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下载自搜书吧:www.soushu2022.com 备用地址:www.soushu2023.com 我的姐姐 作者:旁观者 简介: 原创 / 女女 / 现代 / 高H / 正剧 / 青梅竹马 / 青梅竹马 注意: 番外脱离于正文,属于独立世界观,相当于小彩蛋,整活部分,特别是番外二,有跟陌生人3p情节,注意避雷。 我的姐姐,聪敏、美丽,永远是人群的焦点 我,明明跟姐姐同父同母,但却那样平凡,平凡得近乎平庸 父母的目光从未在我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但我的姐姐,如同秋水一般的眼睛总是看着我 她给予我温暖、关爱,胜于世上任何一人 我的姐姐说爱我 ...... 她把我压在身下,喘着气,热腾腾的汗滴在了我脸上,表情阴翳凶狠,温柔不复存在,掐着我的腰,一遍遍质问,“姣姣,爱不爱姐姐?” 我怎么回答她的? 我忘了... (姐姐本质是疯批美人) (老规矩,还是成人本子)   标签: 情欲 精品 耽美 01女神徐晚意   “徐姣,你中秋国庆去哪玩啊,连起来7天假哟,高三可没我们这么好的福利,他们只放三天假,淦喔。”   徐姣的同桌,也是好友张晓瑜挽着她的手蹦跶了两下,开心得眼睛眯起来。   九月底傍晚的阳光还是还有些晒的,两人尽量往阴凉的树底下走着,张晓瑜皮肤上蒸腾着热气,但徐姣却是浑身清爽,张晓瑜拿她当天然冰箱,夏天总喜欢靠着她,她也不会嫌弃。   徐姣是不易出汗的体质,不过皮肤比较敏感些,被太阳一晒,脸颊处就升起了两团浅粉色的红晕,这红晕将她冷淡的气质消解了些,让她看起来不那么生人勿近了。   她在学校的朋友不多,唯有张晓瑜一个好朋友,别人都觉得徐姣太高冷了,穿着也是她们这个年纪接触不到的名牌,大家都以为她难以相处,对她避而远之,只有张晓瑜知道徐姣是个面冷心善的女孩子。   “不知道,可能待在家里吧。”   徐姣轻轻摇了摇头,被阳光染成金色的眸子里,眼色淡淡地扫了一眼人潮拥挤的校园。   放假了,大家都像脱缰的野狗似的兴奋不已,年轻而生机勃勃的一张张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连脸上流淌着的汗也是可爱的。   “啊?这样啊?”   “你姐不回来吗?”   张晓瑜惊诧地望向身边这个有些冷淡的少女。   学校除周一外,别的日子不强制规定要穿校服,徐姣今天穿了一件款式简单的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小白鞋,扎了一个低马尾,很是清爽的打扮。   可却因为她过于白皙的肤色,清冷脱俗的气质,让她的这身衣服很是出彩。   当同伴提到她姐的时候,徐姣冷淡的眸子兀地一顿,还没让人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她便将上眼睑一掩,长而浓密的眼睫一盖,眼底的神色便无法被人窥探了。   “不知道她。”   徐姣的声音有股刻意的疏离和划清界限,她本就清冷出尘的脸上绷紧了,一眨眼的功夫,她身上的气质就像冷冷的冰水迅速凝结成冰块了,冒着森森的冷气。   张晓瑜嘴唇嚅嗫着,以为她跟她姐最近闹矛盾了,便不敢再提她姐了。   从下午的课开始,她就能明显地感觉出徐姣的心不在焉,四节课那么长的时间里,愣是坐在座位上屁股挪都不带挪的,那黑色的笔尖不知道戳破了多少个纸洞了。   一提到徐姣的姐姐徐晚意,那可是海诚一中的名人呐,小学初中连跳三级,不到16岁就考进了国内top1大学的法学院,学弟学妹都是以仰望崇敬的姿态提起她的。   徐晚意不仅子好,脸也长得绝,是收到过星探邀请的绝对美貌认证。   可能是因为姐姐太优秀了,徐姣每次听到别人提起她姐的时候,脸色就冷了下来。   她俩哪哪都不像。   长相上徐晚意是温柔亲和挂的,徐姣则是清冷疏离挂的。   徐晚意是有名的大学霸,高中三年来各类考试,徐晚意都是第一,最后还以省状元的成绩考进了首都大学。   徐姣的成绩则勉强能划进中等的行列,老师每当看到她的成绩都会叹气,说当年她姐姐怎么怎么样。   两人唯一相像的地方大概只有同样白皙到透明的肌肤吧,冰肌玉骨,白皙细腻到令人惊叹的好皮肤。   张晓瑜脑子里正混乱地想着,便听到一声温柔宠溺的呼唤。   “姣姣。”   张晓瑜猛地抬头,激动地看着站在校门口距离她们不远处的徐晚意。   徐晚意有着海藻一般自然微卷的长发,此刻正沐浴在橙红的阳光下,染出一圈光晕,那光晕笼罩在她头上,肩上,让她像戴着光环的希腊女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那海藻般柔美的秀发用一条薄荷绿的发带松松束成一个低马尾,穿着一件轻薄的棉麻质地的轻宫廷风的衬衫。   小立领的衬衫领子下绣着繁复细腻的蕾丝花纹,薄薄的两条纱袖里透着白皙的肉色,衬衫下摆扎进湖水绿的伞裙里,掐出一段纤细的腰肢.   不少学生都在偷偷看她,和同伴咬着耳朵惊叹地小声讨论。   徐晚意不顾旁人的目光,微笑着朝她们挥手。   真真是亭亭玉立,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张晓瑜没想到时隔大半年的时间终于又见到了徐晚意,她怀着朝圣一般的激动心态,完全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徐姣在听到她姐那一声呼唤时骤然僵直的身体,和非常不自然的脸色。   在张晓瑜心目中,徐晚意是女神般的存在,好不容易看到女神了,她心里感到有些羞涩,但兴奋掩盖了她的害羞,她拉着徐姣快走几步到徐晚意跟前,眼里满含憧憬地喊道。   “晚意姐。”   徐晚意笑了笑,目柔如水,干净白皙到圣洁的修长手指拢了拢鬓边的发,语气温和。   “我来接姣姣,晓瑜要坐我们的车回去吗?”   女神讲话也好温柔,呜呜呜。   张晓瑜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色微红,一向说话跟倒豆子似的利索的她此刻说话竟有些结巴。   “不,不用麻烦晚意姐啦,我,我待会儿要去我小姨家一趟,小姨家就在附近,走两步就到了。”   “嗯,好,那我先带姣姣回去了。”   徐晚意的目光越过张晓瑜,落在低垂了眼睑一言不发的徐姣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迎着阳光的原因,张晓瑜发现徐晚意的目光变得炙热了,如果在看她的时候是山间流淌的清泉,那在看徐姣的时候,就是隐隐沸腾的岩浆。   “姣姣,过来姐姐这,我们回去啦。”   徐姣松开张晓瑜挽着她的手,依旧低垂了眼睑,沉默地跟在徐晚意身后,始终保持着距离她姐姐两三步的距离。   两人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最终交叠在一起,相互依偎着。   画面亲昵美好,不像是姐妹,倒像是爱人。   看着她们远去的张晓瑜打了一个激灵,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试图把那些荒谬的幻想从自己脑子里拍出去,她喃喃自语道。   “张晓瑜你想什么呢,你是不是疯了,竟然YY人家亲姐妹,是不是看cp向的剪辑看多了,满脑子的拉郎配。”   但不可忽视的是,徐姣跟徐晚意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有气场确实让她感到怪怪的。 02爱情坟墓   徐姣一上车就往耳朵里塞进了耳机,闭上眼睛往后一靠,一副明显拒绝跟人交流沟通的模样。   徐晚意脸上是无奈的笑,眼底深处则氤氲着疯狂而贪婪的暗色,在徐姣闭上眼睛的那一瞬,她望向妹妹眼底的深意犹如翻山蹈海。   那会儿徐晚意的上身正好隐于树荫下的幽暗处,而徐姣则沐浴着浅薄的金色夕阳。   那光线在她俩中间的位置划了一道鲜明的分割线,就像一道禁忌的底线,阻隔着那晦暗又疯狂的心事。   徐晚意是被囚禁在黑暗中的毒蛇,觊觎着阳光底下生动鲜活的小天使。   究竟多久没见过她了?   浅棕褐色的瞳孔震颤着,内心翻涌的激动让她的指尖也颤抖了起来,徐晚意几乎用饥渴的目光望着徐姣的脸。   在阳光下绒绒的寒毛,胶原蛋白满满的柔嫩脸颊,上挑的眼尾,沉而黑的眼睫......   全都被她炙热的目光舔舐着,她要将女孩恬静美好的脸蛋上每一处细节都印在大脑里。   空气中尽是女孩清新甜美的气息,幽幽然地勾着徐晚意的鼻尖,挑逗着她的...   胸腔起伏的幅度开始加大,徐晚意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她的神态是疯狂而渴望的,似乎想要将安静躺着的人儿吞下腹...   汽车发动的声音久久未曾响起,徐姣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扇动着,正准备睁开眼。   “又忘记系安全带了。”   徐晚意如同春风拂面般温柔好听的声音忽地在离她耳边很近的位置响起。   几乎在她姐姐靠进来的那一瞬她的身体便瞬间僵硬了。   迟钝一点的嗅觉闻到了她姐身上幽淡的兰花香气,那是令她魂牵梦绕的气味,徐姣小心地呼吸着,害怕将这气息吹散。   她感受到她姐离她离得很近,发丝擦过她的下巴。   徐姣眼睫一颤,在金色的阳光下抖下了几粒细细尘埃,藏在腿边的手捏紧了。   “咔嗒”一声。   “好了。”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便猛地睁开了眼。   她姐精致漂亮的五官就在她面前,冲她温柔地笑着。   徐晚意美貌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徐姣浑身一顿,心脏疯狂跳动着,脸颊有迅速冒热气的冲动,但被她狠狠压下。   徐姣稍稍偏过头,将目光从徐晚意脸上转到自己的鞋面上,为了缓解自己的不自在,她假装觉得安全带有些紧,就用手往下扯了几下。   低垂着眼睑,上唇轻碰下唇,声音小到几乎听见。   “谢谢姐姐。”   “倒是见外了,跟姐姐客气什么啊。”   徐晚意脸上先是露出些惊喜,而后是感到欣慰。   大概是叛逆期来得比较晚,初中还跟她很是亲近的徐姣上了高中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总是冷着脸,疏离她,眼睛甚至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那段时间徐晚意犯病的次数多到让她的心理医生都叹气不已。   沉敛的双眸变得像水晶一半晶莹剔透了,盛着满满的笑意,璨若星河,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咧得大大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眼前的小人儿可人极了,是她看着、抱着带大的,怎能不欢喜呢?   徐晚意对徐姣的感情很复杂,爱情是主导,又包含着姐妹之情以及母爱。   对徐姣的喜爱是放在心尖尖上的,这人不开心了,皱眉撇嘴了,徐晚意比徐姣还好难受几分。   爱怜的情感充斥着心脏,虽然明知道这几年来徐姣不愿意跟她有肢体接触,但她还是忍不住抚了抚徐姣有些翘起来的碎发,着迷地看着碎发被阳光染成金灿灿的颜色。   脸上被发尾扫得有些痒,徐姣忍不住眨眼。   她姐忙学业,忙实习,细细数来,她也有将近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到她姐了。   可能她姐身上的气味是她从小便闻惯了的,她一时竟有些着迷、贪恋,短暂地忘记了自己该以什么样的态度面对她姐。   她屏住了呼吸,只敢偷偷闻着她姐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在她姐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开的时候,她那乌压压的眼睫又是一颤,斜着垂放在胯边的手收紧了,攥着衣角。   在别的高中生还因为青春期发育,体内激素分泌的原因,都还顶着一张满是痤疮,毛孔粗大的脸的时候。   徐姣那张从未长过一粒小闭口,一颗痘痘的脸,简直比剥了壳的鸡蛋还要光滑、细腻。   徐晚意离她离得近了,嗅着她头发幽雅的香味,不免有些心猿意马,对于徐姣之前的抗拒表现居然忘得一干二净了。   橙红色的夕阳洋洋洒洒地映红了徐姣半张脸,她乌黑的眼睫下垂着掩着眼,不时轻颤着,饱满的花瓣唇抿着,唇角尖尖的模样既倔强又可爱,像极了童话中或是午后白日梦才会出现的公主。   徐晚意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她的脸颊,被紫外线晒得泛起红晕的微烫部位。   接触的那一瞬间,徐晚意觉得自己像热气球,”哄”地一声,点燃了火,瘪瘪的热气球便快速充满了气,鼓了起来。   她感到一阵飘飘乎,身体似乎已经从驾驶座上升了起来。   “姣姣要记得打伞呀,看你脸红的。”   徐晚意微凉的指尖让徐姣于瞬间恢复了理智,她下意识猛地伸手一拍。   “啪——”   好大的一声响,在车厢里荡开来,车厢温馨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其实徐姣也被吓到了,但事已至此,已经无路可退。   她姐被打落的手腕上很快便浮起了红痕,但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只想立刻、马上与徐晚意保持距离!   徐姣的声音极其冷淡且疏离,就像在两人之间立起了一道高大且坚硬的城墙。   “早点回去吧。”   徐晚意挂在唇边的笑意骤然凝住了,那层带着满满笑意的脸色迅速产生了数不清的裂痕,最后散落一地,露出阴沉沉的毫无血色的苍白的脸,两只隐于昏暗的眼睛像雪地里的两颗黑窟窿,空洞洞的阴森冰冷。   徐姣害怕看到徐晚意脸上错愕的表情,她沉重地将头转向窗户这一侧。   她咬着下唇,望着天边绚烂如血的夕阳,没觉得美,只觉得心底被剐了一个口,此刻正嚯嚯地往里灌着冷风。   被冷气填满的车厢与外界的闷热完全阻隔开来,凉爽到恰到好处,从窗外多角度映射进来的稀薄的阳光已经完全丧失了温度。   徐姣张开五指,让阳光从指尖穿过,眼睛里死气沉沉的,心底更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她姐幽兰般的气息她仍时常能够嗅到,是不过是若隐若现,虚无缥缈的,不知道何时来,也不知道何时消散。   她对她姐的超乎亲情的爱,是一座小小矮矮的苍白坟墓...... 03我去哄哄她   【作家想说的话:】   后两章有肉沫,姐姐水煎妹妹~   -----正文-----   车刚停稳,徐晚意便偏过头望向徐姣,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只见着徐姣拉开安全带,推门下车,泠然离去的背影。   徐姣的背影纤细挺拔,像一颗小小的松柏,影子被橙红的夕阳拉得长长的,可她却招呼也不打一声,头也不回地,毅然决然地离开了。   短短几米的路程,却像一道巨大的鸿沟,无情地阻隔着她们两人。   徐晚意眼睁睁地看着徐姣越走越远,樱色的柔软嘴唇颤抖着,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却死活发不出音来。   小区熟悉的景象变得陌生,零零散散走过的老人小孩的脸都变得扭曲了,像是戴了一幅幅狰狞的鬼面具。   “咚——咚——咚——”   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夸张地响起,徐晚意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的耳膜要被这声响震碎。   这一刻时间似乎凝固住了似的,每一秒的流逝都是漫长而痛苦的,从身体到精神,都正在遭受着刑罚。   心脏剧烈疼痛,像被大铁锤用力砸下,呼吸牵扯着胸膛肌肉,让这疼痛成为愈发鲜明的存在。   徐晚意面目狰狞,姣好的面容与优雅恬静的气质不复。   她死死地盯着那抹夕阳下越来越淡的身影,红血丝爬上她的眼球,太阳穴、脖颈的青筋暴起,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发出”嘶嘶”的声响。   她一边的脸现于凄艳的夕阳,另一边脸隐于幽森的昏暗中,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鬼,诡谲而惊悚。   直到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五十米远的拐角处,徐晚意终于闭上了那双酸胀不堪的眼,狠狠地往方向盘上砸了几拳后,伏在方向盘上发出野兽嘶吼般的声音。   胸膛剧烈起伏着,但却只见气出不见气进,大脑一片晕眩,混沌不堪,脸上全是冷汗,她的呼吸声像破了口的鼓风机,凄厉而古怪。   再这样下去,她可能会死...   徐晚意摸索着从小包里拿出药瓶,手哆嗦得厉害,差点把药瓶打翻,费劲地吞下两粒白色的要完后,那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才渐渐退散。   良久,平复好自己汹涌失控的情绪后,徐晚意才胡乱地揉了两把脸,将后视镜拉下,深呼吸,整理好自己凌乱的头发,才下车。   一进门,围着围裙的徐母便从厨房一溜烟的小跑了过来,拉着她最喜爱的大女儿的手,满心满眼都是疼爱。   “哎呀,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妈妈炖了你最喜欢的乳鸽汤,待会儿好好喝两碗好吗?你看你在京城都瘦成什么样了,刚下高铁,就拿了你爸的钥匙要去接姣姣,真是,你这孩子一点不消停...”   徐母说话一向啰嗦,徐晚意焦急想见徐姣,于是听着格外烦躁。   但她面上依旧是温婉得体的笑,大气包容,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让人看了很是舒心,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这是她在人前一贯的伪装。   “刚才接了个电话,就没和姣姣一起上来了,让妈妈担心了。”   她妈说的话徐晚意只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心里最挂念的是徐姣,她环视了一圈,没在视线范围内见到徐姣。   “姣姣呢?”   一听到徐晚意要找徐姣,徐母的脸色一下便垮了下来,她往徐姣房间扬了扬下巴,“在房间呢。”   “我去看看她。”   徐晚意拍了拍她母亲的手臂,侧着身子绕过她母亲,准备到徐姣房间里去。   她母亲却拉住她的手,眉头颦蹙道。   “姣姣最近脾气怪得很,你别理她,免得又惹你生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舒心过个中秋吧,待会儿跟妈妈好好说说话,你爸除了工作就知道钓鱼...”   听到母亲这样说徐姣,徐晚意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她强忍着心中的不快,以及汹涌的毁灭欲,拉下她母亲的手,安抚似的轻拍了两下。   “是我把姣姣惹着了,我去哄哄她。”   “怎么可能是你把她惹着了!”   护短的林母像被踩着尾巴的老母猫,一下便炸毛了。   “是那孩子自己老闹别扭,成天冷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她似的...”   徐晚意面色沉下来,厉声打断徐母。   “妈!”   看到徐晚意生气了,林母的脸上像开了花似的,讨好地笑着。   “好好好,妈妈不说了,晚晚别生妈妈的气,你知道妈妈的,刀子嘴豆腐心,知道你最疼你妹妹,妈妈说的这些话你别往心里去。”   徐晚意被她妈弄得一肚子气,不想再听她妈啰嗦,拉下她妈的手便直直往徐姣房里去。   摊着报纸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徐父看了一眼徐晚意的背影,又将目光对上徐母,抿着嘴,那张严肃的脸不赞同地摇摇头。   “叩叩叩”   “姣姣,是姐姐,姐姐可以进来吗?”   隔了好一会儿,房间里才模模糊糊传来一声”进”字。   门一被打开,徐晚意便看到了仰躺在床上的徐姣,灯没开,窗帘大开着,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灰白的微弱光线从窗外照射进来,柔柔的,像一层细纱,铺洒在女孩身上,朦朦胧胧的。   女孩的房间布置得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与少女心,简洁清冷得过分,房间的色调是薄荷绿和一种很浅淡的蓝色,冷冷清清的,倒也符合她的气质。   房间里最注目的是满满一书架的书,那些书按照女孩自己的喜好堆砌着,书的封面是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亮色。   女孩垂下的两条小腿笔直纤细,直筒牛仔裤的裤腿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脚踝,纤瘦骨感,很是漂亮,并且有一种脆弱感。   徐晚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觉得自己的手应该可以将徐姣的脚踝一手握满。   “姣姣,姐姐在车上惹你生气了吗?姐姐向你抱歉,没有注意到你的情绪。”   床铺微微下陷,是徐晚意挨着徐姣坐下了。   她看着闭着双眼,墨色长发洋洋洒洒铺了一片的徐姣,眼底是藏不住的炙热的情感。   究竟是爱得有多深,才能拥有这般充沛的感情呢。   “没事,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困了,姐,你先出去吧,吃饭了妈会来叫我的。”   徐姣转过身去,侧躺着,是背对着徐晚意的姿势,这个姿势意味着拒绝沟通。   女孩的短袖下摆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段线条优美的纤瘦腰肢,柔韧白皙。   “姣姣...”   徐晚意心如刀割,她眼睛里闪着破碎的微光,喃喃的样子简直低到了尘埃里。   “姐——”   “我累了...”   清冷的少女音如玉珠落玉盘一般清脆悦耳,语气中夹杂的不耐就像寒剑,毫不留情地刺向徐晚意。   徐晚意看着女孩的侧脸,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脸上挤出一点笑意。   她站起身,将衣服上的褶皱抚顺,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些,尽管徐姣三言两语就能将她的内心溃不成军。   “好,没事,姣姣累了就先睡吧,姐姐打扰到你了。”   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浓密漆黑的眼睫扇动了几下,徐姣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澄澈的眼眸,眼睛里含着痛苦的神色,她又翻过身,呈仰躺状,望着洁白单调的天花板。   一行清泪从她眼尾滑落,沁入身下淡蓝色的床单里,留下一个浅淡的伤心的湿痕。 4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水煎)   徐晚意闭上了眼,眼睫颤抖得厉害,投在下眼睑处的扇形小阴影也跟着摇晃个不停。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徐姣唇角。   柔软至极,直击灵魂。   徐晚意的身体猛地一激灵,瞳孔睁大,不停地震颤着,她堪堪将头往旁边偏过,气喘得像是跑了整场马拉松。   她是向来被夸稳重、自持,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   这会儿不过一个吻罢了,竟让她激动成这样。   可...   这是她的亲妹妹啊,她竟然对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产生了这样浓烈的、沉重的、禁忌的、不堪的爱情啊,道德伦理上何尝说得通?   仅存的一丝理智鞭笞着徐晚意的神经,仁义礼智信——所有被称作道德人伦的那一整套她从小在环境耳濡目染浸润到她灵魂的东西。   可...   她的妹妹是多么甜美可人啊,一旦品尝过了,便上了瘾,哪还能有停下的可能呢?   徐姣小时候是粉粉小小的一团,很喜欢粘着她,开口叫的第一声竟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姐姐,会走路了就跌跌撞撞地跟在她屁股后面乐呵呵地叫着她”姐姐姐姐”。   即使从小内心淡漠,不喜欢小孩的徐晚意也很难不喜欢这个孩子。   徐晚意从小便聪慧早熟,永远一副温和得体的模样,将心事藏得很深。   别人都只当她脾性好,懂事,聪明,所有人中只有徐姣可以看出她情绪的变化。   那时候徐姣才4岁啊,就会在她心情低落的时候,轻拍着她的背,拥抱她,将软软香香的小脸蛋贴在她脸上。   说”姐姐不难过了,姣姣把幼儿园老师发的糖果留下了,送给姐姐吃,姐姐吃完心情就好了,姣姣想姐姐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烦恼全部都跑光!”   徐姣小学初中也是,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她的姐姐徐姣。   因为徐姣,天生薄凉的徐晚意才感受到那一份纯粹的爱,那时候多好啊。   可...   脑海中又回想起了了徐姣今日对她的排斥、冷漠,徐晚意心如刀割。   比夜色还要昏黑、沉重的眼底翻滚着莫大的痛苦,胸口闷闷地疼痛着,像是被大铁锤用力砸过一般。   熟悉的痛苦像潮水一般蔓延至全身,这潮水浸了剧毒,沾上了便是万劫不复...   徐晚意眼睛黑而亮,即使在昏暗中也不可忽视,她身上全是汗,热气腾腾的,像正在冒气的蒸笼。   手捂上微微汗湿的胸口,徐晚意喘着粗气,试图将脑海中自虐般的疼痛赶跑。   她努力转移自己的思绪,渐渐的,她的注意力被唇边残留的甜美柔软触感所吸引,不一会儿,她眼里而过一道亮光。   黑暗中的脸庞柔美而坚毅,徐晚意坚定地慢慢附身,将唇正正贴在徐姣饱满柔软的唇上。   徐姣身上清新甜美的气味将徐晚意的心搅弄得一塌糊涂。   她内心激荡,眼睫震颤,指尖颤抖,背脊战栗。   柔软的唇瓣紧贴,徐晚意在心中默念。   Light of my life, fire of my lions. My sin, my soul.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欲望之火,我的罪孽,我的灵魂)   作者菌有话说:   隔壁新开了一个坑,《糟蹋 futa》,是以前写的一篇futa np文,有包养有强制。   以下是书面介绍~~   本文猎奇,请仔细观看以下提示后再决定是否观看:   1.金主的黑曼巴宠物蛇各种进入女主的身体,后期会化人形。蛇被用来各种吓女主,就...图个爽,不要较真。   2.攻的JJ射出的精液能让女主受孕。   文案:   被包养的女大学生爱上阴翳同学,后来又被她强烈占有欲吓跑的故事。   更新时间:每周一三五六(晚8点) 5渴望与占有(睡奸)   软唇轻轻包裹、磨碾,舌尖探出,标记似地将津液涂抹在徐姣唇上,再慢慢挤入女孩唇瓣间的缝隙,舔扫着女孩整齐的贝齿,含住她触感绝佳的下唇,徐晚意像吮吸糖果般吮吸着。   睡梦中的徐姣大概是被恼得烦了,她眉头轻皱,微张了口,似乎想将那恼人的东西咬下一口去,可还没等她阖上下颌,一条灵巧湿滑的舌便早已迫不及待地闯了进去,在甜滋滋,软津津的口腔里四处扫荡着。   愈发过分的骚扰、猥亵,口腔被吮得几乎发麻。   “呜——”   徐姣摇着头,满头的青丝墨一般地泼洒在枕头上,浅色的枕面与深色的发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皮肤白,白到不像黄种人似的没有一点黄调,裸露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莹白的晶莹光泽。   松软的被子被随意地堆叠在一旁,床单也似乎起了一些褶皱,躺在凌乱床上的赤裸上半身的女孩被一个黑影热烈亲吻,她嘤咛出声,脚和手不停地蹭动着身下的床单,浅色的床单又添上了许多柔软的褶皱。   画面浓墨重彩,色调、强弱对比鲜明,热烈、绝望和情色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幅厚重复杂的油画。   徐姣整个人像被梦魇裹挟住了,逃不开躲不掉。   呼吸受到了阻碍,她试图用舌头将闯入口腔的”怪物”推出去,可她的这个动作却让入侵者误以为她是在讨好、索吻。   覆在徐姣身上的徐晚意猛地一震,内心涌现出一阵狂喜,她的吻愈发激烈、缠绵。   甚至贪婪饥渴地将女孩口腔中甜美的津液吸入自己口腔里,喉管滚动,”咕噜”一声吞咽下去。   “啧啧”的津液搅弄声在房间了飘散了出去。   “不要...不要......”   徐姣的呓语声也被徐晚意吞咽下去,只剩下很细很轻的呜咽声,和分不清是谁的粗重喘息混杂在一起,一室狎昵。   ......   因为热,徐晚意把上衣脱下了,她赤裸的双臂支撑在床上,瓷玉般的美肌下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紧绷的肌肉线条紧致而流畅,沁着一层细细密密的汗,隐隐透着一股色气。   她的上身大方袒露在月光下,精致的锁骨,饱满到恰达好处的坚挺酥胸隆起柔美的弧度,平撑的后背、腰腹柔韧而富有力量,冷色调的月光下,有一种不分性别的纯粹的美丽。   圣洁又诱惑,大概说的就是这般的美人了。   徐晚意边亲吻着徐姣的嘴唇,边喃喃自语道。   “姣姣...姣姣,你是不是想要姐姐的命啊...”   “姐姐把命给你好不好...”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很淡,但其中的郑重却是比泰山还要深沉厚重。   她的吻,顺着女孩光洁柔润的肌肤一路向下,不放过每一寸细腻的肌肤。   颤动的双手捧着女孩坚挺饱满的鸽乳,白皙滑腻的乳肉在月光的笼罩下像柔美多情的雪山,顶峰是软绵绵的乳头,徐晚意的指尖落在上面,便感觉快要融化了似的。   她动情地用手指按压、拨弄,两座小小山丘很快便坚硬得挺立了起来,肌肤细腻的乳房也泛起了鸡皮疙瘩。   徐晚意舔了舔嘴唇,不停扇动的眼睫带着些狂乱,只见她深深一个俯首,便将一只甜美的蜜桃乳含进了湿热的口腔中,吮吸,揉捏。   虽然很不舍,徐晚意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将那甜美的奶吐了出来。   乳房挺立,沾满了粘稠的液体,软软弹弹的像布丁,一晃一晃的,色情得很。   徐晚意深深地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将吻落在了女孩的胸膛正中央,而后往下,稍稍凸起的肋骨,平坦柔韧的小腹,圆润可爱的小肚脐,被茸茸耻毛覆盖着的阴户,再往下...   两条匀称修长的美腿被推成M形,徐晚意双腿并拢,跪在徐姣腿间,望着腿心那处幽暗的散发出的淡淡麝香的秘密花园,喉咙做了一个大幅度的吞咽动作。   越看不清,便越好奇,引得徐晚意一点点靠近,她像被幽深昏暗的地方蛊惑了似的,眼睛失了焦距,目光悠远迷离。   越靠近,夹杂着麝香、沐浴乳清香还有体香的气味便愈发清晰,徐晚意闻着,心跳如擂鼓,口干舌燥得紧。   直到嘴唇碰到了,徐晚意才像如梦中惊醒般,张大了口,将那小小的阴唇尽数包裹在双唇间,唇舌蠕动,两腮收紧,接吻般的动作。   这处也是唇,不过是阴唇罢了。   “呜——”   沉睡中的徐姣猛地抖了抖臀,并发出一声可怜的细小呜咽。   双腿不停地蹭动床单,大腿根也颤抖得厉害。   徐晚意见对方被欺负得狠了,心情大好,于是对着那处重重吸了一口后便起了身。   “姣姣好甜。”   “姣姣是不是姐姐的小蜜糖?”   沾了蜜液,嘴唇亮晶晶的徐晚意撑在徐姣身边的一侧,指尖擒住了那粒硬挺的小奶头,顺时针拧过九十度。   “呜——”   徐姣难受到挺了挺胸,她温顺的回应般的呜咽让徐晚意笑弯了眼,睡梦中的徐姣卸下了所有的冰冷与疏远,露出柔软与乖顺的内里,品尝这样的徐姣,徐晚意好不快乐。   “你呀,”   徐晚意用大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徐姣饱满的唇,声音宠溺极了。   “这会儿倒是会讨巧了,白天把姐姐的心都给伤透了,求饶吗?不饶你,小坏蛋。”   那嘴唇柔软极了,搭在上面摩挲的指,摸着摸着便忍不住深入了,手指挤入双唇、牙齿做着抽插的动作。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含着的深意逐渐加深,被牙齿刮蹭了好几个来回才意犹未尽地抽出来。   痛意从手指蔓延开来,徐晚意却是看也没看上一眼,便圈着徐姣的脚踝,将头埋了下去。   舌头摊开,由下自上将整个小巧的阴部舔舐一遍,舌尖顶开小阴唇,不断逗弄着布满了丰富敏感神经的阴蒂,用牙齿叼住,细细地啃噬。   徐姣的轻吟声不断,高高低低的,像浪尖上的小木船,被高高地抛起,重重地落下。   下腹连着大腿根那一块儿不挺地抽搐着,初尝情欲的徐姣,不知道身体这些奇怪的反应,到底给她带来的是快乐还是痛苦。   暖呼呼的汁液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这种感觉对于徐姣来说,着实新奇。   跪在徐姣双腿间,将脸深深埋进那甜美的秘密花园的徐晚意,喘着粗气,心中的成就感几乎满溢出来。   她包住女孩小小的柔柔的穴,灵巧的舌头像鱼一般直接闯了进去,侵犯着女孩从未有人进入过的圣洁之地。   “嗯啊——”   “不要...不要...”   沉睡中的徐姣宛若遭受了电击,她浑身猛地一抖,带着哭腔的求饶声直接从唇边溢了来。   舌尖进去的那一刻,徐姣绷直了双腿,那一瞬间,她混沌的意识差点突破重重的阻挠,从被囚禁的深海里挣脱出来。   但她还是没醒,只是好像在做一场明明知道那是假的,但却始终没有办法醒来的梦。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   透过这扇窗户,呈现出来的那张大床上的动静久久未曾消停。   这一夜,不知道是满足了谁的氤氲心事,渴求与占有。 6把玩手指   第二天醒来后,徐姣照着卫生间的镜子,觉得自己的嘴唇红润得有些艳了。   她秀丽的眉毛皱成一团,用手轻轻拨开下唇,看到更殷红的内里,她眉头皱得更深了。   作罢,她用舌尖顶了顶上颚,一丝丝疼痛传到神经末梢。   “嘶——”   徐姣暗想,该不会是上火了吧。   她一边面无表情地回想着这几天吃过的食物,一边熟练地将啫喱状的牙膏挤出一小长条,为了不加重自己的牙龈疼痛,电动牙刷还刻意选了温和档。   “去海边烧烤咯~~~”   “大概会在海边待三天”   “[图片]”   “[图片]”   “[图片]”   “即使涂了好多好多防晒霜,还是怕晒黑,沧桑”   “要是我像你一样晒不黑就好了”   “流口水羡慕gif”   “你去哪儿耍啊”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洗漱完之后的徐姣从冰箱拿了瓶酸奶喝,边喝边看手机消息,她本来想回房间的,但看到张晓瑜发来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就在客厅点开了。   背景是湛蓝的大海和高而深远的晴朗天空,张晓瑜笑得见牙不见眼,灿烂明媚。   徐姣看了,唇角也情不自禁地勾了起来,眼里沾了些笑意,指尖往右边一滑,又是一张图片。   徐姣往旁边一拐,便顺势坐到了米色的沙发上,两只玉色凝成的白皙晶莹的脚便从拖鞋里钻了出来,自然盘腿坐好。   徐姣又仰头喝了一口手里的酸奶,冰冰凉凉的浓稠酸奶含在口腔里,似乎赶跑了些热气,她也就没急着咽下,单单就是含着。   附身将酸奶瓶放在桌面上,徐姣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两腮鼓鼓捧着手机给张晓瑜发消息。   “羡慕你,昨晚他们定下了,说要跟我叔叔一家去一个什么山庄。”   “晕,真有够无聊的。”   徐姣面上说是无聊,在家人面前也不表态,一副随你们定就好了的态度,但其实她心里是开心的,因为可以跟她姐待在一起,即使再不喜欢也不会觉得无聊。   喜欢姐姐,却又不能表现出来,甚至还要装成相反的态度,可只能这样了,难道要昭告天下她喜欢她姐姐?然后将她姐大好的前程全都毁掉?   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徐姣做不到,她希望她姐好好的,希望她的人生之路走得顺顺当当的,而她呢,远远地看着,看着她姐结婚生子,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事业有成。   就很好了,就很好了......   徐姣边回复边一小口一小口将含温了的酸奶咽下,发完消息后正要倾身去拿桌上的酸奶,指尖却在半空中先碰上了她姐的手臂。   温热、细腻的触感在指尖荡开。   徐姣一愣,随后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碰过她姐手臂的指尖热辣辣的,像是点了一把火似的。   徐晚意挨着徐姣坐下了,将酸奶递给她,在看到她的脸时,黑眸飞快地闪过一抹深意。   随后脸上绽出春风拂面般的微笑,用指腹将徐姣唇上沾着的酸奶揩掉,抽了张抽纸擦掉,打趣道。   “吃得跟小花猫似的。”   虽然徐晚意是更希望以别的方式将徐姣唇上沾着的酸奶解决掉的...   徐姣握紧酸奶瓶,心下顿时慌乱无章,她假意轻咳了两声,手撑着沙发,腿也支起来往旁边挪了一点,跟挨着她坐下来的徐晚意隔开了些距离。   自从明确了自己对姐姐的爱是什么性质的爱后,徐姣便再不能够像以前那样随时窝在她姐怀里撒娇。   时刻要跟她姐保持距离,因为真的害怕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了,到时候连姐妹都没得做了。   徐晚意柔声说道。   “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徐晚意的低马尾是随手扎的,用的是一条墨绿色的绸缎发带,发带折射出来的光泽十分美丽丝滑,她身上穿了一条棉麻质地的白裙,裙子很是柔软,腰的位置松松地收着。   随意,漂亮,有一股漫不经心的温柔与浪漫。   徐姣匆匆瞥过一眼便将视线收回来不敢再看了,这会儿她已经是心头荡漾,要是再细细看了,她怕自己脸红。   “平常上学就是这个点起的,自然醒了,便睡不着了,索性就起来了。”   她目光落在矮矮的茶几上,就连镜面的茶几也清晰地印着她姐的身影,徐姣的眼睛像是被针扎过似的,立马将视线往旁边错开了。   心脏像揣了只小兔,徐姣心猿意马,要尽力压下自己澎湃激荡的心绪,才能使得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地正常一些,不至于僵硬、颤抖或是哑声。   “姣姣新学期适应得还好吗?课程压力大不大?”   徐晚意歪着头,眼睛里含着笑意。   “也就那样吧,反正我成绩一贯那样,也没有什么跟不跟得上的问题。”   成绩永远是徐姣心头的一根刺,她很努力地学习,可脑袋却总跟慢一拍似的,提升不上去。   “怎么会呢,姣姣不要看轻自己,我们姣姣文科很棒啊,现在文理分科了,姣姣学的是自己的强项部分,肯定可以的。”   徐晚意说这话的时候,徐姣鼻头一酸,有点想哭。   所有认识她姐的人,都会比较她们的成绩,徐娇的成绩肯定是不够看的,于是那些人总用一副很恶心的,类似于失望、取笑或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无言地看着她。   徐姣常常被这些人伤到。   “可能吧...”   “昨天下午看到晓瑜跟你在一起了,你们文理分班后还在一个班呀。”   说道这个,徐姣有了些分享欲望,她抬眸飞快地看了一眼徐晚意,眉梢带了些喜色,说道。   “是啊,还有几个以前认识的同学跟我分到一个班了。”   “在新的班级里遇到相识的人,那可真好呢。”   徐晚意不着痕迹地靠近徐姣,稍稍低着头的徐姣没有排斥,她刚开口,想要借着这个稍微聊开了一点的话题延申下去,却被突徐母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   “晚啊...”   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徐晚意的笑意也凝固在了脸上。   徐母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看着徐晚意,语重心长地说道。   “妈妈想了一晚上,咱还是听你爸爸的吧,读博吧,咱又不是没有能力,读个博不是轻轻松松?家里虽然没说多有钱,但供你读博的钱还是有的,你就安安心心再多读几年书,书读多了总不是坏的呀...”   “妈,现在先不说这个。”   徐姣能够明显感受得到徐晚意在跟她们母亲说话的时候,她姐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中再没有跟自己说话时的温柔与宠溺。   心脏被捂地热热的,徐姣的唇角悄悄勾了一点弧度,眉梢之间沾了些欣悦的笑意,咕噜噜地将酸奶喝掉了。   “话不是这样说的,前途的事情怎能草率地定夺呢?”   徐母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不读博不是草率的决定,是我经过深思熟虑,利弊衡量过的,这个决定是我从刚考上研究生的时就已经在思考的了,昨晚在书房的时候,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不读博,最重要的考虑因素是徐姣。   只不过这一点,徐晚意从未在别人面前透露出来。   徐晚意已经在红圈事务所实习了,她能力出众,老大已经明确跟她说过要留她,徐晚意预备结束完研究生生涯,就把徐姣接来京城带在身边。   有一个很好的理由可以堵住徐父徐母的嘴,那就是京城的教育远胜于H市,而且京城户口有优势,读一个好一点大学相对容易一些。   天知道,在京求学的这几年,虽然每个节假日,徐晚意都会抽空回家,摸摸徐姣的小脸蛋,抱抱她。   “唉...晚啊...”   徐母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   她的目光一笔带过坐在一旁安静的徐姣,通知道。   “你叔叔说十点到楼下,到时我们就下去,你爸开车载我们去,到山庄也差不多可以吃午饭了。”   虽然徐晚意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徐母,但余光还是落在徐姣身上。   她看徐姣将酸奶喝完了,把酸奶瓶放在了桌上,便抽了两张抽纸,握着徐姣的手,将她手上的水珠擦干净,然后将她握住酸奶瓶的冰冰凉凉的手包在手心里,细细捂热。   连徐姣自己都能忽视的小细节,徐晚意总是放在心上。   她姐总是这样,不管徐姣再怎么无理取闹,她姐都当没事发生一样,无限地包容着她。   可能正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让徐姣渐渐爱上了她的亲姐姐,可,她姐姐究竟知不知道她宠成女儿般带大的小妹妹对她抱有这样恶心、不堪、下流的想法呢?   一想到这些,徐姣便感到痛苦不堪,爱徐晚意,已经成了她生命中的一部分,要停止爱她无异于将她的呼吸抽断,让她的心脏停止跳动,血液停止流动。   徐妈妈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在她眼皮子底下,两个女儿亲昵得过分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因为两个孩子的关系向来是十分要好的,即使徐姣偶尔生了她姐的闷气,也能很快地被她姐哄好。   徐姣想把手从她姐手心里抽出来,却被她姐握得紧了,一寸寸抚摸过她的手指,细细把玩着,将五根手指插入她的指缝中,摩挲着,收拢又张开。   两人的手指是同样的纤细修长,缠在一起很是有缱绻之意。   不知怎得,徐姣就是觉得这个动作格外的色气,脑海中莫名其妙闪现出一些暧昧的画面,鸦色的眼睫扇动着,徐姣脸上都快冒热气了。   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收紧又放松,像被大手用力揉捏过一般,徐姣心尖颤颤的,半边身子已是酥麻一片。 07姐姐我怕   山庄建在半山腰上,风景秀丽,空气清新,吃的也全是山庄自己工作人员种植、养殖出来的农作物和家畜,饭桌上的大人说那是是原生态,绿色无害。   徐姣自己却吃不出来,还觉得调味放得太少,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叔叔家的两个双胞胎女孩和徐姣一般大,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很熟了,每次聚会三个同龄人都呆在一块玩。   房间定了四间,一家的两个大人和孩子各住一间,吃完饭大人去午休,消解舟车劳顿带来的疲惫感。   几个小的却是怎么都不愿意睡,已经约好了一起打游戏了,这会儿正聚在山庄一楼大堂某个角落里,席地而坐,叽叽喳喳商量着还准备拉谁了。   “姣姣,你昨晚没睡好,跟姐姐上去午休补个觉好吗?”   徐晚意着一身白裙,眉眼间尽是软的笑意。   她亭亭玉立地站在三个小孩面前,视野范围虽然是囊括三个人的,但她视线正中央的焦点却始终落在那个身穿白色T恤,浅灰色运动裤的徐姣身上。   太久没见,昨晚弄得太晚,徐姣下眼睑处现在还布着青青的眼圈,徐晚意真是心疼死了,斥责过自己一万遍。   徐姣捧着手机,屏幕幽兰色的微光映在她脸上,让她凝沉着的脸色显得愈发冷,而且具有疏离感了。   她只是掀起眼睑扫了一眼,便又将视线放回到手机上了,丝毫不给她姐任何情面,直截了当地拒绝。   “不要,我不困。”   双胞胎倒是热情乖巧,小圆脸笑嘻嘻地看着徐晚意。   “晚意姐,我们要一起打游戏嘞,不能放姣姣上去跟你午休啦~~~”   “嗯好,你们玩得开心呀。”   徐晚意脸上仍是留着笑,只不过那笑轻了、淡了。   她藏在身后的手心,已经被她尖尖的指尖掐得生疼。   离开前,她又深深地看了一眼正低着头的徐姣。   徐晚意还没走远,”叮”的一声,双胞胎姐姐便点开了徐晚意给她发的红包。   眼尖的双胞胎妹妹徐熙看到了,连忙兴奋地摇晃着徐姣的手臂,欢呼尖叫着说道。   “靠~~~晚意姐太大方了吧,给徐媛发了1500红包,说给我们仨冲个皮肤钱。”   “salute salute”   徐媛朝徐晚意离去的背影致敬,眼睛闪着泪花,眼神充满了崇拜,却被徐熙一个暴栗打回来。   “还不赶紧给我俩转账,你是不是想死。”   “靠!徐熙你是不是想造反,竟敢打你姐姐金贵的脑袋!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双胞胎的吵闹的声音就在耳边,徐姣却像觉得她们的声音离得很远,很远,远到有些模糊了。   她的目光落在徐晚意白色裙摆扫过的楼梯拐角,露出怅然若失的神色。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手机桌面,一个软件也不曾打开过。   ......   下午,徐父和叔叔拿着鱼竿、小矮凳、小桶、渔夫帽等一众装备,前往后山的人工鱼塘钓鱼,徐母和婶婶则准备去摘葡萄,三个打游戏打腻了的小家伙也屁颠屁颠地跟过去耍。   没见着徐晚意的人影,据徐母透露,徐晚意突然接到个活,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把键盘敲得飞快,说自己下午就在房间不会出去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姣松了一口气,她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姐。   大概四点的光景,这山庄已经被三个人逛遍了,三人准备返回大堂,徐熙却突然提议要进后山深林里冒险。   徐姣本不愿意去的,但被徐媛徐熙两个缠得头疼,还是进去了。   这里是5A级景区未被开放的山林,不对外开放。   越走越深,各种新奇的长势喜人的植株肆意生长着,完全不像绿化带那些被修建得千篇一律的整整齐齐的绿化树。   这里的树,才是真正的树,才是有灵魂的树。   树,争相着越长越高,谁争抢得到阳光,谁就能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所以树根深深扎入大地,汲取水分和养分,拼命地往上长,不拼命长就以为着被其他长的树遮住了阳光,没有了阳光,则意味着死亡。   看着横倒下来一人都环抱不过来的大树,徐姣体验到一种来自物竞天择的残酷的古老教诲。   山鸟在空中盘旋着,发出响彻天际的嘹亮叫声,徐姣在粗糙的树皮上看到了指甲盖般大小的蚂蚁,顺着它们的足迹望去,那条蜿蜒前行的蚁道直没入天际。   徐姣眼中闪现出震撼的神色,唇角高高翘起,看来没白进来这一趟,这不比什么人工鱼塘钓鱼有意思得多?   “姣姣——”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赶快跟上——”   徐媛徐熙两姐妹在距离徐姣三十米左右的位置挥手大喊。   徐姣也学她两扯着嗓子大喊,“来啦——”   喊完过后觉得通体舒畅,眉梢的笑意加深。   她四肢纤细修长,体态轻盈,在山野中跳跃奔跑,像极了一只轻快的小鹿。   这一阵过后,徐姣心中萦绕着的烦闷便消散了许多。   山景就是越深越好的,徐姣已经被这原始粗犷的山野景致所迷恋,待徐姣从这野性原始的山林之美中回过神来,赞叹道。   “这里头可比外头有意思多了...”   没听见回应,徐姣猛地一转头,身后空无一人,徐媛徐熙两姐妹不知去了何处。   徐姣有片刻的心慌,但她重复念着”不慌 不慌”让自己镇定下来,掏出手机,该死的没信号,没网络。   徐姣只得靠最原始的方式,即双手圈在嘴边,大声喊叫着两人的名字,但她在周围绕了一圈都没有见着徐媛徐熙两姐妹。   她这下才真正慌了起来,因为她是路痴,方向感差得一塌糊涂,跟双胞胎姐妹失散,意味着她被困在这座深山里了。   真正的孤立无援。   徐姣看着眼前的密林,只觉得天旋地转。   原来眼中欢乐有趣的乐园,现在成为一座随时可以吞噬她的深渊巨口。   现在的时间是五点半,天,会在什么时候黑呢?   到那时候...   徐姣环视了一周,地衣、苔藓、灌木林...似乎都长了一双双冰冷的绿眼睛,正无情而又带嘲弄地看着她。   鼻头一下便酸了,滚烫的泪珠”唰”地一下便从眼眶落了下来,重重砸在她撑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呜...”   “姐姐...我怕...”   徐姣蹲下来,双臂环着腿,将脸埋进膝盖,泣不成声。 08她的解药,她的救赎   双胞胎找不见徐姣,急忙跑回去找大人,嚷着说,“姣姣在山里不见了,找了好大一圈都找不着,怎么办呀。”   钓完鱼回来的徐父立刻将手里的渔具放下,沉稳的黑眸里凝着慌乱的神色。   “快点,找一些工作人员和我们一起进山里找姣姣!”   徐父刚跑上前跟大堂里的工作人员焦急地提出帮助的请求,余光中便见一道白色的纤瘦身影猛地冲了出去,那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里下来的徐晚意。   “晚意!”   徐父的表情明显更慌乱了,因为相较于小女儿,大女儿是更重要一些的。   他拽上一个工作人员,紧跟着徐晚意的背影跑去,但最终还是跟丢了。   徐晚意并不是贸然行事,她参加过野外夏令营,有在野外生存的经历。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在徐姣的手机上装了定位...   厉鬼呜咽般的风声敲击着耳膜,刀子般的风刮着脸,生疼,急速奔跑下的心脏也不堪重负地发出尖锐又沉闷的疼痛,心跳声和风声一同在耳边呐喊着,折磨着徐晚意的神经。   信号在进入深林的五分钟后彻底走失了,徐晚意只知道徐姣的大致位置,如果徐姣不走动,找到她只是时间问题,可,一旦徐姣也跟着走的话,找到她的难度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所以徐晚意得快些,再快些,如果天黑了,就更难找了,她的姣姣那么怕黑,到时候该多绝望啊。   林子里虽然没有猛兽,但蛇呢?毒蚁呢?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脑海里就自动浮现出了徐姣苍白着脸倒在地上的画面。   她的心好似被电钻钻了一个大孔,风正”嚯嚯”地往里灌,剧痛的同时也凉入了谷底。   她攥紧了拳头,在心里祈祷着,姣姣,别动,等着姐姐。   徐晚意灵巧地跳跃横在眼前的巨大枯木,双颊因为剧烈奔跑缺氧而呈现出酱红色,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脸上的汗液黏住了一些发丝,衣服被树枝刮出一道口子,牛乳般白皙细腻的肌肤正往外渗透着血丝。   整个人的模样狼狈不堪,面上的焦急与慌乱与平日里沉静的模样大相径庭。   半个小时后,在太阳完全落下去的那一刻,徐晚意在一棵大树下,找到了徐姣。   她双臂抱着小腿,将脸深深埋进对折起来的膝盖里,小小的一团,肩膀不时发出细微的抖动,绝望又孤独。   看到徐姣的那一刻,徐晚意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就像卸下了一块沉甸甸,压得她发慌的巨石。   “姣姣——”   哭得眼睛红肿的徐姣以为自己听到了幻听,在听到第二声呼唤的时候才泪眼婆娑地抬起头来。“姐姐...”   被那悲怆、破碎的眼睛一看,相熟的朋友总说她心比金刚石还要硬的徐晚意眼眶也热了。   徐晚意急忙冲上前,拥住徐姣,轻拍着她的后背,眼泪也一并落了下来,她声音哽咽道。   “姣姣不怕,姐姐来了,姐姐找到你了。”   这句”姣姣不怕”徐姣从小到大听了无数遍,就像一个开关,拧开了泪点,泪意汹涌地涌上来。   徐姣”呜”地一声便放声大哭,颤动的双手回拥住她的姐姐。   她的姐姐是她的天,她的地,是她对生活的全部美好幻想。   回到山庄后,徐妈妈连忙迎上来,越过徐姣,着急地检查着徐晚意,她惊诧地攥着徐晚意被树枝划破的裙子,看到皮肤渗出来的血后,更是呼天抢地的。   毫无疑问,徐晚意是她最心爱的孩子,优秀完美,却又因为徐姣受伤了,她声音严厉,矛头直指徐姣。   “姣姣,你这么大的孩子了,怎么还到处乱跑呢,你让大家多着急。”   “阿丽,像什么样!”   徐爸爸拧着山川一般的眉头,呵斥着孩子的母亲。   徐姣心是凉的,那些声音似乎离她很远又似乎离她很近。   一双双眼睛紧盯着徐姣,徐姣感觉自己便是众矢之的,孤立无援。   这时候她冰冷的手被一只柔软温暖的手握住了,徐姣转头望去。   是徐晚意,目光坚定地望着她,给予她支持。   她快速扫过大堂里的一张张人脸,看到了惭愧低下头的徐媛徐熙两姐妹,看到了立在母亲身旁一脸担忧的婶婶,叔叔,满脸严厉的父亲,还有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脸上的表情各色各样,在自己脑海中不停地盘旋。   这时候的徐姣不知出于何种心态,”啪”地一声甩开了徐晚意的手,飞似地逃开了,往自己房间奔去。   “爸,妈,我去看看姣姣。”   徐晚意匆匆留下一句话,也紧跟着徐姣逃开的路径跑上去了。   徐姣跑得很快,一进屋,她就将门”砰”地一声关上并反锁了,瘫坐在门边,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缩小,缩小,再缩小。   她无声地流着眼泪,黑暗中,母亲的脸再一次浮现。   妈妈像看待仇人一般的目光像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刺进了徐姣的心脏,好痛...   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关心她吗?为什么妈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呢,徐姣不明白。   如果自己不存在就好了,就不会给别人惹麻烦了...   可是那样的话,就见不到姐姐了。   姐姐...徐晚意...   一想到徐晚意,徐姣更痛苦了,那种爱而不得,甚至不敢表现出来的绝望感受正像一只张着深渊大口的凶恶猛兽,将她撕碎,吞噬...   “姣姣别怕,姐姐在呢,不用理会妈妈的话,你不见的时候,她很担心你,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嘴。”   隔着门板传来的声音让徐姣浑身猛地一阵,她空落落的心被立刻填满,光线泄了进来,瞬间点亮了她的胸膛,她的眼睛也开始有了光。   她有病,她有罪。   她的解药,她的救赎是她姐,她的亲姐姐。   徐姣最终还是没有开门,不过她能感受到她姐一直在她身后,就隔着那扇厚重的木门,时不时轻轻扣扣门,告诉徐姣她还在。   徐姣则用手掌贴着厚重的木门,好像这样,便可以离她姐姐近一些,更近一些了。 09躁动   晚餐徐姣没下去吃,晚上八九点多的光景,大家在下边烧烤,三两家围在一起一个摊,点燃了篝火,开了啤酒,气氛好不热闹。   烧烤徐晚意用工作还没有处理完做借口,推掉了。   徐晚意洗澡的时候,双胞胎特意拎了烤好的烤翅韭菜油豆腐等,探头探脑地进来了,两人特别郑重地跟徐姣道歉。   但这种事情怎么能怪罪她俩呢,徐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可留下来的烧烤徐姣也不愿意吃,说没胃口。   不吃东西并不是徐姣在闹脾气,而是她向来是这样的,遇到事了心情不好了,就不想吃东西。   最后还是徐晚意哄着供着才喝了一小碗加了芋圆的木薯糖水,刷了牙,往床上一躺,把被子一裹,背对着她姐躺下了。   很久没和姐姐睡一张床了,刚才在卫生间的时候心烦意乱到想暴走,她已经做好了难以入睡、辗转反侧的心理准备了,可没想到脑袋一沾枕头,双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前后不到两分钟,她便睡着了。   山庄生态环境好,空气清新,海拔高,晚上睡觉都不用开空调。   山里蚊虫多,窗台的位置便结结实实地封上了纱窗,夜风就从纱窗的小缝隙里钻进来,开上半扇窗户就够了,再多就要凉了。   徐晚意将大开的窗户拉上了一半,仔细拉上了窗帘,关了所有灯,只在她这边的床头开了一盏光线幽幽的暗灯,好在朦胧的灯光下,看到徐姣的脸。   她立在床边,纤纤素手搭在腰上,往那系得规整又漂亮的蝴蝶结上一拉,双手捏着衣襟往后一翻。   丝质的睡袍便像水一般从她身上滑落了下来,松松软软地堆到了脚边,像一捧蓬松的雪。   瘦而不柴的脚从那一捧衣服里探出来,足尖轻点地,如水的月光撒在她脚背,脚趾上。   纯净而圣洁,任何污秽之物都不能靠近她。   画面从脚往上,小腿纤细笔直,膝盖光滑漂亮,透着薄薄的粉,不止是她的膝盖,就连她的肘关节都是粉的,身上的肌肤嫩到稍稍磕碰一下,就泛起一片樱色的红晕来。   怪不得同学常常调戏她,说她是下凡的仙女,来人间渡劫辛苦了。   不怪同学这样说,实在是徐晚意的出厂设定牛逼到大家望尘莫及的程度了,对于这样能力、样貌均达到人类天花板的完美人物,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了,看她只有像看待神祗一般,除了膜拜敬仰还是膜拜敬仰。   画面再往上是柔韧平坦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纤腰,饱满浑圆到恰到好处的酥胸,既不因为过小而显得贫瘠,也不会因为过大而显得风尘。   从头到脚,没有一处瑕疵,无一处不嫩滑,无一处不精致,像是用树梢上最新鲜的初雪凝就而成的冰雪美人。   她可以是温柔的大姐姐,可以是不近人间烟火的仙女,可以清纯,可以妩媚,可以疏离,可以冷漠,她的人格魅力可以让她成为世间任何一个女人。   床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床单荡出一片柔软的褶皱,那被膝盖膝行过的地方,微微凹下一畦小坑,盛着浅薄的月光。   也许那不是月光,而是酒,尚未饮下便醉了,和着夜色,内心里所有的执念、占有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叫嚣着将人的理智吞噬掉。   徐晚意闭上暗欲疯狂燃烧的眼睛,将脸埋在徐姣颈后,深深地深深地吸入混合着徐姣体香和沐浴乳的清新气味。   修长脖颈两侧的青筋狰狞地浮了起来,像大雨过后土地上钻出来的硕大蚯蚓,被水泡的肥肥胀胀的,兀自蠕动着,不知道哪儿才是自己的归处。   纤细修长的指,顺着女孩线条清晰的下颌滑至她柔软干燥的嘴唇,用指关节抵着她的唇,轻轻揉弄着,将嘴唇揉得稍稍扭曲、变形。   手指自下而上,做剪刀状,将女孩的上唇夹起,收拢了手指,再次感受唇瓣在自己手中扭曲、变形。   她的手指和徐姣的嘴唇,似乎化作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性器官,唇瓣亲密地摩擦着自己的手指缝,就像性器之间的彻底结合。   光是这般想象,徐晚意便浑身战栗了起来,眼里闪烁着迷离而又破碎的微光,呼吸急促炙热。   嘴唇热烈地亲吻着徐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下来的后领,密密麻麻的吻接连落下去,仅仅是亲吻肌肤还远远不够。   躁动的血液需要感受到更多,占有更多。   两腮收拢,嘬起一个个烙印般的吻痕...   徐姣习惯曲着身子睡,像小小的婴孩在子宫里的样子。   徐晚意的腰腹、大腿则刚好弯成一个能够契合徐姣的圆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徐晚意紧贴着徐姣的后背,不断地做着挺腰的动作,将自己的腰胯往徐姣臀上顶、摩碾、打旋。   饱满的乳房在女孩背上蹭着,绵软的乳头早已硬挺了起来,随着她蹭动的动作,隔着徐姣背上薄薄的睡衣戳刺着、碰撞着。   下腹像是芒果卷一般卷了起来,狠狠地抽搐着,腿心那个冒着热气的昏暗的地方既空虚又空洞,有数不清的渴望。   性欲来得太凶,徐晚意几乎淹没在汹涌的黑色欲望中。   她放弃了所有的动作,手上的,唇上的,腰胯的。   只是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徐姣,双臂交叉,手掌像倒扣的碗一般扣着徐姣的乳房,双腿像毛巾一般绞紧了,丰腴的两条大腿用力挤压着潮湿的阴唇。   收紧,收紧,再收紧。   小腿脚尖要直直绷紧,大腿要绷得硬邦邦的,腰腹要像钢板一般。   不能有片刻的松懈,否则将前功尽弃,必须要毫无保留地拧紧、绷紧。   徐晚意咬紧了牙关,脸上、后颈、背上全是流淌着的热汗,喷出来的鼻息像岩浆一般滚烫,烫到睡梦中的徐姣也拧着眉头,做着无意识的挣扎。   紧闭着双眼的徐姣感觉到自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扼住了,呼吸不过来,她发出难耐而细碎的呻吟,可是她的声音太小了,徐晚意又沉浸在攀登高峰的紧逼感中,   徐姣发出的声音便像汇入大海的一滴水,完全无法找寻。   最后徐晚意的小腿猛地蹬了两下,像抽筋了似的不受控制,随后她像虚脱了一般松开了桎梏着徐姣的手,趴在徐姣背后喘着粗气。   良久,徐晚意身上蒸腾的热意才消散,高潮之后的余味是最美妙的,她拥着徐姣,雪花一般的轻吻随机落在徐姣脸上、后颈处。 10指奸H;姐姐骑大腿磨穴   那股子一直憋着的气也随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一股脑地倾泄了出来,肌肤相亲,发丝纠缠,她升起了逗弄徐姣的意思。   “把姐姐吓坏了。”   徐晚意呢喃着说道,她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小抱怨、几乎听不出来的撒娇,以及满溢出来的宠溺。   手,再次抚上了女孩的酥胸,软软糯糯的一团盛在手心里,触感绝佳到令人惊叹。   徐晚意用侧脸摩挲着徐姣的后颈,微不可闻的叹息从她唇边溢出来。   “推开了姐姐,还不给姐姐开门,知道姐姐又多伤心吗?你个小坏蛋。”   一想到这个,徐晚意的眼眸便深沉得像两口古井,埋藏于井底的情绪与感受只有她自己知道,也只有她自己承受。   苦苦隐瞒了这么多年的情愫疯一般地蔓延出来,膨胀的胸腔没有什么时候像这一刻一般,希望将一切都大声倾诉出来。   徐晚意脑子里乱糟糟的,她的理智被冲动囚禁在意识的深牢里,任它奋力挣扎也无法挣脱出来,现在,是混乱、冲动、情绪化在占领着大脑。   徐晚意气喘得厉害,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夸张,指尖冰冷,双眼亮到可怕,上下两排牙齿磕碰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此刻的她像一只饥肠辘辘的眼里闪着精光的饿狼。   第一步是什么?把她叫醒?   没错,接下来呢?接下来是什么?   当着她的面表白?   对,就是这样,这不是自己一直梦想做的事情吗?   最后呢,最后是什么?   混沌的大脑想不出来,可她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脑神经被折磨得生疼,最后在她实在难以忍耐的即将放弃的当下,脑海中蹦出了一句话。   在她清醒的时候占有她。   黑体二号加粗,标红,不停地在大脑中闪现,想忽视都困难。   月光下的徐晚意如同恶狱里的鬼魅,她的脸部肌肉在轻轻抽动着,仔细听似乎能够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嘶嘶”闷吼。   被头发和过长过密的眼睫毛遮挡住的眼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汪洋大海,蓄谋已久的汹涌在海面下进行着,席卷而来的强大力量足以将一个人彻底撕碎。   黑夜是如此的寂静,突然一阵冷风打着旋地猛地刮了进来,接触到她炙热的肌肤,巨大的温差让徐晚意猛地打了个激灵。   在这一瞬,理智从牢笼里挣开,疯狂的偏执妄想被彻底赶回到意识的最深处。   徐晚意彻底清醒了过来,可又不甘心就此放弃,于是,她想,如果徐姣能够回应她就好了,这样,她那炸开的毛又能被抚顺了。   但在药物作用下沉睡的徐姣显然并不能给徐晚意回应,可这种时候,对方的回应就像无边无际的黑暗中一声遥远的呼唤,也许并不能起一些实质性的作用,但足以振奋人心。   徐晚意敛了神色,手肘搭在徐姣胯上,指尖顺着她裤腰往下。   先是触碰到了一片毛发蜷曲的丛林,她指尖绕了好几圈,才不依不舍地继续往下,触碰到一片胖乎乎的柔软之地。   她的眼神也像阳光下的奶油似的,融化了,软乎乎,湿哒哒的一滩。   中指指腹挑开肉感十足的两片大阴唇,直直按在羞涩躲藏起来的小阴蒂,只是抵在上边,来回打着旋。   “嗯——”   怀里甜蜜的宝贝便轻轻扭着细韧曼妙的腰肢在自己怀里扭动着,拖长了鼻音,懒洋洋的,像是在撒娇。   “得趣了?尝到甜头了?待会儿可别哭,爱撒娇的小猫咪。”   徐晚意发出一声轻笑,含住了徐姣发丛中若隐若现的莹白圆润的耳垂,用唾液浸润,故意往耳道里哈气,享受着女孩的细碎的战栗,难耐的轻哼。   眼睫往下一垂,指尖顺着阴唇之间的裂缝往下一滑,便抵达到了那一处小小的凹陷。   平滑的喉部上下滑动着,徐晚意清亮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紧色,眼睫轻扇,脸部的肌肉微微紧绷。   她手腕一转,修长的中指便抵着那处小口,推挤着柔软的嫩肉,一下往里插入了差不多一个半指节的长度。   “呜——”   “疼......”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徐姣皱紧了眉头,下身猛地收缩,想要把这讨厌的闯入者排挤出去。   手指插入的地方很是紧致,手指上的每一处肌肤都像被千万张小小的嘴用力吮吸着,指尖产生了瞬间的麻痹。   鼻翼贴着徐姣的后颈,徐晚意深吸了一口少女皮肤散发的幽香气息,唇角勾起,掀开的眼角闪出一道邪魅狎玩的微光。   嘴唇贴着女孩温热的肌肤,插在那湿热小穴的手缓慢地抽动着,徐晚意喃喃说道。   “就是让你疼,你知不知道姐姐多害怕,要不是一口气憋着,都能直接倒在地上了,哪能火急火燎地跑去找你啊。”   “你疼,你就不知道心疼姐姐。”   提到”心疼”这个词,联系到徐姣对她的疏离跟冷漠,徐晚意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情绪无法控制地涌了上来,就像开了闸的洪水,止也止不住。   眼眶热辣辣了,她眨着眼睛,不让突如其来涌上眼的眼泪落下来。   她发了狠,猛地往下滑去,含着徐姣后腰贫瘠的软肉,重重吮吸着,力气大到让徐姣的后腰猛地一弹,嘤咛含糊的声音带了哭腔,她才停下。   “呜——不要...”   不知道哪里疼,只知道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徐姣小声啜泣着,捏紧了绵软无力的拳头,摇着头,青丝铺满枕,在月光下泛着柔和光滑的微光,像一匹上好的绸缎。   跪坐在徐姣一侧的徐晚意执起女孩的一缕发丝,微垂了眼睑,虔诚地吻了吻。   “不可以撒娇,这次一定要进去,不会把你弄疼的。”   徐晚意边说边躺了回去,腿缠着徐姣的腿,手也轻车熟路地滑进了她的裤腰,潮湿的中指再次插了进去。   “好嫩...”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让姐姐好好肏肏姣姣的小穴。”   受到刺激的穴口不停翕张着,倒像是刻意对着外来者发出谄媚的邀请了,如此柔软,细腻,嫩嫩的软肉紧紧咬着吸着突然闯进来的手指。   美好到极致的触感通过神经密布的指尖,像细小的电流一般传递到全身。   徐晚意紧贴着徐姣的身体一哆嗦,同时绷紧纠缠的下腹猛地一抽搐,一股腥甜的暖流便涌了出来,沾湿了内裤。   “呼——好棒,姣姣吸得真好,把姐姐弄出水了。”   她缠着徐姣的腿收紧了,湿漉漉的饥渴阴唇紧密地贴上女孩光滑的大腿,像骑在她腿上一样,扭腰摆胯,上下摩擦着。   快感层层递进,她像泡在温泉一般畅快。   她已经泄过一次了,此时这般的狎玩便只是亲昵的性爱玩耍游戏,没有太多饥渴的性欲满足意味在里面。   她将徐姣的那条腿磨到发红发热,磨得沾满了水...   徐姣做了一个绮丽的梦。   梦里她和她姐都化作了两条上半身为人,下半身为蛇的怪物,泡在一个瀑布下的水潭里。   两条长长的蛇尾紧紧缠在一起,深藏于水面,虽然潭水是浅浅的绿色,清澈见底,可因为蛇尾缠绕的圈次太多了,根本无法分辨出蛇尾在做什么。   但她是梦的主人,有上帝视角,因此很清楚地知道她俩在交媾。   她,和自己的亲姐姐,在一个水潭里,相互缠得紧紧的。   荒淫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一声高过一声,在山谷间回荡着。   人身蛇尾的她好快乐,快感直冲云霄,尽情释放着本我。   但处于上帝视角的她,同时拥有着本我、自我以及超我的她却是快乐与痛苦并存,身处水深火热的境地。   一方面和姐姐做爱真的好快乐,可另一方面,世俗的束缚以及禁忌又令她痛苦不堪。   两种感受在体内撕裂着,徐姣眼尾滑落下一滴泪,她微张的嘴唇缓缓蠕动着,没有发出声音,但丛她两次上下咬合的唇部动作,明显可以看出来她说的是什么。   “姐姐...”   *   第二天徐姣下楼的时候,徐妈妈往她脖子上一瞥,大呼小叫道。   “呀!姣姣,你的脖子,怎么全红了!”   “去那坐着去,山里蚊虫毒,你后脖子上应该被蚊虫咬了,我给你找管药膏。”   说完立刻风风火火地要去翻药膏。   张丽就是这个性子,嘴快心急,徐姣往往有时候都没有办法跟她怄气,因为她妈大大咧咧的,心里不记事,完全不认为她女儿有什么该记恨她的地方。   这就是徐姣最恨她的地方,总是这样,倒搞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了。   徐姣扭着头望后看,脖子都快扭断了,还是看不到任何被蚊虫叮咬留下的红痕,她妈说得又那样严重,于是便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她妈拿药膏过来。   这时候,徐姣先是闻到了熟悉的淡雅幽兰香气,紧接着,一道轻柔好听的女声响起。   “妈,让我来吧。”   徐姣放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拢了。   她看着眼前出现的美丽倩影,心脏漏了一拍,随即胸腔便像爬满了蚂蚁似的,骚动不安。   膝盖并得紧紧的,十颗脚趾在帆布鞋里骚动着,将鞋头顶出脚趾的形状。   如果她姐姐给她涂药膏的话...   她真的怕自己发出乱七八糟的呻吟,到时候,可不就只是尴尬了...   张丽已经从包里翻出了药膏,徐姣想出声制止,可喉咙像被胶水封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千万不能让她姐给她涂药膏!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就是发不出声音。   一滴汗丛太阳穴缓缓滑落,正待那汗快要丛下颌处低落,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铃——铃——”   徐姣松了一口气,她紧绷的神经被她姐兜里的手机铃声解放。   她在心底暗念道:终于被解救了。   “姐,你电话响了,你快接吧,我自己上去擦。”   怕人反悔似的,徐姣一股脑说完,然后一把从母亲那里拿过药膏,转身,蹬蹬蹬地往楼上跑了。   看着徐姣小兔子逃跑般的身影,突然打电话进来阻断这一切的同事的罪孽便愈发深重了。   明明...明明她可以在青天白日下,自然地撩起徐姣的衣服,露出那一身肉欲十足的白肉。   蘸着药膏的指尖可以肆无忌惮地在徐姣清醒的时候,抚遍她的娇躯,擦完药膏后,她的指尖指定会留下药膏的清香还有徐姣皮肤的温度。   就是因为徐姣的皮肤敏感,山上蚊虫多,她昨晚才敢放肆地在徐姣皮肤上留下了骇人的吻痕,然后今天再借着涂药膏,细细回味着昨晚的疯狂与缠绵。   多么美好啊,可这一切,全都被这个家伙摧毁了。   “喂...”   徐晚意接起电话,声音比冰块还要冷。   那边同一律所的实习律师猛地打了个哆嗦,她察觉出徐晚意是带了些情绪的,但这事情又太紧急,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晚意啊,不好意思在你休假的时候打扰你,就是有一份文档就是上次你在大群里发的那份,我当时没打开保存,现在失效了,可不可以发一份给我,我急着要...”   听到这话的徐晚意的脸色便彻底黑了,捏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一旁的徐妈妈紧张地望过来,手不停地搓着衣服下摆,以为徐晚意那边有什么要紧事,一副心急得不得了的模样。   但徐晚意的目光从未在张丽身上有过多的停留。 11她多么想,把这些纽扣再一颗颗解开   徐姣已经很习惯跟姐姐待在一起时,父母对她的忽视了,因为姐姐够爱她,小孩子总是会倾向于喜欢那个更喜欢自己的人。   所以在徐家,从未出现过两姐妹向父母争宠的情况,家风优良。   但这家风却不是徐父徐母的功劳,要说功劳,也得是徐晚意的功劳。   对于他们对徐姣爱的缺失这一点来看,他们仍是非常失职的父母。   徐姣是个意外到来的孩子,那会儿徐父徐母总希望这是一个男孩儿,不是说他们有多重男轻女,只是头一个是女孩,那第二个自然更希望是个男孩儿,一男一女,刚好。   那时因为经济形势,徐父徐母正是工作忙的时候,本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儿再生一个的,可经过家人的开导,以及夫妻双方的深思熟虑,还是决定留下了这个孩子。   没想到生下来却是个女孩,说不失望、遗憾是假的。   而且徐晚意太优秀,太懂事,在同一性别下,就有了比较,为人父母的哪能做得到把两碗水端平呢,对于孩子,肯定是有偏爱的那一个。   所以徐晚意就是徐父徐母偏爱的那个优秀的孩子,在徐晚意巨大的光环下,徐姣连说话慢、走路慢、识字慢这些都成了哪哪都不如姐姐的缺点。   从山庄回来后,他们决定去H市最大的商场,主要想为徐晚意添置些正式的高档衣服。   去商场的一路,父母就夸了徐晚意一路,徐姣面上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时不时回应着姐姐的问话。   商场里,一家专做少女轻奢的店里,徐晚意拿了一条裙子给徐姣,示意她去试试。   来给你买衣服的,给我试什么?   徐姣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提着裙子在店员的指引下,往试衣间走去。   她给自己的听话举动做了很好的解释,因为爸爸妈妈在,所以她不好不给姐姐面子。   把外衣外裤全脱下,穿上裙子后,徐姣才注意到这条裙子是一条一字肩的款式,袖子是木耳的小飞袖,裙子提到胸前时,那一字肩呈现出来的效果与抹胸无异,露出一点白腻的酥胸。   还没扣上扣子,只是虚虚拢着,便可得知这裙子的腰身收得极好,把女性美好的曲线尽数展露出来。   对于徐姣来说,这是相当大胆的款式。   可...这裙子也真的是很漂亮,很显身材,有一种清冷疏离的气质。   她平常穿惯了休闲风格的衣服,第一次穿这样的,不得不说,连她自己也被惊艳到了。   她看着镜中冷艳的自己,视线羞涩地游移着,但视野的中心一直在自己身上。   她心里想到:姐姐原来喜欢这样的。   裙子好看是真好看,可后面从尾骨一直到肩胛的一整排云母扣也是真难扣。   徐姣自己已经在试衣间捣腾了五分钟,还是系不全背后的纽扣,她面皮薄,不肯叫店员帮忙,只好把门拉出来一条细缝,露出一小张莹白的脸蛋,软声软气地喊道。   “姐姐...”   “怎么了姣姣。”   在徐姣看不到的阴影处,徐晚意左边的唇角飞快地往上勾了勾,温柔似水的表面下隐藏着猎物落入陷阱后的欣悦。   女孩的左手搭在领口处,遮挡住胸前的风光,另一只手则扣在腰上,防止尚未完全扣拢的裙子滑下来。   一字领的领口直开到腋下,木耳边的小飞袖衬托着修长的脖颈,裸露的手臂也是修长柔美的,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挺拔,像一颗松柏,自有凌冽的傲骨。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徐姣的脖子上,躁动的黑色因子掩在浓密纤长的睫毛下,垂在腿边的拇指飞快地蹭过食指指关节,脑海中瞬间涌现出千万种模糊又火热的画面。   “背上的纽扣,我扣不上...”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而且莹白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浮起了薄薄的粉意,犹如雪顶上落下的一片樱花,疏离冷淡彻底消融。   “没关系,姐姐帮你。”   徐晚意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拂面一般给徐姣慌乱的神经带来抚慰,可她脸上肌肉瞬间的凝滞,表明了她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从容得体。   徐姣侧了身子,让门外的徐晚意进来,背对着门,眼神不敢直视镜中自己的眼,只是虚虚落在自己的肩膀处。   身后的门”咔”地一声锁上了,徐姣的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和姐姐单独处在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徐姣每个毛孔都在紧张,穿不上这条裙子,明明就可以脱下,说一声不适合,她为什么要把她姐姐叫进来呢。   这个问题不能深究,一深究就全是少女的自相矛盾的小心思,一深究就要被世人批判的目光扼住咽喉。   所以徐姣不去想自己行为最深处的动因,她就单纯地把问题看作是妹妹系不上扣子,叫姐姐帮忙而已,出去问到任何一个人,都不会说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对,就是这样。   视线范围内,姐姐曼丽的倩影靠近了,两步的距离,就站在了自己身后。   姐姐的手抚上自己的后腰的时候,徐姣要用力咬着下唇,才能抑制住自己的战栗,以及从内心深处浮现起来的臣服、乖顺、渴求。   姐姐的手很灵巧,一拉一扣,一个扣子便扣好了,指尖匀速地往上移动着。   试衣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微不可察的呼吸声,催眠似的,将徐姣的思绪带到遥远的地方。   在一阵恍惚中,徐姣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破了的提线木偶,美丽而破碎,而她姐姐正在一点一点地把她修补好,最后赐予她灵魂。   她姐姐的手指,不只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触碰着她的皮肤,在她身上游走着,一寸寸抚过她的关节、皮肤。   光是这样想着,徐姣脑海中便像火山喷发一般,喷射出大量炙热的熔岩,脖子长长地挺立了起来,稍稍往后仰着,眼睫颤个不停,呼吸也变得有些杂乱不堪。   她捏紧了手指,在一种近乎狎昵的臆想中,达到某种程度的精神高潮。   如果她真是一只提线木偶就好了,她就不用担惊受怕,甚至不用刻意隐瞒,而是大胆地向徐晚意示爱了。   可...   这真的就只能是痴心妄想了。   徐姣的背脊、后腰和臀,连接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特别是后腰那个位置,腰很薄,很软,流畅的弧度简直让人无法将目光从中抽离开来。   徐晚意想,如果月光照在她后腰的凹弧上,一定像是一个浅浅的碗,将月光承住。   徐姣皮肤白,白得纯粹,像一掬月光,像一捧初雪,而她则希望在那月光、初雪里永远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徐晚意边扣扣子,脑子里边不由自主地浮现起这些狎昵暧昧的画面来。   纽扣扣到最顶端的那一颗,整齐的黑色纽扣像一条淫蛇,随着女孩的呼吸的颤动,诱惑地甩动着蛇身。   抬眸看了一眼镜子,镜中呈现的是一位形象清丽冷淡的少女,而她背后从肩胛一直到尾骨的排纽,为这抹过分清冷的气质增添上了一份独特的妖娆与魅惑。   徐晚意眼中的深意加深了,她指尖从那拥有美好弧度的尾骨处,往上,一颗颗抚过那由自己亲手扣上的纽扣。   她多么想,把这些纽扣再一颗颗解开,露出那被衣服包裹住的光滑无暇的肌肤,占有、独享,大力的吮吸,狠狠地揉弄...   “好了吗?”   少女如同清泉般清脆的声音响起,上扬的尾音因为紧张与慌乱,从而带上了一丝丝轻颤。   徐晚意混沌的眼神瞬间透出一点光亮,眼睛轻轻一眨,抬眸,唇角勾起,她又恢复成那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温柔得体。   双手轻搭在徐姣肩上,徐晚意用一根手指轻挑起对方尖尖的下巴,将她微微低垂着的脸仰起,未施粉黛却依旧漂亮极了的脸完全展露在镜中。   徐晚意的眼尾荡出一片柔软的涟漪,顶灯照在她眼睛里,映照出细细碎碎的光芒,像星空一般璀璨,迷人。   这微光同时也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将徐晚意对她妹妹的禁忌妄想阻隔了起来。   璀璨、迷人又神秘,温柔、风情又魅惑。   徐姣只是看了一眼,便完全被她姐捕获了,心脏砰砰乱跳,被她姐搭着胳膊的肩膀僵硬得像是一整块连起来的钢板。   属于少年人的青涩情感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里四处流窜。   “很好看,姣姣出落得愈发水灵了,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对视,面庞温柔的姐姐露出欣赏的得体目光,脸上染着冷意的妹妹则有些羞赧地移过视线。   “太...怎么说,我觉得我不适合这样的衣服。”   徐姣捏着裙子,飞快地往镜子里扫了一眼,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   “怎么会,我看这条裙子再没有比姣姣穿得更好看的人了,你的气质跟这条裙子很衬,清冷脱尘。”   直白到露骨的夸奖简直犯规!   徐姣得狠狠压下心中的躁动,才能抑制住”咻”地往脸上窜起的热气,还有那要翘起的唇角。   “日常聚会穿,毕业典礼当小礼服穿都可以啊,姣姣是个大姑娘了,总会有适合的那一天的,留着吧,嗯?”   徐晚意靠得太近,说话时温热的鼻息全喷洒在徐姣裸露在外的脖颈、肩膀处,她被这气息撩拨得心慌意乱,心猿意马,哪有心思听她姐具体说了什么,依稀只听到让她留下的意思。   留下就留下吧,反正不是她出钱,脑子糊成一团浆糊的徐姣胡乱地点点头。   她丢下一句“出去给爸妈看看”,踩着近乎凌乱的脚步打开门走出了试衣间。   再不逃离,她的脸就真的要像番茄一般红透了。 12掀开衣服,解开内衣,上药   徐姣起床坐起来的时候,睡衣摩擦的胸前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她下意识拧着眉头,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狰狞,发出一声痛苦难耐的”嘶”声。   她迫不得已地弓着腰,将胸前的睡衣往前拽,避免因为再次触碰而导致雪上加霜。   醒后不久还发软的手指弄了好久,才把纽扣一颗颗系开。   敞开的衣襟下,即使在没拉开窗帘,没打开灯的昏暗光线下,也能看到胸前泛着红的挺立两点。   微凉的指尖触上了其中一个乳头,像烧得滚烫的小石头。   她又”嘶”了一声,赶紧将手放下。   迟钝的大脑思考了片刻,计算着上个月生理期的时间,秀丽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离这个月生理期还有小半个月,而且就算是因为生理期,也不可能红肿刺痛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发炎了?   她赶忙从床上爬下来,开了灯,低头仔细检查。   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原本颜色淡淡的乳头现在是像樱桃一般的熟红,而且能够看出那层皮已经很薄很薄了,快要破皮的程度。   就像,就像被谁大力吮吸过一样...   她心下一惊,连忙摇摇头,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不已。   镜子里头发凌乱衣襟大开的徐姣冒了个大红脸。   她忍着不适穿上了最柔软的内衣,减少了摩擦,情况好些了,她决定观察一两天,如果情况更糟糕了,再决定去医院看一下。   冰箱门前的徐姣拿了酸奶,转身正要前往客厅,却和从拐角处走来的徐晚意迎面撞上。   不堪一击的胸脯再次发出尖锐的疼痛,那柔软的地方就像被千万根细细的银针一齐戳刺着,疼到她太阳穴”突突”地弹跳着,冷汗”唰”地一下便冒出来了。   徐姣发出一声痛呼,她往后退了一大步,弓下腰,手掩饰性地捂着小腹,发出”嘶嘶”的喘息声。   “是不是很疼?”   秀丽的眉头颦蹙着,徐晚意的声音染上了浓浓的担心,她弯下腰,撩起徐姣挡着脸的长发,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到完全失了血色的脸。   徐晚意温柔内敛的脸色也凝重了起来,颜色稍浅的棕褐色瞳孔瞬间紧缩。   “还好,没有很疼。”   徐姣额头已经疼得冒出了冷汗,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地说道,压抑又沉重。   她的回答却令徐晚意的眉头皱成了个”川”字,唇角紧紧抿着,平而直的模样像一把刚出鞘的锋利的剑。   手背往徐姣额头上一擦,濡湿一片,徐晚意声音严肃且不容抗拒。   “你都疼出冷汗了,让姐姐看看。”   “不...”   徐姣拍开她姐的手,直起身子,忍着疼痛,打算绕过她姐,回自己房间。   “姣姣。”   徐晚意沉下声音喊道,声线冷得像寒冰,一向温柔无害的眼眸竟也沾染了些怒。   徐姣的身体瞬间僵直,她一动不敢动,嘴唇嚅嗫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怔怔地看着她姐,脸上露出些恐惧的神色。   正是她的恐惧,让徐晚意因为着急而沾染上的怒彻底消失了,她脸上的表情瞬间松弛,恢复成温和的模样。   她牵过徐姣的手,摸了摸她凉凉的小脸,用哄惯了语气说道。   “姐姐担心你,给姐姐看看好不好,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的。”   徐姣像个木偶似的,脸上的表情是僵硬的,只是轻轻点点头。   转过身去的徐晚意严重闪过懊悔,上齿深深陷入下唇。   她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吓着了,再怎么着急,也不能吼她啊,真是...   听到动静的张丽从房间里小跑出来,她在打扫卫生,出来得太急,吸尘机还没有关,正发出”嗡嗡嗡”的机械声响。   “怎么了?怎么了?姣姣怎么脸色这么白?”   “我刚才撞到她了,可以帮我拿一下药箱吗?妈妈。”   *   “哗”的一声,窗帘被拉上,蔓延到指尖的灿烂阳光于顷刻间消失,坐在床上的徐姣心尖也颤了颤,纤细的手指收拢了又张开,床单被揉出一小片柔软的褶皱。   真的要让她检查,甚至涂药吗?   可是姐姐生气了...   姐姐最担心她的身体了,不给她检查,含糊应对或是强硬抗拒的话都会让她姐姐再次生气。   她不想姐姐生气,姐姐对她生气,就像在凌迟着她的神经,让她产生自我厌恶,甚至是被抛弃的绝对无助感。   那...该怎么办...   “姐姐可以看一下吗?”   徐晚意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徐姣的膝盖,在她身边坐下,药箱就放在书桌上。   徐姣都快要哭了,她姐的一句话让她立刻抬起了头。   一抬头便直直望进了她姐的那一双像湖水一般温柔又恬静的眼眸里,连眼睫毛微微翘起的弧度里都透着让人着迷下来的魔力。   她忍着几乎冲出喉咙的尖叫,眼睫不安地颤抖着,咬着下唇,声音沙哑着,点头说”好”。   透着水红色的指尖落在了徐姣雾霾蓝色的衣摆上,徐晚意水一般的眸子里映着徐姣的脸。   “姐姐来弄,好吗?”   “好...”   徐晚意把她的上衣撩了起来,堆到她锁骨的位置,抬眸看了她一眼。   “帮姐姐按住好吗?”   “好...”   声音清清冷冷的,可里面又蕴含着绝对的乖顺。   唇角漾出一片笑意,平静的眼底也泛起了一圈圈涟漪,徐晚意点了点徐姣翘翘的小鼻尖。   “好乖的小朋友。”   被触碰过的皮肤像是消失了,又像是被她姐带走了,徐姣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本就躁动不安的心在她姐的这句话下溃不成军,拼凑半天也无法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徐姣眨着一双永远凝着初雪的冷淡眼睛,眼底闪着不知所措的迷茫微光,像山谷间淡淡的雾,缓缓升起,飘散。   鼻息间全是她姐幽兰的香气,让她着迷又恐惧,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想要尖叫又想要哭泣,徐姣觉得自己离疯应该也不远了。   袖子被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一双嫩藕似的手臂,徐晚意将手往徐姣后背上一环,摸上内衣扣,一推一放,内衣便松懈了下来。   徐姣紧绷着的那一根道德底线也随之绷断,她低垂着眼睑,看着她姐像瓷器一般幼滑的脸,皮肤细腻极了,眼睫在下眼睑的位置投射出两把半弧形的小扇子,在呼吸的带动下,微微晃动着,很是生动。   她眼底藏着风云变幻的暗色,裸露的皮肤披上了寒霜。   明亮光线下,女孩白皙胸膛前的风光一览无遗,因为紧张导致呼吸有些急促,胸膛不规律地起伏着,嫩豆腐似的两团乳房上立着的两点则像兔子委屈的红眼睛,上下发出细微的晃动。   青天白日下目光放肆地在那一对美好的乳房上流连,不再是黑暗中的蛰伏,见不得光的小心翼翼。   禁忌,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并暴露在灼热的光线下。   大脑里的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像仙女棒一般,”兹啦啦”地燃烧了起来,对精神的刺激犹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徐晚意眼眶都有些微热了。   光滑的喉管上下滚动了一下,她的脸像一张绷紧的鼓面,紧绷绷的。   这些痕迹,徐晚意再熟悉不过了,都是她昨晚的杰作,光是凭着那被吮得通红,并且快要破皮的乳尖上的一小点,她都能回想起昨晚内心的汹涌澎湃。   那会儿她一想到今天下午三点就要离开徐姣,预想肿的漫长分离让她产生了严重的焦虑情绪,她没有克制住自己,内心的猛兽被释放了出来,肆意啃噬、吮吸着这一对香甜美好的果实。   “红肿得有些严重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声音紧涩得不自然,但在徐姣同样紧张到极致的情景中,她并没有发现徐晚意的异样。   深藏于潜意识的对姐姐的屈服让她乖巧地回答道。   “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发炎了,有些地方快要破皮了,乖乖坐好,不要动,给你擦点药。”   丢下一句,徐晚意便起身到药箱里找药膏去了。   徐姣自己则抱着自己的内衣、外衣,僵直地坐在床边,要是目光不小心落在自己红肿得近乎淫靡的胸前,则立刻嫌弃又羞耻地移开视线。   上药的过程是之前所有羞耻慌乱的总和,再乘以无数倍。   脚趾蜷缩到近乎抽搐的程度,一颗心被放到油锅里,反复煎炸。   眼睁睁看着她姐用酒精棉片认真擦拭指尖,干燥后再把乳白色的药膏挤在干净的指尖上,最后轻轻点在自己的乳头。   冰凉遇上火热,羞赧遇上禁忌,隐晦遇上坦诚。   “唔——”   乳房上细小的毛孔纷纷站立了起来,一开口便是呻吟,徐姣硬是加重了鼻音,强行将着呻吟转化成了痛呼。   攥着衣服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徐姣觉得自己要爆炸了,但她不敢让她姐发现她隐藏于乖顺以及冷淡下的其他东西。   为了补救她的破绽,于是便瘪了嘴角,眉眼耷拉着,哭丧着一张脸,声音染上了浓浓的哭腔,拖长了尾音。   “好疼——”   “好,好,姐姐轻些。”   徐晚意抬眸看了徐姣一眼,看到她一副霜打茄子的可怜兮兮模样,心疼死了。   于是她边往那发热的乳头吹着气,一边把凉凉的药膏细致地摸在上面。   徐姣的目光直直落在她姐头顶上泛着柔和光晕的一圈,连气都不敢喘匀了,怕自己的呻吟从鼻腔里不小心溢出来。   太过亲密的结果就是徐姣躲徐晚意躲得厉害,和爸妈送她去机场的时候,躲在最边缘,看都不看她一眼。   徐晚意只是拍拍她的肩膀就把她吓了一跳,眼底深处的防备像一根卡在徐晚意喉咙的刺,吞不下,吐不出。 13永远没有错,毫不讲理地偏袒   徐姣班上有一个男生的生日在12月25日,圣诞节,于是准备邀请些玩得好的朋友、同学下完课后一起去KTV过生日。   汪松山跟张晓瑜关系还可以,张晓瑜又跟徐姣关系最好,于是他便撺掇着让张晓瑜央求徐姣一起去。   为什么是徐姣呢,因为徐姣漂亮,这么漂亮的一个冷美人来参加自己的生日会,不说别的,就一个词,给面儿。   他在张晓瑜跟前磨了好久,才把张晓瑜磨松口,张晓瑜又在徐姣跟前磨蹭、撒娇、撒泼了好久,才把徐姣磨松口了。   汪松山的生日会本来挺热闹的,玩一些活跃气氛的小游戏,喝汽水的架势跟喝啤酒似的,精力充沛的高中生的兴奋尖叫、欢呼声差点没把天花板给掀开。   不过,不凑巧的是,那天晚上刚好有街道派出所开展了扫黑除恶,打击贩毒涉黄行动。   警察进来的时候,大家都傻眼了,不过最惊愕的事情还在后头。   警察在汪松山的一个社会朋友身上搜出了违规药物,于是这一整个包厢,二三十号人,全被带进了所里,民警一个挨一个打电话通知家长。   电话打到张丽那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慌得找不着北了,丈夫去东北工业区出差,自己也在隔壁市参加市场调研活动。   她慌忙带上身份证,往口袋塞了手机,房卡都差点忘了拿就往外跑,赶忙拦了计程车。   在漫长路程中,她抖着手拨打了徐晚意的电话,倾诉自己的不安与焦虑。   除了那个社会青年,这群高中学生中搜不出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为了祖国未来花朵的健康成长,警员照例对他们进行了一大串冗长而枯燥的思想教育工作。   漫长的思想教育过后,才通知家长。   在派出所待了三小时,已经有很多同学被父母接走了。   家长的斥责声,警员的劝导声像钉子一般,几乎要把徐姣的耳膜戳出血来。   十二月底的寒气从门缝、鞋底直直往上钻,徐姣坐在冷硬的铁板凳上,扣着同样冰冷的手指,待得时间越久,双腿越是麻木,被冻得僵硬。   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父母都不在本市,没有家长签字又不可以擅自离开。   羽绒服里的温度逐渐流失,手指冻得像冰柱,手机被没收了,焦虑一点点将她吞没,为了消磨这该死的时间,她只得不停地扣着指尖上的倒刺。   余光不停地瞥向大门,妄想奇迹能够发生。   一个晃神,手上的劲儿往旁边错了一下。   左手大拇指的指甲盖下边冒出了一点红,钻心地疼。   “嘶——”   眼睛瞬间瞪大了,疼得眼睛渗出了浅浅的泪,她吸入了一口冻得牙疼的凉气,连忙用拇指揩去那点鲜红的血渍。   十指连心,头皮像被针扎了似的,按上那破皮的一小道细长的口子,徐姣狠狠地闭上眼,眼前混沌昏红一片,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嘶哑呜咽。   徐姣蜷在冰冷的板凳上,像一只被拔去了所有指甲的小兽,孤苦凄凉。   “姣姣...”   徐姣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突然被这一声熟悉到刻入灵魂深处的呼唤震醒了,她猛地抬头睁眼,往声源处望去。   大大的眼睛茫然地睁开着,徐姣在那一瞬间却看不见任何东西。   徐姣有不轻不重的低血糖,像这样将头往下垂一会儿,然后猛地抬起来的时候,眼前便充满了血色,要过一会儿才能恢复。   糊在徐晚意面庞上的昏红色一点点褪去,就像慢慢拉开了剧场的帷幕,她姐的脸一点点露了出来。   外面竟然下了小雪,徐晚意的柔黑色的头发、肩背上落下了细细白白的雪花。   外面的温度大概更低,徐晚意的鼻子、脸颊被冻得浮现出浅薄的粉色,眼睛很亮,很润,目光流转间,漂亮得让人惊叹,是让人惊艳到说不出任何实质的赞美的话的程度。   徐姣怔怔地看着像超人一般出现在她面前的徐晚意。   距离她进派出所将将三个小时,她姐竟然从首都赶了回来!   徐姣不知道她姐是怎么做到的,只是这一瞬间鼻头酸涩得厉害,她只是一眨眼,一颗滚烫的泪从便从眼尾滑落。   人中的位置烫得吓人,干燥的嘴唇微张着,轻轻蠕动了一下。   “姐姐...”   耳边听不到自己呼唤姐姐的声音,但徐姣知道自己在内心里是歇斯底里,用尽所有力气去呼唤自己的姐姐的。   一声又一声,宛若啼血的杜鹃,就连自己最后一丝的生命力都要献给姐姐。   徐晚意神色一变,迈开了步子向徐姣走来,大衣衣摆被风凌厉地卷起一个角,拍打在纤细的小腿上。   每一步都是稳稳落地,马丁靴硬而厚的底重重踩在地上,地板上细细的灰尘被扬起。   背脊挺直,像青松,眼眸暗沉,像黑曜石,指尖白皙透净,像雪,一切都是冷而硬的。   唯独给徐姣的拥抱是轻柔的,一切的冷硬在徐姣面前都融化了,变成了轻灰,变成了细沙,变成了春水。   徐晚意的拥抱充满了雪的味道,清新而寒冷,但冰冷大衣下却是一颗激烈跳动的火热心脏,呼吸是滚烫的,还带着些喘,应该是来的时候跑得急了。   眼睫极为缓慢地扇动了两下,最终重重垂下去,徐姣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姐姐的怀抱中,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了她姐匆匆从的士推门而出,绕过XX派出所门前大大的花坛,在大门口握着冰凉的笔做登记,然后再跑进来。   北风和细雪像刀子般挂着她的脸,在她甩起的发丝间穿梭,将她柔软的头发冻得硬硬湿湿的。   胸腔的燥热与皮肤的冰冷相互排斥着,她脸颊、鼻尖升起了浅薄的粉,可温度却冷得惊人。   “姣姣不怕,姐姐来了。”   头顶传来姐姐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那声音在心尖划过,像羽毛一般拨弄着心弦。   没有责备,甚至没有一句过问。   只有无限的包容,无限的接纳。   徐姣身上是冷的,可心却是热乎乎的。   徐姣怕冷,可还是把自己的脸贴在了姐姐沾着细雪的大衣上,她姐的热量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将那细雪融化成潮湿的雪水。   耳边再次响起了那个夜晚,那个像今晚一般同样寒冷的夜晚,她姐郑重、坚定的声音。   “我不是审判、主宰一切的法官,你在我面前永远没有对错。我是你姐姐,是最爱你的人,即便你杀了人,放了火,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没有错。姣姣你要记住,姐姐永远,永远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这边。” 14姐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徐晚意办完手续领着徐姣回去,张丽这才赶来,她迎面碰上徐晚意,先是惊诧,接着眼神放空,愣了一两秒,而后带着怒气、怨气的目光往后一扫,看到徐姣。   “徐姣!”   徐晚意往旁边侧了点身,老母鸡似地完全将徐姣挡住。   “妈,不关姣姣的事,我们先回去。”   徐晚意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背影清隽而有力量,徐姣整个地被姐姐黑色的影子笼罩着。   安心、温暖,徐晚意是她永远的依靠。   回家后,徐晚意摸了摸徐姣的头顶,让她先去洗澡,还叮嘱她用热一点的水洗,冲一下寒气。   徐姣挨着她姐,乖乖点头。   当徐姣脸颊红扑扑,浑身热气腾腾地走出浴室的时候,听见父母房间里传来了争执声。   准确的说是妈妈在争执,她姐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越、镇定,甚至透着点冰川的寒意。   “等解决了户口的问题,我就带姣姣到首都读书,这里的教育比不上那边,更何况姣姣以后读首都的大学,在那边高考,录取率也会高不少。”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的眼睛便瞪大了,内心涌起一阵狂喜。   姐姐要带我去首都?可以和姐姐两个人住一个房子?   待那股狂热消散过后便是被先是打压的浓浓失落。   爸爸妈妈会同意吗?   可从徐晚意过分冷静的声音中,徐姣甚至听出了这不是突如其来的冲动,而是思虑、计划良久的结果。   在这场姐姐和父母的博弈中,究竟谁会赢呢?   徐姣自然是希望可以和姐姐一起在首都的,那样便可以天天见到她了,虽然这对于徐姣来说是甜蜜的折磨,可总比在家盼望着姐姐回来要好上太多了。   她咬住了下唇,被水汽打湿的眼睫一扇一扇的。   “姣姣去首都,你工作这么忙,她会耽误你的呀。”   听到这的时候,徐姣右眼眼皮狠狠地抽动了一下。   悲伤,在那双带着清浅冷调的眸子里留下重重的痕迹。   果然,妈妈在意的,永远不是自己。   “有什么耽误的?我是她姐姐,自然要对她负责。”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像清风吹拂水面不掀起一丝涟漪般柔和温润,可却如此地郑重,像亘古不变的承诺。   紧挨着墙壁的徐姣眼前突然一亮,她的心脏又恢复了先前的活力,热烈地跳动着,声音在耳畔擂鼓般响起。   原本冰凉的手指又被滚烫的血液温暖,热烘烘的,指腹沁出细小的水珠。   可这句话却像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在了张丽脸上,她那和两个女儿一般白皙的脸上瞬间升起了羞愧绛红色。   张丽从这句话中听出了别的意味,他们夫妻两对小女儿确实没有那么上心。   徐姣悄悄溜回卧室了,坐在床边百无聊赖又满怀期待地晃着双腿,目光落在那扇深棕色的木门上,等待着姐姐的敲门声。   腿边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她猜想应该是张晓瑜的消息,但她现在没心情跟张晓瑜聊天,倒扣着的手机连翻都懒得翻。   被子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那蓬松的枕头也被她捶得往下凹陷,木制地板上粉色的毛绒拖鞋被甩得东歪西倒的。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十几分钟,或者更长,又或者更短。   徐姣竖起的耳朵听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她心跳还没来得及加快。   “叩 叩 叩”   “姐姐可以进来吗?”   伴随着清脆敲门声的是徐晚意温柔到没有一丝脾气的声音。   徐姣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慌乱,赶紧伸长了腿将拖鞋勾回来,整齐地放好,被子一掀,整个人钻了进去,将枕头翻过来,半躺在上边,拍了拍揉皱的被子,并且捞过一旁的手机对着屏幕后。   