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名: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 作者:不知名的怪物 简介:(原名:《重生到异世界之我是碧池》封面禁止以任何形式转载。)爱一个人就要爱她的全部,爱她的颜、爱她的身、爱她的财,她喜欢的我都会去喜欢,她讨厌的我都会去讨厌。纯粹的爱就是如此,但芙蕾雅,你所期望的爱就如同彩霞上的橄... 来源:http://book.sfacg.com/Novel/280442/MainIndex/ ## 楔子—转生 ============================== 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白色裙摆的长发少女。 少女高贵的端坐在漂浮在空中的金色椅子上,看到台下的少年似乎已经醒来,同椅子一起飘到少年的面前。 “欢迎来到死后的世界,我就是冥界第二百五十区的担当茉莉亚女神。负责管理意外死的女神。” “我...死了?”少年陷入了沉思。 “是哟,煤矿发生坍塌,首当其冲就被压死了。” “哈?” “想起来了吗?唉想不想起来都无所谓了,这里很赶的后面排队的还多着呢。” 茉莉亚从空中抓出一个小本本,打开翻阅着。“叫建国是吧,恩,上辈子还算是个好人,从小不学无术初中毕业了就奔赴煤矿场,二十三岁意外去世,很好很好,这样按照我们冥界的规定像你这么惨的,可以许个愿带到下辈子,说吧下辈子想怎么赢在起跑线上?” 建国抬起头,这时关于自己前一世的事情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农村出生的自己一无所有,好不容易政策好了有了希望小学上还不学无术,义务教育后便直接上阵父子兵走上了煤矿,干了七八年除了一身肌肉什么也没有。累了一辈子终究还是给人打工的。自己这么一死这煤老板到还能给家人赔点钱也算没白活了。 如果有来生...自己一定不要在这么辛苦吃苦大力的挣钱,要做一份躺在床上都能赚钱的工作! “能把我下辈子的属性面板给我吗?就像游戏里创建角色一样的东西。” 茉莉亚听完吃惊的一笑。“可以到是可以,怎么不想许个当一个富二代、穿越异世界之类的愿望吗?” “不想。” “哦?那就随你了。” 茉莉亚小手一挥,一个属性面板就出现在了建国的面前。 建国仔细的端详着面板。 智力、情商、背景、颜值、体格、体力。一共六项 “这些只是先天的属性哦,终究是要看后天发展的。” “什么意思?” “例如你智力调到了一百,但刚生下来就让人给打傻了就只能一直傻下去咯,体力好但一直胡吃海塞最终也是虚逼一个,怎么后悔了吗?现在还可以换一个愿望哦。” 建国拄腮思考。 “这下一世的世界究竟是怎么的?” “呐,怎样的世界都有,异世界打魔王,天天办公室加班,星际战舰漫天横飞之类的。你可以许愿到怎样的世界哦,如果选择高危世界,现在还附赠拯救者礼包外带一份超能力哟!” “高危世界?” “就是快要玩完的世界,总不能刚过去就又被送回来吧。” 建国摸了一把汗“那不会还有别的礼包套餐吧?” “当然了!这是肯定会有的,比如勇者礼包,毁灭者礼包,以及现在最为高贵的完美无瑕人生2.0套餐礼盒!这个完美无瑕人生礼盒可以自选世界自定义人生专门为你打造属于你的龙傲天传奇人生!” “卧槽!我要这个!” “恩...不好意思这个是付费项目。您给冥界的充值金额是...0所以只能享受最低服务。谢谢” ... “我们这边推荐您许愿保留记忆努力搬砖充值的呢亲,当您再来的时候就可以享受专属人生了亲。” “算了...” 建国只得默默的低下头,看着基础点数平均六十附加五十通用点的面板。 下辈子... 这么看依旧很难啊... 建国抬手便在颜值上加了四十点。 既然要躺在床上吃饭脸是必不可少的。 在看看剩下的十点通用点不禁感到艰难。 “可以把现在面板上基础点数变成通用点吗?” 茉莉亚坐在椅子上无趣的挥挥手“随你,不过提醒一句六十是正常人的水平,调好了告诉我。” 建国看着女神不耐烦的态度,看来冥界对于我这种穷鬼也是不欢迎的,随即将背景调到了零。 老子下辈子要靠自己的能力活! 情商九十、智商八十,体力八十、颜值一百、体格六十、背景零。 性别...女! 没错老子下辈子就要当一个碧池! 一个祸国殃民的大碧池! “完成了。” 茉莉亚瞥了一眼属性板。“你的愿望已经收到,下面准备开始转生,准备好迎接自己新的人生吧,建国!” 建国发现自己的身边开始围绕着白色的光环从脚开始,随之眼前一白,淹没在虚空之中。 茉莉亚打开小本本,看着建国的人生记录已经开始转变。 由一名名叫建国的糙汉子变为了名叫芙蕾雅的美少女。 ## 芙蕾雅立绘 ============================== [Image filename:f0eb1dcd-cfff-4bdb-b730-c632e2547c8c.jpg url:http://rs.sfacg.com/web/novel/images/UploadPic/202007/22/f0eb1dcd-cfff-4bdb-b730-c632e2547c8c.jpg] 感谢亚麻老师的作画!加布料版原画可加群欣赏 (本图仅用用作人设封面,禁止任何形式转载。) ## 大军溃败之时(一) ============================== “勇者大人你不是再骗小女子我吧。” 故意娇羞谄媚的打了一下男人的身体,芙蕾雅抚媚一笑听着来自勇者口中的誓言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诶!我玛格南今天说了,等我讨伐完魔王一定过来娶你!” 那双灵活多动的手上下游走在芙蕾雅的胴体上,逗得她娇喘连连面色潮红,这样子的美人儿可是看得玛格南心中直痒痒恨不得立刻拔枪吃了她。 “呵呵,痒~勇者大人。” 充满诱惑意味的话说出口后更是让醉酒了的勇者大胆起来,这下玛格南不在犹豫直接将手伸进了胸罩里开始用手指来回揉搓恨不得将这小小的樱桃连根拔起。 因为工作原因芙蕾雅只能微微皱眉以表不悦。她可不喜欢客人这么粗暴的对待她,坐在勇者怀中的芙蕾雅动了动身子,白花花的大腿换了个位置故意将勇者的手从胸罩里抽出放在自己的腿上。 红色的开胯旗袍为这动作更是提供了便利性,性感的小蛮腰被玛格南狠狠一抱随之叉开双腿让芙蕾雅坐在自己身前,**巨龙已然觉醒隔着裤子顶着芙蕾雅那圆滑的小屁股。 “我要。” 贪婪的声音在芙蕾雅耳畔响起,可作为珞丹斯异情风俗店招牌的芙蕾雅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让客人得手。 转过头含情脉脉的盯着勇者的脸庞,正当玛格南以为她要继续撒娇的时候,芙蕾雅突然将俏颜侧过勇者的脸颊,淡淡幽香如若飘渺云烟,声音清晰又饱含笑意,“勇者大人明早就要去打魔王了,怎么能在小女子这里浪费宝贵的时间呢,还是快些回去早些修整的好。” “至于大人对小女子的承诺,就权当一个善意的谎言了。” “我玛格南说到做到!” 不知是否是酒精的原因玛格南的脸色开始涨红宛若熟透了的红苹果,“相信我宝贝儿。” “我信你。” 一声我相信寄托了芙蕾雅对于后半生的全部希望,她紧紧的搂住勇者的脖子,声音甜甜的如若清晨甘露。 你是世界的勇者也是我的勇者。我爱你就像沉沦在蜜罐里的小虫,请让我在撒娇一会,让我的美梦永远的持续下去。 “我的勇者就让小女子来服侍你吧。”小心翼翼的替勇者褪去了上衣,在见识到那健硕的胸膛后就连阅男无数的芙蕾雅也不尽小小失声。 在让女人见识到了自己的上身后后玛格南作为男人怎么会无动于衷,他翻手抱起可人儿吓得她一声惊呼,重重的将女子扔到柔软的床铺上,随后就遵从人类的原始本能恶狼般的扑去,暴力的撕扯开她那脆弱的防线。一件简简单单的旗袍又怎么护得了她的身体。 “啊~哈哈~大人真是焦急。先让小女子来好好服侍您一番。” 作为风俗店的头牌又是面对这样重要的客人芙蕾雅可不能含糊了事,她蹲坐在男人的**熟练的剥下裤头,抬头看向玛格南的脸庞微微一笑,“大人,对待您可马虎不得。”随后熟练的小手开始**着巨龙一上一下。 这种刺激的**简直让玛格南忘乎所以,何况是如此尤物,她充满魅惑无时无刻都能勾引起男人的**,在一瞬后玛格南再也忍不住把芙蕾雅按在了床上。 “小东西我现在就吃了你。” 多么幸福甜蜜的发言简直就让芙蕾雅变成了一只逆来顺受的小猫,咚咚直跳的心脏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英俊的人。 那带有目的性的手掌开始顺着光滑的娇躯开始向下探索,海鸥掠过湖面尚且留下一阵波纹,这拂去的手指更是在芙蕾雅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哔哔的电流感,酥爽得让她媚叫一声。 这是毒药,不知为何当玛格南探入丛林后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果不其然一声巨响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冲进来一位手持菜刀的少女。 “玛格南!你个杀千刀的TM来这给老娘包小姐!这魔王咱也不打了,看我今天不给你阉了。” 回头瞥去苏雅正提着菜刀朝自己这边走来,这下哪还有心思继续行房事啊,连忙提起裤头,果断干脆下床扑通就是一跪。 “苏苏~” “雅雅~” “你有什么想说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苏雅抱起胳膊等着听未婚夫的解释。 “都是这个狐狸精给我下了**!不然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丧尽天良的事情,你个死贱人勾引老子啊,我让你贱,让你浪!”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为了得到苏雅的原谅玛格南拽着胳膊薅起芙蕾雅上去就是一嘴巴子,这一掌打红了芙蕾雅的脸,更是击碎她刚刚构筑起的梦。 “贱货,草!” 暗骂一句随后立马就换回了忠贞虔诚的面孔低三下四的灰溜溜的跑回苏雅身边。 真挚诚恳的眼神让苏雅怎么还狠得下心去责备他的过失呢,只得把还未消的余火全都撒气到妓女身上。 自古男人出轨,女人的错,女人出轨,还是女人的错。 在封建的男权思想下苏雅一把拽起芙蕾雅,一丝不挂的肉体大大方方的展示在苏雅面前,光滑的肌肤、紧致的酥胸,这些都是她勾引男人的罪证,涂抹着胭脂的红唇下隐藏着洁白的牙齿,小嘴微微张开,眼神慌乱,害怕的低下了头。 一个卖身子的贱婊 子真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在这乱勾搭人,也不看看是否是你惹得起的主!苏雅抬起芙蕾雅的下巴细细的去看这妓女的样子,右边脸已经被扇得通红,越看苏雅越气随后一巴掌打倒在床又薅起芙蕾雅乌黑的长发,见到那张美得妖异得容颜因疼痛而开始变得变形时心里大为痛快。 第二下、第三下、苏雅像是着了魔一般疯狂的摧毁着那美丽女人唯一引以为傲的资本,每一巴掌都火辣辣的落在芙蕾雅脸上,泪水不屈的从眼角滚落,突然苏雅又把她拽下床踹倒在地,身上的剧痛简直就让只能撑伞躲凉的芙蕾雅差点晕了过去。 “哎哎哎!够了够了,你们家男人自己来店里嫖关我们姑娘什么事!” 遵循声音苏雅转过头看向门处站着的鸡头和一堆浓妆艳抹的妓女冷笑一声。 “一群鸡还在这振振有词。”苏雅不屑的一笑,“全都充军为妓,不从者一律死!” “你谁啊你......” “我乃帝国长公主,苏雅!” 这句话就像一颗炸弹瞬间将刚刚还在言笑扇扇子的一众鸡吓得连忙跪在地上。 “我等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公主大人开恩啊,都......都是芙蕾雅那个贱货擅作主张把勇者大人拉进店里的,我们还一直在劝来着......” “对啊....对啊......恳请公主大人开恩啊。”妓女们本来都是昂头挺胸的大公鸡现在一下子全都变成了低头求食的小鸡崽。 “对!是芙蕾雅那个臭不要脸的烂婊 子勾引的勇者大人把她一个人充军!” 声音如此的刺耳,记得那曾是和自己十分要好的姐妹,芙蕾雅趴在地上吃力的抬起头看向前方,心中一阵凄凉,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个贱女人就应该浸猪笼!公主大人不用有所顾虑,我之前跟她表面关系好知道她是个什么为人完全配得上此刑!” “对对对,还勾引别人老公破坏人家庭,前两天不还有个女的来这闹事嘛!” “对对对。” “我当年捡她回来就是看她可怜,也没想到她一个小小的妓女胆子竟然这么大连公主的男人都敢勾搭,要是早知如此就是让她饿死我也绝不会心软捡回这么个祸害。” 叽叽喳喳就像是嘈杂烦人的小鸟在围着你不停的唱歌。芙蕾雅想恨却恨不起,因为她们有的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有的则是自己的再生父母......我拿什么去恨? 只是好吵,好吵,单单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 明明是安琪去叫我勾引勇者。 明明是兰婆教我的那身技巧。 明明在这里的人都和我一样不知廉耻,怎么这一瞬间就全都变得清高了? 双手撑地艰难的爬起身,嘴角还留有着鲜红的血迹,芙蕾雅扭过头冲玛格南一笑,“您还是我的勇者吗?” 看到玛格南那慌而避之的眼神芙蕾雅扑哧的笑了出来,她究竟是在期望些什么?竟然还真天真的以为丑小鸭能够变成白天鹅,不过都是忽悠孩子睡觉而编出的谎话罢了。 “你笑什么?”苏雅扭过头质问去,那上扬的嘴角就像是嘲笑自己是个连男人都守不住的没用女人。 “我在笑我竟然会那么傻,傻到去相信绘本里的故事。”直到现在自己曾经以为的白马王子连一个正眼都没瞧过自己,他连直视自己的勇气都没有又怎么会将我带出魔王的城堡。 啪~ “你放肆......” 见到苏雅气得全身颤抖准备杀人,玛格南连忙跑过去拦住了她,虽然是一介女子可是她拥有狮吼纹想要杀死一个平民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是只靠着一身臭皮囊才能活下去的贱 货在这跟我神气什么!” 这具皮囊终究带给的自己是不幸,如果有机会下一世愿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只求在家相夫教子平平淡淡过完一生。 “苏雅!要是在这里杀了人传到陛下耳朵里他老人家会怎么想!既然她那们爱浪就让那身媚术在军营中施展吧。” 毕竟是自己害了这苦命的妓,玛格南还留有一点良心关键时刻救了她一命。苏雅听后气不过上前用鞋底踩向女人的小腹,痛得芙蕾雅快要吐出苦水,惨叫出声,足以撕裂时空的尖叫让整个房间内都静了下来。 待到苏雅把脚收回去,芙蕾雅才得以狼狈的抽吸着空气,奄奄一息。 “收拾收拾东西明天会有人来接你。” “玛格南我们走吧。” “我们也走吧别影响了芙蕾雅收拾东西。” “是~”妓女们一口同声。 终归还是剩下了自己一人,芙蕾雅从地上爬起扶着墙颤颤巍巍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因为是店里的头牌,她拥有自己的小浴室,可笑的是这么私人的空间最终都不过是男人们寻找欢乐的地方。 打开水洒,冰冷的水浇在身上让芙蕾雅娇躯一颤,胸前的奶 子也随之一晃。摸着自己引以为豪的资本芙蕾雅摇摇头,笑到自己这么的傻。 这就是我,一个千疮百孔的妓女。一个只会靠着男人和小聪明才能活下去的妓女...... 芙蕾雅仰面决定忘掉这悲伤的一切,如果一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表情人会变得不在漂亮。于是就把这些悲伤的事情沉在心底封印到镶满钻石的宝盒中。 我还是我,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地方卖罢了。 ## 大军溃败之时(二)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射进室内让芙蕾雅早早的起了床,当冷水洗过脸后昨夜发生的一切又被重新记了起来。 原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离开了这个生活十多年的地方了。一想到这里芙蕾雅就更是留恋的看向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在这里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但小小的口袋显然装不走它们,只能遗留下成为过往。 坐在梳妆台在脸颊擦上粉,抿了胭脂,张张小嘴,镜中女子的红嘴唇有如鲜血一般悲怜的令人神伤,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千夫所指的妓女。 精心的挑选了适合自己的首饰,带上发簪将秀发扎了起来,芙蕾雅留了一个心眼她将所有珍藏的金银首饰都藏在了裙下,用胶带贴在了自己的大腿梢处,随后拿起那件自从定制后一遍都没有穿过的红色花嫁裙套在身上。 咚咚。 “小雅啊,接你的人来了快点下去吧。” “这就来。” 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闺房知道这一别便是永别,于是狠下心打开了房门朝着站在门前的兰婆深鞠了一躬。 “多谢兰婆救了无家可归的我,还教了雅儿谋生手段,您的恩情雅儿一生不会忘。” 红色的婚纱裙令兰花翠一惊,但作为育了十几年的母亲么会不知道这是她对未来的最后一丝期望,如果可以她又怎么舍得芙蕾雅去到那个鬼地方去作军妓,要知道妓女尚且还能在脚踝系绳作为最后的尊严,可去了那里除了身子还能剩下什么? 想到这兰花翠心中一阵绞痛,“你......”说到了嘴边原本准备的话又都没了下文,只得轻轻拍了女儿的肩膀不在做言。 “女儿不孝,请受我一拜。” “起来起来是我们大家对不起你......” 原来在看上我一眼都会觉得心痛么,芙蕾雅扭过头人忍住悲伤,她不想让兰婆为难独自一人走下了楼。 虽说昨晚出了事情但苏雅并没有将这丑闻宣传出去,所以除了青楼的妓女们其他人一概不知,仍旧是照常营业一楼有许多正在看舞的的客人。 一步一步稳重而又不失优雅的走在台阶上,今日的芙蕾雅格外的美就宛如出嫁的新娘子,一见到店里的头牌露相客人们争相恐后的向她招手,芙蕾雅也微笑着一边下楼一边回应客人们的心意。 突然脚腕一扭让芙蕾雅的身子一斜,只得婉婉一笑以掩饰刚才的尴尬,一只手扶着把手,一只手继续向客人挥去。 啊啊,钱踮的太多了。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更是让楼下的客人们兴奋,甚至有人高喊:“芙蕾雅嫁给我!” 听到那句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话,身为妓女的芙蕾雅只能善意点点头,心中又是开心又是悲哀,她今天就是出嫁的新娘娇羞而又镇定,带着气场一步步走下了楼梯。 两名负责押解的士兵看到芙蕾雅衣着红婚,金色的耳坠垂在半空加之从容不迫的笑容令士兵们都害羞的低下了头。 “那么请跟我们走吧。” “恩。” 跟在士兵的身后,对后边的世界充满留恋与不舍,按照指引芙蕾雅上了囚车,巨大的铁笼将自己宛若商品一样关在里面。 自己就宛如那高贵的鲜艳曼珠沙华,美丽而又充满危险。 因为裙子与贴在大腿处饰品的不便芙蕾雅所幸将裙子铺开圆坐在牢笼里。 “呀...痛...” 绑在大腿处的发髻因为姿势不正确扎到了自己的肌肤。早知道就在上面捆上一层胶带好了。 随着马车的行进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幸好的是大家没有朝她扔西瓜皮和烂菜叶,只是单单的指指点点说一些没有教养作娼卖身之类的话。 不过这也是事实芙蕾雅也不怪他们,反而一直保持着笑容时不时朝小孩子和过去的客人们招手。 “要多久才能到?” “两天一夜。”坐在车前的矮个士兵回答。 “中途会经过北边的大森林,晚上会在那里过夜所以要忍受一下。”正在驾车的高个子好心的在旁边说道。 “森林么......能不能换一条路?”芙蕾雅故而不满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要知道现在是五月虽然还没进到八月但飞虫已经苏醒,若是在森林过夜必定会招来很多小虫,芙蕾雅可是对虫子有着天生的畏惧,何况今天穿的还是那么清凉只是一件婚纱套在身上。 “不行路线是规划好的。” “求你了。”芙蕾雅故意声音放嗲,试图从而博得士兵的好感。这是她作为在这个世界生活的唯一武器,自己的色相就是换取条件的唯一筹码。 “死心吧,要是出了差错我们都得人头落地。” 高个士兵冷冷的回应但芙蕾雅清楚这只不过是故作镇定。 买通这两个守卫逃出去?芙蕾雅摇了摇头先不说自己能不能逃过来自帝国的通缉,既不会魔法又不会武功,除了魅惑男人没有任何特长的自己想独自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想到那位帝国长公主,芙蕾雅记起兰婆曾经告诫过过的一句话。 女人的天敌就是女人。 马车开始远离城镇,一天佯装出来的笑容已经让芙蕾雅疲惫不堪,稍稍闭上眼很快就没了知觉。 爸爸、妈妈,这种称谓自己从来就没有机会说出过口。 一打记事起就是在废土城镇中独自求生,后来听兰婆说那座城镇是被魔王亲手毁灭,所以自己能活下来就已经算是一个奇迹,芙蕾雅也这么觉得。 能够称得上母亲这个称呼的便就是那条一支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不知道它是怎样找来吃的将自己喂大,后来有一天它就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小小年纪的芙蕾雅知道母亲已经死了,它到了年纪已经没有力气在陪自己说话,今后的日子里只剩下小女孩一人,她学会了用火,然后就将母亲的尸体放在火堆中变成了可耻的食物。 不久军队重拾了废墟,在众人吃惊的神色下在一处废墟中发现了小女孩,她受到格外的优待,然后不知不觉就被转卖到了珞丹斯成为了声乐场所老板的养女,理所当然的认为取悦男人不过是女人的本分。 “到地方了!醒醒!” 眼前只剩下繁星闪烁的夜空,芙蕾雅爬起身子见到不远处矮个士兵已经生起了火,坐在火堆旁在暖手。 高个士兵从怀里扔出一条肉干到笼子里别过头,“吃了就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他似乎并不想多言就像是在害怕芙蕾雅一样说完话连忙逃之夭夭,夜里天色转寒,芙蕾雅哆嗦着身子叫住了士兵。 “能让我离火堆近一些吗?哪怕一点也好,这里太冷了。” 高个士兵没有回应将自己的外套脱下递了进去。 “这样应该会暖和一些,不过有点臭不要在意。”留下了这句话士兵飞快的逃走了。 “你叫什么?” “...格雷!” 多么狼狈的身影可摸着手中接过的外套,沾染上的气味却令芙蕾雅感到内心一阵悸动,他是在害羞吗? 摸着那简朴的外套芙蕾雅将其穿在身上,就像有魔力一般夜里的冷风全都被阻断掉只剩下了含情脉脉的眼神注视着格雷。 火堆一直在燃烧,尽管距离马车有一段距离但芙蕾雅依然可以看清两人的身影。 夜深了,森林中只剩下了蚕鸣声与矮个士兵的憨息。芙蕾雅头一次觉得叫一个人的名字是这么需要勇气。 “格...雷...” “格雷!” 可声音传到对面却没有一点反应,情急之下芙蕾雅大喊,“格雷还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这次芙蕾雅见格雷果然起身朝自己走来。 高大的身躯站在笼子外似乎会替自己遮挡住风霜雪雨,他的脸上不挂有一丝表情声音还是那么冷。 “这里还剩下一些肉干拿去吃吧。” 芙蕾雅接过递来的肉干,随之另一只手紧紧的拽住了格雷的手腕,抬起头恳求的说:“能陪我聊聊天吗?” 男人没有出声,芙蕾雅知道他至始至终都在尽力回避自己的视线,这让芙蕾雅有些不开心。 “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而且这不违反规定吧。” “规定里...” “就当看着犯人不让她逃跑好了,我很厉害的,万一从这逃跑了怎么办?”芙蕾雅嘟起嘴挥了挥小拳头。 “恩...好吧。”高个子士兵带着一丝羞涩答应了下来。 “那个手能不能松开这个姿势有些难受。” “那你不准跑哦!说准了!” “恩。” 见到格雷答应下芙蕾雅轻轻的松开了手,他坐在牢笼边,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被抓吗?” “知道。” “讨厌我这种人吗?”语气中略带伤感。 “每个人都有她的理由没有人会天生想去那种场所。” 芙蕾雅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默默地说道:“我出生在废墟中,只有一条被我看作母亲的狗陪在身边,那时我以为每天早上吃由母亲带回的食物以及和它聊天就是生活的全部,后来它死了。”说到这里芙蕾雅略带哽咽,一滴泪光滑过脸颊。“因为太饿,我把它用火烤了当作了食物吃了下去。” “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泪水滴打在木板上,不知何时格雷已经转过头看向芙蕾雅。 “不要哭,这样的你...不美了。” 月光滑落,艳丽的月下美人抬起手擦干了眼角的泪光强摆出笑容。 “是呐,不好看了呢...” “你的母亲也会希望你努力的活下去。” “对...不起,让你看到这个样子的我。” “你知道蓝玫瑰吗?” “恩?知道。” “小时间家里是靠卖花为生,妈妈从小就告诉我蓝色的玫瑰花代表着奇迹。十二岁那年魔族来袭可蓝色玫瑰却并没有带来奇迹。” “后来我志愿参军是为了能够替父母报仇也是为了减少像我一样的人。” “能把手给我吗?格雷。” 听到芙蕾雅的话格雷显然一惊,但见到那沉浸在悲伤的脸庞又不自觉的伸了出去。 芙蕾雅轻轻的抱着那只充满老茧的手,“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 “一次就好。” “芙...芙蕾雅。” “谢谢。” 握着那令人只宽厚的手掌芙蕾雅不久就进入了梦乡。 ## 大军溃败之时(三) ============================== “起来赶路了。” 格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芙蕾雅揉了揉眼睛格雷的身影伴随着刺眼的太阳光映入了眼帘。 “呀,说实话你俩昨天发生了什么?”矮个士兵嘴角带着笑意怼着身边的格雷。“她身上可穿着你的衣服喲。” “夜里太冷借给她穿不是说过了吗?” “说过是说过了,但是昨晚你不在火堆旁吧,我总好夜里上厕所可都看见了。” “那你应该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格雷不想继续跟矮个子士兵辩解下去坐在马车的前面开始赶路。 “小碧池,等到了军营里在好好调教你。”矮个士兵嘴里叼着狗尾巴草,一脸淫笑转过身。。 芙蕾雅坐在笼子里紧紧的拽着身上的那件军大衣。 对啊,我不过是妓究竟在奢求些什么呢?内心自嘲一句后索性靠着笼子看向外边的世界。 自从进了风俗店后自己的生活就是三点一线连络丹斯一次都没有走出过。 马车随着颠簸的路途在中午迎来了第一次的休息。 “给,肉干。”格雷简简单单的递过食物没有多说扭过头坐在马车前吃着东西。 芙蕾雅有些伤心哪怕多一句问候也好,这样自己的旅途能够更加的开心一些。 “呐,你平常是怎么服务客人的啊,到了军营我第一个点你哦。” 矮个子士兵倒是十分有兴趣朝着芙蕾雅搭话。眼神中透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让芙蕾雅感觉到他与往日接的那些客人一样。 “想知道吗?”略带诱惑意味的将脸贴近笼子边,嫣红的樱桃小嘴让人难以将眼睛挪开。 “过来,讲给你听。”芙蕾雅伸出小手召唤着。 矮个士兵恨不得将脑袋贴近笼子里侧过耳朵,芙蕾雅的话语带着淡淡的幽香吹着柔和的微风幽幽。 “到了军营里第一个过来点我,让您亲身体会~” 芙蕾雅的手伸出笼子轻轻抚摸矮个士兵的脸颊,突然揪了一下耳垂随之络络一笑回到了笼子的正中央。在那一瞬格雷别过了头视线回到了马车上。 他喜欢这样吗?芙蕾雅默默的心想,每一个男人都是这样,为什么要装矜持?像矮个士兵一样就好了。 矮个士兵意犹未尽,眼神中透漏着**的欲望。“格雷把笼子打开我先把这个娘们办了。” “这违规了。”格雷冷冷的回应。 “有什么的你也想上不是吗,这里就你我二人只要不说谁会知道。”矮个士兵焦躁的站在马车上,开始脱下上衣。 “违规了,我不会这么做的。” “你是榆木脑袋吗?啊啊,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她就是个鸡!你至于这么较真么,赶紧停下来你要不想来我自己来!” 矮个士兵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越发的暴躁,但格雷依旧头也不回驾着马车。 芙蕾雅见状主动贴近笼子魅惑的笑道:“嘛,即便是隔着笼子也是可以的嘛。”芙蕾雅张了张鲜艳的红色嘴唇。 “看嘛!鸡就是鸡嘛。”矮个士兵按着芙蕾雅的话照做,两人在马车上就那样... 格雷一言未发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般,开始驾着车往军营里赶,这一次芙蕾雅感受到马车变得越发的颠簸。 拉尔塔要塞是人类与魔族接壤的先锋站。 在这座要塞里常备驻扎着五千名士兵,红色的狮子旗飘扬在要塞上方这是南方狮子王的旗帜。 南方狮子王建立的罗维士亚塔帝国与北方圆桌议会统治的法尔西斯公国是这个世界人类所建立的国家。狮子王长年征伐与魔王结下不可和解的仇恨。 芙蕾雅端坐在笼子中,默默的看着不远处飘扬的旗帜。 自己的余生就要在这里度过了吗? “呀,紧紧是靠嘴就弄得这么舒服,回到营地我一定会在过去找你,小宝贝别等着急了哦。”矮个士兵大笑着坐在笼子外故意说给一直驾车的格雷。 “嘛,等您哦。“芙蕾雅说完后感觉到有些疲惫不愿在注视看着格雷的背影望着要塞默默的发着呆。 黄昏时分负责押解的马车到达了要塞。 格雷拿出钥匙打开笼子将芙蕾雅接了出来。 芙蕾雅已经将格雷的外套还了回去,现在穿着一身红色的婚纱裙戴在身上的饰品闪闪发光。 “喲,这还来了个大小姐不成!”负责接人的女人冷嘲热讽的说到,穿着暴露的一体衣漏出光滑的大腿,年龄大概在三十多岁芙蕾雅判断,因为额头的细微的皱纹已经渐渐显露出来了。 “这位是管理人,她会领着你到住处告诉你的工作。”格雷说到。 “就是这的鸡头,小宝贝可别得最她哦,不然有你好受的。”矮个士兵嘴里依旧叼着狗尾巴草嘿嘿一笑,直接朝鸡头伸出大手也不在乎周边的过往的士兵。 芙蕾雅环视一下四周发现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站在旁边看着,相信自己的业务量在最近可能会递增。 “来跟我走,我叫拉法,这里的负责人。”拉法似乎心情不好,扔开矮个士兵的手扭过头就走了。 芙蕾雅看着离开的拉法转过头不舍得看着格雷。 “一定要过来哦。” 没有等格雷的回答芙蕾雅就紧忙跟了上去,因为芙蕾雅知道自己在害怕,害怕着被拒绝。那样正直的他真的会来吗?来光临我这个毫无尊严,卑贱的,没有底线的女人吗? 芙蕾雅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 大军溃败之时(四) ============================== 拉法领着芙蕾雅来到了要塞的最北端,芙蕾雅发现这里有着许多的大厂房拉法在旁边介绍:“北边就是这座要塞的生活区,食堂,兵器库,锻造厂,马场,还有我们及一般生活人员的住处,军营则在最南端。” 芙蕾雅看见抱着菜筐穿着白色厨师衣的大妈在急急忙忙的朝厨房走去,健硕的铁匠师傅露出古铜色的肱二头肌在挥舞着榔头,几个士兵小哥正跟与自己一样的小姐开心的攀谈。走进这北边要塞的心脏充斥着铁锈.汗臭.肉腥与胭脂水粉的气息,芙蕾雅头一次感受到了生活的意义。 芙蕾雅的这一身衣装自然是成了这心脏中最为瞩目的一颗星。 芙蕾雅的红色高跟靴踩在深红色的泥水中,凹凸不平的砖路让芙蕾雅走动起来感觉到吃力,但幸亏这段路程并不遥远不久就来到了一栋灰突突的大厂房前。 拉法打开铁门,芙蕾雅紧跟着进去。偌大的厂房中左右两边直接放着两张大炕延伸到尽头,除此之外一无所有。 芙蕾雅看见宿舍中同自己一样的女人就在这里生活着,地上摆着水盆穿着一件跨栏背心就在那里低头洗脚。一堆又一堆的小团体聚在炕上磕着瓜子,大声说着话,嘈杂的让芙蕾雅感到头痛欲裂。 “来,姐妹们集合了!”拉法的声音尖而具有穿透力,一下子就让硕大的厂房内安静了下来。众女一齐转过头看着站在出口处的两人。芙蕾雅已经从她们的眼神中看到了那不太和善的眼神。 “这是我们新来的姐妹,各组组长出列!” 随着拉法的话从炕上的几个小团体中直接跳下炕,有的甚至直接光着脚走到了拉法面前。 “一组组长葛瑞丝报道。” 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着白色背心和一个简简单单的内裤,留着褐色的长头发,芙蕾雅注意到那白色的内裤甚至已经有些发黑,估计是长时间没有清洗。 “二组组长曼蒂,报道。” 留着黑色的短发,但头发显然没有经过细心的打理看上去暗淡无光,整个人面部消瘦仿佛随时都能被风吹倒,穿着厚实的棉衣,芙蕾雅猜想下一个冬天她能不能撑过都是一个问题。 “四组组长泰莉莎报道!” 充满野性与阳光的大姐姐芙蕾雅的第一印象。穿着褐色的裹胸衣。露出纤细的腰肢,棕褐色的头发蓬松着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女性,身上的曲线刚武有力,光着脚丝毫不在意地上的环境就直接站在拉法面前同时也是第一个过来的。 “三组组长呢?”拉法问道。 “报告!三组组长被军团长叫走了。“泰莉莎第一个回答。 “那就先不管她了,这位是新人,诶...你叫什么来着?” “芙蕾雅。” “芙蕾雅,你们三个组长哪个想收她?“ 拉法站在三个组长面前问到,三个组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是哪家千金来这来体验生活了?”一组组长葛瑞丝掩着嘴嗤嗤的笑着,“这啊,可不是你们大户人家该来的地方哦。” “呐?葛瑞丝你不知道吗?据说就是她勾引了当今的勇者大人呐!”泰莉莎双手插肩大声说着,一瞬间整个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炽热的感兴趣起来。 葛瑞丝笑着撇过眼问:“四妹是怎么知道的?” “昨夜勇者大人一行人不是留宿一天嘛,当然是在勇者大人的床上听说的了!”“听说勇者大人开了精神镇定都没能顶得住她的媚术呢!” “喲,这趋势下去,不很快就能当组长了不成,我可不想跟她一组是不!” “是!”后边坐在炕上的一组小团体的几人异口同声的喊道,葛瑞丝得意的露着笑。 一时之间整个厂房中充斥着对于芙蕾雅的嘲笑声,芙蕾雅呆呆的站在那里面部不带有一丝感情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我们组要她。”一直阴郁着脸不吭声的曼蒂突然出声终止了在屋内的笑声表示要将芙蕾雅接收 “哟哟哟,这二妹原来还会说话啊,我一直以为哑巴了呢。” 葛瑞丝大声的说着,芙蕾雅细心的发现炕上一共三个团体看来二组在这个屋子内似乎并不受待见。 “既然二妹要收她了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泰莉莎走上前拍了拍芙蕾雅的小脸。“喲,似乎有伤啊,难不成是被公主大人扇的?”随即泰莉莎又一巴掌扇了过去。 芙蕾雅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打得连连后退,没有站稳一下子歪了脚摔在了地上。红色的婚纱裙子上沾满了泥水。 “穿成这个样子是来当公主的不成?”泰莉莎转过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拉法没有理会芙蕾雅,对于第一天就穿着婚纱来到军妓营的新人给一些惩罚也是不错的,拉法继续说道:“曼蒂她就交给你了。这里的规则好好跟她说一下。” “知道了...”曼蒂幽幽的回答。瞟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芙蕾雅。 拉法看到已经都交代完了,自己就离开了这充满异味的厂房。拉法有着自己单独的住处,虽然这里也曾经是自己的家,但可从来没有想回到这里。 弥漫着雌性的恶臭,拉法一直这么觉着。 葛瑞丝瞥了一眼芙蕾雅就继续回到了自己的小团体里有说有笑,泰莉莎则吐了口痰直接吐到了芙蕾雅的婚纱裙子上,芙蕾雅阴郁着脸默默地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发髻深深的扎入了自己的肉血中,忍痛将其拔了出来摆正位置。 曼蒂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谢谢。” 芙蕾雅接过手艰难的爬起来,沾有鲜血的那一只则紧紧的藏在裙子下面。 “走吧我去外边再跟你细细说关于这里的规则。” ## 大军溃败之时(五) ============================== 芙蕾雅走出厂房外边的天已经渐渐地黑了下去。 士兵们拿着自己的餐具去到写有食堂二字的厂房去打饭,很多人就那样端着饭盒蹲在地上凑成一堆在吃。 “饿了吗?”曼蒂看到芙蕾雅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隔壁的食堂以为芙蕾雅旅途了一天没有吃东西。 “有一点。”芙蕾雅诚实的回答道。 曼蒂开始往与食堂相反的方向走去,芙蕾雅只好默默地跟在后面。 “我们是这座要塞最卑微的存在,所以也是最后用餐的一批,先是士兵,然后是一般的杂工人员,最后才轮到我们所以先忍一会吧。” 曼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让芙蕾雅在这座要塞中第一次产生了温暖的感觉。 “我们的工作时间是在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过了十二点要是没有人点的话就可以躺在床上休息了。当然这只是规定,事实上即便是凌晨两三点被军官叫出去的情况也有,相信刚来的你免不了会有这样的情况,一个晚上五六个人都是有可能的。” “不过本来就是风俗店出身的你,相信这种程度对于你来说应该没有问题。” 曼蒂走过了一个拐角,芙蕾雅跟在身后看见了另一座涂着粉色油漆的厂房,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极乐堂。 曼蒂指着前面说道:“这就是我们日后的工作地点,八点吃饭,九点开始化妆穿衣服十点就要在这外面站街的,被选中的就直接进到极乐堂里,不过这里可不是你们店里的包间只有两张大炕。还有极乐堂这个名字怎么想怎么土不是吗?” 芙蕾雅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在极乐堂的后边就是化妆间和浴室,要是进去了我相信你肯定不敢相信那里居然是女人化妆和洗澡的地方。”曼蒂略带嘲讽指着极乐堂后边的地方。“每个月五号都会有身体检查,得了病你就自由了,之前甚至还有人为了逃离这里故意和动物做,嘛怎么想都觉得恶心呐,还有一个月份的避孕药也是在那里配发的,在这里怀孕生下的孩子可是要直接摔死的,所以为了你未曾谋面的孩子好还是老实吃药吧。” 芙蕾雅专心的听着曼蒂的话。 “如果想在这里混得好一点就尽量榜上军官,比如今天缺席的三组组长就一直被现今的军团长宠幸的,不过男人嘛总会有玩腻的那一天,芙蕾雅你的样貌不输这里任何一个人,所以想要过的好一些就赶紧物色一个目标吧。” “对了,如果到四十岁还索性没有病的话就恭喜你可以荣升成为洗衣妇或者炊妇了,努力祈祷吧。” 芙蕾雅若有所思,问道:“这里每个人没有放东西之类的地方吗?” “我们现在每个人身上穿的都是统一配发的,你身上的这件婚纱裙也会被充公,好好珍惜和它的最后一晚吧。” 芙蕾雅听后双手紧紧的拽着裙角,这是自己在十五岁那年用存了一年的钱在络丹斯请的最好的裁缝为她量身订制的婚纱,等存够钱就给自己赎身,然后像一般人一样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走进婚姻的殿堂,现在却连这件婚纱都守护不住。 本以为勇者就是那个能帮助她离开风俗店的人,可他是世界的勇者,却不是芙蕾雅的勇者。 芙蕾雅蹲在地上,泪水不自觉的从眼角里流下 曼蒂陪她一同蹲在地上,安心的拍了拍芙蕾雅的后背。 “刚来的时候都会很痛苦的,实际上工作起来时间会过的很快的。”“我从十八岁那年就进来了,现在一转眼已经七年了,就连军团长都换了三任了。这座要塞早就已经成为我的家了。” 芙蕾雅红着眼睛看着曼蒂。“没想过要离开吗?” “一开始想过后来就放弃了,其实这里也挺好的。有着军队的保护不用愁吃穿,嘛就是女孩子的新娘梦与母亲梦可能都要破碎了。” 芙蕾雅听后擦了擦眼泪强露出笑。 “是呐,很快就过去了。” “坚强点,工作结束后都要统一把衣服放回化妆间的,今天晚上你将会是主角。” 芙蕾雅带着笑坚强的点了点头“是呐,工作会很辛苦呢。” 八点钟第三次号声响起,这代表着芙蕾雅她们可以去食堂吃晚饭了。 芙蕾雅和曼蒂两人来到食堂,其他的三组的人也都拉帮结派的过来了。 “餐具在食堂里边领用完就放到橱窗,因为我们的人没有那么多所以都可以在食堂里吃的。” 曼蒂在芙蕾雅耳边说完推开门帘走进了食堂。 食堂内摆着不下二十多张圆桌但细细的看上去桌子显然糊了一层厚厚油,焦黄色的让芙蕾雅看得不禁有些反胃,拿起餐盘和筷子走到打饭的窗口。从打菜的桶里应该可以知道大致是三菜一汤,两道素菜一道肉餐,但显然今天的肉菜已经没有了,只剩下炒黄瓜、西红柿鸡蛋和菜叶汤。 芙蕾雅打过饭看到已经坐在座位上的曼蒂朝自己招手,芙蕾雅就端着餐盘走了过去,坐了下去。 “这里阿姨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曼蒂喝着菜汤吃着米饭。 芙蕾雅看着样子实在不怎么地的饭菜,又摸了摸自己已经咕咕叫的肚子不在乎的吃了下去。 虽然样子不好看但吃起来确实就如同曼蒂所说,非常的好吃。 “你就是新来的?穿得可真是华丽啊!” 芙蕾雅抬起头看着站在旁边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女人。梳着金色的大波浪不同于在宿舍厂房见到的那些女人,涂着厚厚的粉底,穿着体现身材的开衩旗袍。 “诶诶,快看三组组长珍妮果然吃醋了。” “毕竟这下子军团长要是看到芙蕾雅那个小**,还能不能临幸她自己可就是个问题咯。” 周边的流言蜚语自然没有逃过芙蕾雅的耳朵,芙蕾雅仔细的打量着珍妮,即便是在自己曾经就职的风俗店里也属于十分受欢迎的一类。 芙蕾雅只是单单的听着,又转过头吃着自己的饭菜,选择性的将珍妮的话无视掉。 “嘛曼蒂,难道二组都是哑巴吗?” 珍妮转过身环视四周,仿佛自己就好像是这里的主角,故意放大声音高声嘲讽。 芙蕾雅依旧简简单单的吃着饭没有理会。 珍妮见对方一直没有回应场面有些尴尬自己仿佛跳梁小丑一样,轻哼一声转过身去打饭了。 “看来你已经学会了怎么在这里生存了啊。”曼蒂低声说完站起身。“我吃好了,对了你的床位是二十八号,第四声号响起的时候就要去极乐堂前了。吃完你就自由活动吧看看这营地。” 留下话曼蒂就端着餐具离开了。 芙蕾雅目送着曼蒂的身影,用着一直藏在裙底沾满鲜血的手摸了摸伤口,虽然血已经结痂止住了但必须要在工作之前把自己身上带来的饰品和钱藏起来。芙蕾雅一边吃着饭一边深思着。 ## 大军溃败之时(六) ============================== 芙蕾雅吃完饭快步走出了食堂环视了一下四周。 因为天色已黑在食堂附近除了刚刚吃完饭的军妓们就只剩下食堂大妈在外边扫着地。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芙蕾雅如此深信着。 首先自己需要一个盒子能够将身上带来的东西全都放进去,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埋在土里。可是刚刚自己在宿舍里并没有看见木盒之类的东西,看来像我们这样的人是不允许有私有财产的。 芙蕾雅想了想记得这座营地是有铁匠的,那里应该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连忙朝铁匠铺跑去。 铁匠铺是一座单独的小屋,天色已经黑了下去,透过窗户屋内亮着灯。芙蕾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轻轻的敲了一下门。 “谁啊!这么晚已经不修东西了回去吧。” 屋内传来了粗狂的回应声。 “那个,我是今天刚刚到营地的...军妓。”芙蕾雅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来这里想求一点东西。” 屋内传来了走动的声音,芙蕾雅摆正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保持在最好看的样子,可惜芙蕾雅可能不知自己的脸颊因为泰莉莎的巴掌现在的依旧有些微红,而且口红也已经褪色不少。 开门的是一个有着古铜肌肉穿着铁匠背心的大叔,留着大胡子和印象中的铁匠的形象如出一辙。 铁匠德克雷今天下午就看到了这个新来的军妓,穿着一身红色的婚纱,高贵的宛如出嫁的新娘让人有着想要侮辱的猥琐想法,德克雷就是一个这样的人,敢于承认自己的肮脏,自己来到这要塞当铁匠也是因为想玩一玩军妓而已。 德克雷舔了一舔嘴唇,芙蕾雅知道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大叔想要什么。 芙蕾雅上前主动抱着充满汗臭味的德克雷,双手搂住德克雷的脖子伏在耳边吹着气。 “大人一会要去极乐堂吗?我今天第一天来这里,穿成这个样子我想自己一定会很抢手的,正好我现在需要一个木盒子来放一些我带来的东西,如果可以的话我今天第一个服侍大人您哦~” 芙蕾雅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腰肢,两团**挤压着德克雷,这让芙蕾雅自己也稍微产生了一点感觉。 “可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德克雷已经主动的**着芙蕾雅的翘臀,伸出舌头在那红色的婚纱上留下自己的口水。 “马上就要到集合时间了,要是不过去极乐堂的话可能会出事情呢。” 芙蕾雅轻轻的扶开正捏着自己屁股的双手,拉开了距离。看到德克雷流着口水眼睛中透着贪婪的样子,芙蕾雅如脆铃声一般络络一笑。 “如果大人想今天晚上临幸贱人的话...” “你等着。” 德克雷就这样转身回到屋子内。 芙蕾雅松了一口气,算着时间,必须要赶快了。 不久,德克雷就拿着一个木制的小盒子出来了,芙蕾雅刚要伸手去接却被德克雷狡猾的抽了回去。 “来,让爷亲一个、” 芙蕾雅没有办法,嫣然一笑紧抱着德克雷迎上了那猛烈的吻。 德克雷的舌头冲到芙蕾雅的一边拼命的汲取着她的一切。 芙蕾雅小心的应对着那横冲乱撞的猛兽,轻轻的,趁德克雷沉迷在情欲中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木盒。 待到达成目的芙蕾雅就强行分开宛然笑道:“谢谢大叔的盒子。”就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了。 德克雷舔舔嘴意犹未尽。“小娘们,看我今天不干死你!” 芙蕾雅偷偷的抱着小盒子来到了兵器库,本想要故技重施用一样的技巧再去弄把铲子,却发现最近要塞好像比较重视绿化在兵器库前面挖了很多坑,旁边倒放着树苗还有自己想要的铲子。 芙蕾雅悄悄的跑过去,蹲下身,咬着牙从大腿上撕下一张张胶带,每一下都是宛如剥皮一样的痛。 一共七八个发髻.花钿...等等全都是贵金属的制品,芙蕾雅在轻轻的摘下头上的,耳朵上的,手上的,脱下鞋子,把用一层纸包裹住的厚厚的钱币放在盒子下面,各类饰品则挤在上面,要知道这些的价值即便是在罗维士亚塔帝国的首都狮心城也能买到不错的一栋房子。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用到这些但有准备总归是要好的,芙蕾雅不舍得盖上盒子拿起旁边闲置的铲子挖起坑来。 再芙蕾雅的努力下二十厘米的坑一会就被挖出来了,蹲在身子不舍得目送着盒子入土,又连忙将土坑填上。 这一套操作下来芙蕾雅累的浑身出满了汗加上已经有两天没有洗澡,今天晚上的客人可还真是不幸啊,芙蕾雅想到。 填完坑,芙蕾雅光着脚站在上面连跳了两下。“呀,偶尔活动一下身体也是不错的嘛。” 反正馋的是我的身子,即便在怎么大汗淋漓那群男人还是会像野兽一样不是吗? 芙蕾雅将这一切都完工,心情愉悦,准备到浴室洗一下手就去极乐堂前等着今晚的客人,希望那位铁匠大叔能够如愿以偿。 芙蕾雅哼着小歌走在去往极乐堂的路上。 ## 大军溃败之时(七) ============================== 极乐堂是拉尔塔要塞夜晚最为有人气的地方。不论是疲惫了一天的士兵,还是食堂做饭的大叔到了夜晚都会光临这里。 夜色正浓芙蕾雅先选择避开了极乐堂,尽管还没有到时间但现在极乐堂的外边已经是人山人海。要知道军妓的数量相比起士兵可是要少的多,这就导致了很多士兵需要提前就站在那里抢得先机。有的时候一对多的情况也时有发生,不过这就要取决于兄弟几个感情深不深了。 芙蕾雅来到后边的化妆间,三三两两的军妓们正在凑成一小堆化着妆在一起说笑。 “这不是芙蕾雅吗?怎么看上哪个凯子了?”女人穿着赤红色的拘束服正往脸上拍着粉一见到芙蕾雅走进来用着公鸡桑说。 芙蕾雅并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但估计这里所有的人都认识自己。 “浴室怎么走?” “拐过那扇门就是了。”人群中有人回答到。 “谢谢。”芙蕾雅低声说后就低着头紧紧的藏起沾满污渍的小手钻过人群推开了浴室的门。 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芙蕾雅默默的在心里默念。 芙蕾雅推开门就直接来到了冒着蒸汽的浴室。看来是在化妆间直接脱掉去洗就可以了,因为并没有发现换衣间。 浴室里没有一个人,芙蕾雅躲在云雾后轻轻的走到浴池旁弯下腰。 水并不干净但用来洗手的话还是可以的。 芙蕾雅将手放进温水中,反复的搓洗。用手盛起一点点水将挂在大腿上的血污清洗掉。 “呀,痛...”芙蕾雅吃痛的叫出了声。 芙蕾雅看了看伤口好险并没有重新出血。 站起身望了望浴室。 半个宿舍厂房那么大并没有接上水管运用淋浴。不过对于这个芙蕾雅表示理解,因为现在的世界恐怕只有大户人家才能用得上管道供水。何况是偏僻的要塞。 芙蕾雅走出浴室时,化妆间内只剩下两两三三的人了。 照了照镜子芙蕾雅说道:“这里的化妆品都是公用的吗?” “是哟,喜欢什么就用什么吧。” 镜子中的自己没有想到现在竟是这番惨样,脸蛋上泛着红因为这两天被狂扇的原因甚至有些发肿,口红的颜色也掉了大半看上去红一块粉一块。 即便是这样那个铁匠大叔也能下得去嘴呢,芙蕾雅高兴的想到。 拿起红色的口红照着镜子细心的涂上,在脸的两颊也拍上了厚厚的粉底。本来芙蕾雅并不喜欢这样,但为了掩盖已经有些发肿的脸只能这么做了。 化完妆芙蕾雅听到第四声号已经响了,化妆间内只剩下了自己。 芙蕾雅赶到极乐堂前面大概晚了两三分钟。 曼蒂看到芙蕾雅的身影连忙拿着两个银制的铭牌跑了过来,有些生气的责怪道:“怎么来晚了?幸好现在没人注意到,不然就算号声响后一秒不在也是要受罚的,给拿好这是你的铭牌,这里每个人都有编号,二十八号对应你的床铺,胸前带小牌牌上面有着竖杠的就是军官,一般竖杠越多级别就越大,尽量往那些人身边凑收好了我先走了。" 芙蕾雅默默的接下了自己的铭牌,看着穿着白色连衣裙化着浓妆的曼蒂轻车熟练的跟着胸前竖杠很多人的人唠得非常的嗨,芙蕾雅才知道裹着大棉袄一言不发看上去瘦弱不堪的模样只不过是曼蒂在这里靠着自己的摸索找到的生存方法。 格雷他...胸前似乎并没有竖杠。 芙蕾雅踮起脚在人群中拼命的寻找着那高大的身影。 他果然没有来么...芙蕾雅有些失落,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铭牌。 胸前带有竖杠的人么...... 芙蕾雅仔细的观察着周围,军妓们与士兵们的交谈声使得这里十分的嘈杂,她注视着每个男人的胸前的吊牌,寻找着自己的猎物的同时巧妙的避开前来追寻自己的猛兽。 就这样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是那个么......芙蕾雅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胸前带有竖杠牌的人,虽然并不多但在这么多人中也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那名军官现在正在跟一名打扮妖艳的军妓交谈,自己能够胜过她芙蕾雅如此坚信。 “嘛,史塔克大人你喜欢这样吗?”说完那名军妓轻轻的攀上了身高魁梧的史塔克就差钻进他身体里了。 “我想史塔克大人会对新人的我更感兴趣吧。”芙蕾雅双手紧紧的拉住史塔克的手媚笑道:“自己的分量还不知道吗?” 那名埋头在史塔克胸膛里的军妓不悦的抬起头看着芙蕾雅一脸厌恶,“只不过穿着婚纱你嚣张些什么。” 芙蕾雅没有在意只是一直注视着史塔克的眼睛,史塔克也一样,四目相接芙蕾雅知道自己已经赢了。 兰婆说过,只要让男人的眼睛与你对视上,那么那个男人就已经被你俘虏了。 芙蕾雅知道在这里自己是无敌的存在。她们没有过自己的专业训练,也不懂得如何珍惜着自己的身体。只能依靠着男人的欲望而得已生存。然而这种依存关系却十分的薄弱,男人想占有的一是高岭之花,二就是鲜艳的野玫瑰。自己这一生恐怕都不会成为那傲然于世的高岭之花,所以只能让自己的颜色更加的鲜红 而自己已经是最艳丽的那一朵。 史塔克强硬的推开了贴附在自己身上的军妓握着芙蕾雅的手提到胸前,“你叫什么名字?” “新人芙蕾雅,二十八号。” “跟我来。” 史塔克拉着芙蕾雅的手开始离开极乐堂,今天过后芙蕾雅才知道榜上军官的另一个好处就是不用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之事,甚至还可以睡在单独的卧室中。 格雷站在人群中默默的看着。 这是自己参军来第一次来到极乐堂前,只是为了她的那一句约定。 格雷灰心的摇了摇头,矮个士兵突然从后边搂住格雷的脖子笑着说道:“怎么一本正经的你也会来到极乐堂还真是少见啊,你是为了那个妓女?” 格雷拨开矮个士兵的手准备离开,却走了几步便停了下了,“你说军官要服役几年?” 矮个士兵有些不明所以。“啊?那玩意不都是关系户吗,像我们这种大头兵除非在战场上立下战功,不过那么多士兵又有几个能活着立下功呢?” “那个史塔克军士,并不是关系户。” “教头史塔克?呀呀呀这种人还是别招惹的好,来来来不说别的这军妓营的每一个妞我都玩过像你这种处男啊就适合像拉拉蒂娜那类热情奔放的....” 格雷没有听进矮个士兵的话只有默默的握下拳。 战功么。 ## 大军溃败之时(八) ============================== 芙蕾雅睁开眼睛看着昨晚与自己一同缠绵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身影,日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让她不禁有些怀念这种感觉。 才一个晚上而已,芙蕾雅一丝不挂走到床边看着楼下。 这个要塞的士官们都住在同一栋楼房里,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房间内的办工作、椅子、床铺十分的简单,全都是棕色的木制品与芙蕾雅昔日的房间比起来就是简朴的不能再简朴了,浴室则好像是和普通士兵们一起的大众浴池,所以芙蕾雅只能回到极乐堂的浴池去洗澡了。 在这里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见沙场上士兵们正在训练,芙蕾雅倚在窗台上拄着腮仔细的看着士兵们拿着长枪进行刺、劈这两个动作。 啊!格雷会不会在这之中?想到这里芙蕾雅开始仔细的看着沙场上的每一个士兵。 在寻找完将近两百个士兵后,她并没有看到格雷的身影不禁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坐回到了床上。 床单上依旧留有昨天的气息。 史塔克是个粗暴的人,不懂得体会自己的感受。 但这就是军妓吧芙蕾雅如此想到,在风俗店时每一个客人都会尽量听着自己的要求但在这里自己只需要躺在那里娇喘就足够了。 芙蕾雅的婚纱裙已经脏的不堪,突然想到曼蒂昨天说的话要将裙子放到化妆间就不禁有些心痛。拿起那件本要自己成为新娘时才穿的衣服,紧紧地拽着眼睛不肯离去。 为什么会成为这样呢?是哪里出了差错...本以为人生会像男人一样被自己简简单单的操控,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芙蕾雅不愿再去看那件婚纱裙,抬脚将其踹到一边。反正以后会是别人的裙子了。 抬起眼看到桌子上竟摆着两片面包和一杯牛奶,上面还留着一张纸条:“第一次来的你错过了早饭时间这些就将就一下吧。” 杂乱的字迹描述的十分简单,芙蕾雅光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吃起了面包。 嘛,还是有好人的,喝下牛奶如此想到。 格雷背着沙袋奔跑在沙场上,头上的汗水如密密麻麻的不断往下掉落,太阳的阳光毒晒在肌肤上但对格雷来说已经习惯了。 “快一点,你们是猪吗?还是昨晚玩娘们玩的闪到腰了!再快一点!” 带着牛仔帽的军士骑着战马紧紧跟在士兵的后面,士兵们每一个都如同格雷一样汗流浃背但却没有一个人掉队。 军官骑着马从后边追到队列的前边,再从前边回到后边,一边喊着口号一边确认着每个士兵的情况。 “再快一点!快快快!魔族的营地就在前面,你想想后方的人民,你的家人,给我往前冲!” 格雷咬着牙,拼命地往前面迈开腿,现在格雷的大脑只需要想着向前,迈开腿,迈开腿。跑,跑起来,就像当初逃避魔族一样。 军官看着表说道:“好,全员原地休息十分钟。” 格雷一下子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如同要死一般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呐 听说你昨晚去 极乐堂了 ?” 格雷身边的战友缺氧似的喘着大气,朝他搭着话。“想 想不到你…也会…去那种地方。” “只是去看看罢了。”格雷简单的回应后仰面朝天躺在了草坪上,眼前只剩下太阳的光辉。 “那种地方少去的好。”战友好心的劝说着,也一同躺在了草坪上。 “呐,你说怎样才能当上军官?” “怎么格雷也成官迷了?” “没,只是想一想。” “像我们的雷伊姆军士。”战友说的正是现在骑在马上带着牛仔帽的军人,“他被曾经所在的部队编入到救援被魔族袭击的村庄任务中,虽然那次任务失败了但雷伊姆军士自己一人护送了一家三口成功逃走了,当然那也是紧存的一家人。” 格雷歪过头看着骑在战马上依旧巡视着的雷伊姆。“雷伊姆军士很厉害啊。” “雷伊姆军士是从那次事件之后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战友意味深长的说:“以前的雷伊姆军士可是吊儿郎当得过且过的人,雷伊姆知道自己和那一家人的性命是用别动队战友的性命换回来的,如果再那样浑噩下去怕是九泉之下无颜面对战友们吧。“ “几百人的性命紧紧是为了换回一家三口吗?” “不,是为了换回全村人的性命,但最后结果是那个村子只剩下了三个人。”战友普罗坐起身望着天空,“就像雷伊姆军士所说,这座要塞后就是我们的国土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家人,我们的职责就是保卫这一切。” 格雷也坐起了身被普罗拍了拍肩膀说道:“当上军官后即便是那些关系户也会因为肩上的职责而去改变,热爱着,守护着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加油吧格雷!” 格雷看着战友普罗的面孔那上面留着一道深深的刀疤,格雷没有询问这伤是从何而来就像雷伊姆军士一样从来不会去提自己曾经的样子。 每个人都会变的。 芙蕾雅,你也会吗? 芙蕾雅在浴池中打了个喷嚏,看了看自己胸前两个别而有致的肉球,“是谁在念叨着我呢?” 芙蕾雅将头埋在水里,今天知道了浴室的水是每天清晨开始换的,兰婆告诉过自己打喷嚏是有熟客在念叨着自己是我不在了络丹斯的客人想我了吗?还是昨晚的史塔克军士呢? 芙蕾雅从水中拔出头,很有可能是那个铁匠铺的大叔。毕竟昨晚自己那样的放他的鸽子,就在一旁看着自己被史塔克拉走而不敢上前说话的懦夫嘛,看来真的像曼蒂所说榜上一个军官对自己日后在这里的生活是有极大的帮助。 嘛,但女人总会有老的一天,等到人老珠黄的时候真的就只能在食堂和那些大爷大婶一样天天早上做饭刷碗在做饭刷碗......每天过着这样的生活吗? 不不不!不要想,我还年轻。芙蕾雅摇着拨浪鼓的脑袋。我才十七岁!三十退场还有十三年呢。 芙蕾雅游出水,坐在浴池旁拿起了事先带来的浴巾擦拭着身体。擦拭到小肚下的时候看着自己的黑森林呆呆的愣住了。 小孩子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吗?曼蒂所说的母亲梦芙蕾雅一直不理解。人们都说生孩子会很痛的,但是其他女人们都十分希望有自己的小孩吗? 芙蕾雅只知道那里不过是自己赚钱,以及现在生活必须的地方。 女人......究竟是怎样的? 女儿,妻子,母亲, 这三种身份与自己一生都失之交臂。 自己,真的是人吗? 浴室的门被突然的打开,吓了芙蕾雅一跳,连忙开始重新擦拭身体。 开门进来的是一位有着红色头发的女性,但不同于一般的女性,肚子上能看见明显的马甲纹并且胸部格外的大,后边...还长着一条长长的尾巴!? “啊!”芙蕾雅一声尖叫伴随着扑通一声一阵浪花溅起。 芙蕾雅在看到那名女性身后的那条尾巴时害怕得连忙退后几步带着浴巾掉进了浴池。 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了悄悄浮出水面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的盯着眼前这个长着尾巴的雌性。 “啊啊,别那么害怕,你是刚来的吧可能还不知道,我叫拉拉蒂娜是一个魅魔。” “魅...魔?”芙蕾雅渐渐地浮出整个脑袋仔细的看着拉拉蒂娜的身体。 拉拉蒂娜挠挠头尴尬的说道:“是一个魅魔,一个为了生存跑到这里充当军妓的魅魔。” “为了生存?”芙蕾雅从小除了人类就没有接触到别的种族,一直都是在绘本中见识到的。 “恩...我们魅魔也属于魔族的一种...” “魔族!?” “别激动,虽然我们魅魔属于魔族,但我们一般不会迫害人类的。” 芙蕾雅听后松了口气。 “我们魅魔要靠吸食其他种族雄性的精气才能存活,但我...业绩比较惨淡,已经到快要饿死的地步了,只能自己跑到这来求生了。”拉拉蒂娜低着丧气,说着自己的惨淡人生,“我们魅魔一族都是雌性,寿命也是有上千年之久,但由于最近魔王的拓张导致我们魅魔的主要精气来源人类的数量的锐减不说,就连踏出城镇的人都已经开始减少,有时候蹲在树林里一连好几天都没有人来。明明无害的说。” 拉拉蒂娜说起魔王就十分来气小脸气得通红,“都怪那个魔王导致食物供应不上,现在甚至有的魅魔已经要靠去吸食动物的精气过活了。“ 芙蕾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然后你们人类的风俗店竟然还禁止我们魅魔就职!说是怕我们抢了生意,啊啊啊这世道真是越来越难混了。” 芙蕾雅蹲在浴池里,仔细打量了拉拉蒂娜半天对风俗店禁止魅魔就职的事情表示双手支持。 虽然眼前的拉拉蒂娜的颜值用一百分来衡量能够打到九十分,但她的身材真是好到爆,浑身上下该有肉的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最可恨的是有着那优美的健身后得来的马甲线!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虽然没有赘肉但只是纤细干瘦类型的,呀!看来自己也有必要运动! 而且这还是魅魔里吃不上饭的那一类,危险啊... 芙蕾雅总是在这种事情上危机意识出乎意料的高。 拉拉蒂娜看着一直紧盯着自己的芙蕾雅,感到浑身一冷哆嗦的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嘛!” 芙蕾雅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对不起。” 拉拉蒂娜一下子跳入了浴池中。 “啊!” “抱歉抱歉。” 突然拉拉蒂娜一下子从后边抱住芙蕾雅,让芙蕾雅的娇躯不禁一颤。 芙蕾雅清楚的感觉到了两团肉球贴在自己的身后,而且两个点十分明显顶着自己的后背。 “呀,我们魅魔怪不得要失业了呢。”拉拉蒂娜的双手握住芙蕾雅的胸开始拼命地揉搓,“不过这里还是我们魅魔的更大呢。” “我的大小是正好,拉拉蒂娜的才是过于大了。”芙蕾雅不服气的说道。 “不不不,人类就是喜欢大的。”说完拉拉蒂娜开始顺着芙蕾雅的腰肢开始往下探索。 “啊,松手好不好。”芙蕾雅并不讨厌男人这样对自己,但不知为何对于雌性抚摸自己的身体却十分的厌恶。 “不松,来让我看看这里。”拉拉蒂娜狡诈的一笑。 “啊啊~” 在一阵挣扎后,芙蕾雅虚脱般的飘在水上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和魅魔一起洗澡了。 (这里被整改了……) ## 大军溃败之时(九) ============================== 芙蕾雅畏惧的扭头瞟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拉拉蒂娜,自从自己出了化妆间拉拉蒂娜就那样一直跟在身后甩也甩不掉。 双手拽着白色的T恤衫砸了砸嘴加快了自己的步伐,想着回到宿舍她总不敢对自己怎么样吧。 一直伴随着自己的红色婚纱已经被芙蕾雅整整齐齐的挂在了化妆间。芙蕾雅知道那里的衣服每个月都会清洗两次,想到泰莉莎对自己衣服所做的事情就气得脸色直红。 小脚穿着布鞋啪嗒啪嗒的走在石路上,一会就到了宿舍厂房连忙推开门走了进去。 宿舍内的场景还是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除了有几个人依旧躺在被窝里,大家有说有笑完全像没有看见芙蕾雅一样,这让芙蕾雅感到有些意外,本以为又会被逮住说笑,甚至在来一巴掌。 说实话现在谁要是在芙蕾雅面前抬起胳膊,芙蕾雅都会吓得连连后退,因为这两天她已经被巴掌扇怕了。 看着炕上的标号,在中间的位置找到自己的二十八号,上面放着崭新的被褥和枕头。 在旁边则躺着一位留有橘色长发的女人背对着自己,芙蕾雅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于是小心翼翼的脱下鞋爬上了炕。 长长的黑色头发刚刚洗过还没有完全干,劈头盖面的乱成一团,芙蕾雅打开了被褥失望的发现并没有床垫,看样子晚上就是盖上被直接睡的,但又望了望聚集在三十号上的小团体,她们的屁股下面就有着一层薄薄的垫子。 “是在哪里领的呢?” “那是军官送来的东西,如果想要的话就去榜上军官吧。”不知什么时候身边的女人转过了身露着狡黠的目光,“呐,想不到第一天就能榜上军官夜不归宿真是厉害啊。” “没...那么厉害了...”芙蕾雅有些害羞的回答。 “我叫米莉,二十七号,二组的成员以后多关照。” 米莉露出牙齿充满阳光的笑容使得本来紧张的芙蕾雅一下子的放松了下来。 “我叫芙蕾雅,二十八号请以后多关照!” 米莉突然掀起被子把芙蕾雅和自己的身子一同裹在里边感兴趣的问道:“呐,芙蕾雅昨晚被哪个军官看上了,快说一说。” “是叫...史塔克吧。”芙蕾雅若有所思。 “啊啊啊,那个狼犬史塔克!他光顾极乐堂的次数可十分罕见呢,想不到第一天就榜上这么一个大腿!有你的啊。” 米莉用拳头怼了一下芙蕾雅的胸笑一笑,“像我这样的可完全没有人气呢,每天只能和小兵在一起,真羡慕呐。” “史塔克他很厉害吗?我看他胸前的竖杠并不多啊。” “所以他才厉害呢,胸前的竖杠是代表着服役年数。”米莉一本正经的给芙蕾雅讲起来,“像我们在这里呆的久的,哪个军官是什么级别的一样就知道了,昨天的那个史塔克可是要塞的总教头!级别应该在戈洛文将军之下......雷伊姆之上...吧。” 米莉含糊的说着... “什么嘛,完全不明白。” “总之就是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感觉吧。”米莉将脑袋钻进被子,也顺带将芙蕾雅也按了进去偷偷摸摸的说道:“这些话你别对别人说。” 芙蕾雅点了点头。“恩!” “听说...过两天狮子王陛下会率大军亲伐魔族!” “哦。” “什么哦…呀!狮子王大人会亲自来这要塞的!要知道率军出征是不可能把嫔妃们带来的,男人嘛总会有寂寞的时候,到时候稍稍勾引一下要是被陛下临幸从此就飞黄腾达了!” 米莉激动的说着差点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幸亏芙蕾雅及时提醒了米莉,才让米莉把音量放下。 “所以米莉想要讨狮子王的欢心?”芙蕾雅问。 “当然不是我。”米莉指了指脸上的雀斑,“像我这个样子狮子王大人怎么都不会看上我的,我想要帮助你。” “我?”芙蕾雅吃惊的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对,你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你迷住的,我在这呆了十多年来来去去也见过不下百个军妓,你在这里绝对是第一名。”米莉继续说:“只要那一天你提前打扮好,想办法让狮子王大人看见你就能从此离开这里了。” “你这么确信?”芙蕾雅没自信的说说着,虽然对自己的容貌有着自信,但芙蕾雅知道自己不过是一朵野玫瑰,永远不会是那触不可及的高岭之花,像是狮子王那样尊贵的人真的会临幸自己吗?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到时候若是出去了让我当你的侍女也行,把我也顺带带出去。” “恩!”芙蕾雅坚定的点了点头,与其在这里老了成为洗衣妇不如在这里搏一搏。 “记得这两天不要吃避孕药了,要是万一能能怀上狮子王的孩子在这帝国就没人是你的对手。” 听到这话芙蕾雅露出担忧的神色,“可是...这两天一直要接客啊,万一是别人的孩子...” “这有什么?谁又知道孩子是不是狮子王的,目前除了滴血认亲没有别的办法来鉴定的那个方法超不准的,而且你一旦怀了孕在这军营里不会有人说上过你的。” 芙蕾雅仔细的看着米莉,神情中并不是像在骗自己。 “这样的话,那一天能想办法帮我把我的婚纱搞回来吗?”芙蕾雅选择相信了米莉,这样自己就要有必胜的把我,“穿着那套衣服我有信心。” “没问题!衣服的事情就交给我,这两天即便是一般士兵也要努力!为了怀孕!” “恩!为了怀孕!” 芙蕾雅鼓起小嘴充满斗志的给自己加油。看到芙蕾雅的样子米莉也笑了,“加油!“ 突然包裹住两人的被子被突然的掀开,芙蕾雅看见了那个令自己感到恐惧的雌性拉拉蒂娜。 女人的敌人就是女人。 拉拉蒂娜像是看见猎物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小野猫看你还往哪里跑。” “啊啊啊,”芙蕾雅跳下炕穿着旁边不知道是谁的鞋跑出了宿舍。 拉拉蒂娜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不明所以的米莉问道:“我有那么吓人吗?” 米莉笑着,“或许吧。” ## 大军溃败之时(十) ============================== 芙蕾雅慌慌张张的跑着路,顺带回头看了看后边有没有拉拉蒂娜的影子,见她没有追上来芙蕾雅终于放缓了脚步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突然后面捂住了芙蕾雅嘴,手上传来的咸臭差点窒息,拼命的挣扎,蹬着小腿,但在巨大的力量面前依旧被拖回了屋子。 芙蕾雅纤细的身子被狠狠的丢在弹簧床上,整个床发出吱吱的响声载着芙蕾雅摇晃着。 摇摇头使盖在眼前的头发散开才看清了这个绑架自己的人。铁匠德克雷。 “小婊砸,敢耍老子,那个史塔克我不敢惹你还我不敢了!看我今天不干的你下不了床。” 说完德克雷就一下子扑在芙蕾雅身上开始疯狂的舔着芙蕾雅的香颈,从脖子渐渐地向上,同时两只大手不老实的脱着芙蕾雅的裤子。 芙蕾雅在化妆间只换上了一件白色T恤和一条白色的贴腿短裤,但内裤却没有找到哪里有换索性就没有穿。 “呜呜呜~”芙蕾雅在床上轻轻挣扎,但这只不过是加了对方的**,德克雷用自己的厚唇狠狠的堵住了芙蕾雅的樱桃小嘴。 当摸到芙蕾雅下面什么都没有穿的时候,德克雷离开多汁的唇瓣淫笑道:“婊砸就是婊砸,这不是等着被人干吗?” 说完德克雷就用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就挥枪直下。 格雷挥枪直下,长矛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痕嗖的一声,但很可惜被史塔克抬枪架住了。 没有关系,格雷心想,只要自己将长矛压到史塔克教头的脖子处就是自己赢了,这种比拼力量的情况下对防守方通常是不利的,防守的一边要付出更多的力气。 格雷拼命用全身带动双臂力压史塔克,汗水已经开始逐渐的往下掉。 “差一点,就差一点!” 格雷知道史塔克教头的从军军龄还没有自己的时间长。格雷也知道,史塔克教头是凭借着自己的实力坐上的这个位置。 格雷使出吃奶的力气,一定要赢过他,一定要赢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芙蕾雅会和史塔克... 突然一瞬间的晃神,格雷被史塔克抓住了空隙,史塔克将手中的长矛一转躲过了格雷的一击,随之滑步贴近格雷,在格雷的失惊下狠狠地给了他腹部一拳,将其打飞了出去。 格雷重重的摔在校场上,顿时感受到浑身的剧痛。 这就是武者和我们一般士兵的差距吗? 放弃了挣扎格雷选择躺在了校场上。 史塔克走到士兵身旁,说道:“还站得起来吗?” “我输了。” “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没有分神的话。” “对不起,明明是我提出来的。” “有什么烦心的事情?”史塔克选择坐在了这个勇于向自己发起挑战的青年身边,想找他唠唠嗑,因为自从昨晚就一直有一件事情困扰着自己,想要找个对象诉说一下。 “史塔克军士是怎样成为武者的?” “想要成为武者吗?”史塔克向格雷投去好奇的目光。 “恩,我想要变强。” “呐,有这种心态就一定会强大的,你知道武者和你们士兵有什么区别吗?” “训练量的差别?”格雷率直的回答。 “不,论训练量从刚才的较量中就已经知道了,我并不是你的对手。”史塔克伸出手给格雷看了看手心的掌纹,那是一个白色的环形大眼。 “武者和一般士兵的差别在于是否掌握技能。” “技能?”格雷反问。 “没错,技能,虽然我的力量现在并不如你,但如果我使用了技能力量强化,在短时间内我的力量就会暴增。而我掌心的上的纹路就是作为武者的证明。” “手心上的纹路会不同?” “恩,魔族的魔人天生就能感受到世间元素的波动,所以能够使用魔法,而我们人类除却拥有魔人血脉的法师氏族,就剩下七块来自天上的陨石。”史塔克静下心细细的讲解道:“这七块石头分别有着七种纹路,与陨石进行共鸣就会像法师一样能够感受到身边元素的存在了,但这种感受与控制却较法师相比要更差,法师是靠着手中的魔杖凭借着先天对于元素的控制力将元素引导在魔杖上释放,而武者则是以自己的身体为载体,这就注定了武者需要有着过硬的身体素质。” “那我呢?”格雷急切的问道。 "你的身体素质已经过关了,但能不能领悟是要看天赋的。“史塔克拍了拍格雷的肩膀,“如果想要成为武者的话,最简单的话就是在这军中获得推荐信就可以直接去狮心城感悟了。” “推荐信在这要塞之中,只有军团长戈洛文能够给你。” 史塔克站起身,不再去说明,最后语气中带着颤音问道:“你说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究竟是要不顾一切的和她在一起,还是去努力忘掉呢?” 格雷爬起来,站在史塔克的身后拍了拍身上的灰。低下眼颤抖的回答:“我想去忘掉会更容易的吧。” 芙蕾雅... 格雷这一瞬似乎看见了沐浴在月光下的芙蕾雅撩起长发,泪水悄然划过脸颊,逞强的露出微笑,说道:“是啊,不美了呢。” 芙蕾雅,你永远在我触及不到的地方。格雷不知觉的伸出手掌却发现史塔克教头已经走了五六米,这才回过了神。 “是啊,放弃或许更容易。”史塔克停下身咂咂嘴,继续迈着步走出了校场。 ## 大军溃败之时(十一) ============================== 芙蕾雅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宿舍,整个人憔悴了一圈,米莉依旧窝在炕上看到了芙蕾雅的样子关切的问:“怎么了?中午饭都没有去吃。” “没...没什么...” 芙蕾雅并不想自己被铁匠铺的大叔**的事情让别人知道,就是说了也不会有人来同情自己,自己本就是个妓。 米莉见芙蕾雅好像不愿说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只留下一句,“要好好吃饭哦,不然对胃不好。”便继续窝在了被窝中。 芙蕾雅看了看挂在墙上的大圆钟,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那个铁匠还真是精力充沛。 芙蕾雅不想回忆起自己被铁匠**的细节,只得乖乖的爬上床,盖上被子不一会就睡着了。 因为她实在是太累了。 格雷抬头看向戈洛文军团长,露出坚决的眼神,“请为我写一封推荐信,我想成为武者,拜托了!”说完格雷弯下了腰。 戈洛文留着短发,身上穿着棕红色的皮甲,看向眼前的士兵,“你叫格雷是么。先抬起头吧。” 戈洛文手上拿着格雷已经写好的资料表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突然眼前眉头一皱,随后立马恢复到常态,细细的端详着格雷。 “武者不是谁都能当的。” “我有信心。” 戈洛文笑着摇摇头,握拳突然朝前面的虚空发力,蓝色的魔素光点瞬间爆散开来最后消失在虚空中。 即便隔着五六米的距离,格雷也清楚的感受到了来自前方的冲击。 戈洛文收回拳头,继续说道:“这份力量不是单单要靠自己的身体素质同时也需要强大的精神力。”戈洛文张开自己右手的掌心,那是狮子怒吼形象的红色图纹。 “如果精神不能够承受得了一瞬间来自周边元素的压迫很有可能会丧失自我成为植物人。” “我想我可以。”格雷坚定的拍了拍胸膛,“拜托了!” 戈洛文看到胸有成竹的格雷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了,提起笔开始写起了介绍信。 对于格雷,戈洛文还是听雷伊姆提起过的,从不抱怨认真执行命令的一名合格的士兵,没有理由不为他去写这封介绍信。 格雷将要去面对的是这个国家军队内部公开的印有白色大眼纹路的陨石。 凡是得到介绍信的士兵都可以去试着共鸣,尽管是最容易进行共鸣的陨石,但成功的例子却如同凤毛麟角少之又少。 戈洛文自己掌心上的红色狮吼则是这个国家代代狮子王相传的狮心纹,像自己这样位居高位的将军才可以进行去尝试着共鸣,因为经历过真正的杀场,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会比一般的普通士兵要更强。 并且一旦与陨石进行共鸣后是不可以在进行更换的。所以即便是在将军中拥有狮吼纹的人也不过寥寥几人。 戈洛文收起笔,将介绍信递给了格雷。 “还有两天狮子王陛下会亲率大军途径这里,由这里作为落脚点出发朝魔族的腹地进军,军队人数算上后勤一共有三万人,一共会驻扎三天两夜,届时这座要塞将会十分的忙,在大军起拔出发后你才可以前往狮心城,在这期间好好遵守岗位。” “要讨伐魔族吗?”格雷听到吃惊的说道,本想继续追问自己能否同大军一同出发时,格雷又想起了自己务必要成为武者的决心就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戈洛文递交过介绍信后背过身,透过窗户看着正在休息的士兵们,淡淡的说道:“是啊,讨伐魔族,甚至宫廷法师都被带了出来。” 法师么...格雷心里默默地念到,又是一个远离自己这种一般人的名词,不同于武者,法师则是世世代代传承的法师氏族才能够诞生的,一般人无论如何是无法成为法师,不仅如此法师氏族为了保证血脉的传承,只有几个氏族之中才可以进行通婚,一般人是不可以与法师结婚的。 当然也有例外,当今狮子王的王后就是一位法师,而王子则遗传到了母亲的才能。 格雷想到王子日后也会继承狮心纹,就不禁就感到恶寒,因为在罗维士亚塔帝国只有拥有狮心纹的人才有资格继承王位,这样的强者在面对当今的魔王恐怕也不逞多让吧。 自己何时才能成为那样的强者?格雷自问道。 到那个时候,芙蕾雅与自己的距离应该不会再像现在这么遥远吧。 “格雷,你退下吧。“戈洛文说道,双手拄着窗户,依旧望着窗外的景色。 “是!” 当格雷退出了军团长的办公室后,戈洛文默默转过身,看着藏在办公桌下面的珍妮冷声说道:”出来吧,人已经走了。“ 军妓营的三组组长珍妮蹑手蹑脚的从办公桌下面爬出来,露出眼睛偷偷瞄了一下门的方向。 “都说了人已经走了。” 珍妮听到戈洛文的话后才放心的彻底从桌下钻了出来。 “大人,不好意思啊让您为难了。”珍妮挠挠头说道。 “所以你为什么会藏在我的办公桌下!”戈洛文有些气愤。 事情本来是这样的。 格雷在校场上找到了戈洛文。便提出了想要戈洛文帮忙写一封到狮心城接受武者试炼的推荐信,戈洛文便领着格雷回到了自己办公室。 但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在办公桌上坐下的一瞬间,珍妮正蜷着身子缩成一团藏在桌子下!让戈洛文不禁皱了眉。 “本想着...能给戈洛文大人一个惊喜来着。”珍妮也自知自己做错了事情,小声嘟囔着说道,两个手指在胸前那不断摆弄一副可怜的样子。 “嘛嘛,都过去了,记住以后不准擅自来我的办公室,要是没地方呆了就去我的卧室,这里是办公的地方!” “是是,珍妮知道错了。” 戈洛文无奈的挥挥手,赶着珍妮离开。 “赶紧出去吧,对了灵活点别让其他人撞见。” 珍妮本想说些什么,摸了摸揣在兜里的东西,但看到戈洛文现在的心情十分的不好,只得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喃喃道:“知道了” 便小心翼翼生怕惹到戈洛文生气的溜了出去。 珍妮轻轻的关上门,整个人贴在墙上,看到楼道里没有人一溜烟的跑到了楼梯处,探出脑袋仔细的勘察着情况。 咦?那不是拉拉蒂娜吗? 珍妮心里纳闷,看着拉拉蒂娜在三楼的楼梯处正同自己一样偷偷摸摸的在往四楼走。后边的尾巴顺着裙子露出一个尾巴尖在那摇来摇去。 这拉拉蒂娜也榜上军官了?不对啊,记得有规定军官不允许嫖人族以外的种族啊。 啊啊啊所以她才这么偷偷摸摸的! 这下子珍妮一下就理解了拉拉蒂娜的苦衷,原来还有比自己更艰难的人啊。 看到拉拉蒂娜那瘦小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中,珍妮也踮着脚尖,静得哪怕掉下一根针也能够听得清清楚楚。 自己多年练就的无声走步,行走于各大军官的卧室,战绩是曾在某一军官睡着后聂着脚来到隔壁继续鏖战,完美把握好两人的起床时间成功实现服务效率化。 珍妮轻轻松松的就跑出了办公楼,转头看向这栋已经年久失修可以称得上危楼的地方,又想了想摸着藏在兜里的东西跑向了军官宿舍楼。 ## 大军溃败之时(十二) ============================== 小芙蕾雅追着小狗在硕大的院子里跑着,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非常招犬科动物的喜欢,芙蕾雅认为是自己的身上一直有着母亲气息的缘故吧。 “呀,逮到了!” 芙蕾雅开心的抱着黑白相间的小狗躺在草坪上打着滚,“呐,豆豆,这回是我赢了!”芙蕾雅鼓起小嘴刮着小狗的鼻子说道。 “汪汪!汪!” “就是我赢了,豆豆才没有让着我,我是自己抓到的。”说完芙蕾雅生气的嘟起嘴,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当然只是摆出样子。 兰婆穿着西域的民族服饰,手上端着绿色的小点心招呼道:“芙蕾雅,放下豆豆过来吃点心了,吃完了还要去跟古筝老师学习呢。” “哎?芙蕾雅不想学古筝。”芙蕾雅撅着嘴说道。 “不学将来靠什么吃饭啊,我们妓啊要是不会个琴棋书画怎么在竞争中活下去?听话吃完赶紧去和老师学习去。” “是~”芙蕾雅拉着长音不愿的松开了小狗,迈着小步走到了木制圆桌前抓起一块点心塞进了嘴里。 “~~~~( >_<)~~~~,好吃!这是汐禾姐姐做的吗?” “是啊,汐禾都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芙蕾雅不能学好古筝吗?”兰婆语重心长的说着,自己也拿起了一块点心咬了下去,绿色的糯米内裹着粘稠的豆沙,吃到嘴里QQ弹弹的的感觉让人不忍心嚼碎。 “芙蕾雅也要学做点心!” “做点心有你汐禾姐姐就够了,芙蕾雅要好好学古筝。”兰婆端起点心盘,“要是还想吃的话就去把古筝学好。”留下一句话后就进到了楼内。 芙蕾雅呆呆的站在那里,抬头看了看和风建筑的络丹斯异情风俗店,四层之高,每一层的外围都有相当宽敞的天台,芙蕾雅可以清楚的看见站在上面的男人和姐姐们在那开心的攀谈。 从店内传来的幽幽琴声则一直围绕着芙蕾雅,芙蕾雅默默的念叨:“学好本领为了吃饭!” 突然芙蕾雅感到四周开始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如同被掀开,站也站不稳的芙蕾雅直接就那样摔倒在了地上。 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米莉的身影。 “芙蕾雅赶紧起来要去吃饭了!”米莉没好气的说道,“真是能睡呐,这么响的号声都听不见。” 芙蕾雅眯着眼睛,依旧一副睡脸的样子被米莉拉了起来,强行给穿上了鞋子。 “快一点,再不去肉菜又被抢光了!” 芙蕾雅看着盘子中的食物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吃过肉了... 米莉一样沮丧,拿着筷子看着餐盘中的食物迟迟没有下筷。 “啊啊啊,我想吃肉!”米莉抱怨道。 “芙蕾雅也想。” “都是你,慢了一步,要知道在这里想吃上肉必须要提前到食堂前等着,准点及时冲进去才有可能有肉吃!” “知道了。”芙蕾雅一脸认真的回答,“下回一定!” 两人没有干劲的吃着饭,丝毫没有享受食物的样子,失魂落魄。 明明昨天还觉得好吃的东西到了今天就这么难下咽了,芙蕾雅是典型的肉食动物。 吃完饭,芙蕾雅同米莉一起去了浴池,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急忙穿上衣服站到了极乐堂前。 米莉随便抓了一件裙子,芙蕾雅则看了一圈没有发现自己的婚纱只好随便穿上了一套奇怪设计的服装。 简而言之就是一套黑色的jk学生服,下面则配着小短裙。 “咦芙蕾雅,这身跟你很撘啊,看上去像那些贵族小姐一样。” “是么。”芙蕾雅站在原地转了一圈,“漂亮吗?” “比起漂亮,可爱更合适。”米莉说。 听到回答的芙蕾雅不高兴的背过身,兰婆说过当一个人不漂亮的时候他就会夸你可爱。 米莉并没有注意到芙蕾雅的神情,随着号声响起说道:“开始了,今晚的狩猎!” 米莉一骑当先,主动出击,因为米莉知道像自己这样并不漂亮的女人要是干等着别人来搭讪,最后只能落到跟没有匹配的劣质士兵在一起了。 芙蕾雅倒是不着急,依旧环视着人群,寻找着身上带着竖杠的人。 在那人群之中,芙蕾雅看见了那个高大的身影,格雷。 格雷同自己一样看见了芙蕾雅,两人站在那里,尽管人群熙熙攘攘走来走去,两人的眼神却始终交汇在一起。 “芙蕾...” “芙蕾雅你在这啊。”突然一只大手拍上了芙蕾雅的肩膀,芙蕾雅转过头发现是昨夜的史塔克军士。 “今晚有约吗?”史塔克的手依旧留在芙蕾雅的肩膀上。 “暂...暂时没有。” “那能今晚继续陪陪我吗?” 史塔克说完从容的牵起芙蕾雅的手,任由月光清洒,史塔克站在那里注视着低头不语的芙蕾雅。 兰婆说过,人要吃饭的。 格雷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芙蕾雅和史塔克有说有笑的牵着手,一时之间仿佛石头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里。 人群好像在嘲笑着自己。 一个无能,却妄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那一瞬,芙蕾雅回过头挽起秀发,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无奈而又凄美的笑容。 格雷觉得自己 值了。 ## 大军溃败之时(十三) ============================== 芙蕾雅感受着来自史塔克的狂热,她知道史塔克相比昨天已经温柔了不少,但依旧让芙蕾雅吃痛。 “转过身好吗?” “恩。”芙蕾雅轻声回应,按照史塔克的要求趴在了床上。 格雷,他会不会伤心? “啊~” 随着史塔克的猛进,芙蕾雅叫出了声。 格雷又在跟哪个人做着像这样的事呢?芙蕾雅不愿去想,她不想格雷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情。 是格雷第一天没有来的,芙蕾雅如此想到微微有些生气。 来自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芙蕾雅**幸放弃了思考,将身体交由了自己的欲望。 格雷回到军营宿舍,这里的布置与军妓营那边的格局是一样的,但比那边要贴心一些每个士兵都有属于自己的床垫。 格雷没精神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身旁两个战友正在炕上比着哪一方的俯卧撑做的多。 “哟,格雷回来了,已经两天去极乐堂无功而返了。”左边的士兵说到。 “以格雷的长相不会啊,那些军妓脑子虽然不好使但眼睛还是很尖的。”右边的士兵说到。 “没什么就是去看看。”格雷低声不愿继续说些什么打开了被子钻了进去。 “哦,晚安。” “晚安。” 很快伴随着一天训练的疲惫感格雷就进入了梦中。 在梦里,芙蕾雅是月之女神。 那样高贵,圣洁,格雷只能呆呆站在那里看着她。 她的眸,她的唇,她的一举一动格雷都不想错过。 自己无法触及,多么努力的伸出手都无法触及到她的脚边。 “格雷...救我...”芙蕾雅轻声喃喃道。 格雷一瞬间睁开眼,发现兵营内已经熄了灯,刚刚还在一旁比赛的战友现在已经鼾声如雷了。 那,是真的吗? 芙蕾雅需要自己的帮助。 不,史塔克教头在她身边,比起自己他的那里更加安全。 虽然这么想着,但格雷的胸口却闷得荒只得下了炕穿上鞋出去吹吹风。 抬起头,洁白的月亮挂在天上。 芙蕾雅真的是月之女神吗?她是世界的女神还是只属于我一人的女神? 格雷突然赶到有些反胃,不知为何想要将晚上吃的东西全都吐出来,连忙捂住嘴跑到了茅房。 一瞬间将一整天吃下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这样舒服多了。 格雷走出茅房,嘴里依旧留着刚才呕吐物的臭味,刚准备抬脚去水井打两口水漱漱口却突然听见了两人的脚步声。 “安捷丽娜大人这是狮子王来后的营地驻扎图。” 格雷听见一女性的声音后连忙找了一个墙角藏了过去。 “恩干得不错,再此之前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 另一道同样是女声,但声音中却不带着一丝感情,宛如冰块一样让人觉得浑身发冷。 “等等。”那道声音的女人突然停下了脚步。“这里还有一道呼吸。” 格雷瞬间屏住气。 “消失了呢,察觉不到元素的波动看来只是一般人。” “安捷丽娜大人?” “呐,你说是不是。”格雷一眨眼突然眼前闪出了一银发女子,穿着黑色的兜帽大衣,虽然在夜里脸上的青色血管却发着亮光。 安捷丽娜一只手拍在格雷的肩上笑道,“士兵大人?” 魔族的魔人。 格雷知道只有魔族的魔人全身青色的血管会浮现在表皮并发出青色的光。 格雷想要拔剑却发现自己身上却什么都没有带着。 “想要砍我吗?可惜看样子没有带剑啊。” 安捷丽娜左手掐着格雷的脖子,脸上青色的血管突然发亮,右手从虚空之中抓出一把利刃。 “哪,运气真不好呢,士兵。” 格雷想要反抗却连声音都发不出,这一刻格雷知道自己会跟父母一样死在魔人的手上。 只是最后一瞬想要看到芙蕾雅的脸。 格雷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我的月之女神你要安好啊。 唰~ 格雷的眼前黑了下去。 ## 大军溃败之时(十四) ============================== 芙蕾雅穿上了红色的婚纱裙和军妓营的所有军妓们站成一排,列在关口处一动不动。 和自己站在同一边有军妓、洗衣服、炊妇、铁匠等一众后勤人员。 对面则是穿戴整齐手持长矛排成一排的士兵。 戈洛文将军穿着银色的甲胄,站在两边队列的中间朝着关口,身后则是包括史塔克在内的十几个军官。 往左右瞄了一眼,今天所有的军妓都画上了妆,穿着最好看的衣服。因为大家都知道哪怕被狮子王多看上一眼,日后在这营地也是吹谈的资本。 芙蕾雅不禁感谢米莉帮自己率先抢到自己的婚纱,今天她穿着自己盛大的红婚纱涂抹着鲜艳的红嘴唇,头上带着毡帽黑色的长发贼顺着香肩挂在肩头。 自己就是最艳的野玫瑰。芙蕾雅如此坚信到。 微风吹过,在场的人一动没有动,连声响都不曾发出。 不久,越来越重的马蹄声开始靠近要塞,芙蕾雅挺起胸膛充满自信的昂首准备迎接着狮子王。 那是骑着棕色骏马的王者,狮子王身上穿着青铜色的甲胄,红色的狮吼披风随风飘扬。 面部留着整齐的络腮胡,眼神中充满威严。 狮子王像是检阅军队一样扫视着两旁的队列,包括芙蕾雅在内所有的军妓都被那阵威压所压得喘不过气。 芙蕾雅你可以,纵然你不高贵,但确是最美的野花。 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同时眼睛不曾离开过狮子王。 兰婆说过只要和我对视上的男人都会被我迷倒。 芙蕾雅注视着,狮子王大人快看我! 在那一瞬间狮子王的眼睛与自己的视线相重合,芙蕾雅可以察觉得到狮子王的目光中在那一瞬变得惊诧。 但那仅仅是一瞬,随即狮子王便又重归孤傲,看向了后边的人。 失败了么...芙蕾雅知道狮子王仅仅在那一瞬惊叹于自己的美貌。 但,也只是一瞬。 狮子王检阅完两边的队列,将马停在了戈洛文将军前。 戈洛文将军同身后的军官一同单膝下跪,右手贴紧胸前指向胸部行着军礼,“吾王威武。” 狮子王骑在马上,说道“起来吧。” 戈洛文等人平身而起。 “营地已经安排妥当了吧。” “是,我这就让人领着各军到指定的位置。”戈洛文朝后边招手,身后的军官则骑上马,驾着马跑出了关外去引导这次大军的各军团驻扎。 “陛下和各位将军请同我前来。”戈洛文自己也骑上马,领着狮子王及身后的将军朝已经扎好的营寨前进。 芙蕾雅细心的发现跟在狮子王身后的有一位穿着蓝色长袍手持木棍的人混迹在金属的铠甲之中十分的显眼。 “那个拎拐杖的是谁啊,好了不起的样子,看那头都快昂天上去了。”芙蕾雅捅了捅身旁的米莉说道。 “那个应该就是魔法师,你别说真的脸都快扬到天上了。” 芙蕾雅看着大军一点点的在往要塞中行进,知道了这三天这个要塞将会变得十分热闹。 “所以说失败了啊。”芙蕾雅没好气的回答着。 “既然狮子王看你的眼神变了,那你就有希望!”米莉不肯死心的抓着芙蕾雅的肩膀。 “失败了就是失败了,我在风俗店工作的时候,也有客人会去这么看其他的姐姐,当她们弹着琴,拉着二胡的时候,但那只是惊叹而已。”芙蕾雅坐在小凳上,没有把后边的内容说出来,那些姐姐的客人最后都被自己抢到了手。 “就不能想想办法吗?” “没有办法了,那样的人我第一次见到,说实话媚术对他没用的。”芙蕾雅也十分痛心,这是自己第一次想要钓男人却失败的。 米莉低着头没有一丝精神的叹了口气。 “总之不要放弃,到狮子王走的那天。” 夜晚。 要塞的城墙上。 各处的烽火都被点亮,以每个班五个士兵为一队在城墙上手持长矛巡逻着。 “哪,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其中一名士兵说到,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耳朵看样子并没有听错。 “确实有那么一丝...大地隆隆的声音。” 察觉到异常的士兵拿起木头在烽火上点着。看向要塞远方。 透过火焰的光芒,在远方大批的魔兽掀起沙尘正向要塞袭来。 “快!魔兽来袭放信号弹。” 一名士兵连忙从腰间拿出发射筒,刚准备开枪,鲜血就从脖子处喷涌而出。 那是浑身冒着青蓝色光芒的女人。 除却被夜行服包裹住的身体以外,每一根血管内流动着的蓝色液体都可以清晰的看见。 “魔...魔人!罗特,你先走我们三个挡住她。” 安捷丽娜收回利刃,默默的抬起头,“训练有素。” 说完安捷丽娜用着士兵等人难以捕捉的速度接近,挥刀,两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就让刚刚发令的士兵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人端起长矛朝安捷丽娜刺去,安捷丽娜弯下腰甚至垂直于地,腰部瞬间发力带动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长发落面,利刃上已经沾满了另外两人的鲜血。 “呀,速度挺快嘛。”安捷丽娜夸赞了一下那名士兵抬起手,血管中的血液瞬间高速的流动,手掌上一道青色的光弹强有力的发射而出,将那名逃走士兵的身体洞穿。 安捷丽娜看着旁边城墙上已经发射出的信号灯,无奈的摇了摇头。 “太过显眼了么。” 格雷猛地睁开眼,在床上坐起了身。 发现自己躺在军医营的床上,周围散落着一些棉花与纱布。 摸了摸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只是脑袋微微的发痛。 记忆开始在脑中复苏。 青蓝色的魔人。 安捷丽娜、营地驻扎图。 不好!格雷瞬间翻身下床,发现军医营内除了自己别无一人。 连忙打开了门,看见了天空上如同烟花一般却带着尾烟的照明弹,冉冉升空,在月亮处消失殆尽。 我的月之女神 “芙蕾雅!”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一) ============================== 黑紫色的魔兽发出骇人的怒嚎,成千上万汇聚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恐惧的压迫,乌压压一片急速奔向拉尔塔要塞。 “快,拉上吊桥!” 四名士兵听到命令后连忙一起摇动滚轮将要塞城墙外的唯一一座通往闸门的吊桥拉了上去,桥下则是五六米深的沟壑。 “天啊,希望这样的能挡住这些畜生。” 闸门后的军官向着南方的女神茉莉亚祈祷着,招了招手示意后边的士兵,“把拒马枪搬来!围住闸门!” “一队枪兵在拒马枪后待命!“ 军官雷厉风行的下着一系列命令,随时做好城门被突破的准备。 距拉尔塔要塞外两里。 魔兽群正掀起尘土朝着要塞前进,在这之中有两人披着黑袍远远的望着从要塞处如漫天雨点般倾泻而下的火箭,其中一位便是刚刚在城墙上杀了一组巡逻兵的安捷莉娜。 “失败了。”安捷莉娜身边的黑袍人默默地说道:“为什么?”朝安捷莉娜投出了质疑,也是在指责安捷莉娜的过失。 安捷莉娜也不想辩解无所谓的说道:“我太亮了,不适合在黑天行动。” “哼。” 黑袍人对于安捷莉娜这种玩笑并不感兴趣,“你知道你的失败会让我们多死掉多少魔兽吗?” “两三千吧。” 黑袍人听到后又想说些什么却被安捷莉娜伸出手堵住了嘴巴。“与其讨论这些,莫莫大法师能不能赶紧完成自己的任务呢?” 被叫做莫莫的黑袍人伸出布满蓝色血管的手狠狠地甩开了安捷莉娜,"不用你提醒。“ 莫莫似乎并不喜欢身旁这个叫做安捷莉娜的女人。 只见莫莫一抬手,一柄幽绿色的法杖凭空而出。 随后闭上了眼睛,开始专心操控周围的元素流动。 “真是讨厌的职业呐。” 安捷莉娜因为周边莫莫施法的原因,清楚的感受到了自身周围的元素宛如被抽水机抽取一样疯狂的流向莫莫手中的法杖处,莫莫身体内流转的魔素高速运转,通过胳膊开始传输到法杖上。 就连安捷莉娜自己体内的魔素都开始躁动不安。 安捷莉娜掀开了披在身上的黑斗篷,暴露在外的肌肤可以清晰的看见血管内的蓝色涌流。 那就是魔人与身俱来的血液,魔素。 这时的安捷莉娜正因为魔素在高速流动而在拼命抑制着自己想要大杀四方的冲动。 “这感觉真是难受啊,我先冲上去了,在呆一会我感觉我都要热疯了。” 说完安捷莉娜单膝跪地瞬间小腿发力,技能高速。宛如弦上弹弓瞬间弹射而出,只在空中留下蓝色的魔素轨迹。 莫莫没有理会安捷莉娜,正专心的用着体内魔素来控制着汇聚到法杖上的元素。 像这种大规模毁灭魔法,稍有一个留神就可能导致前功尽弃,甚至自身突然遭到来自周边大量的元素反馈。那样的情况通常就是一瞬间血管承受不住压力而导致的暴体而亡。 莫莫还是处男,不想就这么死了。 渐渐的法杖上的元素团逐渐越聚越大,就像揉面一样不断地将面粉和水进行混合,现在已经逐渐的形成一个大面团并且趋于稳定。 幽绿色的龙骨法杖上已经附上了一层青色的幽光,杖头处的元素弹已经有脸盆那么大了。 突然,莫莫睁开眼睛。 “去吧!波能弹Max!” 一道青色的激光从杖头处喷射而出直接袭向了拉尔塔要塞的城墙上。 几十年完好无损的城墙在莫莫的魔法面前显得脆弱不堪,在接触到城墙后的一瞬,摧枯拉朽般的将其摧毁。一处宽达十米的裂缝便产生了。 安捷莉娜飞快的奔向闸门处,在看到了莫莫的魔法轻松的摧毁掉城墙时,脸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那个莫莫竟然也能做到这个地步。” 安捷莉娜从虚空中抓出战刃,起身在空中一个三百六十度自由转体跳,挥动手中的利刃轻松的砍下吊桥,并将铁闸门砍碎,这时安捷莉娜已经可以看到士兵们躲在拒马枪后那恐惧的眼神。 “不要慌摆好阵型!” 长枪兵后的军官从腰间拔出大刀。喊到。 那就是队长么。安捷莉娜一直有着杀敌先斩将的习惯,在确认了后边那道声音的主人就是这队士兵的队长后拔起腿。 技能移形换影。 安捷莉娜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切瓜砍菜直接杀到了那名军官眼前。 在那名军官畏惧的注视下了结了他的性命。 “呐,你们会后悔没有被我杀掉的。”在留下这一句话后安捷莉娜便不再理会剩下的士兵朝着要塞内奔去。 关于这座要塞的布防安捷莉娜已经了如指掌。 残存下来的一众士兵带着疑惑的表情转过头瞬间明白了魔人的意思。 魔兽已经用身体填满了沟壑,露着獠牙正朝着这里袭来。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二) ============================== 拉尔塔要塞南边指挥部。 临时搭建起的战略指挥部内狮子王等一众高级将领正在里边开会。 魔族来袭的十分突然,以至于很多人都是被警报所叫醒,但在场每一个人的神色似乎并不让人这么觉得。 帐篷内的几盏油灯所提供的光亮映射出了狮子王严肃的表情,正坐在帐篷内的最上端,等待着下边的将领开口。 戈洛文披着甲胄急忙忙的跑进了帐篷,看到帐篷内一片寂静率先开口道:“陛下,要塞内的常备军已经全体投入到防线,但北边的城墙被魔族的魔法所摧毁,能否调派一个兵团前去支援?” 狮子王在听到魔法一词后眼神微微一变,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法师,说道:“培步姆将军,你的第三军团迅速前往北方缺口。” 培步姆穿着重甲,身后背着一柄开山大斧从座位上站起来,“领命。” 狮子王见到培步姆走出营帐后,示意戈洛文坐下,开口道:“没想到魔族竟然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还有能够释放战略魔法的人在,罗文能确定对方的位置吗?” 身穿法袍的罗文睁开眼睛,说道:“自从刚刚戈洛文将军汇报时我就一直尝试着搜寻对方的位置,但失败了,对方似乎将体内的魔素抑制了下去。” “蒙哥马特。” “老将在。” 戈洛文将视线转到帝国大将军蒙哥马特的身上,这位六十出头的老将乃是帝国内最强的武者,狮心纹的持有者,曾经凭一己之力杀掉了上代北方法尔西斯的第六骑士。 “你负责对付敌方的大将。” “是。” 蒙哥马特穿着胸甲,留着大胡子,两条胳膊上的肌肉甚至要比戈洛文的大腿都要粗,高达两米的蒙哥马特从座位上站起来,粗重的喘息声让整个营帐内都多了一份压迫感。 得到命令的蒙哥马特走出营帐后,剩下的将领都不禁出了一口气,比起狮子王的威压,蒙哥马特带来的则就是让人窒息的恐惧感。 突然传令兵闯进营帐,单膝跪地抱拳汇报道:“报,城门被突破了。” “什么!这么快?” 狮子王直接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戈洛文也一样,要知道在那里的布防,单单凭借魔兽想要突破可是天方夜谭。 “拒报有一魔人只身就将城门突破,朝营地内袭去。” “不可能!那里有五百人!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破!”戈洛文不可置信的说道,要知道即便是魔人武者想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五百人那该是有多么恐怖。 传令兵还想说些什么,戈洛文却突然拔出剑挡在了狮子王身前,戈洛文这一举动令在座的各将领都不禁一惊,但随后一道残影,只见蓝色的轨迹依旧留在空中,安捷莉娜已经将战刃刺向了戈洛文。 戈洛文下意识的摆出格挡的动作,招架下了安捷莉娜的战刃。 “不错嘛,竟然能察觉到,比后边那个不靠谱的法师要强多了。” 戈洛文向后一撤与安捷莉娜拉开了距离,与其说是察觉到了她的魔素流动,不如说是那份杀气让自己下意识的拔出剑。 这时大帐内剩下的几位将领也一同拔拿出兵器对向安捷莉娜,罗文则是阴着脸,恶狠狠的看着魔人。 “受死吧!” 一名手持大锤的将领用力朝安捷莉娜砸去,白色的大眼纹章瞬间发亮,技能力量强化,技能速度强化。 大锤呼啸而来,狠狠地砸到了地上,地面整整被砸沉一块。 安捷莉娜白色的长发在空中肆意飘舞,眼神宛如止水,飞快的用战刃抹掉大锤将军,这时包括戈洛文在内的剩余将领一齐持着兵器向安捷莉娜杀去。 每位将军手上的纹章都开始闪出光芒,刀枪剑戟与一柄战刃打的有来有回,罗文开始举起法杖开始低头吟唱。 安捷莉娜侧过身躲开长矛,用战刃防住了上空的战戟,戈洛文和另外一位拿着大刀的将领从安捷莉娜的身后的左右方分别砍去,安捷莉娜察觉到那两股杀气后左手向虚空一抓一柄绿色的长矛抓在手中。 长毛将军刺空后将长矛横扫安捷莉娜不得弯下腰,躲过一击,战戟便再次从空中劈下,安捷莉娜用战刃紧紧护住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见现在安捷莉娜整个人的身子已经差不多被压成了n字型。 安捷莉娜一边紧紧的护住自己,一边挥动自己左手上的长矛。凭借着长枪的距离优势将戈洛文挡在了外边。 这时手持大刀的将军已经将刀砍向了安捷莉娜的双腿。 突然安捷莉娜的浑身的血液开始沸腾,整个人冒出青蓝色的威光。 一声带有女性特点的尖叫从安捷丽娜的喉咙中发出。 刚刚准备释放魔法的罗文瞬间被打乱了节奏,引得周边元素反噬喷出了血。 大刀在那一瞬贴近安捷莉娜的肌肤时,不知何时安捷莉娜手持长矛的那一只手已经将长矛收了回去拽住了大刀将军的脚踝。 技能力量增幅。 安捷莉娜挥动手臂狠狠的将大刀将军扔了出去。将身子与战刃一同倾斜,一眨眼手中的战刃便收了回去,一直威胁着安捷丽娜的战戟狠狠的砸到了地上。 安捷莉娜腾空而起,战刃浮现在手中,伴随着死亡华尔兹,战戟将军和长矛将军便纷纷喷出了鲜血。 优美的落在地上,将手中的战刃转动了一圈,“狮子王你手下的将军就这样的程度?”安捷莉娜挡住来自戈洛文的攻击,抬脚就是一踹宛如丢垃圾一般送到了狮子王的身旁。 迈着轻松的步伐,安捷莉娜一步步走向狮子王,面带着微笑,“看来,王者即将陨落了。” 狮子王面部没有一丝神情波动,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胸有成竹。 罗文见到安捷莉娜从身边经过甚至连视线都不曾在自己身上驻留不禁生气的一只手捂着胸,一只手举起法杖。 “魔术飞...” 还没等说出声安捷莉娜就抬起左腿一下子将人踹出帐篷,伸出手一个波能弹将停留在空中的法杖销毁掉了。 “魔法,不需要喊台词的。” 狮子王看向这个刚刚力挫自己五名健将和一名宫廷大法师的女人正面带微笑,白色的大波浪倾斜而下,除却身上暴露在外的青色血管,安捷莉娜的颜值不亚于自己的后宫嫔妃。 这个女人要将朕杀掉么。 狮子王乖乖的闭上眼,准备在最后一刻依旧保持着帝王的姿态而死去。 安捷莉娜嘴角上扬,挥下战刃,伴随着溅到地上的血。 罗维士亚塔帝国史上最伟大的王者狮子王二世陨落了。 安捷莉娜转过身,刚刚准备迎接着胜利,突然一股寒意遍布安捷莉娜全身。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咚的一声,安捷莉娜直直直的被打飞出了帐篷,在二十多米远的石墙上留出一个大大的深坑,宛如死人一样低着头坐在了地上。 血将安捷莉娜染成了青色的荧光石。 而刚刚挥拳的便是浑身肌肉的老将,蒙哥马特。 蒙哥马特俯下身,年过六旬的肌肉大汉不禁流下了泪水,这位真正的王者使得百废待兴的罗维士亚塔帝国走上了强盛,驱逐异族,北击法尔西斯,在帝国境内大肆修路,应用管道水等一系列壮举。 在位二十年期间,使得刚刚建国的罗维士亚塔一举成为世界科技,文化的中心,蒙哥马特作为前朝遗老自然清楚比起初代狮子王,眼前这位刚刚死去的才是真正缔造了这个强盛帝国的人。 蒙哥马特此刻十分愤怒,愤怒到连躺在地上的戈洛文都能感受到周边元素的躁动。 “魔人!”蒙哥马特生气的低吼,两只拳头上包裹着红色的气旋,摆出冲击的架势,要知道蒙哥马特被誉为帝国最强也不为过。 下一瞬蒙哥马特登脚而出直取安捷莉娜,靠在墙上的安捷莉娜感受到来自前方那一股极为强大的冲击,身上的血管开始大绽光芒。 技能 加速 技能 再起 技能 力量增幅 技能 幻视 安捷莉娜连开四个技能躲开了来自蒙哥利特的攻击,使用幻视后的安捷莉娜瞳孔处也开始散发着青色的幽光。 安捷莉娜清楚的看见周围的元素正处于极为不稳定的状态,不禁大叹眼前这位肌肉大叔的实力。 能够凭借一拳就使得周遭的元素开始混乱,即便是在魔人中也没有几个像这样的存在,安捷莉娜下一秒便又迎来了来自蒙哥马特的进攻。 蒙哥马特虽然看似笨重但却十分灵活,在一拳落空后,转过身紧接着超高速般的朝安捷莉娜打去。 安捷莉娜抓出战刃,一拳下去,虽然安捷莉娜用战刃格挡住了但也是退后了两三米,还没等安捷莉娜反应过来来自蒙哥马特的一套组合拳又再次打来。 安捷莉娜抬刃勉强挡的七七八八,但也是身中数拳打的身体内的五脏六腑开始颠倒,不同于开刃兵器造成的伤害,这种钝击对于魔人来说更为致命,因为魔人即便断手断脚也可以急忙用体内的血液凝合住伤口,但像蒙哥马特这样的攻击则直接打乱了安捷莉娜体内的血液流转。 蒙哥马特乘胜追击,在最后一下上钩拳中成功将安捷莉娜打上天,随后猛的跃上空直接对地一拳将安捷莉娜打在地上。 安捷莉娜此刻的大脑似乎已经停止了运转,单单的感受到来自来自身体各处的剧痛,伴随着一拳安捷莉娜被重重的打进了地上。 但蒙哥马特的攻击却并未结束,落地后蹲在地上,瞬间数拳其出,拳拳打在安捷莉娜的身上,躺在地上的安捷莉娜从口中吐出大口的魔素(血液),在蒙哥马特最后一套组合拳完事后伸出大手掌抓住安捷莉娜的头发将其拽了起来。 在身高两米的蒙哥马特面前,安捷莉娜显得是那么渺小,就这样蒙哥马特一步步拽着头发拖着安捷莉娜往狮子王的尸体处走去。 “到陛下面前去赎罪吧。” 安捷莉娜现在已经听不清来自外边的声音了,整个人处于濒死的边缘,青色的血在路上被拖出了一道斑马线。 即便蒙哥马特就这么放着安捷莉娜,以现在的状况也活不过十分钟。 蒙哥马特来到狮子王的尸体前,薅着头发将安捷莉娜向天上一抛,正准备来一个升龙霸带走时,突然一道黑影在空中夺走了安捷莉娜。 蒙哥马特恼羞成怒转过头,却只看见了散去的魔素斑点。 “传送魔法...竟然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蒙哥马特自知已经让安捷莉娜给逃了,不禁悔恨自己没有及时杀了她,一股子火的朝躺在地上的戈洛文走去。 “为何没守住陛下!” “......” 戈洛文在面对宛如泰山的蒙哥马特时也不禁感到了恐惧,不单单从实力上,从灵魂中也对蒙哥马特产生了颤抖,在面对蒙哥马特的质问下戈洛文无以回答,只得抓起自己身边的长剑准备以死谢罪。 “不必了。”蒙哥马特挥挥手,给戈洛文留下了一个背影说道:“迅速整军后撤到络丹斯,你现在兼任死去人的职位,立马快去!” 戈洛文爬起身,“领命。”连忙跑到一旁牵起一直观战的马匹,骑马朝各军驻地前进。 蒙哥马特没有理会颤颤巍巍朝这边走来的法师罗文,对着刚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士兵们说道:“收好陛下的遗体,不能出一点差错,否则死罪!” “遵命!”士兵们说。 蒙哥马特走到马厩,迁出自己的战马,骑了上去,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屑的说道:“请法师大人赶紧逃吧,现在没人能护得了您的安全了。” 罗文听后心中十分不爽,但也只能看着蒙哥马特驾马而去。 关于法师与武者之间,在帝国内一直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代代相传的法师氏族有着高贵的血脉,在帝国内的各处占据着重要的职位,因为法师一族的平均文凭都是帝国高等学院以上,甚至帝国科学院内有一半人的身份也都是法师。 相比出身军校或一步步爬上来的军人 武者,法师可是要高贵的多。 罗文砸了砸嘴,骑上自己的马扬长而去。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三) ==============================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要塞破了,魔兽进来了。铁匠、洗衣妇、军妓们一下子都从床上惊起,乱作一团。 自从狮子王来后,便下令暂停了军妓营的业务。所以现在一群衣衫单薄的女人正来回在厂房内走动不知如何是好。 因为不同于其他的生活人员,就像曼蒂所说这所要塞是她们的家,她们除了这里无处可去。 芙蕾雅坐在炕上看着宛如热锅上蚂蚁的众人,呆呆的望着,好像还没有从睡梦中缓过神来。 “芙蕾雅,芙蕾雅!怎么办啊!” 米莉着急的摇着芙蕾雅,“芙蕾雅,魔族来了,我们要死了啊!” 当听到死字时芙蕾雅突然回过神,眼神突然变得感兴趣起来。 “谁死了?” “我们呀!我们马上就要被杀了!” “啊?” “魔族来了!” “啊啊啊!”芙蕾雅一瞬间从炕上坐起,抱着头,“快跑啊米莉!还坐着干什么!” 说完便从床上跳下来,踩着鞋挤过人群大叫着就逃了出去。 本来在厂房内慌乱的众人在看到芙蕾雅捂着头尖叫的跑出后,瞬间整个厂房内就静了下去。 “...” 在沉默了一会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也全都学着芙蕾雅尖叫着逃出了厂房。 芙蕾雅第一个跑出后看见白色围裙的大妈大叔们都在抱着箱子拎着包往关内跑。 芙蕾雅也想起来了自己埋在地里的盒子,毕竟下半辈子过活还要靠它们。 但她权衡在三后决定先去拯救自己的婚纱。 因为这两天被狮子王下令禁止军妓营的服务后,极乐堂化妆间内的所有服装都被拿到了洗衣间去清洗。 芙蕾雅躲开人群,独自朝着反方向跑去。 洗衣棚正好位于最北端。 芙蕾雅穿着裹胸衣和内裤露着纤细的腰肢和花白的大腿奔跑在夜里,虽说是五月的夜晚,但她却并不感到寒冷,运动和精神的高度紧张已经让芙蕾雅的心脏跳动开始加速。 芙蕾雅来到洗衣棚看到门开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走了进去,自己红色的婚纱十分显眼,即便现在里边没有油灯漆黑一片,但芙蕾雅还是一下子便找到了它。 芙蕾雅夹着婚纱准备往外跑去,准备再把自己地下的小盒子给挖出来时,却发现长长的婚纱十分的碍事便决定就地穿上后在逃。 套上婚纱后,腰间的拉锁一拉,伸手去夠背后的拉锁,但却越急越难,怎么也够不到便直接放弃了,两只手撩着裙摆赶紧往外跑。 刚刚踏出洗衣棚芙蕾雅就看见了在黑夜中冒着蓝色光的光点在左右移动,随着一声低吼她知道了那就是魔兽的眼睛。 芙蕾雅本想屏住呼吸悄悄的逃走,但随着魔兽的接近芙蕾雅知道它发现了自己,便拔起腿就跑。 魔兽见到猎物逃走后,也开始迈动自己的四条腿开始猛追芙蕾雅。 芙蕾雅边跑边喊。 “啊啊啊,不要追啦!” 时不时来扭过头看着身后,却只发现自己与魔兽的距离是越来越近,直到身后,芙蕾雅恐惧的张开了嘴想要尖叫,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魔兽向自己扑来,那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的便能撕开自己脆弱的身躯,届时自己便会被活生生的开肠破肚,流血而死。 “啊啊啊啊~” 芙蕾雅的尖叫穿透了整个北区要塞。 但当她无事的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似乎并没有受伤,魔兽的身上插着一柄长矛。 芙蕾雅转回头看向前方。 那是格雷,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宛如绘本上的王子来拯救自己。 格雷殊不知此刻芙蕾雅正痴痴的看着自己,十分担心的跳下马跑到芙蕾雅身边关切的问道:“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恩,谢谢你救了我。” 格雷被芙蕾雅一脸痴情的注视着让格雷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错过眼神害羞的说到:“快,快走吧,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带你出关。” 格雷不敢看向芙蕾雅,只是紧紧的拽着芙蕾雅的手往马匹那边快走,同格雷一同过来的还有战友普罗。 普罗笑嘻嘻的看着格雷没有说什么。 当两人走到马前,格雷终于鼓起勇气对着芙蕾雅说:“我抱你上去。” 芙蕾雅低着头没有吱声,但却任由格雷将自己抱到了马上。 即便是在这么危机的时候,格雷依然觉得芙蕾雅的身子非常的软并且带有一股淡淡的奶香。 格雷自己也骑上马,芙蕾雅则十分自觉的紧紧抱住格雷,将头贴在了格雷的背上。 这让格雷浑身一个机灵,大气都不敢喘,这时刚刚从魔兽身上收回长枪的普罗骑回到格雷的身旁说:“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芙蕾雅抓紧了。” “等等。”芙蕾雅突然打断了格雷的动作。 “能不能把我载到绿化林旁边,我有东西在那里。” “小姑娘,现在还是小命要紧,东西什么的就先不要管了。”普罗在一旁说着。 “很重要的东西!”芙蕾雅十分坚定。 听到芙蕾雅的话后,格雷驾着马朝绿化林驶去。 “普罗你先撤吧,我去去就回。” 看着骑马而去的格雷,普罗也没有办法只好跟了上去。 军队在戈洛文的指挥下已经开始保持阵型稳步后撤。 魔兽也大肆涌入到了要塞内。 足足几百的非战斗人员在魔兽的来袭下只能四处逃命。 格雷看着正在被魔兽追赶的妇女狠下了心载着身穿婚纱的芙蕾雅从其身旁路过,任由魔兽将妇女扑到。 格雷一路见证了无数的鲜血淋漓残忍不堪的画面,但为了芙蕾雅格雷一直驾着马没有半点犹豫,朝绿化林而去。 绿化林是戈洛文将军本准备尝试在要塞内改善一下生态环境而新建的地方,在那里只有约一半的树被栽进了土里。 格雷勒马停了下来看到周边并没有魔兽的影子,充满爱意的掰开了紧紧抱住自己的小手。 身后的芙蕾雅抬起头,睁开了眼睛,宛如刚刚做了一个噩梦。 尽管这一路听到了很多的惨叫声,但芙蕾雅相信只要有格雷在自己就是安全的。 格雷翻下马,朝芙蕾雅张开了双手。 芙蕾雅抿了抿嘴在格雷的怀抱中安稳落地。 随后着急的捡起地上的铲子,找到自己埋下盒子的地方开始掘地。 普罗这时也骑着马赶了过来,看了眼远处要塞的地方,担忧的说道:“军队似乎已经快撤到这周边了。” “没事,马上就好。”格雷安心的说。 芙蕾雅的铲子挖了一块又一块都没有找到自己的盒子,开始担忧起来难道是自己记错了吗? 随着时间的流逝,芙蕾雅试了又试,在后边等待的普罗则开始越来越急。 “还没有找到吗?” “马上了!” 普罗在得到回复后只能继续陪格雷等着。 “找到啦!” 在四周放风的格雷和普罗听到连忙骑着马来到芙蕾雅身边。 格雷看到抱着盒子一脸开心的芙蕾雅自己的心情也开始愉悦起来。 翻下马将芙蕾雅抱了上去,自己再跃上马拉着缰绳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发现身旁的普罗却一脸凝重。 顺着普罗的视线格雷发现了数十只魔兽低吼着朝这边慢慢袭来。 那个方向是格雷侦查的方向。 格雷抓起插在地上的长枪,准备架马带着芙蕾雅冲出去,却被普罗伸出手给拦了下来。 “我去诱引它们,你们趁机逃走。” “但这么多魔兽你很危险!”格雷不同意的说到。 “你还记得我跟你讲的伊雷姆军士的故事吗?我们军人就是为守护人民而活,你快走!”说完普罗提着长矛超魔兽群迎去。 格雷掉过马头,连忙驾着马逃离了。 这里不单单是自己的性命还连同着芙蕾雅。 格雷明白了普罗的意思,守护住芙蕾雅,因为自己此刻是芙蕾雅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四) ============================== 漆黑的夜里格雷骑着马飞快的奔驰在草地上,距离最近的城镇络丹斯还差半天的路程,照这个速度下去天亮时分应该能够到达。 “我们去哪里?” 双手紧紧抱住格雷的芙蕾雅探出小脑袋问到。 “珞丹斯,军队会在那里重整阵线。” 芙蕾雅听到格雷的回答后沉默了下去,眼神黯淡无光,没有一丝表情,格雷没有看见芙蕾雅的神色,只是专注于眼前的路。 自己又要回到那里吗?睡大炕,没肉吃,和其他人共用衣服,每天都要被粗暴对待的日子吗?芙蕾雅不想回到这样的生活。 “格雷,我...不想回去。” 格雷呆住了。 “我不想每天都睡在炕上。” “我不想每天都吃一样的菜。” “我也不想和别人共用衣服穿。” “我也不想......和格雷分开。” 格雷听到后整个人宛如石头一样,只是紧紧的抓住缰绳。 是啊,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芙蕾雅的感受。 “格雷,带我走吧。” 芙蕾雅恳求的说着,眼泪从眼角滑落,格雷扭过头和芙蕾雅相视,在那里自己的女神在流泪,格雷的心宛如刀绞一般。 自己为什么会成为一名士兵?格雷在想。 魔族杀害了自己的双亲,使得自己的人生成了这样。 芙蕾雅从一出生开始便只剩下一条狗。 她的父母只是单单的希望她能够活下去。 我只是想要为父母报仇杀掉更多的魔人。 但芙蕾雅只不过想像一般人一样生活下去。 格雷骑着马,在自己的月之女神面前做出的抉择。 “我们不去珞丹斯。” 说完格雷转过头,勒住马头,改变了方向。 除却珞丹斯,距离这里最近的就是位于帝国的南方的城镇,泡泡螺。 芙蕾雅笑了,发自内心的开心,因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没有未来的日子。 大约骑乘了两个小时,格雷再次停下马说道:“这么远魔兽应该不会再过来了。”说完一越翻下,随后张开怀抱把芙蕾雅抱了下来。 “我去生火你在这里等一下。” 格雷不舍的松开了芙蕾雅的手,开始用剑砍下树枝堆到一起。 芙蕾雅站在那里来回跺着脚,长时间不运动使芙蕾雅的体温已经在寒夜中降了下来,现在她只感觉到冷,想要活动一下身体,于是主动上前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树枝拿到树枝堆里。 