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3.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4.com 【玉剑玲珑(remastered)】作者:夜夜_Hyacinth(女装,催眠,femdom,恋足,etc)                 引子   「醪糟翁,看看外面那些是不是你被偷的酒?」酒庄内此刻和平日晚上相比人并不多,于是门外一声娇喝很快就吸引了庄内顾客们的注意力。   「咱一个人搬不回来,就让这三小毛贼给亲自帮你搬回来了,」从酒庄内走来的是一名身穿白色劲装,身材姣好,一米六五出头,头戴斗笠而看不清面容的侠客女子。而后面稀稀拉拉地跟着三个估摸着十五六出头,此刻被揍得满脸是包,但是仍能看出一脸不情愿的小毛孩,每人拉着一辆装满了酒坛子的板车,正气喘吁吁着。   「是是是,醉女侠当真是帮大忙了呀,」把手中正在算的账放下,柜台中的那精瘦老头满脸堆笑地走到堂前迎接着那女子,搓了搓手后,又赶忙把手伸了出去,想要握手。   「那酒拿回来了,你可是说好了今天咱可以随便喝的哦?」那女子却丝毫没有注意到面前那老头伸出来的手,而是随手抄起一坛女儿红,径直地走到了一张桌前给,满上了一碗。   接着她缓缓地平举起酒碗,放到鼻孔下,闭起眼睛细细地闻了闻,然后痴痴地笑道,「钱包喝空了以后隔了这么多天,终于又能喝到酒了。」说着她把酒碗放下,然后把酒缸高举过头,对准嘴巴开始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而被无视的醪糟翁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之后又脸色一变,开始训斥着那三个衣着破烂的少年。一阵训斥之后,又开始挥舞着手中的算盘把那三人打出了店内。   要说来顺天府一游,有什么不得不尝试的东西的话,那酒必然是其中之一。而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诺大的京城之中,最数一数二的酒却是产在城外以北的醪糟翁的北山酒庄里。   北山酒庄,其最招牌的白羊酒,是米酒的一种。每一坛皆是取腊月出栏的羯羊嫩肉三十斤,肥肉十斤,带骨入水细煮。出锅之后剔骨取嫩肉,擘碎,留下肉汁。接着炊蒸酒饭,均匀把肥肉洒在饭上,缓缓蒸软。接着再把米饭和肉汁均匀搅拌,让羊的肥美渗入米粒之中,此时便可闻到阵阵肉香,使人食指大动。再蒸许多,讲米卸在案上,待到温凉。接着再用寻常米酒之法酿制。由于配料之中加有羊肉,味极甘滑,最为当地老饕所喜,尤是伴与三四两现杀羊肉,抹上番椒末或是茱萸粉,混与粗盐、胡椒、和花椒烤熟,两番风味相杂,自是无比销魂。   而这正是醉春融,醉女侠从下午不限量的喝到晚上的感觉。   此刻已经把斗笠摘下的她可以看出是一名二十出头的红色短发的少女,些许男孩子气。并没施加粉黛的脸上此刻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一双充满活力而又灵动的眸子此刻醉眼朦胧,一对小小的酒窝染上淡淡的红晕之后,就像盛满了馥郁的佳酿,让人感觉如沐春风。那身简朴的白色劲装可以在任何一家赵家布庄都可以买到,然而在她的身上,却依然忠实地把她那傲人的身材给描绘了出来。一对完美的巨乳藏匿在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料之下,却又无时无刻不自信地对着看客们昭显着它的存在。她就好像是陈年葡萄酒中加入了几颗冰镇酸梅,酸涩凉爽的青春活力与甜润甘美的成熟身材达成了一种自然而巧妙的平衡。   「来呀,咱再来喝一杯,不对,一碗哈。」一只手拉着旁边跑得慢了一点,已经满脸红晕的酒客的后衣领,把他一把拽到桌上,「喝酒就是要一起喝才有意思嘛。」说罢就把手中那一碗白羊酒朝着酒客嘴里灌,「好兄弟嗷,咱也来敬一碗!」她声音里带着些许慵懒,好似刚刚睡醒,她的嗓音并不出众,并非如同百灵鸟般婉转清脆,但是语气中却有一种江湖大姐大的自信。   醉春融松开那酒客后衣领,一把抽出桌上放着的白虹剑。下一个瞬间,那剑歪歪扭扭地刺向了放在一旁的一坛女儿红。剑尖伴随着内力,没入坛中,被挑到半空中,旋转着落入站在桌子上的醉春融另一只手中。而她就这么直接从剑所刺出的口子开始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过多的酒从嘴边留落,打湿了她一身的白色侠客劲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材。而一旁的酒客失去了支撑,也径直地倒在了地上。   这无辜的酒客恐怕在今晚之前,都想不到原本应该是第一次有人请全店喝酒又第一次有了巨乳美女陪着喝酒。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但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所有借着酒劲想要试图揩油的酒客无一例外的被折断了手指,而现在她又抓着酒客不准离店,抓着所有人喝醉为止。紧接着喝醉的人又被她丢出酒馆,以至于如今整个店里只剩下他一个男酒客了。「天煞的,这娘们怎么就比男人还能喝呢?」随着脑袋里最后一个想法混在口中没喝进去的酒液一起滑落出体外,这酒客也醉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黑夜里,四队身穿夜行衣的刀客已经把酒庄围得密不透风,而随着其中一名面带玉雕飞燕面具的对着里面观察一阵子,回过头来点了点头之后,四队人便涌入了这北山酒庄。   「哎,你们在外面看了这么久,终于肯进来和咱喝酒了嘛?」一边以一种奇异的角度弯腰躲过从东边进来那一队黑衣人射出的捕网,醉春融另一只手把充斥着纯阳内力的酒坛子砸向西边,炸裂开来,挡下西边黑衣人队伍洒出的漫天毒镖。   紧接着三把刀就朝着醉春融所占的桌子劈砍下来,而她看似下盘不稳,却脚踩九宫,身随八卦,将这三面来的砍击全部躲开,而后又是连着三记鞭腿把这三人一起击晕。   「这酒庄也没剩下多少酒了,你们这么多人来,怕不是喝不够吧?」   「来,咱敬你们一碗,」一手抓起一坛烧刀子,醉春融一边躲闪着四面袭来的飞矢暗器的同时把仍然残留在桌子上的几个碗灌得满满当当。紧接着长剑翻飞,这几个碗就飞了出去,砸得几个横刀攻来的刀客不省人事。   「醉后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一双修长而又充满力量的双腿支撑着醉春融从桌上飞跃而起,几道剑光过后,又是几个黑衣人倒在了地上。「百年浑是醉,三万六千场。」只见这一把剑在她手中,时而势如雷霆,时如清风拂面。劈挂刺挑之间变化一挥而成,使到快时,千变万化之中,唯见剑光飞舞,不见其中丽人。   场中黑衣人渐渐减少,原本四队七十二人此时只剩下了一半不到。而那此时隐藏在暗中的玉面人也是叹了一口气,一边咒骂着这些酒囊饭袋的家兵,一边心里已生退意。然而此时,却从酒庄正门走来两人,彻底打消了玉面人心中的这个想法。   「罪不罪不可得故,应具足尸罗波罗蜜,女施主今日这饮酒戒破,便成尸罗呀。」左边走来的却是一身披金丝袈裟,左手手持七轮戒刀,右手掐释迦五印的和尚。看面相似是在他的五十岁左右,而他脸上一脸祥和,耳宽鼻厚,宝相尊严,后脑佩金羊雕花面具。说罢意识到手中戒刀仍在滴血,他又持刀在那袈裟鲜红的部分去了几下,「是名戒破,堕三恶道中也,今日本禅师就来为女施主灌顶一些大智慧。」   而右边那人却是一白发苍苍,面色黝黑的妇人。她佝偻着背,但是头戴银饰,下着青色百褶裙,身穿圆领大襟短衣。细小如豆的双眼在木制的狼面具下打量着此时仍然在场中舞剑已到兴头上的醉春融,透露出一丝憎恶,两只如同枯枝的手搓了搓,对着场中说道:   「婆婆那边已经搞完了,点子嘴硬,只好把一家子都毒死了,这荤和尚还是要一刀一刀的杀过去,耽误了些许时间。嘿嘿……」   倘若一些熟知江湖韵事的酒客还醒着的话,哪怕不看脸也肯定能够认出在左边的和尚就是血衣银禅明慧禅师。相传他十五岁因奸淫牙城李家庄妇女共五人被告发之后被逐出莲花山狮相门,当天一怒之下,着佛袍,夜提刀,屠杀干净李家庄共计大小三十一人,三犬,五牛,鸡数只。之后加入无量金刚宗,被封为上尊。   而右边则是声名远扬西南的蛊娘子王老妪,相传她最见不得貌美女子,往往会尾随她们然后下蛊毒杀全家,之后把那貌美女子制成人干收藏。更是有传言说,黑水之郊,有些许村落,因为这王老妪的威名,所有女子出生之后都会被亲父用药水毁之容貌,是以被称为丑女村落。然而奇怪的是,又有江湖传闻说是这王老妪行踪飘忽不定,更有甚者说她是不死老尸,不知道为何今天竟然和明慧和尚混在了一起。   「鬼羊,奎狼,一起上!」见到有两大外援,危月燕此时也从阴影之中飞身而出。之前藏在了天花板上的她手持一双分水峨眉刺,至上而下地袭向醉春融。而感觉到劲风袭来,醉春融剑光如水,也向上迎去。   两人在一两个呼吸之间,就在空中交换了数剑。而王老妪和明慧也没闲着。左边阵阵刀风袭来,仅仅是那金锐之气就压得醉春融衣服上出现了几道刀痕,露出下面嫩白光滑的肌肤。一手正宗的霸王刀举鼎式在他手中势如破釜沉舟,似要倚天拔地,而以金刚宗心法施展出来,却又法相尊严,好似无量力吼菩萨。   右边王老妪身体低俯,忽又在餐桌酒坛之间跃起,如蛤蟆纵跳,难以捉摸。枯槁一般的左手上,几条血管凸起,可以看见黑血之中隐约有小虫爬动。而右手持剑,每一剑刺出皆是歪歪斜斜,步伐蹒跚,但是呼啸破风之声却又显示出剑力凶狠,并且招招直锁醉春融去路,用的正是五仙教鬼婆婆剑,逼得她不得不往老妪右手靠近。   仿佛知道了王老妪的打算,危月燕此时手中双刺也开始封锁起醉春融的身法,一对分水刺朝着下盘,毒似两头蛇,狠如双尾蝎,直攻她膝,趺,趾,踵。   电光火石之间,四人就已过了百十招,但在三人夹攻之下,本身就醉眼朦胧的醉春融步伐也开始变得渐渐凌乱。终于,又一次以剑化阴阳泄去了一记霸王刀的攻势,被岔开的刀气打在墙壁上轰的打得土石乱飞,径直开了一个两人宽的大洞。紧接着醉春融再是一记怀中抱月硬着拨开了了王老妪手中的木剑后步步紧跟,逼得王老妪只能后退,但是鬼婆婆剑上巨大的力道也让醉春融步伐一顿。这时候危月燕终于找到了机会,一对分水刺接连打中醉春融左边小腿和膝盖,彻底乱了步调。   「嘿嘿,」而刚刚被逼退而趴在地上的王老妪此刻见到有机可乘,又如同蛤蟆一般跃起,右手黑紫的紫霞真气翻滚,奇腥奇臭,血管下面的小虫更是兴奋得仿佛要破血管而出,「黑血蛊降!」随着这一声嘶哑尖锐的叫声,六条小虫应声而出,随着真气钻入了醉春融的背上。   「桀桀,你中了婆婆的黑血蛊,到时候穿过血肉,进入骨髓,可就是无可救药了,」一击得手,王老妪又飞一般跃走,趴回了原地,「婆婆好心劝你,还是现在放弃抵抗吧。」说罢又阴恻恻的笑了笑,「不过接着抵抗,到时候婆婆可就又能有一副新偶要谢谢你了呀。」   「什么嘛,三个人都不是来喝酒的,那咱就先把你们打服了再灌酒!」那背后和腿上的疼痛感以及连续的运功让醉春融那原本脸上一抹红晕也消去了些许,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体,开始从醉酒状态中缓缓醒来。而三人围着她,此刻也是不敢有丝毫大意,如临大敌一般地警戒着。   危月燕看向周围两个同伴,又指了指此时站在中央的醉春融,无声地催促着两个同伴和她一拥而上,就地解决醉春融。然而明慧却淫笑了几声,原本的宝相尊严已然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油腻而又猥琐的笑容,道:「阿弥陀佛,贫僧还在等着女施主回头是岸,灌输大智慧呢,怎忍见她香消玉损?」   而王老妪则是站了起来,也摇了摇头,森然怪笑了几声,「她此时倘若还想反抗而不是运功专心抵御的话,那婆婆的小虫子可就要畅通无阻的浸入骨髓了,到时候便是生不如死呀,嘿嘿嘿。」   「你们知道咱是武当七剑的太乙剑」而在另一边,撑着一把剑的醉春融此时又缓缓站了起来,「但是你们不会真的以为,我只会一手太乙玄门剑了吧?」   忽然纯阳内力在她身边激荡,整个酒馆的温度不断的攀升着,「凡二十八宿,皆循天而行,一日一夜一周天。四时生成,天地合度,一阴一阳一太极」而随着她剑缓缓在空中画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圆,肉眼可见的火焰伴随着浓郁的真气开始附着在了剑上,而她的衣服也开始随着纯阳真气按照阴阳周天之轨迹运转全身而燃起点点星火,仿佛一副由满天星辰组成的盔甲,正是武当绝技,阴阳周天法。   「吒!」只见醉春融一声娇喝,气势一改之前的半醉半醒,长剑破空,劈出一记少阳剑气。与之而来的是她身上的衣服也随着内力运转而烧得更加旺盛了,此时倘若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那凹凸有致而又若隐若现的白嫩肉体伴随着些许环绕她周身飞舞的火星,好似那九天玄女般圣洁英武,但同时又能逼得任何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欲火中烧。   危月燕却不这么想。仅仅是一眨眼,危月燕就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向着她袭来,速度之快令她只来得及下意识地架起武器去挡。   醉春融的剑气伴随着火焰,直取危月燕。随着哐的一声,危月燕整个人就在火焰的轰击之中飞了出去。「怎么可能?」飞出去的危月燕不但震惊于醉春融那剑上所附着的火焰,也惊讶于和她们鏖战许久的醉春融此刻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而原本在一旁正津津有味欣赏着醉春融那美丽肉体的明慧和阴恻恻怕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王老妪,此刻也是目瞪口呆。   「喂,咱之前烂醉如泥,睡着用太乙玄门剑你们都打不赢,现在把体内的酒气全部逼出来了,要不然咱们还是别打了,喝酒去吧?」此刻脸上红晕已经全部消失,而嘴上说着停战,但是剑势不减又接连轰出两道携着酒气而燃烧起来的少阳剑气的醉春融,又挽出一道剑花,兵分三路分别袭向此刻已经被嵌在墙里的危月燕和一脸震惊的王老妪和明慧。   「你是不是纳闷那些虫子怎么没起作用?」之前激荡不止的护体真气此刻变得更加活跃,醉春融又是一声娇喝,周身空气因为过高的温度而爆裂开来,竟然把衣服彻底燃烧殆尽,只剩下随着酒气燃烧的几条火焰遮着身体的关键部位。而她背后此刻也忽地涌出六片火翼,旋即消失不见,「呐,刚才都给你烧干净了,下次对咱用蛊,记得用点不会喝醉的哈。」   听得醉春融话音刚落,刚刚举刀又想攻向醉春融的明慧,却没料到他的对手速度突然快了一大截,只得砍了个空。只见醉春融脚踩天罡北斗步,先是一手抓着躺在地上烂醉如泥的无辜酒客一手把他从开的洞中丢了出去,接着又飘忽不定地游走于酒馆之中,不断地激荡着少阳剑气,轰杀得三人只能改为运功防御。不消刹那,整个酒馆之中桌椅就全部粉碎,而这建筑也陷入了彻底的火海之中。   三人在剑气的轰炸下苦不堪言,而同时也乍舌于这看上去年轻娇美的女剑客的内力绵长。然而在不断的防守之中,明慧却又忽然飞起,横空砍出一刀,正是霸王刀别姬式,刀法一往无前,视死如归。   「虽然小姑娘你身法灵动,但是贫僧我『尝过』的道姑可也有不少,嘿嘿。接下来你要走的地方,是这里!」   心中这样想着的明慧又是几声淫笑,却看见此时在酒馆里闪躲腾挪飘忽不定的醉春融,此时竟然主动撞上明慧的刀一样。   其他二人心底一喜,惊讶于明慧眼力的老道,同时也是武器齐出,开始封锁醉春融的退路。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明慧的刀要砍上醉春融的时候,却看见那一头火红色短发的女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缕充满活力的笑容。   下一瞬间,当明慧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刀已经砍在了危月燕的脑门上,红白相间,弄得周遭到处都是。而危月燕的一对分水刺扎扎实实地没入了王老妪的太阳穴之中,原本的木狼面具叶掉了下来,露出一副好似被锤瘪的死蛤蟆一样的神情。   「这……怎么可能……」突然明慧感到腹部一阵暖流,紧接着是席卷全身的剧痛,原来是王老妪的木剑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入了他的腹中。而醉春融此时站在他们三人之中,依然毫发无损。三人眼中渐渐失去光泽,但是脸上的表情仍然是不可置信。   「咱都说了,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咱只会太乙剑吧,太极剑呀借力打力呀,都写在武林快报里了你们还这样打……哎,」看着三人倒在地上,醉春融感受着好似宿醉般的阵痛从脑袋中传来,也是散去了一身护体真气,一脸苦恼地盘坐了起来。   「这么大的火……又打上头了……不过那些人都被我丢出去了,应该烧不到他们吧?」坐在地上的少女撅着嘴,挠了挠头,「要是让我赤身裸体地扛着十几个衣冠不整又昏迷着的大汉进城,那武当的脸就要彻底被我丢尽了吧?」   「要是下场雨就好了……咱现在内力一滴也没有了……一滴……欸……好烦呀,要是还有酒就好了……哎,算了,咱把他们搬到路边上去……」   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又听到了一声脚步声,虽然心中升起戒备,但慌忙之中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在她试着想要站起来之后,以失败告终地又落在了地上,用剑勉强支撑着。   只见此时一名身穿黑色不开胸旗袍的高挑人影从酒店正门走入,脸上带着一副朴素的玉制面具,而在那面具之外仍然蒙着一层面纱,显得轻灵而神秘。一头及肩紫黑色长发盘成百合髻,就算是看不出面容,也能感到这女子的成熟和华美。而在若隐若现的黑色旗袍之下,露出的是一双修长圆润的美腿,被一层玄丝灵蚕袜给紧紧地包裹着,更加显得诱人。脚上踩着一双黑玉露指高跟,在薄薄的一层黑丝之下展现出那指甲上红如火焰的蔻丹。   女子在进入这酒庄之后,隐藏在面具下的目光就注意到了如今赤裸着坐在地上的醉春融。随着她一只手滑过空中,醉春融下意识地察觉到什么,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丝丝黑雾向自己袭来。   随着这女子的缓缓进入,并未注意到黑气的醉春融忽然感觉整个世界就突然减缓了摆动的速度,仿佛一切事物的注意力都在被她吸引着。更为奇妙的是,随着她的进入,在她身后的火焰也停止了跳动,就这样凝固在空气中,一动也不动,而酒庄内的温度也开始下降了起来。   看着这玉面高挑女子踩着猫步向自己走来,醉春融的心跳和呼吸也开始渐渐加速,本能告诉她,这女人比之前杀死的三个人加在一起再翻一番可能还要更加危险。然而她的身体此刻却彻底的不听使唤了起来,甚至是想要把剑松开都做不到。   「噔,噔,噔……」那高跟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知道为何与醉春融自己的心跳声达成了共振。   整个屋子的时间随着那女人的接近流逝得越来越慢,而醉春融却感觉自己的心跳声与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响。终于,当她走到瘫坐在地上的醉春融面前的时候,醉春融感觉时间彻底停止了,只有她耳边单调的「心跳声」在不断以完全固定的频率重复着。那女子在她面前站的是如此之近,以至于醉春融眼前只剩下了那一双塞满了她视线的,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的玉质高跟,和那被包裹在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亮细网当中的纤纤玉足。   「你很不错,」那女子忽然开口说话了,略微沙哑的嗓音却丝毫不觉得刺耳,与之前的王老妪形成了天壤之别。这声音落在醉春融耳中,附和着那单调的心跳节拍,开始被放大,被吸收,被重复,在她心底激起了点点兴奋和异样的快乐。与此同时,醉春融忽然感觉周围的时间再一次的开始了流逝,就好像溺水的人忽的再次接触到空气一般。   火焰,温度,周遭其余的声音,全都随着她的开口而回到了醉春融的感知之中,而与之而来的,还有一种不一样的燥热在她身体里流转,而那节拍也变得更加难以让人理解。那女人身边似乎有一种奇妙的气场,让一切靠近她的人都无可救药地越来越滑向那中心,那一双被黑色细网给温柔裹住,又透露出肉色光泽的美腿。   「以一人之力居然可以把他们三人都打败,」忽然其中一只脚高高抬起,紧接着踩在了醉春融那圆满挺拔的两峰之间,用高跟鞋把她压倒在地,「可惜,如果你没杀危宿就好了……」尖锐而细长的鞋跟部分忽地刺向此时醉春融裸露在外面,不知为何已经有些挺拔的乳头,压下去之后,又稍稍抬起,开始左右拨弄。   单调的心跳声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阵阵令人身心愉悦的扬琴琵琶的交鸣。   「啊……」不自觉地呻吟出来之后,醉春风感受着胸前传来的一波一波的异样痛感,在火热的酒馆之中,那玉质所带来的冰凉夹杂着鞋底尖锐的刺痛,一波又一波的扩散到她的全身。仿佛身体里也着了火一般,此刻的她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抵抗力。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醉春风用全身所剩无多的力气和意志勉强地咬紧了牙关。   拨弄了几下,没听见脚下那具娇躯再发出声响,那女子的黑丝美腿便停止了拨弄,就这样悬在空中。醉春融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不知为何感到了些许的空虚,而这种空虚很快又被变回来的无尽的单调节拍给填满了。   「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去思考……」一缕低语在那单调的节拍中传来,好似是自己的声音,却又好似域外天魔的低语。   就在她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那悬在空中的美足又换用宽大的那一面鞋底力度恰好地踩在了醉春融另一边的酥胸上。「啊!」松懈之下口中再一次泄露出不知羞耻的淫叫,醉春融身体里的火焰在片刻的停歇之后又一次侵掠遍了全身。   节拍也再一次变回了仙乐。   从她的呻吟之中到了满足感,女子的声音中也夹杂了几分愉悦,双手微挥,又是几缕黑气侵入到醉春融体内,「怎么,被奴家踩在脚底下都能叫的这么淫荡的吗?你还觉得舒服了?」愉悦的语调中又夹杂着几分不屑,那烟嗓所传达的羞辱落在醉春融耳里,却只觉得室温忽地高了几度。   「只有贱女人才会连被踩着都感到快感」那仙乐之中似曾相识地喃喃再度响起。   「不……不是的……如果不是我现在毫无抵抗的话……可是这种烧起来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心中无力的反驳着,醉春融此刻双眼已经渐渐迷失在了情欲之中。   说罢高挑女子压在她柔软的胸部上的高跟鞋在细巧的脚踝带动下左右旋转,像是在碾灭余烬的火星。接着又是轻轻上挑。随着醉春融那之前被压得变形的胸部迅速恢复成挺拔的样子,女子的细跟快速地划过乳头,划出点点血丝。   想来是出于习惯,在用一只美足调弄着脚下玉人的同时,那女子也颇为享受地扭动着身躯,时不时把她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挺出,又时不时把一只纤纤玉手从腰起始,至下而上缓缓抚过她那旗袍勾勒出的诱惑曲线,而到她胸前那一对和醉春融也不相上下的玉峰前停止,紧接着飞舞到那被面具覆盖的脸上,按在唇部的位置,哪怕是不需要想象,也能让一旁的看客们感觉到她在隐隐微笑。这种出于习惯的挑逗就好似是华丽艳美但是致命的捕蝇草在吸引着无知而又鲁莽的猎物。   而在醉春融的视线中,却是刚好能看到那被细网勾勒出的完美的小腿曲线透露出张力,黑丝下又能看见些许肉色。细网直直包覆到那雪白匀称的大腿上,方寸间黑白相衬,那藕段般的玉腿白得晃眼,晃得她彻底失去了心防。   「好美……」一切声音都消散不见,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这时,胸前传来的刺痛忽地变成了令人迷醉的快感,之前还尝试紧咬的牙关彻底松开,舌头也兀地突起,好似就在刚刚经历了一小个高潮般,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   「这就对了。」似乎是注意到她完全地臣服在了快感之下,女人的语气里透露出了些许满足,此刻声音中上扬的音调让人只觉得为了这声音主人的快乐,可以把一切都奉献出来。脚踝处内力流转,那一只调弄的脚上的鞋子便渐渐滑落,把被黑丝包裹的玉足裸露在这炙热的空气中。   「那么好女孩就应该要有奖励的哦,」一边说着,那女子灵巧的脚趾在空中舒展了片刻,在醉春融此刻已经空洞的双眼前炫耀般的舞蹈着,又缓缓落下,压在了醉春融的脸上,一只玉足的重量彻底搭上,脚跟悬在醉春融张开的嘴巴之上,道:「舔。」   彻底失神的醉春融此刻就如同木偶一般,至下而上,眼中呆呆地望着那黑丝勾勒出的完美存在。而听到那沙哑的嗓音传来的指令之后,醉春融伸在空中的舌头也开始笨拙的迎上了那被黑丝包覆的脚跟。   丝袜的质感让她舌头上传来些许的摩擦,浓浓的咸味很快充斥着醉春融的口腔,那是一路赶来而生出的汗液。「喜欢吗,奴家的脚汗?这种味道你这样的贱骨头应该最喜欢了吧?好不容易从京城赶来,结果就是收了这么个烂摊子,你这贱货还不给我舔得用心点来当补偿?」   听着耳边那原本只应该是羞辱的话语,醉春融此刻如同白板的意识却似乎将其当成了真理铭言。口中原本那浓郁的咸味突然就变成了一种甘美而又辛辣的味道,仿佛是陈年老酿一般,回味无穷,令人沉醉。而她也很快在这种酣畅下,舒服得发出了声,此刻原先那种少女般的活力已经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宛如一头雌兽的叫声。   在这种甜美味道的诱惑下,醉春融的舌头本能的变得灵活了些许,开始细致地扫过那女人脚跟的每一个角落,就好像一只舔舐主人手指的小猫。而因为长时间张口而流出的口水也渐渐从她的嘴角滑落,配合着那再次染上红晕的脸和茫然的眼神,以及毫无表情的面容,此刻的醉春融却是显得意外的邪魅。   「没错,就像是最低贱的婊子一样,给我舔得干干净净的,」似乎是对她脚下的欲兽那殷勤的服务感到满意,女人也慵懒地挪动着脚,转而把脚心对准了醉春融的嘴巴,就好像在使用一件器具一般。而那侮辱性的词汇此刻也陷入了醉春融的心底,却是自然而然的和快感混杂在了一起。   「最低贱的婊子……」心中完全的吸收着那充满魅惑而又沙哑的声音所说的话语,醉春融原本呆板的脸此刻开始渐渐泛起一副媚谄讨好的春色,努力地模仿起了她认知中的娼妇。   贪婪地舔舐着眼前那甜美的被黑丝所包裹,又配合上几声夸张而又大声的呻吟,醉春融就在这种极乐之中细致地用舌头扫到了女人的脚尖,而此时口中传来的甘美似乎比其他部位还要更加浓郁。   「客官可还喜欢贱婢的舌头?」脸上满脸堆笑,努力讨好着脸上那一只脚的醉春融此时问道,语气中竭尽所能地表示着她在阿谀,「能舔到客官这美若天仙而又甘之如饴的脚,真是贱婢三生有幸……」此刻的她,在任何人看来都会难以相信就是几分钟之前的那个威风神气的女侠客。   「如果放在平时,你这没脑子的骚货估计也不会去想清理奴家的脚趾之间,不过现在穿着丝袜嘛,倒是也不需要……」一边自言自语着,女人察觉到脚底那温软而湿滑的舌头已经扫到脚趾底部了,脚大趾和二趾便如同钳子一般撑开,把黑丝也撑得更加透明了几分,接着夹住了那伸在外面的醉春融的舌头。   「不过说起来,你这种小贱货,难道不是被人玩弄口穴的时候下面都会有感觉吗?」   耳边传来那女子的话语,与此同时,伴随着舌头上传来被夹扯的阵痛,醉春融那尚未被人开采过的私处此时也突然传来一阵酥麻,阴蒂仿佛被人捏住一般,令人身体疲软的电流忽的至下而上席卷全身。   看着醉春融此刻微微弓起腰,接着又爆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娇喘,那女子此刻也是轻微的笑了一声,从面具覆盖之下的双眼里透露出肆虐的目光,两只脚趾开始更加灵活的玩弄起醉春融的舌头来。   感受着脚趾之间更为浓重的汗臭味,下体开始传来的阵阵电流,醉春融呻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随着感到舌头上传来一阵拉力,接着又是些许被挤压的痛感,醉春融感觉到下体也开始对应的产生了被拉扯和被挤压的感觉。与之而来的是那种只有她在夜晚偷偷用手自慰的时候才会传来的快感,以不现实的速度传遍全身,让她浑身酥软,发烫。   「你舔得很不错,至少可以入我神教当个最下流的流娼,」很快两趾上沾满了醉春融的口水,而那女子缓缓提起脚来,一丝晶莹的丝线在火光之中闪耀了一瞬,便又断开了,「现在嘛,就让奴家用脚把你送上天吧,作为一个好婊子,这时候可不能突然闭嘴咬到奴家的脚哦」。   下完这一道命令之后,那女子径直地把脚塞向醉春融此刻张开的口中,随着脚的前端没入其中,然后又直接抽出,这女子似乎已经把醉春融的嘴当成了肉壶,而自己的脚就是阳具一般的在抽插着,口水随着一抽一插不断地溅起,又落在醉春融那张献媚的脸上。   不过奇怪的是,醉春融此刻却并没有仿佛被插入的感觉,而只是单纯地努力抑制着嘴巴被抽插而想要呕吐的冲动的同时,感受着那甜美的脚进进出出自己嘴中所带来的甘甜。看着那神情没有太大变化的醉春融,意识到自己错误的女子也是在几次抽插之后停下了脚,语气中带着一些不满,对着醉春融的脸上跺了跺脚,道:「奴家从来没有因为手下的娼妇是处女而生气过……这种微妙的感觉……罢了。」   紧接着兴致全无的女子捡起落在一旁的高跟,恢复之前那副诱惑而又高挑的姿态,然后弯下腰,在醉春融耳边打了一个响指,道:「今后你要是听到『谷神不死』,就会回到这种状态,现在,给奴家睡去吧……你会有一个好梦的……」说完,女子站立起来,对着王老妪尸体那边一招手,只见一只黑白两色的蛊虫从她尸体上飞起,落入女子手中。紧接着她又看向之前倒在地上,此刻已经被烧得不成人样的明慧和尚,嘲笑道,「希望他那命根子没烧断,要不然救回来了想来这荤和尚也会恨奴家一辈子……」                  第一章   顺天府,乾朝京畿,正午时分。街上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玉辇纵横,金鞭络绎,车如流水马如龙。而在两旁,小贩吆喝声,游人讲价声,酒楼歌舞声,此起彼伏。正是一副繁荣昌盛的光景。   倘若你目光一路沿着主街远眺至城门,就可以看见进进出出的走商,文人,武者,和平民络绎不绝,如织如流。而更加仔细地观望,就可以看见两匹骏马从远处官道上一路飞奔,向着这京城驰来。   而察觉到骚动的人群远远地就开始如同流动的赤汞一般,开始以缓慢但是可见的速度向着两旁推嚷着散开了。就在两匹骏马驰骋而来,逼近城门的时候,中间已然空出了一条足够两马齐驱并驾而过的大道。   「娘!!」,一声尖叫突然从街中传来,却是来自一四五岁的女童。她蹲坐在地上,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在灰扑扑的脸上显得格外的迷茫而又无助,不知所措地望向四周围观的人群。   女童破破烂烂的衣服上早已打了许多补丁,而她的手里还紧紧地攥着只舔了几口,还一串不舍得吃的糖葫芦。随着这一声惊呼,旁边一面如菜色的消瘦妇人在人潮之中不断推搡,「桃娃子!!」 ,一声声焦急地呼喊让她的嗓音越来越嘶哑,但也循着那女童的声音不断地靠近着街道的中央。   然而说时迟那时快,当那女子从人堆中挤出来的时候,却只看到那飞扬在半空中的马蹄和覆盖在女童失措的脸上的骍驹的阴影。「桃娃子欸,撒鸭子跑哦!」   电光火石之间,只听远处忽然飘来一句「马下留人」。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街上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而下一刹那,女孩却已从原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道士。   却说那道士背披五色云霞鸾凤羽帔,腰挂天香红木朱霞剑,身穿冰蚕银丝紫金氅,头戴羊脂白玉七星冠,看容貌似乎是二十来岁。脸如天雕道琢,棱角分明,眉似神剑出鞘,眼似正阳丙火,似乎哪怕是在半夜三更不见五指之时,旁人也能时刻感觉得到他那一身能把黑夜照亮的浩然正气。   就这么一瞬间,马蹄早已向着小女孩的位置压了下来,所带起的烈风吹得那道人的道袍呼呼作响。而那道人却是不慌不忙,缓慢而又随意地抬起了一只手,却是刚好挡在了马蹄下落的轨迹之上。   就仿佛提前经过排练一般,那疾如雷电的马蹄就这样落在了道人慢慢抬起的手中。下一瞬间,这极快的蹄和极慢的手就这么自然地达成了同步,仿佛上面所携的千钧之力都化成了乌有,而道人脚底下的石砖也突兀的龟裂开来。   只见这道人举着的手绕身画出一个浑然天成的圆,这数千斤重的马也随之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紧接着又被背在后面的手一掌击在柔软的马腹之上,飞出去几丈远。   「你很强」,坐在马上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了地上,一身黑袍上丝毫的灰尘也没有。一幅玄铁面具把他整张脸覆盖得严严实实,在眼口鼻的部分也并无开口,而是都被一层简单的黑纱给蒙着,一头黑丽的长发就这样简单的绑成一条高马尾,垂落在后面,平添几分英气。   「太极拳名不虚传,」虽然话语之中满是钦佩,但这黑面人的语调却没有丝毫变化,让旁人听了只觉得冰澈透骨。   「柳春风,后会有期,」那道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这黑面人却是施起身法,忽地飞落到了同伴那匹马之上,紧接着两人便驱马而去,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外。   「那凭一只手就把两人高的赤血马直接摔出去的……就是武当七剑之一的少阳剑吗?" 人群之中,一身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白袍的书生向周围的人窃窃私语着。   「那是自然,少阳剑仙柳春风,一人一剑连败平山堂贼窝中七十四人,还无一人死亡,你没读过这个月的武林快报吗?」旁边小厮打扮的人拿着手中的一卷纸在那书生面前晃了晃。   「子美公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我这叫不耻下问,怎么说也比你有几个臭钱好多了」,那书生脸上因为恼怒而稍稍有些泛红,又试着伸手去抓那小厮手中的报纸。   「别闹了,看那边,看那边" 那小厮手中报纸抽在书生伸过来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却指向了之前那妇人的方向,「那稍微矮一点的道人,想来就是武当七剑的小无极剑叶灵龙了?」原来在另一旁,一名稍微矮一点的道人此时正一手抱着消失不见的女童,站在焦急的母亲身旁了。   却说这少年和他师兄相比,少了几分浩然正气,而多了几分柔美。吹弹可破的皮肤就是和一般的大家闺秀也不遑多让,一对剑眉之下是一双明亮而又温柔的眸子,好似凝脂点漆。当你看向他眼睛深处的时候,那种对世界的善意好似凛冬之中的一壶暖茶,能让再疑心的人也解开心防,但是又好似些许三伏天中的冷饮,让再暴躁的人也可以感觉到平静。一身道袍并不如他师兄柳春风的俊美,但在他身上却一种很难在他这个年龄里看到的清净自然,返璞归真的美感。他身材匀称挺拔,站若玉树,而和同龄人相比,又难以用虎背熊腰来描述,相反,倘若是在昏黄的灯光下披肩散发的话,想必被认作是大家闺秀也毫不奇怪。一双手可以看出因为自幼习剑而长有老茧,但是仍然可以说得上是白若羊脂,丰润光亮,秀窄修长。指甲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微微透亮而带珠泽。   「哎,真的就是百闻不如一见呀,报里只是说这叶灵龙俊美,娘的下次真应该把那记者眼睛挖出来好好洗一洗」 ,还是抵不过书生的抢夺,手中报纸已经不见的小厮此刻却是痴痴的看着那边的少年,仿佛有什么奇怪的开关打开了一样。   而在另一边,叶灵龙一边用袖子把女童眼睑的泪花擦干,又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块青蓝色手帕,开始仔细而又温柔地擦拭着女童灰不溜秋的脸蛋,一边逗趣道:   「别哭了,别哭了,再哭哥哥可要用这个帮你擦脸了哦」   一边说着,他把手帕在地上擦上了些许黄泥巴,又装模做样的在自己脸上划了几下,成了一个鬼脸,弯起眼睛笑了起来。说罢又把手帕收起,变戏法似地掏出一只风车来,「看,这个是给你的哦,你妈妈就在那边,别哭了别哭了」。   他一边把风车塞到女童手里,一边把女童放下来,向前指了指女童母亲的方向,「以后记得要紧紧跟着妈妈走哦,要不然再走丢了可不好呀」。而女童又是被那道人打趣一般的语调给安抚,又得了一个好看的风车,便忽地破涕为笑,屁颠屁颠地扑向母亲那边去了。   那妇人刚刚想道谢,却见天边远远飞来一个黑影。而她面前的少年也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转过了身去。怎奈何那黑影实在是来势胸胸,甚至还没看清到底是什么,这刚刚还在温柔安抚女童的少年就已经被击中了。   随着轰的一声,少年被打在了地上,两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时候人们才看清,原来飞来的竟然是一个人影。   「醉姐……」,少年略带责怪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原来此时二人已经静止,而那飞来的人影正跨坐在少年腰身上,双手压着少年的肩膀。   「啊,小叶叶!好久不见了呀!!!这次咱着陆可算有进步了吧?」一只手松开肩改而开始揉捏少年柔嫩而还没开始长胡子的脸,坐在叶灵龙上面的醉姐口中满是重逢的欣喜,「咱自打这月初知道师傅送的你们二人下山来参加武林大会,可就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在等你了呀……」丝毫不顾叶灵龙一只手抵在她的脸上无奈地挣扎着,醉姐的手依然在不停地蹂虐着叶灵龙的脸蛋,享受着那润滑的手感。   「咳咳,」站在街正中央,刚刚给那倒在地上的马疗伤完的柳春风大声的咳嗽了几句,一边把头上的道冠收到包里,转而小声地说道,「师妹,其实你知道,我也不介意被这样骑一下的,」紧接着又快步走过来,「但是你们要注意这是大庭广众呀,武当清誉呀。」   先是摸了摸那骑在少年身上的师妹的头,紧接着就提着衣领把她从地上给拎了起来,却是勾勒得那少女胸前显得异常的宏伟。   「好白的轻功,不对,好大的剑……」在一旁看得呆了的小厮擦了擦鼻血,「姓醉,又来自武当,那必然她就是太乙剑醉春融吧?」   柳春风又咳嗽了几句,「咳咳,快点走吧,周围人都在看着呢,」说罢又把叶灵龙也从地上扶了起来。   「谁要骑你了呀,你可爱吗?」被拎起来放在一旁的醉春融此时突然跳起来给了她师兄一记爆栗,「武当要面子我就不要面子了呀,这样被你拎着我以后嫁不出去了可怎么办呀?」   「醉姐姐……快点走吧,」此时脸上染上一抹红晕而显得更加可爱的叶灵龙也拉了拉醉春融的衣角,「确实有点丢人……」说罢又另一只手拉住要反驳师姐的师兄,把两人一起拉离了街道。   ===============   「唔……李似说杀人魔?」一根筷子把烧得晶莹剔透的而又肥瘦相间的红烧肉插住,接着夹到碗里,在白色的米饭上流下一块棕黄色的区域,叶灵龙一边咬着嘴里的饭菜一边问道。   「没错,咱游历到这边不久之后,京城就开始不断地出现连环杀人案,死者无一不死相凄惨,但是又很难找到共通之处……」醉春融此时并没有下筷子,而是坐在师兄弟二人对面,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抓着一个酒葫芦悠哉地喝着酒。   「呐,师兄,你也吃块肉吧~ 」一旁的叶灵龙从红烧肉下面翻出一块烧得看不清形状的瘦肉,放进了柳春风的碗里。   而柳春风看着面前的醉春融,心里感觉有一丝异样,面前的师妹和以前相比,却是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或许是因为她现在的坐姿,或许是因为身上和下山之前相比多出来的淡淡香熏,也或许是那轻描淡抹的胭脂眉黛,又或者是那一身。   但是还没细想,嘴中那一块瘦肉随着牙齿咬下去,迸发出一股姜的辣味。柳春风把口中那块姜吐到盘子里,一脸微怒的盯向一旁的叶灵龙。而回应他的却是诡计得逞的笑容。   「哎……」柳春风叹了口气,而一旁的醉春融看到这样却噗嗤的笑了出来,插嘴道,「咱虽然和这案子毫无关联,但是受人之托,现在也在追查此事……欸,说曹操曹操到……」   随着桌上碗碟有节奏的小幅跳动,紧接着是整个房间都开始微微颤抖,包房门帘此刻被一个浑身裹着白麻的肉球给撑开了。   在师兄弟二人惊愕的眼神里,这球突然开始说话了。那声音算不上油滑,但是也绝不能说是好听,但是却又非常适合一个在路边无关紧要,人畜无害的商贾。   「二位想必就是武当名宿,当今掌门长春子的高徒吧?有失远迎,嘿嘿」,这一个白球抖动了一下,从两边突然探出两只手来,搓了搓,那球的顶端勉强能叫做五官的东西挤眉弄眼地堆出一个笑容,「我叫金富贵,这几天还在给家里糟老头子守头七,所以还请通融我这一身白麻了。」   说罢后面又进来两个披麻戴孝的仆人,搬着一张比正常尺寸大上不上的椅子来,放在了金富贵的身后。「想必醉女侠已经向二位解释过了……」金富贵那一双埋在肥肉之下的小眼珠子咕溜溜地转了几下,视线集中在叶灵龙的身上,从上到下的扫视着。   似乎是不太适应金富贵的扫视,叶灵龙打了个冷颤,但是又很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主动迎了过去。   「这位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金家的家主,金富贵,这位是小无极剑叶灵龙……咱最可爱的师弟,嘿嘿」醉春融拿着酒葫芦又咕咚咕咚闷了一口。而这时候叶灵龙已经和金富贵握上手了,一旁的柳春风也是从椅子上起来,此刻站在了叶灵龙的身后。   「哇!叶道长肯定也是感受到天道号召,前来捉拿这剐千刀的杀人狂贼的吧?」忽然金富贵腔调一变,仿佛之前堆出来的笑容全是幻影一般,开始了嚎哭,「家门不幸呀家门不幸,糟了这狂贼的黑手,死的那是一个惨呀!一个惨呀!」   嚎哭的同时,金富贵两只短手突地抓住叶灵龙的双肩,而一张硕大而又老泪纵横的肥脸也径直地就要贴向叶灵龙的胸前,「我年长二十八呀二十八,就这样没了爹呀又没了妈!没了爹呀又没了……哎哟!」   啪的一声,柳春风的剑鞘抽打在金富贵的脸上,但是金富贵却毫不生气,只是松开了叶灵龙的双肩,并且停止了把他那脸袭向叶灵龙胸的动作,跪在地上哭哭啼啼道,「原本那晚我是要去给那糟老头子道晚安的,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他被挂在天花板上,身上肉都不剩下几斤了,被剔得……哇!」说罢又爆发出一阵哭声。   正在卖力挤出眼泪的金富贵突然觉得肩上传来一丝压力,却是之前他上下打量,惊叹于不亚于女子美貌的叶道长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紧接着,他另一只手捏着一块青蓝色的手帕,竟然开始帮金富贵擦拭起泪痕来。   「金家主想必最近也承担了很多吧……没事的……」听着耳边传来的轻柔的话语,感受着脸上被那手帕温柔地拂过,金富贵现在地心中忽然被一种异样的感情给充满了。   「太!温!柔!了!」   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柳春风和醉春融脸上的异样,金富贵在叶灵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接着又坐在了之前下人帮他搬来的椅子上。   「罢了,家里那老头子的惨状不提也罢,你们只要知道……这杀人狂当真是嚣张至极就是了……之前我拜托醉道长追查此事,几天过去了却毫无结果……」喘了一口气之后,金富贵接着道,「如今武林大会还未开启,倘若两位道长愿意助醉道长一臂之力,金某必然一力承包下二位在京城的所有开销。」   叶灵龙望向柳春风,无辜地眨巴眨巴了眼睛,又点了点头,接着柳春风抱拳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出现这种骇人听闻之事,吾等江湖人士自然是义不容辞呀……」   一边听到肯定答复的金富贵也是再次双手撑椅子,站了起来。这时候柳春风微微低下头,把嘴巴凑到叶灵龙耳边道,「那啥……你手帕上的黄泥巴还没抹去的吧……他真的不会生气吗……」得到的回应却再一次是叶灵龙眯眼微笑,诡计得逞的表情,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了。   ===============   「咱们金家有个说法,那是睡也要睡在钱上才安稳呀,嘿嘿。」三人跟在已经洗完脸的金富贵身后,而他就这样一路向着三位不断地聊天打趣着。说来也奇怪,金富贵得知自己被画了鬼脸以后并没有生多大的气,只是吩咐两名忍住笑意的仆人去端水来洗净了。之后六人就径直前往了金家。   「这边请,」几人从金碧辉煌的貔貅钱庄正门进入,又经过七拐八弯之后,终于来到了一间不算奢侈的庭院之中。「这里就是老爷子被那狂徒杀害那晚的庭院了……」金富贵一把把大门推开,然后又是一脸泣血枕戈的表情,道,「我就不进去了,还请醉女侠帮二位解释吧……无论如何,能抓住罪魁祸首就好!」说罢便背过了身去,靠在了墙边。   庭院之中只有一屋,一假山,一池塘,和些许翠竹,根本算不上是富贵堂皇。三人踩着竹叶推开房门,但是令人诧异的是里面并没有太多的血迹。「此间可是已经被清理过了?」柳春风皱着眉道,而一旁的叶灵龙此刻已经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开始四处摸索着。   「非也,除了金老爷子的尸体,这里的一切都是尽量保持原样的。老爷子去世的当晚,我就住在金家,被家仆唤醒,到达这里的时候,金老爷子却是被高高的倒挂在房梁之上……」   饶是经常笑颜如花的醉春融在回忆的时候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金老爷子身上却基本只剩下一副骨头了……身上,手上,腿上……就连胯下那二两……所有的肉都不知所踪,也没有血迹,只有他脸上的肉还没被削去,惨白的脸上全是惊恐……」   柳春风先是眉头一皱,接着把目光锁定在醉春融脸上,道:「你当时住在金家,所为何事?」   「当时……」醉春融先是神色变得有些许茫然,双眼失焦,但是很快又恢复过来,道:「我游历到京城,被金家邀请来小憩几日……怎么了?」   把一切神色尽收眼底的柳春风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屋子里,「没什么,只是好奇。」   打量着这个房间的布局,柳春风意识到这金老爷子是真的非常朴素,一切东西似乎都用的特别旧了。而且摆饰也不多,屋内就一床,一椅,一垫,一书桌,桌上文房四宝。   「那狂贼手段确实丧心病狂,不过这屋内想来也实在没什么更多信息了吧?」柳春风拿起桌上的石砚把玩了几下,紧接着听到醉春融回应道:「说是完全没什么更多信息倒也不是……那凶手在房梁之上……」   「四!」突然叶灵龙的声音从房梁上传来,道:「我就说检查房梁上肯定有收获,这上面还有一些小孔……」   先是挥了挥手让叶灵龙从梁上下来,柳春风回头看向醉春融。而醉春融也很快继续道,「那凶手在房梁之上刻下了『四』这个数字,而那些针孔则是用来固定吊住金老爷子的绳索的。」   「四……所以你们之前说连环杀人案,又手法各异,就是通过这个判断的?」   「师兄果然心思活跃,」醉春融笑了笑,以往不怎么打扮的脸上如今施上些许腮红,却显得更加美丽动人,「在这之前,京城就已经发生了四起命案,起初的杀人手法并非这般丧心病狂,但是死者清一色的是达官贵族,或者富贵人家……至于数字,因为一起涉及要官,所以那一起中六扇门仔细调查下发现死者寝房书桌之下被雕刻有一个『三』字,而最先的三起只是普通捕快调查,反而是后加入到这杀人魔的受害者名单当中的。」   「师妹可对这些数字有什么猜测?」柳春风站到房梁之下,抬头仰望着。「咱又哪里能猜得出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呀?」醉春融也走进屋里来,自然而然地把椅子抽出来,坐在了上面,紧接着又从第三个抽屉之中抽出一碟炸花生,开始吃了起来。   「想不到这金老爷子还挺喜欢这种下酒的食物的,」这时候才意识到醉春融一改常态地开始穿着嫩黄色长裙而不是侠客装的柳春风一路踱步到床前,把趴在床底下正摸索着什么的叶灵龙给拔了出来。   「床底下明明没什么灰的……我头上也没灰啦」被柳春风拨弄着头发,用手扫去身上和头上的灰尘,叶灵龙有些不耐烦的扭动着身子,「话说醉姐,我们能去金老爷子尸骨前看看吗,现在还没头七,如果看到那凶手的剔骨手法,想必也可以分析出更多的东西吧?」   「可是可以,不过咱可以告诉你的是,凶手手法很干净,骨头并未有过多损伤,由此推断出凶手必然十分了解人体构造,而这种能力,寻常的武林中人也是难以做到的……」醉春融从椅子上站起,开始朝着门口走去,「不过看一看总归是好的吧,咱就是担心小叶叶看到会吓得睡不着觉晚上来找醉姐姐哦……」说罢忽然转过身来,朝着此时站到了桌前的叶灵龙调皮的眨了眨眼,然后就走了出去。   「说起来,柳哥哥,这两块地方的磨损似乎特别明显……」叶灵龙此时站在桌前,双手抚摸着桌沿下,接着对磨损的两块区域一同用力,咔嚓一声,一个小暗格就这样从书桌之间拉了出来,里面放着一块明显看出缺少了另一半的木制令牌,上面刻着一对鸳鸯中的一只,以及一个「李」字。   「这是人家的东西,就不要乱动了……」柳春风走过来,看了令牌几眼,「这估计是金老爷子年轻时候的风流韵事,想来也不会是这女子忽地变成剔骨厉鬼来找他报复吧,快走吧……」说罢把令牌放回去,把机关恢复原样,拉着叶灵龙走出了小屋。                  第二章   「醉姐——」镜中美人眉头微蹙咬紧丹唇,拖着长音埋怨道,「虽说死者都是万花楼常客,但为啥要我去啊?」   站在后面一脸满足地把叶灵龙一头柔顺黑亮的长发盘成充满着少女感的丱发,醉春融笑道:「能花钱买到的消息姐姐都买到了,但是完整的名单肯定也只能请我们的小叶叶混进去了呀。」揉了一下叶灵龙的脸,醉春融继续道:「姐姐咱还是要清誉的不,要是混进青楼的事情传出去了,你会娶我啊?」   一边把叶灵龙额前的头发梳理成整齐的刘海,又拿出两条粉色的缎带把头上一对小馒头分别扎上一个蝴蝶结,醉春融又捏了捏叶灵龙的脸,「咱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嘛,现在拉你出去说是咱的小妹妹估计也会有人相信哦,虽然发育有点不良就是了……」另一只手调皮地摸上叶灵龙此刻穿着裹胸的平坦胸部,用力地揉了一把。   「姐!!」感到胸前的痛感,叶灵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接着把醉春融朝着房门处推去,「快出去啦,我要换衣服了!」   「记得把裹胸内裤也换上哦~ 」   被赶出来的醉春融对着在一旁充满期待眼神的金富贵和扶着额头的柳春风竖起大拇指,戏谑地笑了起来。接着随着房门慢慢推开,里面一名身影略显单薄的黄衣白裙女子先是躲在门后,接着缓缓挪出,娇羞无比。此时叶灵龙看上去正值豆蔻,然而些许淡妆又让他平添几分妩媚,盘成邻家少女摸样的头发更是让面前这女孩显得轻盈灵动,让原本就秀气的容貌变得更加柔美。   「哇哇哇哇哇哇……」在一旁眉开眼笑,赞口不绝,就差滴下口水的金富贵突然发出一声啊的一声怪叫,原来是柳春风一记鞘击打在了他脸上。于是他又安静了下来。   「……我……看起来不是很奇怪吧?」站在门口,叶灵龙察觉到了金富贵炽热的目光,脸微微发热,又低下了头去,用眼角余光向前望去,「……金先生……」   「啊我死了,」金富贵看着眼前少女眉头紧蹙,双眼含春,两股热流从他鼻孔中流出,整个肉球就这样要朝着地上仰倒下去,嘴角还留着口水。   「金先生请你自重……」一只手把眼睛覆住,揉着眼角,柳春风感觉武当这一辈的风评当真是要毁在他这师弟师妹手上,「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又一剑鞘打在金富贵圆滚滚的屁股上,把他从摇摇欲坠之势重新打回站立的姿态,柳春风转身朝着院外走。   「嗯……好……」叶灵龙一边附和着,一边就要大跨步地往外走。   「撕拉……」一条白花花的芊芊玉腿因为跨幅太大而撕破白裙露了出来,而藏在下面的女式淡粉色内裤也展现在了此时刚刚站稳的金富贵面前。   「哐当,」金富贵终于是支撑不住了,鼻孔之中的鲜血从涓流变成涌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满脸痴笑,而在一旁的醉春融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小叶叶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呀……」   ================   万花楼中,皓日当空,正午时刻,还并没有多少客人。一名身形单薄的侍女此刻正别扭而又小心翼翼地在过道中穿梭着。她脸上和其他侍女不同,妆容并不浓郁,而且还有点男孩子气,但是因为有着醉姐姐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侍女令牌,倒也没有被人阻拦或者盘问。   努力在脑海中回忆着师姐的计划和万花楼的构造,叶灵龙心底此时却还有一种别样的感觉在慢慢发芽,看着周围的人都自然而然地把他当成侍女,些许喜悦涌上心头。   一分神,险些撞到路过巡游的侍卫的叶灵龙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暗暗地摇了摇头,把那点点恶作剧成功的快感丢出脑海。「从这里上楼之后,应该就是贵客区了,不知道为什么这边警卫反而不多,档案室想来应该还在贵客区之上……不知道醉姐和柳哥哥他们进展怎么样了?」   在贵宾区低着头往前走着,叶灵龙突然听到一个包间之中传来人声,经过墙壁的阻拦之后虽然听不真切,但是还是能知道个大概。   「干死你妈的个贱货,草!」「啊!客官的大鸡巴干得贱货好爽呀!」紧接着又是啪啪两声,饶是不谙人事的叶灵龙,此刻也明白想必是那客官的巴掌打在了那娼妇的屁股上,惹得叶灵龙一阵脸红。   「这些女子怎可如此轻贱自己,哎,想必也是有她们的难处吧……」一边想着,叶灵龙又听到那妓女浪叫道,「客官的大鸡巴要把贱货的子宫给捅穿了!啊!好厉害!」   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就算有难处,可是这妓女言语中的喜悦也着实太过逼真了一些,叶灵龙加快脚步朝着一边的楼梯上走去。而另一边的包厢里,醉春融正在被一浑身布满可怖疤痕,全身没有一块好肉的大汉压在身下。那洁白而又丰满的肉体和另一具壮硕但是宛如怪物般通身黑烂的肉体纠缠在一起,进行着忘我的交合,显得异常的震撼。   那大汉的巨茎在醉春融此刻早已洪水泛滥的阴道之中抽插着,脸上带着难掩的恨意,「干你妈的,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啊?现在佛爷的大力金刚杵厉不厉害呀?」   而在他胯下的醉春融双目无神,但是脸上却依然春色荡漾着,「客官的大力金刚杵把贱货的子宫都要干出来了!啊!」依然没有解气的大汉又是两巴掌抽在那胯下那两瓣臀肉上。   此时雪白的两瓣上已经留下了不少的浅红色或是深紫色的巴掌印,但是醉春融脸上却没有丝毫痛苦,反而是配合的在巴掌落下去的瞬间又大声的呻吟了出来,丝毫没有之前女侠客的风范。   「草,真应该放一面镜子让你看看你那骚样……」又驱腰刺入醉春融的小穴之中粗鲁地抽动了几下,然后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而似乎知道这大汉想要干什么,醉春融也配合的抬起一条腿,顺从地缠绕在大汉腰上,感受着大肉棒再一次进入到她那空虚无比的阴道之中后,她忘情地吻上了面前的大汉。   「还好那火没把你这淫僧的命根子给烧断啊……」突然一旁传来一阴恻恻地声音,却是原本应该丧生在火海的蛊娘子王老妪,「要不然我怕是就算被月尊救活,你也会恨她一辈子吧?」   「恨她?老子总有一天要干爆她!」一手抬着醉春融那一只高举的腿,被烧得不成人样的明慧又用力的对着那蜜壶中冲刺了数下,啪啪之声不绝于耳,而醉春融此刻也配合的又大声浪叫了起来。紧接着察觉到自己的明慧又马上改口道,「我说的是醉春融……」   「算了,反正婆婆也不是八卦之人,嘿嘿嘿,」躲在阴影之中的王老妪缓缓走了出来,搓了搓手,道「说起来,月尊的控心夺神之术当真是已臻化境,不过婆婆翻遍武典,也翻不到这是哪家的路数……说来,你觉得光是这样干她就足够报复她杀我一具化身又毁你容颜之仇吗?」   「哦?」粗鲁地把醉春融一把推倒在地上,明慧那满脸烧痕的脸上裂出一个可止小儿夜啼的笑容。而被摔倒在地的醉春融却也没表现出任何的不满,而是跪在地上,如同母狗一般爬到明慧面前,直起上半身开始贪婪而又熟练地舔舐着那还挺立在空中的肉棒。   随着醉春融的舌头细致地扫过明慧的阴囊,她嘴中也发出享受的呻吟,如同最低贱的痴女那般,仿佛光是舔着面前这粗壮的鸡巴就能给她带来快感一样。   明慧淫笑几声,一手捏住她伸出来的舌头,而醉春融也忽然如同被拿捏住阴蒂一般地尖叫了一声,些许潮水从密处喷洒而出,脸上的春色变得更加荡漾了。   「连被玩舌头都能有个小高潮,月尊大人的手段还真是出神入化呀……」松开醉春融的舌头,明慧又把胯下挺立的肉棒递向了胯下的女奴,「贱货,听好了,以后你就算不在催眠的状态,舌头被人玩弄的时候也会如同现在这般,和你那阴蒂的感觉联系到一起……」   醉春融舌头此刻上下来回地打扫着整条阴茎,时不时地用舌尖伸入龟头冠沟之中,又时不时地长驱直下,一口气舔到阴囊之上,大脑一片空白的她机械的遵循着被植入的各种技巧,整个身体就如同毫无神智的野兽一般追寻着欲望。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咱们今天先给她添加一个暗示……」正在明慧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王老妪踮起脚尖,勉强附到明慧那被烧掉半边的耳朵旁,小声的嘀咕着。   紧接着明慧和尚畅快地大笑了几声,又接着道,「还有,你出来卖屁股的话,嘴巴只需要伶俐在舔鸡巴上就行了,以后不在催眠的状态的时候,会时不时的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也很正常吧,这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哦,嘿嘿……今后有你好受的,王婆婆你当真是妙人呀……被月尊留在这当个守门的,不亏,哈哈哈哈哈,不亏……贫僧再干她娘的几炮」紧接着明慧又抓着醉春融那一头鲜红得如同情欲的短发,开始在她嘴里用力地突刺起来。   ===============   话说这边叶灵龙早就走上了最顶层,开始四处摸索着。师姐所给的地图并不包含这一层的构局,所以他也只能自由发挥了。「这边……不太像……经常被开,也不像……厕所,不对……」   渐渐向着顶层内部走去,叶灵龙发觉空气中渐渐弥漫着一股令人有些许目眩神迷的香味,「是用来驱逐虫豸的芸香草吗?」仔细闻了闻之后仍然难以确认,但是他却下意识地朝着香味来源慢慢前进着。   「试试这扇门?」不知不觉已经走到深处,叶灵龙心里想着,接着鬼使神差地就把门推开了。   虽然此时正是白天,但是那房内却依然难见日光,遗世独立之下,让叶灵龙仿佛来到了光明难以到达的角落。房内点着几盏油灯,时不时炸出点点星火,不难看出香味就是从油灯之中传来。除此之外房间中一切都是停止的,显得神秘而又静谧。   昏黄灯火之中,依稀可以看见正中间是一张足以容乃数人的床铺,其余三面墙壁上都有一两扇门,仿佛这个房间就是整栋楼的中心,四通八达。再往深入,却是一张茶几,而整个房间中唯一一扇雕花天窗就开在上面,些许阳光落下,照在了一名端坐在茶几前的身穿深紫色绣花长袍的女子身上,给她平添几分光晕。   那女子面无表情,但是如同飞燕翅尖一般细而弯长的眉毛下一双夺人心魄的媚眼能轻易地让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脸上。刀削玉雕出来的鼻子又给这位目前静坐着地美人更增几分威严。再往下,却见她唇若施脂,口若含丹的小嘴此时紧闭着,而如若柔荑的双柔荑手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上几缕柔软而又富有光泽的紫黑色长发绕在指尖,在威严中又生出些许慵懒。而剩余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散在肩后,搭配奢华而又宽松的长袍显得十分合衬。   先是试图悄无声息关上门的叶灵龙和房中那女子视线对上数秒之后,「呃,对不起,小婢这就下去……」叶灵龙先是掐着嗓子道了个歉,但随即在两人目光相接之后失神了片刻。紧接着叶灵龙在行了一个丝毫不标准的女仆礼后,胆战心惊地想就这样倒退着,渡步离开。   「噗嗤,」看到眼前这男扮女装的少年笨拙地试图离开,那女子忽然捂面笑了出声,而仿佛是叶灵龙的错觉一般,整个房间在那女子虽然有些许沙哑,但是仍然不失活力的笑声之下都变得明亮了几分。   「给奴家停下,」忽然那女子脸色一变,之前流露出的些许笑意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一脸冷漠,不过此刻蛾眉微皱,显得严肃而又有些许愠怒,让人难以忤逆,一双星目直锁向此时叶灵龙躲闪的目光,冷声道「你这小婢给奴家过来。」   不知为何,当叶灵龙的目光再次接触到那女子目光的时候,他发现甚至是在脑海之中形成拒绝的想法都变得有些困难,脚步应声停下之后,他道「可是……小婢还有别的任务在身……」   心想到面前这局促不安的少年甚至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女子又差点露出一律笑容,但是很快又把它藏了起来,「你不过来,奴家可要喊护卫过来了呀……」   「别!」本来已经有点慌神的叶灵龙此刻叫了出来,紧接着又低下头道,「不……小婢是说……还请娘娘谅解……小婢……小婢被主人安排有要事在身……」   女子看着那少年被戳到心底害怕之事之后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再次微微扬起,微锁的眉间松开些许,语气又变得柔和,道,「主人那边,奴家和她去说就是了,快点过来。」同时她那只之前玩弄着头发的手此刻也在隔空对着叶灵龙勾引了几下。   听着那女子缓和下来的话语,叶灵龙忽然觉得想要拒绝她变得更加困难了,而脚步也下意识地开始朝着房间中走进去了。「这就对了吗,到奴家面前来,」那女子愠怒的脸此时又开始冰消雪融,变得柔和而又平和。在空中的手又勾弄了几下,仿佛在牵引着看不见的蛛丝把她面前这此刻慌了神的少年拖到她的怀中。   ===============   当叶灵龙回过神来的时候,他眼前是一张雕刻得十分华美的茶几。他侧躺在地上,而脑袋下枕着些许柔软而温热的东西。叶灵龙试图转动头,紧接着一缕幽香闯入他的鼻中,让他回想起他的师娘。紧接着一只手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紧接着头部的转动感到些许阻力,那女子些许沙哑的声音从上面传来,「乖乖别动哦。」   虽然头并没有完全转向,但是叶灵龙还是可以看到,他此刻枕着的东西是一块绣着些许金花飞凤的紫色布料。「衣服?」叶灵龙心中想着,但是女子的声音很快又从上面传来,「奴家要进来了哦,乱动的话可是会不小心伤到的。」   紧接着叶灵龙朝天的那一边耳朵感到些许痒酥酥的感觉,然后是金属的冰凉质感。那是一根金属小杆子。叶灵龙感到那种冰凉的感觉贴在了耳朵外围,紧接着些许沙沙的声音随着那冰凉在耳道中转圈而从传来,仿佛是初秋红叶随风摇摆在他耳边摩擦。一股特殊的暖流从他脊椎处伊始,传遍全身。   「没错,一动不动就好了,」些许沙哑但是仍然显得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叶灵龙在耳边那种沙沙声中变得更加放松。忽然,沙沙声停止,而不消片刻,那种冰凉的感觉再次回到已经有些许习惯异物入侵的耳道之中。   似乎是不满足于只在外围绕圈,那根杆子忽然更加深入了一些,部分之前未被激起的更加里侧的耳道神经此时也被那根小棍子缓缓地唤醒着,而那种令人昏昏欲睡的感觉也变得更加浓郁。突然,叶灵龙感到那根小杆子有些过分深入了,些许痛觉让他刚刚想要作声,但是那根小杆子如通人性一般,就这样停止了,转而回到稍微外层一些。   就这样在若有若无的幽香和耳边的沙沙声中,叶灵龙忽然觉得这种感觉令人意外的熟悉,但是仔细搜索自幼就在武当的记忆,又不知道这熟悉感来自何处。就在他想要开口问的时候,耳边又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奴家的师傅在奴家小时候也经常这样做呢……还真是令人怀念呀……」   此刻已经不觉得这女子可怖的叶灵龙下意识地想开口问这女子的师傅下落,但是那女子又一次如同施展了读心一般,接着说道,「不过师傅她已经走了……现在奴家又变成一个人了……」   感到耳中那根小杆再一次从耳中退去,叶灵龙舒适地伸展了一下身子,而很快随着意料之外地女子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来地微风而颤了颤。「怎么样,这可是奴家学来的独门技术,呆在这里的话,奴家每天都可以插进来哦~ 」这一次声音隔得特别近,而她那温柔的语调就仿佛在把她的话语从耳朵灌入叶灵龙的脑中,松懈着他的心防,把一点点不属于他的想法慢慢根植进去。   紧接着那若有若无的热气消散,那女子的声音又从稍高处传来,「现在清理干净了呢,唔……」   叶灵龙突然觉得他那一边耳朵有些许发闷,似是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与之而来的还有一阵因为软肉贴上耳廓而致的湿哒哒,热乎乎的触感。很快那种湿热而发闷的感觉随着软肉的离去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残留下的液体在空气中慢慢挥发而产生的冰凉感。   那女子此时又变得慵懒而妩媚的声音接着从近处传来,点点香风吹得叶灵龙浑身发痒,而那女子开口之前下意识地一声娇喘又让他浑身传来些许燥热,「那么奴家就开动了哦……」,说罢女子又把舌头覆盖上了叶灵龙的耳上。   原本感到点点凉意的耳朵再次被那软肉覆盖,口水吞咽的声音从叶灵龙耳边传来,同时还有时不时地细声娇喘。紧接着被捂住的耳朵感到压力减轻,周遭的空气再次涌进,但是很快那女子灵活的舌尖又开始朝着耳洞之中进军深入,让叶灵龙身体又是一整颤抖,口中也不自觉地露出些许呻吟。   「啊……」似乎是察觉到此刻已经到她嘴中的水嫩少年也在享受着,那女子又故意地在他耳边千娇百媚地呻吟了一声,引得叶灵龙体内那无名燥热更加明显。而原本拿着耳扒子的那只手此刻也灵活地摸到了叶灵龙侧躺着的身上,开始柔情蜜意地抚摸着。   叶灵龙感到一只手隔着此刻穿着的白纱长裙在他那双紧致修长而没有赘肉的腿上摩梭着,而仿佛就像那只手上有火一般,被触摸的部位无一不让他体内那种蠢蠢欲动变得更加激烈。火焰先是经过小腿,紧接着又滑到大腿,而这立马让叶灵龙又是忽地夹紧双腿,小声的娇喘了出来。而他原本放松下垂的双手此刻也抬了起来,试图去遮掩他那稍稍有些硬起来的阴茎。   「哦,这么敏感的身子,奴家还真是捡到宝了呢,不过还不可以哦,」察觉到了叶灵龙的企图,那女子先是把他那两只手又放下,然后跳过此刻已经可以在裙外看出些许端倪的裆部,转而把手放在了叶灵龙平坦的胸上,开始隔着衣服抚摸着少年平整的胸部。   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柔,手指从左胸慢慢掠到右胸,接着又用指甲尖在少年那平整右胸的唯一凸起上调皮的打着转,然后又滑到左边去,而此刻欲火中烧的叶灵龙不在像之前被醉姐揉胸一般只感到痛觉,而是同时传来点点如同蚂蚁啃食般的令人按耐不住的麻痒感。   耳朵和胸部同时被玩弄着,而下体又开始肿胀起来,叶灵龙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察觉到少年也渐入佳境,女子先是暂停下了舌尖上的攻势,然后舌尖沿着耳廓滑下,最后落在耳垂末尾,然后整张小嘴就这样把耳垂吸了进去,轻柔地啃噬着,而与此同时,正在左右挑弄的手也伸进了抹胸之中,指甲轻轻的掐在了有些凸起的乳头之上。   随着胸前蚂蚁啃食的酥麻感觉变成穿过全身的电流感,叶灵龙微微弓起了腰,而口中那呻吟也变得更加大声,脑海中此刻除了那来自全身上下的异样快感,已经很难再去思考别的事情了,原本有神的双目此刻也渐渐开始迷茫起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潮红色的欲水。   似乎是看到叶灵龙裙下此刻变得更加鼓鼓囊囊,女子松开了嘴中那已经被啃食得发红透亮的耳垂,接着又把掐捏着叶灵龙那一对椒乳的手从衣服中抽出,撩起那一袭洁白的长裙,露出叶灵龙那双水嫩光滑的双腿。   「连裹胸和内裤都是女式的,不过居然没刮腿毛……哎,如果知道是谁的话,奴家定要狠狠教训一下给这少年更衣的粗心鬼,」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不过少年此刻双腿上些许绒毛并没有太影响女子的兴致。把那一条可爱的粉色内裤拨到一侧,叶灵龙已经硬挺挺的阴茎直接跳立到了此刻火热的空气中。   另一只手先是轻松的引导着叶灵龙的头将其摆正,轻松的把自己身上长袍的纽扣解开,一对不亚于醉春融的巨乳就这样傲然地挺立在了空气中,仿佛两轮明月,乳头仿佛像紫葡萄一样,让人看到之后,总想要把它吃到嘴里才罢休。   随着女子缓缓弯下腰,把那一颗紫葡萄对在叶灵龙此刻微微张开,喘着气的嘴边,道「来,温柔地吸住。」而在欲火烧身之下的叶灵龙乖巧而盲从地听着那女子的指令,舌头一卷,就把一只乳头吃进了嘴中。   「听奴家话的乖孩子,」拨开内裤的那一只芊芊玉手开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叶灵龙此刻裸露在空气中的肉棒的顶端部分。和女子的那一只小巧的手相比,叶灵龙此刻勃起的阴茎也不过稍稍长过她的中指,「就能有奖励哦……」   紧接着两根手指开始缓慢而小幅度地撸动,让叶灵龙体内的热浪变得更甚,温柔吮吸着那柔嫩肥满巨乳的嘴巴中也再次传来稍微低沉的呻吟,此刻他早已变成他的本音,无心再去伪装了。   而看着此刻完全迷失在欲望之中的少年,女子先是缓缓把她那一只巨乳从他口中抽离,接着又把嘴巴凑到了少年耳边,开始低声呢喃着些许苦涩难懂的异域语言,仿佛域外天魔的低语,又似九天神佛的唱经。看着叶灵龙在无意识下完全吸收了进去,女子第一次因为满意而笑了出来。   此刻,楼下,明慧那一根粗大的肉棒再次猛推进高高举起自己双腿,仰天躺在桌子上的醉春融的体力,激起阵阵浪声淫叫。地毯上,桌面上,床上,到处都是两人交合留下的体液,而明慧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干得身下那现在身体异常敏感的婊子多少次高潮了,只是继续狂暴地一次又一次挺着他粗壮的腰部。   「你爹干得你爽不爽啊,小骚蹄子?」一只手啪啪的抽打在醉春融此时已经有些发紫的脸上,明慧另一只手死死的掐在她的脖子上,让她无法回答。但是从口型和醉春融此刻那一脸痴迷和潮红还是可以看出,她想说的是,「爸爸的大鸡巴把女儿干到天上去了!」   并没有指望醉春融回复的明慧只是依旧的抽插着,而原本抽打着脸的那只手此刻也转而开始揉捏着醉春融此刻因为缺氧和快感而伸在空中的舌头,引得她一阵此刻已经不成人声的呻吟。似乎是得到了些许满足,他把钳着醉春融的手松开些许,而抽插也变成浅而缓慢地插入。   「啊,谢谢爸爸的大鸡巴,」刚刚得到机会说话的醉春融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一边忘情地叫道,「大鸡巴干得女儿太舒服了!」听到胯下女子的答复,明慧又一次死死掐着醉春融那已经看得出掐痕的脖子,再一次开始深入的抽插起来。   而此刻楼上,女子从最开始两根手指小幅度地撸动变成整只手差不多覆盖住整根阴茎之后有律动地挤压,捋动。很快她就感到手中那一根不算粗大的阴茎此刻开始了时不时地抽动了起来,变得更加烫手,仿佛要爆发出来一般。   于是她又改为用两根手指掐着阴茎上端,开始极其缓慢的上下拂动。另一只手此刻又开始揉捏着叶灵龙那还未怎么开发的乳头,仿佛在尝试着让他的身体把这两种感觉联系在一起。而刚刚要到爆发边缘而又求不得的叶灵龙此刻带着少许失落地凄鸣了一声,原本彻底迷失的双眼此刻又恢复了些许神智。   「记住奴家说过的话,好好给我运转哦,」听到女子那此刻的命令,叶灵龙那被欲望驱动的脑海中此刻急切而渴望地答应着,「啊……我……我什么都会……啊!」感受着那两根手指此刻开始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着,叶灵龙又一次大声叫了出来,接着道,「我会的,我会的……求求您了……」   「那就记住了哦……」紧接着女子一把死死的捏住叶灵龙那此刻挺立在空中,被摩擦得有些许发红的玉茎,快速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此刻也开始离开了叶灵龙的胸部,开始用掌心温柔地摩擦着他的龟头。   楼下,明慧一边恨恨地咒骂着,一边加快了抽插地速度,「干你妈的,总有一天要让你平时也变成这骚样……啊……」。显然,他也快到极限了。此时的醉春融双眼后翻,在窒息感和快感之中快要昏倒了过去,身体也开始不断地颤抖着,显然是到了又一次高潮的边缘。两具肉体就这样忘我地交缠在一起,不断在生与死的边缘悦动。   而没出几下,几小股晶莹剔透的精液就从被捏住而显得更加长了一点点的阴茎中喷射了出来,一滴不落地射在了女子的掌心之中。紧接着,那女子那只沾满精液的手送到此时叶灵龙因失神而张开的嘴中,把精液全部抹到了他微张的嘴中,又开始俯身在此刻已经晕过去的叶灵龙耳边低语着。低语之后,她又是从茶几下的暗格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开始不紧不慢,自得其乐地帮叶灵龙剃去了腿毛。   而另一边,明慧舒爽地抖动着身子,又随着惯性继续抽插了几下,把一波又一波浓厚腥臭的精液送进醉春融的子宫之中,甚至还有些许精液溢出。而醉春融也在一声悠长而嘶哑的叫声之中,感受着那热浪冲击到花丛深处,而彻底的晕了过去。   而明慧此刻把半软下来的鸡巴完全拔出醉春融的体内。些许精液开始从醉春融开敞的小穴中流出。在昏迷过去的醉春融那潮红的脸上摩擦了几下,明慧把肉棒上残留的体液擦干,接着穿上袈裟,拿起戒刀,悠哉游哉打算出去巡游。   「哼!」   随着耳边传来一声冷哼,明慧抬起了头,紧接着便是膝盖一软,「月尊大人!」   「本尊不过是去小憩了一下,这万花楼就能混进人来,那本尊睡个觉,是不是一早起来就能看见万花楼被人拆了!」   「这……是……他现在……属下……」看着眼前那阴影,饶是残暴凶戾如同明慧,此刻也不由得擦了擦额头上此刻滴下来的冷汗。   「现在本尊已经把他处理完了,」明慧面前那高挑的身影背着光,让他难以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不过从语气上来说,明慧却敏锐地察觉到月尊此刻的心情并非震怒,而是带有些许愉悦,「这次情况特殊,下不为例!给本尊滚出去吧!」   背过身去,月尊缓缓离开了那间充满淫臭味的房间,在光亮之下,可以看到她那红润而小巧的嘴巴挑起一缕微笑,小声地自言自语道,「没错,处理完了,接下来他乖乖听话的话,还会是奴家这的常客呢……」                  第三章   第二天。   「所以师妹你说你又在酒坊里醉了一天?」金府,柳春风的房间中,柳春风一手扶额,坐在椅子上,满脸无奈。而换回一身侠客装的叶灵龙和此刻有点红着脸,穿着浅绿色长裙的醉春融站在柳春风面前,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哎,然后师弟你说你昨天在万花楼里迷路了?」那只扶额的手覆上眼睛,柳春风感觉完全没眼看他这两个同门了,「哎,所以昨天就我有点进展?」摇了摇头,柳春风把一沓文件从道袍长袖中取,丢到桌子上。   「啊,那师兄……嗷!」刚刚想要说话,但是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而叫出来的醉春融浑身颤抖了几下,脸上的潮红变得更甚,「师兄去衙门那边,有什么进展呀?」   「男,四十五,布商,未婚,割喉去阳,被发现在自家寝室之中,万花楼常客」柳春风拿起第一份文件,随手翻了几下,「第二件,男,五十,三座酒楼的老板,一妻一妾,无子,腰斩,上半身被发现在自家寝室,下半身被发现在酒楼肉库中,阳具不知所踪。」   即便是已经看过一遍的柳春风此时也不由再次皱了皱眉,「男,三十一,最近那啥赵家武林快报的主管之一,未婚,被扒皮,人皮不做所踪,余下部分的尸体发现在自家寝室,去阳。」拿起最后一份明显更厚实的文件,他叹了叹气,道:「最后一个,男,五十三,礼部侍郎,官居四品,有一妻三妾,一子一女,死于……在万花楼中脑袋炸裂而亡,同时还有他的下体……」   「但是这些我相信这些师妹你肯定都已经知道了,」缓缓把文件放下,柳春风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眸子锁定在了此刻眼神似乎有些迷离,而脸上也尽是春韵的醉春融身上,仿佛尝试在他那自认为十分熟悉的师妹身上看出一些新的东西来。   「啊?嗷!」再一次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的醉春融微微弓起了背,但是又很快回复正常,「咱确实听衙门的人说了这些,但是没读那么细……」逃避着师兄那一双如同利剑的目光,醉春融扭头看向叶灵龙,有些戏谑的笑了笑,「小叶叶,昨天迷路了要不然今天再去一次?姐姐发现帮你化妆真是一种享受欸~ 」   「不行!」叶灵龙和柳春风同时叫了出来,不过柳春风此刻脸上有些愠怒。而叶灵龙则是红起了脸,「我不会再去了……那边感觉……很危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   从早上起来到现在,叶灵龙就感觉自己的欲望比平时更加高涨,一般的晨勃不过会持续些许时间,而今天竟然就硬挺挺的坚持到了早饭之后。与其同时,他那刚刚长出来些许的腿毛也不见其踪了,剩下的是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更奇怪的是,他脑海中总是有一个挥之不去的声音,就这样根植了下来,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心底重复着。   「万花楼」:「万花楼~ 」:「好想去万花楼呀!」:「再去一次万花楼的话……」   除却每次回忆昨晚的细节时都只能在脑海中找到一片朦胧而燥热的迷雾之外,叶灵龙的直觉此刻也告诉他,必须要远离那神秘而又深不可测的花柳巷。在此刻提起万花楼,叶灵龙又开始神思恍惚,努力的去压制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声音了。   而柳春风一脸不悦,此刻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仍然死死地盯着别过头去的醉春融,「师妹你昨日也说过的,如果一次不成,那此事就此作罢。师弟出入青楼的消息传出去,那对他未来也绝非什么好事,更何况男扮女装此等贻笑大方伤风败俗之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我绝不允许师弟再去一次!」   眼看醉春融仍然没回应,柳春风一转身,背对着她,从长袖中又拿出一份文件,「说起来,师妹可对北山酒庄有什么印象?」   「啊?!」醉春融此刻先是忽然把眼神集中在柳春风手中那一本小册子上,紧接着双眼又是一阵失焦,「那里……呃……酒蛮好喝的……老板……」   「那你是去那里喝过酒咯?那你对两个月前的北山酒庄大火可有印象啊?」背对着二人的柳春风此刻一改之前愠怒,而是紧皱着眉头,面色上透露出些许忧虑和迟疑,「师妹在当天不会刚好去喝过酒吧,这报告里说一名女侠在那天从下午喝到晚上……」   「两月前……喝酒……蛮好喝的……老板……明慧……」脑海中仍然被一层迷雾阻拦着思绪,一脸茫然的醉春融自顾自的低语着。似乎是触发了关键词,她又很快从这种恍惚之中脱离出来,「那天我去喝到了晚上,就醉醺醺地回城了,之后记忆都很模糊,那报告可有说失火原因?」   「师妹当真什么都不记得了?