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文件名: 【纯爱】转生后,我从零开始学习如何当女生.txt 【纯爱】转生后,我从零开始学习如何当女生,最终被青梅竹马从害羞巨乳JK开发调教到变成主动索求的美妇人 RawTitle:【纯爱】转生后,我从零开始学习如何当女生,最终被青梅竹马从害羞巨乳JK开发调教到变成主动索求的美妇人 Date:2025-10-23 Length:180385 Name:今天不太想工作(https://www.pixiv.net/users/115932801) Source: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6261406 Tags:[R-18, TSF/性转/转生/雌堕/精神女性化, 第一人称/纯爱/日常/青梅竹马/养成, JK/校园/恋爱/美少女/巨乳/天然系, 黑丝/白丝/水手服/过膝袜/裤袜/长筒靴/吊带袜/旗袍, 高开叉/丁字裤/情趣内衣/渔网袜/漏脐装/热裤/浴衣, 睡裙/婚纱/和服/开档丝袜, 手交/口交/乳交/颜射/吞精/69/后背式/骑乘, 站立/种负/露出/肩扛/啊黑颜/调教/宠物play, 早安咬/全裸同居/项圈/口球/眼罩/尾巴肛塞] Caption: 【恭喜R18 周榜第一,感觉好开心,下一篇长篇也在提上日程了,敬请期待哦,ps:虽然感觉好像ntr受众更广,但果然还是有喜欢纯爱的纯爱战士,真好】 分页内容如下(如果想直接看色色,可以从5开始看,如果想直接看肉,可以从9开始看,其中1,2,3,4(封面),5,6,7,8,10,12,14,18为有图):1小学前 2小学 3中学 4还未确立男女友关系 5接吻 6沙滩泳装回 7校运会 8学生晚会 9口交+跪地口交 10湿身+乳交+69 11破处+鸳鸯浴 12肛交+修学旅行温泉+野战 13全裸同居+火车便当 14学校露出+宠物play 15神社野战+生病play(肩抗+骑乘式)+淫语 16女仆咖啡厅+镜前做爱+种负+生日 17大学+结婚+分娩+人妻生活 18人妻主动榨精 19淫趴番外(肉依旧是纯爱1v1,只是场面淫乱而已,不用担心ntr哒) (图片均为Ren_Tor大佬帮忙弄的,主页为user/22707476,非常感谢他的帮忙,不止人好,他的文也很好看哦,推荐大家去看看) 这是一篇关于普通男子高中生转生为女婴,从零开始体验女性人生的超长篇第一人称小说。 从嗷嗷待哺的婴儿期被温柔的母亲用母乳喂养,到幼儿园第一次穿上小裙子的害羞;从小学第一次来初潮的慌乱,到初高中逐渐发育成熟的身体,再到与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从牵手到最后一步的青涩恋爱…… 全文以细腻真实的笔触,记录了主角从一个内心是男生的“伪娘”,到生理与心理都彻底蜕变为纯正少女,再到最后成为深爱着丈夫、被丈夫深爱着的成熟人妻的完整心路历程。 主要看点: 【超详细的性转体验】:如果你对“转生成为女生到底是什么体验”感到好奇,本文将是你的最佳答案!从第一次穿裙子、第一次戴胸罩、第一次来月经、第一次被男生告白,到第一次体验性爱……所有只属于女生的私密与烦恼,都将以最真实、最充满代入感的第一视角展现在你眼前! 【纯爱与色色的完美结合】:看青梅竹马的两人,如何从纯情的牵手、接吻,一步步发展到在教室、野外、温泉旅馆等各种地方进行大胆的亲密接触。文章包含大量直白、刺激的H场景描写,口交、乳交、车内、野战、露出、镜前play……各种玩法应有尽有! 【从JK到人妻的完全开发】:见证一位清纯可爱的优等生JK,在爱情的浇灌与男友(老公)一步步的引导下,如何从青涩被动,一步步被开发成会主动索取、享受各种羞耻play的成熟性感人妻!看她如何从少女蜕变为充满母性光辉的辣妈,体验不同人生阶段的独特魅力与风情。 【服装与Play盛宴】:水手服、JK制服、啦啦队服、女仆装、高开叉旗袍、情趣内衣、黑丝裤袜、开档丝袜……你想看的服装这里全都有!配合各种场景(镜前、露出、野外、cosplay),满足你对女主角不同形象的所有幻想! 如果你喜欢纯爱,喜欢TSF,喜欢看一个女孩子从青涩到成熟的全过程,喜欢细腻的心理描写与刺激的肉戏相结合,那么这篇从婴儿到人妻的超长篇史诗,你绝对不能错过! (以上为写完后让ai总结得出的,若货不对板,概不退换(bushi)) 碎碎念:先谢谢匿名金主的约稿,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搞砸了,他最开始是想要主要聚焦高中时期,约了8w字的,但因为我前面太拖沓了,导致即使他后来加到10w字,我也等于免费写了6w字,不过结果算好的就是了,我写爽了,老板也开心。还有一件事,我终于勉强学会ai绘画了,以后的文应该都会有封面有配图(虽然这次没用上hhh,有大佬相助),不过因为我炼丹技术和器械的限制,仅供参考哦,不一定对的上文字描述 >---------------------< 封面:[uploadedimage:22540496] 我死了。 即使作为孤儿,而且从未谈过恋爱也没有亲密友人,恐怕死后没有任何人会为我伤心吧,但死亡本身还是让我恐惧。 上一秒还沉浸在高中放学路上刺耳的刹车声中,下一秒,意识便猛然抽离,坠入黑暗。没有走马灯,没有天使或恶魔的审判,甚至来不及恐惧——死亡只是一瞬间的事。 因而,再睁开眼时,虽然视野却模糊得如同隔了几层薄砂,但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的感觉真是让我发自内心的欢喜,肺叶本能地扩张,空气涌入喉管的瞬间,我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啼哭。 「啊,宝贝真可爱啊!」 温柔的女声从头顶传来,不过我完全没听懂她再说什么,只能从其中的语气依稀的辨别出似乎是日语?而努力聚焦视线,看到的是一张陌生却满是宠溺的脸。她的嘴唇涂着淡粉色口红,黑发松松挽起,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奶香,整个人就像是大和抚子的完美诠释。她轻轻摇晃着手臂,而我的视线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等等,手臂? 我试图抬起「手」,却只看到一团藕节似的婴儿胳膊在空中胡乱挥舞。 (这……是我的身体?) 下身传来异样的触感。没有记忆中熟悉的重量,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空荡荡的包裹感。我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只能笨拙地蹬了蹬。 (女、女的?!) 「嗯,让我想想,按之前看过的育儿知识,宝宝这是饿了么?」女人用指尖蹭了蹭我的脸颊,看上去是觉得自己的孩子饿了般,突然解开衣襟。我的视野顿时被一片雪白覆盖,浓郁甜腻的奶味扑鼻而来。 (呜哇!等等——) 本能先于理智驱使我张开嘴。当温热液体涌入口腔的刹那,羞耻感才后知后觉地炸开。吞咽的咕咚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听见自己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居然在喝母乳……) 头顶传来轻笑,女人的手指梳理着我稀疏的胎毛。她的呢喃如同摇篮曲,偶尔蹦出几个我直接能清晰听清楚的单词——「かわいい」(可爱)、「いい子」(好孩子)之类的。 (果然是日语……还是在日本么?) 困意像潮水般涌来。在陷入黑暗前,我迷迷糊糊地意识到: 从今天起,我必须学会用这具身体—— 作为一个女孩子—— 活下去。 不过,即使下了这样的决心,但时间对于一个新生婴儿来说,还是既漫长又模糊的,即使我认为自己已经度过了一个世纪般悠久的岁月,但实际上,也才过了一个月而已。 很简单,我的世界被缩减成简单的循环:饿醒、哭泣、被喂奶、排泄、睡觉,自然会对时间失去概念。 而在这段时间里,我此世的母亲——那位温柔的黑发女性——似乎在家庭里是作为全职主妇定位的,几乎总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每天为我换尿布时熟练的动作,听到她用轻快的语调说着我听不太清的日语,仿佛在向我解释她在做什么。 偶尔清醒时,我会努力转动脖子打量四周。家里住的是典型的日式公寓,客厅里摆着矮桌和坐垫,墙上挂着简约的风景画。厨房很小,但收拾得很干净,冰箱上贴着几张便利贴,大概是购物清单。虽然没有豪华家具,但一切都透着温馨整洁的气息。 父亲——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总是天还没亮就出门,深夜才回来。我能闻到西装上淡淡的烟味,大概是办公室同事抽的吧,毕竟我没见过他抽烟,当然,也可能是在自己的心肝女儿前隐藏了这部分而已。 而他每次回家后会轻轻跪在我的婴儿床边,用粗糙的手指碰碰我的脸颊,而母亲这时候总会笑着对他说些什么,语气里带着骄傲。当然,我一般这时候都早就睡着了,不过仅有的几次睡到一半突然醒来后啼哭时刚好撞见了他这些行为,所以,我也就默认他总是会这样做了。 (和大部分家庭差不多啊……家境普通,不过父母很爱孩子呢……) 不过,最让我惊讶的还是母亲在养育我中的细节,从最开始的我难受时的不止所措,到现在她会用特殊的手法给我拍嗝,知道了怎么裹襁褓才能让我睡得安稳,无处不体现着她对我的爱。 而有时候我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会突然莫名的想到到,(我将来会不会有一天,也要这样呢?……应该会的的,毕竟在日本作为贤妻良母生活是大部分女生的归途嘛……) 尿布换得勤快,所以几乎没有红屁股,哺乳时的抱姿总是恰到好处,连给我洗澡时都特别小心耳朵不进水……所有这些细节,都是我以前作为男生完全不了解的“母爱智慧”。 某个深夜,我被轻微的摇晃感弄醒。父亲罕见地提早回来了,他跪坐在婴儿床边,月光下我看见他疲惫的脸上露出笑容。母亲端来茶水,两人小声交谈着。虽然听不懂,但我能感受到这个家的温暖。 (这就是……普通女孩子的童年开端吗……) 带着这个念头,我又陷入了婴儿特有的深沉睡眠。 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开始逐渐适应这具小小的身体,而在某一天早晨,当母亲像往常一样把我放在客厅的榻榻米上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冲动—— (想动……想自己动!) 手指不自觉地抓挠着柔软的垫子,双腿也开始不安分地蹬动。母亲惊讶地看着我,而我则全神贯注地尝试着让身体前进。 “宝贝!加油!”母亲捂住了嘴,眼眶微微泛红。 经过一番笨拙的努力,我终于成功地挪动了几厘米。虽然动作像只喝醉的小乌龟,但这已经让母亲激动得手舞足蹈,完全丢掉了平时大和抚子的包袱。她立刻叫来了今天可能是休息日所以在家的父亲,两人跪坐在垫子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继续练习这项新技能。 当亲眼见证我慢吞吞地用手肘撑起身子,终于学会用四肢笨拙地爬行时,父母似乎激动得不行。母亲甚至抹了抹眼角,而父亲则赶紧拿出手机录像。然后,他们在我面前摆了一排小物件——钢笔、算盘、小玩具车、一本绘本,还有……一条淡粉色的婴儿裙。 (啊,是抓周啊……女生家也里有这种习俗吗?……) 我趴在地上,好奇地打量着这些象征未来的物品。接着,犹豫了一会,作为曾经的高中男生,本能地想要爬向玩具车或者钢笔,但突然意识到——我现在是个女孩子了。要是选了那些“男孩子气”的东西,父母会不会失望? (反正都要当女生了……不如从一开始就演得像一点?) 我故作笨拙地调转方向,肉乎乎的小手率先碰到了那条裙子。布料意外地柔软,指尖能摸到裙边细腻的蕾丝,不过,当我用小手抓住裙边时,感受到的不仅是柔软的布料,还有某种奇妙的“正确感”。 母亲发出一声惊呼,立刻俯身把我抱起来转了个圈,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父亲则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 (哎?他们比想象中还高兴……) 母亲当场就给我换上了那条裙子。棉质内衬贴着皮肤的触感很陌生,裙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时,大腿能感受到布料拂过的微妙气流。父亲则在一旁高兴的用手机疯狂拍照,而当我下意识想并拢腿坐时,突然意识到—— (等等,穿裙子……下面会凉飕飕的吗?!) 这种空荡荡的不安感让我僵在原地。母亲却以为我是被裙子的新奇感震撼了,笑着把我的小手按在裙摆上,慢慢带着我做掀裙子的动作,嘴里还哼着歌,似乎想教我“如何当个可爱的小姑娘”。 (呜哇!好……好羞耻……) 不过即使是学会了新技能,但本质上还是个小婴儿的我,还是很快就感觉困了,这一次,我在睡着前满脑子都是——女生居然从婴儿时期就要开始学着穿裙子了啊…… 不过,既让我庆幸也让我有点莫名的遗憾的是,抓周事件之后,父母并没有刻意把我打扮成洋娃娃,日常还是以舒适的婴儿连体衣为主,没有再给我套上过裙子。 而随着月份的增长,我自然而然地就有了别的不由自主的冲动,开始慢慢练习站立和走路——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我才真正意识到,男女的身体构造,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行动模式的差异。 (为什么……站不稳啊……) 我双手扶着矮桌边缘,颤颤巍巍地试图让自己直立。但每当我想迈出一步时,总觉得下半身有种微妙的失衡感——仿佛重心不是从正下方支撑,而是稍微靠前了一些。 (啊,对了……女生的骨盆更宽……) 前世在生物课上学过的知识突然闪过脑海。女性的骨盆结构更宽,所以站立时重心会比男性更低、更靠前。再加上婴儿时期腿部肌肉还没发育完全,导致我每次试图迈步时,都会像只笨拙的小企鹅一样摇摇晃晃,稍不注意就会一屁股坐回榻榻米上。 “加油!”母亲蹲在不远处,张开双臂鼓励我。 我咬牙再次尝试,努力调整双腿的姿势。怎么说呢,男生走路时通常会更随意,重心主要在脚掌前部,但女生——尤其是穿着裙子或者以后可能要穿高跟鞋的女生——则需要更注意重心的稳定。 (膝盖并拢一点……对,这样比较稳……) 我试着像记忆中见过的小女孩那样,稍微收紧膝盖,让步伐小一点、稳一点。果然,这次比刚才走得顺利多了!虽然还是摇摇晃晃,但至少没有立刻摔倒。 “宝贝太棒了!!”母亲惊喜地拍手,一边拿起了相机录像,温柔的笑着。 (……啊,果然这样走才最稳啊。) 不过,即使掌握了技巧,婴儿的体力还是有限的。在成功走出五六步后,我又一屁股坐回了地上,而这次—— “啪嗒。” (……嗯?) 我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坐下去时双腿自然并拢,膝盖微微斜向一侧——就像个标准的“淑女坐姿”。 (……啊?) 我愣住了。 我做出这种姿势……完全是无意识的,是身体的本能吗?还是说,因为骨盆结构的不同,女生这样坐才是最舒服的? (……从这么小的时候开始,男女的行动差异就已经显现了吗?) 我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忽然有种奇妙的感慨。 ——这具身体,真的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而作为婴幼儿,学会了爬行与走路后的下一步,自然是学会说话了,那一天,像往常一样,我在母亲用软垫围起来的“游乐区”里笨拙地练习走路。小短腿摇摇晃晃地迈了几步后,终于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倒在柔软的垫子上。 (好饿啊……) 我揉了揉瘪瘪的小肚子,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用哭闹来表达饥饿。但就在张口的那一瞬间,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不是想哭,而是想……说话。 即使此前我也无数次想过开口,不过最终也只是发出类似啼哭的声音,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Ma……ma……” 这个词几乎是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溜了出来,发音虽然含糊,但确实是在叫“妈妈”。我自己都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会突然掌握这项技能。 母亲的茶杯“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颤抖的双手捧住我的脸颊,眼眶瞬间就红了。“天呐!宝宝会说话了!”她激动地喊着什么,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拨通了视频电话。 父亲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时,母亲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了。她把我举到镜头前,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宝宝,再说给爸爸听好不好?” 应该是想我再说一遍,让父亲也看看吧,于是,我张了张嘴,努力想再重复刚才的奇迹,但婴儿的声带似乎还没完全发育好,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类似的音节:“Ma……ma……” 屏幕那头的父亲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贴到了镜头上。我听见办公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看来他应该是直接在工作场合就接起了视频通话。 (为人父母,会为孩子的每一个小进步而狂喜的感觉吗?感觉……比作为孤儿的生活……温暖好多……) 虽然听不懂他们激动的对话,但我能感觉到,仅仅是这几个含糊的音节,就让他们幸福得快要飞起来了。母亲把我搂在怀里亲了又亲,父亲在镜头那边手舞足蹈地说着什么,简直比公司发了奖金还要高兴。 母亲挂断电话后,又尝试让我说更多词。“爸爸”、“家”、“宝宝”……她耐心地一个音一个音教我,虽然我暂时还只能发出“ma”这个音,但这丝毫不减她的热情。 (前世的我,第一次说话的时候,也有人这样为我开心过吗……) 想到这里,我突然有点鼻酸。不知道是不是婴儿的情绪特别容易波动,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而母亲看着我哭了,还以为是自己太操之过急惹孩子不开心了呢,当即手忙脚乱地擦着我的眼泪,也不再继续试着让我说话了,而是温柔地哼着摇篮曲,把我抱在怀里轻轻摇晃,而我闻着此时最亲密的人身上淡淡的奶香,也渐渐平静下来。 (从今天开始,我要好好记住这个家给我的每一份爱……) 在母亲温暖的怀抱中,我迷迷糊糊地想着。虽然还不会说完整的句子,但至少,我迈出了作为这个家女儿的第一步。 而父母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喜悦,让我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不管前世如何,现在的我,是被深深爱着的。 或许在此前我还心存顾及吧,但在那天之后,我相比起此前更多是顺其自然的想法,彻彻底底的放下了或许仅存的一丢丢对于转生后性别的改变的抗拒,完全投入到了努力适应新生活种,而为了避免不好的事情,我也决定把自己是转生者或者之前是男性之类的事情烂在肚子里,打算就当自己是第一世活吧,当自己就是一个天生的日本幼女来生活。 而自从那次无意中喊出“妈妈”之后,父母似乎把我的语言学习当成了头等大事。母亲开始每天指着各种物品,用缓慢而清晰的语调教我它们的发音。 她经常会拿着我的手,让我摸摸它们,感受东西的感觉,然后把单词和触感联系在一起。这种教学方法对于一个有着成年人思维的我来说简直事半功倍。 因此,从那天第一次喊出“妈妈”开始,我的语言能力就像开闸的洪水一般迅速成长。母亲惊喜地发现,我这个“天才宝宝”学习单词的速度快得惊人。 “这是什么?是苹果哦。”母亲拿着红彤彤的水果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后让我亲自摸了摸。 “苹……果……”我努力模仿着她的口型,虽然发音还带着奶声奶气的味道,但已经相当标准了。 “天啊!”母亲捂住嘴,眼中闪着激动的泪光,“再说一次?” “苹果!”这次我喊得更清楚了。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母亲教我的每一个单词,我几乎都能在两三遍重复后就记住。父亲晚上下班回家时,母亲总会兴奋地向他展示今天我又学会了哪些新词。 “来,告诉爸爸这是什么?”母亲举起我的小兔子玩偶。 “兔……兔!” “这个呢?”父亲指着自己的领带。 “领……带!” 父亲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这孩子……该不会是天才吧?” 当然,其实我心里清楚,这不过是占了前世记忆的便宜。虽然听不懂日语,但语言学习的基本逻辑我还是懂的。因此,我刻意控制着学习进度,既要表现出超越普通婴儿的天赋,又不能太过离谱到引人怀疑。 “医生说过,女孩子语言发育本来就会比男孩子早一些。”母亲轻声回答,虽然我其实并没有完全听明白她一长串句子意思,但我通过她语气中的自豪和仅有的知识量,还是勉强拼凑出了句子,“不过结衣宝贝确实特别聪明呢。” (女孩子的语言发育更早吗……这倒是第一次知道……前世没学过相关知识来的,就知道小学初中时候女生会高一些而已……) 转眼到了我的一岁生日。亲朋好友来家里庆祝时,我已经能用简单的短句表达需求了。 “妈妈,抱抱。” “爸爸,饭饭。” “要小熊。” 在场的大人们都惊讶不已,纷纷夸赞我是个“小天才”。而我只是安静地坐在母亲怀里,乖巧地接受大家的赞美。毕竟,这种程度的表现还在“早慧儿童”的合理范围内,不会太过引人注目。 不过,有些意外收获倒是让我哭笑不得。因为发育得太快,母亲以为我已经到了可以开始进行“淑女教育”的年纪。 “宝贝,女孩子要这样坐哦。”她温柔地调整我的坐姿,让我并拢膝盖,小手放在腿上,“看,这样是不是很可爱?” (呜……这种刻意教导女孩子要可爱的文化真是……) 但表面上,我还是乖乖点头,奶声奶气地重复:“可爱~” 母亲高兴地亲了亲我的脸颊:“对,我们小公主最可爱了。” 随着语言能力的进步,我也开始在细节上注意到了更多男女差异。比如换尿布时,母亲总是特别仔细地从前向后擦拭,洗澡时也会特别叮嘱我要好好清洁某些部位,这些事情,我在前世作为孤儿时,从来没想过女生还要面临这些事情。 “这里要洗干净哦,不然会生病的。”那时候她温柔却认真地教导我。 “嗯~” (女孩子的私处护理这么讲究啊……男生都不用理这些,上完厕所抖一抖就可以了……) 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感冒发烧,母亲给我喂药时说:“女孩子要好好照顾身体,以后才能当健康的妈妈生小宝宝哦。” 这句话让我愣住了。虽然知道这是日本常见的教育方式,但如此直白地将“将来当妈妈”作为健康教育的目标,还是让我这个前男生感到十分新奇。 (从这么小就开始灌输这种观念了吗……我小时候,孤儿院老师们都还只告诉我们说小孩子都是从垃圾桶捡来的嘞……) 而虽然我心中也曾存过父母会不会是那种很开明,能接受女儿是同性恋的幻想,能够让我顺理成章的维持前世的性取向。不过听到他们对我的这一想法,我倒也没那么抵触,毕竟,虽然他们是那么的爱我,我长大之后说出这些事情应该也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我不想让爱我的人受到伤害,即使可能性再小。 两岁生日前夕,我已经能和父母进行简单的对话了。父亲下班回家时,我会摇摇晃晃地跑到门口:“爸爸,欢迎回家!” 而每当这种时候,父亲就会立刻丢下公文包,把我高高举过头顶转圈圈。他的胡茬蹭得我脸蛋发痒,但我一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我回来了,小公主今天乖不乖啊?” 在这样的日常中,我也逐渐习惯了现在作为“小女孩”,作为“山田”家的女儿“山田结衣”的身份。说“肚子饿了”让母亲给自己喂奶时不会再感到别扭,被夸“可爱”和“乖巧”时也能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慢慢的,随着时间推移,母乳喂养终于结束了,很难说当母亲说我是个大孩子了,要学着自己吃饭的时候,很难说我是什么感受,既有着因为不用再麻烦母亲了的开心,也有股隐约的失落。 不过,当我虽然经常会把饭粒撒得到处都是,但能够自己用小小的手握住勺子吃饭时,而母亲总是温柔地帮我擦干净时,我还是觉得相比起前世,现在的生活真是幸福。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直到当入园通知书送到家里时,我这才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要上学了! 母亲特意带我去买了入园用品。在儿童服装店里,她兴高采烈地拿起一套套可爱的小裙子、连裤袜和发饰,而我的脸却不受控制地越来越红。 “宝贝,这条粉色连衣裙怎么样?”母亲拿着一件胸口绣着小花的裙子在我身上比划,“配上白色蕾丝袜一定很可爱!” (蕾、蕾丝袜?!) 虽然已经当了这么久的小女孩了,心里也决定认同这个身份,但对于这些过分可爱的服饰,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抗拒。可看着母亲期待的眼神,我最终还是只是小声回答了句:“……好。” (没办法……总不能说想穿男生的短裤上学吧……) 入园当天早晨,母亲精心地给我打扮。她先给我穿上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然后是……白色蕾丝边的及膝袜。 “来,抬脚~”母亲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我把袜子拉好。那种细腻的针织面料裹住小腿的感觉……太羞耻了!特别是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边,一动就会蹭到皮肤,痒痒的…… [uploadedimage:22542521] “好了!”母亲后退一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我们家结衣真是个小公主呢!” 父亲在一旁笑着举起相机:“来,看这里!第一天上学要拍照留念哦!” 我被迫摆出各种姿势,心里却在疯狂呐喊:(纪念什么啊!将来的我看见了只会羞耻的想要打个洞钻下去吧?!) 出门前,母亲突然想起什么:“啊,对了!邻居家的翔太君好像也要去同一所幼儿园吧!” (翔太?) 正疑惑间,门铃响了。打开门,一个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小男孩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他的母亲。男孩有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眼睛明亮有神,一看就是个活泼好动的孩子。 “早上好!”男孩大声打招呼,“我是吉田翔太!今年四岁!” 父亲蹲下来,开玩笑地说:“翔太君,我们家结衣和你一样今天是第一天上学,你要好好保护她哦!" 翔太挺起胸膛,一脸认真:“放心吧叔叔!我会当个男子汉保护好结衣的!” (谁要你保护啊……)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表面上还是乖巧地点点头:“……请多关照。” 去幼儿园的路上,翔太一直走在我外侧,时不时警惕地东张西望,活像个尽职的小保镖。他的母亲和我的母亲在后面有说有笑。 “结衣酱的裙子好可爱啊!”翔太突然说道。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随风轻摆的裙摆,脸颊发烫:“……谢谢。” “我妈妈说女孩子穿裙子最好看了,”翔太自顾自地说着,“所以我也觉得结衣酱穿裙子特别好看!” (这小屁孩……懂什么叫好看吗……) 但不知为何,被这样直白地夸奖,我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高兴,连穿着裙子和蕾丝袜的别扭感都消退了不少,这大概就是作为女孩子被异性称赞的感觉吧……虽然对方只是个四岁的小男孩。 到了幼儿园门口,翔太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走吧!我们去班上吧,我妈妈说过你和我是一个班的!” 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意外地让人安心。我偷偷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手,突然意识到—— (这好像是转生后第一次和男生牵手……) 一种奇妙的悸动涌上心头。没想到作为女孩子,即使是和同龄小男孩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也会有种特别的紧张感…… “结衣酱?”翔太疑惑地回头,“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 “……没、没事!”我慌忙摇头,同时在心里痛骂自己:(山田结衣!你可是有着前世记忆的人啊!对着一个小屁孩无意的触碰就这样,像什么样子!) 就这样,我的幼儿园生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拉开了序幕。 第一天幼儿园的生活,原本应该是轻松愉快的——至少对于其他小朋友来说是这样。 自我介绍环节对我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当老师温柔地说“接下来请山田结衣小朋友介绍一下自己”时,我落落大方地站起身: “大家好,我是山田结衣,今年四岁。喜欢画画和听故事。请多关照。” 流畅的发言让老师都惊讶地眨了眨眼:“哎呀,结衣酱说话真清楚呢!” 其他小朋友的自我介绍就五花八门了。有的说到一半就哭了起来,有的干脆躲到老师身后,还有的像翔太那样,直接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自己最喜欢吃的东西——完全偏离了主题。 接着是简单的认字和数数课。为了避免表现得太突出,我故意在回答问题时装作思考的样子,偶尔还犯几个小错误。即便如此,老师还是时不时用赞许的目光看向我。 (这种扮演乖宝宝的戏码还挺累人的……) 然而,真正的挑战发生在课间。“小朋友们,现在我们分两组去洗手间哦~”老师温柔地拍着手,“男生们先跟田中老师去,女生们跟我来。” (等等……上厕所?!女式厕所?!) 我猛地僵在原地,脑袋嗡的一声——这、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想过!直到这一刻我才惊恐地意识到,转生以来,每次上厕所都是母亲抱着我把尿,我还从来没自己上过厕所!虽然前世通过书本和影视作品知道女生的如厕方式,但实际操作起来…… 其他小女孩已经排好队准备跟老师走了,只有我还呆呆地站在原地。 “结衣酱?”老师蹲下身来,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怎么了?不想去厕所吗?还是不舒服?” 我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声音细如蚊呐:“那个……妈妈还没教过我……怎么上厕所……” 老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啦,是这样啊。没关系,那老师来教你好不好?” 她牵起我的手,带我来到了幼儿园的儿童厕所,这是一个粉色的小隔间,马桶也是专门为幼儿设计的迷你尺寸。 “首先,结衣酱要像这样把裙子掀起来。”老师示范着掀起自己的裙摆,我赶紧有样学样,但动作笨拙得差点把自己绊倒。 (呜……好羞耻……) “然后是这样坐下去。”老师扶着我的肩膀,引导我慢慢坐到马桶上,“女孩子的马桶是坐式的,和男生站着的不一样哦,结衣酱之后上厕所的时候记得不要走错到男生那边哦,” 我死死抓住裙摆,感觉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这种作为幼女被手把手教导如厕方式的感觉,对我来说简直比前世第一次被老师严厉的训话还要紧张一百倍。 “记住,上完厕所后要用卫生纸从前向后擦。”老师拿过一张粉色的儿童卫生纸,做了个示范动作,“这样才不会把脏东西带到前面去,明白吗?” 我红着脸点头,内心却在哀嚎:(啊啊啊细节讲得太详细了吧!) “还有,每次上完厕所都要洗手。”老师指了指旁边的小洗手台,“要用肥皂搓出泡泡,洗够20秒哦。” 整个教学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当终于从厕所隔间出来时,我感觉自己像打完一场仗一样精疲力尽。更糟糕的是,一出门就看到翔太和几个小男孩在不远处玩耍,显然男生的如厕时间早就结束了。 “结衣酱!”翔太兴奋地跑过来,“你在厕所里待了好久啊!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呢!” (这个小混蛋!) “才、才没有!”被情绪影响得我气得跺脚,却因为动作太大导致裙摆飞扬,吓得我赶紧按住。 老师笑着解围:“翔太君,不可以这样说女孩子哦。结衣酱刚才是在认真学习怎么使用厕所呢。” “啊!”翔太突然一脸严肃,“我知道了!结衣酱一定是第一次自己上厕所对吧?我第一次的时候也——” “闭、闭嘴啦!”我急得直接伸手去捂他的嘴,完全忘记了自己经常被家里人教导的“淑女”该有的形象。 回到教室后,我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人。这种羞耻感比穿裙子还要强烈百倍——毕竟穿裙子只是外表的变化,而上厕所的方式则是刻在身体记忆里的习惯差异。 (从今天开始……我真的要完全以女孩子的身份生活了……) 午休时,我躺在小床上辗转反侧。翔太的床就在旁边,他凑过来小声说:“结衣酱,别难过了。我保证不告诉别人你今天的事!” (谁要被你安慰啦,为什么我要被一个小屁孩安慰啊啊啊?!……)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 “别在意啦……”翔太挠了挠头,“我妈妈说过,每个小朋友都要学这些的。结衣酱学得这么快,已经很厉害了!我当时学了好久呢!” (你是什么galagame男主么,这么亚萨西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的话确实让我心里舒服了一点。我偷偷转过头,看见翔太正对着我傻笑,阳光透过窗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谢。”我小声说道。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我不再是那个无人在意的孤儿了。不止是有会因为血缘关系而为我每个成长瞬间欣喜的父母,有因为职责所在而关心我的老师,甚至还有这样单纯地想要照顾我的朋友…… 放学时,母亲来接我。老师特意跟她说了今天教我上厕所的事。母亲一脸愧疚:“对不起,是我疏忽了……” 回家的路上,我主动牵起母亲的手:“妈妈……” “嗯?” “谢谢妈妈……”我小声说道,“我会努力做个好孩子的。” 母亲感动得眼眶湿润,蹲下来紧紧抱住了我:“我们家结衣真是长大了呢……” 被母亲温暖的怀抱包围着,我突然觉得,即便是这么羞耻的一天,也变得没那么难为情了。毕竟,这就是女孩子的成长必经之路啊…… 不过,除了第一天的尴尬意外,接下来的时光里,我在幼儿园的生活则如鱼得水了起来。每天和小朋友们一起上课、做手工、玩游戏,甚至已经能够自然地穿着裙子奔跑,不再像最初那样在意裙摆飞扬的问题了。那个曾经教我上厕所的翔太君,现在俨然成了我的“专属跟班”,总是“结衣酱长结衣酱短”地围着我转。 就这样平淡却又充实地度过了幼儿园的前两年。直到大班的一个下午,放学后父母反常地一起来接我。回家的路上,他们一直在小声讨论着什么,直到进了家门,母亲才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结衣,爸爸妈妈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父亲从公文包里拿出几张花花绿绿的宣传单:“最近很多小朋友都在上兴趣班,隔壁的翔太君也开始学空手道了。结衣有没有什么想学的东西呢?学两个这样吧,大家也差不多都是学这个数量的。” (兴趣班?!东亚家长的传统艺能果然来了吗……) 我心里一紧,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前世在球场上挥洒汗水的快乐时光。几乎要脱口而出“我想学足球和篮球”,但目光扫过父母手中的宣传单时——芭蕾、钢琴、小提琴、绘画...全是典型的“女孩子该学的”课程。 (……算了,既然都决定要好好当女孩子了……) 我低下头,轻轻拽着裙摆:“爸爸妈妈……觉得我学什么好呢?” 父母对视一眼,母亲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结衣真的愿意让我们决定吗?” “嗯……”我点点头,“我想学……能让爸爸妈妈高兴的东西……” (果然,比起自己的任性,还是让他们开心比较好吧。) 父亲突然笑出声:“我们家结衣真是太懂事了!不过……”他转向母亲,“既然要学,还是选个结衣自己也喜欢的比较好吧?” 母亲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对了!上次幼儿园汇报演出时,结衣不是跳得很棒吗?园长还特意夸你节奏感好呢!要不……试试芭蕾?” 芭蕾?!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穿着紧身衣和蓬蓬裙的画面,顿时脸颊发烫。但还没等我反应,父亲已经翻出了芭蕾班的宣传单:“这个“小天鹅芭蕾教室”好像很不错,听说很多小朋友都是从那里开始学的……” “而且,”母亲接着说道,“学芭蕾对女孩子的体态和气质都很有帮助呢。那另一个要不就钢琴吧,我以前的时候也学过点,可以帮到我们家结衣,宝贝你觉得怎么样?” (呜……听起来根本没法拒绝啊……钢琴就钢琴吧……起码比再去练什么更尴尬的强……) 看着父母期待的眼神,我只能乖乖点头:“好……” 就这样,我的两个课外班就这么定下来了。周末,母亲先带我去芭蕾教室试课。当换上粉色的紧身练功服和白色连裤袜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冲上头顶了。 “结衣酱穿这套好可爱!”母亲开心地帮我调整着裙摆,“来,转个圈看看?” (这衣服……也太贴身了吧……) 尤其是连裤袜包裹双腿的感觉,比起幼儿园时穿的普通袜子要紧绷得多,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织物摩擦皮肤的触感。 教室里已经有不少和我同龄的小女孩了。她们看起来都很习惯这种装束,有几个甚至还在镜子前臭美地转来转去。而我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新同学是吗?”年轻的芭蕾老师走过来蹲下身,“我是这节课的教学老师。不用紧张哦,第一次穿芭蕾舞服谁都会不习惯的~” (才不是因为这个紧张呢……) 课程开始后,我才发现芭蕾远比想象中难。光是基本的“一位站姿”就让我浑身别扭——脚跟并拢,脚尖向外打开,膝盖伸直……这些对于我这具从没接受过训练的身体来说简直是在受刑。 “山田同学,脚再打开一点。”老师轻轻调整着我的姿势,“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好酸……) 更让人难为情的是,每次做动作时,练功服都会清楚地勾勒出身体的曲线。虽然现在还没什么“曲线”可言,但这种暴露感还是让我浑身不自在。 下课后,母亲迫不及待地问我感觉如何。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我只能强颜欢笑:“嗯……很有意思……” 相比之下,第一堂钢琴课就轻松多了。虽然小手还够不到八度,但我前世在义务教务的时候也算勉强学过一点电子琴,基本的乐理知识还在。当其他小朋友还在认五线谱时,我已经能弹本来作为好几张之后教学任务的简单的《小星星》了。 当天晚上,我正在浴缸里泡澡,突然听到父母在门外小声讨论: “怎么样?结衣今天有不开心么?” “钢琴倒是还好,但是芭蕾可能是害羞吧……毕竟第一次穿那种衣服……” “要不……换个其他的?我看现在小女孩也不一定都学这个的……” (其实……也不是完全讨厌啦……) 我低头看着水中自己小小的身体,想着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好好走下去,我又不是真正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父母都报课花完钱了,没必要又让钱打水漂,家里只是中产而已,可不是能拿钱大笔挥霍的。 从浴缸出来后,我主动跑到客厅:“爸爸妈妈……我想继续学芭蕾。” 父母惊讶地看着我。母亲蹲下来:“真的吗?结衣不是觉得不舒服吗?” “一开始是有点……”我低着头,“但是……我想变得像老师和妈妈那样优雅……” (这种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羞耻啊……) 父亲一把抱起我转了个圈:“好!那我们就继续学!不过如果实在不喜欢了,一定要告诉爸爸妈妈哦!” 因此,我的两个兴趣班班就这么定下来了,每次上完课,母亲都会仔细询问我学了什么,父亲则会让我表演给他们看。弹家里家里特意买的钢琴来表演对我来说不算什么,难点主要是另一个,而虽然芭蕾舞的基础动作让我羞耻得要死,但看到他们脸上骄傲的笑容,又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就这样,在“东亚式教育”的熏陶下,我渐渐开始适应这些典型的“女孩子兴趣”。偶尔看到翔太穿着空手道服从道场出来时,心里还是会有点羡慕,但每当这时—— “结衣酱!”翔太总会兴高采烈地跑过来,“你今天跳芭蕾了吗?我妈妈说女孩子跳芭蕾特别好看!” (这个小鬼……) “嗯……”我红着脸点头,“不过我跳得不好……” “没关系!”翔太拍拍胸脯,“等我学会空手道了,就能保护跳芭蕾的结衣酱了!” (这种发言也太老套了吧?!) 不过,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我还是不忍心吐槽,只好小声说:“那……谢谢你。” 接下来的幼儿园时光,就没有什么好说道的了,而这也就是我从曾经的男性,到作为一名女生出生后,从幼女到上小学之前的所有心路历程。 [newpage] 进入小学那一天是个晴朗的四月天,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母亲将一套崭新的水手服平铺在我的床上。蓝白相间的配色,红色的领结,还有那短短的百褶裙——这就是我将要穿上的第一套校服。 “来,结衣,妈妈教你穿。”母亲轻轻拉我站到镜子前,“先把衬衫穿好。” 我笨拙地套上白色的短袖衬衫,纽扣小小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母亲耐心地一粒粒帮我扣好,然后把那条红色的三角领巾系在我的领口。 “接下来是这个。”母亲拿起水手领,“要从后面套上来,然后在前面对齐。” 蓝白色的水手领搭在肩膀上,顿时让我有了种“真的要当小学生了”的实感。母亲帮我调整着领子的角度,确保两边对称。 “然后是裙子。”母亲拿起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要先这样……” 她示范着将裙子从头顶套下,然后调整腰围。裙子落下的瞬间,我感到一阵凉意——因为没有穿内衬,裙摆直接贴在了大腿上。 “好啦!”母亲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我们家的结衣穿上校服真是太可爱了!” 而当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穿着崭新水手服的自己时,还是感觉不可思议。 [uploadedimage:22542525] 浅蓝色的水手领,白色的蝴蝶结,深蓝色的百褶裙……明明不过是小学生的普通打扮,但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cosplay一样不真实,尤其是裙子长度刚好在膝盖上方,稍微一弯腰就会担心走光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结衣穿校服真好看!”母亲帮我整理着领结,眼里闪着泪光,“我们家小公主真的长大了……” 我只是扭捏地站在镜子前任母亲为之,还是不敢相信镜中那个扎着双马尾、穿着水手服的羞红着小脸的小女孩就是我自己。 (这也太……) 而因为我扭来扭去,裙摆也因为这稍微一动有点飘起来的意思了,我下意识地想用手按住,却被母亲制止:“不可以这样哦,女孩子要习惯穿裙子。走路的时候步子小一点,自然一点就不会走光了。” 这些地方处理完后,母亲又拿出一双白色及膝袜:“来,最后是这个。” 袜口有松紧带,穿上后紧紧箍在小腿肚上,有点勒但又能防止滑落。母亲蹲下身,仔细地将袜子的褶皱抚平。 “好了!”母亲满意地看着我,“现在我们的小学生准备好啦!” 我小心翼翼地迈出第一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大腿能感受到空气流动的微妙触感。体会着和幼儿园时打扮截然不同的感觉。 (这种空荡荡的感觉……好奇怪……) 出门时遇到了同样穿着小学生制服的翔太。他的深色立领学生服看起来很精神,比起我那身要简单多了。看到我的装扮,翔太眼前一亮: “结衣酱!你穿水手服好可爱!” 我下意识地伸手想按住飞扬的裙摆,但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更女孩子气,只好尴尬地停在半空,然后哄着脸嘟囔:“谢、谢谢……翔太君的制服也很帅气……” 翔太得意地挺起胸膛:“我妈妈说男生穿制服要像个男子汉!” (这小鬼头……) 而到了教室后,看着女生们都穿着和我一样的水手服,男生则是清一色的立领装,我勉强安心了点,那种自己是异类的感觉荡然无存。而班主任是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她让我们一个个做自我介绍。当轮到我时,经历了一早上的磨练我已经能很自然地站起来了——虽然手还是会不自觉地想去按裙摆。 “大家好,我是山田结衣,喜欢弹钢琴和跳芭蕾。请多关照。” (说起来,这种仿佛动漫里才会出现的标准的“优等生大小姐”式发言……我居然还真能合的上啊……) 而接下来,熬过了服饰这关后,小学原本的另一个关键,课程对我这个好歹已经上过高中的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课本内容简单得令人发指,老师的讲课速度慢得让我想打瞌睡。不论是国语还是数学,那些简单的加减乘除和诗歌默写我闭着眼睛都能做对。第一次月考,我毫无悬念地拿了全科满分。 “结衣!”父亲举着我的试卷手舞足蹈,“你太棒了!” 母亲却显得有些担忧:“不过其他孩子好像都在上补习班……我们要不要也给结衣报一个?” (又来?!光是学校里听那些东西就够无聊了,饶了我吧……) 我赶紧摇头,甚至不惜搬出借口来:“不用了!学校的课我都会!补习班会耽误我练琴和跳舞的!” 看着我坚定的样子,父母最终妥协了。而可怜的翔太就没这么好运了——虽然他也很聪明,经常考满分,但他可不懂怎么“战略性”地拒绝父母的安排。 “结衣酱——”某个周末下午,翔太趴在阳台上哀嚎,“我又要去上补习班了!好想和你一起玩啊!” 我趴在自家阳台上,看着他愁眉苦脸的样子,突然有点内疚。 (是不是我表现得太轻松了……害得他被比较……) 第二天放学后,我故意把一道数学题做错。回到家,我装作很苦恼的样子: “妈妈……今天的数学作业有点难……” 母亲立刻紧张起来:“哪里不会?妈妈看看!” 我指着那道故意做错的题:“这个……不太明白……” (对不起了老妈,我要开始演了……没办法,那小屁孩看上去太可怜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刻意在作业里犯一些小错误。终于,在一个晚饭时间,父亲试探性地问: “结衣啊……要不我们还是去试听一下那个“樱花补习班”?翔太也在那里补习,你们俩还刚好可以一起照应……” (计划通!) 我装作思考了一下,然后乖巧地点头:“嗯……如果爸爸觉得需要的话……” 于是,我和翔太又成了补习班同学。不过对我来说,补习班纯粹是打发时间——顺便陪陪那个可怜的小跟班。 “咦?结衣酱?”第一次在补习班见到我时,翔太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也来了?” 我神秘地笑笑:“秘密~” 看着翔太因为有了伴而开心的样子,我只觉得,嗯,偶尔装装笨好像也不错。 (嗯……这样他就不用一个人受苦了吧……) 就这样,我的小学生活在水手服的摇曳、钢琴的黑白键和芭蕾舞鞋的旋转中,平稳地向前推进着。父母眼中的“天才女儿”偶尔也会“遇到困难”,但谁又能想到,这只是为了让某个小男孩不孤单的小小演技呢? 樱花开了又谢,我的小学生活就这样平淡而充实地继续着,水手服穿久了也不再那么别扭,反而开始喜欢上它独特的感觉,就像是习惯了角色扮演一般,不过,更确切来说,是本色出演吧,而芭蕾和钢琴,也从最开始的没多少兴趣,仅仅是为了父母开心去学,渐渐变成了自己也有点喜欢上了其中的感受,不论是在舞姿的艰辛中学会新的舞蹈,还是久练中提升钢琴技术,都对我来说变得饶有趣味。 时光飞逝,转眼间我已经升入了小学高年级。这些年来,我已经完全适应了水手服的轻盈感,习惯了芭蕾舞课的拉伸疼痛,也接受了每周与翔太一起上补习班的日常——虽说对他而言是真需要补习,对我而言只算是陪读。 但日子却不会就这样永远一成不变,那是个普通的星期一早晨。前一天才想着再过几个月就要升学了,刚和翔太在公园打完羽毛球,浑身酸痛的我一觉睡到闹钟响起,像往常一样珊珊从睡梦中醒来,准备迎接新的一周,但刚想伸个懒腰,下身却传来一阵异样的湿润感,还有隐隐的坠痛。 我随手一摸,指尖就触到了某种潮湿的液体。 (尿床了?不对啊……) 睁开眼的瞬间,我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洁白的床单上,赫然是一片刺目的鲜红。 “血?!……”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前世积累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医学知识此刻全都化作了最原始的恐慌,是内脏出血?还是什么绝症?我才刚要上完小学,还有好多事想做,有好多人生清单啊! “啊啊啊!”尖叫声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冲出来,我完全没经思考,第一反应就是呼唤起最亲密的亲人,“爸!妈!” 不到五秒,卧室门就被猛地推开。父母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冲了进来,父亲甚至把眼镜都戴歪了。 “怎么了结衣?!哪里不舒服——”父亲的话戛然而止,他的目光凝固在那片血迹上。 我颤抖着手指向床单,声音带着哭腔:“血……好多血……” 父母的目光顺着我的手指看去,然后,两人同时沉默了。父亲的表情从惊慌变成了尴尬,迅速别过头去,母亲则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老公,你先出去。”母亲推了推父亲,“我来跟结衣解释。” 父亲则只快速瞥了母亲一眼,清了清喉咙:“好……我、我先去准备早餐……” 说完父亲就像如蒙大赦般匆忙退出了房间,还不忘把门带上,让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母亲面面相觑。 (等等……这个反应……) 我呆坐在床上,看着母亲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粉色的小包,当她取出那片洁白的卫生巾时,我这才恍然大悟—— (是……初潮啊……) 明白了处境后,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瞬间席卷了我全身,虽然前世学过生理知识,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当它真的来临时,我还是僵在了原地,手指尴尬地揪紧了沾血的睡衣下摆。 母亲走过来坐在床边,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发:“没事的,结衣。你只是长大了。”她拿着卫生巾和干净内裤:“来,妈妈教你怎么用。” (好……好尴尬……明明都知道了……还是像示范案例一样误以为是绝症了……) 母亲耐心地讲解着卫生巾的使用方法,如何粘贴在内裤上,多久需要更换一次。我红着脸一一记下,虽然理论知识我都有,但实际操作起来还是笨手笨脚的。 “第一次可能会有点不舒服,”母亲帮我换上干净的睡裙,“这几天不要吃冰的,多喝热水。肚子痛的话要告诉妈妈。” 收拾完床单,母亲突然抱住了我:“我们家结衣真的长大了呢……”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个成熟的小姑娘了。” (从生理上来说确实是……但心理上我都已经……) 吃过早餐后,母亲特意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父亲尴尬地跟我道别去上班,临走时还往我偷偷怀了塞了一盒巧克力:“听你妈妈说过……吃点甜的可以缓解不舒服……还有……多喝点热水……应该也能好点吧……” 母亲则注意到了他这自以为隐秘的行动,白了他一眼,说“好了好了,亲爱的,快去上班吧,这些我来教我们家宝贝就好,你别教坏她了……” 而看着父亲立刻像是被抓包了一般的脸红表情,我则不由得轻笑一声,只感觉,有这样爱自己的家人陪在身旁,别说只是小小的月经了,还有什么是没办法共同面对的呢。 等父亲去上班后,母亲就带我去了附近的药店,仔细挑选了适合初潮少女使用的卫生巾和暖宝宝。 “结衣,”回家的路上,母亲突然说,“以后每个月都会有这几天,要学会自己记日期。”她拿出手机,“我帮你下载个经期记录APP吧。” (女生居然还有这种软件么……好厉害……) 中午,母亲做了红豆饭——据说这是庆祝女孩子初潮的传统,而虽然肚子还隐隐作痛,但看着家里人为我忙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下午,本来的放学时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翔太发来的LINE: 「结衣酱,今天怎么没来学校?生病了吗?」 我咬着嘴唇,不知该如何回复。总不能实话实说“我来月经了”吧?正犹豫着,消息又来了: 「是不是肚子痛?我妈妈说女生有时候会这样……」 (等等?!这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仿佛看穿了我的疑惑,下一条消息紧接着: 「我表姐每个月也会有一两天固定请假……」 原来如此。我忍不住笑了,回复道: 「嗯,有点不舒服,明天见。」 看完这小屁孩对我的关心后,放下手机,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正式面对作为女性独有的生理周期了。每月一次的麻烦,持续几十年年……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也是独属于女生的辛苦啊……) 傍晚,父亲下班回来时拎着一个纸袋,神秘兮兮地递给我:“这是爸爸给结衣小公主的礼物。” 打开一看,是一个精美的粉色小包,里面装着备用的卫生巾、止痛药和暖宝宝。 “我也不知道具体该准备什么,问店员他们就让我买了这些,你以后放在书包里吧,”父亲挠挠头,“以防万一……” 感受着这温暖的父爱,我眼眶一热,扑上去抱住了父亲:“谢谢爸爸!”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腹部的轻微绞痛,今天的经历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成人礼,让我真切地意识到:这具身体,正在一步步走向成熟。 而我的父母,用他们的方式,温柔地陪我跨过了这道门槛。 (希望明天能舒服点吧……) 抱着母亲给的暖水袋,我渐渐进入梦乡。明天醒来,我将正式以“经历过初潮的少女”这个新身份,继续我的人生。 可第二天清晨,不清楚是我体质属于那种月经比较严重的还是因为是第一次来,我依然是被一阵阵钝痛从睡梦中拽醒的,小腹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沉重的冰块,又冷又胀。我蜷缩在被窝里,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比起昨天,疼痛似乎更严重了。 “结衣,醒了吗?”母亲轻轻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多了……”说完就因为又一阵绞痛袭来而眉头紧皱。 母亲叹了口气,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脸色这么差,要不今天再请一天假吧?” 想到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课程倒是没关系啦,我还不至于被小学生的问题难倒,但要是在这关键局势还连着请假的话,未免有点太显眼包了吧,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挣扎着坐起来时,一阵眩晕让我差点栽回床上。 “这孩子……”母亲无奈地摇摇头,“那至少等你爸爸回来送你去学校。” 早餐桌上,父亲听说我坚持要去上学,立刻皱起了眉头:“结衣,不要逞强,不舒服就好好在家休息。” “真的没事……”我小口啜饮着热牛奶,“昨天已经耽误一天课了……” 父母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父亲匆匆吃完早餐后,给翔太家打了个电话:“……对,就是这样的状况……麻烦你们家翔太在学校多关照一下我家结衣了……” (天啊……就一定要说出去吗……这也太丢人了吧……) 我的脸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出门前,母亲把我拉到一边,往我书包暗格里塞了几片卫生巾和止痛药:“记住,隔三四个小时左右就要换一次。实在不舒服就去医务室,知道吗?” “嗯……”我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画圈,母亲看着我的样子,直接把我搂进怀里,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我们家小公主长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害怕别人眼光,好吗?” 父亲开车送我去学校的路上,一直在后视镜里担忧地看我:“真的不用回家吗?” “真的不用啦……”我抱着暖宝宝,望向窗外。 在校门口,翔太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我下车,他立刻小跑过来:“结衣酱!你没事吧?”声音之大引得周围同学纷纷侧目。 (这个笨蛋!) 我赶紧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点啦!” 翔太这才意识到失态,压低了声音:“叔叔说你不舒服,会肚子疼……”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腹部,突然像触电一样移开,耳根通红,“那个……我帮你拿书包吧!”不由分说就抢过我的书包背在胸前。 走进教室时,几个女生注意到我的异常,悄悄围了过来。 “山田同学,你脸色好差……” “是不是……那个来了?” 我点点头,其中一个短发的女生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巧克力:“给,吃点这种会好一点。” 感受着这些明明因为我不太善于和小女生们打交道,不是很熟络的女生们的关心,我心里默默发表了感想。 (女生之间居然也会这么互帮互助的吗……上辈子的时候印象只有组成小团体……一起针对人来着……) 第一节课是数学,我强打精神听讲,但疼痛让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翔太坐在我斜后方,时不时担忧地看我一眼,课间时,他甚至跑去教师办公室给我倒了杯热水。 “谢、谢谢……”我捧着温热的水杯,有些感动。 “没事!”翔太拍拍胸脯,“我答应过叔叔阿姨要照顾你的!” (明明还是个小屁孩,但关键时刻还挺可靠的,不知道到时候会便宜了谁家姑娘……) 午饭时间,我毫无食欲。翔太却端着他的餐盘坐到我旁边,从便当里夹出几块炖得软烂的胡萝卜:“我妈妈说这个对……对肚子痛有好处……” 看着他笨拙的关心方式,我忍不住笑了:“翔太君,你这样会让我很不好意思的……” “啊!对不起!”他慌张地摆手,“我不是故意……那个……” 下午的体育课,我向老师请了假,独自坐在树荫下看同学们跑步。突然,一个阴影挡住了阳光——是翔太,他满头大汗地蹲在我面前:“结衣酱,我给你拿了瓶温水!体育老师说你可以在保健室休息的……” “不用了,”我摇摇头,“在这里看看你们跑步也挺好的。” 放学铃响起时,我已经精疲力尽。翔太坚持要帮我拿书包,甚至想扶着我走,被我红着脸拒绝了。 “我真的没那么虚弱啦……” 走到校门口,发现父亲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立刻迎上来:“还是不舒服吧?我们直接去医院看看?” “不用啦……”我勉强笑笑,“就是……现在就只是普通的那种疼啦……一点点而已……我没事的……” 回到家,母亲早已准备好了热水袋和热腾腾的红豆汤。我蜷缩在沙发上,感受着腹部的绞痛,却莫名觉得很温暖,被这样细致地关爱着,是这样的舒心。突然,回想起前世自己生病时无人问津的情况,再和现在一对比,我莫名的鼻头一酸,险些要哭出来。 “明天再请假一天吧,”母亲摸着我的头发,“刚来的时候是最难受的。” 这一次,我没有再逞强,只是眼眶红着,乖乖点了点头。 夜深人静时,我躺在床上,回想着这两天的经历:父母无微不至的呵护,翔太笨拙却真诚的照顾,还有同学们的关心,老师的体贴…… (啊……作为女生……月经时候被大家关心,是这样的感觉啊……) 虽然身体仍然不适,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我把热水袋往腹部按了按,闭上眼睛。如先前的无数次般,我又一次接受并珍惜起了这个崭新的身份——作为一个身体已经成熟的女孩子,被这个世界温柔以待的身份。 初潮风波过后,日子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上。我也渐渐适应了每个月的那几天不适,学会了自己计算周期、准备必需品。母亲看我处理得井井有条,常常欣慰地说“我们家结衣真是长大了”,而我只是只是笑笑,每次都感觉既骄傲又害羞。 等樱花再次盛开时,我们也就迎来了小学毕业典礼。站在台上领取毕业证书的那一刻,我突然有些恍惚——短短六年间,我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身份,虽然前世的时光仍历历在目,但现在,恐怕若是同时有人叫我现在和前世的名字,我更快反应的会是现在作为女生的“山田结衣”。 “结衣酱!看这边!”典礼结束后,翔太举着他父亲的单反相机,像个专业摄影师一样指挥我摆姿势,“对!把毕业证书举高一点!” (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用相机了?……上来就玩这么贵的……他家里也不怕弄坏了……) 我无奈地配合着,看着他兴奋地跑来跑去给同学们拍照的样子,不禁感慨: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不点,现在也是个半大小子了。 毕业考试成绩不出所料,我和翔太都拿到了完美的分数,成绩公布那天,两家父母坐在我们家的客厅里,面前摊开着好几所名校的宣传册。 “我觉得这家中学就不错,”父亲推了推眼镜,“升学率一直很稳定。” “但是离我们这边有点远,”母亲担忧地说,“孩子们估计每天要早起不少呢。” 翔太的父亲突然拍了下大腿:“要不就选樱丘中学吧!就在商业街那边,环境好,体育设施也齐全。” (商业街……那不是要经过那条全是精品店的街道吗?) 一想到以后放学,若是想要合群的话,恐怕要和一群女生一起逛那些精致的服装店、饰品店,我不禁头皮发麻。但还没等我开口,翔太就兴奋地接话了: “好啊好啊!我听说那里的各种运动部门都很强!” 大人们又讨论了一会,最终决定让我们报考樱丘中学。临走时,翔太偷偷拉住我的袖子:“结衣酱,我们一起加油!到时候一起上最好的高中!” (这家伙……你知道现在日本高中偏差值要求的有多变态嘛……也太自信了吧……) [newpage] 中学入学考试那天,我故意放慢答题速度,免得考出太惊人的分数。即便如此,交卷时我还是听到了监考老师的低声惊叹:“这孩子做得真快……” 放榜日,我和翔太的名字赫然并列在录取名单的前列。两家父母高兴得当场决定去餐厅庆祝,席间甚至开起了“将来要不要做亲家”的玩笑,害得我差点把果汁喷出来,怎么说呢,至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们两个关系好是好啦,但也没到那种程度吧。 “爸、妈妈!”我红着脸抗议,“我们还只是初中生啊!说不定将来到高中就不得已分开了呢?” 翔太倒是很淡定,一边往嘴里塞汉堡肉一边说:“才不会分开,我和结衣酱肯定会一直在一起的!” (这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别对女孩这么轻描淡写的就告白啊喂!……) 但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表情,我又只觉得他或许只是因为不了解亲家是什么意思胡言乱语吧,又气又好笑,只能埋头猛吃沙拉。 入学前的春假,母亲开始带我采购初中所需的物品。走在街上,母亲挽着我的手说:“结衣,初中了就是大姑娘了,校服也要换成西式制服了呢。” “西式制服?”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衬衫、西装外套和百褶裙那种,”母亲解释道,“比小学的水手服更成熟一些。” (百褶裙……更短的裙子吗……)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大腿,虽然已经完全习惯了穿现在这样的裙子,但想到初中女生的裙子会更短,还是有点忐忑。 而母亲带我去买制服时,当店员拿出那套深蓝色西装外套和格子百褶裙时,我瞪大了眼睛——裙摆的长度果然比小学时短了不少! “这、这也太短了吧……”我小声嘀咕。 “不会啊,”母亲把裙子在我身上比了比,“刚好在膝盖上方,很标准的长度。” (标准个鬼啦!稍微弯腰就会走光吧!女生们难道都不怕被人看见的吗?) 更让我震惊的是店员随后拿出的配套单品——不再是小学时的白色及膝袜,而是……黑色及膝袜和吊带袜! “根据校规,可以选择穿及膝长筒袜或者裤袜,”店员微笑着解释,“当然,也有不少女生会选择吊带袜配短袜,这样活动起来比较方便。” 母亲转头问我:“结衣想怎么搭配?” (不要叫我选啦!太羞耻了吧!就像问判死刑的囚犯想要什么处刑方式一样啊喂!) “那……那就长筒袜吧……”完全静不下心思考,我只能胡乱回答。 最终,我的初中校服配置暂时定为:白衬衫+深蓝西装外套+格子百褶裙+及盖长筒的大腿袜+小皮鞋。母亲还贴心地多买了几条安全裤:“初中了,活动量会更大,这个一定要穿。”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试穿了除了袜子的全套新制服站在镜子前。镜中的少女留着齐肩的黑发,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外套和及膝的百褶裙,虽然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到发育期,胸部依旧看起来比较残念,但确实已经比小学时成熟了许多。 (这就是……初中女生啊……) 手指不自觉抚过裙摆,我突然意识到——明天开始,我就是一名真正的国中生了。新的学校,新的制服,新的生活阶段……以及,更多专属于少女的“考验”在等着我。 身后的房门被轻轻敲响,母亲探头进来:“准备好了吗?明天就要开学了。” “嗯!”我转过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会加油的!” 母亲走过来帮我整理领结,突然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家的小公主就要上初中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要记得,无论发生什么,爸爸妈妈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鼻子一酸,扑进母亲怀里:“妈……” 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带着前世记忆转生的“异类”,只是一个即将迈入人生新阶段的普通女孩——山田结衣,一个被父母深爱着的、幸福的女孩子。 窗外,樱花含苞待放,预示着又一个春天的来临。而我的故事,也将进入初中,翻开全新的一章。 而进入初中生活,最为让我尴尬的,就是初中开学典礼那天。清晨,我站在穿衣镜前穿上了全套新制服。西装外套和白衬衫都很合身,但当我套上那双黑色及膝大腿袜时,立刻发现了问题—— [uploadedimage:22542531] 袜口松紧带紧紧箍在大腿中部,走动时布料会轻微但却又让人难以忽略地摩擦皮肤,更难以启齿的是,每走几步袜口就会悄悄下滑,露出膝盖上方的一截肌肤,我试着用力往上提了提,但没过多久又滑了下来。 (这也太难受了吧?!这种东西女生们是怎么忍受的啊?!) 母亲在门外催促:“结衣,再不出发要迟到了哦!” 我咬着嘴唇看着镜中的自己——裙摆与袜子之间若隐若现的大腿肌肤怎么看都很别扭,情急之下,我翻出一条安全裤穿上,这才感觉安心了些。 “这就来!”我抓起书包冲出房门。 父亲看到我的装扮,眼睛一亮:“我们家结衣穿制服真好看!” 母亲却敏锐地注意到我不停拉扯袜子的动作:“怎么了?袜子不舒服吗?” “啊,没、没有!”我慌忙把手背到身后,“就是……有点不习惯……” (总不能说一直在往下掉吧……毕竟是自己选的……忍着吧……等高中了我一定要换成别的款的……) 去学校的路上,我不得不每隔几分钟就假装整理书包,实则偷偷把下滑的袜子往上提。翔太在校门口等我,看到我别扭的走路姿势,好奇地问: “结衣酱,你腿受伤了吗?” (这个笨蛋!) “少废话!”我红着脸瞪他一眼,“快走吧,典礼要开始了!” 而除了这点以外,便没有什么了,初中的学业对我来说也是小菜一碟,毕竟我还不至于被这种水平的难倒,而翔太君似乎也真的是个天才,对于课业反而比小学时候更游刃有余了。 日子就这样有条不紊的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升上了初中二年级,甚至都到了下半个学期,度过了整个初中生涯小半的时间。某天午休时,我正趴在桌上小憩,耳边突然传来女生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三年级的某位学姐和篮球部的我们班的那个好像……” “诶?!真的假的?上周不是还有人刚被训导主任叫去谈话了吗?” “就是那次之后的事情!据说他们是躲在音乐教室后面确定关系的……”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几个女生围在一起,脸上带着兴奋又神秘的表情。她们注意到我的视线,立刻朝我招手:“结衣酱也来听听嘛!” 我只好慢吞吞地挪过去,结果她们立刻就七嘴八舌地说起来:“结衣酱觉得恋爱是什么感觉啊?”、“你有喜欢的人吗?”、“结衣酱学习又好,体育也厉害,还会跳舞会弹琴,长得也好看,简直就和大小姐一样,应该已经收到过好多情书了吧?” (等等……这是什么突击审问啊……) 虽然有时候也有些男生看着我就会不知所措啦,不过我可之前还没认真想过这种事,现在一想起来,才知道他们那样的表现的原因,脸瞬间热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那个……我……” “啊!结衣酱脸红了!”其中一个女生突然大叫。 “才、才没有!”我慌忙捂住脸颊,“我只是……觉得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 “诶~”她们发出失望的声音,“结衣酱太正经啦!”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猛地拉开,翔太大步走了进来:“结衣酱!国语笔记借我抄……呃,参考一下!” 女生们立刻发出一阵暧昧的“哦~”声,还有人小声嘀咕,“青梅竹马就是好啊……”“对哦,这么看不可能有人不自量力给结衣酱递情书了吧……” “你们在聊什么啊?”翔太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们。 “没、没什么!”我手忙脚乱地从抽屉里抽出作业本塞给他,“快拿去吧!下节课就要交了!” 翔太一脸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女生们则笑得更起劲了:“结衣酱的反应太可疑了~” 放学路上,翔太还在追问中午的事情:“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神神秘秘的。” “就是……女生之间的话题啦。”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害羞的快步往前走,“你不要多问。” (男生真是……太迟钝了啦……)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这样也好。现在的我,光是应付身体的变化和女生间微妙的人际关系就已经够头疼了,哪还有余力去想什么恋爱的事情。 樱花飘落的季节,我看着操场上偶有的隐晦成双成对的学生们,突然意识到——啊,居然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了啊。 但那又怎样呢?我紧了紧书包带,加快脚步。现在的我,只想好好享受这段平静的校园时光。至于其他的……就等以后再说吧,而且,我熟络的异性,想来想去也就身边这个笨蛋。 “结衣酱!等等我!”翔太在后面喊着追了上来。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却又始终紧紧相连,这样的距离,或许刚刚好吧。 而到了最后的初三,教室则充斥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感,原先午休时分女生们叽叽喳喳的讨论,也不知不觉间从关注恋爱话题变成了常常演变成各种升学补习班的讨论。 “结衣酱,这道数学题能不能教教我?”午休时分,同桌拿着习题集凑到我桌前,眼睛里闪烁着焦虑的光芒。 “当然可以。”我接过习题集,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不由得放柔了声音,“这道题的关键是要先找出这个辅助线……” 窗外飘来一阵桂花的香气,我瞥见几个放弃了升学的女生正聚在操场角落抽烟,她们的校服裙子改得很短,妆容也比其他学生要成熟许多。其中一个注意到我的目光,挑衅似的吐了个烟圈。 (啊,有人已经选择不上高中了啊……) 同桌顺着我的视线看去,小声说道:“听说她们已经有未婚夫了,毕业后就要结婚。”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这么早?” “嗯,好像是家里安排的。”佐藤叹了口气,“不过,比起拼命考高中,她们应该也觉得这样更轻松吧,可惜我家里比较希望我考个好大学。” 听着这种想法,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题目上,放学铃响后,我看到那几个女生被几个穿着高中制服的男生接走,她们挽着男友的手臂,笑声格外刺耳。 “喂,结衣酱!”身后突然响起翔太的声音,“今天社团活动取消,一起回去吧!” “哦、哦……”我匆匆收回视线,却发现翔太也在看着那几个女生的方向,眉头皱得紧紧的。 “怎么了?”我有些在意地问道。 “没什么。”翔太摇摇头,把书包甩到肩上,“就是觉得……她们这样太可惜了……结婚这种事,还不急吧,像结衣酱这样好好学习不是更好吗……” (啊……忘记这个了……这个笨蛋总是经常说各种正论呢……)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原先那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若有若无的阴郁感觉顿时消散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是为什么,总不会是这个笨蛋不知不觉间说出了我的心声吧。