当足足有脚那么高后,格雷蹲在树枝堆前拿出两块砍下的粗木头用剑削尖后用手心夹住,开始拼命地旋转。 芙蕾雅就蹲在格雷的身边看着格雷的操作。 “钻木取火,我在书中看到过。” 在格雷的努力下终于在一分钟后燃起了火苗,随即火焰逐渐的吞噬了整块木头。 “呀!成功了!格雷你真厉害!”芙蕾雅高兴的叫到,连忙伸出小手,温暖的感觉从手掌开始涌向全身。 格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同芙蕾雅摆出一样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一直蹲在火堆旁,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的气氛在四周蔓延。 芙蕾雅明明能跟男人从天亮唠到天黑,但在面对格雷时她一下子就变成了羞涩的小姑娘,不再是一个纵横声乐场所的头牌。 芙蕾雅想要说些什么但到嘴边的话却突然又咽了回去。最终鼓起勇气伸出手勾了勾格雷那宽厚的手掌。 在芙蕾雅的手指触碰到格雷的一瞬间,格雷刚想将手抽回,但却强忍住没有这么做,史塔克军士从来没有畏缩过,如果不去争取就永远不会拥有。 格雷张开手掌,反而紧紧的握住芙蕾雅。 在火光下芙蕾雅看着格雷,小声说道:“能抱着我么,有点冷。” “恩。” 黑夜中,火堆前,格雷轻轻的抱着芙蕾雅,芙蕾雅则依偎在格雷怀中恬静的闭上眼,沉沉的睡了过去。 魔王城 勇者马格南已经疲惫不堪,只能用大剑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坐在宝座上一动未动的魔王。 自己这一边已经使出了全力却连魔王从座位上逼下来都做不到,差距已经显而易见,马格南扭过头看着浑身是伤的苏雅和已经一动不动的塔克、吉姆,马格南知道塔克和吉姆已经魂归西天,两位分别拥有武者印记的勇者级冒险者被魔王如此轻易的抹杀,马格南不敢往后想。 “苏雅你快逃!这里我来挡住他。” 马格南勉强拔出地上的大剑,挥向王座。 技能:剑气lv5! 这是马格南现在所能使出的最强攻击,自己手心上的勇者纹章在一次闪烁后便黯淡了下去。 一道光斩随着马格南挥剑直朝魔王而去。 “快走!” 苏雅勉强的抬起头,泪水从眼睛里流下,浑身上下的骨头尽皆粉碎,现在的她只能够躺在地上呻吟与目睹着眼前这位色色的,但关键时候挺身而出保护他人的勇者正倾尽全力,却最终被魔王简单的一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坐在王座上的魔王站起身,冷漠的注视着台下。 身穿斗篷,只露出一双猩红色的眼睛,没人知道他的样貌。抬起脚缓缓的走到勇者马格南的身前,强行将躺在地上的马格南拽了起来。 “要杀要剐随你!” 马格南挺起胸膛,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即便死到临头也不想对这个生灵涂炭的魔王认输。 魔王到没有在意这个小举动,缓缓的向玛格南全身注入魔力。 玛格南突然全身一股无力感升起,不知怎的就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魔王将其手掌抬起仔仔细细的看着上面的纹章。 那是历代勇者专有的,持剑盾天使的纹章。 魔王在确认后一个飞脚将马格南当成皮球一样踢飞,朝着大殿自言自语的说道:“又是一样的纹路。”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大殿之中开始回响起一道动人的女声,苏雅看到马格南已经失去了意识,彻底绝望,躺在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第十二个了,这个世界被神所眷顾着。”这回魔王的声音出奇的年轻就像二十多岁的少年。 “你打算怎么办?” “放他们回去,勇者已经越来越强,倒不如让这个废物一直占据着勇者的位置。” 魔王语毕后,走上前看着依旧留有意识的苏雅。 “是你们的神救了你们。” 苏雅看着单单露出眼睛的魔王,在得知自己和马格南得救后心里非常的喜悦,但却在敌人面前不能够将这份喜悦表现出来。 看到一脸倔犟的苏雅魔王不知露出了什么表情,抬起手一挥,两人宛如垃圾一样就被卷进了传送门。 “你还真是恶趣味呐。”那道女声再次响起,语气中充满着嘲讽之意。 “呐,你也是,艾达。” 狮心城皇宫。 王后艾拉洁菲正在和七岁的王子乔治坐在餐桌上共进晚餐。 洁白的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王子乔治吃的非常开心,熟练地运用着刀叉切开一块块鸭肉,但王后艾拉洁菲就没有那么好的胃口了。 陛下战死在拉尔塔要塞的消息从昨晚就被传到了王后的耳朵里,现在要塞被攻破,大军掌握在了蒙哥马特的手里,而出身法师氏族的艾拉洁菲自然在蒙哥马特的眼里属于被瞧不起的一端。 陛下既然去世了,那么理当由自己的儿子乔治继位,但在罗维士塔亚帝国有这样的一个规定,就是王者必须拥有狮吼纹。 儿子乔治虽然继承了自己的血脉拥有魔法的适应性,但接受狮吼纹则不单单是对于元素的操控,更重要的是强大的精神力。 艾拉洁菲相信自己的儿子在五六年后拥有狮吼纹则是必然的,但现在陛下意外驾崩让这一切都困难起来。 因为乔治他有个大他八岁的姐姐,已故的前王后所生的苏雅。 苏雅不仅拥有狮吼纹,并且还成为了当代勇者的未婚妻。 这次勇者一行出发去魔王城讨伐魔王,要是就那么被魔王杀掉也好。 如果活着回来,拥有前代勇者罗大福和武斗派以蒙哥马特为首的支持,苏雅则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任的女王。 艾拉洁菲拄着腮沉思。雪白的丝纱王袍穿在这位年仅二十六岁的王后身上。 如同生长在悬崖上的高嶺之花让人想要触摸却又心生畏惧。 乔治吃的嘴角油光锃亮,抬起小脑袋却看见妈妈一口都没有吃。 “妈妈,怎么不吃?不合胃口么,来人!把这些都撤下去重做!”稚嫩的声音下着命令,候在一旁的女仆连忙上前跪到地上。 “是。” 就在女仆刚要开始动手收拾时,突然两道狼狈的身影狠狠的摔到了餐桌上,吓得艾拉洁菲连忙从凳子上站起来。 “快,保护王子!”艾拉洁菲看到自己的宝贝被吓的哇哇大哭,连忙朝着一样受惊的女仆下着命令。 女仆们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抱着乔治王子开始往外跑,就在这一瞬的时候大量的卫兵涌进,用长剑包围了桌上浑身是伤的二人。 禁卫军的长官看到躺在餐桌上的二人一动不动伤痕累累,便上前用剑鞘将女人的脸稍稍抬了起来。 “王后陛下,这两人是苏雅公主和勇者大人!”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五) ============================== 泡泡螺 罗维士亚塔帝国南方一座中型城镇是帝国南方与北方的交界城。 在泡泡螺最为火爆的行业就是冒险者。这里有着冒险者行会的南方支部泡泡螺男人中平均五个人里就有一位冒险者。 因为泡泡螺的地理位置时常会遭受到野外魔族的侵扰并且还是作为南北方贸易的中转站,使得护送、驱逐这一类任务十分的兴盛。 在城门处一位骑着骏马的高大兵士驮着新娘正在悠闲的走进城门。 城门处两名手持长矛的士兵封住入口,一名拿着笔和名薄带着高帽的士兵走上前。 “下来下来进城登记。” 格雷跳下马,“因为听说拉尔塔要塞破城了便从络丹斯连夜逃难来的。” 士兵飞快的在名薄上记着抬眼瞧了下。 “不会是逃兵吧,你可穿着军服呢。” “这是我父亲留下来的,想着穿着这个万一遇上劫匪能够吓唬他们一下。” “那遇到了吗?”士兵收起笔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格雷。 “啊,我和妹妹运气好一路上没碰到什么危险,老天保佑。” 士兵瞟了一眼格雷身后骑在马上的芙蕾雅,穿着鲜红婚纱的芙蕾雅显然引起了卫兵的注意,士兵走到马前。 “抬起脸。” 芙蕾雅抬起脸摆出无辜的表情像极了被冤枉的宝宝嘟着嘴让人想要怜爱。 士兵被这样看着有些害羞没有多看转身回到了格雷的身前。 “公民证请出示一下我们这边给你办理外来人员暂住证。” “公民证出门太急忘记了。”格雷尴尬的说着。 “那络丹斯的住址、房主说一下。”士兵拿着比准备记录。 格雷一下子就蒙在了那里摸了摸自己衣服胸前的士兵证,自己除却压送芙蕾雅便再也没有去过络丹斯,现在即便是编格雷也编不出来。 “恩?快说啊我们很忙的。”士兵催促道。 就在格雷傻傻的站在那大脑疯狂旋转的时候,芙蕾雅小心翼翼的驱着马走到了格雷身旁。 “络丹斯七号区月湘街二十五号,房主是兰花翠。我哥哥总是不爱记地址说是太长,怎么样这回出囧了吧。” “哥哥我下一回一定记住,一定记住。” 芙蕾雅张口说出了曾经风俗店的地址也不算骗人,毕竟自己在那里也生活了十几年。 士兵记下后从关口前的小屋里拿出两张绿色的卡递过笔。 “签上名,不会写的话你们说我们来写。” 芙蕾雅接过笔优美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犹豫着要不要帮格雷把名字写上,因为自己听兰婆说这个世界不会写字的人有很多。 格雷从手中接过笔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同样写好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格雷优美的字体后士兵也放下了心,因为士兵大多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自然也不可能会写下自己的名字格雷的笔迹显然接受过专业的教育。 士兵拿过暂住证回到小屋里盖下了章送了过去,示意后边的士兵放行。 “愿你们在泡泡螺生活的开心。” 格雷骑上马没有在意缓缓的走进了城。 芙蕾雅坐在格雷的身后悄悄的说道:“想不到格雷的字写得那么好。” “害怕我不会写字么。”格雷笑着回答。 “兰婆说过这个世界如果能写下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超过了百分之八十的人。” “你的兰婆还真是什么都知道啊。”格雷调侃了一句继续说道:“我的父母都是高校毕业的后来共同经营一家花店,我小的时候也在城镇的学校里念过书,芙蕾雅呢?” “我?恩...”芙蕾雅手指点着下巴若有所思,“小时候兰婆请私塾老师给芙蕾雅上的课学校没有去过,学校是怎样的?” 格雷和芙蕾雅两人骑在马上,俊男美女自然吸引了街上不少人的目光但两人似乎没有察觉到依然唠着嗑。 “学校啊,就是很多同龄人在一起每天定时的上学,上课,吃饭,玩耍,那个时候什么烦恼都没有以为校园就是自己生活的一切……那个时候很开心。” “听起来芙蕾雅都想去上学了,唔,可惜。” “芙蕾雅我们去找一家旅馆歇一下脚。” “恩。”芙蕾雅乖乖的听着格雷的话。 格雷骑着马四周寻找着旅馆,这时格雷才发现自己两人的回头率好像超高。 不愧是芙蕾雅。格雷如此想着。 两人在一家烧饼铺的后面瞧见了旅馆骑着马绕过烧饼铺子,旅馆有三层高,格雷抱着芙蕾雅下马自己在店员的引导下牵着马去到马厩。 芙蕾雅先走进了旅馆看到旅馆内木制涂着深红油漆的柜台后坐着一身材消瘦穿着蓝色布衣的店员,转过头,店内还摆着两张沙发一左一右,每个沙发前面都有一个玻璃的小圆桌,圆桌上摆着花瓶插着水仙花。 但沙发芙蕾雅注意到已经有些破旧,桌子的边缘也有一块缺损看上去陈旧不堪只有桌上的水仙花芙蕾雅认出应该是新摘的。 格雷将马已经放到了马厩走了进来。 “看什么呢?”格雷问。 “没。””芙蕾雅摇摇头跟着格雷来到了前台。 前台的小哥见到客人来了,懒散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抻着懒腰无所谓的说着:“住房吗?一间普通房三千,大床房四千,双人间四千五到明早十点。” 格雷伸出手,犹豫的伸出两根手指头。 “两间普通...” “一个双人间!”芙蕾雅率先抢过了格雷说了出去。 “知道了。” 格雷扭过头看了一眼笑靥如花的芙蕾雅。 “这个时候应该省钱才是!”芙蕾雅说。 店员找着钥匙这时格雷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钱包,从叠着厚厚一摞的钱里抽出了一张一万。 这是帝国最大面值的钞票。 帝国的钞票分别为一百,五百,一千,五千,和一万。 以消费力来讲一百能够买到五个鸡蛋,一捆青菜,肉的话一斤要大概五百。 工资水准的话一名教师一个月的工资在二十万。 士兵兵役一年则有两百万。 但非常普通的工作,例如城市的环卫工一个月则是少少的七八万而已。 所以当兵成了穷人翻身的机会。 格雷在兵营中服役已经有七年。 算去每个月的伙食费无亲无故的格雷已经攒下了将近一千万的存款。 不过这些都存在银行里。 芙蕾雅见格雷掏出钱包,看到钱包内厚厚的一沓钞票眼睛不禁亮了起来开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前台店员找到钥匙收到钱递去钥匙,在那之间看到了芙蕾雅容貌一扫之前的昏沉。 格雷自然也是看在眼里接过钥匙朝着芙蕾雅说道:“赶紧上楼吧,对了你的盒子呢?” 芙蕾雅拍了拍裙子里。 “藏在里边了!”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迈着步刚到楼梯口后听到了后边店员的声音。 “要不要付三餐?一人加三百。” 格雷留下声音“不用了。”便同芙蕾雅一起去到了自己的屋内。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六) ============================== 芙蕾雅从格雷手中抢过钥匙,充满期待的打开了房门,跑了进去,本以为能给自己带来惊喜,却发现并没有自己期待的那般豪华,和兰婆的月华楼相比要简陋的不少。 两张床放在卧室内,还有一张圆木桌、两把椅子和一个橱柜。 芙蕾雅再次细心的发现桌上花瓶内的水仙花非常的新鲜。 看完后有些疲惫她一下子扑倒在床上,床上的垫子也不怎么舒服,脸上多少有些不悦。 “怎么了,这个表情?”格雷细心的发现芙蕾雅似乎有些不高兴。 “呜呜呜,这里没想的那么好。” “便宜的旅店而已,忍耐一下。”格雷卸下剑放在了床边。 “你要吃些什么吗?我去买。” 格雷看见芙蕾雅从裙子里掏出那个木盒,打开在仔细的捋着东西,格雷也好奇的凑过头。 “什么东西?” 格雷惊奇的发现盒子里珠光宝气,各种名贵饰品堆在一起发出闪耀的光芒,下边还有一厚沓的钱。 “这些都是之前客人们送的饰品,下边则是我的工资,本来银行里有更多的说,但都被冻结了。” 芙蕾雅一提到自己的钱便就有些伤心,拿出盒子内的钞票一张张的数着。 虽说是数钱但芙蕾雅好像并不会专业的姿势,只是从左到右把钱一张张的叠放在一起,嘴里念叨着:“一、二......” 格雷非常有耐心的看着芙蕾雅在那里努力的数钱,觉得什么时候的芙蕾雅都是那么的忍人怜爱。 “九十七,九十八!一共九十八万!”芙蕾雅有些落寞,没想到自己只带了这么点出来。 要是知道这点钱是买不到房子的。 芙蕾雅一直有一个梦想,就是像绘本里的大小姐们一样有一栋自己的大别墅,为了这个梦想芙蕾雅一直在努力工作。 本来在干个四五年,在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给自己赎身然后再实现梦想绰绰有余。 作为珞丹斯最大的风俗店头牌,芙蕾雅一个晚上的价钱高达数十万。 芙蕾雅委屈的坐在床上嘟起嘴。 “呐,格雷,你说怎么赚钱啊?” 芙蕾雅的问题让格雷一愣,自己现在当了逃兵,虽然银行里存着大笔的钱但取不出来。 可要是现在申请退役的话又是不可能给审批,必须要等战争过去后再以落单士兵的身份回去。 格雷和芙蕾雅现在属于社会的闲散人员,只能坐吃山空。 “我明天去冒险者行会看看吧,据说冒险者挺赚钱的。” 格雷现在除了这一身肌肉就没有什么技能了,只能去那里发挥发挥实力了。 如果要是在这之前去到狮心城就好了,成为了武者自己就不会愁饭吃了。 但格雷可能不知一旦在军队内成为了武者,这一生恐怕都不可能藏的下去。 “芙蕾雅也要工作!也要赚钱!” 芙蕾雅鸭子坐,红色的婚纱像是花瓣一样绽开。 “芙蕾雅会什么?”格雷笑着问。 “......”芙蕾雅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在格雷身边就不能再去那些风月场所,但除此之外芙蕾雅没有其他的技能。 “我...什么都不会...或许我可以去当服务员!” 格雷想了想在冒险者横行的泡泡螺,芙蕾雅穿着制服游走在各个肌肉大汉之间就不禁觉得难受。 “没事芙蕾雅什么也不用做,乖乖呆在这里就好了。” 芙蕾雅抬起自己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格雷,心里有点委屈,因为自己不想一直住在旅店里。 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用小狗般乖巧讨好主人般的眼神望着格雷,但格雷显然没有理解芙蕾雅的意思。 “饿了吧,一起出去吃东西吧。” 芙蕾雅摸了摸肚子确实发现自己有些饿,聂了聂身子把木盒装好藏在了床下。 出了门后,芙蕾雅一再督促要把门锁好!毕竟这里可是全部身家。 踏出旅店门,一瞬芙蕾雅好像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跑着,跳着,走在前面,深深的吸了一口外边的空气。 摆脱了腥臭的军妓营,还是在外边的生活自在。 格雷看着宛如小天使一样的芙蕾雅只得连忙跑上去跟着她,生怕她走丢了。 街上的店铺一个接一个,各种小饰品,棉花糖,剪纸,风车琳琅满目让人都来不及看完。 芙蕾雅非常喜欢看首饰,虽然在外边摊位上的大多都是便宜货,但却依旧可以看的依旧流连忘返。 “姑娘这个跟你可配了,带上看看。” “是么。”芙蕾雅开心的接过老婆婆递过来的水晶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格雷格雷!你看好看吗?” 芙蕾雅双手背后故意挺起胸膛让格雷看到自己脖子上的项链。 “好看,这个多少钱?”格雷朝老婆婆问去,既然芙蕾雅喜欢格雷就给买。 “不贵不贵,一千而已,看和这姑娘这么配打个八折八百吧。” 格雷听到价格后陷入了沉思。 眼前这个老婆婆明显在宰我们,这样子的饰品大多也就一两百的样子。 要知道八百已经是很多人两三个小时的工资了,曾经的花店一大束蓝玫瑰也不过才一千。 但格雷看着带着项链开心的芙蕾雅,忍了忍痛决定买! 老婆婆在接过钱后开心的乐了。 “小姑娘欢迎下次光临!” “谢谢婆婆!” 芙蕾雅开心的带着项链,突然想起什么拉起了格雷的手,这让格雷有些突然,握着芙蕾雅的嫩手似乎八百块钱也并不多。 芙蕾雅带着格雷穿过一个又一个店铺,最后驻足在服装店。 格雷看店的外表就知道这是一家高档的服装店。 芙蕾雅看着衣服,拿下样品在身上比量了一下,又看了看价格默默的放了回去。 “如果喜欢的话就买吧。”格雷看到芙蕾雅的眼神十分的不舍。 “太贵了,还是不买了。”芙蕾雅知道现在的钱不允许自己再买这些高贵的奢侈品了,也不会再有客人送自己黄金首饰。 虽然在这之前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十分的节俭,但看下来现在必须杜绝这些东西。 最后芙蕾雅领着格雷在一家非常便宜的店里买了一套平日的麻布衣,还给格雷也配了一套。 两人在一家小饭馆吃了饭,吃饭时芙蕾雅像是没有吃过肉一般狼吞虎咽,完全忘记了兰婆所教的礼仪,但却在格雷眼中这样的芙蕾雅是最为的真实。 回到旅馆,尽管还是下午,芙蕾雅在放下衣服的袋子一下子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 格雷看着趴在床上熟睡的芙蕾雅,轻轻的捋了一下芙蕾雅的秀发,此刻的她倒在床上丝毫看不出半点优雅,但这对于格雷来说却不过是最好的信任。 格雷替芙蕾雅盖上被子,自己便也倒在了床上睡着了。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七) ============================== 芙蕾雅睁开眼睛抻了个懒腰看向窗外,窗外已经一片漆黑,四下寻找了一下格雷的身影只发现了留在桌子上的纸条。 纸条上写道:我去试着找一下工作,顺带将晚饭买回来,不要担心。 芙蕾雅看完纸条将其揉搓扔进了垃圾桶,趴在窗台看着外边的景色,无聊的等着格雷回来。 冒险者行会—南方支店 冒险者这个职业在整个帝国并不是特别的多,毕竟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属于那种赚一天玩三天的工作,所以泡泡螺的冒险者支店的辐射范围到了南方四五个城镇,虽然各个城镇都能有任务接取处,但要领取报酬和进行冒险者登记则必须来到泡泡螺的支店。 格雷用剑将自己的士兵制服划了几个口子,让它看上去更像一件陈年破旧的衣服,腰间别着利剑走进了这冒险者行会。 冒险者在格雷的印象中就是一群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社会闲散人员,因为不想被纪律束缚于是三三两两组成小队替别人做一些打杂的工作。 只不过是一群涣散的佣兵,格雷是这么评价冒险者的。 格雷走进行会,看见十分宽敞的客厅墙壁上都贴着白色的瓷砖,几根通天柱支撑起了房梁,在大厅内四处都贴着任务栏,格雷凑上前去仔细的看了看。 任务难度c护送商队,需要人数四人,赏金4w 任务难度c保护药师森林采药,需要人数两人,佣金1.5w ... 格雷仔细的往下看着任务,最高的难度也不过是b级而且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发现能够单人应募的任务。 格雷陷入了沉思,要不要找人组队呢。 “诶,小哥生面孔啊,新来的?” 格雷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肩膀,受过常年训练的他下意识的转过身掀开了胳膊。 “喂!这么紧张做什么,要不要跟老子组队啊!老子这边三个人正好缺一个。” 那名冒险者面带胡须,背后背着单手斧穿着锁子甲,看上去强壮有力。 格雷撇过了眼睛不再看着他。“不用了谢谢。”说完格雷就走向了柜台。 “切拽什么拽,像你这样的新人活不过一周的!” 无视掉后面的声音格雷来到冒险者行会的服务柜台前,柜台处站着一位穿着兔女郎服装的小姐姐,看到格雷过来热情的问道:“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吗?先生。” 格雷看到那身兔女郎服装,只感觉到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但又不好说什么,只能询问一些关于冒险者的基础事项。 “我是新人冒险者,想问一下怎么接任务。” “接任务的话摘下任务栏上的启示拿到柜台我们就会为您办理,请问您登记了吗?” “登记?”格雷问。 “是的,既然先生没有登记,那么请填一下表。如果不会写字的话我们这边可以代写的,一张一百元。”兔女郎从柜台下边拿出了一份表格。 这个世界文盲的钱可真是好赚,格雷拿过桌上的笔,看着那份表格。 姓名 生日 居住地 公民证编号 非常简单的表格,格雷拿笔飞快的写了下来。 “居住地没有的话可以不填的。”兔女郎在一旁说到,因为来这里当冒险者的人很多的人都居无定所,要知道最初的表格足足有十项,后来发现因为教育还尚未普及只得缩减到了最基本的几项。 格雷看到公民证编号,本想将自己的编号写上去,但想了想还是停下了笔。 “这里可以不填吗?” 兔女郎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先生,这里只有公民证编号是必须填写的,请您好好想想或者回家拿一下,如果丢了的话出门左转民政局补办谢谢。” “不能想想办法吗?”格雷恳求到。 “对不起先生最近严打非法移民、黑户,您这样我们也不好办啊。” 格雷犹豫了,悬在空中的笔迟迟未落。 最后格雷打算赌一把,即便自己在这里填写了公民证编号也不一定会去查的,想到这格雷写下了自己的编号。 兔女郎收回纸放了下去。 “登录费一千,徽章一千五,可以赊账从日后赏金中扣除。” “给。”格雷拿出钱包递过了两千五。 “先生稍等一下。” 兔女郎走到了柜台后的房间,不一会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递过冒险者铭牌和徽章,都是铁制的。 格雷接过勋章,拿在手里,是一枚有着剑与盾图案的勋章。 上面还刻着字:勇者罗大福。 在拿起铭牌,上面刻着自己的名字。 格雷,铁级冒险者。 兔女郎继续介绍着他们的服务,“花费一定的金钱就可以升级您的冒险者等级,同时我们将会为您重新订制铭牌与勋章,铜级,银级,金级,铂金级,钻石级与勇者级。价钱分别为1w、5w、10w、15w、100w和3000w,级别越高享受的待遇越高,例如钻石级冒险者到任意行会可享受免费蛋糕,勇者级冒险者则可以与冒险者行会的创始人,前代勇者罗大福共进晚餐,如果先生想要升级的话我们这边立即为您办理。” 兔女郎介绍了一串完全是因为她看见了格雷手中厚厚的钱包,因为凡是在店里升级钻石的冒险者她们都会享受到奖金待遇。 格雷听到兔女郎一口气介绍完后吃惊的看着手中的勋章,那里刻着勇者罗大福五个字,不禁对前代勇者的商业头脑感到钦佩。 但眼下没必要去把钱浪费在这种地方,格雷将铭牌揣进了兜里,便朝兔女郎打了个招呼就回到了任务板前。 兔女郎看到格雷无动于衷不禁叹了口气。 格雷看到好多壮汉站在一旁拉着人在进行组队,清一色的战士,甚至连武者都未曾发现,毕竟武者也不会瞧得上冒险者。 “喂小子,办理完了?要不要跟本大爷过几招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冒险者的实力!” 格雷抬起眼看见了是刚才拉自己入队的那个人,现在身后还站着两个同伴,一个拿着弓,一个背着长矛。 “没兴趣。” “啊?我看你小子很嚣张啊。” 当大汉刚要伸手去拍格雷的肩膀,格雷直接拽过胳膊一个过肩摔将壮汉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哟哟哟疼。”壮汉发出呻吟,身后两个同伴见架势也朝格雷打来,但格雷一个简单的侧步一拳一个撂倒在地。 格雷的身手引得了身后其他冒险者的一致好评。 “喂,小哥要不要进我们队。” “我们队有妹妹,来不来!” “...” 格雷没有去回应,看到外边的天色想到芙蕾雅应该醒了,不能让她等太久,便抬起脚跨出了冒险者行会。 买什么好呢?格雷陷入了沉思,不知道芙蕾雅爱不爱吃甜的,矮个士兵告诉我女人都爱吃甜的,但芙蕾雅好像对肉情有独钟,格雷想着最后决定都买回去给芙蕾雅。 只要芙蕾雅喜欢格雷无论是什么都会满足她。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八) ============================== 芙蕾雅看到格雷带回来糕点和炸鸡腿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从格雷手上一把抢过吃的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虽然和格雷还没做过最后一步,但芙蕾雅知道在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时是不需要伪装的,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芙蕾雅。 芙蕾雅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在想自己究竟爱不爱格雷呢? 芙蕾雅一直在困惑。 格雷见到芙蕾雅开心的样子,自己的心情也大好,想着明天早上出发去试着接一些任务。 “芙...” “格雷...” 两个人异口同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场面瞬间尴尬。 “芙蕾雅先说,芙蕾雅先说。” 格雷看到芙蕾雅用手擦了擦嘴角的油,端坐在床上十分正式,让格雷也不禁摆正了坐姿。 芙蕾雅张开朱唇,欲言又止,鼓起勇气。 “格雷...” “恩” “......” “格雷是不是喜欢我?”芙蕾雅红着脸终于说出了口。 坐在那里的格雷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愣在了那里。 “如果格雷喜欢我的话!那么请跟我结婚吧!” 芙蕾雅朝着格雷弯下腰请求到,格雷觉得自己真的是最差劲的男人。 场面一度十分寂静,静到格雷和芙蕾雅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恩...我们,结婚吧。” 格雷一个大汉此刻竟十分害羞的将本该让芙蕾雅说出的话自己说了出来。 格雷木在床上,当芙蕾雅听到格雷的回答后开心的直起腰一下子越到格雷身上紧紧的抱住格雷,开心的说道:“恩!我们结婚吧!然后生好多好多小宝宝!” “然后呢买一个大房子,我来教我们孩子古筝,格雷嘛。”芙蕾雅的嘴宛如月牙,“格雷就教他写字好了。” “为什么不是芙蕾雅来教?”格雷反问。 “因为格雷的字最好看了!还有我觉得写字很无聊啊。”芙蕾雅望着天花板,略有破旧的天棚上有着几处裂痕,芙蕾雅一道道的数着。 “对了。”芙蕾雅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格雷的身上起来,把手上的鸡腿放回了桌上。 “我去洗个澡!”说完只给格雷留下了一个背影。 一切发生的都太过突然,格雷的大脑甚至还没有转过来,刚才的自己是谁? 格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疼...”格雷的妈妈说是不是做梦掐一下自己就明白了。 看来不是梦啊 那么自己真的要和芙蕾雅,结婚?! 格雷突然觉得幸福是来的这么突然,坐立不安站起身子来回在屋内踱步。 “对了!”格雷也突然想起什么事情,自己也要赶快洗澡不可。 想到这里格雷的脸色一红,按耐不住遐想开始在脑中如同影片一样开始播放。 不行不行不行! 格雷正了正衣服,迈着正步走下了楼梯进到了洗衣间。 蓝布衣的店员宛如看着精神病一样看着大高个踏着正步走进洗衣间后,又慌忙跑出来看了看标识,钻进了洗浴间。 突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的怪人真的多,随之看了一眼挂在店内的钟。 又到了换水仙花的时间了。 格雷轻轻的把芙蕾雅按在床上生怕弄疼了她,只是格雷是第一次,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进行下去。 芙蕾雅看见一脸尴尬不知从何下手的格雷,笑着说:“交给我吧。” 格雷这一瞬觉得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彻底没了。 芙蕾雅领着格雷的手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 ... “哪里?” “这里。” ...... 第二天清晨,格雷睁开了眼睛,看着睡在自己身旁一丝不挂的芙蕾雅想起了昨晚的尴尬。 本计划着今早去冒险者行会看一下任务,但又想了想决定在这里等着芙蕾雅醒来。 因为格雷现在一刻都不想离开自己的妻子。 珞丹斯。 兰婆坐在风月楼的一层,拿着扇子扇着风看着寥寥数人的店内不禁暗骂了这群臭当兵的。 连个要塞都守不住,害得现在大军驻扎在这里人心惶惶,客人都少了。 兰婆挪动了一下屁股,看着在台上跳舞的新头牌,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芙蕾雅在的时候,自己何尝这般操心,虽说那姑娘一心想要给自己赎身,但却不知道这世上只有青楼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所以兰婆本计划着等自己死了就将这月华楼传给芙蕾雅,但没想到这一来芙蕾雅直接成了军妓,何况如今要塞被魔族入侵活不活着都是另一说了。 “兰婆,有您的信。” 新来的姑娘翠花小心翼翼的递上信,兰婆瞪了一眼翠花,翠花便连忙灰溜溜的跑了。 “这些姑娘,没一个有芙蕾雅半点胆量。” 要知道即便是面对兰婆,芙蕾雅也有着自己的小脾气,虽然有时候气得兰婆手都发抖,但兰婆却十分欣赏这份勇气。 打开信件,信是从泡泡螺民政局寄来的。 尊敬的兰花翠女士,近日有二人在进入泡泡螺时填写了您的地址,当我们查经这里是一所妓院时便想向您确认一下这二人是否住在您这里。 看到妓院二字兰婆不仅恼火。 “这群狗官TMD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随后继续向下看去。 姓名芙蕾雅、格雷,如果二人是贵院的工作人员那么请来信一封到泡泡螺民政局。 谢谢您的配合。 如不来信将自动视为违法入城,将给予逮捕。 泡泡螺民政局。 兰婆颤抖的拿着这封信,连忙坐起身。 “翠花!跟我来。” 兰婆踏着小碎步飞快的登上楼梯,当回到四楼卧室内坐在椅子上时已经呼呼直喘。 近年来的身体愈来愈下,大不如从前了。 兰婆拿出笔,飞快的写着信。 随后将信和一本存折塞了到了信封内,然后用涂上火漆盖上印章。 “翠花,把这封信送到邮政局,记住千万不要有闪失!” 翠花小心翼翼的接过信。 “站着干嘛啊,赶紧去啊!” “可是您没告诉我邮到哪里啊。”翠花委屈的说到。 兰婆拍了一下大腿,“看我这老糊涂的,没说你不会问吗?邮到泡泡螺民政局快。” 翠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屋内。 兰婆想着那个人的名字。 格雷 兰婆默默的从抽屉中拿出那许久不用的大烟枪,点上火深深的啄了一口。 芙蕾雅,你永远不可能爱上别人,你的憧憬就如同那泡沫,时间到了自然会破灭的。 一口大烟入肺,兰花翠仿佛在那一刻年轻了四十岁,找回了曾经纵横这月湘街的感觉。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九) ============================== “名字。” 婚介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坐在窗口里抬眼看了一下这对没有公民证,没有住处,没有家人的新人不禁感到恼火。 “芙蕾雅。” 芙蕾雅甜甜的报出自己的名字,没有在意工作人的态度,因为自己此刻就像绘本中描绘的那样,是最幸福的时候。 “格雷。” 工作人员在婚姻登记表上填着信息,因为帝国的法律才刚刚出台不久,并没有明确规定结婚时需要填写相关个人信息,虽然这两人出示不了公民证,但从两人手里接过的暂住证确是货真价实的。 哪里出问题了? 工作人员不想再让这对笨蛋夫妻打扰自己的休息时间,在一本结婚证上写下两人的名字盖下了公章。 “好了你们现在就是帝国的合法夫妻了。” 芙蕾雅第一个接过结婚证连忙打开。 上面写着:新人芙蕾雅、格雷,二人蒙受南方神灵之恩结缘于此。 特发此证。 罗维士亚塔帝国泡泡螺民政局婚姻办事处五月二十一日签发 红色的结婚证上印着帝国的红色雄狮和南方女神茉莉亚的画像。 芙蕾雅仔细的盯着结婚证,怎么也看不够。 就这一张小本本我和芙蕾雅就成了夫妻?格雷凑过头也瞄着结婚证上的字,一切都感觉太过梦幻,仿佛在做梦一样。 “呐,我们结婚啦,老公!” 芙蕾雅高兴的叫着格雷,今天因为二人领证芙蕾雅再一次穿出了她的红色婚纱,这件婚纱现在对于芙蕾雅来说已经有了特别的意义,不再单单是一件衣服。 二人开心的携手,走出了民政局,但随后便有一个工作人员追了出来。 “是芙蕾雅女士吧。” “是啊。” “这里有转交给您的信。” 芙蕾雅从身穿浅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了信封,“谁会给我寄信呢。”好奇的撕开。 “谁寄过来的?” 格雷默默的等着芙蕾雅将信读完。 “是兰婆!格雷我们发财了!” 芙蕾雅跳起来在格雷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开心的抱着信跑在阳光下,张开裙摆,整件婚纱在空中优美的律动,芙蕾雅踮着脚仿佛踩在水中伴着旋律一步一步向前,乌黑的秀发散起在空中无重力的肆意摇摆。 芙蕾雅高兴的转过身,拿着信,笑着。 格雷第一次见到芙蕾雅这么开心。 “格雷!我们去买房子吧!” 芙蕾雅的声音在格雷的耳边回响,那样动听以至于让格雷差点忘记那声音的内容。 买...房????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一眼严肃的看着放在旅店房间床上的存折和一大摞钞票。 “这是带来的九十八万。” “这是我卖掉饰品得来的七百万。” 随后芙蕾雅一脸严肃如临大敌指着在一旁薄薄的存折,在宛如山一样高的现金面前这本存折显得那么的渺小。 “这是兰婆给我寄来的存折,里面有我一直以来的存款。” 格雷和芙蕾雅倒吸了一口气。 “里面有三亿五千万。” 听到数字的格雷大脑有些晕眩,三亿五千万的概念是什么?一个环卫工人一个月的工资八万来计算他要干差不多整整一百年。 “这么多钱都是之前的工资?”格雷有些不敢相信,即便再怎么是青楼头牌也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年内赚这么多的钱。 芙蕾雅拿起存折仔细的看了看上边的数字。 “是的,青楼规定五五分成,小费八二分,赏金**分。” 芙蕾雅这里说的赏金就是在月华楼一楼表演时观众投的钱。 “每月月底有冲榜,那个时候赚的最多。” “冲榜?” “我们还顺带酒托的工作,白天总不能闲着吧,最贵的一瓶大概要二十万。” 芙蕾雅认真的回想着说出口。 这些纸醉金迷的生活让格雷重新刷新了眼见。 “我这里还有一千万的存款,虽然现在还不能拿出来。” 格雷报出了自己的存款,毕竟买房子是两个人的事情,虽然钱相比起芙蕾雅的一方少的可怜就是了。 “那现在就是有三亿五千七百九十八万,格雷的那一千万先留着备急用。” 芙蕾雅趴在床上,望着天。 “格雷!我们现在就去看房!” “啊啊?” 格雷穿着芙蕾雅给他新挑选的布衣,穿在身上一去之前的武人形象,细细的看起来颇有几分学士的样子。 芙蕾雅也穿着新衣服,比起红色的婚纱朴素了许多。 两人走进了泡泡螺最高档的房产售卖中心。 罗大福房产有限公司。 整个房地产销售处前皆是由白色大理石铺成的路面,偌大的广场上有着一座穿着裙子的女神像站在喷泉中,在白色基督教式风格的罗大福房产前芙蕾雅和格雷都不禁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脚下,又扭过头看了看街的对面。 灰色土路上孩子们追逐着玩着游戏,灰与白就像两个世界的分割线将这里分隔了开来。 “先生,女士您好,这里是罗大福房产有限公司,请问二位是要买房吗?” 穿着妹抖龙服装的漂亮小姐姐有礼貌的主动走上前,说道。 “是啊。”芙蕾雅回答到。 “谢谢二位选择罗大福房产,那么请随我来。” 妹抖龙店员小姐鞠躬后转过身,领着芙蕾雅和格雷走进了这银装素裹、充满圣灵气息的罗大福房产。 银色的大门处两个穿着猫娘服装的小姐打开门,芙蕾雅踏进,一下子便被里面的装潢给震惊到了。 玉砌雕阑、雕栏画栋,格局内清一色的亮白显得整个大厅内宛如镜花水月如似空灵,张开手掌一切又那么真实,芙蕾雅吐着呼吸,却又如有仙仙缥缈,大惊看向四周,发现蒸汽不断地从假山中云云而出,使得仙境一般。 妹抖龙服务人员笑了笑,自豪的介绍道:“这是我们董事长罗大福先生最新推出的产品,蓬莱仙山,放在家中不仅美观,还可以在冬天时缓解干燥营造出上仙悠悠然的美妙意境,现在正在促销中,四十五万包安装,如果是家里第一次购买电力产品,再支付一百万可以配套赠送安装经济式小型发电机,除此之外现在送还扯电线服务哦。” 芙蕾雅听着旁边小姐的推销,极力将自己的眼睛从假山上移开。 “我们要买房,给我们看看。”芙蕾雅这次完全像一个小富婆掐着腰说到。 “不知二位的预算是?” “三个亿!要大别墅!”芙蕾雅给后面的大别墅三个字画上重点,妹抖龙服务员默默的说道:“明白了。”便领着二人走到了柜台前,拿起一本宣传册。 “两位请那边座,我们在那边慢慢谈。” 格雷顺着手指的方向和芙蕾雅坐在了绒毛沙发上。 白色的玻璃桌上很快就送上了草莓蛋糕和果汁。 “根据二位的预算,可以在泡泡螺市的新区买一套不错的房子。” “新区?”格雷问。 “二位不是泡泡螺的住民吧。”店员很快识出了两人,不耐其烦的解释道:“泡泡螺市新区是由罗大福房产公司全权开发的一片新地,就在这间房产所的后边,地面都是板油马路,每一家都设有独自的标牌,内部有罗大福企业的一系列配套生活场所,例如罗大福食品,罗大福幼稚园,罗大福理发店、、、全全配套不会让您的生活有一点不便,民政局、邮局等公务支持上门服务。” “对了新区的学校只提供到小学为止,高校的话成绩优异可以被保送到狮心城的罗大福高级学校。” 芙蕾雅听到这一系列宣传简直就跟自己梦想中的上流生活简直一模一样。两个眼睛透漏着赤诚的火焰。 “还有呢?”芙蕾雅想继续听下去。 “还有我们罗大福家政会以最低的价格来面向住户,让各位不必再为家务而烦恼,按照二位的预算,我推荐您们选购套餐。” “套餐?” “没错,我们现在新区有一系列标牌不太吉利的房子在进行套餐出售。”说完妹抖龙小姐打开宣传册翻到了最后的几页。 “这栋444号标识的别墅是现在优惠力度最大的一栋,占地一千平米,三层带前后院,附赠地下室,室内面积六百平,属于最大的别墅户型,而且因为编号的问题占地面积也做了最大化处理,现在整栋房子带装修,送终身女仆,孩子幼稚园免学费,现在只要四点九个亿!“ 芙蕾雅瞪大眼睛看着格雷,“好棒啊。” “可是我们钱不够啊。”格雷捂着嘴小声对芙蕾雅说道。 “二位如果钱不够的话,我们罗大福银行现在对买房的各位实行免息贷款,最高可贷房子的百分之七十哟!” 啪!芙蕾雅拍了下桌子。“那就贷款一亿九千万!就要这栋四百四十四号了!” “芙蕾雅,我们还是看一下别的户型,万一有更好的呢...” 格雷可还记得现在两人处于失业状态,这一亿九千万的债务到时候拿什么来还... 虽然格雷不想打消掉芙蕾雅的兴头,但也不得不提醒一下。 芙蕾雅好像被格雷这么一说也缓过神来,失落的坐在了沙发上。 是啊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芙蕾雅了,那一亿九千万的债务是自己当服务员几十年乃至一辈子的薪水。 格雷从桌子上拿过了宣传册,仔细的翻开,格雷发现宣传册上的图片是用青蓝色的魔素绘制而成,整个房型在纸上发着光十分的好看。 “你看这个...”格雷的话刚说一半。 “现在的贷款时限支持最多长达30年的无息贷款,平均算下来二位只要每月偿还五十二万七千元,按照冒险者一件任务的最低赏金来算五十二个最低级任务就可以还清贷款,以二位的收入我想这不是什么问题。” 妹抖龙店员拿起笔在纸上算着每月的还款数额,毕竟在她看来两个如此年轻的夫妇二人就能抬手拿出三个亿,家庭一定不一般,尤其是芙蕾雅长着一张贵族小姐都不及的脸庞,加上格雷的文人气质更坚信了店员的想法。 在听到店员的一番话后,芙蕾雅再次陷入了沉思。一个月五十二万七自己两三天就能赚到了! 哦,芙蕾雅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再是风华楼的头牌了。 芙蕾雅沉沉的低下头,想着要不放弃吧,毕竟要向现实低头。 “我们买。” 格雷突然开口让自闭的芙蕾雅吃惊的抬起脑袋。 “这确实...有点贵...”芙蕾雅带着遗憾,却又不得不认清现实。 “我们买,贷款?怎么办理。” 格雷还是第一次听说贷款的服务,略带疑惑的朝妹抖龙店员问去。 店员听到两人同意贷款买下四百四十四号别墅时整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 “这位先生您跟我到前台很快就可以办理下来,这位小姐请在这里稍等一下。” 芙蕾雅看着格雷跟着妹抖龙小姐走到了柜台前,坐在沙发上的芙蕾雅很好奇格雷为什么会答应买下这豪宅。 看着桌上的草莓蛋糕,芙蕾雅拿起叉子吃了起来。 当吃完一个蛋糕后又看看了格雷的,想了想,也吃了下去。 随后两杯果汁下肚,芙蕾雅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 在这么下去自己真的就要变成胖墩了。 芙蕾雅决定到了新家好好健健身。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十) ============================== “这样贷款手续就完事了。” 妹抖龙店员将贷款申请表递到了前台,前台的女仆小姐伸出双手接过后盖上了印章。 “这么简单?”格雷觉得有些过于简单,刚刚自己只是签下了名字,按了一个手印就完成了一笔天价数额的贷款,自己甚至觉得有些后怕,一亿九千万就这么简单的到手令人不敢置信。 “是的,因为您是购房贷款,在贷款还清前是不可以将房产转卖的,还有每个月的五号我们会有工作人员上门收取费用,如家中没人那么请拿着费用单自觉到这里进行补缴。” “若无理由故意不缴费,情况严重可以按照法律收回房产。”店员的声音一下子凌厉了起来,但一转瞬又变回了毕恭毕敬的态度。 “如果有特殊情况可以到前台进行说明,我们会根据情况来延后缴费日期。“ 格雷咽了咽吐沫,在这看来这要比魔兽冲破拉尔塔要塞时更为的绝望。 “那么接下来我们来办理住房手续吧。” 店员欢快的像前台的女仆招了招手,女仆埋头就拿出了一份新的表格。 格雷将笔拿在手里,看着上面的填写项。 房屋所有人: “如果二位是夫妻的话可以填两个人的姓名哦,不过就是在离婚的时候可能要打官司的,我们罗大福法律援助中心会以最低的价格来帮助二位的。” 格雷白了一眼店员,动笔填下了格雷、芙蕾雅。 所有人公民证编号: ??? “这个可以不填吗?”格雷有看到了这个头疼的公民证编号。 “我看看。”店员凑过脑袋,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必须要填的。” “这里有暂住证、结婚证,但我们两人的公民证在这来的路上遗失了不能想想办法吗?” 妹抖龙和女仆两人困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如果没有公民证的话是无法证明这所房产是二位的所有物,那么这样吧,我们会呼叫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来这里为二位补办,不过要等大概半个小时可以吗?” “没有办法了。”格雷只能走回到接客桌前,坐回了芙蕾雅的身边,看着前台工作人员拿起一个莫名的通话工具说着什么。 芙蕾雅见格雷走了回来,瞪大眼睛好奇的凑了过去。 “怎么样怎么样,办完了吗?“ “还没,要补办公民证。” “可是我们俩的公民证没有丢啊。”芙蕾雅担忧的说道。 格雷看了一眼悄悄的伏在芙蕾雅耳边说:“只要我们重新办一个新的,不就等于摆脱了之前的身份吗?” 芙蕾雅听到后柳暗花明一般点了点头。 “哦哦,是啊。” 格雷这一路走来,发现了帝国法律的严重漏洞...... 看似天衣无缝的证件制度下,在格雷他们误打误撞的情况下全都换了一套新的,一会将要补办的公民证格雷相信也是一样,在罗大福房产这边的催促下恐怕只要说个名字就能办下来。 不一会,一名身穿民政局制服的工作人员就慌慌忙忙背着包跑了进来,妹抖龙店员见到民政局的人来了后将他领到了两人的面前。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从包里翻出了两张表格,格雷大致扫了一眼,上面要填写姓名、生日、父母、住所。 “不好意思我们不认识字。”格雷挠了挠头,旁边的妹抖龙女仆惊讶的看着格雷,刚刚他可是自己签的名,读的贷款条例,但一瞬间店员就秒懂了。 逃离家族的束缚为了真爱和自己所爱之人成婚。妹抖龙店员想到这,看向格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尊重起来。 但店员可能有些理解错了,格雷和芙蕾雅两人只是单单的逃兵。 民政人员听到后也稍稍有些惊讶,毕竟能到罗大福房产来买房子的人非富即贵,竟然还会不认识字,只能将表格拿了回来自己拿起笔,一问一答。 “姓名?” “格雷。”“芙蕾雅。” 民政人员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在两张上分别写下格雷,芙蕾雅。 “生日?” “新历47年5月20。”格雷说到,今天的日子是新历67年5月25日。格雷二十岁。 “新历50年2月1日。”芙蕾雅说到,今年17岁。 民政局的人填写完成后,继续问道:“双亲。" “无。” “无。” “十分抱歉,如果是过逝的话也要把名字说出来。” “忘了。” 芙蕾雅附和着格雷,“忘了。” 民政人员不可思议的看着两人,竟然将自己父母的名字能够忘掉......当然他相信这两个人是在说谎,但在罗大福房产工作人员凶恶的眼神下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住所。” “填新买的这栋别墅就好。”妹抖龙店员为两人解围说到,“泡泡螺市,新区四百四十四号。” 民政人员颤抖的写下了这大凶之地。 拿出印章,在两张表格上盖了下去,从包里拿出了两张崭新的公民证,在公民证的里边分别写下了芙蕾雅和格雷的名字,递了过去。 “好了你的任务完事了可以走了。”妹抖龙店员厌烦的挥了挥手赶走了民政人员,笑着朝两人说道:“二位请。” 走到银色金属制成的前台,芙蕾雅好奇的打开了自己的新公民证,发现了这本与旧的相比上面的图案由雄狮怒吼换成了穿着狮绒大衣的茉莉亚女神手持剑盾的图像。 比起以前的芙蕾雅认为现在的图案更加的好看。 “二位,公民证借过一下。” 芙蕾雅不舍得把公民证交了过去,工作人员飞快的写下了两人的编号,还了过去。 “现在二位就正式是罗大福房产泡泡螺市新区四百四十四号的拥有人了!” 芙蕾雅开心的笑了出来,因为自己的梦想实现了。 “接下来,由我来领着二位先到新区的罗大福家政公司来挑选套餐赠送的仆人。” 格雷一辈子的都不敢想到自己还会有拥有仆人?这种生活真的就像是贵族老爷一般。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紧跟在妹抖龙女仆身后,神奇的发现了这栋房产交易兼物业中心有一个后门,直通泡泡螺新区。 开拓的板油马路两旁载满了绿色的低灌木,阳光直射下来看上去就跟绘本一模一样,甚至觉得空气都比原来要清新几分。 妹抖龙店员两只手稳稳的放在自己的身前,迈着小步缓缓的走在前面,介绍道:“从这里进来就是新区的大门,在那边有用魔素绘制的夜光版面雕塑地图,从这里走进,整个新区内分成五大块,每一块都有单独的食品、理发、服装、学校,还有公共的露天沙滩公园。” 芙蕾雅跟着店员望着四周的风景,简直和外面的城镇就是两个世界,在这里没有黑烟,没有大声的喧扰,有的只是两三位亭亭玉立的贵妇,穿着华丽的衣服牵着小狗在那里慢慢的散步。 芙蕾雅路过店员口中的露天公园,在那里他看见了身穿华服的孩子们在开心的玩耍,几个留着黄色长发的妇女在凉亭下悠悠的喝着咖啡,说笑着。 这样的生活正是芙蕾雅梦寐以求,而从今开始就要正式实现了。 “二位这里就是四号区的家政中心了。” 芙蕾雅抬头,四层高的环形大楼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建筑类型,在那里披着狮毛大衣的剑盾女神茉莉亚雕像喷泉在家政中心前,在楼顶芙蕾雅也发现了一样的loge。 “这个雕像是什么?”芙蕾雅问道。 “这就是我们罗大福无限集团公司的标识。” 哇哦,芙蕾雅暗暗叹了一声。 在妹抖龙店员的引领下二人登上了外置的旋转楼梯直接来到了二层。 ## 无言、牵手愿与你浪迹天涯(十一) ============================== 芙蕾雅和格雷两人在妹抖龙女仆的安排下坐在了室内的玻璃桌前。 芙蕾雅望着琉璃灯虽然现在是白天,但美轮美奂、棱角分明的一块块钻石聚在一起,芙蕾雅有机会也想整这样的一盏吊灯放在家中的客厅。 墙壁上的挂画是一位胡子拉渣略有发福的中年人,露出半个身子慈祥的笑着,一颗大金牙十分显眼,还有些谢顶。 “格雷,那个是谁啊?” 芙蕾雅指着那副油画,“挂在这里好煞风景。”芙蕾雅悄悄的向格雷抱怨,认为那个大叔放在那里十分的突兀。 格雷仔细看了看,凑过头说道:“那个应该是就是前代勇者罗大福。” 芙蕾雅一下子懂了,乖巧的点了点头安稳的坐在了座位上。 这时妹抖龙店员走了过来,半鞠躬说道:“二位,女仆们已经都在外边备好,现在就可以一个一个检阅了。” 格雷眼皮直跳,这简直就好像在选秀,自己则就像那些贵族金主。 “芙蕾雅交给你了。” 格雷害怕自己的选择会让芙蕾雅不满意,索**给了芙蕾雅,芙蕾雅倒是十分有气派,昂首说道:“叫她们都上来吧。” 妹抖龙店员递给身后的人一个眼神。 在帘幕后边一个个穿着女仆衣服的小姐开始走上前,搔首弄姿。 芙蕾雅仔细的看着每一个女仆小姐,但很可惜芙蕾雅仍是这群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所以芙蕾雅不知何为一颗悬着的心掉了下来。 芙蕾雅扫视着约二十人的一排,每个女仆都笑容可掬,白色的女仆服前竟漏出半边胸,让芙蕾雅有些恼火。 “你叫什么?”芙蕾雅从左到右指向第十二位女仆。 左边碧蓝的瞳孔前一柳金色的刘海垂下,将瞳孔微微遮挡,右眸眉梢上欢跳的刘海在微微的随着室内的空气律动,但也仅仅是一下便没有逃过芙蕾雅的眼睛,修长的身材仿佛芙蕾雅自己一般,如同在照镜子,除却那走可爱系的脸庞,半卷的金发垂到脖颈,耳朵以下的头发看起来有些丛丛的感觉,甚至想让芙蕾雅有些想要去揉搓。 “爱丽丝。” 女仆微微弯下腰,恭敬的回答到。 “就她了。” 妹抖龙店员听到后一挥手,剩下的女仆们就纷纷退了下去,只剩下了爱丽丝。 “从今以后,爱丽丝就是二位的私人物品了,我们这就领着二位去新宅。” 芙蕾雅看着名叫爱丽丝的姑娘被人称作私人物品时,内心的不禁揪了一下。 好心的问道:“你多大了?” “夫人,爱丽丝今年16岁了。” 比自己还要小一岁,芙蕾雅怜爱的摸了摸这个孩子的脸,如同水镜中的自己。 爱丽丝没有任何抗拒,任由芙蕾雅的手轻轻的触摸自己,格雷看到两人关系那么好也就放心了。 三个人跟在妹抖龙店员的身后,又大约走了将近二十分钟。 芙蕾雅发现自己的房子距离新区的出口似乎有些远。 当芙蕾雅看到自己的新宅时整个人都不禁捂住了嘴。 哥特式风格的别墅削尖高耸的房顶加之飞扶壁的支撑从远处看上充满了神圣的感觉,花窗玻璃上映着芙蕾雅喜欢的绘本风的油画,随着妹抖龙用钥匙打开院门四人踏进了这所大宅。 别墅的前面随风摇曳的百合花圣洁、高雅,一个双人秋千在入门的不远处,踏着一条鹅卵石路走向这神似教堂的豪宅,走进房内,四根细柱附在一根大圆柱上支撑起整个房子,一层进门便是十分宽敞的大厅,在这里举办一个派对都不是什么问题。 在大厅左右两端有两条回旋楼梯直上二楼,但芙蕾雅一众没有上去反而是看向一层的其他地方。 在大厅的右边走过一道小走廊,走廊的两边窗户上每隔十厘米就有一扇空灵美奂的雕花浮窗,格雷发现整个雕花纹路上全都有着一层魔素已经干枯的涂抹在了上边,并进行的一层附着粘合处理防止因水掉落。 这条走廊在夜间,雕花上的图案将会发出青蓝色的荧光,届时这里将会及其的诡异。 在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厨房,不大不小正正好好。 厨房内都陈列着已经备好的设施,妹抖龙女仆清了清嗓子说道:“这里就是房子的厨房,料理的事情可以完全交给爱丽丝,我们的女仆精通料理。” 芙蕾雅扭头看向爱丽丝,爱丽丝脸色微微一红。 从侧边的厨房走出,来到院子右边。 在别墅体积占据下左右的院子就没有显得那么宽敞,几棵拔地而起的大树将阳光隔绝开来。 一众人走到房子的后边,后院也是十分的宽敞,但十分可惜后院似乎没有门,全然被银色的栅栏围住,而在这座房子的后面有一座十分高的大山。 芙蕾雅跳了跳,发现这栋房子并没有邻居,是一座十分孤僻的别墅。 “这里不会就是教堂改的吧?”芙蕾雅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妹抖龙店员听到后身子微微转过,笑着说道:“是的,本来因为编号的不吉利打算建成南方女神的教堂,但上面的法师大人们似乎十分不满就颁布法令禁止住宅小区内私建教堂,所以我们就把房内的装潢设计稍微修改,变成了适合居住的别墅了。” 芙蕾雅听到后点了点头,也好这样自己的房子就是这里最特别的了。 妹抖龙指着后面草坪说道:如果想要在夏天游泳的话我们可以将这里改建成泳池,现在这种设计十分受欢迎。“ 四人从另一边进入侧房,在那里是洗衣间。 又是和另一边对称的长廊,四人便又回到了大厅。 在店员的引领下二人走上了楼梯。 这一层则是客房和主人房。西边是客房区,长廊外的墙壁上都是用魔素汇成的画卷。一共三个大客房,每个客房内都有洗漱兼洗浴间。 从房子的后边又一条长廊直到另一旁的主人间。 主人间十分的大,有旁边三个客房之和那么大,一张非常宽的三人床摆在中间,立式衣柜在主人间的东边靠墙,主人间的入口是在北边朝西,内部的洗浴间和洗漱间则是在南边。两个完全独立分开的地方。 除却立式衣柜,一张圆桌在洗浴间的前边,大床的旁边。 剩下的就是棕色的地板。 “我们这里全都是管道用水,所有的管道都已经从地下接好,但目前市内的照明设施全都是魔素灯和烛灯,如果想要换成最新的电灯需要额外拉电线或者自己手动买发电机安装,但我们推荐要请我们的专业人员来进行扯线,因为已经有很多起触电而亡的事件发生。” 妹抖龙店员领着身后的三人走出了主人间,在二楼的后方有着直登楼顶的楼梯,四人走了上去。 楼顶的面积显然就要小得多了,依旧是一个小长廊,左右各一个屋子,走进去每一个屋子内都可以隔着窗子望向外边。 格雷知道这里是塔顶。 “这两间屋子没有指定的用处二位可以随意安排。” 在女仆的引领下四人又走了下去,来到了一楼大厅旋转楼梯的下方,一楼似乎是用餐的地方,因为一张十分大的餐桌摆在大厅的中央。 旋转楼梯下往里走左右两边都有屋子,打开门全都是类似客房的设计。 “如果有需求我们罗大福建筑公司可以把墙凿开连接起来。” 这时芙蕾雅似乎发现站在二楼的两侧扶手栅栏上似乎可以直视到楼下的餐桌。 在最里边有着一尊南方女神的雕像。 店员将手按在了女神的胸上,暗道便出现在了女神像的右边,芙蕾雅跟着大家走了下去。 暗道的墙壁上全部都是用魔素绘制的壁画,但看到壁画的内容后,芙蕾雅眨了眨眼,是十分残暴血腥内容。 刀剑相交,断掉的头颅,散掉的四肢,以及那巨大的血池,全都被魔素汇在墙上发着青色的幽光。 格雷皱了皱眉。 “二位不必担心,这是现在十分流行的超现代艺术,由于还没有推广,所以想在贵宅先试用一下。” 店员似乎看出了两人的不满,连忙在前面解释着,因为地下室全然不透光,所以女仆手上拿着之前在楼上点起的油灯。 “这些能擦掉吗?”格雷问道。 妹抖龙店员露出尴尬的神色。“额...十分抱歉,这壁画在建造的时候经过特殊处理,应该是擦不掉的,二位看多了应该会习惯的。” 格雷没有吱声,便跟着店员继续走了下去。 通往地下室的暗道十分的悠长,一路上墙壁上的壁画用青色的幽光带有暴力美学的照亮了整条道路。 来到地下室,十分的宽阔,甚至要比整个一楼都要大,但却十分空旷什么设施都没有。 “这里因为属于附赠面积...所以没有什么装修...” 格雷顺着走廊发现,每个隔间甚至都没有装门,但墙壁却全都用着魔素画着壁画。一幅接着一副。 芙蕾雅好奇的看着壁画,发现就像绘本一样。 整个地下室除却一开始的大厅,便就是一个跟一个的隔间,每个隔间与客房相比起来要小的多,里面除却壁画什么都没有。 格雷一间接着一间的看着地下室,发现每一间都是一样的大小,抬起头走廊上有装满魔素的油灯,发出青色的光。 芙蕾雅跑过站在格雷身旁。 “我们把魔素涂在水晶块上不就可以不用通电制成水晶灯了吗?” “我们也想过这种方案,甚至不需要担心能源的供给问题,但...” 店员默默的说出原因:“青色的灯看上去实在太过诡异了,并且用魔素制成的灯是无法关掉的,所以只应用到了地下室,甚至这样都遭到了一些客户的投诉。” 妹抖龙店员伸出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魔素油灯说道:“如果小姐想要那么做的话,油灯中装的魔素应该够用,这个属于赠送的品,但自己施工的时候请注意安全,魔素是最纯净的元素,具有可燃性,并且直接接触到皮肤会造成烧伤。” “如果操作不当引发大规模的魔法爆炸都是有可能的。” 店员好心的说道,将芙蕾雅的兴致一下子打消了回去。 “二位这就是这所房子的全部了,因为二人是新住户,罗大福家具将会为二位提供七折服务,那么接下来随我上去吧。” 四人再次走过那渗人的楼梯回到了一楼。 “罗大福房产希望二位住的开心,有什么事情请到买房时的物业中心,罗大福房产会竭尽全力解决各位住户的问题,啊,除却刚刚的罗大福家具,其他一系列罗大福企业连锁也都将提供九折优惠,限时一个月。每天早上五点会由罗大福报社分发昨日新闻,会放在宅子前的邮箱内请注意查收。” 交代完一系列的话后,妹抖龙店员将手伸进了腰间,将三把钥匙递给了格雷,“这里是三把钥匙,在物业会有备用钥匙,剩下的问题你们可以过问爱丽丝,她学过这里的一系列知识。” “祝愿二位在新区生活的快乐。” 就这样妹抖龙店员消失在了这偌大的新宅。 芙蕾雅看着自己的大房子开心的在里面来回转圈,看不够。 格雷看了看手中的钥匙,将一把递给了爱丽丝。 爱丽丝笔直的站在那里一句话都没有说等待着主人的命令,当看到钥匙递过来后连忙吓得直往后退。 “不不不,爱丽丝不能收,这是主人的钥匙,我没有资格拥有。” “以后你也要在这里生活不是吗,没有钥匙会很不方便的。”说完格雷强硬的将钥匙塞到了爱丽丝的手里。 爱丽丝看着钥匙露出一丝为难。 “没事没事,爱丽丝拿着吧,不然以后我们不在,进不去家多费劲。”芙蕾雅突然从后边按住爱丽丝的肩膀吓了爱丽丝一跳,笑嘻嘻的将捧着钥匙的手掌合了上去。 “对了,爱丽丝住哪里呢?” 芙蕾雅沉思起来。 “二楼最里面的客房吧,住在楼下和楼上总感觉乖乖的。” “可是要来客人们...爱丽丝可以住在阁楼里的。” “客人?”芙蕾雅反问一句笑了出来,“放心,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来的。” 是的,身为妓的芙蕾雅和身为逃兵的格雷,哪里会有什么朋友。 他们二人拥有的紧紧就是彼此而已。 芙蕾雅坐在桌子上指着地上的红布毯。 “不觉着这个大厅好像缺了些什么吗?要是有张沙发就更好了,是不是亲爱的?”芙蕾雅的声音甜的像蜜。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这就去买好不好。”格雷笑着看着自己这位风华绝代、小家碧玉的妻子,想了想自己以后的生活,不禁苦笑出来。 为了还每个月的贷款,从明天开始必须努力赚钱了。 格雷领着妻子和女仆爱丽丝,走出了自己的新家。 芙蕾雅回回头看向神圣庄严的宅子,想了想。 这就是日后自己的归处了。 ## 朗基努斯之枪(一) ============================== 拥有百年历史的古镇珞丹斯一直作为人族对抗魔族的先锋站,先代帝国是,现在的罗维士亚塔帝国也是。 珞丹斯的领主是帝国著名的政治家罗菲尔达伯爵,原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修车匠,但在初代先王的号召下毅然投身革命,成功推翻了布达索沃王朝超达七百年的统治。 曾经作为人类唯一的国家布达索沃在约两百年前走上衰弱,当时的骑士团举旗叛乱建立了北方王国法尔西斯,而在狮子王的打击下曾经的辉煌王朝终于落下帷幕形成了两国对立的局面。 罗菲尔达则是忠实的武斗派与帝国的大将军蒙哥马特有着十分友好的关系。 领主府 罗菲尔达伯爵留着白色的络腮须,深蓝色的长袍穿在这位中年人身上,虽然罗菲尔达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但从外貌上看起来仍旧约是四十岁的模样。 罗菲尔达坐在最上位在下边则分别坐着帝国大将军蒙哥马特、拉尔塔要塞军团长戈洛文、上将塔步姆三人。 这是从拉尔塔要塞成功活下来的将军,剩下的人都被名叫安捷莉娜的女魔人所杀害连同着帝国最伟大的狮子王陛下。 三万大军最后成功撤到珞丹斯的部队只剩下两万三,其中五千的后勤人员死的死散的散,不足一千人。现在整支部队全部驻扎在珞丹斯防备魔族的进一步入侵,但魔族自从攻下拉尔塔要塞后便未再向前推进一步,派过去的斥候也全都活着归来。 蒙哥马特认为魔族是在等人类内部先出现问题再以最小的代价实现入侵。 事实上这一周以来魔族的计策已经成功了,突然驻扎的两万大军完全打乱了整个城镇的秩序,加之魔族迟迟不来已经出现了反对军队的声音但这并不是蒙哥马特最为头疼的事情。 就在刚刚帝国的公主苏雅同勇者一同被王后艾拉洁菲看护了起来,说是看护但蒙哥马特知道这是害怕公主抢走王子乔治的继承权,因为乔治现在还没有狮吼纹。 而自己现在领兵在外,一旦撤军就会导致络丹斯空虚将造成大片的土地生灵涂炭,但若一直坚守在这里,城中的粮食供给,治安将愈来愈下,随后的结果就是自己将会与这两万大军一同葬送在这里。 蒙哥马特气氛的跺了跺脚,越想越气,恨不得现在就杀回王宫取了王后狗命。 没错蒙哥马特对于当前的王后恨之入骨,欲杀而后快之。 因为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取得的王后之位。 “我决定将军队撤回狮心城。”蒙哥马特张嘴决定,怎么都是死不如先安内在攘外,这样还能绝处逢生,不然的话只会让王后笑着接到自己的死讯。 “将军不可啊,如果现在撤军魔族长驱之下会葬送掉整个帝国啊!”戈洛文立马反对道。 “难道就要在这里坐以待毙吗?” “我们可以主动出击夺回拉尔塔。” “你知道要攻下那座要塞要花费多大的力气吗?我们只有两万人,就算拿下要塞你知道狮心城的禁军有多少人吗?五千人,到时候你我只能在外边等着从狮心城送来的毒酒了。” “王后陛下应该不会那么做,风险太大了。” “风险?乔治王子还没有即位她就敢软禁公主和勇者,拥有法师氏族支持的她还有什么可怕,如今我们手上的筹码就只剩下这两万军队。” 蒙哥马特的话让戈洛文哑口无言,实际上戈洛文不属于两派中的任何一派,只是现在眼下的形势让自己和蒙哥马特一众绑在了同一条船上。 戈洛文不在反驳什么,坐回到了座位上。 “将军如果撤兵,造成大片国土的沦丧到时候即便公主即位,也难得民心啊。” 珞丹斯的领主罗菲尔达虽然不愿意看到法师氏族得利,但比起自己的领地沦为废土谁当政都是之后的问题。 “罗菲尔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到时候我外孙女即位在给你换一块封地继续当你逍遥领主去。” 蒙哥马特十分瞧不起眼前这位与自己一同并为前朝遗老的罗菲尔达,虽然两人都是武斗派但对于这个实际上一直采取中立原则的罗菲尔达则什么也没有为这一派做出过什么实际的事情,只不过是投身一方求得自保。 蒙哥马特庞大的身躯压迫性的站在罗菲尔达身前,看向这个白胡子保养的十分好的老头。 “戈洛文,你的剩余部队留在络丹斯,培步姆你立马去整军,我们班师回朝。” “是。”培步姆背着战斧大步走出。 面对站在眼前的蒙哥马特罗菲尔达叹了口气,“大军的后勤由我来保障,但这仅限于魔族未动为止。并且我希望将军能号召更多的领主加入到您的一方,这样胜算能够更大一些,出身法师氏族的领主并不在少数。” 蒙哥马特低下头陷入沉思。 “同时我希望您能立马与身在狮心城的罗大福公爵取得联系,毕竟身为前代勇者的他一定不希望自己的传人被王后按在手里,何况公主还是勇者的未婚妻。” “所以说有的时候你的脑子还是很管用的嘛!”蒙哥马特大笑着拍了拍罗菲尔达的肩膀,罗菲尔达也一同配着大将军尬笑,这下子以蒙哥马特和王后艾拉洁菲两个集团将会在国内展开对决,并且这还是在魔族虎视眈眈的情况下。 罗菲尔达认为这次的成败就取决于魔族的动向,因为武斗派的领主们都是位于帝国的东边在拉尔塔要塞一侧,能响应蒙哥马特的也就是这一方而王后艾拉洁菲所代表的的法师氏族则是以狮心城为首向西的十余座城镇。 若在领地的数量武斗派一方占据优势,但从经济和政治上王后一派则有压倒性的优势。但战争对于蒙哥马特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一般,拥有大军的他更是将以势如破竹之势,碾碎掉一切阻碍。 当然这是在魔族只是盘踞在拉尔塔要塞的前提下。 罗菲尔达现在只能向神明祈祷,让魔族在内乱结束之前一直保持不动就好。 ## 朗基努斯之枪(二) ============================== 狮心城 埃浮丽宫 吧嗒吧嗒的脚步声回响在通往接待室的廊道内,两边窗上的魔素浮雕映过阳光,散发出奇异的光彩。 王后艾拉洁菲拖着礼服裙角慌慌忙忙的跑在廊道内,身后四个穿着白纱裙的侍女踮着角跟在王后身后。 “拉维尼娅你可来了。” 看到仍旧穿着黑红色铠甲的拉维尼娅,王后艾拉洁菲不顾礼仪的冲上前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突然把我叫过来。”拉维尼娅摸了摸趴在自己怀中的艾拉洁菲,像是姐姐一般的亲昵问候。 “蒙哥马特他,趁着陛下过世举兵反叛了,现在正率领他那一众叛国者朝狮心城前来。”艾拉洁菲语气中带着哭腔,神色惶恐,用盈满泪光的眸子看着拉维尼娅的脸。 “拉维尼娅一定要救救我们母子,哪怕只有乔治一个人也好。” 拉维尼娅试着让艾拉洁菲安下心,扶着王后坐在玻璃桌前,自己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天刚刚知道,缓过神就立马书信叫拉维酱回来了,一定要想办法严惩这个叛国贼啊拉维酱。” 拉维尼娅听到王后的话后,缓缓地陷入了沉思。 “我们现在应该立马召集大臣议会,艾拉你先不要着急,蒙哥马特领大军要从珞丹斯即便是以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星期,先去听听议会的意见。” “拉维酱,这议会都是帮朽木的老头,而且没有国王的命令是没有权利召开的,拉维酱的北方军能不能调回来,这样即便是蒙哥马特也不会是拉维酱的对手。” 拉维尼娅看着自己儿时的玩伴,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心,总之先以国王的命令召开议会在一同商讨这件事,放心绝对不让你们母子俩受到伤害的。” 拉维尼娅充满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胸甲,站起身,示意女仆上一杯水。 连夜从北方要塞飞回,拉维尼娅现在十分的口渴。 艾拉洁菲抬起头,看着这位自己的表姐兼好闺蜜,同时也是帝国北方要塞的军团长、世界上唯一的龙骑士,拉维尼娅,安心的露出了笑容。 罗维士亚塔帝国议会是由国王下令才能召开,由帝国的军事大臣、财政大臣、农林大臣、科技大臣、法务大臣和总务大臣六名各部门最高长官组成,是帝国权利的中心。 圆形的棕色木桌前五位大臣已经分别就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望着圆桌上方那空着的王座。 这次缺席的是此刻正率军杀回狮心城的军事大臣蒙哥马特和战死在拉尔塔要塞的狮子王。 “呐,国王陛下都战死在外边了,又是谁假传圣旨把咱们几个召集在这呢?” “不得无礼!” 红色印有狮吼纹的议事厅的门被推开了。 “喲,这不是王后么,身后的这位是......啊啊啊龙骑士拉维尼亚小姐不是吗?二位怎么来这不该来的地方,这可是违法的哦,是不是沙特老头。” 艾拉洁菲没有管这个聒噪的死胖子,在众大臣的注视下走到了王座前。 “是我把各位大人叫来的。” “这可是犯罪啊,沙特我叫人把她抓起来可以吗?” “先听听她怎么说。”法务大臣沙特两鬓斑白,已然是一垂暮老人,但声音却刚强有力,体内流淌的血脉使他的寿命比看上去要长许多。 “包庇!难道因为都是法师就可以违法乱纪吗?呀呀呀,这样子下去的话这个会可没法开了,现在在场的诸位除了我可都是法师啊。” “闭嘴罗大福!这不是胡闹的地方。” 王后艾拉洁菲生气的朝那油腻的胖子吼去,那胖子看到艾拉洁菲生气后,蛄蛹了一下身子,使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摆出一副你说我在听的态度。 艾拉洁菲看着在座的各位大臣,鼓起勇气说道:“各位大人,我的丈夫,也就是这个国家最伟大的狮子王逝去了。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一定都对这个国家忠心耿耿不愿看到陛下离逝,更会努力的将陛下遗留下来的国家打造的更加强盛,但现在有些人却趁陛下逝去之际妄想夺取政权,此次无视法规将各位聚在这里,只是不愿看到陛下遗留下的国家落入奸人之手,还望各位原谅。“ “好好好!” 罗大福在下边听完王后艾拉洁菲的演讲后鼓起了掌。 “那么沙特阁下,按照法律假传谕令该怎么处罚呢?” “诶诶,她一个妇人家哪懂得什么,只不过是担忧这个国家罢了。”坐在罗大福对面的总务大臣、虹法师一族族长亚尔夫开口说道,年过七旬但看上去身子骨仍旧硬朗。 “是是是,谁让她还是王后呢,但身后那个可是无关紧要的人吧,擅自进这议会,沙特阁下这又该怎么判呢。” “这个...”法务大臣沙特陷入了沉思。 “要不要我来提醒您一下啊,毕竟这法律百分之五十是出自我的手嘛,这点还是记得的。” 艾拉洁菲解释道:“我认为现在属于紧急时刻,即便是现在也说不定有刺客潜伏在这里,拉维尼亚在这里的话能够保障各位大人的安全。” 拉维尼娅上前鞠躬道:“龙骑士拉维尼亚一定会誓死守护各位大人。” “那可真是安心哪,这世界上唯一一个能驱使巨龙的龙骑士在这里,即便是蒙哥马特亲自打过来也可以高枕无忧啦,各位大人我们睡吧。” “你在说什么呢罗大福!”艾拉洁菲说。 “当然是睡觉咯,在场这么多位大法师竟然害怕刺客,难道不是怕各位大人困了派人来守着嘛。” “够了,罗大福。” 科技大臣罗兹维特喝令让罗大福乖乖的闭上了嘴,这位鹤发老人正是帝国科学院院长、科技大臣、同时也是青法师一族的族长、法师协会会长,被誉为最强的法师。 罗兹维特见到罗大福乖乖的闭上了那张臭嘴,开口说起了今天的议题。 “王后的意思是让我们来解决蒙哥马特的叛乱,这次也不怪王后,陛下逝世加上叛军这么大的事情,我们要是在墨守成规只会让蒙哥马特那个老东西得逞。” 罗兹维特站起身,身为这个屋子内最具有权威的人,有义务领导这次议会。 “根据我得到的情报,蒙哥马特自身本队拥有两万人,东边一共十三座城镇响应叛乱,各个领主的的联合军队约一万五千人现在共分两个方向朝狮心城进军。” “一共三万五千人呐,我们这边呢?”农林大臣格拉克问道。 “禁军五千、城防护卫队两千一共七千人。” 罗兹维特说出了这个沉重的事实,在兵力对比上蒙哥马特一方占了绝对的优势。 “可以号召领主们。”总务大臣亚尔夫缓缓开口。 “计算中西边九个城镇如果全都响应的话估计能有一万人。” “既然我们的北方的军团长都过来了,直接再把北边的驻军调回来,那可是有一万人之多,这样加起来就是两万七千人,凭借着地利即便是蒙哥马特也不可能攻下狮心城,加之他后边现在有魔族的威胁长时间作战对他不利,最后只能自取灭亡。” 罗大福慷慨激昂的说着他自己的想法,随后瞥向站在那里的科技大臣罗兹维特。 “这样只会让法尔西斯有机可乘。” “那就没办法咯,只有蒙哥马特的一半兵力,在那个军神面前怎么都是不够看的,我看大家收拾收拾东西准备逃吧。” “罗大福!” “怎么,我的王后大人,说到底他一前朝遗老,对狮子王忠心耿耿的蒙哥马特怎么会叛乱呢?” 罗大福用那贼溜的眼睛扫视着王后。 “说不定陛下的死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罗大福在王后艾拉洁菲的身上嗅出了说谎的味道,动了动鼻子,裂开嘴,露出双下巴带着笑。 “我可听说你把苏雅公主和勇者给监禁起来了。” “谁说的!勇者和公主明明出去打魔王了,怎么会在我这里?” 其余的四位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将目光立刻锁在了艾拉洁菲身上,毕竟苏雅与乔治虽是同父异母,不是艾拉洁菲所生,但也是这个国家的公主,如果问题出在这里,那么这次叛乱可以兵不血刃,迎刃而解。 因为苏雅的外公正是蒙哥马特。 “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会突然带着重伤被传送到你的餐桌上,但你监禁了两人可是事实哦,你应该后悔没让拉维尼娅提前回来,我手下的忍杀七人众的鼻子可是很灵的。” 艾拉洁菲气得脸色直红,伸手指着罗大福。 “你派人监视我?” “我只是说他们鼻子灵,没有证据可不要栽赃陷害。” 罗大福无辜的摆了摆手,朝着罗兹维特问去:“怎么样,就算蒙哥马特反叛,王后也无权监禁公主吧,当然还有我那可爱的接班人。” 罗兹维特老脸一横,严肃的看向王后艾拉洁菲。 “这是事实吗?给我老实回答。” 艾拉洁菲看向自己的爷爷,在爷爷面前艾拉洁菲低下头,小声的说:“是...苏雅公主和勇者突然被传送到我和乔治的餐桌上,当时吓坏了,然后看到她们两人浑身是伤就让她们去接受治疗了...” “为什么要隐瞒!” 艾拉洁菲一言不语,只是低着头。 “我让你迅速解放苏雅公主和勇者的人身自由。” “是...”艾拉洁菲不甘心的回答到。 罗大福突然身子向前,投出感兴趣的目光,“不如将公主和勇者交由我来保证安全,毕竟现在是战乱,放在宫中实在是危险啊。”说完罗大福带有指明意味的斜视了一下王后。 “罗大福!你要跟蒙哥马特串通一气怎么办?” 艾拉洁菲厉声反抗,毕竟在艾拉洁菲眼中这些凡人始终都在暗地里如同老鼠一般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这个国家。 “你闭嘴!”罗兹维特出声制止了艾拉洁菲。“那就将公主和勇者交由你来照看。” “爷爷!” 罗兹维特一个眼神使得站在那里的艾拉洁菲瞬间低下了头,悔恨,不干在王后的心中开始生根发芽。 要是直接就将那两个人认做刺客,当场杀掉就好了。 艾拉洁菲抬起眼恶狠狠的瞅了罗大福一眼。 “哟哟哟,这什么眼神,好怕怕啊,下回我看来也要带一个保镖来开会了。” “罗大福,你立马书信给蒙哥马特,告诉他孙女已经平安,现在放弃这愚蠢的行为,在将魔族退治后,保他有个安稳的晚年。” 罗兹维特又转头看向总务大臣亚尔夫,“你立马在民间发出檄文临时招兵,并且向反叛的各领主发出书信,现在脱离蒙哥马特一众既往不咎。” “ 沙林,立马召集西方的领主领兵到狮心城,准备御敌!” ## 朗基努斯之枪(三) ============================== 会议散会后,王后艾拉洁菲仍旧一动不动站在议事厅王座前,阴沉着脸。 拉维尼娅见到五位大臣都彻底离开了这间屋子后,来到艾拉洁菲的身边轻轻拍了拍这位看上去坚强实则比谁都要纤细,柔弱的妹妹。 “没事的罗兹维特大人并不是真的在生你的气。” “我知道,拉维酱。” 艾拉洁菲一动未动。 “呐,我好不容易回来带我去见见乔治,看看他还认不认识我这个阿姨了,别愣着了艾拉。” 拉维尼娅嘴角带着笑,拉着自己的妹妹准备往外走,乔治那个小家伙上回自己看到他是半年前了,拉维尼娅非常喜欢自己的这个小外甥。 不过这次回来的匆忙忘记带了礼物,到时候又要被小家伙数落了。 拉维尼娅拉着自己的好妹妹开始往门外走,当走了约莫三四步时拉维尼娅停下了脚步看向自己好妹妹,王后艾拉洁菲。 艾拉洁菲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双眼空洞,此刻就如同提线木偶。 “艾拉...你怎么了。” “拉维酱。” 艾拉洁菲哭诉的抬起眼。 “怎么办,怎么办呐拉维酱。”艾拉洁菲柔弱的身躯瞬间失去了绳线瘫坐在地上,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流。 “怎么了,艾拉。”拉维尼娅连忙抱艾拉,让她能够在自己怀抱中能够哭一个痛快。 艾拉洁菲将所有的委屈,悔恨,抱怨一同随着眼泪哭泣出来,拉维尼娅则一直守护在她的身旁。 “拉维酱。” 王后艾拉洁菲带着抽噎,叫到自己最为信赖的朋友。 “怎么了,艾拉,哭出来了吗?” “拉维酱,我...我想杀了罗大福......” 医疗诊治室。 苏雅睁开眼睛再次看见了浑身缠满纱布的手脚,想要活动一下身子却发现只要有这个念想,全身就会传来无比的剧痛。 苏雅所幸放弃这个想法乖乖的躺在病床上。 对于自己苏醒后发生了什么,苏雅只知道现在自己位于狮心城的王宫—埃浮丽宫内,其余的一概不知。 苏雅在这期间除却照料自己的医护人员,其他的人一概都没有见过,就算自己去问对面的人也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让苏雅有些恼火,不只一两次朝护理人员发火,试图用自己的身份去让对方服软,但在确认对面的势力要凌驾在自己之上后苏雅就乖乖的当一个病人好好吃饭好好睡觉,自己又不知被谁按在了手里。 今天依旧是那个小护士端着午餐过来,午餐的内容苏雅都可以背得出来。 又是皮蛋瘦肉粥。苏雅暗暗叹下一口气,在小护士一口一口的喂食下喝下粥。 “呐,现在是几号了?” 苏雅打算再试一下,哪怕是在小的信息也可以。 “啊,张嘴公主。”小护士笑着喂下公主一口粥后,用汤匙搅拌着肉粥。 “公主不要在为难小人了,你都问了好几天了,好好休养身体好了自然就能出去啦。” 小护士又递过一勺粥。 苏雅张开嘴,咽下粥,也不想在为难下边的人只好放弃了。 “公主,给我讲讲你和勇者之间的故事呗,从小时候我就听说过各种各样的故事,比如大地勇者埃尔文啊,我是他的忠实粉丝!家里有好多关于他的绘本。” “我和勇者之间的故事?” “恩恩。” 苏雅陷入了沉思,自己和马格南之间好像并没有像埃尔文那样值得一提的佳话。 马格南去妓院被自己抓个现行? 能到魔王面前都是靠着藏得好? 还是让人家一挥手给打个团灭? 不不不,这些哪个都不能说。 苏雅尴尬的看着这个等着自己讲故事的勇者粉丝,实在不知道自己和马格南之间该从何而讲。 “马格南...他上回...有一次...不小心中了魅魔的魅惑!我和同伴半夜发现勇者不在,连忙四处寻找,你知道怎么的?” “怎么了?”小护士好奇的瞪大了眼睛。 “马格南和魅魔全身脱光了正要做那个事被我逮了个正着!然后我一个火球术就趁魅魔不注意给烧死了,马格南则差点成烧鸟,哈哈...哈..哈.” 苏雅发现小护士好像并不喜欢自己精挑细选的这个故事... 病房的门被人推了开小护士放下手中的粥,转头看向门口。 “未经许可,不能...入内...” 小护士见到走进来的两人吓得咽回了声。 一人身高两米三弯着腰走进病房内,脸上带着獠牙面罩,浑身上下隆起来肌肉块,黑色的忍者服装套在大块头身上显得格格不入,一脸凶气仿佛过来打家劫舍。 另一人就看上去比较文明得多,一米七八左右,带着黑色面罩露出两只眼睛,穿着忍者服腰间别着稚刀。 “你...们来做什么...!?” 苏雅看到入门的两人声音不禁高昂起来,但依旧掩饰不住内心的恐惧。 一米七八的忍者弯下腰行礼道:“在下罗大福公爵手下忍杀七人众之一毒狼是也。” “在下...忍杀七人众....之一...金刚.是也。” 大块头金刚吐字断断续续,让人不禁怀疑肌肉是不是长在了脑子里。 毒狼在金刚自我介绍完后,继续说道:“我等二人奉罗大福公爵之命,接公主去安全的地方。” “你说这里不安全吗?”苏雅质问去。 “是的,公主被人软禁了。” 苏雅听到后心头一沉,继续问道:“你们会跟我讲一切吗?” “只要公主愿意听。” 苏雅断定自己确实是被他人给软禁起来了,从小护士无论如何也不愿将外边的事情就可以得知。 既然他们是罗大福的人,那么自己也可以安心下来。 苏雅在这宫中除却自己的外公,唯一能够依靠的就是肥胖的前代勇者罗大福了。 苏雅看了一眼身旁惊慌的小护士,不在将视线驻留在她身上,看着凶神恶煞的二人组。 “那就拜托了,让我见到罗大福公爵。” “是。”毒狼回应道,“公主看样子腿脚不太方便,那么由金刚抱您出去。” “等一下!” 苏雅看到大块头的金刚,先不说看上去仿佛一年没有洗澡,自己现在这柔弱的小身板,怕不是金刚不小心一用力自己就归西了。 “你们没别的办法把我运走吗?” 毒狼陷入了沉思,“这病床横着出不来的,金刚,把门框砸开。” 听到毒狼的话金刚挥动拳头,一拳下去整个门框的右边的墙面瞬间崩塌。 金刚用脚踹了踹地上的碎石头清开了道路。 “这下由金刚扛着公主的床,放心,金刚很稳的。” 苏雅没有办法,下不了地又不是他们的错,只得看着金刚伸出大手将自己的床扛在了头顶。 接下来凡是遇到门框金刚都十分暴力的将它们全部碾碎,就这样一个大块头扛着病床,开始朝着公爵府进发。 苏雅现在十分感谢身上的绷带将自己围成了木乃伊,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这两个二缺竟然扛着自己公然在大街上走简直就是一道风景线,路人指指点点,小孩子都吓得让开了路。 这...简直都要比妓院的姑娘们在他人面前脱光衣服还要羞耻! 苏雅只得闭上眼让自己赶快睡过去,不在承受这小小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 朗基努斯之枪(四) ============================== “哦哦,我亲爱的小苏雅可算回来了。” 臃肿的罗大福穿着黄色的龙袍连忙来到忍杀七人众之一金刚的身旁,金刚轻轻的放下了载有苏雅的病床。 听到罗大福的声音,苏雅才睁开自己仅剩的一双眼睛,这一路上尽可能让自己不为外物所动,但事实上苏雅她失算了。 幸亏绷带包裹住了苏雅的脸,不然现在苏雅整个人都如同红苹果一样。 罗大福来到病床边看到浑身被绷带缠上就露有一双眼睛、一张嘴的苏雅心疼的说:“孩子太可怜,金刚赶紧给送到御用诊疗室。” “叔叔,那个能给我讲讲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哎!罗大福叔叔!”苏雅发现金刚起轿就走连忙朝后面的罗大福追问去。 “到诊疗室里让马格南讲给你听吧!” 罗大福扯着嗓子朝渐行渐远的苏雅回应去,直到消失在了眼前,罗大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龙袍...... “呐,异世界就是好啊穿什么都没人管。” “大人?”毒狼略带疑问的看向自己的主子罗大福。 “啊没什么,你跟我来我有任务交给你。” 罗大福扭动着身子,回到了自己的办公间,把给蒙哥马特送信的任务交给了毒狼。 罗大福御用诊疗室 马格南正蹲在床旁边手上拿着罗大福叔叔的新发明——魔方在手上转着。 罗大福叔叔说这个东西就连他自己都不能还原,在现在看来还原确实有些难度。 马格南脑子里琢磨着,手上转动着魔方。 哪怕只在一个小地方,马格南能胜过自己的叔叔罗大福,都可以让马格南乐上一个月。因为马格南的勇者当的实在是太过憋屈。 从古至今记录在案的勇者一共有十二位,在那之中最为出名的便是大地勇者埃尔文。 自己的叔叔罗大福是历史上第十二位勇者而自己则成了第十三位。 马格南认为如果自己死后人们给自己的谥号估计会是无能勇者——马格南。 马格南一想到这里脑子就开始痛,魔王打不过也就算了,毕竟历史上包括罗大福叔叔在内都没有人去打败魔王,但问题就出在之后。 剩下的十二人在除却打魔王这个方面其他方面都有非常光辉的事迹。 大地勇者埃尔文帮助人们修缮道路,团结人类开始取火过活。 贝拉杰——巨龙勇者,成功退治恶龙,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王朝布达索沃王朝。 就连自己的叔叔,也被现在的世人称之为狮心城小诸葛、智多星——罗大福。但罗大福本人更倾向于大福勇者这个称号。 因为这样辨识度更高,罗大福舅舅如此说到。 马格南更愁了,叔叔都被认为是绘本故事中最聪明、全能人罗诸葛的后人,那自己岂不成了马谡?不不不,自己就连纸上谈兵的才智都没有。 出身乡下的马格南从小除却跟父亲一直在干农活外就什么都没学过,直到有一天突然梦见南方女神茉莉亚让自己成了勇者,之后就被八抬大轿送进了狮心城。 本以为自己会开开心心,过上了别人不敢奢求的生活,就连公主苏雅都是自己的未婚妻,但实际上就算身份变了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成,连写自己的名字都办不到。 “啊啊啊!”马格南一生气把魔方直接摔在了地上,两三个小时自己就还原上一个面连一层都没转出来,还不如罗大福叔叔。 “勇者...少爷...让一让...” 罗大福转头看见了大块头金刚。 “什么啊金刚,咦,你扛着什么东西?” “公...主...” “公主?” “公...主...” 马格南看了看愣头愣脑的金刚,只有在面对这个家伙时马格南才能找回一点自信,看到金刚那呆头呆脑的样子马格南一下子爆笑出来。 “怎么,金刚也想公主了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等那个家伙回来我借给金刚爽两天。” “马!格!南!” 马格南突然听到了那熟悉的声音。 那是自己的未婚妻苏雅的声音...... “金刚!快把我老婆放下来,你干什么呢你!” “可...是...”金刚说话磕磕绊绊,被马格南高声盖过去。 “可是什么可是,扛着我老婆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放下来,魔王我打不过我还打不过你吗?” 大块头金刚虽然带着黑色的獠牙面罩,但两只小眼睛竟被说得眼泪盈眶就差哭出来了。 金刚委屈的放下苏雅,迈着重步跑远了....... 马格南有可能伤了金刚的心。 “愣着干什么!赶紧给老娘搬进去啊,要让我一直在门外喝西北风吗?” 马格南看向浑身绷带的木乃伊,要不是有那张嘴,马格南绝对不敢认这就是苏雅。 “你是苏雅?哇哈哈哈,你现在就跟木乃伊一模一样。” “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得,老娘没空看那些垃圾绘本,赶紧给我搬进去。” “再让我笑一会,就一会,哈哈哈哈哈!” “马!格!南!”苏雅似乎动了真格。 马格南秒服软。 “我错了。“ 马格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姑奶奶给搬了进来。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苏雅,马格南又想笑但被苏雅一个眼神就给让其憋了回去。 “马格南!我就不追究你刚才的玩笑了。” “是是是,是我说话不严谨。”马格南认错态度诚恳。 “还有你的锅盖头能不能换一下?”苏雅看着马格南的头型吐槽道。 “恩?这是大幅叔叔店里最新的款式。不,帅么?” 马格南做了一个抹头的动作。 “请你不要在恶心我,这个发型要是不换就别上我的床。" “我错了。”马格南的认错态度一直很好。 苏雅想要翻一个身,但伴随着全身剧痛只能让她仰面朝天,关于外边的事情苏雅现在十分想知道,朝马格南问去:“我们被魔王打败后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苏雅的语气温和了下来。 马格南按照店员小姐姐教的甩头动作甩了一下自己的发型,锅盖一个抖动像是沸水烧开。 面对苏雅的问题马格南不知从何说起,但又不能不说只得长话短说,于是马格南简洁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组织了一下措辞,开口道:“你外公叛乱了。” 苏雅差点翻白眼过去...... ## 朗基努斯之枪(五) ============================== 罗维士亚塔帝国的领土范围是曾经布达索沃王朝的南方地区,东西横断长南北纵段并不宽,西端、南端靠海,东边以拉尔塔要塞为界接壤魔族,北端以圣弗洛达要塞为界接壤北方雪国法尔西斯。 整个罗维士亚帝国境内若以狮心城为界,狮心城以东共二十一个城镇狮心城以西共十二个城镇,城镇则是这个国家一片地区的中心枢纽。 拥有法师血脉的法师氏族在帝国内一共占据了九块封地均是狮心城以西,而这块地方则是以狮心城为首对抗蒙哥马特的核心地域。 而在蒙哥马特的号召下狮心城以东二十一个城镇中十三个城镇响应叛乱,以珞丹斯为源端大多数都是东北一片的城镇,南边的响应则非常之少。 泡泡螺作为最东边的南北分界城此次也加入到了蒙哥马特的叛乱中。 蒙哥马特的军队分为两股一只是以蒙哥马特为帅两万大军从络丹斯出发横穿到达狮心城,另一只则是贵族联合军以十三个城镇为中心共一万五千人集合在帝国的中心城镇——塞罗,以这里为开端朝狮心城前进。 泡泡螺领主——柏罗塞伯爵。 五十多岁的柏罗塞伯爵此刻正骑在马上随着自己此次带去的一千部队往塞罗前去。 前身为布达索沃王朝贵族中子爵的柏罗塞靠着追随初代狮子王起义而发家致富,在罗维士亚塔帝国建立后被封在泡泡螺东方的经济重镇。 但说是东方最富裕的领地但也紧紧是在东方,最西端法师们统治下的地区才是整个帝国的中心经济圈。 本不是武斗派的柏罗塞想靠着这次机会跟在蒙哥马特再博一下让自己的爵位在上一个高度。 穿着棕红色铠甲的柏罗塞没有带上头盔,驱使着棕马一步步向前走去。 “柏罗塞大人,还有约两个小时的路程我们就可以看见塞罗了。” 前方驱马而归穿着银蓝色的胸甲露出纤细的腰肢,留有纯白的波浪长发。 翩若惊鸿,腰间别着幻夜神剑,两只微微修长的耳朵显示出了她的身份——精灵。 柏罗塞看向暂时投宿到自己账下的精灵族女子,银白色的发箍固定住了精灵的长发,散落到腰部厚厚的白发则在风中微微律动。 神威是这位精灵女子的名字。 在这个世界柏罗塞知道除却人族和魔族之外也生活着森林之民精灵族,她们一族全员都为雌性有着修长的体态除却耳朵和人族别无太大差别,这让柏罗塞对精灵一族是怎样繁衍的产生好奇的问题。虽然眼前这位投身自己账下的精灵女子明眸皓齿、肤若凝脂,有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之美,但冷若冰霜的气质让旁人难以接近。 已经五十岁高龄的柏罗塞已经对女人丧失了兴趣,更不想让精灵嫁入到自己的家中,只是单单看中了神威的身手。 神威腰间的剑是人族勇者——夜莺所持的佩剑幻夜。 四颗红色的宝石镶嵌在剑柄上,剑柄两端向剑刃伸去到达第一个宝石的位置,整把剑棱角分明,雕刻出条条框框使得看上去极具工艺感。 关于这把剑的传说柏赛罗从小就听说过。 夜莺被魔王所败,绝望之下只身驾船向南行,不知踪影。 五年后魔族入侵。 四颗血色宝石的利剑划过长空,成为了魔族的噩梦。 魔族退却后,夜莺和她的长剑幻夜也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精灵据传生活在十分遥远的极南之地,要从罗维士亚塔帝国南方的城镇出海航行约一个月才可到达精灵国,尽管如此两国基本没有往来。 后世对于勇者夜莺也一致相信她回到了精灵的国家。 当柏罗塞看到这把持着传说之剑的女精灵时,便觉醒了脑中的记忆。 长夜幻空,血剑如风 这是留给当时勇者夜莺的评价也因此夜莺也被后世称为——幻风勇者,以此来评价她那鬼魅一般的剑法。 这也是柏罗塞敢于孤注一掷将全身家当压在蒙哥马特身上的原因。 柏罗塞挥挥手示意后方的军队加快速度。 自己带来的这一队共有骑兵五十人剩下皆为步兵。 “神威你先到塞罗,传达我军即将到达的消息。” “是。”神威的声音清脆空灵驱马驶向塞罗。 柏罗塞看着雪白的波浪在风中摇摆不禁担心起来,这身装扮打起架来真的没有问题吗? 但幻夜神剑也不可能交给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手上,柏罗塞想到这里放下心来。 这次的战争柏罗塞势在必得。 蒙哥马特骑在战马上,高大的身躯上穿着猩红的铠甲,招展的雄狮旗随风飘舞,大军缓缓开拔一步步向狮心城进发。 这次大军前进的路途没有任何的阻塞,一路向西到狮心城为止已经全部都投在了自己一方。 这场战争只有决战就是狮心城一战。 蒙哥马特对于这场战争不抱有怀疑,胜利必在我这一边。 “蒙洛特你领一百骑兵先行接替安罗文去勘察道路。” 蒙哥马特向自己的儿子蒙洛特,狮心纹的持有者、帝国伯爵、安弗洛城的领主、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持着圣枪朗基努斯的战神,对其下到命令。 蒙洛特一头红发三十多岁正直壮年,一身戎装,圣枪朗基努斯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在听到父亲的命令驾马向前跑去。 蒙哥马特看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自己这一边汇聚了帝国上下的名将而躲在狮心城里的除了那几个老东西的魔法需要警惕一下,剩下的就是北方要塞的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亚。 但蒙哥马特担心的也仅仅是她的巨龙,首先她的北之军团大概率不会前来支援狮心城,就算来了兵力占据优势的蒙哥马特在战术上也不可能输给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关于她的巨龙,蒙哥马特早已准备好了巨大的矛枪。 这是将长矛后拴上绳索,装在弩炮上用于拴住巨龙的兵器。 不一会从前方撤回的安罗文就回到了蒙哥马特的身边,长矛背在身后一同穿着红色的雄狮铠甲。 安罗文,帝国子爵、安弗洛城下属、狮心纹持有者、北击法尔西斯中第三军团指挥官。 “大帅,这里有一封从狮心城送来的信。” 安罗文将信递过给蒙哥马特,蒙哥马特看到信上的火漆图纹那是公爵罗大福的纹章。 看到罗大福的来信蒙哥马特将信封拆开读了起来。对于罗大福,蒙哥马特虽然瞧不起这个油嘴滑舌的胖子,但不可否认其智慧,同时可以说是自己的一个盟友。 因为苏雅和马格南的婚约。 尊敬的蒙哥马特公爵、帝国的大将军。 当我得知到您的叛乱,既出乎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出乎意料的是你竟然可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不顾孙女的死活毅然举兵,意料之中的是这才是你的做事风格,雷厉风行才是我们帝国的大将军。 关于这封来信是帝国科学院院长、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联合协会会长、帝国公爵罗兹维特叫我写来的,让你放下屠刀保你晚年。 不过我相信大将军既然已经孤注一掷也就不想在继续说些废话,我们来说一些更有用的东西吧。 您的孙女和我可爱的接班人已经处在了我的保护之下,如果您不放心的话我可以在您攻下狮心城后将你的宝贝孙女完好无损的奉上。 但在您攻下狮心城之前你我便都是敌人我不能帮您做任何事情,不过放心就算您兵败您的孙女也会平安无事。 为了预祝您能旗开得胜在这里告诉我们的军神一个小消息,北方要塞的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亚回来了,虽然没有带着他的大军,但你可要小心她的巨龙,还有罗兹维特在狮心城外为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四位大法师其力送给你的魔能弹好好准备一下吧。 以南方女神之名,愿祝将军凯旋。 肥胖的大福勇者——罗大福 新历六十七年六月二十日 ## 朗基努斯之枪(六) ============================== 罗维士亚塔帝国中心城镇塞罗是帝国境内第二大的城市。 曾经作为布达索沃王朝的首都,仍旧保留着当年遗留下宫殿包括许多关于王朝的遗物。 塞罗领主是当今狮子王的胞弟,帝国亲王莱茵。 拥有候爵爵位的亲王莱茵成为了蒙哥马特一方联合军的统帅。 本就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城塞罗,即便一下子涌入一万多人也不显得拥挤,街上依旧是卖唱、卖跳。 在塞罗人们的艺术细胞更为活跃,比起当冒险者或者种地,人们更愿意在街头依靠自己的才华来赚取钱财。 吟游诗人的起源地就在这里,这里也是众多拥有学识、懂得浪漫人们所向往的古都。 但也正因如此,这座城市的经济水平、农业水平烂的一塌糊涂,整个城镇大家都陶醉在丰富的精神世界中。 涌入的各路军队沿过街道汇聚在曾经的王城。 此刻的旧王城内已经塞满了各路军队、各个领主的部队按区域进行了驻扎。 布达索沃王朝皇后的寝宫被亲王莱茵改造成了会议室,莱茵这样做就是在故意侮辱这个百年王朝。 会议室内仍旧留着前皇后最为喜欢的挂画、雕塑,甚至胭脂水粉都保留了下来,众多领主穿着战袍走进这会议室都不禁皱了皱眉头,显然对莱茵亲王的这种恶趣味不敢苟同。 在这之中尤其是柏罗塞伯爵,他本就是布达索沃王朝时的爵爷,自然与这里的新晋贵族们不同。 虽然柏罗塞背叛了布达索沃、但他并不想让别人来侮辱这个伟大的王朝。 柏罗塞偷瞟了一眼坐在皇后椅子上的莱茵亲王,浓眉大眼、刚毅的脸庞上留着淡淡的胡须,内心与其刚正不阿的外表有极大的反差。 柏罗塞坐在了距门最近的位置,今天除却安弗洛城领主、蒙哥马特大帅的儿子蒙洛特其余响应蒙哥马特的领主全都到场。 蒙洛特率军去同父亲会和。 “各位爵爷,欢迎来到我的王国塞罗。” 莱茵亲王自由的走下席间。 “十分感谢各位能够参加这次的护国军,我们的公主苏雅被王后非法监禁,此刻到场的将士们有一万五千人以上!而狮心城内的一群法师大爷不过几千的禁军,各位领主看一下手上的行军路线图,上面标志着大军启程后各位军队的位置。” “我们将先大帅一步到狮子城下驻扎,为他后来的大军铺平路线。” 柏罗塞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图纸,果然如同柏罗塞所料,自己的部队被放在了最前方是先遣侦查部队。 这一次除却莱茵亲王的四千军队,其余的各领主都是一千人马。 捏着手中的图纸只有五十名骑兵的柏罗赛陷入了深思。 在狮心城的前方有一片大森林,从东方进入势必会经过,而那里则是伏击的最佳地点。 “诸位了解到各军的位置后,今夜回去稍作修整,明日正午全军起拔进发。” “先行部队要保证路线安全,所以清晨一早动身。” “切。” 柏罗赛闷闷不乐的把图纸揉搓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会议结束后,莱茵亲王留下了几位与其关系非常好的领主后,剩下的人便散会了。 在散会的途中,柏罗塞听到: “把军权交给那个家伙真的可以吗?” “明明贝特伯爵在这里,却把军队交给一个连仗都没打过的人,真不知道大帅是怎么想的。” 柏罗塞在途中顺便瞟了一眼名叫贝特的人,七十岁左右,有着花白的头发,胡须弄得十分立正。 帝国初代狮子王起义时,许多硬仗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完成的与蒙哥马特一同并列为帝国双壁。 但贝特在帝国成立后,便迅速遭到狮子王的打压,因为贝特不同于蒙哥马特那个政治笨蛋,贝特伯爵的政治声望也是极高。而在这之中伯罗塞认为更是为了平衡旧法师与武者之间的力量。 所以在帝国成立后,贝特便一次都没有上过战场,年过七旬的老人今天再次穿上了战袍站在了人们面前。 柏罗塞比起那个莱茵亲王还是更喜欢这个老头,从心里讲。 回到营地后柏罗赛面见了自己下属军官包括女精灵神威在内。 一共五个人都已经在营帐里站好等着伯爵大人发话。 “明天我们将作为先行侦查部队,为大军扫清前行障碍。” “啊?为什么是我们?”一个带着红色贝雷帽的小伙不满的说到。 “没有办法呐,谁叫我们热脸贴冷屁股呢。” “布罗迪!” 柏罗塞呵斥了这个肆意说话的年轻人,把目光留在了红色贝雷帽的小伙拉皮卡身上。 “明天拉皮卡率领骑兵走在最前面,记住发现敌影立马撤退不要恋战。” “知道啦~” 柏罗塞叹了口气,又分别朝着剩下的三位下级军官交代了任务只留下了神威。 “神威你明天跟在我身边。” 柏罗塞如此做的意义是因为身为精灵的神威有着对自然的亲和力,虽然作为先锋探查是不二的选择,但柏罗塞还是将她留在了身边。 一是防止部队溃败,二是为了自己性命考虑。 万一对方想让这支部队溃败而直接狙杀自己的话,毫无战斗能力的柏罗塞很有可能就一下子就魂归西天了。 这支部队唯一能说得上有身手的就是这位持有幻夜神剑的女精灵了。 “知道了。” 神威的声音一直冰冷的让人不禁想要打寒战,柏罗塞对于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 下级军官布罗迪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完事了吗?明早就要出发了我还想多睡一会啊。” “走走走,赶紧睡你的觉去。” 柏罗塞非常讨厌这个只穿着上衣,露出肌肉、带着红色头巾一股土匪气息的人。 布罗迪出身山贼,在一次打家劫舍中被柏罗塞亲自率军给包围,因被看重其身手而收进了官军。 但布罗迪也因此一直是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认为老子是这军中第一,谁能拿我怎么地的姿态。 柏罗塞很久就想让他改改这个态度了。 “呐小妞,听说你那把剑很厉害啊,借我玩两天。” 大帐内布罗迪突然说出了这带有挑衅意味的话。拉皮卡想要上去阻拦却被柏罗塞一个眼神给制止回去了。 因为这正是见识一下神威身手的机会,布罗迪不要看他这个样子,可也是一位武者持有白色环形大眼纹章的武者。 神威冷冷的上下打量了一圈布罗迪,娇容上没有浮现出一丝不悦。 “是很厉害,这把剑。” “借老子玩两天等老子玩腻了就还你,要不把你自己借老子玩也可以的!” 神威抬起手,绿色柔和的光开始浮现在掌心,在一众人的尖叫下直直的打向了布罗迪。 布罗迪一个空翻,掌心上的白色大眼纹路开始发出光芒。 技能:肉体强化、力量强化。 布罗迪用充满力量的腿从空中向神威的头部踹去。 这一脚下去布罗迪已经预见到了神威娇羞的躺在地上痛哭呻吟的样子。 可突然布罗迪觉得自己被停在了空中,下一个瞬间便被狠狠的扔了出去。 ## 朗基努斯之枪(七) ============================== 柏罗塞伯爵的军队已经出发,一千人马缓慢的走在大路上,今天的阳光非常的毒导致整支部队的行进速度开始变得缓慢。 先锋拉皮卡领着五十名骑兵,已经率先跑在了前面。 前方的森林名为落日大森林,是帝国境内最大的森林。 在落日大森林内不乏有猛兽出没,因此森林内修缮了一条小道,并在两侧都有栏杆护住。 猛兽与人类像是彼此有共识一般,人类从不进森林内,猛兽也不会袭击小径上的旅人。 这次大军也会以小径为中心向狮心城进发。 拉皮卡领着五十名骑兵缓缓的走在小径上,在树林里闷热得让拉皮卡等人都不禁摘下了头盔。 周围除却蝉鸣声,就剩下了树叶随风哗哗的声音。 拉皮卡此刻全身神经绷紧,因为拉皮卡知道,就连自己都知道这里是唯一能够挫败联合军的机会。 穿着棕色的皮甲,手上一直紧紧握着长枪,关注着四周的动静。 哗~ 拉皮卡突然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 “是我太过紧张了么。” 原来只是风吹动树叶发出的声响。 拉皮卡稍稍出了一口气,继续行进,阳光透过绿叶呈现出树荫,千奇百状。 五十人的骑兵部队约莫行进了半个小时,没有发现一点异常。 拉皮卡招呼过一名骑兵,让其向后面的部队传达消息,那名骑兵接到命令后便飞快的向后骑马跑去。 又估计走了二十分钟,拉皮卡开始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刚刚的那名骑兵现在应该回来了才对,拉皮卡决定在向前缓缓行进五分钟。 五分钟过后,拉皮卡勒停了全军。 “留下二十五人在此休整,遇敌立马撤退,剩下的人随我往后向部队靠拢。” 稳妥起见决定先不要冒进,先确认到那名士兵的下落是非常重要的。 拉皮卡骑着马来到部队的后头,准备领着剩下的二十四名士兵往回侦查。 突然觉得头顶一阵风划过,转过头身边的那名骑兵便已经翻落下马倒在了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支箭。 “敌袭!敌袭!” 拉皮卡大声喊到,挥舞着长矛开始带领着全军往后跑,暗箭不断从树林中射出,拉皮卡已经辨别不出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只得将马速调到最快向后方撤退。 一匹棕色的战马上套着黑色的马具,漆黑的甲胄、龙刺头盔,露出下颚与双眼,金色长发迎风飘舞。 那人正从后方单骑朝拉皮卡的军队冲来。拉皮卡架起长枪,只见那人的下巴微动,一同架起了精钢龙枪。 两匹战马高速行驶,拉皮卡知道下一个瞬间就是分出胜负的一刻。 一个照面,拉皮卡想起了,这身穿戴在帝国只有一人,龙骑士拉维尼娅。 这同时也是拉皮卡最后能够想到的内容,拉维尼娅的长枪径直的洞穿了拉皮卡的身躯,随后腾身而起抽出长矛躲开了来自后面的穿刺,向下一落用龙枪再次带走一人,拉维尼娅扔掉那人的尸体,骑在他的战马上,挥舞着长枪,斩杀着联合军的骑兵们。 柏罗塞伯爵刚刚收到了来自前方拉皮卡带回的安全情报,虽然下一次的联络应该马上就会到,但柏罗塞决定先将部队带进落日森林再说。 一只九百五十人的步兵部队在柏罗塞伯爵的判断下走进了落日森林。 神威驱马一直走在伯爵柏罗塞的身旁,警戒着四周,森林对于神威来说就宛如家一样。森林中每一个角落都感受得到,四周的元素流动非常的亲和,在约走了二十分钟后,神威察觉到了异常。 四周元素流动开始便得急促,神威朝身旁的伯爵柏罗塞搭去话:“这四周好像有敌人。” 柏罗塞也开始察觉到本应收到的报告迟迟没有过来,也发现了这森林的异常。 “全军后撤。” “全军后撤!”前后的传令兵听到命令后开始大嗓子的喊起来。 这一声叫动了柏罗塞的军队,同时也惊醒了一直暗藏在森林中的敌人。 箭矢开始从四周射来,神威反应的非常快一下子便将柏罗塞伯爵拽下了马,四周的持盾护卫也飞快靠拢将柏罗塞伯爵保护在了里面。 一次突然的袭击对柏罗塞的军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但反应过来的军队已经开始形成阵型,用盾牌围成了一个圆桶阵。 “布罗迪!”柏罗塞伯爵大喊。 这名出身山贼的军官大声回应道:“在!” “给我把这四周的森林烧了!” “是!” 柏罗塞现在能够想到的办法就只有这一个,对于处在暗中的敌人,这支军队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用明火来提醒到后边的大军。 布罗迪拉起长弓,上面装着特别准备的火药箭,趁着盾墙露出一个小孔,布罗迪运用周边的元素将箭头的火药引燃的瞬间发射而出,箭头穿越过在空中形成的火焰小蘑菇直接射到了树上。 烈火很快的吞噬了整颗树,森林之中火势一下子就变大起来。 柏罗塞的步兵圆桶阵开始缓缓后撤。 躲在暗处的敌军只得露出身子,持刀从四周的林间杀来,两军很快便交战在了一块。 神威和护卫军一直围绕在柏罗塞伯爵身旁,将柏罗塞伯爵团团围住,但这很快便引起了在这大军之中正在混战的拉维尼娅的注意。 “拉维尼娅那边!” 穿着白色板甲的洛克萨男爵在割掉一个士兵的喉咙后指着大后面一团持盾的士兵说到。 拉维尼娅转动长矛,掀开头盔帘,露出脸,眯眯起眼睛,看向洛克萨手指向的位置。 “洛克萨,跟我来。” 拉维尼娅拉下头盔,只留下白皙的下巴和蓝色的眼睛。 举起龙枪,掌心上蓝色妖姬的纹章开始发出湛蓝的光,拉维尼娅狠狠地将龙枪掷出,急速有力,瞬间洞穿了士兵的盾牌干掉了一个人,随后拉维尼娅起身一个登步,空中一越便跳到了那名士兵的身前,拔出龙枪,开始挥动起来。 周遭的士兵在拉维尼娅的枪术面前显得过于的渺小,那柄黑色的长枪如同鬼魅一般一次又一次的刺穿士兵们的身体,洛克萨持着双手剑也赶了到来,开始在旁边清理起挡在柏罗塞伯爵身前的士兵们。 柏罗塞伯爵知道事情不妙,开始在神威的掩护下飞快的向后跑,神威的长剑幻夜在神威手中大放异彩,飞快的剑身砍死一个又一个拦路虎。 拉维尼娅一脚踹翻身前的士兵,将手中的龙枪刺向了身后,随后抽出划过,了结了倒在地上的一人。 拉维尼娅细细的观察,发现柏罗塞伯爵的身影消失了。 “洛克萨,这里交给你,掩护我。” “明白!” 洛克萨一个越身替拉维尼娅挡住了前边的一人,拉维尼娅走在前边手上凝聚了一个蓝色的光球,光球飞出一下子便将洛克萨身前的那名士兵打死。 这场战斗突然像对拉维尼娅事不关己一样,大方自由的走在混战之中,手上的蓝色光炮一个又一个打向前来袭击的人。 拉维尼娅终于发现了正在逃窜的两人,微微露出笑容,再一次掷出龙枪。 神威突然感知到危险的来临,幻夜迅速的朝柏罗塞伯爵身前挥出,随之而到的就是一柄漆黑的长枪和几乎同时飞奔而来握住龙枪的拉维尼娅。 “不错嘛。” 拉维尼娅稍稍夸赞了一下神威,在看到神威那两只尖尖长长的耳朵后稍稍露出惊讶。 “精灵?” 神威并没有留给拉维尼娅能够说笑的时间,幻夜长剑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袭向拉维尼娅。 拉维尼娅的龙枪也不是吃素的,在接住幻夜后,转动手上的龙枪在空中画出一道半圆使得神威不得不拉开距离。 随后拉维尼娅将龙枪插在地上,双手握紧枪身,如同在跳钢管舞一般一个回旋伸出长腿将正要过来的神威踹飞。 长腿正好踹中了神威没有穿戴铠甲的小腹,性感的小蛮腰上现在开始渗出血,本来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通红。 神威翻滚在地上,轻轻的捂住剧痛的小腹,但拉维尼娅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长矛再一次持在拉维尼娅的手中,朝吃痛的神威刺去。 神威抬头,娟秀的俊容、双眸开始发出红光。 周遭还没有燃烧的树木从树枝处开始突然伸长宛如长矛一般刺去。 拉维尼娅大惊于这种技能,这是自己与精灵第一次交战并没有想到会有这种招式的存在只能慌忙之中错开身体,但仍旧被擦到胸口,甲胄上擦出火花,随后滚落在地。 神威开始操控着树木来掩护柏罗塞伯爵的逃脱,因为此刻神威的身体条件在想带着伯爵撤离几乎是不可能了,龙骑士浑身上下都穿戴着铠甲,刚才的一点擦伤没有带来实质性的伤害,落地后数秒便腾空而起。 神威见到长枪只能连忙躲开,用长剑幻夜开始挡住拉维尼娅的进攻。 这时神威已经没有余力去关注柏罗塞伯爵了,眼前的进攻强度超乎了自己想象。 拉维尼娅势如破竹,已经开始一点点瓦解掉神威的防御,本是笨重的长枪却在其手中活灵活现宛如长蛇。 最后一枪拉维尼娅刺翻了神威,一个健步来到神威身前踢走长剑幻夜,紧紧的掐住精灵的脖子。 “嘛,抓到一个精灵。” 神威看到拉维尼亚嘴角露出的诡异笑容,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 朗基努斯之枪(八) ============================== 本就年事已高的柏罗塞伯爵身体机能就已经开始退步,现在就连神威也被帝国的龙骑士给缠住,柏罗塞现在只能应求天命让自己能够活着离开。 但刀剑无眼,当一名手持利剑的帝国兵发现了柏罗塞,朝柏罗塞挥去剑时,柏罗塞只能闭上眼睛求其给个痛快。 “哟吼!老子布罗迪来也!” 一身海贼风的布罗迪持着弯刀不知从那里跳出来,一刀带走了正准备领战功的士兵,拉着柏罗塞伯爵开始向外突围。 柏罗塞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仿佛都要被布罗迪给拽飞了起来,只见布罗迪的弯刀所过之处必沾有鲜血,柏罗塞觉得当初恩赦布罗迪是值得的。 “老爷子,得加快速度了。” 帝国兵们身上穿着轻便的皮甲,这在布罗迪的弯刀下与没穿没有区别,手心上的环形大眼纹章开始绽出光彩,各种强化都被套在了身上。 现在布罗迪整个人感觉飞起,简直就宛如杀神附体,身体无比的轻盈、有力,身体在意识的带动下起舞,很快便拉着柏罗塞伯爵杀了出去,两人跳进了一旁的丛林。 洛克萨的双手剑如同战场绞肉机,不断的劈砍,终于再约十分钟后结束了这场战斗。 洛克萨子爵拎着沾满鲜血的双手剑走到了拉维尼娅的身边,四周存活下来的帝国兵开始检查躺在地上的尸体,用长矛一个个戳向死去的人们。 “这是?”洛克萨脸上也蹭满了血迹,长时间的厮杀让洛克萨有些疲惫,声音略带粗喘。 拉维尼娅弯下腰,蹲在已经失去意识的神威身前,拉起头盔露出脸,本应金黄的长发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这一点神威也一样,白色的秀发浸泡在血水里,显得十分的凄惨。 拉维尼娅用穿戴着手甲的手拍了拍神威的脸蛋,坚硬的铠甲让神威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口。 随后拉维尼娅又带玩弄的薅了薅神威的长耳朵,像是怎么都玩不够一样。 “呐,洛克萨你见过精灵吗?”拉维尼娅好奇的一次又一次的揪着神威的长耳朵。 “没有...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你看。”拉维尼娅让开身子,手里攥着神威的长耳朵。“精灵。” “真的啊。” 洛克萨也好奇的蹲在拉维尼娅的身旁,仔细的打量着神威,不过洛克萨的眼睛可不是停留在神威的耳朵上,而是停留在神威那娟秀的脸庞和纤细带有血痕的小蛮腰。 两只雪白的大白腿也紧紧穿了战裙,小腿纤细暴露在外。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赶紧给她抬回去。” 拉维尼娅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把这个送小外甥应该会开心的吧。” “太危险了吧,精灵能够使用魔法的,对于八岁的王子来说...”洛克萨略带担心的说。 “没事没事,族长刚刚不是制造出了能够抑制感知元素的装置嘛,已经在魔人身上试验过了,安全的。”拉维尼娅看向四周堆满尸体的小径道路,丛林的大火已经开始逐渐蔓延到了不可收拾的境地。 “不用一个个检查了,准备撤退。”拉维尼娅下达到命令,随后剩下的士兵便开始整理队列。 “洛克萨,把她完整的带回到狮心城。” “哦?交给我的话完不完整可就不一定了啊。”洛克萨略带滑稽的舔了舔舌头,看向怀里的尤物。 “唉。”拉维尼娅叹了口气,吹了口哨声,自己的棕色战马便从小径前方跑了过来。 拉维尼娅从洛克萨手里抢过神威,将她放在了马鞍前自己一跃而上。 “那你总能把部队完整的领回去吧。” “这个属下能够担保。” 拉维尼娅拍马,带着失去意识的神威开始返回狮心城。 蒙哥马特一方 联合军本军 莱茵亲王大军起拔了一个小时左右,便接到传报,前军发现了前方落日大森林开始起火了。 莱茵不得不将整个大军停了下来,召集了各位诸侯一同商讨。 最后莱茵独断的决定,将整个森林烧毁,于是从联合军射出的火箭瞬间将整片森林点燃,使得存在了几百年的落日大森林在这几天被烧成灰烬。 但同时也迫使了联合军不得不休整长达整整一周,被迫与蒙哥马特本部汇合,没有完成作为先遣的任务不说,还痛失了泡泡螺的一千人马,留给了帝国大臣罗兹维特喘息之机。 蒙哥马特一怒之下撤走了莱茵亲王的统帅权,将部队交给了曾经与自己一同并列为帝国双壁的贝特伯爵。 这当然也引起了莱茵亲王的不满。 泡泡螺 罗大福房产新区444号 新婚妻子穿着白色的短袖短裤,悠闲的坐在庭院的长椅上喝着茶水,看向院中的花花草草。 突然蝴蝶落在了一朵蓝玫瑰上,静静地,新娘来到花丛旁,突然出手想要去捉却仍是让蝴蝶逃开了。 “唔唔~”新娘不满的嘟气嘴,白皙柔嫩,完美无瑕的娇容上多了一丝小稚气,似乎在与蝴蝶生气。 “夫人,饭做好了哦!” 新娘听到自家女仆的传唤又如同小女生一般开开心心、充满期待的回到了屋子内,坐在了餐桌前。 长方形的大餐桌上足足能够坐下多达十四个人,最上端是主人位,但因为主人不在家,新娘便总喜欢坐在那个位置吃饭,因为在那里能够一下子看到桌子上所有的菜。 仆人穿着白色的女仆装,头上戴着乳白色带有两个小天线的发箍,这是在新娘的精心挑选下够得的。 新娘闭上眼睛,开心的说:“爱丽丝今天做了西红柿炖牛肉!还有...” 新娘用她那小鼻子嗅了嗅,“还有起司鸡肉!” 女仆爱丽丝将刀叉和筷子摆在爱丽丝面前,为自己的女主人从后边轻轻的系上了围裙。 “夫人又猜对了!” “嘻嘻!”新娘露出小孩子的笑容,等到爱丽丝也坐在了桌子上后,便迫不及待的吃起来。 新娘的吃相有违那张漂亮的面容,狼吞虎咽都不为过,女仆爱丽丝反而优雅的用着刀叉切开鸡肉。 本来像自己这种下人是不能与主人同桌吃饭的,但在主人和女主人的强烈要求下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新娘觉得平时主人出去工作后,整个家里就剩下自己非常的寂寞,所以只能时时刻刻缠着爱丽丝,不过最近新娘交到了一个新朋友。 叮咚~ 外边大门的门铃响了,爱丽丝准备起身却被新娘抢先一步。 “爱丽丝你继续吃,我去开门!” 爱丽丝激动的来到大门外看到了站在外边的女士。 穿着华丽的贵族长裙,带着白色的毡帽,手里拎着红白相间的包包。 “珂赛特!” 珂赛特朝新娘挥了挥手。 “芙蕾雅怎么又自己出来接我了,你们家女仆呢?” 珂赛特看到每次都是女主人亲自接自己有些抱怨的说到。 芙蕾雅则完全不在意这一点。 “很想看到珂酱嘛,来来来,我们刚好在吃饭,你一定要常常爱丽丝的手艺,可好吃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了房内。 大厅就是芙蕾雅一家就餐的地方。 女仆爱丽丝已经站到了餐桌的一边,并且已经将自己的餐具和食物拿了下去,看到两人走了进来,鞠躬说道:“欢迎比斯尔太太。” 芙蕾雅让珂赛特坐,自己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爱丽丝,帮珂酱拿餐具。” “不用了,我在家吃过了。”珂赛特委婉的推拒到。 “尝两口也好,真的非常的!好吃!” 芙蕾雅一提到爱丽丝的手艺就赞不绝口,非常激动,爱丽丝很快便将餐具摆在了珂赛特的身前。 “芙蕾雅,你知道吗?据说这次护国军已经围住了狮心城,很快就要攻城了。”珂赛特用刀切开一小块鸡肉放在最终慢慢咀嚼,动作优雅神态放松,与芙蕾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芙蕾雅嘴角还站着起司,抬起脸看向珂赛特:“哦,是么,那你老公还安全吗?我记得是在帝国科学院工作吧。” 说到这里珂赛特脸上也挂起忧愁,“是啊,我也在想这个事呢,这乱世啊本以为郊区房价便宜,等到还清贷款就打算辞职到这泡泡螺当个老师,没想到又遇上这种事情,你家主人的工作没受到什么影响吧,据说现在罗大福连锁包括冒险者协会很多都停止运作了。” “格雷他应该没问题吧。”芙蕾雅大致的说着,其实芙蕾雅关于格雷的工作内容是一概不知,只知道是在冒险者协会当冒险者。 “你们家格雷也是,明明能写字才学那么好,非要去当冒险者,去这镇里当一个老师不好吗?” “格雷说老师的工资太少了,冒险者一个月挣得多。” “可那是卖命的工作啊,哎每家都有每家的难处吧。对了芙蕾雅我劝你最近把手上的钱都赶紧换成首饰黄金之类的东西吧。” “恩?为什么啊?”芙蕾雅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跟自己的朋友珂赛特唠嗑,听到珂赛特的提议不解的问道。 “你想想啊,要是护国军这边赢了,很有可能这手上的纸币就变废纸了,你没发现最近的物价上涨的飞快吗?” 芙蕾雅听到珂赛特的话仔细回想了一下,似乎是这个样子。 上一周自己和爱丽丝去买菜一百元五个鸡蛋,这一周一百元就只能买两个了。 “你是说这手里的钱要变废纸了?”芙蕾雅也听懂了珂赛特话语中的意思。 “对啊,而且银行里的钱也是赶紧取出来,现在狮心城已经被封锁,中央银行不能给下钱,万一战争拖久了,道路封锁银行的资金早晚出问题,趁现在大家都还没注意要赶快了。” “恩恩。”芙蕾雅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副认真的学生样。 珂赛特继续说着:“还有这房子,你我都是贷款买的吧。” “恩恩。” “等这个钱不值钱了,趁这个时间把用钱换的黄金在兑换成现金,这样一下子房贷就缩水!而且现在多屯一些粮食,到时候出去卖,后半辈子不用工作不说,那些街上的穷人还得称赞你的好呢。” 芙蕾雅一下子恍然大悟,用着佩服的眼神看着比自己大上十多岁珂赛特。 “好厉害呀,这些从哪知道的?” “我老公是在帝国科学院经济发展研究科工作的,虽然是个新设立的部门,但油水可不少,这些都是战前我老公寄信回来跟我说的。” “等你老公回来,也赶紧跟他说说,这战争看似不关乎我们老百姓,实则关系大着呢。” 珂赛特又吃下一块鸡肉,把戴在手上的一个翡翠手环摘了下来。 “这就是我上回跟你说的,在罗大福首饰店买的,怎么样。” 芙蕾雅连忙接过,在青色的灯光下,翡翠通透光亮十分的漂亮。 “哇,真漂亮,多少钱买的啊?” “不贵,我有优惠券,十多万而已。” 芙蕾雅弄小脑袋换算了一下,曾经自己一晚上不带打赏、小费的钱,确实不贵。 “过两天带我也去看看。” “恩,这次过来就是想跟你说说这个事情,我一会还要接我家孩子,我先回去了。” “恩。” 芙蕾雅目送着爱丽丝领着珂赛特走了出去,等到爱丽丝回来了,芙蕾雅着急的问:“真的会像珂酱刚刚说的那样钱不值钱了?” “爱丽丝也不太懂,不过珂赛特夫人刚刚说的确实有道理,物价这两天已经在上涨。” “那就必须要想办法了!” 