡嗡作响的苍蝇。 我甚至看到有小贩直接用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蠕动着的软体生物,热情地向路人推销…… 而伴随着我的好奇观察和内心吐槽的,是周围男性永恒不变的、如同探照灯般聚焦在我身上的目光。 我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但依旧感到不自在。尤其是在这人流密集的集市里,好几次都有人「不小心」撞到我,或者「无意中」靠近,试图揩油,都被艾利安凶狠地瞪了回去。 「啧,当个绝世美女真是累啊,自带群体嘲讽和骚扰光环。」 我在心里叹气。 就在我被一个售卖奇异香料的、长着狐狸耳朵的英俊兽人摊主吸引,正好奇地拿起一串风干的、散发着浓烈异香的花朵仔细研究时…… 「星琉!快来看这个!」 艾利安忽然拉住了我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将我拽向了旁边一个稍微偏僻、堆满了空木箱和废弃渔网的小巷子。 「干嘛?神神秘秘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推进了巷子深处,后背撞在了冰凉潮湿的石墙上! 然后,不等我反应,他那火热的身体已经紧紧贴了上来,带着浓烈欲望的吻如同暴风雨般落下,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我裤子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得不像话的巨物,再次准确无误地、狠狠地顶入了我的身体! 「唔,艾利安,你……你又来?!」 我又惊又气,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这里是集市!随时会有人过来的!」 「嘘……小声点……」 他一边在我耳边喘着粗气,一边已经开始了快速的撞击, 「就是因为随时可能有人来……才刺激啊!而且……你看你刚才看那个狐狸精的眼神……我吃醋了!」 哈?!我只是好奇那香料好吗?!这家伙的脑补能力也太强了吧! 但我已经没力气跟他争辩了。身体在熟悉的贯穿和撞击下,再次不争气地泛起了熟悉的燥热和快感。小腹深处那莫名的焦躁感,在这直接而粗暴的「安抚」下,竟然真的平息了不少。 「快点……速战速决……」 我只能放弃抵抗,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艾利安得到了默许,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将我的一条腿抬起,架在他的胳膊上,以一个更加深入、更加方便他用力的姿势,狠狠地冲撞起来。 小巷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鱼腥和某种腐败的气味。而就在这极其不合时宜的环境里,我和艾利安,正进行着一场……充满了荒诞和禁忌意味的、短暂而激烈的性爱。 我闭上眼睛,不去看来往行人偶尔投向巷口的、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也不去闻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只是专注于身体内部那如同电流般流窜的快感,以及……艾利安那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哈啊……来了……星琉……」 伴随着他一声满足的低吼,又一股滚烫的精华,注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 他退出身体,迅速帮我整理好衣物,脸上带着偷腥成功的得意笑容。 我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率先走出了小巷。 「等等我啊,星琉!」 他连忙跟了上来。 阳光重新洒在身上,驱散了小巷里的阴暗和暧昧。我看着周围依旧热闹的人群,感受着体内那熟悉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内心一片麻木。 「好了,早间运动结束了。」 我在心里自嘲道, 「接下来是什么?午间甜点?还是下午茶歇炮?艾利安先生的履约时间表还真是……排得满满当当啊。」 …… …… 冰冷、死寂的黑暗,是凯伦短暂休憩时唯一能得到的安宁。但这安宁,总是如同薄冰般脆弱,轻易就会被来自过去的、灼热而痛苦的梦魇所击碎。 今夜,那梦魇再次如期而至。 阳光温暖得恰到好处,洒在艾尔多利亚王宫露台那汉白玉的栏杆上,也洒在她带着笑意的、完美无瑕的侧脸上。金色的长发如同流动的蜜糖,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和对未来的憧憬。 「……等我当上女王……」 她歪着头,轻轻蹙了一下秀气的眉毛,似乎在思考,随即又露出了一个略带俏皮的笑容, 「唔……不太喜欢这个称呼呢,听起来好老气,也好……生硬。为什么不直接叫莉雅呢? 凯伦,你说是不是?」 他记得自己当时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如同最耀眼的星辰般,在他面前畅想着未来。 「我一定会让人们更加幸福的!」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真挚的热情和理想的光辉, 「所有艾尔多利亚的子民,无论出身,都应该享有安宁的生活,平等的权利……我要改革税法,鼓励贸易,建立更多的学院……让知识和富足,如同阳光般洒满王国的每一个角落……」 她描绘着宏伟的蓝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看向他。 「哈哈,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呢,凯伦?」 她带着一丝狡黠问道,期待着他的回应,或者说,是期待着他的纵容和支持。 他记得自己当时正要开口,想要告诉她,无论她的理想有多么异想天开,他都会陪在她身边,为她披荆斩棘,将这一切变为现实…… 然而—— 眼前的景象毫无征兆地扭曲、碎裂! 温暖的阳光瞬间被阴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浓雾所取代!华美的宫殿露台变成了断壁残垣,脚下是滚烫的灰烬和粘稠的……血泊。 莉雅脸上的笑容凝固了,随即被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唔……」 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鲜红的、带着不祥金芒的血液,正迅速地从她指缝间渗透出来,染红了她那身破碎的、象征王储身份的星辰礼服,她的嘴角,也溢出了刺目的血沫! 「莉雅!」 他惊恐地大叫,想要冲上前去! 但莉雅只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脸上血色尽褪,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迷茫和一种正在迅速消散的生机。 她颤抖着,向他伸出了手,似乎想抓住什么…… 「凯……伦……」 就在这时——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利器划开皮肉的声音响起! 莉雅的腹部,被一道无形的、极其残酷的力量豁然划开! 鲜红的、蠕动着的肠子,混杂着更多的金红色血液和破碎的内脏,从那可怖的伤口中滑落出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莉雅伸向他的手,无力地垂落。 她低下头,似乎……看到了自己那惨不忍睹的腹部。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他。 那双美丽的、他曾深爱过的紫水晶眼眸中,所有的光芒……都在一瞬间……彻底熄灭了。 空洞。死寂。 如同两颗被蒙上了尘埃的、破碎的玻璃珠。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阵微弱的、带着血泡破裂声的气音。 「为……什么……我……不想……死……」 细若蚊蚋的声音,断断续续。 「对不……起……无法……履行的……约……」 然后,她的身体一软,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那片冰冷的、混合着灰烬和血污的废墟之中。 ……死了。 「啊——————!!!」 凯伦猛地从地上弹坐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痛苦和绝望的嘶吼!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贴身的衣物,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剧烈地搏动着,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前依旧是莉雅那双空洞死寂的眼睛,和她腹部那血肉模糊的可怖伤口…… 不……不…… 他双手捂住脸,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才勉强将他从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梦魇中拉回了一点。 他缓缓放下手,环顾四周。 不是王宫的废墟,也不是阳光明媚的露台。 是这个位于碧涛城阴暗角落的、简陋而冰冷的藏身处。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高窗透进来,照亮了房间里寥寥无几的陈设。 陌生的天花板……或者说,是这早已熟悉了的、代表着流亡和复仇的……冰冷的天花板。 又做这个梦了…… 那充斥着鲜血、背叛和无尽绝望的噩梦,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凯伦的灵魂,即使在他猛然惊醒后,那份冰冷和痛苦也久久不散。藏身处的四壁如同牢笼,压抑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需要空气,需要一个可以暂时安放那无处不在的、如同活物般啃噬着他心脏的悲痛的地方。 天还未完全亮,东方的天空只泛着一丝鱼肚白。凯伦披上斗篷,如同一个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藏身处,穿过碧涛城还在沉睡的、弥漫着咸腥味的街道,径直走向了那片承载了他生命中最美好,也最痛苦回忆的海滩。 清晨的海滩空无一人,只有海浪规律地、温柔地舔舐着沙滩,发出低沉而舒缓的声响。微凉的海风吹拂着他金色的短发,也试图吹散他心中的阴霾,却只是徒劳。 凯伦沿着湿漉漉的沙滩边缘缓缓走着,冰冷的蓝色眼眸茫然地望着远处翻涌的海面。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过去…… 那时的碧涛城,还没有经历战火和背叛,依旧是艾尔多利亚王国南方最璀璨的明珠。阳光总是那么明媚,而她……莉雅,总是那么耀眼。 他记得她赤着脚在沙滩上奔跑、大笑的样子,金色的长发如同阳光的碎片在风中飞舞,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盛满了狡黠和快乐。 他记得她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裙,依偎在他怀里,看着夕阳沉入海面的侧脸轮廓,那般宁静美好,仿佛能一直持续到时间的尽头。 他记得她肌肤的温度,如同最温暖的阳光,能驱散他心中所有的阴霾。记得她身体的柔软和紧致,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次灵与肉的极致交融,都让他沉醉,让他感觉自己拥有了整个世界 …… 拥有过,所以失去时,才会如此的痛彻心扉。 他仿佛真的走不出来了。 无论他走到哪里,无论他杀了多少仇敌,无论他策划多么周密的复仇计划……莉雅那双最后变得空洞死寂的眼眸,都如同梦魇般如影随形,提醒着他所失去的一切,提醒着他那无法弥补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痛苦。 他低下头,看着脚下被海水冲刷过的、平整的沙滩,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也许,他就该像这沙滩上的印记一样,被时间和仇恨彻底抹去…… 就在这时,一点异样的、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忽视的光芒,吸引了他的视线。 就在他前方不远处,靠近昨夜涨潮留下的水线边缘,一缕……极其纤细,却又反射着晨曦微光的、如同纯金般耀眼的……发丝? 凯伦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缓缓蹲下身,目光凝固在那缕静静躺在湿沙上的、不可思议的发丝上。 那发丝太长了,远超普通女人的长度。而且色泽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仿佛自身就能发光的灿烂金色,与他记忆中莉雅的发色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耀眼?发丝本身看起来极其纤细,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质感,在微风中轻轻颤动,如同活物。 这是什么? 凯伦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他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捻起了那缕金色的发丝。 触感…柔滑、冰凉,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能量的特殊质感。 「莉雅的……头发?」 一个荒谬的、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能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不,不可能! 他立刻在心中否定。他亲眼看到她失去了生机,亲眼看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睛,他亲手将她冰冷的、完整的身体,依照艾尔多利亚王室回归自然的古老传统,安葬在了只有他知道的秘密之地,她已经死了,彻彻底底地死了! 这一定……只是巧合。 碧涛城是港口城市,南来北往的旅客众多,或许……只是某个同样拥有金色长发(虽然不可能如此耀眼)的女人,恰好在这里遗落了一缕头发而已。 一定是这样。 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告诉自己。 但是…… 那发丝上传来的、极其细微却又无法忽视的、与莉雅的气息如此相似的感觉,又是什么? 凯伦握紧了那缕金色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他冰冷的、如同死水般的内心,似乎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荡开了一圈极其微弱,却又无法平息的涟漪。 不是希望,那东西早已随着莉雅的死一同埋葬。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将那缕金色的发丝,如同收藏什么极其珍贵的、却又带着剧毒的物品般,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怀中一个贴身的、用特殊材质制成的暗袋里。 他站起身,再次望向那片正在被初升的朝阳染成金红色的海面。 海风依旧吹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他的复仇之路,不会有任何改变。 但那缕意外发现的金色发丝,却如同一个悬而未决的谜题,在他那早已被仇恨和绝望填满的心中,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 …… 我们离开了碧涛城,再次踏上了向南的旅途。告别了海风的咸湿,空气渐渐变得潮热起来,植被也开始呈现出与翡翠回廊和海岸边截然不同的样貌——更加茂密、更加阴暗,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属于沼泽地带的独特气息。 艾利安似乎对这条路很熟悉,在前头带路,时不时对照着那张老旧的羊皮纸地图,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据说是多兰王国很流行的酒馆小调。而我则跟在他身后,感受着靴子踩在松软泥土上的感觉,以及……小腹深处那如同标配一般、几乎从未真正消退过的饱胀感。 天知道艾利安昨晚在我睡着后,又偷偷履行了几次约定。反正早上醒来时,那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充实。 「我说……这具身体的容量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 我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吐槽, 「简直就是个无底洞啊!而且为什么这些东西不会自己流出来?难道还有什么内置防漏技术?太不科学了!」 就在我进行着例行的异世界生理学研究与吐槽时,走在前面的艾利安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混合了讨好和强烈欲望的笑容。 「星琉,」 他搓了搓手,眼神不自觉地就往我胸前和腿间瞟, 「走了这么久,累了吧?前面刚好有片林子比较密,我们可以稍微休息一下?补充点……嗯,能量?」 我看着他那再次高高顶起的裤裆,那「帐篷」简直比他在前哨站和碧涛城时还要「坚挺持久」,仿佛自从见到我的那一刻起,就没真正「收营」过。 一股混合着疲惫、无奈和荒谬感的火气,终于冲破了我日渐麻木的心理防线。 「唔……真累啊!」 我夸张地叹了口气,用一种有气无力的语调说道,「不是,哥们儿,」 我故意用了前世和狐朋狗友们喝酒时常用的称呼,「你每次都骑在我身上爽,考虑过我这个坐骑的感受吗?我感觉自己都快被你榨干了!这跑长途也是很耗油的好吧!」 艾利安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抱怨和奇怪的称呼弄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没理他,继续火力全开地吐槽:「你说你,明明长得还没我腿长,怎么精力就跟那发情的角牛似的?一天到晚就想着那点事!有这力气,你倒是给我,也给咱们,整一个真正的坐骑出来啊,找一匹能日行千里的好马,或者弄只什么跑得快的魔兽也行,四条腿跑得快的那种!不比你现在这样,两条腿还总想往我这一条腿上挂着强?!」 我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发泄连日来积攒的怨气和槽点。 艾利安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错愕,到尴尬,再到若有所思。 他胯下那原本气势汹汹的帐篷,竟然稍微低调了一点点。 「坐骑……?」 他摸了摸下巴,眼神不再是纯粹的欲望,而是真的开始思考起来,「你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啊。这去雾语沼泽的路确实还很远,而且越往南走,路越难走,毒虫猛兽也越多……如果有匹好的坐骑,我们确实能快很多,也安全很多……」 他皱着眉头思索着:「普通的马匹肯定不行,受不了沼泽的瘴气和湿滑。但如果是……黑鳞沼行蜥?那种蜥蜴速度很快,耐力也好,很适应沼泽环境……就是性子烈,不太好弄到手……除非……」 他的眼睛忽然一亮! 「除非去灰石集市碰碰运气!」 他有些兴奋地说,「灰石集市就在前面不远,大概再走一天就能到!那里是附近最大的、也是最混乱的一个地下交易市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卖!从走私的精灵美酒到兽人部落的奴隶,还有各种被抓住的魔兽……说不定就能在那里找到合适的沼行蜥或者其他代步工具!」 看着他从精虫上脑模式瞬间切换到冒险者寻宝模式,我一时间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所以,」 我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我们接下来的目标,是先去那个什么灰石集市,搞一匹真正的坐骑?」 「对!」 艾利安用力点头,脸上充满了新的干劲,「有了坐骑,我们就能更快地赶到雾语沼泽,完成指挥官的任务了!而且……嘿嘿……」 他又恢复了那副有点猥琐的笑容,凑近我低声说, 「到了集市,说不定还能买到些……好东西呢?比如能让你更舒服的香膏?或者……更有趣的玩具?」 我:「……」 好吧,这家伙的最终目的还是离不开那档子事。 但……至少,他接受了我的「建议」,并且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更靠谱的解决方案。先搞定交通工具,再谈别的。这逻辑没毛病。 「行吧。」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计划,「那就先去灰石集市。不过我可说好了,到了集市,你给我老实点,别再像在碧涛城那样,看到个墙角就想……」 「知道知道!」 艾利安连忙保证,脸上堆满了笑容,「找到坐骑之前,我保证……尽量克制!嘿嘿!」 看着他那副「信你就有鬼」的笑容,我再次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暂时不用再充当「人形自走炮架」了? 我们重新调整了方向,朝着艾利安所说的灰石集市前进。虽然前方的目的地依旧充满了未知,但这个小小的插曲和目标的改变,却也给这趟沉闷的旅程,带来了一丝新的变化和……或许是转机? …… 离开艾利安临时搭建的那个可以遮风挡雨(顺便也遮挡他随时可能发情的视线)的小小营地,我们朝着地图上标注的「灰石集市」方向前进。说实话,我对这个名字有点不好的预感,「灰石」听起来就不像什么阳光明媚、充满友善的地方,倒像是走私贩和亡命徒扎堆的黑市? 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基本准确,但现实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一万倍。 灰石集市并非一个建立在地面上的、拥有固定建筑的城镇,它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半地下的、依托着天然岩洞和人工开凿隧道网络形成的混乱巢穴。入口隐藏在一片不起眼的、寸草不生的灰色岩石地带后面,需要穿过一条狭窄、阴暗、散发着潮湿霉味的隧道才能抵达。 当眼前豁然开朗,看到集市内那番景象时,我觉得自己的眼珠子真的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了! 如果说碧涛城是充满了海洋风情和贸易活力的港口都市,那灰石集市简直就是一个把《星球大战》里的莫斯艾斯利酒吧、《疯狂的麦克斯》里的废土交易点和《聊斋志异》里的鬼市揉在一起,再撒上一大把劣质魔法药剂和荷尔蒙的超级缝合怪! 巨大的天然溶洞被无数摇曳的、散发着各色光芒(很多看起来就不太健康)的魔法灯或燃烧着的火把照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气味——有刺鼻的硫磺味、劣质酒的酸腐味、各种不知名生物的腥臊味、烤肉(但愿是肉)的焦糊味、还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着汗水和欲望的荷尔蒙味道。 这里的人流比碧涛城还要密集,也更加多元化。我看到了披着破烂斗篷、兜帽下只露出一双猩红眼睛的神秘「人」;看到了皮肤如同树皮、身上甚至还长着几片叶子的植物系亚人;看到了身材高大、肌肉虬结、但脑袋却是个野猪头的猪头人?!还有各种奇形怪状的、我根本无法用前世知识去分类的生物,都在这里摩肩接踵,进行着各种交易。 而这里的摊位更是重量级! 武器摊上,除了常规的刀剑,还有用巨大魔兽腿骨打磨成的狼牙棒、镶嵌着跳动眼球的诡异法杖、甚至还有会自己蠕动的、似乎是活体的藤蔓鞭子…… 药剂摊上,五颜六色的液体在劣质玻璃瓶里冒着泡,标签上写着「瞬间失忆水(效果自负)」、「巨龙之力(持久保证,失效不退)」、「魅魔之吻(包你神魂颠倒,后果自负)」……看得我眼角直抽抽。 食材摊……哦不,我甚至不确定那能不能称之为「食材」。挂起来风干的、如同蜥蜴般的生物;在水箱里游动着的、长满了吸盘的触手;还有被串成串、正在火上烤着的、如同巨大蟑螂般的黑色甲虫…… 「艾利安……」 我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复碾压、重塑, 「你确定……这里是‘集市’,不是什么……异次元生物屠宰场兼危险品处理站?」 「嘿嘿,这里就是这样,什么都有卖,只要你有钱,或者有别的‘资本’。」 艾利安倒是显得很兴奋,他熟门熟路地拉着我,灵活地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梭,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各个摊位,同时还不忘时刻警惕地将我护在身边。 当然,我的出现,再次毫无意外地引起了巨大的骚动。 在这个充满了粗犷、原始甚至丑陋生物的集市里,我这副「完美得不似凡物」的皮囊,简直就像黑夜里的探照灯一样醒目。几乎所有看到我的雄性生物(无论种族、无论形态),都会瞬间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直勾勾地锁定我,然后下半身迅速「敬礼」。 我甚至看到一个正在讨价还价的、长着三个脑袋的食人魔(?)因为看得太入神,三个脑袋同时流下了哈喇子,手里的狼牙棒「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淡定,淡定……」 我在心里默念, 「我是星琉,我是见过大场面的,不能被这点小阵仗吓到。他们只是……嗯……比较热情好客?」 我努力忽略掉那些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的目光,以及艾利安那越来越浓的醋意和占有欲,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那些千奇百怪的商品上。 然后,我们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光线也更加昏暗的巷道。这里的摊位……风格突变。 各种造型极度不可描述的、由骨头、水晶、金属甚至某种跳动着的肉体制成的……「自慰工具」;散发着浓烈异香的、据说能激发最深层欲望的「合欢散」;还有一些用魔法驱动的、能模拟各种……嗯……「服务」的小型魔偶……甚至还有一些摊位在公开售卖……各种种族的奴隶?!(我看到了几个眼神麻木、带着项圈的猫族少年和兔耳少女,心中一阵不适。) 「……艾利安,我们能换条路走吗?」 我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被疯狂试探。 「别啊,星琉你看!」 艾利安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放光地指向其中一个摊位。那摊位上摆满了各种颜色诡异、冒着气泡的粘稠液体,摊主是一个穿着沾满污渍长袍、看起来像个江湖骗子的地精炼金术士。 「你看那个!‘史莱姆之拥’!可以让身体在短时间内变成半透明的史莱姆材质!做……做那个的时候用,据说视觉效果一级棒!能清楚地看到……」 「停!」 我连忙打断他,脸颊发烫,「我对把自己变成一滩透明鼻涕没兴趣!快走!」 我拉着他想赶紧离开这个「限制级」区域,却没注意到,就在我被另一个摊位上售卖的「带刺快感藤蔓」吸引(主要是惊吓)了注意力的瞬间,艾利安极其迅速地、不动声色地在那地精摊位上塞了几个蓝色贝壳(看来这玩意儿真是硬通货),然后飞快地将一小瓶闪烁着奇异油光的、半透明的粘稠药剂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装作若无其事地跟了上来,脸上还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笑容。 「你刚才……买了什么?」 我狐疑地看着他。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问问路!」 他连忙摆手,眼神闪烁。 ……我信你就有鬼了。但我也懒得追问,只想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我们即将走出这条巷道的时候,一股极其诱人的、混合着焦香、辛辣和某种海鲜独有鲜味的香气,钻入了我的鼻子。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循着香味望去,只见巷口有一个小小的食品摊,摊主是个动作麻利的独眼兽人老头,他正在炭火上翻烤着一些……看起来像是巨大章鱼触手的东西?那些触手被烤得滋滋作响,表面刷着深红色的酱汁,散发出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烤滋滋蛸!灰石集市第一美味!不好吃不要钱!」 兽人老头吆喝着。 「咕……」 我的肚子叫得更响了。虽然这东西看起来依旧有点掉san,但这香味……实在太霸道了! 「艾利安……」 我看向他。 「想吃?」 艾利安立刻明白了,「没问题!」 他兴冲冲地跑过去,很快就买了两大串烤得油光发亮、还在微微颤动的「滋滋蛸」回来,递给我一串。 「小心烫!」 我看着手里这串还在不安分扭动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触手,咽了口口水。好吧,为了美食,勇于尝试! 然而,就在我准备张口咬下去的时候—— 我手上那串烤触手,仿佛突然「活」了过来!那些原本只是微微颤动的触手尖端,猛地如同鞭子般灵活地翘起、伸长!其中一条闪电般地就朝着我的嘴巴钻来,似乎想直接「自我喂食」到我喉咙里!而另一条……更离谱!它竟然极其精准地、向下猛地一甩,直接绕过了我的裤子,朝着我两腿之间的……私密地带袭去!那末端的、小小的吸盘甚至已经微微张开! 「哇靠!」 我吓得魂飞魄散,差点把整串东西都扔出去!这玩意儿是活的?!而且还这么色情?! 「嘿!你这小东西还不老实!」 旁边的艾利安反应也很快,他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那两条「作乱」的触手,抽出短剑,「噌」的一下就将那不安分的触手尖端给斩了下来! 被斩断的触手掉在地上,还神经质地抽搐了几下。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美女!」 独眼兽人摊主看到这一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些滋滋蛸啊,对至纯至美的东西反应最激烈!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它们这是……情不自禁了,没恶意的,就是……热情了点,被斩了尖就老实了,放心吃吧,保证鲜美!」 我:「……」 我看着手里那串终于不再乱动的烤触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两截还在抽搐的「热情尖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强烈的震撼。这个世界的「热情」真是太奔放了。 在艾利安「绝对安全」的再三保证下,我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闭上眼睛,对着那烤得焦香四溢的触手,狠狠地咬了一口! ……嗯?! 眼睛猛地睁大! 好吃!出乎意料的好吃! 外皮焦香酥脆,里面的肉质却异常的Q弹、鲜嫩,充满了嚼劲!酱汁的味道辛辣、浓郁,完美地衬托出触手本身的鲜美!而且……咀嚼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在舌尖跳动? 「怎么样怎么样?」 艾利安期待地看着我。 「……还行。」 我努力维持着矜持,但嘴巴却很诚实地又咬了一大口,「就是……前戏有点太刺激了。」 我们俩就站在那人来人往、光怪陆离的集市巷口,旁若无人地啃着这「热情奔放」的烤滋滋蛸。不得不说,抛开那惊悚的「初次见面」,这味道确实是绝了。 吃饱喝足(主要是心理上的满足,肚子依旧感觉很「充实」),我们也终于开始办正事——寻找合适的坐骑。 在集市深处一个更加混乱、也更加臭气熏天的区域,我们找到了几个贩卖魔兽的摊位。笼子里关着各种奇形怪状的生物,大多数看起来都凶神恶煞、精神萎靡。 艾利安仔细地挑选着,最终在一个看起来相对靠谱的、脸上带着刀疤的地精商人那里,找到了一头……或者说,两头被铁链锁着的「黑鳞沼行蜥」。 这种生物体型如同小马,但浑身覆盖着油亮的黑色鳞片,四肢粗壮有力,爪子锋利,长着一条长长的、如同鞭子般的尾巴,脑袋则像极了某种凶恶的爬行类。它们看起来确实……很不好惹,但也透着一股能在恶劣环境中生存的强悍气息。 经过艾利安一番唾沫横飞、连蒙带骗(我猜的)的讨价还价,以及搭上我们仅剩的大部分「蓝色贝壳币」和几株他珍藏的魔法草药后,我们终于……成功地买下了一头看起来稍微温顺一点的黑鳞沼行蜥。 当地精商人将那散发着浓重腥味的、粗糙的缰绳交到艾利安手里时,我看着这头眼神桀骜不驯、时不时从鼻孔里喷出白气的「新坐骑」,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太好了!这下我们去雾语沼泽就快多了!」 艾利安兴奋地拍了拍沼行蜥坚硬的鳞片(然后被对方不耐烦地甩了一下尾巴)。 我看着这头凶悍的坐骑,又看了看旁边依旧眼神灼热、跃跃欲试的艾利安,再感受了一下自己小腹里那沉甸甸的「存货」和因为吃了滋滋蛸而微微发麻的舌尖…… 「嗯……希望这蜥蜴不介意‘三人行’吧?」 我在心里默默地吐槽道。 带着我们新「采购」的、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的坐骑,以及艾利安口袋里那瓶用途可疑的「史莱姆之拥」药剂,我们终于离开了这个让我大开眼界、也大为震撼的灰石集市,重新踏上了前往雾语沼泽的……更加光怪陆离的旅途。 …… 自从离开了前哨站,踏上前往雾语沼泽的路,我和艾利安的「二人世界」(如果忽略掉那头偶尔发出不满嘶叫的黑鳞沼行蜥坐骑的话)变得更加「纯粹」了。纯粹的赶路,纯粹的……他想方设法地履行「约定」。 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警告和那枚神秘的指环,似乎并没有在艾利安那被欲望填满的小脑袋瓜里留下太多痕迹。他对我「可能」的身份毫无兴趣,每天最关心的就是「今天我们用什么姿势?」以及「待会儿休息时能不能先来一发?」 而我……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愤怒、吐槽、反抗(无效)、无奈接受之后……似乎也进入了一种更加麻木,或者说,更加「佛系」的状态?身体对他的碰触和进入已经习惯成自然,甚至会在「空窗期」产生可耻的焦躁感。内心那个属于(前)男人的灵魂,吐槽的火力依旧凶猛,但似乎也默认了这种荒诞的日常。 甚至有时候,看着艾利安为了迁就我们俩的身高差,而发明出各种例如「挂在我身上当考拉」、「踩着石头垫脚尖后入」、甚至「试图利用沼行蜥当支撑点结果差点被甩飞」等极其滑稽可笑的姿势时,我还会……忍不住笑出声? 天啊,我一定是哪里坏掉了。 这一晚,我们在距离沼泽地边缘不算太远的一处干燥高地上扎营。沼行蜥被拴在旁边的树上,不耐烦地打着响鼻。艾利安升起了篝火,我们简单地吃了些烤肉和干粮。 大概是白天的长途跋涉耗尽了体力,我靠着行李,裹着斗篷,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 「噗纽噗纽……啪啪啪……咕叽咕叽……」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一些……很奇怪的声音?湿滑、粘腻,还带着某种……富有弹性的挤压声和……嗯……肉体撞击声? 「哦哦……好紧……真舒服……」 还有一个压抑着兴奋和喘息的、属于艾利安的声音,近在咫尺。 不对劲…… 我的意识如同被投入冷水的海绵,猛地清醒了大半! 我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跳动的篝火光芒,还有艾利安那张近在咫尺的、因为沉浸在某种极致享受中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汗水正从他额角滑落。 然后我才意识到……我正躺在我的睡袋里,但睡袋的下半部分已经被解开了,双腿被他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向上搂抱着、分开了,而他……他正跪在我的腿间,那根熟悉的、尺寸惊人的巨物……此刻正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进行着某种……极其深入的探索式抽插?! 他又趁我睡着的时候……! 我刚想开口怒骂,却忽然发现……一个更加诡异、更加离谱的景象! 我的……我的小腹……以及往下的部位……皮肤……竟然……变成了半透明的?! 就像……一块被打磨过的、略带磨砂质感的……玻璃?或者某种……富有弹性的透明胶质? 透过这层半透明的皮肤,借着篝火的光芒,我能……我能清晰地看到…… 看到艾利安那根正在我体内进进出出的、形状狰狞的肉棒! 我能看到它每一次深入时,是如何撑开我那粉色的、布满褶皱的甬道内壁! 我能看到他那圆形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精准地、狠狠撞击在我那同样呈现出半透明粉色、如同花苞般小巧的……子宫颈上! 我甚至能看到……自己体内那些复杂的、正在随着他的动作而被挤压、牵动的……组织结构?! 「欸?!不对!我为什么能看见……艾利安!!!」 我终于忍不住失声尖叫出来!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的身体怎么变成透明的了?!而且还是这种……「现场直播」模式?! 艾利安被我的尖叫吓了一跳,动作猛地停了下来,有些惊慌地看着我:「星……星琉?你醒了?!」 然后,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低头看了看我那变得半透明的小腹,又看了看自己那依旧埋在我体内的「作案工具」,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心虚、得意和更加兴奋的表情! 「嘿嘿……这个……是‘史莱姆之拥’啦!我在灰石集市买的那个……」 他小声解释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片「透明区域」,以及里面正在发生的「活春宫」,「效果……是不是很棒?!你看!能看得一清二楚!你里面的结构……哇……真是太复杂太漂亮了!怪不得每次都这么舒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然又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而且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具有探索性! 「哦哦,你看这里……这是前段通道吧?感觉……好有质感……」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龟头侧面,慢慢地、仔细地刮蹭着我甬道的内壁,同时还目不转睛地「欣赏」着内部的景象。 「哈啊……别……别这样……」 我感觉一阵头皮发麻!这种……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简直…… 「哦!这里褶皱好多!」 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开始用龟头在那片区域反复地、带着恶趣味地碾磨、刮蹭,「你看它们被我刮蹭的样子……哦……好爽……」 「嗯啊……」 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羞耻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种被「内外同时观看和把玩」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继续突进!」 他似乎玩够了这种「微操」,再次开始了深度的撞击,「这是星琉你的子宫颈!哇……粉粉嫩嫩的,真好看……看我把它顶开!」 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再次用那巨大的龟头,狠狠地、持续地撞击着那早已不堪蹂躏的子宫颈! 「呀啊啊啊!艾利安!你……你混蛋……轻点……哈啊……」 这一次,我的尖叫和浪叫,不再仅仅是因为快感,还夹杂着一种……被彻底看透、被完全掌控、连身体内部的秘密都被暴露无遗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诡异的兴奋感?! 能亲眼「看到」自己被操干的全过程,甚至能看到对方是如何精准地刺激到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种体验简直…… 「怎么样?星琉?」 艾利安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在我耳边喘息着问道,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炫耀,「这种……‘透明’的体验……是不是……更刺激?更舒服?」 我…… 我无言以对。 我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瞪大那双因为情欲和震惊而蒙上水汽的紫色眼眸,看着自己那半透明的小腹下方,那根属于艾利安的、巨大的、正在疯狂侵犯着我的肉棒……以及……自己身体内部那因为他的撞击而收缩、痉挛、分泌出更多爱液的……清晰景象。 这个……变态的……矮子! 还有……我这……越来越奇怪的……身体! 以及……该死的……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依旧攀上了又一个极乐巅峰的……我自己! 艾利安显然对眼前这「内部结构全景图」着迷到了极点。他一边在我体内缓缓抽送,一边啧啧称奇,像个发现了新奇玩具、迫不及待想要拆解研究的熊孩子。 「真有意思……原来我可以插这么深啊,星琉……」 他喃喃自语,目光紧紧锁定在我那半透明的小腹下方,看着自己的巨物在其中若隐若现,「每次都感觉把你填得满满的,现在才知道……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空间’可以探索……」 我:「……」 我谢谢你啊,要不要我给你画张内部结构剖面图,再标注一下敏感点分布,方便您老人家下次「精准打击」?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他忽然抬起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兴奋、好奇和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唔……反正你也醒了,」 他理所当然地说,「你翻个身吧,趴好。我想……从后面看看,这半透明的史莱姆大屁股干起来是什么样!」 我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还要换姿势?!还要从后面看?!你当这是什么?付费频道的可视化点播服务吗?! 但……看着他那副兴致勃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再感受一下自己这依旧被他牢牢掌控(物理意义上)的处境,以及……身体深处那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再次开始蠢蠢欲动的燥热感…… 反抗……似乎……意义不大?而且……说实话,连我自己都对「从后面看自己的透明屁股被操」这种猎奇到极点的画面,产生了一丝丝……该死的、如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般的好奇心? 「……随便你。」 我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然后极其缓慢地、极其不情愿地、如同生锈的机器人般,翻了个身,依照他的「指示」,撑起身体,跪趴在了柔软的兽皮睡袋上,将我那同样变得半透明的、圆润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身体内部的景象更加一览无余。 艾利安发出一声满足的抽气声。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挺身,那根因为刚刚短暂的停顿和新的视觉刺激而变得比之前更加硬挺、更加滚烫的巨物(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磕了什么强效助勃药剂!),带着一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气势,再次从后面、狠狠地、一贯到底! 「呃啊——!」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太……太硬了!而且这次……似乎更深了?! 「哦哦哦!看到了!从后面果然看得更清楚!」 艾利安兴奋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原来我的肉棒从后面,真的能……能顶穿你整个大屁股啊!连……连子宫口都……哇!这视觉效果!太爽了!」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听着他用这种如同在观察什么珍稀生物标本般的语气,描述着我身体内部被他侵犯的「盛况」,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但他显然不满足于仅仅是「观察」。 「星琉!你自己摇一下屁股!」 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双手也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我腰侧那刚刚长出来的一点点软肉,「对!就这样!左右晃!慢一点,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的大鸡巴,是怎么在你这透明的大屁股里面,左右乱插的!」 我:「……」 士可杀不可辱!……算了,辱就辱吧,谁让「约定」了呢。 我屈辱地、如同完成任务般、极其僵硬地、左右晃动了一下自己的臀部。 「哦哦哦!对,就是这样!」 艾利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像是受到了极致的鼓舞,开始配合着我晃动,用一种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快速地挞伐起来! 我能清晰地「看到」——透过自己那半透明的、随着撞击而如同果冻般晃动的臀肉——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在我紧致湿滑的甬道内进出、是如何将那柔韧的内壁向两侧撑开、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褶皱、又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深深撞开那粉嫩的子宫颈,将头部的一部分蛮横地、探入到那本不该被如此对待的、神圣的子宫之内! 「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粘腻的水声,还有艾利安越来越疯狂的喘息和低吼,交织在一起。 我感觉自己的小穴……不,是整个子宫……都要被他这根比平时硬了好几倍的、不知疲倦的巨根给彻底撑爆了,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一种被侵犯到最深处的、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如同海啸般反复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大脑被操得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除了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发出破碎的呻吟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应! 而艾利安此刻完全沉浸在这场由他主导的、视觉与肉体双重盛宴的、极致的感官刺激中!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因为星琉身体内部的奇妙变化而愈发膨胀、硬挺的巨物,正被那半透明的、如同最顶级史莱姆般Q弹嫩滑的穴肉紧紧包裹、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插在一团温热、湿润、还会主动迎合的果冻里,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 「哦……哦哦……星琉……」 他忍不住低吼,不自觉地更加掐紧了星琉小腹下方、腰侧那一片极其柔软、手感绝佳的软肉。他胯下的每一次撞击,都让星琉那半透明的、丰腴饱满的安产型巨臀,如同受到巨大冲击的史莱姆般,被他的胯骨和小腹挤压成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饼形状。 最让他疯狂的是,他能「实时」看到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是如何在星琉体内肆虐的,能看到它是如何撑开那紧致的甬道,如何碾过那些细密的褶皱,如何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在最深处那粉嫩的宫颈口,这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神明般掌控一切、洞悉一切的视觉刺激,让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星琉的小穴也像是要被他这根因为极致兴奋而再次膨胀的巨根给彻底撑裂! 「太……太大了啊……」 他听到身下的星琉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几乎要断裂的呻吟,「小穴……他妈的都要……被撑炸了……啊……」 这声夹杂着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艾利安最后的理智,在狠狠的捣到星琉某一个敏感的穴点之后,她忽然弓起身子,肥臀不自觉的朝着艾利安的胯骨撞去,随后: 「呃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 紧接着,他看到……也感觉到……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液体,猛地从星琉身体深处那被他反复冲击的神秘所在喷涌而出,透过那半透明的肌肤,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股「潮水」是如何产生的,是如何瞬间淹没、浇灌在他那根巨大的龟头上,又是如何让整个甬道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泥泞不堪 「哦——!潮喷了!星琉你……你竟然……!」 艾利安发出一声惊喜若狂的吼叫,若不是此刻星琉被操得高潮不断,体内爱液如同泉涌般润滑着,他这根因为兴奋而暴涨的巨物,恐怕真的会因为太过紧窒而难以动弹 而星琉,在这次剧烈的潮喷之后,似乎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她嘴里再也没有了成形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如同小动物濒死般甜腻入骨的呻吟和浪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啊……啊啊……咿咿……嗯……嗯……齁呜……」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上翻的眼白,那张清纯可爱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淫靡和沉沦。 「爽……极致的爽!」 艾利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燃烧,这种视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毫无保留的极致刺激,让他彻底疯狂了,他的速度猛然加快,腰腹如同安装了最强劲的马达,化作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只剩下「啪啪啪啪啪」的、如同暴雨般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能「看到」自己的巨根在星琉那半透明的身体里,如同狂龙入海,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贯穿到底,将那娇嫩的子宫颈撞得不断变形、后退,甚至有那么几次,他感觉自己那坚硬无比的龟头,似乎已经顶开了那道最后的屏障,成功地、侵入了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温暖、更加神圣的子宫之内! 「啊啊啊——星琉——!!!」 在又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凶狠的、直接捣入子宫的撞击后,艾利安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如同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快感!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征服和释放的咆哮,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浓稠滚烫的精华,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波接着一波,狠狠地、尽数射入了星琉那半透明的、此刻正因为他的侵入而微微鼓胀的子宫深处! 透过那层奇妙的「史莱姆」皮肤,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乳白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液,是如何在星琉那原本粉嫩的子宫内四处流窜、冲击、最终将其彻底填满、染成一片……令人炫目的纯白,而星琉的小腹,也因为这巨量的灌溉而更加明显地、微微鼓胀了起来! …… 艾利安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身体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脑海中还反复回放着刚才那透过星琉半透明肌肤看到的、令人疯狂的内部景象。他趴在星琉汗湿柔软的背上,感受着她因为极致高潮而完全脱力、微微颤抖的身体,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个女人……不,这个女神……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是上天赐予他的最完美的礼物! 星琉似乎已经彻底晕厥过去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凌乱的兽皮睡袋上,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那张总是带着一丝倔强和吐槽神情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欢愉而残留着迷离的潮红,眼角甚至还挂着几滴生理性的泪珠,显得格外脆弱和……诱人。 艾利安缓缓撑起身,贪婪的目光再次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身下这具毫无防备的、完美的胴体。他决定,要好好地、仔仔细细地「欣赏」一下他的战利品,他的星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头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和背上的长发。它们因为汗水和之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洁的颈侧和肩胛骨上,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艾利安俯下身,将脸埋进那片金色的发丝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混合着她身体天然的、如同某种异域花朵般的甜香,以及汗水和情欲交织的独特气息,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让他再次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他伸出手,轻轻捻起一缕发丝,感受着它那难以置信的柔顺和丝滑,如同最顶级的绸缎从指尖滑过。 他的目光顺着她优美的背部曲线向下。因为是趴着的姿势,上半身的重量使得她胸前那对雪白的、本就巨大无比的乳房,如同两团被压扁了的、熟透了的顶级雪桃,柔软的乳肉不堪重负地从她的腋下和身体两侧满溢出来,形成两道惊心动魄的、浑圆的弧线。那雪白的颜色与她背部肌肤的象牙白形成了微妙的对比,视觉冲击力十足。 艾利安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虔诚,轻轻跨坐在星琉那丰腴挺翘的、因为之前的「史莱姆药剂」效果而依旧残留着一丝奇异半透明质感的臀瓣上。这个姿势让他能更好地掌控全局,也能……更方便地进行下一步的「探索」。 他的双手,带着一丝颤抖和强烈的渴望,从星琉的腋下穿过,探到了她的胸前,准确无误地覆上了那两团因被挤压而更显庞大、也更加柔软温热的巨乳。 「唔……」 掌心传来的触感,简直难以用语言形容! 那是极致的柔软,极致的丰盈,极致的温热。仿佛握住了两团刚刚从天堂采摘下来的、还带着晨露的云朵,又像是握住了两团拥有生命般、会微微颤动的高级奶酪。他能感觉到自己手掌的温度,正在被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贪婪地吸收、包裹。 他开始轻轻地、试探性地揉捏起来。丰腴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形状,那种绵软、Q弹、毫无骨骼支撑却又充满惊人质量感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片极致的柔软之中,有两个小小的、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变得坚硬挺翘的乳头,正随着他的揉捏,在他的掌心不断地刮蹭、顶弄,带来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的、酥麻的刺激感。 艾利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他加大了力道,更加用力地抓揉、挤压着那两团似乎永远也揉捏不够的雪白乳肉。丰盈的乳房在他的掌控下,如同最听话的面团般被他塑造成各种形状,大量的、柔软的乳肉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仿佛他小小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容纳这惊人的丰腴。他感觉自己的手掌都要被这柔软的奶子给彻底融化、吞噬了。 这种极致的触觉享受,这种完全掌控、肆意玩弄着世间最顶级尤物最私密部位的快感,让艾利安身体里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再次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熊熊燃烧起来!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刚刚才得到满足的巨物,此刻正抵着星琉那依旧残留着奇异半透明质感的、柔软的臀丘,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膨胀、发热、硬挺如铁! 他的目光,恋恋不舍地从那被他玩弄得微微泛红、几乎要滴出奶糜般的雪白巨乳上移开,缓缓向下,重新聚焦在了星琉那因为趴卧姿势而更显丰腴、高高撅起的、如同完美满月般的安产型巨臀上。 这个臀部真是造物主的恩赐。 艾利安忍不住伸出手,从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缓缓向下抚摸。那曲线是如此的流畅,如此的夸张,从紧窄的腰窝猛地向两侧扩张,形成两团饱满、挺翘、肉感十足的完美半球。这宽大的、富有惊人弹性的臀部,配上她那纤细的腰肢,简直就是为了孕育和承受而生的最佳典范。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开始幻想,如果如果星琉这完美的安产臀,能为他生下一两个,不,甚至是一群像她一样美丽、又像他一样强壮的孩子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景象? 这个念头让艾利安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胯下的巨物也因为这充满了生命力和占有欲的幻想而涨得更厉害,几乎要撑破皮肉。 他的双手,也在这绮丽的幻想驱使下,更加用力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意味,开始揉捏、把玩着星琉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它们是如此的柔软,如此的富有弹性,在他的掌心下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仿佛是最高级的、拥有生命的玉脂。 随着揉捏的深入,艾利安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两瓣丰臀之间、那道幽深诱人的沟壑最深处——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带着神秘粉色的菊穴。 它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无意识和身体的彻底放松,而微微张开了一条几乎无法察觉的细缝,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艾利安的心脏猛地一跳! 之前因为「史莱姆之拥」药剂而带来的、可以窥探星琉身体内部奇景的体验,让他食髓知味,也让他对这个尚未探索过的、同样神秘的「后庭」,产生了无比强烈的渴望。 他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将脸颊凑近那片雪白与粉嫩交织的神秘地带。一股混合着星琉身体天然的、如同某种异域兰花般的淡淡幽香,以及之前情事后残留的、带着麝香般微甜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 他的手掌轻轻地、带着一丝颤抖地,覆盖在了那两瓣因为他之前的揉捏而更显丰腴、微微向上撅起的肥美肉臀之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用两只手掌,分别捏住了星琉左右两边那肥嫩柔软的屁股瓣,然后毫不羞耻地、带着一种探索未知领域的兴奋和虔诚,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向两侧用力扒开! 随着他双手的动作,那两片原本紧密贴合在一起的、雪白丰腴的臀肉,被强行向外拉伸、展开。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真正向任何人展露过的、娇嫩的粉红色屁眼,就这样被迫地、毫无遮掩地、大大地张开,完全暴露在了艾利安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前! 「哦……天啊……」 艾利安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充满了惊叹和痴迷的呻吟。 他从未见过……如此完美、如此……诱人的菊穴。 它小巧、精致,颜色是那种最娇嫩、最纯粹的粉红色,如同初绽的樱花花蕾。周围的皮肤细腻光滑,没有一丝瑕疵。而此刻,因为被他用手指向两侧拉开,那原本紧闭的穴口被迫扩张,露出了里面更加鲜嫩的、带着细密放射状褶皱的内壁——那些菊纹,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每一道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色情意味。 艾利安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胯下的巨物更是涨得发痛。 