才用鼻音哼出一声慵慵懒懒的“进”。   还没等她姐坐到她床边,徐姣便一骨碌地翻身坐了起来,她不敢看她姐的眼,所以目光一直落在她姐驼色针织衫的下摆处。   针脚整齐,质感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泽,看起来很是温暖柔软,正慢慢地向她靠近。   姐姐会来抱我吗?我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轻轻扇动的眼睫暴露了徐姣的不安,暖白色的珊瑚绒睡衣将她包裹住,衣袖将她的手背盖住,看起来小小软软的一团,白皙柔嫩的脚露在外边,散发出贝壳一般的柔和光泽。   鸭子坐的姿势,柔柔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看起来特别乖。   徐晚意心脏瞬间融化,胸腔里晃荡着滚烫的液体。   “姣姣还没睡吗?”   她摸了摸徐姣茸茸的头顶,顺势坐了下来。   徐姣还在想在怎么面对她姐,可她姐身上幽兰的气息一下捕获了她,前面A、B、C、D的应对策略全都失效,她鼻头一酸,本能地缩进她姐怀里。   柔软、温暖,熟悉的怀抱。   缩进她姐怀里前,徐姣飞快地扫了她姐一眼,看到了她姐眼下的黛青色,于是心下十分愧疚。   “姐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徐姣瓮声瓮气地说道。   “怎么说是麻烦呢,姣姣的事就是姐姐最重要的事情,听着徐姣,你没有给我惹麻烦,知道吗?”   “嗯——”   徐姣闷闷地从鼻腔里哼出声来,悄悄地把她姐抱得更紧了。   鼻尖抵在她姐裸露的锁骨上,细细嗅着衣领下传来的更香甜、更清雅的气味,眼睛低垂着,盯得眼睛酸痛了,看见的也只是一片昏暗。   也许是晚上受到了惊吓,此刻的徐姣卸下了所有尖锐的刺,软软的,乖巧地抱住自己。   这短暂的温馨,徐晚意特别珍惜,她的脸稍稍往徐姣脑袋的位置偏过去,让自己的唇贴着她馨香的发丝,眼睛低垂着,目光幽幽地落在徐姣光洁的脚背上,眼底暗潮涌动。   “姣姣,跟姐姐去首都读书,你愿意吗?”   她抚着徐姣柔软的头发,含住了唇边丝丝缕缕的发丝,嘴唇蠕动的时候,像是在接一个缱绻暧昧的湿吻,在这亮堂的房间里,在徐姣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时候。   鸦羽似的眼睫又黑又沉,重重扇了几下,眼睫缝隙中闪出慌乱、期待的微光,徐姣压抑住自己脱口而出的兴奋,转而用一种担忧的语气说道。   “首都户口应该很难转吧,爸爸妈妈会同意吗?他们应该会担心照顾我会占用你太多的精力,怕我会耽误你,担心...”   “嘘——”   一阵衣料摩挲的簌簌声,徐晚意伸出的食指抵在了徐姣唇边。   “不用担心这些,都交给姐姐,姐姐会都解决的。”   徐姣眼睛瞪大了,距离离得太近,她不能完全看清她姐的手指,只能隐约看见一点她姐指尖的轮廓。   她姐手指撤回来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徐姣的嘴唇都能感受到那残留的温度以及触感。 15接上一章的难舍难分   拥抱到两个人的体温、气息融汇为一处,难以摘出的时候,徐晚意看了看时间,是时候前往机场了。   虽然很不舍,但收紧了双臂用力抱了抱徐姣后,疲惫脸上扯出一点笑意。   “姣姣快睡吧。”   “你呢?你要回去了吗?”   胸前探出一张漂亮的小脸,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徐姣的这份依赖让徐晚意很是留念,她抚摸着徐姣的后脑勺,露出疲色的眼睛融化成一滩春水。   “是啊,明天上午,不,今天上午还要出庭。”   徐姣心下一紧,攥紧了她姐的衣摆,轻咬了下唇,清冷上挑的眼睛变成了狗狗眼,水润润的,幼黑色的瞳孔轻轻震颤着,映着的徐晚意的脸也跟着轻轻晃动着。   “姐姐你是不是好累,如果我没有发生这个事,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不用这么辛苦了。”   说话的时候柔软红润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声音也是,甚至带了点哭腔,眼里的担心、内疚、心疼全都浮现在了那双清澈的眼眸里。   徐晚意的眼皮狠狠一跳,她上扬的唇角有瞬间的僵硬。   情绪冲破了理性,抚着徐姣后脑的手往前一滑,嘴唇轻轻地贴上了徐姣的唇角,又飞快地离开。   徐晚意就像世间每一个对妹妹关心爱护的姐姐那样,将额头抵着徐姣的额头,清越温柔的笑声响起。   “好啦,姐姐的辛苦消失啦,姣姣不可以内疚,姐姐是超人。”   窗外是飞飞扬扬的雪花,像是黑夜的小精灵,调皮地嬉戏着,为这世间装点着纯洁的白色。   姐姐的吻,该怎么形容这种感受?   她的轻吻就像今晚的雪,刚落在皮肤上,就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一点潮湿的水痕。   却足够让徐姣回味好久好久了。   上一次亲吻是什么时候,大概应该是好几年前了吧,那时候徐姣对她姐的情感还是非常纯正的姐妹情,亲吻也只觉得是皮肤贴着皮肤,只是关系亲密的象征。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觉得姐姐的吻变了味了呢?   其实不是她姐的吻变了味,而是她,对姐姐的感情变了味。   所以,当徐姣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姐了。   但今天,因为这个吻,这个姐妹间的纯洁的吻。   于徐姣而言,一切仿佛都像飞驰而下的脱轨的过山车,失去了控制,一切都像发了酵的面包,变了味。   那份名叫禁忌的苦涩爱恋仿佛就要挣脱束缚,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迸射出来。   徐姣指尖颤抖得厉害,可却十分眷恋这个轻吻带来的美好感受。   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疯了。   徐晚意像个母亲,像个姐姐,又像个情人般微笑着让徐姣躺进了被窝,离开的时候还俯下身亲了亲徐姣的额头。   黑暗中,徐姣闭着双眼,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了出来,指尖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嘴唇,额头,那是徐晚意的吻落下来的地方。   徐晚意要她睡,可她今晚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大门”吱呀”一声被关上的时候,装睡的徐姣立刻睁开了双眼,她偷偷爬了起来,穿了一件到小腿的羽绒服,手里握着钥匙,悄悄地出了门。   她想最后再看看她姐姐,毕竟距离上一次见面差不多有两个月了。   可又怕被她姐姐发现,于是便像条尾巴一样远远地跟着她姐,跟到小区大门口,躲在花坛里看着她姐等车。   徐晚意身材修长纤细,背脊连着后颈那一部分的位置挺拔而优雅,她垂下眼眸在看手机,侧脸专注而美好,光是站在那里,便是一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山水画。   昏暗的路灯笼罩在徐晚意身上,细细的雪花飘了下来,落在她头发上、衣服上,场景唯美得像韩剧。   鼻腔被冷空气填满,耳朵、指尖、脚趾都快要被冻僵了,可徐姣的目光依旧痴痴地凝视着那一道美丽的倩影。   那是她朝思暮想,好不容易出现在她面前的徐晚意啊。   如果说她每天都在期盼着姐姐的到来,会有人相信吗?会有人能够理解她这种变态、狂热的心情吗?   肯定是没有的。   认识徐姣的人都说她这人天性薄凉,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可只有徐姣自己知道,她所有的炙热、冲动都给了她姐姐,也只能是她姐姐。   从转角拐过来的车灯一晃,强烈的光线直直晃进了徐姣眼里,她连忙偏头,身体往后一躲,半蹲着站久了的身体僵硬极了,身子动了,也连带着脚后跟往后一滑。   “哗——”   鞋后跟在雪地上滑开了,发出好大一声响,徐姣已经看到她姐望过来的目光了,干脆直直站了出来,双手插兜,瑟缩着肩膀,呼出一大串雾气。   徐晚意往停在跟前的车窗上敲了两下,待窗户被摇下来的时候说道。   “你好,请问可以等我两分钟吗。”   驾驶座上那人的头还未完全点下,徐晚意便迈开了腿往花坛的位置跑了过来。   徐姣眯着眼,迎着灯光,目光落在那奔跑的一团身影上,虽然雾气模糊了徐晚意的脸,甚至模糊了她的身形,可徐姣内心激荡。   “你怎么过来了?赶紧回去,怪冷的。”   徐晚意的声音带着喘,呼出一大团一大团白色的雾气,这雾气在两人中间弥漫开来,很快又被萧瑟的呜咽而去的北风吹散。   被冻得发青的手抬起来,徐晚意本想摸摸徐姣窝在羽绒服领子里脸颊,但一想到自己的手冰冷,还是做罢,改为拍了拍她落了细雪的肩膀。   轻拍衣物的簌簌声在寒风中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脸被风刮得生疼,可插进口袋的指尖却慢慢热了起来。   徐姣往徐晚意身边靠近了些,很是不舍地看了她姐一眼后,目光马上往右下方偏移了一些,落在她姐下眼睑处的一颗很小很小的红痣上。   眼睫轻轻扇动,落下几颗细小的雪粒,声音有些沉闷。   “姐,你路上小心点。”   “我会的,乖,放心吧,回去吧。”   徐晚意微笑着,轻拍了两下徐姣的肩膀,并且往回去的方向推了推,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   意识到姐姐要离开,徐姣连忙伸手拉住她姐的衣袖,目光有片刻的慌乱,大脑也是,内心深处没什么想法,就是想再跟姐姐待一会儿,只要待在她身边,就是最美好的。   “姐,你元旦回不回来啊。”   仰着的一张莹白漂亮的小脸蛋眉头颦蹙,唇角僵直地抿起,脸上尽是严肃的表情,像是再问重要到难以放下的大事。   徐晚意笑弯了眼,隔着蓬松的帽子用力揉了两下徐姣的脸,把她的严肃揉得松松散散的,才轻快地说道。   “看情况,到时候会跟你说的。”   徐姣半垂下的眼睫重重扇了扇,她感觉自己的脸快要被烧熟了,于是屏了呼息,紧抿着嘴唇,藏在口袋里的指尖陷进了手心,生怕自己的气一松懈,到时候闹了个大红脸就说不清了。   “嗯,那你走吧,我也回去了。”   徐姣连忙将头转过去,迎着冷风小跑了三四步后才扭过头来看她姐。   只见着徐晚意背着光在向她挥手,其实是看不到脸的,但徐姣就是知道她姐在笑,眼睛里荡出柔软的涟漪,笑得温柔极了。   出租车已经在催促地打开了双闪灯,徐姣怕耽误徐晚意的时间,连忙小跑着转过拐角往家的方向跑了。   作者菌有话说:   再等等,转折很快就要来了! 16被偷走的半年(剧情向)   徐晚意元旦没能回来,但她给徐姣买的衣服几乎塞满了她的衣柜,鞋也买了好几双,都是青春简约的徐姣喜欢的款式。   当然了,品牌、价格和款式一样,都很好看,张晓瑜”哇哦”了好几天,一直念叨着徐晚意是富婆。   有一天下大雪,徐姣穿了一件白色的加拿大鹅从后门进来了,头发扎了一个松松的丸子头,手上带着皮质的防风手套。   如果身材没有徐姣这样修长纤细,气质没有她这么泠然清俊,这衣服绝对穿不出她独有气质。   张晓瑜眼睛都看直了,两眼放光地摸着徐姣的手臂。   “加拿大鹅,徐妹妹,你穿得真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我的晚意女神,给你买这些,你姐也太有钱了吧。”   徐姣才语气淡淡的,可眼里是抑制不住的骄傲,“我姐自己做了些投资,手里头有些钱。”   “哇——又是崇拜我女神的一天。”   第一节课是英语课,徐姣弓腰,伸手进桌肚里拿书,没有拿出书来,倒是摸出了一个颜色很是清淡的蓝色信封来。   火漆上是一朵山茶花,信封幽兰般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尖,跟徐晚意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像。   山茶,幽兰,徐姣眼睛一闪,心下想到,这人竟这样了解她的喜好,究竟是巧合,还是...   “咦——又是哪位觊觎你美色的登徒子,让我这个护花使者来替你消灭它!它的最终归宿就是我们五班齁臭齁臭的垃圾桶桶!”   张晓瑜的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做完法后正住呢比伸手往那信封上一抽,被徐姣挡下了。   她瞟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目光流转间是不在于的随性,声音慵懒清隽。   “还有还一会儿才上课,我看看吧,刚好无聊了。”   浓而黑的眼睫半掩着神色,眼睫扇动着,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撕开了信封,指尖一捻,便取出了里面的信纸。   映入眼帘的是瘦挺爽利,如幽兰丛竹般的瘦金体,徐姣眼前一亮,遂一字一句看了去。   徐姣你好,我是一班的李然,我很想认识你,虽然这个举动有些冒昧,但我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来接近你,才能够让你感觉更好受一些。   如果你觉得我这样打扰到了你的话,可以无视这封信,如果你对我也有一些好感的话,放学以后我会在三联书店等你。   李然。   很是简短的一封信,理科生的直白与真诚让徐姣耳目一新。   破天荒的,她没有把这封信给张晓瑜看,而是折好了,重新塞进了桌肚里,顺便拿出待会儿要上的英语课本,翻开。   张晓瑜看着徐姣姣好侧脸勾起的唇角,撅起嘴吹了个哑声的口哨。   “对他有意思?李然,我们学校的大学霸,清爽温柔的男生,小妞儿,原来你好这一口啊。”   说话间,张晓瑜已经从手机翻出了李然的照片,伸到徐姣面前给她看。   “喏,就是这个,你之前应该见过的。”   徐姣的目光顺着张晓瑜的手腕往上看,屏幕上是一张清俊干净的脸,不笑也似笑,眼里含着温柔的波光。   徐姣只是轻轻笑笑,没有说话。   这个男生的气质,跟徐晚意有些相似,徐姣对他有好感。   放学后,徐姣慢慢收拾书包,打扫了卫生,把教室门关上才走出去。   冬天太阳落得早,不到七点钟的光景,天色已经昏暗寄了,校园里只稀稀疏疏地散落些学生。   细雪铺满大地,已经被踩得脏兮兮,全是一个个盛满泥灰色脏水的小水坑,。   徐姣仍旧慢悠悠,没有丝毫赴约的紧张、焦虑,甚至期待。   她踩着破碎的细雪,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书包袋子,心想大学霸虽然面善,但心底应该挺傲气的,学业繁重,又怎会浪费时间等她大半个钟?   就这样想着,徐姣便到了新漆了朱红色外墙的三联书店,伸手推门的时候,徐姣还轻叹了一口气。   “叮铃——”   门推开,一抬头便望进了一双深邃柔和的眸子,看到是她,那人脸上绽放出惊喜、欣悦的笑容。   徐姣心想,这人的样貌、气质竟比照片上还要好许多,笑起来眼尾上扬的弧度,和徐晚意一模一样。   “你好。”   徐姣也笑了笑,声音清透饱满,像一颗颗圆润的冰珠落在玉盘上。   两人的关系进展得很慢,偶尔放学后约到三联书店一起写作业,碰到面了也只是颔首微笑打个招呼。   就连微信也是很后面才加上的,从未有过界的聊天讯息,就像普通同学那样。   因此,就连在徐姣手机里装了监控软件的徐晚意也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她忙着毕业,没日没夜地工作,出差,在律师行业已然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明星。   和李然的相处让徐姣感到很舒服,或许是在他身上缓解了对徐晚意过分压抑的感情,徐姣的专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还有大学霸拯救了她烂到不堪入目的数学成绩,徐姣成绩进步了很多,在高二期末考试的时候破天荒地考进了班级前十。   虽然这个成绩在全校文科排名来说实在是不够看的,但依旧抵挡不住徐姣的兴奋,她原地蹦了两下,然后笑着扑到床上,把脸蒙在枕头里,银铃般的笑声一串接着一串地响起。   笑得脸都僵了的时候,才一把捞了手机给李然发消息。   “成绩出来啦!我班级第九,好激动啊!!!!!!”   “多亏了你压中的那道数学大题捞了我!”   “李然,谢谢你!”   那边的消息几乎是秒回,握在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两下,徐姣忙低下头去看。   “祝贺你,真替你感到高兴。”   “撒花gif.”   徐姣笑得眼都眯了起来,把手机一丢,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两圈,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折射着细细碎碎的微光,让她整张脸都是光彩照人的鲜妍动人。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震感清晰地传到了耳朵,徐姣扭过头,伸长了胳膊去够床头上的手机。   “是不是很兴奋?我们一起去打篮球吧。”   打篮球?徐姣拧着眉头,嘴巴也撅着,有些为难地敲下几个字。   “可是我不会欸。”   “托腮gif.”   “我教你啊,我骑自行车,顺路带你去体育馆。”   “好呢。”   徐晚意出差,顺道回趟家,在路上的时候就跟张丽说了,想给徐姣一个惊喜,就没有跟她说。   可回到家却没看到徐姣,于是她便向坐在客厅择菜的张丽问徐姣是不是出去了,张丽眼睛盯着电视机,一边择菜一边说道。   “是啊,和一个男孩子出去了,她好高兴呢,看来跟那个男孩子关系不错,那个男孩长得也俊朗,很有礼貌,我们这一片是没见过出落得这么帅气的男孩子的,啧啧。”   忽然天地间开始了旋转,徐晚意眼前一片晕眩,她拧着秀丽的眉头,连忙将手撑在沙发背上,才不至于无缘无故地跌倒。   “妈,你怎么能让她单独跟男生出去呢?”   扣着沙发的手背筋骨激突,徐晚意下颌咬得死紧。   张丽扭过头,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脸色凝重的大女儿,耸耸肩说道。   “没关系啊,我跟你爸不也是高中同学嘛,早点发展关系不也挺好的,出到社会反而没有那么纯真的感情了。”   徐晚意不想再听张丽说了,她转身便进了自己房间,”砰”地一声摔上门,声音大到让张丽吓了一跳,她看着徐晚意紧闭的房门,喃喃自语道。   “这孩子,工作这么幸苦,脾气也暴躁了,不行,一定是肝火太旺了,得煲个降火的汤。”   回到房间的徐晚意背靠着房门,脱力地瘫坐了下来,她大口喘着气,脸上的汗已经将她的脸完全沾湿,她的手颤抖着打开手机,输密码的时候竟还输错了一次。   什么时候开始的?是谁?   徐晚意翻看着徐姣的聊天记录,三小时前,徐姣和张晓瑜有过联系,还有一个叫”松林”的人。   她毫不犹豫地点进了徐姣和”松林”的聊天记录,看到体育馆,看到那句好呢,再往上看到那个猫咪托腮的动图的时候,心脏一下便被挖空了,风嚯嚯地往里灌着。   她强忍着从身体每个细胞、每个毛孔涌现出来的愤怒、失落、懊悔等混杂而成的汹涌情绪,耐着性子往前翻去,最终发现他们两个的关系是一点一点加深到这种程度的。   她脑海里有浮现出了那句几乎算得上是亲昵的”好呢”,还有那个托腮的可爱动图,双手终于无力地松了下来,手机坠落,手机屏幕从右上角的位置开始裂出一道长且细的裂痕,就像她们两个被偷走的半年。   作者菌有话说:   松松筋骨,开始整活😉 17打破禁忌   徐姣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八点了,听到开门动静在厨房洗碗的张丽探出头来。   “你姐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回来了。”   把白色绒毛的小包包挂好,抬起一只脚还在玄关脱鞋的徐姣顾不得脚上还未脱下来的脏球鞋,就这样一脚穿着拖鞋,一脚踩着球鞋,快步往客厅走了几步,衣摆被一阵风卷起,高高扬起又塌下。   “我姐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   清冷的声线抬高,因为不常用这种方式说话,声音有些尖锐地变形。   苹果形身材的张丽后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不是约会去了吗?打扰你不好吧。”   约会?妈妈是这么跟姐姐说的?   徐姣顿感一阵天旋地转,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她的身体往后靠在沙发背上,摸出手机,点开徐晚意的头像,指尖颤抖地敲着屏幕。   “妈说你回来了一趟,怎么不跟我说?”   铺天盖地的懊悔几乎要将徐姣淹没,混乱的思绪如疯长的藤曼将徐姣锢得密不透风,徐姣几乎要在这虚妄的痛苦中窒息身亡了。   半年都没见到徐晚意了,天知道她又多想她!   在这深切的思念下,徐姣甚至都不敢想她,因为只要脑海中浮现出一点关于徐晚意的思念,后续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会魔怔地一遍又一遍地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从那日常的一点一滴中回味那该死的禁忌的情感,会发了疯似的想要打电话给对方,会想要不顾一切地告诉姐姐她那没有根基的虚妄的爱意。   所以她将对徐晚意的想念封存在了一个小箱子里,上锁,然后沉入心底。   可现在姐姐回来了,可她竟然因为跟李然出去,错过了与姐姐的见面。   而且,才不是约会!   “去H市出差,顺便回趟家吃晚饭,你一直不在,妈说你跟人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跟同学去体育馆打篮球了,顺便吃了个晚饭,然后逛了一下。”   “妈说你跟一个男同学出去的,喜欢他?”   徐姣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没有,就普通同学啊,他教了我数学,这次期末数学考得还可以,想谢谢他。”   徐姣以为这样能够解释清楚他俩关系的性质并非母亲说的那样,可她不知道自己亲口透露出来的细节是会让徐晚意嫉妒到面目狰狞的程度。   良久,徐晚意才发来一句,“好好学习。”   这句话简直像扇在徐姣脸上的一个响亮的巴掌,她像是坠入了冰窖,身体瞬间凉透透了。   徐姣颓丧地窝在沙发上,将脸埋进抱枕里,完全无视了张丽看到她穿着脏鞋进里屋时的大呼小叫。   姐姐会认为她是喜欢李然的吗?   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除了徐晚意之外的人呢?   她想起打完篮球后,李然笑着对她说,“总感觉你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刃,劈开了徐姣对徐晚意的腌臜心事,她几乎落荒而逃,但她还是强撑着,勉强扯了扯僵硬的唇角,声音干涩得像在纱布上碾过。   “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的侧脸,是跟谁很像吗?你似乎很喜欢看我这个角度。”   李然将脸偏过去,下巴将将擦到肩膀,露出线条优美流畅的侧脸。   徐姣复杂地看着李然侧过脸后的模样,眼尾微微上翘,但却没有丝毫凌厉之气,反倒是像桃花一般温柔多情。   和徐晚意一模一样。   “我...”   上下嘴唇轻轻触碰,徐姣嚅嗫着,深藏在心底的话没有办法说出口。   李然合时地打破了略微尴尬的气氛,他收拢起心底黯淡的失落,手往徐姣眼前一挥,很干地看着玩笑,“好吧,我知道我实在太帅了,你又看呆了。”   之后两人都避开了这个话题,谈论篮球,学习,理想的大学。   ......   距高三开学还有半个月,徐姣便被徐晚意接到首都去了。   学校、户口都解决好了,她将在首都度过一整个高三学习生涯,不出意料,也会在首都读大学。   来之前徐姣也曾惶恐地担心自己的状态是否能够与姐姐单独相处,可一想到她和徐晚意将远离家乡、父母亲戚、朋友同学,在这座繁华到冷漠的,无人认识的都市,窝在巨大的钢铁丛林的一个小小角落。   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   单是想想,徐姣内心便激荡不已。   这个诱惑实在太大了,去他的亲姐妹,去他的乱伦!   凭什么让她自己忍得那么痛苦?   要是被发现了,要么死,要么活。   还会有更可怕的结果吗?   不会的!   至于姐姐的前程,徐晚意那么聪明,担心她,徐姣不如担心自己!   徐姣咬着枕巾,大脑兴奋地想了一夜,虽然一晚上没睡,但她的精神却异常抖擞,她走出房间门,朝那三人坚定地点下头。   爸爸妈妈姐姐脸上的表情各异,但徐姣心里却畅快极了。   新的想法大胆极了,但徐姣清醒时却绝不会让这想法冒一点头,她在跟徐晚意的相处中依旧不冷不淡,努力守好那条看不见的,只能束缚自己的界限。   徐晚意租的公寓离徐姣的学校很近,步行十分钟的距离,公寓建在高档小区,三室一厅,有一个大大的,采光性很好的阳台,房间也很宽敞,和家里差不多,布置温馨又清新。   小区配套齐全,居民素质高,对面过条马路就是大商场。   徐晚意已经尽可能地抽出时间来陪她了,可是因为她太忙了,很多时候都是徐姣自己待在家里看书、上网课,或到附近商场逛逛,有时候也跟张晓瑜聊些有的没的。   但她也会做些别的,例如在姐姐上班的时候,悄悄溜到姐姐的房间里。   最开始只是坐在姐姐房间里的梳妆椅上,手搭在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   她的手指很瘦,薄薄的皮包裹着纤细的骨,她的手指很直,葱段似的,有一种孱弱易折的脆弱美感。   修长纤细的中指最先发力,屈起的同时也带动了旁边另两根指,手背隆起细细的骨,指尖泛着好看的水色。   那手指在雾蓝色的布艺扶手上缓慢摩挲的画面莫名透着一股子糜糜情色的暧昧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联翩,这纤瘦漂亮的手指如果落在殷弘潮湿,柔润光滑的某个身体部位,那该是怎样一副惹人呼吸急促的绝美春光。   徐姣感受着空气中无时无刻都存在着的那一缕幽香,这幽香让她又回归到全身心都无比宁静的状态中来。   她目光虚空地落在桌面的化妆、护肤品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梳妆镜里映着一张清丽疏离,眼中淬着疯狂的暗色的脸庞。   大片的云朵遮住了太阳,室内慢慢陷入昏暗,云朵很快又飘走了,房间又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徐姣在这或明或暗中的房间里静坐着,直到指尖因过度的摩擦发热、刺痛,才施施然离开徐晚意的房间。 18在姐姐床上自慰;边喊姐姐边高潮   这种事情在家里她是绝对不敢做的,这几年进徐晚意的房间都是屈指可数的程度,她知道自己没有那么大的克制力,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敢进姐姐的房间,就敢裸体躺在她姐的床上,夹着被角自慰。   一旦被爸妈发现,肯定要打断她的腿。   所以她在家里绝对不敢越界。   那个从小生活的家,就是孙悟空头顶上的紧箍咒,对她有着绝对的约束。   第一次是坐在姐姐的梳妆椅上,第二次就打开了姐姐的衣柜,将脸埋进她的衣服丛里,第三次抽了姐姐的丝绸发带,缠在手腕上,抱着充满了姐姐发香的枕头磨蹭。   第四次是在一个艳阳高照、昏沉压抑的午后,徐姣悄悄溜进姐姐房间里,把空调调到24度。   她站在床前,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随着缀着细腻蕾丝的白色小内裤从脚踝处滑下,她已经一丝不挂了。   裸体的徐姣就像冰冷月光下的维纳斯,小巧的酥胸坚挺地立在胸前,腰线明显,肉感十足,臀部则像两瓣饱满多汁的水蜜桃,腰臀的曲线最为迷人,像画师精心勾勒的诱人弧度。   她身材匀称纤细又不显得干瘪,圣洁又肉欲,而且徐姣太白了,在没开灯、没拉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周身竟折射出莹莹的冷光,像一块暗室的冷玉。   昏暗的光线、微凉的空气亲吻着她细腻光滑如羊脂般的肌肤,裸露的肌肤似乎感觉到了冷,细细的毛孔纷纷站立了起来。   徐姣打了个寒颤,掀开雾蓝色的蚕丝被,像一条光溜溜的鱼一般钻进了姐姐的被窝。   “嗯——”   紧闭着双眼将下巴和鼻子缩进被子里,徐姣鼻腔里发出一声嘤咛,尾音翘得很高,像一个小勾子。   墨色的发丝洋洋洒洒地铺散在枕头上,有些落在床面上。   像她的主人一般,泛着冰冷的光泽,可那发丝却又是细软到极致,茸茸地堆叠在一起,发尾乖顺地蜷曲着,有一种抓心挠肺的反差。   脸跟头发在光滑的枕面上摩挲着,发出轻微的”簌簌”声,赤裸的胴体轻轻蠕动,摩挲着被子,她埋在薄被下的手一边动情地抚摸着身下光滑的床单,一边热烈地抚摸着自己温热的肌肤。   很快,她的鼻息和皮肤上的温度便升高了,脸颊浮起了薄薄的粉意,双眸水润,带着些迷离的微光,被上齿咬住的下唇染上了艳丽的殷红。   她这模样就像压满枝头的桃花,一副春情盎然的动人模样。   在这张属于姐姐的大床上,徐姣自己慢慢摸索着、探寻着能够让自己欢愉的方式。   她双臂拢抱着泛着熟悉馨香的被子,就像抱着某个她日思夜想,却始终不敢逾矩的徐晚意。   如水的薄被下是不断起伏的四肢,光滑的双腿在同样光滑的丝质床单上上下滑动着,慢慢升温,床单细腻的褶皱如同涟漪般荡开。   “嗯啊——”   身体像被电击了似的,体内有细小的电流在四处窜动,鼻尖沁出了薄薄的汗意。   垂下的眼睫不停颤动着,将那稀薄的空气搅得更乱,秀丽的眉毛颦蹙着,眼窝盛了一汪灰色的阴影,她下颌死死咬住,呈现出紧绷的状态。   浑身都在使劲,肌肉痉挛着,酸涩并存,快感步步攀升。   她的背弓成虾米状,双腿用力绞在一起,挤压着双腿间那处空虚的隐秘地带,哭似的呻吟从唇边溢出。   一想到被子床单接触过姐姐的皮肤,徐姣便更是激动到浑身战栗不已。   双颊绯红,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徐姣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   强烈的感官体验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什么也不想了,全身心都服从于本能的性冲动。   紧闭着的双眼挤出一点泪光,殷红饱满的嘴唇微张,溢出一声一声模糊的满含情欲的呼唤。   “姐...姐姐...”   “肏我...”   没人教过徐姣自慰,也没人教过她在床上说出这般粗俗淫荡的话,可这些事情,本就可以无师自通。   “嗯嗯——”   薄被下像暴风雨时翻滚的海面一般汹涌着,徐姣的动静太大,把床摇得发出”吱吱”的响声,和着她或高或低的呻吟,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突兀。   可这些声音反倒刺激了徐姣,她的身体变得更兴奋了,情潮一波盖过一波,她几乎快要溺死在这汹涌的欲海里了。   最后的时刻,她脚尖、脖子绷直,清晰、强烈地感受到一股水流从小腹深处猛地喷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将脸埋进被子里尖叫着,体验来自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浑身放松下来的徐姣沉浸在一片温暖的潮湿中,懒洋洋的,精神都被消耗尽了。   她觉得自己身上也全是徐晚意的味道了,就像被她狠狠肏过一般,双腿间那个隐秘昏暗的花园有些热辣辣地痛,不过心情确实欣悦的。   她就这般保持着最后松懈下来的动作躺了好一会儿,手后知后觉顺着硬而蜷曲的耻毛往下,摸到了一片羞人的滑腻。   徐姣突然一个激灵惊醒了,她暗骂了一句”该死的”。   然后立刻掀开被子翻身起来,仔细检查床单被罩上没有一点反光的水渍后边浑身像被抽了筋骨似的往前一趴。   “呼——吓死我的。”   徐姣安抚着自己经历过山车一般的心脏,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一会儿后才站起来,从桌面抽了两张纸,对折一下,边往腿心擦去。   洁白的纸巾上一片厚重的滑腻水渍,她匆匆看了一眼后脸便瞬间红得像被蒸熟了的红番茄,热乎乎地冒着热气。   她立刻又将那面对折了一下,再次往腿心擦去,这一次,纸面上只留有一点不明显的水光了。   徐姣连忙将那纸巾丢进垃圾篓,掩饰性的,又抽出一张纸将那个纸团盖住,然后又躺进了徐晚意的被窝里。   高潮过后,又是午休时间,这一彻底放松下来,徐姣便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向她袭来,她双眼朦胧着摸出手机调好闹钟,打算睡一会儿。   睡前,徐姣无意间瞥了一眼天花板,模模糊糊地心想这是第一次也时最后一次在姐姐床上自慰了。   徐晚意承认自己是个疯子,不管在父母家,还是在这里,她都在徐姣的房间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窥探着徐姣最私密的生活状态。   可她万万没想到,徐姣为数不多的几次自慰,都跑到了她的床上,抱着沾满了她体味的被子,一边喊姐姐一边高潮。 19被撞见跟男生“约会”?被姐姐扒下裤子打屁股   临近开学,徐姣收到了李然的讯息,对方说他跟家人来首都玩,两人可以见个面,徐姣想了想,没有拒绝。   在商场里,李然突然牵了她的手,向她表白,徐姣惊讶地望向一脸认真的男生,随后更惊讶地是看到了站在李然身后不到二十米的徐晚意。   她脸色一凝,连忙甩开李然与成年男性无异的宽厚有力的手,提着一颗心跑到徐晚意跟前。   手伸出想拉一拉她姐的衣摆示好,像小时候那样,但手悬在半空,看到她姐眼里漂浮着的碎冰,又惶惶地垂下。   徐晚意很少对她生气,她脸上永远挂着温温柔柔的浅笑,对她更是无尽的包容与宠溺。   上一次她姐露出这副表情还是因为她任性到无理取闹,甩了她姐一巴掌,歇斯底里地说不想要徐晚意当她姐姐。   看来这次真的惹到她了,徐姣暗暗想到。   心跳如擂鼓,她嚅嗫着发出的声音比蚊喃大不了多少。   “姐...”   徐晚意没有应声,不冷不淡地看了徐姣一眼,看到对方清冷的脸上浮现出被猛兽追捕的小兔般紧张惶恐的神色,眼里的冷意没有丝毫退散,脸上的不近人情没有丝毫缓和。   抿直的唇角像利刃般锋利、冷硬,目光越过徐姣的肩膀,望向了不远处的那个清俊的男生。   遥遥一瞥,目光依旧浅淡,但那眼中警示的意味,还有周身不怒自威的内敛强大气场,让饶是心理素质够强的李然也不免头皮发麻,后背一凉。   徐晚意刚下庭便看到了徐姣和那男生的聊天记录,一股怒气直冲天灵盖,匆匆和笑容满面的委托人寒暄了两句便要走。   车开得很是莽撞,不过速度很是客观。   她这会儿身上尖锐的戾气还未消散,又哪是高中小孩能够从容应对的?   只那一瞥,男生便溃不成军,徐晚意赢得十分轻松,牵了徐姣的手便走。   被徐晚意牵着手的徐姣乖顺极了,她和徐晚意的身高差只有四厘米,可就是让人感觉紧贴着徐晚意的她格外娇小,是小小软软的一团。   生气的徐晚意让她把自己辛辛苦苦一点一点堆上去的伪装彻底坍塌,她把所有的锋利的刺全都收拢了起来,把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尽数袒露出来。   李然不可思议地看着过分乖巧的,头也不回的徐姣,似乎当那个女性一出现,徐姣的目光里便容不下任何人了。   脑海中快速晃过一个画面,被李然的意识捕捉到了。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震颤,因为他回想起那人偏过头去的眼尾处,跟他简直是如出一辙。   *   徐姣惶惶不安,挣扎了一路,在上到副驾驶坐稳的时候,才费力地吞咽了唾液,绞着手指咬着下唇,眼神飘忽地落在她姐把着方向盘的手,声音干涩到不行。   “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他突然拉了我的手,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干巴巴说完这句话,徐姣就像面临行刑的罪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那飞速落下来的大刀。   她再次费力地吞咽着唾液,小心翼翼地望向她姐看不出喜怒的侧脸。   徐晚意甚至没有转过头来看上徐姣一眼,她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几乎被发动机的嗡鸣的声淹没。   “先别说话。”   徐姣噤了声,嘴里含了一嘴苦涩的沙,心脏被钝刀缓慢地磨开,血淋淋的刺痛着。   沉默充斥着车厢,身边散发的低气压无时无刻不在凌迟着徐姣的神经。   她看着窗外不断快速往后滑过去的街景,不止一次地幻想是不是打开车门从这里跳下去,这一切的煎熬都会戛然而止。   “你才高三,不可以早恋。”   徐晚意穿着毛茸茸的拖鞋,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徐姣头顶上的发旋,她的眉皱了起来,突然很想捏一捏额角,徐姣总是比最复杂的案件还要让她头疼、费神。   徐姣低着头,视野里是两双同款的毛绒拖鞋,鞋面上还缀着一个短短翘翘的可爱兔尾巴,走路的时候会跟着一晃一晃的,很是可爱,但徐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想这些了。   藏在鞋头里的脚趾蜷缩着,徐姣抬起头,看了一眼背着光面庞一片黑暗的徐晚意,闷声闷气地说道。   “我没有早恋。”   闻声,徐晚意的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她的脸也跟着一点点地从黑暗中暴露了出来,可却不是徐姣臆想之中的温柔,而是浓浓的失望。   徐晚意的眼里像是藏着一个望不尽的荒漠,她眼里的漠然、暗中燃烧的愤怒、失望,深深地刺痛了徐姣。   徐晚意紧抿着的唇角稍稍咧开,沉重地摇了摇头,就连头发丝都能让徐姣感到害怕。   “徐姣,我跟你说过,绝对不可以跟姐姐撒谎的,你又忘记了?”   声音落在地上,就像一颗颗钢珠,砸得徐姣脑壳疼。   在徐晚意叫出徐姣全名的时候,徐姣就知道自己完了。   她眨了眨眼,无力地辩解到。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没有早恋,我也没有喜欢他,真的。”   徐姣还来不及看清她姐脸上的表情,便被瞬间转到她身后的徐晚意猛地往前一推。   她被重重推到在沙发上,尖叫声哑在喉咙里,刚想爬起来,腰上便好像落了一个千斤坠,腰以下的位置动弹不得。   她感到一阵惶恐,连忙扭过头去看她姐,她姐冷凝着的脸就像H市一月底窗户上结的霜,碰一下便被冷得瑟缩着抽了回来。   嘴唇颤抖着,她几乎是有些凄厉地喊了一声。   “姐!”   “撒谎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太惯着你了,导致你现在无法无天,不断挑战我的底线。”   “姐,我真的没有撒谎,我保证!”   徐姣不断地摇着头,她声音含着啜泣,脸上的清冷支离破碎,露出最怯懦的柔软来。   腰上的力一松,徐姣眼前一亮,以为能挨过一劫,挣扎着支起膝盖,打算爬起来。   可还未往前爬出一步,徐姣便感受到了一股很凶、很冲的力,一下扯下了她的裤子,猛地一阵疾风朝裸露的臀部袭来。   “啪——”   寂静房子里,巴掌拍打软肉的声音慢慢荡开,清晰到令徐姣感到不真实,她瞪大了双眼,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   可臀上很快传递到神经末梢的疼痛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这一事实:我被姐姐扒下裤子打了屁股。   腻白的脸瞬间涨红,就连藏在发丛里的耳朵尖尖都是赤红的。   羞耻完全盖过疼痛,徐姣感觉自己的心正在接受着大火爆炒、热油煎炸。   “姐!你干什么啊?”   尾音陡然往上转,歇斯底里的音调掩盖着猛地从心底滑过的异样感受。   脆弱的后颈上缠绕着几缕发丝,下榻的细腰盈盈一握,翘起来的饱满肉臀上很快浮现出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那么鲜红,就像用血做的一个淫靡纹身,纤细的身子跪不住,发出细细的战栗。   曼妙动人的身子和腰腹下边的阴影,翻起来的凌乱衣物,一同构成一副拥有着凌虐残破美感的跨越时空的沉重画卷。   徐晚意单单只是凝视了这画面不到两秒,身体便有了反应。   下腹绷紧抽搐,紧贴着内裤的穴口翕张着吐出粘腻潮湿的汁液,分泌过多的液体黏在内裤上,很快便失去了身体带来的温度,又湿又冷,徐晚意冷不丁地战栗了一下。   惊讶于自己来势汹汹的情潮,可只是一秒的时间她便又很快地接收了。   毕竟,跪趴在沙发上,呈现出如此诱人曲线的人是徐姣,是她藏在心底,深深爱了很多年的徐姣。   单膝跪在徐姣身后的徐晚意,双眼已经赤红了,紧绷下颌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尖锐刺耳的声音,那是因为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太紧了,发生了轻微的滑动。   “闭嘴。”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地声音,徐姣胆颤,抑制住了心底的恐慌,正要回头,却被徐晚意一把扣住了后颈。   “啪!”   干脆利落的一计脆响。   比白玉还要细腻光洁的身体像被抛到岸上的鱼,猛地往上一弹。   “呜——”   臀上热辣辣的疼痛着,徐姣呜咽着哭出声来,咸涩的泪水流到唇角,惹得徐姣流下更多的眼泪。   锢在后颈的手已经抽离开了,可徐姣就像被下了一个咒似的,不敢再有往后看的念头了。   巴掌一个接一个落下,声响很大,可实际落下去的力道却是收敛了的。   这时徐晚意已经不知道自己下手时是出于撞见徐姣早恋的愤怒,还是因为跪趴在沙发上的徐姣像女妖一般摄人心魄,勾起她内心无尽的暗欲了。   女孩清冷声线发出的哭声断断续续,像一把把沾了春药的小勾子,把徐晚意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都勾了起来。   徐晚意喘着气,阴翳黑沉的眸子里有微光一闪而过。   血液在躁动,充斥在空气中的奇怪元素早已开始了骚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和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是谁的欲望在燃烧?是谁的禁忌被打破?是谁在放纵着自己的冲动?   真正的答案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20被手指插进穴里,还能自我解释不要误会姐姐的笨蛋冷美人   “过来。”   徐晚意拿着消肿化瘀的药膏,朝赤裸着下半身,满脸抗拒,瑟缩在床角的徐姣招了招手。   “滚!徐晚意你给我滚!”   徐姣愤怒地说着粗鲁的话,她当然看到了徐晚意因为她这话而紧皱着的眉头了,但她不管,泄愤似的,一把拽了身旁的枕头,就往徐晚意身上扔。   枕头重重砸向徐晚意的脸,又从她脸上滑落下地。   几乎把自己缩成球的徐姣愣住了,那嚣张的气焰一下便被水浇灭了,她万万没想到徐晚意竟然不躲开。   出言不逊的徐姣内心产生了瞬间的胆怯,但又拉不下脸给她姐道歉,毕竟她姐以那样羞辱的方式惩罚了她。   一想到徐晚意扒下她的裤子打她的屁股,徐姣便恨得牙痒痒,当然那一闪而过的异样感受被她远远地抛在了脑后。   对,她应该硬气起来的。   徐姣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眼睛里的光亮一闪一闪的。   她那模样,徐晚意看上一眼便知道她那小脑袋瓜子里在想些什么。   “怎么跟姐姐说话的?”   徐晚意脸色一凝,徐姣便立刻怂了。   哭得眼皮红肿的眼睛便挤出几滴泪来,晶莹剔透的眼泪挂在腮边,发丝缠在下颌处,显得脸更小了。   她白,脸上的颜色便明显,特别是红色,染在她身上就总是有一股子脆弱易折又情色诱人的风光来。   徐晚意的目光一寸寸从徐姣脸上舔舐而过,待欣赏够了少女的恐惧与脆弱,才慢悠悠地开声道。   “你跟那个男生的事情还没完呢。”   一提到这个,徐姣便炸毛了,她骤然拔高声线,声音尖锐刺耳,是她所不习惯的发音方式,很伤嗓子。   “我要回家,我不要跟你待在这里了,徐晚意你无理取闹,无中生有,刻意污蔑我,欺负我!”   徐晚意一步步靠近,背后是冰冷的墙壁,徐姣退无可退,便蹬着双腿试图营造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气势去恐吓到她姐。   可徐晚意还是轻易地圈住了徐姣纤细的脚踝,望向对方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   “姣姣别闹。”   叹气似的,充斥着无尽的宠溺与包容。   一听到这话,徐姣便更委屈了,到底是谁在闹?谁在不依不饶?谁在再而三三而四地提起这些事情?   鼻头一酸,眼眶再次变热,眼睛忍不住一眨,盛不住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徐姣忍着哭声,从小就是这样,每回哭她都尽量不发出哭声,只有被妈妈训得太狠了,太伤心了才会发出小声的哭泣的声音。   徐姣抑制不住地发出些抽气的声音,时断时续的,好不可怜。   从她姐手心里挣脱掉被握住的脚,一脚踹向她姐的心窝,没有用多少力道,她不敢,也不舍得。   作用仅局限于像龇牙咧嘴的奶猫,亮出软乎乎的没有杀伤力的爪子,给对方来那么一下,好让对方知道自己也是有脾气的。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关系了...”   徐姣还在解释,参杂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又无奈,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   可她不知道她姐的目光早已经从她分开的双腿间望了过去。   那是让一片让徐晚意自愿沉沦的圣地,那个地方娇嫩、柔软、香甜,是她永远的温柔乡,是她灵魂的安息地。   稍稍丰腴有肉的大腿制造了阴影,像是刻意为了挡住些什么,让最中央的那处变得愈发昏暗、隐秘。   可她的宝贝却一直都在挣动着,脚掌踢踹着她的胸膛,大方地露出那白馒头似的肉穴,胖胖的大阴唇咧开,暴露出层层叠叠的鲜嫩软肉,在蠕动、在翕张。   徐晚意的目光变成暗潮涌动,陷入了无尽黑暗的墨色。   她想从徐姣光洁的脚背,不,从圆润可爱的洁净脚趾,一路亲吻、舔舐到腿心的秘密花园上,她要和那四片唇瓣挨个地接吻,要伸出舌尖,钻进去被过分紧致的穴肉狠狠地夹着、挤压着。   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了下来,拢住眼底翻腾的可怖占有欲。   灯光下显得有几分肉欲的红唇微张,唇边溢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她的声音像是蒙了一层纱,暗哑朦胧。   “姣姣,我看见了。”   徐晚意这话说得闪烁其词,她看见了,究竟看见的是什么呢?   是徐姣的腿心,还是那个男生牵了徐姣的手呢?   而徐姣根本不可能猜到徐晚意这话里还有别的深意。   她瞪大了眼睛,抽出腿,扑到徐晚意跟前,捏紧了拳头往她肩膀上一拳一拳地砸过去,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到变形,里面蕴含着极致的愤怒与崩溃。   “你看见的并不代表那就是真相!你不相信我,徐晚意你不相信我!”   而这,正合了徐晚意的心意,她一把将徐姣锁在怀里,一手环上对方的细腰,另一只手锁住了她的背,任由女孩在怀里奋力挣扎着。   唇角微翘,隐于暗色中的徐晚意透出一股诡谲的气息。   她的唇轻轻贴在徐姣耳垂上,吐息如兰。   “你得做出行动来证明给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徐姣这会儿已经把浑身的气力折腾尽了,她有些低血糖,刚才猛地那一起身所导致的晕眩现在还未消退,她喘着气,脸上是两行干了的泪痕,目光空洞地望着墙上的那副用来装饰的油画。   从头到尾,歇斯底里,过分在意的人都是徐姣,而徐晚意就是那个从从容容收网的猎人,不管出现怎样的差池,似乎都在她的预设当中。   徐姣要和她比心思,那可真是连头发丝都比不过的。   闹了半天,徐姣最后还是乖乖地趴在床上,异常羞耻地翘起裸露的臀部,像砧板上的鱼似的,一动不敢动地让她姐擦药。   平日里挑不出毛病的房间到处都令她不满,例如这白炽灯,未免也太亮了吧!   那灯光刺剌剌地照射下来,就连床单上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花纹此刻都是纤毫毕现,徐姣根本不敢想象身后的光景,肯定足以让她社死一万年。   虽然徐姣小时候都是徐晚意给洗澡,穿衣,照顾着长大的,就连徐姣腿心的那颗红痣,她自己都不知道,但徐晚意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按理说,在徐晚意面前徐姣就是透明的,完全不应该有什么心理负担。   如果她不是17岁,还没有发育成一个大姑娘,如果她对她姐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确实,露个屁股让姐姐擦药简直不能算是个事。   但,现在的情况跟上面的预设完全相反啊!   下唇几乎要被通红着脸的徐姣咬破了,她脸上热辣辣的,像是烧了一把火,与臀上的冰凉截然相反,冰火两重天。   身体因为羞耻而染上了浅薄的粉色,那粉是从皮肉里生生透出来的,比树枝上挂着的粉苹果还要鲜嫩,趴着的纤细身子还因为对未知的境遇感到恐惧,时不时震颤着。   她自认为把自己的身体反应控制得很好,表现得丝毫不在乎的洒脱随性。   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纯洁与肉欲并存,清冷与魅惑共生,是一只不谙世事,但却又魅惑众生的海妖。   内裤湿了又湿,已经粘腻、污浊不堪了,滚烫的指尖将冰凉的药膏融化开,仔细地涂抹在那已经高高肿起的肉臀上,连最细致的角落都未曾被忽视,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清凉药膏。   徐姣的皮肤嫩,徐晚意已经是很克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力道了,但那娇嫩的臀上还是一片凌虐不堪的痕迹,指印交叠,像一只只沾带着恶欲的手,侵染这份纯净与美好。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得到两人很轻的呼吸声。   徐姣的侧脸在被子上蹭动着,因暴露私密位置所带来的羞耻让她躁动不安,大脑乱糟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画面场景全都挤着冲进去,占据了全部的注意力的同时又不能得知自己究竟想了些什么。   突然,一根纤细至极的手指堪堪从阴部擦过,指尖陷入某个凹陷的狭小入口。   徐姣如遭当头一棒,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心跳如擂鼓,四肢像扎了根似的,动弹不得。   可待她慢慢冷静下来,那触感又像是她的错觉般,短暂地存在后,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让徐姣不禁怀疑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还是徐晚意的手指不小心滑到了那个地方呢,毕竟那个地方离臀部那么近,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是真的不小心滑到那个地方,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毕竟落在臀上的涂抹药膏的手是那样镇定自若,根本不可能是出于猥亵或是捉弄的目的。   面前这只蜜桃般鲜嫩饱满的臀已经被过多的药膏涂抹得湿淋淋的了,它由瞬间的紧绷,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完全信任地暴露在徐晚意眼前。   说不失落是假的。   徐晚意感叹徐姣真的太信任她,也太单纯了,她今晚所做的这两件事早已逾矩,扯破禁忌,可徐姣还是自己说服了自己,像一只单纯的小白兔,把自己送到豺狼嘴里,还懵懵懂懂地眨巴着纯良的眼睛。   真是...   徐晚意眼睛里的欲火又烧起来了。   当时徐晚意的手指陷入那个狭窄的小口的时候,她有瞬间的冲动,那就是直直地完全插进去,一边用手指肏着徐姣的穴,一边坦白自己的可怖暗欲。   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还是制止了她的冲动,她快速地将手指抽了出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地继续给那只漂亮又残虐的臀涂抹药膏。   说不后悔是假的,毕竟她忍了这么多年,忍得这么辛苦。   所以她暗中期待着徐姣能从这越界的举动察觉出什么来,睁着一双明亮的眸子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到时候她就会再次将手指插入她妹妹那美妙的巢穴里,微笑着告诉她,她想肏她很久了。   两次都落了空,徐晚意稍稍叹气,安慰自己,徐姣迟钝点也是好的,否则到时撕破了脸皮,她就更后悔了。   拧好盖子,用湿巾细细擦拭了指尖的粘腻,徐晚意拿着徐姣的手机伸到了她面前。   “密码。”   “你要干嘛。”   徐姣仰头望向徐晚意,满眼的茫然。   徐姣瞳孔的部分占比大一些,眼白的部分相对较少,虽然眼睛的线条稍显凌厉,但放空的时候真的很纯良无辜,像求抚摸的小狗狗。   毫无疑问,徐晚意被萌到了,用抚摸小狗狗的动作抚摸着徐姣的下颌,目光柔得能拧出水来。   “听姐姐的话,不要再和那个男孩子联系了好不好,好好学习,姐姐会陪你的。”   又是李然。   徐姣揉了揉头发,她发不了脾气了,她实在太累了,只是桑桑地垂了眼睛,用很无奈的声音说道。   “姐...可我跟他真的没什么。”   徐晚意用食指蹭了蹭徐姣的眼尾,指尖顺着太阳穴的部位往下滑至耳鬓,将一缕柔滑的发丝往耳朵夹。   她的视线落在徐姣散发着柔柔光晕的发旋上,眼底藏着淡淡的悲伤。   “那个男孩子很喜欢你,他的眼神很赤裸,姣姣你知道的,姐姐不希望你在这个年纪谈恋爱。”   徐晚意的声音有些低沉,徐姣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她姐是不开心了。   李然于她的重要性,比不过徐晚意的一根头发丝,因为这样一个可有可无的男生,去伤了姐姐的心,徐姣于心不忍,于是点头答道。   “好吧,你删吧。”   话音尚未落下,便干脆利落地解了锁。   徐晚意的眼里闪过一丝愉悦明亮的笑意,纤细手指插入千丝万缕的发丝,在徐姣头顶上揉了两下。 21关心姐姐的乖乖妹妹   徐姣是非常后知后觉形的性格,这特质体现在发生事情的当下,她其实是没有多少辨别力的,等她想起事情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晚上了。   她愤怒地捶打着枕头,一口银牙都快被咬得碎掉了。   明明就是徐晚意不对,她又没有喜欢李然,李然单恋她又关她有什么事?   所以她就是平白糟了徐晚意一顿打,还毁尸灭迹地让徐晚意把李然给删掉了,删掉李然不正是坐实了自己跟他有点什么吗?   可恶,徐姣你个白痴!蠢货!   她说不过徐晚意,也制裁不了徐晚意,唯一能做的,就是她的强项,冷战。   不管有没有效,但只要能够表达自己的不满与反叛,就是最好的举措。   开学那天,徐姣推开房门从房间里出来,她扎着高马尾,头绳细长的飘带落在她的右肩上,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白衬衫,绀色百褶裙,黑色小皮鞋上是一双白色的薄款堆堆袜。   四肢修长灵动,皮肤光滑细腻,清新漂亮极了,因她清冷的气质,又有些距离感,就像冰过的纯露。   徐晚意眼中炸开了惊艳的色彩,这身衣服把她的宝贝衬托得更漂亮了。   “我的姣姣真漂亮。”   虽然被姐姐陈赞的徐姣心底已经乐开了花,并且放起了绚丽的烟花,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响起。   但她面上依旧冷清极了,狭长上挑的眼尾一撩,配上她那一副冰霜似的脸,自是一股风情。   她没看向徐晚意,而是将目光堪堪擦过徐晚意的脸颊,投向大门,很是冷淡地说了一句。   “上学第一天就迟到不是很好吧。”   徐晚意脸上的笑有瞬间的凝滞,但她很快又恢复了自己一贯的温柔。   她体贴地拿了折好的太阳伞,递给徐姣,叮嘱道。   “把太阳伞带上,下了车就要撑伞知道吗?不然晒得太难受了。”   徐姣接过伞,从鼻腔哼出一声”嗯”,便越过徐晚意,走向玄关处。   看着少女纤细窈窕的背影,徐晚意叹了口气。   又闹别扭了。   看来还是自己把小孩欺负得太狠了,得找个机会好好哄哄她。   可她没能找来这个机会,倒是徐姣自己消了气。   原因也很出人意外,徐姣消气是因为心疼她。   从此徐晚意又多了一条拿捏徐姣的好法子了。   新学校新环境新同学对徐姣而言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反正她到哪都是冷着一张脸,跟她亲近的人少得可怜,就像原来那个班,她转校,除了张晓瑜真正不舍得她外,其他人都觉得她可有可无吧。   徐姣的手机藏在桌肚里,在大课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张晓瑜聊着天。   即使听她提到李然状态不好,徐姣也连眉都没抬一下。   徐姣依旧是走读,十点晚自习结束后徐晚意会来接她,回去洗个澡就差不多要睡觉了,一周只放周日一天假,她跟徐晚意有很多相处的时间,虽然她依旧是冷着脸,但徐晚意对她的温柔与贴心并不会因为她的冷脸而打折扣。   她在这边生活了差不多两个月了,学习状态比之前好太多了,大概是因为每天都能看到徐晚意,那种莫名的焦虑与就消失了,专注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在徐姣单方面跟徐晚意冷战的一个半月后的某一天晚上,大概在晚上两点半左右的光景,徐姣被渴醒了,她喝了水,又想着不如上个厕所再睡。   厕所在外面,她穿了拖鞋,悄悄打开门,上了厕所回来的时候,没有径直走向房间,而是往徐晚意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却意外地从徐晚意未关实的房门里看到一抹柔和的灯光,徐晚意端坐在宽大的写字桌前,只留给徐姣一道纤瘦袅娜的背影。   “嗒嗒嗒嗒——”   连续不断的键盘敲击声很轻很轻,可落在徐姣耳边,却无比沉重。   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就连轻轻带过的呼吸都让她感到疼痛不已。   搭着门的手不知怎得脱了力,往门上轻轻一推,寂静的空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吱呀”。   徐姣冷汗都下来了,心下暗道糟糕,还未来得及转身离去,便隔着层层的暗色,对上了徐晚意的眼。   看到是徐姣,徐晚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多想别的,她放下手里的工作,很快起身,朝徐姣走来。   “宝,是不是我吵到你了?”   长时间没说话,徐晚意的尾音哑得厉害,她轻皱了眉头,话音刚落下后又紧接着轻咳了两声。   像做错事的小孩似的,徐姣将双手背在身后,指尖不安地揉搓着衣服,她摇摇头解释道。   “我上厕所来着,看到你房间里有灯。”   没开灯,只有如水月光的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地板上,映出些淡淡的光亮,夜视能力较差的徐姣只能看到徐晚意身体的模糊轮廓,但她能清晰地嗅到姐姐身上淡雅好闻的幽兰香。   被姐姐”抓到了”让她感到紧张不安,但姐姐的气味又抚慰了她。   徐晚意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别担心,姐姐还有十来分钟就处理完了,最近所里工作有些多。”   所里工作那么多,还坚持接送她上下学,而且徐晚意从来不在自己跟前说这些,要不是徐姣撞见,她根本就不知道原来姐姐工作要忙到半夜两点半都不睡。   徐姣对上她姐的眼,刚想说点什么,她姐柔柔的声音又钻到她耳朵里了。   “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乖。”   徐晚意摸了摸徐姣的脸,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回房间,还帮她盖了薄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后,轻声说了句”晚安”后才离开。   平躺在床上的徐姣,目光落在空洞的天花板上,脑子里不停地浮起各种各样的画面,其中九成都与徐晚意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直到四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第二天吃完某饭店送来的热腾腾的早餐,快要出门的时候,徐姣稍稍踮了脚尖,给了徐晚意一个大大的拥抱。   徐晚意握紧了小手提包的手柄,直接愣在了原地,柔和的眼睛里透着不真实的微光,可怀里的宝贝是那样柔软、甜美,肌肤相贴,散发着身体的温度。   “姐姐你别那么辛苦了好不好。”   大概是有些不好意思,徐姣的声音细细弱弱的,但徐晚意还是听得真切,她眼里露出释然的神色。   难怪小朋友吃早餐的时候总是悄悄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在想这些啊,徐晚意被感动得心下一片柔软。   “傻瓜,姐姐要养你啊。”   “不要挣这么多钱了好不好,以后你别给我买那么贵的衣服了,要是你猝死了怎么办。”   一想到有一天早上她来到徐晚意房间,摸到一具冰冷的躯体,徐姣眼眶马上就热了。   徐晚意却被她过分跳跃的话语逗笑,她揉了揉徐姣的脑袋。   “姣姣不用担心姐姐,姐姐会有节制的,忙完这一阵就差不多了。”   徐姣还跟徐晚意提议不要再接送她了,她自己也可以走路上下学的,就像大多数同学那样,但徐晚意坚持,还笑笑说不碍事。   看着徐晚意柔和但却不容置喙的侧脸,想到对方对自己的事无巨细,徐姣心里又酸又甜。 22性爱视频;花洒射X   自徐姣主动抱过徐晚意之后,两人之间的冷气氛便荡然无存了。   徐姣依旧清冷,不会主动搭话,可再没有刻意地释放低气压了,两人的关系有了缓和。   有一天下晚自习,回家时出了电梯刚转过拐角,徐姣已经能看到自家金色的门牌号了,可手腕却被身后的徐晚意一把圈住,往后一拉,徐姣随着力往后半转过身来。   一阵幽香扑鼻,便被迫撞进了一个幽香柔软的怀抱。   徐姣惊讶得瞪大了眼睛,被桎梏着的身体稍稍动了动,就听到胸前传来了声音,沙哑极了,且透着浓浓的疲倦。   “别动,让姐姐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乖乖的。”   徐姣不敢动了,任由她姐抱着,眼神放柔了些,她确实心疼徐晚意。   垂了眼眸,徐姣的目光从徐晚意后颈的衬衫领子一路往下看到她刚刚及膝的裙子,一身的职业装,让她看起来很是干练、飒爽。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眼前突然一黑,声控感应灯熄灭了。   徐姣努力睁大双眼,也只能看到徐晚意模糊的轮廓。   眼睛看不见的情况下,嗅觉、触觉便显得愈发敏感了。   她姐温热的呼吸在她颈间缠绕,让她一阵发痒,恨不得远远躲开才好。   黑暗中,氤氲模糊的暧昧感迅速蔓延。   徐姣感觉她姐身上的温度已经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传到她身上了,忍不住想要脸红。   她在想要不要轻咳一声,让感应灯亮起来,可那样的话,会不会显得过于刻意了?   徐姣陷入纠结当中,喉咙痒痒的。   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却没有那么多顾虑,她假借着姐妹情谊,再利用徐姣对她辛劳的心疼,肆无忌惮地将脸埋在对方柔软的胸脯上,用脸来回轻蹭着。   闭着眼,在黑暗中脸上的痴迷毫不掩饰地暴露出来,像瘾君子似的深深吸入被徐姣体温捂热的清甜香味。   时间一秒接一秒地滑过,在暧昧、纠结攀登到顶峰的时候,徐姣眸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微光。   “咳...”   感应灯随即亮起,徐姣眼睫颤动着,她攥紧了手心,将脸上羞赧的微热努力压下去,对还埋在她胸前的徐晚意说道。   “我们回去吧,你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今晚不要熬夜了,你眼睛下面有黑眼圈了。”   “嗯——”   像一只慵懒矜贵的猫,徐晚意的手撑着徐姣的胯骨直起身来,浑身软软的的,像是被抽了筋骨似的。   她罕见地调皮地眨了眨右眼,勾起涂了口红的红唇,笑得有些漫不经心。   “好啊,谢谢姣姣的怀抱,很让人安心。”   “你自己注意休息吧,我还有道题没做出来,我去找找解析。”   急忙丢下这句话,徐姣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大跨了两步冲到家门前,掏出钥匙,飞快地开了门,换了鞋,假装镇定地疾步冲进房间。   门”砰”地一声被关上,徐姣被靠着门板,左手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着气,汗,从她额角,像一条滑腻的蚯蚓,往下滑至腮边。   胸前衣服的布料上仍残留着姐姐的体温跟气息,指尖摩挲了片刻,她绷着脸把学校发的白衬衫脱了,露出仅穿着样式简约的白色内衣,屈起的两条手臂纤细柔美,白皙极了。   她将衣服捧在眼前,盯着看,下一秒便猛地将脸埋进衬衫胸前的位置,和徐晚意脸颊挨过的地方重合。   如获至宝般蹭着、嗅着,鼻翼翕张,微张的红唇被呼出的热气染得湿润,浓得像墨的眼睫神经质地颤动着,眼尾被蹭出一点红。   脸上的皮肉、纹理扭曲着,仍是美的,只不过美得有些疯,特别是在她那张无欲无求,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的清冷脸蛋上,露出这样的表情,着实是惊心动魄的艳丽与妖冶。   *   徐姣第一次看女女性爱视频是在第四次月考结束后,学校特例给他们放两天假,拥有一整个周末,这可不多见,学校的用意也是简单粗暴,就是为了让他们好好休息、调整,然后以更好的状态迎来接下来的学习。   考完最后一科回到家后的徐姣还不想洗澡,就躺在自己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跟张晓瑜聊天的同时顺便逛论坛。   突然张晓瑜发了一个视频,视频封面是一片漆黑,徐姣那时刚好切到跟张晓瑜聊天的界面,于是一下便点开了。   画面持续了半秒的黑色,但呻吟声却在刚点开视频的时候突然炸开,徐姣手一抖,幸好音量不大。   接着画面出现了两个皆赤裸着身体的皮肤白净的女生,她们像蛇一般缠抱在一起,上位者的那位女生臀上卡着黑皮的绑带,腰臀绷紧,在身下女生身上一顶一顶的。   躺在床上的那个女孩满脸春色,胸前缀着粉色乳头的乳房被撞击得晃动得厉害,呻吟声时而嘹亮,时而急切,时而婉转。   激烈劲爆的画面看得徐姣面红耳赤,喉管滚动,呼出来的鼻息滚烫似岩浆。   她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屏息凝神,对接下来的画面抱有期待。   但是画面戛然而止,屏幕上显示”已撤回”,然后手机接连震动了三下。   “抱歉,发错人了,你没点开看吧。”   “[双手合十][双手合十][双手合十]”   “泪目jif”   嗓子有些痒,徐姣轻咳了一声,她眼里染了些许晃动的欲色,冰冷的淡蓝色屏幕荧光映在她脸上,她脸上的清冷绝尘与暖色的欲融合得很是微妙。   脸上烧起来了,内裤湿哒哒的,黏糊得难受,她决定待会儿去洗澡。   纤细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伤点击着。   “我看了,你怎么会有这种视频?方便问一下你的性取向吗?”   “老板误会了!我,钢铁直女!只不过喜欢看高质量男男搞基跟女女搞姬,磕cp磕到飞起。”   “行吧,你小心点,别错发到班级群里去了,到时候你就等着社死吧。”   “好好好,小的遵命。”   沐浴球上沾满了细腻清香的泡沫,徐姣只是往身上擦着,让身体逐渐被泡沫吞没。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那白皙四肢抵死纠缠的画面,画面中那两个人逐渐换了脸,下面的是自己,上面的是徐晚意。   光是这个罪恶的念想一浮现,徐姣便立刻惊醒,手上的泡沫甩得到处都是。   她摇了摇头,将脑海了奇奇怪怪的想法甩掉,弯腰,沐浴球从腿根滚到脚踝,细腻的白色泡沫便沾满了整条腿。   “嗒——”   玻璃磨砂门突然被推开,徐姣抬头,看到一张放大了瞳孔,脸上是惊讶和抱歉神色的徐晚意。   徐姣连遮都来不及遮,误闯进来的徐晚意连忙退身出去,那声“抱歉,没注意到你在里面。”被阻隔在磨砂门外,模模糊糊的。   徐晚意离开了,但却在徐姣心里掀起了巨浪。   她打开花洒,水流正好浇在胸前,乳头便硬挺挺地立了起来,一阵酥痒从乳孔里传来,徐姣皱着眉头,发出”嘶”的一声。   她的眼睛黑黝黝的,里面尽是空洞的暗色,清冷的脸蛋被热水微微熏红,面无表情地用沾满泡沫的手握上了自己的右乳。   触感软软弹弹的,她揉捏了两下,却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在揉着两团肉团。   徐姣有些失望,空虚正在一点点将她吞噬,可她却想不到什么方法来满足自己。   泡沫和着水流从耻毛流下,徐姣失神地看着”哗哗”射下来的有力水流,突然眼前一亮。   她拿下花洒,紧抿的唇角显出几分决绝,清亮的眸子沉下来,然后毅然决然地分开双腿,将花洒对准腿心。   强劲的水流射上来的时候,随着大小阴唇被冲刷得倒向一边,徐姣眼前晃过一片腥白,双腿被卸了力气似的,差点站不稳,她咬紧下颌,将尖叫、呻吟封锁在口腔里。   漂亮的肩胛骨沾着泡沫,随着胸膛剧烈的起伏一收一缩,似乎要突破那层薄薄的肌肤,像即将展翅高飞的苍鹰。   眼色发紧,翕张的鼻翼吸入水汽浓重的空气,肺部似乎被泡在潮湿的沼泽里,口鼻同时呼吸,依然抵挡不住那让人眼皮跳动的窒息憋闷感。   再不呼吸干燥清新的空气,徐姣感觉自己就要憋死在浴室里了,但放弃这直击骨髓的强烈快感又是艰难的抉择。   需要速战速决,徐姣暗想到。   她打定了注意,浴室眼神愈发坚定。   握着花洒的手背上青筋、细骨纷纷勃起,指关节用力到发白发青。   她垂下眼睑,将花洒又往腿心处靠近了些,几乎,强而有力的无数水柱想连续发射的子弹,朝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射去。   她留心自己身体的反应,转动手腕,花洒便转换着角度地冲刷着阴部。   大小阴唇均被冲刷得东倒西歪,好些水流甚至直直从那狭窄的入口射进了阴道,阴蒂则被刺激得从阴唇里冒出头来,于是便更容易被欺负,连续不断地释放着足够酥麻全身的电流。   她浑身战栗,瞬间高潮,胸前粉桃子似的奶晃个不停。   大脑中产生爆炸般快感的同时,赫然浮现的是徐晚意的脸。   联想到刚才误闯进浴室,徐晚意难得的慌乱神色,禁忌、羞耻感也在体内炸开,徐姣紧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死死握紧了花洒的金属柄。   腻白的身体绷紧了,花洒从无力的手心里脱落,失控的水柱射得到处都是,但徐姣管不了这些了。   她单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满脸赤红地喘着粗气,细白的身子抖个不停,眼前因缺氧而变得昏黑,并且有星点在闪烁。 23在姐姐床上自慰被发现了;姐姐的手插进“我”的逼   从十一月底开始,徐姣便掰着手指期待着十二月五日的到来,那是她18岁的生日,只跟徐晚意一起过,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   她可以在许愿结束后亲亲她姐吗?   就亲一下脸颊,应该不算越界吧,别的姐妹日常生活里也会亲吻脸颊啊。   英语课上,徐姣单手撑着下巴,右手握着笔,大脑开了小差,双眸黑沉空洞,正在神游。   “请徐姣站起来回答这个问题。”   没见着人站起来,英语老师疑惑地望向坐在右下边靠窗位置的徐姣,提高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徐姣?”   这一声倒把徐姣从神游状态里拽出来了,她连忙站起身,即使内心慌得一批,但还是一脸镇定地看着英语老师,她根本不知道老师讲到哪里了。   “第十题选什么,告诉同学们你的思路。”   老师没有为难她,看了一眼试卷,微笑着问到。   徐姣看了一眼桌面上摊开的试卷,扫了一眼题目和选项,心中便有了答案,她英语成绩还可以,基本每次考试都不会低于120分,是她不用怎么学,但成绩还是最好的那一科,所以她才敢在英语课上神游。   “选C,考的是不定式的搭配,记住就行了。”   徐姣颌首,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微敛着神色,眉梢、眼尾天生带着淡漠的疏离。   在有暖气的教室里她身上穿着一件偏厚的藏青色圆领毛衣,打底的白色衬衫领子乖巧地放下来,穿着直筒的蓝色牛仔裤,脚上是白色的板鞋。   亭亭玉立地站在那儿,清清冷冷谪仙似的,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   那些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慢慢地变了味,安静的教室里开始有细细簌簌同学们的交谈声了,他们讨论的对象皆是站起来的徐姣。   虽然成为班上五十来位同学视线的焦点,但徐姣并不感到紧张,在她眼里,这些同学都有着相似的平凡的脸,过目即忘,没什么存在感。   除了徐晚意,没有人的长相、气质能够深深地震撼到她。   “回答得不错,徐姣同学坐下吧。”   徐姣便施施然坐下,后半节课都跟着老师的节奏认真听讲。   生日当天的中午,满含期待的徐姣却收到了不幸的消息,她姐说下午要去临市谈一个案子,说抱歉,生日第二天再给她补过。   第二天就是周日,一周里仅有的一天放假时间,徐晚意说会补偿她就肯定会补偿她,但徐姣的心还是一点点地沉入了冰湖。   周六是不需要上晚自习的,六点钟尖锐的铃声准时敲响,便算开始放假了,被压抑了一周的高中生开始嘶吼,喉咙里发出搞怪的兽嚎,惹来更热烈的哄堂大笑,连正在收拾教案的老师都是微笑着,友善的脸上露出理解的柔和表情。   但徐姣唇角好像被使劲地往下拽,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她感觉自己的脸上凝了一层厚厚的冰,冷冰冰的,跟周围欢欣雀跃的气氛格格不入。   虽然徐晚意给她打了几百块钱,让她晚上去某斋吃,可徐姣却偏不。   她带着叛逆的逆反心态,专门去徐晚意听了会颦蹙着摇头的肯德基。   她放肆地点了吮指原味鸡、汉堡、小食拼盘、鸡块、蛋挞、冰可乐,还有一个翅桶,满满当当地堆了一整桌。   不用想也知道她不可能吃得完,剩下的一大堆她让店员帮忙打包,自己费劲地提回家了。   印着肯德基的白色大塑料袋就大喇喇地放在餐桌上,徐姣并不打算把它们放进冰箱里,它们被带回来的唯一作用就是被徐晚意看到。   焦虑、不安、烦躁,就像黑洞洞的苍穹,一点点将自己吞噬。   徐姣早早地洗了澡,趴在床上将手机的应用挨个点进去,又挨个点出来,想玩把游戏缓解一下自己糟糕的情绪,可发现自己根本进入不了状态,心里甚至更乱了。   她挂了机,不管骂爹骂娘的陌生队友,也不在乎自己是否会被举报,随手将手机往懒人沙发上一掷,她呈大字型地仰躺在松软的床上,双眼放空地将视线落在空洞洞的天花板上。   每个毛孔,每条神经,每个细胞都在散发着对徐晚意的渴望,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需要姐姐的抚慰了。   想要,想要,想要....   大脑中突然快速闪过一个讯息,徐姣成功地将它捕捉到了,身体先一步兴奋,像被电击了似地猛地弹坐了起来。   她白净的脸上散发出耀眼的光彩,眼睛亮极了,似有波光在暗暗流转,嘴巴咧开的弧度大到脸疼,但徐姣却顾不上这些了,她连鞋都没穿,就”蹬蹬蹬”地冲进了她姐的房间。   既然徐晚意说她要明天上午十点左右才到家,那她调个闹钟,7点醒总不会出差池的。   将自己脱得光溜溜的,快速钻进姐姐松软的被子里,猫咪似的嘤咛了一声,而后慢慢将身体抻直。   被充满了姐姐气息的被子密密实实地包裹着,每一条不安的躁动的神经都被一点点抚平,脸上焦躁不安的神色像潮水退去后的沙滩一般平静、柔软。   徐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长长的哼咛,缠着姐姐的被子滚了几圈,皮肤开始变得燥热了起来,脸上也淡淡地浮起樱粉色,她闭着眼,手凭着本能地滑到了双腿间。   当时针与分针同时指向十二点,一个本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的人出现了。   长款黑色羽绒服下是干练职业套装的徐晚意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她散在肩上的发披着屋外厚重的霜和漆黑的夜色,眼下挂着疲倦的青色,肉桂色的口红有些许斑驳。   本应该陪街道书记吃饭后打打麻将,增进关系,再仔细拿下这个重要政府项目的。   但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徐晚意想想,还是决定不能错过徐姣的成人生日,于是便满含歉意地告了辞叫了车匆匆赶了回来。   因为是朋友的蛋糕店,所以在这么晚拜托人家让跑腿把蛋糕送到家也没有大碍,虽然有些赶,但好在该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怕徐姣已经睡下了,她进来的动作很轻,只开了客厅的暖灯,手里拎着蛋糕,看到餐桌上的肯德基,修剪得秀丽的似乎含着淡淡雾气的黛眉果然颦蹙了起来。   无声地叹了口,徐晚意将精致漂亮的蛋糕放进了冰箱,在厨房洗净了双手,想进徐姣房间里看看她睡了没,却在自己房间门口听到了一声含着蜜糖的”姐姐...”   不完全是撒娇的口吻,这声”姐姐”以徐姣清冷的声音为基底,沾了欲色,裹挟着痴念。   徐晚意直接愣在了原地,全身的毛孔像风吹麦浪一般立起,黑曜石一般沉稳的眸子收缩着、震颤着,那恬静的面庞依旧在那个框架里,只不过被揉搓得面目全非。   她眼眸中翻涌着惊愕与狂喜,但最终平复为沉静。   徐晚意回来了,想给徐姣一个惊喜,可她万万没想到,徐姣竟然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   她无声地推开门,闭着眼睛沉溺在性欲的欢愉的徐姣一点也没察觉到,她脸上沁出了些情热的薄汗,脸上的潮红即使仅在月光下也清晰可见。   徐姣正在徐晚意的床上,一边发出细碎诱人的呻吟,一边极痴恋地泄出“姐姐...姐姐...”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徐姣的突然疏离冷淡,原来并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产生了隔阂,而是因为徐姣爱上了自己 ,正如自己爱上她那般。   从前那些折磨自己的患得患失终于随着面前这个事实,烟消云散。   “姣姣。”   呢喃似的,极轻的呼唤,但这无异于在徐姣耳边响起的惊雷。   她猛地睁开双眼,看到那道熟悉的轮廓的时候,顿时天地旋转,耳鸣失聪。   脸上尽是慌乱的神色,一副要哭却哭不出来的表情,两只纤细极了的手从被窝里伸出来,将脸埋在双臂见,放声尖叫,十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神经质似地痉挛着。   “不...不...”   尖叫过后是无尽的虚空,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回荡着。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看到了...   徐姣面如死灰,脸上两行泪,在巨大的惊吓后,在得知了事实无法改变,时间无法倒退后,徐姣依旧不止一遍地在心里祈求这是假的,或者可以让她凭空消失。   女孩轻泣出声,长长的黑发铺散在枕头上,在月光的照射下,泛出微冷的漆光,娇弱、易碎。   贴在腿边的手指动了动,瞳孔折射出微光,让徐晚意不再像个机器人般生硬。   她打开了台灯,单膝跪在床上,将装鸵鸟的徐姣从被子里捞出来,刚洗过的手还是冰凉的,捏在徐姣下巴上,就像被冰做的烙印烙下,徐姣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地掀起眼睑去看徐晚意。   可徐晚意背着光线,她即使睁大了红肿的眼睛,也看不清徐晚意的表情,心中的胆颤,焦灼更甚。   “跑到姐姐床上,边自慰还要边喊姐姐,这么喜欢姐姐?嗯?”   她姐话音刚落,徐姣便嘴一瘪,眼睛微眯。   徐晚意察觉到徐姣又要哭,于是轻轻啧了一声。   “刚好姐姐也很喜欢你。”   徐姣脸上的表情有瞬间的凝滞。   喜欢?姐姐说也喜欢她,可究竟是哪种喜欢?是和她的喜欢的性质一样的吗?   她混沌的脑子里乱哄哄的,也忘了继续哭,睁着一双茫然的眼睛,呆呆地望着徐晚意。   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徐晚意就像吃下一口最甜的蜜,甜到心底去了。   “笨蛋。”   她从唇边轻轻滚出这个词,唇齿触碰间,尽是宠溺。   还没等徐姣反应过来,徐晚意低头便吻上了饱满红润的唇。   唇齿相依,舌尖缠绕,满足的叹息从两人紧贴着的唇边溢出,唾液搅弄得啧啧有声。   徐晚意动情地亲吻着,徐姣则仰着头被动接受,时不时喉管滚动,吞咽下姐姐的津液,时不时嘴唇蠕动,回应着姐姐的热情。   可等徐姣清醒后,察觉到她和姐姐在做什么,意识到这后果的严重性时,一盆冰水铺天盖地地浇下来,她被挑逗得燥热的身体瞬间你透心凉。   大脑臆想着此刻的场景被亲人、朋友、同学等一切知道她们关系的熟人撞见,他们凝视的斥责目光,让徐姣感到痛苦万分,她眼里露出挣扎的惊恐。   “不...不...”   徐姣摇着头要躲,惊惶失措的模样像被追捕的兔子。   可她的动作却被徐晚意制止。   “以后,不许再躲着我了,你这折磨人的小东西,可把姐姐害惨了。”   “姐姐...求求你,别这样...”   徐姣哀求道。   唇周、嘴唇都沾染上了徐晚意的口红,红红的在唇边蔓开,清冷的气质被潮红还有狼狈所覆盖。   “别哪样?这不就是姣姣想要的吗?姐姐给你,你还要哭。”   徐晚意捏着徐姣的下巴,扣着她的腰,一点点贴近她。   “不...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徐姣喘着气,将手抵在徐晚意胸膛上,要把她推开,可对方扣在她腰上的手有力极了,徐姣无法挣脱,急得再次落泪,眼泪砸在被子上,出现濡湿的一个小圆点。   “那么什么才是对的呢?”   “阻挠相爱的两个人享受鱼水之欢吗?”   徐晚意追问道,她看着微垂下头,缄默无声的徐姣,低下头,又将唇贴了上去。   这次,徐姣眼底的挣扎渐渐被迷乱吞食得干干净净,似乎徐晚意的话说服了她,她没有再抵抗了,而是放任自己陷入那片沉沦的雾霭中,主动缠绕着滑进来的舌尖。   徐晚意勾了唇角,唇彩因为激吻彻底糊了,再接吻的空挡,喘着粗气,带肺部急忙忙吸入一口新鲜空气后,又紧密地贴上了。   微冷的指尖已经顺着徐姣滑腻的大腿滑了进去,摸到一片潮湿。   深色的眸子暗了暗,因为湿吻而变得红肿的唇轻启。   “好湿...”   “别说这些...”   徐姣臊得脸颊赤红,双腿猛地夹紧腿间的手。   “别夹。”   声音透着暧昧,好像徐姣做的不是反抗,而是刻意勾引。   徐晚意话音尚未落下,徐姣便羞得松开了腿,软软地摊在床上。   指尖准确地落在那一处小小的凹陷,徐晚意的指尖冷,落在徐姣被自己摩擦得红热的穴上,强烈的温差让徐姣惊呼着颤了颤。   “冷——”   她掀起眼睑,露出颤巍巍的怜弱表情。   徐晚意看了呼吸一屏,修长的中指便抵着层层叠叠的软肉进去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鼻腔里哼出来似的,暧昧极了。   “姣姣帮姐姐捂热。”   真的,进去了...   腿心传来持续的胀,那个隐秘狭窄的部位被一点点撑开,徐姣能够明显感受到那些软肉将微冷的修长手指包裹得密密实实的。   她心跳如擂鼓,摊开的双腿一动不敢动。   她自己做的时候顶多绞腿,夹被角,夹枕头,用花洒冲,手指顶多在外面摸一下,现在...   徐姣红着脸偏过头去了,嘴里咬着自己的大拇指。   大概两个指节的位置,徐晚意的指尖便碰到了一层阻碍物。   徐姣也感受到了,大腿突然抽搐了一下。   徐晚意脸上沁出热汗,撩起眼皮,“姣姣怕吗?”   徐姣没回话,但徐晚意在她眼里看到有退缩的神色。   她不允许。   食指也挤了进去,她一点点顶穿了那张膜,声音沉重又坚定。   “姣姣,你没有退缩的机会了。” 24被姐看批都含羞得不行,要是舔批该怎么办!剪刀腿吞吃按摩棒   “姐,姐,好胀...”   徐姣脸上露出难耐的神色,她的手攀上了徐晚意的手臂,握紧,就像握住了自己的支柱,弓着腰,轻抬了臀,试图想让自己好受一些。   她眼睫颤颤,眼睛里含着一层浅薄的水光,望向徐晚意的时候神态里自然透着委屈和娇憨。   前进的手指一顿,那些层层叠叠的软肉全方位地包裹着突然闯进的异物,这会儿倒是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了。   徐晚意的眸子也变得幽深昏暗了起来,她拍了拍妹妹紧绷的臀尖,声音暗哑惑人。   “姣姣的穴好紧,夹得姐姐寸步难行。”   “放松点好吗?让姐姐进去。”   埋在穴里的手指突然变化了一个角度,不知道她按到了什么地方,徐姣只觉得自己的下半身猛地一弹,随后一阵酥麻在腰腹臀的位置炸开。   她腰一软,没有力气再支撑悬空的臀,重重摔在床上,插在穴里的手指寻了她松懈的空挡,势如破竹地往里送,直到修长的手指尽数插进穴里,指根紧紧卡在可怜兮兮地翕张着的穴口处。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徐姣”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眼尾的眼泪都被逼出来了,眼睫沾了泪意,湿漉漉的,眼尾、鼻尖染了粉,就像桃花山上的小花妖,煞是好看。   攀在徐晚意手臂上的手背用力到浮起了青筋与细骨,指甲的水红色尽数褪去,白青一片,指尖在她姐细腻如白玉般的手臂上留下了残虐的痕迹。   徐姣掀开眼睑,颤巍巍地望进她姐的眼里,委屈地瘪着嘴,声音染上哭腔。   “好撑...”   穴口一吮一吮地贴着指根,不像排斥,倒是像极了讨好。   徐晚意低低地笑了一声,“乖乖的,姐姐要你。”   说罢她便俯首含住了徐姣因为刺激而微微挺立的乳首,用牙齿细细地啃磨,用舌尖来回拨弄,好几次都在乳孔边上来回试探着钻进去,两腮收紧,嘴唇紧密包裹,重重地吮,用温热的唾液浸润,让这颗甜美的樱果在口腔里绽放。   手扣在徐晚意后脑勺上,指尖纠缠着她姐的发,衣衫不整的徐姣伸长脖颈,嘴里不停发出细碎的声音,鼻腔里哼出潮湿发腻的喘息。   不光是胸前极致的吮弄,底下徐晚意插在她穴里的手也不甘示弱地快速抽插肏弄着她,上下夹击让徐姣根本无法抵挡,炸裂般的快感让徐姣在天堂和地狱的不断切换中迷失了自己。   对于这样来势汹汹的陌生快感,徐姣无所适从,在欲望的汪洋中她感到一种对未知的深沉恐惧,这恐惧是禁忌、是指责、是唾弃、是鄙夷的化身。   “呜——姐,姐,你抱抱我...”   这种时候,徐姣只能本能地依靠她的姐姐,混沌的意识叫她在浑身赤裸,布满了淫邪痕迹的时候,依旧唤出那一声”姐姐”。   闻声的徐晚意抬了头,看到泪水涟涟的徐姣,心底一片湿软。   她亲了亲徐姣的唇角,再亲了亲翘翘的鼻尖。   “怕什么,胆小鬼,我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虽是这样说,但徐晚意还是将手从徐姣的腋下抄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被吐出来的乳头沾着唾液,亮晶晶,颜色是被吮到快要破皮的涨红色,乳头旁还留下了好几处残损的口红印。   徐姣趴在徐晚意肩头呜咽着哭出声来,抱得紧紧的。   算是把徐姣养大的徐晚意怎会不理解她此刻的心情?那些该死的世俗禁忌的束缚将她的宝贝缠得紧紧的,让她透不过来气。   徐晚意轻叹了一声,将手指抽出来,指尖带出丝丝缕缕的处子血。   她用干净的那只手轻拍着徐姣的肩背,细声安抚。   “姐...我害怕...”   良久,徐姣才瓮声瓮气地说出这一句,随之而来的是砸在徐晚意肩膀上滚烫的泪珠。   徐晚意心疼死了,万箭穿心的疼痛也不过如此。   她吻着徐姣馨香的脖颈,让自己的气息一点点沾染到对方的肌肤上,给她带来安全感。   “不怕,乖,姐姐在。”   “天塌下来了,有姐姐顶着,你只要做姐姐无忧无虑的娇宝宝。”   “姐姐帮你把害怕赶走好不好?”   徐晚意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声音虽然很轻,但其中包含的意义却是沉重的,像是在宣誓。   徐姣还在掉着眼泪,可姐姐这些话却给了她力量。   “好。”   是啊,有徐晚意在,她还担心什么呢,毕竟姐姐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乖。”   手扣在徐姣的后脑勺上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然后极致缠绵地接了一个湿吻。   直到徐姣娇喘吁吁,眼睛被一层厚厚的雾气蒙上,睁着一双大大的漂亮眼睛,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定定地看着她。   徐晚意咧唇一笑,又往那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她单手将徐姣抱起,好像抱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一样轻易。   “干嘛去?”   徐姣像八爪鱼一般缠上她姐,疑惑地问到。   “拿一个让我们快乐的小道具。”   她姐的话音刚落,徐姣脑袋里就回想起那晚张晓瑜发过来的视频中,上位者佩戴着按摩棒在下位者身上冲刺的模样,两个人脸上皆是迷乱的春色。   徐姣脸上一红,连忙将脸埋进姐姐脖颈里去了,闭着眼等着徐晚意把她放到床上。   比用手指还爽吗?姐姐也会很爽吗?   徐姣脑子里乱哄哄地在想这些,身体因为大脑的艳丽幻想簌簌战栗着。   徐晚意先到衣柜拿了一个象牙白色的丝制手帕,她在那方方正正的正中央,擦拭了指尖的血迹,叠好放进柜子里,又打开柜子中间的那一层,拿出了一个真空包装的肉粉色双头按摩棒。   把徐姣放到床上,将她的双腿支起来,呈M型。   徐姣睁开眼,却看到她姐直盯盯地看着她双腿间的部位。   “别看,姐姐别看,好害羞。”   羞怯瞬间让她白皙无暇的肌肤染成了虾红色,她双手捂着私处,双眸水光潋滟,声音颤颤的。   蜜大腿晃出一片细腻的肉浪,乳房也跳动着,脸上荡漾着春色。   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真的很想小电影里的场景,只不过她比其中任何一个女主角都要漂亮千百倍。   一股邪火从下腹往上窜,烧得徐晚意眼睛通红一片。   她不由分说地圈住徐姣的手腕,将她的手拉开。   那纤细极了的手几次想要遮住,都被徐晚意用手背挡了回去。   “很美,姐姐爱看。”   她还钻到下面,伸出舌尖舔了一道。   徐姣震惊到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只是瞪圆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她姐,嘴唇哆嗦着,就是发不出一个声。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徐晚意被逗笑了,她心想她都不知道舔过多少次了,但这是秘密,不能告诉徐姣。   “虽然很想现在给你舔,但是还是等待会儿卸了妆吧。”   “现在先用这个玩玩。”   徐晚意用双头按摩棒细长的那一头蘸取了徐姣穴口吐出的粘液,而后将那一段贴在徐姣的阴阜上,来回摩擦着,每一下,圆润的顶端都直直顶弄着阴蒂,将阴蒂撞得东倒西歪,很快从小阴唇里冒出尖尖的头来。   “啊,姐姐——”   徐姣像被抛到岸上的鱼,浑身弹动着,两眼翻白,呼吸急促。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身下传来,和粗重的喘息,细碎的声音融汇在一起,充斥在风格清新淡雅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放荡淫乱。   徐晚意也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她手腕转动着,变换着角度在那娇嫩的小花上作画,将她清冷似仙人的妹妹玩弄得脏污得不像话。   她舔去徐姣来不及吞咽的,滑落到下巴的唾液,眯着眼说道。   “感觉这么好?”   回应她的只是徐姣夹带着清冷的呻吟。   手腕一转,那假物圆润的顶端便直直闯进那个狭窄的洞口,甬道湿滑柔软极了,她一送就是7、8公分。   “嗯啊...”   “它进来了!”   “姐姐,姐——”   体内的异物感特别明显,被过分硕大撑开的感觉也很惊悚,徐姣弓着身子,眼里闪烁着惧怕的碎光。   徐晚意抚摸着徐姣突起的脊骨,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   “乖不怕,交给姐姐。”   感受到那紧绷的背脊放松了后,徐晚意才将徐姣的右腿卡在自己胯骨上,自己的右腿则搭在徐姣左腿上,另一头的圆端也被另一张湿润的殷红小口吞吃了下去。   两人呈交叠状,柔软湿滑的下体因首次撞击而紧密地咬在一起。   两人皆仰头叹息,浑身颤动不已。   “手。”   徐晚意伸出一只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右手,眼睛里含着鼓励的笑意,邀请着。   徐姣没有过多的犹豫,伸手坚定地握上了她姐的手。   两人的手交握着,下身像两把交叉的剪刀,似乎要将对方剪开一般缠在一起。   腰臀一起耸动,每一下都将那根按摩棒深深地吞下,阴唇撞在一起,碾压着变形,可快乐却在两人心中不断攀升。   汗,从脸上、身上滴落,呻吟此起彼伏,喘息模糊,肉粉色的按摩棒被两人的津液浸泡得湿漉漉的,在两张同样殷红的小口里或隐或现。   最后的冲刺阶段,徐晚意伏在徐姣身上,不断耸动着,她们在尖叫和粗重的喘息中双双达到高潮,喷溅的蜜液在床单上留下深刻的湿痕。   她们紧紧地拥抱着,亲吻着,肌肤被汗水浸湿,滑溜溜的很难抱紧,但即使是这样她们也要缠抱在一起,呼吸缠着呼吸,气息彻底混为一起。   四只奶儿被压得扁扁的,压迫感让她们的存在变得更加真实。   那根按摩棒还留在体内,它不仅连接了两人的肉体,更是她们突破禁忌之后原始的欲望的载体。 25指奸,看批舔批;姐姐在线撩妹   去清理的时候,徐姣还是被她姐轻轻松松抱到浴室,在大理石的盥洗台面上搭了条厚厚的浴巾才把她放上去。   悬空的两只脚相互踩着,徐姣看她姐弯着腰把浴缸的水龙头打开了,加了一些薰衣草精油,幽幽淡淡的气味在热气中蒸腾而上,在浴室中蔓延开来。   徐姣安静地坐着,看徐晚意卸了妆,洗了脸,用洗脸巾随意擦了擦面中。   几颗晶莹的水珠还挂在脸颊上,眼睛明亮,脸上滑嫩,皮肤白皙通透,没有丝毫粉感,有一种清新至极的美感,一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动人模样。   徐晚意又取了卸妆棉,让卸妆棉吸饱了卸妆水,然后给徐姣擦拭嘴唇、乳头、还有别的留下唇印的肌肤。   将用过的卸妆棉丢进垃圾篓,徐晚意双手撑在大理石台面的沿壁上,正好将徐姣圈在中间,她仰着脸,星眸闪动,柔软饱满的嘴唇展开一个舒服优美的弧度,朝徐姣笑着说。   “好了。”   徐姣舔了舔唇,尝到了一点卸妆水的苦味,皱了皱眉头。   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她随后又接着说道。   “浴缸的水放好了吗?冲一冲再进去泡?”   往浴缸的位置瞥了一眼,徐晚意摇摇头说道,“还要再等一会儿。”   她的目光又暗幽幽地落在徐姣饱满的嘴唇上,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将食指指关节挤进了上下唇瓣间微张的缝隙里,脸上浮起戏谑的轻笑,打趣道。   “你个呆子,去舔卸妆水做什么,不苦吗?”   徐姣尝到了她姐手上沾着的水味,清新微冷,她下意识地用舌舔弄了一下闯进来的异物,只听见她姐发出”嘶”的一声。   她掀开眼睑,望见她姐脸的脸色变了,像是凝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凝重到仿佛要滴水,她眼睛了如春风拂面般的温柔被另一种深沉厚重的暗色所取代。   “你...”   一个含糊的”你”字尚未说完,那将将抵在唇边的手指便尽数插了进来,不止食指,还有中指,夹弄亵玩着那湿滑灵巧的软舌。   “唔——”   徐姣有些难受地呜咽出声,无声地纵容着。   “姣姣乖,帮姐姐舔一舔。”   大拇指、无名指卡着线条流畅的骨感下颌,插在徐姣口腔里的两根手指不满足于浅浅的亵玩,似乎要伸进她的喉咙,更深一步地侵略。   徐姣感到一阵干呕,发出难受的哼声,圈住她姐的手腕,眼睛里闪着泪光,嘴里还含着徐晚意的手指,摇着头。   徐晚意及时将手指抽了出来,手臂环上徐姣的腰,羽毛般的轻吻和舔舐落在她白皙修长的颈部。   徐姣清了清嗓子,随后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姐,有点难受。”   “抱歉,下次姐姐不进那么深好不好?”   窝在她姐的怀里,喉咙的不适已经消退,徐姣乖巧地点点头。   “好乖的小朋友。”   这句”小朋友”让徐姣闹了个大红脸,她都成年了,还叫她”小朋友”,实在让人感到羞耻极了。   虚握了拳头往她姐肩上垂了一下,“别这样叫我啦。”   浅淡的粉色染到了耳尖,娇羞着低垂了眉眼只敢从眼睫下偷偷瞄一眼自己的模样,直直撞进了徐晚意心底。   她的姣姣松软甜美得像刚做好的小蛋糕,让人舍不得下口,还没尝到,心里就已经甜蜜蜜得不知道怎样为好了。   想看更多的颜色沁染她的肌肤,想让她的眼睛也染上鲜妍动人的绯色,亮晶晶地睁圆了瞪着自己的娇俏样子。   这样一想,心下便痒痒的,徐晚意舔了舔唇,起了逗弄徐姣的心态。   她凑到徐姣粉扑扑的耳尖,嘴唇贴着,刻意将热气哈进耳道里,怀里甜美的宝贝簌簌发着抖,她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停顿时的静默都显得格外的暧昧、情色。   “可,你不就是我的小朋友吗?”   语毕,还伸出舌尖在那微微抖动的耳尖上舔了舔,留下莹莹的水光。   霎时,如山野间密集的桃花一齐绽放,徐姣清冷疏离的脸上被鲜丽的桃红侵袭,尤其是眼尾,似哭又不似哭,艳丽逼人,惊艳万分。   “徐晚意!你别捉弄我!”   徐姣红着脸,一双猫儿眼睁圆了,眼睛里含着薄薄的愠怒,恶狠狠地瞪了徐晚意一眼,随后立刻害羞极了地双手掩面,只露出一对愈发粉红的耳。   徐晚意只听得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汹涌的情感像熔浆一般喷射而出,将灵魂烫到发出阵阵战栗。   “好了,姐姐错了,姐姐不逗你了。”   她已经一饱眼福了,现在便觍着脸在徐姣耳边放下姿态,软声求着。   徐姣正被她姐磨得没有脾气了,却见她姐将她的双腿支了起来。   “你又做什么!”   两条白腻的腿羞答答地并拢着,试图遮挡一些春色,用脚背轻轻踢了踢她姐的左下肋骨。   “让姐姐看看嘛。”   徐晚意朝她眨了眨眼,清丽灵动的模样让徐姣愈发羞涩了,双腿并得更紧。   “别看这个,又不好看。”   徐姣眼神飘忽着,徐晚意却笑着分开支在盥洗台上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手也抚上了那处小小的带着些红肿的肉穴。   “姣姣哪都生得好,就连这处,都是最鲜嫩漂亮的,不信姣姣自己看看?”   “别...我不想看....”   徐姣软声拒绝到,可还是被徐晚意转过了身,于是她紧闭了双眼,并且还把头偏到一边去了。   这副模样引得徐晚意轻笑出声,嘴唇贴着徐姣的耳廓,一般”姣姣 姣姣”地喊着,一边往她耳朵里吹气。   于是徐姣颤巍巍地掀开眼睑,目光落在那面被擦拭得一干二净的清晰极了的镜面上,第一次看到了她双腿间层层叠叠的肉,这种感觉着实过分奇怪了。   她小声地尖叫了一声,连忙将眼睛闭上了。   “不,不好看。”   徐晚意一边亲吻着徐姣的脸颊,一边说道。   “很好看,姐姐很喜欢,姐姐想舔舔它,可以吗?”   “唔——”   徐姣嘤咛了一声,眼睫轻颤着。   “你别跟我说,你想...就去做,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的。”   徐晚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而后埋首,用湿吻的方式舔舐着娇嫩的阴唇,每一寸软肉都仔细含过、舔过。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呢,灵魂的震颤要远远多过肉体的欢愉,做这种事情,臣服的意味多过征服。   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都在往外冒着汗,大脑完全放空,只想放肆地呻吟。   徐姣被舔得双目迷离,大腿根抽搐着喷溅出一股腥甜的淫液,尽数落在她姐的嘴里,被埋在她双腿间的徐晚意舔得仔细,等徐晚意抬起头来的时候,她下巴的水光在浴室昏黄的灯光映照下,色气得不像话。   她像是专以少女蜜液为食的精怪,妖冶艳丽极了。   徐姣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羞耻,落下了眼泪,哭得梨花带雨的,好不可怜漂亮。   惹得徐晚意要去亲她,用刚舔过她的穴,沾着她甜美汁液的唇去亲她。   舌尖卷起,从口腔里带出蜜液,在哺进徐姣嘴里,两张同样漂亮的嘴唇贴得紧紧的。   口水搅弄的”啧啧”声,在浴室回荡开来,空气中的荷尔蒙再一次被点燃,两人胸腔里装着的脏器都又变得躁动了起来。   “嗯——”   徐姣轻哼出声,她尝到了一点腥甜。   细细分析,那是参杂着橘类发酵后的微酸还有暖暖麝香的味道,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味道,有些怪异,但因为是姐姐渡进来的,因此并不感到恶心。   嘴唇分开时,红肿的唇边还粘了一根细细的银丝,随着分离的距离被拉得愈发细长,最后   “感觉怎么样。”   徐晚意的手撑在徐姣两侧,气息微乱,距离近到鼻尖都快贴在一起了。   “怪怪的...但是不讨厌。”   徐姣的鼻子耸得皱皱的,下颌轻微蠕动,看她的样子是在回味徐晚意送进她口腔的蜜液的味道了。   秀丽的眉毛一抬,徐晚意知道面前的小东西会错意了,吻了吻她的锁骨,声音黏黏糊糊地问道。   “刚才给你舔的时候呢?”   “挺,挺舒服的...哎呀,你不要问我这些啦,感觉好奇怪。”   岂止是”挺舒服的”,简直是爽到天灵盖都要被掀开了。   徐姣脸皮薄,不愿过多地讨论这些私密难堪的细节,匆匆岔开了话题。   “嗯,看来我的技术是不错的。”   徐晚意轻笑着,非常色气地伸出一小截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   可没想到徐姣的脸色突然就变了,原本红润的脸颊现在隐隐泛着青白色。   她的表情全部都表现在脸上,不难猜出她误会了什么,徐晚意包住她的手,解释道。   “我看了一些书还有一些经验帖学的,姐姐只有你一个人,一直都是。”   徐姣眼睛一亮,有些丧气的脸上立刻恢复了活力,可她不愿意认错,四肢缠抱在徐晚意身上,哼哼唧唧半天。   浴缸很大,徐姣自己缩在角落里玩泡泡石,徐晚意下水后,敛着眼色,从水中伸出一条水淋淋的藕臂,朝徐姣招了招手。   “姣姣,过来姐姐这里...”   长发盘在脑后,刻意各挑出两缕垂落在颧骨的位置,让她周身的气质变得愈发温婉可人,眼眸水润,声音慵懒温和。   徐姣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流露出来的惊艳让徐晚意笑弯了唇角,她故意将胸膛挺直了些,让一小半白嫩的乳房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假装不经意地引诱着单纯的小狗狗,看到徐姣眼里晃动的碎光,徐晚意知道自己的色诱是成功了的。   只见徐姣将手里的泡泡石丢进浴缸里,把下巴露在水面上,用狗刨水的姿势游到徐晚意怀里。   