芙蕾雅鼓起嘴如临大敌!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自己一定要赢,这样子房贷一下子说不定就能还掉,还有可能大赚一笔! 想到这里芙蕾雅喝了一口牛肉汤,又塞进一块鸡肉。 “呕...” 芙蕾雅一下子便把嘴里的食物全都吐了出来。 “夫人,没事吧!”爱丽丝吓得连忙上前拍了拍芙蕾雅的后背,拿起手绢开始擦起桌上的残渣。 “没...事...” 芙蕾雅扭头看向爱丽丝露出一个半月牙的笑容。 “呕......” “呕......” (Ps:柯赛特这个名字来自雨果的《悲惨世界》只是借用一下名字,角色没有关联,强推这本书!) ## 朗基努斯之枪(九) ============================== 狮心城此刻已经被蒙哥马特的军队围得水泄不通,完全成为了一座孤城,城内有着将近一万七千的部队,其中一万人来自西边的领主联合军,统帅为洛林领主罗伯斯侯爵。 罗伯斯侯爵出身为青法师一族、是当今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协会会长、科技大臣罗兹维特的儿子。 罗伯斯的女儿也就是当今的王后艾拉洁菲。 罗伯斯侯爵三十多岁,有着中年人一般的长相,看上去并没有多么突出,穿着蓝色的法师长袍坐在了议事厅。 现在议事厅内坐着五位大臣、罗伯斯伯爵、龙骑士拉维尼亚、城防队长艾萨克男爵和禁军统帅俾斯杰。 城防队长艾法克男爵出身于帝国的西方地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性,穿戴着城防队的红色鳞甲,一脸高傲的坐在座位上,持有白色大眼纹章,是一名武者。 禁军统帅俾斯杰则出身于狮心城,是狮心城贵族的后裔,为人忠厚,穿着禁军的白色板甲,持有着狮吼纹。 罗兹维特坐在最上方,稍稍修剪了一下自己的胡须,看上去刚强不少,一脸严肃看着座下的一众人。 “蒙哥马特已经围了我们半个月了,魔族那边并没有动静,而且补给看上去也游刃有余,倒是我们这边快出现问题了。”罗兹维特率先开口,带有威严的声音让在座的人都不禁竖起耳朵。 “大人,要不我们主动出击吧,在这么困下去全国的行政机构都要瘫痪了。”财政大臣罗大福整个人瘫在座位里,伸出短小粗胖的小指头,玩弄着上面的玉戒。 “还是在坚守一段时间吧,蒙哥马特性情急躁,说不定就快要攻城了。那是我们唯一能够挫败他的时机。” 总务大臣、虹法师一族的族长亚尔夫建议让撑到蒙哥马特攻城时在进行反击,因为这在他看来是唯一有胜算的机会。 罗大福鄙夷的看了一眼白胡子老头亚尔夫,不屑的说道:“你都明白的事,他堂堂帝国大将军会不知道?在这样下去到下个月为止,各地的行政机构拿不出工资,全国就瘫痪了。” 农林大臣格拉克、虹法师一族长老推了推小眼鏡,附和道:“额,根据我们农林省计算,城中大军的粮食消耗也成为了很大的问题,本来这次陛下出征就有大批粮食出库,还没到收成的季节,在有一个月就不得不向民间征粮了。” “这可不妙啊,我认为应该出动出击。”法务大臣沙特缓缓的说道:“蒙哥马特的军队看似将狮心城围住,但他把军队分成了四块,每一部分的军队数量都是不及我军的,我们可以单方面突破。” “你以为我们是要突围吗?这里是狮心城,我们逃出去了这里沦陷掉又有什么意义。”罗伯斯侯爵批判到沙特公爵的观点,站起身走上桌前的沙盘,上面模拟着现在的军事情形。 “蒙哥马特本队一万人在正东方,其子蒙洛特五千人在南方、安罗文子爵五千人在北方、曾经的帝国双壁之一贝特伯爵的联合部队在正西方,一万四千人。这四位统帅都是久经沙场的名将,想快速击败哪一个方面都是不太可能的。” 罗伯斯回到座位上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对其部队造成损伤,让其强攻狮心城的可能为零达成和解就好了。” 坐在上座的罗兹维特眼睛一亮,问道:“和解?” “是的父亲,我们只要将苏雅公主还给蒙哥马特,并允许他们那十三个城镇独立出去就好。” 罗伯斯话一下子将整个议会惊动了,法务大臣沙特公爵吹胡子瞪眼率先反驳道:“独立出去?将帝国当成什么了?任人分割的蛋糕吗?” “这是对于国家的背叛。” 总务大臣亚尔夫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像这样的提议简直就是荒谬的,不切实际的。 王后艾拉洁菲也激动的站起来,指着自己的父亲。 “分裂出去?承认反贼建立国家?父亲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吧,要我看现在就应该把苏雅斩首示众,震慑一下蒙哥马特!这就是他背叛的代价!” “闭嘴。”罗兹维特坐在高位上,对于艾拉洁菲这样的言语不得不制止。 艾拉洁菲气氛的坐在了座位上。 罗大福坐在座位上一句话都没有说,看到全场的反对不由得稍稍安下心,但下一秒来自罗兹维特的话却让这个胖子感到屁股发烫,坐立不安。 “好!就这么办!” 罗兹维特大声赞成。 法务大臣沙特、总务大臣亚尔夫都惊讶的看着罗兹维特。 “这是背叛啊!”亚尔夫气得站起身子指着罗兹维特,“将先王的江山分割出去这是我们能该做的事吗?” “那么由你去迎战蒙哥马特吗?”罗兹维特的反问一下子堵住了亚尔夫的嘴。 剩下的会议就围绕着如何对蒙哥马特一军造成大规模损伤一事进行了探讨,在这次的会议中罗大福一言未发,呆呆的坐在座位上打着自己的小九九。 最后结论就是,由禁军主动出击南边的蒙洛特,加之龙骑士拉维尼亚和四位长老齐力的法术争取在蒙哥马特缓过神来消灭掉蒙洛特军。 会议结束后,众人散去,艾拉洁菲拖着长裙追上自己的父亲罗伯斯侯爵。 罗伯斯侯爵整个人看上去十分高大,艾拉洁菲站在她的面前就宛如小孩子一样。 艾拉洁菲生气的质问到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承认苏雅继承权?不为你的外孙乔治考虑一下吗?他才是这个国家的合法继承人!” 艾拉洁菲气到整张脸变得通红,罗伯斯看到这个样子的女儿并没有生气,反而充满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傻孩子,乔治现在有狮吼纹了吗?” 艾拉洁菲沉默了。 “一旦苏雅独立出去,那么乔治也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这个国家,看问题长远点。” 罗伯斯拍了拍女儿艾拉洁菲的脑袋,带着笑意走开了,留下艾拉洁菲自己愣在那里。 “艾拉!”拉维尼娅突然从后边抱住自己的妹妹,贴在王后的秀发上嗅了嗅。“艾拉好香!” “拉维酱!”艾拉洁菲转过头,看向比自己大上几岁的姐姐,“拉维酱也是!” 拉维尼娅的身高比艾拉洁菲高上了约三四厘米,活泼的跳了跳高,高兴的说:“我给外甥带了礼物?” “什么礼物?”艾拉洁菲略带疑问。 “跟我来。” 拉维尼娅走在前边,牵着艾拉洁菲的小手往宫殿外走。 富丽堂皇的埃浮丽宫走廊上都铺上了红色的地毯,墙壁上有着精美的雕花设计,一幅幅出自大家之手的名画都挂在墙上。 整个廊道上每个五六米就有着水晶吊坠灯,灯光透过水晶六面体开始折射光,美丽的散射到地上。 艾拉洁菲不明所以的跟着拉维尼娅,走了一段路突然想到起豪森尔伯爵之前拜托给自己的事情。 “拉维酱。” “恩?” “你也不小了,没准备找个人嫁掉吗?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军队吧。” 拉维尼娅想了想这个问题,的确比自己小的妹妹艾拉洁菲的儿子乔治都已经八岁了,自己也马上就要奔三了,是要该为自己的未来想一想。 “现在还没有遇到喜欢的。” “拉维酱不去了解别人怎么会喜欢上呢,你知道我们一族的豪森尔伯爵,在科学院工作的那个。” “哦哦。”拉维尼娅好像对这个人有一点印象,每次自己回来参加族内聚会的时候都会过来缠着自己的人。 “人家多好条件啊,还比你小上三岁,人也长得帅,不考虑一下吗?“ “没兴趣。” 拉维尼娅领着艾拉洁菲走过了一个小道。 “拉维酱!在这样下去你就变成老女人啦!” 拉维尼娅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朝着艾拉洁菲露出半月牙的笑容,“谢谢艾拉的好意。这个事情我自有考虑。” “前面就要到了!” 艾拉洁菲看了看这里,带有疑惑的问:“这不是地牢吗?怎么来这里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拉维尼娅带有神秘口气的说,领着艾拉洁菲走了进去。 守门的侍卫看到拉维尼娅和王后两人,连忙下跪问候。 两人宽容的让其站起来,领着二人踏入了地牢。 埃浮丽宫的地牢内阴冷潮湿,甚至能够看见老鼠乱窜,滋遛滋遛的小老鼠吓得艾拉洁菲紧紧的趴在拉维尼娅的身后,一步步小心的前行。 这座地牢连接着整个埃浮丽宫的排水系统,所以经常能够看见各种小虫子,还能够听见哗哗的流水声。 来到一个地牢前,艾拉洁菲探起脑袋向里边看去,那里边躺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女子,手环上,脖子上都套着黑色的金属项圈。 拉维尼娅示意守卫打开牢房,朝好奇的艾拉洁菲解释道:“这是我在落日森林战斗中抓到的精灵。现在都被套上了元素隔绝器释放不了魔法的。” “精灵?”艾拉洁菲也是生平第一次见到这个物种,大胆的走进牢房,牢房内只有草席和一个通着下水道的茅坑。 那个女精灵像是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无力的爬起身子,用着空洞的眼神看向穿着华丽的艾拉洁菲。 艾拉洁菲看到女精灵那两只长长的耳朵十分的好奇,连忙凑上去揪了揪,受到刺激的女精灵一个激灵,嚎叫了一声,拉维尼娅在身后一脚将其踹在了牢房那冰冷的墙壁上。 “老实点。” 艾拉洁菲显然受到了一点惊吓,但已经回过神,拍了拍手。 “她不会说话?” “原本是会的,但太吵了,就用装置把她的声道抑制住了。” 艾拉洁菲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浑身淤青的精灵,摸了摸下巴思考道:“长得还是不错,可是乔治还太小,给他这种玩具的话...有点...” “没事的啦,拴上链子和宠物没什么区别的,不觉得新奇吗,还有。” 拉维尼娅从士兵的手里接过一个装置,按下按钮,套在精灵手环上和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像通电一样,女精灵浑身开始抽搐发出嘶哑的尖叫。 “当成解压工具也不错。”随后拉维尼娅关下了开关。 艾拉洁菲非常好奇的从拉维尼娅手上接过遥控器,关了开,开了关,看着女精灵在那里反复的抽叫,艾拉洁菲开心的笑了。 “这是什么原理?” “那个项圈隔绝了元素的流转,一按开关,项圈会开始吸收周围的元素刺激身体,这个东西准备被应用于拷问上,最经典的是既能让其感到痛苦,又不会破坏其身体构造。” 艾拉洁菲似懂非懂的听着,又按下了开关。 女精灵躺在地上一下子开始抽搐抖动。 “不错不错,乔治应该会喜欢的。”艾拉洁菲自己倒是非常喜欢这个玩具,看到她那个样子一下子憋在心里的怨就全都出去了。 拉维尼娅招呼过士兵,把遥控器从艾拉洁菲的手上接了过来递给士兵。 “领她去洗澡,浑身清理干净,完好无损的带到王后休息室来。“ “是。” 士兵接下命令。 “对了到时候拴上了链子。” “是。” 拉维尼娅和艾拉洁菲不在呆在里面,走出了地牢。 两人有说有笑的回到王后的休息室。茶间,把帝国的小王子、乔治叫了过来,乔治乖乖的坐在自己妈妈和阿姨面前,充满期待的等着阿姨给自己带来的惊喜礼物。 ## 朗基努斯之枪(十) ============================== 乔治用充满好奇的大眼睛看着这个衣不蔽体,脖子上拴着链环,宛如狗一样的被牵进来的玩具。 乔治发现了这个玩具的耳朵非常的尖,犹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阿姨,似乎在传达能不能上去摸一下。 “可以哦,现在她是你的了。”拉维尼娅笑着说,让自己的外甥放下心来。 乔治得到了大姨的首肯后,跳下小凳子,小心翼翼的来到自己的玩具身旁。 乔治发现自己的玩具和妈妈,大姨一样,似乎都是女人,唯独耳朵非常的长。 身上的大片擦紅与雪白的肌肤形成两块鲜明的对比,破损的棕衣露出大片春光,微弱的喘息声让乔治非常小心的轻轻的摸了一下玩具的耳朵。 那个玩具在被乔治的小手触碰到时身体像是触电般抖动了一下。 见到跪在地上的玩具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后,乔治的胆子变大了起来,掐了掐玩具的胳膊,连忙跑回自己妈妈那里。 “就跟真人一样唉!” “这叫精灵,不是人哦。”艾拉洁菲摸了摸乔治的小脑袋解释道:“乔治不是很喜欢动物么,以后就当你的新动物好了。” 乔治开心的跑到侍卫旁,伸出手。 “链子给我。” 乔治接过拴着玩具的链子,高喊:“走,我们去庭院!” 拉维尼娅看到自己的外甥非常喜欢这个新礼物觉得自己的力气也没有白费,虽然叫那个伯爵跑了,但自己外甥开心不是最重要的么。 拉维尼娅拿起一杯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脱下战甲的拉维尼娅也少有的穿上了纱裙,高窕身材的拉维尼娅两只白色的小腿叠加在一起,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 金黄的头发也去除了血污,显得格外好看。 拉维尼娅歪起脑袋,想着关于自己已经是大龄剩女的这个问题。 泡泡螺 芙蕾雅不愿的躺在床上,盖着大被,自己不就是吐了两下吗?至于这么着急嘛,明明又没有别的难受。 在外工作一天的格雷回到家听到爱丽丝汇报夫人今天呕吐了的这个消息,立刻!马上!连忙就把自己的妻子芙蕾雅给锁在了床上,等着医生。 “我没事的格雷,让我起来吧。” “不行!医生马上就要来了,在坚持一下。” 芙蕾雅看向态度坚决的格雷,只得放弃挣扎乖乖的躺在床上。 格雷最近这些日子为了赚钱大量的接取冒险任务,虽然原本就是士兵的格雷体型看上去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神色间的劳累却没有逃过芙蕾雅的眼睛。 所以芙蕾雅在格雷面前尽可能都保持着一个乖巧的形象。 “呐,老公。” 芙蕾雅从被窝里悄悄地伸出小手紧紧的握住了格雷紧攥着的拳头。 格雷感受到芙蕾雅的手上攀上来,听到老公这两个字浑身一个机灵。 格雷知道芙蕾雅在平常都是直唤自己的名字,被叫做老公只有芙蕾雅想要的时候。 “今天,能不能奖励一下一直努力的芙蕾雅呢。” 芙蕾雅朝格雷勾了勾眼,撒娇的一点点撬开格雷的拳头。 “身体不好就要好好休息。等医生过来的。” 芙蕾雅略带小失望的神情故意的翻过身不在看着格雷。 格雷也没有办法,成天在外拼死拼活回到家早就累成干了...而且自己的妻子还特别能干...... 自己愧对男人这个称谓。格雷内疚的想。 但男人永远不能说自己不行! 格雷探出身子悄悄地贴在芙蕾雅耳边,“如果芙蕾雅没事的话。” 芙蕾雅一下子翻过身趁着格雷不注意亲了格雷一下。 “一言为定!” 芙蕾雅知道只要自己耍点小脾气,格雷一定不会不管自己的。 不一会罗大福诊疗所的大夫就提着医疗箱就来了。 在格雷的说明下,七旬的老大夫皱了皱眉头,朝着病患芙蕾雅说去:“把手伸出来。” 芙蕾雅探出自己雪白的小手。 老大夫给芙蕾雅把脉,不出几秒便松开了手。 “大夫,我爱人没事吧。”格雷担忧的问。 “没事,喜脉,你夫人怀孕了。” 格雷听到这个消息,乐得和不拢嘴反复向大夫确认,在老大夫不耐烦的说了好几遍后,整个人高兴的要跳了起来。 在让爱丽丝拿着重金谢走了大夫后,格雷高兴的跳上床,抱着自己的妻子芙蕾雅激动的说:“我要当爸爸了!” 芙蕾雅也听懂了大夫的话,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芙蕾雅也是开心的乐出了声。 转过身看着自己的老公。 “我要当妈妈了!” “恩,以后要给她买好多好多的玩具!”芙蕾雅露出笑脸顶着格雷的鼻子腻歪的说道:“你说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格雷若有所思。 “龙凤胎!” “你好贪心啊。” “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都要。” “那有了孩子,格雷会不会不爱我了。”芙蕾雅故意崛起小嘴置气的说到。 “怎么会。”格雷翻过身把柔嫩的娇躯压在身下,看着明眸皓齿、玉软花柔的妻子,轻轻的嗅着从妻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奶香。 “格雷一生都会爱着芙蕾雅的。” ...... 芙蕾雅裹着娇躯,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刚刚的一番鏖战让寂寞许久的芙蕾雅得到了满足。 芙蕾雅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转过身子,看着几乎快要睡着的格雷,推了推他。 “格雷,格雷。” 格雷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无力的说:“怎么了?” “你知道么,柯赛特今天来我们家了。” “恩。”格雷在这之前就听自己的妻子提起过这个新交到朋友。 对于能够有朋友这件事格雷很是开心,毕竟自己白天都一直要去工作,没有人去陪芙蕾雅。 “然后呢,我听柯赛特说...” 芙蕾雅把今天听到的话又全都复述给了格雷,本来昏昏欲睡的格雷听到后整个人也精神起来。 “所以格雷,我们要不要把银行的钱都取出来啊。” “取,都取出来。” 格雷如此判断,“明天我也不去工作了,芙蕾雅一起取出钱后都换成黄金。” “恩恩!” 芙蕾雅开心的点点头,张开双臂紧紧的搂着格雷进入了梦乡。 Ps:(求收藏、求点赞、求月票、三求作者在线哭闹ヾ(。 >﹏<。)ノ゙✧*。) ## 朗基努斯之枪(十一) ============================== 狮心城包围圈、南面五千人的部队在这里进行驻扎,距离狮心城两里远的地方已经扎好了营寨,点燃了篝火,巡逻兵举着火把来回的巡视。 整个营寨四周的每个角落都有一座约高六米的箭塔,箭塔上有两名士兵在勘察情况。 蒙洛特匆忙的走在沙地上,身上穿戴的红色狮心铠甲,上下摩擦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充满马尿味的营地让蒙洛特抽了抽鼻子,撩开帐篷帘回到自己的住处。 蒙洛特的帐篷内非常的简单,一张草席,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桌子上点着油灯。虽然魔素灯更加的省事,但蒙洛特包括武斗派在内的所有人都不喜欢那幽蓝的灯光。 何况那还是用魔族的血点燃的灯具。 蒙洛特脱下铠甲,疲惫了一天,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伸手向怀中掏去,在那里的是自己妹妹的相片。莱莎。 那张相片还是妹妹在嫁给狮子王之前,在安弗洛领著名的紫罗兰花乡拍摄的。 莱莎头上戴着白色的毡帽,背过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美丽的紫罗兰在这张照片之中单单的成为了陪衬,莱莎天真无邪,源于内心的微笑在微风下伴随着发梢的律动,在那一刻被记录下来。 蒙洛特的手掌十分的大,满手都是茧子,时常被莱莎抱怨。但就算那样自己每一此去摸妹妹的脸庞她都不会去抗拒。 妹妹莱莎嫁给狮子王是在二十一岁的时候。 将狮子王视为英雄的莱莎,十分乐意能够成为王的女人,笑着踏进了前来接亲的轿子。 那个时候自己在想些什么呢? 蒙洛特已经有些回忆不清。 四年后、自己跟随父亲和狮子王出征,在北方要塞大破法尔西斯,成为了人民口中的英雄,那个瞬间,我只想回到莱莎的身旁再次听到她夸赞哥哥的声音。 然而、得来的确是莱莎的死讯。 艾拉洁菲、那个女人害死了自己的妹妹,虽然没有证据,但蒙洛特可以确信,凶手就是她,为了王后之位害死自己的妹妹,这个仇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报的。 蒙洛特如此坚信,而这一天终于要到来。 蒙洛特收起相片,拿过挂在桌角的水袋,扭开盖喝了下去。 冰凉的水经过喉咙,让蒙洛特打起了精神。 但在放下水袋的同时,蒙洛特听到了来自外边的呐喊,那样真切、刺耳,让蒙洛特全身的毛孔开始胀开。 敌袭! 在狮心城罗兹维特的精心安排下,策划了这次歼敌计划。第一步为狮心城内五千禁军由禁军统帅、狮吼纹的持有者俾斯杰男爵在夜中率军发动突袭。 为了能够确保这次突袭能够成功,罗兹维特为首的四位大法师奇力施法,使得夜间狮心城外出现了两面巨大的由魔素形成的反射镜,两面镜子互相平行成四十五度,使得南边蒙洛特军的侦查视线被镜面偏移,无法侦查到狮心城一方出军的情况。 这次偷袭战术非常的成功,使得蒙洛特军队还没有来得及做好作战准备就被狮心城的禁军杀进了营寨。 不过蒙洛特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有所准备,每晚都会有五百人全甲待命,这五百人于是便率先挡在了前面。 身穿白色板甲的狮心城禁军和穿着红色锁子甲的蒙洛特军交战在一起,厮杀声响彻天际。 蒙洛特连忙穿上铠甲,抓起自己的圣枪朗基努斯,白色的长枪在黑夜中微微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这柄圣枪据传是由南方女神茉莉亚亲自下凡送给布达索沃的创始人、巨龙勇者贝拉杰的武器。 但在勇者去世后,这把圣枪便断为三截,自己手中的这柄便是由其中一截重铸而成。 蒙洛特掀开帐篷,踩在营地的沙地上,果然敌军没有火烧营寨,大概是怕这边发出讯息让其他的三路部队过来救援。蒙哥马特飞快的跑向马厩,骑上自己的战马,驰跑在营地内。 蒙洛特挥枪刺下,杀死了挡在自己身前的敌人,开始高声大喊,下达着命令。 “三团退到三列帐篷处在那里应敌。” “四团退到四列帐篷!” ... 蒙洛特高声呐喊,开始逐渐恢复失去控制的部队。但蒙洛特发现情况并没有那么理想,这次前来袭击的是狮心城内都城的禁军,也是这一次罗兹维特一方最为精锐的部队,而且数量与已方相当。 那么败局已经不可逆转,蒙洛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撤出部队,并发出情报,只要贝特伯爵或者是父亲任何一方前来支援,堵住这支部队的退路,那么狮心城的精锐将丧失殆尽。 蒙洛特的长枪刺向一个又一个挡在自己面前的敌人,部队已经开始像自己预估的那一样逐渐汇合构成了防线。 蒙洛特回到部队阵线中,开始带领军队撤离并开始燃放信号弹。 但蒙洛特发现了已方打上天的信号到都无缘故的灭掉了。 魔法干扰么... 蒙洛特率领部队开始向蒙哥马特本部的方向开始撤退。 俾斯杰带领着白色禁军,冲进营帐,手持大剑的俾斯杰见人就砍,手上的狮吼纹开始发出光亮,各种强化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俾斯杰英勇的带领下,很快就制压了大帐,但俾斯杰发现敌军已经朝蒙哥马特本阵开始撤退,而且是呈溃败性的撤退,没有丝毫战斗的意思。 身穿板甲的禁军部队顽强而又笨重,在没有远程武器的情况下根本对全力逃跑的敌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看着他们离自己越来越远。 俾斯杰开始打算领着军队往城内撤退,但距离两公里的路程,能不能撤回去也成了一个问题。 就在俾斯杰开始苦恼的时候,在漆黑的夜空中,一个庞然大物开始在天上翱翔。 巨龙。 龙骑士拉维尼娅骑在自己的坐骑巨龙法芙娜身上,紧紧的拽住缰绳,俯视着下面溃逃的蚂蚁。 “法芙娜,歼灭他们。” 法芙娜高昂的龙吼让正在溃逃的士兵们脸上都布满了绝望。 “龙...龙啊!” 黑色的巨龙吐出红色的火焰,呈地面式的铺射过去,低飞在半空,所过之处火海燎原。 蒙洛特看向巨龙,知道自己此刻已经逃不掉了,于是便勒转马头,决定自己独自挡住这个庞然大物,只要让一个士兵撤回到本阵也好。 “哦?” 拉维尼娅穿戴着黑红色的龙骑士铠甲,头上的头盔也紧紧的扣住只漏出一个下巴,碧蓝色的眼睛紧紧的看着那单枪匹马朝自己这边冲来的人。那柄微微散发出乳白色光晕的武器让拉维尼娅知道了他的身份。 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蒙洛特。 在那段时间,拉维尼娅还并不是北方要塞的军团长,仍旧在西海岸的对头巨龙一族历练,不过对于这位同样使用长枪的名将拉维尼娅很早竟想要交手了。 在那一瞬,拉维尼娅站在呼啸的龙背上,瞄准正在高速弛来的蒙洛特掷出了龙枪。 ## 朗基努斯之枪(十二) ============================== 在蒙洛特的视线中,一柄长枪直直的朝自己飞来,在眼中不断被放大随之在马身上腾空跃起,与追随长枪而来的龙骑士在半空中交视。 樱唇微动那抹玩弄的笑意留在了脑中,蒙洛特重新落在马背上,勒住了马头,向后看去。 拉维尼娅手持龙枪用双脚在地上扯出足足长达十米的印记才刹住车,黑色的头盔左右一摆,重新摆正枪姿。 下一个瞬间,拉维尼娅飞快的踏步奔去,长枪贯心,砯!枪尖金属相交,圣枪被打偏。蒙洛特大惊仍旧腾空而起一脚拉开了龙骑士的距离,自己则在向左跌去的瞬间腾身平稳落地。 拉维尼娅向后猛退几步,再次舞动龙枪,但这次的速度并没有之前的那样快,蒙洛特也只得持枪迎敌。 龙枪一个空刺,拉维尼娅随之带动长枪向右横扫其势不可挡,在面对这样的杀招蒙洛特双腿突然下跪躲避了过去,随后起身舞动长枪横扫,枪尖在漆黑的龙甲上流下了一道刹车痕迹。 拉维尼娅抬动下巴,称赞道:“不愧是被称作英雄的人。” “只要多行正义之事自然会被授予这个称号。”蒙洛特一脸刚正,瞪大眼睛看向身前的黑甲女人。 那黑甲女人持着龙枪抻了抻长腰,纤细的腰肢上紧紧的裹着棱角铠甲,身材纤细、懒散的抻了个懒腰晃动腰肢带动屁股也随之舞动,慢慢的说:“可惜你不是我的菜。” 蒙洛特略带疑惑。 下一秒拉维尼娅单手持枪尾,带动枪尖划过虚空,随后朝蒙洛特袭去。 蒙洛特是第一见到有人单手持枪这个姿势冲锋,不由得小心起来,拉维尼娅侧过头,下巴微微一动,随之蓝色的火焰出现在左手,当看到那团火焰后,蒙洛特知道了这位龙骑士的厉害之处。 蒙洛特躲开滚烫的蓝焰,面对横扫而来的枪尖蒙洛特选择用朗基努斯压住龙枪,顺着龙枪的枪杆带动朗基努斯向上划去,拉维尼娅出乎意料的松开枪柄,左手蓝焰包裹着铁拳砸向蒙洛特的脑袋,蒙洛特只得提前将圣枪向前空挥,用脚后跟为支点倾斜身体躲开了蓝焰,随后迅速回身,但没曾料到设为龙骑士用脚尖将刚要落地的龙枪踹上天,如同风火轮一样旋转,随之拉维尼娅腾身,在无法分辨枪尖枪尾的虚影中一把抓过龙枪向下砸去。 蒙洛特大惊,连忙将朗基努斯上抬挡住拉维尼娅的天降一击,但拉维尼娅非常灵活的顺势带动身体用双脚狠狠的踹飞了蒙洛特。 穿戴有靴甲的拉维尼娅在蒙洛特胸口的铠甲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龙骑士抬起龙枪,瞄准、将龙枪掷出。 龙枪划过空气,嗖的一声。 生死一刹那、圣枪枪尖正好挡住疾驰而来的龙枪,但随之而到龙骑士一脚并带着蓝焰一同送给了蒙洛特。 蒙洛特狠狠的撞在了一块石头上,下一秒胸口又被蓝焰狠狠的打击,但并未在铠甲上燃烧开来。 尽管勉强站起来,却也是一口鲜血,仅仅靠着圣枪支撑起地。 拉维尼娅看向拥有顽强生命力的蒙洛特准备发出最后一击。 “Fus~” 拉维尼娅闻声转过头。 法芙娜在远方已经被带有锁链的弩炮牢牢的固定在了原地,拉维尼娅望向四周发现不知何时溃败的军队已经团团的将自己包围,穿着乳白色锁甲的军队持着盾牌站在第一位,后面则是长矛兵。 拉维尼娅看向在马上的那人,穿着白色的战甲,带着头盔,面罩上摘,一个白胡子老子,拉维尼娅并不认识这个人,但在不远处的蒙洛特却识得他。 加罗尼亚的领主、曾经与蒙哥马特一同并称为帝国双壁的七旬老人——贝特伯爵。 “龙骑士拉维尼娅,你已经无路可走,投降吧。” 贝特伯爵骑在大马上,居高临下的朝拉维尼娅喊到。 拉维尼娅看了看包围圈,无数名士兵躲在盾牌之后,拉维尼娅摆摆手,拉开头盔上的面罩,露出自己的样貌。 “阁下,您认为您躲在盾牌后面就安全了吗?” 拉维尼娅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龙枪,顿时引起贝特伯爵手下的警戒。 “贝特伯爵,小心她!”蒙洛特在一旁高喊,对于拉维尼娅的掷枪术蒙洛特可是已经尝试了好几次,在贝特伯爵的那个方向她若是有意可以轻松冲出去。 但拉维尼娅没有这么做。 贝特伯爵勒住左右晃动的马头,听完威胁后笑了出来。 “你要那么做早就刺过来了,放下武器投降,你的龙就能够活命。” 拉维尼娅的表情没有之前那般充满玩味,开始凝重了起来,听着一直从那边传来凄惨的龙吼,让拉维尼娅陷入了犹豫。 最后拉维尼娅转动了一下手上了龙枪,将其扔在了地上。 “北方要塞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娅,向贝特伯爵投降。” 俾斯杰看到溃逃的蒙洛特一部开始犹豫是否要追的时候,龙骑士拉维尼娅的出现带给了他希望。 看着漆黑的巨龙在夜空中喷射出火焰吞噬掉一个个敌军,俾斯杰觉得这次的任务圆满的完成了。 于是俾斯杰下令全军慢悠悠的开始朝狮心城撤退。 俾斯杰找来手帕擦了擦沾满鲜血的大剑,将其背在身后哼起小曲。曲名是夏日的贞操婊砸。 歌词大意是被迫**的少女在还完父亲的债务后开始从良,但以前的旧客却一个又一个找上门。 姑娘说:“我已经不干这行了请你们走吧。” 但曾经的恩客们却并不懂得这些,只知道她是个婊砸。 “婊砸就该有婊砸的样子。” 在哭喊与绝望中,克罗米的姑娘将目光转向天棚,只能寄希望于神明。最终,来自上天的关怀让这个姑娘结束了自己痛苦的一生。 这首歌是罗维士亚塔帝国的乡间小曲,非常的有名,俾斯杰很是喜欢唱。 “婊砸、婊砸你为和拒绝我~婊砸婊砸,你忘了你身份~” 就在俾斯杰沉浸在小曲的快乐中时,来自贝特伯爵的骑兵部队宛如践踏花草一般、瞬间的击溃了这支狮心城最为精锐的部队。 俾斯杰匆忙迎战,被克罗米女伯爵琴拉蒂斩于荒野之中。 ## 第二场梦(一) ============================== 帝国东方安弗洛城和古都塞罗之间连接着一条大道被称作魔女森之路。 传言这条路本来是一片广阔的森林,森林的中央住着一位魔女。 魔女每天早上都会到森林的泉水洗澡,有一个少年跟随着商队在森林中迷了路,误打误撞的看到了正在沐浴的魔女。 魔女惊吓的回过头,两只小手惊慌的捂住胸口看向一脸红晕的少年。 少年连忙道歉。 魔女为了惩罚他把他当作了采药工,每天都要陪魔女去森林中采草药,少年很乐意。 少年常常问做这么多的草药是要做什么? 魔女总是笑着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少年挠挠脑袋不明白魔女的意思。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丢失孩子的领主非常的生气,狠狠的惩罚了带头的商人并派出大量的人来寻找自己的儿子。 魔女还给了少年自由,但少年却不愿离开魔女。 我们只要藏在森林里就好了,少年这么建议道。 十分着急的领主走投无路只得请来了法师,让他来帮助自己找回儿子。 法师感知到了魔女。 只要把这林子烧了你的儿子就会回来了。 领主听信了法师的建议,让人将整片森林点燃了。 少年逃了出来,但魔女却随着森林一起消失在了世间。 少年痛哭,因为魔女死掉了。想要去怨恨,但在面对满面欢喜的父亲时他退缩了,少年决定去将这段记忆隐藏起来。 从此少年和正常人一样过上了普通的生活,继承了领地成为了领主。 后来领地内发生了大规模的霍乱,成千上万的人失去了生命,恐怖、绝望的气氛弥漫在少年的四周。 他想起了她。 他找到了她隐藏于地窖的药。 这些药治好了霍乱,却带给了少年不治之症。 无数名医前来诊治全都无功而返。 直到少年快要咽气的那一刻身旁的医生终于诊治出了他的病症,对着少年的儿女们说到:“他的生命中原来缺少她啊!” 少年死了。 被葬在了曾经的林间小屋前。 后来狮子王修缮了道路,少年的后人们便将这条路取名为魔女森之路。 在魔女森之路上从安弗洛城约走十里,会有一家旅店十分的破旧,木房子,房顶上铺着干草挂着木质招牌。 炉边客栈。 走进去,潮湿阴冷,前柜台冰冰凉凉带有水渍。 唯一的壁炉在屋内靠着墙,里面燃着火光是这里唯一能让人感到一丝温暖的地方。 前两天下了一场大雨使得这里的生意突然爆好。 经营这家客栈的是一对中年夫妇,为人善良,有三个孩子。 大女儿十二岁已经开始帮着父母管理这家客栈。 小儿子与小女儿一个八岁,一个六岁,经常拿着玩具跑在客栈的大厅里追逐嬉戏。 这对夫妻并不富有但生活的却十分幸福。 客栈内 一个穿着麻衣,裹着头巾,一脸痞气的人坐在店内中心的桌子上。 手上拿着酒杯,摇了摇,大声嚷嚷着:“一盘牛肉一千元,你TM怎么不去抢!” 啪! 那人狠狠的拍了下桌子,吓的前来点单的大女儿一个机灵畏缩起来。 店主人看到这边的事情后,连忙陪笑的走过来,拽了拽女儿的裙角让她上后面去。 “唉这位爷,现在物价涨的飞快小店也是没有办法啊。” “拉皮别难为店家了。”同坐在闹事人一桌的壮汉示意自家兄弟别跟店主过不去。 拉皮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滚蛋!” 店主人连忙哈腰点着笑的走开了。 “纳斯,这TM狗屁当官的物价一天比一天贵,我们做个任务拼死拼活的才挣一两万,现在吃个饭两三千都下不来还怎么活?” 拉皮喝下一杯酒红着脸继续发着牢骚:“好好的国家一下子分成两个,这边还叫个女人当大王,呵,老子能天天干得她起不来炕看她还怎么管理这个国家!” “拉皮,够了。” 纳斯给自己的兄弟波皮又满上一杯,自己也一口饮下杯中酒。 虽然拉皮兄弟话粗但礼不粗,东边帝国十三个城镇从帝国独成立了名叫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的新政权。 这个垃圾名字是哪个脑子进水的人起的?纳斯搞不明白,并且在这新帝国内如今的物价那是一天比一天高,再过两天那厕纸都比手上的钞票值钱咯。 纳斯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却什么都不会说。 兄弟二人就不停的干喝着酒望着壁炉内的火焰在那发呆。 砰~ 客栈的门被锤了开,穿着破烂军布衣的人走进了店里,面色阴沉,脸上还有一处明显的刀疤。 外面飕飕的冷风直吹,黑夜中什么也看不到。 那人累急了,走到客栈里还没等店主人去招呼就摔倒在桌子上。 “客人,没事吧。” 店主人走到这位新来的客人身旁。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水,还有吃的。”那人将头埋在桌子上,硬生生的说。 “知道了。”店主人转过头走向厨房。 疲惫的军服男子身体抖动了一下,似乎在挣扎,突然抬起了头,满脸带着灰尘。 那声音卡在嗓子里,但又竭力挣扎发出嘶哑的声音。 “我没有钱。” 军服男子说出后像是放松下来,神情不在绷紧,又趴在了桌子上。 店主人回过头。 “不用掏钱、南方女神已经替你付过了。” 留下声音后,店主人就钻进了厨房。 军服男子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直起身子,行起军礼。 临桌的拉皮硬拉着纳斯坐在了军服男子的桌子上。 “看你一个人怪孤单的,一起吃吧。” 军服男人看了看宛如无赖的拉皮,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 “喂,老哥,我一看你就有故事。” 军服男子一动未动。 “有什么苦啊、难啊,都跟我们说说,别看我这样,我也是个虔诚的信徒。” 拉皮做了个祷告的动作,看起来十分滑稽。 “如果有什么好消息的话,我赏你几百块。” 听到这句话军服男子终于抬起了头,沙哑的说:“我叫马宾特。” “我是拉皮,这个是纳斯。” 拉皮小个蹲在凳子上,给自己的酒杯到满了酒推到了马宾特面前。 马宾特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酒量!”拉皮竖起大拇指。 “我之前是狮心城的禁军。”马宾特说起自己的故事,并把酒杯还给了拉皮。 “一次战斗中我被俘虏了,战斗结束后就被押往塞罗做了一年苦役。” “本来能拿到二十万的劳费结果因为新的女王陛下不太喜欢宫殿的样式就只给了五千让我们滚蛋。” 马宾特提到这里语气开始变得恶毒。 “因为是战俘,我的证件上也被盖了黑章,所有的用人地方都不要我,就连冒险者公会都把我拒之门外。甚至就连自由后天天都有人盯着我们这些战俘的一举一动。” “我们可曾是为了这个国家而参军作战的!他们凭什么这么对我!” 马宾特气愤的站起身整个人也精神了起来,仿佛回到了战场,嗓音高昂,但表情凶狠。 “什么婊砸女王就该去死!什么狗屁大将军,通通给老子死!” “说得好!” 在客栈内最深处的一桌上坐着的一个青年也站起身子。 “一个裁军就把我们给扔下不管了,明明那么多兄弟死在战场上反手就给我们卖了!这群狗官bi娘养的!” 马宾特走到里桌的青年身旁,深有同感的伸出手。 “狮心城方面禁军二团马宾特!” “蒙洛特部三团阿尔恩!” 拉皮不可思议的看着本因在战场上厮杀的两人拥抱在一起,知道了。 这世道乱了。 ## 第二场梦(二) ============================== 罗维士亚塔帝国的内战于一年前结束。 蒙哥马特一方摧毁掉狮心城的禁军,俘虏了北方要塞军团长拉维尼娅,一路高歌猛进准备攻夺狮心城。在这种危机情况下罗兹维特不得不连忙与蒙哥马特达成协议,归还了公主苏雅并承认其独立。 在那之后罗维士亚塔帝国一分为二,罗维士亚塔帝国的疆域囊括西方九领与南方九领共十八领九岁的乔治为狮子王而其母亲艾拉洁菲为摄政王。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的疆域则是东方十二领加上南方门户泡泡螺十三块领地构成,女王苏雅帝国元帅蒙哥马特。 从此罗维士亚塔帝国与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陷入了长期对峙。 新历六十八年十月二十一日。 塞罗的天气开始逐渐转冷,瑟瑟寒秋,让街头上卖唱、卖跳的人们都加紧了衣服却依旧如常。 一年前的今天古都塞罗的人们迎来了自己的新女王,让这座古老的城市再一次找回了往日的尊严。 苏雅的登基大典十分宏大保留下了帝国的传统,站在高台之上向世人展示了自己手心上的狮吼纹,再说自己才是正统的继承人。 罗兹维特像是故意与蒙哥马特为敌一样乔治的登基大典也是在同一天。 两方的头号领导人蒙哥马特和罗兹维特都向着民众进行了慷慨激昂的演讲,大意都是对方是逆贼应当被铲除的一些话。 蒙哥马特更为激进,罗兹维特则较为委婉。 红宫曾作为布达索沃王朝的宫殿在进行了重新修缮后投入到了使用,莱茵亲王则在市中心打造了新的宅邸。 红色的雄狮怒吼旗迎风飘扬在红宫上方,街头的人们只要抬起头就可以看得见。 那旗就竖立在红宫内的高塔上,有百米之高传闻曾是布达索沃皇帝囚禁巫女的地方。 倒是因为这件事情惹得摄政王艾拉洁菲十分不爽,在一众大臣的反对下以乔治的命令强行更换了国旗。 从此红色雄狮倒下,白色的玫瑰旗升上了天空。 白玫瑰与雄狮的对决从此而开始,两方以昔日的落日森林为界修建关卡堆砌塔楼,进入了冷战时期。 红宫 现在正殿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朝议。 苏雅坐在大殿之上红色鎏金长裙托在地上足有半米,小巧的水晶王冠戴在头上,笑容洋溢,这些都让苏雅心情愉悦舍不得离开。 台阶下左右两边各站着一众朝臣,左边是以蒙哥马特为首的一众武官,右边则是以络丹斯领主罗菲尔达为首的一众文官。 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废除了旧帝国的行政制度,撤销了分封制强化中央集权,从红宫下派各个官员到各领地进行管理。 本应遭到领主们的一致不满的政治制度,但却在蒙哥马特的个人威望下成功实现了。 但当然这不是所有人比如柏罗塞伯爵。 本以为能在更上一层楼却没想赔了夫人又折兵,小命差点没了不说,连祖传土地都给充公了岂有此理! 但人在贼船上不从也得从,何况现在正是敏感时期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传进了女王的耳朵里估计这人头也该落地了。 “陛下,我现在恳请将帝国境内罗大福无限公司的所有财产进行查封充公,以此来稳定国内的财政状况。” 罗菲尔达此番建议是经过深思熟虑,东方本来就是帝国经济薄弱的地方,战争之后更是物价飞涨,又因纸币数量大量外流导致帝国银行信用一下崩盘,没有办法进行旧纸币印刷的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只得发行新的钞票一比一进行流通。可这一边的经济学是刚刚起步走了不少弯路,罗菲尔达也并非这方面的专家,少了罗大福这个天才差点就要败在通货紧缩上。 现在整个国内的物价已经照一年前翻了整整一倍,但普通人的工资却没有半点上涨使得怨声载道。 罗菲尔达认为必须先从罗大福公司下手,罗大福无限公司足足占有市场的百分之六十!只有完全掌控了这百分之六十才能稳定住市场。 听到罗菲尔达伯爵的话后莱茵亲王也站出列,不屑的瞥了留有白胡子老头一眼。 “简直荒谬!你这样做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事实上罗大福公司现在正如同强盗一般故意哄抬物价。” “哈?罗大福公司怎么做是他的事情,说到底不还是你无能吗?这钞票越印越多都印到哪里去了?不会都到伯爵的腰包里了吧。” “你!”罗菲尔达气愤的看着莱茵亲王。 莱恩亲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苏雅像是看马戏一样看着二人默默的打了个哈欠,这样的场景已经不是一次两次,起初苏雅还觉得挺新鲜有意思,但过了一年让苏雅对这些无用的争吵只觉得烦躁。 “还有谁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就散会吧。”苏雅坐在王座上蹬了蹬腿准备离开。 “陛下!将国内的罗大福产业进行查封也会使得现在的国库不用这么紧张了!” “陛下都说了要散会您老就别在这叽叽喳喳了。”莱恩亲王略带轻蔑,看向这个顽固的老人。 查封罗大福无限公司?开什么玩笑,我莱恩可是在罗大福公司有着几个亿的存款,别说物价翻一倍,就是十倍百倍老子也吃喝照样。 “等等。” 苏雅突然对罗菲尔达的话感兴趣起来弯下身子,朝着台下的罗菲尔达问去,“能大概有多少钱?” “几百亿不是问题。”罗菲尔达如实回答。 “陛下不能听这个老头在这妖言惑众啊,强征民脂民膏这在历来都是行不通的!”莱恩亲王穿着金丝绸缎,转过身子看向其他的文武,“是不是各位大臣。” “是啊。” “莱恩亲王说的对!” “这强征一事要从长计议……” 就连身为军人的蒙哥马特都觉得莱恩这家伙说的有理,称赞的点点头。 苏雅拍了拍手,清脆的掌声使得全场安静了下来。 苏雅靠在椅子背上心意已决,“罗菲尔达朕命你火速查封罗大福无限公司,所有相关工作人员一律扣押。” 罗菲尔达一听喜出望外,连忙鞠躬谢道:“陛下英明。” 苏雅尴尬的一笑,自己只不过是想充实一下国库,顺便打压一下马格南最近莫名的自信心。自从这小子被罗大福舅舅给任命为了东方罗大福无限公司的负责人后整个人就飘得不行,直接嫖到失联,不整一下这个小子是说不通了。 “孙女,这查封不好吧。”蒙哥马特挠挠脑袋向自己的宝贝孙女提出意见。 在这朝堂之上只有蒙哥马特不称其为陛下,但大家也都已经习惯了,蒙哥马特作为宝贝孙女的忠实拥护者无论孙女说什么都会是双手赞成。 就连原本的裁军、削减军事预算的一事上原本坚决反对的蒙哥马特在听到孙女的声音后,也瞬间表示了支持。 这个朝堂苏雅的话是绝对的。 面对外公的担忧苏雅露出让人放心的笑容。 “没事的,罗菲尔达他可是全场最聪明的人。” 苏雅如此高评价到罗菲尔达伯爵,事实上苏雅也隐隐约约发现,在这朝会上只有罗菲尔达能够做点实事。 制定新法、发行新钞、裁军裁员.......等一系列都是在他的主导下完成。 可以这么简单的说除却罗菲尔达,剩下的人都是一堆木头。这也使得本来看上去年轻的罗菲尔达一瞬之间老了不少。 这也难怪,毕竟自己这边汇聚的全是军事人才像是内政这些那些大汉一窍不通。 苏雅也并不怪他们,只是开心的当着自己的女王。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就散会吧。” 莱茵恶狠狠的瞪了罗菲尔达一眼,随后拂袖退场。 ## 第二场梦(三) ============================== 泡泡螺 在成为新帝国之一后的泡泡螺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唯一能够多出在人们印象中的便是活菩萨芙蕾雅。 新帝国成立初期,原本的通货纸币紧缺,让原本不值钱的货币一下子升值,随之为了控制形式新帝国大量发行新的钞票,又导致新钞迅速贬值,人们手上的钞票买不到一袋米,一时之间整个城镇陷入了混乱之中。 在这之中,冒险者行会的名人格雷和她的妻子芙蕾雅两人无偿的接济起那些吃不上饭的人们。 这接济一直持续到了新的纸币发行,稳定了市场后才得以终止。 虽然已经在街头看不见了格雷夫妇,但芙蕾雅那美丽的身姿已经深深映入人们的脑海中。 新区四百四十四号。 哥特式的教堂豪宅内住着人们口中的大善人、活菩萨,风华绝代的少女、勤劳?能干的妻子,芙蕾雅。 芙蕾雅躺在大厅中的红色沙发上,静静地观赏着冒出云云蒸汽的蓬莱仙山,手上戴满了闪闪发光珠宝,在电灯的照耀下格外的耀眼。 “夫人,果盘给您放在这了。”爱丽丝轻轻的将削好的水果盘放在了芙蕾雅沙发旁的圆桌上。 “谢谢爱丽丝。”芙蕾雅转过头露出笑容。从沙发上爬起来,拿起果盘上的银叉,扎起半块仙女果轻轻的放入嘴中。 “WUNN好吃!“ 多汁的仙女果在嘴中流淌出酸酸甜甜的汁水,刺激着芙蕾雅的味蕾。 “爱丽丝,你也过来尝尝。” 芙蕾雅招呼着爱丽丝,爱丽丝自然的坐在了芙蕾雅的身旁。 “啊,张开嘴巴。” 芙蕾雅插起一块仙女果,爱丽丝老老实实的张开嘴巴,叉子顺过朱唇,将仙女果送到了她的嘴中。 “恩恩,真好吃。” 爱丽丝也点点头。 对于像这样的日常爱丽丝早就已经习惯了,起初还有些拘谨,但自己的运气实在是非常的好,遇上了芙蕾雅夫妇,让自己能够这么开心的在这一家度过余生,爱丽丝非常的感谢。 芙蕾雅看到可爱的爱丽丝,突然萌生出一个危险的想法将那柔弱的身躯压在了自己的身下。 “啊~”爱丽丝失惊小喊了一声。 爱丽丝的身体十分的柔软,芙蕾雅露出坏笑,故意隔着衣服用指尖轻轻的拨动,引得爱丽丝两条白皙的小腿在沙发上乱撞。 爱丽丝在芙蕾雅的身体下轻轻的挣扎,像是被主人按住的小猫。 芙蕾雅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不停的隔着纱衣骚动,这使得爱丽丝面色潮红,双眼晶莹,痴痴的看着主人。 “夫人…” 芙蕾雅低着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爱丽丝,自己垂下的长发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芙蕾雅伸出小手轻轻触摸已经小脸滚烫的可人儿。 爱丽丝很美,有着纯情的眸子,俏丽的小脸,纯洁的想让人一口吃下。 “舒服吗?” “恩...” 爱丽丝诚实的回答到。 “男人可以让你更加舒服的哦。” 芙蕾雅低下小脸,伏在爱丽丝的耳畔,轻轻吹着气,若隐若现的说:“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跟格雷做呢。” 爱丽丝的大脑一片空白,听到夫人的话后无力的回答:“夫人,别愚弄我...啊~” “我是认真的。” 带着小心思的爱丽丝上齿咬着下唇,“如果...夫人同意的话...” ....... 格雷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傻妻子,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刚刚听到的话。 “我拒绝,我有芙蕾雅一个人就知足了。” 芙蕾雅听到回答后倔强的在床上来回打滚,“不不不,格雷要答应~要答应~” “格雷拒绝!”格雷态度坚决。 “不嘛,要答应,我的好格雷。”芙蕾雅可怜的爬到格雷的身后,抱住格雷就是一通乱哭。 “哇哇哇~格雷不爱我了,格雷不爱我了。” “格雷就是爱你才不会和别人一起做呢。别哭了一会把孩子吵醒了。” 格雷转过身安慰到自己的妻子。 “没事,反正孩子在爱丽丝那里,格雷答应嘛,爱丽丝那么可怜,都没有人爱。” 芙蕾雅伸出手拽着格雷的肩膀前后摇晃着,腻歪的说:“答应吧,答应吧我的好格雷~” 格雷顺着芙蕾雅的动作在那一前一后的摇晃。 “爱丽丝以后会有自己喜欢的人的。” “不嘛,爱丽丝要永远呆在我们家,她只能喜欢格雷。” 这难道是新的占有欲的体现吗?格雷有些越来越琢磨不透产后的芙蕾雅... “说了,不行了就是不行。” “哼!” 芙蕾雅生气的别过头,抓起格雷的枕头摔了过去。“臭格雷。”随后芙蕾雅生气的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格雷无奈的捡起地上的枕头放回原位,一个女人都够受了,再来一个?可饶了我吧。 格雷躺在床上,却发现被子都被芙蕾雅给抢走了。本想抢过一些被子,却突然从那团被里伸出一只玉腿一脚踹向格雷。 “坏格雷不要睡在我旁边。” 格雷尴尬的挠挠头,叹了口气。 “老婆,我知错了。” 芙蕾雅听到后探出小脑袋,黑色的眸子滴溜溜的打转,狡黠的眨了眨眼问:“错在哪里了?” “不该一直宠着老婆让她这么任性。”格雷故意的气到芙蕾雅,果然如格雷所料。 “去死吧,格雷!” 芙蕾雅果断的把自己的枕头扔向了跪在地上的格雷,又伸出手把格雷的枕头抓进了自己的被窝。 “小贱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格雷带着坏笑从地上宛如饿狼一般扑向自己的妻子,把芙蕾雅的挡箭牌大被一举掀开,露出了仅仅穿着睡衣的芙蕾雅。 芙蕾雅是那样的单薄,在格雷面前就宛如一件小小的玩具。 格雷恶狠狠的袭向芙蕾雅,把芙蕾雅掀过去,拍打着芙蕾雅的小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 “知道错没。” “哇哇,错了错了老公,别打了~” 芙蕾雅故作矫情,身体却非常诚实任由格雷摆布。 格雷转过芙蕾雅扑在她的身上,轻轻的玩弄着芙蕾雅下体。“以后别提这种要求了好不好。” “恩...恩...” 面色潮红,不断在格雷身下扭动的芙蕾雅拼命的抑制着自己想要放声**的冲动,只得点头答应自己的老公。 看着宛如诱人禁果的妻子,格雷终于忍不住吞了下去。 鏖战结束,格雷躺在一边,看向芙蕾雅,发现芙蕾雅已经微微闭上双眸,秀发拂面睡了过去。 格雷拿起被子轻轻的帮芙蕾雅盖上,自己也钻进了大被里。 想着:芙蕾雅怎么会提这种要求呢?应该不是爱丽丝教唆的,只可能是这个小家伙想出来的馊主意。 格雷趴在枕头上,看着甜美睡去的芙蕾雅,又忍不住想去触摸,但生怕惊醒了她,只得把探出一半的手收了回来。 自从在芙蕾雅的提醒下,两人狠狠的发了一笔国难财,进行一套资本操作,趁着通货紧缩加之新帝国初期的通货膨胀,一下子还清了房贷不说,还狠狠的赚了一大笔钱。 而且通过这次事件后,格雷家的所有存款都以贵金属的形式留存了下来,这也就是格雷给芙蕾雅和女仆爱丽丝买了一堆首饰、服饰的原因。多的饰品甚至可以开一个展览会。 但有钱后的格雷依旧有时候会去冒险者行会接取任务,现在的夫妻二人可以说是泡泡螺的名人。 望向自己的妻子,想到自己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格雷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的幸福。 就宛如一场梦一样。 (涉黄被整改了...哭) ## 第二场梦(四) ============================== 芙蕾雅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的身旁已经空荡荡,格雷又是一大早就去工作了。 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呢?芙蕾雅有些搞不清楚,我们已经将房贷还清,甚至还有了一大笔存款完全没有继续工作的必要。 芙蕾雅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再去想。 从被子里爬出来,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哈欠,昨晚被格雷脱得一丝不挂的芙蕾雅看了看自己浑身是“伤”的身体,走向了里面的浴室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淋浴。 出来时芙蕾雅双手用毛巾擦着头发,甩了甩,让湿乎乎的头发抖动开来,感到有些冷的芙蕾雅连忙走向衣柜,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内衣穿上,又仔细的站在衣柜前思考着今天要穿什么。 最后芙蕾雅决定,今天穿上前些天新买的毛衣。 芙蕾雅艰难的将头塞出衣服,套过袖子向下一抓就把米色的毛衣穿在了身上,芙蕾雅发现最近自己的胸部愈来愈波涛汹涌了,刚刚生出小格雷的芙蕾雅现在正处在哺乳期。 芙蕾雅突然拍了下脑袋,自己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怪不得觉得胸部胀胀的沉甸甸的。 芙蕾雅拿起自己的奶瓶走到浴室,将多余的奶水放了出来,然后倒进了下水道。 小格雷并不喝自己母亲的奶水,而是专门买的高价奶粉进行冲泡。 要知道一罐奶粉的价格高达数万元,甚至是普通家庭的一个月支出,但为了芙蕾雅看到罗大福奶粉宣传册上了解到,长时间哺乳会对自己的胸部造成伤害,于是芙蕾雅为了美观,选择了天价奶粉。 格雷对此也是没有意见。 芙蕾雅走出主卧室,走过长廊来到了女仆爱丽丝的卧室。 “爱丽丝,我进来咯。” 里边没有回应,芙蕾雅猜测此刻应该在做早餐,于是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爱丽丝的卧室装潢的十分少女,粉色的墙纸和一张不大不小的长方形桌子,椅子也是带有靠背的木头椅子。 桌子上摆着一些装饰品,泥人、剪纸。 格雷一家每个月都会给爱丽丝大约四万元的零花钱。爱丽丝对此十分的感激。 婴儿床就摆在爱丽丝的床铺旁边,粉色的大床旁边有一个特别小巧、可以前后摇晃月牙式的小床,自己的儿子就安安静静的躺在里边。 小家伙正在熟睡,双目紧闭,粉嘟嘟的脸蛋又肉又圆,恨不得芙蕾雅想去掐上一把。 但一想到这个小家伙会又哭又闹,芙蕾雅就觉得脑袋疼。 要是不会哭,一直在笑该多好。 在芙蕾雅的记忆中,自己童年可没有流下过眼泪,随而瞥了一眼自己的孩子,猜着今天爱丽丝会做些什么好吃的! 芙蕾雅每天的快乐源泉就是来猜爱丽丝的菜谱。 “今天早上,应该是汤吧。” 自从芙蕾雅生完孩子,爱丽丝就总是给自己做一些汤啊,粥之类的,自己可是肉食系!怎么能天天吃这些东西! 芙蕾雅开心的踮着脚步,踏着欢快的步伐,跳出爱丽丝的小屋,随手将门给关上了。 嘭! “哇哇哇~哇哇哇~” 芙蕾雅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完了不小心把这个小家伙给弄醒了。 芙蕾雅连忙打开门,跑到自己的儿子面前。 “乖乖乖,小格雷不要哭了~不要哭啦~” “哇哇哇~“ 芙蕾雅情急之下顺走爱丽丝桌子上的泥人,摆在小格雷眼前。 “来,看看妈妈手里的这个,多好看啊,别哭了好不好。” “哇哇哇~” “那你看看这个宝贝。”芙蕾雅扔掉泥人,又拿起折纸鹤,抓着两个翅膀,“你看它飞呀~飞呀~” 小格雷瞪起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妈妈。 “小格雷真是妈妈的好儿子。” 芙蕾雅一看儿子不哭了,连忙开心的夸赞到,但没想到芙蕾雅手上的动作一停下来,小格雷就又哭了出来。 “哇哇哇~” “别哭,别哭,妈妈继续给你飞啊,飞啊~飞啊·~” “呵呵...”小格雷一看见妈妈又在那嘟着嘴,拿着折纸鹤在那里滑稽的表演,一下子就不哭了,呵呵的乐出声。 芙蕾雅突然觉得儿子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傻子...... “飞呀~飞呀~” “呵呵...呵...” 小格雷乐的可开心了,但芙蕾雅可就不开心了。 “妈妈累了,不行了。” 芙蕾雅一放下手上的纸鹤,小格雷躺在摇篮床里就又哇哇的哭出声。 “不要哭了,好儿子,体谅体谅妈妈好不好。” 芙蕾雅委屈的搭下头,撅起小嘴一脸可怜,但小格雷可不像他老爹吃这一套。 “哇哇哇~” 芙蕾雅看着越闹越欢的儿子,突然一股火气冲上头,恶狠狠的说:“小格雷在哭就把你扔出去。” “哇哇哇!哇哇哇!” 这一下子小格雷的泪腺就像堵不住了一样,扯开嗓子开始大声哭嚎。 “啊啊啊,不要在哭了!“ “哇哇哇~” 芙蕾雅气氛的跺了跺脚。 “夫人。” 爱丽丝在楼下给菜上桌的时候就听到了小格雷的哭嚎,连忙跑了上来,冲进屋内越过芙蕾雅,轻轻的从摇篮车里抱起小主人。 “乖哦,乖。” 爱丽丝把小格雷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晃,哄着小孩子。 芙蕾雅看到刚才一直在哭闹的儿子竟然在爱丽丝的怀抱里一会就乖了下来。 “这样多好啊,听妈妈的话对不。”芙蕾雅走到爱丽丝旁边,对着爱丽丝怀里的儿子张起小嘴说道。 小格雷一看见自己妈妈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立马张开又开始嚎啕大哭:“哇哇哇~” “夫人,早饭已经做好了,您先下去吃吧,我把小主人哄睡着就去。” 爱丽丝见到这也不是个办法,只能先把芙蕾雅支开自己来哄着小主人。 芙蕾雅撅了撅嘴,置气的走了出去,下楼,满肚子火的坐在饭桌上。 “真是的!谁是他的妈妈!” 芙蕾雅现在越来越讨厌自己的这个亲生儿子了,一想到过两天就要到民政局去登记,芙蕾雅恨不得给他起名就叫没良心,让这小东西天天气她的妈妈。 芙蕾雅看到桌子上的早餐果然又被自己猜中。 鸡肉汤。 芙蕾雅趁着爱丽丝还没上桌连忙拿起汤勺,在汤里搜寻着鸡肉的痕迹,不一会就把鸡肉全都装进了自己的盘子里。 开开心心的配着米饭享受着早餐。 ## 第二场梦(五) ============================== “夫人!不能一下子吃这么多的肉啊,要喝点汤啊!” 刚刚把小主人哄睡着的爱丽丝,一走下楼梯就看到芙蕾雅满盘子的肉在那里胡吃海塞。 爱丽丝一会操心完小孩,一会又要操心起大人,甚至这个大人比孩子还要难管。 芙蕾雅听到了爱丽丝话后,连忙夹起一大块肉塞进嘴里,“没...没事的。” 因为嘴里的肉还没有嚼烂咽下去,芙蕾雅说话吞吞呜呜的,“我...现在要恢复元气。” “人家医生说了,产后是最容易发胖的时候。”爱丽丝连忙走上前把芙蕾雅的肉盘子给端走了。 看着逐渐远去的肉,芙蕾雅只能一边嚼着嘴里的,一边望着盘里的,悲伤的伸出手略带苦诉的长叹“我的肉~” 爱丽丝拿起碗,盛了一碗鸡汤递到芙蕾雅的面前。 “夫人,喝汤。”爱丽丝掐起小腰,命令的说道。 在餐桌上,爱丽丝就是这个家的绝对权威。 芙蕾雅丧气的低下头,无精打采的拿着汤匙,一小口一小口啄着碗里的汤。 一顿饭要是没有肉的话,就失去了吃饭的意义!芙蕾雅一直这么坚信着。 爱丽丝看到夫人乖乖吃起饭来,自己也放心的坐在了桌子上,吃起了早餐。 喝着碗里汤的芙蕾雅突然想起了什么,挺直了身子,说道:“昨天我跟格雷谈了。” 噗~ 爱丽丝差点没有呛到。 “夫人,你真的说了啊,那种事怎么能开玩笑呢。” 爱丽丝没有想到昨天本以为是玩笑的事情,夫人竟然真的跟主人说了,一想到格雷听到夫人说的话,爱丽丝整个人的脸都红了起来。 “这下子主人一定会以为是我教唆夫人说的...呜呜” 芙蕾雅大气的甩甩手掌“没事的,没事的,你猜格雷怎么说?” “怎么说?”爱丽丝递过好奇并且带有期待的目光。 “格雷他呀...”芙蕾雅故意坏笑了一下,卖了一个关子,看到爱丽丝那一脸憧憬怀有期待的神情,芙蕾雅无奈的摇了摇胳膊。 “格雷他给坚决否定掉了。” “也是啊......”爱丽丝听到结果,虽然已经在意料之中,但仍旧是略带伤感的低下了头。 自己终究不过是一个女仆,主人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呢。爱丽丝这么想到,脸上的表情就更加的悲伤。 芙蕾雅看到低沉的爱丽丝,突然探出身子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放心的,总会有办法的!” “什么办法.......”爱丽丝不经意的说出了这句丧气话,但随之立马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慌忙解释道:“夫人不用在为难我了,我就是仆人,您们已经对我够好了。” “诶诶,我是说真的。” 芙蕾雅将身子抽回到座位上,虽然四下没有人,但仍旧悄悄的说道:“一会咱们两个去买一点情趣的衣服,爱丽丝你穿上我就不信格雷会没有感觉。” 爱丽丝惊讶的将嘴张成O形。 “还有啊,这两天我配合你一下故意不和格雷做,但时候他**难耐,自然就会犯错误了,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也就顺水推舟了不是吗?” “夫人...”爱丽丝不知道该对芙蕾雅说些什么好,因为在爱丽丝的认知中似乎没有女主人会叫女仆勾引自家老公的先例。 爱丽丝虽然知道这有违伦理,但不知为什么仍旧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下了。 “恩。” “放心爱丽丝,我绝对会帮你的!” 芙蕾雅加油打气的鼓励到爱丽丝,“你是最棒的!” “一会我们就去买。” “啊啊,不行,不能把小主人一个人扔到家里啊。” 芙蕾雅一下子把他这个儿子给忘掉了,不禁又陷入了沉思。 让爱丽丝自己去买?不不不,我可不想面对那个小祖宗,他只有睡着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 可是自己去替爱丽丝买的话,很有可能不和爱丽丝的胃口啊。 “要不夫人去替我买吧。” “不不不,这个东西要自己挑选的,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芙蕾雅这方面的经验十分的足,突然想出了一个好点子,芙蕾雅竖起手指说道:“我们可以等哪天格雷在家,咱们两个出去买,让格雷来看那个小家伙!” 听到建议的爱丽丝只能狠狠的点了点头,不知不觉这两个女人就组成了一个统一战线。 任务的目标就是让爱丽丝勾引到格雷。 芙蕾雅想到这,突然记忆起了曾经邀请自己勾引狮子王的米莉,还有拉拉蒂娜、曼蒂,虽然自己和格雷从拉尔塔要塞逃了出来,但她们是否安然无恙就无从可知。 回想起军妓营短短一周的生活,那一周尽管短暂,却在芙蕾雅的记忆中占有很重要的一部分。 那个铁匠大叔应该被魔兽吃掉了吧。 芙蕾雅一想到已经忘了名字,却强x过自己的铁匠被魔兽吃掉的样子,芙蕾雅就不自觉的乐了出来。 还有史塔克军士,那宽厚的胸膛,以及温暖的怀抱,霸道中却又充满柔情。 那个时候的格雷,还是个不敢跟自己说话,只能远远望着自己的青涩少年,芙蕾雅想起自己和格雷的经历,在绝望中与他相见,又在绝望中被他所救。 自己与格雷之间就仿佛有一条看不到的线,在冥冥之中连接着彼此。 “夫人,在回想和主人的往事吗?” 爱丽丝看到芙蕾雅一脸幸福的呆坐在座位上,时而露出笑容,时而又充满留恋。夫人和主人之间一定有一段非常幸福的过往吧。 芙蕾雅被爱丽丝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此刻自己坐在餐桌前。 是啊,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危险,绝望,恐惧与自己都已经远去,芙蕾雅现在是泡泡螺的贵妇,是泡泡螺的活菩萨,不在是月华楼的头牌妓女,也不在是军妓营三组二十八号。 “恩,想听吗?我和格雷之间的故事?” “恩。想听。”爱丽丝诚实的回答,并且带有期待的眼神看着芙蕾雅。 芙蕾雅摆正了一下身子,为爱丽丝的期待编制了一篇完美的童话,在那里格雷宛如白马王子,而自己则是那紧紧拥有水晶鞋的灰姑娘,两人从相遇到相知相爱,让爱丽丝不禁流露出了羡慕的眼神。 芙蕾雅看到爱丽丝那听得入迷的神情,自己都不禁陷入了幸福的幻觉。 但这...这就是幻觉,是一场梦。 ## 第二场梦(六) ============================== 泡泡螺冒险者行会作为南边五所城镇的中心行会,在新帝国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的统治下焕然一新,直接将曾经摆在行会中的女神像给拆除换成了初代狮子王的铜像。 就连前台的工作人员的服装也进行了大大的改变,不再是猫娘兔娘等大尺度露肉的装扮,而是统一都换上了黑白色的制服,开始走专业化路线。 虽然帝国一分为二,新帝国内的所有国家机关全部换血,但罗大幅产业链下的企业全都完好无损的保存了下来,这就要多亏于当代勇者玛格南和女王苏雅的婚约,玛格南也被罗大幅任命为了新帝国境内罗大幅产业的总经理。 可玛格南对于管理企业一件事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为此罗大幅亲自为玛格南派遣了一个专业团队,而玛格南的任务就剩下了点头签字。 但玛格南本身却觉得这样更好,现在的玛格南不仅仗着是勇者,加之罗大幅无限公司总经理一身份可以说是叱诧风云,完全没有了当初被魔王打败的丧气劲。 玛格南觉得这样很酷,带着墨镜,留着莫干西头型,一件黑白衬衫,一条花纹大短裤坐在冒险者公会后台的椅子上,在清晨正检阅着今天的上班队伍。 在冒险者行会工作的都是清一色的漂亮姑娘,大白腿、事业线、大波浪必须是标配,就职面试只看脸,不看别的,在这一条原则上罗大幅和玛格南是共同的。 作为新任的少东家前来检阅这件事,泡泡螺冒险者行会提前一个月就下达了通知,为此所有的工作人员要在下班之余进行一个点的体能锻炼,来锻炼身材。 今天就是少东家、当代勇者玛格南前来检阅之时。 玛格南仔细的品着站成一排,七八位如花似玉的姑娘。 “嗯,谁来汇报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 玛格南的话使站在下面的姑娘一下子都愣住了,但分会会长脑子就是转的快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出列说道:“今天我们将颁布七个c级任务和十个d级任务,并且本月度的业绩目标是培养出两个黄金级冒险者和一个铂金冒险者。” 玛格南的眼睛没有一下偏离,在这位分会会长的身上来回乱窜,很好很好,小脸挺精致的,这胸也挺,腰也细,腿也长,屁股还翘,就是嘛这身衣服真是太多余了。 “这怎么都穿这身制服啊?之前行会不是规定上班必须穿的要色情嘛,不然怎么吸引冒险者?” “那个。。。国家有规定,除却风月场所女性一律不许穿大面积露肉的服装。”泡泡螺冒险者行会会长提醒道。 玛格南一听气的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他妈的谁说的?告诉我帝国哪个狗官颁布的?这不去管流民,总管这些有的没的是不是脑子有病?” “总经理......是女王陛下说的。”会长小声在下边提醒道。 “女王?他多个鸡毛,还不得天天在老子**吗?你们这些小年轻啊,要看清楚局势,在这个国家谁是老大?” 玛格南手背后装出一副领导范,“你们说说,谁是老大?” 下面的女员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奈的一齐喊出“总经理是老大。” “对嘛!”玛格南拍拍手,“你们的这个思想觉悟可算是上来了啊,我很满意。” 玛格南转过身,“啊,记得明天都给我把衣服换回来。”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吊样。 “开工吧,解散!"玛格南看到下面的女员工开始散开,准备开业,突然发现自己忘了正事,连忙补充一句:“那个会长你今天带薪休假,跟我来。” 留着红色卷发的冒险者行会会长一听到这话整个人翻了个眼,仿佛死鱼一样的绝望,随后满面笑容的转过身。 “知道啦,总经理~” 玛格南很满意,今天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 冒险者行会一般前台会有一个人,大厅咨询站台的小姐会有两人,剩下的人都会在后面事务所进行文件整理。 三层高的冒险者行会,第二层是行会会长办公室和员工休息室。 会长薇妮的办公室现在已经成为了这位总经理大爷的屋子。 玛格南坐在薇妮的椅子上,下面带有滚轮,坐在椅子上来回乱转,一会看看书架,一会翻翻抽屉,在一会转到薇妮的身后拍一下小妞的屁股。 薇妮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在玛格南看不见的地方露出寻死的厌恶。 过了一会玛格南像是看够了,来了一个七百二十度旋转坐在椅子上,随后以自认为帅气的poss看向亭亭玉立的会长薇妮。 薇妮有着火红的卷发,水嫩的皮肤,睫毛上画着浅红色,长长的勾人心魄,让玛格南看着不禁金枪挺立,略带玩味的打量着薇妮。 下流的眼神让薇妮浑身打着寒战。 “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你跟我过来。” 薇妮明白。 淫棍勇者玛格南的名号早就在世间传响了。但薇妮依旧露出一副不明所以,小心翼翼的表情问道:“总经理为什么叫下属来啊?” “我看你的思想觉悟还不够啊。”玛格南失望的摇摇头,一手捂住脸,另一只手伸出手指指着薇妮,“把衣服脱了吧,我有必要帮你提升一下思想觉悟了。” “呵。。呵。。。总经理开玩笑了。” 薇妮没有动。 “唉,看来你确实需要恶补一下社会常识,那只能我亲自来教你了。” 玛格南大义凌然,像是理所应当的站起身子,走到薇妮的身旁,两只咸猪手面带淫笑的朝着薇妮制服的衣扣抓去。 薇妮反手一巴掌,直接将玛格南整张脸打歪出去,生气的摘下的令牌摔在地上。 “老娘不干了,禽兽!” 咣~ 玛格南呆呆的看着被摔上的门,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 自从自己成了勇者,除了苏雅还没别人扇过我的脸,小娘们,有意思。 玛格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开始策划着怎么啃下这块硬骨头。 ## 第二场梦(七) ============================== 薇妮连忙紧紧握住眼前这位冒险者行会王牌 泡泡螺的英雄——格雷的手,低声恳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吧。” 格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冒险者分会的会长薇妮格雷是认识的,但与眼前的这位披着灰色斗篷躲在角落里等待自己的薇妮来比相差甚远。 但格雷依旧能认出薇妮,看到一脸急切慌张,不断观察着四周像是在警戒别人的薇妮略带担心的回应:“怎么了?会长。” “我已经不是会长了,啊,这个不要紧,能不能借一步听我说几句,现在这里不安全。” “恩。。” 薇妮谨慎的看了一下,连忙将自己隐秘在斗篷中,走向幽暗的小道。 格雷挠挠头,只好跟了上去。 这件事情要从一个月前说起,自从薇妮扇了玛格南一巴掌甩手不干后,本以为清净的薇妮开始在父母的接济下干起了小买卖,但没想到玛格南三番五次的过来给自己添麻烦不说,还胁迫自己的父母。 尽管报了案,但身为勇者更是女王的婚约人谁敢办他?但薇妮不死心天天赖在衙门里弄得衙门都关门了。 而玛格南的手段也渐渐由利诱转变为威逼,薇妮实在没有办法走投无路只得去找这位泡泡螺的大善人,冒险者行会的格雷来帮忙。 听到薇妮的复述格雷自然是一腔怒火,这种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偷偷的溜出泡泡螺,带上你的父母离开这里。” “没用的,只要我有这张公民证,我就逃不掉的。” 薇妮抹着泪水,伤心的哭出来,看到这个样子的薇妮,格雷的内心十分的难受。 薇妮的眼中不断掉下泪光,格雷只能呆呆的站在那里,因为在面对身为勇者、罗大幅公司的总经理、女王的未婚夫时格雷就是一个小小的,乃至可以忽略不算的存在。 格雷什么都做不了。 “格雷,你能不能稍稍帮我教训一下玛格南?” “??” 泡泡螺城门入关处。 一女子有着垂肩的长发,骑在黑色的马背上慢慢的走向关口。 “出示一下公民证。” 马背上的女子掏了掏衣兜,从布衣中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本本。 前来盘查的士兵接过小本,打开看了一眼,确实是新帝国的公民证,随后向后面喊去“放行。” 女子接过送还回来的公民证揣在了兜里,骑着黑马晃悠悠的走进了泡泡螺。 如果有人在狮心城一战中跟随贝特伯爵一同闪击狮心城禁军,围堵龙骑士拉维尼娅的话就会认出她。 罗维士亚塔帝国的北方军团长,龙骑士拉维尼娅,同时也是第一位在战场上投降的高级军官,虽然两方和解后,拉维尼娅被交还给了帝国,但仍旧被剥脱了北方军团长的职务。 无所事事的拉维尼娅被赋予了新的任务,策反新帝国东南方的领主柏罗塞。 因为柏罗塞并不属于原帝国武斗派一方的人,本作为布达索沃的臣子驱使其追随蒙哥马特作乱的根本原因就是内心的贪欲,但成功后的蒙哥马特不仅没有给他加官进爵,反而剥夺了其领地。 因此柏罗塞内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拉维尼娅骑到一家客栈,翻下马,将缰绳递给店小二。 “多给它吃点,顺带洗个澡,钱差不了。” 拉维尼娅如此嘱咐后,便走进了这家看似十分高大上的客栈。 罗大幅连锁客栈 现在拉维尼娅看到罗大幅三个字就感觉到恶心,一个在开战后连忙躲在教会里的怂货反而在和平后大肆批判投敌的自己,虽然拉维尼娅无法狡辩,但因为此事拉维尼娅对罗大幅的一切都充满了厌恶。 至于拉维尼娅为什么会选择罗大幅客栈是因为只有罗大幅的连锁店里才带有独立的浴室。 拉维尼娅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 拉维尼娅在前台办完房后,付了两倍的房钱上了楼,走进房内,拉维尼娅第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非常鲜艳的水仙花,似乎是新摘的,本来对那半死不活的前台不抱有好印象的拉维尼娅现在稍微有所改观。 拉维尼娅脱下布衣和裤子,将内裤也一并扔在了床上走进了浴间。 打开水龙头,冷水从淋雨器上喷洒而出。 “好冷。” 拉维尼娅缩了缩身子连忙把水龙头闭上,左右看了看没有加热器,又略带疑惑的推开浴室的门,水滴滴答滴答的从身上掉下来,沾湿了地板,拉维尼娅在屋里来回寻找着加热器的开关。 在约找了两三分钟后拉维尼娅判断,这淋雨似乎只能出凉水。 “该死的罗大幅。” 拉维尼娅暗骂一句,身上开始越来越冷,看了看铺散在床上的白色大被一下子钻了进去,尽管水上仍沾有水滴弄得被子和 和身子黏在一起,但这样总比在外边挨冻强。 在被子里来回打滚的拉维尼娅对于罗大幅客栈的床给予了好评。 但为什么被子会是皱巴巴的? 想到这里的拉维尼娅仔细闻了闻被子。 “是这里吧。”格雷头上戴着黑色面罩,穿着米色风衣手上拿着棍子指着前面的门,问到身旁的薇妮。 薇妮点点头,头上也带着黑色的面罩。 这两个人此刻正在进行一个大胆的计划,格雷不知道是什么催使自己鬼使神差的答应下这荒谬的计划,在薇妮三、二、一的倒数下脑子一热一脚踹开房门,拎着棒子就冲了进去。 格雷蒙了。 眼前的并不是淫棍勇者玛格南,反而是一位身上一丝不挂的女子。 拉维尼娅也蒙了。 刚刚仔细闻了闻被子的拉维尼娅竟然在被子上闻到一股腥臭,连忙钻出被子正捏着被子仔细的闻着,看究竟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转过头就是两个人带着黑面罩手里拿着棒子朝自己袭来。 拉维尼娅现在还什么都没有穿。 “是...她?”格雷尴尬的朝薇妮问去,那身体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因为此刻的拉维尼娅已经完全暴露给了格雷。 “因...该不是......”薇妮放下棒子,带有疑问的朝房门走去看了看门号,“没错啊。新包的小姐?先拿下她,在这里反蹲一波。” 拉维尼娅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但这并不代表她此刻内心也是这么平静。 洗澡只有冷水,房间好像还是二手的,然后自己被看光了不说,还在这里嘀咕囔囔在商量怎么把自己按下。 身为帝国的龙骑士,拉维尼娅何时受过这种屈辱,就连艾拉杰菲都没有看过自己的身体! 格雷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突然见那女人朝自己袭来,不知为何格雷的脑子里全是那微微晃动的**。 拉维尼娅抬起长腿也顾不得春光乍泄,大长腿直朝格雷踹去,格雷作为帝国的士兵与一名经验丰富的冒险者下意识使得其向后一退,但拉维尼娅一脚落空后,随之长腿落地脚踝用力一下子让自己的身体在空中旋转起来,侧身双脚踢向了格雷。 格雷被狠狠的击中整个人飞了出去。 薇妮只得瞪大着眼睛,看着这个发疯了似的女子朝自己袭来,没等自己逃跑就被其抓住脖子像被当作砖头一样砸向墙面。 薇妮瞬间便失去了意识。 ## 第二场梦(八) ============================== 拉维尼娅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衣服都已经穿上,鄙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二人。 哦不,只有一人,薇妮整个人被拉维尼娅狠狠的撞上墙,额头处血肉模糊,整个人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拉维尼娅在意识到自己似乎下手过重之后,心中的怒火也就消了一半,只是把被踹倒在地的格雷和瘫死过去的薇妮拉进了屋,关上了门。 因为现在身份的原因拉维尼娅不得不选择私人处理,宛如女王的拉维尼娅冷冷朝被摘掉面罩的格雷质问去:“你们究竟是来干什么的?强盗?” 格雷虽然被拉维尼娅狠狠的击倒在地,但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和薇妮似乎做了不得了的事情,在面对眼前这位女人的质问时格雷选择了坦然承担。 “本来是想帮薇妮报复一下人,没想到弄错了房间,是我们的错。” 格雷看了一眼额头处布满鲜血的薇妮,十分担忧。 “能不能先把她送到医院,这样下去可能会危及生命。” “你倒是挺关心别人啊,先考虑考虑自己吧。” 拉维尼娅站起身子,拽起薇妮的身子,伸出右手,从右手之中散发出淡淡的蓝光。 “魔法?” 格雷看到那从掌心上散发出的光晕,没有想到这位女子竟然还是一位法师。 治疗结束后拉维尼娅松开手,薇妮就宛如失线的木偶瘫软在地。 “我已经帮她把血止住了,接下来说一下你们原来是想打谁的吧。” 格雷稍稍犹豫了一下。 “玛格南。” “玛格南?”拉维尼娅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你要打玛格南?帝国女王的婚约人?你疯了?” “或许吧...”格雷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有些疯狂。 “玛格南又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拉维尼娅听到他们要打的人竟然是这么个大人物顿时感兴趣起来。 对于玛格南这个勇者,拉维尼娅对他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只是单方面听到了很多风流事而已。 若放在以前拉维尼娅可能并不会这么在意,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只要是跟罗大福沾边的人拉维尼娅都讨厌的不得了,在这之中自然包括玛格南。 格雷只能如实回答。 这一下子,拉维尼娅重新刷新了对于玛格南的认识。 现在的玛格南完全就一纨绔子弟,虽然拉维尼娅对这种人见多不怪,但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涌起一股正义感想要顺带教训他一下。 等等,拉维尼娅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万一他们没有搞错,这间房原来住的真的是玛格南的话,那么刚刚的那个被子…… 想到这里的拉维尼娅整张脸气得通红,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格雷义正言辞的说:“把她打成这个样子我也有错,关于你的惩罚日后再说,我决定帮你们一把。” “??”格雷有些没有听懂,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拉维尼娅伸出手拉起格雷,拍了拍他身上的灰,意外的发现这个人长的格外的英俊。 拉维尼娅别开眼睛。 “我跟你们一起教训那个混蛋。” 玛格南很开心,哼着小曲走在夜间小巷里。 刚刚逛完妓院的玛格南对于刚刚服侍的小姐给出了五星好评! 这身份就是好用啊,走在哪里无人不是毕恭毕敬,哈哈,老子以后就干脆不回塞罗去见那个黄脸婆了。 天天凶巴巴,切~。 玛格南现在正在走的这条小巷就是泡泡螺著名的风月一条街,名为柳筋街。 柳筋街的夜晚灯火通明,无数浓妆艳抹的姑娘们一个个站在街头朝着过往的男人们招手。 “大爷,过来玩啊,我家是整个柳筋街最便宜的店哦。” “我家的姑娘一个个胸大嘴甜,吹拉弹唱样样精通,来看看啊爷。” 玛格南推开一个个招客的姑娘,但眼睛可都没有离开她们的身上。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到塞罗,整个人顿时有些失意。 在塞罗,新帝国的都城,自己就不能够在像这样的放肆下去。 玛格南决定今夜就在找一个姑娘。 “总经理~”一声娇媚的叫唤。 玛格南闻声瞬间转过头。 “呀呀呀,这不是薇妮妹妹么,怎么不躲我啦?”玛格南一脸坏笑,故意搂住薇妮的身子。 薇妮今晚穿着单薄衬衫,胸口的纽扣大开着,玛格南直勾勾的盯着那里。 薇妮看到玛格南的视线故意谄媚的笑了笑,将纽扣又解开了一截。 “总经理,薇妮想通了,总经理说的对薇妮实在是太缺乏社会学习了,这不来找总经理赐教了嘛~还望总经理大人不计小人过。” “诶诶诶,这都好说,那薇妮妹妹我们上哪啊,总不能在这柳筋街大庭广众之下授课吧。” 薇妮听后掩嘴络络一笑。 “我已经订好了客房,总经理跟我来。” “好嘞。” 玛格南跟在朝思暮想的美人身后,想不到这冷艳冰霜的美人也有这热情奔放的一面。 看着来回扭动的翘臀,本来刚刚上过阵的长枪又再次挺立了起来。 “呐,美人,你是第一次吗?” “呐~讨厌,总经理说什么呢,人家当然是啦~” “别怕,到时候交给我来就好了,保证你舒舒服服的。” 玛格南跟在薇妮的身后拍拍胸膛大笑出来。 碧血银枪,啊哈哈哈! 玛格南有些奇怪,没想到薇妮带自己来到了自己先前住的旅店。 看到似乎有一些疑惑的玛格南,薇妮主动上前挽起玛格南的胳膊。 “总经理,在这里不更方便么,就宛如自己家一样。” “也对!美人说的对啊!” 薇妮淡淡一笑,挽着玛格南一步步踏上楼梯打开了房门。 房内空荡荡的,是一间新的客房。 玛格南迫不及待的抱起薇妮,跑到里边狠狠的将薇妮丢在床上,一下子扑上去。 宛如恶狼一般的吃掉了薇妮。 薇妮在哭,只不过是在看不见的内心深处。 格雷和拉维尼娅两个人蹲在柳筋街的角落里,头上戴着黑色头套,偷偷地观察着街上的动向。 “这玛格南是不是不来了?”拉维尼娅有些失去了耐心,这眼看着各个妓院都已经下班拒接了,还是没有看到玛格南的人影。 “阿嚏!” 格雷不知怎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回去吧,看来今天他似乎不会来了。” 格雷也放弃了。 “那个女孩怎么没跟来?不打算报仇了?” “她说她太累了,想休息一下。” 格雷如实回答,拉维尼娅虽然治好了薇妮的伤,但从昏迷中苏醒后的薇妮整个人萎靡不振,心事重重。 格雷让其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给他们两个。 两个人夜幕下拎着棒子,走在了各回各家的路上。 新区 四百四十四号 焦急等待丈夫的妻子终于忍不住了爆了粗口: “死格雷怎么还没回来!” ## 第二场梦(九) ============================== 格雷因为晚归狠狠的被芙蕾雅惩罚了一顿,至于惩罚的方式就是夫妻两个人的小秘密了。 夜晚的风吹着,夜深人静,街上已经再难看见人的身影。 拉维尼娅摘下闷人的头套,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走在回往客栈的路上。 玛格南很是开心,虽然明天就要被迫回到塞罗去面对那个黄脸婆,但没想到之前一直倔强的小婆娘竟然主动送上门,看来这世上的女人一个个依旧是那么的容易搞定啊。 虽然街上已经没有了人,但玛格南大摇大摆的步伐依旧,在这短短的一年,玛格南已经习惯了这种走路方式。 这么招摇的玛格南自然吸引了拉维尼娅的注意,拉维尼娅凭借着良好的听力在老远就听到了哼着小曲的声音。 拉维尼娅身手敏捷一下子躲在了墙根。 玛格南并没有发现拉维尼娅,依旧口中哼着夏日的贞操婊砸这首歌。 人渣。拉维尼娅暗骂一句。 看到玛格南一步步的距离拉维尼娅越来越近,拉维尼娅掰了掰手腕,活动了一下筋骨,重新带上了头套。 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玛格南毫无防备,突然从前面的拐角处闯出一蒙面侠,手里拿着棍子。 “你你你,干什么?你别乱来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玛格南吓得整个人魂飞魄散,连忙向后退了两步,慌忙的说:“冷静,冷静,不要冲动。” 蒙面人冷笑一声。 “哼,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勇者,是女王的宠儿。” “知道就好。”玛格南一听对面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一下子就恢复了震惊,挑了挑眉,得意的说:“既然知道我是谁了就赶紧退下吧,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说完抖了抖自己的衣服。 蒙面人颠了颠手中的棒子,冷笑道:“老娘今天打的就是你!” 蒙面人一个高跳挥着棒子当头砸去。 身为勇者的玛格南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害怕的缩成一团,用手护着自己的头部。结果显而易见,蒙面人的棒子可不讲究情面,狠狠的、一击毙命,一棒子下去直接把玛格南打晕了过去。 鲜红的血直接顺着地面流淌而出,拉维尼娅蹲在地上用手推了推昏死过去的玛格南。 “这也太不经打了。” 拉维尼娅蹲在地上,用手指蘸着血,在墙面上用血写了几个大字等着大家明天来围观。 龙飞凤舞的写完后,拉维尼娅又气氛的踹了一下宛如尸体玛格南。 摘下头套,扔下棒子,也开开心心哼着小曲往旅馆走。 玛格南就这样一直躺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少爷,少爷,醒醒啊少爷。” 玛格南觉得隐隐约约似乎再有人叫自己,想睁开眼睛却又睁不开,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少爷!少爷!” “先把少爷抬回去再说吧,这人太多了。” “看什么看,都滚了,赶紧滚!" “还特么看,滚!” “接好了,一二三!” 玛格南感觉到自己被别人背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再向前行。 “勇者大人这是怎么了?”一个粗狂的声音,玛格南觉得有些陌生。 “被人袭击了。” “什么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这件事交给我,我柏罗塞一定会严查的!先把勇者大人放车上吧,要赶不上出发了。” “勇者大人都这个样子了,不能在本地修养一段时间吗?” 玛格南想起来了,背着自己的男人,这道声音似乎是自己的保镖,忍杀七人众之一的罗刹。 “女王陛下严令务必将勇者大人带回,无论死活,赶紧你们几个把勇者大人装车上。” 玛格南恨死这个名叫柏罗塞的人了,自己这个样子都不放过。随后感觉道自己的身体被人接了过去,然后重重的扔到了马车里。 别让我知道是哪几个混蛋扔的我!玛格南在心里大骂。 “你带着勇者大人出发吧,我还得去看看我妻儿。” “那大人走好。”罗刹说。 马车在行进,自己明明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但却无论怎样也睁不开眼睛,支配不了身体。 就这样一直被当做死人拉回到了塞罗。 芙蕾雅今天心情超好!因为格雷终于有一天留在了家里! 芙蕾雅一大早天还没亮的就爬起床,看到仍在熟睡的格雷一脸坏笑。钻进被窝里,像钻地鼠一样的从被的下边钻出去,偷偷的来到床的下边,捡起扔在地上的内衣内裤穿在身上。 蹑手蹑脚的来到门口轻轻的打开房门生怕惊动到格雷,踏出屋外的芙蕾雅悄悄的扭过头,见到格雷没有察觉就轻轻的关上了门。 踮着脚像是偷东西一样来到爱丽丝的屋前,给房门拉开一个缝隙。把小脑袋探进去:“爱丽丝,醒了吗?” “醒了夫人。” 爱丽丝也小声的回答道,芙蕾雅打开房门悄悄的溜进去,两个女人相视一笑。 “行动!”芙蕾雅说。 爱丽丝打出了ok的手势。 只见爱丽丝轻轻的从摇篮车里抱起小格雷,动作十分的轻柔,小格雷依旧睡在梦乡中。 爱丽丝打头阵,后面紧接着推着摇篮车的芙蕾雅,两人不曾发出一点声响,来到主卧室的门前。 爱丽丝放下手中的摇篮车,替爱丽丝打开了房门,这一回芙蕾雅打头阵无声息的推着车进到了房间内。 爱丽丝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小格雷,见到摇篮车就位后,轻轻的放下了小格雷,两个人一套操作天衣无缝,不曾惊醒任何一个目标。 芙蕾雅见到任务完成后向后打了一个手势,两人便一齐溜了出去。 回到爱丽丝房内的芙蕾雅才算出了一口气,偷笑着。 “今天我先穿一下你的衣服。” 芙蕾雅打开爱丽丝的衣柜仔细的甄选着今天上街要穿的服装。 “主人不会生气吧?”爱丽丝有些担忧。 “不会不会,反正他今天都答应我要在家了。” 芙蕾雅抓起了一件蓝色的连衣裙,比划在身上。 “怎么样好看吗?” “嗯!!” 爱丽丝猛地点头。 “那就决定是它了!” 芙蕾雅换上连衣裙,来到爱丽丝的浴室,虽然没有芙蕾雅的主卧室那样的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洁面台洗浴室都有。 芙蕾雅洗了一个头,刷了牙,拿起毛巾擦了擦头发。 一切准备工序都完事后,芙蕾雅兴奋的指着前方。 “走!出发!" 那是一场梦,格雷深知。 但却无论如何都要逃走,魔族的大军在后面紧紧追赶着,青幽色的瞳孔处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格雷必须要快,不断地勒紧缰绳,因为他知道这里不单单有着自己的性命,还有芙蕾雅。 为了芙蕾雅格雷必须更快。 对了。 格雷想起了普罗、想起了史塔克、想起了矮个士兵、想起了仍在要塞奋战的兄弟们。 格雷晃了晃脑袋,让这些人的身影都滚了出去。 芙蕾雅就在我的身后,我必须要带芙蕾雅逃出去! 格雷像是发疯了一样的驱赶**的战马,战马愤怒的低吼一声。 快、快、快! 战马的速度越来越来,格雷感觉自己仿佛飞了起来。 再一回头,魔兽被远远的甩在了身后,格雷这才放心终于停下了马。 跳在地上的格雷长出了一口气,疲惫的瘫坐在了草丛中。 那样的累、明明是一个梦境而已。 格雷想着...想着......才发觉、芙蕾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身后了。 “哇哇哇~” 孩提的哭喊声一下子就把格雷从梦境中拉了回来,吓得浑身是汗的格雷看向身边,那里空荡荡的。 格雷慌张的转过四下寻找着芙蕾雅。 “哇哇哇~哇哇哇~” 焦躁的格雷怒吼一声。 “闭嘴!” 孩提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格雷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的太过,终于注意到了自己身旁躺在婴儿床中的儿子。 小家伙脸蛋通红,眼角依旧留着眼泪但却不在哭泣,格雷伸出手将自己的儿子轻轻的抱在怀里。 “爸爸错了,爸爸错了。” 格雷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从床上起来,抱着儿子拉开了窗帘。 外边阴云密布、不见天日。 ## 第二场梦(十) ============================== 风挂着、雨下着。 豆大的的雨点从天而落,无情的击打着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响声。天上的闷雷追随闪电的步伐如期将至,街上的人们都散光了。 芙蕾雅伸出手承接住雨水,呆呆的注视着哗哗大雨。 “夫人,我们买把伞赶紧回去吧。” 爱丽丝看着天气略带担忧,两人今天少见的走出了新区踏入了泡泡螺市内。 宽大的土路在雨水的冲击下越发的泥泞,应该快一些回去。 “爱丽丝,你看这雨。” 芙蕾雅捧起雨水透过水镜看清了自己的容颜。 可在水镜中的自己是那样的虚幻飘渺缺乏真实,但却又是如此澄澈。 爱丽丝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女主人,平时欢跳小精灵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雨?”爱丽丝有些不太明白略有疑惑。 突然芙蕾雅像是如释重负轻松而欢快的扭过头。 “是啊,爱丽丝不知道呢。” 如若百合花一般的笑脸洋溢。歪歪头,略带疑惑:“爱丽丝我有点困了,能不能找一个客栈先休息一下。” 爱丽丝迷惑的点点头。 “嗯。” 雨水击打着、狂风呼啸着,隐藏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一同绽放像是致命的毒药,美丽却又充满危险。 芙蕾雅身子一软趴在床上,阴雨天让她喘不过气。 “夫人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买点吃的?” “不用。” 芙蕾雅苍白的小脸仿佛已支撑到尽头,恶鬼在嗤笑、柴犬在嘶吼,人们的哀嚎遍布耳际,他们在唱歌,高举神圣的大旗,他们在屠戮,匕首上滴着人民的血。 一张脸转过头,芙蕾雅不认识他,可他却朝她微笑,还慢慢的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自己的脸颊。 一瞬即逝不过是幻象。 芙蕾雅喘着粗气。 “夫人,我去找医生你在这里等着!” 意识到夫人身体状况不妙的爱丽丝留下一句话后便匆忙的夺门而出。 “不要走……” 又和曾经一样再一次剩下孤单的自己。 一样的雨夜,青色的幽火席卷了村落。悲鸣、哀嚎,芙蕾雅尖叫出声捂着头冲出了门,跑在楼梯上,墙上的壁画好像张开血盆大口要将自己吞噬。 “在这里躲好了。” 芙蕾雅披头散发狼狈的尖叫,“谁在说话?” 虚幻飘渺的幻境将芙蕾雅囚禁起来,任由她怎样去挣扎都无法停下播放的画面。 大剑斩下,顿时鲜血淋漓。 “芙蕾雅记住要捂住眼睛。” “谁?谁在哪里!”撕扯着头发,朱唇皓齿流过一抹血迹,芙蕾雅冲到扶梯前紧紧的拽着扶梯,世界似乎在天旋地转就连墙面都在朝自己低语。 “这是背叛。” “谁?”芙蕾雅嘶声呐喊。 没人回应又是如此的寂静。 “救救我,救救我…”芙蕾雅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拽住过路的女子,泪水横面,抬起头祈求到。 “救你?那谁来救我呢?” 芙蕾雅松开手颤抖的抱住自己,“救我,格雷……救我。” 女子听到了这个名字突然发疯似的抓住芙蕾雅。 “格雷?”女人大声叫到那个名字,拼命的摇晃着芙蕾雅的身体。 芙蕾雅挣脱开来蜷缩成一团。 女子依旧不死心薅起芙蕾雅。 “格雷在哪里?” 芙蕾雅抬起头看向可怜的人,发现拼尽全力向生存低头的她与自己没有两样,于是咧开嘴嘲笑道:“你和我一样啊,哈哈哈。” 女子气愤的扔下芙蕾雅躲了跺脚骂道。 “你疯了。” “夫人!夫人!”爱丽丝小步的跑上楼,看了一眼那女人连忙扶起芙蕾雅。 “你对夫人做了什么?”爱丽丝小脸一横,十分气愤。 “没什么。” 女子摊了摊手,无趣的回到了房间紧紧的锁上了门,木门咯吱一声发出刺耳的声音。 “夫人我们上楼,大夫一会就到。” 爱丽丝开始搀扶着芙蕾雅上楼。 可突然芙蕾雅推搡开爱丽丝跑到一边,大声喊道:“你快走,他们来了。” 爱丽丝搞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夫人现在变得非常的奇怪,必须先把她送回屋。 爱丽丝强行上去拉住芙蕾雅将她往楼上带。 “你松开!” 任凭芙蕾雅如何挣扎都没有用处,爱丽丝下了功夫将芙蕾雅拉回了屋子按到床上。 “夫人老实呆着!医生马上就来了。” “不,爱丽丝你快逃,他们就要来了。”芙蕾雅依旧在床上挣扎。 “夫人,冷静一下!”爱丽丝只能紧紧的按住芙蕾雅防止她再一次乱跑,好等待着医生的到来。 格雷抱着自己的儿子,默默的注视着外面的阴雨,刚刚已经从桌子上的书信中得知芙蕾雅同爱丽丝一同出去购物了,虽然如此但悬着的心依旧放不下。 看着外边的天,格雷觉得或许是天气的作用让自己的心一只悬着索性拉上了窗帘。 把儿子放回到婴儿车想要去倒一杯水哪层想到儿子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别怕,是不是饿了爸爸给你冲奶粉去。” 孩子的哭声依旧未停,忍不下心的格雷又把儿子重新抱了回来。 “乖,这下不要哭了,爸爸抱着你去。” 儿子依旧在哭,没有办法格雷抱着儿子走出了房门。 轰隆~ 在踏出房门之际一道惊雷响起,让格雷不安的转过头看向两人的床铺。 格雷开始加快脚步抱着儿子匆忙的跑下楼,用凉水冲了奶粉倒在奶瓶里,随后把奶瓶放在儿子的怀里给儿子又放回了摇篮车。 “对不起,爸爸得出去一趟。” 儿子依旧在大哭,格雷跑下楼不在理会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拿起挂在墙上的剑别在腰上,推开家门冲了出去。 街上血流成河,尸体一个个被开肠破肚。 血腥味被雨水冲淡但依旧清晰可闻。 格雷麻木的走在尸体中央一步步向前,整条街成了一趟死街。 “芙蕾雅!” 格雷一次次的呼唤着芙蕾雅的名字,多么希望能够得到回应,然而却只有雨水吧嗒吧嗒的响声。 再一次如同儿时一样。想到这里格雷愤怒的拔出剑,利刃出鞘在空中发出清澈的响声,那是空气被切裂的声音。 渐渐的格雷听到了声音。 走过去是肥壮的三只猪头人,拿着钉耙穿着血白色的肚兜杉,嚷叽嚷叽的说些什么。 格雷愤怒的冲上前挥起剑,三个猪人不禁吓了一跳。 一个猪人在惊慌失措中被格雷用剑划开肚皮,鲜血喷射而出,剩下的两个猪人反应过来拿着钉耙朝格雷打来。 一瞬龙枪飞过,两个猪人便被串成串定在了墙上。 格雷见到那人穿着暗红色的铠甲戴着头盔,红色的披风随风摇摆。 那人从房顶跳下拔出插在墙上的龙枪嘴角微动。 “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赶紧走吧。” “你有没有看见两个女人,一个黑色长发,一个短发……”格雷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那人给打断了。 “没有看见。” 格雷仍旧不死心想要上前追问,那人最只给格雷留下了一个背影便消失在雨夜中。 格雷跪倒在地上望着天,任凭雨水拍打在脸上却只能默默的承受这一切。 咬下牙随后默默的攥紧了拳头。 梦醒了 新的梦开始了。 ## 尾声 ============================== 浑身散发出青色的幽光、坐下骑着骨马,他们没有头,他们是无头骑士。 手上的镰刀锋利的切割开人们的身体,任凭反抗与挣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劳的。 人们在逃走,无头骑士们就伸出手,用奇异的力量将人们牵引过来。 人们躲在屋内,无头骑士一个响指便燃起大火,随后的便只剩哀嚎声。 人们不知道它们从何而来,只知道它们是死神的代言人,这里的一切生命都将被消除。 一会、整条街便陷入了寂静。 不再有悲鸣与谩骂,马蹄声渐行渐远,四周逐渐静了下来只剩下哗哗的雨水声。 格雷提着剑,一步步走在雨夜中,绝望的嘶喊着芙蕾雅的名字。 “主人!” 格雷闻声转过头,见到爱丽丝慌忙地朝自己跑来。 “芙蕾雅呢?”格雷牵住跑来的爱丽丝,慌忙追问。 不知是雨还是泪,但声音中带着哭腔,愧疚的抬起头注视着格雷那严肃的脸。 “主人…我…逃了。” 格雷颤抖的松开了手,颤颤巍巍的向后一步步退去,身后的尸体将格雷绊倒摔在地上,像是死神在一步步逼近,格雷在害怕。 真相是那样的恐惧。 为什么?命运在捉弄我? “芙蕾雅!”悲鸣声穿透雨夜,响彻这无人之城。 ## 后记 ============================== 重生的异世界之我是碧池,其实是在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在脑子里瞎构思的东西,随后便在网上发表出来。 关于这篇小说,我自己其实是非常没有信心的。自己的文笔,阅历都不足以去真真正正描绘出一个完整的世界、以及我不是女人。。。更不会知道女人的想法,以及碧池是怎么想的,所以写出的东西也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形象。 第一卷的大致描绘了世界观,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以及主角的初期状态。第二卷我会着重去描绘芙蕾雅的人生变化。 第一卷的篇幅其实非常的短,但却出现了太多的角色、以至于作者有时都会忘记谁是谁,阿勒?他是哪个领主来着?这样的情况时有发生。同时我也不是一位专业的网文写手,上午还要去上学,在这之后还要准备大学的出愿资料、面试练习。。。。所以我很庆幸现在还有时间能够去写我想写的东西。 在写第一卷的期间内,我每天都保证写出了一章,在这之后的一天或许两天我会发一些关于第一卷的人物整理。(其实就是想偷懒) 虽然看的人并不多,但能有一百多的收藏,已经非常的知足了,还有有给我投月票的大佬,甚至一下子投了十张,感动。对这些投过给我月票以及留下书评、评论、点赞收藏的读者表示感谢。同时在这之后我还是会厚颜无耻的求月票!!以及点赞收藏!要是能写书评就更好了!毕竟有可能作者还是想签约赚点小钱的。。。。(重点!!) 咳咳~在这本小说之前我过去的五六年内也陆陆续续写了第一本小说聆听召唤的少女,虽然我给发到了一起,但其实那是两个故事。。。。。。同时也没有给出结尾。。。。。。 通过先前的一本小说,加上这一本的第一卷,我发现语言的力量是空洞、但却富有变化力的东西。 语言是死的,描绘出的东西在每一个人的脑中都会有不同的体现。它不是画,存在形象,而是通过暗示人们的意识促使人们去想,去在自己脑中构绘那图像。 芙蕾雅什么样子? 黑色的披肩头发,明眸皓齿,肤若凝脂。黑色如同宝石般的眸子,澄澈空灵,妖而不魅,让人远远看去想要搂紧那娇弱的身躯去好好保护她。 看了这段话,芙蕾雅的形象仍是模糊的,只是知道了她很美。 但同时我认为这也足够了。只要传达到美这个要素我认为就是作者的成功。 当然这些只是我个人对于写小说的见解,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看法也极有可能会被自己所推翻。 如果您能读到这里,那么请您继续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毕竟读小说是快乐的,构思小说也是快乐的,但将它描绘出来的话却是非常痛苦而又孤独的一个过程,在这条路上您的陪伴将是对作者最大的陪伴。 ## 人设 中立 ============================== 芙蕾雅 女 少女 风华绝代,颜值百分百,对爱情带有天真的一面。 十分被动,有着自己的小幻想,在他人的强横面前只得卑躬屈膝,依附于强者求得生存。 † 格雷 男 青年 守序中立 身份:罗维士塔亚帝国拉尔塔要塞军的大头兵。 遵守纪律,对爱情有盲目天真的一面。 本性正直、有勇气,富有正义感。 但在芙蕾雅面前脑子里只剩芙蕾雅。 † 神威 精灵 长夜幻空,血剑如风 身份:神剑幻夜持有者、精灵 战斗力:战力极强、木系元素魔法能力极强 柏罗塞伯爵客将,在落日森林一站为掩护柏罗塞伯爵与龙骑士拉维尼娅交战,战败被俘成为了乔治的玩具。 † 狮子王 埃尔克索达 中年 王者风范 身份:狮子王、狮吼纹、武者 特性:王者、智慧、果敢 战斗力:战力强 出征魔族,被安捷丽娜只身杀死。 † 玛格南 青年 身份:第十三代勇者! 什么都做不好,好色爱嫖,想要努力却停留幻想,为了同伴可以挺身而出。 害怕未婚妻苏雅,崇拜罗大福。 战斗力:强 与芙蕾雅未做成,被苏雅教训,被魔王打败,因帝国分裂而成为新帝国境内罗大幅无限公司的总经理,加之女王未婚夫的身份开始为所欲为。 † 茉莉亚 女神 指引建国转生的女神,给建国了一个许愿机会。 在罗维士亚塔帝国被奉为南方女神,有许多信徒,教会南方教派的主神。 † 兰花翠 兰婆 收留芙蕾雅的鸡头,月华楼老板。 为人尖酸刻薄,但对从小培养到大的芙蕾雅尤是喜爱。 † 安琪 女 月华楼芙蕾雅的闺蜜,从小与芙蕾雅玩到大,当芙蕾雅被抓去充军时诋毁她的声音最大。 † 矮个士兵 一同和格雷押解芙蕾雅,好色。 † 拉法 军妓营鸡头 尖酸刻薄,不喜欢花枝招展的芙蕾雅。 † 葛瑞斯 军妓营一组组长 尖酸刻薄,向来对新人冷嘲热讽,小团体能手。 † 曼蒂 军妓营二组组长 平时不吭声,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是她在几年军妓营生活中摸索出的经验。把军妓营当成自己的家。作为芙蕾雅的组长好好的向她传达到了军妓营的生存规则。 † 珍妮 军妓营三组组长 真正投身于自己的身份,睡遍拉尔塔要塞各大军官,受到军团长戈洛文喜爱,掌握一手好轻功。 时常准备小惊喜来讨好男人们,长相柔美,人见人爱。 † 泰莉莎 军妓营四组组长 喜欢健身,讨厌像芙蕾雅那样柔弱爱美的女子。 † 米莉 军妓营二组组员 芙蕾雅的隔壁,和芙蕾雅密谋魅惑狮子王,想着有一天能走出拉尔塔要塞。 † 拉拉蒂娜 军妓营二组组员 魅魔 在浴池玩弄芙蕾雅,让芙蕾雅对其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拉尔塔要塞的布防图疑似就是被其所偷。 † 史塔克 拉尔塔要塞教头、环形大眼纹章、武者 为人刚正,但在睡过芙蕾雅后深深的喜欢上了上她的感觉。 和格雷正面交锋看出了格雷对芙蕾雅有意思,表示自己也不会放手的。 † 普罗 格雷的战友、为了祖国、人民而参军,有着崇高的理想,为了掩护格雷和芙蕾雅独自引开魔兽。 † 德雷克 拉尔塔要塞铁匠 猥琐好色,在被芙蕾雅欺骗后恼羞成怒强bao了芙蕾雅。 † 伊雷姆 拉尔塔要塞军士 本是玩世不恭,但在一次任务后大彻大悟,成为了一位称职的军官。 † 汐禾 月华楼妓女 因法尔西斯之乱导致家破人亡,被迫去到月华楼卖身,喜欢做糕点,受到芙蕾雅喜爱。是芙蕾雅小时候在月华楼最喜欢的人。 † 月玲 珞丹斯古筝大师、女、风韵犹存 芙蕾雅儿时的古筝老师,负责,认真,教给了芙蕾雅举世无双的古筝技艺。 † 长矛将军 狮子王出征座下战将,被安捷丽娜所杀 † 大锤将军 狮子王出征座下战将,被安捷丽娜所杀 † 战戟将军 狮子王出征座下战将、被安捷丽娜所杀 † 拉皮 炉边客栈客人 † 纳斯 炉边客栈客人 † 马宾特 炉边客栈落魄前军人 † 阿尔恩 炉边客栈前军人 † 薇妮 泡泡螺冒险者分会会长。在玛格南的无理要求下,怒扇玛格南,随后辞职。 无奈下迫于生活的压了答应了玛格南的要求,陪伴玛格南一夜过后陷入深深的自我厌恶。 † 爱丽丝 格雷一家的女仆。 † 金刚 忍杀七人众之一,五大三粗,力大无穷,脑子不太灵光。 † 毒狼 忍杀七人众之一,擅长毒术,隐蔽。 † 罗刹 忍杀七人众之一,擅长短兵器。玛格南保镖。 † 塔克 勇者同伴,讨伐魔王身死 † 吉姆 勇者同伴,讨伐魔王身死 ## 人设 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 ============================== 蒙哥马特 混乱善良 男 老人 强健、老当益壮、牛高马大。 身份:帝国公爵、军事大臣、大将军、帝国最强、军神、帝国双壁、狮吼纹、武者 特性:暴躁、刚强、名声、秩序、权威、治军、轻政治。 战斗力:战力极强。 跟随狮子王征讨魔族,因被狮子王下达针对魔族将领一任务而导致狮子王被杀,暴打魔人安洁莉娜,随后因苏雅被王后艾拉杰菲扣押起兵反叛,在成功歼灭狮心城禁军、拉维尼娅投降后便答应了来自罗兹维特的求和,成立了以苏雅女王为中心的红宫政权。 † 苏雅 女 少女 身份:帝国长公主、勇者伙伴、狮吼纹、武者、女王 特性:?? 战斗力:强 勇者的同伴,在同勇者被魔王彻底击败后身受重伤遭到软禁,因罗大幅被收留进罗大幅府内进行疗养,后被送还给蒙哥马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新帝国的女王。 † 蒙洛特 中立善良 男 壮年 强健 身份:安弗洛城领主、帝国伯爵、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持有圣枪朗基努斯的战神、狮吼纹、武者 特性:刚强、秩序、名声、果敢、智慧、治军。 战斗力:战力极强 响应父亲号召从安弗洛城率军与父亲会和,在包围网中本部五千人被狮心城禁军击溃,自己一人迎战拉维尼娅不敌。 † 戈洛文 中立善良 男 中年 威风凛凛 身份:帝国子爵、拉尔塔要塞军团长,狮吼纹、武者 特性:秩序、正直、公正、果敢。 战斗力:战力强。 拉尔塔要塞军团长,曾给格雷签下推荐信,后因要塞被迫,无奈追随蒙哥马特领残部驻防络丹斯。 † 罗菲尔达 守序中立 男 老年 风度翩翩 身份:珞丹斯领主 帝国伯爵 特性:自保、智慧、博学、秩序、运筹帷幄。 无奈的自保派,迫于现实追随蒙哥马特,新帝国成立后成为朝中唯一能够提出建议的重臣。 † 柏罗塞 混乱中立 男 老年 身份:泡泡螺领主 帝国伯爵 、前布达索沃王朝子爵。 特性:功名、大胆、节制、判断。 本不是帝国武斗派的他想要再发一次横财响应了蒙哥马特,在落日森林被彻底击败,在布罗迪的掩护下匆忙逃脱,对新成立的红宫政权颇有不满。 † 安罗文 中立善良 男 壮年 身份:帝国子爵、安弗洛城下属、狮吼纹、武者 特性:秩序、谨慎、正直、治军。 战斗力:战力强 安弗洛城下属,被蒙哥马特派往侦察。 † 莱茵 男 壮年 身份:帝国候爵、亲王、塞罗领主。 特性:狂妄、交际。 武斗派,塞罗的领主,因烧毁落日森林耽误行军计划而被革职,后新帝国成立后不愿让罗大幅公司被充公而强烈反对罗菲尔达。 † 贝特 男 老年 身份:帝国双壁、加罗尼亚领主、环形大眼纹章、武者 特性:治军、谨慎、名声、眼见 战斗力:战力强 曾经的帝国双壁,在莱茵被革职后任命为联合军的统帅,一直在四周设有伺候及时发现蒙洛特一部被袭击,领军击溃禁军,受降拉维尼娅。 † 布罗迪 男 青年 身份:泡泡螺领下属军官、前山贼、环形大眼纹章、武者 特性:狂妄、果敢 战斗力:战力强 曾是山贼的布罗迪被柏罗塞招降后成为泡泡螺军中第一高手,为人狂妄自大,被神威彻底击败后有所改变,后在落日森林一战中救出柏罗塞。 † 拉皮卡 男 青年 身份:泡泡螺领下属军官 特性:谨慎 战斗力:战力中 柏罗塞伯爵下属军官,领骑兵侦探路况,在与龙骑士拉维尼娅的对冲中阵亡。 † 培步姆 男 壮年 身份:上将 使用战斧 战力:强 跟随狮子王出征的将领,后跟随蒙哥马特出征。 † 琴拉蒂 女 青年 身份:克罗米伯爵、联军骑兵部队统帅。 特性:豪放、马术 战力:强 领联合军骑兵队击溃狮心城禁军,斩杀俾斯杰。 ## 人设 罗维士亚塔帝国 ============================== 罗兹维特 中立善良 男 老人 身份:帝国公爵、科技大臣、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氏族联合盟主、帝国科学院院长。 特性:智慧、公正、守序、博学、权威,名声。 战斗力:魔法能力人族第一。 确立了对敌方针,在禁军覆灭后同意了罗伯斯的意见,承认了蒙哥马特的独立。 † 沙特 混乱善良 男 老人 身份:帝国公爵、法务大臣、青法师一族。 特性:智慧、优柔、法师血脉论、博学。 战斗力:魔法能力极强。 强烈反对让蒙哥马特独立。 † 亚尔夫 中立善良 男 老人 身份:帝国公爵、总务大臣、虹法师一族族长。 特性:智慧、伦理、博学、圆滑 战斗力:魔法能力极强。 强烈反对让蒙哥马特独立。 † 格拉克 守序善良 男 老人 身份:帝国公爵、农林大臣、虹法师一族 特性:智慧、理性、博学、守序、公正、名声。 战斗力:魔法能力极强。 † 罗大福 混乱中立 男 胖子 大腹便便 身份:帝国公爵、前代勇者、财政大臣、罗大福无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特性:滑舌、智慧、阴险、虚伪。勇者纹持有者(因已年事已高自动失去了效果,只是装饰物) 战斗力:? 在议会上挤兑王后,获得苏雅的控制权,后因罗兹维特同意送还给蒙哥马特一事变得慌张在开战期间逃进了南方教会避难,随后和平来临后又大肆批判拉维尼娅的投敌行为。 † 艾拉洁菲 守序邪恶 女 青年 美女、高嶺之花 身份:王后、法师。 特性:守序、法师血脉论、急躁、智慧。 战斗力:魔法能力强。 在与乔治的早餐中被魔王传送来的勇者和苏雅吓到,随后监禁两人,但被勒令归还给罗大幅后心有不满,对蒙哥马特独立一事报有意见。 † 拉维尼亚 中立善良 女 青年 美女、英姿飒爽 身份:帝国子爵、龙骑士、北方要塞军团长、法师 特性:秩序、天真、果敢,蓝色妖姬纹章持有者、能够驱役巨龙。 战斗力:战力极强、魔法能力中。 在落日森林大败柏罗塞伯爵,生擒精灵神威,在突袭蒙洛特一战击败蒙洛特后因巨龙被捕投降,因遭到罗大幅的批判对罗大幅报有意见,在听完格雷的叙述后暴打了玛格南一顿。 似乎一直在困扰自己的终身大事。 † 罗伯斯 守序邪恶 男 壮年 普普通通 身份:帝国候爵、洛林领主、法师。 特性:守序、智慧、法师血脉论、名声、运筹帷幄。 战斗力:魔法能力极强 罗兹维特联合军一方统帅,王后的父亲,罗兹维特的儿子。提出让蒙哥马特独立的意见,意在让乔治合法登基。 † 乔治 男 小孩 身份:王子、法师 特性:天真 罗维士亚塔帝国国王、被拉维尼娅姑姑送了一只精灵作为玩具。 † 罗文 混乱中立 男 青年 身份:帝国子爵、法师、宫廷御用法师 特性:智慧、傲慢、法师血脉论Max。 战斗力:魔法能力强。 跟随狮子王出征,被魔人安洁莉娜一声叫吼打断魔法,随后被教育魔法不需要喊台词给一脚踹飞。逃回法师一族。 † 洛克萨 混乱中立 男 壮年 身份:帝国男爵、北方要塞军团下属军官。环形大眼纹章持有、武者。 特性:豪放 战斗力:战力强 跟随拉维尼娅在落日森林战斗。 † 艾法克 男 壮年 身份:帝国男爵,狮心城城防队长。环形大眼纹章持有、武者 特性:高傲 战斗力:战力强。 议会上出现。 † 俾斯杰 男 壮年 身份:帝国男爵,狮心城埃浮丽宫禁军统帅、狮吼纹持有、武者 特性:忠诚 战斗力:战力强。 在突袭完蒙洛特部队后因见到龙骑士拉维尼娅前来而轻易的任务胜券在握,在歌唱乡间小曲夏日的贞操婊砸中被克罗米伯爵琴拉蒂斩杀。 † 豪森尔 帝国科学院工作,青法师一族。 喜欢拉维尼娅,被艾拉洁菲推荐给过拉维尼娅,遭到了拉维尼娅拒绝。 ## 人设魔族 ============================== 安捷丽娜 魔人 战斗力:战力极强 搞到拉尔塔要塞的布防图,因怕暴露而留了格雷一命。在之后的战斗中只身突破城门,击杀狮子王以及三位座下战将。被赶来的蒙哥马特击败,濒死时被人救走。 † 莫莫 魔人 魔族大法师 战斗力:魔法能力极强 释放了摧毁拉尔塔要塞的波能弹。 ## 世界观—国家 ============================== 南方帝国罗维士亚塔 东接魔族,北接法尔西斯,一年四季分明。 由初代狮子王建立,第一卷日期新历六十七年,后因蒙哥马特叛乱分裂为罗维士亚塔与罗维士亚塔吉利亚。 † 北方雪国法尔西斯 由圆桌骑士进行分封统治,其世族神巫一族是整个法尔西斯的核心。 † 布达索沃王朝 由巨龙勇者贝拉杰所创,传言贝拉杰有一弟弟两人从诞生之初便被授予神启,拥有神之力。 从此布达索沃一族世代与北方神巫一族进行通婚。 但作为神之子的布达索沃一族在皇帝巴哈特一代与北方神巫一族出现了决裂,导致王朝分裂出现了以神巫一族把持、圆桌骑士统治的北方雪国法尔西斯。 末代王朝皇帝康坦丁因统治无道最终被初代狮子王萨巴瑞推翻建立了罗维士亚塔帝国。 ## 种族 ============================== 人族 † 法师:是人族与魔人的混合种,体内流淌着红色的血液,体表与人类无异,但身体内血液中含有魔素成分,从小就有感受元素的能力,能够释放魔法。寿命比人类要多二三十年,繁殖弱 † 魔人:魔族最高端的种族,身形与人类一样,体内流淌着蓝色的魔素血液,先天就有法术的适应性,体表清晰可见青色光的血管,因此时长穿戴斗篷。寿命中 † 魅魔:魔族人种,全员雌性,靠吸食雄性精气而活,有着性感的小尾巴,并且那里是敏感处,没有战争欲望,只求得繁衍生存的一族。寿命极长,繁殖能力弱。 † 精灵:全员雌性,体态修长,有着尖尖的耳朵是与人族的区别处。能够天生感受到元素,并且对于元素的掌控要大于魔人,是自然之子。寿命长,繁殖靠外种族受孕,精灵生下的孩子必定是精灵,繁殖能力弱。 † 猪人族:魔族的一种,猪头人身,体型肥大。 ## 楔子 ============================== 一片荒原,在遥远的天边有一座宫殿巍峨耸立在半山腰,芙蕾雅想要到那里去,提起裙角开始奔跑在荒芜的大地上。 距离是那样的遥远,芙蕾雅气喘吁吁的坚持着,自己要到那里去,堂皇的宫殿才是自己的家,芙蕾雅如此坚信着,不禁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汗水从两鬓流下,浸透红色的婚纱,芙蕾雅开始觉得浑身开始燥热,但仍在坚持朝着宫殿前进。 渐渐的双腿开始不受使唤,软绵绵的瘫软在地,芙蕾雅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布满了粘稠的汗,芙蕾雅想洗澡,她知道宫殿里有澡堂,在那里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上澡。 芙蕾雅想要赶快到宫殿,强行用双腿支撑起身体,踉跄一下,刚想迈出脚步芙蕾雅便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我要到宫殿去。芙蕾雅如此想着,开始在裂开的大地上爬行,裙子破了,小腿被擦伤了都不能去阻止她,抬起头看向前方,伸出手抓住那裂开的大地一步步向前爬。 马蹄声从旁边经过,骑在骏马上的那个人好心的跳下马蹲在芙蕾雅的身边。 “我来载你吧。” 芙蕾雅想要看清他的脸,不过却被白色柔和的光给挡住了。 “谢谢。” 那人似乎露出了笑容将芙蕾雅抱上了马,开始载着她向前行。 “那座宫殿。” “知道了。” 贴在男人的身后开始休息疲惫的身体。 路途虽然颠簸但芙蕾雅却很是放心,将一切都交给了那人,自己微微的闭上眼睛,因为她实在是太困、太累了。 不知睡了多久,自己做了多少个梦,芙蕾雅睁开了眼,马依旧在奔跑,宫殿已经比之前要近了许多。 “谢谢你载了我。”芙蕾雅开始道谢,那人没有说话,继续骑着马向前行。 “你叫什么啊?” 那人没有回应。 “你也要去那座宫殿吗?” 那人依旧没有吭声。 芙蕾雅觉得他是个无趣的人便不再去搭话,只是看着周围,殊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脱离了荒野,跑到了一片草原上。 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顿时感觉自己如获重生,绿色的草地映入眼帘,令人心旷神怡不忍挪开目光。 “这是哪里?” 芙蕾雅差点忘了他不会回答自己,于是自嘲的撇撇嘴,发现在不远处有一朵非常的漂亮的花,红色的花惹人夺目,芙蕾雅想要它。 “能停一下吗?” 芙蕾雅请求的说到。 那人停下了马,芙蕾雅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奔跑在草原上,来到那朵花的跟前把它摘了下来。 “你看它多好看!” 可是转过头那人已经不在了。 没有人能够听到她的声音,芙蕾雅嘟囔了一句。 “真是个怪人啊。” 于是拿着手上的花开始前行朝着山上的宫殿走去,这一次芙蕾雅不在着急,身上的汗水已经干了下去,尽管很脏,但她知道只要到了宫殿便能将自己洗净。 嘴中哼着小曲,开开心心的往山上走。 破旧的裙子被风吹起迎着草地的芳香,芙蕾雅在这草原之中漫步、好似活脱的小精灵无拘无束令人心生羡慕,就连芙蕾雅也有点羡慕自己了。 一只箭突然**了芙蕾雅的小腿,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地上,随后疼痛的感觉涌上神经,令那美丽的面庞变得扭曲。 伸手去摸向伤口痛得芙蕾雅差点晕厥过去,鲜血布满了手将白皙的皮肤染成了鲜红。 芙蕾雅开始慌张自己还不想死。 出现了两个人根本看不清他们的脸却只能向他们呼救。 “救救我。” 两个人说着芙蕾雅听不懂的话语,在那里伸手比划着动作,渐渐的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芙蕾雅知道自己要死了。 突然钻心的疼痛令芙蕾雅的世界明亮了起来,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这刻苦铭心的痛让她开始悲鸣。 那两个人将插在芙蕾雅小腿上的箭拔了出来又插了进去,反反复复令整个伤口处的血肉已经烂作一团。 “听话。” 芙蕾雅痛苦的点点头。 那两个人笑了彼此互相看看开始扛着芙蕾雅向前走。 伤口渐渐麻木,芙蕾雅看向前行的方向依旧是朝着宫殿而去,乐观的想到:“最起码方向是一致的。” 走了半个小时一路上来两个人说着听不懂的话语,叽叽喳喳,想要逃离的想法在心里萌生。 仔细的环顾一下四周,却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身后一直再跟着一个人。 那人看到芙蕾雅发现了自己,低了一下头,快步走到芙蕾雅的身后,向她悄悄问去:“想去宫殿吗?” 芙蕾雅点点头。 “会痛的。” 听到这话有些不明所以,只见那人拔出了剑,一剑斩杀了扛着芙蕾雅的人,另外一个跪在地上也被砍掉了脑袋。 芙蕾雅很高兴有人来救自己了。 “谢谢你。” 那人并没有收回利剑,提着滴血的利刃站到芙蕾雅面前,直到现在才突然发现他是那么可怕。 芙蕾雅挣扎着但却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那人用剑活生生的切掉了芙蕾雅受伤的腿。 鲜血直流那人留下背影。 “会痛的。” 芙蕾雅抱着已经血流不止的半条腿,从今以后就是残疾了,而且自己就要因为失血而死在这里。 闭上眼睛准备迎接自己的结局。 “给。” 芙蕾雅带着绝望睁开眼睛看到递来的纱布。 “你去哪里了?”芙蕾雅语气中有些愠怒,就是他害得自己成了这番模样。 那人帮她包扎上伤口,留下拐棍默默退出消逝在远方。 芙蕾雅拄着拐开始朝宫殿前行。