他想起了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掏出那个装着「史莱姆之拥」药剂的小瓶子——里面还剩下大约一半的、闪烁着奇异油光的半透明粘稠液体。 他毫不犹豫地将剩余的药剂全部倒在了自己的手指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神明般的兴奋感,将这些冰凉滑腻的液体,仔仔细细地涂抹在了星琉那两瓣被他强行分开的、雪白丰腴的臀肉上,特别是那已经完全张开的、娇嫩的菊穴周围,以及那微微内陷的、神秘的穴口之内! 冰凉的药剂接触到温热的肌肤,让星琉(即使在无意识中)的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随着药剂的涂抹,那片区域的肌肤再次开始变得半透明起来! 艾利安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能清晰地看到,在那层如同水晶般透明的肌肤下,那娇嫩的屁眼内壁的结构,以及更深处那蜿蜒曲折的、粉红色的甬道?! 经过他刚才用手指的轻微扩张和药剂的充分润滑,星琉那娇嫩的屁眼,此刻已经大大地张开,变成了一个边缘微微外翻的、湿润晶亮的、散发着诱人粉红色光泽的小小的肉洞。那些原本细密的放射状菊纹,此刻被药剂和她自身分泌的些许肠液彻底浸润,每一道纹路都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上面更是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如同露珠般的粘稠液体。 甚至……因为涂抹的药剂有些过多,那些溢出来的、混合着不明体液的透明液体,开始顺着她臀缝的弧度,缓缓地、如同小溪般向下流淌,经过那同样变得有些半透明的、神秘的会阴地带,最终汇聚到星琉那如同白玉馒头般、光滑无毛的娇嫩嫩逼之上,然后又缓缓地渗入了那紧紧闭合在一起的、粉嫩的肉缝之中…… 这……这画面…… 艾利安的呼吸如同拉风箱般粗重,他胯下那根因为揉捏星琉雪白巨乳而再次苏醒、并且硬度更胜以往的狰狞巨物,正火热地抵着星琉那因为趴卧而更显丰腴、因为药剂作用而带着奇异半透明质感的、高高撅起的安产型巨臀。 他看着眼前这片令人疯狂的、充满禁忌诱惑的风景,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就是这里,这个尚未被他开拓过的、神秘而紧致的领域! 他抬起手,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狠狠一巴掌扇在了眼前那颤巍巍、白花花的巨大屁股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小小的营火边响起。星琉那因为药剂作用而变得如同顶级果冻般Q弹、又带着半透明质感的柔软臀肉,被他这一巴掌拍得一阵剧烈的波浪状颤抖,表面甚至微微泛起了诱人的红晕。 艾利安的眼神更加炽热了。他伸出另一只手,按住星琉那丰满肥白的肉臀,微微向下压了压,调整着角度,让她那沾满了透明润滑液体、此刻已经完全显露出内部娇嫩粉红的、微微张开的屁眼,完美地对准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毕露的狰狞鸡巴。 他深吸一口气,将粗大的、沾染着润滑液和星琉体香的龟头,抵住了那稚嫩、紧致、还带着一丝青涩气息的菊穴穴口。 做好万全准备的艾利安,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下一砸! 「噗嗤——!」 一声粘腻而沉闷的、皮肉被强行撕开撑裂的声响! 那根因为兴奋而膨胀到极限的粗长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瞬间破开了那层薄薄的、从未被入侵过的稚嫩屏障,将那原本紧闭的、娇嫩的屁穴,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狠狠贯穿到底! 星琉那无力趴伏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似乎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她那丰盈饱满的屁股蛋,因为这凶猛的撞击,狠狠地砸在了艾利安结实的小腹和胯骨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而艾利安,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难以言喻的极致紧致和深入骨髓的包裹感,爽得浑身一抖,两眼差点直接翻白过去! 「哦……哦操……星琉……你的……你的后面……也……也这么紧……这么……舒服……」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无数张温暖湿滑的小嘴同时吮吸、包裹着,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灵魂都吸走的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就射出来! 这水润的屁眼紧致得不可思议,即使有药剂的润滑,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嫩的肉腔内壁是如何紧紧地、严丝合缝地包裹、摩擦着他的每一寸柱体,而更让他惊喜的是,他能感觉到,星琉那滑腻的肠肉,似乎在她不自觉的控制下,开始有规律地、轻轻地蠕动起来! 鸡巴上传来那种软嫩、湿滑、带着微微吸力的触感,屁穴内的那些淫荡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正在为他那巨大的龟头进行着极致舒爽的、全方位的「菊花按摩」,那柔嫩肉壁的独特律动,甚至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吸力,就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不断地吮吸、舔舐着他整根粗长的肉棒! 星琉那两瓣肥白丰满的臀肉也没闲着,她的菊花像是被拉伸到了极限的橡皮筋,紧紧地、死死地夹住了他肉棒的根部,让他感觉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突破某种极限。而那两瓣因为他的入侵而被迫向两侧分开的、丰满圆润的屁股,此刻更是严丝合缝地「坐」在了他的胯下,将他的整个下体都吞没、包裹。星琉的整个腰部,或许是因为身体深处那难以承受的刺激,开始如同受惊的美女蛇一般,极其细微地、无意识地缓缓扭动起来。 这种种极致的体验,让艾利安的欲望彻底爆发了 他扶着星琉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自己深深插入她屁眼的龟头,对准了那似乎是肠道最深处的、一小片异常柔软敏感的软肉,开始恶趣味地、带着碾磨意味地搅拌起来 稚嫩的、从未经历过如此对待的仙女菊穴,被他这根粗大的、坚硬的巨物在里面肆意搅动、翻弄,很快就发出了一阵阵淫荡不堪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肠液、药剂和他自身分泌的液体混合在一起的声音,听得艾利安血脉偾张 他一边缓缓地、却又极具力道地扭动着腰部,让自己的鸡巴在那紧致湿滑的屁穴里尽情地搅动、探索,一边双手也不老实地在星琉那赤裸的、因为药剂作用而部分区域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完美身躯上肆意抚摸、揉捏,感受着她浑身上下那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的雪白美肉带来的绝妙触感。 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向上攀爬,准确地覆上了她胸前那两团因为趴卧姿势而从身体两侧满溢出来的、如同雪山般柔软巨大的乳房,在上面肆意地揉捏、抓弄,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另一只手,则缓缓地摸上了星琉那张因为之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张开、无意识地流淌着津液的、粉嫩娇艳的嘴唇。他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虐,挑逗、搅拌着那条柔软无力的小嫩舌。 被艾利安扣着嘴巴,又被身后的巨物操干得神志不清,星琉根本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一阵阵如同发情的小母狗般的、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极其淫荡涩情的娇喘声: 「唔……嗯嗯……齁……齁呜……啊……」 这声音虽然细微,却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艾利安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种「温柔」的探索和搅动! 星琉那稚嫩的菊花,因为史莱姆药剂的充分润滑,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渴望着更加粗暴的对待,他的鸡巴在屁眼里几乎感受不到丝毫的阻塞,那根因为充血而狰狞无比的肉根,开始在里面疯狂地、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而凶猛地抽插起来! 软嫩的肠壁温柔地包裹、吮吸着他的鸡巴,直肠里那些细密的褶皱更是给这激烈的肛交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别样的刺激 而最让艾利安疯狂的,还是眼前的「景象」! 透过星琉那半透明的、如同水晶果冻般的丰腴肥臀,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毫无阻碍地、贯穿她整个臀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小小的身体彻底洞穿,他能看到自己的龟头是如何在那些粉嫩的肠壁间挤压、摩擦,如何将那些柔嫩的褶皱顶弄成各种形状,甚至……在最深处,那根巨物顶端因为充血而微微跳动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这种……将伴侣从内到外完全看透、完全掌控、肆意蹂躏的……如同造物主般的视觉盛宴和征服快感,让艾利安舒服得浑身直抽抽,几乎要当场融化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了,体内的欲望和精华,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正在疯狂地积蓄、咆哮! 艾利安感觉自己正处在爆发的边缘,星琉那半透明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丰腴肥臀,以及内部那清晰可见的、被自己巨根肆虐蹂躏的奇景,带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都燃烧殆尽的极致刺激!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也清晰地「看到」——星琉那温暖湿滑的屁穴内部,原本只是随着他的抽插而缓慢蠕动的粉嫩肠壁,骤然间,如同拥有了生命一般,猛地收紧,那柔软滑腻的肠肉,如同无数条灵活的小舌头,又如同最顶级的、带有吸附功能的生丝,瞬间将他那根硬挺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裹了个严严实实! 「哦——!」 艾利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极致的紧缚和吮吸感,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他紧绷的神经,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原始的本能彻底占据了上风! 他那只一直肆意揉搓着星琉雪白巨乳的大手,在此刻好似要将那两团柔软的奶子彻底捏爆一般,五指深深陷入,紧紧地、凶狠地攥住,雪白细腻的乳肉不堪重负,如同熟透的果实般从他的指尖满溢出来,几乎要被他捏成他掌心的形状! 而他另一只一直探入星琉口中作乱的手,也猛地揪住了那条因为无意识而微微吐露在外的、粉嫩柔软的香舌,几乎是粗暴地、直接将星琉那条柔软无力的嫩舌长长地、从她那微微嘟起的粉嫩嘴唇中扯了出来,任其无力地垂荡在下巴旁,沾染着晶莹的津液! 「星——琉——!!!」 伴随着一声沙哑到极致的、充满了征服和释放欲望的狂野咆哮,艾利安猛地一弓腰,将自己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几乎要将星琉稚嫩菊穴撑裂的鸡巴,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深深地、一次性地插入了菊花的最深处! 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开了一切阻碍,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温暖而空虚的神秘所在! 然后,他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剧烈地一阵颤抖,一股难以形容的、舒爽到了极致的、几乎要让他灵魂出窍的无上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彻底放松了紧绷的精关! 在这具举世无双、如同神造的绝世之躯的肠道深处,艾利安射出了他有生以来最浓郁、最汹涌、也最滚烫的一大股精液! 透过那半透明的肌肤,他能清晰地看到,看到自己那乳白色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自己的龟头喷薄而出,瞬间充满了星琉那被自己开拓到极限的、粉嫩的直肠内部,它们翻滚着,冲击着,将那原本只是微微湿润的肠壁,彻底染成一片令人炫目的、淫靡的乳白! 艾利安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如同漂浮在云端般的、极致的余韵。他依旧深深地埋在星琉的体内,感受着自己精华的余温和她身体内部的奇妙变化。 不可思议的是,即使在他射精之后,星琉那直肠内壁柔软的肉壁,依然在按照某种特定的、神秘的规律,一下一下地、有力地收缩着、蠕动着,它们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最高效的榨汁机,狠狠地、不留余力地榨取着他残留在尿道内的所有精华,直到将他那根因为高潮而微微有些疲软的鸡巴,榨得一丝不剩,干干净净! 这种……被彻底「榨干」的、奇异的快感,让艾利安再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终于,当那内部的「榨取」告一段落后,星琉那一直被他按压着的、高高撅起的丰腴屁股,才仿佛终于完成了某种使命般,极其细微地、缓缓向上抬起了一丝。 艾利安会意,开始缓慢地将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从那依旧紧致包裹着它的屁穴中,一点点地向外抽出。每抽出一点,都能感觉到那湿热柔软的肠肉对他的依依不舍,以及那依旧被透明药剂覆盖的、夹紧的屁眼,是如何尽职尽责地、不让任何一丝他射入的精华,从那紧闭的穴口中流淌出来。 当他那依旧有些硬挺的鸡巴头部,终于彻底脱离那紧致湿热的屁穴的瞬间—— 「啵!」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如同拔出上好红酒木塞般的、带着粘腻水声的清脆声响,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 紧接着,艾利安便看到,星琉那原本因为他的入侵而被迫张开的、粉嫩诱人的菊花,立刻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向内一缩,紧紧地闭合了起来,那有力的括约肌,将他刚刚在她直肠内射出的那一大泡浓郁精液,牢牢地、一丝不漏地锁死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艾利安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才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大战、顶端还残留着晶莹液体的巨物,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对这具身体更加深沉的痴迷。 太……太完美了…… 艾利安感觉自己像是被彻底掏空了。这一次的爆发,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淋漓尽致。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积攒了数十年的精华,都在刚才那短短的、却如同永恒般漫长的极致快感中,悉数倾泻进了身下这具完美得不似凡物的躯体深处。 他无力地趴在星琉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此刻因为药剂作用而呈现出奇异半透明质感的丰腴巨臀上,剧烈地喘息着。高潮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流,依旧在他四肢百骸流窜,带来阵阵酥麻的战栗。 终于,当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快感浪潮稍稍退去,进入了那种独特的、带着一丝空虚和满足的「贤者时间」后,艾利安才缓缓撑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了星琉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半透明的身体构造上。 他的视线首先被吸引的,自然是刚刚承受了他全部精华的、星琉那依旧微微撅着、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菊穴,以及其内部那清晰可见的「战果」。 透过那层如同水晶果冻般Q弹、又带着淡淡粉色光晕的透明肌肤,他能清楚地看到,在星琉那紧致的、此刻依旧因为他的入侵而微微扩张的直肠内部,一大股浓郁的、乳白色的、甚至还带着他体温的粘稠液体,正如同被注入了透明容器的牛奶般,将那原本粉嫩的肠道内壁彻底填满、覆盖。那白色的精华是如此的浓稠,以至于在肠道的褶皱间形成了小小的、如同珍珠般的堆积。随着星琉无意识的、极其轻微的腹式呼吸,那团乳白色的「湖泊」也在极其缓慢地、如同有生命般轻轻晃动、流淌,一些细小的气泡在其中产生又破灭,折射着篝火微弱的光芒,散发着一种充满了生命力和征服意味的、奇异而淫靡的美感。她那强韧的括约肌依旧忠实地履行着职责,将这饱满的「馈赠」牢牢地锁闭在最深处,没有一丝一毫的外泄。 艾利安的目光又缓缓上移,落在了星琉平坦、柔软的小腹上。那里同样因为「史莱姆之拥」药剂的作用(或许是他之前涂抹的范围比较大,或许是药效有所扩散),也呈现出一种朦胧的半透明状态。 他能隐约看到,在更深处,那个被他之前数次「灌溉」过的、如同倒置梨子般小巧的子宫,此刻也似乎盛满了之前累积的、已经开始变得有些稀薄但依旧呈现出乳白色的液体。它如同一个被精心呵护的、盛满了琼浆玉液的玉壶,静静地蛰伏在那里。连接着子宫的、那条被他反复贯穿、此刻应该已经恢复了些许平静的甬道,内壁上也残留着斑驳的、如同牛奶渍般的白色痕迹,与周围粉嫩的、半透明的软肉组织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充满了色情意味的「内部解剖图」。 艾利安就这样静静地、几乎是痴迷地注视着眼前这幅由他亲手「绘制」的、绝无仅有的「人体艺术品」。他看着自己留下的「印记」,是如何填满了她身体最私密、最深邃的角落,那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满足感,让他再次感到一阵阵心神荡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艾利安看得如痴如醉,直到他发现星琉小腹和臀部那奇异的半透明效果,开始如同晨雾般,一点点地变淡、变模糊。那些原本清晰可见的内部结构和乳白色的「湖泊」,也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渐渐隐去了形迹。最终,她的肌肤恢复了原本那种象牙般的、完美无瑕的白皙和不透明。 「史莱姆之拥」的药效终于过去了。 艾利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不舍和遗憾的轻叹。这种能窥探爱人身体内部秘密的「神之视角」,实在是太令人沉醉了。可惜药剂用完了。下次去灰石集市,一定要多买几瓶! 带着一丝意犹未尽,也带着高潮后席卷而来的、深深的疲惫感,艾利安小心翼翼地从星琉身上爬了下来。他看着星琉那恬静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柔和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女人,是他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或许有一天,连灵魂也会是他的。 他恋恋不舍地熄灭了帐篷里那堆已经快要燃尽的篝火,只留下几颗微弱的火星在黑暗中闪烁。然后,他悄悄地钻进了星琉那散发着她独特体香的、温暖的兽皮睡袋。 他小小的身躯,从后面紧紧地、却又带着一丝温柔地侧抱着星琉那高大、柔软、曲线玲珑的身体,将脸颊贴在她柔顺的金色长发上,嗅着那令他安心又着迷的气息。一只手,则不自觉地、带着强烈的占有意味,轻轻地环抱住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 在那里,还残留着他赋予的、满满的「爱意」。 艾利安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翻了个身,紧挨着星琉温热柔软的身体,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鼾声。而星琉的意识早已在连番的极致高潮中彻底涣散,沉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深沉的睡眠之中。 这一次,没有噩梦。 或许是因为身体被艾利安那充满了生命力的精华反复「滋养」和填满,又或许是灵魂与这具完美存在的躯体在极致的性爱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同步。沉睡中的星琉,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飘荡在一片温暖而舒适的金色光芒之中。 然后,光芒散去,一个清晰而美好的梦境,如同画卷般在她眼前徐徐展开。 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望不到边际的、五彩斑斓的花海之中。阳光和煦,微风轻拂,空气中充满了甜美的花香和青草的气息。她赤着洁白的小脚,踩在柔软芬芳的花丛中,像一只快乐的蝴蝶般嬉戏、旋转。金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飘扬,上面还戴着一个用白色和浅蓝色小花编织成的、精致的花环。她发出银铃般的、清脆悦耳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纯粹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快乐。 在她的旁边,不远处,始终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同样拥有着耀眼金色短发的年轻男子,他身材挺拔,面容英俊得如同神祇的杰作,一双深邃如同星海的眼眸,此刻正温柔地、几乎是带着某种虔诚的意味,注视着在花海中嬉戏的她。他的眼神里,满是宠溺、纵容,还有一种能将冰雪都融化的、深沉的爱意。他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嘴角带着一抹温柔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微笑。 画面忽然一转。 她站在一座极高的、似乎是用洁白玉石砌成的尖塔顶端。扶着雕刻着精美花纹的栏杆,向下望去,是一片规划得整整齐齐、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的城市建筑,远方是连绵的青山和蜿蜒的河流。 那个金发男子依旧站在她的身旁,为她披上了一件带着微风气息的薄纱披肩。她转过头,看着他,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某种坚定的信念。 「……你看,」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下方那片繁荣的土地,声音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我要让这里……成为所有人都向往的乐土。没有饥饿,没有压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田野里飘荡着丰收的歌谣,城市里充满了创造的活力……」 她描绘着,憧憬着,眼中闪烁着理想的光芒。男子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专注而温柔,仿佛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世间最珍贵的箴言。 画面又是一转。 她仿佛回到了孩童时代,与那个金发男子(他看起来也年轻了许多,像是她的兄长或玩伴)在一张铺着洁白桌布的长桌旁,分享着各种各样、堆积如山的美味佳肴。有着奇异果香的糕点,散发着浓郁奶味的布丁,还有各种她从未见过的、色彩鲜艳的水果……他们互相嬉闹着,将奶油抹在对方的鼻子上,然后一起发出快乐的大笑。 梦境中的每一个片段,都充满了阳光、鲜花、欢笑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浸泡在蜜糖中的幸福感。 她感觉自己是如此的轻松,如此的被爱着,如此的完整。这种幸福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强烈,让她忍不住想要永远沉溺其中,永不醒来…… 「星琉!喂!星琉!起床了!」 一个有些沙哑、却又充满了某种……熟悉的不耐烦的声音,粗暴地打断了这美好的梦境! 紧接着,是一只不算温柔的手,开始摇晃她的肩膀。 「唔……」 星琉的意识如同被强行从温暖的棉花糖中拽出来,猛地回归现实。她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眼前是艾利安那张放大了的、带着几分不耐烦和……一丝压抑不住的欲望的脸。 「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我们今天还要赶不少路呢!」 艾利安催促道,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又往她那因为刚睡醒而显得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瞟去。 「……」 星琉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梦境中那温暖美好的画面,以及那份纯粹的、令人心悸的幸福感。 那是什么? 一个如此真实,又如此遥远的梦。 梦里的那个「她」,是谁?那个金发男子,又是谁? 为什么她的心,会因为那个梦,而感到一阵阵莫名的悸动和一丝难以察觉的酸楚? 位于碧涛城港口区一处不起眼的、用作「暗鸦」小队临时据点的旧仓库里,凯伦刚刚听取完一名下属的例行汇报。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海水的咸腥和鱼市的微臭,与他身上那股如同极地寒冰般的冷冽气息格格不入。 他挥退了下属,独自一人走到仓库深处那面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巨大木板前。 这,就是他的「战争室」,也是他复仇执念的具现化。 木板上,用粗糙的麻线和生锈的图钉,钉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绘制着艾尔多利亚王国及其周边疆域的破旧地图;有从各种渠道搜集来的、目标人物的肖像画或模糊的魔法留影石拓片;有写满了人名、地名、日期和各种符号的羊皮纸碎片;还有一些……沾染了暗褐色血迹的布条或小饰品,那是他「复仇名单」上,某些已经被划掉名字的「牺牲品」留下的最后痕迹。 无数根红色的、黑色的、甚至金色的细线,在这些图钉和纸片之间纵横交错,构成了一张复杂无比、充满了血腥和阴谋的网络。其中,许多人名和照片上,都用鲜红的墨水,打上了一个个狰狞的、代表着「已处理」的巨大叉号。但更多的,是空白的区域,和指向未知方向的、断裂的线索。 凯伦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猎鹰,缓缓扫过这份由鲜血和仇恨编织而成的杰作。他刚刚收到的那份冗长报告里,大部分都是些无用的噪音——比如某个多兰贵族的私生子又在港口闹事了,或者西境部落又因为分赃不均内讧了。报告中甚至还夹杂了几句关于一个「拥有惊人美貌和身材的金发紫瞳女人,与药草猎人艾利安一同出现在碧涛城和灰石集市,行踪诡异,疑似失忆」的目击记录。 凯伦的视线在那几行字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漠然地移开了。一个漂亮的女人?在碧涛城这种龙蛇混杂的港口,每天都会有无数「漂亮女人」出现又消失,有些是为了讨生活,有些……则是某些大人物精心布置的诱饵或棋子。与他那宏伟而冷酷的复仇计划相比,这种「花边新闻」根本不值一提。艾利安·石掌?一个他有点印象的、在多兰王国官方记录里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罢了。 他真正在意的,是报告中另一条不起眼的信息——一份关于多兰王国北方军团近期「农业物资」调度的加密记录。 他从桌上拿起一枚新的图钉,将一张写着几个代号和数字的纸片,牢牢钉在了地图上多兰王国北方边境的位置,然后用一根黑色的细线,将它与一年前,艾尔多利亚王国覆灭前夕,某个同样位于多兰北方的、负责「后勤支援」的贵族家族联系了起来。 「有意思……」 凯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打着‘支援春耕’的旗号,调动如此数量的‘精炼铁器’和‘硫磺火油’……多兰的胃口,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而且,这条运输线的幕后主使……竟然能追溯到……哼,果然是你们。」 他的目光,如同锁定猎物的毒蛇,停留在了线索板上一个被他用金色细线(代表最高优先级和最深仇恨)圈起来的、华丽的家族徽章上。那是多兰王国一个历史悠久、权势滔天,并且在艾尔多利亚覆灭中「获利」最多的家族。 他知道,仅仅杀死那些冲锋陷阵的士兵和愚蠢的将领,是远远不够的。他要找的,是隐藏在这些表象之下的、真正策划和推动了艾尔多利亚覆灭的……幕后黑手。那些躲在阴影里,用阴谋和背叛编织罗网,最终将他的王国、他的爱人……拖入深渊的真正罪魁! 只有将他们连根拔起,用他们的鲜血和哀嚎,才能告慰莉雅那双空洞的眼眸,才能……平息他心中那永不熄灭的复仇之火。 凯伦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智慧与疯狂交织的光芒。他的魅力,并非来自阳光和温暖,而是来自这种……如同暗夜星辰般、极致的专注、极致的冷酷,以及……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敌人拖入地狱的、令人战栗的决心。 他正在一步步地,接近真相。而那些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猎物」们,对此还一无所知。 与凯伦那阴暗压抑的临时据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多兰王国王宫的奢华与……怪诞。 此刻,在王宫最深处那间点缀着无数镜面和奇花异草、显得有些过分华丽甚至带着几分颓靡气息的寝宫偏殿里,多兰王国的女王——伊芙琳(Evelyn),正慵懒地斜倚在她的「王座」之上。 那并非传统意义上由金银珠宝打造的冰冷座椅。伊芙琳的「王座」,是一个活生生的、拥有着古铜色肌肤和岩石般健硕肌肉的……壮汉。他赤裸着上身,只在腰间围着一块简单的兽皮,此刻正以一个极其考验核心力量和耐力的姿势,半跪半躬着身体,用自己的脊背和肩膀,稳稳地承托着女王那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身体。汗水正从他紧绷的额角和脖颈滑落,显示着他承受的巨大压力。 伊芙琳女王,一头如同月光般皎洁的、在脑后盘成复杂发髻的柔顺白发,与她身上那件用深紫色天鹅绒和黑色蕾丝制成的、款式极其大胆性感的宫廷长裙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她的身材……与星琉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同样高挑(虽然此刻坐着看不太出来),同样拥有着仿佛要撑破衣物的、雪白饱满的爆乳,以及那即使隔着层层裙摆也能清晰感受到的、圆润肥硕的安产型肥臀。她的面容精致绝伦,肌肤白皙细腻,一双狭长的、如同狐狸般微微上挑的眼眸,闪烁着慵懒、魅惑而又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致命的魅力。 此刻,她正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涂着鲜红蔻丹的长指甲,轻轻刮搔着身下「王座」那因用力而紧绷的、汗湿的肩头肌肉,一边听着面前一位身着华服、头戴小冠、正卑躬屈膝地汇报着什么的宫廷大臣的奏报。 [uploadedimage:20924098] 「……所以,陛下,」 那位看起来像是财政大臣的官员,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说道,「本季度来自南方各大商会的‘自愿捐输’,以及对部分‘前艾尔多利亚附属领地’的税收调整,都已顺利完成。国库……又充盈了不少。」 伊芙琳女王微微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坐姿。她那饱满丰腴的肥臀,在身下那如同肉垫般的「王座」上轻轻碾磨了一下。 「唔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似乎带着一丝痛苦又夹杂着奇异快感的闷哼声,从那充当「王座」的壮汉喉咙深处传来。他的身体因为女王这不经意的动作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绝对的稳定。 女王似乎对这声音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慵懒而魅惑的笑容:「哦?是吗?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爱卿们果然都是忠君体国之辈啊。知道本王最近……为了整顿那些‘不听话’的边境领主,花费了不少心思和……金钱。」 她伸出另一只手,拿起旁边小几上放着的一串紫色的、如同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条斯理地摘下一颗,送入红唇之中,用舌尖轻轻碾破,品尝着那酸甜的汁液。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我听说,瓦莱里乌斯那个老家伙,最近在翡翠回廊那边……动作不小?还从森林里带回来一个……‘有趣的发现’?」 财政大臣的冷汗更多了:「回……回陛下,此事臣也有所耳闻。据说是……一个身份不明的金发女人,似乎与某些古老的‘传说’有关。博林队长已经将此事全权交由瓦莱里乌斯指挥官处理,并……严格封锁了消息。」 「哦?封锁消息?」 伊芙琳女王轻笑一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却又带着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瓦莱里乌斯……他还真是……越来越会自作主张了呢。」 她将手中的葡萄梗随手一扔,然后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了身下「王座」那壮汉的耳垂,用一种近乎情人低语般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语气说道: 「你说……我是不是该派人去‘慰问’一下我们这位功勋卓著的指挥官,顺便……也‘瞻仰’一下他那个所谓的……‘有趣的发现’呢?」 那充当「王座」的壮汉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压抑的呜咽声。 伊芙琳女王脸上的笑容,愈发……意味深长起来。 黑鳞沼行蜥的步伐沉稳而富有节奏,但它那宽阔的脊背和独特的行走方式,依旧让我(星琉)和紧贴在我身后的艾利安,随着它的每一步而上下颠簸、左右摇晃。我们已经离开灰石集市一天了,正深入那片越来越潮湿、植被也越来越奇异的沼泽地边缘。 说起来,艾利安在灰石集市倒是「大有斩获」。除了那头看起来就不怎么好惹的沼行蜥,他还神神秘秘地买了不少东西,包括……一套据说是「沼泽地探险必备,轻便透气又防虫」的新衣服给我。 我现在就穿着这套「探险必备」。上身是一件紧得能勒死人的、勉强遮住胸部的黑色小抹胸,下身则是一条……短到令人发指的、同样是黑色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迷你百褶裙?以及一双……包裹到大腿根部的、带着吊带的黑色长筒丝袜?! 「艾利安,」 我当时看着镜子里那个活像是要去参加什么「哥特魅魔深夜派对」而不是「沼泽探险」的自己,面无表情地问,「你确定这身打扮……能防虫?我怎么觉得它更像是……吸引虫子,尤其是某种特定品种的‘色中饿虫’?」 「哎呀,你不懂!」 艾利安当时脸不红心不跳地狡辩道,「这材质特殊!黑色吸热,能让你保持干爽,蕾丝透气,防止捂出痱子!长筒袜……长筒袜能防止水蛭和毒草刮伤你的美腿!绝对是沼泽探险的最佳选择!」 我信他个鬼。这家伙分明就是想满足他那点龌龊的、关于「制服诱惑」的变态幻想!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尤其是在他用「再不换衣服,今晚就让你光着屁股在沼行蜥上‘履行约定’」这种毫无底线的威胁之后,我还是屈辱地换上了。 此刻,我骑在沼行蜥宽厚的背上,艾利安那小小的身躯紧紧地贴在我的身后。他几乎是整个人都埋在了我的背影里,双手熟练地环抱着我的腰,脸颊则时不时地、有意无意地蹭过我因为骑乘姿势而微微前倾时露出的、光洁的后颈。 沼行蜥每颠簸一下,我那被黑色短裙包裹着(或者说,是几乎没包裹住)的、丰腴饱满的巨大臀部,就会不可避免地、富有弹性地与他那早已再次高高顶起的、坚硬滚烫的「帐篷」发生亲密接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正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和裤子布料,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沼行蜥的步伐,在我两瓣臀肉之间那深邃的沟壑里……反复摩擦、挤压、顶弄。 「唔……」 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无奈的呻吟。这家伙真是无时无刻不在发情啊。 果然,没过多久,我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布料摩擦和金属拉链(他什么时候搞到的带拉链的裤子?!)被拉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巨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热度,准确无误地、蛮横地挤进了我两瓣丰腴臀肉之间那最紧密、最柔软的缝隙里! 「艾利安!」 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名字,带着一丝警告。 「嘘……星琉……别出声……」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兴奋,在我耳边响起,热气喷得我耳朵痒痒的,「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不耽误行程……而且……你今天这身打扮……从后面看……太……太他妈性感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安分地从我的腰侧滑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短裙,开始揉捏、把玩我那两团富有惊人弹性的巨大臀肉。而他那根被紧紧夹在臀缝中的巨物,则开始配合着沼行蜥的颠簸节奏,用一种极具技巧(或者说是本能?)的方式,在我那柔软、敏感的臀沟深处……反复地、深入地研磨、刮蹭、顶弄! 从艾利安的视角看去,眼前的景象简直是神赐的恩典! 星琉那两条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肉感十足的修长美腿,因为骑乘的姿势而微微分开,暴露出裙下那片神秘的、被黑色蕾丝丁字裤(是的,他「贴心」地连内裤都一起买了,当然是最方便「行事」的那种)勾勒出的、饱满诱人的私处轮廓。而此刻,他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巨根,正深深地埋藏在她那两瓣雪白丰腴、随着沼行蜥的步伐而不断晃动、挤压着他的、如同顶级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臀瓣之间! 每一次颠簸,都让他能更深地楔入那温暖、紧致、带着奇异弹性的神秘沟壑。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那柔软的、如同天鹅绒般的臀肉深处,是如何被挤压、被包裹、被摩擦……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那短裙的蕾丝花边,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会被他的肉棒顶得微微向上翻起,露出一小片更加雪白、更加诱人的肌肤…… 他甚至能闻到,从那紧密的臀缝深处,散发出的、属于星琉身体的、混合着汗水和独特体香的、令他疯狂着迷的气味! 「哈啊……星琉……你的屁股……太……太棒了……」 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仿佛永远也捏不够的极品臀肉,腰部也开始更加主动地、配合着沼行蜥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向那诱人的臀缝中挺送! 就在这时,沼行蜥似乎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或者被什么东西惊扰了一下,庞大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然后又重重地向下一顿! 「啊!」 我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身体因为这剧烈的颠簸而猛地向前倾去,又被艾利安紧紧抱住! 而艾利安,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上下颠簸,整个人被狠狠地向上抛起,然后……又重重地向下坐去! 他那根原本只是在臀缝间肆虐的、硬挺滚烫的巨物,因为这个意外的、猛烈的「坐实」,再加上之前臀交时流出的、以及星琉身体自身分泌的滑腻爱液的「指引」……竟然……噗嗤一声! 角度、位置、力道……都恰到好处! 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极其精准地、顶开了我那因为颠簸而微微张开的、湿润的穴口,然后……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一次性地、全根没入! 「呀啊啊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被烧红的铁杵从内部狠狠贯穿的、极致的剧痛与快感混合在一起的强烈冲击,瞬间从我身体最深处炸裂开来!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太……太突然了!太……太深了! 因为是骑在沼行蜥背上,我的身体本身就处在一个微微前倾、臀部向上撅起的姿态,而艾利安则是紧贴在我身后。这个意外的插入,让他整个人几乎都「坐」在了我的身上,那根巨物……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沿着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深深地、狠狠地、直接贯穿了我的整个甬道,然后……重重地顶在了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颈上!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的龟头,正在一下又一下地、随着沼行蜥那依旧在颠簸的步伐,反复碾磨、顶弄着我那脆弱不堪的子宫口! 「哦……哦操……进……进去了……!?」 艾利安也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惊喜、错愕和狂喜的叫声,他显然也没料到会有这种「意外之喜」!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被星琉那紧致、湿热、从未被如此轻易攻陷的甬道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以及……那深处传来的、如同黑洞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致命的诱惑! 他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肢,防止我因为颠簸而滑落,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疯狂、更加深入的……活塞运动! 「哈啊……嗯……啊……太……太深了……艾利安……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啊!」 我的意识已经彻底被这突如其来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所淹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那对被黑色抹胸包裹着的巨乳,随着沼行蜥的颠簸和身后艾利安的猛烈撞击,如同两团熟透的果实般疯狂地晃动、拍打着,软肉的形变清晰可见! 我只能死死地抓住沼行蜥背上的鞍具(如果有的话,或者就是它的鳞片),任由艾利安在我身后予取予求。那条碍事的黑色短裙早已被顶到了腰间,两条被黑色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垂在沼行蜥身体两侧,随着撞击而不停地晃动。 而艾利安,则像是彻底解放了野兽的本能!他胯下的巨物,如同最坚硬的攻城锤,一次又一次地、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深深地撞击着我那早已不堪重负、却又因为这极致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不断分泌出更多爱液的子宫颈!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钉在了这颠簸的蜥蜴背上的、熟透了的果实,正在被他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反复采摘、享用…… 就在这几乎要将我灵魂都震碎的、持续不断的、深入子宫的猛烈撞击中…… 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炽热的、几乎要将我彻底融化的快感洪流,猛地从我身体最深处爆发出来! 「呀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完全失控的尖叫!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我那被狠狠贯穿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洒在了艾利安那不断耸动的腰腹之间,也溅湿了沼行蜥那粗糙的黑色鳞片! 高潮……潮喷…… 在如此……荒诞、刺激、又充满了意外的情况下…… 我……再次……彻底失控了…… 而艾利安,感受到那股突如其来的、如同温泉般滚烫湿热的「馈赠」,以及我身体那剧烈的痉挛和失神的尖叫,眼中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光芒,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不顾一切…… 星琉那突如其来的、喷泉般的潮喷,以及她彻底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如同最猛烈的兴奋剂,瞬间将艾利安的欲望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在星琉高潮的瞬间,她身体深处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如同拥有生命般剧烈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绞紧、吮吸着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巨物! 「哦……哦哦!星琉!你……你夹得我好紧!」 艾利安发出一声惊喜若狂的嘶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如同岩浆般在血管里奔腾,所有的感官都因为星琉这极致的反应而变得异常敏锐! 他彻底疯狂了!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是配合沼行蜥的颠簸,而是主动地、更加凶狠地、一下接一下地向上、向前、向深处,狠狠地顶弄着!每一次向上顶,都将星琉那因为高潮而瘫软的身体向上抛起,然后又在她落下时,用自己坚硬的胯骨和滚烫的小腹,重重地接住她那两瓣雪白丰腴、因为之前的「史莱姆药剂」而似乎变得更加Q弹水润的巨臀!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沼行蜥沉稳的脚步声和周围单调的虫鸣鸟叫中,显得如此的突兀和……淫靡! 艾利安的视线,完全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骑乘春宫图」所占据! 他看着星琉那因为自己的狂野冲撞而剧烈晃动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肥白雪臀,它们在每一次撞击下都被他的胯部顶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的肉饼,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时而又因为反作用力而向上弹起,带起一阵阵诱人的肉浪。那条碍事的黑色蕾丝短裙早已被顶到了腰间,几乎失去了任何遮蔽作用,只有那两条包裹着修长美腿的黑色长筒丝袜,与雪白的臀肉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星琉……你看你这大屁股……被我操得都变形了……」 艾利安一边疯狂地向上挺动,一边在她耳边用沙哑的、充满了情欲的声音低语调戏,「是不是……很爽?被我这样……从后面……狠狠地……干你的子宫……」 星琉早已失去了任何回应的能力,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动物濒死般的甜腻呻吟,从她那被自己手臂压住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间溢出,这反而更加刺激了艾利安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他的双手,也在此刻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双曾经用来采摘珍稀草药、也曾用来为星琉处理伤口的、不算大的手掌,此刻却如同最贪婪的掠夺者,紧紧地抓住了星琉胸前那对因为她的骑乘姿势和沼行蜥的颠簸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黑色小抹胸中挣脱出来的雪白巨乳! 他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揉捏、挤压!那两团柔软得不可思议、却又充满惊人弹性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被蹂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细腻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来,仿佛随时都会被他这双充满了破坏欲的大手给生生捏爆一般!而那两点早已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红肿不堪的乳头,则在他的掌心被反复碾磨、拉扯,带来一阵阵让星琉(即使在失神中)身体都控制不住弓起的强烈刺激! 「哈啊……星琉……你的奶子……也好棒……又大又软……操你的时候……捏着它们……太……太爽了!」 艾利安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顶点!星琉那紧致湿热、如同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蠕动的小穴,她那被自己操干得不断变形、晃动的雪白巨臀,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自己狠狠蹂躏的柔软巨乳,以及……她那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浪叫的淫荡模样…… 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他体内的精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浓度,疯狂地汇聚、奔涌! 「要……要射了……星琉……我要……把你……彻底填满……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充满了极致释放快感的狂野咆哮!艾利安猛地抱紧了星琉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颤抖的纤腰,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那根早已膨胀到极限、青筋毕露的狰狞巨根,狠狠地、一次性地、深深地、再次捣入了她那温暖湿滑、不断蠕动、仿佛正在邀请他进行最后冲刺的……子宫深处! 「噗嗤——!!!」 这一次,他感觉自己仿佛突破了某种……更加深邃、更加柔软、也更加……神圣的屏障! 然后,他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浓稠滚烫、带着强烈生命气息的灼热精液,如同积蓄了数个世纪的火山岩浆般,以一种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巨根的顶端喷薄而出!尽数、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他刚刚才贯穿的那片……神秘而温暖的子宫之内!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华是如何在那里肆意流淌、冲击、填满每一个角落…… 高潮的余韵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艾利安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像是要被抽离身体,飘向了极乐的云端…… 他无力地趴在星琉的背上,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而星琉的身体,在承受了他这最后、也最猛烈的一波「馈赠」后,似乎……也起了某种奇妙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她那原本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的子宫和甬道,此刻竟然……如同拥有了自主意识般,开始有规律地、极其有力地收缩、蠕动起来,它们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又像是一个高效的吸盘,将他残留在里面的所有精华,都一点不剩地、狠狠地「吸」了进去! 然后……就在他感觉自己已经被彻底「榨干」的瞬间,那原本紧紧包裹、吮吸着他的湿热甬道,忽然……如同最精密的机关般,微微松动,然后……又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那根因为射精而开始有些疲软的巨物,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向外「推」了出来。 当他的龟头最终脱离那紧致的穴口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回响的「啵」的一声。 紧接着,那粉嫩的穴口,便如同含羞草般,迅速地、紧紧地闭合了起来。仿佛将他刚刚射入的所有「宝藏」,都严严实实地、一丝不漏地锁死在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艾利安喘息着,感受着身下星琉那变得异常沉静(大概是真的晕过去了)的身体,以及自己那因为极致释放而带来的、深深的疲惫和无与伦比的满足。 他低头,在那片因为汗水和体液而显得更加晶莹剔透的、雪白的颈侧,轻轻地、带着一丝占有和痴迷,落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星琉那柔软的、依旧散发着惊人体温和淡淡幽香的身体,更加紧密地拥入怀中,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沼行蜥依旧迈着它那沉稳的步伐,载着这对在旅途中以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坦诚相待」的男女,缓缓地、向着那片充满了未知和迷雾的沼泽深处……前进着。 沼行蜥背上的「晨间运动」结束后,艾利安总算心满意足地消停了下来,蜷缩在我身后,像只吃饱喝足的树袋熊一样,沉沉睡去。而我,则在身体那熟悉的酸痛、疲惫以及小腹深处更加「充实」的饱胀感中,有些麻木地看着沼行蜥载着我们,一步一步地踏入那片越来越浓郁的、散发着奇特气味的雾气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当沼行蜥的脚步变得迟缓,并发出一阵不安的嘶叫时,艾利安才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了过来。 「唔……到了吗?」 他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在我背上蹭了蹭,然后才反应过来,猛地坐直身体,警惕地打量四周。 我也被他惊醒,抬眼望去。 眼前的景象,与之前我们经过的任何一处森林或平原都截然不同。 我们正处在一片广阔无垠的……沼泽地。浑浊的、冒着气泡的墨绿色水潭星罗棋布,水面上漂浮着奇形怪状的腐烂植物。一些扭曲、干枯的黑色树木,如同鬼怪的爪牙般从水中伸出,树枝上挂满了灰绿色的、如同破布条般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了水汽、腐殖质和某种……难以名状的腥甜气息的浓雾,能见度极低。远处,隐约可见一些如同小山般大小的、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巨大蘑菇群。 「这里就是雾语沼泽了。」 艾利安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从这里开始,我们必须更加小心。沼泽里不仅有毒虫瘴气,还有很多……不好对付的大家伙。」 我点了点头,心中也升起一丝警惕。这地方看起来……确实不是什么善地。 「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补充点食物。」 艾利安提议道。 在沼行蜥的带领下(这种生物似乎天生就能在沼泽中找到安全的路径),我们来到了一处相对干燥、地势稍高的小土丘。艾利安熟练地从沼行蜥的驮包里拿出一些工具,开始清理营地,并准备生火。 而我,则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开始观察这片奇异沼泽里的「特产」。 「艾利安,那是什么?」 我指着不远处,一棵从水里长出来的、树皮如同黑色鳄鱼皮般的怪树根部,长着几颗拳头大小、半透明的、散发着淡淡白色荧光的……球茎状物体? 「哦,那是‘闪光沼囊’,」 艾利安头也不抬地回答,正忙着搭建一个简易的防潮小棚,「可以吃。生吃有点黏糊糊的,但味道很甜,烤熟了更好吃,口感像……嗯,像更甜更糯的烤洋葱心?」 「会发光的洋葱?」 我在心里吐槽,「听起来像是某种辐射变异产物。前世要是哪个菜市场敢卖这种东西,第二天就得被食品安全局查封了吧?还带荧光,是怕晚上找不到厕所吗?」 我又看到一些巴掌大小、外壳呈现出七彩琉璃光泽的……螃蟹?它们居然能在泥沼表面和浑浊的水面上快速爬行,甚至还能像青蛙一样蹦跶几下。 「那个呢?」 「那是‘泥蹦蟹’,速度快得很,不好抓。但爪子里的肉又鲜又嫩,是沼泽里难得的美味,配上‘腐沼香草’一起烤,味道绝了!」 艾利安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垂涎的表情。 「会跳的七彩螃蟹……」 我想象了一下那画面,「比起灰石集市那些一见面就想对我进行‘亲密接触’的触手怪,这些螃蟹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至少它们不会主动往我身上扑……吧?」 我们还发现了一些巨大的、如同雨伞般的黑色蘑菇,它们会发出一种极其细微的、如同风铃般的「沙沙」声,艾利安说那叫「低语伞菇」,有剧毒,但晒干磨成粉后,加入一点点到食物里,能产生奇妙的幻觉和……强烈的催情效果? 我立刻离那些蘑菇远了三尺。开玩笑,艾利安这家伙已经够难缠了,再给他点「助兴」的玩意儿,我下半辈子是不是就只能在床上和肉棒上度过了? 艾利安很快就展现了他作为「本地向导」的专业素养。他用一种特制的、带着倒刺的小矛,轻松地叉到了几只活蹦乱跳的泥蹦蟹,又从沼泽边缘那些怪树根下挖出了好几颗饱满的闪光沼囊。 篝火很快就生了起来。闪光沼囊被直接扔进火堆里炙烤,表皮很快就被烤得焦黑,但里面的半透明胶质却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焦糖和某种花香的甜味。泥蹦蟹则被艾利安用树枝串起来,撒上一些他随身携带的、碾碎了的深绿色粉末(他说那是晒干的腐沼香草),架在火上烤。很快,七彩的蟹壳就被烤成了诱人的橘红色,一股浓郁的、混合着海鲜鲜味和香草异香的味道弥漫开来。 我看着眼前这些「异世界黑暗料理」,内心充满了吐槽的欲望,但……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当艾利安将第一只烤好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泥蹦蟹递给我时,我犹豫了一下。 「放心吧,没毒,而且……超好吃!」 他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只,咔嚓一声掰开蟹螯,露出了里面雪白饱满的蟹肉。 我将信将疑地接过一只,学着他的样子,费力地掰开那坚硬的蟹壳。一股浓郁的鲜香扑鼻而来。我小心翼翼地挑出一小块蟹肉,送入口中。 眼睛猛地一亮! 好吃! 这蟹肉……比我前世吃过的任何一种螃蟹都要鲜美!肉质紧实Q弹,却又异常的细嫩多汁,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沼泽水产的清甜,而那腐沼香草的味道,则完美地中和了可能存在的腥味,并带来了一种……难以形容的、略带辛辣和薄荷般清凉的奇妙后味! 「怎么样?」 艾利安得意地看着我。 「……勉强能入口。」 我努力维持着矜持,但手上掰蟹壳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我又尝了尝烤好的闪光沼囊。焦黑的外皮下,是如同果冻般晶莹剔透、微微发光的胶状物。一口咬下去,温热、软糯,带着一种……像是荔枝混合了某种花蜜的、极其清甜的味道,还带着一丝……烤棉花糖的焦香?口感很奇特,但……意外地好吃! 「这个世界……在‘吃’这方面,倒是给了我不少惊喜。」 