徐晚意一收拢手臂,便密密实实地抱住了她心爱的大宝贝,低头爱怜地咬了咬徐姣挺翘的小鼻尖。   松开后,看着鼻尖那点浅浅的压印,徐晚意低低地笑了,胸膛传来闷声的震动。   “姣姣,亲亲姐姐好不好?”   她抚摸着徐姣颈部被她一个一个嘬出来的吻痕,眼眸幽深昏暗,她唇边的笑像是最蛊惑人心的罂粟,挑逗着年轻的女孩,让她心神荡漾,为她着迷。   慵懒柔和的声音在浴室轻轻荡开,回应她的是徐姣粗重的喘息和炙热的眸光。   徐姣单手缠着她姐的颈,猛地往她姐唇上一撞,嘴巴包住她姐香香软软的嘴唇,护食似地吮吸着。   学着她姐先前的动作,将舌尖旋进她姐的口腔里,风卷云残地扫弄着,不管不顾地将徐晚意口腔的软肉搔刮得发痛,像小狗一般在她姐胸前耸动着。   徐晚意低声笑着,拉着徐姣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手心覆在她的手背上,带动着对方在自己柔软的乳房上揉弄了好几下,然后便换来对方孟浪的揉捏。   挽得松松的头发散落了更多的发丝,飘在水面上,像水草一般缠在两具赤裸姣好的娇躯。   被少女莽撞对待的徐晚意脸上没有一点恼怒的神色,只是温柔地抚摸着徐姣的脸,感受她脸颊肌肉的快速收缩,在接吻的空隙中黏糊糊地说道。   “轻点,别急,都是你的。” 26把奶油点在下巴、脖子、锁骨,还有   “嗯...”   徐姣模模糊糊醒来,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未被窗帘拉严实的窗户透进来微弱的光线,徐姣看到她姐白皙修长的颈和柔软的黑发。   身体暖洋洋的,裸露的肌肤贴着另一具温暖柔软的身体,她混沌的意识已经知道她跟她姐发生过最亲密的行为了,于是收紧了双臂,愈发将俩埋进那馨香柔美的胸脯里去了。   哼哼唧唧了一会儿后才沙哑着声音地开口。   “姐...几点了?”   “九点半,再睡会吧。”   怀里刚睡醒的小东西迷糊可爱,徐晚意将她脸上的头发轻柔地往后撩,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轻笑着说道。   声音轻柔,笑起来的眼睛明亮,看来是醒了有一会儿了。   “嗯——”   没有过多挣扎,在温暖的怀抱里,几乎是眼睛闭上的瞬间,徐姣便坠入了黑甜的梦乡。   差不多十一点徐姣才睡够,毕竟昨晚两点才睡。   “穿姐姐的衣服好不好?”   嘴唇轻轻贴上对方的唇,又分开,一个简单的早安吻便结束了。   “好啊。”   徐姣没骨头似地软进徐晚意怀里,半垂的眼睫有些心虚地轻轻颤了颤,毕竟她曾经穿过徐晚意的衣服,在她床上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徐晚意先下床,白皙光洁的肌肤就像深海里的珍珠,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徐姣窝在被子里,目光有些害羞地从脚踝看到后颈,再从后颈看到脚踝。   看的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但徐晚意却大方展露着自己的裸体,毫无遮遮掩掩。   她有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纤细的四肢,浑身没有一点多余的赘肉,看起来轻盈灵动,但不又是干瘪的瘦,她身上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是X型颇为凹凸有致的好身材。   碗状的乳浑圆坚挺,底围小,就显得乳量很是可观,但又不至于大到失了美感,反正徐姣是一手握不完的,没见徐晚意裸体的徐姣是不知道她的胸有这么大的。   徐晚意从衣柜拿了件青烟色的丝制长袍,裙摆像翩跹起舞的青色蝴蝶一般再空中飘扬着,然后很快贴上了那光滑白腻似牛乳般的肌肤,不足盈盈一握的腰上系着一条同色系的带子,随意系的蝴蝶结都很漂亮。   “穿和姐姐一样的睡袍好吗?还有一件藕粉色的。”   徐姣看她姐曼妙的背影看得出神了,她姐的声音一出来,她便感觉自己像是被当场抓住的偷窥狂,脸上瞬间便烧了起来。   她拉高了被子,将脸遮住,发出了打哈欠的声音。   “唔——都可以,你决定吧。”   “好,那就这身了。”   衣服拿来了,徐姣不像她姐那么坦荡,她将轻薄的被遮着胸,躲在被子里穿。   徐晚意压着一条腿坐在床上,裙摆下伸出一大截小腿,她手臂撑在床面上,腰轻轻下榻,如水一般丝滑的贴身睡袍勾勒出她袅娜妖娆的身材曲线。   散着睡了一晚的长发有着自然慵懒的弧度,微卷的发尾或是随性地缠着下颌,或是松松落在肩上,就连头发丝都是美丽的。   花瓣般优美柔软的嘴唇舒展开,脸上的笑是极柔和干净的,就像松软的棉花与云朵,让人沉溺其中。   “姣姣以后跟姐姐睡好不好?”   徐姣系睡袍的动作一顿,仰起一张纯白懵懂的漂亮小脸,眼尾压着清冷。   会不会太快了?   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睛仿佛这样说道。   徐晚意轻笑出声,”哗”的一声,青烟色睡袍下的腿在羽绒被上滑了一段,她跪坐在徐姣身边,俯首,”啾”地亲了一下,随后脸上的笑更为灿烂。   “好不好嘛?”   她眨了眨眼睛,软声说道,微微上扬的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温柔的小撒娇,同时还将落到徐姣腰间的被子拉下来,从她手上接过系带,打了一个同样漂亮的蝴蝶结。   都这样了,被撩得浑身酥软的徐姣能能不同意吗?   “好吧,你说了算。”   “你不想吗?不想跟姐姐睡?”   徐晚意跪在床上,捏着徐姣的下巴不依不饶。   被拍开了手也不恼,轻笑着将手抚在那饱满的酥胸上拨弄了一圈,把害羞的小家伙逗弄得面红耳赤才作罢。   徐姣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该死,从前怎么没发现徐晚意这么妖精。   她咬着牙,脸颊染上了绯色,捏紧了拳头,瞪了她姐一眼后恶狠狠地说道。   “徐晚意你够了。”   像一只龇牙咧嘴的奶猫,凶的只是表面,徐晚意垂了眼睑,唇角勾起。   她很坏,一步步试探徐姣对她的底线,可是一路碰过去都是柔软甜美的,她宁愿自己不痛快,也不愿意姐姐不痛快。   “好啦,姐姐不闹你了,去洗漱好不好?补一下昨天的生日。”   徐晚意拍了拍徐姣腰臀的位置,亲昵地说道。   徐姣别扭地努了努嘴,却还是翻身起来,徐晚意环上她的腰,她也没有推开,而是足够柔顺、乖巧地呆在她姐身边。   洗漱完之后,饭店的外送也到了,炖得浓稠的山药排骨汤,油炸皮皮虾,皮烤得脆脆的烧鸡,白灼菜心,色泽鲜嫩的腰果炒芹菜。   最吸睛的还是那个漂亮的蛋糕,整个蛋糕是梦幻的浅粉色,被一片片立体的花瓣包裹,最上面放了一个巧克力小糖人,跟徐姣有几分相似,散发着甜而不腻的奶油的味道。   徐姣眼前一亮,她喜欢吃奶油,拿了小叉子想去挑一块来解解馋。   却被徐晚意挡住了,她手里拿着做成圆润数字的蜡烛。   “点上蜡烛,许了愿再吃。”   “哦。”   徐姣缩了缩脖子,退回到座位上去。   忙前忙后的徐晚意给徐姣头上戴了一顶蛋糕店送的小帽,拿起桌面的小巧遥控器按了一下,大开的窗帘便缓缓拉上了。   蜡烛点起,关了灯,两道小火苗营造的微光在脸上晕开,柔和了锐利的线条,模糊了轮廓,氛围感拉满。   徐姣闭着眼睛,十指交叉抵在胸前许愿。   她手腕上戴着徐晚意送的生日礼物,一只范思哲手表,湖水绿的表带,柔白色表盘上的刻数是淡金色的,整体配色清新,精致小巧,也很好搭配衣服。   烛火晃动,徐晚意声音清柔地唱着”祝你生日快乐”,”咔擦”的照相声响了几下。   许好了愿,灯亮了起来,但徐晚意似乎忘了拉开窗帘,徐姣只是往那拉得严实的杏色窗帘上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开始且蛋糕。   切好后给徐晚意递了一块,她用叉子象征性地沾了些奶油送进嘴里,笑着问徐姣。   “许了什么愿?”   刮了满满一勺奶油吃下,徐姣瞟了她姐一眼,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傲娇地哼了一下,声音没有什么起伏。   “不告诉你,告诉你就不灵了。”   徐姣很听她姐的话,让她先吃些饭,填了肚子再吃蛋糕,纵使她再想先吃蛋糕也甘愿放弃。   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味的,徐姣也不知道,她只记得她姐笑着舔了舔她粘在唇边的奶油,然后她下意识一偏头,四片唇瓣则正正地对上了。   好像两人的身体都战栗了一下,目光有瞬间的停滞,然后她姐还沾着奶油的舌尖便伸进了她的口腔里。   醇香的奶油,鲜榨的澳橙汁,纷纷在口腔里炸开,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为什么在徐晚意嘴里尝到味道竟变得比先前更好。   是魔法吗?   是的,大概是爱情的魔法。   每次湿吻过后徐姣都感觉自己在窒息的边缘疯狂试探,她扶着胸口大口喘气,余光中却看见她姐朝她笑得妩媚动人,修长的指尖沾了淡粉色的奶油,点在自己下巴、脖子、锁骨,还有....   从肩头滑落的睡袍下,白嫩丰腴的乳房上,尤其是樱色的乳尖上的那一点奶油,颜色相近到几乎融为一体。   徐晚意的眼睛里藏着钩子,上挑的眼尾带着春情,一小截猩红的舌尖快速扫过红而润的嘴唇,朝徐姣勾勾手,声音带着喘。   “不是喜欢吃奶油吗?过来。”   看得口干舌燥的徐姣几乎是扑到了徐晚意身上。 27奶油抹穴,诱妹舔批;给姐舔批,还有挨姐手指肏   香醇的奶油在口腔里炸开,丝滑地挑逗着舌尖,徐姣趴在徐晚意身上,迫不及待地舔舐、吞咽着。   舌尖重重舔上比奶油更丝滑柔润的肌肤,大概是把徐晚意的脖子舔得有些痒了,喉管上下滚动,像是主动跟徐姣接吻似的。   惹得年轻躁动的少女鼻息混乱,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牙直接卡住那纤细的颈,又啃又吮,喉咙深处发出小兽嘶吼般的声音,非常原始的狩猎姿态。   脖子传来疼痛,但在情动的时候,love bite 造成的疼痛也化作性刺激。   眯着眼”嘶”了一声,徐晚意仰着脸,柔和的灯光似乎格外关照她,为她打造了一圈虚幻的光晕,她颦蹙着眉,满脸春色,微红的眼尾压着媚,美得惊心动魄。   细长柔美的手轻轻搭在自己额边,另一只手落在徐姣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年轻躁动的少女。   “宝儿,够了,别咬脖子了,明天还要上班。”   她边说,边将手从女孩的后脑勺上滑至脸颊,动情地抚摸了两下,然后再滑到自己胸膛上,指尖绕过乳房边缘,来到最底端,虎口托住乳根,指尖扣在滑嫩的乳肉上,形成五个小小的浅坑,将本就饱满的乳挤成喷张的模样。   这样还不够,她还要挺胸,将沾满了奶油的奶送到徐姣眼前。   “吸吸姐姐的奶,上面奶油多,你喜欢吃的,乖...”   徐姣闻声便停了下来,她喘着气,看都没看她姐一眼,目光全被那只涂满了奶油的饱乳所吸引。   浅粉色的奶油在乳尖上堆成一个小山尖,只露出一点比粉色奶油更娇嫩的乳头,嫩豆腐似的乳肉被粉色奶油抹得乱七八糟的,有种淫虐的下流美感。   更别提那只洁净到圣洁的手,不仅也沾上了奶油,还以一种极其讨好的姿态把住了乳根,将奶送到嘴里。   视觉冲击可想而知,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动着,”砰砰”的心跳声将耳朵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那一刻,徐姣大脑一片空白,满眼满心的都是徐晚意用手托着送上来的丰腴白腻的乳房。   猩红的舌尖快速从干燥的唇边滑过,被低垂了眼睫挡住的眼眸像墨一般漆黑,深不见底。   一低头,徐姣便一口含住了乳尖,嘴唇蠕动,舌尖舔弄,两腮凹陷,用力吮吸,甜腻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啧啧”的水声,嘴含着这只,另一只手就覆上另一只干净的奶,用指尖揉搓着乳头,手掌呈”爪”状张开又收拢。   无需技巧,只要把它当作一个小玩具,本能地揉捏玩弄就好了。   “嗯啊——”   清婉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光洁肌肤覆盖下的肌肉紧绷着,绷成干净利落的线条,为这具柔美的身体添了些力量感。   “宝儿,姣姣...好会吸...”   白净的面庞彻底绯红一片,眼睛含着水光,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放肆的快乐。   双手在身着藕粉色睡袍的娇躯上抚弄着,手上的奶油也被蹭到徐姣的衣服上,现在两个人都被奶油弄”脏”了。   更多的奶油落到小腹、腰侧,诱得徐姣一点点舔去,吮去,在白皙无暇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粉色的烙印。   徐晚意化作暗欲的妖精,要拉着她至亲的爱人,一起坠入无尽的欲望深渊。   伦理在呼啸,禁忌在嘶吼。   可徐晚意在笑,笑得有些疯,从那个清丽优秀的徐晚意身上割裂出了另一个徐晚意。   指尖挑了厚厚的奶油,手从大腿后侧绕过去,抹在殷红潮湿的阴唇上。   “姣姣...”   她在徐姣面前张开双腿,那双腿就像剧场上厚重的帷幕,又像是盖在宝箱上的丝绒布幕。   一打开,层层红色羽缎在迭迭皱折上,结了朝露,奶油落在那处殷红之上,半融不融的模样,狭窄的小口阴暗又空洞,似乎另有生命般地翕张着,望不尽的更深处噗通噗通跳动,糜烂荒淫异常。   丝毫不丑陋,反倒可以用美丽、美好这般的字眼去形容。   徐姣的目光却像是被钉在上面似的,根本无法挪开,嘴唇微张,连呼吸都忘了。   “姐...”   她像是被抽走了魂魄,只知道喃喃自语地念着姐姐。   踩着徐姣肩膀的脚尖轻轻踢了踢,引得徐姣来看她。   徐晚意软软地摊在椅子上,朝她笑。   徐姣要溺死在她姐微笑时唇角荡起的涟漪里,再往上,透过她姐半阖着的慵懒又将一切把控住的眼睛里,徐姣望进无穷无尽的宇宙,徐姣在她眼里得以永存。   徐晚意就像一张空白的画布,任徐姣肆意涂抹、揉弄,就算玩坏了,徐晚意也心甘情愿。   看得出来徐姣并不排斥,甚至,有些着迷...   眨了眨眼,徐晚意唇边抿出一朵笑里,眼睛里的风情几乎要吐出丝来,将徐姣缠住,逃无可逃。   “你可以尽情享用我。”   声音很轻,可落在徐姣耳朵里却像鱼雷般炸开。   真是个妖精,徐姣感觉自己像那可怜的贫苦书生,被这过分淫荡重欲的女鬼吸掉了所有精气。   她深深地看了徐晚意一眼,便架起她的双腿,整张脸埋进了那散发着甜腻奶油与神秘暗香的下体。   第一次伸出舌尖去舔那沾着奶油的阴唇还是需要克服一定的心理障碍的,但只要迈过了心理那一关,后面的事情便变得水到渠成了起来。   徐姣先舔那点奶油,舌尖卷去表面的,又朝阴唇根部的嫩红处舔去,试图寻找落在不易被发现的角落的奶油,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她的舌尖翻弄了个底朝天。   混乱而炙热的呼吸肆意喷洒在大腿根处,烫得徐晚意几次想要瑟缩,却又被徐姣有力地按下。   下腹抽搐,大腿也抽搐着绷直,在强烈快感的作用下,徐晚意的脸烧成了火烧云,就连脖颈都是粉红的,衬得被徐姣咬过吮过的痕迹愈发妖冶。   “姣姣啊....”   徐晚意往后收了点臀,将阴蒂滑进徐姣嘴里,喘着气说道。   “用力吸吸姐姐的阴蒂,它很敏感的,你弄它,姐姐会很快乐的。”   一点小小的东西滑到了双唇间,徐姣听话地伸出舌尖去舔,用嘴唇包住细细地含。   “嗯——”   双手扣住的臀部猛地弹起,然后是她姐拖得长长的欢愉呻吟,比任何时候都要高昂。   徐姣心领神会,于是越发变着花样地玩弄那点硬硬的小突起。   汗湿的手急切地拉高徐姣的裙摆,大肆揉弄着面团似的两瓣蜜桃臀,右手顺着幼滑的臀缝,摸到了那个软软小小的隐秘小花园。   中间三根手指覆上去,拇指尾指翘起,滑滑梯一般来回摩擦着,穴口分泌的汁水被带得到处都是,整个阴部都泛着淡淡的水渍。   指尖拨开两片胖胖的大阴唇,食指中指滑至根部,夹着暴露出来的阴蒂肆意亵玩,小小的穴口喷出短而急的蜜液,彻底沾湿了徐晚意的手。   徐晚意掌心包裹下的肉臀颤个不停,裸露的肌肤泛起一片鲜嫩的虾红色,颤巍巍地裹在藕粉色的睡袍里,相得益彰。   徐姣的呼吸也彻底失去了节奏,混乱不堪地喷洒徐晚意的腿根、下腹,惹得徐晚意扣住她臀的手又收了几分力道,将那瓣肉屁股揉得全是指痕,失了形状。   徐姣抬起一张布满了潮红的脸,嘴唇、下巴全是水,那水从那来的,自是不言而喻。   眼睫缓慢地扇动着,露出些脆弱的神色,就像被冰浅浅封住的湖面,裂开了一道裂痕,随后整个湖面的冰全碎了,冒着热气的水潺潺流动着,将那薄冰融化。   “姐...太刺激了,受不了了...”   迷离的眸子里最后一点碎冰也彻底消融,至下而上望向徐晚意的目光里带着深沉的爱意。   心尖猛地一颤,徐晚意落在徐姣脸上的目光粘稠而炙热,一寸寸舔舐着她亲妹妹的眼球,汹涌的情绪在胸腔、大脑回荡,每一条神经都被细细地抚弄。   有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徐晚意的错觉,她是能够感受到近乎科幻的颅内高潮的。   “好,那姐姐插进去好不好?”   话音尚未落下,她修长的手指便插了进去,被层层叠叠羽缎似的软肉细细包裹住,指尖颤了两下,她一手插着那多汁的美妙巢穴,一手握住了藕粉色睡袍下刚好盈满整个手掌的酥胸。   轻笑声像羽毛落在耳朵上,带来一片酥麻。   “里面好滑好嫩,感觉我的手指都要融化了,姣姣想不想也进去体验一下?”   徐姣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脸颊也鼓鼓的。   “不要,你自己弄。”   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妍丽的脸庞笑得像妖,徐晚意抬了抬臀说道。   “再帮姐姐舔一舔。”   徐姣听话地低头,用两片唇瓣紧紧包住那一处小小的阴唇,像接吻一般用力吮吸着,将舌尖伸进那个甜蜜的小口,或是摊平了,或是蜷曲了在里面转动着。   徐晚意也非常配合地扭动着臀部,方便徐姣更好地舔。   “嗯——”   被吮的红肿挺立的乳头露在外面,青烟色的睡袍成了摆设,舔舐着肌肤滑落,柔美的胴体情难自禁地扭动着。   潮吹的蜜液大多进了徐姣的口腔,但更多的是来不及吞咽,顺着下巴滴落。   无数绚丽的烟花在大脑一齐绽放,兴奋不已的徐晚意一把捞起还有点懵的徐姣,把她抱进怀里,激动地吻上她的唇。   两人缠抱在一起激烈地接吻,徐晚意的手指还深埋在徐姣体内,在穴里转个圈,手心朝上,两根手指往上顶,拇指逗弄着阴蒂。   她带着徐姣主动地抬臀迎合自己插入的手指,破碎的喘息夹杂着呻吟,在她快速地抽插下,徐姣也抽搐着达到了欲望的高峰。   两具同样白皙汗湿的身体紧紧缠抱在一起,乳房挤压着,压得扁扁的,在透不过气的窒息中感受彼此的存在。 28喂,姐(剧情)   大课间的时候班上闹哄哄的,男孩们聊着游戏、运动、球鞋,女孩们聊着爱豆、杂志、化妆品,在这学校上学的孩子大都非富即贵,倒也没有那么必要地争分夺秒地去学习。   只有一个例外,就是徐姣,她是他们班唯一的那个会在课间休息的时候看书的同学,一般都是看数学或者地理,这两门是她的弱科。   教室里开了暖气,徐姣把外套搭在椅子上,穿着一件偏厚的白色毛衣,毛衣在灯光下很是柔软、细腻,泛着一圈柔和的光晕,衣服很新,应该只穿过一两次。   徐姣手里攥着笔,肩膀舒展,背脊挺直,长发用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发圈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柔美的下颌。她微微垂首,安静而专注的目光落在摊平的试卷上。   颦蹙了眉头,这道题的题型徐晚意是教过她的,但这会儿她有点转不过弯,该怎样变换这条公式。   她在解题的过程中,班上一半以上的目光或多或少地都落在她身上过,不管男女,都没有恶意,只是对不讨好、不矫揉造作的纯净的美的单纯欣赏。   徐姣不是那种高冷,也不是趾高气昂、目空一世的骄傲自大,她只是性子有些清冷、淡漠,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动、慢热。   其实只要肯主动找她搭话,她会表现得比想象中的要友善得多。   所以徐姣这不咸不淡的性格在班级上也并没有受到什么区别对待。   “嗡——嗡——”   书桌震动了两下,徐姣放下笔,从桌肚里拿出了手机,瞄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姐姐”两个字。   她穿起外套,捏着手机,从后门往外走去。   怕徐晚意等太久了挂了电话,徐姣拉开门的时候就接通了电话,她边关门边说道。   “喂,姐...”   这一声也从那道随之关闭的门缝里钻了进去,坐在门边那一圈的五六个人都听到了。   徐姣的声音挺轻的,还是清清冷冷的基调,但声调却是软的,有种不自觉的撒娇的甜,像小猫或者小狗那种很软很可爱的动物幼崽,非常无害,让人很想搂在怀里揉上一把。   那一圈人中有男有女,脸上都浮现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只不过其中有一个走中性风的女生眼里的表情太露骨了,让一个剃着寸头的男生玩笑似的踢了一脚,顺便翻过去一个白眼。   “人家那是真的亲姐姐,不是你脑子里床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别糟蹋人家。”   “啧,我哪敢糟蹋她,她要是肯跟了我,我立刻断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她说到”糟蹋””乱七八糟”这几个字的时候,刻意压低了声音,咬了下牙关,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这说话的女生叫曾晴,是首都数一数二富商的独生女,这伙人唯她马首是瞻。   她五官单个拎出来一般,但组合起来就有一股很是随性洒脱的味道,眼睛很黑很亮,堪堪及肩的黑发总是散着,身高有一米七二,身材很是高挑修长,马丁靴、工装裤、棒球服等中性元素风格的衣服被她穿得很潮很酷。   “哟,难得我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晴姐也肯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的时候呢。”   即使裹得严严实实,也能看出妖娆风姿的女生柔柔地往曾晴肩上靠,粉脂味的香水简直就是刻在她DNA的香味,一般人用这种香会俗,但她用则再合适不过。   虽是适合她,但并不代表人人都喜欢。   曾晴立刻往一边挪了一大步,紧锁了眉头,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道。   “喷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你这味道都能熏晕一头牛了。”   除了曾晴和这个女生,余下的人都笑得人仰马翻,惹得别的围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同学频频往这边张望。   被冷风迎面一吹,徐姣整个人都精神了,也不冷,但还是用肩膀夹着手机把衣服拉链拉上。   “姣姣...”   徐晚意的声音透过一阵喧闹的人声,从手机里传过来。   徐姣感到耳朵一热,背对着教室,面对着鹅毛大雪的半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羞赧的微红。   光是听见徐晚意的声音,心脏便开始”砰砰”跳动了。   “还难不难受?要不要下午帮你请假带你回家休息?”   徐姣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插兜,鞋子在地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动着。   “涂了药膏就不难受了,不用回家啦,我在学校里挺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歉意满满的声音。   “抱歉,姐姐昨天有些放纵了,没有考虑到你的承受程度。”   有一片雪花正好落在鼻尖上,凉凉的,徐姣懒得伸手将它拂去,便只是耸了耸鼻尖,做些无用功。   “没关系啦,我自己也没有留意到,气氛太好了。”   酥麻的轻笑声钻进耳朵里,徐姣半边的身子都麻掉了。   “融化的药膏有没有流下来?”   药膏....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睡前还有今早醒来后她姐给她涂药膏的画面,耳朵便悄悄地红了。   徐姣扫了一眼周围,天冷,站在走廊上的人寥寥无几,她清了清嗓子,哈出一大团热气。   “有,不过我垫上护垫了,所以还好。”   “呼——”   徐姣换了只手拿电话,将冻得红红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后才塞进口袋里。   这边的动静被徐晚意听到了,她翻着材料的手一顿,问道。   “你在哪里接电话?”   “在走廊上啊。”   站了一会儿便开始冷了,徐姣轻轻跳了两下。   “在那啊,太冷了,你赶紧进教室去吧,姐姐挂了。”   “嗯好,拜拜——”   刚挂了电话,坐在后排的女生陈思瑶拍了拍徐姣的肩好奇地问道。   “你跟谁打电话呀。”   徐姣收了手机,对着来人抿唇一笑。   “我姐姐。”   徐姣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宽松般的款式,袖子做了蝙蝠袖的设计,粉白的皮肤,嘴巴也是红红的,穿着这衣服便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你跟你姐感情真好啊,大课间还打电话给你。”   陈思瑶感慨道。   “是啊。”   “叮铃——”   “打上课铃了,进教室吧,王老师提着包过来了。”   “嗯。”   徐姣扫了一眼楼梯口,穿着咖啡色大衣的英语老师妆容精致,提着lv老花包正款款走来。   她稍稍低着头,跟在陈思瑶后面进了教室。   她手握着门把手,正要关门,冰凉的手背上却搭上了一只格外修长的温热的手,偏沉的声音随之发出。   “先别关门,透透气,教室太闷了。”   徐姣立刻抽了手,对上坐在门边的女生的眼。   黑亮、深邃、据傲不驯,有一种吃人的压迫感。   虽然班上绝大多数人的名字徐姣是喊不出来的,但这个女生她还是认得的。   如果想提醒的话,直接开口不就行了?她这样的举动让徐姣心底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冒犯感。   她只是看了这人一眼便垂了眼睫,稍低了头,在一众存在感很强的目光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29宝贝,别勾引我H   徐姣中午是在学校食堂吃的午饭,她吃饭慢,等她吃好了上来后,班上有些同学都趴在桌上午睡了,她抱着抱枕,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还没有睡,只是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天。   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了那么多小道具,她拉开抽屉的时候,徐姣往里面瞟了一眼,各式各样的,看得人眼花缭乱。   她臊得慌,连忙将视线移到别处,可徐晚意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叫她选一个。   徐姣对这些东西又不了解,她姐让她选,她就只是随便往抽屉里一指。   从抽屉里拿出包装精美的道具,徐晚意脸上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来。   “哦——姣姣喜欢这样的啊。”   徐姣开始觉得有些不妙了,只见徐晚意嘴唇轻启,将包装撕开来,开始介绍了起来。   徐姣随便选的是一支双头按摩棒,通体是细腻柔软的硅胶材质,摸上去挺舒服的,颜色是很粉嫩的婴儿粉,两端微微上翘。   跟第一次用过的双头按摩棒挺像的,不过这个的顶端都布满了一圈的细小突起,最中间有一个小口,有遥控器控制,细小突起会旋转,小口会吮吸,最厉害的是,还有喷射功能。   徐姣听得一愣一愣的,不下一次感慨到这小东西可真是造福女同胞的神奇玩具。   等到真正用到身上的时候,徐姣才真正地体会到这小东西的厉害来。   圆润的布满了细小突起的顶端缓慢地劈开狭窄的小口,入口处绷得紧紧的,接着,同样狭窄的甬道也被劈开,饱胀感开始一点一点地传递到神经末梢。   徐姣鼻翼翕张着,但却没能如愿吸入更多的空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紧张到眼皮跳动,心脏混乱地加速跳动着。   “宝,别紧张,放松一些,像姐姐一样。”   徐晚意早已游刃有余地将按摩棒的另一端吞入,这会儿她牵着徐姣的手往她身下摸去。   指尖触到一片湿滑,纤细的手指有些意外地弹了弹,徐姣惊讶地抬眸看了她姐一眼,徐晚意则回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   原本小拇指指尖插入都艰难的小口,此时正被两根中指那样粗的按摩棒插入,那小口就像一张稍稍绷紧但依旧柔软的鼓面,随着徐姣的触碰,回应似地翕张着蠕动着,似乎也想要把徐姣的手指一并吞下去。   “这儿的肌肉放松,姐姐不会伤到你的。”   徐晚意带着徐姣的手在她下边摸了一圈,才放对方早已瑟缩的手指离开。   她吻着徐姣柔软的,因为紧张而颤动的唇瓣,从里到外亲了个够后,再细细包含住对方饱满的下唇,像吸软糖一般吮吸着,还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噬着。   手则埋在徐姣双腿间,用略带粗糙的指腹快速打旋的方式,摩挲着敏感的小阴蒂。   只是简单的十来下,徐姣便”啊”地一声软了腰,眼睛逐渐被水雾蒙上,脸上也很快攀上了诱人的红晕。   这时候的她,就像剥了皮的鲜嫩的荔枝,香甜柔软极了。   徐晚意最喜欢看徐姣半眯着眼,双目迷离,眼神慵懒恍惚的模样,尤其是在自己的一手打造下,那种灭顶的成就感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   待徐姣眼里的水雾愈发厚重,即使没有触碰,樱色的乳尖也像小石子一般硬硬地挺立起来后,徐晚意便绷紧了腰臀,跪趴着的身体绷成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充满了柔美与野性的力量感,然后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去。   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探索最深处无人探访的密境,徐晚意心情澎湃,按摩棒几乎与自己的下身融为一体,按摩棒的进入,就是她的进入。   “你慢点,我有点害怕——”   撩起来的眼睑颤颤的,眼中的涟漪荡漾着,虽然害怕,徐姣还是十分依赖地将手环在徐晚意后颈上,乖乖地打开身体,让徐晚意进去,占有她,侵犯她。   “乖,交给姐姐。”   对方可爱的小模样引得徐晚意勾唇一笑,她亲了亲徐姣莹白无暇的脸颊,快速揉搓着阴蒂的手用力一捏的同时,一个挺腰,将按摩棒尽数送了进去,圆润的小突起直直顶上宫颈。   徐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牛乳般细腻幼嫩的胴体猛地往上一弹,眼尾的泪立刻彪了出来。   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过于强烈且快速碾压神经末梢的快感。   徐晚意用身体按下她乱动的四肢,手指呈爪状分开,一下一下揉捏着跳动的酥胸,埋在她下身的手终于松开了被揉弄得通红的可怜兮兮小阴蒂,手腕转动着,指尖用很轻的力道来回扫过软肉堆叠的外阴。   “宝,乖乖的,要放松,知道吗?”   徐姣深吸了一口气,听话地将浑身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放松下来,特别是那个被过分撑大的小口,她双手在徐晚意裸露的腰背上不安地来回滑动着,声音带着少许哽塞。   “我,我放松了,只是,我感觉这根按摩棒的尺寸是不是太大了,真的有点撑...”   “只是撑?”   笑意在她眼尾堆叠起来,最后蔓延成一片温柔缱绻的浅海。   徐姣在她姐的这片浅海里,快要溺死了,环在徐晚意后颈上的双臂用力,将她压下,红着脸贴近她莹白透净的耳,小声说道。   “还有,还有你进得太深了...”   “可是,也很舒服啊,这根按摩棒是连在一起的,在你体内是什么位置,在我体内也是。”   “舒服吗,宝?要说实话喔。”   徐晚意存心要逗她,声音带着笑意,眼睛闪过一抹狡黠。   徐姣闭了闭眼,她面皮薄,经不起逗,这会儿眼皮已经羞得粉粉的,像抹了脂粉,只是再娇艳的脂粉,也比不过她脸上自然浮起的颜色分毫。   徐姣小小声说道。   “舒服的。”   胸腔震动,徐晚意闷声笑了笑,手在徐姣腰臀的位置来回抚摸游走,她眨了眨眼,说道。   “那,姐姐让你更舒服好不好?”   说这话的时候,徐晚意已经扶着按摩棒浅浅地抽出来,又浅浅地顶进去,圆滑小突起轻轻地顶撞着阴道的敏感处。   阵阵酥麻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徐姣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快要融成一滩水了。   她无力地攀着徐晚意的肩,眼睛湿漉漉的,喘着气,声音甜腻得像糖。   “你要弄什么呀。”   只是被徐姣那样黏糊糊地看了一眼,徐晚意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猛地撞了一下,嗡嗡的,下腹急而快地抽搐着,穴肉把那根按摩棒咬得死紧,穴口翕张着想要更多。   “宝贝,别勾引我。”   “什么呀——”   徐姣疑惑地拧着眉,那句简短的”什么呀”最后的一个”呀”字的尾音陡然上升,像被踩了尾巴而尖叫的猫。   深埋在体内的按摩棒顶端像是活了一般在体内转动着,那些细小的突起肆意碾着穴肉,无需任何人为的变换角度,旋转的顶端就能够碾压到敏感点。   就连一贯不上脸的徐晚意都悄悄红了脸,将脸埋在徐姣颈窝里,喘着气。 30误把潮吹当失禁;姐姐的恶趣味H   在一阵汹涌的情潮过去之后,徐晚意一手撑着床,一手环过徐姣的腰,往上托起。   “要坐起来吗?”   被生理性泪水浸泡过的眼睛分外澄澈明亮,徐姣顺着她姐的力,用手肘将上半身支起,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般垂落在后背上,她仰着一张漂亮的小脸,任柔和的光线和炙热的视线亲吻舔舐着。   “对,姣姣真聪明。”   徐晚意凑过去吻了吻徐姣的唇角,原本浅尝辄止的预想在碰到那格外柔软的唇瓣后被彻底打碎。   臣服于本能,唇瓣厮磨着,像被胶水黏住了似的密不透风,随后舌尖也钻了进去,在温热湿滑的口腔巡游了一圈,再卷起对方安静承受的小舌,像豺狼虎豹把猎物拖进隐秘的洞穴般,拖到自己口腔里。   舌尖被吮得发麻,口腔里全是奶油的醇香和橙汁的清甜,虽然被吻得眼闪泪光,喘不过来气,但徐姣仍旧是满心欢喜。   口腔被填满,下体被填满,肌肤相亲的感觉真的很棒,肉体、灵魂都是充实的,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好好专注当下,没有比这更美好的体验了。   徐姣觉得这世间最享受的事情就是跟姐姐做爱。   双眸水润,媚眼如丝,红肿的唇瓣似乎在冒着丝丝的热气,张口喘气时洁白的贝齿间有隐约露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勾得徐晚意心痒痒的。   最后再亲一下。   徐晚意在心底默念了一遍,俯下身,最后真的只吻了一下便做罢了。   埋在身体深处孜孜不倦地努力转动着的顶端,被肏弄的水血又酸又软,一波接着一波的小高潮不断推向徐姣。   胸膛起伏着,徐姣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的。   “可,可是,那样不会,进得太深了吗?”   温润的黑眸淡淡地落在徐姣脸上,徐晚意的声音虽然很轻,听不出什么语调的变化,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在期待、试探着什么。   “姣姣害怕吗?”   徐姣想了想,摇了摇头说道。   “姐姐想做的话,我都可以。”   喜悦在眼中炸开,徐晚意轻松地将徐姣抱起,坐在自己身上,细腻的轻吻不断落在她光洁似玉的胸前肌肤上。   唇角高高翘起,藏不住的欣悦。   “你呀——”   “姐姐爱死你了。”   回应徐晚意的是徐姣的一阵尖叫声,还有在瞬间便涨红的脸色。   那有着凸起的旋转着的顶端因为重力和角度的缘故,一下顶进了宫颈,并且卡在里面,顶端旋转着,凸起的小圆点旋转着四处碾压着。   徐姣被插在按摩棒上,不敢动弹。   她紧紧地攀紧了她姐的脖颈,用力到手臂绷出紧致流畅的线条,后颈连着脊椎骨一直到尾骨,都如绷紧的鼓面一般紧张着,即使在她姐温情的抚摸下也没有丝毫的松懈。   徐姣声音颤得厉害,赤裸柔美的胴体也在发抖。   “呀,呀——进去了,进去了。”   徐姣的反应这般厉害,徐晚意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绕到身下,握着按摩棒,在抬臀的时候往外轻抽了一下,按摩棒却毫无动静,于是心下便知道是什么缘故了。   “进去哪里了?”   她吻着徐姣敏感的耳根,后颈,埋在腿间的手揉着大小阴唇,随后捏住了冒尖的小阴蒂,按压着进行摩擦。   徐姣整个趴在她姐怀里,鸵鸟似地将脸埋进被头发遮挡住的后颈,在一片幽幽的馨香和黑暗种,尽可能地描述着自己的感受。   “我,我不知道,只知道它好像破开了什么,进到,进到不一样的地方去了。”   耐心听徐姣磕磕绊绊地说完,徐晚意轻笑一声,手从后颈到后腰,一遍遍抚摸着对方紧绷的身体。   “宝,那是宫颈,也是敏感点,初次探访,看来它确实把你吓到了,不过没关系,放松一点点,可以变得很快乐。”   宫颈?敏感点?   这两个词一联系起来,徐姣便感到头皮有些发麻,她收拢的双臂,让她姐凉凉的头发落到脸上,嘴唇抿了一些发丝,似乎这样能让她感到安心一些。   “真的吗?可是感觉好恐怖。”   “真的,相不相信姐姐?”   徐晚意握着连在两人之间的按摩棒慢慢旋转,更多的吻落在了徐姣的皮肤上。   腰眼一酸,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她姐所说的宫颈的位置蔓延开来,确实是比刚才好多了,但徐姣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犹豫。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可是我怕我一放松,它进得更深了怎么办?”   乳房被一只有力又温柔的手握住了,手掌顶着乳头,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徐姣闭着眼喘气,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将嘴唇贴到她姐耳边,将热气和甜腻的呻吟送进去。   揉捏胸乳的动作开始变得有些猛浪、急切,徐姣手臂触碰下的躯体也开始紧绷了起来,喘息也逐渐加重。   “放心,姐姐会把它弄出来的,而且,深一点也会体验到不同的感受。”   “好吧...好吧...”   徐姣抽了抽鼻子,深吸一口气,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身体肌肉放松,特别是死死咬住按摩棒顶端的宫颈。   徐晚意托着徐姣的臀开始缓缓挺腰抽动,两边的顶端在两人体内肆意碾压着,各个敏感点依次被或轻或重地撞击着,穴肉吮紧了又放松,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   徐姣感觉自己像被抛到浪尖上的一艘小船,在情欲的海洋里晃晃荡荡的,只能依附她姐。   那根过分淫虐的按摩棒让她又爱又恨,她闭着眼睛,嗯嗯啊啊呻吟出声的时候,突然那旋转的顶端往一个位置撞了一下。   “姐!”   “好奇怪,肚子好酸...停,停一下,我感觉要失禁了!”   小腹一阵痉挛,膀胱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一阵强烈的失禁感让满脸潮红的徐姣慌了神。   她猛地睁大了双眼,满脸惊悚地紧握着她姐的手臂,十根纤细的手指神经质地收拢张开着。   “没关系,为你换一次床垫是我的荣幸。”   徐晚意故意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随后便看到怀里的宝贝像虾一般绷紧了脊背,下意识地往自己怀里钻,很可爱。   所以她停止了抽动,手握着按摩棒直往那个地方按下。   “啊啊啊啊啊——”   徐姣尖叫着,阴部连同大腿根一齐抽搐着。   她双腿紧绷,十颗脚趾用力夹紧,一大股液体喷射而出,不仅淋湿了自己的大腿根还淋湿了徐晚意的阴阜。   徐姣大汗淋漓,像是刚从水里捞起来似的,筋疲力尽的同时又酣畅淋漓。   可随之涌上心头的羞耻心还是让徐姣轻泣出声,肩膀一耸一耸的,张嘴咬着她姐白净的肩头。   蚂蚁啃噬般的细微的疼痛在肩头蔓延开,徐晚意红着脸闷哼了一声,小腹抽搐着,也紧跟着喷出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沾湿了耻毛,湿湿亮亮的。   两人的股间脏污得一塌糊涂,不急着收拾,先安慰。   把人逗哭,又巴巴地上前安慰,是过分早熟的徐晚意身上唯一幼稚的地方。   嘴角噙着笑,徐晚意拍着妹妹的后背,在每一处能够吻到的地方落下了自己的亲吻,耐心到极致地安抚着。   “乖,不是尿,是潮液,你潮吹了。” 31追求者   “姐,我来啦——”   徐姣小跑着跑到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她姐每次来接她车都停在这边,拉开车门,人未到声先到了。   听到动静的徐晚意将手里的手机熄屏,放到右手边的格子里,转头望向徐姣。   她唇角噙着温柔宠溺的笑,眼睛被满满的爱意浸满,在微弱的灯光折射下,有细细碎碎的星光在闪烁。   一旁的手机手机接连震了两下,屏幕亮了一阵又熄了。   徐晚意瞥了一眼,看到熟悉的头像,眉头不禁紧锁了一下。   新分过来的律师助理挺轴的,脑筋不活泛,怎么讲也讲不通。   徐晚意放下手机之前回复他的是让他再仔细看两遍她拟的合同,把实在不明白的问题列出来,自己再仔细想清楚了,缕顺逻辑后周一上班再问她。   没想到还没过几秒钟呢,又发消息过来了。   徐晚意觉得这人一直在挑战自己的底线,眼不见为净,遂不去理他。   她伸长了腰,凑过身去理了理徐姣额间的碎发,温柔狭长的眼眸里浮出些笑意。   “好,慢点,不用跑,慢慢走过来就好了。”   徐姣把书包丢到后座,喘着气,耸了耸鼻子,清冷的声线被热气熏得有些软,说话的声音带着喘。   “是不是等挺久了,明明知道还剩五分钟根本就讲不完的,我们班主任愣是要拖堂讲完那道题,好烦。”   徐晚意边听她讲,边拉出副驾的安全带,从少女的右肩头,斜着往下,”卡塔”一声扣上。   温润清越的声音在车厢响起,“这时候大概都没有人听他讲课了吧。”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堪堪挂在天际的残阳已经完全坠了下去,世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昏黄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   在夜霭的朦胧中,那车窗边仿佛成了一张虚虚实实的模糊的镜子,映着两个交叠重合的纤细柔美的影,影影绰绰地在晃动,亲昵极了,生生逼出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氤氲暧昧来。   “对啊,还一直叭叭叭地讲个不停,搞不懂。”   徐姣还在气头上,脸颊鼓鼓的。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妹妹的清隽出尘的脸上,心底生出的那股喜爱愈发浓厚,于是目光也愈发地柔,像一滩浅浅的初雪化成的水。   涂着灰玫瑰色调的嘴唇舒展开,柔柔地露出了个包容体贴的笑颜。   “着实是讨厌呢。”   徐姣非常认同地点点头,那鼓起的脸颊消下去了。   徐晚意笑着戳了戳她的右脸,坐回自己的驾驶座上,点了火,在汽车启动时车身发出的轻微震动中转头问到。   “晚上想吃什么?”   抬眸,徐晚意不经意往车窗上看了一眼,那里头的光景让她目光一顿。   化作镜子的车窗上映着的两个人影,因为角度重叠的原因,唇部的位置对在了一起,就像是在接吻一般。   而车窗外就是熙熙攘攘的归家心切的中学生,而这条路还是徐姣每天上下学的必经之路,在昏暗的路灯下,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车厢里,禁忌感于瞬间被点爆,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左脸隐在阴暗中的唇角悄悄勾了勾,眼眸中波光流转,顿时邪气肆意,盯着镜中徐姣的脸的眼神吃人般炙热、深沉。   徐姣的思维一下子就从讨厌的老师拖堂行为转换到考虑晚上吃什么上了。   专心想着待会儿要吃什么的徐姣并未察觉到她姐的异样,骨碌碌转动着的眼眸清亮,眉梢好兴致地微微上扬着,白皙中透着可爱的水红色的指尖轻快地落在膝盖上,一副思考的模样。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眼前一亮,身子也跟着坐直了起来。   粉紫色的毛绒外套包裹着她,衬得她愈发像个粉雕玉琢的精致娃娃。   “想吃牛蛙!”   收回目光的徐晚意熟稔地转动方向盘,笨拙的钢铁大部件灵巧地转了个弯,驶过一段路后像一条银白色的小鱼一般汇入了主干道上的车流。   “好。”徐晚意微笑着应声到。   “要辣的,去蛙来哒吧!”   “还要奶茶,要喝茉莉奶白!”   少女清冷的声音透着欣悦,放假的喜悦冲走了一星期的乏味与枯燥。   在红绿灯前停下,素净的纤长手指随意搭放在黑色皮革的方向盘上,从衣袖露出的一小截手腕显出一股逼人的白来。   “嗯,还想吃什么?”   耸了耸鼻尖,徐姣眼睛亮晶晶的。   “泡芙跟香草蛋糕!”   “嗯,看来晚上胃口不错。”   微微上挑的眼尾荡出一阵柔软的笑意。   一路上,车厢的氛围十分轻松融洽,即使是闲聊,也很是开心。   徐姣注意到她姐放在格子的手机一直在亮,于是开口问道。   “姐,你手机亮了好多次欸,有人找你喔,你要不要看一下?”   眉头瞬间皱起又松开,徐晚意往亮着的手机屏幕瞥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新来的律师助理,律所负责人让我带他,这人有点轴,特烦人,休息时间我不必回复他消息。”   “听起来好拽喔,当律师的都这么拽的么。”   徐姣玩着安全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姐线条如清秀山峦般柔和的侧脸,她抿着的唇角高高翘起,挤出饱满的苹果机,一副明显憋笑的模样。   徐晚意扫了她一眼,故意哼了一声,扬着下巴,睥睨着前车的红色尾灯,故作高不可攀的傲慢态度。   “不然呢。”   说罢,转头看向徐姣,目光对视,都笑出声来了。   蛙锅上来了,面上铺着红彤彤的辣椒,热气氤氲着升起来,香味扑面而来,诱得人食指大动。   徐姣吃了一块蛙腿肉,肉质鲜嫩细腻,香辣可口,她碗里已经盛了小半碗姐姐捞过来的蛙,筷子伸进碗里,想再夹一块。   肩头便被一只十分有压迫感的手扣住了,爽朗的透着些微惊讶的声音随即在侧身后响起。   “徐姣你也过来吃饭啊,刚才远远看到你还不敢认,走进了才认出是你来。”   声音有些熟悉,这人又叫出了自己的名字,看来应该是班上的同学,只不过徐姣向来跟她这个班上的同学不熟,拍肩膀的动作实在让她感到难受。   秀丽的眉毛颦蹙着,徐姣矮了矮身,避开冒犯的触碰。   她用攥在手心里的面巾纸擦了擦嘴,抬起冷冽的眸扫了一眼来人。   棒球服敞开,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牛仔裤下的一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AJ。   是曾晴。   脸上的笑灿烂得扎眼,徐姣的眼睫像被窜起的火苗舔了舔似的,立刻眨了眨眼,将视线移到对面那张温和雅致的脸上。   “姐,这是我班上同学。”   徐晚意的目光柔得像水,波光浅浅,给人一种温柔又强大的包容感。   徐姣每每望进她姐那双平静的眼眸,便能够安静下来。   小臂撑在桌面上,十指松松交叉着,徐晚意微笑着看向站在徐姣身侧的这个鲜妍明朗的高挑女生。   “你好。”   曾晴脸上露出笑来。   “姐姐好。”   她一笑,脸上的颜色边愈发鲜艳,尤其是那双被浓密眼睫拥簇着的凤眸,即使是一身少年气中性风格的打扮,也依旧艳丽逼人。   曾晴一颗心都扑在徐姣身上,徐姣隔着玻璃的那个冰雪初融般的笑在她心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直到现在她的内心还激荡着,热血在身体奔腾着。   她从未像这一刻一般想要得到一个人,想要珍藏一个笑容。   “欸徐姣,明天...”   垂在腿边的手刚想触碰徐姣的肩,便被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去。   轮廓分明的脸上   唇瓣微张,曾晴还想说什么,声音还未发出便被打断。   “晴子,过来,到我们啦。”   在她们身后不到五米的地方,站着两个一身潮牌的女生在朝曾晴挥手。   原来曾晴不是来吃蛙的,她只是远远看到靠窗坐着的穿粉紫色衣服的人像徐姣,心下一激动,便丢下朋友过来了。   曾晴看也不看背后,嘴唇蠕动着,“我...”   “你朋友在叫你了。”   徐姣仰了脸,白皙的脸上接着一层冰霜,面无表情地看着曾晴,拒绝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曾晴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那股子躁动与热情也被徐姣眼里的冷意冰封住了。   当头一棒,最初的激情褪去,曾晴站在那里,只觉得尴尬不已,她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勉强维持了脸上体面的表情,说了句”回见”便离开了。   徐晚意最后看了一眼离开女生的背影,目光幽深透着点冷,只是扫了一眼,便淡淡地收回了视线。   而这,拿了手边奶茶正低头喝的徐姣并未看见。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默契,徐晚意和徐姣都对刚才的意外经历避而不谈,而是边吃边聊最近上映的电影,对着手机翻了一圈,也没有找到能够引起她们兴趣的电影。 32想抱大熊的害羞妹妹(搞事预告)(剧情章)   吃完饭后,两人在商场里随意逛着,偶然遇见一家玩具店门前站着一只圆滚滚的大熊玩偶,憨态可掬地挥着短短的手臂。   在它面前围着一圈叽叽喳喳的小孩,小孩的家长则站在一旁给他们拍照。   眼睛里只容得下那只可爱的大玩偶的徐姣迈不开腿了。   别看徐姣看着一副不近人情、淡漠又疏离的模样,但内心却是个小女孩。   劈开那层软硬不吃的坚硬外壳,里面尽是甜而暖的蜜汁。   徐晚意看出她的小心思,拢了拢鬓边的秀发,歪着头笑着提议道。   “要不要过去摸摸它?”   被大熊玩偶黏住的眼睛终于松动了下来,看了徐晚意一眼,徐姣抿了抿唇,又扫了围在大熊玩偶前面一圈的人,脸颊鼓鼓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不要,好多小朋友,我这么大个人了,跑过去不太合适。”   但她眼巴巴地看着大熊玩偶,满眼渴望的模样,可不就跟那群小朋友一样?   徐晚意理解地笑笑,捏了捏徐姣的柔软的掌心,如远山般清秀的眉眼望着少女姣好的侧颜,心下一片柔软,心下一片柔软。   “那我们在这里等一下,等小朋友散了之后我的小朋友再过去好不好?”   一心扑在大熊玩偶身上的徐姣没听出徐晚意言语中的暧昧,她还特别乖巧地应声点头。   “嗯嗯。”   眼底的笑意更甚,浓稠妖冶得像随风摇曳的大丽花。   徐晚意耐心陪着徐姣等待着,一波又一波的小朋友来了又去,终于,大熊玩偶前空无一人了。   “姐,没人了,我过去了。”   “好,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给你拍照。”   徐姣兴奋地小跑上前,离大熊玩偶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个扎着双马尾,穿着jk制服的女生娇笑着抱上大熊的手,声音甜得能滴蜜。   “哥哥~这里有大熊,好可爱!”   徐姣脚步瞬间停下,她心下一顿,接着头皮发麻,随后立刻调转了身往回跑。   早早地就将双手伸出来,急急忙地冲进徐晚意怀里,紧紧地环抱着对方的纤腰,脸埋在姐姐胸前,悄悄爬上了害羞的红晕。   “好尴尬。”   她很糗地努了努嘴,撅起来的小嘴都能挂上油壶了,就连耳朵尖蔓上了淡淡的粉意,一个劲儿地往姐姐怀里钻,恨不得立刻变成小挂件,藏进姐姐口袋里才好。   怀里的宝贝又软又香,徐晚意对于她的投怀送抱,自是欣悦得喜上眉梢,少女害羞的模样未免太过可爱,徐晚意唇角的笑意收不住。   她俩长得标致,往那随便一站就是精美的画报,一个羞赧一个大方,美好亲密的女性关系,引得过往的行人频频注目。   三楼栏杆处的一双锐利的眼,也将这一切尽数窥探了去。   她一直摩挲着指尖,那是她兴致盎然时的标配性动作,落在徐姣身上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炙热。   捏了捏她透着粉意的耳尖,徐晚意轻声安慰着,她温柔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宠溺。   徐晚意对待徐姣的态度,竟比那些年轻父母对待吵闹的小孩还要有耐心。   “不尴尬,你躲在姐姐怀里,没人看得到你。”   徐姣缩在她姐怀里不应声,悄悄地探出头往后看了一眼,只见那对小情侣还在腻腻歪歪地自拍着,又连忙将头缩回去,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   徐姣的小动作引得徐晚意轻笑出声,撅着嘴臊得慌的徐姣在她姐怀里哼哼唧唧半天,再不愿去看那对小情侣走没走了。   徐晚意轻轻拍了拍徐姣的后背,“他们走了,可以去了。”   话音刚落,徐姣旋即松开对她姐黏糊的拥抱。   怀里突然空了下来,心底也被挖走了一块,徐晚意尽量忽视自己的异样感受,脸上露出温婉的浅笑。   在大熊人偶周围环视了一圈,没见着人后,徐姣随后回头看了她姐一眼,脸上布着羞赧的犹豫。   徐晚意鼓励地朝她点点头,她才小跑两步上去小心翼翼地牵住大熊人偶毛茸茸的手,大熊玩偶的反应却很是热情,不停地摆着可爱呆萌的动作,把徐姣逗得开心极了。   跟大熊玩偶玩了一会儿后,徐姣才想到她姐,于是笑容灿烂地朝徐晚意招手。   眼睛里是被商场灯光折射出的晶莹亮光,粉紫色的小外套衬得她肤白似雪,五官极为清丽动人,娇艳又清新,整个人似乎在发光。   ”咔擦——”   这副美好的画面不仅定格在了徐晚意的手机里,也留在了依在三楼栏杆处的曾晴心里。   “这你喜欢啊,隔这么老远的还偷拍人家。”   眼含戏谑的好友从那一人一熊上收回视线,闲闲地靠在栏杆上,调侃地跟曾晴说道。   “嗯,想追。”   “这是我未来老婆。”   曾晴毫不避讳,直接回答道,没有半分吊儿郎当。   好友眉一挑,“哟,不得了啊,你认真的?”   曾晴瞥了好友一眼,表情认真,眼里有一股势在必得坚定。   “那还用说?”   好友眼里的戏谑消失了,想再仔细看一眼那位,却只能看到两个离去的纤细背影,指节轻扣在不锈钢栏杆上,她脑海中不由地回想起那个让曾晴如此执着的女孩子的脸。   她眯着眼,那人确实长得好,不笑时像湖面上的碎冰一般清冷疏离,笑时又像潺潺流动的泉水,柔软清润。   她发出”啧”的一声,感叹曾晴眼光确实不错,她细细回味起来那人的一举一动,这会儿心底竟也痒痒的,像是被蚂蚁啃噬过了一般。   “怎么啦,怎么啦,干嘛这么严肃,我就去买了个奶茶,又错过了什么好消息。”   赖思思看了一眼提着奶茶的女生,又看了一眼目光深沉的曾晴,并没有搭她的话。 33姐姐暗戳戳地勾引   回到家后两人先后洗了澡,时间才十点,先洗了澡的徐晚意蜷在沙发上,翻着影片,打算找部电影来看看。   她翻动了许久,仍不满意,在她快要失望的时候,她的注意突然被一部电影封面吸引住了,目光有瞬间的凝滞,黑黢黢的,隐藏了些让人难以窥探的暗色。   她的目光转向浴室,伴随着哗哗流水声,她脑海自动浮现出了那些隐晦暧昧画面。   徐姣洗澡惯常都是用很热的水,此刻浴室里一定水雾缭绕,宛若仙境,徐姣的身影若隐若现于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被热气熏红的粉苹果般的脸颊,赤裸的牛乳般白皙细腻的胴体,柔和的光线舔舐着修长的四肢,透明的水流从花洒喷溅到她精致骨感的锁骨上,滑过坚挺的酥胸,平坦柔韧的小腹,最后没入双腿间黑色的隐秘丛林中。   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起伏着,未拢好的和服样式的睡袍被饱满的顶得更散,一大片嫩生生白莹莹的乳房从衣襟处露出来,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   不能再想了。   徐晚意骤然闭上了眼,将脑海中闪现的画面一一驱逐。   睁眼的时候,眼睛里已是一片清明,她自然是看到了自己衣襟敞开,衣衫不整的模样,但她没有将胸前的风光遮掩住,而是低头,将那部电影加入了观看列表。   起身,关灯,拉上窗帘,投影仪也弄好了。   单手从大腿根处一抚,收紧的布料下勾勒出绝佳的腰臀比,臀和大腿挨上沙发后,手才松开,莹白的脚从绒面拖鞋里伸出来,往上是一截纤细的小腿,一起并拢着侧放到沙发上。   理了理裙摆,这才施施然地拢了拢秀发,慵懒地斜靠在沙发扶手上,神情散漫地玩弄着手机。   哗哗水声戛然而止,不久便听到了开门声,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的徐晚意正其身来,朝徐姣招了招手,说道,“过来看个电影。”   灯已经全关了,徐姣只能看到她姐从沙发后伸出来的那一截白到反光的手臂,宽大的袖子松松地堆叠在肩膀上,声音沙沙的。   在黑暗中,一切都被给予了更多的幻想空间,就这一招手,这一句平常到再平常不过的话,徐姣都能从中品出狎昵的暧昧来。   徐姣眼神有些飘忽,脸上有些热,但黑暗会掩饰她的不堪。   她可以在黑暗中放肆地意淫她姐,而她姐对此则一无所知。   光是想到这些,徐姣眼睛里的亮光便开始一闪一闪的,她落在她姐轮廓模糊的脸上时的目光也变得赤露而炙热。   就着投影的光,徐姣走到沙发跟前,瞟了一眼墙上的画面。   “讲什么的啊。”   一声轻笑从徐晚意唇边溢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精准地握住了徐姣的手腕,将她拉下来,一把搂在怀里。   “是讲两个女孩突破黑暗,相互救赎的故事。”   徐姣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她姐的胸前,丝制的衣襟松松拢着,只要轻轻一拉,那衣襟便全散开了来,白嫩的乳房露出了大半,在朦胧的光线下,肉感十足,呼之欲出的饱满。   每一次随着呼吸的微颤,都像是往徐姣经不住撩拨的神经上重重碾过。   徐姣顿时感到鼻腔一热,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似的,她连忙用手指碰了碰鼻翼,没触到自己臆想当中的温热潮湿后才松了一口气。   她的手僵硬地搭在膝盖上,笼统地回了一声,“哦,双女主啊。”   电影开始了,墙面上漆黑一片,有一群小孩子欢快的歌声在哗哗的大雨声中响起,接着是色彩浓郁的油画质感般的电影画面徐徐铺展开来。   “开始了。”   她姐柔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后颈被温柔地抚摸着。   徐姣却看下去了,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全被那对饱乳勾了上来。   沐浴乳的幽香萦绕鼻尖,光线昏暗,暧昧加剧,徐姣一阵心猿意马,她觉得刚沐浴后的湿润肌肤变得燥热了起来,喉咙也有些干涩,轻咳了两声。   就着黯淡的光线,徐晚意看到徐姣垂下的眼睑和紧绷的后颈,唇角勾起一点邪气四溢的笑来,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微光。   徐晚意的手搭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时不时假装调整坐姿,故意将胸往徐姣脸上凑,每当这时,掌心下的肌肉便紧绷得厉害。   徐晚意看破不说破,时不时跟徐姣讨论一下两个女主角长相的美丽所在。   徐姣也迷迷糊糊地看着,心下燥热极了,她姐的声音就像羽毛一般扫着她的心尖,她心如擂鼓,心跳声在耳边嗡鸣,盖过了电影中女主角们的对话。   投影上的画面是那位来自贵族小姐坐在浴桶里,手指摩挲着支起来的那只手的手肘,而女仆则将手指伸进小姐的口腔里,在为小姐磨牙。   女仆眼神闪躲,但又透着露骨,在画面上是小姐胸部的特写的时候,徐姣才意识到这部电影肯定不是她想象中的单纯的文艺电影。   她呼吸一滞,惊愕、羞涩、躲闪在她脸上的变换着,她抚着脖子干咳了一声后,才开口小声问道。   “姐...这是三级片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前戏未免也太长了吧,而且背景做得这么精致。   “你可以当它是情色文艺片。”   徐晚意的手依旧落在徐姣后颈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把徐姣摸得战栗不已。   “不过...”   徐晚意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她捏着徐姣的下巴,让她的脸面向自己。   “姣姣看过三级片吗?”   徐姣只觉得大脑”轰”地一下,眼前快速闪现过张晓瑜发给她的露骨的视频,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她连忙掩盖住眼里的神色,假意专注地看着投影。   “没有啊...”   声音干巴巴的,眼神躲闪,就连徐姣都不相信自己的回答,但徐晚意却没有打破沙锅问到底,轻易地放过她了。   徐姣心下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她姐知道她还未成年就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鼓掌画面,铁定不会轻易饶过她。   经过这么一个小插曲,徐姣的目光不敢再往她姐胸前瞟了,倒是集中了注意力跟随着剧情的发展。   油画般浓郁的画面既漂亮又极有氛围感,可不久后,暧昧的画面又展现了出来,两个女主角的动作愈发露骨,喘息不断加剧。   徐姣的脑子就像两个女主身下的床单,乱糟糟的,不敢看又忍不住想看。   徐晚意轻笑了一声,脸在黯淡光线下显出几分妖冶的艳色,她用手掌托着徐姣的脸,让两人的眼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大拇指不断地在她脸颊处摩挲着。   即使是光线昏暗,依旧遮不住她眼底的暗潮涌动。   “乖宝,像淑姬一样,吃一下姐姐的奶好不好?”   淑姬,是那个女仆的名字。   徐姣深深地看了她姐一眼,重重地抿了一下干燥的嘴唇,然后一言不发地将食指插进她姐胸前的衣襟里,一勾,一放,幽雅的暗香扑面而来,衣襟下的风光叫徐姣瞳孔骤然缩紧,呼吸一滞。   饱满到一手握不住的美乳坚挺地立在胸前,很是丰腴,但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从樱色的乳头,小小的乳晕,再到白腻的乳房,每一处都美得让人晕眩。   嘴唇颤抖着,徐姣大张着嘴,几乎是狼吞虎咽地含住了她姐的右乳,另一只乳也没空着,被她的手牢牢扣在手心里。   “啊——”   乳房被含进高热潮湿的口腔,被略显粗暴的揉弄着,徐晚意的头皮瞬间发麻,她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伸长了脖颈往后仰,红润的唇瓣微张着溢出。   双手插进徐姣的发根,骨感纤细的手指收拢了又张开,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34 69互舔;鼻梁的奇妙作用   似乎是徐晚意的呻吟刺激到了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她唇和手的动作忽地一顿,随后便像暴雨肆虐一般,重重咬了一下早已经硬挺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头。   像贪婪的小朋友似的尽可能多地将乳肉含进口腔里,剩下的乳肉则被她的脸压得扁扁的,像一个大圆盘镶嵌在胸前。   落在手心里的奶被揉弄得失了形状,白嫩的乳肉从她指缝间露出来,上面布满了粗鲁的指痕。   徐姣散下的头发落在徐晚意胸前,随着主人的晃动,细腻柔滑的发丝不断摩擦着赤裸的胸膛,酥酥麻麻的一片,刺激得连脚趾都紧紧地蜷缩了起来,叫徐晚意抵挡不住。   胸膛剧烈起伏着,徐晚意一手扣在徐姣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唇边,不断有克制的娇吟从微张的红唇溢出,和电影中女主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难以分辨。   但黑暗中徐姣的听力尤为敏感,她几乎毫不费力地就能在三道呻吟中精准地辨认出她姐的呻吟。   略微克制的,尾音颤抖着上扬的,婉转动听的,叫她血脉喷张。   徐晚意轻轻推了推埋在她胸前的徐姣,徐姣吐出被吮得几乎要破皮的乳头,茫然地睁开眼睛,刚仰头望向她姐。   便被捂了眼,捏着下巴,绵密的湿吻便落了下来,她尝到了她姐嘴里清新的薄荷气息,和她嘴里的气味是一样的。   边吻,徐晚意一边拉扯徐姣身上的睡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蜜桃般饱满可爱的肉臀,她的手像是沾上了胶水似的,密不透风地贴着那幼嫩的肌肤。   徐姣喘着气,被吻得眼前一片晕眩,大脑一热,也一把扯下她姐的肩头,往后一拉,徐晚意身上披着的睡袍便扯了下来,随意丢在沙发一角,青烟色几乎和黑暗融为一体。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尽数扒了下来,皱皱巴巴地摊在沙发上,被两人压在身下。   在深色沙发上两具同样白皙的胴体犹如深海里发光的珍珠,白灿灿的,刺破昏暗,厚重的窗帘将悬挂在漆黑夜空中的那轮弯弯皎月窥探的凝视遮挡得密密实实的,客厅里正浓墨重彩地上演着一场惊世骇俗的交媾场面。   徐晚意抱着徐姣转换了一个方向,她抱着徐姣的腰,脸埋在她双腿间,含住了腥甜的潮湿阴唇。   被她禁锢的徐姣抖了抖,从腰腹一直到大腿根的部位尽数绷紧。   徐晚意的指尖扣上徐姣的臀,双手往两边打开,露出那个收缩着的柔软至极的秘密花园,她的唇立刻贴了上去,舌尖自下而上,碾过敏感的小阴蒂,最后重重往穴口上一旋。   就在徐姣以为她的舌尖会插进去的时候,却迎来了对方密密实实包裹住阴唇,吮吸的同时舌尖还不时地翻弄着大小阴唇。   徐姣绷着腿,仰着修长的沾染上了绯红的颈,长长地哼了一声,大脑一片空白,只听到她腿间愈发响亮的”啧啧”水声。   喷射出来的短而急促的蜜液被徐晚意尽数吞咽了下去,她的腿夹紧了徐姣的脸,用大腿根最嫩的软肉摩挲对方的脸蛋。   不消几秒,温热的呼吸便喷洒在她大腿根,随后她腿心潮湿的部位也被徐姣的唇含了去。   徐晚意叼着一片胖胖的大阴唇,在上面留下了浅浅的齿印,徐姣丰腴软嫩的大腿根被她的手指掐揉出或深或浅的红色痕迹,和被吮吸得红肿的阴唇放在一起,很是相得益彰。   徐姣学着她姐的动作,将舌尖往那柔软的小口挤了进去,一伸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夹紧,动弹不得。   她一边心想徐晚意的舌尖猛地钻进去的时候自己是不是也把她夹得这样紧,一边慢慢地退出来。   摊开了的舌面一下又一下地舔着羽缎般的阴唇,还用舌尖挑开大阴唇,牙齿细细磨碾着那颗小小的微硬的阴蒂。   交缠的胴体猛地一弹,徐晚意像一尾滑溜溜的小鱼,差点从徐姣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徐姣的肩胛骨被她姐的脚背来回摩挲着,痒痒的,她缩了缩肩膀,肩胛的部位更突出了,被她姐的脚趾一夹,徐姣的汗都下来了。   只要一闭眼,徐姣便能幻想出那画面是多么地暧昧。   舌尖在体内肆意地舔弄着,徐姣的腰不知道软了多少回,小腹抽搐到无力,她的头发长长地铺在沙发上,她的脸枕着她的发,体温将冰凉的发丝捂热,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地扯动着她的头皮。   徐姣喘着粗气,脸埋在徐晚意双腿间,闻着那股味道很淡的腥甜麝香,血液像是着了火一般地烧了起来。   她的舌终于钻进了那个小小的蜜穴,勾着软肉重重卷过腔壁,然后再模仿按摩棒抽插的动作,在那幽暗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舔到舌头都酸了,嘴巴合不上,津液从嘴角流出来,和蜜液融为一体。   下颌更是酸得连张开都费劲,徐姣眼睛里闪着生理性的泪光,委委屈屈地嘟囔着。   “姐...嘴巴好酸...”   无论发生什么,徐姣都会下意识地喊她姐,似乎喊出地那一声”姐”字就代表着自己的脆弱与不安会被徐晚意看见,然后理所当然的,徐晚意就会像超人一般挡在她身前,安抚着她。   徐晚意别开脸,微张着唇,无声地喘着气,她唇周到下巴全是湿漉漉的粘液,声音像是沾了蜜,又甜又腻。   “嗯好,姣姣别动,姐姐自己来。”   她说话的时候用手来回重重揉了几下唇边彻底软烂湿滑的穴,徐姣就像一张平坦的纸,被搓揉得皱皱巴巴的。   徐姣抱着她姐的臀,脑子里还在混乱地想着她姐自己怎么来呢,结果下一秒,徐晚意便夹紧了她的脑袋,腿心往她脸上凑,用穴吃她的鼻子,穴肉深深地陷入鼻梁,层层叠叠的软肉被压得扁扁的。   徐姣的鼻子高挺而小巧,上面覆盖着的皮肤薄薄的,骨骼感明显,阴唇压下去的时候,触感既新奇又刺激。   光是那么一下,徐晚意便反应很是强烈地抖了抖,染上了潮红的脸颊在黯淡光线下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眼睫颤得厉害,并且沾了泪,一簇一簇地凝在一起,有一种精致的破碎感。   她哼出甜腻的呻吟,抱紧徐姣的腰,双腿收紧,将徐姣的脑袋密密实实地夹在双腿间,阴唇紧贴着徐姣高挺的鼻梁,像滑滑梯似的,来回滑动着。   徐姣鼻子不能吸气,于是便用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湿热的呼气尽数喷洒在她姐的大腿根,就像催化剂一般,这让徐晚意的快感愈发强烈,嘴上手上的功夫也愈发有了兴致。   她们抵死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同投影上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暧昧的呻吟与喘息声在客厅里,在这张狭窄的沙发上,一声高过一声。 35没什么,我们做吧!腻歪小日常   徐姣的晚自习是十点结束,一般来说作业都能在晚自习上写完,但如果那天老师心血来潮多布置了几套卷子的话,三小时的时间确实不够,这时候回家还要再写一会儿作业才能睡觉。   徐晚意晚上也挺忙的,不单有她身为律师的本职工作,一直以来做投资的一些事情需要她操心,还有学习的资料满满当当地堆在书架上需要她去看。   因此,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徐姣原先的房间被改造成了衣帽间加学习室,她就在这个房间里写作业。   房间里的大灯关了,只亮了些几乎贴着地面的微弱壁灯,护眼的台灯的光线将徐姣整个地笼罩了下来,她脸上的神态也被清晰地展现了出来。   五官精致,气质清丽出尘的少女烦心地咬着笔头,眉毛重重皱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薄薄试卷上的黑色正楷字体,把那几道题目看了一遍又一遍,在跟数学试卷做最后的斗争。   手边的草稿纸已经写了好几道凌乱的公式,纸面甚至被滑动过快的尖锐笔尖划破了。   “扣扣——”   清脆的敲门声在左侧响起,随之响起了清泉流淌般轻灵温润的声音。   “姣姣,方便姐姐进来吗?”   徐姣眼前一亮,脑袋随之转向声源处,她转着手里的笔,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了那个字。   “进。”   话音刚落,徐晚意便推开半掩着的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她没有开大灯,光线有些昏暗,徐姣眯着眼望过去,能看到热牛奶升起的氤氲雾气,浅浅淡淡地蒙在她姐面前。   朦胧的光线模糊了她的轮廓,她温婉的笑意从那层薄雾中透了出来,眉如远黛,眼含秋水,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美。   转着笔的手一顿,中性笔”啪”地一声落在了桌面上,徐姣幼黑色的瞳孔有瞬间的瑟缩,随后眼睫微颤地耷拉下来,身子也正了回来,假装自然地回避着徐晚意的目光,在桌上东摸摸西摸摸地翻找着东西。   但徐晚意早已从她绷紧的后颈,细碎的动作发现了端倪,也不拆穿,只是似水的眼眸里快速闪过一道狡黠的微光。   徐姣目光放空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笔尖长时间戳在上面,落下了一个很黑的墨点也没有发现,她刚才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间瞟到了她姐的脚,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动态的画面。   徐晚意脚上穿着徐姣挑选的毛绒拖鞋,藕粉色的,非常肤色,她睡裤裤管下露出一小截脚踝,精致骨感,一手可握。   往下是晶莹白嫩的脚背,抬脚的时候,脚背上还会现出几条细细的骨,一闪,随着脚掌的落地,又乖顺地藏在薄薄的皮肤下了。   徐姣重重搓了一下指尖,喉间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吞咽下了唾液。   一阵馨香扑鼻,暗影落在桌面上又快速地往后退,紧接着椅子腿与地板发出轻微的滑动的声音,徐姣知道她姐已经过来了,心下不觉捏紧了。   “喝牛奶吗,我刚热了一杯。”   徐姣”嗯”了一声,就着她姐的手喝了几口,”咕噜咕噜”吞下后就又转回去了。   她留给姐姐一个侧影,说道,“先放着吧。”   玫瑰花瓣般柔软饱满的水红色唇瓣轻启,要说的话就在舌尖,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徐晚意秀丽的眉毛立刻皱了起来,脸上的笑意就像见了太阳的晨雾,于顷刻间消散,她的脸上仿佛结了冰,冷凝着。   不管是谁,这个点打来电话,都足以让徐晚意生气。   “嗒”地一声,玻璃杯厚厚的底磕在桌面上,乳白的液面稳稳的,只荡出很细微的涟漪。   “喂,东哥,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徐姣虽然眼睛是盯着自己的试卷的,但她的注意力却时刻关注着她右侧方的徐晚意,她听见她姐的声音像平静的湖面一样没有任何音调起伏。   “阿晚啊,谢生的那个财产纠葛起诉状还需要再完善一下。”   “嗯,我会再跟谢生联系,继续跟进的,劳烦东哥费心了。”   徐晚意又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了,让徐姣没有想到的是,她姐竟然跟她说明刚才电话的来意,这让她感到受宠若惊。   “没事,明天再去弄,不着急的,刚给我打电话的是我们头儿,我的案子有时候他会过目,这个点他应该还在律所,应该是想起来了所以就打电话过来了。”   “这个人这么恐怖的吗?”   “习惯就好了,有自己的计划就不用担心他的盘问。”   徐姣若有所思地端着玻璃杯喝奶,喝了几口后就开始吹泡泡了。   徐晚意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桌面的试卷上,然后是那被咬得濡湿的笔盖,眼神晦暗不明。   “想不出来?”   这句话让徐姣想到了自己怎么这么糟糕,这样的题目都不会,而徐晚意就从来不会有这样的烦恼,徐姣感到有些烦躁。   她把玻璃杯往桌上一放,几滴奶溅在她手背和试卷上,她没有去管,手一伸,一把钩住了徐晚意的后颈,凑上前,将沾着牛奶的唇印在徐晚意唇上。   小朋友的情绪来得太突然,她轻笑着问道,“怎么啦。”   她“啾啾”地亲了徐姣两下,舌尖舔过她的上唇,将她的牛奶胡子卷进口腔里,醇香馥郁。   徐晚意的眼睛愉快地弯了起来,像盈盈的新月。   “没什么,我们做吧!”   徐姣眼睛黑黑沉沉的,透着一丝果决,她决定将学习的烦恼远远地抛到了脑后。   唇上美妙的触感让她心动,她含住了她姐饱满的下唇,重重吮吸着,就像含住了小时候最喜欢的果胶软糖,舍不得嚼,亦舍不得咽下。   她的舌尖伸进徐晚意的口腔里,卷起她湿滑的舌拖进自己的口腔里,吮到徐晚意舌根发麻也不停止。   手则急切地撩开她姐的衣摆,五指摊开,像患了肌肤饥渴症的病人,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摩挲着,手指好似要陷进去和对方的血肉融为一体。   徐姣像一头凶猛的小兽,龇牙咧嘴地扑到猎物身上,打算用她刚长出来的乳牙和毫无杀伤力的爪子征服她的猎物。   可徐晚意才不是温顺的空有庞大的身躯食草类猎物,她是顶级的猎人,一步步引诱着不谙世事的小兽陷入自己的圈套,最后再慢慢享用。   徐晚意镇定得过分,看似是她被动地承受着少女的掠夺,但实际上把控全局的仍然是她,只需要稍稍地引导,徐姣就会被她带着走。   葱段般的手轻轻搭在徐姣的胯骨上,隐与黑暗中的指腹饶有兴致地抚摸着丝绒面料的睡衣,不知道她是觉得徐姣睡衣的材质舒服,还是摸着她的睡衣便能幻想摸到衣服下的一身幼滑好皮肉。   津液搅拌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是明显,像是催化剂一般让房间里的暧昧气氛瞬间点燃。   徐姣喘着气,将她姐柔软的内衣往上翻卷着,露出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她双手罩着她姐的奶,往中间拢,挤出深深的乳沟。   徐晚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挺着奶儿迎合似地往她手心里撞,猛烈的心跳声从薄薄的皮肤透出来,从她与皮肤接触的指尖传递到大脑。   精神的满足感让徐姣陷入一阵虚妄的恍惚当中,没有比徐晚意的这些可爱的反应是由她自己造成的,让她更激动了。   至少,至少在这一刻,姐姐的快乐是她赐予的,她不再是那个缩在姐姐怀里的胆小鬼了。   指腹重重捻过徐晚意胸前的乳头,绵软的乳头在指腹间绽放,变得硬挺,乳房上细细的毛孔纷纷立了起来,她着了迷似的,一遍又一遍地用手指擦过那些平整的小疙瘩。   徐晚意发出的战栗和克制的喘息让她感到十分兴奋,她有一种掌控了徐晚意身体与精神的错觉。   权力的滋味过于美妙,徐姣得寸进尺地将手滑进徐晚意的裤腰。   像是专门等徐姣吻够了,在她的手钻进自己的睡裤,蜷曲的耻毛被一根手指卷起来把玩着的时候,徐晚意才温柔地制止了她的行为。   她圈着徐姣地手腕,没怎么用力,徐姣就无法挣脱了。   她的温柔中融进了几分软,眉梢柔得一塌糊涂。   “乖宝别激动,今天是周三你忘了?”   两人贴得紧,说话的时候红肿的嘴唇轻碰了好几下,触碰时有细细的银丝连接着同样红肿的唇瓣,一眨眼的功夫那银丝又断开了,缠绵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周三,周三,该死的周三。   徐姣因为缺氧而稍稍涨红的脸上闪过懊恼与不满。   徐晚意绝不会在第二天她还要上课的时候跟她做爱,她生日的那天是个例外,除了那天,徐晚意都严格恪守着这个底线。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将徐姣浇了个底朝天,她像丧家犬似的耷拉着眉眼,清冷的气质上出现这样的神态,反差很大,也很萌。   徐姣重重地哼了一声后,将下巴搭在她姐肩上,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黑黢黢的夜空上只挂着一个冷冷的弯月,和几颗很不显眼的残星。   欸——   该死的周三。   徐姣叹了一口气,脑袋像没有支撑似的在她姐的肩窝里到处晃动着。 36约定情人节约会   徐晚意心底像被什么重重挠了一下,酥麻在整片胸腔蔓延开来,她眉眼一弯,呵呵笑了两声,爱怜地揉了一把徐姣毛茸茸的脑袋。   “周六情人节,放学后去看电影好不好?”   徐姣的两只脚来回交替地轻轻踩在她姐的脚背上,就像小时候玩的游戏,她踩在她姐脚背上,她姐带着她走。   “嗯——”   怀里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徐晚意知道小孩闹别扭了,要哄才行。   她将坐在椅子上的徐姣抱到腿上,像抱了一个大玩偶,亲密地紧贴着。   轻轻摇晃了几下,手则搭在徐姣纤细的手腕上,摩挲着,软声道。   “是主题私人影院,情侣专场,我们以情侣的身份去。”   “真的?”   徐姣猛地从徐晚意的肩窝里抬起头来,音调先是兴奋地上扬着,接着又被她压了下去,陡转的音调让徐晚意眼里盛满了笑意。   徐晚意知道她感兴趣,吻了吻她的颈侧,再次强调,“是真的。”   徐姣像条猫猫虫似的在徐晚意怀里钻来钻去的,喜悦浮上眉梢,藏都藏不住。   余光里瞥见了桌面上的试卷,徐晚意敛了神色。   “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是不写了,现在去睡。”   “啊?!不可以,明天上午第一节课就是数学课,老师要讲的,他还要抽同学上去写答题思路的,要是我被抽中了没有写,他肯定会阴阳怪气说一堆的。”   听见徐晚意要她不写了,徐姣反应挺大,立刻挣脱她姐的怀抱,拧着眉,严肃地看着她。   “他阴阳怪气地说你了?”   徐晚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认真思忖着徐姣的话,即使徐姣只是夸张地抱怨了几句,她也会当真。   徐姣看到她姐这副模样,心想自己可能搞大了,有些慌,但转念一想徐晚意的反应也恰恰说明了她是在意自己的。   她握着徐晚意的手,撒娇似地晃了两下,语气也软了几分。   “倒是没说我,他上次就这样说了我们班的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成绩不是很好,我怕他也会这样说我。”   “不用担心,他不会说你的。”   徐晚意斩钉截铁地说道,她的眉舒展了几分,脸上又浅浅地浮着笑意了。   “你怎么知道?”   徐姣狐疑地歪了歪头望向她姐。   “我就是知道,”   徐晚意莞尔一笑,水润星眸折射出微光,摧残闪烁。   她接着说道,“如果他这样说你了,你要告诉姐姐知道吗?他这样做违反了身为教师的最基本的道德准则,有悖师德,我会去投诉他的。”   徐晚意一开学的时候就私底下去找过徐姣的数学和地理老师,请他们尽量少在课堂上抽徐姣回答问题。   徐姣这两门科目本来就学得不是很好,学习比较慢,上课抽她回答问题,她一紧张大脑更是一片空白,正确率肯定会很低   一是老师想要鞭策小朋友的目的没有达到,二是打击了小朋友学习的自信心,得不偿失。   徐晚意还表示自己会尽可能地多抽出时间来教徐姣,定不会耽误老师们的进度,她的表述非常委婉,当年又是H省的省状元,她教的哪能会差?   又给老师省事了,两位老师自是满口答应了。   而这些,徐姣都不知道。   徐姣瞪大了眼睛,清丽的面庞上写着”要做到这种程度”的惊愕表情。   徐晚意点了点她的鼻尖,笑道。   “是,我连骂你都舍不得,哪能让其他人欺辱你。”   徐姣努了努嘴,有些害羞地藏在她姐的肩窝里,嘴上说着”要不要这么夸张”,但唇角却是高高地翘了起来。   徐晚意的手顺着徐姣的发尾抚到她腰侧,双手托着她的臀往上颠了颠,用下巴蹭着她的发顶说道。   “那就只能选第二个了,我教你写,争取在十二点前结束,要是写不完了你也要去睡,我把解题思路写下来,明天你到学校再看。”   “嗯嗯好,我选第二个,不过写不完就不写了吧,你不要太辛苦了,白天要上班,晚上不仅要加班还要教我写作业。”   徐姣心疼地瘪了瘪嘴,眉眼耷拉着,侧脸往她姐的脖子上蹭了蹭,乖顺得像奶猫。   没有什么比小孩心疼自己更让她欣慰的了,徐晚意笑得眼波荡出柔软的涟漪。   “好,不用担心,时间够的。”   说罢她拍了拍徐姣的后腰,徐姣便麻溜地从她姐身上滑了下来,板板正正地坐会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可以开始了吗?”   徐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回到学习的状态,清亮的眼睛看了一眼徐晚意后,点点头答道。   “嗯,我准备好了。”   那最后的几个大题,徐晚意只是扫了一眼题目,便能流畅地给徐姣讲解题思路,还举一反三地告诉徐姣这种思路还能够运用到哪类题目上,让徐姣留心。   徐姣听得醍醐灌顶,吸收的效率不知道比课堂上多了多少,她点头如啄米,在徐晚意的指导下就像是开了窍一般快速地将试卷空白的位置填满了。   “我的姣姣小朋友真棒!”   徐晚意重重亲了一下徐姣的侧脸,发出好大一声的”啵”声。   收拾着文具的徐姣被猝不及防地吻了一下,有些羞涩地捂着被吻过的脸颊瑟缩了肩膀往一旁躲了躲。   清澈的眼眸闪烁着从浓密的眼睫下飞快地看了徐晚意一眼,和刚才那个勾下姐姐脖子,不由分说地吻上去的霸道模样大相径庭。   徐姣的眼睛里像是藏了小勾子,只斜斜地瞟了徐晚意一眼,徐晚意心底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愫就全被她勾起来了。   徐晚意的眼色在瞬间变得晦暗不明,她捂着徐姣的眼,捏了对方精致小巧的下巴,在对方惊讶地张开略微红肿的唇瓣时,稍微侧了点头便吻了下去。   交换津液,舌尖纠缠,吻得潮湿又色气。   “嗯——嗯——”   低低的娇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来,窒息感尤为明显,也足以见得徐晚意对她的渴望,像浆糊一般混沌的大脑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姐,今天是周三...不可以...”   徐姣推开她姐,很是狡黠地眨了眨右眼,脸上染了绯色,鲜妍明媚,像偷了腥的娇艳小狐狸。   徐晚意微张着红唇,无声地喘息着,听到徐姣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又被笑意覆盖。   她软软地趴在徐姣肩上,嘴唇贴着徐姣敏感的而耳后,故意压着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沙哑而醇厚。   “嗯,是留到周六的,姐姐记着呢。”   声带的震动传到皮肤上,潮湿的热气哈进耳道里,被徐晚意靠着的右半边身子全都是酥酥麻麻的,就连腿心隐秘的部位都狠狠地抽动了两下。   徐姣攥紧了手心,将下颌咬得死死地才没让呻吟泄出来,她死死地盯着那片窗帘,虽然她目光空洞,什么也看不进去。 38曾晴的骚扰;和小奶狗约会   自从那日在商场的惊鸿一瞥,曾晴整日都抓心挠肺的,恨不得霸王硬上弓,把这朵清清冷冷的小白花擒在手里,肆意”欺负”一番才是。   曾晴向来是不怎么听课的,她坐在最后一排,时不时就光明正大地把赤裸的目光放到徐姣身上。   曾晴是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她不犯事老师就阿弥陀佛烧高香了,哪还敢奢望这位大小姐认真听课,尊师敬长的。   徐姣要去小隔间打水,曾晴看她拿了保温杯离开座位,就立刻从座位上起来,很幼稚地在站在门边挡徐姣的路。   这时候,徐姣只会抬起头,清丽的面庞上凝了冰霜,冷冷地说道。   “请让一下。”   被这般对待的曾晴没有感到丝毫的难为情,相反她眼中浮起了兴奋的微光,舔舐般的目光毫不遮掩地落在徐姣脸上,仔仔细细将她脸上欣赏个够后。   才会双手交叉环胸,往旁边侧一下,长腿往前一迈,另一条腿往椅子腿上一勾,椅子与地板擦出尖锐的声响,接着随性又洒脱地坐在椅子上,像杂志封面潮流前卫的模特。   她看着徐姣的眉头因为刺耳的摩擦紧皱着,樱红的唇瓣也重重抿了一下,白白的小脸浮上了一层愠色的模样,心下雀跃不已,艳丽而富含攻击性的脸庞勾出一抹惊艳的笑。   徐姣出来的时候,曾晴抱着胳膊,椅子往后仰,翘着一条羡煞常人的长腿,直勾勾地望着徐姣,无形的目光化作实质一般在徐姣的背影粘腻地舔舐着。   徐姣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嘴唇抿得直直的,像一把冒着寒气的锋利的剑。   她很烦曾晴,但对于这种死缠烂打的人,除了冷处理,徐姣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了。   只不过让徐姣更烦的是曾晴异于常人的脑回路,她越是冷着眼板着脸,曾晴的兴致便越高。   不过好在周六这天曾晴没在徐姣跟前晃悠了,再加上晚上还有和姐姐的约会,徐姣一整天的心情都很好。   离放学还有最后半小时,何钰已经看不进书了,她将要带回家的书收好,桌上再摊开数学课本,就在桌肚下按手机了。   “我谈恋爱了,待会要去约会。”   “旋转jif”   消息刚发出去,手机便接连震动了起来。   “靠——”   “和谁啊,这么突然?”   “震惊jif”   “震惊jif”   “震惊jif”   徐姣看着张晓瑜发来的信息,胸腔中酸酸胀胀的,藏在在心底的喜悦都快要溢出来了。   清冷的眼眸染了笑意,狭长上挑的眼睛笑得弯弯的,笑容如春风拂面。   她故作镇定,又故作神秘地回复。   “你不认识的。”   “这是我们过的第一个情人节,所以非常期待。”   那边的张晓瑜像打游击战似的飞速地往窗户边看一眼,手机藏在厚厚的新华字典那为手机量身定制的手机坑里。   “你们不上课么,我冒着被老师上缴手机的风险,在跟你聊天呐。”   “老师有事,这节课让我们上自习。”   “对了,我想送我对象一个礼物,相中了,但有点贵,我还差点钱,不过我觉得在我对象生日那天之前应该能攒够,如果攒不够问你借点要得不?”   连徐姣这个小富婆都觉得贵的东西,那应该是挺贵的。   徐姣很少说这么多话的,第一次说这么多话竟是因为想给她分享自己的对象,张晓瑜心情有些复杂。   李然进京找徐姣她是知情的,开学后她还找过李然几次,问他什么情况也不说,只是眼里的光黯淡了,成绩排行版上他的名字已经掉到年级二十名开外了,看得人唏嘘不已。   “好啊。”   她们俩闲聊了大概半小时,张晓瑜寻思着差不多可以问一下李然的事情了,于是她修改了好几次,终于把”你和李然怎么了”这句话输进对话框里,做了点思想准备后刚要发出去。   就见徐姣那边回复道。   “要放学了,回头再聊。”   张晓瑜默默地把对话框里的文字一个个删掉,干巴巴地发了一个”OK”的手势。   *   徐姣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到徐晚意车前,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将背上的书包取下扔到后座,小口喘着气。   化了淡妆的徐晚意眼含秋波,娇嗔地瞥了徐姣一眼,边说边给徐姣系安全带。   “我的宝,你慢点。”   在徐晚意拉着安全带的手滑至徐姣胸前的时候,她握住了那只白净无暇的手,对上徐晚意望过来的眼。   “因为想要快点见到你。”   声音清冽,目光真挚,澄澈明净的眼眸中透出超乎年纪的厚重深情,不是轰轰烈烈像一把亦逝的野火,而是像磐石一般坚定的沉敛。   眼眸中千万种的情愫风起云涌,却又转瞬即逝,化作一抹柔情的笑靥。   “嗯,我记着了。”   徐晚意语义含糊地说了这么一句,徐姣没弄明白,也就也没放在心上,摸出手机打开大众点评考虑晚餐去哪吃。   但是徐晚意却心情激动地将徐姣说的那句话反复咀嚼,一双柔荑神经质地紧握住方向盘,指尖深深地陷入纹理清晰的皮革。   思绪万千,眸底的暗色在翻涌,姣好的面容像淬了执念的毒,五官有些轻微的扭曲,诡谲而深刻。   我记得了,你也要记得,不可以反悔,不能够退缩。   *   她们去一间新开的日料店吃日料,吃完后,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了一顶棒球帽,扣在徐姣头上。   简单调整后,她用食指挑了徐姣的下巴,露出一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清丽面庞。   徐姣收得干净的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垂在肩上,露出一整张精致的脸蛋,黑色的棒球帽遮住了她的一点额头,眉眼间的英气瞬间就出来了。   徐姣今天的穿衣风格是运动休闲风,无论是男女穿上都合适的款式,戴上棒球帽的时候,身上的少年感特别强。   徐晚意仔细端详着,唇角抿着笑,她拿起手机打开相机,朝徐姣颔首,示意她合影。   徐姣很是配合地挨着她姐,望向镜头。   “咔擦”一声照完后,徐晚意查看着两人的合照。   画面上她亲密地贴着徐姣的脸,笑得温婉动人,徐姣脸上倒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镜头,有些疏离的冷漠,但身体却是配合地往徐晚意的方向稍稍偏过去的,那张脸嫩得能掐出水来。   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徐晚意眼里闪过一丝亮光,她笑着说道。   “情人节跟小奶狗约会了。”   徐姣没反应过来,澄澈动人的眼睛里露出迷茫的空洞来,徐晚意于是耐心解释。   “同事问我晚上有没有约,我说要跟小奶狗约会。”   化了淡妆的徐晚意愈发温婉漂亮了,她脸上笑盈盈的,星眸闪烁。   徐姣看见她瞳孔里缩小的人像,突然意识到她口中的小奶狗指的是自己,于是脸色”咻”地一下就窜红了。   笑意像潮水一般蔓延开来,秀丽的眉毛微挑,徐晚意的目光柔得像水,瞳孔里至始至终都有徐姣的身影。   世界这么大,她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一个徐姣。   徐晚意搂着徐姣的腰,戳了戳妹妹软嫩的脸颊。   “嗯,我的小奶狗害羞了。”   “姐——”   “别逗我。”   那声”姐”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声音娇娇的,哪像生气呀,简直就是变相地撒娇,徐晚意听得心底都酥麻了,凑过脸要过来亲她。   徐姣偏过头去,脸颊充了气,气鼓鼓的。   不满也只是鼓了脸颊,没有任何威慑力地闹小脾气。   徐晚意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她软声软气地放下身段哄着。   “好,好,姐姐错了,宝贝可不可以原谅姐姐?”   “别说这些肉麻的话。”   徐姣伸手将她姐的脸推向一边,手心突然碰上了一个软软的蠕动物体,徐姣大脑空白了一秒才意识到是徐晚意在亲吻她的掌心。   嗯,这下好了,脸更红了,从白皙肌肤里沁出来的粉意,就像枝头挂着的鲜嫩粉苹果。 38影院暧昧,情热   徐姣她们进来得晚了,大灯都关上了,影厅就像一个大黑洞一般黑黢黢的。   宽大的荧幕已经在播放影片了,徐姣瞄了一眼,是几个年轻的白种人在喝酒,弹吉他。   不知道徐晚意上哪找来的地,卡座有全方位的高高挡板,坐下后便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私人空间,站在外面是看不见里面是否坐着人的。   她的手被徐晚意温热干燥的手牵着,绕过卡座,慢慢走下台阶。   她也握紧了徐晚意的手,看着对方纤细袅娜的背影,目光落在她姐风衣下隐约露出的纤薄柔韧腰肢的轮廓,那若隐若现的轮廓随着走路的姿势微微晃动着。   徐姣的目光有些炙热,她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徐晚意含着按摩棒,坐在她腰胯上情热扭动的模样,那截晃动的细韧的腰和面前隐约露出的腰肢轮廓重叠在一起,叫她很难不心猿意马。   呼吸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加速,等她注意到自己加速的呼吸的时候,发现心跳早已像擂鼓一般急而密地落下。   她另一只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两声。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意淫她的姐姐。   在这黑暗中,徐姣虽然看不到观众,但能够感受到他们的呼吸,感受到他们的存在,有一种既隐秘又被窥探的暴露感。   她胸腔里怀揣着一只小鹿,乱撞个不停,坐下后根本不敢直视徐晚意的眼睛。   “闷不闷?”   耳边的口罩带子被取了下来,小瓶的矿泉水递了过来。   “是有点。”   徐姣将水接了过来,拧开瓶盖,象征性地抿了两口。   她心想徐晚意应该是留心到她刚才轻咳的声音了,不无感叹徐晚意的细致。   徐姣含着一口水,将瓶盖拧了回去,余光瞥见徐晚意将口罩折好,叠在一起收回包里,在对方抬眸之前,将目光收了回去。   坐下后大概五分钟的光景,宽大的屏幕上便出现了暧昧的亲吻抚摸画面,啧啧的津液搅弄声和呻吟声充斥着整个播放厅。   跟这么多人一起看三级片,虽然看不见观众,但每时每刻却都能感知到这些人的存在,这让脸皮本就薄的徐姣羞得将下巴埋在了胸前,脸颊跟耳朵像是着了火一般滚烫。   徐晚意握紧了她的手,朝她坐近了一些,原本就靠得近的两个人这下是彻底紧贴在一起了。   温热的手顺着徐姣的手背往上滑进袖口,暧昧地摩挲着她手臂内侧软软的嫩肉,把徐姣摸得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声飘进徐姣的耳朵了,她耳朵一酥,接着她姐的唇便贴了上来。   “害羞了?”   热气喷洒在耳道里,徐姣软了半边身。   徐晚意自是没有错过徐姣瑟缩了肩膀的可爱小动作,搂着她的腰,吻了吻她的颈侧,那里薄薄的肌肤下是勃动的大动脉,她的唇和鼻便贴在哪儿,久久不曾离去。   她的目光晦暗不明,眼底流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里面浸淫着对身边这人的深切渴望与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徐晚意搂着徐姣的腰,将她的下巴轻柔地抬起,让她眼睫不停扇动地眼睛看向荧幕。   她的声音好哑,而且好轻,时不时被电影主人公的声音盖住,徐姣只能从她前后断开的字词之间拼凑出她完整的含义。   “没关系的,电影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氛围感,姣姣好好感受一下。”   她姐话音刚落下,镜头便像被狠狠撞了一下似的,画面晃得厉害,接下来便是男女主人公脱光了衣服在无人的金色沙滩上奔跑的场景。   女孩被男孩扑倒,蜜糖色的肌肤沾了被海水浸湿的沙,在阳光的折射下,四肢像是涂上了一层金箔般晃眼,男孩大笑着压向女孩。   镜头给了男孩腿间悬挂的性器的特写,粉白粗长,徐姣第一次看到属于男性的性器官,她呼吸一窒,但更令她震惊的还在后头。   隔了一条狭窄过道的卡座传来了夸张的呻吟声、露骨的淫言荡语。   “啊啊啊啊啊——”   “好爽...好爽,老公干得深些,再用力操我,骚逼好痒,要老公的大肉棒。”   徐姣瞪大了眼睛,头皮发麻惊恐地看向徐晚意,她全身跟爬满了蚂蚁似的,身体下意识地猛一哆嗦。   “姐——”   她压低了声音喊她姐,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徐晚意轻笑了一声,荧幕上的绮丽的光在她眼里滑过,她仿佛说书里的妖,用美貌勾引过路的穷书生,将他们的精气全部汲取,一滴不剩。   晨光破晓时,荒凉过道旁的茅草屋里就只剩下一副森白的骨架。   在这个当下,徐姣觉得自己就是那些背着破书篓的穷书生中的一员。   “怕不怕?”   徐姣攥紧了衣摆,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   徐晚意露出一抹浅笑,就像微风吹皱了的湖面,荡起浅浅的涟漪,她脸上的妆容很淡,但非常精致。   荧幕发出的光映在她唇上,嘴唇嘟嘟的,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是好亲的样子。   徐晚意的眼神像是有魔力,里面的暗色漩涡把徐姣蛊住了。   徐姣愣愣地盯着徐晚意,竟看得有些呆了,被徐晚意抱到腿上也没有出声拒绝。   脱了风衣,修身咖啡色打底长裙将徐晚意的好身材完全展露出来,这颜色衬得她愈发的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她脸上的笑也愈发魅惑了。   雾蓝色的光打在她裸露的颈部肌肤上,让她好似月光下从海面一跃而出的人鱼,细碎的水珠飘忽在她周围,折射着月光,让她周身染了一层银光,波光粼粼的,有一种震撼到脸惊叹都发出的惊艳。   “斯拉”一声。   徐晚意拉开了徐姣外套的拉链,眯着眼凝视着背对着光的徐姣,把玩着少女的酥胸,手也在她身上上下点着火。   坐在徐晚意腿上的徐姣愈发紧绷,清丽的眼眸闪烁着,眼神飘忽个不停。   和紧张的徐姣不同,徐晚意表现得非常轻松自若,仿佛这不是容纳了几十人的影厅,而是在家里。   “姐,你不会想要在这里...”   棒球帽下脸露出慌乱的神色,浓密的眼睫扇个不停,手心已经一片濡湿,黏黏的,十几秒钟的功夫徐姣已经舔了好几下嘴唇了。   徐晚意实在看不下去了,牵着徐姣的手跟她十指交扣,眸光沉敛而坚定。   徐晚意用指腹蹭了蹭徐姣的唇角,而后用手掌托着她的脸,指尖则落在她敏感的耳后,细致地抚弄着,嘴唇贴着她的唇,缱绻摩挲着说道。   “试试?”   暗香扑鼻,呼吸交缠,暧昧的气氛达到了顶峰,刺激着徐姣本就经不得撩拨的神经。   这句暗哑的”试试”就像在干涸了数月的草原上落下的一粒火星,眨眼间,已是燎原般的大火。   徐姣的小腹抽搐着,阴道那未知名的深处吐出一股酸涩的热流,浑身的肌肤都开始发热了起来,鼻尖甚至冒出了细细的汗珠,这会儿凉凉的。   心脏砰砰乱跳,呼吸的频率彻底乱掉,徐姣一会儿担心自己手心里的汗弄脏了姐姐的手,一会儿担心被人看到了,十分胆颤地坐在徐晚意怀里。   但却没有阻止徐晚意将她衣服撩起,抚摸着柔软而平坦的小腹。   今晚的徐姣格外敏感,徐晚意只是将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她的小腹便一个劲儿地往后缩,徐晚意的手退回来一点,那小腹才跟着放松了一些。   徐晚意轻笑一声吻上徐姣的唇,舌尖温柔又有力量地钻进去,卷起徐姣的安静蛰伏的舌,与之交缠共舞,她的手爱不释手地抚弄着徐姣胸和腰腹的部位。   “啧啧”的津液搅弄声被电影主人公性爱时肉体撞击肉体发出的”啪啪”声覆盖,所以徐姣敢大胆地从鼻腔哼出些细碎的呻吟。   隔壁的呻吟很是淫荡,左手边的卡座也传来沾满了情欲的声音,紧接着,许多处的喘息接连传来,徐姣听着,感到害羞的同时心理负担也没那么重了。   姐姐的亲吻与爱抚亦让她感到情热,徐姣的内裤悄悄湿了。   徐晚意眯着湿润的眼,视线遥遥地落在大荧幕上,上面的一对亲密紧贴的男女映在她瞳孔上,但显然她空洞的眸子里是看不到这些的,她的心思只放在徐姣身上。   形状优美饱满的嘴唇贴着徐姣莹白的耳,压低的声音中故意掺了些引人遐想的喘。   “宝,有感觉了吗?”   徐姣听着她姐的声音,浑身像被碾碎了般酥软,她嘴里还含咬着自己的大拇指肉,回应道。   “呜——”   “有...”   徐姣话音刚落,两片臀瓣便被重重揉捏了几下,牵扯到莫名空虚的阴道,她浑身一哆嗦,拖长了尾音软软地”嗯”了一声。   实在是过于甜美柔软,小小软软的一个窝在自己怀里,给出的反应都很可爱,柔顺极了,仿佛对她做任何事情都是被允许,被默认的。   徐晚意空洞的眼神里瞬间聚焦了许多浓稠的暗色,眼眸诡谲地闪过一丝包含着兴奋,破坏以及侵占的亮光,血液中的暴虐顷刻间躁动了起来。   她按着徐姣的腰臀,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腿上,以至无法挣脱,而后一口咬着她温热细腻的后颈,不由分说地重重往上顶了好几下。   虽然徐晚意不长男根,但这猛浪的动作总归是会牵扯顶撞到腿心的。   “姐,啊——”   腿心一阵发痛发麻,徐姣被顶得眼前一片花白,绷紧的小腿混乱地抽搐了好几下,咬着大拇指肉的齿松开,一声呻吟刚从唇边溢出,她就连忙死死地捂住了嘴。   又一股热流从穴里流出来,黏黏地粘在内裤上,徐姣想那内裤应该是要湿透了,不过好在她今天穿了黑色的休闲裤,即使透出来也不明显。   徐晚意在性事上向来是温柔的,偶尔凶狠时又别有一番滋味,那种即将被狠狠占有的心率加快,血液倒流的紧迫感,被侵犯感是很难用言语形容的强烈感官刺激。   徐姣喘着气,血液被这粗暴的几下顶撞,已经完全兴奋了起来。 