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路过便利店时,翔太突然说:“说起来,结衣酱将来想做什么?” “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一辈子还真没考虑过这个,而上一世那些原本的职业想法,什么运动员啊之类的,现在想起来,却也已经没那么喜欢了,更何况和自己也一点也不搭,“这个……先考上好高中再说吧。”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翔太笑了起来,露出标志性的虎牙,“不过我觉得,结衣酱一定能实现任何梦想的。” (这个笨蛋突然说什么呢……) 我别过脸去,感觉耳根有些发热:“别说的那么满啦,我也会有做不到的事的……而且……你……你的未来打算呢?……都是我自己说……太狡猾了……” “才不会呢,结衣酱是我见到过的最厉害的女生!而且,如果结衣酱一个人做不到的话,那我也会陪着结衣酱一起做的!”先回完我的观点后,翔太才望着远处的夕阳说出自己的愿望,“我想去东京上大学。结衣酱要一起吗?” 电车从远处驶过,带起的风吹乱了我们的头发。我怔怔地看着翔太认真的侧脸,突然意识到,女生之前因为发育比较早而身高和男生比起来更高的优势已经默默消散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早已经不知何时已经比我高出大半个头了。 “这种事情……”我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知是为他那接近表白的发言,还是为他后续的邀请而脸色羞红,“我们都还是初中生呢,等考上高中再考虑也不迟吧。” “哈哈,说得也是!”翔太爽朗地笑着,突然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果然是结衣酱会说的话呢!” “别弄乱我头发!”我红着脸躲开,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加快了。 回到家,母亲正在准备晚餐。我把书包放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妈妈,”我突然开口,“你觉得女生应该什么时候结婚?” 母亲的动作顿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今天看到班里有人已经订婚了……” 母亲放下锅铲,转身认真地看着我,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结衣,妈妈只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温柔地理了理我的刘海,“不管是一直读书,还是将来想做什么工作,或者……什么时候遇到喜欢的人,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厨房里飘着味增汤的香气,我突然觉得很安心——是啊,现在的我,只需要专心走好眼前的每一步就够了。 至于其他的……我摸了摸胸口,那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也许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吧……) 而最后的那本应作为重中之重的初中考试,反倒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翔太都是轻松应对,成绩公布那天,我们俩的名字赫然排在榜单最前列。 “结衣!我们都考的和平时一样好诶!” 翔太兴奋地在校门口挥舞着成绩单,阳光透过樱花树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抿着嘴笑,心里却比想象中要平静许多——这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结果。 两家父母当晚就聚在我家客厅,茶几上铺满了附近几所名校的宣传册。 “这家高中的升学率是最高的。”父亲推了推眼镜,指着其中一本。 母亲却拿起另一本:“可是这个高中的社团活动很丰富呢,对孩子的全面发展……” “我倒是觉得那种严格管理的学校也不错。”翔太的父亲摸着下巴说。 我偷偷瞥了眼坐在角落的翔太,发现他正好也在看我。我们对视一秒,又同时移开视线。不知为何,我的耳根有点发热。 最后两家达成一致,选择了那所号称“东大摇篮”的名校,它既有优秀的升学率,社团活动也很丰富。 “这样两个孩子也能继续当同学。”母亲笑着说,“互相照应也方便。” 收拾初中课本的那天,我无意中翻到一张小纸条。是初二时女生们玩“将来想做什么”的游戏时写下的。我的纸条上写着:“想成为一个不让自己后悔的人。” (那时候是这样想的啊……) 窗外传来翔太的声音:“结衣酱!我妈妈做了团子,你要不要来吃?” “要~我马上来!”我把纸条夹回书里,小跑着下楼。 樱花纷飞中,我看到翔太站在两家之间的矮墙旁,手里举着一串三色团子。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明亮的轮廓。 (高中生活……会是什么样呢?) 接过团子时,我们的指尖不小心碰触,那一瞬间,我莫名觉得,这段青梅竹马的关系,是不是正在悄然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但转瞬间,我又否决了这想法,相比起更进一步,我更害怕因为错觉而让这段珍视的友谊就此结束。 暑假,我和翔太仍像往常一样经常在附近的公园碰面,一起复习功课或是在树荫下看漫画。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察觉到身体的变化——曾经总被女生们善意调侃“飞机场”,还有时候被开玩笑的叫多喝点木瓜牛奶的胸口,开始在T恤下显露出微妙的弧度。 最初发现时是在浴室,我无意中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惊觉胸前的轮廓已不再像以前那样平坦。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能感受到明显的柔软隆起。那一瞬间,我几乎是雀跃地跑去找母亲:“妈妈!我、我终于……” 母亲比我还激动,第二天就带我去买人生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内衣。店员笑眯眯地帮我测量时,而我敏锐的注意到她在母亲丰满的胸部和我之间来回扫视的视线,心里顿时涌起不祥的预感。 “小姑娘骨骼纤细,但底围很标准呢。”店员边记录边说,“看样子将来会发育得很好哦,可能到最后能和夫人差不多一个大小这样。” (和妈妈一样大?!) 事实证明她的预测相当准确。刚进入暑假时我还是A罩杯,短短几周后就不得不更换更大的尺寸。每天早上醒来,都能感觉到睡衣前襟比昨天更紧绷一些。可,很快曾经令我欣喜的变化,就却成了甜蜜的负担。 “唔……好重……” 某天早晨换衣服时,我不小心碰到胸口,顿时疼得倒抽冷气。那种肿胀的刺痛感让我整日都不得不小心翼翼,连一贯的晨跑习惯都取消了。 “结衣酱最近都不来跑步了呢。”那天傍晚翔太在公园遇到我时,歪着头问道,“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我慌忙把抱在胸前的书本往上挪了挪,挡住他的视线,“就是……天太热了……” 翔太不疑有他,转而兴致勃勃地说起高中要参加的社团。我却心不在焉,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胸前隐约的坠痛感上。回家的路上经过便利店,想着之前听过这时候吃点冰的好像会舒服点,我鬼使神差地买了一大盒冰激凌。 “青春期需要补充营养。”结账时我红着脸对收银员解释,虽然对方根本什么都没问。 母亲见我抱着冰激凌回来,了然地笑了笑:“胸部在发育时会胀痛是正常的。”她轻轻揉着我的头发,“妈妈当年也是这样过来的。” 那晚我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不可思议的变化。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墙上投下模糊的剪影——那已经是一个少女的轮廓了。手指抚过新买的睡衣,布料下柔软的弧度让我既陌生又莫名安心。 (这就是……成长为女性的感觉吗……) 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天翔太看向我时清澈的目光,没来由地一阵心慌。我抓起枕头捂住脸,感受着加速的心跳。 随着夏季祭典的到来,母亲特意为我准备了一件淡粉色的浴衣。“结衣已经是大姑娘了。”她帮我系腰带时轻声说,“要记得挺直腰背哦。” 浴衣的领口比日常衣服要稍微低一些,虽然不至于说暴露多少,但那纤细的锁骨还是微微探出,而看着镜中的自己,我突然意识到这副模样已经很难和记忆中那个曾经的男孩联系在一起了。 “妈妈……”我迟疑地问,“你觉得……我这样好看吗?” 母亲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身后轻轻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发顶。镜子里,我们母女相似的眉眼含着同样的笑意。 “嗯,我们家结衣,”她的声音柔软得像夏夜的风,“已经成为非常漂亮的好姑娘了呢。” 祭典那晚,翔太看到我时明显怔了一下,他穿着深蓝色浴衣站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两个苹果糖。 “结、结衣酱……”他的耳尖在灯笼映照下红得发亮,“你今天……那个……” 我紧张地捏着团扇,突然很庆幸夜色能掩盖我发烫的脸颊:“笨、笨蛋!要说就好好说啊!” 我们就这样傻站在人群中央,谁都不敢直视对方,直到烟花在夜空中绽开,震耳欲聋的声响才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 “要、要不要去捞金鱼?”翔太结结巴巴地问。 (噗……这个笨蛋……) “嗯……” 跟在他身后穿过拥挤的人群时,我下意识地用手护在胸前,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不同于往日的重量,这份沉甸甸的存在感,无时无刻都提醒着我,自己已经不再是初中时那个毫无曲线可言的小女孩了。 [newpage] 悠闲的日子总是过的很快,一晃眼的功夫,就到了要去高中报道的时候了,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过叠得整整齐齐的高中制服——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纯白的衬衫、红黑格子的百褶短裙,还有配套的领结和黑色过膝袜。这套标准的JK制服摆在面前,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女高中生了。 (唔……感觉好羞耻……) 虽然早就习惯穿裙子了,但“JK”这个身份,还是让我脸颊发烫。母亲敲门进来时,我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领结的位置。 “结衣,已经这么精神啦?”母亲笑眯眯地帮我整理衣领,“高中制服很适合你呢。” 镜中的少女留着齐肩的黑发,制服勾勒出明显的身体曲线,西装外套的剪裁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挺拔,我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摆:“妈妈,是不是买小了,这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没有哦,”母亲蹲下来帮我抚平裙褶,“这就是正常的尺码呢,结衣只是还不习惯而已。” (才不是“而已”……) 下楼时,父亲正在看报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镜后的双眼瞬间睁大:“这、这是我们家的结衣吗?” “爸爸!”我羞恼地跺脚,“别这么夸张啦!” 早餐桌上,父亲一反常态地话多,不停地嘱咐“在学校要注意安全”、“”有不认识的男生搭讪一定要警惕”之类的话。母亲在一旁忍俊不禁:“亲爱的,你再这样结衣要迟到了。” [uploadedimage:22540503] 刚出门就撞见同样穿着崭新制服的翔太。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别过脸去:“早、早上好……” “早……”我下意识按住被风微微吹起的裙摆,注意到他的耳尖红得滴血。 (有那么夸张么……) 去学校的电车上挤满了同样穿着各式制服的新生。我和翔太站在角落,周围的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即将开始的高中生活。 “听说高中的女子排球部很强呢!" “我更想加入茶道部……” “喂喂,你们知道吗?三年级的佐藤学长超级帅的!” 听着这些充满少女情怀的对话,我不由得偷偷瞥了眼身旁的翔太,他似乎也有些不自在,手指不停地调整着领带的位置。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已经初现棱角的轮廓。 (啊……这家伙……) 察觉到我的视线,翔太转过头:“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慌忙摇头,却不小心踩到别人的脚,“对不起!” 新生入学式上,校长冗长的致辞让我昏昏欲睡。直到宣布分班结果时,我才猛地清醒过来——我和翔太分在了同一个班级! “太好了!”翔太小声欢呼,“这样放学还能一起回家。”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安心感。但当班主任开始讲解校规时,这份安心立刻被打破了—— “女生裙摆必须保持在膝盖上方两指宽的位置,不可过长或过短。每周三有固定的服装检查,日常也会随时突击检查……” 男生相关的我没听,但不外乎就是什么发型啊,校服校裤啊之类的吧,可光是对女生的这一点规定,就足够让我心里哀嚎了。 (还要量长度?!这也太严格了吧……) “好了,本次开学演讲到此结束,接下来请新生们跟随班主任前往各自的班级。” 等话音刚落,大教室里就立刻显露出一道无形的界限——男生们自然而然地聚在教室左侧,女生们则占据右侧,中间留出一条明显的“三八线”。我站在中间不知所措时,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突然拽住我的袖子。 “这边啦~你是山田结衣吧,我是你分班后同桌哦。”扎着高马尾的女生咧嘴一笑,她的制服裙好像比我的还短不少,就像是故意改短了几厘米一样,衬衫最上面的纽扣也没系,书包上挂满了朋克风的金属挂件,相比起名校JK身份,反而更像是叛逆期不良少女打扮,“我叫小野寺莉央,初中是私立女校的,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烦死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就把我拉到了女生堆里:“喂喂,这是山田结衣,我同桌!看起来就是乖乖女,你们可别欺负她啊!” 似乎在校长在上面滔滔不绝的过程中,她们已经在下面叽叽喳喳聊天的关系不差了,听到小野寺莉央这话,女生们直接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推了推镜架:“谁要欺负她啊?倒是小野寺你,校规可是规定了好多杂七杂八的,你这打扮,小心被风纪委员盯上诶。” “哈?我这算什么,”小野寺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听学姐说,这规定你不遵守,他们也拿你没什么办法的,去年有个学姐把裙子改到——” “咳咳””班主任的咳嗽声打断了这场即将开始的危险话题。我悄悄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被这种叛逆的氛围吸引,初中时的熟络的同学们大多循规蹈矩,而那些货真价实的不良却又不会想着照顾不认识的同学,小野寺这种类型还是第一次遇到。 和小学初中相差无几的班会没什么好讲的,而结束后则是午休时间,女生们立刻围成一圈分享便当,小野寺强行把我按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呐呐,山田,你和那个高个子男生是认识的吗?他一直往这边看诶。”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果然是翔太,他正和几个男生站在走廊上,目光频频投向这边。我们的视线在空中相遇,他立刻慌乱地别开脸。 “啊~是男朋友吗?”小野寺促狭地用胳膊肘捅我,“长得还挺帅嘛~” “只、只是从小认识的邻居而已!”我慌忙往嘴里塞了块玉子烧,烫得直吐舌头。 女生们立刻来了兴致:“哇~青梅竹马诶,从什么时候认识的?”、“两家关系很好吗?”、“有没有过那种“约定”?” (不要再聊这种啦,好羞耻啊……) 正当我手足无措时,小野寺突然一拍桌子:“喂!你们别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啊!没看人家都害羞了吗?”她转向我,狡黠地眨眨眼,“不过山田,下午带我去认识认识你那位‘邻居’呗?”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我红着脸低头扒饭,心里暗自祈祷午休时间快点结束。这时,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生突然压低声音: “你们知道吗?这所学校有个传统——如果在文化祭上,去樱花树下告白,就一定会成功!” “真的假的?” “我姐姐的朋友的妹妹就是这么脱单的!” “听说去年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 女生们立刻叽叽喳喳讨论起来,话题总算从我和翔太身上移开了,我悄悄松了口气。 下午的课间,小野寺果然拉着我去“偶遇”翔太,她在翔太面前表现得和在女生面前一样热情,甚至还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山田长得这么可爱,之后在班上会很受欢迎的哦?你要是再不积极点,小心被人抢走~” “小野寺同学!”我急得直跺脚。 翔太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们真的只是邻——” “啊~好老套的说辞~”小野寺夸张地摆手,“算了算了,不逗你们了。”她突然凑到我耳边,“不过山田,你这竹马还挺纯情的嘛,要好好把握哦?” 说完她就大笑着跑开了,留下我和翔太面面相觑。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 “那个……”翔太挠了挠后脑勺,“你这同桌……挺活泼的啊……” “嗯……”说不出来的尴尬,让我的脚尖不住地蹭着地面,“她人挺好的,就是有点爱闹……” 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上课铃打断这尴尬的对话。回到座位上时,小野寺冲我挤挤眼:“怎么样?有没有进展?” 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嗯,相比起那些循规蹈矩的女生,或许她这样比较脱节的,我反而合得来一些。 第一周的高中生活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去了,对我来说,最大的挑战不是那些轻松就能掌握的课程内容,而是适应JK身份的社交场合,不过在同桌的各种插科打诨下,好歹也是和班上女生都熟络起来了。 而周三时,服装检查果然如约而至。风纪委员拿着尺子挨个测量女生们裙摆的长度时,小野寺那明显改短的裙子立刻被发现了。 “小野寺同学,你的裙子违规了。”戴着红袖章的风纪委员推了推眼镜。 “诶~这可是标准长度哦?”小野寺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拉起裙摆,“不信你量嘛~” 没想到她在来学校前竟然把裙子偷偷放长了几厘米,刚好卡在及格线上。风纪委员不情不愿地在本子上打了个勾,临走时小声嘀咕:“别以为下次还能蒙混过关……” 放学路上我跟翔太说起这事,他笑得直不起腰:“你那同桌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我无奈地摇头,“不过也多亏了她,我在班上很快就交到朋友了。” 周五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女生们商量着周末要去哪里玩。小野寺突然搂住我的肩膀:“结衣酱~周末陪我去原宿买衣服嘛!我想买点新衣服啦!” “诶?这么突然……” “就这么说定啦!”她完全不给拒绝的机会,“我早上去你家接你!” 本以为她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周日一大早,我刚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母亲就来敲门:“结衣,你同学来找你了。” “谁……哈啊……”揉着眼睛看了眼闹钟,“才七点半……” 匆忙洗漱完下楼,看到小野寺已经坐在客厅里和母亲聊得热火朝天。她今天穿了件oversize的黑色T恤,搭配破洞牛仔裤,耳上还带了耳环。 “早安啊结衣酱~”她欢快地挥手,“阿姨煮的红茶超好喝的!” 母亲掩嘴轻笑:“小野寺同学真会说话。结衣,快吃早餐吧,人家特地早来接你呢。” (这叫“接”吗?分明是突袭……) 我匆匆咽下最后一口吐司,急忙跑上楼换好校服全套——白衬衫、藏青西装外套、红黑格纹百褶裙,再配上黑色过膝袜。整理好领结下楼时,小野寺正靠在玄关处玩手机。 “诶~结衣酱该不会要穿校服出门吧?”她抬头瞟了眼我的装扮,一脸不可思议,“现在可是周末诶!” “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可是……” “不是吧?”小野寺夸张地瞪大眼睛,“你别告诉我你平时除了校服就没别的衣服穿了?” 母亲正好端着新果盘走过来,闻言有些尴尬地解释:“其实结衣以前有不少便服的……只是最近……嗯……发育比较快……” “妈妈!”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哦~原来如此~”小野寺的视线在我胸前扫过,露出促狭的笑容,“懂了懂了~” 她突然拍手宣布:“好!那今天的行程就改一下!帮结衣酱采购新衣服!我的可以先放一放~” “诶?!”我慌忙摆手,"不用了!怎么能……” “就这么决定啦!”小野寺一把挽住我的手臂,转头对我母亲说,“阿姨放心!我一定会把结衣酱打扮得超~可爱的!” 母亲竟然笑着点头:"那就麻烦小野寺同学了。" “妈妈!你怎么也……” 就这样,我被小野寺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家门。走在去车站的路上,小野寺兴致勃勃地翻着手机里的购物攻略:“首先要去这家店!他们家的内衣很适合发育期的女生,不会太勒也不会没支撑……” “因为这是基础中的基础啊~”小野寺眨眨眼,“要是买到不合适的内衣,穿什么衣服都不会好看的。” 电车摇晃中,她突然凑近我耳边低声说:“而且……结衣酱现在的size,穿以前的应该会很辛苦吧?” 我的耳根一下子烧了起来,下意识抱紧书包挡在胸前。确实……妈妈有段时间没帮自己买新的了……穿校服衬衫时总觉得紧绷绷的,稍微动作大一点就…… “看吧~”小野寺得意地晃了晃手指,“这种事情要早点解决啦!” 到站后,小野寺拽着我熟门熟路地钻进一条小巷。阳光透过林立的店铺招牌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带我拐过几个弯,停在一家粉色招牌的精品店前,橱窗里陈列着各式精致的内衣。 “就是这里!”她兴奋地推开门,“这家店的内衣超级适合我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 叮铃一声门铃响起,导购小姐立刻迎上来:“欢迎光临~” 不等我开口,小野寺就抢着说:“麻烦帮她量一下尺寸,她现在穿的肯定不合适了。” “好的~请这边更衣室~”导购小姐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等、等等!我自己……” “结衣酱~”小野寺歪着头看我,“你知道自己现在的准确尺码吗?” “我……”我语塞了,被她说中了,一直以来,我的内衣都是母亲帮自己买的,我只知道似乎每次都在换更大的size…… “看吧~”她推着我的后背往更衣室走,“乖乖让专业人士帮你量啦~” 更衣室里,导购小姐熟练地用软尺在我身上测量着:“嗯……底围是……上围是……” 当她最后报出一个令我震惊的罩杯数字时,我差点跳起来:“这、这不可能!上次的时候还是……” “发育期的女生变化很快的哦。”导购小姐温和地解释,“穿着不合身的内衣会让肩膀和后背很辛苦的。” 她帮我拿来几款不同款式的基础款内衣:“先试试这几件吧,都是适合发育中女生的设计。” 第一件是简单的纯棉款,穿上的瞬间就感受到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支撑感,肩膀不再有那种勒得慌的感觉。 “这个肩带是可以调节的,”导购小姐帮我调整,“这样可以更好地分担重量。” 第二件是带有一点蕾丝装饰的款式,材质更轻薄透气。我小心翼翼地触碰胸前精致的刺绣,这种细腻的触感是我以前从未注意过的。 “好厉害……内衣的差别居然这么大么……”我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手指不由得抓上了微微溢出的乳肉。 小野寺突然从帘子外探头进来:“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呀!”担心自己刚刚不小心的举动被看到,我慌忙用衣物挡住已经被抓揉的留下了微微红痕的胸口,“你怎么可以随便进来!” “都是女生有什么关系嘛~”她笑嘻嘻地说,“这件蕾丝边的很适合你哦!” 最终在小野寺和导购的建议下,我选了基础款和蕾丝款各两件。结账时导购小姐还贴心地给了保养说明:“手洗可以延长使用寿命哦。” 走出店门,小野寺突然凑近我耳边:“怎么样?是不是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 我点点头,确实……看上去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不适感确实是因为穿错了尺码……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买日常衣服!Gogogo!”她挽起我的手臂,“这次要让结衣酱彻底改头换面!”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我突然很庆幸有这样一个爱操心的朋友。虽然她总是我行我素,但这份率真反而让我感到安心,何况她对这些事情比我熟悉的多,有这样的朋友帮忙挑选,也让本来就对这些不了解的我省得自己摸索穿搭了。 而还没到我感慨完呢,小野寺就拽着我直奔商场三楼的少女服饰区。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天窗洒下来,将整个楼层映照得明亮又梦幻。 “这边这边!”她像发现宝藏一样拉着我冲向一个淡蓝色调的专柜,衣架上挂满了各式甜美风格的连衣裙,“结衣酱的皮肤白,穿这种马卡龙色系肯定超级适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从架子上取下三条风格迥异的裙子:一条是天蓝色的泡泡袖连衣裙,裙摆蓬松得像朵云;第二条是薄荷绿的吊带裙,需要搭配内搭衬衫;第三条则是淡粉色的收腰A字裙,胸前缀着精致的蝴蝶结。 “这、这些都太可爱了吧?”我手足无措地抱着这堆衣服,“不、不用这么讲究吧?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也没什么吧,我平时……” "才——不——行——,你平时穿得太朴素啦!”小野寺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试衣间,“结衣酱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能总是穿得像个书呆子!来嘛来嘛,先试试这条蓝色的!” 试衣间的灯光很柔和,我小心翼翼地换上那条泡泡袖连衣裙。柔软的布料贴着肌肤滑下,蓬松的裙摆随着转身微微飘动。看着镜中的自己,虽然我也知道自己现在是个货真价实的青春靓丽JK啦,但我还是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少女真的是我吗? “结衣酱~好了没啊?”小野寺在外面催促。 我红着脸拉开帘子:“会不会……太夸张了?” 小野寺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哇!超级可爱好吗!”她绕着我转了一圈,“不过这个领口的设计确实有点……”她的手指突然碰了碰我的锁骨下方,“这里是不是有点紧?” “啊……”我这才注意到胸前的布料确实绷得有点紧,呼吸时能明显感觉到束缚感。 “果然!”小野寺一脸得意,“我就说结衣酱的上围比看起来还要丰满~这件pass,换下一件!” 第二件薄荷绿吊带裙遇到了更大的麻烦——我拿着配套的白色衬衫,可完全不知道怎么把这层层叠叠的衣饰穿出模特图上的效果。 “小野寺……”我躲在试衣间里小声求助,“这个……要怎么穿啊?” 帘子被唰地拉开,小野寺探头进来,看到我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天啊结衣酱,你该不会从来没穿过这种背带裙吧?” “以、以前都是妈妈帮我选一些简单的……”我声音越来越小。 她看着我这样,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后,走进来帮我整理:“要先穿好内搭衬衫,然后把背带裙的带子像这样……”她灵巧的手指将细带绕过肩膀,“最后在后面系个蝴蝶结~” 而当她帮我系腰带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等等……这样上厕所的时候岂不是要全部解开?” “Bingo~”小野寺调皮地眨眨眼,“这就是为什么很多女生不喜欢穿背带裙的原因啦~” 因此,最终这件也被否决了,理由则是,“穿脱太麻烦,不适合日常上学”。 第三条粉色A字裙倒是出奇地合适。收腰的设计勾勒出我逐渐成型的腰部曲线,V字领口刚好露出漂亮的锁骨又不会显得暴露。裙摆长度在大腿中部,搭配过膝袜就是标准的日系少女风格。 “这个好这个好!”小野寺兴奋地拍手,“我要是男生肯定会跟结衣酱要联系方式的!” “可是……”我别扭地扯了扯裙摆,“会不会太短了?” “哪里短了!”她掏出手机对着我咔嚓一拍,“你看,这个长度是刚好能展现你的腿部线条的诶~” 接下来我们又试了各种风格——学院风的格纹百褶裙搭配蝴蝶结衬衫、休闲风的宽松卫衣配牛仔短裤、轻熟女风的雪纺上衣搭高腰阔腿裤……每换一套,小野寺都会指出优缺点: “这件卫衣的oversize设计会遮住你的腰线,显得有点臃肿……” “哇!这条高腰裤把你的腿衬托得好长!不过可能会让比你矮的男生感觉不舒服,算了算了……” “这个领口的设计不太适合你的胸型……” 最让我害羞的是试穿一套水手服风格的私服时,背后的系带怎么都系不好。小野寺不得不再次进入试衣间帮我,她的手指偶尔擦过我的背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结衣酱的皮肤好滑啊~”她坏心眼地调侃道,“平时都用什么身体乳?” “别、别闹了!”我的耳根烫得厉害。 直到好几个小时后,我们才选购完衣服,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坐在咖啡厅休息。购物袋里装着精心挑选的战利品:两条连衣裙、三件上衣、两条风格不同的半身裙、一条牛仔裤,甚至还有几双搭配不同风格的袜子。 小野寺咬着吸管,突然问道:“结衣酱以前都不太在意打扮呢,为什么呀?” 我低头搅动着杯中的奶茶:“因为……习惯了妈妈帮忙准备衣服……而且……” “而且?” “总觉得……太注重外表的话,会不会显得很肤浅……”我小声嘟囔。 “哈?”小野寺差点喷出奶茶,“这是什么老古董想法啊!打扮自己是对生命的尊重好吗!” 她突然凑近,认真地说:“结衣酱长得这么可爱,不好好展现出来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的脸又红了:“哪、哪有……” “对了!”小野寺突然想到什么,“下周开始的时候就穿新衣服来学校吧!绝对会惊艳全场的~” “诶?!可是校规……” “就当是偶尔穿便服的时候啦!便服日便服日!”小野寺满不在乎地摆手,“反正一周也就一天~” 再聊了一会天,夕阳的余晖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看了眼旁边挂着的时钟,我松了一口气,想着时候也差不多了,总算可以结束这场漫长的购物之旅了,小野寺却突然放下杯子,双眼发亮地拍了下手。 “对了!还有一个重要的地方没去呢!” “诶?”我差点被奶茶呛到,“还、还要去哪?” “鞋子啊鞋子!”她晃了晃手指,“结衣酱该不会以为今天的购物就这样结束了吧?” 我困惑地眨了眨眼:“可是……我的脚又没长大,家里还有很多能穿的鞋子啊……” “噢~是吗~”小野寺露出了然的表情,“让我猜猜,是不是全都是学校里穿的那种黑色乐福鞋,最多再加几双运动鞋?” 我的脸瞬间热了起来——因为完全被她说中了。见我支支吾吾的样子,她得意地挑起眉毛:“看吧!我就知道!” “可、可是平时穿这些就够用了啊……” “结——衣——酱——”小野寺夸张地拖长音调,“我们都已经是高中生了诶!女孩子这个年纪就该学着穿高跟鞋啦!” 我下意识地抓住校规这根救命稻草:"但、但是校规不是规定..." “哈?”她打断我,“那今天我们买的这些露肩上衣、裙摆不长的裙子不也都不能在学校穿吗?” 见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她突然放软语气,撑着下巴看我:“结衣酱难道就不好奇吗?自己穿上高跟鞋会是什么样子……” 说实话,被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确实涌起一丝好奇。以前看母亲优雅地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总觉得那是成熟女性的象征,离自己还很遥远…… “好嘛好嘛~”小野寺已经站起身,拽着我的手腕,“就试一下!不喜欢的话可以不买!” 十分钟后,我们站在一家精致的女鞋专卖店里,灯光下,各式各样的高跟鞋陈列在展示架上,从简约的裸色尖头鞋到俏皮的玛丽珍鞋,应有尽有。 “初学者的话……”小野寺摸着下巴思考,“先从矮跟的开始试比较好。” 她熟练地从架子上取下一双米白色的浅口鞋,跟高大约5厘米,鞋头呈优雅的杏仁形:“这双应该很适合结衣酱的气质!” 我小心翼翼地把脚伸进去,瞬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不稳定性,脚跟被抬高后,整个人的重心都变了。 “呜哇!”刚站起来我就摇晃了一下,赶紧扶住旁边的扶手镜,“这、这也太难走路了吧?!” 小野寺忍俊不禁:"刚开始都这样的啦~来,试试看走几步。" 我像蹒跚学步的小孩一样,几乎是贴着墙壁缓慢移动。镜中的自己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腿部的线条被拉长,腰臀的曲线也比平时更加明显。 “挺胸!收腹!”小野寺在一旁指导,“高跟鞋要走猫步,结衣酱,你想象自己是一只想偷吃鱼的猫咪~” 我被她奇怪的比喻逗笑了,结果一个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架子。 “看到没!这就是为什么需要练习!”小野寺扶着我的肩膀,“对了,你有没有觉得胸部……呃……比平时更显眼了?” 我低头一看,顿时羞红了脸——由于重心前移,胸前的弧度确实更加突出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我们试穿了各种款式的高跟鞋:粗跟的踝靴、系带的玛丽珍鞋、露趾的凉鞋……最夸张的是一双10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我刚穿上就立刻投降似的脱了下来。 “这简直是刑具吧!”我揉着发疼的脚踝抱怨。 小野寺笑得前仰后合:“那是当然啦!这种高度的至少要练习几个月才能驾驭吧,我都不行诶,你就暂时别想啦!” 最终我们选了一双3厘米的米色小跟鞋,既能让身材显得修长,又不会太难走路。 走出商场时,天已经完全黑了。街灯亮起,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小野寺帮我提着几个袋子,突然问道: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焕然一新的装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谢谢你,小野寺。” “哎呀,这么客气干什么~”她摆摆手,“下次我们再一起来!我还要带你去美甲店和化妆品专柜呢!” “诶?!等等!我可没说……” “就这么定啦!下周六!”她完全不听我的抗议,欢快地跑向电车月台,“再见啦结衣酱~记得周一穿新衣服来学校啊!”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我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涌起一股暖流。夜风拂过新裙子轻薄的布料,带来一丝清凉,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提醒着我——从现在开始,我将以一个全新的形象,迈向高中生活的新篇章。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母亲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看到我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眼睛顿时弯成了月牙。 "结衣回来啦~今天玩得开心吗?"母亲笑眯眯地问道。 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今天的一幕幕——导购小姐帮我量size时惊讶的表情、试穿内衣时小野寺的调侃、还有那双让我差点崴到脚的高跟鞋……脸颊顿时烧了起来。 “还、还行吧……”我含糊地应着,快步往楼梯走去,“我先回房间了!” “诶?不给我看看买了什么吗?”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明天再说!”我几乎是逃一般冲上了二楼。 关上房门,我把购物袋一股脑倒在床上,各种款式的衣物顿时铺满了床单。指尖抚过那件粉色A字裙细腻的布料,我情不自禁地站在穿衣镜前比划起来。 “叮——”手机突然响起提示音。 是翔太发来的LINE消息:「结衣酱,今天下午去找你,阿姨说你出门了?是去图书馆了吗?」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下,突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不是啦~是和小野寺去逛街了哦(。-`ω´-)✧」 对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没过几秒就回复:「诶?是去那家新开的可丽饼店吗?我听班上女生说过那家很好吃」 看着他完全跑偏的猜测,我忍不住笑出声:「才不是啦!是去买新衣服~(*/ω\*)」 这次翔太的回复慢了许多,聊天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显示了好几次,最后只发来一句:「哦……那挺好的……」 我都能想象出他红着脸抓耳挠腮的样子,正想继续逗他,突然又一条消息弹出: 「那个……下周……能看看你买的新衣服吗……」 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我扑到床上,把发烫的脸埋进新买的衣服堆里,布料上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 (什么嘛……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后只回了一个简单的:「嗯(。•́︿•̀。)」 放下手机,我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今天试穿的那些衣服、小野寺教我的穿搭技巧、还有那双让人心跳加速的高跟鞋……一切都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洒进来,在地板上勾勒出一片银色的光影,我翻了个身,把新买的内衣抱在怀里,柔软的质感贴着肌肤,莫名让人安心。 (周一……要穿哪件去学校呢……) 脑海中突然闪过翔太说“想看看”时的发言,我赶紧摇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上扬,连我自己都没发现。 可事情却并不总是如人愿,第二天清晨,当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时,我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关,却感觉手臂沉得像灌了铅一样。喉咙火辣辣的疼,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掀开被子的力气都没有。 “结衣?已经七点了哦~”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再不起来要迟到了。” 我试着回应,却只发出沙哑的气音。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样,每一块骨头都在隐隐作痛。 “结衣?”母亲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房门被轻轻推开,“怎么了?不舒服吗?” 她冰凉的手掌贴上我的额头,顿时倒抽一口冷气:“天啊!怎么这么烫!” 我勉强睁开眼,看到母亲焦急的脸在视线里晃动着。她快速从医药箱取出电子体温计,当“39.2℃”的数字显示出来时,她立刻拨通了学校的电话。 “喂,您好,我是山田结衣的母亲……对,她发高烧了……今天请假……好的,谢谢……” 挂断电话后,母亲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傻孩子,肯定是昨天逛街太累了。好好躺着,妈妈去给你煮粥。” 我想起昨天买的新衣服还整齐地叠放在衣柜里,周一穿给翔太看的约定……胸口涌上一阵说不清的失落。 (偏偏是今天……) 正胡思乱想着,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小野寺发来的消息:「结衣酱!我已经到学校啦!你买的新衣服呢?快让我看看~」 我艰难地打字回复:「发烧了……今天请假……」 不到三秒,手机铃声就尖锐地响起。 “喂……”我哑着嗓子接听。 “结衣酱!你还好吗?!”小野寺的声音充满担忧,“是不是昨天试衣服的时候着凉了?都怪我拉着你试那么多……” “没事……”我咳了两声,“应该只是普通的感冒……” 挂断电话没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翔太。 “结衣酱……”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低沉,“阿姨说你发烧了……” “嗯……”不知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鼻子突然有点酸,“昨天买的衣服……可能要改天才能……” “笨蛋!”他突然提高音量,“谁在乎那个啊!你好好休息!我……我放学后去看你!” 没等我回应,电话就被匆匆挂断了,我握着发烫的手机,胸口涌上一股暖意,连头痛似乎都减轻了些。 母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进来:“来,趁热喝一点。” 她细心地一勺一勺喂我,就像我小时候生病时那样,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细线。 (真是的……明明都这么大了,还要妈妈照顾……) 但被这样呵护的感觉,却让我眼眶发热,记得前世生病时,只能一个人蜷缩在孤儿院冰冷的床上,现在却有这么多人为我担心…… 喝完粥,我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梦里仿佛听到门铃声和小野寺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再次醒来时,床头柜上多了一束小小的雏菊,下面压着一张字迹歪歪扭扭的卡片:「快点好起来。PS:下次逛街要是不舒服的话要好好说,不要不好意思,还有,对不起。——小野寺莉央」 而书桌上则堆满了各科笔记和作业纸,最上面是少女留下的字:「重点都划好了!要是学不懂的话,回学校之后我来教你~」 我小心地拿起那束雏菊,淡黄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夕阳下闪烁着温暖的光。窗外的樱花树沙沙作响,像是在轻声诉说,即使没能穿上新衣服,有些约定,也会以更美好的方式实现。 而就在我捧着雏菊发呆时,楼下突然传来清脆的门铃声,随后是母亲刻意压低的说话声,还有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明显焦急的少年嗓音——是翔太。 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我却鬼使神差地迅速把花和卡片塞到枕头底下,然后一个翻身躲进被窝,还把被子拉过头顶,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也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脚步声渐渐接近,房门被轻轻推开。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就像是刚哭过一般,还带着些许颤抖,“我、我听阿姨说你烧到39度多了……” 他似乎在床边蹲了下来,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透过被子传来:“都怪我……昨天要是陪你一起去逛街就好了……至少能帮你提东西……” (笨蛋……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我想掀开被子反驳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动弹不得。翔太的声音继续飘进耳朵: “那个……今天班上的大家都问起你了……小野寺同学都快哭了……” “数学课发了上周的测验卷……你又是全班第一……”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到最后几乎是自言自语:“其实……我今天本来是想……” 话语突然中断了片刻,就在我以为他要离开时,被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似乎是他的手轻轻覆在了我的被子上。 “结衣酱……我……”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我的意识如同沉入蜜糖般逐渐变得粘稠而甜蜜,高烧带来的眩晕感和翔太温暖的嗓音交织在一起,将我拖入了一个玫瑰色的梦境。 直到许多年后,某个相似的春日傍晚。已经成为我丈夫的翔太因为重感冒躺在床上,我正端着热粥准备喂他时,他突然握住我的手,烧得迷迷糊糊地说: “结衣……我爱你……就像……就像我第一次跟你表白时那样爱你……” 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 “讨厌啦,怎么突然表白……”我瞪大眼睛,还以为他说的是我们确立关系时候的那次呢,“什么时候的事?” 他微微睁开眼,眼神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迷茫:“就是……高中开学不久……你去买新衣服那天发烧了……我去看你……”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我猛地想起那个被高热模糊的下午,那个隔着被子传来的、我以为是梦境的告白…… “也就是说……”我的声音颤抖起来,“那时候你说的是真的……” 翔太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更红了:“你、你听到了?” “只听到一半……”我俯身抱住他,就像当年他隔着被子虚抱着我那样,"后来就睡着了......" 他滚烫的额头抵着我的肩膀,轻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完全睡着了呢……才鼓起勇气表白的……想着这样的话……虽然听不到同意……但至少不会被拒绝……” 窗外,樱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一如多年前那个我错过的告白时刻,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还有无数个春天可以一起度过,无数句“我爱你”可以慢慢诉说。 不过那也都是后话了,至少现在,我才刚沉沉睡去呢…… 很快,高中的第一个月便在忙碌的学习和社团活动中过去了。某个周末,两家父母像往常一样商量着要一起吃饭,我本以为这和平时的家庭聚餐没什么两样,就简单地扎了个马尾,穿了件宽松的卫衣和牛仔裤就去了。 餐厅是父亲选的,一家传统的日式居酒屋。温暖的灯光下,木质的桌椅泛着温润的光泽。我们照例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暮色渐沉,街灯一盏盏亮起。 “翔太现在也是高中生了啊。”酒过三巡,翔太的父亲突然拍了下桌子,脸颊因为微醺而泛红,“来,是时候学着喝点酒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杯清酒已经被推到翔太面前。 “爸、爸爸……”翔太手足无措地看着那杯透明的液体,“我还是……” “男子汉大丈夫,这点酒算什么!”翔太的父亲豪迈地挥手,“来,干杯!” 在两家大人的起哄声中,翔太皱着眉一饮而尽,随即被辣得直咳嗽。我和母亲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 “再来一杯!”父亲也来了兴致。 就这样,两三杯下肚后,翔太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眼神也开始飘忽不定。他摇摇晃晃地撑着头,嘴里嘟囔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呓语。 “看来翔太君酒量不太好啊。”母亲掩嘴轻笑。 “这孩子太老实了,一口气喝那么多。”翔太的母亲摇摇头,随即转向我,“结衣酱,能麻烦你送翔太回家吗?我们大人还想再聊一会儿。” “诶?我?”我眨了眨眼,看着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翔太,“好、好的……” 在父母的帮助下,我费劲地把翔太扶起来。他的手臂搭在我肩上,整个人热得像个小火炉,混合着清酒和少年特有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 “结衣酱……”他含糊地在我耳边呢喃,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痒得我差点松手。 夜晚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温暖的光晕。翔太几乎把全身重量都压在我身上,让我不得不紧紧搂住他的腰,任由他倚靠在我身上。 (天啊……这家伙怎么这么重……) 走了一会儿,他突然停下脚步,眼神迷蒙地看着我:“结衣酱……你……好漂亮……” “笨、笨蛋!你喝醉了啦!”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幸好夜色够深看不出来。 “没有醉……”他摇摇头,结果一个踉跄差点栽倒,被我及时拉住,“我真的……真的……” 话没说完,他突然弯腰干呕起来。我手忙脚乱地拍着他的背,一边庆幸还好没真的吐出来。 好不容易把他扶到家门口,在口袋里摸索钥匙时,翔太突然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肩膀上。 “结衣酱……我喜欢你……” 我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般,连手里的钥匙都拿不稳,“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真、真的喝醉了啊……”我弯腰去捡钥匙,却被他拉住了手。 “不是醉话……”他的声音突然清醒了几分,“从很久以前就……” 就在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是翔太的奶奶。她看到我们俩的姿势,了然地笑了笑:“哎呀,年轻人真是热情呢~” “不是的!奶奶!他喝醉了!”我慌乱地解释,感觉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翔太安顿在床上,他已经昏睡过去,呼吸均匀而绵长。我站在床边,借着月光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刚才的……是醉话吗?……) 给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手腕却被突然抓住。翔太半梦半醒间含混地说:“结衣……别走……” 我蹲下身,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笨蛋……明天见。” 走出房门时,发现奶奶正端着醒酒茶站在走廊上,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的脸又热了起来,匆匆道别后几乎是逃出了他家。 夜风拂过发烫的脸颊,我抬头望着满天繁星,才稍微让头脑冷静下来。 第二天清晨,明明还是休息日,可是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窗外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晨雾,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线。我蜷缩在被窝里,捧着手机盯着空白的聊天界面,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 (问他吗?还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最终我只是发了一个猫猫表情包:「早上好~还记得昨晚自己喝醉后的糗事吗?(≧▽≦)」 发送后立刻把手机扔到一旁,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不一会儿,手机震动起来。 「完全不记得了……」 看到这行字,我的胸口突然像被浸在了柠檬汁里,酸涩得发疼。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所以……只是醉话吗……) 正当我打算关掉手机时,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 「不过,你带我回家的时候,我是清醒着的。」 我的呼吸几乎停滞了。手指颤抖着在屏幕上徘徊,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就在这时,第三条消息接踵而至: 「能现在出来一下吗?我在你家门口。」 我几乎是跳下床的,连拖鞋都穿反了。胡乱抓了件外套披上,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差点撞到正准备早餐的母亲。 “结衣?这么着急去哪?” “那、那个!我出去一下!”我头也不回地喊道,一把拉开大门。 晨雾中,翔太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看到我出来,他的耳尖立刻红了。 “早、早上好……”他局促地抓着后脑勺,“那个……昨晚……” 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街区都能听见。晨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我发烫的脸。 “你说……你是清醒的……”我低声重复着他的话,不敢抬头看他。 “嗯。”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 一只麻雀落在附近的电线杆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远处传来送报摩托车的引擎声,世界依然在运转,可我的时间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从很久以前就……”翔太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晨雾,“喜欢结衣了。” 阳光渐渐驱散了雾气,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坚定的轮廓。我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 “如果……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 “笨蛋!”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眼眶却不知为何湿润了,“让人等这么久才说……太狡猾了……” 翔太愣住了,随后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那……结衣的意思是……” 远处的樱花树被风吹落几片花瓣,飘飘荡荡地从我们之间穿过。我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角: “就是……我也……那个……的意思啦……” 话还没说完,就被拉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又快又乱,和我的一模一样。 “我本来……”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想等你穿上新买的裙子再告白的……但是昨晚实在忍不住了……” “现在这样……也很好。”我闷在他怀里小声说。 身后传来窗户被轻轻关上的声音。抬头看去,母亲正躲在窗帘后偷笑,发现我们注意到后,还调皮地比了个大拇指。 晨光中,我和翔太相视一笑,这个平凡的清晨,因为一句迟来的告白,变得比任何一天都要特别。 [newpage] 确立那女朋友关系后,过了一会,我才再次开口,细声和他说:“今天……一起出门逛街吧?”声音小得几乎被晨风吹散。 翔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连忙点头:“好!当然好!” 得到他肯定的回应,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外套的衣角:“那……我去换下衣服。”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皱巴巴的衬衫,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嗯,那我也回家准备一下。”转身前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补了一句,“总不能让大家看到结衣酱的男友这么邋遢吧……”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下意识地抬起拳头轻轻锤了他一下:“谁、谁说是男友了……” 翔太笑着握住我的手腕:“不是吗?”他的拇指轻轻蹭过我的脉搏,惹得我心跳得更快了,“那我现在再正式告白一次?” “笨、笨蛋!”我慌忙抽回手,“我……我去换衣服了!”说完就转身跑进了家门,身后传来他爽朗的笑声。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平复着呼吸,指尖触碰被他握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温度。母亲端着早餐从厨房出来,看到我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翔太君还在外面等你吧?快去准备吧。” 我点点头,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拉开衣柜,里面整齐挂着的除了校服外,都是上个月和小野寺一起采购的新衣服,指尖轻轻掠过不同的面料,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穿什么好呢……第一次约会……) “这件太普通了……这件又太夸张……”我小声嘀咕着,最终目光落在一条浅灰色的直筒裙上。 (这条的话……看起来会比较成熟吧?) 取下裙子,我又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套和小野寺一起买的蕾丝吊带袜。指尖触碰细腻的蕾丝花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这套搭配买回来后我还一次都没穿过,总觉得太过成熟了…… (但是……今天不一样。) 犹豫再三,我还是红着脸开始换衣服。先穿上配套的米色蕾丝内衣,然后是那件柔软的针织吊带。对着镜子调整肩带长度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胸部的弧度——比起上个月又微微丰满了一些。 (果然还是……)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那条直筒裙。它的腰部设计很巧妙,既不会太紧勒出痕迹,又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腰线。拉上侧拉链的那一刻,镜中的少女已经初具成熟女性的轮廓。 [uploadedimage:22542538] 最后是那双吊带袜。我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将其卷起,手指有些发抖地将丝质的袜筒慢慢卷上小腿,冰凉的触感让肌肤泛起细小的颗粒,先套到脚尖,再一点点向上拉伸。丝滑的材质贴合着腿部肌肤,凉爽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袜口精致的蕾丝边刚好停留在大腿中部,需要用配套的吊带固定。 “这个要怎么……”我笨拙地摆弄着那些细细的带子,完全想不到该怎么弄好。 “唔……” 好不容易穿好一边,正准备系吊带时,手指却不小心碰到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触电般的触感让我差点跳起来。 (为、为什么穿个袜子都会这么害羞啊......) 镜中的少女脸颊绯红,眼神闪烁。我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继续手上的动作。黑色的蕾丝吊带连接着袜口,细长的带子需要扣在内衣下方的特殊扣环上。这个动作让我不得不抬起手臂,镜中顿时映出更加明显的身体曲线。 (好害羞……但确实……很好看……) 最后配上一双小巧的玛丽珍鞋和简约的锁骨链,我在穿衣镜前转了个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少女泛红的脸颊和闪闪发亮的眼睛。 楼下传来母亲揶揄的声音:“结衣~翔太君已经在门口等十分钟了哦~” “马、马上好!”我慌乱地抓起小巧的手提包,又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下头发,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既成熟又带着几分青涩,和平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会……觉得好看吗?)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我立刻捂住了发烫的脸,深呼吸几次后,才准备出门。 推开门时,翔太正低头摆弄手机。他换了一件清爽的浅蓝色衬衫,头发也仔细梳理过,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怎、怎么了?”我紧张地捏着裙摆,“很奇怪吗?” 翔太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不……就是……太好看了……” 他笨拙地伸出手,又缩回去,最后只是傻傻地说:“那个……我们走吧?” 初夏的风拂过裸露的肩膀,带来一丝凉意,却驱散不了脸上的热度。我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紧张的少年,突然觉得这条裙子选得太对了。 而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也就这样,在阳光明媚的周末,正式开始了。 也就在我们还沿着人行道漫步时,一辆自行车突然从拐角处冲了出来,速度极快地朝我们迎面撞来。 “小心!” 翔太反应极快,一把拽住我的手腕,猛地将我往他那边拉去。我整个人跌进他的怀里,鼻尖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洗衣液的清香混合着年轻男生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自行车呼啸而过,几乎擦着我的裙摆飞驰而去。 “没事吧?”翔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明显的紧张。 “嗯、嗯……”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牢牢握着,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我的手指。不同于小时候那种孩子气的牵手,现在他的掌心明显粗糙了许多,带着篮球训练留下的薄茧,温暖而有力。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胸口。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在感受到他微微收紧的力道时,莫名地放弃了挣扎。 (好暖和……) 阳光穿过路边梧桐树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翔太的手心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却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我们就这样沉默地走着,谁都不敢看向对方。 “那个……”他突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可以……一直牵着吗?” 我低着头,感觉连耳根都在发烫,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指节,动作小心翼翼得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品。路过一家冰淇淋店时,他停下脚步:“要、要吃吗?” “好……” 买完冰淇淋后,我们的手短暂分开了一会儿,但当我正要接过甜筒时,翔太却突然改变了主意,直接将它举到我嘴边。 “尝、尝尝看?”他的耳尖红得不像话。 我愣了一下,然后顺从地低头小小咬了一口,奶油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对上他期待的眼神,只觉得这个味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香甜。 “好吃吗?” “嗯……”我点点头,鼓起勇气也把手中的冰淇淋递过去,“翔太也试试我的?” 他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咬了一大口,然后满足地眯起眼睛。我们站在树荫下,交换着品尝对方的冰淇淋,偶尔指尖相触,引来一阵心跳加速。 “结衣酱的手……好小。”他突然说道,又一次牵起我的手,这次是十指相扣的姿势,“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捏坏一样。” 我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他慢慢收拢手指,将我的手完全包裹在掌心。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胸口泛起一阵甜腻的暖意,连带着脚步都轻快起来。 路过一家精品店的橱窗时,我瞥见玻璃上的倒影——一个穿着优雅裙装、被高高瘦瘦的男生小心翼翼牵着的少女。那个姿态亲密的影像让我恍惚了一瞬,几乎认不出那就是自己。 “怎么了?”翔太顺着我的视线看去。 “没、没什么……”我慌忙摇头,却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在别人眼里……我们是这样的啊……一对般配的情侣……) 阳光渐渐西斜,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握的双手在影子里显得格外醒目,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一直到回家的路上,我们的手都没有再分开过。即使手心已经汗湿,即使姿势变得不太舒服,谁都没有提出要松开。在各自家门前的路口,翔太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手。 “明天……还能牵手吗?”他低着头问,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期待。 我轻轻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红着脸点头:“嗯……只要不被老师看到……” 翔太顿时笑开了花,那副傻乎乎的样子让我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晚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带着夏日特有的温热,而我们恋爱的温度,似乎比这夏风还要炽热几分。 道完告别,翔太转身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拖出长长的影子。我站在原地,望着他渐行渐远,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明明明天一早就能在学校相见,此刻的分离却让心头泛起阵阵酸涩。 (真是的……我在想什么啊……) 就在我低下头,准备转身回家时,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结衣!” 还没等我抬头,一双温热的手已经捧住了我的脸颊。翔太的呼吸近在咫尺,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下一秒,一个轻柔如羽毛般的吻落在了我的左脸颊上,温软的触感转瞬即逝,却在我的皮肤上烙印下火热的温度。 “明天见。” 他飞快地说完这句,转身就跑,像是怕被我看到已经红透的耳根。我呆立在原地,指尖不自觉地触碰刚才被亲吻的地方,整个人仿佛被扔进了煮沸的蜜糖里,从内到外都甜得发烫。 “笨、笨蛋……路上小心……” 我朝着他远去的方向喃喃道,声音轻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嘴唇却不受控制地上扬,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 走进家门时,母亲正在玄关插花,看到我满面通红的样子,了然地笑了笑:“结衣,嘴角都要咧到耳朵啦。” “妈、妈妈!”我慌忙捂住脸,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身后传来母亲忍俊不禁的笑声。 扑倒在床上,我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可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翔太唇瓣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脸颊上,轻柔得像是一片樱花落下,却又炽热得如同烙印。我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悬挂的星星灯,那是初中时和翔太一起做的。 作为女生被男友亲吻的感觉,让我心中百感交集,手指无意识地描绘着被亲过的地方,仿佛这样就能留住那一瞬的温度。脑海中回放着翔太逃跑时同手同脚的笨拙模样,胸口被某种甜蜜的情绪胀得发疼。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翔太发来的消息:「到家了吗?」 我抱着枕头翻滚了一圈,才回复:「嗯,刚到(。>ω<)。」 对方立刻显示“正在输入中”,断断续续持续了好一会儿,最后发来一句:「那个……脸会疼吗?」 (他是在问那个吻吗?!) 我顿时把脸再次埋进枕头,双脚在空中胡乱踢了几下,才颤抖着打字:「不、不疼……」可刚发出去就觉得这样回复太直白了,赶紧又补了一句:「笨蛋,哪有人这样问的啦!(`へ′)」 「因为……」翔太的回复慢吞吞地跳出来,「我太紧张了……怕弄疼你……」 这句话像是一颗糖果在心底化开,甜得我蜷缩成一团。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手指不受控制地打下一行字:「那……下次轻一点就好了……」 发送成功的瞬间,我尖叫一声把手机扔到床尾,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片刻后,手机又震动起来。我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慢慢蹭过去,看到屏幕上显示: 「嗯!约定好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今晚的星星灯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悦耳起来,就连夏夜的晚风也格外温柔。我抱着手机在床上滚来滚去,满脑子都是“下次”这个词背后蕴含的可能。 对上辈子从来没谈过恋爱的我而言,爱情,原本只是个无限接近于幻想的词,曾经的我恐怕做梦都不会想到,我居然有一天,会因为男友的消息,而面红耳赤的心跳加速吧。 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今天用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些许翔太拥抱时留下的气息。我把脸埋进去深深吸气,幻想着明天见面时的场景,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梦里,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被无限拉长,变成了更加缠绵的触碰。 而现实中,我的嘴角始终挂着甜甜的笑意,就连梦里都舍不得褪去。 于是,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窗外的鸟鸣清脆悦耳,一缕金色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细长的光线。我翻身坐起,心跳比平时都快了几分——今天可是和翔太确认关系后的第一个上学日啊! (穿什么呢……) 想着今天起这么早,刚好能让自己挑选一下今天的穿搭,我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生怕惊扰了还在睡梦中的父母。校服规规矩矩地挂在最外侧,但我直接略过了它们,手指划过一排排与小野寺一起挑选的私服。昨晚睡前就已经在脑海里模拟了好几套搭配,可真到了抉择时刻,却又犹豫不决起来。 “这件太普通了……这件又太显眼……”我小声嘀咕着,最终抽出一条藏青色的百褶短裙——这是昨天约会时穿的那条的姐妹款,裙摆稍微长一些,但走起路来依然会轻轻飘动。 (翔太昨天好像很喜欢这个长度……) 想到这里,我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接着是上衣,我选了件乳白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和袖口都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边,既不会太张扬,又能若隐若现地露出锁骨。 内衣则选了昨天那套米色蕾丝的配套款——想起导购小姐说的“穿漂亮内衣会让女孩子更有自信”,我红着脸把它穿上。冰凉丝滑的布料贴合肌肤的触感让我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手指在背后摸索着扣上搭扣时,指尖能清晰感受到胸部的弧度。 (是不是好像……又长大了一点点……) 这个认知让我既害羞又莫名欣喜。对着全身镜转了个圈,镜中的少女双眸明亮,唇色嫣红,浑身都散发着恋爱的甜蜜气息。 最后是袜子——我拿出一双崭新的黑色膝上袜,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卷起袜筒。丝滑的材质一寸寸包裹住小腿,凉丝丝的触感让我轻轻打了个颤。袜口的蕾丝花边刚好停留在大腿中部,需要用配套的吊带固定。 (这个好难穿啊……下次看看有没有别的好看又方便点的吧……) 我笨拙地摆弄着那些细带子,生怕扯坏了精致的蕾丝。好不容易穿戴整齐,站在穿衣镜前的我已经羞得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裙摆和袜子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上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 (会不会……太大胆了些……) 但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换掉时,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翔太发来的消息:「早安!我已经在你家路口了,不急,慢慢来~」 配图是一张朝阳下樱花树的照片。 看到这条消息,所有的迟疑瞬间烟消云散。我迅速抓起书包,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下刘海,还偷偷喷了一点点母亲的香水——柑橘调的清新香气,若有似无地萦绕在手腕和颈间。 “结衣?今天怎么……”母亲在厨房看到我的装扮,惊讶地挑了挑眉。 “就是……想换换风格!”我匆忙塞了片吐司在嘴里,“翔太在等了,我先走啦!” 跑出家门的瞬间,晨风拂过裸露的双腿,带来丝丝凉意。远远地,我就看到翔太站在路口的老樱花树下,手里还捧着两盒草莓牛奶。看到我的身影,他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随即又因为我的打扮而瞬间红了脸。 “早、早安……”他结结巴巴地说,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你今天……很好看……” 我接过他递来的牛奶,指尖不小心相触,两人都像触电般缩了一下。翔太的手心暖暖的,和冰凉的牛奶盒形成鲜明对比。 “谢谢。”我小声说,“那个……我们走吧?” “嗯!”他用力点头,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牵起了我的手——就像昨天约定好的那样。 十指相扣的瞬间,一股暖流从交握的掌心蔓延至全身。我能感觉到翔太的手微微发抖,却坚定地没有松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脚下投下斑驳的光影。 “结衣酱……”走着走着,翔太突然小声说,“其实……我刚才超级紧张。” “为什么?” “怕你不喜欢我选的牛奶口味……怕你觉得我太早来等你很烦……还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怕昨天的吻让你生气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握紧了他的手:“笨蛋,我不是回复你了吗?” “但是……”他低下头,“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听到这话,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趁着四下无人,我飞快地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还觉得是梦吗?” 翔太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白又转红,活像个失控的霓虹灯。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出声来,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快走啦,要迟到了!” 晨风裹挟着花香迎面而来,我们的影子在朝阳下紧紧相依。这个清晨,因为有了特别的期待而变得闪闪发光,就连平日里觉得枯燥的上学路,也因为身旁多了一个人而变成了甜蜜的约会。 而刚踏进教室的瞬间,女同学们的目光就像聚光灯一样“唰”地集中过来。几个要好的女生立刻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惊叹着: “结衣酱!这身打扮太可爱了吧!” “天啊!这个蕾丝边的袜子哪里买的?” “该不会是……为了某人特意换的风格吧?”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正当我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时,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突然搭上我的肩膀。 “喂喂,你们太八卦了吧~”小野寺不知何时挤进了人堆,坏笑着揽住我,“看不出来吗?这当然是恋爱中少女的决胜装扮啦!” “小野寺!”我羞恼地锤了她一拳,却换来她更夸张的大笑。 女生们立刻发出暧昧的“哦~”声,还有人促狭地瞄向教室后排的翔太。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却又暗暗感激小野寺的解围。 上午的课堂变得格外漫长。我能感觉到翔太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每次视线相遇时两人都慌忙别开脸,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瞄一眼。数学课上老师叫我回答问题,我站起来时不小心碰掉了橡皮,弯腰去捡的瞬间—— “结衣酱!”小野寺突然丢来一本笔记本精准盖在我裙摆上,压低声音道,“动作小一点啦,你的裙子和袜子……” 我这才意识到差点走光,耳朵烫得几乎要冒烟。翔太在后排咳嗽了一声,可疑地红着脸假装看向窗外。 (太、太丢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铃响,我刚收拾好便当盒,翔太就已经站在了我的课桌旁。他穿着整洁的白衬衫,领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汗湿,手指不停地敲打着便当盒边缘。 “那个……”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叫,“要一起吃午饭吗?”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手指不自禁的卷着发梢,但刚想答应,却突然想起昨天和小野寺约好了要一起吃饭。正当我左右为难时,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夸张的哈欠。 “啊~睡得好香~”小野寺伸着懒腰从桌上爬起来,这个最后一节课完全是睡过去的家伙看到我们后立刻露出促狭的笑容,“哎呀呀,看来我醒得不是时候?” “小野寺,我们昨天……” “知道啦知道啦~”她摆摆手,装作吃醋的样子撅起嘴,“去吧去吧,别让你家竹马等急了。我这个电灯泡就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啦~”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上扬的嘴角和挤眉弄眼的表情明显是在调侃我们。我顾不上反驳“你家竹马”这个称呼,感激地冲她点点头:“谢谢……改天我请你吃可丽饼!” “这还差不多~”小野寺笑嘻嘻地挥手,“快去吧,你家那位都快把便当盒捏变形了。” 翔太闻言赶紧松开手,耳根红得能滴血。我红着脸跟上他的脚步,在同学们善意的起哄声中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 顶楼天台的风有些大,吹得我的裙摆轻轻飘动。翔太细心地找了处背风的角落,还脱下外套铺在水泥台上让我坐。 “你和小野寺同学……关系真好。”他一边打开便当盒一边说。 “嗯,她虽然总爱闹,但其实很体贴。”我夹起一颗小番茄放进嘴里,“今天多亏她……” “我知道。”翔太突然打断我,声音闷闷的,“我看到她帮你挡……那个……” 我们同时想起上午的尴尬场面,一时陷入沉默。突然,翔太从包里掏出一个纸袋:“给、给你!” 里面是一条精致的浅蓝色手帕,角落还绣着小小的樱花图案。 “我看你早上擦汗用的是面巾纸……”他低着头不敢看我,“就想着……” 我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小心地接过手帕,柔软的棉质触感让我眼眶发热:“谢谢……我很喜欢。” 在这个无人打扰的天台角落,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我们肩并肩坐着分享便当。翔太狼吞虎咽地吃着母亲做的炸鸡块,嘴角不慎沾上了一滴酱汁。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别动。”我轻声道,取出他刚才送我的那条浅蓝色手帕,“这里有酱汁……” 手指捏着手帕一角,小心翼翼地贴近他的唇角。阳光透过手帕的纤维,在他脸上投下淡蓝色的光晕。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阴影,还有瞳孔中倒映的自己的模样。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一切突然发生得那么自然——翔太轻轻捉住我的手腕,嘴唇就这样覆了上来。温软的触感让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手帕从指间滑落,飘飘荡荡地落在我们之间的地上。 (这、这是……) 脑海中仿佛有千万只蝴蝶同时振翅,胸口的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他的唇瓣有些干燥,带着便当里的酱油香气,生涩地摩挲着我的。我能感觉到他的鼻息扑在脸颊上,温热又急促。 两个毫无经验的少年少女就这样笨拙地贴着唇,谁都不知道该怎么继续,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袖,舌尖不自觉地轻舔了一下唇缝——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牙齿。 “唔……” 翔太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退开,我们俩都红着脸急促喘息。我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胸口因为缺氧而微微发疼。 “对、对不起!”他突然站起来深鞠一躬,“我一时冲动就……我会负起责任的!” 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我原本的羞恼不知怎么就化作了笑意。拿起地上的手帕扔向他:“笨、笨蛋……谁要你负责啊……” 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翔太拾起手帕,小心翼翼地坐回我身边:“那个……初吻……还好吗?” 这个直白的问题让我差点被口水呛到:“哪、哪有人这样问的!” “因为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窘迫地抓着头发,“就想着电视里都是这样……” 看着他懊恼的样子,我鬼使神差地小声说:“……不讨厌。” 这三个字似乎给了他莫大的勇气,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下次我会做得更好的!” “还、还有下次?!”我羞得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阳光下,我们相视而笑,初吻的青涩与甜蜜在心底生根发芽。那只掉落过的手帕被翔太仔细叠好,放进了我校服的口袋里。 “就当是定情信物了。”他红着脸说,手指还留恋地在我口袋上轻按了一下。 远处传来午休结束的预备铃,我们这才意识到时间过得飞快。收拾便当盒时,两人的手又不小心碰在一起,这一次谁都没有急着躲开。 回到教室的路上,我的指尖不自觉地触碰着自己的嘴唇,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小野寺看到我们一前一后进来时的表情,立刻露出了然的坏笑,但我已经顾不上害羞了——因为我的心,正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感觉,满满当当地充盈着。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被浸在蜂蜜里一般甜美。每天清晨,我总会在出门前对着镜子多花几分钟整理刘海,偷偷喷一点淡香水;而翔太则会准时出现在我家巷口,手里永远捧着不一样的饮料——周一莓果味酸奶,周二柠檬茶,周三蜜桃汁……像是要把便利店里所有口味都让我尝遍似的。 学校的午休时光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顶楼天台那个背风的角落渐渐成了专属领地,我们会分享各自母亲准备的便当,偶尔也会交换便当盒里的食物——他总把最爱吃的玉子烧留给我,而我会把不喜欢的青椒偷偷夹到他碗里。 周末的约会路线也渐渐固定下来:先去图书馆学习两小时(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桌底下偷偷牵手),然后去商业街的唱片店淘CD,最后在家庭餐厅点一份超大芭菲分着吃。每一次牵手时,翔太都会小心翼翼地调整手指的角度;每一次分别时的脸颊吻,他的唇瓣都会比上次多停留一会;偶尔的几次接吻虽然依旧青涩,但至少学会了在亲吻前先舔舔嘴唇保持湿润。 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我们都感到舒适——既比朋友更亲密,又保留着少年人特有的纯真羞涩。每个夜晚睡前,我都会在日历上画一个爱心,然后期待着第二天上学路上能见到他穿着哪件衬衫。 [newpage] 直到期末考结束的那天,两家父母突然宣布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两个孩子这学期都很用功,”晚餐桌上,父亲举着清酒杯说,“所以我们商量着……” “下周末去海边玩一天怎么样?”翔太的母亲接过话茬,"正好最近天气也很热,去海边刚好凉快凉快。” 我和翔太同时瞪大了眼睛。海边!那意味着泳装!还有日光浴!还有……无数在青春恋爱漫画里看过的经典场景! “我、我要去准备泳衣!”我几乎是跳起来冲回房间,完全没注意到翔太瞬间红透的耳根。 翻开衣柜最底层,去年买的泳装安静地躺在收纳袋里。拿出来比划了一下,我的心顿时沉了下去——上衣明显小了一圈,紧紧地勒在胸前。 (完蛋了……发育得太快了……) 正在我对着镜子发愁时,手机震动起来。是小野寺发来的消息:「听你家那位说你们要去海边?他刚刚还问我要帮你准备什么呢。那你要不要明天去买新泳衣?」 我咬着嘴唇回复:「其实……我已经有一套了……」 「该不会是穿不下了吧( ̄▽ ̄*)ゞ」 「……你怎么知道」 「因为结衣酱的size一看就变了很多啊~明天下午一点,老地方见!」 放下手机,我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海风、浪花、夕阳……还有穿着泳装的翔太。光是想象这些画面,心脏就跳得快要失控。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相册,里面存满了这半年来偷拍的翔太——在图书馆认真做题时微蹙的眉头,吃冰淇淋时沾到鼻尖的奶油,还有上次烟火大会上穿着浴衣的侧影...... (我们的第一个夏天……会是什么样子呢?)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为即将到来的海边之旅镀上一层梦幻的银辉。而日历上那个画着爱心的日期,不知何时已经被我添上了一个小小的海浪图案。 第二天,阳光明媚,海风轻拂,我们终于来到了期待已久的海边。可我抱着装有比基尼的防水包,站在女更衣室门前迟迟迈不开步子。小野寺推荐的那套淡蓝色比基尼此刻在包里重若千钧——昨天买完之后试穿时才发现,这套泳衣的上装简直小得离谱,系带设计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结衣?还不进去吗?”母亲疑惑地回头看我。 “马、马上!”我硬着头皮钻进更衣室,找了个最角落的隔间。 (天啊……这么一点布料真的能遮住吗……) 拉开防水包的拉链,那两片小小的布料再次映入眼帘。蓝色的印花图案清新可爱,但根本遮不住什么——上衣是系带式的三角杯,边缘点缀着小小的贝壳装饰;下装则是高腰系带款,虽然已经是相对保守的设计,但比起学生泳装还是大胆太多。更衣室里其他女生谈笑风生地更换着泳衣,有些人甚至只随意地裹着浴巾就敢走来走去,我咬着嘴唇回想小野寺信誓旦旦的话:"结衣酱身材这么好,不穿这种简直是浪费!" (那个笨蛋……这要怎么穿出去见人啊……还有别的女生……难道她们都没有羞耻心么?……) 我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泳衣里。耳边传来其他女生嬉笑着换衣服的声音,她们似乎对自己的身材毫不避讳,大方地展示着青春的曲线。而我却只像个雕像般僵在原地,手指颤抖着解开内衣搭扣,冰凉的空气瞬间贴上肌肤。 “结衣?还没好吗?”母亲在门外轻轻叩门。 “马、马上!”我慌乱地应着,深吸一口气开始穿戴。 先是小心翼翼地把三角杯贴在胸前,冰凉滑腻的触感让肌肤泛起细小颗粒。系脖颈后的细绳时,手指抖得差点打不成蝴蝶结。胸部被托起的陌生触感让我不敢低头看,只能凭感觉调整着松紧。 (好奇怪的感觉……比内衣还要……) 下装更是让人羞耻万分,高腰设计虽然遮住了肚脐,但两侧的系带总让我担心会突然松脱。最后套上轻薄的防晒罩衫时,我几乎要哭出来了——罩衫薄得像层纱,根本什么都遮不住。 “结衣?”母亲的声音带上了担忧。 我硬着头皮拉开帘子,立刻用手臂挡在胸前。母亲看到我的装扮先是一愣,随即眼神温柔起来:“很漂亮哦。” 她伸手帮我调整了一下后背的系带:“这里要再拉紧一点,不然容易走光。”指尖碰到我发烫的皮肤时,她轻轻笑了:“别这么紧张,我家女儿身材这么好,应该自信一点。” 被母亲这样直白地夸奖,我的脸烧得更厉害了。走出更衣室时,沙滩上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海风掀起罩衫的下摆,我赶紧用手压住,却立刻感到无数视线黏在了身上。 (大家都在看……好羞耻……) [uploadedimage:22540702] 阳光毫不留情地照亮我每一寸肌肤,我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来——有男性游客惊艳的视线,有同龄女生羡慕或嫉妒的打量,还有阿姨们意味深长的微笑。每一道目光都像火苗般在皮肤上灼烧,让我连路都不会走了,只能僵硬地同手同脚往前挪。 但最让我感受良深的,是男人们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让我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火辣辣的。有个中年大叔甚至明目张胆地盯着我的胸口看,我差点想转身逃回更衣室。就在这时,母亲突然推了我的后背: “哎呀,年轻人就该和年轻人玩嘛,去找翔太君玩吧,他在那边等你呢。”她狡黠地眨眨眼,“我和你爸爸去那边沙滩椅休息。” 我像个提线木偶般僵直地走着,沙子钻进脚趾缝的触感都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步都感觉比基尼的系带会松开,胸口会走光……直到一抹熟悉的影子挡在我面前,遮住了那些讨厌的视线。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穿着宽松的沙滩衬衫,但露出的锁骨和手臂已经足够让我耳根发热,“你……很好看。” 他的目光真诚而温暖,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打量,只是纯粹地注视着我这个人。我这才敢稍稍放松紧绷的肩膀,发现他的耳尖和我一样红得滴血。 “真、真的吗?”我小声问,手指不自觉地卷着罩衫的系带,“不会……太暴露了吗?” 翔太用力摇头,脱下自己的沙滩衬衫要给我披上:“你要是觉得冷的话……” 我这才注意到他只穿了泳裤,精瘦的腰线和若隐若现的腹肌让我立刻别开脸:“不、不用了!” 一阵海风适时吹来,掀起了我的罩衫下摆。翔太慌忙转身,结果被自己的脚绊了个踉跄。看他这副手忙脚乱的样子,意识到他似乎比我还要害羞,让我突然没那么紧张了,莞尔一笑。 小心翼翼地踩进浅滩,凉凉的海水漫过脚踝。翔太跟在我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像个忠实的护卫。当一个大浪打来时,他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 “小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比基尼带来的不适感突然不那么重要了。阳光照耀下,他的瞳孔里,只倒映着我一个人的身影。 “那个……”他突然凑近我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垂,“其实……我从刚才就一直在想……” “嗯?” “结衣酱穿比基尼……真的很好看……”这句话轻得几乎被海浪声淹没,却让我心里的最后一丝羞赧也化作了甜蜜。 阳光炙烤着沙滩,而这时,母亲站在远处的遮阳伞下朝我们挥着手,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我眯起眼睛努力辨认,却只听见浪花拍岸的声音。 “那个……”翔太突然结结巴巴地开口,耳尖红得像要滴血,“阿、阿姨说……让你过去涂防晒霜……” 他局促地踢着脚边的沙子:“你、你先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看着他这副比我还害羞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前,手指已经主动勾住了他的掌心。 “一起去啦。”我说着就拉着他往父母的方向走,感受着他手掌瞬间沁出的细密汗珠。 在此之前,都是他主动牵我手的,这还是我第一次主动牵异性的手,怎么说呢?或许是因为是他的原因吧,心理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还有点暖暖的。 母亲看到我们牵着手走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了然的笑意。她拿起防晒霜正要说什么,突然又顿住了,目光在我和翔太之间来回扫视。 “夏天紫外线很厉害呢……”母亲意味深长地说着,却把防晒霜递向了翔太,“翔太君,能麻烦你帮结衣涂一下后背吗?有些地方她自己够不到呢。” “妈妈!”我瞬间涨红了脸,“我自己来就好!” “哎呀,这孩子……”母亲揶揄地戳了戳我的脸颊,“都敢穿这样的泳衣了,怎么涂个防晒还害羞?” 翔太手足无措地接过防晒霜,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轻微的咔嗒声。我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连脖子都红透了,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我、我会小心的……”他小声保证道,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母亲满意地点点头,拉着父亲往海边走去:“我们去游会儿泳,你们年轻人慢慢来~”临走时还不忘回头叮嘱,“要涂匀哦,特别是肩膀和后背容易晒伤的地方。” 看着父母走远的背影,我的脚趾不自觉地抠进热乎乎的沙子里。翔太小心翼翼地拧开防晒霜的盖子,挤出一些在掌心揉开。 “转、转过去好吗……”他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 我慢慢转过身,感受到防晒霜冰凉的触感在后背缓缓推开。他的手掌明明在打球时那么有力,此刻却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艺术品,从肩胛骨一路向下,沿着脊椎缓缓涂抹。 “这里……也要涂到吗……”他的指尖犹豫地停在我比基尼系带边缘,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拂过肌肤,吹起我散落的发丝。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来,比盛夏的阳光还要滚烫。 “嗯……”我轻轻应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被浪花声淹没。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略过腰窝的弧度时,我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防晒霜特有的椰子香气在炙热的空气中弥散开来,混合着少年身上清爽的气息,让这个本该尴尬的时刻莫名变得旖旎起来。 “好、好了……”翔太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前面……你自己来……” 我转过身,发现他的视线不知所措地飘向海平面,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接过防晒霜时,我们的指尖不经意相触,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谢谢……”我低头挤出一团乳白色的防晒霜,“你……要不要也涂一点?”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我就后悔了,但翔太却意外地点了点头:“后背……也麻烦你了……” 他僵硬地转过身,露出晒得微微发红的后背。我深吸一口气,将防晒霜抹在他突出的肩胛骨上。指腹下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紧实,随着呼吸的起伏传来生命的温度。 远处,母亲偷偷朝我们比了个大拇指,父亲则假装在研究海浪,在阳光与海风之间,少年少女的心跳声似乎比潮汐还要响亮。 涂完防晒霜后,我们就沿着沙滩边散步,清凉的海水冲刷着我们赤足的脚印,我们在沙滩上来回奔跑嬉戏,时而追逐浪花,时而弯腰拾贝壳。突然,我看见远处一群年轻人正打着沙滩排球,欢笑声随风飘来。 “我们也去打排球好不好?”我扯了扯翔太的手,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那片热闹的场地。 翔太立刻会意:“我记得爸妈带了排球来!”说完就小跑回遮阳伞处,不一会儿就抱着一个红蓝相间的排球回来了。 他接球的动作明显比平时轻柔了许多。 (这个大笨蛋……) 看着他故作笨拙地接飞每一个高球,我忍不住抿嘴偷笑。虽然知道他明明平时能在篮球队单手接住高速传球,现在却连最简单的垫球都“接不好”的演技的拙劣。但这种体贴的小心思,却让我心里泛起一阵甜蜜。 渐渐地,周围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我能感觉到那些带着各种意味的目光黏在身上——或惊叹,或羡慕,还有更多让人脸热的打量。每一次跳起扣球,都感觉比基尼系带随时会松开;每一次转身救球,都担心防晒霜没涂匀的地方会晒伤。 “那个……”察觉到我的心情,翔太突然停下动作,走向围观的人群,“能不能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那宽厚的背影将我完全挡住,而人群则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很快就散开了。 “谢谢你……”我小声说道,脸颊因为羞赧和运动泛着红晕。 “继续?”他笑着把球抛过来。 阳光下的排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我高高跃起想要接球,却在落地时突然踩到一个凹陷的沙坑—— “啊!” 右脚踝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我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还好,翔太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在我尖叫的同时就冲了过来,稳稳扶住了我的肩膀。 “怎么了?哪里疼?” 父母在远处听到动静,紧张地站起身。母亲眯眼看了看这边的情况,很快拿出手机发了消息。 叮—— 翔太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屏幕,耳尖突然红了:“阿姨说……让我背你去他们那里涂药……” 没等我回应,他已经蹲下身,宽阔的后背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颗年轻的心脏同时加快了跳动。他的后背比想象中更加结实,散发着阳光和防晒霜混合的气息。我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感受着他喉结紧张的滚动。 “我会重吗?”走过一段路后,我小声问道。 “才不会,结衣酱你太瘦啦,轻得像片羽毛一样。”他轻声回答,手臂小心地托得更稳了些。 海风吹拂着我们交缠的发丝,身后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远处,母亲已经准备好了药膏,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父亲则假装专注地调整遮阳伞的角度,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而到了后,母亲把那管药膏随手塞给翔太后,眨眨眼道:“啊呀,我们突然想起来要去买饮料。翔太君,结衣就拜托你照顾啦~”说完就拉着父亲快步离开了,那拙劣的演技简直不忍直视。 我和翔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同样的想法,又不是笨蛋,我们当然知道妈妈的心思,但我们谁都没有说破。 在遮阳伞下的沙滩垫躺下后,翔太小心翼翼地捧起我的右脚。少女的脚踝纤细白皙,此刻却微微泛红肿胀,脚背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五根脚趾因为害羞而不自觉蜷缩起来,指甲上还残留着昨天涂的淡粉色甲油,在阳光下闪着美丽的光泽。 “疼吗?”他轻声问道,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轻轻点在红肿处。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当然会疼啦,不然涂药干什么……你是笨蛋吗?” 翔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法却意外地娴熟起来。他的拇指从脚踝骨下方开始,沿着肌腱缓缓向上按摩,力道轻柔却精准。药膏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小时候经常打篮球扭到脚,妈妈都是这样帮我涂药的。”他解释道,指腹继续在敏感的踝关节周围画着小圈。 我的脚掌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脚心因为怕痒而不时抽动一下。常年穿校服皮鞋的脚后跟依然保持着柔嫩的触感,与他掌心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在我的脚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翔太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直接俯下身,凑近我的脚踝轻轻吹了一口气:“痛痛飞飞~” “呀!”我羞得一脚蹬在他肩膀上,“你、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但他这个孩子气的举动却莫名让我眼眶发热。说来也怪,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药膏真的起了效果,那股隐隐的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海风适时地吹过,带走了些许燥热。翔太的手指还依然停留在我的脚踝处,指尖的温度比药膏还要滚烫。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能看到他瞳孔中倒映着的、满脸通红的自己。 “好、好了啦……”我慌乱地想要收回脚,却被他轻轻按住。 “再等一下……”他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明明还是自己都还不过是个未成年的少年,但却可靠而认真的跟我说,“药膏还没完全吸收……” 远处似乎传来父母的说笑声,但此刻我的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翔太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我的脚背,这个本该单纯的疗伤动作,却因为两人之间流转的暧昧气息而变得格外亲密。 阳光,沙滩,薄荷味的药膏,还有少年掌心传来的温度——这个夏日的午后,就这样永远镌刻在了我的记忆里。 [newpage] 而接着,整个夏日就没有什么值得说道得了,一晃之间,暑期的尾声就已悄然而至,转眼间又到了开学的季节。 清晨推开窗,扑面而来的凉风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今年的秋天来得似乎比往年更早一些。往年此时还能穿着轻薄的夏装,但此刻空气中已经带着明显的寒意。 我站在衣柜前犹豫不决。若是以前的我,大概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厚实的卫衣、宽松的长裤,再配上围巾和手套。但此刻,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翔太那张总是带着期待的脸——特别是每当我尝试新穿搭时,他眼里闪烁的光芒。 (那个笨蛋……虽然肯定会说“穿暖和点比较重要”……但……) 手指掠过几件高领毛衣,最终还是停在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上。这款式修身但不紧身,领口和袖口都点缀着精致的蕾丝边,既能保暖又不失少女感。更重要的是——上次穿这件时,翔太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好几秒,还连夸了好几声好看。 (不过果然还是会冷啊……) 犹豫再三,我从抽屉深处翻出了新买的加厚款黑丝裤袜。不同于夏季穿的超薄丝袜,这款内层有细密的绒毛,摸上去柔软得像小猫的肚皮。坐在床沿慢慢卷起袜筒时,冰凉的指尖立刻被温暖包裹。这种裤袜弹性极佳,能够完美贴合腿部曲线,又不会像连裤袜那样在上厕所时带来麻烦——这可是从小野寺那里学来的宝贵经验。 “唔……” 对着全身镜调整袜口时,我不禁想起夏季穿着短袜的轻盈感,不过虽然那样的有那样的好处,但这种厚实的裤袜也有独特的魅力——黑色丝袜在膝盖处微微反光,显得双腿更加修长。轻轻摩擦双腿,绒毛带来的细微触感让肌肤一阵战栗。 (至少倒也比想象中的舒服多了……) 上身搭配了一件驼色的短款呢子外套,既保暖又不会遮住裙子的设计。最后围上一条浅灰色的针织围巾,在领口处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镜中的少女既有秋天的温暖感,又不失俏皮活力。 “结衣?再不出门要迟到了哦。”母亲在楼下提醒道。 “来了来了!” 抓起书包跑下楼时,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意味深长地笑了:“结衣今天穿得很用心嘛。” “只、只是觉得这样比较暖和!”我慌忙解释,却看到母亲的笑容更深了。 推开家门,凉风迎面而来,但厚厚的裤袜立刻发挥了作用——双腿丝毫不觉得寒冷。巷口处,翔太已经像往常一样等着了,手里捧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拿铁。 晨光中,他穿着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围巾随意地搭在肩上,看起来既清爽又温暖。看到我走近,他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目光在我的装扮上停留了好几秒。 “给,暖暖手。”他递过一杯拿铁,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手背,“今天很冷呢……结衣酱你穿这样够暖和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我分明看到他偷瞄我双腿的小动作。接过温暖的纸杯时,突然想捉弄他一下,我轻盈的转了个圈,让裙摆微微扬起:“怎么样?” 翔太的耳朵立刻红了:“嗯……很、很好看……很……很适合结衣酱……”他结结巴巴地说,但又想到了件事,突然又严肃起来,“不过要是觉得冷一定要告诉我!我可以把外套给你!” 这个反应让我心里暖洋洋的——果然比起漂亮打扮,他更在乎我的健康。我们并肩走向车站,厚实的裤袜让我能从容地享受清晨的散步,而不必像以前那样瑟瑟发抖。 电车到站时,翔太习惯性地走在外侧为我挡风。透过车窗的倒影,我看到自己的打扮在他深色校服的衬托下格外醒目,而我们之间的距离也比去年这个时候近了许多——近到稍微一动,肩膀就会相碰。 (果然……比起单纯的保暖,这样更好呢。) 手指无意识地抚平裙摆,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虽然比往常寒冷,但这个秋天,对我来说,倒是比往年都还要来的更加温暖。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流淌而过,转眼间校园里的银杏叶已经泛起了金边。每天清晨的相约上学,午休时的天台午餐,放学后的图书馆约会,这些细碎的日常编织成我们甜蜜的恋爱图谱。 至于学校方面,虽然班主任也曾把我们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地说过“学校不鼓励早恋”,但在得知双方家长都默许后,最终也只是无奈叹气道:“至少别影响成绩,也别在同学面前太显眼。” 于是我们学会在各种细节里藏起心意——课桌抽屉里突然出现的暖心纸条,体育课后悄悄递来的冰镇饮料,考试前互相鼓励的轻轻碰拳。我的衣橱也在不知不觉中丰富起来,每到周末就拉着小野寺去逛街,只为周一能见到翔太眼中的惊艳光芒。 然而尽管感情日渐深厚,我们的亲密程度却始终停留在牵手、拥抱和偶尔的脸颊吻上。每次嘴唇相触都像第一次那样青涩短暂,然后两人就会红着脸分开,像是担心再继续下去会触碰什么看不见的界限。 直到校运动会前的班会上,班长站在讲台上询问:“啦啦队还缺两个人,有自愿的吗?” 教室里的女生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想在大太阳下又跳又喊。我望着窗外正在操场训练的田径队——翔太作为超长跑选手,正在跑道上飞驰,汗水晶莹地洒在阳光下。 (如果能为他加油的话……) 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我的手已经自己举了起来。全班的目光立刻集中过来,几个女生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哦~原来如此~” “是想给某个田径部的家伙加油吧?” “那位同学跑短跑的样子确实很帅呢~” 七嘴八舌的调侃让我瞬间变成了一只煮熟的虾子,手指无措地绞着裙摆:“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那个……” “好了好了,”小野寺突然拍桌子站起来,“你们这群笨蛋就是嫉妒!有本事自己也去找个男朋友啊!”她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们家结衣想穿小裙子给男朋友加油有什么错!” “小野寺!”我绝望地拽着她的衣袖,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的“解围”简直比同学们的调侃还要让人羞耻。 班长忍着笑记下我的名字:“那就这么定了,记得那天别忘了哦。” 放学路上,翔太好奇地问起班会上的事:“听说你报名了啦啦队?”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惊得差点跳起来。 “整个田径部都传遍了……”翔太挠了挠脸颊,“说我的可爱女朋友主动要穿迷你裙给我加油什么的……” “什——”我捂住发烫的脸,“才不是主动的!主要是班长找不到人了!” 翔太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将我遮脸的手拉下来。夕阳将他的睫毛染成金色,眼底盛满温柔的笑意:“我很期待。” 简单的四个字,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微风拂过我们交握的手,带着初秋特有的清爽,但我羞红的脸上,却烫的能煎蛋。 可运动会当天,我抱着啦啦队服走进更衣室时,还是羞的整个人都蜷缩起来走路,指尖都在微微发抖,毕竟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要穿这样的衣服,拆开包装的瞬间,险些没拿稳衣服——虽然也听到过今年的很那个,但这可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胆得多! 上衣是清爽的天蓝色短款设计,下摆只到肋骨下方,露出一截腰部的肌肤;配套的迷你百褶裙短得令人心惊,长度仅勉强能盖住大腿根部。附带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罩衫,但薄如蝉翼的材质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作用。更惊人的是那对白色过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上居然缀着一圈小巧的银铃! (这、这也太……) 我躲在最角落的隔间里,手指反复摩挲着这套惹眼的服装,迟迟不敢换上。更衣室里其他女生已经嘻嘻哈哈地互相帮忙系背后的蝴蝶结了,她们的欢笑声让我更加犹豫不决。 “山田同学?还没换好吗?”班长在外面轻轻敲门,“马上就要开始了哦。” “马、马上!” 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脱下校服。先穿上那件短得离谱的上衣,冰凉的面料贴着肌肤滑下。后背的系带设计需要打成一个夸张的蝴蝶结,我笨拙地扭着手臂尝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系好。 (好、好凉……) 低头一看,平坦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连肚脐都清晰可见。慌忙套上罩衫,却发现薄纱材质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感。 接着是那条迷你裙。穿上后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总觉得稍微弯腰就会走光。最后不得不把安全裤往上提了又提,确保万无一失。 “山田同学?”班长的声音再次响起,“需要帮忙吗?” “不、不用!” [uploadedimage:22542380] 最要命的是那双过膝袜。我坐在长凳上,小心翼翼地卷起袜筒。丝袜质地意外地柔软丝滑,内层的细绒温柔地包裹住双腿。当拉到膝盖上方时,袜口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铃。 (天啊!这也太羞耻了!) 我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生怕再发出任何声音。可穿戴整齐后,每走一步都会带起一连串细碎的铃声,像是有个小喇叭在宣告我的存在。 “我、我出来了……” 推开隔间门的瞬间,更衣室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我,好几个女生甚至夸张地捂住了嘴。 (果然很奇怪吧……) 我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铃铛随着不安的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班长半晌没有反应,我更是不敢抬头,手指揪着裙摆几乎要揉皱它。 “那、那个……”我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怎么样……?” “天啊!”班长突然惊呼一声,“这也太适合你了吧!” 她快步走过来绕着我转了一圈:“腰线完全展现出来了!腿也好长!要是我是男生,肯定就和你家那位决斗去了!” “班、班长!”我羞得直跺脚,结果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更惹得大家哄笑起来。 小野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我就说嘛!我们结衣酱绝对是啦啦队的王牌!”她坏心眼地晃了晃我的手臂,“听听这铃铛声~你家那位待会儿在跑道上肯定听得一清二楚~” “别说了!”我把滚烫的脸埋进手心,却听见班长已经开始招呼大家列队。 “好啦好啦,全员集合!让我们给田径部一个难忘的加油!”她朝我眨眨眼,“特别是我们这里某位可爱的小姐特别关注的选手~” 走向操场的路上,我几乎想把自己缩成一团。每走一步,袜口的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路过的学生们纷纷侧目。秋风拂过裸露的腰肢,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翔太看到会怎么想啊……) 远远地,我看到田径队正在跑道上做热身。不知是谁先注意到了我们,突然吹了声口哨。下一秒,整个田径队齐刷刷转过头来—— 我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对上了翔太震惊的眼神。他的矿泉水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水花溅到了旁边队友的鞋子上,却浑然不觉。 阳光下的少年张大了嘴,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这一刻,所有的羞耻感突然化作了甜蜜的勇气。我朝他轻轻挥了挥手,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悦耳的声响。 翔太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猛地转过身,却在几秒后又偷偷回头张望。看到他这副模样,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清脆的铃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飘荡在秋日的晴空下,为喜欢的人精心打扮,看着他为你惊艳失神的样子,竟是这般美好的感觉。 运动会的高潮随着男子长跑决赛的到来而降临。当翔太第一个冲过终点线时,周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我站在啦啦队的最前排,袜口的铃铛随着雀跃的脚步叮当作响,手中的彩球都差点甩飞出去。 看着他双手撑着膝盖在终点处大口喘气,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跑道上,白色背心完全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和逐渐成型的腹肌——我的心跳顿时乱了几拍。 (一定很累吧……) 不等啦啦队解散,我已经小跑着奔向田径场中央。翔太抬起头,看到我跑来的身影时明显怔住了,汗湿的脸上浮现出惊喜的神色。 “恭喜你!”我掏出手帕,踮起脚尖为他擦拭额头的汗水,“跑得超级棒哦!”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汗珠,能闻到他身上运动后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他的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红,呼吸仍然急促,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指尖。 “结衣……”他沙哑地唤着我的名字,目光从我的脸庞滑向因为奔跑而起伏的胸口,又立刻慌乱地移开,“你今天的打扮……” 话未说完,他突然毫无预兆地倾身向前—— 柔软的唇瓣就这样贴了上来,带着汗水微咸的味道和运动后的炽热温度。我惊得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手帕无声飘落。 四周瞬间炸开了口哨声和起哄声: “呜哇——!” “田径部的王牌选手当众示爱!” “山田同学的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我本该立刻推开他的——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什么的,简直羞耻到极点。但鬼使神差地,我只是轻轻闭上了眼睛,生涩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翔太的嘴唇因为缺水而有些干燥,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他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脸,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即使已经接吻过不少次了,但我们俩的技术还是都生涩得可怜,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相碰,呼吸也乱七八糟地交错着,但这份笨拙却让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 “唔……”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我才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翔太这才如梦初醒般退开,两人都红着脸急促喘息着。 “对、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道歉,却还保持着环抱我的姿势,“我一时没忍住……” 周围同学的起哄声越来越响,我这才意识到我们成了全场的焦点。啦啦队迷你裙的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掀起,过膝袜上的铃铛还在叮叮作响,而我和翔太就这样站在田径场中央,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足无措。 “笨蛋……”我把发烫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肩膀上,声音闷闷的,“大家都在看啦……” 翔太却突然笑了,收紧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了些:“让他们看好了。” 他的心跳透过相贴的胸膛传来,又快又响,和我的频率奇妙地重合在一起。远处,我看到班主任扶额叹息,而小野寺正兴奋地拿着手机狂拍;田径部的队员们起哄得最厉害,还有个男生假装晕倒被同伴抬走…… 这本该是尴尬到极点的场景,但此刻的我却莫名感到一阵甜蜜的勇气。轻轻拽了拽翔太的衣角,在他低头时飞快地在他唇上又啄了一下: “这是给冠军的奖励。” 铃铛随着我逃跑的脚步响成一片,身后传来翔太慌张的呼唤和众人的哄笑。 不过,无论发生了什么,运动会还是得继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接下来,我们本来打算一起去看别的比赛,但在看台上,我这才注意到翔太的状态不太对劲。他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歪在座位上,眼皮不停地打架,还时不时打个大大的哈欠。 “要不你先回教室休息会儿?”我小声劝道,递给他一瓶运动饮料,“刚跑完长跑肯定很累吧?” 翔太用力摇摇头,像个倔强的小孩子一样揉着眼睛:“没事……我要陪你看完比赛……” 话音刚落,他的脑袋就猛地往前一栽,差点磕在前排座椅上,直接累到睡着了。我急忙伸手托住他的额头,掌心触到他微烫的皮肤和细密的汗珠。 (真是的……明明都困成这样了……) 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和睫毛投下的阴影,我突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轻轻扶着翔太的肩膀,让他慢慢躺下来。他的脑袋就这样枕在了我的大腿上,发丝蹭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唔……”翔太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无意识地在我的腿上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过膝袜的蕾丝边缘刚好卡在他脸颊两侧,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丝袜面料,直接喷洒在我的大腿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好痒……) 小野寺转过头来正要起哄,我连忙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 她眨了眨眼,突然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转头对周围的同学比划着“安静”的手势。很快,我们这片区域就神奇地安静了下来,只有此起彼伏的“我懂我懂”的眼神交流。 (啊啊啊……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 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却又不忍心吵醒熟睡中的翔太。他睡得很沉,长跑后的疲惫让他甚至发出了小小的鼾声。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拨弄着他的刘海,将它们从他的额头上拂开。 阳光下,他的睡颜格外孩子气,完全不像平时运动时那个英姿飒爽的田径选手。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一点点门牙的轮廓,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真可爱……) 大腿渐渐传来酸麻感,但我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因为丝袜的铃铛摇动声惊醒他,丝袜下的肌肤能清晰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温热的气息不断拂过敏感的肌肤,像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唔……结衣……”翔太突然在梦中呢喃着我的名字,嘴角微微上扬。 我吓得立刻僵住了,以为他要醒了。但他只是翻了个身,脸颊完全埋进了我的腿间,鼻尖抵着丝袜上装饰的蝴蝶结。 (等等……这个位置……) 一阵酥麻的电流从被触碰的地方直窜上脊背,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裙摆。太近了——近到能感觉到他鼻尖的形状,近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亲吻最敏感的地带。 “结衣酱~”小野寺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现在的表情~超~可~爱~哦~”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羞得连耳垂都在发烫,只能无助地瞪了她一眼。她却笑嘻嘻地拿出手机,作势要拍照:“要不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你敢!”我无声地用口型威胁道,却又不敢有太大动作,生怕惊醒腿上熟睡的少年。 阳光渐渐西斜,将我们笼罩在温暖的金色光晕里。翔太的睡颜在光影中显得格外安宁,而我则偷偷享受着这份隐秘的亲密。偶尔有路过的同学投来惊讶的目光,我却奇迹般地不再感到羞耻,反而有种莫名的骄傲。 (这是我的男孩……我最最值得骄傲的男友……) 直到运动会闭幕式开始的广播响起,翔太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当他意识到自己躺在什么地方时,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我我睡了多久?!”他语无伦次地问,手忙脚乱地检查自己有没有流口水。 “没多久~”我活动着发麻的双腿,佯装镇定地说,“就是错过了三场跳远、两场接力赛和——” 话还没说完,翔太就一把抱住了我:“对不起!你腿一定麻了吧?” 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我靠在他怀里,只觉得这一下午的酸麻都是值得的。 “笨蛋……”我小声嘟囔着,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下次累了就去好好休息啊。”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铃铛随着脚步叮当作响,像是为这个特别的运动会画上了一个完美的休止符。 [newpage]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仿佛被浸泡在蜜糖里,每一分每一秒都甜得令人发晕。清晨并肩走向学校,午休时在天台分享便当,放学后一起牵手回家——这些细碎的日常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光。 周末的商业街成了我们的约会圣地。翔太总能神奇地找到各种小众店铺:藏在巷子里的复古唱片行、老板娘手工编织的饰品小店、甚至还有专卖各国茶包的专门店。我们的牵手频率越来越高,偶尔在人潮拥挤处,他会自然而然地环住我的肩膀,将我护在内侧。 至于分别时的脸颊吻?它慢慢被更加亲密的双唇相贴所取代了。虽然技术依旧生涩,但至少不会再撞到鼻子了。每次吻毕,翔太都会红着脸帮我整理被弄乱的刘海,而我则会偷笑着戳戳他发烫的耳朵。 (今天的吻是薄荷味的呢……) (啊,这次有记得闭上眼睛……) (他的手在发抖,好可爱……) 这些细微的发现,成了我私藏的小秘密。 而最让我期待的,还是午休时分的“膝枕时间”。最初当我提出这个提议时,翔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不行不行!你的腿会麻的!” “才不会~”我拍拍自己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而且,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也学过芭蕾的耶,身体素质没那么差啦。” “可是……” “而且,”我凑近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我想近距离看看你的睡颜嘛……” 这个理由瞬间击溃了他的防线。从那以后,只要天气晴朗,天台角落的长椅就成了我们的专属领地。翔太会乖乖躺下,将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而我则会用外套盖住他的眼睛遮挡阳光。 “唔……结衣的腿好软……”某天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我的裤袜。 这个动作让我差点跳起来。他的发丝隔着丝滑的裤袜面料摩擦肌肤,带来一阵微妙的触感。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熟睡的脸上,勾勒出纤长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轮廓。我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描绘他的眉骨,又怕惊醒他,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蝴蝶翅膀。 每一次,等那温馨而幸福的一小时慢慢过去后,我的双腿都会有点发麻,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爬。但我总是依然一动不动,生怕惊扰了他的梦境。直到预备铃响起,翔太才会猛地惊醒,然后手忙脚乱地爬起来: “对不起!我又睡过头了!你的腿是不是——” “没事啦~”我总是笑着活动发麻的双腿,尽管站起来时常常需要扶着他的肩膀才能稳住身形。 这样的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间校园里的银杏叶已经金黄满地。某个秋高气爽的午后,我像往常一样轻轻哼着歌,手指穿梭在翔太的发间。他突然睁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怎么了?”我停下动作,“我吵醒你了吗?” 翔太摇摇头,伸手握住我的指尖:“我只是在想……”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能遇见结衣真是太幸福了。” 秋风掠过天台,卷起几片金黄的落叶。我俯下身,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笨蛋……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 阳光将我们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在这个安静而美好的午后,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是“岁月静好”。青春的时光或许会流逝,但这份纯粹的心动,一定会永远珍藏在记忆深处,像是被封存在琥珀里的小花,永不褪色。 很快就到了学期末,校园里的银杏叶已经落了大半,文艺晚会的筹备工作如火如荼地展开。作为本学期最后一场大型活动,各班都铆足了劲想要大放异彩。 “这次轮到我们班出节目了哦!”班长在班会课上敲着黑板,“按照老规矩,每人至少参与一个节目,大家有什么想法?” 教室里立刻响起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像往年一样报名钢琴独奏,突然听到后排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我可以弹钢琴吗?” 全班齐刷刷回头——是这学期刚转学来的高桥佐藤同学,一个总是安静得像空气般的女孩。她推了推圆框眼镜,脸颊微红:“我、我从三岁开始学钢琴……家里是开琴行的……” (三岁?!)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蜷缩起来。虽然我也学了多年钢琴,但自认为完全是为了兴趣,水平只能算业余中的佼佼者。想到要在专业人士面前班门弄斧,我的后背不禁沁出一层薄汗。 “结衣酱不是也会弹钢琴吗?”小野寺突然用手肘捅了捅我,“你俩可以来个四手联弹?” 佐藤同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怀期待地看向我。还没等我回应,班长已经兴奋地拍板:“太好了!那就这么定了!” “等等!”我猛地站起来,声音大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我、我觉得……” 全班的视线再次集中过来,我感觉自己的脸烧得滚烫。翔太在教室后排关切地望着我,这反而让我更加慌乱——我该怎么解释自己不想在心爱的男孩面前出丑? “我……我想报名当主持人!”灵光一现,我突然脱口而出,“钢琴就交给佐藤同学吧!” 教室里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哇哦~山田同学要当主持人啊~” “看来我们班的颜值担当要登场了~” “没错,山田同学那么聪明,连主持稿都能背得滚瓜烂熟吧?” 我松了口气坐下,却对上佐藤同学失落的眼神。后来我才知道,她之所以隐瞒自己的钢琴特长,正是因为水平其实相当平庸——她父母确实经营琴行,但她本人却因为缺乏天赋而屡屡受挫,而我对自己的水平也明显估错了,晚会结束后,她甚至红着眼睛来找我请教指法技巧:“山田同学……能不能教教我?你弹得比我好多了……甚至和教我的老师有的一品……” 但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的我,正忙着和搭档对主持稿,完全没注意到翔太时而投来的目光,更没预料到这个看似随意的决定,会为我们的关系带来怎样戏剧性的发展——毕竟谁又能想到,一场普通的文艺晚会,会成为我们感情的催化剂呢? 事情的原因是这样的——直到文艺晚会当天下午,当我站在后台更衣室门口时,才意识到自己被班长“坑”得有多惨。 “给~这是你的主持服~”班长笑眯眯地递来一个精致的防尘袋,上面烫金的logo彰显着不菲的价格,“学校今年新订的哦!” 我好奇地拉开拉链,一抹耀眼的香槟金色顿时映入眼帘。手指触到的瞬间,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这分明是一件露肩低胸的晚礼服!细腻的缎面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褶皱设计虽然巧妙地增加了遮挡,但依然能想象穿上后会露出多少肌肤。更可怕的是配套的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至少有八厘米! “班、班长!”我手忙脚乱地把防尘袋塞回去,“是不是拿错了?这、这也太……” “没错没错~”班长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更衣室,“今年学生会特意订的高档货,听说一套要五万多日元呢!穿完就直接送给你啦~” (重点根本不是钱的问题啊!) 我还想挣扎,更衣室的门已经被“啪”地关上了。密闭的空间里,我颤抖着取出那件礼服,繁复的绑带和内衬结构让我不知所措——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触如此正式的晚装。 “需要帮忙吗?”班长在外面询问。 “不、不用!”我慌忙拒绝,生怕她闯进来看到我面红耳赤的样子。 深呼吸几次后,我硬着头皮开始更衣。首先是配套的无肩带内衣,冰凉的硅胶边缘紧贴着皮肤,将我丰满的胸部托起一个羞人的弧度。接着是礼服本身,滑腻的缎面像流水般从身上滑过,V字领口开得比想象中还低,锁骨和胸前的大片肌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唔……” 背后的绑带复杂得像某种刑具,我扭着手臂折腾了半天才勉强系好。最后是那双高跟鞋,纤细的鞋跟让站立都成了挑战,我必须扶着墙才能保持平衡。 [uploadedimage:22540523] 镜子里的少女完全变了个模样——香槟金的礼服勾勒出日渐成熟的曲线,胸前若隐若现的沟壑让我不敢直视;裸露的肩膀和后背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高跟鞋让双腿显得格外修长。这副模样既陌生又熟悉,仿佛一夜之间从青涩的少女蜕变成了成熟女性。 (这、这真的是我吗……)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裸露的锁骨,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哆嗦。礼服的束腰设计让呼吸都有些困难,但只要稍微一动,胸前的布料就会微妙地起伏,引来一阵心惊胆战。 “山田同学~好了吗?要化妆做发型喽~”班长的催促声从门外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虽然羞耻得想立刻逃跑,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推开门的瞬间,等待在外的女生们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哇!!!” “这也太美了吧!” “山田同学的身材这么有料!”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我的脸红得要滴血,下意识地用双臂挡在胸前。班长却一把拉住我的手:“别遮别遮!多好看啊!”她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我的锁骨,“这里还要打高光!绝对迷死台下那群男生!” 被按在化妆椅上的我像个娃娃般任人摆布,粉底刷扫过脸颊的触感,卷发棒缠绕发丝的温热,还有化妆师不时发出的“皮肤真好”、“睫毛真长”的赞叹,一切都让我晕乎乎的。 直到化妆师最后喷上定型喷雾,我才敢再次睁开眼睛——镜中的自己简直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微卷的长发垂在裸露的肩头,眼妆让双眸显得格外明亮,唇釉泛着水润的光泽。 “噢~看来某人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小野寺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促狭地吹了声口哨。 我羞恼地抓起粉扑要扔她,却因为高跟鞋不稳差点摔倒,引来一片善意的哄笑。就在这时,后台的广播突然响起: “主持人请就位,晚会五分钟后开始。” 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我扶着墙壁艰难地走向舞台侧翼,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胸前凉飕飕的空荡感,和高跟鞋带来的危险平衡。舞台的强光从帷幕缝隙透进来,照亮了我颤抖的指尖—— (这下……真的要穿成这样站在全校师生面前了吗……) 但真正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一刻,我却意外地发现——事情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当我的声音在麦克风里响起时,清亮而平稳,连自己都感到惊讶。 舞台的强光让台下的面孔变得模糊不清,但那份令我害怕的万众瞩目感反倒成了保护伞。我流畅地念着早已烂熟于心的台词,高跟鞋稳稳地钉在原地,礼服上的珠片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直到第一个节目结束,我需要再次上台报幕时,那份镇定才稍稍动摇——迈步的瞬间,鞋跟卡在了舞台缝隙里,我险些踉跄。 “小心……” 台下不知是谁发出的低呼让我心头一紧。就在这慌乱的一刻,我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观众席中央——做完了自己被班上安排的事的翔太正在那正襟危坐,双手紧握放在膝上,目光灼灼地望着我。当我们的视线相遇时,他悄悄竖起大拇指,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 (他在看着我呢……)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重新找回了平衡。接下来的主持中,每当感到紧张,我就会不自觉地搜寻他的身影。他时而专注地点头,时而忍俊不禁地跟着我的玩笑轻笑,那认真的样子仿佛全场只有我一个主持人。 奇怪的是,随着时间推移,我竟然渐渐适应了这身装扮。高跟鞋让站姿更加挺拔,礼服虽然暴露却意外地显气质。当朗诵到一段抒情台词时,我甚至情不自禁地做了个优雅的手势,引得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接下来有请……”我的声音越来越自信,甚至能在报幕的间隙对着前排校领导礼貌微笑。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在礼堂中消散,我才如梦初醒——晚会居然就这样顺利结束了。观众陆续离场,灯光也渐渐调亮,而我仍站在舞台中央,手指不自觉地抚过礼服的褶皱。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你太棒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跳上舞台,却在离我两米远的地方突然刹住脚步,脸红红地别开视线:“那个……你这身……很好看……”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那件令他不敢直视的礼服,脸顿时烧了起来:“笨、笨蛋!不许看!” 但心里却泛起一丝甜蜜——我担心的所谓“羞耻”,在他眼中只是“好看”而已。幕布缓缓合拢时,我悄悄勾住了他的小指,就像无数次放学路上做的那样。 “走吧,”我小声说,“一起回去……” 身后传来班长和其他同学的谈笑声:“明年主持人还是山田同学吧?”“那当然!”“要不要再加个才艺表演?” 翔太的手突然收紧了些:“不准。”他难得强势地低声道,“这么好看的结衣……我才不想让别人看到……” 心跳漏了一拍,舞台上那个镇定自若的主持人瞬间又变回了手足无措的少女,在喜欢的人面前,再华丽的装扮也遮不住最真实的悸动。 回家的路上,夜风裹挟着几分凉意拂过裸露的肩膀,我踩着高跟鞋小心翼翼地走在翔太身后半步的位置,耳边还回响着他方才的赞美:“结衣今晚简直像公主一样”、“站在台上闪闪发光”——这些话语像蜜糖般融化在心里,让我完全忘记了最开始对于穿这样的衣服的害羞。 “班长说明年的文艺汇演可能还要我……” 话音未落,右脚的高跟鞋突然卡进了人行道的缝隙里。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的瞬间,我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啊——!” 翔太几乎是瞬间转身,但慌乱中他显然低估了高跟鞋的高度,伸出的手没能按预想搭上我的肩膀,反而在我扑向他怀里的刹那,直接覆上了我裸露在礼服外的半边胸脯—— “唔!”