我一边啃着蟹腿,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虽然食材的长相都很「抽象」,但味道……确实有其独到之处。 艾利安看着我吃得津津有味,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没有再提那些「履约」的事情,只是安静地和我一起分享着这些沼泽里的「馈赠」。篝火噼啪作响,周围是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和各种奇怪的虫鸣鸟叫,我和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小矮子,竟然……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享受了一顿还算……和谐美味的晚餐? 这感觉……有点不真实。 吃饱喝足,身体因为摄入了足够的热量而变得暖洋洋的。小腹深处那因为艾利安持续「灌溉」而带来的饱胀感和偶尔的焦躁感,似乎也被这顿新奇美味的食物暂时安抚了下去。 我靠在一块还算干燥的岩石上,看着艾利安熟练地收拾着残局,又给篝火添了些柴火。 「艾利安,」 我忽然开口问道,「那个……沼泽智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者……是什么样的‘存在’?它真的能……解答我的疑惑吗?」 艾利安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回头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难得地严肃了起来。 「沼泽智者……很古老,也很神秘。没人知道它到底活了多久,也没人知道它的真面目。有人说它是最后一个德鲁伊,有人说它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树精,还有人说……它根本就不是‘人’,而是这片沼泽意志的化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它能不能解答你的疑惑……我不知道。但瓦莱里乌斯指挥官既然让你来找它,那它一定……有它的道理。传说中,沼泽智者无所不知,只要你能付出它满意的‘代价’。」 「代价?」 我的心微微一沉。 「是的,代价。」 艾利安的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可能是珍贵的物品,可能是……一个承诺,也可能是……别的什么。总之,做好心理准备吧,星琉。见沼泽智者,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沉默了。前方的路,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曲折和充满未知。 就在这时,从沼泽深处,忽然传来一阵极其悠远、又带着几分哀伤的……如同某种巨兽低吼,又像是某种古老号角般的……奇特的鸣叫声。 那声音穿透浓雾,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篝火的火焰都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艾利安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好!」 他猛地站起身,紧张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是‘雾沼巨蛙’的叫声!它们很少会主动靠近人类活动区域的!除非……」 除非……有什么东西,惊扰了它们,或者……吸引了它们?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身上。 艾利安的话音未落,那从沼泽深处传来的、如同巨兽低吼又似古老号角般的鸣叫声,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迫近! 「快!熄掉篝火!准备战斗!」 艾利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以与自己矮小身材不符的敏捷,一脚踹散了燃烧的篝火,同时拔出了腰间的短剑,将我护在了身后。 我虽然不知道那「雾沼巨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从艾利安这如临大敌的反应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我也立刻握紧了那根粗糙的石矛,心脏因为紧张而怦怦狂跳。 浓雾翻滚,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能听到我们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越来越近的、带着粘腻水声的……「呱——!」 「呱——!」 然后,就在我们前方不远处的浓雾中,一个巨大的、如同小山般的黑影,猛地显现出来! 那是一只……青蛙? 不,如果这玩意儿也能被称为「青蛙」的话,那我前世动物园里的那些,简直就是模型玩具! 它足有半辆马车那么大,浑身覆盖着癞蛤蟆般、凹凸不平的、深绿色夹杂着泥土色斑块的厚皮,上面还布满了如同脓包般的、不断渗出恶臭粘液的疙瘩。它的眼睛如同两盏巨大的、浑浊的黄色灯笼,闪烁着冰冷而贪婪的光芒。一张血盆大口几乎占据了它整个脑袋的三分之一,嘴角咧到耳根,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如同锯齿般的锋利牙齿,最可怕的是它的舌头——那不是普通的青蛙舌头,而是一条如同长鞭般、布满了倒刺和粘液的、几乎有它身体一半长的……血红色肉鞭! 「雾沼……巨蛙……」 艾利安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呱——!!!」 那巨蛙似乎也发现了我们,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如同闷雷般的咆哮!紧接着,它那两条粗壮得如同树桩般的后腿猛地一蹬地,庞大的身体如同炮弹般向我们直扑而来! 「闪开!」 艾利安大叫一声,将我向旁边猛地一推! 我狼狈地向旁边扑倒,躲开了巨蛙那泰山压顶般的一扑!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我们刚才扎营的那片小土丘,直接被它那庞大的身躯砸得塌陷下去一小半! 好险! 不等我喘口气,那巨蛙的血盆大口已经再次张开,一条腥臭的、带着倒刺的血红色长舌,如同闪电般向我卷了过来! 「小心!」 艾利安挥舞着短剑,试图拦截那条长舌,但他的攻击对于那如同皮革般坚韧的舌头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眼看那布满了粘液和倒刺的长舌就要卷住我的腰!我甚至能闻到上面传来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强烈的、求生的本能,再次从我身体深处爆发出来,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只是下意识地将手中的石矛向前猛地一挡,同时在心中疯狂呐喊:「别过来!」 「嗡!」 一股比之前在森林里打飞地精时更加凝实、更加强大的无形气浪,猛地从我身上爆发出来,那条即将卷住我的血红色长舌,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壁,被这股气浪狠狠地向旁边荡开! 巨蛙似乎也没料到我会突然爆发出这种力量,发出一声带着困惑和愤怒的咆哮! 「干得好!星琉!」 艾利安惊喜地叫道。 但巨蛙的攻击并未停止,它那巨大的身体再次高高跃起,如同小山般向我压来,这一次,我没能完全躲开,被它那如同蒲扇般巨大的、布满了粘液的脚蹼狠狠地扫了一下! 「唔!」 我感觉自己的肋骨像是要断裂一般,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一棵扭曲的黑色大树上,喉咙一甜,一口带着淡淡金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剧痛!钻心刺骨的剧痛! 但……就在这剧痛之中,我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温暖的、带着微弱麻痒感的力量,正在从我被击中的部位迅速扩散开来!那原本火辣辣的疼痛感,竟然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减轻、消退?! 是再生能力,它又发动了,而且……比上次手臂再生时,似乎……更快,更强?! 这个认知让我精神一振! 「呱——!」 巨蛙一击得手,再次张开血盆大口,向着倒在地上的我咬来,那如同锯齿般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星琉!」 艾利安焦急地大叫,试图冲过来救援,却被巨蛙另一条扫来的长舌逼退! 就在这生死关头,我看着那越来越近的、充满了腥臭气息的血盆大口,心中那股属于男人的不甘和……属于这具身体的、某种被压抑的愤怒,彻底爆发了! 「给我……滚开啊!!!」 我发出一声充满了愤怒和力量的尖叫!这一次,我不再是无意识地爆发,而是尝试着将全身的力量,将那种奇异的、似乎与我灵魂相连的能量,都集中在了手中的石矛之上! 奇迹发生了! 那根原本平平无奇的、用普通石头和木杆制成的石矛尖端,竟然……亮起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星辰般璀璨的金色光芒!一股锋锐、灼热、充满了毁灭气息的力量,从矛尖散发出来! 「去死吧!丑八怪!」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根灌注了我全部力量和愤怒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石矛,狠狠地、对准了巨蛙那张开的、露出了鲜红咽喉的血盆大口,猛地投掷了出去! 「咻——!」 金色的石矛如同流星般划破浓雾,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深深地、射入了巨蛙那毫无防备的口腔深处! 「咕呱——————!!!」 巨蛙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痛苦的惨叫!它庞大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僵在了原地,然后……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轰隆」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溅起大片泥浆! 它那如同灯笼般的黄色眼睛迅速黯淡下去,四肢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死了? 我……我竟然……杀死了一头这么巨大的怪物?!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自己那只还残留着一丝金色光芒的右手,以及不远处那头已经死透了的雾沼巨蛙,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劫后余生的狂喜! 「星琉!你……你没事吧?!」 艾利安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脸上又是惊喜又是后怕。 「我……我还好……」 我有些虚弱地说,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兴奋和自信。 艾利安看着我,又看了看那头巨蛙,以及……那根深深插在巨蛙喉咙里、依旧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石矛,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敬畏,还有……一丝更加浓烈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占有欲。 「你……你刚才……那是什么?」 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我也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这是实话。我只知道,在我最愤怒、最绝望的时候,某种力量……回应了我。 就在我们两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和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中时…… 一阵极其轻柔的、如同微风拂过水面般的脚步声,从我们身后的浓雾中,悄无声息地传来。 我和艾利安同时一惊,猛地回头! 只见浓雾缓缓散开,一个高挑、婀娜、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身影,如同从画中走出一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件用深绿色藤蔓、暗紫色苔藓和闪烁着微光的奇异菌菇巧妙编织而成的、既原始又充满了自然美感的紧身长裙,将她那火爆得令人喷血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饱满挺翘的巨乳,那纤细柔软的腰肢,那圆润肥硕的安产型肥臀……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一头如同海藻般浓密卷曲的深褐色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带着一副用不知名兽骨打磨成的、只遮住上半边脸的简陋面具,只露出了线条优美的下巴和一双……如同最深沉的沼泽湖泊般、闪烁着睿智幽光的深绿色眼眸。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与这片沼泽完美融合的、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呵呵呵……」 一阵如同风铃般悦耳、却又带着几分沙哑慵懒的轻笑声,从她的唇间溢出,「看来今晚的‘夜宵’,有着落了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头已经死透了的雾沼巨蛙身上,然后又饶有兴致地转向了我,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 「小家伙们,把这大家伙收拾一下吧。这么新鲜的食材,可不能浪费了。正好我也有些饿了。」 她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和艾利安都有些被眼前这位突然出现的、身材火爆到不像话的神秘女人的气场震慑住了。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在简陋的兽骨面具后闪烁着,仿佛能看透人心,又带着一种与这片古老沼泽融为一体的、难以言喻的深邃与慵懒? 「沼泽智者?」 艾利安结结巴巴地、带着一丝敬畏和不确定地问道。他手中的短剑还滴着巨蛙的绿色血液,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女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用那涂着深色蔻丹的、修长的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一缕深褐色卷发。她那身由藤蔓、苔藓和奇异菌菇编织而成的紧身长裙,随着她这个简单的动作,勾勒出更加惊心动魄的、成熟丰腴的曲线。那对几乎要撑破藤蔓束缚的巨乳,以及那在紧身裙下显得愈发圆润挺翘的肥臀,都散发着一种原始而致命的吸引力。 「小家伙们,反应不慢嘛。」 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如同醇厚的美酒,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既然知道我是谁,那……」 我和艾利安立刻精神一振,来了,传说中的智者,一定是要给我们揭示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或者指引我们走向什么史诗般的命运了,我甚至已经做好了接受某种严峻考验,或者回答什么哲学难题的准备! 然而,这位「沼泽智者」接下来的举动,却让我们俩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只见她优雅地(如果那种懒洋洋、仿佛下一秒就要瘫倒的姿势也能被称为优雅的话)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标明确地走向了不远处一块被巨大蕨类植物叶片覆盖着的、看起来相对平坦干燥的巨大青苔石。 然后,她就那么一屁股坐了下去! 那姿势,随意得就像在自家后花园里晒太阳,完全没有一点传说中「智者」该有的高深莫测和庄严肃穆。她甚至还舒服地伸了个懒腰,那动作让她的巨乳和肥臀都以一种极其缓慢而诱惑的方式舒展、晃动着,看得艾利安眼睛都直了。 「嗯……」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慵懒叹息,然后半眯起那双深绿色的眼眸,看向依旧有些呆滞地站在原地的我和艾利安,用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点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 「愣着干嘛,快把这巨蛙剥了皮处理一下烤了,趁着新鲜肉嫩,我都快饿坏了」 我和艾利安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头比我们俩加起来还要庞大的雾沼巨蛙尸体,以及旁边那位已经摆出一副「老佛爷等着用膳」姿态的沼泽智者,内心都充满了无尽的……槽点。 「那个……尊敬的智者大人,」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是在质问,「您确定……这玩意儿……能吃?它看起来……不是很有食欲啊。」 我指着巨蛙那布满了脓包疙瘩、还散发着淡淡腥臭味的深绿色皮肤,以及那张几乎能吞下一个成年人的血盆大口。 沼泽智者连眼睛都没睁开,只是懒洋洋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外行人。雾沼巨蛙,百年难得一遇。其后腿嫩滑,前掌胶质丰厚,就连它那颗巨大的心脏,也是大补之物,能增强……嗯,某些方面的活力。」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 艾利安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地挺了挺自己的胯。 我:「……」 好吧,当我没说。这位智者大人,看起来对「食补」也颇有研究。 「可是……这么大,我们……从何下手啊?」 艾利安看着那如同小山般的巨蛙,有些犯愁。他那把小短剑,估计给这巨蛙剔牙都不够。我的石矛倒是够粗够长,但也只是在它喉咙里捅了个洞,要把它开膛破肚……工程量不小。 我们俩正对着这「巨型食材」一筹莫展,就差没撸起袖子直接用牙啃了。 「唉……真是两个没用的小东西。」 沼泽智者终于不耐烦地睁开了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嫌弃。她慢悠悠地抬起一只戴着古朴藤蔓手镯的、纤细白皙的小手,然后……只是随意地那么一挥! 奇迹发生了! 只听「唰唰唰」几声,周围沼泽地里那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如同长鞭般的坚韧藤蔓,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自行从树干或泥沼中飞射而出!它们如同最灵巧的绳索,自动将那头巨大的雾沼巨蛙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几根最粗壮的藤蔓猛地向上收紧,竟然将那数百斤重的巨蛙尸体,硬生生地吊在了半空中! 紧接着,又有几片生长在附近怪树上的、边缘锋利如刀的巨大阔叶,如同被无形的手操控着,旋转飞舞,「嗤啦嗤啦」几下,就精准地划开了巨蛙那坚韧的、布满粘液的表皮! 「哇!」 艾利安看得目瞪口呆。 我也被这手「隔空御物、庖丁解牛」的神奇操作给震住了!这位智者大人果然深藏不露啊!这哪里是「懒」,这分明是……「能动口绝不动手,能用魔法绝不用力」的至高境界! 「好了,别傻站着了,」 沼泽智者的声音再次懒洋洋地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金发小丫头,」 她显然是在叫我,「去,用那边的‘净水莲’(她指了指不远处一种能从花心渗出清澈泉水的奇异莲花)把这大家伙的内脏和血污都冲洗干净。记住,那颗深红色的、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还有那对乳白色的、巴掌大的‘蛙宝’(应该是某种腺体?),以及那两条最粗壮的后腿,都给我留着,仔细处理好。」 「你,」 她又转向艾利安,「去,把那边那几种颜色的‘荧光菌菇’和‘沼泽椒’都采一些过来,再找些干燥的‘引火柴’和几块能当烤盘的‘火山石’。」 我和艾利安不敢怠慢,连忙按照她的吩咐行动起来。 在智者那看似随意、实则精准无比的「远程指挥」和「魔法辅助」下(比如,那些锋利的叶片会帮我切割难以处理的筋膜,某些特殊的植物汁液会自动滴落下来中和腥味),这头巨大的雾沼巨蛙,很快就被我们「肢解」得七七八八。 我不得不承认,虽然过程有些……血腥和重口味,但当我看到那两条被完整剥离下来的、肌肉饱满、如同小牛腿般的巨大蛙腿,以及那颗被仔细清洗干净后呈现出诱人深红色、还散发着奇异能量波动的心脏时……竟然……也产生了一丝「这东西好像真的很好吃」的荒谬念头。 「好了,把那些蛙腿肉用石刀(智者用藤蔓卷来一块边缘锋利的黑曜石片)切成大块,」 智者继续指挥着,「然后用‘三色沼莓’的汁液、‘哭泣藤’的树脂,再加上一点点‘低语伞菇’的干粉(就是那种有毒但能产生幻觉和催情效果的玩意儿?!我心里一惊!)和少许湖盐(我们之前剩下的),一起调成酱汁,均匀地涂抹在肉块上,腌制一刻钟。」 我看着艾利安将那些颜色诡异、气味也同样诡异的「天然调料」混合在一起,然后涂抹在那些白嫩的蛙肉上,内心充满了对接下来「美食体验」的……深深的怀疑和……一丝丝病态的好奇。 很快,一个用火山石搭建的简易烤架就绪了。艾利安将那些腌制好的、散发着奇异香气(混合着莓果的酸甜、树脂的清香、还有伞菇那令人不安的……特殊气味)的蛙肉块,用削尖的树枝串起来,架在了燃烧的引火柴(这种柴火燃烧起来竟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之上。 「滋啦……滋啦……」 蛙肉接触到火焰,很快就发出了诱人的声响。 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复杂却又异常和谐的香气,开始在湿热的沼泽空气中弥漫开来! 那香气太勾人了! 首先是蛙肉本身被烤制后散发出的、那种独属于顶级食材的、最原始的肉香。紧接着,是三色沼莓汁液受热后转化出的、如同某种热带水果般的酸甜果香。然后,是哭泣藤树脂被烤化后产生的、类似于松脂和蜂蜜混合的独特焦香。最后,还有那一点点低语伞菇干粉带来的、极其细微却又画龙点睛般的……难以名状的、带着一丝丝辛辣和……让人精神微微恍惚的异香!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原本白嫩的蛙肉,在火焰的炙烤下,逐渐从内到外地变成诱人的金黄色,表面渗出晶莹的油脂,滴落在下方的火山石上,发出「嗤嗤」的声响,激起一阵阵更加浓郁的香气。那层由特制酱汁形成的薄膜,在高温下慢慢焦糖化,形成了一层看起来就酥脆无比的、深褐色的诱人外壳! 「咕嘟……」 我听到自己和艾利安同时咽口水的声音。 就连旁边那位一直闭目养神、姿态慵懒的沼泽智者,此刻也忍不住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细微,但绝对是「满意」的表情。 「火候……差不多了。」 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记住,外皮要如同千层酥般焦香,内里的肉质却要如同处女的初吻般……鲜嫩多汁。」 我:「……」 这位智者大人,您这比喻……还真是……生动形象啊。 终于,当第一块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蛙肉被艾利安用两片巨大的树叶托着,小心翼翼地送到沼泽智者面前时,我感觉自己的口水已经快要泛滥成灾了。 沼泽智者优雅地(是的,这一次她的动作出乎意料的优雅)接过那块烤肉,先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才慢条斯理地、用她那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撕下一小块,送入了她那被兽骨面具遮挡住的、神秘的唇间。 我和艾利安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她的「审判」。 只见她细细地咀嚼着,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在品味着什么绝世佳肴。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地、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点了点头。 「嗯……还不错。」 她给出了一个极其吝啬,但对我们来说却如同天籁般的评价,「肉质的鲜嫩和酱汁的层次感都出来了,火候也掌握得……勉强合格。小家伙们,看来你们还不算太笨。」 我和艾利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如释重负。 「好了,」 沼泽智者将剩下的大半块烤肉递还给艾利安,「剩下的,你们自己分了吧。本智者……吃饱了,需要消化一会才有力气回答问题。」 说完,她便再次慵懒地靠回到她的「宝座」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刚才那番「美食点评」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力。 而我和艾利安捧着那两块散发着致命香气、还在滋滋冒油的巨大烤蛙腿肉,感觉口水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旁边那位「智者」大人,在给出了「勉强合格」的评价后,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闭上眼睛,一副「本智者要消化一下,尔等自便」的架势,完全无视了我们俩那如同饿狼般的眼神。 「那个……星琉,」 艾利安吞了口口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那块烤得外焦里嫩的蛙腿, 「她……她真的不吃了吗?这么大一块……」 「你管她呢!」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直接张开嘴,对着那烤得金黄酥脆、还带着一层亮晶晶焦糖色泽的外皮,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酥皮碎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爆炸般的复合型美味,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天啊!这……这味道! 首先是那层被烤到极致的、带着奇异酱汁焦香的外皮,酥脆得如同最高级的炸鸡皮,却又带着三色沼莓那独特的、酸酸甜甜的果味,还有哭泣藤树脂带来的、类似蜂蜜和松脂混合的、极其特殊的焦糖香气! 紧接着,是外皮之下那鲜嫩、滚烫、饱含汁水的蛙肉,它的口感……太奇妙了,完全不像我前世吃过的任何一种肉类,它比最顶级的鸡腿肉还要嫩滑,却又带着一种……类似深海鱼肉的、极其细腻的Q弹口感,而且完全没有一丝腥味,只有一种纯粹的、带着淡淡清甜的鲜美! 而那腌制入味的酱汁,更是将这种鲜美提升到了极致!莓果的酸甜,树脂的焦香,湖盐的咸鲜,还有……那一点点极其微弱、却又画龙点睛般的、来自「低语伞菇」的……难以形容的、带着一丝丝辛辣和麻痹感的异香,这种异香并没有掩盖食材本身的味道,反而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调音师,将所有味道完美地融合、放大,在舌尖上演奏出一曲……令人神魂颠倒的味觉交响乐! 「唔——!!!」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太好吃了!这简直是我两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没有之一! 「怎么样怎么样?好吃吧?!」 艾利安看我这反应,也顾不上等我回答,立刻迫不及待地对着他手里那块蛙腿肉,张开了血盆大口! 「嗷呜!」 他一口就撕下了一大块肉,烫得龇牙咧嘴,却又完全舍不得吐出来,只能一边呼着气一边狼吞虎咽地咀嚼着,眼睛瞪得溜圆,脸上露出了和我刚才如出一辙的、被美味彻底征服的幸福表情。 「呜呼呼……好吃!太好吃了!」 他含糊不清地叫着,嘴角沾满了油亮的酱汁。 有了第一口的惊艳体验,我再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和吐槽了。什么异世界食材,什么长相抽象,什么前戏惊悚……在绝对的美味面前,这一切都成了浮云! 我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难民(虽然某种意义上也没错),双手捧着那巨大的烤蛙腿,开始大快朵颐! 「咔嚓……嘶溜……咕嘟……」 我用牙齿撕扯着那焦香酥脆的外皮,发出令人愉悦的声响。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下,我毫不在意地用手背一抹,继续埋头苦干。鲜嫩Q弹的蛙肉在口中融化,每一次咀嚼都像是在品尝云朵。那复杂的、层层递进的、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味道,不断刺激着我的味蕾,带来一阵又一阵的幸福眩晕感。 艾利安的吃相比我还不如。他几乎是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块蛙腿肉里,啃得满嘴流油,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如同小狗护食般的「呼噜呼噜」声。我们俩就像两只从没吃过饱饭的饿鬼,完全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由「丑陋」食材带来的味觉盛宴中。 我一边吃,一边还能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温暖的热量顺着食道滑入胃中,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之前的疲惫和虚弱感。小腹深处那因为艾利安持续「灌溉」而带来的饱胀感,似乎也被这滚烫美味的食物所安抚、中和,不再那么令人在意。甚至我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微微发热,脸颊泛起了健康的红晕,连带着心情都变得异常愉悦和轻松? 是错觉吗?总感觉吃了这蛙肉之后,身体好像更舒服了?连带着之前那点因为「空窗期」而产生的焦躁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难道……那一点点「低语伞菇」的粉末,真的有什么……特殊效果?不仅仅是幻觉和催情,还有……舒缓身心、补充能量的作用? 「艾利安,」 我一边啃着骨头上最后一点肉筋,一边含糊不清地问,「这……这蛙肉,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功效啊?我感觉吃了之后浑身都暖洋洋的,力气也恢复了不少。」 「嗯?是吗?」 艾利安也啃得正香,闻言抬起头,想了想,「好像听老一辈的猎人说过,雾沼巨蛙的肉,确实是大补之物,能强筋健骨,恢复精力。尤其是对我们男人那方面……嘿嘿……」 他又露出了那种猥琐的笑容。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后半句。看来这巨蛙肉,还真是个好东西。怪不得那位智者大人点名要吃。 我们俩风卷残云般,很快就将那两条巨大的蛙腿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两根光秃秃的、比我胳膊还粗的骨头。就连骨头上残留的那点肉丝和筋膜,都被艾利安舔舐得一干二净。 吃完之后,我们俩都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瘫坐在地上,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洋溢着一种极其相似的、傻乎乎的幸福感。 这大概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吃得最满足、也最「正常」的一顿饭了?(如果忽略掉食材本身和烹饪过程中的各种槽点的话。) 就在我们享受着这难得的饱食后的慵懒和满足感时,旁边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的沼泽智者,忽然又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眸扫过我们俩,又看了看地上那两根被啃得干干净净的大骨头,嘴角似乎又向上弯了一点点? 「嗯……看来你们的胃口,和你们的胆子一样大。」 她用那种慵懒的、带着一丝戏谑的语调说道,「既然吃饱了,那……」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令人捉摸不透。 「……也是时候,该谈谈正事了。金发紫瞳的小丫头,还有那个差点被自己欲望撑爆的小矮子。」 我和艾利安的身体同时一僵。 美食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但真正的「考验」,似乎才刚刚开始。 篝火的余烬在湿冷的空气中发出最后几声微弱的「噼啪」声响,烤蛙肉那浓郁复杂的香气尚未完全散去,我和艾利安也刚刚从那场饕餮盛宴带来的满足感中稍微回过神来。然而,随着那位自称「智者」的神秘女人一句轻飘飘的「该谈谈正事了」,周围那因为食物而变得有些轻松的气氛,瞬间再次凝固。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靠着身后的岩石,尽可能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狼狈,同时警惕地迎向她投来的目光。艾利安也紧张地挺直了腰板,坐立不安,双手甚至不自觉地握紧了放在膝盖上的短剑。 「尊敬的……智者大人。」 我斟酌着用词,试图用一种既恭敬又不过于卑微的语气开口,「我们是奉多兰王国边境指挥官,瓦莱里乌斯阁下的命令,前来此地,寻求您的指引。」 沼泽智者靠坐在那块舒适的青苔石上,闻言,只是用那双隐藏在兽骨面具后的、深绿色的眼眸静静地看了我一眼,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目光……很奇怪,不像是单纯的好奇或审视,更像是在……透过我,看着别的什么东西?那目光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是惊讶?是怀念?还是……别的什么? 但那情绪消失得极快,快到让我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瓦莱里乌斯……」 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慵懒中带着磁性的调子,仿佛刚刚从一场悠长的睡梦中醒来,「那个固执的老家伙……还没放弃寻找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让人头疼。」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对一位老熟人的抱怨,但又带着明显的距离感。 「他让你们来找我……」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我的身上,这一次,那种审视的意味变得更加明显,也更加锐利,「是为了,这个‘容器’吧?」 容器?她指的是……我的身体? 「金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 她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还有这股……嗯……既熟悉又陌生的、属于星辰和古老契约的味道……啧,瓦莱里乌斯倒是会给我找麻烦。」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她果然知道些什么!而且她说的……星辰?古老契约?这又是什么? 「智者大人!」 艾利安看我沉默,忍不住急切地开口,「瓦莱里乌斯指挥官说,星琉她……她失去了记忆,身份很神秘,但对王国……或许很重要!他恳请您能……」 「安静。」 沼泽智者甚至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艾利安,他后面的话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脸憋得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艾利安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并没有幸灾乐祸,反而更加警惕。这位智者……喜怒无常,而且拥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 「小家伙,」 智者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那里面似乎少了一丝之前的玩味,多了一点点……难以形容的郑重?「抬起头,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着她那双如同幽深湖泊般的绿色眼眸。 她静静地看了我许久,仿佛要穿透我的皮囊,看穿我灵魂的本质。在她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仿佛赤身裸体,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智者内心:这双眼睛真的一模一样,清澈,纯粹,带着那种,天真的理想主义光芒,可是里面的灵魂却完全不同了,那股鲜活的、如同火焰般跳跃的灵性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困惑、警惕,还有一种格格不入的陌生感。莉雅,那个天真善良、一心只想让所有人幸福的莉雅,果然,还是彻底消散了吗,只留下这具完美的、却也空洞的‘星辰之躯’……) 「你这身体……」 智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了一些,「倒是继承了不少好东西。难怪瓦莱里乌斯那个老狐狸会把你送到我这里来。」 她的话模棱两可,但我能感觉到,她并不打算直接回答关于我「身份」的问题。 「告诉我,」 她换了个话题,语气又恢复了之前的慵懒,「除了这张脸蛋和这副能让男人发疯的身材之外,你有没有发现自己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再生能力?魔法力量?还有…身体对性爱的异常反应? 我心中快速权衡。再生和魔法,或许可以透露一部分,但关于性……在这个看起来就对我身体「虎视眈眈」的智者面前提及,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我……我的伤口愈合速度很快。」 我选择性地说道,「比……比我认知中的普通人要快得多。还有……之前遇到危险的时候,我好像……能用出一种……我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力量。」 「嗯,自愈和能量溢出……」 智者点了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星辰之躯’的本能正在复苏。看来……那个老家伙在你身上下的‘赌注’,开始有点回报了。」 星辰之躯?又是这个词!还有瓦莱里乌斯的赌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你旁边这个,」 智者的目光转向艾利安,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他是不是……没少‘欺负’你这具还不懂得反抗的身体?」 我的脸瞬间爆红,艾利安更是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我没有!智者大人!我们……我们是……」 艾利安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行了,」 智者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身上那股低劣的、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占有欲信息素,还有她身上那混合了你的味道和……嗯……某种液体残留的特殊气息,还需要我多说吗?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材料,被你这种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给……‘开垦’了。」 艾利安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羞愤欲死,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也烫得能烙饼了,这位智者说话也太……直接了吧?!什么叫液体残留的气息啊?! 「回答我,小家伙。」 智者的目光带着压力。 我……只能再次屈辱地、默认般地点了点头。 「最后一个问题。」 智者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在你现在的意识里,或者,在你睡着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什么不属于你‘现在’的画面?或者听到过什么……特别的声音?」 我的心,因为她这个问题,再次猛地揪紧了! 那个花海,那个高塔,那个金发男子……那个充满了幸福感的、不属于我的梦境…… 她……她连这个都知道?!或者说,她在试探?! 我张了张嘴,想要否认,却又犹豫了。那个梦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美好,它会不会是找回这具身体过去的关键线索? 就在我天人交战、不知该如何回答时,沼泽智者却忽然失去了兴趣。 「算了,」 她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样子,「看你这副纠结的样子,估计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问了,没意思。」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动作依旧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诱惑力,仿佛刚才那番严肃的问询从未发生过。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本智者吃饱了,也问累了,要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她打了个哈欠,用一种「你们好自为之」的眼神扫了我们一眼,「你们俩,自己找地方待着,别弄出太大动静吵醒我。至于瓦莱里乌斯想知道的那些事……等我睡醒了,心情好了,再说。」 说完,不等我们反应,她的身影就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一般,迅速地融入了周围浓郁的雾气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我和艾利安,还有那堆篝火的余烬,以及……一地狼藉的蛙骨,和……满脑子的问号。 这位沼泽智者……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似乎知道很多关于我的秘密,却又不愿意直接告诉我。她对瓦莱里乌斯态度暧昧,对我……似乎也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还有她提到的「星辰之躯」……这又代表着什么? 一切……都还是谜。 第二天,当第一缕夹杂着沼泽湿气的、惨淡的阳光透过洞穴的缝隙照进来时,我(星琉)的意识才从一片混沌中挣扎着浮起。 身边,艾利安那小小的身躯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睡得正香,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略显猥琐的口水。我有些嫌恶地推开他那颗不安分地蹭在我胸前(或者说,是埋在我胸间深沟里)的脑袋,默默地坐起身。 身体内部那股熟悉的、被「喂饱」后的沉重和酸胀感依旧存在,但昨晚那股令人抓狂的空虚焦躁,确实暂时平息了下去。代价就是,我又一次在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里,在艾利安那粗暴而直接的索取中,可耻地……体验了数次极致的、令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 「唉……」 我在心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际,洞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一个高挑丰腴、充满了神秘与压迫感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那里。 是沼泽智者。 她依旧是那副用藤蔓、苔藓和奇异菌菇编织而成的紧身长裙打扮,脸上的兽骨面具遮挡了她大部分的表情,只露出一双幽深的、如同古老沼泽湖泊般的绿色眼眸。今天的她,似乎少了几分昨日的慵懒,眼神中带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审视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我的皮囊,看进我那属于异世界男人的灵魂。 艾利安也被惊醒了,他看到沼泽智者,吓得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从我身上爬开,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物,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和畏惧。 「小丫头,出来。」 沼泽智者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沙哑而富有磁性的调子,但今天的语气里,却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她说完,便转身向洞外走去,似乎笃定我会跟上。 我心中一凛,知道该来的总会来。我迅速整理了一下那套可恶的「探险必备」蕾丝花边小短裙和黑色抹胸,对艾利安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待在原地别乱动,然后深吸一口气,跟着沼泽智者走出了山洞。 洞外的雾气比昨天似乎更加浓郁了几分。沼泽智者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一片相对开阔的、长满了奇异紫色苔藓的空地上等我。 「瓦莱里乌斯那个老家伙,把你送到我这里,可不仅仅是为了让我给你讲故事,或者帮你解决生理需求的。」 她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却让我脸颊一阵发烫。 「他想知道,这具‘星辰之躯’,在沉睡了这么久之后,还剩下多少潜能。或者说……」 她顿了顿,目光幽幽地看着我,那眼神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不可察的……悲伤与怀念?「……它是否还能……再次绽放出应有的光芒。」 应有的光芒?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具身体以前……很牛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警惕地回答。 「你会知道的。」 沼泽智者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意味,「前提是……你能通过我的‘试炼’。如果你连这片沼泽中最基本的一些‘小把戏’都看不穿,那也就没有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试炼?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又是这种老套的剧情,想要得到什么,就得先证明自己。 「什么试炼?」 我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很简单。」 沼泽智者伸出她那戴着古朴藤蔓手镯的、纤细的手指,指向前方一片雾气更加浓重、几乎看不清内部景象的区域,「走进那片‘迷雾之域’,然后活着走出来。里面有你恐惧的东西,有你渴望的东西,也有一些被你遗忘的东西。看穿它们,战胜它们,或者被它们吞噬。选择权在你。」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我却从那浓得化不开的雾气中,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如果我拒绝呢?」 我忍不住问道。 沼泽智者似乎觉得我的问题很可笑,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眸弯了弯,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威胁:「小丫头,你觉得……你现在有拒绝的资格吗?或者,你更喜欢永远留在这片沼泽里,给艾利安那个小东西当一辈子的嗯……‘人形充气娃娃’?」 我:「……」 算你狠!这位大姐的嘴巴可真够毒的。 「记住,」 在我准备迈步之前,沼泽智者忽然又开口了,她的声音似乎放轻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星辰的光芒,从不依靠虚妄。唯有真实,才能指引方向。」 星辰的光芒?真实?她又在打什么哑谜? 不等我细想,她已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我赶紧开始。 我咬了咬牙,看了一眼那片如同巨兽张开大口般的浓雾区域,心中充满了吐槽的欲望——「搞什么啊,又是这种神神叨叨的考验,能不能来点直接的?比如打一架,赢了就告诉我真相之类的?」 但形势比人强,我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向那片未知的「迷雾之域」走去。 一踏入那片区域,周围的景象瞬间大变。身后的路径消失了,浓郁的、带着奇异甜香的雾气将我彻底包裹,能见度不足半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寂静,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和脚踩在湿滑苔藓上的微弱声响。 「搞什么名堂……」 我低声嘀咕着,握紧了艾利安塞给我的那根粗糙石矛(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平平无奇,但在我手中似乎总能发挥点超常作用)。 走了没几步,前方的雾气忽然翻滚起来,凝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的、长满了獠牙和触手的……怪物?!那怪物咆哮着向我扑来,腥臭的气息几乎让我窒息! 「我靠!」 我吓了一跳,几乎是本能地举起石矛准备格挡! 但就在这时,沼泽智者那句话忽然在我脑海中响起——「看穿它们,战胜它们」。 幻觉? 我心中一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观察那个「怪物」。它看起来凶恶无比,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它的动作似乎有些……僵硬?而且,那股腥臭味,也和我之前闻到过的雾沼巨蛙的味道有些相似,却又……淡了许多,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 我试探着,没有直接攻击,而是集中精神,试图用那种曾经爆发过的、奇异的能量去「感知」它。 「嗡——」 一股微弱的金色光芒似乎从我眼中一闪而过,眼前的「怪物」忽然变得有些透明,然后……如同烟雾般,啵的一声,消散了! 果然是幻觉! 我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这只是第一个「小把戏」,后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等着我。 接下来,我又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挑战」。时而是无数毒蛇从四面八方涌来,时而是脚下的地面忽然变成流沙,时而又是菲兰那个长着羊腿的混蛋,带着淫笑向我扑来…… 每一次,我都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回想智者的话,试图分辨真实与虚妄。我发现,当我集中精神,尤其是当我想起自己曾经是「一个有理智的科研工作者,怎么能被这种低级幻术欺骗」的时候,那些幻象就更容易被识破。而我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能量,似乎也在这过程中变得更加……活跃和可控了一些?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逐渐掌握了「破幻」的诀窍,甚至开始有点沾沾自喜(「哼,这种程度的幻觉,也想难倒我这个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洗礼的现代灵魂?」)的时候…… 周围的景象,毫无征兆地,再次彻底改变了! 浓雾散尽,刺鼻的沼泽腥甜味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的阳光,咸咸的海风,以及……海浪拍打沙滩的、熟悉而悦耳的声音! 我……愣住了。 这里是……海边?! 蔚蓝的天空,金色的沙滩,远处海鸥在自由地飞翔……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而更让我心脏骤停的,是我低下头,看到的……我自己! 不,不是现在这个拥有夸张身材的星琉,而是……我前世那个,穿着沙滩裤和T恤衫的、普普通通的、属于男性的……我自己! 我能感觉到阳光晒在皮肤上的温度,能感觉到海风吹拂头发的触感,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属于地球海边的、混合着防晒霜味道的气息! 这……这不是幻觉,这太真实了! 「喂!发什么呆呢!快来啊!」 一个清脆悦耳的、带着笑意的、属于年轻女孩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我猛地抬起头,循声望去。 然后,我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就在不远处的沙滩上,一个穿着清凉泳衣的、同样沐浴在阳光下的女孩,正笑着向我招手。 她……她…… 是她,那个我从大学时代就开始暗恋,却一直没有勇气表白,直到……直到我穿越前不久,才终于鼓起勇气约她一起去海边的……那个女孩! 我记得她的名字,记得她的笑容,记得她说话时喜欢微微歪着头的小动作,更记得……她那与我审美完美契合的、健康而丰满的身材,是的,她不像星琉这具身体这么夸张到违反人体工学,但她绝对是那种……前凸后翘,肉感十足,抱起来一定非常舒服的类型! 此刻,她就那样真实地站在那里,阳光将她的皮肤映照得如同蜜糖般诱人,海风吹拂着她乌黑的亮发,脸上带着我记忆中最灿烂的笑容。 「你不是一直说想看海吗?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多玩一会儿吧!」 她笑着说,然后转身,向着海浪跑去,那丰腴的臀部在奔跑中划出性感动人的曲线,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我……我…… 眼前的景象,与我记忆深处那段最美好的、也是最遗憾的时光,完美地重合了。 那是我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敢于主动追求「美好」的时刻。我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做心理建设,才终于约她出来。那一天,阳光很好,海风很暖,她的笑容……比阳光还要耀眼。我们一起堆沙堡,一起在海里嬉戏,一起分享冰镇的饮料……那是我离幸福最近的一次。 如果……如果当初我再勇敢一点,在她对我露出那种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的眼神时,就直接表白……如果…… 「还不过来吗?海水很舒服哦!」 女孩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娇嗔。 我的脚,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一步。 回去……回到那个世界……回到她身边…… 这个念头,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占据了我的整个大脑! 我再也受不了这个鬼地方了,我不想再当什么「星琉」,我不想再被艾利安那个混蛋当成泄欲工具,我不想再面对这些该死的怪物和莫名其妙的「星辰之躯」! 我只想……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和我喜欢的女孩一起,过普普通通的、属于一个正常男人的生活! 「我来了!」 我几乎是哽咽着喊出声,向着那个记忆中的、我魂牵梦绕的身影,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那带着水珠的、光滑的肩头时…… 「星辰的光芒,从不依靠虚妄。唯有真实,才能指引方向。」 沼泽智者那冰冷而不带感情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再次在我脑海深处炸响! 我的身体猛地一僵! 虚妄……真实…… 眼前的阳光,眼前的海滩,眼前的她……这一切,是真实的吗? 如果这是真实的,那我现在……又是什么?那个被困在女人身体里的、在异世界苦苦挣扎的……又是什么? 一股强烈的、如同被冰水从头浇下的寒意,瞬间驱散了那股甜蜜的诱惑。 我……回不去了。 即使眼前的一切再美好,再诱人,那也只是……过去的泡影。 而我,必须面对……现在的「真实」,无论它有多么残酷,多么令人绝望。 「不……」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停下了脚步。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那耀眼的阳光,那金色的沙滩,那美丽的女孩……都如同破碎的镜子般,在我眼前寸寸碎裂,然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依旧是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充满了腐殖质气味的沼泽浓雾。 我依旧站在那片湿滑的紫色苔藓上,手中依旧紧握着那根粗糙的石矛。 刚才的一切,果然……只是幻觉。 却是……最能击中我内心最柔软、最脆弱之处的幻觉。 「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因为刚才那剧烈的情绪波动而疯狂地跳动着,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冷汗,早已浸透了我身上那件可怜的黑色小抹胸。 胸前那对硕大的、不属于我的乳房,也随着我急促的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提醒着我残酷的现实。 「可恶……」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该死的试炼,还是在骂那个……轻易就被虚假美好所诱惑的、不争气的自己。 但……我也知道,我似乎……又过了一关? 我抬起头,看向前方依旧浓郁的雾气,眼神中,多了一丝疲惫,但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这个鬼地方,这个鬼试炼……我倒要看看,它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沼泽的浓雾在我识破了那场几乎让我彻底迷失的「前世幻境」后,似乎变得更加阴冷和诡异。我大口喘息着,强迫自己从那残留的、撕心裂肺的失落感中挣脱出来。那片海滩,那个我暗恋的女孩,那段未竟的遗憾……这一切都像最锋利的刀子,在我那颗属于「前世男人」的心上狠狠剜过。 「混蛋……」 我低声骂着,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未消退的哭腔。这该死的试炼,不仅要考验我的力量,还要把我的旧伤疤揭开,放在阳光下暴晒,再撒上一把盐! 「还有完没完了?」 我对着周围的浓雾没好气地喊道,「有什么招数就赶紧使出来,别他妈跟个偷窥狂一样藏头露尾的!」 我的挑衅似乎起了作用,或者说,这试炼本就没打算给我喘息的机会。 周围的紫色苔藓地忽然开始蠕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从中爬出无数条色彩斑斓、长着狰狞口器的……巨大蜈蚣?!每一条都有我小臂那么粗,它们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如同潮水般向我涌来! 「呕——!」 我胃里一阵翻腾,前世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多足的虫子,现在居然搞出这么大阵仗来恶心我?! 吐槽归吐槽,求生的本能还是让我立刻举起了手中的石矛。这些蜈蚣看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善茬,它们那闪着寒光的口器,一看就知道有剧毒! 「别过来!」 我尖叫着,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将身体里那股奇异的能量再次调动起来,试图复制之前对抗雾沼巨蛙时的那种力量爆发。 然而,这一次,单纯的能量冲击似乎对这些皮糙肉厚、数量众多的蜈蚣群效果不大。气浪只能将最前面的一些掀翻,但更多的蜈蚣依旧悍不畏死地向前涌来,甚至有几条已经爬上了我的小腿,那冰凉滑腻的触感和细小爪子刮擦皮肤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滚开啊啊啊!」 我惊恐地用石矛胡乱抽打,但这些蜈蚣的甲壳异常坚硬,石矛砸在上面只能迸出几点火星。 「冷静,冷静下来!」 我在心中对自己狂吼,「这些可能也是幻觉!就像之前的怪物一样!」 我努力集中精神,试图「看穿」这些蜈蚣的本质。但它们带来的那种真实的触感和压迫感,却远比之前的幻象要强烈得多!甚至有一条已经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向上爬,那毛骨悚然的蠕动感,几乎让我崩溃! 「不……不对……」 在极度的恐惧和恶心中,我的大脑反而闪过一丝清明。沼泽智者说过,「星辰的光芒,从不依靠虚妄。唯有真实,才能指引方向。」 如果这些都是幻觉,那我之前凝聚在石矛上的金色光芒又是什么?那杀死雾沼巨蛙的力量,难道也是虚妄吗? 不!那股力量是真实的!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如果……如果我能更主动地去引导那股力量,而不是仅仅在被动防御时爆发出来呢? 「像那样……像杀死那只大青蛙的时候一样……」 我咬紧牙关,回忆着当时那种愤怒与力量交织的感觉,尝试着将全身的意念都集中到手中的石矛之上。 「给我……力量!」 这一次,不再是无意识的爆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沉睡的、属于「星辰之躯」的能量,如同被唤醒的火山,开始汹涌澎湃!它们顺着我的手臂,疯狂地涌向石矛! 「嗡——!!!」 石矛的尖端,再次爆发出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不再是淡淡的一层,而是如同实质般凝固,将整个石矛都染成了一柄黄金战矛!一股灼热、锋锐、充满了毁灭与净化气息的力量,从矛尖散发出来,甚至将周围的浓雾都驱散了几分! 