39影厅doi;缠着姐姐插进来   徐晚意舔舐着徐姣那留下了她浅浅压印的后颈,神经质地深深嗅着徐姣颈部的肌肤,时不时伸出湿润的舌做标记似地舔一舔。   情热烧得她双目通红,她气喘得厉害,将暴虐的猛兽重新关进囚笼里,抚着女孩突起的背脊,用诱哄的语气说道。   “乖,不怕,发出点声音,姐姐喜欢听你叫。”   阴唇还是麻麻的,像是有阵阵细小的电流打在上面,徐姣还陷在恍惚里,但还是摇摇头轻声拒绝,尾音颤抖。   “别,会被听到的。”   “好,不叫就不叫。”   徐晚意不勉强她叫,甚至还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可徐姣心里又过意不去了,心底生出一股亏欠感。   徐姣偏了偏头,嘴唇抵在徐晚意耳边发出极轻的喘息和若有似无的呻吟,她努了努嘴,撒娇似地亲了亲徐晚意的耳廓。   亲完了还觉得不够,又叼着她姐的耳垂细细舔了个遍,然后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软着声音说道。   “阴唇被撞得麻麻的。”   “那,让它更麻一点好不好?小腹抽搐着收紧,然后喷出一大股热热的蜜液。”   徐晚意的目光热辣辣地盯着徐姣温润后颈上的痕迹,她边说边将手滑进休闲裤宽松的裤腰,指尖落在内裤上,暗色的眼眸一闪,比徐晚意想象的还要湿得彻底。   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手指非常灵巧地按揉着。   “嗯——”   不光是徐晚意手的动作,还有她话里的意思,都让徐姣忍不住尖叫出声,她咬紧了牙关,侧脸贴上她姐的颈,喘息着。   徐晚意的指尖在湿透了的内裤上来回滑动着,声音带着笑意,“姣姣,你好湿。”   说话间,手指滑至那小小的凹陷处,手指旋转着陷了下去,没入腿心,竟是隔着内裤被小穴吞吃了小半个指节。   环着姐姐脖颈的手臂收紧了,徐姣闷哼了一声,脸上的热气一下便冒出来了。   徐姣也学着徐晚意的动作,撩起她的裙摆,摸到腿心,用手背摩挲着徐晚意幼嫩细滑的大腿根,食指屈起,用最中间的指节一下接一下地隔着内裤刮着层层叠叠的软肉。   徐晚意眼神发紧,那只灵巧的手变着花样地在徐姣腿心上动作着,将徐姣摸得更湿了,浑身像被蚂蚁啃噬过一般,阴道传来阵阵空虚。   徐姣的太阳穴上淌过一滴汗,再细看时能够发现她整个额头都是细细密密的汗珠,下颌紧紧绷住,她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姐...你进来...”   徐晚意的气息也不稳,她不能在没有做手部清洁的情况下,贸然将不干净的手插入脆弱而敏感的阴道。   “宝宝乖,回去再肏你,现在把你揉到喷水。”   那个”肏”字的发音,徐晚意咬得很是性感,钻进徐姣耳朵里,愈发不可收拾了。   可此时此刻,徐姣已经等不及了,她蠕动的阴道需要徐晚意手指的进入。   “不行,就现在!”   徐姣像树袋熊一般挂在徐晚意身上,屈起的小腿半跪在沙发下,臀部悬空,骑着徐晚意的手前后上下晃动着,内裤陷入阴穴,不断翕张着的穴口隔着内裤吃进一点手指。   “宝,姐姐的手不干净。”   徐晚意耐心解释道。   可徐姣不管,谁撩拨的谁就要解决,她头一次这般不依不饶。   “有湿巾,你用湿巾嘛,我要你进来。”   徐姣的脸色潮红着,目光迷离,情欲来得又凶又急,年轻躁动的少女根本无法抵挡。   “好,等姐姐半分钟好不好?”   徐晚意吻了吻少女的唇,以作安抚,她打开包拿出便携装的湿巾,先后用了两片,将右手细细擦拭干净。   “姐——”   怀里皮肤滚烫的女孩不停地蠕动着,情欲在身体里冲撞着,如同失去了所有耐心的困兽,徐姣很难受,徐晚意能够理解,连忙用手指安抚。   修长的手指挑开内裤边缘,抵着穴口,先是试探着浅浅抽插了两下,接着便劈开层层叠叠谄媚的软肉,插了进去。   徐晚意用湿巾仔细擦拭过的手指沾了凉意,跟徐姣阴穴火热的温度相差甚多,一寸寸缓慢进来的时候,简直像插了条细长的冰条。   徐姣趴在徐晚意肩上,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气着。   只要是属于徐晚意的手指,即使是简单的插入动作,都能让徐姣感到满足,相比于肉体上的满足,这种满足更符合精神满足的定义。   体内的躁动被徐晚意压制了下来,徐姣也安静地窝在她姐怀里,轻轻颤动着,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那微凉的修长手指上。   稍微粗大一些的指节缓缓碾过穴口,徐姣便要深呼吸,尽力将自己的身体放松,蠕动的穴肉感受到着修长手指上的纹理,徐姣的背像煮熟的虾一般弓了起来。   待那叫徐姣欲仙欲死的手指完全进入,指根牢牢卡在穴口的时候,徐姣才喘出一口浑浊的气,贴着徐晚意的耳廓,小声呻吟着,低喃着。   “嗯——”   “姐,你的手指,有点凉。”   “姣姣用小穴帮姐姐捂热好不好?”   说话间,徐晚意的手指已经在徐姣穴里抽插了起来,狭窄紧致的甬道密不透风地吮吸包裹着她的手指,寸步难行,但她依旧能够突破层层阻碍,每一下都对准敏感点。   几个来回之后,怀里的宝贝便彻底软了下来,对方越意乱神迷,徐晚意的精神越能够得到满足。   徐姣坐在徐晚意怀里,电影放到哪儿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了,世界仿佛只剩下她和徐晚意两个人,在这个昏暗隐秘的卡座里,她正被徐晚意的手指侵占着。   徐姣捂着嘴,发出小声的呜咽,眼尾的泪花,她紧紧地抱住徐晚意,两人柔软的胸脯用力挤压时的窒息能够带给她一种绮丽的快感。   穴里手指抽插的频率加快,徐姣的心脏仿佛就在嗓子眼处跳动,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手绞紧了,呼吸越发急促,血液愈发兴奋,再差一点,再差一点她能够到达欲望的顶峰了。   有人提前出去了,大概是影厅里太黑,这人没看着阶梯,壮硕的身体猛地往徐晚意她们的卡座撞过来,发出好大一声声响。   沉浸在情欲的身体因这突然的变故,被吓得突然往上弹了一下,好在环在腰上的胳膊按下,才不至于歪倒在一旁。   徐姣死死咬紧自己大拇指,下边也搅紧了徐晚意插进来的修长的指,穴口翕张着,泄得一塌糊涂。   “抱歉,太黑了没看到。”   一个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不足一米的位置响起。   徐姣头皮发麻,浑身紧绷到极致,她将脸深深埋进徐晚意的脖颈里,深怕被人看见。   徐晚意往声源处扫了一眼,下意识地将徐姣护好,她那已经被柔软高温穴肉捂热的手指,则在对方高潮过后绵软得没有脾气的甬道里缓缓进入又抽出。   “你小心点嘛,都说了叫你开手电筒的,你又不肯听。”   娇媚的抱怨声随即响起,然后是两人离去的脚步声。   在听不到那两人脚步声之后,徐姣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了下来,高潮过后绵密的快感才将她包裹了起来,她半阖着眼,浑身酥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40姐姐力max   她们在电影结束前收拾好,出去的时候和进来的时候一样,都戴着口罩,一前一后,十指交扣。   即使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也挡不住修长匀称的好身材,戴了口罩两人身上的气质也绝尘,绝不是普通长相女生该有的气质。   她们进影厅的时候比较晚,影院这边没什么人,现在放完一场电影,到处都挤着人。   徐姣跟紧姐姐,眼睛不敢到处乱看,但余光中还是见着有好几对情侣竟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热吻,摸胸揉臀,有些人打量的目光竟赤裸裸地落在两人身上,让徐姣感到很不舒服。   徐晚意拉着徐姣的手收紧了,尽量往旁边少人的地方走,徐姣自然是亦步亦趋地紧跟着她姐。   但她还是被人盯上了,一个倚靠在墙上的强壮男人吹了声口哨。   “小妞,要不要尝尝哥哥的大鸟,保准你试过之后就不会再喜欢女人了。”   手腕被强有力的宽大掌心一把包住,徐姣像被火烫着了似地用力挣脱,声音透着惊恐,下意识地喊徐晚意。   “姐!”   徐晚意立刻回头,将徐姣护在身后。   男人淫笑着看着徐姣,很是回味地摩挲着刚在碰过徐姣手腕的掌心,眼睛里猥琐的精光更甚。   “哟,玩得挺花呀,还喊姐,到时候你在床上喊我哥哥我会更硬的,哈哈哈。”   徐晚意看男人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具死尸,在男人下流地做着挺腰的动作的时候,松开徐姣的手,攥起拳头,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上前,一拳将男人的脸打偏了去,发出好大一声响。   男人偏过头去,鼻孔流下两管鲜血。   他伸手一抹,在看到血色的时候眉头立刻皱紧了,眼底露出凶狠的光,被一个女人打了本就脸上无光,在听到周围倒喝声的时候更是恼羞成怒。   他伸拳正要回击,却被徐晚意眼疾手快地扣住胳膊,大力一转,”咔”的一声,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男人面目狰狞,抱着胳膊哀嚎。   “滚。”   徐晚意眼神狠厉,眼底所有的温柔化作了剑锋,一刀刀刺向男人。   男人明显地往后缩了缩,背蹭着墙往外挪着,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徐晚意转过身来,重新牵起徐姣的手,她满身的凌厉都被收拢了起来,看向徐姣的目光柔得像洱海的波浪。   “我们走。”   徐姣还沉浸在刚才紧张激动的氛围中,直到上了车,汽车发动,窗前的夜景接连滑过去,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映着璀璨的街灯,攥紧的拳头抵在唇边,兴奋地出声。   “姐,你刚才好酷!”   可徐晚意在灯火与暗影下明明灭灭的侧脸却显得异常沉重,就连一贯充满了神采的眼睛也耷拉了下来,她周身都弥漫着低气压。   看到徐晚意这副模样,徐姣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下来,她扣着座位下的皮革,试探地问道。   “姐,你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汽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十字路口,对面亮着的红灯旁跳动着红色数字90,89...   短暂的沉默在车厢内蔓延,徐晚意的声音打破了这死一般的沉寂。   “抱歉姣姣,我带你来这种地方,让你被骚扰了,我有失考虑。”   徐晚意在暗色中柔软饱满的嘴唇像枯萎的花瓣,落在肩头的发尾黯淡无关,声音沉闷、低落,微低着头的模样像是在郑重诚恳地道歉。   心尖猛地一颤,徐姣心疼死了,连忙握上了徐晚意的手。   “没有啊,姐,你保护我了啊,况且是那个猥琐男的错,又不是你的错,我们没做错任何事情呀。”   “即使我在别的地方,也很有可能遭到骚扰的。”   就像她乖乖地待在学校里上课,不也被曾晴骚扰。   一想到曾晴,徐姣内心就涌起了生理性厌恶,漆黑的眸子落在了右下方,瞳孔闪过一丝带有情绪的微光。   但这个事情徐姣打算自己解决,不准备告诉徐晚意。   她随后仰起一张笑脸,眼睛里闪着崇拜的光。   “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啊,刚才那个右勾拳,还有掰胳膊。”   手指调皮地钻着姐姐的指缝,那扣在方向盘上的手随即松开,她的手指便顺利地钻进去。   闪烁的数字变成了60,指缝间的酥酥麻麻的触觉,少女明亮的眼睛里盈盈地只装的下自己一个人。   少女明媚的笑是她的良药,徐晚意觉得闷胀的胸腔得到了释放,心情舒畅了些,她唇角抿出浅浅的笑意,深潭似的目光也柔和了下来。   “嗯,大学的时候学过一点。”   “学过一点就这么厉害了啊。”   “不过姐姐却确实学啥都快,不像我,呆呆笨笨的,什么时候我能有姐姐一半聪明就好了。”   徐姣佯装垂头丧气,余光却一直往她姐脸上瞟。   笨拙又费尽心思地逗徐晚意开心。   徐晚意揉了揉少女茸茸的脑袋,“我教你,你也可以学得很快的。”   徐姣傻傻地看着她姐笑,看着徐晚意不再紧绷的面庞时由衷地欣悦着。   如果说徐姣在面对曾晴那些人的时候是一块厚厚的坚硬的冰块,那她跟徐晚意呆在一块的时候就是,身上所有尖锐的刺,防备与疏离全都卸了下来,敞开柔软的内脏,即使徐晚意要掏她的心,她也会心甘情愿,并且毫无怨言。 41就做一次,求你了姐   两人回到家,徐姣把书包丢在玄关处,穿着毛绒拖鞋”蹬蹬蹬”地跑到厨房拿酸奶喝去了,她打开冰箱门的时候,还把脑袋探出来,问徐晚意。   “姐,你要不要喝酸奶?”   “不喝。”   徐晚意已经换好了鞋,将风衣挂好,临走前还捡起徐姣的书包。   “对了姐,我昨天的数学小考有110分!”   “考得真不错,姣姣好棒。”   徐晚意边走边说道,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抹纤细的身影上,惊喜打破眼底的平静,喜悦跳上眉梢。   “想要什么奖励?只要姣姣开口,姐姐都给你。”   歪头看了一眼徐晚意,目光对视,徐姣的胸腔像热气球一般膨胀了起来,心脏砰砰乱跳,耳边只听得到自己兴奋的心跳声,她高兴得有些飘忽了。   “先放着,等我想好了要什么之后再告诉你。”   她依在冰箱门上,拧开酸奶盖,红唇抵在沿边喝了一口,眼睛往周瞟了几眼,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道。   “老师今天讲了数学卷子,可有道题我没听明白,姐你再给我讲讲呗。”   徐姣眨了眨眼,倚在冰箱门上,身体一晃一晃的。   “好,我帮你找出来喔。”   徐晚意本想放下书包,往厨房走去的动作一顿,她顺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嘶啦”一声拉开书包拉链。   “嗯嗯。”   徐姣胡乱地点点头,酸奶喝了一大半,她脑袋又埋进冰箱里,东翻翻西看看地要找自己想要的那一个口味的巧克力。   徐晚意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徐姣的书包,却意外看到一个信封的一角。   唇边的笑意凝住了,她沉着脸将那封信抽了出来,捏着信封的那个直角,手上的力量逐渐加大,水红色的指尖一片青白,低垂着的眉目深沉、阴翳。   徐姣不知道这些,她迈着轻快的步伐,四肢纤细,如同森林中轻灵的小鹿,小跑到姐姐面前,脸上布满了兴奋的潮红,浅浅的,浮在白皙透净的脸蛋上,像粉色的晚霞。   徐晚意上半张脸被头发投下的阴影遮挡住,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不过暴露在灯光下的下半张脸皮肉绷紧了,特别是她的唇,抿得紧紧得,两边的唇角连成一条直线,像剑一般锋利。   徐姣小跑到姐姐跟前,觉得徐晚意身上的气压不对劲,目光在落到她手上拿着的东西时,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扬起来的唇角像崩塌的冰山一般重重垂下。   信封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徐晚意敛了神色,扬起下巴,目光自下而上地望进徐姣眼里。   “看来是一封给你的情书,姐姐可以打开吗?”   徐晚意脸上挂着浅笑,但徐姣却只觉得她的笑是浮在脸上的,笑意未达眼底,心尖莫名战栗。   徐晚意要她以学业为重,虽然受到了情书并不代表着什么,但...   徐姣还是感到阵阵心虚,她后悔自己为什么臭屁要炫耀,为什么嘴欠要吃巧克力,不自己去打开书包。   “可以...”   呐呐地开口说道。   香醇丝滑的牛奶巧克力含在口腔里甜得发苦,徐姣像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站在她姐跟前,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   四周安静地吓人,纸张撕破的声音响若惊雷,徐姣不安地收拢着手指,又松开。   映入眼帘清秀的字迹就让徐晚意脸上的冷意多添了几分,她快速扫了过去,内容乏善可陈,徐晚意提取了了几个让她印象深刻的词。   一见钟情,非你不可,唯一,心动。   视线最后落在右下角的署名上,潇潇洒洒的”曾晴”两个字,此时她眼中的冷意达到最高值。   “曾晴...”   她眯着眼望向徐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起伏。   “是上回在商场的那个女生。”   徐姣点点头,小声答了个”是”。   而后连忙解释,“我不喜欢她的,也...没有理过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写这些东西。”   徐姣这会儿要恨死曾晴了,平常在学校里骚扰她还不够,还写这种恶心人的东西给她,最主要的是还被徐晚意看到了。   怪不得曾晴今天一天都没有在自己跟前晃悠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徐姣看了徐晚意一眼,眼泪都快下来了,但被她强忍下去,小声说道,“姐,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孩头低得脸都要埋进胸口了,徐晚意于心不忍,圈住徐姣的手腕将她拉下来,柔声说道。   “我知道,姐姐没有生气。”   徐晚意抚平了写有曾晴名字的那个角,将信重新叠好放回信封里,递给徐姣,柔声说道。   “这是你的信,你看着处置吧,如果搞不定要跟姐姐说,知道吗?”   徐姣重重点了点头,信封坚硬的边沿陷入手心,她内心依旧忐忑。   徐晚意从她手里掰下一小块巧克力,含进嘴里,笑盈盈地看着她,“很甜。”   将试卷从书包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用马克杯压住。   徐晚意圈住了徐姣纤细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上摩挲几下才松开,声音清润悦耳。   “先去洗澡,洗完澡再给你讲。”   刚才光想起炫耀了,这会儿才觉得下身一片粘腻。   徐姣攥紧了手里的信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徐晚意。   看到眉眼如画,表情温和无害的徐晚意后,她才彻底松下一口气。   唇周肌肉发力,唇角往上翘,徐姣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嗯嗯。”   她弯腰给了徐晚意一个拥抱,讨好撒娇的意味明显。   徐晚意拍了拍少女的后腰,声音含着笑意,“好啦,快去吧,刚才在车上不是一直念叨着要洗澡么。”   柔软的娇躯从怀里抽离,鼻翼间独属于她的馨香也淡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徐晚意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勾起的唇角顷刻间下垂,眼睛里柔光散去,被阴翳的冷酷取缔,面上蒙着一层厚厚的阴暗,身上的气压低得能结冰。   整个人就像是来自恶狱的鬼煞,托着长长的镰刀,从地下爬起来要索取人性命。   毁灭的思想疯狂地盘踞在脑海里,十根纤细的手指不可抑制地痉挛着,用力握紧之后再松开,也依旧哆嗦得厉害。   她鼻翼翕张,呼吸急促,面色涨红,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破碎的生理性泪光,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   徐晚意去够沙发上的包,颤抖的双手失败了两次才将包打开,熟稔地摸进了包的暗格,取出一个写满了英文说明的小瓶子。   倒了好几颗,也不数,就这样往嘴里放,也不用水,喉头滚动了好几下,才干巴巴地咽下去,口腔里尽是苦臭的药味。   涨红的血色顷刻间退散,徐晚意面色苍白,透着青色,像得了败血症的病人,但她眼睛眨也不眨一下,斜向下地望着茶几腿,目光虚空,眼底却是狠厉与狰狞。   手臂线条紧绷,手心死死攥紧表面圆滑的小药瓶,一滴泪从脸庞滑落,凄厉而艳丽。   熄了灯在床上的时候,虽然徐晚意再没有提起过那封署名是曾晴的情书,徐姣一晚上的内心仍不得安宁。   凉凉的月色从未关严实的窗帘里漏了进来,淡淡地充斥着那一块小小的空间。   黑暗隐藏了徐姣脸上的纠结与挣扎,她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好好哄哄徐晚意,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她并没有做错什么,可她还是觉得自己间接地伤害了徐晚意。   徐姣双臂插进她姐腋下,从徐晚意背后抱住她,收拢手臂,将胸前柔软的乳房压在她背上。   徐姣知道徐晚意喜欢她从后贴上她,拥抱她,所以第一步是要用徐晚意喜欢的姿势,让她心情愉悦。   她这般想着,果不其然听到了她姐的轻笑声,在夜里显得尤为清脆悦耳。   “呵——”   “怎么了,不睡吗?”   徐晚意侧躺着弓腰屈腿,正好可以让徐姣的小腹完美地贴合在她的臀部,两个人卡在一起,就像刚好配对的卯与榫。   徐姣将脸埋进徐晚意馨香的后颈,嘴唇摩挲着她馨香柔滑的发,声音带了些闷闷的鼻音。   “才十一点,还早呢。”   小孩小动物似地在她颈窝蹭着,肌肤摩擦带来阵阵欢喜的痒意,后背紧贴着的柔软胸脯传来的温热沁进皮肤里,腿也被对方压着。   密密实实的拥抱总是最棒的,徐晚意低垂了眼睑,眼睛虚空地望着懒人沙发在黑暗中的大致轮廓,平直的唇角悄悄翘了起来。   “好喜欢,好喜欢你,姐姐...”   湿热的呼气喷洒在颈间,徐晚意颈窝一热,心头更是酥软。   可听到这句话的徐姣却一下翻身压到徐晚意身上,徐晚意配合地平躺下,让徐姣坐到她腰上,她枕在松软的枕头上,望向徐姣的目光染上星星点点的笑意。   “别闹,你累了。”   被水色月光亲吻的指尖稍稍动了动,而后落在徐姣腰上,把着从薄薄皮肉里凸起来的胯骨。   “不,我不累。”   附身低头,徐姣捧着徐晚意的脸吻了下去,舌尖缠绕,四片柔软的唇瓣纠缠得难舍难分,发出”啧啧”水声。   “做一次吧,姐——”   “不行,姣姣你要睡觉了。”   侧脸在女孩幼嫩的脸颊上蹭动了两下,头发摩擦着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徐晚意摇摇头,铺满了枕头的秀发在浅淡的月光照射下,像水鸟冰冷的羽毛。   “我不困,求你了。”   少女清冷的声音染了黏糊的撒娇,她紧密地抱着徐晚意,胸脯压着胸脯,扭动腰肢,让两对乳房相互摇晃蹭动着。   下身也在徐晚意小腹的位置摩擦着,不一会儿那个敏感的位置便湿润发热了起来。   于是她的动作愈发猛浪,眼里闪着破碎的水光,黑暗下的脸颊也沁出薄薄的粉意,身体也开始燥热,毛孔纷纷站立,细细的汗从中冒出。   微张的唇瓣故意发出暧昧的喘息跟呻吟,婉转动听的,叫人心痒痒。   “就一次嘛,做完我就乖乖睡觉,明天周日,起晚一点啦。”   徐姣拿出不做不罢休的架势,磨人得紧,更何况,徐晚意根本没有办法对她强硬起来。   紧盯着徐晚意眼睛的徐姣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松动,立刻欣喜地低叫了一声,扑到她姐身上,啃着那软软的唇瓣。 42宝宝,你湿透了   伸长胳膊拉下台灯开关,漆黑的房间里”咻”地亮起了一隅,像是骤然升起的磷火,明暗分明,色彩浓厚,诡异又浪漫。   描绘有繁复花纹的灯罩将柔和昏黄的灯光笼罩着,大胆地囚禁了光明。   徐晚意望着那盏灯,瞳孔各闪着两盏脆弱的灯火,眼底的暗色试探着要将那光明吞噬。   谁是她的光明?   徐晚意将目光投向了胸前黑茸茸的颅顶。   徐姣正趴在徐晚意胸前,嘴里含着一颗小巧的透明纽扣,舌尖在徐晚意杏白色的睡衣上留下一块深色的水渍。   纽扣散开,露出一点莹白细腻的胸膛肌肤,徐姣的舌头跟下颌很是酸涩,差点含不住唾液。   但她为了讨徐晚意开心,还是心甘情愿地含住了下一颗纽扣,艰难地奋斗着。   徐晚意敛着神色,瞳孔像燃着一束幽蓝的火焰,看着好似温和,却也能将人烫伤。   她的手从徐姣的脸侧抚去,拇指沾了唾液,暧昧地摩挲着湿润的红唇。   她眸底晦暗,低垂的眼睫染了金光,将手指插进徐姣嘴里。   徐姣”呜”了一声,吐出那颗被唾液浸得湿漉漉的纽扣,顺从地含住那修长的手指,随后颤巍巍地撩开眼皮,目光落在徐晚意恬静淡然的脸上,和她目光对视。   徐晚意的眼睛黑黝黝的,深潭一般,徐姣摸不准她的情绪,心思细腻的她开始回顾刚才的举动,每一帧每一帧地看过去。   难道自己用唇舌解开她纽扣的举动让她不满吗?   徐姣心有不安,怕自己做得不好,于是她的姿态愈发底下,下榻的细腰紧紧贴在徐晚意的肋骨上,将一张精致的小脸完全露出来,高高地仰望着徐晚意。   两腮凹陷,舌面细细舔过手指上每一道细细的纹路,舌尖将指关节裹住,吮吸舔舐得很是认真。   红舌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狎昵的”啧啧”津液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无限放大,微微闪烁的眸光甚至带了些虔诚。   徐晚意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有也是淡淡的,就像微风拂过的湖面,只荡起轻微的涟漪,稍纵即逝。   不过黑发丛间稍稍露出来的莹白耳尖上熏染的淡淡粉意,暴露了她平静表面下激荡的内心。   鸦色的眼睫浓而密,在下眼睑的位置投下了浓重的阴影,她眼睫又往下垂了几分,那眼里的微光更看不清了。   白皙纤细的手腕轻微转动,插在红唇间的指便动作了起来。   徐姣小猫般细小的呜咽跟晶莹的唾液从唇边溢了出来,呜咽跟唾液都拉出了细长的丝,黏糊糊地落在徐晚意胸前,撞进徐晚意的大脑,将她那根名叫理智的弦彻底勒断。   手指被含得又湿又热,指尖酥麻,徐晚意看着女孩清冷的面庞渐渐染上红晕,看着女孩清亮的幼黑色瞳孔里闪烁着自己的脸。   胸腔像热气球一般迅速鼓胀了起来,酸酸涩涩,又麻又胀,同时甜蜜滚烫的汁液从心脏喷发而出。   手指抽动的速率快了起来,大概弄得女孩有些不舒服了,秀丽的眉毛颦蹙着,可却依旧低姿态的顺从地收拢了牙齿,没有半点不情愿地用唇瓣、用舌尖柔柔地包裹着细长笔直的手指。   征服与服从,掠夺与献祭。   不管徐晚意对她做什么,她都是心甘情愿,没有半点怨言。   膨胀的情绪已经将大脑完全占据,两条粗粗的青筋在太阳穴处勃动,徐晚意的眼睛胀了血色,她胸膛起伏得厉害,脸上的平静被彻底打破。   被吮得发红的手指从徐姣口腔里一抽出来,低头徐晚意便吻上了那还未来得及闭上的殷红小嘴,舌尖急切地闯进去,缠着那安静的舌欺负着。   脑海中闪过刚抽出手指时的惊鸿一瞥:徐姣下巴湿湿亮亮的,全是晶莹透明的津液,合不拢的嘴大开着,露出一点整齐洁白的齿,红而软的舌尖微微颤抖,口腔内壁是被手指肏弄惹出来的艳红。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的身体便愈发燥热,她吻得愈深,徐姣便愈会发出甜美诱人的轻哼与颤音,徐晚意的身体便越燥热,越兴奋。   湿润的手指也从徐姣睡衣下摆钻了进去,在羊脂般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道很浅很浅的水痕,毛孔纷纷站立,激起一层细细的小疙瘩。   “嗯啊——”   徐姣彻底软了腰,刚一松懈,口腔便被徐晚意大肆入侵,彻底占领,她软在徐晚意怀里,面色潮红,鼻翼翕张着,浑身战栗不已。   纤瘦有力的手一把握住那小巧的酥胸,湿润的二指将稍稍挺立的乳头夹住,来回摩擦,将残留的唾液尽数擦拭在那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上。   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没入股间,修长的中指隔着睡裤在软穴上来回滑动,揉压着硬硬的小阴蒂。   就连没被爱抚过的乳头也直挺挺地立了起来,顶着睡衣薄薄的面料,随着呼吸的动作上下摩擦着,两边都产生了细小的电流,徐姣攥紧了拳头,忍着那股晕眩的麻痹,从亲吻的间隙中发出颤抖的声音。   “好麻...”   徐晚意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轻笑,眉眼染了情欲的媚色,手指用力一夹,埋在下身的手指也多加了几根,快速摩擦着。   “姣姣不喜欢吗?”   “呜啊啊啊啊啊——”   “别夹,别夹...”   强烈的快感直窜上云霄,直击下腹,徐姣混乱地小声尖叫着,下腹剧烈抽搐,穴口高频收缩,将湿掉的内裤吞吃下一些。   徐晚意好心放过徐姣的唇,徐姣便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彻底摊在她姐身上,呼吸凌乱,气喘得厉害。   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摸出一手的湿润。   “宝宝,你湿透了。”   徐晚意将手抽了出来,很是色气地抵在鼻下闻了闻,笑着吻了吻女孩因为高潮而红透了的脸颊。 43宝宝,让你主导好不好?   徐姣今晚特别乖,特别配合,轻轻地哼,软软地叫,让撩衣服就撩衣服,让张开双腿给玩穴也毫不犹豫。   她像一块可口的甜点,刚入口就融化掉了,徐晚意爱得不行,恨不得将她揉进穴肉里,让两人彻底融为一体。   “试试?”   取出一个真空包装的道具,徐晚意朝徐姣挑了挑雾一般的眉。   徐姣的视线落在她手上,那是一个类似跷跷板形状的幼粉色双头按摩棒,只不过两边圆润的菇头上都立着一根短短的小舌,中间连接处的位置也立起来一小块,上面有好几颗圆润的凸起。   她大概能联想到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什么功能,脸颊”咻”地便红了,感到万分羞涩难堪,眼睛到处乱瞟着,不敢直接看向那过分淫邪的道具。   徐晚意将东西递给徐姣,徐姣像是捧着一块烫手山芋,手足无措地将目光投向徐晚意,水盈的眸子里闪着无助、求助的微光,面色又如桃花瓣红润,漂亮可口得不得了。   徐晚意心下痒痒的,存心想要逗逗她,于是眼里的笑更软了,浮着戏谑的神色。   她用手背蹭了蹭徐姣的脸颊,烫得过分,唇便的笑意浓厚,她捏了捏女孩小巧瘦挺的鼻尖,声音像含了蜜一般。   “害羞了吗?姣姣脸皮好薄啊。”   她不说还好,一逗,徐姣的脸便立刻通红了,红晕蔓延开来,耳朵自不用说,就连脖颈都浸在一片浅薄的粉色里。   可她被逗成这样也不生气,只是睁着一双小狗似的圆润温良的眸子,巴巴地看着徐晚意,拖长了尾音,带着些不满,但更多的是软软的委屈和撒娇。   “姐——”   徐晚意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悦耳,如同随风撞击的风铃。   她凑近熟番茄一般的徐姣,将唇贴在她耳边,将那圆润小巧的耳垂吻了又吻,声音尽数软了下来,带着些含糊的暧昧。   “你好可爱。”   枝蔓一般纤细柔美的手臂环上了女孩的脖颈,徐晚意松松地挂在徐姣身上,歪着头望向面上一片霞色的女孩。   徐晚意手握着半个巴掌那么大的遥控器朝徐姣晃了晃,扬了扬下巴,示意她打开。   “试试?我看论坛上推荐,然后到亚马逊下单了,等了一阵子,不过它确实值得。”   手却摸上了她的脚踝,那细细的一小块凸起的骨在很是可爱,指尖流连忘返地摩挲着。   徐姣捧着那根双头按摩棒,嘴里小声地说道,“你怎么能看那些论坛呢。”   徐晚意谪仙一样的人儿,这些东西简直就是亵渎了她。   “嗯,性和衣食住行一样,是人类的基本需要之一,性是快乐的,不应该是羞耻的,我们应该享受它,而不是排斥它,何况性带来的快感是其他娱乐活动远不能比的,不是吗?”   “你是律师,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   徐晚意不以为意,歪着的脑袋靠在徐姣肩上,目光斜着望向她线条清晰、柔美的下颌,看着那张可爱的小嘴一张一合,听到她话里的内容后咧嘴笑了。   “高潮的时候大脑里是不是在放烟花?高潮过后身体是不是像被泡在温暖的水里一样沉沉浮浮的?舒不舒服嘛?”   确实很舒服。   她小声地回应道,“舒服的。”   目前为止除了成就的快感与情感上的心灵相通外,徐姣实在再找不出一件比性更让她快乐的事情了。   徐姣低垂着脑袋,耳朵热得发烫,她撕开包装,指尖微微颤抖着握住了肉肉质感的硅胶按摩棒,指尖摩挲着按摩棒中间立起来的小突起。   眼前一晃,似乎这按摩棒就深入她和徐晚意的体内,菇头的小舌在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部位快速扫动震动着,那中间的圆润小突起也按在阴蒂上疯狂震动。   阴道阵阵空虚,徐姣咽了口唾液,心想被这般刺激,真的不会失禁吗?   她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里,突然她眼前真的晃动了一下,身体也被抬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一晃眼,她就以双腿分开的姿势坐到了徐晚意腰上。   她被舔玩的软软的阴唇紧紧贴在对方肌肤细腻的腰腹上,禁不住地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蠕动着。   徐晚意拍了拍徐姣饱满的白臀,掌心在触感很棒的臀尖揉了揉。   激得那些不停控制的软肉蠕动地愈发厉害了,甚至从那红红的小口里吐出一汪泛着檀香和淡淡海盐气息的蜜液。   “宝宝,今天你来主导好不好?”   “我?”   徐姣瞪大了眼睛,一脸无措地看着半躺在由松软枕头和被子堆叠而成的小山丘上的徐晚意,余光中她白玉般的胸膛上两点殷红好不夺人眼目,徐姣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看过去。   “我不会...”   尾音拖得长长的,嘴一撇,好不可怜委屈。   “我教你嘛。”   徐晚意脸上浮着温柔的笑意,她牵起徐姣握着按摩棒的那只手的手腕,手指下滑,来到她指尖,将按摩帮的扶正,让翘起的菇头朝上。   她握住了一个靠近自己的菇头,纤细的手指捏上去,很是情色地上下滑动,末了,中指指尖往下轻搭,落在菇头的正中央,打着旋。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姣,含了一汪浓稠的蜜,黏糊糊地粘着徐姣的视线,过分黏稠、灼热,还藏着暗色的深意。   好似她中指打着旋的位置不是按摩棒的菇头,而是徐姣敏感的阴蒂,   徐姣的目光被困在按摩棒和她姐的视线里,一直徘徊着,找不到出路。   口舌干燥,血管里流动的血液在沸腾,她喉间滚动,艰涩地咽下一口唾液,眼看着徐晚意柔软饱满的唇瓣缓缓舒展开。   “来,先把它放到姐姐穴里。”   她说着,中指指尖点了点那肉肉的菇头,还拨了拨那立起来的小舌,弹性十足的小舌很是动感地晃动了好几下。   徐姣握着按摩棒的手收紧了,她重重抿了一下唇,有些犹豫地说道。   “我有点怕...”   “怕什么?”   徐晚意耐心而温和地引导着。   咬了咬口腔内壁的软肉,幼黑色的清亮眸子里浮现出担忧。   “怕把你弄疼了?”   徐晚意垂了眼睫,低低笑了。   “姣姣弄的,即使是痛的,姐姐也是快乐的,更何况我下面已经湿得厉害了...”   提到湿润,徐晚意边说边圈着徐姣的手腕,将她的手引到自己双腿间。   “摸到了吗?是不是很湿了?”   徐晚意直起身来,唇贴着徐姣的耳,和她亲密地咬着耳朵,压低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情欲的沙哑,很是性感诱人。   指尖摸到一片粘腻的潮湿,徐姣心下生出一阵欣喜,徐晚意的身体反应无异于对她的最大肯定。   她被徐晚意压着手腕,手指一寸寸进入那柔软湿润至极的美妙之地,不一会儿整根手指便进去了,蠕动的穴肉密密实实地包裹了上来,绞得徐姣心里好欢喜。   徐晚意松了手,挽了挽绸缎般的长发,露出线条流畅的温婉清丽面庞,狭长上挑的眼尾压着点熟透了的粉,眼睛水盈盈雾蒙蒙的,勾得徐姣心猿意马,埋在蜜一般软穴里的手指下意识地抽插了几下,随意的顶弄也落在了敏感点。   徐晚意腰腹一酸,直哼出声来,声音愈发沙哑黏糊了。 44加点震动   “宝宝,乖,把按摩棒缓缓插进去就好了,很简单的。”   徐姣舔了舔唇,手指抽出来,从徐晚意的腰腹上爬下来,跪坐在她双腿间,忍住发现对方平坦小腹明晃晃的”证据”反射出粘腻水光带来的羞涩,将目光望向白腻大腿的腿心。   阴唇的颜色是干净的粉色,形状是标准的馒头穴,对称的胖胖大阴唇像紧密的花苞,张开腿还不够,还要用手掰开,才能看到藏在大阴唇下边的小小薄薄的小阴唇。   根部的颜色红一点,是熟粉色的,层层叠叠裙带般的软肉深深地包裹着甜蜜的宝藏,蠕动收缩的穴口像有生命力一般。   徐姣的呼吸立刻一窒,瞳孔放大,脸上的表情是不加掩饰的惊叹。   她所看到的景致神秘、隐秘又代表着淫秽,可不管她多少次拉开徐晚意修长匀称的美腿,望向她双腿的部位时,都会为它着迷得说不出话来。   她手一颤,按摩棒在汗湿的手心里差点打滑掉落,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镇定下来。   将立着小舌的菇头抵在才被手指进入过的穴口,徐姣从白腻的双腿间抬起头来。   “姐你不舒服要说喔。”   徐晚意摸了摸女孩的脸,满脸宠溺地说道。   “好...”   怎么会不舒服呢?就如同她刚才所说的那样,因为那人是徐姣,即使难受、不舒服、疼痛也会化作快感,侵占着她的身体,她的神经。   徐姣很是小心翼翼地将三指粗的按摩棒一点点插进那幽暗的甬道,徐晚意则抚摸着她的头顶,虽然想说不用这么小心,她不是瓷娃娃,没有那么脆弱,但她始终没有开口,而是毫不催促地耐心承受着。   因为就是徐姣的这份怜惜、珍重让这缓慢的进入变得格外甜蜜。   “好了。”   徐姣重重松了一口气,双腿并拢跪坐在徐晚意腿间的模样就像纯白的犊羊。   “做得很好。”   徐晚意微笑着肯定道,牵了徐姣的手,让她被迫四肢着床,跪伏在自己身上。   扫了一眼双腿间立起来的粉色按摩棒,而后目光在对上徐姣的眼。   “自己坐上来。”   徐姣”嗯”了一声,纤细的手抚上了肉肉质感的硅胶按摩棒,双腿分开跪坐在徐晚意身上,将菇头抵到双腿间,磨蹭着阴唇,最后滑入一小处的凹陷。   粉色的按摩棒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徐姣双腿间,她脸上的表情既是欢愉,又是痛苦、挣扎,相互交织在一起,混乱又迷人。   “嗯——”   “好胀...”   平坦白皙的小腹被顶出一点隆起,徐姣双手撑在徐晚意柔韧的腰腹上,胸膛起伏,喘气声中带了些颤抖。   “好棒,姣姣真棒,自己把按摩棒全吞下去了。”   徐晚意的手在徐姣胸膛、腰腹上抚摸着,指尖隔着肚皮能够摸到一点按摩棒的形状,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她的指尖一直在那个位置流连忘返,目光幽深神秘。   “被撑得满满的也会很舒服,乖宝动一动。”   “怎...怎么动???”   徐姣的目光不停地飘闪着,坐在相连的按摩棒上,手足无措。   徐晚意”呵”地轻笑了一声,指尖捻住了徐姣胸前的一颗樱果,像最耐心的老师,温声细语地教导着笨笨的小孩。   “上下前后左右,各来一遍就好了。”   按照徐晚意的指示,徐姣用双手撑着她的小腹,眉头颦蹙着抬臀,而后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坐下,菇头上的小舌正好顶在敏感点上,加上左右前后摇晃的刺激,又因为被圆润的数十颗小突起不断地摩擦着阴蒂。   “嗯——”   她托着小鼻音,长长地哼了一声。   光是这么一个来回,徐姣便湿了又湿,腰眼酸软,可还得一遍遍地重复上一次的流程。   女孩的动作很是青涩,另一头埋在徐晚意穴里的按摩棒动作得也很轻微,可看着振翅欲飞的锁骨,紧绷着的纤细手臂,还有女孩被情欲染上颜色的脸上不断变化的神色,情趣意味满到溢出来。   都足以让徐晚意的大脑里不断绽放着绚丽的烟花,她呼吸急促,理智被强烈的精神快感所侵占。   徐晚意说让徐姣主动,到目前为之就真的是全程被动,是慵懒躺倒在枕头被子堆成小山丘上的”枕头公主”,可她的指令,她悠然中暗藏有掌控全局的眼,无一不在彰显着她的主动权。   徐姣做了十几个来回就累到软倒在徐晚意身上了,身上汗涔涔,浮着一层薄薄的微弱水光,好似刚从海里跃出来的鲛人。   “累了?”   抚摸着女孩光滑的背脊,细密的吻不断地落在她汗湿的脸颊、耳后,小巧的遥控器被掌心的温度捂热。   徐姣轻轻哼了一声以作回应,没看到徐晚意眼底加深的笑意。   “加点震动好不好?”   “嗯——”   “乖宝你要做点心里准备。”   纤柔白皙的手臂环绕在那有着美好弧度的后腰上,似抚慰,又似禁锢。   徐晚意的声音那么轻,徐姣还尚未理解她话语中的意思,埋在穴里安静的按摩棒就像疯了似的震动着,菇头上的小舌不断搔刮着敏感的G点,圆润的小凸起也以一种可怕的震动频率震动着阴蒂。   白皙的胴体猛地往上窜了一下,又被环在细腰上那看起来柔弱不堪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按了回去,尖叫声从喉咙里挤出来,被桎梏住的身体止不住地抽搐着。   一两秒的时间内,徐晚意的指尖便按动了七次,快速递增震动的频率让两个人同时陷入那疯狂的迷乱中。   徐姣泄得一塌糊涂,就连一向镇定的徐晚意脸上也像染了霞光一般,双眼有片刻的恍惚,空洞洞地睁着,熟悉的房间也变得陌生,好似来到了太虚幻境一般。   徐姣的脸埋在姐姐的肩窝里,她只哑着尖叫了一声,便一口咬住了徐晚意的肩头,只发出轻微可怜的呜咽声。   喘息、呜咽、呻吟、轻哼在这张大床上蔓延了出去,淡淡地充斥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被隔音良好的墙壁锁在房间里。   待身体稍稍适应一些后,徐姣才哭着说道。   “停,停...不要再继续增加震动频率了。”   “这是第七档,还有三档呢。”   徐晚意的声音暗哑极了,还带了些磁性,在薄凉的月色中显得格外媚惑,钻进耳朵里也会酥麻半边身。   徐姣发出一声可怜的哀嚎,哽咽地说道。   “别——这样就够了,我真的要被玩坏了。”   穴里已经酸软到没有知觉了,膀胱遭到强大的压力,失禁的冲动就在绷紧的神经线边徘徊,徐姣真的很怕自己尿出来。   可那电力充足的小舌、菇头还有小凸点还在不知不倦地辛勤工作着,徐姣欲哭无泪,后悔今晚要去撩拨徐晚意了。   “好吧,今晚有点晚了,下回我们再一级级地试过去好不好?”   “嗯、嗯。”   徐姣胡乱地答应着。   最后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高潮,徐姣已经筋疲力尽,但还是讨好地跪趴在徐晚意双腿间,小口小口地舔舐着那些粘腻的不知道是谁的液体。   徐晚意出声阻止,可徐姣怎会听?   淡淡的月光笼罩着徐姣赤裸的胴体,纤细、柔美、脆弱又坚韧。   大腿根传来湿润的触感,徐晚意忍不住阵阵战栗,她看着近乎虔诚的徐姣,掌心里小巧的遥控器几乎被捏碎。   光影在她眼底迅速聚拢又快速散去,内心触动不言而喻,汹涌的情感充斥着全身,徐晚意死死盯着徐姣,手背脚背绷出青筋,最后只是叹息般吐出一句。   “姣姣,你真是...” 45被欺   周一那天,徐姣去得早,想蹭着教室里没什么人的时候跟曾晴把这个事情说清楚,但没曾想到,她焦灼地上完了一整个早读,眼看着第一节课的铃声已经敲响了,曾晴才姗姗来迟,慢悠悠地从后门溜进来。   徐姣忍到第二节大课间,才来到曾晴座位,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声音冷得像结了冰渣子。   “你出来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刚从外边进来坐下的一个男生不懂人眼色,吹着口哨挤眉弄眼。   “哟,不愧是我晴姐,晴姐威武。”   徐姣看了,脸色像吃了苍蝇一般阴沉,那层冰霜越发厚重了。   曾晴看到了徐姣脸上的表情,立刻拧了眉头,眼神狠厉,呵斥到。   “张中志你再多嘴一句试试。”   被叫中的流里流气的男生顿时鹌鹑一般无话。   这场闹剧太荒唐,徐姣一刻也不愿意留下,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曾晴紧紧跟上,两人间隔不足一米。   在前面的徐姣身姿挺拔,后背纤薄,敞开外套的一点下摆被风吹到身后,曾晴伸手去碰,那衣摆又被吹回去了,风剐着指尖,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徐姣脸色不好,曾晴大概猜出了结局,但她仍心怀隐隐期待,希望能够拥有这个冷美人。   她内心忐忑不安,每下一级楼梯,就是踩在自己的心脏上,挤压,旋转,周而复始。   徐姣的脚步在教学楼转角处幽静的小坡上停了下来,开门见山地说到。   “曾晴,那封信,我看到了......”   还未等那张浓艳的脸庞做出些微的表情变化,徐姣只停顿了一瞬,便直白地说道。   “我不喜欢你,对你没有任何哪怕一丁点的兴趣,你的行为对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请你以后不要对我再做任何具有骚扰性质的事情了。”   春寒料峭,曾晴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此刻从头到脚都是冰冷的,像一座冰雕。   厌恶就写在她眼睛里了,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往曾晴脸上割,曾晴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她难堪极了,骄傲如她应该立刻甩头便走,从此将徐姣这个人拉入黑名单。   可这水晶一般的人儿实在太合自己的心意,她太想拥有,于是她想多做一些从前她嗤之以鼻的挽留。   她扯了扯唇角勉强笑道,“我觉得你对我产生了一些偏见,你可以尝试跟我相处一...”   曾晴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姣打断了,她冷冷地睨了一眼曾晴,不留一点情面。   “这种事情完全不需要尝试,我想不通有谁会跟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在一起。”   她话音落下,四下便鸦雀无声,她看也没看曾晴一眼便转身走了,留下一个冷硬绝情的背影,将曾晴那骄傲的自尊心猜得破碎不堪。   曾晴苍白着脸,呼啸的寒风将她衣着单薄的身体吹得摇摇晃晃,她捂着剧痛的心脏,捧着自己破碎的自尊,目光仍死死得盯着那慢慢远去的身影,面露不甘。   曾晴在外面被吹成了冻人才回去,她冷着脸刚坐下,就有好热闹又不识相的人巴巴凑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徐大美人从了吗?”   脸上含笑的王萌看到黑脸的曾晴,脸上的笑立刻散了去,她用力捅了一下那人,骂道。   “去你妈的,就你话多,哔哔赖赖的,怎么不见你到讲台上唱啊,”   她目光极快速地扫了一眼安静坐在座位上的徐姣,咬着牙在心底啐了一句”不知好歹的贱人”,耳后收回目光,视线对上牛高马大的男生,冷冷地笑了一声。   “我觉得你光着身子效果会更好一些。”   那人立刻噤声,高大的男生站在那里,尽力蜷缩着,像一只不管怎么做都是错的的丑小鸭,融不进这个群体。   曾晴闭着眼,头疼似地捏捏眉心,她反省了一下自己送情书的举动,确实过于唐突。   那要怎么办呢?   指关节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面色沉重,素来最会察言观色的王萌见她烦了,也不敢再开口了。   “王萌,去给我买瓶酸奶。”   王萌像领了圣旨似地站起身,“好。”   身为暴发户的女儿,她好不容易融入这个群体,成为曾晴身边头一号的人物,对于曾晴的吩咐,她向来欣喜若狂。   她临走前又看了徐姣一眼,眼睛里闪过恶毒阴狠的光。   围着曾晴的那一圈人都知道王萌是曾晴身边的恶狗,最忠心的奴才,不用曾晴吩咐,脏的恶的全由她干。   曾晴这些天心情不好,王萌便撺掇了曾晴去酒吧、去飙车,当看着醉酒的曾晴抱着她把她当成徐姣,哭着说为什么不能喜欢我的时候,王萌心中的恶达到了顶峰。   她曾晴对徐姣仍心心念念,这是她最狠徐姣的地方,她心中藏着一口恶气,需要发泄在这不知好歹的徐姣身上。   于是,在一个星期后曾晴早退的一个傍晚,她尾随徐姣进了女厕,歪歪头给守在门外的那几个女生使了个眼色。   上完厕所打开门闩正要出去的徐姣被一盆从天而降的冷水从头浇到脚,那时候还是初春,傍晚最是寒气的时候,徐姣的身体瞬间便冻结了。   她大脑还处于遭遇极端事件的空白期,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攥紧了衣领,她看着来人,只一瞬间便双脚悬空,世界轻微旋转,接着后脑勺磕在墙上,发出”砰”的好大一声响,疼痛像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涌来。   秀丽的眉毛拧了起来,视线范围内是一个尖细的下巴,目光尚未移至那女生盛满凶狠残虐的眼。   右脸便被狠狠的一巴掌扇得偏了过去,湿冷的发沾在脸上,凝集成一小簇一小簇湿发下的白皙脸颊很快被泛起了夸张的巴掌印。   耳畔一阵嗡鸣,后脑勺和脸颊的疼痛叠加在一起,痛苦加倍,水珠不断地从脸上滑落,她眼睫和嘴唇都止不住地微微颤动。   一半是因为痛,另一半是因为噬骨的寒冷。   徐姣低垂了眼睫,目光虚空地斜落在不远处那块湿了的地面,眼睛里空荡荡的,没有挣扎,没有害怕,一昧地承受着。   顶着红巴掌印的脸颊高高肿起,浑身湿透的徐姣已经狼狈不堪,但这对于王萌来说才刚刚开始。   她冷冷地哼了一声,一把薅住徐姣的头发,往下拉,手指用力收紧,让徐姣仰起的脸上眼尾被高高吊起,眼睛不得不看向她。   “哟,你也会痛啊。”   王萌歪了歪头,唇角咧出一道残忍的冷笑,另一只手”啪啪”地在她脸上拍打着。   徐姣咬着下唇,愣是不发出一声痛哼。   今天发生的这件事,要么是曾晴指示,要么是王萌急于献媚,徐姣只当自己被疯狗咬了,没什么好问的,也没什么好跟面前这个疯子说的。   她手无缚鸡之力,这人面前反抗非但不会伤了这疯子,还会激惹她,所以她封闭了自己的五感,默默承受着,等待这场酷刑的结束。   她的嘴巴将蚌壳一般紧紧闭上,清醒的眼眸黑得发亮。   没听到臆想当中的哀戚哭泣以及求饶声让唱独角戏的王萌恼羞成怒,她又一个巴掌将徐姣的脸扇到另一边,掐着对方那脆弱的脖颈,黑瞳里的恶意盛满了。   “怎么,给脸不要脸了是不是,拒绝曾晴,你也配?”   徐姣颤巍巍地撩开眼皮,往她那凶恶的脸上一扫而过,依旧是一声不哼。   “你哑巴了?”   尖锐的指甲往徐姣脸上戳着,细嫩的肌肤被戳破,毛细血管沁出极细极细的血珠,浸染了王萌的指尖,她闻到一股极轻微的血腥味。   王萌有些嫌恶地甩了甩手,眼中闪过无力的烦躁。   也许哀嚎两声,这疯子的怒气会散得快些,但徐姣的骄傲,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于是她脸上愈发冷漠了下来,而王萌的怒气值也在不断攀升。   尚且青涩的面庞扭曲狰狞着,尖锐的指尖陷入掌心,手臂上的青筋从薄薄的肌肤上浮起。   凶狠的声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好啊,挺有意思的,你不是不爱出声么,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坚持到底。”   小隔间里不断传来的巴掌拍打肌肤发出的脆响以及拳打脚踢的闷响让守在门口的三个女生面面相觑。 46心疼   坐在徐姣后排的女生看她久久不回来,又听到王萌一行人在班上嬉笑着讨论,时常不屑地念出徐姣的名字,对她进行荡妇羞辱的时候,她便知道徐姣是被这群人欺凌了。   她焦急万分,但又不敢告诉老师,甚至不敢在这群人还在的时候去厕所找徐姣。   班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徐姣遭遇到了什么,但全都默不作声。   傍晚最后的这节自习通常是没有老师守班的,那女同学看着王萌一行人走了后才敢悄悄溜出教室,到厕所找徐姣,一间间隔间看过去,终于在最后一个隔间找到了将自己蜷缩在一起的徐姣,鹅黄色的卫衣吸饱了水,颜色是沉重的姜色,裤管还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露出的一小截纤细的脚踝被冰得青白色,像是轻轻一碰就要被折断了。   “徐姣徐姣,你还好吗?”   她声音颤抖着,蹲下来的同时也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搭在徐姣身上。   五感被冻迟钝的徐姣缓慢地将埋在膝盖里的头抬起来,露出一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紫白的唇,瞳孔涣散。   女同学看到她这副模样,焦急地快要哭出来了,轻轻摇晃着徐姣的袖口,她觉着面前这个水晶般的人儿快要碎掉了。   “可以去教室帮我拿一下手机吗?在桌肚里,很明显的位置的。”   徐姣面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只见气进,不见气出,但唇角还是勉强扯出一点弧度。   女同学看她这样子,连忙应了好几声,沉重地看了她一眼后,忙跑回教室拿了徐姣的手机,气喘吁吁地蹲跪在徐姣跟前,将手机递给她。   徐姣攥紧了手机,就像看到了救星,空洞的眸子里闪出一道极微弱的光,让她的脸上终于有了点生气,不再像没有灵魂的木偶般。   “谢谢。”   她朝来人点点头,苍白的脸色被射进来的橙红霞光映照得很是绚丽,她把衣服脱下来,还给来人。   “你先回去吧,要小心自己,不要被她们发现你帮我了。”   女同学抱着衣服,犹豫了一会儿,看到徐姣的坚持,才转身离去。   厕所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徐姣僵硬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笨拙地点着,发梢的一滴水落在了屏幕上,随后她潮湿的手指也覆了上去,电话拨了出去。   “嘟——嘟——嘟——”   机械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毛骨悚然地唱着,手机躺在手心里,徐姣定定地看着,心跳声在耳边一下一下地敲响着。   “喂,姣姣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徐晚意刚开完短会,有些条件她并不很满意,虽然脸色还是温和的,但温和中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这会儿她看到徐姣的来电,低垂的眉眼温柔得不可思议,就像微风拂过大片的天鹅绒草,柔柔得从眼尾、眉梢的位置荡开。   抱着一大堆材料,跟着徐晚意出来的律师助理无意中瞥见她过分温婉柔和的侧脸,惊讶地瞪大了双眼,配上吃力抱着文件摇摇晃晃的模样,多少有些滑稽。   如坠冰窖的徐姣听到徐晚意熟悉的声音后,心底一阵酸涩,一直以来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汹涌的泪意模糊了她的视线。   “怎么不说话?”   徐晚意柔柔的轻笑声响起,只要一想到徐姣,她的眼里便定是含着笑的,星星般一闪一闪的。   徐姣咬着大拇指,眼泪将面颊打湿,嘴里尝到了苦涩的泪,她小心地呼吸着,试图不让自己颤抖的呼吸和哭腔泄出去,可越是克制,崩塌得也就越快。   “呜——”   一声急促又悲凄的哭声从不停颤动的咽喉泄了出去,徐姣立刻用手捂住嘴巴,将电话远远地递出去。   柔软的笑意僵在唇边,脸上的表情瞬间分崩离析,她大跨步走到自己的位置,将文件丢在干净整洁的桌面,捞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姣姣,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姐姐说一些,嗯?”   交叠的高跟鞋在地板上快速敲击着,像演奏着一曲紧张的交响曲。   窄裙摆被迈开的双腿撑开,紧贴着绷紧的小腿上,面色凝重阴沉,像蒙了一层水汽过多的浓雾,利落清晰的下颌线像紧绷绷的琴弦,看似脆弱,却能轻易割破指尖,流出泊泊鲜血。   “宝宝你不舒服吗?”   徐晚意看着不断上升的电梯,饶是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她也不免因为过于焦急的心理,在原地踱步着。   徐姣哭得满脸通红,手背手腕上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一圈圈牙印,她哽咽着说道。   “姐...我现在很不好...”   那声”不好”刚落下,停在22层的电梯发出”叮——”的一声。   徐晚意的瞳孔收缩到阵尖般大小,不停地震颤着,一瞬间,有太多的情绪在她眼中翻涌,但很快便被她压制了下来,她要在徐姣最无助的时候,给她支持的力量。   “乖,你在教室吗还是在保健室?姐姐这就过去,你乖乖地等一会儿好不好?”   电梯门打开,迎面走来的是律所负责人,徐晚意抿了唇角朝他点点头,旋即闪进电梯里,按下字母B,电梯在她眼前缓缓关闭,她看到了负责人回望过来的眼,像是不经意的一瞥,徐晚意也没有做任何反应。   “都不在,我在厕所里...”   浓重的哭腔钻进耳朵里,徐晚意心都要碎掉了。   在浑浊的呼吸声中,她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牙齿打寒颤的声音,心下一顿,死死地握着手心里的车钥匙。   “宝宝你冷吗?”   镜面墙壁映照着她的脸,阴翳沉重。   “宝宝你被人欺负了吗?”   那边安静了好久,徐晚意也没有催促,出了电梯后立刻小跑着跑向自己的车位。   她坐上驾驶位,将手机固定好,打开车载免提,左手越过右肩,刚碰到安全带。   徐姣沙哑的声音便充盈了整个车厢。   “是的...” 47付出代价   徐晚意一路将车开得飞快,推开车门的那一刹那,她的大脑完全是空白的,不知道自己这一路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墨色瞳孔骤然缩紧,不停震颤着,纤细的手指痉挛着,所有的暴虐因子和万箭穿心的疼痛在见到徐姣的那一瞬间,一齐朝徐晚意涌来,她眼前被雾蒙蒙的血色完全笼罩着。   她在诡异的静谧以及巨大的冲击中,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甚至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不是梦境。   妹妹?徐姣?她是不是真的有一个漂亮的,叫她满心欢喜的妹妹叫徐姣。   “姐...”   这一声微弱凄惨的呼唤将徐晚意的思绪全都唤了回来,她猛地一甩头,清晰的血淋淋的真相一点点重现,她的姣姣像一只可怜的被残忍对待的病猫一般蜷在角落里。   脸颊高高肿起,交错散布着指痕,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是高烧的迹象,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眼尾被指甲刮出一条长长细细的血丝。   充血的眼球布满了红血丝,徐晚意脸上的表情狰狞,她冲向徐姣,颤抖着双手将她搂在怀里,声带撕裂一般。   “姣姣,我的姣姣。”   “姐姐来了,姐姐在,不怕,宝宝乖。”   徐姣虚弱地将头靠在徐晚意的肩窝上,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徐晚意万万没想到,校园霸凌这种事情会发生在徐姣身上,这些人怎么敢?怎么敢?   她将徐姣身上的湿衣脱下,用自己的长风衣把她裹起,最后将徐姣背上,脚踩着细细的跟,但却如履平地般,每一步都是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   太阳已经从水平线上完全落了下去,天地间只被一层薄薄的鸡蛋清一般的余光笼罩着,苍白又荒芜。   徐晚意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呼呼冷风从她的下摆灌了进去,让衬衫鼓了起来,她却像没有知觉似的,只是一步步往前走着。   比荒凉的枯败景致更荒凉的是她的眼,沉沉暗暗的,不可磨灭的毁灭欲望在她眼里升起。   徐晚意驱车将徐姣送到一家高档的私人医院,早已在门口等候着的医护人员连忙从车里将因为高烧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徐姣抬到可移动的窄小病床上。   医生边跑边问徐晚意徐姣有没有过敏原,有没有做过重大手术之类的,徐晚意心痛地看着虚弱的徐姣,跟着跑,气喘吁吁地回答说没有。   一行人快速地上电梯,来到VIP套间,医护人员经验丰富地给徐姣做了检查,手脚利落地支起药水瓶,尖细的针孔喷射出出一小股液体,针尖闪过一抹寒光。   有护士为徐姣吹头发,还有的正将面签抵在药管口,寄出透明啫喱状药膏,正要往徐姣脸上送。   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徐晚意实在不忍心看了,低垂了眉眼,紧紧握着徐姣冰凉的手,心尖都是颤抖的,更别提一双手了。   她将额头抵在徐姣手背上,双手合十做祈祷状。   徐姣体制差,即使是淋了一点雨,不及时处理都会发展成肺炎,更何况在这春寒料峭的时候被冷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还穿着湿衣服待了那么久。   一想到这些,徐晚意便开始憎恨自己了,她懊悔为什么要把徐姣带来首都,自己为什么不再多小心,怎么能够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徐姣遭遇到这些。   “姐——”   蜷在掌心里的手指动了动,徐晚意立刻抬起头,唇边扯出一抹弧度,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我在呢,姣姣饿不饿?待会儿会有护士送餐过来。”   徐姣摇摇头,看了一眼正要出去的医护们,眼睛又快速地转回到徐晚意脸上,看着她通红的眼眶,苍白的略显憔悴的面容,心里一阵酸涩。   她让姐姐担心了,也耽误了姐姐的事......   徐姣咬了咬下唇,“姐,你不是说今天有很重要的应酬吗?你先去忙吧,我自己可以的,有护士姐姐在,没关系的。”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全是良善,懂事得让人心疼。   徐晚意的忍了一路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晶莹剔透的眼泪一颗接一颗地砸在徐姣的手背上,溅出细碎的水花。   仙女落泪也展现不出徐晚意流泪的千分之一的美好与易碎。   印象中徐晚意几乎是没有在徐姣面前哭过的,看到她垂眸落泪,徐姣更心疼了,她晃了晃徐晚意的手腕。   吻了吻徐姣的手背,擦拭了眼泪。   “这些事情都没有你重要,你是我唯一,也是最重要的人。”   “你生病了,姐姐自然要陪着你的,不许再操心这些。”   徐姣学得快,眼珠子骨碌碌地转动着。   “那姐姐也不许太担心我了,我没有什么的,只是被冷水淋了,发了点烧,身上有一点点痛而已。”   徐晚意正要说些什么,有护士推着小推车,送来了食物,问两人要不要就餐。   徐姣问有什么,护士就把盖子一个个掀开,顿时香气扑鼻。   炖的鸡汤和炖的香糯的没有一点儿腥味鱼粥,翠绿色的嫩葱点缀着,还有三叠精致的小菜,搭配适宜,看着别样可口。   “吃的,麻烦帮我们把小桌支起来好吗?”   徐晚意微笑着跟护士说道。   香腮缀着晶莹的眼泪,眼眶微红,声音温柔悦耳。   护士立刻熟练,麻利地将小桌支好,将东西一样一样摆上去。   “谢谢。”   徐晚意朝护士点点头。   护士耳尖泛了点红意,摇摇头嚅嗫地说”不谢”,而后害羞地推着小推车走开了。   徐姣作为旁观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待看不到护士的背影后,才略带调侃地说道。   “姐你长得太好看了,护士姐姐害羞了。”   “哪有的事,怎么关注点这么奇怪。”   徐晚意亲昵地点了点徐姣的脑门,视线在落到她脸颊的痕迹时,眼里闪过狰狞的痛苦。   “不会留下痕迹的。”   “脸吗?”   “我觉得也是,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就算留了痕迹也可以用激光什么的去掉的吧。”   徐姣朝她姐笑笑,不在意地说道。   “你啊...真是乐天派。”   徐晚意娇嗔地睨了徐姣一眼,拿起搪瓷勺搅拌着熬得软糯的渔粥,轻吹了几口,再用上唇碰碰粥面,待粥温热了之后才递到徐姣唇边。   “是谁做的?”   她低垂了眼睑,脸上尽力维持着温和的神色。   “王萌,我们班上一个同学,是曾晴的朋友吧,大概看我拒绝曾晴,她要替曾晴初出气什么的。”   徐姣皱了皱眉头,“姐你要找她麻烦吗?”   徐晚意笑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微光。   “这不叫找她麻烦,她必须要为她的行为付出该有的代价。”   “嗯,学校应该会处分她的。”   徐姣自顾自地点头,咬住了徐晚意递过来的勺子,有些顾虑地说道。   “不过她之后会不会再找我麻烦啊,我有点担心这个。”   “不会,我保证没人再会伤害你,我会处理好的。”   徐姣点点头,苍白的脸色因为暖暖的鸡汤和渔粥,增了些血色。   吃过东西后徐姣便有些累了,她还发着烧,最后一点精神都因为和徐晚意聊天用完了,倦得眼皮直打架,徐晚意见状便哄她睡了。   女孩恬静地躺着,徐晚意抚摸着她的发鬓,鼻尖抵在她颈间细细嗅着她身上的馨香,爱怜地亲吻着她微凉的指尖,像羽毛般的亲吻,虔诚又珍重地落在女孩白皙干净的手指上。   两个同样水晶般姣好的女性,依偎在一起,画面美好极了。   这一幕被被进来换滴液的护士撞见,护士几乎立刻屏住了呼吸,害怕因为自己呼吸太大力,将这美好的景象破坏。   但陌生的存在与凝视很快被徐晚意发现,她望向来人的位置,非常淡定地朝她点点头,腾出位置。 48以权压人   【作家想说的话:】   新坑《诱奸儿媳》简介,感兴趣可以收藏一下子~~~   白苏看上了继子带回来的清纯柔弱菟丝子,她双手撑着下巴,眯着一双狐狸眼,笑得明艳又动人,餐桌上没人知道白苏多么想把面前的女孩往床上带,看她红着眼喘息流汗不止,把她弄哭,肯定特别美...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把躲在衣柜里簌簌发抖的小可怜拖出来,一寸一寸抚上她白嫩的肌肤,女孩的尖叫是她欢愉的源泉。   白苏很喜欢她的小儿媳,又乖又软,被欺负得狠了,只要随便哄哄,下次又会听她的话,扭扭捏捏地掀开衣服,分开双腿给她玩,给她舔,给她肏。   风情万种冷艳狐狸精诱奸纯白良善小犊羊的故事   -----正文-----   从病房走出来,往右手边走过去,再经过一间病房就是走廊尽头,那儿开着一扇窗,溶溶的月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弧。   “噔——噔——噔”   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清脆微弱的声响,在幽静的走廊里淡淡回响着,谱成了一曲单调悠远的小夜曲。   徐晚意一步步走入月光,倚靠在窗台上,那笔直如荷梗的脊背终于松懈了下来,她遥遥凝望银月的眼睛里参杂着疲惫、痛苦、憎恨与狰狞,纤长浓密的眼睫一扇,眼睛摆脱月亮往下看,眼底的情愫便被遮掩得密不透风。   冷冷的月光笼罩在她身上,她稍稍低垂的眼睫在下眼睑处投下了一道小小的弧形,表情冷然,像一座冰冷的维纳斯雕塑,几乎就要在这无情的月色中融化了。   良久,她拿出手机,给高三的年级主任拨打了电话。   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后便接通了,这时候,她的眼睑掀开,映照着弯月的眸子冷若寒冰。   “张老师您好,我是高三三班徐姣的监护人,我妹妹徐姣在学校里无端受人欺凌,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发高烧,而且有毁容的风险...”   十分纤细骨感的手指在窗台的不锈钢棱台上扣弄着,将漂亮的水粉色指甲破坏得面目全非,她侧脸的线条绷得很紧,像一把刚出鞘的寒剑,在淡蓝灰色的月光下冰冷到毫无温度可言。   她一口一个敬语,您您您的,声音也没什么起伏,理智精准地陈述着,没有丝毫歇斯底里,也没有一声质问,但却让教了半辈子书,当上了年级主任的中年老师后背出了涔涔冷汗,棕色的手帕不停地擦着额头不断冒出的豆大汗珠。   “请您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徐晚意掀开眼睑,眼里迸射出的寒光直直射向幽蓝到发黑的苍穹,指甲在窗棱上”嗞”地发出尖锐刺耳的噪音,留下一道狰狞的细细白痕。   “好,好,好,我们学校绝对不会股息霸凌行为的,请您放心。”   收了线,徐晚意吐出一口浑浊的气。   夜晚降温降霜,眼睫冻得僵直,黑亮亮的,显得那双眼愈发的深不见底,手脚被冻得僵硬,嘴唇即使抹了淡淡的肉桂色唇彩也遮挡不住底下透出来的苍白。   屏幕冰蓝色的荧光照射在她冷冰冰的脸上,让人心生胆颤,她继续拨打电话,这次是向律所请假,先请一个星期,得看徐姣的状态,她放心了过后,才能回去上班。   老大非常慷慨地批了她的假,让她处理好私事再来上班,半开玩笑地说律所少了她这根年轻的顶梁柱,这段时间怕是难熬了。   徐晚意专业能力强悍,是律所废了老大劲儿才留下来不被人抢走的,自是好生伺候着她。   她木然的脸上甚至没有哪怕最细微的表情变化,冷声说了句”谢谢老大”就收线了。   视线空洞地落在天际的那一抹银月上,眸底宛若无风的冰湖,平静冷静得可怕,她微扬了下巴,迎面吹着冷风,感受着身体一点点僵硬。   “徐小姐,已经帮您妹妹做过检查记录好了,目前一切都好,药水也已经换过了,快没了的时候可以按铃叫我们。”   小护士看到走廊尽头倚靠在窗台上的徐晚意,专门过来跟徐晚意说一声,虽然这不在她的职责范围内,但她看着那抹姣好的倩影,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迈开的双腿。   徐晚意回头,风吹了她的发,迷了她的眼,她从丝丝缕缕的发丝中望向年轻的护士小姐。   扯了唇角,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好的,谢谢你,辛苦了。”   风裹挟着女人的发香朝护士扑面而来,护士一颗火热的心脏砰砰乱跳,她眼神有些慌乱地飘忽着,朝这过分美丽的女子点点头,离去的背影有些匆忙。   而徐晚意却丝毫不在意自己在别人心中掀起的轩然大波,她的视线明明是落在那渐渐远去的护士身上的,可她空洞漠然的眼睛却显示着她根本没将人望进眼底。   将拨出去的手机放到耳边,徐晚意静静听着传来的忙音,在忙音消失的那一瞬,唇瓣轻启。   “阿标,是我,晚意。”   “哟,知道是你,稀客,竟然会打电话给我,约你也不出来,不跟你妹你侬我侬了?”   听筒传来一口吊儿郎当的京腔。   “嗯,有点事想麻烦你。”   剃着寸头的男子挑了挑英气硬朗的浓眉,眼里的戏谑淡去了。   “什么事儿我晚姐解决不了的?你尽管吩咐,我能帮你的肯定帮。”   “首都富商曾家你知道么,现在是曾城掌权的那家。”   “哦——有印象,咋啦。”   “你出个面,帮我约一下,到时候给我一起去见一下曾先生。”   男子一下便明白了徐晚意的用意,深邃的眼眸里沁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怎么,想拿军衔压人呐。”   徐晚意轻轻嗯了一声。   贺标爷爷是大军区司令员,父亲从商,而他从小在爷爷身边长大,自然也随了爷爷走军委这条路,徐晚意机缘巧合下”救”过他,两人也投缘,后来一直都有联系。   穿着军服,深目高鼻的男人挑了挑眉,露出些稀奇古怪的神色,最后他说出自己的疑惑。   “不会是为了你妹妹吧。”   徐晚意又轻轻”嗯”了一声。   “啧。”   “我晚姐要我帮忙肯定没问题啦。”   “谢了阿标。”   “还用跟我说这些,是不是久了没见就生疏了?”   硬底军靴往茶几上一搭,两条长腿结实笔直。   “说到哪儿去了。”   徐晚意冰冷的眼底终于浮现出一层浅薄的笑意,“挂了。”   被叫阿标的年轻男人把最新款的手机随意往床上一丢,宽厚有力的大手盖住眼睛,嘴角自嘲地撇了撇。   他爱上自己的亲哥哥,徐晚意爱上自己的亲妹妹,两人都是变态。   只不过他永远不可能跟他哥哥在一起。   徐姣情况一直稳定,但徐晚意不敢有丝毫松懈,及时发现了徐姣后半夜突然高烧。   肺炎虽迟但到,就连值夜班的医生都说徐晚意真是有心,发现地及时才没有大碍,否则真要烧糊涂了。   徐晚意笑笑,目光没从徐姣脸上移开过,她摸了摸徐姣额头上的退烧贴说道。   “看着长大的孩子,总要比留心许多,也能预想到一些。”   看着憔悴疲倦但目光仍无限温柔的徐晚意,将手插在白大褂衣兜里的医生感慨姐妹两感情太好。   徐姣在医院待了四天,磨她姐磨了好久,徐晚意又反复跟医生确认过之后才终于出院。   在医院期间她一直不敢照镜子,虽然她嘴上不在意,可心底却不是这样的,她偷偷躲在浴室里照镜子。   红印子已经消去了,还留有几道王萌指甲刮出来痕迹,都已经结痂了,仔细看还可以看到里面已经长了肉粉色的嫩肉。   清丽的面庞显出些愁容,徐姣端详着自己脸上的疤,幽幽地叹了口气。   徐晚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徐姣身后,将柔软的娇躯圈住,用自己的气息将徐姣包裹住,吻了吻她的唇,离开时还舔了舔那红润饱满的唇瓣,让那好亲的唇变得亮晶晶的。   微弱的喘息充斥在浴室,气氛稍稍变得暧昧了起来,徐晚意抱住依赖地往她怀里倒的徐姣。   “放心,不会留疤的。”   低着头的徐姣咬着嘴唇,语气自然带了些撒娇、埋怨的意味。   “那我变得丑丑的了。”   落在徐姣腰侧的手掌无意间触碰到了那柔软酥胸,徐晚意眨了眨眼,白净修长的手不带情欲地在那团美好上揉了揉,拢了拢。   脸皮薄的徐姣脸已经红了,她目光飘忽着,最终不经意间落到了镜子上,像是有磁力般的,两人接触的目光一下便黏上了,抽不开了。   目光在镜中对视,徐晚意用炙热火辣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她,猩红的舌尖探出,富含情色意味地舔了舔那白嫩的小巧耳垂。   声音低沉性感,“没有,你是最漂亮的宝贝。”   徐晚意的声音极具挑逗性,徐姣耳根一软,心尖猛地一颤,接着身体传来一阵酥麻,她怔怔地看着镜中的徐晚意,胸膛起伏得厉害,而且她又开始喘了起来。   她缠绵的喘息和徐晚意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很是暧昧。   “你是我的春药,看到你,我就湿了...”   徐姣的脸彻底红透了,徐晚意的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处游走,内裤变得黏黏的。   她晕乎乎地被她姐抱起来,小屁股坐在大理石的盥洗台面上,被脱了长裤,两条匀称修长的腿被架到徐晚意肩上。   她害羞,但又想要她姐弄她,浴室便用手臂挡住眼睛,身体往后仰,纤细的娇躯颤个不停。 49吃奶 头就不痛了吗?要给女王陛下舔批;   徐姣在家养身体,徐晚意自然也留在家里办公。   她黏她姐黏得厉害,不是紧挨着她姐坐,就是窝进她姐怀里,要姐姐抱着,是安全感缺失的表现。   徐晚意看在眼里,没有点明,只会在徐姣需要的时候,立刻出现,给予她温暖柔软的拥抱。   像抱小娃娃一样把她抱在腿上,轻吻避开疤痕落在她脸颊上、脖子上,抚摸着她后背稍稍凸起来的背脊,等到她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不安的情绪得到缓解的时候,才渐渐减少安抚,留出空隙让两人完成自己的工作、学习。   晚上九点,有着一墙面书架的书房里,刚洗得香喷喷的徐姣穿着丝制的睡衣睡裤,缠人小猫般地窝在徐晚意怀里,抱着平板,手里握着触屏笔,在屏幕上做着题目。   挂在脚上的拖鞋被踢得东一只西一只,歪倒在洁净得没有丝毫灰尘的木制地板上。   两只莹白的小脚连着一节纤细的小腿,在空中荡来荡去的,注意到扫地机器人经过的时候,光裸的足心还会调皮地踩上一踩,她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做着文综选择题。   穿着同一款式不同颜色睡衣裤的徐晚意则戴着细框眼镜,眼神专注地望着滚动的界面,电脑屏幕上复杂的画面映在她眼镜上,让她看起来神秘又迷人。   大脑在极致专注,高速运转的忙碌中,也记得不时低垂了眼眸看看徐姣的状态。   照顾、在意、关心徐姣已经印刻在她基因里了,无法抽离。   时间过去将近1小时,怀里的小东西左扭右动,咬着笔尖,眉头紧缩。   徐晚意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个固定的小角落留下了数不清的繁密小点,除此之外,那道题目下的答案是空空如也。   手从徐姣腿下穿过,将徐姣托抱了起来,让她坐得更舒服一些。   落在徐姣后腰的手上移,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用温柔与细腻安抚焦躁的小兽。   “要不要姐姐看看?”   “不要,”   徐姣摇了摇头,轻咬着笔尖,声音嘟嘟囔囔的,眼睛紧紧锁在这道题上,好似在跟这道题较劲。   “我再想想。”   “嗯...”   徐晚意将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下,轻轻磕在桌面上,细长的手指捏了捏酸胀的太阳穴,下巴轻抵在徐姣的头顶,细细嗅着她清甜好闻的发香,疲惫、枯燥的烦闷顿时得到舒缓。   与那道题斗争了五分钟,突然,徐姣紧绷着的气骤然松懈。   “唉——”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望向徐晚意的双眸略显灰暗。   “想不出来...”   她双手一摊,无奈又无力,失去了精神力一般呆滞地软倒在徐晚意身上。   将手里的平板往桌上一放,腿分开,跨坐在徐晚意腿上,双手搂抱着徐晚意柔韧的细腰,脸埋在她柔软的胸脯,轻轻蹭动着,闭着眼睛深呼吸,将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尽数灌进胸腔。   用那样一张清冷漂亮的脸做出这样丰富有趣的小表情实在太犯规。   胸膛的位置瞬间涌现出酸麻的气体将小小的胸腔灌满,徐晚意的情绪一下便波动得很大,起起伏伏,像坐过山车,直冲云霄又猛地坠下,大脑“砰”地一下,眼前便五彩斑斓了起来。   装修得沉重肃穆的书房好似变成了儿童乐园,绚丽多彩,让人心情愈发雀跃。   “我教你嘛。”   翘起的唇边荡出一抹柔和轻快的笑,徐晚意嘴唇微嘟,“啵啵”地亲着徐姣的肩颈,留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   “嗯——”   徐晚意下巴抵在徐姣肩上,从轻轻地哼出一声,尾音像带了小勾子,暧昧的,带着浓浓的情调。   仔细看时,原来是她胸前的小东西在作怪。   弧度柔美的乳房上隐隐印出的一点,隔着轻薄丝滑的睡衣被含入潮湿高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尖变换着角度拨弄,那柔软的一点很快便硬挺地顶在湿滑的舌尖上了。   津液在舌头与口腔之间搅拌,发出“啧啧”水声,徐姣埋在徐晚意柔软馨香的胸前,两腮收缩,吸得用力,声音混在其中,模糊不清。   “不要,现在不想想了,头好痛。”   “吃姐姐的胸,头就不痛了?”   徐晚意打趣地说道,却是配合地挺起胸,让更多柔软美好的乳房挤进徐姣的口腔。   香槟色的睡衣湿了一大块,潮湿暧昧地堆积在胸前。   回应她的是徐姣一串的咕哝声,实在听不清。   含了些水光的潋滟眼眸往电脑屏幕右下方的位置一瞥,刚好十点整。   小孩也学了将近一个钟了,也是该休息的时候了。   虽然徐晚意认同这个年纪该以学业为重,在徐姣疑似早恋的时候,也拿这句话当挡箭牌似的挂在嘴边,但她从不会强迫徐姣学习。   不过徐姣愿意学,愿意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学,徐晚意自然不会反对,只要她不累着,不闷着,学得开心就好了。   柔软红润的唇瓣溢出细细的喘息,徐晚意插在徐姣发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了满手的丝滑柔顺,凉凉的,触感极好。   “是不是闷坏了?明天带你出去转转好不好?”   徐姣用力嘬了一下徐晚意的乳尖,意料之内地听到了她高低婉转的呻吟,精神上的快感重重碾压上神经,徐姣激动得打了一个细细的颤。   她吐出嘴里含着的心爱小玩意,做凶状狠狠往徐晚意颈侧一咬,在听到徐晚意发出的一声“嘶”声,又立刻松开,她唇离开的部位只是留下一个几乎看不出来的牙印。   下颌有些酸涩,她舌尖在口腔里随意顶了几下,但酸涩的感受依旧强烈,她眼里闪过一丝烦躁。   “不要,在家里挺好的,外面太闹了,烦。”   没有比跟徐晚意单独待在家里,更好的了。   徐晚意”嗯”了一声,吻了吻徐姣的脸颊。   胸前那片掌心大小的潮湿深色被硬挺的乳头顶起,浑圆饱满的乳房颤巍巍的,将光投下来的阴影打碎。   徐姣无意间瞥见了,心底快速窜起一股羞涩的激动,耳根飞快涨红,又像退潮的潮水一般席卷而去。   她的身体开始骚动、燥热了起来,一小股温热的暖流从下腹的位置流下,一点点湿润少女干燥紧致的阴道。   双腿间钻进了一只灵巧的手,像游龙一般在阴阜见拨弄着,徐姣抬臀,给那只手腾出更多空间,并且轻轻往下坐,压在她姐的手上,根据自己的本能,找寻着快乐的根源。   “小脑袋瓜里在想什么?”   徐姣看了她姐一眼,在对方眼里看见了浓稠的笑意,她心底又臊又躁,用力抱紧她姐,让两人的乳房重重挤压在一起。   胸腔传来逼仄的窒息感,她姐又沉又稳得心跳声也透过两层薄薄的丝滑面料传到她身上,徐姣心跳如擂鼓,耳朵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和她姐的心跳声,此外,再听不到其余任何声音。   余光中瞥见自己扣在她姐肩膀上的手背,因为过于用力而浮起了青筋,而且因为力道的变化,在薄薄的皮肤下一动一动的,很像几条蚯蚓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攀爬着。   她大脑一宕机,豁出去了的没脸没皮,顺着她姐的调侃往下说。   “想你啊。”   说完后才又害羞了起来,两帘细密的眼睫颤个不停,这下不仅耳根通红,就连后颈也蔓延上了一片绯红,像漫天漫地飘落的樱花,像无边无际的霞光。   “姣姣脸皮好薄,不经逗。”   徐晚意低低地笑着,心脏被少女的羞涩揉捏得又软又糯,除了满心欢喜,纯净得没有一丁点杂质的快乐外,再容不下其他。   徐姣微微撅了嘴,扬了下巴,正要向气鼓鼓的小牛犊似的要给她姐来一下,可那只有魔力的手往她阴蒂上一揉一捻一按,徐姣的气就像被扎破了的气球,”噗噗”地泄了出去。   柔软的唇瓣也泄出娇娇软软的呻吟,腰肢无意识地扭动,配合着那只让她欲仙欲死的手。   黑亮清明的眼睛也因为染了一层水雾,变得迷离闪烁而飘忽,狭长上挑的眼尾沁了些红意,配上她脸颊上指痕透出来了的粉嫩,整个人呈现出一股超过年纪,掩埋清冷的媚态。   眼睛里藏了小勾子,藏了黏黏的蜘蛛丝,软的甜的酥麻的,全在那双眼里,对上她的眼,便要沦陷。   徐晚意的目光稠得像墨汁,乌鸦鸦的一团,横在女孩纤细柔韧腰肢上的手臂被顶起又落下,她粘在徐姣脸上的目光也追随了下去。   藕粉色丝滑的面料像水一般紧贴着少女曼妙的腰臀,柔和的光线洋洋洒洒倾泻在少女的娇躯上,像洒满了金粉的小天使,纯洁又媚惑。   臀下围的位置顶出一点内裤的边缘,徐晚意知道那简洁款式的少女内裤包裹的是如同水蜜桃一般可爱饱满的臀瓣,手掌落在上边,就会被过多的软肉吞噬。   咽喉干涩瘙痒,徐晚意的眼眸晦暗不明,被白净细腻肌肤覆盖着的喉管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落在上边的光影稍微扭曲了一下。   徐晚意那同样被光影错落笼罩的脸上浓稠艳丽,既诡谲,又媚惑。   “宝宝好会扭。”   她的声音好哑,又沉又闷,她边说还边用长年握笔杆磨出了一点茧的中指重重擦过徐姣阴蒂的根部。   “啊!!”   徐姣像被抛到岸边的缺氧的鱼一般,猛地往上一弹,被徐晚意扣在腰迹的手臂压下后又是不由自主地轻颤,蜜液一股脑地泄了下来,将徐晚意的手彻底打湿。   “流了好多水,让姐姐给你舔舔,嗯?”   那手爱怜地抚摸着不断收缩的阴唇,将蜜液涂满了阴户,大腿根。   徐姣红着脸,好害羞,刚喷过的身体有些疲惫,她被徐晚意放下的身子半躺在宽大的椅子上,娇喘吁吁,眼前蒙了水雾,朦朦胧胧的。   她配合地蹬下裤子,将匀称修长的双腿搭在徐晚意肩上,山峦般稍稍隆起的小腿肚被徐晚意一把扣在掌心里,只能发出小范围的类似讨好的颤动。   “姐...嗯...舔进去好不好,想要你舔进去。”   徐姣喘着气,一点猩红的舌尖在唇边若隐若现。   徐晚意像亲吻般吻了吻少女嫣红美妙的穴心,脸颊被女孩幼嫩的大腿根摩挲着,唇在快要离开的时候,舌尖像一尾灵巧的小鱼,往那小小的翕张着的穴口滑了进去,又快速缩回来。   她从少女双腿间仰起头,被蜜液沾湿的唇角翘翘的,带着些邪气,眼尾隐与阴影中,神秘又媚惑。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啊。” 50姐骑妹膝磨穴,妹揉胸玩奶给姐看   【作家想说的话:】   感兴趣可以关注新坑~   1、《被女友的好友强占了》简介:   简单粗暴,搞一个“强迫”“又爽”的YY本子   就是一对儿蜜里调油的情侣,被第三者插足,强取豪夺的故事   攻之间无箭头,粗箭头都直指受   (雷电预警:做爱常出现感应阴茎;此外道具玩得花)   2、《诱奸儿媳》简介:   白苏看上了继子带回来的清纯柔弱菟丝子,她双手撑着下巴,眯着一双狐狸眼,笑得明艳又动人,餐桌上没人知道白苏多么想把面前的女孩往床上带,看她红着眼喘息流汗不止,把她弄哭,肯定特别美...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把躲在衣柜里簌簌发抖的小可怜拖出来,一寸一寸抚上她白嫩的肌肤,女孩的尖叫是她欢愉的源泉。   白苏很喜欢她的小儿媳,又乖又软,被欺负得狠了,只要随便哄哄,下次又会听她的话,扭扭捏捏地掀开衣服,分开双腿给她玩,给她舔,给她肏。   风情万种冷艳狐狸精诱奸纯白良善小犊羊的故事   -----正文-----   徐姣仰着头,微抬的腰肢带动着胸脯也往前顶出了些,她衣领凌乱,歪斜在一旁,露出脆弱纤细的脖颈和大片白腻的胸膛,鸽乳轻颤,像饱满的花骨朵儿,随风轻晃,脆弱迷人。   柔和的灯光好似一层薄而透的细纱,轻轻笼罩在徐姣身上,让她看起来愈发的朦胧、柔美,脸上光影交错,被光照亮的部分美丽得惊心动魄,隐在阴影的轮廓让人无法窥探,但却无端生出了更多的想象空间。   徐姣眼睛半垂着,浓密纤长的眼睫将她的眼球掩了大半,一扇一扇的,细细颤抖着。   那独属于少女的纤细腰肢,被一只手握住的水蜜桃一般的臀瓣也跟着发出细细的战栗,在那条柔软灵巧的舌头的进攻下,不自觉地扭动着。   冷淡无欲的眼睛沁出浓烈的欲色,少女的纯白染上了瑰丽的媚惑,清冷出尘的气质荡然无存。   洁白贝齿咬着下唇,但细碎的吟声还是随着沉闷的喘息溢了出来,又娇又软,徐姣自己听了都脸热,于是连忙咬了自己的手腕,试图阻止更多呻吟泄出。   可是层层叠叠的唇肉被手指拨开,那人用带了一些茧子的指腹或轻或重的摩擦着,钻心的痒意与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闪电一般在那用来承欢的部位炸开,而后迅速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呜——”   徐姣还是泄出了呻吟,抽着气,声音颤抖得厉害。   “姐,你舔太深了啊——”   为了抵挡,又或者是为了顺应那藏每个细胞,每条毛细血管钻出来的情欲与快感,徐姣的双手无意识地揉弄着自己的胸脯、小腹。   鬓角的头发彻底汗湿,徐姣胸膛起伏得厉害,右乳已经从敞开的衣襟钻了出来,大方地接受着暖黄色灯光的洗礼。   紧贴着阴唇的嘴唇分开,徐晚意微喘着气,将跟多的新鲜空气注入胸腔,岩浆般炙热的目光从深邃的眼眶里射出来,直直黏在徐姣脸上。   “宝,深点才舒服。”   修长的中指挤着层层叠叠蠕动的紧致软肉钻了进去,抵住那点黄豆般大小的,微硬的部位,打着旋按压着,同时大拇指来回擦着冒尖的小阴蒂,给予她的宝贝更多更强烈的性刺激。   过分强烈的快感在身体里炸开,徐姣摇着满头的青丝,可爱的小嘴发出尖叫,精致的五官被摇晃的光影打碎,有一种迷乱到极致的美。   “姐姐...姐姐...”   柔软的唇瓣不自觉地发出呢喃,有着漂亮弧度的小腿绷紧了,难耐地勾着徐晚意的肩,来回蹭动着,找不到借力点,脸上的表情便愈发委屈娇憨了。   光是看着徐姣这副模样,徐晚意便浑身战栗着,感受一股来着大脑的盛宴——颅内高潮,她的呼吸潮湿火热,恶趣味地喷洒在徐姣紧绷抽搐的小腹上,让她一边喊着自己,一边发出更多可爱的反应。   徐晚意满足得不得了,在徐姣平坦的小腹、毛茸茸的阴阜上留下一个个散发着腥甜湿痕的吻,最后重新回到那个幽暗的、引人遐想的美妙阴户。   “姐姐要你快乐。”   徐晚意深情地吻了吻那软颤的穴心,接着便用唇瓣紧紧包住了那可爱的小东西,舌尖迫不及待地深入,深入再深入,舔舐、搅弄,叫徐姣发出高高低低的呻吟。   “铃——铃——”   突兀的铃声打破了狎昵暧昧的气氛,半睁着一双迷离美目的徐姣浑身猛地一颤,眼神也紧跟着立刻清明了起来。   小小的粉嫩穴口被激得猛地收缩,挤出透明粘腻的腥甜液体,纤细的身体抖若筛糠,脚踩在徐晚意肩膀上,又羞又慌地并拢了双腿,惊惶地往椅子里缩着身体,僧因颤巍巍的。   “姐,电话,电话响了。”   相比于徐姣的慌乱,徐晚意则镇定多了,她从徐姣双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全是湿漉漉的,被她用手背随意抹了去。   “拿起来看看,宝宝,是谁的电话?”   叫徐姣欲仙欲死的唇舌刚离开,手指便立刻填补了空缺,持续制造绵密的快感。   徐姣刚经历过高潮,身体没有一个部位不是软的,但她还是听话地伸长了手臂去够桌上的手机。   “何女士。”   徐姣将手机屏幕给她姐看,徐晚意只是看了一眼,便直起身来,从徐姣手里接过手机,按了一下,铃声便停下来了。   徐姣余光看见屏幕依旧在闪,好奇地眨了眨眼。   “怎么不接?”   徐晚意把手机随意扔在桌上,抽了两张抽纸,拭去手上的粘液,而后再抚上徐姣的乳房。   “是一个案件的当事人,没事,这个点不用接她电话。”   “哦..”   徐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睛忽闪忽闪的。   湿润的唇瓣抿出笑意,徐晚意用沾了女孩蜜液的唇去吻她,舌与舌纠缠间,徐姣尝到了泛着麝香的淫靡腥甜,眉心只是轻轻一皱,绷紧了的喉管便松懈了下来,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两下。   亲吻、爱抚、拥抱。   每次高潮结束后,徐姣沉浸在高潮带来的余韵时,徐晚意都会这样做,徐姣感受到一股荡漾的情意,以及心灵相通的舒畅。   这种感觉大概会持续五六分钟,但徐姣会很满足,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灵上的。   徐晚意半跪在徐姣双腿间,一点点舔去透明晶莹的液体。   徐姣看着徐晚意的发顶,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半圈,开口道。   “我什么时候去学校啊。”   徐晚意舔舐的动作一顿,仰起一张清丽温婉的脸。   “不着急宝贝,你还在生病,病好全了再去吧。”   “大概什么时候啊。”   她需要计算能和徐晚意这般相处的美好时光还有几天,知道确切数字的话,她就不用担心第二天一睁开眼,就要和姐姐分开了。   徐姣又问了一遍,急切表现得太明显,把徐晚意心底那一丝丝冰冷晦暗的猜想勾了出来,她脸上的柔笑依旧未变,只不过似乎变成了一副凝固的画。   “跟姐姐待在一起太闷了吗?”   “你在说什么呀。”   清隽的眉毛随即拧起,女孩努了努嘴,咬了下唇,脚底往徐晚意肩上轻踢了两下。   徐晚意脸上的表情又柔和了下来,眼睛里映照着细细碎碎的光,似乎有星河在闪烁。   “没有,姐姐逗你呢。”   “再一周多吧,”   徐晚意握住了女孩搭在她肩上的脚踝,圈在手心里,眼眸低垂。   “不管怎样,至少还要在家里多休息一周。”   病要养好,脸上的伤疤...   也要养好。   “哦——”   徐姣轻易地将脚收了回来,拉起徐晚意,眼睛亮晶晶的,舔了舔她姐的下巴,暗示性十足地眨了眨眼。   “姐...我帮你。”   “呵——”   徐晚意轻笑出声,咬了咬女孩的鼻尖,将纤细的女孩抱起,声音低沉暧昧。   “让我磨一磨。”   “怎么磨?”   徐姣撩开汗涔涔的眼皮,眼睛里闪着些疑惑的微光,配合地躺倒在羊毛地毯上。   徐晚意将她的一条腿支了起来,自己则褪去睡裤,分开双腿,坐了上去,湿滑的阴唇紧贴着支起的圆润膝盖。   她将徐姣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少女浑圆坚挺的酥胸,细长的手指往挺立的奶头上捻搓了两下,让本就殷红的可爱乳头变得更红了,是熟透了的颜色。   她一手撑地,一手掐着少女幼嫩丰腴的大腿根,目光在女孩的乳房和脸蛋上逡巡,附身含住了那颗小巧的乳头,嘬了嘬,又马上吐出来。   “宝宝,自己玩胸给姐姐看。”   坐在膝盖上的湿润柔软已经开始了动作,只见那宽松的睡衣下,纤细柔韧的腰肢前后摇动着,   徐姣闹了个大红脸,她咬了下唇,害羞得不得了,但还是在徐晚意鼓励的目光下,将纤细的双手移至胸前,一手一个握住了。   自己玩胸其实是没什么感觉的,就像握住了两团绵软的肉,但在徐晚意的注视下,自己的手好像被赋予了魔力,承载着徐晚意的意志。   她胸腔里仿佛燃了一把火,热辣辣地燃烧着,徐晚意的目光就是不断往她胸前里灌注的汽油,将那把烧得越来越旺。   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起来,两人的呼吸都带了些喘,徐晚意望向徐姣的目光炙热胶着。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尾音喘得厉害,也性感得要命。   “乖宝做得真棒,用手指夹一下乳头...对,就是这样...”   “捏着乳头往上轻扯几下...宝贝做得真好...”   徐晚意双腿间的部位被磨得又麻又爽,热汗从她脸上、脖颈往下流淌,将轻薄的睡衣浸湿。   她喘着气,抬起的手臂绷出紧致漂亮的线条,她五指分开,从发根的位置穿过去,将垂落在眼前的,遮挡视线的头发往后拢。   徐姣支起的那条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但徐晚意腰臀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减弱,将那圆润的膝盖摩得红红的。   徐姣的目光无法从她姐脸上移开,那张鲜妍美丽的,沾满了欲望的颜色的脸。   她躺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看着徐晚意坐在她膝盖上,用柔软的阴唇摩擦着,皮肤沁了汗,亮晶晶的,眼睛又黑又亮,专注而炙热。   徐姣看得血脉喷张,脸红心跳,干燥的甬道又流了水。 51依恋   有一天徐姣午睡醒来,眼睛往周围望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徐晚意,她心中充满了疑惑,刚睡醒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姐...”   她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徐晚意的回应,心中莫名有些焦躁,连忙掀开被子爬起来,却看到台灯上留了徐晚意的便利贴。   她扯下便利贴,眯着眼将清隽的字一个个念出来。   “姣姣,姐姐出去一趟,晚餐前回来,自己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知道吗?想姐姐了就给姐姐打电话好吗?”   哦,对了,吃中饭的时候,她姐跟她说过要出去一趟的,怎么午觉睡醒了就给忘了呢。   徐姣咬着下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随后嘟着嘴嘟囔着说道。   “又不是小孩子了,哪有什么想不想的,真是的...”   她穿了鞋,去冰箱拿了瓶酸奶,站在阳台,目光远眺,一般喝一边醒神,下午还要写卷子。   老师布置的,发给徐晚意,徐晚意会打印出来给徐姣写,她写完后还要给徐晚意检查,做错了的,徐晚意会在当晚教她。   课早就在高三第一个学期就上完了,第二个学期就是回顾、复习、纠正错题、巩固知识点,当然还有做不完的试卷。   因此虽然徐姣不去学校上课,但自己跟姐姐在家里学到的也一点不比学校的少。   徐姣手感很好地写了一张数学模拟卷,对着答案改,最后算出来的分数有120分,她高兴地抱着卷子在地毯上滚了两圈,清脆的笑声在书房里荡开。   又刷了两套文综选择题,写错了的当下就对着参考答案翻知识点,弄明白了之后才再放到一边去。   结束之后太阳都西斜了,注意力高度集中之后又骤然松懈,徐姣产生了一股深深的疲惫感,而徐晚意这时候还没有回来。   她换股四周,家里安静得厉害,她这些日子跟徐晚意几乎形影不离,这会儿一个下午不见,对徐晚意的四年犹如潮水一般向她涌来,最后完全将她吞噬。   她捞起一旁的手机,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在对话框里飞速输入。   ”姐,你还不回来吗?”   她咬了咬下唇,眼睛转了两圈,心下犹疑这样会不会显得她太粘人了?   她的指尖悬在发送键上,纠结着要不要给她姐发这样一条消息。   视线范围内的屏幕上一句对话还是在刚醒没多久的时候,她姐发来的”姣姣,睡醒了吗?”   她装冷淡地回了个”嗯”字。   唉——   徐姣垂了眼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指腹最终还是调转了头,点下了删除键。   她将手机往边上一丢,跑到房间里去,将鼻尖埋进沾满了她姐发香的松软枕头,将枕头攥得起了褶皱,有些恼羞成怒,又有些委屈。   眼圈泛了些红,从蓬松枕头传来的声音瓮声瓮气。   “好嘛,被你说对了,想你快点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终于在六点半的时候,徐姣听到了开门声,她猛地从床上跳下来,鞋也没穿,急切地朝门口奔去,往徐晚意怀里扎。   “姐——”   “你去哪儿啦,好久都没回来。”   声音带着急切的微颤,发出来的时候,就连徐姣都愣了一下,脸颊骤然升起滚烫的热度,那两团酡红只出现了一瞬,很快便又消退了,浓密漆黑的眼睫闪啊闪。   徐晚意脚上还踩着六厘米的细跟高跟鞋,牢牢抱紧了小牛似的冲到怀里的徐姣,身形愣是慌都没晃一下,稳极了。   她一只手托着徐姣的臀,另一只手在徐姣背上轻抚着,摸到徐姣稍稍绷紧的后颈,轻轻揉捏着。   “想姐姐了?怎么不接姐姐电话?”   徐晚意贴着徐姣的耳,吻着少女细软的发说道。   “你打电话了?大概手机开了静音,没听到...”   徐姣像八爪鱼似地缠在徐晚意身上,鼻子在她姐颈窝里到处乱拱。   蹭了蹭少女的脸颊,徐晚意的目光直直穿过阳台,望向被霞光染成橘粉色的天空,她的声音是恰到好处的沙哑温柔,好似一头扎进了大堆的棉花里,柔软极了。   “嗯,没事,乖宝,姐姐去处理了一下你学校的事情。”   “哦——”   徐姣轻轻摇晃着双脚,光裸的脚心被她姐握在手心里。   “要穿鞋,有寒气。”   清冷的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两圈,转移话题到。   “你去找王萌父母了?”   “嗯,是啊,已经确定了,王萌要去少管所待上一段时间了,出来后,你们学校也不会收她了。”   “啊???这会不会有点太严重了?”   徐姣从她姐怀抱里探出头来,脸上布满了凝重的色彩。   “会吗?都是按照法律正常程序走的。”   徐晚意挑了挑眉,湖水般包容柔和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翳的残虐,速度太快,让人无法看清,下半张脸仍是春风拂面般温和柔美。   “哦哦。”   差点忘了,她姐可是律师。   “那...那...”   呐呐半天,明明有很多想问的,但就是在脱口的那一瞬哑了声,徐姣觉得有些怪怪的,但没有办法抓住奇怪的那一个点,清丽的面庞上浮现出了显而易见的心事。   “小考拉,晚上想吃什么,我们出去吃吧。”   徐晚意拍了拍女孩的小屁股,手臂甚至还往上颠了颠。   “想吃辣的。”   徐姣的眼睛一下就发光放亮了,那些盘踞着纠缠在一起分不清的思绪被她短暂地抛到脑后。   看着徐姣脸上留下的淡淡肉粉色细长痕迹,徐晚意嘴角噙着笑慢慢地淡去了,眼睛幽深黑暗,像一潭死水。   “不可以,”   她用唇贴了贴徐姣脸上淡淡的痕迹,虽然不会留疤,但她还是痛心到了极点。   “吃淮阳菜吧,介意跟一个哥哥一起吃吗?”   徐晚意用很是商量妥协的语调说道。   “他是姐姐的朋友吗?”   “对啊。”   “可以啊,我换身衣服就去。”   徐姣从她姐身上跳下来,正准备往房间跑,又被她姐一把捞了起来,放到矮柜上。   “穿鞋。”   “哦。”   小巧漂亮的两只脚左脚踩完右脚,又换右脚踩左脚,两道莹白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娇俏极了。   徐晚意则单膝跪在徐姣跟前,一手圈住她纤细骨感的脚踝,一手拿着毛绒绒的拖鞋替她穿上。   徐姣在家休养了两周,要去学校的前一天,徐姣便莫名开始焦躁了起来,似乎心底对去学校产生了些某些潜意识的排斥心理,也可能是两周都没去过学校,对陌生感下意识地害怕。   饭也没好好吃,徐晚意看在眼里,心疼极了,一整天都把徐姣抱在怀了,形影不离,轻声安抚。 52徐晚意独白   徐姣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例如她以为刚满18岁的那个夜晚,自己是第一次被姐姐撞见在她的床上自慰。   其实不是这样的。   徐晚意知道的远比她以为的还要多。   几乎是徐姣第一次情不自禁地爬到徐晚意床上,用她的被子将自己团团包起,将脸深埋进她姐的枕头里,痴迷地深嗅着她姐残留下的发香的当晚,徐晚意就发现了端倪。   徐晚意那样谨慎、细心的人,怎么可能会大意到没有发现被子被动过的痕迹,枕头上留有明显异于自己的发丝?   她在床沿边上坐下,将那根黑长的发丝缠在自己的手指上,反复摩挲。   徐姣的头发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枕头上?被子为什么会被动过?   她脑海中快速浮现闪过和徐姣相处的画面,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细微的表情都被徐晚意捕捉到,并且反复思量。   最后一切的迹象都指向了一个可能性。   她脸上的表情愈发微妙,好似有什么东西要从她那张薄薄的面皮下挣扎着冲破而出。   脸上平静自持的面具瞬间破碎,不可置信、震惊、惊喜等表情在她脸上轮番上演着,一张张脸谱在她脸上得到了印证,她心情激荡不已。   她双手颤抖着将手机拿出,调出实时监控,弹出的画面俨然是徐姣的房间。   那是她的伊甸园,里面住着她身体的另一半。   纤长的手不断地抚摸着那纤细的娇躯,徐晚意近乎癫狂地亲吻着在房间里写作业的徐姣的背影,热泪盈眶。   她当下便买下了针孔摄像头,这次不再是安装在徐姣房间里,而是选择安在房门正上方,对准了整个房间。   果然不久后,她便守到了调皮的小猫。   小猫赤裸着白皙美好的胴体,双腿夹着她的被子,抱着枕头,一边喊着”姐姐”,一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让双腿间的凹陷将被角吃进去。   呻吟可爱诱人,情动的时候正片背脊都浮起了淡淡的绯红,比睡着时的反应更鲜活,更动人。   徐晚意摩挲着指尖,呼吸的频率加快,双颊染了潮红。   徐晚意在和徐姣玩一场看不见的游戏,在徐姣面前,她永远是那个优秀到望尘莫及的好姐姐,对徐姣有着无微不至的关心。   克制自然的身体接触,无意却勾人的撩拨。   私底下,她会先审视自己的房间,从放错位置的发带,皱了的衬衫,放歪了的内衣内裤,发现小猫意淫自己的痕迹,然后再通过监控一一印证,每次都是百分百的正确。   多么有趣,多么兴奋。   徐晚意那么敏感谨慎的人,即使不通过监控,也能得知徐姣每次进来动了什么。   她摩挲着自己被动了的物品,闭上眼,光滑的发带是徐姣娇嫩的肌肤,堆叠起来的褶皱是层层叠叠的阴唇,衬衫领子尖尖的角是阴蒂....   她激动得浑身颤抖,喘息声越来越重,满脸潮红,脖子被汗濡湿气,泛着水淋淋的潮气。   如果这时候徐姣敲敲门,用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声音问道,“姐,你在房间吗?”   她会立刻喷湿内裤,浑身瘫软着滑落在地。   大半年的时间里,她放纵着徐姣对自己隐晦的幻想,也将自己的道德彻底流放。   她是最耐心的猎人,一点点诱得自己的小猎物胆子越来越大,欲望也越来越大。   最后,她将自己的犒赏时间设在了徐姣18岁生日那晚。   她故意说自己不会回来,也笃定徐姣在她不会回家的晚上,在巨大的失望、伤心下,抵挡不过对自己的思念、渴望,会再一次爬到自己床上,用她的气味将自己包裹....   “姐,你在做什么?