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的手掌完全覆在我左胸饱满的曲线上,五指甚至因为常年打球形成的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收拢捏了捏。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路灯昏黄的光线下,我能清晰地看见他瞳孔骤然紧缩的样子,以及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根的狼狈模样。 “对对对不起!”他触电般缩回手,连连后退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那个是……” 我的脸烫得几乎要冒烟,胸前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奇妙的是,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的羞恼反而渐渐化作了某种说不清的柔软。 “没、没关系啦……”我低头整理着被弄皱的礼服领口,声音细如蚊呐,“反正我们……迟早也要这样的吧……” 话音刚落,翔太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局促地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我可以……再摸一次吗?” 这个大胆的请求让我差点咬到舌头。夜风吹乱了我的鬓发,也带走了些许燥热。过了许久,我才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颤抖,轻轻贴上了礼服的缎面。透过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掌心渗出的细密汗珠。不同于刚才意外的触碰,这次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指尖甚至不敢完全施力。 “会、会难受吗?”他紧张地观察着我的表情。 说实话,与其说是难受,不如说是种奇妙的感觉——他的手掌因为常年打球而带着薄茧,摩擦过细腻的缎面时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胸前的柔软被缓缓包裹、按压,有种被珍视的温暖,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燥热。 “不会……”我红着脸老实回答,“你太轻了……” 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翔太的手突然一抖,终于实实在在地覆了上来。真实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掌完全不够覆盖这份丰满,指尖甚至陷入柔软的乳肉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高跟鞋里的脚趾悄悄蜷缩起来。 “可、可以了吧……”片刻后我终于忍不住小声抗议,“以后……还有很多机会的……” 说完就后悔了——这话简直像是在承诺什么不得了的未来。但看到翔太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我又不忍心收回。他像是捧着珍宝般最后轻轻捏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 “走吧……”我主动牵起他汗湿的手掌,试图转移话题,“穿太久高跟鞋了……我脚好痛……” 没想到翔太立刻蹲下身:“我背你!” 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我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红着脸趴了上去。香槟金的礼服裙摆随着动作掀起,我慌忙用手压住,却不妨碍感受到他背部传来的炽热温度。 夜风轻柔地拂过我们交叠的身影,两颗年轻的心脏以同样的频率剧烈跳动着。这段回家的路突然变得无比短暂,而前方等待我们的,还有无数个可以慢慢探索的夜晚。 回到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似的瘫倒在床上。礼服还没来得及换下,昂贵的缎面已经皱成一团,但我却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口似乎还残留着翔太掌心的温度,那种被包裹、被抚摸的触感像烙印般挥之不去。我茫然地望着天花板,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皮肤异常敏感,连布料轻微的摩擦都能激起一阵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内侧渗出细密的汗珠;最难以启齿的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像是有人在那里点燃了一簇小火苗。 (这是什么感觉……) 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脑海中不断闪回方才的画面:翔太通红的脸,颤抖的手指,还有覆在我胸前时那种奇妙的充实感…… “哈啊……” 一声轻喘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我惊恐地捂住嘴,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双腿之间的布料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潮湿,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明明房间里开着空调,我却热得像是被放在蒸笼里,若是有富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少女此刻已然是一副情动到极点的发情姿态了。 手指颤抖着顺着腰线滑下,隔着礼服轻触到大腿根部时,整个人都打了个激灵。像是被某种本能驱使着,指尖试探性地按上那一处,立刻被那里异常的温热和湿润吓了一跳。 指尖生涩地打着圈,粗糙的布料摩擦带来一阵微妙的快感。脑海中全是翔太的身影——他打球时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接过我递去的毛巾时腼腆的笑容,还有今晚触碰我时那小心翼翼的眼神…… “翔太……” 他的名字像是有魔力般,一旦说出口就再也刹不住车。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礼服下摆已经被完全撩起。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脚趾在高跟鞋里紧紧蜷缩。 “嗯……翔太……”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我生涩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那种陌生的愉悦。脑海里闪过的全是羞人的画面:他的手在我胸前揉捏的样子,他背着我时结实的后背,他每次亲吻前都会不自觉地舔嘴唇的小动作…… 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像是有人突然往血管里注入了滚烫的蜜糖。我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尖叫的冲动,双腿剧烈颤抖着,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当余韵渐渐退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慌忙拉下裙摆时,礼服已经被弄得一团糟,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狼藉。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发烫的身体,镜中的少女眼角泛红,嘴唇微微肿胀,怎么看都是一副情动的模样。我懊恼地把脸埋进掌心,却无法否认一个事实—— 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那个懵懂的、只会为牵手脸红心跳的自己,似乎正在蜕变成更加成熟的女性。而这份因翔太而起的悸动,也将成为只属于我的、最甜蜜的秘密。 [newpage]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我睁开眼睛的瞬间,昨晚的记忆就如潮水般涌来,脸颊立刻烧得通红。匆忙洗漱时,我发现镜中的自己眼角眉梢似乎都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嘴唇比平时更红润,皮肤透着淡淡的粉色,就连眼神都莫名变得柔软起来。 “结衣~早餐好了哦~”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当我拖着略显酸软的双腿走下楼梯时,母亲正端着味增汤从厨房出来。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几秒,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们家小公主长大了呢~” “诶?”我手中的筷子差点掉在地上,“妈、妈妈你在说什么啊……” “没什么~”母亲轻快地哼着歌,往我碗里多夹了一块玉子烧,“多吃点,补充体力。” (她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让我差点被米饭呛到,只能埋头猛喝味增汤掩饰发烫的脸颊。 一进教室,小野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缠了上来:“哇哦~结衣酱今天气色不错嘛~”她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昨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呀?” “什、什么都没有!”我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声音大得引来周围同学的侧目。 “骗人~”小野寺坏笑着戳了戳我的腰,“你整个人都在发光诶!而且……”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胸口,“这里好像比昨天更挺了?该不会是……” “闭嘴啦!”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却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翔太站在教室门口,手里捧着两盒草莓牛奶——这是我们之间的老习惯了。但今天他的眼神却格外不同,在看到我的瞬间,他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午休的天台上,平时我们都会安静地分享便当,但今天翔太刚放下餐盒就突然凑了过来:“结衣……”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昨天……” “别、别说了!”我慌忙打断他,却被他趁机吻住了嘴唇。 不同于以往青涩的轻触,这个吻来势汹汹。他的舌尖大胆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草莓牛奶的甜味长驱直入。更让我震惊的是,他的手竟然直接覆上了我的胸口,隔着校服布料熟稔地揉捏起来。 “唔……翔太!……”我惊慌地推着他的肩膀,却被搂得更紧。 “昨晚……我梦见你了……”他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说,手指不安分地拨弄着校服领口的蝴蝶结,“梦见我在……摸你……” 这话像一桶汽油浇在我本就发烫的脸上。翔太的手掌比记忆中更加肆无忌惮,拇指甚至找到了我衬衫纽扣的缝隙,悄悄地探了进去…… “等、等一下!”我用尽全力推开他,“这里……这里是学校啊!”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般缩回手,两人都红着脸气喘吁吁。沉默了片刻,他突然小声问道:“那……明天下午……可以去我家吗?我爸妈这周星期六……都不在……”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少年棱角分明的轮廓。我突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即将迎来某种质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比想象中来得更快、更自然。 “……嗯。”最终,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放学铃响起时,小野寺冲我挤眉弄眼:“下周见~要好好“学习”哦~” 而我,则红着脸抓紧了书包带,走向那个即将教会我更多“成人课程”的男孩。微凉的风拂过发烫的脸颊,带着一丝甜蜜的燥热——就像我们即将共同探索的,那些羞于启齿却又无比美好的秘密。 回到家后,我一头扎进柔软的床铺,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双腿轻轻摩挲着床单,仿佛还能感受到那种奇异的酥麻感。 (不知道翔太现在在做什么……) 思绪飘飞间,我鬼使神差地解开了校服领口的蝴蝶结。丝绸缎带滑落的触感让我想起他手指的温度,顿时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件件衣物被随手丢在地板上——先是西装外套,再是衬衫纽扣,然后是百褶裙的拉链…… 当最后一件内衣也离开身体时,冰凉的空气拂过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我仰躺在床上,双手犹豫着覆上胸前的柔软,指尖轻轻捻动顶端已经微微挺立的粉樱。 “嗯……” 一声轻吟溢出唇瓣,我慌忙咬住下唇,却又忍不住继续这令人着迷的触感。脑海中全是翔太昨天抚摸我的样子——他粗糙的掌心,发烫的指尖,还有那双盛满情欲的眼睛…… 正当我沉浸在这隐秘的欢愉中时,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 “结衣!我买了你最喜欢的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翔太僵硬地站在门口,手中的草莓大福“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床边。他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从泛着粉色的锁骨,到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双峰,再到纤细腰肢下微微并拢的雪白双腿…… “对、对不起!” 翔太猛地转身,结果一头撞在门框上。他手忙脚乱地去抓门把手,却因为太过慌乱怎么也打不开门,只能面壁而立,后颈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我敲过门了!阿姨说你在房间我就……” 我这才惊觉发生了什么,尖叫一声扯过被子裹住全身,整个人缩成一团。心脏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 (完了完了完了……被看光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俩急促的呼吸声交错着。过了足足一分钟,翔太才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我能转过身了吗?” “笨、笨蛋!”我抓起枕头砸向他,“先出去啊!”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终于找到门把手夺门而出。我手忙脚乱地套上睡衣时,听见他在门外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敲过门了……草莓大福还在地上……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打开房门时,翔太正坐在楼梯口,把脸深深地埋在手掌里。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目光在触及我的睡衣领口时立刻触电般移开。 “那个……”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这个拙劣的谎言让气氛更加尴尬。我红着脸在他旁边坐下,两人之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沉默像是有实质般压在我们肩头。正当我想找个借口逃离时,翔太突然小声说道: “其实……我看到了一点……” 我的手指猛地揪紧了睡衣下摆。 “很……很美。”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比我梦里见到的还要美。” 顾不及思考他这话的潜台词,这句真诚的赞美像是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尴尬的枷锁。我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耳尖还是红得滴血,但眼神已经不再闪躲。 “笨、笨蛋……”我小声嘟囔着,却忍不住朝他靠近了一点,“不许再说了……” 然后,忍不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翔太——这个曾经连牵我的手都会脸红到耳根的男孩,今天居然这么大胆地说出这些话来。他的眼神不像以前那样躲闪,反而带着一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坚定。 (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开窍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翔太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坦白道:“其实……昨天晚上我偷偷请教了一下社团的学长……他说和女朋友交往要、要主动一点才行……” “啊?!”我瞪大眼睛,“你、你连这种事都跟别人说?!” “没有说具体的事啦!”他慌忙摆手,“就是……就是问了一下该怎么让喜欢的人开心……” (是去取过经了啊……) 看着他这副急于解释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好笑,心里的羞涩也减轻了几分。但就在这时,我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他校服裤子的裆部明显鼓起了一大包,甚至在布料上隐约能看到形状…… “!”我立刻别开脸,感觉刚刚降温的脸颊又烧了起来。 翔太似乎也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耳朵红得几乎透明。他尴尬地夹紧双腿,声音变得又低又哑:“那个……我不知道结衣酱你对这种事是怎么想的,但是……”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还没等他说完,我就鼓起勇气打断了他: “如果是翔太的话……可以哦。” 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像是没听懂我在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不过……可以给我一点准备时间吗?等我们……成年了……我再把它给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我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我在说什么啊!这也太羞耻了吧!)但看着翔太愣住的表情,我又不忍心收回这句话。 空气凝固了几秒,翔太突然用力抱住了我。他的手臂微微发抖,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耳畔:“真的……可以吗?” “嗯……”我轻轻点头,感受着他加速的心跳,“因为……是翔太啊。” 这一刻,所有的羞涩都化作了某种坚定的温柔。我们就这样相拥在楼梯间,夕阳透过窗户洒在身上,为我们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光芒。 第二天下午,我踩着约定好的时间点来到了翔太家门前。夏日的阳光炙烤着门廊,我按了三遍门铃都没人应答,只好从包里翻出那把熟悉的钥匙——两家人关系亲密到连家门钥匙都彼此留备份,这是我们从小到大的默契。 “咔嗒”一声轻响,门锁应声而开。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空调运转的轻微嗡鸣。我蹑手蹑脚地往里走,心里突然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昨天他不小心看到了我的裸体,今天该轮到我“报仇”了! (哼,让你也尝尝被突然袭击的滋味~) 我屏住呼吸,手指搭上他卧室的门把手,猛地一推—— “翔太!惊不惊——” 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画面让我瞬间僵在原地:翔太手忙脚乱地把手机往被子里塞,但屏幕上赤裸纠缠的人影还是清晰地映入了我的眼帘。空气中弥漫着某种微妙的气味,他的运动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T恤下摆被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等等!结衣你听我解释!”他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我只是……那个……”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生气。看着他慌乱的样子,我突然想起前世自己十六岁时,不也经常躲在被窝里看这种东西吗?男生在青春期有这种需求再正常不过了。 “没、没关系的……”我反而先开口安慰他,虽然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这个年纪……很正常啦……” 翔太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不介意?” “当然会介意啊!”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随即又抿了抿嘴唇,“可是……你总得有个发泄的途径吧……” 话刚说完,我的手就被他滚烫的掌心包裹住了。翔太的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那……可以请结衣酱来帮我吗?” “诶?!”这次轮到我惊慌失措了,连退两步差点撞到门框,“不、不行!我们说好的要等我成年的!” 但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我又心软了。他像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一样耷拉着脑袋,那个部位却依然精神抖擞地顶着布料,形成滑稽又可怜的对比。 “……除了下面,”我咬着嘴唇小声补充,“其他……都可以的……” 话音刚落,翔太就一个箭步冲过来关上了房门。他的呼吸粗重得吓人,双手小心翼翼地环住我的腰:“真的可以吗?” 我红着脸点点头,下一秒就被扑倒在了床上。他的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舌头长驱直入地搅动着我的口腔,手掌迫不及待地从衣摆下方探入,精准地握住了我胸前的柔软。 “唔……轻点……”我被他略显粗暴的动作弄得有些疼,但更强烈的是某种陌生的快感。他的拇指熟练地拨弄着顶端,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我的牛仔裤纽扣。 当他的唇舌取代手指含住那点嫣红时,我忍不住弓起了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的触感让我浑身发抖,而更让人羞耻的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硬物正抵在我的大腿上,随着动作微微跳动。 “结衣……好软……”他含糊不清地呢喃着,湿热的吐息喷洒在肌肤上,“比想象中还要……” 我的头脑因为过多的刺激而变得昏沉,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他的发间。当他终于把手探进我的内裤时,我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等等!不是说好不碰那里吗!” 翔太委屈地撇撇嘴,却听话地收回了手,转而引导我抚上他早已坚硬如铁的部位。隔着一层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结衣……我好难受……帮我……”他在我耳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撒娇说,“就用手……好不好?” 在他的指导下,我生涩地拉开拉链,当真正触碰到那滚烫的物体时,我们俩同时发出一声轻哼。他的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我笨拙的套弄下变得越来越湿滑。 “快、快了……”他突然紧紧抱住我,整个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几秒后,一股股白浊液体喷射而出,有些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 我们气喘吁吁地倒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气味。翔太像只餍足的猫一样蹭着我的颈窝:“结衣酱……最好了……” 而自从那次互相探索的亲密经历后,翔太像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整个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个会因为不小心碰到我手指就脸红半天的青涩男孩,如今却总能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用炙热的眼神和黏腻的撒娇让我溃不成军,尽情的把那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旺盛欲望展示给我, 每周六下午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时间”。当两家的父母都出门后,我的手机总会准时收到他的消息:「结衣酱~今天可以来我家学习吗?」而那个刻意加上的书本emoji,早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知肚明的暗号。 “结衣~”刚进门就被他抵在玄关的墙上,他的唇舌带着草莓牛奶的味道侵袭而来,手指已经熟练地从校服下摆探入,“想你了……” 我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却在他委屈巴巴的狗狗眼里败下阵来。这个曾经连拥抱都小心翼翼的男孩,现在却会霸道地把我抱到厨房的料理台上,一边亲吻一边解开我衬衫的纽扣。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与他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让我忍不住颤抖着往他怀里缩。 “翔太……别在这里……” “那去我房间?”他坏心眼地咬了咬我的耳垂,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内衣扣,“上次结衣答应教我数学题还没讲完呢~” 说是辅导功课,可他的课本永远在第一时间被踢到床下。空调的凉风拂过裸露的肌肤,却无法驱散两人相贴处的燥热。他的吻技进步神速,总能用舌尖找到我最敏感的上颚;而他的手——那双在篮球场上能精准投三分的手——现在对我的身体了如指掌,总能在恰到好处的力度下让我浑身发软。 “等、等等……”当他试图把我的手指引向那个危险地带时,我慌乱地抵住他的胸膛,“我们说好的……” 翔太便会露出那种令人心软的失落表情,把脸埋在我颈窝里磨蹭:“可是好难受……结衣帮帮我嘛~”他的呼吸喷洒在锁骨上,硬挺的部位隔着布料在我腿上蹭动,“就用手……像上次那样……” 我永远无法抗拒这样的他。看着他因为我生涩的动作而情动的样子,听着他沙哑地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感受着他最终在我掌心释放时的颤抖——这一切都让我产生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们的进一步进展出现在个下着淅沥小雨的周六午后,雨水拍打着窗户,在玻璃上划出蜿蜒的水痕。和往常一样,我被翔太软磨硬泡地拉进了他的房间,此刻正跪坐在他的床上,手腕已经因为持续的动作而发酸。 “今天怎么这么久……”我红着脸小声抱怨,感觉掌心都被磨得发热,“你是不是故意的?” 翔太无辜地眨着眼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可能是因为……结衣酱用手帮我太多次了?身体好像记住这种感觉了……”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那个部位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把我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那你要我怎么办嘛!”我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随即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作为前世好歹也是个男生的人,我当然知道这样说会得到怎么的结果。 果然,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等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到来。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我的耳垂:“结衣酱……可不可以……用嘴巴?” “绝!对!不!行!”我猛地往后缩,声音提高了八度,“多、多不卫生啊!而且书上说口腔细菌会——” “我可以先洗干净!”他急忙打断我,“用香皂洗三遍!不,五遍!” “那也不健康!万一、万一呛到怎么办……” “我会很小心的!就像接吻那样慢慢来……” “反、反正就是不行!”我干脆捂住耳朵耍起赖来,像个小孩子一样摇晃着脑袋,“不行不行不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半晌,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发顶,翔太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结衣。” 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对上他盈满爱意的眼睛。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不想做的话真的没关系。只要是结衣给的,怎么样我都喜欢。” 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得清晰起来,滴答滴答地敲打着我的心房。看着他强忍欲望还要先顾及我感受的样子,心里的防线不知不觉就坍塌了一角。 “……就这一次。”我声如蚊呐,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而且你要先去洗干净。” 翔太愣了一秒,随即像中了彩票一样跳起来冲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很快响起,我跪坐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摆,大脑一片空白。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 当他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回到房间时,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乖顺地跪坐在我面前,眼神期待又忐忑:“我洗得很干净……还用了你上次落在这里的草莓味漱口水……” 这句过于诚实的坦白让我哭笑不得。深吸一口气,我颤抖着伸出手,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即将要进入我口腔的器官——它比想象中还要大,紫红色的顶端微微上翘,青筋沿着柱身蜿蜒,散发着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唔……” 当我终于鼓起勇气低头靠近时,翔太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顶端,咸涩的味道立刻在口腔中扩散开来。这个举动似乎刺激到了他,他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结衣……好舒服……”他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可以再含深一点吗?” 模仿着曾经在影片里看过的动作(虽然也已经很久远了,毕竟我这辈子可是矜持的从没看过这些东西了),我小心翼翼地张开嘴,试图容纳更多。这个角度让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抱歉……弄脏了……”我羞赧地试图擦掉。 翔太却突然捧住我的脸,拇指温柔地抹去我唇边的银丝:“不要道歉……结衣现在的样子……好可爱……” 他的话让我更加羞耻,却又奇异地鼓舞了我。当我再次低头时,动作比之前大胆了些,甚至尝试着用舌尖绕着顶端打转。翔太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手指轻轻插入我的发间,却不敢用力。 “我要……快要……结衣……” 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我慌张地想退开,却被他轻轻按住了后脑勺。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在口腔中迸发,浓烈的味道让我下意识地皱眉,但还是乖乖咽了下去。 “对不起……”翔太手忙脚乱地递来纸巾,“是不是很恶心……” 我摇摇头,接过水杯漱了漱口。意外的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受,尤其是看到他脸上混合着愧疚与餍足的表情时,心里反而涌起一股奇怪的成就感。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进房间,映在我们交握的手上。翔太轻轻把我搂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谢谢结衣……最喜欢你了。”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尚未平息的心跳,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我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不断成长着。而他此刻温柔的拥抱,比任何言语都能证明这份心意。 但不出我所料,自从那次破例答应他用嘴巴帮他解决后,每周的「秘密时间」渐渐变得不再那么简单。原本用手就能让他满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非得我用唇舌伺候到双腿发麻、嘴角发酸不可。 而这个和先前没什么不同的雨后的午后尤其艰难。我跪坐在他的床边,已经含着他的东西吞吐了近二十分钟,舌尖都开始发麻,下巴酸得几乎合不拢。黏腻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把他的前端和我握着根部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唔……”我忍不住退开一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今天怎么这么久……” 翔太半靠在床头,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散落的发丝,眼神闪烁:“可能是因为……太习惯结衣酱的嘴巴了……” 听到这话,我羞恼地在他大腿上拧了一把:“那你想要怎样嘛!” 他突然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我熟悉的光芒——每次他想尝试新花样时都会露出这种表情。“结衣酱……”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能不能……跪在地上?就像电影里那样……” 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跪在地上?仰视着给他口交?那岂不是完全—— 脑海中闪过前世作为男生的记忆碎片,一种说不清的抗拒感油然而生。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完全接受女性的身份,但某些细微的尊严底线依然顽固地存在着,让我跪在另一个男性面前,我实在难以接受。 “不行!”我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尖锐,“这个……这个绝对不行!” 翔太被我罕见的强硬态度吓了一跳,但还是不死心地撒娇:"为什么嘛~就试一次……”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固执地继续用手和嘴配合着动作,故意加重了几分力道,听到他吃痛的抽气声才稍微放松,“这样也能出来的吧?” 接下来的半小时简直像一场拉锯战。我的手腕和下巴都累得发抖,他却依然硬挺如初。看着他脸上明显失落的表情,我心里又气又无奈——明明是他得寸进尺,为什么反倒像是我做错了什么? 当终于感觉到他即将释放的征兆时,我已经精疲力尽。这次我没有躲开,而是乖乖咽下了所有,然后用睡衣袖子擦了擦嘴角。 “对不起……”翔太见我累成这样,内疚地把我搂进怀里,“下次不会这样了……” 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的心又软成了一滩水。迟疑了片刻,我小声提议:“那个……虽然不能按你说的做……”感觉到他立刻竖起耳朵的动静,我红着脸继续道,“但是……可以用嘴巴帮你清理干净……这样总行了吧?” 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变脸速度快得让我怀疑刚才的失落是不是装的:“真的吗?结衣酱最好了!” 他兴奋地在我脸上亲了好几下,然后像个等待投喂的大型犬一样乖巧地平躺下来。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低头履行了承诺,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已经半软下来的部位,将残留的液体一点点清理干净。 这个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又开始有反应的迹象,赶紧退开一段距离:“够了哦!再来的话我真的生气了!” “知道啦知道啦~”他餍足地把我搂在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我的长发,“不过结衣酱……为什么不愿意跪着嘛?” 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回答:“就是……不喜欢那样……”总不能说是因为前世作为男性的残余自尊心在作祟吧? 翔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出乎意料地没有追问,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发顶:"那以后就不提了。只要是结衣酱愿意给的,怎么样我都喜欢。” 听到他这样,我却反而感觉是自己做错了般,断断续续的说“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啦……如果你实在喜欢的话……我也可以那样……但是……等我再过一段时间好不好……” 窗外的雨声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床上,听着彼此的心跳渐渐平静下来。我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们还会探索更多亲密的方式——但至少在这一刻,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果然,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我又一次“作茧自缚”。就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如今每周我不仅要给他口交,还得在事后用舌尖一点一点帮他清理干净。起初这样做确实更容易让他释放,但不出所料——几周之后,他又一次适应了这种刺激。 今天的情况格外令人挫败。我已经跪坐在他床上辛勤“工作”了近半小时,嘴角酸得几乎失去知觉,手指也因为长时间握着他已经变得疲软,可他依然没能释放。当我再一次抬起头想要休息时,发现翔太的眼神闪烁,欲言又止。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开口,“结衣酱……能不能……”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他的分身从口中吐出来。“真是败给你了……” 翔太立刻慌了神:“对不起!我不该又提这种要求!结衣酱不喜欢的话——” “没关系啦,”我轻声打断他,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是我男朋友,以后的老公……你喜欢的事情,我也会试着去喜欢。” 他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像个得到圣诞礼物的小孩一样不知所措:“结衣……” 没有再给他煽情的机会,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几乎是带着某种仪式感地——从床上滑下来,双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这个角度让我必须完全仰视他。翔太高大的身影笼罩着我,双腿分开跪坐的姿势让裙摆散开,膝盖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微妙的臣服感。而从他俯视的眼神中,我也能清晰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散乱的发丝,泛红的脸颊,还有微微张开的、湿润的嘴唇。 (这就是…….跪着的视角吗……) 一种难以形容的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件事,只是变换了姿势,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要沸腾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某种熟悉的燥热感在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可以……开始了吗?”翔太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点点头,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物体。当我的嘴唇再次包裹住他时,一种前所未有的屈服感让我浑身发抖。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腹肌的轮廓随着呼吸起伏,闻到浓郁的雄性气息,甚至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轻微抽搐。 “啊……结衣……”他的手指轻轻插入我的发间,不是用力按压,而是带着珍视的抚摸,“好舒服……” 舌尖沿着脉络舔舐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羞耻。每当我不小心发出一点吞咽声,或是唾液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都会引来他一声压抑的闷哼。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我既想逃离,又莫名其妙地沉迷其中。 最让人难为情的是——我竟然在这种屈辱的姿势中尝到了快感。感受到他的手指因为愉悦而收紧,听着他比平时更加粗重的喘息,看着他为了不弄疼我而强忍冲动的样子……这些都让我双腿之间涌出一股奇怪的暖流。 “结衣……我要……”他突然急切地轻推我的肩膀,但我没有躲开,而是固执地继续着动作,甚至故意用舌尖抵住他最敏感的部位—— 热流在口腔中迸发的瞬间,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咽下所有后,我依然保持着跪姿,用脸颊轻轻蹭了蹭他尚未完全软化的部位,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翔太倒吸一口凉气。 “结衣酱……”他一把将我拉起来拥入怀中,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懊悔,“对不起……我太得意忘形了……” 我把脸埋在他肩头,不想让他看到我此刻的表情。羞耻、屈辱、满足、爱意……这些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的心跳久久不能平静。尤其是双腿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湿润感,更是让我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笨蛋……”我小声嘟囔着,“以后……偶尔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要烧起来了。翔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我,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谢谢”,声音里的珍惜几乎要将我融化。 窗外的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两个剪影紧紧相拥。在这个平凡的傍晚,我们又跨越了一道无形的界限——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那份愿意为对方放下骄傲的深情。 不出所料,自从那次破例跪下来伺候他后,每周的“秘密时间”难度直线升级。现在不光是嘴巴要工作到发酸,膝盖也得跟着受苦——翔太那家伙甚至专门去买了个软垫,美其名曰“怕结衣酱膝盖痛”,却让我更难找理由拒绝了。 “唔……嗯……” 又是一个周六下午,我双膝跪在软垫上,手心撑着大腿保持平衡。翔太坐在床边,那个部位直挺挺地戳在我面前,散发着沐浴露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和手掌间拉出细长的银丝。 (又变成这样了……) 心里抱怨着,动作却比第一次熟练多了。舌尖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故意在最敏感的小孔处打着转。翔太立刻绷紧大腿肌肉,手指蜷进我的发丝:“结衣酱……今天好主动……” 我抬眼瞪他,却因为这个角度反而更像是在抛媚眼。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拇指蹭掉我唇边的水光:“明明最开始很讨厌跪着的,为什么现在这么乖?” “少、少啰嗦……”含住他前端狠狠一吸,满意地听到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但说真的,变化确实在发生。 刚开始跪下来时,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有时候会让我浑身发抖。他居高临下的眼神、我被迫仰头的姿势、甚至膝盖接触地面的触感——全都提醒着自己正在做什么羞耻的事。可现在…… “哈啊……结衣的舌头……好软……” 翔太的喘息声钻进耳朵。我偷偷抬眼,看到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下颌线滑落。这副沉迷的模样莫名让我胸口发热,舌尖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卖力。 (让他舒服的感觉……也不错嘛……) 这个认知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过去更多的只觉得是迁就他的任性,毕竟我有不是什么变态,从嘴巴里也能得到快感,可现在居然开始期待他失控的表情。当他突然按住我的后脑勺,失控般挺动腰胯时,我甚至没像以前那样推开他,而是顺从地张开喉咙,任由他浅浅地抽插。 “对不起……我忍不住……”释放后他慌张地帮我擦脸,我却抓住他要缩回的手,鬼使神差地舔了舔他黏糊糊的指尖。 翔太的瞳孔猛地收缩。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忙想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抱住。 “结衣酱……”他在我耳边呼气,声音沙哑的问,“你知不知道……刚才那样有多诱人?” 心脏砰砰直跳。奇怪的是,曾经让我羞耻到想钻地缝的姿势,此刻却因为他的反应而滋生出隐秘的满足感。当他把我压倒在床上亲吻时,我甚至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好像不是讨厌跪着……) (只是讨厌承认……自己居然会喜欢。) 这个念头像闪电般劈开迷雾。难怪当他用那种炽热的眼神俯视我时,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难怪听到他沙哑的夸奖,胸口会涌起奇怪的骄傲;难怪现在每周六下午,心跳总会从清晨就开始加速…… “在想什么?”翔太的犬齿轻轻磨着我的锁骨。 我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小声嘟囔:“……在想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居然让我连最后那点男性尊严的执念都放下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胸口直震:“那中蛊的肯定不止你一个——”抓起我的手按在他重新抬头的部位,“你看,光是想到结衣酱跪着的样子就……” “笨、笨蛋!这才刚结束啊!” 夕阳透过窗帘缝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线。我们嬉闹着滚作一团,膝盖上的红痕蹭到床单时微微刺痛,却奇妙地成了某种勋章般的印记。 等到气息平复,翔太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下次……换我也来服务结衣酱吧?我之前看的那些里面,女生被舔下面也会舒服的吧……” “诶?!” “不是说好要成年才做最后一步吗?”他坏心眼地咬我耳朵,“但其他事情……可以提前预习哦。” 想象那个画面让我瞬间从脖子红到额头,抄起枕头砸他:“不、不需要!!” 他大笑着接住枕头,眼神却温柔得要命:“可是我想让结衣也舒服啊。”手指轻轻摩挲我跪得发红的膝盖,“就像你为我做的那样……” 窗外的蝉鸣突然变得很吵,我蜷缩在他怀里,突然意识到——在这段关系里,跪着的从来都不只是我一个人。他同样跪在了名为“爱”的圣坛前,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newpage] 周六的早晨,天气预报播报了台风接近的消息,窗外乌云密布,风已经开始呼呼作响。我趴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枝摇晃,心里却没什么实感——毕竟我家和翔太家就隔了一点点路,撑个伞走几步就到了,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只是在外面一小会而已……) 所以我没太在意,甚至比平时还稍微打扮了一下,换了条轻盈的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衬着夏天的清爽感。唯一不同的是,嫌这几天天气都闷热无比,我便偷懒没穿安全裤——毕竟平时也不会走光,何况只是去翔太家而已。 (反正他也看过更过分的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我撑着一把小雨伞出了门。 ——结果,我刚踏出家门,就意识到自己严重低估了台风天的威力。 “呜哇——?!” 一阵狂风吹来,伞面“哗啦”一声直接被掀翻,雨水瞬间泼了我一脸,视线全被糊住了。我手忙脚乱地抓住伞骨,还没来得及稳住姿势,下一阵风又狠狠刮了过来—— 然后我的裙子被整个掀翻了,直冲云霄的那种掀翻。 一瞬间,我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柔软的裙摆被狂风彻底掀起,像浪花一般翻卷到腰间,甚至险些盖住我的脸。而被风吹散的裙子下,我今天穿的白色蕾丝内裤,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完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抓着伞柄,却根本不知道该先遮上面还是下面。裙子在大风中飘荡着,内裤的边缘甚至被风吹得微微变形,贴紧皮肤。 (快、快按住啊!) 我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按裙摆,可就在这时—— “……结、结衣酱?”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是翔太。他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刚丢完垃圾的塑料袋,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我终于反应过来,“唰”地一下把裙子按下去,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不、不是!!!” 翔太的脸比我更红,手里的塑料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视线慌乱地四处乱飘,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来丢垃圾的……” (啊——!) 心脏疯狂跳动,我死死攥着裙摆,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明明我们已经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了——口交也好,互相爱抚也好,甚至被他看过裸体——可偏偏是这种小事,让我羞耻到连耳朵都在发烫。 (为什么偏偏是被看到胖次啊!!) 我低着头,感觉自己的嘴巴张了又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翔太也完全手足无措,挠着后脑勺,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那个……结衣酱的……挺、挺好看的?” (呜——!) 我一瞬间羞愤到极点,抓起伞就朝他丢了过去:“笨蛋!不准说出来啊!” “……对不起!” 我们俩就这样傻站在暴风雨里,一个拼命低头假装研究地面,一个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 明明更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可偏偏是这种意外的小插曲,反而让人心跳加速到难以自控。 直到又过了好几秒,一阵冷风夹杂着雨滴猛地抽打在我身上,我才猛地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 “结、结衣酱!快进来!”翔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拉我。 我低着头,像只落汤鸡一样被他拽进了他家玄关。滴答滴答的雨水顺着我的裙角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而下一秒,我无意中抬头看到了旁边的大衣镜—— 整个人瞬间凝固。 [uploadedimage:22542340] 镜子里,站在眼前的哪里还是什么清清爽爽的女高中生?白色的连衣裙彻底被雨水浸透,布料湿漉漉地贴着身体,变得近乎透明。而更要命的是内衣——浅色的文胸和内裤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蕾丝花纹都在湿衣下若隐若现。 “……?!” 我猛地双手抱胸蹲了下去,耳尖烫得像火烧一样。明明刚才大风掀裙子已经够羞耻了,现在居然连内衣都被看得这么清楚……而偏偏就在这时,翔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结衣酱,你先擦——” 他的话突然卡住了。 我僵硬地站起来转过头,果然看到他正直愣愣地盯着我,目光从我的胸口一路往下扫,最后定格在湿透的裙摆上——那里早就贴紧了大腿,勾勒出双腿的曲线和内裤的边缘。 “……不准看!”我羞恼地抓起玄关的伞筒朝他扔过去,“转过去啊!”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地转过身,结结巴巴地说道:“抱、抱歉!我去给你拿毛巾!” 说完,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了浴室。 我咬着嘴唇站在原地,浑身湿冷,脸颊却烫得要命。明明被他看光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偏偏这种意外暴露的状态,比赤裸裸的时候还要羞耻一百倍! (内衣被看到什么的……太犯规了……) 我拼命低着头,手指揪着湿透的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扯一点,可布料黏在腿上根本拽不动。心脏砰砰乱跳,耳边只剩下雨声和自己急促的呼吸。 没过多久,翔太就拿着毛巾跑了回来,可他依然不敢看我,只是伸长手臂把毛巾递过来:“给……擦一下吧……” 我一把抢过毛巾,迅速裹在身上,遮掩住湿透的布料。可即使这样,我还是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 “……你能不能别看了?”我红着脸瞪他。 翔太立刻假装看天花板:“我、我没看!” “骗子!” “……就看了一眼……”他小声嘟囔。 我羞恼地抬起手想打他,结果身上的毛巾突然滑落一半,吓得我赶紧又拽回来。翔太见状,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你再笑,我现在就冲出去淋雨!” “别别别!”他慌忙摆手,“我不笑,真的!” 可我分明看到他憋笑憋得脸颊都在发抖。 窗外风雨呼啸,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听得我心烦意乱。我站在他家玄关口,双手紧紧攥着湿透的裙摆,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和后背上,冰冷的水珠顺着发丝滑进领口,冻得我打了个哆嗦。 “阿嚏——!”我突然打了个喷嚏,连忙捂住嘴巴。 翔太立刻慌了神,手足无措地看着我:“结衣酱……你这样会感冒的……”他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要不……你先去洗个热水澡?” 我低着头,感觉脸颊烧得更厉害了。确实,穿着湿透的衣服又冷又难受,可是... “那、那洗完澡我穿什么啊!”我抬起头瞪他,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难道你要我什么都不穿吗?” 翔太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连连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心里那点无名火渐渐消了下去。明明不是他的错,我却把羞恼都发泄在了他身上……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有点内疚。 “对……”我刚要道歉,他却突然一拍脑门。 “对了!”翔太双眼一亮,“我妈上周网购了好几件新浴衣!我去找找看!” 说完他就转身冲上了二楼,脚步声咚咚咚地消失在走廊尽头。我一个人站在玄关,听着窗外越发猛烈的风雨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白色的连衣裙已经完全变成了透明色,内衣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裙摆还不停地往下滴水…… (呜……这种样子被他看到……) 我咬住下唇,感觉眼眶都开始发热了。明明我们已经发展到了那种关系,但此刻这种意外的暴露却让我比在之前为了做这个服侍时候还时还要羞耻百倍。 没过多久,楼上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翔太抱着一件浅粉色的浴衣跑了回来,脸颊因为跑动而微微泛红。 “找、找到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是我妈新买的,吊牌都还没拆……” 我接过柔软的浴衣布料,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他的指尖,两人都像触电般迅速缩回了手。 “那个……浴室在走廊尽头……”翔太挠着头,眼神飘忽不定,“你……你去洗吧……我去给你泡杯热茶……”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中的羞恼终于彻底消散了。我抱着浴衣,小声说了句“谢谢“,然后快步往浴室方向走去。 浴室门关上的瞬间,我长舒一口气,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浴室都在回响。我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衣衫,不禁苦笑,都早就被他看过、摸过更私密的地方了,可为什么仅仅是湿身这种小事,就让我的心跳得这么快呢? (可能……正因为不是故意的……才更让人害羞吧……) 我慢慢站起身,开始解开湿漉漉的裙扣。窗外,台风仍在肆虐,但浴室里的热水已经渐渐升起温暖的雾气,模糊了镜中那个满脸通红的少女身影。 热水冲刷过后,我站在浴室热气氤氲的镜子前,小心翼翼地展开那件浅粉色浴衣。阿姨的品味很不错,柔软的棉麻布料上印着精致的樱花暗纹,摸起来舒服极了。 可当我把浴衣穿上身时,立刻就发现了问题—— (这、这也太大了……) 浴衣的尺寸明显是按照成年女性的体型裁剪的。我勉强系好腰带,却发现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一大片,胸前的布料根本撑不起来,一动就会往下滑。更糟的是,我的内衣还湿漉漉地挂在浴室里根本没法穿。 (呜……好奇怪……) 我站在浴室的全身镜前,手足无措地拉扯着过大的衣领。自从青春期胸部开始发育后,我几乎从没在白天不穿内衣。现在胸前空荡荡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支撑。 (好没安全感……) 不自觉地抬手护在胸前,布料摩擦过敏感处的触感让我浑身一个激灵。平时穿着内衣时,那种被包裹、被托起的感觉已经成为习惯,现在突然解放出来,反而让我觉得异常暴露——明明浴衣已经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却比穿湿透的衣服时还要坐立不安。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浴室门,探头往外看。客厅里飘来一阵姜茶的香气,翔太正背对着我在厨房忙碌。我深吸一口气,一边抓着领口一边挪动着脚步: “那个……我洗好了……” 翔太闻声回过头,眼睛瞬间瞪大。他的目光在我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秒,随即像触电般移开,意识到了我现在似乎是完全真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茶、茶马上好!”他结结巴巴地说,手忙脚乱地去拿杯子,结果差点把热水壶打翻。 看到他这副样子,意识到不只我一个人觉得不自在,我反而放松了些。轻轻坐在沙发上,我忍不住又拉了拉领口。 “你妈妈的衣服……太大了……”我小声嘟囔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对、对不起!”翔太端着茶杯走过来,眼睛死死盯着地面,“我忘了你比我妈瘦那么多……” 他小心翼翼地把茶杯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全程都没敢抬头。我突然意识到——这好像还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衣衫不整”。之前即使是亲密时刻,几乎也全都是他主动解开我的衣服,而现在这种不经意间的暴露,反倒比赤裸相见更加暧昧。 “谢、谢谢……”我捧起茶杯,热腾腾的蒸汽模糊了视线,喝茶时候因为身体的微微前倾,浴衣的领口又往下滑了几分。 “结衣酱!”翔太突然惊呼一声,猛地别过脸去,“你、你的……” 我低头一看,顿时羞得差点把茶打翻——宽松的领口已经滑到肩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更要命的是,因为没穿内衣,胸前的轮廓在浴衣下若隐若现…… “不许看!”我慌忙扯紧衣领,整个人缩成一团。茶杯里的水因为剧烈的动作溅出来几滴,落在大腿上,烫得我轻轻“嘶”了一声。 “没事吧?”翔太立刻紧张地凑过来,又突然意识到不妥,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看着他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突然没那么害羞了。轻轻抿了一口茶,暖暖的姜味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 “翔太。” “嗯?” “你过来。” 他小心翼翼地挪到我身边,眼睛还是不敢乱看。我凑近他耳边,小声说: “其实……不穿内衣……好奇怪……”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翔太的耳朵“腾”地变得更红了。他终于敢转过头来看我,目光在我的领口处徘徊了一下又急忙移开。 “很、很好看……”他小声说,声音嘶哑。 我忍不住笑了,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笨蛋,不要说的那么不明不白啦……” 休息了一会儿后,外面的风雨声渐渐小了,茶也喝得见了底。翔太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突然小声开口: “结衣酱……要不要去我房间?” 我愣了一下,随即才猛然想起来——啊,对啊,今天是星期六。 (是哦,我是来做那事的哦……) 脸颊瞬间发烫,我低着头,手指绞着浴衣宽大的袖口,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嗯。” 翔太站起身,领着我朝楼上走去。浴衣的下摆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胸口空荡荡的感觉比刚才更加明显,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悄悄揪着领口,生怕走光。 二楼走廊昏暗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推开房门后,熟悉的房间映入眼帘——收拾得不算整齐的书桌,床头还摆着我们前两天一起抓的娃娃,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 翔太站在床边,犹豫地看着我:“那个……结衣酱今天淋了雨,要不还是休息下比较好吧?万一感冒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习惯性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双膝轻轻陷进地毯里。 “诶?”他呆住了。 我也愣住了,眨了眨眼睛:“……不是要做吗?” 话一出口,我俩同时红了脸。 翔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宽松的浴衣领口因为我跪坐的姿势彻底敞开了,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更糟的是,由于没有内衣的支撑,胸前的布料直接垂了下来,几乎能看到顶端的粉嫩…… “咕咚。” 他清晰地咽了下口水。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呜”的一声慌忙用手臂挡住胸口:“不、不准看啊!” 翔太立刻转过身去,声音都有点发抖:“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说归说,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我这边飘。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我的脸烫得快要冒烟了,可偏偏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站起来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是…… “那个……” “其实……” 我俩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最后是翔太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眼神闪烁:“结衣酱……今天真的要继续吗?”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我下意识地又想去遮胸口,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红着脸小声嘟囔:“……都跪下来了。” 翔太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慢慢走近,在我面前蹲下,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脸颊:“可是你今天淋了雨……” “笨蛋,”我抬头瞪他,“你以为是谁害的啊?” 话音刚落,我就后悔了——这个角度仰视着他,浴衣的领口完全敞着,简直像在邀请一样。翔太的眼神越来越暗,他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我的肩膀,指尖顺着浴衣滑落的边缘游走…… “结衣酱……”过了一会后,他声音低哑的问,“今天……可以试试新的吗?”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新的?” 翔太咽了咽口水,眼神闪烁:“就是……”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掌心覆上我裸露的大半边胸部,“能不能……用这里……帮我?” “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我懵懂的样子,翔太红着脸拿起手机,飞快地点开一个视频给我看——画面里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用傲人的胸部夹着一个男人的下身磨蹭…… “不行!绝对不行!”我顿时涨红了脸,猛地推开他的手机,“那种事情……太羞耻了!” 翔太立刻露出那种大型犬般的可怜表情,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我:“就一次……好不好?结衣酱的话一定比视频里的人做得更好……”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结衣酱的这里……明明比她们大那么多……” (呜……又是这样……之后又得每次都要加上这样了吧……) 我咬着嘴唇,看着他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说出自己都知道完全实现不了的限制:“……就一次。” 话音刚落,翔太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我红着脸慢慢解开浴衣腰带,让宽松的前襟彻底敞开——白皙丰满的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乳尖早已因为羞耻而微微挺立起来。 翔太急促地呼吸着,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我的乳肉:“好软……” 我羞涩地垂下眼睛,双手捧起自己的胸部,将他的硬挺夹在中间。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羞耻百倍——柔软的乳肉被他的热度烫得发麻,每一次上下滑动都能感受到他青筋的跳动,和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好奇怪……) 明明是在帮他,可我自己却不知为何开始浑身发热。乳尖蹭在他腹肌上的触感让我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难耐的燥热。 “结衣酱……好舒服……”翔太声音沙哑着说,“能不能……”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咬了咬嘴唇,俯下身用嘴唇含住了他的顶端。这样一来,我的胸部自然而然地将他全部包裹住,每一次吞吐的同时,乳肉也在跟着上下摩擦。 (呜……这也太……) 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泪水,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部分的滚烫和跳动,耳边全是他失控的喘息和低吟。一种莫名的占有欲突然涌上心头—— (明明都有我了……为什么要看别的女人的视频……) 我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些,故意用舌尖抵住他最敏感的凹陷处,换来他一声闷哼。