虽然成了这番模样,但她依旧没有放弃,因为芙蕾雅知道,在宫殿那里有医生,可以接回自己失去的小腿,于是更加卖力的朝宫殿前行。 先去找医生然后去洗澡,完美的计划浮现在心头。 一瘸一拐的走起路终于要到了山脚下,芙蕾雅却发现自己很难爬上这座山。 “你的头发可真漂亮,卖给我就带你上山怎么样啊小姑娘?” 惊恐的转过头发现那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巫婆,听到她要自己的长发连忙挽住,犹豫着,芙蕾雅决定到了宫殿再让它慢慢长出来就好。 “成交。”芙蕾雅放弃了自己的头发,老巫婆嘎嘎的笑着拿起了剪刀,她低下头将头发全都送给了老巫婆。 老巫婆收到头发后很高兴,将一袋子头发装到麻袋里,一手扛着麻袋,一手搀着芙蕾雅开始爬山。 爬到半山腰老巫婆就累得上不来气,松开了搀着芙蕾雅的手。 “老婆子我身体不行了,你自己上去吧。” “你..”那人很快就消失了,没来得及去质问她的芙蕾雅只能傻傻的站在那里。 反正也要到了,自己加把劲吧。 芙蕾雅开始拄着拐一步步踏上台阶。 “你的牙齿真好看,送给我的话就把你带上宫殿。” 芙蕾雅看向说话的男人,质疑道:“你想骗我?” 那人展示了一下引以为傲的肌肉说到道:“放心,我很壮的。” 芙蕾雅犹疑了一下,竖起一根手指,“只有一颗。” “足够了。”那人很爽快便答应了下来,拿起小榔头。 “张开嘴。” 芙蕾雅乖乖的张开嘴,“不痛的。”只见那人飞快的挥动榔头,一瞬便把芙蕾雅的门牙砸下了一颗。 芙蕾雅捂着嘴,“这下快带我上去吧。” “好嘞。” 那人把牙齿揣在兜里,抱着芙蕾雅开始飞快的往山上跑,很快就跑到了宫殿前。 芙蕾雅痴痴的看着宫殿,如此富丽堂皇以至于让芙蕾雅陷入了陶醉。 很快自己就会得救,失去的一切都会重来。 怀揣着憧憬与期望,芙蕾雅推开了希望的大门。 芙蕾雅惊讶的张开了嘴,那竟是一片花园,开满了芙蕾雅不知道的花,粉色的,花朵像是灯笼一样围着花芯,踏进这奇妙的天地想要翩翩起舞,在花园的正中央摆着一张桌子,芙蕾雅拄着拐连忙来到那里。 在那里桌子上立着一面镜子和一张纸条。芙蕾雅拿起纸条得知了这花的名字。 欧石楠,孤独与背叛之花。 在拿起镜子。 芙蕾雅只看到了一个丑陋的女人,这才发现这里没有浴室、没有医生。 这里宛如监牢囚禁住了醉心于幻想中的自己,芙蕾雅坐在地上,痴痴的照着镜子。 因为这里只剩下她还在陪着自己,虽然丑陋但芙蕾雅愿意把她当作是自己做好的朋友直至永远。 芙蕾雅惊恐的睁开眼睛看向了四周。 记忆开始渐渐在脑中复苏,青幽色的镰刀切割开人们的身体。 这是一间破布帐,芙蕾雅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腿依旧健在,小心翼翼的跳下床来偷偷撩开了帐帘,露出一个小缝。 在外面是有着猪头人身的猪人族在来回巡视,芙蕾雅知道了自己被魔族抓走了。 ## 赤红星(一) ============================== 在连接塞罗与安弗洛领之间魔女森大道上,有一家客栈名叫炉边客栈,外表看上去并不那么高大上,但作为长途旅行的歇脚地则是非常不错的选择。 客栈的大女儿名叫雅伊尔,已经过了可以四处胡闹而被原谅的年纪,出落得亭亭玉立,有着宝石般的眼睛,但不幸的是脸上有着雀斑。 雅伊尔喜欢梳头发,金黄色的头发被留到垂及肩部,但却总是被父亲牢骚,说这么长的头发会让头发掉进食物里的,但雅伊尔才不会在乎这些,这些年来雅伊尔一直渴望着外面的世界,总能够听到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讲到的奇闻异事,这把雅伊尔纯情天真的小心脏牢牢地抓住,想到有一天自己也要去到大城市里,去看看喧嚣的夜市、彻夜的祭典、以及一年一度的比武大会。 雅伊尔刷着客人们退下来的盘子,脑子里幻想着英姿飒爽的骑士们穿着战甲,骑在高大的骏马上高举骑枪互相冲锋的样子。 事实上雅伊尔在这段期间已经在店内见到了很多位前去参加比武大会的人,他们有的是乡间的好手,有的山贼,有的是落魄的贵族,但雅伊尔从没有见过一位真正的骑士,一位受到王上册封的骑士。 盘子泡在温水中,雅伊尔的双手不断擦拭着盘子,听到店内传来的声音,雅伊尔暂时先放下了手上的工作,去看看来到店里的是谁。 雅伊尔希望是一位真正的骑士。 拉开厨房的帘布,雅伊尔探出头,看到那几个人的形象后雅伊尔感到失望。 蓬头垢面的三人背着武器,穿着沾满灰尘的衣服,雅伊尔断定又是哪里的山贼亦或是冒险者想去碰碰运气,在比武大会上一展拳脚然后被王家相中从此飞黄腾达。 这种人是不可能的。雅伊尔如此想到。 毕竟现在的比武大会已经不再是三年前了,那个时候的比武大会仍旧单单是贫民间的比试,而现在帝国内部分裂,两个帝国之间为了相互较劲而一起举办的联合比武大会,两个国家最强的代表都会分别参赛。 雅伊尔记得去年获胜的是女王陛下的大将军蒙洛特。 在这之前似乎是护国公蒙哥马特,雅伊尔记得自己的国家自从联合比武开始后一直是大赛的冠军。 雅伊尔重新捡起水池中的盘子,无精打采的继续擦拭着,自己什么时候能脱离这种生活呢?再这样下去自己的一生都要在这小旅店内度过了。 “雅伊尔,去前台帮忙,你妈妈的病又复发了。” 雅伊尔听到父亲的话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打开帘幕,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 “咳咳。” 雅伊尔担忧的看向母亲,母亲最近这些日子总是咳嗽,甚至严重的时候喘不上气,找到了附近村子的大夫,大夫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是开了一个大致能够缓解的方子,虽然喝下去休息休息能够暂时恢复健康,但根去不了病症。 父亲递给雅伊尔一个眼神,叫雅伊尔去招呼新进来的一桌客人。 雅伊尔转过身,摆出笑脸来到新来的一批客人桌前。一共三个人,一个五大三粗留着络腮胡是一个光头,身后背了一把斧子。另外一个看上去贱兮兮的样子,尖嘴猴腮,驼背穿着麻布衣,整张脸上布满麻子。最后的一个人,雅伊尔仔细的看了看,如果剪掉那宛如烂筐的头发修一修边幅的话应该能够看得下去。 “三位要点些什么?” “三盘牛肉两壶白酒,外加一个三人间。”光头说道。 “明白了。” 雅伊尔暗暗记下,来到前台翻开了记录本,上面记载着住房的情况,看到仍旧有一间空间但却是二人间,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不禁陷入了苦恼。 “不好意思客人,住房就剩下一套二人间了,这段时间的客人比较多,实在抱歉啊。” 雅伊尔低下头,赔礼不是,雅伊尔不喜欢这份工作就在这。 “我们不差钱!”那个光头大声喊着。 雅伊尔暗暗想:不过也就那几个钱而已装什么装。 “算了,别难为她了。我们就要一个二人间就好了。”那人的声音十分的低沉,雅伊尔抬起头,那胡茬横飞的面部低了下去。 雅伊尔内心中道谢,连忙走进了后厨,看到了弟弟和妹妹两个人正拿着人偶追逐在厨房中。 “别捣乱,快上一边玩去。” 雅伊尔赶走了自己的弟弟妹妹,不禁羡慕起来,自己身为一家最为年长的孩子,从小就开始帮着父母经营客栈,随着母亲的身体状况,现在这个客栈陷入了人手不足的情况。 雅伊尔拿起酒壶,放到酒桶下,扭开阀门灌满了两壶酒,端了出去,雅伊尔记得父亲说过一定要先把酒拿出去,不能让客人们干等着。 雅伊尔将两壶酒放到三人的桌上,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大哥,这次我和杰瑞两个人只能先陪你到狮心城,在这之后我们俩要去一趟阿拉维德领去接凯尔。”光头说。 那个猴子似的应该是杰瑞,接话道:“嗯,凯尔大姐来信了,说也要参加比武大会,但要让我们瞒着老大你。”杰瑞挠挠小脑袋,“大哥,到时候别跟凯尔大姐说我们透露的消息。” “大哥你应该看出来凯尔大姐对你有意思吧,她人也不差。” 那人伸出了手制止住了光头,“安德鲁斯,我说过不要说这件事了吧。” 光头叫安德鲁斯,雅伊尔知道了这三个人其中的两个人,但剩下的对话雅伊尔就没在听见了,回到厨房的雅伊尔挥舞起菜刀,将熟牛肉放在菜板上,熟练的切下牛肉。 牛肉一片片的滑落,大小都非常的相近,一盘十五片,雅伊尔默默的在心里数着,切完后放下菜刀,将牛肉片装进三个盘子中,端了上去。 “大哥,我听说贵族们不用打预赛的,你跟凯尔大姐说说,说不定能帮到你。”安德鲁斯喝着小酒,挥着大手在那里比比划划的说着。 果然也是要去参加比武大会,雅伊尔因自己的正确猜测而高兴。 “对啊大哥,虽然以大哥的身手打一个预赛是没什么问题,但还是要为后边的比赛省一些力气要好。”猴子杰瑞说着,雅伊尔看到他总感觉到让自己不舒服,索性忽略掉他。 “牛肉上来了。” 雅伊尔放下牛肉,带着职业微笑的转过身,回到了前台,呆呆的站在那里,无趣的她只能继续听着三人的对话,像这样的内容雅伊尔已经听腻了。 被叫做大哥的那人一直在喝着酒,偶尔夹起一片牛肉吃下,没有理会那两个人的话。 大块头安德鲁斯见到大哥不说话显然着急了,放下酒杯,拍着那人的背。 “大哥,我和杰瑞都是为了你您好,你夫人都已经去世了两年了,再找一个也不会怪你的,而且您跟凯尔大姐多般配啊,冒险者行会谁不知道您的大名,凯尔大姐长得漂亮不说还是贵族小姐,虽然泼辣了点但对大哥你真是一心一意啊。大哥兄弟们也都希望您能早点走出阴影。” “嗯嗯。”杰瑞点头附和。 “谢谢你们。”那人掀开了安德鲁斯的大手,把酒杯拍在桌子上,“实际上你们去找凯尔正好,我也有点私事要去做。” “钥匙。” 雅伊尔见到那人站起身,发现他格外的高,能比自己高了一头,雅伊尔连忙从抽屉里拿出钥匙递了过去。 “客人,给。” 那人的动作迅速而又充满力道,将钥匙紧紧的握在手中。 “房间在三楼右转。” 雅伊尔补充道。 那人好意的点了下头,给仍旧在吃喝的二人只留下了一个背影。 “谁来的晚谁睡地上。” 随着身影的消失,剩下的二人都出了口气,安德鲁斯对着杰瑞说道:“这大哥怎么就不开窍呢,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哎真是可怜了凯尔大姐了。 “其实吧我最近听说了一些小道消息。” “什么小道消息?” 杰瑞的猴脑四处环视了一圈,让雅伊尔不禁感到恶心,谁会对你的小道消息感兴趣,自作多情。 虽然这么想但雅伊尔却装作漠不关心,实则竖起耳朵在听。 杰瑞神神秘秘的说:“你可别跟大哥说。” 安德鲁斯点了点头。 “我听说啊,大哥以前的妻子是个妓女!” 这可还真是个大消息,雅伊尔心想,**立牌坊,公车私有化,劝娼从良这种事还真有啊,这雅伊尔倒是第一次听说。 “不可能吧,当年大饥荒的时候她夫人你我可都是见过的,真的是一个美人,心地还那么善良能会是妓女?” “这真假我就不知了,不过最近这种话确实有在冒险者之间传,有人似乎去过她老婆之前工作的妓院做过专门调查的,而且大哥两人无亲无故的能在新区买到那样的豪宅你不觉得奇怪么。” “是有点奇怪,但人家也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跟咱们说吧,这些就是那些嫉妒大哥的人编造出来的,杰瑞你可不能信啊。” 安德鲁斯喝下一杯酒,红着脸继续说:“总之你我都答应凯尔大姐了,一定要想办法让这生米煮成熟饭,倒时候以大哥的性格不会不负责了,我听凯尔大姐说连大哥儿子的衣服那边都给买好了。” “这也太超前了。”杰瑞有些惊讶。 “所以你我的任务艰巨啊!我先上楼了也有些醉了。” 雅伊尔看见壮汉安德鲁斯晃晃荡荡的走向楼梯,没有想到看似那么大的个子酒量却那么差。 呀,光顾着听了,雅伊尔朝着两人喊去:“能过来登记填一下信息吗?” “嗯?” 醉酒的安德鲁斯晃着身子来到了柜台前,“我不会写字,我说你写吧。” 雅伊尔小时候在父亲的教导下专门学过写字,虽然写的不怎么样但能够认出来。 雅伊尔提笔准备好,安德鲁斯挠了挠脑袋,想到,说:“格雷。” 随后丢下了一张一万的钞票放在柜台上:“多的退房的时候在找给我们就好。” 安德鲁斯大气的甩了甩手左一下右一下,看上去马上要倒但却又能平稳的晃到另一边,就这样在雅伊尔的视线内这个壮汉上了楼。 雅伊尔拿起纸本,厚厚的大本子上已经记载了足足有半边,白色的纸卷都已经开始泛黄,在那上面用着铅笔歪歪扭扭的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格雷。 ## 赤红星(二) ============================== 整个客栈的大厅内又只剩下了雅伊尔一个人,雅伊尔无聊的翻着账本,记在上面的住客雅伊尔每一个都回想得起他们的样貌。 这已经成了雅伊尔在无聊之时进行的一种的游戏,虽然无趣,但总比一直发呆要强。 “雅伊尔,你去你妈妈那吧。” 这家客栈的主人走了过来,站到了雅伊尔的身后,“你妈妈想看看你。” 雅伊尔留下个担忧的眼神,就匆忙的跑了上楼。 这家客栈主人的卧室并不豪华,一张木制的双人床,衣柜与小桌子,本应干净的地面自从母亲犯病后就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清扫,角落里已经有了灰尘。 雅伊尔推开门,跑到卧倒在床上的母亲身旁。 “雅伊尔,我的好女儿。”本应容光焕发的母亲此刻看上去十分憔悴,看到女儿来到了身边,侧过身子,看着女儿那可爱的脸庞。 “妈妈,身体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咳咳。” “好好休息。” “叫你过来是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什么事?” 雅伊尔有些不明白,但母亲的手指向了床下,脸上带着慈祥。 “下边有一个红盒子,拿出来。” 雅伊尔顺着母亲的指示从床下掏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盒子外的涂层已经有些脱落看上去十分的破旧有些年头了。 雅伊尔的母亲接过盒子,把盒子打开了。 盒子里面装着一张相片与一枚十字勋章。 雅伊尔的母亲拿了出来,递给雅伊尔,慢慢讲到:“这照片上是妈妈我和你的舅舅,努马,这是我们年轻的时候拍的。” 雅伊尔看向照片,当时的母亲嘴角洋溢着笑容与自己从未谋面的舅舅站在教堂的前面,两个人看上去十分的般配,舅舅是那样的高,站在母亲身旁,将那矮小的母亲牢牢地保护住。 雅伊尔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还有亲人,这也是母亲第一次诉说。 “舅舅?” “恩,他比妈妈要大上两岁,是我的哥哥。” “这些你从没跟我说过。” “是的。”雅伊尔的母亲又把十字勋章递给了雅伊尔,白色的十字架镶在圆形的勋章上,铁质的勋章已经开始生锈。 “这是你外公的东西,他是一名骑士,而这是他的象征。” 雅伊尔做梦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能够看见骑士的勋章,还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下。 “我可以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 雅伊尔接过勋章,好好的放在手里,生怕让勋章落地,拿起这宛如纽扣大小的物件在斜射进的阳光下仔细的观察着,怎么看也看不够,雅伊尔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爱上了这枚勋章与他的外公。 雅伊尔的母亲咳嗽了一声,看到女儿痴痴的样子温柔的露出了一抹带有爱意的笑容。 “你很向往外面的世界吧。” 雅伊尔吃惊的看向母亲。 “不用那个表情,妈妈曾经也一样哦,你想出去看一看吗?离开这间客栈,走向外边的世界。” “恩…”虽然雅伊尔这样点头回应,但依旧面露难色,“可是我要走了客栈的人手就不够了,妈妈的身体还不好,弟弟妹妹也还小。” “不用担心妈妈哦,这些你拿着。” 雅伊尔的妈妈把照片也塞到了雅伊尔的手中,“你的舅舅在狮心城南方教会里任祭祀,你可以去那里找他,这枚勋章你带在身上,如果遇到了紧急情况这枚勋章可以保护你的。” 雅伊尔低下头,看向妈妈塞过来的物价,“妈妈,我不走,还是在这里幸福,虽然小,但每天都能看到你们我就很满足了。” “说什么呢,雅伊尔的世界不单单只有我们哦,那样的世界太过单调与无趣了,去外面看一看雅伊尔,这样你才能真正的展开双翼。” 雅伊尔看着母亲的表情,内心两股力量在不断的交锋,最终对于外边的渴望战胜了另一边,雅伊尔决定答应母亲。 “嗯。” 在这之后,雅伊尔听说了很多关于外公事迹,自己的外公年轻的时候跟着狮子王推翻了布达索沃王朝,在最后的战役中也是第一批冲进王宫的战士,是外公俘获了布达索沃的末代皇帝康坦丁终结了王朝,为了表彰外公的功勋,狮子王亲自册封为帝国骑士。 关于外祖母的事情,雅伊尔则什么都没有听说,自己的外公也从未跟雅伊尔的母亲讲到过,关于外祖母的记述母亲只记得一句话,赤红星在天边的某一个角落,你的母亲永远在保护着你。 这是外公在母亲小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长大后母亲与舅舅想要知道外公口中的赤红星究竟是什么,查找了许多的资料但最后的无功而返。 外公是一名骑士,但却在战后领着母亲兄妹二人一直生活在田间,而母亲与舅舅的记忆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母亲说,赤红星的意思有可能是天上的星星,母亲一直在那里看着我们两人。 最后母亲讲了许多年轻时候的回忆,那是母亲同舅舅努马之间的回忆,他们二人在外公死后,两人便结伴来到了狮心城,在那里两人一开始便在别人的店内打工,母亲是洗衣妇,舅舅在面包房,虽然挣得钱不多,但两人省吃俭用还是攒下了不少。 后来舅舅进了南方教会,成为了一名神职人员,与母亲相见的时间便开始逐渐的减少。母亲为此抱怨过,一人的生活令母亲感到寂寞与恐惧,于是生气的母亲便嫁给了一直在追求她的父亲,最后来到了这里开了客栈。 母亲的回忆如此的真切,充满了开心与悲伤,每每讲到那里母亲就仿佛重新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充满了活力,洋溢着笑容,念叨在嘴边的怨言以及对过去的悔恨。 雅伊尔听着母亲的经历,让雅伊尔重新了认识了母亲,她也曾年轻,也曾欢跳,也曾忧愁,也曾悲伤,她是一个活着的与自己无差的人。 在最后,雅伊尔的母亲告诉了雅伊尔,她的姓氏。 她叫做雅伊尔·莱修维尔,并且告诉雅伊尔,这是她们的母亲,雅伊尔的外祖母唯一留下的礼物。 ## 赤红星(三) ============================== 雅伊尔回到楼下的客栈已经是下午了,客栈内又有了一桌客人,三个人,穿戴整齐,看上去像是有钱人的模样。 雅伊尔的父亲看到他回来后,略带关心的上前问:“决定了吗?” “嗯。”雅伊尔点了点头。 雅伊尔的父亲见到女儿已经下了决心,也就不在说什么,转回头从前台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钱夹。 “这个收下吧,我们家没有多少,只能给你这些了。” 雅伊尔看到父亲叹气的样子,接过了递来的钱包,强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坚强的点了头。 “什么时候收拾好东西找个时间就出发吧。记得多给家里写写信,弟弟妹妹会想你的。” “会的,我妈妈的身体…” “我会好好照顾的,不用担心。” “我也会在城里找大夫问一问的,一有消息会写信回来。” “有这份心就好了,上楼收拾收拾东西吧,赶早上路。” 雅伊尔收到父亲的嘱咐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内开始收拾行李,装来装去雅伊尔发现自己需要带的东西其实非常的少,几件换洗的衣物就足矣,在跟弟弟妹妹好好道别后,雅伊尔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准备睡去。 今晚,雅伊尔对未来并没有怀揣着像以往的那般憧憬,反而是充满了忧虑,想起了母亲对自己讲过的那些故事让她更加的不安。 雅伊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只好开始数起了绵羊,一只,两只,三只…… 莱修维尔么,这个国家的人们并没有姓氏,与其说是没有,不如说是在帝国成立后便在全国范围内废除了姓氏,现如今只有北方的国家法尔西斯还在沿用姓氏。 雅伊尔不知不觉的便在脑中想起了这件奇怪的事。 莱修维尔这个姓氏雅伊尔没有听路过的旅人提起过,想到也不会是什么重要的名字,便不去在意。 月光滑落,雅伊尔发现今天是圆月。 第二天。 雅伊尔一大早就起了床,因为雅伊尔不想再去跟父母道别,怕是一看到他们的脸自己有可能就会下不了决心离开,于是雅伊尔叠好被子,穿戴好衣服就早早的下了楼。 背着麻布袋的雅伊尔走出了客栈,雅伊尔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这间已经生活了十五年之久的家,不舍与留恋,雅伊尔强行别过头不再去看。 一声马叫引起了雅伊尔的注意。 雅伊尔悄悄的走到了客栈的马棚,在那里看见了昨天新到的三人。 壮汉安德鲁斯,猴子杰瑞与被称作老大的长毛怪格雷。 三人正从马厩牵出他们的马准备离开,雅伊尔突然想起了他们的对话,他们要去参加比武大会。 “你们能带我一起上路吗?” 雅伊尔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哈?” 安德鲁斯庞大的身躯伸出手挠了挠一根头发都不带的脑袋,大声回应去:“小姑娘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我们很忙的没时间照看你。” “我知道你们要去哪里,我也不需要你们的照看,只是一起做个伴。” “你家的客栈不要了吗?赶紧回去吧,让你爸爸知道了会打烂你的屁股的。”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雅伊尔倔强的看着安德鲁斯,这让安德鲁斯有些不太好意思。只得将目光求助于自己的大哥格雷。 格雷的长发半遮住眼睛,露出一丝凌厉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小姑娘。 “我们没有多余的马。” “我不介意和你们一起骑。” 格雷犹豫了,“我们只能陪你到狮心城。” “足够了。” 雅伊尔开心的跑到三人旁边,这下子一只四人的旅行团便诞生了。 格雷三人牵着马,雅伊尔则乖乖的跟在后面,四个人走上了魔女森大道。 “你跟杰瑞一起骑。” 格雷指了指小个子杰瑞给雅伊尔,随后自己翻身上了马,雅伊尔看了看朝自己露出坏笑的杰瑞,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我能跟你一起吗?” “不行。” 格雷果断的拒绝,这让雅伊尔陷入了沉思,又看看大个子安德鲁斯,显然这边两个人要骑一匹马有些艰难。 “小姑娘,别嫌弃嘛,快过来。” 杰瑞故意猥琐的招了招手,这让雅伊尔对这个小猴子的看法更下了一层楼。 只得在去求到格雷:“求求你了,我不会乱动的。” “不行就是不行,要不你在后边跟着我们跑。” 恶魔!雅伊尔生气的想,不带就不带,谁稀罕你啊,胡子拉碴的。 雅伊尔撅着脸不愿的走到塞尔的身旁,杰瑞摊了摊手说到:“小姐,要我扶你上去吗?” 雅伊尔白了眼:“有劳你了。” 雅伊尔在塞尔的帮助下成功骑到了马上,随后三匹马四个人便飞驰在魔女森大道之上。 魔女森大道联通着塞罗和安弗洛城,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罗维士亚塔帝国的首都狮心城,在到达安弗洛领后还必须穿越斯特克领,然后穿越旧落日森林两国设立的关卡就可以到达狮心城了。 就这样三匹马飞快的奔驰在大道之上,在中午时分四人就已经到了安弗洛领境内。 四个人很简单的吃了顿午餐,大致就是风干的牛肉,硬的难以下咽,但不吃就会饿,雅伊尔深刻的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还是使出吃奶的尽咽了下去。 四个人并没有过多的话语,随后杰瑞便再次帮着雅伊尔上马,四人再次出发。 再次休息下来已经到了晚上,格雷抽出长剑切下树枝,安德鲁斯和杰瑞也是一样,只剩下雅伊尔呆呆的站在那里,想要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那个…我该做些什么?” “小姑娘站着就好了。” 杰瑞贱兮兮的回答让雅伊尔有些不快,但又没什么好说的,只好呆呆的等着,当看见格雷开始钻木取火后,雅伊尔凑了上去,看着格雷的动作在一旁说:“钻木取火,我在书上看见过。” 格雷愣在了那里,让雅伊尔有些困惑,歪着脑袋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留有长头发的格雷晃动了一下脑袋,长满胡须下巴开始微动。 “没……什么。”随后格雷开始继续手上的工作。 真是个怪人,雅伊尔心想到,看着格雷的动作不禁感慨他的力量,很快火便点燃了周遭的小木屑,随之燃起整块木头。 安德鲁斯和杰瑞也将行李拿了过来当作靠背,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安德鲁斯丢给了雅伊尔食物。 “给小姑娘。” “什么啊,又是牛肉干。”雅伊尔看见丢来的东西后不满的抱怨到。 “有的吃就不错了,抱怨什么。”小个子杰瑞倒是接过安德鲁斯递来的食物吃的很香,看见雅伊尔艰难的咬着牛肉干的样子,不禁嘲笑道:“想不到有些人出门竟会忘带了食物。” “我不是第一次出远门嘛!” “是是是,大小姐。” 雅伊尔生气的别过头不在看着杰瑞那贱样,反而看见了格雷低着头默默的啃着肉干,雅伊尔发现这个被叫做老大的人一直都好像没有精气神,垂头丧气的样子,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他的身边构筑起一道墙,仿佛在说生人勿近。 雅伊尔很老实的选择了听从这道声音,围在火堆旁,只能充当一个听客。 “杰瑞,这次的任务后你攒了有多少钱?” “大概三四十万的样子。” “啊?才这么点?”安德鲁斯有些惊讶,“都拿去做什么了?” “当然是嫖去了。”杰瑞故意瞅了雅伊尔一眼。 “三四十万……你年纪也不小了,该准备找个老婆了。” “先不说我,你呢又攒了多少?” 安德鲁斯尬笑了一下,“还没你多呢。” “那还好意思说我。”杰瑞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都拿去给你那败家老婆了?” “不提了,不提了……” “你们要没钱跟我说。” 格雷突然吭声吓了雅伊尔一跳。 “我们也不能总用大哥的钱啊,这一路上来都是您付的账。”安德鲁斯说。 “没关系,多了的话就只是纸了。” 雅伊尔没有想到这个头发不剪,胡子不理的人就然比看上去的要有钱,有些惊讶。 雅伊尔突然有一个问题,一路上来一直想说来着,但眼下的正是时候,于是雅伊尔便接着说:“你们是要去参加比武大会吗?” 安德鲁斯看了看雅伊尔,回答道:“我们三个中只有大哥去。” 雅伊尔把目光转向了格雷。 “想要当官?”雅伊尔有些没心没肺。 “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看样子你也不缺钱。” 格雷沉默了,随后便是一段很长时间的寂静,以至于让雅伊尔感到心慌,自己好像问错了话。 格雷缓缓挪动嘴唇,说道:“为了能够成为武者。” ## 赤红星(四) ============================== 雅伊尔不清楚眼前这个人为什么如此执着于成为武者,带着疑惑在摇曳的火堆旁慢慢的进入梦乡。 再次睁开眼睛则是在安德鲁斯的叫唤声中醒来。雅伊尔接过递来的食物,塞在嘴里嚼了嚼,自己试着爬上了马背,因为雅伊尔不想再让那个满脸麻子的小个子杰瑞抱自己上去。 四个人在清晨十分便出发朝着目的地狮心城进发。 一路上,雅伊尔看到了很多的人,背着长剑,提着长矛,这些人都是去参加狮心城的比武大会,雅伊尔不禁替格雷感到担忧。 他真的能胜出吗?雅伊尔记得只有前十六名才有可以被赐予进行狮吼纹的试炼,关于武者,雅伊尔也略有了解。 武者能够操控弥漫在空气中的元素,这一点普通的人类是做不到的,为了对抗这个世界的其他种族上天赐予了人类七颗陨石,通过陨石的试炼便会获得纹章,从而能够感受到周遭元素的存在。 然而每一届比武大会的前十六名即使去参加试炼,成功获得狮吼纹的人仍是少之又少,这不单单是对于体力的考验,更重要的是那一瞬间来自周遭元素突然对身体的压迫,那种膨胀感与疼痛,让人精神上无法承受这种压力。 雅伊尔这一生还没见过一个武者。 马匹飞驰,在大道上扬起尘土,据计算今天的下午十分便能够赶到狮心城。 一想到这里,雅伊尔陷入了沉思,到了狮心城该去哪里呢?雅伊尔对于狮心城的一切都不了解,唯一可以依靠的舅舅还从未谋面,说实话他会认自己这个外甥女吗都是一个疑问。 雅伊尔转过头看向一直少言少语的格雷,他们还会收留自己吗?雅伊尔心想估计是不大可能的,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想带上自己。 果然还是先去找舅舅吧。 雅伊尔攥紧了兜中的勋章,这是外祖父唯一留下来的东西,雅伊尔相信它可以给自己带来好远。 到了落日森林的关卡,马速便降了下来,在这里三年前曾还是一片森林,却因为战火而付之一炬,现在两国各占了半边,中间留出了缓冲地带,各自修建了城楼在这里驻兵把手。 穿着红色鳞甲的士兵高举枪斧,把首在关卡,所有即将过关的人都排成了一个长队,雅伊尔一行人也不例外。 这长长的队列很多人身上都背着武器,穿的衣服大多是便于活动的锁子甲,或者破布衫,这些人都是即将去狮心城碰运气的人。 当然在这之中真正有高手也说不定。 这边的关卡守卫的检查比平日要松了许多,因为这些人都是去参加比赛的,国家也下达了放行命令。 要知道在平日想要去对面可是要提交很多的书面文件,因为相比于白玫瑰的罗维士亚塔来说,雄狮这一边的经济和生活可要困难的多,所以自然也有很多想要迁徙的人,帝国的宰相罗菲尔达便下达了出关禁止这一御令,所以这个时候也有很多人乔装成参加比赛的样子,想要混出去。 不过这个关头新帝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文书士兵走到四人的旁边,看了一眼他们的装束问道:“出关做什么?” “参加比武大会。”安德鲁斯回应。 士兵知道后边还有很长的队伍,在看了一眼这四人很明显的装扮,于是伸手说道:“公民证。” 格雷三人很痛快的便把公民证交了出来,但雅伊尔可就为难了,摸了摸包里显然自己忘记了些什么。 自己没有带公民证! 雅伊尔尴尬的扶额,面露苦涩的说道:“我忘记带了。” 士兵检查完三人的公民证后,看了眼这个小姑娘。 “没有证件不能出关。” “可是这样的话时间就来不及了啊。”雅伊尔请求到,卖了个萌想要蒙混过关。 士兵为难了一下,随后超后边的守卫商谈了一下,得到了指示后返回来说:“出去是可以出去,但你就回不来了可以吗?” “嗯嗯。” 在征得雅伊尔的同意后,士兵便让开了路,将四人放了出去。 “连公民证都能忘,你真的不是偷跑出来的?倒时候我们在被冤枉成人贩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杰瑞坐在马前,络络的讥讽到,在面对这个猴子时雅伊尔的心中总是窝着一股火气。 “要不要我现在就去喊人把你抓起来?” “别了大小姐,我可还不想吃牢饭。” “那就乖乖闭上你的臭嘴。” 四人在此驰奔在宽阔的大陆上,这一回雅伊尔有些困倦,便无意识的趴在了杰瑞的背上睡了过去。 格雷骑在马上,目光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道路。 自从芙蕾雅失踪已经过去了两年,后来这场突然的袭击被证实了是从被攻陷的拉尔塔要塞而来的猪人族。 但当救援到来后一切都已经晚了,整个泡泡螺有一半以上的地区被袭,死去和失踪的人足足有上千,但像这样事情已经过于平常很快便淹没在人们的记忆中。 可这却成了格雷一辈子的伤痛,女仆爱丽丝逃了回来,她过于害怕扔下了芙蕾雅,格雷不怪她,是自己没有守护住芙蕾雅。 从那以后的格雷便醉于梦境之中,流连在酒精的麻痹下,已忘记现世的痛苦。 啪!一个巴掌将格雷从那幻觉之中叫醒。 凯尔有的黄色的短发,看上去干练简洁,身后背着一柄钢制的大剑,她是格雷的冒险者同伴,是在冒险者行会认识,并一起做任务的伙伴。 凯尔的巴掌让坐在酒吧吧台的格雷将脸转向了她。 “你凭什么扇我?”格雷嘴中带着酒气,不服气的说到。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堕落至极,你就这样放弃了自己吗?” 凯尔一把夺过格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后将杯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如果你要喝的话我陪你。” “凯尔,够了,队伍解散了,你没必要陪着我。” 格雷浑身上下散发着酒臭,看到被摔碎的杯子后,在桌子上留下了一万元,开始向外走去。 “杯子摔坏了不好意思啊。”格雷留下了一句话,却被凯尔拉了过去将整个人按到了地上。 “你很有钱啊。” “是啊,我有钱,可那又有什么用呢?”格雷不屑的一笑,是啊,有再多的钱又是给谁花呢? 凯尔骑在格雷的身上,从兜里拿出一大把钞票,冷冷的摔在地上,大声说:“那要不要比比谁的钱更多?” “你疯了凯尔,放开我。”格雷不想让这个一直靠赏金而存活的女孩为此破费,但在酒精的作用下格雷显然没有表达出这层意思。 凯尔并没有松开手,朝着吧台处的酒保说道:“一个杯子一万,摔多少我买多少。看看我什么时候能把你摔醒。” 酒保愣在了那里,酒店内其他的客人也都惊住了,他们有的人认识凯尔,这个男子气的小姑娘显然是支付不出这么多钱的,但凯尔的下一个举动却令其他人全都为之一惊。 她撕烂了手中的钱,以此证实,“摔!” 酒保开始摔起玻璃杯,杯子与地面接触,每一次响声都在震撼着格雷的内心。 “你疯了,快停下来。” “不,我没疯,除非你答应我以后正常一些,不要再像现在一样浑浑噩噩的。” 响声还在持续,这让格雷有些焦急,凯尔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这么多的钱,“快松开我!” “你先答应我的条件。” 格雷开始在地上挣扎,若是平时的凯尔则无论如何不会是格雷的对手,但格雷不知怎么浑身使不上力气,是酒精麻痹了自己。 “这么多的钱你要上哪里去赔?” 响声还在持续。 “就算是卖身我也会赔上的。” 格雷愣在了那里,一声声玻璃的分解声在耳边萦绕以至于让两人的对话声都变得模糊不清,格雷躺在地上,选择了投降。 “我答应你。” 玻璃声戛然而止。 直到后来,格雷才知道凯尔的身份是一位贵族小姐,不过确是白玫瑰罗维士亚塔帝国的贵族,所以在这里只能低调行事。 格雷上了一次当,但依旧感谢她。 面对凯尔的攻势,格雷选择了无视,这位冒险者同伴,即将与自己在狮心城重聚,格雷有些害怕,因为自己已经不想在伤她的心,如果可以自己宁愿没有出现在她的人生。 格雷面向前方骑着大马驶进了狮心城。 ## 赤红星(五) ============================== 雅伊尔一行人在到达了狮心城后便各奔东西,安德鲁斯和杰瑞两人继续骑着马向西前往斯特克领去接凯尔大姐一同回来,在这其中三人要密谋些什么就无从可知。格雷则简单的跟雅伊尔道了别便头也不回的牵着马离开了。 雅伊尔现在孜然一身,一想这样也好,既然缘分已经到了这里再去强求也是无用,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走在王都的大道上。 真正的大城市对于雅伊尔这个从乡下来的孩子是具有莫名的吸引力,这里有许多雅伊尔都没有见过的事物,街上的房屋建筑也都处处显露着高贵的气息,雅伊尔不知不觉便流连于这座都市之中。 在痴心的游玩了大半天,雅伊尔才想起了这番自己前来的正事首先是要找到自己的舅舅,但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决定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先吃一口饭。 街便有很多高级的店铺,但当雅伊尔看到里边的装饰布局之后便心生退意,虽然十分想要进去看一看但一想从家里带来的钱,便咬下牙别开眼,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最终雅伊尔找了一家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店铺吃了饭。 即便是这样,一顿简简单单的定食套餐也要去了雅伊尔一千五百元,雅伊尔开始咬牙心痛。 唯一的优点是这里的服务态度十分的好,无论是进店还是出店店员都在非常卖力的喊道:“欢迎光临!”“欢迎下次再来!”这要是换成雅伊尔自己可没有胆量喊出来。 雅伊尔填饱了自己的小肚子后,便准备去教会去寻找自己的舅舅,但问题随之即出南方教会在哪里? 雅伊尔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穿着长裙的贵妇,带着长剑的冒险者,亦或是满腹经纶的学者,哪一个雅伊尔都不想去搭话,因为自己就是一个小小的村姑,与这里格格不入。 “小姑娘,有什么困扰吗?” 雅伊尔见到有人朝自己搭话有些慌张,看到那个人戴着眼镜,像是一位老师,穿着博士衣。 那人见到雅伊尔有些慌张,便露出安心的笑容弯下腰,将自己的身高摆在和雅伊尔一同的高度。 “是第一次来狮心城吗?不要怕,我在帝国科学院工作,叫我什么好呢?”那人阳光的一笑,让雅伊尔稍稍的放下了戒心。 “我叫雅伊尔。”雅伊尔小声说到。 “我叫朱利奥。作为第一次见面,朋友之间的握手。” 雅伊尔犹豫了一下便和朱利奥握上了手,雅伊尔有些不敢相信这样一位看上去高贵的大人竟然肯主动同村姑模样的自己搭话,真是一个亲切的人,雅伊尔这么想到便将自己的困扰说了出去。 那人听后直起身子,略作犹豫。 “要去南方教会啊,你叔叔叫什么?” “努马。” “没听说过这个人哪,走吧先带你过去看看。” 雅伊尔认为自己这次遇上了好心人,跟在阳光帅气的朱利奥身后,很快便将格雷一行人抛之脑后,如果可能雅伊尔还是多想和这种上流人士打交道。 南方教会的教堂非常壮观,白色的大理石铺在教堂的前路上,在中央女神茉莉娅的雕像竖立在那里,纯白无暇,让人不禁产生圣洁之心。 教会的建筑是哥特式的教堂,这种高高尖尖的建筑物是雅伊尔第一次见到,不禁醉心于这大胆的设计上,站在教会前有两位手持剑盾穿戴金边白银铠甲的骑士站立在教会的两边,雅伊尔看到很多人出出进进便知道他们不会阻拦自己。 朱利奥领着雅伊尔走进了教会,教会内一排排坐席上面坐着很多的人,手上拿着一个小本子在那里看的入迷。 “那是什么啊?”雅伊尔再问朱利奥那些人翻阅的读物,朱利奥顺着雅伊尔的目光看了过去解释到。 “那是南方教会的圣经,每一个教徒必须要阅读的读物。” “哦哦。” 雅伊尔点了点头,继续跟在朱利奥身后朱利奥带着雅伊尔来到教会的讲义台前,那里站在这座教会的职员,穿着浅绿色的教会长袍,长袍的中心是白色的鸢尾花,雅伊尔欣赏不来这套服饰。 “尊敬的学者,想要阐述自己的罪孽么,还是要在这里探求人生的奥妙?” 朱利奥轻轻一笑,“这里有没有叫努马的神职人员?” “十分抱歉,请问是谁要找这个叫努马的人呢?” “这个小女孩,努马是她的舅舅。” 雅伊尔从朱利奥的身后钻出来,露出半张脸,神职人员看了看她,摇了摇头。 “十分抱歉,这里并没有叫努马的人,有可能是你们搞错了。” “是么,抱歉了。” “没有关系,是南方女神指引着你们来到这里的,相见便是缘,这个请收下。” 说罢教会的人便拿出一个小册子送给了雅伊尔,和蔼的一笑:“如果心中有困惑,南方女神永远会在这里为你指点迷津。” 雅伊尔畏惧的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看上去慈祥和蔼的老爷爷总觉得有那么一丝可怕。 雅伊尔不想多留,主动牵着朱利奥的手离开了教会。 出了教会,雅伊尔有些带着歉意说:“我妈妈明明告诉我舅舅就在这里的…” “别在意有可能是被调到别的地方的教会去了,西城区那里有教会的总部,明天我们去那里看看吧。” “恩。” 雅伊尔轻巧的答应下来,看到继续领着自己的朱利奥,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在往哪里走。 “雅伊尔今晚要不要住在我家?” 朱利奥就像大哥哥一样无微不至的关怀着雅伊尔,以至于让雅伊尔有些不好意思在去麻烦人家,推脱道:“会麻烦大哥哥你的。" 雅伊尔已经不知不觉的转变了称谓,对于这个相处不过两个小时的陌生人雅伊尔已经完全信任了他。 ”没关系的,反正你今天也没有事情的,我家也还算大,只有我和女朋友两个人,加你一个没关系的。“ 雅伊尔害羞的点点头答应了下来,因为自己此刻也十分不想离开这个在自己困惑之际伸出援手的好人。 朱利奥领着雅伊尔回到了家,当雅伊尔看到了朱利奥的家后不禁把嘴巴张成了o形,这何止是大了,简直就要媲美上自己家的客栈了。 前后的花园种着白色的花,雅伊尔不认识它们,只是微风拂过吹来沁人心脾的香气。 雅伊尔十分拘束,不懂世事的村姑此刻形容的就是她,无论怎样坐在沙发上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不够优雅配不上这里,于是便不断地调整坐姿,看到这样的雅伊尔朱利奥不禁笑了笑。 朱利奥的女朋友叫克莱尔,端着一盘水果带着微笑坐在雅伊尔身旁,雅伊尔从没见过这般典雅的美人,举手投足之间都透漏着贵族的优雅。 “给,雅伊尔!”克莱尔插起一块香蕉递到雅伊尔嘴边,雅伊尔红着脸张开了嘴把水果压了下去,至于是什么滋味早都已经跑到九霄云外了。 “雅伊尔从哪里来啊?”克莱尔瞪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吉吉库洛村来的……”雅伊尔觉得说出自己的家乡简直有些感到羞耻,一想到两人有可能不知道这个地方连忙慌忙的补充道:“在塞罗和安弗洛领之间连接的魔女森之路旁的一个小村落,我家里在道路旁经营客栈。” “哦哦,魔女森之路,那个故事在中学里有学过呢。”克莱尔回忆了起来,打趣的说道:“朱利奥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了,不知道是谁在看完故事后玻璃心的哭了起来。”朱利奥回忆起中学时的克莱尔的模样不禁笑出声。 “笑什么!你不觉得魔女很可怜吗?” “好好好,很可怜。” “太敷衍了!”克莱尔不再理朱利奥,又问向雅伊尔:“怎么来狮心城了,那里不是新帝国的领地吗?” “因为有比武大会所以想来看看……” “哦哦,是呢,最近两年每次比武大会都会有很多人涌进狮心城呢,你在那里生活的很苦吧,听说叛军们成立的国家残道不仁,两年前连罗大福公司都被查封充公了,真的是怎么能做这种事,这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还好吧……刚开始时期的大饥荒比较难。”雅伊尔回想起那个钱不值钱的时光,无数人被迫成为强盗,还拥有底线的人便被活活饿死,即便是在吉吉库洛村,村里的大家将收获的粮食集体收上去在平均分配才勉强度过难关。 那段岁月,光是自己家的客栈就被打劫了数次,最后还是村里每天都会有两个手持农具的同乡站在店门口守卫情况才好转,看着街上即将饿死的人们,大家全都冷漠的视而不见,麻木不仁的时期人们的思想被自己的求生欲望牢牢的囚禁住,造成了悲剧恒发。 雅伊尔将这些将给了朱利奥和克莱尔听,本想博得他们的一丝共鸣,可听到的克莱尔却有些哭笑不得。 “所以说那些武人不适合治国,赶紧随着旧时代一起灰飞烟灭了多好,哈哈哈。” “克莱尔。” 朱利奥示意克莱尔有些得意忘形了,雅伊尔明明还坐在这里呢,克莱尔回过神来确实发现自己失态了,怀着歉意说道:“对不起啊,我不是在嘲笑你们……” “没事的,我明白,是战争的错。”雅伊尔说完默默的闭上了嘴。 克莱尔和朱利奥见一时尴尬,连忙领着雅伊尔去看了自己的房间,雅伊尔看到自己硕大的房价内家具一应俱全,还带有卫生间和洗浴间不禁转过头递去感谢的眼神,雅伊尔这辈子都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而且灯也是只是听说过的电灯,雅伊尔犹豫的摸了摸墙上的开关。 “打开看看试试。”克莱尔说。 雅伊尔忐忑的按下开关,屋内的棚顶悬挂着的电灯得到了指令一下子便发出耀眼的光,雅伊尔有些惊讶的张开了小嘴,这一切在雅伊尔的眼里都太过的梦幻。 “雅伊尔好好的休息,墙上有时钟,晚上七点会在餐厅吃晚饭,如果想出去的话请随便,不过记得要在晚饭前回来哦。” 朱利奥如此嘱咐后便和克莱尔面露笑颜一同关上了门。 雅伊尔见到这个屋子内只剩下自己再也克制不住对于那张大床的喜爱一下子便扑了上去。 雅伊尔竟然被床弹了起来,乐此不疲的雅伊尔反复的玩着这个游戏,这一切都太过新奇,这样的生活就宛如梦中一样,在来到这里之前甚至想都想象不到。 雅伊尔喜欢上了这一切,包括朱利奥于克莱尔。 ## 赤红星(六) ============================== 雅伊尔第一次使用银制刀叉享用晚餐,抓着手中的餐具雅伊尔有些不知所措,生怕弄脏了这价值连城的刀具。 克莱尔看到雅伊尔拿着刀叉慌张的样子不禁络络的笑了,“安心,赶快吃吧。” 雅伊尔看见克莱尔和朱利奥典雅自然的拿起刀叉切割着牛排的样子不禁对自己的出囧有些小小悲哀,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呢?雅伊尔决定要像克莱尔一样成为一位端庄的女性。 拿起餐具雅伊尔朝克莱尔学的有模有样,慢慢的切割下牛排随后用银叉轻轻挑起递进嘴中,牛排在嘴中融化的感觉让雅伊尔不禁呜呜呜的轻哼起来。 “雅伊尔明天早上我就带你去教会主殿。” 朱利奥抬起高脚杯喝下宛如深红鲜血的暗色葡萄酒,小抿一口轻轻摇摇杯,又放回了桌上。 “恩,只是朱利奥大哥哥,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遇见我的舅舅……我妈妈和舅舅分开已经有十几年了。” “这可困扰了啊。”朱利奥伤脑筋的说道:“这样吧明天我们先去看看你的舅舅在不在,在决定之后的事情。” “恩”雅伊尔口中轻轻的回应,心中却有小小的失落,自己并不属于这里,朱利奥哥哥和克莱尔姐姐只是好心把我收留了下来,就算舅舅不在也不能在住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雅伊尔口中的牛排突然失去了味道。 克莱尔喝完酒杯中的酒后便自然的伸出杯子,一旁的下人立马上前接过杯子又倒了一杯新的轻轻的放回到了餐桌上。 克莱尔喝下一小口立马吐了出来,生气喊道:“没有醒酒不知道吗?”随后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刚才递过酒杯的下人连忙跪在地上求饶道:“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克莱尔留着棕黄色的长发,柔顺的梳成一个马尾辫挂在肩头,气愤的伸出手掌狠狠的扇了那个下人一个巴掌,长长的指甲上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无名指上带着闪亮发光的钻戒,雅伊尔这才知道原来克莱尔已经和朱利奥哥哥订婚了。 那个下人狠狠的吃了一个巴掌依旧不敢抬起头,强忍着痛纵然泪光滑落依旧强忍着不敢出声,克莱尔美丽的娇容依旧露着愤怒的神色,显然刚才一个巴掌没有解气。 “够了,克莱尔。” 朱利奥出声才使克莱尔的脸色恢复冷静,这也让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感到震惊的雅伊尔抖了一下身子。 克莱尔恢复了冷静,脸上又挂上了那甜美的笑容。 “雅伊尔,快吃吧,一会就凉了。” 雅伊尔嗯嗯的点头回答道,吃起盘子里的牛排,但经过了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已经让雅伊尔不敢出声,只是专注于眼前的食物,知道气氛尴尬的朱利奥和克莱尔也只是赶紧让晚餐草草结尾,没有在谈别的话题。 吃过晚饭的雅伊尔自觉的上楼回到了今晚属于自己的小屋子,抱着柔软的被子在那里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上在克莱尔亲切的招呼下雅伊尔洗漱后走进了早上的餐桌,上面摆着面包黄油和牛奶,雅伊尔战战兢兢,这让克莱尔亲自来到雅伊尔的身后拍着肩膀让她坐了下去。 “不要紧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 克莱尔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帮雅伊尔在面包片上涂满黄油递到了雅伊尔的餐盘中,“雅伊尔,在这之后要去看比武大会的吧记得还有十天左右。” “恩。”雅伊尔小声的回应。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正好可以坐在贵族席上,看的很清楚哦,听说这次东边新帝国的女王苏雅也会一并前来。” “恩?有这回事?”朱利奥涂着面包。 “对啊,而且今年听说国内的贵族们商谈势必要拿下这场比赛,连教会的圣骑士长都会出赛呢。” “代表帝国?”朱利奥疑问道。 “是啊。” “教会怎么能代表国家出战呢?想必雄狮那边不会同意的。” “那又有什么办法,打又打不赢,拉维尼娅已经两年都输掉比赛了,龙骑士没有巨龙也就是一般的骑士呐。”克莱尔吃下面包,看到没有多大胃口的雅伊尔好奇的问:“不喜欢吃面包吗?” “没。” 朱利奥见雅伊尔这个样子深深叹了一口气,说道:“吃完饭我就带你去找你的舅舅,希望在教会的总会能见到他。” “啊,对了雅伊尔!”克莱尔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离开饭桌小跑到了茶几前翻起了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长长的票卷回到桌前送给了雅伊尔,“这是最著名的戏剧卷在狮心城北区的圣经剧院里,可以免费去看的,我和朱利奥去不了了就送给雅伊尔吧。” 雅伊尔接过两张红红的票卷,上面印着圣经大剧院五个大字旁边则是鸢尾花的花纹纹路。 “谢谢克莱尔姐姐。”雅伊尔看着票卷呆呆的说。 “没事没事,这种东西多了就不在乎了,对了对了朱利奥,下回去歌剧院吧听说又有新的歌剧上映了。” “最近要写论文,恐怕没时间去。” “去吧去吧~” 朱利奥腻歪不过自己的女朋友只好点头答应到,克莱尔这才松开了朱利奥的胳膊,回归到淑女的模样。 早餐吃完后雅伊尔就收拾收拾东西,背上了自己的小背包和朱利奥出了门去找自己的舅舅。 “有空记得来玩啊~”克莱尔站在庭院里挥着手朝着雅伊尔喊道,雅伊尔转过头也挥起手朝着克莱尔姐姐,多么亲切的人啊,这世上的人们都要像克莱尔和朱利奥一般该是多么美好的世界,小小的雅伊尔选择将那些不愉快的回忆抛掷脑后。 朱利陪同着雅伊尔来到了南方教会的总部。 巍峨的圣殿前站着四位金边白甲的圣殿骑士,每一个人身高都有一米八穿着厚厚的铠甲伫立在那,雅伊尔从他们身边经过发现他们一动不动宛如雕像一般。 雅伊尔甚至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真人。 走进圣殿这里就不再是教堂的风格,装潢反而高大宏伟,工作人员与一般人来来往往处理着杂物,雅伊尔看见了挂在看板上的大字宣传。 赎罪券买一送一限时活动。 雅伊尔知道著名的赎罪卷,按照教会的记载,犯下什么罪过都有相应的抵消机制,例如杀人之后要是不想死后被神明惩罚就可以购买相应的赎罪卷来抵消掉,杀人要三百卷,放火烧山要一千卷……不过像这种东西价格非常之高,雅伊尔之间记得曾经村子里的一个人因为从事屠戮鸡鸭牛羊的工作,老年后害怕死后要被神明惩罚,背着家里人花光了积蓄赎掉了一半的罪过之后安详逝去。 就是后来不知道他的儿子和儿媳是怎么想。 今天朱利奥依旧穿着学者的长袍带着眼镜,身高一米八的他站在人群之中非常的显眼。 “您好。” “您好,请问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南方女神的帮助吗?” 那名神父脖子间带着十字架穿着浅绿色的长袍。 “这个孩子在寻找她的舅舅也在教会工作,名字叫做努马。” “努马么……” 神父默默的在嘴中念叨着这个名字,“十分抱歉,我们这里并没有叫做努马的人,有可能是别处教会的人吧。” 雅伊尔听到回答后失落的低下了头,那个神父微微半蹲下身摸着她的脸“你叫作什么啊?” “雅伊尔。” “是妈妈叫你过来找舅舅的吗?” “恩…”雅伊尔现在有点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舅舅不在这里自己之后要何去何从?在这大都市中她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想要一个人活下去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小姑娘要是没有住处的话可以留在教会里,南方女神会收留你的。” “真的吗?”雅伊尔有些感动的看着神父只见神父和蔼一笑。 “雅伊尔要住在这里吗?回到我家里住也是可以的哦。”朱利奥同样摸了摸雅伊尔的小脑袋面露阳光的笑容。 雅伊尔没想到自己也会有陷入这样抉择的时候,雅伊尔不想再给朱利奥和克莱尔他们添麻烦,于是便回答道“谢谢朱利奥哥哥,我先住在教会吧,有空会去找你们玩的。” “是么这样啊,那雅伊尔好好呆在教会哦,有空多来找我们。” “恩!” 雅伊尔挥手朝朱利奥哥哥道别,很快朱利奥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明明那么长的路朱利奥哥哥却走的那么快。 “小姑娘跟我来。” 神父走在雅伊尔的前面领着雅伊尔来到了她自己的屋子。 这是一间非常简单的屋子和平常的修女们住在一片区域,雅伊尔看着穿着修女服带着面纱的修女们神色匆匆,想不到会有这么多的修女,明明刚刚在大殿只看见寥寥几位。 神父将屋内的门关上整个屋子里就生下了神父与雅伊尔两人,神父说道:“住在这里就把自己当一个小修女就好了,柜子里有修女的衣服,平常穿着它带着面纱活动就不会有人在意你。如果有其他的神父叫你就说你是佩洛特祭祀的御用修女就不会有人为难你了。” 雅伊尔有些不太明白歪着头看向眼前的神父,只见那神父缓缓张开口:“我就是你的舅舅,努马·莱修维尔。” 雅伊尔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位高大的神父,即使看过舅舅年轻时候的照片也难以想象现在眼前这位满是胡子的中年人会是自己的舅舅。 佩洛特神父匆匆的打开门留下一句话:“我现在叫佩洛特,你先呆在这里穿山修女的衣服,晚上我会过来找你的。” 门被紧紧的关上了雅伊尔有些无措的坐在床上。 那就是自己的舅舅,雅伊尔现在有些害怕突然后悔没有去跟朱利奥哥哥回去,但现在也只能相信自己的舅舅穿上了修女服乖乖的坐在床上,没有睡意的雅伊尔知道今天将会是十分漫长的一天。 ## 赤红星(七) ============================== 傍晚时分雅伊尔十分的耐不住寂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加之肚子已经咕咕的叫了于是决定悄悄的溜出去找一下佩洛林舅舅。 悄悄的打开一道门缝露出一双小眼睛,发现屋外只有一位同自己穿着修女服带着面纱的修女经过这边,雅伊尔轻轻的推开门又反手把门关上。 壮起胆走在这长廊中,两边有着许许多多的花窗彩绘,雅伊尔好奇的看着上面精美的绘画让她不禁顿足,呆呆的望着。 不知道何时一神色慌张穿着绿色鸢尾花长袍的神父跑到了雅伊尔身边,气喘吁吁的把手上的一纸文书交给了她。 “快把这个送到教皇的办公室。”那人显然已经累急了。 雅伊尔记起了舅舅交给自己的说辞,面露难色的说道:“我是佩洛特祭祀的御用修女……” 那人抬起眼白了一下,“我又不是叫你做那事,赶紧去,事情紧急!” 被推着身子莫名其妙的接了这个任务,雅伊尔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拿着文书四下无助的寻着路。 “那个修女姐姐,能告诉我教皇在哪里吗?” “啊,从这往前走左拐有一楼梯,上到三楼右拐就是。” 那个修女即便带着面纱,但雅伊尔从她的眼神中依旧察觉到一丝异样,不愿在继续对视下去连忙低着头小跑了过去。 按照那修女指挥的路线果真找到了教皇的办公室,雅伊尔抬头看了看这豪华的大门就连门把手都是纯金造的有些不敢去握,但转下一想这也不是办法,于是咚咚的敲了两声见到里面没有回应雅伊尔又敲了两下。 最后雅伊尔决定自己打开门走进去看看,要是没人的话自己在退出来也不会有人知道,雅伊尔推开门,门内金碧辉煌让人不敢相信这是一间办公室,尤其是那书架竟然被人触动机关后面显出一条暗道。 悄悄的走进屋内,关好门,手上拿着文书小心翼翼的来到那条密道的旁边,走进一看发现有一条长长的廊道,雅伊尔不知怎么竟大胆的走了进去,顺着廊道缓缓前行终于看到了亮光。 让人面红耳赤的浪 叫声吓得雅伊尔连忙捂住小嘴巴,悄悄的走出密道,来到大厅,在大厅里还有一间屋子,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放荡的声音越来越清楚,雅伊尔的小心脏咚咚的直跳,这些对于这个还未成年的乡下少女还说未免太过刺激,悄悄的趴在门缝旁偷偷的往里面瞟去。 “教皇大人~” 如做错事的小姑娘一下子蹲在墙角用手捂住眼睛,不要想,不要想,刚才看到的都是浮云。 但雅伊尔无论怎样的努力去忘掉,那画面就越是清晰的刻在雅伊尔脑中。 如痴如醉、仙仙欲死的表情让雅伊尔整个人一动都不敢动 “格鲁高大人,我爱你,我最爱世界上最伟大的教皇格鲁高大人啦!” 随后屋内只剩下了女子那色色的喘息声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不不不,我不该来这里,我应该听舅舅的话,我错了舅舅,谁来救救我啊,朱利奥哥哥你在哪里啊,快来救救我啊。雅伊尔整个人缩成一团蹲在门旁瑟瑟发抖。 “咦,你是从哪里来的?” 雅伊尔抬起默默的抬起头,见到眼前的那人挺着大肚皮油腻不堪,身上还沾满了晶莹的汗珠,一丝不挂就连那男人独有的器官垂在空中,吓得雅伊尔连忙闭上眼睛红着脸站起来尖叫一声。 “大人外面有谁在吗?”屋内的女子虚弱的吐着气,娇声说道。 “啊一个小修女而已。” 教皇格鲁高看了眼没有关闭的密道知道自己刚才太过焦急忘了去把密道给关上才引得这场事故,于是便也不在怪罪只是挥挥手赶走这个小修女。 “我今天累了,你回去吧。” 雅伊尔见到那人并没有发怒,但当自己睁开眼睛那具肥胖的躯体再次入目又吓得雅伊尔连忙紧闭上眼睛。 “这是别人托我带来的文书。” 雅伊尔闭着眼睛扭头将那人拜托给自己的东西递交给了教皇。 教皇看到小修女的样子有点疑惑,是新来的吧,于是便不在去理会她,接过递来的文书打开看了一眼。 不一会教皇格鲁高的神色开始便得凝重,在读完整封信后气的把信撕成了碎片,朝着屋内喊道:“阿尔莉娅,赶紧穿上衣服陪我去找罗大福。” “啊?大人怎么了这么着急,人家还想睡一会呢。”那女子抱怨的说道。 “别废话,赶紧TM给老子穿上。” “知道了。” 里面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阿尔莉娅穿着白色的睡衣弄着头发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还站在那里的雅伊尔吃惊的说道:“你还在这里啊。” 雅伊尔听到那女人的声音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该消失在这里,还没等雅伊尔挪步就听见光着身子的教皇大叫道:“我叫你穿衣服是要出门,你穿件睡衣干什么,赶紧的我的姑奶奶。” 教皇格鲁高气的都跳了起来,雅伊尔的眼睛则随着那摇摆的长枪上下晃动。 “啊,你赶紧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 得到命令的雅伊尔连忙点点头,小步跑着到了密道口,忍不住好奇心回过头,见到已经穿好内衣内裤的阿尔莉娅正低下身子帮教皇格鲁高穿内裤,看到这个场景即便有着面纱也挡不住雅伊尔那滚烫的脸蛋,连忙跑掉了。 逃出来后,雅伊尔赶紧跑着下楼把自己关到了小屋里,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令雅伊尔整个人不能自拔,躺在床上疯狂的打滚。 舅舅佩洛特推开门,看见自己的外甥女在床上眯着眼咬着牙啊啊啊的打滚不禁蒙住了,站在那里半天吐出一句话:“雅伊尔……你还好吧……” “啊,我还好。” 雅伊尔连忙抓起面纱尴尬的戴在脸上,现在多谢这面纱把自己整张脸都给遮住了,以至于让雅伊尔还能从容的跟舅舅对话。 佩洛特放下手中带来的晚餐,拉出椅子坐在了上面。 “雅伊尔,接下来我跟你说的话你千万不要往外传。” 雅伊尔见到舅舅严肃的模样自己也就冷静了下来,端坐在床上。 “你妈妈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你的外祖母?” “赤红星在天边永远注视着你们?”雅伊尔背了个大概,不知道舅舅为什么要说起这回事。 “雅伊尔,你有没有跟别人提起过这件事?” “没有。” “你的姓氏呢?” “没有。”雅伊尔摇着脑袋,否定道。 “记住,你的姓氏千万不能跟别人说,我自从进了教会也查了许多资料,没有一本有关于赤红星的记述,但却意外的查到了关于这个姓氏的来历。”佩洛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莱修维尔是北方神巫一族的姓氏,然后我又查找了很多典籍,却再也没有剩下的信息。” “这么一说我是神巫一族了?”雅伊尔得知这个消息内心还是有点小兴奋,毕竟自己也是拥有了高贵血脉的贵族。 关于北方的神巫一族雅伊尔只知道几百年前世代与布达索沃王朝的皇帝通婚,后来因为矛盾神巫一族从此分裂出布达索沃成立了法尔西斯。 看到雅伊尔高兴的样子佩洛特有些不忍打消她的幻想,但不得不继续去说:“你能感受得到元素吗?” 雅伊尔摇了摇头。 “我也感受不到元素,正统的神巫一族是能够凭借着先天对元素的感知用元素进行占卜,因此神巫一族与布达索沃的皇室一脉都是被神明所赐予力量的氏族。如此来说不应该会无法感知元素才对,所以我估计我们不是北方神巫一族的族人。” “啊…”雅伊尔十分的失望。 “总之来说,你我现在坚决不能暴露出这个姓氏,因为有这个姓氏的人是不被允许在罗维士亚塔生存下去。” 雅伊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佩罗特示意雅伊尔赶紧吃晚饭,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会教她修女的具体工作,从此以后就要以修女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 雅伊尔想起了比武大会便将这件事情说了出去,佩洛特舅舅也同意雅伊尔那几日去观看比赛,还怕雅伊尔没有门票钱又掏出了三万元放在了桌子上。 舅舅离开后雅伊尔狼吞虎咽的吃着带来的饭菜,入夜后躺在床上却不自觉的在脑中回想起阿尔莉娅那销魂的神情与大胆的叫声,渐渐的雅伊尔开始面红耳赤将手放在了那里。 雅伊尔红着脸想要去体验未知的事物。 (Ps:涉黄被整改、、、、、、) ## 赤红星(八) ============================== “大福啊,大福,不好啦!” 教皇格鲁高带着高高的教皇帽穿着白色的绸缎衣袍匆匆的跑进了罗大福无限公司董事长办公室,连忙把兜里的一堆纸屑掏掏,一堆放到了罗大福的办公桌上。 罗大福穿着正式的黑色西装,脚底下踩着大凉拖,宛如看着智障一样看着和自己体型差不多的格鲁高。 “你干啥玩意呢?” “哎呀,大福你快拼上看看啊,我一激动给这玩意撕了。” “你xxx”罗大福刚准备口吐芬芳,就看见了紧跟在格鲁高身后的阿尔莉娅也走了进来。 阿尔莉娅全副武装,穿戴着金色的圣殿骑士甲,腰间别着圣剑烙,一副威严,罗大福把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个格鲁高教皇啊,你先别急,我们慢慢讲,要先把这堆纸屑还原吗?你看了内容吗?” 格鲁高点了点头,“看了啊,咋了,这说话咋还变味了啊。” 罗大福拼命的给格鲁高向后撇眼神,见没效果又瞥一下,后来眼皮就差成雨刷器了,就换回一句,“大福啊,几天不见这眼皮咋总跳呢?” 罗大福当场快没把肥油累出来,反而是站在后边的阿尔莉娅知趣的说道:“我这就退下,不打扰两位大人谈话。” 阿尔莉娅知趣退出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这边格鲁高还在关心着罗大福的眼睛,“大福啊,要是太累了就休息几天,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这财祸双收的怕不是.……要发比横财啊!” 格鲁高特地抻长身子,竖起大拇指一个c字划过,歪着嘴说到的样子别说有多滑稽。 “二舅,别打岔,刚才没看见还有外人在吗?你说说你,这说话一点也不注意,真他娘替你担心。” 罗大福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向后一仰,十足的老板范。 格鲁高一听见罗大福的话,老脸一横说:”诶!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人家阿尔莉娅不是外人不是外人的,咋天天防自家人呢。“ ”不跟你扯这没用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一天天忙着呢。“ ”我不说了嘛,先得把这纸屑还原,你看了咱才能说啊!“ ”二舅啊,你上辈子脑子就不好使,这辈子怎么就不能聪明点呢?你看完了给我复述一遍不就完事了么!“ ”对啊!我咋就没想到呢!“格鲁高拍了下自己这老糊涂的脑子,赶紧想起上面的内容,背书道:“亲爱的同志们!” 罗大福滚着肥肉一个激灵,只听格鲁高继续说着:“我们现在应当团结起来!贵族统治麻木不仁迫害百姓,现在你我应该揭竿而起,打倒暴力政权。”格鲁高背到这里顿了下嗓子,接下来的声音反而更加激昂:“联合吧,世界上所有贫苦的人们,呐喊吧,仍旧遭受不公命运的人们。你我是大地的孩子,大地是我们的母亲,让愚昧与无知离我们远去,神不救我,我自救,现在加入同志社,你我一起共做自己的主人!” “二舅,讲得好啊,讲得好啊。”罗大福听完后连连拍手,点头,嘴角上扬就差没骂街了。这边格鲁高反而学着小年轻优雅的鞠躬谦虚的说道:“一般,一般。” “一般你个鬼啊!草!”罗大福气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气愤的看了看桌上,只看见一个瓷杯在那,拿起来就摔地上! 啪一声,瓷片飞了一地。 “这你妈是要起义啊!”罗大福走上前,来到格鲁高面前,两个大胖子面对面瞅着彼此。 罗大福说:“二舅,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 “可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 “岂有此理!一帮屁民!” 罗大福气得跳起身来,整个楼层为之一颤,愤怒的脸庞如同恶鬼,露出獠牙邪恶的说:“二舅,你先让圣殿骑士去调查一下这个同志社,能逮捕一个是一个,逮不到的就给我杀了,我马上跟陛下汇报此事,事不宜迟,你我都要加紧了。” “大福啊,这杀了是不是有点过了……你看看你我也都是穷人出身,相煎何太急呢。” 罗大福一看这老头胳膊肘往外拐,转过身,瞪他一眼,“你现在是不是封建残余?” “……嗯……”格鲁高点着头,说的有理。 “我是不是资本家?” “嗯嗯……。”这大福现在也的确就是这万恶的资本家,说的也有理。 “那你想挂电线杠?想让人们把咋俩这一身肥油榨干后吊在上面喂乌鸦吗?” 格鲁高一想那个场景浑身的肥肉一哆嗦,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晃个不停,“不想。” “既然不想挂电线杆咋俩就得先下手为强,把这火星给它扑灭特。”罗大福的肥手一个律动随之紧紧一攥拳,小气一吹,fu~它就灭了。 格鲁高虽然觉得这大福说得处处有理,可一想那些人本来就够可怜的了,在被这么一弄,怕不是跟自己上辈子似的全是悲剧,便好声好气的说:“要不这样大福,咋俩就放放血,那几个农民有钱了,这什么同志社不就自然解散了么。” “你老伴为啥坐隔壁村老王头拖拉机走你心里没数啊!还在这放血,你可是有点钱了,你也不想想人家阿尔莉娅一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圣殿骑士团团长凭啥看上你啊!就你这一身猪油,除了那点铜子还能看上你啥,还放血,我看给你放放肥油倒可以你。” 格鲁高一听就不乐意了,伸着脖子,还嘴道:“人家阿尔莉娅真心爱我,还看上我铜子?我看你才是,万年老**丝,钻jibo钱眼里了,就你这熊样挂不得村里二丫看不上你,你说说你一个大学生抢不过咱隔壁地痞流氓二狗子,是不是小时候让二狗子给打傻了啊!还搁这说我,我呸~罗大福。” “你你你!你行啊,这现在翅膀越来越硬了,不听我的了是不,没有我你就是个屁啊,还教皇,我看你也就一叫花子臭要饭的,你要这么可怜他妈隔明儿你领着你家阿尔莉娅让她陪你端着碗站街上一起要饭去你看看她去不。” “嘿,我现在可不是低保户,你二舅堂堂教皇怎么能去要饭?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成天不盼着你二舅好啊是不,你说当年老王头那拖拉机第二个座是不是你安的!” “我哪知道那第二个座是拐我二舅妈用的!你倒是,是不是你把我没送出去的情书都给的二丫?害我被二狗子领着人围成圈嘲笑。” “你二舅我不是看你小子成天写那破玩意也不给人家替你着急么!成天嘴里念叨着人家二丫,一见面人二狗子一个眼神你个怂包就怂回去了,这大学让tm你白念了。” “呼!呼!呼!” 两个大胖子吵得浑身是汗,罗大福把西服外套一拖穿个白衬衫,格鲁高把那教皇袍也一解,仍其落在地上,双方都不由自主的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准备进行第二轮。 ## 赤红星(九) ============================== 咚咚咚 “格鲁高大人,没事吧? 外面传来了阿尔莉娅的敲门声,伴着一声担忧的问候,格鲁高甩掉手上的汗水,说道:“宝贝,我没事。” 罗大福喘着粗气,累得坐到了椅子上,当回一坨死猪肉,没好气的说道:“你个老糊涂回去好好想想吧,这马列毛可不是闹笑话的,要是不想跟你的宝贝阿尔莉娅分开就按我说的做,你走吧,累死我了。” 格鲁高一见这罗大福也服软了,自己也就没必要在继续斗下去了,直接不顾形象的躺在地面上,呼着大气,看来这身体素质还是我更胜一筹啊。 “二舅。”罗大福从刚才的斗争中缓过劲喘着气说道。 “恩?” “你说这世界上不会还有跟咋俩一样带着上辈子记忆转世过来的人吧。” “说啥呢,那茉莉娅女神不都说了,这是咋俩的龙傲天世界,只有咋俩带着记忆过来的。”格鲁高虽然年纪大了脑子不太好使,但对于这茉莉娅女神的名字可是牢记于心,毕竟这可是吃饭的老本。 罗大福一想也是,要是还有别的跟自己和二舅一样带着记忆穿过来的人,自己那两套可不够看,早就让人弄下台了。 那这同志社又是咋回事呢?难道真是自己压迫的太狠,导致历史必然事件了? 不不不,安心,这上辈子大多数国家里的大哥不还是那些资本家么,自己怕个毛,再说这世界又没有热武器,光凭刀枪剑戟斧钺钩叉怎么和魔法斗?终究还是自己太小题大做了。 这么一想到,罗大福堵在心里的疙瘩一下就解开了。 “那个二舅啊,别待太长时间,喘喘就好了啊,别给我地板弄脏了。” “这没良心的,你二舅我还不惜的在这躺呢。” 格鲁高爬起来拍拍屁股,捡起地上的教皇袍又重新披上系好扣,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推开门阿尔莉娅一头金发正站在门旁候着,一看见自己亲爱的主人出来连忙顶着小脸,看了看屋里面说:“格鲁高大人,没受气吧,要不要我进去把他砍了。” 同样侯在门口的忍杀七人众之一地煞听了这话老脸一横,不善的说道:“骑士长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阿尔莉娅不屑的瞟了一眼满是纹身的黑老头,继续把目光留在自己的主人的身上,“格鲁高大人,您要是不开心了一句话,这些垃圾都不是我的对手。” “现在的小辈啊,仗着自己有两分天赋就在这装b,殊不知……” “你给我闭!嘴!我家阿尔莉娅跟我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好好站你的岗。”格鲁高哪里忍得了自己的心肝宝贝被别人冷嘲热讽,当即训斥道。 那一边地煞也只能默不作声,低着头站在那里。“是,教皇大人说得对,属下知错了。” “走,阿尔莉娅。” 格鲁高领着自己的宝贝圣殿骑士团团长,阿尔莉娅一同迈下了楼,刚下了一层,格鲁高就遇见了一穿着学者长袍带着眼镜的男子,那人见到教皇格鲁高略带惊讶,连忙行李问候道:“教皇大人好。” “恩。”格鲁高点点头,准备继续往下走。 “教皇大人,请留步,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教皇大人。” “恩?” 格鲁高转过头,看着这带着眼镜的男子,那人说道:“啊,教皇大人,我叫朱利奥,是罗大福研究所的研究员。” “哦。”格鲁高表示我在听,阿尔莉娅也驻足站在了格鲁高的身后,冷冷的看着朱利奥。 “我主要是想了解一下贵教是否有一位叫努马的祭祀?” 格鲁高略作沉思,摇摇头,“我们教会没有这号人,你问这做什么?” “啊,是这样,我前两天遇见了一小女孩,说她的舅舅努马就在狮心城的教会里任祭祀,昨天陪她一同去了教会也没能找到。” “哦,是么。” 格鲁高见朱利奥话也问完了,便转过身,“后来那个小女孩被贵教的一位神父给收留了下来,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有些担心。” 格鲁高听到这里又把身子转了回来,再一次认真的问:“你说有人藏了一个小女孩在教会?” 朱利奥痛彻思痛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连忙摇着手说:“啊啊啊,有可能现在已经回家了也说不定。” 格鲁高眼光一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哦,是么,那就好。” 朱利奥见到教皇与圣殿骑士长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下,不禁喘了一口气,差一点自己就被看穿了,不愧是老教皇,朱利奥这么想到,随后便哼着小歌拿着自己的论文踏上楼梯去找罗大福所长。 雅伊尔看着桌上的吃的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擦了一天地板的雅伊尔一直都没有吃饭,因为忘记去问舅舅食堂在哪,等自己找到食堂后发现已然过了午饭时间……悲催的饿了一整天。 佩洛特看着自己的外甥女狼吞虎咽的吃着饭菜,不禁暗暗后悔自己没告诉她食堂在哪里,在雅伊尔吃完饭后,佩洛特和雅伊尔聊了许多关于雅伊尔母亲的话题,佩洛特从雅伊尔那里知道了她还有弟弟和妹妹在家中,不禁安心下来,而雅伊尔也从舅舅佩洛特那里知道了更多关于母亲还是小姑娘时期的囧事,当时的母亲和雅伊尔一样对一切都充满好奇,又害怕陌生的事物。 两个人正唠的开心,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佩洛特示意雅伊尔安静钻进被子里,自己走向门口打开了门。 “佩洛特祭祀,教皇找你。” 佩洛特脸色微微一变,“教皇找我什么事情?” “你去了就知道。” 佩洛特没有办法,只得朝屋里递去一个让雅伊尔安心的眼神,自己便关上了门。 雅伊尔躲在被子里,看见门已经被彻底的关上后又钻出了被子,弯下腰从床底下拉出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了外祖父的勋章。 一杯镶着纯白十字架的勋章,除却那十字架依旧洁白以外,后面的部分都已经被铁锈腐蚀,雅伊尔拿在手里当作宝贝一样爱不释手。 雅伊尔将吃完的餐具收拾掉,整整齐齐的放到了垃圾桶中,看了一眼舅舅刚刚拿回来挂在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一点了,距离舅舅走后已经两个小时,或许舅舅今天不会回来了,雅伊尔决定先上床睡觉。 砰的一下,佩洛特突然的打开了门,雅伊尔看到舅舅的身影高兴的喊了一句:“佩洛特舅舅!”但佩洛特却没有心情去接话,赶紧跑进屋子里,拉出雅伊尔的背包。 “快收拾东西,舅舅带你出去住。” 雅伊尔看见了佩洛特舅舅脸上那道深红的手印,不禁心痛的伸手去抚摸,雅伊尔知道佩洛特舅舅因为自己被人惩罚了。 “舅舅,对不起…” “没事的。”佩洛特攥住雅伊尔的手,看着雅伊尔那已经充满泪光的眸子,替她抹去那呼之欲出的眼泪,“相信舅舅,真的没有事。” 佩洛特替雅伊尔背起背包,让雅伊尔赶紧换上衣服,待雅伊尔套上本人的外套后两人连忙离开教会。 夜黑风高,外面的寒风飕飕的吹,让雅伊尔不禁在寒风中打颤,佩洛特背着雅伊尔的包,走在去寻找旅馆的路上。 几道人影在黑夜中窜动,佩洛特觉得身边有人在跟踪,便连忙加快了脚步。 雅伊尔察觉到佩洛特舅舅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要到了雅伊尔跟不上的速度。 “舅舅,怎么了?” 佩洛特没有回话,但脚下的速度却依旧没有减慢,就在雅伊尔快要跟不上的时候从四周闪出的三道人影将佩洛特围住了。 “佩洛特祭祀,不好意思跟我走一趟吧。” 那三人全部穿着黑色的夜行衣带着黑面罩,只能从体型上分辨出他们,为首的大金刚上前一把抓过佩洛特,把雅伊尔留在了原地。 “雅伊尔快走!” 雅伊尔刚刚从这一切中缓过神,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让雅伊尔来不及喘气,下一刻雅伊尔便听着舅舅的命令拔起腿便跑。 夜色中,无助的少女雅伊尔不知在奔向何处,也不知该往哪里去,为什么会发生一切,是因为舅舅藏匿了自己所以受到了惩罚? 这一刻雅伊尔孤苦无助。只能逃命。 “刚才的歌剧中的朱丽叶真的是太惨了。” “为什么会觉得是朱丽叶而不是罗密欧?” “罗密欧就是个登徒子!”克莱尔抱着朱利奥的胳膊气愤的说道,一想起罗密欧那见到朱丽叶瞬间忘掉前任的样子就气都不打一处来,“朱利奥可不能跟罗密欧学。” “是是是。” 朱利奥无奈的回答,对于那场歌剧朱利奥其实并没有看进去多少,反而在想着别的事情,正所谓心不在焉。 “朱利奥哥哥,克莱尔姐姐!” 宛如看到救星一般的雅伊尔连忙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朱利奥哥哥,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了克莱尔一跳。 “怎么了,这不是雅伊尔么,不是住在教会么怎么到这了?”克莱尔关心的问。 雅伊尔含着泪,带着哭腔,抽泣的说道:“你们快救救我的舅舅,他被坏人抓走了。” 朱利奥赶忙推开雅伊尔看着那已经哭成泪人的脸,问:“你舅舅?”随后追问“在哪里,快带我们去。” 雅伊尔摸着眼泪,给朱利奥哥哥和克莱尔姐姐带路,前去寻找自己的舅舅。 ## 赤红星(十) ============================== 朱利奥和克莱尔把雅伊尔领回了家,看到雅伊尔惨白的脸色略带担心的问:“究竟怎么回事?” 雅伊尔颤抖着身体,仿佛发生的一切仍旧在自己眼前,听到朱利奥的声音后更是毫不隐瞒把一切都跟朱利奥说了。 但雅伊尔仍旧没有忘记舅舅的警告,把关于莱修维尔的事情隐瞒了下去。 朱利奥皱眉,沉思,缓缓道:“雅伊尔,你先别着急。明天我会去警署报案,全力救回你舅舅的。” “雅伊尔你知道你和你舅舅为什么会被盯上吗?神职人员的他不应该隐瞒个名字就被人袭击啊,难道有什么仇家吗?” 克莱尔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十分蹊跷,把自己内心的疑问说了出来,雅伊尔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克莱尔见雅伊尔太过紧张,招呼过女仆上了一盘糕点,“雅伊尔来尝尝,很好吃的。” “谢谢。” 瓷盘中摆着纯白的奶油蛋糕,雅伊尔抓起了一小块放进了嘴里。 朱利奥眼神变化不知想着什么。 这是很深的地牢,佩洛特被扣着头套什么都不看见,只能凭借耳朵依稀听见潮湿的地面咯吱咯吱的声音与老鼠吱吱的叫,佩洛特不知道自己究竟惹怒了谁。 头套被刀疤脸摘开,将佩洛特的双手拴在镣铐上挂在铁杆,整个人张开双臂悬空吊着,随后上去就一记断子绝孙脚,痛的佩洛特叫出了声。 刀疤脸看到自己的成果后很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了审问。 “你叫什么?” “佩洛特。” “放他娘狗屁。”刀疤脸又是一记绝孙脚,要知道这两记脚可丝毫没有留情,完全就是百分百的力量输出。 佩洛特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刀疤脸见状发现自己做过了,便从旁边的水缸里舀起一瓢开水哗的一下扑在了佩洛特的身上,佩洛特的全身宛如刚出炉的烤全猪一般浑身腾起热气。 佩洛特垂死的蔫在那里,灼热、炙痛,以及下体流出的鲜血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得到顺着大腿的肌肤流淌在地。 神经已经承受不住如此大的痛苦,现在的佩洛特已经连思考都不能够进行。 “你叫什么?” 佩洛特一个机灵,选择了屈服。 “努马。” “从哪里来?” “教会。” “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姓名?” 努马抬起绝望的眼睛,瞳孔内没有一丝神采,灰死过去。 “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名字,我叫努马莱修维尔,我害怕,我害怕自己被逮捕,所以我隐藏了姓名,那个小姑娘也一样,他是我外甥女,还有两个弟弟妹妹,我全招,我全招。” 刀疤脸听见佩洛特所说的一切,露出吃惊的神色,没想到这家伙意外是个软骨头,这么简单省去了自己不少的事情,便将那些事情记在脑中,坏笑道:“还真是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呐,好了也不折磨你了,在这好生呆着吧。” 刀疤脸锁上牢门,露出笑容去急着领功了。 努马见到刀疤脸离开了这里,内心悬着的大山终于落下了。是啊,自己再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我将妹妹出卖了,她的孩子,她的爱人都会因自己而被遭遇到极刑。 不过这也不能够怪我啊,努马愤恨的想到,要不是雅伊尔那个小贱人来找自己,自己怎么会成为现在这个模样?啊啊,终究还是要怪妹妹呐,一眼不合就跟别人结婚远走,扔下自己,还生下三个小贱种,不知廉耻的玩意,不知道我为了她吃尽苦头吗? 老爹那个迂腐的死老头也一样,明明是骑士,却偏偏领着我们来乡下种地吃苦,故意恶心我,自己可好拍拍屁股就死了,扔下我们两个,我还得去养妹妹?呵,凭什么她是谁啊? 都怪你们,都怪你们,你们要是全都不在该多好,啊啊啊,雅伊尔那个小贱人也不能跑了,她也得常常这种痛苦不可。 佩洛特在这地牢不见天日,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如此之慢,佩洛特除了咒骂没有别的功夫,为此他还想到了一条保命的机会。 地牢的门再次打开,这一次来的不再单单是刀疤脸,还有教皇格鲁高、圣骑士阿尔莉娅、财政大臣罗大福与一名带着眼镜的男子朱利奥。 四人走进这地牢都不禁感到辣眼睛,气味异常的难闻,阿尔莉娅皱了皱眉特地从兜里掏出了粉色的手帕婉婉一笑的递给了教皇。 “大人,给,别呛到了。” “还是宝贝有心。”格鲁高伸出肥手接过阿尔莉娅亲手递来的手帕,手帕上带着微微的淡香,这是阿尔莉娅随身携带的私人物品格鲁高毫不客气的捂住鼻子。 阿尔莉娅看见格鲁高用着自己的手帕脸上不禁荡漾出幸福甜蜜的微笑。 罗大福看着这俩神经病感到头疼,示意刀疤脸去把手铐打开。 佩洛特一下子瘫软在地,但却连滚带爬的摸到罗大福的脚边,眼中带着希望。 “大人,大人,我知道,您问,我都知道的。”佩洛特傻傻的歪着嘴,罗大福嫌弃的一脚踢开这条癞皮狗,问道:“你给打傻了?” 刀疤脸也挠挠头,“没有啊……我一成功力都没用他就全说了,在这之后就一直撂在这了。” “这骨头够软的啊。” 罗大福的金丝绸缎上沾满了因佩洛特跪舔而沾上的泥水,罗大福缓缓的蹲下自己的身躯,因为过于肥胖导致蹲在地上是那么的累人,但罗大福依旧选择用这种姿势去见这条癞皮狗。 “我听说你姓莱修维尔啊,这可是神巫一族的姓氏,可不能乱叫啊,你没胡说?” “大人,我绝对没胡说,这是我父亲亲口跟我说的。” “那你能用魔法吗?” “不能用……但大人,我父亲跟我和妹妹说过关于我们未谋面母亲的事情,说是赤红星一直挂在天上永远的注视着我们,我相信这一定就是谜团的所在,大人,您放了我,我来调查,到时候一定知无不说,大人,可以的话我当您的一条狗也行啊,您看,汪!汪!汪!” 罗大福皱了下眉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看这条狗一直趴在地上摇着尾巴的样子就让人好笑。 “朱利奥,关于这赤红星你可有什么线索吗?” 朱利奥一听见所长再叫自己连忙低下头,“对不起,属下也没有听说过这关于赤红星的事情。” “是么……佩洛特神父啊,以后我就叫你哈巴狗如何啊?” “谢谢大人赐名,以后小的……哦不,汪汪汪!” “哈哈哈!格鲁高,你看看你们教会难道是动物园吗?连狗都能当祭祀。” 佩洛特拼命的摇着自己没有尾巴的屁股,在那里祈求自己的价值,看得格鲁高整个人都黑着脸,阿尔莉娅也一脸愤怒恨不得宰了这个杂种。 “所长,属下我也在来之前稍稍调查过了关于这条狗的信息,他的父亲是位骑士,拥有十字勋章,后来却隐居在山田间,我觉得有必要去调查一下。” 听了朱利奥的话,罗大福燃起了兴趣,“神巫一族世世代代能够使用元素占卜,就算是神巫与外族通婚两代之内依旧不会丧失这种能力,你却是个废人?那个…地煞啊。” 忍杀七人众之一的地煞老头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浑身布满黑色纹身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去叫魑魅魍魉两人速去给我把剩下的那三个小孩给我抓来。我倒要看看这神巫一族的血统究竟哪里出了毛病。” “是。”地煞抱拳说道,转瞬间便消失得不见踪影。 格鲁高眼珠一转,说道:“罗大福公爵,我可听说了这人藏匿了一女孩进了教会,我估计这其中的一个孩子就在狮心城,我记得朱利奥曾像我打听过这回事吧。” 罗大福这件事压根就没听过,眼珠一转瞅向朱利奥。“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属下见那女孩无助便将其领回到家,随之第二天便将其送到了他舅舅那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汪汪汪!”“汪汪汪!” “哈巴狗啊,准许你说人话了。” 佩洛特凶狠的瞪着眼睛指着教皇格鲁高,“教皇之前曾把我传唤过去,告诉我事情败露叫我赶紧带着女孩逃,而且我化名的主意也是教皇告诉我的,先前狗人并不知道这个姓氏的由来,是教皇替我隐去名字把我安置在教会。他有可能知道什么!” “你少给老子在这放屁!”格鲁高忍不住爆了粗口,突然发现和自己的身份不符,强忍下这口气,低声怒吼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玩意,阿尔莉娅!” 阿尔莉娅在一旁早就气得沉不住气了,一听见教皇叫到自己的名字直接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利剑,虽然阿尔莉娅穿着便服,但依旧剑不离身,在看见了那明晃晃的长剑后佩洛特吓得往后爬了两步。 “哎,教皇何必动怒呢,我大福也不是糊涂人,怎么能不知道这条狗是在那狗急跳墙呢,哈巴狗啊,刚才那话可不能瞎说,不然我大福也救不了你狗命。” “是是是,知错了,小人知错了。” “恩?”罗大福挑眉疑问道,那边只听见,“汪汪汪。”的叫唤声罗大福便开心的乐了,“这才是好狗嘛。” 格鲁高见状也叫阿尔莉娅收回剑,阿尔莉娅不情愿的把剑插回,气得跺了跺脚。 “朱利奥,再交给你个任务,把那女孩给我找到,记住此事不能外传。” “是。” “刀疤脸,带哈巴狗出去洗一洗,哈巴狗啊,以后你在别人面前允许你做回人,你现在就是我罗大福缉侦队大队长了,你是第一个。” “汪汪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 罗大福仰天大笑出门去,后边格鲁高却阴沉着脸,也没心情去享受阿尔莉娅的手帕只得将其退了回去,弄得阿尔莉娅的小脸更加不悦。 朱利奥则眼睛打转,在那里思考着如何将雅伊尔保护下来不被所长所知,三人心怀鬼胎只有哈巴狗在那里汪汪汪的叫唤欢送主人出门。 ## 赤红星(十一) ============================== 雅伊尔被锁在屋子内,无助着看着墙上的钟,只能注视着秒针在一圈圈的转。 “雅伊尔,为了你的安全只能先将你锁在这里了哦。”朱利奥哥哥面带着笑没留给雅伊尔提问的机会便将门硬生生的锁上。 雅伊尔听见外边的上锁声,没有想过去叫喊,因为雅伊尔宁愿相信朱利奥哥哥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而这么做的。 每天三餐都会有女仆特地送上饭菜与水,一开始雅伊尔还老老实实的按照朱利奥哥哥说的那样去做,但距离比武大会开赛的时间越来越近,雅伊尔也渐渐的耐不住寂寞,开始缠着前来送饭的仆人。 “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我要见朱利奥哥哥。” “你们无权将我关在这里。” 虽然雅伊尔在一次次的呐喊,但微弱的声音就如同风中残烛、大家都唯恐避之、大家都不愿在听自己说话,后来雅伊尔渐渐失去耐心,变得焦躁,她开始乱打乱闹,开始摔东西,拒绝吃饭,不在洗漱,以致于拼命叫喊以吸引注意。 克莱尔打开了门,看到雅伊尔邋遢的样子不禁吃惊的捂住了小嘴,“雅伊尔怎么了,成了这个样子。” “克莱尔姐姐,放我出去,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求求你了。”雅伊尔的眼中充满泪光,随之不争气的流出来,让克莱尔非常的心疼,连忙领着两个仆人走进来,抱紧了可怜的雅伊尔。 “雅伊尔,乖,克莱尔姐姐这就放你出去。”克莱尔伸出手擦干了雅伊尔眼角的泪珠,雅伊尔破涕为笑,激动的点点头,“恩,谢谢克莱尔姐姐。” 两个仆人连忙上前搀扶住由于长时间绝食导致过度虚弱的雅伊尔,此刻的雅伊尔整个人瘦成骨架子脸色苍白,不带有一丝血色,朱利奥哥哥终于想起了自己。 雅伊尔躺在白色的病床上,经过了一个星期的调理身体已经恢复了健康,但雅伊尔同时也知道自己错过了比武大会,只能无奈的望着窗外飞翔的鸟儿不禁羡慕起它们。 朱利奥打开了病房的门,雅伊尔激动的从病床上坐起来,这是自从被关进屋子里之后雅伊尔再一次见到朱利奥哥哥。 朱利奥神色疲惫,像是一夜未睡,但在雅伊尔的面前依旧强颜欢笑,关心的说:“身体好点了吗?” “嗯嗯,朱利奥哥哥没事吧?”雅伊尔担忧的说道。 朱利奥苦笑一声,走到病床旁轻轻的握起雅伊尔的手,那细嫩的手如此的纤细以至于不轻易便弄疼了雅伊尔,雅伊尔吃痛的叫出声,这才让朱利奥缓过神松开了手。 “朱利奥……哥哥?” “怎么了?雅伊尔?”朱利奥依旧一脸笑容,不解的看着雅伊尔。 雅伊尔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小声说道:“朱利奥哥哥…你有点可怕…” “是么……”朱利奥摇了摇头,疯笑“或许是吧。” “朱……” “雅伊尔!”朱利奥突然抓紧雅伊尔的身子,牢牢的,让雅伊尔不能动弹,痴狂的说道:“你知道你是谁吗?你知道你流淌着谁的血吗?” 雅伊尔害怕的摇着头,想要摆脱朱利奥的束缚,但这却更加让朱利奥变本加厉,紧紧地扣住雅伊尔的肩骨架。雅伊尔轻唤一声,“你做什么?” “雅伊尔,你流淌着神血,你是布达索沃王朝的公主、暴君康坦丁的孙女啊,你继承了王家血脉!” 雅伊尔有些听不懂朱利奥再说什么,只是觉得眼前这个双眼中单单透露出占有欲的人非常可怕,那不在隐藏的**开始在双眼中灼烧,朱利奥狠狠的掐住雅伊尔的脖子,让雅伊尔不在能喘气。 “雅伊尔,别怪我啊,最初我也是想帮你而已。” 朱利奥眉目清秀,但此刻却如同豺狼野兽,恶狠狠的撕开雅伊尔的病服,雅伊尔恐惧的尖叫出声,但朱利奥眼中却没有同情,任凭雅伊尔挣扎、呼救,朱利奥都不去理会。 在一个成年男人面前,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是如此的单薄,朱利奥暴力的占有着雅伊尔。 “朱利奥……哥哥……” 雅伊尔绝望的流淌出泪水,是啊,自己能做什么呢?雅伊尔如同死鱼一样放弃了挣扎,他的话自己也许不会去讨厌。 一染落红,雅伊尔痛得叫出了声。 “我做的…好吗?”雅伊尔强笑着问,此刻的自己只能去做一只温顺的绵羊,去讨好眼前的男人。 少女选择了向命运低头,但她始终是忘不掉,朱利奥**了她的这个事实。 雅伊尔裹着身子,畏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朱利奥穿上衣服冷冷的瞅了一眼雅伊尔,神色决绝没有一丝情面宛如看着一个工具。 “雅伊尔。” 雅伊尔颤抖着身子。 “以后你就乖乖呆在这里就好了,每天会有人给你送吃的,还会有人来给你采血。” “采血做什么?” 雅伊尔害怕的吱出声,但却被朱利奥一个眼神又吓得躲进了被子。 朱利奥俯过身子,挡在雅伊尔的天空,冷冷的说道:“你体内的血要给我用来做实验,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尽可能的满足你的要求。” “那……约定好了哦。” 雅伊尔颤抖着声音,即便是现在,雅伊尔那死去的内心却仍旧存有一丝希望,朱利奥笑了,与雅伊尔拉钩约定。 “啊,只要雅伊尔听话。” 格鲁高坐在办公室一把将座子上的文件撕成碎片,“阿尔莉娅,这些全拿去烧了。” “主人?”阿尔莉娅在私下喜欢叫格鲁高主人,因为阿尔莉娅痴爱着格鲁高教皇,看到一桌子的碎纸屑有些不明白主人为何会如此愤怒。 如果什么人让主人生气,阿尔莉娅就去杀掉他们就好了,主人的事情永远摆在第一位。 “阿尔莉娅,快拿去烧掉吧,不想在看这些东西了,晦气!” “主人,莫不是跟佩洛特那条狗有关?”阿尔莉娅也略猜出了一二,格鲁高见美人深得自己心,便也不在隐藏。 “阿尔莉娅你知道莱修维尔是北方神巫一族,但自从法尔西斯独立后神巫一族便再也没有来过南方。除了上一代巫女爱罗娜,她和一个凡人坠入爱河,冲破世俗一起私奔到了当时的布达索沃。” 阿尔莉娅充满好奇的听着,多么浪漫啊,自己也想和主人两个人为爱浪迹天涯,生生世世在一起。 “但后来,爱罗娜的踪迹叫布达索沃的皇帝康坦丁得知,便将巫女幽禁在了高塔之中,强迫与自己结合生下正统的皇族。当时我费尽心思找到努马莱修维尔,替他隐去身世,没想到啊,没想到,让他反手给卖了。” “大人,我这就去杀了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那样反而会让罗大福记恨我,那损玩意,已经越来越不是人了,你赶紧把这些都烧了,别让罗大福的人看见。” “知道了主人。” 阿尔莉娅拿起一个袋子把纸屑都收进了袋子中,好好检查了一下没有任何的遗漏,拿着袋子走到门边,突然问了一句,“主人和罗大福是什么关系?” 格鲁高震在那里,许久才回声,“不愧是我的宝贝,你回来会跟你说明一切的。” 阿尔莉娅开心的跑回,跳起来亲了格鲁高一小口,俏皮的说道:“主人真爱我。” “少肉麻了,快去烧了吧。” “嗯嗯!” ## 圣殿突袭(一) ============================== 金发碧眼,少有穿上长裙的凯尔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安静下来也是个贵族千金嘛,凯尔搞怪的笑了笑,咧开嘴,镜中的那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很好,今天本姑娘...哦不本小姐就让格雷看看,我也是有女人味的! “大姐,大姐,在不出门就要迟到了!” “知道了!” 凯尔赶紧收了收桌上的化妆品,看了眼表,不好!光顾着打扮了,要是迟到了这长久以来的分别会让印象会大打折扣!凯尔飞快的扭开房门看见安德鲁斯和杰瑞吃惊的表情,两人见到此刻的大姐可谓是肤白貌美,出水芙蓉,连忙夸赞道:“就大姐这一身,我不信大哥他不动情!”“大姐,要是大哥不喜欢你我杰瑞也可以考虑考虑啊!” 凯尔白了一眼,充满气场的走在旅店的走廊,灯光的照耀下,凯尔嘴上的红色唇膏明晃晃的,凯尔咂咂嘴,如同诱人的玫瑰待人摘取,轻嗅嗅身上散发出的淡淡芳香,连凯尔自己都爱上了自己。 安德鲁斯和杰瑞两个小跟班连忙跟在大姐后面,看着闪耀的大姐不禁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幸福,要知道凯尔可是拥有法师血脉的贵族,而且未来还会是斯特克领的领主,上一次与格雷三人分别便是因为要回家去处理丧事。凯尔的弟弟因得了一种怪病而不幸去世,因而凯尔也就成了斯特克领的唯一继承人。 但这同时也让凯尔从今以后不能够在以冒险者的身份和格雷三人一同去冒险,所以凯尔决定在这次比武大会一定要把格雷的心给俘获到,对于格雷过世的妻子凯尔表示遗憾与同情,同时格雷的儿子凯尔也愿意去当作亲生儿子去照顾。 凯尔走在路上一想到格雷见到自己那吃惊的神色就不禁幸福的笑出声,后面的安德鲁斯和杰瑞可就不知道大姐在笑些什么,充满疑惑。 醉酒人酒吧。一间很普通的小店,但却也因为比武大会临近的缘故人满为患,老板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格雷一人拿着酒杯坐在酒桌上,突然眼前被一双素手捂住,响起甜甜的声音“猜猜我是谁?” “凯尔,不要闹。” 格雷就要去伸手去扒开那双小手,凯尔却自己知觉的收了回来,跳到格雷面前,“怎么样?什么感觉?” 此刻的凯尔让格雷焕然一新,已经完全的变成了贵族小姐的模样,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假小子,“很漂亮。” “还有呢?”凯尔露出期待的神色。 “还有。。。画了睫毛。” “嗯嗯,然后呢?” “然后。。。”这可把格雷给难为住了,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凯尔,然后点头肯定道:“给人一种典雅的感觉。” 凯尔高兴的露出一抹笑容,“那,有没有爱上我?” “没有。” 格雷决绝的回答让凯尔不禁丧气的低下头,无精打采的一屁股坐在酒桌前,招呼道:“老板,上酒!” “刚才的淑女去哪里了?”格雷拿着酒杯,笑道,一饮而尽。 “格雷,你就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凯尔不甘心的问去,“我好歹也是贵族,还是法师,多少男人上门都不行呢!” “法师只能和法师结婚的吧。而且既然有那么多追求者你选他们不就好了。” 凯尔给自己倒上一杯酒,这时安德鲁斯和杰瑞两人也都坐了下来,各自给自己满上一杯。 “我凯尔说了,今生非格雷不嫁,格雷看看我。” 凯尔瞪着大眼睛看着格雷,难为情的勾了勾眼,却见格雷无动于衷于是便放弃了这不适合自己的技能,闷着喝完一杯。 “啊啊啊,我怎么就不会勾引男人呐!” “谁说的,凯尔大姐已经把我的心给勾走了。”杰瑞被凯尔一抬手就给推到了地上。 安德鲁斯连忙扶起杰瑞,拍了拍他,批评道:“瞎说什么,闭上你的嘴。” “哼。”杰瑞不满的轻哼一声。 “格雷,这次比武大会报名了吗?”凯尔决定不在谈伤心的话题,毕竟关于格雷的事情凯尔早已有计策,只待时机成熟,眼下还是说他最关心的比武大会。 格雷点点头,“已经报名了。” “要从预赛开打呢,格雷我去疏通一下关系就不用跟那些菜鸟过招了,毕竟还要保存体力呢,虽说是木制武器但受伤了也不太好。" “没事,我还是一点点往上打吧,相信我。” “哦。”凯尔也不在继续劝说,毕竟格雷的为人凯尔还是知道的,并不是喜欢依赖着特权,于是四人之间突然安静下来,彼此都没有话说,仿佛这一个月来已经形同陌路,这让凯尔有些着急。 必须说点什么不可。凯尔想起了最近的新闻。 “据说现在罗大福又搞了个缉侦队,最近很多社会闲散人员都去了。” “啊啊,我看见过那个海报,据说队长以前还是教会祭祀,教会祭祀去干那个……角色转换的实在是太快了。”安德鲁斯想到了回来狮心城时看见的宣传。 “怎么了,那个缉侦队?”格雷有点好奇,毕竟自从薇妮的事情后,对于玛格南和罗大福两人格雷就不抱有好感,后来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境内的罗大福产业的查封充公,导致了一系列连锁效应,就连现在家里的物业都换成了红宫物业。 “这个缉侦队据说主要是针对现在在东边已经泛滥的同志社社员。” “哦。”同志社这个组织格雷听说过,因为泡泡螺最近因魔族的入侵导致百废待兴,民怨激愤,这个组织就在这个时候吸收了很多会员,而且已经逐渐扩大到现在已经发展了几千的地步。 格雷四人也曾经被邀请过,却被强烈的回绝了。格雷并不知道罗大福为什么会这么紧张,毕竟就算是再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对于同志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没有作恶多端,只是四处集会演讲,红宫政权已经完全把其当成了一种宗教来去对待。 凯尔身为贵族,也了解到罗大福特地向狮子王乔治汇报过这件事情,并表示必须严惩,但乔治王却只是委婉的回绝了,凯尔不怀疑这其中有艾拉杰菲的意思,自己的这位表姐有多么记仇凯尔还是了解的。 这之后凯尔将有关于这个缉侦队的事情详细的诉说了一遍,格雷三人觉得罗大福完全是想多了。 “所以说这就是神经质过头了。”安德鲁斯饮下杯中酒,又叫了几盘小菜,格雷也有同感。 “前些天跟着我们的那个小女孩不说她舅舅就是教会的吗?”杰瑞想起了雅伊尔的事情,但凯尔一听见小女孩眼神立马一变,瞅着格雷,格雷尴尬一笑,“只是顺路跟过来。” “是的,大姐别担心,有我看着大哥呢。”安德鲁斯拍胸脯保证。 格雷不知道这三个人究竟已经合作到了何种地步,格雷也不想再去关心,毕竟这次比武大会后格雷已经决定就此解散这个小队,因为自己有了更重要的使命前去完成。 格雷知道,芙蕾雅有可能还没有死。 ## 圣殿突袭(二) ============================== 那是格雷失去芙蕾雅的一年后,醉心于追求在生死一刹那的畅爽感以让自己感觉到生命意义的格雷永远冲在队伍的最前面,去执行最危险的任务,因此格雷的冒险者小队也不知何时就成为了王者小队。 要知道王者小队即便是放眼全人类,也不过只有两只,现在的格雷与凯尔分别都是勇者级冒险者,有着紫水晶制成的闪耀铭牌,在任何公会都可以享受甜品与VIP尊贵服务,而安德鲁斯与杰瑞两人则分别是金级冒险者和铂金级冒险者,毕竟升级的高昂费用让两人只能望而止步。 现在的格雷一行人已经是冒险者业界的名人,在冒险圈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格雷四人刚踏进泡泡螺分会就一下子吸引了众多冒险者的目光。 “啊啊,真的强啊,听说他们把最近涌进关内的魔兽据点给端了。” “卧槽,真的假的,那不是双s任务么,只凭借四个人!?” “所以说才是王者级小队啊,别看他们那么强,队里没有一个武者和法师嘞。” “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那么多的魔兽全都靠兵器杀掉?” “是啊,起初这个任务听说行会是打算募集十队人去做的。” 众人议论纷纷,但像是这种事情总是伴着格雷等人早就已经习惯了,格雷冷然的拎着裹在麻布中的食人族头颅,摔到了桌子上。 “任务完成。” 格雷低沉的说了一句,便站在那里等待着前台的工作人员进行核查。 现在的冒险者行会已经与之前故意卖肉的营销战略转变为了走专业化的路线风格。这也是因为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境内的所有冒险者行会被收归了国有的原因。 前台的接待小姐小心翼翼的打开麻布,里面赫然沉睡着红色的獠牙头颅,再次包裹上那头颅,将那包裹拿到了后面的接待处,随递来一沓赏金。 格雷接过钱大致看了看,自己留下了四分之一剩下的转交给了凯尔。凯尔拿过自己的一份后又分别给了安德鲁斯和杰瑞。 “呦!有钱花了!”杰瑞开心的拿着手中的钞票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安德鲁斯也挠挠头,说道:“大哥,我先去回家找老婆了。” 凯尔叹气的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就是为了灯红酒绿的潇洒一天是一天,另一个则老实忠厚把钱全都给了自己老婆。凯尔不理解这两个人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手中的钞票,凯尔决定把它们存进自己的小金库,毕竟日后还是要过日子的,虽然凯尔是西边的贵族,但从小就有一个攒钱的好习惯。 凯尔叫道到格雷,“不去喝一杯吗?” 格雷看了看墙上的钟表,默默的说道:“不了,我还有事情。” 凯尔不知道格雷还能有什么事情,而且天也已经黑了,凯尔并不是婆婆妈妈的性格,既然格雷不愿来凯尔也不想强求,只得自己招呼一下便去了酒吧。 格雷见到三人都走了后,自己一人便默默的上到了冒险者行会的三层,因为那里有人在等自己。 格雷推开行会长办公室的门,在里面坐着的正是已经失踪一年的分会长薇妮,到现在格雷还能够清除记得自己帮助分会长的事情,只不过后来却因为芙蕾雅的失踪而变得不了了之,格雷一想到这里胸口就莫名的吃痛。 薇妮一年不见,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具体情况,只是再次突然出现在格雷面前告诉他自己有话要对格雷说。 薇妮的变化很大,本清纯淡雅的她此刻却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短裙,两条得意的素腿暴露在外,花枝招展,见到格雷,立马热情的迎了上去。 “格雷,好久不见,快坐。” 格雷默默的坐了下来,看向对面的薇妮觉得有些陌生,但随即一想是啊,现在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薇妮率先开口:“格雷听说你后来真替我打了一顿玛格南,真的要好好感谢你。” 薇妮紧紧的握住格雷的手,不肯松开。 格雷有点疑惑,但也不去解释问道:“你这一年去了哪里?” “我吗?”薇妮婉转一笑,“我这一年去哪里了呢?你猜猜看。” “我不想猜谜。”格雷说出这话又觉得后悔,随即便又说:“回老家了?” “说什么呢,我的老家就是这里啊,不过我确实还是在泡泡螺就是了。” “玛格南后来没有去找你的麻烦吧。” “没有啊,不过。”薇妮眼睛一转露出一抹坏笑,“倒是他被打伤后,为了寻他我特地去了一趟塞罗。” “为什么?”格雷有些不解。 “先不说这些。”薇妮的神色恢复神采,“你能不能娶我?” “恩???”格雷差点有些听错了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薇妮,薇妮像是为了证明便又说了一遍。 “你能不能娶我?” “不能。”格雷非常认真的回答,“你应该清醒一下,好好休息。” 格雷站起身子就要走却被薇妮紧紧的拽住,“你的妻子已经过世了不是吗?”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谈这些。” 格雷强行的挣开薇妮紧紧拴住自己的手,推开门却又听见后面追喊,“你不想知道你老婆是怎么消失的吗?” 格雷驻足停在了那里,“说。” “不好意思,我现在没有心情。” 薇妮故作生气,任由格雷生气的薅住自己的衣领,抚媚一笑:“怎么一说芙蕾雅就这么的着急。”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看着格雷咬牙切齿的样子薇妮不禁开心的笑了,“那你就娶我啊,要了我我就告诉你。" “你真的疯了。” 格雷扔下这个女人。 “你的妻子没有死,要是想知道的话一年后的比武大会来狮心城找我,好好想想。”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呵,嘛,现在也不跟你说,要是想知道的话一年后,我在狮心城等你。” 格雷瞥了一眼这个女人,不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盘算,在那里专注的玩弄着衬衫上的纽扣,微微抬起头见到格雷在看自己轻轻一笑,随即格雷重重的摔上了门。 ## 圣殿突袭(三) ============================== “格雷,格雷!想什么呢,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了。” 凯尔大声将格雷从回忆中拉了回来,酒馆嘈杂,四处充斥着噪音,一瞬间这些声音便再次重新涌入耳中,格雷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 安德鲁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叫了一整只烤鸡在那里大吃起来。 油腻腻的嘴唇发着油光,抹了一手油说道:“大哥,还有三天就要比赛,这几天我们俩和凯尔大姐打算到你住的宾馆去。” “可以啊,不过这个时候人应该满了。” “没关系,现在的大姐可是贵族小姐,搞得定的。” 凯尔露出笑容,表示一切都交给我,格雷知道凯尔并不是会去拿权利谋取便利的人,也不在说什么。 四人吃着酒有说有笑,一同回忆着曾经的冒险往事。 一直到下午四人才再次分开,凯尔和安德鲁斯两人说是要去购物,杰瑞也一头扎进狮心城的风月街,只剩下格雷一个人。 格雷十分庆幸,因为接下来自己就要去见薇妮,这次来参加比武大会一个是要成为武者,另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打探到芙蕾雅的下落。 薇妮知道些什么,格雷相信她没有去骗自己的理由。这一次无论发生什么格雷都务必搞清楚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帝国的龙骑士会在那里,会什么会有人说看见了青幽色的无头骑士?这一切都有太多疑问要去解答,而且那一晚芙蕾雅突发病症,自己从爱丽丝那里听说后也是十分惊讶。 格雷怀揣着这些问题,来到了狮心城的冒险者行会。 狮心城的冒险者行会看上去要比泡泡螺的冒险者行会宏伟了许多,十二勇者的雕像全都摆在大厅中,在不远处第十三座雕像也正在施工。 大地勇者埃尔文,带领人们走向文明。 巨龙勇者贝拉杰,驱逐巨龙建立国家。 火凤勇者卡洛琳,凤凰涅磐后成为勇者,彻底击败了巨龙。 长夜勇者桑德罗,远征魔族,封印魔族永夜之王。 极北勇者桑德克,开拓法尔西斯,击败霜之巨人。 南街勇者卡珊卓,建立冒险者行会。 封皇勇者赤坂太一,起义失败被杀。 天晴勇者夏洛玲,解决了数年大旱。 赤巫勇者娜塔莎,率领神巫一族北迁,法尔西斯从此独立。 无畏勇者巴塔罗,讨伐魔王战死。 幻夜勇者夜莺,讨伐魔王失败,消失数年后击退魔族。 大福勇者罗大福,讨伐魔王失败,协助初代狮子王建立罗维士亚塔,国士无双,才智兼备,发明专利数百项,国家第一位科学院院士、著名小说家、剧作家,被誉为古往今来第一人。 格雷一一看完这十二位勇者的雕像,不禁肃然起敬,每一位雕像的下方都写着关于那位勇者的生平事迹,格雷读过后便全都铭记于心。 这个时间段的冒险者行会可谓是人满为患,比武大会的缘故使得全国百分之七十的冒险者全部涌入狮心城,无论有没有实力大家都想去碰碰运气,万一被哪位贵族老爷相中日后就是做个保安也要比冒险者的日子好过。 大家全都抱着这种心态前来参加了这场比武。 格雷低下头,快速行走在人群中不想暴露自己,但树大招风还是有人认出了他。 “啊啊,那不是勇者级冒险者格雷么!” “哪里呢,哪里?” “啊啊啊,偶像啊,据说一人就徒手打败了魔族将领。” “卧槽,真的假的?” 假的…格雷在心中默默念到,这些谣言不知从何时传出,甚至越传越离谱,现在的格雷在大家的嘴中已经变成了一个超级赛亚人,人类之光。 “不会那个格雷也要参加比武大会吧。” “那我看今年就是咱冒险者抬头之日了!让什么龙骑士,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都去吃屎吧,好好叫那些王公贵族们瞧瞧,咱冒险者也不是好惹的!” “对!今年咱冒险者行会就要拿冠军!格雷!格雷!格雷!” “格雷!格雷!格雷!” ……… 人们开始一起高喊格雷的名字,弄得格雷脸上发烫,赶紧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薇妮就在三楼等自己。 这是格雷收到的信封上写到的。 上了楼梯,格雷仍旧能听见楼下的呐喊,不禁擦了一下头上密布的汗珠。 自己什么时候要去拿冠军了…格雷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十分了解的,虽然现在对上一般的武者格雷已经没有那么畏惧,但要是以龙骑士为对手,格雷认为自己没有任何机会。 两年前的那一个雨夜,龙骑士拉维尼娅轻易的便将两头猪人钉在墙上的画面过于冲击,至今仍不能够忘掉。 薇妮已经在那里等候自己多时了,见到了格雷后薇妮露出笑容。 “你可真是受欢迎呐。在楼上的我都听到了呐喊。” “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芙蕾雅究竟在哪里?”格雷十分心切上来直奔主题,让薇妮十分不满撅起小嘴:“一年未见不想问问关于我的情况吗?人家可真是伤心呐。” “你…怎么样?” “态度可真是敷衍,嘛,我也就不计较了。格雷,娶我,娶了我我就告诉你。”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啊啊,本来人家还想期待一下的,既然这么绝情我也就不强求了。” 薇妮从椅子上站起来,脱掉自己的大衣,大衣内什么都没有穿。 “格雷,跟我做一次我就告诉你。” “你真的疯了?薇妮,没想到你成了这个样子。” 格雷别过眼睛,却引来了薇妮的讥笑,“嘴上说的这么绝情,身体不还是有反应了吗?这两年来一直憋着多痛苦啊,再说了对你又没有坏处,爱我一次这么难吗?” “你的行为简直叫我作呕。” 格雷不再回避薇妮,正视着薇妮的娇躯,性感的躯体虽让格雷的本能反应不断的持续,但双腿依旧屹立在那里无动于衷。 “你就跟妓女没什么两样。” 跟妓女没什么两样?薇妮听到这话轻笑一声,“明明娶了个妓、甚至是被自己战友上过的破鞋,你竟然还能够说出这种话?笑死我了。” “你从哪里知道的?”格雷十分愤怒。 “我从哪里知道的?全络丹斯的男人谁不知道芙蕾雅!一个青楼女子、一个卑贱的军妓凭什么和我相提并论?她有什么资格?” 格雷冲动的上前掐住薇妮的脖子邪恶的说:“请把你的话收回去。你哪一点都不配。” “哦?是吗?” “你现在就是一条**的**,你需要冷静一下我们在谈。” “不,我很冷静格雷,你知道我这两年过的什么日子吗?我每一天都要谄媚的陪伴在玛格南和他的鹰犬身边,用自己的肉体去取悦他们,让他们开心我才能好过,凭什么我要去过这种日子?凭什么芙蕾雅她就能够幸福?不,这不公平。” “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薇妮整个人愣在了那里,是啊,是自己屈服了玛格南,当初要是在多撑一天就不会是现在的情况了。 “你我都需要冷静一下。” 格雷松开薇妮的脖子,不带留恋的转过头,准备离开时却被薇妮从身后紧紧的抱住。 薇妮跪在地上带着哭腔,泪如雨下,:“格雷,我爱你,求求你不要扔下我,救救我就像当年你对芙蕾雅一样,求求你了。” “你不是芙蕾雅。” 格雷挣脱开了薇妮,开始向前走。 看着越走越远的格雷,薇妮从地上爬了起来,是啊…我不是芙蕾雅。我只是薇妮,所有你们都在蔑视我。 薇妮越想越气,心中嫉妒的火焰逐渐吞噬了薇妮的内心,扯着嗓子尖叫道:“格雷你凭什么嫌我脏!你都不嫌弃芙蕾雅那个贱货,我总比她要好过吧!” “不,你不及她半点。” “你不是想知道芙蕾雅怎么样了吗?” 薇妮披头散发痴狂的笑道:“我告诉你芙蕾雅怎么样了,芙蕾雅她啊被猪头人抓走了,两年了,你的芙蕾雅早就成了别人的禁脔,天天躺在别人的身下叫唤着别人的名字呢!” 格雷瞬间发力转过身一个跨步将薇妮强硬的按到桌子上,也不管是否弄痛了一丝不挂的薇妮,狠狠的掐着薇妮的脖子。 “你可以侮辱我,但不要侮辱我的妻子。” “侮辱?不我说的事实,全冒险者行会的人都知道你的老婆是个婊砸,你不就爱破鞋么?怎么还怕别人说吗?” “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来呀,反正我活得已经不是个人了,能死在你手上我也知足了。” “格雷,是个男人就干了我,你看看你这里已经这么大了,它一定很想进来不是吗?”薇妮伸出自己的玉手熟练的隔着衣裤......,格雷一下子将薇妮拽起摔在了地上。 大腿被摔得紫青的薇妮吃痛的捂住自己,恶狠狠的说:“你会后悔的格雷。” “我现在已经后悔过来见你了。” 格雷这一次没有顿足,直直的离开了屋内,扔下了薇妮。 薇妮的眼光中充满着怨毒。 格雷,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Ps:被整改……不明所以 ## 圣殿突袭(四) ============================== 王公贵族们分别就坐,环形的竞技场中有两座格外醒目的阁楼,左右对称,白玫瑰与怒吼雄狮两面旗帜分别飘扬在一边,今天就是比武大会正式开赛的日子。 白玫瑰这一边艾拉杰菲拉着乔治王的手,一边向一般民众微笑,一边招着手,今天的艾拉杰菲穿着蓝纱裙在炎炎夏日带给人清爽的感觉,自信的露出笑颜,在艾拉杰菲与乔治王身后则跟着六位大臣以罗兹维特为首,而作为新进的军事大臣丹尼斯则穿着蓝色的华服昂首挺胸的走在五位大臣的身后。丹尼斯是那样英俊,有着成熟性感的胡须,让很多人都不禁醉心于他的脸庞下。 相反雄狮一边苏雅女王拖着红色的长裙、凤冠霞帔如似出嫁新娘,高傲的扫视众民,掀开裙尾坐在了座位上,在身后则紧紧跟着老当益壮,浑身肌肉穿戴甲胄的蒙哥马特与两鬓斑白的罗菲尔达。 艾拉杰菲看到对台的苏雅不禁暗暗发恨,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丫头竟能与自己平起平坐,脸上闪过不悦但正好被对台的苏雅收入眼底,对方只是婉婉一笑。 主持人开始在下方说到开场的对白,乔治的眼睛四下寻找了一下,见到神威没有过来焦急的问到自己的妈妈,“神威呢?” “这种场合不能带宠物,我叫她在下面候着呢。”艾拉杰菲偏过头小声说。 “我答应神威了,要陪她一起看比武大会的。妈妈之前不也同意了吗?” 乔治的质问让艾拉杰菲十分难堪,叫过身后的士兵。 “去把那个精灵带上来,顺带让她换一件体面点的衣服。” “是。” “这下满意了吧。” 艾拉杰菲摸了摸儿子的头,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可是充满了溺爱,无论是乔治想要什么艾拉杰菲都会去满足,不过最近艾拉杰菲觉得自己的儿子似乎渐渐的要被那个宠物精灵给抢走了。 艾拉杰菲也不想拉下脸去和一个牲畜计较,索性也就任着她,只要自己的儿子开心就好。 乔治衣着锦衣,期待的等着神威的到来。 神威姗姗而来,戴着猫耳穿着低胸装与小裙子,蹲在乔治的座位旁,“乔治,久等了。” “啊,神威你来了,赶紧在拿来一把椅子。”乔治赶紧命令道。 后边的士兵却被艾拉杰菲用眼神阻拦回去,见到神威穿得宛如接待小姐的一般训斥道:“你怎么穿着这种衣服就来了?知不知道是什么场合?” “夫人,对不起,乔治说喜欢这个样子我就穿了过来……”神威一脸委屈,看得乔治十分心疼。 “妈妈,没关系的,我是王,我想让神威穿什么她就穿什么。” “这样会叫对面看扁的。” “看扁又能怎么样,他们也只能在心里想想罢了。”乔治小脸一横,让艾拉杰菲十分无奈,尴尬的朝对面的苏雅笑了笑那边也心有灵犀露出一抹淡笑。 神威撒娇的贴在乔治的腿上,想到一个好点子说:“夫人,可以把我当成一般女郎,这样就不会有非议了。” “怎么行,神威要坐在我身边才可以,我答应了你要一起看比赛的。” “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机会的。” 神威静静的趴在乔治的身上,感受着他的呼吸与其统一节奏,艾拉杰菲不知为何心中一种厌恶之感油然而生,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任由着儿子与这个精灵在那里腻歪。 下面的比赛已然开始,第一场的淘汰赛非常的简单,就是把所有的参赛着全都放进竞技场里进行自由对抗,直到剩下十八人为止,由这十八人加上贵族的十四人组成三十二强在进行接下来的比赛。 由于参赛选手使用的全部都是木制兵器,所以可以尽量避免死伤,不过还是有惨状的发生。 每位选手的胸前都贴着铭牌,摘下自己的铭牌就意味的认输,如果一直强撑被打倒昏死过去由对方摘下也是认可的。 并且大赛期间造成他人的意外死亡、伤残是不用负担法律责任,但前提是只能使用比赛时配发的木器。 几百人如同蚂蚁一般涌进竞技场,每个人手上持有的武器都不相同,有着木制的大斧子,木制的长剑、长矛、甚至连方天画戟都有,格雷就站在人群中,拿着木剑等待着比赛开始的口令。 格雷一圈的大家彼此都看了看相视一笑,这场比赛早就已经拉帮结派,格雷为首的冒险者们先决定淘汰掉其他的人,而相反,退休老兵一边、地痞流氓一边,村东一边,村西一边也都早有准备,唯一还不明事理的恐怕只剩下几个第一次参赛的散人。 哨声一响,彼此阵营的同伴们就分别围在一起,开始朝着对面的一帮人集体发动攻击。 “格雷,我们怎么办!” “打西边那一群!” “杀啊!!” 冒险者一边拎着兵器就朝竞技场西边的一众人冲过去,西边的团队是地痞流氓们凑成的一帮势力,虽然每个人的战斗力都不太高,但人数众多,骨子里还有着那一股狠劲,见到对面那一群冒险者打来自然不能被压了气势。 “让这帮狗娘养的看看咱的厉害,给我往死里打!” “我**娘的,冲啊!” 两帮人马立刻拼杀到一起,虽然是用着木制兵器,但迎头一斧下去还是能把人打成脑震荡的。 一就只穿着花裤衩的肌肉猛男拎着大木锤,上前一个陀螺小旋风只见地痞流氓一边数人就被直接轰飞出去躺在地上,还没昏过去的就默默摘下铭牌,昏过去或傻过去的就只能倒在那里等着比赛结束被人抬出去。 地痞流氓之中也不全是泛泛之辈,绰号三条腿的坤沙摸了一把脸上的油,舔舔嘴唇,拿着几把木制小刀伺机而动,一见哪一边两人交战立马冲到冒险者一方的身后先是掷出飞刀瞄准在冒险者回头那一瞬,直奔眼睛而去,能扎瞎就扎瞎,扎不到就宛如小猴一般骑到那人身上,冲着脸拿刀就是往上戳,因这招已经让不下四人惨遭毒手双目失明、流血倒地,打滚痛哭了。 格雷拿着木剑,见到人就劈,多年冒险生涯加之从军之旅练就出的力量是无人能及的,上去就是当头一剑,随即一个飞腿踹到在地,踩着那人,不摘牌就继续往死里打,摘了就下一个。 格雷荡开对面的大刀,上前朝着下巴重拳出击,打的那人眼冒金星,随即一剑横扫打在脖子上可以清楚的听见那骨裂的声音,格雷也不在去管他,因为这人显然已经没有再战之力。转过身却不知何时已被三人围住,眼神一动,三人一齐打来,格雷颠起大刀,一个回旋斩把三人打飞出去,突然一股杀意袭来格雷回头的一瞬一把小短刀直接飞来,即便格雷是去偏过头却也被擦伤了眼眶。 “你敢把我家格雷打伤了我饶不了你!”坐在环形看台上的凯尔一见自己家格雷被人偷袭生气的大骂道,安德鲁斯和杰瑞连忙捂住大姐的嘴叫她消停下去。 