准备好了么,要走了喔,爸妈在门口等我们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徐晚意的思绪,她隐于黑暗中的晦暗阴翳表情立刻被收了起来。   “来了,抱歉,姣姣久等了。”   她起身走向徐姣,脸上又浮现出那种温柔到了极致的神情,亲昵地环上了徐姣的腰,吻了吻女孩的脖颈,很贴近耳后的位置,那是她敏感的部位。   徐姣立刻捂着被吻的地方,一双猫儿眼睁得圆圆的,小声斥责着。   “别这样,爸妈在门口呢。”   徐晚意看着耳尖悄悄红了的女孩,笑了,清丽到极点便是艳丽,散发着浓香。   一把圈住徐姣纤细的手腕,一边关上门,将她抵在门上,重重地吻她,大力地揉她的胸,将衣服揉得皱皱巴巴的。   门口父母发出的交谈声钻进耳朵里,徐姣满脸绯红,却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在徐晚意怀里扭动着身体挣扎着。   这是她的妹妹,是她的女孩,是她的心肝,是她的至宝,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生命之光。 53来得快去得也快的醋意   徐姣在学校风平浪静地度过了一段时间,她没感到和发生过那件事情之前有什么区别,她依旧做着班上的冷美人,会和她主动讲话的始终只有后排那个帮助过她的女生,徐姣也只会对她笑,在课间的休息时间聊聊自己的事情。   期间别的同学对她的议论偶尔也会传到她耳朵里,说她家很有权势,把曾晴弄到国外去了,王萌则被关到监狱里去了,还被报复得打碎了牙,打断了腿。   每次听到这些话,徐姣心里就忍不住翻白眼。   拜托,现在少管所很规范的好不好?怎么可能会发生打碎牙打断腿之类的事情,而且就算真的是这样,这些人又不是卧底记者,他们怎么知道的?   明显瞎编,徐姣都懒得理他们。   曾晴出国,是因为这大小姐早就有了出国的打算,班上哪个人不知道?就连老师教育别的学生都是说”别跟曾晴比,人家用不着高考,出国留学的,你跟人家比什么?”   至于王萌,她姐是律师,依法守法,按照法律规定依法惩处她,有毛病?   她家撑死了就是一介中产阶级,只不过飞出了徐晚意这个金凤凰,一个法学生,靠着逆天的智商,辅修了商学院课程,眼光独到,尚未毕业就挣了她爸妈半辈子的积蓄。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剪着可爱学生头的陈思晴咬着下唇,犹犹豫豫地开口问到。   “你觉得呢?”   徐姣用手托着下巴,挑了挑眉,她的表情镇定自若,轻松地将问题抛给坐在她后排的女生。   看她将红润的下唇咬得泛白,目光飘忽,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觉得有可能。”   “那你怕我吗?”   徐姣歪了歪头,露出一张人畜无害的清丽脸蛋,她的脸已经光洁如初。   陈思晴摇了摇头,“那是她应得的,平白那样欺负你,太过分了。”   说到最后越来越气氛,甚至捏紧了拳头。   徐姣的脸色绷不住了,咧出笑来,“要是我家那么有权有势的话,我还用得着在这里辛苦读书?”   她边说还边卷了桌面上的一叠文综试卷,往女生头上敲了敲,“是不是傻。”   看对方晕晕乎乎的,似懂非懂的目光,徐姣更确定了,这家伙单纯到有点”傻气”。   时间在紧张的学习中转眼就来到了五月,她们学校始终奉行着劳逸结合,因此即使是在其他学校五一不放假的情况下,仍给她们放了三天假,让他们好好休息,养足精神,以饱满的姿态迎接一个月后的高考。   刚结束联考的焉了吧唧的学生立刻拍桌而起,朝气重新在他们灰败的脸上重现。   “你考得怎么样?”   后背被笔头轻轻戳了戳,徐姣收拾书包的动作停下,转过身去,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意,没什么心理负担地说道。   “嗯,应该还好吧。”   “唉——”   陈思晴耷拉着脑袋,就连光泽的头发也黯淡了几分,就像打了霜的茄子,没有一点生气。   “恭喜你,顺便也替我自己默哀。”   “好多道题型见都没见过,好新...救命,老师还说这是跟高考最像的一次模拟。”   “我姐给我整理了一份考点资料,你要么,我发给你,这次还考到了好几个考点。”   话说她姐辛苦给她扒的考点,每道考点还附有相应的考题,话说不应该把这份珍贵的东西给别人,但这人是陈思晴,应该没关系的吧,就算跟姐姐说,她也会笑着说好。   “要要要,这是什么神仙姐姐。”   陈思晴的欢呼雀跃声太大,引来了几道探究的目光。   徐姣脸上淡淡的笑意消散了,那浅淡清新的笑仿佛只是昙花一现,她敛了神色,又恢复成一副冷美人的模样。   “嘘,淡定点。”   陈思晴笑容满面地抱着手机,看着传来的文件,感恩戴德。   放学的时候,还牵着徐姣的手,叽叽喳喳像个小雀儿似的。   徐晚意从车窗看到的就是这副画面。   元气可爱的女生笑容甜美灿烂,牵着徐姣的手,和她亲密地说说笑笑。徐姣依旧被清冷的气质包裹,但脸上还是会浮现出淡淡的笑意,偏着头,耐心地倾听着小个子女生的话。   偶尔唇边更是飞快地抿出一朵笑靥,岱山般的眉目沾染上浅金色的夕阳,清丽鲜妍,不可方物的美貌。   心尖被狠狠地扎了一下,徐晚意告诉自己她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徐姣在学校里交到了好朋友,她应该开心的,她要开心的。   在徐姣身边的那个女孩子跟张晓瑜是一样的,只是朋友,可张晓瑜会跟徐姣十指相扣吗?   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颤抖着,她定定地看着校门口那道靓丽的身影。   指尖想被烫着了似的猛地一弹,她忙去摸手机,从加密的文件夹里调出在徐姣手机上安装的监控。   看到徐姣二十分钟前给备注”思晴”的人发了一份文件,文件名是”考点”,她瞳孔一颤,点开来看,映入眼帘的内容让她心底凉了一片。   徐晚意没有办法控制地陷入了猜疑的漩涡,徐姣太招人喜欢了,徐晚意不无怨恨地想要是把徐姣锁起来就好了,待在她的房子里,能依靠的、能交心的只有自己。   可,那样徐姣会难受的,徐姣不好过,她更痛苦。   “那是你的朋友吗?”   徐晚意朝女生上车的车尾飞快地扫了一眼,唇角勾了点弧度,眼里却没什么笑意。   “是啊。”   “她是什么样的人呢?”   “特别单纯的小女孩的感觉,感觉像是小狗狗一样,挺可爱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徐姣还很皱了皱鼻子,目光澄澈,只是在单纯地形容一个人的特质。   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可爱。   “上次还是她帮我带出了手机,我才能打电话给你的。”   徐姣不知道还在回复谁的消息,低垂了眉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来点去。   余光始终关注徐姣的徐晚意心里很是吃味,心脏冒出酸溜溜的气泡,最后将胸腔填满。   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快速地摩挲了一下指尖。   “哦?是吗?那可要好好感谢她。”   言不由衷,但徐晚意不会让徐姣听出来的,毕竟她永远是可靠的、温柔的、善良的姐姐。   “嗯嗯,所以我还把你发我的考点分享给她了,只有她,没有别人了。”   徐姣抬起头来,将目光对上徐晚意美好的侧脸,目光像是在征求徐晚意的意见。   徐姣自己说出来的话,徐晚意感受好太多了,她紧绷的侧脸稍稍松弛,露出一个恬静的笑。   “很好啊,跟朋友分享,共同进步。”   徐姣咬着下唇,眉头颦蹙,有些纠结地说道。   “姐,你真好...我还以为你会不开心呢。”   夕阳从遥远的那一头射过来,在徐晚意眉眼间撒上淡淡的金辉,让她看起来愈发的圣洁、矜贵。   “怎么说?”   徐姣闷声闷气地说道,“因为这毕竟是你辛苦做出来的,我给别人的话,好像有点怪怪的。”   “因为姐姐给的东西很珍贵,所以很不想跟思晴分享的,但她帮过我,也是我在班上唯一的朋友,她这次联考不理想,所以还是给她了。”   她看着徐晚意的侧脸,认真地说道,语气中的珍重叫徐晚意心跳漏了半拍,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欣喜。   她眼中闪烁的波光比日光还要耀眼、夺目,先前的不愉快一扫而空。   “姣姣珍视姐姐的东西,姐姐自然是很开心的,不过你也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姐姐给你的,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你高兴了,姐姐才开心。” 54做得可爱点,让姐姐看了能湿的那种知道吗?   被阳光炙烤过后的水泥路白得晃眼,樟树叶也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叶尖松松卷着,露出泛白的背面,从大大落地窗灌进来的风热热的,彰显着夏天的到来。   倒是听不到那尖锐刺耳的蝉鸣,原是因为蝉叫得太吵了,有业主反映到物业,物业带着一帮人拿着网架着高梯,将那通体黑亮的小东西一个一个捉了下来。   空气闷闷的,温度倒也没有需要开空调的程度,就开着一台立地风扇,徐徐的凉风对着正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的徐姣。   墨一般的长发往后拨,从沙发扶手处垂落,还带着一点湿气,被风轻轻吹向一边,像黑色的流动瀑布。   徐姣抱着一本全英文的时尚杂志在看,她看得不甚专心,像条小虫子似的动来动去的。   立起来的杂志顶端不断露出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悄悄地瞥一眼阳台上晾床单被罩的忙碌倩影,又怂,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用杂志挡住眼睛。   丝制的家居裤凉凉滑滑的,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小腿,小腿肚的位置有着优美的弧度,很适合被一手握在掌心里。   脚背也生得漂亮,稍稍绷紧踩在另一边的扶手上,从小腿到脚趾连成了一道画师最满意的弧线。   膝盖、脚跟、脚趾和短衫下露出来的肘关节全是粉粉的,还有白得过分的肌肤,精致易碎得像摆在展览柜里的人偶娃娃。   刚洗完头的徐姣闻着幽幽的发香,将同样暗幽幽的目光移到了阳台,在徐晚意望向这边的时候,立刻踏了拖鞋,噔噔噔地往房间小跑而去。   出来时,徐姣在背后的手藏了东西,上衣也换了一件白衬衫,她又躺回沙发。   一颗,两颗,三颗。   将系得整整齐齐的象牙白纽扣解开了三颗,露出一整片白花花的胸膛,丝滑的家居裤也被她三两下蹬掉,连着内裤一起,团成一团,塞到枕着的抱枕下。   衬衫上面全是徐晚意身上的味道,是昨天徐晚意穿了一整天,扔在脏衣篮里还没来得及洗的。   徐姣在浴室里翻出来,偷偷穿上的手就忍不住心猿意马,把自己弄得脸红心跳,娇喘吁吁。   衬衫有些皱皱的,挺长的,加上她半蜷着的姿势,下摆能到她大腿中上部分。   一切准备稳妥后,徐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有着种了太阳花似的眼睫忽闪忽闪地扇个不停,她终于叫了一声”姐”,把徐晚意叫过来。   “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   “然后呢?”   徐晚意刚从光线刺眼的阳台进来,此刻眼前一片昏暗,她眯着眼,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小精怪。   “然后呢?”   徐姣学着她姐的语气,挑了挑眉,歪了歪头,说话的时候一截猩红的小舌在饱满的唇瓣间若隐若现。   “然后你不觉得我需要放松一下吗?”   晾过被单的双手微微潮湿,徐晚意只觉得手心愈发黏湿,声音说到最后,有些酥酥的暗哑。   “去游泳?去爬山?去跑步?还是你想去游乐园。”   “不如去特别的游乐园玩玩?”   她自下而上仰视着徐晚意,被浓密纤长眼睫笼罩着的眼睛暗幽幽的,细微光影在其中交替出现,眉眼流转间皆是隐蔽的诱惑。   清冷艳丽的矛盾气质在她身上同时展现,但并不突兀,反倒生生逼出了勾人的意味。   徐姣穿着她姐的白色宽松衬衫,修长匀称的白腿从衬衫下摆伸出来,精致小巧的脚踏在徐晚意胯上,并且往上一点一点挪动,脚掌踩到了徐晚意的腰侧。   小猫没有穿内衣,白衬衫透出两点嫩生生的粉,徐晚意的目光从她抬起的美腿望下去,衬衫下摆里空无一物,隐秘美好的粉嫩花园在日光下看起来纯洁又淫荡。   徐晚意感到一阵晕眩,眼睛里的神色变得凝重、深沉,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徐姣双腿间的美妙之处,目光犹如实质般在她粉嫩的阴穴上贪婪地舔舐着。   穴心好像被烫着了似的,丰腴白腻的大腿根猛地一颤,那条抬起的腿的膝盖往里挡了挡,遮住暴露的阴户。   正要收回青涩挑逗的脚,却被她姐一把握住脚踝,手心滚烫潮湿,纤细柔弱的手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徐姣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手,在哪截漂亮的小腿上滑了一小段距离,徐晚意随即俯下身,单膝跪在沙发上,用手背在对方娇嫩的腿心上重重摩擦了两下,指关节凸起来的圆润的骨滑进小小的穴口,又硬又短,挑逗着穴口一圈的淫肉。   双腿间的部位在强烈的刺激下不停收缩着,阴户酥酥麻麻的,细小的电流在阴蒂、阴唇、穴口上炸开,急促的快感让徐姣湿了穴。   她也水蛇般在徐晚意身下扭动着,将渴望更多爱抚的阴部往徐晚意手背上蹭。   “怎么把脏衣服翻出来了?”   湿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徐姣耳后,碎玉般的牙齿细细撕咬着莹白的耳廓,余光中是一片象牙白的衬衫,她穿过的未洗衬衫套在徐姣赤裸的胴体上,连同徐姣,全是徐晚意的所有物。   她喉头滚动着,抚上徐姣乳房的手五指大张着,隔着衬衫将小巧可爱的乳尽数拢于掌心,手背浮起五道细细的骨,看似凶狠但落在乳上却是收着力道的。   “嗯——”   徐姣动情地挺了挺胸,喘息着将乳房送到姐姐手里,眯着波光粼粼的猫儿眼。   “因为有姐姐的味道...”   漆黑的瞳孔瞬间缩小,徐晚意定定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的徐姣,理智彻底断裂,将本就凌乱的领口前襟弄得更乱、更皱,目的是露出一对小巧坚挺的鸽乳。   徐姣依旧是在她身下轻轻地扭腰,喘息着,鼻腔里哼出甜腻腻的呻吟。   “怎么这么勾人,嗯?”   徐晚意捏着她过于粉嫩的乳头,轻揪着往上扯。   “啊......”   徐姣哼出颤巍巍的鼻音,双手环上她姐的颈,腿也勾在她姐的腰上,仰着脖子,青丝晃动,挺着胸脯,摇着腰。   “想要你...姐姐...”   “好久没做过了。”   红艳艳的唇舌吻上徐晚意的唇,亲吻时发出很是暧昧的哼声。   相比于满脸潮红,双目迷离,瓷白的肌肤泛出淡淡红,像被狠肏过一次的徐姣。   徐晚意简直镇定冷静得不像话,衣服干净整洁,没有一定点褶皱,侧脸玉色的面庞恬静圣洁,像不沾人欲的神。   可一旦露出她的眼,从那眼底翻涌着的黑色惊涛骇浪中能够看出,她的情欲一点不比徐姣少。   徐晚意在徐姣腰下发现了真空包装的按摩棒,她拿起来,黑色的按摩棒在她手心里转了一圈,她也细细看了一圈。   眼里浮现出暧昧的深意,她捏着双头按摩棒的一端,动作轻佻地在徐姣脸上轻拍着,发出清脆的响。   “想用这个?”   徐姣红着脸,点点头哼了一声”嗯”。   “把它打开吧,做得可爱点,让姐姐看了能湿的那种...知道吗?” 55宫颈高潮   徐姣定定地看着她姐,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足有十几秒的时间,她是真的有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徐晚意湿,让她躁动,让她满意。   最后,她低垂了眼,轻咬下唇,双颊染上一片羞赧的绯红,这绯红犹如傍晚天际边燃烧着的火烧云,将整片天空烧得通红,她双颊的红意一直烧到眼尾、耳尖。   清透的眼珠在浓密的眼睫下羞涩地颤动着,浓密的眼睫在下眼睑的位置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影影绰绰,将眼眸的神色尽数收敛了去,神秘得让人心痒痒的。   光是看着清冷的少女因为羞赧而染上淫靡的艳色,怯怯地从浓密眼睫下悄悄看一眼自己,徐晚意就已经呼吸一窒。   浑身像通了电似的猛地一颤,一瞬间肌肉酥软无力,穴口、阴道、宫颈、宫腔一阵麻痹,接着她便被铺天盖地的情潮吞没。   不用徐姣绞尽脑汁做什么可爱、诱惑的举动了,徐晚意这会儿已经湿透。   她的呼吸像热水壶里翻滚烫水扬起的水蒸气,又湿又烫,呼吸打在上唇时,烫得她自己都惊了。   但她没有制止徐姣的”表演”。   她欣赏着美景,看着徐姣怯怯伸出殷红小舌,试探般飞快地触碰了一下包装袋齿状的边沿,那截牢牢吸引住徐晚意目光的小舌便胆小地躲藏进幽暗的口腔里去了。   正当徐晚意感到可惜的时候,徐姣含住了包装袋的一角,配合手的力量,用碎玉般的牙齿将真空包装袋撕开。   黑色的顶端在她脸颊上狠狠擦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丑陋的按摩棒就抵在她唇边,和她姣好柔美的面庞形成强烈对比。   徐晚意眼色暗了暗,更要命的是,徐姣湿润的双眸还用一种纯白懵懂的目光望向她。   眼色分明表示出”这样呢?这样姐姐会满意吗?”   大概是徐晚意没有变化的神色让徐姣误以为她不满意,于是她用殷红的湿润舌尖舔上了那颜色丑陋,形态略显狰狞的顶端。   如花瓣般柔软饱满的嘴唇轻抿着,两腮微微凹陷,将布满了小颗粒的顶端舔得湿漉漉的。   一双盛满了水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晚意,一点点地做得更深入。   当徐晚意慢悠悠地说了声”停”的时候,徐姣的下颌已经酸涩不堪,两边的顶端都已经被她舔得湿漉漉的。   “你湿了吗?”   徐姣气喘得厉害,还发出一声长长的嘤咛。   原因是徐晚意用屈起的指关节打着旋按揉被阴唇紧密包裹下的阴蒂。   少女敞开的衬衫下袒露的双乳布满了淫虐的红色指痕,此刻,那罪孽的手已经滑到了少女平坦柔韧的小腹,轻抚着感受小腹的抽搐,殊不知她的举动引来了徐姣更多的战栗。   徐晚意忍不住要笑,觉得徐姣真的很可爱。   “湿了,宝贝做得很棒。”   她附身舔去徐姣下巴上的透明津液,奖励般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呜——”   更多可爱的呻吟从唇缝间溢出来,徐晚意轻笑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在按摩棒插入之前让徐姣畅快地泄了一回。   徐姣像被抽了筋骨似的,软塌塌地躺在徐晚意身下,浑身像被浸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得连手指都不愿抬一抬。   高高的沙发背将狎昵的春色完全挡住,强烈刺目的日光让两人产生了白日宣淫、裸露外出的微妙性刺激。   徐姣自己挑选的按摩棒被徐晚意握着,顶端的颗粒先在穴口逗弄了一圈,挑逗得徐姣下腹阵阵抽搐,阴道层层叠叠如同羽缎般的穴肉骚动地蠕动着。   身上每一处肌肤似乎都被遭受蚂蚁的啃噬,又痛又爽,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进入,穴口在强烈的渴望中不停地翕张着,吐出腥甜的淫液。   徐姣浑身发出细细的颤抖,她扭着纤细柔美的腰肢,双手在徐晚意手臂上和自己胸前难耐地抚摸着,粗暴的动作让她胸膛布满了泛红的指痕。   她睁着一双水眸,哀哀地求着。   “进来...把它送进来。”   小女孩没有那么好的忍耐力,情欲一上来身体就受不住,求着要舔要摸要插入。   汹涌激烈的情潮让她身上每一处都染上了情欲的色彩,漂亮又勾人,清冷的少女化作艳丽淫靡的蛇妖,叫徐晚意移不开视线。   “别着急,就这进来。”   她宠溺地亲了亲女孩的眼。   徐晚意几乎叠在徐姣身上了,她稍稍抬高徐姣的一条腿,让它松松环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更方便进入一些。   按摩棒一端深埋在自己穴内,另一端则一点点没入少女紧致丝滑如羽缎般的甬道。   细碎的渴望得到满足,专为享乐而生的甬道被一点点撑开、填满,二指粗的按摩棒刚好适配狭窄的阴道,再粗一点就要撑得难受了。   “嗯...好深...”   按摩棒虽然不粗,但是极长,能够轻易顶到身体最深处。   徐姣有一种被顶到脏器的既视感,双手在徐晚意胸前、后背发泄似地揉弄着。   和徐姣头靠着头,呼吸缠着呼吸的徐晚意笑了,她身体显现得虽然没有徐姣那么明显,但仔细看还是有所显露的。   迷离炙热的眼,微微泛红的双颊,挺立的乳头,含着按摩棒不断收缩的阴道...   “顶端至少要浅浅地进到宫颈,到时候按下震动,小颗粒高速摩擦,会很容易达到宫颈高潮,到时候你会更快乐更放松的。”   回应她的是徐姣仰着脖子发出细碎可爱的呻吟,拥抱自己的力道更紧了,恨不得将自己揉进骨肉里。   按摩棒两端都已经深埋两人体内,徐晚意覆在徐姣身上挺动着。   在橡胶按摩棒的顶撞下,那种被塞满、填到底的感觉让两人回味无穷。   同时顶端抵着宫颈口,并且缓慢插入,能感觉到子宫在发生缓慢而有节奏的收缩,有点点轻微的分娩前的宫缩,有较长的持续时间。   撑在徐姣身上的徐晚意时而缓慢、时而有速度且有点用力地将按摩棒顶到徐姣的宫颈时。   徐姣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快感,从头到脚,子宫口的部位感觉最舒服。   慢慢的那种一次次的触碰引发了盆腔颤动收缩,酥麻感由盆腔扩散至全身,她甚至希望徐晚意一直猛烈地抽插。   徐晚意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到底,又快又用力地抽插着。   交合的地方简直污秽淫靡到不堪入目,粘腻的蜜液在猛烈的抽插下竟然起了沫,白乎乎地堆积在穴口,两人颜色浅淡的穴口阴唇在强烈的性刺激下变得红彤彤的,而且还发情似的微微肿胀着。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在客厅里荡开。   徐姣被强有力的性欲填满,浑身汗湿,她半阖着眼,目光无意识地落在飘动的窗帘上,看着它一荡一荡的,好似小时候玩的荡秋千。   汗湿的脖子粘了丝丝缕缕黑发,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强烈的视觉反差,生生逼出一股子狎昵的暧昧来。   白皙皮肤下的脉动,让那黑发像活了一般在颈间游走。   徐晚意眼色晦暗,含住了那缕头发,汗湿的掌心覆上徐姣的手,按下震动的按钮。   高速的震动每一下都刺激着宫颈的敏感点,徐姣,   “啊啊啊啊啊啊——”   徐姣咬着她姐的肩膀,但持续不断的呻吟还是从唇边溢了出来。   就连埋在徐姣颈窝的徐晚意也闷哼了一声,手肘支撑不住地软下,她自己也叠在了徐姣身上,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息着。   身上全是汗,并且汗湿的两人还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就连呼吸都能喷出厚重的水汽,一切都变得湿哒哒黏糊糊的。   在一阵紧绷的疲倦之后,是极致的欢愉与放松,身体与精神好似分离开来,徐姣有短暂的时间处于断片当中。   不知怎得,徐姣又听到了悠长的蝉鸣,像一只小喇叭似的,沉溺于情潮的感官被唤醒,她迷离的表情忽地一闪,身体一激灵,好似回魂了。   “怎么了乖宝。”   感受到徐姣反应的徐晚意蹭了蹭女孩的鬓角,她手里还攥着女孩丝滑如绸缎一般的长发,丝丝缕缕的发丝夹在指缝中,带来美妙的触感。   徐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徐晚意怀里来回蹭动着,像一只不安分的小猫或小狗。   徐晚意知道她有话要说,她没有催促,而是抚摸着她细腻的肌肤,指腹一点点描摹她肌肤的纹理。   最后她怀里传来小小的含糊声音。   “你舒服吗?”   风扇”呜呜”地吹着,给燥热的肌肤带来凉丝丝的风,城市安静的午后像沉睡的巨兽,徐晚意在这份难得的静谧中,全身心地感受情欲被纾解后慵懒的时间。   “当然了。”   徐晚意爱怜地亲吻着徐姣沁满了细汗的额头,声音是事后的慵懒微哑。   “姣姣感觉怎么样?”   徐姣有些扭扭捏捏的羞态,将脸埋在姐姐浑圆饱满的胸前不愿意露脸。   “很舒服,感觉大脑完全放空了,又好像感官被剥离了,整个人飘忽忽的,感觉很棒。”   唇边勾了笑意,以指代梳,给徐姣梳理那一头柔滑的青丝。   “那我们待会再来一次,之后出门吃晚饭好不好?”   徐姣舔了舔唇,含住了姐姐胸前的挺立,声音愈发含糊,“好...” 56神灵在听着,我在记着,不能反悔,不准反悔   做第二次的时候,是徐姣在上面,她双腿叠起,手撑着徐晚意柔韧有力的小腹,慢吞吞地抬起臀,让按摩棒退出来,又慢慢坐下,长长的鼻音也泄了出来。   徐晚意只是用手稍稍托了徐姣的腰,其余的便任由徐姣自由发挥。   动作温吞也有温吞的好处,快感稳而层层递进,像大海温柔时推向沙滩的海浪,温和而有力。   把在徐姣腰上的手细细抚弄着肌肤,掌心陷入一片柔腻,比这感觉更好的是躺在沙发上,自下而上地凝视着徐姣。   窗帘已经拉起来了,客厅又没有开灯,因此光线昏暗。   赤身裸体的徐姣像被淋了一层白花花的牛奶,通体白皙,并且散发出莹润的光泽。   长长的乌发垂落于胸前,随着每一次的抬腰,吞坐,发尾都会轻轻拂过腰际,美好的乳房在发丛中若隐若现,极致的白与极致的黑,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樱色的乳头从发丛中钻出来,好似昂贵娇矜的粉钻被黑色的天鹅绒布承托着,骄傲地亮相。   上翘的唇角露出笑意,徐晚意忍不住捏了捏挺立的粉色小可爱。   “宝,累不累?”   “还...好。”   从徐姣紧抿的嘴唇,紧绷的面部线条能够看出她显然有些吃力。   按摩棒震动的顶端再一次破开穴肉,层层推进的快感又让她下半身变得酥软无力。这会儿又要回徐晚意的话,便愈发艰难了。   “只不过一说话气就卸掉了,你不要再跟我说话啦。”   “好,”   徐晚意抬起两人十指交扣的手,在徐姣手背上吻了吻,“姐姐用心感受。”   徐姣她向来不喜欢运动后肌肉酸痛以及满身都是黏汗的感觉,因此她缺乏运动,薄薄皮肤下是没有力量的软软的肉。   上位主动的姿势对于她来说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几个来回就已经气喘吁吁,羸弱无力。   徐姣气喘得厉害,但她心无旁骛专注地在她姐身上起起伏伏地动作着。   突然手机铃声在安静的,暗流涌动的空间里突然炸响,精神集中的徐姣被这突然的声响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形一晃,重重跌坐在湿滑细长的按摩棒上。   震动的顶端直直顶入宫颈,圆润的颗粒插在宫颈口,将那一圈细嫩的软肉磨得抽搐不已。   白净的脸色突然涨红,那红又像退潮的海水,不一会儿又退散得干干净净了,只能从迷离恍惚的目光中窥见出一点它来时的痕迹。   这一瞬间来得太快,又无比漫长,徐姣倒在徐晚意身上,蝴蝶骨在削薄的后背上凸现出来,羸弱易碎。   “电话...姐,有你电话...”   她边说还边往徐晚意怀里缩,好似这样她就能变得更小,甚至消失了。   “吓到了吗?不怕,有姐姐呢。”   徐晚意轻拍着徐姣的后背,轻吻落在她脖颈上,安抚受惊的小猫。   她抱着八爪鱼一般缠在自己身上的徐姣,脚底踩在绒绒的地毯上,看了一眼桌面震动的手机,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接了起来。   “妈——”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在忙吗?”   几乎是电话接通的瞬间,徐妈妈的大嗓门便从手机里传了出来。   怀里的宝贝猛地抖了抖,被徐晚意轻轻按下,搂在怀里,轻抚后背。   “嗯。”   正在择菜的徐妈妈侧着头,用肩膀夹着手机,不无担忧地说道。   “感冒了吗?怎么声音闷闷的?”   “没有感冒,刚做了会普拉提,塑塑型。”   手指顺着一节节突起的脊椎骨滑落,徐晚意在徐姣白皙的肩膀上轻吮出一个个淡色的红梅,像一串漂亮的胎记在她肩上蔓延。   “哦哦,运动完之后要用热水洗澡,知道吗,不要贪凉快去洗冷水澡,很容易感冒的。”   听到厨房发出动静的徐妈妈放了手里的菜,在围裙擦拭了双手,拿着手机站了起来,踏着拖鞋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知道了,妈妈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徐晚意眼中的不耐已经非常明显了,但声音依旧是温温柔柔的。   “姣姣最近成绩怎么样啊?还有一个月就要高考了,她在那边耽不耽误你呀?要不要妈妈...”   她后面要说什么徐晚意能够预料得到,于是拧着眉头打断了母亲的话。   “没事,姣姣很乖,成绩进步很大,妈你别操心了。”   徐妈妈还要再说些什么,徐晚意以有工作电话打过来为由挂断了。   她母亲什么德行徐姣早就见识过了,如果连这都要伤心难过地话,她早就要崩溃了。   “是妈妈。”   徐晚意柔声说道,她将徐姣长长滑滑的乌发往后拢在手心里,然后松手,那头发便像瀑布一般散落在徐姣后背上,丝丝绕绕,缠缠绵绵,徐晚意不禁将手插进她的发丛中,细细感受那一份柔滑。   “嗯,我听到她的声音了。”   徐姣像四肢脱线的玩偶似的,软软瘫在她姐身上。   坐拥的姿势让体内,平坦柔软的小腹凸显了按摩棒的形状,徐晚意伸手去摸,薄薄的肚皮不再柔软,而是有硬物轻顶,感觉有些奇妙。   她轻轻往下按,怀里的宝贝便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声。   眉眼流转间皆是比水还要柔的笑意,徐晚意牵了徐姣的手,放在了自己也被同一根按摩棒顶起的小腹上。   “宝,你在我身体里面。”   “你累了,接下来让姐姐来动,你就乖乖地做姐姐的枕头公主。”   徐晚意轻声笑着,宠溺地咬了咬徐姣的鼻尖。   接下来便是持续不断地抽搐,持续不断地高潮,不同于徐姣的温吞,徐晚意在强有力的腰腹力量支持下,让徐姣猛地冲上云端。   最后徐姣声音都有些哑了,她觉得很累,但同时又觉得很放松,如果要形容的话,就是马拉松爱好者在跑完长跑之后的酣畅淋漓。   吻,持续不断地落在脸、颈部,双手也不断地在皮肤上进行抚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互相给予肌肤的抚慰。   “要是妈知道了我们这样,肯定会打断我的腿的。”   徐姣的声音有事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她眯着眼,目光巡视着愈发昏暗的客厅,有些物体只有大概的轮廓,她得认真回想才能想起来那原先摆放的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怎么说?”   徐晚意落在天花板上的目光包含着深远的思虑。   徐姣叹了口气说道。   “她肯定会说我把你毁了的,说我是扫把星,早知道就不该生我巴啦啦的,她那套说法我都能背出来了。”   头发黏在汗湿的后背上,徐姣又懒得动手,于是便很是有些难受地动了动肩,将头发蹭下来一点。   倒是徐晚意将她又长又直的头发拢到一侧,“那你怎么看待我们现在的关系呢。”   “嗯....”   徐姣很认真地想了想,大概半分钟后她才开口。   “如果就我们两个人知道的话,就没有什么,可一旦被别人发现了,可能就真的很有什么了,我们不仅是同性恋,还是乱伦的关系,被发现了,一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你害怕吗?我们现在这样违背所谓世俗的关系。”   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徐姣想了想说道。   “现在还好,其实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因为女孩子的关系本来就会亲密很多,更何况我们是亲姐妹呢,即使在外面做一些亲昵的举动也比男同要方便很多。”   “是的,不过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说,如果将来要承担什么,一定是姐姐来背负所有,”   “你...”   徐姣直起身来,瞳孔微微放大。   徐晚意将一根食指轻轻搭在她唇上,“任何人都不能伤害你,即使是妈妈也不可以,姐姐会尽自己的一切来保护你。”   “那我呢,什么都不做吗?”   徐姣有些迷茫地摊了摊手。   “你当然要做,你要陪在姐姐身边,做姐姐最坚实的依靠呀。”   徐晚意笑着圈住徐姣的手腕,将她拉下来,发丝飞舞。   “会不会因为害怕而逃跑?”   紧紧搂住徐晚意的脖子,徐姣宣誓似地说道,“我永远爱你。”   深色的瞳孔震颤,徐晚意狠狠压下自己的激动,但微颤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的不淡定,但内心同样不平静的徐姣没有听出来。   指尖摸索着触碰徐姣的手指,然后郑重地将手指插入她的指缝。   “既然我们在一起过,那么谁都不许临阵逃脱。”   含了一小缕姐姐的头发,唇齿细细磨碾着,徐姣收拢了手指,坚定地和姐姐十指交扣。   “嗯,我要永远和姐姐在一起。”   徐晚意脸上佯装的镇定终于彻底破碎,像海面上浮着的碎冰,碎裂、分离,最后露出汹涌的汪海。   “好,好,姣姣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神灵在听着,我在记着,不能反悔,不准反悔。”   姐姐抱得很紧,紧到徐姣都快透不过来气了,但在这濒临窒息的逼仄中,徐姣感受到一股从所未有的力量与勇气喷涌般涌上来。   “我不会反悔的。”   “嗯,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   徐晚意重复道,好似这样便订立了永远不可反悔的约定。 57大学生活   徐姣的分数上本市的末流985大学时完全没有问题的,对于这个成绩,她和徐晚意都很满意,在选专业的时候,徐姣想也没想就说自己要学法,因此她的第一志愿都是法学专业,后来也如愿以偿地踩着分数线进了法学院,成为一名青涩的法学生。   长达半个月的军训徐姣倒是一点苦没受着,她拿着医院开具的”严重紫外线过敏,长时间暴晒会有休克风险”诊断递给教官,晒成酱油色的年轻教官来来回回震惊地看了她好几遍,不敢相信还有人晒不得太阳。   但看着阳光底下脸色慢慢变红的玻璃小姑娘,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徐姣就乖乖坐到绿帐篷底下了,这里并不止她一个人。   事实上一个法学院几百号人,总有那么些身体羸弱的姑娘小伙,心脏病啦,哮喘啦,紫外线过敏啦,绿帐篷底下十几号人组成了一个响当当的队伍——病号连。   这帮身子差到让教官们不忍直视的孩子也不光闲着,主要负责给蒸烤晒模式的同学们抗水,如果有同学在烈日底下承受不住了,还要第一时间帮忙运到绿帐篷里,扇风、喂水、喷药。   徐姣宿舍四人寝,有一个是本地人,一个是来自东北三省的,另一个是来自南方沿海的,四人四色,东北姑娘热情爽朗,南方姑娘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本地姑娘是个地道首都女孩,做事风风火火,利落干脆。   初次见面,大家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学校规定大一必须住宿,而且周日到周四晚会有班导各种形式抽查寝,周五周六晚则松懈一些。   徐姣每周五她姐都会来接她回家,然后周日傍晚又把她送回来,她比本地的那个室友回的都勤,因此她在寝室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旁边打游戏的室友会抬起一双迷茫的眼。   “回家么?你姐又来接你啊。”   每当这个时候,徐姣都会笑笑,“是,回来顺路给你们带张记的糕点。”   经过的爽朗北方室友直接给了徐姣一个熊抱,“爱你,徐花花。”   H大每年都会在开学期间举办校花评比大赛,徐姣在军训时期就凭借着一张在帐篷下喝水的照片轰动学校论坛,第二名的票数是徐姣的零头都不到,她的票数遥遥领先,当之无愧拔得头筹,成为H大校花。   几乎全校都知道法学三班有个长相很漂亮的女生,因此她总会收到格外多的注视。   但徐姣对这些早习以为常,加上她性子冷,而且对异性格外冷漠,与异性相处时总是划分好界限,冷得像一块冰柱,相反她对女生的态度则会好很多。   如果女孩子长得漂亮,又跟男孩子玩得很好,茶言茶语玩暧昧,成为男生群中的大众情人的话,那其余女生自然会跟这个女生划清界限,敌视、厌恶这个漂亮但做作轻浮的女生。   可是如果情况反过来的话,女生就会把这个漂亮坦荡直率的女生当作自己人,甚至会把对这个漂亮女生穷追不舍的男生骂得狗血淋头,主动帮助她赶走那些个癞蛤蟆。   徐姣便是后面这种情况,她确实容易获得女生的好感。   开学两个月后,原本持观望甚至嫉妒态度的女生对徐姣的观念发生了全新的变化,和她接触较多的室友们逐渐了解到她善良且真诚,都很喜欢她,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徐花花,校花的昵称。   大学丰富且具有包容性,可以奇装异服,也可以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除非你穿吊带、老头汗衫或者拖鞋进教学楼的时候会被保安拦下,其他的随你怎么折腾,没人会管你,也懒得管。   老师可以在课堂上畅谈西方同性恋的发展史,在短短的时间内,徐姣也见过大方公开自己性取向的男同。   自由度也更高,除去上课的时间,其他的时间都是自己的,可以自行安排。   徐姣刚开始的时候不太适应,那种有试卷山、课本、辅导书、练习册堆就的枯燥生活不见了,她竟要慢慢学习如何自由地在大学里生活。   而在她身边的全是这样的一群人,他们像被丢到了一颗异星球,刚开始还像小鸡仔一般惶恐、瑟瑟不安,但等他们摸索出了大学的生存法则之后,他们内心被压抑太久的蠢蠢欲动便尽数释放了出来。   徐姣也是其中一员,虽然她比其他同学要晚一些,但终究还是踏上了那条轨道。   事情源起于一场周五音乐节。   大一下学期一开学,新生虽然名头上还是新生,但他们见到学长学姐时不再畏畏缩缩,他们已经知道该如何适应大学生活,也通过各种渠道得知了五花八门的娱乐方式、娱乐场地,年轻的心开始慢慢躁动了起来。   开始组织各种各样局,各种聚会聚餐,各种集体出游,但徐姣很少参与,她雷打不动地周五要回家。   那次是室友们一定要拉她去一个音乐节,不用门票,因为本地姑娘周彤的哥哥是工作人员,有几张免费票。   那天刚好是周五,徐姣压根就没打算去,非常郑重地跟室友说抱歉,并且委婉地拒绝她们热心的邀请。   “我还是不去了吧,我姐快来接我了。”   京妞周彤直言直语地说,“徐花花,每回周末你都要回家,我们每次出去玩,你都不在,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这个宿舍,讨厌我们仨啊。”   徐姣连忙摆手摇头,解释道。   “不,不是,我没有讨厌你们,我很喜欢我们寝室的氛围,只不过跟姐姐说好了要回家的...”   东北姑娘谢楠用毛巾包着湿发,双手叉腰一步跨到徐姣跟前,夸张地挑了挑眉毛。   “徐花花你也太乖宝宝了吧,这都大一下学期了,你知道你上学期,一共四个半月,你整整回去了18次!班级聚会选在周五你都不去!班长问我们的时候,我都不好意思回答你要跟你姐回家,徐花花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姐控,离了你姐就不行。”   “也没有吧....”   听到”姐控”这个词的时候,徐姣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目光闪了闪。   此地无银三百两,抓住了她小辫子的谢楠恨铁不成钢地往桌上一拍,发出好大一声脆响,她浑身充斥着斩钉截铁的架势。   “不行,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都读大学了,怎么还能这么离不开你姐呢?要是以后找工作了怎么办?你要学会独立啊徐花花!”   谢楠说的没错,徐姣其实也有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太依赖她姐姐了,但和她关系亲密的徐晚意怎么可能猜不到她的心思?   在她还没有深度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徐晚意便即刻安抚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向她敞开最柔软温暖的怀抱。   纠结、改变是痛苦的,安全区舒适宜人,于是她便又缩回姐姐怀里。   徐姣知道这样不对,她应该独立,而不是一遇到什么事情就转身找姐姐。   “班级的聚餐、春游,我们寝室的长隆、爬山、蹦迪...”   周彤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给徐姣掰扯到,最后还非常无奈又可惜地摊摊手,叹了口长气。   “你看你错过了多少活动,错过了多少社交、成长的机会。”   徐姣开始有了些动摇,她思虑了好一会,最后轻咬着下唇,纠结又犹豫地说道。   “可是怎么跟我姐说呢,我姐应该不会让我去音乐节的,而且还是晚上。”   “你可以跟你姐姐说今晚学院有个小晚会,大家都要到场的,不用来接你,你今晚在寝室住,明天再回去。”   在一旁安静的王星语推了推眼镜,镇定地说出借口,甚至贴心地想好后路。   “好!”   谢楠和周彤击相视一笑,激动地击掌。   “星星提的意见不错,花花你就这么跟你姐说。”   说风就是雨的周彤将徐姣刚收拾好的东西又一样样拿了出来。   徐姣看着空荡荡的包,里面乌泱泱的,像狰狞的兽张开的深渊巨口,她心底又产生了退缩的心态。   她用指甲刮着空包的带子,“不过骗我姐是不是不太好,而且被她发现了我就完蛋了。”   “你姐不会知道的,除非她在你背上长了眼睛。”   周彤操着一口京腔,朝徐姣狡黠地眨了眨眼。   对,徐晚意又没在她背上长眼睛,怎么可能发现呢?   过完今晚,她又是她姐乖巧听话的妹妹!   徐姣眼前一亮,心一狠,“好,我就这么跟我姐说。”   “这就对了嘛,花花你真是顶...”   谢楠挺起胸脯,朝徐姣竖了个大拇指。   站在她身边的周彤被她的傲人的大胸顶了顶肩膀,于是非常嫌弃地扭头。   “楠哥,你的胸又顶到我啦!能不能注意点!!!!”   谢楠插了腰,将胸前的山峰顶得更加明显,并且往周彤胸前撞了撞,她挑着眉,露出挑衅的笑,“怎么,旺仔小馒头有意见?”   “谢楠你今天要死!!!”   周彤一点就炸,十指呈爪状,就要袭谢楠的胸,但谢楠早知道她会使这一招,于是侧身一闪,便躲过了,拔腿往外跑,周彤立刻去追她。   一个东北人,一个首都人,嗓门堪比破锣,两人又开始发疯了,吵吵闹闹一片混乱。   王星语习以为常地灵巧躲过两个疯女,拉了徐姣在一旁,细声细语地指导徐姣怎么编辑消息发给她姐。   周彤不说话的时候是高冷御姐,谢楠长卷发一批包臀裙一穿,就是性感尤物,王星语是典型的江南水乡温软小美女,徐姣则是气质出尘的清冷美人。   四个人,两两挽手并排走在校园里,是一条靓丽的风景线。   徐姣看着橙红的夕阳,周围是青春洋溢绽放自我的大学生,突然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自由,这种感受跟她和徐晚意在一起的时候很不一样的。 58轰然倒塌   徐晚意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在来H大的路上了,当时有点堵,她开了大半个小时,车还被夹在车流的正中间。   她看了一眼徐姣的消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回了声”好”。   随后便发动车辆在车流里慢慢挪动,在堵车单边导向的十字路口调转了车头,一路通畅地回到了律所。   新来的助理是个刚毕业的的大学生,他对着折返回来,并且放下包开电脑不打算走的徐晚意好奇地问道。   “晚姐?你怎么又回来了?不去接人啦?”   “嗯,加会儿班。”   等电脑开机的徐晚意边说边拿着马克杯到一旁的开放式小茶水间泡咖啡。   徐晚意穿一身雾蓝色小套装,没有过分修饰身材曲线的剪裁,像一朵窈窕的水仙,温婉中透着干练。   她斜斜站立,稍稍垂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落在杯托上,漂亮得像一副清淡而意味深长的水彩画。   “哦哦,”   和徐晚意目光直直对上的助理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有些慌张地加快了语速。   “那我们去聚餐哦,晚姐你去不去。”   他指了指已经收拾好正聚在一起准备离开的几个同事。   徐晚意的目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轻挥了挥手。   “好,你们去吧,吃得开心,我已经点好外卖了。”   “哦哦好,那我们先走了。”   “晚姐再见...”   “晚姐下周见...”   “晚姐辛苦啦,拜拜咯~”   几个年轻的助理,实习生近乎恭敬地朝徐晚意道别。   徐晚意则微笑着一一点头,礼貌地注视他们的背影,直到转角后看不见了,她才悠悠收回视线。   他们走后,办公室彻底空了下来,徐晚意的身姿放软放松,抽了骨头似的,站姿更随意松散了,几乎是完全倚靠在大理石台面上。   她盯着马克杯上印着的搞怪蓝色公仔出神,这马克杯是徐姣买的,有她最喜欢的史迪仔,是一个蓝色的龇牙咧嘴小怪物,徐晚意还陪小时候的徐姣看过几集。   过了一会儿,她才端起马克杯,轻吹了一口气,吹皱了水面,荡起细细柔柔的涟漪。   “晚姐有小孩了?”   直到电梯门关闭,最开始跟徐晚意说话的助理律师才疑惑地出声问道。   “不是,那是人家妹妹,在H大读书,晚姐每周五都去接她回来。”   已经在律所工作了大半年的女生替他解决了疑惑。   “啊???读大学的妹妹?我还以为是晚姐的小孩嘞,今天下午我从老大办公室经过,听见她说要去接小朋友回家,我还以为晚姐这么年轻就结婚还有了孩子,把我惊呆了。”   助理律师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惊讶中溢出了几分惊喜。   女生神秘一笑,又丢出爆炸性的消息。   “你来得早还不知道吧,晚姐可是宠妹狂魔,去年的时候我还瞄到过她电脑屏幕,在弄高考考点...”   她旁边挂着实习生吊牌的男生不无艳羡地说道。   “我去,震惊了,还能这样?我也希望能有这样一个好姐姐。”   抱着手机不停欣赏偶像物料的女实习生,终于从偶像的魅力中挣扎脱身,露出极度专注后迷茫的神色,意味深长地说到。   “妹妹长得很漂亮。”   挂着实习生吊牌的男生率先跨出打开的电梯门,绅士十足地将手挡在电梯门边。   “能有晚姐漂亮?”   女实习生冷笑一声,表情微妙,审视着这不知好歹的普男。   “不一样的类型,但都同样漂亮,清冷美人,用我们粉圈夸人的话,那就是为荧幕而生的电影脸,可以用脸杀人。”   “你见过?”   “有照片。”   女生迅速切换到某论坛软件,输入”H大校花”,点开第一排,将全屏的图片在三人面前缓缓滑过。   女助理律师激动地扣住实习生的手腕,瞳孔微微放大,激动到声音微微颤抖。   “我去,她们家基因太牛逼了吧,你不说我还以为是明星。”   实习生得意地扬了下巴,“漂亮吧,高清无修直出,当时在我们群里可引起了大轰动,我可是拼命忍住了没有发出来这是我同事的妹妹,漂亮校花还有个顶漂亮的姐姐,大学霸大律师。”   “转给我转给我,我有个闺蜜特别吃这款的颜,我可以拿这照片好好敲诈她一顿!”   “莫急莫急,这就给你转...”   ......   徐晚意八点多给徐姣发了条消息,大概意思是结束了给她回个信息。   她等了几分钟,没收到徐姣弹出来的消息,心想徐姣应该还在看表演,没看到,于是便将手机放到一边。   一直忙到十点,她将一大堆混乱的信息细细梳理清,又拟出好几份解决方案,才终于脱身。   她捏了捏肿胀的眉心,用指关节在眼周按了两圈缓解疲惫,留意到徐姣依旧没有回消息。   心里空落落的,像被剐去了芯,徐晚意很冷静地点开放在加密文件夹里的软件,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的眉眼上,宛若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徐姣的社交软件没有透露出异样,只不过原本应该在学校的徐姣,此刻的定位却在与之相差甚远的宝山区。   徐晚意心凉了半截,她用手撑着额头,陷入深思的目光深远而昏黑。   徐姣在说谎,为什么?   她想去音乐节,为什么不直接跟自己说?怕自己不答应?自己怎么可能会不答应她呢?   徐晚意细细梳理了一遍,周日送徐姣回学校,她还依依不舍地拉着自己的手,再细细想来这些天的聊天,也都没有任何问题 她们的感情不可能出现问题。   那问题出在哪?   徐晚意十指插进发根,长长地叹气,少见地呈现出颓废无奈的挫败神情。   她思虑了很久,最终将问题归结于徐姣想要和同龄的朋友在一起去尝试更多新的体验,毫无疑问徐姣依旧是爱她的,只不过想要从了安全的小鱼缸里跳入更广阔,更新奇也更自由的汪洋大海。   所有的一切都直指向一点,那就是徐姣长大了。   要放手吗?绝不可能。   要以爱的名义,将徐姣桎梏在自己怀里的这一小方天地吗?   要吗?   要吗?   徐晚意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所有的冷静与自持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59不能伤害她   不可以。   怎么能伤害她,怎么能够?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徐晚意抬起脸来,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副风雨欲来又刻意隐忍的狰狞表情。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但还是手抖到拉不上包包的拉链,最后拉链也不拉了,直接背上就走,高跟鞋踩出稍显凌乱的”嗒嗒”声。   她驱车赶到音乐节,将车停在出口老槐树下的隐蔽位置,黑暗将她的身影吞噬,只有一道黑而亮的视线注视着门口的位置。   枯坐了一个小时后,出口仍不见徐姣的身影,手机屏幕上那颗闪烁着的红色小圆点也显示着在距离她八百多米的位置。   黑暗的车厢里燃起了一小束火苗,只燃了一秒便熄了,只剩下一个指尖大小的圆形火星在闪,淡灰色的烟雾像丝带一般从车窗边沿滑。   徐晚意在抽烟,一根接一根。   车窗外散落了一地的烟头,车厢里的味道简直可以用乌烟瘴气来形容,但徐晚意却浑然不知,她已经被烟熏透了,就连头发丝都散发着尼古丁的焦香。   她抽烟这个习惯藏得很深,就连徐姣都不知道,她也不可能让徐姣知道。   等到指尖都快被烟熏黄了,差不多十二点半左右的样子,手机屏幕上的小红点终于开始持续移动了,大概十分钟后的光景,四个女孩出现在门口,青春靓丽,身上那股活泼劲儿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会不会是我太闷了?姣姣跟我在一起觉得无聊了?   目光从那一张张鲜活的脸庞滑过,最终落到徐姣身上。   徐姣穿着小短裙,小吊带,长发卷成水波纹的样式披散在背上,手里拿着短外套,穿一双马丁靴,衬得小腿又细又直。   毫无疑问,她是最漂亮的,清丽又妖冶,是最迷人的小妖精。   一旁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夹在烟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抖了抖,抖落了一大截烟灰。   她瞥了一眼手机,是徐姣发来的消息。   “已经结束了,我在洗澡吹头发,没看到消息,抱歉姐。”   顶端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徐晚意的目光重又落在徐姣身上,看到她正在低头弄手机。   手机又震了震,“晚安。”   徐晚意眼底一片荒芜,像被一把野火烧得干干净净,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   燃尽了的烟烫了手,徐晚意手一抖,连忙将烟丢出窗外。   “早点睡,晚安。”   看到消息后的徐姣长舒了一口气,音乐节气氛实在是太好了,手机放在小包里跟她们到处乱蹦,瞎唱瞎吼,自然没有听到她姐拨过来的电话。   这个点回去自然是没人宿管阿姨给开门,并且还会被通报批评的,于是她们便决定在就近的酒店睡一晚,第二天再回学校。   四个人正好一辆车,开半个小时就到了酒店,她们今天精力尤其旺盛,去完音乐节还不够,在车上还张罗着要看恐怖片,于是便定了间双人房,打算两人睡一张床。   看恐怖片的时候四个小姑娘挤在一张床上,捂眼的捂眼,抱人的抱人,吓得连连尖叫。   诡异音乐再次响起,四个人都猜到待会儿便会蹦出吓人画面,于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抱着枕头,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   最先张罗着要看恐怖片的周彤这会儿倒是怂了,她声音发紧,好像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只能勉强挤出声音来。   “我们还是睡吧,别看了....”   谢楠往她背上一拍,大声嘲笑道。   “彤哥你这会儿倒是怂了啊,在车上你怎么说的你可还记得?不看的人要刷一学期的厕所。”   “哈哈哈哈哈。”   “怎么不看,我只是看徐花怕得厉害...”   周彤拉出徐姣垫背,被谢楠无情拆穿,“别给老娘扯淡,人徐花花面不改色,就你叫得最大声,徐花花淡定得很。”   徐姣苍白着一张脸,暗幽幽地往周彤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跟转过头来的周彤对上了眼,把周彤吓得一蹦三米高,尖叫声几乎掀翻天花板。   这会儿恐怖片也到了吓人的地方,于是女孩们的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搂抱做一团。   好在酒店隔音不错,不然她们房间的门该要被敲个不停了。   闹闹腾腾差不多四点才睡,也不两人睡一张床了,四个人挤在一张床将就着睡去了,原因是谁也不敢下床。   徐姣第一次做这样出格的事情,一整晚都很兴奋。   富丽堂皇的酒店大门不远处停着一辆车,车窗玻璃映着的那张惨淡的脸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点点消失,晨光乍现,照亮了驾驶座上的苍白脸庞。   徐晚意在车里坐了一整晚。 60缠   徐姣对徐晚意说过的谎屈指可数,这次说过慌之后内心很是愧疚,周六下午回到宿舍后她婉拒了室友们接下来的逛街邀请。   她主动联系徐晚意要回家,问她有没有空来接。   “有,在宿舍等着,姐姐到了会叫你下来的,别晒着。”   “嗯嗯。”   在一边的谢楠瞅了眼徐姣的手机,"啧"了一声。   “你姐这是拿你当女儿宠啊,打个车就一个小时的事情,非要来回折腾。”   徐姣收了手机,认真地说道。   “她不太放心,怕我被网约车师傅抛尸了。”   她这话却让王星语拧了秀气的眉,秀气的小脸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的疑惑。   徐姣她姐这究竟是在保护她,还是在给她画地为牢?   徐姣在宿舍收拾东西的时候,犹豫了好久,还是把藏在衣柜最里面的那套衣服塞进包里了。   她平常不带衣服回家的,这会儿塞了套衣服,就显得鼓囊囊的,她觉得很是显眼,也心虚得很。   在等她姐消息的时候,眼睛一直往包上瞟,下楼的时候也遮遮掩掩地护着包。   车只能开到宿舍大楼,距离徐姣住的那栋大概有百来米的距离,徐姣懒得撑伞,就小跑着跑过去。   到车上的时候,脸已经烧起来了,红红的,像颗粉苹果。   徐晚意连忙抽了湿巾给她擦脸,“小祖宗打伞。”   从她姐手里接过湿巾,胡乱擦擦,徐姣吐了吐舌,“太麻烦啦。”   徐姣这才发现她姐黑眼圈很重,眼神疲惫,即使化了淡妆,也掩盖不了她透出来的青白憔悴。   “姐,你今天气色好差呀。”   她手里攥着湿巾,小心翼翼地开口,车厢里气压沉了起来。   徐晚意发动汽车,倒车,“嗯,昨晚通宵加班了。”   她用看似不经意的态度说道,但目光却始终关注着徐姣。   想起昨晚自己对姐姐撒谎,然后和室友疯玩,徐姣的心口就像被针扎过似的。   “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的,这样就不用麻烦你了。”   “怎么能算是麻烦呢,你自己回来姐姐才要担心。”   余光中看到小朋友红了眼眶,还偏过头去不让自己看,徐晚意的唇角勾了些弧度,眼里终于有了些波动,不再像先前那般死气沉沉了。   她故意把自己弄成这副精致又疲惫的模样,目的还不是那一个。   “不是答应我不再这样的么。”   小朋友用力抿着唇,眼睛眨啊眨的,拼命忍住泪意的模样叫徐晚意既心疼又欣慰,暖流滑过心底,滋润了干涸的心脏。   “抱歉姣姣,姐姐错了,姣姣监督姐姐好不好?”   徐晚意将手搭在徐姣手背上,指尖在她指缝间摩挲着。   眼尾飞快闪过一抹狡黠的微光,无形的狐狸尾巴也露了出来,只不过徐姣不可能发现得了。   徐姣的眼眶看起来更红了,就连眼周一圈都泛起了薄薄的微红,清冷的气质被渲染得艳丽了起来。   “不要这样,你干嘛道歉啦,我心疼你。”   “你来接我,干嘛还化妆啦,你蛮精神咯还有时间化妆。”   看到她姐脸上的淡妆,徐姣又气又心疼,将徐晚意的手一甩,赌气似地把脸偏过一边,含在眼眶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直直掉了下来。   车在红绿灯前停下,60秒的时间足够徐晚意哄她的宝贝了。   她试探性地去碰徐姣的手背,徐姣刚开始还抗拒地甩开,但后面却任由徐晚意牵着她的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用纸巾擦拭眼泪。   纤长的手指慢慢插进徐姣的指缝,徐晚意用手背蹭了蹭妹妹的脸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   “嗯,我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没想到还是被姣姣发现了。”   她吐了吐舌,低垂了眉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难得露出些孩子气。   徐姣很想抱抱她,但在还在车上,于是便抱了抱她姐的胳膊。   一秒,两秒,三秒...   “嘟——嘟——嘟——”   急躁的喇叭声将温馨的气氛完全破坏,徐姣立刻松手,发现旁边两条车道的车已经一辆接着一辆地开了,原来绿灯已经亮了好一会儿了。   她们的车也开始动了起来,往家的方向行驶着。   回到家后,徐姣连忙推着姐姐进房间要她换衣服睡觉,徐晚意衣服脱到一半,转身抱住了徐姣,身体的重量全压在徐姣身上。   声音含含糊糊的,倦得很,完全没有平常那副温婉精练的模样。   “姣姣陪姐姐睡一会儿?”   徐姣哪会拒绝,点点头应声道,“好。”   “裸睡好不好?”   “可以。”   徐姣毫不犹豫地答应道,但徐晚意还是抱着她不撒手,裸着半身,黏黏糊糊地贴着她。   她从来不知道徐晚意还会这般粘人,在愧疚的作用下,心软得一塌糊涂。   “怎么了?换完衣服还要卸妆的。”   “没什么,就想抱抱你。”   “姐,你今天好粘人。”   将两人稍稍分开了些,徐姣似怒非怒,颇为娇嗔地瞥了徐晚意一眼。   “嗯,只粘你。”   徐晚意弓下腰,嘴唇就贴着徐姣耳边说情话,声音慵懒好听,听得人耳朵都酥了。   徐姣总归是脸皮薄,脸悄悄红透了,热烘烘的,埋在她姐颈窝边等热气消散了,才给她姐披了件睡衣,拉着她到浴室卸妆。   两人不着一缕地躺在一个被窝里,刚开始只是徐晚意从徐姣身后拥住她,轻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而后身后就开始不安分了起来,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徐姣敏感的耳颈,引起阵阵战栗。   她强忍着颤音说道,“睡觉啦。”   但身后的动静却仍不消停,她只好转过身来,在昏暗的光线中认真看着徐晚意的眼,“姐,睡觉啦。”   徐晚意只是轻笑一声,双手捧着年轻女孩的脸,开始黏黏糊糊地吻她,舌尖缠绕,津液发出啧啧有声的湿吻。   吻得那样专注、深情,并透露出深切的渴望,像是要将这么多天的思念毫无保留地表达出来。   徐晚意像一只食人气息的精怪,将徐姣的呼吸尽数吞下,徐姣心跳得飞快,窒息感一步步逼近。   她也在姐姐过分炙热的情感表达中,感受到自己内心对姐姐的渴望,她舍不得和姐姐分开,于是即便憋得满脸通红,也只是发出细微的哼声。   “嗯......”   就在徐姣已经因为氧气不够,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时,紧贴的唇瓣稍稍分开,她姐抚着她的背脊,宠溺又稍显无奈地说道。   “换气宝贝。”   徐姣大口呼吸着,胸膛起伏得厉害,她近乎贪婪地将空气填满自己的胸膛,每一个肺泡。   待她缓过来些后,徐晚意才在她唇边轻啄着,双手在她凝脂般的肌肤上抚摸着,也牵着徐姣的手抚上自己的乳房,稍稍挺了胸往那柔软的掌心上轻轻碰撞。   “宝宝,我好想你。”   声音像粘稠的蛛丝,将徐姣密密实实地包裹着。   “我也想你...”   徐姣呢喃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对上了徐晚意澄澈见底的眼睛,内心少不了产生些心虚。   她垂下眼睑,主动拥住那具馨香柔软的女体,“我也好想你...” 61道歉礼物吗?我很喜欢   徐晚意拥着徐姣睡了一觉,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房间里黑沉沉的,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久,有一种恍若隔世的迷茫和空落落。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唯有怀里的娇躯温热而柔软,能给她带来无尽的充实。   徐晚意翻身压在徐姣身上,摸索着将倒扣的夜光始终,眯着眼看了一眼时间,竟从三点睡到了八点半,怪不得脑袋有些胀痛。   她发出这样的动静,身下的徐姣仍沉睡着,看来她昨天在酒店睡得也不怎么好,徐晚意心中升起淡淡的惆怅。   还没有吃晚饭,不能让她就这么睡下去,徐晚意俯身,黑暗中,她摸索着将唇贴上女孩的唇上,含着柔软的唇瓣吮吸了几下便放开了。   舌尖挑开自然合拢的唇,沿着上颚来回滑动,一颗颗舔过整齐的贝齿。   “嗯——”   徐姣终于从黑甜的睡梦中醒了过来,她哼出娇气的嘤咛。   “醒了?”   徐晚意轻笑着在女孩唇上轻啄了两下,爱怜地用侧脸蹭了蹭女孩柔嫩的脸颊。   “嗯——”   迷糊的嘤咛再次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回应。   徐姣还没完全清醒,但她已经下意识地张嘴,并伸舌回吻徐晚意。   两条湿滑的舌纠缠了好一会儿,徐姣才终于清醒过来,在亲吻的间隙中,她含糊地问道。   “几点了?”   结束湿哒哒的亲吻,徐晚意托着女孩的腰把她扶起来,“八点半了,宝宝想吃什么?”   “随便,我都可以...”   徐姣伸出双臂搂着姐姐的脖子,将脸埋在姐姐颈窝里。   抚摸着徐姣稍稍突出的背脊,徐晚意想了想说道,“张记好不好?”   “好啊。”   晚饭过后,两人腻在一起看了会综艺,便先后去洗澡了。   徐晚意洗完澡拿了本书半躺在床头看,晦涩难懂的法律专业书。   纸张翻页发出柔和的"沙沙"声,她看得专注,连悄悄进来的徐姣都没有发现。   “姐...”   徐姣难得穿了一件白色的大浴袍,脸颊被热气蒸出可爱的红晕,眼睛黑葡萄似的,又亮又黑,被大大的浴袍包裹着,很是娇憨小巧。   “嗯?洗完啦。”   将书倒扣着放到一旁,徐晚意张开双手做出拥抱状。   但徐姣却并没有缩进她的怀里,随着她的走动,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铃——铃——铃”   纯白的女孩在床边跪下,宽松的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脖颈上戴着的黑色choker,正中央喉管的位置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随着她因为羞怯而不断颤动的身形发出细碎的声响。   衣服很短,是个小抹胸,胸口是双层蕾丝,徐姣太白又太嫩,粉色的乳头和白腻的乳肉从蕾丝的缝隙间透了出来。   往下是一大截少女纤细柔软的腰肢,和短到只能遮到屁股的小裙子,浴袍松松堆叠在她脚边,像一堆松软的云,衬托着她的小天使。   “对不起姐姐,昨晚没回来陪你。”   穿这身不能算作衣服的衣服真的很羞耻,徐姣全程低着头,不敢看她姐一眼,即使这样皮肤还是因为害羞温度不断攀升。   她那会儿不知道怎么灵机一闪,便去购物网站搜索了性用具,随之而来的推荐页面便出现了这套情趣服装。   她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徐晚意应该会喜欢,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既羞耻又期待。   她收到快递已经好几个月了,但一直都藏在衣柜里,还欲盖弥彰地用外套盖住。   徐晚意没有回话,她不愿意再做那个善解人意的姐姐,说一些什么诸如”参加集体活动,好好玩,跟同学们友好相处”之类的话。   她双腿交叠坐起,单手撑床,没有说话,只是摩挲着徐姣的发顶,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默认了女孩的”过错”。   徐姣心中的愧疚更甚,她跪在地上,伸出小舌舔舐着徐晚意的手背。   软软的,带着些湿意,很像小猫,又软又乖。   “道歉礼物吗?我很喜欢。”   纤细修长的手指拨了拨徐姣颈上的金色小铃铛,小铃铛发出”铃铃铃”的清脆响声。   徐姣抬了眼,飞快地看了一眼徐晚意,接着又立刻将眼眸垂下,低垂着头颅,乖顺地服从着。   笑意一点点爬上那深邃的眼眸,手,带着狎昵的意味,从少女的脖颈一寸寸往下抚。   女孩始终低垂着头,肩膀瑟缩着,纤细的身体发出细细的颤抖,铃铛也响个不停,暴露出女孩不安的心境。   隔着略微粗糙的蕾丝捻上女孩的乳头,轻轻打圈,没一会儿那绵软可爱的乳头便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顶着指尖。   跪着的女孩抖得更厉害了,裸露的大片细腻肌肤上立起了小疙瘩,大概跪久了,膝盖疼了,女孩跪得有些不太稳,身形微晃,铃铛止不住地响着。   “呵——”   徐晚意发出一声轻笑,拉着徐姣的手,将她带到床上。   徐姣四肢着床,腰深深地塌下去,蜜桃般可爱的屁股翘起,细长的黑色猫尾也跟着晃了晃,毛茸茸的很是可爱。   漂亮的眼睛闪过一抹幽深的晦暗,衣着得体的成熟女人声音暗哑且透着丝丝缕缕危险。   “姣姣自己戴进去的?”   徐晚意眯着眼,捏着毛茸茸猫尾的顶端,抽出来一些,又插进去,能感受到柱体挤开层层叠叠软肉时受到的阻碍,发出粘腻的水声。   穴口快速收缩着,热情地将”猫尾”吃进去,双颊绯红,含水量过高的眼睛一闪一闪的,美好的唇瓣发出黏糊暧昧的软声。   “嗯...呜...戴了好久——”   再次眯了眯眼,浓密纤长的眼睫将眼里的神色拢得干干净净,徐晚意几乎能够想象她的宝贝是怎样翘着小屁股,将猫尾一点点插进去的,她那样敏感,做完后的身体一定像被狠狠疼爱过一般,泛着可爱的粉红色。   就像现在这般,白腻的肌肤透着漂亮的血色,还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折射着微光。   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色......   一股醋意快速涌上心头,徐晚意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狰狞,即使是被徐姣自己用道具触碰也不可以。   “这是属于我的,没有姐姐的允许,不可以私自碰,知道吗?”   用力捏紧猫尾,深深地插进去,浅浅地退出来,手臂锢着她凹下去的后腰,高频抽插着。   “嗯——啊——”   徐姣承受不住,跪着的身形晃得厉害,一个踉跄便倒在徐晚意怀里,她红着脸,气喘得厉害,不断发出可爱的呻吟。   好一会儿才适应后,她抱住了姐姐的腰,声音颤抖得厉害。   “知,知道了姐。”   “乖孩子。”   将挡住脸的头发清柔地撩开,徐晚意俯身,奖赏地亲了亲女孩光洁的脸颊,手上的动作放缓,手臂绷出的青筋也消了。   她亲昵地吻着女孩的耳朵,同时捏着猫尾往女孩敏感的位置撞去,故意在女孩耳边哈出湿热的气,“猫耳呢?”   徐姣猛地一抖,眼睫颤得厉害,“还在包里...”   徐晚意舔了舔莹白的耳垂,追问道,“怎么不戴?”   “不是很想戴...”   其实不是不想戴,而是浴袍可以裹住她身上的”衣服”和”尾巴”,却挡不住头顶的猫耳,她在浴室挣扎了许久,最后也还是没有把那猫耳戴上。   徐晚意放柔了声音,掌心轻轻落在女孩饱满的臀肉上,手上的触感好得不得了,她愉快地眯了眯眼,“姐姐很想看,戴给姐姐看看好不好?”   “嗯...”   “宝宝,爬着去,我想看。”   瞳孔猛地瑟缩,拒绝的话即将脱口而出,但还是被徐姣憋了回去,毕竟她撒了谎,而且如果她昨晚回了家的话,姐姐就不会熬通宵了......   眼里闪着挣扎,咽喉干涩极了,但徐姣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女孩骨架纤细,通体白皙,该白的地方白,该粉的地方粉,跪爬行走的姿势露出私密的下体,没有丁点色素沉淀的股间粉白粉白的。   殷红的小口勉强含着黑色的猫尾,随着行走,穴口像一张小嘴似地不停收缩着,诱惑极了。   徐晚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靡色的股间,眼色暗幽幽的,微张着嘴呼吸,像一只贪婪的兽。   那晚两人兴致都很高,变着花样弄了好多次,差不多两点才累到相拥而眠。   之后的几个月徐姣照旧每周五晚回家,即使周彤她们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了,恨不得时刻跟姐姐黏在一块儿,每天通话时间至少一个小时。 62小女孩的心思说变就变   徐晚意生命中几乎所有的事情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按照自己的预想有条不紊地运行着,除了徐姣,她是最不稳定,也是最让她捉摸不透的存在。   就在她明明以为两人的关系步入正轨的时候,在一个平常周四的下午,她突然收到徐姣的消息,说她这个周末不回家了,要和班上同学一起到临城玩,相当于一个短途班级旅行,她不能不去。   难道徐晚意要以和同学出游不安全为由拒绝?   难道她要跟徐姣说”我只是不想你跟别人走得太近,别去了,跟姐姐一起过周末吧”?   徐晚意头痛欲裂,面如死灰,半小时后回复道,“好,注意安全,保持联系。”   最后她怔怔地看着手机,目光像是凝滞了一般。   屏幕熄灭,映照着她没有任何表情的雕塑一般的脸,看似平静的表情下却透出隐隐的狰狞,内心肆虐的兽似乎马山就要挣脱理智的束缚,撕开冷静的面具,叫嚣着冲出来,释放自己原始的,本能的恶...   “哗啦——”   徐晚意手臂一抬,手肘的部位不小心撞到了桌上的马克杯。   杯子碎了一地,浅浅的咖啡残液弄脏了米白色的地毯,留下不堪的污秽痕迹。   地毯脏了就换新的,可碎掉的却是徐姣送她的那只马克杯。   蓝色的小怪物咧着嘴,露出一排尖锐牙齿的脸裂开了好几瓣,东一块西一块,还有的碎成了小碎片,陶瓷的东西,碎了便碎了,再也拼接不回原来的样子了。   独立的办公室里又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沙发、茶几、落在地板上的暖黄阳光,真实又虚妄,扭曲过后又被抻平。   徐晚意看着自己的颤抖的双手,她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她的双手将会越来越空,有什么东西正脱离轨道,渐渐离自己而去。   她知道,她再也不能将徐姣圈在自己身边了。   每个星期的周四到周五,徐晚意就会陷入一种莫名的焦虑以及不安当中,指尖常常都是汗湿的,跟人握手前往往都要不动声色地将指尖上的湿汗擦掉,脸上再挂上得体真诚的微笑。   又一个周五的上午,徐晚意看到了徐姣发来的消息,她的焦虑与不安瞬间沉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深深的失望。   温润的眼眸已经被阴翳、荒芜湮没,此刻的徐晚意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寂,那是希望与期待被一点点消磨后,剩下的无尽的绝望、沉寂。   “姣姣,你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   发完这条消息后,徐晚意疲惫地闭上了双眼,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则深深地陷入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着,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在哭。   握在手心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好几下,但徐晚意并没有去看,而是仍像雕塑一般,安静地趴着,一动也不动。   二十分钟后,那穿着雾蓝色小套装的纤细娇躯动了动,缓缓直起身来,脸上有干涸的泪痕,双目通红,整个人状态糟糕到不行。   徐晚意软趴趴地靠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扶手,白嫩细腻的手撑着沉重的脑袋,精神萎靡地半掀开眼睑,看了一眼手机。   “姐,学校好忙的,小组作业啦,presentation啦,社团班级聚会...”   “我以后周末可不可以住宿舍呀,不然忙不过来,而且你每周来回接送我也怪麻烦的。”   “况且就连本市的室友也没有我回家回得这么勤,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合群,我挺想参加这些活动的。”   看了这些话,徐晚意眼皮跳动得厉害,“谁教你这样说的?”   这句话让徐姣感觉到很不舒服,秀丽的眉毛几乎立刻拧了起来。   “我自己觉得的啊,我确实太黏你了,人家是妈宝,我就相当于姐宝,姐,我长大了,我觉得我该独立些了。”   长大了,是啊,长成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大姑娘了,长大了所以就想着离开姐姐了?   你是否还记得自己曾经许过的诺言?徐姣。   徐晚意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手脚的温度早已褪去,此刻正像冰窖一般冷冰冰的。   “好,你自己决定。”   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就冷了下来,徐晚意不联系她,徐姣就能整整两个月不发来一条消息。   每晚,徐晚意都会点开那深藏在加密文件夹里的软件,窥探徐姣热热闹闹地跟同学聊天,那些信息她会一条不落地看完。   从这些信息中,徐晚意知道了徐姣和室友一起抢到了气排球的体育课,一起商量着要上某个老师的某节选修课,看她们在群里安排着小组作业,看她们兴奋地规划组织着周末的出游活动......   看完后,徐晚意还会切换到与徐姣的微信界面,最近一条消息已经是两个月前发的了。   心脏传来沉闷的痛意,徐晚意用手捂着心脏,身体蜷在沙发里,尽量缩小,好像那样身体遭受的疼痛就能少一些了。   手机从掌心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徐晚意没有去捡,只是抱住自己,瞳孔很黑,就连光线也会在其中迷失,眼神尤为空洞。   究竟是真的太忙了,还是她心里已经没有自己了。   原来小女孩的心思说变就变,原来那些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最爱姐姐的话,说过就过了,并不算数的。   这几个月的时间,徐晚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了起来,倒有几分病西子的羸弱易碎美,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那头猛兽要关不住了。 63定时炸弹   “姐?”   徐姣从一堆闹哄哄的同学身边挤出来,接了徐晚意打来的电话。   “你那怎么这么吵?在酒吧吗?”   喝过酒的声音暗哑慵懒得厉害,但徐姣这边实在太吵了,她只能勉强辨认出姐姐话中的意思,哪还有心思注意到她声音的异样。   徐姣来到厕所走廊,相对安静一点的地方,倒也坦白,“嗯,有个同学生日,在这里过。”   电话那头传来死一般的沉寂,徐姣心想姐姐应该是不喜欢她来这样的场所的,于是咬了咬下唇,解释道.   “我们二十几个同学一起来的,男生也只点了些啤酒,我没有喝酒,我一定会注意安全的。”   说到”喝酒”时,徐姣声音有短暂的停顿,犹豫,她抿了几小口调得漂亮的鸡尾酒,应该,可能,大概...也不算喝了酒吧...   “好...”   徐晚意定定地看着手里的高脚杯,手腕转动,轻轻摇晃着,杯底只留有一层浅浅的酒渍,矮茶几上的红酒瓶已经见了底。   突然,她脸上的平静被狰狞打破,五官扭曲着,她奋力将酒杯往墙上重重一摔,”哗啦”一声,玻璃顷刻间支离破碎,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有一片甚至划伤了她的手臂,血,立刻从被割破了的皮肤、血管里流了出来。   血,蜿蜒流下,但徐晚意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面墙壁,暗红的红酒残渍像血一般飞溅在上面,慢慢干涸,最后变成凝固了的血。   风”呼呼”地从窗户里灌了进来,半跪在沙发上的徐晚意费劲地喘着气,双眸被酒意熏得通红,头发被风吹乱,发丝在空中飞扬,鬼魅一般,诡谲又艳丽。   这房子早在徐姣上大一的时候就被她买下了,因此也用不着担心弄脏了墙壁什么人有意见,挂幅画或重新粉刷一下就行了。   做点什么都好,别去想,别去想...   但徐晚意没有办法做到,她烦躁地从浴缸里走出来,胡乱地吹了头发,套上宽松的休闲服,戴上棒球帽,出门打车直奔徐姣所在的酒吧。   如果不看她沉敛阴翳的眼神的话,会让人误以为她是在大学城里读书的大学生,可一对上她的眼睛,就会让人莫名产生一种头皮发麻的恐惧心理。   她浑身被低气压笼罩着,像是来索人命的鬼吏,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但凡她经过的地方,都有人主动给她让路,她畅通无阻地来到包厢,没有推门而入,就只是靠在一旁的墙上,静静地等待着。   包厢里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大学生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吵闹的声音几乎将房顶都要掀开了,即使门关得紧紧的,也挡不住那股子青春鲜活爱闹腾的泊泊生命力。   服务员开门,微眯着的眼眸便往包厢里一扫,直直落在徐姣身上。   她看着有人躺在徐姣怀里,徐姣没有半点排斥,甚至亲昵地搂着那人的肩,侧着脸和一旁的人说笑。   是徐姣的那几个室友,她们看起来关系很好,好到,远超过徐晚意的想象。   是因为有了很好的朋友,所以,就不需要姐姐了是吗?   门很快又被关上了,徐晚意的心彻底冷了下来,她倚在布满暗纹的墙纸上,周围穿破耳膜的电音,舞台中央大的旋转水晶灯射出颜色艳俗的光线,映在走廊尽头的墙上,营造出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徐晚意则像一个游离于这个世界的一抹孤魂,肤色白皙,双目黢黑,面无表情,不知道在那站了多久,她才动身离开。   上完厕所回来的谢楠对徐姣说道,“欸!徐花花,我好像看到你姐了,戴了个棒球帽。”   就在走廊,擦肩而过,惊鸿一瞥,虽然戴着帽子低着头,但那个女生太漂亮了,气质绝然,谢楠打了个激灵,回神的时候,那人已经离开好远了。   “她怎么可能过来?她在家里啊。”   徐姣皱眉,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枚掉落在自己脚边的骰子,递给一旁玩的同学。   捧着杯西瓜汁喝的王星语面上露出犹豫的神色,目光一直在徐姣和谢楠身上徘徊,欲言又止。   谢楠拍了拍大腿,笑道,“哦哦,可能是我眼睛花了,看错了。”   “少喝点吧,不然我和星语抗不回你们两个了。”   包厢待久了徐姣想出去透透气,王星语也跟着一起出来了,她们都不敢走远,就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站着。   一直不敢确认,直到谢楠说出撞见徐晚意,王星语才敢确认那是徐晚意。   徐徐晚风送来新鲜空气,徐姣眯着眼,目光望向不远处繁华的商圈,灯火辉煌,如同白昼,比白天多了份慵懒与烟火气。   王星语看着徐姣恬静的侧脸,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姣,阿楠没看花眼,刚才服务员开门的时候,我也看到你姐了,就在门口,戴了顶棒球帽,穿得很休闲,她在看你...”   徐姣后背瞬间冒了冷汗,混沌的大脑像被电击了似的立刻清醒了过来,她声音干涩。   “真的?星语你没有看错吧。”   白净的小脸一脸认真地看着徐姣,“没有,你告诉你姐你来酒吧了?”   徐姣垂下浓密的眼睫,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的球鞋鞋面,好似要把那鞋面盯出一个洞来。   她声音愈发干涩,“嗯,刚才她打来电话,我跟她说了。”   王星语也靠到窗边,迎着夜风,感受着凉凉柔柔的微风吹拂脸颊带来的舒适感。   “噢,那她可能不放心你吧。”   “嗯...”   她是告诉了徐晚意她来了酒吧,可她没有告诉徐晚意她在那家酒吧,所以徐晚意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揣在兜里的手机分外沉重,徐姣在某一瞬间甚至想把手机从窗户丢下去,可她发现自己手脚冰凉,沉重到抬都抬不起来。   她突然觉得这个自己认识了差不多二十年的姐姐是如此陌生,又如此可怕。   过往的事件在大脑中疯转,似乎很多事情都能发现端倪,徐晚意的形象逐渐扭曲变形,并且狰狞。   徐姣本想立刻前往手机店,请人帮忙查看手机是否被安装了定位,但这个点这样晚,她去手机店是否会被徐晚意察觉出异样?   她第二天立刻到学校附近的电脑城,戴着厚重眼镜,穿格子衬衫的小哥告诉她她的手机不单是定位问题,还有监控问题。   戴着口罩的徐姣突然感到一阵晕眩,她连忙扶住了玻璃柜台,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意思是我所有的聊天记录,浏览的网站都能被对方看见?”   “没错,”   小哥推了推眼镜,指着那个运行异样的压缩包,“需要把它彻底删掉吗?”   接过手机,那感觉就像捧着一个定时炸弹。   “不,不,不用了,谢谢你。”   徐姣礼貌婉拒,并且在对方一再说不用的情况下,掏出现金给了对方。   回到宿舍,徐姣冷着脸接了小半桶水,然后将手机丢进去,把水盆扣在上面,就出去跟室友聊天,商量着中饭吃什么了,最后决定出去吃火锅,徐姣对这个决定很满意。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才把手机捞起来,手机还在滴水,她却淡定地说道,“看来得先陪我去买一部手机了。”   “卧槽!徐花花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好贵的,你个败家女!!!”   谢楠大跨步来到徐姣身边,悲壮地看着在徐姣手指的摆弄下,没有任何反应的手机。   徐姣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好心痛。”   买手机用不了多长时间,还是原来那个品牌的最新款,挑了个颜色,眼都不眨一下就去刷卡了。   晚上的时候徐姣才给她姐发消息跟她讲这件事。   “姐,我手机掉水盆里了。”   “好伤心gif”   “买新手机了吗?”   “嗯。”   “没事,不伤心,姐给你转钱。”   徐姣想了想,才回复道,“爱你,姐你真好。” 64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她也没有关系呐   徐姣现在还没想到该怎样面对她姐,而且对于她姐在她手机里安装监控的事情,也始终没有办法开口。   所以她现在就只能尽可能地躲着徐晚意,选择了一种迂回的方式,渐渐疏远她姐,直到她能够面对徐晚意对她实施了某种类似于精神控制的事实。   但春节回家是不可能躲得了的。   考完最后一门,这个学期也就正式结束了,东西前一天晚上早已经收拾好了,要带回去的东西不多。   一部电脑、几件常穿的里衣,再放一件外套,一双鞋,就差不多了。   外面下了鹅毛般的大雪,徐姣怕冷,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雪地靴,裹着围巾,出门前像企鹅一般跟大家挥手说再见,下学期见。   她姐开车过来把她接走,回H市的高铁定在当天下午,一想到要单独跟徐晚意待好几个小时,徐姣有些说不出来的难受。   闷闷的,像卡在嗓子眼里的鱼刺,吞不下,吐不出。   她觉得徐晚意真的太陌生了,她现在没有办法跟她讲任何话。   一看到她,徐姣就回想起她在自己的手机里装了监控,她在监视自己,每一个她在外的夜晚,她浏览的信息,与人聊过的天,都事无巨细地呈现在徐晚意面前。   在徐晚意面前,她就像磷虾一般,全然透明,就连思想都暴露在外,一想到这些,徐姣就必须狠狠咬紧牙关,不然她上下两排牙齿打颤,磕出来的声响会让旁人以为她在犯病。   徐姣不知道在哪个阴暗的角落里,藏着一双偷窥的眼。   她有时午会莫名惊醒,那种被捏着喉咙的极致窒息感,并且由此带来的惊恐,让她久久缓不过来神。   所以,她跟徐晚意单独呆了多久,就沉默了多久。   徐父开车来接女儿,徐母也愣是要跟着一起来,他这回倒没说些什么了,也理解做母亲的半年没见着孩子了,也确实是想孩子了。   徐母一手牵一个,徐父在后面拖行李箱,上车的时候,徐姣直接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把外套拉连拉开了些后,系上安全带便低头看手机。   徐晚意一边应付着妈妈的热情问话,一边将幽幽的目光投向徐姣露出的莹白脖颈。   “晚晚啊,你怎么这么瘦了,是不是工作太辛苦了啊。”徐妈妈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嗯,最近是比较忙。”   她的目光还落在徐姣身上,看着那截洁白的颈,因为不平稳的道路,轻轻地上下颠簸着,好似一只小小的白船,被推至浪尖,又徐徐退下来,越飘越远。   “有没有好好吃饭?”   心底被剐了一大块,变得空落落的,就连呼吸都泛着丝丝阵痛,多看一眼便多痛上一分,不能再看了,徐晚意垂了眼睫。   有些苍白的嘴唇轻轻蠕动着,“有的妈妈。”   晚上徐姣反应也没什么,徐父徐母知道她向来是那般冷淡的性子,也不指望着她嘴里能多说些什么,倒是徐晚意认为问题的严重性可能已经远超过自己的想象了。   徐姣吃过饭洗过澡就回房间了,房间里有暖气,她就穿了一套毛绒绒的睡衣,趴在床上看好久以前的漫画书。   放在一边的手机突然亮了亮,有消息进来了,徐姣瞟了一眼,是张晓瑜。   “好啊,不过这几天冷死了,要去哪儿耍耍呢?”   “吃火锅吧,吃完后买杯奶茶去学校旁的书店坐坐。”   “好,先这样先,我老妈叫我了。”   徐姣把手机倒扣着放到一边,又重新捧了漫画来看,白皙的指尖捻了微微泛黄的纸张,翻页。   门”吱呀”一声开了,不用想也知道进来的人是谁,徐姣头也不抬,只是按在页脚的指尖用了几分力道,松弛的身体肌肉也变得紧绷了起来。   彩色的漫画褪了色,变成黑白的线条,徐姣全部的感官都在关注着徐晚意,听到她一贯轻缓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感受到她身上的气息一点点将自己包裹。   床铺因为另一个人的重量稍稍陷下去了一下,趴着的徐姣也免不得跟着晃了晃。   徐晚意的手臂随即松松揽上她的腰,阴影从后面覆了上来,她姐的呼吸就在她颈边。   “看漫画?”   吻落在了少女白皙的颈间,徐晚意的手也在她腰上摩挲着。   徐姣心尖一颤,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但她此刻却感到有些害怕,甚至有些恐惧...   落在页脚的手猛地一动,指甲在页面上划出尖锐的白痕。   徐晚意自然看到了,本就被阴霾笼罩着的双眸愈发阴翳深沉,嘴唇紧抿着,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   她吻徐姣的脖颈,对方没有任何反应,被无视让她有些生气,于是她将徐姣的书从手里抽出来,带了些脾气地丢到床下。   纸张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一只从高空坠落的白鸽,发出垂死但无效的鸣叫。   徐晚意将徐姣翻起来,双腿夹着她坐在她大腿上,手直接从睡衣衣摆钻进去,指尖滑过少女紧致平坦的小腹,直直抚上她桃子般可爱的酥胸。   五指呈爪状张开,发泄似地抓揉着,因为疼痛,乳头很快便硬挺挺地抵在她掌心。   徐姣拧了眉,脸上浮现出难受的表情,不再是先前那般冷冰冰油盐不进的疏离神情。   再加上徐晚意上身投下的影子像一团挥之不去的阴影,将徐姣笼罩着,让她产生了一种能够抓住,甚至能够留住徐姣的错觉。   暴躁的情绪被抚平了一些,徐晚意手上的力道也放轻了。   她要脱徐姣的睡衣,却被徐姣阻止,这在她们袒露心声过后,是头一次。   迷茫、空洞、不解在徐晚意眼中一闪而过。   心脏被数不清的细针扎出密密麻麻的针眼,往外渗血,痛到麻木。   徐晚意冷了脸,无视徐姣的拒绝,强硬把她身上的衣服脱光。   父母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徐姣甚至都能够听到电视的声音,她自然是不敢出声呼救的,只是梗着脖子攥紧衣服,要往外逃。   徐晚意直接坐在徐姣腰上,剥光她的衣服,让她像只可怜的小白鸟一般簌簌发抖,染了红的眼睛防备地看着自己。   徐晚意发出一声叹息,即使是憎恨也比无视以及彻底的冷淡来得要强,那无时无刻不在折磨自己的冷暴力,威力堪比凌迟。   海藻一般的长发柔柔垂下来,落在徐姣腰腹胸上,摩挲着皮肤,痒痒的。   细腻肌肤上的毛孔纷纷站立,徐晚意用指腹慢慢抚过,感受那细小的颗粒感。   徐姣身体的反应,让她又雀跃了几分,浮在心上的阴霾散了些。   “妈刚说我怎么还不找对象,让我过两天跟张叔叔的儿子见个面。”   嘴唇贴着柔软光滑的手臂内侧肌肤,一点一点地擦过、蹭过,熟悉的冷香抚平了神经的焦躁。   她眯着眼细细嗅着徐姣身上的气味,有一瞬间她是觉得过去的冷战都是幻觉,是一场荒唐的梦境。   瞧,徐姣不是在她身边吗?她唇下贴着的不就是徐姣的肌肤吗?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久久未得到徐姣的回应,颅内的幻想渐渐失温,冰冷的现实在眼前渐渐浮现。   一切都冷了,褪色了,平复了,最终变得死气沉沉了。   明明是温软馨香的胴体,但徐晚意却感觉自己拥着一具冰冷的水鸟。   明明她就在自己身下,但却又那么遥远,遥远到永远无法抵到。   无奈、阴翳、愠怒的情绪在眼中接连浮现。   徐晚意含了乳尖重重吮吸着,徐姣有一种那层薄薄的皮肤即将被吸破的既视感,疼得她含了胸要躲,但她被桎梏在徐晚意身下,根本无处可逃。   “不好奇我怎么回复的吗?”   情绪外泄得如此明显,徐姣的精神力仿佛被压制了,她眼皮重重跳了一下。   “你答应了吗?”   徐晚意笑了,眼睛愉快眯了起来,漆墨色浓稠稠的睫毛簇拥着眼睛,浅黑色的瞳孔里闪出些微光,带着几分神秘,几分蛊惑。   像谪仙揭露了面纱,露出妖冶魅惑的另一面。   徐姣未曾见过徐晚意这一面,当下竟是呆住了。   “我说我不喜欢男生,我有喜欢的女生了。”   说罢,竟是很是畅意地笑出了声,好似心头压着的巨石终于放下了,一身轻。   徐晚意的话好似闷雷一般在徐姣耳畔炸响,她大脑一片嗡鸣,不安、担忧与绝望的情绪像飓风,朝徐姣席卷而来。   身体又沉又冷,僵直不能动,她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惊诧模样,声音从喉咙了挤出来。   “你疯了!你这样跟妈妈说。”   徐晚意这个疯子!   她怎么敢跟妈妈这样说?   她不疯,妈妈都要疯了!   徐晚意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徐姣瞪得圆圆的猫儿眼,在那双澄澈明亮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她觉得徐姣眼里的自己既陌生又熟悉。   于是便抚摸着徐姣的上眼睑,看了许久,不知道是在看徐姣的眼,还是在看徐姣眼中的自己。   “呵——”   徐晚意敛了视线,脸颊轻蹭着少女柔软鲜嫩的乳房,上翘的唇角溢出一声轻笑。   “逗你的,我说我现在工作正在上升期,没有时间做这些事情,如果还要分出精力来应付男女关系的话,可能就真的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了。”   徐姣松了口气,浑身汗涔涔的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怖的马拉松,浑身松软无力,她恹恹地敛了眼睑,不愿再看她姐。   侧着脸吻了吻女孩美好的乳,发出一声轻轻的"啵"声。   阴翳已退散,徐晚意的眼睛又恢复成干净柔和的模样,就连亲吻乳房这个狎昵色情的举动也变得纯洁。   “妈妈自然不会再多嘴过问我的私事了。”   徐晚意喃喃说道,柔软的嘴唇在女孩温热的肌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触着。   “怎么这么紧张?在害怕什么?”   今晚的徐晚意格外多话,“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她也没有关系呐。” 65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哭着尖叫,但我没有那样做   半阖着的眼皮近乎抽搐般地跳了跳,徐姣猛地睁开双眼,用一种破碎绝望的目光看向她。   “别...妈妈会很伤心的...”   指尖轻抚女孩上挑的眼尾,眼周的肌肤很薄,徐晚意要小心自己的指尖不要刮破她的皮肤,否则又像徐姣高三那年脸上留下的新鲜疤痕,那些痕迹,她每每想起都恨不得要将伤徐姣的人千刀万剐。   “那你想姐姐怎么做?”   纯白的女孩眼睫颤动着,像两把又浓又密的小扇子,轻轻搔动着徐晚意的心尖,她的呼吸急促了些,气息滚烫,眼底参杂了些难以言喻的暗色,裹挟着暧昧,又携带着阴翳。   那些无法参透的情绪让徐姣感到害怕,她的目光垂了下来,虚落在徐晚意嘴巴的位置,她喃喃出声。   “别告诉任何人。”   俯身吻了吻女孩的脸颊,并且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徐晚意笑了,脸上紧绷的线条全都松弛了下来,柔软得像一朵蒲公英。   “放心,我绝不会让人伤害到你的。”   徐晚意话音刚落,徐姣的眼泪就从眼尾落了下来,像一滴雨一般飞快地滑过太阳穴,钻进鬓角,只留下一条极浅极淡的湿痕。   没有人能伤害得了我,除了你。   徐姣闭了眼,大颗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脸上呈现出一种平静的悲伤,极淡,像湖面升起的白雾,风一吹就散了,但那种浅淡却悠长的悲哀却持久地弥漫在她脸上。   “哭什么?”   吻去了女孩眼尾的泪,极苦极涩。   心脏像被怪物咬了一口似的,那一瞬间传来的刺痛感叫徐晚意不由得皱了眉头。   有时候徐晚意真的特别恨徐姣冷淡的性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跟自己有关的事,她那张嘴就像蚌壳一般紧闭着,那颗心就像钢铁一般坚硬。   不管是嘴还是心,用什么手段都撬不开,除非是她自己想通了,否则什么都不管用。   沟通是没有用的,陪伴亦如此,唯一能够让徐姣有些反应的是什么呢?   轻吻落在女孩薄薄的眼皮,秀气挺立的鼻梁,柔软饱满的嘴。   双手支起女孩纤细的小腿,徐晚意轻笑着说道。   “姐姐帮你舔舔?你会很舒服的。”   她弓腰跪坐在女孩大张的双腿间,嘴唇都快贴到那柔软殷红的秘密花园了,朝女孩调皮地眨了眨眼。   “别...还在家里...”   徐姣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当膝盖触碰到她姐丝滑的头发,她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吻了吻不断翕张着的穴口,唇瓣与阴唇接触的那一霎那,徐晚意大脑中绷着的那根弦也随之断裂。   她原本只想碰一下的,但她改变了主意,几近缠绵地舔舐着,舌尖也一并挤了进去,浅浅地舔了一圈。   “没关系,我把门反锁了。”   抚摸着女孩不断颤抖着的丰腴大腿根,绵密幼滑的触感让徐晚意愉快地眯了眼。   头皮简直要炸开,十颗圆润的脚趾不断收紧又松开,把床单抓得皱皱的,她蹬腿扭动上半身,想要从徐晚意手下挣脱,但她弄得一身汗也无法挣开。   她往徐晚意肩上推了一下,但跪在她双腿间纤细的女人连晃都没晃一下,她低声吼道。   “可是妈妈有备用钥匙!”   “不用担心,她敲门了我就结束。”   徐晚意很坏,她故意在说话的时候用嘴唇贴着对方的阴唇,呼出的热气以及唇瓣的蠕动都刺激着过分敏感的阴部。   羽缎般红滟滟,嫩溜溜的阴唇抽搐着,像一张分外多情的小嘴,嘟着嘴要亲亲。   很可爱,徐晚意没忍住又亲了亲,发出暧昧的"啵"声,很小声,好似小气泡破裂的声音。   指尖扣着嫩豆腐一般的臀肉,徐晚意仍俯在徐姣双腿间,超那小指尖般大小的小口吹气。   受到刺激的隐秘部位最先酸涩,酥麻,然后像闪电一般快速延伸到下腹、后腰。腰眼酥得不行,好像有人在往里面灌柠檬汁。   整片平坦的小腹隐隐抽动着,胸膛也剧烈起伏,喘息声甚至参杂了些"嘶嘶"声。   白净的脸蛋染上了淫靡的潮红,清亮的眼眸也被迷离覆盖,胸前两团可爱的柔软轻轻晃动着,乳根晃出白腻的乳浪。   女孩软了腰,再冷硬的意志都强硬不起来了。   身体的反应来势汹汹,攻占着那摇摇欲坠的坚守。   纤细的指攥紧了徐晚意铺散下来的长发,女孩浸了绵稠欲色的眼睛带着些哀求,“不...别在这里...”   闻声,舌尖已经在软穴里搅弄了不少时间的徐晚意抬起头来。   她下巴搭在女孩白皙平坦的下腹上,目光越过女孩因平躺而轻轻顶起皮肤的明显肋骨,越过她玲珑美好的酥胸,骨感漂亮的锁骨。   舔舐着女孩柔软的唇瓣,秀气挺立的鼻梁,最后落到女孩迷人的眼。   “你会喜欢的,我们好久没做了不是吗?”   “每次,你都很开心,很舒服的,难道你忘记了吗?”   她的脖子轻轻转动着,看起来魅惑又优雅,散下来的柔柔长发轻蹭着敏感的阴户、大腿根。   又是重重一击,穴口近乎饥渴地翕张着,幽暗的神秘花径也不断蠕动着,叫嚣着让湿滑灵巧的舌或修长的指深入,深入,再深入....   头皮被刺激得发麻,全身都在颤抖,徐姣发出一声小小的哀鸣,既痛苦又欢愉。   徐晚意给她带来的感受就像徐姣对徐晚意的感觉一样。   既痛苦又欢愉。   说完这句话,徐晚意便又埋到徐姣双腿间了,她手口并用,深入浅出,像是最忠诚的奴仆,尽心尽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虔诚地”伺候”着徐姣。   虽然徐姣精神排斥,嘴上拒绝,但身体的反应却是顶欢愉的,也是顶满足的。   既有徐姣想要的湿滑灵巧,又有她渴求的修长,能深入穴道,抵上G点,叫她大汗淋漓,浑身躁动,身体紧绷了又松懈,直到精疲力竭。   她是徐晚意一手调教出来的,她身上的敏感的,徐晚意比她自己还熟悉,只要落到徐晚意手里,对方让她"生"她便"生",叫她"死"她便"死"。   性带来的汹涌快感把她高高抛至云霄,徐姣忍不住要喘,要呻吟,但父母的交谈声夹杂着电视声隐隐从门缝中传来。   铺在枕头上的发无力地甩动着,像无数条被捏住七寸的蛇,想挣脱却又无能为力。   下唇快要被咬破,沾了薄汗的精致五官隐隐抽动着,徐姣忍耐了许久,最后还是软了声音求饶。   “姐...你弄慢点...”   唇舌与阴唇分离,抵在阴蒂的手指立刻代替了唇舌,二指并拢,撑开穴口,深深地进入。   撑着床的手肘一点点挪动,最终,徐晚意的脸对上了徐姣,“不舒服吗?”   她柔软嫩红的唇瓣沾了湿漉漉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汗涔涔的手心讲床单濡湿,淫靡的穴肉谄媚地裹紧闯入的手指,与急切夹紧那钻入的舌尖的模样别无二致。   徐姣颤巍巍地撩开汗湿的眼皮,对上徐晚意永远掌控一切的淡然的眼。   那双黑亮且富有神采的眼睛能够将她看穿,心尖像被什么用力捏了一下,徐姣不敢说谎,坦白道。   “舒服的...但,太过了,我不想发出声音。”   “为什么不想?”   形状用优美来形容也一点不为过的眼睛稍稍眯了起来,意味深长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   “爸妈在外面,我不想被他们听到。”   徐晚意能不知道徐姣的顾虑?   她只是想她的女孩,亲口告诉她。   唇角翘起,眼睛弯弯,密密匝匝的眼睫簇拥着眼睛,使得她眼底的那份笑意愈发光彩夺目。   “那叫得小声一点好不好?小小声的,只给姐姐听,姐姐最喜欢听姣姣在床上动听的吟声了。”   抽出来些的手指猛地插入,圆润的指尖丝毫不偏离地直直撞上体内的敏感点。   “啊——”   徐姣整个地弹了起来,短促的细弱尖叫被捂住,只露出一双泪汪汪的盛满了控诉的眼。   徐晚意轻笑着用下巴蹭了蹭女孩的眼尾,“别捂着,小声地哼出来。”   说罢她吻了吻女孩的手背,在那小片白净的地方留下了一个潮湿透明的唇印。   过了一会儿,徐姣仍然没有回应,徐晚意也不恼,只是用没有半点威慑力的语气威胁道。   “姣姣,你要知道,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哭着尖叫,但我没有那样做...”   “你是想捂着嘴大声尖叫呢,还是把手放下,在我耳边轻轻地哼?”   徐晚意脸上这会的笑意暗了下来,她脸上的笑意不是散去了,而是像被乌云遮住了,透不下来光,看起来阴森森的。   埋在穴里的手指也停顿了下来,似乎就在等徐姣的回复,徐姣的二选一,将决定了她会怎么运用自己的手指。   “别...”   两只纤细到纤弱的手从脸上缓缓放下,漂亮极了的脸蛋也缓缓展现,纯白、脆弱、柔顺....   “乖宝宝。”   徐晚意脸上的笑意渐浓,像弥漫在草地上的薄雾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下蒸发,世界变得明亮、清透。 66 解释个屁,你这个变态   结束后是无数的亲吻,爱抚,徐晚意很在状态,但经历过高潮,反应激烈的徐姣却没有一点回应。   徐晚意贴着徐姣,感受到她燥热的肌肤渐渐冷却,她一颗火热的心也一点点熄灭,徒留下一堆绝望的被烧得焦黑的情绪残渣。   “怎么跟姐姐生分了?”   她翻过身来,覆在徐姣身上,抚摸着女孩幼嫩的脸颊肉。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柔柔的,像一团柔软的云,蓬松而厚实,一眼望不到底,自然也就无法察觉到藏在着柔软白云下风雨欲来的喧嚣。   徐姣转过眼,不去看她,声音虽然有事后的暗哑与低沉,但那股子冷淡将这软情色彻底击散。   “没有...”   “姣姣,你有事瞒着我。”   徐晚意抿了抿唇,清亮的眼睛瞬间被阴翳覆盖,脸上的纹路往下走,情绪在爆发的边缘徘徊,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没有。”   徐姣无视那潜在的危险,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可供犹豫的情分。   眼皮重重弹跳了一下,徐晚意的脸色呈现出一股压抑的铁青色,眼睫是铺了墨一般的漆黑色,根根分明地垂下来,只发出极细微的颤动,从那隐忍的静谧中,传来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感。   徐晚意眨了眨眼,压下翻涌着,要将她理智淹没的暴躁、愤怒情绪。   她声音紧得厉害,“别跟姐姐冷战,告诉姐姐,我哪惹你不开心了。”   “说了没有就没有了。”   “我要看书了,姐你回你自己房间吧。”   徐姣又转了转脖子,脸正面对着书桌腿,这下就连余光也瞧不见徐晚意了,清净。   冷战,冷战,无休止的冷战。   