翔太的手指突然插入我的发间,轻轻安抚般地摸了摸我的头:“结衣酱……最可爱了……” 他喘息着解释:“那些视频……是学长们硬塞给我的……自从结衣酱愿意帮我之后……我就再也没看过那些了……” 这句话莫名让我心情大好,嘴里的动作都轻快了起来。翔太舒服得仰起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肩膀:“要……要射了……” 我习以为常地准备全部接下,可就在这时—— 他突然猛地往后一仰,分身猝不及防地从我口中滑出—— “噗嗤——” 温热的液体喷溅在我脸上,有些直接溅到了嘴唇和下巴上,更多则落在了我的胸口。我呆住了,睫毛上挂着几滴白浊,脸颊和鼻尖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甚至有一滴正顺着我的锁骨缓缓下滑…… “对、对不起!”翔太手忙脚乱地抓起一旁的纸巾,“我太舒服了没控制住……” 我跪在原地,脸颊发烫,舌头无意识地舔掉了唇边的白浊,看了眼他房间里的镜子,自己现在满脸潮红,头发凌乱,眼睛湿漉漉的,脸上和胸前一片狼藉,这副样子……简直像是被彻底玩坏了一样……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不好。 抬头一看,果然,看着我这副样子,翔太的那根东西又精神抖擞地挺立了起来,半点疲软的迹象都没有。 (这家伙……也太精力旺盛了吧!) 我红着脸接过他递来的纸巾,一边擦拭着脸上和胸前的白浊,一边在心里叹气。指尖碰到嘴边时,一股咸腥的味道钻入鼻腔,鬼使神差地,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把那沾满液体的纸巾轻轻放进口中抿了一下—— “……结衣酱?!”翔太的眼睛瞬间睁大,声音都变了调。 我这才如梦初醒,慌忙把那团纸巾丢进垃圾桶:“不、不许误会!我只是……只是好奇味道……” 看着他越发炽热的眼神,我急忙竖起一根手指警告道:“帮你解决可以,但是今天不许再提新花样了哦!要节制!”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这话简直像是在说“下次还能玩别的”一样。翔太显然也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那……" 他忽然凑近,温热的手掌贴上我的大腿内侧:“上次不是说好,我也要服务结衣酱的么?” “诶?”我一愣,这才想起来——对啊,最初说好的是要互相服务的,结果被他这么一搅和,完全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了。 见我支支吾吾的样子,翔太还以为我是不懂该怎么做。他转身要去拿手机:“要不我给你看看——” “不行!”我猛地按住他的手,“不要再给我看别的女人了!” 这话脱口而出后,我俩都愣住了。翔太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结衣酱……是在吃醋吗?” “才不是!”我恼羞成怒地捶了他一拳,“总、总之你帮我弄好姿势就好啦!” 翔太笑着把我搂进怀里,轻轻在我发顶落下一吻:“遵命~” 他轻轻扶着我躺下,然后示意我抬起腿。我红着脸照做,瞬间感觉自己像个被摆弄的人偶。当我们的身体最终形成那个标准的69姿势时,我的大脑“嗡”的一下炸开了—— (天啊……我真的在做这种事……) 从这个角度,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那根东西就这么笔直地对着我的脸,顶端还微微渗着前液,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更要命的是,我敏感的部位此刻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呼吸之下,随着他的每一次吐息,都能感受到一阵令人战栗的温热气流。 “结衣酱的这里……”他忽然轻声感叹,“好漂亮……” “——呜啊!不许说!”我羞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夹紧,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按住,“笨蛋!不准看那么仔细!” 可他不仅看了,还看得格外认真。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轻轻拨开那片花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感。这种被人近距离观赏的感觉比直接触碰还要羞耻百倍,我不自觉地把脸埋进他的大腿间,却正巧让鼻子蹭到了他的顶端—— “嘶——”他倒抽一口冷气,“结衣酱别乱动……” “那你、你也别盯着看啦!”我的声音闷在他的腿间,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大腿肌肉。 翔太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最敏感的地方:“可是真的很美啊……粉粉嫩嫩的,像朵小花一样……” (这是什么羞耻的比喻啊!!) 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连脚趾都蜷缩成一团。就在我羞得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忽然感觉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轻轻贴了上来—— “呀啊!”我惊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颤,“等、等一下!” 但他的舌头已经不容拒绝地开始了探索。与我帮他时青涩的技术不同,翔太的动作格外娴熟,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点敏感,时而画圈时而轻扫,还时不时用嘴唇轻轻含住吮吸。 “唔……翔、翔太……”我的抗议很快变成了呜咽,手指在他的大腿上无意识地抓挠。 与此同时,我也不能闲着——他那根灼热的东西正抵在我的嘴边,跃跃欲试地蹭着我的脸颊。我只好红着脸张开嘴,小心地含住顶端,立刻就听到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我被他伺候得浑身发软,却又不得不分神去照顾他。每一次他舌尖的挑逗都让我忍不住收紧嘴唇,而这种下意识的吮吸又会换来他更卖力的回报。 “结衣酱……好甜……”他含糊不清地说道,手指轻轻插入湿润的花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的理智,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我从未想过亲密行为能带来如此强烈的双向快感,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溺在蜜糖里,只能无助地抓着他的大腿,随着他的节奏摇摆。 当我们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时,我尝到了他释放的咸腥,而他则把我颤抖的反应尽数咽下。结束后我们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他转过身把我搂进怀里,在我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结衣酱……舒服吗?……” 我累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脸往他怀里钻了钻当作回应。窗外,台风过后的第一缕阳光悄悄爬上窗台,照亮了我们交织在一起的指尖。 [newpage] 日子就在我们这样每周的例行秘密幽会中不断度过,转眼间已经到了高二下学期。每周六的秘密时光成了我们心照不宣的约定——有时候是他来我家,有时候是我去他家,但不变的,是我们那一次次越来越默契的亲密探索。 值得庆幸的是,似乎乳交加上口交的组合,还有69这样的体位,已经足够满足他的需求了,这么长的时间里,都没有提出过新的要求。他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小孩一样,对这两种方式乐此不疲,每次都玩得不亦乐乎。我也渐渐习惯了这样的节奏,从最初的羞耻抗拒,到现在能自然地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偶尔还会主动提出一些小小的“改良”。 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在他卧室的床上,我们刚结束了一场酣畅淋漓的69。我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额头和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黝黑的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胸膛上还残留着我刚才情动时不小心留下的抓痕。 “结衣酱……”他缓过气来,长臂一伸把我捞进怀里,让我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下周三……就是你成年的日子了吧?” 我困得眼皮直打架——昨晚为了赶数学作业熬到凌晨两点,再加上刚才的剧烈运动,现在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但听到这个问题,我还是强打起精神,小声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是啊,成年。这两个字沉甸甸地压在我的心上,既让人期待,又隐隐带着一丝不安。这一年来,我们探索了各种亲密的方式,可最后那一步却始终保留着,就像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只等那个特殊的日子到来才肯开动。 翔太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困意,搂着我的手臂紧了紧,下巴轻轻蹭着我的发顶:“嗯,我会负起责任的。” 这句话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笨蛋……”我往后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窝在他怀里,“还没到下周呢……” 他的胸膛传来轻微的震动,我知道他在笑。温暖的手掌一下下轻抚着我的腰侧,像是在哄小孩睡觉。我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眼皮越来越沉,耳边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我——阳光晒过的棉T恤味道,还有一点点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刚才情事留下的独特气味。我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强劲而有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承诺。 在我彻底坠入梦乡前的最后一刻,我感觉到他在我发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意识消散的瞬间,我恍惚想着——就这样被他抱着入睡的感觉,真好。而更让人期待的,是下周那个终于要被实现的约定…… 周三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刚响,我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课本一股脑塞进书包。旁边的翔太动作比我还快,已经站在教室后门等我,手指不停地敲着门框。 “咦?山田同学今天怎么这么着急?”班上女生好奇地问道。 小野寺慢悠悠地整理着文具,抬眼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因为今天是结衣的生日哦——”她故意拖长了音调,“18岁生日~” 教室里顿时安静了一秒,随后爆发出一阵暧昧的起哄声。 “哦~~~” “我懂我懂!” “生日快乐啊~” “记得“好好庆祝”哦!”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耳朵尖都烫得发麻。这帮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虽然……虽然确实是那么回事…… “快走啦!”我低着头冲到翔太身边,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就往外拖。身后传来一阵善意的哄笑和口哨声,我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走廊上,我们几乎是跑着往校门口冲。翔太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掌心微微出汗,却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翔太……慢、慢一点……”我气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后,心脏砰砰直跳——不只是因为跑得太急。 他回头看我,眼睛亮得吓人:“不行。”声音里带着压抑了一整天的躁动,“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一年多了。”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我们身上,将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远处还能听到教室里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可我此刻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终于……要变成大人了啊……) 等到到了家门口的时候,我的手心已经汗湿了,心跳重得像是要撞破胸膛。松开翔太的手时,指尖都微微发颤:“我……我先回家换衣服。” 他倚在门边,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嗯,很期待结衣酱的决胜内衣呢。” “笨蛋!”我红着脸轻锤了他一拳,却没有反驳——因为他说中了,我确实准备了特别的“装备”。 推开家门时,父母正在客厅看电视。我站在玄关处,手指揪着裙摆:“那个……今天晚上我……我不回来住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父亲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电视:“嗯,注意安全。” “记得做好防护措施哦。”母亲头也不抬地补充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烫得几乎要冒烟:“妈——!”羞恼的喊声引来父亲一声憋笑的咳嗽,我捂着脸飞快地冲进房间,“砰”地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缓了半天,我才慢慢走到衣柜前。深吸一口气,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那里静静躺着一个精致的包装袋,是我上个月偷偷和小野寺去买的“成人礼”。 指尖碰到冰凉的包装袋时,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后背窜上来。我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铺在床上: 暗金色的高开叉旗袍,真丝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奢华的流光,侧边的开叉几乎要到大腿根;配套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得几乎透明,胸垫的位置还缀着细碎的水钻;最下面是一条细得可怜的黑色丁字裤,我拿起来时差点被自己的指尖勾破了,还有那双让我犹豫了很久的长筒靴,尖锐的鞋跟足有十厘米高,充满了成熟的侵略性。 (真的要穿这个吗……)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些衣物和我的日常风格天差地别——就像今晚要做的事情一样,完全是未知的领域。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旗袍的盘扣,脑海中闪过翔太期待的眼神,和他这一年来的耐心等待…… “呼……”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开始一件件脱下校服。当最后一层纯棉内衣离开身体时,镜中的少女浑身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深吸一口气,指尖微微发抖地拿起那条黑色丁字裤。这细得可怜的布料简直像一根线,我甚至怀疑它能不能真的遮住什么。 犹豫了几秒,我还是抬起一条腿,慢慢穿了进去。冰凉的丝滑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住了——这种触感和平时穿的棉质内裤完全不同,像是有蚂蚁在爬。布料窄得可怜,前后都只有一小片,根本遮不住什么。我红着脸转身看向全身镜,顿时羞得捂住眼睛—— (天啊……后面完全就是……) 那条细带子深深陷进臀缝里,两瓣饱满的臀部几乎完全暴露在外,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黑布勉强遮掩着前面。这种半遮半掩的感觉比全裸还要羞耻,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那条细带子陷得更深了,带来一阵异样的摩擦感。 (好、好奇怪……)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就要面对下一件装备了。我抖着手拿起那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薄如蝉翼的面料上点缀着细碎的水钻,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胸罩是前扣式的,我笨拙地扣上搭扣时,手指不小心蹭到敏感的顶端,顿时整个人一颤。 (呜……好痒……) 这件内衣的托举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把我本就丰满的胸部塑造出一个无比饱满的弧度。但最要命的是它的材质——薄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粉嫩的乳尖透过黑蕾丝若隐若现。镜中的少女已经满脸通红,这副模样简直比全裸还要色情。 接下来是最具挑战性的部分——那件暗金色高开叉旗袍。我小心翼翼地展开它,真丝面料如水般从指间滑过。穿的时候格外小心,生怕勾破了这昂贵的布料。 (侧边的开叉真的好高啊……) 当我系好最后一颗盘扣时,镜中的人已经完全不像我了。旗袍紧紧地包裹着身体,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最要命的是侧边的高开叉——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大腿,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条羞人的丁字裤边缘。 (这个样子……真的能出门吗……) 我咬着嘴唇慢慢转了个圈,旗袍下摆随着动作飘起,露出更多肌肤。这副模样要是被熟人看到,我绝对会羞耻到当场晕过去。 最后是那双长筒靴和黑丝袜。丝袜的触感凉凉的,紧绷绷地包裹住双腿,让皮肤显得更加白皙。而那双十厘米的靴子简直是个挑战——我刚站起来就差点崴到脚,不得不扶着墙才能站稳。 (走、走不动路啊……) [uploadedimage:22540680] 镜中的女孩已经完全变了个模样:暗金色的旗袍勾勒出成熟的曲线,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黑丝美腿,还有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长筒靴。最违和的是那张依然带着稚气的脸,此刻正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这就是……一会要给翔太看的我吗……) 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剧烈起伏的胸口,我能感受到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着。这副打扮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提醒我——接下来要发生的,将是真正的“成人礼”。 深呼吸好几次后,我才鼓起勇气拿起手机,给翔太发了条消息: “我准备过去了……” 然后,我就看到了翔太秒回的消息:“我已经在路上了!不对,我快到门口了!不对不对,我可能已经在门口转圈了!”后面还跟着一连串兴奋到语无伦次的颜文字。这笨蛋式的回复让我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原本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些。 (真是的……这么着急吗……) 试着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几步,十厘米的细高跟让我不得不扶着墙壁。靴子与地板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每走一步大腿处的旗袍开叉就会微微掀起,露出更多的黑丝肌肤。这种随时可能走光的感觉让我的脸颊持续发烫。 “唔……应该……能走了吧……” 深呼吸后推开门,刚走下楼梯就撞见了正在客厅喝茶的母亲。她端着茶杯的手明显顿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缓慢地扫过——从精心打理的发型,到暗金色旗袍勾勒的曲线,再到黑丝包裹的长腿和那双极具冲击力的长筒靴。 “妈、妈妈!这个是……”我慌乱地按住不断飘起的裙摆,舌头像是打了结,“就是……那个……今天不是……” 母亲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好了好了,”她摆摆手打断我语无伦次的解释,眼神柔和又带着些许调侃,“翔太已经在门口等你半天了,快去……等等。” 她突然起身走过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伸手轻轻整理了一下我歪掉的衣领:“领子都歪了……这么紧张吗?” 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温柔动作,却让我鼻子突然一酸。明明是要去做那么害羞的事,母亲却用这种日常的方式给我加油……我咬着嘴唇轻轻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uploadedimage:22540685] “等等,”母亲突然又叫住已经转身的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拿着这个。” 我接过一看,顿时像拿到烫手山芋一样——是一盒未拆封的避孕套。 “妈——!!” “好啦好啦,快去吧,”母亲笑着把我往门口推,“翔太该等着急了。” 我红着脸把那盒东西塞进小手包里,手忙脚乱地往门口走,脑子里乱成一团。不是说好我自己去他家的吗?这家伙怎么又跑来接了? 推开大门的瞬间,初夏傍晚的暖风迎面拂来。然后我就看到了—— 翔太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和西装裤,正紧张地在门口踱步。听到开门声他猛地转身,在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呆若木鸡。 “结……结衣酱……” 他结结巴巴地喊我的名字,眼睛瞪得圆圆的,从我的发现一路看到长筒靴,喉结上下滚动着,完全移不开视线。这个反应让我刚才的羞耻感突然变成了某种微妙的满足。 “笨蛋……”我红着脸小声说,“不是说好我去你家的吗?”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把花束递过来:“因、因为是重要的日子!当然要来接你!”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而、而且……你……好漂亮……”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极轻,却让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接过花束时,我故意用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掌心,果然看到他浑身一颤。 “走、走吧……”翔太红着脸伸出手臂,我挽上去的瞬间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瞬间绷紧,“我……我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推开家门,傍晚的风立刻掀起了旗袍的高开叉边缘,凉意瞬间爬上我裸露的大腿肌肤。我下意识地“啊”了一声,急忙用手按住裙摆,却发现这动作反而让侧边的开叉裂得更开,露出一大截裹着黑丝袜的大腿。 “唔……”我羞得耳根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这种凉飕飕的感觉和平时穿校服裙时完全不同——丝绸面料轻若无物,风一吹就贴紧皮肤,开叉处更是毫无安全感可言,连丁字裤的边缘都若隐若现。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路边几个散步的中年男人明显放慢了脚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腿部。他们的视线如有实质般在我裸露的黑丝美腿上流连,甚至有人夸张地吹了声口哨。这种被陌生人直白审视的感觉让我浑身僵硬,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翔太的袖子。 “别看……”我小声哀求,声音细如蚊呐。 翔太立刻反应过来,一个侧步挡在我面前,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了路人的视线。“找死吗?”他难得强硬地瞪向那几个男人,手臂保护性地环住我的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我终于松了口气,却又因为这样亲密的姿势而心跳加速。 我们几乎是逃也似地加快了脚步。黑丝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的加持下迈得飞快,旗袍开叉处随着步伐不断掀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凉风钻进裙摆,还有路人若有若无的视线,让我整个人都羞耻得快要燃烧起来。 “很快……很快就到了……”翔太的声音也有些发抖,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紧张。他的手始终牢牢护在我的后腰,像一堵墙般隔绝着外界不怀好意的目光。 然而当我们终于到达他家门口时,我却猛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今天可不是周六,他父母肯定在家! “等、等一下!”我慌乱地拉住正要开门的翔太,“你爸妈在家啊!我穿成这样……” 话还没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翔太的妈妈站在门口,目光在我精心打扮的装扮上转了一圈,嘴角立刻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哎呀,这不是我们的小寿星吗?” 我的脸“轰”地烧了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按住旗袍开叉处:“阿、阿姨好……” “快进来吧,”她温柔地拉过我的手,却在触碰到我冰凉的指尖时挑了挑眉,“手这么凉……翔太,你怎么照顾人的?” 翔太红着脸刚要解释,他妈妈突然转头对客厅喊:“老公!看来我们以后周六没得出去玩啦!” “妈!”翔太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年多来,每周六他父母“碰巧”外出,根本不是巧合!想到我们的秘密约会全在长辈们的默许甚至配合下进行,我羞得差点当场晕过去。 “年轻真好啊,”他爸爸从报纸后露出半张脸,眼神慈祥又带着些许调侃,“生日快乐,玩的开心,结衣。” 翔太已经羞耻到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耳朵红得几乎透明。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我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尴尬的不止我一个嘛。 这个认知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了些。接过阿姨递来的热茶时,我甚至敢小声调侃:“翔太君,原来你每次都是在“奉命作案”啊?” “结衣酱!”他哀嚎一声,把脸埋进了手掌里。 客厅里顿时响起善意的笑声。在这一刻,原本对初次体验的紧张感,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没过多久,翔太的母亲就装作急匆匆的跑上楼,然后拿着手提包从楼上走下来,故意拖长声音说道:“哎呀,你爸突然想起来今天要回乡下看奶奶——” “对对,奶奶说想我们了。”他爸爸立刻配合地站起身,演技拙劣地拍了拍口袋,“可能明天才回来。” 他们一唱一和的借口太过明显,我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旗袍下摆,连抬头对视的勇气都没有。翔太也好不到哪去,耳尖红得能滴血,只能盯着地板猛点头。 “那、那我们走啦~”他母亲挽着丈夫的手臂,临走前还冲我们俏皮地眨眨眼,“要好好“庆祝”生日哦~” 大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我们两个像木偶一样僵在原地,谁都没敢先动。直到门外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翔太才清了清嗓子: “那个……”他的手指紧张地蜷缩又松开,“要去我房间吗?” 这句话在过去一年半里听过无数遍,但今天却格外不同。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一拍,恍惚间回想起这一年多来的每个周六——从最开始的青涩牵手,到后来一次次的试探与突破。而现在,我们终于要跨过最后那道界限了。 “嗯……”我轻声应着,却在起身时鬼使神差地补了一句,“反正……今晚可以慢慢来,一整夜都是你的……” 话音刚落,翔太的脸就“刷”地红到了脖子根。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带翻了茶几上的杯子:“结、结衣酱!”手忙脚乱扶杯子的样子活像只受惊的大型犬。 我被他拽起来的瞬间,丁字裤的细带猝不及防地深深勒进敏感部位,布料摩擦的异样触感让我惊叫出声:“啊!等、等一下!” 翔太立刻僵住,手足无措地看着我:“弄疼你了吗?” “不是啦……”我羞恼地瞪他一眼,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摩擦,“都怪你突然拉我……那个……卡到了……” 这个隐晦的解释让他瞬间明白过来,目光不自觉地往我旗袍开叉处飘了一眼,又触电般移开:“对、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看着他这副既急切又小心翼翼的模样,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脸颊:“笨蛋……都说了今晚有一整夜……” 说着主动牵起他的手,往楼梯走去。高开叉的旗袍随着上楼动作不断掀起,黑丝包裹的大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我能感觉到翔太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身后,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结衣酱……”在楼梯转角处,他突然声音沙哑的夸我道,“你穿这身……真的很好看……” 温暖的大手轻轻抚上我的后腰,指尖在旗袍精致的刺绣上流连。这样单纯的触碰却让我浑身战栗,后背不自觉地弓起,像只被顺毛的猫。这一刻,我意识到,自己与其说是紧张或害怕,不如说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怀抱着长久以来的期待。 推开他房间的门,那种熟悉的木质香氛混合着阳光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年多来,这个空间早已成为了我最私密的乐园。翔太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过去,可我双腿却不自觉地一软,差点就要像往常那样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唔……”我猛地刹住动作,脸颊瞬间发烫。 翔太显然注意到了我的条件反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习惯了?” “你——!”我羞恼地抓起一个枕头砸过去,“还不是你这一年多给我养成的坏习惯!” 他大笑着接住枕头,眼睛里盛满了温柔的狡黠:“对不起嘛~”虽然是道歉的话,语调却轻快得上扬,“不过今天的结衣酱太漂亮了,我舍不得让你跪着。” 这句甜言蜜语让我心里一软,原本捏成拳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了。可还没等我缓过神,他就突然提出了一个让我浑身发热的要求—— “结衣酱……”他声音低沉,指尖轻轻点了点床前那块空地,“可以站在这里……自己把衣服一件一件脱掉吗?”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整个人僵在原地。这请求比想象中还要羞耻百倍——要我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而且还是穿着这身羞死人的情趣装扮?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我捂住发烫的脸,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这种要求也太……” 可当我从指缝间偷看他的表情时,却发现他的眼神没有丝毫轻佻,只有满满的期待和珍视。那双眼睛仿佛在说:不愿意也没关系。 (今天……可是特别的日子啊……)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放下手,红着脸点了点头:“……就、就这一次。” 站到指定的位置时,我感觉双腿抖得像筛糠。窗外的夕阳恰好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我的旗袍上镀了一层金边。手指颤抖着摸向领口的第一颗盘扣,却因为太过紧张怎么也解不开。 “不用急……”翔太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想好好看着你。” 这句话莫名给了我勇气。随着第一颗盘扣松开,冰凉的丝绸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我咬着唇,一点一点解开剩下的扣子,每暴露一寸肌肤,都能听到翔太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当旗袍完全散开时,我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却被他轻声制止:“别遮……让我看看。” 于是我只能红着脸任由华美的衣料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形成一圈金色的涟漪。现在身上只剩下那套几乎透明的内衣和长筒黑丝袜,比全裸还要羞耻百倍。 “继续……”他声音沙哑的接着命令道。 我颤抖着解开胸罩的前扣,饱满的双乳弹跳出来的瞬间,翔太猛地倒吸一口气。而当我弯腰褪下那双长筒袜时,能清楚地听到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最后是那条细得可怜的丁字裤。我的指尖勾住腰侧的细带,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翔太……这个真的要……” “求你了。”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目光炽热得几乎要把我融化,“我想看……全部的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随着最后的遮挡离开身体,我终于完全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夕阳的余晖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曲线。 翔太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刻进记忆深处:“好美……” 被他这样毫不掩饰的炽热目光注视着,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指尖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双腿微微并拢,整个人因为害羞而轻轻发颤——可心里却涌动着说不出的甜蜜。 可这个笨蛋显然误会了我的反应。他的眼神瞬间软化,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结衣酱……害怕的话,我们可以慢一点……” (傻瓜……谁害怕了啊!) 这句宠溺的安抚不知怎么反倒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抬起头,嘴唇微微嘟起,未经思考的脱口而出:“谁、谁害怕了!明明是你太磨蹭了——”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因为翔太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笑意:“哦?嫌我太慢了?” “不、不是!我刚刚——”我慌慌张张地想解释,却已经来不及了。他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轻而易举地把我打横抱起。 “呀啊!”我惊叫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翔太!放我下来!” 可他只是低笑着,几步走到床边,然后—— “砰!” 我被轻轻抛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他已经欺身压了上来,双手撑在我耳侧,将我完全困在了他的气息之下。 “既然结衣酱都这么说了……”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我颈侧,“那我可得好好“加快速度”了……” 我羞得别过脸去,却被他用指尖轻轻扳回来。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玩笑般的戏谑,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渴望。 “可以吗?”他低声问道,拇指摩挲着我的脸颊。 这一刻,所有的害羞与犹豫都烟消云散。我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就是我的回答。 作为回应,他的唇舌炽热地纠缠上来,仿佛要将我融化一般。湿润的舌尖撬开我的齿关,强势地侵入进来,又在我想要回应时坏心眼地吸住我的舌尖轻轻吮吸。一阵酥麻感瞬间从脊椎窜上来,我忍不住发出“唔嗯”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肩膀。 就在我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之际,感觉到他的手掌正在急躁地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声。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他的裤子也已经完全褪到了脚踝。 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那根我再熟悉不过的肉棒早已青筋暴起,昂扬地挺立着,紫红色的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明明已经亲手服侍了无数次,此刻直面它的全貌却让我胆怯地缩了缩身子。 (好大……真的能进去吗……) 前世在网上偶然看到的黄色论坛帖子突然浮现在脑海:“第一次痛得想死”、“感觉像被劈成两半”……同班女生课间的私密讨论也回响在耳边:“我男朋友太小了都疼”、“流了好多血”…… “结衣酱。”翔太温暖的手掌突然抚上我的脸颊,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他的拇指轻轻擦去我不知何时渗出眼角的泪水,“我会很慢很慢的……疼就告诉我,嗯?” 看着他担忧的眼神,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傻——这可是翔太啊,自己的男友,自己将来的老公,自己那个连让我跪着服务都怕我膝盖疼的翔太。我深吸一口气,主动分开双腿环住他的腰: “……我准备好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进、进来吧……” 本能地想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刻,却又在最后关头强迫自己睁开——这可是我等了一年半的“成人礼”,怎么能错过见证的瞬间? 当滚烫的顶端抵上早已因为前面那各种前戏而泥泞一片的入口时,我们同时倒吸了一口气。他确实如承诺般缓慢推进,可即便如此,当异物的入侵感越过某个临界点时,我还是疼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 “疼……好涨……” “忍一下……”翔太的声音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就……” 他的安慰戛然而止——因为我突然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 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原来在他缓缓推进的过程中,那个敏感的凸起被不偏不倚地擦过。我的身体顿时像通了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甬道不受控制地绞紧。 “结衣酱……太紧了……”翔太咬着牙闷哼一声,突然一个挺身—— “呀啊——!!” 伴随着我拔高的尖叫,他最后一截茎身完全没入。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屏障被冲破的微妙触感传来,紧接着是混合着疼痛的奇异满足感。最不可思议的是,这股复杂的刺激竟然直接把我推上了高潮—— “呜……翔太……我要……要去了……” 后背不受控制地弓起,脚趾痉挛般蜷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我能感觉到自己内部正在剧烈收缩,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他。恍惚间看到梳妆台的镜子里,自己正露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啊嘿颜”——双眼失神地半阖,嘴角流下一丝唾液,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你……你高潮了?” 我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轻轻点了点头。 他顿时又惊又喜地抱紧我,小心翼翼地开始抽动:“那我……可以动了吗?” 事到如今还问这种问题……我红着脸锤了他一下,换来他一声低笑。 而随着他缓缓抽离,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东西的尺寸有多惊人——那种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的感觉比插入时还要鲜明。可当柱身退到只剩顶端还留在体内时,他又突然一个深顶—— “呀啊~!” 一声甜腻的惊叫不受控制地从我唇间溢出,我赶紧捂住嘴,不敢相信这种羞人的声音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如同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这个人都雀跃起来。 “原来……结衣酱喜欢这样?”他坏笑着放慢了抽插速度,却故意在每次顶入时重重碾过某个点,“叫出来也没关系的……我想听……” 我拼命摇头,咬住下唇试图压制住那些令人羞耻的声音。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背叛了我——每当他的顶端擦过体内那块软肉时,腰肢就会不自觉地往上挺,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一阵阵发抖。 翔太饶有兴趣地观察着我的反应,突然毫无预兆地扬起手——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我裸露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啊嗯~!你、你干什么!”我惊叫出声,又羞又恼地瞪他,却见他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果然……”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刚才拍打的部位,带来一阵微妙的刺痛与酥麻,“结衣酱的身体……超级敏感啊……” 这是肯定的,在这长达一年的调教里面,不仅每次周末对他来说是种特训,对我而言,每一次回去之后,也会面红耳赤的自慰到高潮两三次,而后半程会主动进行69之后,对我来说,身体更是被玩弄的更加彻底了,导致的结果就是,虽然还是处子之身,但我的身体,早就敏感的要命了。 说话间他的腰胯又是一记深顶,这下我终于彻底崩溃了。所有的克制与矜持都被抛到九霄云外,甜腻的呻吟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不断涌出: “嗯啊~翔太……那里……太深了……啊~” 而随着叫声的放纵,身体似乎也更加敏感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壮的脉络蹭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顶端的凹陷处甚至像有生命般在我体内翕张。湿润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组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结衣酱的声音……真好听……”翔太俯身吻住我大张的唇,将我的呻吟尽数吞下,“再多叫点……我想听……”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滑到了我们交合的部位,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三重刺激下,我的视野瞬间模糊一片,指尖在他的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比第一次更加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内壁痉挛般死死绞住他的柱身。翔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 “等等……翔太……太……太快了……呜……”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淹没在激烈的肉体碰撞声中。我的双腿早已无力地瘫软,只能任由他以几乎要顶穿子宫的力度凶狠冲刺。 最后的最后,当他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迸发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让我再一次攀上了高峰。恍惚中听到他在我耳边沙哑的低语: “生日快乐……我的结衣酱……” 第二天清晨,我是在一阵奇怪的酸胀感中醒来的。意识还朦胧着,就感觉下半身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正抵在那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这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晚的缠绵,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疼痛与欢愉,被做到哭着求饶的羞耻画面……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想要从他怀里挪开。 “唔……”刚一动弹,下身就传来一阵明显的酸软感,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更糟的是,这个动作让那根半软的物体从体内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翔太也被这动静惊醒了,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结衣酱?……”他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手臂却本能地收紧,把我往怀里带了带。 这一动不要紧,他那根因为晨勃而精神抖擞的肉棒直接戳在了我的大腿内侧。我们俩同时僵住了。 “早、早上好……”翔太结结巴巴地说,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耳朵尖都变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想往后撤,却被我压住的被单绊住,差点摔下床去。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好笑——昨晚那个把我折腾到哭的人去哪了?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笨蛋……别那副样子啦。”我故意戳了戳他滚烫的脸颊,“不是说好要负起责任吗?怎么一觉醒来又变回纯情少年了?” 这句话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翔太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他猛地坐直身体,握住我的双手:“结衣,我——” “噗!” 严肃的宣言刚到一半就被打断了——因为他挺立的那根东西随着坐起的动作一晃一晃,实在太过滑稽。我实在绷不住,捂着肚子笑倒在他腿上: “哈哈哈……你这样……好搞笑……” 翔太委屈地瘪着嘴:“结衣酱!我是认真的!”可配合着下身那根精神的家伙,怎么看怎么没有说服力。 笑了好一会我才缓过气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半了。叹了口气,我红着脸伸手握住他那根烫人的东西: “好啦……我帮你解决。”指尖熟门熟路地上下滑动,“不过要快点哦,再不出门真的要迟到了……” 翔太顿时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舒服得眯起眼睛,却又在享受之余担心地看着我:“可是结衣酱下面不疼吗?昨晚好像有点……” 这话让我手上的动作一顿,昨晚被弄得哭着求饶的画面又浮现在眼前。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了些:“还不是你害的!明明说好会很温柔的……啊!” 话没说完就被他突然扑倒在了床上。翔太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温柔与爱意: “对不起……下次一定会更温柔的。”他在我鼻尖落下一个轻吻,“不过……光是手现在可满足不了我了哦……” 我红着脸轻捶他的胸口:“不要啦……今天还要去学校的……” 可他却坏笑着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大腿内侧蹭来蹭去,顶端渗出的一点粘液在我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真的不要吗?”他的声音带着撒娇般的挑逗,手指还恶趣味地在我腰间敏感处轻轻搔刮。 “呜……你、你别这样……”我扭动着身子想要躲避,却不小心让他的顶端直接蹭过了还微微红肿的入口,惹得我浑身一颤。 “随、随你啦……大变态……”我羞耻地别过脸去,声音细如蚊呐。 翔太顿时眉眼弯弯,俯身在我耳边轻声道:“我只对结衣酱变态……”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让我又是一阵战栗。 他慢慢分开我的双腿,动作比昨晚温柔了许多,前端在入口处轻轻磨蹭着:“会疼吗?” 确实有些微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令人脸红心跳的麻痒。我咬着唇摇摇头:“不、不会啦……” 这句话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翔太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腰身缓缓往前一送—— “嗯~”我闷哼一声,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被撑开的感觉依然奇妙得让人心颤。 他开始慢慢抽动,每一下都比昨晚要轻柔,却意外地更加磨人,“结衣酱里面好温暖思考后”他喘息着说道,双手撑在我耳侧,额前的碎发因为汗水黏在了脸上。 我紧紧咬着下唇,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忍住不发出那些羞人的声音。可这个念头刚起,他就突然俯身,一口含住了我胸前挺立的蓓蕾—— “呀啊!” 湿润的舌尖灵巧地绕着那点嫣红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瞬间破功,甜腻的惊叫脱口而出。 “翔太……不要舔那里……啊~”我徒劳地推着他的脑袋,却因为快感而双腿发软,更糟的是,随着他唇舌的挑逗,下面也越发湿润起来,让他进出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 “可是……”他坏心眼地换到另一边继续舔弄,“结衣酱明明很舒服的样子……”说话间腰胯重重一顶,正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啊~!”我弓起腰背,眼泪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太……太深了……” 翔太见状更加卖力,一手揉捏着我胸前的柔软,一手滑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颗已经肿胀的小核。三重刺激下,我的意识很快变得有些模糊,只能随着他的节奏不断发出甜腻的呻吟。 但,这个坏家伙却不肯让我完全昏过去,就在我的意识因快感而逐渐变得昏沉时,他突然从我胸前抬起头,湿热的唇舌转而贴上我的耳垂,轻声唤道:“结衣酱……” 那温柔的嗓音像一捧清泉,瞬间将我拉回清醒。我微微睁开眼,正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不许睡哦~不是刚睡醒吗?” “呜……笨蛋……”我有气无力地捶了他一下,可那软绵绵的力道反倒惹得他笑得更欢了。 正当我被顶弄得晕晕乎乎时,他突然停下动作,额头抵着我的额,声音因为情欲而略显沙哑:“结衣酱……可以换个姿势吗?” “嗯?……”我迷茫地望着他,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什、什么姿势……” 翔太的脸可疑地红了红,支支吾吾地描述着:“就是……你双腿缠在我腰上那种……”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世看过的那些影片画面——女主角双腿大开紧紧环住男人的腰,随着撞击而不断摇晃的胸部,还有那副完全沉迷其中的表情…… “不、不行!”我立刻红了脸,“太羞耻了……” 可这家伙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眼中一闪而逝的动摇。他坏笑着突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两下:“不同意的话……我就继续这样哦~” “呀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惊叫出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等、等一下……” “嗯?”他故作无辜地眨眨眼,下身却又一次重重撞进最深处,“结衣酱决定好了吗?” “……知、知道了啦!”我羞恼地别过脸,“就……就一下下……” 得到许可的翔太顿时像得到糖果的孩子般雀跃,他小心地托起我的腰,示意我抬起双腿。当我颤抖着将脚踝交叠在他后腰时,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简直要让我烧起来了——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甚至连交合处的水光都一览无余。 “结衣酱……好美……”他痴迷地看着我们相连的部位,突然俯身在我锁骨上咬了一口,“我要动了……” 这个姿势果然比之前深入得多,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撞进子宫般,让我不受控制地尖叫出声。更糟的是,随着动作的加快,我的双腿渐渐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臂弯里晃荡,整个人像破旧的布娃娃般被他肆意摆弄。 “翔太……慢、慢一点……”我呜咽着求饶,手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太……太舒服了……” 可他只是吻去我眼角的泪水,动作反而更加凶狠:"可是结衣酱明明夹得这么紧..."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将这场晨间情事映照得无比清晰。在这羞耻又甜蜜的折磨中,我终于意识到—— 我们的大人游戏,这才刚刚开始呢。 等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动作,滚烫的液体一股股射进最深处时,我已经被折腾得双眼失神,嘴角不自觉地流下一丝银线,整个人像坏掉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 “哈啊……哈啊……” 我们相拥着喘息了好一会儿,待激烈的心跳稍微平复些后,我才渐渐回过神来。下身黏腻的触感让我不适地扭了扭腰,忍不住抬手捶了他一下: “都、都怪你啦……”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现在里面全是……怎么办嘛……” 翔太却笑得一脸餍足,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他侧身摸到床头的手机,手指灵活地敲打着屏幕:“那干脆今天就不去上课了吧?我让爸妈跟学校请个假。” “诶?!”我顿时涨红了脸,“我、我才不要和家里人说这种事啦!” “结衣的爸妈也是我爸妈啦~”他理所当然地说道,顺手把手机屏幕转向我,“我刚刚说的是让我爸妈和你爸妈一起请假哦~” 这记直球打得我大脑当场宕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两条已发送的消息: 「妈,今天我和结衣酱请假一天」 「阿姨,今天我和结衣想休息一天」 更离谱的是,下面已经收到了回复: 「知道了,注意安全(笑脸)」 「好的呀,要照顾好结衣哦(爱心)」 我羞得直接把脸埋进了枕头里,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这、这不就是变相告诉家长们我们在做什么吗?! 翔太却已经若无其事地放下手机,温热的手掌轻轻抚上我的小腹:“结衣酱现在下面都是吧……”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暧昧,“我们去洗个澡好不好?” 我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本想反驳说“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可体内不断流出的温热液体确实让人难受得要命,最终只能红着脸,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我抱你去~”他立刻精神抖擞地跳下床,像捧着什么珍宝般小心翼翼地将我打横抱起。 “呀!”突然的腾空感让我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笨、笨蛋!我自己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可是结衣酱走路会漏出来的吧?” 这句露骨的话让我瞬间哑火,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肩窝,任由他抱着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氤氲的蒸汽很快模糊了镜面,也稍稍缓解了我的羞耻感。 直到被轻轻放进浴缸时,我才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等等!你、你怎么也进来了?!” 翔太正一脸无辜地跨进浴缸:“一起洗比较省水啊~” “骗人!你明明就是还想......唔!” 抗议声被一个温柔的吻堵在了喉咙里。透过朦胧的水雾,我看到他眼中盛满的爱意与欲望,突然就没了脾气。 (算了……反正是他害的……) 温热的水流中,他修长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为我清理着身体。虽然时不时就会“不小心”碰到敏感地带,但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结衣酱……”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从今以后……每天都要这么幸福哦。”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戳了戳他湿漉漉的脸颊:“笨蛋……这种事情谁会天天做啊……”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某个角落却悄悄期待着,这样甜蜜又羞耻的日子,要是能永远继续下去就好了。 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着身体,浴室里蒸腾的热气让我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翔太在我身后正小心翼翼地帮我清洗着长发,指尖在发丝间轻轻按摩着头皮,舒服得我几乎要眯起眼睛。 可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我猛地僵住了,慢慢转过头,正好对上翔太尴尬的笑容。 “对、对不起……”他手足无措地想要后退,却因为浴缸空间有限而动弹不得,“它自己……” 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我忍不住叹了口气:“……你想要怎样?” 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又很快熄灭:“今天已经……做那么久了……”他低头玩着水花,声音越来越小,“我怕结衣酱身体受不了……就是……能不能用胸部……帮我搓背?……” “诶?”我眨了眨湿漉漉的睫毛,“不、不用那个吗?” 他摇摇头,耳朵尖红得滴血:“我自己来就好……结衣酱休息……” (这家伙……居然在体贴我?)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我红着脸点点头,起身交换了下位置,让自己在他身后。 “那、那你别动……”我小声说着,双手捧起自己丰满的胸部,慢慢贴上他的后背。 温热的水珠顺着肌肤滑落,让触碰变得格外顺滑。柔软的乳肉在他结实的背肌上缓缓移动,顶端的蓓蕾时不时蹭过脊椎的凹陷,带来一阵微妙的战栗。 “嗯……”翔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结衣酱……好舒服……” 他的赞美让我胸口发烫,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更加卖力。乳肉随着挤压变换着形状,在水的润滑下发出令人脸红的“咕啾”声。 (好奇怪……) 明明是帮他搓背,我自己却莫名其妙地浑身发热。胸前敏感的肌肤被反复摩擦,竟然滋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最要命的是,原本还隐隐作痛的私处不知何时又变得湿润起来,还好他看不见……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我可以……碰你吗?” 我还未来得及回应,他就已经稍微侧头,拿手循着我的腿间寻找了一会,找到了那处湿滑。 “呀!等等……不是说好只搓背的吗……”我惊慌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拿手轻轻拨开。 “可是……”他的唇贴上我的耳垂,呼吸灼热,“结衣酱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 指尖灵巧地拨开花瓣,找到那颗早已肿胀的小核轻轻揉按。我顿时像触电般弓起腰背,胸前不自觉地加重了挤压的力道。 “啊~翔太……骗子……”甜腻的控诉被搅碎在呻吟中,“不是说……自己来就……嗯啊!……” 他的拇指突然加快速度,在这刺激下,我很快就颤抖着达到了高潮,乳尖在他背上蹭出几道红痕。 水流冲刷着我们交叠的身体,将那些羞人的液体一并带走,翔太满足地柔声道:“谢谢结衣酱……最喜欢你了……” 我没力气回应,只是轻轻喘息,心里却暗自担忧——再这样下去,恐怕以后每次洗澡都要变成一场“战斗”了…… [newpage] 当黄昏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我才惊觉已经在翔太家待了整整一天,慌忙套上来时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高开叉旗袍,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破丢在哪里,只能光着双腿穿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靴。 “我、我真得回去了……”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翔太细心地帮我系好盘扣,手指却在碰到我锁骨处的吻痕时坏心眼地摩挲了两下:“我送你。” 回家的路上,我们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说话。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偶尔对视时,两个人都忍不住脸红着偷笑。 推开家门时,屋内静悄悄的,父母似乎还没回来。我长舒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去了身上残留的暧昧痕迹,却冲不散那股萦绕在心头甜蜜。 瘫倒在床上时,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摸出手机,屏幕上已经堆满了消息。 置顶的是翔太发来的:「到家了吗?」、「还疼不疼?」、「明天我来接你上学」,后面跟着一连串担忧的表情符号。我咬着嘴唇回复:「嗯,到家了」、「有点……」、「好~」,发送前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个爱心emoji。 回完他的消息,往下翻就是小野寺的狂轰滥炸: 「怎么样怎么样?!」 「成年人的世界很精彩吧~」 「不会现在还没起床吧?笑死」 「喂喂喂,重色轻友也该有个限度啊!」 我红着脸回复:「……刚回来」 几乎是瞬间,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终于舍得理我啦?”小野寺促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昨晚战况如何啊?翔太君还挺能干的嘛~”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而且……你不是也没经验吗!” 电话那头传来她得意的轻笑:“谁跟你说我没经验了?几个月前就和男朋友做过了好吗~” 这个爆炸性消息让我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什么?!你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 “嘘——是大学生啦,”即使看不到,但我也能想象出她说这话时候的得意表情,“之前联谊认识的,我周末都在他家过的~” 接下来的半小时,我们面红耳赤地听着她滔滔不绝地传授各种"经验",从哪种体位最容易高潮,到安全期怎么算,甚至还有翔太绝对没教过我的“口技秘诀”。最离谱的是,她居然还推荐了几款情趣用品店,说是什么“增进感情必备”。 “等等……”我弱弱地打断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嘿嘿,我姐教的~”她得意洋洋地说,“她说女生之间就该多交流这些,不然容易被男生骗。” 说起来,直到后来,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止男生,女生之间也会聊这么色色的话题啊,那些曾经觉得难以启齿的细节,在小野寺大大咧咧的引导下,竟然变成了闺蜜间的私密分享。 聊着聊着,电话那头,小野寺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今天班导通知下周修学旅行要去温泉乡哦~你去不去啊?” 我顿时愣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说来惭愧,小学时的临海学校我因为感冒没去成,初中时的林间学校又刚好碰上外婆住院。集体活动什么的……对我来说完全是陌生的领域。 “喂~还在听吗?”小野寺促狭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该不会是在幻想和翔太君混浴的场景吧?” “笨、笨蛋!”我差点把手机摔到床上,“学校怎么可能安排有混浴啊!” 话筒里传来她夸张的大笑:“开玩笑的啦~不过……”她的语调突然变得神秘兮兮,“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溜出来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哦?” 我的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温泉……氤氲的热气……和翔太赤裸相对……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让我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觉地抚上锁骨处还未消退的吻痕,从昨晚至今的缠绵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怎~么~样~”小野寺故意拉长声调,“去不去嘛~” “……去啦。”我小声嘟囔着,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耶!我就知道!”她兴奋地尖叫起来,“那我这就去跟班导报人数!……” 挂断电话后,我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修学旅行……温泉……和翔太一起……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翔太发来的新消息: 「刚收到修学旅行通知了」 「要一起去泡温泉吗?」 看着这条消息,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肯定也是被班上人怂恿了吧?正要回复时,又一条消息跳出来:「我很期待看到结衣酱泡完温泉后的样子哦!」 “这个笨蛋……”我红着脸把手机按在胸口,心里却悄悄期待起来。或许……这就是青春该有的样子?与喜欢的人一起,创造更多甜蜜又害羞的回忆……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天空,我翻了个身,给翔太回复了一个「好」字,然后害羞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就默默抱着抱枕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翔太默契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早晨在校门口相遇时交换的羞涩眼神,午休时在天台分享便当的指尖相触,放学后悄悄勾在一起的小指——一切都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仿佛那个疯狂的生日夜只是一场旖旎的梦境。 只有在和小野寺聊天的私密时刻,这种伪装才会被打破。 “喂,你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课间操时她突然凑过来咬耳朵,手指意有所指地戳了戳我的腰。 “哪有!”