殊不知在下面两排带着天鹅毡帽的薇妮恶狠狠的朝上边瞅了一眼。格雷,这就是你的专一吗?随之气愤的捏碎了手中的泥人扔到了座下。 格雷被这么一偷袭显然失去了平衡,对面坤沙一个猴跳骑在格雷脸上,熟练的掏出腰上的匕首,开始朝着眼睛戳去,格雷暗道不妙,一边扭过头躲开攻击,一边用手硬生生的把坤沙宛如手中玩物一般拽了下来当成皮球一样掷了出去。 坤沙从没有见过力气这么大的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又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锤一锤定音当场脑壳炸开宛如烂西瓜一样被砸死了过去。 格雷刚刚摆脱掉危机却不知身后一手持方天画戟,带着稚鸡翎,人高马大,活生生的奉先在世,站在了自己身后。旁边两个冒险者迎面而上只见长戟一挥如同扫地一般将两人打飞出去。 “吾乃炽头浪客八百里,小子你可敢与我一战?”那人竖起长戟向右一挥一偷袭的地痞流氓便横飞而出。 格雷知道眼前此人并不属于这两派中的任何一派。记得炽头浪客八百里便是这几个没有阵营的浪人之一,想不到实力如此之强,看着那傲然于世的眼神,格雷知道免不了一番苦战。 ## 圣殿突袭(五) ============================== “冒险者行会格雷。” 格雷也自报家门,马脸八百里点点头说道:“我听过你的事迹,像和你这样的强者交战一直是我的夙愿,本来今日参赛便是为战败那蒙洛特,便先拿你开刀热热身!” 八百里拖着方天画戟正面袭来,长戟在沙场上卷起尘烟只听明晃晃一声清脆悦耳,长戟迎面而下,格雷抬剑迎敌硬生生被打出三四米远力量之强无人可敌。 “呵,这冒险者行会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旁边正在交战的冒险者一听这话,立马放下手中的战斗转头朝这边打来,只见八百里犹蛟龙出海,凤舞缭绕,方天画戟所过之处无人不倒,难以想象这要是真正的武器该是多么血腥一面。 大锤冒险者一见自己这么多兄弟倒地,大喝一声持锤而来托起一阵强风,犹如惊雷开地,只见花裤衩在空中随风而起,一锤定音的一瞬间,八百里长戟一横,抡戟而起与那大锤相互碰撞一间擦出木星,那方天画戟竟断成两截。大锤冒险者也被打偏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周边几个地痞流氓见敌方大将气数已尽立马上去补刀,连砍带踹给大锤打昏过去。 八百里看了一眼手上的一截木棍,向后一撇,说道:“看来你我的交战要留在正赛了。” 格雷呆呆的看着八百里空手抓起一人的脑袋,夺过兵器向后一丢,扔进沙场,那人便失去了意识。 看着这人形高达离自己远去,格雷也不禁长出了一口气,那人并不是武者,却能有如此强度,单单靠磨练肉体便已达到神之领域,格雷相信哪怕碰上武者也不是这八百里的对手。 冒险者这一边渐渐的压制住了地痞流氓一派,因为与冒险者每天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不同,地痞流氓一边也就抢抢小商小贩,靠着一股狠劲吓吓一般人,完全不成气候。大多伤的伤昏的昏,残疾的也不下少数,甚至像坤沙一样被当场格杀的人也有。 冒险者这一边虽然胜了,但仍是有不少伤亡,何况主力干将大锤又被打的昏死过去不能参赛,一众冒险者围在格雷身边商讨着接下来的战术。 格雷看向另外几堆战斗,南村派已经全面压制西村派,各路散人大能也多被群殴重伤退赛,倒是退役老兵一边战力绝群,压着仆从派揍。 这仆从派大多是贵族的手下,为了削弱他们的战力而组织送进去的团体,但同时也是战力最弱的一帮人,因为来这里的不是乡间好手就是多年历经沙场,这帮根本没啥战斗经验的送进来就是挨打。 “我们先参加到南村和西村的混战中。不能等老兵那边腾出来手来和他们对战。” “大家伙准备了,无论南村还是西村给我见一个打一个!” “好!” 众人一声高喊,再次拎着家伙就往上干,大斧冒险者见一个砍一个也不管他是哪个村,还是自己老乡什么的,反正就是杀红了眼,即便对面倒在地上摘了标牌也要补上俩下,吐口吐沫。 南村阵营是东边和南边几十个村子组成的战线,西村则是中部和西部几十个村子组成的战线,两边本来打的正酣,谁知冒险者突然杀进来搅局,这一偷袭两边又有不少人倒地摘牌,两位首领心有灵犀立马联手反手打了冒险者一个措手不及。 大斧冒险者本来压着西村的娃打,没曾想到身后本来和西村打的南村人突然转身一棒子下去直接打的眼冒金星七荤八素,对面西村那人立马回过神,本被打飞武器的他腾空而起朝脸就来一拳直接给大斧冒险者一个ko,然后捡起斧子朝脸就砸,也不管是否皮开肉绽,鼻子被打飞,直到那冒险者颤颤微微的摘下胸牌才停下手。 格雷突然察觉情形不对,这怎么突然两边就合纵了,连忙叫着弟兄们就撤了出来拉开战线。 这回整个竞技场就分成了四波,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家伙,南村和西村站在一起成了最大的势力,然后是老兵联合,最后就是历经两场鏖战的冒险者一方。几个零零散散的散人不知何时也站在了一起成了一个战线,其中就有换上大刀的八百里。 格雷突然在散人的行列瞥见了曾经不小心看光随后与自己一同埋伏玛格南的女子,在散人中手持长枪傲立一方,金色的长发铺洒而下,没有想到她也会来参赛。 格雷知道后来玛格南被打就是她的所作所为,虽然还不知道那女子的名字,但格雷的内心中已经涌起了一丝好感。 女人的直觉永远的最灵敏的,看台上的凯尔顺着格雷的目光看到了那金发美女,吃惊的说道:“拉维尼娅?她怎么也参赛了。” “怎么了大姐?”安德鲁斯看的正起劲也没听清大姐在说什么。 “啊,没什么。”凯尔摇摇头,自己这大龄剩女的表姐不应该是贵族直接晋级三十二强么,怎么跑过来打预选赛了,还有,格雷怎么会认识她? 凯尔内心涌起一股不安,家族里可是给拉维尼娅安排了不下数十场相亲全都被这女人给回绝了,这老女人莫不是打着格雷的主意?但随即一想即便是格雷在老姐那挑剔的眼光下也是不可能的吧,那就是个剩女的命,凯尔这么想。 “啊。格雷!” 拉维尼娅透过人群看到了格雷,格雷十分震惊想不到现在的这个胡子拉碴的样貌她仍旧能够认出来,只见穿着普通铠甲的拉维尼娅跑到了冒险者一边来到了格雷面前。 “好久不见啊,从那之后已经两年了吧。” “啊……”格雷僵硬的回应,身边的冒险者兄弟们都不禁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怎么样有信心赢吗?”拉维尼娅问,尽管格雷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却感觉与这位女性十分的投缘,当然绝对不是因为看光了她的缘故。 “你才是,自己一个人,我们这边好歹还有这么多的人。” “那,要不要庇护一下我们几个散人?” 拉维尼娅笑着建议道,不过格雷确实考虑了一下,若是能把八百里这样的好手拉进来胜算确实大了很多。 “可以啊,那就劳烦你了。” “没问题,交给我!” 拉维尼娅跑回散人堆,说了几句就把七八个散人拉了过来,这其中就包括八百里。 “八百兄,幸会!” “幸会,格雷兄,愿祝你我在决赛见。”八百里抱拳说道,旁边的拉维尼娅侧过身**两人的对话,“与格雷在决赛见的人会是我哦。” “姑娘,我虽见你枪法不错,一招掷枪用的出神入化但也仅仅如此与蒙洛特还是有些差距,想进决赛恐还是有点难度啊。” 拉维尼娅一听见拿自己和蒙洛特相比就一脸不悦,确实在这种比武大会上拉维尼娅一次都没有赢过蒙洛特,第一次输给蒙洛特之后就是蒙哥马特父子局,第二次则是在决赛败下阵来,后面的骑枪对冲也是一样,明明曾经是自己的手下败将! 八百里见拉维尼娅不在说话大笑一声,拍拍格雷的肩膀,指了指前方,“村子和老兵好像打算想先灭了咱们。” 果然那两帮人马已经站到了一起,齐刷刷的看着冒险者们。 “姑娘,你叫什么?” 格雷问向拉维尼娅,拉维尼娅一怔,是啊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随即扭过头笑道:“后面的比赛上我在告诉你。” “恩。”格雷不再去追问将目光定在敌方的一众人马。 如果不击溃他们,就什么也换不来,芙蕾雅,等我,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寻到你的。 ## 圣殿突袭(六) ============================== 八百里可谓是战神附体,大刀持在手中所过之处无不哀嚎,在其一旁交战的格雷看到其勇武暗暗后怕,幸亏此人现在不是敌人,不然败局已定。 令格雷出奇的是拉维尼娅,这位留有金色过肩长发的女子手持长枪如若灵蛇,上下齐攻,令对手招架难防,格雷也偏过身子,一剑打在对面的脖颈上,即便对方是白发老人也没有一丝手软,只见那老人吃痛的大叫一声便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周边的喊杀声震耳欲聋,令格雷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一边本是劣势,但却在八百里和拉维尼娅等一众散人的帮助下硬生生的扳回一筹。 “天地乾坤!开!” 只见散人中一白袍老者大喝一声,手上的纹章开始大放光芒,此人竟是武者!这是在这沙场中被发现的第一位武者,白袍老者身体周围开始出现白光,其周边的南村人都不禁向后踉跄,畏惧的看着这老人。 “尔等娃娃竟然偷袭于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忍杀七人众的威风!吾名天罡记好了宵小之辈!” 坐在阁楼上的罗大福一脸得意,这忍杀七人众之一的天罡参赛就是罗大福的安排,看到罗兹维特那个老头子一脸吃惊的看着比赛场不禁暗笑,开口道:“阁下,我手下的人如何啊?” 罗兹维特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眯眯眼说道:“想不到你还养了这一群人,为何叫此等大能去打一些鼠辈?” “我国不已经两年败于那蒙哥马特,今年我罗某也想为祖国尽一份力啊。” “哈哈哈,你罗大福打的什么心思我还是知道的。” 罗兹维特别过眼,环视了一下这竞技场看台,“你就这么担心同志社?不过是一群流民而已,让这等高手特意上台施展如此显眼的招数不是为了震慑他们?” 罗大福干笑两声挥挥手,谦虚的说道:“阁下多虑了,罗某只是一心想要为祖国尽力而已。” 沙场上,天罡老头出拳如风,不带有任何兵器的他凭借一身体术纵横沙场,无论是南村西村还是老兵联合,皆挡不住此人,不下一两分钟便已有十余人倒地不能摘牌退赛。 南村好手钟云离,练得一独家气功,发功后全身肌肉膨胀,力大无穷,人能拉货车,在十里八乡可谓是无人能敌,就连流寇侵扰,也被钟云离一人硬生生打怕。 见到弟兄们一个个被打飞出去,钟云离瞥了一眼西村领袖赫尔敏,两人相视一笑连手打向那已纵横于场的天罡。 天罡见两人朝自己飞驰而来,不禁大喝一声,迅即迎面而上,赫尔敏将手中大剑横放挥劈而出,只听身后钟云离也大喝一声开始运气提功,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本还是一精壮小伙,已然变成一肌肉猛男。 天罡一拳打在大剑的剑刃之上,虽是木头但其冲击力之大竟被弹荡开来,随后天罡飞步一拳打胸只见赫尔敏狂喷一口鲜血直飞而出,钟云离随后就到,以拳碰拳,没想到自己一身肌肉竟被打回肉身,从手骨延伸全身骨裂,天罡没完更是登脚弹射不放过钟云离纵然钟云离以摘牌退赛但天罡就像无视一样硬生生的打的对方口吐鲜血,经脉其断,最后翻白眼死去。 此人就是同志社派来参赛的人!天罡对于此次参赛的同志社成员早就铭记于心,罗大福刚刚成立的缉侦队可谓是效果拨群,几天之内数大团队窝点便被破获,参赛成员名单也被搞在手中,天罡此番参赛目的就是为借这比赛规则之手杀掉这些人。 天罡再次弹射而出目标确立,精准打击,凡是天罡所奔之人无不惨死沙场让人不禁唏嘘。 “格雷!小心后边!”拉维尼娅大喊及时提醒到格雷让格雷免了一棍,随后格雷反手一剑打倒在地对面也很是识趣便摘下铭牌退赛。 谁曾料到天罡突然出现就在格雷的面前将这本已退赛之人一拳打爆头颅,当场横死。 格雷呆在那里,看着那尸体质问道:“他已经退赛了!你怎么还能下得去死手?” “鼠辈,莫要逼逼,小心我连你一起打。” 拉维尼娅急忙拉住格雷,生怕其冲动与这老者战到一起,安慰说:“冷静,他是有目的的,你现在不是他的对手。” 格雷就这样在拉维尼娅的搀扶下眼睁睁的又看着几人惨死不禁攥拳。 “省省你那正义之心吧,看看在你木剑下的人,今后大半也是残疾一生,这是比赛,在参赛前他们就已经做好了觉悟。” 八百里不知从谁手里又夺了一把方天画戟扛在肩上,现在的战斗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冒险者一边虽然赢了但依旧是惨胜,只剩下寥寥数人还站在沙场上,格雷环视了一圈笑道:“不好意思,今天忘记了喝水,有点口渴。” “我想也是。”八百里转身一拳闷倒那想要偷袭的人,“看来你我两人要在接下来的比赛相会了。” “不是说好决赛吗?” “格雷兄不是那老头的对手,所以我收回我先前的话。” “还真是直率啊,八百兄。” 格雷捂住肩膀,看向沙场,最后主持人宣布剩下的十八位已经诞生比赛结束,格雷累得虚脱在地。 格雷有些绝望不知道接下来的比赛该如何继续。 今天的淘汰赛结束后便会直接进行十六强的角逐,下午则是骑士的骑枪对冲比赛所以格雷知道自己接下来还必须赢得一场。 接下来是长达一个小时的休息,因为必须要清理一下比赛场地不可,满是血迹与哀嚎的竞技场上穿戴着鳞甲的士兵将一个个重伤与尸体抬下去,格雷在侯赛区看着台上那些人。 他们有的因为自己而变成了残疾,我不是在与魔族战斗,我在与自己的同伴战斗。 格雷看了看满是鲜血的手,不知为何自己在战斗中却不带有一丝怜悯,反而那种舒爽的感觉让自己痴醉,自己这是怎么了?格雷自问。 拉维尼娅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的秀发,拍了一下格雷的肩膀,“去抽号了。” “哦。” 格雷拿着手上的签号,不禁感叹到自己好运没有碰上那几位大能。上面写着11号白玫瑰法师 罗文。 ## 圣殿突袭(七) ============================== 格雷刚刚打完比赛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凯尔和安德鲁斯硬生生的拉到了醉酒人酒吧,按在了座位上。 “今天我请客!” 凯尔一句话带过后立马叫店小二上了最好的酒和菜。 “大哥,你太厉害了,那个什么法师还没等放魔法就被你打趴下了,真他娘笑死我了。” 格雷陪着尬笑两声,其实在上一场比赛之前格雷还未与法师交过手,甚至都不知道对方会施展出什么招式,但已然是强弩之末的格雷只能在比赛的开始使出百分百的全力直接击溃他。但令格雷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的法师在被自己一剑棍下去后就直接认输了,能赢得如此轻松出乎格雷意料。 这样子格雷就进入了十六强有机会获得狮吼纹的试炼,甚至关于明天比赛的事情都变得可有可无了,因为格雷抽中的对手是龙骑士拉维尼娅。 那个黄头发的姑娘自从进入三十二强后便再也没见到她的身影,反倒是八百里成功痛扁了雄狮一边的塔步姆上将。 格雷站起身举起杯子庆祝道:“多谢各位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先喝为敬。”格雷一口将酒饮进。 “诶!哪里的话,我安德鲁斯要不是跟着大哥大姐早就被那魔兽一口给叼走了,我才是我才是。” 大光头安德鲁斯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仍旧坐在座位上的凯尔笑眯眯的看着格雷,突然也站起身来,“来格雷,我敬你成功晋级。” “大哥,我也敬你!” 格雷连饮两杯过后觉得脑袋有些昏沉,踉跄了几下坐在了座位上,突然眼前开始打转一切都变得那么模糊。 “格雷,来我在敬你。” “凯尔,我有可能太累了……要不我先回去吧。”格雷晃着脑袋,勉强的说道。 “这怎么行啊大哥,这大家正开心着呢是不!”安德鲁斯拍了拍格雷的肩膀,“来喝!” “真的……喝不下了……” “真的……喝……不……下了…” 格雷醉倒了过去 格雷再次睁开眼睛,只感觉到头昏脑胀,迷迷糊糊的从坚硬的石床上爬起来,寒冷与腥臭让格雷的大脑突然清醒,格雷吃惊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囚服与手上的镣铐,自己竟然被关在了监狱里。 格雷跑到狱门前,向外探头,除却对面空荡荡的牢房在也看不见一个人,格雷就无助的坐在草席上,湿冷的草席冰的格雷全身发颤,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格雷开始回想。 仍旧留在脑中的记忆便是在醉酒人酒吧自己醉倒的这件事。格雷相信凯尔和安德鲁斯,虽然不知道他们把自己灌醉的目的是什么,但显然是不会把自己关在这里的。 坐在牢房内的格雷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待着时间的流逝。 脚步声越来越近,格雷知道事情的真相正在向自己迫近,玛格南的出现让格雷十分的意外,在玛格南的身后还跟着薇妮与一名女骑士。 “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薇妮的话开始在脑中响起,是她来报复自己了么,格雷自嘲的摇摇头。 玛格南十分神气的站在栅栏外,看着里边无精打采的囚犯嘲讽的说道:“就是你两年前打了本少?” 格雷张了张嘴,一想到这会连累到那黄头发的姑娘便又将话咽了回去。 “不愿辩解么,这就是承认的意思咯,很好本少爷也不想跟你废话,两天后你将被当众处决,怎么样格雷?” 格雷突然抓住栏杆,瞅着玛格南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我不能死。” 我不能死,格雷在心中这么向自己说到,自己不能死,格雷还要去寻芙蕾雅,她在等着自己。 “哦?怎么怕死啊?”玛格南透过栏杆抓住格雷的囚服,恶狠狠的说:“怕死还敢打本少?你以为你跑得了吗?” 格雷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薇妮,只见薇妮在一旁笑,她在笑格雷的样子,在笑格雷丧失尊严的样子,她想看到格雷后悔的跪在地上,拼命的乞求自己的样子。 丧心病狂的薇妮给了旁边的女骑士一个眼神,冷冷的说道:“打开。” “收回你那命令的口吻。”女骑士阿尔莉娅打开了牢笼,玛格南大步进去一把推开格雷。 薇妮冷哼一声,看着这女圣骑也不能说什么,陪着玛格南走进了牢房内,冰冷且腥臭的牢房让薇妮不禁干呕,玛格南转眼看了薇妮嫌弃的说,“看你那样子,什么表情?” “对不起,大人。” 薇妮连忙认错,因为对于自己来说玛格南就是最后依仗,是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最后能够保护自己的人。 格雷看着薇妮,笑道:“呵呵,这就是你选的路吗?” “没他妈你说话的份。” 玛格南一脚踹倒格雷,拖着格雷狠狠的拽到墙边,给他亮出手心上的剑与盾的女神纹,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不知道么,我来告诉你,这他妈的是勇者的证明!老子是勇者!”玛格南大声怒吼,紧紧的抓住格雷的衣襟向是在给他拼命的证明什么,“老子是勇者,然后呢?你区区一个冒险者竟然打老子,反了天。” 玛格南狠狠的扇了格雷一个巴掌,松开手,恢复冷静默默的说:“把你那女同伴招了我就饶你一命。” “大人,凶手不就是他吗?”薇妮在一旁不解的问。 “你他娘的也当老子傻吗?贱货,老子还能分清打我那人是男是女!” 薇妮一下子就沉默下去不在说话。 “赶紧招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跟你说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要是现在不招等你被贴上同志社社员的标签后谁都救不了你。” “我不是同志社的人。”格雷无力的辩解道。 “我当然知道你不是,你现在还只是不敬神这种小罪名而已,落在那个懦弱教皇手……啊!…我错了!” 只见玛格南还没有说完话,身后的女圣骑阿尔莉娅上去一个过肩摔将玛格南摔在地上,抽出半截剑刃对准玛格南的脖子。 “你再敢侮辱教皇我就杀了你。” 玛格南咽了口吐沫,害怕的点点头,“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阿尔莉娅这才收回剑刃,放开了玛格南。 玛格南抖了抖身上的灰,转瞬一脚踹在格雷身上,“小子,老子改主意了,你是必死无疑了。天王老子来了都救不了你。” 格雷还想说什么,但却被自己的良知压了回去。 是啊,自己能说什么呢? 不过是救了自己害了她人,这样也好,说不定就能跟芙蕾雅见面了。 格雷选择瘫在地上,向命运屈服,玛格南一行三人离开了监狱,在最后薇妮故意慢下脚步留在栅栏外,看了一眼那个狼狈的男人。 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人?他不配。 “干TM啥呢,快点!” “是,玛格南大人~” 薇妮开开心心满脸笑容的跑去,是啊,自己为什么会纠结于那个男人,自己归宿不已经找到了么。 薇妮如此想到。 ## 圣殿突袭(八) ============================== 拉维尼娅静静的等着格雷的出现,可是却让自己感到失望,他终究没有出现在比赛场地。 “还要在等下去吗?” 拉维尼娅摇摇头,自己已经多等了十五分钟格雷依旧没有现身,那么证明他是不会来,拉维尼娅虽然不战而胜但却并没有感到喜悦,反而因为没有见到格雷感到失望。 懦夫,自己看错他了么。 拉维尼娅穿戴着一套暗红色的龙骑士铠甲,走下台掀开面甲,露出不悦的表情。 “我美丽的姑娘怎么了如此不高兴?有什么忧愁可以向我诉说,鄙人愿成为小姐停泊的港湾。” 优雅的法师伯爵豪森尔摘下高帽轻轻的鞠躬,却被拉维尼娅直接冷眼无视掉。 “有什么郁闷的事情不要憋着,倾诉出来会愉快很多。” 拉维尼娅回头看着死缠烂打的豪森尔,说:“我已经不是小姑娘了,也给不了你想要的,所以能不能不要再出现我的眼前。” “你说什么我都会答应,唯独这一点我不能同意,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愿望试试。” 拉维尼娅无奈的白了一眼,“哦,天哪,那么可以请你去死吗?” “还真是任性的请求呐。”豪森尔摆出悲伤的神色,“我的肉身已随我的心一同死去了,我的女神。” 拉维尼娅无奈的摇摇头,不想在跟这个二货继续说下去,于是径直离开。 豪森尔已经被拒绝了三年,显然不会在意这一次,对于拉维尼娅豪森尔有的是耐心。 望着拉维尼娅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豪森尔整理了一下衣襟抹出一嘴笑。 为什么格雷他没有出现?不不不,他一定不会是在害怕自己,我相信他。 我这是怎么了?心跳的这么快。一想到格雷的事情拉维尼娅羞涩的红起脸,害怕尴尬的她连忙躲在了一个角落。 “拉维尼娅,女孩子的身体只可以给自己的爱人看哦。” 妈妈,我…好像恋爱了。 凯尔和安德鲁斯还有杰瑞三人突然出现在拉维尼娅的身旁,吓的拉维尼娅整个人炸毛起来,怒视着三人。 虽然那两个男人自己并不认识,但表亲的凯尔拉维尼娅还是记得的,但两人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 凯尔喘着大气,焦急的说:“救救格雷…他被教会抓走了。” 什么?格雷为什么会惹上教会?不过转瞬之间拉维尼娅便明白过来,一定是两年前自己偷袭玛格南的那件事情暴露了才连累了他。 自己必须要去救他,虽然拉维尼娅这么想着,但嘴上却不乐意的说:“格雷是谁啊,我我为什么要费事去救他?” “你不认识格雷?”凯尔疑问。 “啊啊!今天那个不战而逃的啊。” “?你在害羞!” 女人的直觉是最敏锐的,凯尔一下子就识破了零演技的拉维尼娅,不会吧,这个大剩女竟然也看上了我家格雷! 被凯尔看穿的拉维尼娅连忙慌张的摆手:“不不不,我又跟他不熟,我害羞什么啊。”可惜拉维尼娅宛如红苹果一样的脸色出卖了她。 “你就是在害羞!” “我没有!哼!” 拉维尼娅竟然倔强的别过头,凯尔何时见过这个样子表姐整个人惊在那里一句话说不出来。 “两位姐……在不赶紧大哥估计就死在教会里了。” 安德鲁斯的话让拉维尼娅撇下羞涩,焦急的拽住安德鲁斯的脖领,“跟我说说情况。” 安德鲁斯将和格雷一起喝酒的事情说了出来,却隐瞒了实则为凯尔大姐和自己两人联合下药,准备让凯尔和格雷生米煮熟饭的战略事实。 在格雷晕倒后,本应由自己背大哥回到客栈,却没想到这个时候几个圣殿骑士突然冲进酒馆出示了通缉令将格雷硬生生的给抢走了。 凯尔十分焦急爆出了自己贵族的身份,但在教会自己这样的贵族显然是没有特权的,依旧无法拦下拖着格雷的脚步。 听完事情的经过后,拉维尼娅可以确信应该就是两年前的那件事导致的后果,身为罗大福的接班人,凭借着罗大福与教皇的关系,想要借由教会之手强抓一个人实在是太简单了。 但拉维尼娅打了玛格南这件事是事实没法去否认,如果自己不去出头格雷就永远洗不清冤屈。 拉维尼娅想了想。 既然怎样都要承认自己的行为,何不主动出击。 拉维尼娅下定决心,准备硬救格雷。 听了拉维尼娅的计划后,安德鲁斯和杰瑞两个人都张大了嘴巴。 “那可是教会啊,这么硬闯会被当成罪人的!”杰瑞说。 安德鲁斯也赞同的点点头,“应该想办法悄悄的把大哥偷出来。” 凯尔听到拉维尼娅的意见,十分赞同,本来来找这个对手的原因就是打算和她两个人一起救出格雷,两个人的主意不谋而合,一拍即定。 准备后天光明正大的硬闯南方教会。 竞技场上阿尔莉娅手持剑盾穿戴着金色的圣骑铠甲看向对面的那人。 雄狮一边的安罗文子爵。 拥有狮吼纹的安罗文是这场大会的强者之一,去年与前年的比赛中安罗文分别是第五与第三的成绩可谓是仅次于龙骑士与蒙洛特之人。 因此即便对阵上这次被誉为白玫瑰一边的杀手锏阿尔莉娅时,认为其能获胜的人也不在少数,从罗大福交易所的大会赔率便能看出来。 认为安罗文能够胜出的有百分之七十二的人而阿尔莉娅却只有可怜的百分之二十八。 因为即便是天赋出众,但阿尔莉娅终归是一柔弱的女人,虽为圣殿骑士团团长,但有关其与教皇之间不正当关系的传闻一直都有。 虽然南方教会的神职人员并没有禁止婚配,但像这样包养小蜜让其上位的行为一直都不是被社会所鼓励的。 阿尔莉娅听着台上给予安罗文的欢呼声,挥动了一下手上的圣剑烙,随后左手持盾大喝一声冲了上去。 在阿尔莉娅左手上的盾牌乃是由陨铁打造而成,这为数不多的陨铁便是七颗给予人类武者印记的陨石从天而降时摔下的边角料,其实也可以说是陨石的一部分,因此表面带有一层淡淡的红色光晕。 银色的盾牌被打磨的十分规整,上面刻着优美的花纹,这是格鲁高教皇亲自为阿尔莉娅所打造的盾牌,世上绝无仅有的一块。 阿尔莉娅手掌上的纹章开始发出光芒,那是白色的天使纹章。 技能,肉体强化。 技能,力量强化。 突然周边的元素便朝阿尔莉娅的身体涌进,一下子使得阿尔莉娅整个人得到了质的飞跃。 对面的安罗文手上的纹章也大方光彩,怒吼雄狮发出红色的光芒,各种强化一瞬间也被套在了身上。 安罗文率先出手挥出大剑却砍在了阿尔莉娅的盾牌上,随后阿尔莉娅顶起盾牌挥剑而出逼退安罗文。 安罗文的大剑之上突然附了一层青色的幽光。 阿尔莉娅不去在意,向前逼近,利用盾牌挡住安罗文的进攻随后用圣剑骚扰安罗文。 阿尔莉娅用守势一步步逼近安罗文,突然安罗文将所有的力量强化集中在腿部凌空一脚打算踹翻阿尔莉娅,借此一招制敌,哪曾料到当脚心刚刚踹到盾牌上时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朝自己而来瞬间安罗文便飞出去。 最后阿尔莉娅腿部发力将自己弹射而出直接将圣剑烙逼在了安罗文的脖子上。 “阿尔莉娅胜!” 阿尔莉娅拿开圣剑,不再去理会手下败将,安罗文揉了揉脑袋,显然自己是被自己给打了回来。 这个女孩并不是像外界传言那般是靠着教皇上位的,她真的有实力,甚至可能打败蒙洛特也说不定。 安罗文准备回去将这女孩的特殊战技趁早告诉蒙洛特以让他做好准备,因为今年的决赛很有可能便是这个女孩来取代拉维尼娅。 安罗文拎着自己的大剑,在进入正式赛之后都会被允许使用自己的武器,但却都要点到为止,因为能够进入三十二强大家也都不是泛泛之辈能够掌握好力度。 只是格雷是第一次参赛显然还不知道规则便拿着木剑继续参加了比赛,幸好运气好遇上了宫廷法师罗文,瞬间取得胜利。 格雷仍旧呆在牢里全然不知两位女武神即将硬闯教会营救他的事。 ## 圣殿突袭(九) ============================== 拉维尼娅不想掩饰自己的身份,光明正大的穿着自己显眼的铠甲拎着龙枪与凯尔肩并肩站在南方教会的总部前。 凯尔卸下了那别扭的长裙换上了习惯的蓝色骑士甲腰间别着长剑与拉维尼娅相视一笑,随后两人不顾圣殿骑士的警告拿着兵器打翻了站岗的四人后直接冲进了教会大殿。 现在大殿内不仅仅是神职人员,一般信徒和平民也聚集了许多,大家一见到这两位杀气腾腾的女子后都不禁向后退却,拉维尼娅拉着凯尔指向右边,“往那里走。” “站住!” 与此同时七八个圣殿骑士已经来到大殿,开始在后面追着两人,拉维尼娅和凯尔也不恋战,撞开一个个挡在前面的普通人,“不想死的就滚开!” 凯尔在身前挥动长剑,驱赶着前面的人,两人翻过长椅越开了圣殿骑士的包围,领头的骑士一见立马摆出手势,已经看清楚了她们的目的。 拉维尼娅和凯尔很快便来到了密道的入口,凯尔疑惑的望向四周并没有发现新的路径。 “是在这里吗?” “是的,那个女神像的胸部按一下。” 还没等凯尔伸手去触碰到女神的胸,后边一只利箭就飞来打断了凯尔的动作,这时回过头已经发现自己和拉维尼娅被圣殿骑士给堵在死胡同里包围住了。 “放肆,拉维尼娅小姐就是这么对待神明的吗?” 阿尔莉娅已经穿戴整齐,阳光透过教堂顶部的花窗打进来照耀出金色的光辉,此刻的阿尔莉娅持着剑盾一身金甲非常的靓丽宛如女武神在世。 对于这种暴行,阿尔莉娅必须给予严惩! 拉维尼娅干笑两声,打趣的说道:“南方女神可没准你们私自抓人哦。” 阿尔莉娅一听眼珠一转,这两个人是来救格雷的?对于那个被玛格南冠以不敬神罪名的冒险者阿尔莉娅并没有多么在意,这下没想到反而牵扯出了麻烦。想到这里阿尔莉娅在心里痛骂了一顿玛格南。 但想要放人是不可能的,先不说罗大福与主人的关系,光是私闯教会这一点就已经不能够妥协,阿尔莉娅挥挥手,身旁的圣殿骑士开始向前迈进。 “怎么,知道自己理亏决定用强了吗?” “有什么话到主、教皇那里说去吧。” 阿尔莉娅抬脚开始举起盾牌向前冲锋,身边的圣殿骑士一见团长已动随之跟着向两人打去,拉维尼娅连忙朝凯尔说:“你先去救格雷我来挡住他们。” 凯尔点点头,按下了女神的胸,随之一条暗道便出现在旁边通往下面,幽暗深不见底,只能瞧见青色的壁画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光,凯尔不在顾忌什么直接下到楼梯上。 凯尔飞快的迈着小碎步,即便如此这条暗道依旧像是没有尽头一般无尽延伸,凯尔朝墙上的壁画瞥去血腥暴力的绘画彰显着暴力美学,一想到自己要赶紧去救格雷,凯尔就拼命的摇摇头将脑中的画面驱逐出去。 凯尔下到最底层,下面的狱卒并不是骑士,只是穿着黄衣服的一般人在见到穿戴铠甲的凯尔后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连忙扔下手中的牌站起身。 “大人好!” 不知道是谁索性就叫大人就对了。 凯尔也发现了这两人似乎认错了自己,于是便装模做样的背起手,把贵族小姐的气势拿出来说道:“前两天不是带回来一个男人么,领我去看看。” 两个狱卒相互看了一眼,立马明白了说的是谁,连忙领命,“大人跟我来。” 狱卒拿起挂在墙上的魔素灯,将前方的道路染成青幽色,凯尔发现这地下牢房十分复杂,甚至里面还关着许多人,因为即使没有看见其样貌也可以听见那虚弱的喘息声。 狱卒打开一道牢门,领着凯尔继续向前进,在前方左右的牢笼里凯尔震惊的看到了浑身上下布满青色血管的魔人正关在里面奄奄一息。 “你们教会也在圈养魔人?” 狱卒奇怪的看了一眼凯尔,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凯尔打过眼,“我第一次来教会的牢房。” 狱卒打量着穿戴骑士甲的凯尔,寻思到哪里好像出了错,突然听见后面大喊,“皮尔,别让她跑了!” 不好,暴露了,凯尔立马回过神拔出长剑,那狱卒瞬间慌了神也拔出腰间的弯刀但依旧是慢了凯尔一步,凯尔上前将剑一下**狱卒的身体,随后向前狠狠踹了一脚将尸体踹到在地,连忙跑到狱卒的身旁撤下钥匙链,回头一看圣殿骑士已然就只隔着一道门追来,凯尔连忙跑回那道铁门把门上锁然后连忙向后一撤躲过了隔着铁栅栏刺来的长剑,几个全副武装的圣殿骑士就被锁在了外边。 一想到另一个狱卒马上就会回来把门打开,时间紧迫的凯尔连忙向监狱的深处跑去,顺便捡起了狱卒的弯刀。 两边的牢房里都关着虚弱的魔人,那些魔人见到凯尔焦急的跑着像是看见了稀有物种一样纷纷抓着栏杆想要向外看,凯尔暗骂一句,继续向前跑。 在深处的牢笼内凯尔见到了一身麻衣倒在干草堆里的格雷,连忙朝里边大喊:“格雷,醒醒,我来救你了。” 牢笼内的男人本已经宛如死人一般在听到了凯尔的声音后突然活了过来使出全身的力气跑到栏杆前,“凯尔,你怎么来了。” “先不说这个。”凯尔连忙把捡来的弯刀扔给格雷,自己也拿出钥匙串一个个试着牢房的钥匙。 不对,不是这个,也不是这个,凯尔焦急的插着一个个钥匙,但钥匙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凯尔不知道试了多少回,双手都已经有些发抖。 “在那里!” 圣殿骑士已经快要追上来了,凯尔急得快要滴下眼泪,为什么,还是不对。 “安心,慢慢来。”格雷温柔的握住凯尔的手,注视着她的眼睛,在这一瞬凯尔一滴泪光从眼角悄然划过。 咔吱。 牢门被打开了,格雷连忙走出来拍了一下凯尔的肩膀看向追来的三个圣殿骑士。 三个圣殿骑士加上狱卒看见格雷和凯尔手中都持有武器,已经被逼到绝路的他们只能奋力一搏,于是圣殿骑士纷纷摆出了战斗姿势。 “左边两个交给你,右边的给我。” 格雷拿着弯刀,退后几步,凯尔心有灵犀的点点头,两人已经一起战斗了两年之久十分有默契,突然对面的三个骑士向前一跨,挥剑打来,格雷和凯尔连忙退步,随后格雷从旁边挥动弯刀砍去,持有大剑的圣殿骑士被打到铠甲发出金属碰撞的响声。 该死,这武器击穿不了对面的护甲。 凯尔这一边挥剑而出却被对面打了回来,一下子两拨人又拉开了距离。 “格雷,那个!” 凯尔看向对面狱卒手中持有的魔素灯一下子便明白了意思,凯尔突然挥剑向前冲去,对面的两个圣殿骑士立刻迎剑打去,这下分走两个战力后格雷也立马朝狱卒冲去。 重甲的圣殿骑士向右一跨挡在狱卒前面,但格雷只穿着麻衣十分轻便,在招架住对面的一剑后飞快的越过骑士,那狱卒见状不妙也拔出弯刀但仍旧被格雷一刀了结,夺得魔素灯。 凯尔一边已被两个圣殿骑士逼进了绝路,突然一剑凯尔只得凭借第六感低下头但依旧划伤了脸颊擦出了一道血痕,另外一个圣骑士也用剑砍在了凯尔的胸甲上向后狠狠的击飞了她。 躺在地上的凯尔见格雷将魔素灯掷出打在了那两个圣殿骑士的身上,瞬间青色的魔素沾染了那两人一身,躺在地上的凯尔比出手枪的姿势。 “bang!” 随着声音落地从凯尔的手指前射出了只有一硬币大小的波能弹打在了两个骑士身上,本没有多大威力的波能弹在接触到魔素的一瞬间宛如烈火遇到汽油瞬间将两人点燃。 青色的幽火将两个骑士包裹在其中,拼命的哀嚎很快便烧得只剩下的空空的盔甲。 唯一剩下的圣殿骑士见两个同伴都被杀掉后更是愤怒,持剑不在理会格雷朝凯尔砍去,倒在地上的凯尔翻滚身体躲开一剑,格雷立马从身后一脚踹的那骑士踉跄一颤,骑士转头一看格雷已经从凯尔的手上接过了长剑正一剑朝自己的脖子挥去,瞬间那骑士便人头落地喷出血泉。 凯尔浑身上下沾满了那骑士的血,格雷伸出手拉起凯尔。 “你还记得我的眼神啊。”凯尔喘了口气笑着说道。 “当然,那可曾救下我一命。” 格雷扔下弯刀换上骑士的大剑,拎着长剑开始往外跑。 “这是魔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魔族在这里?”格雷对许多魔人被关在这里赶到好奇,同时对于他们的恨又不禁让格雷攥紧拳头。 “教会在圈养这些魔人。” “为什么?” 格雷充满疑问的停下脚步,这里的构造那么的熟悉就像是当初自己家的地下室一般。是啊,自己的住宅不也是由教堂改建而成的么。现在格雷知道了那栋房子为何会低价出售的原因了。 凯尔见格雷停下脚步,自己也不得不放慢下来,看着关在笼子中的魔人,默默地说道:“因为……帝国的文明就是建立在魔人的血上。” 格雷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紧紧逼问凯尔:“那青色的无头骑士是?” 凯尔大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回答我。” 凯尔默默的低下头,“那是帝国的亡灵军团,利用他们的血造就的无敌的军队。” 格雷一下子瘫倒在地,离真相越是那么的近,就越是感到恐惧。 青色的无头骑士并不是传言,那么猪头人为何会突然袭击泡泡螺? 凯尔不知道,格雷也没有办法。 但冥冥之中,格雷总觉的这一切似乎离不开一个人。 罗大福。 ## 圣殿突袭(十) ============================== 拉维尼娅手中的龙枪向前刺去却被阿尔莉娅的盾牌挡住,随后圣殿骑士团团长向前冲锋,在即将到来的利剑前拉维尼娅向后一跃登在石像上随之枪出如龙打在盾牌上,本想以长枪为杠杆随后用双腿踹到阿尔莉娅,哪曾料到当枪尖接触到盾面的一瞬,一股反弹力从龙枪上传来拉使得维尼娅整个人被手中的龙枪震开飞了出去。 看见龙枪脱手的拉维尼娅再次登在石像上向上一窜跳在了教堂的房梁上,手心上蓝色妖姬形状的纹章开始放出光芒,左右手各自凝聚出了一个魔法飞弹向下打去,只见两三个圣殿骑士被击中发出哀嚎,就连阿尔莉娅也不得不顶盾防御。 站在房梁上的拉维尼娅释放了几个飞弹之后趁着下边一片狼藉瞬身而下落到阿尔莉娅身边,持盾的阿尔莉娅没有察觉龙骑士,只见她用脚掂起龙枪持在手中,这时阿尔莉娅也回过神挥剑而出,但可惜拉维尼娅向后一弯腰躲过剑锋随后握住龙枪一百八十度的半月斩打得重甲阿尔莉娅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早知道就赖皮点用魔法和蒙洛特打了。拉维尼娅心中想到,竖起长枪插到地上,抓紧枪杠向后面袭来的四个骑士分别踹出,穿戴高跟靴甲的拉维尼娅分别在那四位骑士的胸口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窟窿。随后整个人斜着落地挥枪一砸,硬是把后面想要上前的骑士给拦在了那里。 “拉维尼娅,你以为你跑得了么?” 阿尔莉娅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恶狠狠的看着那暗红色铠甲的女人。 “何必去为难一个无辜的人呢?那玛格南两年前就是我揍的他,你叫他过来直接找我报仇就好了。” “现在已经不是玛格南和你的事情了,你违反了教廷圣典最好赶紧伏法。” “你做梦呢?”拉维尼娅轻笑一声气得阿尔莉娅大怒,精致得小脸都不禁扭曲再次挥剑朝拉维尼娅冲去,在对面的圣殿骑士也越聚越多,拉维尼娅发现自己在不溜可能有点不妙,面对这新一届的比武大会冠军、击败蒙洛特的阿尔莉娅时,拉维尼娅不敢大意,用长枪打在阿尔莉娅的盾牌上阻止住她的行动随后凌空一转,抛起长枪向后一扫,自己连忙踩着墙壁接过龙枪登上房梁开始沿着房梁朝外面走。 下面的圣殿骑士开始拿着弓箭朝拉维尼娅射去,拉维尼娅不紧不慢的躲过箭矢左手向下发射出魔术飞弹。 教会大殿内的众人已经被遣散干净,拉维尼娅透过花窗看向外边已经被圣殿骑士围的水泄不通知道自己在不叫出法芙娜可能就走不了,随之吹哨。 “Fus~” 一声龙吼从狮心城的埃浮丽宫传来,只见巨龙挥动的翅膀朝这飞来,拉维尼娅满脸笑意的看着下边生气的阿尔莉娅就不禁想要嘲讽。 “小婊砸,回去求求你家教皇吧。” 嗖一道光柱袭来拉维尼娅连忙侧过身躲开险些被其击中,只见阿尔莉娅用着仇恨的眼神凝望着拉维尼娅,那犹如利剑一般的神情令拉维尼娅都不禁寒颤三分。 那道光柱是什么?她也会魔法? 拉维尼娅不在与其对视,躲在房梁上,显然刚才的那一招不能够随便的释放要不然现在的自己就已经被打下来了。看到越来越近的法芙娜,拉维尼娅用枪尖戳碎花窗腾空而出一越骑上法芙娜,“Fus!”一声龙吼,火焰从巨龙口中喷射而出席卷了下面的圣殿骑士,随后扬长而去。 站在教皇办公室窗前的格鲁高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显然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么了什么事情竟然惹怒了这龙骑士,满头雾水的他见到龙骑士骑着巨龙扬长而去,连忙下楼去找自己的宝贝阿尔莉娅,以及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街上的人们议论纷纷,看着巨龙腾空而过无数人都不禁好奇的抬起眼。 “妈妈,龙哎!” “快进屋,别瞎看。” 玛格南正悠闲的坐在罗大福叔叔的套间里,喝着茶水欣赏着人体艺术,突然青脸罗刹出现在玛格南身边,“大人对不住了。”抱起玛格南破窗而出,随后巨龙一口龙炎便吞噬了这间木屋。 玛格南捡回了一条狗命,跌倒在地的玛格南从罗刹怀里挣脱出来,看着那被摧毁的渣都不剩的残骸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这是招惹哪个大能强者了…… “死鬼你没事吧!” 红裙女王苏雅听到爆炸声连忙领着卫兵从隔壁赶来,看见灰头土脸的玛格南激动的上前紧紧抱住他,“吓死我了,你要死了我怎么办。” 女王苏雅流下泪水,本是女王的她不应该把软弱的一面暴露给任何人,但在玛格南遇到危险差点痛失他之后依旧是把心底的情感爆发了出来,即便是女王也有软弱的一处。 “没事,我还在,我还在。”玛格南轻轻抚摸着苏雅的长发轻轻安慰道。 罗大福和蒙哥马特两人此刻也都走了出来,生气的蒙哥马特指责道:“我孙女的老公可差点都没了,老罗这怎么回事?” 罗大福**着眼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袭击我罗府,向后递给地煞一个眼神,满是纹身的黑老头立马点点头消失不见。 望着天边的云彩,苏雅紧紧的抱着玛格南。 他虽然浑、色、彪、但他依旧是我的爱人,苏雅把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替玛格南擦去脸上的灰烬,“放心,我一定会严惩今天的犯人,这回轮到我来保护你了。” 苏雅紧紧的投入玛格南的怀抱,是啊两年前在魔王的座下,玛格南豁出生命也要让自己逃走,而两年后作为女王的我也一定会叫那凶手身首异处。 ## 圣殿突袭(十一) ============================== “下面,我来宣布审判结果......” 两鬓斑白的帝国最高法官沙特清了清嗓子,旁听席上坐满了王公贵族,左边是以法师罗兹维特为首的一众人,右边则是苏雅为首的雄狮一拨人加之教皇格鲁高。 对于这场审判两边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月,关于龙骑士拉维尼娅与贵族凯尔私闯教会,袭击玛格南一案双方不下数十次博弈,今天就是最终宣判的时刻。 “关于拉维尼娅、凯尔、格雷私闯教会,袭击玛格南一案宣判如下,拉维尼娅、凯尔两人判处剥夺其爵位,格雷死刑。” 听到宣判结果后场下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鼓掌的人全部都是位于罗兹维特一边的法师贵族,当然在这之中包括罗大福。 在罗大福搞清事情的原委后立马变换角色站在了法师一派,这么做是因为自己还要在帝国做官,但这并不代表他与蒙哥马特彻底对立,相反出卖了很多情报提供给红宫一方。 这场审判之中双方唯一的共识点便是对于格雷的死刑,因为两派不会有任何人去为了一个平民而大动干戈,而对于拉维尼娅和凯尔,红宫一方则要求没收其领土交予其管理。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因此在埃浮丽宫一边的商讨后就做出了如上判决。 根据帝国的律法,贵族除却谋反、皆不会判予死刑,而在南方教会的教义上也有着同阶级的人不能够互相伤害这一约束使得这次判决十分的合理。 但对于判决结果,有人勇敢的大声喊了出来。 “我不服!” 拉维尼娅举起手高喊领先了凯尔一步,大法官沙特戴着眼镜眯眯眼看着站在法庭中央的拉维尼娅不解的问:“你有什么不满?” “他不应该被判处死刑!” 下面旁听席上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觑,对于这个结果究竟还有什么不满?虽然玛格南现在并没有爵位,但依旧是女王的未婚夫,剥夺爵位这种惩罚已经是最轻的判决了,但下一句话就让下面的贵族们纷纷炸开了锅。 “他是我的未婚夫,所以应等同拥有贵族的权益。” 拉维尼娅高傲的看着主审席上的沙特,这话让沙特差点没握住小锤子。 格雷一言不发,对于审判结果早就心知肚明,但没有想到这个紧紧几面之缘的龙骑士竟然肯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不用为了我而去费事了。” 格雷偏过头小声朝拉维尼娅说去,拉维尼娅淡淡的笑一笑没有回应他。 凯尔如木头一样站在他们两人的旁边大脑陷入了空白。 “拉维酱,别说傻话,别管那个人了。”艾拉杰菲憔悴的神色显示出这几日并没有睡好,为了给自己的好姐姐脱罪显然下了很多功夫,此刻突然听到这个姐姐竟然找了一个平民当未婚夫显然不能够接受,哪怕这是权宜之计。 拉维尼娅偏偏头,不去理会下面的声音,注视着大法官沙特的眼睛,如似利剑将沙特紧紧的定在那里。 沙特也是从小就看着拉维尼娅长大的人,显然不希望青法师一族如此优秀的人被毁了前程,试探性的询问,“能不能重新说一遍?” “就算再说一百遍也可以,他格雷是我的未婚夫!” 沙特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这下子就难办了。 “即便如此我们依旧要判他死刑。”沙特咬着牙说道。 “那这样的话我袭击玛格南也完全没有问题了,他也不是贵族,我去杀一个平民为什么会被定罪。” 拉维尼娅的辩解使得场下轩然大波,这番话显然不是世俗所能够接受的,但也恰恰说出了现状,贵族凌驾于平民的事实。 蒙哥马特早就对这娃娃忍无可忍,站起身来,指着格雷说道:“你确定要庇护他?” “确定!”拉维尼娅肯定的回答道。 “小子,你会害了她的。” 格雷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自己应该放弃生命不去连累她,但在冥冥之中芙蕾雅的手一直向他伸去,再向他祈求救赎,格雷不想就这么死了,于是他站在那里什么都没说默默的接受着拉维尼娅的好意。 见到格雷没有说话,蒙哥马特轻哼一声转身就走,“父亲!”蒙洛特站起身连忙去追,苏雅也托起红裙生气的离场随之一众红宫方的贵族全部撤离,只剩下教皇格鲁高与圣殿骑士长阿尔莉娅。 阿尔莉娅扭曲的脸恨不得上场杀了这三人,却被格鲁高拍了拍肩膀随之神情缓和下来。 “既然那位少年是龙骑士的未婚夫,那么被判无罪我也是可以认同的。” “教皇大人?”阿尔莉娅抬起头看着站起身的格鲁高不解的问。 “本来那位少年就是被冤罪打入的地牢,龙骑士和那个女孩救他也是想要纠正错误,这件事情其实我也有责任,我可以谅解他,但关于教堂的修缮费用必须要由三位负担。" 罗大福斜了一眼这个叛徒,又被那无聊的菩萨心给蒙骗了,这可是削弱法师贵族的大好机会! 拉维尼娅听到教皇格鲁高的发言激动的接话:“我们一定会重新修建教堂的!” “既然教皇都这么说了……就宣判拉维尼娅同凯尔被剥夺爵位,格雷无罪但却务必要在一个月内与拉维尼娅完婚。” 说完沙特朝台下的拉维尼娅眨眨眼,表示不要白瞎了我老头子的助攻!毕竟红宫一边的人都已经离场,既然双方已经闹掰就没啥必要在装样子了,对于这个格雷沙特可是从头到尾都了解一遍,甚至包括其为逃兵和芙蕾雅结婚的事情。 但既然拉维尼娅喜欢,与其让凯尔捷足先登不如这边先重拳出击,沙特都不禁替自己这灵机一动而感到倾佩,毕竟在这一族中沙特是最喜爱拉维尼娅的。 拉维尼娅一听瞬间整张脸变得通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凯尔站在台上,什么都没说。 魔族,魔王城。 芙蕾雅带着满身的疮痍躺在魔王的身边,清晨的一缕阳光射进芙蕾雅宛如小猫一般骚骚脸,懒散的睁开睡眼。 躺在自己身边的是魔王,是将自己从火海中救出来的人。 芙蕾雅想到一个好主意讪讪一笑,钻进被子里,爬到了魔王的脸前,轻轻挑逗他……,男人的虽然并不像女人一般但仍旧是敏感,点,芙蕾雅就在捉弄魔王的时候被魔王抓了个现行。 “又在这里搞怪!” 魔王强有力的手掌按住芙蕾雅的娇躯让芙蕾雅娇喘一声。 “你就一点都不想念格雷吗?” 魔王无厘头的话让芙蕾雅的娇颜一下子沉了下去,冷漠着脸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兴致,在当仔细的看见眼前那人的容颜后便又露出笑容。 “我有魔王大人就足够了。” 芙蕾雅幸福的赖进魔王的胸膛,在那里无比的温软、安全。 格雷,其实芙蕾雅呐,一直一直在呼唤你的名字。 一直一直 然而现在我已经累了,也不想在期待您是那白马王子。 我已经找到了归宿,所以对不起。 芙蕾雅娇滴滴的滑下身子,亲自口住魔王,让魔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大人,芙蕾雅永远是您的人,所以请不要再提那无趣之人了。” 芙蕾雅卖力的讨好魔王,让魔王舒适,做好自己能做的一切。 自己就是个妓,能做的也只剩下这些了,芙蕾雅心想。 (被整改) ## 圣殿突袭(十二) ============================== 婚礼上新娘拉维尼娅穿着白色婚纱,格雷则穿着黑色的正装西服,两人携手在周边人的祝福下走过纯白的地毯,站在台上。 拉维尼娅笑颜绽开,看着严肃的格雷悄悄的歪过头,“开心一点。”随后向前面的妹妹挥出手。 艾拉杰菲今天穿着蓝色的舞裙,扎起头发递给格雷一个冷眼。 格雷干笑一声,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理所应当,堂堂龙骑士下嫁给自己一个平民被看作想要一步登天也不出奇,索性去将这些事情在脑中抛去。 主持人豪森尔穿着黑色的燕尾服,自己苦苦追求了几年的女神终究是让别人给抢走了,对于格雷,豪森尔除却他的身份也是可以配得上拉维尼娅的人选,所以也就去释怀,主动来做这场婚礼的见证人站在最近的地方。 “下面我们有请我们的王太后、摄政王艾拉杰菲殿下上台送祝词。” 艾拉杰菲沐浴着台下的掌声走到了这对新人之中,满嘴赞美祝福之语,但同时也表达了对格雷这乡下人的蔑视之意,随后便在大家的掌声中落下帷幕。 随后是乔治王亲自上台祝福,并且授予格雷爵位,因为拉维尼娅被剥夺了爵位所以艾拉杰菲便将拉维尼娅原先的那一份权力转交给了格雷,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格雷不过只是一个暴发户,一切都是因为拉维尼娅才得到手中的。 十一岁的乔治还是小孩的模样,但已经十分英俊,在女精灵的陪护下一同站在了台上,神威今天穿的非常的正式,白色的秀发扎着发簪,亲自递过仪仗剑,格雷单膝下跪在乔治王前。 乔治用剑点了点格雷的肩头,“吾赐予你伯爵爵位,骑士之名,西纶堡堡主,泡泡螺领主,愿汝能与姑姑幸福一世。” “臣领命,谢陛下。” 台下的众人听到授封后纷纷鼓掌,关于泡泡螺领主只是个空衔,毕竟现在东边的十三处领地还不归现在的帝国管辖,就算是日后回到了帝国的统治下能否给格雷也是个问题。 但这个空衔也是证明了艾拉洁菲等一众法师族人对拉维尼娅的喜爱。 格雷缓缓的站起身,站回在新娘拉维尼娅的身边。 接下来便是舞会,听着爵士乐响起格雷有些摸不着头脑,本为平民的他并不懂得舞步。 “跟着我。”拉维尼娅淡淡一笑牵起格雷的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格雷跟随着拉维尼娅的动作很快便掌握了其中的精髓。 “你剃了胡子帅多了。” 格雷抬起胳膊随之拉维尼娅旋转起舞,如似绽开的玫瑰花。 “没想到战场上的龙骑士跳得也这么美。” “我在战场上会更美。” 拉维尼娅拉着格雷突然男女反串将格雷拉入怀中,随之一笑在将其推出,牵手拉入。 “这一点也不有趣。” 格雷躺在拉维尼娅的手腕上。 “是么。” 随之拉维尼娅再次将格雷推出,然后紧紧的拉到了面前。 “一定要走么?” 拉维尼娅伏在格雷的耳边悄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留下。” “那样的话我会讨厌我自己的。” “那祝你平安而归。” 拉维尼娅拉着格雷找到一处座位坐下,看了眼钟表。 “不考虑洞房完在去吗?”拉维尼娅挑过一碗焦糖布丁拿起勺子递到嘴边,抬起媚眼轻眨一下。 格雷知道她在开玩笑,抓过一个香蕉剥开皮咬了一口,笑笑不说话。 我没有在开玩笑。拉维尼娅在心里默念,但看到格雷的态度后只能叹出一口气,“你去吧,凯尔应该在外边等不及了。” “这里你能应付吗?” “我如果说不你能留在这里吗?你赶紧走吧。” 格雷扭过头最后看了一眼孤独的新娘在那里默默的吃着布丁,她甚至不愿目送他,因为她害怕想把他留下。 格雷要去寻他的妻子,可那个人不是自己。 格雷不再注视扭过头离开了。 今晚的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就连栖息在树丛中的蝉鸣都不再作响,格雷慢跑在无声的黑夜中翻过墙来到了预定地点。 在那里迎接格雷的是凯尔三人,自从法庭宣判过后凯尔就一直没有精神,格雷隐隐约约的察觉到这估计与拉维尼娅与自己的婚礼有关,虽说是逢场作戏但似乎也伤透了凯尔。 安德鲁斯背着包,里面装满了这一路上的物资,杰瑞则帮牵着格雷的马。 “大哥上马。” 杰瑞将马绳递给大哥,凯尔同安德鲁斯也都翻上马。 “确定要把她留在这吗?”凯尔突然出声,格雷知道凯尔说的是谁。 “本来就只是演戏而已。” 格雷满不在乎的翻身上马。 “啊啊,大哥真幸福呐,这下子都成了贵族老爷了,我什么时候也能成贵族啊。” “别做白日梦了,你和大哥能比吗?”安德鲁斯无情的击碎了杰瑞的幻想引得杰瑞有些不满牢骚道:“是是是,比不了,比不了。” “赶紧出发吧。” 格雷回过头,非常在意凯尔的状态,凯尔强摆出笑容示意自己没事。 哪里是没事的样子。格雷心中想到,随后骑马扬长而去,凯尔三人紧追其后,四人就这样消失在黑夜中。 拉维尼娅在自己的婚房内喝的酩酊大醉,抓着酒瓶拼命的往自己嘴里灌。 感到无趣的她走到门旁关上灯,晃晃悠悠的伸出手指,唰的一下点燃蜡烛。 烛火摇曳,洁白的婚床映出烛光的倒影,拉维尼娅抱着酒瓶一个人窝在床上,咕咚咕咚的饮下。 “啊啊,我就是个剩女的命呐,呵呵。” “明明是新婚的说,老公却不再身边,哈哈哈~” “真是的,还要我帮你擦屁股,我又不欠你什么!死格雷!” “呐,格雷…哪怕你能回来看看我也好……只是看看…就好…” 世上唯一的龙骑士在暗处默默的流泪… 他爱的不是自己,他的爱人叫芙蕾雅,我只是他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妈妈,我找到了我生命中的那个唯一,可是对方已经心有所属。 我选择了退出,妈妈,你不会怪我吧。 拉维尼娅扔下酒瓶,抬起手腕瞥下眼,手指一滑只见一股殷红的鲜血流淌而下映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这样我就是你的人了,格雷。 ## 坠落(一) ============================== 单单是一个人、无论怎样在内心中去呼救、怎样去叫那个人的名字,都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屈辱的趴在丑陋的猪人族**,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反抗的言辞到了嘴边最终脱口而出的却是更加助长情欲的狼、叫,芙蕾雅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却抵不住身体那诚实的反馈,意志一直被削弱的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魔族猪人族的群落内,有不下数十位同芙蕾雅一样供猪人族们泄欲的工具,大家都被宛如狼狗一般锁在笼子内穿着破败的衣服,脏乱糜烂的身体上布满伤痕与腥臭,就这样数十个被掠夺来的战利品过着家畜不如的生活只是为了求生。 芙蕾雅十分的美,美得很凄惨,尤是残花败柳的她娇滴滴的眼眸让人恨不得更加想去蹂躏。她美,为此她付出了要多于别人两倍的屈辱,她美,因此泪水涌出只不过是点燃**的引线。 她不能哭,不能笑,她要装成死尸才会让别人对她丧失兴趣。 芙蕾雅觉得自己错了,她渐渐的发现雄性并不充满魅力,她渐渐害怕他们,发现他们只是爱着她的样貌。 芙蕾雅从儿时开始便受兰婆的教育故意让自己用色气去勾引男人,男人可以带给她安全,男人们爱她,因此任其任性,客人们是,史塔克军士是,格雷也是。 我爱他们每一个人,因此他们也爱我,而现在我并不爱这群猪头人身的畜生,因此它们也对自己不怀有爱,芙蕾雅试着爱上它们,试着将自己沉入幻觉中去爱它们,然而却失败了。 终归剩下的只有屈辱。 芙蕾雅看着浆糊,粘稠恶心的东西成了支撑自己活下去的必须食粮,芙蕾雅早已没有形象,恢复原始与**的她急切的抓过石碗,用肮脏的手拼命的从碗里汲取食物,丧心病狂的样子让笼子外的两个猪人都不禁笑出了声。 “这就是人类么!好好吃哦小雌猫,猪大爷我要是开心了就给你在拿一碗哦!” 猪人舔舔嘴唇,露出坏笑,看着拼命曼扭着躯体的芙蕾雅开心的笑了出来,又从桶里舀起一碗浆糊直接朝芙蕾雅那薄弱的身躯泼去。 滚烫的灰白色粘稠液体布满芙蕾雅的全身,芙蕾雅没有生气,反而拼命的从身上舔取食物,因为她已经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芙蕾雅饿极了。 “这只小雌猫还真是听话呐~”猪人转头看向隔壁笼子里已经绝食而死的女子露出厌恶的表情,打开笼子把尸体拽了出来,扔上了装有食物的车上。 因为放置不管的很有可能会导致瘟疫的横行,虽然猪人族本身免疫绝大多数的疾病但身为人类的他们可能会因此死绝,猪人们还不想让这些生殖工具死光。 说到底猪人是怎么诞生的?猪人们自己也不清楚,人类会猎杀自己将自己摆上餐桌,人类也会圈养猪人,可怜的猪人便开始报复人类,他们强迫人类的女子怀上自己的孩子,变成生殖工具。 后来猪人族的智者们发现人类和猪人生下的孩子要比猪人与猪人的孩子们有着更高的智能,于是他们便开始袭击旅人,杀掉男的留下女的,为了诞生出更加优秀的族人。 芙蕾雅已经被抓到这里有四个月了。沦为无数猪人们的玩物,却没有半点妊娠的症状,再过一个月如果还是没有迹象猪人们便要活埋了她。 毕竟猪人一族是魔族中的困难户,自己族人的粮食都不够吃更没有能力去养活一个无用的人类。 芙蕾雅躺在牢笼里,轻笑一声,自己成了什么样子?格雷,你为什么还不出现,求求你格雷,救救我,以后芙蕾雅听你的话,你想让芙蕾雅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救救我。 芙蕾雅换了姿势,闻了闻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气味,没想竟然已经觉得不在那么的刺鼻,看到隔壁的妇人绝食死掉后,尸体被如玩物一般扔上车后不禁一阵后怕。 芙蕾雅不要死,一定要活下去。 为此芙蕾雅尽可能的配合着猪人们想要妊娠活下去,因为她已经知道了长时间无用的女人会被处理掉,但无论芙蕾雅如何努力都是没有半点迹象,后来芙蕾雅认清了现实,她已经绝孕了。 格雷,我要死掉了,或许就是明天,也或许就是后天,我想在最后看一看你的脸。 反正你也一定将我忘了吧,我是那么爱你。 后来芙蕾雅开始期盼史塔克军士会来救自己,但想到最后又换了数十个人,最终他们都没有出现。 一个个都离我远去了。芙蕾雅生气,怨恨他们,明明自己将一切都给了他们,为什么没有人愿意来救自己。 最后芙蕾雅将希望寄托于猪头人,她开始爱上它们,向它们谄媚。 猪人们会给予芙蕾雅希望,一次次再将希望击碎。芙蕾雅不怨恨它们,因为这样自己总有活下去的动力,自己还能坚持下去。 时间飞快。 芙蕾雅坐在牢笼中,朝自己走来的猪人抛去媚笑,但与往日不同,猪人并没有露出那猥琐下流的表情,芙蕾雅知道自己要被处理掉了。 芙蕾雅抱紧前来的猪人,拼命的向它索吻这样它或许就会心软放过自己,她作贱自己,她让自己颤抖的流下泪光祈求道:“求求你,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别杀我,我可以住笼子,可以不吃饭,只给我一点点让我活下去就行,求求你,啊,那边那个女人,还有那个,她们都没有漂亮,你要杀杀她们,我会做的比她们更好,求求你,求求你了让我活下去吧。” 芙蕾雅泣不成声可除却换来同族人们的鄙夷外没有得到一丝同情,猪人将她无情的摔到地上,这摔痛了芙蕾雅,但芙蕾雅艰难的爬到猪人的脚边祈求它的怜悯。 猪人看到这个样子的芙蕾雅大笑三声,拎起柔弱的她摆在自己面前,猪鼻用力的秀了秀,道“我喜欢你,你是否愿意一直当本将军的奴隶?这样本将军就饶了你。” “愿意,愿意,芙蕾雅愿意!”芙蕾雅不在剩有一丝尊严,在生存面前她一败涂地。 猪人将军开心的扒光芙蕾雅的衣服,狠狠的穿刺着她的娇躯,芙蕾雅只能随着猪人将军的动作而娇声媚叫,这样它就会开心,我就会活下去。芙蕾雅心想。 在猪人将军玩完后,一脚踹翻芙蕾雅,从旁边的士兵手里接过一把大刀,随后打开另一个笼子拉出一个女子。 “杀了她。” 猪人将军冷冷的扔出大刀,冰冷的杀人兵器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响声,本虚脱无比的芙蕾雅吃力的爬起来拿起了地上的大刀,颤颤巍巍走到那女人的面前。 芙蕾雅认得她,她叫米莉,是自己在军妓营少数几个能谈话的朋友。 芙蕾雅眼光冰冷,抬起大刀,米莉张开嘴泪从眼下,“芙蕾雅求……”本应求饶的话语还没说出口芙蕾雅就已经挥下大刀,随着刀光本不漂亮的米莉便人头落地,鲜血如喷泉一般涌出,沾染了芙蕾雅一身,芙蕾雅冷冷的,眸子一片灰色,炫耀的跑到猪人将军面前。 “主人,杀掉了呢,要不要把那个也杀了呢?” 笼子里的人吓得纷纷后退,芙蕾雅露出诡异的笑容。 猪人将军摸了摸芙蕾雅的头,芙蕾雅便宛如羔羊一般低下头扔下沾满了同族之血的兵器,恬静的躺在猪人那油腻的怀中,芙蕾雅觉得那里是那样的安全,温暖。 因为自己不会在被别人伤害,它会保护自己。芙蕾雅爱它,爱极了它。 (ps:作者一定杀了这头猪。) ## 坠落(二) ============================== 芙蕾雅呆呆的注视着前方,倚靠在猪人将军的身旁,坐在破旧的王座上。 芙蕾雅全身变得干净了,稍稍取回了一丝尊严,她成了猪人将军一个人的玩物,她可以拒绝其他猪人,但却不能忤逆身旁的它。 芙蕾雅有些累了,想要稍稍歇息,她向身旁的主人小声的询问,得到允诺的她蹑着脚小步走回将军的寝室,破旧的帐篷成了芙蕾雅与它共同的家,但芙蕾雅并不喜欢这里,芙蕾雅想睡觉,但猪人将军晚上却并不允许自己睡。 猪人们的精力十分的旺盛,让芙蕾雅感到身心俱疲,她路过曾经的监牢前,里面又关进去了几个新面孔。 那些新来的人朝她抛去怪异的眼神,她们在好奇自己为什么会在外边走,在好奇自己为什么穿着完整的布衣,她们叫她救她。 芙蕾雅来到笼子边,那人着急坏了,赶忙贴在旁恨不得把脸伸出来,她说:“救救我。” “为什么呢?”芙蕾雅讪讪一笑,坏极了,她故意用手狠狠的推开贴近笼子的那人,她是一个姑娘,有着蓝色的眼眸橘色的头发,芙蕾雅嫉妒她,嫉妒她为什么不变得和自己一样。 小姑娘摔在地上,露出鄙夷的目光,她瞧不起芙蕾雅,于是便咒骂芙蕾雅,说她不配做人。 芙蕾雅有些小小的生气,恨恨的跺跺脚,便也不在困倦,她跑回了自己的主人面前,她想教训她,她要让她变得和自己一样。 猪人将军大笑,喜欢极了自己的这个小奴隶,它给芙蕾雅权力,将那个人类交给了芙蕾雅。 得到圣旨的芙蕾雅耀武扬威的站在姑娘的面前,芙蕾雅要让她恐惧,要让她谄媚自己。 芙蕾雅让猪人士兵打开牢门,几个猪人嘻嘻一笑,它们好奇极了这个奴隶,猪人想看她们掐架。 芙蕾雅拽出姑娘,像当年苏雅一样狠狠的扇了她,看到姑娘尖叫一声倒在地上,芙蕾雅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感觉爽极了,于是她又学着泰莉莎一样朝她吐了口水,恶狠狠的瞪着她,叫她认错。 要是芙蕾雅的话就认错了,芙蕾雅心里默默念到,芙蕾雅也不想为难她,因为昔日的一切都仿佛在眼前回现,要是她认错的话芙蕾雅就放过她。 可是为什么她却要反抗?芙蕾雅不明白。 姑娘狼狈的站起身,又回敬了芙蕾雅一个巴掌,将芙蕾雅打的嘴角出血,为什么!为什么!她不认错! 我也反抗了!芙蕾雅想起苏雅、想起玛格南,想起兰婆,大家都在讥笑反抗命运的我,凭什么? 芙蕾雅露着笑,捂着自己的脸,泪水一滴滴从眼角落下,啊啊啊,你反抗我,你凭什么反抗我? 芙蕾雅发着疯,尖叫着与她厮打在一起,芙蕾雅薅着她的头发,打着她的脸蛋,完全不顾身上的伤痛,芙蕾雅要叫她认错,要叫她认命,要让她变得同自己一样。 可是好痛啊,真的好痛,格雷,救救我,她在打你的爱人,你在哪?格雷。 格雷? “把她们分开!” 猪人将军命令旁边看戏的猪人上前把两个女人彻底的分开,芙蕾雅捂着脸吃痛的哭诉着,“将军她打我。” 猪人将军关怀的掰开芙蕾雅的手,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生气的下令将那个姑娘按在地上,自己抽出腰间的佩刀决定要砍了她。 芙蕾雅看到这个样子连忙跑到将军面前,要过大刀走到那姑娘面前,俯视狼狈的她说道:“快,说你错了,我就求将军饶了你。” “我呸!” 女孩倔强的精神让芙蕾雅感到心痛,芙蕾雅不想让她死的那么痛快,她要让她后悔!于是芙蕾雅蹲在女孩的面前反复扇着女孩的脸庞大笑着,“快,快说你错了!” 女孩始终不认错,纵然女孩的脸已经伤痕累累,依旧咬着牙齿没有说出半个字。 “啊啊,我累了。” 芙蕾雅停下动作,既然不认错就杀了吧。于是大刀滑落将女孩的头砍了下来,失去头颅的身躯颤动了一下便也不在动了。 所以说,早点认错就好了。芙蕾雅踮着脚跑回到将军面前亲自递上刀,将军很是高兴,于是她强行拉过芙蕾雅扒下她的衣服。 芙蕾雅不去反抗,依着将军随着他的动作而去搔首弄姿,芙蕾雅开心极了,因为她发现她也可以高贵,只要去依着它。 芙蕾雅沉睡在梦乡里。 在梦里,芙蕾雅站在了高台上,她看向台下,无数男人赤,裸着身体,流出下流的眼神。 芙蕾雅低下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穿,他们在为自己的身体而欢呼,于是芙蕾雅笑了,他一挥手台下的男人们便开始自相残杀,残断的四肢开始掉在地上,芙蕾雅有些无聊于是便坐在了地上看着这场杀戮盛宴。 你看,他砍了他,便又被别人夺走了性命。他已经只剩下一条腿,还是那么卖力。 啊呀,你怎么不小心被别人阉了?那你可以去死了,于是芙蕾雅抬手便抹去了那人的一生。 尖叫,宛如地狱。 胜者只有一个人,那人拖着血迹走上了台,卑微的请求着奖励,芙蕾雅开心极了,她奖励了他,她吻了他,她给予了他。 然后那人也死了。 芙蕾雅走下台,踩在内脏上,发出噗吱声,血黏在脚下,慢慢的芙蕾雅走到了大门处。她打开了大门,外边是阳光,是光明,是格雷穿着战甲朝自己跑来,还有爱丽丝和自己的儿子。 芙蕾雅浑身是血,满身疮痍,便只能对他们露出最后一抹微笑,她绝望,她痛苦,她想要痛哭,她恨世界,便也不再有希望,她关上了门,她拒绝了他们。 对不起格雷,我不是一个好妻子。 对不起儿子,我不是一个好妈妈。 对不起兰婆,我也不是一个好女儿。 我是坏人,我是个恶女人,我胆小,我害怕,我苟且偷生,我只为快乐而活,我找到了新的快乐,所以我不再是我。 我是恶人,所以拜托请不要再来找我,格雷,或许你不是我的初恋,因为我爱你们所有人,爱每一个上过我的男人,爱每一个向我暗送秋波的男人。 我爱的是幻象,是一个被自己捏造出来的幻象,你只不过是被套在了上面的可怜人,所以请不要在继续为我而痛苦,就像我不会在为祈求你而流泪一样。 永别了。 格雷。 ## 坠落(三) ============================== 芙蕾雅梦中惊醒浑身冒着冷汗,四下茫然,环顾了一周发现那头猪就躺在自己身边打着震天的鼾声。 我可以杀了它。 这么一个念想突然跃在芙蕾雅脑中,她看了看摆在桌角的大刀,自己已经使用过了两次不再陌生,只要下床拿起它便可以结果了这个侮辱自己、践踏自己的猪。 芙蕾雅悄悄的摸下床坐到座位上,眼神不曾离开那把寒芒大刀。 “报!!!” 突然一个猪头人闯进了帐篷跪在地上将猪人将军惊醒,“什么事!” “魔王特使来族内审查了。” 猪人将军回想起自己之前向魔王城申请救助粮一事,猜测特使这番也是为此事而来,便连忙披上马甲挥手赶走了传令兵,将目光定在了坐在椅子上的芙蕾雅。 芙蕾雅一丝不挂,在这帐篷内芙蕾雅不允许穿衣物,欣赏着美人的**,猪人将军拱拱鼻子露出奸笑:“想要趁机砍了我吗?” 芙蕾雅连忙跪在地上,惶恐的说:“怎么敢……贱人的一切都是将军给的,就连贱人是将军的,请将军不要吓我。” “你抬起头。” 猪人将军注视着芙蕾雅那黑宝石般的眼眸,似乎想在那里找出一丝端倪,但却泛着碧水、晶莹澄澈令人心生怜爱,哪还再去怀疑便也作罢,命令道:“穿好衣服陪我去见特使。” 芙蕾雅轻轻拭去泪光,小心翼翼的走到床前拿起自己的灰布衣穿在身上,提上宽松的马裤,芙蕾雅有些害怕,害怕魔族特使对自己行恶。 穿戴好衣物的芙蕾雅将诱人的身材完美的遮挡住,猪头将军一看满意的点点头便走在前面,芙蕾雅跟在后面两人去到了猪人族唯一像样的屋子。 芙蕾雅抬眼,在屋内魔族特使就站在屋中央正观察着窗外熙熙攘攘的猪人,见她转过身芙蕾雅不禁怔在那里,长发飘飘,邪魅得让人心神一颤,又不禁对其垂涎三尺,芙蕾雅在她身上看见戏虐的讥讽与高贵傲然的神情,淡淡一笑又将芙蕾雅的心防卸下,在跨越亿万年的深邃瞳孔深处隐藏的火焰似乎永不熄灭,芙蕾雅呆在了那里全然忘记了猪人将军的叫唤。 直到猪头的怒吼才将芙蕾雅拉回现实,便又卑微的低下头认错道:“对不起将军。” 特使越过猪头来到芙蕾雅身前,抬起芙蕾雅的下巴注视着她的脸,笑言,“你似乎再看我?”吓得芙蕾雅连忙垂下头便又被抬了起来。 “你在害怕?” 芙蕾雅摇摇头,特使便也不在理会她,转身面向猪头将军,穿着燕尾服的妖晓女子披上了名叫特使的外衣看上去又带有英气,眉前刘海稍稍跃动如似有微风拂过。 “你们送给魔王的信件已经看了。” “那么物资什么时候能到?”猪人将军急切的询问露出期盼的眼神。 “不会给你们一点东西的。”特使喧客夺主坐在了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蔑视着猪头将军,猪头将军只得强忍住怒火,声音冷下来不解的问:“那特使究竟是为何前来?” “为了给叛徒一点惩罚。” “我族何时出过叛徒我怎么不知?” 见到那猪头在装傻,特使露出冷笑,将最后那块遮羞布也扯开,直言道:“你勾结人类擅自袭击了人类的城市吧。”说完特使飘向了一眼芙蕾雅,芙蕾雅这才发现眼前的特使长得与人类女子无差。 “我也是为了生存啊,魔王城的支援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们猪人族!周边的几个部落也全都瞧不起我们,不去和人类合作怎么活下去!” 猪人将军终于把心中的怨气一口起倾诉出来,听完这番话后的特使摆出饶有兴趣的表情,“说完了?之后谈谈该怎么给你们定罪吧。” 听到定罪猪人将军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声音也变得低沉恳求道:“我们只负责善后,也没有袭击人类,就绑票了几个,要是特使不乐意现在就放了。” “哦?认错态度这么好?”特使惊讶的张开小嘴,随即露出坏笑,“你知道你们猪人为什么一直被人类当成食物吗?” “因为啊,膘肥体壮只会等着张嘴要饭吃,不吃你们吃谁呢?” “你!!!”猪人将军气得一身横肉浑身发颤,指着特使大吼,“你不要小瞧我族!我们猪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说完猪人将军便拔出大刀,吓得芙蕾雅蹲在地上捂住头。 战斗一吸之间便落下帷幕,芙蕾雅只觉得身上沾满了红色的血水便再次抬起头,却发现站在自己身前的是一个男人,那人那样的高,那样的伟岸,仿佛是芙蕾雅的大山,芙蕾雅仰视他。 那男子微微低下头,猩红的瞳孔处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一道刀疤挂在脸上,他蹲下身向芙蕾雅伸出手,他是魔王,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存在。 芙蕾雅胆怯的接过,没想到竟被腾空拉起抱在了怀里。芙蕾雅脸色泛红,小鹿乱撞,抬眼去看那男人。 特使蹲在猪头将军的尸体旁把猪头拿起来当成皮球向窗外一掷,只见猪脑飘着血打碎窗户落在了外边正嬉闹的猪人族脚下。 这是什么?小猪人感觉自己的腿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只见周边的人都在尖叫,小猪人也默默的低下头看见了将军的头颅,随之瘫软在地。 特使饶有兴趣的看着外边乱作一团的样子。 “艾达,玩够了吗?” 她的名字叫做艾达,是个恶魔。 艾达咂咂嘴,反讽道:“难道魔王大人要把她也带回去吗?” 芙蕾雅在魔王的怀中害怕的蜷缩起来不愿离开。 “有意见?” “我怎么敢对魔王陛下的决定有什么意见呢?”艾达走到魔王身边意味深长的抹嘴一笑,绕过他,拍了拍缩在怀里的芙蕾雅,“就这么害怕我吗?” “不要逗她了。”魔王严肃的说。 “好好好,不逗了,随你开心。” 艾达无所谓的摊开手,这时屋内的门被撞开了,持着铁耙的猪人族精锐将这里围着死死的,看到将军的尸体后猪人们都怒不可遏,不说分由的便杀了过来。 艾达向虚空中探出手,一柄紫色的镰刀被抓来,随之向前一划便砍倒了第一批队的猪人。 “魔王大人要留在这里陪下属吗?” 魔王向她瞪了一眼随后抱着芙蕾雅便化作黑雾散去,猪人们虽在面对这个女人感到恐惧,但一想到平日待他们不薄的将军身死在此,大仇不得不报,于是便发出怒吼纷纷再次向前冲去。 “无聊。” 艾达轻而易举的躲开一次次袭来的钉耙始终没有出手的意思,后来便觉得有些无趣伸出手抓住钉耙的前端随之便将几百斤的猪人抬起向前一扫,那猪人尖叫着用自己的肉躯硬生生的将同伴们一个个撞飞。 看到四散一地的猪人,艾达开心的放出笑声,踩着地面发出咯噔咯噔的脚步声来到刚才那立了大功的猪人身旁垂下身子,俯视着它。 “你叫什么名字?” 那猪只觉得七荤八素,在迫近了那魔女的脸后一下子便清醒了过来,注视着那张泛着轻蔑笑容的精致脸庞,猪人浮现出深深的畏惧,它咽了口吐沫,结巴的说道:“巴…巴…巴达克。” 只见那魔女善意的摸了摸巴达克的头,随后一把抓起它立在空中大声的宣布:“从今以后这就是你们的新将军,若有不从便是对魔王的不敬。” “哎呀!”艾达浮夸的尖叫一声,手滑一下子便又将新任的猪人将军摔倒了地上。 “抱歉啊,手不小心了滑了一下。” 巴达克哪里敢说话,只得颤抖的下意识小点两下头,看到那个模样的猪人艾达别提有多开心了,一下子便又觉得这世间还是有些值得留恋的,随后挥舞一下镰刀,命令道:“啊不,这样吧,以后你作我的专属小猪,这个将军还是换个人来当吧。”艾达四下扫视了一圈,看见了离自己最远的一头猪还奄奄一息,便指着它:“你以后就是将军了。” 巴达克望着那魔女,看着她那发自灵魂的嘲笑与不屑,只得坚强的站起身乖乖的站到她的身后。 艾达一抬手,巴达克与魔女便消失在了屋中。 ## 坠落(四) ============================== 魔王城非常的宏伟,中世纪城堡的样子,在城墙上分别有站岗的狼人。 在魔族魔人的数量非常稀少,安捷丽娜与莫莫这样的魔人无一不是强大的存在,在魔族作为统治阶层,而像是猪人、狼人、狗头人等亚人种则是魔族的中流砥柱。 高位种恶魔、吸血鬼等由于数量过于稀少都以家族的形式生活在魔族大陆之上,像是分封诸侯一样偏安一隅并不用听命于魔王城的命令。 实际上魔王城真正统治对象也就是弱小的亚人种,他们的数量众多占到了魔族百分之九十的人口比例,因为智能的不高大多还过着游牧生活。 在魔族值得一提的是,猪人们并不会吃猪,牛头人也不会去赶牛,像是与自己同一祖先但未进化的牲畜是绝对不会去迫害的,但狼人去吃猪的话却并不会遭到猪人们的反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一丁点仍旧留在内心之中的良心吧。 魔王莱德森是一强壮的男人,并不偏向女性化柔美的一侧,也不是像是格雷一样刚硬俊俏之人,莱德森面露凶相一道刀疤横在脸上,整个人看上去给人生猛可怕并不能用英俊来形容他。 莱德森抱着芙蕾雅出现在魔王城内的寝室中,看到仍旧埋在自己胸口的美人一把将她推到了地上。 芙蕾雅惊呼一声,这才发现眼前的男人如此的可怕。 莱德森拽起芙蕾雅将她抬到与自己一边高,身高两米的莱德森硬生生的将芙蕾雅双脚离地拽到半空,芙蕾雅挣扎的晃动双脚用手盘上魔王的糙手,感到吃力的她有些喘不上气于是便奋力想要掰开它。 “我…我错了,别杀我…” 芙蕾雅嘶哑的哀求,她以为魔王要杀了她便开始求情,芙蕾雅害怕死亡,到现在为止她为了活下去已经抛下了太多的东西,这让她不得不只能继续苟活下去。 莱德森的眼神冷冷的,赤红色的瞳孔中发出摄人心魄的光,他打量着芙蕾雅,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 芙蕾雅美,她让魔王都不禁看呆,完全忘记了那苍白的小脸已然快喘不上气,发现芙蕾雅快要窒息后魔王稍稍一丝慌神,松开了手掌芙蕾雅便落在了地上。 看到柔弱的芙蕾雅狼狈在地的样子,莱德森稍稍有些开心,他不顾芙蕾雅在大口的喘息生硬的把她扔到了床上。 芙蕾雅尖叫一声便只觉得身体在空中飞过落在了并不柔软的床铺上。 莱德森上前骑在芙蕾雅的小腹上抬手便将那将把芙蕾雅遮挡住的衣物烧得一干二净。 看到暴露无遗的芙蕾雅,莱德森不禁赞叹神明的鬼斧神工,那洁白细滑的身躯如此柔嫩,只是单单的骑在她身上就让莱德森有些呼吸急促。 芙蕾雅娇羞的用手捂住胸前闭上眼睛,人们都是爱我的身体,他想要便拿去好了,反正它已经一文不值了。 芙蕾雅闭上眼眸,歪过脸等待着莱德森的侵犯,但莱德森迟迟未动让芙蕾雅便睁开眼睛不解的看着凶巴巴的魔王。 “为什么?”芙蕾雅出口询问。 莱德森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芙蕾雅以为他不过是在自作清高,但赤,裸上身的莱德森胸前有着一团恶心的血肉正在一动动的上下震动。 莱德森指着胸口,“你不觉得恶心吗?” 芙蕾雅摇摇头,自己哪里还能去嫌弃别人?若论脏这世上谁还有自己脏? 沦为了猪人们的禁脔,从那一刻开始这世上的所有雄性便都有了对自己征服的权利。 芙蕾雅摇摇头,苦笑,“我比起您要恶心一万倍不止。” 莱德森知道她的意思,也全然不在乎有多少人上过她,她美,便足够了。 见莱德森迟迟未动,芙蕾雅知道他在顾及自己的感受不禁觉得好笑,为何要去在乎一个脏货的感受? 芙蕾雅伸出玉手用手指轻轻触探那深红色的血肉,那里热热的,让芙蕾雅冰凉的手掌感受到温暖。 “我不嫌弃您。还有大人请告诉我您的名字?” “莱德森。” “芙蕾雅。” 莱德森抓紧了芙蕾雅,几百年的时间内莱德森强行玷污了无数妇女,所有的人都在害怕他,都在跨下哭泣祈求着活命。 可他是暴君,他只上人类,因为他恨人类。莱德森对她们只有欲望于是便将她们都杀了。 可这一次魔王并不会杀了芙蕾雅,他爱极了芙蕾雅,她那娴熟的动作与老道的经验让莱德森都不禁对其赞叹三分,她让魔王很舒服,于是魔王把她留在了身边。 莱德森看着已然睡去的芙蕾雅,那柔美的睡颜让魔王再生**便又强行把芙蕾雅弄醒在做了一次。 芙蕾雅困极了,只得迷迷糊糊的感受着下体被穿刺的感觉,轻轻的呻吟。 完事后魔王紧紧的躺在了芙蕾雅身边。 “你很困。” 芙蕾雅强行睁开眼睛,看到红着眼的芙蕾雅魔王突然想去了解她,对她的一切充满了好奇。 “你来自哪里?” 芙蕾雅很困,但又不得不回答这个男人的问题,只得含糊的回答。 “泡泡螺…” “你被关在那里多久了?” “三个月…” “你…” 莱德森还没想发问便见芙蕾雅已经睡去,心生爱意的魔王伸出手抚摸着芙蕾雅的脸庞,感受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魔王决定要留着她。 于是莱德森起床穿戴整齐替芙蕾雅盖上被子走出了寝室。 来到魔王殿的莱德森坐在了王座上,看向下面站岗的狼人兵命令道:“把安捷丽娜叫来。” “是!” 自从拉尔塔要塞被蒙哥马特打成濒死后,安捷丽娜便在病床上度过了一年之久。 重伤痊愈后的安捷丽娜恢复了往日的傲气,见到魔王也不会去下跪,莱德森到不介意,看着血管通透发出青色光的安捷丽娜,莱德森有一项任务交给她。 “你去调查一下一个叫芙蕾雅的女子。她来自泡泡螺。” 安捷丽娜摆出惊讶的表情推脱道:“我们魔人进了人族可是众矢之的留给我一条活路吧。 魔王想了想,“去告诉艾达,让她去办。” “诶!?那个女人还是魔王大人亲自去吩咐为好,我可不想听她那阴阳怪气的口吻。” “我很忙没有时间,乖乖去办。” 莱德森没有商量的余地让安捷丽娜哭丧着脸,毕竟艾达那个老女人简直让人琢磨不透。 活了亿万年的魔头到底在考虑什么恐怕魔王大人也不知道。一想到那轻蔑的嘴脸喜欢穿着燕尾服的女子安捷丽娜就想干呕。 但没有办法命令就是命令安捷丽娜不敢不从,只能不悦的走出大殿去找别人抱怨。 莱德森见到安捷丽娜离开后,终于转过身露出无奈的神情,对于安捷丽娜魔王表示同情,毕竟就算是自己也不想面对那个老女人。 尤其是一个会揪着自己痛处不放的老女人。 ## 坠落(五) ============================== 芙蕾雅病了,因为长期在猪人族的蹂躏下加上营养不良使得芙蕾雅的小脸刷白,发起了高烧。 魔王莱德森十分担心芙蕾雅,对于这个不过捡回来一天的女人就生出了一股奇妙的感情,这不是爱情他可以确认,只是害怕她受到伤害,想要她一直在自己身边,为此他亲自找人熬了汤药端到了芙蕾雅面前。 魔族几乎是不会生病的,无论是高位种吸血鬼、恶魔亦或是常见的亚人种,对疾病都有很强的免疫力。像是瘟疫这种对人类拥有极大威胁力的病毒在魔族面前则显得无关紧要,因此魔族内并没有医生。 这可把莱德森愁坏了,为了眼前这碗治病的汤药莱德森只得去找了老魔女艾达。 艾达这回带着滑稽的绅士帽,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拎着一根红色的细绳,在细绳的尽头拴着一个猪人,它就是艾达新收的宠物巴达克。 “一!二!三!” 艾达迈着正步、嘴中喊着口号,丝毫没有在意魔王已经在旁边等了很长时间。走到墙头只见艾达一百八十度丝毫不亚于军人们的立定后转,随之继续喊着嘴中的响亮口号向前行。 “一!二!三!” 跟在艾达身后被红绳拴住的巴达克也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的主人迈着正步,但猪人的正步相比于艾达就要逊色很多。 “进攻!”艾达高喊一声只见巴达克立马张牙舞爪的冲上前,尽管前方没有敌人,巴达克也尽全力演的真实直接一头撞上了墙面,嘣的一声巴达克便仰翻在地,捂住头让艾达乐了个够。 “游戏结束了吗?” “这不是游戏哦,我在训练真正的不死兵团。” 艾达轻蔑的看向那无知之人露出一抹笑意,随后特意大步朝莱德森走去,手中的绳子勒着巴达克把它强行拉动了一两步的距离。 “魔王大人亲自光临有何贵干啊?是又有像什么调查人类女子的麻烦任务交给我吗?” 艾达不会忘记用这件事来借机讥讽一下魔王。要知道安捷丽娜昨天来的时候可是被自己嘲笑了个遍,竟然被区区人类差点打死,为此还特地羞辱了一下的他们卑微的魔人族。 众所周知魔王不是魔人。他只有猩红的眼眸,但却没有露于体表的血管。艾达是恶魔,一个乌鸦恶魔。 莱德森心中焦急没有功夫和艾达去斗嘴,连忙拉着她的手,“芙蕾雅病了,她需要医生。”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会治病救人。” “死马当活马医。” 莱德森知道这位活了相当长久的魔女无论什么都能得心应手,即便她真的救不了芙蕾雅,但莱德森的内心就已经满足了,毕竟堂堂的魔王大人亲自为一个凡人而去求人做的已经足够了,芙蕾雅她应该为此而心怀感激。 艾达撇过头,自言自语道:“还是曾经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要好玩的多,果然年龄上来了都变成了这个德性吗?” “如果后悔了现在杀了我也不晚。” “直到你让我感到无聊的时候。” 莱德森和艾达回到了寝室,在那里芙蕾雅紧紧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艾达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将手指抵在手腕处把脉,不一会便站起身来回到了莱德森身边,说出了几服药材魔王都默默记在心中。 “如果你修炼要是和现在一样的用功就好了。” 莱德森白了她一眼,这句话可是在挑衅着魔王的底线,那个软弱的自己一度毁了所有。 艾达喜欢看这样的表情,就是那种恨不得杀死对方但又无能为力的无力感,每每看到有生物摆出那样的神情艾达都不禁自我高潮。 “多么美啊,莱德森,继续,继续,让我在多欣赏你几秒。” 艾达不禁痴醉的靠在墙壁上,双眼浮现雾水透露出情欲,身体开始逐渐变得燥热,被莱德森那样怨恨的看着是多么的享受啊,“想杀了我吗?快点,那种念想在放大一些,让我感受到你的愤恨,对对对,就是这样,多么可惜啊,你杀不掉我,可怜的人呐~” 莱德森猛然发力瞬间掐住艾达的脖子从腕处开始朝艾达的咽喉处输送魔力,只可惜下一秒艾达化作一众乌鸦嘎嘎的飞到了身后又凝聚成艾达的样貌,只是衣物脱落在了原先的地方。 “啊,不好,让你看光了~” 艾达微微一笑,一转身就重新套上了一套内衣,莱德森沉重的转过身带有刀疤的脸上摆出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急切表情。但他做不到,他永远也无法让这个老女人闭上她的臭嘴。 “怎么了?不继续玩下去吗?” “无聊。” 莱德森只给艾达留下一个背影,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先把芙蕾雅的病治好。 “你的哥哥真是幸福呐,建立了国家,被人称作勇者,其血脉延传百年,而你呢,躲在阴暗的地牢中,一次次的害怕还认为自己是那个天之骄子……” “你真的想让我杀了你?” 那些都是莱德森的过去,是莱德森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 艾达知趣的闭上了嘴,笑笑化作乌鸦消失在房内。 芙蕾雅被病痛所折磨,现在的自己只想要能够安稳的睡去,这样就可以摆脱这难受的感觉,但芙蕾雅怎么样也不能如愿,即便在脑中数着绵羊也不一会就忘记了自己数到了哪里。 “芙蕾雅,起来喝药了。” 芙蕾雅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她甚至错以为是格雷来了,但睁开眼发现是莱德森后强抹开笑意,“谢谢。” 莱德森一勺一勺的将药喂到芙蕾雅嘴中,害怕烫特意还用嘴吹了吹。 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对自己这么好?芙蕾雅不明白知晓了一切的他难道是在可怜自己么。 芙蕾雅享受着这份怜悯,因为她不靠别人的施舍已经活不下,她顺从着莱德森乖乖的喝下了一整碗。 汤药很苦但芙蕾雅不皱眉的全都喝下,因为芙蕾雅知道不喝的话就会死,而在天堂芙蕾雅稍稍窥见在那里谁都没有。 “好好休息。” 莱德森轻轻的放下芙蕾雅,让她平稳的躺在床上,注视着那张绝美的容颜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满足。 ## 坠落(六) ============================== “莱德森…莱德森…莱德森…” 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躺在少女怀中的少年缓缓的睁开眼,看向那绝美的容颜。 “你都睡了两个小时了,在不回去就要被你父亲骂了。” 少女婉婉一笑,露出小虎牙。 莱德森坐起身揉了揉脑袋望向四周,这里是自己村落前的那片草原,在记忆中总是和玛丽亚在这里一同偷懒。 眼前的女孩那么的熟悉…那记忆中的容颜以至于让莱德森不禁流泪,“你怎么了哭了?”玛丽亚歪着头不解的说道。 “玛丽亚,我…我…” “弟弟你在这里啊,亏我好找,赶紧回去吧再不回去父亲就要生气了。” “贝拉杰…贝拉杰!” 莱德森瞪红了眼,冲动上前揪住了刚刚跑过来的哥哥,将他提了起来。 “喂喂,怎么了弟弟?” “莱德森快放你哥哥下来。” 听到玛丽亚的劝阻后冷静下来的莱德森松开了手,不可置信的退后两步颤抖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这两人。 贝拉杰还是青年的模样、玛丽亚也与记忆中没有变化,他们两人用着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 啊啊,原来一切还都没有发生。 莱德森缓了一口气,“不好意思,起床气吓到你们了。” “没关系,没关系,先不说这个女神快要来宣布神子是谁了,父亲叫你过去呢。” “反正不会是我过去又能怎样。”莱德森记得这是自己曾经的回答,那个时候自己对于神子丝毫没有兴趣只不过是被哥哥强行拉了回去而已。 但经历过一切的莱德森知道,神子会是自己。 “恩,我这就回去。” “我以为弟弟会没有兴趣的呢。”贝拉杰走在前面说道。 “哥哥担心我是那神子吗?” “怎么会,不如说弟弟要是神子的话哥哥还会替你高兴呢。” “是啊,莱德森要是神子的话我就是巫女啦~” 玛丽亚拽着莱德森的胳膊开心的幻想到,在麦草村,每隔五十年便会诞生一位神子,而与之相对的另一半就是巫女,每一代的神子与巫女都在守护着麦草村,保护村子不受巨龙的侵害。 而今天刚好是第五十年,女神会亲自下界来宣布神子与巫女。 三人回到村中央,在那里已经聚集了许多人,全村里十多岁到二十多的少男少女们都到齐了,村中的老一辈们也都尽数出面坐在祭坛后脸色凝重。 “看,那就是上一代神子哦。” 玛丽亚伸手指向坐在祭坛正中央的老人,年逾古稀的老人拄着拐杖一脸凝重,等待着女神再次下凡。 “神子爷爷今天过后就要卸下使命了。”贝拉杰望着老人不禁攥紧了双拳,这全都映入了莱德森的眼中。 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全都已经铭刻在心。 十二时一到,只见祭坛上空现起七彩光芒,一袭绿色裙尾随风而起,女神茉莉亚带满笑颜从天而降。 全村上下无一不跪下行礼,只剩下莱德森一人恶狠狠的注视那人。 “莱德森,快跪下!” 玛丽亚焦急的拽着莱德森的裤腿但莱德森不为所动,瞅着那贱人 。 女神茉莉亚看向他淡淡一笑,如似春风般的声音在人们耳畔响起:“平身吧我的子民。” 众人分别起身,神子上前跪在女神的裙下磕头说道:“我的使命已经尽达,恳请女神在我族中筛选出下一代的神子与巫女,赐予他们神力以保佑我等部族的延续。” “好啊~”茉莉亚欢跳的说出,看着台下的年轻人。 “就你了!小姑娘你就是下一代的巫女~” 玛丽亚有些不敢相信,看到周围人们投来的羡慕目光玛丽亚有些害羞紧紧的拉住了莱德森的胳膊。小声对莱德森说: “我是巫女诶!那这样莱德森就是神子了!” 恩…莱德森知道自己会被选为神子,在九百年前就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在那时自己和玛丽亚一样的高兴。 “神子嘛~”茉莉亚坏笑一下,“贝拉杰就是你了!” 莱德森愣在了那里。不对,哪里出错了!在九百年前是自己被选为神子,同玛丽亚一起,又是哥哥亲自夺走了自己的一切,现在这样又是什么? 不知不觉中玛丽亚松开了紧紧抱住贝拉杰的手,她颤抖向后退去,嘴中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莱德森?” “玛丽亚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我不听!”玛丽亚捂住耳朵尖叫道,哭泣的蹲在了地上。 “弟弟,哥哥会替你照顾好玛丽亚的,你的责任都由哥哥来替你抗下来。” “贝拉杰!” “你还有什么不满,你不爱当神子,哥哥替你当,哥哥替你保护村子,替你战胜敌人,所以你的女人我也来替你照顾。” 贝拉杰的脸庞开始变得扭曲,他突然开始大笑,凶恶的站在玛丽亚的身旁,在那里莱德森只看见一只野兽。 玛丽亚泪眼婆娑,伤心的望着莱德森,“你要是不爱我的话,我可以接受。” “不…不…”莱德森摇着头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不…不…” “莱德森…永别了…” “玛丽亚!” 贝拉杰搂起玛丽亚的细腰撇过头递给莱德森一个轻蔑的笑容随之消失不见,一瞬间整个村中央只剩下了茉莉亚同莱德森。 莱德森红着眼望着女神茉莉亚,僵硬的吐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茉莉亚飘到莱德森的身后,坏坏的说:“你不是一直在怨恨我当初选择了你吗?我这不是帮你解脱痛苦么。” “你在梦里都不放过我呐。” “呵呵~” 宛如铃声一般清脆的笑声,茉莉亚飘到莱德森身前,探出小手,“你的命运即将到达终点,莱德森,你不是怨恨贝拉杰么,不是想毁掉他的一切么,我在这里悄悄告诉你个秘密。” “他的血脉已经断绝了。” “不…还活着最后一个孩子,仔细去找,我相信你会找到的。” 闪光一现,茉莉亚便消失在了无垠的空间中。 莱德森突然惊醒,发现芙蕾雅在自己身前调戏着自己胸前的两个小点,见到自己醒后芙蕾雅便一笑。 “你就一点都不想格雷吗?” 对面沉默了,随之芙蕾露出幸福的笑脸,“我有魔王大人就足够了。” 感受到柔软的玉体赖进自己胸膛莱德森凝重双眼向外望去。 哥哥你留下的一切我都要毁掉。 ## 坠落(七) ============================== 魔王,自己究竟为什么会成为魔王呢?莱德森冷静的在头脑中思考这个问题,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过错便将一切都怪罪给了哥哥。 莱德森回到魔王殿坐在王座上,鎏金的王座上雕刻着两颗空洞的骷髅,魔王左右手扶在骷髅头上均匀的喘息着,大殿之中除却自己就只剩下两个重甲的狼人兵。 渐渐的对于芙蕾雅,莱德森完全把她当成了玛丽亚的替代品,并不是因为她们长得像,只是单单长得美而已,或许莱德森在自己内心深处认为只是想要占有她而编造的理由。一年多的相处时光过去芙蕾雅已经完全依赖上了自己,莱德森如此肯定,现在就算把她扔在那里也不会逃走。 莱德森在头脑中思考如何将芙蕾雅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东西,前两天在魔族的边境就收到了人类冒险者的传闻,莱德森有意的调查了一下发现了是芙蕾雅的丈夫格雷。 两年了,为何现在才想起自己的妻子?对于这种人莱德森嗤之以鼻,不想让芙蕾雅被夺走,在实力层面上莱德森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他,可在精神层面上莱德森也想要战胜他。 芙蕾雅的真实想法莱德森无从而知,无论实力有多么高深人心都无法窥见,莱德森想了一个办法。 芙蕾雅哼着歌呆在寝室内正帮魔王换下床单准备拿去洗,本来不曾做过家务的芙蕾雅发现在魔王城除却魔王与士兵自己孤单的可怜,于是渐渐的便养成了做家务的习惯。 本来以为这样简单的事情会轻易的搞定,没想到实际做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一开始就是简简单单的换床单被套就把芙蕾雅累得浑身是汗,不过现在芙蕾雅已经轻车熟路了,收拾好床单在扒下被套,抱在怀里朝洗衣间前行。 在廊道内两侧站岗的士兵从来不会对芙蕾雅说一句话,就算从芙蕾雅那边开始搭话也只是恩啊等简单的回复,他们只会听取芙蕾雅的需求做她的仆人。 芙蕾雅在魔王城很孤单、有的时候魔王并不会回来于是只有芙蕾雅一人睡在偌大的床上,这种时候甚至持续过一个月之久,那个时候的芙蕾雅简直要疯掉,她开始疯狂的思念莱德森,期盼着他什么时候能回来。于是便将寝室内打扫的干干净净想要讨好他。 芙蕾雅已经两天没有见到魔王了,她有预感这次估计最少又要有一周会见不到他,芙蕾雅丧了口气,乖乖的抱着被单床套进到了洗衣间。 洗衣间还是十分的传统,需要用手搓衣,在洗衣间有几只猫娘在这里从事工作,芙蕾雅十分羡慕她们头上那毛茸茸的耳朵,很是想去摸摸看但一次都没有成功。 猫人族最讨厌别人摸她们的耳朵了。 见到芙蕾雅来到了洗衣间,在那里的猫人洗衣妇全都离她远远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芙蕾雅早都已经习惯了,这座城里除了魔王与魔女大家都在刻意疏远自己。或许亚人们讨厌人类。 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魔王莱德森单方面的命令让其他人不能与芙蕾雅有过多的交谈,其实这是莱德森一个花招,为了让芙蕾雅依赖上自己。 亚人们也全都害怕这个暴君。 芙蕾雅自己从蓄水池中接过水,拿来一块洗衣板将床单浸湿,去老位置找了找洗衣粉,却发现洗衣粉已经空了。 “洗衣粉空了。” 猫人们彼此看了看,又上后台拿出了新的一盒畏生生的离着两步远伸出胳膊递了过去。 芙蕾雅接过洗衣粉,看了看那猫人女孩,“你们为什么这么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猫人女孩连忙后退两步头也不回的跑到了猫人堆里,芙蕾雅奇怪的摇摇头倒上一勺洗衣粉开始搓衣。 “芙蕾雅,魔王叫你。” 芙蕾雅搓到一半,扭过头看向前来传唤的狼人十分好奇,在这里一年多的时间里魔王是第一次传唤自己。 因为芙蕾雅非常的乖,只要到傍晚时分便会乖乖的回到寝室,然后那里会有人送来食物。 芙蕾雅好奇,放下了手中的家务,旁边那几个猫人读得懂氛围连忙跑过去去完成芙蕾雅尚未完成的家务,真奇怪呐,芙蕾雅歪着小脑袋默默叹了一句。 走在回往魔王殿的路上,芙蕾雅试探性的向传令兵搭过话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会去叫自己,然而士兵却一个字也没说继续向前走。 大家都在无视我。芙蕾雅有些生气,到了魔王殿,在那里魔王坐在王座上,台下站着两人,带着深红披风、衣着红白色锦衣。 那两人听到脚步声纷纷回头,一个是男人长得十分妖异俊美,另一位是有着雪白长发神情淡然的知性美女。 看到两人芙蕾雅有些不明白愣在了那里。 “就是她吗?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那男人邪魅一笑,舔着嘴角露出两颗细长的獠牙吓得芙蕾雅往后退了几步。 “不需要你来。”魔王冷冷的说话让那男人一怔,转过头,“有什么嘛,一个玩具而已,还是说魔王十分在乎这个女人呢?” “我不喜欢别人染指我的东西,仅此而已。”莱德森走下台站到那女人面前,“能否请你帮住芙蕾雅初拥变成吸血鬼呢?” 吸血鬼???芙蕾雅的小脑袋一下子就炸开了,他们要对自己做什么?要吸干自己的血吗?不不不,芙蕾雅一直很乖从未想过要逃跑,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吸血鬼扭过头高傲的看着芙蕾雅那慌张的神色,说道:“她好像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我的东西我有决定权。”莱德森说出这理所当然的事实,芙蕾雅的内心便一下子沉了下去,是啊,自己是他的所有物,想怎么处分是他的自由。 “成为吸血鬼后的她可就是我的所有物了,你能接受吗?找一个下级能受你操控的吸血鬼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偏偏找上真祖的我们?” 女吸血鬼盯着莱德森的眼睛,显然刚才那番话也吸引到了男吸血鬼,也投来感兴趣的目光。 “我想让她能够在阳光下活动。” 莱德森知道下级吸血鬼害怕阳光、害怕清水、害怕银,莱德森并不想让芙蕾雅有这些烦恼,反而由吸血鬼一族中最为强大的他们两人、也就是真祖吸血鬼来初拥芙蕾雅的话就可以摆脱这些烦恼。 但与此同时芙蕾雅将也会无法反抗身为长辈的吸血鬼。莱德森不在意这些,他只想把芙蕾雅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女真祖名叫绯樱,是吸血鬼一族中仅剩的两位真祖之一,粉色的唇掰稍稍掰开说道:“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尽管是吸血鬼真祖的附庸但其力量与地位也会一下子超出一般吸血鬼许多,这或许会成为魔王渗透吸血鬼一族的一环,绯樱在警惕这个。 莱德森挥挥手,笑道,“你们不是一直很想渗透到人类之中吗?” “你将魔族的大门紧闭。”绯樱说道。 “我准许你们去到人类之中,把他们变成吸血鬼也好、食尸鬼也好我都不会在管。” “你是认真的?”绯樱有些不敢置信,这位魔王从登基后便尽全力约束魔族不让其袭击人类,绯樱把他当成是魔王心中最后的救赎,现在就要连那份救赎也要舍弃吗? 但无论魔王怎样,这对快要灭绝的吸血鬼一族来说都是好事,因为这样便可以大量的发展同族并且获得稳定的食物来源。 绯樱笑笑,看向身后的哥哥真祖吸血鬼古拉,古拉也点点头一越便站到魔王莱德森的面前,“很好的条件,莱德森你终于不要做人了吗?” “我早就已经不是人类。” “不,在我看来你仍还是人类,你的做法充满了人类的味道,无论怎样去改变都改不掉你是个人类的事实。” “其实魔王所罗门也是人类,何况你紧紧是拥有他的心脏。”古拉一抹轻蔑,他看不起莱德森,瞧不起这个曾经身为食粮的人跃居成为魔族之王,要是没有身后的魔女古拉相信自己可以轻易的捏爆他。 莱德森会意一笑,带有刀疤的凶脸上露出一抹玩味,对于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吸血鬼莱德森总有一天要给他点苦头尝尝。 绯樱不在乎这两个男人的争雄,“那就这么敲定了。”说完便一脸笑意迈着妖娆的步伐来到了芙蕾雅身前。 “孩子,很快的。” 芙蕾雅无法反抗,甚至站在那里只能任泪水横流,自己的命运又一次被别人简单的操控,我不想成为吸血鬼、我还想做人。 “啊啊啊~” 当牙齿刻入芙蕾雅肌肤的一瞬,全身如有电流一般划过全身,那种全身无力的感觉便涌上,绯樱麻醉了芙蕾雅让她感受不到那份痛苦,芙蕾雅呻吟的叫出声让古拉都不禁跃跃欲试。 “你还真是找到个好玩具啊。” 芙蕾雅渐渐的,眼前开始黑了下去,在最后一刻仍旧身为人类留下的情感便是不甘,她不甘心就这样沦为别人的工具,就算是魔王也一样。 最后芙蕾雅失去了意识,格雷的妻子、兰婆的女儿彻底不在这世间了。 ## 坠落(八) ============================== 血...血...血... 红色的杯中酒如此诱人,仅仅只是去看便已经开始浑身燥热,想要去舔、用舌头、用舌尖去轻轻试探,用身体,想要被那粘稠的血浴浸湿,让每一个毛孔去感受那甜美的味道。 “啊啊啊~忍耐不了~” 距离自己明明只有一尺之远,但却挣扎的伸不出手,芙蕾雅...你不能去喝它,心中那个幼小而又脆弱的自己坚强的站在废墟中,灰头土脸,芙蕾雅愣在那里。 不能喝。 稚嫩的声音一次次回响在耳畔,明明如此之近,伸出手便能喝下它,我想要喝血,我想要喝血。 “喝下它吧,无需忍耐我的孩子。”绯樱附在芙蕾雅耳畔,吐息着淡淡幽香,若隐若无的说到。 “喝下它吧,这样你就会快乐孩子。” 绯樱的胳膊缠上芙蕾雅的脖颈,轻轻的贴在芙蕾雅的上身,纤纤素手捋着那长长的黑色秀发,她占据了芙蕾雅的天空,低下头,欢笑着,悦耳的笑声清脆动听,充满诱惑的一次次在芙蕾雅的心头回荡。 喝下它~喝下它~喝下它~ 想要舒服么,何必忍耐呢,撒,伸出手,简简单单,就连你都办得到。 不能喝! 那个小女孩倔强的神情让芙蕾雅心头一震,为什么?芙蕾雅歪着头询问道。 “喝下的话芙蕾雅就再也不是芙蕾雅了。“ 小女孩跑到芙蕾雅脚边,她是那样的矮只到了芙蕾雅的腰部,她拉着芙蕾雅走到了她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 那是废墟搭建成的简陋小屋,小女孩蹲在地上收拾起不大整洁的家。 “够了,这里已经没有收拾的必要了。” “不还有,母亲教导我一定要整齐,说是女孩子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外人。” 小女孩用捡来的破扫帚清理着地上的灰尘,但这是被废墟遮挡下的一小块能够贮藏的可怜地方,一切都是徒劳的,尘土不会被扫尽,它们会随着风一次次的再次刮进来。 芙蕾雅看不下去,冲上前一把夺过小女孩的扫帚生气的扔到了地上。 “没有用的...没有用的!你怎么扫它们都会再次回来!” “可一次都不去清扫的话这里就不能够住人了啊。扫总比不扫要好吧。” “这是谁教你的...妈妈吗?”芙蕾雅没了声,低下头沉默在那里。 “是哦,你忘了吗?”小女孩发出疑问的眼神看着芙蕾雅。 妈...妈...?狼狈的芙蕾雅发疯般的拽住小女孩的肩膀,“你说妈妈?那条被我吃掉的**?它不会说话,不要在做梦了没人是你的妈妈!” “可芙蕾雅不能从天而降啊。” “你被抛弃了!你知道吗?你可能不知道,孩子的母亲会扔下它们的亲生孩子,你我就是那可怜人,所以...求求你,不要在做那痴心的梦了。” “为什么?”小女孩瞪大眼睛,黑色的瞳孔中透漏出不解。 “因为...梦...是会醒的啊...”说着说着眼泪便从芙蕾雅的眼角流出,本就脆弱的她无助的跪在尘土中拽着小女孩,哽咽的一遍又一遍重复,“梦会醒的,梦会醒的。” 梦会醒的,在你沉醉的时候它会无情的破灭。 所以求求你,我不想在痛苦了... “其实啊,大姐姐,妈妈的事我还记得哦,她还要叫我躲起来呢。” 芙蕾雅的小脸上布满泪痕,红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她,小女孩笑笑伸出手抹掉芙蕾雅的眼泪,大声说:“不仅仅是妈妈的事情没有忘,还有爸爸,同村的叔叔、阿姨,芙蕾雅都记得呢!” 看到小女孩那幸福的笑容,不知为何芙蕾雅内心中涌起一股嫉妒,“为什么?” “恩?” “为什么你还记得这些?为什么我却没有那份记忆!凭什么!凭什么老天对我这么不公!” 芙蕾雅站起身推倒了小女孩,看到小女孩尖叫一声被擦红了身体,芙蕾雅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支离破碎的镜子开始一点点复原,它们如有魔力般浮现出画面。 “芙蕾雅,躲好了哦,千万不要出来。” “爸爸是喜欢妈妈,还是喜欢芙蕾雅?”“当然是我家...小公主了!” “哈哈哈哈~” 爸爸把他举高高,小女孩那样开心的笑着。 “妈妈,妈妈!我来帮你!”小女孩跃跃欲试跳上小板凳勉强在厨台上露出半个小脑袋。 “乖乖的等着妈妈做就好了,等芙蕾雅长大了亲手做给喜欢的人吃。” 画面开始转换,那是一场大火。 “快,老婆,你赶紧去带芙蕾雅躲起来,我带她们从后门走。” 男人十分焦急,用身体挡住了一个陌生的女人,那个女人抱着沉睡在襁褓中的婴儿,婴儿很乖一直都没有出声。 “老公你小心点。”女人不舍得看了挚爱之人最后一眼,坚强的拉着芙蕾雅开始向外跑,青幽色的火焰将村庄吞噬,无头的幽冥骑士开始寻找失落的公主。 那是一堆柴草,女人把她的孩子拉到那里。听见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女人让孩子藏在了里面。 “芙蕾雅,躲好了哦,千万不要出来。” 小女孩懂事的点点头,妈妈强忍住最后一抹泪盖上了草堆。转过头青幽色的无头骑士便出现在了院子中,他们掐住女人的喉咙逼问她公主藏在了哪里。 女人没有说,但骑士们却将手指向了草堆。 画面开始断片。 “这是背叛!” 男人怒吼到,女人低着头开始抽泣,公主颤抖着迎来那审判之刃,男人与女人也都不例外,全都死在了屠刀之下。 咔嚓~镜面再次开始碎裂,“你想起来了吗?”小女孩拽紧芙蕾雅的衣角,“所以,不要喝它。” 喝了它~ 喝了它~ 喝了它~ “你知道吗?这是属于你的回忆并不属于姐姐我哦。” 芙蕾雅蹲下身,与小女孩保持同一高度,怜爱的摸着小女孩,“抱歉呢,姐姐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因为我除了身体已经一无所有了。 “恩?” 芙蕾雅不在理会女孩冷漠的站起来,“不要喝!不要喝!”小女孩开始抱住芙蕾雅的大腿但却被芙蕾雅冷冷的扔开。 女孩在哭泣,芙蕾雅任由她去哭, 双眼赤红,芙蕾雅充满欲望的娇喘出声。 “对,喝下它我的孩子就像这样。”绯樱露出满意的神情。 芙蕾雅抓紧酒杯,疯一样的抽回胳膊贪婪的喝着杯中的鲜血,一瞬间仿佛世界都清晰了,舒爽的感觉开始遍布全身使得芙蕾雅想要懒散的躺在原地呻吟出声,实际上她那么做了,绯樱露出一抹**,她轻轻的用獠牙刺透了柔嫩的肌肤,芙蕾雅殷红的血便开始一点点流出,感受着脖颈上微微的刺痛,芙蕾雅懒散的扭回头,变为红色的瞳孔更为充满诱惑。 “你爱我吗?”芙蕾雅魅声一笑,捋着绯樱白色的长发。 绯樱诡异的抹开嘴,神秘般的美的让人痴醉。 “我爱你,我的孩子。” “啊~” 芙蕾雅轻轻呻吟出声,任由绯樱吸取着自己的鲜血,待由绯樱满意的抬起嘴,芙蕾雅才再次扭回头。 “我也爱你,我的母亲。” 绯樱惊呼一声没想到芙蕾雅的娇躯突然翻过身把自己压在了身下,不由分说的用那纤细的獠牙咬上了绯樱那白皙的肌肤。 鲜血从嘴中涌入体内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欢跳,电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芙蕾雅沉醉其中。 “呐,真实个贪心的孩子呢。” 绯樱络络一笑,抿嘴,享受。 天空下着雨,格雷小队躲进了一间破屋。 那一天,也是一样的雨。望着屋外格雷默默的念到。 ## 坠落(九) ============================== “大哥,我去外面看看前方有没有村子。” 杰瑞披上雨衣,这场暴雨已经持续下了三个多小时,窝在破屋中的四人要是想在这里过夜未免显得拥挤,所以决定去前方看看要是有亚人的村子或许可以借住一晚。 本以为魔族都对人类充满了恶意,但实际接受过一只山羊人的帮助后才得知,像是兔人、猫人等等和平种的亚人通常是对人类没有敌意的,可以说成是对政治的不关心,而猪人、狼人等作为战力的亚人种们则通常对人类抱有敌意。 毕竟狮子王已经多次讨伐过魔族,死掉很多同族仇视也是理所当然的。 看到杰瑞走出了小屋子,格雷仰头靠在墙背上稍稍阖眼,微做休息。这支小队从南方搭船绕过了拉尔塔要塞,毕竟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魔兽的巢穴,从魔族南方海岸登陆的格雷非常的幸运遇到了友善的山羊族,在那里受到了它们的款待,毕竟魔族居民很多都是没有见过人类的。 山羊人送给了他们魔族的地图,在接受到这样大的帮助后被问及是否会被惩罚的时候,山羊人们开心的笑出声,魔王并没有不允许任何人帮助人类,在魔族每个部族除却要向魔王城进贡之外便没有其他的义务,山羊族们地处南方,有着自己的农田和草场,吃草的山羊人们便将种出来的食物除却进贡之外,大多数都拿去跟兔人们换一些织物,雇猪人们做保镖。 这是能够自我生产的部族,像是猪人族完全没有生产力的部落就需要像魔王城进贡士兵来换取魔王城的食物配给,而好战的狼人族则是主动成为了魔王城的第一兵团。 在了解到这些信息后的格雷四人都对魔族这和平安稳的社会赞叹不已,但魔族对人类的袭击使得大家都在内心中对于魔王不抱有好印象。因为立场的不同大家虽然钦佩其智慧,但作为异族的王者对人类显然是没有好处的。 但格雷现在在内心之中对于魔族袭击人类村庄这一事实产生了动摇。 格雷可以肯定泡泡螺是毁灭在人类所造就的无头骑士手中,而后来自己见到的猪人族又是怎么一回事?格雷只能够想到是人类这一边主动联系了魔族,然后给世人造成是一场魔族袭击的假象。 格雷开始害怕、既然人类会有人主动勾结魔族,那么他们去让魔人毁掉了自己家乡也是有可能的。一想到这里格雷不敢继续往下想,关于自己心中的疑问格雷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过,龙骑士拉维尼娅不例外,就连法师的凯尔现在格雷都产生了一丝的戒备。 凯尔神色疲惫,自从四人出发后凯尔便失去了精神,变得寡言,格雷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大家都在沉默只有安德鲁斯有时还在努力试着还原曾经的热闹。 “那个大哥,按照地图我们已经走了大半的路程,在从平原穿过狐人族就可以直接到魔王城了,可是不知道这个狐狸人究竟是怎样看我们人类的呐。” 安德鲁斯庞大的身躯调整了一下姿势,拿着手中的地图。 “魔族中的士兵并没有狐狸,所以大半是个中立的群族,只要我们不去招惹她们应该不会有事的。” “大姐怎么看?” 安德鲁斯故意朝凯尔问去,凯尔稍稍一晃神,“啊?什么?” “诶?根本没在听么!”安德鲁斯抱怨道。 “抱歉抱歉,在说一遍。” 安德鲁斯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凯尔食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那要看一下狐人族的进贡物品是什么了,到现在兔人族会进贡织物,猫人是进贡劳力,山羊族是进贡农产品,那狐狸呢?” “说到狐狸...也就是美人?”安德鲁斯说。 “你是说狐人会献给魔王女人?那这可有点棘手了。” “怎么说?”凯尔问道。 格雷解释道自己的分析,“到现在为止只要是向魔王城进贡物品,并且不参与战争的部族大多都对人类没有偏见,但我们路过的猫人族,即便只是魔王城的劳力但仍旧是害怕我们并且把我们赶走了对吧。而如果狐人族是进贡女人给魔王的话,那么狐人族也是典型的亲魔王一派,和狼人族一样,因为他们是靠着魔王而活的。” “也就是谁发工资谁就是老大咯。” “对。” “可...”凯尔从安德鲁斯手中接过地图,指着地图上那条从南方唯一通往魔王城的道路说:“要从南边进入魔王城必须经过狐人族,而西边则是狼人族,东边是食人族,北边是魔人族,这么一说魔王把他的亲信全都摆在了魔王城四周,想要进去避开他们是不可能的。” “那要打进去吗?”格雷问道。 “最好还是不要吧,我们只有四个人,如果强行闯过去会被魔王知道行踪的。” 格雷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要去找魔王? 因为格雷知晓了自己的妻子芙蕾雅此刻正在魔王城、关于魔王的新妃是一个人类的事情全魔族上下都传遍了,当格雷向山羊族说出这一行的目的后山羊人便告诉了这一情报,格雷可以肯定她是芙蕾雅,因为那个人类女子是从猪人族被魔王抢来的。 格雷要去救她,所以务必要到魔王面前,哪怕是九死一生。 对不起芙蕾雅...你的骑士来晚了。 凯尔目光闪烁,望向格雷。 “我们必须闯过去,如果在那里拖得太久一样会叫魔王知道行踪,过一会等杰瑞回来在详谈吧。” 凯尔不在说话,偏过头,不吭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外面的暴雨持续着哗哗的声响没有丝毫停下来的痕迹,灰暗的天空变得令人心头一沉,十分压抑的气氛在破屋内开始弥漫。 凯尔一直睁着眼睛呆呆的,安德鲁斯打起呼噜已经进入梦乡,格雷则一直看向窗外。 “格雷...”凯尔轻轻唤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像是害怕他要回应自己连忙焦急的补充,“如果...我是说如果...芙蕾雅她...” “她如果不在爱你了...格雷.......你能接受我吗?” 格雷看向凯尔那伤心欲绝的眼眸,在那里透着凄楚与悲凉,格雷不知该怎样去回应她。 “好了...不用说了,谢谢你格雷。” 凯尔翻过身蜷缩在角落里,默默的流泪...自己的爱十分的卑微,凯尔也发现了,在大庭广众之下表姐拉维尼娅能够大胆去拯救他,而我只能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去妄想得到他。 到现在为止才发现自己的爱是多么的自私,去乞求,去可怜。 一点点的 我不配得到他的爱。 “凯尔!小心!” 格雷的声音像是永久般的停留在耳际,下一秒在那里自己的肚子便被一只手硬生生的穿过,凯尔机械般的转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格雷。 “啊啊啊,杰瑞,是你杀了我啊...” “凯尔!”格雷怒吼着抽出了长剑一剑朝杰瑞的背部砍下,瘦小的杰瑞四喷出鲜血倒在地上,安德鲁斯不知状况的被惊醒看到眼前的场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卑微的爱终究得来的只有他的怜悯,凯尔躺在格雷的怀抱中,即便自己就要死去,一切感官都在退化,渐渐的凯尔知道了。 他是在乎自己的。 “咳咳...”凯尔咳出一口鲜血,染红了格雷的衣襟。 “求求你不要说话了。” “不...格雷...在...旅店里...安德鲁斯知道...告诉你的儿子...我是个好阿姨.......” 凯尔死掉了...她再也不会说话,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去遮住自己的眼睛去问我是谁的这个问题,他的爱慕也摆脱了,不会再问自己那种为难的问题。 可是...她消失了。 消失了,就再也不见了。 人死了,自己与她便只剩下回忆。 还未绽放便已凋零,为何、为何要这般残忍,在听觉的终焉、你的音容笑貌如此清晰,你在哪里伸出手。 “格雷、我爱你。”为何现在说出口,这句隐藏在心底爱意终于在回归神明之时得以倾诉,可惜却你听不见了,格雷。 我爱你、格雷。 无情、残忍,就连最后一刻格雷都没有一丝一点的去爱,在挣扎的尽头换来的只有无尽的悔恨。 格雷拼命的捶打着地面,发出回荡长空的悲鸣。 ## 坠落(十) ============================== 那个人好美,即便是在朦胧的雨水下依旧宛如鲜艳的红玫瑰勾人心魄,自己想要说什么,想要做什么,她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便已经将自己的心神勾走。 她那鲜红的朱唇动了动便让自己全身的细胞沸腾,她歪着头,不解的露出笑,啊啊啊,仅仅是这样杰瑞便精神高潮,想要她,他想要她! 她妖艳得让自己僵在原地,一心只想着她的美貌。纤纤玉指轻触到自己的手心从那里便跃上一阵电流划过心头,我爱上了她!我爱上了大哥的妻子!我真是罪恶的人呐!!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是大哥的妻子芙蕾雅吧。”杰瑞僵着脖子磕巴的询问,自己爱上了她,我想要占有她的美,那如似碧水云雾透漏出鲜红真挚的眼神仿佛将自己拔了个精光,杰瑞站在雨天中仿佛正赤身**的与大哥的妻子对话。 这是何等的背德感!我想要占有她!我想要占有她!我想要占有她! “是啊,我是格雷的妻子♡,那么先生你又是谁呢?” “...” “嘛♡,别那么着急嘛~先让芙蕾雅猜猜,你就是格雷常常提起的杰瑞吧~我家的主人可是总提起你呢~” 芙蕾雅婉转一笑,十指相扣,淡淡幽香即便在漫漫雨夜下依旧沁人心脾,伸过娇颜附在耳畔,幽幽说道:“杰瑞先生也是同我家主人来救我的吗?” “是...”杰瑞咽下一口唾沫。 “那我就这么跟你回去,杰瑞先生会不会有些小失落呢~呵呵♡杰瑞先生究竟想要什么芙蕾雅我啊可是一清二楚呢。” “要不要...尝试一下呢?” 芙蕾雅妖晓的轻轻张开小嘴,两颗吸血鬼的獠牙稍稍长起,但芙蕾雅没有用它们只是轻轻充满情意的咬了下杰瑞的耳垂,吹了一口气便将杰瑞整个人定在了那里。 杰瑞恨不得脱下衣物在雨夜种把她按在地上。 芙蕾雅歪过头,媚笑道:“杰瑞先生想不要成为芙蕾雅的人呢♡~芙蕾雅会好好爱你的哦。” “想!想!” 现在的杰瑞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沉浸在欲望中的奴隶,他流着口水反复的嘴中重复。 “想,想,想..." ”呵呵~真乖♡,芙蕾雅会让你彻底变成我的人哦~也会好好的爱你的。“ 芙蕾雅低下头将两颗尖尖的牙齿刺入杰瑞的脖颈,贪婪的吸着他的鲜血,啊~多么美味啊,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摇摆身体~ 芙蕾雅把杰瑞扑到在地,压在杰瑞的身上感受着那份内心之中的悸动,摇摆着娇躯,怎样也吸不够那美味可口的汁液。 “杰瑞先生想做什么都可以哦~”芙蕾雅说完后便又一头扎进那美味的食材中,杰瑞一脸享受,此刻的他已经不能去思考,飘飘欲仙,如痴如醉,这种仿佛在飘在云彩上清风入体的自在感是从来没有体会到过的,杰瑞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见到食材体内已经剩下的都是废血后,芙蕾雅抬起了嘴巴,人体之中最美味的精华已经被芙蕾雅吸食殆尽,剩下的污垢芙蕾雅不想再喝,看向已经瘪下死去的杰瑞,芙蕾雅轻轻一笑。 “你是我的人哦~” 芙蕾雅咬破自己的手指朝已经没有生机的杰瑞嘴中滴了一滴宝贵的鲜血,随后芙蕾雅含住自己的手指贪婪的**着,“不能贪心哦。” 芙蕾雅这才恋恋不舍的挪开嘴唇,看向正在慢慢起死回生的杰瑞,芙蕾雅开心的笑了,这是芙蕾雅第一次初拥,她把杰瑞变成了低阶的食尸鬼,芙蕾雅不想将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变成自己的同族,芙蕾雅只想凌驾于他,做他的主人。 杰瑞木讷的站起来,看了看已经失去血色的自己,黑灰色死尸般的肌肤让杰瑞大大一惊,虽然成为了食尸鬼但杰瑞还是杰瑞,只是心中对于自己的主人芙蕾雅产生了崇敬之情。 杰瑞想要张嘴发现发不出声,芙蕾雅踩着雨水来到杰瑞身旁轻轻说道:“过一会就会习惯这具身体了。” “那么我想要你帮我一件事,那就是去袭击你的同伴,至于是谁由你来决定,因为我也不知道格雷究竟同谁一起来的,恩...女人优先!” 芙蕾雅敲定主意欢快的跳起身,杰瑞呃呃的发出声似乎再反对自己的话。 “这是命令哦~” 芙蕾雅的声音弥留在杰瑞的耳际一次又一次,这是命令,杰瑞必须去服从。 大雨,无数雨滴落在地上用尽自己的一生前仆后继,终于形成了这令人们困扰的天气。每一滴雨滴都是弱小的,但它们团结,没有人会去为一滴雨而去流泪,因为人们习惯了。 它们不会思考。 而当一个具有意识的生物死去后,总会有人为其流泪,因为在内心深处同时期盼着自己也会因死去而让他人哭泣。 亦或许不是这样,格雷在哭,在愤恨。他拎起剑一次次的劈向已经死绝了的食尸鬼杰瑞,尽管尸体已经面目全非格雷依旧没有松下手。 “够了!难道杰瑞就不是你的同伴了吗?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能容下一个人。”安德鲁斯紧紧的抓住格雷挥剑的手,“难道你就没有为杰瑞有一点痛心吗?” 格雷呆在了那里,无助的摔倒在地,惊雷划过,令上天发出沉重的怒吼,格雷躲在角落里,在害怕。 “杰瑞是被人操控了。”安德鲁斯蹲在地上开始检查杰瑞的尸体,那早就已经是死人肤色的杰瑞令安德鲁斯想起了曾经记载在历史上的食尸鬼。 它们是吸血鬼所变成的具有智慧的生物,拥有生前的记忆甚至身体素质也会跃升好几个等级,就是这样恐怖的无畏军团曾经差点让人类毁灭。 吸血鬼的踪影在人们的视野中已经消失了两百年之久,渐渐的人们淡忘了他们对人类的危害,而现在吸血鬼出现了,并且杀了杰瑞和凯尔。 安德鲁斯拍拍格雷的肩膀让他振作起来,但格雷却一直窝在那里不在说话。 格雷在害怕,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振作起来,路还要继续走。” 对啊,为什么还要继续? “你不想去找你的妻子了么!”安德鲁斯一把拽起格雷,“我啊,也是有妻儿的!然而却还是陪你一起来了!大家都一样没有人有义务去陪你去送死,但还是一起来了,如果你现在要放弃的话就趁早,我还没活够!” 安德鲁斯松开手把格雷扔到了地上,格雷呆着眼,看着放在身旁的长剑。 芙蕾雅,我的芙蕾雅。格雷坚强的爬起身,握紧长剑,我的芙蕾雅,我可以没有一切但不能没有你,我会来救你的。 “安德鲁斯我们走。” “这么急?给凯尔和杰瑞找个地方好好安葬。” “我们已经暴露,现在只能快,虽然对不起凯尔和杰瑞,但安德鲁斯,相信我。” 