她们的关系又回到前两年那种令徐晚意痛苦、绝望且没有丝毫进展,丝毫希望的局面了,徐姣在她和徐晚意之间筑立了一座高墙,高得无法逾越。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卧室死一般的沉寂,徐姣被吓得浑身一抖,惊恐地望向房间门的位置,妈妈的声音紧跟着敲门声的尾音响起。   “你们姐妹俩在房间里干啥呢,快出来吃点水果。”   徐姣很紧张,要是被她妈发现她胆敢”玷污”徐晚意,非得把她一层皮扒下来不可。   她想拉开徐晚意横在面前的手,摇晃了几下后却发现根本无法挣开。   因为徐晚意用双腿双手,在徐姣身上建立了一个结实的牢笼。   徐姣低声吼道,“妈妈要我们出去了。”   徐晚意似乎没有听到外边的敲门声,她扣着徐姣的肩膀,由上至下地看着她。   “为什么跟姐姐冷战,生姐姐气了?原因呢?说不出来,不可以逃避,不可以敷衍。”   她这种近乎指责的态度让徐姣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再加上妈妈随时有可能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而入的紧迫感,徐姣的堆积的情绪突然爆发。   她一把揪住徐晚意松垮到不行的衣领,把她拉下来,贴着她的耳,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在我手机上装监控,徐晚意你要做什么?你把我当什么了?”   因为动作带着急切,带着烦躁,短短的指甲在徐晚意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划痕。   破开的口子里,鲜红的血液慢慢渗了出来,像一朵正在绽放的花。   徐晚意脸上浮现出了然的神情,星星点点的微光在她眼眸间闪过。   “姣姣,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你这个变态。”   徐姣说着从室友那儿学来的脏话,在她姐松懈的时候猛地推开她,跳下床,把散落的衣物穿上。   “咚咚咚——”   敲门声变得急切。   徐晚意跪坐在床上,望着快速穿戴整齐的徐姣,表情复杂地将家居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   “妈,我跟姣姣不吃。”   徐妈妈的声音透着些含糊,“草莓不经放,洗都洗了,一人吃几个,不然放到明天要坏了。”   她话音刚落,徐姣便铁青着脸,”哗”地一下将门打开了。   徐妈妈手里拿着颗红彤彤的被咬了一半的草莓,被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徐姣吓了一跳,她拍着胸口往房间里看,只看到徐晚意坐在床上低头看手机,长发挡住了她的脸。   眼睛是关注着徐晚意的,但有些埋怨的话却是对着徐姣说的。   “怎么这么久不开门?你们在做什么呢。”   “不知道,你问她。”   带着冷冷怒气的徐姣只扫了她妈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来到厨房,打开冰箱,握着瓶饮料,不开,冰箱门也不关上。   她听到身后传来妈妈像炸毛的猫一样发出尖锐的声音,“徐姣这孩子太不像话了,又跟晚意闹脾气,真是被晚意惯坏了。”   徐姣没听到父亲的回应,倒是听到了徐晚意温柔有耐心的声音,“没有吵架,我们闹着玩呢。”   “那也不能跟自己妈妈甩脸色啊,真是的,都是一样的爸妈带大的孩子,怎么就歪成了这样...”   “妈,你又扯远了,没有你想的那样糟糕,姣姣只是回来的时候累着了。”徐晚意解释道。   徐姣看着手上的饮料,看了很久,直到眼眸渐渐失去了光彩,她才把饮料放回去,关了冰箱,背靠在冰箱门上,目光幽幽,凝视着未开灯的漆黑厨房。   她在客厅待了一会儿,确定徐晚意已经待在她自己的房间后,才回去,并且这一次她把门反锁了,还用书桌挡住在了门前。   她这才给张晓瑜发消息,“晓瑜,到你家住几天可以吗?”   “木有问题,你又跟你妈妈吵架了?”   “嗯,她向来不喜欢我,有矛盾很正常。”   特别是当她以为徐姣跟徐晚意发脾气,并且耽误了徐晚意的时候。   但这次,徐姣头一次觉得这个家不能再待了,是不想再面对她姐。 67重归于好   徐姣一大早就简单收拾了点东西,悄悄溜出门,上了车才跟她妈发消息说高中同学有聚会,出去玩几天,这几天都住同学家。   她母亲自然是将她数落了一顿,但她心里一直觉得徐姣冷漠的性格指不定是因为社交太少,所以她是非常支持徐姣参加社交活动的,也没有不支持徐姣早恋。   “注意安全,晚上八点我会打电话给你,不是查岗,是担心你的安全。”   “好的。”   张晓瑜父母要工作,家里就她一个人,于是两人无拘无束,就在客厅里打游戏,音量无节制地开着,特别畅快。   差不多快十一点的时候,两人已经在对着手机看要点什么外卖了,突然敲响,两人对视了一眼,徐姣心里咯噔一下。   “应该是我堂弟拿了牛奶过来了,我妈说他今天会过来一趟。”   “哦。”   张晓瑜起身”蹬蹬蹬”跑向玄关,徐姣却觉得莫名不安,指甲在手机壳上划拉着。   她”嘶”地一声抬起手,指甲劈了叉,目光也正正好对上站在门口的徐晚意。   她穿一件长度到小腿肚的咖啡色大衣,内搭是一件白色的毛衣,质地软糯,微卷的蓬松长发浪漫地披散在肩头,让她看起来很是人畜无害。   下身穿一条偏复古蓝的修身牛仔裤,窄窄的裤脚掖进马丁靴里,将她一双腿衬得又长又直,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   徐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张晓瑜,果然看到了一张隐隐痴狂的迷妹脸。   “姣姣,出来一下。”徐晚意微笑着朝她招招手。   她说罢又朝张晓瑜稍稍偏头,目光柔和,唇角含笑,“我先带姣姣出去一下,有点事要处理。”   “哦哦好的。”   徐晚意点点头,目光轻轻滑动,又落在徐姣身上。   随时觉察着徐晚意动态的张晓瑜发现还坐在原地的徐姣,她立刻”蹬蹬蹬”地跑回来,把徐姣拉起来,“你怎么还不起身,晚意姐叫你呢。”   张晓瑜脸上浮现出激动的潮红,徐姣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自己要被这家伙推到火坑里去了,她叫苦不迭,一脸无奈地被张晓瑜推到门口。   她的手腕被她姐松松圈住,听她姐礼貌地告别,然后牵着自己的把自己带到电梯。   徐晚意松松搂着徐姣,将下巴搭在她肩上,轻声说道。   “妈说你要跟同学聚会,在同学家住几天,就这么不想见到姐姐吗?”   电梯里有镜子,两人都生得一副好皮囊,依偎在一起,画面美好极了。   徐姣一脸冷漠,任由她姐亲亲密密地搂着她,冷哼道,“你觉得我会想要见到你吗?”   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徐姣紧绷的下颌,徐晚意叹了口气,神情有些疲惫。   “有没有发现,你从小就喜欢生闷气,到现在也依旧没有改变。”   “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与你无关!”徐姣像个刺猬,语气带刺。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吗?”   垂在裤缝的拳头捏紧了,但徐姣却没有再出声攻击她姐了。   看到徐姣脸上有松动的迹象,徐晚意立刻放软了声音,语气几乎是带着些悲伤的哀求。   “姣姣,至少给姐姐一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谈谈。”   垂下的眼睑掀开了,幽幽的目光望向面前的镜子,心情五味杂陈。   徐晚意身材高挑修长,比她高了大半个头,可她却为了和自己保持一样的高度而含胸塌腰,把自己的姿态放得那样低。   她是天之娇女,本应该骄矜自信目空一切,而不是像此刻这般低垂了眉眼,神情敛缩,一副低到尘埃里的妥协模样。   这么几个月以来,徐姣第一次透过镜子认真地观察徐晚意。   第一观感便是瘦,太瘦了,风一吹就要把她吹倒了,然后便是疲惫、憔悴,眼下透出淡淡的青色,嘴唇也泛着些苍白。   徐姣心软了,破天荒的,这几个月里头一次她在想自己是不是也做错了。   在遇到问题的时候,不是选择解决,而是一昧地逃避,在这样的折磨下,她跟徐晚意两败俱伤。   电梯发出”叮”地一声,小小屏幕上闪烁着”1”字,接着很快电梯门便打开了,电梯外站着好几个等候着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徐姣扫了一眼,顿时有种自己跟姐姐背德乱伦关系暴露于外的错觉,心生慌乱。   “走吧。”徐晚意重新牵了她的手,神情自然地走出电梯。   走出居民楼的时候徐姣还在想,她俩都是女的,在电梯里勾肩搭背,举止也不算太不当,那些人大概也只会想她们两个关系亲密,闺中密友吧。   “去哪?”   天阴阴沉沉的,寒风一吹,徐姣冻得直打哆嗦,手心传来暖意,原是徐晚意握紧了她的手心。   徐晚意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找个地方聊聊吧。”   她们来到一家环境清静的咖啡店,二楼有隐私性很好的小包间,点了暖烘烘的热可可、做得很漂亮的小蛋糕跟颜色烤得金黄的面包。   等东西上齐后,年轻的服务员稍稍鞠了躬退出去后,雅致的小包间便安静了下来。   咖啡店里整体色调偏暖,暖气也足,空气中弥漫着苦苦的咖啡香,外面阴沉的寒冷被阻隔在咖啡店之外。   徐姣将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单穿了一件烟蓝色的针织衫,她双手捧着热可可,低垂了眉眼,吹着气,缀饮着热可可,胃里暖暖的。   熟悉的气息一点点靠近,是徐晚意坐到了她身边,起初她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徐姣的侧脸。   良久,她声音略微沙哑地说道,“姣姣,我是在你手机里装了监控...”   低垂着的眼睫颤了颤,徐姣眼里的神色紧了紧。   腿,被徐晚意的腿紧贴着,接着她又落入了对方温暖的怀抱。   “当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感到非常不安,我必须看看你,至少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才能够安静下来,才能够专注地工作。”   明明徐晚意在说这些的时候声音是极平淡的,可其中透露出的信息却令徐姣感到极震惊。   一个人会需要对另一个人掌控到这种地步才能够安心?   “你为什么会这样?”   徐姣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因为震惊而上扬的眉,同时内心又有些许激动。   从前她眼中的徐晚意是完美得不像凡人的女神,现在徐姣似乎能够从她那完美的表象发现出她不完美的缝隙。   好像她一下子就变得鲜活了起来,甚至可能还有些”可怜”,她也被自己的占有欲,世俗欲望所困扰。   也许徐晚意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头戴光环,自己永远只能被徐晚意的光环笼罩。   在这段看起来毫不"匹配"的感情中,徐姣似乎有了可以付出的空间。   徐姣突然觉得一股圣神的女性光辉涌上了心头,胸腔充盈着一阵说不出来的雀跃。   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拯救、救赎的情愫。   “嗯,我可能确实有些毛病,你会害怕我吗?”   “会担心我伤害你吗?”   后颈弓成一道脆弱的白弧,她身体微微颤抖,拥着徐姣好似抱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有一种弱小的,类似雏鸟的柔弱,而这,正好击中了徐姣那跃跃欲试的,想要张开双翼保护她的冲动。   指尖动了动,徐姣眼底整块的浮冰被彻底打碎,飘飘浮浮,碰碰撞撞,最后消融。   “伤害倒不至于,就是觉得挺膈应的...”   徐姣看着热可可飘出来的雾气,看着它们像丝带一般在空中飘荡,扭曲着。   “我会改,”   “给姐姐一个机会好不好?”   耳边传来的声音比松软,徐姣对此毫无抵抗之力。   她卸下冷冰冰的伪装,朝徐晚意露出柔软鲜活的内里。   徐姣被徐晚意带出去快一天,傍晚的时候张晓瑜收到徐姣的消息。   “我要回家了,现在在车上,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到你那了,我回你那拿一下东西,感谢收留。”   这...还没过夜呢,行李袋都还没打开...   所以徐姣到底是跟她妈闹脾气还是在跟她姐闹别扭? 68暴风雪下无尽的渴望与厮磨   自那日后,两人关系破冰,感情重归于好,一整个寒假徐姣都跟徐晚意腻在一起。   徐晚意很快便一改先前消沉、萎靡的模样,变得容光焕发,像枯萎的花,吸饱了水,重获新生。   律所的同事见了她纷纷问她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她只是笑笑,什么也没说。   她不想谈,也没人会不知趣地追问,毕竟她从前就不会透露自己的隐私,现在成为律所合伙人一员后,就更不会在人前谈论自己的私事。   活得跟谪仙似的,清越脱俗,不染烟火,浑身透露出一股温和的距离感,只可远观,永远也走不进她的心。   “我下午早下班,想吃些什么,顺路给你带回去。”   手头上的工作做得差不多了,徐姣在家,徐晚意也就不想再在律所里待着了。   她发完消息,视线落在电脑屏幕的鼠标光标上,余光却是时刻关注左侧方的手机。   两分钟过去了,她抿了抿唇,转转脖子,目光在简约风格的办公室里扫了一圈。   三分钟过去了,指关节开始在桌面上敲着,一下一下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   四分钟过去了,白玉一般的脸沉了下来,撩头发舔嘴唇,小动作逐渐增多,焦虑不安也愈发明显。   当分钟跳到十五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发出"嗡"的一声震动,徐晚意立刻去看。   “燕麦牛奶七分糖还有栗子蛋糕。”   “刚跟同学打游戏。”   焦躁不安的情绪因为后面那句解释得到安抚,锁着的眉头放松了下来,眉梢甚至带了些欣悦的笑意。   “好,大概四点到家。”   徐姣打游戏不爱说话,低垂了眉眼,眼睫密密匝匝地垂下,投下两扇鸦青色的弧形阴影。   神情专注,打得不顺心了也不会骂人,只是愈发地抿紧了唇,皱了眉头,面色发冷。   徐晚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姣窝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听到动静后抬头匆匆看了自己一眼。   “姐,你回来啦,等我打完这一局...”   话还没说完,便又飞快地低下头去,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机械的游戏语音不断传出来,热闹激烈得很。   袖口往上挽了些,露出白皙纤细的小臂,头发披散着,好些垂落到了手臂上,柔柔地搭在上边,泛出柔和的光泽。   徐姣此刻神情严肃的模样看着有些冷冷的凶意,但她脸蛋嫩生生的,抿唇的时候,还会抿出一点可爱的脸颊肉,徐晚意看着心都软了。   把热乎乎的燕麦牛奶跟栗子蛋糕放到一边,徐晚意也坐下了,先是和徐姣紧挨着,随后把徐姣抱到怀里,双臂在她腰腹的位置交叠着,收拢着,将女孩抱了个满怀。   徐姣也配合,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把她姐当人肉沙发了。   徐晚意单单只是抱着她,不说话,也不吻她,只是鼻尖轻抵她后颈,细细嗅着她皮肤散发出来的幽幽清香,再多的就没有了。   她是体贴温柔的姐姐,不会在徐姣打游戏的时候去闹她。   徐姣专心玩她的游戏,徐晚意则专注感受着她熟悉的气息慢慢占领肺泡、胸腔的满足愉悦感。   这一隅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各种冷兵器碰撞、打斗厮杀的音效,当那一声振奋人心的“Victory!”响起时,徐姣握紧了拳发出一声小小的兴奋的尖叫。   她放下手机,转身激动地搂住她姐,动作太块太急,下巴差点磕到她姐鼻子上。   徐晚意笑着捏了捏女孩挺翘的鼻尖,“赢了?”   “嗯!”   徐姣用力点点头,眼睛很亮,并且不断折射出细碎的微光,水盈的眼眸像被阳光照射的湖面,波光粼粼的。   看得徐晚意心底也跟着一荡,柔柔的目光里快速攀升起一些微不可察的深色。   徐姣对此毫无察觉,这场游戏开局不利,过程艰难,神经紧绷,精神格外专注,好不容易赢来的胜利让她的肾上激素激升。   此刻血管里的血液躁动不已,叫嚣着要冲出血管,皮肤也开始发烫,毛孔纷纷站立,往外冒着热气。   徐姣双颊绯红,鼻翼翕张,身子一拱一拱地在温暖柔软的女体怀里蹭动着,双手也不安分,从她姐薄薄的针织衫下钻进去,热情地摩挲着那一片细腻光滑如同牛乳一般的肌肤。   “怎么办,姣姣你这样好像兴奋的小狗啊。”   徐姣在她姐宠溺狎昵的语气中感到害羞,脸颊愈发酡红,眼睛眨啊眨,闪个不停。   “你才是小狗!”她仰着脸控诉道。   随后在她姐的轻笑声中,用唇重重堵上了对方的唇,像小狗一样啃咬着对方柔软饱满的下唇,像吸塑料小杯子里的果冻一般,大力吮吸,蛮横地将舌尖挤进她姐的口腔,肆意品尝着她姐嘴里淡淡的咖啡苦香味。   室内有暖气,徐姣单穿了一件说不上厚的圆领卫衣,此刻竟热得直冒汗,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冒热气的蒸笼,要将掌心的温度传递到她姐微凉的肌肤上。   双手熟稔地从腋下钻进内衣下边缘,掌心一拢,便将绵软幼滑到极致的乳房包在手心,随后便是肆意地揉弄,将浑圆饱满的奶玩得失去形状。   触目所及的天空被灰色的云层所覆盖,如天气预报所说的今天是个不讨喜的阴天,但屋外却很亮。原是昨晚下了场大雪,厚厚的白雪将城市装点了起来,雪折射着仅有的光线,让世界变得明亮。   窗帘只放下了内帘,棉麻的质地,上面印有精致的花纹,透过镂空的小洞,能够窥见外面的世界——甲壳虫一般的汽车在长长的公路上行驶着,一辆接一辆,零丁的几个行人裹成一个球,行色匆匆地赶着路,不知要走向何方。   徐姣停下动作的时候,徐晚意的嘴唇已经被吮吸得红肿,眼底一片水色。   她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几丝头发沾在眼尾处,内衣堆起的形状在胸前很是明显,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衣服被弄得乱糟糟的。   清丽又美艳,端庄又放荡。   尾骨一酸,心底痒痒的,徐姣生出一股凌虐美人的快感。   她又往徐晚意身上扑,在她唇上”吧唧”亲了一大口,捧着徐晚意脸的手生出惊人的力量,手腕微颤,控制着手下的力道,表情隐忍,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她猛地亲了一下,又立刻松开了,头搭在她姐肩上喘气,指尖缠上姐姐的发梢,慢慢平复眼底的波涛汹涌。   “姐你好香啊。”   徐晚意勾起红肿的唇,眼睛自然垂下,习惯性地让密密匝匝的眼睫遮挡住眼底的神色,恬静的面庞呈现出掌控全局的淡然。   一边抚摸着女孩柔顺的长发,一边说道,“怎么个香法?”   “有醇醇的奶香还有烤栗子香。”   徐晚意忍俊不禁,升起逗弄徐姣的念头。   “嗯,那姣姣要不要尝一下?”声音里全是笑意。   “好啊,”   徐姣作势”嗷呜”一声咬在了她姐肩上,佯装认真地说道,“把你吃掉。”   肩上传来温热潮湿触感,牙齿磕着皮肤,没有真咬的意思。   徐晚意配合地发出小声尖叫,甩着头要躲,“救命啊,有人要吃人啦。”   两人笑闹做一团,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一荡一荡的。   外面的天愈发阴沉了,万尺高空开始飘落鹅毛大小的雪花,起初只是不用在意的几片,但在短短的几分钟里,雪越下越大,越下越密,路上零丁的几个行人见状都开始小跑起来了。   在徐姣和徐晚意做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大堆新闻报道紧急推送至各个平台。   暴风雪提前抵达首都,在晚八点的时候达到最强风力,建议大家不要外出,也无需抢购物资,城市有充足的生活物资供应。   晚些时候,两人光溜溜地缠抱在一起,双颊潮红,喘息不止地在毛毯下分享着体温,交换着气息。   徐姣掀开激情后有些无力的眼皮,望向窗外,疑惑道。   “外面雪好大,黑黢黢的。”   “嗯,应该是暴风雪提前到了。”   徐晚意从一旁捡起手机,轻皱着眉头望向不断弹出消息的手机,声音慵懒沙哑。   “那你明天还要去律所吗?”   徐姣探出头来,担忧地问道。   指尖滑动着消息,淡蓝色的微光映在徐晚意脸上,让她本就温和的线条和轮廓看起来愈发柔和,“不用,”   她吻了吻徐姣光洁饱满的额头,“在家办公。”   一整个星期,她们都黏在一起,拥抱、亲吻、做爱。   似乎为了弥补那缺失的几个月,她们对对方的渴望永无止尽。   暴风雪过后,两人对视时目光粘稠得可以拉丝,关系亲密得又上了几个台阶。 69画地为牢   徐姣尽量平衡学校学习、生活、社交以及跟徐晚意相处的关系,她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一个平衡点,好让自己从割裂的状态下抽身而出。   这确实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徐姣慢慢摸索出了一个方法。   每当有什么活动是需要在放假期间进行的,徐姣都会跟她姐说一声,时间地点人物目的,简洁坦白地讲出来。   徐晚意每次都会很体贴,很支持她去参加这些社交活动,最多问一句她的安全问题。   这无可厚非,适当的关心让两人的关系都处于十分融洽的位置。   徐姣觉得自己像一只风筝,风筝线落在她姐手里,她既可以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飞翔,又可以随时回到温暖的,可以遮风挡雨的港湾。   这种状态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一度让徐姣以为这种模式能够一直进行下去。   她姐的态度开始变得不太明晰,会合时宜地提出另一个计划,试图取代她原本的打算。   有时候徐姣觉得原来的活动不重要的时候,就会倒戈,开心地和姐姐一起。   徐姣慢慢地发现,她原以为的支持,其实是徐晚意的退让。   徐晚意藏得太深,行事又太周全,以至于等徐姣真正意识到她的本意时,已经是好几个月过后了。   一年来大大小小的事情像走马灯一般自动在脑海中滑过,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徐姣也愈发心惊,后知后觉。   手心捏了一把滑腻的汗,肌肉持续绷紧,在她有意识地松弛后,带来难以言喻的疲惫以及无力感。   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浮出表面,她姐一开始就不希望她出去,与外界有过多的接触。   徐姣倚靠在窗台上,双目放空眺望无穷的黑色天空,   思绪像水一般流淌、蔓延,徐姣开始联想每次徐晚意收到她又不打算回家的消息时是有多失望,甚至绝望。   她可以想象,徐晚意用欲言又止的,破碎的目光凝视着聊天界面,久到手机屏幕息屏,久到细细的红血丝攀上眼球,澄澈的眼底慢慢染上浑浊。   徐晚意消瘦的身形,无奈破碎的眼神,幻灯片一般在眼前滑过。   心脏好似被铁锤用力地砸,铁钳发狠地夹,剧烈的疼痛从左胸膛的位置炸开。   闷哼了一声,徐姣弓了腰,皱紧了眉头,面上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   大脑乱成一团麻,到底该怎么做?怎么处理?   徐姣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正当她陷入狰狞的痛苦以及混乱的时候,一道男生在耳畔响起。   “你怎么了?还好吗?”   随着声音落下的,是一只手,轻轻碰在自己肩上。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徐姣的思绪,她猛地从双臂中抬起头来,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肩膀一斜,幅度不大不小,刚好能够从男生掌下抽出身来。   徐姣看向来人,是隔壁班的男同学,白净清爽,这几次的团体活动中都能看到他的身影。   她敛了神色,面色恢复如常,声音也淡淡的,浑身透着温和的距离感。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胸口闷。”   “哦哦是吗。”   落空的手让男生感到有丝丝尴尬,他假装自然地将手收了回来,垂在腿侧。   一丝退缩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但他很快又鼓起勇气,抬起了下巴,坚定地看向徐姣。   “想回去了吗?我可以送你回去,这演出也忒闷了。”   话刚说出口,男生白净的脸上便浮现出淡淡的红意。   男生高,接近一米八的个子,徐姣需要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羞涩、期待、紧张不安、焦躁在男生白净的脸上轮番上演。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标准,这个男生身材笔挺,清瘦却不羸弱,长相百里挑剔,谈吐气质也没得说。   但徐姣突然就厌了,对于玩乐,对于周围浮华的灯红酒绿,以及对于不断地回避、中断源源不断的追求者的所谓的喜欢。   微风习习,能够吹走皮肤沁出的黏腻湿气,却吹不散氤氲在胸腔的沉重苦闷。   唇角扯出一点浅薄的弧度,但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黑沉沉的,冷冰冰的,温和的距离感化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   “没事,我同学要找我了,先失陪。”   徐姣声音脆,一字一音,像冰泉从陡峭的山坡坠下,重重砸向沿岸的石。   她不顾男生骤然苍白的脸蛋,转过身,毫不留情地走了,小皮鞋偏硬的底踏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冷硬的脆响。   唇角抿得笔直,眼底凝着挥之不去的黑色雾霭。   笔直匀称的双腿大跨步疾走着,几乎是前一只脚的脚后跟刚落地,后一只脚便紧紧跟上了。   发梢飞舞,衣服面料摩挲着发出"哗哗"微响,硬挺的衬衫领子在肢体的摆动下,磨蹭着纤细修长的颈,磨出细微的红。   骨感的手指落在颈部,她单手解开衬衫最顶端的纽扣,表情依旧没有一丝松懈。   她走得越来越快,然后开始小跑了起来,衬衫下摆高高扬起,后面直接奔跑了起来,眼睛像狼一般又黑又亮,目光坚定。   久不运动的身体好似僵硬老化的一堆器械,生了锈,涩得慌,硬要动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她大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每吸入一口空气,就像用锋利的小刀狠狠割向肺叶,疼痛、憋闷得让徐姣恨不得当下便停止自己的动作,好将自己从痛苦的深渊抽出来。   徐晚意需要我。   这句话几乎像信念一般植入了徐姣的大脑,每每当她想要停下的时候,又给予她无穷的力量。   纤细的身影极速奔跑了将近五百米,才跨越俱乐部门前的大广场,来到黄色的士车前。   徐姣撑着门,豆大的汗从额角滑落,双腿打飘,肺简直要炸掉。   她喘着气,声音好似从破碎的拉风箱里挤出来似的。   “师傅,我要去海棠湾。”   街灯泛着光晕,迷迷蒙蒙的,望不真切,在飞驰汽车的车窗上,拉出一道成片的重影,便是愈发的模糊。   这街灯,连同她这一年来的生活,好似一抹华丽的浮影,美丽、虚浮,也容易幻灭。   她在寝室群里说了一声自己提前走,晚上睡家里的话。   没等室友们回复,便熄了手机,倒扣着握在手里。   她爱徐晚意是真的,心疼她也是真的。   如果那是徐晚意希望的,她愿意舍弃这些。   踏出车门的那一刻,徐姣的目光坚定而有力,她好像一瞬间长大了,她在学习付出,学习舍弃,同时也在学习如何去爱。   徐姣按响了门铃,从门外,她只能听到很隐约的响声。   门开了,徐晚意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宽松睡衣,骨架纤细,露出的手臂、脖颈肌肤白莹莹的,纯净到易碎的颜色。   她明显一副微醺的醉态,眼睛湿润得厉害,折射着细碎的微光,波光粼粼的。   瞳孔的颜色在灯光下是清透的浅褐色,目光如徐姣所想象的一样,破碎又柔和。   徐姣的心脏被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徐晚意瞪圆了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徐姣,惊讶得说不出来话。   徐姣笑了,笑得纯净明亮,她上前拥住她脆弱又强大的姐姐。   “姐,我回来了。”   大概是酒精侵蚀了神经,徐晚意的反应有些迟钝,她眨了眨眼,似乎还是不太相信面前的这一切是真实的。   她珍重小心地回拥住怀里的美好,双臂抱了个满怀,不再是冷冰冰的幻影。   就像无数次的幻想与期待,终于成真了,徐晚意眼眶一下就热了,有热热的液体渗了出来。   她声音有些含糊,有些颤抖,喝了酒后还有些软乎乎的。   “嗯...欢迎回家宝贝。”   徐晚意的表现让徐姣五味杂陈,更多的是心疼跟内疚...   “不是说跟同学出去,今晚不回来吗?”   “挺无聊,不想再待下去了。”   一直在门口抱着也不像话,徐姣拉了她姐的手进屋了。   “喝了多少酒?”   徐晚意浑身散发着酒气,红酒的醇香,看来喝了不少红酒。   “只喝了一点点。”   眼神迷离,徐晚意没骨似的倚在腰侧高的鞋柜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徐姣换鞋。   “是吗?”   将鞋子放好,换上软乎乎的拖鞋,半蹲着的徐姣抬头看了她姐一眼。   “半瓶红酒而已。”   徐晚意笑笑,改口道。   徐姣不信,抬眸往客厅望看去,在玻璃矮茶几上看到一瓶红酒,紧挨着还残留着酒渍的高脚杯。   “半瓶?就只还剩一个杯底的了。”   徐晚意还是笑,软软地趴在徐姣直起来的后背上,散发着酒香的呼吸喷洒在徐姣的侧脸,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嫩生生的脸颊,手在她腰上轻抚着。   眼睛湿漉漉,波光流转,看得徐姣莫名脸热。   卧室柔和的灯一直亮到了夜里两点。   徐姣找了一个合适的契机,委婉地跟玩得几乎已经亲如姐妹的室友们表示自己会在这学期结束时搬离宿舍了,因为姐姐身体不太好,她希望给对方更多的陪伴,而且下学期课也比较集中,一周来个两趟就可以了,回家住也不折腾。很感谢在大学能够遇到三位很好很好的室友。   由于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大家也没说什么,只是哀叹了几声,便开始计划吃散伙饭了。   “室友有准备考研的,有准备出国的,我怕在宿舍里打扰了她们学习,而且大家都各忙各的了,住寝室也忒没意思了。”   “而且我也想再跟姐姐住一块了。”   她把自己的打算跟徐晚意说了,能够看出对方的喜悦溢出眉梢。   徐姣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总算做出些补偿姐姐的决定了。   “好,回来跟姐姐一起也挺好的,上完这一学期,课也没多少了,来律所姐姐带你实习好不好?”   徐晚意拉着她的手,神情柔和专注。   “好。” 70最棒的生日礼物   【作家想说的话:】   默认纸片人朋友不会得阴道炎!!!!   -----正文-----   徐晚意生日前,徐姣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送她什么生日礼物。   手表、包、鞋、项链这些,徐晚意都不缺。   徐姣叹气,趿着拖鞋在家里走来走去,晃了一大圈后,又踱步走进书房。   书房整体布置严肃冷硬,一整面的嵌入式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要高高仰起头才能够看到最顶层的书,那些书像一个个笔挺的士兵,排列成阵,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扑面而来,压迫感十足。   办公桌上的物件很少,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一只笔筒和一小盆文竹,桌面被收拾得纤尘不染,很有徐晚意的风格。   徐姣百无聊赖地瘫坐在椅子上,无所事事地用手指勾开右边的抽屉。   第一个里面整齐地放了几个笔记本,她只是扫了一眼,便将抽屉”砰”地一声推了回去。   小拇指勾开第二个抽屉,里面空荡荡的。   抽了抽唇角,徐姣觉得自己未免也忒无聊了,无聊到在这里把柜子开了关,关了开。   她起身正准备走时,裤腿被最底层的抽屉挂了一下,她收回腿下意识低头去看。   发现被带出来一些的抽屉了好像装了东西,徐姣弯腰一把将抽屉拉开,一本《金刚金》沉穆地躺在抽屉了。   没想到她姐还喜欢看这个。   她即刻将书拿出来,在手里掂着,突然灵光一闪。   徐姣决定到寺庙给她姐弄一串手串当作给她的生日礼物。   徐晚意生日当晚,徐姣从身后拿出了一只乌木檀盒,双手捧着递给徐晚意,抿着嘴唇笑。   “姐,生日快乐。”   “是什么?”   徐晚意笑着接了下来,边打开盒子边说道。   徐姣乖乖答道,“佛珠。”   “哦?怎么想着给姐姐送这个?”   佛珠用黑色绒布包裹着,徐晚意用手指挑开,大概三十来颗的半颗鹌鹑蛋般大小的乌黑色木槵子佛珠静静躺着,若有似无地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   纤白的手指勾了珠子,挂在手指上,拇指匀速拨弄着。   “想了好久也没想到给你送什么好,无意间拉开了你书房书桌的抽屉,看到一本《金刚金》,灵光一闪,干脆送你佛珠手串好了。”   徐姣的目光被徐晚意拨弄佛珠的手指黏住,佛珠乌黑,个个饱满圆润,徐晚意的手指纤细白皙,指尖是漂亮的水红色,手指搭在乌黑佛珠上的画面是惊心漂亮。   当初徐姣一眼便看中了这串手串,觉得这些沉敛的黑珠子被她姐把玩的时候一定很好看,事实果然如此。   徐姣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呼吸有些发热,她把手藏在身后,将手心黏腻的汗悄悄擦在衣摆上,稍稍低垂了眉眼,然后伸出一点舌尖飞快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拨弄佛珠的手指一顿,徐晚意手上的动作改为摩挲,带着点狎昵的暧昧,瞳孔颜色深不见底。   娇嫩如花瓣一般的唇瓣掀起,红舌在洁白的贝齿间若隐若现,像树林中调皮的小精灵。   徐姣只是看了一眼,大脑便”叮”地响了一声,她匆匆别开眼,可脸上还是冒了热气。   为了掩饰自己近乎痴汉的表现,徐姣只好将手轻抵在唇边,假意轻咳了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以及莫名其妙的脸红。   “不用操心送我什么,你就是最好的礼物。”   徐晚意语气有轻微的低沉,神情专注地看着徐姣。   光是余光瞥见,徐姣都快要溺死在她那片深情的汪洋里了。   内心激荡着,大脑乱糟糟的,片刻不得安宁,皮肤只知道发热,即使尽最大的能力呼吸,可胸腔还是传来逼仄的窒息感。   手腕一凉,徐姣颤巍巍地撩开眼睑去看,原来是徐晚意用那只搭了手串的手来牵她的手,圆鼓鼓的珠子从她的手指滚到了自己手腕上。   好像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郑重到她有些不知所措,手腕处突然抖了抖,并且有往回缩的迹象,却被徐晚意坚定地扣紧了。   徐姣仰了脸,柔和的灯光在她眼里闪着,像一片繁密的璀璨的星光,她看向徐晚意的目光有些怯,有些娇,咕咕哝哝地这么说了一句。   “嗯....礼物还是要送的...”   “呵——”   徐晚意粲然一笑,眸光却意味深长,指腹像摩挲佛珠那般摩挲着手腕内侧幼嫩的肌肤。   “好的,姣姣的心意姐姐心领了。”   手腕内侧的肌肤又嫩又敏感,徐姣被摸得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但她还是仰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眼睛清透漂亮。   徐姣有时候会以为自己的想法污秽,潮湿阴暗得仿佛老旧小区里墙皮都褪了的斑驳墙角,但她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反应尽在徐晚意的掌控中。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殊不知那些可爱的,羞涩的反应全部纳入徐晚意那双聪慧睿智的眼眸中。   直到衣服被尽数脱下,双手被徐晚意的薄荷绿色发带绑在身后,双腿被迫高高岔开,樱粉的乳头点缀着绵密的奶油,对方还挑了一大块甜腻的奶油往自己双腿中间的位置送去时。   徐姣才知道那句”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是什么意思。   徐晚意是真的把她当作自己27岁的生日礼物。 71奶油穴   胸前两点沾了凉凉的奶油,徐姣颤了颤,乳头便悄悄挺立了起来,颜色也加深,变得更粉了。   因为肤色白皙的原因,徐姣乳头的颜色很浅很干净,情动时是肉欲的玫瑰粉色。   乳白的奶油和玫瑰粉色的乳头,营造出一种淫秽又可口的光景。   “姐...好痒....”   细小的电流从乳尖传来,通体白皙的徐姣靠在深褐色的沙发上,颤了又颤。   指尖上又挑了一大块奶油的徐晚意看了她一眼,只见徐姣眼睛湿润得厉害,眼睫毛不停地扇动着,胸前玲珑的酥胸也不停地发出小幅度的晃动。   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掐着徐姣纤细的腰,在含住那秀色可餐的奶油乳头前,笑着说了句,“痒吗?那这样呢?”   话音刚落,她灵活的舌尖便快速上下拨弄稍稍硬挺的乳尖,让乳尖更挺立,周围细腻的肌肤泛起一颗颗毛孔。   奶油在高热的口腔里融化,奶油浓郁的奶香味炸开,平常徐晚意看到这些高脂肪高热量的东西是会皱眉头,绝不会往嘴里送的。   但此刻,她呼吸灼热,从未觉得奶油像此刻一般美味可口。   “嗯——”   浑身赤裸的女孩靠在沙发上,扭得跟水蛇一般,双颊很快升起酡红,可爱的小嘴不断发出细碎的哼声,要哭不哭地求道,“痒...痒...饶了我...”   吐出被津液浸润得湿亮的乳头,徐晚意的唇还依依不舍地贴着女孩幼嫩的乳根,嘬了嘬一小口乳肉,留下一个淫靡的吻痕,倒是和被逗得硬挺肉粉的乳头相得益彰。   “把另一只奶儿送到姐姐嘴里。”   徐姣喘着气,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痒与骚动终于得到平复,听到她姐这话,赶忙挺了胸,颤巍巍地将另一边沾了奶油的胸凑到徐晚意唇边。   “含含,别像刚刚那样了。”   她眼睛湿得厉害,好像一眨眼,就能掉下一大串晶莹的眼泪,就那样水盈盈地看着徐晚意。   酸麻从尾骨窜起,徐晚意打了个轻颤,她眼眸晦暗,压低了声音。   “是不是很刺激,湿透了?”   “嗯...”   外阴被湿透了内裤紧密贴合着,岂止是徐姣湿透了?   她没有折腾徐姣,含了那颗乳头,收缩两腮轻吮着将奶油舔干净了,随后便低垂了眼睫,将手上的奶油涂抹在徐姣乳房、小腹、手臂、大腿根、小腿,奶油已用了大半。   “姣姣浑身沾满奶油的模样真好看,还散发着浓浓的奶香。”   “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没有奶油。”   徐姣疑惑地看着跪在她双腿间的徐晚意,瞳孔清透,稍稍放大了些,好似在问”什么地方?”   徐晚意勾唇轻笑,修长白皙的指尖挑了一抹奶油,往徐姣分开的双腿间送。   绵密奶油刚触碰到外阴的时候,徐姣便像是被电击了似的,猛地往上一弹,她试图并拢着双腿,却把跪在她双腿中间的徐晚意夹住了。   她摇着头,声音颤得厉害。   “呀,姐你怎么往里面放啊,要是弄不出来了该怎么办。”   穴口紧缩得厉害,徐晚意停止了进入,用无名指在蚌肉一般的阴穴上滑动着,抚摸着,让殷红的穴口涂满了绵密的奶油。   只是垂眸扫了一眼,徐晚意便呼吸一窒。   颜色干净的殷红唇肉紧张地颤抖着,白腻腻的奶油糊在上面,红的红,白的白,烹调出一口色欲爆表的奶油盛宴。   眼底阴沉晦暗,被敛着的眼睫遮去了大半,徐晚意脸上浮现出那种温和的春风拂面一般的笑来,安抚徐姣不安的神经。   “不怕,到时候用生理盐水灌一下,会洗干净的,让姐姐试试姣姣的奶油穴好不好?”   徐晚意比徐姣自己还知道怎样让她更快乐,外阴上那种隔靴搔痒一般的轻轻抚弄持续进行着,徐姣的下腹轮番抽搐着,紧缩的穴口其实早已经松开了,但徐晚意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低声询问着她可不可以。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头。   奶油被指尖送进去的时候,徐姣的大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穴口也骤然缩紧,死死咬住了那点指尖。   徐晚意边揉着她敏感的阴蒂边说道,“宝宝放松一点。”   徐姣很听话,深呼吸将自己的身体放松,让整根修长的指连带着奶油一起被送到最深处,   奶油是极其绵软的,一进到高热的甬道就有了融化的迹象,这种感觉既新奇又惊悚。   徐姣浑身都是奶油甜腻的味道,她几乎要陷入这种甜腻香醇的奶香带来的奇异幻觉了。   她喘着气,看着她姐披散着一头浪漫微卷长发,吻了吻她的腿根,从她双腿间仰起脸,脸上浮着浓稠艳丽的笑。   “好乖,再来一点好不好?”   她的皮肤高热,零零散散沾在皮肤上的奶油已经半化了,身上甜腻的味道更重了,徐姣也就更晕了,完全听不见她姐在说什么,只看到她姐花瓣般美好的唇瓣张张合合,她只好下意识地点头。   满满一指的奶油被贪吃的殷红小嘴吞下,并且翕张着想要更多,可甬道短,已经不能够再吃下更多的奶油了。   徐晚意固执地将那已经满到溢出穴口的乳白抵近那可爱的小口中,可等手指退出后,又被穴肉挤了出来,她被黑色欲望弥漫着的眼中闪过病态的可惜。   忽然间,她余光扫到了被取走奶油后光秃秃的蛋糕上红到发黑的车厘子,当下眼神一凝,随后她脸上浮现出一股恍惚的偏执。   她捻了一颗饱满的车厘子,沾了奶油的指腹神经质地摩挲着它光滑的皮,幽暗的眼睛里一闪一闪的。   “宝宝,可以放车厘子进去吗?”   徐姣的注意力全被穴里满满当当的奶油吸引,只是隐约听见了她姐说了声”放进去”,她姐低着头,她也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她想既然已经这样了,继续也没有大碍。   “好。”   不用徐晚意多说她已经开始深呼吸放松了,满脑子还在想好像已经满了,还能再放进去么?   当光滑饱满的车厘子抵上她的穴口,在滑腻的奶油的助攻下轻易地被塞进去大半时,徐姣混沌的大脑即刻清醒,她连忙看了一眼矮茶几上的蛋糕。   原本那上边应该有三颗车厘子的,但现在少了一颗,少了的那颗明显就要吞不吞地含在她穴里。   徐姣猛地一抖,收缩的肌肉将车厘子整颗地吞了下去,只留下半根手指长的梗从穴口探出。   看到这一幕的徐晚意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指尖触上那根梗,她声音暗哑着问道,“怎么了宝贝?”   “好胀...”   确实很胀,从幽深昏暗的穴口里挤出了一大团奶油,湿漉漉地沾在穴口上。   “还可以再吃下一些的。”   徐姣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望着手里把玩着剩下的两颗黑红的车厘子。   “姐,我会被撑坏的...”   双手被缚在身后的徐姣打了个冷颤,扭着沾满了甜腻奶油的胴体往里蹭着,试图从这张皮沙发上逃开。   “想逃开?”   脚踝被圈住了。   糟了!   徐姣往后蹭挪着的身体猛地一顿,她眼睁睁看着徐晚意脸上蒙上了一层阴翳,眼睛黑洞洞的,好似要吃人。   身体快速僵硬,四肢的温度退散,徐姣犹如坠落冰窖。   身后的手指搅在一起,留下了多道月牙形状的指痕,有的几乎快要破皮,徐姣那样怕痛的人,此刻却完全没有留意到手上传来的痛。   她呐呐地张着嘴,“没有,姐姐,我没有想离开,只是真的太胀了,我会坏掉的。”   如果此刻她的双手没有被徐晚意的发带绑在身后,她一定会主动拥住她姐,将身体软软地窝进她姐怀里,声音带着娇地说着不是她想的那样的。   但此刻,她只能用另一只自由的腿,勾着她姐的腰,软软地撒着娇。   似乎被徐姣的举动取悦,徐晚意脸上的阴沉慢慢褪了下来,像风将厚厚的云层吹开,露出和煦的蓝天。   “不会的,我保证。”   徐姣顺从地重新敞开了双腿,让徐晚意手里的车厘子一颗挤着一颗地送了进去。   车厘子缝隙里全是奶油,滑溜溜的,在穴里挤着碰着,一不小心就碾上敏感的位置,于是穴肉蠕动得更欢了。   徐姣蜷着脚趾,深呼吸以减少自己身体的骚动,害怕将那薄薄的皮挤破了。   最后一颗实在无法尽数吞下,穴口卡着车厘子中间最宽的地方,不上不下的,穴口被撑得薄薄的,化了的奶油淌在会阴处,画面糜烂放荡得不像话。   一想到这是自己的杰作,徐晚意不知道颅内高潮了多少遍。   她目光痴迷地望着那口小小的穴,被奶油弄脏的指尖情不自禁地抚了上去,声音像是从遥远的虚空传来似的梦幻模糊。   “好漂亮,姐姐可以拍照吗?”   徐姣闭着眼,眼睫也依旧颤个不停,她哑着嗓子说,“可以。”   “咔擦”一声,徐姣下意识地偏过脸,听见她姐的声尾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这是我过过的最开心的生日。”   徐姣掀开眼帘,看到她姐脸上无法掩饰的疯狂的迷乱,以及阴鸷的兴奋。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将心里那点害怕的退缩狠狠压下去,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个怯怯的笑。   “我...也很开心。”   姐姐开心的话,我也会很开心的。   徐晚意嫣然一笑,目光落在女孩双腿间,“我要享用我的生日蛋糕了。”   “姣姣,要跟姐姐说什么吗?”   她抚摸着女孩被奶油弄脏的大腿根,发带是礼物的包装带,徐姣就是最棒的生日礼物。   徐姣是专门献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一般,双手被绑在身后,被迫挺起一整片白皙的胸膛,那上面轻轻摇晃着两只玲珑美好的乳房。   她看着徐姣目光水色迷离,软乎乎的声音里带着小鼻音。   “姐姐,生,生日快乐。”   徐晚意眼睛里含着浓浓的笑意,鼻腔里哼出一声”嗯”,随后俯身,一口含住了那散发着奶香和清甜的阴唇。 72吃穴;你愿意给姐姐生一个孩子吗?   牙齿叼着细长的梗,将车厘子从穴口一点点拖出来。   徐姣平坦着的小腹不停抽搐着,被解放了的双手无助地插进徐晚意的发根,可她头发太滑了,发丝从指缝间滑落,根本抓不住,她又不愿用力怕把她姐扯疼了。   于是双手在光滑的皮沙发上抓着、挠着,最后筋疲力竭,潮红着脸蛋像一具艳尸一般半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大张开,任徐晚意在她双腿间肆意妄为。   先是直径稍小的底端,然后是直径最大的中间部分,穴口一点点被撑大,然后又一点点收缩,很想徐姣小时候爱看的动物世界里鸟妈妈下蛋的过程。   她羞耻极了,一旦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想象中的双腿间的动态画面,徐姣便浑身不自在,即使绷紧了小腿,紧紧地蜷缩了脚趾,也不能抵挡住那股铺天盖地的毁灭羞耻。   “啵——”   第一颗车厘子被她姐从穴里拖了出来,失去了堵塞的阴道流出完全融化的奶油,白腻腻的流满了穴口,也沾到了徐晚意的嘴唇。   “唔...”   胸膛剧烈起伏着,泛起一片粉,像漫天漫地的樱花,灿若星河,姣若霞光。   徐晚意叼着梗,将沾满了稀释奶油和爱液的车厘子送到徐姣唇边,让车厘子娇薄的表皮在她唇边蹭动着。   奶香和淡淡的麝香钻进鼻孔,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徐姣那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弄出来的。   她简直头皮发麻,但她不愿驳了她姐的意思,于是她硬着头皮咬住了那颗东西。   车厘子的皮真的太薄了,即使徐姣是轻轻咬着的,依旧咬破了它的表皮,清甜的汁液从裂开的表皮处挤了出来。   徐晚意扣着她的腰,和她接吻,混乱间,两人的牙齿将车厘子咬得破损不堪,紫红的汁液从唇间流下,她们嘴对嘴分食了一颗混合着奶油和爱液的果。   “嗯——”   随着徐姣的一声拖长的尾音,第二颗车厘子也如法炮制地被顺利拖出。   但是最后那颗的梗断了,身体内部传来微不可闻的断裂声,犹如惊雷一般在徐姣耳畔炸响。   “姐!”   大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脚背无意识抬起,往徐晚意肩上轻轻踢了一下。   徐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咽喉似的,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清透的瞳孔微微震颤着。   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声音从微弱的呼吸里挤出来,颤得厉害。   “它,它断在里面了。”   徐晚意扣着她因绷紧而发硬的大腿,从徐姣双腿间抬起头来。   她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将嘴里衔着的梗轻轻吐出,绸缎一般丝滑的长发洋洋洒洒地披散在肩上,胸前。   头发从正中央分成两边,柔柔地搭在脸颊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浅色的光泽,她整个人被笼罩在光晕下,乍一眼一看像不沾世俗欲望的谪仙。   可她眼里流淌着蜜一般的软欲,嘴巴红得厉害,妖精似的摄人心魄,声音尤为蛊惑。   “相信姐姐吗?”   徐姣被蛊得不知所以然,完全陷进她姐那双带有魔力的眼,搅人心湖的浅笑。   徐晚意当晚非常有耐心,也非常磨人,在小道具的作用下,让两人痛痛快快地释放过一次后。   她一寸寸舔舐着,将徐姣身上半融化的奶油一点点卷进口腔。   结束后已经是深夜了,徐姣想跑了整场马拉松似的,累得不行,就连将眼皮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被精力过份旺盛的徐晚意抱到浴室,屁股底下垫了厚实的大浴巾。   她软绵绵地倚靠在徐晚意身上,脑袋一点一点的都快睡着了,之后被持续进入穴道的温热水流惊醒。   她仍未完全清醒,声音迷迷糊糊的,“嗯...”   “做什么?”   吻了吻怀里娇憨的宝贝,手里仍挤压着袋子,将透明的液体通过细细的管子挤进泥泞脏污的殷红软穴。   “给你洗干净。”   “那你往里面灌什么呀。”   很凉,徐姣不自觉地抖了抖腿,雪藕般的腿在深色的瓷砖上来回蹭动着。   “宝贝,是生理盐水。”   液体进入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难受了。   “唔....”   徐姣奶猫似的哼哼着,手扣在她姐手腕上,轻轻晃了晃,以引起对方的注意。   她眨着一双湿润的眼睛,对上徐晚意低头望过来的眼,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   “肚子越来越胀了,”   她松了手,摸摸自己像气球一般慢慢鼓起来的肚皮,胀得难受,无时无刻不渴望释放。   往装生理盐水的袋子处扫了一眼,徐晚意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抚道,“还有一点点。”   徐姣的目光随着徐晚意的视线望去,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出晶亮的光,一晃一晃的,她觉得要把剩下的生理盐水挤到已经无法再容纳任何液体的肚子里去,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汗,从脸颊像蚯蚓一般蠕动着往下爬,脸蛋热烘烘的,这汗却是凉浸浸的,徐姣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时间过得很漫长,也很难熬,当最后一点液体被挤进甬道时,徐姣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没了,都进来了,我想...”   “嘘,乖乖的,再等几分钟。”   徐晚意俯身吻了吻她圆滚滚的肚子,眼睫始终垂落着,脸色异样。   气场开始不对劲了,一股阴森的寒意从脚底升起,徐姣咬着唇看着徐晚意,轻轻”嗯”了一声,这会儿她已经察觉出徐晚意的状态很差了,但又不能说出来。   落在自己高高耸起的肚皮上的手心由一开始的爱抚,开始逐渐往下施加压力,徐姣痛苦地拧了眉头,却不敢出声阻止。   她看到徐晚意脸上浮着无法掩饰的疯狂,随后便听到她姐语出惊人。   “姣姣,你这里好像有一个孩子。”   徐晚意抬眸看了她一眼,该怎么形容她的眼神呢?   像席卷而来的飓风,强大的破坏力足以将时空扭曲,又像铺天盖地涌出来的鲜血,那一瞬间她疯狂阴鸷的眼神一下从浓密的眼睫下泄了出来,直直射进徐姣眼底。   平放着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徐姣像被扼住了心脏,神经紧绷到极致,耳畔是嗡鸣的心跳,她紧张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手指神经质地揪着身下的浴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姐的表情,呐呐说道。   “那是生理盐水,你说的。”   “生理盐水?”   徐晚意歪了歪头,语调微微上扬,黑黢黢的眼睛闪过一道极细微的光,似乎在思考。   她眼里好似恢复了些清明,“对,是生理盐水。”   “但是宝贝,我们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孩子呢?”   她勾唇笑了,笑容的弧度和平常无异,但只要撞进她那双可以吞噬一切的黑眸,徐姣便不寒而栗。   “姣姣,你愿意给姐姐生一个孩子吗?”   手上的动作又轻柔了起来,但徐姣已经痛到麻木了,力道轻或重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徐姣觉得当下的徐晚意应该是彻底疯了,她不敢反驳她,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她的话说。   “愿意的,姐姐我愿意的。”   “我们会有一个孩子的。”   徐晚意脸上的笑意更浓,她捧着徐姣的”孕肚”,几乎是虔诚地将脸贴在上面,花瓣般柔软美好的唇瓣轻轻蠕动着,上下贴合又分开,看样子是在默念着些什么。   画面诡异得徐姣不敢多看两眼。   当晚,徐姣侧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   徐晚意有病。   这个发现源自一次机缘巧合。   有一天徐姣半夜突然醒来,记忆中这是第一次,那种一激灵惊醒时大脑一片空白,并且伴随着呼吸阻塞的感觉太难受。   她捂着胸口,做起来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这样大的动静,她姐不可能没听到,徐姣好奇,手往旁边一摸,空的,而且没有一丝温度。   徐晚意不在床上,而且已经离开很久了。   徐姣扫了一眼电子灯,3点15分。   这个点她姐不睡觉,在干嘛呢?   徐姣拧着眉头,光着脚出了房间,在门半掩的书房里看到了她姐。   书房里没有开灯,但当晚月光皎洁,被月色笼罩的徐晚意清晰可见。   徐姣没有直接走进去,第六感告诉她要耐心等待,看双手掩面的徐晚意接下来要做什么。   她趴在门框上,徐晚意什么都没做,她扣在门框上的指尖就已经开始发冷颤抖了。   没过多久,徐晚意纤细的身体抖若筛糠,好像终于扛不住,放弃抵抗了似的,从隐藏的抽屉里拿出一个东西,看也没看的往手里倒了一把,然后仰头往嘴里吞,没有喝水,生咽。   徐姣骇然,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往上窜至天灵盖。   那一把药少数也有十来二十颗,她姐为什么大半夜偷偷跑来书房吃?她得了什么病?她为什么不跟自己说?   一连串的疑问在大脑内盘旋,徐姣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她重新躺回被窝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姐才轻轻回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拥住了她。   徐晚意不知道地是,当晚徐姣一夜未眠,睁着眼睛望着空洞的黑暗默默流泪,直到天际乍出第一抹白。   徐晚意这样的情况多久了?有多少个晚上徐姣自己睡得安稳的时候,徐晚意在书房默默熬着时间,在药物的作用下,等着自己的状态变好后才回到床上?   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第二天等徐晚意出门后,徐姣她翻遍了家里也没有找到她姐的确诊但单,只知道那藏在办公桌暗格里的药是治疗情绪障碍,以及偏执症的。 73在药物的影响下性欲旺盛   课程终于结束,走出考场的时候,天空蓝得刺眼,徐姣眯着眼,有瞬间的恍惚。   大学就这样匆匆过去,大家都要各奔东西了。   这个阶段,有的同学在准备考研,有的同学在准备司法考试,也有考研跟司法考试两手抓的,这样比重的同学也并不少。   法学专业有考公优势,班里三分之一的同学都准备考公,考编,进事业单位,进国企,也是应届毕业生的首选。   大家都为前程忙碌,褪去了青涩,目光变得更坚定、更成熟也更有力量,虽然时常挂着两道鸦青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行走在宿舍和自习室的小道上。   但有明确目标,并为之努力奋斗的青年是最闪光,也是最可爱的。   徐姣则是忙着准备司法考试的那一拨人。   她主动提出要去徐晚意所在的律所实习,理由是在家无心备考,到正式一些的场合可能有助于。   但真正的原因是近几个月以来,徐晚意的情况似乎不太好,她每天都会打三四个电话回来,即使徐晚意再怎样假装平静,徐姣还是从她姐的一些字词停顿,咬字音调间发现端倪。   每当这时候,徐姣都是既无奈又心疼,不想接电话的念头被她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一刻,她知道一向冷静又强大的徐晚意是多么脆弱、焦躁不安,她知道那个永远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超人一般的姐姐需要她....   为了缓解徐晚意的焦虑,徐姣索性成天待在她姐眼皮子底下,让她安心,也省得加重她的病。   徐姣自从发现徐晚意有精神心理疾病之后,从未在她姐面前提起过与之相关的一丝一毫,就好像那个夜晚她未曾惊醒,未曾趴在书房门口,眼睁睁看着徐晚意病态的举动,也未曾在她姐办公桌的暗格里发现那些药品。   她知道她骄傲的姐姐一旦知道她知道了这些,一定会崩溃的,因此徐姣秘而不宣,心甘情愿地维护着她姐完美无瑕的谪仙形象。   紧挨着徐晚意办公桌旁新搬来的一套象牙白色桌椅,那就是徐姣的位置。   徐晚意半倚靠在书桌上,目光落在徐姣姣好地背影上,意味不明地问道,“姣姣觉得他们怎么样?”   徐姣今天第一天来律所,理所当然要穿得正式些,但因为她实习生的身份,也不能过于正式,那样会显得太板了。   于是她穿了一件白衬衫,干净的荷叶边领口处有一圈繁复的白色花纹装饰,让枯燥的白衬衫不再单调,下身穿一条到小腿肚的湖水绿色伞裙,湖水绿的颜色极衬肤色,从裙摆露出的两条纤细小腿,莹润白皙,不像亚洲人能拥有的肤色。   袖子挽到手肘的位置,露出两条几乎和衬衫颜色融为一体的藕臂。   衬衫下摆掖进裙摆,勾勒出一截纤细的腰肢,扎了个低马尾,干净利落,脊背挺直,亭亭玉立,不争不抢。   肌肤牛乳般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眼眉口鼻,五官无一处不精致,即使素颜也非常清冷漂亮,或者说正是素颜,才将她身上脱俗的清冷感发挥到极致。   徐晚意掐着指尖的动作突然一顿,她突然有些后悔把徐姣带出来了,综合办公室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每一个她都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   内心阴翳的想法在疯长,徐晚意察觉到了自己思想的扭曲,但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不往那残虐的方面想。   徐姣脚步如常,姿态轻快地绕过徐晚意宽大的办公桌,舒服地坐下,背完全塌在椅背上。   她飞快地抿了抿唇,捞起桌上一个熟悉的小摆件,那是她送给徐晚意的卡通人物。   她把玩着手里的这个小东西,随意地往她姐的方向扫了一眼,尚未看清她姐的模样,便将目光收了回来。   眨了眨眼,她回想般地发出一声拖长的”啊”,接着不怎么在意地说道。   “我刚才挺紧张的,只顾着看你了,好像对他们都没什么印象。”   徐姣的回答显然让徐晚意很满意,她眼睛里浮出星星点点的笑意,终于放开了被蹂躏的手指,那上边被留下了深到几乎要破皮程度的小月牙印。   “是吗?”   将小摆件歪歪扭扭地放回原位,过分简洁的桌面上已经没有别的可以吸引徐姣的东西了。   手肘撑在桌面,坐在带有小轮子椅子上的徐姣身体小幅度地摇来摇去的,她环视了一圈,对将来的学习、实习环境很是满意。   不过有一点,她需要跟她姐聊聊了。   徐姣指着办公桌旁的书桌,酷酷地挑眉问道,“我坐这?”   徐晚意微笑着颔首,目光专注地看着姿态松弛随意的徐姣。   耸了耸鼻尖,秀丽的眉毛也拧了起来,但是因为不满而拖长了的语气却带着那么点撒娇的意味,“怎么是书桌啊,我也想要办公桌。”   小朋友要靠使用办公桌来彰显自己的成长,纯真得让徐晚意不禁露出个极宠溺的笑来。   她一步步走向徐姣,声音带着哄,“采购的同事大概会错了意,要不我们交换一下,你坐我的位置。”   “我已经坐在你座位上啦。”   徐姣得意地扬了下巴,眉梢带笑,眼睛亮晶晶的,漂亮的脸蛋吸饱了阳光,格外明媚。   “好,我现在来叫人换个地方装VPN。”   已经来到徐姣身边的徐晚意见状便拿起手机,准备打电话。   才刚解锁,就意料之内地看到徐姣急忙挺直腰,伸长了胳膊要去够她的手机。   “哎哎哎!我开玩笑的啦。”   “淘气的小猫。”   挥舞着双手,眼睛睁得圆鼓鼓的娇憨模样可不就是淘气的小猫么。   徐晚意收了手机,捏了捏徐姣挺翘的鼻尖。   徐姣就这样正式地开始了自己的实习生活,早上跟她姐一起吃早餐、出门上班,中午在大楼十二楼的食堂吃午餐。   晚餐大多数时候是点酒楼的外卖到家吃,有时候到去碗面吃,偶尔徐晚意会做饭,徐姣就屁颠屁颠地跟在徐晚意身后,帮她打下手。   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徐姣大都在徐晚意的办公室里复习法考,抱着厚厚的书,架着平板,看得天昏地暗,笔记做得认真。   徐晚意碰到些有意思的案件时候,会手把手带着她走一遍,那些虚且空的书本知识稳稳地落了地,徐姣也能更好地理解考点。   徐姣知道她姐不太喜欢她跟别人接触,于是她便主动划清跟律所同事的界限,见到人时只是微笑着点点头,见到资历深的律师再多加一声”X律师”。   即使去洗手间、茶水间的时候碰到热情的律师姐姐跟她说话,她也很礼貌客气地简单回话,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   没多久,整个综合办公室的律师、律师助理、实习生们都知道徐晚意的那个漂亮妹妹是个名副其实的冷美人,性子冷,不仅会把天聊死,还能轻而易举地浇灭别人过分的热情。   徐姣现在偶尔会跟大学室友还有张晓瑜聊几句,目前为了讨她姐开心,也不再交别的朋友了。   这样整天只能面对一个人的状态对平常人来说还是很崩溃、难以忍受的,不过好在徐姣本来就不是一个乐于交际,需要很多社交的人。   她能接受现在的生活,有事情做,也找到了能够稳住她姐的点,徐晚意开心了,心情舒畅了徐姣自然也是开心的,目前并不觉得她姐对她的束缚太紧了。   虽然有时候就连徐姣都会受不了她姐的强烈到过分的控制欲,逼仄到令她喘不过来气,但她转念一想她姐还在生病,对她姐的心疼也就让她忽视了自己的委屈。   徐姣还发现一点,就是她们性爱的频率简直高到发指,一周七天,几乎有六天都会有进行做到底的性行为,空下的那天得徐姣撒娇、哀求才会让徐晚意松动。   但还是会有一些边缘性行为,那样程度的爱抚,跟做到底也没什么区别了。   “姐,我好累...”   原本支起一些的腿,也因为无力而彻底瘫下,徐姣睁着一双空洞的眼,望向昏暗虚空的天花板。   她高潮了几次,已经数不清了。   最初一两次的高潮体验感最佳,那种宛若全身浸泡在温泉水的余韵让她发出餍足的叹息声。   在第三四次中,徐姣还能勉强承受那过分强烈的快感,但更多的话,她是很想拒绝的。   越往后她的身体越敏感,即使是用力捏两下阴蒂,她也会抖着腿大脑空白着喷出一股腥甜的爱液。   这时候在将近半分钟的时间里,全身的力气被尽数抽了去,她是无法动弹的。   晚上的徐晚意似乎格外亢奋,精力充沛到可怕,她将脸埋在徐姣饱满的双峰里,动情地亲吻着绵软的乳肉。   她稍稍抬了些头,尖细的下巴还挤压着馨香的乳肉。   整间宽敞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暖色调的床头灯,徐晚意眼里的狂乱在半明半暗的环境下,显得愈发诡谲。   徐晚意勾唇,她这一笑,脸上的肌肤纹理和阴影也跟着一动,鬼魅般既高深莫测,又阴森可怖。   徐晚意的手滑过徐姣软弹的乳根,平坦的小腹。指尖挑逗性地在蜷曲微硬的耻毛上绕了绕。   她在徐姣大腿根处落下一个轻吻,笑得如烟如雾。   “再做一次好不好宝贝,你高潮的时候真的太漂亮了。”   “不要,不好,我太累了,明天再做吧。”   徐姣从徐晚意身下一点点爬出来,支撑着身体的膝盖抖得不像话。   白腻的胴体在床上扭动着,像风雨中被吹打得零落的白玫瑰,摇摇晃晃的,可可怜怜。   但却让人忍不住愈发放肆地欺负她,叫她哭到声哑,连最后的花瓣也不给她留下。 74喂不饱的小东西;寸步不能离   “宝贝你去哪儿?”   徐晚意的声音低沉性感,跪爬着的徐姣却仿佛听到了夺命铃声,慌不择路地往前扑腾着。   徐晚意像胸有成竹的老练猎人般阻断了徐姣逃离的路线,然后一把扣住了她纤弱骨感的脚踝。   一点点把她拖回来,看她红着眼,抽泣着苦苦哀求,颅内亢奋不已。   “姐...我受不住,别做了,求你了。”   “嘘,”   “最后一次,姐姐保证。”   “唔....”   徐姣蹬着腿,无意间扫见了她姐腿间佩戴的性器,淡粉色细长漂亮的一根,笔挺挺的,顶端因为重量稍稍往下弯。   上面全是湿漉漉的粘腻痕迹,徐姣不知道被这根东西折腾了多久。   她惊恐地瞪圆了眼,摇着头,无声地拒绝着,这个时候她也不管她姐是不是还病着,看到她拒绝会更疯的事实了。   她只知道,再做下去,她就真的要被肏死了。   徐晚意只是笑着分开了徐姣的双腿,挺腰将湿滑的性器插进她软烂的红穴,全根没入。   “呃唔——”   徐姣被顶得往上窜了一下,嘤嘤哭泣着。   “不是感觉很好吗?小穴咬得那样紧,退出来一些都要哭了。”   徐晚意弓腰将性器艰难地抽出大半,又快速地滑了进去。   指尖捻起一颗胀大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揉搓,徐姣便潮红着脸蛋,哼出欢愉的吟声。   “还有奶头也是,稍稍揉两下就跟要流奶似的乳孔张那么大,”   她边说便用尖尖的指甲抵在殷红的乳孔处,骚刮着往里钻。   娇嗔地俯下身,黏黏糊糊地吻着徐姣闭不拢的嘴,笑骂道,“喂不饱的小东西。”   “呜呜呜——”   徐晚意盘了一整天的头发放下来,就成了弧度漂亮的自然卷,发梢缠着她浑圆饱满的奶,乳尖樱粉,因为汹涌的情欲而肿胀挺立着。   黑色皮革紧紧贴着她的大腿,从大腿根的位置绕过去,勒着臀肉最后固定在细细的腰上。   白底的肤在微亮面黑色皮革的映衬下白得耀眼,大胆野性,性感极了,与她温婉的长相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感官。   起初徐姣看到她姐用穿戴式的道具的时候,是新奇又兴奋的,还会脸红,但现在,徐姣即使看到那黑色皮革反射出来的亮光都会感到害怕。   大腿被那皮革冰冷的表面触碰到时都会瑟缩着立刻弹开。   “不要了...不要了...”   脸颊是持续高潮引发的酡红,徐姣四肢无力,呼吸炙热,即使胸膛起伏的幅度再大,气也是出得多进得少,她出了太多的汗,喉咙干涸得要冒烟,这个状态像极了高烧的病人。   但徐晚意像是陷入了某种癫狂的迷乱,脸颊像傍晚天际边的粉霞,鼻尖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喘着气,双目乌黑幽暗深不见底。   双手紧扣着徐姣的腰,动作大开大合,撞到最深,抽出大半根后不给徐姣丝毫喘息的空间,直直插入,每一次都进到底。   这样的情况不胜枚举,但徐姣总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例如她当初上网查这个药的时候,它副作用列表的第二项就是会让性欲激增。   忍忍吧,可能姐姐度过了这个情绪阶段就会变好了。   徐姣在这种掩耳盗铃的自欺欺人中逐渐被耗竭,她有时候会感到心情很压抑,那种压抑是无论如何调节都无法得到缓解的,即使在再晴朗的天气,再灿烂的阳光都不能驱散她心中氤氲着的淡淡忧愁,徐姣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好像丧失了快乐的能力。   徐晚意的病情也进一步加重,明显体现在疑神疑鬼,占有欲强到变态。   徐姣已经更旁人保持足够远的社交距离了,徐晚意一开始是能够接受的,但慢慢的,她便不满意了了。   虽然不满意,但她永远不会主动说出来,依旧维持着包容接纳的温柔姐姐形象,但徐姣每次都能敏锐地察觉出她完美面具下的裂痕,以及从她的低气压中窥见一二。   徐姣于是对外人愈发冷漠,不再直视别人的眼睛,像一块冷冰冰的冰块。   对她的改变,徐晚意最开始也是喜不胜收的,但她被满足的阈值也随之越来越高,徐姣最后将自己逼进了一个严苛的境地。   终于,徐姣在徐晚意逐渐收紧,直到密不透风的桎梏下,无法正常生活了。   那一次的爆发发生在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大暴雨期间,那天雷声阵阵,狂风呼啸,大雨倾盆,雨帘密到站在24小时便利店屋檐下无法看清三米左右的灯柱。   那日全市停工停课,徐姣和她姐厮磨了一整天。   那是徐姣在知道她姐生病以来,第一次觉得应付她姐是一件身心俱疲,完全不愿再承受的事情。   徐晚意几乎不能离开她,就连去厨房冰箱拿瓶酸奶,徐晚意都会不无敏感地出声问她,“宝贝你去哪?”   又来了。   徐姣有些怏怏地垂下眼睫,眉宇间无奈的疲倦就像初秋早晨湖面上挥之不去的雾,浓重阴翳得不行。   “去拿瓶酸奶。”   她的音色很冷,吐字很脆,一字一音,砸在地上就是一颗颗小冰雹。   但情绪混乱,心境焦躁阴郁的徐晚意根本无暇顾及徐姣语气中的冷淡,徐姣一从她怀里离开,她整个人都是杂乱无章,思绪破碎,根本不能连成一片。   她看徐姣时那副隐隐急切的模样,好似徐姣是拯救她的良药。   “我跟你一起去。”   手掌往地上一撑,脚后跟轻轻一蹬,徐晚意便起了身,紧贴着徐姣,温热肌肤触碰带来的安心感是再多的药都不能够达到的。   徐晚意牵着徐姣的手,往厨房的方向走去,笑得温良无害。   徐姣拧着疲倦的眉,没有搭话。   ”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你是不是病情加重了?””是不是没去复诊?””是不是没听医嘱?”   这些话一直在徐姣脑海重盘旋,有好几次徐姣差点就说出口了。   每次强忍下去的徐姣都会安慰自己是暴雨的缘故,潮湿阴沉的环境让徐晚意感到莫名的焦躁不安,她需要更多的包容与接纳。   但有时候情绪爆发快到连徐姣想都想不到。   煞白的闪电划过半个城市,那一瞬间迸射出的能量,似乎要将整个城市撕碎,紧接着炸裂一般的,响起一声闷雷。   狂风夹杂着暴雨,将绿化树吹得东歪西倒,撕扯着这城市最后一点的体面。   明明才下午三四点钟的光景,天空却如午夜般漆黑着,好似硕大怪物张着的巨大的口,随时可以将整个城市吞下。   雨水清新的潮湿气味从窗缝、门缝里钻进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这场声势浩大的暴风雨的进行。   又一声闷雷炸响,徐晚意放下了手里的平板,掀开眼帘往黑沉的窗外看了一眼。   “宝贝,打雷了,快到姐姐这里,应该还会持续好一阵。”   目光落在一行行字迹工整的印刷体,徐姣头也没抬,只是轻声"嗯"了一声,不甚在意的模样,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她姐的话。   “不是最害怕打雷的吗?到姐姐怀里来。”   朝徐姣伸出右手,徐晚意面露期待期待着徐姣如以往一般扑进她的怀抱里,将脸埋在她胸前,像奶猫似的依赖她。   珍珠白的指尖捻起页脚,翻了一页,轻微的书页"哗哗"声后,纤细骨感的手指推平了书页后,复又压在页脚,尾指稍稍翘起。   “那是我小的时候了,我现在不害怕了。”   徐姣声音平淡,没什么起伏,但眉毛已经微不可查地轻皱了起来。   她目光仍落在书页上,但那些字却一个也看不下去了,一股无法形容的火气直冲上大脑,烧得徐姣眼热。   还想怎样?还想怎样?已经靠得这样近了,距离不过半个拳头,还要怎样?   徐晚意为什么还是要无理取闹!莫名其妙!   徐姣这边默默生着气。   “不害怕了?”   徐晚意呐呐出声,努力勾了勾唇让自己因为莫名的失落而垮下的唇角,尽力让自己脸上保持着温和。   “跟姐姐待在一起闷了吗?”   这句话简直就像战争爆发的导火索,徐姣的火气"咻"地一下高高窜起,声势浩大,不受控制。   胸腔憋闷到不行,再不发泄出来徐姣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理智已经脱了轨,断了线。   徐姣带着怒气地将书重重阖上,"砰"的一声,发出好大一声响。   抬起的手慢动作似的垂下,灯光折射下清透的瞳孔微微震颤着,徐晚意张着嘴,但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柔和漂亮的眼睛怔怔地看着徐姣,眼里有什么东西迅速分崩离析,那望向徐姣时永远深情的眼睛终于彻底支离破碎。   那一声标志着反抗的由阖上书籍而发出的清脆的”啪”声,像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徐姣脸上。   她当下便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直接粗暴。   果真不到一秒钟后,她便察觉到徐晚意身上的气压不对劲。   她连忙抬眸去看,看到她姐用那般伤心、脆弱而破碎的目光望向自己。   心脏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蹂躏了一把,痛到无法呼吸。   该死,徐姣你跟一个病人发脾气做什么?   徐姣暗骂了自己一句,接着立刻拉着她姐的手腕,亲亲密密地靠过去。   她主动坐进她姐怀里,双臂搂着她姐的脖子,急切地解释着。   “对不起姐姐,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的,我看到精彩的部分了,所以刚才情绪有点不对。”   那本书孤零零地掉在地上也没有人去理。   两人之间的隔阂又快速弥合,第二天也是亲密地手挽手出门的,对视时明媚的笑,深情的目光依旧。   只有两人自己知道,为了留住、维系这段感情,已经耗尽了力气。   破碎的玻璃再怎样粘合,那些裂痕都始终存在,无时无刻不在彰显这是一个爆发点。 75尝试新玩具;疯   那次过后,徐晚意对徐姣无形的桎梏变得松弛了些,正当徐姣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时,徐晚意"疯"得更厉害了。   晚上一如既往地会做爱,灯光柔柔地照在裸露的肌肤上,有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美。   点了熏香,大概含有一点点催情的功效,闻起来有些暖,有点软,总基调是魅惑勾人的。   不知道是熏香的作用还是当晚两人的状态在线,总之两人的情欲很快就被挑逗了起来。   仅仅只是一个平常的湿吻,结束后两人的眼神便粘稠得可以拉丝了,手不自觉地爱抚着对方的温热细腻的肌肤。   徐晚意喜欢在欢爱的时候把头发散下来,满头长发披散在肩上,落在胸前,徐姣也散着发。   她对于两人发丝纠缠,分不清彼此的画面有着近乎偏执的喜爱。   这次,她们尝试了一个新的小玩具,外形扁扁的,巴掌那般大小,两面都均匀地布满了一个个凸起的圆润小颗粒。   幼粉色的小东西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旦开了开关,抵在外阴上,凸起的小颗粒对着阴蒂发出高频的震动,短短几秒钟就能让使用者痉挛地泄出甜腻的汁液。   一阵强烈的让徐姣哽咽的酥麻、身体绷紧到极致又放松、神经震颤的快感从布满了千万神经末梢的阴蒂快速窜起。   像威慑力极大的炸弹在体内炸开,徐姣尖叫着蹬着腿,动弹的身体被徐晚意紧紧锁在怀里。   大脑空白了好几秒,徐姣浑身娇嫩白皙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嘴巴被吮红肿发热,张开着,口鼻并用地吸入气体,那一点湿润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   勾得徐晚意又去叼了她的舌尖,像孤狼将猎物拖进洞穴一般拖进口腔,密密实实地包裹着,用力吮吸了几下。   然后是十指交扣,肌肤相贴,安静地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落在一边的幼粉色玩具周身沾满了粘腻的爱液,正疯狂震动着发出嗡鸣。   股间一片粘腻,空气中飘散着汗液、爱液、熏香混合的奇特气息,闻起来让人不禁脸热。   两颗火热的心脏激动地跳动着,震动透过肌肤传递到另一个人身上,这时,两人有一种心灵相通,岁月静好的温馨甜蜜。   “喜欢这个吗?上面的小凸起抵着小豆子高频震动的感觉很棒呢。”   徐姣是那种躺着被伺候着高潮也会累得一塌糊涂的枕头公主,眼皮抬不起来似的半阖着,密密匝匝的眼睫形成一道小斜坡,她眼睫都媚颤一下,只是轻轻哼了一声。   “嗯....”   这个答案并不能使徐晚意满意,她一口叼住了徐姣的喉管,用了些力道含吮着。   “别吸这么用力,会留下印子的。”   徐姣轻拍她姐的肩膀,喉管滑颤得厉害。   徐晚意松开了那块薄薄的软肉,改为舔,从锁骨间的凹陷,一直舔到最上方。   “那...喜欢姐姐舔,还是喜欢这个?”   修长的指拿起那枚精致的小玩具,震动着从徐姣手心滑过。   掌心酥麻,徐姣的手指蜷了蜷。   “感觉不一样,都挺好的...”   眼睛弯成一道漂亮的小月牙,徐晚意轻笑着,嬉戏一般先是将震动的小玩具贴放在徐姣小腹上,然后逆着肌肤纹理往上,碰到哪儿,哪儿就炸开电流。   “那...我要你选一个呢?”   圈住了徐晚意不断上滑的手腕,徐姣直视她姐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你,喜欢你。”   这显然大大讨好了徐晚意,她眼睛藏着的繁星不停地闪烁着,眉梢扬起,由衷的喜悦浮在脸上,藏都藏不住。   一次是不够的,丢了小玩具,徐晚意用手指掌控徐姣的感官,也引着徐姣的手摸到自己双腿间的湿润花园。   揉弄阴蒂,指尖在穴口打着旋,浅浅插入又抽出,稍稍平复一些的情欲又很快地被挑逗了起来。   徐姣喘得厉害,也扭得厉害,过分白皙的赤裸身体在深色床单上像一条勾人的白蛇。   徐晚意虽然反应没徐姣那般大,但也是剧烈喘着气,从乌发丛中露出的一点耳尖,颜色是滴血般的石榴红。   在徐姣情迷意乱的时候,徐晚意声音低哑着说道,“宝宝以后不去律所了好不好?”   她这话音刚落,徐姣便一个激灵地清醒了,一脸的欲言又止,犹豫了好久,在那声”不”字即将脱口而出的时候,徐晚意笑着吻了吻她的胸口。   “姐姐开玩笑呢,你在家里闷着会无聊的。”   这句话不知道是讲给徐姣听的,还是给自己解释的。   又做了两次之后,徐姣已经全身脱力,再抬不起一根手指了。   徐晚意占有欲十足地缠抱着徐姣,温存的爱抚与亲吻不断地落在对方娇柔的肌肤上。   “姣姣,你觉得郭培怎么样?”   羽毛般的轻吻落在后颈,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徐姣酥痒得颤了颤。   欢爱几乎将徐姣榨干了,她疲惫得紧,半阖着眼皮,尚未从她姐这话中品出什么异样。   “怎么说?”   她声音有气无力的,懒懒地卷起徐晚意落在她胸前的发梢,在指尖上绕了一圈又一圈。   受到刺激,大脑有关那人的信息被激活,徐姣回想起了今早与那人接触的场景。   她打印了学校要交的一大堆材料,去打印机那边拿的时候发现出纸处空荡荡的。   徐姣轻皱了眉头,往屏幕处看了一眼,发现上边显示没纸了。   她没给打印机换过纸,于是准备自己研究研究捣腾捣腾,蹲在打印机前,这里抠抠那里戳戳。   “1号纸槽在这里。”   悦耳声音声音和一阵清爽好闻的男士香水打断了徐姣的摸索。   一只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往一个徐姣意想不到的暗扣处按了一下。   "咔"的一声,小抽屉一般结构的纸槽被打开。   顺着男人的手腕往上看,徐姣看见一张友好面善的脸,难得清爽干净的长相。   是郭培,她见过他几次,只不过在此之前从未交谈过。   “这个地方比较难找。”   穿着休闲白衬衫的年轻男人从一旁拿了叠纸,递给蹲在地上的徐姣,笑笑道。   “把纸放进去,然后把纸槽推进去就可以用。”   徐姣仰着脸,注视着年轻男子的眼,抿唇笑着感谢道,“好的,谢谢你。”   “妹妹客气了。”   打印机发出机械的声音,连续吐出一张张白惨惨的A4纸,。   年轻男子还没有走,姿态随性地稍稍倚在打印机上,目光往打印机吐出的纸张上扫了一眼。   “你是H大的?我弟弟也在这个学校。”   在用回形针将A4纸按内容分类,再固定的徐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她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男子。   “计算机专业的,刚大一。”对上徐姣的目光,年轻男人既没有退缩,也没有抢着讨好什么的,像跟熟人聊天似的,亲切自然。   “计算机是H大的王牌专业,你弟弟很优秀。”徐姣给出中肯的回答。   男人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些,他接着说道。   “是吗?从初中起他就爱捣腾电脑,那会儿谁也没想到他会往这方面发展,填志愿的时候还跟父母大吵了一架,我爸一定要他报医科大学,最后还是我跟父亲做了好久的思想工作。”   男子说话的方式让人感到很是舒适,不紧不慢,不骄不躁,和徐晚意挺像的,都是属于温润挂的性格,很难令人讨厌。   “你是个好哥哥。”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拐角处出现在那的徐晚意,她脸色阴翳,嘴唇抿成一道笔直的线,指甲深陷掌心,将皮肤划破也浑然不知,浑身散发着可怖的低气压,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   “你今天在打印机前跟他说了好久的话,你还对他笑了,姣姣,你是不是喜欢他?”   徐晚意的声音很轻,但其中的爆炸性信息却叫徐姣浑身一激灵。   她猛地睁开双眼,拧着眉,既愤怒又担忧地看向徐晚意。   “我不喜欢他,也不会喜欢任何人,我只喜欢你。”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徐姣没有什么时候像此刻一样心累、无力。   她为了安抚她姐,让她姐放心,已经舍弃了太多了,徐晚意究竟还要怎样。   徐晚意的脸色也沉下来了,“是吗?”   叹了口气,徐姣厌倦地偏过脸。   “所以你刚才那句不想我去律所的话不是在开玩笑是吗?”   “是。”   气氛一下降到冰点,徐姣有些自暴自弃地说道。   “所以你想把我锁在家里吗?”   徐晚意没有回答,但她平静的表情证实了徐姣的猜测,徐姣倒吸一口凉气,浑身冰冷。   “姐,你今天是不是没吃药,最近你都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没有去看医生,你总这样,我也很心累....”   徐姣疲惫地闭上了双眼。   “你知道了。”   徐晚意依旧维持着脸上的体面,但她的手指抖得厉害,眼底的沉静被彻底打碎,翻起惊涛骇浪。   扯了薄被裹住自己,徐姣坐了起来,眼睫低垂着,整个人沉浸在悲伤低落的情绪中。   “姐姐,我真的一步步地在退让了,很多时候我都在问自己,这真的是爱吗?如果这真的是爱,为什么我会感到这么窒息,我喘不过来气,姐,这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   大脑嗡鸣,理智彻底崩溃,情绪的野兽占据了制高点,徐晚意没有办法思考了,她被汹涌的情绪所吞噬,眼睛再无一丝光彩。   她好像从身体里脱离了出来,半飘在空中,低头沉默地看向这个隐忍而疯狂的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说出伤人的话,却无法阻止。   “所以现在是没有爱了是吗?”   徐姣猛地抬头,彻底崩溃的她完全无法察觉出徐晚意的异样。   她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能顾得上徐晚意吗?   徐姣抓着自己的头发,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低声尖叫着。   “你又来了!徐晚意你又来了,你到底有完没完啊,你没疯我都要疯了。” 76割腕;不要找我,我放你自由   大脑要爆炸,身体没有那个地方是舒服的,如果再跟徐晚意待在同一个地方,她会死掉的,她不理智,徐晚意也处于情绪中,两个人无法沟通。   裹着薄毯,徐姣双臂环胸拢着毯子,伸了脚就要下床。   “你要去哪?”   徐晚意脸上的表情阴翳可怖,肌肉抽动着,很是狰狞,温婉尽褪,所维持的那一丁点体面也碎在地上,捡也捡不起来了。   “我去隔壁房间冷静一下。”   徐姣头也不回地下了床,背影决绝。   瞳孔瞬间缩成针尖般大小,“不准走!”   徐晚意攥住了徐姣的手腕,阻止她的离去。   明明没有一点力气的徐姣,这会儿像是爆发了似的,竟一抽手将手抽了回来,动作太大,手肘还碰到了徐晚意最喜欢的宫廷台灯。   玻璃碎了一地,折射出破碎的光,就像她们的关系,彻底决裂。   徐姣已经走出了几米了,徐晚意跪坐在床上,心碎绝望地看着徐姣,苦苦挽留。   “姣姣别走,你要姐姐死吗?”   无奈叹气,徐姣跨出去的步子没有收回来,而是继续前进着。   “姐,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没人要死,也没人离了谁是会死的。”   瞳孔放大,眼里空洞洞的,徐晚意的模样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残破玩偶。   她突然从床上跳下来,白嫩的脚掌踩到了玻璃,被割得鲜血淋漓,她也不管不顾地冲出房间,赤裸着身体跟徐姣擦肩而过。   徐姣看着地上留下的血印,愣了一下,然后便听到徐晚意撞到了厨房的碗架,”哗啦啦”瓷器破碎的声音让徐姣心尖猛地一颤。   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徐姣猛地清醒,一股不好的预感直击天灵感,她拔腿边跑,心脏跳得飞快,整个人陷入一种癫狂的紧张当中。   她穿过客厅,堪堪在厨房门口站定,便看到徐晚意转过身来。   徐姣瞳孔睁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不!!!!姐!!!!!”   伴随着她声音的响起,徐姣眼睁睁看着徐晚意面无表情地将水果刀抵在手腕上,带着必死的决心,用力划了一刀,接着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徐姣脸上,温热的,带着淡淡铁锈的味道,徐姣当下陷入短暂的空白,无法相信面前的事情是真实发生的。   世界一下就安静了下来,耳畔充斥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大脑一片空白。   徐姣只看到她姐对她笑了一下,像风吹落花瓣,柔柔淡淡的,有一种释然、解脱的轻松,像是要永远说再见。   这一刻,她是真的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水果刀落在地上发出"叮"的一声,徐姣的身体比自己的意识动作得还要快,她冲到徐晚意跟前,扶着她让她坐在地上。   徐姣浑身抖个不停,她看着鲜红的血不断涌出,很快,徐晚意身边就汇了一小滩血池,她阵阵晕眩。   怎么办,怎么办?   徐姣握着她姐手臂的上端,急得不行。   得止血。   对得止血。   用什么止血。   要把手腕上端绑起来,这样能减少血流量。   要去找带子。   徐姣连滚带爬地爬起来,把柜子拉得砰砰作响,最后找到了一个垃圾袋,她连忙跑回到徐晚意身边,瘫坐着将袋子拧成一长条,紧紧绑在割伤的上端。   徐晚意看着徐姣,看她焦急得嘴唇颤抖,眼睛眨个不停,温柔眼睛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了出来。   这个她爱了十多年的女孩,没有什么时候看她徐晚意是不心生欢喜的。   在情绪崩溃,整个人混乱到极点的时候,徐晚意选择用割腕这般残忍的方式让自己冷静也好,让自己解脱也好。   她都舍不得伤徐姣分毫。   可现在,她看着徐姣忙前忙后,清醒冷静下来的徐晚意内心愧疚不已。   “我有病,我不想伤害你,我知道你最近过得很不好受,我很难过,但我没有办法控制住我自己。”   她明明知道徐姣不好难受,但还是选择视而不见,如今,就让她的犹豫她的桎梏,从此做个了断吧。   徐姣把绕好的袋子绑紧,她匆匆抬头看了她姐一眼,哭都哭不出来了,脸蛋苍白着,声音哑得厉害。   “别说这些了姐,我只想你好好的。”   徐晚意低垂了长而卷翘,蝶羽一般的眼睫,因为失血过多,她原本樱红的唇瓣泛着病态的青白。   琉璃般美丽,也易碎。   唇瓣稍稍动了动,徐姣还未等她的声音出口,便撑着地板爬了起来,跑到卧室找手机,焦急地拨打了急救电话。   结束通话后,她胡乱穿了套休闲套装,也给徐晚意抱了一身衣服。   “姐,把衣服穿上,等会急救车到了,我们就去医院。”   给徐晚意穿好衣服后,手腕流血的速度不再那么恐怖了,徐姣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了下来。   她本想带徐晚意下楼,这样好节省上救护车的时间的,但眼睛突然瞟到徐晚意被玻璃割得血淋淋的脚,眼泪一下就落了下来。   她抱着她姐的小腿,小心避开脚部的伤口,那血窟窿里还插着碎玻璃,哭得悲戚无助。   “哭什么,姐姐不疼,真的。”   抬起干净的右手,摸了摸徐姣的头顶,笑得温柔,笑得释然。   徐晚意此刻的心情一点不复杂,反倒非常平静,这种平静在近几年里几乎没有出现过。   如果这是生命中最后的时刻,她的姣姣还是爱着她的话,即使死去也是满足的。   徐姣却完全听不见她姐的话,紧绷的神经一旦稍稍松懈,悲伤、绝望便如潮水般涌来,挡都挡不住。   怎么不不疼呢?那么多血,那么尖锐的玻璃刺进脚底。   徐姣哭得泪眼朦胧,摇着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怎么可能会不疼呢。”   徐晚意没有大碍,刀划得很深,急救人员再晚到五分钟,徐晚意的命就保不住了。   从手术室出来的徐晚意不让徐姣进病房,医生护士尊重徐晚意的意愿,把徐姣请了出去。   徐姣在病房外枯坐了两个小时,最后又被护工请走了,她便在医院附近开了间房,第二天她一早赶到的时候,徐晚意住的那间病房已经人去楼空,她姐已经不再这个医院了。   没吃早餐,她又跑得太急,这会儿血糖有些低,她瘫在墙上,慢慢滑坐下来。   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她急忙拨打她姐的电话,电话接通了,她声音颤抖。   “姐,你去哪儿了?”   “我在疗养院。”   听筒传来徐晚意浅浅的呼吸声,那么轻,好像风一吹,就散了似的。   徐姣生怕自己吹散了她姐的这股子气,连大喘都是张大了嘴,往旁边喘的。   她死死地握着手机,低着头将自己蜷成小小的一团,声音哽咽。   “我错了,姐,我错了,我昨晚不该说那些话的...”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听筒传来平静柔和的声音,虽然轻,但很清晰。   徐姣大脑瞬间嗡鸣,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张着嘴,嘴唇颤抖着,说不出来话。   好长时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呢喃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我爱你,姐,我爱你的....”   指尖摩挲着洁白的床单,徐晚意瞟了一眼自己被纱布缠得厚厚的手腕,目光坚定克制,她温柔地打断徐姣。   “我也爱你姣姣,但是我现在有病,我不能再继续跟你待在一起,我会伤害到你的。”   徐姣哭得哽咽,她摇着头也不管她姐能不能看见。   “不会的,不会的,你怎么会伤害我呢?”   和煦的阳光柔柔洒在徐晚意低垂的眼睫上、脸颊上,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白皙透明感,指尖攥紧了床单,掀开眼睑,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出决绝的微光。   “不要找我姣姣,我放你自由。”   “不,不,我想跟你在一起。”   徐晚意看了一眼时间,又扫了一眼门的位置。   护士快要来通知她做治疗了,她需要尽快结束通话。   “等我病好了吧,那时候如果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的话。”   “我愿意的,姐姐,我愿意的。”   徐姣抽泣着,一遍一遍地答应着。   这个时候就要掐断对话了,但徐姣断断续续的悲伤哭泣从听筒里传来,徐晚意心如刀绞,完全不忍心就这样丢下她的宝贝。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徐晚意瞥间病房门被打开,一抹洁白的衣摆滑进了她的视线。   紧接着,一道年轻女声响起,“徐小姐,要开始接受MECT治疗了喔。”   将手机移开了一些,徐晚意颔首答应道。   “好的稍等。”   然后又马上将手机放到耳边,压低了声音,“乖乖的,别联系我了,知道吗?有点事,我先挂了。”   “姐,姐!”   徐姣在这边对着挂断的电话歇斯底里地喊着她姐,她之后打这个电话,就再也没有打通过了。   徐姣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的时候,厨房的血迹以及卧室的碎玻璃都被清理干净了,她去律所办理实习证明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于徐晚意的离去表示疑惑。   徐晚意安排得很妥当,徐姣有一种虽然她离开了,但她还在自己身边的错觉。 77离别的日子里,每天都很想你   徐晚意不在,徐姣才发现家里这么打,这样空旷,她花了好长时间才真正适应、接受徐晚意从自己的生活中抽离出去的日子。   最开始的那段时间,徐姣甚至以写论文为由,搬回到宿舍住了一段时间,直到毕业。   毕业后她在离家步行十分钟远的公共法律服务中心做援助律师助理,这份工作属于街道购买的服务,平常的工作无外乎做一些调解、审核街道办公室的法律合同。   朝九晚六,中间休息两小时,周末双休,准点下班,有食堂,工作轻松。   组里一起共事的同事一半都是土着,属于收租无聊出来做份工打发打发时间的类型,看她是个操外地口音,听不懂本地话,步行上班的脸嫩小姑娘,大姐姐们都挺照顾她的。   因此工作氛围挺好,工资到手六千出头,在她考取律师执照之前的,这份工作相比于其他同学在司法所天天加班,在社区跟群众扯鸡毛蒜皮的工作,相对来综合层面要好一点。   唯一的烦恼就是土着同事总喜欢给她介绍本地对象,说她长得这么靓,早点嫁个本地人,生两个孩子,就不用那么辛苦啦。   第一次听到这种言论的时候,徐姣都惊呆了,她只得呐呐地看着几个围着她的大姐姐唾沫横飞,插不上一句嘴。   最终她终于在大姐姐们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时,徐姣才有了开口的机会。   “我...有对象了...”   “而且...”   我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不需要通过嫁人换取一个安生立命的房子。   还没等徐姣开口,得知了她有对象的本地大姐姐们又开始炮轰似的输出了。   “有男朋友了啊,是不是本地人啊,做什么工作的啊,工资多少啊,在这里买房没有啊,这边最差都要7万一平啦,不要傻乎乎的,人家没有房就给人家骗大了肚子哟,到时候难搞喔,一辈子住出租屋啊,孩子没房积分不够上不了好学校的,你现在年轻没觉得有什么,等你三十来岁的时候,你就知道一地鸡毛的心酸啦。”   徐姣只好把那要说的话吞进肚子里,安静地听着。   徐姣有房这件事是她无意间得知的,那是个周末,她刚洗漱完,便有宣称物业的人在敲门。   “你好,有什么事么。”   “903业主,你们家停车位给人占了好几天了,你不知道?”   徐姣听得一脸懵,什么停车位,不是在这住就可以开进来停的么,原来停车位还需要单独购买啊。   她不会蠢到说这些,面上依旧一副沉敛冷淡的模样,开口道。   “那要怎么办呢?”   穿着物业灰色西装的男人看了眼手表,神色有些匆匆,大概接下来还有事要忙。   “物业已经帮你处理好了,业主在上边签个字就成。”   “一定要业主签么,可以代签么。”   徐姣眨了眨眼,眼睛有些伤感地低垂了下来,业主这个词让她联想到昨晚做的梦,她梦见了她姐,梦里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醒来时她对于具体的梦境已经不清楚了。   一回想,内心便充满了悲伤,干涸的眼尾又被泪水浸润。   男人有些急了,他瞪圆了眼睛,面相看起来有些凶。   “你不是徐姣?那你跟徐姣什么关系?”   他这么一说,实在是把徐姣绕蒙了,徐姣解释道,“我是徐姣,不过我不是业主,业主是我姐,徐晚意。”   物业的翻了翻夹板夹着的文件,把写有业主名字的那一页递给徐姣看,“业主是徐姣啊,你看我们登记的。”   “???是过户的么?”   徐姣看着上面明晃晃写着的业主徐姣这四个字,简直震惊到了极点。   “这我们就不清楚了,反正17年你们刚住进来的时候,物业按照房产归属人所登记的业主就是徐姣。”   “你是徐姣就好办了,在上边签字吧,如果那辆车再敢听你车位,可以来物业举报。”   “好...”   徐姣在物业的指引下,签好了字,一直到物业离开,她关上门,都无法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徐姣有一个习惯,就是几乎每天都会给徐晚意的微信发消息,即便每条消息都会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但徐姣始终坚信,她姐不可能这样狠心,她姐一定会看自己的消息的。   “[照片]”   “明天中秋,所以今天食堂中午有羊小排,虾,扇贝跟水煮肉片。”   “羊小排洒了孜然,好像在吃烧烤啊。”   “我不喜欢吃豆芽,但每次都会夹好多水煮肉片里的豆芽,豆芽好像跟水煮肉片住在一起就变得好吃了呢。”   “姐,这个点你该吃中饭了吧,不要饿着,你胃不好,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才行呀,而且现在又要延迟退休啦,姐你一定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活到退休后的年龄呀。”   —— ——   “姐,今天三八妇女节,街道办给每个女生都发了玫瑰花,我领了两朵。”   “不过我都给了我们这层楼的清洁阿姨了,她们收到花的时候挺开心的,本来我在阳台碰见她们,有叫她们到电梯口领的,她们怕花没有准备她们的份,怕自己领了就不够给别人了,我听到的时候,莫名心酸。”   “我给妈妈买了香水和口红,今天到的,还给妈妈发了520红包,她好开心。”   “你一定跟妈妈有在联系吧,每次我想跟妈妈提起你,话到嘴边,又长不开口了。”   “姐,你啥时候出现呀,我每天都很想很想很想你....”   —— ——   “姐,今天下暴雨了,你在的地方有没有下暴雨啊。”   —— ——   “今天天气晴朗,我们组去团建啦,今天的心情也跟天气一样晴朗呢,姐,你今天心情怎么样啊。”   —— ——   “姐,我在路边看到一只小流浪猫!!”   “[照片]”   “是不是超级可爱的!”   “我很想捡回去养,但我怕把它养死了,就把它送到动物救助站去了,它在动物救助站的时候一直用爪子巴拉着笼子,好像想要跟我走。”   “要是姐姐在就好了,姐姐一定会把小猫养得很好的。”   “伤心gif”   —— ——   “姐,今天是我23岁的生日了,你还不出现吗?”   一直到十二点,徐晚意也没有出现在徐姣面前。   她蜷在沙发上,抱着自己,茶几上的蛋糕放了好几个小时,早已经不如刚开始那般精致了。   徐姣眼眶红透,她强忍着泪意给徐晚意发消息。   “讨厌你,我生日也不出现。”   “我会等你的,我看你到底出不出来。”   谢楠她们问她今年生日怎么过,徐姣借口说请了年假回家跟家人过,但其实她是铁了心地想等徐晚意的,她在赌徐晚意会不会那样狠心,连她生日也不出现。   结果当徐姣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醒,也没有等来徐晚意,天亮了,徐姣在沙发上蜷了一整晚,徐晚意也真的一晚都没有出现。   眼睛哭得已经再流不出眼泪了,徐姣眼眶热得厉害,就像高烧的病人,皮肤再怎么燥热滚烫,都发不出一点汗。   “徐晚意你是懦夫。”   “你真的没来,我以为你会来的,不过没关系,我会等你的,一年,两年,三年四年,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愿意见我为止。”   “姐,我爱你....”   ......   徐姣毕业后仍然和谢楠、周彤、王星语保持着很好的关系,大家不时出来聚聚。   王星语考上了公务员,周彤在读研究生,谢楠转行当了单口相声美妆博主,大家工作学习的圈子都不同,聚会时的谈资便多了,每次都意犹未尽,要像学生时代那样,四人排成一排,手挽着手在江边压一段马路才肯分开。   有一次她们几个约在清吧,清吧小舞台请了当地有名的民谣歌手,穿着一身棉麻质地的宽松衣服,抱着吉他,在安静的和弦中,唱着伤感的歌词。   那次徐姣喝了两杯颜色调得漂亮的鸡尾酒,酒精度数一点也不高,但徐姣酒量太差了,喝完她就醉了。   她趴在王星语肩上痛哭,那架势把谢楠和周彤吓了一跳,没想到看似情感冷淡的徐姣在喝醉后也会有这一面,只有看似柔弱文静的王星语一脸淡定地轻拍着徐姣的后背。   哭完后徐姣就睡过去了,蜷缩在卡座上,因为哭得太凶,现在即使不哭了,也会不时抽噎着。   “好家伙,我给录下来了,等花花清醒后给她瞅瞅。”   谢楠晃了晃手机,眼里闪过狡黠的微光。   “十一点半了,我们回去吧。”   王星语给徐姣收拾了东西,然后再是自己的,最后还仔细检查了是否有遗漏。   “我没喝酒,我开车把徐花花送回去吧。”   将包包斜挎在肩上,周彤走向徐姣,做出要把她扶起来的架势。   “好,那我叫个代驾,把星语捎回去。”   谢楠仰头干了酒杯里最后一点酒,朝王星语扬了扬下巴。   “到家了在群上吱一声。”   周彤谢楠把徐姣扶到门口,随后徐姣全身的重量就落到了周彤身上。   好在徐姣瘦,周彤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架了起来。   周彤车停的位置跟谢楠的相反,她架着徐姣绕过小花坛,拉开副驾驶的门,想把徐姣塞进去。   但徐姣这会倒不配合了,身体死活弯不下去,周彤又怕把她弄伤了,不敢强行压她。   弄得气喘吁吁了,徐姣也还是没进到车里,于是两人便在车门前僵持着。   “祖宗欸,您行行好弯个腰吧。”   “我来吧。”   一道温柔极了的女声从徐姣的位置传来,徐姣腰和肩膀已经扶上了一双白似珍珠的纤柔手臂。   “欸???”   周彤下意识护紧了徐姣,扭头看向来人,在看清了被昏黄路灯照亮的人脸时,不由得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姐,您怎么过来了?” 78酒吧买醉钓姐   “彤姐,昨晚你把我送回来的?抱歉第一次喝醉酒,模糊的记忆中我应该是耍了酒疯,辛苦你了。”   在家里追剧的周彤眼神有些心虚地乱瞟着,“还...还好吧,你那么点力气,十个你我都制得住。”   周彤很是大言不惭地说到,撇开一开始的慌张,她很快便适应了过来。   “对了,你冰箱里还有醒酒汤,要是头还痛的话,记得热一下喝掉,吃点早餐垫了肚子后再喝哈。”   正在阳台浇花的徐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高压喷口喷出的水洒到外面去了。   她摆正了出水的位置,让水浇在盛开的果汁阳台上,圆润可爱的水珠折射着阳光,颜色如暖阳般鲜橙的果汁阳台随风摇曳。   徐姣敛了神色,温和的阳光洒在她浓密的眼睫上,落下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看不出彤姐还会煮醒酒汤啊。”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彤姐是谁,这点小意思怎么可能难得了你彤姐?”   “你放了柠檬么,酸酸的,味道挺好的。”   徐姣低垂了眼睫,勾起唇角的模样看起来有些神秘。   柠檬,什么柠檬?做醒酒汤要放柠檬?周彤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京妞儿,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做醒酒汤。   不过既然徐姣都这么说了,周彤当然应下,大言不惭地说道,“是啊,独家秘方喔~”   唇角勾起的弧度加深了些,徐姣将浇花壶放到一边,趿着拖鞋,边走边说。   “哦?彤姐真贤惠,对了,昨晚回来几点了啊。”   “十二点多。”   “怎么不睡一晚再走?今天不是周六么,有事?”   徐姣拉开冰箱门,把那碗醒酒汤放进微波炉里加热。   “刚给你弄完醒酒汤,就收到了导师的消息,吩咐我今天一大早给他办个事,惯得那个傻逼。”   “辛苦彤姐,下次我保证不喝酒啦。”   徐姣闲散地半倚在冰箱上,指尖绕着发稍,一圈一圈地缠上去,又一圈一圈松下来。   “你那点酒量,确实要小心,跟同事聚餐的时候,千万别喝酒知道吗?最多意思意思抿一小口得了,你要是在外边喝醉了可太危险了。”   叮嘱完之后,周彤就意识到自己说的多余了,这不还有宠妹狂魔呢么,某人对于这种事情,只会一万个小心注意。   “嗯好,我会注意的。”   徐姣眼睛笑得弯弯的,两瓣漂亮的小月牙。   “好,行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姐妹。”   “拜~”   周彤说谎了,昨晚把徐姣送回来的,不是她,是徐晚意。   昨天晚上她扶着醉得一塌糊涂的徐姣,看到徐晚意时表现出那般惊讶的原因是,她们几个多多少少知道徐姣和她姐闹了些别扭,具体原因徐姣不愿意透露。   只不过徐姣已经快两年没见过她姐了。   这次喝酒后痛哭,也多多少少是与她姐有关,毕竟徐姣没谈恋爱,对异性没啥兴趣,家里父母健在,工作上也没什么压力。   她的烦恼除了她姐,也没别的了。   但是周彤不会跟徐姣提徐晚意,因为昨晚徐晚意在把徐姣带走前特意叮嘱过了。   即使周彤以为自己回答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徐姣早已发现了端倪。   她打电话给周彤就是为了确认她大胆的猜想,现在看来,她猜得没有错。   昨晚她是醉了,但她中途有清醒的时候,她隐约记得当时自己躺在床上,虽然不能完全睁开眼睛,但她确实是闻到了徐晚意身上熟悉的气味。   幽兰似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徐姣费力想睁开眼眸,但眼皮却好似千斤重,只能稍稍抬起一条缝,瞥见了一抹纤细的背影。   她清醒的时间过于短暂,以至于在早晨醒来后,深刻怀疑自己那会儿是不是在做梦。   虽然她梦见徐晚意太多次了,但没有哪次是像这次一般让她内心触动如此之大的。   刚开始徐姣很乐观,以为不用过多久,徐晚意就会出现,但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她却始终见不到徐晚意的踪影。   她开始失望,睡不好,脸色明显憔悴,呼吸沉重,像垂死之人一样冒着虚汗,与半个月前的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笑眼盈盈的模样截然不同。   热心的同事问她怎么了,看她反常的模样需要尽快就诊。   只有徐姣自己知道,她与那个敏感、情感丰富又可怜的弗洛伦蒂诺.阿里萨一样害的是相思病,徐晚意一天不出现,她的症状一天不得痊愈。   深夜,徐姣蜷在床上,将手指咬得伤痕累累,眼眶红了又红。   她狠狠地骂着徐晚意是个懦夫,骂完之后又心疼地喃喃自语地解释,最终重复地说着”我爱你”。   晨光熹微之际,徐姣最终做出一个决定,她要把徐晚意”逼”出来,时间就订在周五晚上。   周五晚上九点,在唇上涂上最后一点唇釉,徐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卷成大波浪,小吊带露出整片锁骨、胸膛,外边穿一件短款的黑色皮外套,带银链的黑色热裤,八孔马丁靴衬得腿细细长长的,冷着脸的模样又酷又辣。   徐姣一经出现,立刻成为酒吧视线的中心,她垂下眼睫,目不斜视地直直走向吧台靠角落的位置,叫酒保推荐了杯鸡尾酒。   也不喝,低着头看手机,不少人过来搭讪都被她冷脸拒绝了。   修长的手指端起鸡尾酒,抵在唇边,红唇沾了些酒,变得湿润,红的绿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像夜的妖精,迷人、媚惑且危险。   她在这个位置待了一个多小时,一共点了两杯鸡尾酒,其中多次举起酒杯,杯沿轻抵唇瓣。   她没喝,在全场灯光暗下来的时候,倾斜了酒杯,将酒倒在了墙角,又或是倒在了酒保的抹布上,怕被发现,一点点地倒,所以用的时间比较久。   第二杯鸡尾酒空了过后,她将酒杯往酒保那儿一推,在酒保问还需要什么的时候,双眼迷离看似醉醺醺地摇了摇头,随后趴在了吧台上。   落在她身上虎视眈眈的目光开始蠢蠢欲动,徐姣就像掉进狼穴的小绵羊,美丽、纤弱、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虽然面色冷,但露在外边的长腿又白又长,冷艳又青涩,是不可多得的优质猎物。   要是能和这样的美人来一场419的话,不知道勾起了在场多少男人的性致,以及胜负欲,究竟是谁能够有本事钓到这个美女。   “小姐你还好吗?喝醉了吗?小姐酒量真差呢,要不要哥哥带你去房间休息。”   男性低沉浑厚的声音在耳边潮湿地响起,属于男人的宽大手掌热腾腾地摸上了徐姣的腰、臀,   徐姣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非常恶心。   讨厌、非常讨厌,徐姣想立刻站起来,指着男人的鼻尖,用在办公室学到的本地脏话骂他。   但如果那样的话,徐晚意就会知道她是在装醉,以后要想再用同样的办法引徐晚意就太难了。   她趴在吧台上,佯装迷糊,身体往旁边挪动,试图躲开男人恶心的触碰,但男人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徐姣心想要遭,徐晚意怎么还没出现,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怀疑她醉酒那晚看到的纤柔身影,闻到的幽兰香味其实只是她梦中的幻觉,怀疑周彤给她做的醒酒汤里可能真的放了柠檬。   徐姣这会儿陷入了两难境地,等待还是终止,这是一个问题。   就在男人滚烫的手快要摸到徐姣胸上的时候,一道字正腔圆威慑力十足的女声响起。   “你刚才的猥亵行为我已经摄影留底了,如果你不想被行政拘留的话,我建议你现在立刻把你的脏手从我女朋友腰上拿走,并滚远点。”   是徐晚意的声音,徐姣每个字都听得千真万确,她趴在吧台上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先前的怀疑一下便被推翻了,醉酒那晚浮光掠影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   两年了,徐晚意就在她身后,徐姣实在是太激动了。   “喂,小姐,话不是这么说的吧...”   穿着衬衫,扣子只扣了三颗,露出一大片胸膛的男人,面上原本是被打扰的愤怒。   但在看清徐晚意的脸时又变成油腻腻的暧昧,最后又被徐晚意身上的气场震慑到,瞳孔不由震颤着。   “身为律师,我能做的就只是送你进监狱吃牢饭。”   徐晚意冷冷地瞥向男人,目光似冷箭,抿紧的唇角压着怒火,脸色阴沉得可怕,气场大开。   保安已经注意到这边,穿着便服的酒店巡查人员也将视线投到这方小小的天地。   你情我愿则无人关心,但是如果有强迫、诱奸行为的,酒吧发现了会立刻制止,并将肇事者列入黑名单。   男人心虚地眨了眨眼,摊摊手。   “呵,呵呵,误会误会,我只是看这位小姐喝醉了,来问问她是否需要帮助,我这就走,这就走。”   男人一边说着,脚底抹了油似的一下溜出去好远。   昏暗光线下,趴着的徐姣露出一大截细柔的腰肢,黑色热裤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匀称美腿,裸露的肌肤白得发光。   徐晚意看得太阳穴”突突”跳动着,把徐姣搭在肩上的时候,气得直往她臀上拍了两下。   像小时候徐姣过分调皮了,惹得对她一贯好脾气的徐晚意也动了手。   闭着眼装醉的徐姣可不管她姐气不气,将脸埋在她姐温热的颈窝里,被卷发遮挡住的唇角小狐狸般得逞地翘起。   “你啊,真是不省心的小东西。”   将徐姣放倒在后座,徐晚意点了点妹妹翘翘的小鼻尖,宠溺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思念与渴望在徐姣胸腔燃烧,她很想立刻睁开眼,一把搂住她姐的脖子,在她姐惊讶的目光下吻上她的唇。   虽然她很想要她姐,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徐姣一遍遍地跟自己强调。   等回家吧,回到家就好了,她在沙发和床头柜都藏了东西,不管徐晚意把”醉酒”的她放到哪里,她都可以有充足的道具可以使用。 79肏我,我是你的婊子   被放倒在床上的时候,徐姣故意缩了一下肩膀,把小外套敞开了,露出里面那件很是性感的小吊带。   在小吊带里面,徐姣穿了个聚拢有支撑力的抹胸内衣,她这一躺倒,小外套一敞,小吊带里的乳房便呼之欲出,浑圆白腻。   最要命的是她还好像被外套膈得不舒服,或者是醉酒难受,身体在床上小幅度扭动着,细腰饱乳,妖精似的,很是诱惑。   这副模样,徐姣出门前还刻意举起手机录像练习了几遍,对比几版后才最终决定采取用扭动幅度最小,诱而不自知的效果。   黑色长卷发往淡蓝色床单上一铺,精致小脸上媚眼、红唇,每一点都刺激着徐晚意的底线,她气得恨不得把徐姣摇醒了,打她一顿。   脑袋气得要炸,徐晚意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将那股气压下去,她把徐姣扶起来给她脱外套好让她躺得舒服点。   外套脱下后,才终于得以看清小吊带什么样,根本就是什么也挡不住,如果不是有外套,几乎就是走光的程度了。   徐晚意拧着眉头,温婉清柔的脸上凝着怒火,还是忍不住拍她的屁股,气得很。   “忘记姐姐跟你说过的了?不可以在外面喝酒,你已经第二次在外面把自己喝醉了,非要好好教训你一顿才行,不长记性。”   好家伙,玩脱了,看样子她姐非但没被她”勾引”到,反倒是生了气。   眼珠骨碌碌转个不停,只思虑了两三秒,徐姣瞬间睁开眼,清明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点醉态。   她单手往后一撑,将自己的上半身支起来,一手搂过徐晚意的脖颈,拉近两人的距离,几乎到了贴面的程度,歪着头狡黠地笑着,洁白的牙齿一闪一闪的。   “不,还有一次机会。”   徐姣在酒吧的时候,嘴唇还是沾了些酒的,因此呼吸里带了些甜甜的酒气,配上她明媚的笑,很是勾人。   眼眸中的微光一亮一暗,徐姣反常的举动前后一经联系,徐晚意就知道自己落了”圈套”。   气是消了,红润的血色一点点涌了回来,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惊的强大心理素质让她脸上看不出丝毫惊讶,徐晚意要心平气和地教育小孩了。   “在那么危险的地方装醉,更要罚你。”   臀瓣又被拍了两下,是用了些力道的,徐姣原本可以眨着一双湿漉漉的小狗眼,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来撒娇的,但她今天并不打算那样做。   都穿成这样,化成这样了,不当一回”妖精”也太可惜了。   “想怎么罚我?”   徐姣笑嘻嘻地将她姐推到在床上,双腿夹着她姐的腰,手则撑在她姐胸侧,弓着腰,胸前的春光暴露无遗。   “罚我伺候姐姐好不好?”   将散在胸前的头发往后一拨,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乳房,动作故意做得有些大了,被抹胸包裹着的两团浑圆的奶小兔般跳动着。   从徐晚意的角度可以清楚地望见徐姣吊带里的风光,嫩极了的乳房晃出乳浪,白得晃眼。   清透的眸子里暗色迅速凝聚,喉咙干涩,但她面上确实愈发威严。   “胡闹!”   “嘻嘻哈哈的,态度这般不端正。”   垂了眼睫,徐姣眼中闪过一抹落寞。   “我知道这样很危险,可姐姐不也有错么,要不是姐姐迟迟不肯出来见我,我也不会出此下下策,不过好在法子管用。”   话音刚落,徐姣就后悔了,刚和她姐讲上话,就谈到这般严肃的话题,等下她姐来一句自己的状态还不适合和自己一起生活,那她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   于是她赶忙转换话题,软笑着俯下身,凑近徐晚意,轻啄着她姐的嘴唇,留下暧昧的口红印,她朝徐晚意鼻尖呼着气,声音又软又甜。   “鸡尾酒很甜,姐姐要不要尝尝?”   殷红潮湿舌尖舔了舔她姐不为所动的唇瓣、自然咬合的牙齿。   跪坐在徐晚意腰上,双手往后绕过去,轻而易举地从吊带里解开内衣扣,取下来,看也不看地随意丢到一边。   浓密柔美的秀发水草一般披散在肩上,散发着清透的光泽,小吊带费力地承托着浑圆饱满的乳房。   徐姣就这样趴在她姐身上用胸蹭着她姐的胸,长长的乌发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甩动着,发稍稍卷,柔柔绕绕的。   “姐,我好想你,真的,你不在的每一天都想。”   卷翘眼睫颤得厉害,眸光闪烁着,怯怯地抬眸瞥了一眼徐晚意,眼眶红红的,口红花了的唇瓣抿紧,透出一股忍哭的倔强清冷感。   叹了口气,徐晚意抬手抚摸着女孩柔柔的秀发,面上终于松动。   眼里的暗色褪去,眼睛像泉水一般清澈灵动,柔美且具有无限的包容。   “不是想让我尝尝鸡尾酒吗?还不把舌头伸进来?”   忐忑的心情,徐姣眼前一亮,连忙捧着她姐的脸,迫不及待地将舌头伸进去,热辣地亲吻着,先前谨慎的试探化作无法阻挡的热情。   一团熊熊之火在胸腔里燃烧着,徐姣甘愿被烧作一团灰烬。   湿滑的舌头缠绕在一起,像是要把对方吃掉一般用力吮吸着,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唇角流下。   手在徐晚意身上乱摸着,撕扯着她的衣服,滚烫的手黏在微凉的肌肤上,披散在背后的乌发像一条条细长的舌,在徐姣光裸的后背,裸露的手臂上肆意游走着。   “确实很甜。”   手指挑过徐姣唇边的津液,含进嘴里,徐晚意的笑眼是漂亮的小月牙,唇瓣、唇周全是混乱的口红印。   用手背抹了抹嘴唇,徐姣抻长了腰拉开抽屉,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物品:双头按摩棒,不过柱身不是平直光滑的,而是串上了一颗颗圆润饱满的黑珠。   “上哪买的这东西,是不是逛了乱七八糟的网页了?”   她们之前的性用具都会选色调清新的淡粉色,所以徐姣一拿这个出来,徐晚意就知道是她自己买的,至于从哪了解到这东西的嘛....   “你管我,你都不尽监护责任,我想看哪个网站就看哪个网站,你还好意思说这个,你怎么不说你自己给高中生看情色片。”   徐姣很是傲娇地睨了她姐一眼,拆包装的动作有些生疏。   徐晚意哭笑不得,接过徐姣手里的玩具,轻巧地打开再递回去。   “嗯,那下次跟姐姐一起看好不好?”   撇了撇嘴,“没什么好看的,她们都没你好看。”   徐姣趴在她姐胸前,吻着乳根,将手里的玩具一颗颗滑了进去。   “你湿得好快。”   “你在吻我,摸我,我怎么可能不湿呢。”   徐晚意轻笑,清透的眼睛里浮着欲色,耳尖也越来越红。   她将徐姣的小吊带卷到锁骨处,一双白嫩如葱段的手拢上女孩玲珑美好的胸,指尖捻着稍稍硬挺的乳头。   随意蹬掉裤子,徐姣浑身上下就剩下卷成一条的黑色小吊带,她双手撑着徐晚意隆起的削瘦胯骨,慢慢坐下去。   “唔——”   下面在湿吻那一步就已经足够湿了,但由于太久没有经过插入类的性爱,贸然吃下分量这般可观的物什还是非常困难的   徐姣咬着下唇,深呼吸放松自己的肌肉,即使撑得胀极了,也还是将那饱满的圆珠一个个吃下去。   即使是徐晚意一双有魔力的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等徐姣将那物什吃到了底,后背也浸湿了,粉嫩光滑的肌肤像浸在泉水里的粉宝石,通透漂亮极了。   丝丝缕缕的头发沾在后背,像一条条被粘液囚住的小蛇。   “姣姣,你浑身红透了,好像发情的小猫。”   徐晚意眯了眯眼,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柔软肚皮,仰着脸笑得媚惑,“怀孕的小母猫。”   “那你呢,”   挑衅地挑了挑眉,忍着极致的酸胀,徐姣凝沉着眼色,夹着玩具往徐晚意穴里重重挺了几下。   在徐晚意若有似无撩人得紧的吟中,俯下身在她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但却象征着占有的齿印。   徐晚意一边喘息着,一边扭腰配合着徐姣的动作。   “我被你肏着呢,宝贝,你说我是什么。”   仰躺在床上的白皙胴体蛇一般扭动着,徐晚意的呻吟愈发放荡,温柔的眼睛被软媚的欲色填满。   “肏我,我是你的婊子....” 80圆珠磨过G点;你学坏了   圆珠慢慢碾过G点,酸到发麻,酸到战栗,指尖深陷牛乳般的肌肤,不知道手里攥紧的是腰,是臀,还是乳。   想要那圆润珠子快速碾过敏感点,带来直窜天灵盖的酥爽,但缓慢的抽动既是折磨也是甜蜜。   被塞满,填到底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渴望,被压抑的对对方的欲望。   徐姣骑坐在徐晚意腰胯上,撑着她平坦的小腹,嫩红的穴口深插入一根份量可观的、颜色漆黑的圆珠按摩棒。   纤细姣好的胴体上下起伏,左右摇动着。那因呼吸不过来而翕张的鼻翼、冒汗的圆润小鼻头,水光莹莹的清澈眼睛,绯色的脸颊,跳动着的美好酥胸还有洋洋洒洒的乌发,每一处都叫徐晚意爱得痴狂。   她隔着迷蒙的水汽,眯着眼,炙热目光粘在徐姣身上。   将腿支了起来,徐姣就直直坐在她大腿和小腹组成的湾里,那是困住美人鱼的退潮港口。   光滑如缎的肌肤沾了汗,水光粼粼的,徐晚意看着,咽喉干涩,她想将嘴唇贴近徐姣紧致柔软的肌肤,伸出舌尖,将皮肤上覆着的薄薄汗液卷入口腔。   再叼起一点皮肉,含进嘴里,细细地吮,慢慢地舔,直到在白皙透亮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粉色的吻痕,像雪地上飘落的一片片脆弱娇嫩的樱花。   眼里的暗色一层层加深,意味深长地抚摸着独属于年轻女孩子的细韧的,摇动着的腰肢。   “累不累宝宝。”   徐姣喘着气,摇摇头,她怕一说话,紧绷着的那点气就泄出去了。   甬道已经完全湿润,每一次费劲抬腰,都带出了点因摩擦而艳红的穴肉,坐下去的时候,在重力的作用下,圆润的顶端都会直直撞向紧闭的宫颈口。   那一刹那,盆腔颤动收缩,酥麻感由盆腔扩散至全身。   顷刻间,徐姣身上就呈现出淡淡的虾红色。   “呜——”   徐姣仰着头,清冷声线哼出绵软的呻吟,像羽毛一般搔在耳根,让人酥痒得不像话。   腰肢软塌塌的,下腹不停抽搐着。   一股热流猛地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徐晚意的阴唇上,那靠着一根双头按摩棒而紧密贴合相连的部位便愈发淫乱泥泞了。   徐姣神情意乱,满脸酡红,浑身都散发着性爱的麝香,深陷情欲的泥潭不能自拔。   徐晚意直起身来,在徐姣享受高潮余韵的同时,一双手在她身上的敏感点肆意游走,让她本就脱力的娇躯愈发软烂不堪。   她如愿地吮吸着徐姣皮肤上薄薄的汗液,汗液带着微微的咸,可在徐晚意眼里那却是琼浆,她大张着嘴,贪婪地舔舐着。   “姐,腰好酸....”   枝蔓一般纤细柔美的手臂松松搭在徐晚意肩上,徐姣的腰已经完全弓起来撑不直了。   徐晚意温柔地吻她红肿的唇,汗湿的脖颈,双臂交叉环上她的背将她抱紧。   “别动,让姐姐来。”   绷紧的小腹现出薄薄的紧致肌肉,这一挺腰,进得又快又深,圆润的珠一颗颗快速擦过敏感点,徐姣头搭在她姐颈窝处,咬着她姐的颈侧的软肉尖叫。   “呃,好深....”   待按摩棒完全进去时,那短暂的停顿让徐姣以为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珠子又快速地退了出去,又快速地插入,以此往复。   快感堆叠,徐姣泄得一塌糊涂。   她们在快感喷发的高潮中接吻,湿吻,舌尖纠缠着恨不得融为一体。   她们都尝试着从对方炙热的口腔、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幽深的秘密花园中,寻找着这些年来缺失的渴求。   十指交扣,手心潮湿滚烫,分不清是谁的汗液。   徐晚意主导下的性爱依旧是温柔又汹涌,到最后,徐姣每个细胞、每个毛孔都得到了满足,她颦蹙了眉头,不断地发出软软的哼声。   吻了吻光洁脖颈留下的齿痕,徐姣声音暗哑,带着性爱过后的满足欲欢愉。   “为什么不去沙发,我在沙发那里放了有趣的小东西。”   “想让你躺得舒服点,不过....你在沙发那藏了什么?”   “这是秘密。”   眨了眨眼,徐姣用唇堵住了她姐的嘴,眼睛笑起来的时候被密密匝匝的眼睫簇拥着,好像一只狡黠可爱的小狐狸。   徐晚意只是笑着吻了吻女孩稍稍眯起来的眼,“宝贝,你是不是学坏了?”   “嗯,我确实学坏了。”   徐姣边说,边使坏地捏了捏她姐的乳头,笑声带动了胸腔震动,闷闷地传到了徐晚意身上。   “我给你发的微信你看过没有。”   “每一条都看了。”   下巴搭在徐姣肩上,清透的眸子望着雪白的墙壁,目光幽幽的,不知道徐晚意在想些什么。   心脏砰砰乱跳,徐姣不停地眨着眼,唇角高高翘起。   她将两人的头发缠在一起,做成一个连接着的麻花辫,以指代梳梳开,然后又孜孜不倦地缠起来。   打闹的情趣褪去,终于还是要回归到现实问题。   徐姣犹豫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一双漂亮的眸子转来转去,最后熬到时间差点枯竭了,她才开口。   “那...你这次还走不走了。”   浓密纤长的眼睫垂了下来,光射在上面,忽地一闪,折射出几道冷冰冰的微光。   “姣姣,我的病还没有好全。”   气氛突然变得沉重了起来,血色一点点从徐姣脸上褪去,眼眶却攀上了红丝。   “所以你上次走了,还跟周彤说是她送我回来的。”   徐姣声音带了哭腔,但她拼命眨着眼不让眼泪掉下来。   “现在可能还不是时候。”   徐晚意暗幽幽地说道,她的声音很轻,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眼眶红得更厉害了,一滴滚烫的泪从眼睛正中央直直掉下来,砸在徐晚意的肩膀上,滚烫到灼伤的程度。   徐晚意还是会要离开。   徐姣抓着她姐的肩膀,压低了声音,有些歇斯底里地低吼道。   “怎么不是时候!?”   青筋浮出颈部,突突跳动着,眼泪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我不让你走!”   徐姣死死缠抱着她姐,痛哭到哽咽。   徐晚意看似平静的眸子里尽是挣扎,嘴唇的血色也褪散得干干净净的,两个声音在她脑内争执着,互不退让。   可是徐姣哭得太伤心了,眼泪砸在她背上,那么大颗,那么沉重,那么不舍。   “你别走,我不可以陪你一起看病吗?”   “我可以照顾你的,我陪着你,你会好得更快的。”   “姐,这次你别走了好不好?”   眼睛一下就哭成了两颗小核桃,眼皮浮肿着,眸光破碎,看起来好不可怜。   徐姣向来不爱哭的,但她为了她姐,哭到眼泪都快干涸了。   说不心痛是不可能的,徐姣哭,徐晚意承受的痛苦也不比她少。   徐晚意没有说话,没有应声。   徐姣也不再说了,紧抿着嘴唇,只是眼泪掉个不停,在她姐面前哭得狼狈极了。   斗争短暂且激烈,最终徐晚意清澈眼眸就像结了薄冰的湖面,轻轻掷一颗小石子,裂纹便快速蔓延出去,然后破碎。   她擦拭着徐姣断了线一般的晶莹泪珠,和她的目光对视,坚定地说道。   “好。” 81药很苦,我希望你吻我   股间的爱液早已冷却,黏黏糊糊的,有的干涸,牵扯着大腿根的肌肤,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两人亲亲密密地抱着,气氛温馨甜蜜得要冒出粉红色的泡泡,谁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抽身去清洗污秽。   徐姣对于将两人的头发缠成一股麻花有着隐秘的执着,她编得仔细,好似要将自己往后所有的时光都编进这股辫子里去。   “姐,你下次复诊什么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小时候父母工作太忙,徐姣抵抗力差,经常生病,每一次生病,陪在她身边的都是徐晚意。   有时候她打吊针睡过去了,恍惚间醒来,一眼便看见徐晚意捧着书,就着暗暗的小灯看书,徐姣的点滴没打完,徐晚意不敢睡。   当时徐姣还小,是还不知道细水流长感动的滋味,等她长到这个年纪,再回想起当时的一幕幕,每一次都会红了眼眶,内心的激荡久久未曾平复。   徐晚意抚摸徐姣后背的手一顿,改由扣在她后颈,摩挲着。   就是这一停顿,徐姣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沉默的半分钟里的每一秒都很漫长,心跳在耳边狂响,身体紧绷得像被拉满的弓。   “好。”   徐晚意柔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徐姣松了口气。   复诊的时间约在次月第一个星期的周六,精神科门诊不同于其他诊室,布置得很是温馨,清新的配色让人感觉十分放松,来看病的病人脸上也没有太多的焦急。   紧握的手在医生诊室门口分开,徐姣乖巧地坐在诊室门口的椅子上,仰着脸朝她姐微笑。   徐晚意也露出个春风拂面般的微笑,屈起手指往半掩的门上礼节性轻叩了两声,“张医生。”   “请进。”   面容慈蔼的医生目光温和真诚地看向徐晚意,“徐小姐上午好,这次有人陪?”   转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徐晚意温柔地笑笑,脸上洋溢着幸福。   “嗯,是我的伴侣。”   “祝福你们。”   “谢谢张医生。”   “告诉她了吗?”   “她知道的。”   “如果愿意跟最亲密的人,这其实也是症状好转的一个表现。”   徐晚意淡笑不语。   “最近感觉怎么样呢?”   “很好。”   “躯体反应呢?”   “依旧是那些,记忆力衰退、注意力分散。”   对于一个律师,那是致命的缺陷,这意味着徐晚意很长一段时间无法出现在法庭。   医生在键盘上飞快敲下一行行字,以关心、温和的口吻问出徐晚意的现状,再对药量进行调整。   回去后,徐姣将药一盒盒摆开,再仔细阅读门诊单。   到了徐晚意服用药物的时候,还贴心地把药倒出来,端着杯温水递给徐晚意。   晚上的药会多一颗大颗的黄色药片,光是闻着就觉得特别苦。   果然徐晚意将其它药都吃了,唯独留下这颗。   纤细漂亮的手指握着玻璃杯,水折射着灯光,晃出晶莹剔透的漂亮。   “医生又给开回这个药了,这个药真的好苦,即使每次灌很多水,苦臭的药味依旧在喉咙间久久散不去。”   徐姣扫了一眼透明药盒里的黄色药片,随即将药盒放在桌面,“等着,给你拿糖。”   凌乱脚步透着关心以及操心,注视着她背影的徐晚意眉梢笑意秾稠。   糖拿来了,徐晚意还是摇摇头不愿意吃,嘴巴闭得紧紧的。   徐姣跨坐在徐晚意腿上,看似恶狠狠地咬了口她的鼻尖,其实一点也不痛,只留下了淡到看不出痕迹的齿痕。   颇为无奈地用鼻梁蹭了蹭她姐高挺小巧的鼻,叹了口气,“别任性。”   徐姣一手拿着糖,一手拿着药,要往徐晚意嘴里塞。   徐晚意轻笑着躲过,最后被压制得动弹不得了,手里的水还是稳得一点儿没晃出去,明显是在跟徐姣闹着玩,又或者是隐形的撒娇。   “那你要亲我。”   形状漂亮的花瓣唇敲得高高的,眼睛弯成一道小月牙,徐晚意笑靥如花。   “没问题。”   琉璃般的眼眸在灯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的,一闪一闪,星河璀璨。   清澈眼睛的正中央,俨然专注地只有一个徐晚意。   唇边的笑意加深,徐晚意满意了,顺从地张开了嘴,那颗药片被放到舌根,然后她便仰头喝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徐姣。   和着一大口水吞咽下去后,便皱了眉头,吐出舌,可怜兮兮地卖惨,“好苦....”   徐姣连忙将剥开的糖塞进徐晚意嘴里,然后吻上她的唇,舌尖伸进去,搅弄着那颗圆润的糖果,让它加快融化的速度。   甜滋滋的糖水在口腔划开,奶香四溢,糖在两人口腔里转来转去的,徐姣又将化在自己口腔里的糖水哺过去。   徐晚意向来不爱吃糖的,可这次竟满心欢喜地吞咽下去。   徐姣和另一根舌纠缠得认真,完全没看到徐晚意眼里飞快闪过的一抹得逞的狡黠。   药片接触过的舌根苦涩,但这点苦对于徐晚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每晚,她都能借此获得徐姣主动送上来的湿吻。   徐晚意笑眼弯弯地吞咽下甜滋滋的糖水,并真心希望张医生下个月还给她开这个药。 82跳蛋,电极乳贴,注定荒淫的夜   提前在周五晚预定了主题酒店,当时徐姣抱着平板,一个个主题房间看过去的时候,呼吸越发炙热,最后决定了一间套房。   配有会震动的圆形大床,入住前床上会洒满红玫瑰花瓣,浴室里有超大的双人浴缸,紧贴着的那侧有单面可视的玻璃。   看点是在浴室里开着昏暗的小灯,放一池温热的水,凭着城市璀璨的灯光,在浴缸里尽享欢爱。   两夜一天的约会,徐姣从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开始期待了。   当天她心情特别好,眼睛总是笑盈盈的,脸上血气也很好,粉苹果似的,娇憨极了,惹得一旁工位的同事探过头来逗她。   “今天怎么穿这样漂亮,约会么?”   徐姣也不扭捏,直接大方承认,“是啊。”   另一边竖着耳朵的大姐也过来八卦,上翘的唇角挂着神秘的笑。   “是今天开保时捷送你的那位么。”   “保时捷???”探过头的同事瞪大了眼睛,这会儿直接滑着椅子坐到徐姣身边。   爆料的大姐笃定地说道,“早上我看到小徐从一辆保时捷上下来。”   随后朝徐姣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小徐深藏不露啊,怪不得看不上我们X村本地仔啦。”   将桌上绿萝的一片枯叶扯下来扔进小垃圾筒,徐姣眨眨眼,调侃地说道。   “是你们本地征收土豪看不上我啦,几栋楼收租,我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也高攀不起呐。”   在这里差不多两年了,徐姣已经不再是那个给人一说到这些就答不上话的青涩姑娘了。   又应付着跟两位同事聊了几句,眼尖的几人听到张科的声音立刻安分地坐回了原位,看电脑的看电脑,喝茶的喝茶。   下班后徐晚意过来接她,徐姣特意叫徐晚意晚十分钟,等同事全都走了后,才溜下来,钻进她姐车里。   “今天很忙么?”   车没熄火,等徐姣系上了安全带车就开了,车厢里充斥着慵懒的歌声,惬意放松。   “没有,”   徐姣摇摇头,“早上你送我上班的时候,被同事看到了,然后在我耳边念叨了一会儿,所以想等她们全走了再下来。”   “噢?这样啊,她们说了什么?”   白皙纤长的手指搭在深色的方向盘上,干净圣洁,透着粉意的指尖在方向盘上轻敲着。   “还不是那些,说是不是男朋友,晚上是不是要去约会。”   “你怎么说?”徐晚意饶有兴致地弯了唇角。   徐姣不甚在意地耸了耸肩膀,“我承认了啊,后面还给她们看了戒指。”   她边说边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很是闪烁,她的手白皙纤细,戒指戴在她手上很好看。   徐晚意笑,她手上同样位置的戒指在粉橙色的霞光下也是一扇一扇的,对戒内圈浅浅刻着她们名字的缩写。   她们在一个气氛很浪漫的西餐厅用餐,然后驱车一个半小时前往酒店,为了让这段车程有趣些,上车前,徐晚意在徐姣身上装点了些东西。   跳蛋和电极乳贴。   在女厕最里间的隔间里,马桶紧盖,空气中飘散着幽雅的百合香,没有一点让人不适的气味。   “乖宝,自己把腿张开,勾到我腰上。”   星眸闪烁,徐晚意将唇贴着徐姣的耳,压低了声音,往她耳朵里哈着气。   敏感的耳朵经不起一点挑逗,光是这一下,徐姣便酥麻了半边身,皮肤滚烫了起来。   她眨着水盈盈的眼睛,轻咬了下唇,在有高跟鞋轻叩地面的”嗒嗒”声中,将腿太高,勾到徐晚意腰上。   “把裙子掀开,内裤用手指拨开。”   徐晚意的声音明显带了点紧涩的意味,听得徐姣脸更红了。   她听话地掀起裙子,拢成一团抱在胸前,露出白皙柔软的小肚子,纤白的手指颤抖着将无痕内裤拨到一边。   光滑的阴户赤露露地暴露在灯光下,红嫩的唇肉紧张地蠕动着,那点通往神秘幽径的小口更是想吞咽下什么似的翕张着。   徐晚意捏着圆润小巧的跳蛋,抵在徐姣肚皮上滑动着,惹得小腹抽搐着,娇嫩的肌肤上立起一颗颗可爱的寒毛孔。   舔舐着女孩馨香的颈,留下一片潮湿的水痕,徐晚意的声音愈发暗哑,她好心地提醒道。   “要说什么?”   顷刻间,徐姣浑身雪白的肌肤上浮起了薄薄的粉,像淡淡的樱,惹人垂涎。   抬久了的大腿根稍稍抽搐着,徐姣有些站不稳地晃了晃身形,嫩红的穴口吐出一点晶莹的爱液,挂在穴口处,好似清晨花瓣上的露珠,鲜嫩多汁,别有一番风味。   下唇上的牙印很深,快要被咬破皮的鲜红,插在双腿间的手不自觉用力,指尖深陷白嫩的大阴唇。   “姐姐,请你进来....”   没有什么比纯白少女的邀请更诱人的了,徐晚意目光炙热,呼吸滚烫,手指蹭着女孩绷紧的手,将那圆润的跳蛋一点点地送了进去,用中指抵进最深。   “好湿....这么喜欢姐姐?”   拉开了些距离,徐晚意唇角含笑,清透的眼睛里堆满了欲色,一点点抽出手指。   徐姣长长地”嗯”了一声,不知是在回应她姐的问话,还是单纯的呻吟。   她收紧穴肉不让徐晚意的手指离开,为了留住她姐,甚至勾紧了她姐的后腰,扭腰摇臀,尽显热情与荒淫,将她姐的手指吞吃得更深,紧紧咬住,不给离开。   “呵——”   这点很是取悦徐晚意,她亲昵地咬了咬徐姣翘翘的小鼻尖,呼吸全喷洒在女孩脸上。   “淫荡的小猫咪。”   她眯着眼,将吻一个个烙在徐姣脸上。   “别急,还有一颗,等会让你吃个够,现在先放松,让姐姐的手指出来。”   徐晚意语气中的逗弄与调侃意味浓重,徐姣的脸彻底红透,热腾腾地冒着气。   徐晚意脸上持续堆叠着侬稠的笑意,妖精似的,轻而易举地在她宝贝身上染上鲜活地欲色。   又送进了一颗,两颗跳蛋相互挤压着、碰撞着,怪异又新奇的体验几次让徐姣战栗,这次徐晚意的手指没有抽出来了,而是就着跳蛋深埋的状态,用手指将徐姣肏到高潮。   在徐姣双眸水润迷离,半靠着墙无力喘气的时候,徐晚意又拉下她连衣裙位于后背的拉链,将两只白嫩的乳从内衣里捧出来,在两颗小巧粉嫩的乳晕上各贴上了一个电极乳贴。   徐姣嘤咛了一声,攀上她姐的手,“是什么?”   含住嫩呼呼的乳肉,吮出一个淡色的吻痕,“让你快乐的小东西。”   她边说便捉了奶儿拨回内衣里,按下开关,双手捧着它们,拢成一个饱满到极致的形状,脸埋在里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宝宝你好香。”大拇指隔着内衣揉弄撩拨着稍稍顶出来一下的乳头。   持续的电流刺激着敏感的乳头,既是惩罚又是奖励,张开的乳孔爽得要流出什么似的。   徐姣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手臂搭在眼睛上,柔软的嘴唇大张着,猩红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唇角挂着点晶莹的唾液。   徐晚意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口腔侵占个彻底。   徐姣软在她姐怀里,只知道张着嘴喘着气。   她还没从乳贴的电流刺激中缓过来,穴里的跳蛋也开始了震动。   双重夹击下的徐姣根本站不住,腿彻底软掉,背靠着墙就要往下滑,还是她姐一把把她捞了起来,抱她坐在马桶上,慢慢适应。   即使是最微小的电流最轻微的震动,徐姣就红透了脸颊,像被狠肏过好几遍似的神志不清。   徐晚意摸着她那一身的好皮肉,看着清冷的女孩彻底陷入情欲的深渊,眸底的暗色沸腾着,不知道颅内高潮了多少次。   在车上的时候,徐姣更是一会儿被抛向天堂,一会儿被丢下地狱。   她衣着整齐,端庄地坐在副驾驶座上,两边的车道都有车,可车厢里昏暗得厉害,即使有路灯慷慨地投射些光线进来,就照到她脸上,也因为过于昏黄而看不清徐姣脸上的潮红以及迷乱。   别人看不到,但是徐姣会更害羞,身体反应也更大。   徐晚意有时候会故意不看她,边开车边放肆调着档次,听着旁边女孩发出粗重的喘息,哼出甜腻腻的呻吟。   她主宰着徐姣的身体,也控制着她的精神,内心的满足无以言喻。   徐晚意会在等红绿灯的时候,轻轻握住徐姣的手,一脸温柔地提出过分的请求。   “宝宝,发出点声音好不好?我想听。”   “姐...姐....”   不到两米的距离就是并排的另一辆车,徐姣的脸隐与暗色中,这安抚了她过于绷紧的神经。她小声地喊着她姐,呢喃着,嘤咛着,声音和舌尖纠缠着,黏糊得厉害。   “说点骚话。”   红灯转绿,徐晚意一脚踩下油门,汽车像一条鱼似地窜了出去,黑色的车身融于夜色中。   唇角高高翘起,她同时按下手里的按钮,最高档,无论是电极乳贴,亦或是跳蛋。   “啊啊啊啊啊啊——”   徐姣摇着头,浑身抽搐着,津液羞耻地从唇角滴落到衣领。   她混乱极了,跳蛋抵着G点疯狂震动,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她尖叫着,没有忘记徐晚意的要求。   “姐,我流了好多水。”   “想要你的手肏我的逼。”   身体的反应过于强烈,让她短暂地忘记了语言羞耻,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一股脑地脱口而出。   车厢里飘散着浓浓的麝香,甜得发腻,气味是从哪儿来的,徐晚意再清楚不过,她眼里的暗色也愈发浓厚。   “再说。”   “想要姐姐舔我,想要姐姐用力肏我,肏到最深的地方。”   “我想给姐姐生孩子....”   理智断了线,握住方向盘的手收紧到极致,手背上绷出狰狞可怕的青筋。   这个夜注定狂乱荒淫。 83浴缸后入;玫瑰花瓣入穴;69互舔   一进酒店,徐姣就被那中央挑高,挂着巨大的华丽水晶灯的建筑结构吸引,她紧挨着她姐,牵着她姐的手。   一张无需颜色妆点的精致小脸嫩生生的,清新动人,眼睫很浓密,像是天然的眼线,一双灵动的眼眸好奇地张望着,唇瓣红润有血色,骨架纤细,脚踝一手便可圈住,身材纤瘦却不柴,恰到好处的羸弱破碎感。   精灵一般的人儿,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她身边的徐晚意却是不动声色地遮挡徐姣,阻挡了那些肆意窥视的目光。   “那个水晶灯好漂亮啊。”徐姣对那水晶灯恋恋不忘。   徐晚意看了一眼那璀璨梦幻的水晶灯,稍低了头和徐姣对视,“喜欢吗?给你买。”   “家里怎么可能放得下啦。”徐姣笑着晃了晃她姐的手臂。   徐晚意目光笃定,“放得下的,我们很快要搬进新房子里去了。”   “什么新房子?”   本来就幼圆的眼睛瞪得更圆了。   “住小别墅,姣姣喜欢吗?”   徐晚意脸上挂着春风拂面的笑。   “哇,姐你是不是挣大钱了。”   徐姣仰着脸,凑到她姐耳边,神神秘秘地说道。   徐晚意失笑,“等你通过律师执业考试,就去看房子。”   “在准备材料啦,还要等排期嘞,不过可能一次过不了喔。”   徐姣撅着嘴,耸了耸鼻子。   轻拍了拍女孩后脑勺,漂亮的眉眼笑得温柔。   “有我在,你不会过不了的,给自己点信心。”   徐姣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她的眼睛璀璨若繁星,“我有信心啊,相信你的实力。”   到前台填资料出示身份证登记,身材高挑穿着暗酒红色修身西装外套的前台小姐,双手递过房卡,微笑着说道,“欢迎入住。”   徐晚意微笑着颔首,接过房卡,牵着徐姣的手往电梯处走去。   走出去一段路后才偏过头轻声问道,“怎么了,跟个小鸵鸟似的。”   “有点尴尬。”   徐姣摸了摸鼻尖,眼神乱瞟。   “尴尬什么?”   两人走进电梯,徐晚意用房卡滴了一下,然后按下楼层所在数字。   徐姣努着嘴,用撒娇的口吻说道,“那个前台看我们的表情好暧昧。”   亲了亲女孩嘟起来的柔软唇瓣,徐晚意眼里盛了满池春水,眼尾压着急促的笑意。   “嗯,我们的关系确实值得让她暧昧。”   光线闪过无名指上的戒指,折射到镜面,被徐姣捕捉到,她发出一声小小的惊讶。   “啊!”   搭在徐晚意小臂上的手立刻抽了出来,徐姣满脸紧张,犹豫的不确定终于揭开面纱。   “我们戴着戒指!她肯定看到了,她肯定看到了。”   徐姣重复说道,脸上的慌张显而易见,她甚至反复检查自己的胸口,是否有凸起。   徐晚意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安静宝贝,没关系的,她看到了也没关系的。”   “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同性恋这么普遍,她在酒店看得多了去了。”   徐晚意吻她,镜子上映着的是瞪大了眼睛的徐姣。   贴合的唇瓣分开,徐晚意补充道,“因为你太漂亮了,所以她才盯着你看的。”   这倒把徐姣弄得不好意思了,脸颊瞬间升起绯红,“你别瞎说。”   “是真的。”   搂着女孩纤细的腰肢,徐晚意弓了腰,下巴抵在徐姣肩头,一双美人目从镜子里注视着徐姣。   “你还说!”   用手肘捅了捅她姐的腰,徐姣龇牙装凶,试图想要给她姐点颜色看看,殊不知自己这副模样着实动人得紧。   徐晚意不怕她,用手轻托她的下巴,在她脸颊上偷了香。   好大一声响,在封闭狭小的空间里传开,甚至隐隐能够听到回音。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随后打开的时候,徐姣立刻弹开,低垂着脑袋,用头发挡住自己通红的脸。   她们牵手出去,和一对外国情侣擦肩而过,徐姣能够听到从背后传来的小声惊呼,“They are so beautiful.”   “听到了吗?”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安静极了,徐姣能够听到她姐声音里压着的笑声。   胸前的电极乳贴被取下了,但跳蛋还是在穴里的,这会儿她走路步子迈得大些了,两颗跳蛋相互碰着,往敏感的位置撞去。   徐姣咬唇,面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立刻偏过脸去,别叫她姐看出异样。   刷卡进入套房,她们在门后湿吻,黏腻的水声在玄关处回荡着,她们边吻边将脱对方的衣服,最后裸着身体到浴室沐浴。   徐姣趴在圆形大浴缸被徐晚意后入,窄小的甬道被硅胶材质的双头按摩棒一点点填满,身体与精神上的满足感同时到达顶峰。   “嗯啊——”   并在一起的手臂将白腻的乳房挤压得丰满极了,晃动的水浪拍打着乳房,灯光折射,晃出诱人乳浪,从徐晚意的角度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血脉喷张的模样。   完全进入后,为了让徐姣适应,徐晚意停顿了一会儿,一双手在女孩腰上游走着,手背不断擦过乳根。   浴缸紧靠着的窗外一片灯火璀璨的繁荣城市夜景,徐姣目光远眺,染上迷离的眸子陷入了某种虚幻。   “从这里能看到我们家么?”   顺着女孩的视线望过去,又收了回来,夜景再美,也美不过她怀里的宝贝。   “看不到,是完全相反的地理位置,宝贝。”   “哦,这样啊——”   徐姣脸上被笼罩上一层朦朦胧胧的雾气,皓齿明眸,甚娇。   徐晚意在她身后开始缓慢挺动,乳房挤压着徐姣光洁后背,身体完全覆盖,她抱着女孩纤细的腰,动作逐渐加快。   被吻得殷红的小口开始唱出婉转的娇吟,窗外遥远的景愈发模糊,灯火连成一片,在徐姣眼里凝成一小束火炬,晃个不停。   以为它下一秒就要熄灭了,没想到徐姣一眨眼,就又热热烈烈地燃烧起来了。   浴缸边沿放着两颗湿漉漉的跳蛋,被撞出来的水花舔了一下,随后滑进了浴缸。   趴着的姿势需要塌腰撅臀,做了一会儿后,腰有些酸了。   徐姣睁着一双盛满了水的眸,可怜兮兮地回头说道,“姐,腰好酸。”   徐晚意朝她微笑,在她肩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浅浅的牙印。   托着她的腰,就着深入的姿势,将徐姣的身体一点点转过来。   “呜啊....”   “好深——”   徐姣仰着头,盘好的发散落了好些,有些沾了水黏在她颈间,有些水草似的漂在水面上,凭添了几分狎昵淫靡的暖色。   “深点才舒服,宝贝肏到你穴心了么?”   掌心刚好托住一只酥乳,大拇指拨弄着硬挺的樱色乳头,奶儿软得掌心都要陷进去了。   坐莲的姿势能够轻易顶到宫颈口,这会儿按摩棒圆润的顶端已经破开软嘟嘟的宫口,进了好些了。   “肏到了,肏到了,先别动,让我缓缓。”   徐姣红着脸,浑身透着粉,白里透红,漂亮得很。   呻吟喘息不止,结束后,浴缸里的水都被洒出去小半。   回到床上,徐姣浑身湿漉漉地躺在被红玫瑰花瓣铺满的床上,接触的那面白皙身体沾满了花瓣,花瓣如火般热情火辣,徐姣脸上依旧沾着欲色,但被水汽浸润透了的眼眸清澈见底,懵懂纯白。   “小花仙。”   眼中暗色加深,徐晚意一寸寸吻着女孩光滑洁白的肌肤。   吻到她双腿间的时候,她拾起一旁的花瓣,塞进那口殷红柔软的小穴里,穴肉蠕动,不仅裹着吮着她伸入的指,也将那片红得热烈,红得灿烂的玫瑰花瓣吃了进去。   “姐,你塞什么进去了。”   多出来的柔软触感让徐姣感到有些不安,密密匝匝的眼睫颤个不停,落在下眼见的扇形小阴影也不停地晃动着。   徐姣有些紧张地舔着嘴唇,目光落在自己双腿间,眼看着她姐又拾了花瓣,这次是好几片错落地叠在一起,然后笑着往里塞。   “嗯,是花瓣,今晚我要享用我的小花仙啦。”   抽插地手指将脆弱的花瓣弄破,浓郁的玫瑰香自徐姣幽暗狭窄的甬道里飘出来,混合着腥甜的爱液,好似春药一般让徐晚意着迷。   徐晚意吃下了一些玫瑰花瓣碎末和汁液,徐姣又从她嘴里尝到了带着些苦涩的玫瑰汁液,两人身体对调,抱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的阴户,身上逐渐被玫瑰花瓣沾满了。 84游泳戏水;背   上午起得晚了,两人在酒店一楼餐厅吃了早午餐。   吃完后徐姣便兴致勃勃地想要拉着徐晚意去游泳了,她起来的时候拉开窗帘,从宽敞的落地窗看到一个大大的露天泳池,水是碧绿色的,清澈见底。   昨晚在房间的时候,徐姣光和她姐激情doi了,加上天黑,没看到这有个这么大的泳池。   虽说泳池是露天的,但是因为酒店高耸的建筑物挡住了阳光,泳池总有地方是阴凉的。   最棒的是泳池没什么人,因为大家都去沙滩玩去了。   徐姣晒不得太阳,而且最讨厌海水沾在皮肤上黏黏糊糊的感觉了,海水进了眼睛也超级痛的,所以她特别开心,穿上连体裙式泳衣小跑着一头扎进水里,游了两大圈,气喘吁吁地趴在泳池边,泳镜推到头顶,笑得见牙不见眼,比碧空如洗的万里还要明媚动人。   徐姣笑着用湿漉漉的手圈住她姐的脚踝,调皮地往她姐脚上泼水。   随后往后一仰,仰躺在水面上,朝她姐招手,热情地邀请。   “姐,快下来,一起玩儿啊。”   徐晚意穿的是一身分段式泳衣,上衣是一件领口到锁骨的藕紫色小圆领无袖紧身小T,下身是一条黑色短短的四角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白皙到晃眼的四肢。   “好。”徐晚意应道。   她在泳池边蹲下,伸手在水面上拨了拨水,清澈凉爽的水从指缝穿过,轻松惬意的目光望过去。   池边种着不少细高的椰树,海风费劲地吹动着它硕大的叶片,半个篮球般大小的青色叶子挂在最顶端,再远一点的地方是金黄色的沙滩和蔚蓝色的大海,卷起的浪花折射出耀眼的金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咸味。   徐姣看准时机,将她姐一下拉下水,水花四溅。   清脆爽朗的笑声传开,徐姣边笑边往前游。   畅快游完泳的狭长便是筋疲力尽,两人回到套间,从三点睡到了六点。   太阳西斜,金色的霞光烧红了半边天,徐姣边跪在地毯上从小行李袋里找衣服,边回头对着坐在小沙发上喝冰咖啡的徐晚意说。   “我们去海滩边吃烧烤吧。”   将喝了一半的瓶装冰咖啡拧好盖子放到一边,手心一片冰凉的潮湿,凝结的水珠从掌心滑下,徐晚意笑弯了眼,也不擦手,只是轻轻甩了甩,等它自然干。   “好啊,听你的。”   徐姣换上一条挂脖露背的连衣裙,整条裙子都印满了清新油画般浅淡蓝色的花朵图样,还有肉粉色的扎染,裙子很温柔漂亮,徐姣穿上身仙气得不像话。   “买了这么久,这条裙子终于有了合适的场合穿了。”   徐姣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眼尾那点儿天生的冷意被笑意侵染、融化,霞光在她脸上染上了灿烂的颜色,比阳光还要温暖、耀目。   “好看吗?”她边说边轻轻转了一圈,裙摆飘扬,垂在背上需要打蝴蝶结固定的挂脖带子也飘了起来。   徐晚意的心也随着她的飘带飘了起来,飘向云端,她踩着云朵一步步走向笑容明媚的徐姣,走向她的光。   “很好看。”   她们在霞光里接吻,拥抱,她们建立了一个只能容得下她们两人的小小世界,这个世界永远安全、温暖、没有纷乱。   海边有一排海鲜店,也做烧烤生意,离酒店不远,不到一公里,徐晚意她们打算走着去,在太阳即将落山之前,欣赏一番沿海风景。   傍晚了温度依旧没有降下来,幸亏海风不断从海上带来凉爽,走在海边的柏油公路上,倒也惬意。   海鸥像一架架战斗机似的在低空盘旋,不时从游客手上叼块面包,夕阳半挂在海平面上,红彤彤的,要坠不坠的模样。   霞光的颜色也愈发绯红,将一个劲儿地往海里扎的游客烫熟了。   临海有一笔直的柏油公路,左手边就是蔚蓝的大海跟沙滩,右边是墙壁涂成各色的居民房,很适合拍照。   徐晚意便拍了拍徐姣的后腰,下巴抬了抬,“给你拍照,往前边去点。”   “嗯嗯。”   徐姣小跑到距离她姐三四米的距离,站定,双脚并拢,一条胳膊往后平放到后腰上,稍稍挺了挺肚子,小朋友似的朝她姐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这个距离够不够。”   “够的,”徐晚意拿出手机,点进相机,手机横放着,只露出她一点尖细的下巴。   “歪头笑一下,脸朝光线的方向,抬起下巴,你往前面跑....回头,对,再撩一下头发....”   在她姐的引导下,徐姣开始摆姿势,觉得拍得差不多了之后,她便朝她姐跑去,热情地将她姐抱了个满怀。   两人的头发在海风中飞舞、缠绕,她们脸迎着夕阳,定格下了一幅幅美好的画面。   一通胡闹后,徐姣便像兴头来得快,去得也快的小孩,脚步不再轻盈,抱着她姐的手臂,脚步拖沓。   “饿死啦,姐,我走不动啦——”   徐姣挂在她姐肩上,拖长了尾音软软地撒娇。   夕阳已经完全坠落了深海,但天还没暗下去,只不过那烧红了半边天的晚霞倒是消退得一干二净了,天空空荡荡的,只飘着几缕淡淡会白色的薄云。   好似觥筹交错、热闹非凡的聚会突然曲终人散,只留下些残羹冷炙,落寞极了。   但这完全不影响姐妹两的好心情,她们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应对外界的变化,经过两年多的分离,她们关注的对象都只有对方。   “上来我背你。”   徐晚意背后是高远辽阔的天空,无边无际的大海,她的声音很轻,比徐徐的海风还要温柔,可其中却包含了深沉厚重的东西。   是珍重,是爱恋,也是赋予姐姐的责任感。   有些人对待感情从来不会开小差,更不会厌倦,认定了一个人,那就是要爱一辈子的事情。   “欸!?”   徐姣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瞳孔轻颤,她只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她姐这么认真,这样一来,倒搞得徐姣不好意思了。   她连忙摆手摇头,“我很重的喔。”   “姐姐背得动。”   徐晚意笑得宠溺,撩了一缕徐姣被风吹散的发,夹到耳后,露出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   随后侧身,弓了腰,直视前方的目光温柔而有力量。   “上来宝贝。”   “啊,这....”   徐姣犹豫着,东张西望环视了一圈后,发现只有后边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有两个相伴而行的人。   她舔舔唇,咬咬牙,摆弄了一下裙摆,有些生疏地爬到她姐背上。   双腿夹着徐晚意的腰,双臂环着她姐的颈,鼻尖挨着她姐的馨香好闻的发。   刚开始徐姣还有些难为情,但过了一会儿克服内心的羞涩之后,她便十分自然地趴在她姐背上,和她姐分享路上看到的有趣的小东西。   徐晚意脚步很稳,背着九十来斤重的徐姣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压力。   徐姣小时候娇得很,好大了还要抱,只比她年长几岁的徐晚意在她五岁的时候还可以单手抱着她,煎蛋热牛奶。   毫不夸张地说徐姣就是在她姐怀里、背上长大的。   面朝着大海,有一排大排档,不仅做海鲜,还做烧烤,每个烧烤摊后面都站着穿汗衫的年轻小哥,油滴到炭火上,星火四射,前边都立着一个风力超强的排风扇,源源不断地输出烟火味浓厚的烟。   店里生意很好,每张桌上都坐了人,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开啤酒发出的气泡声很是清爽。   徐姣站在她姐侧身后的位置,从她姐肩头上露出一张嫩生生的脸,新奇地张望着。   每个人说话都很大声,笑声爽朗,来到海边,好像大家都有了一种不拘小节的豪爽。   只要有她姐在,徐姣永远不用学着应付这些,她只要小声地跟她姐说她想吃什么,或是往菜单上一直,徐晚意就会大方得体地跟服务员点菜。   生蚝、盐焗龙虾、皮皮虾、海鲜粥、还点了个烧烤拼盘。   点菜的服务员走后,徐姣还煞有介事地凑到徐晚意耳边。   “姐,可以点罐啤酒么....”   她说话的时候眼神还往邻桌瞟,淡金色的啤酒冒着气泡滚进透明玻璃杯里,丰富的泡沫快速堆叠,从杯口溢出,然后顺着杯壁流下。   大概几秒钟过去了,泡沫便消失的差不多了,浅浅的一层铺在酒面上,杯壁挂着一颗颗珍珠般大小的气泡。   揉了揉她的发顶,徐晚意失笑道,“可以啊,为什么要悄悄说。”   “你不是说不给在外面喝酒呢。”   徐姣退回到座位上去撩了好几下自己的头发,脸颊浮现了两团羞赧的红,眼神更是飘忽不已。   “嗯,不错,姐姐的话确实有记到心里去。”   徐晚意满意地点点头,唇边挂着笑意,她的手臂随意搭在铺着蓝白格子桌布的桌面上,肤色柔白,在略显昏暗的环境下,整个人白到发光。   “有姐姐在,准你喝。”   “服务员。”   徐晚意朝服务员示意,“19桌再上两罐啤酒。”   “好嘞。”   办事利索的服务员在本子上飞快地记下了后,小旋风似的又疾走到后厨房去了。 85希望姐姐以后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甜的   吃好后,两人沿着沙滩散步,清凉的海风驱逐着闷热,体感温度很是凉爽。   她们身后留下了一长条蜿蜒的脚印,被海浪舔过,一眨眼的功夫沙滩便重归原样。   天已经完全黑下去了,海面像打翻了的墨瓶,黑咕隆咚的,浪声和着风声,抚平焦躁的情绪,精神也获得了久违的平和、宁静。   月光明朗,徐姣的目光从她姐被风卷起来的裙摆,移到两人松松交叉扣在一起手指,而后是她姐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恬静姣好的侧脸上。   月光像一层薄纱,轻轻笼罩在徐晚意身上,清冷月光也遮不住她温柔的底色。   徐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姐,脑海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她在医院的那些日子。   自她姐愿意留下,已经是小两个月了,徐姣从未问起过任何有关她姐住院治疗的事情,但她又觉得自己有必要了解她姐经历的事情。   于是她看着徐晚意,追逐着那一小扇眼睫,直到眼花,好半会儿之后才摇摇她姐的手开口。   “姐,你跟我说说你在医院的日常呗。”   徐姣上网搜的都是一些危言耸听的案例,或真或假的,她也不知道该信哪个。   “姣姣想听吗?”   徐晚意转过头来望向她,眼睛浸在月光里,明暗交织,影影绰绰,脸上浮着浅淡柔和的笑意。   有一刻,徐姣觉得她姐像被一层厚厚的迷雾笼住了,明明离得这般近,她却看不清。   心下一慌,徐姣收紧了手,似乎通过物理上的接触能够抵消掉那股子虚幻的距离感。   “你介意么?”   徐姣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向那张朦胧柔美的脸,想要从她脸上观察到最细微的表情变化,看这个问题是否冒犯到了她,又或者是触及到了她不愿意回想的过往。   徐晚意脸上的笑意加深,歪歪头说道,“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声音清柔悦耳,徐姣心中悬着的那块巨石终于缓缓落下。   她们并排着往酒店的方向走,徐晚意娓娓道来。   “那是一间疗养型的私立医院,环境挺好,也不是封闭式管理,除了对很狂躁、伤人的病人,才会用束缚绑住,然后用点镇定药剂让病人的情绪平复下来。   医院的作息很规律,每晚都是十点准时休息,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吃早饭、自由活动,医生一般会在这时候查房。   有时是一两个医生跟负责的护士,有时候人多一点,因为主治医生会带见习的实习医生过来观摩,那时候病房里就是乌泱泱的一群人了,最多的一次病房里来了15个人。”   徐晚意笑着,先后伸出一根手指和五根手指。   “这么多人啊,那会不会有点尴尬呀。”   稍稍皱了皱眉,徐姣明亮的眼眸一闪一闪的。   “习惯就好了。”徐晚意风轻云淡地说道。   岂止是尴尬,每次看到那些青涩的陌生脸庞,上面流露出好奇、同情、惊诧的表情。   好像在说:这样一个漂亮的、衣着干净整洁的优雅女性,竟然也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每当这时候,徐晚意都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他们的眼睛挖下来,再狠狠地踩碎。   但徐晚意却不得不维持表面上的礼貌、得体,端庄地坐在床上,微笑着和为首的主治医生打招呼。   “会习惯吗?”徐姣喃喃自语道。   真的会习惯吗?光是想象那个场面,徐姣便觉得浑身起毛、发躁,脚趾蜷缩,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握紧了姐姐的手,徐晚意则朝她安慰地笑笑。   凉爽海风柔柔地吹拂着脸颊,细沙陷入脚趾缝,摩挲着脚趾,带来轻微的酥痒。   “医院里的活动还蛮多的,有棋牌室、琴房、兵乓球台那些,想要集体活动的话就可以跟大家一起看电视、玩牌、在院子里散步,想要自己一个人的话,也可以自己待在病房里。”   十二点吃午饭,午休到两点,接着又是自由活动,吃完晚餐,洗完澡再活动一下就到时间睡觉了,在医院的日子过得简单又充实。”   但其实徐晚意都不会跟别的病人一起参加什么活动,她都是独自待在单人病房,或是在小图书馆里看书,给徐姣写信。   在医院的日子里,她几乎每天都会给徐姣写一封信,用信封封好,那是她生命中唯一的慰藉。   这些信自然一封也没有被送出去,等到她出院的时候,信已经攒了好几箱,这些被她一封封拆开,看完后就烧掉了。   她能看到喜怒哀乐的真实的徐姣,徐姣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何苦再用这些虚幻的安慰剂安慰自己呢?   “感觉还可以欸,没有我在网上看的那么吓人。”   徐姣松了一口气,脸上的凝重终于散开,明媚娇俏。   “网上为了猎奇,吸引观看量,可能作者在写的时候是会夸大一些。”   徐晚意随后又捡了一些有意思的事跟徐姣说,在轻松的交谈中打消徐姣的顾虑。   她在表述中免去了所有不好的东西,专挑些好的跟徐姣讲。   治疗中的痛苦,情绪崩溃,因为药物调整适应药物时的手抖、漏尿等不堪的负性事件被石沉大海。   如果那天有安排了物理治疗的话,护士会在活动时间把人带过去做治疗。   那是徐晚意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和漏尿同样让她崩溃。   这个治疗是要在休克状态进行的,在无抽搐电休克治疗时,涎液是会不自主地从张开的嘴角流出来的。   这对于别的患者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徐晚意却尤为崩溃,无法接受。   第一次做完MECT后,虽然护士有贴心地将她唇角的涎液擦拭干净,但她还是从浅蓝色的病服胸前的深色痕迹发现了这一事实。   那一天,她把自己关在卫生间里痛哭,哭到眼睛红肿不堪,来送药的护士看到了大吃一惊,连忙问她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但她的姣姣不需要知道这些不体面的事情,她只要心疼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就像现在这样,这个小小的人儿拥住自己,试图用她纤细柔弱的身体为自己阻挡外界的狂风暴雨。   这样徐晚意就很满足了。   回去的时候,徐姣在半路上看到一辆冰淇淋车,目光只是停留了两秒,徐晚意便知道了她的心思。   “想吃吗?”   眉梢泛着月光清冷的光辉,徐晚意眼尾压着急促的笑意,眼波柔柔。   紧挨着徐晚意的徐姣看着拿着甜筒离开的小朋友,有些羞赧地点点头。   徐晚意牵着她的手去排队,轮到她们的时候,徐晚意稍稍偏了偏头,“香草?”   “嗯嗯。”徐姣轻轻晃着她姐的手。   “您好,一个香草冰淇淋。”边说边拿出手机扫码支付。   其实徐姣没那么”生活废”的,她姐要不在,她也能非常正常地参与社会生活,只不过徐晚意一带着她,她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自然变成了这样。   就连去看看病,也是徐晚意回答医生地提问,她对徐姣的情况了如指掌。   永远是徐晚意站在她跟前,徐晚意把她”惯坏”了。   老板眼力见十足地将冰淇淋递给徐姣,徐姣眼睛笑得弯弯的,去接。   她拿到冰淇淋没有吃,而是把冰淇淋递给了徐晚意,徐晚意稍稍低下头,舌尖卷去那点尖尖。   “甜吗?”   徐姣睁着漂亮清澈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她。   奶油在舌尖融化,香醇可口,甜而不腻,徐晚意微笑着点点头。   徐姣很开心,脸上的笑意堆叠,秾稠昳丽。   “希望姐姐以后的日子里每一天都是甜的。”   她自顾自地说着,捧着冰淇淋像是在跟冰淇淋许愿似的,路灯搭在她的眉眼间,明暗交错,真诚又虔诚。   说完后就开始舔冰淇淋了,因为冰淇淋有要融化的迹象。   徐姣垂下眼眸专心吃着,徐晚意眼眶发热,几欲落泪。   “姐,给你。”徐姣把冰淇淋伸到她姐跟前。   徐晚意背着光,徐姣看不到她发红的眼,她只是轻轻摇摇头,伸手碰了碰徐姣的手背。 86乖,含含这边,也宠宠它   沐浴后躺在床上,两人同盖一张薄被,整个被窝里都是淡淡的百合香。   徐晚意稍稍弓起后背,正好形成一个可以嵌入徐姣胸腰的弧度,两人的身体完美契合。   “姐,你怎么这么香?”   徐姣环抱着她姐的腰,在她白皙的后颈”啾啾啾”亲了好多下。   徐晚意被亲得痒了,缩了缩肩膀,笑着说道,“你也很香。”   收紧了双臂,将脸埋进徐晚意的颈窝,闭着眼深深吸气,徐姣矢口否认。   “不,你更香一点。”   徐晚意失笑。   明明用的都是酒店提供的沐浴乳洗发水,徐姣就是觉得她姐身上的味道更香也更好闻一些。   细细簌簌的面料摩挲声响起,徐姣将薄被掀了起来,将徐晚意的头发往胸前拨,在她光洁无暇的后背上黏黏糊糊地舔着,吮着。   手,落在她姐的肩膀上,摸到那根细细的吊带,捻在指间搓揉着。   嘴唇从腋下的软肉擦过,惊起阵阵战栗。   这时候,徐姣喜欢用鼻尖去蹭徐晚意肌肤上站立起来的小毛孔,徐晚意的手落在她身上,似推又似拥。   呼吸逐渐加重,嘴唇落在肌肤上的温度也愈发滚烫。   当徐晚意无意间泄出了第一声喘息的时候,这种探索身体的亲昵小游戏就变了质。   她顺从地抬了手臂,让徐姣将她身上的吊带睡裙拉下来,松松挂在腰际。   烟蓝色的丝绸蝉翼般堆叠在平坦柔韧的腰肢上,堆叠出柔软的褶皱,让那段腰看起来愈发纤细了。   比细腰更能引起徐姣注意的是徐晚意的双乳,她像是探索未知的孩子,像捧着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两只浑圆饱满的乳拢在一起,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她往中间望去,乳白的双丘间,纵深的阴暗让她产生了晕眩,她连忙移开视线,声音带着莫名的暗哑。   “姐,你的胸是不是变大了。”   徐姣轻轻揉着那对一手握不住的乳,乳肉绵软,几乎就要陷入手心了。   “过两天应该要来月经了,所以会大一些。”   徐晚意目光柔柔地望着她的女孩,手肘撑在床上,胳膊支起来,修长的手指张开,一下下抚弄着徐姣的长发。   徐姣的头发细软柔滑,海草一般,从指缝间穿过能够带来舒适的触感。   “会胀吗?”   “有一点。”   “那这样揉会难受吗?”   徐姣边说边收拢了手指,力道很轻,但乳房依旧挤出了饱胀的形状,她的手瞬间便松开了,只是虚虚触碰着。   她眼神有些慌乱,眼睫不停地颤动着,好似被蜘蛛网囚住的蝶。   见状,徐晚意脸上露出一个安抚的浅笑,她覆上女孩纤薄的手背,带着她的手揉弄着自己的乳。   “不难受,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指缝间溢出奶白的乳肉,樱粉色的乳头被手指摩蹭着,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小石子一般硬挺。   原本抚着女孩头发的手,滑到了她的后颈,暗示意味十足地往下轻压。   徐姣掀开眼睑看了徐晚意一眼,徐晚意朝她鼓励地笑笑。   然后徐姣就半坐在她姐腰上,拢着滑腻的乳房往嘴里送。   口腔湿热,舌尖灵巧,乳房被边吸边舔,生理期来临前夕身体会格外敏感一些,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到处乱窜,张开的乳孔被挤进一点舌尖,略显粗糙的舌苔小颗粒只是轻轻磨过,大脑便燃起了绚烂的烟火。   徐晚意仰着头,张着嘴喘息,她声音温柔悦耳,特别是发出无意识的轻哼呻吟的时候,格外勾人。   徐姣听她喘得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似有千万只蚂蚁咬着抓着。   鼻尖陷入绵软的乳房里,嘴又被乳肉堵塞着,在偶尔的间隙中才有呼吸的机会。   她于是在稀薄的氧气供应中,大口吞吃着嫩生生的乳,像婴孩吮乳般用力吮吸着,将那颗樱粉的乳头吮得胀大一倍多,在舌尖肉乎乎地晃动着。   乳房被含舔得又湿又热,另一边也被揉得很舒服,徐晚意情不自禁地想要更多。   于是她挺着胸将浑圆饱满的乳房往徐姣嘴里送,即使被过载的乳肉堵得满满当当,徐姣吃得很是勉强,她的牙齿也时刻谨记着乖巧地收了起来,尽力满足她的姐姐。   女孩殷红的嘴大张着,徐晚意有一种在给她哺乳的错觉,可是徐姣的模样早已谈不上是懵懂稚嫩的幼儿,所以她挺胸的行为又好像是在用自己的乳房进入她,占有她。   徐晚意在迷乱的虚幻中,有一种微张的乳孔在流乳的冲动,她喘着气眯着眼定睛看过去时,才可惜地发现徐姣唇边并没有乳白的汁液,只有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津液。   她用手指挑起妹妹唇边的津液,送到自己嘴里,双唇包裹着纤细的指,两腮凹陷,像舔舐蜜酿琼浆一般将手指上的津液舔吮了个遍。   之后,她那只沾满了自己唾液的指滑过女孩凹陷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最后滑进了她双腿间那柔软湿润的蜜穴。   年轻女孩的蜜穴永远紧致而富有弹性,手指刚插入,便被带着湿意的柔软穴肉紧紧吸住。   修长的指却早已熟知让它松动的秘密,轻轻打着旋,让甬道在战栗中放松,这时候,手指便可以深入,再深入,然后轻而易举地便碰到了那黄豆大小的稍硬的点。   “呜——”   绷紧的腰一下就软了,下颌也兜不住乳肉,从嘴里滑了出去。   徐姣胸膛起伏得厉害,大口呼吸着以缓解胸腔逼仄的窒息感。   徐晚意的目光从女孩肩膀越过去,看到那高高翘起的软臀颤个不停,白花花的肉浪晃得人眼花。   浓密纤长的眼睫稍稍耷下一些,炙热露骨的目光被密密匝匝的眼睫敛住,肌肤透着薄薄的粉,面色纯良。   埋入的一指却快速抽插,搅乱那池春水,噗呲噗呲的水声从隐秘的小口飘散开。   徐姣矮跪着的身体更是颤个不停,呼吸破碎,从徐晚意胸前抬起一张被情欲淹没的小脸,眸色水光潋滟,嘴唇殷红泛着湿意。   浑浊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徐晚意干燥的左乳,动作着的手指兀地一顿,紧接着又添入一指,狭窄的入口被勉强撑开,殷红的内里被白净的手指插入又抽出。   眼睛里含着的湿气愈发凝重,徐姣咬着下唇,面露忍耐的情动。   清淡幽雅的百合香像被肆意迸发的性激素催化,味道变得愈发浓郁,无时无刻不在挑逗、拨动那根瑟瑟坚持的弦。   “乖,含含这边,也宠宠它。”   徐晚意稍稍侧了点身,将布满了淡红色指痕的左乳送到徐姣嘴边,另一只刚从徐姣嘴里出来的乳看起来淫靡不堪,乳头殷红胀大,肉乎乎地微微颤动着。   小小颗的乳头擦着嘴唇,扬起一片幽香,徐姣喉头紧涩,抬眸望去。   徐晚意眼尾染上了漂亮的薄红,清丽温婉的长相生生逼出股蛊人的艳来,眼睛像是掉进了蜜缸,盈盈目光像是能拉丝似的,被黏住就逃不掉了。   徐姣暗骂一句该死,她姐在床上就跟个妖精似的,而她就是那傻乎乎的书生,勾一勾手指就自动送上前被人家吃干抹尽了。   套房里的气氛火热,两条白花花的纤柔胴体交叠着,纠缠着,床铺被弄得皱皱巴巴的一团糟。   空气中不仅弥漫着幽幽的百合香,还飘散着一股气味很淡的,带着些腥甜又夹杂着麝香的暧昧气味。   情迷意乱间,徐晚意挂在腰上的吊带睡裙彻底从身上脱落,随后便掉在了床下,徐姣的睡衣裤也在她尽可能张大口腔,试图吃下更多乳肉的时候,被徐晚意尽数脱了下来。   扭着,喘着,战栗着,娇喘着....   自然而然的,徐姣的唇落在了徐晚意的小腹,并且有往下舔吻的迹象。   徐晚意支起一条腿,脚背抬高,轻轻蹭着徐姣腰侧,徐姣一矮身,便看到了叫她呼吸一窒的景象。   入眼既是一片红艳艳,湿漉漉,阴唇稍稍胀大,穴口翕张着,要吞下什么似的。   像傍晚时分下过雨的花园,到处都被湿气笼罩着,雨停了,夜晚也就到来了,天空干净如镜,月亮很亮,被月光笼罩着的一切都纤毫毕现。   徐姣就像无意间闯入这片私人领域的懵懂游客,不经意的一瞥,便望见了这靡丽的画面。   徐姣眼神都变了,清透的眼眸被一层暗色遮住,心脏飞速跳动着,耳畔嗡鸣,能听见的只有自己狂躁的心跳声。   她情不自禁地抚上那娇嫩柔软的花瓣,“好湿....”   “嗯——”   只是轻轻一碰,徐晚意的反应就特别大,纤细的腰肢抖个不停,原本脚背开展的慢条斯理蹭动,也带上了透露着渴望的急不可耐。   眼睫轻颤,眸色彻底暗沉,徐姣俯下身,将唇对了上去,双唇包裹,舌尖扫过每一寸羽缎般的软肉,就连最隐秘的根部也没有落下。   下身一整块的部位像被单独抽离了出来,紧绷、抽搐不已。   她边细细地舔,指尖还挑开两片胖胖的大阴唇,抵上那颗小巧敏感的阴蒂,规律地打着旋,用圆润的指甲搔刮,来回拨弄,捏在指间磨捻。   舌头摊平了,由下往上重重地舔,返回时舌尖往哪狭窄的小口猛地钻进去,同时揉搓阴蒂的力道突然加重。   “啊....”   徐晚意胸膛猛地挺了一下,布满了指痕的双乳不停跳动着,颇有种波涛汹涌的架势,那把腰在这样饱满的胸乳下,被衬得更细了,腰侧还印着几道浅浅的指痕。   纤纤素手落在徐姣臀上,颤得不像话,收拢了又分开,愣是不舍得在徐姣身上留下一点混乱的指痕。   舌尖化作性器在那口柔软腥甜的蜜穴里快速抽插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疏忽,舌头被夹得有些疼,加上抽插久了也愈发酸麻。   在甬道收缩得厉害的时候,徐姣便知道她姐要到了,于是双唇密密实实地包裹住那娇嫩的鲍穴,两腮深深凹陷,猛地一吸。   伴随着徐晚意破碎凌乱喘息的是,那口小小的穴眼喷出一股腥甜的爱液。   徐姣垂下眼睫,喉管滑颤,一点点将那些液体慢慢吞下去,吞完了,她的唇也还没离开,轻轻蹭着抽搐不已的阴唇,伸出舌尖将沾在外阴的液体一点点卷入口腔。   时不时还插入不停翕张着的穴口,也不深入,就进去一点,在穴口的位置浅浅地抽插着,打着旋地抚慰着。   徐晚意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有将近半分钟的断片,等她意识逐渐归位的时候,她把徐姣捞起来,抱着湿吻,将女孩的舌拖进口腔里,占有侵犯。   她在徐姣的软舌上尝到自己的味道,她在这味道的刺激下,又有了些反应,一双手在女孩身上肆意游走着,最后来到徐姣泥泞的股间。   三指并拢猛地插入女孩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绵软湿滑极了的蜜穴里。 87我姐有我一个妹妹就够啦;饭局   徐晚意自那次严重发病,在医院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治疗,出院后便再很少再接案子了。   未发病前过目不忘,注意力随时可以高度集中,极快理清复杂逻辑关系、敏锐抓住可攻破漏洞的能力像是被封印住了似的,它们依旧存在于大脑的某个角落。   但徐晚意找不到打开它们的钥匙了,她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逐渐被一阵平静的忧伤淹没,然后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身为律所入股的合伙人,她有了新的角色,目前主要的工作是给律所谈项目,私底下的投资是一直在进行的,滚雪球一般越积越多,她现在所拥有的资产让她和徐姣富足地度过这一生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徐晚意能说能写,智商情商都是人群中拔尖的存在,八面玲珑,外圆内方,能够让人感受到她的坚持坚守的同时,从未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以及锐利的锋芒让人感到不适。   徐晚意一直都是聪明的,无论做什么都能在短得不可思议的时间内上手,并且很快就能表现得像个老练的熟手。   这次简明扼要,有突出有重点,也有创新地向省厅长介绍完律师援助发展的新模式后,得到了厅长的大肆称赞。   回来的路上就连所长都忍不住当众竖起大拇指夸她,“晚意真是咱律所不可多得的后生啊,这口才这随机应变的聪敏劲儿....”   他感叹地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谢厅这么满意谁呢!”   说完后他对徐晚意仍赞不绝口。   徐晚意没有谦虚客套,而是接着王所的话应下。   “如果您承认我是个还算聪明的家伙的话,那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轻而易举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说完还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还稍稍扬了扬下巴,像个考试得了满分的臭屁小孩。   该稳重时稳重,该活跃气氛便活跃气氛,抛出来的话题徐晚意总能接住。   五十来岁的王所听完后哈哈大笑,笑得像尊敦厚的弥勒佛,他指着了指徐晚意,“瞧瞧这心思跟这嘴。”   忍不住跟旁人炫耀,“别看晚意年纪小小,说实在的,她就是咱律所的定海神针呐。”   快下班的时候,徐姣收到了她姐的信息。   “有个饭局,不能去接你了,在食堂吃完饭就慢慢走回去哈。”   其实走回去也要不了几分钟,徐晚意如果没有应酬的话,一般都会在徐姣下班的时候来接她,下馆子吃完饭后再回家。   徐姣发了个乖乖点头的表情包。   干完手里的活,时间也估摸着差不多了,徐姣收拾一下个人物品,拎了包准备去吃饭。   在经过一个临道工位的时候被人叫住了。   “欸徐姣,你咋往那边口出,是要去吃饭么。”   电脑边缘探出个脑袋,是负责司法不同领域的律师助理,正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徐姣,穿一件比桌上的绿箩差不多绿的上衣。   大概年纪相仿,又都在这边读大学,两人相处自比其他人多些话题,关系会比普通同事亲密一些。   徐姣知道她晚上会留食堂吃饭,白净的脸上露出个清浅的笑,“是啊,一起么。”   “好滴~稍等我两分钟,我把这个合同搞一下发给老板。”   话还没说完,她就一脑袋埋进电脑前,键盘敲得飞快,哒哒哒哒响个不停。   “好。”   等了一会儿,两人就下去食堂了,自助打了饭菜,面对面坐着。   徐姣饭菜一口没动,正垂眸用勺搅拌散发着热气的汤。   晚餐食堂也有许多人就餐,同一张长桌靠边的位置也有人坐。   徐姣看到律师助理用手稍稍挡了嘴,神神秘秘地轻声说到。   “听说你过了执业考试了,恭喜呀,是继续留在这里呢,还是另谋高就呀。”   关于消息传了出来,徐姣并不感到意外,在这个地方并没有什么秘密,何况一周前她还跟主任在办公室谈过。   徐姣手上的动作没变,脸上露出个浅浅的笑。   “还在这里,不过六月份会换一份合同,活也是差不多的。”   “但是工资会大大滴升高吧。”   留着齐刘海的律师助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大拇指在食指上搓了两下,五官表情灵动,小财迷似的两眼放光。   被人逗笑,徐姣笑弯了眼,“是会高一些,主要图个离家近。”   律师助理知道徐姣就住附近,但具体在哪一块她没有问,不过在附近租房的话,价格肯定不会低。   恭喜的话倒豆子似的脱口而出,直到徐姣说出周五要请喝下午茶,她捏紧了勺柄,笑得见牙不见眼。   她开心没多久,随后神色一变,话题突转。   “对了,你住哪啊,房租多少啊,我那边房东说下个月要涨价了,可恶!”   正在喝汤的徐姣停了下来,她舔了舔下唇,坦然说道,“我没有租房。”   对面的律师助理嘴都张大了,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不是不是土着么,咋会有房。”   “我姐的。”   虽然徐姣已经知道那套房在自己名下,之前也跟她姐聊过,她姐说是送给她的高考礼物。   送一套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的房当高考礼物,徐姣觉得她姐还是有些冷幽默在身上的。   “你姐嫁给土着了?”   律师助理的表情由一开始的震惊,再到后来的坦然接受,毕竟徐姣长成这样,她姐的相貌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想到徐姣继续丢给她一个炸弹。   “没有啊,她自己出钱买的。”   律师助理彻底风中凌乱了,她看着一脸淡然的徐姣,久久缓不过神来。   “靠,你姐牛批。”   “富婆姐姐还缺妹妹么,我啥都会。”   助理律师一脸的悲壮。   徐姣轻笑,秾稠的笑意在眼尾堆叠,在提到她姐的时候,清丽的长相竟变得愈发艳丽。   “我姐有我一个妹妹一个够啦。”   晚上过了十点半徐晚意还没回来,沈娆有些着急了,给她姐发消息。   “什么时候回来呀。”   桌上的手机亮了亮,徐晚意扫了一眼在嗨的男男女女,面庞赤红着。   “大老板还在兴头上,还得过一会儿才能走,不用等我,你先睡。”   酒精上头,屏幕上的字母变花,徐晚意眨着眼,好一会儿才看清字母,将消息发了出去。   “哦哦,那你喝酒了么。”   “喝了点,待会叫个代驾。”   不止喝了点,如果不是她强撑着,该是要醉倒了。   “你在哪儿呀,我打车过去找你,然后开车把你兜回来。”   这地方差不多都在郊外了,还在一个挺隐蔽的山庄里,徐晚意不会让徐姣来回折腾遭罪的。   “没事,这么晚了,你在家里好好休息。”   白天里穿戴齐整道貌岸然的领导们,酒桌下,手已经伸到陪酒小姐短裙里去了。   能陪在大领导身边的小姐都不是俗物,样貌气质都是个顶个的,还能唱会扭,哄得领导也失了端正。   徐晚意眼观鼻鼻观心,待在王所边上。   她的样貌无疑是这里面最出众的,气质温婉,有着泰山崩于眼前而不慌的稳重,但对于男人来说就显得有些寡淡了,表情永远淡然,眼神理智,很难提起男人的性趣。   而且她能力出众,男人们更愿意把她当做同类,而不是床上肆意玩弄的玩意。   在这么些位高权重的领导中,王所的地位是最低的那一个,他带着徐晚意在这些领导跟前周旋。   他朝徐晚意使了个眼色,“小徐,去给张处敬个酒。”   张处是个很面善的女人,徐晚意跟她接触过几次,在她面前也是万万不敢掉以轻心的,能坐上高位的人,无论男女,都绝不可能真的是个良善之人。   徐晚意十分恭敬地端了酒杯,“张处,晚意给您敬个酒,感谢张处对我们律所的支持。”   “说这些客套话。”   被叫张处的女人四十来岁,保养得当,往旁边的茶杯瞥了一眼。   于是徐晚意立刻将酒杯换了下来,端了茶杯。   张处也端起面前的茶,抵在唇边抿了一小口,目光幽幽地落在徐晚意无名指上的戒指,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徐晚意的手指又细又白,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呈现出自然健康的水粉色,端着鸦青色茶杯的模样格外赏心悦目。   张处松下一颗纽扣,一丝不苟的头发也不再那么板硬,柔柔地堆在肩上,眼皮半阖着,眼神也不再那般正派、正经,看起来闲散了许多。   “结婚了?”   沾了茶水的嘴唇变得湿润,她撩开眼皮缓缓看过来的时候,带着些有意无意的风情,望不见底的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   “是的。”   “能得到你的青睐,他一定是个很优秀的人吧。”   指腹摩挲着茶杯,成熟女人用一种漫不经心的姿态望向徐晚意,从旁人的角度来看,她的漫不经心甚至有些”无礼”,因为她没有把徐晚意放在眼里。   但实际上她很认真地观察徐晚意,认真到逾矩了。   面前浮现出徐姣的脸,徐晚意笑得温柔,眼波像湖面荡起的柔柔涟漪,在暖阳下泛出淡色的金光。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   果然在提到爱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会发光啊,张处心下感慨道,一股悠长的失落与不甘啃噬着她的心脏。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她看向徐晚意漂亮的眉眼,清澈动人。   “六年多了,但我们相爱的时间要从很远之前开始算起。”   “真好啊。”   这样顶好的一个可人儿,需要早多久才能遇到她,在她的心脏没有被人占据的时候,独占一个席位?   “你怎么回去?他来接?”记得她是开车来的。   徐晚意摇摇头,“叫代驾,一来一回太晚了。”   真会心疼人,张处垂了眼睫,眼睫轻颤,她端起茶杯,不喝,只是从没有一点涟漪的水面看了自己一眼。   她已不再年轻,即使不笑,眼尾也能看出些纹路的痕迹,年少时野心勃勃,对感情没有任何兴趣,就连先生都是选了对自己最有利的那位,现在老了,倒是开始向往真挚热烈的感情了。   端起的茶最终也没有喝上一口,女人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   “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别让家里那位担心。”   徐晚意顿了一下,随后真诚地感激,“谢谢张处。” 88伺候醉酒姐姐(温情向)   徐晚意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二点了,这个点平常徐姣已经睡下了,她不愿扰到她。   于是便自己用钥匙开门,她有些晕晕乎乎的,手上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钥匙自然对不进钥匙孔,弄出哗啦啦的声响。   她歪靠在门框上,眯着眼,银色的钥匙片正要对进去,门却从里开了。   三个重影晃晃荡荡,看起来模糊不真切,徐晚意甩了甩头,眯着眼定睛看过去时,那三个虚幻的重影才凝聚成一个实影。   神一散,面前的徐姣又变成了三个。   一头略微凌乱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后背,光滑如缎的发柔柔堆在肩上,贴着肩颈和脸颊裸露的肌肤。   白与黑的极致鲜明对照,带来极强烈的视觉冲击。   偏生徐晚意还半睁着一双水色迷离的眸,虚空地望着徐姣的方向。   “抱歉,把你吵醒了么。”   徐晚意的眉眼有一半隐于暗色,眼神媚得紧,被酒浸润的唇像花瓣一般柔柔咧开,笑得秾稠旖旎。   徐姣被蛊得一时失了言语,良久才大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目光变得清明,在她意识到自己看徐晚意看得呆了之后,脸上又生生逼出两片羞赧的绯红。   随后又升起气焰,眼睛晶亮,黑色的瞳孔里各自燃了一束小火苗,“还说只喝了一点酒。”   “抱歉姣姣。”   徐姣要来扶她,徐晚意便顺势倒进女孩怀里,乖顺地被她搀扶着进屋。   外头夜朗星稀,居民楼里安静极了,还是尽快进屋,不要打搅了邻居的好梦才行呐。   将门轻轻关好,徐姣半跪在玄关,掌心托着徐晚意的小腿肚,给她脱鞋、换鞋,嘴里还嘟囔着。   “说了我去接你嘛,我考了驾照的。”   徐晚意用手肘撑着鞋柜,半倚的姿势靠在上边,顺从地抬脚。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徐姣发上的那一圈光晕,看她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心软泛滥。   “嗯,怕你来回太辛苦了。”   “你醉醺醺的,找个陌生代驾多不安全呐。”   “是女代驾。”   徐姣蹲在地上,仰头望向她姐,眉头皱得深深的。   “女的也不行!危险!”   她站起身来,扶着徐晚意往房间走,边走边说。   “前不久我们才接了个案子,就是这儿街道的,一个男的被代驾杀了丢荒郊野岭了,人家还是个牛高马大,膘肥体壮的男人。”   说完眼神还瞟了徐晚意一眼,见她虽然醉得迷迷糊糊,但还是认真听,才又开口道。   “你说你一个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还是醉醺醺的,毫无反抗之力的,要是人家存了心要害你,你怎么躲得过呢。”   说完还无奈地摇摇头。   “亏你自己还是学法律的,那么多骇人听闻的案子接触得还少么,别以为事情不落在你头上,呸呸呸....”   徐姣皱缩着鼻尖,神情严肃中参杂着些懊悔。   她要把她姐往床上带,却被徐晚意示意去浴室。   徐晚意头发上衣服上都沾着烟味酒味,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她自己都要皱眉头,她可不想把这味道带到床上去。   徐姣絮絮叨叨,神情严肃的担忧模样叫徐晚意心底暖洋洋的,她使不上劲,能行走的能力全来自徐姣。   她被徐姣稳稳地抱扶着,在这一刻感受到一直被她呵护的妹妹已经长成个可以保护她、给她安全感的大人了。   内心的情绪汹涌着,徐晚意无比感慨。   “姣姣说得是,姐姐一定谨记在心,会多加小心的。”   在干燥的瓷砖地板上铺上厚实的浴巾,徐姣扶她姐坐下,这时肩膀的酸痛尤为明显,她只是随意甩了甩,然后就帮徐晚意脱衣服。   “你下次喝了酒,我要去接你,反正你没回来我都不可能睡觉的,还要操心,不如把你接回来安安心心睡个觉。”   徐晚意笑得眉眼弯弯,“好。”   她配合地伸胳膊,让徐姣脱下她的上衣、内衣。   坐下后清醒一些了,浑身赤裸的徐晚意瞟了一眼脏衣篓,殷红唇瓣轻启。   “衣服跟你的分开洗。”   已经站起身,将睡裤卷了上去,现在正打开花洒调试水温的徐姣看了徐晚意一眼。   正好和仰头望过来的徐晚意目光对视,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姐脸上滑过。   落在蝶翼一般漂亮的锁骨,盈盈一握的酥胸,纤柔的腰肢,而后是两条随意搭放在瓷砖地上的腿,没有一点瑕疵的白。   呼吸加速,鼻息热哄哄的。   光看徐晚意的裸体,徐姣便产生了一定的生理反应,她为了掩饰自己的变化,故意压低声音,气冲冲地说道。   “别说这些不想干的小事。”   随后便推了推徐晚意的肩膀,叫她往后仰,花洒喷出的水流打湿她乌黑的发。   虚张声势的徐姣耳尖都泛红,徐晚意自是看到了,她用湿漉漉的掌心圈了一下徐姣的手腕,指腹在她手腕内侧柔嫩的肌肤摩挲着。   “我身上味道是不是好大,有没有熏到你。”   徐晚意脸上被水雾氤氲着,眼睫更是沾了水汽,凝成一粒粒细小的圆润水珠。   她素颜清丽动人,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着给她洗头发的徐姣,眼神深情专注。   她这样倒把徐姣看得不好意思了,她把洗发露打出来的丰富泡沫往徐晚意光洁的额头上一堆,细腻丰富的泡沫压着她的眉,让她闭上眼。   “你到底醉没醉呀,怎么不像醉酒的模样。”   徐姣到底年轻脸皮薄,经不起逗,这会儿眼神已经到处乱飘,耳尖也更红了。   “不难闻啦,真是的 等会给你洗得香喷喷的。”   徐晚意睁眼,眼含秋波,眼底压着股说不上来的狎昵暧昧。   她唇角带笑,两条绵软无力的手臂环着徐姣的颈。   “嗯,是真的醉了。”   徐晚意鼻息很热,带着酒气,不难闻,倒是很醉人,徐姣还没沾酒就感觉有些醉了,脑子热哄哄的,乱成一团浆糊。   她感觉脸上的热度逐渐攀升,并且在徐晚意水盈盈的目光下有愈演愈烈的迹象。   “闭上眼睛啦,等下洗发水就进到你眼睛去了。”   徐姣满手都是白色泡沫,作势要抹徐晚意眼上,徐晚意这才乖乖闭眼。   洗完头发洗完澡吹头,给她姐喝了杯温牛奶,然后徐晚意刷牙,徐姣就在旁边给她挤牙膏,接水,帮她拢住还温热的发。   做完这些两人躺到床上都快一点了,徐晚意从背后抱住徐姣软软的身体,脸埋在她后颈,叹息般说了声,“辛苦了。”   黑暗中的徐姣眨了眨眼,目光所及只能看到窗帘的轮廓,她手覆上姐姐搭在她腰上的手背。   轻轻松松说道,“不辛苦,我小时候也是被你养大的,等你老了,我得伺候你,现在先学着。”   徐晚意噗呲笑了一声,“正当壮年呢,你这么想我快点老呀。”   徐姣脸上也浮了笑,“嗯,等你老了我要在你头上作威作福!”   “你现在就可以在我身上作威作福。”   这下徐姣确定徐晚意是真的醉了,说话愈发没个形,而且一晚上黏人得很。   得让她去睡!   徐姣一个翻身,压在她姐身上,在暗色中捧了她的脸,在她唇上重重吻了一下,恶狠狠地说道。   “那你明晚等着,现在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随后从她姐身上翻下来,从后抱着她姐,让她姐没法再"骚扰"她。   徐晚意笑容秾稠,摩挲着徐姣手背。   “晚安,睡吧宝贝。” 89出游计划;医院   临近国庆,两人计划开车在周边城市玩玩,还没放假呢,心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儿去了。   晚上,徐姣正趴在徐晚意腿上,两条小腿支起来,莹白可爱的脚丫在空中晃着,她抱着平板开心得像个孩子。   “姐,我们要去这里,网友说这个店的烧鸭很好吃,皮特别脆,肉嫩汁多,他说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鸭。”   她嘴里含着巧克力,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和视频里博主的声音混在一起,听不真切,只听得到她的兴奋开心劲儿。   徐晚意窝在沙发里,手轻轻搭在徐姣后颈上,笑得很宠,“依你。”   她的眼也像是在看向屏幕,但她的目光好像在中间的位置断开了,视线悠悠地落在徐姣的侧脸上,嘴角噙着笑意。   “还要去坐这个索道,不过好像有点恐高啊这个视角,还是算了吧。”   徐姣瑟缩了肩膀,喃喃自语道。   “要去这个湖!”徐姣按了暂停键,手指指着屏幕上碧绿的湖给她姐看。   “太漂亮了这个湖。”   徐姣感叹道,眼里满满的都是期待,她关掉弹幕,把视频往后倒退了些,再播放。   轻灵的钢琴声泄了出来,让浮躁的神经顷刻间得到久违的平静。   徐晚意的目光顺着修长白皙的手指望去,湖确实十分柔美,金色的阳光洒在湖面上,融在荡起的涟漪里,湖面上还开着粉白色的小花,漂亮得像一幅色彩鲜艳的水彩画。   满屏的暖色调,美好治愈,让人一眼就爱上了。   徐姣从姐姐腿上爬起来,亲亲密密地抱着姐姐,眼睛笑成两瓣小月牙,在她姐脖颈处”啾啾啾”地亲了好几下,随后脸贴上去,在她姐颈窝蹭来蹭去,声音透着憧憬。   “这个天气咱穿个薄外套,然后在湖面上划船,应该贼舒服。”   这样美的景,两人光是对视着,什么话也不用说,但爱意却会在两人之间流淌。   那种相视无言,但一切都包含在眼神中的体验感一定十分美妙。   “很期待在景色这样美的地方划船。”   徐姣应和着,微抬起下巴的模样像个臭屁小孩,“是吧是吧。”   视频到了尾声,徐晚意从右边的推荐列表处点开下一个视频,开头就是浪漫的水上列车,徐姣一定会喜欢的,她清冷外表下是小孩子心性,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水上列车呢,想去吗?”   列车外表被涂成参杂着一丁点粉色的白漆,车厢明亮透净,轨道蜿蜒着伸向视野范围外,列车在水面上缓缓行驶,驶向未明的终点站。   像是把动漫里才有的场景复刻到了现实。   徐姣眼睛都亮了,兴奋得手舞足蹈。   徐姣高兴,徐晚意自然更高兴,温婉的眼睛里闪着微光。   她伸手抬了抬徐姣的下巴,将那张精致的小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目光一寸寸舔舐着她的五官。   “好,我们把想去的先记着,待会儿再做个行程表。”   “嗯嗯!”   她们计划了一个晚上,但最终这趟旅行还是没去成,放假前的第二个晚上,徐晚意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晚啊,你爸爸下去散步的时候,踩空了楼梯摔着腿了,现在在人民医院住院,你跟姣姣看能不能请个假回来看看你爸爸....”   徐妈还有话要说,但声音却熄了下去,换成男性浑厚有磁性的低音。   “胡闹,都说了小事,没事了,你还跟孩子将这些干什么。”   “晚啊,我没事,住几天院就好了,你跟姣姣不用回来。”   她父亲的声音很快被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盖过,“什么叫没事啊,你看你腿都成什么样了。”   接着是父亲厉声斥责,“老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话,我还没死呢,就开始哭丧了?”   电话那头混乱得很,徐晚意听了直皱眉,她插空坚定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您摔伤了,怎么能叫小事呢,我会跟姣姣回去看您,刚好也国庆节了,也该回家看看。”   徐爸爸吊高着一条腿,额头上还缠着绷带,很是乐天派地说道。   “那等国庆放假再回来吧,我没啥事儿,让你们两请假回来不是耽误工作吗。”   “不耽误,工作在哪都有得做,您身体最重要。”   徐晚意跟父亲聊了几句,然后让父亲把电话给母亲,她化身成母亲的贴心棉袄,细心安抚情绪化的母亲。   徐姣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姐姐神情有些严肃地打电话,电话传来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她心下顿时一慌,担忧地凑近姐姐。   徐晚意将手机往旁边移开,抚上徐姣的侧脸,神情温柔。   “爸爸摔伤了,问题应该不大,打我们明天还是需要回去一趟,好吗?”   “好。”   徐姣咬着下唇,乖巧地点点头。   徐晚意背后是漆黑的夜,那夜色像是打翻了的墨盒,没有一颗星,月亮也被云层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那远处建好了还未对外销售的楼盘有着数不清的方正小窗,像一个个深不见底的窟窿,藏着怪物,叫人胆颤。   但只要徐晚意在,就无需担心,待在徐晚意身边是最安全的。   妈妈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絮絮叨叨反反复复讲述着同一件事情。   “乖,”徐晚意摸了摸她潮湿的头发,目光柔和。   “先去把头发吹干,别感冒了,没事,有姐姐在呢,不用担心。”   徐姣握紧了她姐的手,像是把自身的能量传递给她姐似的。   徐晚意很是欣慰,徐姣的到来冲淡了她对母亲的不耐,   徐晚意边跟母亲通话,边朝徐姣做口型,”去吧。”   徐姣走后,她凝视着无边无际的夜空,沉下心来,安抚母亲的不安。   待母亲情绪平复下来后,再指导她去请护工,嘱咐她跟父亲上级请假。   徐姣跟组长请了假,徐晚意的工作更为弹性,只要跟王所说一声就可以了。   两个小时的车程,徐姣始终跟徐晚意十指交扣,手心炙热,温度高得似要将两人的手融化掉。   医院,徐姣最讨厌医院,医院里总有闻不完的消毒水味,医生护士都穿着惨白的白大褂,似乎要祭奠什么似的,漠然着一张脸。   病人家属总是满面愁容,徐姣发现他们都有一个特点,总是敛着神色,弓着腰,肩背打不开,一副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来气的样子。   徐姣帮不了他们,也无法坦然自若地看着这些人,所以她下意识地排斥医院,妄想不去医院就见不到这些叫她无奈的场景了。   但当她出到社会,做了基层律师,发现血淋淋的现实远比书上的案例残酷百倍,有些人的生活惨得都不能用惨这个词来形容了。   但同时她也能看到他们顽强的生命力,坚韧不拔的拼劲以及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在提到自己的希望的时候,即便他们满面脏污,是被人轻视的农名工、”乡下佬”,可他们脸上洋溢着的幸福让他们也发了光,成为一个个平凡却伟大的普通人。   “爸、妈。”   徐晚意带着徐姣进了病房,徐姣紧贴着她姐,跟着她姐也喊了声”爸、妈”。   这是一间双人病房,还算宽敞,另一床是空的,不知道这床的病人上哪去了。   徐母坐在徐父床前剥桔子,听见声了立刻激动地扭头站起身来,朝两人招呼。   “欸!晚晚跟姣姣来啦。”   “爸这伤医生怎么说的?”   徐父满脸堆笑地拉着徐晚意坐下,正要开口,徐母却心急口快插了话。   “伤了点骨头,医生说住院观察几天,然后就可以回家养病了,嗐,没什么大碍。”   她把剥好了的橘子塞进徐父手里,却被对方摆手拒绝,顺带白了她一眼。   “谁让你瞎着急瞎操心了,你那性子,总是这样。”   徐妈妈嘴一撇,手往腰上一插,那模样分明是要和徐爸爸吵架。   见状的徐姣已经轻皱了眉头,但臆想的争吵却并未出现,病房里反倒是响起了她姐的声音。   “妈妈做得也没错,您摔伤了,做女儿的不回来,岂不是太不孝了?”   徐晚意说话轻声细语的,却又股说不上来的气势,足以压制两人,徐妈妈刚升起的气焰立刻熄灭,安安静静地挨着徐晚意坐下。   徐姣倒成了局外人了,一个人靠窗坐着,她这时候也不会过去凑热闹,这种场景下她已经很习惯地将自己当作边缘人了,自顾自地绕床拿了个橘子,然后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自顾自地剥橘子。   他们也有大半年没见了,一见面少不了嘘寒问暖说个不停,徐姣看着她姐游刃有余地应付着的模样,敬佩得不得了,在心底偷偷为她姐竖起了大拇指。   徐晚意一边应付着父母,还分出神来和徐姣眼神交流。   徐姣是被父母完全忽视的那个女儿,但却是徐晚意最在乎的妹妹,所以她爹不疼娘不爱的,也不觉得有什么,她已经有了徐晚意了,不能再那么贪心地想要更多人的爱了。   “护工呢?”   徐晚意避开是否有了对象,谈了恋爱这种话题。   “哦,今早她跟我一起帮你爸收拾好了,说要回家看看孩子,我看这边也没啥事了,就让她回去了。”   “好,妈您也累了,要不您跟姣姣先回去,今天就让我在这照顾爸爸。”   徐晚意向来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她把话题终结,让母亲回去休息。   徐妈妈眼珠子转了一圈,自顾自地说道。   “也行,我回去给你爸煲汤,做些吃的送过来,差不多也到吃午饭的时候了。”   手搭上母亲的肩,徐晚意不容置疑地说道。   “不用,我打电话让酒楼外送,您也累了,别再折腾了,回去好好休息。”   “我呢?”徐姣朝看过来的徐晚意做着嘴型。   徐晚意走过来搂住徐姣的肩,脸上的神情比和煦的微风还要温柔,直直吹到徐姣心里。   “姣姣先跟妈妈回去好不好?”   “那我什么时候过来呢。”   徐姣有点懵,她不是回来照顾爸爸的么,为什么她姐要叫她回去?   揉了揉徐姣的头顶,徐晚意像哄小孩似地哄她。   “我给你打电话,你再过来,嗯?”   “哦哦。” 90发现;罪人   徐爸爸在医院住了小一周,母女三人轮流看护,有时候在家里没事会一起陪护,聊聊天看看电视其乐融融。   在住院的第五天,医生对着新拍的片子端详着,然后留下一句”明天可以出院了”便潇洒离去了。   徐妈妈得知了这个好消息,喜不胜收,想告诉姐妹俩,但却没找着人,发消息也没人回。   回想起徐晚意说要跟徐姣下去走走,于是她就想下去看看姐妹两有没有在住院部楼下散步。   病房在四楼,她是不习惯搭电梯的,于是便往消防通道走。   楼梯在走廊尽头,距离那道虚掩上的厚重大门一两步的时候,她听到了小女儿的声音,小声的透着笑意的。   原来两人在这里啊,她心想应该是她们散完步从楼梯这边走上来了。   楼梯昏暗,阴凉。   她们声音太小,声控灯没有起作用,只有上一层墙上开了一扇小小的窗户,没有阳光直射进来,只洒下些稀薄的光晕。   徐姣抱着她姐的腰,很是亲昵地在说些什么,她声音很小,即使隔了这么近,徐妈妈依旧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不过能听出声音轻快,心情大概很好的样子。   她看到她的大女儿徐晚意很是宠溺地亲了亲小女儿的唇,当下骇然。   她虽然知道两个女儿打小就亲密,徐晚意宠她妹妹宠得跟什么似的,但这般大的年纪还嘴对嘴亲的话,她感觉有些怪异。   一股说不上来的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她止住了往前迈的脚步,没有拉开门叫住两人,而是选择躲在门边,隔着那条两指宽的缝观察她们。   她眼睁睁看着她的小女儿笑着仰起脸,又往徐晚意唇上亲了亲。   这次再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了,她优秀的大女儿,她引以为豪的大女儿捧着小女儿的脸,湿吻着。   这种吻法是叫徐母这种年纪的人所不能接受的,舌头缠着舌头,唾液搅拌发出”啧啧”声。   徐母当场石化,眼睛呈现出灰白色,面色凝沉,脸上的肉全都往下垮,往下坠,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   良久,她才迟缓地转身,行尸走肉般拖着沉重的双腿往病房走。   她的样子一下老了十岁,皱纹又深又密,一道道沟壑般横亘在脸上,黑发丛中隐藏的银白发丝一根两根,多到数不清。   疯了,疯了,她养的两个女儿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关系。   怪不得一跟徐晚意提起恋爱、喜欢什么样的男生这种话题,徐晚意总会避开,怪不得,怪不得。   两个女儿过往相处的画面走马灯似的在眼前不停地回转着,她有些晕,脚步跟着一踉跄,差点被自己绊倒,幸亏是扶着了墙,才免遭一难。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病房,吊着一条腿正在看电视的徐父看到她幽魂似地飘进来,察觉到不对劲,皱着眉疑惑道,“你怎么了,刚出去不还是笑容满面的,怎么一回来就垮起张脸。”   