回去之后,你确定没做什么……」稍微停顿了一下,柳春风咽下一口口水,思考了一下措辞,「不应当,又事后十分后悔的事情?我是说,师妹你对金府如此熟悉,最近打扮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而前任金家家主又是出了名的好淫……在酒后的话……报复其实也是……」   「柳师兄!」打断了师兄渐渐有些结巴的推论,叶灵龙把柳春风拉住道袍转过身来,气鼓鼓地举起手勉强揪住柳春风的衣领,吼道:「醉姐姐虽然好酒,但是你也知道她酒品的,你又怎么可以这样!」   二人双目相接,看到师兄眼神中也是混杂着些许无奈,不忍和后悔,叶灵龙声音又缓了下来,「师姐是绝对不会那样的……就算是喝醉了她也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出格的事情的……更别说和这几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了……不会的!」   「啊?你们在说什么?」被叶灵龙打断,从恍惚之中回过神的醉春融似乎根本没听到柳春风之前那一段话,「小叶叶怎么这么生气呀,没事啦没事啦」,看到面前对峙的二人,醉春融又是爽朗的笑了几声,然后把叶灵龙拉了回来,把她那对肥大圆润的巨乳贴在叶灵龙背上,又开始揉捏起叶灵龙的脸颊。   「不,没什么……当我胡言乱语吧……」   「呜呜,醉姐,放手啦!」   纯阳内力注入手中文本,看着它开始缓缓变黄变焦,接着燃烧起来,柳春风把那小册子丢到了地上,面无表情地走到了门外,「看师妹你昨日喝多了酒,今天总是咬舌头,就在金府好好休息一天吧,师弟你也留在府里照顾师姐,要听她的话哦。」   「呜,不要呀柳哥!」仍然在师姐魔爪下挣扎的叶灵龙叫道。而在他身后的醉春融则是痴笑了几声,「是师兄说的要听我话的哦,今天咱也来女装吧?」感受到背后一阵寒气之后,她又改口道,「不,咱好好休息就是了……嗷呜!」不小心又一次咬到舌头,醉春融感到小穴处传来的那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电流,忽然在叶灵龙耳边娇喘了一声,惹得叶灵龙也是忽得一阵失神。   不过已经出门的柳春风却对此毫不知情了。   =================   是夜。   叶灵龙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寝衣,抱着一个枕头,礼貌性地敲了敲醉师姐的房门,接着便推门而入,「师姐……那啥,今天早上……欸?」   房中弥漫着些许少女闺房所有的淡淡香味,床,梳妆台,桌,椅,一切如同原样,但是师姐却不见踪迹,只有一扇大开的窗户。心生疑惑的叶灵龙转身从自己房中拿起一把短剑,披上一件大衣在睡衣之外,便从打开的窗户中追了出去。   要追踪他师姐,并不算一件难事。作为一起长大的师姐弟,叶灵龙很清楚醉春融的长距离轻功学得有多差,只需要一路寻找被当作落脚肉垫的路人、莫名其妙被砸出来的土坑和被掀开的房瓦,那十有八九就是她的行进路线了。   然而,越是前进,叶灵龙心中的不安也就越盛,因为他一直想要避开的万花楼就在他目前前进的路上。   轻飘飘地落到地上,感受着京城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叶灵龙看着他眼前那这座三四层来高的建筑,「万花楼……师姐不会自己来偷贵宾档案了吧?」周围人来人往,油腻的大叔搂着服装暴露,正值妙龄的少女走出,又有些许男性满脸淫笑地走进,叶灵龙摇了摇头,强行把心中想要走进去地冲动压下,「说不定不是这里……我再去前面看看……」   轻轻起身,飞跃到一旁的杨柳之上,伴随着一旁路人些许惊讶,些许不满的目光,叶灵龙又一纵身,飞离了街道。而正当他就要离开的时候,却看见在万花楼的顶层窗户之上有一个一人大的洞。   「……」无奈而扶额的叶灵龙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一边抱怨着师姐应该从此停止自己可以如同飞贼一般潜入的幻想,一边转身飞入了那大洞之中。   赵氏江湖生存守则第七条:不要用脸探门。   仍然还在空中的叶灵龙感觉到大洞左右两侧传来两股呼吸声,然而此刻已经来不及转身,心中此刻已经做出决断。   一高一矮两个看上去装备精良的护卫站在大洞两侧,此时正在交头接耳。右边较高的那个挠了挠头,不耐烦地道:「我说……今晚不会有人再从这里进来了吧?」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左边较矮的活动了一下肩膀,「我他娘的神教里这么久,第一次见到从天上飞进来砸出一个洞的流娼,还娘皮的要我们在这里守着。说起来,教主等那个新任的少教主都等了一个晚上了吧,说是让我们看到少教主就放人,可是我们又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嘘,小声点,别在背后嚼舌根,不过这新少主也是有趣,听说……」   「啪!」   察觉到右边那人不再传来声音,左边较矮的护卫刚刚想要转头,就感到喉咙处传来的寒意,而看清楚他眼前站着的是一长相清秀,有些女相,和他差不多高的男子之后,先是困惑了一会,又不可置信地开口道,「少……?」   「嘘,别说话,转过身来!脱衣服!」叶灵龙短剑出鞘,此刻虽然在试着凶起脸,但是那严肃的表情反而让他更添几分娇羞。   「欸……果然是少主……一见面就……」在教内已经十多年的他作为淫中老手,见到这可能的少主在昏黄灯光之下,竟然是如同少女摸样的衣着单薄的少年,这较矮的护卫却是忽然明白了什么似的,开始十分自觉地转过身脱起了衣服,「我们这边完事了再去找教主,想必教主大人也不会生气的吧……」   「奴家就说你会找过来的,」忽然从叶灵龙身后的转角处传来一声沙哑的女声,语气之中透露出些许慵懒和喜悦,紧接着那穿着一身黑色宽松睡袍的紫发女子就从一个挂角之中慢慢走了出来,姿态轻盈,步步生莲。   「现在还不是时候,睡!」她手中此时拿着一根红木鎏金烟枪,末端若隐若现的还有些许火星,此时烟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痕迹,两缕黑烟就这样从她烟枪末端飞出,绕过叶灵龙打在了那被要挟的侍卫身上,接着侍卫就昏死了过去。   「你来这里是和奴家做快乐的事情的,」语气中透露着无可比拟的自信,那女子一步步逼近着叶灵龙,一双夺人心神的美目望着她面前那已经回过头来的少年,似乎在宣示着主权一般,「奴家还以为你摆脱天魔经的控制了呢,来,先和一个乖孩子一样跪下,这样才好继续今天的课程哦。」   看着眼前这比自己还稍稍高出一头的紫发女子,叶灵龙只觉得心中那已经重复了一天的声音此刻变得异常刺耳,仿佛要干扰他脑海中每一个想法,完全迷失在恍惚状态之中。   但是很快对危险的直觉又把他从这种迷失之中拉了出来,下一瞬间,他的剑已经本能地刺向了那紫发女子,不在像之前对付那两个护卫,这一招已然带有杀气。   那女子看着眼前毫无变化,直直刺来的这一剑,轻蔑的笑了笑,正想要错身躲开,武学直觉却又让她惊愕的意识到,似乎无论她怎么躲闪,这一剑都将会毫无疑问的刺入她的胸膛。不信邪地侧身闪开一小段距离,那一柄剑果然浑然天成地变换了轨道,再一次直直地刺来。   如果说,千变万化,剑势如海如涛,连绵不绝便是一般人所能达到的剑之极致,是以为剑之太极,那么这女子所面临的这一剑便是破开虚空,超凡而入道的一剑,无声,无色,无始,无终,亦无处可躲,便是剑之无极。   更让这突兀下被死亡笼罩的紫发女子惊奇的是,倘若不是那一剑仍然在稳定地逼近,她的身体本能此刻既然丝毫不觉得处在危险之中,仿佛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地在发生:花开,花落,雪降,雪融,生老病死,沧海桑田。眼前那完美地直线就仿佛是她命中注定的死亡,让她身体甚至不想抗拒。   「无极剑……!!??」大脑中理智的那一部分拉扯着身体又后退了几步,紫发女子忽然回忆起师尊的教导,关于世间五大正派的底细。「奴家这一连碰上两个武当派的,真是连着捡到宝了……」   心里想起之前她在卧室里看着那一张维修破洞的账单而头疼,此刻的紫发女子也是又叹了一口气,一边连忙后退的同时,七缕比之前几次都要粗壮的黑雾就从她玉手中形成,每一道都如同吞噬光线的真空,如果不是此刻点着灯,常人甚至无法发现,「翁吧啦哼咦德,啦哼姆嗒哩倪,喝!」   随着两声比她原本嗓音更加沙哑的低声吟唱,背靠墙壁,退无可退的她手中七道黑气如同随着手中烟枪再次挥舞而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说来也奇怪,这些黑气上不带有丝毫杀气,以至于此刻与剑合二为一的叶灵龙丝毫没有察觉。   当那七道黑气顺着眼耳鼻口七窍进入叶灵龙脑中的时候,他手中那柄短剑已经距离紫发女子只有一人之遥了。不过这时紫发女子却只是轻松地侧过身子,那剑就这样停止跟随她,而是没入了墙壁之中。   察觉到一剑刺空的叶灵龙忽然回过神来,把剑从墙壁中拔了出来,又是一剑,转身就这样直直刺向他眼中那此刻已经躺在地上的紫发女子。剑毫无阻力的没入了那具躺在地上的婀娜多姿的肉体,感觉到些许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叶灵龙终于是放松下了心神,就这样瘫坐在了地上,背上此刻已经流满了汗水。   「呼……终于把她解决了……唔……」察觉到背后传来一缕令他熟悉的薰衣草香味,紧接着两块温暖柔软的肉球贴在因为汗水蒸发而有些发凉的背部,叶灵龙舒服地呻吟了出来。感觉到左耳有些发闷,昨天晚上那被迷雾覆盖的舒服记忆又一次回到了脑海之中,原来是那条舌头又在舔舐着他的耳朵了。   「啊……张嘴,这可是你的杰作哦……想来还是第一次杀人吧?初血哦~ 」一根如同白葱般嫩白修长的手指把他脸上几滴鲜血滑走,接着送入叶灵龙乖巧张开的口中,而另一只手中的烟枪挥舞,两三条黑线在空中如同游走的细小毒蛇,钻进了一开始被叶灵龙打晕的那个高个护卫双耳之中,随着几下抽搐,那护卫竟就这样断了气。   昏黄的灯光下,那身穿单薄睡衣的少年痴痴地瘫坐在一趟血泊之中,倒在地上的是那被紫衣女子放倒的矮个子守卫。他白色的麻衣贪婪地吸收着地上的血迹,变得红白相间的衣服和脸上星星点点的血迹显得异常的邪魅。跪坐在那少年背后的紫发少女伸出长姣的舌头正在诱惑地舔舐着他一边的耳朵,那只沾满血迹的手,此刻正在玩弄着叶灵龙的舌头。二人身影重合在一起,叶灵龙此刻就好似一个被看不见的黑线操控的玩偶一般,任由那紫发女子玩弄。   =================   「醒来了?」耳边传来那此刻已不再陌生的沙哑女声,叶灵龙把他自己从柔软的床褥之中支撑了起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映入眼帘的是之前那紫发女子,此刻换了一身淡白色的雕花镂空亵衣,光影交错之间,可以看见她那傲人的双峰把睡衣顶了起来,而一对漂亮的乳头透过薄纱在邀请着看客一尝其滋味。   「啊!你是!」叶灵龙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摸索他的那把短剑,但是忽然因为浑身脱力而再一次仰倒在了床上,柔软的枕头把他脑袋深深地陷了进去。   「你看奴家这礼数,真是在武当七剑前丢脸了,奴家凤银烛,见过叶公子,」听着耳边传来的那缓缓道来的声音,其中似乎有种让人放松的魔力,感受着脑袋缓缓下沉,接着一只玉手又放到他的脑袋上,叶灵龙此刻竟然没有丝毫警觉,而是静静地听着。   「奴家看少侠用各种奇妙的方式接二连三拜访此处,想必是和奴家此处有缘吧,」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叶灵龙的头,让他心神更加放松,凤银烛举起另一只手中的烟枪,又抽了一口,朱唇轻启,缓缓把那略带粉色的烟雾吐到叶灵龙的脸上,「让奴家猜一下,今夜少侠夜访奴家闺房,想必是为了少侠那……神勇无双的……师姐来的。」   吸入那带着甜味的烟雾,叶灵龙并没有开口,只是越来越沉浸在那种昏睡感中,点了点头。   「喜欢吗?」凤银烛又吸了一口烟枪,那慵懒的姿势和放松的嗓音就仿佛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一般。一条丰盈的长腿缓缓抬起,搭在另一条腿上,凤银烛翘起一个二郎腿,「喜欢的话,奴家这里还有很多哦……」   又是一个粉色的烟圈飘向叶灵龙,在他脸上散开,仿佛要把他送上云端,而下意识贪婪地吸着那粉色气体的叶灵龙,此刻也只能无意识而又无条件的同意着凤银烛的每一句话。   「再来一点,没错,吸得干干净净,然后吐气,把肺中每一点空气都呼出来,这样才能吸入更多的甜美味道哦,」声音变得越来越轻柔的凤银烛,烟圈吞吐之间,慢慢地形成了一种稳定的节奏:每当叶灵龙吸气得时候,她便会吐出一个粉色的烟圈,而每当叶灵龙呼气的时候,她便又慵懒的抽上一口手中的烟。   「每一次呼吸,你都会觉得更加放松,没错,每一口吐出去的气都是你那些平日里的烦恼,每一口吸进来的,都是能让你感到甜美的梦幻。」   「你现在躺在一张非常柔软的床上,没错,这就是你的感觉,你感觉非常安全,呼气,吸气,」另一只手接着温柔地抚摸着叶灵龙的头顶,凤银烛接着道,「这张床现在会随着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的柔软,没错,每一次呼吸,你非常安全,床就会变得更加柔软,而你也会更加深深的陷进去。」   「每一次呼吸,你都会觉得陷入这床的更深处三寸,越是深深陷入,你就会越觉得安全,没错,被温暖的鹅绒包围着,呼,吸……听着奴家的声音,奴家会帮你计数。」   「一」   「二」   「三」   「四」   ……   「十五」   「十六」   叶灵龙听着那渐渐遥远但依然可辩的声音,心神彻底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在这虚无里,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而在这种放松之中,那些藏在心底的回忆也渐渐再一次涌上心头。   他所经历过的一切开始如同走马灯一般闪过:十五岁因领悟无极剑式而一脸兴奋的去找师傅结果被吃了几个爆栗,十三岁和醉姐姐去后山捉狐狸,十一岁生日的时候因为师兄送的小石子而雀跃不已,七岁时不小心打破花瓶但是被师娘包庇下来……   再往前,就是没有多少记忆的时候了。但是,依稀之中,那抱着他的温柔身影……那是……娘?   似乎是娘的手温柔抚过他的头顶,把他抱在怀中,紧接着是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游遍全身……一遍又一遍,直到他的身体彻底习惯为止……紧接着……那温柔而充满母性的身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瘦弱严肃的老头形象……师傅……   「……所以……奴家的声音让你感觉温暖,而令人感到温暖的声音是值得相信的,所以奴家的话都是可以相信的……」在叶灵龙耳边呢喃着的凤银烛并不知道他此刻内心的变故,继续轻柔说道:   「你也不会对奴家产生敌意,因为你现在非常安全,非常舒服……没错,你喜欢这种感觉,你希望再次进入这种感觉,所以当你听到『玉剑玲珑』的时候,你会再次进入这种感觉,因为你喜欢它……」   把手中烟枪放下,凤银烛的那只手空了出来,在叶灵龙柔嫩的脸上抚摸了几下,享受着那种水嫩的手感,「现在,奴家会打一个响指,然后你会从这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中脱离出来,虽然回忆的时候不会记得奴家说过的话,但是你心底知道,奴家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刻在了你的脑海中……啪!」   依然沉浸在回忆中的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如同从温暖的水中被拉了出来一般,双目睁开,先是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但是看到面前的人是凤银烛,又松了一口气,「凤……凤银烛……」看着面前女子眉头微皱,叶灵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凤姐姐?」   那种陌生的熟悉感迅速变得自然而然,而他眼前那令他放松的女子也快速的变成了他认知里的凤姐姐。   「叶弟弟想必之前和武当其他几位公子相处的时候觉得十分心身疲惫呢,到奴家这里一会就睡着了~ 」坐在床边的凤银烛又拿起烟枪吸了一口,紧接着憋着一口烟就这样俯身吻上了还躺在床上的叶灵龙,把满嘴烟气渡过去了一大半,与此同时一条灵活的舌头肆无忌惮的侵略着叶灵龙的嘴中。   叶灵龙并没有反对,而只是被动地任由面前这充满侵略性的御姐在他嘴中搅拌,而自己的舌头笨拙地跟随着。那一口烟并不呛鼻,反而有些发甜,让人欲罢不能。   一阵热吻之后,凤银烛松开嘴,把垂落到一旁的几缕黑紫色长发梳到耳后,而口中些许缠绵之后所交换地口水从她伸长的舌尖低落,落入叶灵龙半张的口中。   「起来,今天弟弟还有许多要学呢,」舌头灵活地卷回凤银烛的嘴中,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用命令的口吻道。而叶灵龙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出于一种下意识地信任,他的身体已经自顾自地做出了反应。   就这样盲目地跟在凤银烛的后面,随着一扇门被她缓缓推开,明亮而晃眼的光线从门后泄漏出来,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满目的女式衣物,大部分整整齐齐的挂在房间四周,而也有不少一部分是就这样随意地落在地上。四周的灯罩散发出耀眼的热量,让进入跟随在后面的叶灵龙踏入这房间的瞬间,就觉得体温似乎上升了些许。   「呃……」不动声色地把挡在门口的一条红色丝袜用脚尖踢开,凤银烛缓缓领着叶灵龙走进了这房间正中。那里有一张巨大的梳妆台,镜子忠诚地倒映着走来而又停在其面前的两个人影:高挑而又前凸后翘的成熟女子,昂首挺胸走在前面,和稍微矮上一截,脸上有些好奇和迷茫,但是仍然不紧不慢跟在后面的单薄身形少年。   「坐下,」转过身把叶灵龙引导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坐下,凤银烛把双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力道适中地按摩着,「今天奴家也没别的什么计划,就是带着你出去见见人,现在,先来给你化个妆……」   「呃……见人?什么人?」此刻仍然一头雾水的叶灵龙并没有挣脱他肩上那一双玉手,而只是不安地转身抬起头看向他背后那高挑的女子,「我是来这里找我师姐的……凤姐姐可知道之前那……呃……把这里砸出一个大洞的女子去哪里了吗?」   「哦,师姐,当然了,奴家会提到她的,当然了,现在,放松……」松开肩膀,凤银烛一只手熟练地把叶灵龙简单束起的头发解开,一头到肩的柔顺乌亮的长发就这样如黑色的瀑布从头顶倾泻而下,平添几分柔弱和女气。凤银烛的另一只手从梳妆台侧拿起梳子,开始温柔而又缓慢地梳理起来。   感受着点点压力从头皮处自上而下传来,又很快消失,转而变成头发与梳子摩擦的沙沙声,叶灵龙忽然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照顾的感觉。并非是平时师兄师姐们对他关照不足,恰恰相反,其余六个师门弟子都对他颇为亲近,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大多数对他抱有一种成长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期待感和要求感。   而这时候,被凤银烛温情脉脉但是又节奏地梳理着头发,眼神中他看不出些许的期待,只是这样专注地梳理着他那一肩秀发,仿佛在看着一件珍宝一般。   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一般,声音无法传达到这间深藏在万花楼最里处的小间,跳跃而忽明忽暗的灯火此刻也渐渐模糊成了同一,明亮的一堵背景墙。世间的一切都离这里是如此的遥远,之前万花楼前车水马龙,纸醉金迷,都仿佛不过是流光幻影。   晃神之间,叶灵龙突然从这种超脱的宁静之中回过神来,原来是凤姐姐停止了梳头,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根鎏金凤钗将他额前刘海固定住,不再落下。   凤银烛从拿起桌上一个灰色的圆盒,又抄起一只小刷子,一只手把盖子拧开,「今日只是出去走一圈,自然不必太过复杂,」柔软的刷毛在圆盒上转了几圈,接着贴上了叶灵龙那原本就十分白嫩的脸庞。   「弟弟的皮肤真是连奴家都好生羡慕呢,化妆的话,第一步先要打好底妆,」轻柔地说教从耳边传来,叶灵龙就这样看着镜中的自己被那柔软的刷毛拂过整张还算拥有男子气概,棱角分明的脸,原本的白嫩渐渐变成了无暇的白瓷一般完美。   「不过又不能太多,要不然就和那些人老珠黄的庸妇差不多了,一笑起来粉都会往下掉,」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不太满意自己的作品一般,凤银烛换成另一把刷子,开始把过于洁白的部分刷去些许底粉,这样原本已臻完美,毫无瑕疵的白,又透露出了一丝肉色,从一个陶娃娃变回了轻施淡妆的少女。   「粉底之后呢,今日也不需要加太多眼影了,」放下灰色的圆盒,凤银烛又拿出一个棕色木盒,掀开盖子之后,配合着一只中等大小的刷子,开始在叶灵龙双眼之上涂抹起来。刷子在眼窝处来回飞舞,惹得叶灵龙不自觉地眨了几下眼。   「先用最浅色在整个眼窝打底,接着是更深一点的过度色,要从眼尾到眼头」换成一根小号毛刷,凤银烛似乎十分的享受着自己,叶灵龙甚至可以从镜子中看到她那平时冷冽威严的脸上挂上了一条常驻的微笑,「眼睑处也要涂上些许,这样会更加立体。」   「接着是晕染,要用最深的颜色,闭眼,」听话的闭上眼之后,叶灵龙感到上睫毛处传来些许压力,从根部开始,接着缓慢地挪动到眼尾,紧接着在尾部上扬,「下面也可以加上些许,这样可以让眼睛看起来更大。」   感受到毛刷从眼睛处离开,叶灵龙睁开眼,却是看到一个面容皎白,仍然有些许男孩子气,但是拥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少女映入自己眼帘。心底再一次传来些许莫名的喜悦,一如上次女装潜入万花楼一般。   「对着自己看呆了吗?」脸上笑意更甚,凤银烛拿起一个小夹子端详了片刻,「等会只会变得更棒呢,奴家的手段可比之前给你化妆那人要高明不少呢。闭眼。」   「妹妹的睫毛原本就纤长卷翘呢,不过还是稍稍修整一下吧,」紧接着睫毛处传来一些拉扯的感觉,叶灵龙此时听到凤姐姐称呼自己妹妹,心底却并没有多少反驳的心思,反而是涌起了一股暖流。「好了,然后是眼线和睫毛膏……」   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叶灵龙面前那些许男孩子气的少女那一双眼睛此刻变得更加娇媚,眨眼之间,长翘浓密的睫毛仿佛一对翻飞的蝴蝶,让人不由想在她那双瞳剪水的美目之中流连。   「眉毛的话,妹妹现在的剑眉虽是好看,但是却不怎么温柔呢,」一把小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凤银烛手中,在叶灵龙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已经开始沙沙地修剪起了他的眉毛,「这里稍微刮去些许,然后再用眉笔补上,嗯」   一番功夫之后,叶灵龙原本那笔直如剑的双眉此刻被修建得如两道月牙,细长而又优美。不满自己眉毛被削减之下,叶灵龙微微皱眉,然而那又在下一瞬间迷失在了镜中那美人的眼中,原本就细长的眉毛此刻随之皱起,好似夏天随风摇曳的柳叶一般。   「终于快完成了,」接下来是一个紫色的小坛子,凤银烛用柔刷在其中挑出些许白色的粉末,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高光和阴影也是很重要的哦,妹妹那男孩子气的脸的话,在这里涂抹上些许……」   熟悉的刷子的触感再次从脸颊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停歇,然后痒痒的感觉改成出现在了下颚两侧,叶灵龙再次从镜子中看到自己的时候,已经有些不认识镜中那女子了。原本刀削的脸庞此刻变得柔和而又活泼,挺拔的鼻子此刻也不再灼灼逼人,而只是让整张脸变得更加立体和深邃,让看客无不轻易的迷失在这一张楚楚可人的脸庞之中。   此刻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整张脸略显缺少血色,颇有种病美人的柔弱感,让人不由得想要把她纳入怀中,细心呵护。   「高光阴影之后呢,便是胭脂和唇脂了……」虽然在这密闭的房间之中,叶灵龙失去了时间的流逝感,但是看到他背后的凤银烛此刻直起身,舒展了一番之后,他也下意识地在椅上调整了一下坐姿,扭了扭长期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僵硬的脖子。   脸颊之上又是一阵刷子拂过的感觉,接着唇上被凤姐姐来回左右细致的涂抹了几番,此刻镜中那女子静静地坐在那,如月的凤眉含情脉脉,挺秀的琼鼻,香腮微晕,好似怀春,吹弹可破的肌肤如雪如霜。此刻的她倘若站在楼下,那想必能让周遭那些如狼似虎,识女无数的嫖客们,也停杯投箸而忘餐。   「嘻嘻,妹妹试着笑一个?」看着镜中那一年轻,一成熟,风情各异的两美貌女子,叶灵龙忽然产生了一种和现实脱节的错译感觉,仿佛自己并不在镜中。但是随着他微微咧开嘴角,那端坐在椅子上的少女也开始抿嘴微笑,叶灵龙方才回过神来。   「现在……玉剑玲珑……」低下身子,凑到叶灵龙耳边低语了几句的凤银烛,看着他那一双明亮灵活的美眸此刻突然失去对焦,空洞地望着前方,又是满意地笑了笑。   「今天的话,奴家的心情是……少女的白色……」从地上捡起一对透亮柔软的白色丝袜,和一条粉白条纹相间的女式内裤和抹胸,凤银烛回到了那此刻如同娃娃一般静坐着的叶灵龙身后,熟练地解开了他身上穿着的内衣。   「现在,放轻松……回忆起之前那种安全而又舒适的感觉……没错,深深陷入这椅子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更加深入,这椅子正在陷入软绵绵地地板,你不必感到担心,一切都是非常完美的安全……接下来奴家会从五十倒数到一,每一次倒数,你都会感觉到比原来更多出一倍的安全……没错,呼~ 吸~ 呼~ 吸~ 把所有的压力都吐出来……」   比之前轻松不少的把叶灵龙诱导进入催眠的状态之后,凤银烛跪坐了下来,拿起其中一条丝袜,开始缓缓套弄上叶灵龙那一条毫无赘肉,冰肌玉骨的长腿,「记住这种被丝袜包覆的感觉,没错,这种丝丝入扣,若有若无的触感。被紧致而又丝滑的丝袜包裹的时候,你会感觉到十分的安全和温暖。」   一只手把丝袜提拉到大腿中部,凤银烛的另一只手开始在那此刻被丝袜贴覆而勾勒出一条优美弧线的小腿上上下摩梭了起来,「正是因为十分的安全,所以无论做出什么事,都是十分安全的……没错,哪怕是那种,伤风败俗之事,因为你穿着丝袜的时候,会十分的安全和快乐……」   修长的手指从小腿肚往上,慢慢滑到大腿之上,享受着手与那细腻的织物产生的些许摩擦,凤银烛身子也渐渐站起,鲜艳的红唇凑到叶灵龙耳边,「穿上丝袜的时候,因为你被保护得好好的,所以哪怕是踏破道德的底线,也是可以的……没错,只需要去追求快乐就好了,就像是现在……」   舌头再次灵巧地伸入叶灵龙的耳朵里,凤银烛啃咬了一阵子,弄得双目失神的叶灵龙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许之后,又转到了另一边,把另一条腿的丝袜帮他穿上。「追求快乐是人类的本能,如果舒服的话,既然有丝袜的保护,那稍微出格一点,也是没问题的哦,没错,感受这舒服的触感,丝滑的感觉……每一次你穿上丝袜……就会变得更加快乐,而每次变得更加快乐……道德也就会变得不那么重要一些……」   再一次把玩了一会叶灵龙那条修长的双腿之后,凤银烛才意识到叶灵龙此刻还穿着他自己的内裤。用小刀把那简单的男士四角裤划开之后,凤银烛让叶灵龙站了起来,帮他把那条三角式的粉白条纹内裤套弄了上去,而那此时并不算坚挺的阴茎,也被完美的容纳了进去,形成了一个鼓鼓囊囊的突起。   又花费了一阵时间,把一条粉色的镶花短裙和白色的针织短袖帮助叶灵龙穿上,凤银烛拿起梳子和两条粉色绑带,缓缓把那之前只是撩起固定的头发缓缓编制成两条充满活力的短双马尾。   「现在,看着镜中的这个人,你认识她是谁吗?」凤银烛把仍然在催眠状态的叶灵龙带到房间角落的等身高长镜面前,还未等叶灵龙回答,她把嘴巴凑到叶灵龙耳边,低语道,「面前这可爱的少女,就是你哦,叶灵龙……」   「你会把这副女子的姿态深深映入脑海之中……」一只手再次往下抚摸,徘徊在叶灵龙那短裙和丝袜之间的绝对领域附近,「你现在感到十分的轻松和快乐……你现在又是打扮成了女子的摸样……所以打扮成女子的摸样会使你变得轻松和快乐……能够远离那些忧愁……远离师兄师傅的期待……」   「这种丝滑的触感令你流连忘返,而在这种状态下完全不需要担心任何道德的阻挠也令你恋恋不舍……」那只在绝对领域之间徘徊的手突然伸入短裙之中,揉捏起了那光滑的棉质内裤包裹住的突起,惹得双目失神的叶灵龙一阵低沉的呻吟。   「这个很快也会改变了,」听到那仍是属于男生的嗓音,凤银烛只是笑了笑,揉捏着叶灵龙那阴茎和阴囊的手变得更加起劲,「没错,你的身体喜欢这种感觉……无拘无束……无限的放松,只需要被人引导……肩上不需要有任何的责任……这种顺滑的感觉……被女式内裤和丝袜紧紧包裹的感觉……」   此刻已经变得坚挺的肉棒从那三角裤之中探出些许头来,而察觉到手中那原本可以一手拿捏的小突起此刻变成一条炙热而又跳动的肉棒,凤银烛的手掌仍然把玩簸弄着那两颗藏在阴囊之中的小球,但是大拇指却按在了露出来的龟头之上。   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擦着龟头,些许温软的液体已经泄露了出来,凤银烛的手把那些先走汁均匀的抹在了整个龟头上,使得大拇指摩擦打转的过程变得更加顺畅。随着叶灵龙再一次娇喘出声,凤银烛突然把那露出来的龟头又塞了回去,使得他的阴部挺起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没错,光滑的女士内裤……这是你的最爱了……」对着帐篷顶部继续摩擦,这一次凤银烛用的是整个手掌。棉质的内裤仍然有些许摩擦力,于是随着手掌隔着女士内裤对其刺激,一股更加浓烈的想要尿出来的感觉席卷了叶灵龙的全身。   那仿佛是闪电,又仿佛是火焰,不同于之前被凤银烛玩弄出来射精,这一次的感觉是如此的特殊,仿佛陷入了充满弹性的粉色棉花迷宫之中,让人彻底失去方向,又仿佛进入了由尼龙编制成的白色细网之中,让人动弹不得。   下意识地闭紧双腿,从而感觉到左右两条腿的白色丝滑相互摩擦而传来柔软的触感,叶灵龙只觉得此刻似乎身处在九天之上,又好似坠入九泉之底。「就是这样……穿着女式的衣物才能让你感觉到快乐……没错……放心的射出来吧……biubiubiu的……」   「啊……」随着身体一阵颤抖,叶灵龙感觉下体龟头处传来一阵黏滑而温热的触感。感受着手掌摩擦的地方渐渐变湿,凤银烛抓住那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包裹住,此刻还仍然半挺的玉茎,又是把玩了一阵子,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而手上仍有些许黏着物的凤银烛,又把那只手转移到了叶灵龙此时被内裤包裹住的,并不算圆润挺翘的屁股上,玩弄了几下,直到手变得干燥为止。   「好了……记住那种女装射精的感觉……你享受刚刚的射精……刚刚那种感觉让你快乐……   所以你喜欢你现在的装扮……你会不断地渴望尝试这种让你感到快乐的装扮……然后……你会在奴家数到三声之后醒来……忘记奴家说过的话,但是仍然记得每一个指令……」   「三,」   「二,」   「一!」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等身高的镜子面前,叶灵龙痴痴地看着面前那满脸潮红的活力少女,一身粉色的小裙子让她显得充满生气和可爱,简单的针织短袖又一定程度的修饰了他那原本有些宽的肩膀。一头短双马尾让她就好似邻家少女一般,纯洁而又可人。往下看,那两条洁白的丝袜完美的勾勒出了她一双芊芊玉腿,在粉色的裙子和丝袜中间那一段段距离,使人遐想联翩。   然而,感受着似乎比之前更加丝滑,还有点黏黏的感觉的内裤处传来一些凉意,叶灵龙不由得夹拢了双腿,而镜子中那少女的站姿也变得亭亭玉立,娇羞迷人。   「妹妹这样的大美人……过几年怕是奴家也要羡慕了,」嘴上这样说着,凤银烛站在叶灵龙身后拉伸了一下全身,又在同一面镜子中,下意识地用双手托了托她那原本就傲人的巨乳,仿佛在和叶灵龙比较一般。   「好了,现在准备好跟着奴家出去见人。」从墙面上选出一件嫩粉色的短披肩,仿佛像照顾小妹妹的大姐一般帮叶灵龙披上,接着她还未等叶灵龙回应,就开始朝着鞋架走去。   「这一双浅棕色的就挺不错……」挑选起一双短根凉鞋,另一只手带着一条短凳,凤银烛又走回叶灵龙面前,「坐下,抬起脚。」接着这看上去一脸严肃的傲人巨乳美女,就这样蹲在了乖乖坐上短凳的叶灵龙的面前,享受般的把一只如同陶瓷般精致的玉足捧在手上,紧接着把巧夺天工的脚慢慢得锁在那不算太高根的凉鞋之中。   看着不苟言笑时和师傅有得一比的巨乳御姐此刻温柔地帮他穿着鞋子,叶灵龙心底又是泛起一股暖流,一双美目不自主地停在了那一对此刻垂在空中的圆润饱满的双峰之上。而把鞋子穿好的凤银烛似乎是注意到了叶灵龙的注视,一边站起来一边调笑道,「怎么了,妹妹很羡慕吧。」   被她点醒的叶灵龙回过神来,说不清此刻心中是渴望玩弄那对巨乳还是渴望拥有那对巨乳在他自己身上的叶灵龙赶忙把眼睛瞥向别处。   「噗嗤,快点出去,奴家也换一身衣服就出来,很快的……对了,妹妹可能会想在奴家出来之前看一下茶几上那一份文件……可不要乱翻别的地方哦……」此刻踱步到那一面衣墙之前的凤银烛指了指出门的方向,此刻可以听出她的心情十分愉悦。   ===============   又默背了几遍手中那一册五六十来页的八月经营报告里的贵宾部分,叶灵龙确保把一切都记在脑海中以后,便把东西放回原处,紧接着回到了茶几之前。从更衣间中出来以后的叶灵龙并没有立即去茶几前查看那份文件,而是鬼使神差的在房间之中翻找各种暗格,终于在大约四五盏茶的时间之后,在床底下把那份已经积灰的贵宾名录给找到了。   确定这位凤姐姐可能就是万花楼的主事人之后,叶灵龙并没有感到不安,而是乖乖的盘腿坐到了那小茶几一侧的地板上,开始端详着眼前这一份文件起来。虽然并不确定为何凤姐姐在更衣室里还没出来,不过叶灵龙倒也并没有去催促。   「呃……维修费……七金十五银;人事费……;人事调动费……;人事重定位手续费……;京城城区规划处备案费……二十银;京城北区办事处重建申请费……一金;京城北区衙门备案费……;石料费……;额外安保费……十五银七十五钱,未来预防天外飞物委员会启动资金……十五金……;紧急事件公共关系舒缓委员会注册资金……;精神损失费……」   把头埋进那半个手掌厚的纸堆之中,叶灵龙在大致扫过一遍之后,又一脸难以置信的翻回到这文件的开头,   「有关武当七剑醉春融半夜袭击万花楼一事资金支出明细」,   又快速地翻回到最后一页,一脸绝望地看着那加在一起的数字,   「三百二十一金五十七银八十二钱」   想到自己从小存到大的压岁钱存下来也就十五金的他,原还以为那已经是一笔巨款的叶灵龙此时不由留下了贫穷的泪水,同时也乍舌于这荒诞的支出明细。   「那一招天外飞仙,确实是不负武当盛名呀,」换回黑色鎏金旗袍,盘成流云鬓,隐约可以看见旗袍之下那若隐若现地黑丝美腿,而一双丰腴浑圆的巨乳在半开胸式的设计下仿佛挣扎着想要跳出来一般的凤银烛此刻终于从更衣室里走了出来,捂嘴轻笑道。   「没错……三百多金的话,大概够一个三口之家吃香喝辣个五十年,还顺便购置一两套小产业什么的了,」踩着鲜红色的高跟走到叶灵龙面前,凤银烛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正长目结舌的可爱少女。   「可是……凤姐姐……这……别的也就算了,这天外飞物基金会又是个什么东西呀……还有那什么公共关系……又是什么呀,」眉头紧紧皱起,泪水汪汪,都快要哭出来的叶灵龙指着其中几个条目,抬头望向他的凤姐姐。   「哦?那个天外飞物基金会呀,」从巨乳之中掏出一块镶金西洋单镜片,挂在左眼之上,变得充满知性的凤银烛抿嘴微笑着道:「是为了保证在可预见的未来里,从万花楼的社会责任和企业良心为出发点,以附近居民,顾客,员工的身体安全和心理安全为目标,由大胆实验,小心求证,敢于探索为格言的一个社会各行各界人士共同组成的政治功能体,其目标是预防和杜绝这种事件的再次发生和确保在如果再次出现这种情况下时的受影响个体的创伤的最小化和创伤后康复程序的落实。」   「啊?!」   「还要我再重复一边吗?」如同逗猫成功一般的凤银烛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奴家还可以深入解释这个基金会的具体行政人员构成,短期计划,年度计划,盈亏预测,未来投资哦……」走到叶灵龙的对面,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的凤银烛把头撑在了一只手上,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那云里雾里的可爱少女,自己也在品味着这一番照猫画虎出来的言论,忽地又想起那「真老虎」,带着红铜面具的,总是一副玩世不恭模样,说话云里雾里的日尊了。   「不……不用了……总之就是确保师姐不会再砸到窗户上的一个组织对吧……我很确定那不可能成功的,」吐了吐舌头,叶灵龙把面前那厚厚一叠资料合上,推到了凤银烛面前,「可是……我们都没这么多钱呀……」   「没事,奴家这里刚好有一份工作给你呀,妹妹你接受的话,这笔帐一笔勾销,」从茶几下抽出一张薄薄的羊皮纸,干脆地甩到叶灵龙面前,凤银烛又把左眼那单镜片摘下,随手丢到屁股坐垫附近,「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成为少教主。」   「啊?少教主?什么少教主?我已经拜入武当派了……如果改投师门的话……那可是伤风败俗……大逆不道的事情!」叶灵龙正想要辩解,忽然感觉到腿上那丝袜传来地温柔触感,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安全感,让他欲罢不能,「这种事情……也太荒谬了……」   「这又怎么算叛出师门呢?职业不分高低贵贱,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的呀,你和你师姐……」最后一句话压低了声音,并没让叶灵龙听清楚,凤银烛又撩了撩垂下来的一缕长发,循序渐进地诱导道:「怎么样,每天晚上来这里当少教主,然后你师姐的账一笔勾销?反正你师兄和师门也不会知道的,而且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听着那沙哑但是平静的嗓音,叶灵龙的思绪不由得完全陷入了凤银烛的节奏,脑海中也浮现起了一名女子的面庞,「可是……我具体要做一些什么呀?」   脸上笑意更甚,凤银烛稍稍前倾身子,把那一对豪乳对着叶灵龙,「快乐的事情哦……当然,也会有痛苦的事情……」说到后半句的时候,露出一个恶魔般微笑的她不由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呃……」听到快乐的事情的时候,叶灵龙先是目光盯着那白晃晃的两块美肉,接着又红着脸低下了头,死死地盯着他那一身粉色的绣花短裙和白丝袜。   「如果你不同意的话,奴家也只好把这件事告诉武林快报了咯,到时候武当派的脸可就……」看着逼迫得差不多的凤银烛,又抛出另一块筹码,道,「你这样做,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又能每天和奴家做快乐的事……有何不可呢?道德这种虚幻的东西……」   「是啊,道德只是虚幻的东西……而且……而且这事被别人知道的话……师姐也会嫁不出去的……」又感受到那被丝袜紧紧包裹的柔顺感觉,叶灵龙也是十分顺从的就同意了凤银烛的每一个观点,开始自言自语地说服着自己。   「所以就这样说定了」并不给叶灵龙更多思考的机会,从坐垫下掏出一只乱丢在地上的狼毫笔舔了几下再递给叶灵龙的凤银烛,用另一只手敲了敲桌子,「把这个签了就好了,别思考那么多,相信奴家……」   「是啊,相信凤姐姐就是了……况且……」心底传来自己的声音,又一次想起之前那名女子的面容,叶灵龙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羊皮纸上,「可是……那接下来我要干什么呀?」   「两件事哦,把这个和这个带上,接着跟着奴家来就是了……」从茶几下变魔术般的掏出一个紫檀木雕花长盒,上面活灵活现地雕刻着一只面带魅色的狐妖。盒子打开之后,左边是一副用白玉材质,雕刻成狐狸形状的,刚好能盖住脸上半部分的面具,风格上来看,醉春融应该可以轻易地认出是和之前埋伏她的那燕子面具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右边是一个粉色的小笼子和一个有缺口的圆环,表面光滑圆润,笼上刻有一个牝字,皆由和田桃花玉打造的,而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巧玲珑的机关锁,「不过在面具之前,先让奴家把少教主的身份证明给你戴上,以后想要进来只需要展示这个就可以了哦。」   把盒子转而面向叶灵龙,凤银烛此刻也是再次站了一起,踱着充满愉悦地步伐,走到了叶灵龙面前,一边接过那只狼毫笔,接着随手丢在地上,另一只手就这样把叶灵龙推倒在了地板上,露出隐藏在粉色短裙下的那条可爱内裤和那些许不应该属于这可爱女孩子的突起。   一只手灵活地褪下叶灵龙那此刻沾有些许精臭味的内裤,凤银烛把那有缺口的圆环熟练的套在了叶灵龙那白嫩而又软塌塌的阴茎根部,阴囊的后面。而还没来得及叶灵龙做出抗议,那粉色的,估摸着一寸二分长(夜夜注:4厘米左右)的笼子已经套在了叶灵龙此刻尽显疲态的小阴茎上,而此刻还露出有些许空隙在末端。   笼子的尾部和圆环的缺口完美无缺的扣在了一起,紧接着那把小锁就已经把这两块机关彻底的锁死在了一起,「好了,居然比奴家预计的还要小,罢了,再让张鹿去打磨一副更小,不过在这之前,妹妹你还是可以尽情的『享受』一些有限的晨勃的哦。」   说罢,凤银烛从胸中掏出一把粉色的小钥匙在叶灵龙面前晃了晃,紧接着又放了回去,「好了,接下来把面具戴好。」   感受到下体此刻变得比往常更加沉重,但是仍然不知道这锁的含义所在的叶灵龙从地板上又坐了起来,「这锁……那我要是洗澡的时候怎么办呀?」   「你还和别人一起洗澡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玩味地笑容的凤银烛把盒子中那玉狐面具拿了起来,放到叶灵龙手中,突然插话道,「面具没有名字,不过当你戴上它的时候,你就是心月狐,而不是叶灵龙了。」   「嗯……和师兄……我们……我……经常缠着……因为从小到大……」似乎也是觉得说出这种缠着别人一起洗澡的事情十分幼稚,叶灵龙又开始左顾右盼起来,手里抓着面具,有些失措。   此刻已经走到床边拿起一副并不透光,也无雕纹,被一层银丝面纱覆盖的同样材质面具的凤银烛把整张脸慢慢覆盖在阴影之下,变成行走在暗影之中的月尊大人后,笑道:「那小男孩可要早点做出一些改变了哦。」   领着叶灵龙缓缓走出那间隐藏在万花楼深处的房间,随着门死死的关上,房间中的烛火也在同一时间熄灭,仿佛要将在这寝室之中发生的邪恶和扭曲全部隐藏在那没有光明的黑暗之中。   ================   同一天夜里。   叶灵龙此刻已经带着月色和满满当当的一颗心,还有那套粉色女装回到了金府,而回到自己卧室的凤银烛也并没有马上休息,而是走到茶几附近,随着几处的机关同时被触发,一条暗道缓缓打开。   ……   「哟,听说月总找到了继承人呀?」在一间密闭的石室里,那充满戏谑的声音显得沉闷而失真,带着一犹如怒火中烧的恶鬼的红铜面具的一书生打扮的男子坐在圆桌一侧,两条腿翘在桌子之上。   「是月尊,」凤银烛此刻仍然穿着那一套鎏金开胸旗袍,声音一改今夜对叶灵龙的温柔,转而变成原本属于她的那冰冷,高傲的声音,「不过日尊的消息还是十分灵通啊。」   「再灵通也查不到我们太素大人和月尊您的真身呀。」   「你和你手下或者你主子说这种话或许他们还会买账。」   「谁能查得到你这种千年老妖婆的根脚啊?」   「荒诞至极!」凤银烛冷哼了一声。   「安静!」突然,坐在正中间那带着黑铁面具的黑衣人开口了,和凤银烛相比,他的声音更加冰冷,如果说凤银烛是难以攀登的高峰的话,那么他就是冰封了千万年的雪山,一身干净的白袍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他就那样笔直而一丝不苟地坐着,「我这几日,才回来,日尊的,事?」   「确定不是赵家,金家,和安家了。所以排除法一下就是李家了咯。」   「月尊?」   「出了些许问题,不过正在解决。」   「我会去看。你那,少教主,可靠吗?」声音仍然是冰冰冷冷的,那黑铁面具的男子,被日尊称为太素大人的人,又习惯性的摩挲了一下他右手上那一颗外表古朴,此时微微发光的戒指,出神了一会。   「说不定月尊是想拿他来加一秒呢,」把翘在桌子上的两条腿放下,日尊突然没头没尾的插了一句嘴,「毕竟时间赛跑总要有祭品的吧」。   「不知所云!奴家是看他对吾教秘法相性十分出色,才出了爱才之心。至于可靠性,吾教之中自有人保证他的根脚。」   「有你担保,好,」太素稍微停顿了一下,手上那枚戒指又开始发出微光,紧接着他又用那冷若冰霜,毫无感情的声音道,「那事,我去处理。日尊,李家。月尊,金家。散会!」                  第四章   拂晓时分,只睡了两三个时辰的叶灵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胯下持续传来地痛感让他无法再入睡。紧紧被硬物抑制住进一步膨胀的阴茎在那笼中痛苦地呻吟着想要挣脱出去,而此时已经换回一身正常睡衣的叶灵龙突然开始意识到昨晚他做的事是多么的疯狂,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懊悔。   「柳哥知道了的话,会疯了去的吧……这种不知廉耻的笼子……」侧躺,蜷曲在床上的叶灵龙一只手伸进此刻夹紧的双腿之中,拨弄了几下那坚硬的鸟笼,却丝毫无法让它从胯下脱离,「今天晚上去找……凤姐姐,让她帮我把这锁打开吧……唔……」   随着那几下拨弄,胯下的充血感变得更加强烈,试图彻底伸展开的阴茎处再次传来难以忍受的痛苦,而叶灵龙也只得作罢,而是把手抽出来,在床上侧翻了一个身子,用枕头罩住脑袋,试图再次睡去。   「呜……好想要啊……」被枕头捂住,叶灵龙体内那种难以散去的燥热仍然在体内酝酿着,脑海中忽然闪过丝袜裹在双腿之上的柔滑触感,叶灵龙的手又一次忍不住的伸进了双腿之间。   这一次并不试图拜托这一把玉锁,而只是在锁的外层无助地摩梭着,距离让自己释放只隔着这并不算厚的一层玉雕,然而却是咫尺天涯。忽然,叶灵龙感到一阵闪电席卷过全身,紧闭的嘴中露出些许桃色的喘息,原来是叶灵龙的手不小心搓过了因为勃起而突出在锁笼末端那一条缝的开口处的龟头最顶端的些许软肉。   「啊……」感受着这一阵快感洗过全身,叶灵龙的手又下意识地开始摩擦起了那唯一一部分他现在能触碰到的,他自己的阴茎的部分,浑身的燥热也变得更加浓郁,「好想要啊……呜……」   这一点点的刺激并没有缓解叶灵龙阴茎因为想要勃起而带来的痛感,反而是火上浇油一般的加剧了这一感觉,「不行……好疼……」,脑海中忽然回想起凤银烛那一对高挺的双峰,纤纤玉手温柔地摩擦,和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气息,叶灵龙又在床上转过身子,继续摩擦了几下锁头处突出来的那块「小豆豆」。   很快一些先走汁从小豆豆上分泌了出来,但是下体的疼痛依然没有丝毫缓解,在那一瞬间,叶灵龙感到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席卷过全身,而脑海中只能想着那拥有钥匙的凤银烛的脸庞。「不行……再躺着我会疯掉去的……」从床上跳起,叶灵龙决定今天早点起床,好开启新一天的调查,毕竟,他终于把万花楼的贵宾名册拿到手了,虽然过程有点……无法对他如兄如父的柳哥哥明说。   「欸,叶道长也起得这么早啊?」此刻穿着一身绣得满满是金元宝的睡袍的金富贵在厕所前叫住了叶灵龙,他挠了挠他那圆滚滚的屁股,又提了一下裤腰带,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没想到大家都是早起之人,你说哪天我们找个花前月下之地,好好探讨探讨早起之道怎么样……」   「呃……金先生也早啊……还是不了吧……我……呃,和师兄还要为金先生调查杀人魔之事呢,实在是无比繁忙呀……」两人一起走进厕所之中,而就当金富贵扒拉下来他那宽大的睡裤,把他胯下那此刻仍然比手掌要长,半软半硬而自由悬挂在空中的小金富贵对准地上的便盆,想要释放早晨第一泡尿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叶灵龙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那只习惯性而要脱下睡裤的手。   「呃……我要出个大恭……」感受着胯下那被紧紧锁住的感觉,叶灵龙赶忙把裤子提了起来,转身走向厕所里面的隔间之中。「欸,没事没事,叶道长随意,不要在意我,」后面仍然是一脸讨好笑容的金富贵此刻已经释放完毕,抖了抖他的小兄弟,神清气爽地把裤子提了起来,「不知道叶道长是否能赏个脸,一起吃早餐呀,毕竟……我难得见到有和我一般喜欢早起之道的人……」   「砰!」回应他的是隔间的门紧紧关上的声音。   叶灵龙在隔间之中,把裤子脱下来苦恼地看着胯下此刻被锁在透亮粉嫩的玉雕鸟笼之中的,并没有完全塞满的阴茎,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蹲了下来,开始放松自己的下体。   「难道女孩子就是这样尿尿的吗……」一股奇怪的思虑穿过脑海,莫名地让叶灵龙的心跳漏了几拍,而感觉到紧绷的膀胱开始松懈下来,些许暖意开始滑过叶灵龙那悬挂在空中的阴囊之上。   「欸??」低头伸手摸去,却发现手指之上沾上了一些金黄的液体,「不会吧……」一股巨大的羞耻感烧得叶灵龙满脸通红,很快意识到,应该是笼子阻碍了尿液的流通,从而顺着笼壁流到了阴囊之上,叶灵龙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先把膀胱之中的尿液全部放空。   「哎……凤姐姐为什么要把这个作为令牌呀……」担心站起身来会让尿液滴落到内裤之中,叶灵龙从厕所墙壁上取下些许手纸,就这样蹲着开始缓慢擦拭起自己的私处来。   「女孩子上完厕所也是要这样擦吗……」又是一个奇怪的想法闪过脑海,惹得身体一阵燥热,叶灵龙手中加快了动作。    ==================   「所以……」缓缓把手中毛笔放下,柳春风脸上神色明朗了些许,「这些就是全部的贵宾名单……」看着桌上写得满满当当的几张纸,他转而望向叶灵龙,语气中有些许责怪,但是眼神中却也有毫不吝啬的赞赏,「我不追究你怎么弄到的了……总是有些有的没的鬼点子,我就怕哪天你自己被自己坑进去……下次先和为兄说一声,可好?」   「我昨晚……」端坐在桌子的另一端的叶灵龙一边试图把站在他背后的师姐的魔爪从他脸上挪开,一边断断续续道,「又去了一次万花楼……」说罢回头看了看此刻正在一脸满足地揉捏着自己脸的师姐,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接着道:「然后就把这份名单背下来带出来了……」   「也罢,说到这里,我昨天又去深入调查了一下,死去的那布商在本地还算有名气,似乎和京城四大家族的李家有生意来往,」从桌上那几张纸中抽出一张来,指了指「赵三知」这个名字,后面标注着他在这八月中拜访万花楼的日期。   「最后一次是八月二十七……」又抽出一张纸,「吴仕,酒楼老板,并没有查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不过……」用毛笔圈出吴仕名字后那个「八月二十七」,柳春风又拿起桌上两张纸,「赵佳仁,那个快报主管,和安豪兴,礼部侍郎,」两人最后一次拜访同样是八月二十七。   「安豪兴是最近提拔上来的,负责审核赵家武林快报,而在他死后,提拔上来的新礼部侍郎,是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学究老古董了……」把几张纸整整齐齐的放在一排,柳春风注意到此刻走进来的金富贵,「不难想象他对武林快报会有多大的恨意……」   「欸,柳道长,你找我干什么呀?难道是你也认为我和叶道长理应是天作之……呃」看着柳春风一双星目之中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杀气,金富贵浑身的肥肉都抖了几下,「莫逆之交,莫逆之交!」   「我只是想问问,金家主不知道昨夜三更半夜和那房中之人畅谈可还亲密?」   「呃……柳道长,你也知道,我这金家家大业大,和别人工作到半夜三更也是常事呀,你看我这,都瘦了不少了,」一只短短的手装模做样的在他那圆滚滚的肚皮上掐出厚厚的一个脂肪圈,金富贵依然是笑容不改,「倒是柳道长对金某的夜生活这么感兴趣,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呀?」   「我可不知道金先生做账还需要请武功如此高强之人来帮忙啊……」也是一脸和和气气的柳春风此刻语调古波不惊,「至于对夜生活感兴趣,我只是对家妹待了这么久的金家感到好奇,于是秉烛夜游了一阵,碰巧经过金家主的院子罢了。」   「哦,原来是责怪金某招待不周,没有详细介绍金府吗,那没事,还请柳道长随意出入,我今日就和巡夜的护卫去说,假如见到了柳道长绝对不要大惊小怪,」一张肥圆的脸上在望向柳春风的时候仍然是和气生财的表情,然而在金富贵缓缓转过了身子的一沙拉,那堆满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不过调查归调查,还请柳道长不要把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这金府就是了,毕竟,在这里可找不出杀害我家那老头子的凶手。」   「哦对了,金家主作为京城金赵安李四大家族之一,相比对李家有很多了解吧?」   「嗯?!」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惊奇,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的金富贵又转过身来,「啊,李家啊,道长为何对李家如此好奇?」   「无他,只是目前这些被害者,或多或少都和四大家族扯上了关系,我想,到处去打听还不如问问金家主来得直接。」敏锐地捕捉到了金富贵一瞬间透露出的惊讶,柳春风仍然不动声色道。   「四大家族,那是说一天一夜也说不完的。不过一言以蔽之的话,金某家主营钱庄,赵家主营布匹,安家乃是官宦世家,而李家则是有镖局和矿场」又一次转过身想要离去的金富贵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   「假如柳道长感兴趣,去找金某管家,他会带你去档案室由你随意翻看,里面对四大家族都有颇为详细的记载……」,最后一次回过头来,金富贵脸上挤出一个市侩的笑容,「不过希望在随意翻看之后,柳道长还是不要半夜秉烛夜游了呀,毕竟,对睡眠不好。」   看着那穿金带银,胖如圆球的金富贵离去,柳春风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发现在谈话中一直没有作声的叶灵龙已经把所有八月二十七日去过万花楼的人全部圈了出来,原本微皱的眉头舒展开了些许,对着叶灵龙笑道,「师弟还是知我心。」   「超能干的!」此刻已经停止捏叶灵龙脸,而是两只手撑着头,别过脸去,站在叶灵龙椅子后的醉春融装作若无其事地插嘴道。   叶灵龙对面对着师兄吐了吐舌头,把那一叠标有八月二十七去过万花楼的名册递给师兄,微微咬着下嘴唇,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脸上满是被师兄表扬的喜悦,「所以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左手接过叶灵龙递过来的名册,柳春风不急不慢地用右手把它们放在桌子上,列成另一排,「……嗯?」文件减低,柳春风突然发现自己左手上满是墨迹。   「啊哈哈哈哈哈哈」姐弟两同时爆发出欢乐的笑声,而柳春风把最后一页纸翻过来,看到背面涂有未干的墨迹之后,也只是习惯性地对着这个他宠溺但是又无可奈何的师弟叹了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但是紧接着又意识到什么似的,电光火石之间,把沾有墨水的左手在叶灵龙脸上画了几笔。   三人同时笑出声来,整个房间洋溢着欢乐的气息。    ==================   「啊……」大大张开嘴巴,把舌头吐露在空气中,醉春融无精打采的趴在酒馆的桌子上,接着又灌了一口酒。自己最喜欢的师弟和超认真的师兄决定把金家档案全部过一遍,而在书库里几次试图揉小叶叶脸失败被师兄轰出来的醉春融,只好采用起师兄弟没来之前的传统调查方法:先喝醉,然后满城乱逛。   「掌柜,再来两坛竹叶青,记在金家头上,」巴咂巴咂嘴的时候又不小心咬到自己舌头的醉春融脸上一抹红晕变得更甚了,这两天每次不小心咬到嘴巴时,她的身体都会宛如颤抖不已,而下体也会变得仿佛被咬到一般。   然而醉春融虽然对此感到奇怪不已,却也并没有对别人多提,因为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啊。此时仍然被下体传来的那种麻痒但是又舒服的感觉给分神着,醉春融一把把新递过来的两坛酒打开,又给自己面前的碗给满上了。   「欸?等等?」已经端起酒碗要一口闷的醉春融突然转过身来,叫停了那送酒上来的老妪,「咱怎么没见过你啊?」   「啊,老婆子我是新来的,」先是停下了脚步,接着转过身来的那老妪干巴巴的笑了几声,「客官没见过也是正常。」   端详着眼前这老妪,她的容貌醉春融并不熟悉,说话的声音也只是寻常老妪那般,嘶哑的同时缺少一种生的活力。又把手中那两坛酒仔细端详了一会,醉春融提起放在桌子上的剑,起身准备离去,「啊,算了,你帮咱把这两坛酒也记载账上,咱先回去了……」   搓了搓一双干枯的手,老妪咧了咧嘴,「啊,女侠你是说,记在谁家头上啊?」醉春融声音提高了些许,「金家!」说罢已经准备离开,剑就这样拿在手中,也并没有别在腰上。   「不好意思,老婆子老了,有点听不清楚……」横在醉春融离开的路上,那老妪凑到她身边,而就在醉春融想要闪身拉开些许距离的时候,老婆子那张干瘪而缺少血色的嘴唇上下开合了几下。   「谷神不死。」   刚刚想要躲开的醉春融此刻忽然如同断线的木偶,顺着原本想要躲闪的方向直直的落下,眼看就要摔到地上。但是那双干枯的手此刻却忽的出现在醉春融的身后,嘈杂的酒馆此刻也有一些人注意到了这靓丽的火红短发的巨乳美女忽然落地的事实。   「啊,这姑娘怎么喝得这么多,谁来帮帮老生把这姑娘先架到后面去休息一下啊……」那老妪忽然开始大声地自言自语着,而周遭传来地问询的目光也渐渐散去,只剩下两个年轻气盛的壮汉走了过来,一起帮着老妪把此刻失去意识的醉春融带到了酒楼地下的酒窖之中。   「真是谢谢各位了啊……」习惯性地搓了搓手,那老妪满是皱纹的脸上裂出一张毫无生气的笑容,接着对着两个年轻人都握了握手。其中一名比较健壮的那名年轻人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啥,就是等这大妹子醒来以后,能和她说说,俺给帮了点忙不……」而另一边似乎是他好友,更为瘦弱一点的年轻人则是拉了拉他的衣袖,催促着他朋友离开。   「没事,王老婆子会的,王老婆子会的……」转过身去不再看着两名年轻人,这老妪看着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脸上露出了些许因为那两坛酒被看穿的恨意,但很快又被计划得逞的笑容给取代,「管你再怎么聪明……落到月尊手上,还是无处可逃的啊……」。   随着身后传来两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王老妪又是转过身去,完全无视了之前还生龙活虎,此刻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在被慢慢化成满的清水,连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的两个年轻人,王老妪登上了酒窖的楼梯,确保门锁好之后,又是得意的笑了几声。   「你觉得婆婆的蛊虫会醉?婆婆这几天可是给你整了不少『好酒』,要让你喝个够啊……」以完全不像她身体所能爆发出的力量用一只手把醉春融抬起来,放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进酒窖的一张刚好够一人平躺的木桌上,王老妪此刻轻车熟路地把藏在此处的瓶瓶罐罐和几个红色木盒给全部拿了出来。   先是把醉春融那一身白色侠客劲装给解开,那双此刻被包裹在红色裹胸里的巨乳就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坚挺而圆润。仍然是双目无神的醉春融就这样被王老妪把全身的衣服都脱了下来,一具白皙而又充满青春活力的胴体此刻躺在桌上一动不动,任君宰割的姿态能看得任何男人血脉喷张。   「哼哼,这么下贱的身子,果然要再好好开发一下才可以啊……」虽然知道她目前穿着的这身衣服就是和那晚把自己一具肉身毁灭的时候穿的一样的衣服,王老妪还是习惯性地把那一套衣物和内裤一丝不苟地折叠成了四方八正的一块豆腐一般,放到了一旁。   「嘿嘿……」或许是无聊,又或许是出于炫耀,王老妪一边从那坛坛罐罐中拿出三个颜色各异的坛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解说道,「蛊虫这种东西,其实也是有相性的……」   「婆婆在自己身体里种了这么多蛊,才最后得以种入那一只生死蛊……你可知道,每一具化身的准备要花费多少时间吗?三百六十小蛊,八十大蛊,四十王蛊……十二正经,奇经八脉,每处都需要种入……更别提脑中的七只辅蛊……」接着神神叨叨着,王老妪把银色的那个坛子打开,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和一对白色不透光手套。   「泥沙银虫……海外奇虫,唯有广州罗城有售,每一只都细小无比,聚在一起时状若稀泥流汞,喜食甜浆,惧冷而好热……」如同鹰爪的手被那一双白色手套包裹着,在醉春融那一对挺立的乳房之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接着王老妪从那小瓶里倒出透明而又粘稠的液体,一双干瘪的手就这样开始老道的揉搓起了醉春融的玉乳,而醉春融也开始非常诚实地开始低声呻吟着。   「忘忧花和欲情草,配合上冰石乳……这些也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啊……」两座双峰在那一双手中不断地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摩梭着乳头,时而挤压着乳腺,时而把两颗颜色鲜艳,此刻因为刺激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捏住提起,凑在一起。接着一双手又快速地压下去,这一双雪白而又柔软地巨乳又迅速被挤压成两个圆盘,松手之后又回复成原来的弹性,骄傲地挺立着。   「不错……不错……这么大计量的春药……嘿嘿,石佛都会流水的吧……」随着那些透明粘稠的液体渐渐完整地覆盖住了醉春融的胸部,王老妪一双手又锢在了醉春融此刻因为春药而变得有些发红的奶子上,两只大拇指开始用指甲快速而又节奏地拨弄着那此刻因为欲情草而高高挺起的乳头。   「啊!!」突然感受到那一阵阵剧烈的刺激,醉春融已经微张的嘴中爆发出一阵千娇百媚的喘息,但是很快随着王老妪一声噤声的命令,而卡死在喉咙里。   醉春融此时的一双巨乳,在那似油似水的透明液体的覆盖下,看上去变得更加光滑,并且在酒窖天窗透进来的日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透亮和晶莹。   见到之前还在舒服得呻吟出来的醉春融此刻没了声音,王老妪满意地笑了几声,又拿起一个小瓶,把些许金黄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那挺立的乳头上,「蜂王浆……那可是泥沙银虫的最爱啊……」   把两只手套丢到一旁,又拿出一副新的手套。紧接着在从一侧红色木盒里拿出一把侵泡在另一个玄冰玉坛中的刷子,蘸有些许黄色粉末的刷子在银色的小瓶子中挑出银色的软膏状物质,倘若你仔细观察,还能看到其似乎不断地在自顾自地抵抗重力流动着,显得妖邪无比。   「桀桀桀……你会喜欢这些君黄酒曲的……」银色的流体夹杂着略微低于室温的黄色的粉末就这样刷在了那此刻显得晶莹剔透的挺立乳头之上,而感受到甜食味道的泥沙虫并没有在醉春融那乳房之上扩散开来,而是聚集在了乳晕附近,携着黄色的酒曲不断地流动,而光线照上之后,那金属般的光泽也如水般变换着。   「然后婆婆只要……吹一吹就好了……这种虫子,可是小到连粗一点的皮肤都可以直接钻进去的……」一阵阵微风从王老妪嘴里吹出,感受到寒冷的泥沙银虫很快就就开始争先恐后地朝着醉春融那乳头之内,此刻因为发情而变得开口稍微大一些的输乳道,也就是温度更加高一点的地方钻了进去。   似乎觉得量并不足够,王老妪又是用小拇指挑出更多的酒曲,洒落在此刻争先恐后涌入醉春融那耸立着的乳房之中的泥沙银虫流之上,而接着又用刷子加入了更多的银虫。   「没错……你不是喜欢喝酒吗……让你喝个够……这些君黄酒曲……可是连奶水都能直接在很短时间内发酵成酒的顶级酒曲啊……桀桀桀……只要等待在你那一双淫荡的奶子里醒来……」继续持续地吹着气,王老妪的手也没有停下,而是不断地在加入更多的   如同流沙又好似银汞的小虫在寒冷的驱动下,争先恐后地钻进了醉春融那一双贴在胸前的明月之中,在输乳管道之中不断流动着,把那些酵母散布到她乳房内的每一块角落。君黄酒曲感受到高于室温的温度,开始从冬眠状态中苏醒,缓缓依附在了那此刻面色潮红,身体在痛感和快感混杂之下微微颤抖的少女的乳房中。   看着那违反自然逆向流动的「水银」涌入醉春融胸中的速度开始变慢,王老妪满意地笑了笑,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揉捏把玩了几下那此刻因为塞满异虫而变得僵硬肿胀,更加巨大的乳房,而受到刺激,些许「水银」反而就这样反涌了出来,不过却没看见黄色的颗粒。   眼看第一步改造接近结束了,王老妪从盒子中拿出一对一头封闭一头开口的琉璃圆筒和两块散发着寒气的玉织护胸。把那寒冷的护胸扣在醉春融一对僵硬而坚挺的巨乳之上,王老妪从盒中拿出八张散发着异香的符纸。「嘿嘿……送子木制成的纸……倘若熏制得当,那种能够挑起男人欲火的味道可以在皮肤之上持续两三个月有余……婆婆也是下血本了呀……」   用地窖内的灯火点燃其中两张,分别塞进两个琉璃圆筒之中,就这样如同拔火罐一般,扣在了醉春融那一对红肿的乳头上。正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此刻感受到来自乳头附近的转化成快感的灼烧感又一次舒服地呻吟出了声。   两边温度对调,同时感受到吸力而缓缓又从醉春融乳头中爬出来的泥沙银虫们,就这样进入到了圆筒之中,而醉春融那原本只是平均大小的乳头,此刻因为真空的吸力而似乎变得更长了一些。   符纸渐渐燃烧殆尽,把银虫接着小心翼翼地收入坛中,王老妪先是判断性地又揉了一把醉春融的奶子,接着再次烧起一对符纸,就这样重复了起来。随着每一次重复,醉春融那一双销魂耸立的巨乳就变得柔软几分,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只是半个小指尖大小的乳头,此刻在不断地真空吮吸之下,长大了一倍有余。   更为奇妙的是,那些含有异香的送子木纸,在醉春融的乳头附近烧化成灰烬之后,其黑灰竟然难以吹散,反而是随着每一次的施加,都让醉春融原本鲜艳的乳头和乳晕变得更加暗沉,就如同是那种奶子被不知道多少人玩过多少次的真正的流娼的乳头乳晕的颜色一般。   第四次火罐之下,醉春融的奶子此刻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大小和柔软程度,而王老妪也收起来之前那些坛坛罐罐,转而掏出了另一套工具。   「桀桀桀……接下来就是婆婆为你准备的蛊虫了……」拿出一坛酒,王老妪内力运转,些许黑紫色的真气沿着她那如同干柴一般的手下的血管游走,而两条小拇指指甲大的头尖尾肥的蛊虫也缓缓地从王老妪左手胳膊处,撑大着血管,慢慢挪动到了指尖。   另一只手打开那坛酒,接着均匀地把酒浆涂抹到躺在桌上那恍惚状态的少女的胸上,王老妪左手快如闪电一般的点出两指,那两只指甲大的蛊虫幼虫就这样顺着真气的牵引,飞扑到了醉春融此刻变得肥大而又棕黑的乳头之上,紧接着开始啃咬着血肉,开始缓缓没入醉春融的双峰之中。   「嗜酒蛊……桀桀桀……只有喝入足够多的酒浆才会真正化为成蛊,而觉醒之后,每每闻到酒气便会在皮肤之下四处游走,令人瘙痒难耐……而其中的嗜酒情蛊……甚至还能使得成蛊之后,每次游走都催得宿主情欲高涨,身体愈发敏感……」   那两只幼蛊此时只剩下了肥大的黑色屁股露在外面,仿佛就好像是目前正在熟睡的这个少女给自己那一对足以羡煞一般女子的娇乳之上打了两颗撑开乳头的黑玉乳钉一般。   「嘿嘿嘿……而婆婆的嘛……自然是要给你最好之中的最好了……婆婆这些特殊的嗜酒情蛊,每当闻到酒气,不但会情欲高涨,身体敏感,而且效用是一般嗜酒情蛊的数倍有余,而最好的是……这种提升是没有上限的……到时候你这小丫头喝酒喝得烧坏了脑子,可别怪婆婆没提醒你哦……」   肥大的黑色屁股此刻也没入了醉春融的那洁白如瓷一样的奶子内,而两只蛊虫进入时咬开的通道,此刻也缓缓开始闭合。然而就好像被打碎的瓷器就算拼回去也仍然可以看到裂痕,醉春融现在那小拇指指甲盖大小,棕黑色的乳头上,又留下了两条小小的肉缝,展示出些病态的美丽。   「桀桀桀……这么美妙的身体,不过婆婆还是更加喜欢明慧那种种马一样的肉体……」开始缓缓收起工具,把周围可疑的痕迹全部打扫干净的王老妪又是阴森森的笑了几句,而此刻在万花楼里巡逻的明慧突然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等你醒来以后,会觉得身体的变化都只是因为喝酒不够而产生的……」把仍然在催眠状态的醉春融扶了起来,王老妪对着她耳边小声暗示道,「没错……感觉身体不对的时候……只需要再喝一点能把那种感觉麻痹了……」扶着醉春融放入一个酒缸之中,确保那两只蛊虫能够吸收到足够的酒精而变成成虫,王老妪心满意足地准备离开了。   酒窖的门被渐渐推开,和整个外部世界相隔离的地下室此刻终于又涌进来了些许新鲜的空气,而那全新的世界也慢慢朝着此刻仍然躺在桌上的醉春融在走近。    ================   金家,资料室。   空气中弥漫着书卷味的气息,但是出人意料的是并无多少腐烂的味道,显然金家的卷宗们都被保存的非常完好。   「金富贵,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还是私生子?」柳春风翻动着金家的谱系纪录,大声地喊道,而在穿过层层书架之后,到达了此刻坐在桌子旁记录收集到的信息的叶灵龙耳中。   「哦……」心不在焉地回复了一声,叶灵龙此刻的心绪又飘到了九霄云外去。从一早上到现在,他那锁在笼子里的阴茎就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走路的时候感受到些许挤压,于是在今天没得到释放的情况下擅自的勃起,而又受限于那刚好不大不小的笼子只能勃起到一半而产生的痛感。   担心自己步伐太大从而扯得裤子把胯下那额外多出来的装置外形给凸显出来,所以只能下意识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缓缓移动而带来的不适应。   更为糟糕的是,勃起之后,龟头顶部的软肉会在笼子前端的缝隙之中凸出来,而在这种情况下,每一步都有可能会让叶灵龙那原本穿着并没多少感觉的粗糙男士内裤和他阴茎最敏感的部分产生摩擦,从而惹得浑身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叶灵龙在一生之中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恨过任何人,但是现在坐在椅子上,回想起这一天的经历,他却有一种想回到房间之后把他这条四角内裤给彻底撕碎的冲动。   「如果换成丝滑的女士内裤……会不会好一些……」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似乎是自己说出的声音,而紧接着想象着自己下体被可爱而又丝滑的粉色内裤包裹着的场景,一股暖流又从小腹渐渐游走到下体。   「……救救我啊……我今天不想再勃起了……」把笔丢到桌子上,叶灵龙无奈地挠了挠头,接着脑海中试图重复地告诉自己,「不要勃起……不要勃起……不要勃起……」   不过血液的走向却非常诚实,叶灵龙很快感觉到自己阴茎处先是传来一阵酸痛,紧接着又是些许膨胀感,最后那种熟悉的禁锢感从阴茎四周传来,叶灵龙弓起了身子,脑海中又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女人狡黠的微笑,和那一句,「快乐的事情……和痛苦的事情……」   紧接着凤银烛的声音渐渐散去,但是她那张没有表情时冷艳高傲,笑起来又风情万种的脸却在叶灵龙眼前挥之不去。   「凤姐姐太可恶了……钥匙又在她手上……」下体仍然肿胀得难受,叶灵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想要换个姿势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过这种徒劳无功的尝试很快就证明了它自己,叶灵龙身体依然是仿佛在被小火慢慢烘烤着。   「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工作啊……」下意识地把腰往前挺,叶灵龙此刻那凸出来的小豆豆和桌角轻微的撞在了一起,而那小火就在这一瞬间转化为闪电,夹带着巨大的痛楚和些许快感,席卷了叶灵龙全身。   紧紧咬住自己下嘴唇而不至于叫出来的叶灵龙就这样红着脸,小声地喘息了一会,而师兄的声音在此刻突然从他背后传来。   「我去那边看一下关于金家产业位置的规划……师弟你这边怎么样了?在伸展身体吗?枯坐太久确实对身体不好哦。」很明显柳春风并没有停下脚步,于是一开始从背后传来地声音又渐渐远去。   「还好!」大声吼出来的叶灵龙又坐了下来,提起被丢下的笔,再一次开始整理了起来,「不知道醉姐姐此刻怎么样了啊……」   话说醉春融此刻正走在街上,只记得自己喝饱了要离开酒店的她,在醒来以后自然而然地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喝酒喝到酒窖之中去了,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把别在腰间的葫芦里装满酒,醉春融离开了那家店,开始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哦,不对,调查着。街上人来人往,而性子跳脱的醉春融也很快感到了无聊,于是习惯性地打开酒葫芦,两三口甜美而又辣口的液体就这样顺着醉春融那樱桃小嘴下了肚。   随着酒精落在腹中被慢慢吸收,醉春融忽然觉得胸部一阵瘙痒,紧接着是一种难以抑制的燥热从她那硕大的胸部源起,接着传遍全身。「这酒不行啊……怎么喝着怪怪的……再试几口……应该就会好了……」   又是几口酒,这次那种瘙痒变得更加难以让人忍受了,以至于晃神之间,醉春融甚至就这样直挺挺地撞上了一位行人。这位行人说来也奇怪,明明是艳阳天,却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过依然可以看出,那是一个拥有十分壮硕体格的男子。   「啊……对不起啊……咱这酒……可能有些不行……嗷!」忽然又咬到自己舌头,那种阴蒂被掐住的感觉和胸上传来地燥热和瘙痒相互映照着,惹得醉春融下一刻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面前这行人听到地娇喘了出来,而私处也变得开始湿润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虽然平时对叶灵龙十分大大咧咧,但是此刻在陌生人面前表现出如此有失礼数的事情,醉春融那原本就已然潮红的脸此刻更是红得像一个红苹果。不过就在她低下头的时候,却震惊的发现,那男子用布包裹得紧紧的大腿附近,仿佛有一条巨蟒盘桓在那里似的。   「没事的……施主身上的味道当真是好闻啊……」那被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灰,温柔地回应道。   有点手足无措的看着那条硕大的蟒蛇,虽然醉春融自认为她未经人事,不过仍然认出了那是一条勃起的鸡巴。浑身上下被情欲如同火一般灼烧着,而因为蛊虫而变得格外敏感的皮肤此刻也让醉春融好似有千百只小手在挑逗着的她,下意识地紧闭着双腿,此刻显得十分窘迫。   更为让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是,这男子话语中也并无敌意,反而是充满了善意,于是大声高骂流氓反而会显得她十分无礼一样。然而那男子却并没有更进一步,只是就这样在说完那一句话之后离开了。   看着那男子这样离开,突然有点怅然若失的醉春融只得摇了摇头,决定就这样先回金府,好好休息一番。   却说那行人走过一两个拐角,确定醉春融没有跟上来之后,先是大笑了几声,又把那包裹着他脑袋的麻布取下来,露出明慧那张已经被烧成怪物一般的狰狞面孔,「王老妪这蛊虫当真是了得,妈的醉春融看着贫僧的鸡巴,连眼睛都不肯眨一下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叶灵龙这边,苦于无法发泄,只得强迫自己不断工作着。不过很快幸运的是,很快师兄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这酒楼老板的三处地产,其中一处刚好隔在金家在明年打算修建的新银行中间啊……」柳春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叶灵龙便把这些消息记录在纸上,「我觉得我们在这里应该找到所有想要的东西了……」   听到可以离开之后,叶灵龙从椅子上直直地跳起来,迫不及待地就想要从库房离开,而柳春风从几座书架之中缓缓走出以后,也笑道,「今天真是辛苦师弟了啊……居然能憋住只恶作剧我一次……」   听到并没有人回应,才意识到师弟已经离开的柳春风,抬头望了一眼渐渐落下的夕阳,又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把桌上那些纸收集在一起,也离开了金家库房。    ================   局促不安的站在万花楼前,并没有怎么化妆,但是仍然笨拙地把那一身粉裙白衣的女装套在了身上的叶灵龙,心中回忆起了昨晚凤姐姐临别前的话语。   「明天晚上也要过来,要不然不但你醉姐姐的事就会在整个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而且你那锁也打不开了哦……」推开寝室中另一扇不同于通向梳妆室的门,跟在凤银烛身后,叶灵龙感受到些许夜风袭来,不少片刻两人就来到了一个小小的露台之上,「不要尝试用轻功从这里进来,毕竟机关无眼。」   帮叶灵龙把覆盖住上半边脸的玉狐面具取下,凤银烛凑到叶灵龙耳边轻声道,「明天如果有人让你停下来,记得把裙子掀起来给他们看看你的令牌……」空着的那只手此刻犹如灵蛇一般滑到了叶灵龙裙下,扭了扭他胯下的那小笼子。   「可是……我今晚戴着面具……他们也都看到了……为什么还要……让别人看那里啊……」想到要把自己那锁在笼子中的小鸟给别人看,叶灵龙试着反驳道。   凤银烛忽然一改那温柔地语气,冷冷地哼了一声,强大的气场让叶灵龙原本还想解释些什么的想法烟消云散。「按照奴家说的做就是了」仿佛刚才那一声冷哼只是幻觉,又变得和颜悦色的凤银烛已经转过了身,不再搭理叶灵龙。   