我慌忙拍开她的手,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某处酸痛的肌肉,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小野寺顿时露出心领神会的坏笑:“哦~看来翔太君挺“能干”的嘛~” 这样露骨的调侃让我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却也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不再是那个对性事一无所知的少女了。 很快,日历翻到了周末。天还没亮我就醒了,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指尖在一排衣物间游移。平时随手就能决定的穿搭,今天却变得格外慎重。 (他说过……想看更成熟的我……) 想起翔太说这话时闪着光的眼神,我红着脸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纸袋——这是前几天和小野寺偷偷翘课去买的“特别战袍”。拆开包装时,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首先展开的是那件白衬衫。不同于寻常的校服款式,这件采用了半透明的雪纺面料,领口处别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袖口还有精致的珍珠纽扣。光是拿在手里,就能想象它穿上后若隐若现的效果。 接着是重头戏——那条藏青色的包臀裙。指尖触到高弹力面料时,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野寺当时信誓旦旦地说“这条绝对能把男生的魂都勾走”,还特意挑了比我的尺码小一号的。 (真的……能穿进去吗?) 犹豫再三,我还是咬牙脱下了睡裙。先套上那件白衬衫,丝滑的面料贴着肌肤滑下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纽扣比想象中难系,尤其是胸前那几颗,因为尺码的原因,布料被撑得太紧,扣眼几乎要对不上了。 “唔……”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系好所有纽扣,我小心翼翼地转向全身镜——天哪!半透明的布料清楚地透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尤其是胸部的位置,随着呼吸起伏时甚至能看到隐约的乳尖。这、这比全裸还要羞耻! (翔太看到会是什么表情……) 光是想象就让我双腿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拿起了那条包臀裙。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将腿套进去—— “啊!等、等等……” 高弹力的面料紧紧裹住臀部,我不得不像跳健美操一样左右扭动才能把它提上来。好不容易拉到腰间时,镜子里的画面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裙摆短得勉强遮住大腿根,紧紧包裹的布料将臀部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面料与肌肤的亲密摩擦。 (这也太……) 我试着转身看了看背面——天!臀缝的轮廓都清晰可见!而且因为弹性太好,连内裤的痕迹都无所遁形。难怪小野寺非要我穿那条几乎没什么布料的内裤…… 最后是配套的黑色丝袜和细高跟鞋。当全套装备穿戴完毕站在镜前时,我几乎认不出里面的自己——乌黑秀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半透的白衬衫下黑色内衣若隐若现,包臀裙将腰臀曲线强调得近乎色情,配上黑丝包裹的美腿和尖头高跟鞋,活脱脱就是从杂志里走出来的OL女郎。 (翔太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裙摆,面料紧绷的触感提醒着这件衣服有多么“危险”。但想到他可能会露出的表情,一股隐秘的期待感又悄悄在心底滋生。 好不容易应付完父母意味深长的目光和调侃,我红着脸逃也似地出了门,站在翔太家门口时,手指悬在门铃上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了门。 没想到一进门就撞见了正在客厅喝茶的翔太妈妈。她端着茶杯的手一顿,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随即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哎呀,结衣今天穿得真漂亮~” “阿、阿姨早上好……”我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这身打扮在真正的成熟女性面前简直无地自容。 她笑眯眯地摆手:“翔太还在睡懒觉呢,直接上去吧~”说着还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他爸爸去钓鱼了,中午才回来哦。” (这、这不就是在暗示什么吗!) 我羞得几乎落荒而逃,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上楼,连敲门都忘了直接推开了翔太的房门——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上,翔太正四仰八叉地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点可疑的水痕。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正想恶作剧地捏他鼻子,却听见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结衣酱……好软……” “?!”我顿时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原地,脸颊“轰”地烧了起来。这个笨蛋!做梦都在想些什么啊! 慌乱中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书架,一本漫画书“啪”地砸在了地上。翔太猛地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地震了?……” 当他聚焦的视线落在我身上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起来:“我、我穿越了?!难道已经十年后了?!”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笨蛋,是我今天换了套衣服啦!” 他呆滞地揉了揉眼睛,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结衣酱今天好成熟!超——可——爱——”拖长的尾音还没结束,突然打了个喷嚏,盖在腰间的薄被顺势滑落—— “呜哇!”即使已经看过无数次了,但我还是下意识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果然,那根熟悉的家伙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点晶莹的露珠。 一年多的习惯让我条件反射地就要跪下去,准备为他做个“早安咬”,可膝盖刚碰到地毯,却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等、等等!” 他罕见地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今天能不能……换个方式?”手指不安地揪着床单,“就是……你蹲着帮我……然后一边自己……那个……” 我的脸瞬间爆炸般发烫:“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才不要做那种羞耻的事!” 翔太立刻开启撒娇模式,像只大型犬一样蹭过来:“求你了~我想看着结衣酱舒服的样子~”温热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我的腰侧,“而且……结衣酱今天穿成这样……我超想看的……” “笨、笨蛋……”我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就、就这一次哦……” 他立刻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眼睛亮晶晶地盘腿坐好。我红着脸在他面前半蹲下来,双腿微微分开,手指颤抖地探向自己湿润的私处—— “唔……” 指尖刚触到那片柔软,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脊椎。这种当着他面自慰的羞耻感让我浑身发抖,却又莫名兴奋。犹豫了一下,我终于缓缓俯身,将他的硬挺含入口中。 “哈啊……结衣酱……”翔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插入我的发丝,“好舒服……” 口腔被填满的同时,指尖也在生涩地揉弄着自己的敏感点。双重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泛起了细小的光点。从未体验过这种同时取悦对方又取悦自己的奇妙感觉——舌尖感受到他脉动的青筋时,下身的手指也会不自觉地收紧;每当他因为我吸吮的力道而闷哼时,自己体内也会涌出一股热流。 “嗯……啾……”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翔太的目光正灼热地盯着我上下动作的手,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眼角不知何时渗出泪水,顺着泛红的脸颊滑落。 “结衣酱……我要……”翔太看着我这样迷醉的样子,也比平时耐受度差了不少,不过十分钟左右,就感觉要忍不住了“可以……射吗?” 我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随即感觉到熟悉的脉动,温热的液体在口腔中迸发,我习以为常地吞咽着,一边还在不住地抚慰着自己——奇怪的是,帮他口交到射精的过程竟然让我自己也接近了高潮边缘。 当我终于松开他的时候,已经满脸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翔太立刻把我拉进怀里,手忙脚乱地帮我擦掉嘴角的银丝:“结衣酱太棒了……我刚才差点直接升天……” 我把发烫的脸埋在他肩窝,小声嘟囔着:“笨蛋……哪有那么夸张……” 他没说话,只是温柔地吻了吻我的发顶,然后突然把我打横抱起:“轮到我来帮结衣酱了~” 等到他终于满足地放开我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明亮的正午色调。楼下传来他妈妈招呼吃午饭的声音,翔太只是扯着嗓子回了句“我们晚点再吃”,就抱着我瘫软的身体倒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我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任由他像抱玩偶一样把我圈在怀里。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在温暖怀抱和慵懒阳光的双重催眠下,我也迷迷糊糊地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我感觉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正抵在小腹上。睁眼一看——果然,翔太的那根东西又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还湿漉漉地蹭在我的皮肤上。 “唔……”我下意识地想要挪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对不起……”翔太红着脸道歉,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它自己……” 看着他这副既抱歉又期待的表情,我叹了口气,撒娇般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下面……还痛着啦……可以用别的地方吗?” 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乖巧地接受手或口的服务,没想到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支支吾吾地开口:“那、那……可以用后面吗?” “诶?!”我惊得差点从他怀里弹起来,“后、后面?!” 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作为男性时的记忆——那个地方可是男女都有的啊!如果连那里都……那不就意味着我作为“男性”的最后一点尊严也彻底沦陷了吗? “不行!”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那里……那里绝对不行!” 翔太立刻像只被训斥的大型犬一样蔫了下去,但还是不死心地小声嘀咕:“为什么嘛……明明我查了好多资料,说只要做好准备工作……” (这、这家伙居然还提前做过功课?!) 我羞恼地瞪着他:“那里……不卫生啦!而且事后很难清理的!” 没想到他立刻翻身下床,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我买了专门的润滑剂和清洁湿巾!都是药妆店最贵的那种!” 看着他像献宝一样举着那些东西的傻样,我一时语塞。这家伙……居然早就计划好了? “还、还是不行!”我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会……会疼的!” 他立刻凑过来,像只求抚摸的狗狗一样蹭着我的颈窝:“我会超级超级温柔的……结衣酱要是喊疼我马上就停……”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让我浑身一颤。理智告诉我应该坚决拒绝,可身体却因为他的亲近而莫名发软。想到这一年多来他确实每次都会尊重我的意愿,从来没有真的弄疼过我…… “就……就试一下下……”我最终还是松了口,声音细如蚊呐,“要是不舒服就立刻停下!” “遵命!”翔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却又在触及我泛红的眼眶时柔软下来,“真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平,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剂,我紧张地抓着床单,感觉到他比往常更加轻柔的动作,心里的抗拒也渐渐化作了某种复杂的期待。 (如果是翔太的话……或许可以试试看?)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个温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放松……我会让结衣酱舒服的……” 他修长的手指沾满了冰凉的润滑剂,在我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之处轻轻打着圈,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肌肉,我咬着嘴唇把脸埋在枕头里,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这种被开发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令人难为情。 “呜……翔太……”当他试着探入一根手指时,我忍不住抓紧了床单,“好、好奇怪……” 他立刻停下动作,担心地摸了摸我的脸颊:“疼吗?” 我摇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不疼……就是……好羞耻……” 等到他终于认为准备充分,将那根滚烫的肉棒抵在后门时,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支支吾吾地开口:“不、不用那个灌肠么……”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结衣酱不是也很懂嘛~” “笨、笨蛋!”我羞恼地抓起枕头砸他,“不许笑!” 他连忙接住枕头,凑过来亲了亲我发烫的耳垂:“不用的啦,结衣酱今天还什么都没吃吧?昨天晚上肯定也上过的……” 我轻哼一声算是默认,心跳却快得像要冲出胸膛,当他开始缓缓推进时,那种被撑开的灼热感还是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嘶……” 虽然做了充分的润滑,可这种违背身体本能的侵入还是带来了难以形容的怪异感受,比第一次破处时的疼痛轻些,却掺杂着更多心理上的羞耻与抗拒。我的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他的手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翔太立刻停下动作,眉头紧锁:“还是算了吧?我们换别的……” 看着他这副既担心又忍耐的样子,我心里突然一软,明明刚才他脸上闪过那么享受的表情……犹豫了一下,我深吸一口气:“继、继续吧……慢一点……” 他小心翼翼地继续深入,每推进一寸都会停下来观察我的反应。我的呼吸变得急促,不时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却始终紧攥着床单没有喊停。 当最后一段茎身终于完全没入时,我们俩同时长舒一口气。翔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结衣酱……好厉害……” 我感受着体内陌生的饱胀感,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明明这里不该有快感才对,可看着他因为极度舒适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底却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可以……动了吗?”他声音沙哑地询问,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鬓发。 我点点头,小声应了句“嗯”。 起初的抽动依然带着些许不适,但随着节奏逐渐稳定,那种怪异的感觉竟然慢慢转化成了某种奇特的愉悦。尤其是当他偶尔擦过前方的敏感点时,我甚至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夹紧他。 “结衣酱……”翔太惊喜地发现我的变化,俯身吻住我微张的唇,“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我恍惚意识到——或许性爱的美妙之处,从来就不局限于身体上的快感,而是能够像这样,为所爱之人打开一扇扇连自己都不曾了解的门…… 第二天清晨,当我在校车门口与翔太汇合时,走路姿势明显有些不自然。每迈一步,后穴残留的微妙酸胀感就让我的脸颊烧红一分。 “结衣酱,还疼吗?”翔太凑过来小声问,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我的腰,却被我羞恼地瞪了一眼。 “笨蛋!别在这么多人面前问啊……” 刚坐上校车,小野寺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挤到我旁边的座位,目光在我和站在过道边的翔太之间来回扫视。她突然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嬉笑道:“哎呀~看来我们结衣酱连“另一个地方”的初次也交出去了呢~” 我瞬间像被踩到尾巴的猫,整个人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你、你怎么会知——?!” 话说到一半猛然意识到自己差点自爆,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来不及了。 小野寺得意地晃了晃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聊天记录——是她和翔太的对话框,里面居然有几条【女生后入指南】【如何让女朋友接受肛交】之类的链接分享。 “你以为你男朋友看过的那些“学习资料”里,没有我发他的啊?”她眨眨眼,一脸“深藏功与名”的表情。 我一瞬间血液凝固——这个叛徒!原来幕后黑手就在我身边! “小野寺——!!” 在全车人惊讶的目光中,我猛地扑向得意洋洋的小野寺,手指精准地袭击她腰侧的痒痒肉。 “哈哈哈!等、等等!我错啦!”她在座椅上扭成一条虫子,眼泪都笑出来了,“饶命啊结衣大人!哈哈哈……要、要尿出来了!” “现在求饶已经晚啦!”我咬牙切齿地加大攻势,连她试图用来挡我的书包都一把夺走,“居然偷偷给我男朋友发那种东西!看招!” “翔、翔太君救命啊!”小野寺拼命向过道另一侧伸手求救,而那个罪魁祸首的男友正假装看风景,吹着完全不在调上的口哨,耳朵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直到班车缓缓启动,这场“复仇”才在我的体力耗尽下告一段落,小野寺瘫在座位上大口喘气,头发乱得像鸟窝,校服衬衫都被扯歪了。 “太过分了……”她委屈巴巴地整理着衣服,突然又贼兮兮地凑过来,“所以……到底舒不舒服嘛?” “闭、嘴!”我一把捂住她的嘴,却因为动作太大牵动某个部位,疼得“嘶”了一声。这下全班同学都回过头来,几十道视线齐刷刷落在我身上。 前排的班长推了推眼镜:“山田同学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跟老师说一下?” “没、没事!”我强撑着微笑,“只是……坐姿不对抽筋了!” 翔太在后排发出可疑的咳嗽声,而小野寺已经笑得滑到了座位底下。我绝望地把滚烫的脸埋进手掌里,这绝对会成为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修学旅行。 到了温泉旅馆后,我们被安排好了寝室。看到自己和班长、小野寺分在一个房间,我松了口气,至少都是熟人了。 “太好了!”小野寺一进房间就扑向靠窗的床铺,“我要睡这里!” 班长推了推眼镜:“别急,先整理行李。” 我正开心地把洗漱用品摆出来,听到小野寺突然说:“该去换衣服泡温泉啦!” “现在就去?”我看了看时间,“不是要先吃晚饭吗?” “笨蛋,先泡一次温泉再吃饭才是正解啊!”她拽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走。 到了更衣室门口,我才发现这里的格局和想象中完全不同,没有一个个小隔间,而是一个敞开的大空间,几排长凳和储物柜整齐排列着。 “怎、怎么是这样的……”我站在门口踌躇不前。 小野寺已经麻利地解开了校服纽扣:“快来啊,发什么呆呢?”她脱掉上衣,露出里面的运动内衣,疑惑地看着我。 “我……”我咬了咬嘴唇,终于慢吞吞地走进去,背对着大家开始解扣子。 脱掉外衣时,我下意识地双臂环胸,总觉得有视线落在身上,嗯,确实不是错觉,一直盯着我的小野寺突然惊呼:“哇!结衣酱你这发育也太犯规了吧!” “什么?”我一愣。 “大家快看!我们班出现了乳牛!”她夸张地指着我的胸部。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脱得只剩内衣了,顿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闭嘴啊!” 但为时已晚,周围的女生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评论着: “真的诶,这得有E罩杯,不,F罩杯往上了吧?” “身材好好啊,腰还这么细。” “皮肤也超级白,好羡慕……” 班长甚至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说:“经过我们一致评定,山田同学获得身材最佳奖。" “你们别这样……”我红着脸想找衣服遮住,却听到手机铃声从脱下的外套里传来。 是翔太发来的消息:「在做什么呢?」 被大家戏弄得晕头转向的我,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更衣室的照片发过去:「在换衣服。」 下一秒,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结衣酱!你疯了?!」 「快撤回!」 「虽然很感谢你信任我但这也太……」 我这才猛然惊醒——天啊!我在干什么!虽然照片里没有拍到人,但更衣室的场景就够糟糕了!我手忙脚乱地撤回图片,脸颊烧得发烫。 “怎么了?”小野寺凑过来。 “没、没什么……”我慌乱地把手机塞回包里,突然意识到一个有趣的变化,相比起曾经,我已经能自然地在一群女生面前换衣服了,丝毫不会觉得害羞,反而是忘记了自己才是被围观的那个“风景”。 更讽刺的是,刚才拍照时我完全没想到这有什么不妥,因为我早已习惯了女性的视角。但翔太可不是啊!那个笨蛋一定在男生更衣室那边炸开了锅…… “喂~”小野寺坏笑着用手肘戳我,“该不会是在和翔太君发什么色色的消息吧?脸这么红~” “才没有!”我慌忙把脱下的内衣塞进柜子,抓起毛巾遮在胸前,“我去泡温泉了!” 身后传来女生们善意的笑声:“身材这么好还害羞什么啊~” 我快步走向浴池区域,心脏还在怦怦直跳。 温泉的热气氤氲着,将整个浴场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我靠在光滑的石壁上,感受着热水浸润每一寸肌肤的舒适,听着周围的女生们叽叽喳喳地说笑着。 慢慢的,话题莫名其妙就变成了最近遇见过什么羞耻害羞到爆的事。 “所以啊!”短发女生美咲突然压低声音,“上周我男朋友居然突发奇想,要在体育仓库里……你们懂的!” “哇——!”女生们发出一阵暧昧的惊叹。 “这也太刺激了吧?”小野寺的眼睛亮晶晶的,“然后呢?” 美咲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然后我们刚做到一半,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我吓得直接咬住他的肩膀,他都疼哭了!” 女生们笑得前仰后合,温泉水面泛起一阵阵涟漪。 班长推了推眼镜,难得地加入话题:“我上周去买内衣的时候,居然撞见了隔壁班的田中君……”她的耳根瞬间红透,“他还帮我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呃……蕾丝内衣……” “呀——!”女生们又是一阵尖叫。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就是女生之间的夜谈会吗?原来大家私下里都这么大胆…… “喂喂,山田同学笑什么?”美咲突然指向我,“该你了!” “诶?”我一愣,“我?” “对啊!”小野寺一把揽住我的肩膀,“我们都说了这么多羞人的事了,结衣酱也该分享一下了吧?” 其他女生立刻起哄:“就是就是!”“不能只有我们知道!”“结衣酱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故事!” 我红着脸往水里缩了缩:“我、我没什么好说的啊……” “骗人!”美咲夸张地指着我的脖子,“这个吻痕难道是蚊子咬的?” 我慌忙捂住脖子,这才想起昨天翔太确实在那里留下了痕迹。 女生们顿时炸开了锅: “哇哦~” “不愧是青梅竹马!” “快讲讲细节!” 我被她们闹得没办法,只好挑了个还算不那么羞耻的事:“就、就刚刚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给他发了张更衣室的照片……” “诶——?!”女生们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小野寺笑得直拍水面:“这太经典了!翔太君肯定疯了吧?” 我捂着脸点点头:“他连发了十几条消息让我撤回……” 本以为说完这个她们就会放过我,没想到这只是开始。女生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个个开始爆料: “结衣酱你知道全校男生有多喜欢你吗?”美咲神秘兮兮地说,“我们班的中村君,每天都会“不小心”多买一瓶草莓牛奶放在你课桌里。” “还有三班的佐藤前辈!”另一个女生插嘴,“他可是足球部的王牌,每次训练都特意绕远路从我们教室经过。” 班长推了推眼镜:“最夸张的是学生会的副会长,上学期他偷偷修改了值日表,就为了能和你同一天值日。” 我听得目瞪口呆:“等等……这些我都不知道啊!” “当然不知道啦!”小野寺戳了戳我的脸颊,“男生们都心照不宣地保守这个“秘密”呢。” 美咲叹了口气:“谁让结衣酱不仅长得漂亮,性格还那么温柔。记得上次我摔倒了,你是第一个冲过来扶我的吧?” “还有上次文化祭,”班长回忆道,“你熬夜帮所有人缝补演出服,第二天眼睛都红了。” 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我才惊觉自己在她们眼中的形象,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帮助他人,从不拒绝他人请求,甚至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校园女神”,居然是我自己? “可是……”我小声辩解,“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小野寺突然从背后抱住我,“结衣酱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耀眼。” 温热的水珠从她脸颊滑落,滴在我的肩膀上:“记得刚入学时,多少女生私下里嫉妒你啊。但没过多久就被你的温柔打败了,毕竟谁能讨厌一个会主动帮人捡橡皮,下雨天把伞让给别人,甚至连便当都会多带一份分享的笨蛋美女呢?” 其他女生纷纷点头附和,我的眼眶不知为何有些发热。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自己只是普通地活着,没想到在他人眼中,这些微不足道的举动竟被记得如此清晰。 “所以——”小野寺突然话锋一转,坏笑着凑近,“快老实交代!你和翔太君最羞耻的一次是什么?” “喂!”我羞恼地拍打水面,“不是说好只讲一个的吗!” 女生们的笑声回荡在温泉上空,温热的水汽中,我偷偷擦去眼角的湿意。或许青春就是这样,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早已被人温柔地爱着、记着,而此刻与闺蜜们的坦诚相对,更是成为了永不褪色的珍贵记忆。 泡完温泉,浑身还冒着热气的我们回到了寝室。我从行李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换洗衣物——一套从未尝试过的露脐装背心和超短热裤。摸着这两件轻薄的布料,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真的要穿这个吗……”我在心里暗自嘀咕。 犹豫再三,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装。当背心套上身时,腰腹处突然裸露的感觉让我浑身一激灵——这凉飕飕的空气直接拂过肚脐,仿佛全身最敏感的肌肤都暴露在外,连呼吸都能清晰地看到腹部微微起伏。我不自在地用手遮了遮肚脐,又觉得这样更显刻意,只好红着脸放下手。 接着是那条热裤,布料短得几乎包不住臀部,穿上后大腿根部完全裸露,与平时穿惯的裙装完全不同。这种双腿毫无遮蔽的暴露感让我坐立不安,总觉得随时会走光。 [uploadedimage:22542334] “呜……这未免也太短了吧……”我对着镜子来回转身,确认后面不会被内裤边勒出痕迹,最终还是不放心地翻出一条黑色裤袜套上,至少这样能有点安全感,外面也确实开始降温了。 正当我对着镜子纠结时,身后突然传来小野寺夸张的惊呼:“哇哦~这是要去见哪个情郎啊?” 转头就看见她和班长站在门口,一脸促狭的笑容:“这种打扮……很不像平时的结衣同学呢。”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找件外套遮掩:“才、才不是!就是随便穿穿……” “骗人~”小野寺蹦跳着绕到我身边,故意拉了拉我的背心下摆,“这露腰装,这热裤,还有这黑丝——”她突然压低声音,“该不会是要偷偷去见翔太君吧?” “胡说什么啊!”我羞恼地去捂她的嘴,却不小心扯动了背心,露出更多腰线。 班长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说:“晚上7点到9点是自由活动时间,不过10点前必须回寝室报到。”她顿了顿,镜片又是一道反光,“顺便一提,我刚才看到男生们往东侧庭院去了。” “班长!”我简直要羞耻得晕过去了,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根本没给我解释的机会。 小野寺已经笑得滚到了床上:“结衣酱你太可爱了!这副打扮绝对会让翔太君疯掉的!” 我无力地靠在墙边,咬着嘴唇小声辩解:“真的不是要去见他啦……就是、就是想试试新衣服……” “是是是~”小野寺敷衍地摆摆手,突然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塞给我,“那这个防狼喷雾你带着总可以吧?虽然我觉得你更需要的是……” “小野寺!——” 在她说完更过分的话之前,我已经扑过去把她按在床上挠痒痒。寝室里回荡着我们的笑闹声,连一向严肃的班长都忍不住轻笑出声。 闹够了之后,我终于放弃挣扎,红着脸承认:“好吧……我确实想让他看看……”声音越来越小,“他说想看我穿裙子以外的下装的样子……” “这才对嘛!”小野寺满意地拍拍我的肩,“放心去吧,我们会帮你打掩护的~” 班长也罕见地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注意安全。” 就这样,在好友们的鼓励(更准确说是起哄)下,我深吸一口气踏出了寝室门。夜风拂过裸露的腰肢,带起一阵战栗,但心里却涌动着说不出的期待。大胆的装扮,冒险的感觉,还有即将见到他的雀跃心情,构成了我当下的所有心理。 和翔太发完消息联络后,我悄悄溜出旅馆,夜晚的空气微凉,露在外面的腰肢不禁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就看到他站在路灯下等我的身影,他也换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配深色短裤,发梢还带着刚泡完温泉的湿气。 “等很久了吗?”我小声问道,手指不自在地揪着热裤的边缘。 翔太转过身,目光在看到我装扮的瞬间明显一滞:“结衣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你这身……也太……” 话没说完就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到我颈窝处深深吸了口气:“好香……”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惹得我一阵轻颤。我也闻到他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温泉的硫磺味混合着旅馆提供的柠檬味沐浴露,还有属于他本身的清爽气息,莫名地让人心安。 我们肩并肩沿着旅馆外围的小路散步,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与我十指相扣。但走着走着,我发现翔太的步伐变得越来越奇怪,时不时就要停下来调整姿势,脸上也浮现出隐忍的表情。 “怎么了?”我疑惑地歪头看他。 “没、没什么……”他支支吾吾地别过脸,耳尖却红得滴血。 直到第四次停下时,我们刚好路过一处茂密的灌木丛,翔太突然拽住我的手:“结衣酱……能不能跟我进去一下?” “诶?”我茫然地指了指黑漆漆的树丛,“去那里干嘛?” 他却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我往灌木深处走去。我刚想追问,却因为绊到树根而踉跄了一下,翔太眼疾手快地揽住我的腰—— 这个动作让我们瞬间贴得极近。我的胸口几乎压在他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下半身明显的异样触感。 “难、难道你……”我顿时明白了他的窘境,脸颊火烧般发烫。 翔太声音嘶哑的说:“从见到你这身打扮开始就……根本消不下去……”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突然双手扣住我的手腕,一个转身就将我抵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透过单薄的背心摩擦着后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等、等一下!”我慌乱地踢动着双腿,“会被发现的……唔!” 抗议声被他突然贴近的耳语打断:“结衣酱……”温热的舌尖轻舔过我的耳廓,“就一会儿……好不好?” 那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魔力,让我瞬间软了腰肢。见我不再挣扎,他的手掌顺着我的腰线滑下,掀起背心的下摆。 夜风拂过裸露的肌肤,树叶沙沙作响掩盖了我们交错的喘息,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我被他抵在树干上,任由那双熟悉的手掌探索着这套新衣服下的每一寸领域。 “嗯……”他在我耳边轻笑,“果然……结衣酱不管穿什么都好看呢……” 被他那一句甜腻的情话撩拨得全身发烫,我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前,能清晰听到自己激烈的心跳声。翔太轻笑着,手指已经勾住了我的热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呜……"我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他轻轻分开,"翔太……不行……这里真的会被发现的……" 他仿佛没听见似的,指尖隔着已经湿润的三角裤轻轻揉弄,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结衣酱……"他的声音带着坏笑,"你不是也湿透了吗?" "笨、笨蛋!"我羞恼地捶他肩膀,却因为敏感处被触碰而软了力道,"那还不是因为你——" 话未说完,他利落地扯下我的内裤,冰凉夜风拂过赤裸的肌肤,让我浑身一颤。更羞人的是,他紧接着解开自己的腰带,那根熟悉的肉棒顿时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脑海里闪过两个念头,第一时间居然是,好想含住它。第二瞬间才想到,等等,这可是在野外啊! "不、不行啦!"我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回旅馆再……万一被人看见……" 翔太却用鼻尖蹭着我的颈窝,声音软得不像话:"就一次嘛……我想和结衣酱在野外试很久了……"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求你了……" 夜风裹挟着他身上温泉的余香,混着淡淡的汗味和情动的气息,让我脑袋发晕。再加上他湿漉漉的眼神,像只大型犬一样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就、就一下下……"我最终败下阵来,声如蚊呐,"要是有人来就立刻停下……" 他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在我唇上啄了一下:"结衣酱最好了!" 说着,他托起我的臀,稍一用力就将我抵在树干上。粗糙的树皮摩擦着后背,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当他慢慢进入时,我咬住下唇忍住呻吟,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肩膀—— (太羞耻了……居然真的在野外做这种事……) 可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比平常更加强烈,或许是因为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我的身体比平日里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顶弄都激起一阵战栗,我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压抑啜泣般的喘息。 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场隐秘的情事打着掩护。月光透过枝桠,在我们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我们放肆地品尝着青涩又禁忌的甜蜜—— 直到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吓得我们同时僵住。翔太眼疾手快地用身体挡住我,我们屏息静气地贴在树后,听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 “吓死我了……”我长舒一口气,却在下一秒被他突然加速的动作顶出一声惊叫,“啊!翔太!” 他坏笑着吻住我的唇:“没人了……我们继续……” 夜色渐深,树影婆娑,只有偶尔溢出的几声呜咽泄露了这个秘密。 等到他终于餍足地松开我时,月光已经爬到了树梢顶端。我双腿发软地滑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连手指都懒得动弹一下。 “结衣酱,时间快到了。”翔太意犹未尽地蹭着我的颈窝,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该回去了。” 我红着脸瞪他:“内、内裤还我……” 他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晃了晃手里那条湿漉漉的布料:“就这样回去嘛~反正有裤袜挡着,没人会发现的~” “笨——蛋——!”我气得伸手去抢,“你脑袋里难道只有H的事情吗?!” 见我态度坚决,翔太这才悻悻地把内裤还给我,表情委屈得活像只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看着他这副模样,我心尖突然软了一块,一边穿好内裤一边小声嘟囔:“好啦……这次不行,但是……” 他立刻竖起耳朵:“但是?” “下次……你想怎么样都行啦……”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没想到这家伙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一个箭步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那……下周末,结衣酱能不能……跟我去学校……”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就是……不穿……的那种……”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下意识地后退两步:“你、你在说什么啊!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可对上他湿漉漉的恳求眼神,拒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最终我只能狠狠跺了跺脚:“笨、笨蛋翔太!” 说完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他得逞般的轻笑。夜风拂过裸露的腰肢,而更让我在意的是热裤里黏腻的不适感——那条被弄得一塌糊涂的内裤此刻的存在感简直强到离谱。 (下次……还是穿裙子吧……) 这个念头刚闪过,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等等!我居然已经在考虑“下次”了?! 心跳如鼓地跑回宿舍楼下,刚好赶上查房的老师开始点名,小野寺倚在门边冲我挤眉弄眼:“哟~玩得开心吗?” 我慌忙把外套往下拉了拉,生怕被她看出什么端倪:“闭、闭嘴啦!” 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震动起来。是翔太发来的消息:「晚安,我的结衣酱。今天谢谢你……还有,我超期待周末的!」 我把手机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阵甜蜜的悸动,虽然打死也不会承认,但我似乎……也在暗暗期待着那个疯狂的周末约定。 夜深了,走廊上的灯早已熄灭,寝室里只剩下窗外月光透过窗帘的微弱光亮。我蜷缩在被窝里,刚准备闭眼,小野寺突然翻过身,声音压得极低: “喂——大家睡着了吗?” 班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微光:“没。” “那我们聊天吧!”小野寺兴奋地坐了起来,被子滑落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难得修学旅行,不夜谈太可惜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就自顾自地开启了话题:“你们知道吗?我男朋友上周居然想在图书馆的卫生间里——” “哇!”班长突然出声打断,“这么刺激?” 我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等、等等!我们要聊这个吗......" 小野寺贼兮兮地靠过来:“结衣酱别害羞嘛~说说嘛,你和翔太君平时都玩些什么?” “什、什么叫玩什么……”我支支吾吾地把脸埋进枕头,暗自庆幸黑暗能藏住我通红的脸颊。 班长突然用她一贯冷静的语调插话:“我猜是背后位吧,结衣同学这么害羞的性格。” “班长?!”我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完全没想到平日一本正经的班长会说出这种话。 小野寺立刻来了精神:“我觉得是骑乘位!结衣酱虽然表面害羞,但在床上肯定很主动!” “你们……”我声音都发抖了,“……到底在说什么啊!” “好啦好啦~”小野寺坏笑着转移话题,“那结衣酱说说看,喜欢男生什么样的……特点?” 黑暗中我咬着嘴唇思考了一会,小声回答:“就是……温柔一点的,会照顾人的……手要好看……声音好听最好……啊对了,还有不能太粗暴……” 寝室里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 半晌,小野寺幽幽开口:“这不就是你男朋友吗……” 班长补刀:“连顺序都一样。” “诶?”我眨了眨眼,“有、有吗……” “够了够了!”小野寺夸张地捂住耳朵,“不要再秀恩爱了!” 听着她们继续讨论各自喜欢的类型,我的脸越来越烫。明明还是男生时,和人聊这种话题完全是信手拈来,甚至经常是带头起哄的那个,可现在的我,光是听到这些露骨的内容就羞得想把脑袋埋进地里,哪还有半点当年“老司机”的影子? 更不可思议的是,当小野寺说起她男朋友的“特长”时,我居然不自觉地拿来和翔太的比较,然后偷偷在心底为翔太骄傲…… (呜……我这是怎么了……) 曾经作为男生时的记忆仿佛已经是上辈子的事,现在的我,完全就是个会因为恋爱话题而脸红心跳的普通女生,嗯,甚至比旁边这两个家伙还更像女生。 “结衣酱~”小野寺突然扑到我床上,“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哇啊!”我慌忙推开她,“你、你怎么看到……” “月亮刚好照到你脸上啦~”她促狭地笑着,“该不会是在想翔太君吧?” 我急忙用被子蒙住头:“我要睡觉了!” 寝室内响起两人压低的笑声,我在被窝里蜷成一团,突然意识到—— 曾经作为男生时的自己已经彻底消失了。现在的我,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会因为恋爱而害羞、因为情事而悸动的普通女高中生,甚至连思维模式、情感反应,都已经彻头彻尾地“女性化”了…… 而认识到这点,没有惶恐,没有不安,只让我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安心感。 [newpage]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两个明显的黑眼圈爬上了返程的班车。刚坐下,小野寺就凑过来,盯着我的脸夸张地“哇”了一声: “结衣酱!你这黑眼圈也太明显了吧!”她故意提高音量,“该不会是昨晚夜谈结束之后……想着翔太君“那个”了一晚上?” “才、才没有!”我慌忙捂住她的嘴,感觉全车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我只是……只是没睡好而已!” 虽然……某种程度上她也没说错,昨晚野战完没时间换内裤,黏腻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加上她们俩聊的那些羞人话题,我翻来覆去到凌晨才勉强睡着,中途还做了几个不可描述的梦…… 坐在前排的翔太听到动静回过头,看到我的黑眼圈后立刻红了脸:“结衣酱……” “都怪你!”我气鼓鼓地锤了他一拳,“要不是你昨天非要……” 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差点自爆,赶紧刹住车,可惜已经晚了,小野寺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哦~原来昨天你们真的'那个'了啊!” “小野寺!!” 全班同学都望了过来,几个女生已经开始捂嘴偷笑,我羞得整个人缩进座位,把外套拉起来盖住脑袋。翔太手足无措地想帮我解围:“那个……结衣酱只是……” “停!”我从外套底下伸出一只手,“你别说话!” 结果他这么一掺和,小野寺笑得更放肆了:“哎呀,翔太君这么护着女朋友~看来昨晚很激烈嘛~” “不是的!”我猛地掀开外套,却对上全车人暧昧的目光,顿时又缩了回去,“呜……我要换学校……” 翔太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对了结衣酱!下次的考试范围……” “不许转移话题!”我和小野寺异口同声地喊道。 车上的笑声更大了。我绝望地意识到,这次修学旅行的经历,恐怕会成为我高中生涯永远的黑历史……昨晚那个疯狂的野战,还有现在被全班围观的黑眼圈…… “好啦好啦~”小野寺突然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其实大家都懂的~不用这么害羞啦~” 我从外套缝隙里瞪她:“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害的!” 她却只是笑嘻嘻地递过来一个眼罩:“趁现在补个觉吧~”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昨晚确实“辛苦”了嘛~” “小野寺!!” 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班车缓缓启动。我气呼呼地戴上眼罩,却忍不住回想起昨天的点点滴滴——温泉、闺蜜夜谈、还有那个月光下的秘密约会…… 虽然羞耻得要死,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这样的青春,或许才是真正的青春吧? 回到学校后,班主任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宣布解散。我和翔太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回家,一路上他时不时偷瞄我的黑眼圈,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推开家门时,玄关出奇地安静。餐桌上压着一张便条,上面是妈妈龙飞凤舞的字迹: 「结衣: 爸妈去欧洲旅行啦!你爸终于请到年假了~ 冰箱里给你留了些食材,不过还是去翔太家蹭饭吧 至少一个月不用等我们回来哦~」 我拿着纸条愣在原地,这才想起上周妈妈确实兴奋地提过这事,说终于说动爸爸把积攒的年假一次性用掉…… “这也太突然了吧……”我嘟囔着打开冰箱,果然只有几盒牛奶和鸡蛋,连速冻食品的影子都没见到。 拎着简单的行李来到翔太家,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正疑惑时,收到他的消息:「在你家门口,你家好像没人?」 “笨蛋……”我忍不住笑出声,给他发了定位。 当翔太急匆匆赶回家时,我正坐在门口的长椅上晃着腿,“结衣酱你怎么来了?”他眼睛亮晶晶的,却在听完我的解释后尴尬地挠了挠头,“那个……我爸妈也不在家……” “诶?” 原来他爸爸也突然决定休年假,带着妈妈去冲绳“度蜜月”了。我们面面相觑,突然同时笑出声——这也太巧了吧! “我倒是无所谓啦,”翔太帮我拎起行李,“但总不能让结衣酱总吃外卖吧……” 看着他这副操心样,我忍不住踮起脚尖戳了戳他的额头:“笨蛋,我来做饭就好啦~”歪头想了想,又补充道,“就当是这段时间的“房租”~” 翔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吗?那我要吃结衣酱拿手的汉堡肉!” “好好好~”我笑着推开他家的门,“不过你要负责洗碗哦~” 走进熟悉的客厅,我突然意识到——接下来一个月,这个家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没有家长,没有门禁,完全自由的空间…… “结衣酱?”翔太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要不要先去超市?冰箱里好像没什么食材了……” “啊、嗯!”我慌忙收回飘远的思绪,小跑着跟上去,却在转角被他突然拉住手。 他低头凑近,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笑意:“刚才……是不是在想什么坏事?” “才没有!”我红着脸反驳,却被他突然抱起放在料理台上。 “那……”他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锁骨,“现在可以想了吗?” 窗外,夕阳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这座空荡荡的房子。而在料理台与少年胸膛构成的狭小空间里,我的心脏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跳动着。 被他按在料理台上好好“料理”了一番后,我们才终于出门买了食材,简单吃完晚饭,我红着脸冲进浴室,想洗去一身黏腻的汗水。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每一处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在隐隐发烫。 关上水龙头时,我才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糟了……”我望着空荡荡的置物架,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湿发,“换洗衣物……” 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门缝,我冲外面喊道:“翔、翔太……能帮我把睡衣拿过来吗?就在我行李最上面……” 门外传来他促狭的笑声:“反正家里也没有别人,结衣酱裸着出来也没关系吧~” “笨蛋!会、会感冒的!” “没事啦~”他声音由远及近,似乎走到了浴室门外,“我把客厅空调暖风打开了哦。” 我气得跺了跺脚,水珠从发梢甩到瓷砖上:“大变态!” 在浴室里又磨蹭了十分钟,确认他真的没有要送衣服来的意思后,我终于深吸一口气,把门拉开一条小缝—— “呜哇!” 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咬到舌头——翔太居然也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还摆了个健美先生的姿势! “你、你在干什么啊!”我慌忙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他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我想着……这样结衣酱可能会不那么尴尬?” “怎么可能啦!”我羞恼地抓起湿毛巾扔他,“笨蛋笨蛋!” 但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不知为何,最初的羞耻感确实减轻了不少。我噗嗤一笑,伸手去够他手里的浴巾:“给我啦……” 就在指尖即将碰到浴巾的瞬间,他忽然一把攥住我的手腕:“结衣酱……”温柔的说,“就这样坦诚相待……不好吗?” “等——” 抗议的唇瓣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封住,熟悉的柠檬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他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整个人被圈在他与门框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背后是冰凉的瓷砖,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 “唔……” 挣扎的力道渐渐软化,捂住关键部位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他的肩膀,当他终于结束这个深吻时,我的双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看吧……”他得意地蹭了蹭我的鼻尖,“结衣酱果然不讨厌这样~” 我羞得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他胸腔传来的震动:“……笨蛋。” 被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的瞬间,我就感受到他身下那不容忽视的热度正抵着我的大腿内侧。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我慌忙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咬着嘴唇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 “结衣酱……”他舒服地叹息一声,手指轻轻穿过我的湿发。 我红着脸低下头,熟练地用舌尖舔过他的顶端,听到他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双手也没闲着,托起自己丰满的胸部,用柔软的乳肉包裹住他的柱身,上下滑动起来。 正当我卖力侍奉时,余光却瞥见翔太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着什么。他时而皱眉思考,时而露出诡异的笑容,甚至在我故意加重吮吸力道时,还能分心继续打字。 (这家伙……在和谁聊天啊……) 好奇心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着我的心。等我终于让他释放,乖乖咽下所有后,立刻直起身子,装作不经意地往他手机屏幕瞥了一眼—— 「小野寺:怎么样?全裸同居计划成功了吗?」 「翔太:太棒了!结衣酱真的超害羞的!」 「小野寺:哈哈!不愧是我出的主意!」 「翔太:多谢军师指导(抱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原来这一切——什么故意不送、甚至他自己也脱光——全都是这两个人串通好的?! “翔——太——!!” 他吓得手机都掉在了地上,屏幕还亮着那条罪证确凿的聊天记录。 “等等!结衣酱我可以解释!” 我气得抄起抱枕就往他身上砸:“解释什么啊!你们两个居然……居然……”想到自己刚才羞耻的样子全在他们的算计之中,我的眼眶都红了,“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翔太手忙脚乱地接住抱枕,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对不起嘛……”他像只做错事的大狗一样蹭着我的颈窝,“因为小野寺说这样能让结衣酱更快适应……而且……”他声音越来越小,“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笨蛋!”我锤着他的胸口,却被他收紧的手臂抱得更紧,“这种事情怎么能和别人商量啊!” “我错了我错了……”他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那……结衣酱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看着他这副样子,我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但还是故意板着脸:“今晚不许碰我!” “诶——”他发出夸张的哀嚎,“这也太残忍了……” 我被他的表情逗得差点破功,赶紧别过脸去:“还有!以后再敢和小野寺讨论我们的事……” “绝对不会了!”他立刻举手发誓,“我这就把她拉黑!” 说着真的拿起手机要操作,我赶紧拦住他:“也不用这样啦……”叹了口气,“就是……以后这种'计划',至少要提前告诉我嘛……”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就等于默认以后还会配合他们的“计划”吗? 果然,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一把将我扑倒在沙发上:“那结衣酱原谅我了?” “等、等等!不是说今晚不许……唔……” 抗议的唇瓣被他热情地封住,在这个充满柠檬沐浴露香气的吻中,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永远都拿这个笨蛋没办法。 不过……或许这样的同居生活,也不会太糟糕? 在这段日子里,我们渐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生活节奏,每天放学后推开家门,翔太那双期待的眼睛就会直勾勾地盯着我看——都不用他开口,我就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知、知道啦……”我红着脸放下书包,手指颤抖着解开校服纽扣,“别那样盯着我看……” 最初的日子简直羞耻到极点。脱下内裤时总要背对着他,洗澡时会把门反锁三圈,甚至连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要裹着毛毯。但现在—— “我回来了~”放学多耽误了一会,和小野寺逛完街回来后,随手把制服外套挂在玄关,我一边走一边自然地解开衬衫纽扣,“说起来今天数学课好难啊……” “欢迎回来。”最近他才想学着做饭的翔太从厨房探出头,目光在我逐渐暴露的肌肤上流连,“要我帮你按摩吗?” “嗯~”我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啄一下,“不过要先吃饭。”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短短半个月,我已经能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自如地走动,做饭时被他从背后抱住也不会惊叫,甚至偶尔会恶作剧地故意弯腰捡东西,听他倒吸冷气的声音。 当然,这不代表我完全适应了他随时可能发情的毛病—— “结衣酱……”晚饭后他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滚烫的唇贴上肩胛骨。 我正擦着碗盘的手一僵:“等、等一下!我刚洗好碗……” “不管。”他孩子气地嘟囔着,手指已经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呀!”我手一松,盘子差点摔回水槽,“翔太!至少去卧——” 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一路被吻着进了卧室。虽然身体早就记住了他的触碰,但每次被进入时还是会忍不住惊呼出声:“啊!太、太深了……” “明明都这么多次了……”他在耳边低笑,腰却故意放慢动作,“结衣酱还是这么敏感。” “笨……笨蛋……”我咬着唇别过脸,“这和次数没关系啦……” 在激烈的缠绵中,他忽然放缓了动作,在我耳边轻声细语地提出那个让我心跳骤停的请求:“结衣酱……能不能试试M字开腿?”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前世在那些成人影片里见过的画面瞬间浮现在眼前——女性双腿大开到极限,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的羞耻姿势…… “不、不行!”我慌忙摇头,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他的腰,“那种姿势太……” 可他却坏心眼地突然一记深顶,撞得我倒抽一口冷气:“啊!你……” “就试一下嘛~”他撒娇般地蹭着我的颈窝,一边用缓慢但有力的抽送瓦解我的防线,“我想看结衣酱为我打开的样子……” 抵抗的力气随着他每一下精准的撞击逐渐流失,我终于红着脸小声妥协:“……就、就试一下……” 在他的帮助下,我颤抖着曲起双腿,慢慢向两侧打开,曾经学过舞蹈的身体柔韧性很好,这个姿势对我来说并不困难,但心理上的羞耻感却浓烈得几乎要窒息—— “别看……”我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拉开。 “好美……”他着迷的眼神像火一样灼烧着我的皮肤,“结衣酱全部……都为我打开了……” 虽然嘴上说着羞耻,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当他试探性地碰触那个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敏感点时,我不禁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喘:“嗯啊~” “会不舒服吗?”他突然停下动作,担心地看着我泛红的膝盖内侧。 我摇摇头,声音细如蚊呐:“不疼……就是……好害羞……” 得到许可的他立刻俯身压下来,在这个前所未有的开放姿势下,每一次进入都比平时更加深入。我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胸前随着撞击不断晃动,嘴里溢出娇吟:“啊……太深了……翔太……嗯~” 最羞耻的是,明明理智上抗拒着这样毫无保留的展现,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他的动作,甚至比平时更快地攀上高峰。当他在我体内释放时,我已经浑身颤抖着达到了好几次顶峰…… 事后他温柔地揉着我发酸的大腿内侧,而我则把脸埋在枕头里,不肯承认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的声音是自己发出的,这种矛盾的感觉,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欢愉,让我整个人脸色都都红透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的同居生活就要结束了,父母回来的那天,我依依不舍地收拾着行李,把散落在翔太家的衣物一件件叠好。 “结衣酱……”翔太从背后抱住穿回校服的我,下巴抵在我头顶蹭了蹭,“记得常来玩啊……” “笨蛋,”我转身戳了戳他的脸颊,“明明就住在隔壁……” 回到家后,父母正在客厅喝茶,见我回来,妈妈笑眯眯地招手:“玩得开心吗?” “还、还行啦……”我红着脸把行李放回房间,心里却空落落的。明明才分开不到一小时,却已经想念起那个充满他气息的房间…… 晚饭时,爸爸突然放下筷子:“对了结衣,你之后还是去翔太家住吧。” “诶?”我一口米饭差点喷出来,“为、为什么?” 妈妈眨眨眼:“他父母不是搬出去住了吗?那栋房子现在就翔太一个人……” 我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碗里:“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吗?”妈妈惊讶地看着我,“他们上个月就商量好了要去买套郊区的小别墅,说是要给儿子留私人空间……” 大脑还处于宕机状态的我,已经迷迷糊糊地被父母“赶”出了家门,站在翔太家门口时,我还穿着居家服的拖鞋,怀里抱着刚取出来的换洗衣物。 “怎么这么快就想我啦?”翔太开门时眼睛亮得像星星,身上只套了条宽松的运动裤。 我下意识地开始解校服的纽扣,脱光上身后,才意识到不对劲:“等等!你爸妈……” “他们不在家啊~”他一把将我拉进玄关,顺手带上门,“不是说了要搬出去住吗?” “可、可是……”我手忙脚乱地想把脱下来的衣服穿回去,“这也太……” 翔太却已经利落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光溜溜地站在我面前:“结衣酱在害羞什么?这一个月不是都习惯了吗?” 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样子,我结结巴巴地问:“所、所以现在是……” “完全同居~”他一把抱起我转了个圈,“从今天开始,这就是我们的家了!” 被放到沙发上时,我才注意到茶几上摆着一份购房合同——原来他父母真的在市郊买了栋小别墅,而这套房子已经过户到了翔太名下。 “等等……”我瞪大眼睛,“你早就知道?” “嘿嘿~”他挠着头傻笑,“其实是我提议的……还好爸妈同意了……” 我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热。这个笨蛋,居然为了和我同居,默默准备了这么多……不过——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我气鼓鼓地锤他胸口,“害我刚才在家门口纠结半天!” 翔太趁机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压倒在沙发上:“因为……”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想看结衣酱害羞的样子……” 我刚想骂他“笨蛋”,话音还未出口,就被他炽热的唇堵了回去,他的舌尖熟练地撬开我的齿关,像是要把这一个月的思念都倾注在这个深吻里。等我被吻得晕头转向时,他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而我只能红着脸大口喘息。 “等、等一下……”我轻推着他的胸膛,“至少让我把衣服脱完……” 他却坏笑着摇头:“不用啦~”手指已经顺着我的腰线滑到了裙边,“今天就保持这样……” “诶?”我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嘶啦”一声—— 他略显笨拙地撕开了我的连裤袜裆部,但因为手法生疏,周围的丝袜也被扯破了好几处,我的大腿顿时凉飕飕的。 “翔太!”我又羞又恼,“这是我新买的……” 可他充耳不闻,指尖在破损的边缘轻轻摩挲:“结衣酱穿着丝袜的样子……太诱人了……”说着又低头吻上我的锁骨,“而且……” 他的手指突然穿过破洞,精准地触碰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这样更方便不是吗?” “啊!”我浑身一颤,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别……” 奇怪的是,这种丝袜被撕裂的感觉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破损处的丝线轻刮着肌肤,与他指尖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你看……”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让我耳根发烫,“结衣酱明明也很喜欢……” 我想要反驳,却被他趁机侵入的手指堵得只剩呜咽:“唔……”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破洞被越扯越大,冰凉的空气与他的温度交织在一起,让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翔太……”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去、去床上……” 他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撕开了另一边的丝袜:“不急……”手指沿着我大腿内侧缓缓上移,“今天我们有的是时间……" 丝袜破损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次撕裂都像是揭开了我新的一面。这种半遮半掩的状态,竟然比全裸还要令人脸红心跳。 尽兴后,他公主抱着带着我到了床上,缠绵了不知道多久后,我已经瘫软得像一滩水,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翔太却还精神抖擞地抱着我转了个身,将我像个洋娃娃一样摆弄成面对面跨坐的姿势。 “结衣酱……”他喘着粗气,汗湿的额发贴在我锁骨上,“想试试别的姿势……” 我已经累得说不出话,只是迷迷糊糊地点了个头,想着随便他折腾吧,认为或许是69之类的,谁知下一秒,他突然托着我的臀部猛地站起来—— “呀啊!”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得我惊叫出声,双腿本能地盘住他的腰,“翔太!放我下来!” “这叫火车便当式哦~”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抖,一边说着一边就着这个姿势缓缓下沉。 “呜……”我被迫完全承受着他的重量,这种前所未有的深度让我眼前发白,手指深深陷进他的肩膀,“太、太深了……” 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动作,我的身体在半空中上下颠簸,胸前毫无遮挡地晃动,活像个人形玩偶,每当他要松手时,我就会害怕地夹紧他,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结衣酱……好紧……”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突然一个转身把我抵在墙上,“我们换反的试试?”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这个“反的”是什么意思,他就已经调整了姿势——现在我背对着他,双臂无助地撑着墙壁,双腿依然悬空,整个人完全由他掌控。 “等、等等!”这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心跳如鼓,“这太……” 抗议声被他猛烈的顶撞打断。与正对时不同,反方向的进入角度刁钻得可怕,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我咬着手背也抑制不住甜腻的呻吟:“嗯啊……那里……不行……” 从未体验过的体位带来全新刺激,明明理智上觉得羞耻极了,身体却在他的掌控下诚实地一次次攀上高峰。当他最终在我体内爆发时,我已经颤抖着达到了三次高潮,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事后他温柔地把我放在床上,轻轻吻着我汗湿的鬓角:“结衣酱好棒……” 我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抱着去浴室清洗。温热的水流中,他小心翼翼地揉着我发酸的大腿内侧:“疼吗?” 我摇摇头,把脸埋进他肩窝。虽然确实很累……但这种被他珍视的感觉,让心里某个角落暖暖的…… (这个笨蛋……花样越来越多了……) 迷迷糊糊间,我甚至开始好奇,下一次他又会想出什么新姿势呢? [newpage] 日子就这样平淡而甜蜜地流逝着。那个周末的清晨,我们醒来后便在床上缠绵了许久,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床上,两人才懒洋洋地爬起来吃午饭。 饭后,翔太突然放下筷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结衣酱,还记得修学旅行时的事吗?” 