那些爬在我身上的蜈蚣,在接触到这金色光芒的瞬间,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发出了凄厉的尖啸,身体迅速焦黑、萎缩,化为飞灰! 有效! 我心中一阵狂喜! 「都给我去死吧!恶心的虫子!」 我怒吼一声,双手紧握着那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石矛,如同女武神降临一般(虽然穿着这身暴露的蕾丝短裙实在没什么气势),狠狠地向着地面上那密密麻麻的蜈蚣群横扫而去! 「轰——!!!」 金色的光刃如同实质的冲击波,从矛尖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蜈蚣群!所过之处,那些坚硬的甲壳如同纸糊一般被撕裂,色彩斑斓的汁液四处飞溅,伴随着刺耳的爆裂声和焦臭味,整个场面……既恶心又壮观! 不过几息之间,刚才还嚣张无比的蜈蚣潮,就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只在地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残骸和焦黑的印记。 「呼……呼……」 我拄着依旧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石矛,剧烈地喘息着。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我大半的体力,但心中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和……自信! 原来……这才是这具身体真正的力量吗?不是那种只能被动承受和发出尖叫的柔弱,而是可以主动掌控,可以毁灭一切的强大! 就在我为自己这小小的进步而感到兴奋时,周围的浓雾再次翻滚起来,眼前的景象又是一变…… …… 夜色如墨,笼罩着危机四伏的雾语沼泽。 凯伦如同一个融入黑暗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行在扭曲的树根与冒着气泡的泥潭之间。他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劲装早已被沼泽的湿气浸透,散发着淡淡的泥土和腐殖质的气息,但他冰蓝色的眼眸,却比这沼泽最深处的寒潭还要冰冷,还要锐利。 自从离开碧涛城,已经过去了数日。在这段时间里,他亲手结果了名单上三个与艾尔多利亚覆灭相关的多兰贵族,用他们的鲜血,稍微祭奠了一下莉雅那无辜的亡魂。每一次手起剑落,每一次看到仇敌在绝望中倒下,他心中的仇恨之火便会暂时得到一丝满足,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深沉的空虚和……对下一个目标的渴望。 最新的线索,如同蛛丝般,将他引向了这片被诅咒的沼泽。一份从被他灭口的多兰官员密室中找到的加密信函,隐晦地提及了某个「沼泽深处的秘密据点」,似乎与多兰女王伊芙琳一项极其隐秘的计划有关。信函中还提到了「星辰的低语」和「古老力量的复苏」等字眼,这让凯伦不得不亲自前来一探究竟。 伊芙琳那个妖后……她到底在图谋什么?难道也和艾尔多利亚失落的星辰秘术有关? 凯伦的眉头紧锁,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减慢。他就像一头经验最丰富的猎豹,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一切动静,避开那些致命的毒虫和潜伏在泥沼中的掠食者。 忽然,他的脚步微微一顿。 前方不远处的浓雾中,似乎……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不属于这片沼泽的……能量波动?那波动很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既纯净又充满了毁灭性的感觉。 凯伦的心中升起一丝警觉。他屏住呼吸,如同融入了沼泽的阴影,小心翼翼地向着能量波动的源头潜行而去。 穿过一片茂密的、如同鬼爪般张牙舞爪的黑色灌木丛,眼前的雾气似乎稍微稀薄了一些。 然后,就在那雾气缭绕的、一片相对开阔的紫色苔藓地上,他看到了…… 一个身影。 一个……让他心脏瞬间停止跳动的身影。 那是一个少女。 她背对着他,一头如同融化了的、最纯粹的黄金般的瀑布长发,一直垂落到她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看出她那夸张到近乎妖异的身材曲线——挺翘饱满到不可思议的巨乳(从侧面那惊人的弧度就能判断出来),以及那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被一条短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蕾丝短裙包裹着的、圆润肥硕到令人血脉喷张的安产型臀部。她裸露在外的、如同顶级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大片肌肤,在周围奇异植物散发的幽幽荧光映照下,泛着一层珍珠般诱人的光晕。 她手中,似乎握着一根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长矛?矛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能量燃烧后的焦痕。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剧烈地喘息。 然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转过身来。 当凯伦看清她面容的刹那,他感觉自己的整个灵魂都像是被一道惊雷狠狠劈中! 那张脸…… 那张脸!!! 如同最完美的星辰雕琢而成,精致绝伦,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潮红和未消退的英气。肌肤胜雪,吹弹可破。而那双……那双如同最剔透、最深邃的紫水晶般、此刻正因为警惕而微微眯起的巨大眼眸…… 莉雅!!!! 不……不可能! 凯伦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入了滚烫的岩浆之中! 是莉雅的脸!是他日思夜想、刻骨铭心的、属于他生命中唯一光芒的莉雅的脸!那眉眼,那鼻梁,那唇形……每一个细节,都与他记忆中的莉雅一模一样! 但是…… 她的身体…… 凯伦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近乎亵渎般的惊骇,在她那具与莉雅记忆中截然不同的、夸张到令人心悸的完美肉体上飞快扫过。 莉雅的身材,虽然也如同最饱满的果实般丰腴动人,带着王室女性特有的优雅与高贵,但……但绝没有眼前这个少女这般……这般惊世骇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丰满」了,这简直就是……神祇按照最原始、最狂野的欲望雕琢出来的、专门为了点燃雄性最深处火焰的……活生生的春药! 那对几乎要撑破她胸前那片可怜布料的巨乳,那随着她呼吸而剧烈起伏的、惊心动魄的弧度和重量……还有那被黑色蕾丝短裙衬托得愈发挺翘圆滚、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荡漾出无限春情的肥美臀瓣……以及那双修长笔直、在黑色长筒丝袜包裹下显得愈发肉感与诱惑的玉腿…… 「咕咚。」 凯伦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极其干涩的吞咽声。 莉雅…… 这个名字如同最锋利的楔子,深深凿入他的灵魂,伴随着极致的痛苦,却又在此刻,因为眼前这活生生的、酷似莉雅的幻影,而催生出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扭曲而炽热的渴望。 也许是对于莉雅太过刻骨的思念,让他出现了如此真实的幻觉;又也许,是他自从莉雅惨死之后,这具正值壮年、充满力量的健美身躯,就再也没有得到过任何生理欲望的纾解与释放。 那些被复仇的冰霜强行压抑、冻结了太久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因为眼前这具与莉雅面容惊人相似、身材却又妖娆火爆到极致的鲜活肉体的强烈刺激,如同沉睡了千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坚硬的胸膛下,那颗久经沙场、早已习惯了冰冷与杀戮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剧烈搏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要撞碎他的肋骨。而更让他感到羞耻与震惊的是,他那饱经锻炼、线条分明的健美身躯的下半身,此刻竟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高高地顶起了一个巨大而滚烫的帐篷,那怒张的尺寸,隔着数层衣物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热度和硬度,竟似乎艾利安的巨物还要更加雄伟几分! 「我……我这是怎么了……」 凯伦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少女那张酷似莉雅的脸庞,和那具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得如同梦魇般的肉体。他本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随着莉雅的逝去而一同死去,再也不会对莉雅以外的任何女人产生丝毫感觉。但此刻,他身体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那坚如磐石的信念之上。 羞耻、困惑、难以置信,以及……一股无法压抑的、如同野兽般汹涌的黑暗欲望,在他心中疯狂交织、撕扯。 那少女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存在,她依旧站在那片紫色的苔藓地上,微微喘息着,金色的长发在沼泽的微风中轻轻拂动,紫水晶般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她身上那股战斗后残留的、混合着汗水与奇异能量的淡淡馨香,若有若无地飘入凯伦的鼻腔,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让他小腹深处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应该将这个亵渎了莉雅形象的「幻影」从脑海中驱逐出去,应该重新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那未竟的复仇大业之中。 但是……他做不到。 他的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贪婪地、一寸寸地描摹着少女那动人心魄的曲线,想象着那身下衣物所包裹的、不为人知的极致柔软与温热…… 「莉雅的脸……加上这样的身材……」 这个念头如同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反复回响,「这……是何等巨大的诱惑……」 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将眼前这个少女彻底占有、狠狠蹂躏、让她在自己身下哭泣求饶的黑暗冲动,如同毒蛇般缠绕住了他的理智。他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如果用自己这勃发到极致的欲望,去填满那具看起来就能完美容纳一切的、丰腴成熟的女性身体,那将会是何等销魂蚀骨的体验…… 不!我在想什么?! 凯伦猛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剧烈的刺痛让他稍微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自我厌恶。 但那股一旦被点燃的欲望之火,却再也无法轻易熄灭。 正当凯伦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那头咆哮的野兽,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将那个酷似莉雅的少女掳走,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究竟是幻影还是真实之际—— 他那久经沙场、如同猎鹰般敏锐的感知,忽然捕捉到了一丝异样。 在这片危机四伏的沼泽浓雾之中,除了他和那个少女,似乎……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不止一个。 他们的气息隐藏得极好,若非凯伦此刻精神高度集中,五感提升到极致,几乎无法察觉。这些隐匿的观察者,如同潜伏在暗影中的毒蛇,正从不同的方位,不动声色地注视着那个金发紫瞳的少女。 他们在等待什么?他们是谁?是敌是友? 这个发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凯伦脑中一部分被欲望点燃的火焰。他不是鲁莽的毛头小子,多年的逃亡与复仇生涯,早已让他学会了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最基本的警惕和判断。 而就在这一刻,他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闪现出莉雅临死前那双空洞、死寂、失去了所有神采的紫色眼眸…… 那双眼睛,如同两枚被碾碎的、蒙上了尘埃的紫水晶,盛满了无尽的痛苦、绝望和……对生命的无限眷恋。 「呃……」 凯伦的心脏猛地一抽,剧烈的刺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欲望的火焰,在莉雅那双空洞眼神的注视下,迅速地、羞愧地退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痛苦、也更加……不容置喙的决绝。 万一……万一真的是她呢? 这个念头,如同最微弱的星光,穿透了他心中那层层叠叠的绝望与仇恨,带来了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疯狂的期盼。 不,莉雅已经死了,他亲眼所见。但眼前这个少女……她与莉雅如此相像,她身上那股奇异的能量波动…… 无论她是谁,无论她与莉雅有何关联,他都不能让她……再次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空洞的眼神! 凯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下体内那依旧在翻腾叫嚣的、属于雄性的原始欲望。他那因情欲而充血涨大的下半身依旧灼热坚挺,但他眼神中的黑暗火焰,却逐渐被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决心所取代。 他决定,先压制住自己那几乎要失控的冲动,去保护眼前这个少女。至少,在弄清楚她真正的身份,以及周围那些潜藏的威胁之前。 他再次完美地收敛了自身所有的气息,如同融入了沼泽的夜色,目光却如同最警觉的守护兽,紧紧锁定着那个金发紫瞳的少女,同时也分出部分心神,戒备着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未知的窥伺者。 几天前,多兰王宫深处那间奢华而颓靡的偏殿内。 伊芙琳女王慵懒地斜倚在她那由汗水与肌肉构筑的、活生生的「王座」之上。她雪白的长发如同月光般铺洒在「王座」的古铜色的肌肤上,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那身深紫色天鹅绒与黑色蕾丝交织的宫廷长裙,大胆地勾勒出她成熟丰腴、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诱人的身体曲线——那对仿佛要挣脱所有束缚、雪白饱满的巨乳,随着她漫不经心的呼吸而微微晃动,裙摆之下,是即使重重叠叠也难掩其惊人弧度的、圆润肥硕的丰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身下的「王座」发出一阵阵压抑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闷哼。 此刻,她的「暗影之鞭」统领,脸上戴着银色面具的夜莺,正单膝跪在她面前,汇报着前往翡翠回廊「慰问」瓦莱里乌斯指挥官的结果。 「……陛下,瓦莱里乌斯指挥官起初极力否认,但在属下‘耐心’的询问下,他最终还是吐露了实情。」 夜莺的声音冰冷而没有起伏,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他确实在翡翠回廊深处,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伊芙琳女王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纤长手指,轻轻拨弄着胸前垂落的一缕白发,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哦?特殊的‘存在’?说来听听,有多特殊?」 「……是一个女人,陛下。」 夜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据瓦莱里乌斯所说,那女人拥有……如同融化黄金般的长发,以及……紫水晶般的眼眸。她的容貌……与已故的艾尔多利亚王储,莉雅公主……几乎一模一样。」 「啪嗒。」 伊芙琳女王手中把玩着的一颗晶莹剔透的紫葡萄,毫无征兆地掉落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发出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声响。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狭长的、如同狐狸般魅惑的眼眸,猛地睁大,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骇! 金发……紫瞳……和莉雅……一模一样?! 伊芙琳女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变得有些急促。她那饱满的胸脯也因此而剧烈地起伏着,几乎要将那紧身的蕾丝衣料撑裂。 「她……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她脑海中炸响,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她脊椎骨尾部升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莉雅……那个曾经与她情同姐妹、一同在王宫花园中嬉笑打闹、分享彼此最私密心事的莉雅……那个本应在艾尔多利亚覆灭之日,就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莉雅……她……竟然还活着?! 这怎么可能?! 「瓦莱里乌斯还说了什么?那个女人……她现在在哪里?!」 伊芙琳女王的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有些变调,失去了平日里的慵懒与从容。 「瓦莱里乌斯说,那女人似乎失去了记忆,但身上蕴含着某种……奇异的能量。他担心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便将她秘密送往了雾语沼泽,交由沼泽智者看管。」 夜莺如实回答。 雾语沼泽……沼泽智者…… 伊芙琳女王的眼神急剧闪烁着,内心翻江倒海。 不……不行!这件事……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主人」知道! 一想到那个如同噩梦般笼罩在她灵魂深处的、她名义上的「主人」,实际上却是将她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公主,变成如今这个放荡残忍的女王的……那个更加邪恶的魔王存在,伊芙琳女王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支离破碎的、充满了屈辱与痛苦的画面——幽暗的祭坛,冰冷的锁链,以及那个男人如同烙铁般印在她灵魂上的、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眼神……还有那如同暴风骤雨般、将她的尊严和意志彻底碾碎的、一次又一次的……强暴与「教导」…… 那是在她和莉雅还是挚友的时候……在她还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时候……那个魔王,就用最残酷、最直接的方式,将她彻底「肏服」,变成了他最忠诚、也最淫荡的奴仆和棋子。 如果让「主人」知道,一个与莉雅如此相像、甚至可能就是莉雅本人的「星辰血脉」还存活于世……伊芙琳简直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后果! 「主人」对艾尔多利亚王室的「星辰之力」觊觎已久,他处心积虑地策划了艾尔多利亚的覆灭,就是为了彻底断绝那所谓的「神之后裔」。如果他知道还有漏网之鱼…… 不,更重要的是,如果他知道,莉雅……那个曾经是她伊芙琳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那个她在家国大义和「主人」的淫威逼迫下,不得不参与了对其背叛的……莉雅,可能还活着…… 伊芙琳女王的心脏,因为恐惧和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愧疚还是嫉妒的情绪,而剧烈地抽搐着。 「这可……麻烦了啊……」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一丝……狠戾。 无论那个金发紫瞳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莉雅,她都绝对不能落入「主人」的手中!也绝对不能让她有机会,威胁到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夜莺,」 伊芙琳女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威严与冰冷, 「你亲自带一队人,秘密前往雾语沼泽。找到那个女人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活捉回来。记住,我要的是一个活的、完好无损的‘惊喜’。如果遇到任何阻碍格杀勿论!」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寒光。 那个女人,必须掌握在她伊芙琳的手中! …… 识破了那几乎让我魂飞魄散的前世幻境之后,我(星琉)扶着依旧闪耀着淡淡金芒的石矛,胸口剧烈起伏,冷汗与先前战斗留下的血污、泥泞混杂在一起,狼狈不堪。那片刻的温情与撕裂般的失落,让我的神经依然紧绷如弓弦。 「还有什么……尽管来!」 我朝着周围愈发浓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雾气嘶吼,声音因力竭而沙哑,却带着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狠戾。这该死的试炼,简直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变态虐待狂,总能精准地找到我内心最不设防的角落,然后狠狠地戳下去。 浓雾没有回应我的叫嚣,反而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涌动起来。我周围的紫色苔藓地,那些散发着幽幽荧光的奇异植物,它们的色彩似乎在瞬间变得无比鲜艳,空气中那股原本只是带着一丝甜腻的异香,此刻竟浓烈得如同化不开的蜜糖,吸入肺中,让我头脑微微有些发晕,四肢百骸也涌起一股奇异的躁动与渴望?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磅礴的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流般,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向我体内涌来! 「呃……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那股力量太过庞大,太过精纯,冲刷着我的经络,渗透进我的骨髓,让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吞噬着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胸前那对硕大的累赘不受控制地急剧起伏,皮肤表面甚至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星辉般的金色光晕。 我能感觉到,我的力量……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暴涨! 只需要一个念头,是的,只需要一个念头,我仿佛就能让这片沼泽为我翻覆!让那些扭曲的树木拔地而起,让浑浊的泥潭沸腾燃烧,甚至……让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羞辱过我的人,在我脚下匍匐颤抖,哀嚎求饶! 艾利安那个混蛋……菲兰那个怪物……还有那些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我的路人…… 我可以轻易地碾死他们,就像碾死一只蚂蚁! 这种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是如此的……令人沉醉! 我忍不住伸出手,看着自己那双白皙修长的、此刻却隐隐流动着金色光泽的手指。力量,这就是力量!有了它,我还需要看谁的脸色?还需要忍受谁的侵犯? 「哈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几分癫狂的笑声。那笑声在这死寂的浓雾中回荡,显得异常诡异。 就在我几乎要彻底沉溺于这种力量暴涨所带来的无上快感,想要随心所欲地宣泄一番时…… 「……你……是谁?」 一个轻柔的、带着无尽悲伤与困惑的、如同叹息般的女声,毫无征兆地在我灵魂最深处响起。 那声音……好熟悉,又好陌生。它不属于我,却又仿佛与我这具身体的血脉紧密相连。 我心中的狂喜与暴戾瞬间凝固了。 「谁?谁在说话?!」 我警惕地环顾四周,但浓雾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这身躯……它承载着星辰的荣耀与万民的期盼……它本应绽放出守护与希望的光辉……」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令人心碎的哀婉,「你……为何占据了它?你……又将引领它……走向何方?」 随着这声音,一幕幕模糊而不完整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金色的阳光,洁白的宫殿,万民的欢呼,以及一个同样拥有着金色长发和紫色眼眸的、脸上带着温柔而坚定笑容的少女,她站在高高的露台上,向着下方虔诚的人民挥手……她的眼神,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子民的无限热爱…… 然后,画面一转,是冲天的火光,是震耳的爆炸,是……少女在断壁残垣中,腹部流淌着金色血液,那双美丽的紫眸中,所有的光芒都渐渐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悲伤与……不甘…… 「不……这不是我……」 我痛苦地捂住了头,那些画面带来的巨大悲伤和绝望,如同实质般冲击着我的灵魂,让我感同身受,痛彻心扉! 「回答我……」 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期盼,又带着一丝绝望的质问,「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 我是谁?! 我是那个在实验室爆炸中死去的男人,我是那个被困在这具女人身体里的倒霉蛋,我是那个只想活下去,只想摆脱这一切的……可怜虫! 但……看着脑海中那个少女最后那双充满了不甘与眷恋的眼眸,感受着这具身体里那股与她同出一源的、澎湃的星辰之力……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力量……不仅仅是属于我的。它还承载着……另一个灵魂的……遗愿吗? 如果我只是沉溺于力量带来的快感,只是用它来宣泄自己的愤怒和欲望……那我和那些曾经伤害过我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话来。 那个悲伤的女声,似乎也因为我的沉默而变得更加缥缈,渐渐消散。而我体内那股暴涨的、几乎要撑破身体的力量,也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恢复到了一个我可以勉强掌控的水平。 周围那些鲜艳得过分的植物,也恢复了它们原本的色彩。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也渐渐变淡。 一切……又恢复了之前的诡异与寂静。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刚才那番经历,比任何一场肉搏都要凶险,都要耗费心神。 那力量的诱惑……那灵魂的拷问…… 这该死的试炼,到底想干什么?! …… 凯伦如同一块融入黑暗的礁石,潜伏在距离那片紫色苔藓地不远的一处茂密灌木丛后。他将自身的气息完美地收敛到极致,即使是最警觉的沼泽生物,也难以发现他的存在。 他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浓雾中心那个金发紫瞳的少女。 刚才,他清晰地感知到一股极其庞大而精纯的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那少女体内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区域!那股能量的强度,甚至让他都感到了一丝心悸! 「星辰之力……」 凯伦的心脏猛地一缩。这种纯粹而浩瀚的能量波动,与艾尔多利亚王室典籍中记载的、关于「星辰血脉」觉醒时的描述,何其相似! 难道……她真的是……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蔓延,让他那因为莉雅之死而早已冰封的血液,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他看到少女在那股力量的冲击下,似乎有些失控,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丝他从未在莉雅身上听到过的……狂野与放纵。这让他感到一丝陌生,也有一丝……莫名的刺痛。 但紧接着,那股暴虐的能量又如同潮水般退去。少女瘫坐在地上,浑身颤抖,似乎经历了一场极其痛苦的内心挣扎。 她……到底在经历什么? 凯伦的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探究。他强迫自己压下心中那股想要立刻冲出去,将她拥入怀中,质问她、确认她的身份的疯狂冲动。 不行,还不是时候。 他敏锐的感知告诉他,在这片看似平静的浓雾之中,至少还潜伏着两股不容忽视的势力。 一股,带着冰冷、专业、训练有素的杀伐之气,如同蛰伏的毒蝎,人数不少,正从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向着少女所在的位置合拢。他们的行动极有目的性,目标……显然就是那个少女! 是多兰王国的人?还是……其他觊觎「星辰之力」的势力? 而另一股气息,则更加诡异和强大。它仿佛与整个沼泽融为一体,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那气息深不可测,带着一种古老而沧桑的意味,似乎……正以一种超然的姿态,冷眼旁观着即将发生的一切。 是这片沼泽的……守护者?还是……某种更可怕的存在? 凯伦的心沉了下去。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必须保持冷静,在最合适的时机出手。他既要保护那个酷似莉雅的少女(无论她究竟是谁),也要查明这些潜藏势力的真正目的。如果这些人胆敢伤害她……凯伦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将身体更深地藏入阴影之中,手中的长剑,已经无声无息地出鞘寸许,森冷的剑锋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嗜血的光芒。 …… 在另一片与星琉和凯伦所在位置形成巧妙夹角的浓雾深处,夜莺和她的「暗影之鞭」小队成员,正如同最致命的捕食者,悄无声息地向着目标区域收缩包围网。 每一个成员都穿着特制的、能够最大限度吸收光线和声音的黑色紧身皮甲,脸上覆盖着银色的、只露出双眼的狰狞面具。她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机械,每一步都精准地落在不会发出丝毫声响的苔藓或腐叶之上。 夜莺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她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锐利眼眸,冷静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手中紧握着一柄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特制短刃,刃身上似乎还淬有某种奇异的、能抑制能量流动的魔法纹路。 从瓦莱里乌斯那个老狐狸口中「撬」出来的情报,以及女王陛下赐予的「觅踪水晶」(此刻正在她怀中微微发热,指引着方向),让她们得以在这片连本地猎人都容易迷失的沼泽中,精准地锁定了目标的位置。 「目标能量波动异常增强后减弱……精神似乎处于不稳定状态……」 一个负责侦查的队员,通过特殊的战术手语,向夜莺汇报着。 夜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猎物……即将进入最佳的捕猎时刻。 女王陛下的命令很明确——活捉,并且要完好无损。 这虽然增加了任务的难度,但对于「暗影之鞭」而言,从来没有完不成的任务。 「各单位注意,」 夜莺同样用战术手语下达指令,「目标一旦脱离中心能量区域,立刻按照‘蛛网’阵型合围。优先使用‘静默之索’和‘滞魔之雾’,确保在不造成致命损伤的前提下,最大限度剥夺其反抗能力。记住,女王陛下要的是一个……活的惊喜。」 所有队员都无声地回应,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她们,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 那股几乎将我灵魂都拷问得支离破碎的悲伤女声终于消散了,一同退去的,还有那股让我短暂体验到神明般强大,却又充满了毁灭诱惑的庞大能量。我瘫坐在湿滑冰冷的紫色苔藓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试图将肺里那股混合着恐惧、迷茫和一丝屈辱的浊气全部吐出来。 什么「星辰的荣耀」,什么「万民的期盼」……我他妈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倒霉蛋而已!这具身体以前的主人是谁,她有什么未竟的遗愿,关我屁事?! ……话虽如此,但脑海中那个金发少女最后那双充满了不甘与悲伤的紫眸,却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头,隐隐作痛。 「还有完没完了……」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和不知何时渗出的泪水,声音沙哑地抱怨着。这鬼地方的试炼,简直就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然后让艾利安那个混蛋用他那根……算了,现在不是想那个的时候。 就在我晃晃悠悠地想要扶着石矛站起身,琢磨着这「迷雾之域」的出口到底在哪,或者那个神神叨叨的沼泽智者是不是又在哪个角落里偷窥我的狼狈样时—— 「咻!咻!咻!」 几道尖锐的、带着不祥风声的黑影,毫无征兆地从我左右两侧和前方的浓雾中激射而出!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一股冰冷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劲风扑面而来! 「呃!」 一种剧烈的刺痛感瞬间从我的左肩和右大腿处传来,我低头一看,只见两枚造型奇特的、如同黑色毒蛇獠牙般的短矢,已经深深地钉入了我的皮肉之中,伤口处迅速传来一阵麻痹和灼痛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我的神经! 「有埋伏?!」 我脑中警铃大作,第一反应竟然是——「我靠!又是哪个不开眼的想来占老娘便宜?还是说,这沼泽里除了怪物,还有喜欢玩SM的变态部落?」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不等我从最初的震惊和疼痛中回过神来,七八个身着漆黑紧身皮甲、脸上戴着只露出双眼的狰狞银色面具的矫健身影,如同从地狱中钻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从翻滚的浓雾中闪现,瞬间将我包围!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配合默契到了极致,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着一股训练有素的、冰冷刺骨的杀气,那不是之前遇到的地精或者菲兰那种原始的、带着欲望的凶残,而是一种……更加专业、更加致命、也更加不带丝毫感情的……纯粹的恶意! 「你们是谁?!」 我厉声喝问,同时强忍着伤口传来的麻痹感,踉跄着后退一步,将闪耀着淡淡金芒的石矛横在胸前。该死的,那短矢上绝对有古怪,我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快流失,连带着体内那股刚刚才熟悉了一些的星辰之力,也变得有些滞涩起来。 那些黑衣人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隐藏在银色面具后的、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我,手中的武器——一种闪烁着幽蓝寒光的特制短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然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领的黑衣人(她的身形比其他人略显纤细,但散发出的危险气息却更加浓烈),做了一个简单的战术手势。 下一刻,所有的黑衣人同时动了! 她们如同最迅猛的猎豹,从四面八方扑来,手中的短刃划破空气,带起一片细密的、如同毒蛇信子般的寒光,组成了一张天罗地网,将我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混蛋!」 我怒骂一声,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了最后的力气。我将体内那股变得有些迟钝的星辰之力疯狂地注入石矛之中,顾不上什么技巧,只是胡乱地向前挥舞、劈砍! 「铛铛铛!」 金色的矛影与幽蓝的刃光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交鸣声!火星四溅! 这些黑衣人的实力远超我的想象!她们不仅身手矫健,而且战斗经验极其丰富,总能在我力量爆发的间隙,用最刁钻的角度攻向我的破绽!我肩上和大腿上的伤口在剧烈的活动中再次裂开,鲜血(带着淡淡的金色)不断涌出,麻痹感和失力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袭来。 「噗嗤!」 一个黑衣人抓住我一个踉跄的机会,手中的短刃如同毒蛇般,狠狠地划过了我的小腹!虽然我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但那锋利的刃尖依旧在我雪白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啊!」 剧痛让我发出了一声惨叫,手中的石矛几乎脱手! 完了……我要死在这里了吗?死在这些莫名其妙的黑衣人手里? 就在我眼前发黑,意识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开始模糊,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和不甘之际—— 「铿锵——!!!」 一声如同龙吟虎啸般的、清越激昂的金属交鸣声,猛地在我耳边炸响!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实质的狂风般从我身侧席卷而过!那些原本正疯狂攻击我的黑衣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力击中,纷纷发出一声闷哼,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开去! 怎么回事?! 我勉强睁开因为汗水和血水而模糊的眼睛,努力看向身前。 然后,我看到了…… 一个身影。 一个……如同从天而降的神祇般,挡在我身前的……挺拔身影。 那是一个男人。 他身形修长而矫健,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也能感受到那身黑色劲装下所包裹着的、充满了爆发力的强健肌肉。一头如同融化了的黄金般的短发,在周围浓雾的映衬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古朴、却闪烁着森冷寒光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暗红色的血迹。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山岳般沉稳,却又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如同出鞘利剑般的锋锐杀气! 他是谁?! 他……他为什么要救我?! 不等我理清思绪,那些被逼退的黑衣人已经再次重整旗鼓,如同被激怒的蜂群般,发出更加凶狠的咆哮,从四面八方向着那个金发男子合围而去! 「找死!」 一声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却又充满了无尽杀伐之气的低喝,从那金发男子的喉咙深处发出。 然后,我便看到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只见他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只能看到一道道如同闪电般迅捷的黑色残影,以及……一片片如同水银泻地般绵密、又如同惊涛骇浪般狂暴的……金色剑光! 那剑光,是如此的华丽,如此的凌厉,如此的……充满了诗意与杀戮的美感! 它不像我那样,只能将金色的能量粗暴地灌注到武器上,进行大开大合的劈砍。他的剑光,是灵动的,是精准的,是致命的!每一剑刺出,都带着一种仿佛经过千锤百炼的、融入了灵魂的优雅与从容! 剑锋过处,血花飞溅! 那些刚才还凶悍无比、将我逼入绝境的黑衣人,在他那如同疾风骤雨般的剑光之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她们手中的短刃不是被轻易磕飞,就是被直接斩断,她们引以为傲的合击之术,在他那神出鬼没的身法面前,如同孩童的戏耍般可笑! 「铿!锵!噗嗤!」 金属断裂声、利刃入肉声、骨骼碎裂声、以及……临死前的凄厉惨叫声,在浓雾中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我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如同修罗场般的一幕,看着那个金发男子如同虎入羊群般,在黑衣人阵中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一种莫名的悸动。 他……好强! 强得……不像人类! 在激烈的剑光闪烁中,我似乎捕捉到了他那张英俊得近乎冷酷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以及……那双如同冰海般深邃的蓝色眼眸! 那双眼睛…… 此刻,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除了冷冽的杀意,似乎还燃烧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痛苦,有疯狂,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要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的……温柔? 就在我失神的一刹那,一个漏网的黑衣人,嘶吼着从我侧后方扑来,手中的短刃闪电般刺向我的后心! 「小心!」 一声压抑着无尽怒火与……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的暴喝,从那金发男子口中发出! 他竟然……在如此激烈的缠斗中,依旧分神注意着我的安危?! 只见他猛地一个旋身,手中长剑如同毒龙出洞,后发先至,「噗」的一声,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偷袭者的咽喉! 然后,他看也没看那具软倒下去的尸体,身形一晃,再次挡在了我的身前,用他那虽然算不上魁梧、却异常坚实可靠的后背,将我与所有的危险隔绝开来。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血腥味和……某种淡淡的、如同雪松般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从他身上传来,将我轻轻笼罩。 我靠在他身后,感受着从他背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温度和力量,以及他那因为剧烈战斗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心中……忽然涌起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 他……他好像……我梦里那个,在花海中,在高塔上,一直温柔地、虔诚地注视着我的……那个金发男子…… 虽然发色和眼眸的颜色不同,但那种感觉……那种即使身处尸山血海,依旧能让人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和……被守护的感觉…… 竟然……如此相似…… …… 浓雾似乎被无形的巨手搅动,血腥味与一种奇异的、如同雪松与星尘混合的男性气息交织在一起,钻入星琉的鼻腔。她背靠着一个坚实而温热的胸膛,那陌生的依靠,此刻却成了风雨飘摇中唯一的孤岛。金发男子手中那柄古朴长剑,此刻仿佛化作了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洒,都伴随着夜空中最凄美的流星——那是剑光,是血光,也是生命消逝前最后的闪光。 凯伦的呼吸粗重而灼热,冰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焰与一种几乎要将他自身都吞噬的痛苦。那个偷袭星琉的黑衣人软倒下去的瞬间,他甚至没有去看一眼,所有的心神都系于眼前这片被银色面具笼罩的死亡之网。这些黑衣杀手,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显然不是普通的乌合之众。她们的目标,毫无疑问,是他身后那个散发着与莉雅如此相似气息的、却又拥有着魔鬼般诱惑肉体的神秘少女! 「你们……找死!」 压抑的咆哮如同受伤的孤狼,从凯伦的喉咙深处迸发。 他的剑,快如闪电,又重如山岳。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艾尔多利亚王室剑技中最高贵也最致命的印记,那是曾用来守护王国荣耀与挚爱的剑法,此刻却浸染了无尽的仇恨与……一种他自己都无法明晰的、狂热的守护欲。 剑光如瀑,刹那间将扑上来的数名黑衣人笼罩。她们手中的幽蓝短刃与凯伦的长剑碰撞,发出金铁交鸣的刺耳声响,火星在昏暗的浓雾中迸溅,如同暗夜里绝望的星点。黑衣人们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强悍的抵抗,她们的包围圈被凯伦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缺口,攻势为之一滞。 就在这短暂的间隙,凯伦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莉雅在断壁残垣中,腹部淌着金色血液,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紫眸渐渐失去神采的画面……那画面如同最恶毒的诅咒,每一次浮现,都让他心如刀绞。而此刻,这画面竟与身后那个少女微微颤抖的、散发着淡淡金芒的身影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 「不……莉雅……」 一声几不可闻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温柔的低喃,从凯伦唇边逸出。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具柔软丰腴的身体,正因为恐惧和失血而微微发抖,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如同烙铁般印在他的背上,激起他心中更加狂暴的保护欲和……一种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带着罪恶感的占有欲。 他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绝不! 「星琉!」 这个名字,如同本能般从他口中喊出,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灼与不容置疑的命令,「用你的力量!不要怕!」 星琉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呼唤震得一个激灵。她能感觉到,身后这个男人在说出这个名字时,声音中那股复杂到极致的情感。她下意识地抬头,透过他挥剑的间隙,再次捕捉到他那张英俊冷酷的侧脸,以及那双……仿佛燃烧着冰蓝色火焰的眼眸。 是他,那个在梦中,也曾用这样坚实的脊背为她遮风挡雨,用那样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的……金发男子! 虽然发色不同,眼眸的颜色也不同,但那种感觉……那种仿佛跨越了时空与生死的熟悉感与信赖感,是如此的强烈! 「我……」 星琉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先前因为恐惧和失血而有些凝滞的星辰之力,在这一刻,仿佛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与鼓舞,再次在她体内汹涌澎湃起来! 「啊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愤怒与不屈的尖啸,双手紧握着那柄早已与她血脉相连的石矛,将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璀璨夺目的金色光芒,如同初升的朝阳般,从石矛尖端轰然爆发!那光芒不再是简单的附着,而是形成了一道道如同实质的、不断盘旋环绕的金色流光,将整个石矛都化作了一柄充满了神圣与毁灭气息的星辰之枪! 「去死吧!杂碎们!」 星琉怒吼着,凭借着凯伦为她创造出的短暂空隙,将手中的星辰之枪,狠狠地向着一名正从侧翼包抄过来的黑衣人投掷而去! 金色的星辰之枪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和尖锐的破空声,瞬间便洞穿了那名黑衣人的胸膛!强大的能量余波甚至将她身后的另外两名黑衣人也一同炸飞出去! 「干得好!」 凯伦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手中的攻势却更加凌厉。 然而,夜莺和她的「暗影之鞭」毕竟是伊芙琳女王手中最锋利的刀刃。在最初的慌乱之后,她们迅速调整了战术。剩下的五六名黑衣人不再试图与凯伦硬碰硬,而是如同跗骨之蛆般,利用灵活的身法和诡异的武器,不断地从各个角度骚扰、牵制凯伦,同时分出两人,再次目标明确地扑向了刚刚力竭脱力、正扶着膝盖剧烈喘息的星琉! 「休想!」 凯伦怒吼,想要回身救援,却被两名黑衣人死死缠住!她们的短刃上闪烁着幽蓝的毒光,招招都攻向他的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全力应对。 眼看那两名黑衣人狰狞的银色面具越来越近,星琉心中涌起一阵绝望。她刚刚那一击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连站稳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反抗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女王陛下要她活着!用‘静默之索’!」 其中一名黑衣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指令。 只见她们手中同时甩出数道闪烁着黑色符文的奇异锁链,如同毒蛇般向着星琉缠绕而来!那锁链上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能够压制能量流动的诡异气息! 「不——!!!」 星琉发出不甘的尖叫。 「锵——!!!」 一道金色的剑光如同天外惊鸿,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从凯伦的剑下飞旋而出,精准无比地斩断了那些即将缠上星琉的黑色锁链! 但与此同时,凯伦也因为这瞬间的分神,被一名黑衣人手中的短刃划破了左臂!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染红了他黑色的衣袖! 「唔!」 凯伦闷哼一声,眼神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星琉的方向,那里面充满了焦灼与……一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他害怕……害怕再次看到那双空洞的眼神。 星琉看到凯伦为了救自己而受伤,看到他手臂上那刺目的血红,心中猛地一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不准……不准伤害他!!!」 她嘶吼着,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然后……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纯粹的方式,汹涌而出! 她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在瞬间被一层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所彻底覆盖!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充满了神圣与威严气息的能量波动,如同实质的冲击波般,从她身上轰然扩散! 「轰隆——!!!」 整个「迷雾之域」都仿佛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正疯狂攻击凯伦和星琉的黑衣人,在这股突如其来的、无可匹敌的能量威压之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纷纷被震飞出去,口中喷出鲜血,手中的武器也脱手散落! 就连凯伦,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冲击震得气血翻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比之前星琉爆发出的任何一次都要强大,都要……纯粹! 浓雾翻滚,大地悲鸣。 就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星琉缓缓地漂浮了起来,她的身体被一层浓郁的、如同实质的金色光焰所包裹,金色的长发无风自动,紫色的眼眸(此刻已完全被金色所取代)中充满了神圣而冷漠的光辉,仿佛……一尊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执掌星辰与命运的……女神! 但……她的表情,却充满了痛苦与迷茫。 「这是……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空灵而遥远。 而就在此时,一道慵懒而充满了绝对权威的、带着一丝戏谑又带着一丝赞叹的女性声音,如同穿透了层层迷雾的钟声,清晰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响起: 「呵呵呵……星辰之血,终于开始苏醒了吗?」 只见周围那些扭曲的树木和奇异的植物,在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无数粗壮坚韧的食人藤蔓如同苏醒的巨蟒,从地面和树干上疯狂地生长、蔓延,瞬间便将那些摔倒在地的、试图反抗的黑衣人捆了个结结实实,高高吊起! 浓雾变得更加诡异,在那些黑衣人眼中,似乎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择人而噬的恐怖幻象,让她们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一股无可匹敌的、如同实质般的威压,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战场。 「我的地盘,我的游戏,轮不到外人来撒野。」 沼泽智者那高挑丰腴、曲线玲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一株巨大发光蘑菇的顶端。她依旧戴着那副兽骨面具,但此刻,她那双深绿色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而又令人敬畏的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如同掌控着所有棋子命运的神祇。 夜莺(那名黑衣人头领)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强忍着伤势,挣扎着想要从藤蔓的束缚中脱离,她看着沼泽智者,眼中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恐惧。她知道,这次任务……彻底失败了。 「你……你到底是谁?!」 夜莺嘶声问道。 沼泽智者没有理会她,只是将目光转向了漂浮在半空中、被金色光焰包裹着的星琉,以及……站在星琉下方,浑身浴血,却依旧用守护姿态仰望着她的凯伦。 她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和一丝……仿佛洞悉了一切的了然: 「失去的星辰已然陨落,眼前的……或许是新的火焰。你们的选择,将决定它的燃烧,还是熄灭。」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似乎直接传入了星琉和凯伦的灵魂深处: 「试炼……才刚刚开始。你们的命运,从踏入这片沼泽起,就已经交织在一起了。」 话音落下,那些束缚着黑衣人的藤蔓猛地一甩,将她们如同垃圾般远远地抛出了「迷雾之域」的范围。紧接着,沼泽智者那高挑的身影,也如同融入水中的月光般,缓缓变淡,最终消失在那片七彩斑斓的蘑菇光晕之中。 周围的浓雾渐渐散去,露出了狼藉不堪的战场。 星琉身上那股失控的金色光焰也如同潮水般退去,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无力地从半空中坠落下来。 「小心!」 凯伦想也没想,一个箭步冲上前,用自己那只没有受伤的右臂,稳稳地接住了她那柔软却又分量十足的身体,将她紧紧地拥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馨香。 凯伦的身体猛地一僵。 …… …… 雾语沼泽 - 余波 温热的、带着淡淡幽香的柔软身体,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落入凯伦的怀中。那惊人的丰腴与弹性,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他的手臂和胸膛,瞬间点燃了他刚刚才勉强压制下去的火焰。少女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倾泻在他臂弯,几缕发丝甚至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令人心旌摇荡的触感。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混合着汗水、泥土、血腥以及一种……如同初绽花蕊般、独属于她的、奇异而甜美的体香。那香气,比最醇厚的美酒还要醉人,比最致命的毒药还要令人沉沦。 凯伦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怀中的少女,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温软,如此的……酷似他记忆中那个早已逝去的挚爱。那张沉睡着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力竭而显得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覆盖在眼睑上,微微嘟起的、沾染了些许血迹的菱唇,散发着一种无辜而脆弱的诱惑。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那酷似莉雅的脸庞,缓缓滑落到她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黑色小抹胸……以及那因他环抱的姿势而更显惊心动魄的、几乎要破衣而出的雪白饱满。 欲望,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岩浆,再次在他体内疯狂奔涌。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手臂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因为……他在用尽全身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不去狠狠地揉捏、去品尝那份近在咫尺的、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柔软与甘甜。 「莉雅……」 他再次不受控制地低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痛苦、思念,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灼热的渴望。 就在这时,怀中的少女似乎被他的声音惊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缓缓地、带着一丝迷茫与虚弱,睁开了。 四目相对。 星琉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她只觉得浑身剧痛,头晕目眩,仿佛刚刚从一场无边无际的噩梦中挣脱出来。她努力聚焦视线,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英俊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丝冰冷与……复杂情绪的男性脸庞。 金色的短发,冰蓝色的眼眸…… 是他!那个刚才如同天神下凡般救了她的神秘男人! 此刻,她正被他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紧紧地抱在怀里!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那坚硬的肌肉,以及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带着血腥味的男性气息! 「你……」 星琉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声音也虚弱得如同蚊蚋。 「别动,你受伤了。」 凯伦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但那声音深处,却又隐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慌乱。 就在这气氛微妙到极点,空气中仿佛都充满了噼啪作响的无形电火花的时刻—— 「星琉——!!!