格雷的眼神坚决肯定,这是安德鲁斯几年同伴时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格雷。安德鲁斯或许是第一次,但在两年前的那个雨夜格雷依旧是这副神采。 梦不会自己醒,梦要等人叫你才会醒。 ## 残花败柳何为君(一) ============================== 狐人一族天生媚骨,凡是狐人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如此得天独厚的一族却常常因为族内争风吃醋而闹得鸡犬不宁。 狐人们对于群族这个观念非常的淡薄,比起自己他们更喜欢依靠强大的另一半而生存下去,也因此狐人部落族内人数非常的稀少,只有寥寥百人,大多都是孩子和老人,因为大家都进城寻找另一半去了。 玉儿,是一只活了十六年的狐人,对比起拥有几百年寿命乃至千年寿命的狐妖玉儿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但如果按照人类的身体发育来说玉儿现在也已经足够魅倒一片,让君王为其烽火狼烟。 狐人们就是这样,她们修习媚术,魅惑君王,玉儿也不例外,年纪轻轻的她便已经掌握房中术,但玉儿还是少女未经房事,所以现在可以说得上是纸上谈兵也不为过。 因此玉儿打算在今年要去魔王城,在魔王城生活着各种各样族群的亚人们,玉儿不想进宫,虽说狐人少女们每年都抢着进宫的机会但玉儿觉得和那么多女人共同侍奉一个人会让自己感到嫉妒。何况现在魔王得到了新的宠妃,宫中的狐人姐姐三番五次的写信抱怨,玉儿不明白一个红尘女子怎会战胜天生妖媚的狐人呢? 如果有机会玉儿想见上一见这位人族女子。玉儿伸出素手,清水从竹筒处流出,冰凉的感觉让玉儿浑身一轻,距离去魔王城还有一个月,在这一个月玉儿决定好好修习歌舞,去到魔王城后玉儿打算进入狐人姐姐们开的歌舞楼,做一名艺妓在魔王城生活下去。 玉儿不想直接成为妓女,因为玉儿觉得这样是最没有本事的手段,玉儿要凭借自己的魅力亲自找到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 玉儿抽回手,拍了拍脸颊,独自一人走回了部族。 在狐人族玉儿没有朋友,不如说狐人们不喜欢和同族交朋友,玉儿觉得这样很正常,也没什么奇怪的,狐人们都很骄傲,对于族内的其他人都非常的排挤,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会在尽力打扮,征求在颜值上战胜自己的女儿。 玉儿有多久没有见过父母了?两年了吧。母亲两年前和父亲离了婚,这短短只有二十年的爱情走到了尽头,玉儿的父母都是狐人,高傲的他们总是会吵架,心照不宣的彼此给对方带帽子。父亲包养小蜜,母亲做人小三,这种事情在年幼的玉儿看来或许就是理所应当,终于两年前母亲找到了自己的真爱,是一个狮人,于是便离了婚,父亲也很轻松的勾搭上一个猫女双方迅速的重组了家庭留下玉儿一个人干瞪眼。 父母都不想要自己,于是玉儿就被扔在了族群中,其实像自己这样的小孩不在少数,大多数狐人都是二婚或者三婚,因为孩子很多都在群落,所以年幼的他们便会在群落内找到自己的第一任爱人,狐族少女似乎是天生的母亲,她们易孕,很容易就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生下第一个孩子,同时狐人们很娇贵这导致她们不会去主动去做家务,所以婚后双方不用一年就会从爱人变成敌人。 如果要说狐人们最喜欢的事情便是躺在床上懒懒的晒太阳,和一群狐人们来嘲笑别人这种事。 玉儿回到住处,屋内凌乱的摆着各种物品,玉儿很穷没有钱去雇佣牛人保姆,事实上很多狐族少男少女都用肉体做为代价去聘请马人来当家政,因为牛人们很传统老实不会接受这种交易,玉儿觉得这很不好,因为这样会让自己变得廉价,玉儿可不像成为一个其他部族口中的容易女孩。 虽然嫌弃乱,但玉儿可不会去收拾,要说全屋内最干净的地方应该就是化妆台了。玉儿倒在床上,毛茸茸的尾巴摆动在身前,动动狐耳,其实狐人除却尾巴与狐耳是同猫人一般非常接近人类的种族,并不像马人和牛人一样牛头马面。 或许有些饿了,玉儿瘪着肚子爬到床端开始翻起还有没有剩下的吃的,最终找到已经剩下了三天的面包,其实玉儿想吃肉,但肉实在是太贵了,吃得起肉的全都是玉儿口中的容易女孩,玉儿只能干嚼面包数着日期,还有七天就是月末了,新的一月魔王城会发来配给,而在那里会领到肉吃。 玉儿通常是前两天就全都吃光了,剩下二十多天干嚼面包。虽然其他狐人大多也过着这种生活但都要比玉儿好得多,这就是狐人的优势,但玉儿现在还不想发挥这份优势。 自己要去魔王城大展拳脚,怎么能宅在部族里混吃等死呢! 玉儿可也是有着崇高的理想,只要下个月肉吃光自己就立马动身去魔王城! 咬了口干面包,拧开水瓶咕噜噜的喝下肚玉儿哭了。 为什么这种生活还要持续一周啊!!! “玉儿,开门啦,我马三刀来给你送吃的了。” 玉儿听到门外那熟悉的声音,在床上滚了一下卷进被子里,又是这个马三刀,马三刀是狐人族的专职马人保姆,靠着容易女孩们嫖尽狐族少女,不知最近怎么的总是打起自己的主意,玉儿可不要现在就失身,玉儿不想一辈子都在族内混吃等死。 “开门吧,硬面包多难下咽啊,我特地做了炖肉,多香啊是不是,不过来尝一口吗?” 玉儿僵硬在那里,肉~~~不行!这是魔鬼的低语,我怎么可能会上当! “我马三刀真的只是担心我们玉儿啊,不吃我可就送给九儿去了。” “门开着进来吧。”怎么可能让九儿吃到肉!那个小婊砸肯定笑着就把马三刀迎进去了,我吃不到她也别想吃。 玉儿脑筋一转,想到个好办法。 马三刀端着肉锅走进屋里,看到屋内乱糟糟的,把肉锅放在小桌上开始主动捡起地上的垃圾。 哼哼,马三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着什么小算盘,想要让我愧疚的接受你,做梦吧。 玉儿钻出被窝,蹲在圆桌前打开锅盖,看到里面的炖肉已经煮的稀烂,玉儿直流口水拿起汤匙舀上一块肉也不管烫不烫放在嘴里,入口极化,这口感简直比自己做的强上千倍万倍,怪不得马三刀这么受欢迎。 玉儿瞥了眼还在收拾屋子的马三刀,心中冷冷一笑。 “呀,你看看你,平时也不收拾屋子,屋子乱了人就不美了。” “谢谢你啊,三刀哥~” 这一声三刀哥叫得马三刀心里暖暖的,顿时干活便更加卖力了。 玉儿大口吃着肉,待到一锅肉下肚后就连汤都喝了一大碗吃的饱饱的,随后玉儿又赖回到床上钻进被窝。 这马三刀手脚够麻利的啊,这么快就收拾了大半,看着马三刀在那里忙活玉儿心中越想越开心。 待到马三刀把屋子收拾整洁后,玉儿故意装作睡着,实则偷偷露出一道眼缝看着马三刀之后要做什么。 收拾完家务后的马三刀一转身本想跟玉儿邀功请赏却发现这小主睡着了,马三刀转头一想,悄悄的关上门退了出去。 一看这马三刀走了,玉儿也开心的跳起来,这马三刀还是没胆量用强的嘛!毕竟要是被传出去以后可就别想在狐人族混了。 玉儿哼着小歌,坐到整洁的新家中别提有多开心了。 马三刀这么简单就退却了?怎么可能,要是马三刀这么嫩怎么纵横这狐人族?只是玉儿没想到罢了。 ## 残花败柳何为君(二) ============================== 马三刀虽然长着一张马脸,但也是堂堂一表,凛凛一躯,家务能力MAX,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连蒙带唬,像是玉儿这种小姑娘马三刀可见多了。 她们大多憧憬着美好的生活,期望着美满的爱情,其实狐人族大致分为两类人。一类是走出部族出去闯荡,凭借着出众的外表往往能够找到非常优秀的另一半,从此断绝和狐族的联系。另一类相比前面就要活得十分轻松,只要乖乖的躺在部族内,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触手可得,很多少男少女乃至几百岁的老人都过着这种生活。当然几百岁的老狐就不可能在有人看得上了,这种年纪的大便成了狐族长老,负责维护狐族的安定。 贞洁对于狐人来说简直是一文不值,那玉儿这种小姑娘为什么还这么重视呢?狐族虽然不重视,但其他种族的亚人有的可就十分重视了,例如狗头人,他们认定了一个人就会跟定对方一辈子不离不弃,视贞洁如命,还有进宫侍奉魔王的狐人少女也必须是处子。并且若是进了魔王城像是玉儿这种处女狐人要知道初夜可是卖上几两黄金的!说白了这小姑娘就是想日后进城把自己卖的贵一点。 马三刀何人?帮助无数少女**的究极马人保姆,马三刀算着时间,待到玉儿又该饿的时候马三刀端着一锅炖肉出现在了玉儿的房门前。 “玉儿,饿了吧,我又做了炖肉要不要吃啊。” “进来吧。”玉儿甜甜的说道。 马三刀推开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少女的闺房,亲自把炖肉放在了小桌上,开始收拾起白天留下的餐具。 “哇~”玉儿露出小犬牙看着锅内的肉块留下口水,连忙拿起汤勺舀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起来。 “三刀哥哥做的真好吃!” “要是玉儿喜欢吃,三刀哥哥我天天做给你。” 玉儿嘴中嚼着肉,吐字不清的说:“那可不成,我怎么能天天白嫖我三刀哥哥呢,。”玉儿嘴中说着手上的动作可没停下来有舀起一块肉塞进嘴里。 “诶,玉儿,什么白嫖不白嫖的,三刀哥哥我喜欢玉儿才给玉儿做的。" “可你对九儿也是这么说的啊。” “诶,别提九儿了,想起她我就伤心。”马三刀立马装出一副悲伤的神色,玉儿一下子就感兴趣起来。 玉儿和九儿可一直都是死对头,巴不得对面赶紧死自然喜欢听对面的坏话,马三刀也就是看中这点,要知道当初骗九儿的时候可是把玉儿从头到脚喷了个遍。 当然这些马三刀不能说,马三刀挥泪及出,大男人摸着眼泪说:“当初我也是心系九儿,天天为她累死累活没想到竟是那种薄情女子。” “九儿怎么了?” “九儿明明答应与我缘定三生,我便替她洗衣做饭,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可九儿背地里却跟别的家政保姆也有联系。” “谁啊?”玉儿嘴里吃着肉说。 “马六甲那个混蛋!”马三刀越遍越激动,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马六甲也用着同一招数骂着马三刀,兄弟二人心有灵犀。 “我本以为九儿是被马六甲那个负心汉给骗了,自此我便对九儿比以往更加的好,没想到啊没想到,后来我才发现竟然是九儿先勾搭上的马六甲!” “这也太过分了!”玉儿替马三刀打抱不平,“想不到九儿竟然是这样的人,竟然玩弄别人感情!” “我马三刀也不求九儿一直为我守身如玉,只是她心里一直有着别的马人实在是令我神伤,诶,不爱了,不爱了,我马三刀这辈子里就没有爱情这两个字。” “三刀哥哥别这么说啊,这世上的好女孩还是很多的,不是哪个都像九儿那个小婊砸一样的。” “这世上像玉儿一样守身如玉的女孩不多了...我马三刀也不感期盼什么,只能专心当一辈子舔狗。” 说完马三刀垂着头站起身。 “要走吗?”玉儿问。 “唉~我出去散散心,一会回来替你收拾。” 马三刀推开门,在关上,摆摆脸色算到下一锅肉好了端给九儿去,九儿就不这么难搞,马三刀决定先去嫖一下九儿,毕竟攻略玉儿可是要花上个三五天的。 玉儿见到马三刀出门后,呆呆的坐在那里,突然觉得三刀哥哥好可怜,一想到九儿的为人便更加替三刀的付出感到不值! 三刀哥哥这么好的人怎么会被那种女孩子耽误! 吃完肉的玉儿在床上躺了一会,本想等三刀哥哥回来收拾没想到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玉儿从睡梦中醒来,发现本来散落的碗筷已经收拾的一干二净,连忙又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完好无损,在桌角上看到了马三刀的留下的纸条。 上面写道:见你睡着了便替你擅自收拾掉了,下回记得要锁门哦,我的小天使。 哇哇,这马三刀好苏啊,玉儿拿着纸条开心的坐在床上反复的读着,我的小天使,他说我是天使诶!而且我自己睡在这里马三刀也没对我动手动脚,反而还让我锁好门,之前一直对三刀哥哥抱有敌意真是太不应该了。 九儿那个瞎眼的人,三刀哥哥这么好的人都不懂得珍惜,亏三刀哥哥一片痴心,玉儿心中一遍遍的喷着九儿走到了屋外,来到了溪流下,用清水扑打着小脸。 狐人族群落的地理位置十分优越,在一座大山之下的竹林里,环境优美,每天清晨的空气是玉儿最喜欢的味道。 玉儿歪着脑袋见到水池中的自己那么的可爱,在一跟九儿对比自己简直就是小仙女,嘻嘻一笑拨弄开水面,看着一圈圈荡漾的涟漪再次归如镜面呈现出自己的容颜感到开心。 不过在那水面之上突然又出现了一个比自己更加漂亮的面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玉儿惊然回头,竹林一阵骚动似乎在雀跃,欢呼于绝代佳人,女子笑笑,明眸皓齿瞬间激荡在玉儿心中。 “你是...”玉儿从来没有见过这美女,黑色的长发披肩垂下,前梳的刘海微微拂动,女人的眼睛是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肌肤汝若凝脂,朱唇微动万籁俱寂,女人发声,说道:“我叫芙蕾雅,你好~” “我叫玉儿...” 芙蕾雅,芙蕾雅...一遍遍这个名字在脑中回响,她占据了玉儿的世界,让玉儿不禁赞叹,如此美人说是传说中的九尾妖狐也不为过,玉儿如此想着。 (求长评,求月票(*´ڡ`●)) ## 残花败柳何为君(三) ============================== “你有没有见到人类?一行人吧,具体有多少我不太清楚。”芙蕾雅问道。 玉儿呆在那里,待芙蕾雅歪去头递过疑问的眼神后方才缓过神,摇了摇脑袋,玉儿从出生开始都没有见过人类。 “是么。” 芙蕾雅自言自语的小声嘀咕一句便转过身朝竹林走去,望着芙蕾雅渐行渐远的身影玉儿突然涌上一股涌气喊去:“你就是魔王的宠妃,那个人类女子吧。” “是啊。”芙蕾雅转过头,笑笑,那笑容摄人心魄,踩着大地又走回到玉儿身前,“有什么问题吗?” 玉儿咽了口吐沫,怯生生的说:“那个能带我到魔王城吗?” “自己去不就好了么,还长着腿。” “恩...说实话我有点害怕,想要找个人作伴。”玉儿眨眨眼睛,透露出一丝可怜兮兮的样子。 “那好吧,正好我闲着也没有事情做,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玉儿见芙蕾雅答应下自己心中暗喜,但脸上可不能露出这份表情,“大下周吧。”玉儿必须要领到下个月的伙食在出发。 芙蕾雅答应了下来,约定与玉儿大下周在这里会合一同去往魔王城。 至于这段时间芙蕾雅去了哪里玉儿就无从而知也不想知道,玉儿只知道自己抱上了大腿。回到小屋的玉儿走到梳妆台,仔仔细细的描了眉,涂了妆,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满意的点点头。 “玉儿,我来给你送吃的了。” 又是三刀哥哥,玉儿开心的亲自打开房门把马三刀迎了进来,马三刀仍旧是端着肉锅,笑嘻嘻的走了进来。 “三刀哥哥每天早上都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给我家玉儿做吃的怎么会嫌累呢。快趁热吃了吧。” 玉儿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炖肉,马三刀则环视了一圈少女的闺房,又看看梳妆台才发现玉儿今天化妆了。 “玉儿今天真漂亮。” “是么,谢谢你。” 女人听到别人夸自己漂亮,无论是不是真心的都会感到喜悦,这是马三刀悟出的道理。 俗话说的好女为悦己者容,玉儿一直宅在家里为何突然化起妆来?马三刀心里期望着玉儿是为自己而美,但理性告诉他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是哪个小保姆盯上了我马三刀的食物?我得调查一下。 “呐三刀哥哥。” “怎么了玉儿?” 玉儿咽下嘴里的肉,想到今早见到的美人,问道:“人类的眼睛是红色的吗?” 恩?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马三刀一时也没跟上脑回路,下意识的回答:“不是吧...我记得人类有黑色和蓝色的眼睛,红色的还是第一回听说。” “而且人类也没有像我这样的犬牙对吧,可我今天早上见到的她却说自己是人类。恩...真奇怪呐。” 玉儿回想起芙蕾雅的样貌感到这位绝世美女好像并没有那么简单。 马三刀自然好奇,玉儿今天早上见到了人类?女为悦己者容,卧槽不妙啊!哪个混蛋勾搭我家玉儿! 马三刀立马站起来,紧张的上前摸了摸玉儿全身,“没事,没受伤吧。” “啊,不用担心,她就对我说了两句话而已。” 仅仅两句话就把玉儿勾搭走了!! “而且她好像不是坏人。” “玉儿你要小心人类啊。”马三刀立马长篇大论的说起人类的坏话,说他们好吃懒做,奸诈成性,个个玩弄女孩子感情什么的。 可玉儿见到的是芙蕾雅,也并没有对她倾心,马三刀的这段话反而让玉儿觉得他有点小题大做,不耐烦的挥挥手叫他别再说下去了。 完了!玉儿叫我闭嘴!马三刀心中一凉,想不到这人类竟如此厉害把我家玉儿迷成这个样子,咦说到底这里为什么会有人类呢? 这魔族和人类可是百年互相闭关锁国,除了战争时彼此应该不会再见了才对啊,不行我得查查,毕竟上一次人类出现在魔族还是勇者准备讨伐魔王的时候。 莫不是那勇者再次出现了?马三刀思量前后决定亲手逮住这勇者,这样既保住了玉儿,又能向魔王城邀功,一箭双雕! 至于马三刀为什么不怕勇者反而敢主动出击,那是因为关于勇者被魔王扫地出门的传言早就在魔族传烂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垃圾而已,何况我马三刀曾经也是马人军的一员,身手还是有两下子的。 琢磨到这,马三刀见玉儿也快吃得干净了连忙道别了玉儿去调查这神秘出现的人类。 玉儿见马三刀心事重重的出去后,也是一脑袋问号,但玉儿属于那种遇到问题就绕过问题的类型索性就不去想,吃完肉打了个饱嗝又蜷缩在了床上。 啊~这样的日子好无聊啊。 玉儿拿起被整整齐齐收在角落里的绘本大全,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故事,绘本的下端都印着罗大福出版社。 这些绘本玉儿每本都读过不下两遍,即便如此玉儿有的时候还是会拿起喜欢的故事去读。 吸血鬼骑士这本是玉儿最喜欢的,玉儿总是把自己幻想成女主角,自己的哥哥与青梅竹马环绕在身边的情景让玉儿不能忘怀。 玉儿翻开绘本突然想起来了,红眼睛,尖獠牙的不就是吸血鬼么。 魔王的宠妃变成了吸血鬼,哇哇哇~受到少女漫茶毒的玉儿显然已经在脑中展开一百二十万字的霸道总裁ntr剧情,沉迷在头脑风暴中的玉儿显然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一眨眼天就已经黑了下去。 玉儿饿着肚子发现马三刀竟然没有给自己送吃的来,有些小生气,只能再次拿出快要发霉的面包勉强的咬下去。 我要吃肉!呜呜呜~ 夜里 “报~~~” 马三刀转过身看向飞驰而来的传令兵立马投去焦急的目光。 “如何?” “在狐族境内发现了两个人类男子现在已经被扣押拿下!” “好!” 马三刀大喝一声,收拾收拾衣服准备亲自去见见这魅惑住玉儿的人类男子究竟长成什么样子,马三刀穿着锦衣,要知道马三刀在马人族可也是大户少爷,不然哪来的钱成天供这帮骚狐狸吃肉? 哼,腰间别上宝刀马三刀神气的向狐族大殿走去。 我马三刀发达之日就要到了! ## 残花败柳何为君(四) ============================== 想去往魔王城,从南边必须要通过一片竹林,而这片竹林就是狐人族的栖息地。格雷和安德鲁斯决定夜间再想办法溜过去。 对于态度不明确的狐族,格雷不想有过多的接触,现在距离魔王城只有一步之遥不想再出差错。 格雷和安德鲁斯两人选择现在竹林外稍作休整,待夜色来临在通过狐人族。 自从凯尔和杰瑞死后,格雷与安德鲁斯之间的对话便变得稀少起来,除却必要的交流两人一直都是沉着气,沉浸在悲痛中。 格雷打坐在地仔细的擦拭着自己的长剑,这柄武器从参军时便跟随自己已经是老伙伴了,这次确很有可能会与它分别。 格雷没有可能打赢魔王这一点格雷清楚,自己想做的事情恐怕只是在临死之前最后见一面芙蕾雅吧,对不起,我来晚了芙蕾雅。 儿子,爸爸不是一个好爸爸,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安德鲁斯。” “怎么了,大哥?” “你不用陪我一起去了,接下来的路我认识。” “我要是现在走的话凯尔大姐会生气的。” “凯尔么...…那个旅店有什么?”格雷想起了凯尔临终前对自己诉说的话,她说安德鲁斯知道。 安德鲁斯停顿了一下。 “狮心城咱们住的那家旅店,要是想知道的话就活着回去,自己亲眼去看。” 格雷不在作声倚靠在石头旁微微阖眼。在漆黑一片的世界中格雷又看见了芙蕾雅再向自己招手,仅仅只剩两尺之隔。 格雷有预感自己快要见到她了。 深夜。 待到四围已经完全落下黑幕,格雷拿起长剑别在腰间,两人骑上马准备穿越竹林。 一声马叫,格雷同安德鲁斯疾驰而出行驶在狐人族的领地上,若是提前一天格雷两人必可以安然无恙的通过竹林,但今天却有所不同。 马三刀在整个狐族领地各处都安插了斥候,当格雷两人骑马刚刚进入竹林时他们的动向就已经被马三刀掌握。 这些斥候都是优秀的蝙蝠人,他们长有翅膀能够高速滑翔在低空的竹林中并且准确的避开前方的障碍,并不突出的身高使得他们更为的灵活。 作为生活在山洞中的蝙蝠人一般是不会离开自己的洞穴,但马三刀身为马家大少自然是有办法调过来几个蝙蝠人做自己的下属。 两只蝙蝠人紧紧的跟着格雷二人,竹林发出哗哗的响声格雷似乎察觉有些不对。 “有人在跟着我们。” 安德鲁斯点点头,他也发现了对方过于大胆毫无掩饰的直追而来,但此刻两只蝙蝠人还没有出手的意思,因为他们在等,在等格雷两人经过那条线。 黑夜之中,就在格雷两人必经之路上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的拉起一根绳索,骑在马上的格雷同安德鲁斯谁也没能够发现,下一秒两匹马全都翻倒在地与此同时周边竹林跳出四个马人手持大刀,后面的蝙蝠人也落在地上团团将格雷两人包围住。 格雷和安德鲁斯这一摔摔得是七荤八素,见到马人与蝙蝠人已经手持兵器将自己包围住格雷也只能拔出长剑与之对峙。 “这里为什么会有马人?”格雷朝安德鲁斯问去。 “不太清楚,看来对方不想跟我们好好谈话。” 包围圈在一步步的缩小,格雷递给安德鲁斯一个眼神,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出击,安德鲁斯领会了格雷的意思,率先拎起开山大刀砍了出去。 安德鲁斯大块头拿着将近半个身子那么大的刀一声怒吼挥了出去,马人显然没有料到对方能主动出击,被这眼前的大刀吓住了神。 慌忙之间在马人之中有一个回过神接了安德鲁斯一刀救了同伴,格雷长剑朝蝙蝠人刺去,两只矮小的蝙蝠拍动着翅膀连忙拉开距离,口中一吹一根暗针袭来格雷防不胜防便被命中倒在地上。 “这针里有麻醉药!” 格雷大声提醒安德鲁斯,现在自己已经浑身僵硬失去了感觉只能瞪着眼睛看着安德鲁斯也被一针命中,虎躯一震安德鲁斯也倒在了地上。 大获全胜的马人们把他俩绑在马背上牵着马往狐族大殿走去。蝙蝠人先行回去报喜。 马三刀满心欢喜的领着手下来到狐族大殿。说是狐人族的大殿里面此刻却没有一个狐人在里面,反而是马人占据了这辉煌的殿堂。 在大殿的最上方摆着鎏金宝座,据说这是狐族之祖九尾妖狐的御座,除却每日的擦拭之外狐族无人敢坐,但马三刀可不管这些一屁股坐上去,这位置自己都坐了一年多了也没见那什么九尾妖狐出现。 这狐族上上下下不已经被我们马人掌控的死死的么,哼什么四大部族,只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废物罢了,要不是长得好看魅惑住了魔王,早就把你们吞并了。 马三刀敢这么高调的在狐族大殿行事是因为早就知道了这大殿之中不会有人,那几只老狐成天只知道吹胡子瞪眼在那打牌,年轻的小狐现在估计都趴在家里行快乐之事呢,我马三刀今天就是把这大殿砸了也没人知道。 看到被绳子绑住的两个人类,马三刀走到近处好好瞧了个仔细。 其中一个长得确实有一丝英俊,至于另一个嘛五大三粗不可能是玉儿的菜。 马三刀认准了格雷就是勾走玉儿心神的人类后,上去一脚给他蹬倒在地,指着他:“你就是勇者啊,想不到落在我手里。” “我不是勇者你们认错了。”格雷辩解道。 “不是勇者来魔族干嘛,来人给我把嘴封上让他在这巴巴。” 见到格雷和安德鲁斯两人的嘴被胶带团团围住后,马三刀上去又是一脚踹在格雷身上,“在巴巴啊,草,我tm管你是不是勇者呢,勾引我家玉儿看我不弄死你!” 呜呜呜。 格雷在拼命辩解但却没有发出声,这让马三刀更加怒火,离开老远上去一个加速飞踢把格雷踹出一米多远,马三刀也踉跄一下差点没站住摔地上。 “给我捆车上,明天送进魔王城。” 马三刀低下头看着格雷那不屈的表情,坏坏的说:“你的生死就交给魔王大人来决断吧。” 格雷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样子进到魔王城,来到魔王身边。 格雷想不到出比这更侮辱的事情了但事实就是这如此。 ## 残花败柳何为君(五) ============================== 格雷跪在魔王脚下,那魔王如似看着垃圾一般,他低下身子靠近格雷的脸。 莱德森仔仔细细的看清了格雷,突然站起来叫一旁的士兵退下。 整个大殿内只剩下了莱德森与格雷,两个男人分别注视着彼此,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对芙蕾雅的爱。 莱德森想要占有芙蕾雅,他把芙蕾雅当作了自己的东西,不容许别人去染指。 格雷的爱更为深邃但也逃不掉自私的欲望。 莱德森给格雷松绑,他拽起了格雷让他跟自己站到同一高度来说话。 “芙蕾雅已经变成了我的女人。” “我来救拯救她。” 格雷用尽全力将这句话说出嗓子,引来了莱德森的大笑。 “你拿什么来拯救她?何况现在她已经不再期待你的拯救了。” 莱德森一把抓紧格雷,“我让你来看看你的妻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芙蕾雅坐在水潭边轻轻的拨弄开水面,嘴中哼着歌曲如似林间的鸟儿一般欢快。 “王妃娘娘~” 玉儿清晨循着歌声见到一袭白衣的芙蕾雅宛如仙子,坐在石头上唱着甜歌,剥开竹叶来到芙蕾雅身边。 “啊,是你啊。” “王妃娘娘在这里做什么啊?” “王妃娘娘?”芙蕾雅疑问的笑了笑,“为什么这么叫?” “因为娘娘是魔王的妃子吧,理所当然的要这么叫咯。”玉儿对于这些可是十分的懂呢,小狐狸也坐在芙蕾雅身旁歪着脑袋笑。 “说起来也对呢。不过哦我马上就不是王妃了。” “恩?为什么啊?”玉儿不解。 “其实我的丈夫来接我了,我是被魔王绑来的。” “你的丈夫要比魔王还厉害吗?” 芙蕾雅想起格雷笑了出声,“他不比魔王厉害,也没什么突出的地方只是啊对我非常、非常的好,而且我的儿子也还在等我呢。” “那魔王同意了吗?” “恩,说是遵从我的决定。” 好幸福呐,玉儿见到芙蕾雅那甜美的笑容让自己都不禁羡慕就好像恋爱绘本中的女主角一样。 “王妃娘娘在这里是在等谁吗?” 芙蕾雅开心的唱着歌,不言而喻芙蕾雅在等格雷。 即便自己千疮百孔芙蕾雅依旧坚信格雷能够接受自己。 “那王妃娘娘,要不咱们现在动身去魔王城吧。” “怎么了?” “王妃娘娘要是遇见了自己的丈夫就会走掉了吧,到时候玉儿就要一个人去魔王城了。”玉儿有些伤心嘟囔的说,“所以王妃娘娘现在就带我动身怎么样?” “我是随时都可以的了。”芙蕾雅小声说了一句,宛如做错事的孩子被发现了。 玉儿开心的跳下石头,“我这就回去收拾行李,一会就过来!” “恩,我等你。” 玉儿急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小屋,粗略的装了一下东西,最后看了一眼住了十多年的小窝许多回忆不禁涌上心头。 在这间屋子里发生了很多很多事情,多到玉儿都想不完,后来玉儿把行李又都放了回去。 这间屋子还是让它保持原来的样子吧,玉儿心想。 玉儿只带上了干粮又匆匆的跑回了水潭边,可惜却发现王妃娘娘已经不在那里了。 玉儿愣在原地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芙蕾雅在水潭边继续唱着歌谣,甜美的歌声环绕林间引得清晨的鸟儿与之共鸣。 “真是好听呐。” 歌声戛然而止,芙蕾雅转过头是魔女艾达。 艾达依旧穿着喜爱的燕尾服留着长长的黑发一脸坏笑的走到芙蕾雅身旁,抬起手挽起芙蕾雅的秀发,“魔王大人叫你回去。” “可我要在这里等人,她要同我一起去魔王城。” “谁?小狐狸吗?” “恩。” 艾达讥笑道:“放着不管就好了么,何必那么在意呢。” “我答应她了。” “那是魔王的命令哦,要是惹得魔王大人不高兴鬼知道他会做什么。” 芙蕾雅望着池面叹了口气,自己终归是做了骗子,乖乖的跟着艾达离开了水潭边,魔王答应了芙蕾雅的要求,所以芙蕾雅尽量依着莱德森的话,因为自己现在还是他的所有物。 艾达一挥手便将自己同芙蕾雅两人圈进艾达自己所开辟的小天地中,随后在一转便出现在了魔王城。 这是什么魔法?芙蕾雅非常的好奇,艾达似乎可以去到世界的任何地方没有阻拦,走在通往魔王殿的路上芙蕾雅向艾达问起了这神奇的魔法。 艾达说她获得了神的力量,芙蕾雅歪着头,神的力量?艾达就是神吗? 在魔王殿里莱德森站在那里多时了,见到芙蕾雅回来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他挽起芙蕾雅的玉手故意做给暗处的那人看。 莱德森是魔王他什么都知道,宠溺的拍了拍芙蕾雅的脑袋,“饿了吗?” “没,前两天刚刚吃过了。” 芙蕾雅当时没有忍住吸血的冲动吃掉了杰瑞,不知道为何一旦饿了下来那种感觉让芙蕾雅觉得自己宛如变了一个人,残忍,又充满妖媚,自己现在在血液面前已经变得不能自拔。 莱德森命令旁边的狼人兵带上了被五花大绑的安德鲁斯,大块头安德鲁斯嘴巴处被胶带紧紧的捆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莱德森眼神冷漠抬手便划伤了安德鲁斯的胳膊鲜血流淌而出。 芙蕾雅突然感到体内一阵燥热想要喝血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芙蕾雅连忙别过眼不在去想那美味可口的血。 “他是?”芙蕾雅不认识这个人疑惑的问。 “他是你丈夫的同伴被我们抓来的。” “那格雷呢?”芙蕾雅焦急的问向莱德森,莱德森见到芙蕾雅急切的样子摆摆手,“我们没有抓他。” “那就好...”芙蕾雅小声叹了口气。 莱德森强扭着芙蕾雅的脑袋充满暴力的把她转向安德鲁斯,让她盯着那直流的鲜血,“你不饿吗?我的小宠物,反正你已经吃掉一个人了又不差他一个对不对,总不能到时候把格雷也吃掉吧。” 芙蕾雅想要抑制吸血的冲动,但猩红的眼睛却愈发的透漏出进食的欲望,芙蕾雅走到安德鲁斯脸前望着他那绝望的眼睛芙蕾雅充满的魅惑的笑了笑。 “我不会让你痛的哦。” 芙蕾雅将安德鲁斯扑到在地,不顾羞耻的在魔王面前吸食着安德鲁斯的鲜血,尖尖的牙齿刺透了他的肌肤溅出一地血,在安德鲁斯逐渐的干枯下去后,芙蕾雅又贪婪的舔着地面不肯留下一滴嫣红。 芙蕾雅成为了血奴,血液的奴隶,她比任何人都爱着鲜血,或许是因为她那缺乏安全感的内心自始至终都在渴望着被爱,她从别人的血液中能体会到别人的一生,能够感受到被爱的感觉。 芙蕾雅抬起小脸,呆呆的望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 芙蕾雅嘴角挂着血迹咧开嘴如同绽放的红玫瑰笑出声来,她多么想要见到他,无数人都在粗暴的对待自己,最终芙蕾雅发现了只有格雷是对自己不带有欲望的爱。 他能够接受本就千疮百孔的自己依旧对自己爱到极致,芙蕾雅想通了她只会爱着格雷,无论谁是她的主人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满怀着期盼与爱意芙蕾雅娇声叫出他的名字。 “格雷,我好想你。” ## 残花败柳何为君(六) ============================== 呐,格雷。 我一直在追求名为幸福的东西,但却不小心发现其实我已经拥有幸福了。 夏日的冰激淋我吃到再也吃不下,繁星的夜空下你陪着我度过每一个夜晚,这就是幸福。我已经非常的幸福了哟格雷,不知不觉间就迷失在这其中了呢。 呐,格雷,幸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我可以触碰到它吗? 我在追寻的路上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 雨夜下流浪的猫儿那躲躲闪闪的身影,它们在避求一个容身的场所。我在下黑中提着购物袋子走往回家的路上,耳边的风声在呼啸,吹得我耳朵发痛,但,这就是幸福。 如此简单,我却把它看的那样的高难,那样的遥远。 格雷,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找到幸福了,就在你的身边我能够得到永远唯一的幸福。 格雷。 “格雷,我好想你。” 一万遍说出口也无法倾诉我的情感,格雷我好想你,带有过失望沉沦,你就宛如黎明前的最后一抹曙光永远在我的心底拯救着我。 我试着拒绝过你但无法抹掉内心之中真正的情感。 格雷,我想我是爱着你的。我在编造谎言,编造借口想要摆脱你的束缚,沉重而又紧闭令我稍稍喘不过气,但我想要的就是这种爱,你把我变成缺少你便活不下去的东西。 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习惯都在影响着我,我离不开你,格雷。 请听听我的声音,请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你那哭丧狂乱的面孔请收起它,求求你,我爱着你。 为何要流泪? 格雷,我们终于相见了,这次没人能将我们分开了不是吗? “格雷...” 你怎么了? 你嫌弃了么...... 低下头,沾满鲜血的双手如此刺眼,那抹鲜红意味着过往已经死去不在回首,“格雷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 你听我说...你的芙蕾雅有好多想要辩解,但却说不出口。你的仁慈与善良让我最后认清自己的自卑,在你的温柔前我一文不值。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我是恶人。 即便如此你还能像曾经一样怜悯我于幸福吗?求求你不要摆出那副表情,我是爱着你的。 “滚...” 即便那是廉价的爱...... 一分一秒,在你我之间不断构筑屏障,你我仿佛就要彻底变成陌生人一般。 我害怕这样,求求你格雷不要沉默下去。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求求你对我说些什么...... “.......” “格雷,不要这个样子,我是你的芙蕾雅啊。” “......." "格雷,求求你看看我,我的样子你忘记了吗?” “.......” “格雷..." “抱歉,我不该来这里,对不起...” 格雷转过身却惹得芙蕾雅大声的哭泣,她叫住了他。 “你不要我了吗?” 一字一句刺透到格雷的心中,鲜血流淌划过一条莫名的线将自己保护在里边。格雷想要蹲下身子紧紧的抱住自己,想要狠狠的打芙蕾雅,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他的声音如同陌路,又如同一滴无关痛痒的雨滴,浇灭了最后一盏摇曳的烛火,室内暗了下去,漆黑一片。 “你是谁?我的芙蕾雅已经死了,在两年前,我没能保护好她,我为我的妻子悼哀。” 语毕,那样绝情的离开不带有一丝留恋。将我的幸福彻底击碎,一点点不留有余地。 我比以往更大胆,我带有最后一丝希冀呐喊出你的名字,哪怕希望你能够为此驻足。 但没有... 彻底,破碎了,梦。 是啊,我的梦也一样。格雷走在鲜红的地毯上,脚步越发的坚实不带有留念。 “莱德森...” 芙蕾雅哭花了脸,可怜的转过头望向最后可以依靠的人,贱卖着自己廉价的悲伤,“魔王大人我...” “可怜的人呐。” 莱德森踏着步蹲在芙蕾雅面前替她试过眼泪,最后一抹泪光莱德森把它珍贵的收藏起来。 “你可以走了。” 魔王也不要她了,芙蕾雅愣在了那里,为什么?自己哪里不好吗?芙蕾雅想不通,永远想不通。 莱德森绝情的赶她走,芙蕾雅不知做何表情。 灰突突的如同丧家的猫儿,低着头灰着天走在丧失太阳的路上,在那里没有一丝光明。小女孩朝她咧开嘴,讥讽的笑了笑。 蔑视,不屑,那是自己的分身,在嘲笑着我。 芙蕾雅孤独而又痛心,迷失在路途上,走了多远?走过哪里?她都不在记得。 她只能一直走,一直走。 因为在终点的路途上,芙蕾雅相信有人在等她,那个真正爱她的人。芙蕾雅将会为了寻找这个人拼上全力,用尽自己的鲜血,纵然粉身碎骨但芙蕾雅相信。 那个人一定会让自己得到幸福。 自己一定会幸福。 一定会 幸福……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呵呵,妈妈…” “少爷…” “妈妈!妈妈!” 小格雷终于会说出这个词语,他拼命的叫唤着妈妈,妈妈,爱丽丝一脸无奈,拍着小格雷的脑袋。 “妈妈,妈妈~”他是多么喜欢这个单词啊,一遍又一遍,这个最简单而又亲近的词语小格雷却花了几年的时间至今才说出口。 多么亲切,多么温暖,仿佛妈妈就在身旁拿着玩具在哄着自己。 那无奈的身姿垂头丧气的神情小格雷至今还记得呢。 可妈妈已经好久不见了。好久好久,就连我都说不出这个词语。 妈妈… 妈妈。 妈妈!我有名字了哦。 小格雷的脑袋在四处寻找,又问了一样的问题。 “爸爸呢?” “爸爸去找妈妈了。”爱丽丝穿着女仆装在旁边耐心的解释道。 “为…什么?”小格雷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要去找妈妈? 妈妈,究竟是谁?小格雷有些不太清楚,他记得她却又如此模糊陌生。他翻下儿童车跑到爸爸的卧室,他最喜欢在那里陪着爸爸睡觉。 可是爸爸已经好久不见了,和妈妈一样消失了。 “呐,爱丽丝姐姐?” “怎么了小少爷?”爱丽丝蹲下身子陪在小格雷的身边,溺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爸爸会不会跟妈妈一样不会回来了?” “放心,爸爸一定会回来的。” “带着妈妈一起吗?” 爱丽丝愣在那里半晌才缓缓说出口,“你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今天外边下着雨,狂风大作,刺痛着玻璃窗发出悲鸣如似四年前。 一切都那么快转眼四年了。妈妈你的儿子长大了哦,我还有了自己的名字,不叫没良心! 亚伦、亚伦·梅尔斯,爸爸偷偷告诉我这是我们家的姓氏哦,是个小秘密不能往外说但妈妈不是外人可以告诉你的。 妈妈你在哪里? 亚伦想你了。 ## 残花败柳何为君(七) ============================== 爱是什么? 我真的爱着芙蕾雅吗? 在两年后真正的面对芙蕾雅时我明明能够拯救她,在那么近的地方可我选择了放弃。 她在哭,她的生命明明需要我而我却视而不见。 芙蕾雅成了那种怪物,吸食人血的怪物,她杀了杰瑞、凯尔、安德鲁斯,她杀了他们。最可恶的是她变成了魔族,杀害我家人的魔族。 不能原谅,我这一生都不会去原谅,即便你是芙蕾雅,是我的初恋,我的妻子。 格雷逃离了魔族,他灰着脸路过山羊族,善良热心的山羊人们还记得他纷纷过来搭话,可他的阴郁不带掩饰浑身上下似乎都在说不要靠近我。 山羊人们送给了格雷干粮,并邀请他住了一晚。没人去问他发生了什么格雷颔首表示谢意。 第二天清晨,格雷便骑上马动身前往港口。那艘租的大船还停留在岸边,格雷自己孤独的登上船坐在驾驶室里研究了很久的说明书。 这些都是安德鲁斯抢着来做的,最后他明明那么恐惧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做......想到这里格雷愤恨的捶打了一下甲板,随后清醒过来的格雷又丧了一口气回到了休息室躺在那里无助的去瞎想。 他在思考自己的人生,在阐述自己的罪过,自己仿佛活在幻觉中一切都过于虚幻。 梦中格雷见到了死去的同伴,凯尔穿着新娘长裙甜蜜的站在自己身边......大家都很高兴,都在为自己和凯尔的结合而雀跃。 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 夜里,格雷终于搞清了如何驾驶这艘大船,本是试探性的操作一下,后来或许是想到死了也就不会在困扰于是便变得大胆起来。 上天似乎还不想收了自己,格雷驾驶着船成功回到了罗维士亚塔帝国。 一下子融入热闹的市集格雷突然有些不太适应,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三个月来的魔族生活,山羊人们热情好客甚至让自己暂时忘掉这是自己的仇人。 反而是那些长着人身人面的魔族格雷意识到才是最可怕的。 格雷走进酒馆自己占了一张桌子,叫了好几杯白酒喝下肚子最后醉醺醺的趴倒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客人,醒醒了,本店要打烊了。” 老板拍了拍桌子,把醉倒的格雷叫了起来,格雷望了望店外已经一片漆黑便伸手去拿钱夹。 反复找了几次竟然发现本来就放在那里的钱夹不见了,应该是被人偷掉了,格雷这么想着便将自己的剑放在了桌子上。 “钱包似乎丢了,这把剑抵押给你。” 老板狐疑的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长剑,提起来抽出剑鞘,一阵寒意刺骨,老板断然认为这把宝剑的价值要在这顿酒钱之上便笑嘻嘻的收下恭送客官。 格雷也不在乎那把剑是否陪伴了自己多久,哪怕就算是父亲的遗物也变得无所谓了。 格雷连夜翻上马,肚子却饿的咕咕叫,拿出山羊人送的馍馍吃下一个后便骑马前往了狮心城。 在狮心城有凯尔留给自己的遗物,她死的时候是那样的平静,没有一丝与不舍,平静的诉说出自己的遗言。 格雷办不到,自己只是一个乡间贫民理解不了贵族们的矜持。 到了旅店,格雷找到了凯尔最后遗留给自己的礼物,看到被装得整整齐齐的东西后格雷甚至都乐出了声。 你最后惦记的就是这个么… 那装得整整齐齐从四岁到十岁的所有衣服凯尔都准备了,这是给亚伦的礼物。 格雷走到礼物旁上面有一张黑色的贺卡。 格雷打开它看到上面用着纤细的笔写着字迹,那是凯尔的笔记。 格雷...对不起,我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想我已经对你表明过心意,不下一回两回,但你却只当作是我的游戏视为玩笑。 我其实很害怕哟,我不想同你去救你的妻子,我甚至内心深处恨不得让她消失以得到你。但这是不对的,我自己也深知。 这次我或许会死掉,其实我专门找人占卜过了说我有一场死劫,真是的!明明是叫她帮我算算咱们两个能不能成的说却算出这种不吉利的事!所以我一生气没给她钱就走了。 不过...这是不对的呢... 为什么我要相信那种话写下这篇遗书呢?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最近咋俩的话突然变少了呢,自从教廷审判后。 我其实很想鼓起勇气装作无事一样和你说话,但......拉维尼娅姐姐始终是那么大胆,直接就说出了我不敢说的话或许我真的配不上你也说不定。 啊啊啊!不说这些了!真是的,一想到这作为遗言便没有了平时的害羞突然一下子想说好多话!恐怕我真的死了的时候会在那里暗自偷笑吧,毕竟这样你就能看到这些了。 别以为我会那么从容的面对死亡,我也会反抗的哦,所以说你看到这篇遗书的机会少之又少!哼,总有一天我要亲口对你说出我的想法让你接受我!偷偷告诉你上回你喝醉了是我和安德鲁斯下的**,本来想趁机霸占你却没想到中途出了差错,对不起我表示诚挚的道歉! ..... …… 呐,格雷,或许你看到了心情会好受一点吧,可我真的害怕......我害怕见不到你......多么希望你能在我死的时候吻上我的唇...我从来不会要求这些.......所以希望你能够主动一点。 对不起格雷,我骗了你,我知道你一定会看到这封信的,毕竟.......我是去问了女神大人呢。 格雷,最后能不能请你吻我一下呢,就当作是这封信.......一下就好。 凯尔... 格雷轻轻的、并深情的吻上了那封期待已久的贺卡,多么讽刺,自己的遗书却要写在庆贺的纸张上。凯尔为什么不对我说这些,我要是知道了怎么会让你陪我一起去。 ....... 原来我从来都听过大家的声音...... 格雷骑马往泡泡螺赶,炉边旅店被烧成了废墟,这让格雷不得不忍住饥饿继续向前。 回到了泡泡螺新区自己的家门前,444号教堂式别墅。这是自己用芙蕾雅卖身换来的钱一起买来的房子。 格雷走进院子,路过花丛,鲜艳的玫瑰花一齐绽放,漫着花香走到家门处里面传出了儿子欢快的笑声。 这或许是自己最后的救赎。 格雷推开家门,亚伦看到爸爸回来了连忙开心的蹦在大厅的沙发上,记得那是芙蕾雅说大厅太空旷而决定要买的家具。 “爸爸,你好慢哦,妈妈明明都回来了。”望着亚伦开心的笑脸格雷将视线转向那同儿子玩的不亦乐乎的女人。 明明那样的高贵的她此刻却也同儿子玩得衣衫不整,头发乱作一团。拉维尼娅看到了格雷在看自己,抹开一嘴笑容,如似春风融化掉了冰封。 拉维尼娅露出个小脑袋躲在沙发后面说:“欢迎回来,格雷。” …… “啊,我回来了。” (本卷完) ## 尾声 ============================== 法尔西斯边境—科洛姆村。 这村庄里约莫住着一百户人家是第七骑士布雷特·吉布森的领地,距离寒夜城约有二十里路。 贝克·乌尔里希是一个普通的猎户,经常同父亲一起出门打猎,在村子的南边有一片被大雪劈盖住的森林,长年银装素裹在那里贝克和父亲进行狩猎。 贝克拉满弓悄悄的向前移动,鹿似乎还未发现危险已经临近还在悠闲的散着步。 “对不起了。” 贝克轻呼一句手上的弓箭顺势而出射中了鹿,只听得哀嚎一声便倒了下去。 贝克准备上前去将打到的猎物抗起来然后去叫父亲回家,不知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只见一道残影飞快的踏过雪地蹲在死去的鹿身边低下头不知在做什么,那样子似乎就是再喝鹿的血。 那是一女子的身形,黑色的秀发垂到雪白的地上,她喝的那样认真以至于没有发现贝克已经到了她身边。 “那个...小姐?” 贝克试探性的去打招呼,听到声音的芙蕾雅不舍的与鹿分开转过头看向搭话的男子,一瞥回眸,世上怎还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嘴角的一抹鲜红更是为那份妖异的美增添一份动人的诱惑,贝克惊呆在了那里完全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芙蕾雅的眼睛瞄到贝克手上的弓,宛如刚出世的小孩子一般用着天真的声音说道:“你要杀了我吗?” “不不不,我怎么会杀人呢。”贝克连忙玩笑式的解释,见到那个样子的贝克芙蕾雅又低下头去喝着那头鹿的血。 “小姐你很渴吗?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水...” 贝克只是以为芙蕾雅渴极了才会去喝鹿血,他从腰边拿出水壶递给那绝美女子,芙蕾雅再次放下手中的食物鄙夷的看着他:“我是渴极了,但我不会喝你的水。” “可那血很腥吧。”贝克听说在极北地区有专门饮食动物鲜血的民族,贝克错以为芙蕾雅是那里的人便收起了水壶蹲在芙蕾雅身边静静的看着芙蕾雅进食。 芙蕾雅不再理会他尽情的吸食着死鹿的血,待到整只鹿干枯下去后芙蕾雅才再次扭过头看向贝克。 “你在看什么?” “我在想小姐真漂亮啊,就连吸血时也一样。”贝克露出憨憨的笑容,“小姐是迷路了吗?这大雪原的小姐一个人很危险啊。” 芙蕾雅呆了呆伤神的说:“是啊,我是迷路了,并且再也没有归处了。” 贝克以为芙蕾雅的家人遭到了魔族的袭击,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逃了出来挠挠脑袋尬笑两句:“如果小姐不介意的话可以来我家住两天,家里也总催着我找个媳妇......” “恩?”芙蕾雅歪着头注视着贝克。 “啊啊啊,后面的不算数!单纯的想要帮助小姐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可以哦。” “啊?” “可以哦,当你的妻子,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话。” 芙蕾雅没有表情静静的宛如一幅画中的仙女,洁白的纱裙虽然已经破碎不堪但在雪地上却如此相衬。 绝代佳人跪坐在地上,祈求着能够接受自己作为归宿的地方。 ## 后记 ============================== 时间过得真的很快,一眨眼第二卷也完结了,在这一卷我们的女主角芙蕾雅完成了真正的升华(鼓掌)。 其实在构思第二卷的剧情时,格雷和芙蕾雅的决裂是一开始便已经决定好的,在刻画芙蕾雅的时候我尽力去将她写的婊一点,但角色真的仿佛是有灵魂一般每每想去那么写但真到笔下却又变成了凄楚无奈,悲叹于命运的红尘女子形象。 格雷其实在这一章我认为蜕变了很多,在经历了失去芙蕾雅的打击后整个人昏沉下去,又因玛格南的原因上了法庭被迫和龙骑士成婚,让其与队友凯尔的关系疏远,可悲的是彼此自从那之后甚至连心结都没有解开凯尔就那么玩笑般的死去,最终格雷只能念着凯尔写在带有讽刺意味贺卡上的遗言痛苦悔恨,在儿子的笑声中接受了新的家庭。 芙蕾雅和格雷这一对在第二卷里可谓是苦命鸳鸯,最终见面也落得各自飞的下场。这里面有芙蕾雅自我堕落的缘故,也有格雷轻易放弃的原因,如果格雷在芙蕾雅失踪后就去找她而不是沉沦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但我笔下的格雷最终没有那么做。 他徘徊在了迷茫的十字路口,其实格雷并不是真正的无条件的爱着芙蕾雅,那种无条件像是教皇格鲁高与阿尔莉娅那般的爱格雷做不到,所以格雷选择了放手认清现实。 在写最后一章时作者写的很急...因为我要开学了,事实上上了三天课又因为日本的紧急事态宣言待机在家.......在这之后也会改成网课。 在这之中,我在评论里也有写,在这之后要进行决定我人生命运的考试,所以估计不会在一直写下去,不过很幸运,我签约啦~ 虽然不会大规模的(对自己来说啦)更新,但也会写一些番外的情节,大多都是在这之间其他人物的变化。 或许会有人吐槽我最后写的太快,小狐狸玉儿究竟怎么了啊,我只写下玉儿见到芙蕾雅骗了自己后,不争气的哭了出来,至于结局其实是一个开放式的结局。 玉儿她有可能从此会一直赖在族群中过着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有可能坚守底线去到魔王城发展,人生是有很多选项,这就看玉儿自己如何去选。 能够读到这里,作者表示非常的感谢,也希望在日后能够多多支持作者。如果觉得作者写的还不错可以留下书评,评论,你们的每一条评论我都会认真去读并乐在其中,这也会成为作者更新的最大动力。 (小声说一句,求推广,点赞,收藏,月票~) ## 人设—中立 ============================== 格雷 男 在经历失去芙蕾雅的打击后一度变得昏昏沉沉,在被冒险小队队友凯尔一番教训后清醒过来,过上追求刺激的冒险人生。遇见薇妮后明确的拒绝了薇妮的爱意,同时表达了自己对于芙蕾雅不变的爱,为得知芙蕾雅的下落一年后守约到了狮心城并参加了比武大会,成功取得了前十六名的成绩却因薇妮的报复而入狱,失去了武者试炼的机会。 法庭上被迫与龙骑士结婚(二婚啦~)去往魔族寻找原配,在知道芙蕾雅的变化后毅然与其断绝关系,接受了拉维尼娅的爱意。 † 雅伊尔 女 本是炉边客栈店主的大女儿,却有着神秘的身世,初入狮心城受到朱利奥的帮助,但也因舅舅的缘故遭到了本信任的大哥哥朱利奥的囚禁,强行与其发生了关系,最终屈服于朱利奥。 据说后来逃走了。 † 凯尔 女 有着金色的秀发,碧蓝的眼眸,性格像男孩子一直爱好着冒险,因此隐姓埋名远离家人来到泡泡螺成为了一名冒险者与格雷同队。 在格雷陷入沉沦的时候唤醒了格雷,在格雷被囚禁的时候毅然决然不顾后果闯进教会去营救格雷。却因拉维尼娅的话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疑问,自己真的有那么爱格雷吗? 在知晓自己必将死去后,用贺卡写下自己的遗言,深深的讽刺了格雷那永远不接受自己爱的人,告诉他你终于摆脱了我,但其最后仍旧是无法摆脱掉格雷在自己人生的阴影。 † 安德鲁斯 男,大块头 格雷的队友,虽然长相凶悍但性情温和,大气,冒险者所赚来的钱全都交给了自己老婆挥霍,为了凯尔大姐能够追到格雷费尽心机。 最后在面对芙蕾雅那猩红的血眼,虽然恐惧,但却无悔跟随格雷一起。 † 杰瑞 男,小猴子 格雷的队友,长得瘦小像一只猴子,好色,经常去到青楼,虽然作为格雷的队友,但对于大家对格雷的无限偏袒抱有意见。 最后被芙蕾雅吸干变成食尸鬼,趁大家没有防备杀死了凯尔,自己也被格雷乱剑砍杀。 † 薇妮 女 原泡泡螺冒险者行会会长,渴望救赎但却选错方式,想要挣扎开命运的束缚,但却用极端自私的方式来试图压迫别人以获得救赎,最后在被格雷打脸后,只得变为曾经最为讨厌的样子。 † 八百里 男,人形高达、奉先在世 纵横比武大会无人能敌。 † 坤沙 男 比武大会上地痞流氓一方人物,被人一锤定音当场砸死。 † 钟云离 男,同志社成员 参加比武大会南村派领袖,被忍杀七人众之一天罡当场打死。 † 贝克·乌尔里希 男 法尔西斯科洛姆村猎户,为人憨厚,收留了无处而归的芙蕾雅并取其为妻。 † 亚伦 男孩 芙蕾雅和格雷的儿子,卷末四岁。 ## 人设—罗维士亚塔帝国 ============================== 艾拉杰菲 女 摄政王 狮子王乔治的母亲,在爷爷罗兹维特死后成为帝国的最高掌权者,擅自将国旗改为白色玫瑰旗。 † 罗兹维特 老人 帝国公爵、科技大臣、青法师一族族长、法师氏族联合盟主、帝国科学院院长。 在第二卷末尾病逝。 † 沙特 老人 帝国公爵、法务大臣、青法师一族长老。 作为审判拉维尼娅同凯尔袭击玛格南、私闯教会一案的大法官登场,偏爱拉维尼娅私自为其助攻。 † 罗大福 大腹便便,油腻肥宅。 帝国公爵、大福勇者、财政大臣、罗大福无限责任公司董事长 组建缉侦队,害怕革命爆发。 † 格鲁高 大胖子 南方教会教皇。 原是罗大福二舅,在死后同罗大福一同穿越到新世界,为人心地善良,胆小怕事,因为心系上辈子的妻子燕子终身未娶,但因年轻时的善举结下善果,获得圣殿骑士团团长阿尔莉娅的无条件热恋。 † 阿尔莉娅 女 南方教会圣殿骑士团团长 从出生起便没有见过父母,一只同爷爷生活。村子发生了天花,格鲁高作为唯一的医师进村医治。后来天花的消息传出为了不让病毒扩散出去当地领主便决定焚烧掉整个村子,年幼的阿尔莉娅被格鲁高从大火中救出,从此发誓要成为对格鲁高有用的人。 随着时间,思念转化为爱意再次相见时阿尔莉娅压制不住心中的爱意成了格鲁高的女人。 † 朱利奥 男 罗大福研究室成员,法师。 善良的外表中暗藏荆棘,有一颗温存的心却也深知自己应作的事。 † 克莱尔 女 法师 朱利奥的同居女朋友,从小便同朱利奥是同学,乐于将无用的东西作为善意赠与别人,也乐意佩戴假面同他人谈笑。 † 佩洛特 男 南方教会祭祀、缉侦队大队长 雅伊尔的舅舅,一开始善意的帮助雅伊尔,后来屈服在严刑拷打下成为了罗大福的一条狗。 † 神威 女精灵 一改面貌成为乔治王心爱的女精灵,无论到哪里都陪着小乔治。 † 地煞 黑人老头 忍杀七人众之一 担任罗大福的护卫 † 天罡 白袍老者 忍杀七人众之一最强 武者,一双铁拳打爆苍穹 † 豪森尔 男 法师 心系拉维尼娅,屡次被拒绝,在格雷和拉维尼娅的婚礼上作为主持人,没有一丝怨言。 † 丹尼斯 男 新晋军事大臣 艾拉杰菲党的重要成员。 † 罗伯斯 男 接替罗兹维特一切职务成为新的法师派贵族代表 因限制女儿艾拉洁菲新提拔的贵族同新贵族派发生政治冲突,在六人议会上同罗大福联手。 † 拉维尼娅 女 龙骑士 因身子被格雷看光的缘故让她爱上了格雷?(自己这么认为)在比武大会上和格雷重逢,随后同凯尔一起解救被囚禁的格雷。 在法庭上为帮格雷托罪宣布其为自己的未婚夫,随后举行婚礼。 在卷尾出现在格雷的家中,笑颜欢迎格雷归来。 ## 人设—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 ============================== 苏雅 帝国女王,最高的权力统治者。 经过历练已经出色的成为了一名合格的王者,深爱着玛格南。 † 蒙哥马特 帝国大元帅 † 罗菲尔达 帝国丞相 为了稳定帝国情形鞠躬尽瘁,查封罗大福东边无限公司。 † 莱茵 帝国亲王 帝国右派代表。 † 蒙洛特 帝国大将军 比武大会亚军,惜败于阿尔莉娅 † 柏罗塞 帝国右派,因失去了封地而心存不甘,回到泡泡螺后因遭遇魔族袭击死亡。 † 安罗文 原安弗洛领幕僚,是蒙洛特的左膀右臂,其擅长领兵,在比武大会上败于阿尔莉娅。 † 贝特 帝国大将军 曾经的帝国双壁,十分擅长统兵作战。 † 塔步姆 帝国将军 † 琴拉蒂 帝国将军 ## 人设—魔族 ============================== 芙蕾雅 风华绝代的少妇,善良而又自私,对爱情抱有美好的憧憬。 十分被动,有着自己的幻想,屈从于暴力,畏惧于强权,对于诱惑毫无抵抗力,屈从于绯樱的低语变为血族,最后大胆的祈求格雷怜悯于自己幸福,遭遇抛弃后心灰意冷,流连于世。 † 莱德森 魔王 曾是人类,是布达索沃王朝的开创者巨龙勇者贝拉杰的弟弟,后被魔女艾达所救成为魔王。 为人残暴,掌控欲极强,却对魔女艾达的毒舌毫无招架之力。 † 艾达 魔女 存活了亿万年的魔女,其年龄究竟有多大无人可知,有着怪癖好,玩世不恭的态度让所有人都对其退避三舍。 † 安捷丽娜 魔人 在修养好蒙哥马特造成的重伤后苦着脸去向艾达转告魔王的口令,被艾达狠狠的嘲笑一遍。 † 玉儿 小狐狸,一心想着走出族群去魔王城发展,一开始对于马三刀抱有戒备后在马三刀的攻势下逐渐卸下防备,与芙蕾雅约定一同前往魔王城,在遭到欺骗后伤心的哭了出来。 † 马三刀 马人族大少,在狐狸族中担任全职保姆,实则为泡遍狐狸族而做出的努力,在攻略玉儿的途中发现玉儿的异常亲自逮捕了格雷两人交给魔王发落。 † 绯樱 真祖吸血鬼,芙蕾雅的母亲。 答应莱德森将芙蕾雅初拥为吸血鬼其条件为解除魔族的封锁让吸血鬼可以到人类中去。 † 古拉 真祖吸血鬼,绯樱的哥哥。 实力强悍一直不爽莱德森。 ## 楔子 ============================== 白皑皑的雪地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法尔西斯一年四季都处在这种环境下,人们说这里是被神明抛弃的土地,人们不信奉神明反而信奉古老的树木。 那种古树非常的高,枝繁叶茂即便是在这个不毛之地依旧有着绿色的叶子,人们把这种树叫做古枝。 每年的除夕人们会围绕在古枝树周围举行大型的祭典,在法尔西斯的任何一个村子里都能够找到五六个不同民族的人,他们的生活习惯各不相同但也全都信奉着古枝树,会在年初在祭典上跳着自己本民族的舞蹈、歌唱民族山谣。 今天就是除夕,在科洛姆村唯一的一颗古枝树在村子的中央,古枝树的数量极为稀少并不会出现两棵树生长在一起的现象,或许这正是它们的高傲。法尔西斯的先民们便在古枝树的周围安家置业,凡是在任何的一个村子里都是能够找到该村的守护树。 为了除夕夜,人们都会忙活一小天,全村子齐心协力不分你我,女人们集体烧饭,裁春花,男人们则搬出家里的桌子椅子摆在外边,还要搭建大型的舞台。这个舞台都是男人们当天现场造出来的,除夕夜过后人们便会再将它拆回去以备明年在用。 贝克·乌尔里希是一个猎户,当然在今天也少不了忙活,其实从昨天晚上开始贝克就一直躺在床上兴奋的没有睡着觉,毕竟这是同自己的妻子过的第一个除夕所以早早的就准备了一份惊喜想要在除夕夜交给她。 如果同外人贝克谈起自己的妻子则是无时无刻都保持着骄傲的神色,对于这位迷失在雪林中的女子贝克十分的喜爱,虽然对于她的身世感到好奇但出于对她的尊重贝克一次都没有问起。 贝克知道她的民族,在法尔西斯的极北地有着专门饮食动物血的民族叫做约尔族,该族民风彪悍一直从事着游牧生活。 自己的妻子仿佛就是约尔族的玫瑰,在现实里贝克在芙蕾雅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约尔族的族人,芙蕾雅的出现一改了他对约尔民的印象,她只是会饮食动物的血,对于清水有着一丝丝微弱的抵抗,血液好像是他们唯一的饮食来源,但贝克为了妻子的健康还是会坚持叫她去吃饭。 她的胃口很小相比起贝克那无底洞般的胃,芙蕾雅只要小小的半碗饭就能够放下筷子,起初贝克还会担心她这样会不会吃的太少但经过这六个月的生活贝克已经渐渐习惯了这样的妻子。 她是那样完美,在遇见芙蕾雅之前贝克对于婚姻还是没有什么概念,他也从没有过对女孩子的念想,这可极坏了贝克的父母,总是一天天催着她结婚生子,但在雪原上那抹靓丽的身影贝克为之动心,便同无家可归的她举行了婚礼。 贝克的父母对于芙蕾雅非常的满意,也开始催着赶紧给他们生个大胖小子,每当说起这件事情芙蕾雅总是淡淡的笑着敷衍了事,贝克看在眼里。 或许她是上天赐予自己的财宝,贝克无比珍惜。 “贝克来这里帮下忙。” 男人们抬着巨大的木板叫道,贝克连忙跑过去搭起手,长年的狩猎生涯使得贝克非常的健壮,有着古铜色健康的肌肤,大家一咬牙把木板抬起。 虽说是木板但也有二三十厘米厚,村里二十来个小伙子围着它才能勉强抬起,这是大舞台的底座,贝克觉得既然是底面没有必要做的这么的厚。 “后面有人小心点,诶诶,该拐了。" 贝克听从着同村人的指挥终于从仓库把这沉东西抬到了村中心的古枝树前。 “啊对了贝克,刚才菜房的嬷嬷婶叫你过去一趟,好像你老婆做错了事正被人训呢。” “这你不早说。”贝克带着一丝责怪让对面的村人笑了出声。 “你娶了个漂亮老婆我这不嫉妒么。” 刚才一同抬东西的小伙子们都笑了出声,让贝克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行行行,不跟你们说了。” 贝克连忙小跑跑到了菜房,在这里女人们都在洗着菜烧着饭,路上干活的女人看见了贝克打趣道:“这不是贝克么怎么有空来这里了?” “常姨我这不是来看我老婆了么。” “对对对,姨都忘了你们这才结婚没几个月还是蜜月期呢,你老婆的话在里面和王嬷嬷一起干活呢。” “诶谢了姨。” 贝克辞别常姨继续往里面走寻找着自家妻子的身影,女人们有的操刀剁肉有的起锅烧油,在走到烧菜的地方时贝克见到了自己的妻子。 芙蕾雅穿着农家围裙,把自己那引以为傲的长发扎了起来,低着头一副委屈的模样看得惹人心疼,站在菜房外面在那里罚站。 “怎么了老婆。” 贝克跑到妻子面前关心的问,随后向菜房里望去寻找嬷嬷姨的身影,芙蕾雅刚刚抬头还没等开口里面干活的王嬷嬷就尖声说出:“哎呀,贝克你可来了。” “发生什么了嬷嬷姨?” 王嬷嬷把手在围裙上抹了两下连忙走了出来别过芙蕾雅的脸看着贝克抱怨起,“你应该管管你家老婆了,我看她年轻便把她安排在这菜房炒个菜也不用杀鸡宰牛弄得一身腥,可你家这位什么都不会,做出的菜你尝尝咸的要命,这怎么教也不会我这一急就说了两句,谁想到这脾气还不小在那吹胡子瞪眼的这不就让她在着站着也怕她惹出什么事端。” 王嬷嬷一脸和蔼,脸上的皱纹全都皱到一起露出笑,贝克知道自己的妻子不会做饭在家里都是婆婆做给她吃,虽然母亲不说但其实贝克也是有一点怨言的,毕竟在科洛姆村男人要下地干活上山打猎,女人们则必须在家烧饭洗衣相夫教子,或许是该借着这个机会让妻子学习一下如何做饭。 其实贝克大概能猜出个事情原委,王嬷嬷是出了名的尖酸刻薄之人但显然不会无中生有,想着要让妻子学习下如何做饭的事情于是便故意装作不知情生气的问道:“嬷嬷姨说的是真的吗?” 芙蕾雅见到贝克生气的样子吓了一跳,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吼向自己,揶揄的说:“我...我是烧错了菜.......” “烧错菜是小事但态度是大事,嬷嬷姨也是好心教,你就要虚心去学知道么。” “知道了...” 王嬷嬷在一旁看着得意的抬起眉,撂下话,“贝克啊你领着你家媳妇看看哪里需要旁忙就带她去哪里吧,我这边很忙的。” “诶!知道了姨。” 贝克瞧见妻子那委屈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的难受叫过她。“去和常姨洗菜吧,那里的活轻松。” “恩。” 芙蕾雅默默的跟在丈夫贝克的身后,恬静的她宛如一只小猫不会去反抗,来到常姨那贝克把她托付给了常姨。 常姨是个非常阳光善良的人,见到大美人来到自己这里干活那可是乐得开了花,“来来来站常姨旁。” 常姨亲自给芙蕾雅演示了一遍如何从菜筐拿出菜,如何的去洗,芙蕾雅低着头仔细的去看,常姨演示完后又叫芙蕾雅去村口菜园去拿来一筐菜。 贝克见到这边十分顺利便道别了妻子回到了自己应该在的地方。 一整天都热热闹闹,大家各忙各的生活十分充实。 是啊,这样的日子十分的充实。芙蕾雅走在去往菜园的路上,她告别了胭脂水粉,她也不会在去化妆,甚至不会再去索取,简简单单的日子让她安稳在其中。 一生就会这么持续下去,这样也好。 布鞋穿在脚上踩在雪白的地面,踏过雪路菜园在村子的最西边,那里也是村子的入口,人们会把地窖里存放的蔬菜搬到那里,常姨总是喜欢把那叫菜园,其实那里并不是,只不过是堆放蔬菜的地方。 芙蕾雅也不想去纠正常姨,他们说什么都好,都是对的,芙蕾雅从不久前就知道只要依着他们就好。 路过的村民们也都热情的向自己打招呼,可芙蕾雅都不认识他们,他们或许是贝克的朋友们显然大家都知道自己。 芙蕾雅一步步踏出脚印来到了常姨口中的菜园,村口。 隔着老远芙蕾雅就远远望见了村口有着三个骑在白马上的人,他们穿着盔甲其中走在最前面的有着蓝色的披风,正在装菜的人们都聚在一起。 芙蕾雅借过身悄悄望向那高大的骑士,他年轻,宝剑别在腰间,气宇轩昂芙蕾雅从没有见过这样气质的男子。 芙蕾雅悄悄的问起身旁的人,“他们是?” “他是我们的领主,新上任的第七骑士布雷特大人。” 那人回应芙蕾雅,布雷特这个名字永久的记在了芙蕾雅的心底。 “我今天是来跟各位一起共度除夕的。” 布雷特翻身下马,身后两个侍从也从马上下来牵过骑士大人的坐骑。村口的人似乎默契的派出了一位代表走上前跟骑士大人问好。 “科洛姆村欢迎骑士大人。”那女人优雅的行礼,她是村长的女儿莉莉,芙蕾雅认得她因为是她主持的自己的婚礼。 那是一场糟透的婚礼,人们开着**的玩笑甚至对她公然的抛去**带着欲望的眼神,贝克或许以为那是玩笑但芙蕾雅知道那些人真的想要侵犯自己,可悲的是那竟然是自己人生中的第一场婚礼。 不过现在那些都不重要了,多久,多久,那种情感没有浮上心头,是的,我在嫉妒,芙蕾雅在嫉妒那个同布雷特大人说话的莉莉。 凭什么一个长满雀斑小鼻子的女人会同他说话,为什么不是自己?我明明比她漂亮。 在这一刻体内的血液突然在沸腾,不知为何突然想要吸血的冲动涌上脑中,这种欲望来的十分突然让芙蕾雅直接跪倒在了地上捂住额头。 “怎么了姑娘你没事吧。" 不不不,我要克制住,可是很渴,我想要喝血。 不行!芙蕾雅你都坚持过来了,要忍住。 嫉妒、贪婪,这种负面情绪使得沉积在芙蕾雅心头很久的欲望迸发出来,凭什么那个王嬷嬷要搬弄是非?还有贝克,连他也不相信我。 我明明把一切都交给他了,难道他也要抛弃我吗? 思绪逐渐开始混乱,布雷特俯下身子吩咐道侍从,”快准备把姑娘送回村子里。“ 那一瞬,抬起芙蕾雅的脸想要看她是否有事的布雷特被那一抹勾人的笑彻底迷住心神,如此的美,即便平素淡雅但不知为何却如此妖艳,她像是带刺的玫瑰,不过即便会遍体鳞伤也要去冒着生命危险去摘取,她就是那样有魅力。 芙蕾雅含笑,那声音具有穿透力震撼布雷特的心神,那一秒布雷特被她所俘获。 那声音精神,甜美又诱人,她说: “谢谢您的关心布雷特大人,我没事了。” 抬起眼,平静的脸庞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但芙蕾雅知道在自己体内一样压抑了很久的东西觉醒了。 欲望 **裸的欲望。 (在评论看大家都在催正片于是就先发个序章,(*´∀`)看看这么努力的作者大家投两张月票好不好啊,一张五毛钱呢!)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一) ============================== 「マジ!本当異世界に来るなんて、オヤジ!あの女神が本物だ」 「バガなことを言うな、」 西装革履的两人从天而降一屁股摔在雪堆里,年轻的小伙仔爬起来看了看自己在看了看周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但很快便接受了这一切反而是身旁的父亲久久没有理解。 毕竟女神异世界什么的不都是那些笨蛋小说家编出来的东西么。 两人拍了拍身上的雪从地上站起来,啊的一嗓子大喊出去,从这里远远望去能看见无边的雪色。 「ええ、女神は言ってるのレア道具がどこに置いたか、オヤジそばにあるの?」 「全然見えない。」 「ええええええ!」 父子二人连忙开始找着周边的雪地,徒手抛开雪堆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找到,突然老父亲灵敏的第六感像是察觉了什么连忙拽过儿子把儿子护在了身后。 紧接着一队手持九环大刀的雪地悍匪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宛若幽灵般突然包围住了父子二人,父亲看向这一众人来势汹汹不是善茬便大喝一声。 「どこの組のもんじゃあ!」 “卧槽,头儿这逼说啥呢?”悍匪六万脸上有个坑据说这曾经是被人拿烟头烫的,不过是不是真的就无从而知,见到这俩穿着奇特的人六万掂着手上的刀跟身边的老大说道。 这帮悍匪的老大真名是什么不重要,人们都叫他红中,是这帮土匪的头子,他们所有人的脸都带着头套看不清面容,六万除外他是负责用他那副凶相吓唬人的角色。 老大红中自然也听不懂这俩人说的什么歪着脑袋叫来狗头军师幺鸡,“你给我翻译翻译。” 幺鸡得到命令仰着头得意的说:“告诉你,别跟我在这扯犊子,我们就劫财!不杀人!把钱留下就放你们走!” 「どういう意味?」 「やぁ、僕も…異世界語?」 「後ろに下がって」 老父亲见对面的匪徒持着刀一步步靠近便大声对儿子说,毕竟自己曾经也是混过山口组的人这种场面自然见怪不怪也没有一丝畏惧,幺鸡见对面那架势像是练家子也不敢冒进。 “头儿,这俩货是那个骚娘们说的人吗?她不是说去城里买粮的货队么,这也不像啊。” “我他妈用你提醒!是个傻子都知道不是他俩,不劫白不劫!说不明白就给我绑了,我自己搜!” 红中狠狠的打了下这个没用的玩意,抬手招呼身边几个弟兄持着刀慢慢的朝父子俩走去,老父亲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哈!的一嗓子便打上去,三下五除二的被红中的兄弟二饼给按地上了。 儿子一看老爹都跪了就乖乖的举起手,毕竟死宅的自己还是打不过这么一堆带兵器的人,父子二人便被五花大绑的给捆了起来。 …… “逼逼你妈,闭上臭嘴!”幺鸡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老不死身上,随后蹲在年轻人的身前伸出手,打家劫舍这事全世界都通自然知道他是在要钱,可自己这刚来啥都没有,女神说的东西也没给拿什么给他啊。 幺鸡蹲了一会看明白了这就是俩穷鬼站起身子拍了拍头的肩膀,“头儿,没钱。” “啊??”红中转过身,“穿那么立整你给我说没钱?那俩一看就是对面的有钱人,给我逼问出来。” “头儿,你面罩.......” “哈?” 红中连忙摸了下脸卧槽完了,透个气就给摘了这下让他俩给看见了,红中这帮悍匪有个原则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长相!知者,死! “幺鸡给我砍了吧,反正这话也说不明白留着也没用。” “诶得了,头儿。” 幺鸡接到命令嘻嘻一笑拎着刀走到那父子俩身前,上去一刀砍一个速度之快甚至尖叫都不曾发出,两颗人头滚落在地血泉喷涌而出随之尸体倒在了地上。 “头儿,车队来了。”一直负责把风的一条看着道上终于见到了任务目标连忙把望远镜递给老大,红中一把接过仔细的看了看。 “没错,是那娘们说的,大家一会不留活口给我全杀了,车上东西全归咱!” “吼!吼!吼!” 底下的兄弟们举起明晃晃的大刀齐声高呼,“祝大当家喜得美人归!” “祝大当家喜得美人归!” “好~兄弟们跟我上!” 红中带上面罩冲在第一个举起刀向山下杀去,后面十来号弟兄们紧随其后冲下山。 寒夜城是法尔西斯七大城之一,隶属于第七骑士布雷特·吉布森,在这座古老的城市中有着大约五万人在此生活,是第七领的都城。 这儿的领主布雷特刚刚上任不超过两个月,老领主多布森·吉布森没有撑过除夕之夜便驾鹤西去,其长子继承了所有的权益,被王城的巫女册封为新的第七骑士。 布雷特觉得这一切有些太过沉重,石头堆砌的城堡内点着火炉,一张大木桌已经发了霉但仍旧不影响它的价值,这是寒夜城内的城堡中领主议事厅,领主同他的军士都一齐生活在这座城堡里。 布雷特啃了口冻梨飞快的从外边走回到木桌前摊开地图细细看去,指着领民遇害的地方,“雪原山贼是在这里杀死了平民?” 布雷特的骑士侍从阿拉杰是一个小伙子,点头道:“是的,无一生还,财务也都被劫持一空。” “他们是进城置办生活物品的.......哪个村?” “科洛姆村。” “是盯着我来的?知道我在除夕夜去了那里所以想要给我个下马威!” 布雷特生气的锤在桌子上,“我的父亲拿他们没辙让这群悍匪在这里嚣张跋扈,而我不会!阿拉杰你去整备出一支一百人的队伍我进山剿匪。” “殿下,这方圆百里随处都可能是他们的根据地要想找到他们就宛如大海捞针,而且今年的圆桌议会就要召开了大人必须准备去到王城才是。” 阿拉杰劝到骑士大人,毕竟一年一度的圆桌议会是法尔西斯最重要事情,在这里每个圆桌骑士都拥兵自重没有听从彼此的必要,要说能够令大家一同行动的权威那就是住在第一领王城的神巫巫女,即便是第一骑士王也不得不尊重巫女的话,如果一旦缺席圆桌议会则会被认为是对这神圣国家体制的不满很有可能会被责问,严重的话骑士大人的人头不保。 “啊啊啊该死!”布雷特愤恨的再一次捶打桌子,要是没有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第七领也不会遭受到这么大的重创,现在第七领是所有领中人口最为稀少的一处,全是拜罗维士亚塔帝国的蒙洛特所赐,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父亲晚年无力剿匪任由这帮贼寇壮大。 “阿拉杰,你速去备马我去科洛姆村慰问一下,顺带带上一点粮食,这场劫难对于他们来说一定非常难过。” “殿下这次的寒冬大概要持续三年,三年之后才会逐渐转为暖冬,我认为我们应该节约一下粮食。” “阿拉杰。” 布雷特注视着侍从,“我们少了那些粮食总会有办法,如果那个村子没了那些很有可能就会全村死在那里,我是领主,我要为我的领民负责。” “是,我错了殿下。” 布雷特拿起祖传神剑寒霜别在腰间走出石屋,外边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这是寒冬的象征,从这之后三年雪便不会停止,人们要在这三年中依靠着在暖冬存下的食物生存。不过这一次寒冬似乎稍长了许多。 雪花飘荡在空中,漫步悠悠落下,人们在这些日子必须每日铲雪然后用魔素灯将雪堆融化才能保证城市不被大雪盖住。 而在郊外有一种名叫雪精灵的生物小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的生物,它们像是小人般生存在深雪中,以雪为食,害怕人类,是法尔西斯的救星。 有人说雪精灵其实是极北妖精族的一个分支,但雪精灵其实并不是妖精,它们是独立活着的一种生物,是在寒冬下与古枝树一般能够永久长存的种族。 布雷特伸出手接住雪花,想起了那跪在雪中的女子,那一抹微笑强烈的勾引住自己的心神,或许布雷特有些自私。 “阿拉杰,备马。” 是啊,我是自私,布雷特如是想到。 † (日文翻译) “真的假的!来到异世界什么的,老爹那个女神是真货。” “别说傻话。” † “诶诶!女神说的稀有道具放哪了?老爹你身边有吗?” “没有。” “诶诶诶诶诶!” † “你是哪个组的!” † “啥意思?” “呀,我也不太懂,异世界语?” “退到我身后!”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二) ============================== 布雷特骑上自己的白马带着总计十多人的队伍拉着满载粮食的货车从寒夜城正门走出,这支队伍中除了阿拉杰为自己的专属侍从外其余的都是自己的领兵。 法尔西斯的马匹相比于罗维士亚塔的马要多出很多绒毛,这使得它们能够耐得住严寒在这残酷的环境下生存下去。 远远看去这些毛茸茸非常可爱的马匹正慢悠悠的沿着大道向科洛姆村行去。 “殿下我们或许要在那住上一晚,天色已经不早了。”阿拉杰骑着一匹棕色的马匹与布雷特并排前行,看状况确实要在那里住上一夜,毕竟在深夜即便是经验老成的雪原猎人也不敢冒然在外边游荡,不单单是因为大雪的缘故,更为可怕的是在法尔西斯的深夜会出现一种棕色的熊,它们的眼睛冒着红光会捕食流浪在外的人,虽说是传说但最近确实是出现了这种惨剧也不得不让布雷特等人警觉。 “我相信他们会给我们留一间屋子。”布雷特笑笑,问向身后的一帮士兵,“你们觉得呢?” “我还相信会给骑士大人送上村里最漂亮的姑娘!” “没错,没错!” “哈哈哈哈~” 布雷特一边掌控缰绳一边继续前行,朝着身后的人回话:“我看是你们自己想人家姑娘了吧。” “实不相瞒我老王就是好色,就是想陪寡妇睡觉!” “那要征得人家同意哦。”布雷特玩笑的说着,骑着马慢悠悠的向科洛姆村行去。 与此同时在科洛姆村那些运载着货物准备进城换钱购置粮食的人们被劫匪杀掉的消息已经传了进来。 一共前去十多个小伙子都是家里的顶梁柱一下子就这么没了,换谁也顶不住。 尸体被人全都抬了回来盖着白布静静的躺在村中心的古枝树下。 古枝树是一种十分神奇的植物,纵然是雪花落在那葱郁茂密的树叶上一瞬间也会融化,在百年古树的庇佑下那一片仅存的泥土保持的完好无损没有一点雪色,死去的人们就躺在树下。 人们相信每一个死去的人都会转生到古枝树上成为它的枝叶成为村子保护神的一员,逝者的家属们悲伤的站在雪地里低着头擦着泪,哪一个不是家里的唯一,还有着大好未来的他们就这样被劫匪杀害不可饶恕!甚至一群老骨头嚷嚷着准备拿起武器进山去找那帮土匪报仇! 芙蕾雅同她的婆婆公公站在一起,在这场劫难中那个在最为绝望的时刻给与自己希望的人死掉了。 芙蕾雅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难过,总之她哭不出来,偷偷看去身旁的公公婆婆抽泣的样子芙蕾雅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差劲了,只能阴郁着脸不出声。 村子里的老牧师是唯一一个站在古枝树下的活人,他手持圣洁的十字架小声嘟囔着悼词,在悼词念完后村里的人们开始开始一个个的把尸体搬上的木车准备运往后村的墓地进行埋葬。 “老公!”一个女人没有忍住情绪,崩溃的跑到丈夫盖有白布的尸体前放声大哭,她的不舍与痛苦传递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睁开眼睛看一看啊!你不是说要等我们的孩子出生你亲自教他如何打猎么!你还要陪他一齐滑雪就像咱们小时候一样.......你说过,你明明说过,你为什么就这样丢下我们母子啊。你睁开眼,睁开眼看看啊。” “顺子媳妇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就让他安静的去吧。” 常姨走上前搀扶起顺子媳妇安慰道,乡里的人漠着脸把顺子抬到了车上。 “贝特.......贝特...”芙蕾雅轻轻的唤起自己丈夫的名字,“贝特...你为什么走了呢...你骗我,你骗了我!”芙蕾雅呜呜的掩面哭泣起来,双腿支撑不住自己脆弱的心灵跪倒在地,“贝特,那一天你明明说要给我幸福的......" 身旁的公公婆婆连忙俯身安慰到媳妇,芙蕾雅很悲伤,她的泪水掉在雪中融化了冰雪,最后在公公婆婆的拉扯下才勉强站起身摇摇欲坠,仿佛随时可能被一阵风给打倒。 后来贝特也被抬上了车,车子缓缓驶动那些人就再也不见了。 芙蕾雅同公公婆婆回到家,两栋平房和一个小院子,公公默默的打开院门什么都没说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婆婆挽着媳妇的手好好劝说,告诉她日后的日子还要得过便也回到了屋子里。 芙蕾雅站在院中,这个四口之家如今只剩下了三人,芙蕾雅没有动任由雪花打在那棉衣上,突然她想起了除夕夜贝特给自己得惊喜,那是一个纯银的镯子,芙蕾雅推脱不过被强行带上了手。 那是一种刻苦铭心的痛,即便那镯子什么都没做,仅仅只是触碰到自己的肌肤便将整个手腕烧的表皮溃烂,贝特还什么都不知道一样问自己喜不喜欢。 啊,你是不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掩盖下自己的痛苦,芙蕾雅被镯子压着的肌肤全部溃烂为了不让贝特发现只得那样挺着几秒随后连忙背过手把它摘了下来放进了盒子里。 还要装出一副喜欢的模样,我为了你开心可是吃了很大的苦,我骗你说夜里带着首饰不方便却不知我曾最喜欢它们,可我现在却害怕这些东西,我趁着你熟睡跑出院子在镯子下部贴上木片才能缓解我疼痛,现在我可以把它摘了。 芙蕾雅忍着指尖被烧烂的疼痛强行摘下镯子扔到雪堆里,这或许对于你来说是爱的象征,但在我看来这就是囚禁住我的牢笼。 贝特,你为什么死了?我以为你不会死呢。芙蕾雅冷冷的笑笑回到了自己和贝特的屋子里,里面有两间屋子,卧室在最里面有一张大炕和破烂的桌椅,上面不知是从哪里淘出的一面镜子,在自己新婚时才放在那里的,望向整个家就觉得像是垃圾站一样,芙蕾雅从炕头的柜子里拉出被子,后来觉得气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掏了出来扔在床上,最后坐在炕上靠着墙。 公公婆婆在嫌弃我,芙蕾雅知道,他们总是在嘴边说着想要赶紧报孙子,一遍又一遍的催,贝特也很配合父母一遍一遍的对自己施予爱,或许我在他们看来是一个干净、漂亮的、值得在人前夸耀的好媳妇,可真相是他们的儿子娶回的是一个被万人骑过的婊/子,一个连生育都做不到的婊/子,如果你们要知道了还会让我进门吗? 贝特死了,你们的委屈也就结束了,对一个没有任何关联的外人何必在天天宠着她呢,也不必再给我做饭,那样最好我根本不想吃那些东西,可你们从来都不听,好吧这一切也都结束了。 “媳妇?” 婆婆走进屋里看见一片乱遭,媳妇把柜子里的被子枕头全都掏了出来就那样扔在炕上,婆婆以为她是过于伤心便好声好气的走到芙蕾雅身边,“贝特他没了这谁也怪不着,没事还有爹娘在呢我们一定好好的把这三口之家经营下去。” “妈.......我错了,都怪我一直都没有怀孕...是我这身子不争气...”芙蕾雅说着开始抽泣起来,样子十分凄楚,婆婆一边安慰一边拍着她的肩好好开导。 到了夜里,芙蕾雅走下炕踩上鞋到了吃饭的时间,即便自己不去婆婆也会来叫自己,突然这一切觉得那么熟悉,宛若在军妓营一般的生活,那时想想也是快乐的,最起码不会为了某个人而心痛。 格雷...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要把一切都夺回来。 芙蕾雅顶着雪走到公公婆婆的屋前,里面点着灯正在争吵,他们再说自己没有孩子的事情,公公很是暴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外面偷汉子,芙蕾雅呵呵轻笑一声转身走回了屋内,今天看样子是不会有晚饭了。 果然到了八九点的样子婆婆才端着馒头走来,看样子很是憔悴,“放在这里了,你吃吧,妈今天累了就没做什么。” 芙蕾雅点点头,婆婆便出去了,看着白色的大馒头芙蕾雅拿起一个咬了半口,虽然不喜欢吃但身体并不排斥这种东西,不过即便成为了吸血鬼芙蕾雅还是喜欢吃肉,只不过变成了生肉。 起初芙蕾雅有些害怕自己会不会成为吃人的怪物,但现在想想也觉得可笑,扔掉手中的馒头抱着被子躺在原本和丈夫的位置上。 “贝特我发现了,单单被爱是感受不到幸福的,一定是要相互的爱才能够让我感到快乐。” 回想起同贝特之间的床事,芙蕾雅没有一次是在享受,只是想着草草了事完成任务罢了,或许正是因为我不爱他。 外边下着雪,芙蕾雅穿上棉衣棉裤走出了自家的院子,她准备去趟墓地看一看,看看自己能不能认出哪个是贝特的墓碑,这里太黑了,我要让眼睛变成红色才能看得清。 不过这种朦胧雪夜的感觉也不错,芙蕾雅开始喜欢上一次一次在未知中的挑战,这是头一次自己在夜中走出家门,沿着白天熟悉的路芙蕾雅来到了后村的墓地。 不过那里已经有人在了,芙蕾雅看不清他的脸便靠近了些。 “姑娘?”布雷特有些惊讶失声叫出,芙蕾雅**了眼笑了出了。 “骑士大人。”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三) ============================== 那是空灵的声音,你听,仿佛置身于古老寂静的神社,红与白构成了多彩的世界映入脑中,静静的,你听着声音似乎是本坪铃那厚重悠远的钟声、又似乎是水手舍那哗啦啦从竹桶内缓缓流淌出的水溪声,你爱听,便想多听,于是搬来驻足在其中呆呆的忘了神。 白袍巫女拿着扫帚清扫着落叶,你似乎是这里唯一的香客,你沉溺在空灵美妙的声音中忘记了时间与空间,啊呀巫女小叫一声便向你道歉,她撞到你了,你挥挥手不想让她打扰这美妙的旋律,你听,你听,这是什么样的人才能说出的话啊,那该是被神明亲吻过的嗓子才能发出的声音,单单是一字一句便以让我忘乎所以,你,在听吗? 你,在听吗? 布雷特稍稍退后一步,从眼前女子的喉咙中所传出的声音竟让自己失神,他揉揉脑袋转过身不愿再与她对视。 漆黑的雪夜下两人的瞳孔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雪花带上了一层朦胧,芙蕾雅裹着棉衣害羞的红起了脸,她不好看,她穿得土土的与常姨她们一样像是农家妇女,其实你不知道,当我穿上那件红色的婚纱裙你会被我迷得乱转,可惜它不见了,留在了那个永远不能够回去的家中。 布雷特你为何转过头,你在害怕我吗?我明明如此美丽,你的举动不知让我有多么伤心,布雷特你转过来看看我。 美丽的人啊,单单是听到你的声音我的灵魂就仿佛随着寒风不知去了哪里,亲爱的姑娘请不要为我的举措而感到伤心,我是被你的一切迷得神魂颠倒! 啊,布雷特,您是叫布雷特吧,我可以这么叫您吗?像是您最亲近的人一般,请不要拒绝,这会令我心痛,让我轻轻叫唤您的名字吧。“布雷特。” 你的声音带着蜜糖,在那之中蕴含着危险的毒药,我害怕去回应,因为这会让我们彼此的心连在一起!但为什么我的身体不停大脑的指挥,我可怜的姑娘,你在渴求我的回应吗?你在呼唤我的名字么,你似乎在叫我,我想要舍弃一切愿意同你在一起,请让我大声回应你吧,请不要嫌我的声音过于粗糙,那是男人的声音,喝彩你美丽身姿的声音,“我的姑娘,你在叫我?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哦!请千万不要嫌弃您的声音为什么会如此粗糙,那对于我来说是抚平我失去丈夫的最好良药,您在我问我有何需求?是啊,我渴望得到您的爱! 可我又有什么脸向你奢求您的爱呢?我是一个幽怨的寡妇,尽管我的丈夫才死去不久可我对爱的渴望已经有了足够折磨死我的时间之久!大人,我的骑士大人,我相信您是我的白马王子,在您坚毅的脸庞中我看到了爱的曙光,您炽热的眼神已经在诉说着您爱我,您爱我!我多么希望能够从您的口中听见,为此我稍稍有些任性,只是为了得到您的爱,“您能抱抱我吗?” 看吧!我说这是甜蜜的毒药,理性阻止着我可为什么却不知觉的伸出怀抱,我在犯罪,在犯一种违背人伦的罪孽!可我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你的请求而不去理会,我美丽的姑娘,你在与我一同坠落深渊,让我们紧紧相拥成为彼此的唯一,纯真的共犯的吧! 布雷特紧紧的抱住了芙蕾雅,紧紧的,在那一瞬彼此内心的大门对彼此敞开,你是我美丽的姑娘我会为了你抛弃一切,请你等着我的归来,我定会把你如同公主般接走。 芙蕾雅幸福的靠在布雷特的胸膛,在那里坚实而又温暖是这寒冷雪夜最好的火焰,那是爱情之火,我的骑士,我的大人,我会等您归来,等您将我风光带走,为了这一天我会等到天荒地老,请让我对你充满希望,切记不要让我失望。 姑娘,我们要分开了,你的眼睛再说不愿,可我必须离去,我为你丈夫的死表示哀痛,待我再次归来定会与你长相厮守。 去吧,我的骑士,我的大人,您离去吧,我知道您有着您的事情,我们的爱彼此连接,您不会忘了我,我也不会忘了您,让我们在每一个美梦中再次相见吧。 布雷特骑上了白马牵着缰绳不舍得望向美丽的芙蕾雅,“等着我。” 骑士骑马远去留下了满怀期待的绝代佳人长长驻足。 芙蕾雅漫步在雪夜往家里走,在雪地中每一脚踩上去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声音好听极了,芙蕾雅便故意朝着松软的雪上踩去像极了小孩子,咯吱~咯吱~啊,前面似乎有什么声音,芙蕾雅悄悄的躲在树根后偷偷听去。 那是男人与女人的声音,女人似乎有些着急,声音中带着一点点害怕,她说:“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来?我还知道你在你丈夫的遗体前哭得有多惨,多么能装的一个女人啊!”男人强硬的拽过女人看着她的脸舔了舔嘴唇,“你答应了老子,我帮你杀人你成我的女人!” “你疯了吧,你也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杀人!” “我自然知道,我不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种,等你生下来我就把他扔在雪地里,让他自生自灭,反正也是个杂种!” “你敢动我的孩子我就跟你拼命!记住你现在可是那帮劫匪的头子,村里的大家可都恨着你呢我要是叫出来你跑都跑不了!” “呵呵,小贱人还威胁我?你叫啊,让全村人都知道你是个买凶杀夫的贱女人?还是让我告诉所有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老公的?你今天不走也得走,我红中说到做到!” 男人开始撕扯着女人把她抗在了肩上准备离去,女人拼命的打着男人的后背但却是徒劳,芙蕾雅躲在树后吹起口哨吓得男人一下子把女人扔在了地上连忙消失在夜中。 “是谁?”女人跪倒在雪地厉声询问道。 芙蕾雅从树后现出身影小步走到女人眼前,望着跪倒在地的女人芙蕾雅认识她,她就是村子里顺子的媳妇怀有了身孕,今天在古枝树前哭得最绝望的那个人。 女人拉下脸默默的说道:“你都听见了?” 芙蕾雅弯下腰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脸上,那么绝望那么痛苦,一切都仿佛是真的一样,“你害我失去了老公!为什么要这么做?” 女人惊呆了半晌说不出话,最后泪如雨下,说:“我要是不这么做顺子就会打死我们娘俩,我也是为了孩子好才会勾结那个土匪,求求你体谅体谅我不要把今天听到的事说出去好吗?” “你害我失去了老公现在还在祈求我的原谅?你真是十恶不赦,我不会原谅你,一生都不会原谅!我爱着我的男人和你不一样!” 芙蕾雅一脚踹到在雪地里的女人让她沾了一身雪,女人从雪地里爬起来恶狠狠的骂着,“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说我?你看你天生的一副婊/子样,别以我不知道你被多少男人上过!你第一天进村就从你走路的姿势里看出来了你不是处,在这跟我装纯,我呸!告诉你你应该还谢谢我呢,要不是顺带把你家贝克捎上,等你肚子被别人搞大到时候你估计也得被你家男人活活打死!” 芙蕾雅退后两步,这一刻她慌了神,她不知道这件事还能被走路的姿势中看得出来,她不想在同她说话便连忙丢她在雪地里落荒而逃。 趴在雪地上的女人没有想到竟被自己说中,说实话哪里能从走路的姿势中看得出来,不过都是自己被逼急了胡说的话,不过现在也好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也知道了那个漂亮寡妇的底细。 女人咬咬嘴唇坏笑出来。 芙蕾雅跑在回家的路上,在路上无论自己怎样去走路都觉得过于招摇像是随时在说自己是个婊/子一样,后来芙蕾雅甚至不敢大步走路只得迈着小碎步连忙逃回了家里脱掉外衣钻进了被窝,眼神不断变化,害怕着第二天顺子媳妇把自己的事情跟别人去说,或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是个万人骑只是没有去明说? 想着这些烦心的事情芙蕾雅越发觉得口渴,她又想喝血了,全身开始变得燥热这种欲望是无法克制的,于是芙蕾雅便爬出被子连外衣都不曾套就来到了院子里打开地窖爬了下去,在里面有着专门来自动物的血被封存在大缸里,这些都是打猎回来后家里为芙蕾雅准备的食物,大家都相信着她是一个有着饮血习惯的约尔民,芙蕾雅就顺着他们点点头,打开盖子芙蕾雅直接把脸伸进缸子里大口喝了起来,这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血,但只要是血就可以让芙蕾雅得到满足,长长的饮下大多芙蕾雅才把脑袋从缸里抬出,血流在了脸上,多么狼狈的样子,要是布雷特见到了这样的自己还会爱着自己吗? 芙蕾雅害怕了,他害怕布雷特知道自己是只吸血鬼而像格雷一样抛弃自己,于是便只能隐藏这个事实,多么虚弱无助,芙蕾雅靠在地窖的大缸旁缓缓的喘息着,爱,让自己喘不过气,充满憧憬又带有害怕。 终归是中了你的毒,布雷特,我好想你,哪怕我们紧紧分别不过一个时辰之久但我对你的思念犹如滔滔江水,你也是一样吗?我的爱人。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四) ============================== 睁开眼睛昨晚的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梦,在那个雪夜梦幻般的邂逅让芙蕾雅重新找到了爱,她伸着懒腰收拾好被褥,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放在铁盆中洗起脸,今天她出奇的坐在了那面镜子前打量起了自己的容颜。 “媳妇啊,出来吃饭了。” “来了妈!” 芙蕾雅长长的回应一声将头发用皮套扎了起来,随后去到公公婆婆的屋子里,那间大屋子的外屋是一家人用餐的地方。 芙蕾雅依旧只是草草的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公公婆婆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她所以也不会说什么,今天是失去贝克的第一天,早餐间大家都是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默不出声,芙蕾雅吃完早饭后撂下筷子像以往一样准备离席而去。 “好歹帮你妈收拾一下碗筷。” 公公吃着大馒头随口而出,芙蕾雅闻声又坐了回去,在以前全家都宠着这个漂亮的媳妇,家务什么的也都是婆婆来做,今天公公似乎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若是贝克在的话婆婆一定会推脱吧,不过今天婆婆似乎默许了这一切,芙蕾雅没有不开心,这本就是属于她的工作,只是一直都没有去做而已。 芙蕾雅等到公公婆婆用完餐,拿起碗筷走到厨房从水缸里舀出水在铁盆里清洗着,油黏黏的非常粘手这让芙蕾雅对于这些东西感到恶心,在废了好大事终于洗完了碗筷后又走回餐桌端起了剩菜。 “放在架子上就好。” 芙蕾雅点点头把剩菜放了上去,随后看了眼婆婆,“我今天想出去转转。” “去吧去吧,透透气也好。” 公公这时从里屋已经穿上了雪狼貂皮大衣,背着弓箭准备出去打猎,他越过儿媳没去看他一眼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妈我先回屋去了。” “恩。” 芙蕾雅回到自己和贝克的家中坐在了椅子上,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抿了抿嘴唇,随后从柜子里找了好久的衣服,除去那件新婚时穿的婚纱都是毛皮大衣没有一件能让自己满意的服装,又透过窗户看了看外边的雪天便还是穿上了昨日的那件厚衣服。 推开门呼吸着外面世界的新鲜空气如似重获新生,她迈着小步还记得昨天顺子媳妇说的话,害怕把步子迈大了让别人觉得她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可走出院外芙蕾雅便大胆的蹦啊,跳啊了起来,自己本来就是个公交车何必去掩饰呢? 想到这里芙蕾雅就越是故意岔开腿迈着步子,随后在雪地上来回左右踱步,弯下腰捡起雪揉搓成雪球朝前方扔了出去。 “哈哈哈哈~” 芙蕾雅像是一个孩子,她蹲在雪地里,用双手捧起白雪轻轻吐气将它们吹散,在雪地中有一个小家伙被芙蕾雅发现了,圆圆的小脑袋上有两只小眼睛,雪精灵眨了眨眼睛一下子便钻进了雪堆中。 芙蕾雅连忙追过去开始从雪堆里寻找着雪精灵的身影,雪精灵故意让她能够看见自己又狡猾的一次次逃走,这可极坏了芙蕾雅,她嘟嘴有些生气,双眼开始变成晶莹剔透的红色一下子便以非人的速度抓住了那个小淘气。 雪精灵在芙蕾雅手中拼命的挣扎想要逃脱,芙蕾雅歪着头看着它露出皓齿笑了出来,那甜美的笑容就连雪精灵都暂时看呆,但一见到她那红宝石般的眸子雪精灵又感受了危险便再次开始想着逃走。 “为什么要逃呢?” 芙蕾雅把雪精灵安全的放回在了地上,歪着头见雪精灵一下子钻进厚厚的雪层里只露出个小脑袋看着她。 “我不想害你哦。” 芙蕾雅的瞳孔渐渐变回了深邃的黑色,为了能跟小家伙对话她便趴在了雪地上看着雪精灵,雪精灵也看着她。 “我想和你做朋友,可以吗?” 雪精灵的小眼睛转了一下露出困惑的表情,随后便钻进雪层不见了,芙蕾雅伤心极了就连它都不愿去理会自己,不过小精灵在雪层里转了一圈从芙蕾雅的脸边蹦了出来,雪精灵不会说话,啊啊的叫着随后开心的跳起来,似乎是和芙蕾雅成为了朋友。 芙蕾雅轻轻的捧起小小的雪精灵,在手心上洁白的小家伙如此可爱,雪精灵在芙蕾雅的手心上蹦着,又一下子跳在了芙蕾雅的肩膀上坐在了那里。 “啊,得给你起个名字呢,我叫芙蕾雅,你就叫.......”芙蕾雅手指抵着下颚思考道,“就叫你小雪好了。” 雪精灵似乎很喜欢这个名字,芙蕾雅载着它开始往前走,这时村里的各家各户都已经提着青色的魔素灯拿着除雪板,先是将厚厚的雪层推到一个地方随后滴上一滴魔素灯油一大片的雪便瞬间融化,芙蕾雅走过一家又一家,他们纷纷朝芙蕾雅打去招呼,常姨推着雪像是看见了稀客一般问去,“这不是小雅吗怎么一大早就出来遛弯了?” “常姨好。”芙蕾雅微微鞠躬,“我去墓地去看一看贝克。” “好好好,去吧,贝克那孩子也是可怜,唉~”常姨叹了口气随后继续开始自家门前的除雪工作。 芙蕾雅辞别常姨后来到了村子后边的墓地,在那里立着十座新的墓碑芙蕾雅靠了近些去寻找哪一块才是丈夫的墓。 在中央处芙蕾雅找到了他的墓,墓地很简单只是插着一块墓碑还是不太规整的,上面刻着贝克·乌尔里希的名字,芙蕾雅跪在了那里看着他的墓先是沉默随后哈哈的大笑出来,肩头的雪精灵歪着头不解的看着她。 “呐小雪,你有喜欢的人吗?” “说了可能也不会懂吧,其实一天天纠结这些问题的我才是得了病,我其实一点也不爱我的丈夫,她是我的第二任,我更喜欢我的第一任因为他会宠着我依着我,可后来他不要我了。” “我也反思了很多,我是做的不够好,小雪可他连个补救的机会都不曾给,把我的希望彻底击碎,我现在只是想让他后悔,让他付出代价,你说我这么想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还真是个多情的人啊,又无可救药的爱上了那位骑士大人,说不定我天生就是个婊/子呢,你说呢小雪?” “雪精灵不会说话的,不过我会!小贱人昨天竟然敢吓我!” 红中不知何时站在了芙蕾雅的身后,这一声吓得芙蕾雅连忙起身回头看去却被红中一把拽住胳膊不能挣脱。 “小贱人看着你的脸蛋发现还挺俊,想不想尝尝老子的大飞机啊,反正你也是婊/子不是嘛。”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五) ============================== “我是婊/子那你又是什么东西?” 红中听到后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眼前的女子为如此硬气,作为雪原悍匪们的老大何时有人对他这么说过话,气愤的一把将芙蕾雅拽到身前猛的就是一个清脆的巴掌。 “我是什么东西?我是你天王老子!小贱人看我现在不在这办了你!” 芙蕾雅的脸被那一巴掌扇的通红,肩头的雪精灵也被吓的一下子钻进了雪层里,红中掐着芙蕾雅的脖子把她按在雪地上开始在她身上乱摸。 愤怒、怨恨、一时间对于世界的恶意全都迸发出来,芙蕾雅的双眼变成血色发出妖异的光,在漫漫大雪下芙蕾雅修长的手指上长出了坚硬而锋利的指甲**红中的身体中,红中感受到了疼痛嘶吼出声。 “小贱人我弄死你!” 红中双手紧紧的掐住芙蕾雅的脖子妄图以此杀死她,一瞬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红中的背后传来随之一下便被拽飞扔到了雪地上。 躲在雪层里的小雪偷偷露出双眼看着外边。 芙蕾雅爬起身踉跄几步走到了红中的身旁,仰面躺在地上的红中此刻也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好惹的存在连忙挪动着身子开始往后退。 “喂!杀死了我你可也就没有回头路了!放过我!” “呐~你是什么东西?”芙蕾雅一本正经的歪着头问去。 “我不是东西,我不是东西,女侠饶了我,我红中保证以后不来找女侠的麻烦!”红中面露惧色害怕的说,那妖异的赤瞳让红中想起了雪夜怪熊的传闻。 红色的妖瞳眨了眨,芙蕾雅癫狂的捂着脸在听到红中的话后放声大笑出来,“哈哈哈哈~”随后俯下身看去缩成一团的红中挑逗的说道:“我又不是第一次杀人了,在加上你一个不算什么。” “喂,告...告诉你我手下可几十号弟兄呢,我死了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不过是一群利益之徒就算他们来了我也可以照单全收。” 芙蕾雅魅惑的笑着,一只手掐住红中的脖子把他拎了起来,“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奴隶让你永世不能翻身,你将一生低贱的活着作为一个令人唾弃的食尸鬼。” 芙蕾雅的手硬生生的将那男人的脖子掐断,那颗仍旧保留意识的人头清楚的意识到了自己人首分离随之便断绝了意识。 那具失去头颅的躯体噗的一下血流喷涌而出倒在雪地中,芙蕾雅扔掉手上的人头蹲在地上开始啃食着残余的躯体。 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了芙蕾雅的身后,静静的注视着她等待她吃完,芙蕾雅转过头看见了那女人,雪白的头发迎风吹乱,“妈妈?”芙蕾雅如是叫道。 绯樱蹲下身子替她擦去嘴角残留的血,笑笑。 “你看你把自己弄得这么脏。”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我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不知道罢了,即便是我也会担忧自己的孩子。” 绯樱拉起芙蕾雅指着地上的尸体,“这个样子是变不成食尸鬼的哦,你要确保他们的身体的完整,现在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无法让他起死回生。” “呐妈妈,你有什么事情吗?”芙蕾雅的声音十分冷淡。 这让绯樱有些小小的伤心,强扭过她的头热情的吻了下去,两只吸血鬼不断的热吻疯狂的纠缠在一起,随后绯樱故意狡猾的推开了她些,看着她那透露情欲的双眸络络一笑。 “妈妈当然是关心孩子了。” “骗子。” 芙蕾雅俯下头一口咬向那洁白的脖颈贪婪的吸食着妈妈的血,“这才对嘛,你是血族这才是你应该做的事。”绯樱扬着头一脸享受的静静说道。 “死人啦,死人啦!墓地里有具尸体!”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科洛姆全村,村民们一下子几乎全都涌到了墓地,几个年长的老爷爷围在无头的尸体前指指点点,“这谁啊下手也太狠了。” “是啊,你看脑袋还在那死不瞑目。” “这人你们见过吗?” 村里的几个老人都摇摇头,“没见过。” “这就怪了啊,这不是村里的人怎么就被人在这给杀了?” 正当几个村中老辈在前面商量的时候,在人群中顺子媳妇挤过了身慌忙的来到尸体的周边瞟了一眼看到那是红中的脸后一下子吓得小脸刷白赶紧又回到了人群中。 芙蕾雅也站在人堆里拿着指甲钳正修剪着自己那又尖又利的指甲,婆婆也赶了过来看到自家媳妇连忙问道,“媳妇没受伤吧。” 婆婆浑身上下的检查了下芙蕾雅在确定她确实没什么事后才长长的出口气,芙蕾雅见婆婆这么紧张笑着打趣道:“没事的,我也是刚赶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 芙蕾雅低着头继续修剪着长指甲,嘎嘣一声顺子媳妇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拽着芙蕾雅的衣领开始往人群外拉。 芙蕾雅哎呀一叫吸引了人群的注意,故意在看到顺子媳妇后缓缓问道:“有什么事吗?” 顺子媳妇十分尴尬在人群前自己不可能承认认识这个外村人,因为到时候一旦双方撕破脸自己的事情被抖露出来可就两败俱伤了,再说她一个弱女子杀了红中这么个壮汉就算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这使得顺子媳妇尴尬的陪笑。 “没啥事。”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说吗?”芙蕾雅灵光一现竖起手指,“啊我明白了,这事一定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吧!莫非是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都锁定在了顺子媳妇身上,顺子媳妇打打手,“能有什么事啊,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手上的镯子怎么不戴了。” 婆婆这才注意到儿子给媳妇买的镯子不知什么时候摘了下去,连忙问道:“镯子呢?” 芙蕾雅脸色一阴但随即又笑容绽开,“我给放在炕头了,早上起来忘了带,没想到这都有人关心谢谢你。” 人群自然闻出了两个女人的火药味,常姨这时候介入其中各自打了下手。 “好了好了,没什么事都回家呆着最近外边不太平,你们也都别看了该干嘛干嘛去。” 常姨在村里还是十分有威望的大家在她这么一说下也都散了去,顺子媳妇恶狠狠的看了眼芙蕾雅,芙蕾雅则面露得意挑着眼回望去,两个女人就这么互相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六) ============================== 雪原山洞中几个匪徒围坐在火堆前吃着烤鸡,坐在那里好不快活。 “你说头儿怎么还没回来?” 作为这帮人的狗头军师幺鸡望着洞外有些担心,毕竟一般来说头儿是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扔下弟兄们在外边过夜的人。 坐在火堆前的一条啃着鸡腿抹了把嘴油说道:“估计头啊是又看上那个娘们了在她家里过夜呢。” “哈哈哈,到时候一定让头领过来也让咱兄弟们开开眼!” 大饼是这几个匪徒中最壮实的一个,喝下一杯烈酒走到幺鸡的声旁拍了拍他的肩。 “你啊就在那瞎操心,来还有肉呢。” “但愿吧。” 幺鸡也同一众人开始吃喝了起来。 大雪纷飞,绯樱站在洞外默默的看着洞内的火光踮起脚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几个正在吃喝的大汉直到她靠近火堆旁才发现了多出个白发女人。 大饼第一个站起来指着绯樱。 “你是什么人?” 一众弟兄也跟着都站了起来,抄起家伙不善的看着她。 “我记得我可没在妓寨点过人啊,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 “何必跟一个女人废话,今天咱哥几个都被她看见了脸,管她是有心还是无意她都走不了!正好这大雪天咱几个也无聊先弄她玩一玩!” 四饼拎着弯刀长得纤瘦嘴上有着一颗大黑痣率先向那白发女子走去准备把她当成自己的**奴。 绯樱抬手抓住四饼一只袭来的弱手,锋利的指尖刺入肌肤让四饼嗷嗷直叫,随后抬手便扔在了洞窟的墙面上。 “反了天,跟我一起上!” 大饼抓着自己的战锤与其一同动身的还有七八个人,绯樱鬼魅的身法躲开一记又一记攻击反之其指尖均刮破了每一个人的肌肤,摸着脸上涓涓流出的血大饼别提多么生气更是恨不得立马就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扒光按在石头上猛干。 “啊啊啊啊!” 绯樱稍后退去一步,尖利的声音从喉咙中传出,带着一股绝伦的压迫令在场的几个匪徒全都不禁跪倒在地。 随后女王君临天下俯视着这帮已经变成食尸鬼的众人,他们所有人在内心中绝对忠诚于自己的女王,那是血之契约令他们不得不去服从。 “妈,我出去一趟。” “诶知道了。” 公公看去窗外媳妇穿着棉衣匆匆的走出家院不安的说,“最近她怎么总是出去?这丈夫刚死该不会是去找男人了吧。” “死老头子你说什么呢!” 婆婆一扫帚打过去弄的公公手里的饭碗没拿住摔在了地上。 芙蕾雅走出家院小跑着步子来到了墓地,在那里他的骑士正在等她。 布雷特穿着黑色的棉衣带着斗篷不想让人看清他的样貌,他今天是自己偷偷从寒夜城溜出,对于芙蕾雅的思念逼疯了每一个日夜,尽管冒着极大的风险但布雷特还是想见到她。 “芙蕾雅。” “布雷特。” 芙蕾雅小跑几步紧紧的与布雷特相拥在一起,随后他们两人开始接吻,四唇相接彼此不能够分离想要同爱人融为一体。 “布雷特我好想你,我害怕你不会再来了。” “我也一样,芙蕾雅。” 两人再次吻下久久才分开,再次看向彼此的双眸已然浮现动情的雾水,芙蕾雅看了看周边连忙牵着爱人的手,“你跟我来。” 布雷特知道自己与芙蕾雅是在偷情,虽然丈夫死了,但在保守的法尔西斯妻子要守着丈夫的灵牌三年才可以再次出嫁,虽是这么说但那些改嫁的女人依旧会背负着骂名受到同乡人的白眼。 芙蕾雅带着情郎特意找了条平时没有多少人的路,带着他来到了村口的地窖,芙蕾雅从梯子上一步步走下,看了看里面并没有人随后招呼上面的布雷特也一同下来。 布雷特身手很好直接从上面跳了进来,上面的盖板当啷一声盖上。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布雷特说。 地窖里摆着成吨的蔬菜与大米这些都是村子在即将的三年准备用来度过寒冬的食物。 “跟我来。” 布雷特跟在芙蕾雅身后往地窖深处走去,直到尽头是藏酒的地方,这里可以清楚的闻到浓烈的酒气,芙蕾雅同布雷特躲在一排酒糟后深情的相拥一次次亲吻。 “哦,你好美,我的女神。” “你也一样,恩,啊。” 芙蕾雅不断的呻吟低语感受着来自布雷特的抚摸,这种感觉已经多久没有体会到了,芙蕾雅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任由布雷特摆布。 “你好香。”布雷特像是小孩子一样贴在芙蕾雅的肌肤上嗅到,像是怎么也闻不够一样。 “是么,大概是酒的味道。” “不,是你的。”布雷特正经的说道,“是你的味道,让我忘神的味道。” 两个人在酒糟后一阵云雨完全没有注意到地窖里已经有人进来。 常姨领着几个小伙子下来开始搬拿蔬菜与大米随后觉得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听总觉得里面有人在娇喘呻吟,常姨立马明白过味让几个小子先上去自己去里面瞧一瞧。 现在的小年轻就是玩些刺激的,不过这也不能在地窖里玩啊这要让别人撞见了怎么办。 这么想着的常姨一步步往里走去,从里面传来的欢快声越来越明显。 芙蕾雅仰面朝天感受着布雷特的暴力,欲仙欲死。 “布雷特,我要去了。” 芙蕾雅到了高潮,但也因此看见了正在上面怒视着这对奸夫**的常姨,芙蕾雅的大脑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张的叫道:“常姨?!!” 布雷特一下子也明白自己两人的勾当被别人发现,但布雷特不敢转身生怕那人认出自己。 芙蕾雅推开身上的布雷特连忙站了起来,又看了看自己一身狼狈的样子不知该做什么,又是抓起衣服又是捂住**,最后突然缓过神便不紧不慢的先是披上棉衣拉着常姨希望带她到别的地方好让布雷特脱身。 “你别拽我!我看看是哪个小子在这个偷人!你们这对狗男女啊,丈夫刚死就在这里闹腾还知不知廉耻!” 常姨一巴掌扇在芙蕾雅的脸上,指着蹲在地上不敢露面的男人怒骂:“怎么有胆做没胆承认啊!” “常姨我知错了,这事跟他没关系,是我勾引他的,都是我的错。” “你还好意思在这说!你对得起你家贝克么!你就是骚婊/子当初就应该让你在雪地里冻死!你给我起来让我瞧瞧你。” “常姨都是我的错,你要骂骂我好了!" “你别拦我!我今天非把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长相给记住了不!” 常姨不顾芙蕾雅的阻拦一心去拽那蹲在地上的男人,芙蕾雅被推搡到一旁随后哭丧着抓着常姨的脚踝,“常姨都是我的错,你让他走吧。” “你个**,还在这为人家说话,还不知廉耻么!” “常姨!” “你给我闭嘴!” 芙蕾雅被狠狠的踹开,最后慌忙之中一把抄起放在地上的除雪板一下子拍了过去把常姨打倒在地。 常姨一老人家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从脑后流出淌了一地,布雷特惊恐的转过头见到袒胸露乳的芙蕾雅丢掉凶器,正狼狈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切仿佛发生的太快让布雷特的大脑甚至没有转过弯,最后那朵鲜艳的玫瑰如似绽放面露笑颜。 “这下没事了呢。” 芙蕾雅宛如恶狼一下扑向靠着墙面蹲在地上的布雷特。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七) ============================== 常姨死了,死在了地窖,凶器就是村里的除雪板,这个消息一下子便在村里炸开了锅,两天接连有人死去,那个没人认识的外乡人就算了,这回死的可是村里声望极高的常姨不得不让整个村子开始戒备了起来。 同常姨一同下地窖搬货的几个小伙子也都把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说是听见了地窖内的呻吟常姨才遣走了众人,这下子关于奸夫**偷情杀害常姨的事一下子传开了,关于几个刚刚死去丈夫的寡妇,人们一个传一个说这个是凶手、那个是凶手,全都上了怀疑名单。 芙蕾雅坐在椅子上看去窗外纷飞的大雪,自然知道外边传的事情,关于怀疑芙蕾雅的言论是最多的,毕竟她是个外乡人还是一个暴力的约尔民,本足不出户的她在丈夫死后常常在村里游走也成了一大疑点。 没错她们的怀疑都是对的,就是我杀了常姨,芙蕾雅并不担心事情败露反而因为自那件事之后布雷特有一个月都没有来见过自己而恼火。 他是不是害怕自己了? 芙蕾雅倒在桌子上丧气的想到,这简直就要比被千夫所指还要可怕,芙蕾雅觉得事情败露是迟早的事情,最近公公婆婆看自己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怪就恨不得过来逼问是不是自己杀的人了。 总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好,芙蕾雅推开家门走到院子里,众人爱怎么说就随他怎么说吧,芙蕾雅蹲在雪堆前,小雪最近也在院子里安家,芙蕾雅一天天闲着无事便来到院子里陪小雪玩耍。 同小雪捉迷藏玩到一半,芙蕾雅见到院外站了一群人,领头的是个大肚婆,那是顺子媳妇芙蕾雅记得她,只见他们强横的推开院门走了进来。 “小雪我先不能陪你玩了。” 雪精灵很懂事一下子钻进雪里不见了踪影。 “就是这个**勾引男人杀了常姨!” 顺子媳妇指着站在院子里的芙蕾雅破口大骂,身后的一众人也都把芙蕾雅团团围住。 公公婆婆见院外状况不对也都跑了出来护在媳妇身前。 “怎么回事顺子媳妇?你领这么多人来我家干什么?”婆婆问。 “我干什么?”顺子媳妇一个白眼,“你家媳妇勾引男人杀了常姨!我今天就来拿她让这yin妇坐木马!以告她亡夫之灵,报常姨冤屈!” “你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家媳妇偷人?” “证据?哼,没点证据我敢闹这么大阵仗么!”顺子媳妇拍拍手从人群中走出个长袍老者手里端着一个黑球。 ”这是我特地从寒夜城请来的占卜大师!早就去地窖占卜过就是你家媳妇杀的人,你看在地上还找到了你家媳妇的银镯子为证!“ 芙蕾雅看到顺子媳妇手中的镯子自然认出了那就是自己的那一只,本应被随手扔在院子里的东西不曾想被别人拿了去。 大师扬起脖子注视着妖妇说:“我的占卜术寒夜城说第二没人说第一!就是你私通男人被发觉后杀害了老妇人。” “我私通了谁?”芙蕾雅咬着牙问去。 “你私通了谁?难道要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么!”大师一脸坚定高声说出。 芙蕾雅一下子沉下脸,如果他说出了布雷特的名字那么他的人生就彻底被自己给毁掉了,芙蕾雅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什么不能说!你们总说我媳妇私通人家,那男人呢?究竟是哪个男人?你?你?还是你!” 婆婆整个人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一个又一个在场的男人,“你能把我家媳妇私通的那个人找出来么!” 大师眼神变换,看了眼顺子媳妇,随后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推上来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按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媳妇私通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极丑脸上满是坑、萎靡不振一副猥琐样,芙蕾雅看着地上的那人摇着头退后两步,嘴中喃喃道:“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不是他是谁!你要我把人名说出来么!”大师高喊。 芙蕾雅一瞬间崩溃的坐在雪堆里,在众人的视线下低着头,最后缓缓站起身子,踉跄一步被婆婆连忙扶住。 芙蕾雅推开好心的婆婆,在大家的视奸下缓缓开口。 “没错是我杀了常姨,我私通那个男人因为被常姨发现,于是失手弄死了她。” 众人听到芙蕾雅坦白罪行全都不禁倒吸了口凉气,一旁的婆婆因为受不了这么大刺激大脑充血倒在雪地上不省人事。 “我不仅杀了常姨,我还杀了害死了我丈夫的土匪头子,那个人你也认识吧!” 芙蕾雅手指着顺子媳妇癫狂的说,一瞬间大家的眼神又都锁定在了顺子媳妇身上,村里的老者立马发声:“顺子媳妇有这回事吗?” “她信口雌黄!胡诌的,大家不要信。”顺子媳妇好说好笑的。 芙蕾雅可没这么轻松的放过她,“你不认识他?我在那个晚上可都听见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丈夫的,你还买凶杀夫勾结外人!我说的不对么,你敢对着你丈夫的在天之灵发誓么!” “我...我...那人明显是与你私通!他说不定就是你上个情夫,告诉你们在进村前这个女人就已经不是黄花大姑娘了,她就是个婊/子,妓寨里的**!” “没错,我就是,你说对了,又怎么样?”芙蕾雅挑着眼看着顺子媳妇一副得意的样子,像是在炫耀自己就是个婊/子并以此为荣,这架势令围观的众人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我就是浪,就是骚,你,还有你,你们谁想上我都可以,不用在心里藏着那龌龊的想法,直接跟我说就好我满足你们每一个人!” “你不就嫉妒我长的比你漂亮么,你有什么道理在讲我?我光明正大总比你掖掖藏藏要磊落的多。”芙蕾雅走到顺子媳妇眼前,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随后把她推倒在地撕扯着她的头发,打着她的肚子。 “孩子!孩子!”顺子媳妇连连惊呼,同芙蕾雅扭打在一起,村里的人们立马上前帮顺子媳妇拉开了这个妖妇,两个人架住芙蕾雅随后公公走上前狠狠的打着芙蕾雅的脸蛋。 “你浪,我让你浪,我打死你个贱女人!” 芙蕾雅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感觉,之后不知从哪里众人给公公递上一条皮鞭,人们拔下芙蕾雅的外衣,皮鞭打在细嫩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道血疤、皮开肉绽,不知有多痛。 芙蕾雅甚至失去了知觉才被人们给扔进了铁笼里把她扔在雪地中。 她的衣服被彻底扒光,在古枝树前芙蕾雅一丝不挂的向过往的行人展示着自己最放荡的一面,同时她奄奄一息若不是吸血鬼的体质她早就已经冻死在外边,过往的人有的曾向自己问好,有的向自己说笑,但现在所有人无不朝自己吐吐沫,泼泔水,身上的伤口因此发炎感染,但芙蕾雅仍旧坚强的活着,后来芙蕾雅几度想要呕吐曾经怀有过身孕的她意识到,自己再次怀孕了。 早就停掉月事的芙蕾雅曾经都不得不用猪血来掩饰自己不能怀孕的事实,可现在的状况芙蕾雅宁可相信是自己搞错了。 芙蕾雅趴在笼中,望着笼外的纷飞的雪花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随后躺在笼中仰面朝天与落雪相拥。 ## 爱!自私!你是我的猎物(八) ============================== 土匪们袭击了科洛姆村,领头的是带着面罩的狗头军师幺鸡,一群人闯进村子挨家挨户的屠杀,从屋里拽出的是男人与老人便一刀砍了,女人们则全都被绑了起来赶到了村中心的古枝树前。 虚弱的芙蕾雅躺在笼中微微抬起头听着哀嚎的村子,看了看人群中有没有顺子媳妇的身影。 大饼拎着大锤闯进贝克家的院子,公公连忙拿起自己的弓箭瞄向门处,待大饼一脚踹开门时利箭射出,作为雪原猎人的公公箭法超群直接命中大饼的脑门,可大饼只是晃动了下身子嘻嘻一笑拔掉脑门的利箭,一步步朝里屋走去。 在里屋刚刚恢复了点身子的婆婆朝屋外望去,问道:“外边究竟怎么了?” “你躲好老婆子。” 听到丈夫那严肃的声音婆婆知道了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但屋里就这么大的位置也躲不到哪,老头子把自己的匕首扔给妻子,“拿着防身。” 大饼一步步走进看着战斗姿态的老头子咧开嘴大笑,“你以为你杀得死我么!别做梦了!我们获得了女王恩赐的力量,我们是不死的!哈哈哈哈!” “这群怪物。”老头子吐了口吐沫,注视着大饼的一举一动,突然大饼一个箭步大锤挥下,老头子非常灵活躲过一击侧身用匕首切割开大饼的脖子。 在脖子处并没有鲜血喷出,反而是几股棕色变质的血平静的流了下来,即便被割掉快半个脖子的大饼仍旧活着回身一锤把老头子的胸脯打穿。 老头子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但已经力不从心,大饼哈哈一笑,“我就让你看看你老婆怎么在我****的吧!” “你无耻!下流!禽兽!” 老头子在地上怒目而瞪但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见大饼拍掉芙蕾雅婆婆手上的短刀咧着深紫的嘴唇一下子亲在满是皱纹的脸上。 “诶哈哈,屈辱吧,恨我吧,我要让你同畜生般看着!虽然是个老太婆但我不介意,哈哈哈!” 那怪物**了芙蕾雅的婆婆后活生生的掐死她,随后在用脚尖踩进老头子的眼窝让他那大眼睛再也看不见。 最后一锤下去宛如西瓜一样破瓢横死。 古枝树是村里的保护神,在法尔西斯人们不相信神明反而信奉古老树木,这是唯一在这冰雪之国带有绿色的植物,无论多么大的雪都无法穿透那繁密枝叶的保护。 