我的脸"唰"地红了,筷子差点掉在桌上:“提、提那个干什么啦……” 他坏笑着凑过来,鼻尖蹭着我的耳垂:“那结衣酱应该还记得,我当时想要……” “不记得了!”我慌忙捂住耳朵,但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个羞耻的约定——在学校里……赤裸着…… 他轻笑着把我搂进怀里:“我想和结衣酱周末去学校……就是……上次说的那个……” “不行!”我猛地从他怀里挣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那种事太……” 但在他持续的撒娇攻势下,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不停蹭着我颈窝的鼻尖,还有软绵绵的“求你了嘛”,我的防线最终还是崩塌了。 “就、就一下……”我咬着嘴唇小声妥协,“而且必须听我的……” 他立刻欢呼着亲了我一口,然后神神秘秘地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包。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想打开看看。 “秘密~”他敏捷地躲开我的动作,“到时候会让结衣酱换上的~” 就这样,我穿着整洁的校服裙,忐忑不安地跟着他来到了周末空荡荡的学校,微风吹过裙摆,带来一阵凉意,提醒着我因为旁边这个笨蛋说反正倒时候要脱,就没让我换上内裤,里面空空如也的事实…… 周末的校园寂静无声,操场上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我站在教学楼后的隐蔽角落,手指紧紧攥着裙摆,紧张得浑身发抖。 “结衣酱~”翔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快开始吧?” 我深吸一口气,指尖颤抖着解开校服衬衫的扣子,每解开一颗,胸口就暴露更多,冰凉的空气贴上肌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当衬衫完全脱下时,我下意识地环抱住胸前。 “内衣也要哦。”翔太轻声提醒,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我的脸颊烧得发烫,慢慢将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随着最后的遮挡物落下,胸前的柔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 “结衣酱……好美……”谁翔太的目光灼热得像要在我身上烙下印记。 我咬着嘴唇,手指移到裙侧的拉链上。“真的要全部……?”我最后挣扎着问道。 他重重地点头,眼中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最终,随着校服裙滑落在地,我彻底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只有一双小皮鞋还穿在脚上。微风拂过全身,每一处裸露的肌肤都敏感得发颤。 “袜子也要……”他轻声提醒。 我扶着墙,一只一只脱下及膝袜,在这个过程中不得不交替抬起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当我终于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时,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看够了吧……”我捂着胸口小声说,“穿、穿上你说的东西吧……” 翔太这才如梦初醒,急忙打开那个神秘的小包,取出来的居然是一条黑色的渔网袜! “这、这是什么啊……”我惊讶地接过来,“为什么是渔网袜?” “就是想看结衣酱穿嘛~”他挠挠头,“其他袜子你都穿过,就这个没试过……” 我这才想起来,确实唯独这种袜子我一直很抗拒,总觉得穿着像风俗店的小姐……但现在,赤裸着身体只穿一条渔网袜的样子,岂不是比那些风尘女子还要不堪? 红着脸穿上网袜的过程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身上。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满意了吧……”我小声嘟囔着,“大色狼……” 他却摇摇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狗狗爪套:"还有好几个东西呢~" “诶?!” “结衣酱戴好,”他兴奋地解释,“我们就来玩个游戏~” 看着他那副期待的样子,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满脑子H的笨蛋,今天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了…… 在他的指导下,我一件件穿戴上了那些令人羞耻的装备: 先是爪套——毛茸茸的黑色狗狗爪套套在手上,让我的手指完全无法灵活活动;接着是项圈——冰凉的皮革贴上脖颈时,我打了个哆嗦,金属链子垂落在胸前,发出轻微的叮当声。 “尾巴要自己戴吗?”翔太的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 我红着脸摇头,转过身去。感受到他指尖划过臀缝的触感,随后是尾巴底座缓缓推入的异样感觉。随着“咔嗒”一声轻响,这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就牢牢固定在了我身上。 “呜……”我不安地扭了扭腰,尾巴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内部的震动装置立刻带来一阵微妙的刺激。 最后是口球和眼罩,当皮带在后脑系紧的瞬间,我的视线完全陷入黑暗,嘴巴被迫张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走吧,小狗狗~”翔太轻轻拽了拽项圈上的链子。 [uploadedimage:22539932] 我跪在粗糙的塑胶跑道上,双手戴着爪套笨拙地向前爬行。失去视觉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跑道摩擦膝盖的刺痛,微风拂过裸露肌肤的凉意,还有身后尾巴随着爬行节奏不断晃动的奇异触感。 “汪……呜……”我想抗议,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口球让我的舌头无处安放,只能尝到自己唾液的味道。 每当微风吹过,被剥夺视觉的我就会浑身一颤,尾巴的晃动变得更加剧烈,内部的震动器仿佛要把快感直接送进脊椎。我能感觉到翔太就在旁边跟着,他的呼吸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急促。 “结衣酱……好可爱……”他声音沙哑着夸我说。 不知爬行了多久,我的膝盖已经发红,手腕也因为爪套的束缚而酸疼不已,正当我想停下休息时,突然被他一把抱起—— “该回家“奖励”乖狗狗了~” 他贴在我耳边低语,同时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下尾巴根部,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在他怀里剧烈颤抖起来,泪水浸湿了眼罩…… (这个笨蛋……回家一定要让他好看……)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贴得更近,尾巴不自觉地摇晃起来…… 换回衣服回到家后,我习惯性地脱下所有衣物挂好,换上居家拖鞋,明明已经摘掉所有装备,身体却似乎还沉浸在下午的游戏中,走路时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仿佛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还在身后摇晃;喝水时双手不自然地捧起杯子,像是还戴着那对笨拙的爪套;甚至说话时舌头都不自觉地抵在上颚,仿佛抵抗着并不存在的口球。 “结衣酱~”翔太突然凑过来,手指轻挑起我的下巴,“怎么还在用狗狗的方式喝水啊?”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地毯上,双手拢着水杯,像小动物一样小口啜饮。脸颊顿时烧了起来:“才、才不是!” 他坏笑着戳了戳我的脸颊:“舌头也伸出来一点点呢,像这样——”说着还故意模仿我方才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笨蛋!”我羞恼地一拳捶在他胸口,“还不都是你害的!” 翔太夸张地捂着胸口倒在沙发上:“汪!好痛!” “不许学!”我扑上去掐他的脸,却在碰到他肌肤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收拢成爪状,像极了下午戴着爪套时的动作。 他自己也愣住了,随即眼睛“唰”地亮了起来:“结衣酱……” “闭嘴!”我捂住他的嘴,“敢说出来就杀了你!”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当他舌尖轻舔我掌心时,我竟然本能地“呜”了一声,声音甜腻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翔太趁机翻身把我压在沙发上,眼中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看来我们找到结衣酱的新属性了呢~” “没有!”我别过脸不看他,“只是……只是肌肉记忆而已……” 他低头吻了吻我发烫的耳尖:“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这次在家里也可以哦~” 我犹豫了一下,视线不自觉地飘向衣柜,那里还放着那套令人羞耻的装备。 “……就一次。”最终我还是小声妥协了,“没有下次了!” 看着他欢呼着去拿项圈的身影,我无奈地捂住脸,这个笨蛋…… [newpage] 时间如流水般飞快消逝。白天在教室认真听课,放学后径直去他家缠绵,偶尔周末听他的要求,进行每次都让我羞耻的无地自容的露出,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又过去一个学期,转眼间就到了寒假。 往年的新年参拜,都是跟着父母一起去的。但今年妈妈却笑着把和服往我怀里一塞:“今年就让翔太陪你去吧。”爸爸还在一旁补充:“年轻人多相处相处~” 我红着脸穿上水蓝色的振袖和服,翔太来接我时眼睛都直了,和服领口若隐若现的脖颈线条,束腰勾勒出的纤细轮廓,还有木屐上裸露的足踝——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每一处流连。 “看够了吧?”我羞恼地用折扇敲他额头,“该走啦。” 神社里人声鼎沸,我们牵着手穿过拥挤的人群,夜风吹拂着发间的花簪,我偷偷瞄向身旁难得穿着正式和服的翔太——他挺拔的身姿在灯笼暖光下格外好看。 “许个愿吧。”在香炉前,我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底默默祈祷着能与这个笨蛋长长久久。 可睁开眼时,却发现他根本没在许愿,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振袖下露出的手腕发呆。 “翔太!”我气鼓鼓地用折扇戳他,“认真一点啊!” “啊、哦!”他这才慌忙闭眼,嘴里念念有词的样子让我忍俊不禁。 参拜结束后,他突然眼睛一亮,拉着一位神社工作人员就问:“请问厕所在哪里?有点内急……” 对方为难地摇摇头:“真抱歉,神社这边没有公共厕所。如果您实在着急的话……”指了指不远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那里比较隐蔽……” 我还傻乎乎地站在原地:“那你去吧,我在这等——” “结衣酱~”过了一会后,手机突然震动,是他发来的消息:「快来灌木丛这边」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笨蛋的意图,脸颊“轰”地烧了起来。四下张望确认没人注意,我才提着和服下摆,小心翼翼地往灌木丛方向挪动。 刚拨开树丛,就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拽了进去,翔太已经解开了和服腰带,露出里面绷紧的腹肌:“结衣酱今天……太美了……” “笨蛋!这可是新年参拜!”我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而且穿着和服很难脱……” “不用脱。”他的手指已经灵巧地掀开了我的振袖下摆,“就这样……” 和服繁复的层叠设计意外地方便了他的动作,当我被他按在树干上时,厚重的布料成了最好的掩护,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泄露了这场隐秘的情事。 “翔太……唔……神社会遭报应的……”我咬着唇压抑喘息。 他坏心眼地顶弄了一下:“那结衣酱就虔诚一点,别出声……” 耳边是神社参拜者们来来往往的脚步声、远处神乐铃清脆的声响,以及若有若无的祝祷声。这些本该庄严肃穆的声音,此刻却成了最羞耻的背景音。我的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双手紧紧抓着粗糙的树干,咬着嘴唇努力压抑住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翔太……快、快点……” 然而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却故意放慢节奏,贴着我的耳垂低语:“结衣酱,换个姿势好不好?” 我只想赶快结束这场荒唐的行为,喘息着点头:“随、随你……” 他突然抽身而出,冰凉的夜风瞬间侵入湿润的私处,惹得我打了个哆嗦,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着腰转了个方向,变成后入的姿势跪在厚厚的落叶上。 “等——呀啊!” 比刚才更粗鲁的进入让我惊叫出声,这种像动物交配般的姿势让我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更糟的是,这个角度比之前深入得多,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唔……不、不要这样……”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太……太深了……” 翔太却变本加厉地俯下身,胸膛紧贴我的后背:“可是结衣酱明明湿得一塌糊涂……” 他说得没错,随着他每一下冲撞,黏腻的水声越来越明显,在寂静的灌木丛中格外清晰。我羞恼地别过脸:“才、才不是……只是因为……” 狡辩的话还没说完,他突然站直身体,双手掐着我的腰将我也提了起来,这个站立后入的姿势让我双脚几乎离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滚烫的物体上。 “不要!”我惊慌地抓住横在前方的手臂,“会、会被看见的!” 从这个角度,透过灌木的缝隙,能清晰地看到不远处参拜的人群,有位老婆婆正牵着孙女的手摇铃祈福,几个大学生模样的青年在绘马前拍照,而他们绝对想不到,就在几步之遥的树丛后,有位巨乳美少女JK,正在被男友以最羞耻的姿势侵犯着。 “翔太……求你了……”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回、回家再……啊!”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更加用力地顶弄起来:“结衣酱夹得好紧……是不是也很兴奋?” “胡、胡说……嗯啊!”破碎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我不得不咬住他的袖子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神圣与亵渎,庄重与放荡,这种极致的矛盾让快感比平时强烈数倍。当他在我体内释放时,我也同时到达了顶峰,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事后他温柔地帮我整理好凌乱的和服,而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下次还敢说不想吗?”他坏笑着抹去我眼角的泪水。 我气鼓鼓地踩了他一脚,却在心里暗暗承认,这个新年参拜,恐怕会成为永生难忘的回忆…… 回家的路上,石板路上还残留着积雪,木屐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翔太牵着我兴奋地晃着手,像只大型犬一样雀跃不已。 “所以结衣酱,”他突然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刚才的姿势感觉怎么样?我觉得后入式超棒的,不用手撑着身体省力多了,腰也能甩得开……” “笨、笨蛋!”我羞得甩开他的手,差点踩滑,“干嘛在路上说这个啊!” 路边刚好有几个中学生经过,好奇地往这边张望。我赶紧低下头,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但他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说说嘛~”手指在我掌心轻轻勾画,“结衣酱觉得哪个姿势最舒服?” 被纠缠得没办法,我只好扭过头去,声音细如蚊呐:“……虽然、虽然确实进得更深了……但还是正常位轻松一点啦……只能偶尔这样差不多……” 话音未落,他突然停下脚步,双手“啪”地拍在我脸颊两侧,把我困在他与路边的石灯笼之间:“偶尔可以?”他眼睛亮得吓人,“那就是说下次还会同意?” “我、我才没——” “那站立后入式呢?”他打断我的反驳,鼻尖几乎贴上我的,“我都说了那么多感想了,结衣酱也说说看嘛~” 被他逼到角落,我只能绞着和服袖口小声嘟囔:“就……很羞耻啊……浑身都只靠你那个撑着……而且能看到外面的人……”想到当时的画面,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但是……” “但是?” “……确实很刺激……”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完这句话,立刻把自己埋进了围巾里。 翔太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笑声,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结衣酱太可爱了!那我们下次——” “没有下次了!”我慌忙捂住他的嘴,“你这个满脑子都是H的变态!” 夜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神社的铃音。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木屐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在偷偷期待着,下次参拜时,这个笨蛋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呢? 接着,不知道是因为那天在神社的灌木丛里胡闹太久着了凉,还是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惩罚这回事,总之没过几天,翔太就病倒了。 “阿嚏!” 难得回“娘家”住了几天后,清晨我刚推开他家的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走进去一看,这个平日生龙活虎的家伙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鼻头红得像驯鹿,床头柜上堆满了用过的纸巾。 “我就说会遭报应的吧?”我忍俊不禁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在神社做那种事……” 翔太可怜巴巴地抽着鼻子:“结衣酱好过分……我都这样了还取笑我……”说着又要打喷嚏,慌忙抓起纸巾的样子活像只委屈的大狗。 虽然发着低烧,但他显然还没到卧床不起的程度。中午我做饭时,这家伙竟然还想从背后偷袭,结果被我一个肘击:“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可是——”他拖着长音撒娇,“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不会传染……” “那也不行!”我举着汤勺威胁,“再闹就不给你做布丁了!” 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每天一大早就去照顾他,帮他量体温时会故意把冰凉的听诊器贴在他背上,惹得他哇哇大叫;喂他喝姜茶时总要吹凉才递过去;甚至他半夜打电话说想吃冰淇淋,我也真的穿着睡衣跑去便利店。 第三天夜里,我正给他换额头上的退烧贴,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腕:“结衣酱……离我远点比较好。”声音因为鼻塞而闷闷的,“万一传染给你……”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我看着他难得软弱的表情,心尖突然软了一块。俯身抱住这个发热的大型暖炉,我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就算是神明大人惩罚你,它也一定很宠爱我吧?”手指轻轻梳过他汗湿的额发,“让我遇到最好的父母,最棒的朋友……”抬头对上他怔愣的目光,"还有这个虽然满脑子黄色废料,但是我最喜欢的笨蛋男友。” 翔太的眼睛在月色下闪闪发亮,突然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结衣酱太狡猾了!这样的话,可不是不做不行了嘛?” “喂!病人不许——唔……” 抗议声被他炽热的吻堵了回去,姜茶与退烧药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个吻过后,他的体温似乎真的下降了些。 看着翔太顶着发烧的红脸蛋,却依然兴致勃勃地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的样子,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喂,病人就好好躺……呀啊!” 刚要训他,那根灼热的肉棒就抵了上来,比平时还要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一颤。才刚进入一点点,内壁就被烫得一阵酥麻,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怎么样?”他得意地扬起病态潮红的脸,“发烧限定版哦~热度加倍~” “笨、笨蛋……”我红着脸捶他胸口,“这种时候还在想奇怪的事情……” 但他已经自顾自地开始动作了,虽然力道比平时轻了不少,可那异常的高温却让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咬着嘴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被他熨烫得阵阵发麻,快感来得比往常更迅猛。 “结衣酱……”他突然停下,声音因为鼻塞而显得格外低沉,“我们试试后背位好不好?” 我瞪大眼睛:“你都这样了还……” “就试一下下嘛~”他用那张病恹恹的脸做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生病的人最大……” 最终我还是心软了,小心翼翼地翻身趴下,不忘把枕头垫在他腰下:“不舒服要马上说哦……” 当他再次进入时,我差点惊叫出声——这个角度下,那异常的热度仿佛直接烫到了子宫口,让我整个背部都绷直了。更要命的是,发烧带来的轻微颤抖让他动作变得断断续续,反而造成了难以言喻的快感。 “啊……翔太……好奇怪……” “结衣酱里面……好舒服……”他的声音越来越哑,动作却渐渐放慢,最后整个人趴在了我背上,“但是……有点没力气了……” 感受到他汗湿的胸膛,我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翻身把他放平:“好啦,病人就乖乖休息……” 我正准备起身给他拿毛巾擦汗,他却突然拽住我的手腕,那双因为发烧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我:“结衣酱……你也没满足吧?” 我顿时羞红了脸:“笨、笨蛋!生病的人就好好休息啦!” 他指了指自己仍然挺立的部位,嘴角挂着狡黠的笑:“但它还没休息诶……” 我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满脸通红却还在傻笑的笨蛋:“真是服了你了……都烧成这样了还满脑子色色的事……” 翔太立刻精神一振,兴奋地拍了拍床:“那骑乘式!骑乘式!” “知道啦……”我无奈地白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跨坐上去,慢慢沉下腰。 (呜……真的好烫……) 发烧带来的高热让他的肉棒比平时更加灼热,内壁仿佛被一寸寸熨烫着,酥麻感从尾椎直窜上脑门。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掌控了节奏,却也十分吃力——大腿肌肉绷紧得像在做深蹲,没多久就开始发酸。 “结衣酱……好棒……”翔太双手扶着我的腰,眼神迷离地望着我上下起伏的身体,“自己动的样子……好色……” “闭、闭嘴啦……”我羞恼地捂住他的嘴,却不小心因为动作太大而让自己猛地坐到底,“呀啊!” 这一下重坐让两人同时闷哼出声。热度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我慢慢找到了节奏,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运动,而是巧妙地扭动着腰肢,让他的顶端不断刮蹭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翔太……这样……舒服吗?”我喘息着问,手指撑在他滚烫的胸膛上。 他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个劲地点头,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枕头上。看着他这副享受的样子,一种奇妙的掌控感油然而生,原来主动的感觉这么美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脉动,能随心所欲地调整角度,能让这个平时总是欺负我的家伙露出这样失控的表情…… 正当我渐入佳境时,大腿突然一阵抽筋:“呜……腿、腿抽筋了……” 翔太立刻强撑着坐起来,一边帮我揉着发僵的肌肉,一边坏心眼地顶了顶腰:“结衣酱……马上就快……” “等、等一下……啊!” 抽筋的酸胀感和突如其来的高潮同时袭来,我浑身颤抖着趴在他肩上,感觉到他也在同一时刻释放。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上,汗水和喘息交织在一起。 “……笨蛋。”我轻轻戳了戳他仍然发烫的额头,“这下烧得更厉害了吧?” 他却满足地搂紧我,声音因为疲惫而含糊不清:“但是……超幸福的……” 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他掖好被角。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病中作乐”?不过看他睡得这么香的样子……明天应该就能退烧了吧? 事实证明,神明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对我的纵容行为完全不加保佑——第二天一早,我浑身发烫地醒来,额头滚烫,喉咙干涩,而翔太是完全病好了,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感冒药和热粥。 “结衣酱!对不起!”他一进门就慌慌张张地道歉,“肯定是因为我昨天硬要……” 我没等他说完,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了床上。或许是发烧让脑子变得不清醒,又或许是借着生病的理由说出了平时羞于启齿的心声,我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轻声呢喃: “翔太……我想要你占有我……”声音细如蚊呐,却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想被你……弄到怀上宝宝……” 这些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高热的眩晕感让羞耻心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而翔太的反应更是剧烈,他的耳根瞬间红得能滴血,下面的反应隔着裤子都能清晰感受到。 “但、但是……”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结衣酱还在发烧……会不舒服的……” 我没理会他的犹豫,直接抬起发软的双腿,架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睡裙滑落到了腰间:“那就……用肩扛式……轻一点……” 这个姿势让门户大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翔太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却还在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真的……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用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发出无声的邀请。这个动作终于击溃了他所有的克制,当他小心地进入时,发烧带来的高热让内壁比平时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着电击般的快感。 “啊……翔太……好舒服……”我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完全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再里面一点……” 我烧得发烫的身体紧贴着他,大脑像泡在温热的蜜糖里,理智完全蒸发,只剩下最直白的渴望,他每深入一寸,我就像打开了某种禁忌的开关,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淫词浪语一股脑地倾泻而出—— “啊……好深……再重一点……”我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腰,“里面……好热……要被融化了……” 肩扛式带来的感受和其他体位完全不同——我的双腿被高高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几乎对折,这个姿势让他的进入比正常位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而比起后入式那种野性的冲击,这个姿势多了几分亲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表情,感受到他每一次呼吸的颤抖。 翔太听到我的淫声浪语,眼睛顿时亮得吓人。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窝:“结衣酱今天怎么了……这么大胆……” 我迷蒙地仰起头,让他的唇贴上我的喉结:“嗯啊……因为……发烧了嘛……”尾音被他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啊……翔太……顶、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后背紧贴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好深……但是……好舒服……” 因为发烧的缘故,体内比平时更加灼热,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更羞耻的是,这个体位让我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连自己胸前的晃动都一览无余,随着他的动作,乳尖摩擦着睡衣的布料,带来双重的刺激。 “结衣酱的里面……好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且……比平时说了更多色色的话……” 比起骑乘位需要自己费力摆动腰肢,肩扛式完全由他主导,我只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任由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而相比站立式的不安与紧张,这样躺在床上的姿势让我能更放松地沉浸其中。 “因为……嗯啊……因为太舒服了嘛……”我羞耻地扭过头,却说出更大胆的话,“想要你……再用力一点……把人家……弄坏掉..." 与往日的矜持不同,此刻的我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身体的每个感受都化作露骨的话语倾泻而出: "好烫......翔太的......顶到最里面了......" "喜欢......再快一点......啊!" "子宫口......要被顶开了......" 这些话让翔太的呼吸越发粗重,掐着我腰肢的手掌也越发用力。他每一次挺进都像要烙进我灵魂深处,滚烫的性器在发烧带来的高热中仿佛要融化般彼此交缠。 “结衣酱里面……比平时还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而且……好会吸……” 我主动抬起臀部迎合他的动作,双腿在他腰间缠得更紧:“因为……想要翔太的……全部……”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刁钻至极,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软肉。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我几乎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只能听到自己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去了……要去了……”“就这样……射在里面……”“想怀上……翔太的宝宝……” 这些话语像是打开了什么禁忌的开关,翔太猛地加重了力度,滚烫的肉棒在体内快速进出,带出一阵阵令人脸红的声响。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尖绷直,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结衣酱……我要……”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动作却愈加狂野。 “可以……全部给我……”我主动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在里面……全部……” 随着他最后的冲刺,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迸发,和我的高潮几乎同时到来。我们相拥着倒在凌乱的床上,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我的双腿,却仍然舍不得退出,轻轻吻着我汗湿的额头。 事后,他小心地帮我擦拭身体,手指拂过发烫的肌肤时,我听见他小声嘀咕:“要是结衣酱天天发烧就好了……” 我抓起枕头砸过去,却因为手软无力,枕头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他大笑着钻进被窝,把我搂进怀里,体温交融间,我感觉自己的热度似乎真的退下去了一些…… 第二天清晨醒来,我发现自己的烧居然奇迹般地退了,只是还有些虚弱。翔太像个大型暖炉一样紧紧抱着我,睡得正香。看着他孩子般的睡颜,我忍不住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这家伙,昨天可是把我折腾得不轻。 [newpage] 寒假剩下的日子如蜜糖般飞快流逝。我们几乎24小时黏在一起,像是要把分开的时间都补回来。一起做饭时他会突然从背后抱住我,弄得锅铲都拿不稳;看电视时我的手永远被他攥在掌心;甚至晚上睡觉也成了甜蜜的折磨——这个体温偏高的家伙总喜欢八爪鱼似的缠着我,害我半夜热醒好几次。 转眼间新学期开始,教室里充满了寒假过后的喧嚣。同学们的变化让我暗自惊讶——有的女生剪了短发,有的男生突然拔高了一截,连班主任都换了个新发型。 “喂喂,”课间小野寺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知道哪里能买到限量版游戏机吗?” “诶?”我咬着吸管一脸茫然,“你要送谁啊?” 她夸张地翻了个白眼:“是你家那位生日要到了啊!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我一口果汁差点喷出来——完、完全忘记了!往年翔太确实对生日不太在意,最多就是一起吃个蛋糕…… “你这什么表情?”小野寺用手肘戳我,“该不会根本没准备吧?这可是他高中最后一个生日诶!” 被她这么一说,我顿时心虚起来。仔细一想,自从父母默许我们同居后,这个笨蛋确实为我做了很多……要不这次,给他个惊喜? 放学后我直奔秋叶原,站在橱窗前看着那套他念叨了好久的限量版耳机,心跳开始加速——就是它了!但看到价格牌上的数字后,我又瞬间蔫了:整整三个月零花钱的价格…… “小野寺!”我立刻拨通电话,“你知道哪里能短期打工吗?” “哈?”电话那头传来难以置信的声音,“你该不会要……” “嗯,想靠自己的力量买礼物。”我盯着橱窗里闪闪发亮的耳机,“问父母要钱总觉得怪怪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没想到优等生山田结衣也会有这一天!等着,我这就把认识的店长发给你!” 小野寺给我介绍的是一家的女仆咖啡厅,当我站在店门口,看着橱窗里那些穿着蕾丝吊带女仆装的店员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这真的要我穿吗?”我扯了扯小野寺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 她一脸坏笑:“工资高啊,而且——”突然凑到我耳边,“说起来,翔太要是看到你这身打扮,肯定会疯掉的~” 第一天上班简直是场灾难。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布料少得可怜,吊带设计让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裙摆短得稍微弯腰就会走光,更羞耻的是头戴的猫耳发箍和腿上必须穿的吊带袜。 “主、主人……欢迎回来……”我结结巴巴地对第一位客人打招呼,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手里的菜单差点掉在地上。 那位上班族模样的客人一脸困惑:“新人?” “非、非常抱歉!”我慌乱地鞠躬,却因为动作太大让胸前的蝴蝶结散开,顿时手忙脚乱。 柜台后的店长摇头叹气:"山田酱,你这样可不行啊。" “对不起!我马上——”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小野寺穿着同样暴露的女仆装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店长~我来陪她啦!” 有了小野寺在身边,我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些。她熟练地示范着如何与客人互动,甚至即兴教了我几个可爱的招牌动作。 “要这样~”她双手比出猫爪的姿势,“说“主人想喝什么喵~”时候要稍微歪头!” “这、这也太……” “快试试!” 在小野寺的强迫下,我红着脸对下一位客人做了同样的动作,没想到对方居然开心地多点了份甜品!店长在后台竖起大拇指,这让我稍微有了点信心。 渐渐地,我开始找到感觉。第三天时,已经能自然地微笑着说“欢迎回来,主人”;第五天时,甚至学会了用猫耳发箍蹭客人手臂的小花招,虽然做这个时我的脸还是红得像番茄。 转眼间,打工已经过去一周多,每天放学后,我都以“陪小野寺”为由和翔太分开行动。 “小野寺说店里缺人手嘛~”我晃着他的手臂撒娇,“刚好我也能赚点零花钱买新游戏~” 翔太狐疑地眯起眼:“什么店啊?安全吗?” 我顿时心虚地别开视线:“就、就是女仆咖啡厅啦……不过店主人很好,小野寺也在,不用担心!”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却没再多问。然而我不知道的是,从那天起,这家伙就开始“偶然”路过各大女仆咖啡厅,像个侦探一样透过橱窗往里张望。 这天下午,我刚给一位客人端上特制的水果芭菲,门铃突然清脆地响起。 “欢迎回来,主人~”我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低头行礼,却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 “结衣酱?” 我猛地抬头,差点把手中的托盘摔在地上。翔太正站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我这一身羞耻的女仆装扮——比家里那套还要暴露的蕾丝吊带,轻飘飘的短裙,还有腿上的黑色吊带袜。 “翔、翔太?!”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你怎么会——” “哇哦~”小野寺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夸张地吹了个口哨,“店长!结衣酱的男朋友来探班啦!能让她休息一会儿吗?工作我来顶!”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就已经一把抢过我手中的托盘,还坏心眼地推了我一把,害我踉跄着跌进翔太怀里。 “这套衣服……”他边说着,边拿手指轻轻勾了勾我胸前的蕾丝蝴蝶结,“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穿过?” “那、那是工作服啦……”我慌乱地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 店长在柜台后笑眯眯地挥手:“小情侣去后面休息室吧~算你半小时带薪假~” 被拖进休息室的路上,我能感觉到店里其他客人暧昧的目光和窃窃私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然而刚关上门,翔太就把我按在墙上,目光灼热地扫过我全身: “原来结衣酱每天放学后……是在做这种事啊?”他的指尖顺着吊带袜边缘缓缓上移,“叫别人“主人”?” “只、只是工作用语而已!”我慌忙解释,却被他突然吻住。 这个吻又深又急,像是要把这些天没能和我黏在一起的怨念都发泄出来,当他终于放开我时,我的口红都晕开了。 “工资多少?”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 “啊?” “我问你在这里打工的工资,我出双倍,以后只穿给我看。” 我气得踩了他一脚:“笨蛋!我是为了给你买生日礼——”说到一半赶紧捂住嘴。 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生日礼物?” “……忘掉刚才的话!”我红着脸想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抱起来放在化妆台上。 “不行,”他坏笑着贴近,“现在我要好好审问我的小女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我嘤咛一声,手指紧紧攥住女仆装的蕾丝裙边:“弄、弄坏了衣服要赔钱的啦……” 他低笑一声,手指轻轻勾开我背后系着的蝴蝶结:“那就自己脱,慢慢来。” 我的手都在发抖,指尖捏住吊带袜边缘,一寸寸往下卷,还没褪到膝盖,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压了上来,将我整个人抵在化妆台上。镜子里映出我衣衫凌乱的模样,女仆装的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衣,裙摆被撩到腰间,吊带袜半挂在腿上,显得格外情色。 “翔、翔太……这里不行……”我的声音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单手解开裤腰带,早已硬挺的肉棒弹跳出来,抵在我湿漉漉的穴口轻轻刮蹭,故意用顶端拨弄那粒敏感的小核,惹得我浑身发颤。 “已经这么湿了?”他轻笑,指尖沾了沾溢出的爱液,“看来结衣酱也很想要嘛……” 我羞耻地别过脸,却正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他摆成种付位的样子——双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臀瓣半悬在化妆台边缘,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随着他指尖的撩拨,那粉嫩的花瓣已经微微翕张,溢出晶亮的蜜液。 “呜……别看……”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他轻松抵开。 “怎么?结衣酱不是很喜欢镜子吗?”他微微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之前在家里的时候,明明经常偷看……” 我顿时羞得耳根发烫,还没来得及反驳,他就已经沉腰挺进,一插到底。 “啊——!”突如其来的满胀感让我惊叫出声,镜中清晰地映出他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挤开内壁,直抵最深处。 种付位的姿势比平时更加深入,每一次顶弄都像是直接撞在子宫口上,酸胀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脑门,外加上,我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被进入的全过程,看到他如何在我体内抽送,如何将我的小穴撑得发红,甚至能看到交合处溢出的白沫。 “不……太深了……嗯啊……”我呜咽着,脚趾蜷缩,双手无助地抓住化妆台边缘。 翔太掐着我的腰肢,动作越来越快,粗喘着问:“结衣酱……喜欢这个姿势吗?” 我羞得说不出话,他却故意放慢速度,指尖揉上那颗肿胀的蕊珠,逼得我带着哭腔求饶:“喜、喜欢……” “听不见。”他只是加重顶弄。 “喜欢!喜欢行了吧!”我几乎哭出来,扭着腰想逃,却被他死死摁住,“呜……翔太大笨蛋……” 他闷笑着吻住我的唇,下身却越发狠戾地撞进来,化妆台被他的动作震得晃动,我的身体在镜中摇晃出淫靡的弧度。 “结衣酱……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我被迫望向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胸前随着他的撞击不断晃动,而他结实的身躯紧贴在我背后,像只野兽般驰骋。这样的视角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我崩溃,可身体却诚实地愈发敏感,内壁不断绞紧,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快。 “不行……要去了……啊!” 就在高潮袭来的瞬间,他突然退出,翻转我的身体,让我面对镜子跪在化妆台上,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姿势比刚才还要羞耻,我被迫仰头看着镜中的自己如何被进入,如何像个玩偶般被他随意摆弄。 他掐着我的臀瓣,一边抽送一边哑声问:“下次还敢穿成这样给别人看吗?” 我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可身体却违背理智地迎合着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颤抖起来…… 等到他宣泄完后,休息室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喘息声。翔太看着我被泪水和汗水糊花的脸,突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帮我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边擦一边懊恼地嘟囔,“我太得意忘形了,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我摇摇头,抬起手捧住他的脸:“不用道歉啦……是我不对才是……骗你说只是陪小野寺打工,其实……” “可是我把结衣酱弄哭了……”他眉头紧皱,满脸自责,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拭去我眼角的泪水,“还让你穿着工作服做这种事……” 我抿了抿唇,垂下眼睫,小声嘟囔:“其实……刚刚……挺舒服的……” 翔太的动作猛地顿住:“……真的?” 我羞恼地捶了他一下:“大笨蛋!这种话还要人家说第二遍吗?!” 他愣了两秒,突然咧开嘴傻笑起来,一把将我搂进怀里蹭来蹭去:“结衣酱最好了!” “笨、笨蛋!放开啦,衣服都皱巴巴的了!”我挣扎着推他,却忍不住也跟着笑了出来。 气氛一下子回到了从前那种轻松甜蜜的感觉,他帮我重新系好女仆装的带子,我则红着脸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裙子。 化妆镜里的我们看上去就一副刚“大战”完的样子,他头发乱糟糟的,衬衫领口大开,我的妆容有些晕开,嘴唇微肿,但两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不过……”他帮我戴好歪掉的猫耳发箍,突然严肃起来,“这份工作还是辞掉吧。” “诶?可是礼物——” “礼物什么的,结衣酱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了。”他捏了捏我的脸颊,“而且……”声音突然压低,“我舍不得别人看到你这样。” 我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他顿时又恢复了那副傻乐呵的模样,牵着我的手走出休息室,全然不顾店里其他客人调侃的目光。 小野寺靠在柜台边,冲我挤眉弄眼:“哟~和好啦?” 我红着脸瞪她,翔太却突然搂住我的腰,得意洋洋地宣布:“从今天起,结衣酱的女仆装只给我一个人看!” “呜哇~好肉麻!”小野寺夸张地搓着手臂,却偷偷冲我竖起大拇指。 回家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翔太紧紧牵着我的手,时不时傻笑两声,而我则暗暗下定决心——生日礼物……还是得想办法买到! 最终一切还是得偿所愿了。那天晚上回去后,我红着脸给店长发消息说要辞职,没想到他竟然爽快地答应了—— 「山田酱这么可爱的店员真是难得啊!」 「因为你来了之后营业额确实涨了不少」 「最后两周的工资我已经结算好啦~」 看着转账提示里比预想多出不少的金额,我惊喜地发现,居然真的凑够了!那个限量版耳机的钱一分不差了! 生日当天,教室里装饰着彩带和气球。当小野寺推着插满蜡烛的蛋糕进来时,翔太整个人都呆住了。同学们起哄着让他许愿,他却一直偷瞄站在角落的我。 “接下来是重头戏~”小野寺夸张地做了个手势,“女朋友的礼物!” 在全班“哦~”的起哄声中,我红着脸把那个精心包装的盒子递过去,翔太接过后愣了好几秒,直到有男生大喊“快拆啊”,他才手忙脚乱地撕开包装—— “这、这不是!……”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上次在秋叶原看到的限量版?!” 我咬着嘴唇点点头:“你之前不是说很想要吗……”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哇靠!这得多少钱啊!” “山田同学太宠男友了吧!” “翔太好福气啊!” 在一片喧闹中,翔太却突然把礼物盒放到一边,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其实……”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我更想要结衣酱把自己当礼物送给我……” “笨、笨蛋!”我顿时从他怀里弹开,红着脸给了他一拳,“大家都在看啊!”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双手合十讨饶:“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这个礼物我超——喜欢的!” 放学后,他非要立刻拆开试用,结果我们就这样肩并肩坐在天台上,一人一只耳机听着同一首歌。夕阳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他忽然凑到我耳边: “结衣酱……” “嗯?” “谢谢你。”他声音温柔的说,“这是我收到过最棒的礼物。” 本想吐槽他肉麻,可转头看到他泛红的眼眶,我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悄悄牵住他的手,我在心里默默回答—— (笨蛋……明明你才是我生命中最棒的礼物啊……) [newpage] 高中生涯的最后一段时光,如同被按下快进键般飞逝而过。教室里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黑板报上的樱花图案被反复描摹得愈发鲜艳。我和翔太并肩坐在靠窗的位置,他认真记笔记时微蹙的眉头,阳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的细碎光斑,都成了我最熟悉的风景。 放学后的图书馆成了我们的常驻地,偶尔他会突然在书架间偷吻我,更多时候是互相抽查知识点,答错的人要被弹额头,虽然最后总会变成莫名其妙的打闹,被图书管理员轰出去。 回家路上必经过那家便利店,翔太总要用“补充脑力”的借口买一堆零食,然后在我“会长胖的!”的抱怨声中,笑嘻嘻地往我嘴里塞一颗草莓牛奶糖。 至于夜晚……自从同居后,我们变本加厉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有时是在浴缸里缠绵到热水变凉,有时是他突发奇想要在阳台试试,吓得我死死咬住他肩膀不敢出声。最过分的是某个雨天,他竟然在衣橱里……理由是“想试试狭小空间的感觉”。 毕业典礼那天,樱花纷飞如雪。我和翔太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台上,校长念到我们名字时,台下的欢呼声几乎掀翻屋顶——毕竟这对“学霸情侣”早就成了学校的传说。 “接下来打算去哪所大学?”典礼结束后,班导笑着问我们。 翔太揽住我的肩膀,得意洋洋地说:“当然是同一所!我们已经收到录取通知了!” 小野寺在旁边夸张地抹眼泪:“呜呜呜我的结衣酱要被拐去东京了……” “又不是见不到了!”我哭笑不得地锤她。 其实早在一个月前,我们就开始联系东京的租房中介了。视频看房时,翔太总把注意力放在奇怪的细节上:“这张床结实吗?”他一本正经地问屏幕那头的房东,听的我羞的简直想钻到地里。 最终定下的是一间离学校不远的一居室,虽然不大,但阳光充足。签合同那天,我们在空荡荡的房间里规划着未来:“书桌放这里,正好阳光可以照到。”我比划着。 翔太却从背后抱住我:“我觉得……床的位置比较重要……” “笨蛋!”我转身要打他,却被他趁机吻住。 四月的东京飘着细雨,我们拖着行李箱站在新家门前,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像是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翔太突然把我拦腰抱起:“欢迎回家,我的结衣酱~” 樱花落在他的肩头,我想,这大概就是幸福的形状吧。 大学四年的时光,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我和翔太虽然考入了同一所大学,但专业却完全不同——他选择了理工科,而我则进入了文学部。课表的不同让我们的相处时间被分割得七零八落,常常是他刚结束实验室的工作,我已经上完晚课回到公寓。 于是,那些难得的共处时光,大多被我们挥霍在了床上。 “三天没见了……”刚推开家门,还来不及放下包,就被他按在玄关的墙上,温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上来,“想死我了……” 他的吻带着淡淡的咖啡味,大概是熬夜赶实验报告时喝的。我的指甲轻轻刮过他后颈的碎发,感受着他急切的抚摸从腰间一路滑到大腿。 “等下……”我喘息着推开他,“晚上还有小组讨论……” “请假。”他已经开始解我衬衫的纽扣,犬齿轻咬着锁骨,“就说男友太想你了。” 这样的戏码几乎每周都要上演几次,我们沉迷于彼此的身体,像是永远无法满足的贪婪野兽。 不喜欢阻隔的感觉,所以从来不用避孕套,事后药又被他以"伤身体"为由禁止我服用。奇怪的是,即便如此,我的肚子却迟迟没有动静。直到临近毕业的某天早晨,刷牙时突如其来的反胃感让我意识到不对劲—— “翔太……”我举着验孕棒,声音有些发抖,“你看这个……” 他原本睡眼惺忪的表情在看到那两道红线时瞬间凝固,随后爆发出一阵欢呼:“我要当爸爸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兵荒马乱。去医院检查确认孕期、通知双方父母、调整毕业后的工作计划……好在我的妊娠反应不算严重,只是偶尔会突然想吃些奇怪的东西,比如凌晨三点拉着翔太满东京找腌梅子冰淇淋。 拍毕业照那天,樱花如四年前一样纷飞。我特意选了宽松的学士服,遮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笑一个~”摄影师指挥着,“对,就这样!”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翔太突然把手放在我腹部,惹得周围同学一阵起哄。照片洗出来后,所有人都说我们看起来般配极了,阳光下的年轻情侣,眼里盛满对未来的期待,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准爸妈的模样。 只有我知道,那一刻他的指尖在我肚子上轻轻画了个爱心,用只有我们能懂的方式,将三个人的羁绊永远定格在了胶片里。 回公寓的路上,他突然在樱花树下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简约的钻戒:“虽然顺序有点乱……”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但结衣酱,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我望着他紧张到冒汗的额头,忽然想起高中时那个总爱捉弄我的少年。 “笨蛋……”眼泪模糊了视线,“这种事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 樱花落在无名指上的戒指间,像一枚天然的宝石。我想,这大概就是我们的青春——冲动、甜蜜、偶尔脱序,却美好得让人不忍苛责。 接下来的,便是结婚了,婚礼前的试衣间里,我站在落地镜前,手指微微发抖地抚过婚纱上的蕾丝。这件低胸设计的鱼尾裙婚纱,是花了整整三个周末和母亲一起挑选的——绸缎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线处收得极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孕期四个月依然纤细的曲线,而蓬松的下摆又巧妙地掩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新娘准备好了吗?”化妆师轻轻叩门。 “请、请稍等!”我慌乱地应声,却迟迟不敢推开那扇门。镜中的自己陌生得让我屏息——盘起的长发间点缀着星钻,妆容精致得不像平日素颜的我,而最震撼的是那身雪白的婚纱,将“新娘”这个身份具象化得近乎虚幻。 (这就是……穿婚纱的感觉吗?)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前世的记忆突然闪回——曾经作为男性的我,大概永远无法理解这种近乎仪式感的颤栗,指尖触碰裸露的锁骨,那里即将戴上象征婚姻的项链。 门突然被推开一道缝,翔太的脑袋探了进来:“结衣酱怎么这么慢——”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我身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出、出去啦!”我慌忙转身,“婚礼前不能见面的!” 他却径直走到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裸露的肩上,镜中映出他西装笔挺的样子,领结有些歪,显然是急匆匆跑来的。 “太美了……我的新娘。” 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最后十指相扣,透过薄纱手套,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 “紧张?”他低声问。 我点点头,突然眼眶发热:“感觉好奇怪……就因为它,”我扯了扯裙摆,“我突然就要变成“妻子”了……” 翔太轻笑出声,替我整理着头纱:“傻瓜。”手指轻轻刮过我的鼻尖,“你早就是了。”他弯腰贴近我隆起的小腹,“从这家伙出现开始,不,从高中在我家裸着跑来跑去开始就是了。” “谁裸着跑啊!”我红着脸捶他,却被他趁机在唇上偷了个吻。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父亲挽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走过长长的花廊,每一束目光都让我脸颊发烫,直到看见站在尽头的翔太,他的眼眶通红,西装口袋里的手帕已经皱成一团。 交换戒指的环节,他突然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我腹部:“宝宝也要见证哦。”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夜幕降临后的派对上,我换上了相对轻便的敬酒服,却依然被翔太搂着腰不放。“累吗?”他轻声问,手指悄悄帮我揉着后腰。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上看着舞池里嬉闹的亲友,小野寺正拉着当年的班长跳舞,我们双方父母举杯畅饮,连高中班主任都喝得满脸通红。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我突然想起那个穿着和服在神社外草丛被他欺负的时候。 “在想什么?”翔太吻了吻我的发顶。 “在想……”我仰头望向他,“神明大人果然很宠我呢。” 他笑着碰了碰我的酒杯:“现在该改口叫老公了吧?老婆大人?”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落,在我们交叠的影子上点缀出繁星般的光斑。我想,所谓幸福,大概就是穿着婚纱时心底的那份悸动,在往后的柴米油盐中,依然能被他一个眼神轻易唤醒。 当晚回到家里时,我已经累得几乎睁不开眼。沉重的头饰早已取下,但发间还残留着发胶的硬度,婚纱也换成了柔软的丝质睡裙。我半靠在床头,不自觉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我们爱情的结晶。 翔太洗漱完出来,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样子,轻轻吻了吻我的额头:“睡吧,今天辛苦了。” 就在他准备关灯时,我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随后变成了然的笑意。 “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指尖已经温柔地抚上我的脸颊,“医生说过四个月后……” 我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实际上,自从怀孕后,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晚被他搂着入睡都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他像对待易碎品般轻柔地将我放平,睡裙的肩带顺着他的指尖滑落。不同于以往急切的索取,这次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虔诚的温柔。 “这里会不会压到?”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生怕给腹部带来一丝压力。 “没关系的……”我拉着他的领口让他靠近,“轻一点就好。” 我们选择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但他的进入比记忆中任何一次都要缓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当他终于完全埋入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结衣酱里面……好温暖……”他的声音颤抖着,额前的碎发蹭着我的颈窝。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单纯的律动。快感不像往常那样如潮水般汹涌而至,而是像春日的溪流,缓缓浸润每一寸神经。奇妙的是,这样克制的性爱反而让我们更加专注于彼此的存在,他掌心的温度,我急促的呼吸,还有偶尔不经意间相触的唇瓣。 “宝宝会不会有感觉?”我突发奇想地问。 翔太轻笑出声,俯身亲吻我的肚皮:“小家伙现在大概在想,爸爸妈妈怎么在跳舞呢?” 夜风轻拂窗帘,我们像初尝禁果的少年少女般笨拙而温柔地结合,高潮来临时,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激烈地冲刺,而是深深埋入后紧紧抱住我,让快感在相贴的肌肤间静静流淌。 事后他细心地帮我擦净身体,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感觉到他的手轻轻覆在我的小腹上:“谢谢你们……”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成为我的家人。” 在半梦半醒间,我摸索着握住他的手,心想这大概就是幸福最真实的模样,不需要华丽的誓言,不需要激烈的欢愉,只要这样平淡的依偎,便是最好的余生。 而等到生育时,分娩的痛苦远比我想象中来得剧烈。 当我躺在产床上,汗水浸透了后背,手指几乎要在床单上抓出洞来,阵痛一波接一波袭来,像是要把身体撕裂般痛苦。翔太在一旁紧紧握着我的手,脸色煞白,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仿佛那份疼痛也同步在他身上。 “再用力一点!快出来了!”医生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的视野因疼痛而模糊,恍惚间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那时的“我”还是个浑浑噩噩的学生,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以女人的身份经历生育的痛苦。但现在不同了…… “呜啊——!”随着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身体仿佛被掏空,取而代之的是婴儿嘹亮的啼哭。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护士将血污尚未擦净的小小生命放在我胸前。 那一瞬间,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我看着这个皱巴巴的小家伙,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蓦地柔软下来。前世那些模糊的记忆忽然清晰——曾经孤单的自己,不被理解的自己,迷茫度日的自己…… (妈妈绝对不会让你经历那些……) 我用手指轻轻触碰他的脸颊,在心里默默起誓。翔太在一旁哭得像个孩子,完全没了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样子,只是一个劲地重复着“谢谢你”。 产后恢复的日子里,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婴儿床半步。尽管翔太劝我回去工作,“你成绩那么好,不去上班太可惜了”,但我却意外地沉迷于全职主妇的角色。调配奶粉的温度、记录喂奶的时间、哄睡时哼唱摇篮曲……这些琐碎的日常,比起职场的成就感,反而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的实感。 而翔太也找到了薪水优渥的工作,足以让我们一家三口过得舒适,每晚他回家时,都会先亲亲我的额头,再去婴儿床前对着熟睡的儿子做鬼脸。 不过这家伙的本性终究难改——等孩子睡着后,他的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 “今天宝宝睡得真早呢~”他的指尖顺着我的睡裙边缘滑进去。 “你呀……”我无奈地拍开他的手,“昨天不是才做过三次……” “但结衣酱明明也很舒服啊~”他坏笑着把我压倒在沙发上,“而且现在越来越放得开了,上周自己骑上来的样子超性感的~” 确实,成为人妻后的我不再像少女时期那般羞涩,或许是因为生育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又或许是婚姻给了我不需要掩饰的底气,如今的我甚至会在他加班时,主动发些撩人的照片过去。 当儿子三岁分房睡的那天,翔太像中了彩票一样兴奋,当晚就把我折腾到天亮。清晨给儿子做早餐时,我揉着酸痛的腰,看着镜中那个眉眼间满是风情的少妇,忽然意识到—— 这副身躯已经彻底告别了少女的青涩,却因为爱与欲望的浇灌,绽放出另一种明媚的光彩。那个曾经会因为湿身而羞耻到哭的女孩,如今已经能坦然享受丈夫炽热的目光,那个曾抗拒亲密接触的身体,现在会因为他的一个抚摸就准备好迎接欢愉。 [newpage] 时光荏苒,转眼间我已是一位三十出头的成熟美妇人了。镜中的自己褪去了少女时代的青涩,却因岁月的沉淀更添风韵,胸脯比年轻时更加饱满,上一次去买情趣内衣时,已经是夸张的G罩杯了,如当年第一次买内衣时候导购员说的,比我的母亲还要丰硕。腰肢虽然不复当年的纤细,却在翔太的“肉感更棒了”的赞美中渐渐学会欣赏这种丰腴的美。 今天是儿子的十岁生日,一早就被外公外婆接去过周末,送走蹦蹦跳跳的小家伙后,我对着空荡荡的公寓转了一圈,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傍晚六点,门锁转动的声音准时响起。我拢了拢特意换上的真丝睡裙,赤着脚迎到玄关。 “欢迎回来~”我接过翔太的公文包,手指“不经意”划过他的手背,“亲爱的要先吃饭,先洗澡,还是先吃……我?” 若是从前,他肯定会立刻将我按在墙上胡作非为。但此刻,这个曾经精力旺盛到让我求饶的男人,居然打了个哆嗦,眼神飘忽地往浴室方向躲:“我、我先洗个澡……” “嗯~?”我伸手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昨天才三次而已,这就累了?”手指顺着他的胸膛下滑,在某个部位轻轻一按,“还是说……翔太君嫌弃人老珠黄的我了?” “怎么可能!”他立刻抗议,却又苦着脸小声补充,“但结衣酱昨晚真的太狠了……我今早在会议上差点睡着……” 我噗嗤一笑,想起昨夜确实有些过火——先是厨房岛台上让他站着来了一发,接着在浴缸里用胸脯伺候到他又精神抖擞,最后还在床上骑乘到他哭着求饶。 “那今天我会温柔点的~”我踮脚咬了下他的耳垂,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去洗澡吧,我做了你最爱吃的炖牛肉。” 浴室水声响起时,我慢条斯理地在餐桌点起蜡烛,倒了两杯红酒。 十年婚姻丝毫没有消磨我们的激情,反而让我从当初那个害羞的小妻子,变成了如今这个深知如何撩拨他的成熟女性。 当翔太擦着头发走出来时,烛光下的晚餐让他愣在原地,“这是……” “结婚纪念日快乐。”我晃了晃酒杯,“虽然还有两周才到,但难得小鬼不在家嘛~” 他的眼神瞬间柔软下来,快步走来将我搂进怀里:“抱歉,我居然忘了……” “没关系,”我意有所指地蹭了蹭他某个正在苏醒的部位,“今晚好好“补偿”我就行~” 烛光摇曳中,我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方才的疲惫模样一扫而空:“果然……还是败给你了。”他一把将我抱起,“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被翔太一把丢到柔软的床垫上,我顺势陷进被褥里,指尖轻轻勾住他的皮带扣,抬眼冲他抛去一个妩媚的眼神:“都依老公大人~” 他呼吸明显一滞,喉结滚动着看我灵巧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指尖故意在他腹肌上打着转,随后又慢悠悠地褪下他的西裤,直到他浑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某个部位已经顶起明显的帐篷。 [uploadedimage:22539942] 然后,我轻笑一声,当着他的面撩起真丝睡裙,里面除了一双黑色开档丝袜外,空无一物。 翻身上床后,他选择了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绵长的叹息。但很快,我就对这种温吞的节奏感到不满足—— “嗯……老公~”我喘息着搂住他的脖子,“换个姿势好不好?” 翔太动作一顿,有些警惕地看着我:“……什么姿势?” 我凑到他耳边,舌尖轻轻舔了下他的耳廓:“想让你……把我抱到镜子前面弄……”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随即失笑:“结衣酱今天看上去是要我明天只能躺在床上了?” 嘴上这么说着,他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将我打横抱起,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我背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双腿被他托起分开,整个人悬空着,只能靠他的手臂和身后的支撑保持平衡。 镜中的画面让我脸颊发烫,平日端庄优雅的人妻此刻浑身泛着情欲的粉红,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颈间,胸前的丰盈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黑色丝袜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而最私密的地方正吞吐着他的硬挺,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 “啊……老公好厉害……”我故意对着镜子浪叫,声音勾人,“里面……被撑得好满……” 翔太的呼吸骤然急促,动作也跟着失控:“结衣酱……别这样……” “怎样?”我扭过头,舌尖划过他的喉结,“是说……”突然一个深蹲,将他吞得更深,“这样?……” 接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迷离,唇瓣微张,主动吐露着曾经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词浪语:"老公的……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去了……” 这些话像是最强效的催化剂,他闷哼一声,猛地将我按在镜子上,滚烫的液体在体内迸发。 “太快了吧~”我意犹未尽地蹭了蹭他,感受着那根东西还在我体内微微跳动,“人家还没满足呢……” 翔太无奈地掐了掐我的腰:“你这妖精……”他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突然露出释然的笑,“反正儿子明天才回来……够我们玩很久了……” 说着,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我往浴室走去。 到了浴室,我轻笑着从他怀里滑下来,跪在柔软的防滑垫上。他的肉棒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未恢复,软软地垂着,但我并不着急,反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轻轻用双手捧起胸前的丰满,将那根半软的肉棒夹在深邃的乳沟中间。 “结衣酱……”他无奈地低头看着我,“你这样……” 我没理会他的抗议,俯身凑近,先是伸出舌尖在顶端轻轻扫过,尝到一丝残留的咸腥味道。然后嘴唇缓缓包裹住它,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将它唤醒。多年的默契让我对他的敏感点了如指掌,当舌尖在系带处打转时,他的大腿肌肉明显绷紧了,而当我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囊袋,他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嗯……别……”他扶着我的肩膀想要后退,却被我阻止,“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我松开嘴调侃道,同时加快了胸部的挤压频率。 没过多久,那根肉棒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我的唇间跳动。我正暗自得意,准备更进一步时,却突然感觉到它在口中剧烈抽搐—— “呜!”猝不及防间,一股热流直接冲进喉咙,我下意识地吞咽,却还是被呛得咳嗽起来。而他则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又一次迅速软下去的兄弟,表情尴尬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舔了舔嘴角,用幽怨的眼神抬头看他:“老公~你是不是……” “等等!”他突然转身,手忙脚乱地打开浴室柜,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蓝色小药片就着水吞下,“今天一定要让结衣酱满意……” 我忍俊不禁地站起身,搂住他的腰:“笨蛋,我又不介意……” “但我介意!”他一脸严肃,随即又露出熟悉的坏笑,“再说……”手指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股缝,“药效上来后,某人可别求饶……” 我们一路转战房间各处,就像回到了新婚时那般不知餍足。浴室氤氲的水汽中,他将我按在瓷砖墙上,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面,胸前却被他滚烫的唇舌点燃;阳台的落地窗前,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我双手撑在玻璃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撞击中模糊成一片光晕;沙发上的缠斗让他差点扭到腰,却仍固执地要我跨坐在他腿上,说这样能吻得更深…… 餐桌上的战况尤其激烈——我被他抱起放在还未收拾的餐盘旁,红酒瓶被撞翻也无人理会,奶油浓汤的香气混合着我们情动的汗水,在烛光下发酵成某种情色的味道。他一边动作一边俯身舔掉我锁骨上沾到的酱汁,笑着说这是最好吃的佐料。 辗转回床上时,他已经射了四次,气喘吁吁地举手投降:“老婆大人……真的……” 我不依不饶地跨坐上去,故意扭动着腰肢:“最后一次~就骑乘位~” 这个姿势从来都是我的杀手锏,掌握主动权的同时,能清晰地看到他为我痴迷的表情。果然,当我缓缓沉腰坐下时,他仰头发出一声近乎痛苦的呻吟,手指深深陷入我丰腴的大腿。 “结、结衣酱……太会动了……”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汗湿的额发贴在脸上,“明明都……啊!” 我没给他抱怨的机会,双手撑在他胸前,腰肢像水蛇般上下起伏,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这么多年夫妻生活积攒的经验,让我比他自己更清楚如何快速点燃他的快感。 “老公~”我用温柔的声音唤他,胸前的浑圆随着动作晃动,“最后一次要全部给我哦~” 他的表情既痛苦又愉悦,在即将到达顶峰时突然翻身将我压下,近乎凶狠地冲刺了十几下,最后死死抵在最深处释放。温热的液体涌入体内,我满足地搂住他汗湿的背脊,感受着他脱力般趴在我身上的重量。 “谋杀亲夫……”他含糊地抱怨着,嘴唇还贴着我的锁骨。 我轻笑着拨弄他湿漉漉的发梢:“是谁当年说要“让我每天下不了床”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发出轻微的鼾声,这家伙竟然直接睡着了,我无奈地拉过被子盖住我们交缠的身体,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晚安,老公大人。” 接着我满足地轻哼着歌,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在翔太身边。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床上,勾勒出他酣睡时略显稚气的轮廓。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我习惯性地开始翻看相册——这是每当我们亲密温存后,我最爱做的事。 指尖划过一张张照片,襁褓中皱巴巴的我被父亲小心抱着;小学毕业典礼上穿着水手服、还因为穿裙子而拘谨的自己,高中入学式那天,站在樱花树下紧张地揪着裙摆的少女身影……再往后,是大学时代穿着学士服、偷偷在镜头外与翔太十指相扣的毕业照,婚礼上白无垢映衬下哭花妆的脸,还有去年全家福里,已经会调皮地扯我头花的儿子。 (原来已经……走过这么长的路了啊。) 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翔太身上,我忽然起了玩心,悄悄举起手机对准他——镜头里的男人微微张着嘴,额前还挂着欢爱后的细汗,锁骨上留着我刚才咬出的红痕。我凑近他耳边,比了个胜利的“V”字手势,“咔嚓”一声定格了这个画面。 (哼,吃药时候还说要让我求饶呢,不还是被榨干了~) 正要放下手机,余光瞥见床头柜抽屉露出一角的验孕棒盒子。虽然按理说今早才测过,但想到方才那些毫无防护的亲热,我鬼使神差地又抽出一根。 五分钟后,我盯着验孕棒上清晰的两道杠怔在原地——这完全在意料之外,毕竟医生说过我这个年龄自然受孕几率已经很低…… “翔太!翔太!”我拼命摇晃身边熟睡的人,“快起来看!”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我举着的验孕棒上,随后猛地瞪大:“等等……这是……?” “你要当爸爸了!又一次!”我扑进他怀里,把验孕棒怼到他眼前,“你看!超明显的两条线!” 翔太的表情从震惊到狂喜,最后定格在某种奇妙的惶恐上:“等等……那我今天吃的那个药……” “笨蛋!”我笑着捶他,“哪有这么快生效的,肯定是之前就……”突然想起上周厨房那次胡来,脸一下烧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我平坦的小腹上,突然笑得像个傻瓜:“看来我的宝贝老婆还是这么厉害……”俯身吻了吻我的肚皮,“不过这次绝对要节制点了!” “才不要~”我故意蹭了蹭他某个还萎靡不振的部位,“医生说……孕中期其实可以适当……” 月光下,我看到翔太的表情从挣扎到屈服,最后无奈地把我搂进怀里:“完了,这下真要死在老婆大人手里了……” 我锤了他一下,然后继续傻笑着再一次回看起自己的相册照片来,原本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经历,却在又确定身孕之后,仿佛有了新的体悟。 自己从懵懂少女到成熟人妻,从羞涩生涩到风情万种,这段跨越两世的奇妙人生,最终在与身边这个笨蛋的缠绵与爱意中找到了最圆满的归宿。 曾经的迷茫与不安,都被他炽热的爱意融化成了生活中的点滴幸福——无论是新婚时的纵情欢愉,还是为人父母后的温柔缱绻,甚至是如今再度迎来新生命的惊喜与期待。 岁月或许会改变我和他的容颜,但那份对他的渴望与依赖却只增不减。每一次的身体交融,都是对爱情最直白的告白,每一个共同创造的小生命,都是我们羁绊最深刻的见证。 最后,我只能认为,若真有神明存在,它一定在云端微笑注视着我们的故事——这个前世孤独的灵魂,今生终于在他的怀抱里,找到了最真实的自己。 ———结尾的分割线——— 好啦,这篇文章就此结束啦,我们结衣酱和她老公有了一个很幸福的人生呢,不过,再过一段时间,还会有一篇同样是这个老板约的短篇番外哦,请敬请期待。 然后,既然你都看到这里了,那,就点个点赞喜欢收藏嘛求你噜,要是能关注一下我,再留下一条鼓励的评论,那就再好不过啦,请大家多给点数据好嘛qaq,我真的好想试试冲一次榜看看,明明写的r18那么多,结果只有写过的r18g上过榜1什么的不要啊啊啊 顺带在这里偷偷打个广告,惯例的求约稿,要是有人想约稿或者什么的话,可以找我私聊,几乎什么内容都可以写。 以及,我建了个q群,大家感兴趣的可以加来聊天,里面会不定期掉落诸如废稿,未完成作,还有我的女装照(?)这样,1057907483 [newpage] 番外篇——大家都来开心开淫趴吧(庆祝10/23获得R18榜日榜榜1,所以特地写出来放出) 那是山田结衣还在高中时期时候,某个周末发生的事了…… “所以说……为什么爬山要穿成这样啊!” 我一边手脚并用地攀着陡峭的山路,一边气喘吁吁地回头抱怨。今天为了配合小野寺那套新买的登山辣妹装,我被迫换上了几乎没穿过的紧身瑜伽裤和运动背心。布料虽然透气,却紧紧地包裹着身体,将我胸前那对早已发育过度的丰满勾勒得一览无余,随着攀爬动作更是上下晃动得厉害,引得本就不多的几个路人频频侧目。 “这才叫登山时尚好吗!”小野寺轻松地跳上一块岩石,她那身荧光粉的登山服在林间格外显眼,超短的热裤下是两条被日光晒成蜜色的大腿,“结衣酱你这身才犯规吧?你看你家那位,眼睛都快黏在你胸上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果然看到跟在身后的翔太正红着脸,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我胸前的深沟。被我发现后,他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研究脚边的蚂蚁。 “笨、笨蛋!”我羞恼地抓起水瓶砸向他,却被他轻松接住,还顺势喝了一口。 “咳咳,”走在最前面的佐藤勇太突然回头,他是小野寺那个在联谊会上认识的大学生男友,身材高大,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大家休息一下吧,前面就是观景台了。” 他身旁站着一对我不怎么熟悉的情侣,是小野寺从别的学校拉来的朋友。那个叫樱井浩二的男生体型微胖,正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T恤前襟。而他的女友相原美羽则显得轻松许多,她留着一头俏皮的齐耳短发,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腿上是可爱的过膝白丝,但身材娇小得仿佛还没发育完全,胸前平坦得像个初中生。 “总算能休息了……”樱井一屁股坐在长椅上,从包里掏出饭团大口啃起来,“美羽,你也吃点?” “不用啦,浩二君自己吃吧。”相原美羽摇摇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动作斯文得像只小猫。 我靠在栏杆边,感受着山顶的凉风吹拂着汗湿的后背,这才稍微舒服了些。翔太很自然地凑过来,用毛巾帮我擦着脖颈间的汗水,手指“不经意”地划过我敏感的后颈,惹得我一阵轻颤。 “别闹……”我小声抗议,抓住他作乱的手。 “结衣酱流了好多汗,”他却一本正经地把毛巾伸进我运动背心的领口,指尖擦过乳沟时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这里也要擦干净才行。” “你——!” 我们的打闹被小野寺夸张的口哨声打断:“喂喂喂,注意点影响啊!这里还有未成年人呢!”她促狭地指了指相原美羽。 相原美羽的脸“唰”地红了,连忙摆手:“我、我没关系的……” 下山的路比上山轻松许多,但几个小时的运动还是让所有人都疲惫不堪。夕阳西下时,我们终于回到了山脚下的温泉旅店。 “啊——累死了!”小野寺一进大堂就瘫倒在沙发上,“先泡个温泉再吃饭吧!” “我赞成!”樱井举手附和。 于是,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向男女分开的浴场。泡在热气腾森的温泉里,我感觉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连脚趾都懒得动弹一下。 不知是谁先提起了话头,话题很快就歪到了各自男友的“床上表现”上。 “我家勇太啊,看着斯文,其实超爱玩各种花样的~”小野寺得意洋洋地靠在池边,脸上泛着可疑的红晕,“上次还非要我在他写论文的时候……” “停停停!”相原美羽红着脸打断她,“这种事……怎么能在温泉里说啊……” 我虽然也觉得害羞,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看着美羽这副纯情的样子,小野寺坏笑着凑过去:“美羽酱难道还没和樱井君做过吗?” “做、做过啦!”美羽的声音细若蚊呐,“但、但是浩二君他……每次都很害羞……” “哈?!”小野二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么纯情的男生?” 我们三个齐刷刷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你家那位呢?”的询问。我红着脸往水里缩了缩:“他……他花样也挺多的……” 女生们的夜谈会还没结束,男生那边似乎也达成了某种共识。等我们舒舒服服地泡完温泉,换上旅店准备的浴衣回到房间时,发现三个男生正盘腿围坐在一起,中间摆着几瓶清酒,气氛异常热烈。 “哦?在聊什么呢?”小野寺好奇地凑过去。 翔太看到我过来,眼睛一亮,立刻拍了拍旁边的位置。我走过去跪坐下来,他很自然地就把手臂搭在了我肩上。 “我们在商量,”佐藤勇太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飘忽,“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要不要来点刺激的?” 樱井浩二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说:“对……就是……那个……大家一起……”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小野寺一把按倒在榻榻米上,她自己也顺势躺在我旁边,还拉上了满脸通红的相原美羽。“好啊好啊!”她兴奋地宣布,“来开银趴吧!” “诶?!”我和美羽同时发出惊叫。 但男生们已经兴奋地开始脱浴衣了。翔太一边解着腰带,一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的期待和欲望看得我心头发慌。 “等、等等!我还没答应……”我的抗议声在看到他挺立的肉棒时弱了下去。 “反正结衣酱也不讨厌吧?”他笑着俯下身,鼻尖蹭着我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脸上,“而且……”他的目光扫过另外两对已经开始亲热的情侣,“能看到结衣酱被别人看着的样子……我超兴奋的……” 话音刚落,他就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浴衣,将我压在了身下。房间里,三对情侣的喘息声、亲吻声和衣料摩擦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又刺激的交响乐。我红着脸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小野寺正跨坐在佐藤勇太身上,大胆地扭动着腰肢;而另一边,樱井浩二正笨拙地亲吻着相原美羽,手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居然真的……开始银趴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燥热,身体也不自觉地迎合起翔太的动作,在这个小小的和室里,一场属于年轻人的、混乱又甜蜜的派对,才刚刚拉开序幕。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温度急剧攀升。我被翔太压在身下,他的吻像雨点般密集地落在我的唇上、颈间、锁骨,那双熟悉的手掌正在我丰满的胸前肆意揉捏,力道比平时大了不少,显然是受到了周围环境的刺激。 “嗯……翔太……”我偏过头,喘息着想要躲避,眼角余光却瞥见了旁边活色生香的画面. 小野寺正以一个极为大胆的姿势跨坐在佐藤勇太的腰上,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腰肢像水蛇般灵活地扭动,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一声甜腻又响亮的呻吟:“啊~勇太你好棒……就是那里……再深一点……”她甚至还一边动作一边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仿佛在炫耀男友的“能力”。 而另一边的相原美羽虽然依旧羞涩,却也被她那体型微胖的男友樱井浩二摆弄成了后入的姿舍。樱井的动作虽然笨拙,但胜在卖力,每一次顶入都让美羽娇小的身体向前一冲,她死死咬着枕头,压抑的呜咽声却还是从齿缝间溢出:“呜……浩二君……慢、慢一点……要被顶坏了……” 这两道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色情的叫床声,像两根羽毛在我心底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搔刮,激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尤其是听到小野寺那充满挑衅意味的呻吟,一股奇妙的好胜心突然涌了上来。 (哼……谁怕谁啊!)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我主动张开双腿,用脚踝勾住了翔太的腰,将他拉得更近。“老公~”我故意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线唤他,舌尖轻轻舔过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耳廓,“你怎么慢下来了?是没吃饭吗?” 翔太的身体明显一僵,随即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低头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惊喜与不可思议:“结衣酱……”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反而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顶弄,平日里羞于启齿的淫词浪语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啊……就是这里……老公的肉棒好大好烫……要把人家的子宫都顶穿了……”我甚至还伸出手,用指尖在他结实的背肌上轻轻刮过,“你看那边的小野寺,叫得那么大声,老公你可不能输给她男朋友啊……” 这句话像是一剂最强效的春药,翔太低吼一声,腰胯的动作瞬间变得狂野起来。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酸胀的快感让我眼前阵阵发白。 “啊!啊!要去了……要被老公的大肉棒干到高潮了!……”我放浪地尖叫着,双腿因为快感而剧烈颤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 我的叫声似乎刺激到了另外两边的战场。小野寺不甘示弱地加大了扭腰的幅度,声音也拔高了好几个调:“勇太你好厉害……啊……人家的骚穴都要被你干烂了……快射给人家……全部都射进来……” 连最害羞的相原美羽也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她松开咬着枕头的手,回头给了樱井一个湿漉漉的吻,然后一边主动地向后撅起臀部,一边用带着哭腔的甜腻嗓音呻吟:“浩二君……你好棒……好喜欢被你这样从后面干……啊……要坏掉了……美羽要被浩二君的大肉棒弄坏了……” 一时间,小小的和室里充斥着三对情侣淫乱的喘息与叫床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进行一场另类的比赛。男人们的粗喘、女人们的娇吟、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榻榻米上空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我闭着眼睛,感受着翔太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听着另外两个女生越来越放浪的叫声,羞耻心早已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被占有、被填满的欲望。 “结衣酱……”翔太在我耳边沙哑地低吼,“你好骚……我好喜欢……” “那就……嗯啊……那就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地奖励骚货老婆啊……”我攀着他的肩膀,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在这个混乱又刺激的夜晚,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里。 房间里的淫靡气息越发浓烈,三对情侣的“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被翔太翻来覆去地变换着姿势,从最传统的传教士式,到羞耻的M字开腿,再到被他扛在肩上的火车便当式,每一次都让我尖叫连连,高潮不断。正当我被他以一个面对面的骑乘姿势弄得浑身发软,汗水浸透了发丝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佐藤勇太低沉的笑声。 “我说……大家这么有兴致,”他一边扶着在自己身上起伏的小野寺,一边气定神闲地开口,“不如凑近点,让我们都能互相欣赏一下各自女友被干得欲仙欲死的样子,怎么样?” 这个提议让我和相原美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凑近点?那岂不是意味着我们被进入的样子会被另外两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不、不行!这也太……”我慌乱地想要从翔太身上下来,却被他一把按住了腰。 “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啊~”翔太坏笑着,手指在我背后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打转,“结衣酱不想看看美羽酱被干哭的样子吗?” “我、我才不想看!”我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因为他的抚摸而轻轻颤抖。 另一边,樱井浩二也兴奋地附和道:“对啊对啊!我也想看看结衣酱那对传说中的F罩杯是怎么晃的!” “浩二君!”相原美羽气鼓鼓地捶了他一下,但显然也没什么威慑力。 只有小野寺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甚至还主动挺了挺自己虽然不大但形状姣好的胸脯:“好啊,我没问题~正好让你们见识一下我家勇太的厉害!” 见我们两个还在犹豫,各自的男友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惩罚性的动作开始了。翔太突然毫无预兆地狠狠一顶,撞得我“呀”的一声向前扑倒在他胸前。“结衣酱再犹豫的话,”他在我耳边低语,呼吸灼热,“我就要用更过分的姿势了哦……” 与此同时,樱井浩二也“啪”地一声,一巴掌拍在相原美羽小巧的臀瓣上,惹得她一声惊呼。佐藤勇太更是直接将小野寺翻了个身,按着她的腰就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呜……知、知道了啦……”在男友们半强迫半诱哄的攻势下,我和美羽最终还是红着脸妥协了。 于是,一个极度淫靡的画面在和室中央形成了。我们三个女生被各自的男友摆成了屈辱的后入式,头几乎挨着头,在榻榻米上围成一个小小的圆圈。我的双手撑在身前,被迫高高撅起臀部,承受着翔太从身后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晰地看到另外两个女生的表情—— 小野寺的脸上满是兴奋与享受,她甚至还有闲心回头冲我们做了个鬼脸,嘴里还浪叫着:“勇太你好棒……快看啊大家,勇太的大肉棒把我的骚穴都撑满了……” 而相原美羽则死死咬着下唇,齐耳短发随着撞击的频率不断晃动,汗水顺着她清秀的脸颊滑落,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羞耻与迷离。樱井浩二正兴奋地揉捏着她那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白兔,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美羽的屁股好翘……干起来好爽……” 最让我羞耻的是,我能清楚地感受到翔太的肉棒是如何在我体内进出的,每一次抽出时甚至能带出晶亮的淫液和些许白沫。而翔太似乎也格外享受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他掐着我的腰,撞击的力度比平时更加凶狠,还不忘跟另外两个男生炫耀:“看吧,结衣酱的这里超会吸的……每次都能把我夹得差点射出来……” “胡、胡说……啊!”我刚想反驳,就被他一记深顶撞得只能发出甜腻的呻吟。 房间里,三个男生粗重的喘息声、女生们压抑不住的娇吟声,以及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啪啪”水声此起彼伏。我们三个女生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在各自男友身下承欢,同时又不得不观看另外两对情侣活色生香的交合场面。这种视觉和身体上的双重刺激,让快感以前所未有的猛烈姿态席卷而来,将我们彻底拖入了欲望的深渊。 后入式的姿势对我体力的消耗极大,没过多久,我的手臂就开始发软,膝盖也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发红。当翔太又一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时,我终于支撑不住,“呜”的一声向前瘫倒在榻榻米上,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再也动弹不得。 “这就累了?”翔太低笑着,从我体内缓缓退出,带出一股黏腻的白浊。他把我汗湿的身体翻过来,看着我双眼失神、嘴角挂着银丝的迷乱模样,眼底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旺了。 还没等我喘口气,他突然弯腰,一手穿过我的腿弯,一手揽住我的后背,轻而易句地就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 “呀啊!”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得我惊叫出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结衣酱,”他贴着我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们换个地方,让他们好好看看。” 我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已经被他抱着走到了房间角落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背靠着冰凉的镜面,然后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地、一寸寸地重新进入。 “呜……”镜子冰凉的触感和我体内灼热的肉棒形成鲜明对比,刺激得我浑身一颤。更要命的是,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我们此刻的模样—— 我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双腿大张地盘着他的腰,那个羞人的部位被他撑得满满当-当;我丰满的胸部因为这个姿势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他每一次的挺动而剧烈晃动;而我的脸,早已被情欲染得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被彻底玩坏了的淫荡模样。 “看,”翔太掐着我的臀肉,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起来,一边动作一边像个解说员般,对着另外两个早已看呆了的男生炫耀,“结衣酱的身体超软的,这个姿势能让她完全夹住我,而且你们看,”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镜中的画面更加清晰,“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我的东西是怎么在她里面进出的……” “啊……翔太……别说了……”我羞得想把脸埋进他肩窝,可他却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镜子。 “为什么要不看?”他坏笑着,突然加快了撞击的速度,“结衣酱自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多诱人。” “嗯啊!啊啊!”我再也压抑不住,甜腻的呻吟伴随着镜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我不知道另外两对情侣是什么情况,只听见小野寺和美羽的叫床声也变得越发高亢激烈,仿佛在与我隔空唱和。 但此刻我已经无暇顾及她们了。镜中的画面和身体感受到的双重刺激,让我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漩涡。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沉沦的自己,看着他结实的肌肉如何在我体内驰骋,看着我们交合处不断溢出的淫靡水光……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 “翔太……老公……啊!”我攀着他的肩膀,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的顶弄,“再快一点……要、要去了……就这样看着镜子……让我高潮……” 我的浪语似乎彻底点燃了他。翔太低吼一声,像只发狂的野兽般在我体内疯狂冲撞起来。我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镜中的自己早已被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视线,只能无助地仰着头,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犯。 “结衣酱……”在我攀上顶峰的瞬间,他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我的体内。 镜子里,白浊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缓缓滑落,而我则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抱着,像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 镜前的激烈欢爱耗尽了我最后一丝力气。当我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时,发现另外两对情侣也已经偃旗息鼓,房间里只剩下六个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男人们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兴奋中,开始肆无忌惮地交流起“战后感想”。 “喂,翔太,”佐藤勇太搂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小野寺,一脸得意地开口,“你家结衣酱刚才叫得可真够浪的,那小腰扭得,我都差点看硬了。” “那是,”翔太把我汗湿的身体往怀里紧了紧,大手在我丰满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语气里满是炫耀,“我家结衣不光腰细,胸也大,刚才火车便当的时候那两团肉晃得,啧啧,手感绝对是你们想象不到的极品。” “靠!别说了!”微胖的樱井浩二哀嚎一声,他正笨拙地给已经累到睡过去的美羽擦拭身体,“我家美羽虽然也很可爱,但这身材……唉,翔太你这家伙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 我们几个女生则像被抽了骨头一般,各自瘫在男友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听着他们这些露骨的吹捧和比较,我羞得只想把脸埋进翔太的胸膛,却又因为他话语里那份毫不掩饰的骄傲而心头微甜。 “黏糊糊的……好难受……”我动了动身体,感觉腿间一片狼藉,忍不住小声抱怨道,“我想去洗个澡……” 这句话仿佛一个信号,三个男生瞬间停止了交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好啊,”翔太第一个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那我们一起去洗吧。” “对对对!一起洗!”佐藤和樱井立刻兴奋地附和。 “诶?!”我和刚刚被吵醒的美羽同时发出惊叫,小野寺也难得地红了脸。 “不、不行!怎么可以一起……”我慌乱地摇头,试图从翔太怀里挣脱。 “为什么不行?”翔太却把我抱得更紧,手指在我腰侧的敏感处轻轻搔刮,“反正刚才不都看光了吗?现在害羞什么?” “那不一样!”美羽也红着脸抗议,声音细若蚊呐。 但我们的反抗在三个已经尝到甜头的男人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他们根本不给我们拒绝的机会,直接将我们打横抱起,像扛着战利品一样走出了房间。 “老板,”翔太走到前台,对着正在打瞌睡的旅店老板说道,“我们想借用一下浴场,六个人。” 老板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我们这六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年轻人,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个“我懂的”的了然表情,摆了摆手:“去吧去吧,反正这个点也没别的客人了。你们直接用男汤那边吧,空间大。我会挂上‘清扫中’的牌子,让后面的客人注意别进去。” “多谢老板!” 我们就这样,在各自男友的怀抱里,被半强迫、半纵容地带向了那个即将上演更混乱场景的、只属于我们六个人的“私人浴场”。 推开印着“男汤”字样的暖帘,一股混杂着硫磺和潮湿木头气味的暖风扑面而来。还没等我们适应里面的热气,男人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行动起来。 “脱衣服了!”翔太笑着宣布,然后三下五除二地就扒光了我身上那件早已松垮的浴衣。冰凉的空气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胸前和身下,但双手立刻就被他抓住举过了头顶。 “不许遮!”他说道,然后拦腰一抱,直接把我像下饺子一样“扑通”一声丢进了宽大的温泉池里。 “呀啊!”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我,我呛了几口水,手忙脚乱地从水里冒出头,就听到旁边也接连传来小野寺和美羽的惊呼声。我们三个狼狈地在池子里站稳,身上挂着水珠,面面相觑,又羞又气。而池边的三个男人,则像恶作剧得逞的小鬼一样,兴奋地击了个掌,脸上挂着幼稚又得意的坏笑。看到他们这副模样,我们反倒觉得有些好笑,刚才那点被强迫的羞恼也淡了几分。 没过多久,他们也脱光了衣服,顶着早已再度精神抖擞的“凶器”,接二连三地跳下水来,溅起大片的水花。 “来,结衣酱,身上还黏糊糊的吧?我帮你洗干净。”翔太笑着凑过来,手里拿着一块沾湿的毛巾。我还没来得及拒绝,他就已经开始“动手”了。 他说着是要帮我擦背,大手却顺着我光滑的后背一路下滑,最终停在我浑圆的臀瓣上,以“清洗”为名义,肆意地揉捏着那里的软肉,指尖甚至还恶意地在股缝间来回滑动。 “翔太!你往哪儿擦呢!”我红着脸拍开他的手。 “别动,”他却一本正经地说,“这里刚才出了最多汗,要好好擦干净才行。” 另一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佐藤勇太正搂着小野寺,美其名曰“帮你检查胸前有没有洗干净”,双手却完全覆盖在她那对虽然不大但形状完美的乳房上,拇指和食指不停地捻弄着早已挺立的乳尖,惹得小野寺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最过分的是樱井浩二,他把娇小的美羽圈在怀里,嘴里说着:“美羽,下面也要好好洗一下哦,不然会生病的。”然后就直接把手指探进了美羽腿间,在那湿滑的蜜穴里搅动起来。美羽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溢出,身体在水中微微颤抖。 我以为这就已经够过分了,没想到翔太的动作更加直接。他把我转过来面对着他,然后分开我的双腿,让我在水中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结衣酱,我们来做点水下运动吧,可以减肥哦。”他笑着,然后挺腰,将他那根硬热的肉棒对准了我肥美的腿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进行着素股。 “啊……不要……这里是浴池……”我慌乱地推着他的胸膛,双腿却不自觉地夹紧,迎合着他的动作。灼热的肉柱在我最敏感的大腿内侧来回摩擦,每一次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一时间,偌大的男汤里春色无边。男人们冠冕堂皇的“理由”,女人们娇羞又压抑不住快感的呻吟,以及水中传来的“哗啦哗啦”的暧昧水声,交织成一曲比之前在房间里更加淫靡放浪的乐章。我靠在翔太怀里,感受着他在我腿间的进犯,听着耳边另外两对情侣的嬉闹声,只觉得脑子也和这池水一样,被煮得滚烫,再也无法思考了。 在我的腿根间反复摩擦了许久,直到那根滚烫的肉棒被磨得紫红发亮,翔太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他低头亲了亲我被水汽蒸得绯红的脸颊,用命令般的语气低语:“好了,现在轮到结衣酱的嘴巴和胸部来服务了。”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却又隐隐有些期待。我跪坐在他面前,温热的池水刚好淹到我的锁骨。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条美人鱼般,猛地沉入水下。 眼前是模糊的光影和升腾的气泡。我凭借着感觉,找到了他那根在水中微微晃动的巨物。首先,我挺起胸膛,用尽全力挤压我那对F罩杯的丰满乳房,在水下形成一道深邃而柔软的乳沟,堪堪夹住了他粗壮的根部。水流的阻力让这个动作比平时困难许多,但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紧致感。我能感觉到他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包裹而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我张开嘴,克服着泉水灌入口腔的不适感,一口将他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温热的咸涩泉水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但我顾不上这些,憋着一口气,开始用舌头和脸颊的肌肉模仿着平时在床上的技巧。 水下的世界一片寂静,我只能听到自己心脏“咚咚”的狂跳声。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窒息感逐渐袭来。就在我感觉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才猛地从水里探出头来,“哗啦”一声带起大片水花。 “咳咳……呼……哈……”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贪婪地补充着氧气。 “干得不错,”翔太一脸享受地靠在池边,大手按着我的头顶,像是在抚摸一只乖巧的宠物,“不过,刚才太慢了。再来一次,这次要更快,更深。”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我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在换了几口气之后,再次深呼吸,一头扎进了水里。就这样,我一次又一次地潜入水中,用我的胸部和口腔为他提供着极致的服务,然后在憋不住气时再探出头来换气,循环往复。 翔太显然对这种水下的服侍极为满意,他闭着眼睛,嘴里却开始发出刻意又夸张的评论,那声调和措辞,简直像是从某个深夜档的里番里直接搬出来的: “哦哦哦!就是这样!结衣酱的两座山峰在水里夹得更紧了……啊……好舒服……嘴巴里也是……像是被温暖的海水包裹着一样……这种感觉……太棒了……” 他故意放大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另外两对情侣的耳朵里。我能感觉到,佐藤和樱井的目光正火辣辣地投向我们这边。 “喂!小野寺!你也来试试!”佐藤显然被撩拨得心痒难耐。 “美羽……你……你也能做到吗?”樱井的声音里也充满了期待。 很快,我听到了另外两个女生呛水和咳嗽的声音,伴随着男生们失望的叹息。显然,她们并不能像我一样在水下完成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一番徒劳之后,那两对情侣干脆放弃了尝试,凑到了我们身边,变成了围观群众。 “哇……结衣酱好厉害……”美羽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居然真的能在水里做这种事……” “啧啧,翔太你这家伙,从哪儿调教出这么个极品来的?”佐藤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 被三个男人和两个女生用观摩艺术品般的眼神注视着,我羞耻得头皮发麻,但心底深处,一股奇异的骄傲感却油然而生。 翔太更是得意洋洋,他拍了拍我的脸颊,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珍宝:“这算什么?这才哪到哪儿。我家结衣酱还有更厉害的技巧呢!”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命令道,“来,给他们展示一下你的“苍蝇搓手”和“真空吸”。” 我红着脸,但在他充满期待和鼓励的眼神下,还是乖乖照做了。再次潜入水中,我用舌头快速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处打着圈,模仿着苍蝇搓手的动作,然后猛地收紧喉咙,利用口腔的负压,制造出强烈的吸吮感。 当我再次探出头换气时,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小野寺和美羽,果然从她们眼中看到了混杂着震惊与敬佩的神色。那一刻,我仿佛成了这场淫乱派对里最耀眼的女主角,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胜利者的勋章。 在又连续进行了四五个憋气与服侍的循环后,我的身体几乎达到了极限。每一次从水下探出头,视野都会有短暂的发黑,胸腔火辣辣地疼,但看着翔太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以及另外两对情侣震惊又羡慕的眼神,一股病态的满足感支撑着我继续下去。 终于,在我再一次用“真空吸”的技巧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时,翔太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灼热的精液在我的口腔深处爆发开来。我努力地吞咽着,但因为在水中的缘故,大部分的白浊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嘴角溢出,像烟雾一样在温热的泉水中扩散、消散。 我精疲力竭地浮出水面,像条缺水的鱼一样趴在池边剧烈地喘息。 “喂喂喂,翔太,你这家伙也太不讲公德了,居然敢污染温泉水质!”佐藤勇太笑着打趣道,伸手在水中搅了搅,仿佛想找到那些已经消散的痕迹。 翔太得意地大笑着,一把将我从水里捞起来,让我跨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后故意捏了捏我腿间那片湿滑的软肉,对着另外两人炫耀:“我这点算什么?肯定没有我家结衣酱污染得多。她刚才流的“水”,恐怕比我射的这点东西多多了,不信你们问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我羞得恨不得再次潜入水底,但看着翔太那充满期待的眼神,还是红着脸,几乎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事实的确如此。刚才那极致的侍奉中,被众人围观的羞耻感,濒临窒息的刺激感,以及口腔和胸部传来的异样快感,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早已让我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即使身处在温暖的池水中,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我腿心滑出,汇入这片被我们弄得越来越“浑浊”的温泉里。 “嘿嘿,说不定你们的女朋友也一样呢。”翔太坏笑着,将战火引向了另外两对。 佐藤和樱井立刻心领神会,各自坏笑着凑到自己女友耳边低声询问。小野寺倒是大方,直接在佐藤脸上亲了一口,媚眼如丝地说:“那还用问吗?看你们刚才看得那么起劲,人家下面早就痒得不行了。”而相原美羽则羞涩地把头埋在樱井怀里,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下,但那红透了的耳根已经说明了一切。 三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而我们三个女生,也早已被重新点燃了情欲。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也不知是哪句话触发了共识,我们六个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开口说道: “那……也是时候回房间,开始下一轮了吧?” 话音落下,六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默契的大笑声。笑声在空旷的浴场里回荡,男人们的笑声里充满了期待与欲望,而女人们的笑声里,则夹杂着羞涩、放纵与一丝心甘情愿的沉沦。 显然,这场属于年轻人的、混乱又甜蜜的淫乱派对,高潮才刚刚开始。 我们一行六人浑身赤裸、湿漉漉地从浴场打闹着回到房间。地上的榻榻米还残留着上一轮欢爱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麝香与温泉水汽混合的独特气味,非但没有让人不适,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刚刚被温泉短暂压制下去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 男人们早已按捺不住,翔太一把将我扑倒在地,炽热的唇舌立刻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另外两对也已经纠缠在了一起,眼看第二轮的肉搏战就要拉开序幕。 “等等等等!” 就在这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时刻,小野寺莉央却突然出声叫停。 她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佐藤勇太,好整以暇地坐起身来,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光滑的脊背上,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光是这样干巴巴地做多没意思啊,”她环视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般的笑容,“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玩游戏?”所有人都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 “对啊,”小野寺的眼神在我们三个女生和三个男生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里闪烁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就是那种……换妻派对里很常见的游戏啦。” 她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公布了游戏内容:“让女生先闻一闻各自男友肉棒的味道,然后蒙上眼睛,再让男生们排成一排,女生靠嗅觉或者……嗯,口感之类的,选出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男朋友。选错了可是有惩罚的哦~” 这个提议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不行!”翔太第一个出声反对,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警惕地看着另外两个男生,那表情活像一只护食的野兽,“我才不要结衣去碰别人的东西!” “对!我也不愿意!”樱井浩二也立刻附和,把美羽护在了身后。佐藤勇太虽然没说话,但紧皱的眉头也表明了他的立场。 男人们的独占欲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谁也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友去触碰别的男人的象征。 “哎呀,你们这些男人真是死脑筋!”小野寺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狡黠一笑,“谁说一定要碰到了?我们把游戏规则改一下不就行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说道:“第一,把‘口感’参考去掉,不许用嘴巴,只许用鼻子闻。第二,女生蒙上眼睛之后,我们这些没蒙眼的人可以看着,监督她们不许碰到任何不该碰的东西,只能靠近闻味道。这样一来,不就没有身体接触了吗?纯粹考验一下嗅觉和默契度,不是很有趣吗?”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保留了游戏的刺激感,又打消了男人们最大的顾虑。 翔太、佐藤和樱井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都在权衡。几秒钟后,翔太第一个松了口,他低头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只用闻的……倒也不是不行。正好让她们见识一下,我家结衣只靠味道就能找到我。” 见翔太同意了,另外两人也就不再坚持。一场更加刺激、也更加考验人心的游戏,就这样在小野寺的煽动下,正式拉开了帷幕。 我们用最原始的剪刀石头布决定了顺序,运气不佳的我排在了最后一位。于是,我便得以“欣赏”到了一场堪比里番现场直播的香艳画面。 第一个上场的是相原美羽。樱井浩二有些不好意思地挺着他那根尺寸不算惊人但足够饱满的肉棒,横在了美羽的鼻尖前。美羽的眼睛被一条黑色的蕾丝眼罩蒙着,只能看到她泛红的脸颊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她顺从地低下头,像一只品尝花蜜的蜂鸟,小心翼翼地、深深地嗅闻着独属于自己男友的气味。 那画面充满了奇异的色情感。一个娇小可爱的女孩,蒙着眼睛,对着一根勃起的男性器官做出如此虔诚又卑微的姿态,活像是某个小黄漫里,那些被欲望冲昏头脑、彻底沦为性爱奴隶的发情美少女。一想到我等一下也要这样,一股热流猛地从我小腹窜起,腿心一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滴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啪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滴落在榻榻米上。 接下来是小野寺。她倒是比美羽大方得多,大大方方地凑到佐藤勇太的胯下,几乎是贴着那根青筋毕露的巨物,用力地吸着气,仿佛要将那股雄性的气息全部吸入肺里。 然而,或许是紧张,又或许是其他两个男人的气息干扰,美羽和小野寺最终都指认错了。美羽把翔太错认成了樱井,而被罚用屁股写自己的名字;小野寺则指着樱井,信誓旦旦地说是佐藤,结果被罚学小狗叫了三声。看着她们出糗的样子,我心里那点紧张感倒是减轻了不少——反正至今还没有人成功,就算我失败了也不算太丢脸。 终于轮到我了。当那条带着淡淡香水味的黑色蕾丝眼罩系在我眼前时,世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耳边男人们的呼吸声和自己如雷的心跳。翔太走到我面前,我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他抓着我的手,引导着我低下头,然后,一根炙热、坚硬的物体就这么直愣愣地横在了我的鼻尖前。 “好好记住老公的味道哦。”翔太的声音带着笑意。 我顺从地深吸一口气。那股混杂着汗水、沐浴露清香和他独有体味的气息瞬间充满了我的鼻腔。这味道我再熟悉不过了,无数个夜晚,我都是枕着这个味道入睡,被这个味道贯穿。或许是黑暗放大了感官,这股味道此刻显得格外浓烈,也格外催情。我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对肉棒的顶端,轻轻舔了一下。 马眼处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带着一丝咸涩,瞬间在我的味蕾上炸开。 “喂!山田同学!不许作弊啊!”小野寺夸张的大叫声响起,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我吐了吐舌头,将那熟悉的味道牢牢记在心里,然后站起身,准备接受挑战。 三个男人并排站好,我被引导着,依次从他们面前走过。第一个是樱井,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第二个是佐藤,他的气息更偏向于古龙水的后调;而当我走到第三个人面前,弯下腰,鼻尖凑近那片黑暗的丛林时——就是这个味道!我几乎是瞬间就辨认了出来。那种独属于翔太的、混合着青春期男生汗水与荷尔蒙的、让我无数次沉溺其中的气息。 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装模作样地来回走了两圈,在每个人的胯下都停留了几分钟,做出认真嗅闻的样子。最终,我停在了翔-太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指向了他。 “是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 “哇哦!真的猜对了!” “结衣酱太厉害了!” 翔太显然也激动万分,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在我还没来得及摘下眼罩的时候,就抓着他那根兴奋到发烫的肉棒,粗暴地塞进了我还在微微喘息的嘴里,狠狠地前后抽送起来。 “唔!唔唔!”我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声,双手胡乱地推拒着。大家“哇哦”的起哄声不绝于耳。 “等……起码让我把……眼罩摘下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间隙,喘息着说道。 “不要,”翔太却坏笑着,加大了在我口中进出的力道,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又性感,“结衣酱戴着眼罩,痴迷地闻着我的肉棒,然后被我操着嘴巴的样子……太骚了……简直就跟一心只想被肉棒满足的痴女一样!” 翔太在我嘴里横冲直撞了许久,直到他满足地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关尽数释放在我的喉咙深处,我才被允许摘下那条蕾丝眼罩。 视野恢复的瞬间,我看到的是另外两对情侣或羡慕或戏谑的眼神,以及翔太那张写满了得意与占有欲的脸。我咳-嗽着咽下满口的腥膻,瘫软在他怀里,感觉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好啦好啦,既然猜对的奖励已经发完了,”小野寺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她身上,那双狡黠的眼睛里又闪烁起新的光芒,“那我们就来下一个游戏吧——女生才艺表演,怎么样?” “才艺表演?”相原美羽有些担忧地小声说,“可、可是我没学过什么钢琴或者画画……” “笨蛋,”小野寺被她天真的样子逗笑了,毫不客气地嘲笑道,“谁让你表演正常的才艺啦!当然是色色的才艺比赛啦,笨蛋美羽!” “色、色色的才艺?”美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飞起两朵红云,但她思索片刻后,竟也点了点头,小声应了下来,看那样子,似乎还颇有些胸有成竹。 “为了公平起见,”小野寺宣布道,“这一轮的顺序就跟上一轮反过来,结衣酱第一个!”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我身上。我深吸一口气,从翔太怀里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既然是“色色的才艺”,那我从小学到大的芭蕾和舞蹈基础,总算有了用武之地。 我先是做了一个标准的一字马,然后慢慢将上半身向前压,直到我丰满的胸部完全贴在榻榻-米上,臀部则高高撅起,形成一个诱人的角度。这个姿势将我身体的柔韧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同时也让我腿心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风景,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哇……”樱井和佐藤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叹声,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接着,我变换姿势,单腿站立,将另一条腿高高抬起,用脚尖轻点自己的后脑勺,做了一个芭蕾中常见但此刻却显得无比色情的“朝天蹬”。为了增加“观赏性”,我故意左右摇摆着,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带动着胸前那对巨乳波涛汹涌。 “不止这些哦。” 就在我摆出一个后仰下腰,用双手撑地,将胸部和私处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完全展示出来的“拱桥”姿势时,翔太带着笑意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他缓步走到我身边,蹲下身。一只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我因为倒立而更显挺拔的乳房,肆意地揉捏、把玩,拇指和食指还不停地拨弄着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的红豆。 “嗯……”强烈的快感让我差点维持不住姿势。 而他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探入了我双腿之间,修长的手指分开我湿滑的阴唇,在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上,时轻时重地画着圈。 “啊……嗯嗯……翔太……”我嘴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呻吟,身体因为这双重刺激而剧烈颤抖,腿心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将榻榻米都打湿了一小片。 “不许动哦,”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才艺表演还没结束呢,要是姿势乱了,就算输了哦。”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调动全身的肌肉力量,在男友毫不留情的玩弄下,颤抖着维持着这个羞耻又高难度的姿势,接受着另外两对情侣毫不掩饰的、如同审查般的目光。 身体因为快感和维持姿势的疲惫而剧烈颤抖,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翔太恶魔般的低语:“换个姿势。” 我咬着牙,在另外四道灼热目光的注视下,缓缓地收回支撑身体的双手,仅靠腰腹的力量,将身体从拱桥的姿势慢慢放平,然后双腿向上,在空中做了一个标准的竖劈叉,双手则向后撑住地面,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极限的“M”字形。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彻底洞开,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哇哦!这个柔韧性也太夸张了吧!”佐藤由衷地感叹道。 “是啊是啊,结衣酱的身体简直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樱井的眼睛都看直了。 翔太的手指依旧在我腿心最敏感的地方作乱,他似乎对这个姿势非常满意,手指的动作也愈发大胆,甚至尝试着向内探索。“好了,各位评委评价完了,”他坏笑着抬起头,看向我,“那么,结衣酱选手,也来说说你自己的评价吧?” 我想狠狠地白他一眼,但他捏在我阴蒂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股尖锐的酸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差点尖叫出声。我立刻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只能喘息着,用断断续续、甜腻发颤的声音,一板一眼地开始我的“自我评价”: “刚、刚才的拱桥姿势……嗯啊……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头上……胸部和下面……被看得一清二楚……好、好羞耻……”我一边说,一边感受着他手指的拨弄,“现、现在这个姿势……腿张得好开……感觉……感觉老公的手指……啊……要插进来了……好痒……水……水流得更多了……嗯……” 我说得语无伦次,但房间里的另外四个人却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我把从开始到现在每一个姿势的感受,以及被他玩弄时的快感都结结巴巴地描述了一遍,翔太才终于大发慈悲地抽回手,在我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满意地拍了一下,抽身离开。 毫无疑问,我全票通过,获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接着,轮到了小野寺。她自信满满地走到房间中央,却并没有像我一样摆出什么高难度的姿势,而是直接跪趴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将脸埋在手臂里,然后……就开始了她的表演。 “啊……老公……你好棒……就是那里……”她突然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叫床声,那声音婉转动听,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和颤音,仿佛真的有人在她身后奋力耕耘一般。 “不、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你好坏……居然内射了……”她一边叫,一边还扭动着腰肢,臀部画着诱人的圆圈,仿佛在配合着一个看不见的“男主角”的动作。她甚至还编起了剧情,从被强迫的办公室恋情,到甘愿沉沦的家庭主妇,一个人分饰多角,叫床声里还夹杂着“不要啊部长”“老公你回来了”之类的台词,惹得我们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气氛瞬间被她炒热到了极点。 而最后出场的相原美羽,也确实有她自信的资本。只见她走到墙角,捡起一个空的清酒瓶,然后红着脸,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整个酒瓶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当那个对我们来说根本不可能容纳的玻璃瓶,被她毫不费力地完全吞入体内时,我们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甚至还能挺着肚子走上两步,脸上带着羞涩又得意的笑容。 那一刻,即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技”,我的确是望尘莫及。 毫无疑问,这一轮的才艺表演没有输家。我们三个女生以截然不同的方式,完美地诠释了“色色的才艺”这个主题,无论是我的极限柔韧性、小野寺的影后级叫床,还是美羽那令人瞠目结舌的“吞物特技”,都让男人们大饱眼福,获得了他们一致的满分好评。 “切,没分出胜负,真没意思。”小野寺不甘心地嘟囔了一句,但很快又重振精神,眼珠一转,似乎又想出了什么新的鬼点子,“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来第三个游戏……”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早已忍耐到极限的佐藤勇太一把搂住,粗暴地按倒在了榻榻米上。 “忍不住了!”佐藤低吼一声,像是头发情的公牛,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看准位置,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直直地贯穿了小野寺的身体。 “呀啊!”小野寺发出一声混杂着痛楚与快感的尖叫,随即就被佐藤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撞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 我和美羽本来还捂着嘴,笑着看小野寺这个始作俑者被“就地正法”,但我们的幸灾乐祸并没有持续太久。 下一秒,一股熟悉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就从身后笼罩了我。翔太从背后紧紧地贴住我,一只手熟练地揉捏着我胸前的丰满,另一只手则滑入我的腿心,在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湿地上肆意搅动。 “结衣酱,”他的呼吸灼热,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也忍不住了。” 话音未落,他便将我翻了个身,让我跪趴在地上,然后从后面扶着我的腰,将他那根比刚才更加坚硬滚烫的肉棒,狠狠地顶了进来。 “嗯啊!”毫无防备的深顶让我瞬间弓起了背,视野也跟着一阵发白。 另一边,相原美羽也没能幸免。樱井浩二虽然动作不如另外两人那么粗暴,但也急不可耐地将美羽放倒,笨拙却卖力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耕耘。 刚刚的游戏环节像是漫长而精致的前戏,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欲望之火。现在,前戏结束,正餐终于开始。房间里瞬间被此起彼伏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女人们再也无法压抑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所淹没。 第三个游戏?已经不需要了。此刻,我们六个人纠缠在一起,共同演奏的这曲淫靡交响乐,就是最好、也最刺激的游戏。 翔太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势大力沉,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我被他顶得前后摇晃,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将我的理智冲刷得七零八落。就在这迷乱之际,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闪过我的脑海。 “老公……嗯啊……去……去镜子前面……”我喘息着,用尽全力挤出这句话。 “遵命,我的小母狗。”翔太低笑着,毫不费力地将我整个人从地上抱起,双腿依旧盘在他的腰上,那根巨物也依旧深深地埋在我的体内。他就这样抱着我,一步一步地走向那面巨大的穿衣镜,每走一步,胯下的肉棒就更深地撞击一下我的子宫口。黏腻的爱液顺着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顺着我的大腿滑落,在身后的榻榻米上留下了一条暧-昧又淫靡的水痕。 就在他抱着我站到镜子前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贯穿了我的全身。 “啊啊啊——!” 我尖叫着攀上了顶峰,身体猛地一弓,随即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了下来,整个人都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镜子里,我丰满的乳房被身体的重量压迫得变了形,紧紧贴在镜面上,呈现出一种极度色情的模样;我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嘴角则挂着晶亮的口水和淫液混合物,一副被彻底操坏了的“阿黑颜”。 “操……结衣酱你这个样子……”翔太看着镜中我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显然也忍耐到了极限,将我瘫软的身体调整了一下,然后把我的一条腿扛到他的肩膀上,以一个极为深入的侧入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冲刺。 这个姿势让我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暴风骤雨般的侵犯。快感在身体里不断累积、爆发,我彻底为之着迷,嘴里毫无羞耻地喊着各种淫词浪语: “啊……老公的大肉棒……要被老公操坏了……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把骚货老婆的子宫都捅穿吧……”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我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嗓子也喊得沙哑,才勉强从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抽出了一丝精力。我看着镜子里那混乱不堪、活色生香的画面——我被翔太以一个屈辱的姿势占有着,而背景里,小野寺和美羽也正被各自的男友以各种姿势玩弄着——一个更疯狂的念头涌了上来。 “谁……谁把我的手机丢过来!”我用尽全力喊道。 “接着!”小野寺百忙之中应了一声,将我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扫了过来。 我伸出手,在空中精准地接住了手机。然后,就在翔太依旧在我体内疯狂冲撞的同时,我颤抖着举起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对准了面前的镜子。 “咔嚓。”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一张足以载入我们青春史册的、淫靡又荒唐的画面被永远地定格了下来。照片的中心,是我和翔太紧密交合的色情模样,我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迷离的红晕;而在我们身后,小野寺和佐藤、美羽和樱井的身影也清晰可见,他们或激烈、或投入的神情,都被完美地捕捉了进去。 这张照片,成为了我们第一次“淫趴”的绝版纪念。 许多年后,我们又胡闹过很多次,甚至在我成为人妻之后,也依旧会偶尔和这群老朋友们组织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主题派对。但每一次,当我和翔太无意中翻到这张照片时,还是会不约而同地会心一笑。 照片里,那几个在小小的和室里肆意挥洒着青春与荷尔蒙的少年少女,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混乱、疯狂,却又无比炽热的夏夜。那是我们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放纵,是一切疯狂的开端,也是我们青春里,最值得怀念的一场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