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一个带着哭腔的、充满了焦急与担忧的熟悉声音,猛地从不远处的浓雾中传来! 紧接着,一个矮小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一片狼藉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正是艾利安! 这家伙,竟然真的找过来了!他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草叶,脸上还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血痕,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看到星琉后,如同小狗看到主人般的狂喜和……在接触到凯伦那冰冷锐利的目光后,瞬间转化成的惊恐与畏缩。 「星琉!你……你被他……」 艾利安看到星琉被一个陌生的、气势骇人的金发男人紧紧抱在怀里,而且两人姿势暧昧,星琉衣衫不整(其实是那身衣服本来就布料稀少),他顿时又急又气,但话说到一半,就被凯伦那如同要将他凌迟般的眼神给硬生生噎了回去。 凯伦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满脸猥琐的小个子男人,眉头瞬间紧蹙。他能感觉到怀中少女身体的僵硬,以及她看向这个小个子男人时,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厌恶,有无奈,还有一丝……习惯? 这个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 一种莫名的、如同被侵犯了领地般的暴躁与不悦,在凯伦心中升起。 而星琉,在看到艾利安的瞬间,原本因为被凯伦抱在怀里而产生的那么一丝丝异样情愫,立刻被现实的残酷所取代。她挣扎着想要从凯伦怀中下来,但身体却虚弱得使不上力气。 「放……放开我……」 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抗拒。 凯伦感受到她的挣扎,心中一痛,但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地上,让她靠坐在一块相对干净的岩石上。 就在这时,沼泽智者那慵懒而充满了威严的声音,如同最后的钟声般,再次在他们(或许只有星琉和凯伦能清晰感知到)的灵魂深处响起: 「试炼……才刚刚开始。你们的命运,从踏入这片沼泽起,就已经交织在一起了。」 声音消散,周围彻底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弥漫的血腥味,狼藉的战场,以及……三个各怀心思的人。 凯伦看着虚弱地靠在岩石上的星琉,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一脸戒备和垂涎(主要是对星琉)的小个子男人,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断。他左臂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更让他无法平静的,是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情感。 他必须……带她离开这里。 多兰王宫 奢华而空旷的偏殿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海。 夜莺单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银色的面具遮挡了她所有的表情,但从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低垂到几乎要触碰到胸口的头颅,可以看出她此刻内心的恐惧与惶恐。 在她面前,伊芙琳女王如同被激怒的母豹,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她那张往日里总是带着慵懒魅惑笑容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一双狭长的狐狸眼中燃烧着几乎要将整个宫殿都焚毁的怒火! 「废物!一群废物!」 她尖声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刺耳,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磁性与娇媚。她随手抓起旁边小几上一个用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精美酒樽,狠狠地砸向了地面! 「砰——!!!」 水晶酒樽四分五裂,殷红如血的葡萄酒液混合着晶莹的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夜莺那冰冷的银色面具之上。 「区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你们‘暗影之鞭’引以为傲的‘效率’和‘致命’呢?都被沼泽里的泥巴吃了吗?!」 伊芙琳女王胸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因为剧烈的呼吸而急剧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那件深紫色天鹅绒与黑色蕾丝制成的、本就布料稀少的性感宫廷长裙。她那丰腴肥硕的臀部,也因为愤怒而在身下的「活人王座」上不安地碾磨着,让那个早已不堪重负的壮汉发出一阵阵更加痛苦的、濒临崩溃的呜咽。 夜莺将头埋得更低,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有些发颤:「陛下……恕罪!目标……目标不仅自身拥有诡异的能量爆发,而且……中途出现了一个实力极其强大的金发剑士……我们……我们确实……」 「我不想听任何解释!」 伊芙琳女王粗暴地打断她,眼神中充满了血丝,「我只要结果!结果就是,本王最重要的‘惊喜’,飞了!不仅飞了,还暴露了我们的意图!现在,整个多兰王国,甚至……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都知道本王对一个‘金发紫瞳的女人’感兴趣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绝望。 是的,绝望。 不仅仅是因为任务的失败,更是因为……这件事,很可能已经无法再瞒过她头顶上那个……如同永恒梦魇般存在的「主人」了! 一想到「主人」那双能洞察一切的、充满了无尽威严与残忍的眼眸,伊芙琳女王的心脏便不受控制地一阵紧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瞬间传遍全身。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幽暗的祭坛,感受到了冰冷的锁链和那永无止境的、将她的尊严与意志彻底碾碎的……侵犯与「恩赐」。 「不……不行……」 她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与慌乱,「绝对……绝对不能让‘主人’知道……莉雅……莉雅她……」 就在她心神不宁,几乎要被那来自过去的恐惧所吞噬之际——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直接在她灵魂中响起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这死寂的偏殿之中: 「哦?伊芙琳,我的小宠物,你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呢?」 伊芙琳女王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骤然收缩!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偏殿最深处那片笼罩在永恒阴影之中的区域。 只见那里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然后,一个高大、模糊、完全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缓缓地从那片阴影中浮现出来。 他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两点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色的光点,在那模糊的面部轮廓中闪烁着,散发着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邪恶与威压。 「主……主人……」 伊芙琳女王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还坐在「王座」之上,直接从那壮汉的背上滚落下来,手脚并用地匍匐在地上,如同最卑微的奴仆,将额头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我的小伊芙琳,」 那个被称为「主人」的黑暗轮廓,用一种近乎情人低语般的、却又充满了无上威严与极致残忍的语调,缓缓开口,「你刚才……提到了一个很有趣的名字呢……」 「……莉雅?」 伊芙琳女王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跳动。 第二篇章完(待续——) 第3章 【TSF/冒险肉文】性转异界:魔渊重生与往昔悲歌(更新第五页) 7.07//更新第五页内容//这里星琉的形象借鉴参考了鸣潮大卡提西娅的服装设计和造型,又帅又涩,读者阅读的时候就可以想象一下具体的造型了 5.28 //更新第四页// 兼顾剧情和肉戏好难啊~先放出前半章节,后面直接在这个篇章慢慢更新,收藏起来多观察页数变化哦(才不是骗收藏呢)第一页序章 第二页肉戏 第三页榨乳 第三篇章:暗夜渊流 卷首:魔染的晨曦与末路的悲歌 黏稠的空气像是凝固的血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角落。这里是地狱的预演,一间被刻意打造成欲望与绝望交织的乐园——男人那间位于城市阴暗角落的秘密调教室。 昏黄而摇曳的灯光,如同垂死者最后的喘息,勉强照亮了墙壁上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艺术品:一排排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造型各异的钩、钳、鞭、以及一些他从非法渠道淘来的、专为极致痛苦与变态快感而设计的医疗器械和拘束工具。 空气中,那股由铁锈、消毒水、干涸的血迹、浓烈的汗臭、廉价的劣质香薰以及新鲜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和体液腥臊味混合而成的独特芬芳,如同跗骨之蛆,钻入每一个闯入者的鼻腔,宣示着此地不容于世的罪恶。 此刻,男人,这间乐园中唯一的、也是绝对的主宰者,正带着一种餮足后的慵懒与一丝意犹未尽的残虐,欣赏着他最新的杰作。 他赤裸着布满狰狞旧疤与新鲜抓痕的精悍上身,汗珠顺着他肌肉虬结的线条缓缓滑落,滴在他脚下那具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奄奄一息的女性身体上。 女人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水泥地上,原本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此刻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瘀痕、纵横交错的鞭痕、以及他刚刚用那根特制的、带着倒刺的金属玩具在她体内肆虐时留下的、还在微微渗血的撕裂伤口。 她那身被他亲手挑选的、昂贵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早已被撕扯得支离破碎,几片残存的布料堪堪挂在她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雪白饱满的胸脯上,更添了几分凌虐后的淫靡与凄艳。 她微弱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嘴角不断有混合着胃液的血沫溢出,将她散乱的、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黑色长发黏在惨白如纸的脸颊上。只有那双曾经明亮动人的眼眸,此刻虽然黯淡无光,却依旧倔强地、如同受伤的母狼般,死死地盯着他,充满了无尽的恨意与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嘲弄的光。 男人缓缓蹲下身,伸出沾染了她体液和血污的、修长而有力的手指,如同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轻佻地划过她颈项那道被他用皮鞭抽出的、狰狞的血痕,感受着她肌肤下那微弱的、却依旧在不屈跳动的脉搏。 他低声开口,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如同情人低语般的温柔,但那温柔之下,却潜藏着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残忍。 「小野猫,你还能动?」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那具被他精心雕琢过的、充满了凌虐痕迹的完美肉体上缓缓游走,最终定格在她那只被汗水浸透、此刻死死攥紧的右手上。 一丝微弱的屏幕荧光,正从她的指缝间顽强地透射出来。 男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掰开女人那因为剧痛和绝望而早已失去大部分力气的手指! 一部小巧的、沾染了血污的智能手机,赫然出现在他眼前!屏幕,依旧亮着,幽幽地显示着刚刚结束的通话记录——号码是本地的紧急报警中心,通话时长……一分三十七秒! 男人的脸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瞬间扭曲,那双深陷在阴影中的眼眸中,爆发出如同地狱业火般的疯狂与难以置信。 「你他妈的……竟然还有胆量和力气报警?!」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在他手中承受了足以让任何意志都彻底瓦解的、精心设计的调教之后,几乎只剩下一口气的作品,居然还能在最后一刻,给予他如此惊喜的一击! 女人似乎被他那如同要吃人般的狰狞表情刺激到了,她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如同被碾碎的玻璃摩擦般的、带着血泡的轻笑声。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涣散的眼眸,却依旧凝聚起最后一点焦点,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与胜利者般的嘲弄,死死地盯着他。 「呵……呵呵……」 鲜血顺着她的嘴角不断涌出,如同绽放在雪地上的妖异红梅。 「你……你这个……自以为是……神的……变态……杂种……」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刻骨的恨意与解脱般的快意。 「也……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在……地狱……等着你……」 「去你妈的!臭婊子!」 男人的理智,在女人那充满了挑衅与嘲讽的目光和话语中,彻底被狂怒所淹没!他猛地抬起穿着定制款黑色军靴的脚,狠狠一脚跺在她那只刚刚拨出电话的、依旧紧握着手机的手腕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腕骨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啊——!!!」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绝望的惨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钻心刺骨的剧痛而猛地弓起,手中的手机也应声滑落。她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瞬间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变形,冷汗如同雨下。 男人欣赏着她这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心中的暴虐与怒火似乎得到了一丝病态的宣泄。他正想弯腰捡起那部手机,彻底毁灭这唯一的证据,并用更有趣的方式让她为自己的不听话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 「呜——呜——呜——呜——」 窗外,由远及近,无数道急促而刺耳的警笛声,如同催命的符咒般,瞬间撕裂了这片罪恶之地的虚假宁静!紧接着,更加密集、更加耀眼的蓝红色警灯光芒,如同地狱派来的探照灯,疯狂地闪烁着,将整个房间都映照得如同白昼,也将男人那张因为暴戾而扭曲到极致的脸庞,照得一清二楚! 「警察?!他们……他们竟然真的来了?!而且……他妈的来得这么快?!」 男人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所特有的狰狞与疯狂!他知道,自己精心构筑的乐园,彻底暴露了。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收藏品,那些他用来净化和塑造那些无知女人的艺术工具,以及地上这个虽然奄奄一息、却依旧是他手中最重要筹码的女人…… 一切,都到了最危险的边缘! 不!他绝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他精心策划了这么久,享受了这么多乐趣,怎么能被这些愚蠢的、只懂得用世俗法律来衡量一切的凡人,如此轻易地终结?! 电光火石之间,他那颗早已被扭曲欲望和极致自恋所填满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寻找着那万分之一的生机! 他猛地转身,如同最敏捷的猎豹,一个箭步冲到那个因为腕骨碎裂而蜷缩在地上、发出微弱呻吟的女人身边,一把将她那具依旧温热柔软、却因剧痛而不断颤抖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拎了起来! 他的左臂,如同钢铁铸就的囚笼,死死地勒住了女人那纤细脆弱的、布满了青紫吻痕和掐痕的雪白脖颈,让她那颗无力垂落的脑袋被迫仰起,露出那张惨白而绝美的、此刻却因剧痛和恐惧而五官都挤在一起的脸庞。她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但足够让他利用! 而他的右手,则闪电般从旁边一张堆满了各种散发着福尔马林刺鼻气味的玻璃瓶和锋利手术器械的金属操作台上,抄起了一柄寒光闪闪的、薄如蝉翼的特制解剖刀!那冰冷锋利的刃尖,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颤音,紧紧地、几乎要割破肌肤般地抵在了她那雪白颈项的大动脉之上!只要他稍一用力,这条鲜活的生命,就会在他手中彻底凋零! 「都他妈别给老子进来!!」 他用那只空出来的、沾满了女人鲜血和体液的手,疯狂地拍打着肮脏的窗户玻璃,对着窗外那些已经将整个建筑包围得水泄不通的、影影绰绰的武装警察身影,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都听到了没有?!再靠近一步,老子就让她……让她立刻血溅当场!!」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疯狂而变得异常尖利刺耳,在这间充满了死亡与罪恶气息的调教室里回荡,显得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 怀中的女人身体,因为剧痛和窒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 那份独属于成熟女性的、惊人的柔软与温热,以及从她散乱的发间、破裂的衣衫下、和那依旧微微张开的、似乎还在无声呻吟的隐秘之处所散发出来的、那种混合了她自身天然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体香、被汗水浸湿的肌肤的淡淡咸腥、以及他先前在她体内肆虐时留下的、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征服气息的浓烈精液味道…… 这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再次狠狠地、蛮横地刺激着他那早已因为连番的暴虐与杀戮而变得异常敏感和兴奋的神经末梢!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小腹最深处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下半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早已因为变态的兴奋而怒张勃发、青筋虬结的丑陋巨物,此刻正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更加坚硬的姿态,狠狠地、几乎要撑破他裤裆的束缚般,高高翘起! 「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充满了病态满足感的诡异笑声。他那双在蓝红色警灯映照下显得愈发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如同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疯狂与贪婪的光芒。 「正好……这种时候……才更刺激……」 他一边用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禁锢着怀中那具因为剧痛而不断颤抖、却又因为被他紧勒脖颈而发不出太大声音的女性身体,一边用那冰冷的解剖刀刃尖,在她那光滑细腻的颈动脉上,轻轻地、带着一丝威胁与挑逗意味地来回滑动着,感受着那刀锋下传来的、生命最后的微弱脉动与恐惧颤栗。 然后,他竟然当着窗外无数警员的面,猛地低下头,如同最饥渴的野兽般,狠狠地将脸埋进女人那散发着混合体香与淫靡气息的颈窝与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湿的、雪白饱满的柔软之间,用尽全力地、贪婪地嗅吸着那股令他血脉喷张、几近疯狂的催情迷药!同时,他那早已硬挺如铁的下体,隔着薄薄的衣料,也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丰腴的臀瓣之间,反复摩擦、顶弄、寻找着那熟悉的、能带给他极致快感的湿热入口!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性欲,这是一种在绝境中,通过最极致的亵渎与掌控,来宣泄恐惧、展现强大、并从中榨取病态快感的疯狂表演! 「砰——!!!!」 就在这罪恶的狂欢即将攀上一个新的、更加令人发指的高峰之际—— 房间那扇早已不堪重负的木门,终于在特警队员们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之下,如同被巨兽撕裂的朽木般,轰然向内炸裂开来!木屑与尘土四散纷飞! 数名手持厚重防爆盾牌、头戴防弹钢盔、身着厚重黑色特警作战服、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钢铁魔神般的武装特警队员,以雷霆万钧之势,鱼贯冲入!他们手中的突击步枪和霰弹枪,在瞬间便锁定了房间内唯一的目标——那个正以一种极其猥亵和残忍的姿势挟持着一名奄奄一息的女性的、散发着野兽般疯狂气息的男人! 「不许动!!放下人质!!立刻放下武器!!」 为首的特警指挥官,发出一声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绝对震慑力的怒吼!数十道雪亮的战术手电光柱,如同利剑般刺破昏暗,将男人那张因为纵欲和疯狂而扭曲到极致的、如同恶鬼般的脸庞,照得纤毫毕现! 然而,面对这如同天罗地网般的绝境,面对那些闪烁着冰冷死亡光泽的枪口,那个男人,那个早已将自己视为凌驾于一切法律与道德之上的神的变态恶魔,却只是更加兴奋地、病态地笑了起来! 他非但没有丝毫的恐惧和退缩,反而更加粗暴地、几乎要将怀中女人的骨头都勒断般地将她死死抱紧!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钢铁般的丑陋巨物,甚至在这一刻,凭借着他那变态的意志和对女性身体构造的熟悉,强行顶开了最后一道阻碍,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粘腻,狠狠地、全根楔入了身下那具因剧痛和恐惧而不断痉挛的、却又因为他的禁锢而无法大幅度挣扎的女性身体最深处! 「呜……呃啊……」 女人喉咙里发出一阵破碎的、几乎不似人声的悲鸣,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残暴的贯穿而剧烈地挺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去,只有微弱的抽搐还在证明她尚未完全断气。 男人却仿佛没有听到她那濒死的哀鸣,也没有在意那些已经近在咫尺的、闪烁着死亡寒芒的枪口!他依旧保持着那种令人发指的侵犯姿势,一边如同野兽般疯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击着身下那具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性身体,一边将手中那柄闪烁着妖异蓝芒的解剖刀,在那些特警队员们眼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刀锋紧贴着女人颈部那脆弱的血管,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变态的快感而变得尖锐、扭曲,如同地狱恶鬼的狞笑: 「都……都他妈别动……不然……我就……让她……在我身下……真正地……爽到死!!」 雪亮的战术手电光柱如同无数把利剑,死死地钉在他那张因为纵欲和疯狂而扭曲到极致的脸上。特警队员们手持枪械,肌肉紧绷,如临大敌。空气凝固到了冰点,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喉咙深处偶尔溢出的、微不可闻的血泡破裂声,以及他胯下那野蛮撞击时发出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水声,在这间如同屠宰场般的调教室里,诡异地回荡。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每一个特警队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见过无数穷凶极恶的罪犯,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枪口之下,依旧沉浸在对人质进行活体奸淫的恶魔,其邪恶与疯狂,早已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女人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残暴的深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那双本应清澈美丽的眼眸,此刻已是彻底的死灰,只有偶尔因为剧痛而反射性地收缩的瞳孔,还在证明她残留着最后一丝游离的意识。 男人似乎极为享受这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代表着「正义」的枪口面前,肆意宣泄自己最原始、最黑暗欲望的极致快感。 他的嘴角咧开一个狰狞而满足的弧度,每一次挺送,都仿佛在向这个虚伪的世界宣告他那不容置喙的「神权」。 他太过于沉醉在这种掌控一切,亵渎一切的病态愉悦之中,以至于他那只紧握着解剖刀、抵在女人颈动脉上的手,为了配合自己下半身更加深入、更加「尽兴」的动作,追求某个令他战栗的刺激点,而在无意识间,极其细微地向上抬高了那么一两毫米。 刀锋,依旧紧贴着肌肤,但那致命的压迫感,却出现了刹那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松懈! 就是现在!!! 特警指挥官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稍纵即逝的战机! 没有警告,没有多余的动作! 「行动!!」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如同平地惊雷! 几乎在同一时刻,数道黑影如同离弦之箭般暴起! 「砰!砰!」 两声沉闷的、非致命性武器(可能是泰瑟枪或特制豆袋弹)击中肉体的声音响起! 男人正沉浸在即将到来的高潮快感之中,只觉得手臂和腿弯处传来两股强烈的、如同被高速列车撞击般的剧痛与麻痹感!他那只握着解剖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力道一泄,解剖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而他那正疯狂律动的下半身,也因为腿部神经的瞬间麻痹而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软,狼狈地从女人身体里退了出来,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背上! 「呃啊——!」 他发出一声愤怒而不甘的咆哮! 还没等他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反应,数名手持防爆盾牌的特警队员已经如同下山猛虎般合围而上!厚重的盾牌狠狠地撞击在他的身上,将他和那具奄奄一息的女人强行分开!紧接着,冰冷坚硬的枪托、警棍如同雨点般落在他身上那些反抗的关节处! 他试图反抗,试图用牙齿去撕咬,试图用那依旧勃发的丑陋去顶撞…… 但在这些身经百战、早已将所有个人情感都屏蔽在外的特种警察面前,他那点属于凡人的力量,显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咔嚓!咔嚓!」 冰冷的手铐脚镣,带着正义的沉重,死死地锁住了他的四肢。 他被几名特警队员粗暴地从地上拖拽起来,像一条死狗般被按倒在地,脸颊紧紧地贴着那冰冷潮湿的、沾染了他无数罪证的水泥地面。 「不……放开我……你们这些……蝼蚁……你们不能……审判神……」 他依旧在疯狂地嘶吼、咒骂,声音因为愤怒和不甘而扭曲变形,但那声音里,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掌控一切的从容。 医护人员在第一时间冲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早已人事不省、浑身浴血的女人抬上了担架,她的胸口还有着极其微弱的起伏,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生还的希望极其渺茫。 蓝红色的警灯依旧在窗外疯狂闪烁,将房间内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那些曾经见证了他无数罪行的「道具」,此刻正冰冷地、沉默地注视着他这个昔日「主宰者」的狼狈结局。 他被两名特警如同拖拽垃圾般,从这间充满了罪恶与绝望的「乐园」中拖了出去。走廊里,楼道间,那些曾经在他眼中如同蝼蚁般卑微的邻居,此刻正用一种混合了恐惧、厌恶与一丝快意的复杂眼神,注视着他。 他依旧在咒骂,依旧在扭动,依旧在试图用眼神去「杀死」每一个敢于直视他的人。 但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当冰冷的车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将他与那个他曾经肆意妄为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时,他那双在黑暗中依旧闪烁着疯狂与怨毒光芒的眼眸,缓缓地闭上了。 等待他的,将是冰冷的囚牢,是无数罪证的堆砌,以及一场注定要将他所有罪恶都公之于众的正义审判。 虽然,在他看来,那不过是凡人自以为是的又一场……可笑闹剧罢了。 …… 法庭之上,空气凝重得如同铅块。 他,衣冠楚楚地坐在被告席上,神情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百无聊赖的漠然。仿佛正在审判的,不是他这个震惊全国的连环虐杀、强奸、肢解案的主犯,而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检察官用颤抖的声音,一一列举着他的罪行。每一项指控,都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证据展示——那些从他那间「工作室」搜出的、记录着无数女性在极致痛苦中绝望哀嚎的录像带;那些被精心「收藏」的、属于不同受害者的「纪念品」;那些被法医鉴定为「超乎人类想象的残忍」的施虐细节…… 旁听席上,受害者家属们的哭泣声、咒骂声此起彼伏。记者们的闪光灯如同追逐腐肉的秃鹫般闪烁不停。 但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意。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过那些因为他的罪行而痛不欲生的人们,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忏悔或怜悯,只有一种如同神祇俯视蝼蚁般的、冰冷的优越感。 他享受这种感觉。享受这种将他人的痛苦与绝望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极致的掌控感。 当法官用庄严而沉重的声音,念出最终的判决——「被告人,XXX,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虐待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整个法庭都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与如释重负的啜泣。 他,依旧面无表情。 只是在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似乎闪过了一丝更加浓烈的、病态的兴奋。 死刑? 呵呵……凡人的法律,也想审判我? …… 冰冷的行刑室。惨白的光线。消毒水的味道。 他被牢牢地束缚在行刑床上,手臂被固定,冰冷的针头刺入他的静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致命的液体,正一点一点地注入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痹与解脱?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没有恐惧,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丝毫的留恋。 他那颗早已被极致的邪恶与自恋填满的心脏,在这一刻,反而涌起一股奇异的、近乎虔诚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他的灵魂,是如此的强大,如此的纯粹的恶。这样的灵魂,不应该就此湮灭。 「这个腐朽的世界……不配拥有我……」 他在心中无声地低语, 「或许……在黑暗的另一端,有更广阔的舞台,在等待着……真正的神……」 意识,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渊,渐渐模糊,最终被一片永恒的黑暗所吞噬。 …… 死亡,并非终结。 至少,对他而言不是。 当肉体的桎梏彻底消散,他的意识,或者说,他那强大而扭曲的灵魂,并未如预想中那般消散于虚无,或是坠入传说中的轮回。 他感觉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混沌而狂暴的异次元乱流之中。周围是无数破碎的空间碎片,是尖啸的能量风暴,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散发着贪婪与恶意的虚空生物。 但这些足以让普通灵魂瞬间湮灭的恐怖存在,在接触到他那散发着纯粹恶意与极致黑暗气息的灵魂时,却纷纷如同遇到了克星般,惊恐地退避开去! 他,在这片混乱的虚无之中,反而感受到了一种如鱼得水般的自在与兴奋! 他贪婪地吞噬着那些散逸的负面能量,感受着自己的灵魂在在每一次吞噬中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强大。 就在他享受着这场灵魂的饕餮盛宴之时,一股极其遥远,却又带着无上威严与某种同源的、令人战栗的黑暗气息的呼唤,如同穿透了无数维度与时空的引力,精准地锁定了他的灵魂! 那呼唤,充满了古老、暴虐、不甘与对极致邪恶的渴望! 「来……到……我……这里……」 一个断断续续的、仿佛直接在他灵魂中响起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你……是……我……等待了……万年……的……完美……容器……」 他的灵魂猛地一震! 完美容器? 他感觉到那股呼唤的源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被压抑了无数岁月的黑暗力量! 「有趣……」 他那扭曲的灵魂,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充满了期待与征服欲的狂笑。 他不再犹豫,循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呼唤,如同投入黑暗漩涡的流星,向着某个未知的、充满了无尽可能的……新世界,急速坠落! …… 不知穿越了多久,也不知撕裂了多少层空间壁垒。 当那股令人眩晕的迁徙之力终于平息下来时,他发现自己的灵魂,正悬浮在一片充满了死寂与绝望的、被无尽黑暗能量所笼罩的巨大地底空间之中。 空间的中央,是一座用某种不知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布满了裂痕的巨大王座。王座之上,一个极其庞大、却又显得有些虚幻不定的人形轮廓,正艰难地维持着形体。 那轮廓,高达数十米,完全由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能量与无数痛苦哀嚎的怨魂所构成,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属于远古魔王的恐怖威压!但此刻,这具曾经睥睨天地的魔王之躯,却被无数条闪耀着金色星辰符文的巨大锁链,死死地钉在王座之上,动弹不得! 那些锁链,正是艾尔多利亚王室历代先贤,用生命与星辰之力凝结而成的、专门用来镇压这头绝世凶魔的神圣封印! 「你……终于……来了……」 古老魔王那虚弱不堪的、却依旧充满了无上威严的声音,在地底空间中回荡, 「艾尔多利亚……那些该死的……星辰……走狗……他们……以为……这样……就能……永远……囚禁……我……」 「但是……他们……算漏了……你……」 古老魔王的「目光」(那两团在黑暗能量中明灭不定的猩红色光点)贪婪地注视着他那来自异世界的、充满了纯粹邪恶的灵魂, 「你的灵魂……如此……美味……如此……强大……如此……完美……」 「成为……我……」 古老魔王的声音中充满了诱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 「吞噬我……继承我的力量……然后……替我向艾尔多利亚……复仇!!!」 异世界的灵魂,那个在现代都市中犯下滔天罪行的男人,静静地悬浮在古老魔王那庞大而虚幻的身影之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被封印的魔王之躯内,所蕴含的、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测的黑暗力量,以及那股与他自身邪恶本质完美共鸣的、对整个世界充满了无尽恶意的古老意志。 复仇?吞噬?继承?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那扭曲的灵魂,再次爆发出无声的、却足以让整个地底空间都为之颤抖的狂笑! 「复仇?不,那太……渺小了。」 他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针,刺向古老魔王那残存的意识, 「我,不需要为任何人复仇。我,只会为了……我自己!」 「至于你的力量……你的身体……」 他的灵魂猛地化作一道纯粹的黑色闪电,带着吞噬一切的贪婪与霸道,狠狠地扑向了那具被锁链束缚的、虚弱不堪的魔王之躯! 「它们……都将成为我降临这个新世界的……踏脚石!」 「不——!!!」 古老魔王发出了最后一声充满了不甘与惊恐的咆哮。它本以为,这个异界灵魂会成为它意志的延伸,成为它复仇的工具。却没想到,这个灵魂的邪恶与野心,远超它的想象!它,引狼入室,最终引火烧身! 一场无声的、却又惨烈无比的灵魂吞噬战,在这片被遗忘了无数岁月的地底魔宫中展开。 最终,当一切尘埃落定。 那座布满裂痕的黑色晶石王座之上,一个全新的「存在」,缓缓地睁开了「它」的眼睛。 那依旧是一个高大、模糊、完全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但它看起来比之前的古老魔王,更加凝实,更加充满了压迫感。 尤其是它「面部」那两点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色光点,此刻显得更加妖异,更加充满了智慧与残忍的光芒。 那些曾经死死束缚着古老魔王的、闪耀着金色星辰符文的巨大锁链,此刻正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哀鸣,上面的星辰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封印正在被削弱! 「啊……」 「它」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初生般好奇的叹息,那声音,正是那个现代世界男人的沙哑声线,但此刻,却又混合了古老魔王那种充满了无上威严的低沉与磁性。 「这个身体……这股力量……」 「它」活动了一下那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手臂」,感受着体内那股如同奔腾江河般的、比他前世所能想象的任何力量都要强大亿万倍的魔王之力。 「真是……太美妙了……」 无数属于古老魔王的残破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关于这个世界的知识,关于魔法的奥秘,关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以及关于那个该死的、将他囚禁了万年的艾尔多利亚王室,和他们那令人厌恶的「星辰之力」! 「艾尔多利亚……星辰……」 「它」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充满了讥讽的笑意, 「看来,这个新世界,也不会让我太无聊啊……」 「它」缓缓地从那即将彻底崩坏的王座上站起身,感受着脚下大地因为它的苏醒而发出的恐惧颤抖。 「那么……」 「它」伸出那只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掌」,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握入掌中, 「就让这个世界,在我的脚下……重新起舞吧!」 一股充满了无尽邪恶与绝对统治欲的恐怖气息,从「它」身上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整个地底魔宫,甚至穿透了层层岩石与封印,向着那遥远而无知的地表世界,悄然蔓延。 一个新的纪元,或者说,一个新的噩梦,即将开始。 而它的第一个目标,或许,就是那个在古老魔王记忆中,充满了诱惑与可利用价值的邻国——多兰王国 【这里说明一下这个篇章因为涉及好多角色还穿插着回忆的章节,所以人称会变成第三人称,对于想看第一人称TS的读者们还请谅解一下,另外我认为星琉这个角色在第二篇章末尾就已经完成了从男性到女性的蜕变,所以这里完全把她当作女性看,也不是不可以?(至少H的时候也更好冲了…)】 沼泽迷局与新的征途(情节回顾) 沼泽智者那空灵而带着绝对权威的声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星琉和凯伦的灵魂深处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你们的命运,从踏入这片沼泽起,就已经交织在一起了……」 话音落尽,那股笼罩天地的磅礴威压与七彩斑斓的蘑菇光晕一同缓缓敛去,只留下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紫色苔藓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腥、焦臭与一种奇异的、混合了星辰与幽兰的淡淡余香。 凯伦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怀中紧紧拥着那具因为力量透支而陷入昏迷的、柔软却又分量惊人的女性身体。 星琉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如同最华美的绸缎,凌乱地铺洒在他沾染了血污的黑色劲装之上,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他因剧烈战斗而渗出薄汗的颈项,带来一种微痒的、令人心神不宁的触感。 她的脸,就埋在他的肩窝处,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如同雨后青草般的清新气息,与她身上那股因为之前的试炼和战斗而沾染上的、混合了汗水与泥土的原始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香气。 凯伦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僵硬得如同万年玄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女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与丰腴,正毫无防备地、紧密地贴合着他坚硬的胸膛与手臂。那对在他感知中比最成熟的蜜桃还要饱满、还要挺翘的雪白巨乳,此刻正因为她无意识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臂弯中挤压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而她那圆润挺翘、充满了惊人弹性的丰臀,也有一部分正紧贴在他的大腿之上,那温热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触感,如同最猛烈的火焰,瞬间点燃了他体内那刚刚才因为莉雅的幻影和激战而暂时压制下去的、汹涌澎湃的原始欲望。 他那因战斗而沸腾的血液,此刻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疯狂地向着身体的某个部位奔涌而去,那股熟悉的、令人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坚硬滚烫的肿胀感,再次以一种更加蛮横、更加不容置喙的姿态,在他下半身苏醒、怒张! 「该死……」 凯伦在心中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在冰与火之间备受煎熬的灵魂,一半是对于莉雅那纯洁无瑕的刻骨思念与神圣守护,另一半,却是对眼前这个酷似莉雅、却又拥有着魔鬼般淫荡肉体的陌生少女所产生的、如同野兽般赤裸裸的肉体欲望!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控制不住那想要狠狠揉捏、亵玩怀中这具完美肉体的黑暗冲动时—— 「呜……」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痛苦与迷茫的呻吟,从他怀中响起。 星琉那如同蝶翼般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然后,那双因为力量透支而暂时失去了金色神采、恢复了原本纯粹紫水晶般色泽的眼眸,缓缓地、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清醒的朦胧,睁开了。 首先映入她那还有些涣散的视野中的,是一片沾染了暗红色血迹的、质料考究的黑色衣料,以及一个线条刚毅、却又因为汗水和微尘而显得有些狼狈的男性下巴。 她是谁?我在哪里?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袭来,伴随着全身骨骼肌肉仿佛都被碾碎重组般的酸痛与虚弱。她下意识地想要动一下,却发现自己正被人以一种极其亲密、也极其让她感到不自在的姿势,紧紧地、几乎是揉入骨血般地抱在怀里! 而抱住她的,正是那个刚才如同天神下凡般、在最危急的时刻救了她的金发男人! 「你……」 星琉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她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极其沙哑的单音。但她那双刚刚恢复清明的紫眸中,却充满了警惕、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为对方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和近在咫尺的压迫感而产生的慌乱。 「别动。」 凯伦的声音依旧低沉沙哑,但那里面,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一丝温柔的安抚意味, 「你伤得很重,而且……力量透支过度。」 他说的是实话。 星琉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曾经汹涌澎湃的「星辰之力」,此刻已经涓滴不剩,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般的虚弱与疲惫。她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放……放开我……」 但即使如此,她依旧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个让她感觉既陌生又……莫名的熟悉的男人怀里。 凯伦感受到她那微弱却坚决的抗拒,心中一紧,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他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依言,小心翼翼地、尽可能轻柔地将她从自己怀中放下,让她靠坐在一块被他用剑气削平了棱角的、相对干燥的岩石之上。 就在星琉刚刚松了一口气,想要开口询问更多的时候—— 「星琉——!!!你怎么样?!你没死吧?!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那些混蛋呢?!都被你打跑了吗?!」 一个充满了惊喜、担忧、以及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的熟悉声音,猛地从不远处的浓雾中传来! 紧接着,艾利安那矮小的身影,如同被狗撵的兔子般,连滚带爬、披头散发地从一片被战斗余波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灌木丛中冲了出来! 他浑身沾满了泥土、草叶和一些不知名的粘稠液体,脸上还有几道被树枝划破的、新鲜的血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累得不轻。 但当他看到安然无恙的星琉时,那双原本因为恐惧和疲惫而显得有些黯淡的小眼睛,瞬间爆发出如同看到肉骨头般的、惊喜交加的亮光! 然而,当他的目光从星琉身上移开,接触到站在星琉身旁,如同守护神般渊渟岳峙、浑身散发着冰冷杀伐之气的凯伦时,他脸上的狂喜表情瞬间凝固,随即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一丝莫名的敌意所取代。 「你……你是谁?!」 艾利安下意识地想将星琉护在自己身后(虽然他那矮小的身材根本挡不住什么),色厉内荏地指着凯伦,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警告你!不准……不准伤害星琉!她……她可是……」 凯伦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不自量力的虫子,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他能清晰地从这个小个子男人身上,闻到与星琉身上某种气息相似的、属于雄性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味道。 这个男人就是让这位酷似莉雅的少女身上沾染了污秽的元凶吗? 一股冰冷的杀意,在凯伦心中一闪而过。 星琉看着艾利安这副又怂又想充好汉的滑稽模样,心中一阵无语,但也有一种莫名的暖意。不管怎么说,这家伙至少在关键时刻,没有丢下她一个人跑掉。 「我没事,艾利安。」 星琉有气无力地开口,试图缓解一下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这位……这位先生,救了我。」 「救了你?」 艾利安将信将疑地看着凯伦,又看了看周围那一片狼藉的战场——被斩断的奇异藤蔓,焦黑的地面,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浓烈的血腥味——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对凯伦的恐惧又加深了几分。 能将那些看起来就凶神恶煞的黑衣人(他之前远远地瞥见过她们的影子,吓得差点尿裤子)打成这样,这个金发男人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多……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艾利安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对着凯伦点头哈腰, 「不知阁下高姓大名?救命之恩,我们星琉……我们一定铭记在心,将来有机会,定当报答!」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想往星琉身边凑,却被凯伦那如同实质般冰冷的目光给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凯伦没有理会艾利安的套近乎,他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靠在岩石上、脸色依旧苍白的星琉,沉声问道: 「你……感觉怎么样?还能走吗?」 他的左臂,那道被夜莺的短刃划伤的口子,还在隐隐作痛,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星琉的状态。 星琉试着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小腹和肩膀上的伤口,更是传来阵阵钻心的刺痛。但她也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神奇的自愈能力,又开始缓缓地发挥作用了,伤口处的麻痹感和灼痛感,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减轻。 「应该……还死不了。」 星琉咬了咬牙,声音依旧虚弱,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倔强, 「这里……不安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 那些黑衣人虽然被沼泽智者赶走了,但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卷土重来?而且,这个金发男人他的来历和目的,也同样充满了未知。 「我同意。」 凯伦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夜莺小队展现出的实力和装备,绝非等闲之辈,她们背后必然有一个强大的势力在支撑。 而这个势力,很可能就是他此行的目标——多兰女王,伊芙琳! 伊芙琳……她竟然也盯上了这个酷似莉雅的少女!她到底想干什么?! 凯伦的心中,充满了疑问和一种更加强烈的紧迫感。 「我们去哪里?」 艾利安小心翼翼地问道,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 他现在是彻底没主意了,只能指望这两个看起来都不好惹的「大人物」拿主意。 凯伦沉吟了片刻。 雾语沼泽危机四伏,而且那个神秘的沼泽智者态度不明,此地不宜久留。他原本的计划,是潜入多兰王都,调查伊芙琳的秘密。 现在,既然伊芙琳已经对这个少女出手,那么多兰王宫反而成了最有可能找到答案,也最有可能揭开所有谜团的地方。 虽然那也意味着,将会面临更大的危险。 「多兰王都,白蔷薇城。」 凯伦终于开口,声音冰冷而坚定,如同在宣布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 「我要去那里,找伊芙琳女王,问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转向星琉,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让星琉完全看不懂的情绪——有探究,有审视,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几乎要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的期盼? 「你……似乎也与她有些渊源。那些人,是冲着你来的。在那里,或许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的语气平铺直叙,听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但星琉却敏锐地感觉到,他这句话的背后,似乎隐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多兰王宫?伊芙琳女王? 星琉的心猛地一跳。她虽然失去了这个身体里的很多记忆,但这两个名字,却让她本能地感觉到一丝不安和某种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是「伊芙琳」这个名字…… 而且,那些黑衣人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活捉她,这本身就说明了她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如果多兰王宫真的能解开这些谜团…… 「好。」 星琉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与不安,用尽可能平静的声音回答道, 「我跟你去。」 无论前方是龙潭虎穴,还是刀山火海,她都必须去闯一闯! 她要知道自己是谁!她要知道这具身体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她要知道为什么这个金发男人,会用那样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太好了!哦不……我的意思是……我们都听阁下的安排!」 艾利安见两人达成了共识,连忙狗腿地表态,心中却暗自叫苦——多兰王宫?那可是女王陛下的老巢啊! 这两个煞星凑到一起,还不得把天都给捅破了?他这次不会真的要小命不保了吧? 凯伦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星琉,然后率先转身,向着浓雾的边缘走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颗早已冰封的心,此刻正因为一个荒谬的、几乎不可能的猜测,而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燃烧着。 星琉在艾利安的搀扶下,也挣扎着站起身,忍着全身的剧痛,跟上了凯伦的脚步。 沼泽的迷雾,在他们身后渐渐散去,但前方等待他们的,却是一条更加凶险、也更加充满了未知与诱惑的荆棘之路。 而他们三人那看似偶然交织在一起的命运,也如同沼泽智者所预言的那般,开始向着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向,缓缓转动。 …… 离开了那片充斥着死亡与异能激荡的「迷雾之域」,沼泽外围的景象也并未友善多少。 扭曲的、如同鬼爪般的枯树从浑浊的泥沼中伸出,树枝上挂满了灰绿色的、破布条般的苔藓。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腐殖质气味,以及各种不知名生物发出的、令人不安的嘶鸣与咕哝。 他们所选择的路径,显然不是什么商旅常走的官道,更像是一条被野兽和亡命之徒踩踏出来的、隐秘而崎岖的沼泽小径。泥泞湿滑,深一脚浅一脚,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致命的流沙或惊动潜伏在水下的掠食者。 凯伦走在最前方,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测器,不断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避开一处处隐藏的危险。他很少说话,偶尔开口,也只是用最简洁的词语提醒身后两人注意脚下或某个方向的异动。 星琉能感觉到,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似乎都若有若无地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再像初见时那般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痛苦的挣扎,而是多了一种她也说不清楚的、更加深沉和复杂的审视,仿佛想要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透。这种审视让她有些不自在,却又不敢轻易表露。 她的身体,在缓慢地恢复着。那股神奇的自愈能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滋养着她受伤的组织。她能感觉到肩膀和小腹的伤口处传来微痒的感觉,那是新肉正在生长的迹象。而她体内那股曾经失控暴走的「星辰之力」,此刻也如同疲倦的巨兽般沉寂了下去,只留下一丝丝微弱的、如同星辉般的暖流,在她的经络中缓缓流淌。她尝试着去感知和引导这股暖流,却发现它们依旧如同最调皮的精灵,难以捉摸。 艾利安则充分发挥了他作为「本地向导」(虽然这片区域他也不算太熟)和「苦力」的角色,一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那些可能带来「额外收入」的奇特草药或矿石,一边尽职尽责地搀扶着星琉,时不时地嘘寒问暖,试图重新博取星琉的「好感」,或者说,是重新建立起那种他早已习以为常的「供需关系」。 但星琉此刻却没有丝毫与他虚与委蛇的心情,只是默默地走着,努力积攒着体力。 这条通往多兰王都「白蔷薇城」的道路,显然并非坦途。 他们所处的,是多兰王国与雾语沼泽接壤的边境地带,这里远离王国的政治中心,律法松弛,盗匪横行,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和危险的魔法生物层出不穷。凯伦选择这条路,显然是为了避开多兰王国官方的眼线和可能的追捕,但也意味着他们将面临更多不可预测的风险。 沿途的景象,也逐渐从阴森诡异的沼泽地貌,向着荒凉残破的丘陵地带过渡。他们偶尔能看到一些废弃的村庄和坍塌的哨塔,墙壁上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和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渍,无声地诉说着这片土地曾经经历过的战火与苦难。 有些废墟的建筑风格,带着明显的艾尔多利亚王国时期的特征——高耸的尖顶,优雅的拱券,以及一些依稀可见的、被风雨侵蚀得模糊不清的星辰与飞鸟的浮雕。 每当看到这些,凯伦的脚步便会不自觉地放缓,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会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悲伤,有愤怒,还有一种如同实质般的、几乎要将人冻结的寒意。 