「王老婆子你说,现在去上厕所的那个玄牝教亲卫说,这月尊先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个人当作心狐,又在昨晚提拔她当少教主……真是不知道哪些躲在面具后面鬼鬼祟祟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成为星宿呀……」   听着楼下传来的嘈杂的声音,明慧此刻仍然是一身袈裟,不过脑后挂着那张金羊面具此刻已经移到了面前,遮掩住了他那可怖的烧伤。   「婆婆劝你一句,少去管她们玄牝教的事情……如今我们虽同属圣盟,不过到时候你因为嚼月尊舌根被扒皮了,太素大人也不会向着你们金刚宗的……」   已经被那因为需要巡逻而下体无法得到发泄的明慧烦了一晚上,王老妪此刻说话已经变得不怎么客气了,看着前方出现的岔路口,她提前一步朝着右边拐去,   「你往左边去巡逻吧……不过婆婆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口中哪些鬼鬼祟祟,躲在面具后的星宿里,让婆婆的生死蛊吓得都要直接飞离化身的存在,已经遇到三四个了……」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王老妪虽然步伐看似缓慢,但是此刻却已经消失在了右边的拐角里,留下仍然是一脸不忿的明慧站在原地。   「啊!」忽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轻微的冲击力,把明慧从满脸不快中拉回了现实。目光向下看去,一名披散着到肩长发,面上带着玉狐面具,身穿极具有少女感的针织短衫,粉色短裙和白色丝袜,但是有有些衣冠不整的女子此刻正在抚摸着自己那撞到了明慧胸部的鼻子,那少女声音并不算高亢,反而有些如同男子般低沉。   「对……对不起……」似乎是察觉到了明慧的目光,叶灵龙一边试着道歉,一边小步的向一旁挪动着,同时心底期望着面前这高大的禅师不会让他掀起裙子来检查身份。   「玉狐面具……你就是心狐?」一脸怀疑的明慧一边惊讶于她竟然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他,同时也惊讶于这少女的年龄,「衣冠不整的,刚刚才被男人干过吗?」   或许是不满于面前这柔弱而又年轻的少女居然也和自己一样是星宿,或许是单纯出于对月尊的不满,又或许只是单纯憋了一晚无处发泄,明慧向前逼近了一步,一只手随意地摸在了叶灵龙的屁股上,就好像是对待这楼中一般的女娼一样。   「啊!!!请你把手拿开……」突然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摸在屁股上,叶灵龙身形微动,摇晃之间催动着轻功闪过了明慧那双手的继续侵袭。   「哟……你这娘们声音挺男孩子气的……屁股上和胸上的料也真的不多……比我昨晚干的那个差远了……」再次惊讶于这少女高超的身法,不过明慧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就在叶灵龙躲过袭击臀部的那一只手时,明慧的另一只手已经把他脸上的面具给摘了下来。   「欸……」   「请把它还给我!」   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端详了片刻,突然意识到面前这身着短裙的女子其实是男儿身,明慧先是笑出了声,接着又错身躲过扑来的叶灵龙,手中面具举起到他难以够及的高度,「没想到月尊居然还有这种爱好,不过也是,这万花楼里男娼也是不少啊……」   心中的羞耻在被认出是男儿身之后反而变得更甚的叶灵龙见一招未成,左手掐动剑诀,右手以指代剑,对着面前这僧人又是连着三刺,不过并未附带真气。明慧见指尖并未附带内力,心中又是一阵轻蔑的嘲笑,就这样不闪不避的想要吃下来。   「停下!」后面缓缓走来一名面带黑玉乌鸦面具,柔顺的银发梳成一条简单的高马尾,身着戎装,和明慧差不多高大的女子。背负着一把与人差不多高的玄铁重剑,这女子走路的声音竟然也是和叶灵龙一般悄无声息,「金羊你想死就直说,圣盟之中星宿不互相打探身份是军律,倘若我禀告给教主大人……」   这戎装女子声音低沉有力,而语气中携着怒火,在这不算宽敞的走廊之中回荡,竟然震得叶灵龙有些心慌。灯火之下,叶灵龙并不能看得这女子真切,但是却也可以从手腕和脖颈处看出,这女子那一身黝黑乌亮的肤色。   「毕乌你不会真当圣盟是军队吧?」见到面前这母老虎来了,心知讨不到更多好处的明慧悻悻地把面具丢还给了叶灵龙,但是紧接着却被一记玄铁大剑剑身的横拍给击飞了出去。「是不是军律,不由你说了算……接着去巡逻!」   看着周围些许包厢房门打开,探出几位顾客被打搅而满脸不快的面容,明慧也只能把此刻那被羞辱的满腔怒火给吞到肚子里,缓缓离去了,「毕乌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如果不是危燕因为你的愚蠢被杀,你们如今也不会在这里了,哼!」语气中怒火随着这一剑并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盛的毕乌把拖在地上的重剑放回背上,走到了叶灵龙面前。   「心狐!」   「啊,在!」   似乎是因为毕乌那强大的军人气场,看着面前这高大的女人,叶灵龙虽然并没有习惯心狐这名字,但也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   「面具戴上,露出!」   满腔怒火似乎仍没散去,毕乌此刻居高临下地望着叶灵龙,那一双金色的眼睛透过黑玉面具打量着面前这少年,「嗯?!」见到他笨拙地把面具戴上,紧接着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迷茫之后,毕乌又是冷哼了一声。   被那一声冷哼吓出些许背汗的叶灵龙突然意识到了面前这高大的女子是要自己露出胯下那粉色的笼子,于是一只手缓缓地撩起裙子,举到和地面平行的程度,而另一只手把胯下的男士内裤给褪了下来。   「看不清!」又是一声呵斥,叶灵龙连忙把裙子掀到和小腹贴平,接着挺腰,把那锁在笼子里而无法完全勃起的小鸡鸡彻底展露在空中,一张清秀的脸此刻也因此变得有些潮红。   「还是差远了!」口中仍然是十分严肃的语气,不过此刻毕乌却转过了身去,开始缓缓朝着楼梯间走去,「你可以见主人了!」    ================   「王老妪啊……这月尊也太嚣张了吧?」巡逻结束,赤裸着上半身的明慧此刻抓着一名长相还算清秀的女子的脑袋,正在粗鲁地把他那硕大的肉棒刺入女子嘴中,引得那女子一阵干呕。   「那你又能怎么样,我们毕竟是在她的地盘上啊……」习惯性地把明慧的袈裟折叠成一块方方的豆腐状,王老妪在阴影之中挪了挪身子。   「你那些蛊虫,就对她没用吗?再怎么厉害她也不过是肉体凡躯吧?」并没有理会胯下女子痛苦地呻吟,明慧试图把之前被羞辱的怒火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婆婆倒确实有一些蛊,只需要放进她房间或许就能奏效……不过你也知道顶楼机关重重……更何况她那夺人心神的功法,也实非你我二人可敌啊……」   「只需要放进她房间?说来听听?至于夺人心神的功法……」脑海中想起自己几年前机缘巧合得到的一颗护神舍利子,明慧却并没有说出来,「我们只要趁她不在的时候进去不就好了,我就不信那些机关还能击破我的明王拙火定。」   「不是我们,是你,」从怀中掏出一个琉璃小瓶放在那叠成豆腐的袈裟之上,「这种不需要寄宿在血肉之中就可长时间存活的蛊虫婆婆也没多少,不过说得好像这次失败了还可能会有下次一样,桀桀桀。」    ================   「妹妹来了啊,」无聊地玩弄着面前茶几上的几块糕点,凤银烛今天也如同停在楼梯前就不再上来的毕乌一样,扎着一束简单的高马尾,左右两边耳垂上挂着两颗紫水晶挂饰。些许淡妆让她那原本就勾魂夺魄的双眼此刻显得更加深邃,仿佛对上之后就会把魂儿勾走一般。同时大红色的唇膏也让她那原本就令人百看不厌的小嘴变得更加娇艳欲滴。   一套朴素的白色到脚长衫并无法掩盖她那傲人的双峰和挺翘的屁股,而一双美腿锁在灰色的丝袜之中,配合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在冷淡之中又透露着致命的诱惑。   「今天奴家可准备了好多东西呢……」举起一块白色的方糕,凤银烛先是放在鼻子下嗅了嗅,接着小口地开始吃起了那糕点。   叶灵龙局促地走到凤银烛面前,先是打量了一会今日凤姐姐的装扮,而紧接着感受到小腹处又升起的热流,正准备开口道,「凤……唔……」   整块糕点已经吃进去的凤银烛没等叶灵龙开口,一只手就灵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头拉低,接着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就吻上了叶灵龙的嘴。   感受着口中些许粘稠的液体从凤银烛那边渡了过来,叶灵龙起先是有些迷茫,但是很快那有些许甜味,不过仍然难以掩盖其腥臭的味道就在他口腔里爆发了出来,令叶灵龙难以相信这会是那糕点的味道。   凤银烛的舌头灵活地不断把那已经咀嚼成糊状的糕点送进叶灵龙口中,另一只手此刻却掐住了他的鼻子。下意识想要呼吸而迫于无奈的叶灵龙此刻也不得不强忍着反胃感和呕吐感,勉强地一点点吞入这恶臭稠密的物质。   「呕!!!」一阵长吻过后,那块糕点已经丝毫不剩,不过叶灵龙口中仍然残留着那种带有些许栗子花味的腥臭,此刻正在不断地干呕着。   「现在,按照天魔经第一篇来运转,」凤银烛忽然没头没尾的命令道,而起先有些许迷茫的叶灵龙在凤银烛接着开口之后,身体也下意识地有了反应。   「哄吧呗咪嗡撒呐,哒哩咪哄撒嗡呐……」正是那晚凤银烛灌输到叶灵龙耳中的那些晦涩难懂的异域语言,而在提示之下,叶灵龙此刻关于那晚的回忆也开始渐渐苏醒。   下意识地盘坐下来,运转起那经法,两三股寒流从小腹处如同灵蛇般游走出来,在经过腹部之后变得壮大了些许,而那两三条气蛇每每游经过穴位,给叶灵龙带来的感觉并非是令人难受的寒冷,反而是一种莫名舒适的燥热。   就在这奇妙的冰火交加之感中,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情绪变得更加活跃了。原本就十分活跃的喜爱,快乐自是不必说,而隐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怒火,悲伤,恐惧,厌恶和欲望,竟然也都在这两三股寒流的运转下,变得放大而明显。   「娘,为什么要离开我!!」自己的声音中此刻夹杂着满腔怒火;   「你这样怎么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啊……」师兄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就你这样,连无极剑式的皮毛都摸不着呢!」师傅的冷哼;   「听话的孩子就有奖励哦……」凤姐姐那娇媚的声音;   各种自己的,别人的,真实的,虚假的声音在叶灵龙脑海中轰鸣着,让他在这七情六欲的暴动之中就好似一叶扁舟在那狂风暴雨之中无助地前行。而体内那原本缓缓运转的寒气,此刻也突然变得如同火热无比,刹那之间转变为了流动的火焰。   「控制住你的情绪,发之于心,存乎于情,驭之以意,是故人心而映天心,随念而塑乾坤……」看着叶灵龙此刻微皱的眉头,凤银烛把原本侧对着叶灵龙的身子彻底转过来,双手舞动,如同两只翻飞的蝴蝶,其上黑气缠绕。   紧接着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叶灵龙此刻不断跳动的太阳穴上,那些缠绕的黑气也随之钻入他皮肤之下,些许黑色的裂纹沾染在他眼角两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   感受到体内那如同火焰般的气流被外来的几股更为强壮的寒气给驯服,变得再次缓慢下来,叶灵龙脑海中那些嘈杂的声音也减弱了些许,而凤银烛的话语也在此刻从好似天边般遥远的地方传入到了叶灵龙的意识当中。   听到提示之后,叶灵龙试图去压制住那些脑海中的声音,然而每一次他内心不断念叨着「这并不是真的」之后,虽然那七情六欲之声会减弱几分,不过又很快的卷土重来。   见到叶灵龙紧皱的眉头仍然没有松开,凤银烛也并不惊讶,「情欲因心而存,心因情欲而动,故绝情无欲无异于自戕,而纵情任欲亦非正道。以心驭情而借情以铸本心。」   夹杂着些许噪音,但是仍听得真切的叶灵龙下意识地继续顺着凤银烛的提示,一改之前压制的策略,而是任由那些情绪影响着自己,不过又在每一次一种情绪快要失控的时候,借助其他情绪去削弱失控的那种。   看见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而体内那循环着的魔气也再次趋于平静,凤银烛又从桌上拿起一块糕点,另一只手捏住叶灵龙的下巴,把他的嘴撬开,就这样把糕点送了进去。   专心于控制自己内心情绪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咀嚼着口中的食物,而随着那粘稠的浆糊吞进肚中以后,那周天流转的魔气也再一次壮大了几分。   「奴家就说妹妹果然和魔气相性很好……嘻嘻」看着眼前那随着魔气变得更加壮大,而身体也在随着每一个周天运转而慢慢发生改变的叶灵龙,凤银烛脸上也露出了今夜第一缕笑容。    =================   回过神来的时候,叶灵龙发觉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一张台子上,双手被束在脑后,动弹不得,而两腿被分开束缚着,把他那一根此刻还有些许疲软,但是已经从贞操笼中自由的小鸟,和不同于大腿处那种洁白,而是有些许暗沉颜色的菊穴露在空中。   「妹妹醒来了啊,」被那白晃晃的灯光刺痛着眼睛,叶灵龙又闭上眼睛过了些许后再次睁开,才看清那站在他面前的身影。仍然是穿着一身白大褂,脚套灰色丝袜,扎着方便行动的高马尾的凤银烛此刻手中拿着一根黝黑的紫杉活木假阳具,上面居然还刻有些许粗壮的血管。   「啊……」先是不适的挣扎了几下,紧接着呻吟出来的叶灵龙惊奇的发现自己的声调和往常相比要高出了些许,也更加清脆。   「之后你会需要好好学习怎么伪装自己声音的……」看着手中那黝黑的中空木制假阳具,凤银烛把它均匀的涂抹上一些透明但不粘稠的液体,紧接着又拿出几个统一外貌的瓷罐,先是自己陶醉地嗅了嗅其中的味道,接着又把那些白浊而又粘稠的液体倒入了阳具之中,然后封闭好,「毕竟娇滴滴的女声和我们的叶大侠客可不怎么配呢~ 」   惊愕于自己嗓音的变化和被完全固定的身体的叶灵龙此刻还想开口询问什么,但是此刻已经忙活完手中活的凤银烛走到了他面前。   「唔!」感受着口中突然被那巨大的阳具给充满着,上面附着的透明液体那酸涩的味道很快充满了叶灵龙的口腔。「忘忧花应该能帮助你克服那种反胃的感觉,而欲情草嘛,大概可以让你很快就享受起这种被大鸡鸡捅进胃中的感觉哦。」   感觉到嘴巴被彻底的撑开,叶灵龙又一次产生了干呕感,不过奇怪的是,小舌附近被那木制的阳具不轻不重的冲撞着,他却只有在第一下感到一些痛感,相比是那忘忧草在起作用了。不过更令他困惑的是,嘴巴被这样粗鲁的侵犯着的时候,他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此刻已经有些微微硬起,也不知道是那欲情草的缘故还是他天生下贱。   凤银烛的左手在把那阳具塞入叶灵龙口中之后,开始机械地在叶灵龙的嘴中抽插了起来,而另一只手此刻却抓着了叶灵龙那半软半硬的阴茎,开始灵活地调弄着。   异物侵入感一次又一次的随着凤银烛手中假阳具的抽插而袭击着叶灵龙,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如同火烧一般的感觉以口,喉,胃为发源地,向四周蔓延开去。   感受着阴茎处传来地压力,叶灵龙知道他那紧锁了一天的阴茎此刻已经变得如同火热的石头一般,而随着凤姐姐那灵活地大拇指在龟头上的几次打转,叶灵龙可以感受到他的先走汁在这几下的玩弄里已经流了出来。   「嘴巴里被插着鸡巴,下面还能流水流成这样啊,」语气里满满的奚落让叶灵龙那被欲火烧得有些许迷糊的心神之中此刻充满了羞愧,不过伴随着这种巨大的羞愧,叶灵龙感觉他胯下的阴茎反而变得更硬了些许。   「妹妹果然是和玄牝教天造地设呢,不过就是怕妹妹的师兄知道了,会觉得妹妹是下流无耻的变态哦,」手中阳具仍然不断有节奏地进出,适当的语言挑逗之后的凤银烛把那阳具停在了叶灵龙张开的嘴巴之中,死死地抵住他的小舌。   节奏突然改变而变得有些许不适应的叶灵龙此刻因为过度的兴奋而穿着粗气,舌头被迫贴在那阳具之上,感受着暴起的血管而带来的凹凸不平,叶灵龙忽然觉得那阳具似乎活了过来似的,在他口中跳动了几下。   伴随着些许玄阴内力,凤银烛把阳具内的白浊液体全部逼出其中,而叶灵龙也忽地感觉到一股阴冷,粘稠,腥臭的味道从嘴中爆发出来,「哎,可惜奴家并非纯阳真气,要不然就能让妹妹喝上热乎乎的精液了~ 」   从未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喝过精液的叶灵龙在此刻意识到,之前吃过的糕点竟然和此刻源源不断射入他口中的浑浊液体是同一个味道,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反胃感席卷全身,肚子也开始阵阵绞痛。   「乖哦,不要吐出来,」原本玩弄着阴茎的那只手转过来对着叶灵龙胸部连点出两下穴道,而那酝酿了一会,此刻从胃部翻滚而上的炽热酸流,也兀地卡在了喉咙之下,无法动弹,顷刻之后,又回到了胃里。   「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哦,」丝毫不管叶灵龙此刻眼角已经翻出了泪花,而手脚也在不断地试图挣扎出那床的束缚,凤银烛把阳具留在了叶灵龙嘴中。   再次拿出几个小瓶,而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些小瓶虽然外形和之前的一样,上面却刻着一颗鲜红的爱心,「奴家当年也是和妹妹一样呢……嘻嘻,没错,就是因为喜欢而激动得和妹妹一样哦。」再一次习惯性地放到鼻子下嗅了几下,虽然仍然是精液的气息,但是却又多了一种特殊的甜味。   「呜呜呜!!!」心底强烈的抗议着凤银烛的说法,叶灵龙那一根挺立的阴茎此刻也开始渐渐地软了下来,变得一心开始不断地挣扎。   「欸,怎么妹妹的小家伙已经开始软了,」把再一次灌得满满当当的假阳具封闭好,凤银烛把这角先生抽离了叶灵龙的嘴中,那做工精细的阳具和叶灵龙大大张开的嘴巴之间产生了些许晶莹的细线,「啊,你看我,都忘了替妹妹换上丝袜和内衣了。」   「咳咳,呕……呜呜呜……不是这样的……!!」干咳了几声之后开始大声抗议的叶灵龙又试图挣扎出那束缚,「放我出来啊!」不过凤银烛此刻已经离开了这一间隔间,自然也听不到他的抗议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叶灵龙并没有等多久,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凤银烛拿着两条黑色而开口处缝有嫩粉色条纹的丝袜,和一条棉质天青色女式内裤进来了。   「让奴家帮妹妹穿上哦,」丝毫动弹不得的叶灵龙听着耳边传来的声音,紧接着那种熟悉的包裹感从小腿处蔓延上膝盖,紧接着到达大腿,而另一只脚也是如此。被丝袜包裹住后,叶灵龙心底似乎感到几许心安,挣扎也渐渐停止了。   「果然是这样,」把那条天青色内裤顺着光滑修长,此刻随着光影变幻而改变的黑丝美腿滑到了叶灵龙的胯下,而感受着那柔软的质地覆盖住此刻已经柔软下来的阴茎和屁股,叶灵龙小腹处又升起了些许邪火。   「记住那种女装射精的感觉……我享受刚刚的射精……刚刚那种感觉让我快乐……我渴望这种装扮……」   耳边响起一些熟悉的话语,而那晚穿着粉色内裤射精时候的快感也再次涌上心头,叶灵龙双眼此刻渐渐陷入了轻度的催眠之中,而那种对女装的渴望也是彻底刻印在了叶灵龙的潜意识里。   「果然诚实的硬了起来呢,你的身体对这种感觉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在耳边加深着暗示的强度,凤银烛挑逗地在那撑起来的小帐篷顶端摩擦了几下,引得叶灵龙又是一阵呻吟。   不再是把那忘忧草和欲情草混合成的透明液体涂抹在假阳具上,凤银烛直接把不少量的液体倒入叶灵龙微张的口中,又把一些涂抹在了那天青色的内裤上,打湿之后若隐若现地可以看见撑在下面的肉棒。   「奴家又要开始了哦,」   催情药开始发作,原本叶灵龙浑身洁白的肌肤也开始全部染上潮红,恍惚之中叶灵龙似乎觉得此刻一缕风吹过都能让他身体兴起些许反应。   已经有些许熟悉那阳具侵入口中感觉的叶灵龙此刻感觉到下体那仿佛如同烧红的铁块一般的阴茎又开始被一只冰凉如玉的纤纤细手给包裹住,含糊不清地呻吟着。   「妹妹胯下的阴蒂被揉捏的很好受吧,」在叶灵龙那轻度的催眠状态下,凤银烛开始诱导道,而此刻失去判断力的他竟然也就默认了自己勃起的阴茎被成为阴蒂的这一荒诞语句。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套弄着阴茎的手把叶灵龙的鸡巴拨弄出内裤里露在空气中,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而另一只手也不断地把假阳具从叶灵龙张开的口中进出,两边玩弄的节奏渐渐同步,「妹妹现在嘴巴里有大鸡巴……」   「妹妹现在感觉非常舒服,而且嘴里还有一根不断抽插的鸡巴,所以被鸡巴在嘴里抽插的时候,妹妹觉得就像现在这样舒服……」   把拇指按在龟头上再次开始熟练地打转,在催情药的润滑之下而变得光滑的顶部此刻也是比平常更是敏感了数倍。无法判断那错误逻辑的话语的叶灵龙只是下意识地吸收着他耳边传来的话语,「所以嘴巴里有鸡巴的时候,妹妹就会觉得舒服……」   身体自然而然地把嘴中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下体那被不断刺激地快感联系到一起,而随着催眠生效,而变得口中抽插和下体被玩弄同时产生快感的叶灵龙,那含含糊糊地呻吟变得更大了。   此刻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仿佛在被前后同时侵犯着,嘴巴中和下体在同一时间不断地向大脑反馈着快感,本应该是让他作呕的感觉此刻也被那一波又一波,毫无止境的欢愉给彻底冲垮。   「而嘴巴里的鸡巴在最快乐的时候就会射精哦……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会是最快乐的时候……所以嘴里的鸡巴射精的时候,就算下面没有被玩弄……妹妹也会感到一种巨大的快乐哦……」   错误逻辑的话语不断扭曲着叶灵龙的现实,而感受到手中那不算粗壮的阴茎此刻开始下意识地抽动,快要到射精边缘的时候,凤银烛把撸动着阴茎的那只手松开了,   「为了快乐的话……精液的味道其实也没那么难吃的哦,恰恰相反,妹妹觉得精液的味道难吃,只是因为道德的束缚而已……不过在丝袜的保护下……这种事情不需要担心的……享受精液的快乐就是了……」   叶灵龙在下体快要爆炸的瞬间,忽然感到下体那源源不断的刺激忽然停止了,而身体也变得有些许空虚,想要发射却无法发射的痛楚让他不由得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嘴中不断出来的相似快感之中,   「是啊……只要能让我获得快乐的话……精液什么的也是可以的……好想射啊啊啊!」被丝袜包裹着而放纵着自己思绪的叶灵龙此刻沦为了欲望的俘虏,身体也开始在不断地扭动着,想要寻找解脱。   「好了哦……记住这种令你快乐的味道……」之前松开阴茎的那只手此刻不断地轻轻拍打着叶灵龙梆硬的小鸡巴,确保它不会软下去,但是也不会射出来。而另一只手中内力流转,浓厚的精液就这样射入了叶灵龙,和上一次相比,量更大,速度也更快。   忽然觉得口中传来一股阴凉,咸湿,粘稠的味道,不过很快这种味道就被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甜味给覆盖了,这种甜味很快涌上叶灵龙的大脑,让他难以忘怀。   「没错……精液的味道就是这样让人目眩神迷呢……」又凑到耳边缓缓呢喃着的凤银烛舌头调皮地舔舐了几下叶灵龙的耳垂,「记住哦,嘴里的大肉棒射精的话,妹妹也会觉得十分快乐才是呢。」   仿佛是记起来之前的暗示,叶灵龙那已经在爆发边缘,但是此刻并没有收到刺激的肉棒也忽然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些许精液就这样喷射……哦,不对,从龟头顶端缓缓流淌了下来。感受着下体渐渐空虚,一阵阵令浑身酥麻的快感随着这并不能称得上是完全满足的释放而席卷全身。   阴茎处仍然从传来些许胀痛,就这样挺立在空中,叶灵龙大口大口地把嘴中那些精液吞进腹中,「这样就乖多了哦,不要忘记把这些精液都吸收干净呢……」又一次在一旁提示的凤银烛此刻走到房间一旁的柜台侧,从一排整整齐齐的小罐子中拿出一个。   下意识开始运转天魔经的叶灵龙很快就感觉到体内那几股寒气变得更加壮大了,此刻仿佛有小指一般粗细,而原本存在丹田中的纯阳内力,不知道为什么也随着魔气的流转而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接下来的话……」打开小罐子,里面是数十条犹如通体银色,状如同铁线虫,大约有两指长的小虫,此刻似乎因为空气中传来的精液味道而不断兴奋地扭动着,   「雌银线龙蛊……闻到精液气息便会活跃过来,让宿主对精液的嗅觉更加敏感,而成蛊需要有足够多人的精液气息即可催化成功……」用柜台另一侧放着的小夹子从中挑出一条,凤银烛走到此刻仍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吸收着体内精液的叶灵龙附近,「成蛊之后,每当察觉到精液气息,就可以将宿主变得发情……而且来自不同人的精液越多,发情就越强烈……」   那在空中不断扭动的小虫,感受到叶灵龙此刻仍然挺立的阴茎上残留的精液之后,似乎变得十分兴奋,虫体也变得笔直,指向叶灵龙鸡鸡的方向,「而且最妙的是,这种蛊虫因为对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喜爱,如果沿着男性尿道放进去的话……就会自然而然地咬破些许障碍,寄宿在前列腺之中,让其变得更加肥大……到时候鸡巴一插进小穴里就能捅到那里呢……」   仍然在运功之中的叶灵龙并没有听清凤银烛喃喃自语地解说,然而阴茎处突然传来些许尖锐的刺痛感,而后是异物入侵进尿道的填充感,所幸因为忘忧草的缘故,大部分的疼痛都被压抑住了,然而叶灵龙还是小声的叫出了声。   「没事的哦……」感觉到小腹突然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抚摸上去,伴随着些许玄阴真气特有的滋润特性,叶灵龙下体传来的那种阵痛也趋于平淡了。   不过过了一会,在阴茎根部忽然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感,叶灵龙终于忍不住嘶吼了出来。从小到大其实并未经历过任何死斗,也从未切身体会过被刀剑刺伤是何感觉的叶灵龙现在只觉得那种忽如其来的剧痛就仿佛一把剑从他阴茎根部刺了进去,而伴随着这种痛苦,他也很快从轻微的催眠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站在一旁的凤银烛仍然面无表情,不过此刻空着的那一只手却取了些许透明的催情药施加在手指上,接着抵在了叶灵龙尚未开发过的肛门之上,抚摸了几下。   「没事了……没事了……」又重复了一边,凤银烛的一根手指入侵到了叶灵龙后穴之中,开始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而叶灵龙此刻被撕心裂肺的刺痛感给主导着,反而后穴之中被入侵的感觉没有那么强烈了。   摸到那一块并不算大的突起,凤银烛催动玄阴内力,一股淡淡的清凉感很快从后穴之中传递到了此刻那散发出尖锐刺痛感的前列腺附近。突然感觉伤口仿佛被水流洗刷着的叶灵龙嘶吼的声音渐渐变小,紧接着趋于平静,「刚刚……刚刚那是什么啊……」   回复清醒的叶灵龙此刻感到些许脱力,望向仍然在温柔抚摸着他小腹的凤银烛。   「是妹妹会喜欢的东西呢……」原本面无表情的凤银烛突然抿嘴一笑,抬头回应道。   「我不太确定我是否真的喜欢这里的任何一点东西……至少这间房里的……」叶灵龙有气无力的回应道,脑海中又回忆起那被巨大阳具顶撞喉咙的感觉,然而奇怪的是,这时候回想起来,他却不再怎么觉得讨厌了,反而是一种奇怪的燥热传遍全身。   「妹妹可真会说笑,」突然对着叶灵龙肛门中的那一小块突起稍加用力,叶灵龙只觉得一股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就这样从此刻随着刺痛感减弱而意识到异物入侵的肛门之中传来,「啊……好奇怪的感觉……痒痒的……」   「是妹妹以后会上瘾的感觉啊……」接着笑道,手中刺激前列腺的频率也变得加快了些许,此刻已经软下来的阴茎此刻并没有硬起,然而那种类似于射精的饱胀感却不断地从下体传来。   「舔~ 」原本放在小腹上的那只手这时候拿起假阳具,就这样放在叶灵龙的面前,看着他那仍然有些抗拒的眼神,凤银烛把阴茎抵到了他嘴前,「妹妹再试一试嘛,说不定你会觉得鸡巴在嘴里抽插十分舒服哦。」   「鸡巴在嘴里抽插……」下意识地把舌头伸了出来,轻轻地舔上那仍然有点点精液残留下来的假屌龟头,很快一种令叶灵龙浑身颤抖的快乐就这样从口中蔓延到全身,而舌头也再次舔了上去。   「没错……虽然还要再学一学,不过精神头已经上来了呢,」看着叶灵龙脖子微微前伸,把整个龟头就这样含了进去,凤银烛此刻也十分配合的开始又一次拿着假阳具抽插了起来。   「作为女人,侍奉大肉棒的时候要以大肉棒为中心来保持节奏哦……」不再是机械地抽插,凤银烛此刻一只手操弄着假阳具忽快忽慢地在叶灵龙口中进出,而另一只手也不停地继续调弄着前列腺。   原本已经爆发过一次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身体又陷入了火中,从来没有意识到鸡巴在嘴中抽插是如此快乐的他此刻认真的学习着凤姐姐所教授的倒错而又淫秽的知识,   「……跪着舔舐鸡巴的时候,记得要把眼睛望向鸡巴的主人,这样会给他们一种征服感哦……」   「没错,冠沟处舔一舔,然后再整根吞进去……」   屁股后面传来着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叶灵龙虽然能察觉到此刻阴茎仍然没有完全硬起,但是那种强烈的尿意却越来越重,特别是每一次口中的鸡巴插入又拔出的时候,他都会觉得仿佛是一只芊芊玉手在上下套弄他自己的阴茎一般。   「没错,妹妹学得真快呢……」仿佛是为了奖励他一样,在肛门中的那只手挑逗的力度加大了些许,「现在还不喜欢这里吗?」紧接着在叶灵龙后穴之中的那根手指就这样拔了出来,而假阳具也就这样拿离了叶灵龙嘴中。   「呜……喜欢……喜欢……」后面原本被塞满的感觉突然转变为空虚,那种舒服的尿胀感也忽然散去,叶灵龙先是把目光固定在眼前那根巨大的阳具之上,紧接着又转而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凤银烛。   「今天就这样了哦,」但是凤银烛却丝毫没有被其所打动,而是转身把那假阳具放在了柜边,「只要能感受到快乐的话……稍微打破一点道德常规也没什么的,对吧。」   此刻只想尽力讨好凤银烛,好让他再次体验到那种新奇而上瘾的感觉的叶灵龙只是拼命的点着头,然而凤银烛却已经转过了身子,从柜子之下的抽屉里拿出了些什么。   「是这样的话,奴家这里有个小礼物给你哦,等你回去之后自己选择明天要不要戴上……」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肛塞出现在叶灵龙面前,而凤银烛另一只手上却是拿着那之前已经取下来的贞操笼。   「毕竟,没人会发现这种事情的话,把那个放在屁股后面戴上一整天,体验一整天都被塞得满满的快感,想想都会十分快乐的吧,」潜移默化地诱导着,凤银烛熟练地把贞操笼锁在了此刻已经彻底疲软下来的阴茎上,「新的笼子还需要一会,你自己抉择要不要戴上肛塞咯……」   嘴角浮起一律戏谑的笑容,凤银烛帮叶灵龙解开了捆绑。而从床上翻下来的叶灵龙先是咬着下嘴唇盯着面前这此刻让他又爱又恨的女子,朝着柜台挪动了一点,但是很快又在凤银烛的注视下停下来了。   察觉到什么的凤银烛那戏谑的笑容终于变成笑声,她转过身,自信地朝着门外走去,也不去看叶灵龙到底打算做什么。而失去观察者的叶灵龙先是走到柜台前,犹豫了一会,紧接着感受到双腿之上那紧紧包裹着他的丝袜,又是把肛塞拿到了手中,也出门去了。   番外一:仍歌杨柳春风   茶馆里,说书人捋了捋他那细长的山羊胡,又吞了一口茶水,「天下武功,千变万化。刀剑棍枪,斧刺锤拂,拳掌腿毒,各有千秋,但是诸位可知,江湖之上,各门各派,诸般侠客,最为看重的,可是何物?」   「绝技!」下面几名早已听过这些桥段的听众响应着。「正是!」缕着胡子的那只手悠悠在空中绕了几圈,划出一道弧线,指向台下听众们,另一只手「今天我们要说的呀,正是那武当七侠之一,少阳剑仙,柳春风,和他那一身早已合道的真武荡魔阵!」醒木一拍,那些日复一日被传颂的江湖轶事又一次在这小小的茶馆之中被复述了起来。   「咱兄弟五个一起上,还打不过他一个人?」一络腮胡大汉挥舞着手中短斧,朝着此刻被他们平山五虎所包围在正中的那青年道者狠狠砍去,而其余四人也在他的带领下,围攻了起来。   「话说站在中间的那柳春风啊,就算是已经连续败落了六十八名山贼了,仍然是道袍未然些许尘埃啊,」说书人拿起扇子,在空中如同舞剑一般连续刺出几下,「不过平山五虎仍然是不知畏惧,心中却是想着:「咱们五兄弟一起上,他还能有五只手不成?』」   看着一马当先,进攻那道者背后的大虎竟然就这样无缘无故的飞了出去,络腮胡的二虎那冲锋的步伐也稍许停顿了下来,这才注意到那长相颇为英俊的道士此刻正在念念有词着:   「仰启玄天大圣者,北方壬癸至灵神。」   「金阙真尊应化身,无上将军号真武」   更为奇异的是,随着道者口中念念有词,那道袍也开始无风自动了起来,四周似乎环绕着些许橙红色的气流,就这样在他背后凝结成了一名比那道者还要高出一头的披头散发,身穿金锁甲胄,威武异常的将军形象出来,而他大哥就是被这虚影给震飞出去的。   「威容赫奕太阴君,列宿虚危分秀气」   「双睛掣电荡群魔,万骑如云威九地」   道人双手结成斗诀,背后的虚影也跟着动了起来,随着道咒到达结尾,橙红色的纯阳真气又凝聚成一只灵龟和一条玄蛇,出现在了他的脚下。惊讶于这般变动,其余三虎此刻都已经停了下来,然而二虎却心一横,思索着这打倒了他六十几号兄弟的道人现在就和活靶子一样,接着挥舞着斧头砍了过去。   拿着扇子模拟着斧头劈下来的动作,说书人接着道,「话说这真武荡魔阵,可是武当派数一数二的绝技,施展之时,刀枪不入,背后有真武大帝虚影凝结,还可数人一起施展来组成阵法,威力更是会提升数倍。施展完成之后,宛如真武大帝上身,自是降妖除魔,势不可挡啊!更别说柳春风已将此技参至化境,与大道相合了!」   「那还有什么比真武荡魔阵更厉害的绝技吗?而且你这合道,又是什么玩意啊?」下面一听客问道。   「嘿嘿,」得意的捋了捋山羊胡,说书人眯起了他那一双本来就狭小的眼睛,「再往上啊,就是传说中的无极劲了,江湖上也有人传说,武当还有一招不传之秘,不过那就不是先生我知道的咯。不过绝技这种东西啊,也无法单纯用强弱来衡量,使用得当的时候,哪怕是峨眉的心无定意也比那早已灭门的五毒教的丧魂息要厉害啊。」   看着下面观众仍然有些疑惑,说书人继续解释道,「至于所谓合道,那却是天下武功招式修炼的最高境界了。从最基础的知晓招式,也就是晓式,再到贯通明悟,也就是通明,最后方才是合道。最简单的说法嘛,晓式也便是你能把招式流畅地用处来,有好老师就行,而通明是对这招式有了些许自己的理解,一般必须要不断地通过实战方能达到这一境界,不过大致上还是原来的招式。至于合道嘛,嘿嘿,那就是羽化登仙咯,参悟大道,把自己所感悟到的天地之道融入在招式里,而招式也会变成属于那人参悟道理所特有的风格。」   被同样击飞在地的二虎狼狈的爬了起来,看着那道者身下的灵龟玄蛇没入地面,变成微微发光的九宫八卦阵图,而背后的虚影此刻开始缩小,和道者身影慢慢重合,那虚影身上所穿甲胄此刻也如同凝结成了实体一般,就这样覆盖在那灰色的道袍之上,让原本就玉树临风的道者此刻又增添了几分威严和杀伐之气。   「不过这平山五虎也不是吃素的啊,只见他们每人身上都涌起一阵淡绿色的光芒,归元内力涌动,紧接着凝结成点点星光,正是紫微斗数!」又喝了一口水,说书人看着台下众人如痴如醉的眼神,嘴角也是扬起一丝满意的微笑,「只见这五人同时催动元山七煞阵,内力凝聚成满天星辰,饶是柳春风这种年少成名的高手,也不由得眯起了眼睛。这七煞阵啊,乃是紫微斗数中十四主星之一,主杀伐,象威武,并且一如真武荡魔阵,也可以组成阵法,互相交互之下,攻击宛如狂风暴雨,连绵不绝~ 」   「随着那一颗七煞星变得愈发耀眼,五人散发出的归元真气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平白变强了五倍啊,只见场上红绿两气愈发膨胀,就仿佛是两座大山撞在了一起啊。这少阳剑仙虽强横,但是平山五虎的内力叠加在一起,也不是吃素的。真武荡魔阵完成的柳春风那是目光如电,身披金甲,脚下五色灵龟,太玄火蛇盘踞在八卦阵上,就如同真武大帝下凡一般。只见他一剑挥出,有着阵法协助,那太阳一般闪耀的纯阳真气就从剑尖倾泻而出!」   「五虎此刻有阵法协助,行动犹如一体,轻轻松松地躲过了柳春风这试探的一击,不过那剑气打在地上,竟然就这样把石头融化成了发红的液体啊!五虎众不甘示弱,一齐攻来,虽然每一击都并不怎么强劲,不过竟然有越打越快的趋势……此刻的柳春风,就如同狂风暴雨之中随风摇曳的傲梅一般……」   「发红的液体……傲梅……噗嗤」坐在台下,如同一般江湖游侠打扮的清秀少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宛如春风拂柳般和煦明媚,「师兄……当时我也在的啊……怎么没见你这梅花开花啊……」   站在旁边,满脸无奈的道士又揉了揉太阳穴,「我就不应该答应陪你来,说书总要有艺术加工的啊……」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把目光看向自己和师弟之后,他接着道,「你也知道那几个其实几剑就打晕过去了。虽然确实有点元山的底子,不过我也不至于用起荡魔阵的啊。不过这人竟然真的知道通常的荡魔阵用起来什么样子,也算有点见识。」   似乎是接着沉浸回了少阳剑仙大战平山五虎的故事里,那清秀少年并没有回应了,只是满脸痴痴笑着,听着台上那人描述着他师兄的英姿。而站在一旁的道者只是笑了笑,坐在了师弟一旁,端起一碗茶,开始慢慢地享受着这些许平静的时光。                  第五章   「所以是金家和李家一起干的?」压低了声音的叶灵龙此刻脸上有些许潮红,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而柳春风此刻坐在叶灵龙对面,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几张纸,「这只是一种猜测,如果你把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全部罗列出来,就会发现,每一次谋杀背后,金家或者李家都是受益者……」把记录着几位死者资料的纸罗列开来,柳春风指着那名布商的资料道,   「这位与李家有些许商业合约,虽然无法确定此刻他们是否有生意来往,不过死了之后也就不需要付钱了啊,」   「酒楼老板,一如金家档案里所说的,与金家有利益冲突,死了之后那一处隔在金家新银行之间的酒楼也就只能被拍卖了,」   「武林快报,最近办得风风火火的,已经让赵家有些许超过其他三家,一家独大的趋势了,于是主管之一和倾向于赵家的官员就如此方便的死去了……」   突然见到一路风风火火冲进来的醉春融,柳春风忽然停住了分析,而是很快把桌上那几张纸全部收了起来,而一旁的叶灵龙也回过头来,看向醉春融。   「又有人死了,」好似是跑得太快停不住一般,醉春融的胸就这样抵在了叶灵龙扭过来的头上,「李霸,李家二家主,今早被发现死在自己寝房里,七窍出血而死。」抱住叶灵龙,用胸蹂虐了叶灵龙一番以后,醉春融的手又摸上了自己最爱的师弟的脸。   「咳!」在一旁看不下去的柳春风板着脸,咳嗽了几声,「师妹,注意点……既然又有新的命案发生,我们现在不知道方不方便前去一看?」   「当然啦~ 」松开师弟的脸,醉春融从背后掏出一块小小的刻有一个「六」字的牌子,「金家主在和我说此事的时候也把这个给我了,六扇门令牌,出入衙门和案件现场都可畅通无阻~ 」   「金家也是好大威风,」把那几张纸收进道袍袖子里,柳春风朝着门口走去,一只手拉住醉春融的衣领,把自己师弟从师妹的魔爪之中解放出来,「好了,事不宜迟,快点动身吧!」    =================   「师妹你这一路上脸色如此潮红,倘若觉得不舒服,也不需要勉强跟过来的,」柳春风看着跟在后面,此刻一张脸已如红苹果一般的师妹,只觉得此次下山之后,师妹也变得太多了。「没……嗷!」又一次咬到舌头,脸上此刻已经能滴出水一般的醉春融又喝了一口酒,道:「没……没事的……只是喝得有点少了最近这几天……太……忙于工作了……」   「前面就是李府了,」在一旁的叶灵龙此刻也有些面色怪异,恍恍惚惚,不过却被很好的隐藏了起来,此刻手指指向前方那门口站着两名捕快样貌的人的府邸。   今天早上再一次因为晨勃而疼醒的叶灵龙先是下意识开始换起衣物,而在穿起裤子之后,感受着胯下那突出在笼子外的小豆豆摩擦着那条在昨晚回金府洗澡之后下意识穿上的顺滑女士内裤之后,叶灵龙又把裤子褪去。把那两条粉色条纹的黑丝从枕头底部的床单下反照出来,叶灵龙就这样鬼使神差的把丝袜在腿上套弄了上去。   「反正在裤子下……师兄不会发现的……」感受着丝袜渐渐包裹住整条腿,他又开始给另一条腿开始套弄,「唔……好舒服啊……」身体如同条件反射一般给叶灵龙反馈来一整快感,叶灵龙小声地呻吟着。   两条腿都被黑色的丝袜包覆著,叶灵龙又把两条腿并在了一起,缓缓摩擦了几下,感受着腿部肌肤传来的丝滑畅快的感觉,叶灵龙脑海中又浮现起了那个昨晚一同带回的小塞子的模样,和凤姐姐在耳边的细声低语。   出门之后叶灵龙便后悔了。   不知为何,今日的醉姐姐在进入时对自己的那一次埋胸攻击中就传来的,此刻站在她身旁依然在不断散发出来的奇香,竟然让叶灵龙下体变得膨胀无比,从出门开始就一次又一次的对着那玉雕的笼子发起冲击,呼唤着自由。更为糟糕的是,今早在些许清水的润滑之下就这样轻而易举塞进去的肛塞此刻也在不断地提醒着叶灵龙自己的存在,每走动一步都能感到后门处传来的些许异感,使得浑身微微颤抖。   勉强集中了一下精神,发现他们已经到达李府之前的叶灵龙在提醒完师兄之后,又被自己下体处传来的渴望而不可得的痛感和屁股之中的饱胀感给干扰得走神了起来。   就这样带着身后两个师弟师妹走到李府前,在柳春风说明来意之后,三人就这样直接被领到了凶杀现场。   被鼻子中传来的刺鼻血腥味道给带回现实的叶灵龙此刻惊讶的看着房间中的惨状:   房中布置十分奢华,金灯玉盏,华帐红烛,甚至还在琉璃小缸之中养有些许游鱼。然而这一切都无法掩盖此刻在地上的那一摊惨状。流淌得满地都是,此刻已经发黑的血液是那种味道的来源。一名满脸横肉,十分健壮的中年男子面色发黑的躺在地面之上,旁边是一只此刻已经被摔碎的杯子,不难推断出死时他当时手中正拿着这一只杯子。七窍流血在此时变成了一句轻飘飘的描述,那李霸不单是七窍流血,而且还流淌得满地都是,让那血腥味充斥着整个房间。而且双耳附近那满地如同被碾碎的白豆腐一般的物质此刻也不难猜出,就是他的脑浆。   「邢大人推测李二家主是死于毒杀,」站在一旁领路的六扇门捕快此刻仍然难以适应面前这种血腥,苍白着脸指着李霸那发黑的脸道。   「非也,」站在最前面的柳春风突然打断了那捕快的发言,「此人并非死于毒物,六毒之中,唯有赤毒可攻其七窍至此,然而哪怕就是我听说过的,最为凶险的龙雀丹,也绝无如此猛烈的毒性,可以让这一身横练功夫深厚的李霸一瞬毙命。」   「而且不止面部,此人浑身发黑,」柳春风指着躺在地上的李霸手指和手腕处,「倘若是毒药的话,就必须要在一瞬间赤毒攻心,让其……」   「确实并非赤毒,」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紧接着站在一旁的捕快鞠躬道,「邢大人!这几位就是之前我让奉民和你通报的金府特驻六扇门使者。」、   「我刚拿取了些许黑血,还有李二家主杯中之物喂与了两只家鸡,不过却并没有毒发身亡,所以这些黑血想来只不过是暴露在空气中太长所致罢了。」走到柳春风身边的邢大人拍了拍他的肩旁,爽朗地笑了笑,「在下邢大人,不过小兄弟你分析得不过,现在确定不是赤毒了,说说你的猜想。」   并没有在意被打断话语的柳春风只是欠了欠身,以示尊敬,「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李二家主是死于极其深厚的内功之下,不但浑身经脉尽断,而且就连浑身的微小血管都被震碎,是故通体发黑……」   「普天之下当真有如此深厚的内功?可是我们之前检查,也没看见他身上有些许拳脚棍棒之伤啊……」自身也是习武之人的邢大人皱起了眉头,而柳春风只是继续解释道,「并非拳脚棍棒,我猜测是乐器……」一根手指指向琉璃缸中那几条此刻肚皮泛白,已经死去的小鱼,柳春风不顾血迹,走到了躺在地上的李霸身边。   「普天之下,内功最为深厚的有四大门派,如今灭门两派,只剩下少林寺的洗髓经和璇女派的太阴一明珏,不过倘若修炼到那种境界的话,此刻房中应该什么都不剩下了才是……」   两只手不顾从耳中流淌的血液和脑浆的混合体,柳春风在李霸两耳之上试探着挤压了几下,而一旁的叶灵龙却是感觉有点恶心的皱起了眉头,而邢大人则是透露出了赞赏的目光,「百花谷,璇女派,这两派以乐功闻名,不过如此霸道的乐功……很难是璇女派,虽然我对她们的不传之秘了解不多,不过就我所知的广寒歌和三霄曲,都并非是以力道著称……一曲情色迷浪,风风韵韵,另一曲朦胧苍凉,凄凄清清……」   又走了回来,一旁的叶灵龙连忙拿出手帕帮柳春风擦干净了手指,接着有些嫌弃的把那手帕沾染有血迹的部分折叠了进去。柳春风用擦干净的手摸了摸叶灵龙的头,笑道:「倒是百花谷,我所知道的天地笑,倘若以满腔怒火施展开来,可能可以做到如此威力……」   「百花谷……这天地笑我也听说过……据说是浩浩荡荡,苍茫轩宇,没想到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邢大人摸了摸几日没有刮剃而有些刺刺的下巴,「不过这百花谷又和李家有什么仇怨啊?」   柳春风先是看了一眼旁边的醉春融,这才意识到到这里时候就不停喝酒的她,此刻眼神已经有些朦胧,面色发红,而浑身也在不停颤抖。「师妹倘若你觉得不舒服的话……先回去也不是不行……」   「啊?!哦……」忽然回过神来的醉春融仿佛突然被惊醒一般,紧接着晃了晃头,「呃……我……我没事的……不过……确实可能要去上一个厕所……我……我去去就回……」   「令师妹倒是生的水灵,」看着此刻步履有些蹒跚,慢慢离去的醉春融,邢大人又笑了笑,「可惜和我家那母老虎一样,也是个喜好浮白之人……」   眉宇之间仍然透露出些许担忧,但是又很快消失不见的柳春风拿出袖中几张纸,「邢大人想必在六扇门之中追查这些案件有一些时间了吧……」   「从安侍郎那时候开始……」又摸了摸下巴下的胡茬,邢大人似乎是又回想起了这几夜为了追查这些闹得满城风雨的案件的辗转反侧,更何况如今也不同以往,还有一堆的所谓的记者追在自己屁股后面做所谓的调查。   「我从目前这一系列的死者身份推测,这些事情似乎都有两家固定的利益既得者……」把手中的资料递给邢大人,柳春风开始观察起自己面前这六扇门捕快的面部表情。   「嗯……这些资料我们也有在收集……不过你所说的利益既得者?」皱了皱眉的邢大人快速的扫过了几份文件。   「是金家和……」一旁的叶灵龙此刻插嘴,紧接着把声音压低,接着道:「李家。」   「这只是猜测,不过安侍郎和那所谓的编辑的死打压了目前势大的赵家,」看着邢大人那皱成一团的眉头,柳春风也并没有退缩,接着道:「酒楼老板的死给金家提供了建筑新银行的可能性……」   「那酒楼老板和金家还有利益冲突?这我倒是不知道……不过这又和李家有何关系?」   「那布商和李家是有生意来往的,不过现在我们不能确定的是,在那布商身死之时,李家和他们是否有交易……」柳凤春声音中有些许迟疑。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确实听说,李家家主和这二家主,最近确实有些不合……」把手中文件还给柳春风,邢大人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解开,「然而这些也太过于天马行空了……你又怎么知道,这两家有合作呢?」   「金家家主的死让原本并非第一顺位的金富贵继承了家主位置……」柳春风停顿了些许,脑海中回忆起在金家前家主房中发现的李字令牌,迟疑了一会之后道,「而我相信我们也找到了现在的金家家主与李家有关联的证据……」   「哼……这确实是十分大胆的推测……也是我这种官职人员不敢做出的推测……」国字脸上此刻布满了阴霾,邢大人来回踱步了一会,「证据还是不够……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布商……除去直接与他们家或者李家对峙的话,也可以去试试找贫民窟之中的那个鼠王,我们作为官过去他们是不会出现的,不过你们的话……」   「李家此刻不宜太过打草惊蛇,不过那你口中的鼠王和布商自然是值得一试,」柳春风看了看在身旁局促不安的叶灵龙,「不过我师妹还没回来,如果邢大人不介意的话,可否与我两分享一下目前六扇门的信息?」   「自然是可以的,这边走,目前我和我的同僚们在全都在那边……」此刻似乎感觉得到了一位可靠助力的邢大人豪爽的摆了摆手,朝一旁走去。   「呃……那个……请问一下……邢大人……你到底叫什么啊?」突然被旁边那清秀道人脆生生的叫停,邢大人回过头来,满脸疑惑。不过在听清楚疑问之后,他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一扫几日探案侦察的疲惫,   「我就叫邢大仁,古国邢国之邢,大有可为之大,仁善慈悲之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原本严肃着脸的柳春风此刻被师弟的发问和邢大仁的回答逗得噗嗤一笑,紧接着又是摇了摇头,而三人也快步离开了这里,留下之前那名捕快留在原地等候醉春融。    ================   却说此刻浑身敏感无比的醉春融一路跌跌撞撞,而发现了葫中酒全部喝完之后,更是觉得饥渴难耐的她终于一路扶着墙勉强走到了厕所旁。此刻每走动一步,都能感觉到裹胸对自己胸部那之前微不可察的摩擦此刻变得如同放大了数十倍一般,持续的挑逗着她的神经。   好不容易强忍着让她脑袋都快要烧熟的快感,进入到了厕所隔间之中,醉春融那原本紧绷的神经此刻终于在认为自己安全了之后松懈了下来,而一只手也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熟练摸进了裹胸之中,而另一只手抚在了此刻已经水流潺潺的小穴之上,接着自然而然地摆出了一副她并没有意识到的,极其淫邪的姿势,开始自慰了起来。   倘若此刻有别人进来,推开那扇醉春风忘记去锁上的厕所门,就会发现那原本英姿飒爽的女侠,此刻竟然双腿张开,平直成一个标准的一百八十度,一只手没入此刻在不断往前挺动的下体,另一只手的形状凸显在原本就紧绷在她胸上的侠客装之下,不断地变换着,一会揉动,一会抓取。   「啊……客人的大鸡巴……干的好厉害……」口中说着那些隐藏在记忆深入,此刻却因为彻底陷入对性爱的渴求而下意识说出来的话语,醉春融先是惊讶于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语,紧接着又因体内更多淫荡的感觉从记忆中浮现而彻底迷失在了其中。   下体被自己的手不断的刺激着,可是醉春融却觉得两根手指丝毫无法填满她浑身的空虚,于是两根开始变成三根,紧接着变成四根,不过不管她如何玩弄,身体的记忆却不断地告诉她,这些并不足以让她满足。潺潺水流在她的努力下彻底打湿了她的内裤,甚至在她外穿的那条长裤之上也能看出些许端倪。   不过被欲火烧身的醉春融此刻却丝毫顾不得这些了,只是在盲目,机械,而急切地不断用她那四根手指反复进出着此刻越来越空虚的小穴。然而每一次插入,拔出,却只能让她记忆中那些火热,粗壮,充满着雄性气息的阴茎的形象变得越来越凝实,而随着欲火将脑海中的那冰封禁制变得松动起来,那些滚烫如火的肉棒进出自己小穴时身体的感觉也变得更加生动。这一切的一切都在不断的助长着醉春融此刻的欲火。   「啊……客官……客官的鸡巴把小淫妇的子宫都要刺穿了……」口中再次下意识地吐露出淫秽不堪,原本永远不可能出现在她口中的言语,此刻听着自己竟然说出这种话,醉春融却只是忽然感到子宫处也传来些许空虚,反复真的有那么些夜晚,在自己不知道的某处,自己真的被那些巨大的,「美味的」,肉棒给捅进了子宫一般,而此刻身体只是忠诚的回忆着那种感觉,这让醉春融非但没有因为羞耻而停下手中的抽插,反而是更加起劲了。   另一只手上,正在不断揉捏着自己的那一双豪乳,让那原本在与裹胸摩擦之下就已刺激得醉春融目眩神迷的巨乳此刻彻底发挥出了它的潜力,一波又一波如同潮水般的快感在上下两处同时袭击着她,令她仿佛置身于十六层地府之下的火山地狱之中一般,越来越饥渴难耐。   「啊……啊……啊!」在两只手不断地努力之下,叫的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此刻在厕所门口都能听到的醉春融终于迎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然而脑海中的回忆却越来越真实:仿佛自己此刻被一男子抱在怀中,胯下正在被一根硕大的肉棒抽插着;又仿佛自己被按在桌子上,背后一根粗壮的肉棒正在无情的进出;仿佛自己手中正抓着两根滚烫的肉棒,而自己的下体正在努力地上下挪动,不断地在躺在地上的那根硬如磐石的肉棒上蹦跳……   「肉棒……」:「肉棒……」:「肉棒!!!」   脑海中最后一丝清明仍然在拉扯着在发疯的边缘的醉春融,此刻却也只能想到,「如果有酒……就好了……只要灌醉了就不会感受到这些了……」   忽然鼻尖嗅到一股酒味,醉春融又用力抽动了一下鼻子,确定那确实是酒味之后,原本那两只不停挑弄自己的手在最后一点理智的牵引下缓缓停了下来,此刻已经玩弄自己而变得满身大汗的醉春融扶着就这样勉强扶着墙壁从厕所里走了出来,顺着味道来到了厕所之后的一堵墙前,那味道就在墙后若有若无的传来。   「上……上天梯!」勉强运起真气,醉春融气喘吁吁的纵身飞起,紧接着在空中失去平衡,就这样头朝地,屁股朝天,砸在了墙外。而幸运的是,她鼻子前此刻传来了浓郁的酒香,显然她并没有砸到那酒上。「嗷……呜……」差不多失去了理智的醉春融此刻也顾不得起身了,只是仰起头,大张着嘴,趴在地上,就这样屁股撅着一扭一扭,宛如一条蚯蚓一样,试图接近她面前那碗酒,丝毫没有注意到这墙外的小巷之中,还站着另一人。   「啊啊啊!!」突然看着那碗酒被从地上拿起,醉春融这才从地上一个打挺勉强站了起来,看到面前站着一名满脸烧伤,裸漏上半身的光头大汉,「你你你你……把那碗酒给我!」丝毫没有考虑面前那碗酒可能就属于这光头大汉,醉春融一个不那么笔直的箭步就袭了过去。   「别那么急哦,你想喝的话,也不是不可,」淫笑了几声,又轻松躲过此刻袭来的醉春融的明慧在这时忽然拥有了一种掌握一切的感觉,脑海中回忆起那熊熊烈火之中轻盈跳转,剑气四射的女侠,又看着面前这个连步都走得不太稳,胯下还有些许水渍,恐怕脑海中除了那碗酒就只剩下男女交欢想法的一头火红短发的大奶欲女,他满足地把自己此刻那根被一块布包裹着的,已经饥渴难耐的巨根在酒碗中浸泡了一下,紧接着自己一口把那碗酒全部喝光。   「想喝酒的话,就只能舔这里了哦,」摇晃着自己那裹在布下的大肉棒,明慧此刻脸上那笑容变得越来越恣意,看着面前那失去理智的女侠,又用手拍打了几下自己的阴茎,「来,闻一下,是不是很好闻啊?」   眼见那一碗酒就这样被喝干,而此刻唯一还有些许酒味的,就只有那侵过美酒的棒状物了。潜意识里意识到那到底是何物的醉春融,却丝毫没有任何抗拒,那仅残存一丝的理智和占据大部分的兽欲此刻的目标就此达成重叠,一根散发着酒味的大肉棒。   几乎是没有片刻停顿,深埋在脑海中,每夜不断重复的那些淫贱姿态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展露了出来,醉春融再一次跪倒在地上,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客官……请客官赏赐婊子大肉棒……」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印刻在身体里一般,此刻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缓缓爬到明慧面前,没有丝毫地不习惯,如同她一直就是处于这个地位一般。   紧接着她那张此刻已经红得娇嫩欲滴的脸就贴上了明慧那根巨大的肉棒,滚烫的温度就算是隔着一层布也能让醉春融感受到,而那一阵一阵不断跳动的感觉更是仿佛让醉春融的心跳都漏了一拍。鼻中传来此刻极度渴望的美酒的香味,那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冰消雪融,醉春融先是一边用脸蹭着肉棒,一边抬起头来,朦胧的目光和明慧那淫邪的视线相接,仿佛是在恳求同意一般。   明慧并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紧接着解开了那块布,开始用她那樱桃小嘴温柔地亲吻起了巨大肉棒的顶端,紧接着嫩红的舌头就从口中伸出,开始灵巧的在那龟头上打转,不断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每一丝酒味,仿佛她吃在口中的并不是淫邪下流的肉棒,而是山珍海味。紧接着又楚楚可怜的抬头望向她头上那肉棒的主人,醉春融把肉棒竖了起来,用舌头细腻地扫过管沟下的每一个角落。   「婊子,喜欢吗?贫僧已经好几天没洗过澡了,还拿这根鸡吧肏过好几个和你一样的流娼的屁眼和小穴,」似乎是想起来这鸡吧两天前还在醉春融自己的小穴里出入过,明慧稍稍收回了他胯下的巨物,紧接着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   「啊……喜欢……喜欢……婊子最喜欢了……」在被抽打几下,见明慧停止之后,醉春融又一次把那根美味的肉棒用手扶回自己口中,开始温柔地服务着龟头以及附近的部位。虽然并没有处在催眠状态,可是脑海深处的训练此刻仿佛要把她原本的人格全部冲垮一般,醉春融就这水到渠成地不断服侍这她手中的这一根炽热的「铁棒」。   「妈的,果然是个蠢货婊子,」虽然十分满意于醉春融的侍奉,不过明慧还是咒骂了几句,紧接着抓住胯下那美人的火红短发,开始把肉棒就这样直直的顶向醉春融的喉咙。   「唔!库盥娇讯嘚四」(客官教训的是),突然感到那一根如铁的硬棒就这样朝着自己嘴中袭来,醉春融下意识地用嘴唇把自己的牙齿包裹住,生怕牙齿伤害到客官的鸡巴。这也是那些淫秽的潜意识记忆所给醉春融留下的。仅仅是嘴巴被这样粗暴的抽插着,醉春融不知道为何下面的小穴也开始感到一阵阵满足感,仿佛嘴巴和阴道的神经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在本能的兽欲的驱动下,醉春融也开始配合着那根肉棒的抽插,开始一前一后地摇动起了脑袋,甚至不需要明慧抓着她的头发。   感觉口中这一根肉棒仿佛就是宇宙的中心,醉春融此刻卖力的吮吸着在嘴巴中一进一出的肉棒,一双眼睛仍然试图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那人的双眼,却丝毫不知她此刻已经渐渐开始翻起了白眼。而在不断顶撞在小舌之上,甚至有些要插入食道之中的大肉棒也刺激得醉春融开始呛出了些许鼻涕。看着胯下这娇人在没有催眠的情况下竟然也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明慧心中那难以熄灭的复仇之心终于是得到了些许的满足。   「就是这样……臭婊子,干你妈的!」忽然双手一用力,抵住醉春融的后脑勺,那根挺立的鸡巴就这样无情地整根没入醉春融的嘴中。感受到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和喉咙处的撕裂感,醉春融眼泪和鼻涕直勾勾地喷射了出来,不同于被催眠时能把痛感全部转化为快感,此刻的她只能强忍着那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把一整根阴茎全部吞了进去。   然而紧接着那种被一根肉棒贯穿小穴,直接捅到子宫的快感就从她脑海中产生,强度仿佛能够彻底覆盖住那种撕裂的痛感一般,就宛如一名处子在破处的那一捅击之下,就已抵在子宫门口,瞬间达到高潮一般,醉春融感觉整个人就不断在九霄之上和九泉之下摇摆着,而在整个世界的中心,就是自己口中那根鸡巴。随着些许暖流从胯下缓缓流淌,在这极大的快感与痛楚的冲击下短暂失去身体控制的醉春融就这样失禁了。   「啊……」把胯下阴茎卡在醉春融喉咙中一会,紧接着又抽了出来的明慧看着胯下那翻起白眼的女子胯下竟然湿了一滩,然后一股尿骚味从身下传来,他两巴掌直接抽打在醉春融的脸上,「你这婊子,吃个鸡巴也能吃得满地都是尿,真是下贱!」   那羞辱的言语此刻在醉春融的脑海中,却变成了此刻最好的借口,因为疼痛而回复些许理智的她,在自己居然如此下贱的舔舐着眼前虽然有些眼熟但是却又模样可怖的陌生男子的肉棒,而居然还舔得尿裤子的冲击性事实面前,不由得开始自然而然地接受起了「自己是个下贱婊子」的事实,仿佛这样就能合理解释她目前的行为一般。   「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啊?」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只欲兽此刻竟然没有在肉棒抽离她嘴中片刻之后就又殷勤地舔上来,明慧开始变得有些不满,「你这个见到路人鸡巴就发情的婊子还不快来接着舔贫僧的肉棒?」   「是啊……他只是个路人而已……我在他眼前也只是个发情的婊子……」回复些许理智的醉春融此刻又一次闻到了那阴囊上传来的残留的酒味,而自我催眠一般的告诉着自己,这一切都不会被人知晓,武当名号也不会有辱之后,醉春融娇唇轻启,又一次媚眼如水般的,就这样跪在地上,一只手把那肉棒捧起,开始用脸庞摩擦,一边千娇百媚地道:「是的……客……客官,婊子这就帮客官舔鸡巴……」   感受着心底似乎有什么枷锁被打碎了一般的她,这次先是从阴囊处开始,跟随着身体记忆熟练地把阴囊的一边吸进嘴巴之中,接着用舌头挑逗地舔舐起那一颗睾丸,紧接着又松开,开始吮吸阴囊的另一边,一种异样的背德感在醉女侠的身体中渐渐蔓延,而那自甘下贱的婊子身份的认同,也在被饮鸠止渴的醉春融慢慢接受了起来。   「果然是天生的婊子,不需要人教吸起鸡巴来都这么熟练,」又是两个巴掌打在醉春融脸上,明慧似乎也意识到了此刻的醉春融恢复了稍许清明,「说,你是婊子!」   「唔!」感受到两边脸上一前一后传来热辣辣的感觉,醉春融却并没有直接停下口中的活,而是把吃入嘴中的那一颗睾丸又用力的吮吸了一番之后突然松开嘴,传来一声「啵」的声音之后,自暴自弃地大声说道:「我……我……我是婊子!」   原本只是被打碎了枷锁的那颗心此刻从沉重变成轻快,而感受着这种变化的醉春融却并没有多想,只是又把舌头凑到了阴茎的底部,开始至上而下,沿着尿道海绵体一路来回横扫到龟头之下,「我是婊子……」,感觉到心情更加轻快,紧接着醉春融的头又一次回到阴囊处,这一次整张嘴与阴茎平行,贴敷在了上面,然后就这样一路吮吸完整根肉棒的下面,舌头划过龟头,这一次眼神看着天空而不是明慧,又一次大声喊着,「我是婊子!」   「是的,你就是他妈的一个婊子!」仿佛是再也受不了面前这陷于淫欲之中,开始自暴自弃的女侠此刻的骚样,明慧又一次死死地抓住了醉春融的脑袋,开始主动地用自己的肉棒侵犯了起来。   一次又一次的突刺就好似自己同时在被侵犯着嘴巴和小穴一般,发根和喉咙处传来的大小痛感在此时竟然变成了性欲的催化剂,身体爆发出的每一滴肾上腺素此刻都投入到了自暴自弃的醉玲珑那熊熊燃烧的欲火之中。此刻不再是在九霄云外和九泉之下来回穿梭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的肉棒的袭击下,登上云端,仿佛只要承认自己婊子身份就能获得如此快感的醉春融此刻虽然嘴巴被堵住,但是也开始下意识地在心中呐喊着「我是婊子」这一句话。   原本就湿润无比的小穴此刻在没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下又开始流起了水来,跟随着肉棒节奏前后摇动头颅的醉春融下体也仿佛在迎合着一根肉棒一般,小幅度的摆动着。渐渐开始习惯那种疼痛感的她只觉得口中那滚烫的肉棒就是世界的一切,天地的大道,而自己仿佛就是生来为了侍奉鸡巴一般。一只手仍然在温柔地揉搓着明慧的阴囊,醉春融的另一只手开始朝着自己下体方向伸去。   察觉到她那小动作的明慧却并不希望如此,呵斥道,「作为婊子,不应该在口交的时候自渎!」而伴随着这一声呵斥,醉春融的手也如同触电一般的缩了回去,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还产生了些许羞愧。   「要把贫僧的子孙全部吃进去!」感觉到自己也快到极限的明慧冲刺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快。而醉春融也感到口中那根抽插的肉棒开始有些许的跳动,那种跳动变得越来越明显,这种炽热而跳跃着的感觉也让她目眩神迷。随着口中进出的速度变快,醉春融感觉自己仿佛也到达了天际的边缘,下面就能俯瞰到那四四方方的大陆,浑身不自然地颤抖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席卷全身。   紧接着,在某一瞬间的某一次抽插,如同肌肉记忆一般的醉春融用嘴唇包裹住了那龟头刚刚刺进来的肉棒,脸颊两侧因为用力的吮吸而变得凹了进去,完全失去了热情而活力的女侠姿态,变成了那最阴暗角落卖春的流娼形象。嘴巴死死锁住肉棒,舌头在龟头之上打转,绕圈,弹跳,好似一个已经做过此事千百次的娼妇一样,紧接着感受到舌尖传来一股腥咸的暖流,紧接着浓烈的臭味爆发在整个口腔之中,甚至有些许冲到了鼻孔之中。   感受肉棒脱离嘴巴而下意识要把口中那一坨黏着恶臭的东西吐出来的醉春融却在明慧又一声呵斥之下闭上了嘴,紧接着那舌头就好似自己动了起来一样,开始在嘴中搅拌,感受着那一坨液体,那浓烈的咸味,粘稠的质感,作呕的气味。紧接着抬头仰望着那面目可憎怪人的醉春融感觉到的嘴巴又被强制掰开,露出她舌头上,下颚里,喉咙里,到处都是的温热液体。她感觉到似乎有一缕温热的液体滑落嘴角,似乎是担心面前那个路人再次呵斥,连忙用手刮起了那一丝液体,放回嘴中。   「好了,吞下!」感觉到自己的嘴巴又被强行合上,醉春融只得把口中那一团东西一股脑的吞了下肚,此刻虽然情欲仍然没有得到完全缓解,但是却在明慧那一番努力的抽插以及最后的口爆之下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的醉春融也是缓缓地回过了神来。   此刻被风吹着有些发凉的下体,口中那腥臭难忍的味道,头皮和喉咙处仍然传来的阵痛都在告诉醉春融,之前的那一切并不是梦境,也不是酒后狂想,而是现实。面前的男人已经失去了踪迹,不过他的那些话语却在醉春融的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仍然对自己后半段所作的事有着回忆的她,虽然并没有对自己女侠的身份感到怀疑,不过却自然而然地认为了自己所作和所说的一切,都是发自本心。   一边运着内力把下体烤干,醉春融一边想着,「我真的有那么下贱吗……啊……」仅仅是这么一个念头就又让她浑身感到些许快感的反应似乎在肯定着这个想法,但是紧接着醉春融发现身后传来几个急促的脚步声。   「欸,前面那姑娘,你可有见到一光天化日之下赤裸着上半身,还挺着个裹着布的大棍子,端着一碗酒的怪人经过啊?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我今日就要以影响市容罪把他捉拿归案!」   仍然有些不明所以的醉春融此刻担心被人看到,却也没有回应背后那小捕快,而是直直的催动轻功,朝着李家隔壁的那个院子翻了过去。   「咚!」随着一身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在小捕快眼中轻盈跃起的身影此刻又从隔壁院落飞起,就这样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   站在贫民窟的入口,叶灵龙抽了抽鼻子,若有若无的栗子花味混杂着汗味,酒味,尿味和别的难以名状的味道从街口弥漫开来。等到最后只等来一句师姐的「找酒喝去」的柳春风和叶灵龙决定兵分两路,一人去布商家,一人来贫民窟找鼠王。看着主街上行人都对这个路口避而远之,叶灵龙也只得捏着鼻子准备进去了。   不过就在他前脚刚刚踏进贫民窟的时候,身后就被他矮上了两头,面黄肌瘦的少年给踉踉跄跄地撞了一下。随着叶灵龙感到腰上一轻,那少年一边连忙弓着腰道歉,一边缓缓往贫民窟深处走去。对自己还才半只脚踏进贫民窟就被偷了的叶灵龙不气反笑,同时又生出一丝对少年的怜悯来。   「站住,」一个闪身,叶灵龙的手已经抓到了那比他矮一两个头的少年肩膀上。毕竟拥有着绝对的实力差距,在被抓到才意识到自己被发现的贫民窟少年却并没有放弃,而是露出了完全不应该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阴恻恻地笑容。紧接着感到脑后传来一声闷响,和一声「猴子,跑!」,仍然没有放手的叶灵龙刚刚想开口说什么,却只觉一阵沙尘洒在了他的脸上。   随之而来的是眼睛处传来的异物感,江湖经验并不丰富的叶灵龙哪里晓得这种撒沙的下三滥招数,于是就算在感到不对的一瞬间就闭上了眼,仍然有些许细沙混了进去。脸上最为柔弱之处此刻被袭击,叶灵龙终于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蹲下来揉擦着自己的眼睛。   恍惚之中,他看见那名叫猴子的少年和另外一名高大些许的身影,想必就是袭击他后脑的那个,就这样拐进了一道小巷之中。   「别跑!我的文件!」使起轻功追赶上去的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那一身上天梯的绝妙轻功在这错综复杂的小巷之中并无多少用武之地,恰恰相反,因为速度太快而好几次险些撞在墙上的他不得不慢下了步伐。更为糟糕的是,他也无法跳到墙沿屋顶之上来发挥那速度优势,因为各种晾晒的衣物和被褥难以让人看清小巷之中的状况。   与此同时,占有先机的那两名少年不断地推倒沿路水盆坛罐或者其他杂物,也极大地延迟了叶灵龙的追击速度。更为火上浇油的是,他后门处的那个肛塞,在他每一次跳跃,腾挪,拐弯的时候,都会恰到好处的压在他那后穴之中的敏感点上,使得叶灵龙不得不分神去压制这种时断时续的快感。   包裹之中除却有关杀人魔的文件,还有不少为了鼠王准备的银钱,此刻一路马不停蹄地追赶着那两名少年的叶灵龙并没有意识到他已经渐渐深入了这盘根错节的贫民窟之中,而空气中各种令人反胃的味道此刻也是变得浓郁了起来。   嗅着开始呛鼻的栗子花味,叶灵龙只觉得下体一阵躁动,紧接着是麻痒的感觉从阴囊后的部位传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异动一般。就算不断压制着,但是此刻也积累了不少的快感让叶灵龙面色变得潮红了起来,呼吸也急促了些许。   然而无法放弃追击的叶灵龙也只能把这些异样的感觉放在一边,不断地紧跟着前方二人。看着前面那面黄肌瘦的少年开始减速了起来,叶灵龙翻身跃过几个躺在地上的空篮子,开始加快脚底下的步伐。随着那身材高大一些的扯着瘦小少年的后领拐进小巷边的一个拐角,叶灵龙也稍稍减速,紧接着拐了进去。   这里似乎已经到达了贫民窟的最深处,是一条不见天日的死胡同。空气在这里都开始了腐烂,所有的污浊气息聚集在一起,轰击着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的鼻子。叶灵龙又察觉到自己下体处传来的异痒,而那小小的肛塞也通过后门传来的饱胀感提醒着自己的存在。   两名小偷此刻站在另一名大约和叶灵龙差不多岁数的少年面前。这少年只是简单的披着一条破破烂烂的床单,比那两名少年还显得衣不蔽体,露出在空气中的皮肤是黝黑而沾有黄土的。近看之下,他黑色的头发因为只能用泥水清洗而凝结成一条一条的,宛如黑蛇盘踞在他的头上,被遮拦在那凌乱的长发之下的,是一张冷峻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因为脸上也同样被泥巴东一块西一坨地糊着,所以并不能判断出这张脸到底是英俊还是丑陋,不过那刀削的面庞和高耸的鼻子却给出了一些暗示,如果他愿意好好打扫的话。   那一双毫无感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叶灵龙,如果说叶灵龙的视线能让人如沐春风,冰消雪融的话,那么这少年的眼神则可让人如坠冰窟,难以承受。他那一只肮脏但是仍然算得上修长的右手挡在叶灵龙和那两个少年面前,左手藏在床单之下,也不开口说话,就这样看着他眼前这个衣着整洁,眼神和善温柔,和这阴冷恶臭的贫民窟格格不入的少年侠客。   「那啥……唔……」似乎是下体处的那东西越来越活跃,叶灵龙不适地扭动了一下双腿,接着丝袜与外裤摩擦的触感就让他又放松了一些,「……我都追了这么久了……要不然你们把钱拿去,买点吃的算了……不过能把那里面那些纸给我吗?」意识到身体的异样并没有消失,反而可能变得愈演愈烈,叶灵龙的目标也就变得退而求次了。   「纸也是值钱的,」拦在正中间的少年突然说话了,「卖不了,也可以,擦屁股。」他的声音毫无感情,语调也没有丝毫起伏,而那句擦屁股似乎也并不是玩笑话。再一次被气得好笑的叶灵龙跺了跺脚,指着他们身后的死胡同道,「我不想动手,但是你们也不看看你们身后是什么……」   「他们在这,不需要逃,」仍然古井不波的黑发少年横着拦在三人之间的手忽然转而指向叶灵龙,稍稍弓起了腰,仿佛随时准备动手一般。躲在后面的猴子此刻也装腔作势道,「就是,老大很强的!」   「哎……算了,」终于开始有点不耐烦的叶灵龙放弃了尝试,面前这少年虽然此刻看上去架势很足,然而举手投足之间却不见丝毫内力,倘若他真的想动手,怕不是在自己手中走不过一个回合。   眼神又扫向躲在那少年背后的两位小偷,目光停留在那面黄肌瘦的猴子身上一会,又看向那一脸凶相,人高马大的帮凶,叶灵龙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乞丐少年身上,「喂,小叫花子,今天我给你个面子,但是你给我保证你后面那个瘦得脸都黄了的,这一单也要吃到肉啊。」   此刻脸色终于从古井不波转变成惊讶与疑惑的少年先是死死地盯着叶灵龙的双眼,似乎在判断着他是否在谋划着什么阴谋诡计,紧接着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叶灵龙并不打算久留,只是转过了身去,把他那面色潮红的脸隐藏在三人目光之下,临走之前轻飘飘地又来了一句,「我说,小叫花子,你都帮他们这么多了,也拿点钱给自己买套新衣服吧~ 」接着就消失在了拐角处。   「老大,你说那毛都没长齐的是不是怕了啊,我们追过去?」那人高马大的少年此刻一脸讨好地看着那少年,瓮声瓮气地道。而乞丐少年只是摇了摇头,伸出右手把猴子手中包裹拿了过来。「老大,我拿到手就知道,沉甸甸的,赚大发了啊~ 」猴子说话的声音更加尖锐,听起来十分刺耳。   「哇!」   旁边二人都对着包裹中那三两金子和五十多两银子目瞪口呆,而中间那少年却只是拿起了足以买一套新衣服的十多两银子和压在下面的那些稿纸,收到怀中去,「虎子,」冷冽的声音吓得那高大少年一身冷汗。   而接着乞丐少年便把一块金子和二十多两银子放到他面前,「不准抢猴子的,」然后绿光在指尖闪动,把其中一块金子轻而易举地分成两半,又加了半两金子给虎子,随后便把剩余的银钱全部留给了猴子。「当押金,去报社卖报,离开这里。」乞丐少年头也不回地转过身去,并没有看到猴子对着虎子挤眉弄眼,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这次大哥居然也开始分赃了,而虎子只是狠狠地瞪了猴子一眼,接着二人都不做声了。   贫民窟中,某一处破烂透风的瓦房之内,叶灵龙低声喘着气,面色潮红地坐在地上。阴囊后的异动此刻已经消失了,不过在那之后身体就如同打开了奇怪的开关一般,贫民窟之中那挥之不去的腥臭味道就仿佛变成了迷情瘴气一般,吸入体内之后便开始不断地让他心跳加速,浑身发热。而更糟糕的是,原本那只是在较大动作时才会刺激到自己屁穴敏感点的肛塞,这时候却只是稍微走动都能摩擦到前列腺,激起一阵阵难以明说的快感。   一只手下意识地隔着裤子抚在菊穴之上,给那肛塞施加着压力,叶灵龙的另一只手正在隔着笼子不断地拨弄挤压着他那根锁在笼子里的短小的阴茎。然而隔着那坚硬的玉石,无论叶灵龙怎么摇晃,那根疲软的小鸡鸡仍然是悠然自得的软在胯下,反而是每一次稍稍把肛塞推入些许,碰到前列腺处时更能给他带来快感。   就这样玩弄了一小会,鼻尖又一股贫民窟特有的恶臭传来,而就好像快要昏昏欲睡的人突然来的一个激灵一般,叶灵龙也在那一霎那意识到自己仍然是在这贫民窟之中,而且任何人都可以透过那些破砖烂瓦看到自己的痴态。赶忙站起身来,叶灵龙又整理了一下衣冠,就这样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并没有发现之前偷他包裹的猴子此刻就站在墙角处,透过小洞把他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了。    ================   是夜。   「凤姐姐!」   「是妹妹来了啊~ 」   提着裙子冲进凤银烛房间的叶灵龙突然脚下一滑,似乎踩到了一根圆滚滚的物体。随着那圆滚滚的东西朝着凤银烛飞了过去,叶灵龙身体失去平衡朝后仰去,好像就要摔到地上。「原来在这里啊,奴家找了一天了」一只手熟练的接过飞来的那物体,看清是一只狼毫笔的凤银烛那冰封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些许只在叶灵龙面前才会绽放的笑容。说来也奇怪,对他人都是冷艳高傲的她,也只有在遇到这少教主的时候,才会展现出些许温柔。   另一边,叶灵龙在空中调整着身形,以一条撕裂开的裙子为代价安全着落后,先是尴尬地整理了一下那条跟着他两三天就寿终正寝的粉色短裙,紧接着又扭扭捏捏道:「凤姐姐,快把我……我锁打开……都……都憋了一天了……」   凤银烛今夜穿的是一身绣满黑色蔷薇的红色旗袍,开叉直到腰间,莲步轻挪之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臀肉和蕾丝棕色丝袜勾勒出一道绝美的风景线。一头紫黑色长发就这样肆意的散落下来,更是衬出她那万种风情。走到房中那张大床边,下意识把那只狼毫笔随手丢在地上,坐在床沿之上,凤银烛指了指自己并拢的大腿根部,似笑非笑的丹唇轻启,「过来。」   「可是……」   「嗯?!」仿佛上一刻的笑意只是幻觉,凤银烛又板起了脸,冷哼了一声。叶灵龙先是腿一软,紧接着身体就自顾自地走到了凤银烛面前。迷茫地看着面前这冷艳的美女,叶灵龙并不知道到底那一指是让他坐在腿上还是如何。   「还不快点?」似乎以为叶灵龙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凤银烛眉头蹙起,似乎比之前更生气了。而叶灵龙在这呵斥之下,一颗心也开始不断跳动,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般,脸开始渐渐泛红,小嘴微张,想要反驳什么似的。   「啪」忽然感觉到脸上一阵热辣辣的痛,紧接着看到凤银烛的那条修长的芊芊玉腿缓缓放下,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什么打了的叶灵龙心底羞耻和些许少有的愤怒混杂在一起,变成言语从胃部翻涌到喉头,但是又在意识到面前这女子持有钥匙之后吞回肚中。反刍的愤怒变成无奈和屈服感,而那羞耻倒是更加浓郁了。   「嗯?!」冰冷的目光锁在叶灵龙那双有些泪汪汪的眼睛上,原本皱起的眉头此刻又恢复了正常,面无表情的凤银烛这时就好像一个让人难以揣测的谜团。而这自然而然地加剧了叶灵龙的揣揣不安。   「我……我不知道……要干什么……」羞耻感,不安,无奈,屈服,混杂在一起,不断在叶灵龙腹中跳跃,仿佛一头漆黑的小鹿,终于被这种情绪逼得受不了的他用接近哭腔的声音开口了。   「哼!我还以为你知道的!」眼神之中透露出失望,眉头微蹙,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嫌弃的凤银烛眯起了眼,盯着叶灵龙。面对着此刻宛若另一个人的凤姐姐,叶灵龙在这眼神的注视下,两眼变得更加朦胧了,而无穷的懊悔也在此刻混进了那心底被打翻的五味瓶中,他只希望那双眼不再这样盯着他,让他变得局促不安。   