她好像没听到丈夫的问话似的,目光绝望,喃喃道。   “究竟,究竟是哪里做错了,她们要这样惩罚我。”   徐父愈发觉得不对劲了,于是他提高了音量,想把妻子从游离的恍惚状态叫醒,好告诉他到底出去一趟发生了什么。   “你在说什么啊,没头没尾的。”   徐母一激灵,她眼睛里终于能看到她的丈夫了,躺在病床上吊高了一条腿,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丈夫。   她平常是顶话多,藏不住心事的女人,这会儿她却死死捂住话口,坚决不能让丈夫知道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快要崩溃的中年妇人又是哭又是笑的,她的手在床上重重撑了一下,声音虚弱。   没什么,我累着了,我要去歇一下,歇一下就好了。”   “你真是的,怎么今天神神叨叨的,快好好歇歇,一把年纪了还跑上跑下的,这可不累着了吗。”   拖了椅子坐在丈夫病床前,她浑身无力,软软地趴在丈夫床上,仰了头,最后往窗外看了一眼。   外头阳光正好,阳光是暖金色的,天空蔚蓝,很是透净,大朵厚实的白云反射出金光,还有几只白鸽从窗前飞过,飞得远了,就成了几个小黑点了。   可在她眼里,金色、蓝色、白色全都褪了色,变成了灰色。   她闭上了眼,往臂弯里一埋,两颗滚烫的泪珠重重砸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泅出两大滴湿痕。   她的世界崩塌了。   她原以为自己是个顶幸福的女人,老公不赌不嫖,是远近闻名的顾家好男人,大女儿在小区那一片都是顶优秀的,小女儿虽然性子冷,但是是善良的,也没有长歪。   现在她不这样认为了,还有比她更不幸的女人了吗?   活到一把年纪,退了休了,发现两个女儿乱伦,这对一个妇女来说是毁灭性的打击。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徐姣和徐晚意回来了。   徐妈妈从未觉得自己小女儿的声音是如此尖锐刺耳,一听到她带着笑意的声音,她就回想到了她的大女儿抱着小女儿在楼梯间亲吻的画面。   这个孩子打小心眼就多,好几次都是因为她,搅得她跟大女儿的关系落入冰点。   一定是她,一定是徐姣。   一定是徐姣把她的晚晚拉下水的,她那么会扮可怜,徐晚意不抱她,她就要哭得撕心裂肺,一定是她缠着晚晚的,一定是因为她!   悲伤、绝望转为浓浓的恨意,只要她把全部的错归在那个她不喜欢的孩子身上,那么另一个孩子就是无辜的。   她无法承担两个孩子都有罪的痛苦中,只好牺牲一个了,只能牺牲一个了。   “妈,您怎么趴在床上,累了吗?”   徐晚意的手轻轻地放在妈妈肩上,徐妈妈缓缓直起上半身,看了一眼大女儿,“有点累了,趴了一下。”   “您辛苦了,我待会送您回家休息吧,这几天我跟姣姣看护着就可以了。”   “不用,没事,我趴了一会儿,现在就好了。”   “对了,医生说你们爸爸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晚晚你去买点水果给护士、护工,麻烦她们辛苦照顾了。”   徐母爱怜地拍了拍大女儿的手背。   “好。”徐晚意答应道。   徐晚意走后,徐母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看向徐姣的眼神像看仇人,拉着徐姣的手腕几乎是拖着把她拖出了病房。   “妈,你怎么了。”   “闭嘴。”   回看过来的眼神阴森可怖,徐姣更不安了,不知道母亲要把她拽到哪里去。   她频频回头,望向在长长的走廊上看到徐晚意,但是不可能的,她姐被她妈妈叫去买水果了,她是不可能现在出现的。   母亲手劲大,她挣脱不开,又不好在医院大呼小叫的,于是便跌跌撞撞地被母亲拉到楼梯间。   徐母一把将徐姣甩在墙上,也不管她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闷响。   她把自己的小女儿完全当作了仇人,目光冰冷又凶狠。   头痛欲裂,徐姣满脸痛苦,五官皱缩成一团,她想捂头,刚伸手,却被母亲两只铁钳似的大手扣住了肩膀使劲摇晃,眼前一片昏黑。   徐母发了疯似地摇她,压低声音嘶吼,“你要把你姐姐毁掉吗?啊?”   “你!你不要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你这是乱伦啊,我徐家家门不幸,生出你这样的东西啊。”   两行冰冷的泪从浑浊的布满了老态的眼眸中滑落。   乱伦两个字是徐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很轻很轻的气音,只有凑到跟前了才能听清。   不管什么时候,说出这两个字都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听到这话的徐姣觉得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切都变得极为缓慢,她能清晰地看清母亲眼里的憎恨与厌恶是怎样一点点加深的。   那些字眼一遍遍在脑海中回荡,徐姣浑身发抖,冰冷失温,就连后脑勺的钝痛也察觉不到了。   看到徐姣一脸惊愕,不敢置信。   徐母把这认定为心虚、羞愧,她迅速占领了道德高地,用语言、用眼神去鞭笞她。   “从前,从前我就觉得晚晚待你不对劲,哪有读书的姐姐成天往家里跑的?一个月回来两次,你一去京城读书,晚晚就不回来了,我以为她工作忙,看来是因为你,是不是你缠着你姐?你说啊!”   徐母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说道。   越说,她越坚定自己的那一套主观臆想,似乎跟小女儿划清界限,大女儿就没有了任何过错,还是她心中的完美女儿。   晃动间,徐姣的衣领歪了,露出胸膛的吻痕,徐母浑浊老态的眼睛像被针刺了似的,骤然紧缩。   她愤怒地扇徐姣耳光,一巴掌两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楼梯间回荡,左脸颊的痛一点点累计叠加,徐姣伸了手去挡,手臂被母亲的手指划出四道狰狞的血痕。   她双目赤红,将怨恨发泄在小女儿身上。   “怪不得晚晚从不让我们去京城看她,原来是养着你这么个玩意。”   “叫她读博也不听,现在律师也不做了,跟人搞些乱七八糟的投资,你把我的晚晚全毁了啊。”   徐晚意路走到一半的时候,眼皮猛地跳个不停,内心忽然涌起了不可忽视的不安,她像被一个巨大的玻璃罩罩住了似的,外界的声音嘈杂模糊。   也许是因为血缘的联结,又或许是因为磁场的缘故,徐晚意产生了一股强烈的预感。   徐姣可能出事了。   上一次这样她莫名这般心慌,还是徐被车撞到当场休克。   徐晚意连忙往回跑,回到病房后并未看到徐姣的身影后,心凉了半截。   “爸,姣姣呢?”   越是慌乱的时候,徐晚意面上表现得就越冷静,浑身散发着不得不顺从的压迫气势。   徐父有些懵地看着徐晚意,脱口而出。   “被你妈拉着往楼梯那边去了....对了你怎么回来了,你妈让你买的水果呢。”   徐晚意连她爸的话都没回,转身便跑,把徐父弄得一愣一愣的,摸不着头脑,“今天这些人都怎么了?”   推开消防门看到的便是徐姣被打偏了的通红脸颊,她紧闭着双眼,默默流泪的模样甚是可怜。   深褐色的瞳孔骤然缩紧,心脏被暴力撕扯开来,痛到不能呼吸。   徐晚意稳稳接着母亲往下扬的手,把母亲推开,将徐姣护在身后。 91义无反顾   有一瞬间,楼梯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喘息声,细细的灰尘在空气中飘扬着,有的飘在徐晚意眼前,微微泛着点白亮的光。   她眼中坚定决绝且义无反顾的微光穿越那些细小的灰尘,直直看向母亲,和这个生她养她的女人对峙着。   徐母被推得往后退了一大步,脚后跟紧挨着楼梯台阶,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迷惘,在当下的那个瞬间,她深刻地意识到了自己是被排斥的那一位。   被护在身后的徐姣攥紧了姐姐的衣摆,在她身后终于小声地哭了出来,声音颤抖极了,透着浓浓的无助。   “姐,妈妈看到了....”   徐晚意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暗光,她没有表现出半点慌乱,似乎不仅预演出一次这样的场景。   她冷静地说道,“事实如您所见,我没什么可解释的,事情由我引起,都是我的错,与姣姣半点干系都没有,是我先爱上她的,也是我故意引诱她的。”   在她身后的徐姣惊愕地抬起头,晶莹的泪珠挂在脸颊上,连哭都忘了怎么哭了。   随后她便听到了她姐掷地有声地说道,“您要么接受,要么我带着姣姣离开,永不碍着您的眼。”   徐母抖若筛糠,嘴唇哆嗦着说道,“不....不!!!”   崩溃的声音在楼梯间里久久回荡着,是人听着都会心酸,但徐晚意却是铁石心肠。   “您需要冷静一下,也需要好好思考,不管您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尊重。你跟爸爸的养老,也绝对不会是问题,如果您选择后者,除了我人不出现,什么都会有,标准也绝不会低。”   徐妈妈面色苍白如纸,好似一片枯叶,在风中飘零。   她好似被吸走了灵魂,目光空洞荒芜地看着徐晚意,徐晚意字字珠玑,让她寒了心,她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她已经被别人附了身,不再是她认识的女儿了。   僵持了一会儿,徐晚意牵了徐姣的手,沉声道。   “我先把姣姣送走,您冷静下,我待会会回来找您的。”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拉着徐姣走了,等她们已经下了一层楼梯,徐妈妈才反应过来地追上去。   然后便形成了徐晚意徐姣在前边跑,徐妈妈在后边追的局面,好在医院门口就有一排出租车,徐姣她们一出医院便坐上了车。   “回来,晚晚,你爸还在病床上!”   “你不要你爸爸了吗?你,你不要我了吗?”   徐妈妈追出去,那出租车已经开出去了,徐姣往回看,看到她妈大哭着追车。   徐晚意捂了她的眼,将她轻轻转过来,“别看。”   电话响个不停,徐晚意只淡淡瞥了一眼,随后便将手机关了机,车厢彻底安静了下来。   徐晚意面色如常,好似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影响到她,但徐姣就没有她这么镇定了。   徐姣满脑子都是她和姐姐的关系被发现了,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要亲人反目成仇?   她浑身哆嗦得厉害,神情惊慌,脸颊又高高肿起,看起来好不可怜。   徐晚意知道妹妹被吓着了,便搂着她,无声地安抚。   她们的目的地是一家酒店,中途徐晚意还下车去药店买了药,到酒店入住后,她给徐姣处理完脸上的伤。   “先在这儿待会儿,玩会游戏看看电影,我晚上会过来接你。”   “你呢。”   徐姣看着半蹲在地上的姐姐,紧张地眨着眼。   “我过去跟妈聊聊。”   徐姣欲言又止,倒是徐晚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徐晚意离开的这段时间,徐姣一直待在酒店里,坐立不安,每一秒都是煎熬,想哭也哭不出来,她很想问问姐姐怎么样了,但又担心打扰到正在谈话的两人。   如果妈妈一定要她们分开怎么办?   一想到再次跟姐姐分开,她的大脑便极力抗拒着这种预想,她不可能再有勇气承受姐姐的离去。   她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父母恨她她也不觉得有多伤心,但时徐晚意呢,徐晚意会放弃她么?   不不不,姐姐当时已经跟妈妈说得很清楚了,姐姐是不可能跟她分开的。   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徐姣被各种设想熬煮着,痛苦不堪。   等听到敲门声后,一个激灵猛地站了起来,小跑着去开门,见到是姐姐,很是紧张不安地问道。   “怎么样?”   “没事,姐姐在。”   “吃饭了吗?”   徐晚意拉着她被虚汗浸湿的手,柔柔地笑着将话题转移。   徐姣摇摇头说道,“还没。”   徐晚意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天还没黑,这会儿透过窗户望见外边天色已经是夜幕笼罩。   “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家。”   “回哪?”   徐姣一脸懵地仰起脸,是回父母家还是回她和她姐的那个家?   “回我们家,已经订了高铁了。”   徐晚意白净的脸上并无愁容,但徐姣的心却是沉了下去,四肢浸在一片冰冷中。   看来还是和妈妈谈崩了,不过没有哪个母亲能够接受自己的两个孩子这样吧。   “妈妈那儿....”   徐姣苦笑着扯了扯唇角。   “她会考虑衡量的,她只能接受,因为我不会跟你分开的。”   徐晚意目光坚定。   “爸爸明天不是要出院吗?我们走了的话他怎么回家呢?”   脑子乱成一团麻,无意间闪现出父亲的形象,忧虑浮在徐姣脸上。   “放心,我跟小堂说了,他明天会过去帮忙的,爸爸康复的这些日子他也会照应着的。”   徐堂是徐晚意的堂弟,跟她关系很好,徐晚意在车上的时候就拜托他了,徐堂欣然答应。   一方面是从小的情份,另一方面是能让徐晚意欠着人情,将来他遇着事儿了,徐晚意自是会倾力相助,何乐不为呢。   一顿饭吃得徐姣食不知味,在高铁上也是满面愁容。   如果再酒店等徐晚意的时候,她还心存侥幸,妄想奇迹会发生,但现在她忧虑的更多是现实的问题。   父母都已经老去,母亲更是退了休,这样的打击对于两个老人来说是多么沉重,她开始懊悔,自己跟姐姐是不是做错了。   经过几小时的车程,终于回到家,徐姣看着姐姐收拾的背影,画面温馨。   可是以后呢,以后会不会再见不到这样的场景?   她甚至想到过会分开,于是鼻头一酸,声音涩涩的。   “姐....”   “我们这样太伤害爸妈了。”   徐晚意转身望向徐姣,看到她神情郁郁,整个人被悲伤笼罩,没有一点鲜活气。   于是了然,徐晚意招招手示意徐姣坐到她身边,轻声说到。   “我们降临到这个世上,都是独立的个体,并不是谁的附属品,我们有相爱的权利,对于我们的选择,无人有权干涉。”   她抚摸着女孩软软的后颈,想起了与母亲并不愉快的交谈,眸光深远悠长。   “可是我们这样是会受到法律、道德指责的啊。”   徐姣缩在姐姐怀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仿佛将眼睛闭上,所有的灾难都可以远离自己。   徐姣不愿面对的,身为姐姐的徐晚意会替她面对,代她承担。   徐晚意习惯性地站在徐姣身前,保护她,爱护她。   “姣姣,我们能活多久?80年?不到3万天,到目前为止我们差不多已经度过了生命中三分之一的时光了,我们的生命也就还有2万多天。如果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快乐,得不到幸福,和相爱的人被迫分开,那我看不到生命的意义何在。”   徐晚意顿了一下,她看着徐姣的头发,绸缎般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声音笃定。   “也许生命本无意义,大多数人所说的生命的意义,其实不过人类苦苦追寻的一个存在的理由,这样的话,我们更应该把握时间,把握机会,让自己快乐、幸福。等我们死去,我们以前生存过的所有记忆到最后都会消失,正如我们从未来过这人世一般,我们又何必为了在意别人,而让自己过得不幸呢?”   她是”无情无义”之人,如果父母是她们在一起的障碍,那么徐晚意会毫不犹豫地断开与父母的联系,义无反顾地奔向徐姣。   正如她在楼梯间跟母亲所说的,要么接受,要么她此后会在父母眼前彻底消失,一年打个大几十万到父母账户上,间接了解父母的情况。   “那该怎样才可以过的幸福快乐呢。”   徐姣从姐姐怀里仰起脸,清透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泪光。   “跟随我们自己的内心走,我们的内心早已知晓了答案。”   “这样吗?”   “是这样的。”   徐晚意珍重地捧了徐姣的脸,望进她的眼眸,在她唇边轻轻落下一吻。 92舔舔我   三年后。   已经褪去青涩能够独当一面的徐姣已经离开当初的法律援助中心,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她婉拒了姐姐的邀请,去了另一家排名不那么靠前,但口碑不错的"年轻"律所。   她接了不少案子,在律所也是个小前辈的存在了,其中很多东西都是她当基层律师援助学到的。   徐姣自己买了辆十来万的代步车,起初徐晚意听她想买车,给她选的都是小五十万起步的品牌跟车型。   但徐姣想用自己的积蓄买,而且她对车没什么了解跟偏好,仅仅想买一辆代步车,能开就成。   这天徐姣开着自己的小雅阁,穿一套大地色系宽松轻ol的套装,穿一双白色平底鞋,梳着干净利落的低马尾。   她在下班路上花店买了一束香槟玫瑰,小心放在副驾准备送姐姐,还去酒楼拿了外送。   徐姣从地下车库搭电梯上来,在一楼的时候进来了个小朋友,穿着实验小学的校服背着大大的书包,仰着小脸,葡萄眼骨盯着她手里的玫瑰碌碌地转着,声音脆生生的。   “好漂亮的玫瑰,姐姐你比花更漂亮。”   徐姣被逗笑,五官愈发明媚鲜活,她眼睛笑得弯弯的,一手抱着玫瑰一手提着食盒,稍矮了身,笑着说道。   “谢谢小朋友,你也很漂亮。”   “是别人送给你的么。”   小朋友指着她手里的玫瑰问道。   “不是喔,是我要送给别人的。”   小朋友歪歪头,好奇地问道,“送给谁呢?”   “送给我的爱人。”   徐姣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柔光,脸上洋溢着暖暖的幸福,眼睛愈发水盈明亮。   “哦~”   小朋友似懂非懂地看着她。   徐姣跟小朋友告别,提前出了电梯,那孩子就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直到电梯门彻底关上。   在路上的时候徐晚意就发消息过来说她已经到家了,这会儿徐姣两手都被占满了,于是按了门铃。   “叮咚——”   “来啦~”   听着她姐隐约的声音传来,徐姣有些紧张,眼睛乱瞟,甚至轻声咳了咳。   等徐晚意开了门,她便将花递了过去,白净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极淡的粉。   “给你的花。”   徐晚意眼前一亮,很开心地接过来,认真看了一眼,展露笑颜,“谢谢,很漂亮。”   她顺手接过徐姣手上提着的餐盒,“我拿去放餐桌上,你先换鞋。”   换好鞋后的徐姣看到她姐已经麻利地将花插好了,现在正在将饭菜从取出来,她也过去帮忙,帮着将菜摆好。   她们没有说话,爱意无声地在两人之间流淌,画面温馨平和。   吃饭前,徐晚意还开了瓶红酒,说明天周末,今晚要小酌一下。   碰杯的声音清脆悦耳,酒香馥郁,饭菜可口,她们吃了一顿愉快的晚餐。   将餐具放进洗碗机,两人浅尝辄止地亲吻了一会儿,再亲下去指不定要擦枪走火,徐姣及时中断了这个吻,声音略显暗哑。   “我先洗个澡。”   “一起?”   徐晚意每次在和徐姣说话的时候,目光中都全是徐姣,一眨不眨,深情又专注地看着她。   特别在稍稍情动,呼吸间带着些酒香的时候,徐姣会觉得这样子的徐晚意是该死的迷人。   所以她当下大脑就宕机了,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   简单淋浴冲洗过后,浴缸里的水也装得差不多了,里面堆满了白色的泡沫,蓬松柔软,缓缓从浴缸边沿流下,落在地上,可浴缸里的泡沫还是源源不断地涌出,像是美好梦幻的童话复刻到了现实。   徐姣在浴缸里扑腾了一会儿后,脸上、头发上全是泡沫,她眼睛里亮晶晶的,皮肤白净通透,不像凡间该有的绝色。   徐晚意温柔细致地将徐姣头发上的泡沫拨下,然后目光不经意地撞在了一起,好似快速又激烈地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似的,两人的目光逐渐变得炙热、热烈。   不知道是谁先上的手,等徐姣已经意识到的时候,就是两人抱在一起湿吻着,胸腔如同揣了一只兴奋的小兔,一直乱跳个不停。   她们自从明确关系,在一起差不多十年了,在目光对视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爱意在体内汹涌,会脸红心跳。   她们互相熟悉对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对对方身体的了解程度不亚于对自己的。   手指在堆满了泡沫的水下,深入到彼此渴望热情的甬道,插入、抽出,伴随着缱绻的细喘和拉长的轻哼,她们孜孜不倦地在对方身上玩着性爱的小游戏。   在浴缸里攀登上性欲的巅峰后,同为女性柔软的身体紧紧缠抱在一起,潮红着脸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洗完澡后,在床上,徐姣一寸寸吻过她姐光滑柔润的肌肤,从绷紧的脚背到膝盖,经过白腻的大腿,最后抵达双腿间殷红娇嫩的秘密花园。   她亲吻着姐姐大腿根白皙细腻的肌肤,故意将鼻息喷洒在那不断收缩的穴口,却不怜爱地舔舔它。   徐晚意脚背绷紧了,在徐姣腰侧,乳根的位置难耐地摩挲着,饥渴地主动抬了臀,要将双腿间的那个部位往妹妹唇上撞。   可是每次,都被徐姣恶劣地躲过。   “宝宝,舔舔我。”   徐晚意喘着气,胸前的圆润美好颤动着,又软又弹还很坚挺,她细长的手摸上自己的乳,粗鲁地揉着那对白鸽。   大概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徐晚意一旦被撩拨起来,身体就会异常饥渴难耐,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不断地啃噬着肌肤   想要唇舌舔吮,想要手指将甬道填满,然后快速抽插,指尖在内里戳刺着敏感点。   徐晚意清丽的面庞布满了欲色,诱惑极了。   求欢的信息如此明显,再逗下去徐姣就会被好好”教训”了,于是她调皮地眨眨眼,“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说罢她便再次俯下身,张嘴包着那口小小的阴户,收缩了两腮用力吮吸着。   “啊——”   徐晚意伸颈喘息,白皙的胴体绷成一张圆满的弓,手指攥不住徐姣光滑似海藻一般的秀发,只得攥紧了身下的床单,将床单拽得皱皱巴巴的。 93完结章   【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菌有话说:   感谢看文的朋友对《姐姐》的喜爱,大家追文也辛苦啦,此文正文内容到此结束,随后会写几个番外,大概会写5个play。   先预告一下~   番外一:角色扮演,妹妹是失足少女,姐姐是嫖客   番外二:”野战”play   番外三:假孕,妹妹产乳,孕肚play。   番外四:姐姐长叽儿,脐橙妹妹玩到失禁   番外五:身份互调,姣姣是姐姐,晚意是妹妹,高冷攻×温柔受   对了,隔壁有连载文《被女友的好友强上了》,强制爱,3p。   7月会开新坑《诱奸儿媳》(纯百)   《诱奸儿媳》简介:   白苏看上了继子带回来的清纯柔弱菟丝子,   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把躲在衣柜里簌簌发抖的小可怜拖出来,一寸一寸抚上她白嫩的肌肤,女孩的尖叫是她欢愉的源泉。   白苏很喜欢她的小儿媳,又乖又软,被欺负得狠了,只要随便哄哄,下次又会听她的话,扭扭捏捏地掀开衣服,分开双腿给她玩,给她舔,给她肏。   风情万种冷艳狐狸精诱奸纯白良善小犊羊的故事   -----正文-----   这场女儿与母亲的持久战共持续了五年,僵局最终由父亲拨过来的一通电话打破。   原来徐妈妈几个月前检查出了肿瘤,虽然马上入院接受治疗,但由于小城市医生医术水平有限,做了错误的诊断,导致徐妈妈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逐渐恶化。   当初医生诊断说是良性肿瘤,接受治疗便能康复,但现在,在医治了几个月后医生却对着片子摇摇头叹气说尽快送往首都专科肿瘤医院。   徐父天都塌了,他深刻地意识到在这里耽误了几个月的治疗意味着什么,良性的肿瘤变成恶行,他也不懂医学,只知道自己的结发妻子情况愈发糟糕。   他不知道五年前的那个国庆节,他摔了腿即将出院的时候,不知道妻子跟两个孩子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妻子狠厉地告诫他不可以联系两个孩子,就当从未生养过。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妻子阴鸷如厉鬼,声嘶力竭地吼道。   “如果你私下联系她们,那我就去死,就从咱家天台往下跳,摔成一滩肉泥!”   徐妈妈已经豁出去了,听到她说出这样的混账话,徐爸爸也拧紧了眉头低声呵斥道。   “不联系就不联系,说这些话做什么?”   他直觉妻子和女儿们发生了严重的争执,可每当他问起原因,妻子都缄口不言,并且情绪有失控的迹象,他也就连忙闭了嘴,将话题转向了别的方面。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见过两个孩子,他私底下还是会背着妻子跟女儿联系,小的那个说不知道,大的那个心思八面玲珑,每次他自己都被绕进去了。   接到电话的姐妹两立刻往家里赶,看到母亲的那一瞬,徐姣便鼻头一酸,眼眶发热。   母亲形容枯藁,面色憔悴,枯瘦的身体缩在大大的外套里,像只剩下一根火柴的火柴盒,火柴在里边晃晃荡荡。   徐父见了姐妹两的第一面就是重重扇了徐晚意一耳光,毫不留情,巴掌声巨响。   “五年了,你还知道回来!”   “你看你妈都成什么样了。”   徐父怒发冲冠,脸色气成酱紫色,眼睛瞪大似铜铃。   徐晚意被整个地打偏了过去,像一片孤苦伶仃的残叶,被甩到了一边。   徐姣骇然,连忙过去搀扶,看清她姐高高肿起的脸颊后,心在滴血。   “你,你打她做什么呀。”   徐母到底看不得自己最疼爱的孩子被打,挣扎着站起来往丈夫身上扑,像只暴怒的老母猫,不停地往丈夫身上捶打着,挠着。   徐晚意始终把徐姣护在身后,低垂了眼睑,挺直了的腰背像蒲苇一般柔韧。   “爸妈,对不起,女儿不孝。”   徐夫被妻子拦着,他不敢乱动把妻子摔了,于是便在原地吹胡子瞪眼地怒斥道。   “你还知道自己不孝!”   “得了得了,孩子们回来了就行了。”倒是徐妈妈当了和事佬,抚平丈夫的怒火。   再深的痛,无尽的绝望经过了这么多年,也会慢慢缓和、平静、甚至接纳。   由一开始的憎恨、愤怒、失望,到后面的犹疑、反省、松动,到最后的接纳,徐妈妈自己也承认了自己在其中的过错。   她和孩子父亲那会儿忙,根本抽不出时间来照看养育这来得意外的第二个孩子。   徐姣是徐晚意一手带大的,很是亲近,由此看来,两个孩子产生了这样深的羁绊,自己跟孩子爸也脱不了干系。   虽然徐晚意面上是个温和有礼的孩子,但身为孩子妈,她知道这孩子心思深沉,理智得近乎冷血,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一直拿徐晚意的表象自欺欺人。   倒是徐姣那孩子虽然面向冷,但却是个心热的孩子。   这些年来,她看着别人家其乐融融,自己家就只有两个人,过年了她都不好意思跟人家说自己的孩子不回家过年   她的大女儿是真的狠心,宁愿要妹妹不要爸妈,说不联系就不联系,只在年中和年底转过来两笔足够他们夫妻俩好几年开销的赡养费。   倒是当时被她打被她责骂的小女儿会给她买节日礼物,时常会在微信问候,虽然她前几年从未恢复过,但这孩子还是坚持每年每个节日都发。   这样的话,究竟是哪个孩子更好一些?   徐妈妈被接到首都接受治疗,她把在医院的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前几年的戾气不再,她用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心态对待两个女儿,别的都不奢求了,两个女儿只要过得幸福就好了。   姐妹俩尽心照料,期段治疗结束后一家四口住在一起,周末徐晚意还会开车带着家人出去玩,一家四口冰释前嫌、其乐融融。   大半年后,徐妈妈已经完全康复,虽然在首都跟女儿们一起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但终究还是想念老家和姐妹们打牌、跳广场舞、旅游、逛街的日子,而且也不能总是打扰女儿,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   经过岁月的洗礼,也经过这场病,徐妈妈温柔和善了许多,心态也更加平和了。   高铁进站前,徐妈妈牵着两个女儿的手,“别总给我们打那么多钱了,也花不完,你俩存着吧,以后多回来看看我们就成了。”   徐姣看了一眼姐姐,扯了唇角笑道。   “妈妈我跟姐一定会经常回去的,您要想过来也我们也随时欢迎您。”   “好,会的。”   临走前,徐妈妈深深地凝望着她的两个女儿,最后被丈夫催促着才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姐妹俩看着父母的背影融入人群,很是默契地对视,眼里有释然有慰藉。   风吹起两人的发,丝丝绕绕地缠在一起,就像她们的人生,已经完全融入了对方的生命,不可能分开。   徐姣拢好头发,用手轻轻压着发稍,眼睛笑得弯弯的,眼里像是揉进了无数的星星。   “头发长了,剪完头发再回去吧。”   徐晚意习惯性地牵过徐姣的手,稍低下头问她。   “好,想剪多长?”   “这!”徐姣眼睛晶亮,用手比了个耳垂的位置。   “这么短?你舍得吗?”徐晚意有些惊讶地问道。   徐姣从姐姐手里挣开,笑着扑在姐姐背上,声音清脆悦耳。   “骗你的,剪个五六厘米吧。”   *   高铁车厢上,徐爸徐妈已经对着车票找好了位置,一分半分钟后车才启动,这会儿还有人提着小包匆匆忙忙地跑过来,往车里钻。   调整好座位的徐父百无聊赖,那件事情又勾起了他的兴趣。   “你之前跟晚她们两姐妹吵什么了?能五年不联系,现在和好了,总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徐妈妈收回望向进站口位置的目光,对上丈夫好奇的眼,神秘地朝丈夫勾了勾手,压低了声音说道。   “老头子,你把耳朵凑过来。”   徐爸爸眼前一亮,兴奋地凑到妻子跟前。   只见徐妈妈用手覆在丈夫耳边,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这是我和姐妹两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嗐!”徐爸爸气急败坏。   “你说你们这些人,可真是的。”   徐妈妈只是看着他笑,这个秘密她会带进棺材里,又怎会跟丈夫说?   车厢轻微晃了一下,随后载着满列车的乘客驶向前方。 番外一:小娼妓和嫖客   早春的夜晚冷得刺骨,寒意从脚底,从指尖往身体里钻,穿再多衣服也无济于事,也难怪有春寒料峭,冻杀年少一说。   冷风一吹,酒便醒了大半。   今晚律所和公安、法院那边组了个局,男男女女一堆人订了个大包厢。   徐晚意喝了不少酒,在酒桌上,脸都快要笑僵了,油腻的中年人处处想要抓她的小把柄,让她下不来台,借着酒意占这个既年轻又聪明还顶漂亮的女人的便宜。   但徐晚意八面玲珑,看破不识破这老狐狸的诡计,凭借着锻炼出来的海量,愣是把这恶心的老男人灌醉了,倒在地上。   她趁着这群道貌昂然的老东西拼酒没注意这边,还往老狐狸胯下狠狠踩了一脚。   徐晚意是小地方飞出的金凤凰,市状元,省三甲。   没有人脉,没有资源,空有聪明,不懂人情世故,舍不下身段曲意逢迎,不对自己狠,在这座能吃人的首都站不稳脚跟。   人人都知道她当大律师在法庭上舌战群雄,一开口有理有据,声音掷地有声,堵得人哑口无言,哪曾想她在酒桌上作为资历最浅的律师,敬完一圈酒,只能咬紧牙关等那阵天旋地转的晕眩消散。   知道今晚要喝酒,她也就没开车,醉酒后她坐车很容易吐,因此不好搭计程车,怕吐人家一车,还要赔人家洗车钱。   幸而这地儿离住的地方也就两公里,她想走回家吹着冷风清醒清醒,原本有大路可走,她却莫名拐进了一条小巷。   小巷是上世纪初期遗留下的产物了,一块块厚重的青砖铺就的地面,砖缝里生长着矮矮的青苔,要是白天下点下雨,青砖融进水雾里,老青苔偶尔现出些浓郁的绿来,倒是别有一番风趣。   但现在是晚上,小巷倒阴森幽寂得有些瘆人了。   但徐晚意显然没注意到这点,她目光有少许空洞,像是被什么引着往里走似的,等她走到这潮湿阴暗小巷深处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走了这条路。   是什么引得她三番两次地往这又旧又破的小巷走?   再往里走几步,就有了答案。   艳俗的红绿色灯牌透过冷雾刺眼地闪动中,一阵冷风呜咽着吹来,沾满了灰尘的灯牌摇摇欲坠,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破败的理发店门口站着一个小姑娘,一张嫩生生的脸蛋被冻得鬼似的苍白,在这大冷天里还光着腿,穿一条裙摆翘翘的百褶裙,露出两条纤细漂亮的腿。   小娼妓很白,裸露的双腿像遭牛乳淋过一道似的,在这迷蒙的水雾超标的夜里就显得极其诱人。   喉管狠狠滑动了一次,徐晚意眼里的暗色逐渐加深,很快变得跟夜色一般深沉,暗不透光。   又见到这个漂亮的姐姐了,徐姣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眼里的亮光也随着她的颤抖晃动着,更显得她目光缥缈,一副孤苦无依的可怜样了。   但徐姣却并不这么认为,她很是乐观地心想今天运气真好,见到这个姐姐是今天这个糟糕透顶的夜晚里,唯一的一点甜了。   漂亮姐姐穿着一件驼色大衣,那一分不差的版型和泛着细腻光泽的面料一看便知是昂贵的品牌,内搭是一件烟粉色的修身针织裙,长度比大衣长上一点,露出来几公分的裙摆儿,看起来更有层次了。   她双手插着兜儿,呼气产生的白雾模糊了她的五官,迷迷蒙蒙的,那白雾散去了,露出一张不亚于明星的脸,一眨眼,那张绝美的脸又被白雾遮住了。   徐姣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裙摆,心下感叹这位真真是天上才有的妙人儿。   如果她能点我就好了,她一定会很温柔的,就算是粗暴一点她也会很欢喜的。   阿嫲教过她怎么跟女人做,如果是跟这个姐姐做,那该有多好,她一定会好好伺候她的。   光是看着这个漂亮姐姐,徐姣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狎昵暧昧的画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脸上飞快地浮现出了两团樱花似的粉,配上那双水盈盈的清澈眼眸,粉雕玉琢似的一个宝贝。   徐晚意这次突然就不打算直接走了,她朝小娼妓走进,声音带着喝酒后的沙哑,音色依旧很好,很有质感,在小巷里淡淡飘去。   “你成年了吗?”   她面上如被薄雾笼罩着的远山一般清越镇定,插在大衣兜儿里冰冷纤细的手指却蜷缩着攥紧了。   这个姐姐从她面前走过很多次,只有这次是停住了脚步的,没想到,没想到....   一想到可以跟这个漂亮姐姐做,她便紧张到冒热汗,手心一片濡湿。   只不过该死的是,她还未成年,但她想留住这个姐姐,于是舔了舔干燥的唇,颤声道。   “今,今年1月,就刚好成年了....”   徐晚意一看她眼神飘忽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撒谎。   细细的柳眉凝了起来,徐晚意的声音变得清冽严厉,透着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几岁?”   “十,十七....”徐姣都快哭了。   又吹来阵冷风,徐晚意猛地清醒。   才十七,这样小,徐晚意你还是人吗?   徐晚意暗骂了一句脏话,转身就要走,风衣下摆甩在小娼妓裸露的小腿上,留下一道泛红的痕迹。   见徐晚意决绝地要走,徐姣一下慌得失了神,她也不管规矩不规矩,惹不惹人厌了,只想留住她。   “下个月成年,真的真的,我发誓,请您别走啊,我真的好冷啊。”   徐姣从后抱住女人,将脸埋在她后背上,她没有资格触碰的昂贵衣服果然如她幻想的那样柔软并且散发着馨香,这位漂亮得过分的客人也很香很软而且很温暖。   她实在被冻得太厉害了,抱住了她,就不舍不得撒手了。   垂眸,便见着两只细得过分的腕子,细到让徐晚意莫名心脏抽痛。   小娼妓抱着她她也不好走,于是转身,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了小娼妓的下巴,露出一张五官精致的小脸,圆圆的杏仁眼里映着星点的灯火,要哭了似的抿着樱桃嘴。   她太瘦,贫乳,眼睛倒很是干净,嘴唇被冻得发白,小雏鸟似地抱着她,个子只到她胸口多一点,可怜兮兮地缩在她怀里。   乖巧又柔顺,不像她妹妹,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嚣张跋扈,让人心烦。   今夜不是她,也会是别人,也许是粗鲁恶心的中年男人。   徐晚意心软了,被瘦弱的小娼妓牵上了楼,木楼梯吱吱呀呀,不知道下一脚踩上去会不会塌。   “你,你坐。”   她往床上指了指,低垂了眉眼,怯怯地站在客人身边。   “不用。”   徐晚意却没往床上坐,倒是坐在了房间里唯一一把带靠背的椅子上。   徐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她也觉得这房间拿来招待这位天仙似的美人实在拿不出手,可这儿也没有什么好地方,于是便不停地用手抚平床单,试图让这张床,连带着自己也一起变得体面些。   “你叫什么名字?”   “徐姣,徐是双人旁然后加一个多余的余字,姣是女字旁加一个交朋友的交字。”   她说得很认真,边说还边伸出食指在空中比划着。   徐晚意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小娼妓,“你被点过几次?”   “数不清了?”   徐姣摆着手,连忙解释道。   “没,没有,只是用过手,跟嘴,倒是有一位客人喜欢用我的脚,每次弄完脚底都像脱了一层皮似的,热辣辣的....”   “够了。”徐晚意冷冷地打断了小娼妓的话。   小娼妓脸色都吓得苍白了,好不容易浮出来的一点粉都褪得一干二净了。   她连忙跪在客人脚边,瑟缩成一团的身体更小了,可怜极了。   “惹您生气了吗?对不起,我总是很笨,不讨人喜欢。”   她去吻客人纤细漂亮的手指,唇刚落下去,客人的手就抽了回去,她沿着客人的手臂望进一片冷若冰湖的眼眸。   以为是被嫌弃,小娼妓眼睛都红了,像做口腔检查一般大张了殷红的口,吐出柔软湿滑的舌,仰着脸给客人看。   位于口腔上颚后部的艳红的悬雍垂颤个不停,颤得徐晚意看得眼热,想把最长的中指顶进去触碰那点软颤。   “我有洗干净的,不脏的。”   哪是这个意思.   徐晚意抽手,是因为光是被她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身体的反应就犹如狂潮般铺天盖地地涌来,只是她不愿让小娼妓看出自己的反应罢了。   半阖着眼,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望进那一汪颤乎乎的美目。   白净修长的手指捏住小娼妓的舌,挑剔地翻来捡去,故意冷声道,“脏。”   小娼妓红着眼都快哭了,下颚酸涩地厉害又不敢阖上嘴,怕嘴唇碰到了客人洁净的手指又被嫌脏,兜不住的口水从唇角流下,滴落在地。   小娼妓更是无地自容了,难过得鼻尖都红了。   “你要是哭出来,我就走了。”   “别走,您别走,我不会哭的,客人都说我很耐玩的,真的....”   她像条忠诚的小狗似的用脸贴着客人纤细的小腿,目光所及全是客人烟粉色如梦般漂亮的裙摆,没看到她痴心的客人黑沉的脸色。   “有没有被肏过逼。”   “没有,没有。”小娼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接了这么多客人,小逼还没被肏过?骗谁呢。”   徐晚意冷笑,想把腿从小娼妓怀里抽出来,却被她紧紧抱住。   “真的没有,不会骗您的,阿嫲说要等我成年,把我卖出一个好价钱。”   “那,要是我破了你的处呢?”徐晚意眯着眼,弯腰一点点靠近小娼妓,危险又蛊惑。   “我,我愿意的,只要是你,我怎样都乐意的。”   小娼妓抱着客人的腿,她光是闻着客人身上的酒香都要被迷醉了。   “躺到床上去。”   徐晚意抽出腿,冷着脸命令道。   等她脱了小娼妓的裙子,内裤,露出那一口娇嫩的馒头穴时,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插了进去,小半个指节的长度,但却足以品尝到小娼妓的美妙之处。   柔软极了的嫩肉谄媚地吮着自己的指,细碎的酥麻从指尖快速往上窜,随后延至全身。   喉头滚动,浓密纤长的眼睫垂了下来,半遮着眼球,她面无表情地将手指往里送,碰到那一小张障碍物后毫不犹豫地继续进入。   穿破了那张薄薄的膜,干涩的甬道有了些润滑,血做的润滑。   疼....   但是好开心,被客人那样干净漂亮的手指插穴,她真的好满足。   小娼妓托着自己的大腿根,下半身撕裂般疼痛着,但她不敢露出痛苦的表情。   要笑,阿嫲说,没人愿意看人苦着一张脸。   于是她便扯了唇角,露出个笑来,可她太疼了,这笑也就既不像笑又不像哭的,倒显得有几分滑稽了,可是即便这样,也没能引来客人的怜爱。   客人好像要比她想象中的要粗暴许多,可是跟其他客人相比已经很好了,至少她还是温柔的....   客人愿意跟她走进这间破旧得不像话的房间,愿意用手指玩她,她就已经很幸运了。   有了血的润滑,让手指的进入变得愈发顺利了,徐晚意插入了第二根指,两指并拢地在女孩紧致的甬道里抽插着,指尖每次都用力擦过G点。   于是小娼妓脸上开始染了欲色,像漫天遍野绽放的桃花,诱人得紧。   那软乎乎的嫩穴被肏开了,认了主,很骚很缠人,紧紧吸着她的指,手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情地讨好着,对于徐晚意这种在学生时代习惯了被众人高高捧起的人来说,很是受用。   又挤进一根手指,徐晚意欣赏完小娼妓仰着纤细的脖颈长长”嗯”了声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要是被你阿嫲发现你被破了处,卖不出好价钱会怎样?”   提到这个,小娼妓还是有些怕的,清透的瞳孔瑟缩着,同时咬紧了下唇,犹犹豫豫地说道。   “她会很生气的,会把我丢到脏兮兮的男人堆里,被他们轮一遍,每个人只收20块钱,要把我灌大肚子才能放我走。”   小娼妓的描述似乎燃起了客人某种阴暗淫秽的癖好,她神色一暗,手上也就发了狠,把那一口嫩穴搅弄得乱七八糟的,大拇指抵着小阴蒂,按压揉搓,像一把咬紧了锁,上下其手。   小娼妓的水浇了她满手,她冷声道。   “怎么,说到肮脏的男人就这么兴奋了?淫荡的小娼妓。”   才不是,明明是客人的手指把她肏得放荡了起来的。   “不是,讨厌他们,是客人您将我弄得这样兴奋的。”   小娼妓潮红着脸,摇着屁股,深深地吞吃着客人的手指,双目迷离,满脸淫态,娇淫声漫出来,尾音婉转。   明明被小娼妓的话讨好到了,但徐晚意唇角仍挂着事不关己的轻笑。   “那怎么办,你已经被我玩了,我可不打算赎你。”   小娼妓奶白的纤细身子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汗,两只翘翘的奶儿一晃一晃的,徐晚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幽暗,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小娼妓皮肤上的汗全舔掉的冲动。   内裤已经湿透,身体的反应一潮高过一潮,呼吸炙热,面上依旧维持着体面,可藏在头发下的耳尖已经通红了。   徐晚意从未想过用手指玩弄一个小娼妓能给自己带来这样大的身体反应。   “啊....啊....没关系的,客人肯玩我我就很知足了,就算被阿嫲惩罚我也认了。”   “哦?这么喜欢被我玩?”徐晚意挑眉,对于小娼妓的痴情很是意外。   “喜欢的,喜欢您....”   小娼妓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地仰望着她,满目深情,眼底又暗藏着深沉的绝望。   徐晚意心尖上像落了一滴滚烫的油,浑身猛地一颤,最长的那根手指往小娼妓穴里敏感点的位置用力按下,小娼妓尖叫着,白蛇一样地在床上扭动着。   她移开直视小娼妓眼睛的视线,目光在艳俗的桃红色床单上游移着,有些不知所措。   28岁的人生第一次体验到被人深深爱慕、仰视的感受,那种感觉真是毁天灭地,会叫人迷失的......   把小娼妓玩到翻着白眼高潮数次后,小娼妓要给她舔下面。   她下边已经湿透了,这种时候又怎么好让小娼妓瞧见,于是她轻轻扇了小娼妓一巴掌,沉下脸冷声道,“放肆。”   她动作看着凶,带着轻视,但实际上却是小心着没伤到小娼妓的,她边吸烟边看着小娼妓仔细地给她舔手,专注又满足地将她的手指舔舐得湿漉漉的,殷红的软舌不时伸出,缠着白净修长的指。   垂下的浓密纤长眼睫将徐晚意眼底的深色完全掩住,看不出她的喜恶。   “客人您明天还来吗?”   小娼妓赤裸着身体,乖巧地跪坐在乱糟糟的床上,仰望着她如同神明一般的客人,眼睛里闪着小星星。   “不来。”徐晚意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小娼妓即刻垮了脸,眉毛都成小八字了,一副伤心欲绝要哭不哭的模样,喃喃自语地安慰着自己。   “噢,噢,客人忙,客人忙的。”   徐晚意捏着了小娼妓柔嫩的脸颊,忍不住笑弯了唇角。   “把自己的身子守住了,要是我明天过来发现你被别人搞了....”   小娼妓灰暗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来,一副喜不胜收的模样,“我会的,我会的!” (这个番慎入,有跟陌生人3p情节)番外二:野战,第三者加入   徐晚意和徐姣搬去了一个新的城市定居,在这里,没有一个人认识她们,她们不再以姐妹的身份而是以同性恋人的身份生活。   在这边她们结识了不少同性情侣,周末有时候会约着一起去蕾丝酒吧玩。   人们常常说七年之痒,是指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感情自然而然地就淡了,这是她们在一起的第十五个年头,有很多东西确实都跟最初那几年不一样了。   对有些东西熟悉过头了之后,必定会觉得索然无味的,就像她们的感情,明明双方都有在努力维护,但就是感觉她们的感情像是捧在手心里的满手的沙,一点点从指缝间溜走。   曾经每一次都仿佛要死在对方身上一般的缠绵激烈性爱,到现在,她们做爱徐姣已经激不起任何火花了,宛若油灯耗尽。   她们都很难过,徐姣趴在姐姐怀里,哭着不停地说抱歉。   徐晚意抚着她的水波纹一般光滑柔亮的发,温柔接纳地安慰,“不怪你。”   如果她们的感情缺失了某种助燃剂,那么徐晚意一定会尽全力找到。   她们换城市,出来社交,让双方都有喘息的空间的同时,不断尝试着。   原本只是五六个相熟的朋友约到酒吧喝喝酒的,到场的却有十来个人,无外乎都是些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听说要来酒吧玩,就一起过来热闹热闹。   徐晚意坐在卡座的沙发里,七彩的灯在她脸上滑过,她看着徐姣在和几个人喝酒。   看她仰脖喝酒的时候,藏在浓密眼睫下的迷离目光偷偷瞥向一个五官轮廓犹如刀削斧凿一般深刻立体的女生。   那个女生的脸始终没露全,被昏暗的彩灯滑过,那双锐利的眸时明时暗,像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兽,神秘且具有侵略性,跟自己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淡金色的酒液从白净纤细的手腕滴滴嗒嗒坠落,大腿一片濡湿。   徐晚意低垂了眼眸,看着黑裙上颜色格外深的一圈痕迹,眼神晦暗。   倒是坐在她旁边的一个女孩看到她打翻了酒,小小地惊呼了一声后。   “呀,你裙子打湿了,我有纸巾,我来帮你擦。”   女孩半跪在徐晚意腿边,给她擦拭,见她没拒绝,于是她轻咬了下唇,心底那点暧昧想法便涌上了心头。   女孩捏着潮湿的纸,跪在地上要舔她的手指,被徐晚意反应极快地抽出。   客套又疏离地说了声“谢谢。”   拒绝的意味那样明显,女孩讪笑着离开了。   再抬眸,那边一轮酒下去后,徐姣已经半醉,和那个叫K的女生紧挨着坐下了。   徐晚意是第一次见K,徐姣自然也是,只不过一轮酒的功夫,两个人便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了,徐晚意心底很是五味杂陈。   来同性酒吧的玩得都挺开的,酒精,鼓噪的音乐,绚烂的彩灯以及昏暗的光线组成了一个可以放荡的环境。   有人在热吻,有人贴着身在爱抚,整只白腻的乳房都露了出来,还有的头埋在女伴裙底。   徐晚意干了酒杯里的酒,用湿巾一根根擦拭手指,随后起身,来到徐姣跟前,捧着她的脸,在徐姣一脸茫然的时候附身重重吻向她的唇,极其挑逗的一个湿吻。   吻花了的唇分开后还连着一根细细的银丝,徐晚意微喘,眼睛隐在暗色中,不时闪过微光。   她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地,深深地望向徐姣,像一朵开在黑色悬崖边上随风摇曳的雪莲,有一种绝望又破碎的疯狂。   她们不像在接吻,像是在用生命献祭。   旁边的人都看愣了,好半会儿才起哄。   “哇哦,晚姐威武。”   “不愧是我女神。”   “女神什么时候查我学历!”   “哎哟!你打我干什么!”   K唇角勾着笑,松松散散地靠在沙发上,随意拨了拨一头及肩的日系颓废卷发,一双极深邃的眸子遥遥落在徐晚意身上。   徐晚意不管这些,她在起哄声中将徐姣拉进怀里,带着半醉的徐姣坐进最角落的卡座。   最黑暗最隐蔽的位置,长了眼睛的人都知道那儿即将发生些什么。   喝得大舌头的两个女生对视着,都从对方努力挤出些清明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   女神今晚有点野。   酒精灌下肚、躁动的气氛一上来,就会很嗨,徐姣也好像找到了点久违的激情,又或者是为了补偿姐姐。   沈娆扭过头饥渴地将软舌钻进姐姐的口腔,吃她的舌,吸她的涎液,在徐晚意怀里热情地扭着腰,上下吞吐着将她的手指吃得更深。   黑暗模糊了人的视觉,但嗅觉触觉却愈发敏锐,酒精味烟味几不可闻的润滑剂的气味融在一起,汇成一道淫靡放荡的引子,教唆着人去突破底线、放飞自我。   粗重断续的喘息声和躁动的音乐融在一起,两人的状态看起来都很在线,那股缱绻的爱意仿佛又活了过来,在两人之间流淌着。   角落了,徐晚意的手深埋进徐姣的裙底,手腕转动得飞快。   徐姣面上露出表演居多的淫乱,徐晚意看破不说破,欣然接受徐姣一声声呢喃的"爱你"。   然后这场"骗过"两人的表演却被人无情戳破。   那位先前被徐姣偷看过好几眼的K坐了过来,软笑着摸了摸徐姣潮红的脸蛋,朝她身后的徐晚意瞟了一眼。   “你老婆好可爱。”   突然出现的人影让徐姣却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后直往姐姐怀里缩。   “姐...姐...”   下面却绞得很紧,指尖被淋了一股暖流,腥甜的气味散发了出来。   绷紧的下颌宛若凌厉的剑锋,徐晚意将下巴一扬,倾斜着眼睛看向来人,暗哑的有质感的声音淡淡传开。   “活春宫好看吗?”   埋在徐姣裙底下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寻着她的敏感点进攻,徐姣缩在她怀里满脸通红着发出喘息。   “当然,更何况你老婆这么美,喘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这人咧了唇笑笑,眼睛稍稍眯起来一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晚意看,目光流转之间黑曜石一般的眼珠子里面好似藏了小勾子,勾人得很。   徐晚意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收紧了搂着徐姣腰的手臂。   眸底划过一抹暗色,K用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滑软的肉,立刻又扬起了灿烂的笑脸。   “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   “怎么说?”   有戏。   K眼底的戏谑加深,目光往下一滑,炙热地在徐晚意裸露的脚踝上舔了一下,她耸耸肩,不甚在意地丢出两个字。   “直觉。”   随后补充道,“没有激情了吧,感觉像是两块木头,热烈燃烧殆尽后,用剩下的灰捏成木头的形状,但却再怎样摩擦都产生不了火星了。”   徐晚意看向她,眼里淬着冰做的毒。   她沉默了,沉默代表了默认。   K了然地笑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颓丧又艳丽,“我可以加入吗?保证你们会很满意的。”   闻声的徐姣仰脸望向姐姐,徐晚意能够从她染了欲色的变得迷离的眼睛里,看出了紧张,害怕,以及微不可察的渴望....   “可以隔着内裤舔她吗?”   特别是K可以压低了嗓音,像吸血鬼一般眯着眼靠近徐姣的耳时。   徐姣的身体反应最诚实,穴肉热切地蠕动着,将埋在体内的手指吮了又吮,徐晚意的手这才停顿了下来。   透过昏暗的光线,她的目光落在徐姣脸上,沉敛极了,像是在思考可行性,最终她得出了肯定的答案后,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没有一点吃醋,反而觉得这是一个风险与挑战并存的契机。   “可以,舔吧。”   徐晚意的声音好似冰块掉落在玻璃杯里一般清脆、凛冽。   将脸埋在她怀里的徐姣身体猛地一弹,瞪圆了眼睛声音紧涩,“呀,姐——”   “好可爱,她紧张的时候会叫你姐姐。”   K轻笑着,手直接扣住徐姣裸露的小腿,像是在把玩着一截漂亮的玉般细细摩挲着。   K 的手那么热那么有力,被她碰过的地方好似着了火,烧得厉害,即使不看K也知道她那双眼睛是怎样的摄人心魄。   一股汹涌的情潮加上姐妹情的禁忌快感铺天盖地地朝徐姣涌来,她在姐姐怀里激动地抖着。   “啪”的一声,K的手被徐晚意打落,一道清明警告的目光射过来。   “不可以有直接的身体接触,能做到吗?”   K轻笑一声,半跪在徐晚意跟前。   “呵——当然,我鲁莽了。”   挑衅般隔着衣服将徐姣翻过来,彩灯在她脸上划过,迷离淫乱,漂亮的夜的小妖精,但却引不起半跪在地上的人的注意。   “抱歉我可爱的小猫咪。”   这话是对着徐姣说的,但K的目光却是越过了徐姣的耳死死盯住了徐晚意。   背后嘈杂的人声、音乐声像被阻隔了似的,K的眼里只有将全部的温柔给了她怀里的妖精的徐晚意,被朋友带过来的她一眼就看上了安静地坐在卡座里的徐晚意。   在朋友跟她说了两人的情况了,于是她侵略的目光便对上了徐姣。   此刻,软靡的彩光映在人脸上,每个人都变得光怪陆离了起来。   眼神的交锋,单方面的调情,这场无声的艳遇却因为徐晚意的垂眼敛眸被迫中止。   K 心有不甘,扣着徐姣的肩,隔着衣服张嘴含住了徐姣的奶,两腮收缩,用力吮吸,唾液很快浸湿那层薄薄的海绵垫,渗透下去,濡湿了乳头。   “啊——”   徐姣攥紧姐姐的手,闭着眼挺胸将胸脯往前送,更多地挤入那过分过分炙热潮湿的口腔。   身后是熟悉的姐姐,身前是今晚刚认识还不到一个小时的陌生人,姐姐舔她乳的时候是极温柔的,但K 却很凶,像一条恶狗般在她胸前”啃咬”着,和姐姐带来的体验截然不同,但快感却是极强烈的。   徐姣一手紧握姐姐,一只手忍不住落在K 后背上,攥紧了她的衣服,手指蜷缩又松开,手背上细细的骨和青筋不断起伏着。   浑身都在颤抖,战栗,徐姣像一艘小船,被高高地抛到浪尖上,又重重地掉下来,精致的五官在一晃而过的彩灯下呈现出扭曲到变形的状态,淫乱得很。   徐晚意看着兴奋的徐姣,一开始心尖还是像被针刺过一般传来细细密密的疼痛,然后是接纳,最后被徐姣的情绪带动了起来,血液也躁动了起来。   目光一转,便对上了K 炙热得仿佛要吃人的视线,她的双手隔着衣服在徐姣身上揉着,摸着,每摸到一个地方,徐姣就会仰着脖子,鼻子里哼出一声软乎乎的气音。   K的手一路往下摸,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却是死死盯着徐晚意的,好似她的手摸着的不是徐姣而是她身后的徐晚意。   秀丽的眉颦蹙着,徐晚意感到了K的无礼的冒犯,像这样纹了花臂,钉了眉骨,浑身散发着颓糜放纵气息的女性,徐晚意是下意识排斥的。   但徐姣喜欢的话,她会忍耐。   不知道K的手钻在里面做了什么,徐姣的反应特别大,像一条被抛到岸上的鱼,因为缺氧而弹跳个不停。   跪在徐姣双腿间的K眉一挑,钻进她的裙摆,护花使者不让她碰徐姣的皮肤,她便托着徐姣的臀,隔着内裤舔吮,舌尖四处顶撞。   “啊啊啊....”   下腹酸胀不堪,穴口哆嗦着吐出淫荡的液,将内裤彻底浸湿。   快感在大脑炸开,徐姣突然口干舌燥,于是便扭头过去向姐姐索吻。   她们激烈地湿吻着,两条湿滑的舌在不同的口腔里进进出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抵死纠缠着,在饥渴的湿吻中找回了久违的怦然心动。   徐姣喘着气,一边深深地吮吸着姐姐散发着酒香的舌,一边急切地扯了湿巾,擦拭手指过后,饥急切地钻进姐姐的裙摆,手指直接钻进那个销魂的小洞,转动手腕,快速抽插着。   K从徐姣裙底钻出来,一抬眸便看到了这副妖冶的画面,徐晚意那双湖水一般的眼睛变得迷离、软情,目光朦胧地落在遥遥的虚空。   空虚,渴望,在K周身游走着,皮肤烫到不正常,过快的心率让她有一种濒临死亡的恐怖既视感,上一次这样兴奋、激动还是高中时代第一次做爱。   阴沉的眼眸里翻腾着可怖的性欲,K压低声音狠狠地说了声,”操”。   再次钻进徐姣裙底,一双修长有力的手将她饱满挺翘的软臀掐得失了形状,花了功夫练就的舌在她身下兴风作浪。   “啊....啊....”   湿吻进行不下去了,徐姣喘得厉害,软了身窝在姐姐怀里,唯有手指还埋在姐姐穴里动作着。   吻去妹妹额头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抬了臀配合地吞吃着穴里的指,徐晚意目光柔柔。   “舒服吗宝贝。”   徐姣双目已经完全变成一片水色,也不知道她隔着这样厚重的水雾能否在昏暗的环境下将人看清,她张着嘴,唇角挂着一点晶亮的涎液。   “舒服,舒服,好会舔....”   K将徐姣伺候得爽飞了,徐姣满足了,开心了,做姐姐的自然心情也好,对K 的偏见也就稍稍放下了些。   K一把将卷曲的发往后梳,露出张深目高鼻的脸,眼里神采飞扬,她托起徐晚意的手,湿润的唇瓣在距离徐晚意手背一毫米的位置停下,虔诚地隔着空气吻了吻徐晚意的手。   “满意吗?”   徐晚意毫不留情地将手抽出来,用湿巾帮爽到疲无力的妹妹做清理。   眼睛只轻轻往半跪在一旁的K身上扫过,微哑的声音听得人酥麻极了。   “电话留下,我会联系你的。”   “我的荣幸。”K笑容灿烂。   半年后,徐姣厌倦了K,于是徐晚意便毫不留情地中断了和K 的联系,亲自带着徐姣四处搜寻”猎物”,又或者是维系她们激烈情感的”工具人”。   甩掉K的几天后,徐姣和徐晚意在大剧院观看一场古典舞表演,主舞才刚进场没多久,徐姣便像兴奋的小狗似地凑到姐姐耳边,低声说道。   “姐,那个主舞!我要她!”   徐晚意往台上的主舞身上一眼,视线又马上转回来望向徐姣亮晶晶的眼睛,宠溺地笑道,“好,依你。”   在之后的三年里,她们的生活中一直有一位连接她们激情之爱的”工具人”,”工具人”小姐有时候三个月,有时候半年会换一次,最短的只有一个月。   在不同的”工具人”小姐的作用下,她们的确度过了一段充满了新鲜感的时光。   直到徐晚意最终领悟她们不可能一辈子都维持着激情之爱,她们的感情最终是要回归平淡,这平淡不是乏味,而是相濡以沫的柔情,是共同养育下一代的责任,是会对孩子成长过程中的点点滴滴充满了好奇。   于是她们决定领养了一个孩子,她们的成分复杂的爱情在新的家庭成员的加入下,一直持续了下去。 番外三:精神控制;产乳;孕肚play   徐姣觉得自己最近胖了,而且她总觉得最近同事的眼神都怪怪的,好奇又欲言又止,最后有一个聊得挺来的同事跑过来悄悄覆在她耳边问。   “徐姣你是不是有了?”   徐姣欲哭无泪,好家伙,她已经胖到被人说怀孕了,天杀的,她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怎么怀?隔空授精?   她苦笑着摊开手,一脸颓丧,“我真的胖得这么明显了吗?”   “抱歉抱歉,我错了!!!我要切腹自尽以弥补你的精神损失。”   徐姣这才意识到同事那些探究的目光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晚上洗澡的时候,她特意脱光了站在镜子前审视自己的身材,摸摸自己的肚子,掂掂自己的胸。   原本平坦的小腹不知道什么时候隆起了些,像揣了个小西瓜,胸也大了些,以前的内衣都穿不下了,而且变得十分脆弱,有时洗澡的时候不经意间用了些力道擦过,都会疼得她皱眉弓腰,半天直不起腰来。   更恐怖的是,当晚她一直觉得乳房胀,胀到难以忍受了,而且最惊悚的是好像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晃来晃去的,她自己不敢碰,于是便磨磨蹭蹭来到姐姐跟前。   “姐,我乳房好胀....”   徐晚意撩起她的衣摆,目光幽深地往她弧度美好丰润的隆起上扫过。   “好,我帮你揉揉。”   轻柔的手抚上了肿胀的乳,轻轻抚弄着,温柔极了,徐姣觉着被摸得好受了一些,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   “这样呢?感觉好受了些吗?”   徐晚意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徐姣半阖着眼,声音含糊得很。   “嗯嗯,行,另一边也要。”   她挺了胸,主动往姐姐手心里放。   “好。”   徐晚意应声转到了徐姣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纤柔的手极小心地将两只沉甸甸的奶托在手心里,收拢了手指,温柔地动作着。   肿胀像吹鼓了的,慢慢瘪了下来,徐姣软在姐姐馨香柔软的怀里,感觉身体飘飘然的。   她手往后撩起一缕姐姐的头发,捏着指尖摩挲着,“姐,你下次别剪头发了。”   “这次剪太短了是么。”   “嗯。”   及肩的乌发光滑如缎,头发不光是剪短了,还修了层次,温润的气质中新添了英气。   徐晚意失笑,温热的鼻息喷在徐姣颈间。   “明明叫那人修修发尾,剪一点点就可以了的,没想到....”   “下次我给你剪,我在网上学了!”   徐姣扭过脸来看姐姐,目光从她莹白流畅的侧脸滑过。   “好。”徐晚意笑着应道。   乳头肿胀,蹭着衣服有些难受了,徐姣于是将有着娃娃领睡衣的纽扣一颗颗解下来,露出一片白腻的丰满胸脯。   只要徐晚意的手在,胸前的肿胀就能持续得到纾解,弄了一会儿过后乳房还传来细微的酥麻,感受好极了,徐姣靠在姐姐怀里昏昏欲睡。   直到乳孔痒痒的,酸酸的,并且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钻的时候,徐姣才掀开眼皮往胸前看了一眼。   胀大通红的乳头上乳孔张开着,乳白的汁液便从其中溢出,并且从她姐指缝间流下。   看着这荒唐的一幕,徐姣惊恐到说不出来话,又联想到白天同事说的怀孕,心想自己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徐晚意也察觉到了异样,从后头凑过来看,眼里沉沉浮浮的神色倒是看不出她有多意外,反倒是意料之中的淡然。   徐姣僵化,一动不敢动,声音颤抖着问道。   “姐,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流奶了?我真的怀孕了吗?”   徐晚意从后绕到徐姣跟前,乳白的汁液从手腕顺着手臂往下流,最后在手肘处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奶香。   “嗯,你怀了我的孩子。”   徐晚意有一双深情专注的眸,荒唐的话由她说出来也像真。   徐姣脸色都白了,眉眼也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阴霾,纤弱的指攥紧身下的床单,眼神紧张地飘忽并且眨个不停,磕磕绊绊地说道。   “别,别开玩笑了。”   “是真的。”   在紧抿着的不安的唇上吻了吻,徐晚意微笑着说。   “不想怀上姐姐的孩子吗?”   徐姣被她姐绕进去了,竟然也顺着她的话往下答。   “也,也不是,只是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生下来养着就好啦。”   徐晚意有一双笑眼,眸底是波光粼粼的湖面,是繁星点点的夜空,望进去就被迷住了。   徐姣呼吸一窒,不管看了多少次,也依旧会被姐姐的吸引住,视线聚焦在姐姐脸上,目光有些许迷离、凝滞。   直到溢出乳汁的乳头被含入高热潮湿的口腔,游离的注意力才又被拉了回来。   “我说的不是这个,呜——”   胸前的吮吸让她浑身颤得厉害,胸脯传来的酥麻让她不停地弓腰,但她姐的唇一直追上来。   徐姣于是作罢,手搭在姐姐肩上,无助地蜷缩着。   一想到姐姐埋在自己沉甸甸胸脯里吸奶,徐姣对这个认知很是羞耻,圆润可爱的脚趾蜷得紧紧的,脸颊浮现羞赧的潮红,额头甚至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徐晚意对于这头一次的经历也很新奇,眼睛亮得很。   乳汁射入口腔,味道很淡,但是特别滋润,丝滑,情不自禁会让奶流淌在口腔的各个角落,然后再一点点咽下。   徐姣假孕她两周前就发现了,当时便查了大量资料以及询问医生建议。   应该是前一阵她在床上,特别是徐姣被弄得情迷意乱、神志恍惚的时候,经常有意无意提到怀孕生宝宝一类的话,大概是受到极强的心理暗示导致的。   徐晚意心存私心,没有告诉徐姣,徐姣便一直误以为自己胖了。   被吸奶的感觉其实没那么糟糕,把肿胀乳房里的奶水吸出来的这个过程甚至挺舒服的,慢慢的,徐姣接受了这个”事实”,她便被一股奇异的感受包裹。   她在给姐姐哺乳,她的血她的养分化成的乳汁进入到姐姐的口腔,顺着喉管流到胃里。   小的时候,是姐姐拿着奶瓶把她喂大的,现在,她用自己的乳汁反哺给她,精神上尤为满足。   乳汁一股股地射进湿热的口腔,徐姣原是搭在姐姐肩上的手落在了她的发顶,像哺育婴孩一般抚弄着她的发。   两腮酸涩,收缩着吸了几口后再也吸不出任何滋润的乳汁了,徐晚意于是作罢,将通红肿大的乳头吐出来,舔过上面残留的汁液,目光幽暗深沉,像漆黑的夜。   “在这个小东西出来之前,姣姣需要学习怎样做一个合格的妈妈。”   妈妈?什么鬼?怎么就跳到做妈这一步了?   这些疑问在脑中一闪而过,很快就被徐姣远远地抛到脑后了,被吸奶的感觉特别舒畅,特别是有了对比后,另一只乳房便觉着十分肿胀。   徐姣挺着丰满的胸,往徐晚意唇边凑,声音透着焦急。   “你再吸一下这边。”   红彤彤的乳头像兔子的红眼睛,上下晃动着,由于乳房变得又大又软,支撑力不太足,两只乳房不再坚挺,而是软乎乎地垂下一些,丰润饱满极了。   丰腴肉欲的胸脯,再配上她那张永远纯白的不谙世事的犊羊脸,极致的反差,徐晚意真的很想糟蹋她。   把她弄得乱七八糟,大着肚子在床上乱爬,被她圈着脚踝拖回来后呜咽求饶,浑身的软肉颤乎乎的,手一摸上去就陷进去了,一掐一个红印。   光是幻想着,徐晚意莹白的耳就热了起来,眼里的暗色漩涡一般旋转着,席卷着,被她半垂的眼睫遮挡得严严实实。   没有很过分,会有机会的。   徐晚意在心底这样对自己说。   伸出红舌舔了舔徐姣乳孔里新溢出的乳汁,软腰一塌便矮下了身,徐晚意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姣看,眼尾泛着欲色的淡红,瞳孔深邃迷人,像一条斑斓的花蛇,色气得很。   被她这样看着,徐姣白嫩的面皮熏出两团酡红,眼睛眨个不停,不敢直视姐姐的眼。   “送到我嘴里。”   徐晚意将声音压低了些,用温柔的带着些许暗哑磁性的声音说着下流话。   她话音刚落,徐姣的脸就熟成了红番茄,好似要冒烟。   眼睛睁得圆圆的,脸颊有些鼓,脸成了个小包子,稚态可爱。   徐晚意很想捉住她吻到窒息,用急切到粗鲁方式。   但她是最优雅老练的猎人,能克制住汹涌的欲,在最合时宜的时候露出锋利的獠牙,将她可爱的小猫吃干抹尽。   要求很过分,徐晚意耐心等待着,看着徐姣咬着下唇,犹豫的时间不超过5秒,随后便并不温柔地托住了自己沉甸甸的奶,颤巍巍地递到徐晚意跟前。   假孕状态的徐姣只是肚子有了圆润美好的弧度,以及乳房丰满,四肢依旧是纤细的,特别是她这样像个害羞的小媳妇似的双臂夹紧两侧,纤细的手臂将乳房边缘的奶聚拢了起来,挤成一道血脉喷张的乳沟时。   徐晚意觉得自己鼻尖一热,以为流了鼻血,用手蹭过才发现臆想中的红并没有沾在手上。   奶儿送到嘴边她却不吃,反倒是笑,笑得如沐春风,眼里的温柔都快满溢出来了。   “姣姣变成小妈妈了。”   她宠溺地说道,用鼻尖蹭了蹭涂了乳汁的乳头。   鼻尖凉,乳头热,冰火两重天,徐姣战栗个不停。   “以后生了宝宝也会喂奶给姐姐吃吗?”   徐姣很想堵了姐姐的嘴,但她在徐晚意这里一直都是都捏了七寸的舌,硬气不起来,乳房又胀得厉害。   “会的,你快吸吸,真的太胀了。”   她边说边乳头塞进姐姐嘴里,徐晚意配合地吮吸着。   “嗯......”   乳汁一股一股地射出,消失的肿胀感让徐姣舒畅地仰着颈眯着眼轻哼着,没看到她最温柔的姐姐眼里闪过的得逞的笑意。   **   肚子又变得大了一些,甚至能够隐隐感受到胎动,徐晚意不知道从哪搞来了产检单,上面赫然印着徐姣的名字,上面显示妊娠28周,并表示会有小产风险,建议休养等字样。   徐姣休了假,和姐姐搬到幽静的独栋山庄小别墅里,开始换上宽松软糯的孕妇裙。   欢爱的时候徐晚意喜欢从正面抱着她,让她的双腿紧紧缠在自己腰上,然后两人紧贴的下身夹住吮吸阴蒂的小海豹。   在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的时候,徐晚意会将脸深埋进徐姣丰满的乳房,在短暂的窒息中沉溺于那片全方位包裹的柔软。   她还喜欢让徐姣跪趴着,丰满的奶因为姿势的缘故变得更大了,她会掐着徐姣依旧纤细的腰,站在床边后入。   有时候弄得凶了,徐姣还会扭过来一张布满了潮红的漂亮的脸蛋,被吻得红肿的唇哆嗦着,神情哀切,颤着声音求她。   “姐,慢点,慢点....宝宝,宝宝还在肚子里。”   每当这种时候,徐晚意真的要疯,面色冷凝又压抑,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吓人得很。   她所有的暴虐阴翳被那可怜的哀戚的目光激发了出来,会故意挺腰将按摩棒往深处顶,甚至恶劣地肏进宫颈,沙哑着声音阴恻恻地说道。   “要肏得狠才行,姣姣不是最近骚得厉害吗?不用力肏怎么能止住骚宝贝的痒呢。”   徐姣近来是敏感许多,被抱着摸两下就要发大水,徐晚意故意拿这个来羞她。   看她白花花的身子羞成最粉嫩的桃红,看她泪光闪烁,捧着自己圆润饱满的孕肚,哀哀地求着。   “不行不行,你真的轻点,宝宝会流掉的。”   “没事,这个没有了,再怀一个,别去工作了好不好,留在家里给我生孩子,生完一个就再怀,我喜欢孩子多。”   越说倒越兴奋了,徐晚意绷紧了平坦柔韧的腰腹,挺腰往徐姣肉乎乎的臀上撞去,撞出一片白腻的肉浪,晃花了徐晚意的眼。   跪趴在床上的徐姣被顶到敏感的部位,一直哆嗦着,膝盖软得厉害,差点跪不住了。   按摩棒同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撞在敏感点上,徐晚意也闷哼了一声,混在徐姣的娇吟里,难以分辨。   徐姣因为”怀孕”,身上多了一圈,但她骨架纤细,多了的这些肉倒不至于让她看起来有多胖,反而又软又肉,抱起来手感特别好。   她抖得厉害,心想不能让姐姐再这样凶狠地玩下去了,她入得那样深,那样用力,要是流产了该怎么办。   于是她跪爬着往前挪动着笨重的身体,要逃离徐晚意的掌控,刚膝行两步,就被徐晚意拽着腰往胯上撞,硅胶按摩棒圆润的顶端直直插入宫颈,宫腔疯狂抽搐着,徐姣整个人都差点溺死在狂乱的情潮中。   “啊——”   她尖叫,哭声娇气极了,上半身直接软倒在床上,腰深深塌下,饱满圆润的臀于是便高高翘起,臀尖被撞得通红。   “宝宝,宝宝....”   她护着孕肚,害怕这个孩子就这样流掉,用力紧张到手背浮起狰狞的青筋。   “要不要给姐姐生孩子?”   徐晚意在身后掐着她的腰,一向温柔的美目透着阴狠的暗红,精致秀丽的五官稍稍扭曲着,因为徐姣的逃,让她生气,让她发狂。   她疯狂挺动腰肢,双头按摩棒在两人殷红的穴道里快速进出,逼穴通红且因肿胀而微微鼓起,爱液在穴口起了沫,两人的交合处很是淫靡不堪入目。   “给!给!”   徐姣都快被撞碎了,哭声也破碎,外面起了风,树枝在不停地拍打着窗玻璃,今夜的月不知道去哪儿了,夜空黑得可怕。   徐晚意不会轻易放过她,覆在她身后,叼着她的后颈,声音阴沉。   “生多少个?”   徐姣呜咽着,哭到哽咽,“你要我生多少个我就生多少个。”   徐晚意还不满足,一遍一遍地追问,“爱不爱姐姐。”   “爱,爱....”   得到徐姣一声比一声沙哑的”爱”后才满足。   徐晚意是真的”疯”得厉害了,刚开始,她只是想跟徐姣度过一段”怀孕”的温馨时光,但没想到事态竟演变成她真的让徐姣误以为自己怀孕了,还联系了私人医院,预备生产的程序。   最后还真的给徐姣抱来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放在她汗湿的怀里。   “姣姣,你看,这是我们的宝宝。”   这个孩子是被未成年妈妈遗弃的,徐晚意专门托人寻找着还在肚子里不愿抚养孩子的未成年妈妈,特意算准了时间在徐姣”分娩”这天,那个孩子也降临人世。   徐姣被谎言一个又一个甜蜜的谎言包裹,又脱离社会,被徐晚意哄得判断力急剧下降,最后真的以为这是她生的孩子。   她喜欢这个孩子,过多的关注倒把徐晚意弄得吃醋了,在她满含着爱意地给这个孩子哺乳的时候从后面贴上来,酸溜溜地说道。   “你喜欢这个孩子多过我....”   “你说什么呀,这是我们的孩子。”   徐晚意牙齿打碎了往肚子里吞,缠她也缠得厉害,将双头按摩棒开了震动,用震动的顶端不断撩拨着徐姣。   徐姣抱着孩子喂奶抽不开手阻止,徐晚意又缠得厉害,于是低声呵斥道,“别闹。”   她这样的反应让徐晚意更难受了,看着她怀里的那个小东西恨不得掐死她,占有欲十足地搂抱着徐姣,将双头按摩棒一寸寸插入那可爱的小口。   徐姣抱着孩子喂奶,被姐姐玩得满脸潮红。   徐晚意又有了新的烦恼,和小宝宝争宠。 番外四:姐姐长叽儿;放荡诱受妹妹;被肏到昏厥,失禁射尿立规矩   “姐,我看到了。”   回到家,徐姣高跟鞋一脱,解放了双脚,拖鞋也不穿,直接走到客厅,身子一矮,窝进沙发里,翘了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   及膝的半裙因为姿势的缘故往上缩至大腿,露出一整条纤细匀称的被黑丝包裹着的小腿,黑丝隐隐透出白腻的皮肉,肉欲性感。   徐姣在自己腿上看了一两秒,满意地勾了唇角,随后半眯着眼,望向在玄关处将她的高跟鞋放进鞋柜摆好的徐晚意。   “看到什么了?”   尖尖的小脚在空中比划着,位置正好落在走来的徐晚意的双腿间。   “你在吃饭的时候硬了,鼓起来好大一包。”   黑眸扫了一眼没骨头似的软在沙发里的徐姣,她笑得跟个偷腥的狐狸没什么两样。   徐晚意为什么会当众发情,还不是因为这小妖精撩拨她。   桌上,律所的精英大佬们在谈笑风生,桌下,徐姣偷偷脱了高跟鞋,被天鹅绒丝袜包裹着的小脚轻轻勾住了徐晚意的脚踝。   几乎是徐姣那不安分的脚一碰上她的,徐晚意便立刻垂下眼眸,往桌下看了一眼。   大概是被徐晚意发现了,徐姣更兴奋大胆了,脚尖顺着裤腿往上滑,带着徐晚意垂坠感极佳的巧克力棕色西裤往上掀,露出一小段光洁如玉的小腿。   浓密纤长的眼睫像两把小扇子,轻轻一掩,便把徐晚意漆黑、幽深的眼眸敛了个大半。   饭桌的喧扰丝毫不入徐晚意的耳,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只穿着黑色的小脚上,质地细腻的天鹅绒散发着淡淡的柔光,触碰着肌肤带来细腻的触感。   那小脚像一条小蛇,游到哪儿,哪儿便惊起阵阵酥麻。   而徐姣这狡猾的小东西,正笑得一脸无辜,清澈的眼眸落在姐姐鼓起的裆,快速闪过一抹狡黠的暗光。   双腿间的部位肿胀得难受,再这样下去就要失态了,徐晚意于是收了腿躲她,没想到徐姣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猫鼠游戏正在进行着,无人知道这桌下正玩得火热。   “晚意啊,你怎么看?”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徐晚意的意识突然回笼,她抬了眸望向发声处,看到喝酒喝得脸通红的张律师正不怀好意地看着她。   徐晚意光顾着和小妖精斗智斗勇了,哪有心思听这些人前边在说什么。   但她面上镇定得很,沉敛的目光扫了一圈等着看好戏的眸,扯了唇角低声笑着,声音如泉水般轻灵清脆。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我们张大律师想听什么。”   张律师没想到她会这么答,愣了半秒,还没反应过来,接着饭桌便响起了哄堂大笑。   “都说了你不要主动招惹我们徐律师啦,吃瘪了吧。”   在场唯有知道实际情况的徐姣笑得意味深长。   徐晚意矮下身,用力捏了捏徐姣不安分的小脚,压低了声音,阴狠道,“回去再收拾你。”   徐姣这才收了脚,脚尖优雅地穿进高跟鞋里,抚平及膝半裙上几乎看不见的褶皱。   徐晚意落在她腿上的眸光愈发暗沉幽深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叫她不要这样穿,非不听,徐晚意伸手就把她的裙子往上堆,将她按在门上,   隔着西裤用膨胀的部位狠狠磨了她一顿。   “疼,疼....姐,太用力了,啊——”   她嘴上喊着疼,吟声却格外放荡,婉转动人,骚气得很,脸上更是布满了淫乱的欲色。   她双臂紧紧攀着徐晚意的颈,双腿用力夹紧徐晚意的腰,下身迎合地接受姐姐的顶撞。   很是傲娇地扬了尖细的下巴,半阖着眼睥睨地看向徐晚意,涂上了娇嫩苹果红色口红的唇轻启,唱反调。   “不要,我就要穿。”   快上班了,徐姣涂了口红,徐晚意不好吻她,把她刚涂好的唇吻花了,小东西是要生气的,徐姣跟着年纪一起上涨的,还有她那叫徐晚意头疼的小脾气。   于是便抿紧了唇角一副阴森狠厉模样,二话不说将手钻进她的裙摆,手还没寻到她连体丝袜的裤腰呢,娇艳明媚的小东西立刻炸毛,连名带姓地叫她姐。   “徐晚意你要敢脱我丝袜,以后你就别想肏我了。”   徐晚意神色不变,手依旧抚着她柔软的肌肤往上摸,直到指尖触碰到那分割的边缘。   “你这次脱了我丝袜,那我晚上就去会所当陪酒小姐,丝袜穿个够。”   她一点不担心徐晚意会擅自脱了她的丝袜,边说边夹紧了盘在姐姐腰上的腿,放荡地扭着腰,磨着她姐鼓起的裆部,边缘性性行为让她很是兴奋,脸颊浮现情欲的潮红。   徐晚意却是立刻黑了脸,将手抽出来往她多肉的翘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手指呈爪状张开,包住她的臀尖,用力揉捏。   她是气狠了,动作粗暴带着发泄的怒火,动作幅度过大的臀肉连带着将穴口也牵扯着,穴口被牵扯得变形。   徐晚意单手抱着徐姣,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皮带,拉链,将勃发的性器释放出来,热乎乎的一大团直接贴上徐姣的饥渴的穴,绷紧了腰臀发了狠地摩擦着。   徐姣背靠着门,爽到直仰头,双目迷离地望着虚空,嘴里呻吟不断。   “啊——啊——”   听了她的呻吟,徐晚意被刺激得眼眶发红,抱着她的腰,不停地顶撞着,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不是骚,想被谁肏?”   性器隔着薄薄的内裤和算不上面料的丝袜,存在感更强了,性器压上来顶着内裤,穴口吃了一点护垫,磨得那一圈软肉有些刺痛,但更多的是爽。   暖流从深处涌出,不知道是经血还是爱液。   “你肏得不爽,自然是要别人来肏的。”   徐姣一双水做的眼眸迷蒙着,像是找不准聚焦似的遥遥地落在徐晚意脸上,故意挑衅道。   眼睛一眨,再眨一下,徐晚意的脸变得清晰了起来,如她所想的那样阴沉又狠厉。   徐姣很是乐意看到徐晚意撕扯掉脸上温和的面具,露出暴虐凶狠的一面,也许是她有受虐体质,也许是她只想看到徐晚意极致斯文表面下败类残虐的一面。   仿佛那样,她就比别人更有资格爱徐晚意一样。   徐晚意被气得无话可说,原本逗弄意味的边缘性行为变了味,她隔着内裤磨着徐姣还在生理期的逼,最后直接射在了她穴上。   腿心那一小块位置的内裤、丝袜全都沾满了白精。   徐姣仰着潮红汗湿的脸,气鼓鼓地撅着嘴控诉着。   “徐晚意你讨厌,你把我内裤和丝袜弄脏了。”   声音娇得很,差点把徐晚意又搞硬。   于是徐晚意愈发阴沉着脸,冷嘲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是喜欢穿吗。”   她不想徐姣穿这破丝袜去上班,故意射在她腿心,又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气她。   但是徐姣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扬着下巴很是得瑟地说道。   “你以为我不敢穿吗?”   她还往双腿间摸了一点乳白的精,极挑逗地伸出舌尖卷去,不吞,反而是伸出舌尖,让她看殷红舌面上的白精。   亲眼看着徐晚意面色青青白白转换了好几次,才将檀腥的精吃下去。   “我可以不用纸巾,就等它们自然干的。”   她不打算换下来,甚至不打算拿纸巾擦一下。   徐姣挑衅地笑着,呵,把斯文败类的徐晚意搞得气急败坏,她最在行。   “你!”   徐晚意被她气得,一早上赌气没和这小东西说一句话。   徐晚意站在沙发边,徐姣穿着丝袜的脚已经蹭了上去。   她也不生气了,还惦记着徐姣生理期,眼神温柔。   “别撩拨我,你还在生理期。”   “哦——”   “原来憋太久了。”   徐姣尖尖的小脚已经从徐晚意的大腿根游到她的裆部,猫咪踩奶似地用脚掌一下一下踩着,裤裆里那团沉睡的巨龙很快便再次苏醒,硬硬地顶着她的脚。   徐姣于是故意收紧了脚趾,往那上面用力一夹,意料之中地听到了徐晚意的闷哼。   她得意得有些忘形了,话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今天中午就来完....”   “啊——”   徐姣话还没说完,就被徐晚意扛了起来,疾步走到卧室往床上一丢,徐姣被砸得眼冒金星。   “怎么不早说?”   快速解开装饰用的皮带,拉下西裤拉链,大拇指卡进内裤裤腰,和西裤一起脱了下来。   徐姣看着徐晚意双腿间那白玉般的漂亮物什,眼色也加深了些,有些饥渴地舔了舔唇,她是被徐晚意用性爱浇灌了的,生理期不能插入,真的太难熬了。   她仰着漂亮的小脸,软笑着说道。   “跟你说了去你办公室挨肏么,我得午休呀,不然好困的。”   她自顾自地说着,突然留意到徐晚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双腿间,那眼神似乎要将她生吞活剥。   徐姣毕竟还是个色厉内荏的怂货,要不是被她姐宠得无法无天了也不至于发生早晨那档子事儿。   她紧张地吞咽着口水,心脏跳得飞快,有些打退堂鼓,双腿瑟缩地并在一起,不自然地挪了挪屁股往后躲。   “你没换?”   白皙指尖触碰着徐姣腿心那碍眼的白色干涸物,那是早上出门前她留下的精,她生气,先下了楼,在车上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徐姣才姗姗来迟。   还是那身小套装,丝袜跟高跟鞋,她以为她是换了内裤跟丝袜所以才下来得那么晚的。   “我得熨裙子嘛,你弄得那么皱,怎么穿出来见人啊。”   徐姣还在狡辩,顺便将锅扣在徐晚意头上,越说越觉着自己有理,那一丁点儿的瑟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徐晚意听了真是给气笑了,没想到这小东西愈发无法无天了,为了故意气她,这样穿了一天不难受?   那丝袜看着碍眼得很,从裆部捏了些出来直接”嘶啦”一声,那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丝袜便成了两块破丝挂在徐姣白玉般光洁细腻的腿上。   啧啧,有点暴力。   徐姣有点可惜自己的丝袜,但她思绪一转,徐晚意撕烂了她的丝袜,她下次就用徐晚意的信用卡刷十条,这牌子的丝袜是真的不便宜。   但她已经来不及心疼自己的丝袜了,因为徐晚意已经直接进来了,没有任何润滑,艰涩得可怕,徐姣疼得双腿打颤。   “嘶....疼....”   皱着眉头,徐姣骂道,“徐晚意你这个禽兽,竟然不给我做前戏。”   “你这样骚得厉害,怕什么,都给我玩烂了,放心你的逼认得我。”   绷紧了腰臀抵着她的穴心磨了几圈,淫娃娃就软了腰出了水。   “看,这样水不就出来了吗,多省事。”   徐姣张嘴要骂,但发出来的却是一长串的娇软放荡的吟声。   接下来,徐晚意没有给她张嘴骂人的功夫,那张嘴不是被吻花了,就是发出粗重的喘,淫靡暧昧的呻吟。   小东西还是被肏服了的时候最乖,又放荡又乖巧,坐在她腿上,穴里紧紧咬着她的茎,骑小马似的自己上下颠簸玩了起来。   玩累了还会软着一双水做的眸,贴上来,缠着要抱,要亲。   徐晚意自然是给了她一个长长的湿吻,理着她汗湿的发。   “这么想要,傍晚的时候怎么不说?”   环着纤细的柳腰,抬高她的臀,让她吐出半截茎,掐着她的腰重重往下按的时候,猛地挺腰,一记深挺,不由分说地肏进宫颈,用力顶撞了好几下那软嘟嘟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徐姣被肏到翻白眼,还不忘回答徐晚意的问话。   “不是要去吃饭吗?”   “吃你这个妖精就够了,还用得着吃饭?”   徐晚意也出了很多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淋淋的,眼睛亮得厉害,透出一股子狠劲。   “王所定下的饭局你敢放他鸽子?”   徐姣沉腰往她姐的性器上坐,和她的肉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   “放他鸽子又如何。”   将头发往后拢,露出轮廓流畅的脸,徐晚意不甚在意地说道。   “好啊,我要说给王所听,徐晚意你越来越嚣张了。”   抓到了徐晚意的把柄,徐姣得意的呀,小尾巴要翘到天上去了。   躺在床上的徐晚意仰视着她的宝贝,极深极重地顶她,专往敏感点上撞,让她跌落泥潭,伏在自己脚边。   “啊啊啊啊——”   不知道是徐姣今晚的第几次失声尖叫了。   “在我床上敢三番两次提别人?徐姣你是不是皮痒了?”   徐姣扭着腰迎合姐姐的抽动,眸光水润,眼尾上挑的眼扫了徐晚意一眼,“不是你自己起的话头?”   小东西顶嘴,所以徐晚意需要把她喂得更饱。   第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是匆忙,第二次、第三次的感受最棒,绵密又有力,第四次徐姣已经疲惫了,第五次已经没什么快感了。   第六次了,徐晚意还是像不知疲劳的打桩机似的搞她,能用的姿势已经换了一圈了。   这次是跪趴的姿势,徐姣脸埋在枕头里,软榻的腰被她姐扣在手里,可怜兮兮地扭头求道,声音沙哑极了。   “姐,别弄了,我不想做了。”   “你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拿我当发热的自动按摩棒了?姣姣,乖,不要这样自私任性,替姐姐考虑一下。”   徐晚意覆了上来,咬着她的后颈肉,眼神有些阴翳的样子。   “我没有....。”   徐姣委屈地撇嘴,跟姐姐打着商量。   “那,最后一次了好不好,再做下去我真的要被你搞坏了,里面好酸,好麻,已经没有知觉了。”   “看你表现。”   徐晚意留下句意味不明的话,便再次动作了起来。   一次一次又一次,数不清到底被肏了多少次,性爱变成了一种折磨,徐姣处于崩溃的边缘。   本就硬挺的性器再次胀大,然后是射精,就在徐姣以为今晚冗长的性事终于结束了的时候,埋在穴里的性器却不见疲软,反倒再次膨胀了起来,这次徐姣突然升出不好的预感,她拖着绵软无力的身体往前爬,却始终在徐晚意身下停滞着。   直到一股强有力的滚烫液体注了进来,用力地浇打在酸软的内壁上,水量充足,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她愣了足足两秒才意识到那是尿。   本就脆弱的神经彻底断开来,徐姣哭得崩溃,但徐晚意却没有理她,爱抚、安慰全都没有,像对待最廉价的妓一般在她身体里射尿。   徐姣这才后怕了起来,如果徐晚意要对她狠,最低限度也得按照今晚的程度来,根本轮不到自己在她头上造次。   性器插入堵着精尿,翻着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劲瘦有力的腰肢开始律动。   徐晚意拍着妹妹近乎恍惚的脸,声音冷沉地说道。   “还敢不敢直呼姐姐全名了?小东西,愈发骄横跋扈了。”   快两点了,把徐姣肏到神志不清,精神恍惚,心理承受能力为零的时候,徐晚意开始给小朋友立规矩了。   肚子里全是精、尿,鼓胀得很,而且她也真的是很想上厕所了,这样不堪一击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肏弄,徐姣仿佛在地狱走了一遭。   哭丧着脸,神情萎靡,“不敢了不敢了,姐我错了。”   “我的话还听不听了?”   “听!听!我听的。”迫不及待地回答。   “还敢不敢穿丝袜了。”   “不穿了,再不穿了。”   “还要不要去气我说去会所当陪酒了?”   “不去不去,我只给姐姐肏的。”   “嗯?你的逼除了我能肏,还想给谁肏?”   徐晚意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眯着眼阴恻恻地说道。   徐姣哭得好不凄惨,声音完全哑掉了,摇着头说没有。   在她穴里射了尿也不放过她,徐晚意那晚真是狠了心了,抱着她用脐橙的姿势,就着满肚子乱七八糟的液体抽动着,精液尿液流了出来,整张床没一处干净的地。   徐姣真是哭干了眼泪,最后自己也失禁了,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昏迷了还啜泣,说错了。   给她清理好了之后已经是后半夜的事情了,徐晚意抚摸着她睡梦中依旧不安的脸,喃喃自语道,“小东西,还治不了你了。” 番外五:冷酷攻温柔卑微受   徐姣不是一个合格的姐姐,对于小她四岁的妹妹,她向来是懒得看上一眼的。   虽然她的妹妹十分优秀,而且温柔漂亮,属于人见人爱的类型,但从小由爷爷奶奶带大,高中才被从县城里接回省会读高中的徐姣来说,徐晚意就只是一个单纯的陌生人。   也许是她性情过分淡漠吧,对这还在读小学的粉团子内心没有产生一点波澜,也自然是没有一点姐妹情谊的。   高中学业紧张,平常在学校住宿,只有月假才回家住个两天,高考又考到首都名校,本科阶段也只有寒暑假会回来,更别提研究生阶段天天泡实验室了,有一年竟一整年没回去过。   每次她放假从首都回来的时候,徐晚意都会迎出来,笑着接过她手上的行李,外套。   “欢迎回家姐姐。”   徐姣往往只是淡淡地扫妹妹一眼,在小尾巴跟着自己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冷淡客气地表示自己要休息了,不希望被人打扰。   留下一脸愕然伤心的徐晚意待在原地,徐姣也不会产生丝毫愧疚。   徐姣是个同性恋,她社交少,圈子窄,而且在蕾丝圈子里名声也不好。   她长得好,学历工作样样都拔尖,在这看颜又慕强的圈子里理应相当受欢迎的。   也确实是这样的,当初她刚进圈的时候,圈里的姐妹都沸腾了,个个眼红能得到她的青睐。   徐姣轻易地交到了几个女朋友,但她性格太差,在一起基本就没交流,而且在性事上做得极凶,因为她喜欢那种主宰的精神满足感。   她的女友无一不被她极强的掌控欲以及冷漠的性格吓跑,谁愿意天天和一块怎么捂都捂不热的冰块交往啊。   工作可以填满她的生活,但精神偶尔也会有松懈的时候,况且到27.8岁的年纪了自然也会有性需求。   于是她下载了蕾丝交友app,碰巧遇到一个还能聊得来的"炮友",相识几个月后,对方提出了开房,她答应了。   所以她出现在了这间极有格调的五星级酒店的套间。   驼色的茧型毛呢大衣搭在椅背上,徐姣穿着黛蓝色的衬衫,下摆塞进黑色针织直筒裙里,倚靠在窗前,目光遥遥望向冰冷的黑夜。   背影纤细高挑,气质凛若冷霜,犹如悬崖边上的高岭之花,让人不敢接近。   开门声响起,她扭头望去,看到的却是徐晚意,瞬间思绪飞速运作。   没想到在约炮网站上遇到了自己的妹妹,怪不得聊得那样契合,因为她的"炮友"了解她过去的一点一滴,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   徐姣冷着脸没说话,拿了自己的外套就要往外走,一句解释,疑问都没有,正如她一贯的作风。   却在门口被徐晚意拦住,“别走姐姐,求你别走。”   即使是阻拦,她也很温柔地抱着自己,生怕把自己弄伤了似的。   软软小小的一团,下巴尖尖的,眼睛大大的,仰着脸泫然欲泣地看着自己,徐姣能够从她秋水般的瞳孔里看到自己冷酷的脸。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独特又清淡的樱花香,不像是香水,倒像是身体乳和有温度的皮肤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再融进她本身的体味里,闻起来很是舒服。   是一朵很弱小、干净的小白花。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态,徐姣没有推开她,泛着寒光的冷硬眼睫像一根根淬着毒的箭,将眼底的眸色掩得密密实实的。   她第一次认真地端详起了自己的妹妹,看她闪着泪光欲哭不哭的眼,浓密纤长的眼睫好似两对小翅膀,颤巍巍地扇个不停,小巧挺立的琼鼻鼻尖上泛着的淡粉,抽气的声音也小小的,生怕惹得自己不耐烦似的。   她的长相、气质无处不在说你可以欺负我,那种任她揉捏的极强的可塑性,正好迎合了徐姣的喜好。   徐姣从眼睫的缝隙中凝视着徐晚意,但对方却丝毫看不见她的神色,淡到无血色的薄唇轻启。   “你知道是我。”   声音冷冽,语气笃定。   “知道的姐姐,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   徐晚意眨着眼,急切地说道。   徐姣不知道很多社交软件都可以根据通讯录找人,所以徐晚意尽可能多地下载这类软件,妄想窥探姐姐的生活。   当她第一次在约炮软件上匹配到了徐姣,那种血液倒流的兴奋简直让她失控,她捧着手机的手颤抖着,毫无形象地在宿舍大叫了两声。   徐晚意面色涨红,大笑得将五官都扭曲到变形了,她反常的表现把另外两名舍友吓着了,谁都想不到一向温温柔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徐晚意会有这样疯狂的一面。   “原因。”   黑曜石般冰冷漆黑的眸正对上那双纯良无害的眼,徐姣冷漠得像一个不认识徐晚意的陌生人。   来不及思考,来不及粉饰,徐晚意有些恍惚地看着姐姐锐利的眼,喃喃地说道。   “我喜欢你姐姐,我想跟你做爱。”   眉头很快皱了起来,薄唇抿得更紧了,戾气很重,“再说这种话就滚出去。”   徐晚意像是被吓到了似的立刻捂了嘴,只露出一双澄澈漂亮的眼。   “对,对不起,我不会再说了,求你不要赶我走,求你了。”   她哭了,晶莹的眼泪从眼尾直直滑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湿漉漉的眼睫凝成一小簇一小簇的。   像一朵被雨淋湿了的菟丝花,漂亮惹人怜,同时也唤醒了徐姣的施虐欲。   被这样一个尤物哀声求着,没人会不心动。   被大衣遮住的手攥紧了,徐姣突然很想扯碎她毛茸茸的白色毛衣,露出她瓷白的肌肤,在上面留下残虐的红痕,一定美极了。   徐姣阴翳地想着,那始终有一根理智的弦在绷着。   直到徐晚意低头啜泣,露出白皙脆弱的后颈,徐姣的瞳孔陡然收缩,竟看起来有几分狰狞。   “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在哭的徐晚意立刻抬了头,她愣了一秒,哭也忘了哭,接下来便是狂喜,紧紧地拥抱住徐姣,侧脸埋在她胸前,“嗯!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徐姣并不温柔地将徐晚意剥光,看横陈在大床上的奶白羔羊,明明在她审视挑剔的目光注视下感到羞耻难堪极了,但还是强忍着摊开了自己的身体给居高临下的姐姐看。   徐姣的手脚一年四季都是冰冷的,在那冷而修长的手指骤然插入无人问津的小口时,徐晚意明显被撕裂般的疼痛以及冰冷虐得瑟缩了一下,两条纤细匀称的腿并拢了,将徐姣的手夹住。   插在紧涩小口里的手停了下来,徐姣掀开眼睑,淡淡地看了徐晚意一眼。   “你只有一次说不的机会。”   明明痛极了,每个细胞都在排斥着粗暴的进入,但错过了这次,徐晚意就再没有别的机会了。   她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忍着痛意,挺腰将姐姐的手指强硬吞得更深。   痛到面色完全苍白,脸上还挂着笑,像枝头上被风吹雨打的零落茉莉,小小白白的一朵。   “我愿意的,我想要的。”   徐姣心头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下,只那一瞬,随后她的心又像广袤无垠的冰原一般,冷漠,荒芜。   第一次的性爱徐晚意没有体验到任何快感,因为徐姣丝毫不怜惜她,凶得像一匹阴狠的孤狼,用力掐着她的腰,戴着佩戴式入体按摩棒的下身快速抽插着。   徐晚意跪趴在床上,被顶撞得一耸一耸的,身体都快被撞碎了,腰上、臀上处处是指痕。   她嘴里死死咬着枕头的一角,怕自己的痛呼溢出来,扫了姐姐的兴。   酷刑一直进行着,徐晚意觉得自己双腿间的那个脆弱部位已经快没知觉了,但被翻过身来,被允许面对面跟姐姐做爱时,还是感动到不能自己。   她抱着姐姐的腰,乖顺又迎合地送上自己的处子穴,在强烈的自我催眠下,精神的满足是顶峰的,身体却在受着刑。   “姐...姐...啊——”   她半阖着眼睛,喘得又娇又软。   徐晚意是一张白纸,可以任她在上面肆意涂鸦,她也可以是一团粘土,被徐姣揉捏成各种她想要的形状。   更准确的说她是一个容器,可以包容接纳全部的自己。   徐姣的活很差,其实也不能说她活差,只不过她是完全的利己主义者,根本不会在性爱上考虑另一半的感受,如果不是徐晚意爱惨了她,早跟她女朋友一样避她如蛇蝎了。   酣畅淋漓的性事后,徐姣照例大方裸着漂亮的身体,半靠在床头上抽烟,眼眸清晰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徐晚意浑身凌虐的痕迹像是被轮过似的,没有一块好肉,嘴唇红肿而且被她没收住的虎牙划了一道,看起来好不凄惨,后颈更是被啃得没一块好肉,白皙的胴体上满是指痕,掐痕。   双腿间那个部位更是红肿糜烂不堪,处于破皮撕裂的边缘。   腰酸背痛的徐晚意却没有躺尸似的躺着,反而爬到姐姐身边,在她小腹上舔舐着。   酥酥痒痒的触感从小腹传来,电流般在身体快速窜过,夹着烟的手一抖,抖落下一长串的烟灰。   “你做什么。”   披散着满头乌发的徐晚意从她小腹处抬起头来,温声细语地说道。   “帮你清理一下好吗....”   莫名其妙的脑回路,之前没有哪个女友是会在做完之后像徐晚意这样的。   徐姣眯着锐利的眸,目光流转间闪出一道微光,淡色唇瓣轻启。   “不用,待会洗一下就行了。”   徐晚意跪坐在床上,眼尾稍稍往下垂,一副做小伏低的小媳妇模样。   “我想给你舔干净,让我舔好不好?”   她柔柔的长发落在徐姣大腿、腰腹,羽毛似地轻轻搔动着。   嘶....   下腹猛地卷了一道,随后狠狠抽搐着,徐姣眸色立刻暗沉,她又有反应了。   于是她默许了徐晚意小狗似的给她做事后的清理,用舔的方式。   “徐工早。”   “嗯,早。”   徐姣穿着白大褂,双手插兜,极冷淡朝迎面走来的人点点头。   她身形高挑,衣架子似的,极普通的实验室白大褂在她身上也成了秀场设计款,白大褂里穿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露出线条清晰利落的下颌,神情疏离,像只高贵冷漠的波斯猫。   徐姣的工作被昂贵的机器,排列整齐的试剂包围,一整天下来,腰颈免不了酸涩胀痛。   走出研究所,外面已经漆黑一片了,她坐进车里,才伸了个懒腰疏通筋骨。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快八点了,谁还会给她发消息?   徐姣垂下眼睫,纤长斜直的眼睫泛着寒光,比树梢上接的霜还要冷。   “今晚有空吗?约在君悦好不好?”   是徐晚意发来的消息,选在周五晚上八点半的时间,很贴心很周到,这个点的徐姣很少是忙的。   冷白修长的指搭在黑色的手机上,黑白对比鲜明,手背上浮起了细骨,画面无端生出肃瑟冷冽的阴暗氛围。   她的眉眼隐在暗色中,唯有薄唇和刀削斧凿般的下颌暴露在路灯的照射范围内,唇角未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接着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了两下。   “好。”   距离第一次和徐晚意做已经过去一个月了,她那样乖,徐姣没理由拒绝她的邀请。   徐姣大概是道德感极低的情感淡漠患者,没有丝毫心理挣扎地睡了自己的亲妹妹,并且在事后也没有生出一丁点的后悔、愧疚。   让徐姣没想到的是徐晚意在来之前自己做了润滑,她腼腆地张开双腿,露出一口殷红娇嫩的美穴,穴口松弛而富有弹性,湿漉漉地沾着润滑剂。   只是随意看了一眼,徐姣便感觉自己身体一僵。   “对不起姐姐,上次没有做好功课,反应太生硬了,没有让你满意。”   徐晚意披散了头发,头发是浪漫的微卷,柔柔地落在她肩上、拢在她脸边,挡住了些脸,便愈发凸显清丽精致五官的存在了。   她睁着清澈水润的眼眸仰视徐姣的时候,那种全心全意,眼里不自觉流露的敬仰、爱慕简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但是徐姣却是莫名的受用,她甚至用手背蹭了蹭徐晚意的脸颊。   徐晚意受宠若惊。   这一次徐姣全程都是享受的,她只需要半躺在床上,徐晚意便帮她做了所有事。   徐晚意给她舔了一回,然后小狗似地将按摩棒舔得湿漉漉的,再慢慢旋进她体内,然后扶着她的肩,将剩下那截按摩棒一点点吞吃下去。   眼神变得迷离,喘息夹带了一点点尾音,呻吟又娇又软。   徐晚意坐在徐姣腿上摇着,放荡的小母猫似的,舔徐姣的胸口、乳房、下巴,吞含她的修长的手指,模拟性交的动作。   这一个月徐晚意恶补了无数同性情色片、书籍,还逛了各大贴吧论坛,专门为了学习性爱知识,为了不让徐姣扫兴。   最后徐晚意累极了,软在徐姣身上。   徐姣没有将她推开,反而默认她的存在,拿出烟自顾自地抽着,徐晚意便睁着一双深情的美目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抽烟。   最后实在忍不住,小声哀求到。   “可以亲亲你吗?”   声音里的渴望那样深,小小软软的一只,试探着冷酷的孤狼。   徐姣垂下眼睫抽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那...我亲一下好不好?”   徐晚意舔了舔唇,有些紧张地靠近,然后将嘴唇轻轻地贴上徐姣的,只一下立刻抽离开。   惶恐地道歉,“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她又哭了,安静地流泪,却很伤心,因为怕徐姣不要她,把她甩开。   徐姣切实感到一阵酥麻在身体里游窜,她不理解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受,但是却并不觉得它糟糕。   徐晚意不粘人,不会像之前的女朋友那样刚确定关系就要同居,每天发无数消息,让徐姣头疼。   也不需要她陪,难过了也只会睁着一双水盈盈眸,深情可怜地望着她。   徐晚意的特质真的很适合徐姣。   主要是每次做爱都很乖,从不会拒绝徐姣任何无理的要求,被弄得疼了,也只会仰着那张软白漂亮的小脸,笑着看她,像是在说,没有关系,我甘愿被你弄坏。   徐姣从不会做出一丁点的改变,向来都是徐晚意迁就、妥协。   一年又一年,徐姣依旧冷酷,可是徐晚意对她飞蛾扑火般盲目疯狂的爱却一点都没淡。   只要徐姣愿意让她留在她身边,愿意居高临下地看上自己一眼,徐晚意就会幸福到晕倒。   可是人是会贪心的,徐晚意也想得到徐姣的喜欢,哪怕只有一丁点,但她知道喜不喜欢,爱不爱什么的是徐姣最讨厌听到的,于是竟也从未在徐姣面前提过。   直到有一次徐晚意又被肏到处于半晕厥状态下,她侧躺在床上,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徐姣却是听得真切。   “姐,你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啊。”   徐姣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把灯又调暗了些,甚至伸手摸了摸她的脸,眼神不再冷酷荒芜,却是带了罕见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