在这神圣的树前,一个铁笼内,浑身散发出恶臭的女人躺在笼中,她的身上布满伤痕,细菌通过她的伤口使其发炎,又因严寒而冻上一层血冰。 女人奄奄一息即便是吸血鬼有着强横体魄的她也离死不远,摸着自己的小腹芙蕾雅不知道这是谁的孩子,她趴在栏杆前向外看去,村里的女人们全都被土匪按在了地上一个个低着头浑身颤抖。 绯樱突然从古枝树上跳下,身为真祖的吸血鬼的她,是她把芙蕾雅变成了血族,芙蕾雅就如同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就是妈妈给你的礼物。”绯樱的声音很冷,她伸出手透过栏杆掐住芙蕾雅的脖子让她好好向外看。 “你真的很恶心。”芙蕾雅瞥着绯樱的脸说。 “我当然恶心了,我们吸血鬼在人类的眼中就是这样,你也逃不掉。” 小雪突然从雪层中蹦出在绯樱的胳膊上不停的捶打着手臂让她放下芙蕾雅,绯樱另一只手狠狠的掐住这个小东西吓得芙蕾雅连忙尖叫,“放开她!” “好啊。” 绯樱一松手小雪便落在地上咳咳的咳嗽。 “我要让你好好看着。” 绯樱松开掐住脖颈的手,径直走到那帮村民的身前随手抓起一个人一口咬掉了那女人的肩膀肉,随后把女人扔给了土匪们,这时芙蕾雅才发现这些土匪都已经变成了食尸鬼,他们争相抢夺女人作为食粮,在哀嚎中女人被啃食殆尽,下面的女村民们一个个吓得都说不出话来。 “看到了么,这就是我们的生存方式。” 绯樱划开自己的指尖一滴血珠飞过滴在了芙蕾雅的唇间,瞬时体内的欲望被诱发而出,芙蕾雅尖叫着痛苦的挣扎,锋利的指甲瞬间长起,体表凝结的血冰一齐融化蒸腾起白烟,外表的伤口在以肉眼的速度开始愈合,不一会便重新成为了那个肤若凝脂的美人。 芙蕾雅低着头用双手掰弯牢笼踏在雪地上,妖异美艳的丽人婀娜多姿一步一步摇臀摆臂的走到顺子媳妇面前看着她那恐惧的表情失声发笑。 “你的样子像极了那个夜晚。” “你个怪物!早知道就应该把你凌迟弄死!你杀了全村人!” “你杀的哦。”芙蕾雅一览众人指着她大声笑着说:“你们为什么会遭受这种劫难?都要怪她哦,她买凶杀夫,与我一样私通外人,大家一定要记着。” “我呸!” 芙蕾雅低下头看着倔强的人,嘻嘻一笑轻柔且充满母爱的摸着自己的肚子,“我和你一样怀孕了哦,孩子有可能是老公的也有可能不是,你猜呢?” “就是一个贱种活生生该被埋在雪地里!我母子俩落在你手里算倒霉,要杀便杀!” “哦,我怎么可能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就死呢。”芙蕾雅低下头讪讪一笑,“我要把我的屈辱十倍还给你,我要让你痛不欲生!” 芙蕾雅掐着顺子媳妇的脖子骑在她的身上褪去长裤,一只纤细锋利的手径直从牝户冲向子宫,顺子媳妇痛不欲生一瞬间地转星移开始哀嚎求情。 “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们母子我什么都认!都是我的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只手冲破子宫口硬生生的把尚未成型的孩子带着胎盘和脐带一同拽出,上面沾着深红的血水,那连心的疼痛让女人直接失声昏死。 芙蕾雅用指尖划过她的脸将她唤醒随后猛的一拽扯断脐带,一口咬下那团血肉将其吐在地上随后按在女人的脸上,“这就是你的孩子,你生的杂种,第一次接生没什么经验,不要紧吧。” 芙蕾雅附在她耳边轻轻说道随后用那团肉活生生的憋死了女人。 见到顺子媳妇已经一动不动,芙蕾雅虚弱的从她身上站起,抖了抖手上的血原始的尖叫出声撼动雪原。 凄惨悲凉的声音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颤抖,用尽全力在哀怨自己不公的一生。 最后芙蕾雅走过绯樱身边接过她送给自己的新衣冷冷的说:“你不是我的母亲,你是个杀人魔。” 绯樱笑笑,没有去否认。 雪花从天上缓缓落下,在科洛姆村的保护树下躺着一具又一具的尸体,一个靓丽的银镯子混在其中非常耀眼,没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没人知道。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一) ============================== 距离今年法尔西斯的圆桌议会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清晨布雷特慌忙起床穿上自己的铠甲就跑到了兵舍,推开铁门大喊:“全体起床,一营穿戴整齐半个小时后跟我出城!” 半小时后布雷特带着一队精装的士兵从寒夜城正门急行而出,早在前两天布雷特就收到了科洛姆村全村被灭的消息。 芙蕾雅!布雷特脑中第一个想到她的名字便连忙带人去村里仔细的寻找了一下,谢天谢地在那里并没有芙蕾雅的尸体,大概率是被这批土匪给绑了去于是布雷特当即就决定进山剿匪救出芙蕾雅。 可这项举动自然遭到阿拉杰的反对,除了彼此在无人知道布雷特与芙蕾雅之间的爱情,为了去替一个已经被毁掉的村子报仇而大费周章的在雪原中宛如大海捞针般寻找山贼的据点是有多么愚蠢,可布雷特要救芙蕾雅,无论付出多么大的代价。 瞒着阿拉杰与师父皮尔特两人,布雷特带着全副武装的军队就从寒夜城的大门慌忙而出。 要去哪里剿匪?布雷特也不知道,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下布雷特有些迷茫,若是在暖冬自然可以派出伺候大范围搜寻,可在寒冬雪雾遮蔽了视线根本不能有效的看清前方的路,在这种条件下自然不能冒险将部队分散。 布雷特想起了弟弟给自己出的主意,那便是借助在这一带雪精灵的力量去寻找那帮土匪,一只百十号人的部队骑在马上来到了已经无人的科洛姆村,布雷特让众人在这里休息,自己拿出事先准备的魔素来到了一片雪堆前,一滴魔素下去大片的雪瞬间融化藏在其中的雪精灵自然无处遁形。 藏在雪下的雪精灵们一哄而散但依旧是被布雷特抓到了一只放在了眼前。 “我是来替这个村子的人报仇的,你知道那帮坏人去哪里了吗?” 雪精灵听得懂人言,但却并不会说,它们小小的身体在布雷特的手上拼命的挣扎显然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你不要害怕我对你没恶意。” “饿呢呢,啊偶!” 雪精灵眯起眼睛挣扎着,布雷特见他可怜便把它放回到了地上雪精灵一下便躲进了旁边的雪里。 “怎么跟它们沟通啊...”布雷特困惑的摇摇头,弟弟的方法似乎在自己这里并不能得到有效的实施,但一想到芙蕾雅此时可能正被山贼们**便冷血的决定开刀动狠。 非暴力不合作的话那就不能怪自己无情了,布雷特用着相同的办法再次捉到了一只雪精灵狠狠的将它按在地上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寒霜直抵着它的脖子。 “我只是想知道那帮土匪的去向,如果不带路的话我就一个个把你们都杀掉。” “呃啊啊啊啊!!” 雪精灵蹬着小腿拼命的想要逃离魔爪,可在绝对的力量前雪精灵的那点力量显得微不足道,正当布雷特决定先拿它开刀时在前面的空地上跳出了另一只雪精灵。 它嘎嘎的叫着,跳了跳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看布雷特表示自己可以带路。 “谢谢。” 布雷特松开了那只雪精灵,向它点头致谢。 “全员起来,出发。” 布雷特回到马鞍旁一脚蹬了上去,身后的士兵们也都一齐上马,雪精灵走在最前面领着布雷特一众人在雪地上缓慢前行。 芙蕾雅靠在真皮座椅上端着红酒杯注视着摇曳的烛火,缓缓抿下一小口随后拿着刀叉享用盘中的美味。 那是一块新鲜的血肉,是人身上的不知哪一块的部位被如此精致的宛如西餐牛排一般端上桌,高脚杯中的深红饮品自然不言而喻。 “幺鸡!” 芙蕾雅传唤到这群食尸鬼中自己最得意的那个,站在下面一直候着的幺鸡连忙一脸陪笑迎了上去。 “您叫我。” “寨子周围有没有人影?” “主人,在这大雪天即便是那骑士有意来寻也不一定寻得到...” “恩?” 芙蕾雅瞥过眼令幺鸡全身一冷连连快说,“小的我这就派人在四周去寻。” “记得不要太明显,要让他一步步找过来。” “可是万一那骑士没来找您的话......” “不可能!”芙蕾雅起身一扫桌上器具,高脚杯落地而响鲜血溅了一地。 芙蕾雅走上前拽住幺鸡的脖领抵着他的脸,“如果他要是没来我就弄死你。” “小的懂,小的懂,小的这就去把骑士大人给您请来。” 芙蕾雅松开了幺鸡冷冷的说道:“快滚。” “是是是是!” 整个大厅就留下了芙蕾雅一人,她冷眼看着碎掉的玻璃片蹲在地上也不顾春光乍泄拿起一片玻璃划伤了自己的胳膊,随后一越到椅子上不断的用那片玻璃拉伤自己的每一寸肌肤,白皙柔嫩的细肉在锋利的玻璃片下渗出一流流嫣红的血水,吸血鬼并非感受不到痛,但这般尖酸伴着一丝丝酥麻的痛令芙蕾雅逐渐的上瘾,回过神时那具美丽的胴/体上已经遍布伤痕、血色染红了娇躯。 “啊,布雷特,这就是我对你的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芙蕾雅身上的血迹都开始凝固逐渐成了一件深红的血衣。 逐渐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她走出了大厅来到曾经红中的卧室坐在椅子上,红中的房间十分的粗糙没有女人那般细致。 芙蕾雅从红中的柜子里翻出一块怀表,芙蕾雅吊起那块表仔细的看了一下,那是青铜铸的不过已经不走了。 扔下那个物件,芙蕾雅又找了一会发现没有什么能令自己敢兴趣的东西,想了想一会自己的所在便事先去了地牢看看。 地牢里有着几个把手的匪徒,但他们现在无一不是食尸鬼听从芙蕾雅的命令,望着一丝不挂沾满鲜血的主人几个低等食尸鬼舔着嘴唇贪婪的注视着,这自然逃不过芙蕾雅的视线。 芙蕾雅微微一笑叫过一个食尸鬼。 “领我参观一下这里。” “是主人♡。”说罢还偷瞄了一下芙蕾雅的胸口,看他的那个样子别说有多好笑了。 走过一个又一个牢笼里面关着很多平民百姓,有的已经奄奄一息,有的也像自己一样鲜血淋漓,直到最里面芙蕾雅竟见到了顺子媳妇口中的木马,上面还骑着一个女人。 芙蕾雅轻咬五指露出陶醉的表情,顺带瞟向一边发现了浑身有着青色血管的魔人。 魔人被吊在十字架上,下面摆着一个盆正在接着流下的青色血液,那就是魔素,人类离不开的能源,突然记忆在脑中浮现。 青色的无头骑士席卷村庄,妈妈让儿时的自己躲在柴火堆里,父亲母亲和那个不认识的女人及怀中的孩子一同被杀害,整个村子就活下自己一人。 那是曾经自己被剥夺的记忆,属于那个天真浪漫的芙蕾雅,却不是吸血鬼芙蕾雅的东西。 芙蕾雅捡起挂在墙上的皮鞭一鞭子打在魔人身上,随后扔给了下面的食尸鬼。 “给我继续打。” 芙蕾雅看着那个魔人被打就仿佛觉得是在替父母报仇,实际上不过是对自己不公一生的控诉,就是这种东西害得自己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停手吧。” 食尸鬼听到了主人的命令后便停下了鞭子,那个魔人早就已经失去知觉成了一个只会呼吸的工具,无论怎样打在他身上都没有回应。 “主…主人!布雷特正在往这里来!” 幺鸡飞快的跑进地牢手中还拿着镜子,本以为主人见到如意郎君定要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却没想到浑身是血一副狼狈样。 芙蕾雅扭过头急切的看去,“真的?” “真的,还带了大概一百左右士兵,主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芙蕾雅一把抢过镜子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张了张嘴,那两颗锋利的獠牙已经长起就连瞳孔的血红都已无法在退去,芙蕾雅知道自己是真正的变成了一只吸血鬼,眼睛的颜色则不得不用隐形眼镜遮挡了去。 “钳子给我。” 幺鸡有些懵,“主人您要?” “别废话。” 幺鸡颤抖的从一堆刑具里抓出用来拔人指甲的铁钳递给主人,芙蕾雅把镜子还给幺鸡,“举好了。” 芙蕾雅拿着钳子对准自己的獠牙,随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硬生生的把它拔了下来,就连幺鸡都有些不忍心。 “主人…算了吧那个人类不值得您为此如此付出。” “你闭嘴。” 芙蕾雅又用钳子掐住另一颗獠牙,颤抖的双手随之一狠心伴随着尖叫再次拔了下来,满嘴都是鲜血的芙蕾雅虚弱的倒在地上,咽着嘴中的液体。 随后再次握着钳子对准自己的指甲一个又一个拔下,十指连心每一下都仿佛刀剑刺入心脏,凄惨的悲鸣回荡在地牢,直到最后芙蕾雅已经在也握不住铁钳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朝幺鸡命令,“帮我把最后的一个指甲拔掉……” “主人…那…我动手了啊。” 幺鸡小心的蹲下拿起主人的铁钳握起那纤细的玉手一闭眼。 “啊啊啊啊啊!”芙蕾雅痛苦的尖叫。 幺鸡拔下了最后一个锋利的指甲随后连忙丢掉钳子抱起主人。 “我这就去给您拿血来!” “幺鸡,一会你来领着那帮家伙,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吧。”芙蕾雅靠在桌角面色虚弱的说。 “知道,小的知道。” “你!一会就把我当成囚犯,任你处置。” 旁边愣着的那个食尸鬼大喜,“真的?” 幺鸡立马拍了一下那个蠢蛋的脑袋,骂道:“你怎么对主人说话呢!” 芙蕾雅却不在意两人的对话痴痴的拿起两颗刚拔下的獠牙注视着。 “呵呵呵呵,布雷特……这个礼物你会喜欢吧。”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二) ============================== 女人赤身**目露娇态,风流旖旎,含笑漫步,在男人身前轻轻一点便已勾走他大半心魄。 大梦初醒,男人擦干了头额的汗水,这个女人已经一连七天都出现在梦中,心觉诡异的他连忙起身穿戴整齐去到了神女观。 神女观是神巫一族的重地,在这里历代的巫女都要潜心修行,占卜苍生命数,一日三餐都是由下人前来送食。 这届巫女已经在任了七个年头,十三岁就被选为巫女的洛鸽·莱修维尔已经在这无趣的道观度过了整整七年,在这七年间除却每一年的圆桌会议便一步都未曾离开此地。 骑士王波加尔·吉利斯请示门童想要参拜巫女,请解疑惑,门童是一对童男童女,衣着厚厚的白色棉衣,点了点头走进道观。 不一会童女便走了出来示意骑士王可以入内。 波加尔体态修长,眉目清秀,如温婉碧玉,这样的他踏过门槛进到道观内连鞠三躬以表尊重。 “你来了啊。” 巫女的声音悠悠传来如似天籁之音,波加尔寻声而往来到斋前席地而坐。 这座道观的中央有一颗苍天大树,枝叶遮蔽天日完全将道观纳入其下成为了整个法尔西斯不见雪色的一处净土。 巫女头戴白帘,面拂轻纱遮掩住容颜,抬手便唤来一茶壶隔空替波加尔倒满香茶。 “圆桌会议还有半月之久,骑士殿下所谓何事?” 波加尔轻举茶杯小酌一口将梦中情景如实道来也不顾羞涩,巫女听后微点额头。 “我已知道事情原委,你想让我替你解析此梦?” “正为此前来。” 巫女唤来星盘,微闭双眼七十二张纸牌不知从何而现漂浮在空中,不断变化,最终六十三张纸牌忽然落地空中只剩下了最后九张。 神女暗自记下九张纸牌的位置收到手心中,一张张过目,此时罗盘飞转,在巫女过目完所有纸牌后罗盘也便停下。 “怎样?” 巫女叹了叹气,“此女命数即便是我也不能参透,她是一颗凶星能带来无尽的灾祸。” 随后巫女吹了口哨,一只长着翅膀的小妖精从里面飞来扑腾着翅膀。 “安妮你去领着骑士殿下把我的紫纱裙衣取来。” “跟我来吧。” 小妖精招呼着波加尔,骑士王起身微微鞠躬向巫女致敬随后跟着小妖精去到了道观的深处,在里面一件美轮美奂的紫色轻纱裙摆在衣架上,波加尔小心翼翼的将它取下叠得规整拿到了巫女面前。 巫女看去裙衣站起身子,如若无骨一般盈弱的身子似乎风吹即倒,巫女摘下面纱褪去白色巫女服,露出洁白无瑕的胴体。 波加尔立马闭上眼睛。 只听得窸窸窣窣几声穿衣,“睁开眼吧。”巫女已经穿戴整齐。 紫色纱裙如若无物,可隐隐约约窥见一丝风采,波加尔立即错开目光装作无事一样。 巫女不去理会,裙衣舞动,一曲天舞如似仙女下凡,紫纱缭乱认不得舞中人。 倾时外面大风四起,吹得小妖精薇妮不得不抓住庭柱才免得被吹飞,在四起的落叶中波加尔透过漩涡如似见到梦中女子。 红衣漫步,朱唇尤然,妖媚众生,玉腿高抬透露出风情万种,突然只听见轰隆雷声幻象散去,落叶归根,巫女迎声倒地。 波加尔连连惊慌上前扶起巫女,洛鸽脸色苍白,虚弱不堪一手扶住波加尔的肩膀。 “这是我族不传之术,只有历代巫女才能施展,可窥探天机,那女子乃是魔中之魔与你瓜葛匪浅切记不可沉沦于此。” “谨记于心。” “若是将来遇到那女子请她务必来此一趟,我神巫一族亏欠于她,以至其沦落至此,切记…”洛鸽抬起眼注视着骑士王的双眸,“不可与她生情…” 布雷特一日三班,每到饭时便端着饭菜来到芙蕾雅的病床上,亲自喂食于她。 初见芙蕾雅一身血痕,十指指甲皆被扯断,两颗牙齿都被贼徒夺走甚至正被守卫凌/辱,布雷特只恨自己不能早来一天救下心中情人,对她的亏欠盈满内心,现在的布雷特一心只是想着芙蕾雅的事。 这几日在布雷特的亲自照料下,本无血色的芙蕾雅终于有了一丝好转,她乖乖的听着布雷特的话张开樱桃小嘴吃着美食,分别时总是要与如意郎君深情亲吻才肯放过,这样的日子让她充实而快乐。 “乖,晚上我还会来的。” “恩恩。”芙蕾雅像是小猫一般乖巧可爱,长出双臂牢牢的搂住布雷特,亲吻着他的脸颊。 嗅着美人身上的淡淡花香布雷特恨不得将她压到在身下,但碍于她的身子最后只是淡淡的吻去。 “乖,好好休养,等你身子好了带你出去。” “恩…我想去王城看看!” 芙蕾雅伸着胳膊高兴的说,“听说那里有巫女姐姐我想去见她~” “好,不过要等芙蕾雅的伤痊愈了才能去。” 布雷特不舍的关上门,手上还端着芙蕾雅吃完的餐具整理了下表情恢复成了一副严肃的模样才走下石梯。 “哥哥你究竟藏了个什么美人让我看看嘛~” 一下到一层赖在那里的弟弟爱德华便凑了过去鬼灵精怪的抛过头说:“找回你情人你弟弟我也是有一份功劳的,让我提前看看嫂子又不会掉一块肉。” “时机到了你自然会见到。”布雷特推开爱德华让他哪凉快呐呆着去。 爱德华并没有哥哥那样的高个子,长得也不魁梧,不过却也出落得清秀,挠了挠头踱步到火炉前,无奈的说:“看来我要跟师傅告状去咯~” “你敢!” 布雷特回头恶狠狠的说,他们的师傅曾经是父亲的手足,在这寒夜城中属于声望极高的老辈,即便是领主的布雷特也不得不敬他三分。 这场不伦之恋若是叫师傅知道定会将芙蕾雅这个寡妇驱逐出寒夜城,到时候柔弱无助的她便会葬身于雪原。 关于芙蕾雅是亡父之妇这件事除了自己只有弟弟爱德华知道,这也是被他发现端倪而逼问出的事。 “好了好了不看就不看。”爱德华早就发现哥哥脸色不对要是在这么闹下去迟早要被他活生生的给吞了。 布雷特见弟弟不闹了这才端着餐具推开了门离开了孤堡。 这座并不高耸的堡垒是整座城堡中最偏的一处,周围都是废弃的石堆上面盖着大雪。 爱德华坐在石椅上,既然不能去看那便等着嫂嫂下来就好了。 反正她总不能从窗户跳下去对吧。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三) ============================== 夜晚布雷特按时出现在芙蕾雅的床前端着饭菜又是与芙蕾雅好一阵亲昵才离去,今夜布雷特好像有是一些事情,还未等芙蕾雅吃完就已离去。 歪着脑袋芙蕾雅觉得是时候把自己身上的伤治愈一下,身为吸血鬼的她只是吃这些同常人一般的饭菜根本不能给自己带来营养,所以说芙蕾雅打算要去吸血,而且还是人血。 因为只有人血才能使得自己快速痊愈。 芙蕾雅想到这便行动,推开木窗外面大雪纷飞,体态轻盈的她纵身一越便平稳无误的落在雪地上,四下搜寻了一下见没有人影便混入雪雾之中。 即便是在严冷的寒冬,人们还是日常般的上街正常生活,因为这样的日子他们已经习以为常,觉得风雪便是生活的一部分。 寒夜城的市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在两旁并没有小贩反而是每一家的房屋上都会有着特殊的标志,例如那那家铁匠便会挂上一个榔头来告诉周边的人这是家铁匠铺。 一男人生得高大威猛,带着斗笠身穿绿色大衣走进了一家食店,叫了三两肉、两斤酒坐在座位上好不快活。 待到酒足肉饱又是叫过小二拍上一块碎银瞪了他一眼示意找零。 随后男人得到了几枚铜钱揣进兜里站在门处重新带好斗笠一足刚刚踏入门外,忽然从落雪中一女子侧身而过自然而然的拽着他拉到了这家食店的房后。 明明是一女子竟有如此力道!男人的身体竟不受自己支配随着女人而去,“你作甚!” 芙蕾雅妖娆回眸讪讪一笑便勾走男人神魄,待到店后芙蕾雅把他拽进马厩按在草堆,看着那美味的佳肴不自觉的露出陶醉的神色。 抚摸着男人的脉络,芙蕾雅荒淫的奸笑,“啊,多么美的肉体啊~” “你...你要做何?”男人还没明白过眼前的状况,本以为犯桃花的他却在那血盆大口下丧了生,活生生被吸成一个人干,这才使芙蕾雅满足。 果不其然身上的那些伤口开始急速愈合不出半晌便以比先前的皮肉更加细嫩光泽,还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可却感觉不到一丝的寒冷,抖了抖头上雪,叫道:“幺鸡,出来吧。” 那帮土匪中的狗头军师幺鸡成了那个寨子中唯一的幸存者,自那以后幺鸡便一直伴在芙蕾雅左右。 芙蕾雅瞧不起那矮小的身躯,把手上那块人干丢给了他。 “吃干净了。” “小的明白。” 马厩里的几匹白马看着两人露出怪异的眼神,不巧与芙蕾雅的眼神相交甚是觉得心烦的她抬手打了母马一巴掌,这下可激怒了马厩中的马群,众马纷纷出声,被打的那匹母马甚至抬动前蹄直接踹在芙蕾雅的小腹蹬出了几米远。 “主人没事吧!” “快跑,别叫人逮住,先不管那具尸体了。”芙蕾雅吃痛的爬起来捂着腰飞快的消失在雪夜中。 很快一具干尸的消息便传遍整座寒夜城。 芙蕾雅暗道倒霉,身手十分灵活几下便没撞见一人就回到了孤堡,推开门芙蕾雅抖掉了头上的雪,四目相接两人皆露出吃惊的表情。 坐在火炉前等待着嫂嫂下楼的爱德华竟见她人从门口走入,莫非真是从窗户上跳下来的?不敢置信,爱德华一方面惊叹于嫂嫂的美貌一方面表达自己的惊讶。 “想不到嫂嫂功夫了得,是我愚见了竟还想在这里等嫂嫂下楼一睹芳泽,弟弟爱德华·吉布森拜见嫂嫂。” 一时宛如木头人的芙蕾雅甚至忘了去叫爱德华站起身,径直走上楼梯不想在同他交流。 “嫂嫂今日之事爱德华绝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包括哥哥。” 爱德华见嫂嫂不想在同自己说话便明白过自己看见了不应该见的事情。 芙蕾雅停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向下面的爱德华。 “你当真今日什么也没看见?” “爱德华因火炉实在太过暖和便睡着了,从未见嫂嫂从木窗而落宛若仙子降世的姿态。这下嫂嫂便能同弟弟说说话吗?” 芙蕾雅叹了口气从楼梯上走下,见爱德华紧紧注视着自己的脸便也明白他是在倾慕于自己,却因自己这边有求于人只好坐下,待爱德华先开口。 “嫂嫂真乃绝世佳人,我从未见过像您这般美貌之人。” “恭维的话就免了吧。”芙蕾雅冷冷的说。 “嫂嫂不冷吗?这大外边即便是百十斤壮汉也要穿着棉衣才能不被冻死何况嫂子这般柔弱无骨的碧玉佳人,嫂嫂能告诉弟弟是用什么方法为自己取暖吗?” “我是约尔民,这种天气已经习惯了。"芙蕾雅搬出了在科洛姆村常用的借口。 ”嫂嫂看来是不懂我方才话中的意思,也罢,其实哥哥去寻被贼徒捉住的嫂嫂时我也出了一份力,以至于能让嫂嫂今日在这与哥哥相聚恩爱,你说我做的对吗?” 芙蕾雅不想同他在聊下去,只是敷衍的答道:“谢谢你能让布雷特来救我,我今日感到有些疲惫先上楼休息去了。” 见到芙蕾雅已走上楼梯爱德华才起身急切的大喊:“嫂嫂会再次变成寡妇吗?” 可惜已无人回应。 从那以后数天,芙蕾雅总要下楼去厕所,加之呕吐不断的她免不了总要与爱德华见面,先前这些事因为极度虚弱的缘故体内的运转甚至都停滞了下来,加上只是几口饭食不大的胃口,让芙蕾雅在吸血后更是全都排泄了出来。 理解到自己身体状况的芙蕾雅更是惊恐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生怕因为这几日的折腾害死了孩子,不过渐渐的芙蕾雅能够感觉到小家伙仍旧安心的躺在自己舒适的小窝,便松了一口气。 爱德华每日都要故意去逗芙蕾雅笑,面对这般向自己献殷勤的他芙蕾雅偶尔忍不住笑出声随后在回复以冷漠脸不去理会。 随着时间的流逝芙蕾雅便在白日总是下楼故意去侧耳听他讲话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夜间与布雷特交媾恩爱,生活充满快乐与幸福。 见到身子已经一天天回复了的爱人,布雷特坐在她床头手上端着肉粥轻轻吹去喂到她口中,想到对她的承诺便问:“明天我会去往王城参加圆桌会议,你要一起来吗?” “如果你要不嫌我麻烦的话。” 今日芙蕾雅换上了一套皮衣,是亲自由布雷特送来,即便穿得严严实实但依旧无法阻挡她的美貌,两人手牵手注视着彼此一步步迈下楼。 “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弟弟爱德华。” “哥...” “初见便觉得您一定油嘴滑舌能说会道。”芙蕾雅笑靥如花、让爱德华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你猜的真准,我这个弟弟啊就是嘴皮子灵。”布雷特笑着说,“你刚才要说什么来着?” 爱德华从失神中缓过,“啊,我是想说嫂嫂真的漂亮,怪不得能让哥哥一日三班从不晚点前来送食,你们现在这是要去?” “王城,参加圆桌会议。” 爱德华送走了情投意合的两人攥着这几日在书籍中翻阅寻到的古典书卷硬是把它搓成团扔进了火炉。 寒夜城的干尸从一开始的一具已经变成了七八具之多,满城风雨弄得人心惶惶,而这一切的变化这座城市的主人却全然不知。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四) ============================== 法尔西斯王城是第一领骑士王波加尔·吉利斯的领地,也是在法尔西斯全境唯一一座人口破十万的巨型城市。 近日因一年一度的圆桌会议召开在即,其他六位骑士都带着亲信踏入这座古老的城市中,给这座风雪之城增添了一分生气。 芙蕾雅骑在马鞍上作为布雷特的侍女一同入城,在王城的街旁可以看得见长着翅膀的小妖精在乱飞,第一次见到这种生物的她很是好奇,问去布雷特。 “这些是?” “妖精族,他们同人类一起生活在这座城市,街上的积雪都是由他们来清扫的。” 果然虽然天上零零散散的飘落着雪花可在地上却见不到明显的积雪,甚至落地极化。芙蕾雅突然对这种小生物产生了兴趣。 侍从阿拉杰骑在马上向前快一步追平布雷特,看了眼那妖异女子已经猜到二人的关系,但对其身世却一无所知也不便说什么。 “殿下,其他五位大人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城堡内我们也应该加快才是。” “会议不还是没开么。” “你父亲可从来都是提前半个月到场的,那时你也是跟来的吧。” 布雷特的师傅皮尔特·里奥恩驱马一度超过芙蕾雅,把她挤到了后面,这位宛若父亲一般存在的师父始终压得布雷特喘不过气,面对他的言辞布雷特不得不承认。 “是...” “去了那不要忘记同各位骑士问好,尤其是骑士王,他和你年纪差不多应该能找到很多共同话题。”说罢皮尔特看了眼身后的女人,“比如女人。” “知道了,师父。” 皮尔特此言意在故意羞辱芙蕾雅,可即便有怨言的布雷特也不能够替爱人发声,这让布雷特觉得有些亏欠于她。 整顿好人马,布雷特叫过芙蕾雅,紧紧握着她的小手,“冻坏了吧。” “不冷。”芙蕾雅摇摇头笑道。 “你在屋子里休息休息,我大概要晚上才能回来。” 布雷特推开门一阵冷风吹进,夹杂着雪花,“或许你也可以在王城看一看。” “恩。” 芙蕾雅乖巧的坐在炕上,这让他放下心,但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布雷特又跪倒芙蕾雅眼前紧握着她的手,“抱歉,今天师父说了那番话。” “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意。" “我会娶你为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这次会议完事我就会回去同师父商量。” “我会等你。”芙蕾雅甜蜜的露出笑,并不在乎布雷特是否真的娶她为妻,只要在他的身边就足够了。 布雷特见状满意的点点头带上棉帽,留给芙蕾雅一个安心的手势随后走出石屋。 “啊,抱歉。” 芙蕾雅弯下腰低头去捡被撞翻的土豆。 “没事没事。” 男人也弯下腰去捡,随后两人不小心的又撞在一起,男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接过芙蕾雅递来的土豆放在了兜子里。 “这回轮到我说抱歉了。”男人一脸微笑。 “不要紧,对了你知道巫女住在哪里吗?” 男人听到了芙蕾雅的问题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要去见巫女?” “对啊,我之前在寒夜城就总是听说巫女的事情也想叫她给我占卜一下呢。" 男人看着眼前傻白甜的女人,再次挠了挠脑袋,”好吧,我领你去见她吧。" “真的?” “还能骗你不成。” 芙蕾雅跟在男人的身后,看着他一身大棉袄拎着一兜子土豆,个子倒是挺高也是眉目清秀,却硬是被这身打扮弄成了土气的乡民。 “这里要比寒夜城暖和吧。” “恩。” “都是托了妖精们的福,他们能够使役元素让这里充满了热量,才让地表的雪迅速融化。” “巫女也能用魔法吗?” “魔法?我们这里不这么叫它,叫巫术,不过跟罗维士亚塔的魔法是一个道理。” “哦哦。”芙蕾雅谨记于心,突然眼前出现一条弯道,绵延上行有一条石路,在最上端一苍天大树盖住了一间四合院。 “巫女就在那上面。” “那棵树是古枝树?” “当然,在法尔西斯只有这种树才能仍旧保留枝叶,要我领你上去吗?” “我自己一个人可以。” 芙蕾雅跃跃欲试想要登上石阶却被男人拉住了手,“一般人是见不到巫女的,还是我领你去吧。” 这一拉惊的芙蕾雅全身一颤宛如触电一般,扭过头这方才看清了男人的容颜。 “格雷...?” “你说什么?”男人有些疑惑,芙蕾雅突然缓过神知道眼前这人不过是同格雷长得相像罢了,却也是甩掉了男人的手。 “不好意思。” 男人为自己的轻薄而道歉,芙蕾雅却没听进去,背着身将刚刚被紧紧握住的那只手放到胸前目光不曾离去,随后紧紧握住。 “你,还是带我上去吧。" 男人闻言,半晌才动身领着芙蕾雅踏上石阶。 “布雷特!” 第四骑士威廉·斯洛伸出手招呼到布雷特,随后这位三十来岁的圆桌骑士小跑到了布雷特身旁,“哇,又长高了,一年没见了吧。” “你也是。”历代第四骑士同第七骑士的关系就非常的友好,在威廉刚刚继任成为第四骑士时就受到了布雷特父亲的诸多照顾。 “哈哈哈,我都三十来岁了还怎么可能长个,我说你这次到的也太晚了难免不会被其他人找茬啊。” “领内出了点事耽搁了。” “你啊,什么事还会比这会议重要吗?据说这次说不定会发兵进攻罗维士亚塔帝国,第二、第四、第五骑士都赞同了,就连骑士王也表示只要再看巫女的占卜结果,若是大吉则会出兵。” “因为魔族袭击了那里?” “对啊,你不也想报仇么,啊啊啊,十来年前那场仗败得很惨呐~是时候找回场子了。" 威廉回忆起那场战争,法尔西斯这一边被蒙洛特的一支军队扭转战局打的找不着北,最后更是被迫求和使得近十年来才逐渐回复完那场战争所带来创伤。 “所以说这次是天赐良机,啊对了,骑士王听说你今天到还特地去自己家的地窖里拿出了他那宝贝土豆准备露一手呢,今天咱们七个到齐晚上会有接风宴。” “哦哦?骑士王还有做饭的爱好?”布雷特可不曾记得波加尔有这兴趣,只见威廉悄悄贴过耳小声说:“据说是为了给未来的新娘而特意练的。" “新娘,谁啊?”布雷特十分好奇,因为在这之前可没听说过这位骑士长有什么意中人。 威廉的话飘忽不定让布雷塔好一阵琢磨。 “据说是梦中人~” 梦中人?布雷特相信那女子一定极为漂亮,毕竟在梦中的芙蕾雅也是如此的美丽。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五) ============================== “这是背叛!” “可他们要杀掉你的女儿啊!难道你要见到我们的芙蕾雅被这些怪物杀死么,拜托你清醒一点!她害了我们全家。” 爱罗娜紧紧的抱着仍在襁褓中熟睡的婴儿,侧身把他护在怀里,“对不起。” 男人见爱罗娜抱着孩子走到无头骑士前,青幽色的光从身体上散发出来,四周缭绕着淡淡的雾气,他们没有脑袋,骑在骸骨马上手持镰刀宛若死神。 “是我和这孩子的错,求求你放过他们一家吧。” 爱罗娜向无情的怪物求情,只见无头骑士的脖颈处呼呼的发出气旋似乎在嘲笑这走投无路的巫女。 “你们都逃不掉,放过那个女孩已是最大的仁慈。” 爱罗娜闭上眼,已然是山穷水尽,或许真的应听从阿妈的话,打开门的那一瞬灾祸便已降临,与那个男人的相恋便是悲剧的开始。 一切都是定数,我逃不开命运,这便是结果。 唰~镰刀挥下便再也没了知觉。 “喂!集中精神。” 阿妈拿起折扇狠狠的打了一下爱罗娜的小手,这让爱罗娜的娇躯一震随后重新开始冥想。 “去感受你身边的元素,它们就漂浮在你身边,静静的去感受,静静的...” 每一天都要进行无聊的修行,爱罗娜有着同其他思春期的小姑娘一样的憧憬,对于爱情,对于道观山下那座风雪之城的形形色色。 爱罗娜从没有出过神女观,就更别说下山了,阿妈说自己是初代巫女的转世,命中有浩劫,所以在出阁前禁止下山同别人交谈。 每一年的圆桌会议巫女都必须到场,本以为这样就可以偷偷瞧见山下的样子,可阿妈用眼罩蒙住自己的双眼生怕被那命中的劫难给盯上。 枯燥、无趣,很想知道在这小小的道观外究竟有着怎样的大千世界。 “什么?知道了,我这就去。” 阿妈从草席上起身,匆匆的跟前来的卫兵一同离去。 爱罗娜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懒散的躺在草席上,明明是风雪之国可自己却一片雪花都没有亲眼见过,只知道它们是凉凉的,打在身上不时会变成水。 我可以出去偷看一眼。爱罗娜灵机一动想到,或许我早就可以这么做。 爱罗娜伏在道观门处,推开这扇门便是违背了阿妈的话,一想到阿妈生气的样子,爱罗娜就有些害怕,于是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 不行! 爱罗娜深吸一口气把小脸鼓的圆圆的以下决心,随后大胆的推开了这扇阻绝着世界的大门。 这一瞬,爱罗娜的命运改变了。 望着门外的飘飘落雪,爱罗娜从没有想到过它们有这么美,绵延小径,连接着山下,爱罗娜一步,一步踏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带着负罪感,却也因见识到世界的美丽而感到兴奋。 跑着,跳着,爱罗娜哼着歌,欢跳的似乎是一只快乐的小天使。 山下是石路,灰突突的,踩在上面却有同神女观内不同的感受,结实充满力量,小腿不听使唤的开始跑在路上,市街上的人们穿着大衣,爱罗娜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更没有见过客栈、食店,她一个个走进去,紧紧是用眼睛去看便已极大满足。 坐在桌子前,爱罗娜甚至不知道要去做什么,直到要交钱后才木讷的像是机器人一样把视线移到旁边,尴尬的说:“钱......是什么?” “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小姑娘赖账的啊。“ 掌柜撸起袖子,却被阻拦下来。 “我来替她付便是了。” 爱罗娜转过头,露出激动的神情不知该说什么来表感谢。 ...... “快走,马车已经在外面了。” “可阿妈她.......” “她会原谅你的。” ...... “哈哈哈哈!整整三百年!我布达索沃一族的神子终于再次降世!”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坦丁举着酒樽开怀大笑,随即将杯中酒一洒而尽,爱罗娜怒视着台上的暴君眼神中充满不甘,康坦丁走下台一手抬起巫女的下巴,注视着她愠怒的表情,拍拍手叫道:“把巫女的丈夫给我抬上来。” 一具被烈火炙烤成为人干的尸体装在一个大盘中给抬了上来,爱罗娜一眼瞧见盘中人的样貌,突然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那个爱自己,带自己脱离命运束缚的男人就被这样烤成一盘菜肴,康坦丁走到盘前伸出手撕下一块肉嚼在嘴中。 “混蛋!” 尽管被麻绳束缚住双手,但爱罗娜依旧挣扎起身朝康坦丁撞去,虽然肥胖但却十分灵活的康坦丁转身钳住爱罗娜的脖子给她重重的摔在地上。 “再来人给我把巫女的两个孩子带上来。”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人不过三四岁的样子被带刀侍卫推上来,本还双眼澄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孩子们一见到趴在地上的母亲连忙小跑过去。 “妈妈,妈妈!” 康坦丁松开手让两个孩子回到母亲身边,听着他们亲昵的叫唤,他仰天大笑,把母子间的对话掩盖下去,满朝文武皆无不跪拜。 “如果你不从我,你的儿女会有什么下场就不必我说了吧。” 爱罗娜屈辱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对不起,对不起,为了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请原谅我。 我是**,我配不上你...... 百米高塔为皇后爱罗娜而修建,每日只见高塔窗边一忧伤女子整日以泪洗面,泪水一滴滴从空中坠落,就连塔下岩石都被砸出一个深深的痕迹。 烈火焚烧,红宫陷入了火海,一有产骑士参加了这场革命,他第一个冲进红宫,又是在地牢下解救起一对兄妹,他们什么记忆都没有,呆呆的面壁,就连打开了牢门都不知道逃走。 骑士不知为何有些心酸,拉住了他们的手。 爱罗娜站在塔下,望着一片火海,紧紧的抱着怀中的孩子,随之消失在红宫内。 ...... 无头骑士在不停的追赶着这对流亡的母子,无论逃到哪里都有他们的身影,伴随着雷雨,那嘶吼声与马蹄声如若梦魇缠绕着住爱罗娜,她一路的跑,跑得最终摔倒在地。 “没事吧?” 男人伸出手将她从泥地中拉了起来。 见到幸福的一家三口,爱罗娜的鼻尖有些酸涩,小女孩跑到她身边,跳着去看襁褓中的婴儿。 “芙蕾雅,别闹。” 芙蕾雅转头露出不悦的表情,”我就是要看,谁让妈妈不给我生个小弟弟的!“ 爱罗娜弯下腰,把扔在熟睡的儿子给小女孩瞧去。 小女孩拿着心爱的泥人在儿子面前,一会怼怼圆嘟嘟的脸蛋,一会摸摸小手十分喜爱。 雷雨,嘶嚎,青色的幽灵随之而来,毁灭了小村,以及这甜美的一家。 镰刀挥下,爱罗娜结束了悲惨的一生。 ...... “是你,是你毁了我!” 芙蕾雅紧紧的掐住洛鸽的脖颈狠狠的压在墙柱上,波加尔见状连忙上前分开两人并将巫女护在身后。 “我这就把她带走。” “没事,这是我们一族欠她的。”洛鸽轻咳两声望着红尘女子,“你终究还是来了。” “我不会不来,因为我恨你们。” 芙蕾雅站在对面如若恶狼,凶狠的盯住巫女,仿佛就像是再看自己的食物。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六) ============================== 一道紫色的剑气宛若波纹朝芙蕾雅袭去,虽然想要下意识的躲避,但依旧是被打中了身体狠狠的撞到了墙面上。 “伊洛维奇,你做什么!”波加尔怒吼。 芙蕾雅吐出一口鲜血虚弱的撑住地面看向突然现身的紫衣男子。 伊洛维奇两道剑眉英气逼人,手中更是持着巨剑,他是神巫一族的[天阙]是负责保护巫女而筛选出来的战士。 “一个血族竟敢踏入此等神圣之地,看剑!”伊洛维奇持剑直取那妖异女子。 “格雷!”在最危机的关头芙蕾雅用手挡住双眼失声叫出他的名字。 只见两道刀光,伊洛维奇被逼的退后半分。 “骑士王?” 波加尔转着手上的匕首向后拉开距离站在芙蕾雅身前。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会保护她。” “你要保护一只吸血的怪物?”伊洛维奇有些不可置信,这还是那个正直、睿智的骑士王么。 “你……”洛鸽双眼死寂,果然是逃不开命运的束缚,随即失落的说:“让她走吧。” “放任她继续危害世人?”伊洛维奇显然不想就这么放走芙蕾雅,随后向前一步带有压迫的气场,剑身上裹上一层电流,出剑宛若雷鸣。 波加尔用匕首勉强挡住,随之抬脚踹飞伊洛维奇连忙拉住身后的小手飞快的消失在神女观。 正当伊洛维奇准备去追时却被洛鸽叫住。 “够了,这是我们欠她的。” “那种怪物已经渗透到王城如果不去处理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一切都是定数……放弃吧。” 洛鸽一倒在地,本就一向虚弱的她更是被芙蕾雅弄得差点香消玉损,哪还剩得什么体力,刚刚一直都是在强撑。 伊洛维奇连忙上前,只得照顾巫女。 波加尔拉着芙蕾雅的手飞快奔下山路,直到山脚见伊洛维奇没有追来这才松了口气。 “你为什么救我?”芙蕾雅不解的问去,这个素未谋面的人对紧紧一个过路人不惜做到这种地步让她很是费解。 双眼宛若宝石,凌乱的长发在风雪中无规律的摆动,芙蕾雅注视着男人希望得到一个答案。 波加尔挠挠头,尴尬的笑了两声,什么都没说拉着她的手沿着路开始往市里走。 起初有些疑惑,但芙蕾雅任由着被他牵住,逐渐这座风雪之城的每一角落都被她游览个遍。 最后两人回到城堡下,波加尔松开手,拿起短刀朝手指轻轻一划,随后把它放在芙蕾雅的唇前,任由鲜血顺流落在地上,充满爱意的看着她。 “这是你我的秘密。” 为什么要对我这般的好,你只不过是同他相像罢了,却要再一次夺走我的心! 芙蕾雅闭上眸,轻轻的吻上。那就让我把梦继续做下去吧。 “芙…蕾雅?你在这啊!”布雷特穿着棉衣小跑了两步来到她身边,看了看波加尔低头示好。 “好久不见。”波加尔伸出手。 “好久不见。” 两人握拳,宛若亲兄弟一般。 芙蕾雅抬眼,一瞬这高大的围墙仿佛将自己困在其中,是一座牢笼,压抑的氛围让自己不得呼吸。 每一片雪花打在身上都是钻心的痛,芙蕾雅多么想逃离这里,她有些惊恐想要失声尖叫,却要强忍住内心的酸楚而宛若磐石屹立不动。 “你怎么了?” “大概是有累了吧。” 芙蕾雅一言未发,她不知道该去说些什么,自己或许是天生的婊 子,一颗心切成两半,不知去回应哪一边。 布雷特拉起她的手,芙蕾雅惊恐的掀开,随后意识到自己做了错事低下眼,小步的逃离了。 “怎么了?” 布雷特草草的与波加尔分别,追回了石屋,爱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阴沉着脸。 坐在对面,布雷特紧握住她的手,以为是将她一人丢在这里有些生气便想开口安慰,却被芙蕾雅抵住嘴唇。 “不要说话。” 芙蕾雅脱下衣衫走到布雷特的面前,轻语:“我是爱着你的。” 布雷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刚刚点头,便迎来了那柔弱朱唇,香甜可口,相濡以沫,随之紧紧相拥。 推解到床边布雷特手上的动作十分温柔,卸下了最后的防备,游荡在密林深处。 娇俏红颜,动听的喘息萦绕在每一个角落,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布雷特推开门见到阿拉杰全身一怔,似乎刚才屋内的所有事情都叫他知去,骑士侍从平稳的说:“接风宴马上要开始了,我来叫殿下。” “知道了。” 布雷特把头探回屋内,望着床上娇人问去:“你要去吗?接风宴。” “不了。” “那我去去就回。” “恩。” 芙蕾雅一人坐在床上裹在被子里,我爱着他,我爱着布雷特…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在心中默念,生怕因少念了一遍就忘记这件事。 已到了深夜,门被推开,芙蕾雅朝门处望去却不是布雷特的身影。 “你…” 波加尔快步坐在芙蕾雅的身旁,见她全身躲在被子中怜爱的摸了摸乌黑的秀发,“我先回了一步。” “布雷特呢?” “他喝醉了,应该不会回来。” 芙蕾雅用双手紧紧的锁住被子,他想同她偷情,在自己和布雷特的床上。 “我的名字你还不知道吧,波加尔…” “我不想知道…”芙蕾雅惊恐的打断他。 “为什么?” “因为我害怕…”芙蕾雅伤神的坠下眉,背德的深渊不见底部,漆黑的巨口吞噬掉悬崖旁的佳人,快乐,芙蕾雅知道只要越过那条线就可以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最终鼓足勇气撤去防备松了口气向自己的内心妥协道 “因为我怕爱上您…” “你已经爱上了。” “是啊,我还能怎么办呢。” 波加尔低下头深深的吻去梦中的美丽情人。 布雷特直到第二天清晨才从酒桌上醒来,身旁的其他五位骑士还都躺在上面奇形怪状,什么姿势都有,倒是波加尔已不见了身影。 只觉得头有些微痛的布雷特站起身,仿佛还有一些飘飘然站不稳脚跟,一想到芙蕾雅等了自己一夜便有着无限的愧疚,连忙回到石屋。 推开门,芙蕾雅仍在沉沉的睡梦中,布雷特坐在枕边轻轻的摆正了凌乱的发丝。 好想这么一直,一直的注视下去,她即将成为自己的妻子。 布雷特已经想到了自己婚礼的场景,到时候他要让芙蕾雅成为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或许对不起她死去的丈夫,但布雷特坚信自己对她的爱要胜过每一个人,而她也是深爱着自己。 布雷特觉得没有比这份爱情更加坚固的东西了。 ## 百年罪孽,巫女的血泪(七) ============================== 六角形的雪花飘飘荡荡,游离在坠空,最终迷失在温柔乡。 拔地而起的荆棘将两具躯体紧紧包裹不能分离,双手托住她那可爱精致的乳/房,埋在其间深深的嗅着甜甜的奶香像是贪婪的婴儿非要待到自己满足后才肯离去。 “你就是浩浩殇殇千年来的唯一,我想我离不开你,哪怕只有一刻,如果愿意我将在你身边化作枯骨拥你入睡。” “你的每一声都叫我化作春蝶,雀跃的拍动翅膀。” “我的芙蕾雅,我爱得你忘记了你还是个女人。” “那是什么?”芙蕾雅充满爱意抬眸轻轻看去,波加尔埋在香肩,声音如若细雨拨开芙蕾雅的春天,“你是一件东西,就像是宝石一样,让人不能忘怀无法挪目。” “你会忘了它。” “不,我会把它挂在胸前,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 他的情话如有一箩筐那么多,那么美,似乎创造出了一个幻境让芙蕾雅彻底迷失在其中,不过这是罪恶的,这是有违伦理的,她沉沦在荆棘牢笼中只为寻求内心的欢悦,她是一个婊/子,何必去理会世俗的规则呢? 夜间,布雷特宛若恶狼会扑在自己的身上,明明如此暴力却也让芙蕾雅沉醉,他像是一只饥渴待食的猛兽,芙蕾雅就是最可口的美味,他在撕扯着羸弱的身体,想要把他一口吞进,成为自己的永远。 多么强烈的征服欲!芙蕾雅彻底败北了,她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等待着捕食者的猛扑,他的一举一动都带有对彼此的追望,似乎在幻觉着两人共同的晴空,那是光明、充满希望,不带有一丝阴霾的美妙幻觉。 两个男人在秘密花园与芙蕾雅仿佛在捉迷藏,撩起藤曼会见到柔情似水的波加尔,他将自己压在任何的地方,不顾羞耻的与她偷情,在草地,在树干,在荆棘,在花房,每一个角落都留有两人欢愉的痕迹,多么的刺激,险像迭生,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捉住却又一次次化险为夷,他的演技仿佛是一位精湛的艺人,是登台的小丑在嘲笑着宝石的主人。 累了,乏了,情话堆砌在耳边似乎要天花乱坠,在家的深处,有着两情相悦的天使在等着自己,他将堕落的羽翼收敛起来,在等待自己的投怀乱坠,呵,不下半刻便已藏不住带刺的羽翼,深深的将我裹在其中,我反用荆棘将他包裹,我们两人简直融为一体,遍体鳞伤,却仍旧充满对幻想的执着与热爱。 一颗心切成两半,如此的痛,谁曾理会过我?他们一人捧住半边视若珍宝,呵,我又是多么兴奋!那是他们唯一的宝贝,即便是勇者打倒恶龙得到的也不过如此。 仿佛高塔上的巫女,泪水滴穿顽石,乐此不疲,构筑大家的梦境。 多么罪孽,我是一个荡/妇,直到现在我才认识到自己的定位,我悄无声息间完成了一场绝伦的离间,可我又是真的爱着他们! 一颗心切成两半,每一人都是一样的多,仿佛是持着天平的女神,在衡量自己对双方的爱。 多么享受,曾何几时,自己只不过是上面砝码,现在我却成了彼此的神明!呵,这双份的爱让我忘乎所以,呵,这丛生的幻象让我不能自拔! 你在听,你去听,我的声音如若天籁,我的容颜冠绝古今,我充满热情,却又娇羞似玉。 沉鱼,在池塘中,落雁,在枝梢处,闭月,为我而掩面,羞花,似我如镜面。 我是天上的神明,我似乎已攀登高处! 用蕾边的亵裤与艳丽的亵衣用来充当盛大的红裙,天上的星星都在眨眼避视,可他们却从不挪目!啊,我是两人的神明,我似乎将他们玩弄在鼓掌,可不过是自己的痴情。 一颗心切成两半,爱也随之两半。 “布雷特...” “波加尔...” 我爱你们,就像你们爱我那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求求你,在多多怜悯我,我也会像是无限的海水卷起潮汐,让你们在水边作乐。 波加尔把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按在马厩的杂草堆,游离在完美充满血肉的雕塑上,周边的马儿递来怪异的目光,第一次见到人类的交媾。 “这里...不行...” “为什么呢?” 波加尔的声音将她笼罩在晴天下,阳光铺洒下懒洋洋的抻出腰,舒适的喵叫一声,随后蜷缩在主人的怀中。 “芙蕾雅!” “他在找我,他要过来了!”芙蕾雅从幻觉中惊醒连忙推开身上的男人,惊恐的说。 “怕什么,他不会找进这里的。” “芙蕾雅!” “他越来越近了,你快起来!” “这样的你也很有趣。” 芙蕾雅十分焦急,不断的去试图推开波加尔,可在他的一次次强攻下芙蕾雅也只能是陷在其中,任由危机越来越近。 最终梨花带雨,半边脸的哭泣与唇间的笑容放/荡在灵魂,一次次无法止住的娇喘吸引来的熟悉的爱人。 推开马厩,布雷特呆呆的站在门处,梦境的破碎,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跟骑士王在做这些事情,这是一道雷,劈开了他的所有念想。 “芙......蕾雅....." “布雷特...你听我说......啊~”波加尔可没有去理会这对情人的悲伤,反而加快自己的动作似乎在炫耀剥夺的荣誉感! 波加尔嘴角露出邪笑,歪过头,在嘲弄。 “布雷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王妃,芙蕾雅·吉利斯。” 荆棘将他扎的遍体鳞伤,似乎快要绝气,幻境似乎不是幻境,眼前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幻觉!布雷特多么希望是这样!他多么想要创造出一个隐藏自己卑微自尊的容器,埋藏在其中在也不会出去。 圆桌会议上,波加尔衣着锦衣坐在首位,巫女洛鸽在其身旁,下面除却第七骑士以外全都在场。 “那就开始吧。”洛鸽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或许我们应在在等一等!布雷特他第一次参加有可能记错了时间。” 第四骑士威廉连忙站起身,替布雷特争取时间。 “如果连守时都做不到那么他也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圆桌骑士的骄傲他一项都没有。” 第三骑士法洛蒙·斯蒂克是一黝黑壮汉,更是暴力的捶打桌面起身怒瞪着威廉,随后看向首位的骑士王波加尔。 “我提议立刻出兵罗维士亚塔,让那帮混帐尝尝惹恼冰原之民的后果!” “所以说我们要等布雷特到场!如果要进军必会经过第七领,所以大家应该在等一等。” “比起这些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对各位说。” 波加尔面露微笑,拍拍手,从石门处芙蕾雅如若骄阳艳花风情无限,低着眼,小步走进。 包括巫女在内,所有人全都露出惊诧的眼神。波加尔站起身,亲自走到芙蕾雅的身边,搭在她的肩膀介绍道: “这以后就是你们的王妃,芙蕾雅·吉利斯。” “你!” 威廉怒指波加尔本人,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芙蕾雅是布雷特带来的情人,威廉更是清楚布雷特打算娶她为妻,现在波加尔所作的一切就是在偷人。 面对第四骑士的指责,波加尔笑笑抬起芙蕾雅的唇轻轻吻去,随后撇过眼。 “第七骑士已经放弃了会议,违背了骑士义务,我以法尔西斯骑士王之名正式剥夺布雷特第七骑士的身份!” “百年来从来没有哪一位圆桌骑士会被剥夺身份!” 威廉怒气冲冲走到波加尔眼前,随后瞪了芙蕾雅一眼,芙蕾雅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其中的愤恨,他在怒骂自己这个婊 子,可我又能说什么呢? 第四骑士摔门而出,波加尔却不急,牵着芙蕾雅的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洛鸽抬手扶额,担忧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骑士王镇静自若高下立判。 “批准进军罗维士亚塔的决议,即刻组建联军出征!“ (新的一月,求月票~) ## 航海者—幽灵公主(一) ============================== 嘿!我是自由的天使游荡在死寂的大地上。 嘿!我是孤独的亡灵徘徊在希冀的田野中。 我翻过山,越过林,与老鼠为伴,和山猫做友,凶恶的狼兽紧追我的步伐,打算扑灭最后希望的焰火,我坚持,努力,纵然遍体鳞伤却依旧是到达了海口搭上了黑船。 一个哑巴,勉强用着行窃的货币来支付这高昂的旅费,曾经对骑士的向往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具渴求救赎的肉体,在那之前,她的灵魂就已同美好的梦幻消散的无影无踪。 这是一艘破船,一艘以出海打鱼为借口偷偷运送我们这些通缉犯去到自由的国度,据说那里成年下雪,大地永远是纯洁的颜色,他们希望在那里能够求生,逃避来自官府的追捕。 可我不一样,我有着高贵的血脉,我是莱修维尔家的后裔,有着极北风雪之国神巫一族的血统,我不单单是求生,我更是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怒火,我想要让怒火燎原摧毁掉虚伪构筑起的国度。 我叫雅伊尔,一个刚刚死里逃生的小哑巴,坏人杀掉了我们全家,而我的灵魂也同他们一齐死去,成为大地的幽灵,看好吧,赤红的鲜血终将会染红伪君子手中的面包! 跌跌撞撞,小哑巴雅伊尔在夜色中摸着栏杆连忙同着一大批人上了渔船,这艘船将在明日晨间出发,去到海中捕鱼,不过实际上确是将他们这些逃亡犯送往法尔西斯第七领的海港—莱纳港。 因为是偷渡,每一艘出海捕鱼的船都要经过海务局的检查才可出海,所以雅伊尔这些人只能躲进腥臭的鱼仓来躲过一宿。 这一批偷渡者大概有十来人,除却雅伊尔都是些边幅不修的亡命之徒,个个穿得破破烂烂,不过自己显然更破一些,甚至散发出霉味。 她剪掉了引以为傲的长发,因为她发现女人这弱势的性别往往会带给自己灭顶之灾,她抱紧自己的破布兜缩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鱼仓门被船员关上,里面的世界便彻底黑了下去,伸手不见五指,大家都很沉静一言不发,似乎还未熟悉周边的环境。 “喂,你们都犯了什么事?” 似乎是适应了腥臭的味道,有人开始扯起嗓子问向这一批偷渡人。 “什么事?哼,无非就是把人杀了呗。”雅伊尔蹲在角落里给他起名叫做杀人犯 。 “呦呵,这是位大哥,小弟我没啥本事也只能偷偷摸摸顺带玩了个大家小姐被逼到这步,对面那个,你呢?”他就叫偷窃者吧。 “我?**妇女。”雅伊尔最痛恨这人所幸把他记为**犯。 “脱狱而出。” “在那之前呢?” 偷窃者的问题让男人很烦躁,可以清楚的听见挠头的声音,随后尖叫吼去,“这和你没关系!”雅伊尔叫他狂战士,嘿,多霸气的名字。 偷窃者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不知何时这变成了一场介绍大会,大家不用去说自己复杂的人生,只要单单说出罪名就可以成为这其中的一员。 “蔑视女神,被教会定为异端。” 在雅伊尔身旁的这人极为强壮,想起上船时的场景,他似乎有别人两个那么高,胳膊上的肌肉块都要比他人的拳头大,雅伊尔给这位壮汉叫做背誓者。 轮到了雅伊尔,她只能哼哼歪歪的示意自己不能发声,这滑稽的声音引来了全鱼仓内所有人的笑,除却背誓者,不过雅伊尔已经习惯了,反而这成了她的挡箭牌。 “这是个哑巴,那就下一个。” 偷窃者似乎成了这场介绍大会的主持人,在下面的人是一位被冤枉的游侠,就这么称呼他好了。 “该你了。” “我可和你们不一样,我来自塞罗,是一位吟游诗人,因为编撰、传唱淫棍勇者玛格南的诗歌而遭到追捕。” “那你还是个文化人咯,来来来唱一个。” 吟游诗人轻轻嗓子,“短小、无能、男人靠关系吃饭~无趣、混账~却把饭碗砸~......” 歌曲诙谐有趣,就连雅伊尔都被逗得笑出了声,却突然因为顶层的仓门被打开而戛然而止。 “他娘的一个个想不想活!” 站在上面舱门处的人是一个胖子穿着布兜衣,手上还拎着菜刀,说罢梯子便被放了下来,下来两个船员气势汹汹的走进去,薅起还尚未介绍的几人给按倒了角落里。 菜刀大厨慢悠悠的爬下来,指着剩下的一圈人,“让你们在这吵!海务局的人来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上了贼船,你们的命就不由得你们自己了!这就是下场。” 大厨拿着菜刀先是劈了一个背对面跪在墙角的人,剩下的几人发现情况不对想要跑却也被两个船员拿刀捅死,几具尸体躺在鱼仓内,吓得雅伊尔缩成一团不自觉的朝背誓者靠紧了几分。 鱼仓内没有一人敢替刚刚无辜死去的几人出声,就连偷窃者也闭上了嘴巴,大厨见状满意的笑笑,“乖乖的,我们自然把你们送到莱纳港,然后去跟他娘的死树拥抱,不过首先要做的是听话,明天早上出海会给你们送吃的,在这之前要是再敢有人出声叫我听见,都活不成!” 大厨凶狠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菜刀随后爽朗的笑着,爬上了梯子,两个船员也露出猥琐,嘻嘻的,随后梯子消失,重新关上了鱼仓门。 几具尸体就原封不动躺在那里,没有人说一句话,吟游诗人见到这个场景更是吓得失禁,看样子恨不得钻到船下。 不过这就是偷渡,罗维士亚塔帝国与法尔西斯一直都是封闭状态,偷渡这种罪名更是在罗大福法典颁布后被定为了死罪。 “大家...先不要出声了,睡觉吧。” 偷窃者半晌才小声朝舱内的众人再次说话,“到了海上,情况就会不一样了。" 会有什么不一样?雅伊尔不理解,却听见了赞同的声音,她只觉得害怕,她还没有去报复那些伪君子,她的血还不能流,所以她要活。 鱼仓内很腥,很臭,还夹杂着血的味道,可贱人的鼻子闻多了竟然也就习惯了,雅伊尔感到不可思议,却也是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睡了过去。 毕竟她太累了,为了求生已经使出了全力。 (番外雄狮怒吼篇写了在第二卷完结后帝国内乱的内容,部分简要剧情涉及其中。) ## 航海者—幽灵公主(二) ============================== 甲板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躲在鱼仓内的一众偷渡者大气不敢出,生怕出了声响叫上边的人听去。 “这次出海预计几天?” “一周吧。” “一周?这是要去捕什么鱼?” 海务局的检察官一脚踩在鱼仓门上,随后躲了躲脚,指着下面说:“把这打开。” “我们这还没出海呢,里面空空的没什么好看的......” “那...好吧,我说啊,这种高风险的生意以后少做,你也知道最近大家都不好过,行了,这破船也没啥问题了,我先下去了。” “好嘞,走好啊。” 这下鱼仓内的众人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坠了下来,雅伊尔耸了耸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很快渔船就下海行驶在了海面上。 “enn!” 背誓者的大块头因睡着了不小心压到了雅伊尔的肩膀让她发出不满的声音,随后连忙将身子抽了出来,大块头倒在地上却依旧在睡梦里。 亏你还睡得着,要是刚刚被人查到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雅伊尔翻了个白眼,离他远远的,这家伙一看起来就很危险。 估计约行驶了半个小时,鱼仓上面的门才被再次打开露出了阳光与大厨的圆脸,鱼仓内长久不见天日,面对刺眼的光亮众人不禁都挡住眼睛。 “这是吃的。” 大厨从上面扔下一个包裹坠在地上,偷窃者上前打开发现里面都是些窝窝头,显然还不是刚出锅的,硬的可以当石头。 “这怎么吃?” “怎么吃?泡泔水吃!” 偷窃者低下头,露出一丝凶狠,随即朝上面的大厨请求,“那把鱼仓门打开,透透风。” “透风,不怕被抓了?” 大厨轻哼一声准备打算把仓门关上,这让偷窃者更为不悦甚至直接骂道:“老子花了这么多钱你就这么对待我?他娘的早知道就是把钱撕了扔海里也不给你们这帮吸血鬼!” “呦呵,你是不想活了吧!二流子、三麻子过来!” 三人放下梯子很显然打算教训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子,只见两个身手敏捷的船员率先下来,随后大厨才慢悠悠的爬下,手里还带着刀子。 偷窃者早早的就跑到了紧里面,向周围的人投出求救的眼神,不过大家都捂住眼睛表示不想再看这血腥一幕。 大厨见到这盘散沙更是壮了他的胆子,带着二流子,三麻子紧紧迫近,把偷窃者死死的逼进死角。 刀子带着寒芒,大厨也是够狠,毕竟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回第二回了,像这些爱挑事的直接就地正法,顺带杀鸡儆猴。 “要怪就怪你事多!别怪老子啊!” 说完大厨一刀砍过去,只见偷窃者侧了个身子躲过去,正当二流子、三麻子准备擒住这人时,两人身旁原本坐着的旁观者突然动手,一人按住一个拿刀连续捅了下去。 是杀人犯和**犯,雅伊尔目睹了这一场反杀,她甚至不知道这三人是什么时候构思了这个巧妙的计划,她一点都没有听见。 吟游诗人显然受到过度惊吓,尖叫一声直接晕了过去。 “反了天!” 大厨被捅两刀却依旧箭步如飞狠狠的踹到了**犯,拿着菜刀乱劈出去,吓得杀人犯赶紧退后了几步。 “杰克!有人反了!” 糟糕!偷窃者暗道,这下叫他将下面的事情传了出去若是被撤走梯子他们都得死这里!何况这个大厨虽然一身肥肉却没想到这么耐打,加上自己刚刚在身后捅的一刀,三刀扎在身上就跟没事人一样。 大厨的菜刀毫无章法,却也是生猛硬是将三人赶出了身边,一时之间这三个大活人竟然没有一个敢上前跟这个大厨斗的。 “谁赶紧上去把梯子控制住!要是被撤走了咱们几个都得死!” 雅伊尔从大梦中惊醒,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其实也是这联盟中的一员,要死都得一起死,可还没等自己动,身旁横躺在地上的背誓者突然睁开了眼睛,睡熊猛起,庞然大物站在梯子下竟是几下就越了上去。 游侠和狂战士也反应过来,连忙追着背誓者上了去,这一边大厨拎着菜刀时时刻刻盯着三人的一举一动,另外三人也是一样。 “必须赶紧把他弄死。”偷窃者说。 “大家一起上。”杀人犯说完看了眼两人,**犯点点头,随后三把刀从三个角度朝大厨刺去。 只见大厨大喝一声,身中三刀却也是砍中了**犯的胳膊,三人紧紧的把刀子用力怼进去,死死的压住大厨到墙面不能动弹,可就是这样大厨还是拼命的挣扎。 “几个小兔崽子,我非砍了你们不可!呀啊啊啊啊!” “快再给他脑门来一刀!小哑巴!” 雅伊尔听见有人叫到自己,眼前的场景晃动一下,三人紧紧的压制住肥大厨,流了一地血!在看了眼已经晕倒了吟游诗人,现在除了自己没人能让这个胖子闭嘴。 异常清醒,知道该做的一切,雅伊尔捡起地上的匕首,随后上空一跃狠狠的将刀子**了大厨的天灵盖。 当雅伊尔和三人爬上梯子站到甲板上,已经看到了带着黑帽的杰克船长领着四五个船员拿着刀子正在与背誓者和游侠对峙。 背誓者身上有了几处伤痕,但样子却并无大碍,而狂战士已经躺尸在甲板上了。 “何必刀光相见?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伤了和气不好。” 杰克船长站在对面一群人的中央,他有着大胡须,样子让雅伊尔想起了刚见面的格雷。 “只要你们乖乖下去,我保证把你们平安送到地。” “我呸,还让我们下去?到时候不是任你宰割?”偷窃者吐了口血水,在刚刚与大厨的战斗中他也受了伤。 “你们确定要打下去?我这边加上我六个人,你那边也是六个人,也不见得你们就一定能赢。” “少他妈废话,要不是你底下的人先不做人,我们也不会这么干!” “草...”杰克船长暗骂一句吐了口痰,“这样,你们下去三个,我们下去三个,把刀子什么的都扔海里总可以吧。” 游侠扭过头露出灿烂的笑,“这方法可以啊。” 突然背誓者胳膊一抡就把这小子给捶海里去了,这让本拿着匕首的雅伊尔一下子懵了,这不是自己人吗? 杰克船长显然也没料到对面这手,不过下一秒偷窃者就给出了答案。 “既然都这一步了我只好说了,我们盯上的就是你的船!老子要去的是远东的黄金岛!可不是什么鸟不拉屎的法尔西斯!我们要发财!要女人!” 偷窃者的话一下子击晕了雅伊尔的大脑,那她刚才在做什么?她可是杀了一个人,却被这些误以为的同伴给出卖了! “要不是你们上船就把我几个弟兄给杀了,你还有跟我在这放屁的资本?” 雅伊尔退后两步,吓得她远离了这四个人,明明刚刚还是同伴,现在却只剩下自己孤零零一人。 这个举动自然叫偷窃者看到,不过他可没工夫去理那个瘦弱的哑巴,“大毛,给我上!” 背誓者赤手空拳,直接宛如巨熊奔向杰克船长一边,两个船员还没等挥出刀就被一下子给拍飞。 “他娘的,遇上黑吃黑。” 杰克暗骂一句拎着弯刀也是上前搏杀,偷窃者、杀人犯、**犯三人也前去帮忙,几人一时混战,鲜血横流。 不过这场战斗的胜利与否已经都对雅伊尔没了关系,她抱着头蹲在甲板上,默默抽泣,无论是谁赢了,都会杀了自己,本以为这世间的恶无异于那些披着面具的腐尸却忘记了真正的豺狼才是不带有掩饰的危险。 搏杀很快便平静下去,五个船员都被砍死,杰克船长也中了刀,但并未断气。 “大毛,把这船长和哑巴扔下鱼仓里,然后把梯子撤了。” 眼见庞然大物拎着垂死的杰克正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雅伊尔庆幸他们没有把自己扔到海里,反而让她活命。 雅伊尔不用等背誓者来抓,自己就乖乖的爬下梯子回到了鱼仓。 这下鱼仓内除了死人就剩下了一个哑巴、一个垂死的船长和还在晕厥的诗人。 ## 航海者—幽灵公主(三) ============================== “这...什么情况...他们几个...哇哇哇!” 吟游诗人一眼看见几具死尸不禁再一次大叫出声,惊恐的指着尸体给雅伊尔说:“快快快,咱们赶紧逃!" “别白费力气了,他是个哑巴。” 杰克船长靠在墙面上,还好伤口不是致命,现在估计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仍旧是极为虚弱,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你是谁啊?” “这艘船的船长。” “你受伤了?” “呵,是吧。” 诗人摸着路离开了身旁的几具尸体,追随着杰克船长的声音来到他身边,“发生什么了?” 就算是诗人也发现了这件事的不对,毕竟这艘船的船长竟然会受伤在这鱼仓,还有刚刚的那几个同自己一齐为偷渡者的人不见了。 杰克船长的话应证了诗人的猜测。 “那几个人是一伙的,他们现在把船劫持了。” “那他们要去哪里?” 诗人语气淡定,并没有一丝害怕。 杰克船长有些不懂,他若是就这么回到罗维士亚塔等待着的只有死刑。 现在同为一条绳上的蚂蚱,船长没必要隐瞒。 “他们要去传说中的黄金岛。” “黄金岛?那里存不存在都是一说,他们竟然要去那里!?” 雅伊尔听到黄金岛好奇的凑过去,在这里似乎只有她还不知道黄金岛是个什么地方,她想发问可却恨自己是个哑巴,于是只能啊啊的出声,吸引他们的注意。 “我猜他在问黄金岛是哪里?”杰克船长干笑一声,猜中了雅伊尔的意思,随即雅伊尔立马点了点头。 “这个由他给你讲吧,诗人不总是喜欢这些传说么。” 吟游诗人沉默下思考了一会,随后缓缓介绍来黄金岛。 “关于黄金岛的传说要从第九代勇者巫女娜塔莎·莱修维尔说起,这是一则关乎魔王与巨龙勇者贝拉杰的故事。” “那个时候人类的国家还是统一的布达索沃王朝,当时的皇帝叫做巴哈特·布达索沃,按照当时的背景,帝国的皇帝被称作拥有女神力量的神子而他的另一半也必须为莱修维尔家的巫女。” “巴哈特雄才伟略,年纪轻轻就将帝国带入了一个全新的高度,而他与巫女娜塔莎的婚姻也十分美满,可在帝国巴哈特步入中年时,一件事情发生了。” 雅伊尔歪起脑袋细细的听去,毕竟这是自己关于祖先未曾了解过的事情。 吟游诗人顿了一下继续讲道:“在当时魔族也是存在,其魔王的威名足以让夜中哭泣的孩子闭上嘴,而影响帝国的一件事就是皇帝手下的圆桌骑士被发现与皇后娜塔莎私通,这引来的皇帝的怒火,一气之下将皇后幽禁起来,并逮捕了当时的第一骑士。” “巴哈特无权剥夺巫女的生命,毕竟那是神所给予的与自己一同的身份,可他却处死了第一骑士,而十分不巧这时魔王莱德森积蓄了百年来的力量再次大举侵犯人族。” “唯有巫女与神子联合才方能抗衡那恐怖的力量,巴哈特没有办法只得放出娜塔莎两人一齐同莱德森交战。” “在战斗中两人知道了一条十分恐怖的消息,其实魔王莱德森正是布达索沃的祖先,同时也是布达索沃的创始人,巨龙勇者贝拉杰的弟弟,而他也才是真正的神子。贝拉杰篡夺了其力量,并将他封印在了远东的黄金岛。” “这是第一次出现黄金岛的记载,神巫一族在得知其世代与其通婚的不过是篡权者的后裔而大为震怒,娜塔莎在战场上当即拂袖而去,巴哈特被莱德森重创,而在这之后早就被惹火了的众圆桌骑士便同巫女娜塔莎一齐离开了帝国,拥兵自重在北方独立出了法尔西斯。”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杰克船长吃惊的问道,这些消息他都不曾听说过,吟游诗人嘻嘻一笑,竖起手指抵在嘴唇示意他闭嘴,随后继续说道:“而黄金岛确确实实存在,后来被普世所了解到的黄金岛是通过一本书《黄金岛游记》,书中记载着在远东的黄金岛,那里一年常夏,有琉璃瓦的房顶,黄金铺成的路,没有皇帝,没有贵族,人们其乐融融夜不闭户,对吧。“ 杰克船长点点头,这才是他所知道的黄金岛,而这之前一串关于什么布达索沃的事情.......说实话他连巴哈特是谁在这之前都不知道,那些话足以成为秘辛。 “那本书的作者就是我的父亲,黄金岛真实存在,毕竟我的祖先就是从那里来的。” “你的祖先是?” “在故事中被处死的第一骑士冯维·吉利斯。” “那你?” “凯洛特·吉利斯,不过在帝国已经取消了姓氏,我就叫做凯洛特,一名吟游诗人。” “不,你不是。” 杰克船长贴近吟游诗人凯洛特的脸,似乎在嗅他身上的气味,透过通风口传进一丝丝光,在那张脸上杰克船长可从没见过哪个文人会有那样坚毅的眼神。 “不我是。” “你为什么上船?” 凯洛特深深的吸了口带有腥味的空气。 “我是为了抓人。” 雅伊尔大惊,连忙后退几步,只见凯洛特扭过头,看向她,一瞬雅伊尔知道自己暴露了,那就是猎手看向猎物的眼神,带有锋芒,让人全身麻痹。 “抓谁?” “抓她。" 杰克船长不明的扭过头看了看两人,不解的说:”他就是一个哑巴。" “她是神巫一族的后裔,更有可能是末代皇帝康坦丁的孙女。” 杰克船长脑袋一热,这一次自己究竟是中了多大的奖拐上了这一船大神,只见凯洛特笑笑,伸出手捉住想要逃窜的雅伊尔,把她紧紧的按在了地上。 “不要想着跑,只要不跑我就不会害你。” “呜呜呜呜!” “我和他们不一样。” “ennn!” 雅伊尔愤怒的看着他,却见凯洛特再一次做出了手指抵在嘴唇的动作。 “嘘...不用出声,看在你手上的面包,默默的在心里为他们祈福便好。” 雅伊尔瞪大了眼睛,失去了之前的挣扎与反抗,在这一瞬自己仿佛重获新生,得到了救赎,在这绝望的地方他们竟然会出现。 “抱歉,这一次,我们必须将你接回去了。" 雅伊尔没得选择,或许,自己早就该这么做。 ## 航海者—幽灵公主(四) ============================== 偷窃者加上三个同伙在劫持渔船后便立马拿出地图,按照上面的航线开始朝黄金岛前行。 “大毛,去让甲板下的那个诗人把嘴闭上。” 吟游诗人的歌声一直从鱼仓里传来弄得偷窃者心烦意燥,尤其是句句带有侮辱性质的歌词仿佛就是在骂自己一样。 背誓者点头答应,随后迈着大脚步停在鱼仓门上抬手打开。 “把嘴闭上!” 吟游诗人的歌声戛然而止,却引来污秽的话语:“你个没蛋的玩意想让我闭嘴就闭嘴啊,我呸,我就是唱,有种你下来打我啊。” 背誓者一听怒火中烧哪里还顾的什么,便放下梯子一步步爬了下去,还没等落地吟游诗人凯洛特拿着先前地上的匕首一刺扎进他的后背,大块头沉闷了一声,又被抹了脖子。 放下这具尸体,凯洛特灵活的爬上梯子,其矫健的身手与先前一见鲜血便晕倒的他仿佛判若两人,此刻的凯洛特冷静敏捷,仿佛一只猎豹。 雅伊尔和带伤的杰克紧跟其后,毕竟要是光靠凯洛特一人很难是上面三人的对手。 偷窃者在最顶层的船长室,一见本被关住的三人爬了出来,立马知道事情不妙,连忙大喊杀人犯和**犯。 这两人还在船员室休息,一时之间还没能赶来,只见凯洛特飞蹬上楼梯同偷窃者搏斗了几个回合便一刀刺杀了他,其尸体重重的摔了下来。 杀人犯和**犯此刻也从下层赶来,见到大哥被人捅死,也明白了情况提刀朝雅伊尔和杰克船长杀去。 杰克船长虽然负伤但依旧勇猛,一对一的情况下**犯讨不到半点好处,雅伊尔倒是丢盔卸甲吓得四处乱逃,杀人犯紧紧追着,不过在随后腾出手的凯洛特的帮助下脱离了危险。 凯洛特从杀人犯的身上拔出刀子,随后同杰克船长一起杀了**犯。 “把尸体扔进海里,小哑巴,你去把血迹擦干净。” 雅伊尔乖乖的接过抹布,开始擦拭着地上的血迹,凯洛特同杰克船长将一具具尸体扔进海里,随后又下了鱼仓把包括大厨在内的所有尸体也抬了出来扔掉。 当三人完成各自的工作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多小时,比起抬死人,擦地的工作显然更累,但那些尸体让雅伊尔感到恶心。 “我们去哪里?” 杰克船长已经从心里佩服起这个自称吟游诗人的人,毕竟一船人都死了,即便现在回到罗维士亚塔也会被问责,倒不如跟着这老铁干。 “去络丹斯领。” “那里现在可是战乱地带。” “名叫格雷的贵族已经把控住了那里,没问题。” 格雷...雅伊尔再一次听见了这个名字心里为之一颤,曾经仅仅几日之缘的人不知为何却在雅伊尔的心中占有很重的地位。 为什么呢? 或许是对朱利奥哥哥彻底失望了吧。 雅伊尔摇摇头把这些乱糟糟的东西排除脑外,将抹布弄干净,随后倒掉了桶水。 “你们是个组织?” 杰克船长似乎知道了凯洛特来自一个不寻常的组织,那里不听属帝国,如果自己猜的正确的话那就是…。 “同志社。” “我猜对了。” 杰克船长回到船长室开始调转船头,“你们能让我入伙吗?”杰克打开船长室的窗户朝下面大喊。 “如果你想成为光杆海军元帅的话。” “哦,我觉得这听起来棒极了。” 凯洛特笑笑,拉过一旁的雅伊尔同她一起坐在地上,“我来告诉你我们为什么找你。" 雅伊尔点点头,反正自己也跑不了,只是听他说说话而已,况且他们不是坏人。 “我们需要你成为我们的王。” 雅伊尔歪歪脑袋表示不解。 “你是康坦丁的孙女,人们需要一个大义才能追随我们,同志社全员将尊你为女王。” “为什么?” 凯洛特露出惊讶的表情。“你.......会说话?” “我当然会,为什么不会呢?” 坏人夺走了我的勇气,夺走了我发声的勇气,当我知道我的声音具有魔力时我知道这是不详的征兆,勇敢的女孩选择用意志封印了它,使她成了哑巴。 雅伊尔倔强的推开他的身子,面朝大海,嘶喊出声,一瞬凯罗尔觉得灵魂仿佛被从肉体剥离,朦胧恍惚世界开始变得虚幻,直到雅伊尔再次拍了他的肩膀一切才好过来。 “这就是我声音的力量。" “你愿遵从我?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孩?” “当然,这是为了全天下所有受苦的人们,我们将尊你为王重新改变这个世界。” “说的好听。" 雅伊尔可不信这些东西。 “你是同志社的领头人?” “是。” “一个大骗子而已。” 雅伊尔摘掉了裹在头上的围巾,被剪短的金发露了出来乱蓬蓬的,却十分美丽,她褪去了雀斑,换上了勇气的外衣,她蜕变为了战士,更是一个拥有智慧的女性。 “你想利用我。”雅伊尔直直的看着凯洛特,在明媚的阳光下宛若英姿飒爽历经战斗的女武神,其样貌让凯洛特都不禁出神。 就是这样的花却在绝望中方能绽开,虚伪的人们用言辞、用行动不断的在蒙骗着善意乐观的她,在被伤的满身血水后才得觉醒。 “人民想要利用你,何况你不想对那些人进行复仇吗?” “对哪些人?”雅伊尔扬起头,低下眼高傲的看着他。 “对狮心城的贵族、对法师们。" “想,甚至比你还要迫切。” “所以说...” “…我是你的女王!” 这一刻,我不再是四处流亡的小哑巴,我成为了女王,我要复辟爷爷伟大的王朝。 雅伊尔·布达索沃要比起雅伊尔·莱修维尔更加好听不是吗? 海风吹拂,在一艘并不大的渔船, 失落的女孩拾起王冠戴在了头上。 嘿,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哑巴啦。 我发誓会将你们手中的面包用鲜血染红,带着满腔怒火,用烈焰吞噬你们。 我是雅伊尔,一个徘徊在大地上的幽灵。 我是雅伊尔·布达索沃,一个即将颠覆世界的女人。 ## 航海者—幽灵公主(五) ============================== 杰克船长将船行驶向了络丹斯领的一处荒地,毕竟要是在正式的港口登陆的话免不了要被盘查,虽说现在这里政局尚不稳定,但还是保险起见为好。 雅伊尔绕了一大圈子又是回到这片正处于战争的地方,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拼死拼活的逃去法尔西斯,不过现在也不用去想了,自己已经成了女王。 嘿,光被人叫做陛下就让我感到神清气爽! 三人下了船便直接将渔船扔在了岸边。 “我们去哪里?” 雅伊尔问向凯洛特,毕竟要先完成宏图大业前还是先需要立足站住脚才行。 “络丹斯。” “你疯了?那里现在可是帝国的地盘吧,你们可是正被通缉中,去那里简直就是自投罗网。” 杰克船长立马说道,要知道在整个帝国内缉侦队可是会将所有与同志社有关的人给满门抄斩,自己可不想刚下船就没了小命。 凯洛特看出了杰克的担忧,安抚道:“没关系,那里对同志社打压的风头不紧,缉侦队还没有把手伸进来。" “也是呢,毕竟那里才刚刚回归帝国没多久。”雅伊尔说。 三人走在草地上,一言一句的聊着。 “况且那里是新党的地盘,凡是新党统治下的土地都没有罗大福缉侦队的身影。” 凯洛特的话让雅伊尔和杰克这两个对于政治不太了解的人有些疑问。 “什么是新党?” “现在帝国内部分为两大派系,一是以摄政王为首的新党,另一方就是以罗大福与罗伯斯两人组成的保守派。” “哦?政治这么复杂啊。” 雅伊尔不关心的说了一句,这些怎样都没关系了,不过突然雅伊尔脱口而出:“那格雷是哪个派系的?” “恩...新党的吧,不过现在格雷这人手里可是实打实握着一支军队,也是整个帝国内唯一能与蒙洛特抗衡的人。” “他很厉害吗?” “很厉害,在泡泡螺以不足一千人的老弱病残到现在七八千的部队,甚至几个月之内就将莱茵继承的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给覆灭了。” “哦。那真是厉害呢。” 关于这几年间的事情,本来蒸蒸日上的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却在一个夜晚瞬间土崩瓦解,小人杀害了人们伟大的女王,可憎的是那个凶手竟然是女王的丈夫,人们愤怒,发恨,却也改变不了帝国覆灭的事实。 罗大福在一夜之间不仅仅除掉了苏雅,甚至包括蒙哥马特和罗菲尔达两位帝国的顶梁柱也一并抹除。 事后蒙洛特大将军带领仍旧忠于女王的臣下与中央军以四领之地两次大败狮心城方面的军队。 而另一位帝国内的权臣,女王陛下的叔叔莱茵亲王却也领军以四领之地擅自继承王位成为了新的王,甚至勾结魔族,打开人族大门让其深入腹地。 蒙洛特撇下与狮心城之间的仇恨,抗击魔族。而另一方面莱茵则让旗下戈洛文将军领兵妄图从南方突破,进军泡泡螺。 泡泡螺领主格雷没有逃走,在率领紧紧不到一千的城防卫队大败敌军,甚至招降戈洛文,连破络丹斯与莱茵亲帅的军队,最终在格雷伯爵的幕僚佐伊的进攻下莱茵的帝国就此覆灭。 现在格雷伯爵雄踞络丹斯、泡泡螺、不丹三领,而魔王莱德森的魔族大军正在塞维法克领与蒙洛特交战,一旦魔族溃败剩下的就是格雷与蒙洛特两人的对决了。 雅伊尔回想起自己在不丹领村庄中发生的事情,立马便将这段不愉快的记忆抛出脑后。 三人在中途的村庄借宿了一夜,因为战乱每个村子里的人都神经兮兮,甚至在老远的村外就有巡逻的村民。在看到三人一步步接近后便持着农具将他们三个包围住。 在好好说明来意,自己现在无家可归想要借宿一晚后村民们才放下兵器,却仍旧保留着戒备的目光。随后将三人安置在了一间空屋,屋外还有人把手像是监牢一般。 雅伊尔抱怨了几句。 现在就是这个时期也不能怪他们。凯洛特如此解释。 毕竟村民们还是给了他们住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三人好好的谢过村民便再次踏上了路,在午间抵达了络丹斯。 络丹斯的城墙上飘荡着白玫瑰与蓝底花剑两面旗帜。蓝底花剑正是格雷的家族纹章,现在他已是帝国伯爵,其妻子正是世界上唯一的龙骑士、摄政王的表姐拉维尼娅。 城墙上的士兵穿戴整齐没有一丝松懈,城下的检查官双手背后注视着三人的步伐。毕竟在这大乱的期间是没有什么人会擅自移动,现在进城的只有他们三个。 检察官穿着鳞甲、走上前拦住三人。 “你们三人从哪里来?为何要进城。” “我们是周边农村的村民进城来买东西。” “哪个村?” “可可米村。” “出示一下公民证。” 凯洛特掏了掏口带递了过去,检察官看了一眼随后看向雅伊尔和杰克。 “你们两个的呢?” “不是只看一个人的么!我就说你还不信!” 杰克狠狠的拍了一下雅伊尔的肩膀,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好似再说都怪她一样。 雅伊尔也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两人的演技蒙骗住了城门处的检察官,最后杰克求情道:“现在外边这么乱,我们哪怕一分也不想在外多呆啊,您看......” “行行行,进吧。” 检察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放了三人进去。毕竟现在战乱是个人都比较难。 雅伊尔进了城便同杰克紧跟凯洛特的步伐,绕过一个街口又一个街口最终在一家大宅院前驻足。 宅院门口处站着两个家丁样的人,当他们见到凯洛特后立马识出他,并打开门将三人迎了进去。 宅院非常的气派,甚至一颗通天柳树在院子中央,让雅伊尔不禁驻足高望。 “臣等见过女王陛下。” 雅伊尔循声看去,只见一众人单膝下跪,在其中她见到了曾经在客栈内的客人。 没想到还会再相见,甚至是以这种方式,雅伊尔不禁感叹命运无常。 ## 红颜祸水(一) ============================== 扶额,感到身体稍稍不适,挺着大肚子的芙蕾雅只得慢吞吞的走回床边,上了去。 轻轻抚摸着自己肚中的孩子,不知这一次生的究竟是人是鬼。 自从被其他人发现怀孕后,骑士王波加尔便安排侍女随身伺候在左右,只要现在自己叫一声她便会出现。 而伟大的骑士王已经率军南下,前去讨伐第七骑士布雷特。 可怜的布雷特因为自己的原因却要走上绝路,他甚至可能会是肚子中孩子的父亲,可即便到了现在我还是深爱着他。 芙蕾雅与布雷特的爱是快速的,一见钟情,仿佛彼此就是对方的命中注定。 无论怎样也是分不开两人相连的心。 芙蕾雅害怕布雷特身死,他不想让孩子失去他的父亲。 火炉在墙角燃烧,圆木桌上摆着高脚杯,里面灌满了红色的液体。 这都是人血,不需要自己去动手波加尔便为她送来食物。 因为现在自己不单单是一个人,饮食的量更是与日俱增。 推开窗户,外面飘着纷飞大雪,芙蕾雅拿起折好的纸飞机向下一丢,随后出神的望着外边的天。 一颗心分成两半,我正为此而伤痛,忧愁。 夜晚,有人轻轻敲了芙蕾雅的房门,随后一道身影侧身钻进连忙回手关上门。 幺鸡裹着棉衣,搓搓手姗姗的笑:“主人您找我。” 芙蕾雅把一封信塞到幺鸡的手中,“你去把它送给第七骑士布雷特。” “主人这是要做什么?莫非您不想呆在骑士王身旁了吗?” “你快去便是。” “是我多嘴了,我这就去。” 幺鸡收好信件,走到窗前,最后扭过头,“主人保重。”随后一跃而下消失在雪夜。 芙蕾雅忧愁的坐在椅子上,他怎么会想离开波加尔,可肚子里的孩子却绝不可能会是他的种,她会是布雷特又或是贝克,我不希望她是贝克的孩子,所以她一定会像布雷特一样有着高高的鼻子和深邃的眼眸。 芙蕾雅在害怕波加尔会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是的,他可以推算,虽然时间都差的不多,但那个人总是多疑,满嘴的甜言蜜语,心里却不知道藏着什么锋芒。 唉~芙蕾雅重重的叹了口气,炉中的火焰开始跳跃,一段奇异的舞蹈,让她以为是自己眼花。 越看越入迷,最终火焰升腾竟变成了波加尔的模样!芙蕾雅惊呼一声。 哦不,他不是波加尔,他是格雷! 侍女听到声音连忙进屋,却发现夫人正好生躺在床上已经睡去。 挠了挠脑袋,只得替夫人吹灭蜡烛,关上了门。 法尔西斯第七领—寒夜城。 布雷特望着桌上的地图,尽管已是深夜却依旧没有脱下战甲。 “我们可以在洛夫納村安插一只部队,这样就可以避免寒夜城成为一座孤城。” “无论有多少部队出去都不会是骑士王的对手,现在是寒冬,大雪会阻挡他们的步伐与消耗他们的粮食,纵深在第七领,即便第六领马不停蹄的进行运输也难保不会耽误,只需要坚守寒夜城便好。” 师傅皮尔特声音坚定似乎不允许布雷特反驳,站在地图前的除了二人还有侍从阿拉杰和爱德华。 布雷特的弟弟爱德华挠了挠脑袋说道:“我们或许按照哥哥所说在这里安插一只部队,雪雾遮挡了斥候的视线,他们可以化作幽灵穿梭在敌军周围,反而可以让其疲惫。” “好主意!”布雷特大声赞同,激动的指着现在波加尔所处的地方。 “他们要到寒夜城还需要半个月,只要一只百人的骑士团就以让对方找不到踪影拖延其步伐。我可以率人亲去。” 布雷特拍了拍剑鞘跃跃欲试,可保守的皮尔特认为这是个糟主意。 “你们也会在雪雾下迷失方向。” “第七领的每一个角落我都可以闭着眼睛走。” “一旦他们围城你就成了孤军。” “我会在这之前回来。” 布雷特十分坚决让皮尔特不得不表示赞同,“你是第七骑士,这里是你的领地,你可以决定一切。” “那好,我这就准备人手出城。” “太晚了,明早也来得及。”爱德华伸手拦住哥哥,毕竟现在士兵们已经睡觉了,不再去适合惊醒他们。 “好吧是我着急了。” 会议结束布雷特第一个推开门,扑面而来的冰晶打在脸和战甲上papa作响。 望着迷失在白色**中的皎月,布雷特高叹一声。 芙蕾雅,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你的背叛简直要了我的命,事实上已经要了我的命,我把它献给你让你去辨心脏的颜色。 “布雷特?” “谁?” 布雷特拔出长剑,在回屋的路上一矮子从雪雾中现出身影,满脸皱纹透露出狡诈与阴谋。 布雷特警戒的看着他。 “不要激动,我这里有一封信要转交给大人。” 布雷特狐疑的接过信件,上面没有火漆却用笔墨写着自己的名字。 在抬起头那矮子已经不见了人影。 回到屋的布雷特连忙坐到火炉前轻轻的撕开信封,上面用着黑色的墨水写着一句非常简单的话:布雷特…救救我和你的孩子。 是芙蕾雅! 布雷特从椅子上惊起,字迹娟秀小巧,甚至署名都未曾留下,但他可以肯定这绝对是芙蕾雅留下的。 救救我和你的孩子。 她被波加尔给胁迫了!还有怀了我的孩子! 这消息对于这痴情人来说是在过不好的消息,甚至要比一瞬歼灭波加尔的军队更加的开心! 她是被威胁的,她现在需要我去拯救! 布雷特恨不得飞到王城去救出芙蕾雅,她还甚至有了和自己的骨肉,我会立她为第七领的继承人,作为我的孩子,哪怕所有的人去反对。 雀跃的他在屋内来回踱步,拿着一纸信不时便去读一遍,仿佛信上画着芙蕾雅本人一般。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出她,我的爱人是被奸诈的小人用了不知道什么方法以得到她的肉体,他在贪图我爱人的美貌。 突然布雷特觉得自己是那么该死,自己为何不曾问过她的感受,她一定伤心极了,自己就这样将她抛弃在那陌生的地方。 她一定渴望拯救,突破了重重险阻才寄来了一封慌张而又短促的信,我真应该好好谢一谢那个送信人,我还对他如此失礼。 不行,我现在便要动身,飞马救出我的爱人!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男人发了狂,之前的一切事情都烟消云散,只剩下亏欠与重新的爱恋。 ## 红颜祸水(二) ============================== 爱德华找遍了城堡最终只在哥哥的桌上找到了一封不辞而别的信,这让爱德华感到头痛。 现在百人的骑士团已经在大雪下集结等待着出城作战,可统帅却没了身影,何况大战在即若是消息流露难免会动摇军心,爱德华急忙找到皮尔特同他商量。 皮尔特里面穿着皮甲背心外面裹着狼皮衣,正在室内吃早饭,餐桌上摆着起司炖肉与烧土豆,还有一杯淡绿色的茶水。 爱德华急匆匆的冲进门,气喘吁吁的拄在师父吃饭的桌子上,见到这个样子的爱德华皮尔特有些生气,训斥道:“急匆匆的像什么样子。” “哥哥不辞而别去王城救人了。” “你说什么!” 皮尔特拍案而起,溅得一桌茶水,脸色气得发红,追问:“他去救谁?” “芙蕾雅...一起去王城路上的那个寡妇...” “这个糊涂蛋!” 皮尔特深吸一口气,老友的家族传承坚决不能在自己活着的时候断了,百年传承要是真被他人窃走第七骑士之位那可是天大的笑话,到了九泉之下自己又有何颜面去见老兄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即便是布雷特不在这支预备出去作战的骑士团也必须出去,昨晚他也彻夜想过,确实比起要一味的坚守城池主动出击才能获取主动权,是自己人老了,胆子变小了。 “爱德华,你叫阿拉杰领兵去代替布雷特的任务。” 爱德华听到后有些许担心,“他只是一个骑士侍从...” 虽然阿拉杰平时同哥哥和师父走得很近,但在级别上只是一个侍从身份,何况这次出击的百人都是骑士,是寒夜城最精锐的部队,由一个侍从带领则极为不妥。 皮尔特也明白过来,最后左思右想,说道:“由我亲自带领,爱德华你务必坚守寒夜城等待你哥哥回来。” “知道了。” 皮尔特抓过烧土豆,沾到酱汁大口吃着,随后拎起墙上佩剑,前去统军,临走之际不忘嘱托爱德华把桌上剩菜给吃了。 爱德华深深叹了一口气,还不知寒夜城前景如何,深感担忧。 在法尔西斯境内有一条大道宽阔好走,可以沿着它从第七领到第一领贯穿七座主城—国王大道。 集结于两万人,由骑士王加之第二骑士、第三骑士、第五骑士、四位圆桌骑士的联合军从国王大道一路南下直逼第七领寒夜城。 骑士王波加尔坐镇中军,前军由第三骑士法洛蒙·斯蒂克统领,第二骑士萨拉·加辛统领殿军,第五骑士爱·简格负责侦察。 第六骑士弗拉尔·柯洛多虽然没有参加这次的联军,但作为距第七领最近的地方全权负责补给运输,而第四骑士威廉·斯洛则完全拒绝参加这次军事行动。 波加尔倒不在意威廉是否参与其中,没有人会被所有人喜爱,也没有人会被所有人讨厌。 寒冬,本不适宜作战的季节给大军前行造成极大的阻碍,能见度不足三四米的大雾使得军队前行缓慢,虽然是在国王大道上行军,每天却也有受伤和丢失的士兵。 如果真的能顺利到圣弗洛达要塞就好了。波加尔心想,这次出征虽然打着是进军罗维士亚塔帝国,但很可惜,波加尔只是想收拾掉第七骑士而已,这不过是个幌子。 法尔西斯为什么如此贫弱?波加尔认为就是现在的政治制度所导致的,各圆桌骑士全都拥兵自重完全自治,比起罗维士亚塔的王权,这里没有统一的中央政府,波加尔则是想打破这种制度,开刀做掉布雷特则是第一步。 在这其中也确实是有芙蕾雅的原因,若是没有芙蕾雅此刻波加尔有可能还在犹豫是不是要趁着罗维士亚塔大乱时发动进攻。 在法尔西斯和罗维士亚塔帝国交界,帝国方修有圣弗洛达要塞,曾是由龙骑士拉维尼娅统帅的北方军一直驻守在那里,想要战胜那支军队波加尔认为十分有难度。 毕竟这边还要顶着补给的压力在野外扎营,而对方在要塞之上,又有无穷无尽的补给,想要破要塞除了强攻别无他法。 所以波加尔这次打算占下寒夜城就找个理由解散军队,哪怕是只有自己抽身也好。 “殿下王城来信!” “这里!” 波加尔高喊回应毕竟雪雾太浓若不出声很难找到对方。 侍从飞马来到波加尔身旁,大军正在行进,骑士王同军士们一齐前行。接过信件波加尔将其撕开,贴在眼前细细看去。 是芙蕾雅身旁的侍女寄来的,自己有嘱托过她每隔一周便寄信一封来汇报夫人的情况。 信上写着芙蕾雅一切正常,只是把有一日听见尖叫的事也写了进去。 波加尔见没什么问题便将信搓成团直接扔进雪堆里,很快大雪便将纸团盖住。 对于芙蕾雅肚子里的孩子,波加尔有的是办法去认她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若不是波加尔的孩子他则打算直接抢过来将其培养成联姻工具。 啊,波加尔都觉得自己有些太坏了,可没办法谁让芙蕾雅那么美呢,自己完全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自己又是王者,不能够陪她长相思守。 如果可以我也想成为一介村夫,但很可惜,我和布雷特都不是能给你百分百爱的人。 “殿下!” “这里!” 士兵急匆匆骑马到波加尔面前,声音中带着紧迫与慌张,“第三骑士法洛蒙殿下的军队遭到敌人小股部队的突袭,虽然暂时赶走了对方但除雪设备都遭到了破坏。” “第三骑士现在在做什么?” “法洛蒙殿下派出一部分军队前去追击,然后停留在原地正在修补设备。” “要多长时间?”波加尔面露难色。 “保守估计两个时辰。” “他造个除雪板要两个小时?无非就是木头折了!布雷特又不能把它们烧了!”波加尔一顿怒火倾泻出来,但随后也冷静过来,叫过前后军士,“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休整,听口令在向前进军。” “是!” “你回去告诉法洛蒙,要他尽快,并且万分小心,雪雾很浓我们无法分辨周边的情况。” “是!" 传令兵骑马消失在雪雾里,大军开始原地休整,波加尔不禁赞叹布雷特,本以为不过是个守城之辈却没想到敢主动出击,这雪雾即是他们的隐身衣但同时也是自己这一方的。 第五骑士爱·简格的骑士团正是为此而存在。 波加尔微微一笑,他们的相见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 红颜祸水(三) ============================== 法尔西斯第五骑士爱·简格是圆桌骑士中唯一一位女骑士,有着棕红色的头发,男人一般粗糙的肌肤,深陷进去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让这位骑士的五官看上去更加立体。 她并不柔情似水,反而英气逼人,事实上第五骑士是单身主义者,她的追求者虽然不多,但个个都是精英。 爱有着庞大的族系,所以并不会出现一脉单传的情况,她是现任家族的族长,事实上只有圆桌骑士才能统领简格一族,在法尔西斯简格一族有着全国最优秀且数量最多的骑士。 这次出征爱只是带来了值得炫耀的骑士团,这支精锐中的精锐有着两百人,他们个个都是银白重甲白色银盔,高大的骏马有白有棕,颜色各异。 除却两百人的骑士,还有着两百余的骑士侍从,侍从们通常很年轻,都是贵族或者有关系的孩子们,他们也迟早会成为骑士,全掌荣誉之人。 爱的军队并不行走在国王大道上,她们一直在按着大致方向朝寒夜城逼近,与其说是侦察不如说是一支奇兵,大雪降低了骑士团的行进速度,但要比起国王大道上的军队还是快了很多。 “哦!这该死的鬼天气。” 爱察觉到马匹有些体力不支。 “全军原地修整!” 听到爱的口令,四周响起了马匹的叫声,随后骑士们一个个翻身下马,侍从们则从厚厚的包裹里拿出牛肉与水递给骑士。 “殿下给。” 爱的骑士侍从是有着黄棕色头发的少年,脸上还带着雀斑,手长得并不健壮,最起码没有爱看上去更像骑士。 爱接过水壶与牛肉,连忙拧开水壶大喝一口随后开始撕扯牛肉,雪花砸在肉丝上咬在嘴里冰冰凉凉,味道肯定不好。 “殿下我怕我们已经偏离了国王大道。” 侍从自己也拿出吃的,随后深邃的望了眼不见尽头白茫茫的前方。 “或许吧。” 爱很不在意,继续吃着肉干。 “我们或许应该向大军靠近一下,毕竟剩下的食物也不多了。” 这年轻有才学的侍从正是简格家族的一员,诺维萨·简格,或许以后会成为新的圆桌骑士,爱认为他的剑术不错,但骑术太差,每一次骑枪对冲都是第一轮淘汰。 诺维萨的意见让爱稍加进行了思考,“你说的对,去找到夫克,让他领着我们。” 夫克是第七领的本地骑士,因为犯了一点小事被前第七骑士逐出了领地随后投奔到了第五领。 “我这就去。" 诺维萨一边跑着一边叫着夫克的名字消失在了雪雾中,爱最后吃完肉干,抻了个懒腰,穿戴着盔甲十分的不便,爱只能继续忍受。 王城 芙蕾雅最近只觉得自己好似出了幻觉,她专注、着了魔似的盯着跳跃在壁炉的火焰,诡异的舞步变幻莫测,一次次出现格雷的面孔,起初是芙蕾雅觉得自己太过疲劳,可挥之不去的映在脑子中的人像是动画一样一次次播放。 “格雷是不是喜欢我?” “如果格雷喜欢我的话,那么请跟我结婚吧!” “恩...我们结婚吧。” ...... “然后呢我们买一个大房子!我来教我们的孩子古筝,格雷嘛”芙蕾雅露出一丝丝坏笑,“格雷就教他写字就好了!” “为什么是我来教写字?” 格雷有些疑问。 ...... “不觉着这个大厅好像缺了些什么吗?要是有张沙发就更好了,是不是亲爱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去买好不好。” 格雷的声音缭绕在芙蕾雅耳畔。 ....... "来,看妈妈手里的这个,多好看啊,别哭了好不好。” “哇哇哇~” 亚伦才不给妈妈面子呢,继续嚎啕大哭,逼得芙蕾雅没有办法只得扔掉泥人又拿起纸鹤,抓着一对翅膀,“你看它飞啊~飞啊~” 芙蕾雅看到这里眼角有一滴泪珠从脸颊划过。 最后,月光下,凄美的丽人穿着新娘的红裙盛大的宛若出嫁,她惨惨的坐在笼中,望出眼,同高大的士兵敞开心扉聊着彼此的话题。 她紧握着长满老茧的粗手,久久不舍得离去,期盼渴求的声音如若嗷嗷待哺的婴儿,“你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一次就好...” “芙...蕾雅。” 那一瞬火焰腾升瞬间烧出壁炉变成火龙直奔芙蕾雅而去,简直吞噬掉了整个人,夺走了她的神魄。 孤独的女人拄着拐,缺着牙傻傻的望着镜中的自己乐的出神。 欧石楠,孤独之花,它盛开在完美理想的城堡,装满自己心愿与幻觉的城堡,把一切天真与浪漫也一同塞进! 可为何我却如此狼狈! 哦!是格雷、是莱德森、是贝特、是波加尔、是布雷特,他们一齐使我变得孤独,最终成为黄泉路上的花朵! 咚咚! 芙蕾雅看向门处,她以为又是侍女前来送餐,没想到进来的却是朝思暮想之人。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跳跃,就如同芙蕾雅此刻的心。 “亲爱的,你终于来了。" 芙蕾雅连忙扑到爱人的怀里,仿佛被捡回的猫儿,突然的热情使得布雷特本就愧疚的内心更加不堪,他紧紧抱住亏欠的爱人,声音小心的像是怕惊醒尚未出世的孩子。 “是我一句话不说就离开了你,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不,是我的不对,我知道我没有颜面见你,可你救救我们的孩子。” 芙蕾雅哭丧着脸,寂寞已久的红唇同刚刚在风雪下冰的要命的嘴唇相接,热情似火,她已经寂寞太久,半推半解的就把布雷特勾到了床上。 “你怀孕了,不能...”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相信我。” 哈,事情总是轮回的,这就是报应,在主人的床上同他人偷情,她熟练的就是专业,就连青楼女子都不具备的技巧。 该说一句,不愧是头牌,除了这句话还能说得了什么呢? 外面纷飞的大雪使得地面冷的出神,小雪就住在那间屋的窗下,她突然蹦出来,跳跳,同几个雪精灵们一同嗷嗷叫出声。 啊啊,不愧是芙蕾雅。 ## 红颜祸水(四) ============================== 布雷特谨慎的贴在墙角探出脑袋在看见前面没有人后便立马快速的牵着芙蕾雅的手跑到下一个拐角。 芙蕾雅虽然怀有身孕挺着大肚子,但吸血鬼的强悍体制使得她并没有多么虚弱,只是对臃肿的身体感到不便。 “嘘。”扭过头竖起手指说道。 在前面一直照顾芙蕾雅的侍女正端着餐盘往这里走来,餐盘上只有着一杯深红的液体。 待到侍女经过布雷特立马拔出长剑,明晃晃的剑刃切割开侍女的身体应声倒地,杯中的鲜血也撒了一地。 没有在意侍女手上端着的东西,在她死后便在拉着芙蕾雅的手快速跑下楼梯。 在一楼有着四个正在休息的士兵,其中一个人好像对楼上的声音起了警觉正要上楼。 “你在这等一会我去去就回。” 布雷特提剑跳出,一楼的几个士兵显然都没想到会有人入侵。因为是破窗而入到的三楼芙蕾雅的卧室前。 先前有所警觉正要上楼的士兵率先拔出剑刃,但和第七骑士布雷特比起来要是逊色许多,一个回合布雷特就将他砍倒在地。 剩下三个士兵一齐杀来,布雷特侧身躲过,随后长剑架开,一脚踹飞一人,回身一剑杀一人。 三人只剩二人,左拳打在一人肚子上狠狠的击飞到桌子上,木质桌子的四条腿承受不住,桌面从中间裂开碎在地上。 将剑垂直狠狠插入,鲜血直流,最后一人准备夺门而出去叫救援,在暗中观察的芙蕾雅为爱人捏了一把汗。布雷特并没有让那人逃走,拔剑掷出,最后一人也倒在地上。 芙蕾雅见四人都已经没了生机,自己连忙从楼梯处跑下来,回到布雷特身边。 “没事吧。”芙蕾雅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事,这个穿上外边冷。” 布雷特把自己的貂皮大衣给芙蕾雅披上,自己则从地上的死人身上扒下来了一件穿上。 芙蕾雅还没来得及感受大衣的温暖就被布雷特拉着冲出了城堡,奔跑在雪地上。 “我们坚持两天就能到第四领威廉那里,到时候就安全了。” 抱起已经不轻的芙蕾雅把她送上马背,随后自己也一越而上,只听得一声马叫,随后两人扬长而去。 爱·简格的骑士团回到了主力部队处接受了补给,而在这之间也了解到了一支来自寒夜城的骑士团正在干扰大军的行进。 接下任务,将清除掉这支骑士团。 可不知为何,自从波加尔的军队进入到第七领后大雪就没有丝毫变小的迹象,每日的雾气都十分的浓,要想在这种天气下找到那只第七领的骑士团是颇有难度。 但爱有办法。 第五骑士爱有着同妖精族沟通的力量,她精通妖精语,甚至能够使用妖精魔法。 “xjjab#978@$@~” 爱的声音穿透雪雾传至极远,这是妖精族呼唤同伴的声音,凡是听到的妖精们都会遵循声音而来。 等在原地,在法尔西斯随地都生活着人们不可视见的妖精。 这是妖精们的一种能力,她们可以随时变换自己的颜色与环境融为一体。 果不其然,一会很多拍着翅膀只有巴掌大的妖精们便开始聚集在爱的身边。 妖精们去询问爱叫她们的理由,妖精们可是十分高傲机灵的一种生物,被发现是一个人类叫的她们很不高兴。 但对于这个会讲妖精语的人类,小妖精们很是感兴趣。 爱告诉妖精们自己需要她们的帮助去寻找一只隐匿在大雪下的军队,祈求妖精们可以帮助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 妖精们一齐拍动着翅膀齐声询问。 许下承诺,在找到敌人后会给妖精们修建一个洞穴作为她们的家。 妖精们可开心了,飞着旋转在爱的周围,一会便散去去寻找大雾下的敌人。 在妖精们的引领下不知不觉的绕到了皮尔特军队的背部,爱挥剑冲锋,在敌人还没缓过神来时便杀了个对方措手不及。 作为奇袭部队并没有带侍从出征,只是一直单纯由骑士组成的骑士团。敌人因为长途跋涉还得不到休息已经十分疲惫,在爱的打击下很快便有些溃不成军。 但骑士要比起一般的士兵更加具有毅力,皮尔特挥剑高喊一声带众人抵抗。 深陷进去的雪堆并不适合骑在马上作战,在进行了一轮速度并不快的冲锋后两拨人便在马下战斗。 ”啊啊!“ 爱持剑打翻一个骑士,想要将剑刺下却被对方翻身躲过,艰难的走在雪地上,周围几个敌人又涌了上来。 爱不愧是圆桌骑士,面对同时几个方面的进攻不慌不忙的进行抵挡,厚重的雪层使得这些本在平地上蹑影追风的骑士们变得蜗行牛步,一个个动作极为缓慢与牵强。 可突然,爱变得百样玲珑,轻风带动她的动作,更是使得其思维灵活,诡异的进攻路线与风一般的剑速瞬间杀了一人。 在接下来其余几人也在几合之内被皆数斩杀。 皮尔特注意到了爱的这边,这位老将自然认出来她就是第五骑士,可皮尔特年轻时也是不逊色圆桌骑士的剑士。 皮尔特的剑迎上爱的剑,双方一合拉开距离,看着彼此。 “皮尔特,您老人家怎么不颐养天年来干这番苦差事,我还以为是布雷特想和他比一比,来看看究竟是我的高速剑快还是他的寒霜剑更加势猛。” “老夫也是同他一个流派,你先看看能不能过我这一关吧 ” 皮尔特抬剑,相比起爱的细剑皮尔特的剑更为宽厚,但并不是巨刃。 皮尔特挥剑,一瞬如若寒冰打在脸颊,让人不禁浑身颤抖的冰冷杀气,出剑沉稳,速度虽然不快但每一剑都蕴含杀气。 爱的细剑次次用巧式化解对方的强力进攻,随后凭借着高速,多次出击直逼要害,皮尔特都一一挡下,随之让皮尔特逮住机会从上方斩落,一剑退了爱几步,随后爱的眼神开始变得更为纯真,似乎周围有风在律动,皮尔特不敢相信爱竟在空中留下一连串残影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细剑就已经插入自己体内。 机械式的低头发现不知何时在自己与爱周边的雪堆已经融化。 是自己败了。 皮尔特仰天,随着爱从他的身体抽出细剑,这位带有不甘的老人便永久的离去了。 ## 红颜祸水(五) ============================== 布雷特载着芙蕾雅飞驰在雪原上,厚重的雪层降低了马匹的前行速度,在夜晚布雷特找了当地的一个村落,在付了一些银钱后寄住在一户农家。 布雷特喜爱的贴在芙蕾雅的肚子上,细细去听里面的声音。 “还什么都听不到呢。”芙蕾雅充满母性柔声说。 “不,我能听见小家伙在叫我。” 布雷特快乐的笑着,洋溢在脸上,突然有些罪恶,芙蕾雅闪过一丝阴郁却又如雨后晴天一般露出灿烂的阳光。 第二日清晨,布雷特就带着芙蕾雅继续行驶在雪原大道上。 沿着去往第四领的道路旁有着一排山脉,在下面总是能够听见狼嚎的声音,这让布雷特有些担忧,可对于芙蕾雅,成为吸血鬼后的她不知是否是本能对于这些凶猛的狼兽已经不在畏惧。 “啊,小雪!” 紧紧抱住布雷特腰的芙蕾雅惊声,这才想起了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的雪精灵被扔在了故地。 “怎么了?” 布雷特十分关心,只要是芙蕾雅的事情都仿佛圣旨,谁让他是孩子的母亲呢,虽然这孩子究竟是谁的还是个问题,不过这些伟大的第七骑士可不知道。 芙蕾雅将自己与小雪的故事讲给布雷特听,作为这段漫长旅途上有趣的话题,最后对于没能带来的小雪,布雷特表示惋惜。 二人到达第四领已经是深夜,马匹已经累的快要断气,布雷特托人好好给它喂食已报它的苦劳。 第四骑士威廉连忙迎接二人,把这对比翼鸳鸯安排在一间十分气派的城堡里,就在威廉的楼上。 “她好漂亮。” 威廉的夫人阿廖莎谢娜见到芙蕾雅不禁夸赞道,赞叹她的容颜,即便怀有身孕但依旧透露出灵气,双眼宛若宝石,闪闪发光。 威廉同布雷特一起在外边谈国家大事,芙蕾雅则在阿廖莎谢娜的带领下坐在了暖炉前,“尝尝,一路上累坏了吧。” 桌上摆着不知道名字的果实,绿色的表皮生着绒毛,小小的有圣女果一般大,芙蕾雅用双指拿起一个疑惑的问:“直接吃吗?” “要剥皮哦。” 阿廖莎谢娜做样子拿起一颗扒开表皮,里面露出水晶葡萄一般的晶莹剔透的果实,芙蕾雅学着样子吃下一颗,只觉得甜甜的汁水盈满口腔,甜而不腻。 对于阿廖莎谢娜,芙蕾雅定睛仔细去在心里端详一番,她有着黄褐色的头发,皮肤也并不光泽,或许是气候的原因,法尔西斯的女人们都没有罗维士亚塔女人们那般吹拉可破的肌肤。她个子很高,在络丹斯芙蕾雅就以高窕出名,可阿廖莎谢娜要比起芙蕾雅还要高上一截,这也是法尔西斯女人们的特征。 “你们接下来要回到寒夜城吗?” 阿廖莎谢娜的问题把芙蕾雅问住,她不知道有哪里可以去,事实上她一直是迷茫的,没有所谓的归宿,她一直寄生在男人的身上,“布雷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是啊,这个问题有些愚蠢了。”阿廖莎谢娜优雅的笑容掩饰刚才的尴尬,“听说你是约尔民?在王城以北更远的极北之地,据说那里的人都是群落为生,虽然有些失礼但很是想知道是那里的生活是怎样的。” 哦!还有比这更棘手的问题吗?芙蕾雅在内心惊呼,我怎么会知道约尔民的生活,事实上这不过是掩饰自己身份的一个借口罢了。 “我是被逐出约尔民部族的可怜人...”芙蕾雅眼神下垂,伤感的坠下眉,似乎在诉说自己童年的不幸,不愿在回想那段往事。 阿廖莎谢娜多么精明的贵妇,自然看出了芙蕾雅的意思,“我带你去今晚的住处看看。” “恩。” 芙蕾雅跟在城堡女主人的身后,登上石阶,她和布雷特今晚的住处十分严谨,是一间不带有生活气息的屋子,留有冰冷的气息。 阿廖莎谢娜断定这位风流的漂亮女人不愿讲述自己的事情,是啊,她也知道那些是不光彩的事又怎么会同他人说起,女主人只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自己昔日的趣事。 布雷特在这之后终于解救了一直忍住不打哈气的芙蕾雅,两人谢过了阿廖莎谢娜关上门,回到了二人秘密空间。 在雨露恩泽一番后,芙蕾雅裹在被子里,问道:“我们之后要回寒夜城吗?” “恩,不过你要留在这里,等我击退波加尔就会来接你,威廉已经答应了我会保护你。” “不,我要跟着你。” 芙蕾雅的手紧紧的攥住布雷特,她不想一个人在孤单,她害怕一个人,因为她多情,所以想要被爱,一个在夜里只会让她浑身发冷,更为恐惧的是每每一个人格雷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 既然已经抛弃了我就不要阴魂不散了! 芙蕾雅如此想要呐喊,可却说不出口,是的,即便直到现在她依旧爱着格雷、爱着那栋哥特式教堂一般的家,可记忆却越来越模糊,里面的人和事也混杂在一起。 布雷特细心的感受到芙蕾雅颤抖的娇躯,不禁抱着她的双臂更加的用力,在她的耳边轻语。 “放心,我一定会来接你。” “不,我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芙蕾雅坚决的神色让布雷特为之一震,多么爱他的女人,他怎么还舍得下心在留她一个人在异地,大胆的想法涌上心头。 “好,我们一起走。”布雷特做决定道。 皮尔特战死的消息传回了寒夜城,这让爱德华整日睡不觉,据溃败回的骑士说,第五骑士的部队在雪雾下突袭了骑士团,损失惨重,现在城中只剩下一般的步兵,即便坚守城池胜算也是十分渺茫。 波加尔的大军距离寒夜城越来越近,城中人心惶惶,领主布雷特已经一周没有露面,已经无法在隐瞒下去,可一旦公布出哥哥逃走的消息城中万一哗变,事实上已经有好多人劝说自己开城投降。 爱德华在等,他在等哥哥回来,也在等信使的回报。 “嫂嫂会再次变成寡妇吗?” 昔日的话语回荡在耳畔,年轻的爱德华阴沉的低下头,灰暗的石墙壁上趴着一支壁虎,绿色瞪大着眼睛,似乎在盯着爱德华去看。 突然壁虎吓得连忙挪动四肢幺幺逃走,它从没有见过主人这么可怕的样子。 爱德华拿着在烛火下读完的信件露出惨笑。 ## 红颜祸水(六) ==============================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爱德华亲自跑到城堡外前去迎接二人,布雷特从马上翻下身随后抱下芙蕾雅,其间爱德华的眼睛不曾离开美丽的人。 “嫂嫂怀孕了?”爱德华语间带着惊讶,布雷特哈哈一笑搂着弟弟的肩膀小声说:“我去把她藏起来,不要跟师父说。” “师父他...战死了...” 本来愉快的气氛一瞬变得凝重,布雷特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冻僵,机械性的扭着头,不解的看着弟弟。 “你说什么?” “师父率领的骑士团遭到第五骑士的重创.......” “那本该是我的任务...” 布雷特失魂落魄,仿佛一具行尸走肉独自的走在路上,这消息对他的打击太过巨大,因为就是自己害死了师父! 芙蕾雅连忙从后面小跑两步准备追上布雷特,却没想到在途中被爱德华拦了下来。 芙蕾雅焦急的看着他,示意自己要赶快到他的身边去,可爱德华却说:“让哥哥一个人冷静一下,他不会有事的。” 最终仍旧用着担忧的目光送走布雷特的身影,结果芙蕾雅什么都没做到。 爱德华把嫂子接到了曾经藏匿她的地方,那个时候布雷特和芙蕾雅还是那么相爱,一切都仿佛昨天,不好的事情烟消云散,对于爱德华也一样,同芙蕾雅说笑的日子一直回绕在脑中。 还是曾经的布局,把曾经的人领回了曾经的地方,芙蕾雅显然有些不解为什么爱德华会把她领到这里,这间孤堡那么的偏,又阴冷潮湿,她疑惑的看着周遭问道:“来这里作什么?” “我想和你说说话......” 爱德华的声音听上去那么孤独,仿佛一个人在月光下坐在吧台品着红酒,忧伤得带动想要靠近他的人,芙蕾雅似乎就是那人,她站在不远处望着忧郁,悄悄的小心翼翼的询问。 “你还好吗?” 女人的声音似乎唤醒了爱德华,他扭过头,手上的酒杯仍没有放下,他的眉毛似乎会说话,再说他一个人悲伤的故事。 实际上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露出一种苦涩的表情,仿佛吃了纯巧克力时才会流露的表情,你懂的,那种仿佛中药的苦却带着丝滑,令人紧皱眉头却想继续品尝的滋味。 爱德华此刻的心情就是如此,他该怎么去说自己的感受?他简直无法用复杂的语言去形容,却单是拿简单的词汇说出口又是不带有美学与辩解。 他读过很多书,他知道文学可以替他的罪孽进行辩护,那些优美华丽的辞藻堆砌在一切简直就是铜墙铁壁让人心生怜悯,他可以用语言博得他人的同情,是啊,他是深知文学的欺诈性的那一类人,可他却不想背叛一直以来所坚定的信仰。 两个人就这样,仿佛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对方的影子,她多么美丽,即便是怀有着哥哥的孩子,活像个大肚婆却依旧美得让我神魂颠倒,她简直是神所能雕刻出人类最美的样子,就像被千锤打凿的金刚石,无价之宝,在这之上更是通达了人类对于美的向往。 无数人会去追求,我也在这其中,被她虏走心神。 此刻的爱德华是煎熬的,他定坐在那里,他甚至不去在意她曾经被多少人拥有过,谁让她就是那么有魔力!哦我们可以把她比作诺亚方舟前的潘多拉,赫拉赐予她的东西简直太多,你要叫我怎么办!她就是宝盒本身,她就是灾祸,她就是诅咒! 啪! 爱德华拍桌而起,一把将痴呆住的芙蕾雅搂入怀中,狠狠的似乎要将她完全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在惊慌中回过神的芙蕾雅连忙在爱德华怀中挣扎,慌张的声音听起来就像乐师谱出来曲子的原唱,爱德华恨不得她多说一些。 “你做什么?放开我!” “我不,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什么吗?”爱德华疯狂的搂紧芙蕾雅,疯狂的嗅着她香肩处的味道,鼻子都贴到了锁骨他依旧觉得不够,呼哧呼哧的拼命喘息。 “我说过嫂嫂要是再次成了寡妇会怎样,我恨不得现在得到你。” “不,不,不!”芙蕾雅悲丧的流出泪水,她怎么会和布雷特的弟弟相爱,“你放开我,我不会和布雷特说的...求求你,放开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我会成为她的父亲,现在只有我能保护得了她,波加尔已经同意将你让给我,没有人会阻拦我们。” 芙蕾雅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崩溃过去,她怎么能相信他的亲弟弟出卖了他,芙蕾雅软弱,她甚至都没有去敢质问他,她是多么爱布雷特!她又是多么爱着自己,她害怕空无一物仅剩欧石楠的城堡把自己囚禁,她倒在了爱德华的怀抱中,哭成了泪人。 布雷特阴郁着脸独自一人沉浸在痛苦中,随后急促的敲门声让他不得不推开门,在门打开的一瞬布雷特简直不敢相信竟会看到自己的侍从和波加尔站在一起! 他连忙退后两步,波加尔却满脸笑容自然的走进去,身后跟着第五骑士爱与第三骑士法洛蒙。 “哦哦哦~我们的第七骑士终于回来了。” 波加尔的声音如此聒噪,布雷特直接拔出长剑,与之相对阿拉杰与爱也抽剑备战。 “你们背叛了我?!” 布雷特向阿拉杰质问去。 “不,是您背叛了您的领民。”阿拉杰义正言辞向前逼近两步,手上的长剑透露出杀气。 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玩笑,布雷特紧握住剑柄。 “这都是你的把戏?”布雷特向波加尔问去。 “这都是芙蕾雅的把戏。” “你说什么?!” 这话简直让布雷特崩溃,他不敢相信,“你和她窜通好了?”说出这话时布雷特咬紧牙关,他发誓这是他最恨的时候。 可波加尔却耸耸肩,“不,她是你弟弟的了,这或许该回去好好问问他,我也佩服得五体投地。” “啊,我忘了,我可没打算让你活着去见她哦。” 波加尔露出阴森的笑容抽出了王权剑。 (第三卷即将完结,最近有些冷清写的好孤独…哭) ## 红颜祸水(七) ============================== 骑士王波加尔手中的王权剑在进攻,每一剑都带有着威风,骑士王波加尔的剑技区别于第五骑士爱的高速剑,她的王权剑更是兼具华丽与威力,让观者不禁目瞪口呆,拍手叫绝。 骑士王稳步前进一步步,长剑划过虚空发出切割开空气的厉声,布雷特退后一步站稳身子,重新摆好姿态。 “这就是素以平衡著称的寒霜剑?比起来还是我这一边更胜一筹。”波加尔高傲的昂起头,骄傲在空中舞剑,剑芒逼人,布雷特眨了眨眼。 “小人的剑无论都么动人终究是登不了殿堂,你就和你虚华的剑技一样,充满了谎言与不善。” “你知道么,每一位圆桌骑士都有专精的领域,我很早以前就想知道我的王权剑究竟是不是配得上我骑士王的身份,通过你的话我觉得我们很般配。” “呵...” 布雷特冷笑一声,飞步而出,剑带威势直指心脏,波加尔抬剑打偏,一个侧步,手中的长剑从右手换到左手随之挥出,打了布雷特一个措手不及,布雷特连忙后撤只见眼神冰冷周遭似乎吹起冷风。 “吼?动真格了么。” 即便是嘴上如此轻松,但眼神也不禁变得凝重,波加尔持剑,一瞬布雷特的进攻似袭来的万柄冰枪速度极快,两人的剑法快到旁人根本看不清。 在一旁的爱不禁惊叹两人的实力,这般快简直就快要赶上了自己的高速剑,而阿拉杰则完全楞呆在了原地根本看不清二人的动作只觉得剑气逼人。 在一瞬几十次交锋后,波加尔逐渐适应了布雷特的进攻频率与招式开始变得游刃有余,随之再次换手一剑,气贯长虹,直接打退了猛攻的布雷特。 布雷特头上密布出汗珠,突然风吹舞动周边冰天雪地的意境被彻底打碎,只见波加尔**着眼,青色的巨身骑士树立在波加尔身后,再向前一步,宛如泰山。 波加尔飞跃一击,这一剑彻底刺进了布雷特的身体中。 波加尔侧过脸伏在布雷特耳际,缓缓的说:“何必为了一个女人呢?” “你永远不会懂我,呵呵。”布雷特嘲笑他,他怎么会懂两个人真心相爱的感觉,他只是个缺少情感的阴谋家。 波加尔拔剑鲜血溅了一地,这是第七骑士的血,这间屋的主人,他爱上了美丽诱人的花朵被她带入黄泉却没有怨言,他觉得自己有点可悲,甚至都没见到自己孩子的出世连名字都没有决定好。 好好活下去...芙蕾雅........ “不!!!” 最后一瞬布雷特露出微笑,他想朝爱人伸出手去抹掉她脸上的泪光,可僵硬的身体却什么都办不到。 多么想再看一眼,哪怕一秒...一秒就好....... 风吹过千层雪,一粒粒冰晶在空中飞舞,小雪孤零零的站在城堡下可怜巴巴的瞪大着眼睛,它在等自己的朋友,有多久没有看见她了?自己都忘了。 我好寂寞,她是不是不想跟我玩了? 小雪摇摇脑袋表示自己在想什么,她老老实实的回到自己的小家,端出一团藏匿的雪团咔哧咔哧的吃下去。 突然在透风口小雪看见了一袭红裙,她放下食物一下子冲出去她多么希望那是芙蕾雅,可惜那人不是....... 芙蕾雅跟自己说过她穿红色裙子的时候有多么漂亮,还说要穿给我看.......小雪丧气的回到家里,躺在床上。 咚咚~咚咚~ 小雪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这是芙蕾雅!她来找自己了,只有芙蕾雅知道这个暗号! 冲出洞穴,小雪跳出来啊啊的叫着。 芙蕾雅扶了一下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面露笑容,温柔的蹲在地上,“啊呀你还在这里。” “啊啊!啊啊!” 小雪像曾经一样跳在芙蕾雅的肩上,芙蕾雅站起身拉着身旁的小女孩,一步步往城堡处走,边走边给小雪介绍。 “这是我的女儿伊莉雅。” 小雪垂下头看着可爱的小女孩,她裹在棕色的棉衣里,带着棉帽只露出圆嘟嘟的小脸蛋,小雪叫着,要到伊莉雅的身上去。 伊莉雅张开小手,懵懂的看着在自己手心上跳着的雪精灵,圆圆的脑袋和大大的眼睛可爱极了,伊莉雅很快便和她玩在一块有说有笑。 芙蕾雅见到女儿和小雪相处愉快就放下了心,她端正了身姿,昂首走进了王城的议事厅。 “第七骑士遗孀、第七领领主芙蕾雅·吉洛维斯,替故去的爱德华前来参加圆桌会议。” 芙蕾雅的声音宛若高贵的女王,她自信的站在门处,里面波加尔笑笑,巫女洛鸽皱眉,随后她穿着红色长裙一步步坚定的踏入议会厅。 只有争取,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我的心再次死去,彻底变成了灰色。 我是吸血鬼,一个嗜血的怪物。 我美,我魅惑众生,烽火狼烟,我起初痛苦,却不知不觉享受在其中,我多么想念你,每一个夜晚,你都化作幽灵缠住我的灵魂,后来我知道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格雷....... 我爱你,我...... 想要得到你! 【第三卷完结~最后一章不够两千字…可哪里也加不上就把昨天写的宣传贴在下边吧。也是作为最后一卷的预告吧。(我相信一直追书的各位一定会原谅我这种凑字行为的,暗笑)】 月下,你是我的女神,你红色的婚纱被披上白色柔和的流光,如若我一生祈求是否能够得到你? 你的背叛要我窒息,我甚至怀疑起自己对于你的爱意究竟有多少… 重组的家庭、破碎的山河,使我脱胎换骨忘掉你带给我的悲伤。 可在同样的月下,一袭红裙、高贵的你再次出现在我眼前叫我又是多么痛苦! 芙蕾雅,你是我的梦魇,却又是一生一世想要忘掉却不能够的美梦。 权利的王冠下你化作贵妇,而我是权臣,鲜血的背叛与利剑让我们针锋相对。 我是多么祈求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就像是不曾奢求的未来一样。 芙蕾雅…我…! ## 尾声 ==============================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人终究是改变不掉自私的习惯,有人说那是一种陋习应该被纠正,但我却不那么认为。 无私自然是好的,乐于奉献会被人津津乐道家喻户晓,人们会夸赞你,有些人不是为了炫耀只是求得心灵上的慰藉,那种人是高尚的、无人能去否认。 不过我认为人的思考便是一种自私的极端体现,不过区分于那种自私是体现在自己还是他人的身上。 说到底为什么无论是自私的人、还是无私的人、坏人、好人、善人、恶人大家都爱那些爱他人的人呢? 因为大家都想被爱,想成为别人眼中的唯一,都去回避那些不利的,去迎合那些即便带着虚伪的真言,因为那是对自己好的。 自私的消灭是一种超脱,那是超脱生命本身的一种体现,那是神才能所预见的东西。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不完美的东西,不过却也因此世界变得美妙,单一且肯定的社会是枯燥乏味的,是灵魂上的空洞,是一种煎熬。 