仿佛读懂了叶灵龙心中所求一般,凤银烛就这样别过头去,开始若无其事的玩弄着自己耳侧自然垂下的几缕秀发,不再关注着她面前这忐忑不已的女装少年。不过令叶灵龙奇怪的是,在失去了凤姐姐的关注之后,那种不安虽然消失了些许,不过与此同时强烈的失落也同时涌上心头。   又回忆起前几夜凤姐姐在他耳边温柔的低语,那双缓缓划过他发梢,帮他梳妆的玉手,那偶尔冰消雪融露出来的明媚笑容……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对面前这女子报以了不低的信任和喜爱。   不断地在自我怀疑中下坠着,叶灵龙在这一刹的绝对安静中仿佛就度过了永恒。   「跪下!」   如同条件反射,在听到凤银烛再度缓缓开口之后,叶灵龙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抬头看着凤银烛。而原本应该令他感到羞耻的行为,此刻却只给叶灵龙带来了极大的慰藉和安抚,顺从地跪在面前这女子的足下就这样神奇地把他心底那复杂而又快要把他撕裂的情感给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以言说的喜悦。   「噗嗤,真乖~ 」突然从耳边传来一声轻盈的笑容,凤姐姐的语气这时也不再冰冷,转而变得满足和快乐。这让叶灵龙那沉重的心就这样放松了起来,也对此刻那一只抬起来又压在自己头顶上的丝袜美足变得不那么抗拒。   「以后妹妹见到奴家应该先……」头被渐渐压了下去,视线被另一只俏足给填满,叶灵龙在凤银烛还没问完就开始迫不及待地抢答道,「跪下!是跪下……」   「啪!」脸上又是被放在地上的那一只玉脚给抽了一下,凤银烛原本已经冰消雪融的语气此刻又变得冰冷起来,「谁让你打断奴家的!无礼!」而叶灵龙那稍稍轻盈的心此刻也再次变得冰凉和沉重了起来,一股感觉自己毫无价值的羞耻感充斥在了他的胸腔之中。   「不过答对了,」紧接着脸上火辣辣的那一处地方又被丝袜摩擦的柔滑触感和沙沙声,鼻尖处传来微微汗臭和香水混合的味道,不过此刻叶灵龙却并没有觉得反感,反而是把这温柔的摩挲当成是奖励一般享受着,心底涌起一阵喜悦。   「见到奴家要先跪下来请安哦,」一边接着用一只脚踩在叶灵龙头上,轻轻地蹂虐着,另一只脚此刻离开了他的脸,转而开始调戏起了叶灵龙那并没有施加唇彩的小嘴。汗臭与香水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而此刻终于回过神来的叶灵龙只得无奈的把这种混杂的气味尽数吸进鼻孔之中,开始变得习惯起了这种巧妙的味道。   「张嘴~ 」怡然自得地玩弄了一会叶灵龙的嘴唇以后,凤银烛把她那只脚从嘴边挪开。而叶灵龙在下意识地盲从中,听话地张开了嘴巴。紧接着感到舌头被什么东西夹住的叶灵龙却没有敢闭嘴,因为聪慧的他虽然没看到,不过也能猜到,此刻那掐住他柔软的舌头的到底是什么。   大脚趾和二脚趾就这样隔着丝袜卡着叶灵龙的舌头,缓缓把其扯出嘴巴之中。舌尖传来咸涩的味道,叶灵龙此刻因为自己的舌头竟然和别人的脚接触而又开始红了脸,不过心头却生不起忤逆凤姐姐的想法。些许口水因为长时间张开嘴而分泌了出来,而就在叶灵龙感到舌头有些发麻的时候,那股阻止他舌头伸回去的力量却兀的消失了,与此同时消失的还有头顶那沉沉的压力。   「啊?」第一想法是怀疑自己做错了什么又惹得凤姐姐不高兴的叶灵龙困惑地抬起头,却看见凤银烛一脸满意地站了起来。   「做的不错哦,现在和奴家来换衣服吧。」紧接着又用手搓了搓叶灵龙的头顶,仿佛在对待一只宠物一般。   然而叶灵龙此刻却被那因为褒奖而产生的喜悦给填满了心腔。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跟了过去。    ==================   「今天的课程是把天魔经第一层的实战哦,」凤银烛不需要回头也能猜到此刻背后的少女此刻是何等神态。   小步地挪动着,叶灵龙涨红着脸,一双眼睛不断地打量着周围,确定没有任何人从推开厢门探出头来。他此刻穿着一身紧致而淫秽的黑色内衣,不过说是衣服可能是一种夸大其词。两条一指宽的黑布从腋下延伸,在叶灵龙那平坦的胸部乳头处连接起了两块剪成爱心形状,中心部位是渔网状黑丝的护胸。那粉嫩的乳头就这样被黑丝锢着,仍然可以被旁人看见。胯下也是几条一指宽的黑布,就这样勒进了叶灵龙不算丰满圆润的屁股之中。而那粉红色的肛塞末端甚至都比这黑布要粗,于是也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前面的阴茎仍然锁在笼子里,不过被一块巴掌大的布给包裹了起来,展露出一个并不算太夸张的圆球形凸起。   「啊……凤姐姐……我们要去哪啊……」   「只需要跟着奴家就是了哦,别去思考~ 」   听着凤银烛的话语,叶灵龙也就不再去过多的揣测,然而很快鼻尖传来的栗子花香却给出了一些提示。「真是没想到你那雌银线龙居然就自己成蛊了……看来妹妹果然对精液果然有十分准确的感知力啊~ 」在帮叶灵龙化妆时两人闲聊中得知这一状况的凤银烛一边调笑着,一边把一扇门缓缓推开,紧接着里面传来的陈年精液味道就这样堵塞了叶灵龙的鼻子。   浑身一软,立马刷上一层潮红色的叶灵龙此刻大声地喘着气,思绪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粉色的迷雾。今日白天的时候那些精液的气息如果说只是挠痒痒的话,此刻那扑鼻而来的浓郁精液气味则是如同钢刀刮骨的程度在袭击着他的理智了。   就这样懵懵懂懂地被牵引到正对着房门的那面墙前,墙面之上开了一个比手臂要粗上些许的洞,洞里黑乎乎的,并不能看清里面有什么。「跪下~ 」对着叶灵龙的肩膀稍加施压,听到指令的叶灵龙就这样毫无抵抗地两膝着地,跪在了地上。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那面墙,紧接着一根硕大的肉棒就这样从洞里伸了出来,此刻半软半硬的,散发着刺鼻的精臭。   「还记得口诀吗?」凑到叶灵龙耳边,那并非人类语言的低语再度让他回想起了体内那股黑气运转的方法,「没错,就是这样,张嘴……」一只手把那仍然有些疲软的阴茎捧起来,递到叶灵龙面前,另一只手把他的头缓缓推向面前那根肉棒。   「唔……」浑身难以忍耐的渴望在那仍然充满精臭味的肉棒凑到叶灵龙面前时终于完全爆发了出来,听从着指令张开嘴巴后,舌头就这样下意识地舔了上去,温柔地覆盖在了马眼之上。被凤银烛的玉手拿捏住,又被叶灵龙粉嫩的舌头舔舐了几下,那原本还有些柔软的阴茎此刻又变大了些许,仿佛要把整个洞都堵住了一般。   不同于昨日模糊回忆里的那木制假阳具,此刻舌尖处传来的炽热感觉夹杂着浓烈的咸味令叶灵龙仅仅是舔了几下,就仿佛要欲火焚身了一样。口水渐渐覆盖住整个龟头,叶灵龙嘴中那种令他目眩神迷的味道变得越来越浓重了起来。身体越来越痒,而心底那想要把眼前肉棒吞进嘴里的渴望也越来越强,仿佛只要吃进去以后,那种瘙痒就会缓解一般。   「记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哦,」仿佛只是一句没头没尾的提醒,不过听到这句话的叶灵龙却开始用舌头包裹住面前的肉棒前端,紧接着把整个龟头给吸进了嘴巴之中,而嘴唇也听话的裹住了牙齿,生怕伤到肉棒分毫。   随着脑袋前后摇摆,体内的天魔经也在不停地运转着,感受到叶灵龙此刻的欲火,那几道冰凉的黑气也仿佛变得更加壮大了一般,而经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时,阴凉的感觉也并没有让他的渴望下降分毫,反而是更加猛烈了一些。   从一开始的小幅度吞吐,变成主动地摆动脑袋让肉棒在自己口中抽插,叶灵龙的下体似乎也起了反应一般,开始慢慢变硬。而每一次那如同火一般滚烫,铁一般坚硬的肉棒刺入他的嘴里,下体的阴茎也仿佛被快速地至下而上撸动了一番似的,而这让昨晚也并没有完全得到满足的叶灵龙口交得更加积极了。   「不错不错,都还记得奴家昨天的教导呢,」颇为满意地又摸了摸叶灵龙的头,凤银烛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叶灵龙的屁股上,「果然是好苗子~ 」一只手把那条根本没法遮盖住任何东西的黑布拨弄到一边去,凤银烛一边把手指抵在了叶灵龙的肛塞之上。   感到后门处传来一阵压力,原本已经渐渐习惯那肛塞存在的叶灵龙在口中和菊穴的同时刺激下不由得低吟了一声,进而更加卖力地开始吃起了自己面前那一根比自己不知道大了几何的肉棒。然而紧接着一股空虚感紧跟着轻微的撕裂感就从后面传来,而耳边是凤银烛那戏谑的声音,「后面也要用力吸进去哦~ 」   并不需要教导就开始下意识收缩其后庭的叶灵龙忽然感觉自己后面又被填满了起来,而因为那些许吸力而又回到菊穴里的肛塞也就这样顶在了叶灵龙的前列腺上,这样不轻不重的冲击又是激起一阵电流穿过叶灵龙全身。   「果然是天生的女孩子啊~ 」故技重施的凤银烛再次把那肛塞拔了一半,而叶灵龙也就配合地接着肛门发力把其吸了进去,口中依然在不停地吮吸,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就这样让叶灵龙那难以满足的渴望变得更加强烈。而身体里此刻已经变得下意识流转的黑气也叶灵龙那难填的欲望之中变得愈发壮大。   感到口中那根肉棒抽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浓稠腥臭的味道就从口中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令他浑身颤抖的电流席卷全身,肛门也下意识地收缩着,把那肛塞紧紧地吸在了菊花之中。经过昨夜的调教已经不怎么反感精液的叶灵龙迟疑了片刻,接着就把那满嘴滚烫的精液吞进了肚中。   黑气随着精液吞入肚中又强壮了些许,而叶灵龙那对肉棒的渴求也变得愈加强烈。随着眼前那根肉棒柔软下来,紧接着消失在墙体之中,叶灵龙心底涌起一丝失落。然而凤银烛腾出一只手来又敲了敲墙面,一根比之前那根更加黝黑,而完全瘫软着的肉棒就又从其中冒了出来。   这次不再需要凤银烛的提醒就已经主动迎了上去的叶灵龙用舌头把那下垂的肉棒抬了起来,紧接着伸出一只手扶住阴茎根部,好让嘴巴可以不断地前后吮吸。不过不管叶灵龙怎么把弄,那阴茎似乎也只是稍稍变硬了一些,就停止了变化。   「要这样哦,」此刻跪坐在他身后的凤银烛似乎意识到了叶灵龙的窘境,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抚摸在那根仍然是有些许疲软的鸡巴上。洁白的皮肤和黑色的肉棒对比显得格外明显。随着凤银烛那一只灵巧的手不断地挑逗着阴茎,宛如一只在花丛之上采蜜的蝴蝶,阴茎很快就从柔软变为了坚挺。   而叶灵龙也并没有迟疑,在肉欲的驱使下再次开始帮那根阴茎口交了起来。嘴巴仿佛变成了性交的器具一般,每一次吞吐都能让叶灵龙感到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而后穴此刻也变得熟练无比的吞食起那一个小小的塞子,每一次吸入在此时都不再感到撕裂感,只剩下纯粹的快感。   「哒哒~ 」感到凤姐姐的手忽然一用力,那原本已经适应了的肛门吞吐节奏就这样被打断,紧接着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就这样抵在了他那此刻微张的后穴之上。「要进来了哦~ 」那种之前熟悉的撕裂感再次从括约肌处传来,叶灵龙心知那应该是一个更大的肛塞,不过此刻却也无力去反抗,只能由得那疼痛感变得越来越尖锐。   一如之前那个肛塞一样,在疼痛感达到巅峰的时候,叶灵龙口中的节奏也不由得收到了些许影想,变得缓慢了起来,不过紧接着他后门一阵用力,那肛塞就这样被他吸到了屁眼之中。更加粗大的肛塞狠狠地挤压着叶灵龙那敏感的前列腺,比以往更汹涌的满足感就这样由后门送往了他的全身。   「你这样的小穴,会把男人榨干的~ 」推了几下那新插进去的肛塞,引得叶灵龙一阵呻吟,凤银烛又一次开始缓缓把那肛塞拔了出来。   原本才刚刚习惯的小穴此刻又一次传来热辣辣的割裂痛感,叶灵龙就这样在疼痛和快乐之间摇把着,而口中那甜美的味道又令他下意识地不断前后摇晃着脑袋。一阵阵地眩晕感开始让叶灵龙不由得有些泛起了白眼,不过身体仍然忠诚地遵循着欲望在摆动着。   「没错……吸气……呼气……每一次肉棒的吞吐和后穴的拔插都让你感到目眩神迷哦~ 」观察着叶灵龙吞吐肉棒的节奏,凤银烛手中那肛塞的拔出和吸入也开始同步了起来。   随着耳边那温柔的话语和湿乱的微风,叶灵龙在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里变得越来越恍惚,很快吞吐肉棒的节奏开始变得由肛门里那空虚感和满足感的潮起潮落所掌控,仿佛凤银烛每一次拔出肛塞,叶灵龙就会机械般的把肉棒吃进去,而凤银烛把肛塞插入,叶灵龙就会忠诚地把肉棒吐出来。   「吸起……呼气……进……出……进……出……」耳边的呢喃此刻也开始变得有节奏起来,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依赖在这一点一滴的节奏之上,「回忆起那种堕入云雾之中的舒服感觉,你现在感觉十分的舒服,舒服得让你想要放松,没错,舒服得想要放松……」   「只需要跟随着奴家的节奏就是了,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呼气……吸起……每一次进出都会觉得你仿佛陷入了比之前更深一倍的云雾之中哦~ 」那声音此刻变得仿佛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叶灵龙随着肛门里那满足感转变为空虚,此刻那种昏沉眩晕的感觉变得似乎比之前更是强了一倍。眼前的肉棒形状开始变得模糊,只有那在口中进出的感觉仍然提示着叶灵龙它的存在。   「那肉棒的感觉令你目眩神迷,而后门的快感也是那么的令人沉醉,这种快乐多么的让人想要服从……是的,乖乖的,完全的服从就好了……」后门那被填满,被拔出的感觉不断交替着,和口中那滚烫的铁棒轮流侵犯着自己的身体,不过叶灵龙此刻却只觉得一种强大的想要服从的欲望填满了身体。   「进……出……进……出……你现在已经和一开始相比,已经陷入了很深很深的地下了哦,在这里……你的一切想法都是无比安全的,都是可以表露的哦,没有什么需要害怕的……你在这里非常的安全……」仿佛一切都变得黑暗,只有凤姐姐那温柔沙哑的声音仍然在天边传来。此刻叶灵龙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整具肉体也变成了任由凤银烛操控的玩偶一般。   「对的……因为这里十分安全……所以你可以接着下坠哦……进……出……进……出……」天边的声音仍然在孜孜不倦地诱导着,叶灵龙也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再一次沉坠了下去。   「进……出……进……出……没错……你还在不停地下坠……又比之前下坠了两倍哦……又是两倍……进……出……每一次下坠,你都会觉得更加安全一些……自己的想法也更容易涌现出来哦……没错……你现在已经坠落到了最下面了哦……这里只听得见你自己的想法了哦……而你自己的想法也是最容易接受的想法哦……」   仿佛是凤银烛空着的那一只手略微挥舞,一缕黑气就这样从指尖游出,飘进了叶灵龙的耳边。被黑暗包裹住的叶灵龙似乎察觉到天边凤姐姐的声音渐渐消失,而紧接着心底自己的声音就开始响起。   凤银烛接着在此刻已经完全陷入催眠的叶灵龙耳边低语着,而注意到他口中那根肉棒已经有点要爆发的意思了以后,手中玄阴真气催动,紧接着一招玄冰指法就这样夹杂着阴寒的内力悄无声息地点在了这根勃起的肉棒上,在其根部凝结成了一道冰环,却又并没有伤及剩余部分。   隔壁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然而叶灵龙却似乎并没有被打扰一般,依然是机械地吞入着这一根已经严格意义上来说从主人胯下暂时分离的肉棒,而凤银烛也是回到了叶灵龙的耳边,低语道:「我被这样玩弄着好舒服啊……」   听着心底传来自己的声音,叶灵龙只觉得一字一句都十分令人信服,而嘴里吞吐着肉棒,后穴又被满满塞着的感觉也确实令他十分沉迷。   「我最喜欢这种被人玩弄的感觉了……没错……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嘴巴里还吞吐着……」凤银烛瞟了一眼那根根部仍然散发寒气的肉棒,把「炽热」这个词吞了回去,「坚挺的大肉棒……这种感觉最棒了……」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浑身发热的感觉让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而带给我这种快乐的凤姐姐……也是值得信赖的……十分值得信赖……实际上……就如同你最信赖的那些人那样信赖……」只是在专注地吸收和重复自己声音传来的每一个想法的叶灵龙此刻忽然觉得那消失在天边的凤姐姐的声音变得更加的亲切了。   「发情的时候……每一次后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满足的快感……而为了追求这种快感……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也会去做的……没错……只要是能让我满足的话……」   手中肛塞的拔插变得更加频繁,而凤银烛那耳边的低语也在继续着,「只要是能帮助达到快感的顶峰的事情……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去做呢……只要是能让我达到高潮的事情……这是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很舒服哦……」   不断地重复着洗脑的话语,凤银烛一只手先是摸到了叶灵龙的胯下,把内裤拨到一边,放在了那副锁上,下意识地想用真气将其碎开。不过又意识到那笼子本身就能吸收不少的内力,放在市面上说不定还能算一件神兵的凤银烛,只得把钥匙从自己胸中夹缝之中掏出来,单手灵活的解开了叶灵龙小鸟的束缚。   这时候叶灵龙小鸟仍然是微微硬起,顶端马眼处早已分泌了不少的前列腺液。「没错……现在我只需要全心意的相信凤姐姐……就能达到高潮哦……只需要全心全意的相信凤姐姐就是了……」   「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全心全意相信凤姐姐……」叶灵龙此刻自己的声音也在跟随着心底那个自己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仿佛只要不断地重复,就能达到解放一般。   经验老道如凤银烛并不尝试去前几次催眠就直接让叶灵龙认自己为主人或者去和自己师兄倒戈相向,毕竟虽然看似现在叶灵龙是如此的顺从,但是催眠过后那些暗示本来就会变弱几分,只会存在于潜意识里。不同于他那对魔气毫无抵抗的师姐,只需要简单的改动就能达到目的,对叶灵龙这一切的一切都只能用传统的方法潜移默化。   口中仍然在不断舔舐那已经快凉了的肉棒,凤银烛只是心中嗤笑了一番他的不够持久,紧接着手中加快了套弄的速度,那原本只是半软的肉棒在她高超的技术下飞快的硬起,而很快就开始不停地颤抖着。   「相信凤姐姐……相信凤姐姐……啊!全心全意地相信凤姐姐!!」从自己开始重复这一句话开始,下体就犹如得到了解放一般,开始一阵又一阵传来那久违的快感,叶灵龙心底这个想法已经彻底刻入了脑海之中。   而紧接着随着后门处最后一次吸入,那此刻早就印在身体里的熟悉快感又一次袭来,不过这次他的肛门死死地吸住了那肛塞,而浑身也开始在难以停下的电流之中开始不停地剧烈颤抖,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就这样从他那此刻勃起的玉茎前端喷射了出来,落在凤银烛的手中。双眼泛白,叶灵龙此刻口中的吞吐和后门肛塞的拔插同时停了下来,后仰起头的他舌头露在空中,就这样不停的喘息着,感受着那无上的快感汹涌澎湃,从下体一泻而出。   紧接着是一阵索然无味,叶灵龙也在这巨大的刺激之中脱离了催眠状态,感受着高潮的余韵,他依然无言,只是不停地喘着气。而在一旁的凤银烛看着在叶灵龙松口的第一时间就从洞中抽回去的肉棒,从自己胸中掏出一瓶寒毒的解药,就这样丢了过去。   「怎么样啊,妹妹必是觉得上了天堂吧」把那沾满叶灵龙自己精液的手举起,接着就这样塞进叶灵龙微张的嘴中。叶灵龙却并没有抵抗,而是顺从地开始舔舐起了上面残留的每一点精液,仿佛在品尝人间美味一般。   而随着那些精液吞入腹部,仿佛被那些黑气吸收之后,叶灵龙的身体又一次开始陷入了欲望之中,仿佛知道会这样的凤银烛只是笑了笑,再一次敲了敲墙壁。    ==================   密室中,黑色面具的太素正襟危坐着,而红铜面具的日尊则仍然是把两只脚翘在桌上,一旁的月尊一只手撑着脑袋,似乎心思并没在他们二人的对话之中。   「怎样?」   「还能怎么样,都和粪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   「那?」太素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武林大会你搞这种事情,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别拉着我一起下水好吗?老寿星上吊……」   「想办法!」并没有在意日尊语气中的不尊重,太素依然如同一尊冰雕一般的坐在那里。   「好了好了……你这真是……说起来,我似乎知道心狐是谁了哦~ 」   「无聊……」   「哎,说起来,你们这两人每次提到面具都这么严肃,说得好像戴着面具别人就不知道我们是谁一样……」   「至少你不知道我们太素大人到底是谁啊~ 」今夜心情显得格外高兴的凤银烛难得的调戏了一句,「况且,又不是谁都和你一样,有整个……」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凤银烛继续道,「的支持。」   「他那种冰山男,我隔着十米都能认出来,只要隔着十米!」仿佛是被挑衅了一般,日尊把腿从桌子上收了下来。   「够了!月尊,」太素拍了一下桌子,紧接着把月尊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你的事我有头绪了,还需几天。你有补充?」   「没有,」对中间那冷若冰霜的男子欠了欠身,凤银烛不再说话。   「散会!」 第六章   柳春风一个人走在街上,不由得再次为自己这过分善良的师弟叹了一口气,「昨日带给鼠王的资料和钱被一起偷走,他居然还就这样算了,如果是自己的话……打一顿再交给官府才是正确的做法吧……」   回想起今天的目的,那名册之上八月二十七去过万花楼的,能称得上是达官贵人并且还活蹦乱跳的,仍然有二十一人。一边乍舌于万花楼之大,柳春风一边把这名单分成两份,计划让他自己和醉春融分头调查。   一边思索着今日的行进路线,柳春风忽然觉得自己背上行囊一松。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的他也没回头,就这样道袍轻拂,夹携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打中了那离自己最近的人,将其抽翻在地上。紧接着从那被一手以袖袍当拂尘而击倒在地,此刻仍然感觉昏昏沉沉,胸腔内气血翻滚的小偷就又察觉到一股冰凉的液体从自己喉咙处涌入,耳边也传来一阵温良如玉的低沉男音,   「别动,你被我两仪拂尘功所伤,这瓶返气汤应可保你无恙……」紧接着小偷感觉手中一空,那偷到手还没捂热的行囊就又被拿走了,「你看,那边捕快就要来了,你我二人就坐在这里,调养一下内息等他过来可好?」那声音中带着浅浅笑意,但是却又不是奚落的笑,而仿佛就是两名好友在开玩笑一般自然。   听到捕快快要来了,这小偷又想要起身逃跑,却发现一只手就这样轻轻地落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却又仿佛有万钧之重,让自己动弹不得,仿佛身体每一块肌肉都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意识到自己这次是碰到铁板了的小偷只得摇了摇头,放弃了抵抗。   与捕快交接完成,柳春风顺着人流一路来到了就这样坐落在主街边的一所豪宅之前,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安」字。礼貌地敲了敲了门,递交了自己的名帖和六扇门令牌,他就这样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这安家吏部郎中的宅邸之中。   会客室就在入门之后主院的一角,不过等了几分钟以后柳春风却没有等来这安家吏部郎中,而是一名形色慌张,冲进来时上气不接下气的下仆。   「安……安老爷……他死了!」    ================   「仍尚有余温……凶手没走多远!」两三分钟后被带领到主寝房的柳春风把手指拿开那此刻躺在床上七窍流血的安老爷的额上,紧接着并没多做迟疑就这样从那一扇唯一开着的窗户之中翻了出去。   凶手的轻功十分高明,然而走的时候却十分匆忙,于是那些被压垮的树枝,被踩过的砖瓦,和路边人的指引,就这样渐渐汇聚成了一条对柳春风来说并不是十分明朗,但是仍然可以追踪的线索。脚尖轻点过树梢,落在一栋民居楼顶,接着飞奔在墙垣之上,引得围观人一阵叫好,柳春风就这样以有心追无心,也渐渐察觉到那些线索变得越来越新鲜了。   落在一座院落之中,正要准备起身飞到屋檐之上观察周围寻找线索的他忽然感到背后一整寒气,紧接着衣袖裹着中正平和的磅礴纯阳内力把两三根针卷了进去,将上面所含阴冷劲道全部化解。另一只手划过背后朱霞丹木剑剑柄,整把通体棕红的木剑就这样在空中舞出几个浑圆的剑花,被柳春风握在手中。   御剑在手,随着两道破空之声音,两道近于无色却炽热异常的先天少阳剑气就飞向了攻击的来源之处,那院落之中的一棵梧桐树上。不同于醉春融那凶猛阳刚的少阳剑气,同一招在柳春风手中使起来就好似他驾驭的并非是杀人夺命的纯阳内力,而是温良和煦的春风。然而那剑气的温度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两道剑气打在梧桐树上,仿佛是柔风拂柳,不过那些树叶却在被这微风拂过的时候,分崩离析,化成飞灰,甚至没有燃烧的过程。而整棵树也在高温之下开始冒起黑烟来,随时都会出现明火。   原本茂盛的树此刻变得光秃秃的,然而之上却并没有人。敏锐地察觉到一个黑影在剑气袭打在梧桐之前飞了出去,柳春风驱使轻功飞上屋檐,果然看见一黑衣人正在远去。奇怪于为何这人突然改变作案时机,而手法看上去也变得不那么残暴,柳春风又是两道剑气飘出,轻功催动,不依不饶地又追了上去。   察觉到背后有追兵的黑衣人又是随手甩出几根长针,不同于之前那次偷袭,这几根长针夹杂着磅礴的玄阴内力,每一根都紧锁柳春风周身大穴,速度极快。不敢怠慢的柳春风这次不再是用长袖,改为以剑把那几根长针挑飞。   「破元长针?」显然认识这一种飞针手法的柳春风在这次袭击下稍微停下了脚步,而已经察觉到有追兵的黑影速度却明显变得更快了。此消彼长之下,两者距离又拉大了些许。   就这样在城中屋檐之上你追我赶了一阵,柳春风见对方依然步伐稳健,内息未乱,而且还成心带着自己在各处转圈,心知这样下去也并不会有什么结果,便也只能就此放弃了。从树梢之下落到街中,柳春风此刻也只能一边赶回安府,一边希望自己师弟师妹那边有进展了。    ===============   「喂,在吗?」一边灌了几口酒,一边拿剑柄在大门上砸了几下,醉春融心情并不是很好。这几天先是自己莫名其妙就变得有些许口吃,紧接着又是原本千杯不醉的体质变得稍微喝一点点的酒都会惹得她浑身发热,甚至敏感起来。然而本来就有些许神经大条的她,在催眠暗示的作用下,也并没有去深入思考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只是单纯觉得可能是酒没喝够的原因。   「一大早的……」门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摸样的中年男子就这样衣冠不整地探出了头来。他那双色迷迷的眼睛先是锁定在醉春融那一双哪怕是紧压在侠客劲服之下也依然壮观的巨乳之上,随后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嗯……欸!」似乎是认出了醉春融,但是又很快把这种惊喜的表情掩盖下来,商贾竟然也没问醉春融的来意,就把门拉开,迎了她进来。   「来者想必是醉女侠吧?早有耳闻,早有耳闻啊……嘿嘿嘿嘿」商贾领着醉春融进了院落之中,而那似乎是他寝室的地方两名衣冠不整的女子探出头来,紧接着又缩了回去。察觉到预期之中并没有任何尊敬,反而是猥琐异常的醉春融微微皱起了眉头,把手中剑在那商人面前威胁性的把弄了几下,「我今日拜访宋吟先生,乃是出于六扇门所托,事关重大,你可还对八月二十七日那晚有任何印象?」   「啊,那一晚,那一晚,当然了,当然了……」原本就在用眼神不断上下打量醉春融那赏心悦目的弧线的宋吟在听到醉春融提起八月二十七,脸上的淫笑变得更加露骨了,而一只手也就这样抚上了她那丰满圆润的美臀之上,但是很快被醉春融一剑柄打掉了。   「还请宋吟先生自重,我这次是出于六扇门所托……嗷!」脸上涌起一阵潮红,咬到舌头而导致浑身一阵发软的醉春融不得不停下说话,而只是把那六扇门的令牌套了出来,露在空中。落在宋吟眼里,认为是自己一摸屁股面前这小妞就已经面色发红了的他非但没有被那一下被打手和六扇门令牌所吓退,而是又淫笑了几声,「是,是,衙门小捕快来奉命调查,嘿嘿嘿,来来来,这边请。」   眼看着面前这人居然领着自己朝他的寝房走去,醉春融又是皱了皱眉,下意识摸出酒葫芦喝了几口之后,「我们为什么在朝着你厢房走啊?难道不应该是去客厅吗?」   「欸,还要去客厅吗?」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后宋吟又喜笑颜开,「客厅也行啊,果然会玩~ 」   不舒服地扭了扭身体,随着之前几口烈酒下肚,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身体变得更热了,而面前的宋吟身上似乎也隐隐约约地传来些许令她心跳加速的味道。看着宋吟改而领着自己前往客厅,醉春融把原本提起来的剑又放了下去,随后又是两三口老酒。   「欸嘿嘿嘿,」随着醉春融后脚踏进客厅,宋吟就随手把客厅门给整个关上了,但是略微思索之后,又把门推开了一条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外人偷窥进来的门缝,「你们就是会玩啊,下次我和小花小春也要这样试试,嘿嘿……」   另一边因为些许酒精而开始略微发情的醉春融并没有注意到宋吟的动作,只是大咧咧的走到了厅中,开始拿出些许宣纸和一只笔,「嗯……宋先生,第一个问题……欸??」   抬起头来看向宋吟的醉春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悬挂在空中,此刻已经半硬的肉棒,就这样吊在宋吟胯下,而他的裤子此刻已经落在了地上,先是猛地蹙起眉,呵斥道,「宋吟先生!你在干什么?」   「嘿嘿嘿,还能干什么啊,当然是让你好好调查一番啦……」把褪下的裤子踢到一边,赤裸着下半身的宋吟就这样满脸淫笑地,高举着双手向醉春融扑了过来。   「你!……」红着脸说不出话的醉春融先是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几步,和那此刻扑来的中年油滑商贾拉开了距离,紧接着又是怒上心头来,剑光一闪,身法飘忽,就这样忽地出现在了宋吟的背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是觉得眼前一恍,接着感到胯下一凉的宋吟此刻终于停下了步伐,紧接着手一摸,滚热而湿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而随之而来的是撕心裂肺的痛感。就这样轰然倒地,捂着胯下,锁紧双腿的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命根子被那婊子的剑给袭击了,「你他妈的这婊子,给我回来!我要报官!!你他妈的!!」   倒在地上,看着面前半掩的门渐渐打开,紧接着那双玉腿跨过门槛,宋吟不由得继续破口大骂着。   「谁……谁是婊子了!」回忆中闪过昨日跪在小巷之中失态地给陌生男子忘我地口交,甚至还大喊出「自己是婊子」这种淫秽话语的醉春融又是身体一阵发热,腿也微微打颤,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走出客厅,只想赶快离开这里的醉春融直接催起轻功,飞了出去,只想在去下一户人家之前找个地方喝点酒。    ================   「哎,怎么我们就这么倒霉被排到这里巡逻呢,」一酒糟鼻护卫满脸不悦,对着和他一起在贫民窟巡逻的瘦长捕快抱怨道,「欸,那个小鬼一脸臭脾气的,看得我好不爽哦……」   仿佛是逮到了发泄的点,酒糟鼻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一名在路边乞讨营业却板着一副脸,身披破烂床单的邋遢小乞丐,「欸,那边那小鬼,你的乞讨证呢?」   「咱没有这东西吧?」瘦长护卫低声在酒糟鼻身旁耳语,而却只是被他粗鲁地打断了。「快点,乞丐证!」一双冰冷的眼睛在听到那酒糟鼻的呵斥之后,缓缓转过头来,在那两个捕快身上毫无感情的打量了起来。   「你娘的那是什么眼神!?」皮靴就这样狠狠地踢在了小乞丐泥泞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横着踹飞了出去。   「大哥,他那眼神真的好冷啊。」   「别管了,打就是了,」卷起袖子,酒糟鼻冲上前去,又是一记老拳打在此刻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小乞丐肚子上,「妈的,死孤儿,废物,滚一边去!你乞丐证呢?」   「再用那种眼神看老子啊!干你妈的……」又打了几拳,感到手有点疼了的酒操逼改用脚踢了起来,而还不怎么解气的他又招乎起一旁那瘦长捕快,让他也参与进来。   「停下,六扇门特使在此!」一旁一个清脆而近乎女调的声音响起,那两名此刻还在暴打乞丐的捕快也不由得停了下来,抬头看去。   叶灵龙高举着一块昨日从邢大仁手中拿来的六扇门令牌,背后背着一个新的行囊,身穿白布黑缎镶边劲衣,妙眉微蹙,正声道,「你们二人当街殴打平民,所为何事?」   「呃,老爷……这……他……乞丐证……」酒操鼻正要解释,却被瘦长捕快在身后扯了扯,指了指叶灵龙手中那块令牌,又摇了摇头,于是酒糟鼻立刻改口道,「这人鬼鬼祟祟的,我怀疑他是南疆蛮族派来的细作!你也知道……最近南边那些苗疆蛮子不安分……偷窃政府公文……」   「哎……这里是京城……大理黑水都离这里多远了……给我一边去……」看穿这身材有些发福的捕快明显是在撒谎,叶灵龙也没心情接着跟他纠缠,就这样挥了挥手,转身走到那躺在地上的小乞丐旁,拿出一瓶金疮药来。而那两捕快见这面容清秀的六扇门特使没有想接着找他两的麻烦,也就这样快步散开了。   「喂,小乞丐,」突然脸色一红,叶灵龙从他身上闻出一丝丝精液残留的味道从裆部散发出来,虽然他并不清楚自己身体变化具体是如何一回事,不过心思玲珑的他倒也可以猜得出这是和凤姐姐在他身上动的手脚有关。   压抑住身体的异样冲动,叶灵龙把些许金疮药抹在手上,也不在意自己身下那乞丐满脸的泥污,就这样要把药物涂抹在他的脸上。不过在之前被打也并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承受的乞丐却在此刻往后躲了躲,似乎想要逃开叶灵龙的那只手,「毒药?」冰冷的声音仍然不带一丝情感,但是他那双有神的眸子中却透露出了猜疑。   「是金疮药啦,李家产的,大牌子,」把那瓶子底部的李字给乞丐看了看,叶灵龙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乞丐的脖子。而被这一变故又吓得想要挣脱的乞丐却发现,叶灵龙的那只手虽然并没用多大的劲,却依然令他无法挣脱,紧接着冰凉的药膏就被涂上了他的脸上,给那被打处此刻火辣辣传来的痛感带来些许舒缓。   「你……」和预期的疼痛加剧,甚至是没反应过来就被毒死不同,此刻伤口渐渐开始舒缓疼痛,而小乞丐眼中的不解也变得更浓郁了。   「我说让你去买一件新衣服,怎么还是穿得这么破破烂烂的?」一只手就这样自然而然地伸进小乞丐那被破床单裹住的腹部,那只洁白如玉的手就这样贴在了乞丐坚实而充满肌肉感的腹部被踢处,「我说,你锻炼得还挺不错的嘛,」把些许金疮药摸在他肚子上,随后又伸了出来,丝毫没有在意乞丐因为成年累月不洗澡而散发的恶臭,接着补上一些药膏,又贴在了他的小腹之上。   「这是,工装。」不知道此刻应该做什么表情的小乞丐只是继续板着脸,而心底却洋溢其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一生之中除了自己那深藏心底,年幼就死去的母亲,从来就没有任何人对他这样的亲切过。   「噗嗤……」似乎被那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这身破床单是工装而笑道的叶灵龙此刻也停止了施药,转而拍了拍他的肚子,道「好了,药也用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淤青嘛,很快就会好的,我这边也还有事……」   「等等!」仍然没弄清楚自己心底那种异样的情绪到底为何的小乞丐却突然用右手抓住叶灵龙的白色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黑色泥印,「你,的文件,让我被打,赔!」   「欸,小乞丐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刚刚想要开口反驳的叶灵龙却意识到,那些文件之中确实有一些消息是邢大仁透露给自己的,于是又软了下来,「明明是你偷我东西在先吧?」   「我,没偷。」一只手仍然没有松开,小乞丐此刻站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俊美如少女一般的侠客,「请我,吃饭,我就,不说」   「噗嗤……我昨天那包裹里钱可不少呢,你不会全都拿去买衣服了吧?」丝毫没有在意自己袖子上的黑印,叶灵龙也跟着站了起来。一双美目扫过小乞丐那和自己相比可能更加瘦弱的身体,再次心生怜悯的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就这一餐哦……」   「那些钱,我分给他们了,自己,一件衣服的钱,」原本叶灵龙也并没有继续追究了,然而小乞丐却依然诡使神差地解释了一句,而紧跟着叶灵龙开始朝平民窟外走去,他也扯着叶灵龙的衣袖,跟在了后面。就这样,这样一对浑身邋遢,散发恶臭的小乞丐和一名俊美非凡,身着侠客劲装的六扇门特使组成的奇怪组合,就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贫民窟。   「呃,客官……对不起……这」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的紫金膳房前,一名店小二正捏着鼻子,满脸嫌弃地拦着叶灵龙和小乞丐二人,「大侠想要进去我们紫金膳自然是欢迎的……可是……」另一只手指了指他背后此刻依然板着脸的小乞丐,又指了指周遭以他二人为圆心,空出来的一大片区域,摇了摇头。   「我乃六扇门特使,还是金家贵客……」又掏出自己六扇门的牌子晃了晃,心知这和办案并无关系的叶灵龙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却没说出来。「问题是我放二位进去……那周围的客人就不要吃饭了吗,」稍稍松开捏住的鼻子,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就这样扑鼻而来,店小二一阵干呕之后又把鼻子给掐紧了。   面对如此侮辱,乞丐却也并没有感到反感,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原本如同冰山一般的面容此刻似乎也有了些许松动。「金家不是有包厢的吗,上次我们来这里的那个?」   「呃……这……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过……」   「那就让我们进去吧,要不然我告你们妨碍六扇门办案……」又晃了晃手中令牌,叶灵龙另一只手抓住小乞丐的手,就要这样冲进去。突然被他的手抓住的小乞丐先是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躲开叶灵龙的拉扯,然而又很快放松了下来。   「哎……罢了罢了……」见到面前这两位客官执意要进去,店小二也不由得只能让步。   「来四个无黄蛋,百花鱼肚也来一份,还有你们招牌的东坡肉和白炸春鹅……酒的话,」抬头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小乞丐,得到的回应是摇头,于是叶灵龙继续扫视起了菜单,「酒就不要了,来一盏碧螺春,还有一份火靠羊腰,宋嫂鱼羹,和红烧鱼,就这样吧……」把菜单还给一旁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记录的店小二,叶灵龙此刻再次把注意力投在了小乞丐身上。   「我说,小乞丐,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我……」迟疑了一阵子,小乞丐缓缓开口道,「我叫钟世甲……」   「钟世甲,噗嗤……」脸上再次浮现起活泼的笑容,却又没有任何奚落的意味在其中,叶灵龙只是对着这明显的假名摇了摇头,「我叫叶灵龙,身份嘛,六扇门特使,目前在追查那闹得满京城都是的连环杀人案……」   听到叶灵龙说出自己在追杀连环杀人案,钟世甲此刻低垂的眼眸中爆出一丝,但是却很快被他掩盖了下去,紧接着抬起头,此刻语气中又多了几丝防备,「你,在找凶手?」   「是的啊……我去贫民窟想找那啥鼠王来着,不过昨天钱都被你那两个小弟偷走了呀,哎……」无奈地端起面前那被小二沏好一杯碧螺春,叶灵龙抿了一口香味浓郁的茶水。   「要吃饭,无可厚非。」   「我也没责怪你们啦,不过要是碰到我师兄的话,你们大概就已经被关在牢里了吧……」用筷子挑起一粒炸得刚刚好的花生豆,叶灵龙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仿佛自己面前这散发恶臭的乞丐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食欲。   「查到了多少?」   「欸,你说那个杀人魔吗?也不算多啦……我也不知道这些应不应该和你说欸……毕竟你知道的……」一口茶就着一粒花生米,叶灵龙此刻抬起头来,发现面前的小乞丐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稍有的失望,略加思索之后,继续道,   「没想到你也这么八卦……怕不是又要拿着这些信息卖钱去吧?哎……」   「我和我师兄怀疑李家和金家勾结,雇佣了一名武功高强的杀手来铲除那些对他们不利的竞争对手,至于更多的证据嘛,现在我不是要去找鼠王嘛,就是去确认一名死者和李家的关系啦……」又开始低着头吃花生米,但是却开始把目前判案进展缓缓道来的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那小乞丐冰冷的脸上从之前那些许失落变成了讥笑,不过这些表情变化也很快被掩埋在了他那邋遢的容貌之下。   「菜上来了欸,来试试他们家的招牌白炸春鹅,」把一盘裹着面粉和面糠,外表炸得金黄的鹅肉递到钟世甲面前,叶灵龙一双美目也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乞丐,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记得沾一点那个粉哦,是他们家的秘制调料,要不然就是白白的肉可不好吃~ 」   狐疑地看着叶灵龙,钟世甲下意识地想要伸出右手去拿筷子,然而电光火石之间,意识到这可能仍然是面前这六扇门侠客对自己的考验,于是那手也就这样转而直接伸进了菜碗之中,一阵扒拉之下,不少被炸得金黄的鹅肉都沾上了或黑或棕的污泥。   「欸,不是这样的呀……」目瞪口呆的叶灵龙筷子停在空中,正想要去教导他如何使用筷子,紧接着又听到钟世甲那冰冷冷的声音道,「我,开吃了!」   「你也太狡猾了吧!」眼看着面前鹅肉在他一晃神之中就已经消失了半盆,叶灵龙赌气之下,竟然也就把筷子丢在了餐桌上,转用手去抓起盆中的炸鹅,丝毫不顾那些金色肥美的肉是否已经被乞丐那脏兮兮的手给触碰过没有。   「……」再次变得惊讶的钟世甲迷惑地看着叶灵龙把一块沾有他手上泥污的鹅肉毫无障碍的送进嘴边,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原本他那万年冰封的脸此刻也下意识地浮现起一缕微笑。    ===============   「咕咚咕咚咕咚,」面色潮红的醉春融强压着身体的异样,又把两坛酒灌进肚中,醉眼朦胧之下,她拉住身旁正要离去的酒店小二道,「老婆婆啊,我是不是在哪里看到过你?」   「欸,没有的没有的,老婆子一辈子都在这里干,没见过少侠你啊……」连忙否认的王老妪别过脸去,只是又把一坛酒放在醉春融的桌子上,「来,老婆子再送你一坛……」   「唔……管他呢……咕咚咕咚……」在酒力和情欲的双重冲击下,醉春融这一次没有再认出王老妪来,只是一味地灌着酒,试图把身体里那股越烧越旺的烈火给浇灭,而随着把那小二送的那坛酒一口气喝下肚,她却只觉得那原本就有些朦胧的世界开始彻底模糊了起来。   「啪!」酒坛子落在地上,彻底砸碎,而醉春融整个人也彻底失去了知觉,就这样朝后仰了过去。「哎,你这客人……怎么这样……」一边把在一旁的另一个年轻店小二招呼过来,王老妪拖住后仰的醉春融,就这样把她扶了起来,「婆婆我帮她去醒一下酒啊,你们继续看店……」   「是,老板!」   「这次老婆子买了一家店,还不信骗不过你……」一路尾随醉春融到这里的王老妪这次用蛊虫(的胁迫)一口气买下了整栋酒楼,而这一次,她还给醉春融准备了更大的惊喜。   「你帮婆婆把东西都从万花楼拿来了吧?」走进酒窖,王老妪那阴沉的目光扫在宋吟身上,惹得他一阵寒颤。「是,是,婆婆医术超神……嘿嘿嘿」下意识摸了摸此刻自己胯下那根庞然巨物,宋吟另一只手把包裹递给了王老妪。   「出去,等我叫你进来,」并没有被奉承到的王老妪只是摆了摆手,就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宋吟身上。   「我……我在这里看着……不行吗?」不情愿地挪向出口,宋吟一双贼目仍然固定在醉春融那肥满的巨乳之上。   「滚!」这一声夹杂着紫霞真气,吓得宋吟就这样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酒窖。   把仍然昏迷的醉春融放在酒窖之中的铺有被褥的石床上,王老妪熟练的把她那一身侠客装给解开,把那一对玉兔顶着着红色的抹胸从压迫之中解放出来,此刻在酒精的催动之下,两颗有些发黑的葡萄隔着内衣都肉眼可见地肿胀了起来。   「嘿嘿,想来你对嗜酒蛊也习惯得差不多了吧,」一只手在醉春融一边的美乳上蹂虐了一番,另一只手把那包裹解开,里面瓶瓶罐罐在一路颠簸之下已经变得有些乱了阵型,惹得王老妪一阵皱眉。两只手把瓶罐和工具恢复到井井有条的情况,王老妪熟练地挑起一粉一棕两个瓶子,又把一副手套套在手上。   打开那棕色的小瓶,在醉春融鼻下晃了晃,那强烈的臭味就这样把她从昏迷状态给惊醒,而一句耳边低语的「谷神不死」又把她带入了催眠状态。   「流娼?」   「客官叫我吗?」再次睁开眼的醉春融此刻一脸媚态,两条腿也开始挑逗性地磨擦起来,一只手半掩在自己双峰的一边,另一只手放在口中,对着王老妪抛了一个媚眼。「在一会你会回复清醒,不过你会认为,婆婆所作的一切都是帮你醒酒,所以会乖乖的一动不动,毫不怀疑,直到婆婆允许为止……醒来!」   再次回复清明的醉春融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酒窖之中,一如上次醉酒醒来之后,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她躺在一张床上,而胸前传来的凉意也让她那被酒精侵袭的大脑恢复了些许警惕,然而很快耳边传来了一个令她下意识相信的声音。   「哎,女侠你这喝得可真多啊……不赶快醒酒怕不是就会这样醉死过去了呢,」拇指和食指隔着手套掐在醉春融那挺立的乳头之上,惹得醉春融下意识一阵呻吟,然而身体却并没有反抗。「是啊,这只是在醒酒而已……」醉春融脑海中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老婆子这里的特色醒酒方法,保证让女侠即可就变得正常啊~ 」两只手还没等醉春融反应过来,就已经把她全身的衣服除却内衣全都扒了下来,方方正正的叠在一旁,「大家都是女子,婆婆又这么大年纪了,相信老婆婆就好了」知道醉春融此刻在想什么似的,王婆婆又转过身来,把那比棕瓶要大上许多的粉瓶子打开,看着面前这一副此刻变为趴在石床上的肉体。   而原本心生戒备的醉春融在王老妪再次提起醒酒和相信之后,再次放松了下来,本来就仍然感觉昏昏沉沉的她此刻这样趴在床上,瞬间就又想要睡过去了。然而从屁股处传来一阵冰凉却打断了她那种睡意。   王老妪把粉瓶中粘稠透明的油体缓缓倒在醉春融的屁股上,紧接着将那条垂在空中的银线向后移动,透明的油渐渐覆盖了她整条腿。醉春融从一开始被冰凉所刺激渐渐习惯,转而变为一阵骚痒,就在那如同一根羽毛轻柔拂过小腿,停留在脚边的时候,戛然而止,然而却依旧引得醉春融一阵抖索。   冰凉的羽毛转到另一只脚上,渐渐从小腿上升,再一次沉浸于这种精妙触感的醉春融此刻终于放松了下来,然而出乎于她意料的是,那液体并没有在大腿根部停止,转而是浸透她那简单的女士内裤,落在了她被包裹住的粉色小穴和略为棕黑的菊花之上,惹得醉春融再次从放松之中惊醒出来。   「只是醒酒哦,」王老妪恰到好处的提醒却又很快把醉春融的戒心给打消,而那一双带着手套的双手此刻也灵活地陷入了醉春融那丰盈的臀部的软肉之中,开始揉捏起来。说来也奇怪,原本那油所留下的冰凉触感很快就消失不见,转而变成一种温热的感觉,仿佛和她体内的那一阵原本就烧了好一阵的无名火交相呼应。   在臀部揉捏了两下,就很快转移到醉春融腰部的手,此刻开始仔细地按摩了起来,两根食指沿着脊部附近的肉不断推拿,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阵昏昏欲睡的冲动,随后食指中指化成两个小人在自己背上走动,恰到好处的压力又惹得她一阵痒酥酥的感觉。   就这样按摩了一阵,王老妪的手又转到醉春融那一双肥满丰满的玉腿之上,两根手指熟练地按过脚底的每一处经脉,随之开始活络起脚趾的每一个关节。这细致的按摩让醉春融不由得小声呻吟了出来。   看着时机差不多的王老妪却在此刻把那按住脚踝正在微抖按摩的双手就这样沿着小腿推弄而上,借助着那润滑油的功效并没有丝毫阻拦的双手就这样紧压着她那一腿白美的软肉,直直抵在了醉春融那小穴附近。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再次惊起的醉春融下意识地爆出一阵咯咯的笑声,原来是那双手划过大腿处的感觉实在让她瘙痒难耐。   那双灵活地手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冒进,而是开始用两根拇指按摩起了大腿根部的软肉。酸麻的感觉从腿部传来,不过更让醉春融在意的却是那双手时不时地拉扯起内裤而摩擦地她小穴一阵发痒的感觉,那种潜藏在身体中的欲火也变得越来越明显,仿佛仅仅是那老妪的一双手无意地按摩都能让她欲火焚身。   再次从臀部附近退走,转而按摩起醉春融背部的王老妪却也没有着急,只是这样按部就班地帮她舒缓着全身的每一处经脉,按开每一处紧绷的肌肉。眼看着在按摩之下,双手从腿部带来的些许那种透明的油状药,正是由忘忧花,欲情草和冰石乳调配而成的催情药已经有些发干,老妪又从瓶中倒出些许,直接滴落在醉春融的身上。   此刻身体已经快要陷入火海的醉春融忽然感觉浑身又是一阵冰凉的感觉宛如冰羽一般拂过整个背部,又是舒服得呻吟了几声,渐渐再次陷入朦胧之中。此时被油给完全浸透背部的醉春融,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微微发红,然而又在光线的照射反光下透露出异样的美感,好似每一尺肌肤都光滑透亮一般。   两只手按在肩膀附近之后,先是用大拇指按在了两肩之上的酸软部位,缓缓绕圈,又惹得醉春融一阵娇喘,不过那双手随之滑下,开始挤压起两肋部位,连带着让醉春融那对此刻被压在床上的巨乳也受到了些许按摩。随着这些若有若无的试探,她只觉得身体的火焰变得越来越烈了,然而每一次都仿佛只是这老婆子的无心之失,所以也不好阻止什么。   「毕竟这一切都是为了醒酒嘛。」   挤压,玩弄了一阵醉春融那对美乳之后,王老妪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臀部,添上些许催情油,又开始揉捏了起来。在不断地形变之下,醉春融那粉嫩而此刻已经有些湿润的小穴和略为棕黑的菊花也在内裤的掩盖之下若隐若现着。   「啊……」哀求一般的叫了出来,醉春融只觉得自己那已经水汪汪的小穴忽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般。王老妪一只手提着醉春融的内裤,让其覆盖在小穴处的布料紧紧了上去,又微微收手,提拉,于是她手下那美人就宛如提线木偶一般再次叫了出来。   「翻身~ 」受不了那种突如其来的小穴处刺激,不想再来一次的醉春融连忙转了过身,而那一对豪乳也就这样在胸罩之下挺立于空中。现在早在情欲之中快要失去自我的醉春融再一次回想起来那天火烧之中自己那下贱摸样,然而现在她身边只有一名老妪,所以也并没太过警惕。   王老妪依然是先把那透明的催情油缓缓从空中滴落,打湿醉春融那一副红色的抹胸,紧接着划过小腹,最后如同醉春融期待的那般,隔着内裤滴落在小穴之上,惹得她又是一阵重重的喘息。   这次从肩部开始按摩,王老妪两只手指在胸部和肩部的连接处揉压打转,仿佛要把这几日的疲劳全部从醉春融体中排走。打转的手指仿佛是在油的润滑之下开始偏移,而醉春融胸前积累的骚热也在催情油的帮助下愈演愈烈。   刻意避开醉春融那一双巨乳的手,却在此刻只是沿着她那双峰的底部在揉捏着,丝毫去玩弄她那一对挺立在空中的奶子。然而情欲变得更加高涨,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胸前的火焰仿佛要喷发出来了一般,而嘴也微微张开,开始大声得喘起了气来。   「女侠可是想要什么?」恰到好处的问了出来的王老妪,此刻手已经揉到了胸的底部,小腹之上,仿佛片刻之后就要彻底离开奶子附近的区域,而醉春融此时已经基本失去了理智,下意识地回应道,「客官……请玩弄婊子的奶子!」   「咱怎么又称自己是婊子了……」残存的理智自然而然地在心底发问着,然而这一丝疑问却完全湮灭在了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之中。   看到醉春融终于开始央求,王老妪那一双干枯但是仍然灵巧的手飞快的弹在了醉春融那被内衣包裹却挺立依旧的乳头之上。   宛如积蓄了许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一般,强烈的电流以那两颗黑紫色的葡萄为中心,不断地扩散到她的全身,紧接着下体一阵温热,醉春融竟然就这样迎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然而这一切却丝毫没有缓解她体内的欲望,反而是随着这一阵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感觉小穴之中更加空虚了起来。   「这也是醒酒的一部分哦,」仍然不放心的王老妪又重复了一边,一双手就灵活地解开了醉春融的胸罩,然后就开始蹂躏起了那两团软肉。仿佛是两轮圆月的巨乳此刻在王老妪那双手的揉捏之下不断地形变着,一会被挤在一起,一会从两侧被拉开,时而被拿捏着乳头上下抖动,时而拇指把两颗肥大黝黑的葡萄按进羊脂一般洁白的峰体之中。   感受着自己一对奶子在那老婆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也源源不断地从胸前传来,小穴变得愈来愈空虚,然而醉春融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动弹,一只想要摸在小穴之上开始自慰的手此刻也只能无力的放在床上。   「嘿嘿,」一只手持续把玩着醉春融的双乳,王老妪另一只手从瓶罐之中拿出数个顶部插有冰蓝色长针的透明小瓶,里面乳白色的液体摇晃着,好似牛奶一般。把针从小瓶顶部拔了出来,显露出一条连接着刺针和瓶体的长线,此时被白色液体打湿成了白色。   随着几下破空之声,和针分离的小瓶们就被一个个射在了醉春融头顶的木制天花板里,而另一端的小针就在醉春融仍然不断呻吟之时,电光火石地刺进了她那一对完美的巨乳之中的几个穴位里。紧接着那乳白色的液体就这样沿着长线缓缓低落,顺着长针刺开的小洞滑了进去。奇怪的是,被刺的地方并没有血液涌出,只是不断地接受着那些点滴打入胸部的乳白色液体,想来便是冰蓝色长针的奇妙材质所致。   在这时,醉春融在朦胧之中,只感到胸部几点冰凉而微弱的刺痛感,随之而来的就是微妙的肿胀感变得生根发芽起来。然后早就已经湿漉漉地下体一凉,一股比被玩弄巨乳时更加强烈的电流就从阴蒂之上传来。   王老妪一只手不断地揉搓着醉春融那不算太大的阴蒂,另一只手又从一旁拿出一个玄冰玉坛,正是装有君黄酒曲的那个坛子。拿起小刷沾上些许酒曲,王老妪挤住阴蒂底部,把那部分最为柔嫩的软肉暴露在空中,而那刷子就这样无情的开始在被卡住的阴蒂之上来回粉刷着,刷子上的黄色粉末也渐渐沾染了她的整个阴部。   「啊,啊哈哈哈哈哈,唔,」一时间不知道到底应该是大笑出来还是呻吟出来的醉春融感受着体外最为敏感的那一处被几根小毛不断地挑逗,身体也开始下意识地小幅度抖动了起来,见到如此的王老妪只是把手中刷动的频率变得更高,让那一阵又一阵的酥痒感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席卷醉春融的全身。   胸前那原本只是轻微的肿胀感此刻已经变成堵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开始涨得发疼,然而这些许疼痛,却只能让肾上腺素不断分泌,转而酿成令人沉醉的快感,混并入那不断从小穴阴蒂之上传来的快感里。「啊……快停下……胸……要出来了……」弓着腰,醉春融此刻双目上翻,仿佛已经要在这完全渗入体内的催情药和王老妪灵巧的双手之下彻底失去意识了。   听到了醉春融的哀求,王老妪真的就这么好心的停下了手中的刷子,然而小穴处的调弄戛然而止,醉春融却哀求得更大声了。原本仿佛就要这么达到天穹顶端的她开始不断下坠,令人难以忍受的空虚和消退下来的快感令胸前的疼痛变得难以忍受,她又开口喊道,此刻依然带有些许哭腔,「不!!啊!!!不要停下来!!!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了!!!」   之前那神勇的女侠在自己手中变成了只知道追求快感的淫娃,王老妪自得的笑了笑,「你可知道你是什么吗?」连此刻王老妪的声音都听得不太真切的醉春融,此刻自然而然地喊出了那个令王老妪心满意足地回答,「我是婊子!!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了,把婊子填满吧!!呜呜……」   用刷子的另一端挑起些许酒曲,王老妪就这样对着此刻水流潺潺的小穴粗暴的插了进去。不规则的形状和粗暴的动作令醉春融只觉得下体一阵剧痛,但是这种疼痛又很快转化为强大的快感,令她从不断地下坠感和空虚感之中解救出来,「啊!!!谢谢客官!!!谢谢客官满足婊子!!呜呜呜!!啊……」   又从坛中倒出些许酒曲在刷子柄上,那些黄色粉末就这样被送进了醉春融的阴道之内,寄居了下来。而不断地进出,虽然无法完全满足醉春融那小穴,却依然给她不断地送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有之前停顿片刻的对比之下显得格外强烈,仅仅是抽插了几下,醉春融就觉得胸前那肿胀的感觉伴随着浑身难以控制的抖动爆发了出来。   「胸!!啊……射出来了!!啊!!」几束乳白色的液体从醉春融那被几根蓝针银丝给包围的一对棕黑色乳头上射了出来,而奇妙的是,这些乳液却又不同于一般的母乳,而是有着好似陈年老酿一般的酒香味。   「嘿嘿,等这次之后,你就算是下面高潮,怕不是也会醉得客人面红耳赤呢,」嗅了嗅空气中浓郁酱香的酒味,王老妪又把手中刷柄捅了进去,而另一只手也重新开始刺激那小小的阴蒂,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阵喷奶,「那些送子木树浆酿制成的催乳剂,一瓶就够寻常女子产奶一年了……不知道这几瓶打下去,只要随便摸一摸都能出奶……不对,奶酒哦,桀桀桀……」   房间中的酒味变得越来越浓,看着那几瓶催乳剂也打的差不多了,王老妪停下手中的忙活,转而是一边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宋吟的名字,站起身来,把那刺在两轮美乳之上的针全部拔掉,「记住你是谁哦~ 婊子……」对着醉春融耳边低语着,王老妪又似乎记起了什么似的,「谷神不死!」   「之后每当你感到醉酒到现在这般程度,都只有被大肉棒插进肉壶才能醒酒呢,没错,毕竟因为你只不过是下贱的婊子而已……」   「接下来,你会醒过来,并且对这种醒酒方式毫不怀疑……但是每一次这样醒酒之后,又会对自己本质上是婊子这一念头变得更加深信不疑……没错……因为你是婊子,所以你才需要大肉棒来帮你醒酒,」不断重复加强着婊子这一概念,王老妪继续道。   「而且你也丝毫不会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感到怀疑,因为你是个婊子嘛……你在醒来之后,会不记得婆婆的存在,只会记得自己有个很好的美梦……」确定指令都吸收了之后,王老妪又在她耳边打了个响指,让欲火焚身的醉春融再次回到表面人格。   早就在门外听得鸡儿梆硬的宋吟迫不及待地进来,就被那浓郁的酒味给呛到了似的,咳嗽了几下,「婆婆,你要我?」   「这婊子是你的了,」指了指此刻仍然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可以自由活动,却并没有从床上起来,而是不断用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那对巨乳,另一只手挖着淫水四流的小穴的醉春融,王老妪已经开始收拾起了东西。   「嘿嘿嘿,婆婆你果然是活神仙啊,」一只手把自己裤子脱下,一脚又把它踢飞,宋吟露出比原来大了数倍,仿佛一条黑硬的巨大蛊虫的阴茎,就这样迫不及待地走到醉春融面前,插了进去。   原本空虚无比的醉春融只是在无助地用三根手指不断进出着那仍然粉嫩的小穴,然而忽然一股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感觉是如此的炽热,而仅仅是几下抽插,就让原本应该是能把她痛昏的撕裂感变成了巨大的快感和满足感。   「啊!!醒酒棒!好厉害!!客官插得婊子好棒!」深层隐藏的记忆开始苏醒,醉春融也从被动接受渐渐变得主动迎合,两条原本瘫在桌上的腿就如同水蛇一般缠在了宋吟的腰上,仿佛不允许那根巨大的肉棒彻底远离她一般。玩弄着阴蒂的手转而开始挤压,按摩自己的一双豪乳,那每抽插一次就要喷射出些许的奶酒又引得醉春融一阵口干。   「干你妈的,还和老子装纯?你不就一万花楼的臭婊子?」感受着那紧致的小穴四面八方的挤压着自己的肉穴,宋吟挺着那比原本大了数倍的阴茎在醉春融身上征战着,每一下都把整条肉棒彻底顶了进去。   「还六扇门特使?还女侠?还武当七剑?不就他妈是个婊子?」就这样抽插了三四十来下,而醉春融也很配合地浪叫到,「是,人家就是个婊子,啊,客官的鸡巴好棒!!」   在这种彻底的征服感之下,很快就忍受不住的宋吟浑身颤抖了几下,一股炙热的精液就这样从下体喷涌。而奇怪的是,刚刚打算停下的他,却发现小腹之中仍然有一股邪火,而那肉棒也并没有软下来。「婆婆果然是妙人,嘿嘿,」宋吟就这样再次开始了抽插。   感受到阴道之中爆发出一股炽热的暖流,醉春融双腿死死扣住自己面前这一个男人,确保每一滴精液都完全地射进来了之后,这才松腿。而那双手此刻拎着自己的一对巨乳,醉春融就这样不断地舔舐着胸前喷射出来的,那令人沉醉的酒液,而原本稍稍平息的欲火,又再次燃烧了起来。   不停征战的宋吟很快发现一股芬芳的酒香此刻也渐渐从他们交合之处传来,暗中乍舌于王老妪的能力,他伸手摸了一些那淫水和精液混合成的液体,放在口中品尝了一下,出去精液的咸味,果然一股纯正的酒香就这样从舌尖炸开,仿佛酿好几年的老酒一般。些许酒液下肚,宋吟只觉得自己仿佛变得更加神勇了,腰部也更快地抽插了起来。   在一旁冷眼看着两人交合的王老妪此刻丝毫没有去提醒宋吟,他看起来已经凭空老了十几岁的这个事实,只是得意地观赏着面前这两具肉体纠缠在一起。   「阴阳春水蛊,一如那失传已久的万蛊之王,百彩青髓蛊,只有在交合之时才会吸收男性精气而渐渐成蛊,寄生在女性阴蒂之上,可使其阴蒂变得肥大敏感,而只需要稍微刺激就会让阴道源源不断地分泌淫水,配合老妪的酒曲是再适合不过了,桀桀桀」心底这样想着,王老妪又不由得阴恻恻的搓了搓手,「更妙的是,这种蛊虫全然无法解除,只要成蛊,就会跟随宿主一辈子,嘿嘿嘿……而且只要磨合之后,更是可以在女体之上恢复成原来大小……」   宋吟原本肥满的脸庞此刻已经变得肌瘦,但是腰间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仅仅是在王老妪思考的片刻就又射出五六发的他已经把醉春融满肚子都染成了白浊的颜色。把那根变得更加鲜活,仿佛就要活过来的阴茎拔出醉春融的小穴,宋吟神色恍惚地用手抠出些许淫水,惹得醉春融又是一阵浪叫。把那些美酒送到了自己嘴中,宋吟再一次插了进去。   醉春融此刻就仿佛处在一座不断上升的山峰之顶,随着每一次阴茎抽插,她就距离那天穹更进一步,然而口中甘甜芬芳的奶酒又让她的欲望更甚,仿佛天穹也就这样上升了些许一般。然而随着酒精渐渐发挥作用,她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敏感,以至于原本一次抽插才会喷出的些许奶汁,此时已经变成插进去就会喷出两三股来,拔出来又是两三股。   那胸前不断饱胀,而又很快喷涌而出的感觉伴随着下体被填满又很快变得空虚的触感交织在一起,醉春融早已失去所有的理智,只是在跟随着潜意识里自己的淫姿,不断地迎合着自己面前地的那一根肉棒,阴道不断有节奏的收缩着,力求把每一滴精液全都完完全全的榨出来。   「啊……不行了……我腰有点受不了了……」终于回过神来的宋吟先是把阴茎拔了出来,此刻上面血管跳动,龟头也不自然地在空中自主地扭动着,仿佛很快就腰彻底脱离宋吟的掌控,飞出去一般。一只手此刻终于摸上了自己的脸,传回来的触感却并不是丰满的肥肉,而是骨瘦嶙峋的感觉。   惊慌之中,宋吟又摸了摸头发,却在一阵微不可察的脱离感之后,看到了他满手的头发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而原本应该是黑亮的颜色却已经变成了灰白。   「我还要!!啊!!为什么停下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去质问站在一旁的王老妪的宋吟,就忽然觉得面前传来一股推力,把他推到在地上,紧接着一具雪白的肉体就这样骑在了他的身上。那仍然挺立在空中的肉棒又被一股熟悉的吸力给渐渐包裹,此刻宋吟却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快感,只有满腔的恐惧。   「王婆婆!!救我!!」   躺在地上,把头勉强转过去,望着那一双属于王老妪的布鞋,随着王老妪的无动于衷,他的恐惧渐渐转为绝望。   下体仍然空虚着,而又在酒精影响之下变得稍微更狂暴一些的醉春融,就这样把自己的小穴熟练地对准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换成骑乘式之后,醉春融饥渴难耐地上下起伏着,每坐下去一次都要彻底把肉棒吃进去一般,熟悉地填满感和炽热感再次席卷全身,让她欲罢不能。   「婊子还想要!请客官把婊子填满!」就这样恬不知耻地说着下流的话语,醉春融此刻一双美目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只是在肉欲的驱使下本能的行动着,「客官的肉棒好棒!又射了一次!啊!婊子也又要高潮了!」   「婆……婆婆……」察觉到自己声音已经变得苍老的宋吟此刻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然而属于王老妪的那一双布鞋却依然毫无动作。下体再次传来射精的快感,然而这种快感却无法抑制住宋吟那对于死亡本能的恐惧,「帮……咳咳咳……帮帮我……」   又是一次射精。   又一次。   又一次。   此刻仍然在宋吟身上耕耘的醉春融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胯下那肉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张薄膜覆盖在白骨之上,其中的血管,肌肉,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见,只剩下那些许此刻也变得透明的皮肤。当然,还有那根仍然挺立的肉棒。   「客官的鸡巴太厉害了!!把婊子要插死了!!」   最后一次射精,就连那层皮肤此刻也被那根跳动的黑色阴茎给吸了进去,而随着彻底把宋吟的血肉给吞噬干净,那肉棒也活了过来一般,就这样梭的一声钻入了醉春融的阴道之中,根部分裂成几条黑亮粘滑的触手,无情的扎进了醉春融那不算大的阴蒂之上。   「啊,客官的鸡巴完全插进去了,好厉害!」阴蒂处传来阵阵锐痛,而正在兴头上的醉春融却只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另一边,阴道被缓缓填满的感觉很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血肉融合的异样酥痒。   就这样原本和常人拳头差不多大的蛊虫彻底消失在醉春融的阴道之中,随着那些扎进阴蒂的触手不停地输送着黑色的液体,她的阴蒂也开始变得如同食指手节一般大小,而也不再是粉嫩的颜色,变得仿佛早已被玩弄了千百次的黝黑。   「啊……还想要……下面……好痒……」   张开成M字腿,仍然不停抠挖着自己那流淌着酒水香味的小穴,醉春融仍然是一脸痴相,双目无神。而此刻终于缓缓走来的王老妪满意地看着自己面前的作品,缓缓蹲下来,就这样有手指快速地弹在了那肥大暗黑的阴蒂之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比之前抽插时都还要更加强烈的快感排山倒海一般的向醉春融袭来,竟然就这样再次昏倒了过去,同时下体仍然不断地飙射出透明的液体,混杂着房间中本就浓烈的酒味,也不知道是尿液还是淫水。   再次对着醉春融加深了自己是婊子这一概念,并且反复暗示醉春融把这一切身体的变化都归结于自己是淫贱的婊子之后,王老妪又施加了一个暗示确保她不会向他人求助。心满意足地把那一具白骨从昏倒的醉春融剩下抽出,滴上几滴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把那些白骨就这样融化成清水之后,王老妪再次整理了一下房间就走了出去。    ==============   「嗝……」很不优雅的在包厢里打了饱嗝,叶灵龙一双妙目偷偷瞄在那张宛如万年冰上一般不会变动的脸上,「怎么样,钟世甲~ 」把重音加在那名字之上,叶灵龙继续道,「吃得还算满意吧?不过你应该也知道不可能每天这样缠着我的吧?」   依旧面无表情的小乞丐在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却只是偷偷别过脸去,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失望神色,不过又紧接着扭过头来,「满意……」紧接着有些局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就要这样离开。   「欸,小乞丐,等等?」背后传来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钟世甲先是背对着他,面色少有的露出一丝期待,又回复成原来的冰冷,转过头去,问询式的嗯了一声。   「我在京城也不会呆久了……你等什么时候想把真名告诉我了,来金家找我吧?」从包裹中掏出一支末端刻有一个叶字,看上去十分朴素的男式发簪丢给了面前的小乞丐,叶灵龙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记得换上新衣服哦,如果你没撒谎的话……」   就这样贴着身从手中拿着簪子仍然在发呆的钟世甲身旁走过,叶灵龙再次咧嘴浅笑了起来,那笑容仿佛就连冰山都可以融化。   从酒楼出来,叶灵龙看着此刻已经渡过正午,开始朝着西方倾斜的太阳,不由得加快了步伐朝着贫民窟赶去。   「什么?鼠王不在?」   贫民窟深处,叶灵龙闻着鼻尖传来的混杂的精液气味,强忍着下体的燥热。原本佩戴了几天,早已有些适应了的贞操笼此刻也不停开始反馈给他那根想要勃起的阴茎难以忍受的疼痛。更为糟糕的是自己后穴之中那,以为佩戴了一夜加上一天,同样也应该习惯了的更大一号肛塞,此刻也开始随着情欲的高涨不断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一下又一下的随着肛门下意识地蠕动挤压在自己的前列腺之上。   面色有些潮红的他此刻有些许的生气,以至于言语都变得讽刺了起来,「我还以为鼠王这种一听就是老爷爷的角色,只会终日呆在这里无所事事呢……」一双眼睛盯着面前那瘦弱的身影,叶灵龙仔细地打量着面前这人的每一个动作神情,捕捉着任何的撒谎的痕迹。   「是真的不在啊……我们鼠王老大……每天都在外面跑各种活……我们的规矩就是你把委托留在我这……然后他再去帮你跑……」那瘦弱的身影擦了擦汗,语气之中充满着对那六扇门令牌的惶恐。   「哎……那到底要多久才好哦?」皱了皱眉,叶灵龙只觉得自从昨晚之后,自己似乎对快感的忍受度变得更弱了,此刻已经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喘起了气来。   「一般……十天半个月就好……」看着面前这俊美的少年眉头皱得更紧,瘦弱身影赶忙补充道,「都是这速度,都是这速度,要不然,我到时候给鼠王催催?」   「诶,好了好了,就这样吧……」体内那股火已经从暗火转为明火燃烧,叶灵龙此刻只想要快点完事,便把自己背囊中的资料和银钱全部掏了出来,「赵进宝家的广发布庄,和李家飞燕镖局这一年来所有的订单,利益纠缠,清楚了吧?这些钱应该是绰绰有余了吧?」   「够了够了,」见到钱就喜笑颜开开始收集的瘦弱身影抬起头还想要追问什么,却发现面前那身影早已不见。   阴差阳错之下,从鼠王那里走出以后仍然情欲高涨的叶灵龙再一次路过了昨日那间破瓦屋,而此刻已经有点按耐不住的他,一晃神又再次拐了进去。他胯下的阴茎因为周遭那种混着尿液的骚味和熟悉的栗子花香的贫民窟味道早就在笼子之中涨得发疼了。   拐进瓦房之中,在一阵粗略地环视后,叶灵龙就快步走到墙角蹲坐了下来。一只手灵巧地滑进自己那身白色劲装之下的女士粉色内裤中,抚摸在冰凉的鸟笼上。食指自顾自地摩擦在凸在尿道口处的龟头最前端那一些软肉上,引得他浑身一阵颤抖,后穴也下意识地用力收缩了几下。   起先还有些克制而并没有出声的叶灵龙,在食指对自己凸在鸟笼外的那一丁点,此刻就好似是女性阴蒂一般存在的龟头软肉继续几番摩擦之后,也开始不可抑制地呻吟了起来。些许宛如雌性发情声音的呜咽就这样从这件破旧而漏光的瓦房之中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并不是十分可辨。   「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身体诚实地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经历,叶灵龙的另一只手此刻也伸到了背后,穿过几层衣物,抵在了自己后门的那个大号肛塞之上,「啊……好舒服……」背后那只手用力推入,让那肛塞就这样刺在了叶灵龙比常人更大和敏感的前列腺上,紧接着又恢复原位。   前面刺激阴蒂的那只手在肛门被玩弄和不断地摩擦之下,已经开始分泌出些许粘稠而透明的先走液。而察觉到先走汁存在的叶灵龙在鼻子中不断地传来那种栗子花一般的甜美味道的诱惑下,那一根沾有些许预设精液的食指就这样不自觉地送进了他的嘴中,舔食得干干净净。   「啊……和记忆里的味道不一样……」回想起昨夜和前夜那种甜美而粘稠的味道,叶灵龙把食指从口中抽出,又伸回裤子中去。此刻有了唾液润滑的手指,摩擦在阴蒂之上令叶灵龙感到的更加舒服,而与此同时也使其变得愈发敏感。   「啊……」终于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叶灵龙口中的呻吟转变为了一声浪叫。倘若周围有别人的话,想必会无可避免地注意到吧。后面的那只手模仿着昨夜凤姐姐的做法,缓缓地拉扯起那个肛塞,同时后门的肌肉也回忆着排泄时的用力方法,就这样让那个半截食指宽的肛塞从后穴之中拉出来了一半。   「唔……感觉……好奇怪啊……整个人要……」后门被异物强行扩张开,被撕裂的痛感不可避免地从肛门附近远远不断地传来。然而混合着前面阴蒂被摩擦的感觉,却又让这种疼痛开始变质,仿佛要让人上瘾一般。   就这样扩张了一会,叶灵龙又伸出手指推在了肛塞底部,括约肌也从排泄时的用力方式转换为吸引的施力方法,把那露出一半的肛塞又整个吸了回去。「好舒服!」感到肛门再次被熟悉的填满,紧接着一阵异动从前列腺处传来,叶灵龙知道自己屁眼之中最舒服的那一处地方又被顶住了。   继续操控着后门的肌肉把那肛塞吸入些许,前列腺处也伴随着每一次吸入而传来奖励的快感,叶灵龙前面的手也感觉到更多的先走汁在龟头顶端流出。如同又回到了昨晚一般,叶灵龙闻着空气中传来的甜味,口中竟然下意识地吞了几口口水。   潜意识里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一般,叶灵龙回忆起了口中被炽热的肉棒给填满的时候,身体是怎样的喜悦,更别说那粘稠甘甜的精液射在喉咙里的时候所带来的巨大快感了。   「啊……好想要啊……」在一开始是一种解脱的阴蒂揉擦此刻已经变得有些发疼,而性欲也积累到了一个想要爆发却被物理意义上禁止的阶段,叶灵龙此刻在这不上不下的一波波快感之中,竟然产生出了一个荒诞的想法。   「要是……现在有一根鸡巴……就好了……呜……好想被满足啊……」又一次把肛塞拔出一半,紧接着控制肛门的肌肉将其吸入,感受着腿部被丝袜包裹住而产生的安全感,叶灵龙仿佛是痴人梦呓地把这种荒淫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这也太骚了吧!」听到隔壁传来的那声痴话,躲在墙后的猴子心中暗暗感叹今天果然没有白等。原本在附近阴影处都要昏昏欲睡了,结果被叶灵龙之前那一声浪叫给唤醒的猴子此刻一只眼透过小洞窥视着叶灵龙的痴态。他的一只手此刻已经开始慢慢套弄起他那根沾满泥污和精斑的阴茎了。   「要是……我现在挺着鸡巴走出去的话……」一个色胆包天的想法从猴子的脑中升起,但是又很快被他否决掉了,「不行……到时候他要是想杀我灭口的话……还是别让他看见我比较好……」手中上下撸动缓慢了下来,猴子把头远离那面墙,又把正在套弄的手伸出来和那个小洞比划了一下,心生一计。   从腰间拿出一把刃早已卷了的匕首,猴子对着那面早已腐朽差不多的薄薄土墙上的小洞缓缓插了进去,尽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紧接着转了几圈,确定其大小扩充地比自己阴茎大上些许之后,便又迫不及待地把匕首收了回去。「嘿嘿,看他饥渴成这个样子,肯定会上钩吧?」   叶灵龙此刻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中,经过上一次的催眠之后,在此刻性欲高涨之际追求快感已经变成了他下意识的选择,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危机四伏的贫民窟。而就在他不断玩弄自己阴蒂和后穴的时候,他突然听到两声手指敲击墙壁的声音从左边传来,就好似昨天晚上凤姐姐做的那一般。   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去,叶灵龙突然看见一根挺立的肉棒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了墙上。