星琉能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会在那一刻变得异常压抑和危险,连带着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这样,他们在沉默、警惕和各怀心事中,艰难跋涉了整整一天。 当夕阳的余晖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一片悲壮的血红色时,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地图上标记的、早已被人遗忘的古老驿站。 那驿站坐落在一片相对平缓的、被低矮石山环抱的小盆地之中,曾经或许也是商旅往来的一个重要中转点,但此刻,却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疯长的野草。主体建筑是一座用巨大青石垒砌而成的、两层高的石楼,屋顶早已坍塌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和檩木,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藤蔓,几扇破败的木窗在晚风中发出「吱呀呀」的、如同鬼哭般的声响。 驿站的院墙也早已倒塌,只剩下几段孤零零的石基,被淹没在一人多高的荒草丛中。 只有院子中央那口早已干涸的石井,以及旁边一棵虬曲苍劲、不知生长了多少岁月的、枝叶却依旧顽强地舒展着的古老橡树,还在勉强证明着这里曾经有过的生机。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 凯伦的声音打破了傍晚的宁静。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明显的危险迹象,然后率先向着那座破败的石楼走去。 石楼内部更是残破不堪,地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和腐烂的落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某种小动物的骚臭味。一楼的大厅看起来曾经是一个酒馆或客栈的模样,几张断腿的木桌椅东倒西歪地散落在角落,吧台早已腐朽,上面落满了鸟粪。 「这……这里能住人吗?」 艾利安看着这副鬼屋般的景象,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在外面露营比较好……至少……至少空气新鲜一点。」 凯伦没有理会他,只是径直走到大厅角落一个相对完整的壁炉前,用手中的长剑拨开堆积在里面的垃圾,露出了被烟火熏黑的砖石。 「这里至少能挡风,也能生火。」 他言简意赅地说道,然后便开始动手清理出一片相对干净的空地。 星琉也默默地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石阶坐下,她实在太累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凯伦那熟练而有条不紊地布置着宿营地的背影,心中再次涌起那种莫名的复杂感觉。 这个男人,强大,冷酷,神秘,却又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流露出一种让她感到心悸的孤独与悲伤。 艾利安见状,也只能苦着脸,开始动手帮忙。 很快,一堆篝火便在冰冷的壁炉中重新燃烧起来,橘红色的火光驱散了石楼内的阴冷与黑暗,也带来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凯伦从随身的行囊中拿出一些简单的干粮和水囊,分给星琉和艾利安。星琉接过一块坚硬得能当砖头使的黑面包,就着清水小口小口地啃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壁炉旁那段残破的石墙所吸引。 那段石墙,似乎是整个驿站中保存得相对完好的一部分,上面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早已褪色模糊的壁画。画的内容已经很难辨认,但从那些流畅而优雅的线条,以及残存的色彩中,依旧能感受到一种属于过去的辉煌与精致。其中一幅壁画,似乎描绘的是两位并肩而立的、身着华服的女性,她们的身影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朦胧而熟悉? 凯伦注意到了星琉的目光,他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当他看清那壁画上模糊的图案时,他那只握着水囊的手,猛地收紧了。 那壁画的风格……那上面人物的服饰……以及那两位女性之间流露出的那种亲密无间的姿态…… 一股早已被他强行压制在记忆最深处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悲伤与怀念,毫无征兆地,再次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回到了索拉瑞斯城王宫那开满了紫色星藤萝的永恒花园…… …… 索拉瑞斯,艾尔多利亚王国的都城,一座如同用晨曦之光与星辰之泪雕琢而成的水晶之城。 此刻,正值城中百年一度的「万花节」,与一年一度的「七国和盟外交联会」同期举行,使得这座本就辉煌的城市更增添了无数绚烂的色彩与涌动的生机。 王宫的「永恒花园」之内,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芬芳,与远处水晶尖塔折射出的七彩流光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如梦似幻的画卷。 今日,花园的主角,无疑是两位同样光彩夺目的年轻女性。 艾尔多利亚的王储,莉雅公主,正与来自邻国多兰的伊芙琳公主,并肩漫步在一条由白色玉石铺成、两旁盛开着紫色星藤萝的幽静小径上。 她们刻意避开了主宴会厅那边觥筹交错的热闹与充斥着虚与委蛇的官方辞令,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独属于她们的私密时光。 莉雅今日穿着一袭淡紫色的曳地长裙,裙摆上用最细腻的金丝银线绣满了象征着艾尔多利亚王室荣耀的星辰与飞鸟纹章。她那头如同融化了的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发,并未像往常出席正式场合那般梳成复杂的发髻,而是柔顺地披散在肩后,几缕调皮的发丝被微风吹起,轻拂过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那双举世闻名的、如同最剔透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正因为发自内心的愉悦而闪烁着慧黠温柔的光芒,映照着身旁挚友的身影,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她身材高挑而匀称,洋溢着青春的活力与王室成员特有的高贵气质。 「伊芙,」 莉雅亲昵地挽着伊芙琳的手臂,声音如同春日里最清脆的鸟鸣,带着一丝少女独有的娇憨, 「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会被那些讨厌的繁文缛节给绊住,要等到晚宴才能见到你呢!」 伊芙琳闻言,那张同样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无奈而宠溺的笑容。她今日选择了一袭象牙白的丝绸长裙,款式简洁却极好地勾勒出她那远比同龄少女要成熟丰腴许多的、充满了惊人魅力的身体曲线——高耸饱满的胸脯将丝绸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被一条镶嵌着细碎蓝宝石的腰带束起,更显得下方那被长裙包裹着的臀部圆润挺翘,充满了令人遐想的肉感与弹性。她那头如同月光般皎洁柔顺的银白色长发,在脑后松松地挽了一个发髻,几缕发丝垂落在她雪白修长的颈项边,更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我的小莉雅,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可以仗着自己是东道主,就光明正大地偷懒吗?」 伊芙琳伸出另一只手,故作嗔怪地轻轻捏了捏莉雅那挺翘的小鼻子,她那双狭长的、如同狐狸般微微上挑的眼眸中,闪烁着真挚的笑意,但若仔细观察,或许能在那笑意深处,捕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一闪而过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阴翳。 「我这可不是偷懒,这叫合理利用职权,为远道而来的挚友提供最贴心的私人向导服务!」 莉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伊芙琳那散发着淡淡白蔷薇与某种幽冷异香的肩头,语气中充满了依赖与满足 「再说,那些老头子们的会议,听得我头都大了,什么区域贸易平衡新草案,什么边境非军事区联合巡防条例补充细则……简直比我宫廷魔法史老师的催眠咒语还要有效!」 伊芙琳被她那副苦恼的可爱模样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悦耳,驱散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霾。她伸出手,轻轻环住莉雅的腰肢,感受着挚友那纤细却富有弹性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了,我们未来的艾尔多利亚女王陛下。」 伊芙琳的语气中充满了调侃,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怅惘, 「不像我,只是个不受宠的旁系公主,每天除了要应付那些虚伪的贵族夫人,就是被我父王耳提面命,要为多兰的国家利益牺牲一切,包括我的…婚姻。」 说到最后,伊芙琳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下去,那双美丽的狐狸眼中,也再次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阴影。 莉雅立刻察觉到了挚友情绪的变化,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轻轻捧起伊芙琳的脸颊,那双纯净的紫眸中充满了担忧与关切: 「伊芙,又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你父王又逼你了?」 伊芙琳看着莉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关心,心中一暖,却又涌起一阵更加苦涩的滋味。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 「没什么,只是一些……陈年旧事罢了。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命运从来都由不得自己选择。」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只造型奇特的、仿佛用某种不知名黑色金属与暗红色宝石打造而成的、带着一丝诡异华美感的手镯上。 那手镯是「他」不久前「赏赐」给她的,美其名曰「守护的信物」,实际上,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日夜提醒着她那不堪回首的屈辱与早已被彻底掌控的命运。 莉雅顺着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只手镯。她微微蹙起了秀气的眉毛,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伊芙,你这只手镯……好特别,以前没见你戴过。是……多兰王室的新首饰吗?只是……这颜色和款式,好像不太适合你平日的风格呢?」 伊芙琳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的手袖遮了遮那只手镯,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笑容: 「哦……这个啊,是……是我最近偶然得到的,觉得新鲜,就随便戴着玩玩。你不喜欢吗?」 「也不是不喜欢……」 莉雅有些迟疑地说,她总觉得那只手镯散发着一种……让她不太舒服的、阴冷诡谲的气息,与伊芙琳身上那种如同白蔷薇般清冷而高雅的气质格格不入, 「只是觉得……它好像让你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吗?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 伊芙琳巧妙地避开了这个话题,拉着莉雅继续向前走去,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难得来一次你们艾尔多利亚,你可要好好带我逛逛。我听说,你们王宫顶层的星语庭院,是整个大陆离星空最近的地方,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见伊芙琳不愿多谈,莉雅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也体贴地没有再追问。她重新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兴致勃勃地开始向伊芙琳介绍起艾尔多利亚的风土人情, 「等晚宴结束,我就带你去!从那里看星星,每一颗都像是触手可及的宝石!而且,我们艾尔多利亚的星象师还说,如果在万花节的夜晚,在星语庭院向流星许愿,愿望就特别容易实现呢!」 「哦?是吗?」 伊芙琳的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与向往,那份向往是如此的纯粹,让她暂时忘却了那些压在心头的阴影, 「那我可一定要试试。我要许愿……许愿我的小莉雅,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笑容灿烂如阳光。」 「伊芙!」 莉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弄得脸颊微微一红,心中却充满了甜蜜与感动。她知道,伊芙琳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比她成熟妩媚许多,但内心深处,却一直将她视作最重要、最值得信赖的妹妹。 她们之间的情谊,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王室邦交,是彼此灵魂深处最温暖的慰藉。 她们就这样手挽着手,在开满了紫色星藤萝的花径中缓缓漫步,清脆的笑声如同散落的珍珠,洒满了整个午后。 她们聊着少女间私密的心事,吐槽着各自国家那些固执保守的大臣,畅想着遥不可及的自由与未来…… 阳光透过花叶的缝隙,在她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将她们那同样绝美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时间的尽头。 在不远处,一株盛开着纯白色蔷薇的花架下,一个身着艾尔多利亚宫廷侍卫服饰、面容冷峻、金色短发如同阳光般耀眼的年轻男子,正用一种极其复杂而专注的目光,遥遥地注视着那两位公主。他的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剑柄之上,仿佛要将世间一切可能威胁到那片美好景象的阴影,都彻底隔绝在外。 那是凯伦,艾尔多利亚王室最年轻、也最被国王器重的守护骑士,也是莉雅公主心中,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他看着莉雅公主在伊芙琳公主面前露出的那种毫无防备的、纯粹快乐的笑容,冰蓝色的眼眸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极其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涟漪。 他知道,伊芙琳公主是莉雅殿下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唯一可以完全敞开心扉、倾诉一切的人。她们之间的友谊,是如此的珍贵,如此的不容玷污。 然而,就在凯伦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伊芙琳公主那戴着奇特黑色手镯的手腕,以及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与她平日里那份清冷高傲截然不同的、几乎可以称之为绝望的阴影时,他的心,却没来由地,猛地一沉。 一种莫名的、不祥的预感,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了他的心头。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不祥的预感强行压了下去。 今天,是万花节,是和盟日,是属于莉雅殿下快乐的日子。他不应该用这些无端的猜测,来打扰这份难得的美好。 他只是更加挺直了脊背,如同最忠诚的猎犬,警惕地守护着那片被阳光与花香所笼罩的、属于两位公主的世外桃源。 而那时的他,以及沉浸在与挚友相聚的喜悦中的莉雅,都未曾预料到,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友情背后,早已被命运的黑手悄然埋下了最残酷的伏笔。那只散发着诡异气息的黑色手镯,以及伊芙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阴影,不过是那场即将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来临前,最微不足道的一丝不祥的预兆罢了。 阳光依旧明媚,花香依旧馥郁,少女们的笑声依旧清脆悦耳。 「咔嚓。」 篝火中,一根燃烧的枯枝断裂,发出一声轻微的爆响,将凯伦从那段深埋在心底的、既甜蜜又苦涩的回忆中惊醒。 他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静静地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但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却早已被无尽的悲伤、悔恨与更加浓烈和坚定的复仇火焰所填满。 伊芙琳…… 曾经的白蔷薇,如今的毒蛇。 他看着不远处那个正蜷缩在艾利安用干草铺成的简陋「床铺」上、似乎已经沉沉睡去的金发紫瞳少女,她的睡颜,在跳动的火光映照下,依旧美得令人心悸,也依旧酷似他记忆中那个永远不会再回来的莉雅。 而她,星琉,现在却要和他一起,前往那个曾经见证了莉雅与伊芙琳最美好友情,如今却已成为伊芙琳罪恶巢穴的多兰王宫。 命运,真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婊子。 凯伦缓缓闭上眼睛,将所有的情绪都再次深深地锁回心底。 无论前方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都必须走下去。为了莉雅,为了艾尔多利亚,也为了眼前这个,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的「莉雅的影子」。 …… 夜,如同最浓稠的墨汁,将破败的驿站以及周围的一切都吞噬得干干净净。篝火早已在壁炉中熄灭,只剩下几点猩红的余烬,在黑暗中如同垂死的野兽眼眸,明灭不定。石屋内,除了窗外偶尔传来的、不知名夜行动物发出的细碎声响,便只剩下两人悠长而平稳的呼吸声。 凯伦靠在离星琉不远的一处墙角,即使在睡梦中,他那张英俊冷酷的脸庞依旧紧绷着,眉头微微蹙起,口中时不时地会溢出几声极其模糊的、带着无尽痛苦与温柔的呓语: 「莉雅……莉雅……别怕……有我……」 而星琉,则蜷缩在艾利安用干草和破旧兽皮(也不知他是从哪里翻出来的)铺成的简陋「床铺」上,似乎也因为极度的疲惫和之前精神的高度紧张,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和颈项边,绝美的脸庞在黑暗中显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微微嘟起的、如同熟透樱桃般的菱唇,在无意识间轻轻翕动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驿站石屋之外,一道矮小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贴着墙壁,从一扇破损的窗户缝隙中,贪婪地窥视着屋内的一切。 是艾利安。 他并没有像他之前声称的那样,因为「屋内太闷」而选择在外面守夜。恰恰相反,在确认凯伦和星琉都已经因为他悄悄在篝火余烬中投入的那一小撮采自雾语沼泽深处、名为「梦昙花」的奇异花粉(一种效果极强,能让人迅速陷入深度睡眠并产生逼真梦境的催眠植物)而彻底失去意识后,他便如同最狡猾的狐狸般,在外面溜达了一圈,估摸着药效已经完全发作,才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与躁动,悄悄地潜了回来。 他的心脏,因为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而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凯伦那个混蛋! 艾利安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针,狠狠地刮过凯伦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英俊逼人的脸庞。就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程咬金,不仅抢走了他「发现」星琉的功劳,更重要的是,霸占了他独享星琉那具完美肉体的「权利」! 自从这个金发男人出现之后,星琉虽然依旧对他爱答不理,但那种厌恶感似乎淡了一些?反而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产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依赖? 这让艾利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强烈的嫉妒! 星琉,是他的,是他艾利安·石掌,冒着生命危险从危机四伏的迷雾森林里「救」下来的,是他在她最无助、最迷茫的时候,第一个「开垦」了她那片未经人事的、充满了无尽宝藏的神秘花园,她那具如同神女般完美、却又比最淫荡的魅魔还要敏感百倍的肉体,本来应该……不,是已经快要成为他艾利安专属的、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的飞机杯和人形肉套了! 如果不是这个凯伦横插一杠…… 艾利安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却丝毫无法平息他心中那股因为欲望被强行压抑而产生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点燃的邪火。 他艾利安的体质,与常人不同。 他天生性欲就比普通男人旺盛数倍,而且产精量也异常惊人。若是放在以前,有星琉这个「解压工具」在,他倒也能勉强维持。但自从离开沼泽,踏上这条前往多兰王都的破路之后,因为凯伦那个碍眼的家伙寸步不离地守在星琉身边,他已经足足有三天,没有碰过星琉一下了! 三天,整整三天没有宣泄! 他感觉自己那两个可怜的蛋蛋,此刻正被积攒了三天的、浓稠滚烫的精液给撑得如同熟透的李子般饱满欲裂,再不找个地方好好「清空」一下库存,他毫不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憋炸! 他才不管什么狗屁女王,什么王国覆灭,什么星辰秘术!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跟他艾利安有半毛钱关系?! 他现在……只想肏批,狠狠地肏,将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欲望和怨气,都毫不保留地倾泻到星琉那具让他魂牵梦绕的、完美无瑕的肉体之中! 而现在,机会终于来了! 艾利安那双因为欲望而显得有些浑浊的小眼睛,再次贪婪地转向了那个躺在简陋床铺上的、如同睡美人般的星琉。 在「梦昙花」那强效的催眠作用下,星琉此刻的睡姿,简直不堪入目到了极点,却也诱人到了极致! 她似乎因为药物带来的燥热而无意识地翻动过身体,此刻正如同最温顺的母狗般,将那丰腴饱满到不可思议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整个上半身则慵懒地趴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兽皮之上。她那身被艾利安精心挑选的、充满了恶趣味的黑色蕾丝花边小抹胸和迷你百褶裙,早已在之前的奔波和战斗中被汗水浸透,此刻紧紧地贴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上,将她那惊心动魄的巨乳和纤细柔软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那条短得几乎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百褶裙,此刻更是因为她这个撅臀的姿势而向上高高掀起,露出了裙下那片被撕破的黑色长筒丝袜所包裹着的、线条优美、肉感十足的浑圆大腿,以及那片神秘幽邃的、被臀缝半遮半掩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禁忌花园。 更要命的是,她那两条被撕破的丝袜包裹着的美腿,竟然还保持着一种微微分开的、仿佛在无声邀请般的跪姿,跪在了铺着干草的地面上,使得她那两瓣熟透水蜜桃般的、肥厚圆滚的雪白臀肉,更加挺翘突出,那道深邃诱人的臀沟,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等待着勇者探寻的神秘峡谷,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 「咕咚……」 艾利安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丹田直冲脑门,让他瞬间血脉喷张,胯下那根早已因为强烈的生理需求而硬挺如铁的丑陋肉棒,更是如同被打了鸡血般,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将他那简陋的裤子给生生撑破! 他再也忍不了了! 艾利安如同饿了三天三夜的疯狗看到了最美味的骨头,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疯狂的红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饿虎扑食般,向着那个毫无防备的、正沉浸在梦境中的绝美猎物,猛地扑了上去! 「星琉……我的小母狗……我来了……」 他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充满了欲望的嘶吼,粗暴地扒开星琉那身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露出了她那具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散发着象牙般温润光泽的、完美无瑕的雪白酮体。 那对随着她平稳呼吸而微微晃动的、尺寸惊人、形状完美的雪白巨乳,那平坦紧致、带着一丝汗湿光泽的小腹,以及那片被他日夜肖想、此刻终于毫无遮挡地展现在他眼前的、神秘而诱人的湿润花谷…… 艾利安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粗重,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过度充血而狰狞可怖的、沾满了粘稠前列腺液的滚烫肉棒,对准了星琉那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张开、泌出点点晶莹爱液的、娇嫩湿滑的穴口…… 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 即使在深度昏睡之中,星琉的身体似乎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而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带着一丝痛苦的呜咽。 但艾利安此刻早已被积攒了数日的欲望彻底冲昏了头脑,他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他只感觉到,自己那根被憋得快要爆炸的丑陋肉棒,终于再次没入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妙、最紧致、最湿热、也最能带给他极致快感的温暖销魂的蜜穴之中! 「啊……爽……爽死了……星琉……我的小骚货……你这里……还是这么紧……这么会吸……」 艾利安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那矮小的身体如同打桩机般,在那具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温顺柔软的、任由他摆布的完美肉体之上,开始了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律动! 他熟练地调整着星琉的姿势,时而将她那两条被撕破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以一个能够让他更加深入、更加方便他用力的姿势,狠狠地、从正面操干着她那早已被他「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娇嫩穴道; 时而又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重新摆出那种最原始、最能激发他施虐欲望的母狗撅臀式,然后从后面,用他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显得更加狰狞丑陋的巨物,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她那同样紧致湿滑、却又带着一丝禁忌背德快感的幽深菊穴!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片片粘腻的、混合了他和她体液的、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白色泡沫! 石屋内,只剩下艾利安那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他那丑陋肉棒在星琉体内疯狂进出时发出的、「啪啪啪啪」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星琉那因为被药物深度催眠而偶尔溢出的、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却又带着一丝异样诱惑的梦呓般的呻吟。 艾利安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关,在星琉那销魂蚀骨的、无论是前面的蜜穴还是后面的菊穴都同样紧致火热、吸力惊人的甬道轮番「伺候」之下,很快便达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但他强行忍住了! 他还没有玩够,他要将这几天积攒下来的所有精华,都毫不保留地、全部灌溉到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母狗体内,他要让她……从里到外,都彻底沾染上他艾利安的味道! 一种更加变态、更加扭曲的念头,在他那早已被欲望填满的脑海中浮现。 他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报复性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邪光。他粗暴地拉扯着星琉那柔顺的金发,将她那具早已被他操弄得如同烂泥般瘫软的、汗津津的完美肉体,拖拽到了那个依旧在睡梦中不断呼唤着「莉雅」名字的、该死的金发男人——凯伦——的面前! 凯伦英俊的脸庞在昏暗的火光余烬映照下,一半光明,一半阴影,即使在无意识的睡梦之中,那股属于强者的威严与高贵气质也丝毫未减,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感。这让艾利安看得更加妒火中烧! 「妈的……小白脸……长得帅了不起啊……」 艾利安一边低声咒骂着,一边熟练地将星琉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最原始、最能激发他施虐欲望的、如同待宰母狗般的姿势,将那两瓣熟透水蜜桃般肥硕挺翘、因为之前的侵犯而显得有些红肿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起。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完美! 艾利安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凯伦此刻是清醒的,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艾利安单方面认为星琉已经被凯伦视为禁脔)正以如此屈辱淫荡的姿态,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狠狠侵犯时,那张英俊的脸上会露出何等精彩的、充满了愤怒、绝望、以及被寝取的极致痛苦表情! 光是想想,艾利安胯下那根刚刚才因为短暂的停歇而略微软化了一些的丑陋肉棒,便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兴奋剂般,再次以一种更加狰狞、更加滚烫、也更加坚硬的姿态,轰然怒张! 「小骚货……看清楚了……这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艾利安对着星琉那因为药物而显得有些呆滞的、沾染了些许尘土的绝美侧脸,得意洋洋地低语着,然后,便扶着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的、前端饱满涨大的狰狞龟头,对准了星琉那早已被他之前的精液和她自身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此刻却又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而显得更加门户大开、仿佛在无声邀请般的娇嫩穴口。 「噗嗤——!!」 又是一声粘腻湿滑的、肉体被强行贯穿的闷响! 艾利安那根凝聚了他所有龌龊欲望和变态征服欲的狰狞巨物,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内到外彻底碾碎的毁灭性力量,再次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寸不留地、全根没入了星琉那温暖、紧致、却又因为之前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不堪的销魂蚀骨的蜜穴之中。 「呜……嗯……」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巨物在星琉体内那紧致温热的甬道中不断深入、不断开拓、并最终……狠狠顶开那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神秘阻隔,将那饱满狰狞的龟头深深楔入她子宫腔内时,所带来的那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征服了整个世界般的极致快感与成就感。 「啊……爽……爽死了……星琉……我的专属肉套……你的小穴……你的子宫……都是我的……都是老子的……」 艾利安口中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他那矮小的身体如同打了鸡血的打桩机般,在那具因为药物而变得异常温顺柔软、任由他摆布的完美肉体之内,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疯狂、更加不知疲倦的律动! 他紧紧地抓着星琉那两瓣因为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变形的雪白肥臀,用自己那坚硬的胯骨,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如同要将她的骨头都撞碎般地,猛烈撞击、挤压、蹂躏着她那富有惊人弹性的、此刻却在他胯下呈现出各种淫靡形状的饱满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清脆响亮、充满了原始欲望的肉体拍击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子宫都从体内顶出来一般,星琉那平坦光洁的小腹,甚至因为他那狰狞巨物的深入顶弄,而微微地、一下又一下地鼓起一个小小的、属于他龟头形状的凸起,然后又随着他的抽出而再次凹陷下去,如此反复,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视觉冲击力。 艾利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星琉那温暖、湿滑、却又因为他的粗暴对待而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腔内,是如何被那紧致柔嫩的内壁死死包裹、吸吮、研磨……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旋转,都像是要将他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都彻底榨干一般,带来一阵阵比电流还要强烈的酥麻快感。 但他依旧不满足! 在从后面疯狂撞击星琉的同时,艾利安那双因为纵欲而显得有些猩红的小眼睛,闪烁着更加变态和恶毒的光芒。 他伸出那只空出来的、沾满了星琉体液和汗水的手,绕过星琉那因为承受撞击而不断摇晃的纤细腰肢,准确无误地探向了她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微微张开的、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诱人小嘴。 他的手指,粗暴而灵巧地撬开了她那两排细密整齐的贝齿,然后,便如同玩弄最有趣的玩具般,在她那柔软湿热的口腔内,肆意地探索、勾弄、玩弄起来,时而用指腹反复刮搔着她那敏感的舌苔和上颚,感受着那因为药物而变得有些迟钝、却依旧在微微颤抖的柔嫩触感; 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她那条丁香小舌,将其拉出口腔,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细欣赏着那因为缺氧而微微有些发紫的、充满了无助与淫靡美感的诱人色泽; 时而,甚至还会将手指伸入她的喉咙深处,感受着那因为异物刺激而产生的、剧烈的生理性呕吐反射…… 而星琉,这个曾经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绝美女人,此刻却只能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灵魂和意志的精致人偶般,任由他从前面和后面同时进行着这种充满了极致屈辱与亵渎意味的「双重调教」。 最让艾利安感到兴奋的是,由于星琉此刻的姿势——那张被他用手指玩弄得口水横流、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细微喘息的小嘴里,每吐出的一口带着她独特体香和被他手指搅弄出的淫靡津液味道的温热气息,都能准确无误地、轻轻地吹拂在凯伦那张英俊的、却毫无知觉的脸上! 「呼……呼……」 那温热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与腥膻的女性气息,如同最轻柔的羽毛,又如同最恶毒的诅咒,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凯伦那沉睡的感官。 艾利安看着眼前这幅「杰作」——星琉那张因为被手指粗暴玩弄而微微张开、涎水与气泡不断溢出的小嘴,几乎就要触碰到凯伦的鼻尖;而她那被自己从后面狠狠贯穿着的、不断晃动变形的雪白肥臀,则像是对凯伦无声的、最极致的嘲讽与炫耀! 这种……当着一个强大情敌的面,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屈辱的方式,寝取对方心爱之物的、扭曲的快感与征服感,让艾利安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 「凯伦……你看到了吗……这个女人……这个让你也动心的女人……现在……正在被我……狠狠地操干!她的小穴……被我的鸡巴……操得又红又肿……里面……全都是我的精液……哈哈哈哈……」 艾利安一边在心中疯狂地咆哮着,一边更加凶狠地、如同要将星琉整个人都操进凯伦的梦里一般,加快了胯下那根狰狞巨物的撞击速度与力度! 「啪!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到极致的、充满了原始欲望与暴力美感的肉体拍击声,在寂静的石屋中疯狂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他积攒了数日的、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轰入星琉那早已被他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子宫深处! 终于,在又经历了一轮长达数百次的、狂风暴雨般的、几乎要将星琉整个身体都操散架的凶猛撞击之后,艾利安感觉自己那根早已因为过度摩擦而变得滚烫刺痛、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而兴奋到极致的丑陋肉棒,猛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跳动起来!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汹涌、更加浓稠、也更加充满了征服与占有意味的滚烫精流,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岩浆般,再也无法抑制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他那根狰狞巨物的顶端,轰然爆发! 「啊啊啊啊啊——!!!星琉——!!!我的专属小母狗——!!!都给你——!!!全都射给你——!!!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老子的形状——!!!」 艾利安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也变态到极点的、如同野兽临死前最后的嘶吼,将那股凝聚了他所有龌龊欲望和扭曲征服欲的、数量惊人到足以将一个小湖泊都填满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尽数深深地灌溉、射入了星琉那早已被他操弄得泥泞不堪、红肿不堪、此刻正因为他的凶猛撞击而不断痉挛收缩的温暖而空虚的子宫最深处!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狰狞的龟头,在射精的瞬间,因为那股巨大的冲击力,而又向星琉的子宫深处,狠狠地、深深地挺进了一寸有余! 而星琉的意识,正被禁锢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囚笼之中。 她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幽暗深海,无数冰冷而滑腻的触手从四面八方缠绕而来,贪婪地探索着她身体的每一处缝隙。 那些触手坚韧而富有侵略性,它们撬开她最私密的蓓蕾,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搅弄、穿刺,带来一阵阵既痛苦又夹杂着诡异酥麻的陌生刺激。甚至有一根格外粗大、前端布满细小吸盘的触手,强行顶开了她的牙关,野蛮地贯穿了她柔软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每一次顶弄都让她产生一种濒临窒息的错觉,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触手还在不断地向她体内注射着滚烫而粘稠的浊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充斥着她的肠道,甚至……堵塞了她的咽喉。 就在梦境中的窒息感攀升至顶点的刹那,星琉那双蝶翼般浓密的长睫毛,在现实中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此刻,在破败驿站的昏暗石屋内,艾利安正将星琉那具因为药物而瘫软如泥的完美肉体,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摆弄着。 他刚刚结束了对她下方两个同样销魂蚀骨的穴口的轮番「恩泽」,那里面早已被他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溉得满满当当,甚至还有些许未来得及被紧致穴肉完全吸收的浊白,正顺着她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积满灰尘的兽皮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迹。 但他那根因为极致兴奋而依旧狰狞怒张的、沾满了星琉体内淫液与爱液的丑陋肉棒,却并未就此罢休。艾利安眼中闪烁着更加贪婪和变态的光芒,他捏着星琉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微微仰起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美得令人心颤的脸庞,然后,便将自己那根硬度与热度都骇人听闻的巨物,对准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如同熟透樱桃般娇嫩诱人的菱唇…… 「嘿嘿……小骚货……下面都喂饱了……这张小嘴……可不能浪费了……」 艾利安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变态欲望的低笑,然后,便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亵渎神女般的快感,将自己那根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发紫的、前端饱满涨大的狰狞龟头,狠狠地、深深地塞入了星琉那柔软湿润的檀口之中! 星琉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本能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 她的眼睛,就在这时,缓缓地睁开了。 最初,那双美丽的紫水晶眼眸中充满了迷茫与失焦,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雾。她视野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晃动的。 但很快,一片充满了原始肉欲气息的、肉色与黑色交织的景象,便如同被强行放大的特写镜头般,占据了她的整个视网膜——那是艾利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的、沾染了汗珠的小腹肌肤,以及在那片小腹肌肤之下,一片不算浓密、却也足够醒目的、因为汗水而微微有些纠结的……黑色屌毛。 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令人作呕的窒息感与粗暴的异物感,如同最凶猛的野兽般,瞬间攫住了她的所有神智!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自己的喉咙,正被一根又粗又长、坚硬滚烫的巨大肉棒给死死地、严严实实地堵塞着,那根肉棒的前端,几乎已经完全没入了她喉咙的最深处,正一下又一下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粘腻湿滑的「咕叽咕叽」声,狠狠地、毫不怜惜地,反复冲击、研磨着她那早已麻木不堪、却又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不断分泌出大量唾液的娇嫩喉壁! 而她的头颅,则被艾利安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搂抱着,正不受控制地、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朝着他那散发着浓烈汗臭与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小腹和屌毛撞去,她那柔软的嘴唇,甚至还在他的刻意引导下,被迫地、屈辱地「亲吻」着他那两颗在屌毛掩映下若隐若现的、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有些发硬的阴囊,以及那根巨大肉棒的根部! 「咕噜……咕叽……咕叽……」 淫靡而令人作呕的声响,在寂静的石屋中不断回荡。 星琉,终于彻底清醒了! 这不是梦,这不是什么狗屁触手怪,这是这是艾利安那个混蛋! 然而,就在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残酷的现实而浑身剧烈颤抖,几乎要再次陷入意识涣散的边缘之际—— 一股更加强烈的、更加难以抗拒的、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的异样感觉,猛地从她身体的下方,那两个早已被艾利安的精液彻底填满、堵塞的、最私密、最敏感的穴口深处,以及那同样被撑得满满当当、胀痛欲裂的子宫之中,轰然爆发! 那是一种被彻底侵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蹂躏到极致之后,身体本能产生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高潮!!! 「呜——!!!!」 星琉那双刚刚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紫水晶眼眸,猛地、不受控制地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无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布满了细密血丝的眼白! 她的整个身体,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狠狠劈中,瞬间弓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极致诱惑与绝望美感的弧度,雪白饱满的巨乳因为这剧烈的挺动而夸张地晃动着,几乎要从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小抹胸中彻底挣脱出来! 而她的喉咙,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生理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紧,她那张被艾利安的巨物塞满的小嘴,更是在那一瞬间,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对着那根依旧在她口腔和喉咙深处肆虐的、滚烫坚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贪婪地、如同饥渴了数个世纪的吸血鬼般猛地一吸! 「啊——!!!」 艾利安那因为即将达到高潮而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猛地一震,他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走的、极致的销魂快感,从他那根被星琉那张湿热小嘴和灵活小舌包裹、吮吸、舔舐得舒爽无比的巨大肉棒顶端,轰然爆发! 他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 而星琉,则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浓烈腥膻气息的、数量惊人到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男性精液,如同决堤的火山岩浆般,从那根在她喉咙深处疯狂跳动、喷射的巨大肉棒顶端,狂涌而出! 那股汹涌的精流,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和吞咽的机会,便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将她的整个口腔、她的喉咙、甚至她的食道和气管,都彻底堵满! 「呃……咕……呃呃……」 星琉感觉自己像是溺水了一般,无法呼吸!滚烫粘稠的精液呛入她的气管,灼烧着她的肺叶,带来一阵阵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但她的嘴巴和喉咙都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和汹涌的精液彻底堵死,连咳嗽都变成了一种奢侈的、只能发出细微气泡声的绝望挣扎! 大量的、未来得及被她吞咽的、带着白色泡沫的粘稠精液,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甚至从她的鼻孔里,咕嘟咕嘟地如同沸腾的牛奶般,不断地冒着泡,缓缓地流淌了出来,将她那张本就因为高潮而潮红一片的绝美脸庞,弄得一片狼藉,充满了屈辱与淫靡的痕迹。 艾利安终于在极致的舒爽与满足中,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将他那根依旧在微微抽动、滴淌着最后几滴浓白精髓的巨大肉棒,缓缓地、带着一丝炫耀意味地,从星琉那早已被他折磨得红肿不堪、几乎都合不拢的檀口中,拔了出来。 在他拔出的瞬间,星琉那条因为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变得有些麻木和不受控制的小舌头,竟然还带着一丝如同幼兽舔舐母乳般的、恋恋不舍的姿态,无意识地跟着他那根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的、狰狞丑陋的肉棒前端,一起跑了出来一小段,然后才无力地、软软地耷拉在了她那同样沾满了白色精液泡沫的、微微张开的嘴角。 于是,一副更加惊心动魄,也更加淫靡不堪,足以让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男人都瞬间血脉喷张、理智断线的「阿黑颜」极致表情,便清晰地、完整地呈现在了艾利安那双因为纵欲而显得愈发猩红和贪婪的眼眸之中—— 星琉那张曾经清丽绝伦、此刻却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潮红如血的绝美脸庞,微微仰着,似乎还在无声地承受着某种极致的痛苦与快感。 那双本应如同紫水晶般纯净美丽的眼眸,此刻却无力地向上翻着,只露出一小半带着血丝的眼白,显得迷离而空洞。她的小嘴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着,一条因为缺氧和高潮余韵而微微有些发紫的小舌头,软软地耷拉在嘴角,上面还挂着几丝晶莹的唾液和未来得及吞咽下去的、浓稠的白色精液。 而她的嘴角和鼻孔,则依旧在不断地、咕嘟咕嘟地冒着细密的、混合了精液与唾液的白色泡沫,喉咙深处,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呃……呃呃……呃……」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充满了无尽屈辱与淫靡意味的、细微的哽咽与窒息声…… 这副混合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快感、极致的屈辱、以及濒临窒息的绝望的「阿黑颜」表情,对于艾利安这种早已将道德伦理抛诸脑后、只追求最原始、最直接的肉体感官刺激的变态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催情烈药!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他彻底玩坏、彻底征服的、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绝美人偶,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的巨大征服欲与成就感,如同最汹涌的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就在艾利安因为这极致的视觉与心理冲击,胯下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丑陋肉棒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勃起、怒张,准备开始新一轮更加疯狂的凌辱盛宴之际—— 「莉雅……」 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无尽思念的男性梦呓,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颗石子,突兀地从房间的角落里响起。 艾利安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淫笑瞬间凝固。 他猛地扭过头,只见那个本应被「梦昙花」的催眠花香迷晕得不省人事的金发男人——凯伦——此刻缓缓地睁开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虽然那双眼眸中依旧带着浓重的、因药物而产生的迷离与涣散,瞳孔也因为花香的催情效果而微微放大,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光芒。 「操!」 艾利安吓得魂飞魄散,胯下那根刚刚才重新昂扬起来的肉棒,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般,瞬间就软了下去,他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跑!他只知道,要是被这个煞星看到自己刚才的好事,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来不及将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完全塞回裤裆,便如同被火烧了尾巴的兔子般,手脚并用地、连滚带爬地从星琉身上翻了下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变了调的尖叫,头也不回地向着那扇早已破烂不堪的木门,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石屋内,只剩下因为艾利安粗暴离开而无力地瘫倒在冰冷兽皮上的、依旧保持着那副「阿黑颜」表情、口鼻中不断溢出精液泡沫的星琉,以及那个缓缓从墙角坐起身,眼神迷离,呼吸粗重,浑身散发着一股被催情花香与压抑欲望点燃的凯伦。 凯伦甩了甩有些昏沉的头颅,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因为药物的作用,看周围的一切都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带着暧昧色彩的轻纱。他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一个极其漫长,却又无比真实的梦。 一个与以往那些充满了鲜血、背叛和莉雅临死前空洞眼神的噩梦,截然不同的梦。 这个梦是甜美的,是充满了极致诱惑的春梦。 梦里,有莉雅。 他的莉雅,他那圣洁高贵、却又在他面前展露出无限娇媚与温柔的莉雅。 在梦里,他与莉雅抵死缠绵,尽情享受着灵与肉的极致交融。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莉雅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媚眼如丝的模样,能回忆起她那如同最顶级丝绸般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能回忆起她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红、顶端如同熟透樱桃般娇艳欲滴的饱满乳房的惊人弹性,更能回忆起当他用自己那根充满了爱意的、坚硬滚烫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贯穿她那温暖湿热、紧致销魂的神秘花园时,她喉咙深处发出的、那如同天籁般动听的、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与高潮尖叫…… 而此刻…… 凯伦的目光,缓缓地、带着一丝梦境尚未完全消散的迷离,落在了不远处那个瘫倒在兽皮上、浑身赤裸、口鼻中不断溢出白色泡沫、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在现实中的莉雅脸上见到过的、极致淫靡而诱人的「阿黑颜」表情的金发紫瞳少女身上。 「莉雅……」 他喉咙干涩地低唤了一声,眼神中的欲望之火,在催情花香的持续刺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依旧以为自己身处梦境。 而且,眼前这个「莉雅」,比他梦中任何一次的「莉雅」,都要更加放荡,更加诱人,更加能激起他最深沉、最原始的征服欲! 因为他记忆中那个温柔内敛的莉雅,从来没有被他「搞」出过这样这样令人血脉喷张、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控的「涩气表情」,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被情欲彻底浸透的、甜腻而淫靡的诱人气息! 「呵呵……我的莉雅……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面……」 凯伦低笑着,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极致的爱欲与占有欲。他缓缓地从地上站起身,那具因为长期战斗而锻炼得完美无比的健美身躯,在昏暗的火光余烬映照下,如同古希腊的英雄雕塑般充满了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因为催情药物和眼前这极致淫靡画面的双重刺激,早已怒张勃发、青筋虬结的雄伟巨物,此刻更是如同苏醒的巨龙般,以一种比之前艾利安那根还要更加粗大、更加修长、也更加充满了毁灭性与征服性力量的骇人姿态,昂然挺立,直指着那个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与药物昏沉之中、对他毫无防备的「莉雅」! 「莉雅……我好想你……」 凯伦的眼神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欲望,他一步一步地、如同走向祭坛的信徒般,走向那个在他梦境中,正等待着他继续「恩泽」与「播种」的、他唯一的挚爱。 「让我们……继续一起……为王国的未来……造宝宝吧!」 他低吼一声,带着一种梦境中独有的、不容置疑的温柔与霸道,俯下身,将星琉那具瘫软如泥、却又充满了惊人弹性的完美肉体,轻轻地翻转过来,让她以一个最传统、也最能让他看清她脸上那副令他疯狂着迷的「涩气表情」的传教士体位,平躺在散发着淡淡霉味的兽皮之上。 然后,他分开她那两条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有些抽搐的、被撕破的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对准了她那片早已被艾利安的精液和她自身的爱液弄得一片泥泞不堪、此刻却又因为药物作用和身体本能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邀请般的娇嫩穴口。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前戏。 