仍然尚存的些许理智告诉叶灵龙此前这里并没有一根肉棒,所以现在必然是有什么人过来了,但是很快就被已经被憋得不上不下半响的情欲给彻底吞噬了。   「啊……肉棒……」手脚此刻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就这样把叶灵龙用爬的形式带到了肉棒的面前。一股浓郁的臭味扑鼻而来,叶灵龙却丝毫不觉得恶心,反而是在蛊虫的作用下觉得上面那残留的精液味道十分的迷人。   「闻起来……好棒啊……这种味道……」下意识地更加凑近,就这样把鼻尖凑到了那硬挺的龟头尿缝上。在精液气味的催使下,叶灵龙觉得就是那陈年发酵的尿骚味都变得能够忍受了起来。上嘴唇因为靠得过近,也贴在了猴子的冠状沟的附近。   「先……先舔一下……试试吧?」自己的声音在耳边低语,叶灵龙又一次回想起口中含住肉棒时被凤银烛调教所联系上的各种快感。   牙齿咬住下嘴唇,他似乎还在犹豫着,「但是……这跟肉棒是怎么来的……」然而随着下一次吸气,这一点疑虑也随之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变得越来越大。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浑身发热的感觉让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发情的时候……每一次后穴被抽插……我都能感到被满足的快感……而为了追求这种快感……无论是什么事情……我也会去做的……」   「没错……只是为了被满足而已……」咬住的下嘴唇被松开,叶灵龙跟随着自己声音的指引就这样把粉嫩的舌头伸了出来,在冠状沟底部舔了起来。舌尖本应传来一股发酵的精液的苦味,然而在叶灵龙口中却变成了比一般甜味更浓郁的浓缩蜂糖浆一般的甘美。   「只是舔一口的话……已经上瘾的啊!」舌头从冠状沟底部往上,开始灵活地打扫起了整个龟头。而不满足于此的叶灵龙在将整个龟头都舔湿之后,就这样把整个龟头吸进了口中。上下嘴唇一如凤姐姐教导那般,把滚热硬挺的肉棒前端包裹住,以防自己牙齿不小心伤到这美味的鸡巴。   「干……这侠客昨天显得那么正派……怎么舔起鸡巴来也这么在行啊!」在墙的另一端的猴子原本还怀疑那少年会不会来了,然而此刻突然被温软的舌头刺激着龟头,而又有源源不断地吸力传来,竟然有一霎那泄精的危险。连忙集中精神忍住快感的猴子此刻心底一边惊讶于少年熟练的技巧,同时又沉浸于其中。   「好棒啊……这滚烫的感觉……」吸食了一阵龟头之后,昨夜凤姐姐所教导的技巧开始不断浮现于叶灵龙脑海中,而他那一只玩弄后穴的手此刻也变得更加频繁。   「要好好的打扫干净呢……好脏啊……」虽然脑海中被下有为了追求快感什么都可以的暗示,但是此刻叶灵龙仍然意识到了面前这跟阴茎和昨晚的那些并不完全相同,至少从干净程度上来说。然而奇怪的是,这却并没有丝毫影响他的性致,反而是因为这种打扫肮脏肉棒而产生的卑贱感而变得更加兴奋了起来。   舌头扫过整根肉棒的左侧,把精污泥垢全部吃到嘴里,咸咸甜甜的味道从一开始的怪异变得越来越习惯,进而也让叶灵龙觉得可口了起来。摩擦阴蒂的那只手从内裤处拿出,转而开始按摩起那同样露出在墙上的阴囊来。   又是两番彻底的打扫,叶灵龙的些许口水都开始从嘴边滑落了,而仿佛终于是满意了一般,他终于开始再次用舌尖开始在龟头上挑逗地打转了几下,紧接着一口将半根肉棒用嘴唇裹着吞了进去。   「啊!要开吃了哦!」下体伴随着嘴巴被肉棒贯穿,也传来一缕被抚摸的快感,仿佛自己的阴茎此刻并不在笼中,而是在凤姐姐那灵活的手中一般。被这种超乎常理的快感所驱使着,叶灵龙强行按下喉咙中想要反胃的感觉,把肉棒从口中放出之后又一次的吃了进去,这一次却不止是一半,而是讲四分之三都没入了嘴中。   「干!这吸力!」原本只是被舔食了两边,还以为隔壁那少年会慢慢开始的,结果没想到一开始自己的肉棒竟然就这样被吃进去了一半。那紧紧的吸力,温软的舌头所带来的快感完全不同于自己平时撸管。饶是他自己平时和自己同伴吹嘘自己撸了这么多年,只要进妓院就能把里面的婊子干一个遍,但是此刻他却开始彻底地自我怀疑了起来。   每一次吞吐都能感受到下体也受到奖励一般,叶灵龙此刻凭借着自己身体的强大,就这样开始不断地吞吐起来。每一次吸入之后都狠狠地冲在自己喉咙根部,但是那种反胃的感觉却变得越来越薄弱,反而是开始习惯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啊……肉棒吃起来……太舒服了!」   不断地吞吐中,叶灵龙只感觉之前一直因为那笼锁而不得跨过的门槛此刻已经缓缓被迈过,而下体那种想要尿尿的感觉也愈发强烈。与此同时,小腹之中几道冰凉的而不同于内力的气流也下意识地开始缓慢顺着全身游走了起来。   「啊……」又是两次吞吐,叶灵龙察觉到此刻那根肉棒开始不自然地跳动了几下,便如同知晓隔壁那猴子心意一般,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了口中。感受着梆硬的阴茎穿过自己的咽喉,进入到食道伊始,那种剧烈的异物感却完全被与之带来的剧烈快感给覆盖了。   被深喉所带来的快感却又比原本只是吞吐肉棒要来得强烈,叶灵龙就这样死死地把肉棒锁在食道中过了一两秒,方才松开。而把肉棒从口中吐出之后,又开始用嘴吸住整个龟头,同时叶灵龙的手也开始在阴茎茎身上不断地撸动起来,「肉棒汁还不出来吗……唔,试试这个?」   「还会深喉……这小子是在哪里学的武啊?万花楼吗??」感到自己整根肉棒没入那温热的口穴之中,而喉室死死卡住自己龟头的感觉让猴子又是差点完全爆发出来。「不过还好老子也有准备……」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那仿佛拥有魔力的口穴放开,猴子才刚刚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在最为敏感的龟头部分传来连绵不绝地快感。与此同时肉棒棒身处不断被撸动的感觉更是让本就松懈下来的他难以把持,「干!!!」   握在手中的肉棒又是两次不自然地跳动,紧接着口中传来那熟悉的粘稠感觉,叶灵龙的下体也条件反射似地回馈给他一股股如梦似幻的快感。随之而来的是叶灵龙感到下体处一阵湿热感慢慢扩大,宛如漏尿了一般,而浑身也被强烈的电流席卷而过。口中那浓郁的精液就这样被吞入腹中,紧接着那几股寒气就仿佛感受到食物的游鱼一般汇聚到叶灵龙的胃部,不消一会就又壮大了些许。   「啊……肉棒……」刚刚吞完肉棒,从失神中恢复过来的叶灵龙脑海中的第一想法便是要去把那根刚刚高潮的肉棒给清理干净,不过他却只发现了一个空荡荡的洞,好似片刻之前都只是他的臆想。然而舌头如同回味一般扫过嘴唇时候的咸味,和胯下那明明被紧锁却依然射出来的些许精液却又在不断地提醒他,之前所发生的并非是春梦一场。    ===============   「呃……凤姐姐?」这次来到万花楼的时候,却并没有遇到上一次那羊角面具的僧人,在被依旧是一身战场肃杀之气所笼罩的毕乌检查完胯下之后,叶灵龙上楼来,从门掩后把头探了出来,看向房内的凤银烛。   「啊,妹妹来了?」凤银烛依旧是一身旖旎的黑色旗袍,这次上面的花纹却是紫金丝绘出的彩蝶舞花之装,和平时相比显得更加艳美华丽。从茶几处起身,一只手把垂下的几缕紫发撩回到耳后,凤银烛嘴角咧出一丝微笑,望着同样也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叶灵龙,调笑道,「还记得要怎么做吗?」   胯下那玉雕的囚笼如同在提醒着叶灵龙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同于昨日,他的膝盖这次自然而然地跪了下来,宛如一条小狗一般匍匐在凤银烛那双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纤足之前,「凤姐姐好……」   跪在凤姐姐脚前依旧是十分羞耻,不过这一次叶灵龙心底却又多了几分喜悦,一如上一次答错问题而在这一次终于答对了的学童。视线被酒红色丝料所勾勒出的绝美艳景所占据,叶灵龙并没有抬头的意思,只是在心底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在缓缓延伸着。   「真乖~ 」知道叶灵龙心底的想法,凤银烛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喜悦,一只美脚就这样踩到了叶灵龙的头上,把他的脸贴在了地面上,开始力道不大不小地摩梭起来,「妹妹学得可真快啊,被奴家这样踩着,现在是什么感觉?」   「唔……」羞耻感在头顶传来地压力下急剧地增长着,但是叶灵龙却又不敢说出让凤姐姐把脚松开的请求,仿佛这么做就会让她失望一般,「被……凤姐姐这样踩着……」   「是不是心底觉得有点羞耻,但是却又不想开口让奴家把脚松开啊?」   原本还在思索应该如何回答的叶灵龙,在听到凤银烛的声音之后,马上对她的说法产生了一种情不自禁的信任感,「嗯……是……心底有点羞耻……但是又不想开口让姐姐把脚松开……」原本仍然不知道如何去描述的心情,在凤银烛的引导之下变成了她所期待的回答。   「那这是说明妹妹喜欢被奴家用脚踩着呢~ 」踩在叶灵龙头上的脚稍稍用力,在他头上扭了几下。而叶灵龙耳边听着凤姐姐羞辱的话语,心跳却不知道为何开始加快了起来,「姐姐……姐姐说的没错……」下意识地信任着凤银烛的话,叶灵龙此刻丝毫没有任何去反驳她的想法。   「噗嗤,妹妹果然是天生的淫奴呢,」把那只踩在叶灵龙头上的脚松开,转而放在他的跟前,「奴家刚刚踩累了,妹妹用舌头帮奴家把脚放松一下。」   她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询问叶灵龙意见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命令着,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却让叶灵龙的脸开始通红了起来,而舌头也先意识一步,伸了出去开始乖巧地舔舐着凤银烛那双被丝袜覆盖的美足。   舌尖传来的咸味和昨晚并无太大区别,不过这一次却是他主动侍候着这一双玉腿,而随着他热切地用舌头把每一个指缝都舔过,仿佛不愿漏过每一处细节的时候,他那一颗跳动的心也变得更加活跃。   「真是出色啊,这里也要清理一下哦,」看着叶灵龙乖巧的样子,凤银烛又夸奖了一句,接着那只脚在地板上拖动了几下,收集着灰尘。随后抬起脚,把沾满少许灰尘的脚板露在叶灵龙面前。   被凤姐姐夸奖的时候,如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一般,一阵快感沿着他的脊椎游走而过。紧接着叶灵龙稍稍抬起头,看着眼前那脚板,脑海中又回想起昨夜凤姐姐失望的样子,仅仅是迟疑了片刻,他的舌头就再次迎合了上去。   这次舌尖上除了那有些许熟悉了的咸味,颗粒感和发丝缠绕感也一齐传来,而脑海中想象着假如熟人看到自己的此刻那副下贱摸样,叶灵龙感觉自己脸上都能红得滴水了,而心也砰砰直跳,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更加令他难以置信的是,此刻下体也莫名的开始胀痛了起来,就似乎他对这种淫乱倒错的行为感到了性冲动。   「如果你师兄师姐看到了的话,肯定会对你那娴熟的技艺大吃一惊的啊,」再一次看穿了叶灵龙心底的想法,凤银烛饶有兴趣地开始了言语上的调教,「就是我们万花楼最熟练的流娼,在舔脚这功夫上,也只能勉强和妹妹一教高下啊,果然不愧是万花楼少主呢」   「脏脏的脚在妹妹的舌功下变得一干二净了呢,舔得这么勤奋,我看妹妹怕不是也乐在其中吧,要不然早就会开口喊停了。」   耳边传来凤姐姐的话语,奚落的口气让叶灵龙那本就高涨的羞耻心变得更加难以承受,但是叶灵龙脑海之中却无法生成任何反抗的想法,恰恰相反,出于对凤姐姐的信任,他甚至开始渐渐地相信起了她的说法,「我真的有乐在其中吗?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我确实可以停止的吧?」   舌尖上那种属于脚汗的特殊咸味开始完全融化在口腔之中,而那些灰尘也基本被他灵活而粉嫩的舌头打扫一净,看着眼前那被口水渗透而显得有些剔透的丝袜美足,叶灵龙却莫名地产生了一丝自豪的感觉。   「看来妹妹果然是出色的淫荡脚奴,真是舔得干净呢,」凤银烛把脚从叶灵龙面前稍稍抽离,转而用脚趾钩住叶灵龙的下巴。   而叶灵龙也十分听话,随着她脚上的升力渐渐从跪下转而变成直起了身子。跟随着凤银烛脚的指引,叶灵龙又从支起身子变为仰面躺在了地板上,用胳膊支撑着身体从而不让凤姐姐从自己的视线中脱离,而她那一只被舔干净的脚此刻就压在了叶灵龙的胸腔之上。   并未给叶灵龙任何思索地机会,凤银烛整个人就这样覆在了叶灵龙之上,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灵巧地把自己旗袍在胸前的纽结打开,露出两团白花花的美肉。些许柔滑的秀发就这样垂落下来,带起阵阵香风;一双媚眼细眯,泄出阵阵春色;软舌扫过丹唇,吐气如兰。   凤银烛从胸中取出一把钥匙,熟练地摸进了叶灵龙的粉色内裤之中,把他那原本就有些许硬挺的阴茎彻底从笼子中解放了出来,紧接着又把那笼子和钥匙就如同垃圾一般的随手丢在了一旁。   随着胯下被紧锁的感觉消失,叶灵龙忽然觉得自己胸前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原来是凤姐姐那一只手在开锁了之后,此刻摸进了他的针织短衫下。   「好姑娘就要奖励呢,」在姑娘两字处加重了读音,凤银烛把头低垂到叶灵龙耳边,缓缓吐气道,而摸进衣服里的那只手也开始揉捏起叶灵龙左边的乳头,「奴家要来了哦~ 」紧接着舌头覆盖上她身下那女孩的耳朵,开始舔食了起来。   「啊……」被凤姐姐再次夸奖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喜悦的叶灵龙,在耳朵处传来闷热湿痒的覆盖感后,不由得小声呻吟了出来。而胸前自己乳头被揉捏的点点刺痛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得让他浑身发软,难以自己。   「妹妹想必是喜欢得不得了奴家这样玩弄呢,你真应该照照镜子,」耳朵和胸前同时进攻,凤银烛得脚也没有停下,裹着丝袜的膝盖往上提起,压在叶灵龙那仍然被丝绸内裤包裹的阴茎之上,不断地上下摩擦起来。   「是……我……喜欢凤姐姐……啊……」不自已地发着欢愉的呻吟,叶灵龙感受着下体硬挺的阴茎和柔软的丝绸不断摩擦,一阵阵令他遍体酥麻的快感从下面传来,伴随着一天被锁住的压抑,仅仅是这些许的挑逗就足以让他如痴如醉了。   「哦,那有多喜欢呢,」灵巧的舌头从叶灵龙耳边松开,又在他耳边吹出些许香风,接连着沿叶灵龙那修长的脖子袭向他的锁骨处,而玩弄他乳头的那一只手也改为大把地蹂虐起整个胸部,「是喜欢奴家用脚把你像小狗那样踩在脚下,还是奴家现在这样把你像小女人一样玩弄啊」   「啊……」感受着胸前的点点刺痛渐渐变得如同火烧一般酥麻,而胯下那不断的摩擦仍然在令他不能自拔,叶灵龙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辩驳的能力,只是一个劲的承认着,「都……都喜欢……下面……好舒服……」   「真乖,」膝盖上用的力气稍稍加大,更加卖力的挤压着叶灵龙那被丝柔内裤覆盖的阴茎,而凤银烛手也改向开发起叶灵龙另一边的胸部,「所以奴家才说,妹妹是个天生的淫奴啊~ 说,你是淫奴。」   「我……我是淫奴!啊!」渐渐失控的兽欲把理智点点吞噬,而耳边听到自己的声音重复着这污言秽语,也只是加剧了叶灵龙那一颗不断跳动的心,对他那火烧的情欲贡献着名叫羞耻的助燃物。而听到合意回答的凤银烛也并没有吝惜奖励,那一只玩弄胸部的手闪电般地用指甲掐住了叶灵龙的乳头,引得叶灵龙又是一声吟喘。   「就是这样哦,妹妹是奴家的淫奴~ 」红唇用力吸在叶灵龙晶莹无暇的锁骨之上,留下一个因为缺氧而导致的粉红色吻痕,仿佛宣告着主权。而问完话之后,也没等叶灵龙回答,就直接吻上了他那粉嫩而水灵的嘴唇,如同蛇一般灵活的舌头恣意地侵袭着叶灵龙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就这样如同女人一般被凤姐姐玩弄着,叶灵龙却并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是一种不同于以往的,被呵护被保护的异样情感在翻涌着。凤姐姐每一次手霸道地揉过他平坦的胸部,每一次舌头猛烈地席卷他的口腔,每一次膝盖挤压在他那挺立的肉棒之上,都仿佛在把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变得更加的柔弱,更加的……女孩子气……   「唔,现在淫奴想要什么啊?」犹如在狂风暴雨之中忽然迎来一刻不自然的静止,凤银烛忽地停下了手中和脚上的动作,转而是用她那一双仿佛能吸住万物,比拟星月的美眸盯住叶灵龙的双眼,期待地望着。   「啊……」感受到浑身传来的快感迎来突然地停止,叶灵龙先是失望而渴求地喘息了一下,紧接着仿佛能领会凤姐姐的意思一般,大声地回应着,「淫奴……淫奴想要被凤姐姐……像……像小女人一样玩弄!」   和之前听在耳边不同,此刻自己大声说出来地时候,叶灵龙却只觉得此刻心底什么枷锁被打破了,而随后再次开始侵袭自己全身的快感又很快让他迷失在了情爱之中。口中的缠绵,胸前的火热,胯下的紧压,一切都在缓缓地构建着这一座由兽欲组成的迷宫,让他无法分清南北,辨明日夜。   「好女孩~ 」凤姐姐的膝盖此刻已经又一次大力的压在叶灵龙的阴茎之上,弄得他有些发疼,但是这种疼痛却又裹着无法让他抗拒的甘甜,使叶灵龙并没有注意到每一次膝撞力度都在微微加大。   凤银烛抬起头来,夸赞完之后,便把那只手从叶灵龙衣服之下抽出,转而是用下巴拨开衣衫,用嘴开始吮吸起了叶灵龙的酥胸。而空出来的手伴随着膝撞的停止,灵巧地握住叶灵龙那已经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了起来。   「淫奴很喜欢被这样玩弄啊,」观察着叶灵龙那原本就迷蒙的双眼此刻变得好似要彻底失神,凤银烛的拇指在龟头上借着先走液的润滑打了几个圈,又惹得他那娇小的身子颤了几下,「不过呢~ 」玉手上下撸动数次,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把叶灵龙推到了爆发的边缘。   「淫奴今天,」感受着手中那一根短短的阴茎抖动了几下,似乎要射出来的时候,凤银烛就这样松开了手,让阴茎自然地挺立在了空中,而叶灵龙也如同牵线木偶一般应声发出失望的喘息,「可不能去哦……」   两道玄阴内力凝聚着空中水气,化成冷流绕在阴茎之上,使得叶灵龙那原本高涨的欲火忽然熄灭了不少,而本应该要爆发出来的阴茎此刻也恢复了冷静。「凤姐姐??!!呜……」不解地抬头望向撑在自己身上的丽影,叶灵龙哀求道,「呜呜呜……凤姐姐……求求你让我……求求你让淫奴去吧?」   「奴家可是知道你今天偷偷射精过了呢~ 」一边用眼神望向一旁的玉锁,凤银烛一边解释道,「奴家的鼻子可是也很灵的,所以,今天,不行哦~ 」话虽如此,不过凤银烛在一阵冰镇之后,却又把手摸在了叶灵龙的阴茎之上,开始如常一般的套弄着。   「怎么样,奴家的手很舒服吧,」灵巧的动作又开始在叶灵龙的阴茎上翻飞了起来,仿佛是在以叶灵龙的射精为目的而努力着,「是不是就要射出来了呢,妹妹的阴蒂一抖一抖的,很可爱呢。」   原本就只差临门一脚的叶灵龙在稍稍恢复冷静之后,却又被凤银烛这样调弄,下体那一股尿意也再次从无到有,开始迅速地积累着,「对……对不起……淫奴不应该……偷偷射精的……」心底对凤银烛的敬畏随着对射精的渴望而成正比的增长着,叶灵龙惶恐地道歉着。   「求求凤姐姐……让淫奴射精吧……淫奴……淫奴的小阴蒂……呜呜呜」快感开始拼接起来,再一次把他推上欢愉的顶峰,仿佛只差一步就能到达天堂。每一次灵巧地撸动,都是帮助他达到九霄的阶梯,而越接近天堂,叶灵龙的心也就越惶恐,注视着自己的凤姐姐,愈发的惴惴不安,揣测着她是否会像上次一样,再将他从快乐的终点之前踢下这天梯。   「不行哦~ 」这话语好似拥有妖力一般,让叶灵龙再次如坠冰窟,而阴茎也在即将爆发的前一瞬间,再一次这样孤立无助的挺立在空中,被阵阵刚好停止他欲火的寒气侵袭着。天梯开始瓦解,而叶灵龙也只觉得自己身体在空中无助的下降,眼角流下两滴泪水,语气中也带起了哭腔,「凤姐姐……」   「今天晚上就这样了哦~ 你做得很不错~ 」并没有在意叶灵龙那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凤银烛却只是把手从叶灵龙内裤之中抽了出来,「冷静一番之后我们要好好打扮哦~ 」    ===============   「……凤姐姐……他们没在看着我吧?」此时换成了一袭蚕丝白衫和青绿色长裙,同时还佩有一幅面纱的叶灵龙有些害羞的躲在穿上高跟鞋比他还要稍稍高出一头的凤银烛身后,眼神躲闪,一如出尘的灵动少女第一次来到这般繁华的夜市而感到害羞。   而凤银烛此时仍然是那一身旗袍配上诱人的酒红色丝袜,脸上妆容和叶灵龙的淡妆相比更加拥有成熟女人的韵味。而两人走在这京畿似锦如花的夜市之中,纵是城中美女如云,却也依然能够毫不费力地将周围一众男人的视线全部包揽下来。   「他们就是在看你哦,妹妹多可爱啊,」凤银烛对叶灵龙两只手抱住她一侧的手臂,躲在身后的行为并没有多加阻止,只是揉了揉他的头,恰如成熟的大姐姐对自己妹妹的宠溺行为一般,「说不定啊,还有人会认出你这个武当七剑来哦」突然低下头来,这一句话却是在叶灵龙的耳边低声说出的。   「啊啊啊啊……」而叶灵龙此刻却丝毫没有怀疑凤银烛这句开玩笑性质的话的真实性,猛地把整张脸都埋在了凤银烛的背后,就这样试图躲避着周遭人的注视,惹得凤银烛一阵轻笑。   「好了,妹妹,你这样反而弄得所有人都在看你了~ 」一只手调戏似的摸到叶灵龙的胳肢窝下挠了挠,凤银烛继续道,「再说,你这样还怎么走路啊。」   「唔,嘻嘻嘻,停下啦,」被挠痒挠得扭动着身子,虽然叶灵龙的身形和在他一旁的「姐姐」相比显得单薄无料了一些,不过青春可人的造型和此刻和姐姐嬉闹的样子却依然惹得一众喜好这口的看客流连,「就这样,凤姐姐带我走……」   「奴家知道妹妹怕被人看出来啦,所以才给你配上了一副面纱啊,」见挠胳肢窝并无成效,凤银烛手转而开始进攻叶灵龙那被一身长裙勾勒出的纤细楚腰上的软肉,「快点哦,别让奴家生气……」   「略……」瞬间从凤银烛后背钟拔出来,在她身边站得笔直得仿佛之前都是幻觉一般,叶灵龙在面纱之下吐了吐舌头。「他们真的都在看我欸……」感受着周围的视线,叶灵龙再一次环顾四周,而一双手也再次挽在了凤银烛的左臂之上。   「妹妹长得这般清艳脱俗,不可方物,还是要早点习惯众人的视线才对啊,」如同示范,凤银烛挺了挺她那被一身旗袍衬托出来的饱满酥胸,如同女王一般享受着周遭人传来的爱慕的,色迷迷的,羡慕的,嫉妒的各色眼神。   「……早点习惯吗?」脑海中忽然没由来的出现一个荒诞的想法,「这次任务结束之后……或许也可以试试……女装的吧……」   前一刻还在想象着自己在武当山自己卧室之中梳妆打扮,接着缓缓换上一袭淡粉长裙,而下一刻他就条件反射般地想到自己师傅拿着教尺一边敲自己头一边追遍武当的场景了。思绪继续飞跃着,在各种防范师傅备案一二三四五中徘徊,同时又开始思索起了如何应对五个师兄师姐。   然而就在刚刚构想出当那严肃正派的玄天师兄发现自己女装以后应该怎么一番说辞的时候,他却被凤姐姐从胡思乱想之中扯了出来。「你看,那边就是京城最大的赌场了呢,千金消,」凤姐姐一边戳了戳叶灵龙腰间的软肉,一边指向一旁那五层高的金碧辉煌的建筑。   「欸,好厉害啊……不过那边怎么回事啊?」叶灵龙把视线投向那座就算是在夜晚也依然闪耀夺目的高楼,而紧接着就注意到了千金消门口似乎有一些骚动。   「估计就是哪个赌客没钱被赶出来了,都是常事,」正在试图给叶灵龙解释的凤银烛却发现他拉扯着自己的手,就要往那边去凑热闹,「没什么新奇的啦……哎,」说罢又摇了摇头,仿佛是对妹妹任性要求毫无办法的姐姐一般,叹了一口气。   「那人我认识欸,」走近了些许,叶灵龙踮起脚,对凤银烛悄悄耳语道,「昨天就是他和另外一个人把我包袱给偷了……怎么他现在跑来赌场了啊……」眼神之中充满同情地望向此刻正在被两名保镖殴打的壮硕身材,脸上一失昨日那副凶相,「凤姐姐,你身上有银子吗?」   「妹妹果然想要多管闲事吗……你自己去啊……」又摇了摇头,凤银烛却也依然没有反对,只是从腰间掏出两块金子,在叶灵龙眼前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不过不能不劳而获呢,亲一下奴家就给你。」   「……唔,」环顾四周确定大部分行人的注意力都在此刻赌场门口的打闹上,叶灵龙红了一下脸,如同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凤银烛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紧接着就要去拿那两块金子,却掏了个空。   「这可不是对待客户正确的亲吻方式哦,」忽然低下头,主动把那艳丽的红唇印在叶灵龙粉嫩的小嘴上,也不顾叶灵龙的反对,凤银烛就这样一只手搂住他的柳腰防止他逃开,开始在大庭广众之下索取了起来。   叶灵龙原本只是微红的脸在忽如其来地进攻之下忽然就变成了涨红得如苹果一般,而然就算他想要发出反对的声音,此刻口腔之中被凤银烛肆无忌惮地进攻着,到喉头来也变成了娇媚的呜咽,惹得旁人瞩目。   情迷之中,叶灵龙敏锐地听觉并没有放过周围人的低声细语,   「欸,你看那边,两个美女在磨镜欸,好骚啊。」一面容猥琐的瘦子对旁边同样面容猥琐的胖子道。   「她们两人怎么这么不知耻啊,二娃子,别看!」一国字脸的老汉用手捂住了他身边那小童的眼睛。   「欸,情郎,他们在干什么啊?」「嘿嘿,还能是干什么啊,要是能和她们双飞的话?」依偎在一皮肤黝黑,明显是昆仑奴样貌的男子身旁,看上去已有四五个月身孕的妇女听闻自己情郎回应之后娇嗔地用粉拳打了他几下。   这些风言风语无不加剧着叶灵龙的羞耻感,不同于在凤银烛那间宽大的卧室之中,一切发生的事情都会被隐藏在不见阳光的地方,这可是大庭广众啊!   然而随着凤银烛不断地进攻,叶灵龙原本就没有得到满足的情欲此刻就如同干柴烈火一般又开始燃烧了起来,舌头也从一开始的被动接受渐渐变得主动迎合起来。不过就在此刻,凤银烛却又一次的停了下来。   「凤姐姐!」过了一两秒才从失神之中恢复过来的叶灵龙低声娇嗔道,而凤银烛却只是变魔术一般的把两块金子放在了叶灵龙手中,又指了指此刻仍然在地上被打的高大少年,「快去吧~ 」   「喂,这人就是欠了钱吧?这些应该够了吧?」努力细着嗓子的叶灵龙此刻在嘈杂的夜市之中仍然并非如同少女那般清脆的嗓音,而是显得不属于他轻灵外表的偏于低沉的声线。而周遭第一次听见这白衫青裙,如同仙子一般的少女开嗓的人群之中,有些许甚至露出了失望地神色,仿佛是对他那不符外表的声音感到失望。   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人对自己眼神的变化,心底不知为何有些失落的叶灵龙却也只能摇摇头,把胡思乱想丢出脑海中,「够了吧?」看到两名护卫已经停止殴打,转而看向自己,叶灵龙又晃了晃手中的金子。   「够?大概够让他今天活着走回去了,」左边矮胖的护卫虽然停下了殴打,此刻望向躺在地上的那高大小偷的眼神却依然是充满了鄙夷,「不过小姐你谁啊?看衣着也不是和他一路人吧?」   叶灵龙却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把手中那两块金子丢给了在一旁的高寿护卫,「哟,今天还真遇到奇事了,」把金子在手中观察了一下,确定是真的以后,高瘦护卫却忽然开口道,语气中充满了奚落,「要不然小姐你送佛送到西,帮他把剩下的利息也还了?」   转过头去以眼神问询着凤银烛看是否还能再要一点钱的叶灵龙在此刻却突然被不远处传来一声巨响给打断了思绪。再次扭头望向巨响处的叶灵龙眼神恰巧扫过了此刻仍然躺在地上的少年扒手脸上,而那原本凶相的少年此刻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一双眼木木地盯着眼前的泥土,整个人丢了魂一般。   「凤姐姐?」跑回一旁身穿黑色旗袍的高挑艳美女子身旁,但是叶灵龙却依然担忧地望向传来巨响的那边,「那边是什么情况啊?」紧接着又是几声巨响,声音正在朝着这边接近,随着周遭人群熟练地作鸟兽散开,叶灵龙也下意识戒备地想要去拿起腰间的武器,然而这才意识到他这一身女装并没有佩剑。   「……」起先也是一脸困惑的凤银烛沉吟了一阵,而紧接着看见远处巨响传来方向还若有若无地闪现着绿色的光芒之后,却是无奈地揉了揉额头,「呃……奴家大概能猜个七八了,京城中这种水平的归元真气……不过这并不是我们的事情,还是先避……」   「彭!」随着一声不小的声响,一名身穿黑衣夜行衣的修长身影仓促地落在了赌场门口,身上肉眼可见地已经有了数十道伤痕,而随之而来又是一声巨响,伴随着街道石砖被炸开地烟尘,将周遭原本还驻足观望的游人们全都吓走了,之前那两名护卫和小偷也不知所踪。   而叶灵龙却敏锐地在爆炸之前捕捉到引发这巨响的竟然是一把估摸着半人长的青铜大砍刀,刀末尾被一条锁链缠绕着,连接在主人的手中,刀背上镶有九只颜色血红的玉环,平添几分凶煞。   却说这砍刀先到,紧接着那刀的主人便也飞随而至,一只手拉扯着砍刀的锁链将刀收回身边,另一只脚就携夹着磅礴的归元真气劈向了滚在一旁躲开了砍刀的黑衣人。而黑衣人也显然并非等闲之辈,就在刀客收刀出脚的那一霎调整好了身形,从手中飞出三根长针,夹杂阴冷内力直取刀客周身要穴。   然而令黑衣人始料未及的是,刀客却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攻势去防守他的三根破元长针,而是选择了最为凶险的以伤换伤。就这样三根长针末入了刀客的要穴之中,令他身上溢出几丝异样的血光。同时刀客的那一招劈腿也实打实地轰在了黑衣人的左肩上,引得他一声闷哼。   「凤姐姐?」知道自己和凤姐姐最不济也可以催使轻功逃离,叶灵龙此刻也并无退意,而是询问式地看向一旁的凤银烛,「我们走吗?他们两人打起来,会两败俱伤的吧?」   虽然口中问着是否要离开,凤银烛却仿佛洞察了叶灵龙心思一般,转过身去拉起叶灵龙的手,「不……妹妹今晚就别想着出手了,走这边。」   「可是他们两人都可能会死啊……」   「那黑衣人输定了,至于另一边那个……我还真不知道京城有谁能杀死他……」察觉到叶灵龙仍然不太想走,凤银烛再次转过身来,眼神中带有一丝冷酷,「妹妹你这种见到什么事都想上去帮一把的心态,在江湖之中是很危险的……」   「可是……」叶灵龙还想辩解什么,不过却注意到了凤姐姐进入了生气模式,也只得乖乖闭嘴打算随着她离去了,而临走之前,叶灵龙仍然是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却见黑衣人在一边拉开距离,一边操控着九根飞针,在空中宛如通灵一般随着他手指的律动而飞舞进攻着,时而好似群蜂般迅疾,时而好似落花般缓慢。而另一边的刀客却依旧是不闪不避,就宛如在蜂群里的顽石,落花中的树木,就这样把黑衣人的每一招全都吃了个满,每一次飞针穿过刀客的身体,都会使他伤口附近溢出凶杀的血色光芒。   说来也奇怪,刀客在连中数招之后又好似无事人托动着他手中那沉重的砍刀,将刀锋抛向天空。在散发着绿茵茵而犹如异域鬼火的归元真气包裹下,刀锋转出了几个圈,随之被刀客凌空一脚踢射了出去。   而黑衣人虽然尝试拉开着距离,在此刻却依旧没有脱离攻击范围,于是也被被迫又在左肩处吃了一技刀击。并不难看出,他之前那十几道刀痕想必也是这样被打出来的。   然而奇怪的是,明明肩上吃了一刀,黑衣人伤口处却并没有任何血喷涌出来。叶灵龙也是这才注意到,不止是这一处,那黑衣人身上每一处刀伤都没有任何鲜血流出,取而代之的是不自然地血色淤青,仿佛血液都被寒冰凝结住了一般。   「快点走,」身后又传来凤姐姐的声音,叶灵龙也只得转过身去,不过还是小声地自言自语道,「凤姐姐你说京城没人能杀掉那刀客……我看这刀客也是一时半会难以杀掉那黑衣人啊……」   「我认识黑衣人身上运转的绝技,那是百花谷的血海凝冰术……虽然这人用起来很半吊子就是了……化境都没到……」转过头来才发现凤姐姐已经走开一段距离了,仿佛对这一场战事完全不感兴趣一般,叶灵龙也只得快步跟上。   「凤姐姐你是认识那刀客吗,为什么觉得他稳赢啊?」稍加小跑追上凤银烛,叶灵龙问道。   「和奴家说说你今天怎么隔着笼子射精的?是拿剑柄偷偷在玩了还是在哪里找到野男人了?」凤银烛此刻却并不打算回应叶灵龙,只是突兀的岔开了话题。   「唔……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凤姐姐!别岔开话题啦?」两只手自然地又绕在凤银烛的左臂上,叶灵龙不满地扯了扯她的手,「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刀客啊?」   「妹妹你会认识的……如果妹妹表现好的话,现在,和奴家说说白天的事情吧~ 」   第七章 (上)   天还未破晓,叶灵龙就在胯下传来的阵痛中醒来了。昨夜凤姐姐两次弄得他在高潮边缘却又在最后一秒停止,惹得他一晚上都做着一些此刻难以回忆起来但是却又十分真实的春梦。说来也奇怪,虽然细节都记不清了,叶灵龙却十分肯定这些梦大多数围绕着他和凤姐姐,还有另一些是和昨日那一根墙上的陌生阴茎。   心不在焉地完成洗漱,紧接着就是上厕所。今早叶灵龙注意到金富贵并没有和他试图在厕所里重启那些尴尬的搭讪,而是急忙忙的就出去了。随着他把头探进来,叶灵龙这才发现师兄早就在会客室等他了。   「所以说,师兄你认为杀人魔是百花谷出身?」打招呼和简讯之后,叶灵龙坐了下来。一阵左顾右盼,这才发现醉师姐似乎还没醒的他此刻趴在桌子上,忽然也觉得有点犯困,于是又打了个哈欠。   「他掷针的手法是百花谷的破元长针,这是不会错的。而杀害李家二家主的,想必也是百花谷的天地笑,所以……」   「说起来……」叶灵龙此刻脑海中忽然回忆起昨日夜里遇到的那名黑衣人,不过又很快意识到这样他需要向师兄解释自己为什么大半夜在京城闲逛,于是很快改口道,「醉师姐去哪里了啊?」   「她啊……一早和我说有些事情要调查,就抛下一句昨天她调查的几户人家都没问题,就急急忙忙出去了,」从叶灵龙对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柳春风拿起卧在桌上的佩剑,「我继续去追查一下那百花谷黑衣人的信息,师弟你如果不觉得麻烦的话,在和鼠王那边搞定之前,能顺便试着追踪一下金家家主的行迹不?」   又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单子,他补充道,「这是他可能去的地方,几处金家比较大的钱庄,应该不会出错的……注意一下他不同寻常的举动就是了。」   「唔……好吧……师兄你还是在怀疑金先生吗?」   「以防万一。」   「欸,那今天反正也没多少事,我陪你先一起调查一下吧?」   「哎……如果你想的话……」揉了揉额头,柳春风也知道拒绝不是一个选项,只得任由自己师弟去任性了。   ===============   「师兄,他们那边有卖麦芽糖欸~ 」:「他们家的风车看上去好好看啊~ 」:「这些首饰师娘肯定会喜欢的吧?」;   「这顶帽子师傅会不会喜欢啊?啊!」看着自己师弟拿起一顶插满五颜六色羽毛的奇异碧玉道冠戴在头上比划,柳春风终于忍无可忍了,一记爆栗打在叶灵龙的额头上,引得他怪叫了一声。   「专!心!调!查!」把那顶帽子换给店家,又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柳春风板着脸对叶灵龙小声威胁道,「你再这样我就自己走了,你快点去鼠王那边……」   「是,长官!」模仿着士兵的样子给师兄敬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叶灵龙也确实变得收敛了一些。   当然,仅仅是一小会。   「师兄你看,他们那边全都是人欸,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指着一户人家门口聚集的人群,叶灵龙还没等师兄做出反应,就已经一路小跑过去看热闹了。「师兄,这里有人被吊起来打欸……」踮起脚来朝着人墙内望去,叶灵龙又转过身来对此刻满脸写着无奈但是仍然朝着这边走来的师兄喊道。   「这估计是别人家的私事……我们就别掺和了吧?」   「老哥,这边发生什么了啊?」叶灵龙此刻又侧过了身子,对着周围一同看热闹的人问询道。「嗨,还能是什么啊,那被吊起来打的庸医硬是说这家主人没生育能力,但是他老婆都怀了四五个月了……哎,现在这家夫人的名声怕不是都要被毁了……庸医害人啊……」   因为比叶灵龙要高出些许,柳春风并不需要踮起脚就能把最里面的情况看得较为清楚,而此刻走到师弟身边之后,他反而是发出了惊叹的声音,「欸,被吊起来的这位不简单啊……」   「师兄,怎么说?」一边往师兄身上蹭,示意让他把自己抱起来,好能把里面的情况看得更清楚一些,叶灵龙一边问道。   「你也知道你现在十六七了吧?还要我抱?」话虽如此,柳春风却只是熟练地用手环抱住叶灵龙的细腰,将他搂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这么做的话,怕不是接下来就是师弟用轻功骑到自己脖子上了。   「那被吊起来的人,每一鞭打在身上虽然响,但是他的呼吸却没有丝毫变化。与其同时,他虽然叫的大声,但是每一声都中气饱满,音调平稳,绝不像是因为太疼而发自肺腑的嘶吼。」   「我说,师兄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这又不是什么街谈巷语,神怪野史,怎么会随随便便就在路上遇到武林高手啊……不过说起来,被吊起那人看着好矮啊……」话虽如此,叶灵龙此刻却又从师兄的怀抱中挣脱开来,开始慢慢地挤开周围的人群,想要走到人墙之中去。   「看我不打死你个王八羔子,臭庸医!胡说八道!」   好不容易挤进来了,叶灵龙才发现被吊着打的那个人面相竟然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还要更年轻一些,说是少年绝对不为过。而且身高上来说,也要比叶灵龙还要矮上不少。   「住手!」用剑鞘挡住家主对着少年打出的凌空一鞭,「打孩子算什么本事?」语气中有些愠怒的叶灵龙将那一根长鞭用剑鞘缴来,一双妙目瞪着此刻仍然怒气未消的家主。   「什么孩子,这就是一庸医侏儒,竟然污蔑我家媳妇清白!」见手中武器被缴,这看上去四五十左右,有些发福的家主又从门口拿起一根扫帚,想要继续殴打那被吊着的医生。   「相公,可是那庸医又闹出什么事了吗?」一名妇女听到家外的喧哗,从门内探出头来,紧接着整个人走了出来,确实可以看出她已经有了四五个月身孕,「照我说,相公你也没必要发这么大火吧,不过是个招摇撞骗的庸医而已,报官就是了……」   「师兄,这女的声音我似乎有点耳熟呢,」闻到那妇女发话,叶灵龙踮起脚凑到柳春风耳边小声道。   「嗯?师弟你可曾记得是在哪里?」柳春风此刻穿过人潮,随着师弟来到内圈看见那医生样貌之后也多了几分兴趣,然而叶灵龙却只是在用冥思苦想回应着他。   「欸,相公,他们在干什么啊?」妇人看到叶灵龙手中夺过去的鞭子,有些惊讶地问道。   「啊……我似乎记起来了……这语气……」心底这样想着,吐了吐舌头的叶灵龙在脑海中回忆起昨晚被凤姐姐强吻时周遭人们的评论,不过他却并没有告诉师兄,只是对着柳春风摇了摇头。   「我说,这位家主你倘若觉得被吊着的这位……」斟酌了一下用词之后,柳春风走到叶灵龙前面,「前辈做事有什么不妥的话,大可以报官,却也不需要这般夸张吧?」指了指此刻家主手中的扫帚,又指了指叶灵龙手中的长鞭,柳春风诚恳地看着那发福的家主。随之柳春风又把目光停留在家主身后那略有姿色但是已经开始衰老的少妇身上打量了几番。   「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来管我们家家事?」   「在下不才,六扇门使者,武当少阳剑,柳春风是也,」从袖中掏出六扇门令牌在家住面前晃了晃,柳春风又拱手对着被吊起来打的那少年作了一揖。   听闻着周遭人群的议论纷纷,柳春风却也并不在意,只是化纯阳内力为刃,就这样用手指隔空将困在那少年医生身上的绳子给割开了,又引得人群一阵骚动。而那少年在空中被解绑之后,却也并没有狼狈的落在地上,而是在半空之中就调整好了身形,安稳地落在了地上。   「对了,如果家主你认为有必要的话,我自然可以代你把这件事上报给官府,不过……」柳春风走上前,恭敬地替那少年拍了拍灰,又走到被他那一手隔空断绳吓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主身旁,低语了几句。   周遭大部分人群见到庸医此刻被松了绑,也就觉得并无更多热闹可看而散去了。另一边,家主在柳春风对他几句耳语之后,却也是变了变脸色,转身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妻子而一个人走进房门里去了。   「师兄,你对他说了什么啊?这人又是谁啊?」不明就里的叶灵龙扯着走回来的柳春风的袖子,满脸好奇地看了看那扇此刻已经紧闭的大门,又看了看自己身边那比自己还矮上一头的少年,用手摸在自己头上,接着平移过去想要把自己和他之间的身高差距给弄个清楚。   「啪!」一记板栗响亮的打在叶灵龙那只要伸出去的手上,柳春风又对着少年欠了欠身,又转过来看向叶灵龙道,「还不见过百花谷掌门,溯谷主?」随之看着师弟并无反应,柳春风又揉了揉他的头,用眼神示意着让他行礼。   「啊!」一脸难以置信的叶灵龙张大了嘴,呆傻了半宿,而被师兄揉头而回过神来的他又是连忙毕恭毕敬的鞠了一个躬,慌张道,「溯……溯……溯谷主好!」随后又偷偷别过脸去,吐了吐舌头,对着师兄小声道,「师兄,你怎么知道他是百花谷掌门的啊?」   「对不起……师弟年少无知,如有失礼,还望溯谷主看在家师的面上多多包涵……」看着叶灵龙当着长者的面还试着和自己说悄悄话,柳春风狠狠瞪了师弟一眼,又转过头看向溯谷主欠身道,「两月前溯谷主携江师兄前往武当看望家师一别之后,此次不知谷主也在京城,失了礼数而提前来拜访,还望谷主海涵。」   「啊,没事的没事的,叫我溯流光就好了,不需要这么多礼数的……」挠了挠头,那少年摸样的掌门走到叶灵龙面前,「这想必就是长春子兄最得意的高徒,小无极剑吧?那几天长春子兄还特意说要把你叫来,不过我想你和江儿玩的来,就也没强求了。」   看着那少年清澈的眼神,叶灵龙仍然难以把面前这比自己还矮一截的少年和江湖五大正派之一的百花谷谷主联系在一起,脑海中又回想起自己师傅那干瘦而老气沉沉的样子,他摇了摇头把这些胡思乱想甩了出去,又对溯流光行了一礼,「对……对不起……我……」   「无需再道歉了,我这次来京城,其实也是为了我那江儿的事情啊,」踮起脚拍了拍叶灵龙的肩膀,溯流光苦笑了一番,「两月前武当一别之后他偷偷追着你师姐就往京城走了,而我留在襄阳行医。第一封书信还说等我来了要请我吃烧鹅呢,结果就没音讯了,我这昨晚才赶来,结果一到京城盘缠就用光了。」   眼神中透露出浓郁的对徒弟的担忧,溯流光耸了耸肩,转过头来指向了身后那一处人家,「你们也看到了……第一次行医就出师不利啊……原本只是个偏头疼,结果多嘴了一句,说我看他肾衰脾弱而脏瘀,是以恐其元阳活力不足……」看着叶灵龙和柳春风都露出一份,「都懂都懂」,的眼神,溯流光也就没继续说下去了。   「可是,谷主你如果把身份亮明的话……?」叶灵龙嘟了嘟嘴,看着柳春风伸出手示意让众人边走边聊,紧步跟上了二人。   「这个……叶小兄却是不知,我们百花谷的一条祖训便是行医不得留名,这哪怕是我想,也是万万不能的啊,」回过头来对着叶灵龙笑了笑,溯流光又回身,与柳春风聊了起来。而柳春风也在溯流光说完之后,满脸无奈地背着叶灵龙幽幽道,「师弟你对师傅的江湖常识课是从来没注意过吧……」   被当着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但是又是长辈的脸训斥着,叶灵龙脸突然涨红了起来,「才不是呢!只是……只是……刚好那一段没注意而已!」   「哈哈哈,无妨,无妨,我年轻的时候也最烦不过师傅的说教了……」又转过头来,和叶灵龙目光相接而大笑了几声而缓解了些许的他的尴尬,溯流光终于开始诉说起了正事,「说来,不知道柳兄在京城又是为何?倘若有时间的话,不知诸位可有兴趣和我一起前往江儿给我留下的那间客栈?想必叶小友也有许多话想和江儿说吧?」   脑海中回忆起那几日每天师姐把自己从被窝里拉出来就是为了去见江哥哥有个伴,叶灵龙暗自诋毁了一番自己的师姐,而思绪很快又转到昨晚那百花谷出生的黑衣人和无名刀客之间的战斗,以及凤姐姐冷冷的那一句「黑衣人输定了」,他鬼使神差地扯了扯走在前面的师兄的衣背。   「那个……师兄,要不然我就先去做你安排的事了?等会如果你们见到江哥哥……就把他们都接回金府坐一坐?」心底一个不可名的想法缓缓发芽着,叶灵龙下意识地就选择了逃避,而看着师兄回头那双明亮的眸子,他把脸别向一边,放缓了脚步,「我……我先走了啊?溯,溯谷主也再见!」   再次回想起昨晚那黑衣人,叶灵龙并没有等溯流光回话,就跑开了。一颗心开始砰砰地跳动着,他不敢去猜测昨夜那黑衣人的身份,因为他知道他会得出一个怎样的结论。而得出那个结论以后,他不知道他会以怎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师姐和之前那看上去比自己还年轻的溯掌门,还有师兄。   「我原本可以出手的……」回想起昨晚的自己,叶灵龙一边推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自责像是幼时发烧被逼着喝下的中药一般堵在他的喉中,由一开始干涩发酵成难以承受的苦味,「不会是江哥哥的……如果不是那时候我只想讨好凤姐姐的话……」恍惚中叶灵龙只觉得喉中苦涩开始凝固,让他如鲠在喉,而街上的一切也突然开始变得喧闹,仿佛每个人都在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对着叶灵龙的耳膜嘶吼。天与地似乎就这样失去了和谐,开始不协调得旋转了起来,留下叶灵龙一个人在这街道正中。   作为武当七剑中最小的一个,此番和师兄出来可以说是他的第一次江湖历练。而在此时才意识到死亡距离自己有多近的叶灵龙在可能是自己熟人的黑衣人此刻已经身亡的想法中久久不能自拔,脑海中又闪过那些日子里的溪边凉亭,美酒,烤鱼,叶灵龙忽然停下了脚步,而心脏也开始更加快速的跳动着。   在上一刻还仿佛满是喧闹的世界此时又突然静止了下来,街上行人和他的距离仿佛开始渐渐拉远,很快原本繁华的街上就只剩下了叶灵龙一人,「如果当时出手的话……」停下的那一霎他才意识到,昨夜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多么的不是自己,从小就憧憬着想要成为像师兄那样路见不平而拔剑相助的大侠,结果真正遇见争端的时候却在凤姐姐一句吩咐下就这样离开了。   「……师兄……凤姐姐……啊!」忽然肩上被人推了一把,而周遭那些被无限拉远的噪音又忽然在一瞬间灌入叶灵龙的耳朵。   「发什么呆啊!走路看着点!」一名路人对着叶灵龙粗鲁地吼道,错身走过了仍在发呆的叶灵龙。   「……」并没有理会那路人的叶灵龙只是痴痴地后退了几步,又推搡着靠到墙上,开始沉思了起来。脑海中回忆起凤姐姐昨夜看向那场争斗冷酷的眼神,和她的话语,「妹妹你这种见到什么事都想上去帮一把的心态,在江湖之中是很危险的,」叶灵龙却又忽地从莫名地悲痛和悔恨之中闪出了一刹。   「可是……如果真的是他的话……他会不会看到我了……然后我出手了的话……师兄会不会也就知道了……」回想起自己昨日那一身白衫青裙,和施有粉黛的面容,「他知道了的话……肯定会告诉师傅的……唔……但是也不一定吧……说不定就是偷学了一些百花谷武功的毛贼而已……」摇了摇头,叶灵龙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从之前那种难以言说,心脏狂跳而喉咙仿佛被堵住的状态之中退了出来。   「师兄也说过……插手之前要先观察几番的……嗯,和凤姐姐说的差不多……」心情仍然是有些低落,叶灵龙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接着把袖中师兄给的单子给拿了出来。「第一站的话,是饕餮钱庄,然后是貔貅钱庄,接着金蟾钱庄……」   嘟了嘟嘴,叶灵龙跳脱的思维中忽又闪过了小乞丐那张黝黑的脸和冰冷的眼神,「要不然先去鼠王那个看一下吧……」脑海中这样想着,而他的脚已经带着自己前往了贫民窟。   ================   再次来到贫民窟入口处,叶灵龙的注意力马上就被附近的骚动给吸引了过去。吐了吐舌头,叶灵龙心底小声嘀咕着,「就去看一眼,不碍事的……」,一转脚就从贫民窟入口处离开,朝着骚动处走去了。   虽然贫民窟对面这一条街已经不算是贫民窟了,但是走近时仍然可以看出,这附近的居民家里并不富裕。陈旧的门掩,破碎的砖瓦,和人们并无多少生气的眼神,无一不透露着这一事实。而骚动处,也就是一户人家门口,所站的那些板着脸的捕快也加重了此处的沉重气氛。   走到人墙之前,这时并没有师兄可以把他举起来的叶灵龙耸了耸肩,只得尝试用他那柔弱的身躯去挤入人墙。几次无功而返之后,叶灵龙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虽然心底仍然好奇,但是却也只能离开的他忽然注意到事发这家院落的拐角处并没有多少人,眼珠子一转,心底又多了一个主意。   打着在没人的地方用轻功翻墙的叶灵龙悄悄走到拐角处,正准备施展轻功的他却被面前的景象给震惊到了。   「金……金先生??」并不需要如同黑衣人那样怀疑身份,叶灵龙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坐在地面上的大球就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金家家主,金富贵。   「嘘……别吓到他们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那惊叹,金富贵却没有回头,只是指了指周围。   叶灵龙这才注意到,金富贵身边围绕着一圈的野猫。说是野猫,不过这些猫却并非如叶灵龙想的那般肌瘦,显然有人在喂养它们。「金先生?」改为小声低语,叶灵龙也缓缓靠近了因为太胖而无法蹲下只能跨坐在地上的金富贵。   走近了叶灵龙才发现,金先生手中竟然捧着一个不小的桶子,一边用脚把地上吃剩的那些骨头扫到一边,叶灵龙一边开始迷惑了起来,金先生出现在这贫民窟附近,居然是在……喂野猫?   「一般这些猫都是王奶奶喂的,是我钱庄的雇员……六七十了,她老头子死得早,一个人住……我只是偶尔过来看看……」依然没有回头,金富贵却突然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身旁一只黑白相间的小野猫的头,而野猫也显得十分享受,对金富贵并不觉得陌生。   「因为她没亲没故的,又一辈子都在我们家打工,所以死了以后衙门也不知道通报谁,就找到金家钱庄上来了」令叶灵龙意外的是,到现在为止,金富贵表现得都十分的深沉,言语之中虽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悲痛,但是却仿佛被一层灰蒙蒙的雾给包裹住了一般。   「据说是昨夜家里被一个小毛贼给洗劫了,但是不小心惊醒了王老妪,于是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了……」忽然浑身的肥肉一阵抖动,金富贵从桶中又拿出一根炸到刚好金黄,仍然散发着些许热气的鸡腿,丢到了地上,惹得众猫一阵疯抢。   也没等叶灵龙回应,金富贵就这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道「听捕快说,是贫民窟里的惯犯了,昨晚那小偷去千金消大赌了一场,结果欠了不少钱,不知道为什么没被千金消抓了送官,就又跑来这里想做一笔来还点欠款……」   听着金富贵那灰蒙蒙的语气,叶灵龙心底却掀起了惊涛巨浪,昨晚那凶相少年趴在地上的木讷的眼神从脑中浮现,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心底又开始了惶恐地猜测,「可能是他吗……没那么巧吧……」。   把鸡腿丢到地上,又很不顾形象的用手吮吸了几下拿鸡腿的手指,金富贵砸吧砸吧嘴,「只是可惜了这些猫了,原本它们和她很亲的……你知道吗?有时候人这种动物啊,真的是比猫还不如……」那只被吮吸干净的手在他的华服上擦了擦,金富贵又开始自顾自地撸起了猫来,「至少它们不会因为你长得和旁人不一样就百般嫌弃你……可惜……」   见金富贵仍然是在一个劲的自说自话,叶灵龙只得尴尬的咳嗽了几声,试图想要从心底那浪涛之中逃避出来的他开始没话找话,「咳咳,没想到金先生也是爱猫人士啊?」   随后就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而叶灵龙的思绪也不可避免浸入回忆的恶浪里,「肯定不会是他吧?这……我……这……不会的……」   「我小时候老爹送了我一只猫,黑毛的,总是喜欢一大早踩我脸上……」揉了揉那只小猫的头,又转而挠起它下巴的金富贵继续道,「不过我的哥哥们平日里就因为我天生体胖又没名没份而欺负我……连带着对猫也下了狠手,最后我偷偷把它交给王奶奶了……养在这里,不过前几年也病死了」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爹也走了,王奶奶也走了,如今我身边又还剩下多少我认识的人呢?」自顾自地说着,到这一刻金富贵那抚猫的手于是停了下来,整个人周遭那近乎实质的灰蒙蒙的雾气也终于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悲伤。而那只被抚摸的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开始主动用头蹭着金富贵那圆滚滚的肥手。   「那个……金先生……」,小心绕过金富贵身边那些猫的叶灵龙此刻蹲到了他身旁,按压下心底自离开师兄开始便波澜不断地复杂情绪,缓缓抱住蹲坐在地上的金富贵,「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切都会没事的……」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说还是对金富贵说,叶灵龙不断地细声在金富贵耳旁重复着。   好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身旁人到底是谁的金富贵身上肥肉又是一阵晃动,周遭那些悲伤的气质也在几次呼吸之间就彻底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啊,是叶少侠啊!」礼貌地挣开叶灵龙的怀抱,金富贵此刻展现出了与平时略显笨拙地身手不符的敏捷,灵活地抱着怀中那桶鸡腿站了起来,惹得周遭野猫全部四散跑开。   脸上不再是忧伤,转而是叶灵龙熟悉的那番商人脸庞,金富贵向着仍然蹲在地上的叶灵龙伸出一把手道,「不好意思,让叶少侠见笑了,刚刚那番摸样实在是我的不应该……」   「不不不没事的,」惊讶于金富贵在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身手,叶灵龙只是下意识地搭上那只伸出的手,也站了起来,「倒是没想到,金先生也是多愁善感的人呢~ 」   「呵呵,人到中年,总会是有烦恼的啊,说起来,叶少侠来此处是有何贵干呢?」   「呃……」悄悄吐了吐舌头,叶灵龙倒也没撒谎,「其实……原本……是要调查杀人魔的……不过看到这边似乎有什么热闹,就过来了……」   「哈哈哈,能在这种情况下碰到叶少侠,也只能说是一种缘分啊,」之前的愁云惨淡好似幻觉一般,此刻的金富贵那双原本就埋在肥肉里的眼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副和气生财的摸样,「说来,也不知道你们师兄弟现在调查的怎么样了啊。」   「呃,」心想总不能说现在他们师兄弟二人正在怀疑是金富贵买凶杀人,叶灵龙吞了一口口水,「现在……还好吧……总之就是……有线索了……嗯……和六扇门在一起调查呢……」   「哈哈,这也神神秘秘的,不过无妨,看天色也不早了,我也应该早点继续去那几家钱庄看看了……不如就和叶兄在此别过吧?」咧了咧嘴,金富贵从那桶仍然散发着热气的鸡腿中拿出一个来,递给叶灵龙,而在他拒绝了之后,就这样自己啃了起来。   朝着金富贵拱了拱手道别之后,看着渐渐从小巷中消失的巨大身影,叶灵龙却是沉思了片刻,便决定先将贫民窟的事情放在一旁,施展起轻功飞上屋檐,开始跟踪起了金富贵。           第七章(下)   手中攒着那张昨夜突然出现在自己桌上的纸条,醉春融一大早便按照上面的指示来到了贫民窟中的一隅。「什么嘛,虽说感觉是装神弄鬼,不过为什么这人会知道咱最近喝酒都不怎么对味……」虽然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不过醉春融还是大咧咧地单枪匹马闯了过来。   而想起那留下纸条的神秘人竟然敢称呼自己是婊子,她的怒火就更甚了几分,一颗心也怦怦跳了起来。两三口老酒入喉,只感觉身体一阵骚热,醉春融脸上也挤出了几抹红晕,完美地将那怒容柔和了下来,变成少女的娇嗔,而非侠客的暴怒。   就算是贫民窟,也分三六九等。在这京城的贫民窟里,最为危险的便是鼠王栖息的那一带,各路小偷,骗子,或是凶丐全都聚集在那边。而醉春融目前所在的这一边,却更多的只是聚集着因为各种原因而无家可归之人,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依靠官府补贴和行乞勉强为生。   「欸,人呢?」来到纸上所写的那条十字路口上,醉春融气鼓鼓地把剑从鞘中拔出,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吓得周遭那些乞丐或是跑入小巷矮瓦屋之中,或是把原本盖在身上的破棉絮被拉扯到头上,留出一双沾满泥浆的臭脚。   「嘿嘿,果然是贫僧的婊子,真是听话啊,说来就来~ 」身后传来某人又称呼自己为婊子,醉春融却也没回头响应,而是驾着怒火与醉意直接一剑刺向身后那声音的来源。金铁相交之声划破清晨的宁静,将原本就只剩下寥寥无几仍躲在被窝里的乞丐们全部都吓得离开了这处十字路口。   「好大的火气,看来贫僧的度化还是不够啊,」手中戒刀横摆,明慧用刀面挡住了醉春融那全力的一刺,「不过今天贫僧也不是来找女施主死磕的,想必女施主愿意过来,也不止是渴望成为贫僧的婊子,而更多的是想知道最近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吧?」   把剑撩开,明慧反手高举戒刀顺势劈下,又是两声金铁交鸣,刀刃与剑刃碰撞在了一起,「说来不才,贫僧对酒之道也略有研究,今日何不就在武功与酒道之上一决雌雄?」醉春融手中道剑一转,将明慧刀上劲道泄去,又是连着两刺,直取明慧咽喉。   「咱不知道那日为什么火没烧死你这荤和尚,不过你说这一决雌雄,咱又为什么要答应?谁人不知道血衣银禅狡诈多端?」明慧身形看似不动如松,但是却在霎那间闪过那连续两刺,进而接着挥舞起戒刀劈向醉春融,「这不是很简单吗,如果你赢了贫僧,贫僧自然会告诉你原因,但是如果输了的话嘛,嘿嘿……」   就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又对拼了几招,而在刀光剑影之下,醉春融注意到了明慧那双色迷迷的眼睛竟然就这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自己那对饱满姣好的胸部,心底那阵燥热的无名火烧得更加热烈了,「你这色……啊!」盛怒之下咬到自己舌头的醉春融只觉得浑身被一阵电流席过,瞬间乱了阵脚。   「输了的话,」看到一个破绽的明慧也并没有迟疑,双手持刀拨开醉春融的长剑,便是一式竖劈夹着罡风袭向她的天灵盖,而眼看醉春融就要成为刀下怨鬼的那一霎,明慧的刀势却又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与醉春融毫厘之差的戒刀停留在空中,「当然是点到为止了。」   「哼,今天怎么改了性了……」从那莫名的快感之中恢复过来,一个闪身滑开悬在头上那把戒刀的醉春融此刻通红着脸,把手中长剑重新收回了剑鞘之中,转而拿出腰间的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所以,你说要在武功和酒道之上一决雌雄,又是什么意思啊?」   「武功之道嘛,那自然是……谷神不死……」一边也把戒刀收起的明慧对着一条小巷的方向比了一个手势,紧接着醉春融的意识就陷入了混沌之中。   ……   「唔……所以按照你这么说,也就是三局两胜咯?」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已经过去接近一个时辰和周遭突然多出的围成一圈的酒坛子,以及一众围观的黑衣人,醉春融回过了神来,而另一边的明慧此刻已经脱得只剩下了一条白巾围成长裙,而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被烧得可怖,但是仍然看得出肌肉的身躯,好似地狱的恶鬼。   「没错,我们所要比试的正是武功之中最为古老的性技,而能用性技将对方高潮两次,也就算胜者了,」明慧的眼神盯着面前那火红短发的少女,视线从她青春姣好的面容渐渐下滑到胸部。看到醉春融那一对巨乳此刻被一番改造后的侠客劲装给完美衬托了出来,而两颗有些暗沉,但是却只更让她显得猥亵的乳头就这样从被戒刀划破的衣服之下挺立了出来,明慧不由自己地淫笑了几声。   而接着往下走,却看见那侠客上衣的底部被往上拉扯了几分,用衣角打成了一个结,使得醉春融那纤细而光滑的腰部就这样轻佻地暴露在空气之中。这番十分放荡的打扮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得行人驻足欣赏,而明慧也不例外,「而这些酒,就是给我们这次比试来助兴的了,每次开始之前双方都要先喝一坛,而且每次比试输的那方还要再罚一坛,不知道醉女侠意下如何?」   「哼,和咱比喝酒,看咱不把你打得落荒而逃,」只是轻笑了几声,醉春融此刻却丝毫没有觉得所谓的性技决斗和以高潮为结尾有任何的奇怪,「毕竟性技比拼在江湖之中也是难以避免的嘛」,心底一个声音轻声道。就这样豪气地走到一坛酒旁一个手刀削开了上面的盖子,醉春融开始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此时常识被替换的她对于性技决斗并没有任何的胆怯或者陌生,恰恰相反,在那一恍惚的走神之后,醉春融只觉得脑海之中各式各样的招式就开始从心底浮现,无论是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在她看来就好似已经练习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一般熟悉。   丝毫不知道这是自己那流娼人格缓缓在和自己真正人格融合的征兆,醉春融只觉得自己无比自信,毕竟天下武学同出一道,无论是剑招上还是性技上,她都不可能输过这个荤和尚的。而一坛酒下肚之后这种自信便一同她的性欲开始更加高涨。   「怎么样?开始吧?」把嘴边残留的些许酒液擦掉,醉春融挺着她那一对豪乳对着明慧挑衅道,「怕不是你这荤和尚在咱手下都过不了五个回合呢~ 」   「嘿嘿,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而在一旁此刻也把一坛酒豪饮下去的明慧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接着把胯下那一条白巾也一扯而下,露出那一根哪怕是疲软状态也依然壮硕的巨物就这样垂在空中,而见到醉春融并没有什么太多反应,明慧提醒道,「醉少侠你的武器呢?」   「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而就如同条件反射一般,醉春融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转而半蹲了下来,叉成M字腿,将手放在自己裤子胯下附近,把一块原本覆盖在阴部上的布条给掀了起来,进而露出醉春融那粉嫩而饱满如小馒头的私处。   「醉春融……的粉嫩白虎逼,还请赐教~ 」把双手背在脑后,醉春融宛如一个最低贱的流娼邀请客官检视自己一般地把自己的阴处和乳头全部裸露在空中,还骄傲地弓起腰,将那阴部挺起来,摇晃了一下,「怎么样?看到咱这武器,你不会就已经要打退堂鼓了吧?」   「咱果然干啥啥在行,嘿嘿,」心底自鸣得意着的醉玲珑忽然又想起来,就和比武时展示宝剑必须要挥舞几下一般,性技决斗里女性也必须要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武器才行,于是又把两只手从背在头顶转而移到自己的阴部。   两根食指在抵在私处周围,「哼,你这个荤和尚可要好好看清楚了~ 」少女骄傲地将大阴唇缓缓向两边拉开,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廉耻的展露起了属于女性专有的秘境。感受着微风吹拂着自己的小阴唇和阴道更为敏感的嫩肉,醉春融脸上的娇红变得更为明显,「怎么样,可以开始了吧?」   转而用一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撑住张开的阴部,醉春融又用另一只手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摩擦起了那早已有些充血的阴蒂头。在原本就一坛酒下去而情欲高涨的醉春融仅仅是在这么简单的一番摩擦之下,就已经开始陷入了迷离之中,口中也传来低低的呻吟。   又摩擦了几番,而仍然显得不舍的醉春融终于记起了自己仍在决斗之中,于是一根玉指从已经有些湿漉漉的阴处离开,在空中拉出一条晶莹的弧线。醉春融美目微闭,脑海中那些不断涌出的记忆告诉醉春融,在此刻浅浅呻吟,对男性对手便自有不小的威力,于是一声意犹未尽的娇喘从她那紧闭的丹唇中漏了出来,果不其然惹得明慧那原本低垂的阴茎在此刻有了些许跳动。   「哼哼,」仿佛是感觉决斗还未开始自己就已经略胜一筹的醉春融得意地笑了几声,下意识道,「客官可准备好了?」同时脸上摆出一副献媚的笑容,仿佛渴求着眼前这人的宠幸。   而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做出了如此下贱举动的醉春融,刚刚产生的丁点疑惑也很快心底自己的声音给打消了,「这不过是让他放下防备的性技罢了,所谓攻心为上嘛~ 」而紧接着心底那个声音又接了一句,「不过人家确实是下贱的婊子嘛」,然而后面这一句却似乎并没有被醉春融意识到。   「那贫僧可就上了哦~ 」一个箭步冲上来,明慧那破竹之势并没有因为失去戒刀而丢失半分,一双粗糙的手迅速地袭向醉春融的胸部,而醉春融却也早有准备一般,脚下直踩云环步,一个侧身躲开了明慧的一招袭胸手。   而明慧却也并没有因为第一招的失利而气恼,而是趁着袭胸手招式还未用老,双手一转,改为横扫,继续朝着醉春融那一对裸露在空中的乳头杀去。而这种本质上为极其粗浅与原始的武学招式,又如何打得中属于武林高手行列的醉春融?   只见醉春融身体向后仰,就这样以接近九十度的弯曲躲过了明慧中途变招的爪击。而趁着他一招用老的空隙,她借以惯性完成了一整个后空翻后,下意识地左手积蓄内力,一招看似软绵无力无声无形却暗藏杀机的武当绵掌就这样朝着明慧的腹部拍去。   见况不对的明慧连忙朝后退了几步,恼怒道,「我说醉施主,你是不是忘了性技比拼之中,只能对性器部位出手了?莫非你是想直接认输,任贫僧度化?」   「啊?」听到明慧发话这才如梦初醒的醉春融也是愣了一下,嘴硬道,「咱……咱只是想测测看你还记不记得规矩,哼,这次就让你一招!」,而本来已经快打到明慧的绵掌就这样被她自己强行中断,进而惹得她身形失去控制,露出一个小小的破绽。   确说明慧这边却也没想和醉春融斗嘴,而是转手抓住了她那此刻已经散去内力的左手,进而一把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嘿嘿,看来醉施主还没太放得开啊,那贫僧就不客气了~ 试试我这佛门金刚锁」   说罢抱着醉春融朝后仰倒在地上,双腿穿过醉春融的腰间如同铁钩一般死扣在她那双丰满白嫩的大腿之上,使其不得不岔开而露出那粉嫩的私处,而两只手早就急不可耐地摸上了醉春融的两颗挺翘而又有些发黑的乳头,粗暴地挤压了起来。   「啊~ 」天旋地转之下,醉春融只觉得胸前一阵刺痛,随之化为麻麻的暖流卷过全身,醉春融自然而然地就叫了出来,并开始挣扎着。然而她一双腿被强硬地岔开勾在空中无法使力,此刻依然有些发痛,手也只能有限的摆动,于是整个人就这样被背后控制给锁在了地上,任由明慧摆布。   「怎么,我还以为醉施主剑道拂尘样样精通,想来性技也应该不错才对,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堪一击啊,」一招得利的明慧双手拇指食指夹住那乳尖,蛮横地掐玩之下,只感觉指尖变得有些许湿润,心知是醉春融被改造得淫乱的身躯在轻轻玩弄之下就会泌乳的他戏谑道,「哟,贫僧说手上怎么这么湿呀,想来是醉施主在佛门教化下,胸都留下了感动的泪水,真是浪子回头,浪子回头啊~ 」   「臭荤和尚,你别得意!啊……」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的醉春融自然也是感到了胸前那些许的饱胀感转为泄乳时快感的瞬间,于是原本嚣张的语调也转为了一声娇媚的喘息,身体也伴随着后脑的发麻而颤抖了起来,「等咱从这里出去……就,就让你好看!嗷!」情急之中又不小心咬到舌头的醉春融只觉得下体阴蒂处也忽地爆发出一阵令人目眩神迷地快感,整个人犹如被电流横扫全身,名为欲望的火正式在她身体里熊熊燃烧了起来,渐渐蒙蔽了她的理智。   「怎么,贫僧只是玩玩你这婊子的奶子就不行了,」感觉渐渐进入状态的明慧也不再以施主相称醉春融了,而是改为用更加能令他性奋的称呼,「那再来试试这招如何!」不再挤压乳头,转而是将压力施加给那一对一手难以握住的乳房,明慧老练而蛮横地肆虐了起来。   「啊……咱……咱是不会认输的!」在明慧的蹂虐之下,醉春融胸部之前那些许的释放感很快又被更加浓郁的饱胀感给替代了起来,而浑身的欲火也使她难以集中精神,不过倔强的她却依然选择了嘴硬,「就这点东西……哼……还……还不够呢……啊……」   「哦,施主这是在尖叫着想要更多啊,」嘴角裂开成一条弧线,明慧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玩味地看着此刻脸上泛滥着一滩春水的醉春融,「是不是还不够呢,」紧接着又挑逗地对着她其中一只充血挺立的乳头吐了一口夹杂着劲风的口水打在上面,又是惹得醉春融一阵酥麻。   「不……不够!为什么,为什么停下来?」猛然间胸前那种麻痒而火热的感觉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口水砸在乳头而带来的刺痛冷颤感夹杂着胸中的饱胀感而产生的一种混合着的,使人难以忍受的痛苦,醉春融语气中已然有了些许恼怒,「臭和尚,你在干什么啊?」   「哟,不是施主说不会认输的吗,贫僧自然是被施主的大毅力给折服了这才停手的啊,」嘴上这么说着,明慧却又用中指用力弹在了醉春融的乳尖上,而醉春融自然也是报以一声满意地呢喃,「看来施主是入了魔障,想要却又不肯说出来啊。」   「谁……谁想要了啊?」不甘心地用自己的粉拳捶打着明慧的大腿,被挑衅以后的醉春融在恼怒之下再次开始试图挣脱背锁,然而在不能使用内力的情况下她又如何是一个和她一样为武林高手的壮汉的手中逃出呢?   而明慧看着醉春融又开始抗争起来,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叹气。原来虽然明慧在醉春融失去意识的一个小时中借着王老妪给的小抄成功将性技比拼相关的扭曲常识植入了她的心里,并且还将她那只有在催眠状态下才会展露出的娼妇人格中所储存的性知识成功地提取了出来,映射到正常人格之上,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却显然是她还并没有完全接受这些东西。   「哼哼,既然如此,贫僧也只能助醉施主一臂之力,来破除魔障了,」并不想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将醉春融再次放入催眠状态的明慧也只能试着临场发挥了,「想必深谙性技的醉施主也明白,在这种比拼之中,攻心的重要性吧?」   两人此刻虽然在地上扭成一团,然而明慧却突然开始说教,这自然是醉春融所没防备的,于是下意识道,「嗯……武学之中,自然也是攻心为上,假如能够乱对手心神,那便是还未出手已经胜了半招……」   「没错,那性技之中的攻心又是怎么做到的呢?醉施主为何不尝试去听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自己内心的声音?」   「正是这样,静下心去,慢慢感受,」说罢明慧又开始了手中的动作,食指和拇指掐住乳头,高高拉起,扯成淫秽的尖塔状,牵拉压挤,用手掌开始粗鲁地挤压起乳房来,惹得本来已经被晾了一会的醉春融又舒服得呻吟了起来。   「自己内心的声音……」醉春融此刻被欲望驱使着,下意识地就选择了去跟着明慧的指示来做。慢慢闭上眼睛,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此刻正在重新被蹂虐起来而淫肉不断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渐渐发烫。   胸腔中一颗心砰砰地跳着;双腿被锁在空中,动弹不得;背后是一具不断散发出浓烈雄性气味的壮硕躯体;自己的胸此刻正在被一双手玩弄着:「是婊……的……子啦!」正在闭眼感受周围一切的醉春融忽觉心底似乎有个弱小的声音正在说着什么。   将自己的意识沉浸下去,周遭的一切渐渐都变得遥远,醉春融似乎觉得那个原本弱小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是婊子的奶子啦!」   「嗯?」仿佛自己和自己在说话一般,醉春融在心底发出了疑惑的声音,而很快那个和自己声音一模一样的声音也似乎理解了醉春融在想什么,道「是婊子的臭奶子正在被客官玩弄啦,才不是什么『胸正在被一双手玩弄』啊」   「婊……婊子?」   「没错啊,咱就是个婊子啊,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看着自己怀中的醉春融从一开始的闭眼沉思变为困惑,并且嘴唇中还在低声低语着「婊子」这个词,明慧也大抵能够猜出此时她心底的状况,便急不可耐道,「没错,你就是个婊子而已,怎么样,被贫僧玩奶子玩的爽吗?」   原本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醉春融突然被明慧那凶恶的嗓音给惊醒了过来,而意识到明慧的问题之后,她不假思索道,「婊子的奶子才没被玩的爽呢!」   「没错,就是这样啦,只要这样说的话,客官就会很开心的呢~ 」心底那个声音虽然是自己的声线,但是语调却只让醉春融觉得这些话只会出自一个性爱中毒而无可救药的婊子的口中。   「客官又是谁啊,咱又不是出来卖的……」   「婊子可是最低贱的流娼呢,故作清高提高身价可是不行的哦~ 」   「什么有的没的啊……不过所谓很开心,就是会让明慧那个荤和尚放下警惕的意思吗……难道这就是攻心为上的意思……?」想要通过思考别的事情来减轻身体上此刻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的醉春融不断揣测着所谓攻心为上的意义,但是很快她的思绪就被胸前传来的剧痛给打断了。   「哼哼,看来你这婊子还逞强啊?」听着醉春融此刻用有些酥软的声音故作嘴硬,反倒是更加激发了明慧的好胜心,于是心生一计,两根小拇指压在醉春融那挺立的乳头之上,开始一反之前粗鲁的作风,细腻而缓慢地摩挲了起来。   接着乳水的润滑,明慧双手开始施加压力,于是两颗小小的黑葡萄就这样被挤进了白嫩的乳肉之中,而随着力气渐渐加大,得益于之前王老妪早已在改造醉春融的乳房时将其撑大过,明慧的两根小拇指竟然就这样一左一右分别没入了她的乳房之中,在其乳头上各张开一个病态的小洞。   感受着乳道就这样被明慧粗糙的拇指无情地插了进来,不同于之前蛊虫进入时正处于酒精和催眠的双重麻醉下,醉春融这一次毫无防备的被这种钻心的痛给全方位的袭击了,仿佛不止是乳房,还有自己的脑袋也在被由内而外的撕扯开来,她口中也下意识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叫。   随着第一波那种要将自己整个人拉成两半的痛感沉淀下来,肾上腺素开始生效,醉春融只感觉脑袋和四肢由此变得昏昏沉沉的,仿佛全部都不再听自己的控制了一样,而意识只是一个看客,就这样俯仰着明慧的两根小拇指进进出出自己那被蛮横撑开的乳洞。   紧接着胯下传来阵阵暖流,醉春融只听见耳边明慧那不屑的声音道,「小婊子就插一下奶子就尿了啊,果然是天生的骚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失禁了。   而紧接着之前只在自己心底听到过的,虽然和自己声音如出一辙,但是语调却如同性爱中毒的流娼的话语,就从醉春融自己的口中传到了自己的耳中,「是啊,客官甚至都不需要用大鸡巴插婊子,婊子就已经尿了呢~ 」   「咱怎么会说这种话啊……快给咱停下……」依然游离在外的醉春融的意识起先因为自己竟然说出这种下流的话语有些恼怒,但是紧接着又听到明慧的赞赏的声音,「没想到你这婊子学得倒是挺快的嘛,竟然已经领悟了性技中的攻心之术。」   「这就是攻心之术吗?……原来这是性技啊……那……那……大概也没什么问题吧?」常识置换中的「性技是正常武功的一种」在此刻终于生效,醉春融也瞬间恍然大悟,就这样将口中的痴淫言语当成了简单的心理战术而已。   「你这婊子果然是骚到不行啊,插奶子都被插得这么爽,」眼看两条乳道已经被撑开了,而不断涌出的母乳混合着点点血丝而成的淫秽橙黄色液体也在润滑着他的抽插,明慧的动作也就又恢复成了一如之前的粗暴,两只小拇指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一些乳汁就这样溅到了醉春融的脸上。   脑中的昏沉开始消退,四肢也仿佛重新被安装回了自己的身体,醉春融只觉得胸前此刻已不再是难以忍受的撕裂刺疼,而是每次伴随着小拇指插入而涌起一股饱胀的感觉,仿佛胸部就这样被填满了一样,而拔出的时候又有一种酸痛伴随着空虚的奇妙感觉填在拇指所创造的小洞之中。   「啊……咱……啊~ 」心底忽然回想起来,在性技比拼之中攻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于是醉春融又改口道,「啊……婊子的奶子……被插得……」霎那间将想要脱口而出的「才不舒服」卡在喉咙里,她有点不确定这样说是否是攻心战中正确的选择。   再次回忆起那种思绪放空,聆听自己心底声音的状态,醉春融又一次听到了心底传来的淫语,「啊,婊子的奶子被客官插得好爽啊,就要上天了,婊子要被插成傻子了,好棒,好棒……」   「嗯,你这小婊子的奶子怎么啦,」听到醉春融那酥软的声音开始浪语之后又戛然而止,明慧又把两根小拇指深深地插进乳道之后,持续了几秒之后方才猛然地用力拔出,「我看你这小骚蹄子是想要被更大的东西插啊!」   尝试跟随着心底的淫语,醉春融被胸前被异物侵入之后完全塞满的病态快感,和之后被迅速拔出而带来的麻痒感给完全侵占了,然而口中却依然羞于称呼眼前这丑陋的大和尚为客官,于是几番迅速思考之后,她娇媚道,「婊子……婊子的奶子被你插得好爽……要……要上天了……婊子要被插……被插得好爽……」   「哦,那就是喜欢咯,」并没有在意醉春融对自己的称呼,此刻也有些玩得起劲的明慧只是将两口口水吐到自己的大拇指之上,随之就这样不顾阻力地勉强挤进了那两个被撑开大约只有小拇指宽的乳道之中,将整个乳头部位张地妖异的大。   「啊啊啊啊啊,」原本已经有些习惯的醉春融此刻又只觉得整个胸部好似要裂开了一般,不过这次依然有了之前的铺垫,与肾上腺素的分泌,这种疼痛也就变得并不如之前能将她送入恍惚状态了,「好疼……好疼……咱的胸要被你撑死了!!」而此刻并没有时间给醉春融去思考,于是口中脱口而出的,自然也就是她最本能的反应了。   「因为这么一点疼痛就破功了的话,那看来醉女侠的大名还是徒有其名的啊,」意识到醉春融又回到了一开始的状态,明慧却也并不气馁,而是激将了起来,同时手中那两根大拇指也开始在撑开的乳道之中野蛮地搅拌起来。   「啊……哼!」本来就性格活脱的醉春融在此刻情欲高涨的状况下自然无法分清激将与奚落,而不同于之前还需要沉入心底,这次「性技攻心之法」就这样只在她稍加思索的情况下就脱口而出了,仿佛这些话语都是刻在记忆深处一般,「唔,明明是客官的大拇指太粗壮了,插得婊子一时间失了方寸啊……啊……啊……」紧接着又是两声浪透心扉的叫春。   「哈哈,没错,你就是个小骚货,什么玄门剑,我看是玄门婊子啊,」听得醉春融在原本的人格之下也说出这样低贱的淫语,明慧不由得哈哈大笑,而一双手也配合着插在乳道中搅动的拇指开始揉捏挤压起了整个乳房,「果然是个骚货,就这样玩了几下,奶就又出来了!」   「唔,没错,玄门婊子被客官的手都要插得上天了,咕噜咕噜的搅动着,好舒服啊,啊,谢谢客官插得婊子上天啦……」渐渐开始习惯大拇指在乳道中来回玩弄,而整个乳房也在被同时压榨着的醉春融只觉得肿胀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一样,全身也开始一波一波的颤抖起来,「啊,婊子感觉要出来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客官的手……好烫啊……」   呼吸越来越急促,醉春融只觉胸前两团软肉此刻酸胀难忍,成千上万缕细腻的暖流开始在胸前汇聚,将那种肿胀感变得更加真实,但是每当这些暖流试图汇聚成一条,喷涌而出的时候,醉春融却又只觉那种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堵在了喷涌的江流的起始之处,逼得那些暖流只得原路返回,进一步加剧胸前的酸痛肿胀。   「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是什么东西呢,」心底一清二白的明慧此刻手中挤压变得更加频繁,然而口中却依然以一种打听的口吻道,「贫僧平时对女性也并不了解,还请小婊子施主对贫僧解释解释啊。」   「奶水,小婊子的奶水全都堵在胸口了,小婊子的奶水想要射出来……啊……啊……不要再挤了……好难受……客官大人,客官大人……不要……」   「哦,原来是小婊子的骚奶水啊,我说,你这奶子也是淫贱得可以啊,随便玩一玩就能有这么多奶水滴滴答答的流下来了,」明慧看着自己怀中那女人的雪白双峰顶上,此刻因为奶水分泌太多,饶是被粗大的拇指堵住,些许奶水也是无可避免地溢了出来,顺着完美的曲线流淌而下。   「是的,淫贱的奶子,随便玩,客官……客官大人……求求你让婊子射了吧……求求客官大人了……」此刻那种被卡在爆发边缘却又不得解脱的酸胀感已经开始让醉春融有了些许的昏迷感,仿佛再坚持下去的话,整个人就会直接晕倒过去一般。通过前几日的调教,酒精,性欲,和催眠的作用使得她现在口中的言语自然也是变得无论明慧说什么她都会顺着说下去的状态了。   「那这第一盘就算贫僧胜利了?」   「是的……客官……客官大人完全胜利了……啊啊啊……玩的婊子乳房高潮……求求客官大人快让婊子乳房高潮吧……要炸开来了……要炸了……啊……不要再揉了……」   「哼哼,既然你已经认输了的话,」两根拇指啵的一声从两边乳头处拔出来,明慧的双手也十分配合的开始使劲气力开始挤压着乳房,上下撸动着,仿佛在为母牛榨奶一般,「胸大无脑的婊子蠢货,给贫僧上西天极乐吧~ 」   醉春融胸前那些此刻已经难以包容的奶水仿佛都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一般,伴随着明慧双手有规律的撸动,一波又一波的喷射了出去,在空中画出一条乳白色的弧线,洒落在了醉春融的身上,脚上,和地上,最远之处的些许奶水,与起初被插入时漏下的那摊尿就这样混合在了一起,异样的颜色显得十分淫靡。   与此同时,一股醇香的酒味也就这样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就连是明慧这种喝过无数好酒的老饕,此刻也不由得享受的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试探性地把拇指上的乳汁舔干净,「啧,这奶酒味道真是够,喷到地上可惜了啊……」   而胸前终于得到解放的醉春融,此刻也再无心神去说出任何淫言浪语或是注意周遭环境,只是宛如一头交欢时得到生命的大和谐的低等动物一般在,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乳汁喷射,有节奏的娇喘着,一切的言语在此刻都失去了力量,而她的精神也无法再去应对这决堤的快感,只是任由其在之中漂流,随之一切都变得黑暗了起来。   「嘿嘿,贫僧这技术还是不错的吧?」看着怀中的醉春融此刻晕了过去,明慧也松开了背锁,站起来满足地伸展了一下手脚,大声道,「王老妪你还是有办法啊,不过你说这次还有一个大的,也给贫僧透露透露呗。」   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干瘪的声音,回头望去,却见一干巴巴的苗疆老妪正蹲在高高叠起的酒坛之上,不是王老妪又是何人?」桀桀,都说最好的要留到最后,你这荤和尚怎么就这么急色,」满意地打量着躺在地上的醉春融,她那小如一对黑豆的双眼中透露出的并不是看待人的眼神,反而像是打量一件出于自己手中的艺术品。   「搞得神神秘秘的,算了,就由你准备去吧,」原先一脸满足的明慧此刻脸上因为被王老妪拒绝而多出了几分恼怒,但是随之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躺在地上的醉春融身上,用赤脚踢了踢醉春融那一对此刻挂着奶水而显得淫秽异常的巨乳,「不得不说,这几条蛊虫下去,堂堂玄门剑就变成了连奶子都能被玩得喷出酒的婊子,啧啧……」   「是酒曲和蛊虫……随你吧,你只要管玩的开心就是了,要动脑子的活交给婆婆就是了……桀桀,不过要记得,想办法多给她灌几坛酒哦,」从酒坛跳下,消失在由酒坛组成的圆圈之后,王老妪的声音继续撕滑过空气落到明慧的耳中,就好像指甲挂过黑板一般,「婆婆看她也快醒了,准备第二盘吧~ 」   「咕咚咕咚,」一口气将一坛酒牛饮而下,醉春融此刻脸上的潮红依然没有褪去,反而是因为嗜酒蛊的缘故而加剧了几分,使得她在一次异常高潮短短之后,又开始变得欲火中烧。又把一坛酒打开,气鼓鼓地盯着对面此刻赤身裸体,也在大口喝酒的明慧,醉春融抱起酒坛子,开始愿赌服输的喝下第二坛酒。   「咱说,空气里这股奶酒味是什么情况,你这个秃驴是不是藏了好酒没拿出来?」巴咂巴咂嘴,醉春融此刻已经将第二坛酒也横扫一空,随之抽了抽鼻子,敏锐的嗅到了空气中那醇香甘甜的奶酒的味道。而明慧听到醉春融满腔不快的质问,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摇了摇头,戏谑道,「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那酒味哪来的。」   「臭秃驴!」   这时酒劲上头而满脸春情的醉春融的咒骂不但显得没有丝毫威力,反而平添几分娇憨可人,配合上英气俊美的脸庞和圆润的美乳,却着实让阅女无数的明慧也大吞了一口口水,是故他荒淫道,「别废话了,贫僧也把这一坛酒喝完了,快点开始第二盘吧!」   「开始就开始,还和咱卖关子,看咱不赢得你心服口服,」这次不需要明慧提醒,醉春融便主动地叉开了双腿摆出一个M字,而右手将因为之前比拼而湿漉漉地小穴撑开,把少女最娇柔的秘境展现在她对面的淫僧面前,而左手这次却是揉搓起了被乳汁覆盖而显得滑亮淫靡的胸部,腰部前后摆动,仿佛在用最低贱的方式邀请着明慧的侵犯。   「武当派玄门婊子的淫荡白虎逼,还请客官赐教~ 」略加思索之后,异常淫秽的开场白就这样从醉春融的嘴中吐露了出来。已经开始渐渐理解性技攻心之术的醉春融自然是不会放过每一个使用的机会,而明慧也是满意地笑了起来,用阴茎微微一硬报以回应。   「那贫僧就要上了哦~ 」确说明慧左手放空,右手低垂而食指中指伸出,就这样如同一头发怒的公牛一般冲向醉春融,意图干净利落地锁住她的腰部,进而用手指进攻其湿漉漉的小穴。   然而开始渐渐熟悉规则的醉春融此刻却是一眼看穿了明慧的意图,「不过如此~ 」借用追风云环掌的手法来驱使自身胸前一对美乳,醉春融就这样将他的第一波攻势消解于无形。   正所谓周身无处不旋转,神固体逸不散乱,明慧只觉手上一阵柔劲,而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口中一阵甘甜,却是醉春融以胸夹住他那两根袭阴手化解力道,继而绕过了他大开的空门,近身使出了舌吻。   享受着醉春融那热情的舌吻,明慧却是心底一喜,双手随即合拢成环就想要这样抱住醉春融,再次施展锁技,不过却只是抱了个空,只见醉春融旋转着周身,再一次已经不见了踪影。   「客官的舌头真是热情啊,不过却不是很长啊~ 嘻嘻,」说时迟那时快,此刻已经绕到明慧背后的醉春融再度出招了!   只见一只白嫩的玉手从明慧的股间绕到前方,开始温柔而又细致地揉捏起了明慧那两颗比常人大出不少的睾丸,而另一只手穿过明慧的腋下,千娇百媚地搭在了他那坚实的胸膛之上,而一张樱桃小嘴也凑到了明慧的耳边,吐气如兰道,「怎么样……婊子的功夫客官可还满意?」   休息了一会,再次听到自己下意识地说出如此淫秽的话语,哪怕是已经深信这只是性技一种的醉春融仍然感觉心脏一阵怦怦直跳,不过却又很快被她的好胜心给压制了。「是的了,只要能赢的话,这种事情对咱来说不在话下啊~ 不过……咱真的是下贱的婊子嘛……为什么每一次自称婊子,都会觉得身体好热啊……」   「哼哼,你这婊子功夫果然还不赖,不过贫僧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十分享受地任由醉春融侍奉了一阵之后,明慧大笑了几声,左腿向后伸出一步撩出一个半圆,将醉春融的一条腿就这样挑在他的大腿之上。变化之下,醉春融只觉失去平衡而不得不用那只原本抚弄着明慧胸腔的手紧紧抱住明慧的上半身从而防止就这样摔在地上。   而明慧的左手配合着腿部的动作,捞起那一条被挑起来的醉春融的白大腿,使得醉春融变成一只脚立在地上,而另一只脚高高举起,把自己那粉嫩的阴部露出在半空中的姿态。而心知此刻醉春融以难以逃脱的明慧淫笑着将自己的右手穿过胯下,粗鲁地估摸到了自己身后那女子的秘处所在,不由分说地就把一根中指插了进去。   「啊!」先是完全失去平衡而不得不把整个身子都贴在明慧的身上,随之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被蛮横地插入惹得她舒服的呻吟了出来,伴随着明慧身上那独属于男性的浓郁汗味让醉春融有些目眩神迷。   「试试贫僧的慈悲普渡指~ 」几次抽插以后,醉春融本就水汪汪的小穴此刻已经完全打开了,于是明慧也将插入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两根,「怎么样,小婊子爽不爽啊?」常年习武的他自然不可与常人一般相比,短短是在问话的那几个呼吸之间,中指和食指竟然就抽插了十多个来回。   在这种激烈的活塞运动下,在醉春融私处寄生的君黄酒曲也开始了工作,点点令人沉醉的浓郁酒香就伴随着明慧不断进出的手指弥漫在了空气之中。   「啊!!客官……客官的手指插……插得婊子好爽啊……」一只脚被高高举过头顶,令自己阴道完全暴露在空中任由人玩弄的醉春融此刻自然而然地浪叫了起来,而污言秽语也是层出不穷,而随着叫春叫得越来越顺口,醉春融此刻甚至连略加思索都已经不再需要了,毅然成为了一种第二天性。   「啊……啊……」那快速的抽插很快缓慢了下来,而刚刚觉得能够喘息片刻的醉春融却又马上被一轮更加猛烈的抽插给送上了云巅。而刚刚就在她要习惯那种激烈的猛攻之时,明慧却又宛如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一般,突兀地停了下来,留给醉春融些许喘息的机会。   「可恶,客官的手指太厉害了,婊子……婊子的逼已经彻底湿成一滩了……如果不想办法反击的话……」心底嘀咕着,醉春融意识到如此下去,虽然每一波猛烈的进攻之后都会有些许停歇的时间,但是快感却丝毫没有这样而变得冷淡,反而是在每一波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强烈。   说来也奇怪,就连醉春融自己也没意识到,自称为婊子这一行为已经渐渐从口头上变为心底喃喃自语时也开始了。   「嘿嘿,你这个小婊子在贫僧的慈悲普渡指下竟然能坚持这么久,不错不错,」又淫笑了一阵,明慧将插在醉春融阴道中的一根手指拔了出来,「但是这一招呢,看贫僧这就将你再次送上西天极乐……」手中金刚内力流动,婉如一团流动的金浆,赫然就是准备使用出杀招。   「不行……这样的话……婊子会被一指直接插到子宫高潮的……」心底焦急,醉春融也知道这时候她只有背水一搏的机会了,脑海中各种各样的性技不断滑过,结合平时的武学教养,醉春融忽然灵机一动,心底有了主意。   「三,二……」感觉到手中金刚内力已经完全聚集在了指尖,快速地旋转着,明慧的笑容愈发地猖狂了,然而就在他要把手指插入醉春融那水汪汪的阴道中时,却忽然觉得举着醉春融那一只腿的左手处传来一股巨力,犹如要将他的手扯脱臼一般。情急之下只得放手的明慧在下一刻才意识到场上发生的一切。   却说醉春融明知想要保持平衡的话就便只能任由明慧的普渡慈悲指玩弄,因为一只脚站在地上的她无处借力,而迎接她的结局也只会是一个西天极乐般的绝顶大高潮,于是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唯一一支撑她的脚也离开了地面。于是向后坠落的力道拉扯得明慧只能放开她的那一只高举在空中的美腿,使得醉春融整个人就这样后脑勺向后朝着地面落去。   心中早有准备的醉春融在即将落地的一霎,右手携着纯阳真气拍地,巨大的力道就这样将她整个人滑过了明慧的胯下,而随之一个鲤鱼打挺,她就这样倒立着从地面上飞了起来,一双丰满但是仍然有力的大腿就犹如鱿鱼一般卡在了明慧的脑袋上,将醉春融倒挂在了明慧身上,而两只手很快也锁在了明慧的双臂上,令其动弹不得。   「嗯??什么??」仍然处在惊讶之中的明慧只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一件重物便压在了颈部之上,而借助着些许微弱的日光,他这才看清楚,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只粉嫩而湿漉漉的鲍鱼。勉强搞清楚状况的明慧心底赞叹着醉春融的随机应变,又在一边嘲笑着她的不小心。「既然你这小骚货都把这鲍鱼送到贫僧嘴前了,那贫僧自然要开荤了~ 」   「你真的以为,咱会这么不小心吗?唔……」倒挂在明慧身上,醉春融的面前正是那根被一开始已经刺激地有些坚挺,但是却又不是全盛期的明慧的阴茎。一边奚落着明慧,醉春融急不可耐地把舌头温柔地卷在了明慧的阴茎之上,开始细腻地打扫起了龟头上的每一个角落。   「可恶,连这也在你这小骚货的计算之中吗?」伸出舌头才意识到不对的明慧心底此刻燃起了一股无名火,原来醉春融一双大腿卡在明慧头上,刚好让他的舌头就算是使劲伸长也只能勉强碰到她那因为充血而凸起的阴蒂之上,而无法将进攻的火力覆盖到整只水嫩的鲍鱼。与此同时,阴茎上传来的一阵阵快感也让他不得不佩服醉春融那熟练的舌技。   「客官的鸡巴……唔,真好吃……小婊子好喜欢啊……」语气中尽是得意,醉春融对明慧那此刻那被舌头刺激而完全勃起的阴茎也舔舐得更加卖力了,「咱都说了,客官的舌头似乎不是很长的样子呢……兹溜」把那肥硕的龟头吸进嘴中,用舌尖不断地转圈着,醉春融只觉得自己对于记忆中的那些性技使用得越来越熟练了。   「哼!」努力伸长了舌头,终于将舌尖抵在醉春融的阴蒂之上停留片刻,便又马上因为舌根处的疼痛而只得伸回来的明慧此刻在懊恼与快感之中煎熬着,下体好似被一条灵活的小蟒缠绕,松紧吸吐之中明慧也不由得浑身颤抖了几下,他知道,那是即将爆发的前奏。   又勉强将舌头伸在醉春融的阴蒂上摩擦了一会,明慧这才意识到,这是一件基本不可能的事情,饶是他已算武林中不错的高手了,却也从没有将功夫练到舌头上过,于是只得作罢,在思考的同时任由醉春融侍奉了起来。   「唔……客官的鸡巴一跳一跳的,婊子最喜欢吃的精液就要出来了~ 」一口将完全勃起的阴茎完全吞入喉中,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在停滞数秒之后方才释放开来。离开嘴巴的瞬间舌头还不舍地在龟头的底部舔了一下后,醉春融满意地呻吟着,而口中的痴言淫语也从一开始的逢场作戏渐渐变得发自肺腑了。   「你这小婊子不要以为贫僧就会束手待毙,」思索了片刻,同样也是武林高手的明慧此刻却是咧开一张大嘴,表情从一开始的恼怒又变得戏谑了起来。   有了醉春融依靠径直倒地来扭转战局的先例,明慧这时也是依葫芦画瓢,放开身体的控制向前倾斜,以挂在明慧正面的醉春融为肉垫,就这样朝着地面砸去。   此刻倘若醉春融依然不放开控制住明慧的双手,那么受伤最严重的自然也就是她,同时借助冲击力,说不定明慧也可以将舌头凑到她的私处之前。倘若此刻醉春融放开双手让明慧得以用手撑地,那么只需要再翻滚一次,就可以把双手解放,来肆无忌惮地玩弄醉春融的身体。   说时迟那时快,醉春融也并没多加思索,在两人倒地之前就将明慧锁住的双臂松开了。随着轰的一声,两人再次落在了地上。不过这次是明慧在上,摆出一副俯卧撑的姿势,醉春融则犹如八爪鱼一般倒挂在明慧的身上,不肯松手。同时在短暂的眩晕感之后,求胜心切的她再次依靠双手环抱明慧腰间的拉力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依旧挺立的阴茎前,开始马不停蹄地口交了起来。   「果然是个婊子,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贫僧的大肉棒啊,」眼见局势一转的明慧右手发力,一改俯卧撑的姿势为仰卧,把两只手彻底解脱了出来,便马上迫不及待地用左手抵在下巴处,揉搓起那颗隐藏在大阴唇之下的小小粉瘤,而另一只手绕过夹在自己脖子上的大腿,专横地扣进了桃花源深处,开始用两根手指搅动着。   「啊……小婊子的逼又被客官的手扣出水来了,」阴蒂与小穴同时被明慧的手玩弄着,原本一心一意舔舐着眼前这根挺立而滚烫的大肉棒的醉春融不由得松开了嘴,颤抖着呻吟道,「大鸡巴……客官的大鸡巴……唔……」   原先就已被明慧的两根金手指扣的情欲高涨的醉春融此刻再次落入他的攻势之中,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就这样彻底放弃,然后恳求明慧将那一根在自己口中跳动不已的壮硕阴茎把自己完全占领。不过她仅存的些许求胜心却将这种想法打消了。   原本借助倒挂口交之法得已占据上风的醉春融此刻在双方相互刺激之下,很快意识到了她会比明慧更快一步达到高潮,虽然不知道这是因为体内的嗜酒蛊惹得她身体更加敏感与容易发情的缘故,不过醉春融却深知倘若不再想出变招,那么这次输的就又是她了。   虽然出生于以拳掌剑道与软兵为重的武当派,不过些许缠斗的技巧却是大部分江湖人士都知晓的,而从小和一众师兄弟打捞到大的醉春融自然也不是例外。   口中仍然吞吐着明慧的肉棒,醉春融很快做出了决定,却见她左腿松开明慧的脖子,改为架在明慧左手的腋下,随之迅速地曲腿绕过明慧后颈,将他左手和脖子锁在腿窝内侧,随即堪堪用被明慧扣住的右腿钩住左脚脚尖,扣出一个三角锁。   随着醉春融右腿收缩,明慧的左臂与她的大腿开始压迫在自己的脖颈上。试图用自己比醉春融壮硕出许多的身体直接破开这一锁技的明慧很快发现在没有内力的帮助下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杠杆原理,在没有超过数倍醉春融右腿所施加的力量的影响下,这左脚右脚相扣的锁技也就在她依然孜孜不倦地口交之下,变成了一个粉色甜蜜而无法逃脱的陷阱。   「他妈的……怎么这小婊子还他妈对这种缠斗的技巧这么熟练……」心底感到一丝不妙的明慧此刻虽然无法说话,不过却暗暗地开始咒骂了起来。   明慧的左手此刻已经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只是被动地配合醉春融的大腿在绞杀着自己主人的脖子;右手有限幅度的摆动在没有内力的帮助下,也只能无力的拍打在醉春融此刻高高翘起在空中的肥臀之上,发出有一声没一响的啪啪声。   而明慧努力抽动着肺部将空气吸入鼻中,不过这一平时出乎本能的动作,却在此时渐渐变得需要使尽全身力气。   眼前缓缓浮现些许光圈,周遭的景物开始模糊,明慧再次使劲全身气力将些许空气抽入肺中,此刻饶是他武功超群,并且肺活量也非常人可比,但是依然只觉得肺部与胸腔干疼得难受,仿佛在被人从体内刀割。   缓缓闭上眼睛的明慧本能的将自己的注意力从努力吸入点点空气的肺部转移开来,而紧接着就感到自己那梆硬得发疼的阴茎和其外侧频频传来的吸力与柔软的挤压,那种在平时他就享受无比的体验,在这种绝境之中仿佛被放大了一般。   明慧只觉得他的阴茎能感受到醉春融舌尖每一颗味蕾滑过自己阴茎时的轨迹,而那成千上万的味蕾,就仿佛在他的脑海之中绘制着繁星仪轨。耳边传来一声遥远的「啵」的声音,那是醉春融用尽气力吸住阴茎而又松开所发出的,然而在此刻明慧耳中,他只觉得那好似唐古拉山之巅隐着无上秘藏的古刹与太阳破晓之霎所敲响的晨钟一般徹耳。   忘却了自己的肺部此刻竭尽全力也只能从外界汲取丝丝的空气,明慧眼前那些光圈开始飞舞,开解,化为成千上万条拙火异蛇,穿过醉春融的子宫,冲上天空,带着生起次第与圆满次第的奥妙,开始了癫狂的舞蹈。   此刻他只觉得自己的视野不再是囿于那局苦痛的肉身,而是随着异蛇们升华到了胎藏界中,而俯仰之下,他也看到了自己的肉体与醉春融的肉体纠缠在空中,地面已经完全消失了,在无量光明之中,灵魂与物质全部漂浮在了由拙火异蛇构建的诸般曼茶罗之上,与之慢慢融为一体。   时而火蛇飞舞,幻化成大曼茶罗,于是明慧便觉得万象森罗之理开始浮现于一切处,梵唱仙音涌自无明境;而火蛇时而幻化成三昧耶曼茶罗,则周遭则诸尊神佛法器显露,刀剑莲华翻旋,于是他也就和万法平等之理完成了融合。   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明了,佛曰不可说的真理此刻如同洪水一般冲入明慧的脑海,大力量与大智慧化成金线嵌入他浑身经脉,无上种种法在他丹田里刹那生灭,界,入,阴,卑,垢智慧五痴随法破碎。在这种难以言说的大彻悟下,明慧只觉得哪怕是传说中的不知所踪的天下第一,太阴仙女姜瑶姬,在现在的他面前也只不堪一击。   就在火蛇要再起下一番变化之时,明慧却突然觉得一股巨力将他朝着天空的中心拉扯而去,周遭铭刻着佛门至理的异蛇也一同被吸引而去。霎那间,天空中被蛇所游动的轨迹画出一个玄之又玄的漩涡,而明慧就处在这一个漩涡的中心。   天穹此刻变成了一张薄膜,而那引力的来源就在这薄膜之后,于是明慧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挂在了天的顶端而依然在慢慢远离这尘世一般,那些异蛇所组成的生命与真理的洪流就这样在他周遭旋转,环绕,紧接着浸透天幕,消失在了无垠的天的极限之后去了。   明慧只觉得背后的吸力越来越强,而异蛇们也积累的越来越浓稠,原先仍然能看出漩涡的轨迹,此刻已然变成了生命的汪洋,就这样倒扣在天上,形成一个美丽壮观而又藐视自然规律的悬空湖。随着火蛇积累,明慧也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在其没过他头顶的那一瞬间,一切的呼吸也变得不再重要了,而突破天际的薄膜以达到无垠也只在接下来的任何一霎那将会变成可能。   又是一声宛如暮鼓晨钟的「啵」,紧接着宇宙的大手仿佛就这样急速而又渴求的抚摸在了这一团异蛇所积累而成的锥形湖泊之末,帮助着明慧突破那最后的一层。而吸力也在短暂的消失之后再次出现在明慧的背部,这一次变得更加真实而有力,同时温热柔软的触感在犹如游走的小蛇一般来回抚摸着他背后脊椎上的每一条神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刻虽然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过明慧却只觉心底仿佛千万个他正在呐喊,每一个都使用着不同的声调,每一个虽然都是他,但是又不是他:是走兽,是飞禽,是游鱼,是虫豸,是真理,是谎言,是明悟,是愚钝,是光,是暗,是过去,是未来。   终于,那一层的极限突破了,千万游蛇就这样在背后引力的作用下喷涌而出,明慧只觉得自己仿佛遨游在三千世界之中,一瞬千里,而又只是在原地踏步,仿佛周遭都进入不生不死不灭不存之境。赤红的火焰在急速的游走之中渐渐变成乳白色,而万千世界的种种此刻也忽的坍塌成一点,那便是这游蛇喷涌而出的那一点,演变成在此刻世界的唯一真理。   「啊!啊!啊!」下一瞬间,一切玄之又玄的体验就这样消失,明慧只觉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那重物落地的声音是如此真实,仿佛让他的背部都产生了些许痛感。与此同时,明慧的肺在不听控制地用力将空气泵进那已经接近真空的胸腔之中,些许耳鸣伴随着自己下体的快感总算是将他完全拉回了仍然在不断旋转的现实。   却见醉春融一张美嘴死死含住通红的龟头,一只手正在卖力的上下撸动着,而鼻孔中垂下的些许乳白色液体不是精液又是什么?强行吞下如此多的元阳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不过她却依旧强撑着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尽全力把每一点精液都困在了她的嘴中。   「草……他妈的……刚刚……啊……草……妈的……」感受着下体仍然在不断地喷涌着精液,伴随着浑身上下酥酥麻麻的感觉,明慧依然没有理解刚刚那种种妙境究竟是真实还是幻觉。左手随着醉春融松开三角锁而无力的垂在地上,浑身依然难以动弹的明慧又大力呼吸了几次,而因为贴近醉春融湿漉漉的小穴而带有些许酒的醇香的空气只让他那种目眩神迷的感觉又一次从鼻孔中冲上大脑。   「妈的……妈的……操他妈阿弥陀佛的……」下体泄洪一般的快感终于停止了,而明慧也只觉身上趴着一个人的沉重感觉开始减轻,紧接着咕咚一声,那是大口吞入液体的声音,又是咕咚一声,周遭旋转的大地和天空开始缓慢了下来。   「唔……客官……客官的精液好美味啊,小婊子最喜欢了……」一声欢喜而又淫靡的娇喘伴随着少女清脆的声音在明慧耳边炸开,终于,天地的翻转彻底停了下来,明慧也记起来了他们正处在一场性技比拼之中,他身上此刻跪坐着的少女正是武当七剑之一,而他刚刚那一番绝顶的射精,就是他在这一盘比拼之中失败的象征。   「……干……」仍然躺在地上,并不想多说话的明慧只是一边大声咒骂而一边大口喘息着,「你……婊子……草……草死你……」而醉春融此刻却已经满意地站了起来,得意道,「嘻嘻,客官如果想干死婊子的话,那小婊子可是求之不得呢~ 」   「咳咳咳……咳咳!」差点没一口口水把自己呛死的明慧终于聚集了些许气力,从地面上爬了起来,改为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此刻正在用手指把嘴唇上呛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接着津津有味送到嘴里的醉春融,不满道,「看……看老子不干死你……草……算了……给老子几分钟休息一下……」   将一根手指吃的津津有味的醉春融此刻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痛快道,「哈哈,小婊子就说了咱是不可能输给你这种秃驴的啊,第一盘不过是小婊子还没适应而已,」说着一边打开一坛酒,开始吨吨吨的灌了起来,一边道,「小婊子就算多喝几坛酒……咕咚咕咚……照样轻轻松松打赢你……咚咚咚……」   「……呼……」得益于习武而强健与常人的身体,明慧此刻已经完全从窒息所带来的眩晕中脱离了出来,但是他心中却依然在回味几秒之前的那种近乎超脱的幻觉与快感,并且为之感到一丝后怕。毕竟哪怕有苗疆医术超群的王老妪就在旁边看着,但说到底这依然是一种濒死体验,而他差点就在被人口交的时候窒息而死了,说出去怕不是也会被人笑掉大牙啊。   「我说,你要是真觉得那么厉害,」走到由酒坛圈出来的比武台边缘,明慧也拿起两坛酒,分别打开,一边喝一边含糊道,「那下一盘比拼之前,我们都喝到不能再喝为止,你说如何?」   「喝到不能再喝,那还走得动嘛?你这秃驴怕不是已经喝高了吧?」把短短片刻就已经喝空了的酒坛丢到一旁,醉春融擦干了嘴,而感受着心底愈发跃动的燥热与发痒的皮肤,她却只想再要多喝几坛酒,毕竟「喝酒便会浑身发热而敏感只是酒没喝够的原因啊~ 」   「那咱就各喝五坛怎么样?咱平时放开了喝也就差不多是这个量……」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却是已经又拿起了一坛酒,开始迫不及待地喝了起来,而明慧在喝完他手中一坛酒后,也是豪爽地直接答应了。   「接下来贫僧可要动真格的了,」喝酒速度相较醉春融更为缓慢的明慧此刻终于将第五坛酒给一饮而空,愤愤地将坛子丢出比武区域。   而醉春融此刻五坛酒下肚之后,在嗜酒蛊的影响下浑身已经开始变得瘙痒难耐了,仿佛数千只小虫在自己皮肤之下游走,聚散于胸部和小穴周围,使得她欲火高涨,「啊……咱……咱也不会……不会怕你的,啊~ 」还想要摆出一个挑衅的姿势的她却发现仅仅是稍作动作,衣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也给她带来了一波小小的快感,进而迸发出一阵娇喘。   「这五坛酒下去,怕不是和好几瓶极品的催情药差不多效果了吧,」心底自觉已经胜券在握的明慧拉伸了一下筋骨,露出一缕猖狂的笑,呼喊道「喂,我们开始吧?」   「来……来就来……」又一次摆出那副倘若在平时定会把自己羞耻地只想挖一个洞埋进去的姿势,这一次醉春融却只觉得,仅仅是叉开腿,在男人面前轻揉露出小穴,就已经使得她要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高潮而有些动弹不得了。   明慧也毫不含糊,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将仍然处在僵直状态的醉春融一把抱住,在她一声惊呼之下,猛地就把醉春融给轻轻抛向了空中,而紧接着在调整身形以后,下体前倾,将自己挺立的阴茎就这样对准了正在下落的醉春融的小穴,而双手也是锁住了她的腰间。   回过神来的醉春融在起初的失重感变为坠落感后,忽地只觉下体被一股巨力给野蛮地闯入了,而整个子宫也仿佛要在这种强大的撞击之下彻底被贯穿一般。而在酒精与情欲的作用下,这种巨力更是被瞬间放大了数倍,于是仅仅一次插入,醉春融便只觉眼前一黑,进而感到胯下涓涓暖流顺着大腿流下。   「啊……」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仿佛插入的巨力仍然停留在自己的子宫之中时,明慧的阴茎就已经完成了拔出,再次插入的动作,于是两股伟力开始叠加,同时在那醉春融濡湿的阴道和尚未被开发的子宫之中肆虐了起来,一如她体内此刻被彻底引爆的欲火。   化身野兽的明慧却也没管自己手中的醉春融是如何感受,在两次抽插之后,又是用双手高举醉春融,而趁机将阴茎抽出水淋淋的小穴,进而又猛地在她落下的同时把阴茎准确地插入少女的秘处。在重力和明慧腰部力量同时的作用下,每一次抽插醉春融都只觉得自己的子宫仿佛就要被击穿了似的。   「妈的爽不爽啊?」几番抽插之下,终于在一次把阴茎抽出之时,明慧得意地问道,「贫僧的降魔杵不知道你这婊子还喜欢不喜欢?」   「啊……客官的鸡巴……好……好舒服!」终于在这狂猛攻势之下有了些许喘息机会的醉春融涨红着脸,有气没气的回应道,「鸡巴……要把……要把子宫给击穿了……」   「嘿嘿,看老子今天就渡了你这个小妖精,」又是猛地抓着醉春融的腰,朝着自己挺立的阴茎处坠下。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啪的声音传遍整个十字路口,而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让男人听了腰都会酥软的妖冶娇喘。   「啊……客官的鸡巴,婊子在客官的鸡巴上要飞上天了……」感受着下体一次又一次被狠狠填满,醉春融只觉得炽热的阴茎进来时摩擦着阴道上的每一圈皱褶都能让她达到一重极乐,而龟头撞在子宫入口时,则好似是整个人顺着之前经过的重重极乐再来一次一般。   鸡巴抽出,又一次插入,每一次顶在花心深处,都让醉春融只觉得自己距离天穹更进一步。而明慧也并不含糊,又是几次冲撞之后,深知需要改变姿势重要性的他便一改抛起进而插入的方式,而是将醉春融抱在怀中,让其头搭在自己的肩上,而阴茎兹溜一声,又插入了此刻水灾泛滥的小穴里。   「啊,客官的鸡巴又插进来了,插得婊子好舒服啊……」被抱在明慧怀中,醉春融再次感到空虚的小穴被火热的硬物给填得满满当当的,于是又报以一声娇滴滴的痴言淫语。不过很快她的话语就被明慧的肉棒给击成了碎片,只留下咿咿呀呀的娇喘。   这一次一改之前一口气撞到子宫门口的野蛮进攻而变为短幅度并且快速的抽插,明慧腰部快速地摆动着。而醉春融也觉得小穴处那种一波又一波的快乐虽然不同于之前令她难以喘息,不过随着进攻的时间越来越长,满足和空虚之间的迅速变换使得她全身都弥漫出了一种酥麻的异样感。   鼻子中嗅着明慧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雄性气味,醉春融只觉得脑子此刻也仿佛就要被这种难以反抗的快感给彻底麻痹了一般,喘息也开始变得缓慢了起来。   同时明慧听着耳边原先高亢而频繁地娇喘开始减缓,心中自然是对自己的性技感到一丝得意,随之又开始从并无太多变化的快频率抽插改为经典的九浅一深,而又用一只手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醉春融的头移到了自己面前,舌头熟练地撬开醉春融的嘴巴,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起了她的香唇。   「啊,在这样下去的话……」完全被明慧的性技给征服的醉春融此刻只觉得那种由快速抽插所带来的酥麻感觉在每一次深深的插入之后,都仿佛是一场在身体内的快感爆炸,将她进一步推向那名为高潮的顶峰,而她在渐渐习惯了明慧这种野蛮如同野兽的性爱之后,也开始配合着每一次抽插扭动着她那条纤细而又灵活的腰部。   虽然在流娼人格之下明慧与醉春融已经不知道进行过多少次荒淫的性爱了,但是在正常人格之下,这却是醉春融第一次被明慧如此疯狂的抽插着。不同于之前朦胧下与宋吟的交媾,这一次她虽然也在酒精的影响之下,却依然拥有神智,而并非是由肉欲趋势只会遵循本能的动物。   而此刻醉春融心中一边被这一波波不知停歇的快感所带来的巨大满足感给填满,一边她也感觉自己心底的那个淫靡的声音开始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她自己的心声和心底的声音在每一次的阴茎冲撞之下,都变得越来越重合起来。不再需要去刻意聆听,仿佛她自己此刻说出来的,便会是和她心底那声音说出来的一摸一样的话语。   「啊,客官的鸡巴,好棒啊……好棒啊……插得婊子好美……」在明慧主动松开舌吻之后,醉春融却又宛如一个热切的娼妇一般,主动亲了上去,将自己的小舌头积极地送进了散发出些许臭味的明慧的大嘴之中,「客官的口水,也好好吃啊,婊子要吃客官的口水就高潮了!!」   而她自己也浑然不觉的是,这时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已经变得发自内心了,在抽插之中,醉春融是真切的相信着,此刻正在侵犯着自己的和尚,确实拥有着只用口水就能让自己这个下贱的婊子高潮的魔力。这种人格的融合并非是完全的,因为在她的认知之中,这一切依然只是性技比拼中必要的一环而已。   「鸡巴,鸡巴,鸡巴,啊啊啊?????????」阴茎再次贯穿醉春融的小穴,而随着龟头叩击空虚的子宫的大门,阳具填满粘嗒嗒的阴道,闪电也伴随着这些最原始的动作而迸发出来,传遍醉春融的全身,将酥酥麻麻的快感带给她的四肢百骸。   这痴妄而又淫靡的言语就好似闪电迸发之时同时孕育的雷鸣,于是雷声随着闪电的越来越壮大而也变得愈发响亮。这一切的一切都好似是一场暴风雨,而醉春融就犹如那狂风巨浪之中的飘絮,无力的任由大自然的伟力施加在她的身上。   而明慧此刻也仿佛察觉了醉春融的状态,于是又从九浅一深的姿势改回了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的冲击,腰部开始不停扭动着,仿佛一匹火力全开的脱缰野马。而醉春融那敏感的身子立即就感受到了暴风雨的每一点变化,令人如梦如幻的遍布全身的酥麻感开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奔涌如同岩浆的炽热在经脉中驰骋。   那些炽热仿佛在这原始的碰撞之中也获得了生命的启迪,于是开始活过来了一般,自发地一同奔涌向那原初之处,于是醉春融的子宫与阴道便如同要融化了一般,那种火热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让她只觉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这一组器官了一般。   忘却了呼吸,忘却了心跳,忘却了思考,忘却了叫喊,只剩下原始的冲动在下体之中舞蹈,跳跃,围绕着那愈发强烈的火焰而祭祀着一切生命的起始。醉春融双手死死地勒住明慧,一双大腿也夹在了他的腰间,雄伟的双峰死死贴在了明慧的胸膛之上。她只觉得小腹处那股火焰此刻就好像要从自己身体里泄漏出来一般。但是这种感觉又不同于尿意,而是一种只有被阳具抽插方能释放出来的猛烈无比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紧接着眼前一黑,醉春融只觉得随着最后的那一次抽插,她的整个世界就这样离她而去,唯有阴道之中那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存留了下来,好似定格在了这一瞬间似的。而之后一股摧枯拉朽的热流将那种满当的感觉也一扫而空,只留下单纯而轻飘飘的快乐和幸福,而紧随其后的又是些许的浑身的酸痛,阴道处的滚烫感,鼻腔中的混杂着汗味和酒味的奇特湿气,远处鸡笼处若有若无的鸡屎味。   但是这些感觉却又突兀地飘忽而去,留下渐渐沉淀的快乐和幸福开始填满整个身子,仿佛明慧的射出的精液在将她全身灌满。醉春融只觉得原本死死抱住明慧的双手双腿就这样松开,无力的垂下,身子也不听使唤地向后仰,紧接着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托力,但是她也无暇顾及这些了。   小腹处依然是滚烫而又麻痒的感觉依在,但是那种沉淀下来的快感此刻开始随着下体的空虚而开始流逝。醉春融知道明慧此刻已经将他的阴茎拔了出去,她想要张口说些什么,不过却发现自己脑海中的词汇这时都随着之前那一瞬的飘忽而去而不见了,于是咿咿呀呀的呓语从她的口中漏出。   「怎么,爽到话都不会说了吗?」看着醉春融下体此刻半开着的小穴,和缓缓流淌出的精液,明慧抱着浑身脱力的醉春融,嘲笑道,「这最后一局,多谢女侠承让了啊。」说罢直接将醉春融如同使用完的物件一般丢在地上,又是得瑟的笑了几声,紧接着一口口水精准的吐在了醉春融那被精液与淫水混合物覆盖的小穴之上。   「……」依然没有气力回应的醉春融在性欲褪去之后,难堪与恼怒便渐渐占据了上风,于是躺在地上的她嘟起一张小嘴来,开始死死地瞪着高高在上的明慧,仿佛一只战败而趴在地上的母猫。   「嘿嘿,醉女侠可要愿赌服输哦,」低头望去,看着醉春融那恼怒的脸,配合着仍为散去的红晕,明慧却只觉得自己心情更加舒畅了,拍了拍手掌示意王老妪,他又蹲了下来,嚣张地拍了拍醉春融的脸,「你再这样盯着,贫僧可又要忍不住了啊。」   ==============   「欸,新来的,醒醒,」贫民窟里,一条破旧的小巷中,一边推搡着一旁裹在一张黑袍里的人形,面黄肌瘦的憨厚乞丐闷声道,「看你昨晚跑到俺们这里,还是俺给老大担保的你,不会过了个夜就死了吧?」又用手戳了几下几下那黑袍下的人,见依旧没反应,他也只得无奈地站了起来,「俺听说啊,十字岔那儿有免费的女人肏和酒喝,你爱去不去吧,俺先要去了。」   黑袍之下传来几声痛苦的呻吟,不过却依旧没有反应,而那乞丐也不再坚持,径直地走开了。又过了一会,那张黑袍动了一下,一只手将其缓慢撑起,让些许贫民窟里浑浊的空气漏了进去。而随着黑袍的升起和被丢到一边,一张和这个贫民窟格格不入的俊美脸庞也就显现了出来。   「该死……昨天晚上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感受着周身传来的剧痛和丹田处的空虚,这俊美青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而随之紧绷身体,警惕地朝着四周张望了一番,确定这小巷里此刻只剩下他一人以后,这才再次浑身放松下来,「怎么杀也杀不死……和怪物一样……」   正打算站起来的青年却忽地被腿部犹如被铁锤击中骨头的巨疼给僵住了身形,低头看去,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身布满了刀痕与血迹的黑色夜行衣,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血战。「咳咳,」肺部此时也不争气地闹腾了起来,一番干咳之后,青年再次跌坐在了地上,「可恶……明明只剩下两个人了……那疯子……」   随着他恢复清醒,浑身上下的伤口也再次开始活跃地向青年诉说起了痛苦,剧烈的苦楚让他只觉得自己的四肢此刻随时都要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一般,一张原本应该是充满着仙气的俊脸此时也是挤成了一团,显得十分狼狈。靠在墙壁之上便会压得背部的伤口发疼的青年这时候只能用尽身体仅存的些许气力努力挺直着腰,端坐在地上。   「还……还好临走时带了些许药……应该在……」在黑袍里摸索了一番,青年取出一个瓷瓶来,笨拙地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手心里,正准备吞下的瞬间,却又猛地弓起了腰,开始咳嗽了起来,手中的药丸也如数落在了地上。   这次咳嗽比上一次来得更为严重,仿佛每一声都要将他的肺部给整个吐出来一般,点点血沫溅在地上,青年原本白皙的脸此刻开始变得愈加病态的苍白起来。随着最后一次咳嗽,如同用光了全身气力的他也扑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   ……   「我说,江白露,你这么弱,咱都能轻轻松松能打十个你啊,」一只手试探性地勾在身边穿着一袭白袍,淡然优雅的青年肩上,一边别过自己通红的脸,醉春融假装豪气道,「要不然你在这边多留几天,咱陪你练练?」   压下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醉春融还没等她身旁的仙气青年回应,又立马补充道,「不是刻意想要把你留下来啊,不过外面江湖险恶……人心险恶……要是你功夫不过关的话,岂不是……岂不是丢了我们五大正派的脸?」   「那……可是师傅说了我们只在这里待几天……」肩上传来一阵软软的触感,鼻尖也敏锐地捕捉到了那属于身边少女特有的芬芳与空气中弥漫的酒味混杂而成的馥郁,让江白露此刻也是涨红了脸,悄悄朝另一个方向别了过去,「不过……多呆几天……我问问师傅去就是了……」   依然扭头看向另一边的,心不在焉的打量着武当山风景的醉春融听完之后,语气中也带了几分欢喜,继续道,「到时候你两三招被咱打趴了可别叫苦啊,哈哈哈。」   而江白露无奈地笑了笑,双手修长的手指隐藏在白袍之下,不安地搓着衣袖,「融儿你可别小看我了,到时候你遇到了麻烦,说不定还……还要我英雄救美呢……」说罢扭过头来看着醉春融,却发现她并没有注视着自己,于是又尴尬地转过头去,一边看风景一边道。   「真……真的吗?」勾在江白露身上的那只手一僵,醉春融整个人似乎呆住了一样,脸也涨红成了苹果一般。而片刻之后,她却爆发出一阵甜美而又充满活力的笑声,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浸湿了江白露的心田,「哈哈哈哈,咱说,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咱……哈哈哈……咱……」   仿佛因为喝酒喝得太多而就这样醉倒过去而侧卧在了江白露膝盖上的醉春融并没有把话说完,而只是悄悄把自己红烫的脸埋进了自己身边这俊美男子怀中的更深处,用含糊不清地声音道,「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的话……咱……咱等你哦……」   ……   「等我……融儿……啊!」猛地从地上惊起,仿佛刚刚自己眼前看到便发生在昨天一般,江白露只觉得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昨夜被那疯子袭击之后,唯一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便是他回忆中的那一抹丽影了。强忍着此刻依然在他全身徘徊的剧痛,江白露从地上爬了起来,瘫坐着。   仿佛这样做就耗尽了他全部气力一般,江白露大口地喘了几口气,紧接着拖着残破的躯壳,将散落一地,此刻都占有不少灰尘泥泞的三四颗药丸一一收集在手中,接着用尽全力托举起了自己的胳膊,勉强把掌心中的丹药全部送到了嘴中。   「这样至少能恢复些许内伤……」药物在口中融化,边做暖流开始在全身游走了起来,他的脸色也看起来好了一些,不过仍然显得十分疲倦,「那疯子不知道死没死……最后拼死逃回客栈,走之前给他留下的几颗炸弹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够吃一壶的了吧……」   江白露整理着思绪,一边调动着此刻恢复了些许的内力开始按照内经灵枢篇来游走与穴位之间,心中也继续盘算道,「希望那疯子觉得我已经死了……不过还是小心为上,在此处继续避两天风头……」冰凉而滋润的玄阴真气渐渐把周身的疼痛尽数缓解下来,他此刻虽然没有治疗外伤的药物,不过却可以凭借玄阴真气的治疗特性而勉强将这些伤口抑制住。   「那疯子想来是我追杀的那些竟敢玷污融儿的人派来的吧……毕竟我也杀了六个整了……」回忆起昨夜那刀客不要命的打法,江白露此刻也是心底暗暗后怕,倘若不是他最近正和师傅练习的血海凝冰术可以使得较轻的伤口所带来的伤害全部暂时压制住的话,他恐怕是早已在昨夜横尸京城了。   又回想起他刚来京城的那几天,江白露只觉又是一阵气血翻滚,丹田处的内力也险些失控,「呼……还剩下两个,只要把他们都杀了……他们就不能再要挟融儿了……」心底回想起与醉春融那时的约定,江白露只觉浑身又充满了干劲,仿佛能让他无视身上的种种伤势,就这样原地再起,一口气把剩下两个混账杀光一般。   「暂时……就好好休养一阵吧……」操控着自己单薄的内力修补着破损的经脉,江白露叹了一口气,估算着大概还需要蛰伏多久才能恢复到自己全盛状态,而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哪怕他是百花谷谷主的高徒,此时他身上内伤外伤兼备,倘若没有更多药物的话,也只能保证状态不会恶化。至于恢复则更是需要大量的草药了。   又过了一阵,将目前可以修补医治的伤势全部处理完成,江白露没由来地想着,「说来,那乞丐临走前说了什么十字岔附近有免费的酒?如果是融儿在的话,肯定会拉着我要一起去看看的吧……」   「呆在这里也是呆着……不如去那边看看……」从地上站了起来的江白露此刻仍然觉得浑身酸疼,不过却比之前已经好了些许,于是就这样慢慢地朝着小巷的出口走去。   对贫民窟环境并不熟悉的江白露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过幸运的是,此处并不如贫民窟深处一般道路盘根错节,于是走出小巷,跟寻着若有若无的吵闹声与音乐声的指引,他鼻尖所能捕捉到的酒香也就变得越来越浓郁了。   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无可避免地将鼻子侵在浓郁的酒味之中,江白露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堵人墙,满满当当的把整个十字路口都堵死了。而人墙外围,却是一些可疑的面带材质各异动物面具的黑衣人,一言不发地站在各个方位,维持着秩序的同时不断向聚集在中央的人群派发着一碗又一碗的烈酒。   深呼吸了几口之后的江白露皱了皱眉,除了浓得过分的酒味之外,空气中不可避免地还混杂着乞丐们的汗臭味,然而令他感到奇怪的却是在这些味道之外,还飘忽着另一股不可忽视的,犹如栗子花香的奇异腥臭味。   心生怀疑的江白露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以十字路口中心为原点聚集的人群。他们大多为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乞丐,男性或者女性,而此刻令江白露更感不安的却是他们一个个脸上都不自然地涨红着,绕着圈展露着并不应该属于他们的活力。   或大口饮酒,或忘情舞蹈,这些乞丐仿佛一个个都陷入了一种癫狂之中,浑然忘记了周遭的存在,只是遵循着自身最原始的本能在行动。而更为奇怪的是,一些乞丐领到酒之后,并没有像周围那些此刻已经烂醉而开始变得癫狂的乞丐一般,只是本能地将酒一口饮尽,便随意地把碗丢到一旁,而是推搡着那些手舞足蹈的醉汉,朝着中心走去。   「只是酒的话……断然不会造成这种情况的……」试着靠近人圈边缘一名正在摇头晃脑的乞丐,却发现他完全没有理会自己的江白露心中疑惑愈发地多了起来,「免费的酒……这些黑衣人想必是在酒中加了些料吧……不过也不知道目的是什么……融儿是断然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的……」   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番,意识到自己身披黑袍而在一堆乞丐之中显得格外扎眼的江白露此刻感觉已然有两三个黑衣人开始注意起了自己,于是心生退意的他开始朝着自己身后的小巷退去。   「咚!咚咚!!」此刻已经退到小巷之中,确认并没有人跟过来的江白露,却又被一阵鼓声给吸引住了,那是从十字岔处传来的,虽然聚成一圈,接近癫狂的乞丐们不断地吼叫着意义不明的话语,不过这一阵鼓却依然没有被这些噪音干扰分毫,可以听得出敲打的人夹杂了不浅的内力在其中。   「咚咚咚……咚!咚!」鼓声继续在空中震荡着,这并不是寻常酒楼之中或是戏院里的鼓声,其每一次敲打都让人只觉得心神一震,节奏在熟知乐理的江白露耳中显得十分原始和单调,不过却拥有着奇怪的魔力,让人不由得想要跟着鼓声的韵律来行动。   「还是快点离开吧……」从那几下敲打之中判断出鼓声里夹杂的内力并不比自己全盛时期所展露出来的差的江白露此刻正好觉得自己内力已经恢复到可以施展轻功的地步了,于是轻身飞上小巷高墙之上,打算就这样转身离开贫民窟。   而离开之前,好奇心作祟的江白露又朝着十字路口处望了一眼,想要人群中心究竟是何物。而这一眼,却让他差点从墙上径直摔了下来。   「融儿??」           第七章(终)   浓郁的酒味在空气中伴随着下面人群一同忘我地舞蹈着,无限的将自身与周遭的尿味,精液味,与汗味相融合。杂乱的气味让人只是置身在这个环境之中,就仿佛要丢失了嗅觉似的。   衣衫褴褛的乞丐们围绕着中心正在尽情地舞蹈着,伴随着鼓声单调但是具有魔力的节奏,将自身内心最原始的欲望全部都在跳跃与旋转之中一展无遗。似乎每一次翻滚都是在迷醉中连接灵与肉的仪式,每一次伸展都是幻觉里太阳的初升。   时间似乎就这样在被酒精浸泡的感官中静止了,但是天空中的太阳却似乎早已升起而又降落,月亮沉下而又浮起,好似天体也在一同加入这癫狂的庆典。十字路口扭曲成了一团螺旋,而任何直线的构造早已消弭在了这旋转的醉昏昏的天地之中。   无止境的狂欢。无止境的快乐。无止境的止境。   很快,随着场上点点粉烟涌起,十字路口上的人们最原始的欲望就这样被点燃了。于是单纯的舞蹈变成了交合的仪式,肉体与肉体缠在一起。弯曲,滚动,嘶吼,呻吟。几百年来由礼教道义所构筑的幻觉全部在这最本初的欲望里被磨碎,人们只是无止境的在本能的驱使下追求着更多。   两具肉体进行着灵与肉的纠缠,很快就变成三人的共舞,紧接着又与另一旁的一对人儿所融合,于是五个人就这样一同失去理智的同眠在这肉色的醉的境界里。   酒一碗又一碗的供应着,仿佛只需要将手指插入大地,就会有清澈而又芬芳的美酒涌出。而只需要对着天空高歌,夹杂着美酒的花瓣便会从云层中掉落。于是一切的忧虑都不再有了,只剩下被酒精所激活的最原初的本能在驱使着肉体追求那无止境的自由。   一圈又一圈,一碗又一碗,酒醉的人们拜托了规则的束缚,就这样在酩酊幻境之中展现着最真实和野蛮的自我。而在这一场纵情狂欢的中心,却是一具同样沉沦在了这醉态之中的娇媚肉体。   早已被灌入无数美酒的醉春融此刻满脸痴态,而身体的敏感程度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与此同时,她浑身上下也被大量的精液覆盖,一头火红的短发此刻发丝因为精液与汗液的混合物而变得粘连在一起,之前的侠情豪气早已不见,只是显得淫秽放纵。   又是一碗美酒被旁人灌下肚,醉春融跨坐在一名乞丐身上,此刻赤裸裸的她正在忘我地压榨着身下那人勃起到不正常的硕大阴茎。与此同时,周遭还有两名乞丐也赤裸着下身,而醉春融那双玉手,正在一左一右卖力地上下撸动着他们勃起的阴茎。   臀部每一次高高拔起,而又迅速坐下,都使得些许水光从交合的部位溅出。此刻任何淫秽的话语都已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那蛮荒而又强力的鼓声伴随着周遭人们兽欲的呻吟在为他们喝彩。而与每一次鼓声所伴随的,是醉春融下体阴蒂处的点点麻刺感。   在这醉态与肉欲的海洋之中,醉春融只觉得每一碗美酒下肚,都会让她浑身变得更加柔软酥麻,宛如伴随着抽插,她就要融化在这如浪如潮般的快感之中了。于是就如同在浪潮之中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她只是尽情的扭动着身子,恣意地追逐着每一次抽插所带来的快感。   下体感到一阵炽热,紧接着转化为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脊椎骨直直传上醉玲珑此刻由本能驱使的大脑。于是她缓缓将小穴从阴茎上拔起,向前挺起腰,将此刻已经有些红肿的小穴暴露在自己胯下的那名面黄肌瘦的肮脏乞丐面前。   而此刻就如同早已在这盛大的舞蹈之中彩排过无数次一般,醉春融小穴里的精液还未滴漏到地上,便又有一名沉醉在这狂欢之中而化成野兽的侏儒乞丐迎了上来,而醉春融也不再关心此刻躺在地上射完精而正在微微喘息的乞丐,转而开始对着那侏儒卖弄风骚。   一把将醉春融抱起,侏儒的阴茎把些许流出来的精液又捅回了阴道之中,于是两人再次开始了忘我的交合。并没有忘记双手帮周遭两名乞丐撸动的醉春融只觉得左边手中的滚烫肉棒跳动了几下,而随后一股热流便冲在了她的手上。   面对面抱着醉春融的侏儒一边物我两忘地抽插着醉春融,一边用张开他那张臭乎乎的大嘴,露出里面黄褐色而歪歪扭扭的两排牙齿,就这样盖在了在醉春融圆润而又饱满的左边乳房之上,用力地吮吸了起来。   而此刻已经处于极度性奋状态下的醉春融,乳头中竟然就这样被吸出了奶水来。而亏于王老妪的改造,这些喷涌而出的奶水,也是极其醇正浓郁的美酒,于是侏儒就在这性爱与迷醉的螺旋之中,不断地下坠着,如同周遭人一样,落入深不见底的欲壑之中。   而醉春融此刻贪婪地吮吸着左手上收集的精液,仿佛那是不亚于美酒的佳酿一般,过了一会,又觉得这并不足够的她,把残留的些许精液涂抹在了自己的右胸乳头之上。随之捧起右胸而低头,醉春融就这样痴迷地吮吸起了自己的奶酒。   「融儿!」在这令人五感麻痹的交合与音乐之中,醉春融忽然感觉从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呼喊,似乎有些熟悉,不过又仿佛只是她的错觉。与此同时,一阵清凉的内力流转全身,令她被欲火燃烧的身体稍稍的冷静下来了些许。然而紧接着下体处又是两波蛮横的快感,却又将醉春融稍稍凝结起的思绪又化成了云雾。   「融儿!!」云雾之中,醉春融只觉得耳边又传来了一声呼喊,这次显得更加遥远,不过也更加熟悉,熟悉得让醉春融觉得有些不适。随着又是一股清凉的内力传来,就仿佛是多米诺骨牌一般,云雾开始从中心凝聚成水滴,融合,变换,落下,水滴的倒影之上仿佛人影攒动。   于是肉体依然沉浸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只觉得记忆开始渐渐苏醒,之前几个时辰里的片段,场景,人物随着回忆开始整合。而每一次她尝试去观看这些从脑海中涌起的回想时,醉春融便觉得自己的肉体与灵魂似乎撕裂开来了一般。   一边肉体正在尽情的追求着动物般的欢愉,左手边射完精之后的乞丐早已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根滚烫的肉棒,而她的左手依旧在机械而忘我地帮其上下撸动着。而另一边她的灵魂却在试图观看着眼前闪过的每一帧画面,分析,理解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融儿!!!醒醒!!」这时声音变得清晰而响亮,醉春融也听出来了那正是江白露的声音。随着与江白露的点点回忆涌上心头,强烈的羞耻感和倒错感就这样开始轰炸起了醉春融的脑袋,让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与此同时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试图中断与那侏儒乞丐的交尾。   通常的催眠,说到底还是对心灵的暗示,通过这些暗示使被催眠的人产生与现实脱节的倒错认知。而催眠的成功与暗示的维持,除了取决于施加者的水平之外,也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被催眠者对其催眠者的信任程度,以及意志力。   而就如同一个人在温暖的午后,迷迷糊糊犯困的状态下时,因为一些外界一个简单的触发条件而完全脱离那种昏睡的状态,催眠也不例外。而随着催眠状态的脱离,大部分的影响也会就此消失,只留下那些深化成为刻印的影响。   醉春融现在就是处在这么一种情况,虽然在之前神智与意志力已经被酒精和性欲给彻底击垮了,但是在那几缕清凉的内力的洗礼之下恢复了点点清明。而在这霎那的清明之下,江白露的声音将过往美好的回忆勾起,于是有暗示所构筑的虚幻城堡就这样开始点点坍塌,而她的正常人格也就此浮出水面。   「嘘,融儿,记住,无论如何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江白露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可以清晰地听出来显得十分急促,「融儿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似乎是怕醉春融误会,他又连忙补充道,「他们周围警戒十分严密,我不得不躲在远处,所以现在看不到你。」   醉春融此刻依然沉浸在自己已经被玷污的懊悔与愤怒中,并且一霎之前还有一种在心爱之人所注视下与他人交合的剧烈羞耻,更是助长了这种懊悔与怒火。然而正准备一拳打在面前这丑陋而又流着口水的她却在江白露的嘱咐之下下意识地停下了手来。   「我现在在用传音入密之法与融儿你沟通,咳咳,」话还没说完,醉春融便听到耳边传来一连串的咳嗽,仿佛这一切就发生在她的耳边似的,于是她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而因为被吩咐了此刻按兵不动而继续在与面前侏儒性交的醉春融,下体此刻又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快感,令她不由得呻吟出声。   「可恶!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并不知道此刻她自己脸上表情依然是一副沉浸于肉欲之中的痴迷模样,醉春融在心底暗暗咒骂着,强行压抑着那一轮轮由阴道处抽插传来的快感。   「咳咳,对不起,昨日受了些伤,不过并不是什么大碍……」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不过这次听起来他似乎虚弱了很多,就连喘气的声音而一清二楚,「如果融儿你能回复的话,现在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在被他们发现之前,只看到你被绑在人群中央的十字架上,似乎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咳咳。」   醉春融一颗本就五味陈杂的心此刻又添加了一缕浓墨重彩的忧虑,不过同时还有些许庆幸,「还……还好……他没看到我现在这样子……啊,又插进来了!好……好舒服!不对,快给我停下!」醉春融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但是这样不但没有阻止那侏儒忘我的抽插,反而是加剧了几分那硕大阴茎挤进小穴时的快感。   「唔……我……啊??,我……没事……」仔细感受之下,醉春融发现自己丹田内不知为何只残留下了些许内力,连忙开始不断积蓄的同时,一开始残留的那些却也足够她使用传音入密了。   传音入密作为江湖之中最为基础的一种绝技,本质上是将声音的频率与波长通过内力转变之后向四周散出,而只有知道这一组特殊频率和波长的人才能听到,于是对于外人来说只不过是一阵微不可闻的嗡嗡声罢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醉春融此刻传出的那条信息里,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呻吟和娇喘了,因为本质上她就是在说话而已,不过变得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见。   不过得益于本身声音的传递在空气中就会损失信息,而在一开始就被压缩改变之后,这种信息的失真也就更加明显了。当这些话语落到躲在远处的江白露耳中时,那些微小的细节,比如娇喘,呻吟或是语气,通常早就丢失了。   话虽如此,醉春融此刻心底却没由来的闪过一个十分自然的想法,「江……江白露他应该不会听出什么吧?可恶,给咱插慢一点啊!啊……」   「等咱内力恢复了,一定把你倒挂在官府门口,绳子就绑在你这根大肉棒上!」心底暗暗咒骂着,醉春融一边焦急地等待着江白露的回复。而此刻自然而然地将阴茎称呼为大肉棒,便是属于深入到刻印程度的暗示导致的了。   小穴处再一次传来被满足的快感,那侏儒此刻已经不知停歇地抽插了十来分钟了,醉春融也不得不赞叹,虽然看着他面黄肌瘦的,不过体力倒是十分充足。而身体里充盈着的快感此刻再次开始缠上醉春融的思绪,就好像点点粉色的柳絮在她的视野中凝聚,麻痹着她的神智。   「不行……啊!顶……顶到花心了!」就好似昏睡之人忽然打了个寒颤一般,醉春融只觉得身体好似被闪电击中一般,酥麻的快感再次从尾骨遍布全身,那些粉色的柳絮也忽得展开成了一张粉色的薄膜,将她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粉色。   「好……好舒服!可是……」心底忆起江白露那一身白衣飘飘,好似谪仙的背影,醉春融眼前的粉雾霎那间又消失的一干二净了,「不行……必须要忍住!」强行将思绪集中在与肉体感受无关的东西上,醉春融开始默诵起了道德经,「万物负阴……啊??……万物……负阴……啊!而……??……抱阳……中气以为和……」   「咳咳,刚刚他们似乎注意到我了,所以光顾着躲他们去了……咳咳,融儿你没事对吧?」江白露的声音再次传来,依然是显得十分虚弱,同时说话时大声的喘气也告诉着醉春融,他刚刚正在激烈地逃跑,「融儿你那边有多少黑衣人?」   「黑衣人?」被江白露提醒的醉春融这才开始环顾四周,而不是低着头忍耐着下体的快感。当她抬起头时,这才发现,不只是自己,而是周遭所有的乞丐,此刻都在进行着无止境的交媾着,仿佛最原始的野兽。而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惊的醉春融一不留神,便又不小心大声呻吟了出来,惹得那侏儒又是一顿猛插。   「融儿?刚刚是你的声音吗?」江白露似乎虽然离得远,但是却依然能够听到醉春融那一声娇媚的呻吟,语气中带着些许局促,他继续问道,「你确定你没事吧?」   心中默诵的道德经也因为那一不留神而被打断,醉春融只得再次努力集中起精神,用意志力抵抗起了那如浪如潮的快感,「我……我没事……啊??刚刚……刚刚是你听错了……唔??」凝聚起内力再次传音入密,醉春融还打算说一些什么,不过却突然觉得口中传来一阵异物入侵感。   原来是回复清明之后,醉春融就停止了右手撸动肉棒的动作,而此刻处在醉酒状态的那乞丐见久久下体没有传来快感,便直接将勃起的肉棒捅进了醉春融使用传音入密而微微张开的小嘴之中,开始自顾自地使用了起来。   「嗯?是我听错了吗,好吧……不过融儿你似乎还有什么话没说完似的?」   「呜呜呜……呜呜呜」此刻鼻中传来刺鼻的汗臭味,醉春融强忍着想吐的冲动,试图一口把那肆意在自己嘴中蹂虐的阴茎咬断,但是又想起江白露那不要轻举妄动的嘱咐,便强忍了下来。不过这样被堵着嘴也没法传音入密,于是醉春融只能焦急地思考起了对策。   「融儿你怎么不说话了?融儿?」   「可恶……假如不快点回复的话……江白露那个大傻子不会就这样冲进来吧?他还有伤在身啊!快点……快点……咱要想个办法才行……」   此刻醉春融好似热锅上的蚂蚁,加上下体依然不断传来快感,使得她又一次差点心防失守,「不行……想想办法……想想办法……」时间一秒一秒流逝,仅仅是几次抽插的时间里,醉春融却觉得仿佛过去了半个时辰一般漫长。   「等等……大鸡巴……」仿佛是灵光一闪,醉春融没由来想到,「只要……只要让大鸡巴射精的话……就应该会放开了吧……」时间又过去了几秒,不过醉春融已经在心里天人交战了数十个回合,「不行……咱现在已经被玷污了身子……不能再做出这种逆道乱常的事情了……」   「融儿?你还不说话的话……我……咳咳,就冲进来了?」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焦虑的声音,而醉春融听罢也只得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江白露……你这个大傻子!等咱出来……一定……一定要教训你一顿!」   强忍下心底此刻的无奈,醉春融开始配合着口中阴茎的抽插,卖力地吞吐起了口中的肉棒。而就仿佛是天生刻在自己记忆里似的,当阴茎插入嘴中时,她熟练地将整根肉棒就这样吸在嘴中,不让逃脱,而一条香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来回舔舐着。   强忍着喉咙处的反胃感和鼻子中传来的恶臭,醉春融却忽地觉得自己在这简单地吞吐肉棒的动作之下,浑身的欲火却烧得更加浓郁了,仿佛自己的嘴巴被大鸡巴抽插也产生快感似的。「可恶……这大肉棒……好好吃……不对!怎么还不射啊!」   心底似乎是和这肉棒较起了劲一般,醉春融每一次把那恶臭的鸡巴吸入嘴中时,也变得更加卖力,硬是吸地嘴上出现了两团小小的凹槽,而舌头也不停地在肉棒最敏感的地方不停打转着,同时此刻已经被解放的右手也是握住了仍然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末端,在奋力地压榨着。   终于,原本就在醉春融之前撸动地刺激下濒临爆发边缘的肉棒,伴随着几下跳动,抽搐,径直在醉春融的嘴里爆发出大量的腥臭白浆。而仿佛下意识就理解了那些即将射精的征兆似的,醉春融也是早就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开始迎接着口中一股一股射出的滚烫而又粘稠的汁液。   「咕咚……咕咚……唔……全……全喝下了……」连醉春融自己也没注意到,随着大口吞下有些令她反胃的精液,而肉棒从口中抽离之后,她下意识地张开一张小嘴,凸出舌头,示意着自己已经把精液全部吃下去了以后,对着刚刚射精的那乞丐抛出一个媚笑。   「融儿?!!」   「别进来!我,我没事,刚刚他们把我嘴堵住了而已!」随着耳边传来江白露的声音,醉春融这才急忙使出传音入密回复着,而嘴边还残留着些许白灼的精液,配合着小嘴微张,眼神迷离的样子,显得格外诱人。   「没……没事就好,现在,你能看清周围有多少人吗?」   「唔????……」才准备开口的醉春融只觉子宫口处仿佛被一根巨大的铁锥给狠狠地撞了上来,在疼痛与快感的夹杂之下,她不由得死死咬住了下嘴唇,这才没有出声。   「融儿?」   「嗯???……我没……没事……周围……周围……一……二……三……啊!!!??」在目眩神迷之下,就连自己也不知道是在数着子宫口被大肉棒袭击的次数还是数着周围黑衣人的人数,醉春融只是被动的回应着,就连一直在进行的积蓄内力,也险些就这样终止,不过还好她稳住了这最后的一点心防。   「融儿?没事吧?我知道这会很困难……咳咳……想象我就在你身边……咳咳……没事的……试着集中精神……」江白露似乎是察觉到了醉春融此刻有些心不在焉,下意识地认为她是因为深陷困境而乱了阵脚,于是便开口安慰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融儿!」。   「江……江白露……你还真是……」眼前粉雾又开始弥漫,就要这样迷失在快感之中的醉春融脑海中此刻却只是想着江白露,和他所经过的那些快乐时光,武当山小亭旁的鸟兽环聚,抚琴畅饮;河边二人泛舟横渡,醉梦之中混淆天水一色;那若有若无的他身上的草药淡香;那坚实的大腿和柔顺的长发;那自己假装醉态之时说出的大胆告白却惹得他口不择言……   「江白露……咱……喜欢你啊……」   「等等……江白露……」就在醉春融就要再次彻底沉沦于快感之中时,江白露的那番话却使得一个大胆的想法涌上她的心头,「咱要是把这矮子……幻想成江白露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喂,江白露……?」醉春融此刻传音入密的声音有些颤抖,「你说,会一直在咱身边的,对吧?」   「嗯!」耳边很快传来江白露肯定的答复,这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肯定而显得不再那么病怏怏的了。   「那……咱只能对不住了……对……对不起!」心底摸摸对江白露道了一歉,醉春融再次传音入密道,「江白露?」   「嗯?」   「何时见许兮……啊啊啊?……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听着醉春融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江白露也是下意识地回应道,语气中透露着不确定。   「咱……咱出去之后……啊……?就,就和你,携手相将,可……唔??……可好?」   「啊?我?!你?这……?不……不不不我不是说不……?」   「答应咱就是了,少说话……现在咱要集中精神了……」   见江白露不再回话,醉春融也是连忙集中起精神来,开始幻想着面前与自己所交合的并非是丑陋的侏儒乞丐,而是自己心系的江白露。   没错,为了抵御这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在醉春融此刻眼里或许最好的办法并不是一味的与其抗争,而是借用化力之法将其中一部分快感消融成爱意,想象自己是在与心爱之人交合,从而达到维持神台一丝心智清明的状态。   「啊……江白露……你……你知道我也喜欢你吗??????」想象着眼前抱着自己大力一次又一次叩击着自己子宫门口的人正是江白露,醉春融下意识地传音入密道,语气之中满载着娇媚。   「……啊?真……真的吗?」可以听出,江白露此刻语气中充满了惊喜。   「是……是的呢……要不然……啊???」那侏儒似乎是觉得光是这样抱着抽插并不带感,转而把醉春融丢在地上,阴茎再次对准她湿漉漉的小穴,开始更加快速的抽插了起来,而醉春融也是猝不及防之下娇哼了一声。   「要……要不然……唔……小穴??……要不然咱怎么会……天天都去找你啊……啊????」不再需要抱住醉春融,于是侏儒腰部发力也就变得更为轻松了,于是频率越来越快的交合之下,醉春融的淫水不断地溅射到地面之上,显得格外色情。   而被快感不停袭击的醉春融,此刻幻想着抽插自己的并不是别人,而是江白露,自然也就更加的放得开了,保持着一丝神智清醒的她继续道,「还……还记得……那时候……啊???……把你救下来的时候嘛……唔????轻……轻点啦??…………其实咱……就……好……好爽……江哥哥??……好舒服??……就喜欢上你了啊!!!」   「啊?」听着耳边断断续续地娇喘,江白露似乎并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却依旧可以从醉春融的话语之中大致分辨出,她似乎正在告白。   「啊,花心……花心要去了???热滚滚的……好舒服……江哥哥??……咱……咱好爱你啊???」不再是传音入密,而改为一双美腿死死夹住侏儒的背部,好让阴茎可以插入地更深一些,醉春融忘我地娇喘道,「啊……要去了……要去了……啊???江哥哥?????要被射得满满的了???」   此刻正在远处躲藏的江白露自然是听不到这些淫语,而因为之前的那一番告白,他此刻也似乎陷入了沉默之中。   「好……好舒服????啊,子宫!!插进子宫里了!!江哥哥的大鸡巴??插得……插得婊子好爽啊????」江白露仍然没有回应,而醉春融此刻也是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场交合,仿佛之前她所幻想的种种场景都在此刻实现了。心底的喜悦如同泉水一般涌出,填满着她的心田。   而随着醉春融此时大腿夹住后背,阴道也不停地收紧,侏儒只觉得越来越难忍耐,于是狠狠地将阴茎拔出此时已经大开的阴道,又猛地插了进去,感受着阴道的挤压,紧随而来的是一阵更紧致的压力从龟头处传来,侏儒就这样毫无讲道理地把阴茎彻底攻入了醉春融的阴道的最深处,子宫。   醉春融只觉下体一阵刺痛,而随之而来的却是排山倒海的快感漫无止境的从小穴处袭来,险些又将她仅存的一缕理智给吹熄。不过幻想着此刻与自己云雨的正是自己性爱的江白露,醉春融借着那浓浓爱意却是勉强地守护了下来。   小腹处传来的炙热告诉着她,精液正在不停地射入自己属于女人最后的一块圣地,子宫里面,而那种被从最深处填满的感觉,也是让她不由自主地翻动着白眼,「被……被江哥哥内射高潮了????要……要怀上江哥哥的种子了!!呼……呼……????好棒……婊子要美……美死了!!!」   而侏儒此刻也终于把储蓄已久的精液全部射完,于是遵循着本能将阴茎拔了出来,而随着堵住小穴的鸡巴已经不在,些许白灼的精液也就这样从小穴口处缓缓涌了出来,足以见其内射进去的精液之多。   「啊……啊……啊???」仍然在大口喘息着,醉春融耳边再次传来江白露的声音,可以听得出语气十分焦急,「融儿,我查到了,假如你能把他们的首领击杀的话,我们就能得救……啊!」话还没说完,醉春融只听得江白露那边传来一声惨叫,便没了讯息。   「首……首领……是……是了……明……明慧秃驴……」醉春融此刻虽然心急火燎,浓浓的担忧涌上心头,不过紧接着她却听着耳边传来明慧那熟悉的声音。   「哟,看起来这小婊子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吧,恐怕脑袋都被精液填满了吧」勉强从地面上爬起,映入醉春融眼帘的是明慧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距离她不远处,想必他是一直就站在旁边旁观吧。此刻明慧一动不动,显得嚣张异常,「呸,小婊子给我爬过来,贫僧的金刚杵休息了片刻,这时又饥渴难耐了呢~ 」   醉春融只觉得脸上一凉,心知是被明慧吐了口水的她此刻自是不用说的怒火中烧,「都是你这秃驴……害得……害得我和江哥哥这般惨……」不过表面上醉春融只是低下了头,掩盖住她那满脸怒容,在计算着自己内力的恢复程度。   「快点给贫僧爬过来,难道还要贫僧走过来吗?」明慧依然是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声音里却已经充满了几分不耐烦。   醉春融此刻自然是目眦尽裂,咬着一口银牙,开始缓缓地朝着声音来源处一声不吭地爬了过去,「还差五米……四米……」   心底思考着发动攻击的合适距离,此刻明慧并没有任何的防备,只要在足够近的距离发起袭击的话,哪怕是此刻她身上的内力并不足以施展出自己最拿手的剑法或是拂尘软兵,但是也可以一招拳法之下使得明慧失去反抗的能力。   毕竟作为武当七剑,当今世上剑法第一人长春子的闭门弟子,除却剑法之外,醉春融的拳掌功夫也并非是毫无威力的。「只……只要达到那里的话……」醉春融心底暗暗地思索着,纯阳内力已经开始在体内奔腾着。   「喂,你这婊子怎么低着头啊,都到这里了,还不给老子舔鸡巴?还是说你做爱都烧坏脑子了?」明慧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此刻醉春融已经可以看见明慧的那双烧得焦黑的赤脚了,而她体内的内力也积蓄到了顶峰。   「给!咱!去!死!啊!」武当纯阳拳,正常施展开来拳力如阳光普照,慢劲快打,后发先至,正所谓武当一黄庭,纯阳三分技。但是如今在醉春融的手里,那蓬勃奔流的内劲却宛如一颗小小的太阳一般在手中闪烁着,携夹的拳风也绝对称不上和煦,反而宛如白昼罡风一般猛烈,至下而上直取明慧的丹田。   「不要啊!」就在拳劲袭在明慧丹田的一瞬间,醉春融只觉耳边似乎传来了江白露那熟悉的声音,不过却犹如幻觉一般转瞬即逝,而明慧被一击纯阳拳打中,内息瞬间紊乱,几口心血应声从口中吐出,溅在醉春融一张怒脸上。   「没错……融儿!就是这样!」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语气里满是鼓励与诱导,「我们很快就能从这里逃出来了!」   捂着丹田,一脸难以置信的明慧又是两口鲜血吐出,紧接着仰倒在地上,而醉春融依旧怒气难消,于是一跃而上,骑在了明慧身上,之前一招纯阳拳已经耗光了醉春融浑身的内力,所以她这时只是用赤裸的拳头狠狠地招呼在了明慧的脸上。   一拳头下去,这一次是对着鼻子打的。感受着拳锋碰撞在鼻子处的软骨上,紧接着喀拉一声从她耳边传来,醉春融只觉得心头怒气渐减,但是耳边又传来江白露的声音,「他还活着,融儿,想想他把我二人害得是怎样的惨!」   于是又一拳头下去,狠狠地招呼着明慧的左眼。这一次并没有喀拉一声,不过拳头处传来的阻力却告诉着醉春融,她打中了目标。于是又一拳用尽全身力气落下,再次打中之前已经被打得出血的眼窝。   「喜!不!喜!欢!咱!的!服!务!」又是一拳,这一次招呼的是明慧的右眼。仍然觉得不过瘾的醉春融一把抓住明慧的长发,将他脑袋举起,又猛地砸向地面,「很舒服,对吧??」说罢又抓着明慧的长发,又将其脑袋在地上砸了几次,这才停下。   「醉……融儿……我……对不起……」耳边忽然传来江白露若有若无的声音,一改之前较为虚弱,而是即将断气一般。   「没……没……没能保护你……」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那即将断气的声音改为轻轻地哼唱着凤求凰,但是仿佛就连这样哼唱都要使劲他全身的气力一般。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不……不对……这不对……咱……咱已经把你说的首领打败了啊?江哥哥?江哥哥?」耳边那凤求凰的哼唱显得越来越弱,似乎每一个字都是耗尽心血方能从嘴中吐出一般,而醉春融也是听得焦急万分,手中紧紧抓住的明慧的头发也彻底松开了。   「……」见江白露不再回应,醉春融也是没由来的陷入了沉默之中,而紧接着又喃喃自语道,「不……不对……这不对……」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使……使我沦亡……咳……咳咳咳……」   感受着些许鲜血溅到脸上,醉春融难以置信地缓缓低下了头。   仿佛时间就这样停止了一般,周遭的喧闹也开始与她无限距离的拉远着,只剩下她,与胯下的那具尸体,变为整个世界的最中央。   「滴答……」   「滴答……滴答……」   点点晶莹的水珠缓缓从醉春融的视线里出现,滴落在那张已经被打得有些面目全非的脸上。紧接着又是更多的水珠。滴落。滴落。终于连成一串,开始连绵奔涌而出,不过此刻醉春融却早已看不清自己面前的那人了,唯有模糊一片。   「不……不……不是的……江哥哥……江哥哥……江哥哥!!!!!!」少女的声线撕裂开来,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气力一般地瘫倒在自己胯下的那具尸体胸前,而一切的一切此刻都仿佛失去了意义。   已然开始与自己拉开距离的世界这时开始褪色,天空变为惨败,地面也退为单纯的黑色,周遭癫狂饮酒的人们此时就如同黑色画板上的灰影,变得一动不动。   遥远处的声音这时也彻底地消失,于是醉春融与自己身下的人儿也就变成了这宇宙中所存在的为二实体。紧接着鼻尖传来淡淡草药芬芳,而情意缠绵的凤求凰仿佛就这样在那芬芳的来源处若有若无地传来。终于这一曲凤求凰变得越来越响亮,而江白露的声音也似乎再次从那无垠天地的最远处荡漾而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跟随着遥远处的歌声一同轻轻附和的醉春融,此刻只觉得心中已经不再感觉到任何的东西,唯有那若有若无的歌声,才是宇宙的唯一。附在身下早已冰冷的胸膛之上,醉春融也缓缓地闭上了眼。   「欸我说,王老妪你这可真是把这小婊子骗得团团转啊,」在侏儒原本站着的位置上,传来明慧的声音,语气之中似乎显得十分舒畅,「在小白脸的面前把这婊子干了个爽,真是舒服啊,你真的应该看看她最后的那表情,哈哈哈哈哈。」   