凯伦那根凝聚了他所有思念、所有欲望、所有爱恋的、比星琉之前承受过的任何「入侵」都要更加粗大、更加滚烫、也更加充满了男性阳刚气息的狰狞巨根,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填满、彻底融化的毁灭性力量…… 狠狠地、深深地、一寸不留地、全根没入!!! 「呜——啊啊啊——!!!!」 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强烈、更加深入、也更加难以言喻的、混合了极致的撕裂痛楚与极致的销魂快感的恐怖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核爆般,瞬间从星琉身体的最深处轰然爆发,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即使在药物的深度催眠和高潮后的极度虚弱之中,她那具早已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撑爆、彻底贯穿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入侵」,而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剧烈地全身抽搐、痉挛、弓起了身体! 那根狰狞的巨根,实在是太大了、太粗了、太长了! 它不仅仅是填满了她那早已被艾利安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甬道,甚至它那饱满涨大、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狰狞龟头,在顶开了她那因为连番高潮而不断收缩痉挛的、湿热紧致的子宫颈口之后,竟然还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蛮横力道,硬生生地、深深地顶入了她那娇小玲珑的子宫腔之内! 甚至,在她那平坦光洁的小腹之上,都因此而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属于龟头形状的小小凸起! 「啊……啊……啊……」 星琉的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破碎呻吟。她那双向上翻着的、几乎只剩下眼白的紫眸,因为这超越了身体承受极限的刺激,而流下了更多的、混合了生理性泪水与之前残留精液的粘稠液体。 而在凯伦的视觉之中,眼前的一切,却是极致的爱欲与美好—— 他看到「莉雅」在他这充满了爱意的「恩泽」之下,浑身泛起了诱人的粉红色,小嘴微张,发出动听的、如同唱歌般的娇媚呻吟。她的身体,因为承受不住他「爱的深沉」而剧烈地颤抖、痉挛,那双美丽的紫眸也因为极致的幸福而向上翻去,露出了迷离而陶醉的神情。 「莉雅……我的莉雅……」 凯伦的眼神中充满了痴迷与狂热,他低下头,用那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嘴唇,虔诚地、温柔地吻上了「莉雅」那张沾满了精液泡沫的、微微张开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菱唇。 他的手指,也不自觉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稔与爱意,与「莉雅」那因为痉挛而微微蜷曲的、冰凉的小手,十指相扣。 然后,他便开始了在他梦境中,那场为了王国未来而进行的、充满了神圣与爱意的「造人运动」。 他那根深深埋藏在「莉雅」子宫深处的、充满了无穷力量与情欲的狰狞巨根,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碾压一切的力道,在她那早已被他彻底撑开、彻底征服的、温暖而紧致的子宫腔内……缓缓地、一寸寸地……研磨、旋转、顶弄……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将他所有的思念与爱恋,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灵魂的最深处。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要将两人那早已被命运拆散的灵魂,重新紧密地缠绕在一起。 而每一次顶弄,都精准无比地、狠狠地碾过她子宫腔内那些最敏感、最能激发女性原始欲望的神秘触点…… 「呜……嗯……啊……啊啊……」 星琉的身体,在这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将她整个人都彻底融化、彻底撕裂的、充满了毁灭性与创造性力量的极致刺激之下,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地高潮迭起,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痉挛,更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那双向上翻着的、几乎只剩下眼白的紫眸,此刻不再是空洞和迷离,而是开始闪烁起点点破碎的、不属于她的光影。 是的,不属于他——那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错位到这具陌生女性身体里的倒霉科研狗。 在凯伦那一声声饱含深情与欲望的「莉雅」呼唤中,在药物那奇异的催化作用下,更在这具身体被那根承载着刻骨爱意的巨物以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反复贯穿、填满的极致刺激下一些不属于「他」的、却又无比鲜活、无比真实的记忆碎片,如同被打破的万花筒,不受控制地、汹涌地涌入了星琉的意识深处! 他「看」到了—— 一片洒满金色阳光的宫廷露台,一个同样拥有金色短发、冰蓝色眼眸的英俊青年,正用一种带着一丝羞涩却又充满了无尽温柔的目光,凝视着「她」。 「她」穿着华美的紫色宫装,正调皮地踮起脚尖,想要偷吻青年的脸颊,却被青年笑着一把揽入怀中,然后……是一个充满了阳光味道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深吻……那吻,是如此的青涩,却又如此的……甜蜜。 他「听」到了—— 在寂静的星空下,「她」与青年依偎在一起,青年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向「她」描绘着艾尔多利亚王国未来的宏伟蓝图,以及……他们两人共同的未来。「莉雅,」青年的声音里充满了对「她」的无限珍视与爱恋, 「等战争结束,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们会一起……为我们的王国,生下许多健康、勇敢、像你一样美丽的继承人……」 他「感受」到了—— 在某个私密的夜晚,在柔软舒适的巨大床榻之上,「她」的身体被青年那同样充满了力量与欲望的、却又带着无尽温柔与珍爱的双手,细细地探索、爱抚。 每一次亲吻,每一次触摸,每一次……他那坚硬滚烫的、充满了男性阳刚气息的「利剑」,刺入她最私密、最湿热的花园深处时,所带来的那种……既羞涩又期待,既紧张又渴望,最终化为蚀骨销魂的极致快感的……属于一个深爱着自己男人的、少女初为人妇时的完整体验。 这些记忆,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细腻,如此的充满了爱与被爱的幸福感。 它们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冲击着星琉那属于男性的灵魂,让他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法抑制的错觉—— 仿佛……这些记忆,就是属于他的! 仿佛……他天生就应该是一个女人!一个被眼前这个金发男人深爱着的、也同样深爱着他的名叫「莉雅」的女人! 而他此刻所承受的这一切——那贯穿身体的巨大滚烫,那顶入子宫的蛮横顶弄,那让他全身痉挛、高潮迭起的极致快感——也都不再是单纯的、屈辱的侵犯,而变成了一种充满了情欲与美好的、灵肉合一的爱的证明?! 「不……不对……我不是……我不是莉雅……」 星琉的灵魂,在这些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女性情欲与幸福感的记忆洪流冲击之下,发出了微弱的、绝望的呐喊。 但他的身体,却在这股被药物、被刺激、也被那些「属于莉雅」的记忆所共同催化出的、更加汹涌澎湃的生理高潮之中,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张因为高潮而潮红如血的绝美脸庞上,那双本应向上翻着的、空洞的紫眸,此刻竟然极其轻微地、极其艰难地向下转动了一下,似乎有一丝属于「莉雅」的、温柔而迷茫的神采,在眼底一闪而过。 她那沾满了艾利安精液泡沫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也极其轻微地翕动了几下,喉咙深处,溢出一阵阵更加破碎、更加细微、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在回应着什么的娇媚呻吟: 「凯……伦……我……我好……嗯……好……爱你……」 然后,她那因为连番高潮和记忆冲击而早已不堪重负的意识,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再次坠入了更深、更沉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凯伦,依旧沉浸在他那被药物扭曲了的、充满了「情欲与美好」的春梦里,抱着怀中那具在他感知中正热情回应着他的、属于「莉雅」的完美肉体,在那象征着生命与繁衍的原始律动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爱欲的顶峰…… 他并不知道,就在刚才那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瞬间,他怀中这个少女的身体里,那颗属于异世界男性的灵魂,与那缕属于故国公主的残存记忆,已经发生了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奇异交融。 而这场交融,又将为他们那早已被沼泽智者断言为「交织在一起」的命运,带来何等翻天覆地的未知变数。 多兰王宫 这里,是多兰王宫最深处的秘密地下室,一个甚至连王宫禁卫军统领都无权踏足的禁忌之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混合了陈腐血腥、奇异药草以及某种难以名状的、带有硫磺与金属气息的特殊味道。墙壁并非由普通的石块砌成,而是一种能够吸收一切光线的、如同凝固了的暗影般的奇异黑色晶体,上面铭刻着无数扭曲而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古老魔纹,这些魔纹在黑暗中似乎还在微微搏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能量。 地下室的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根造型奇特的、仿佛用某种被地狱之火煅烧过的黑色金属与打磨光滑的兽骨拼接而成的巨大柱子。柱子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高的穹顶,其表面布满了各种精巧的、闪烁着幽暗光泽的镣铐、锁链以及一些专门为了束缚和「展现」女性身体最隐秘、最诱人之处而设计的、充满了变态美学的拘束装置。 而此刻,多兰王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伊芙琳女王,就以一个极其屈辱、也极其「壮美」的「大」字姿态,被那些冰冷的金属镣铐和散发着淡淡皮革气味的束带,死死地固定在这根象征着绝对臣服与极致亵渎的刑柱之上。 她那头如同月光般皎洁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披散在因痛苦和屈辱而微微仰起的、线条优美的颈项与汗湿的肩头。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性感的深紫色天鹅绒与黑色蕾丝宫廷长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几片破碎的布料堪堪遮住她腰腹间最关键的部位,却将她那具成熟丰腴到极致的、如同熟透了的禁果般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更加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暴露在这充满了邪恶气息的空气之中。 她那双雪白饱满、足以令任何雄性都为之疯狂的巍峨豪乳,此刻正因为特殊的拘束带的向上托举和向外拉伸,而呈现出一种超越了人体极限的、夸张而挺翘的完美水滴形状。 两颗熟透樱桃般娇嫩嫣红的乳头,在冰冷空气的刺激下早已敏感地硬挺如小石子,而在它们的顶端,赫然连接着两个造型精巧、如同某种活物般微微蠕动着的、用不知名银灰色金属和半透明软管组成的……榨乳装置! 那两个榨乳装置正以一种固定的、带着轻微吸吮与震动频率的节奏,毫不怜惜地、源源不绝地从她那两座本应哺育王室继承人的神圣雪峰之中,榨取着一滴滴带着浓郁奶香和生命精华的、珍珠般乳白色的母汁。而那些被榨取出来的、尚带着女王体温的乳汁,则通过连接在榨乳器上的半透明软管,缓缓地、一滴不漏地注入到旁边一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充满了奇异粘稠培养液的巨大水晶罐之中。 透过那半透明的水晶罐壁,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如同羊水般粘稠的、散发着淡淡生命气息的蓝色培养液里,正蜷缩着一个约莫七八岁女童大小的、奇特的生命体。 她的头发,是一半漆黑如夜,一半雪白如霜,黑白分明,却又诡异地交融在一起,如同太极图般充满了神秘的和谐。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介于象牙白与青玉色之间的、病态的剔透感,隐约可见皮下那如同蛛网般细密的、搏动着的淡紫色血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额前那对小巧玲珑、却又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如同黑曜石般晶莹剔透的奇异恶魔角。以及她那双紧闭着的、眼睫毛却异常浓密卷翘的眼睛——即使闭着,也能从那微微颤动的眼睑下,感受到那两颗眼球所蕴含的、截然不同的异色光芒。 这,便是「主人」与伊芙琳女王,通过某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充满了「调教」与「生育」意味的邪恶仪式,所共同「孕育」出的「女儿」。 也是「主人」为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准备的、最完美的「实体容器」。 伊芙琳女王因为长时间的束缚和那两个榨乳装置持续不断的、带着轻微刺痛与麻痒感的吸吮,早已浑身香汗淋漓。汗水顺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在她那因为被强行撑开而显得愈发深邃诱人的乳沟间汇聚成细小的溪流,然后一路向下,流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被长期「灌溉」过的、淡淡的妊娠纹痕迹?),最终消失在她双腿之间那片被汗水浸湿的、如同黑色森林般茂密的神秘三角地带。 她紧咬着自己那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早已失去血色的丰润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呻吟,但那双狭长的、如同狐狸般魅惑的眼眸中,却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恐惧、绝望,以及一丝深藏在眼底的、几乎要被彻底磨灭的不甘与怨恨。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仿佛直接在她灵魂中响起的声音,突兀地打破了这间地下调教室的死寂: 「呵呵……伊芙琳,我的小宠物,你似乎……又让我失望了呢。」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甚至不需要回头,就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如同永恒噩梦般笼罩在她灵魂深处的「主人」,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一股如同万年冰窟般刺骨的寒意,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只见在她身后那片最浓郁的阴影之中,一个高大、模糊、完全由纯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正缓缓地浮现。他没有具体的五官,只有两点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色的光点,在那模糊的面部轮廓中闪烁着,散发着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邪恶与威压。 「主……主人……」 伊芙琳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而颤抖得不成样子,她甚至想要像往常那样匍匐在地,亲吻他的脚尖,但此刻,她那被「大」字型固定在刑柱上的身体,却连最卑微的臣服姿态都做不出来。 「那个酷似莉雅的小东西……你不仅没能把她带回来,反而……还让她接触到了不该接触的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嗯?」 「主人」的声音依旧是那种近乎情人低语般的、充满了无上威严与极致残忍的语调,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伊芙琳的心脏。 「我……主人……我……」 伊芙琳语无伦次,冷汗如同雨下,瞬间浸透了她身上那几片可怜的蕾丝布料,让她那本就火爆诱人的身材,在汗水的浸润下,更显得淫靡不堪,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嘘……」 「主人」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抚过伊芙琳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饱满的胸脯,感受着那两个连接在她乳尖上的榨乳装置的微微震动, 「不用解释了,我的小伊芙琳。你的心思,你的那些小伎俩,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我呢?」 他的「手指」缓缓向上,轻轻捏住了伊芙琳小巧精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因为恐惧和绝望而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与他那两点猩红色的「眼眸」对视。 「你瞒着我不少东西嘛……」 「主人」低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不过,没关系。你的失败,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它提醒了我,代价,就是我们的计划……必须加速了。」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旁边那个散发着幽幽蓝光的水晶培养罐,转向那个蜷缩在培养液中、拥有着黑白相间发色和奇异恶魔角的神秘少女。 「看看……看看我们共同孕育出的……‘女儿’。」 「主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病态的、近乎父亲般的「温柔」与令人毛骨悚然的期待, 「她是如此的完美,如此的……充满了潜力。很快……很快她就能彻底成熟,成为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强大,也最听话的容器。」 他顿了顿,猩红色的「眼眸」再次转向因为他的话语而脸色变得更加惨白的伊芙琳,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与一丝残忍的「恩赐」: 「而你,我亲爱的小伊芙琳,你那甘甜的、充满了生命能量的‘母汁’,将会是她加速生长的最佳养料。」 他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玩味的力道,拨弄了一下连接在伊芙琳乳尖上的榨乳装置的调节阀门。 「呜……啊……」 伊芙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了痛苦与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个榨乳装置的吸吮力道,在瞬间增强了数倍!一股股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乳白色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那早已被榨取得有些红肿不堪的乳头中狂涌而出,通过半透明的软管,尽数注入到那个充满了未知与不祥的水晶培养罐之中!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自己「母汁」的不断流失,她体内的生命能量,也在一点点地、不可逆转地被那个沉睡在培养液中的「女儿」,贪婪地吸收、吞噬! 「呵呵……很好……就是这样……」 「主人」看着水晶培养罐中那个神秘少女的身体,因为大量「母汁」的注入,而开始散发出更加强烈的生命气息,甚至……她那对紧闭着的、拥有异色瞳的眼睑,也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即将苏醒! 「我的小伊芙琳,你要记住,」 「主人」的声音再次在伊芙琳的灵魂中响起,带着一丝警告与……期许, 「无论你曾经对莉雅那个小丫头抱有怎样的情感,无论你现在对那个酷似她的‘星辰之躯’有什么样的打算……在这个世界上,你唯一需要效忠的,唯一能够决定你生死存亡的……只有我。」 「而我们的‘女儿’……她,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未来。」 猩红色的光芒,在黑暗的地下调教室中,如同地狱的业火般,妖异地闪烁着。 伊芙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被榨取的乳汁,一同滑落。她知道,自己早已万劫不复。 那扇由厚重黑色晶石打造的、铭刻着无数蠕动魔纹的调教室大门,在「主人」身后无声无息地合拢,将伊芙琳女王那压抑的、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微弱呻吟,彻底隔绝在内。 门外,是一条同样由黑色晶石铺就的、幽深而死寂的甬道,只有墙壁上镶嵌着的、燃烧着幽绿色火焰的不知名矿石,散发着微弱而冰冷的光芒,勉强照亮前路。 「主人」那高大、模糊、完全由纯粹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如同融入了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向前漂浮着。他的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虚空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无形的压迫感。 在甬道尽头的一处稍微宽阔的平台上,一个身影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那里。 那是一个通体覆盖着如同暗夜般深沉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狰狞黑色全身甲胄的骑士。甲胄的每一个连接处都打磨得无比精细,棱角分明,充满了力量与死亡的美感。他那造型奇特的、带着锐利尖角的封闭式头盔,面甲部分是一片深不见底的空洞,只有两点如同燃烧的余烬般、闪烁着诡异红光的细小光点,在黑暗中微微明灭,如同窥伺猎物的毒蛇眼眸。 最令人感到不安的是,从那厚重冰冷的甲胄缝隙间,以及头盔的空洞眼眶中,看不到任何属于血肉之躯的实体,只有一团团如同有生命的、不断翻滚蠕动的纯粹的黑暗能量。 这,便是「主人」麾下最忠诚、也最强大的执行者之一——暗影骑士。 此刻,这位没有实体的暗影骑士,正以一个标准的单膝跪地姿势,向着缓步而来的「主人」致以最卑微的、也是最绝对的臣服。他那戴着狰狞金属手甲的右手,紧紧地按在自己那柄同样漆黑如墨、剑身上缠绕着不祥红光的巨剑剑柄之上,头颅深深垂下,仿佛连仰望「主人」的资格都没有。 「主人」在他面前停下了脚步,那两点猩红色的「眼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这个完全由黑暗能量构成的仆从,声音冰冷而不带丝毫情感: 「夜莺……失败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一个陈述。 暗影骑士依旧保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头颅垂得更低,空洞的头盔眼眶中那两点红光微微黯淡了一下,似乎在为同僚(或者说,是女王陛下的工具)的无能而感到不值一提的漠然。 「那个酷似莉雅的‘星辰之躯’,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些。不仅身边有一个实力不错的守护者,就连那个老不死的沼泽智者,似乎也在暗中庇护她。」 「主人」的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如同万年玄冰般的冷漠, 「伊芙琳那个废物,是指望不上了。」 他顿了顿,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寒光: 「暗影一号,」他用代号称呼着眼前的骑士, 「你,即刻出发,亲自去‘处理’这件事。追踪那个疑似莉雅的‘星辰之躯’,查清楚她身上所有的秘密,以及……她身边那个金发剑士的来历。」 「如果……」 「主人」的声音微微一顿,那两点猩红色的光芒似乎变得更加明亮和危险, 「在必要的时候,不必等待我的命令,你可以……直接自行处理。」 「自行处理」这四个字,如同最冰冷的毒液,从「主人」那模糊的口中吐出,带着不容置疑的死亡气息。它意味着,暗影骑士被赋予了临场决断的最高权限——无论是生擒,还是彻底抹杀。 「遵命,我的主人。」 暗影骑士那空洞的头盔中,传出一阵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嘶哑而绝对服从的声音。他缓缓抬起头,那两点诡异的红光在黑暗中显得愈发妖异,仿佛已经锁定了远在千里之外的猎物。 没有丝毫的犹豫,暗影骑士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悄无声息地化作一团纯粹的黑暗能量,瞬间消失在了甬道的阴影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主人」那模糊的、由黑暗能量构成的面容上,似乎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充满了讥讽与得意的弧度。 暗影骑士,他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谁能想到,这些如今只剩下纯粹杀戮与服从本能的黑暗傀儡,它们那被禁锢在冰冷甲胄之内的能量核心,曾经也承载过鲜活的灵魂,拥有过荣耀的姓名呢? 是的,它们曾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尖的战士,最强大的术士。它们中的一些,甚至曾经是艾尔多利亚王国最忠诚的守护者,是那支名震大陆、以守护星辰血脉为己任的「艾尔多利亚骑士团」中,最耀眼的明星。 「主人」的意念中,闪过一丝如同欣赏艺术品般的、病态的愉悦。 他尤其记得,「暗影一号」的前身。 那曾是一个何等高洁、何等强大、何等愚忠于艾尔多利亚王室的圣骑士啊。 为了将他的灵魂从那副顽固的、充满了「光明」与「正义」的躯壳中剥离出来,再用最精纯的黑暗能量将其污染、扭曲、重塑成现在这副听话的杀戮工具,他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和「材料」呢。 用敌人最强大的盾,去刺穿敌人最柔软的心脏——这种感觉,总是让他感到无比的愉悦。 凯伦……如果那个艾尔多利亚的余孽,真的与这个新出现的「星辰之躯」有所牵连,那么,当他面对自己曾经的同袍、甚至是他曾经敬仰的前辈,如今却化身为效忠于自己的黑暗骑士时那又会是怎样一幅……有趣的画面呢? 「主人」无声地低笑着,那笑声中充满了对未来戏剧性场面的期待。 他不再去想那些微不足道的「工具」,缓缓转过身,向着甬道的更深处漂浮而去。那里,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 穿过数道由不知名黑色金属铸造的、铭刻着复杂魔纹的厚重闸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另一处更加隐秘、也更加充满了不祥气息的地下空间。 与外面那冰冷死寂的甬道不同,这里充斥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如同火山内部般灼热的空气。空间的中央,矗立着一座用某种不知名黑色火山岩搭建而成的、造型古朴而狰狞的锻造炉!炉火并非凡间的火焰,而是一种如同燃烧的血液般、粘稠而暗红的地狱之火!那火焰无声地、妖异地舔舐着炉膛,散发着足以熔金化铁的恐怖高温。 锻造炉的旁边,则散落着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工具——有带着倒钩的铁钳,有布满符文的铁锤,有盛放着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属液体的坩埚,还有一些似乎是用某种巨大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的、用途不明的模具。 这里,便是「主人」为自己未来的「完美容器」——那个拥有黑白异发和恶魔角的神秘少女——打造专属武器的秘密工坊。 而他,此刻正准备亲手锻造的,是一把来自他「前一个世界」的、充满了杀戮与死亡美学的武士刀! 「主人」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模糊身影,缓缓漂浮到锻造炉前。他伸出同样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臂」,没有使用任何工具,只是凭空一握! 「滋啦——!!!」 一团拳头大小的、闪烁着如同星辰般璀璨光芒的、不知名银白色金属,便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紧接着,他将这团珍贵无比的星辰之核,毫不犹豫地投入了那燃烧着暗红色地狱之火的锻造炉中! 没有想象中的剧烈燃烧或爆炸,那团星辰之核在接触到地狱之火的瞬间,便如同拥有了生命般,开始缓缓地、有节奏地搏动起来!每一次搏动,都散发出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能量涟漪! 「主人」猩红色的「眼眸」专注地注视着炉火中那团正在发生奇异变化的星辰之核,他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近乎虔诚的表情。 「武士刀……凶器中的艺术品……最纯粹的杀戮工具……」 他在心中无声地低语,一些属于「前世」的、早已被他埋藏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碎片,如同幽灵般悄然浮现。 他想起了,在前世,他还是一个沉迷于各种极端暴力美学的「普通」人类时,对这种来自东方岛国的、充满了冰冷与死亡气息的武器的病态迷恋。他曾经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金钱,去搜集、去研究、甚至去亲手仿制那些传说中的名刀。他熟悉它们每一道流畅的弧线,熟悉它们每一次挥动时撕裂空气的啸叫,更熟悉它们在切开温热的血肉时,那种令人战栗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只可惜……前世的凡铁,又怎能与这个世界的奇迹相比?」 「主人」的意念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要打造的,不是凡品。 他要用这来自星辰核心的精华,融合地狱之火的暴虐,再辅以他从古老魔王记忆中掠夺而来的、最深奥的黑暗锻造秘法,为他那即将成熟的「完美容器」锻造出一把足以斩断神祇的锁链,足以撕裂星辰的帷幕,足以将整个世界都拖入无尽黑暗与绝望的绝世凶刃! 这把刀,将是他意志的延伸,是他力量的具现,也是他那「女儿」——他自己未来的化身——征服这个新世界的第一份「成人礼」。 「主人」那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指」,开始以一种极其玄奥而富有韵律的轨迹,在虚空中缓缓舞动。随着他的动作,锻造炉中那暗红色的地狱之火,也开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操控般,时而汹涌澎湃,时而温柔如水,以最完美的温度和节奏,淬炼着那团已经开始逐渐融化、变形的星辰之核。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股既神圣又邪恶,既冰冷又灼热的奇异气息。 那是一把绝世魔刀,即将诞生的前兆。 「主人」猩红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与疯狂的光芒。 伊芙琳的失误,以及那个酷似莉雅的「星辰之躯」的意外出现,确实打乱了他部分原有的计划。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新的「契机」呢? 或许他那个「女儿」的成长,以及他自身力量的彻底恢复都可以再加速一些了。 这个充满了「惊喜」的新世界,正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愉悦的笑声,在灼热的锻造工坊中,缓缓回荡,如同魔鬼的低语,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一切的腥风血雨。 痛…… 如同被撕裂后又强行揉捏在一起的破碎娃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尖叫。 不,不仅仅是身体。 是灵魂……两个灵魂……不,是一个灵魂被强行塞进了不属于它的容器,然后那个容器里……似乎还残留着另一个…… 混乱。 记忆的碎片如同被投入滚筒洗衣机的玻璃渣,高速旋转,疯狂碰撞,发出刺耳的喧嚣。 ……实验室刺眼的白光,烧杯中沸腾的奇异液体,导师兴奋而扭曲的脸庞……“明远,这是人类进化的钥匙!”……然后是震耳欲聋的爆炸,火光吞噬一切,以及……坠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丝冰冷…… ……不,是温暖的阳光,是索拉瑞斯城永恒花园里盛开的紫色星藤萝,是伊芙那带着白蔷薇香气、却又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忧郁的怀抱……“小莉雅,我们要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不对?”…… ……是金色的短发,冰蓝色的眼眸,是凯伦……是凯伦在星空下虔诚的誓言,“莉雅,我将用我的一生,我的灵魂,我的剑,来守护你和艾尔多利亚!”……是他在战场上浴血的身影,是他拥抱“自己”时那灼热的、带着血腥味的、却又无比令人安心的胸膛…… ……还有……那根巨大的、滚烫的、充满了毁灭性与创造性力量的……它在“自己”身体最深处,在那原本属于“莉雅”的、神圣而私密的子宫腔内,蛮横地、不容置疑地……研磨、旋转、顶弄……带来一阵阵如同要将灵魂都彻底撕裂、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一丝源自这具女性身体本能的……羞耻而灭顶的……战栗…… “我是谁?!!” “李明远”的灵魂在这些如同电影片段般疯狂闪回、相互穿插、彼此矛盾的记忆洪流中痛苦地嘶吼。男性的认知,女性的体验,科研者的理性,公主的爱恋,以及……此刻这具身体所承受的、被双重侵犯后的极致屈辱与……那残留的、令人作呕的余韵……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锅煮沸的、充满了剧毒的浓汤,要将他的意识彻底融化,彻底吞噬! 就在他的灵魂即将被这无边的混乱彻底撕裂的边缘—— 周围的一切喧嚣与光影,忽然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般,瞬间凝固。 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奇异空间之中。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散发着淡淡紫色与金色光晕的、温暖而宁静的……意识之海。 而在他的“对面”,一个同样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窈窕而高贵的女性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她的面容,与他现在这具身体的面容……一模一样!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那紫水晶般纯净的眼眸,那高贵而温柔的气质…… 是莉雅! 或者说,是莉雅公主残存在这具“星辰之躯”内的……灵魂印记,或者说……是她最纯粹的意志投影。 “你……” “李明远”的灵魂(此刻,他下意识地将自己感知为穿越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科研员的模样)看着眼前的莉雅,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愧疚,有困惑,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亲近感? 莉雅的灵魂身影,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柔,却又带着一丝深深的悲伤与某种紧迫感的微笑。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 她的声音,如同最清澈的泉水,直接在他的灵魂中响起,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 “但现在……没有时间解释了。” 她的身影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周围那片意识之海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几分,仿佛维持这样的“对话”,对她而言也是极大的消耗。 “危险……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逼近。” 莉雅的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一股……充满了死亡与黑暗的强大气息……它……它锁定了我们。” “李明远”的灵魂一凛。他能感觉到,莉雅所说的“我们”,指的是……他和她,以及……这具承载了他们两人的“星辰之躯”。 “你必须……立刻醒过来。” 莉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那双美丽的紫眸中,闪烁着如同星辰般坚定的光芒, “然后,运用这具身体的力量……运用‘星辰之躯’真正的力量……去保护你自己……也……保护凯伦!” 凯伦…… 听到这个名字,莉雅的灵魂身影上,那份悲伤与温柔似乎变得更加浓郁。 “他……他还不知道真相……他深陷在一个奇异而混乱的梦境里,尚未完全清醒……他……他不能有事……” “可是……我……” “李明远”的灵魂感到一阵迷茫。运用这具身体的力量?他连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都没搞清楚!而且……那些属于她的记忆和情感,正在疯狂地侵蚀着他的认知…… “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 莉雅的灵魂身影似乎变得更加虚幻,声音也带着一丝飘忽, “这具身体……它记得……如何战斗……它记得……如何守护……” “快……没有时间了……” 随着她最后那句急促的、几乎要消散在意识之海中的话语,周围那片充满了紫色与金色光晕的奇异空间,如同破碎的琉璃般,轰然解体! …… “呃啊!” 星琉猛地从那张散发着霉味的兽皮床铺上弹坐起来! 剧烈的头痛如同潮水般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依旧在翻腾不休的、属于两个不同人生的记忆碎片强行压下去。 身体……依旧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痛与……被侵犯后的屈辱感。喉咙火辣辣的,下体也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但此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去仔细分辨这些痕迹的来源。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住了她的心脏! 她猛地一惊,迅速环顾四周。 石屋之内,依旧是那副破败而狼藉的模样。艾利安那个卑鄙的懦夫,早已不见了踪影!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那令人作呕的汗臭味。 而在她不远处的墙角,那个金发男人——凯伦——依旧靠在那里,双目紧闭,眉头深锁,似乎还在沉睡之中,只是他的呼吸,比之前她昏迷时,似乎……更加粗重了一些,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他……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影响,尚未完全清醒。 “快!做好战斗准备!” 莉雅的声音再次在她脑海中炸响,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杀意! “一个极其可怕的威胁……一个带着浓烈死亡气息的追猎者……已经到了驿站之外!” 追猎者?! 星琉的心脏猛地一缩!从莉雅那紧张到极点的语气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致命的、远超之前所有敌人的……恐怖威胁,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逼近!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甚至来不及去细想自己身上那些破破烂烂、几乎衣不蔽体的蕾丝花边,也顾不上身体内部那依旧在隐隐作痛、充满了被侵犯后屈辱痕迹的私密之处,她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危险!致命的危险!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不远处那个依旧靠在墙角、双目紧闭、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深沉梦境中的金发男人——凯伦! “喂!快醒醒!!” 星琉连滚带爬地扑到凯伦身边,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伸出那双因为之前的战斗和挣扎而沾满了泥污和血痕的小手,用力地摇晃着凯伦的肩膀,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焦急而变得有些尖细, “快醒醒!有……有东西过来了!很可怕的东西!” 凯伦的身体,在星琉那并不算温柔的摇晃下,猛地一震。 他那双如同覆盖着一层薄冰的蓝色眼眸,豁然睁开! 没有丝毫刚睡醒时的迷茫与惺忪,只有一种……如同被唤醒的猛兽般的、充满了警觉与冰冷杀意的锐利寒光! 几乎在他睁开眼睛的同一瞬间,一股如同实质般的、带着浓烈死亡与黑暗气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从驿站之外汹涌而至,瞬间充斥了整个破败的石屋!空气仿佛都被这股气息凝固,温度骤降,连壁炉中那最后一点微弱的余烬,都似乎因为恐惧而彻底熄灭了! 凯伦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也感受到了! 这股气息……这股令人灵魂都在战栗的、充满了纯粹恶意与毁灭欲望的恐怖气息! “戒备!”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询问星琉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去在意自己身体因为之前那奇异梦境而产生的些许不适。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所磨砺出的战斗本能,已经完全接管了他的身体! 只见他猛地一撑地面,整个身体如同捕食的猎豹般矫健地弹起,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地扫过石屋唯一的出口——那扇早已破烂不堪的木门,然后,身形一闪,便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房间中央那张堆放着他们简陋行囊的破旧木桌旁! “锵——!” 一声清越的金属出鞘声响起! 那柄陪伴他经历了无数血与火的洗礼、剑身上沾染了无数仇敌鲜血的古朴长剑,已被他闪电般抽出!森冷的剑锋在昏暗的石屋内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光,映照出他那张俊美冷酷、此刻却充满了极致凝重与杀伐之气的脸庞! 他反手握剑,身体微微下沉,摆出了一个标准的艾尔多利亚王室秘传剑技的起手式,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充满了即将爆发的、致命的张力。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着门外那片越来越浓郁的黑暗,以及……那股越来越近的、几乎要将人灵魂都冻结的恐怖气息。 这股气息…… 凯伦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好熟悉…… 这种纯粹的、凝练的、充满了死亡与服从意志的黑暗能量……以及那其中夹杂着的、一丝极其隐晦的、却又让他感到莫名心悸的……某种曾经无比崇高,如今却被彻底扭曲和亵渎了的……“荣耀”的残渣…… 莫非是…… “咔…嚓……咔…嚓……” 一种极其细微,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是什么沉重物体踩在枯叶与碎石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可抗拒的、迈向死亡的稳定节奏。 紧接着,是金属甲胄叶片之间相互摩擦、碰撞的“铿…锵…铿…锵…”声,那声音冰冷而规律,如同地狱深处传来的丧钟,敲击在人的心坎之上,让人不寒而栗。 凯伦额角上,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紧绷的、线条分明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他紧握着剑柄的、骨节分明的手背上,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却丝毫无法缓解他内心那如同被巨石压住般的沉重与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股气息……这股步伐……这种压迫感…… 星琉此刻也顾不上去思考自己脑海中莉雅那急促的警告到底是怎么回事,也顾不上去感受身体上那些被侵犯后残留的痛楚与屈辱。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门外那个正在逼近的、散发着纯粹死亡与恶意的“东西”所吸引!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狠狠刺入她的灵魂! 就在这时,一阵令人牙酸的“咻——”的一声轻啸,仿佛是某种锋利武器在极速划破空气! 下一刻—— “轰隆——!!!”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旧木门,如同被无形的攻城锤狠狠击中,瞬间四分五裂,化作漫天纷飞的木屑与尘土! 一个庞大而充满了不祥气息的黑色身影,如同从地狱中踏出的魔神,缓缓地、一步一步地,从那破碎的门框与弥漫的烟尘之中,显现出来! 那是一个……骑士? 不,那绝不是任何星琉认知中的骑士! 它通体覆盖着一层厚重狰狞的、闪烁着如同黑曜石般幽暗光泽的全身甲胄。那甲胄的造型充满了棱角与尖刺,每一个关节连接处都打磨得无比精细,却又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它的身形异常高大魁梧,几乎要将这本就不算宽敞的石屋门框彻底撑满。 最令人感到恐惧的,是它那顶带着锐利尖角的封闭式头盔。头盔的面甲部分,是一片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空洞,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五官。只有在那空洞的眼眶深处,两点如同燃烧的、永不熄灭的地狱业火般的猩红色光点,正妖异地、冰冷地闪烁着,不带丝毫感情地扫视着石屋内的凯伦与星琉。 从那厚重冰冷的甲胄缝隙间,以及头盔的空洞眼眶中,看不到任何属于血肉之躯的实体,只有一团团如同拥有生命的、不断翻滚蠕动的……粘稠而纯粹的黑暗能量,仿佛随时都会从甲胄的束缚中喷涌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拖入无尽的深渊。 它手中,握着一柄比凯伦的长剑更加宽厚、更加沉重,剑身上缠绕着不祥的暗红色魔纹的巨型骑士剑。剑尖斜指地面,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正围绕着剑身缓缓盘旋,发出“嘶嘶”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低沉声响。 这……就是莉雅警告的……那个“极其可怕的威胁”?! 星琉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个黑色骑士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掩饰的……杀意与……死亡气息! 然而,几乎就在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完全踏入石屋内部的同一瞬间—— “唰——!!!” 一道金色的残影,如同撕裂暗夜的闪电,带着无可匹敌的决绝与迅猛,从星琉身旁一闪而过! 是凯伦! 他动了! 他的速度快到了极致,星琉甚至只能勉强捕捉到他那头耀眼金发在空中划出的一道模糊轨迹! 下一刻!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足以将人耳膜都撕裂的、金铁交鸣的恐怖巨响,在狭小的石屋空间内轰然炸开! 火星四溅!气浪翻滚! 凯伦手中的艾尔多利亚王室长剑,与那个黑色骑士手中那柄缠绕着不祥魔纹的巨型骑士剑,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也最惨烈的方式,狠狠地、不偏不倚地碰撞在了一起! 巨大的力量冲击,让凯伦的身体猛地一震,虎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却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被黑色甲胄包裹的、没有面容的敌人,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种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刺骨的寒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对方那柄巨剑上传来的、那股熟悉到让他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力量与……剑技风格! 那种沉稳如山、却又在关键时刻爆发出雷霆万钧之势的迎击架势!那种看似朴拙无华、实则大巧不工、将每一分力量都运用到极致的防御技巧! 以及……那种即使被黑暗能量所包裹,也依旧无法完全掩盖的、属于某个特定流派的、高贵而勇猛的……骑士之魂! 没错…… 就是他!!! 凯伦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又被投入了冰火交加的深渊! 怎么可能?!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个曾经如骄阳般耀眼,如磐石般坚定,被誉为“艾尔多利亚之光”,甚至连他凯伦都曾一度仰望和敬佩的……骑士团前辈…… 怎么会……变成眼前这个通体散发着死亡与黑暗气息的、没有灵魂的……杀戮傀儡?! 那张英俊正直、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面容何在?那双曾经如同晴空般明澈、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眸何在?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棱角分明的狰狞甲胄,以及那空洞头盔眼眶中,两点如同鬼火般闪烁的、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猩红光点! “为……什么……” 一声充满了无尽痛苦与困惑的、几乎不似人声的低喃,从凯伦干涩的喉咙中挤出。 然而,没等凯伦从这突如其来的、几乎要将他整个灵魂都撕裂的巨大冲击中反应过来—— 那个被他认出的、曾经的“故人”,现在的“暗影骑士”,动了! “呼——!!!” 没有丝毫的预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庞大而沉重的黑色甲胄身影,竟然爆发出与它体型完全不符的、如同鬼魅般的恐怖速度!它甚至没有去看凯伦一眼,那空洞头盔中闪烁的猩红光点,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定在……凯伦身后的星琉身上!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残影,如同撕裂空间的死亡闪电,瞬间划破了凯伦与星琉之间那不足数米的距离! 目标,不是凯伦! 是星琉!!! 星琉在凯伦与那个黑色骑士对峙的刹那,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实质般的恐怖威压!她甚至来不及去深究凯伦那声充满了痛苦的低喃到底意味着什么,也来不及去完全掌控和理解自己体内那股刚刚才被莉雅意志强行“点燃”的星辰之力。 她只看到,那个如同山岳般不可撼动的黑色骑士,在她眼中……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是……快到了极致! 一股冰冷刺骨的、带着浓烈死亡与黑暗气息的飓风,猛地从她正前方袭来! “小心——!!!” 凯伦那因为极致的惊骇与愤怒而完全变了调的、撕心裂肺的咆哮,几乎与那道黑色残影同时抵达! 星琉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骤然收缩成了最细小的针尖!她下意识地想要举起手中那柄刚刚才幻化成型、尚未完全适应的、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能量战斧进行格挡…… 但,太迟了。 一切都太快了! 快到……连时间都仿佛被凝固! 凯伦确实动了!在他意识到那个黑色骑士的目标是星琉的刹那,在他发出那声绝望咆哮的刹那,他那早已融入骨髓的战斗本能与……那股因为莉雅的影子而产生的、不容置喙的守护意志,便已经驱动着他的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着星琉身前横跨而去! 他手中的艾尔多利亚王室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充满了决绝与悲壮的金色弧光,精准无比地迎向了那道如同死亡判决般、直刺星琉小腹的……黑色剑影! “铛——!!!!”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但这一次,结果却截然不同! 凯伦只觉得一股如同山崩海啸般、无可匹敌的恐怖巨力,从对方那柄缠绕着不祥魔纹的巨型骑士剑上传来!那股力量是如此的纯粹,如此的……充满了毁灭性的黑暗能量,甚至……还带着一丝他曾经无比熟悉、此刻却又感到无比陌生的……神圣力量的扭曲残响?! 他的长剑,在那恐怖的巨力冲击之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剑身与对方的巨剑剑锋之间,爆发出刺眼夺目的、如同超新星爆炸般的密集火花! 凯伦的虎口瞬间被震裂,鲜血狂飙!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股巨力给震得移了位,喉咙一甜,一口鲜血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但他依旧死死地咬紧牙关,将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双臂之上,试图……哪怕只是偏转对方剑锋分毫也好! 然而…… 那股力量,实在太大了! 大到……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只见那柄缠绕着不祥魔纹的黑色巨剑,只是微微一顿,便如同切开豆腐般,带着令人牙酸的“滋啦啦”的金属摩擦声,顺着凯伦那拼死格挡的剑身……刮出一溜长长的、耀眼的火花……然后……毫不停滞地、带着毁灭一切的决绝…… 刺了过去!!! “不——!!!!” 凯伦发出了有生以来最绝望、最无助的嘶吼! 而星琉…… 她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如同被烧红的烙铁狠狠捅穿般的、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剧痛!!! 那剧痛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强烈,瞬间便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反抗意志!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猛地向后一仰!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然后,她看到了…… 一截……足有她手腕粗细的、闪烁着冰冷幽暗光泽的、沾染了她滚烫鲜血的巨大黑色剑身,正从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处,透体而过!剑尖,甚至已经从她的后腰处狰狞地穿出,带出大蓬大蓬的、如同破碎桃花般的鲜红与一丝淡淡的金色! “呃……” 一股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将她胸前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黑色小抹胸,以及凯伦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而彻底扭曲变形的脸庞,都染上了一层刺目的猩红。 但这还没完…… 那个没有面容的暗影骑士,在巨剑成功贯穿了星琉身体的瞬间,它那覆盖着黑色甲胄的、如同钢铁铸就般的手臂,只是极其轻描淡写地……向上一挑! 星琉那具本就因为剧痛而失去所有力气的、柔软娇嫩的身体,便如同被穿在烤肉叉上的祭品般,不受控制地、顺着那柄贯穿了她整个腹腔的、冰冷而残忍的巨大黑色剑身……缓缓地、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吸附力……向上悬空、滑动…… 鲜血,内脏的碎片,以及一些不知名的、破碎的金色能量光点,顺着剑身与伤口之间的缝隙,不断地涌出、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晕染开一朵朵凄美而绝望的死亡之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命力,正如同被戳破了的气球般,飞速地流逝…… 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耳边,似乎传来了凯伦那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嘶吼……也似乎……听到了莉雅那在她灵魂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悲伤与不甘的……微弱叹息…… 最终,当她那具早已被鲜血浸透的、却依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完美肉体,如同最卑微的祭品般,缓缓地滑到了那个庞大而冰冷的黑色甲胄身影的跟前时…… 星琉……或者说,那个占据了这具身体的、来自异世界的灵魂以及那刚刚才被唤醒的、属于莉雅的残存意志…… 似乎都一起停止了呼吸。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又被极致的痛苦压缩成了一个无法呼吸的凝固点。 空气中一片死寂。 死寂到,凯伦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脏被撕裂的声音,能闻到那浓郁得令人作呕、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甜香的、属于星琉的血液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的味道。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除了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几乎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星琉那双曾经如同紫水晶般纯净美丽的眼眸,此刻正无神地、空洞地望着某个未知的虚空,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光彩,如同两颗被蒙上了厚厚尘埃的、破碎的玻璃珠。 几缕被汗水和鲜血浸湿的金色刘海,凌乱地贴在她苍白如纸的脸庞之上,投下一道令人心悸的阴影。鲜红的血液,正不断地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菱唇嘴角,以及那贯穿了她整个腹腔的、狰狞的黑色剑身与伤口之间的缝隙,汩汩涌出。 那个没有面容的暗影骑士,它那空洞头盔眼眶中闪烁的猩红光点,没有丝毫的波动,仿佛眼前这凄美而残忍的一幕,不过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杀戮。 它,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齿冷的、机械般的精准与稳定,将那柄依旧插在星琉体内的巨型骑士剑向外抽出! “嗤——啦——!” 又是一道令人头皮发麻的、血肉被二次撕裂的恐怖声响! 星琉那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异常柔软的身体,因为失去了剑身的支撑,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的布偶般,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叹息,然后便如同一滩最柔软、最无助的烂泥般,无力地、缓缓地瘫倒了下去,坠入那片由她自己的鲜血与破碎内脏所迅速汇聚而成的冰冷血泊之中。 金色的长发,如同失去了所有光泽的枯草,凌乱地铺散在暗红色的血水里,与她那身早已被撕裂得不成样子的、充满了情色意味的黑色蕾丝花边小抹胸和迷你百褶裙,一同被迅速染红,构成了一幅充满了极致的悲剧与亵渎美感的死亡画卷。 暗影骑士漠然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任务。它那戴着狰狞黑色金属手甲的手,极其利索地、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从容,将那柄依旧滴淌着星琉滚烫鲜血的巨型骑士剑,缓缓收回。 “咔——!” 一声清脆的、金属与剑鞘完美咬合的声响,在这死寂的石屋内清晰可闻。 