一边靠近此刻趴在江白露尸体上一动不动的醉春融,明慧一边拍了拍在一旁的阴恻恻的王老妪,「我说,这小婊子怎么就这样一动不动了?」   「婆婆我看,应该是受到的心神上的创伤太大了吧,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大碍。不得不说月尊的控心之术当真是登峰造极,仅仅是留下了一个后门,都有构建出如此真实的幻觉……桀桀桀……亏她还把我当情郎呢。」   「还不是这小子突然喊着这婊子的名字就猛地冲过来,要不然我们哪里知道啊,真是不自量力。」   「喂,起来了,」用脚踢着醉春融,明慧此刻摸了摸胯下软趴趴的阴茎,「这里有大鸡巴给小婊子吃哦,」见仍没有回应,明慧蹲了下来,将醉春融翻了一个边,紧接着又示意手下递来一碗酒,就这样浇在此刻闭着眼睛的醉春融脸上。   「……嗯……?」终于醒过来的醉春融双目浑浊,早已失去了平时的神采,而呆呆望着眼前的肉棒,却是机械地喜悦道,「大鸡巴给婊子吃?婊子最喜欢吃大鸡巴了……」紧接着踉跄地爬到明慧跟前,便开始熟练地侍候起了他的那根软软的阳具。   第一篇 番外:醉脸春融,斜照江天一抹红   「啊,醉姐你想要去找江哥哥就自己去嘛!」睡眼朦胧的叶灵龙两只手死死地抓着门槛,而双脚被醉春融拉扯在空中,进行着艰苦卓绝的拉锯战,「松手啦!」。「小叶叶最好了,陪我去啊陪我去啊陪我去啊,」拉着叶灵龙双腿不断试图把他脱出房间,醉春融就这样和自己的师弟僵持着,「要不然,你松手我就松手?」话虽如此,不过她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架势。   「我还要睡觉啦……」不情愿地扭了扭翘在空中的屁股,叶灵龙把最后一个字拉得长长的,双目紧闭,试图抵御着那正午之后的刺眼阳光。   「都下午一点了,你就不怕咱去告诉师傅师娘?」醉春融手中仍然不停施力,而语气却忽然变得正经起来,「师傅师娘,咱们最勤奋的小师弟如今都下午一点了,可却还没出现在练武场上,徒儿咱恐他身体有恙,还请师父去探问一番?」   「啊啊啊啊啊!」听到师姐要去告师傅,叶灵龙下意识地一松手,而醉春融却并没有停止拉扯,于是两人就这样朝后飞去。一顿碰撞滚动之后,变成了衣冠不整的醉春融骑乘在仍然穿着睡衣,同样衣冠不整的叶灵龙身上。   「哈哈哈哈哈,咱终于把你拔出来了!」   「呃……师姐……你能先起身吗?如果让江哥哥看到了……?」   ================   小溪,竹林,凉亭。走兽飞禽之声,溪水击石之声,瑶琴轻弹之声,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却丝毫不突兀,仿佛那水流正在为这超脱的琴声而起舞,而鸟兽正在为其歌唱。   「啊,醉师妹你可算来了,还有叶小师弟啊,」,盘腿席地而坐,身穿金丝白袍,头戴青玉发箍,周身林鸟地禽环绕,好似人间谪仙子的青年男子就这样怡然自得地抚着琴,那双修长优美的手即使是与美女玉手相比也不遑多让。直到他注意到两人的脚步声,这才停止了弹奏面前那一副古朴精美的焦尾琴。   「欸,今日融儿来之前可是就喝了酒?」注意到前来的醉春融此刻面色微红,林中谪仙此刻却霎那堕入了凡尘一般,面露局促之色,眼神扫过自己在亭中准备的几坛好酒。   「啪!」给了陪在一旁的叶灵龙脑壳一计爆栗,醉春融强行摆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没啥,没啥,咱师弟硬是拉着我要来你这……要不是你这里有好酒……那啥……你今天怎……不对……呃……」看着他那关切地目光,醉春融的话语却很快变得结巴了起来,而眼神先是在他脸上流连了一会,但是很快又注意到了他身边的那些酒坛子,「欸,那是四十年的剑南烧春吗??」   仿佛是找到了借口一般,醉春融突然松开挽住叶灵龙的手,飞一般地冲到了那白袍青年身旁,把那些飞禽走兽全都吓跑,而叶灵龙此刻也只是偷偷地翻了一个白眼,紧接着尴尬地笑了几声,「那啥,我想起来还有功课要做,先去练武场了啊,醉姐和江哥一会我回来找你们?」   「嗯嗯,快去快去,」此刻也同样坐在地上,开始端详起那个棕色的瓷坛,又把鼻子凑到附近仔细地嗅着的醉春融随意地挥了挥手,仿佛已经把周围两个男人给彻底无视了。起先看到面前那就算是穿着道袍却依然活力满满的少女向着自己冲来的「江哥」先是心跳漏了一拍,而紧接着无视自己就这样抱起酒坛开始露出痴相,又不得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欸我说,江白露,每次你给我带这么多酒,你自己不喝的吗?」把坛口拍开,此刻把鼻子探了进去开始细细品味的醉春融也没有抬头,只是开口问道。   「只是看着你,我心就已经醉了啊。」把这句话扼死在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江白露只是摇了摇头,接着细声道,「融儿喜欢就是了,这里还有不少,权当那日你救我的谢礼了……」又回想起那天自己在江边被贼人所暗害,而身绕焰纹,背生火翼的她就这样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的把他们打翻在地,又飘然离去的场景,他便知道,这一辈子也无法从她那明亮而又鲜艳的丽影之中逃脱了。   「咕咚咕咚……」直接抱着坛子连喝了几大口,醉春融就这样拿着道袍袖口擦了擦嘴,「我都说了那天是我喝多了发酒疯路过而已……不过这酒确实带感,咕咚咕咚……」   仿佛这般对话已经进行过数次了一般,江白露也没有反驳,只是重新开始微微垂眸,一双纤长的双手再次开始抚琴了起来,周遭那些被吓跑的飞禽走兽再次开始围绕着这仙人一般出尘的男子聚集。   「我说,你不是喜欢我吧?」仿佛已经有了些许醉意,醉春融忽然没头没尾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兹!」手中琴声一乱,而周围鸟兽也被这一变动吓走些许,江白露突然再次从出尘之态落下凡尘,脸瞬间烧红,「不不不……醉师妹这等出类拔萃之人,武当七剑之一……我又怎么配得上呢……」强忍着心底那想要冲破喉咙说出「是的!」的冲动,江白露再次开始抚琴,不过这次琴声之中却少了几分仙气,多了几分困扰。   琴声袅袅,水流潺潺。再次归于平静的小亭此刻又在那暗合天地大道的琴音之中融入了这一片山水,一切都在静止之中却又缓缓向前,让人产生一种仿佛不在人境的错觉。   一坛又一坛的好酒就这样消失在醉春融的口中,几缕充满醉意的红晕爬上了她那姣好洁白的脸颊。又是几坛下肚,好像就这样醉倒的醉春融就这样兀然的把手中酒坛松开,砸落在地上,将那一圈动物再次吓跑得一干二净。紧接着自然而然地一仰头,就这样靠在了她身边的江白露肩上,让他惊得不由停下了抚琴。   「……」   「融儿?」终于敢再次把视线望向身边这佳人,江白露试探性地问了几句,又用一只手戳了戳她那吹弹可破的脸,「融儿?」   「……」依然是一动不动地靠在江白露的肩上,千杯不倒的醉春融好像真的喝醉了,脸上那一抹红晕此刻变得更加动人,仿佛夕阳西下的余光照耀在白露横江,波光粼粼的大河之上所残留的那一抹橙红。   「……」江白露沉默了片刻,确定她真的是喝醉了之后,缓缓开口道。   「融儿……你可知道我真的是喜欢你?」   「自从第一天看到你那潇洒不羁的身影,我的心神就完全被你吸引了……」   「无论是你千杯不醉的豪态,还是此刻小鸟依人的媚姿……你的一举一动……倘若不是真的喜欢,我又为何会不远千里从百花谷来到你这里呢?」   「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点勇气……我一定会把这些话当着清醒的你的面说出来的……」   「不过……现在还是……」摇了摇头,江白露把此刻那一颗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又放了回去,强行静下心神,再次开始抚琴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却从飘忽自然的天地笑,变成了感情深挚缠绵的凤求凰,并且伴随着琴声开始低声清唱了起来。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   「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   「你真是个傻瓜啊!咱又怎么可能这么一点酒就喝醉了呢……」靠在那踏实的肩膀上,此刻本应该喝醉的醉春融一颗心随着江白露那深情的表白也开始砰砰跳了起来,不过却又被她很好的忍住了。「江哥你这个傻瓜……只要你开口的话……」   原本千杯不醉的她,此刻在那热情奔放的凤求凰曲,和江白露那宛如碧珠落玉盘的清脆嗓音的浅唱之中,却开始目眩神迷了起来,好似就要这样醉在他的深情表白之中,「咱……那天……在江边……其实也没有醉呢……不过是怕你……觉得咱太奇怪了……嘻嘻,不过这种事,还是藏着就好了吧~ 」就这样真的睡了过去,鼻尖不再是甘甜的酒味,而是江白露身上传来的清凉甘甜的淡淡草药味,她脸上绽开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微笑。 第八章   与此同时,金蟾钱庄。   「唔……我这都跟了一整天了啊,」躲在庭院内的一棵树上,叶灵龙看着从凉亭里缓缓走出的金富贵,和跟在他身后的一众账房,一边听着他们交流冗长枯燥的今日钱庄流水,他的思绪一边又飞到了柳哥哥和醉师姐身上,「哎,也不知道醉姐那么一大早神神秘秘的出去是干什么啊……希望柳哥他们找到江师兄了吧……」   又想到江白露,叶灵龙心不由得一沉,进而开始烦躁了起来,「今日跟踪得也差不多了,要不然早点回去吧……一整天就光听账房流水了,没想到当家主是这么无聊的事情啊……」看着金富贵一众人此刻已经离开了庭院,他也驱使着轻功从树上跳到围墙之上,又是几个闪身,落到了钱庄之外。   「欸?」刚刚落地,叶灵龙却被眼前站着的人给惊讶到了,「小乞丐,你怎么在这里?」   确说前日坑了他一餐的小乞丐此刻就站在叶灵龙的面前,头上依然是拧巴在一起的凌乱长发,而一双毫无感情的黑色眸子隐藏在之下,都与之前无异。而让叶灵龙颇感好奇与惊喜的却是他此刻身上的着装,一改之前破破烂烂的简陋床单,变为了一身并不合身,但是仍可看出是崭新的白色布衣。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好奇的绕着乞丐转了一圈,打量着那一身新衣服,叶灵龙又回到他面前,问道。而小乞丐神情不改,冰冷冷地看着面前正在伸手比划着衣服长宽的灵动少年,回应道,「我,有办法。」   「上次说让你去买一件新衣服,你还真就买了啊,噗嗤,不过你看这里,」一只手指着衣领处的一块黑印,叶灵龙眼神中散发出点点闪光,「新买的衣服就被弄脏了啊,多可惜啊~ 」   「哼!」忽然眉宇中滑过一丝失望,紧接着转变为不屑,小乞丐并没有回应,却只是忽地转过身,想要就这样离开,躲回属于自己的阴影之中去。   然而就在他迈开步子的时候,却发现衣角处传来一股阻力,而叶灵龙那清脆的声音也再次从耳边传来,「别走啊,我带你回去洗个澡,这样这身衣服也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搞脏了嘛,」紧接着阻力变成一股拉力,叶灵龙也没征求他的同意,就这样开始拖拽着小乞丐的衣服朝金府走去。   「我说啊,你这总是神出鬼没的……」对于习武的叶灵龙来说,拖着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高大的乞丐自然是毫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小乞丐现在也并没有挣扎,只是任由叶灵龙拉扯,他走一步,小乞丐便跟着走一步。   「……」仍然是一言不发,就这样把双手交叉在胸前,小乞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侠客少年的后脑勺,仿佛想要看穿他心底的想法一般。   忽然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师兄留给自己的去鼠王那边检查一番进度的任务,不过很快叶灵龙很快还是决定先帮小乞丐好好清洗一番较为重要,毕竟那个任务在他看来是是一点也不有趣的,而早已在一整天的跟踪之中耗尽耐心的他,此时自然不会和自己过不去。   ……   在金府门口,看门人见到是叶灵龙带路,自然也没过多询问就将两人放了进去。而带路的叶灵龙没看到的是,此刻见着装修豪华,金碧辉煌的金家,小乞丐的眼中并没有透露出任何的惊奇,似乎要不然就是他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要不然就是他对这种东西毫不感兴趣。   「啦,这里就是我的房间了,」一把推开门,对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龄的少年,叶灵龙却也没有任何的防备,就这样转过身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你想坐在床上还是那边的椅子上啊?我给你拿毛巾去~ 」一边从床上跳起,叶灵龙走到了衣柜边,开始翻找了起来,也没再多留神进门之后就呆呆站在门口的小乞丐。   「哒哒,在这里了,新的毛巾哦,」从衣柜上层抽出一块用厚布缝制,又在表面绣有绒毛的长巾,叶灵龙转过身来,而看着此刻已经爬到自己床上的小乞丐,僵住了身体。而此刻小乞丐抓着手中从枕头底下翻出来的东西,嘴角竟然罕见的咧出一律微笑,「你,拿来,用?」   「不不不不不不!!快把那个放下……」一把把手中浴巾砸向坐在床上的小乞丐,叶灵龙脸上已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紧接着扑向小乞丐,,「还给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一把夺过小乞丐手中的东西,叶灵龙这才意识到,此刻他们两人已经接近于贴在一起的状态了。   「很软,很香,」看着之前近乎完美的少年侠客忽然开始变得局促了起来,小乞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大了,而一个打滚从叶灵龙的怀下翻出来以后,小乞丐继续道,「好用。」   「不不不……这……这是……这是我师姐的……不对,不对不对,啊啊啊,」将手中的粉色蕾丝女士内裤藏在口袋里,叶灵龙使劲地摇着头否认着,而很快意识到这只是在把事情变得更糟的他更是直接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枕头里,委屈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啊啊啊啊」   「不是,拿来,用?」将床上被他打到一旁的浴巾拿起,小乞丐竟然罕见的透露出一个,「我懂,我懂」,的表情,「可是,我听,朋友说,拿亲戚的,内裤,打飞机,很舒服,好用!」而过了一会,他又补充道,「我,不会,说的,大家,都是,男人~ 」   「不要说出来啊!!不管怎样都不对的啦!!!」屁股翘在空中,叶灵龙不断在床上拍打着双腿,「快给我去洗澡!洗澡!快去!别管我!!!」仿佛只要不看到此刻小乞丐脸上的戏谑,叶灵龙就能将一切的尴尬都洗去了一样,他就这样把头埋在枕头之中,直到外界没有了声音。   「呼呼……」觉得小乞丐已经跑去厢房隔壁的浴室之中洗澡了,叶灵龙也是从床上爬了起来,而映入眼帘的却是那乞丐少年覆盖在有一块没一块的泥污之下的黝黑裸体,和那一根比他大上不少的,此刻低垂着的阴茎。   「啊啊啊!!」又一头扎回枕头之中的叶灵龙又开始在床上扑打起了双腿,「为什么你会在房间里脱衣服啊,去浴室,浴室啊啊啊!!!」此刻倘若他自己照照镜子的话,就会看到之前的红晕已经弥漫了他的整张脸。   「你又,没说,」眼见叶灵龙此刻又回到埋头撅屁股的状态,小乞丐心底只觉得十分快乐,而表现在脸上,却依然是那一缕小小的微笑。   再次从床上爬起来,不过这次先用手捂住了眼睛,透过缝隙确定这次小乞丐已经离开了的叶灵龙这才从床上下来,将他丢在地上的崭新布衣捡了起来,走了出去。   ……   从浴室里出来,此刻已经洗干净身上的泥垢的小乞丐露出一身健康紧致而又匀称的肌肉,同时还有不少肉眼可见的可怖疤痕。「……」看着地上此刻已经不见的衣服,小乞丐的脸肉眼可见的抽动了一下。而倘若叶灵龙这时候进屋的话,则可以看见小乞丐左手之上竟然有一颗外表古朴的戒指,此刻正在微微发光。   「啊,真是不好意思啊,你的衣服被野猫叼走了哦,刚刚我没追回来啊,」一只手背在身后的叶灵龙此刻推开门进来了,眼睛盯着床脚,努力把视线避开小乞丐的裸体。而小乞丐察觉到动静,也是立马坐在了床上,自然地将那一只带有戒指的手隐在了身后。「野猫?」脸上肌肉又抽动了一下,小乞丐显然并没有买账,而是伸出右手,朝着叶灵龙索要着。   「哎,骗不到你啊,」叶灵龙做了个鬼脸,也没多抵抗,就把身后藏着的衣服拿了出来,「去帮你洗了一下,然后我用内力烘干了,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哦~ 」一把将衣服展开,露出此刻已经被洗干净的衣领处,叶灵龙笑道。   「……」并没有多说的小乞丐只是用右手一把拿过衣服,径自开始穿了起来。手中衣服被拿走之后,叶灵龙总算可以彻底别过头来,「说起来,你这衣服并不怎么合身啊?」   「老板,不准我,进去。所以给钱,指了一套,他拿出来,给我了。」   「欸……这老板好过分啊……穿好了吗?」见小乞丐并没有回应,叶灵龙又用手捂住眼睛,偷过指缝扫了过去,而这时小乞丐已经将整套布衣穿戴完了,就这样披头散发地坐在叶灵龙的床上。   却说这洗干净的小乞丐,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依然有些湿漉漉的,不过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显得十分柔顺,丝毫不像是常年在外漂泊的样子,此刻没有了泥水的覆盖,展现出其幽谧而神秘的色泽,给他平添几分魅力。而一双冰冷的黑眸此刻在已经打扫干净的匀称五官的衬托下,显得阴冷而肃杀,仿佛来自广寒月宫之中的禁卫一般出尘。   「喂,没想到你还挺帅的嘛,」同样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小乞丐身旁的叶灵龙打趣道,「你还去乞讨干什么啊,说不定都能只靠脸吃饭了呢~ 」等待他的是一阵出奇的沉默,叶灵龙也只得作罢,「欸,我说,你要不然跟我来武当吧?就算没有武学资质,我也可以说服师娘让在武当住下的~ 」   「……」一边将左手插进裤兜之中,小乞丐一边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道,「钟鼎疏。」   「啊?」   「名字,钟鼎疏。」   「噗嗤,我的名字是叶灵龙,很高兴认识你哦~ 」忽然从床上跳起来,蹦跶到钟鼎疏的面前,叶灵龙弯出一个幅度夸张的腰,紧接着伸出手,笑容洋溢道。而钟鼎疏却好似并没有看到在他面前做出这一番夸张动作的叶灵龙,而是继续冷冷道,「这次,我,请你吃饭。」   「欸,我们钟大老板阔气了啊,也要请我吃饭,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啊,」眼神中透露出浓郁的兴趣的叶灵龙一把将钟鼎疏从床上拉了起来,「我们去哪里吃啊?」而随后又意识到,这次他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于是又将手松开,做出了一个「请你带路」的姿势。   「秘密,」一边说着,钟鼎疏已经绕过叶灵龙,提前一步朝着门口走去了,留下叶灵龙在身后追赶。    ==============   太阳的余晖照耀在距离京城大约半个时辰路程的小村镇里。此刻小镇中炊烟渺渺,鸡鸣狗叫之声轻易的便可以传遍整个安静祥和的小镇,显得十分惬意。而这座小镇里最大户的人家,就当属在城里赚了钱而盖的起砖瓦房的李家了。   「嘘!」李家大院之上,一身布衣的冷酷少年此刻冰冷的脸上透露出些许无奈,对着一旁看上去更加弱气与不安的清秀少年示意着让他安静。   「你不是说,要请我吃东西吗?」清秀少年抽了抽鼻子,院落中养鸡小屋散发出的腥臭味让他皱眉,「我们两个现在这样蹲在墙上,怎么看也不是……」   「嘘!」似乎是觉得他身旁的清秀少年声音实在太大了,冷酷少年又嘘了一声。「喂,我说钟鼎疏,我们蹲在这里,你不会是想……?」   并没有在江湖之上摸打滚爬过的叶灵龙此刻总算是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正打算质问一旁的钟鼎疏的时候,却忽然只觉得背后传来一股推力,同时耳边传来一声钟鼎疏一贯的并没有什么感情的声音,「现在!」   噗通一声砸进养鸡小屋里而留下屋顶上一个大洞的叶灵龙只感到天旋地转,还没来记得理清发生了什么的他只听得右边又是一人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咯咯喔喔之声不绝于耳。闭了闭眼,总算从不小心摔落的眩晕感中回过神的叶灵龙,耳边又传来钟鼎疏的声音,「快跑!」   朦胧之中看着胳膊下夹着两坨东西就这样一溜烟朝着门口跑去的少年背影,叶灵龙也不顾头上传来的异样感,就这样爬起身也跟着钟鼎疏一同跑了起来,而身后突然只听得几声大吼,「有人偷鸡啦,快来人啊!」   饶是叶灵龙之前再怎么不理解现在的状况,他现在却也是完全明白了,「钟鼎疏,你搞什么啊!!」胸腔之中涌起一股恼怒,叶灵龙一边快跑着一边朝着他前面的背影喊道。   「别,喊我,名字!」跑在前面的钟鼎疏语气之中依然没有任何情感,似乎他俩身鸡鸣狗叫后并没有四五个满脸怒容手拿农具正在追赶的大汉一般。   「你!我!这!什么鬼啊!」随着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叶灵龙下意识地把手捂在头上,紧接着低头,躲过了从身后丢来的钢叉,而抬头时这才看清,钟鼎疏的腋下果然捧着的是两只此刻还在咯咯叫着的母鸡。「你要吃鸡我给你买就是了,这这这这!」   并没有施展出轻功,而是依靠身体素质在奔跑的叶灵龙此刻已经追平了钟鼎疏。而他瞪着一双美目,气鼓鼓地别过头对着钟鼎疏吼叫的时候,却看见同样正在望着他的钟鼎疏脸上流露出了一缕罕见的笑容,而这却让叶灵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笑,你还有脸笑!告诉我有什么好笑的啊!」   「这边!」并没有回应的钟鼎疏夹着腋窝下的母鸡,一把拉住身旁的叶灵龙,于是二人一同跌倒在了村镇旁的灌木丛里,消失在了后面本就拉开了很远距离的愤怒村民的视野之中。   「唔!」处在恼怒状态下的叶灵龙被钟鼎疏这样一拉,于是整个人就朝着他贴了过去。尘埃落定之后,却只看见叶灵龙气鼓鼓地跨坐在仰倒在地上的钟鼎疏身上,低着头,一双灵动的双眼此刻死死地盯着他,「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做……」而被压在身下钟鼎疏正打算解释,却忽然被一个黑乎乎的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砸在脸上而打断了话语。   「咯咯咯咯咯!!!」   在灌木丛暗淡的光线之下,叶灵龙这才看清,此刻盖在钟鼎疏脸上的,竟然是一个稻草织成的鸡窝,而里面此刻正安稳地坐着一只肥满的白毛母鸡,闪动着那颗小小的脑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咯咯咯!!!」正想要身手去把整个鸡窝搬起来的叶灵龙却忽然觉得手上一阵刺痛,紧接着那只母鸡示威性的张开了双翅,把刚刚啄在叶灵龙手上的头缓缓收回,张牙舞爪,显得十分凶残。   「这鸡窝又是哪里来的啊!」此刻从恼怒变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叶灵龙有点小沮丧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并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不过被一只鸡被打了说出去总是不好听的,「喂,现在怎么办啊?」   「鸡窝,你头上,来的,」钟鼎疏冷酷的声音此刻从那张鸡窝下面传来,显得有些闷声闷气,「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欸,我头上?」脑海中忽地回忆起自己被推下墙壁之后头上确实就有顶着什么东西似的重物感,而以往平衡力练习时的肌肉记忆使得他在一路奔跑时都并没有把鸡窝从头上甩下来。想象着自己头顶鸡窝一路逃命的样子,叶灵龙却是忽而噗嗤的笑出了声。   「你,先从,我,身上,下来。」这次钟鼎疏语气依然冷淡,不过却在「你」和「我" 两个字上加重了语调。   依旧跨坐在钟鼎疏腰上哈哈大笑的叶灵龙这才意识到他们两姿势的不妥,于是脸砰的一声就被娇羞染成了红色,进而连忙翻身下来,改为蹲坐在一旁。   「现在,慢慢,端起,鸡窝……」钟鼎疏眼前依旧是一片乌黑,而因为双手夹着两只鸡,他并不好自己伸手去把鸡窝端起或是直接站起来,于是只得出声指示叶灵龙道。   「咯咯咯!」母鸡声音十分嚣张。   「啊!好疼!」叶灵龙的惊呼。   「我,说,慢慢,端起!」   「它咬我!」叶灵龙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委屈。   「不要,让它,警觉,慢慢……」面无表情的钟鼎疏轻轻叹了一口气,继续指引道。   「咯咯咯!咯!」母鸡的叫声依旧听起来十分凶猛。   「啊!!你还咬!」   「你……没,见过,母鸡吗……」此刻钟鼎疏语气里多出了一丝无奈。   「玄功神拳!」   「咯咯……」随着一声重物撞击的闷响紧接着母鸡的悲鸣,场面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还给我嚣张,哼哼~ 」叶灵龙语气中充满了得意,紧接着钟鼎疏只觉得一缕昏黄的夕阳照在他的脸上,同时映入眼帘的还有一位此刻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而显得有些狼狈的清秀少年,咧着一口白牙,正在向他快活地笑着,同时手中抓着一只此刻身上已经没有一根羽毛的母鸡,此刻显得有气没力的,不过却依然活着。   「怎么样,我厉害吧?」抓着那只鸡的脖子,叶灵龙把鸡屁股悬在钟鼎疏脸上,欢畅地晃来晃去,「你再啄,你再啄啊……」紧接着叶灵龙把脸凑到那只鸡的面前,似乎也在对着那只鸡炫耀似的。   「扶我,起来……」   「哦哦,不好意思,马上……」    =================   灌木丛中,太阳此刻已经完全下山了,于是静谧的月光透过树叶柔和地飘落在这篇小树林里。篝火劈里啪啦地作响着,通过闪动的火光在这自然之中开辟出一片小小的只属于两个人的天地。四周传来的断续蝉鸣,配合着冷冽的夜风,让叶灵龙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于是又朝着篝火中心靠拢了一些。   「喂,我仔细想了想,你说你出去拿调料这种说法,怎么听都太可疑了吧!」忽然听得灌木丛外传来些许声响,以为是钟鼎疏回来了的叶灵龙又气鼓鼓地拿着手中的小树枝打了打面前的篝火堆,在抱怨着钟鼎疏又跑出去偷东西这一行为。   「性空缘起,缘起性空,阿弥陀佛~ 」灌木丛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紧接着映入叶灵龙眼帘的却是一名衣衫褴褛,浑身肮脏的陌生瘦弱和尚,手中抓着一把蒲扇,腰间别着一个葫芦,「诸法因缘生,诸法因缘灭,因缘生灭法,佛说皆是空。」   也没等叶灵龙做出反应,那形似乞丐打扮的和尚就已经凑到了叶灵龙身边,说来也奇怪,虽然这和尚穿着破烂,但是叶灵龙却闻不到任何的臭味,反而是一股淡淡的檀香。   「小弟你是在等什么人吧?看来今日我佛和你们二人有缘啊~ 」残破的蒲扇指点着放在一旁此刻已经被扒了毛,整整齐齐躺在一块布上的三只母鸡,继续道,「你看,你们二人原本吃三只鸡,自然是吃不完的,那么就是浪费啊,现在我受到我佛指引,灵光一现,出现在这里,帮你们解决这一难题,你说好不好啊?」   从叶灵龙身旁离开,这和尚盘腿坐在篝火旁,却是拿起了腰间的葫芦开始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原本和尚我偷偷跑出来,是想趁着北山酒庄休店去化点缘的,没想到居然被不知道哪些天煞……咳咳,哪些人给一把火烧了,哎,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呃……我,我同伴还没回来,要不然法师您等他回来?」见这和尚也并无敌意,于是叶灵龙却也只是由得他去了,而还没回过神来,叶灵龙却发现那和尚手中已经是拿起了三只肉鸡。   「一切法相,梦幻泡影,似露似电,应起正观,」随着肚子处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那和尚却已经抄起一只鸡,开始熟练地料理了起来,「时是无常,过去已过,未来未到,现在不存,今日我就帮你们把这三只鸡都给做了,他日若是有缘再见,贫僧再补偿你们小情侣一番,不知如何?」   「情侣?不不不,什么情侣啊!你这和尚也太荤了吧,说好的出家人不打妄语呢?」突然又涨红了脸的叶灵龙嘟着嘴,抓起手中小树枝就朝着那和尚背上抽去。   「我就知道你对我料理这三只鸡没什么意见,嘿嘿。再说了,这大晚上的,两个人挤在一个小篝火旁,和尚我也是过来人啊,骗不得我的~ 」也没躲闪叶灵龙开玩笑地进攻,和尚一边被叶灵龙敲打着背一边将手中那只鸡翻了过来,露出已经被掏空的腹部,紧接着又把腰间和葫芦挂在一起的一个小袋子拿出来。   「你别以为你们吃亏了呢,嘿嘿,能吃到和尚我的手艺,其实是你们天大的福分呢,」从袋子中拿出一块盐巴,和尚掰下一小块来,仔细地涂抹在了鸡的四周,紧接着又变魔术一般拿出些许胡椒粉,也均匀地涂抹在了鸡肉上。   而一旁的叶灵龙本身也并非是十分小气之人,见这和尚一是穿得衣衫褴褛,二是处理起这只鸡也有模有样地,于是便也不再阻拦。   「可惜和尚我没随身带些酱油,要不然味道自是更好啊,」那袋子说来也不大,不过和尚却不断地从里面掏出各种各样的调料,刚刚说完,又是一个遍体通黄,形若椭圆的小果子从袋子里被翻出,「这玩意叫做柠檬,据说是从昆仑的另一边才有生长的,味酸,用来增加鸡肉的嫩度是再好不够了」   慢慢挤压着那黄色的小果子,些许透亮的汁水滴落在鸡肉之上,在抹匀之后,和尚紧接着又从袋中掏出三四颗大蒜,一只手灵活的剥开,紧接着把光溜溜的蒜粒就这样整个塞进了鸡腹里,「喂,小兄弟,别打了,把树枝给我,再去一边捡两根树枝来。」   「哦……」一边把树枝递过去,叶灵龙一边爬了起来,朝着树林那边走去。而接过树杈的和尚手中金光流转,一个树枝就这样轻松的贯穿了整只母鸡,被他架在了火上烤了起来。   「喂,和尚你叫什么啊?」已经把多的两根树枝递过去的叶灵龙此刻盯着那三只被串在火上烤的整鸡,表皮已经在火焰和烟熏的作用下显得有些发黄,显得有些无聊的问道。   「和尚我啊,」一只手专注地烤着手中的鸡,和尚另一只手把腰间的葫芦取了下来,接着拇指堵住葫口,就这样把里面的液体均匀地滴撒在烤鸡之上,「从前生来葛藤,捞月叫得水冷,而今抱个机关,飞入蓬莱山门,和尚法号道释是也。」   随着些许液体顺着鸡身滴入篝火之中,火焰也忽地暴起几分,显得更加旺盛了,不过和尚却似乎丝毫不觉得烫,就连他那一件破破烂烂的袈裟此时都并没有因为暴起的火焰而被点燃。   「道释……感觉有点耳熟啊……唔……不管了,你那葫芦里是酒吗?」随着空气中慢慢弥漫起一股酒味,叶灵龙抽了抽鼻子,好气道。   「嘿嘿,好酒啊,可惜北山酒庄被人一把火烧了,也不知道还有人能酿得出这种好酒了咯,」又在烤鸡上倒了些许美酒,道释又把葫芦放在自己嘴边,咕咚喝了一口。   「我师姐也很喜欢喝酒的呢,她肯定会感兴趣的吧……」看着那三只烤鸡此刻已经因为油脂被烤出而呈现出渐渐的金黄色,而空气里也开始弥漫着浓郁的鸡肉香味,叶灵龙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边思考着钟鼎疏什么时候回来,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道释闲聊着,「可惜被人烧了啊……哎」   「感兴趣?不不不,只要是此道中人,不会有人没听过这家酒庄的,所以你师姐假如真的喜欢酒,怕不是早就去过了吧,」把酒葫芦放回腰间,道释又从袋子中拿出些许孜然和辣椒粉,就这样随意地洒在了烤鸡的两面,于是空气中弥漫的肉香开始变成一种更加令人猛烈,但是也更令人流口水的味道。   被烤的焦脆的整鸡表皮在火光的照耀之下反射出金灿灿的光。辣椒,胡椒和孜然的混合在这种碳烤的方式下爆发出最质朴的冲击力,而之前抹上的柠檬汁和火烤时喷洒的美酒更是巧妙地去除了任何现杀走地鸡的腥味,只留下一股具有爆发力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埋在鸡肉腹部的蒜粒此刻更是在热力传到之后,将自身的滋味开始朝着四周发散,于是一股由内而外的蒜香也就配合着其他各种味道一同在空气中开始勾引着一旁观看的叶灵龙的鼻子了。   而同样嗅到蒜香味的道释心知此刻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于是最后再拿出一小块盐巴,碾碎了之后缓缓洒向正在火中炙烤的美味鸡肉,如同飘雪一般。紧接着一把把三只鸡一同举起,道释用另一只手先给叶灵龙递过去了一只,道,「来试试吧?和尚我烤出来的鸡,味道有保证,虽然少了点大葱和酱油……」   看着眼前热气腾腾,金闪闪的烤鸡,以及上面些许正在点点滴落的金黄色的油脂,叶灵龙吞了一口口水,却转念一想,摇摇头道,「要不然道释法师你先吃吧……我……我先等我朋友回来。」   「哈,就说是一对小情侣吧,年轻真好啊,」见叶灵龙不打算现在吃,和尚把另一只手两根树枝一同插在地上,让两只烤鸡借着篝火的温度保持温热,随即啃了手中剩下那只烤鸡来,弄得满手是油,话也变得含糊不清了,「听和尚窝一句,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不不不,你这和尚……不是啦!」拼命摇头的叶灵龙被道释调笑得又是砰的一声整张脸都变得微红,从身旁又抓起一根树枝开始抽起和尚佝偻着的背,想要他停下。   「和尚我说,你这小娃娃也真的有意思,看见我喝酒吃肉的也不觉得奇怪?」正在大口大口啃着烤鸡,弄得满脸油光的道释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一双深深陷在眼窝里的浑浊老眼锁定在叶灵龙的脸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一般和尚我过来这么骗吃骗喝,早就被别人打走了啊。」   「嘛……我对佛教也不是很懂啦,不过我师傅都是说,道性自然,无所法也……就像狼要吃羊一样,人吃肉也是自然的一部分,这不应该是被后天之道所束缚的,所以只要心中向道,自然而为就好了……爱吃肉就吃肉,不想吃就不吃……」叶灵龙挠了挠头,有点腼腆地解释着。   「哈哈哈哈,好,不错,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空出一只油乎乎的手满意地拍打着叶灵龙的肩膀,道释又盯着他端详了一阵子之后,感叹道,「说起来,小娃娃你看起来倒是有些眼熟,不知家里令母是谁?」   「我……我是被师傅师娘捡回来的……」被问及这个问题,叶灵龙笑盈盈的脸变得有些黯然,气氛也忽地变得冷淡了一些。   「啊,是和尚的不是,对不起,你看和尚我这张嘴,」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道释也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而沉默着啃了两口鸡肉之后,他又开口道,「你这面相和尚我实在是觉得眼熟,不过又不知道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了……这样,和尚我回去想一想,如果想起来了,说不定还能帮你找到生母是谁呢……小兄弟你平日……」   而话还没说,道释忽地侧过头,闭上眼,开始聆听了起来。而过了一会,他径直把手中烧鸡丢入火堆之中,还没等叶灵龙反应过来,整个人竟然就这样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股罡风吹得火堆明暗不定。   而紧接着叶灵龙从耳边传来一阵道释若有若无的声音,「小兄弟,我先走了,之后有缘再会,如果有人问我行踪的话,记得说我从没来过哦。」   声音越来越小,而在最后已经几乎微不可闻了,而叶灵龙仍然乍舌于刚刚那和尚的轻功,虽然并不高明,但是依仗着他雄浑的内力,却硬是将速度推到了极致,以至于离开的一瞬间叶灵龙都没有反应过来。   「道……道……周洪普广宗,道庆同玄祖……然后上次来我们这里玩的同明师兄差不多和我一辈……唔……」正在扳手指的叶灵龙忽然被外面两人赶路声打断,紧接着又是两个和尚走了进来,穿着比之前的道释显得干净了许多,不过身上的百衲衣也可看得出已经洗褪色了。   「小兄弟,请问你之前有没有看到一位……呃……有点行为洒脱,穿着破烂的和尚路过?」站在前面的一名中年和尚中气十足,似乎并没有被之前一连串的狂奔所影响,而他身后那看起来更为年轻一点的和尚则是已经在气喘吁吁了。   「和……和尚?没有呢,没有没有……我在这里等人,除了你们以外没看到和尚呢~ 」叶灵龙别过头去,开始装傻充愣道。   「嗯……」中年和尚眼睛扫过整个营地,打量着在篝火旁的两只烤鸡,又看了看此刻因为之前偷鸡而有些灰头土脸的叶灵龙,紧接着又凑到那只烤鸡附近闻了闻,继续道,「有点酒味……小兄弟你烤的鸡卖相这般好,却不知道烤鸡所用的材料都在哪里啊?」   望着面前面相严肃的中年和尚,叶灵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面对自己师傅的感觉。而被他敏锐地发现破绽之处的叶灵龙一如做坏事被师傅抓住一般,慌张之下让原本灵敏的思绪也变得有些缓慢了,「啊……调料……料酒……盐……蒜……」   「我师叔问你的是调料在哪,不是怎么烤鸡,我们对烤鸡才不感兴趣呢!」这时已经喘过气来的年轻和尚突兀地打断了叶灵龙,却被中年和尚瞪了一眼,于是不说话了。   「调料,在,我这。」就在叶灵龙绞尽脑汁思考着怎么圆谎的时候,钟鼎疏的声音从三人身后传来,让叶灵龙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出去了,这些,是,调料。」在火光照耀下,映出钟鼎疏此刻不知为何又是涂得满是泥灰的脸,让人看不出他的摸样。而衣服上也被抹了些许泥泞,好让其配合着这张脸不是那么显眼。而叶灵龙看着像是在泥浆了打了几个滚才回来的钟鼎疏,也没出声,只是偷偷撇了撇嘴。   「看来你真的是在等人啊,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还请见谅。」似乎对之前年轻和尚突兀插话而有些不满的中年和尚此刻提前朝着树林外走去,同时拉拽了身后的小和尚一把,二人就这样消失在了树林之中。   与此同时叶灵龙也是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钟鼎疏身上,继续道,「喂,怎么你去拿个调料,和在泥巴里洗了个澡一样啊……」   「他们,我,不认识,掩护。」一边坐在叶灵龙身旁,钟鼎疏一边从怀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来,按照上面的标签来看,盐,胡椒,辣椒粉,孜然,五香,麻油,酱油,应有尽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带过来的,「不过,看来,鸡已经,烤好了。怎么,少了,一只?」   「那就是个很长的故事了,我们边吃边说吧?」听着自己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叶灵龙抓起了一只插在地上的烤鸡,端着串起鸡肉的树枝末端,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而在一旁的钟鼎疏也没客气,抓起另一只烤鸡,也没在意自己泥泞的双手,一只手抓住鸡胸,另一只手扯下一只油淋淋的鸡腿就往自己的嘴巴里塞。不小一会就只剩下骨头的鸡腿骨头被丢尽篝火里以后钟鼎疏便径直把自己的脸凑到了剩下的烤鸡上,不顾形象地大口大口啃了起来。   随着月亮慢慢从墨蓝色的天空幕布尽头升起,悄悄绕过繁星而摸到苍穹的正中央时,在这一片静谧的树林之中绕着篝火而畅食的二人也终于是饱足了。   从腰间掏出自己那块青蓝色手帕的叶灵龙一边递给钟鼎疏一边道,「所以他刚刚说完要回去看看书,然后就直接跑了……而且他的内力是真的雄浑啊,而且按照法号来算,如果他来自少林寺的话,可是师祖级别的人物了呢,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疯疯癫癫跑来这里帮我们烤鸡……」   「道释……」而在一旁安静听完叶灵龙唠叨的钟鼎疏此刻沉着脸,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也没有接过叶灵龙的手帕。而见钟鼎疏此刻有些出神,叶灵龙也只得收回手帕,拿来给自己擦了擦嘴上的油脂,「说起来,钟鼎疏,你家里人呢?」   终于回过神的钟鼎疏听到叶灵龙的问题,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而扭过头看着叶灵龙的双眼,一双俊美但是冷冽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锁住他的身上。   被这样直直盯着的叶灵龙只觉得仿佛有一把匕首在戳着他的后背一般,于是变扭地低下了头,解释道,「对……对不起啦……我应该知道的……对不起,我不应该打听的……」这时已经有些了解这少年的叶灵龙知道他就和一只野猫一样,对所有的人都充满着不信任,而随便一些过分的举动都会让他一声不吭地直接跳开,躲得远远的。   望着地上明暗变动的火焰的影子,叶灵龙忽然听到耳边传来钟鼎疏那冰冷冷的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他的语调不再是毫无感情的了,而是充满着极大的恨意,「被,杀了。」   「啊!」随着叶灵龙轻轻地惊呼一声,他抬起了头,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和之前并不一样的乞丐少年。在橙红色的火光照耀下,他不再是如往日一般好似一座万年冰山,而是蠢蠢欲动即将爆发的火山。   钟鼎疏双目之中爆出仇恨的光,就这样狠狠地刺进他眼前的火堆里,假如他面前就是仇人的话,叶灵龙毫不怀疑钟鼎疏仅凭现在的眼神就可以将其千刀万剐。「我,被娘藏在,地窖,出来的时候,爸爸,妈妈,全都,死了。」   「这……对……对不起……」听着钟鼎疏那愤怒的语气,叶灵龙只觉得一阵心疼,不忍在看着面前这覆在泥中的人,他转而与钟鼎疏一同盯着那篝火上悦动的火星。   「那天,娘,还答应,回来给我带,绿豆糕的。」坐在篝火堆旁的钟鼎疏似乎在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怒火,使得身体都在不断颤抖着,语气中依然是出奇的愤怒,而吃完烤鸡手中抓着的那根木棍此刻也是咔擦一声被他握成了两段。   「我,出来的,时候,她就躺在,地上。爹在,外面,手和腿被,砍掉了。血,到处,都是。」   「这……」虽然平日喜爱听柳春风讲述他闯荡江湖的故事,不过说到底除了在被催眠状态下刺杀的那名万花楼守卫之外,叶灵龙却其实连真正的死人都没见过,更别说这种剁手去脚的残忍事情了。   而钟鼎疏就好似进入了自己回忆的小世界一般,继续道,「我,又跑回去,想要把,娘叫醒,来救爹爹。把娘翻过身,才发现,她肚子上,也全都是,血。」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只是,一边抓着,掉在地上,娘给我带回来的绿豆糕,一边吃,一边试着把娘叫醒……」随着钟鼎疏的徐徐道来,二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话语变得越来越连贯,而叶灵龙也被扯进了他那名为回忆的灰色漩涡之中。   十余年前,一间农舍之中。   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而穿着一身粗麻衣的孩童只是低头机械地推着躺在地上此刻已经失去生命的妇女,而另一只手中抓着一块新鲜的绿豆糕,一边大口啃着,一边麻木道,「娘……快点起来啊娘……爹爹躺在外面,也变得红红的了……快点起来帮帮爹爹啊……」   见自己的推搡并没有作用,孩童抬起头看了看手中的绿豆糕,猛地将其全部塞进自己那小小的嘴巴里,几番咀嚼之后,又开始低头推着躺在地上的母亲,含糊道,「窝……窝把绿豆糕呲完了……娘……泥快点起来啊……爹……爹还要窝门帮助啊……」   斜下的夕阳透过农舍的茅草屋顶而落在那可以看出饱经风霜的农夫脸上,从她死前最后一刻定格住的表情来看,恐惧和迷茫占据了她最后几秒的思绪。跪坐在小屋中央的孩童继续道,「我……我把东西都吃完了……娘你理理我啊……平时娘你不都是说,把饭吃完才理我的吗……我吃完了啊……我吃完了啊……娘?娘?」   推搡母亲的力气越来越大,终于从推搡变成摇晃,而孩童的身体并不足以支撑这种剧烈的运动,于是在几下之后,他便开始气喘吁吁了,「娘?娘?」语气之中已经有了哭腔,在母亲躺在地上久久没有回复的他处在巨大的不确定之中,又开始了摇晃。   小孩们虽然对于死亡可能还没有概念,但是对于母亲不在身边这种事情却是极其害怕和敏感的。而幼年的钟鼎疏也不例外,对着躺在地上却对他的请求没有回复的母亲,他第一次有了一种即将会永远失去自己亲人的极度的恐惧。   终于摇晃得精疲力竭的钟鼎疏无力的松开手,一张红彤彤的小脸就这样贴在了躺在地上了无生气的母亲的胸膛之上,嘴边仍然残留有些许的绿豆糕,他喃喃道,「娘……为什么娘你身上这么冷啊……娘……起来啊……娘……我……我好怕啊……天就要黑了……娘……呜呜呜……呜呜呜……」   点点眼泪在小孩眼眶之中打转,紧接着随着重力离开他那一双纯真无邪的大眼流淌而下,滑落在妇女洗的有些发白的麻衣之上,而仅仅过了一会,情绪的决堤就让呜呜之声变成了嚎啕大哭。   「娘,哇哇哇……你起来啊……哇哇哇……我好怕啊……我好怕啊……」并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娘重新从地上爬起的钟鼎疏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断断续续的句子,随后眼泪彻底模糊了视线而感到有些不适的他又把原本侧贴在母亲胸口的脸改为彻底埋在她的身上,擦拭着泪水。   眼泪连绵不断地从眼眶中涌出,钟鼎疏的嘶吼也开始变得沙哑起来,但是他却依然只是用尽全身力气不停地嚎哭着。母亲身上熟悉的味道充斥着他的鼻尖,但是钟鼎疏却只觉得躺在身下的那人开始渐渐陌生了起来。   她不再会在他哭泣的时候揉着头说下次进城给他带吃的了;她不再会在他摔倒的时候心疼的拉他起来,再拍拍他身上的灰了;她不再会在晚上把剥好的热乎乎的红薯放在他碗里催着他快吃了;她不再会在晚上他踢被子的时候悄悄帮他盖上了;她不再会……   「她不再会……」忽然感到被紧紧抱住的钟鼎疏停止了讲述,扭头看去,却见叶灵龙此刻把身体牢牢贴在他身上,一张姣好的脸蹭在钟鼎疏脏兮兮的衣服上,留下些许泪痕。「对……对不起……我真的不应该问的……这些年……呜呜呜……」   从回忆之中脱离出来的钟鼎疏此刻盯着把头贴在自己肩膀上的叶灵龙,脸上虽然是依旧是冰冷冷的表情,不过手上松开了树枝,略微尴尬地抬起来,悬在空中过了一会,这才似乎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一般,落在了叶灵龙的肩上,宽慰似地拍打着。   「呜呜呜……」感受着背后轻轻地拍打,叶灵龙抬起头来,原本就灰头土脸的他此刻在来自钟鼎疏衣服上的泥泞装点下更是显得和一个小乞丐并无两样,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此刻依旧是冰冷冷的钟鼎疏,带着哭腔道,「那……那……你之后呢?」   「京城,对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并不仁慈。」   「啊……你四五岁就开始流浪了吗?」   「嗯,偷,抢,拐,骗……我必须,活下去,然后……复仇!」眼中再次闪出那种仿佛要将人吞噬的怒火,钟鼎疏将目光离开在肩上的叶灵龙,转而投向西方。而此刻已经恢复情绪的叶灵龙也是继续问道,「你知道凶手是谁了吗?那……那我们可以报官的啊……」   「官府……我进去,大概,会先,把我,抓起来。」重新压住情绪的钟鼎疏抬头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旁有些哭肿眼的娟秀少年,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而叶灵龙仍然并不打算放弃,继续道,「那,我去报官也行啊,难道他是武林中人吗?」   看着钟鼎疏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叶灵龙忽然从篝火边跳了起来,一把就想要抓起钟鼎疏,「走,我去帮你报仇!他的名字是谁?」而不同于下午,这次叶灵龙却只觉得手中那人沉甸甸而难以拖动。   「你,沾过血吗?」回头望着此刻站在自己身后,显得斗志满满的叶灵龙,钟鼎疏只是摇了摇头,显出些许轻视。而叶灵龙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继续道,「沾血……没,没有,可是……我其实很强的!我真的很强的!不信你看……」   看着浑身纯阳真气涌动,吹鼓得侠客服衣袖裤脚不停飘动的叶灵龙,钟鼎疏却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你,连人都,没杀过,又,怎么可能,帮我,复仇呢?」   「可是,只要我们把他打败,然后押送官府就好了吧?」叶灵龙此刻也感受到了钟鼎疏语气之中的不屑,于是有些失落地散去了一身奔涌的真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天色,不晚了,我下次,再来找你吧。」钟鼎疏此刻却从篝火边站了起来,也没有等叶灵龙回应,便开始自顾自地朝着灌木丛外走去,而在即将穿过草丛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道,「回去,记得,洗把脸,你,不适合,做一个,像我一样的,乞丐。」    ===============   夜已深,京城家家户户都关上了门窗,吹熄了屋里最后一盏油灯,在尽情地享受着黑夜的拥抱,陷入甜美的梦乡之中。   而万花楼却是一个特例,在这里,人们在清明中寻找美梦,在糜烂中追逐欢愉。仿佛漆黑浓密的夜便是这些颠鸾倒凤之行为爱好者们最好的遮掩,于是他们可以在昏黄的灯光下摘取自己平日的面具,将自己内心的野兽释放出来。   在这象征一切欢愉与禁忌的建筑顶层,一名紫发贵妇正侧卧在足以容下十人并卧的大床中央,层层丝绸帐幔遮掩之下,更是给她平添几分神秘。   而她一双丰腴的黑丝美腿叠在一起,在烛光的明暗不定之下反射出一种夺人心魄的暗哑光芒。一身红黑相间的蕾丝睡裙并不能很好地遮掩住她双腿之中的秘辛,于是在那由白大腿所夹出来的幽暗深处藏着的深紫色的蕾丝开档内裤便这样暴露了出来。   再往上走,蕾丝睡裙之下所藏匿的一对令任何正常男人都会血脉喷张此刻正在傲然挺立着,硬是在她身上柔软的绸缎之下撑起了两块小小的帐篷。紫黑色的长发肆意的垂落而下,散在她肩膀附近。   而最后的最后,那贵妇的脸,却是隐藏在了一块淡蓝色的轻灵面纱和后面的质朴玉雕面具之下,不过这却丝毫无法剥夺她身上具有的强烈美感。   「这两个混账!」就在她出声之时,人们的注意力才会从她那近乎完美的胴体之上所脱离,转而看到她手中此刻拿着的一份文件,和她眼中的愠怒,「这些散兵游勇真就是不能信,让他们别太出格……如果不是为了大计的话……」   原本还在自言自语的贵妇敏锐地察觉到了些许动静,于是把手中那份令她十分气愤的文件就这样随手丢到床下,和满地别的杂物混在了一起。而随着声响越来越大,那声音的来源停在了她卧室的门口。   「凤……凤姐姐?」昏暗的灯光下,一名面戴玉狐面具,身着蚕丝白衫与青绿色长裙的少女从门后探出头来。而在那长裙之下,缓缓走动之间,一双被洁白丝袜所包裹的修长玉腿时不时地显露着它们的存在,更是凸显这少女的青春魅力。   凤银烛此刻仍然是侧卧在床上,不过随着她面具的慢慢摘下,叶灵龙却可以看到凤银烛脸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微笑,之前语气中的愤怒此刻已经一扫而空。   「怎么今日这么晚才来啊?」沙哑的嗓音令此刻的凤银烛别添几分韵味,而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已经进门了的叶灵龙,透露着她的好奇。   「我……我和一个朋友在外面吃东西,忘了时辰……」一边走进卧室中央的床铺,叶灵龙一边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双膝跪了下来,「对……对不起,给凤姐姐请安。」   「噗嗤,妹妹刚才的语气和奴家当年背着师傅出去偷见情郎时撒谎的语气一摸一样呢,」嘴角那一缕微笑扩散开来,凤银烛盯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叶灵龙,紧接着赞许道,「哼,真乖~ 」   随之凤银烛慵懒地在床上打了一个滚,靠近到床边,一条芊芊玉腿在空中勾出一轮黑色的月亮,缓慢地把帐幔挑开。紧接着另一条腿就这样从中探了出来,骄傲地宣示着它们的存在。   「来,抬头,」指引着叶灵龙抬头,那在空中舒展的小巧脚掌顺势就落在了叶灵龙的脸上,脚趾搭在叶灵龙额心之上,而脚跟恰好就落在了他嘴巴附近。   「唔……」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叶灵龙只是闷哼了一声,而随之而来的是鼻尖传来的淡淡汗臭味,夹杂着女性特有的香味,令他此刻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唔,真是舒服的脚垫呢……」一只脚掌依旧按在叶灵龙的脸上,此刻凤银烛正在缓缓扭动着脚腕,使得脚掌处的丝袜一处不落地摩擦着叶灵龙的整张脸,虽然力道不大,但是却和他脸贴得紧紧的,「此刻被奴家踩着,妹妹说不准还觉得兴奋吧,要说实话哦……」   「是……是……」想象着自己跪在地上,而脸被凤银烛蹂虐的样子,叶灵龙的一颗心也开始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而此刻被凤银烛调教得懂得服从的他也是十分诚实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被……被凤姐姐踩在脸上……我……我觉得……现在心跳得很快……」   「哦,那妹妹接下来要怎么做呢。」稍稍将自己脚掌从叶灵龙脸上抽离,凤银烛诱惑性的将被丝袜包住的脚尖摆在了叶灵龙的嘴前,挑逗性地晃悠着。   「……唔……这……这样?」之前调教的记忆涌上心头,叶灵龙乖巧地张嘴含住了递到自己嘴边的脚趾头,卖力的吮吸着。而仅仅是含了一瞬之后,叶灵龙却只觉嘴中空空的,而脸上传来一阵推力。   「怎么一天不见,妹妹就变得这般没有礼貌,奴家有允许你舔脚了吗!」语气中充满着愠怒,凤银烛就如同所有致命的女人一般变起了脸来,之前的和颜悦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横眉冷眼,好似叶灵龙做了一件十分严重的错事一般。   「对……对不起!」被推离开凤银烛的叶灵龙此刻也没想去反驳,只是把头低在地上,再次转变为之前双膝跪地而低头的姿态,躲避着凤银烛的眼神,「我……我不应该没征求凤姐姐同意就私自舔……舔脚的。」   「哦,奴家现在可看不出妹妹是否是真心悔改呢,」把脚尖抵在叶灵龙低垂的额头上,示意着叶灵龙抬起头来,而看着此刻他有些委屈的眼神,凤银烛眼底又有了些许笑意涌出。   「那就证明妹妹确实悔改了吧。」再次把那只芊芊玉脚垂落在叶灵龙面前,足尖在他嘴边左右晃悠着,凤银烛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叶灵龙。   「唔……请……请凤姐姐允许妹妹舔舐姐姐的……姐姐的脚?」语气中仍然带着些许惶恐与不确定,叶灵龙在自称是妹妹时却忽地感到一股暖流从他心底涌出,仿佛是喜悦,又仿佛是安心。   「哈哈,妹妹果然是天生的淫奴呢,一教就会。」也没给叶灵龙一个准确的答复,凤银烛直接将自己的脚猛地插进了他微张的小嘴之中,用来当作她的许可。   而忽然觉得口中有异物入侵的叶灵龙也没有反抗,而是下意识地运用着凤姐姐所教导的口交相关的知识,一边卖力的用舌头打扫着插入口中这一部分的玉足的每一部分,一边避免着自己的牙齿伤到凤银烛。   此时叶灵龙舔舐凤银烛的美脚却又和之前第一次时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仿佛是犯了错而想要努力弥补的小孩子一样,他这时候竟然因为能够舔凤姐姐的脚而产生了些许倒错的庆幸与喜悦之感,所以变得更加用心了。   令叶灵龙感到惊讶的是,随着凤银烛的一只脚往复抽插着自己的嘴巴,他的下体也起了反应,那一根原本沉浸了一天的小小阴茎此刻又开始自顾自地膨胀起来,配合着自己胯下的小锁传来阵阵剧痛。   观察着叶灵龙脸上那从一开始的沉醉转为些许的难受,凤银烛却也没再继续了。而一只脚从他口中抽出时带出的晶莹唾液所拉成的丝线,就这样挂在叶灵龙的嘴和凤银烛的脚之间,显得格外妖异。   点点湿润的感觉从叶灵龙左颊传来,叶灵龙知道这是凤银烛在用那只被舔湿的脚在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随后耳边凤银烛那具有魔力的声音传来,「乖乖躺下,下面已经憋得不行了吧~ 」   原本在上次凤姐姐的挑逗之下连续两次达到即将射精却又无法射出的状态,此刻仅仅是些许挑逗,叶灵龙的阴茎就开始固执而又徒劳地顶在玉石之上,而这却只是让叶灵龙觉得下体疼痛更加难以忍受。   迫切地瘫在地上,叶灵龙的双腿被凤银烛用一只脚缓缓挑开,紧接着又用那只脚灵巧的将叶灵龙的裙子撩起,露出下面可爱的粉色内裤,和一个小小的突起。   昏暗的房间之中,一名高挑成熟的贵妇正在玩味地盯着自己床下那青涩的少女,被黑丝裹覆的美腿此刻缓缓深入少女的微张成M字的双腿之中,隐藏在裙底之下。   「咦,」故作惊奇的凤银烛把一只玉足轻轻踩在了那突起之上,调皮地摩擦了几下,明知故问道,「这是什么啊……」   本就因为勃起而使得龟头上的软肉卡在贞操笼的开口上而变得格外敏感的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胯下一阵混杂着刺痛和酥麻的感觉至下而上通过脊椎直袭他的脑门,不禁呻吟了起来。   叶灵龙只觉胯下仿佛此刻正在被一千根针慢慢拂过,针尖卡在龟头上的每一层肉褶上后都微微跳起又落下,引爆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游经全身。   这种冲击是如此的大,叶灵龙只觉得凤银烛那一只美脚此刻在他阴茎上的任何动静他都能清楚的感受得到。无论是脚尖轻轻前倾,带动整个脚掌往他小腹这边压来;抑或是反过来时后脚跟上的纹路透过丝袜和内裤印在自己龟头之上;这一只脚仿佛就成了世界的中心,而他已经毋庸置疑的成为了它的俘虏。   「妹妹现在的表情真是太可爱了~ 」低垂着眼睑看着自己脚下此刻满脸娇红,小口微张,努力克制着大声喘气的叶灵龙,凤银烛怡然道。随之那来回上下刺激笼子的脚也转变了方向,改而用力地压在了下方的蛋蛋上。   「这里又是什么东西呢,」脚掌踩在叶灵龙的两颗玉蛋之上,凤银烛脚上开始缓缓施加力量,「奴家很想知道呢,妹妹明明穿着女孩子的衣服,但是这踩起来圆圆鼓鼓的……」   「啊!」一声尖叫从叶灵龙嘴边漏出,却是凤银烛突然狠狠地踩了一下那两颗被压在她脚掌下的睾丸。于是之前那种被压着时的钝痛也变为更剧烈的疼痛,无情地席卷着他的全身,使得原本在笼子之中发硬的小阴茎也软了下来。   与此同时,混杂在下体似乎要炸开的剧痛之中的出于男性本能的恐惧也一股脑地涌入叶灵龙的心底,驱使他颤声哀求道,「凤……凤姐姐……轻……轻一点……」   「哦,这难道很疼吗,可是妹妹还没告诉奴家这到底是什么呢,踩起来软软的,很舒服啊~ 」口中虽然回应着叶灵龙,不过凤银烛的脚却再次动了起来,惹得他又是一声惨叫。   「唔!!这……这是我的嘶……蛋……哈……哈……蛋蛋……」在第二波难以忍受的闷痛之下大声喘息着的叶灵龙断断续续地回答着,脸色已经有些发白。   「哦,真是有趣呢~ 」从叶灵龙的角度看去,他无法确定此刻直着腰的凤银烛是对他的回答满意还是不满意,不过令他松了一口气的是,凤姐姐终于从他的蛋蛋上松脚了。而更为倒错的是,除却心中松了一口气之外,叶灵龙此刻甚至还对终于停下这种折磨的凤姐姐有了一丝感激之情。   「谢……谢……啊……」   仿佛是在奖励叶灵龙一般,凤银烛此刻的脚已经从阴囊处向下挪开,转而是对准了他的会阴,也就是睾丸和菊花之间的那一条小缝,开始了挤压。   不同于阴茎直接被玩弄,抑或是菊穴被塞满时的感觉,叶灵龙只觉随着凤姐姐的脚拇指顶在自己会阴部位上下来回按压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尿意感很快一波波从下体传来。   于是在谢谢还没说完而之前睾丸被踩压的疼痛也未散去之前,甜蜜而又错乱的快感就一股脑地也混进了他此刻的感受之中,使他不自觉地呻吟了出来。   「欸,怎么了啊,是不是奴家又用力太大了呢。」这时候凤银烛弯腰探出头来,居高临下地把自己的脸展示在叶灵龙面前,一双美目之中透露着少女般的无辜,好似她之前所作所为都只是出于好奇一般。   「还是说,妹妹只是被奴家这样踩着,就欢喜得不行了哦,」停下脚上的来回摩擦,凤银烛转而把脚拇指深深抵进会阴处,开始微微地抖动了起来,「说,谁是奴家的淫荡脚奴啊……」   那种异样的甜蜜随着凤银烛脚拇指的抖动开始发酵,向着全身蔓延,叶灵龙也开始回忆起了上次调教时凤姐姐对自己所说的话,于是出乎下意识地回应道,「我……我是凤姐姐的……啊……淫……淫荡脚奴……」   不同于上次被凤姐姐用这个词辱骂,这时叶灵龙从自己口中承认时,他却并非觉得羞耻,反而是一种迷乱而又梦幻的兴奋感充斥了他的心田,让他心跳不断加速着。这并非是单纯的肉欲上的刺激,而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满足和欣喜。   「嘻嘻,真乖,没错哦,妹妹是奴家的淫荡脚奴呢,被踩在脚下,妹妹现在是什么感觉啊~ 」随着两声沙哑但是性感的笑声,凤银烛再次狠狠按压了几下叶灵龙的会阴,使得他又是浑身颤抖了几下。   「我……我被姐姐踩着……感觉……感觉很舒服???……」叶灵龙只觉得,每次自己大声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自己内心似乎就有一些什么东西破碎,掉落了似的,但是这种感觉却又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安,反而是使他洋溢在失序颠倒的快感之中。   「哦,没有对奴家的感激吗,」凤银烛每次说话时,都透露着强烈的自信,似乎她的每一个问句劈在叶灵龙耳中时令人难以招架与回答。   随之那缓缓按摩会阴的脚也突地再一次踢在了叶灵龙的睾丸之上。有了上次的反馈,凤银烛这次的力度和之前叶灵龙大喊求饶时的力度如出一辙。   然而就算如此,叶灵龙却又一次凄惨地嚎哭了出来。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原本因为会阴按摩而又开始有些在笼中不安分的阴茎此刻又泄了气一般塌软了下来。   「啊!!!!!!!」感受着下体好似被马车撞上的钝痛如同闪电般的波及全身,叶灵龙的腰也弓了起来,而两条原本叉开的腿这时候也下意识地夹在了凤银烛探入自己裙下的那条黑丝美腿上,试图阻止下一次的进攻。   「诶呀,没有伤到妹妹哪里吧……刚刚奴家那么努力地想让妹妹高兴,结果妹妹却丝毫不感激奴家,真是让奴家伤心呢???」虽说如此,凤银烛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伤心,反而是充满了一种病态的欢愉,似乎她在享受着这场折磨一般。   「对……对不起……」仍然在呻吟的叶灵龙此刻只想侧躺到地上,蜷曲起身子来,不过因为他两条腿夹在了凤银烛的腿上,所以才无法侧过去。   「哼哼,对不起什么呢。」看着叶灵龙此刻已经有些泪汪汪的一双妙目,凤银烛只是腿上用力,再次把他合拢起来的一双腿掰开。   这时痛感终于散去了些许,叶灵龙也回过神来,一股懊悔涌上心间,似乎此刻导致这种情况完全就是他一个人的错一般。   「对……对……啊!!!」正当叶灵龙仰起头,看向此刻一脸满足的凤银烛断断续续道歉时,他眼角的余光却看到凤银烛的脚又开始离开自己的裙底,随之下体感到一股劲风,于是条件反射惊叫一声,这次没有凤银烛脚的阻拦,他径直闭上双腿,侧过身来,蜷缩成了一团。   「对不起!我应该对凤姐姐保持感激的……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在凤银烛恩威难测的状态下,叶灵龙陷入了极度的恐慌里,求饶的话语中已然带有了哭腔。   不过预料里下体的剧痛却并没有产生,反而是凤银烛满意的笑声从他耳边传来。   「噗嗤,妹妹真是太可爱了,蜷起来和一只小狐狸一样??」先是把停在半空中的脚踩实在地板上,凤银烛从床上站了起来,弯下腰一把把缩在地板上瑟瑟发抖的叶灵龙拉进了怀中,随后二人就这样一同仰倒在了柔软的卧床之中。   从上一瞬间沉浸在地板的冰冷转而变为被凤银烛身上传来如陈年佳酿般浓郁诱人的体香所淹没,叶灵龙只觉得脑袋仍然有些晕乎乎的。   然而心底之前滔天的恐慌此刻却又霎那间被全部转化为了畸形的幸福与爱意,于是晕乎之中,他也只是下意识地将头埋入了凤银烛那丰满的胸里,哼唧了一声,恣意地享受着凤银烛的体温和香味。   「真是乖女孩,」感受着叶灵龙全部的体重都倚靠在自己身上,凤银烛在他耳边低语道,随之一只手抚摸在了他的头顶,如同在抚摸一只宠物似的。   而随着凤银烛的温柔的抚摸,叶灵龙也只觉得原先还有些颤抖的身体完全地平复了下来,而他鼻尖中充斥着的独属凤银烛的暗香此刻也变得更加甜润了,似乎要刻入他的灵魂中一般。   叶灵龙此刻也无法说清自己心底对凤姐姐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不过他却发现,每当自己和她相处的时候,她那充满魔力的言语似乎就变成了他行动的准则,而自己这时也完全生不起反驳的念头了。   这并非是类似于他听从自己师傅或者师娘吩咐时的出于威严的服从,而更多的是一种,害怕凤姐姐失望于是努力想要去讨好,伺候,服从她的渴望。   「这就是凤姐姐所谓的……天生……淫奴吗……」这种荒诞的想法如同流星一般一闪而过叶灵龙的心头,又消失不见。而他也是再次完全沉浸在了凤银烛那对柔软饱满的巨乳之中。   「真是诱人呢,奴家忍不住了~ 」看着叶灵龙那一双此刻埋在自己胸前迷离而仍然闪着些许泪光的眼神,凤银烛猛地翻过身来,把叶灵龙压在身下。   一只手把几缕因为翻身而垂在眼前的紫黑秀发撩到耳后,凤银烛又从叶灵龙身上退了下来,留着他一人陷在床中,一双腿沿着床沿垂下。   半跪在地板上,凤银烛一边把叶灵龙的长裙撩开,一边迫不及待地把头探了进去,而紧接着她那沙哑而具有魔力的声音就从裙下传来出来,「噗嗤,被奴家踩那么几下,妹妹下面已经有些湿了啊??」   一只手熟练地把叶灵龙的内裤顺着一双被白丝缠裹的玉脚脱了下来,又把身子凑到床边,凤银烛手里炫耀似地在叶灵龙面前抖动着那一条少女粉的可爱内裤,可以看见上面对应阴茎的那部分有一小摊水渍。   「想来是奴家踩蛋蛋的时候把一些汁液给踩出来了吧,没有射精精液就已经出来了呢……」又把内裤凑到自己面前,凤银烛伸出舌头,自上而下缓缓在那摊水渍上舔了一道。   与此同时一双半闭的勾人美目却盯在了叶灵龙脸上,二人眼神相接不过一会,凤银烛便从地上跃了起来,撑在叶灵龙身上,随之她那之前还在舔舐叶灵龙内裤上些许遗出精液的舌头就侵入了叶灵龙微张的小嘴。   「唔!!」凤银烛舌头似乎缠绕着火焰,伴随着之上点点腥甜,瞬间就将原本已经从之前一轮挑逗之中有些恢复过来的叶灵龙再次扯入了名为欲望的深渊之中。   欲水如潮涌,从四面八方而来,感受着自己口中的缠绵,叶灵龙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口中吞着一团火的同时慢慢溺水着。而此刻他这个溺水者所渴望的,却只是沉浸地更深一些。   「嘻嘻,妹妹眼巴巴的看着奴家,就是馋这个了吧,唔???」舌头肆意地侵犯着叶灵龙的口腔,在一阵舌吻之后,凤银烛抬起头来,灵巧的舌头在二人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丝线。   喘息片刻之后,凤银烛看着自己身下这时妙目迷离,丹唇微张,香气轻吐的清纯少女,再次贪婪地将自己极具侵略性的舌头送到了叶灵龙的嘴边。   而欲火中烧下的叶灵龙此刻吞吐着些许冰凉的空气,而紧接着凤姐姐那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就再次出现在了他的感知之中。   如同是有人教导一般,这次叶灵龙小嘴一张,主动地就把凤银烛低垂着的舌头吃进了嘴中,丢盔弃甲地邀请着侵略者对自己施行名为亲吻的暴行。   「唔???……」感知到叶灵龙变得更加主动,凤银烛一只手摸进叶灵龙的裙底,开始用指腹摩挲起那一团这时再次稍稍勃起的阴茎龟头卡在笼子开口上的软肉。龟头之上还残留着些许精液,于是凤银烛指腹摩擦起来的时候,就变得格外简单。   本就格外敏感的龟头这时又被凤银烛熟练而快速地刺激着,于是强烈的酥痒如同箭矢一般从下体连绵射向叶灵龙的周身,攻击着他的每一个穴位。   而这种单纯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开始夹杂起了痛苦。原先只是稍稍充血的阴茎在二人激烈的热吻与龟头处连绵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硬,于是整个阴茎又开始在囚笼之中悲鸣了起来。   「呃……」沉迷在凤姐姐的热吻中的叶灵龙被这种阵痛弄得有些出神,而凤银烛心中又如何会不知道自己身下这可人儿的状况?于是稍稍停下舌尖的侵攻,凤银烛凑到叶灵龙耳边道,「想不想要奴家开锁呢……」   「想……想……」感受着下体的刺痛,叶灵龙心底传来一阵莫名的恼怒,也不知道是对自己阴茎被锁住这件事,还是对自己拥有一根阴茎这件事。   而一阵停顿之后,还未等凤银烛作出回应,叶灵龙却继续道,「唔……对不起……应……应该是……妹……妹妹求求姐姐……把妹妹的锁打开吧……」这次语气之中充满着哀求,而姿态也放得更低了。   「哼哼,妹妹还是学得很快嘛~ 」从叶灵龙身上翻走,凤银烛离开了床,转而走向卧室之中一扇门前。拉开门,里面不同于之前的门后暗道,梳妆室或是阳台,这次是一个柜子。   叶灵龙躺在床上,有些惶恐地等待着,一双眼朦胧地盯着自己上空悬着的床帐。而不消一会,他便感觉床上传来一股升力,心知那是凤姐姐又坐到了自己旁边的叶灵龙测过身来,果然看到的是凤姐姐的一条丰满白皙的大腿根和一条黑亮丝袜。   「今天还不可以哦,」凤银烛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叶灵龙也侧撑起身来,却看到凤银烛手中拿着的那根粗硕棍状物,形似角先生,却又在两头都有凸起,「不过明天的话,奴家或许可以考虑考虑哦~ 」   「现在嘛,就用这个双头龙锻炼锻炼妹妹的后门吧」却说凤银烛变魔术一般从胸前掏出一个瓷瓶,一只手把那双头龙的一端抵在自己胯下,一阵摩挲之后,整个双头龙就像少了一段似的消失在了她的大腿之下,而凤银烛也是愉悦地呻吟了起来,一江春水就这样从她喉中荡漾而出,令人心神恍惚。   「这瓷瓶又是从哪里来的啊!刚刚明明没有的吧?」心中或许是对自己仍然不能开锁这件事有些失落,叶灵龙嘟起嘴喃喃道。虽然失望,不过奇怪的是他却又对把持着钥匙的凤银烛生不起怨念,而只是被动地接受,消化着这个事实。   「奴家刚刚藏进去的啦~ 」对叶灵龙此刻的小心思一清二楚的凤银烛也没生气,只是另一只手打开瓶盖,将些许透亮粘稠的液体倒落在双头龙的另一端。   在粘稠的液体覆盖了双头龙裸露在空中的那一段以后,凤银烛把瓶盖盖上,就这样随意地把瓷瓶丢在了床的另一端,同时左手在双头龙上上下撸动了一番,将液体抹匀。「来,」示意着叶灵龙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凤银烛的手指在空中绕了一个圈。   而叶灵龙也是乖巧地转过身来,把自己背部对着此刻坐在床沿的凤银烛。随着背部感到压力,于是叶灵龙又弓下腰来,把自己的屁股抬了起来。紧接着叶灵龙只觉胯下一阵冰凉,似乎是凤姐姐的指腹按在了自己肛门上,接着一根细物就强硬地侵入了自己的后门。   「没有带着奴家的肛塞呢,不过问题不大~ 」凤银烛的食指在手上残留的粘稠液体帮助下仍然有些许阻力这才插进了叶灵龙菊花里,进而开始缓慢而老练地在肠道里摸索着,寻找着叶灵龙的前列腺。   而叶灵龙这时一边感受着后门那种熟悉的异物感,一边哼哼唧唧地回应道,「我……我今天去……去见朋友……所以……唔????……」   起先只是后门被扩大的异物感在凤银烛一次试探性的按压中突地变成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自己后门一路贯穿到自己前面被锁住的阴茎之上,紧接着转变为阵阵尿意。而叶灵龙也是被这种熟悉而又倒错的快感而打断了话语。   「奴家的手指舒服吧~ 」确定了被银线龙蛊寄居而变得更容易找到和敏感的前列腺所在的凤银烛缓缓将那根食指抽出,紧接着又猛地插了进来,指腹瞄准着叶灵龙后肠中的那一处蜜穴袭去。   随着自己后门异物感消失,而又突然出现,一波更为猛烈的快感从叶灵龙的菊花扩散到全身。食髓知味的叶灵龙此刻却是无师自通地娇媚呻吟了起来。   「妹妹叫得好骚啊,不过要是更像女孩子就好了,」一边开始持续地用一根手指抽插着,凤银烛一边继续道,「不用担心,奴家会慢慢教会妹妹的哦,只要妹妹当一个乖女孩就行了~ 」   「唔……后面……好舒服啊……啊??……」随着每次抽插,叶灵龙只觉得自己如同是在浪尖风头的小船一般,不停在起伏着。每一次插入都让他只觉得要飘到天上似的,而每一次拔出又让他产生一种朦胧的下坠感,令他每个毛孔都在呐喊一般。   「妹妹的小穴夹得好紧啊,真是极品~ 」似乎是感觉一只手进出已经不需要太多气力了,于是凤银烛便把中指也加入了抽插的过程中。   沉浸在快感中的叶灵龙随着第二根手指的加入,只觉得后门有丝丝的胀裂感,不过得益于凤银烛的老练和第二根手指的加入,那些许的疼痛很快就淹没在了更多的快感之中。   「唔……姐姐的手……好舒服啊……」把自己的臀部翘得更高,好方便凤银烛抽插的叶灵龙此刻潮红着脸,吐着小舌呻吟道,「我……我被姐姐的手插??……插得……小穴??……好爽啊……」   「如果妹妹愿意的话,可以用人家自称哦,」循序渐进地诱导着叶灵龙,凤银烛此刻只觉他的后穴已经扩张得两根手指也都可以完整吞下了,于是无名指也在一次抽出之后,和食指中指一同勉强挤进了叶灵龙的菊花。   「唔……」这次撕裂的感觉变得更为强烈和持久,不过叶灵龙却也并没有开口恳求凤银烛停下手中的抽插。这种疼痛混杂着快感就如同酸奶伴蜂蜜一般,反而是更加让叶灵龙沉浸在其中,「人……人家被凤姐姐的手……弄得好想尿尿啊……」   一轮轮快感不断累积着,那种尿意也变得更加强烈,不过叶灵龙却发现无论如何尝试,他都始终距离最高潮有一线距离,而那一线距离,却仿佛变成了永恒。   「奴家看也差不多了呢,」一只手把叶灵龙的裙子完全撩开,凤银烛一边把插在他肛门中的三根手指缓缓撑开,露出其中些许粉嫩的肠肉,听着耳边叶灵龙再次传来一声闷哼,凤银烛享受着眼前的一副淫秽美景,「里面是粉粉的呢,就和妹妹的粉色内裤一般可爱呢……」   「啊……」虽然可以隐隐猜出凤银烛所说的是何物,不过却不能确定的叶灵龙还未发话,却只觉背后传来一股拉力,于是他整个人就朝着凤银烛的方向坐了过去。   「啊!!!」还未弄清状况的叶灵龙只是觉得自己后门一阵剧烈的撕裂感席卷全身,不同于之前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两根,又到三根的缓慢累计,这次的痛感和之前相比直接超出了数十倍之多。   如同承载自己的大地就此裂开似的,叶灵龙的身体在后门传来的疼痛之中剧烈抖动着身体。不同于之前睾丸被踩时,这时的疼痛只让他觉得仿佛自己的身体被不断地从中撕成了两块而又马上缝合起来,周而复返。   「好……好疼啊啊啊!!」被痛觉压垮的叶灵龙嘶吼着,呻吟着,不过身后的凤银烛却丝毫没被其所动,而是用力地挺起了腰部,上下扭动了起来。   而随着凤银烛的上下起伏,叶灵龙只觉得那种撕裂自己身体的痛感变得加剧了。起先抽象地被撕裂开而又缝合的那种疼痛此刻具体化为被一把滚热的铡刀从中劈开,而又用粗制的麻绳穿过皮肉被缝合在一起的痛苦。   「呜呜呜……凤……凤姐姐!!」语气早已变成哭腔的叶灵龙下意识地哀求着,感受着自己被抬起而又放下,原本泛舟于快感的浪潮之中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自己是泛滥着狂风暴雨的痛苦海洋上的一片浮萍,「好……好疼啊……呜……呜呜呜……」   似乎是终于听到了叶灵龙的哀求,凤银烛微闭起因为双头龙另一端的快感而也有些朦胧的双眼略微思考了一番,先是叹了一口气,「那妹妹可别怪我哦……」随之停下抽插,凑到他的耳边,低语了起来。   一如前几次传授叶灵龙天魔经时一般,此刻凤银烛的低语并不属于神州官话,抑或是任何一种常见的方言,而是好似域外天魔的呢喃。而随着她的低语,些许黑气从她口中溢出,如同小蛇一般没入叶灵龙的耳中。   叶灵龙此刻就好似浮萍般在由苦闷凝结而成的浪涛之中起伏,随着又一波海浪将其狠狠拍下,他只觉得自己口鼻再次被名为撕裂感的海水所彻底堵住,于是每一声痛苦地嘶吼反而加剧了他的溺水。   随着些许耳熟的呢喃,朦胧之中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身后不在传来向上的托力,只有那种将他身体撑成两半的剧痛依然停留。而他也就如同暴风雨中浮萍的终末一般,开始缓缓沉入海底,任由疼痛席卷全身了。   不消一会,叶灵龙忽地觉得那种剧痛开始抽离,就好似浮萍再次被海中黑色的暗流给卷起,带回海面一般,他后门的填充感此刻也消失不见了。   一如溺水之人再次接触空气一般,叶灵龙下意识地缩紧了自己的后穴,同时大口喘息了起来,「啊呼啊呼……凤……凤姐姐……」   「没事的哦,奴家才刚刚开始呢???」此刻完成咏唱的凤银烛听着自己怀中这少女抽泣喘息着,同时自己两腿之间也传来些许温热,凤银烛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叶灵龙肛门处撕裂所导致的属于少年的「落红」。   而就如她所说的,只是停歇了片刻的凤银烛,再次狠狠地将自己胯下的双头龙刺向了叶灵龙紧闭的菊花之中,巨大的阻力使得凤银烛那端也是深深插进了她的花芯深处,惹得凤银烛一声娇喘。   而叶灵龙这边,他却一反常态的并没有惨叫出来,反而是无声的翻起了白眼。他喉咙之中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却因为此刻流转全身的剧烈感觉而又无法作声。   却说那假阳具混杂着叶灵龙肛门处的鲜血与之前施加的润滑油叩击在了叶灵龙紧闭的菊花之上,使得其被迫再次撑开到之前的大小。   再次被背后的凤银烛轻轻举起,而又放下的叶灵龙在后门被捅进时,等待他的并不是那撕裂身体的疼痛,反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剧烈快感开始席卷他的全身。   就好似在名为疼痛的无边汪洋之中,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击穿了黑蒙蒙乌压压的云,准确地打在那飘流在墨漆漆的海浪之上的名为叶灵龙的浮萍之后,整片苦海就此开始燃烧。   那种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在爆发的一瞬间叶灵龙只觉得之前一切积攒在身体中的疼痛都被就此被烧得灰飞烟灭,而完全转化为快感了。于是火海之上的乌云散去,露出粉嫩嫩的天,和香喷喷的云,一切都好似直接被反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啊啊啊?????……」此刻仍然在翻着白眼的叶灵龙终于可以将他那不可辩的咽音转化为卖力的呻吟了。而伴随着凤银烛的每一次抽插,叶灵龙便觉得自己身体中燃烧着的那一片火海又被投入了一颗塞满炸药的酒桶,而引发再一轮的爆炸。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舒服地要上天了?」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不再痛苦地嘶吼,转而开始卖力地呻吟,凤银烛径直把嘴贴在了叶灵龙耳朵上,一边继续着下体的抽插一边舔舐了他的耳朵起来。   「好……好舒服……脑袋……脑袋要坏掉了……啊啊啊啊啊????」叶灵龙此刻并没有觉得自己在撒谎,伴随着起初的那一次爆炸,这时名为快感的火焰已经烧遍了他的全身,而且还源源不断地从自己的后穴之中被凤姐姐泵入。   因为这一波波不断迸发的快感,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这时嘶吼而导致嗓子处的疼痛也被覆盖成了快感;自己每一次呼吸,冰凉的空气灌入肺部也被覆盖成了快感;他甚至不会怀疑,如果这时有人对着自己肚子上刺上一刀,那种痛苦也会被覆盖成快感。   「啊……凤姐姐……插得……唔?……啊?……嘻??嘻嘻啊啊啊?……」被完全的快感所统治的叶灵龙此刻只觉得自己全身只剩下嗓子是他还拥有控制权的。腰部,脖颈,四肢,此刻都如同是断了线一般的连接在他的躯干之上,却不听他的使唤。   「奴家插得很舒服吧~ 」眼见怀中的少女此刻就如同断线木偶一般任由自己摆布,凤银烛将自己舌头从叶灵龙的耳朵之上朝下舔舐着,滑过脸庞,抵达叶灵龙修长而白嫩的颈部。   随着舌尖挑逗似的在叶灵龙颈部转了几圈,凤银烛一口皓齿压在了她怀中这少年最脆弱的器官之上,两颗尖锐的虎牙更是已经稍稍陷进了皮肤表面。紧接着红唇紧闭,凤银烛开始用力吮吸起了叶灵龙的脖子。   而叶灵龙本就沉浸在快感之中,这时感到脖子处传来些许异动,却也没有扭动身子,只是任由凤银烛宰割。随之两点酥痒从自己脖子处传来,叶灵龙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是有了一种自己脖子也在被插入的倒错快感,于是将头轻轻偏到了另一侧,好方便凤银烛的吮吸。   「呒嘛……嗞……」吸得十分用力的凤银烛此刻脸上都凹起了两个小窝,而不消一会,她便松开了嘴,只留下叶灵龙脖子上的一个小小唇印,此刻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发红发紫。   「嘻嘻,被奴家留下印子了呢~ 」   在这期间二人下体依旧在不停地碰撞着,渐渐适应了凤银烛抽插的叶灵龙也只觉得快感从一开始如同爆炸般在身体中横冲直撞渐渐变为了一波波浪潮,连绵不断地洗过全身,使他目眩神迷。   「凤姐姐……插……插得人家……好舒服啊……唔????……」鏖战到中场反而渐渐适应了这种剧烈快感的叶灵龙也开始配合着凤银烛的上下抽插在摇晃着身体,两只手也背着抱紧了身后的凤银烛,好方便她更用力的抽插。   感到此刻怀中的叶灵龙开始配合了起来,凤银烛腰部也渐渐发力,抽插频率变得越来越快。与此同时从脖子处松开的小嘴示意着叶灵龙,让他扭过头来,紧接着还没等他说完话便亲吻了上去。   懵懂之间,叶灵龙只觉得口中滑进了一条刚从冷水清泉中游出来的小蛇,在好奇地探索着自己的口腔,于是本就燥热无比的他主动地把舌头与那条水蛇缠在了一起。   水蛇在欲火的灼烧之下,弄得叶灵龙满嘴甘甜,然而这种清爽吞下肚去,却又化成了热情最喜爱的助燃剂,于是口腔变得愈发燥热,也愈发贪求自己身后这成熟美艳女子的舌吻。   「唔……」感受着自己口中属于叶灵龙的那条小舌竟然这般主动的朝自己求欢着,凤银烛的一双美腿却也没有闲着。   原先只是单纯让叶灵龙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的凤银烛此刻示意着叶灵龙将一双合拢的白丝细腿一左一右分开,改为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二人的四条腿叠在一起,此刻叶灵龙那相比凤银烛更为纤细苗条的白丝玉腿因为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仍然显得有些僵硬,而凤银烛一对丰满的美腿被黑丝包裹着,却在不停地挪动着,试图让叶灵龙跨坐的幅度变得更大。   「唔??????……来,把腿抬上来……」在看到自己怀中叶灵龙双腿岔开到自己想要的程度之后,凤银烛稍稍把舌头抽出了叶灵龙的口中,左右两只手指引着他将腿往后翘起,放到床沿上来。   得益于他练武的身体韧性,叶灵龙这才可以乖巧地听从着凤姐姐的指令,在她身上跨成了一个双腿分开的鸭子坐姿势。   随着他姿势渐渐成形,叶灵龙只觉得每次凤姐姐的插入似乎都能准确地撞到他后穴之中最为敏感的那一处凸起,于是身体也再次跟着每次后入而颤抖了起来。   「没错,就是这样呢,真乖……」意识到自己怀中的叶灵龙在每次被插入时都微微颤抖,凤银烛也是再一次加剧了冲刺的频率,不停地刺激着他后门中的蜜处。   与此同时,凤银烛的一对美腿也没闲着,稍稍将右腿抬起,凤银烛感受着大腿根部传来的触感而确定了叶灵龙此刻阴囊的位置,紧接着左腿一同抬起,就这样把他原本就因为贞操笼而没太多活动空间的两颗睾丸卡在了自己丰硕的大腿根之间,开始挤压了起来。   不同于之间用脚底踩压,这时凤银烛大腿根部的软肉温柔地包裹着叶灵龙的睾丸,不停地摩擦着。感到自己胯下两颗玉蛋传来阵阵被挤压之感,叶灵龙此刻只觉尿意更甚,仿佛随时都要到达那最高潮的爆发边缘似的。   此刻双人都是面色潮红,发丝凌乱。而被快感所驱使着的叶灵龙别过头来,第一次向着凤银烛开始索吻了起来,「下面……下面被凤姐姐……夹得……好舒服啊???……后面也被插得满满的????……人家……人家好想尿尿啊……」   而看着此刻侧过脸来,眼神迷离的叶灵龙,凤银烛也没有犹豫,便贪婪地迎了上去。二人玉唇相接,又亲吻了一阵子,凤银烛从身后将叶灵龙紧紧抱住,又是一阵激吻后道,「妹妹想必此刻已经要美死了吧~ 」   只感觉自己背后被一团温香的软肉所抵住,叶灵龙只觉得自己陷入了快感的海洋,「嗯??,人家被姐姐插得好舒服啊??……」将口中凤银烛甘美的口水全部吞下,叶灵龙望着此刻也回望着自己的凤银烛,和她那一双此刻仿佛被染成桃色的美目,他只觉得心底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奴家可是拿走了妹妹的第一次呢,妹妹喜欢不喜欢啊……」松开压着叶灵龙睾丸的右腿,凤银烛将腿抬得更高,转而一次性将叶灵龙那被笼子锁住的阴茎也一同囊括在了自己双腿的挤压之中。   随着那玉制的鸟笼也被包含其中,叶灵龙只觉得下体的刺激变得更加强烈了,而那种病态的尿意也变得似乎只差临门一脚就会爆发出来,于是他不由呻吟道,「啊???……被……被姐姐拿走第一次……人家……人家好幸福啊????后面……被插得满满的……前面也在被姐姐玩弄……人家……啊???」   虽然此刻只是寻欢作乐之时的情话,不过在被幸福感所笼罩之下,叶灵龙却觉得每一字每一句他都是出自真情实意。而听着叶灵龙此刻的回应,凤银烛也是满意地再一次狠狠顶在了叶灵龙的前列腺之上,同时大腿根部也开始用力挤压起了他那两颗玉蛋和被锁住的阴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种强烈的尿意终于爆发了出来,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下体冲向脑门,洗刷着他的意识,一霎那间让叶灵龙忘记了呼吸,只是近乎动物本能般的尖叫着。   紧接着些许暖流从阴茎处流出,不同于之前射精时自己阴茎都处在勃起状态,这次叶灵龙很明确地感知到自己的鸡鸡甚至都没有硬起来,不过却已然在朝外吐射着粘稠的液体。   身体地抽搐还在继续,而后门括约肌下意识地紧紧收缩,也使得凤银烛的双头龙在此刻反而更加深入了他的身体。在这刹那,叶灵龙甚至觉得他能在肠道之中感受出那角先生的确切形状和上面的每一缕纹路。   看着自己此刻胯下那由透明润滑液和叶灵龙后门撕裂时的" 初血" 在高强度的抽插之中所混杂而成的橙粉色的液体,凤银烛缓缓松开了自己环抱着叶灵龙的手,而他整个人也就在高潮的脱力之中趴到了地上。   而二人也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凤银烛高高在上,叶灵龙在地板上的局面。   「妹妹的第一次就被奴家插得丢了魂,那之后那么多客人,奴家可有点担心起妹妹了哦~ 」用被黑丝包裹的脚尖戳了戳此时还趴在地上的叶灵龙,凤银烛先前潮红的脸也回复了正常的玉色,玩味地看着叶灵龙。   而被凤银烛提醒的叶灵龙此刻从地上撑起而转过身来,双眼之中依旧是充满了高潮后的余韵,紧接着他爬到凤银烛另一只落在地上的脚前,抬起头娇媚道,「请问……姐姐,能允许人家亲吻姐姐的脚嘛??」   而凤银烛眼中的玩味此刻也变成了欣赏,「妹妹果然和那些射完提裤子就走的臭男人不一样,还惦记着奴家,哼哼~ 允了?」   从脚尖开始,叶灵龙双眼之中依旧有些许迷离,不过舌头却已经开始舔舐了。之前一番运动虽然对于武林人士来说并不算什么,不过在没有内力或是改善体质的功法帮助下,出一番汗却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此刻舔在口中,叶灵龙只觉一股骚味与咸味的混杂开始在舌尖上蔓延到整个口腔。而在快感的余韵之下,叶灵龙却并不觉得这种味道难以接受,反而是让他对其产生了一种空濛濛的喜爱。   「上面也给奴家舔舔~ 」十分享受地看着自己身下的叶灵龙这时卖力的样子,凤银烛嘱咐道,同时将自己的腿朝下压了压。   于是叶灵龙也十分乖巧地开始从脚尖挪动到了脚背,紧接着挪动到了圆润而在烛光之下反射出黑亮光泽的小腿之上,痴迷地舔舐着,同时还时不时地用自己的脸蹭一蹭。   「真乖,接下来是这里~ 」看着叶灵龙渐渐将自己身子靠了过来,凤银烛指引着叶灵龙舔上了自己的大腿,越来越朝着自己大腿之间叶灵龙在笼子中疲软状态下射出来的那摊精液所靠近。   而叶灵龙鼻中此刻自然也是敏锐地捕捉到了精液的气味,而由于蛊虫的缘故,他的身体再一次的微微发情了起来,同时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最后他的舌头停留在了被黑丝所覆盖的大腿根的边缘,停了下来。而再一次朝着凤银烛大腿上那一摊米黄色的粘稠液体看了一眼后,叶灵龙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凤银烛,似乎在等候下一步的吩咐。   「噗嗤,看你馋的~ 」看穿此刻叶灵龙想要什么的凤银烛笑盈盈道,一边将自己那条腿彻底伸出,好方便叶灵龙清扫。   「唔……」舌头径直贴在了凤银烛雪白的大腿根上,卖力地打扫着上面所残留的每一滴精液。那种腥臭的味道此刻落在叶灵龙嘴中,却变得十分可口。   而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腿间,此刻像一只小猫一样在舔着自己大腿上那一摊乳白液体的叶灵龙,凤银烛嘴角微扬,开始抚摸起了叶灵龙的头。   「啊……」正在舔舐的叶灵龙忽然轻吟了一声,随后已经恢复正常的脸上又涌起了一层粉色的薄雾,从他眼神中可以看出他此刻似乎在享受着强烈的快感一般。   「后面……突然又变得好舒服……人家……人家只是稍微收缩了一下……啊???」跪在凤银烛脚前的叶灵龙此刻对自己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不清楚。不过随着又一次尝试性地收缩自己的菊花,叶灵龙却被那种凭空而来的快感给弄瘫在了地上,不得不靠在凤姐姐的腿上才不至于倒下。   「妹妹现在后面的伤还没痊愈呢,收缩起来当然会觉得爽啦,」看着自己腿上的精渍已经被舔得差不多了,凤银烛只是任由叶灵龙靠在自己腿上,饶有兴趣地解释道,「之前妹妹觉得太疼,奴家就稍稍帮你把对痛的感知移到快感之上了……」   凤银烛将被叶灵龙靠着的那只脚伸进叶灵龙的怀中,趁着说话的功夫摸到了他的胯下,随后对着他那对睾丸又轻轻踩了下去,而叶灵龙也随之爆发出一阵欢愉的呻吟。   「啊?????……」叶灵龙只觉得下体睾丸处传来一阵迟钝但是真切的快感,缓缓传过自己全身,令他仿佛此刻只觉得有些恍惚。明明此刻自己已经得到了释放,阴茎也进入了不应期,但是这种错位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或是鸡巴之一此刻并不属于自己。   看着此刻陷入混乱状态的叶灵龙,凤银烛轻笑了两声,「奴家之前可是说过别怪我哦,这效果大约到明晚这时候就会消失,不过在这之前,可不要对被奴家踢蛋蛋上瘾哦~ 」说罢凤银烛又对着他的一对睾丸较上次更为用力的踢了一下。   虽然并不理解凤姐姐是如何做到的,不过叶灵龙此刻却对「痛感转化为快感」这一体验有了深切的认识,睾丸再次被踢,叶灵龙只觉得又一波更迟缓但也更强力的快感从下体处迸发。   累加在上一波还未彻底散去的快感之上,叶灵龙只觉得自己被锁在笼中的疲软阴茎随着一阵熟悉的抽搐之后,开始了新一轮的射精,但是却又没有任何精液射出。这种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怪异快感让叶灵龙只觉得颇有不适,而腰也在这新轮的高潮中彻底软了下来,于是叶灵龙只得匍匐在凤银烛的脚前。   「好了,都弄得一身脏了,」凤银烛看着此刻无力趴在自己脚前的叶灵龙,一边将此刻还沾着些润滑液和叶灵龙初血的淡粉色液体的双头龙随手丢到床上,一边走下床来将叶灵龙公主抱了起来,「和奴家去洗个澡吧~ 」   「嗯……谢谢姐姐~ 」被凤银烛抱在怀中,叶灵龙心底的幸福感更甚,依然没什么气力的他将头扭进凤银烛腻滑的一对美乳之间,放松地合上了眼皮,贪婪地享受着这一片刻。    ===============   「啊,谢谢凤姐姐,后面好受多了~ 」坐在椅子上,叶灵龙任由身后的凤银烛梳理着自己的头发。在二人出浴之时,凤银烛在他仍然有些微张的菊花之中涂抹了些许膏药压制痛感,于是现在叶灵龙也不至于稍稍尝试收缩菊穴都会弄得情欲高涨了。   一只手用玄阴内力引导着叶灵龙发梢上的水珠滑落到掌中,而随之又凝结成冰渣落在地上,凤银烛另一只手中的梳子拂过他柔软而美丽,仿佛被晨曦沐浴过一般的黑亮齐肩长发,「妹妹这一头长发垂下来多好看啊,让奴家想想要梳成什么样呢~ 」   「说起来,姐姐,我……」仿佛之前那一波波快感还卡在自己的喉头,叶灵龙有些欲言又止。今天一整天的诸多变故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往常这种情况他都会去找师娘或是柳春风倾诉,然而此时他们又没在身边,于是被同样信任着的凤银烛也就成了他的倾吐对象。   「嗯,说~ 」见他头发上的水已经被尽数弄干,凤银烛将叶灵龙左侧秀发分成三股,开始编织起麻花辫来。而见自己身前这人儿始终没有回应,凤银烛先开口道,「怎么,是妹妹觉得今夜过于刺激了吗。」   「不……不是的……是有很多东西……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又想起昨夜的那两名黑衣人,那赌场门口的乞丐少年,钟鼎疏的父母,以及今夜被凤姐姐夺走的处女,叶灵龙便觉得心中想说的话越来越多,但是却又统统堵积在喉头,无法发声。   「噗嗤,妹妹也有青春的烦恼了呢,」盈盈一笑,凤银烛手中已经将叶灵龙左边的麻花辫编织完了,转而开始编织他右侧的头发,「没事的哦,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奴家说的~ 」   「嗯……嗯……谢谢……谢谢凤姐姐……」叶灵龙心底涌起一股暖意,又沉思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凤姐姐……你说,什么是侠……什么又是正义?」   「噗……妹妹这青春的烦恼,似乎和奴家的不太一样啊……」手中的编织也停了下来,凤银烛不禁哑然,而过了一会后,局促地低声自语道,「侠和正义这种东西,怎么看都是奴家的反义词吧……」随后清了清嗓子,她又恢复正常音量道,「妹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啊?」   见身后的凤银烛停顿了一段时间才回应,叶灵龙有些不安地补充道,「其实也没什么啦……不知道姐姐还记得昨日我们二人晚上出门吗?」   「嗯,妹妹被当街亲吻之后脸红的样子奴家可不会忘呢~ 」空出手在叶灵龙因为这番话耳而变得通红的柔嫩脸蛋上捏了一下,凤银烛娇媚地笑道。   「不,不是那个啦!就……就是凤姐姐还记得昨晚的那乞丐少年和那两名黑衣人吗?」叶灵龙声调上扬,撒娇一般地抗议着凤姐姐的调戏,继续道,「今天一名老奶奶就因为那乞丐少年死了……如果昨晚我没救他的话……那老奶奶大概就不会死了吧……」   「哎……妹妹还真是善良啊……」已经将左右两边麻花辫都编完的凤银烛叹了一口气,进而揉了揉叶灵龙的头顶,「妹妹是不是觉得因为那老奶奶的死而很内疚啊,觉得她的死都是因为妹妹的缘故?」   「嗯……」今天白天被压抑住的情绪此刻全部涌出,叶灵龙只觉得一颗心沉甸甸的,而随着凤姐姐轻柔地摸头,他却又觉得心里好受了一些,「还有那使百花谷功夫的黑衣人……可能是我认识的人……如果那时我出手的话……」   「所以妹妹觉得,自己昨夜两件事全都做错了?」转身走向浴室一侧存放衣服的地方,凤银烛拿起两件之前带进来的女式睡衣,又走了回来,将其中一件嫩粉色的递给坐在椅子上的叶灵龙。   「嗯……」从椅子上站起来,接过凤姐姐递过来的亵衣,叶灵龙此时对穿这种十分女孩子气的衣服已经没有任何抗拒。感受着细腻的丝绸滑过自己的肌肤,叶灵龙只觉得一股幸福感涌起,一同混进了心底的五味瓶里。   「哎……首先,妹妹你能够提前知道那少年会去杀害别人吗?你只是做了你想要做的事情而已,这没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你喜欢的话,去做就是了,」将完美衬托出自己成熟气质的玫瑰色亵衣穿上,胸口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美肉,凤银烛走到叶灵龙面前,帮他理了理面前垂下来的几缕乱发。   「是那乞丐杀了那老奶奶,并不是妹妹你,记住这点。」转身朝着浴室门口走去,凤银烛冷不丁地补充了一句,「只要妹妹想的话,奴家可以让那乞丐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哦~ 」   「嗯……嗯……唔!不不不,不是那样的,让……让官府去抓他就是了……」突然被来自前方转瞬即逝的杀意给刺痛到的叶灵龙跟在凤银烛后面回到了卧室,连忙否认道,「姐姐没必要操心这种事啦……只是……只是我确实觉得挺难受的……一个人说死就这样死了……」   「江湖之中,生死不过是在一瞬之间,妹妹如此在意他人的生死,甚至在此刻都在意那乞丐的生死……哎」又叹了一口气,如同是操心着妹妹成长的姐姐一般,凤银烛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双深邃的眸子盯住叶灵龙,「记住,江湖中,你的对手是不会在意你想什么的,担心对手的生死而犹豫,那往往失去生命的就是你。」   「而多管闲事这种事情,往往也会让你失去生命。假如昨夜那两名黑衣人只不过是假装死斗,为的就是吸引你出手劝架,转而同时对付你,你又应该怎么办?」   「这……这……他们打得很激烈啊……而且其中一个还是我的熟人……」感受着凤姐姐那严肃的目光,叶灵龙只觉得又回到了被柳哥哥或是师傅说教的时候。   「但是你当时并不知道。」盯着叶灵龙的双眼,凤银烛继续道,「当人手上沾过血之后,整个世界都会变得不一样的,就好像是第一次自慰之后,你拥有了这一种知识,那么便无法再将其忘却的,不管你怎么不去看它,但是它便会从此一生都跟着你。」   「嗯……嗯……可是……可是我也没杀过人啊……」躲闪着凤姐姐的目光,叶灵龙的声音也有些结巴起来了。   「所以你并不知道,死亡是多么恐怖的一种体验,想要不被杀死,你就得要先杀死对方。你会因为素未谋面的人的死亡而感到悲伤,那你就也会在战斗之中为对手的死亡而感到悲伤,进而犹豫。」   凤银烛前半分钟还在十分严肃地说教着,而随之却又一把将目光躲闪的叶灵龙拉进怀里,开始舔舐起了他的耳朵,「奴家可不想让妹妹这么可爱的人就这样离开这个世界呢,哪怕是受伤,也只能被奴家弄伤哦~ 」   「唔……」鼻尖一股幽香传来,随后敏感的耳朵处又被濡湿的感觉填满,叶灵龙一声娇喘,缩在了凤银烛的怀中,「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哦,在战斗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的犹豫或是怜悯呢,」一只手隔着亵衣开始挤捏起叶灵龙的乳头,凤银烛的语气也变得挑逗了起来,仿佛她口中的战斗并非是生死一线的,而是在床上进行的那种似的,「哪怕是对手看上去毫无抵抗,也不能掉以轻心,必须要确认他完全无法再抵抗了才行呢……」   乳头在凤姐姐的挤压下和顺滑的衣料摩擦着,伴随着耳朵的舔舐,给叶灵龙一阵阵轻微的头晕感。而随后胯下睾丸处又传来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迟钝快感,惹得叶灵龙彻底软了腰,再次瘫痪了下来,「唔……人家……人家没法抵抗了啦……」   「不是这样的哦,妹妹要亲手把剑送进他的身体才可以呢,」捏住叶灵龙两颗睾丸一阵挤压之后,凤银烛又将那只手绕到了叶灵龙背后,轻轻松松地就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此刻仍然有些没怎么合拢的菊穴之中,按摩起了前列腺来,「要看着鲜血顺着剑刃滑落,看着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慢慢暗淡,紧接着完全断气,这才可以放松呢……」   「唔……姐姐……啊??……」后穴再次传来被填充的感觉,虽然不及之前双头龙大,但是那敏感部位的刺激却是实打实的,于是叶灵龙下意识地惊呼着,角尖也踮了起来,享受着这种被肆意玩弄的感觉,「人家……人家以后按照姐姐说的做就是啦,快……快……」   「是想让奴家快点插,还是让奴家快点停下呢~ 」玩弄乳头的那一双手狠狠掐了一下,凤银烛将插在小穴里的那根手指反而拔了出来,等待着叶灵龙的回应。   原先的填充感此刻又一次变成空虚,而胸前乳头被玩弄而掀起的快感浪潮又让叶灵龙不由得渴望着更多,「人家……想要姐姐快点玩弄人家……后面……又想要了……」   「哦,妹妹真是诚实呢~ 」然而听着叶灵龙的哀求,凤银烛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转而走向床边,直接躺了下去,「但是奴家今天累了,妹妹也过来一起睡吧~ 」   「啊……」语气中流露出巨大的失望,不过叶灵龙此刻也学到了「凤姐姐的命令最好不要去违背」这一道路,于是只得没趣地走到床边,躺在了凤银烛的身边。   陷在柔软的大床里,叶灵龙这时才意识到这张床比无论是金家客房还是武当自己房间的床都要舒服许多,更别提那丝丝缕缕无处不在的凤姐姐身上的香气了。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原本有些失落的心情变得好了些许。   「如果妹妹想要的话,可以这几天搬过来和奴家一起住,奴家保证每天都能满足妹妹这个欲求不满的小母狗哦」支起身用几道内力将房中的烛火全部击灭,凤银烛在黑暗中说道。   「啊……可是我师兄肯定会不同意的吧……唔……」感受到一阵香风扑面,叶灵龙知道那是凤姐姐又躺了下来,于是伸过手去抱住了凤姐姐的一只手,用脸蹭了蹭。   「嗯。」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凤银烛只是回应了一声,而另一只没被抱住的手绕过来,在叶灵龙蹭的时候揉了揉他的头。   「我……我可以试试……师兄应该会同意的吧……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奴家可不是在问妹妹哦,」一双丰满的大腿夹住叶灵龙的一只腿,凤银烛将头凑低到叶灵龙面前,又是一阵激烈地舌吻后道,「如果妹妹今后几天住过来的话,奴家还可以帮妹妹开锁哦~ 」   两人肉体纠缠在一起,凤银烛的大腿往上挤了挤,提示着叶灵龙他胯下那笼子的存在,而一双手也开始抚摸起他修长白皙的身体。   「我……我会想办法的……啊……」再次被凤银烛玩弄着,叶灵龙原先就还未完全消去的欲火再次燃烧了起来,而追求着肉欲的满足,叶灵龙此刻心底也是涌起了之前根本不可能会拥有的想法,例如对柳师兄撒谎。   「这才对嘛,好了,奴家累了,睡觉~ 」听着叶灵龙语气变得肯定起来,凤银烛又一次停止了挑逗,似乎就真的瞬间睡着了一般。   「嗯……唔……」听着凤银烛平稳的呼吸声从耳边传来,叶灵龙只得再次失望地回应着,带着一身尚未平息的欲火莽撞地寻找着梦乡的入口。    ================   清晨,金家。   「师弟?」伴随着两三声敲门声,门口传来柳春风的声音。而一声慵懒的回应从房里传来,「啊,起来了……起来了……」,安静了一阵后,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有小变大,于是紧闭的房门被拉开,睡眼朦胧的叶灵龙就这样出现在了门后。   心中对凤姐姐天还没亮就把自己叫醒暗暗感激着,叶灵龙看着此刻阴着脸一身道袍的柳春风,继续假装还未睡醒道,「怎……怎么啦……」   「邢大仁找上门来了,快点换衣服,去议事厅,」柳春风一改平时和煦的样子,显得有些焦急,甩下这句话之后,便又匆匆离开了,「我还要去找金先生,一会议事厅见。」   「哦,好!」意识到事情可能很严重的叶灵龙也连忙转过身,顺手捎上门,开始穿戴了起来。一阵忙活之后,叶灵龙冲出房门,却看见一身锦袍的金富贵和柳春风迎面走来,于是三人一同朝议事厅走去。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情啊?」望着皱眉的师兄,叶灵龙又看了看另一侧的金富贵,不过却无法在他的脸上读到任何的情绪。   「师妹还没回来,昨日江兄下榻旅馆被炸毁,今天一早邢大仁又找上门来,说有人看见疑似师妹的身影在一起屠杀的现场……」柳春风加快了脚步,而原本并肩而行的金富贵此刻不得不小跑了起来,这才跟得上。   「我说,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呼……呼……」金富贵卖力地喘着气,在一旁发问道。   「因为那场屠杀发生在你的地盘上,」柳春风推开议事厅的门,里面一脸严肃的邢大仁和溯流光已经在等待了,「事不宜迟,人都到齐了,请邢大人您开始吧。」   「嗯,今日清晨东区衙门有人击鼓,称昨日在贫民窟中有怪事一桩,歌鼓声不断,酒气冲天,而一名捕快前去查看,却只发现满地尸体,血流成河,死者一百七十一人,唯一人幸存,而那人却也称只记得喝酒作乐,而最后昏死在人堆之下这才得以幸存……」邢大仁脸上表情严峻,显然在京城中发生这种事情对他脸上也不过去。   「而他唯一记得的事情,便是记得有一红色短发的女子在群人中央,似是被绑住了还是如何,不过他只顾得喝酒,却也没多关注了……」叹了一口气,邢大仁坐了下来,继续道,「我也见过柳大侠你的师妹,同样也是一头红发……希望只是我多想了,哎。」   「而十多分钟之后,我赶到现场的时候,注意到大部分的尸体皆为刀伤,唯有一具躺在中央的似乎是死于拳脚,那一具尸体我已经提前让人送去仵作那了,若是你们想去检查的话,自是无妨……」   看着此刻将不安与关切挂在脸上的柳春风和叶灵龙,溯流光又看了看满脸肃穆的邢大仁,插嘴道,「邢大人,在下一介匹夫,不过也略懂医术,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仵作那,边走边说?」   「这样也可……」看着自己身边这个比叶灵龙还显得年轻的孩童,邢大仁虽然心底并没有抱什么期待,不过却还是同意了。然而金富贵却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欸,这个小屁股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还略懂医术,是找不到奶喝了吗?来来来,叔叔给你点钱去买奶,这里是大人的事情……」   此刻已经冲出门外的柳春风和紧随其后的叶灵龙自然是没有听到金富贵的声音。而邢大仁看着二人飞逝的身影,也是夺门而出,在后面无奈地喊道,「你们知道六扇门在哪里吗,等等我啊!」   「喂,你们一个个都练武功,我怎么办啊?」看着同样施展轻功追出去的邢大仁,仍然在因为之前一段小跑而不断喘气的金富贵不满地吼道,「你把我从房间里拉出来,然后又就这样抛弃我!太太太太……呼呼……过分啦!欸?」感到腿上传来一阵推力,金富贵低下头来,却看见刚刚那被他鄙夷的黑发孩童正在戳自己。   「金先生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带金先生一路哦……」仰头看着比自己高大出好几倍的金富贵,溯流光用稚嫩的声音十分礼貌地说着。   「你?你个小屁股能把我搬得动的话,那当然没问题……」不同于邢大仁,金富贵将自己的不屑完全表露了出来,「我还是慢慢小跑过去吧,反正也知道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金富贵一阵阵怪叫,金府人只看见一个肉球就这样诡异地悬浮在地面上大约半米,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平移着,表面还有些许肉浪因为风速而波动着,而只有通过声音才能判断出,那正是他们的家主。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在一阵仔细观察之后,一些眼尖的金家人才能看到,原来金家主的身下还有一双腿正在飞速地奔跑着,不过因为和金富贵相比太过渺小,这才难以察觉。   确说溯流光在得到金富贵同意之后,双手径直托起了比自己圆润好几倍的金富贵,就这样催动起轻功也奔跑了起来,试图追上前面三人。   「快把窝窝窝放下来啊啊啊!!」感受着风吹肉浪的刺激感,金富贵继续嚷嚷着,「不要啊,为什么你还上树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我下来!!!!」随着溯流光举着金富贵就这样一跃而起飞上树梢,转而跳在房檐上,金富贵此刻嗓音尖得仿佛一个正在被强暴的黄花大姑娘。   「我们已经快追上他们了哦,」溯流光此刻笑得十分单纯,就好似真的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叔叔……」   「啊啊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我我错了!!!噫噫噫!!你为什么又从房檐下跳下来!!!别再跳上树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们真的快到了吗?快停下来啊啊啊啊!!哇哇哇哇哇哇!!爹啊!!我错了!!呜呜呜呜对不起!!」在之前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托着从树上与街道之间来回穿梭了十数次的金富贵此刻无助地蹬着双腿和双手,哭得像个只有两百斤的胖子,丝毫没有注意到吹打在脸上的风这时已经停歇了。   「那个……金先生……你……没事吧?」耳旁传来叶灵龙关切的声音,金富贵这才停下了哭泣,而随后身下传来溯流光人畜无害的声音,「我看金先生应该是中了风寒,等会我给金先生扎上几针应该就没事了。」   「哇!不要啊!!!」被巨大的恐惧驱使着,金富贵不知从哪里聚集了一股力量,突地从溯流光的手上弹了起来,在空中画出了一个圆润的弧线,就这样摔向地面,而就在他要落地时,却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瞬间就安稳地站在了地上。随后柳春风的面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漂亮!!」看着柳春风一手太极拳将金富贵身上的力全部卸走,旋转几圈之后将其安稳地放在地上,邢大仁在一旁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而很快意识到这并不合适,又收了声,「咳咳,既然我们都到了的话,那就进去吧,跟着我。」   「谢……谢谢……呼呼……哼!」对着此刻已经转身跟着邢大仁的柳春风说了一声谢谢,金富贵又回头瞪了溯流光一眼,却只看到溯流光那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后背又涌起一股寒意,金富贵连忙也跟了上去。   众人到达殓房之内,而跟在最后的溯流光却听得前方的叶灵龙发出一声「江哥哥」惊叫,便也急忙越过金富贵,走到了那一具此刻放在正中央的尸体前,原先平淡的脸瞬间就暗了下来。   「这就是我说的那具,被拳脚功夫所杀的……」邢大仁还想继续,却被溯流光冷冰冰的声音打断了。   「死因是丹田破碎,玄阴真气与外来另一股真气在缠斗之中游经四肢百骸,造成全身多处内伤,加之之前他……他就已经受了严重外伤,最后气血衰竭而死……」   走到尸体面前的溯流光一双原先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失去了焦距,一双手轻柔地抚过此刻躺在桌上的那具尸体,寒冽道,「确实是拳脚功夫,而且这拳劲刚猛,不过唯有丹田上那一拳夹杂内力。」   看着那双此刻被打得不成形状而失去光泽的双眼,空洞洞地盯着自己,溯流光冷如坚冰的声音突然裂开了一条缝,哽咽了起来,「之后……面门……面门上的那些……那些只是单纯的过度杀戮……」   「这……」感受着此刻那貌如十来岁孩童的话语之下暗涌着的悲痛,邢大仁还想说些什么抚慰的话,但是却又无法说出口。而说来奇怪,作为一个父亲来说地邢大仁此刻看到的,竟然是一个父亲失去自己心爱的孩子时候的悲痛欲绝。   努力将一口口水从喉中咽下,溯流光有些颤抖的手抚上房中那尸体的脸,将其一双之前仍然睁开着的眼睛缓缓合上,「他……死不瞑目啊……死不瞑目啊……江儿……江儿啊……你……你不是说好了还要带我去吃烧鹅的吗……」   溯流光颤抖的声音落在房间冰冷冷的青石砖上,碎成粉末,于是整个殓房也就直接陷入了死寂,就连站在最后面的金富贵也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连呼吸都变得难以听闻,时间便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流动的东西,过了好一阵子,溯流光这才继续以冷硬的声音道,「死者丹田处的伤口和全身经脉断裂程度说明袭击者拳中夹杂内力并不充沛,然而从附近毛发的灼烧程度来看,应是纯阳内力。」   「丹田处除了烧伤与拳印,并没有多余的伤痕,当今天下纯阳武功,伏龙坛拳法多数早已失传,然而其拳法刚烈凶猛,倘若击中绝非是这般摸样。所以袭击者要不然是凭借着极其深厚的纯阳内功模仿出内家拳的痕迹,要不然施展的便是极其高深的内功拳法。」   「然而倘若是极其深厚的内力的话,经脉必然不会是这般破碎的毫无规律,而会是十分均匀……所以……」溯流光的目光从躺在中央的尸体之上移开,转而盯向此刻面色也能黑出水来的柳春风,语气中夹杂着些许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敌意,「我希望柳贤弟还能给个解释,这伤痕,应该是武当功夫吧?」   「从伤口看确实没错,不过正统的武当纯阳拳拳劲绝非如此凶猛,而应该是和煦自然才对……」稍稍向前靠近,柳春风端详了伤口片刻后,转向溯流光点头道。   「武当拳法……怎么会?」在一旁没有作声的邢大仁惊叹道,「我听幸存者说,还有一红发女子也被绑住,还以为是令师妹……」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师妹从昨日起就不知所踪,今日看见她心上人这般惨状……」柳春风在提到心上人时,朝着此刻又转而呆呆望着尸体的溯流光那边看了一眼,果然见他脸上那淡淡的敌意消退了些许,「你所说的那被绑住的红色短发女子,十有八九就是我师妹了……」   「无论是谁……我都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也不知道是金富贵的错觉还是如何,在溯流光说出这句话之后,他只觉得房间中的温度也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了起来,而这也让他感觉有些坐立难安,而看着其他几人又陷入了沉默,他插嘴道,「所以,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先生对你家的新金计划想必是十分了解吧。」神色复杂地又看了看溯流光,邢大仁回应道。   「那是我亲手批的啊,我在贫民窟那边买了一块地,打算把住房全部翻新一下,不过现在还没开工呢……」大概是因为提到了和商业有关的事情,金富贵又摆起了他那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脸上的不适也消去了些许。   「根据我这边拿到的文书看,你打算的不是翻新吧。准确的来说,你买下地后,是打算新建一些居民楼,然后将房屋出租给当地居民,不过却似乎遭到了很严重的反对呢。」将手中一份文件又翻了翻,邢大仁眯起眼死死地盯着金富贵打量了起来。   「没错,确实是居民区,我也确实遇到了一部分当地居民的反对,不过这些我都已经解决了……」摸了摸鼻子,金富贵脸上依旧是一副和气生财的表情,继续道,「不过现在出了这么一出戏,对我生意可不好啊……」   「哦?都解决了?那为何前几日在东区衙门还有人关于你这新金计划击鼓鸣冤呢,我这老大粗虽然没有生意头脑,不过也看得出,这些人死绝了对你恐怕是一件好事吧?」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金富贵,邢大仁又朝着他走近了几步,显得咄咄逼人。   「一小部分人总是欲求不满的,你说的那击鼓鸣冤的,没猜错应该是叫李狗蛋吧,他要五百两黄金才肯离开,不给的话就报官,邢大人说说你觉得这合理吗?」看着已经完全堵在自己身前的邢大仁,金富贵却依旧是一副商贾面容,没有显出丝毫心虚。   「大部分人对我们金家的安置费都是满意的,如果邢大人不信自可去查我家账房支出。其余愿意为我们家工作以继续住在那里,不少此刻也已经录入了金家例钱表,也有纸可依,邢大人自可去查。所以出了这么一出,我们金家确实是受害者啊。」   「哼,就算如此,这事情出在你们地头上,到时候别说我们没提前提醒你们金家了,」看着面前这笑面佛一般的金富贵在自己逼问之下毫无反应,邢大仁只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只得怏怏退下。而随着一名捕快走进殓房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邢大仁同那捕快一齐退了出去。   「其实从我们来到京城,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原先以为只是太久没见到师妹而已,不过现在看来……」在桌子旁打量着尸体,柳春风开始更加详细的研究起来,「在江兄的手上有些许淤青,从形状和宽度来看,应该是被麻绳捆绑导致的,溯谷主你怎么看?」   「……」溯流光依旧只是呆呆地站在桌前,宛如一尊冰雕,似乎根本没有听到柳春风的话。   「哎……江兄身上这些伤口看上去并非是同一时间造成的,例如这一处,」将江白露在桌上翻了一个边,柳春风指着背后一处刀伤道,「和其他伤口相比,这一处并没有结痂,也就是说要不然是死后造成的,要不然就是在造成这一处伤口之后不久他就死了。」   「死前一到两个时辰。」听着柳春风的分析,溯流光冷硬地插嘴道,之后又回复到了那好似一尊冰雕的状态,呆呆地望着面前那具尸体,又过了一会,他补充道,「其他伤口,死前六到十二个时辰。」   「所以也就是说,江兄在昨日遭袭之前,就已经身受重伤,而我们昨日去他下榻旅馆时发现旅馆已经被炸毁了,想必也是和这个有关吧。」又观察了一番,柳春风抬头刚好看见火急火燎走进来的邢大仁。   「刚刚仵作的报告出来了,」邢大仁绕过叶灵龙和金富贵走到柳春风面前,将一沓文件交给了柳春风,「这人在发现时身上所带的几根长针,符合之前几次作案中所用的针形武器的伤口,所以很大几率他就是我们所找的杀人魔了。」   「你再说一遍?」对邢大仁进来毫无反应的溯流光在听到这一句后突然扭过头来,死死盯着他,语气中再也不是冰冷,而是难以抑制的愤怒,就好似之前游走在冰川之下的怒浪狂涛终于将其完全粉碎,于是压抑住的情感尽数奔涌了出来。   「我……我说……」这个逮捕过无数杀人犯,也见识过不少江湖高手之间死斗的六扇门老捕快,此刻竟然在这孩童那如同刺骨冰锥一般的眼神之下结巴了。吞了一口口水,邢大仁鼓起勇气继续道,「我说,这人有很大几率就是我们所找的杀人魔了。」   「那就是你们错了!」点点银光从溯流光此刻无风自动的袖袍之下飞出,停留在空中闪烁着。整个房间之中气温一降再降,此刻见状况不对已经躲到门口的金富贵甚至觉得自己发梢之上都已经有冰霜凝结了。倘若此刻没有内力护体的人走进去,恐怕直接冻伤也毫不稀奇吧。   「你们仵作做找的针,是否是我这种啊?」一步一步逼近邢大仁,溯流光一腔隐藏在冰川下的怒火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口子,而有些不受控制的玄阴真气此刻随着他每一步走动,都在他脚下凝聚成一小块冰面。而这时邢大仁方才看清楚,那些在空中数以百计闪烁着的,不是飞针又是什么?   「我们百花谷的针,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但是唯一不会的便是主动出手,滥杀无辜,因为祖训一向如此。」溯流光再逼近了一步,周身长针开始嗡嗡震动,仿佛一头虎视眈眈的钢铁猛兽,在下一秒就会呼啸而出。   而在一旁看着的柳春风此刻也紧张地盯着溯流光的一举一动,将手摸到了剑柄之上,准备随时出手护住邢大仁。毕竟正派掌门在京城之中无缘无故格杀朝廷官员,说出去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中人都会觉得不妥的。   然而柳春风扪心自问,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分把握在溯流光手下护住邢大仁,或者说,能否护住一具全尸都是一个问题。然而,就在他心底万千思绪掠过之时,叶灵龙却先动了。   「住手!」原先一直沉默着的叶灵龙此刻将腰间道剑拔出,挡在了溯流光和邢大仁之间,一身纯阳真气化作三朵燃烧着飘渺仙火的水莲在他周身旋转,而双目放空,腰身低压,浑身剑意奔涌。柳春风又如何不认得,这是师弟在三华聚鼎加持之下准备施展无极剑式的姿态。   更让他担心的是,目前师弟的无极剑式还没练到收放自如的境界,倘若真的出招了,那么这间房内必然就会多至少一具尸体,而这具尸体是谁,柳春风不愿去猜测。将手中长剑缓缓出鞘,走到叶灵龙身边,柳春风此刻只希望房中三人不要神经过敏才好,要不然可就真的收不了场了。   「嗒!」溯流光又朝前走了一步,房间之中气温也随之再度下降,些许冰晶已经开始在房间各处的表面上凝结。在这本来就很小的殓房里,此刻溯流光与叶灵龙只有两把剑的距离了。柳春风知道,倘若他想要出手的话,就必须在现在了,否则多出来的那一具尸体便会是他师弟的了。   感受着溯流光的逼近,叶灵龙周身三朵道莲旋转得也更加快了,在三华聚鼎的加持之下,此刻他浑身的剑意变得更加尖锐,倘若是未曾习武之人,此刻哪怕只是在他身上注视太久,恐怕都只会觉得双目刺痛,更有甚者,哪怕是直接流血也毫不稀奇。   「哎……师弟啊……」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柳春风长剑出鞘,两股纯阳内力凝成剑气附在道剑之上,无色无形,但是却让房中气温平添几分。打算抢在叶灵龙之前出手的柳春风又看了自己身后此刻处在空灵状态的师弟,紧接着转过头来,倘若要出手的话,那么便是现在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千钧一发之际,溯流光却停了下来。   「是啊……祖训一向如此……」突兀地散去了一身激荡澎拜的内力,溯流光此刻仿佛凭空老了数十岁一般,眼神中尽是萧瑟落寂,而在空中悬浮飘动数百根长针也尽数归于他的袖袍之下,「我又怎么会违反呢……」紧接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又一言不发了起来。   「呼……」见溯流光终于归于平静的柳春风松了一口气,将剑上缠绕的两道少阳剑气散去。而见场上回复平静的邢大仁也是同样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背,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背的冷汗。   虽然并不知道那孩童到底是谁,不过邢大仁却十分确定他必然是属于武林顶尖高手之列,而喘息了一阵之后,他这才发现,叶灵龙仍然是保持着之前护在他身前的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对叶灵龙心生好感之余,他不由得问道,「我说……柳少侠,你师弟怎么办?」。   「哎,我师弟无极剑还没练到家,所以只能发,不能收,你等等啊。」把自己剑收回剑鞘之中,柳春风也是先狠狠地喘了两口气,毕竟掌门级别的威压并不是开玩笑的。   随后小心翼翼地走到叶灵龙身边,柳春风将一双手按在了叶灵龙纤细修长的腰上。邢大仁虽然并未听过无极剑这一招式,不过却也感受得出那必然是十分高深的剑法,于是此刻对柳春风如何化解叶灵龙的剑招十分好奇,于是也屏息凝神的观察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师兄别闹了……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停下……停下啦……」随着一阵突兀的笑声,叶灵龙那尖锐的剑意消弭于无形之中,转而是扑在柳春风怀里,一个劲的扭动着身体,口中连连求饶着。   「就这样就好了,」手上不断挠着叶灵龙腰上的痒痒肉,柳春风在戏弄了师弟一阵之后便松开了手,脸上原先严肃的表情此刻也轻松了几分,「对于这种情况,只要让他心神不再是完全沉浸在剑里就行了,我师傅一般是直接化解他的剑招,师娘一般是用绿豆糕诱惑他,而我就直接挠痒了……」   看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邢大仁,柳春风将怀中的叶灵龙松开,补充道,「当然,如果他对你不信任,而你尝试直接这么做的话,肯定就是身上多一个剑窟窿了。」   「啊,师兄把我的秘密泄露出去了,以后别人和我比试都带绿豆糕或者挠我腰怎么办,呜呜呜……」见柳春风尝试将自己推开,叶灵龙一扭身,又钻进了师兄的怀中,撒欢了一阵之后,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如果把无极剑式练到有师傅十分之一的水准,也不会被一块绿豆糕就破解了啊,」揉了揉太阳穴,柳春风走到此刻仍然有些出戏的邢大仁面前,一把将他拉了起来,继续道,「邢大人你说江兄手中的飞针和一些死者伤口吻合。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溯谷主使用的也是同一种飞针,所以并不是专属的武器,我寻思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不,这些飞针并非随处可见,活桃木二十年长一寸,一副我手中的百解匣需要六百年树龄方可制成。成针在内力灌注之下坚硬无比,而失去内力则软如轻羽,我徒弟里除却江儿,并没有其他人使用这般武器了……」溯流光此刻坐在地上,周身似乎朦了一层黑雾,显得凄凉无比。   「这……不过我们还是不能肯定凶手就一定是江兄,」走到溯流光面前,柳春风伸出一只手,「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最关键的应该是找到那名红色短发女子,毕竟如果有任何人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那就只可能是她或者杀害了那数百人的凶手了。」   「所以,还请溯前辈助我等一臂之力,将这件事调查清楚,也算是给江兄一个交代!」柳春风语气之中不卑不亢,但是却充满着真诚。低下头看着仍然十分压抑的溯流光,柳春风伸出的手就这样停留在空中,静静地等待着溯流光的答复。   「我一定会找到杀害江儿的凶手的……」在停顿了数分钟之后,蹲坐在地上的溯流光伸出一只手来,搭在了柳春风手上,「到时候,假如他不主动攻击我的话,还请柳少侠将他……碎尸万段……」   缓缓站了起来,溯流光又回复到了进来之前的神情,不过众人却都看得出,此刻他眼神之中多了一些东西,而心中少了一些东西。   「那个……师兄之前说,觉得醉师姐有些不一样……」看着房中气氛终于回复了正常,在一旁的叶灵龙又一次开口道,「我记得京城附近最为有名酒家应该是北山酒庄吧?」   「嗯,不过他们家店子很奇怪,每次开张十天半个月,就又要休店两三个月,开闭时间全凭酒客之间口口相传,」在一旁的邢大仁此刻听到叶灵龙提起北山酒庄,于是补充道,「没记错的话,最近他们才刚刚开过,现在应该早就闭店了,因为地又处得偏,平时都不会有什么人去的。」   「你说最近开过,可是上个月的时候?那时候师姐在京城,是不可能会错过这个机会的吧?」叶灵龙朝着邢大仁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我这几天听说北山酒庄被一把火烧掉了,说不定和醉师姐也有一些关系?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那里开始调查,同时鼠王那边应该也有消息了,我今日便去把那个取回来。」   「嗯,不错……师弟分析得很好,我们就这么办吧,」欣慰的对着叶灵龙点了点头,柳春风又朝着邢大仁示意了一番,便准备朝着门口走去,「那邢大人我们就先告辞了,如果有什么进度的话,我们一定会通知你的」。   而邢大仁也拱了拱手,在后面说道,「如果几位……少侠还需要任何帮助的话,和我说便是了,你们有我的全部支持!还有,叶少侠,今日谢谢你出手相助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原本跟在柳春风和溯流光身后的叶灵龙听到他的名字被提起,转过身来,对邢大仁腼腆地笑了笑,又拱了拱手,继续跟随起了师兄。而在出门的时候,叶灵龙又在蹲在门口碎碎念的金富贵面前挥了挥手,提示他们要离开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在三人告别了金富贵之后,他们便兵分两路,叶灵龙一人去鼠王那边拿取关于赵家布商的资料,而柳春风和溯流光二人去处在城外以北,较为偏僻的北山酒庄。   「今日在殓房中实在是对不起了,」情绪已经恢复正常的溯流光此刻又表现得只像个十来岁的孩童,真切地道歉着,「在后辈面前这般失态……哎……」   「前辈这般反应实在是情理之中,我师傅对我们也如同父亲一般,倘若看见我们师兄弟妹几人任何一人的尸体,估计也会怒发冲冠吧。前辈对江兄的感情是天地可鉴啊,」柳春风和溯流光并排走着,此刻已经来到了北山酒庄废墟之前。   「从废墟来看,确实是被一场大火摧毁的……」站在此刻已经变成废墟的北山酒庄正中央,柳春风观察着,「从这里看,似乎没法得出太多的信息……嗯?」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音乐,顺着声音来源看去,柳春风却发现那是溯流光正在拿着随处捡来的竹叶正在吹奏。   婉转悠扬的小调顺着微风在这偏僻的酒庄废墟之上开始慢慢起舞,一摇一晃的荡进荒原林野之中。音质虽然朴素,然而曲调却暗合天地大道,仿佛此刻云卷云舒便是苍天在与这笛声合唱,花开花谢便是大地为这韵律伴奏。   迷失在这浩瀚悠然的音乐之中,柳春风不禁心底暗暗感叹百花谷主深厚的乐理知识,仅仅是凭借这么一片竹叶都可以吹出这般仙乐,而不小一会,他却又在这曲调里听出一丝淡淡的忧伤,紧接着这与天地共鸣的韵律便戛然而止,只留下柳春风一人依旧在回味着。   「这是江儿所作的曲子,他演奏之时,飞禽走兽全都会循声而来……」走到柳春风身旁,溯流光又显得有些黯然,不过这种黯然却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二人全都注意到了,似乎有什么人,或者说什么东西正在逼近他们。   「听声音,似乎是动物啊,而且数量还不少,」此时那些逼近他们的动物不知为何又一同散去了,于是二人只得朝着声音发源地赶去,「莫非是被溯谷主的笛声所吸引了,而笛声一停,它们便又作鸟兽散了?」   「嗯,想来是如此……」二人循着声音深入到酒庄附近的树林之中,凭借二人的脚力,不消一会就感到了发源地,而溯流光一番观察之后,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的树枝折断得有些不正常,我们去看一看。」   顺着溯流光指出的方向深入,二人继续深入着树林,而片刻之后,二人便闻到一阵浓郁的尸体腐烂的臭味。「走,应该是那个方向,」柳春风示意了一下方向,二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或许他们真的来对地方了。   在尸臭的源头,等待他们的是十多来具统一刀客打扮的黑衣人的尸体。这些尸体不少都只剩下了白骨,而骨头上都不乏野兽啃食的痕迹,剩下一些则也也腐烂得差不多了,不过肉体也有被啃食的迹象。周围还有不少野兽粪便的残余,诉说着此地经常有走兽经过。   「想必是这段时间以来不少野兽全都聚集在此处喂食,所以我的笛声在吸引的时候才会一次性吸引出那么一大群走兽,以至于声势都被我们听见吧,」一根飞针从溯流光的袖袍下飞出,没入一旁的草丛之中,伴随着一头豺狼的惨叫,那一根飞针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柳兄你可看出来什么?我们最好趁着那些野兽回来之前离开此处,毕竟乱造杀孽总归是不好的。」   「他们制服都很统一,绝对不是散兵游勇或是山贼流寇,」靠近其中一具尸体,柳春风开始仔细观察了起来,不过却很快摇了摇头,「尸体腐烂得太严重了,我甚至看不出他们的死因。」   「唔,」靠近柳春风之后蹲在另一具尸体旁的溯流光从袖中拿出一根针,拨弄了一番后,挑起了藏在骷髅下的一坨虫卵,仔细观察了一番之后道,「从尸体上的空蛹壳和这些虻虫虫卵来看,这些尸体大约死了一月左右,那时候酒庄应该还在营业……」   「所以你的看法是?」柳春风剑上一道剑气没入林中,又是一声野兽的哀嚎,他转过头来询问起此刻也站起身来的溯流光。   「你师妹来到这边喝酒,被人埋伏,于是一番苦战之后,留下这些尸体,而酒庄也在战斗之中被摧毁。」将手中长针射出,溯流光向柳春风投来一个准备离开的眼神,他继续道,「不过我找不到任何支持我这一说法的证据,除却他们刚好出现在了酒庄开张那段时间,并且尸体还被这般抛弃在荒野之中。」   「那你认为那场战斗我师妹是赢了还是输了?」二人在林野之中沿着来时的路奔走着,身后树叶不停摇摆着,将种种罪恶全部都藏在了深绿色与棕色之中。   「难说,不过仅凭刚刚那些人的话,哪怕再多几倍我认为醉贤妹也应该是不在话下的,哪怕她是被埋伏的那一方,所以假如想要拿下她的话,出手的绝对不止是这些寻常黑衣刀客。」   「所以你认为有武林门派也参杂其中?」二人回到北山酒庄废墟前,柳春风一边分析着,一边正准备离开,却被溯流光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就地停下。   「难说,江湖散人也不是不可能……」溯流光继续道,同时指了指他们身后的树林,「不过我们线索似乎就断在这里了,只希望你师弟有什么进展吧。」一边说着,他一边就地背对树林坐了下来,同时也用手拉了拉柳春风,示意他坐下,「刚刚跑了这么久,休息一会吧。」   「呃……好吧,如果溯谷主吩咐的话,」同样背对着树林坐了下来,柳春风此刻仍然有些不明就里,「说来,前辈之前演奏的那一曲十分美妙,既然此刻我们偷得几分闲暇,晚辈可否斗胆请求前辈再演奏一次?」   「哈哈,这个简单,」从袖中取出一根桃木制成的横笛,溯流光此刻爽朗的笑了笑,「不过此刻我不太想演奏江儿那一首曲子,不如我随便给你吹奏一些什么吧。」说罢也没等柳春风答应,便开始吹奏了起来。   笛声缓缓从溯流光指尖流过,仿佛是天水银瀑坠入星海,声势浩大,然而却又并不吵闹,曲调轩昂,但又并不强烈。乐曲以这孩童为中心,浩浩荡荡地朝四周散开,融入这天地玄黄之中,不同于之前江白露那一曲引得天地共鸣,这次柳春风只觉得,这音乐仿佛便自成一番天地,好似万般大道全部都融入其中。   前奏结束,溯流光已然兴起,于是猛地站了起来,一边吹奏着横笛,一边开始了悦动,而韵律也随着他的行动而起了变化。倘若说之前那一段笛声之中暗涵天地之理,那么这时的音乐就仿佛跨越了时空,仿佛昨日和明天的太阳同时在空中升起,与现在所重叠;周遭野花杂草在开放之中枯萎,在枯萎之中又获得新生,好似春夏秋冬在这一刻同时定格,一切盛衰生死之道都嵌入了这一段音乐之中。   曲到高潮,溯流光又是在空中一个旋转,吹奏地也越来越激昂了起来。而作为听客的柳春风,也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和曲调的起伏同步了一般,唯恐扰乱这只有不应属于人间的仙音,以至于他在溯流光停止吹奏后,仍然没有回过神来,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溯流光又朝着树林旁走去了。   「……啊!」突然一个激灵,猛地从地上跳起来的柳春风看着溯流光的背影,一路追了过去,而在靠近之后,这才发现溯流光此刻正在打量着落在树林中的一具尸体。   「这……这是?」看着此刻躺在地上的那具青衣银发,面带一张由冰凝结成,此刻已经开始渐渐融化的水蓝色面具的女尸,柳春风不解道,「她莫非一直都在跟踪我们?」   「并非一直,她想必是在监视着之前那十来具尸体,而我们到那里的时候,应该就被她盯上了,」手摸在那女尸的腰上,溯流光将一把没有剑格的软剑抽了出来,「一般来说,刺客才会喜欢这种佩剑,轻便,快捷,而且危险。」   将女尸的面具剥离,出现在柳春风与溯流光眼前的,是一张极为精致与对称的脸庞。仿佛是经过大师手艺在水玉之上雕琢出来的完美面孔,低垂的眼睑,高挺的鼻梁,淡红的小嘴,配合上她那独有的气质,柳春风恍惚之间甚至觉得面前这女子并非是死了,而只是安静的睡着了。   「她轻功很好,可惜还没能到和一阵风一模一样的程度,」溯流光只是在那女尸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掰开她那檀口检索了一番,便又开始在她身上检索了起来,「原本我这天地笑只不过是会让她动弹不得,毕竟那并不违反祖训……却没想到她竟然服毒自杀了……」   「……所以前辈刚刚演奏的是?」   「天地笑。」一双手仍然在不停地摸索着,然而令溯流光失望的是,除了那此刻已经融化成水的冰面具和一把没有任何标记的软剑,这女刺客身上竟然就没有其他任何物件了。于是怏怏地把这具女尸扛在肩上,溯流光站了起来,「走吧,这边应该没有其他值得我们调查的东西了……」    ================   夕阳西下,金家。   顺路绕道六扇门将那女刺客的尸体丢在殓房的柳春风和溯流光才刚刚踏进议事厅,就听见了叶灵龙的声音。   「所以以上就是他们收集到的全部关于那布商的资料了,」叶灵龙鼓起嘴指了指把整个桌子堆得满满当当的一大沓资料,「在你们回来之前,我随手翻了一份,你知道赵三知远方表哥的老婆原来没法怀孕吗?」   「呃,这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   「正是如此,我也想知道这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走到柳春风面前,叶灵龙显得有些赌气,用两只手对着那一桌子文件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圈,「所有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和我们的调查有什么关系,我完全不知道从哪里看起!」   「哎……我看看,」走到桌边,柳春风也随手拿起一份文件,「呃,赵三知房事记录?」将那一份丢到一旁,柳春风又拿起另一份,「伙食采购记录?这……我是应该说鼠王果然名不虚传吗?」   「这本似乎是去年的布庄账房记录,应该有些帮助吧?」同样靠在桌旁的溯流光拿起另一个小本子,打开翻了翻,「看上去都挺正常的……」   「我这里有今年的欸,」叶灵龙收到溯流光启发,在文件堆中翻找到另一本小册子,「嗯……溯谷主,请问你能否把你那一本也给我看看?」   「怎么了?」   将两本账目放在一起,叶灵龙指着其中一个条目道,「你看,在今年二月份突然多出来了一份常客订单,但是客人名字并没有记录,这在一月份和去年账目上全都是没有的……」   「这上面有说是何种类型的订单吗?」柳春风站在叶灵龙身后插话道。而叶灵龙重新将手指划到那个条目上回应着,「应该是绸衣,从新定的染料来看,估计都是青色的吧……」   「青衣……」柳春风和溯流光对视了一眼,相互点了点头,而柳春风继续道,「凭空出来这么一笔订单,今日跟踪我们的又刚好是青衣刺客,莫非是某个组织在京城之中尝试扩张着,所以才需要这么多的制服?」   「嗯,很有可能,不过这些青衣又和那些黑衣刀客的制服有些不同……所以只是某个组织的一个部门?」溯流光拿起前年的账目开始扫视了起来,「不过我们知道这个也并没有什么太多帮助啊……我们需要地址和名字……」   「嗯……」对着面前这一堆的文件,柳春风陷入了沉思,而过了一会,他继续开口道,「假如这真的是一个组织正在扩张的话,除却制服……他们还有什么必须的东西呢……地盘?人员?」   「兵器!」叶灵龙惊呼了一声,而紧接着溯流光与柳春风便一同投来了赞许的目光。「不错,兵器确实是他们的必需品,而且应该是其中最好追踪的了……」柳春风摸了摸叶灵龙的头,「不过倘若再让鼠王去查找这些数据的话,未免有些太耗时了……」   「我去找今早那个六扇门的邢大人吧,他不是说会支持我们吗?」还未等柳春风做出反应,溯流光便已经离开了房间。而见状柳春风也只能无奈地叹一口气,「溯谷主果然还是心里放不下啊……一有进展便如此急躁……算了……」   「说来,师弟你今日做的十分出色啊,先是提醒了我们关于酒庄的信息,然后又是先我们一步想到要去追寻兵器购入的线索,」将房中另一把椅子拉到桌前,柳春风坐到了叶灵龙的对面。   「唔……还好啦……」被师兄鼓励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叶灵龙低下了头,挠了挠,而意识到此刻他们正是两人独处一室,又想起昨夜凤姐姐的吩咐,略作思考之后,他开口道,「对……对了……师兄……」   「嗯,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就是在思考……师姐……嗯……」整理了一下思绪,叶灵龙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视线集中在桌角上「师姐失踪这事,可能和万花楼也还有更深的关系,所以我想再去那边卧底一阵子……不知道师兄……师兄怎么看?」   「嗯??!!」原先还和颜悦色的柳春风听到叶灵龙此刻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去万花楼卧底的事情,猛地从椅子上又站了起来,「你说什么??」   「我……这次……这次不会女装去的啦……上次我混进去之后认识了一位姐姐」叶灵龙心跳随着柳春风从椅子上跳起来也漏了一拍,用脖子艰难地把钉进桌角上的目光撬动,偷瞄了一眼柳春风此刻的神情之后,他继续诉说着他的理由,「……她……她可以安排我进去当小厮,男的那种……」   「你……你这!!」看着此刻叶灵龙红着一张脸,就差缩在椅子里了,柳春风也缓了一下,又坐到了椅子上,从旁边茶几上端起一杯茶开始喝了起来,「哎……你为什么会觉得万花楼和这件事有关?」   「上次我去卧底的时候,除却那些嫖客的资料,我还无意中翻到了醉姐姐的名字……说是……说是砸坏了她们家屋顶……嗯……」心底也不知道柳春风到底对他所编出来的半真半假的理由相信了几分,叶灵龙又偷偷看了柳春风一眼,然后将眼神收回。   「啊??」一口将含在口中的茶水喷出,柳春风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这……虽然听起来确实很像是喝高了以后的醉师妹会做的事……不过……」   「所以……所以……我想……假如想找到醉姐的话,那边……应该……也是一条线索吧……」叶灵龙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变得只剩嗡嗡之声,耳中也只剩下自己嘭嘭心跳。从来没有对师兄撒过谎的叶灵龙此刻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于是直接拉长嗓音撒起了娇来,「师兄……」   「不行!」   「啊……呜呜……师兄……」   「上次让你一个人去那种人心险恶道德败坏的地方卧底,还是你醉师姐做担保的,你真以为你能安全出来就全靠的是本事了吗?只是侥幸而已,你的行为习惯,就算去当小厮,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不对劲,不行!」此刻再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柳春风显得有些怒冲冲地径直走了出去,只留下叶灵龙一个人缩在椅子里。   「哼……」看着柳春风出去的背影,叶灵龙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却又不知道要做什么,于是只得跺了跺脚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沮丧,又一屁股压在了椅子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发起了呆来。   「叶少侠?」金富贵圆圆的头从门外探了进来,一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左右打量着此刻有些生闷气的叶灵龙,「我看柳少侠刚刚气冲冲的跑了出去,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师兄觉得我还是个小孩子……」口上说着没事,不过叶灵龙却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一般,夸张地表现着他的不满,别过身去,将另一只手也撑在了桌子上。   而金富贵看着此刻侧对着他的叶灵龙,也没生气,而是一脚跨过和正常来比要矮上一倍的门槛,走进了屋来,坐在了柳春风之前的位子上,「你师兄也是关心你啊,不过觉得叶少侠还是个小孩子,确实很过分啊。」   金富贵语气之中表现出的同情让叶灵龙只觉得心底好受了不少,进而继续道,「是啊……刚刚还在夸我呢……哎,我明明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那么担心我……」   「不过那正是爱你的表现啊,现在他在气头上,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会,再和他去聊一聊吧,」拿起茶几上另一盏茶,金富贵浅浅的喝了一口,「不过你介意我问一下,刚刚到底是为了什么吗?说出来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更好分析一下。」   「我……」看着此刻双目低垂专心喝茶的金富贵,叶灵龙思考了一阵,但是在之前好感的加成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我师姐失踪了,我觉得有一条线索可以追下去,但是我师兄觉得太危险了,不让我去……所以……」   「你说的线索,大概是万花楼吧?」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抬起来,在说出万花楼这个词的时候,金富贵眼神看似随意地掠过叶灵龙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而一杯茶也被他随意地放在了桌子那堆文件上。   「嗯……你怎么知道的啊?」叶灵龙微微张开小嘴,显得十分惊讶。   「你家师姐之前住在我们这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金富贵摸了摸圆滚滚的下巴,又把目光从叶灵龙脸上自然地挪开,「我有过……一些耳闻,她进出了几次万花楼,那时家里那老家伙还在世呢……」   「不是我说,不过叶少侠你想要调查的,确实是十分危险的存在啊,」又将桌上那盏茶端了起来嗦了一小口,金富贵仍然显得十分怡然惬意,好似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谈话,「如果一定要去的话,可万万要小心,别被蛇给缠上啊。」   「啊,师姐难道砸了不止一次他们家天花板?」皱起眉头的叶灵龙耳中听着金富贵不经意的警告,口中下意识地将心底的想法说了出来。   「噗???」听到叶灵龙自言自语的金富贵同样一口将茶全部喷了出来,紧接着用同样的姿势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这……难道叶少侠你认为你们家师姐和万花楼的关系就是……她不小心砸了几次他们家屋顶?」   「啊?不不不,是我的直觉啦……毕竟想要搞清师姐的下落,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将她上个月行踪全部调查一遍吧,所以这里也不能漏就是啦。」和之前与师兄交谈时不一样,毕竟谎言重复千遍就成了真理,叶灵龙只觉得此刻这些话说出来十分轻松,好似自己也要相信了一般。   别过脸去,叶灵龙一只手撩起额前一缕秀发,在指尖开始绕了起来,显得十分少女,「说起来,金先生你和李家私人关系怎么样啊?」气氛虽然变得活泼了些许,但是心思仍然在这一调查上的叶灵龙下意识地打探到。   「我?和李家?我从小被爸爸带去李家拜访,就是最不受待见的那个啊,估计李家家主知道我最后变成金家家主的时候,猜都能猜到他肯定连摔了好几盏茶吧,哈哈哈,」气氛变得更加轻松了,然而金富贵却话锋一转,将身体坐正,一张和气生财的脸上突然摆上了严肃的神情,「不过说起来,叶少侠你可有注意到,你师姐或者师兄这几日可有用过信鸽吗?」   「啊?」还沉浸在之前的气氛里在跟着一同附和微笑的叶灵龙听及信鸽这一词,一双眼下意识地收缩了些许,不过又很快回复了正常,紧接着他停止玩弄头发,转过头来一脸好奇地看着金富贵,「没有啊,怎么了?」   并没有捕捉到叶灵龙别过头时神情变化的金富贵见他表现得并不知情,却也只是摇了摇头,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没什么,不过就是我很有兴趣认识你们武当七剑中一些人罢了……神交已久啊……」   「所以,你确定你们武当七剑这次武林大会,便只有你,醉女侠,和柳少侠吗?」看着叶灵龙困惑的眼神,金富贵也没有过多解释,继续正经问道。   「啊?我想想……镜大哥前几个月和醉师姐一同因为喝太多被禁足了,不过他现在没再偷偷跑出来喝酒的话,应该还在武当山……」提及醉春融,叶灵龙神情暗淡了几分,不过他又继续道,「岳师兄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知道是柳师兄和我一同下山以后,就闷闷不乐的,出发之前都没见他人呢……」   「至于朝复暮师兄……如果师傅不来的话,就算你把床翻过来他都能贴在上面,我觉得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出武当了……付逸林师兄的话则是每天泡在藏经阁里研究道藏……应该也不太可能出门……」   「嗯……你说的岳师兄,是真武剑岳玄天?我听说他挺有希望成为下一任掌门继承人啊,」手指头敲打着桌面,金富贵似乎沉浸在了思绪之中,「至于你说的镜大哥,是太极剑镜万方吧,从你语气之中,似乎和醉女侠关系很近?」   「我们关系都挺不错的啦……」挠了挠头,在与金富贵这几句闲聊之中,叶灵龙此刻心情也从之前的沮丧之中完全恢复了过来,于是背一靠,舒服的躺在了椅子里,「不过朝师兄可能对我平日早上对着他脑袋泼冷水会有一点点意见吧,嗯,就一点点~ 」   「嗯……」似乎并没有把叶灵龙最后一句话听进去,金富贵沉吟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来,神情依旧是十分严肃,「叶少侠,你拥有一颗赤子之心,对待所有人都如同对待你最亲密的朋友,不过你也要注意,世界上同样也有蛇蝎心肠的人,她们并非是她们看起来的那样子……」   「啊?」看着金富贵此刻又变得肃穆起来,叶灵龙下意识也在椅子上坐直了,不过脸上依旧是满满的困惑。   然而就如之前一般,金富贵也并没有多加解释,而是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叶灵龙身边用力拍了拍肩膀,「今日见到叶少侠竟敢一人一剑挡在天下五大正派之一掌门的面前,金某看完全程,实在是佩服,为了道义,蚍蜉撼树螳臂挡车也要坚持,侠者也不过如此了吧。」   「啊??……唔……」被金富贵这么一句表扬夸得有些不知东南西北的叶灵龙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时候,只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阵不轻不重的拍击感,在痛感转化为快感的状态下,他的身体被一股钝钝的快感席卷而过,口中不自觉地低声呻吟了一阵,但是又很快被他忍住了。叶灵龙顶着一张烧得有些淡淡的粉晕的脸,回应道,「谢……谢谢啊……」   「我看天色也不晚了,叶少侠也早点休息吧。」丢下这句话以后,金富贵的身影就彻底消失在了叶灵龙的视野之中,而叶灵龙环顾四周,看着议事厅脚落几盏油灯火花飘忽不定,又看看外面已经变成墨蓝色的天空,叹了一口气,也准备离开了。   「欸,怎么就剩下你一个人了?」溯流光此刻从门外进来,看着此刻还有些微红着脸的叶灵龙,又看了看此刻显得有些空荡荡的屋子,困惑道。   「哦,师兄有些事先走了,我现在也准备提前休息了,」又想起师兄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叶灵龙原先还有些兴奋的心情此刻又低落了起来,「溯谷主你找到邢大人了吗?」   将叶灵龙细微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溯流光也没多说,只是回应道,「嗯,邢大人说今夜就安排人连夜翻找,明日到后日应该就可以出结果。」   「好吧……辛苦溯谷主了,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有些寂落的叶灵龙此刻也没更多心情去闲聊,此刻只想撑着夜色降临跑去凤姐姐那里,躲避来自师兄的烦恼。然而想到他并没有完成凤姐姐的任务,这最后一点点小的期盼也变得苦涩了起来。   「是柳贤弟对你说了什么重话吗?」溯流光看着叶灵龙的背影,没由来的问道,「不是,只是你那表情真的很像被我妻子训斥过以后的江儿……所以……」   「嗯……」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叶灵龙看着面前这比他年龄要大上不知道几何,但是看着却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的百花谷谷主,此刻毫无威胁的孩童样子和今早在殓房之中的冰冷摸样是判若两人,「师兄觉得我还是太年轻了……」   「这也算是他对你的保护吧,倘若我当初和江儿一起过来的话……」走到叶灵龙身边,溯流光稍稍垂下了头,语气也显得有些低落,「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多,他显得有些反应过度,也是情理之中啊。」   「嗯……道理我也懂啦……可是……」见溯流光也没有打算停下脚步,二人就这样朝着客房方向走了过去,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的叶灵龙突然低头看向溯流光,语气诚恳道,「对……对不起……关于江哥哥的事情……」   「哎……生死有命,修短素定,非彼药物,所能损益。我原以为我一生都在看着别家的生死离别,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然而当我白发人送黑发人,站在他们的位置时,才意识到,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那些我救不回来的患者家人,所经历的竟然是这般悲痛。」   溯流光的语气显得幽怨而深沉,叶灵龙低头看着他身旁这一正派门主,这才看到他那一双清澈的眼睛此刻映出的是那一片墨蓝色的天,和那每夜都在深色幕布上恒久不变,遗世独立的,冰凉凉的月亮,与一群并无法理解这地上发生的悲欢离合,而在孤芳自闪的群星。   「你应该会觉得我很没一派之主的架子吧?」意识到叶灵龙也在看着自己,溯流光一双闪亮的眼睛也从凝视天空变成了看着叶灵龙,「我们百花谷从来都是如此的……祖训之一便是即便成为谷主,也不能自恃身份而拒绝为一些人疗伤……我师傅就从来都没什么架子,我也是从他身上学来的……」   「说来……今日谢谢你挡在我的面前,你做得很对……」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溯流光忽然往前方看了看,改口道,「看来有人在等你,我就先回客房去了。」   顺着溯流光的视线,映入叶灵龙眼帘的是依旧穿着一身道袍,此刻正站在他门口思考着什么的柳春风。   感受到叶灵龙的注视,柳春风抬起头来,对着他笑了笑,继而朝着要叶灵龙走了过来。看着正在逼近的师兄,叶灵龙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原先以为把自己都说服了的理由此刻又显得是那么的不充分,迫得他只想后退,躲开这一场谈话。   「对不起,」看着这时眼神躲闪的叶灵龙,柳春风朝着自己的师弟轻轻鞠了一躬,「今日傍晚是师兄我说话太过分了。」   「啊……?」和心里期待的又一顿来自兄长的训斥并不一样,叶灵龙看着对自己低头的柳春风,显得有些惊慌失措,连忙道,「不不不……其实我也不应该一下就提出这种莽撞的计划的啦……」   「这次师娘让我们下山,除却参加武林大会之外,本来就是希望也让你多多历练……我这般对你保护,反而是违了师娘的意吧……」将叶灵龙一只手握在手中,柳春风神情复杂地看着他,又叹了一口气,「哎,师弟也长大了啊,不是当初那个我给你换尿布还要咬我的小孩子了……」   「欸欸欸!」原先被柳春风握住手就显得有些无所适从的叶灵龙听到后面那一句,整个脸瞬间就涨成了一个红苹果,头顶都可以看出有几束蒸汽喷出,「那种事……我小时候真的做过吗?」   「哈哈,你猜,」柳春风爽朗的笑了几声,看着叶灵龙此刻变得不那么尴尬了,进一步说了起来,「你想要去万花楼卧底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小心,而且每日都在万花楼北边那条后巷里给我留一个记号,用石头在那颗老柳树后的墙上刻些什么就好了。」   「师兄你为什么会知道……」   「你第一次卧底的时候,其实我偷偷跟了过去,虽然没有进去,但是也在周围打量了一番,」随着叶灵龙一同走进他的房间,柳春风看着他的师弟第一时间走到了床边,并且将枕头的位置重新摆了摆,又把被子盖在了枕头上,倒也没有在意,「从外面看,那里确实就是一座普通的青楼罢了,也不知道师妹是怎么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坐在床上,确定师兄并没有对枕头下藏得东西感到好奇以后,叶灵龙心中松了一口气,继续道,「师姐施展轻功的时候总会以摔下来的方式着陆,大概是经过万花楼的时候不小心摔进去了吧……」   「那听起来确实挺像她的……哎,希望这边能给我们一些线索吧。除却每日给我留下记号之外,一周之后你想办法溜出来和我碰头,」坐在房中的唯一一把椅子上,柳春风看着此刻乖学生坐姿的叶灵龙,不由得笑了笑,「倘若哪天我没看到记号的话,有必要我会直接杀进去的,所以一定一定要记得……」   「嗯嗯,师兄放心啦,包在我身上就是了~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叶灵龙也笑了起来,此刻只觉得心情变得十分轻松,不止是因为可以对凤姐姐交差了,也是因为被师兄认可而开心着。   「嗯,记住,你平时的习惯一定要隐藏好……」还打算继续说教的柳春风看到此刻笑容洋溢的叶灵龙戛然而止,摇了摇头道,「罢了,师弟也长大了,就交给你自己去随机应变吧,只要不暴露你的身份便是。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去休息了……」   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走向门去的柳春风忽然觉得背后传来一阵阻力,随后腰上缠上一双温软的手,叶灵龙的声音从他耳后传来,「谢谢你,师兄……谢谢你!」   「哎……刚刚说你长大了,然后又这样……」一边将叶灵龙环抱着的手解开,一边转过身来揉了揉他的头,柳春风再一次神色复杂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