它做完这一切,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地上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生命气息的、如同被随意丢弃的残破玩偶般的绝美身体,也没有再多看一眼那个因为极致的痛苦与绝望而浑身剧烈颤抖、双目赤红如血、几乎要陷入疯狂边缘的凯伦。 它那姿态,那种不带丝毫情感的漠然与轻蔑,仿佛……只是不小心踩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啊——————!!!!!” 就在这时,凯伦那压抑到极致的悲痛与愤怒,终于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类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疯狂杀意的野兽咆哮!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浓稠的、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猩红所取代! “我要……杀了你!!!” 他手中的艾尔多利亚王室长剑,因为灌注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所有的绝望,而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悲鸣!金色的剑芒暴涨数尺,如同实质的复仇火焰,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闪电,不顾一切地、疯狂地扑向那个正准备转身离去的暗影骑士!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如同暴风骤雨般密集、充满了玉石俱焚般决绝的、金属与金属之间最原始、最惨烈的碰撞声,在狭小的石屋内疯狂炸响! 凯伦疯了! 他彻底疯了! 他忘记了所有的剑技,忘记了所有的招式,忘记了所有的防御!他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将眼前这个夺走了他“最后希望”的怪物,彻底撕碎!彻底毁灭! 他的长剑,如同狂舞的金色毒龙,带着他所有的悲愤与力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劈砍在暗影骑士那坚不可摧的黑色甲胄之上! 火星四溅!气浪翻滚! 然而…… 任凭凯伦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蕴含着星辰之力的斩击,如何疯狂地、不断地击打在它的黑色甲胄之上,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却只是……纹丝不动。 那些足以让任何重甲骑士都筋断骨折的恐怖力量,落在它那身仿佛由深渊寒铁铸就的甲胄之上,却仅仅只是……迸溅出几点微不足道的火星,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咚咚”声响。 对它来说,凯伦这充满了绝望与愤怒的、赌上了一切的攻击…… 犹如……挠痒痒一般,可笑,而又……微不足道。 暗影骑士甚至……连头都没有回。 它只是……任由凯伦那徒劳的攻击落在自己身上,然后,在凯伦那因为力竭和绝望而变得有些踉跄的攻击间隙,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向了石屋门口那片……更加深沉的黑暗。 它的脚步,依旧是那么的沉稳,那么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死亡节奏。 “主人……”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仿佛直接从九幽地狱中传来的声音,从那空洞的头盔中缓缓溢出,清晰地传入了凯伦那因为愤怒和悲伤而嗡嗡作响的耳中。 “……任务……完成……” 话音落下,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便如同融入了水中的墨滴般,悄无声息地、彻底地消失在了驿站门口那片浓郁的、如同深渊巨口般的黑暗之中。 只留下…… 一地狼藉。 以及……一个彻底绝望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男人。 凯伦的攻击,戛然而止。 他手中的长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而悲哀的声响。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充血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暗影骑士消失的方向,充满了无尽的……不甘与……茫然。 然后,他仿佛才刚刚从那场噩梦中惊醒一般,猛地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匍匐的姿势,连滚带爬地扑到了那片早已被鲜血染红的、冰冷的石地之上。 扑到了……那个了无生息的、娇小玲珑的、如同破碎星辰般陨落的……金色身影旁边。 “莉雅……不……星琉……”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 他伸出那双因为过度用力而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血污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捧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却又最易碎的琉璃般,轻轻地、轻轻地将地上那个早已冰冷僵硬的、娇小的身体,拥入怀中。 温热的鲜血,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也……灼伤了他的灵魂。 他看着她那张苍白如纸、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庞,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再也不会对他展露任何一丝光彩的紫色眼眸,看着她嘴角那抹尚未干涸的、刺眼的血迹…… 一股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的、如同要将他整个人都彻底撕裂、彻底毁灭的巨大悲痛,如同最凶猛的海啸般,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身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压抑到极致的、充满了无尽绝望与痛苦的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最后的哀鸣,终于从凯伦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撕心裂肺地……迸发而出! 他紧紧地、紧紧地抱着怀中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温度的、冰冷的身体,任由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他那双充血的眼眸中狂涌而出,滴落在她那苍白冰冷的脸颊之上,与她嘴角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为什么…… 为什么又是这样…… 为什么……他总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人,在自己面前……一点点地……逝去…… 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什么也……保护不了…… 然而,就在凯伦的心神彻底沉入无尽黑暗,几乎要被那灭顶的绝望所吞噬的瞬间—— “嗡——”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带着某种神圣而庄严韵律的奇异蜂鸣,毫无征兆地从他怀中的“尸体”上传来! 凯伦的身体猛地一僵,他那双因为极致悲痛而变得空洞无神的冰蓝色眼眸,难以置信地、极其缓慢地向下看去。 只见,星琉那具本应冰冷僵硬的身体,此刻竟然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如同呼吸般明灭不定的金色光芒! 那光芒起初还很微弱,如同风中残烛,但转瞬之间,便如同被投入了火种的干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变得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炽热! “这……这是……” 凯伦彻底惊呆了,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超越了他所有认知和理解的奇迹,在他怀中发生! 只见那片早已凝固在石地之上、混合了星琉鲜血与破碎内脏的、暗红色的血泊,以及那些从她腹部狰狞伤口中流淌出来的、令人不忍卒睹的污秽之物,此刻竟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操控的时光倒流影片般,纷纷化作一道道细密的血色与肉色光流,不受任何阻碍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从冰冷的地面上倒卷而回,争先恐后地涌回了星琉小腹处那个恐怖的、贯穿前后的巨大创口之中! 那狰狞的伤口,在她身上那越来越炽盛的金色光芒照耀下,在以一种违背了所有生命法则的方式,迅速地、完美地愈合着,没有疤痕,没有瑕疵,仿佛之前那致命的贯穿伤,不过是一场荒诞的幻觉! “轰——!!!!!” 就在星琉腹部的伤口彻底消失,肌肤恢复了原本的光洁与弹性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磅礴的、充满了神圣与毁灭气息的强大气流与纯粹金色能量,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般,猛地从她娇小的身体内爆发出来! 那股能量冲击波是如此的恐怖,以至于整个破败的驿站石屋都在瞬间剧烈地颤抖、呻吟,墙壁上裂开无数道狰狞的缝隙,屋顶的残存瓦片如同被飓风席卷的落叶般簌簌而下,而驿站之外,方圆十里之内,所有树木的叶片,无论青翠还是枯黄,都在这股无可匹敌的能量冲击之下,如同受到了某种神圣的谕令般,齐刷刷地、漫天飞舞地脱落、飘散!形成了一场盛大而悲壮的金色落叶之雨! 而此刻的星琉,与之前那个柔弱无助、任人宰割的少女,已然判若两人! 只见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长发,在没有丝毫风力的情况下,根根倒竖,如同燃烧的金色火焰般狂舞不休,在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正上方,无数细密的、如同星尘般的金色能量粒子,正以一种玄奥的轨迹缓缓聚集、旋转,最终竟然凝聚成了一个散发着柔和而神圣光晕的、薄如蝉翼的纯金色光环! 那光环静静地悬浮在她的头顶,让她那张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更增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属于神祇般的威严与圣洁。 而更加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在她的背后,同样由纯粹的金色能量所构筑而成的、两片巨大而华美的、并非与她血肉相连、却又栩栩如生、仿佛能够振翅高飞的光之羽翼,正缓缓地舒展开来!那羽翼的每一根翎羽都仿佛由最纯粹的阳光雕琢而成,流淌着神圣的符文,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璀璨光芒! 就在这神圣而威严的异象之中,那个刚刚踏入驿站门口的黑暗、准备彻底消失的暗影骑士,那具包裹在狰狞黑色甲胄中的、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身体,猛地一僵! 它那空洞头盔眼眶中闪烁的猩红光点,骤然收缩,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令它都为之忌惮的、恐怖的威胁! 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那道庞大的黑色身影骤然一回头,再次以一种超越了肉眼捕捉极限的恐怖速度,化作一道凝练的黑色闪电,向着驿站之内格挡而来! 它显然也意识到了,那个刚刚被它“杀死”的猎物,此刻发生了某种超乎它理解范围的惊天异变! 凯伦这才如梦初醒般地反应过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再次冲上前去保护,却骇然发现,自己怀中早已空空如也! 那个被他紧紧抱着的、本应冰冷僵硬的星琉不见了!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如同瞬移般的身影,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直接出现在了那个刚刚回身格挡的暗影骑士的身后! 是星琉! 随着光芒的逐渐稳定,她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黑色蕾丝花边衣物,如同被圣火净化般,寸寸消解,化为光点。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充满了古典与神性美感的、仿佛是古希腊神话中司掌战争与智慧的女神所穿的“神圣祭服”。 祭服的主体,是一袭如同月光般流淌的纯白色丝绸长裙,采用了不对称的单肩设计。然而,固定她左肩的,却并非俗套的黄金,而是一片造型华丽、仿佛用最纯粹的暗夜黑曜石打磨而成的、雕刻着星辰与荆棘浮雕的黑色肩甲! 那深邃的、不反射丝毫光芒的黑色,与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形成了强烈到极致的视觉冲击。右侧光洁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肌肤在金色光晕的映照下,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一道道纤细的、仿佛用暗影编织而成的黑色锁链,从黑色肩甲上垂下,如同情人的手指般,轻柔地、恰到好处地划过她深邃诱人的乳沟,以及平坦紧致的小腹,最终汇入腰间那条同样由黑色金属与紫色宝石打造的华美腰带之中。 而在她的身后,那原本纯白的丝绸裙摆,则在能量的激荡下,幻化出如同最深邃的夜幕星河般的、长长的湛蓝色拖地衣摆! 那衣摆之上,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星光在缓缓流动,随着她身体的微微浮动,如同活物般轻轻飘扬。 她那只准备持握武器的右手,也同样被一副与左肩肩甲同款的、线条凌厉优美的黑色金属臂甲所包裹,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充满了力量与死亡的美感。 紧接着,星琉缓缓地伸出她那只被黑色臂甲包裹着的、纤细而有力的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握! 一柄造型修长、剑身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充满了不祥与威严气息的西式长剑,便骤然从虚无中凝聚成型,出现在她的手中! 那剑身虽然是纯粹的黑色,剑刃处却闪烁着一丝极其锋利的、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的双脚,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赤裸,那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足踝,就那样静静地悬浮于虚空之中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那双原本纯净美丽的紫水晶眼眸,此刻闪烁着截然不同的、令人不敢直视的妖异光芒——左眼,是如同太阳般璀璨耀眼的纯粹金色!右眼,则依旧是那如同星空般深邃神秘的幽幽紫色! 金色与紫色,神圣与神秘,在她身上完美地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既敬畏又迷醉的、充满了矛盾与极致诱惑的全新存在! “铿——!!!” 不等凯伦和暗影骑士做出任何进一步的反应,星琉手中那柄由纯粹金色光芒凝聚而成的西式长剑,已经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啸叫,以一种超越了闪电的速度,狠狠地、径直地、从暗影骑士的身后一剑斩落! 暗影骑士那堪比瞬移般的回身格挡,虽然快到了极致,也成功地用它那柄缠绕着不祥魔纹的巨型骑士剑挡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但是—— “轰——!!!!!!!!!” 一股比之前凯伦全力爆发时还要恐怖数倍的、如同实质般的金色能量洪流,猛地从那柄看似虚幻的金色光剑之上轰然爆发! 暗影骑士那庞大而坚不可摧的黑色甲胄身躯,在接触到这股金色能量洪流的瞬间,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攻城巨兽狠狠撞中的朽木般,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它那格挡的巨剑,连同它整个庞大的身躯,被这股无可匹敌的恐怖力量,硬生生地、直接顶破了驿站那厚重的石墙,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狼狈不堪地倒飞了出去!!! 烟尘弥漫,碎石四溅! 整个破败的驿站,都在这惊天动地的一击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摇摇欲坠! 而星琉,则静静地悬浮在那被她自己一剑轰出巨大豁口的石墙破洞前,金色的光环在她头顶缓缓旋转,背后那对并非实体的光之羽翼轻轻扇动,洒落点点金色的光尘。她那张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眼眸,冰冷而漠然地注视着驿站之外,那片被自己一击轰飞的……黑暗。 凯伦,则完全石化在了原地,他张大了嘴巴,用一种看待神祇般的、充满了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的狂热目光,仰望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如同真正的战斗天使般……耀眼夺目的……星琉。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烟尘,如同被惊扰的灰色亡魂,在破败的驿站石屋内缓缓弥散。凯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喉咙干涩,胸口因为剧烈的气血翻涌而隐隐作痛,但这一切都比不上他此刻灵魂深处所遭受的、那如同被整个星河倾覆般的巨大震撼。 他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呆滞的、混杂着极致的敬畏、狂喜与……一丝陌生恐惧的目光,仰望着那个……静静悬浮在半空之中的、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少女。 她变了。 彻彻底底地变了。 此刻的星琉,正赤着一双莹白如玉、完美无瑕的娇嫩足踝,悬浮于离地半尺的虚空之中。在她那纤巧的足下,空气似乎微微扭曲,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水晶般透明的涟漪状踏板,支撑着她的身体,让她能如同行走在平地之上般,从容而优雅。 她那具本就火爆到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肉体,此刻被一套闪耀着圣洁光辉的、充满了古典与神性美感的……仿佛是古希腊神话中女神所穿的“圣女祭服”所包裹。 那并非是一件传统意义上的战斗服,而更像是一件由不知名神圣织物打造的艺术品。主体是一袭不对称设计的、如同月光般流淌的纯白色丝绸长裙。长裙采用了单肩的设计,左肩由一片如同用黑曜石打磨光滑、造型奇特而棱角分明的黑色肩甲所固定,肩甲上铭刻着极其繁复的、散发着淡淡金光的古老星辰符文。右侧光洁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肌肤在金色光晕的映照下,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 衣物的布料极薄,却又并不完全透明,以一种极其巧妙的方式,通过层层叠叠的精妙褶皱与垂坠感,紧紧贴合着她那成熟火爆到极致的完美身材。那对雪白饱满、尺寸惊人的巨乳,在那柔软丝绸的包裹下,虽然没有直接暴露,但其巍峨的轮廓、惊心动魄的弧度、以及随着她呼吸而产生的、几乎要将那层薄薄布料撑裂的饱满张力,反而比任何赤裸的展现都更加令人血脉喷张。 而在她身后,一条由仿佛用深夜星河织就的、半透明的湛蓝色轻纱构成的长长衣摆,正随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能量气流,无风自动地、优雅地飘动着,如同彗星的尾羽。 她双手横持着两柄通体漆黑、仿佛用凝固的暗影铸就而成的、剑身修长的黑色西式长剑。那剑身不反光,却散发着一种能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深邃质感。而在她持剑的左手上,同样覆盖着与肩甲同源的、造型精巧、一直延伸到小臂的黑色金属手甲,与她另一只雪白娇嫩的、毫无防备的手臂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与此同时,在她周身,数把由半透明的、带着金色与紫色流光的幻影构成的长剑,正如同忠诚的卫星般,悄无声息地、以一种富有韵律的节奏缓缓旋转着,剑尖一致对外,散发着致命的锋芒。 她头顶那轮薄如蝉翼的金色光环,正缓缓旋转,洒落点点星尘。背后那对并非实体的巨大光之羽翼,则在没有丝毫风力的情况下,极其轻微地、有节奏地扇动着,每一次扇动,都会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金色轨迹。 而她的脸…… 那张酷似莉雅的绝美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属于人类的表情。没有喜悦,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凡尘俗世般的、绝对的平静与……漠然。 那双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眼眸,更是如同两颗蕴含了整个宇宙奥秘的璀璨星辰,深邃得令人不敢直视,仿佛只要多看一眼,自己的灵魂都会被其彻底吸入,碾碎成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然后,她开口了。 “污秽的暗影,迷途的灵魂……” 她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破败的石屋之内,也……响彻在凯伦的灵魂深处。那声调,既不像凯伦所熟悉的、莉雅那如同春日鸟鸣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也不像星琉之前那带着一丝沙哑和倔强的声线。 那是一种……全新的、无法用男女来界定的、充满了奇异的共鸣与回响的、仿佛直接来自于九天之上的……神谕之声。 “汝……以死亡之名,行亵渎之事。汝身披荣耀之铠,却承载堕落之魂。汝之存在,乃星辰之耻,秩序之敌。”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言出法随的、不容置疑的审判之力,让周围那因为能量爆发而躁动不休的空气,都为之凝固! 说完,她便动了。 她那赤裸的、完美无瑕的足踝,在虚空中,极其优雅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被她一剑轰出巨大豁口的石墙破洞,缓缓地“走”了过去。 她的步伐,是如此的从容,如此的……充满了韵律感,仿佛不是走向一场生死未卜的战斗,而是在走向一场属于她的、加冕的盛宴。 “莉雅……?星琉……?” 凯伦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挣扎着从地上站起,不顾自己手臂上那依旧在流血的伤口,踉跄着向前追了两步,声音因为激动、困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而变得异常干涩沙哑: “你……你是谁?回答我!” 然而,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如同女神般的身影,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也没有丝毫的回应。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凯伦那充满了痛苦与期盼的呼唤,不过是耳边一阵微不足道的风声,根本不值得她有任何的……垂怜。 她继续走着,那神圣而高傲的背影,那随着她步伐而微微飘扬的、湛蓝色的轻纱衣摆,在凯伦那双充血的眼眸中,显得如此的……亲近,却又……如此的遥远。 …… 驿站之外,那片被夷为平地的狼藉之中。 “轰……咔嚓……” 几棵被拦腰撞断的、碗口粗细的巨大橡树,发出一阵不堪重负的呻吟,轰然倒塌,溅起漫天烟尘。 在那片由断木与碎石构成的废墟中心,那个庞大的黑色身影,缓缓地、带着一丝极其轻微的、仿佛机器零件失调般的僵硬感,从地上……重新站立了起来。 暗影骑士。 它那身如同用深渊寒铁铸就的、坚不可摧的黑色甲胄之上,此刻赫然出现了一道极其明显的、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胸甲的、深邃的斩痕!斩痕的边缘,残留着如同被太阳真火灼烧过的、金色的熔融痕迹,一股股精纯的、充满了神圣气息的金色能量,正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地侵蚀、消融着它甲胄内部那些翻滚蠕动的黑暗能量! “嘶……嘶……” 一阵阵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充满了痛苦与……愤怒的嘶鸣声,从它那空洞的头盔中传出。 它缓缓抬起头,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光点的眼眸,死死地锁定着那个正从石墙破洞中缓缓“走”出的、浑身散发着神圣与黑暗两种矛盾气息的……奇异存在。 那猩红色的光点,在这一刻,剧烈地闪烁着,不再是之前的冰冷与漠然,而是……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迷惑。 是的,迷惑。 作为“主人”手中最强大的杀戮工具,它的意志中,本不应该存在“迷惑”这种情绪。它的核心,只有服从与毁灭。 但眼前这个……这个刚刚才被它一剑贯穿、本应彻底“任务完成”的猎物,此刻所展现出的形态和力量,已经……完全超出了“主人”赋予它的所有信息和应对方案! “星辰之躯”……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就在暗影骑士那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大脑”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与数据冲突之际—— 那个如同女神般的身影,已经踏着虚空中无形的阶梯,优雅地、缓缓地降落在了它的面前。 两人,遥遥相对。 一个,周身环绕着神圣光辉与致命的幻影剑阵,如同降临凡尘的、手持暗影双刃的审判天使。 一个,通体包裹在充满了死亡与不祥气息的黑色甲胄之内,周身环绕着翻滚的黑暗能量,如同从九幽地狱中爬出的末日魔神。 光明与黑暗,神圣与堕落,创造与毁灭…… 两种截然对立的、纯粹到了极致的力量,在这片被战火摧残过的、被人遗忘的古老驿站废墟之上,形成了最强烈的、也最……致命的对峙! 晚风呜咽,卷起地上的血腥与尘土,在这片被彻底摧毁的驿站废墟之上,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悲凉的漩涡。 对峙,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已然攀升至顶点。 暗影骑士那空洞头盔中闪烁的猩红光点,如同两颗被激怒的、即将爆发的超新星,死死地锁定着眼前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散发着神圣与不祥两种矛盾气息的奇异存在。它那由纯粹黑暗能量构成的“大脑”中,所有的战斗数据都在疯狂地奔流、冲突,却始终无法对眼前这超乎理解的“目标”进行有效的分析和归类。 而星琉,或者说,此刻主导着这具身体的那个更高位的、神明般的意志,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她那张酷似莉雅的绝美脸庞上,依旧是那种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绝对的平静与漠然。那双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眼眸,如同俯瞰凡尘的造物主,冷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曾经将她“杀死”的、污秽的暗影。 终于,她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爆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起手式。她那赤裸的、莹白如玉的足踝,在虚空中无形的透明踏板上,极其轻柔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咚。”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如同直接敲响在灵魂深处的、沉重的心跳声,在这片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 随着她这一步的迈出,那条在她身后无风自动的、如同深夜星河般飘逸的湛蓝色轻纱衣摆,猛地向两侧扬起!而在她周身,那数把由半透明的、带着金色与紫色流光的幻影长剑所构成的剑阵,也在瞬间停止了旋转,所有的剑尖,如同被无形的指令操控般,“噌”的一声,齐刷刷地、精准无比地指向了前方的暗影骑士! 下一刻,她的身影,便从原地……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动,而是……如同光影折跃般的、超越了物理法则的瞬间消失! 凯伦那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冰蓝色眼眸,甚至都无法捕捉到她的一丝轨迹! 而暗影骑士那空洞头盔中闪烁的猩红光点,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乎它感知极限的威胁,而剧烈地、疯狂地闪烁起来!它那被黑暗能量驱动的战斗本能,让它在瞬间便做出了唯一的、也是最正确的反应—— “铿——!!!” 它猛地将那柄缠绕着不祥魔纹的巨型骑士剑横在胸前,以一个最稳固、最坚实的姿态,全力格挡! “铛——!!!!!”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碰撞都要更加尖锐、更加刺耳、足以将钢铁都撕裂的恐怖巨响,在暗影骑士的胸甲之上轰然炸开! 星琉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了它的正前方!她那只覆盖着造型精巧、棱角分明的黑色金属手甲的左手,正紧握着一柄通体漆黑、仿佛用凝固的暗影铸就而成的修长西式长剑,以一个简单到极致,却又快到极致的直刺,狠狠地点在了暗影骑士那厚重无比的胸甲与巨剑格挡的交接点上! 巨大的力量冲击,让暗影骑士那庞大的身躯都猛地向后一沉,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它格挡的巨剑剑身之上,更是被星琉那柄看似纤细的黑色长剑,硬生生地刺出了一个不断向外龟裂的、蜘蛛网般的凹陷!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一击之后,星琉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无法捕捉的金色与蓝色交织的流光,围绕着暗影骑士那庞大的身躯,展开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华丽而致命的……死亡之舞! “铛!铛!铛!铛!铛!铛!铛!” 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金铁交鸣声,在夜空中疯狂地奏响! 只见星琉如同一个没有重量的幽魂,时而在左,时而瞬移至右,时而又诡异地出现在暗影骑士的身后或头顶!她手中的两柄黑色长剑,在她那只被黑色手甲包裹的、以及另一只雪白娇嫩的手中,化作了两道不断交错、不断切割的黑色闪电! 她的剑技,是如此的优雅,如此的……充满了艺术感!每一次挥砍,每一次格挡,每一次突刺,都带着一种仿佛经过千锤百炼、融入了灵魂深处的、属于王室宫廷的贵族剑舞般的韵律与节奏!那是一种……将杀戮与艺术完美融合的、只属于艾尔多利亚王室最顶尖守护者的……星辰剑技! 凯伦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那颗早已被震惊和狂喜填满的心脏,再次被一种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情感所攫住! 这个剑技……这套身法……这种战斗节奏…… 他太熟悉了!这……这分明就是……当年那个被誉为“艾尔多利亚之光”的传奇圣骑士,在亲自教导他剑术时,所展现出的、那套独一无二的、名为“星陨之舞”的绝技! 而此刻,这套本应早已失传的绝技,竟然……竟然在眼前这个酷似莉雅的少女手中,以一种更加神圣、更加强大、也更加……致命的方式,重现人间! 暗影骑士,显然也被这套刻印在它能量核心最深处的、属于“前世”的剑技所激怒或困扰。它那庞大的身躯开始发出一阵阵充满了愤怒与痛苦的嘶鸣,手中的巨剑挥舞得虎虎生风,带起一道道如同要将空间都撕裂的黑色能量斩击,试图将那个如同鬼魅般在它身边环绕的金色身影彻底摧毁! 但星琉的速度与技巧,显然更胜一筹! 只见她时而踩着那些由幻影构成的、围绕她旋转的透明长剑借力,如同在空中跳跃的精灵,轻松写意地躲开那些势大力沉的黑色能量斩击;时而又用手中的黑色双剑,精准无比地格挡、引导开对方的攻击,并在交错的瞬间,用另一把剑,在对方那坚不可摧的黑色甲胄之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斩痕! 更令人感到恐惧的是,那些围绕着她旋转的幻影剑阵,并非只是摆设! 就在暗影骑士因为一次狂怒的横扫而露出破绽的瞬间,星琉那双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眼眸,猛地一凝! “去。” 一个冰冷的、不带丝毫情感的音节,从她那如同神明般威严的口中吐出。 “咻!咻!咻!咻!咻!” 那数把由半透明幻影构成的长剑,在瞬间便如同得到了最高指令的蜂群般,化作一道道致命的金色与紫色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从四面八方、以各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地、尽数轰击在了暗影骑士那庞大的身躯之上! “轰!轰!轰!轰!轰!” 一连串密集的、如同重磅炸弹般的剧烈爆炸,瞬间将暗影骑士彻底淹没!金色的神圣能量与紫色的神秘能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充满了毁灭与净化气息的能量风暴! “嘶——啊——!!!” 暗影骑士发出了自登场以来,第一声充满了实质性痛苦与愤怒的咆哮!它那身坚不可摧的黑色甲胄,在这场饱和式的能量轰炸之下,终于……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与破损!无数精纯的黑暗能量,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从那些龟裂的缝隙中“嘶嘶”地向外喷涌! 而就在这能量风暴尚未完全平息,暗影骑士因为剧痛而陷入短暂僵直的瞬间—— 星琉的身影,如同穿透一切的审判之光,再次出现在了它的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使用那些华丽的剑技,而是……将手中的两柄黑色长剑,剑尖对合,缓缓地、在胸前合二为一! 随着两柄黑色长剑的融合,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更加凝练、也更加……令人感到绝望的能量,开始在她手中汇聚! 只见她那柄合二为一的、通体漆黑的巨大长剑之上,左半边,燃起了如同太阳般璀璨夺目的、充满了神圣净化之力的纯金色烈焰!而右半边,则缠绕上了如同深渊般神秘莫测的、充满了湮灭与虚无气息的暗紫色电光! 金色与紫色,神圣与神秘,创造与毁灭…… 两种截然对立的本源力量,在这一刻,竟然……在她手中,以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完美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缓缓地举起这柄缠绕着金焰与紫电的、散发着足以让神明都为之战栗的恐怖气息的黑金紫电之剑,那双闪烁着异彩的眼眸,冷漠地、如同在看一个死物般,注视着眼前那个因为恐惧而开始剧烈颤抖的暗影骑士。 然后,她那如同神谕般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场战斗,也为这个迷途的灵魂,献上了最后的……判词: “以星辰之名,判汝……归于虚无。”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黑金紫电之剑,便带着净化一切罪恶、斩断一切因果的无上威能,狠狠地、一剑……斩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华丽夺目的爆炸。 只有……一片足以将人的视觉和听觉都彻底剥夺的……纯粹的、耀眼的、充满了神圣与慈悲气息的……白。 那白光,如同初生的太阳,瞬间吞噬了暗影骑士那庞大的黑色身影。 凯伦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了眼睛,但那圣洁的光芒依旧穿透了他的眼睑,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力量彻底洗涤了一遍。 当那片白光缓缓散去,凯伦放下手臂,迫不及待地看向前方时,他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驿站的废墟之上,那个庞大的黑色甲胄身影依旧站立在那里,但……它身上所有的黑暗能量,所有缠绕着它的不祥魔纹,都在那纯粹的白光照耀下,如同被烈日融化的积雪般,迅速地、无声地消散、蒸发! “嘶……嘶……啊……” 一阵阵不再是充满了愤怒与痛苦,反而带着一丝……解脱与释然的嘶鸣声,从那具甲胄的缝隙中传出。 紧接着,在凯伦那充满了极致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目光注视下,那身曾经坚不可摧、象征着死亡与堕落的狰狞黑色甲胄,开始如同被风化的岩石般,寸寸龟裂,片片剥落,最终……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黑色的尘埃,被晚风一吹,便彻底消散于无形。 然而,在甲胄彻底崩解的瞬间,一个……一个由纯粹的、柔和的、带着淡淡银蓝色光辉的能量所构筑而成的、半透明的……人形轮廓,从那空洞的甲胄核心之中,缓缓地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英武不凡的中年男子的灵魂! 他依旧保持着骑士的挺拔身姿,面容刚毅而俊朗,虽然因为是能量体而显得有些模糊,但凯伦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那双曾经如同晴空般明澈、充满了智慧与悲悯的眼眸,此刻虽然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无尽的哀伤,但却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猩红色的、充满了暴虐与疯狂的光芒,而是恢复了……属于他自己的、那份独一无二的、温柔而坚定的神采! “巴……巴尔特……老师……” 凯伦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上的伤痛,膝盖一软,几乎就要跪倒在地。两行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充血的眼眸中狂涌而出! 是他!真的是他!曾经的艾尔多利亚骑士团总团长,被誉为“艾尔多利亚不落之光”的传奇圣骑士——巴尔特·冯·奥古斯都!那个曾手把手教导他剑术,教导他何为“守护”、何为“荣耀”的、如同他父亲般敬爱的……导师! 那个本应在王都保卫战中,为了掩护王室成员撤退,而力战至最后一刻、光荣战死的……英雄! 此刻,巴尔特那半透明的灵魂身影,没有去看那个将他从无尽黑暗中解放出来的、神明般的星琉,而是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用那双充满了歉意、欣慰与……无尽悲伤的眼眸,深深地注视着自己曾经最得意的学生——凯伦。 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的灵魂已经太过虚弱,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极其艰难地、对着凯伦露出了一个……如同当年在训练场上,看到凯伦第一次完美使出“星陨之舞”时,所露出的那种……充满了欣慰与骄傲的、温柔的微笑。 然后,他用尽最后的力量,缓缓地抬起那只由光辉构筑而成的手,极其艰难地、指向了那个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被金色与紫色异彩眼眸注视着的……星琉。 他的嘴唇,无声地、极其缓慢地开合着。 凯伦读懂了。 他从那无声的口型中,清晰地读出了两个词—— “……守护……” “……光……” 守护她……守护那份……新的光芒…… 做完这个最后的动作,巴尔特那半透明的灵魂身影,似乎也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他那温柔而悲伤的眼眸,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凯伦,又带着一丝敬畏与感激,望了一眼星琉,随即……他的整个身体,便如同被晨风吹散的蒲公英般,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银蓝色的、如同星尘般璀璨的光点,缓缓地、缓缓地向上升腾,最终……彻底消散在了这片被血与火洗礼过的、悲凉的夜空之中。 只剩下那具早已失去了所有黑暗能量、彻底净化了的、残破不堪的黑色甲胄,“哐当”一声,散落成一地冰冷的废铁。 “老师——————!!!!!” 凯伦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恸,他猛地跪倒在地,双手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了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绝望的嘶吼! 那不仅仅是为一位英雄的真正逝去而悲伤,更是……为他的遭遇而愤怒!为那个将如此高洁的灵魂,扭曲成杀戮傀儡的、隐藏在幕后的“邪恶” ,而感到……深入骨髓的、不共戴天的……仇恨!!! 星琉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之中,她那双闪烁着异彩的眼眸,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她似乎无法理解凯伦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无法理解那个刚刚消散的灵魂所代表的意义。但在她灵魂最深处,那缕属于莉雅的残存记忆,却因为“巴尔特导师”这个名字和那最后的嘱托,而剧烈地、悲伤地颤动着,让她那颗本应如同神明般古井无波的心,也……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 她缓缓地收回了手中那柄已经恢复了原本漆黑模样的长剑。她背后那对巨大的光之羽翼和头顶那轮金色的光环,也随着战斗的结束,而渐渐变淡,最终……化作点点光尘,消散在空气之中。 只有她那双依旧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眼眸,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她缓缓地转过身,那双不带丝毫情感的、如同神明般的眼眸,终于……落在了那个正跪在地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悲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的……凯伦身上。 他那曾经挺拔如松的脊背,此刻因为极致的悲恸与绝望而深深地弯曲了下去,如同被暴风雪压垮的旗杆。导师巴尔特那最后的、欣慰而悲伤的微笑,如同最锋利的刻刀,在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又添上了一道永不磨灭的、最深的伤痕。 无尽的黑暗,似乎正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要将他这个被复仇火焰灼烧得只剩下一具空壳的、可悲的幸存者,彻底吞没。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星辰微粒在空气中流淌的“沙沙”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凯伦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了他那张布满了泪痕与血污的、英俊却又憔悴不堪的脸庞。 只见,那个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的、如同神明般圣洁而威严的少女——星琉,正朝着他,缓缓地“走”了过来。 她依旧赤着双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凡人无法看见的、由纯粹光辉凝聚而成的透明踏板之上。她的步伐是如此的优雅,如此的……充满了韵律感,仿佛不是在行走,而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庄严的舞蹈。 随着她那修长肉感的裸腿相互交错,每一次脚掌的轻柔踏出,都带动着她身上那丰腴饱满的嫩肉,产生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极富生命力的轻微颤抖。 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她向凯伦走来的过程中,她身上那套充满了古希腊圣女气息的“神圣祭服”,竟然……开始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自行分解、重构! 只见那飘逸的蓝色衣摆与纯白色的丝绸长裙,如同被微风吹散的云雾般,化作了漫天的、闪烁着柔和光晕的能量粒子。紧接着,这些能量粒子又以一种全新的、更加复杂和华丽的方式,在她那具火爆到令人窒息的完美酮体之上,重新凝聚、编织! 一套……全新的、融合了神圣与现代、优雅与力量感的奇异服饰,出现在了她的身上。 那是一件以上半身的纯白圣女服与下半身的黑色百褶短裙巧妙结合起来的、充满了舞台剧般华美感的全新款式。上半身依旧保留了圣女祭服的圣洁与典雅,紧身的、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的白色织物,完美地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巍峨巨乳与纤细柔软的腰肢,胸口处则点缀着如同暗夜星辰般闪烁的、细碎的黑色晶石。 而左肩那片造型奇特、棱角分明的黑色肩甲,以及左臂上那只同样漆黑如墨、充满了力量感的金属手甲,则依旧保留着,为这份圣洁增添了一丝不容侵犯的威严与……黑暗的魅力。 而下半身,则变成了一条……极短的、充满了青春与活力气息的黑色百褶短裙!那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而轻轻晃动,每一次摆动,都让裙下那两条毫无遮挡的、雪白修长的裸腿,以及那充满了惊人肉感与弹性曲线的浑圆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她那细腻光滑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与上半身圣洁的白色织物和下半身神秘的黑色短裙形成了强烈的色彩冲击,更增添了致命的诱惑。 裙子的侧面,几条如同绸带般的、鲜红色的饰带从腰间垂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又如同凝固的鲜血,为这身黑白为主色调的服装,增添了一抹最为妖冶、也最为致命的点缀。 这副全新的姿态,让她看起来不再像之前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高在上的审判女神,反而更像是一位……即将登上决定整个世界命运的舞台,用歌声与剑舞来主宰一切的……黑暗圣女,或者说……是堕落的战斗偶像。 她就这样,以一种全新的、充满了矛盾与极致诱惑的姿态,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依旧跪倒在地的、失魂落魄的凯伦面前。 她停下脚步,静静地悬浮在他的身前,微微低下头,用那双依旧闪烁着金色与紫色异彩的、不带丝毫人类情感的眼眸,俯视着他。 凯伦也仰起头,与她对视。他从那双深邃得如同星海般的异色瞳中,看不到丝毫的怜悯或安慰,只有一种……如同在看待一件尚未完成的、充满了瑕疵的工具般的、绝对的平静与……漠然。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如同神谕般、在他灵魂中回响的声音。 “起来。” 那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冰冷,那么的……不容置疑。 话音落下,她那只没有被黑色金属手甲包裹的、雪白娇嫩、完美无瑕的右手,便缓缓地、向着凯伦……伸了出来。 她的手,就那样静静地悬停在凯伦的眼前。那是一只……足以让任何艺术家都为之疯狂的、完美的手。五指纤长,指甲圆润饱满,透着淡淡的粉色,肌肤细腻得如同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周围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金色光晕映照下,散发着一层……令人不敢轻易触碰的、圣洁的光辉。 凯伦呆呆地看着那只向他伸出的手,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悲痛和……某种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情感冲击,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他应该去接吗? 接住这只手……意味着什么? 是接受她的“怜悯”?还是……向这个刚刚才在他面前展现出神明般力量的、占据了莉雅身体的、未知的“存在”,献上自己的……忠诚? 不……他凯伦·冯·埃斯特雷亚,艾尔多利亚王国最后的守护者,只向一个人宣誓过效忠,那就是……莉雅! 可是…… 他又如何能拒绝? 拒绝这只……与莉雅如此相像的手?拒绝这个……刚刚才将他敬爱的导师从无尽的黑暗与屈辱中“解放”出来的、神秘而强大的……“她”? 就在他内心天人交战,几乎要被这巨大的矛盾与痛苦彻底撕裂之际—— 那只悬停在他面前的、圣洁而完美的手,极其轻微地、向前又递了递,仿佛……在无声地催促,又仿佛……在施舍着最后的耐心。 最终…… 凯伦缓缓地、极其艰难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滚烫的清泪,再次从他那充血的眼角滑落。 然后,他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因为过度用力而还在微微颤抖的、沾满了血污与尘土的右手,极其缓慢地、却又无比坚定地…… 迎了上去。 当他那冰冷的、粗糙的、属于凡人战士的手指,与她那温热的、细腻的、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属于“女神”的手指,轻轻触碰在一起的瞬间—— 凯伦只觉得一股极其柔和,却又无比浩瀚的、充满了生命与星辰气息的金色暖流,瞬间从她的指尖传来,如同最温柔的潮水般,涌入他的身体,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他手臂上那道被暗影骑士划伤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以及他体内那些因为力量冲击而受损的内脏,竟然……在这股金色暖流的滋养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地愈合、恢复! 而更让他感到震惊的是,他那颗因为极致的悲痛和仇恨而早已变得如同死灰般冰冷的心脏,在这股暖流的包裹下,竟然……也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几乎要让他落泪的……温暖与……安宁。 他猛地睁开眼睛,再次看向眼前的星琉。 而星琉(或者说,“她”)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那双金色与紫色的异色瞳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明般的漠然。 她用力一握,一股不容抗拒的、却又并不粗暴的巨力传来,便将凯伦那高大而沉重的身体,如同提线木偶般,轻而易举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悲伤,无法重铸逝去的星辰。” 她那如同神谕般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 “但前方的黑暗,尚需……我等,去净化。” 说完,她便松开了凯伦的手,缓缓地转过身,再次悬浮而起,那双冰冷而威严的异色瞳,望向了那遥远的、被夜色所笼罩的……多兰王国的方向。 仿佛在宣告着,一场更加宏大、也更加残酷的……审判,即将在那里……上演。 …… 多兰王宫最深处的秘密锻造工坊内,暗红色的地狱之火,依旧在古老狰狞的锻造炉中无声地、妖异地舔舐着。空气中,那股既神圣又邪恶的、属于绝世魔刀即将诞生的奇异气息,变得越来越浓郁。 “主人”那高大、模糊、由纯粹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轮廓,正静静地悬浮在锻造炉前。他那双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臂”,正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蕴含了某种天地至理的玄奥轨迹,引导着炉火中那团已经开始逐渐拉伸、变形的星辰之核。 突然,他的“动作”,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那两点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的猩红色“眼眸”,缓缓地转向了西北方向——那个被人遗忘的驿站废墟所在的方向。 “……呵。”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带着一丝讥讽又带着一丝……赞叹的轻笑,从他那模糊的“口中”溢出。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他与他最强大的造物之一,“暗影一号”,那条链接彼此的、由黑暗契约构筑而成的灵魂锁链……断了。 不是被物理摧毁,而是……被一种更加高阶的、充满了神圣净化之力的、属于星辰本源的力量,从最基础的法则层面上,彻底地……抹除、净化了。 “巴尔特……” “主人”的意念中,闪过了那个曾经高洁而强大的圣骑士的名字,以及……他灵魂最后得到解放时,那抹释然的、刺眼的光辉。 “失败了吗?” 他无声地自语,语气中却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懊恼,反而……带着一种棋手发现对手走出一步意想不到的妙棋时,所特有的、冰冷的兴奋。 “不……这可不是失败……”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岩层与无尽的黑暗,看到了驿站废墟中,那个浑身浴血、跪倒在地的金色身影,以及……那个被他搀扶起来的、刚刚才展现出神迹的、全新的“星辰之躯”。 “这……是数据。是……无价的‘惊喜’啊。” 能将他精心改造的、融合了古老魔王部分力量的“暗影一号”彻底净化,这证明了那个酷似莉雅的少女体内所蕴含的“星辰之力”,其纯度与潜力,远超他的预期。 一个更加庞大、也更加……有趣的计划,在他那颗来自异世界的、充满了疯狂与创造力的大脑中,迅速成型。 他缓缓地转过身,那高大模糊的身影,如同融入了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座灼热的锻造工坊,再次回到了那间……刚刚才见证了伊芙琳女王绝望与屈辱的、冰冷的地下调教室。 此刻,伊芙琳女王依旧被“大”字型地固定在那根造型奇特的刑柱之上,连接在她饱满乳房上的榨乳装置,还在以一种固定的频率,无情地榨取着她那混杂了生命能量的甘甜乳汁,为那个沉睡在水晶培养罐中的“女儿”——他未来的完美容器——提供着加速成长的养料。 而在刑柱的另一侧,一个矮小的身影,此刻正被数十条从墙壁中伸出的、如同活物般的黑色魔法触手,捆绑得如同一个巨大的、不断挣扎的粽子,高高地吊在半空之中。 正是那个在驿站惊变之中,第一个选择了逃跑的……艾利安! 他此刻的状况凄惨无比,浑身被一种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魔液所包裹,那魔液正如同强酸般,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皮肤和……他的意志。他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口中发出一阵阵意义不明的、杀猪般的惨叫。 “主人”缓缓地漂浮到他的面前,那两点猩红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般,饶有兴致地扫描着艾利安那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剧烈颤抖的、卑微的灵魂。 他是怎么被捉到的? 很简单。 当“主人”通过与“暗影一号”的灵魂链接,饶有兴致地“观看”着驿站那场好戏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如同臭虫般提前溜走的、有趣的小变量。在“暗影一号”被净化、灵魂链接中断的瞬间,他便已经通过自己在这片区域布下的“暗影道标”,将指令传达给了另一位潜伏在附近的、负责接应和清扫战场的仆从。 对于艾利安这种实力低微、又被恐惧冲昏了头脑的丧家之犬而言,想要抓住他,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 “多么……多么旺盛,又多么……纯粹的欲望啊……” “主人”的意念,如同手术刀般,精准地剖析着艾利安那因为求生本能和对星琉的执念而剧烈波动的灵魂, “没有忠诚,没有荣耀,没有理想……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性欲。以及……强烈的嫉妒心和占有欲。” 他看着艾利安那因为恐惧而不断挣扎、却又在脑海深处,依旧不受控制地回味着星琉那具完美肉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的、卑微而又可笑的灵魂,猩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叹。 “真是……完美的‘媒介’啊。” 他看中的,正是艾利安这份……纯粹到了极致的、无可救药的“性欲”。 这是一种……比任何忠诚的誓言都要更加可靠、也更加容易被引导的……强大驱动力。 “主人”伸出那只由黑暗能量构成的“手臂”,轻轻地按在了艾利安的头顶。 “那么……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一股庞大而精纯的、充满了侵蚀与改造气息的黑暗魔法能量,瞬间从他的“掌心”涌出,如同最霸道的洪流般,狠狠地灌入了艾利安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啊啊——!!!” 艾利安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灵魂,都在被这股恐怖的黑暗能量,从最基础的层面上……进行着某种不可逆转的……改造! 而改造的重点,正如“主人”所看中的那样,赫然是他那作为男性最原始、最核心的……性器官! 只见他胯下那根原本只是比常人略显雄伟的肉棒,在黑暗魔法的疯狂灌注下,开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迅速地、不受控制地膨胀、变大、变形!上面甚至还浮现出一道道充满了邪恶力量的、暗紫色的诡异魔纹!一股股黑色的、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能量,围绕着那根被强行“进化”的、变得更加狰狞丑陋的巨物,不断盘旋、嘶鸣! 这已经不再是属于人类的生殖器,而变成了一件……专门为了某个邪恶目的而打造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污染性的……魔法武器! “很好……” “主人”感受着艾利安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撑爆的性欲能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计划……成了。 “暗影一号”的行动,虽然没能直接捕获“星辰之躯”,却也成功地测试出了她的潜能极限,并……为他送来了艾利安这个……更加完美的“特洛伊木马”。 他缓缓地收回了按在艾利安头顶的“手”,而艾利安,也因为这非人的改造和极致的痛苦,而彻底昏死了过去。 “接下来……” “主人”的意念一动,另一股充满了催眠与暗示力量的黑暗能量,如同轻柔的薄雾般,笼罩了艾利安的大脑, “就让你……忘掉这一切吧。” 他开始如同最高明的剪辑师般,精准地删改着艾利安的记忆。关于被捕、关于这间调教室、关于他、关于自己身体被改造的所有记忆,都被彻底抹除,然后……被植入了一段全新的“伪造记忆” ——他在驿站的战斗中,因为恐惧而独自逃跑,然后在沼泽中迷了路,最终因为精疲力尽而昏倒在了某个山洞里。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主人”将一道极其隐晦、却又带着绝对命令权限的、由他最本源的黑暗意志凝聚而成的……“种子”,深深地植入了艾利安灵魂深处那片……完全被“性欲”所占据的区域。 “去吧……” “主人”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艾利安的潜意识中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找到她……回到她身边……” “然后……不惜一切代价,想尽一切办法……” “……把你的‘这个’……” “……塞进她的身体里……” “无论是……哪个部位……” “只要……进去……” “……我的计划,就成功了……” 做完这一切,“主人”的意念一动,那些捆绑着艾利安的黑色魔法触手瞬间缩回了墙壁之中。艾利安那具被改造过的、赤裸的身体,如同垃圾般从半空中掉落,重重地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主人”没有再多看他一眼,仿佛只是随意地摆弄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工具。 他知道,这个被他注入了“新力量”和“新使命”的、充满了纯粹性欲的“棋子”,很快……就会醒来。然后,他会带着满脑子对星琉肉体的渴求,以及……那颗被他亲手埋下的、足以污染一切星辰光辉的……“黑暗种子”,再次……回到那个少女的身边。 而那时的好戏,一定会比之前……更加精彩,也更加……有趣。 “主人”那模糊的身影,缓缓地、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再次向着那间依旧燃烧着地狱之火的锻造工坊漂浮而去。 他的脸上,似乎……又露出了那种充满了期待的、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