有限的生命或许也正是为了限制住单一的前行方向,就像直线的美远超于射线的美。 不过 茉莉亚有些不明白,她的计算究竟出错在了哪里? 茉莉亚摆动时钟,时光穿梭到百年之前,在那里麦草村莱德森正欢喜因成为了神子而牵着巫女玛丽亚的手,茉莉亚托起腮想了想便将茉莉亚摘了出来于是这个世界便不存在这个人,调转时钟回到百年后,莱德森的人生发生了转变。 他在一开始便彻底被贝拉杰杀掉了,因为当初是玛丽亚的求情而救了她一命,玛丽亚在莱德森的人生中决定了他的结局。 于是茉莉亚便将一切复原,趴在虚空中仔细的盯着沙盘中那个名叫格雷的人。 说实话茉莉亚想要知道格雷的后续人生便调动时钟,所有画面转瞬即逝全都映在了茉莉亚的脑中。 那是一个无聊的结局,茉莉亚不喜欢这样于是便稍稍调动了一下罗大福的那一边让结局有了转变。 茉莉亚已经看到了罗大福在那里破口大骂自己,便觉得好笑。 “我堂堂神明也是能被你所辱骂的?” 茉莉亚抬手间招来汽水,无聊的吸着,说实话她十分羡慕在沙盘上活着的生命,他们有七情六欲,会恨会悲会喜,可自己什么都感觉不到。 单纯的无聊,只能用这个词去形容。 所谓神就是全知全能,那是一种至高的存在,是屹立于所有东西顶点的存在,是超脱维度掌控一切的存在。 她能知晓所有东西的结局,记得所有事情的经过,没有时间的局限,时间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尺子。 就是这般强大,因此生出无趣。 最近茉莉亚开始让自己忘掉部分东西以便开始变得有趣,甚至玩弄的配合着艾达那个女人。 啊对了,在这里澄清一下,茉莉亚并不是女人,同样也不是男人,她没有性别亦或有性别这要看她怎样去想。 她会是二百五十区的死之女神,也会是伟大的至高神明,她有时候去卖转生礼包,有时候则会免费配送,甚至会买了不发货,没买乱发货。 同样她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可耻的事,她是神,她为什么要有那种情感呢? 正如同她所作一切即合理,她所想一切即真理一样,茉莉亚开始搭建起自己的茶楼。 在那里她邀请来了一位星系至尊、同他喝茶,那强者是超脱宇宙跨越生命堪比茉莉亚之人。 他狂傲不逊自然不将茉莉亚放在眼里,然后茉莉亚便把他删了重做,变成了一只卑微谦逊的狗儿什么都不是。 唉,茉莉亚轻轻叹了口气,让狗儿该去哪去哪。便将芙蕾雅的属性版给掉了出来。 茉莉亚抽了口大麻皱皱眉又给扔脚底下了。 茉莉亚是神,她就像一台超级计算机能够开无穷个进程并同时进行,抽了大麻灭了烟,唱着甜歌喊着麦,翻个跟头跳着舞,也是如此因此才无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茉莉亚困了,便在一处开始睡觉。 …… 格雷一惊,窗外雷雨大风,他走下床拉上窗帘坐到了书桌前。 桌子上摆着儿子在手工课上送给自己的礼物,那是一个泥人,圆圆的脑袋大大的鼻子像是一只鼹鼠。 格雷拿起泥人在手中把玩了一下便又放回原位开始读起桌前的信。 那是安罗文写来的,上面说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 格雷仰靠在椅子上将这封反复读了几遍的信搓成一团放在了那里,呼的一下吹灭了蜡烛。 当初把安罗文安置在城防部队是正确的选择,格雷从座位上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突然门外一阵脚步格雷好奇便静步走到门前默默推开,突然一道魅影,格雷穿着睡衣追去。 在烛光闪烁的廊道内格雷一直紧跟着那抹绯红,最后同她在宅邸的三楼大厅处相见,女人望着天窗看向阴云。 咔嚓闪电划过照亮了女人的脸,芙蕾雅诱人的红嘴唇微微挪动,充满不屑与玩味。 “你老了。” 格雷站在原地穿着睡衣不知如何作答。 “你不想说些什么吗?”芙蕾雅摇摆着身姿,红旗袍秀出修长的大腿风情万种,令人血脉喷张。 她一步步靠向格雷脸对着脸,注视着那沉默的眸子低声蕴含着愤怒的说:“你为何不出声?” “你让我说什么?我的前妻已经死掉了。” “…前…!妻…!”芙蕾雅愤恨的将牙齿咬的吱吱响,美丽的面孔扭曲到了极致,最后撇过头道:“是啊,我是你的前妻,我曾多么留恋你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依赖你,毕竟幸福是争取来的而不是等待着别人施舍你,你说是吗?格雷。” 芙蕾雅制止住了格雷的发言,她不想听他说下去,于是侧过身与他擦肩而过。 “格雷,我想要得到你。” 芙蕾雅的话弥留在格雷耳际那口气充满魅惑,带着霸道,芙蕾雅呵呵一笑含住自己纤细的食指故作娇态,随后高跟踩着地面一步步消失在走廊深处。 轰隆~ 雷声即至,格雷不会在错过。 ## 主要角色—人设 ============================== 芙蕾雅 女 身高:1.78米 擅长古筝,曾在络丹斯拜月玲为师,写得一手娟秀的字迹。 喜欢的东西:好吃的~ 梦想:替自己赎身然后买一栋大别墅,和自己喜欢的人度过一生。 乌黑的长发披洒过肩,鹅蛋脸,朱唇皓齿,丰满挺立的胸部,s型曲线的人体美。 她的瞳孔处散发出熠熠的光芒,充满灵性,这是她与其他女孩最大的区别。 纯真善良,活泼开朗。 † 芙蕾雅·吉洛维斯 上位血族 身高:1.78米 猩红的瞳孔处时刻散发着妖异、摄人心魄的光,不得不用隐形眼镜才能遮挡下去。 完全觉醒后的芙蕾雅长出獠牙与指甲,狠心的她竟然用钳子全都拔掉,鲜血流了一地,可这就是她对爱的追寻。 喜欢的东西:鲜血和最爱的人。 梦想:成为被他人所爱的女人。 第七领领主、寒夜城的主人、第七骑士遗孀。 “你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甚至时常纠缠我,后来我明白了,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 “格雷我爱你……” † 布雷特·吉洛维斯 圆桌第七骑士。 他与芙蕾雅的初见到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宛若一场梦,穿着厚厚的毛衣臃肿成了一个胖子,就是这样的她依旧仅仅是一眼便夺走我的心神。 我同他人的妻子偷情,简直犯了天大的罪过。 直至最后惩罚降临,我闭上眼,只是最后还想在多看她一眼。 寒霜剑,注重平衡,剑势如若冰霜、杀气逼人。 † 波加尔·吉利斯 骑士王 他是一个缺乏情感的人,曾天真的认为梦中的情人能填补自己空虚的心灵,哪怕她是预言中的不详。 我得到了芙蕾雅,那个宛若罂粟花一般的女子,可后来我发现我或许只是单单图谋她美貌的身体,我依旧空虚,发现她没什么所谓。 王权剑,圆桌骑士中最强,华丽与威力兼具。 † 贝克·乌尔里希 科洛姆村猎户,芙蕾雅的第二任丈夫。 曾在除夕送给芙蕾雅珍贵的银镯子,在随村子的车队去往寒夜车时被山贼杀害。 † 爱德华·吉罗维斯 喜欢读书,精通历史,早早就在书卷中了解到芙蕾雅不是人类的事情,但却隐瞒未说。 在哥哥死后成为第七领领主,并没有迎娶芙蕾雅,反而是将她作为哥哥的遗孀留在身边照顾。 後暴毙在床,第七领的全部权益被转交给芙蕾雅。 “嫂嫂,你是否还会再次成为寡妇?” † 绯樱 真祖吸血鬼 为了帮助芙蕾雅认识到自己身为血族的事实,暗中帮助她控制了雪原山贼,后解救了被科洛姆村关押**的芙蕾雅。 † 雅伊尔·布达索沃 女 我流浪过街头,流离在荒村,带着希望踏上黑船准备前去法尔西斯去寻找我的族人。 没想到遇上黑吃黑,自己变来变去竟成了女王,我的外公竟是伟大的皇帝,而我也继承了光荣的血脉! 比起莱修维尔,布达索沃这个姓氏不是更加适合我么。 ## 次要角色—人设 ============================== 嬷嬷姨 科洛姆村出了名的刁钻,曾在除夕故意找芙蕾雅茬。 † 常姨 为人心地善良,发现芙蕾雅与布雷特通奸后被芙蕾雅失手打死。 † 顺子媳妇 害怕顺子发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偷情的孽种,勾结红中让其劫了村子的车队。 后告发芙蕾雅杀了常姨,被芙蕾雅用残忍的手段杀害。 † 芙蕾雅的公公 猎户,贝克的父亲,对媳妇事事不做有意见。 † 芙蕾雅的婆婆 为人善良,特别喜爱宝贝媳妇。 † 红中 雪原悍匪头子 † 幺鸡 雪原悍匪军师,后成为芙蕾雅的得力仆人。 † 六万 雪原悍匪 † 二饼 雪原悍匪 † 大饼 雪原悍匪 † 一条 雪原悍匪 † 穿越父子二人 父亲是日本黑道,儿子废柴。 † 阿拉杰 第七骑士侍从,后背叛布雷特声称是为了领民。 † 皮尔特·里奥恩 布雷特的师傅,寒夜城老一辈。 为人传统坚守原则,在布雷特弃众人于不顾时扛起大旗率领骑士团出击,被第五骑士爱击溃、斩杀。 † 爱罗娜·莱修维尔 巫女、雅伊尔的外婆 为了探索外边的世界没有遵守预言,同常人相爱后逃到罗维士亚塔被布达索沃的皇帝康坦丁捕获。 被囚禁在高塔,整日以泪洗面,后伴随着王朝崩塌,一人逃在荒野躲避无头骑士的追杀。 那一日,她累倒在路边是芙蕾雅的父亲向她伸出了援手,给予了救助。 † 伊洛维奇 天阙,负责保护巫女的安全。 † 洛鸽 巫女 † 杰克船长 偷渡船船长,被黑吃黑,后参加同志社。 † 偷窃者 船上成员 † 强 暴犯 船上成员 † 杀人犯 船上成员 † 背誓者 船上成员,大块头 † 狂战士 船上成员 † 游侠 船上成员。 † 凯洛特 同志社幕后人,自称吟游诗人在船上。 † 大厨 船员 † 威廉·斯洛 圆桌第四骑士 同布雷特关系极好,没有参加讨伐布雷特的联军。 并在布雷特救出芙蕾雅后收留了他们一夜。 † 爱·简格 圆桌第五骑士 高速剑,剑法极快。 † 法洛蒙·斯蒂克 第三骑士 † 萨拉·加辛 第二骑士 † 弗拉尔·柯洛多 第六骑士 ## 楔子(一) ============================== 乡间、幽静小道上女子背着箩筐里面满是柴火艰难的迈着步伐。 嘴里嘟嘟囔囔的哼着歌曲,悲凉凄惨,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黄泉幽路彼岸花、嫣红绽放、花开花落。可怜人!你在何方让我苦找。” “………” 滋拉滋拉接下来是一段无语言单独用喉咙发出的沙哑鬼叫、让人听后浑身不舒服的声音,仿佛灵魂被震出从心处开始发痒。 突然女子的嘴开始变形,还有身体,圆润的乳/房融化成一滩,腿和手被压力扭曲最后竟然卷在一起,活生生成了一个怪物! 啊!可怜人! 丢失牙齿又跛脚的老太太最后成了这幅鬼样子,小孩们都拿石头丢她,她活该! 老太太也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因为她从一开始便知道自己有罪。 “什么罪!?” “七宗罪。” “那是什么罪!” “那是人的罪!” …… † 狮心城皇家学院是狮子王埃尔克索达改革下的产物,是帝国最高等的学府,第一任院长就是那位最强的大法师、帝国科技大臣罗兹维特,而在罗兹维特病逝后院长的职位则由罗伯斯接任,罗大福为名誉校长。 在皇家学院下设有皇家科学院、皇家高等学院和皇家初级学院,而罗大福研究所则不属于皇家学院是私人科研机构。 皇家初级学院共设四年,顺利毕业则可以进入到高级学院继续就读,苏雅、玛格南就是高级学院的毕业生,而我们的主角很可惜不是他们二人,是格雷侯爵的儿子、初级学院二年生亚伦。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因为二年生C班的担当教师换人了,之前的女老师是一位贵族,因为不习惯循规蹈矩的上班生活便辞掉了工作,而小道消息接任的是一位新上任的男老师。 大早上班级里一贯的吵闹是学生们独有的特质,七嘴八舌谈什么的都有,但因为这里孩子的父母全都是贵族则不会出现什么去哪里打工更赚钱的话题,反而是关于政治内容更多一些,尤其是关于最近起义军的事情。 亚伦作为新党内领军贵族格雷的孩子自然受到一众人的追捧,从入学时就有很多的孩子们不知是否是出于自己的意愿都来与亚伦主动做朋友,艾莉莎也是其中之一。 和亚伦的年纪相同,艾莉莎有着漂亮的金色长发,年纪轻轻就已经在脸上涂抹化妆品,但并不是那种粗糙的技艺,反而是经过专业学习并不会显得浓妆艳抹,分寸刚刚好。十二岁的小女孩胸脯已经微微隆起,小手温润如玉十指纤纤,已经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她个头在同龄人里很高,只比亚伦矮了一厘米,穿着法兰绒长袍像是成年人一样。 罗维士亚塔的冬天虽然没有法尔西斯一样恐怖,却也会从天空飘落零零雪花,亚伦和其他男孩子一样即便是雪天也要逞强穿着薄薄西式格子衬衫,领口的扣子一定要系上这样显然很正式,现在亚伦正和周围的同学们大声的谈论着今年冬祭上的节目。 艾莉莎就坐在亚伦的右后方,虽然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明明很想加入亚伦他们的话题,可这样做的话就很不淑女,而且男孩子们的节目自己要说些什么也不知道。 可看着那几个故意和亚伦套近乎的男生正同亚伦谈的那么开心艾莉莎就感觉到很气愤!明明都是只贪图他爸爸的势力,趋炎附势!哼! 我跟他们可不一样,艾莉莎心里骄傲的说,她可以闭着眼睛就画出一副亚伦的肖像,清爽干脆的短发、挺拔的鼻梁,有神的双眼中那黑宝石的瞳孔多么完美,艾莉莎非常喜欢黑头发黑眼睛的人,可在贵族中大多都是金发碧眼,这让艾莉莎每次看到亚伦都被夺走目光最后又不得不掩饰尴尬,解释刚才的行为。 他实在是太过完美,在艾莉莎眼中亚伦就是无暇的夫君,自己一生非他不嫁! “喂,要不我们给一会新来的老师一点颜色怎么样?” “好啊!比如把黑板擦放在门上!”亚伦觉得这个主意妙计了说罢便搬起自己的凳子站在了门处,全班的目光一下子便集中在了这位班级明星的身上。 “他要干什么?”艾莉莎身旁的女生歪过身子小声的问。 “我怎么知道,反正又是什么鬼点子!” “哦~?亚伦的事情艾莉莎不是最清楚了么。” 一瞬间艾莉莎的脸羞涩成了一个红苹果,“谁...谁知道他的事了!我才不知道!”语速极快甚至还摆出奇怪的动作。 丽塔络络一笑,“那我向亚伦表白了哟~” “你敢!” “哦~唔~”突然全班响起一阵惊叹一下子把艾莉莎傲娇的发言给盖了下去,艾莉莎看向班级门处大家正在为亚伦的伟大壮举而在欢呼、吹口哨。 “干得漂亮亚伦!让新来的老师看看我们班的厉害!” “亚伦才是我们班级的王!” “亚伦!亚伦!亚伦!” 突然班里的男生们的喊话内容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转变,他们一起高喊亚伦的名字这让艾莉莎搞不懂这些笨蛋在想什么! 亚伦站在椅子上享受着台下的欢呼声,一脸骄傲,随后出手制止的下面的叫喊跳下来搬凳子回到了原位。 “新来的混蛋老师准被砸中脑袋!” “我猜他会吓得尖叫。” “然后一脸的粉笔灰就像歌舞伎一样!” “喂!你们这么做不对,应该把黑板擦拿下来。” 艾莉莎十分看不下去这堆男生们的胡闹,掐着腰站在他们面前说教道,活像个小泼妇。 “凭什么我们要听你的话啊!”坐在桌子上的男生跳下来,“喂!你说啊!”男生就站在艾莉莎面前边说还边用肩膀去挤碰她。 艾莉莎低着头看着小矮子不带有一丝畏惧,反而用着更强烈的动作伸手推了一下男生。 “你们做的不对就要改正!” 男生哪里会想到艾莉莎会推自己,不小心被推后了两步这让他觉得脸上十分挂不住,怒吼道:“你是什么东西!”抡起拳头就准备朝艾莉莎打去。 “住手!” 亚伦拽住了男生准备抡出去的胳膊,男生转过头见到是亚伦也就把拳头放下了,亚伦看了看艾莉莎。 “为什么是错的?”亚伦理直气壮没有一丝理亏,可这无关紧要,刚刚被英雄救美的艾莉莎哪里还能在亚伦面前反驳他,心里早就没有什么话,可就这么离开又太过尴尬像是自己错了一样,这种纠结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又让容易变红的脸蛋涨红了起来。 “错...错...反正就是错的!” “你这是强词夺理!”“就是,多管闲事就没错了么!” 底下的男生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艾莉莎可不管他们,一股火吼回去,“你们话怎么就这么多!闭上嘴行不行!” 老娘的温柔只是对亚伦一个人的!可不是对这帮纨绔子弟的! “喂!老师要来了!” 在门口把风的同学连忙传达消息,接到消息的同学们一下子便全都板板正正的回到了课桌上挺直腰板成了好学生。 注视着艾莉莎的眼睛,亚伦突然一把拉过柔弱纤细的手拽到身边,这让艾莉莎小鹿直撞,心脏咚咚的跳。 “下课秘密花园等你。” 亚伦回到座位成为了好学生中的一员,艾莉莎可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他刚才在邀请我!风度翩翩的绅士邀请美丽的淑女到秘密花园,那可是高年级情侣们经常幽会的地方!而亚伦邀请了我~! 艾莉莎就差点尖叫出来整个人都沉溺在幻想中就连后来是怎么被丽塔薅回座位的都不知道,直到啪的一声随后全班哈哈的大笑声才将她从幻想世界中重新拉回到现实。 帅气的男老师头挺着沾满粉笔灰的黑板擦,白色笔灰染了金发,他戴着眼镜略微尴尬的笑了声,不顾学生们的嘲笑站在了讲台下。 “各位亲爱的同学,虽然我不知道这是谁干得好事,但我可以肯定在场得每一位都间接参与了这个计划,哦这真是个惊喜。” “是我们送给老师你的礼物!” “真的非常谢谢各位同学想不到我这么受欢迎,就是有点讨厌这个方式,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朱利奥了,从罗大福研究所调过来负责二年C班,有谁承认这是谁送给我的惊喜吗?我会奖励他个勋章和两个学分。” 朱利奥**着眼笑着看向下边的同学,头顶的黑板擦依旧没有拿下来。 “是我!” 这个蠢蛋!艾莉莎在底下小声说道。 亚伦自豪的站起来先是和老师对视随后环顾四周,班里的同学们都在为自己喝彩,“老师奖励不会忘了吧。” “我当然会记得,是亚伦同学,今天下午体育课也会有新调来的老师...” “我也会给他一个惊喜!”亚伦大声说,底下的男同学不知是谁吹了哨声让全班再次哈哈大笑出声。 “很好,我会记得你的礼物,学分明天就会记上作为给你的回礼,坐下吧亚伦同学。” 朱利奥拿下头顶的粉笔擦拍了拍头顶的灰开始讲课。 ## 楔子(二) ============================== 朱利奥负责的是数学课,这门课程是近几年新加的教学内容,想要找个老师都得把整个狮心城翻个底朝天,而且学生们对于新加的这一门看似无用的数学课十分的抵触,毕竟数学是培养人的理性思维而在日常生活中很少用到,所以在今天的课上同学们对新老师有些好奇也就勉强听一听,什么都不管直接呼呼大睡的学生也有。 亚伦就属于勉强听一听的学生,对于这个遭到自己羞辱却反而褒奖自己的老师不知为何心中生出一种异样感,总感觉对方不怀好意。 在课堂上朱利奥也是面带笑容多次叫亚伦发言,哈!报复来了!亚伦什么都不会,他知道朱利奥在故意让他出丑。 下课铃声响了,本来在睡梦中的学生们一下子惊醒,开始大吵大闹的叫着同学出去玩,本来安静的课堂随着这一道铃声变成了菜市场,神奇的铃声彻底卸掉了学生们的伪装。 “今天下午的体育课是新老师所以会先到教室和同学们做自我介绍,不要到操场上去集合知道么!” 底下唧唧哇哇乱成一锅粥,朱利奥的声音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又重复了一遍后朝亚伦意味深长的一笑示意他不要忘了刚才说的话。 亚伦也回以一个倔强的眼神那是十几岁孩子独有的神情,有着年轻人对于年长者的叛逆和信守诺言恪尽职守的骑士操守,就象是在说我和你们大人可不一样,我说到做到!一般。 那个新老师多么的讨人厌! 艾莉莎坐在座位上把朱利奥纳入到了敌人的范围,小女孩总是喜欢把和身边人的关系进行一个排位,分成几个圈子以显得她们自己才是主角。 想起自己和亚伦的约定艾莉莎悄悄的背着亚伦先走了一步,这样才是淑女的作为,我会先到秘密花园去等他,好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我相信亚伦一定会在秘密花园的小径上来回踱步,最后鼓起勇气磕磕巴巴的向自己告白!想一想就让人忍不住! 不过我可是淑女会腼腆的接受绅士的求爱,到时候一定要镇定不能先自乱阵脚,艾莉莎很害怕自己会比亚伦还要紧张到时候说不出话的会是自己,毕竟我是那么爱他。 秘密花园在初级部和高级部的连接处是一条幽静小道两旁载满了花卉,绿色藤曼的拱门让人走进去完全的放松大脑,沿着藤曼拱门的小道走一段路后就会来到一个休息的地方,草坪灌木与长椅。 艾莉莎就坐在长椅上紧张又心切的等着亚伦的到来。 “啊!抱歉来晚了!” 亚伦挠着脑袋出现在了秘密花园,坐在长椅上的艾莉莎嗖的一下站起来比谁都要紧张磕磕巴巴的说:“不...不晚...我也是刚到。” “哦。这次叫你来呢也没什么事,就是想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闲事,你是女生我也不好当众对你说什么。” “恩.....恩??” 艾莉莎听到后眼睛瞪得大大的,刚才的腼腆和紧张一下子烟消云散。 “你就是来和我说这些的?” “是啊,不然来这么隐蔽的地方干嘛。"亚伦左右望了望这里又没什么人,就有几对情侣在那亲亲我我不是最好的地方么。 “你就没什么别的话想对我说?” “没有啊。"亚伦直百的说出来,“那也没什么事了,别在多管闲事了啊我先回去了。” 艾莉莎不知是生亚伦的气还是怨恨自己自作多情反正就站在原地什么话都不想说,撅起嘴狠狠的踩了踩地上的小草。 “死亚伦!去死吧!” “嘿我跟你说这一次我们来点更刺激的。” “想到什么好点子了么!” “这回我换一盆水上去直接让他变成落汤鸡!你们觉得怎么样!” “妙啊!亚伦真有你的!” 几个男生成团结伴的回到教室开始拿起水盆跑去水房接水,足足满满一盆水! 亚伦看了看墙上的钟表,“你们几个快去把同学们都叫回来,快要上课了。” “没问题!” 小伙伴拍了拍胸脯就飞奔出去,不一会全班同学就全聚一堂,亚伦微微把门侧开一小点站在桌子上把整盆水放在了上面。 之后只要等新老师一来!看他还怎么淡定的站在讲台上! “亚伦快,要上课了!” “过来帮把手!” 几个学生上前把桌子椅子都搬回了原位全都挺直腰板做好成了好学生,等着新老师推门的一瞬。 “艾莉莎怎么了闷闷不乐的。”丽塔悄悄问去话。 “我没有不开心。” “都写在脸上了。” “那是你看错了。” “哦好吧,应该让你自己冷静一会。” 艾莉莎才没有生气!才没有!! 新老师的脚步声开始传来,噔噔有节奏的一步步仿佛打击乐器。 全班同学全都聚精会神盯着门处就等着开门的一瞬间!一步,两步,三步!她推开门了! 哗一下连盆带水全都扣在了新老师的头上!全班同学哈哈大笑出声唯独亚伦却笑不出了。 几个小伙伴也发现事情不对。 “亚伦那是你妈....” 拉维尼娅摘下扣在头上的水盆,盘起的秀发被淋了个遍,衣服也全都湿透她可没有朱利奥的好脾气一下子把盆摔在地上,“是谁干的!站出来!” 全场寂静,这下谁都笑不出了...帝国威风凛凛的龙骑士在场的每个学生可都知道何况她还是亚伦的母亲....... “有胆做没胆承认么!” “老师......是我....” 亚伦缓缓的站起来低着头,他怎么会知道是妈妈来上课,要是知道就是借自己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这学期这门课的学分你是拿不到了。” 拉维尼娅走到讲台上在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大大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全班出去集合全体罚跑两圈!亚伦你四圈。” 哗啦啦同学们恨不得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在老师说完后就一溜烟全都跑掉了,只有亚伦还站在原地。 “妈......我错了...我不知道是您...” “今天晚上家里吃饭时我在好好说你,你先去吧我去换件衣服。” “哦...” 亚伦挪着步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妈妈我们要去哪啊?” 小女孩瞪着大眼睛坐在马车里看着身旁的母亲,芙蕾雅溺爱的捋着她的乌黑的秀发。 “我们去狮心城哦。” “那是哪里?” “是座很大的城市。” “哦…妈妈我饿了。”伊莉雅摸了摸小肚子。 “给,将就一下吧到了狮心城就有吃的了。” “恩。”伊莉雅点点头,看着妈妈伸出来的胳膊伊莉雅露出小犬牙一口咬了上去。 芙蕾雅皱了皱眉随后露出了无限爱意。 ## 旧世界(一) ============================== 破败的村落已经无人生还,随意躺在地上的尸体被盖上尘土,即将走到尽头的火焰在最后挣扎散发出仅剩的余光,这就是战争所留下的脓疮,恶心的让人作呕。 革命的星星之火已经燎原,伟大的布达索沃继承人雅伊尔高举昔日王旗,上面正是绘着其祖先贝拉杰所斩杀的黑龙首级。她的军队数量众多,每一个遭受苦难的人都是他的援军,他们高歌猛进已经解放了六个领正在逐步朝狮心城进军。 “你知道我们没法阻挡这样一支大军。”总务大臣亚尔夫最近身体状况愈况愈下已经大不如从前,他耸耸肩咳咳的咳嗽了一声。 “总务大臣的意思是要开城投降?吼~别开玩笑了他们可是会拿着在座各位的脑袋当皮球来踢。” 坐在王位上的乔治瞥了一下正在说话的罗大福。 “哦陛下这里不包括您。”罗大福又补充了一句。 滑稽的胖子让紧张的氛围稍微舒缓了下来,大家又都放轻松重新来看待这个问题。 “我们要出战。”法务大臣沙林沙哑而又年迈的嗓音让大家刚才愉悦的氛围又被一扫而尽,他向前躬了身子,“而且要一战必胜。” “那谁来出战?我们是有兵却输不起,南方诸侯可是成立了南方联盟就差加入到起义军的队伍里了。”罗大福扣着指甲边说边扣。 “盟主是谁?”狮子王乔治已经成年开始自己主持各种事务,一看就可以发现在这会议中少了摄政王艾拉杰菲的影子。 “盟主是宾法亚领领主杰克森侯爵。” “杰克森?这是谁外公?”乔治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问向科技大臣罗伯斯。 “一个即将叛乱的反贼,比起这无聊的事宜我们更应该讨论应该让谁出战。” “军事大臣丹尼斯有什么推荐人选吗?”农林大臣格拉克面带笑容善意的问去,谁都不会忘了丹尼斯惨败而归的事情,所以可从没期待他自己去领兵作战。 丹尼斯从一开始就一言不发摆出一副冷淡的表情,听到格拉克的话丹尼斯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会议,今日起我将卸下军事大臣一职。” “哦?难道终于知道自己德不配位了么..." “!一派胡言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你说不干就不干!”罗伯斯怒拍桌子,震得杯中水都溅了出来。 咯吱,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众人全都转头看去,只见艾拉杰菲一脸微笑,卸去摄政王职位的她可从来都没有退出政治舞台,在太后的身后站着最近贵族圈中的黑马格雷。 “在我辞去职位时请允许我推荐格雷侯爵来担任军事大臣一职,他可以解决在场各位的烦恼。”说完丹尼斯起身走到门口处递给格雷一个眼神。 格雷心领神会走进屋内跪倒在乔治面前,声音铿锵有力,“请陛下任命在下作为此次出征元帅。” “乔治,你姑父可是战胜了蒙洛特,即便那叛军数量再多也不是问题。"艾拉杰菲说完全场竟出奇的静,本以为会遭到罗大福和父亲的反对却没想到如此顺利。 乔治稍稍犹豫了一下说道:“好,朕任命你为帝国军事大臣,批准出征。” “谢陛下。” 罗大福一团肥肉陷在座位里眼珠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格雷侯爵府坐立在狮心城的北区贵族住宅区,虽然贵为泡泡螺和络丹斯两地的领主却早在领地内派了专门的人来进行管理,不过现在都已经被革命军占去了。 北区贵族区住着的都是当今帝国的权贵,而声名显赫的皇家学院也是坐落在北区,自从搬离泡泡螺的家格雷似乎钟爱上了哥特式的建筑,就连现在住的庄园也全都是房顶尖尖形似教堂的样子。 亚伦下了马车不等身后的仆人就推开了门跑进了家中,“伊莎!伊莎!”的大叫着妹妹的名字。 “干什么啊。” 伊莎穿着小白裙揉着眼睛从客厅的沙发上爬了起来一脸懵逼。 亚伦看见了伊莎一下子飞越到她身旁紧紧的搂住妹妹悄悄的说:“一会晚饭替哥哥求求情。" “妈!哥他又闯祸了!”“呜呜呜呜.......” 亚伦一把捂住这个小混蛋的嘴把妹妹按倒在沙发上,"小叛徒说!之前的事是不是你打的小报告。“ “呜呜~” 伊莎可怜的眨了眨小眼睛无辜的摇了摇头,这才让亚伦松开了手。 伊莎喘了喘气看着坏哥哥,“爸!爸!哥他又闯祸了!” “我草!你个小混蛋!” “啊!sjdaisd爸哥她打我!sdas....” 经过一番搏斗亚伦终于再次堵上了妹妹的大嘴巴,看来不能指望这个小妖精了。 “你们干什么呢?” “啊...爸...” “呜呜呜!呜呜呜!” 伊莎拼命的发声求救,瞪着大眼睛摆着胳膊,亚伦善意的帮她把乱动的胳膊给放了下来然后又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好不让爸爸看见他。 但很可惜格雷已经看到了,“闹归闹啊,放开你妹妹啊。” “爸我考了第一名!” “诶!别转移话题,你能考第一就有鬼了,把你妹妹放开。” “哦...” 亚伦垂下头只能松开了捂住妹妹的手。 伊莎获救重生一下子飞奔到爸爸的身后抓着他的裤子露出半张脸看向哥哥亚伦,打起小报告,“爸哥他又闯祸了,还叫我替他求情。” “你!” 伊莎躲在后面扮出鬼脸。 “又闯什么祸了?” 格雷走到衣架脱下外套,伊莎紧跟在爸爸身后一步不离,要知道要是离了爸爸又会被哥哥那个魔头给抓住! 亚伦没了以往即便闯祸也理直气壮的气势,看到儿子这垂头丧气的样子就发现这次闯了不是一般的祸。 “今天...我...不小心把水盆扣在妈妈头上了.......” 格雷听完一口水喷了出来,就连在一旁的爱丽丝都露出笑,差点忘了给格雷递去毛巾。 伊莎更是不客气哈哈大笑出声,跑到哥哥身旁坏坏的笑,“哥哥你怎么做的啊。”说完眨了眨大眼睛。 “你别管。” 这一下整的亚伦更郁闷了。 ## 旧世界(二) ============================== 格雷府的晚餐都是由专业厨师私人定做兼具味道与外观,本来全权负责家政内务的爱丽丝也被提拔为了管家作为整个庄园仆人的领导而服侍格雷一家。 晚餐则是西餐每个人桌前都摆着配好的定食,奶油鸡、蔬菜沙拉与土豆饼,饮品因人而异伊莎喜欢和苹果汁因为苹果对皮肤好,亚伦的杯中则是最近在贵族圈非常流行的汽水,黑色的液体加上冰块还冒着二氧化碳气泡,这种饮品叫做可乐是罗大福无限公司最新推出备受孩子们的喜爱。格雷是冰水、拉维尼娅则是暗红葡萄酒。 亚伦看到妈妈回来心里一直想着去道歉,但毕竟男子汉大丈夫内心的自尊心总是让自己在父母面前拉不下脸也就始终在纠结,最后阴沉着脸在餐桌上一言不发。 拉维尼娅可都是看在眼里,她笑笑用叉子叉起一块鸡肉放在口中随后又看向一口未动的儿子,朝老公说起今天的事情。 “老公你不知道亚伦今天为了欢迎我可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拉维尼娅满含笑意故意给格雷了一个眼神,格雷点点头表示心领神会。 “听说了哦,据说把水盆扣在了妈妈头上。” “哈哈哈哈。”小妖精伊莎听到后没心没肺的笑了出来。 “亚伦不跟妈妈说些什么吗?”格雷故意加重语气说道。 “对...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是妈妈来做新的体育老师......”亚伦弱弱的解释。 “不是妈妈难道就对了吗?是谁也不能那么做!知道错没。” 格雷可是对亚伦的教育问题一直感到头疼能有这么个好机会自然是不放过,要知道现在亚伦年纪还不大,若是到了十五六岁那就是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 亚伦听到说教也是知道自己确实做过了,默默的说:“知道错了.......” “知道错就好。”格雷吃了一口饭想起要对家人说的话便继续说:“对了孩子们爸爸最近有公务可能会离家一段时间。” “陛下同意了?” 拉维尼娅知道是率军出征的事情,亚伦也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点点头,可六岁的伊莎就不知道了,小小的脸蛋上瞪大了眼睛好奇的问道:“爸爸要去哪里?有好玩的么,伊莎也要去!”伊莎兴奋的站在了凳子上手舞足蹈的说。 “伊莎乖,在家等爸爸回来给你带礼物。” “不嘛我也要出去看看!世界这么大我还没出过狮心城......” 伊莎鼓圆了脸颊,委屈的坐回到座位上气嘟嘟的说,绘本上描绘的勇者冒险、黄金宝藏伊莎也要去冒险! “伊莎要像勇者一样打败恶龙,拯救王子!”这里公主被伊莎巧妙的换成了王子。 格雷扶额,汗颜所以说那些绘本到底教会了孩子们一些什么东西啊。 “伊莎乖听爸爸话。” “哼!妈妈真烦人!” 伊莎小屁股一下坐回了椅子上不再去看妈妈。 “这段时间我不在家亚伦你好好照看妹妹,别再惹什么祸。” “知道啦~” “小东西才这么会就不耐烦了,忘了刚承认错误了么。” 格雷笑着说到儿子并没有真的去生气,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了晚餐,亚伦陪着伊莎又在房子里上蹿下跳玩了好一会,随后也就各自回到了卧室去休息。 拉维尼娅沐浴完换上了纯白睡衣坐在床头,见到老公也洗完漱准备就寝唠起了政治上的话题。 “陛下任命你为军事大臣了?” “恩,托你妹妹的服。” 格雷盖上被子拿起最近一直在读的书翻开靠在床头。 “起义军打着复辟布达索沃的旗号其势力不可小觑,有把握吗?” “我的嫡系部队八千人再加上中央军两万人在兵力上是完全不输对面,不用担心。” 拉维尼娅也钻进被子里依偎在格雷的身旁,格雷能够清晰的嗅到妻子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 “不是兵力上的问题,要知道南方联盟肯定也会暗中进行支援,毕竟那里都是些布达索沃遗留下来的旧贵族,所以你的敌人其实不是起义军而是南方联盟中的人。" “哦,南方联盟么......你有听说过凯洛特这个人吗?” “声称是昔日第一圆桌骑士后人的起义军指挥官?恩...在这之前就是个无名之辈,对了前两天圣弗罗达要塞军团长洛克萨来信说法尔西斯此行的使者已经进关。” “你觉得两国有和解的可能吗?” 拉维尼娅沉思道:“法尔西斯新的骑士王大力改革,中央的权力也是越来越大,他期望和解我们也正遭遇内乱或许他正是看中了这点才在这个时点派使者来。” “那可能就要如骑士王所愿了。” 格雷合上书搂住妻子。 “你怎么不看了?” “你在我身旁怎么看得下去?” “就你贫嘴~”拉维尼娅笑语嫣然顺着格雷的动作轻轻躺下,一时间房内欢笑不绝、让窗外的知了都不禁停了叫羞红了脸。 “妈妈给。” 伊莉雅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颗玻璃球开心的跑回马车旁,踮起脚害羞的把玻璃球塞到了芙蕾雅手中随后远远的跑开了。 “喂~别跑远了!” 芙蕾雅拿起女儿送给自己的小物件拿在眼前,不禁感到一丝温情,自己或许需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夫人,准备上车吧。” 阿拉杰走到了芙蕾雅身旁说道。 “在让伊莉雅玩一会吧。” “第六骑士他们已经快要到狮心城了,在这么拖下去我们恐怕在会谈期间到不了。” “夫人都说再等一会了你着什么急!” 阿拉杰转过头盯着那矮小干瘦、缩在斗篷里的幺鸡,不知道夫人是怎么想的会让这种人随侍左右。 “我在向夫人说正事,你个乡野村夫也就不要瞎插嘴,能站在这里就已经是你的荣幸了。” 幺鸡一听不屑的撇了嘴笑了出来。 “哼那敢问爵爷是公爵还是候爵啊?啊忘了你该不会就是第七骑士吧。” ”够了住嘴。“芙蕾雅出声制止住了两人的争吵,“幺鸡你不要再说了,回到车上去。” “是。” 幺鸡毕恭毕敬按照主人的话去做。 待到幺鸡离去阿拉杰才不愤的在芙蕾雅身旁说:“夫人那种人在您身边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你也不要说了,什么时候出发是我的事,你去照看照看马匹,我们一会就会回去。” “…遵命…” 阿拉杰默默离去,芙蕾雅按照记忆重新让裁缝缝制了昔日梦想出嫁时所穿的红色长裙,悠然华美的红裙贵妇蹲在地上放下手心中的玻璃球,充满童心的将球弹出。 玻璃球飞滚而出,奔跑在土地上最终卡在了裂缝中。 站起身,转过头芙蕾雅坐在了树墩上翘着二郎腿哼起轻歌,引来了林中的鸟儿围坐在她身边静静的听着天籁之音。 “妈妈!妈妈!” 伊莉雅手上沾满尘土,拿着摘来的花跑来吓得鸟儿连忙展翅高飞。 “给!好看吧。” 芙蕾雅接过花,“还有这个妈妈!你弄丢了哦。” 小小的玻璃球再一次回到了芙蕾雅手中,她有些惊讶的接过望着满脸痴笑的女儿,那笑容就宛如向阳花一样。 突然她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对于这种笑容有些向往,却又感到特别的生厌。 芙蕾雅扔掉女儿递来的花拉着她的小手,“马上就要出发了,在不快就要赶不上时间了。” “妈妈在赶什么?” 伊莉雅天真的问,却并没有让芙蕾雅留空去回答她的问题。 芙蕾雅不想回答,她不想告诉女儿她是为了去见除他爸爸以外别的男人,虽然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爸爸究竟是谁。 但没有办法,芙蕾雅一直都孤独缺爱,没了爱情她的灵魂就宛如脚下贫瘠的土地。 这一刻她才知道她原来不是个好母亲。 ## 旧世界(三) ============================== 起义军趁着帝国没有派出大规模兵团之际以迅雷之势攻占下六领之地已经成了一股非常大的威胁,为此狮心城任命格雷作为军事大臣全权负责镇压起义军一事。 各地的起义势头就像是藏在纸团下的火星已经无法在包住,这几十年来科技突飞猛进、形形色色的思想灌入人们脑中成为推倒这摇摇欲坠大楼的一个有力推手。 罗大福只是将另一个世界的先进知识带来却没想反倒成了自己的绊脚石,在无限公司办公室中默默抽起根香烟看着手上送上来的报告。 这是缉侦队送上来的本月处决名单,密密麻麻的人名看上一眼都觉得头疼,直接拿起大红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圈,数百人就会因为这简单的一笔而丢掉性命。 “玛格南把这个送去缉侦队吧。” 罗大福丢下烟头看着默不作声的干儿子心头一痛,果然苏雅那件事对他伤害太大了,这几年间他不闻不问只是单单完成着自己交付给他的一件又一件工作宛若一具行尸走肉,可他罗大福又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政治,自从苏雅称帝那一天就注定了她的结局。 “诶,把这个拿去。” 罗大福叫住了玛格南拿出一封存折,“这里面有钱拿着爱干嘛干嘛去吧。"说完罗大福靠在了椅子上,说实话他有些累了,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做接下来将会是一段腥风血雨的时光,罗大福最终还是不忍心看着自己这个干儿子跟着他下地狱。 看着桌子上的存折玛格南冷笑一声,“父亲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我成了您的把柄想要赶我走人,还是说打算灭口?” 跟在罗大福身边这几年做事玛格南是彻底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勇者,他就是深渊吞噬掉一个又一个活人连骨头都不剩,最让玛格南觉得可笑的就是自己其实与他没有任何差别。 在新婚之夜,苏雅柔情似水将一身狼藉的他拥入怀中而自己却是回以她冰冷的刀刃。 我是什么? 权力、金钱,一切身外之物自己全都唾手可得,可到了最后却还是想听一听苏雅的声音,玛格南冷笑,他是在笑罗大福的狠辣更是在笑自己的无情。 罗大福见到玛格南这个样子也是心中一阵苦楚,在这异世界自己唯一能够说得上心里话的就是二舅和这个从小跟在自己身边的义子了,小说中说的都不假越是站在高处便越是感到寂寞,他后悔没有在上一世都看一看肥皂剧,哪怕要是看一部自己都不至于现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他。 最终罗大福只能叹了一口气,“接下来这京城要腥风血雨了,你拿着也好不拿也好,是去是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义父这一世也没什么能谈心的人都是些利啊、名啊,我现在年纪也大了没有当初的拼劲了只想让你好好活下去。” “在义父身边做事就是最好的活法。”自己已经肮脏成这个样子世间又有哪一片被光明笼罩的地方会容得下自己生存呢?无非就是继续躲在黑暗中直到完全融入黑暗不见踪影罢了。 罗大福默默收回了存折,“你恨我吗?”这一回他没有在自称是玛格南的义父因为他知道他不配。 “恨。但我更恨南方女神,是她让我这个乡野村夫的孩子成了人中龙凤也是她夺走了我在阳光下生活的权力,义父你不是这个时代人吧。” “你知道了?” “想不知道也难,这几年间我一直在思考神究竟是不是存在那场梦究竟是否是真的,既然神都会存在那么义父你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知识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玛格南轻笑,“义父您是主角可惜我只能做个这个时代的幽灵,游荡在孤寂的大地上。” 玛格南的话像极了同志社的发言就是现在被当场捉了去关到诏狱也不为过,罗大福又从拿出一根烟默默点上,现在自己终于明白了思想这种东西是堵不住、杀不完的。 “你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参加同志社吗?” 玛格南没有出声他默默的看着义父,在这几年间死在他手上的同志社成员就不下数千人,有的是被吊死,有的是被斩首、稀奇古怪各种各样的酷刑被义父开发出来,他甚至一度以为义父就是神,什么东西他都会,他都懂。 罗大福像是回应他的期待慢慢道了出来,“因为人没有信仰。” “信仰?” “对,一种普世、永恒的信仰,人是贪婪的生物而本性又被社会所约束住,所以他们就会去相信各种能够有利于他们的理论以及所谓的真理,在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永远正确的,有的只有变换的立场。” “义父的话还是那么难懂。” 玛格南笑了,罗大福也笑了,两三百斤的胖子呵呵的笑出声下巴的肉壳都在颤抖,“你去接替佩洛特的工作,缉侦队全权交给你并且再将规模扩大两倍。” “义父?”玛格南有些不解现在缉侦队的规模已经可以算得上一支小型兵团更是有着不被当地军队约束的权力可以说得上是大明朝的锦衣卫,过街人人喊打。 “没错,因为京城要变天了。” 格雷为元帅佐伊为参谋,整支大军在塞罗领分成了八股进行围追堵截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当地的一些小股乱军一网打尽。但这只是开始,不过是一些当地农民们自组的起义军根本没有什么实战经验,遇到真正训练有素全副武装的官军便一击即溃,真正要面对的对手是布达索沃复国军。 他们是起义军里势力最大的一股不同于那些被三言两语就煽动自立为王的农民,复国军是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整军其中不难猜测到是南方诸侯联盟提供的援助。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叛乱,要打,而且要胜! 佐伊胯间别着长剑撩开帐帘,“大帅复国军已经进入到了克罗米领境内,克罗米领主也发来求救信叫我们立即前去救援。” “我们打得赢吗?”格雷轻蔑一笑走到佐伊身旁等着他的回复。 “能赢。” “损失呢?” “如果是大帅来指挥的话会是惨胜。”佐伊直言。 “你还真是诚实,随便挑一个人来他都不会这么说话。”格雷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上位,“那有没有什么能够让损失变小的办法。” “由在下来指挥。” “恩,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我不能这么做你知道我才是元帅,如果这战我什么都没做就班师回朝那么你就是军事大臣了。” “那大帅的意思是?” “拖着,你知道法尔西斯的使者就要来了,届时我便会回狮心城你来指挥军队。” 佐伊听完心中一凉,“你不是曾经在泡泡螺的大帅了。” 是啊自己又何尝不知道,“你下去吧,没事就把周边的老鼠都清干净了。” “明白,属下告退。” 格雷瘫坐在帅位上感到一阵荒芜,自己到底哪里变了? 一切都变了,一切又都好像没变。就是随着年纪的增长野心变大了。 望着前方愣得出神的格雷似乎好像看到了曾经青涩的自己,为了心爱之人打破了做人的原则,可有些时候人啊一旦破了戒就再也回不去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复国军打掉了克罗米领,又在中部把和南方联盟阻隔的几个领内的反对势力也一同消灭,整块帝国版图似乎又回归到了曾经的二分天下之时。 格雷率领的中央军就盘踞在塞罗领干着和缉侦队一样的事情。 现在整个东部的土地随便抓出一户都是同志社的信徒。对于罗大福的话格雷可是不信,毕竟比起什么光荣赴死还是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更重要不是么。 这段期间不单单是起义军与同志社的问题,教皇格鲁高也是忙的满头大汗,自从魔王莱德森入侵过后吸血鬼的渗透便是逐渐深入骨髓,他们有着和常人一样的外表,甚至高位吸血鬼根本不会惧怕阳光这让教会更加焦头烂额。 尤其是南方教会只在城市设有分部而更多的人是生活在广大的农村那里教会的势力根本覆盖不到,圣殿骑士与牧师的数量也是严重不足导致每当夜晚降临挨家挨户全都紧锁家门,更别说一个人走夜路了。 吸血鬼的问题也严重困扰到了格雷,大军长时间驻扎在野外平原每一天都会传来士兵失踪的报告,为此格雷便严禁士兵夜间出行并且加强巡逻这才杜绝了受害者增加。 深夜 阿尔莉娅手持圣剑刺穿食尸鬼的身体,在陨铁打造的圣剑下食尸鬼的身体开始灼烧最终烧成灰烬而在一旁的一众圣殿骑士也全都解决掉了手上的食尸鬼。 “团长街里就是那只吸血鬼的住处了。” 阿尔莉娅点点头,这条胡同唯一的出口已经被自己等人封死就算那吸血鬼有通天的本领也插翅难逃。 “准备弓弩,上箭。” 穿戴银甲的圣殿骑士们掏出弓弩,装上银箭开始跟着阿尔莉娅一步步向里面逼近。 小道上漆黑一片只能听见瑟瑟风声,突然一声惨叫从那间屋子里传来阿尔莉娅加快脚步在窗户上灯火映出了吸血鬼的身影。 “放箭!” 银箭射透窗户命中了那道影子,阿尔莉娅拔出圣剑一脚踹开房门没想到那不过是假身,真身正从房梁上跳下用那尖利的指甲划向阿尔莉娅。 吸血鬼的突然袭击让阿尔莉娅在慌乱中被踹倒在地,随后吸血鬼跳出打算爬上房顶逃走。 “放箭!”阿尔莉娅大喊!第二轮箭雨正中了要逃走的吸血鬼并被活生生的钉在了墙上,银制的弩箭使得伤口逐渐溃烂让吸血鬼嚎啕大叫,最后一箭正中吸血鬼的太阳穴结束了他的生命。 “团长...里面的人...” “被咬了,给她一个痛快。” 阿尔莉娅不再看蹲在墙角哭泣的女子,她脖子处的牙印清晰可见没有多说的必要,她与进去行刑的骑士擦肩而过走到屋外,随后就只剩下了清脆的弩声。 行刑完的骑士走了出来,看到团长望着天上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问了一句,“团长在想什么?” 阿尔莉娅维持住了姿势两秒随后丢下话,“去通知塞罗城的牧师来这收拾。"就独自一人不等身后的弟兄消失在了黑夜。 “团长在想她老情人呢。” “这都出来多少天了,要知道可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关于团长和教皇之间的传闻在圣殿骑士团都已经不是秘密了。 “虽然现在高冷的很但在教皇面前那就是小!母!猫~” “大人~我好想你~又要出去那么久嘛~人家舍不得~” 其中一位圣殿骑士有模有样的学着团长说话,声音故意发得很嗲引得周围的同僚们都哈哈大笑。 “你说团长天天完成任务就一个人离队是不是出去找男人了啊。” “欸欸欸!我跟你说这有可能,你看看咱教皇那肥的跟头猪似的团长都不嫌弃,估计啊大街上随便是个男人都能拉过去上床嘞!” “别瞎说,赶紧收拾收拾准备撤了。” 凯文拍了拍同僚的肩膀走向了回去的路。 “诶!你小子不会喜欢咱团长吧,你高攀不起!” 凯文知道同僚是好意不过他不想回答,走在幽暗的小道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 旧世界(四) ============================== 醉仙楼是全塞罗城最大的酒楼,有六层之高带有古朴典雅的氛围,艺伎们在一楼舞台上弹着琴跳着舞。台下一大群醉醺醺的男人们呵呵的痴醉在台下,不知是酒让人醉,还是人让人醉。 前台小姐一看进来位骑士爷立马满脸笑容的迎了上去可惜热脸贴了冷屁股,凯文挥挥手遣走了她四下寻找无人的座位。原来这一楼大厅都已经客满为患,可腰包里的钱又不够自己上二楼去享受只能打消掉了今天的计划准备明天再来。毕竟这醉仙楼可是声名远扬这次公差必须在这里不醉不归。 正准备踏出门的凯文掠过一眼发现了独坐在角落里的团长,她一人无言独饮着杯中苦酒,冰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本准备离去的凯文不知为何竟鬼使神差的拉开了椅子坐在了团长的面前。 阿尔莉娅抬眸瞥了一眼便又坠下眼,“任务已经结束了明早集合。” “我是来陪团长喝酒的。” 凯文嘻嘻一笑叫过服务员,“再来一盅。” 见到凯文厚脸皮的坐在对面阿尔莉娅脸色立马不悦,“别出现在我眼前,不想见你。" “好歹你是我上司嘛。” 阿尔莉娅这回正视起凯文的脸,冰冷的说:“那我命令你离开这里。” 每一个字节都是命令的口吻可凯文却完全没有听进去,他只是瞧见了团长长长的睫毛上翘起的刘海微微律动,半张的小嘴香甜诱人,凯文内心大叫一声不好立马便将自己的失态掩了下去。 可阿尔莉娅刚才却全都看在眼里生气的站起身,“你不走我走!" “对不起!” 凯文干脆的道歉让阿尔莉娅一愣,随后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又乐了出来,“你真诚实。” 这是在夸奖我吗?凯文低着头不敢去瞧团长。 “今天的酒钱你付。" 阿尔莉娅撂下一句话又坐回了座位拄着腮喝着自己的闷酒,凯文先是偷偷的瞄了一眼团长见到她没在意自己于是才敢把头抬起来,随着自己的酒也被端上来两人就这么没有任何的对话各自喝着自己的酒。 一次次凯文都想故意挑起话题可是一见到团长忧郁神伤的样子便又全都咽了回去。 她是在思念教皇吗?为什么我比不过那个老胖子,他都可以当团长的爷爷,难道只是因为他位高权重吗? 凯文越想越气,越气酒就喝的越急,一盅饮完痛快!拍桌大喊:”上酒!“ 这一声可是吓了得阿尔莉娅魂飞魄散,失色的娇容尽入眼底,凯文看到这个样子的团长已经无所畏惧了哪怕是被她讨厌一辈子。 反正团长一直都会是教皇的情人不是么!自己又何尝会有机会! 见到阿尔莉娅一脸怒容的离去,可已经醉了的凯文才不在乎接过上来的酒又是一番痛饮,爽快!人生就当如此何必那么多烦恼。 阿尔莉娅一人坐在醉仙楼门牌前的阶级上独自望着空旷的地面愣的出神,店里的服务员一见她一身铠甲也就没敢上去自讨苦吃全当在这给酒楼站岗把门了。 谁会知阿尔莉娅现在究竟为何事神伤,无论身上的铠甲多么坚硬,可褪去这层外壳她始终一软弱女子,无论她看上去多么坚强、跨越多少海浪最终却也是需要一处可以停泊的港湾。 格鲁高在临出发前对自己说的一番话简直要了她的命,她多么想抓紧主人好好去问为什么要让她离开!如果不想让我在他身边那十多年前又为何将那个一无是处的小女孩从火海中救出? 他是觉得自己烦了么,总是吵吵闹闹的在他身边,他可以告诉自己我会改的啊!又为何要说出那番伤人的话。 阿尔莉娅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可越是不明白自己却又忍不住继续去想! 自己究竟哪里还不够好?所有人都在嘲笑自己作他人的情妇可我又何时对他埋怨过一分? 明明就是个死胖子!拽什么神气! 阿尔莉娅突然愤怒的站起身恶狠狠的踩着地面,最后气不过拔出圣剑开始对着醉仙楼门前的两具铜狮一顿乱砍。 里面的服务小姐见到这架势可是吓了一跳劝又不敢劝连忙跑到里面去跟经理报告去了。 过了一会醉仙楼的经理一脸讪笑离阿尔莉娅五六米远也生怕被误伤只得略微扩大点声音说道:“这位骑士大爷本店小本经营,有什么气别拿小店撒啊。” 阿尔莉娅砍了半天也只是在铜狮上留下几道痕迹,听见经理的话怒目一转醉醺醺的说:“怕什么!坏了我陪你就是。” “可小姐你在这一顿乱砍里面的不敢出外面的不敢进......要不这样我给您搬来个石墩,您在那练剑如何啊?” 阿尔莉娅半伸出手,哈哈一笑,“你耍我!我才不听你的!我就是要砍...砍死那个负心汉!” 经理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又有啥办法,可这一叹气就不小心就瞟到了在角落里独自喝酒的凯文,同样穿着圣殿骑士的银甲。当下经理就有了法子连忙小碎步走到凯文身旁讪笑。 “爷...爷,今天您的酒钱小店全免能不能帮忙把在门口的那位..."经理想了下该叫啥,”那位小姐给带走呢,她喝醉了在外面对着小店的铜狮在那练剑,您也知道这年头生意也不好做......“ 凯文脸一转红的不能在红,瞬间经理就有点绝望别这俩人对着在那练剑就好...... ”你说....什么?那不是啥小姐,那是我团长!圣殿骑士团团长!呵呵呵...” 听了这话经理可是吓得魂飞魄散了!哪还有心情欣赏这二逼的傻笑,立马叫过身后的服务小姐吩咐下去,“让那小姐在门口好好练!把后门开开放客人走。” “那外面等着的客人呢?” “滚蛋,都滚蛋,没看见团长大人在那练剑嘛!不怕死的就进来本店不负责!” “知道了知道了...”服务员连忙点头准备去把后门打开谁曾想凯文一下子站了起来,“知道个屁!” 这一句话立马让经理慌了,那是个团长这是个什么主啊。 “团长交给我!我保证带她离...开这里..." 这说话都说不利索我怎么信你啊,别到时候再出个人命这醉仙楼就可以关门大吉了。 经理看着凯文一晃一晃的朝门口走去,心中就不禁担心,”爷啊您慢点!"转头去吩咐小姐,“给我上楼把天天吃白饭的那什么黑龙帮的人请下来到他们干活的时候了,就是用命也得给我把俩爷...哦不俩位骑士大人护周全了!” “知道了!” 服务小姐立马飞快上楼去叫人。 这经理心里也担忧赶忙跟过去,看到凯文一下子从后面锁住阿尔莉娅的两条胳膊在那大喊,“走!团长...你挡人家做生意了...” “做个屁的生意!老娘是谁她不知道么!我一句话就让她这破楼立马推了重建,滚开别挡我练剑!” 阿尔莉娅一个背摔把凯文撂在地上随后又拿着长剑在那砍着铜狮,嘴中还念叨着,“死胖子,死胖子,你哪点好了,我看上你不是你三生福气,我被人暗地骂**骚 货我说什么了我,砍死你,砍死你,砍死你!” 阿尔莉娅越说越激动最后一下子不小心把剑给砍飞了,当下懵逼的看看手,“我剑呢?不行......这是他送我的...我要找回来......找回来...”阿尔莉娅焦急的转过身,“啊,剑在那!”正准备兴奋的跑过去哪曾料被地上的凯文一把拽住脚踝一个跟头就栽倒在地上了。 “你混蛋...松手...不然明天把你开了...”阿尔莉娅在地上挣扎她无论如何都要拿回主人送给她的东西。 “不松...我不松...你挡人家做生意了...回......去......” 阿尔莉娅拼命的蹬着腿去踹凯文的脸,凯文就是死也不放手紧紧的拽着阿尔莉娅,两人就这么在地上一上一下在地上蠕动,“你放手!死变态!非礼啊!” “有人非礼啦!非礼啦!” “你挡人...做生意了...我没...非礼你...” “非礼啦!你你你,快给我把这流氓的手拿开......不然......我明天把你房子掀了......哈哈哈哈!”阿尔莉娅说到最后又突然笑了出来,经理站在旁边这如何是好啊,又转下一想谁官大听谁的!当下跑过去,“小姐我帮你,别拆我楼就行...” “那...可不一定...恶~”阿尔莉娅打了个酒膈,随后微微一笑,“哎呀...出糗了呢...” “没看见!啥都没看见!” 经理疯狂摇头,继续帮着阿尔莉娅去掰开凯文的手,可凯文抓的是那么有力誓死不松。 店里的吃酒的客人们突然见一群大汉噔噔噔的飞快下楼,吓得一群人醒了酒这是出了啥档子事,这地头蛇黑龙帮都出动了。 所有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围观,只见一排黑龙帮大汉围站在两座铜狮把三人团团围进去。 “哎呀,怎么来了这么多人...都是来看我的嘛~” 阿尔莉娅趴在地上两个手指摆在脸蛋上做了个萌萌的姿势,“你看我漂不漂亮啊~” 这个样子的阿尔莉娅谁能顶的住,惹的这群黑龙帮大汉那是个春心荡漾。经理暗骂了一句草!“看你妈看,快过来帮忙把这**的手给我掰开!” “你他娘才**!”凯文可不傻,他还没醉!没醉! 两个黑龙帮大汉越过阿尔莉娅去帮忙掰手,急得趴在地上的阿尔莉娅用小手直拍地板!“怎么我不好看么!给我回来!回来!” “赶紧他妈回去,后边那俩来!”经理再次心中暗骂一句,叫来后边那两个兄弟一起才掰开了凯文的手。 阿尔莉娅如脱缰野马立马爬出半米,“剑...我的剑...” “快让道!” 黑龙帮大汉们立马开路。 阿尔莉娅一路爬到圣剑处爱惜的捡了起来,“还是你好陪在我身边...” 突然阿尔莉娅好像想起来这剑似乎不是格鲁高大人送的,这是湖里捡的,盾牌才是格鲁高大人亲自为自己打造的兵器,当下把剑一丢,“啊,我的盾牌呢!盾牌!你在哪?你在哪?” 阿尔莉娅一路向前,跌跌撞撞,踉跄着走着路,“我的盾牌呢...盾牌呢...” “诶!你别走!你挡人路了!” 凯文也从地上爬起来追着阿尔莉娅的身影消失在夜色。 这俩祖宗终于走了!经理可算出了一口长气,开始驱散后面的看客,“赶紧滚啦,看什么看!小心明天都掉脑袋嘞~” “高经理这剑?”黑龙帮大汉指了指地上留下的兵器,那一看上去可不是便宜货如果能觅下... “给我收好了给小姐备着!” 经理气都不打一处出来!当即给这帮人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 “喂!你说他凭什么不要我!我那么好,狮心城有几个女人比得上我啊你说!” 阿尔莉娅拽着凯文的脖领一顿乱摇差点把他七魂六魄都给摇出来,“你说啊!你说啊!” “你他妈咋不说话...” 阿尔莉娅一巴掌下去打得凯文魂飞魄散,“喂!说话!你他妈也是那死肥猪嘛!啊!” “我是你妈屁 眼,干!” 凯文臭骂一句下去一脚就把阿尔莉娅踹下了床!摔了阿尔莉娅一个屁墩儿。 半晌阿尔莉娅没有出声,“喂,你没死吧,你死了还影响人做生意呢......” 凯文的话咽了下去,就在看不见的床下阿尔莉娅蜷缩起身子默默抽泣,泪水吧嗒吧嗒的从眼角流出,他不要自己了...那自己跟青楼里的妓女有什么区别? 见到阿尔莉娅这个样子凯文不知为何胸口一痛,“喂...你别哭了...我跟老板求求情去...让你在这练一会...” “你别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哭!” 凯文下床伸出手,“是我错了..." “主...人...?不...你没错,是我错了,你说我立马改立马改你别抛弃我..." 阿尔莉娅哭成花脸儿了见到主人回来了随即破涕为笑,“您没错,您没错!错的是我。”阿尔莉娅起身一把扑到凯文在床上,紧紧的压住主人,”主人,你还记得我刚找到你的时候么...还有十多年前你在大火里扛起绝望的我冲出火堆的场景...我在那时候就发过誓我一定要成为你身边有用的人,现在我做到了...做到了......可您为什么又不要我了......不...原来我一直都没做到,没做到!“说到这阿尔莉娅伤心的哭了,她的心是那么的痛,因为一直以来主人都是在包容着没用的自己,现在他终于觉得烦了......可不是他的错是自己的无用的错!” “主人...让我服饰你...我有用...我这肉体都是你的,随您支配...您把我当成妓女就好,只要呆在您身边我就满足了...“ “喂!别动我衣服。贱女人。”凯文感觉到身上的女人在扒自己的衣服便开始挣扎。 “你挡人家做生意了!” “不!我就要!” 阿尔莉娅撅起小嘴置气的说,“我要让您忘不了我!我爱你,我爱你!” 阿尔莉娅的热吻如雨点般落在凯文的身上,就算酩酊大醉却也是沉沦在这份猛攻下,最终嘴中只能囔囔着...“你挡人做生意了...挡人做生意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沉沉睡去。 “主人怎么变瘦了?”阿尔莉娅一阵疑惑,但一想这下子主人就永远都是自己的了,心中甜蜜一笑对准一下子坐了下去。 ...... 咯咯咯!大公鸡开始打鸣,新的一天开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某旅馆内随着鸡鸣也响起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啪! 阿尔莉娅把桌子一拍震得桌上笔筒里的笔都飞了出来。 一大早塞罗缉侦队总部就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阿尔莉娅不顾阻拦一脚踹开缉侦队总大队长的大门吓得玛格南一身寒颤。 “这......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啪! 阿尔莉娅桌子一拍。 “圣殿骑士团成员凯文私通叛党证据确凿,请立马予以逮捕。” 玛格南眼皮一直在跳。 “那证据呢?” “你们办案什么时候要求过证据了?立马逮捕!”阿尔莉娅强势一呵一脚掀翻了办公桌,不容置疑。 玛格南呵呵一笑,挥挥手示意门旁的人都散去。 “我现在是缉侦队的管理人,以前怎样我不管现在就要讲究证据确凿!” “你不怕我回去让人废了你?”阿尔莉娅威胁道,毕竟她可是格鲁高的心肝宝贝,即便现在在外人看来。 “废了我?你这话吓吓佩洛特还行,在我这没用!你一个教皇的小情人还想参堂堂财政大臣的儿子,你脑子让驴踢了吧。” 玛格南伸手指指自己的脑袋笑话道。 “行!” 阿尔莉娅婉约一笑,她不能砍了玛格南这样会给主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随即也只能冷声出门,“你等着淫棍勇者。” 玛格南一听立马气愤的站起来也不管人是否已经走了直接破口大骂。 “你个小情妇在这给我装什么装!不知廉耻的玩意在这跟我扯清高!你也配!” 骂出口了气也消了,这才发现屋外站着一群人不知是该捂耳朵还是捂眼睛,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今天谁敢把这的事给我传出去直接诏狱伺候!” “是!属下今天什么都不知道!” 缉侦队成员立马全体发誓保证。 ...... “诶,这好好的醉仙楼咋就拆了呢。” “你别往外传啊,把耳朵侧过来......教皇的小情妇前两天在这店外驴打滚来着......还说什么负心汉,在那把那铜狮好一顿砍啊,你看那上面还那么多印呢。” “啊有这事!” “那能有假?我那天恰巧就在这吃酒跟你说啊......” 今天的风儿依旧喧嚣,只是在街上却多贴出了一张悬赏。 圣殿骑士团成员凯文下图画像。 因在执行任务中被吸血鬼咬伤,不肯赴死一人逃离现场,若有发现行踪请立马报告到教会,赏金百万! (本来打算停更好好学习…但总是管不住手想写……这人啊,就是贱!准备开始找画师来画芙蕾雅的人设兼封面,我也穷…至今为止写文就赚的那点才刚好够提款资格……所以求月票啊!干!) ## 旧世界(五) ============================== 法尔西斯的使者于入秋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到达,次日接到消息的格雷便将中央军的指挥权转交给佐伊,自己带着嫡系部队全速返回狮心城。 会谈在格雷返回的当日就迅速展开罗大福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作为六大臣之一的格雷赶不上会谈,在会议上科技大臣罗伯斯和财政大臣罗大福两人力排众议同法尔西斯的使者第六圆桌骑士爱签下了和平声明,结束了自从法尔西斯独立以来一直与南方断交的状况。 “爱小姐今晚有个舞会参加了在走吧。” 面对罗大福的盛情邀请爱同使节团便决定再留一日。 “停!例行检查。” 城门处的士兵拦下了芙蕾雅一行人。 “全都出来做登记。” “夫人下车吧。”阿拉杰撩开车帘在那一瞬芙蕾雅注意到了士兵手上银器,那是一根棒子即便是看上一眼都不寒而栗。 拉着女儿的小手从马车上跳下来,拿笔低头的士兵抬头看到芙蕾雅不禁怔在原地,乌黑亮丽的长发瀑布般的倾泻下来,红色的长裙包裹住纤细的腰肢露出白皙诱人的锁骨线。芙蕾雅歪歪头冲着士兵微笑去,被这样看着士兵显然有些羞涩强行别过眼。 “从哪里来。” “络丹斯。” 士兵听到这个地方立马打起精神,现在那里可是叛军的地盘对于这种地方来的人必须严加勘察。不然若是露放了一个同志社成员就是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自己掉的。 随后连忙递给后边同事一个眼神,立马又围上了四位全副武装的士兵。 “络丹斯啊,来狮心城做什么?” “逃难。” “络丹斯的住址呢?” “络丹斯异情风俗店。” 阿拉杰听到后吃惊的回头看向夫人,芙蕾雅只是笑笑没解释什么。 “这三位是?” “结伴的客人。” 士兵默默记下,想不到这女人真是骚即便是逃难也不忘了去卖,靠着肉体坐上马车这可真是会享受。 “公民证出示一下。” 伊莉雅躲在妈妈身后露出半个小脑袋一直紧盯着士兵手上的银棍子,见到士兵拿棍子的手一动,害怕的拽紧了妈妈。 芙蕾雅眉头微微一皱身旁的幺鸡早就等着主人下令了,锋利的爪子瞬间抓破了士兵的脸。 “吸血鬼!警戒!”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是阿拉杰始料未及的,来不及多想连忙将芙蕾雅和伊莉雅挡在身后。 士兵们拔出刀剑纷纷砍向幺鸡一时之间幺鸡和五个士兵战到了一块,见到前方有异变恰巧今天正在巡逻的安罗文立马拔出长剑带队赶去。 “小姐速速进城!” 安罗文与慌乱的芙蕾雅擦肩而过,至于幺鸡能否逃过一劫芙蕾雅只能让他自求多福了。 进了城后阿拉杰才反应过来,“夫人他怎么会是吸血鬼?” 要知道幺鸡就是芙蕾雅亲自安排到身边的人。 “因为我也是。” 芙蕾雅没有狡辩只是搂紧了自己的女儿,“你要去告发我们吗?”眸子中没有一丝祈求与怜悯,反而充满坚决似乎于傲风中屹立的雪梅花令阿拉杰愣在原地。 这信息量一下子太过巨大,如果这是真相那么爱德华大人岂不就是被夫人所杀!原来自己一直都被当成猴耍...我的忠心究竟是什么! 阿拉杰的拳头松了又攥,攥了又松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伊莉莎挣脱出了妈妈搂住自己脖子的手,拽了拽阿拉杰的衣角,“她都是为了伊莉雅才这么做的......原谅妈妈好不好?” 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要滴出泪,阿拉杰又怎么能狠得下心去对布雷特大人的女儿说不,她可是寒夜城唯一的未来...我...我! “着火啦!着火啦!” “快去救火。” “埃浮丽宫也起火了!” “你说什么!那里可是陛下住的地方!除却三班四班其余人全都赶去!” “北区传来报告...那里也着了..." "还有南区...” 一时之间四处起火的消息纷纷传到城防兵队处所有人乱作一团,士兵们拎着水桶立马开始往城里跑。 芙蕾雅抬起头这才发现这座城市早已就浓烟滚滚,自己或许踏入一处不该来的地方。 “夫人趁现在快走。” 阿拉杰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一旦城外的士兵反应过来要找我们三人可就真的跑不了,随即抓紧了芙蕾雅的手带着她们母子消失在黑夜中。 第二天火势已经被控制住仅剩下几处还在继续抢救,安罗文灰头土脸的坐在石阶上终于可以喘了气了,万幸的是陛下无恙比什么都要好。 还没等气喘够就收到了新的传令,王太后艾拉杰菲叫自己速去,不得已安罗文只得暗骂一句跟着士兵小跑过去。 艾拉杰菲一脸怒容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尽,玻璃霹雳啪嚓的碎了一地。安罗文刚开门就见到这个场景属于也是吓了一跳,随后就瞟到了王太后身边的侯爵夫人拉维尼娅。 长裙在身的拉维尼娅见安罗文来了立马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当下之急是快点查清叔叔的死因。”(俩人是表姐妹) 艾拉杰菲深吸了口气平复下情绪。 “你说得对拉维酱。" “还拉维酱,都是当妈的人了。”拉维尼娅打趣道。 “那你也是我的拉维酱。”艾拉杰菲这才露出笑,可一面对安罗文立马又换上了苦大仇深的脸孔。 “你立马封锁狮心城不许任何人出入,除非得到我的命令。” “这......”安罗文难办啊,按道理说王太后现在已经不是摄政王根本无权下达这种命令。 “你尽管去遵守出事情我们来抗。” 既然侯爵夫人都这么说了安罗文只能遵从,“在下立刻就去办。” 很快安罗文就封锁了狮心城各门,一头雾水的他直到下达完封城命令后才知道原来昨天不仅仅是一场大火,更有着一出暗杀的戏码。 科技大臣罗伯斯在舞会上让人暗杀,本是灯火通明的舞会大殿突然灯光一暗,紧接着就是四溅的鲜血再次开灯时才发现科技大臣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被贬职为狮心城禁军头领的丹尼斯在第二天清晨就封锁了整个埃浮丽宫,当日参加舞会的人一个都没有漏掉全部被关在了里面。 “昨晚包括太后您舞会现场的一共七十二人......大多都是贵族我现在无权审讯他们。” 丹尼斯向艾拉杰菲报告道。 “你说谁的嫌疑最大?” 艾拉杰菲问到丹尼斯这个让他无法回答的问题......毕竟在政治上只有太后一方的新党才有作案动机,现在外边的传言也是如此,说是太后谋杀了自己的父亲。 是啊无论怎么看艾拉洁菲摘掉摄政王头衔后新党在六人议会上就一直是处于弱势,除却法务大臣那游离不定的支持就只剩下了军事大臣这一个位置。 艾拉杰菲有充分的理由相信就是罗大福害死了自己的父亲!这场和平会谈有着阴谋,因为自己对于会谈内容一概不知。格雷被调去了前方平叛而沙特老头脑子里只想着自己那个蠢儿子,什么时候背叛都不奇怪。 可现在在狮心城无论是禁军还是城防卫队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罗大福有什么能耐在这里造次?突然艾拉杰菲想到了什么立马拍桌而起! 南方教会和他的缉侦队! “丹尼斯你派人盯住教会和缉侦队的动向,并且死守住埃浮丽宫不能让罗大福给跑了!” “太后,我已经检查过了罗大福并不在埃浮丽宫,似乎是昨夜就趁乱逃了。” “陛下呢?” “和那个叫神威的女精灵在寝居。” “守护好陛下,把昨夜舞会上的人全都集合起来我去问话。” 艾拉杰菲起身准备就走,丹尼斯好心在一旁提醒道:“太后殿下,若是没有陛下的命令您无权审问各位大臣......” 艾拉杰菲气得直咬牙,恨不得现在就拔剑捅死那个死胖子,“那就去见陛下!” “昨夜陛下受了惊吓正在休息告诉臣妾任何人不许打扰。” 神威穿着蓝裙神色傲气,丝毫不给太后一点面子把她拒之门外。 “你让开。” 艾拉杰菲冷冷的说,身后跟着的禁军都拔出刀剑就等着一句话冲进门。见到这个场景神威甚是觉得好笑,拿出了陛下与自己的结婚证,“我现在罗维士亚塔帝国王后!尔等还不退下!” 下面的士兵一见面面相觑,若是对王后动了刀子日后岂不是等着陛下怪罪,只得纷纷都收回了兵器。 “你什么时候蛊惑陛下签下的这个?有人知道么,怎么就不会是伪造的。” “亏你还是陛下的生母连陛下的字迹都不认不出么,呵,何况陛下立我为后一事在昨天的会议上已经宣布过了,下个月举办婚礼,难道太后您老人家不知道这件事吗?” 神威嘴角上扬露出轻蔑的笑容,“太后殿下您就别自讨苦吃了,若是吵到陛下休息怪罪下来即便就是您恐怕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你个贱人竟敢威胁我!” 艾拉杰菲别提有多气,这一连串的都是阴谋自己完全的败下阵来。艾拉洁菲也深知拿这长耳朵的骚 货没有任何办法只得领着一众兵马拂袖而去。看到这个场景别提神威有多得意了,昂着头关上了陛下寝居的大门。 ## 旧世界(六) ============================== 狮心城外驻扎起一支大军,因为封城令的缘故格雷并没有如愿回到城中,这倒不是艾拉杰菲不想放格雷进城,事实上若是这一支军队进入到城内那么将会完全碾压掉罗大福一边的势力,是教会以避免吸血鬼扩大为由让军队在外面进行隔离。 非常有意思的是阿尔莉娅也成为了隔离对象,她和一支圣骑士的小队急匆匆的从塞罗赶回也被城防卫队以同样的理由拒绝入城正在和军队一同隔离。 纵横十里的军帐中有一顶纯白的帐篷这里面住的就是圣殿骑士团团长阿尔莉娅,其余的圣殿骑士们也都住在这周围。 城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阿尔莉娅已经察觉到在狮心城内有一场极大的政治变动,这里面甚至还牵连到了教会,一想到这里阿尔莉娅内心一揪,终于知道了教皇大人并不是想叫自己离开他,而是为了在这场政治漩涡中保护自己。 我的傻主人,我不在了谁来做你的剑呢?想到这里阿尔莉娅恨不得此刻就飞到教皇身边可现在自己却被城防卫队禁止入城。 拉开帐帘阿尔莉娅找到了正在和士兵们踢球的格雷向他招了招手。 一脚射门,格雷和队友一个击掌看到了站在场外等着自己的圣骑士团长,跟队友们说了几句后就跑了过去。 两人在这之前早就有过一面之缘,那还是玛格南将格雷以不敬神的罪名关到监狱时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 “我们什么时候能入城?”阿尔莉娅单刀直入直奔主题,可见到格雷那嘲讽似的笑心中不禁燃起怒火。 “我怎么会知道,这要取决你们教会什么时候认为我们中没有吸血鬼。” “你那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教会不让我进城了?” “只要教会不放我们进去,城防卫队也不会放你进去,好了小姐好好休息去吧难得的假日。” “分明是你们妄图搞政变,不然为何不去平叛反而领军队回来?”阿尔莉娅大声喊了出来,狠狠的抓住格雷的衣领拉到眼前,周边的士兵见状立马围了上去。 “还是放开我的好。” 看到格雷从容不迫的脸色阿尔莉娅心中别提有多气,恨不得现在上去就朝他的脸上来上一拳,但理智阻止了她最终恨恨的松开了手。 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的军帐,一路上脑子里想的全是主人的事情,如果他有了三长两短那么自己在世上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突然那一夜本不应该发生的错误又出现在了脑海中,阿尔莉娅已经决定将这件事彻底的埋藏起来,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对待主人的心意永远不会变。 既然说到了那件事也就不得不提一下圣骑士凯文,清晨还没睡醒的他就遭到了来自阿尔莉娅的暴击,虽然还不明白究竟发什么,但一看到那一丝不挂的胴体也就立马明白了。 趁着阿尔莉娅找剑要砍了自己的时候连忙捡过裤头摔门而出,逃之夭夭,直到现在音讯全无。 一旦让自己找到凯文,阿尔莉娅决定让他永远的闭上嘴巴。 “你说咱团长都进不去城是不是里面发生啥了。” “早上你没看见么,城里还飘烟呢!” “喂!团长来了。”其中一人连忙小声喊了一句立马静了下来。 “收拾东西晚上回城。” “团长?” 在场的圣骑士们显然都认为团长是疯了,城门紧闭怎么进去?阿尔莉娅没有给他们答案便直接离开了。 夜晚圣殿骑士们依旧还是照着团长的话穿戴整齐集合在阿尔莉娅的帐篷前,阿尔莉娅别的圣剑身后背着盾牌,晚风吹乱了没有打理的金色长发,“跟我走。” 阿尔莉娅一行人到了马棚骑上马飞快的逃离出军营,当这个消息传到格雷的耳朵里时阿尔莉娅等人已经出了几千米远。 她们能去哪里?格雷感到疑惑立马下令叫人跟紧她们,因为在格雷看来那个女人肯定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进城的机会,她离开了这里也就是说明她找到了进城方法。 阿尔莉娅确实想到了进城的方法那就是狮心城地下修筑的排水道,这个方法一般人根本想不到因为放眼全世界只有狮心城在罗大福的主持下进行了排水工程,而自己也是在那里执行过猎杀吸血鬼的任务后才知道的狮心城还有个这么地方。 排水道的接口就是在城池西边的低洼地带,阿尔莉娅一行人下了马,挡住去路的铁栅栏被阿尔莉娅的圣剑下从中间断开,里面漆黑一片阿尔莉娅等人走了进去。 吱吱吱 生活下下水道里的老鼠见到有人进来都吓得四散逃走,阿尔莉娅一行人没有准备火把所以只能小心翼翼的向前摸。 “团长你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们必须赶快回去。” 走过一个拐角终于看到了上升的楼梯,阿尔莉娅准备踏上去可突然感觉到了脚下猜到了什么软软粘稠的东西吓得她连忙挪开脚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 团长的这个动作让身后的圣骑士们紧张起来,当阿尔莉娅看清了脚下只不过是一只史莱姆后虽然放下心来可也是皱起了眉。 “这里怎么会有史莱姆?”脚边的史莱姆还在缓缓的移动好像要逃离这里。 “该不会是为了清扫下水道放进来的吧。” 史莱姆是魔族的生物在人类的境内应该是看不见的才对,阿尔莉娅抬起脚踹飞了这恶心的东西,自己没有带来火把根本杀不死这生命力顽强的生物。 登上楼梯在半途中里见到了几具尸体,阿尔莉娅凑过去检查了一下,死亡时间并没有多久。 “小心这里可能有吸血鬼。” 阿尔莉娅的一句话让众人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只有水流流淌的声音,除了这以外再也听不见其他的动静。 “继续向前走吧。” 阿尔莉娅清楚这次只不过是要回到狮心城而并不是要剿灭吸血鬼,所以对方不现身自己这一边也就没有必要去找。 藏在暗中的幺鸡像是心领神会,一动不动躲在角落里直到圣骑士们的身影不见了才敢喘出气。 再走了约三十分钟阿尔莉娅一众人终于到了尽头,见到被锁链锁住的铁门阿尔莉娅抄起家伙直接砍断,推开门走了出去。 阿尔莉娅不敢相信眼前竟然是曾经熙熙攘攘灯火通明的狮心城街道,此刻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主人! 阿尔莉娅心里念到连忙向教会跑去。 ## 旧世界(七) ============================== 吹掉夜灯芙蕾雅替女儿盖好被子,看着她甜美入睡的模样一直沉寂在内心的母爱又迸发出来,溺爱的摸着女儿长长的秀发坐在枕头注视着女儿的脸。 我害得伊莉雅也背负上了怪物的骂名,在关口若是就被他们用银来检测的话女儿究竟会露出怎样痛苦的表情自己不敢想象。 这种罪让我自己一个人背负就好了。 “夫人?” 门被缓缓推开阿拉杰走进屋内,示意要芙蕾雅出去有事情要说。 究竟是什么事情芙蕾雅已经略猜到一二,谁让他是那么忠诚,自己杀掉了爱德华终于替布雷报了仇可终究是没有逃掉还是陷入了泥沼,自己拼命挣扎多么想把这摊烂泥彻底甩去,可最后发现不过是越来越脏、越陷越深罢了。 “究竟是不是夫人杀害了爱德华殿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多么冷酷就像是在质问,要知道在这之前他可从来没有跟自己这么说过话,谁让他占领了道德的高地自己不就只能颤颤巍巍向他献媚么。 “是我杀的,因为是他的背叛才让布雷特身死,我永远原谅不了他。” “你就是个骗子。” 对自己就是骗子,一直以来都是。 “伊莉雅到底是不是布雷特大人的女儿?你在这之前可也是和波加尔上过床,我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芙蕾雅轻笑的说出,年轻充满活力的伊莉雅就是自己犯下的罪的罪证,却又是自己爱的结晶,你要让我怎么去说? 啪一声,阿拉杰狠狠的打了芙蕾雅一巴掌,语气接近歹毒,“我会查清楚,如果伊莉雅要不是布雷特大人的孩子我就将你们母女全都钉在十字架上。” “这就是你最后的忠诚吗?” 阿拉杰听后突然一怔,是啊自己又有什么忠诚可言,缠绕在自己脖颈的胳膊仿佛束缚住自己的藤曼,迎面而来的红唇让他简直不能思考。 四唇相接,芙蕾雅用身体堵住了阿拉杰所有想说的话,堵住了他的所有因欺骗、背叛、懊悔而导致的愤怒、随即二人分开芙蕾雅轻哼一声。 “去你的房间。” 她是那么美,声音就像是海妖的歌声,阿拉杰只能点点头答应下这罪恶的话语,事实上他也何况不是在期待着自我救赎,他是一个叛徒和芙蕾雅一样丢弃掉自尊与骄傲的人。 我还真是个烂人,芙蕾雅凄美一笑,烂到骨子里的人。 街上的冷风拂面,比起大自然的问候无人的街道更是让人从心底感到冰冷。 飞奔回教会,阿尔莉娅直接闯进了格鲁高的房间,见到人不在又推开密室的门走进,这间密室就是格鲁高大人日常起居的家。 清廉一生的格鲁高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房产,他有的只有这所教会和爱恋他的阿尔莉娅,此刻阿尔莉娅只是想回到主人身边无论他去说自己什么,又或是打骂自己叫自己离开都不会再动摇。 我就是格鲁高大人的人,我的一切都是大人给予,我的一切也全都属于大人。 教皇格鲁高就躺在卧室正在熟睡,虽然肥胖的身体占据了双人床的三分之二,但自己仅仅只要那三分之一就已经心满意足。 阿尔莉娅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铠甲,正在犹豫要不要去浴室洗一个澡时格鲁高醒了过来。 “阿尔莉娅...你怎么回来?” "主人!" 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飞落,阿尔莉娅较小的身躯一下子便钻进格鲁高怀中,紧紧的搂着心爱的人不想松手。 “主人,阿尔莉娅哪里也不去只要呆在主人身边,不要在说不要我那种话了好么。” “你.......”望着阿尔莉娅纯情的眼眸格鲁高的心终究是软了下来,摸着她的小脑袋,傻笑的说:“不会说了,不会说了,就让我们像比翼鸟一样永永远远在一起。你愿意嫁给我吗?阿尔莉娅小姐。” 这一句话自己期待了多久简直就像是现实中的梦境,真实的让人美的哭了出来。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简直让她快要喘不过气,一直积攒在心头委屈一下子全都化作了感动的泪水流淌而出。 “恩...我答应,我答应,我就是格鲁高大人的妻子。” 突然一个片段划过仅仅只是一瞬阿尔莉娅便默不出声。 见到怀中的阿尔莉娅突然沉默下去格鲁高有些担忧的问,“怎么了?没事吧。” 阿尔莉娅摇了摇头,“没事,我还没有洗澡,主人等等我。” “阿尔莉娅!” 格鲁高叫住了正要走进浴室的阿尔莉娅,望着她动人的背影,最终还是像泄气的皮球没有敢说出口。 “主人,有什么事吗?” “没......没....” “哦。” 水洒打开,赤 裸的身体被水冲打,躲在水洒下阿尔莉娅蹲在地上报成一团,为什么,为什么要落得这个结果,自己如果那一天没有去喝酒也就不会发生那肮脏背叛的事情。 我的身体已经不在干净,这个样子的我究竟配不配得上大人的爱呢? 她不敢去多想,阿尔莉娅害怕想多了那段记忆就会越深,自己越是想抹掉那一晚,那一晚的经过就越是清晰,是自己亲自坐在了凯文的身上**,是我选择了背叛! 内心里的我难道不在这么渴望吗? 不不不!这都是臆想,自己对于主人的爱是绝对的!阿尔莉娅打了打自己的脸,可越是这么坚信心中对于格鲁高的愧疚就越是强烈,最后差点让她要断绝呼吸。 是我.......是我背叛了,我背叛了自己一直所坚信的爱,背叛了格鲁高大人。 坐在冰冷的瓷钻上,阿尔莉娅无助的仰起头,泪水与水滴混杂在一起,多么可笑自己最后竟然真成了人们口中的贱人。 “格鲁高大人.......” 呆呆的看向门处,她没有想到主人会直接推开门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阿尔莉娅连忙站了起来故作镇定,可悲伤的情绪又是怎么能说掩住就遮掩住的呢。 “大人你先等一等,别这么着急.......” 突然格鲁高将阿尔莉娅拥入怀中,那温暖的怀抱就像是自己一直所追寻的城墙成为自己的后盾,他像是父亲,又像是母亲,更是我最重要的男人,我的主人,以及我的丈夫。 “阿尔莉娅!我爱你!所以有什么事请不要自己一个人承受。” 多么至高坚贞的情话,自己陷在里面,望着大人的脸阿尔莉娅破涕为笑。 “恩,一定。” 怎么会说的出口? 坏的事情就让他永远封存,只有真正美和阳光的事情才配得上格鲁高大人的爱。 阿尔莉娅倒在怀中幸福的闭上了眼。 ## 旧世界(八) ============================== 埃浮丽宫已经被禁军团团围住无人可以出入,这显然惹恼了其余四位大臣,但太后兵权在手也不好直言顶撞只能闷闷生气,就在刚刚艾拉杰菲召集了前天舞会的在场的所有人员集合在大殿。 “罗大福杀害了我的父亲!” 不像是调查更像是在众人面前直接宣判凶手,艾拉杰菲的第一句话就让场下的贵族们开始窃窃私语,不过这种场景显然也是在意料之中。 “丹尼斯立马将罗大福缉捕归案。” 禁军首领点了头挤过人群。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太后殿下有罗大福行凶的证据吗?” 总务大臣亚尔夫那个死老头,艾拉杰菲微微皱眉冷声道:“那大臣您能给出罗大福不是凶手的证据吗?” “罗大福可是帝国公爵若是没有陛下的命令你无权缉拿他。” 亚尔夫说的没错但艾拉杰菲早就对那个胖子恨之入骨现在更是绝佳的好时机,再者说如果不把这个黑锅扣在罗大福身上那么之后就很有可能被他反咬一口。 当下心意已决艾拉杰菲甩给丹尼斯一个眼神示意他立即去办。 禁军围住大殿,刀斧手们齐步向前压缩了人们的在场的空间,这就是艾拉杰菲给下面那些还在议论的贵族一个下马威,就算将中央军全都遣出又如何,禁军和城防卫队依旧在我手中任你罗大福在怎么翻腾也掀不起浪。 艾拉杰菲下定决心这一次一定要除掉那个死胖子。 此刻就在罗府前拉维尼娅打着遮阳伞走过,见到了丹尼斯的禁军将偌大的罗府团团围住,随后他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个下人见到这个阵仗也是吓了一跳,丹尼斯趁机一脚将那人踹翻在地领着部队直接闯进。 “缉拿罗大福!” “是!” 轻轻揉揉太阳穴拉维尼娅觉得脑袋疼痛,便找了一家铺子坐了下去要了一杯茶水拍了一千多元,店小二见客人这么大方也就没有撵她离开。 不一会丹尼斯空手而归只抓了几个下人看来罗大福早就跑了人影。 “夫人。” 一声突然的叫唤吓了拉维尼娅一跳,她转过头看去发现要等的人已经到了。 “时机到了。” “知道了。” 在圣殿骑士和缉侦队的簇拥下罗大福早已经到了埃浮丽宫宫门,可是禁军拦了他的去处。 “告诉太后我罗某亲自上门了!” “大人要不要直接...” 忍杀七人众地煞比划出一个抹脖的手势,“你傻啊,我们这才几个人你就那么厉害?” 罗大福直接劈头盖脸的骂了下去,这番对话自然让禁军一方全都警惕起来,欲拔出剑。 “不要紧张,说笑的,说笑的。” 过了几分钟传令的士兵跑了出来,说道:“太后大人只让罗大福一人进宫。” “我罗某一生光明磊落,怎么能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进城!我这帮弟兄们进不去我也坚决不进!” 士兵没有办法只得再去传令。 “放信鸽。”罗大福侧过头朝地煞悄悄说去。 “明白。” 跟在罗大福后边穿着黑袍的缉侦队里一人得到命令将事先准备好的信鸽放出,只见鸽子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飞进了宫里。 这...站岗的禁军士兵感到为难,有人开始拿起弓弩瞄准信鸽。 “太后只叫你们人不能进,没说动物也不准进吧。” 罗大福的话让正准备放箭的士兵犹豫了起来,就在这犹豫之际信鸽已经不见了踪影。 “准许罗大福一行人进去。” 守门士兵敞开道路,罗大福穿着黄色的龙袍摊了摊,大摇大摆的走在首位带着五十来号人进去。 果不其然在正殿的外边围满了禁军,要是和这么多的人打起来罗大福可不认为自己能毫发无伤。 “哎呦,这么多人欢迎罗某啊真是不胜荣幸。” 看着罗大福依旧贫嘴的说着客套话就让站在台上的艾拉杰菲感到一阵恶心,这个死胖子就和蒙哥马特一样都是帝国的蛀虫,自己必须替儿子清扫干净。 “罗大福你可知罪?” “哦?我何罪之有罗某不清楚啊。” “你趁舞会之际设计杀死我父亲,你会不清楚?” 罗大福听后哈哈大笑出声,“真是天大的笑话,在场的各位哪一个不知道罗伯斯老兄和我是同一阵线,反而是你杀死亲父栽赃给我才对吧。”转过头罗大福张开胖胖的胳膊挺着大肚子,“是不是啊各位大人?” 场地下除却新党的贵族们全都产生了动摇。 “今日让你阴谋得逞除掉了我罗大福,明日会不会就是你?还是你?”罗大福指着一个接一个的贵族,还把亚尔夫也包括了进去。 "让他伏法。" 既然不愿意主动承认也只能使用暴力了。艾拉杰菲可从不是畏手畏脚、遵守繁文缛节的人,两旁的禁军得令立马抄起刀斧。 罗大福这一边地煞大喝一声,全身腾起黑气,缉侦队和圣骑士也都拔出长剑准备血战。 两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在场的贵族们立马让开场地退到两旁禁军身后,毕竟艾拉杰菲的目标就是罗大福,就算替罗大福感到委屈也没人敢上前说话。 “大人,看我直接取了那个贱**!” 地煞率先而动攻击速度极快,打退了挡在太后台下的卫士,眼看艾拉杰菲就在眼前只需一拳就能让那女人上西天,地煞大喊一声使出毕生功力一拳打出! 嘭! 一道光障挡在艾拉杰菲身前,只见艾拉杰菲竖起五指一面玻璃护罩从手掌发出挡住了地煞最强一击。 “七色法师!” 罗大福见到那个魔法不禁倒吸一口凉气,法师之中有强弱之分,从一色到七色区分了法师的强弱,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每达到一个阶段便会从法师协会得到一枚颜色勋章,在这之前拥有七彩勋章的人只有罗兹维特,而此刻艾拉杰菲使出光之屏障一瞬也看清了那枚挂在胸前的小小七彩勋章。 “地煞快回来!” 声音还没传出去,只见艾拉杰菲翻起手掌向前一振,纯白耀眼的光波直接打中了地煞的身体,地煞本是浑身黑气,满身咒文的老者愣是被这道光波将一身黑纹打的无影无踪,飞出二十多米直接撞在了墙壁上没了生气。 在场的贵族有百分之八十都是法师怎么会看不出艾拉杰菲的手段,那是失传已久的光之魔法,比起只会使用五元素的法师一众人都要强上百倍,就连现任的法师协会会长、虹法师一族族长亚尔夫都不禁赞叹。 她是何时突破的七色?就连亚尔夫本人也停留在六色,还有那只有在史书中记载的光之魔法,要知道罗兹维特在世时对于光之魔法也仅仅是初窥门径而已。 亚尔夫把脸转向法务大臣沙特和农林大臣格拉克似乎在询问他们两人关于艾拉杰菲七色以及光之魔法的事情。 ## 旧世界(九) ============================== “罗兹维特那老东西骗了我们,她继承了传说中布达索沃一族的力量。” 沙特缓缓出声,没想到自己三人都一直被罗兹维特和罗伯斯蒙在鼓里。 当年叛乱军攻破了布达索沃最后的帝都、一把大火将红宫付之一炬,怀抱着神子的巫女爱罗娜一路逃窜躲避着来自无头骑士的追杀,最终在一个村子被追上与包庇她的村子全都无一幸免。 罗兹维特为什么要追杀爱罗娜?他是想要覆灭布达索沃的血脉吗?不、答案到了现在已经呼之欲出,罗兹维特收养了得到手的神子然后用他的血培育出了艾拉杰菲。 为什么会有法师? 因为法师的血液中含有着魔人体内的魔素,那是最为纯净的能源。为了保持法师血脉的延续在贵族圈里每一家的法师都会圈养魔人,用他们的血来保持血脉的纯正。 然而罗兹维特显然更大胆他将布达索沃世代继承的光之血融进了自己的血统、更是将孙女艾拉杰菲打造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神子。 如果是继承女神力量的血脉之人使出根本无人施展的光之魔法也就不在奇怪。 罗兹维特早就在朱利奥之前就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可怜的朱利奥舍弃了善良心背着罗大福天真的收集着雅伊尔的血试图获得昔日神子的力量,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几十年前神子就已经落入罗兹维特的手中,雅伊尔的母亲不过是巫女爱罗娜与那个被烤成焦炭爱人的骨肉,被有产骑士救出的莱修维尔一族的人,雅伊尔根本没有布达索沃的血脉,她的作乱只不过是顶着虚无的名号罢了。 “七色法师、授予那个徽章在法师协会应该会有记录我怎么会不知道?” 亚尔夫感到疑惑,突然想起死去的科技大臣罗伯斯一切豁然开朗,怪不得在政治上一向针锋相对的父女在父亲死后会大发脾气,他们两人早就是串通好的! 罗大福此刻也突然明白了原来不仅仅是自己在利用了罗伯斯,罗伯斯也在一直利用自己!自己妄想借着杀掉罗伯斯一并拔出艾拉杰菲和格雷等新党的计划在近乎无人能敌的艾拉杰菲面前都显得是那么不够看。 无论在精妙的计划想要实现它也要有相应的实力,现在只能请求神威快一点带着陛下赶到这里。 禁军与罗大福带来的人马杀成一片,作为先代勇者虽然发了福但捡起长剑也非是一般人能近身加上众人誓死保护,一时间也是杀的痛快。 站在台上的艾拉杰菲在使用出了光之魔法后金黄色的长发瞬间变为了雪白,她感受到了体内无穷的力量,虽说她现在仅仅是七色,但在真正的实力上她早就已经超出了七色法师,被顶点所限制住了。 后来人们用光之魔女来称呼她。 “队长!快看宫上升起了照明弹!” 领着一帮弟兄的玛格南坐在茶馆见到义父的求救信号连忙起身,茶馆老板不明觉厉突然所有客人都跟着站了起来。 “走跟我杀进宫里!” 南方教会。 格鲁高一直站在窗口眺望着埃浮丽宫的方向,先前的一颗照明弹正是自己外甥发来求救,格鲁高叹了口气,转过身准备带人去救援。 “主人不要去。” 听到阿尔莉娅的声音格鲁高定在了原地。 “不要去...” 阿尔莉娅近乎恳求的说道,紧紧的攥住丈夫的手望着他的眼睛,“罗大福从来都只把您当成是他的工具,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人犯险。” “他是我外甥,也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自己不得不去救他,谁让二人一同狼狈的沦落到异世界,被女神戏耍,受尽**和嘲笑,是大福他凭借着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上的这个地位。 若是没有大福,又从何而来的我格鲁高。 “那我是您的什么?”阿尔莉娅眼里噙着泪水,她又怎么会不知道罗大福和丈夫之间的感情,她是自私,可天底下又有哪一个女人愿意让丈夫犯险呢,你可以说我自私、无情、但我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你要是出了事情我该怎么活下去。 “不要走好么......” 阿尔莉娅的声音听上去多么凄楚、格鲁高的心一次次的被尖刀所扎,他心善也正因为如此他不得不去救外甥。 “你等我...我们回来就办婚礼。” 他终究还是选择了要去,噙住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你是我的全部我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 “我也去。” 格鲁高转过头望着满脸泪水的妻子,点了点头。 比翼鸟,飞止饮啄不相分离,死而复生必在一处。 早就事先在宫里安排下的忍杀七人众救了自己一命。只见天罡突然冲入,白袍老者出拳如风,手上武者纹章大放异彩,独自一人拦住了艾拉杰菲。 但罗大福知道即便是天罡也拦不了多久,魑魅魍魉两女子甩着长鞭驱散开挡在前面的士兵,金刚力开墙面打开道路,罗刹先锋、独狼殿后、忍杀七人众剩下六人力保罗大福冲出了包围。 可城中禁军无穷无尽,一会便又将几人围住,五人只得浴血拼杀。 再说天罡硬是凭双拳挡住艾拉杰菲的光波却也是被震退几步,还没等自己缓过神就见一道新的光波再次打来,天罡侧身躲开大骂一句。 “就会躲在远处使阴招吗?有种跟老子正面打一打。” 艾拉杰菲根本没有理会天罡的挑衅,对于她来说结果才是最重要,双手合掌从高挂在天上的太阳直接射下一道烈光,还没等天罡回过神烈光就击穿房顶直接将天罡烤成了灰烬。 一直在看两人打斗的众贵族再一次倒吸一口凉气,小碎步都迈着离艾拉杰菲远远的生怕把自己牵扯进去。 “义父!” 玛格南拿着长剑带着缉侦队队员杀进,因为大部分兵力去围追堵截罗大福使得玛格南一行人轻易的杀了进去。 上前一个跳劈玛格南直接将敌人砍刀在地,长剑一横手上女神剑盾纹一亮,这勇者的力量玛格南没想到不是在打魔王反而是在这种时候用到,来不及感慨躲开前面的刀斧,聚集力量。 “剑气Lv5!” 剑浪劈出又是砍刀一片士兵,向前看去在远远广场对头看到了正在奋战的忍杀七人众,现在只剩下五人了。 “义父在前面跟我杀过去!” 声势滔天却也是被喊杀声与兵器相接的金属音盖了下去,玛格南踹开敌人,又挡住左面的长枪,一个跨步,力量强化!瞬间凭借着突出的力量将敌人撞到在地,一路冲过去准备到义父身边。 义父就在自己眼前!玛格南伸出手却突然看见艾拉杰菲使用漂浮魔法朝这边追来,一道令自己目眩的光,他知道义父凶多吉少了。 可就在连罗大福都以为自己要玩完的时候,金刚那个傻大个一把推开罗大福硬生生的吃了光斩整个人被劈成了两半。 “金刚!” 玛格南大叫出口,只见那傻傻的半边脸转过似乎露着笑就轰然倒了下去。 傻东西......你可是我最后能嘲笑的人了.......你要死了我今后再拿谁去取笑啊....... 玛格南攥紧了剑,不在说话沉默的跑到义父身旁护着他继续向门外走。 ## 旧世界(十) ============================== 这下那个一直聒噪的胖子终于可以闭上嘴了,艾拉杰菲闭上眼最后一道光斩挥出。 “住手!” 那是谁的声音,艾拉杰菲下意识的收起了动作瞥向了声音的来源处,乔治!你怎么来了! 狮子王的出现让这场厮杀停止了下去,只见狮子王乔治在持剑王后神威的保护下走到中央,亲手扶起了浑身是血的罗大福。 “受苦了、岳父。” 岳父?!艾拉杰菲一听到这个称呼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直接冲到乔治身边一把拉过儿子,“你疯了?你刚才叫他什么?” “岳父!你还要我再叫一遍吗?” 啪! 艾拉杰菲狠狠的扇了儿子一巴掌,“你的父亲永远只有一个!他已经被这个胖子给害死在了关外!” “母亲...你变了...你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 乔治摸着母亲沾满鲜血的脸,不敢相信这还是曾经在身旁教导自己治国之道、贵族礼仪的母亲。 “你现在沾满了鲜血......丝毫没有一点贵族的样子...” “乔治你知道别人为什么一口一个陛下的叫你吗?那是你爷爷、你父亲从人堆里杀出来的,而不是三言两语就从别人那里骗来的王位!你让开,等妈妈我帮你把这些个蛀虫一个个清理干净到时候随你玩贵族游戏。”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乔治摇着脑袋他怎么会相信母亲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他还在把我当八岁的小孩么,我现在已经成年了我的个头不输给母亲了,为什么你还是把我当孩子来对待。 “神威是我的妻子而罗大福是她唯一的爸爸啊!你难道真要这么狠心让我在失去父亲么!” “她是个精灵!年龄比你爷爷都大你怎么能信这种鬼话!”艾拉杰菲狠狠的指着神威的脸,扭过头看着她,“你们一个都跑不了,乔治你喜欢谁,你想娶谁我都不会管,唯独这个女人她心术不正,她爱得根本不是你,她是向咱们复仇!” “.......你....你干什么神威!她是我母亲!” 艾拉杰菲捂住伤口,嘴角流出鲜血,她感觉到体力在一点点流失就连眼前的事物也是一样。乔治的身影越来越模糊......就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帮儿子铺平道路了....... “拉...拉维酱...拜...拜托了...” “妈!” “凶手以除!全都放下兵器!”神威大声高喊,在场的所有禁军都扔掉了武器,只有乔治一个人紧紧的抱着母亲的身体,泪水浸染了她花白的长发,直到最后她还是用尽了力气去摸了乔治的脸颊。 夫君...我对不起你...是我害死了莱莎...但我对你的爱不掺有一丝一毫的虚假,自从你过世我便每日都要面对冰冷的枕头,这回我去陪你了。 对不起没能把我们的儿子培养成一个合格的君王.......但他心地善良,是一个好男孩....... 从一个懵懂的花季少女见到埃尔克索达殿下的第一面时到手持匕首浴血站在婚姻的殿堂,她为爱牺牲掉了自我与骄傲。从王后到摄政王她费尽心机将儿子扶上王位、又是从摄政王到太后为了日后乔治的统治打下了牢不可破的联盟。 现在她累了,走到尽头了,只剩下混沌和黑暗与内心的负疚。 罗大福终于出了口气这下子危机总算过去了,没想到自己这一手操作差点害自己身死。 “陛下节哀...” “你们滚!通通给朕滚!” “陛...”神威还想要说什么却被罗大福一个眼神给拦了回去。 玛格南扶着义父,忍杀七人众只剩四人,带来的圣殿骑士与缉侦队成员也几近全灭,收拾其残兵败将罗大福准备回到正殿去说明情况。 “围住叛贼一个不能放了!” 格雷带着军队从大门鱼贯而出,骑在马上看着站在包围圈里的众人。 “姑姑这是误会。” 这突发的状况也让乔治从悲伤中回过神,连忙向骑在马上穿戴铠甲的龙骑士解释道。 “陛下这是不是误会问一下便知,安罗文扶陛下回宫。” 安罗文上前搀扶起乔治强行将狮子王拉了出去,罗大福是万万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把格雷忘了。 “啊,格雷侯爵有什么话咱们进殿再说好不。” “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阳光明媚景色也不错。”骑在马上格雷注视着狼狈的罗大福此刻他就像罗大福命运的宣判人,他想要罗大福生他就生,要让他死他就死。 “你杀害太后、科技大臣,可知罪?” “误会!误会!” 罗大福一脸陪笑苦不堪言啊,这下子可真是山穷水尽了,想着办法来保自己一命。 “不是你那是谁?”格雷带着好笑的语气在马上俯下身子去问道,似乎就在说除了你参与了还能供出谁来。 罗大福也是不是傻子,刚才格雷那一个动作就证明他不想杀自己,那他想要什么?罗大福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他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脑子转的最快的时候。 “要不我提醒提醒你?” “嗯嗯嗯。”罗大福上下飞快的点头。 “魔族为避免两国友好制造了一场停电事故趁机暗杀了罗伯斯公爵、而太后陛下又被王后大人亲手杀死.......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对极了!” 神威猛的看向罗大福一脸不可置信,他竟然把自己当弃子给抛弃了! “可这突然断电身为施工的负责人你也得摊点责任吧。” “没错,是我疏忽了,该罚该罚。” “那先把罗大福公爵押到地牢,这几个同伙一个也别落下。王后因故意杀害太后陛下当场处决。” 格雷宣判道,罗大福一听那可是乐坏了只要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至于神威就当自己丢的车了。 罗大福一行人被押了下去,只剩下神威一个人站在广场上,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好笑。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她只不过是跨过远洋来游历这片大陆,夜莺曾经跟她讲过好多这里发生的有趣事情,坐在树上能听她说一整天呢。 可实际到了却发现并不是这样....... 夜莺你骗我,你还说你会在这等我。 可我来了才知道你们人类不过百年寿命,你早就已经不在了。 还要落得这个下场.......艾拉杰菲说的没错我就是在复仇,我恨死你们了!巴不得你们每个人都下地狱! "格雷我来替妹妹报仇。" 拉维尼娅拉上面罩跳下马手持龙枪,摆好姿势。 好啊,你们要来就来。 “又见面了。” “你杀了我妹妹。”拉维尼娅冷声说道。 “你不也同样毁了我的未来,咱们两清了。”神威提起夜莺送给你自己的幻夜剑,把它置于身前摆出迎敌的姿势。 “准备放箭。”格雷下令,一张张劲弩分别拉上弦。 就算我赢了又有什么用,神威笑了一声,持剑率先出招。 龙枪与幻夜剑交织在一起奏出美丽而凄美的乐章,自己日复一日每一日都不曾落下剑术的修习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够亲手杀掉那带着黑色面甲毁掉自己的女人。 这个机会终于叫我得到了,几年来不曾穿过盔甲的你又怎么还会是我的对手。 一个失误叫神威抓住随之抬剑挑飞拉维尼娅手中的龙枪,只见龙枪在天上飞速旋转最后插到地上。 去死吧! “放箭!” 格雷一声令下还没等神威的剑刺出就已经被万箭穿心倒在了地上。 “呵...”躺在地上的神威吐出了一口鲜血。 “夜莺以前就告诉我过说你们人类很卑鄙...看来是真的呢.......” 嗖又一轮箭雨彻底断绝了精灵的生机,倒在了地上像一个刺猬再也说不出话来。 ## 花开花落(一) ============================== 巍峨的山脉上站满了布达索沃复国军,他们穿着黑色的铠甲,戴着金属头盔只露出眼睛,这是起义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凯洛特的这支军队可是早在尚未起义时便已经着手训练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世界上任何一支部队。 山下是峡谷,凯洛特断定佐伊必定会领军通过这里,但等了一天一夜并没有等来佐伊。 小看了佐伊,或许是一路上攻无不克给凯洛特造成了这种自信,他甚至以为凭借着手中的军队平推狮心城都是易如反掌。 复国军与南方联盟的交涉已经谈妥,只要正面战场上大败狮心城的中央军他们就会立即加入这边的队伍。到时候无论是军队还是领地都已经占有大半,天下就指日可待了。 没有等来佐伊那就先撤回去。凯洛特在这里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 回到已方阵地,无论是士兵还是他本人都已经十分疲惫便全都去休息,自己回到军帐。 这片营地就是布达索沃复国军的总阵地,绵延十里分成了三个集团互为照应。 “将军女王陛下叫你。” 刚刚回到自己的小屋还没等坐下就有士兵来传话,凯洛特只好站起身子自嘲到该不会是自己无功而返要受到责骂吧,随后去往了女王的军营总帐。 布达索沃的女王拖着黑色露肩长裙、金发铺肩,优柔的坐在椅子上望着前方的灯火愣的出神。 “陛下你叫我。” “凯洛特。” 女王陛下连忙小跑两步追到凯洛特身前,他要比自己高了半头,想要面对面看清他的脸必须要仰起头。 望着那张清秀的脸庞女王挽起他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座位让他坐下。 “谁都不许进。” “是!” 女王下达了闭门令后,便跪倒在凯洛特的腿上轻轻闭上眼,“让我保持这样休息一会。”声音轻柔,饱含爱意。 “陛下你就要嫁人了。” 听到这句话雅伊尔睁开眼睛从凯洛特的腿上起来盯着他的脸,“你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您和拜尔德殿下的婚姻是所有国民的期待。” 拜尔德拜尔德拜尔德!又是这个讨厌的名字!雅伊尔站起身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凯洛特冷声质问,“你从来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我根本不想和他结婚。” “拜尔德殿下仰慕您很久了,而且他在贵族圈也是知名的绅士会成为您的好丈夫。”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话!我有你就够了。” 凯洛特摇摇头露出苦笑,“只有我您是推翻不了罗维士亚塔的傻姑娘。” “如果连和自己喜欢的人都不能在一起那我宁愿不当这个女王!” 雅伊尔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随后空气陷入宁静什么都没有说。 “你走吧。” 明明偷走了我的心为何还要把它还回来。待到帐篷内只剩下自己一人雅伊尔跪倒在椅子上无助的流出了泪水,与八年前没有任何差别,只不过那时是在为遭到朱利奥哥哥的背叛而哭,现在却是在为得不到的心在哭。 两军对峙的局面持续了半个月,在这个期间凯洛特多次领人在通往已方阵地的山道上埋伏,可全都落空了,佐伊纹丝不动没有展露出丝毫要进攻的意思。 如果这么耗下去是对我们的不利,要知道这边的粮草储备是绝对耗不过佐伊的,对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将凯洛特不禁有几分佩服了。 “纳斯你带两百人从这片森林绕到敌方的身后想办法干扰粮草运输。” “拉皮你带两千人继续埋伏在山上。” “阿尔恩带三千人从山谷而出挑衅敌人,一旦敌人上钩就撤回山谷,到时候同拉皮联手在这里歼灭敌军。” 一系列命令随之下达,三千军队从山谷而出,出了山谷再行五里就是敌人的阵地,阿尔恩开始让士兵们敲锣打鼓谩骂挑衅。 凯洛特并不期待佐伊能上钩只是为了掩护纳斯的两百人能够绕到敌军的身后。 “将军敌人在阵前叫骂。” 佐伊本坐在军帐里喝着小酒一听到这连忙起身,“把本将军的金甲拿来!” 金色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在万军丛中非常的显眼。 拿过望远镜待到看全敌军的阵势佐伊两声大笑,“弓箭手放箭,骑兵队跟我冲杀出去。” 突然一轮箭雨从天而落阿尔恩不禁大骂对面卑鄙小人,但幸好这次主要全是以步兵为主,随后只见金甲将军带领着骑兵冲杀而来又笑道对面匹夫。 按照事先的计划阿尔恩的部队开始撤退,但作战经验并不丰富的阿尔恩忘记了他想要撤回山谷还要跑五里的路,只凭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对面的骑兵,还没等撤出多远就被追杀上。 罗维士亚塔的骑兵就有如切瓜砍菜一般收割着已经疲惫不堪的敌军,阿尔恩见状已经逃不掉只得回身战斗,拔出长剑,迎上金甲将军。 佐伊飞马而驰,长枪贯心直接带走了敌方领军将领阿尔恩。 不出半小时敌军就已经投降。 这个消息传到凯洛特耳朵里已经是下午了,他翻开地图发现在地图上那么近的路实际上却要远的多。折损了一员革命老同志凯洛特还是觉得非常的痛心。 不过好消息是纳斯成功带着部队已经潜入敌人后方,只需要等待纳斯不断地去干扰对方的补给自己这一边在倾巢而出定可一举拿下。 几日过后溜到佐伊后方的纳斯开始袭击从塞罗城发来的补给,佐伊决定派出一支小部队进行护送,随后又和塞罗城取得联络开辟了两条运输路线。 佐伊和凯洛特的交战是在纳斯潜伏到中央军身后的第十天,布达索沃护国军以山谷前为阵地开始向佐伊发动进攻。 佐伊先是以守势,派出骑兵清扫掉了峡谷上的敌军,随后一股做气将凯洛特逼到山口,看穿了凯洛特目的的佐伊亲自追了进去,本以为这里会是佐伊的葬身之地却没想到成了凯洛特自己的坟场。 一路追杀到敌军总账,还未准备的布达索沃复国军见这阵势乱作一团。 女王呆在帐篷里觉得一切都那么好笑,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美梦,自己本不过就是一介村姑怎么配得上女王这么高贵的身份。 报应来了。 “陛下!” 凯洛特浑身鲜血冲进帐篷拉紧了雅伊尔的手,“我带你走。” 本以放弃生的希望,但直到他仅仅拽起自己的手才发现,对于生命还是留有眷恋。 战斗到第二天才结束布达索沃复国军全军覆灭,叛乱军的最大一股势力被剿灭剩下的也不过都是一群虾兵蟹将了。 ## 花开花落(二) ============================== 有的时候实现梦很简单,不需要刻意的去朝那个方向努力,只要静静的等它从身边溜过然后抓住它就好了。 火光冲天、无数跟随自己相信自己的人丧生,雅伊尔带有负罪感,或许她应该以死谢罪可当凯洛特拉住她的那一瞬,一切轻生的念头都被抛到了脑后。 “跟我来。”突然的一句话让雅伊尔的心为之一颤,随后被紧紧的拽住,还没等她来得及说丧气的情话就已经被逃离了大帐。 士兵在四处逃窜,他们就像小时候往蚂蚁洞里灌水后的蚂蚁,而我就是蚁后吗?不,我不是蚁后,我是一只逃窜的比谁都要快的小蚂蚁。 凯洛特像是害怕失去我将我牢牢的锁在她的掌心。如果要是这一刻来的更早一些该有多好。 “上马。” “你呢?” 喊杀声已经到了耳前,两个护驾的士兵就在刚刚被敌人的长枪穿透身体,这里只有一匹马我怎么会独自一人逃离。 “你跟我一起走!”雅伊尔骑在马上哭诉的向凯洛特请求道。 一支飞箭袭来,时空仿佛凝固住,只见划过虚空,直直的对准了雅伊尔的身体。凯洛特的反应是那么快,向上一跃用手掌紧紧的抓住了那只暗箭,骑上马坐在雅伊尔身前。 “陛下坐稳了。” 直到天明这场屠杀才结束,佐伊领着各军将领集合在昔日苏雅的军帐正在召开临时的军事会议,商讨该如何进行下一步。 “我们应该乘胜追击,剩下的余寇都是些三教九流,酒囊饭袋之辈,已经没有什么能够阻挡我们进军的了。”军中上将抱拳建议道。 “可女王和骑士都跑掉了。”佐伊这里再用国际象棋的术语来形容雅伊尔和凯洛特,“立刻去向大帅汇报这里的情况,我们只要等在这里等待命令就好。” “如果给了敌人喘息之机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下面的将军们纷纷赞同的点头,佐伊看向场下忍俊不禁,说道:“不,我们怎么会白忙活,这场胜利可是绝佳的筹码。” 众人纳闷的瞅着彼此完全不懂佐伊在说些什么。 狮心城北区格雷府。 华丽的大庄园自从格雷升为军事大臣、进爵公爵后便又是进行成了一场翻修,占地面积又足足扩大了两倍,而且费用全都由罗大幅无限公司报销,这可是多亏了太后陛下所作的一切。 大胜的消息已经从前线传回,这消息简直就是对自己就是锦上添花,格雷连忙换上正装,准备去向陛下汇报。 “爸爸你去哪里?” 看到爸爸似乎又要出门小妖精伊莎一把住爸爸的大腿,“不是说好了下午要带伊莎去看歌剧么,不准走!” 女儿的命令就是圣旨,格雷耸耸肩抱起自己的小甜心,“爸爸保证下午带你去,一会让妈妈带你到歌剧院我们在那里集合。” “大骗子。”伊莎扭过头,嘟囔的说着可也知道爸爸是个大忙人只得背着手,迈着小步。一步,两步,三步,“最讨厌爸爸了!”随后伊莎推开门,没想到正好撞上了端着水果的妈妈,伊莎抬起头眨了下眼连忙逃掉了。 “又被女儿讨厌了。”妻子放下水果丝毫不顾礼节坐在了办公桌上,挑起一块苹果,“最近女儿讨厌你的次数可快要超过讨厌我了。” “没有办法谁叫最近这么忙呢。” 自从宫变被格雷镇压后,整个宫廷政治上就划分出了两大阵营。罗大福公爵因为没能管理好供电设施遭受到了百亿的罚款以及缉侦队被纳入到了国家体系变成了新的部门,缉侦局。 这样一来缉侦队就不得不按照规章流程办事,无法像以前为所欲为。 再说两大阵营则是替换掉太后艾拉杰菲成为新党领袖的格雷公爵领导的新党以及非新党阵营。这样鲜明的阵营划分更是青法师、虹法师两族之间的政治较量,先前一直保持中立的虹法师族总务大臣亚尔夫以及农林大臣格拉克成为了罗大福的亲密伙伴,而青法师族法务大臣沙林和新晋的科技大臣罗文则是格雷的小朋友。 格雷虽然不是法师但也是代表了青法师一族的利益,这全得益于他的妻子拉维尼娅。 埃浮丽宫在遭受到了致命性打击后进行大规模的重新修建,这些费用全都是由罗大福个人自掏腰包,就连亚尔夫与格拉克也没有表示反对,毕竟叫这么个大富豪出点血也算是为国效力。 “陛下。” “是姑父啊......” 自从太后与王后二人在那场动乱中身死乔治就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在他的人生中对于他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的死简直就像一把尖刀**喉咙,无法呼吸,疼痛难忍。 乔治知道是眼前的姨夫下令杀死的神威,可他却没有能力去责备他,因为也是神威杀害了自己的母亲。 两个最爱的人在自相残杀,这要比女朋友和妈掉河里去救哪一个更要令人痛心,因为你根本没有做出选择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浑身是血倒在血泊中。 仅仅只能去看,去听,那是令人精神上的折磨,所以乔治不愿去想,他只想把自己锁在宫殿里,一直这么沉沦下去。 因为每当推开门迎向外面世界的阳光,所有血腥残暴的一切又都将眼前重现。 “陛下,我们已经击溃了叛军,接下来该如何去办?” “随你了姨夫,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乔治卧在床铺就像睡了过去一般,格雷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多大,就像在泡泡螺的雨夜自己痛失芙蕾雅一样。 默默的退出门外,叫侍女好好伺候陛下便走下台阶望着远远挂在天上的太阳,似乎阳光将自己紧紧的包裹成一团。 芙蕾雅....... 那一日在漆黑的夜空下只有明月斜射进来的柔光铺洒在红裙上.......那个已经死去,化作亡魂,令自己逃走的人又再一次出现在眼前。 她的红唇似乎沾上了鲜血、从皓齿间吐出的语句和昔日一般动听。 “前...妻.......”咬牙切齿发出的声音至今还弥留在耳际。 你为什么要回来,如果可以我想我们一生都不要再见。可知道看到你我才发觉,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被自己强行掩盖所虚构出来的幸福。你难道要无情的把这份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幸福毁掉吗? 芙蕾雅.......你知道我爱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去做? “大人?” 侍女见到公爵大人迟迟未动身子以为还有什么别的事情。 “我这就走。” 迈出步,格雷想起了伊莎的笑脸,她在还在等着自己,我的妻子也还在等着自己。 芙蕾雅希望我们不要再见。 ## 花开花落(三) ============================== “格雷...” “芙蕾雅...” 当你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才发觉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在滔天洪水前不停的在修建栅栏罢了。 两人在市街上无话的看着彼此,格雷发现芙蕾雅还是没有变喜欢穿着红色的衣服,黑色的秀发垂及到半腰,她悬起素手似乎想到打碎这面不通风的玻璃。 “格雷......能陪我走走吗?” 芙蕾雅的声音有气无力,在害怕着遭到格雷的拒绝,两人一路长跑,在绕遍了整个世界才再次相见。 可彼此曾经连接在一起的心还是如此吗? 这段路太过的长,我和他的距离也太过遥远。能够连接在一起的东西似乎除了心灵上对于爱情的追寻和幻想已经没有其他。 “一会就好。” 她知道这是多么奢侈的请求,可自己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能再见他一面吗? “我和孩子们还有约定......” “亚伦么...”提到亚伦芙蕾雅垂下了眉,她不是一个好母亲,直到刚刚亚伦小小的样子才浮现在脑海中,还真是过分... “亚伦今天在上学...是我的女儿伊莎...” “哦。” 简简单单的一声,芙蕾雅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她知道格雷已经再婚还多了一个女儿,可当听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多么令人神伤。 你我本应该就像所有的普通家庭一样,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现在这样美丽,皮肤渐渐老去要靠着胭脂水粉才能维持住女人的风采,而不像现在不老不死活成了一个怪物。但我却拥有爱我的丈夫和可爱的孩子,不是单单有着一具皮囊和空虚的灵魂。 我的人生和你的人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背道而驰,我还是你的月之女神吗?你总是跟我开玩笑把我和月光合在一起来说,我多么渴求现在还能是你心里的月之女神。 你是...你永远都是。只不过那轮皎月被我用乌云遮盖,你我已经不大可能放弃吧。 “妈妈妈妈!看这是阿拉杰叔叔给我买的!” 伊莉雅拿着风车跑到妈妈身边正要高兴的和妈妈讲刚才的趣事,可发现了站在对面的叔叔正紧紧的盯着妈妈的脸,小女孩连忙抱紧了妈妈,“坏叔叔不准看妈妈。” “夫...”阿拉杰跟在后面还没等说出口见到三人的样子自觉的把话收了回去,站在了芙蕾雅身后。 “对不起认错人了。” “不!不要走!” 芙蕾雅紧紧的拽住了格雷的手,这一次她害怕,害怕如果他真的转身离去了那么芙蕾雅与格雷两个人的人生就永远不会相交在一起。 “能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吗?” 芙蕾雅近乎恳求的声音让一旁的阿拉杰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恼火,他走上前试图分开两个人紧紧相扣的手,“你放开夫人。” “你滚,你滚啊!” 阿拉杰愣在了原地傻傻的站在那里。 “我叫你滚,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复仇也好,告发我们母女也好...我只求你现在消失在这里。” 阿拉杰整个人如遭受到晴天霹雳,他不敢相信一直温柔的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夫人原来只是把自己当成备胎,呵呵呵...我还真是贱呐。 我离开,我这就离开。 阿拉杰的身影消失在了茫茫人海,泪如雨下芙蕾雅已经不知道该去说什么来面对格雷,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个烂人,可她宁可被天下人当作婊 子,也不愿被格雷一人这么去看。 “芙蕾雅...” 听到自己的渴求得到回应,芙蕾雅抬起了泪脸,在目光的尽头格雷不在逃避,他紧紧的搂住了芙蕾雅羸弱的身躯,自己一瞬间所有的坚强伪装全都卸下,化作一团绵骨瘫软在格雷的怀抱。 “你想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芙蕾雅不在奢求只要格雷在她的身旁,那么四周就不在是凛冽寒冬而是春暖花开、娇弱的芙蕾雅需要阳光与爱。 枝头上的小鸟渣渣直叫,小小的伊莉雅手持着风车,只见风车在暖风下吱吱的转,可风车只有它自己在努力挣扎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它。多么孤独可怜,伊莉雅替小风车感到心痛。 “哇~这件好漂亮啊。” “对吧,和小姐你肯定很配。” “真的?我可以试试吗?”芙蕾雅拿着手上的衣服看向格雷眼神中透露出祈求。 “可以啊。” “真爱你。”芙蕾雅突然朝格雷的脸上亲了一口就钻进了试衣间拉上了门帘。 刚刚一个吻让格雷似乎回到自己和芙蕾雅刚刚结婚的那个时候,在那个只在忧愁如何赚钱、怎样去逗爱人开心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多的烦恼。 自己将内心中遮住明月的乌云撤下月之女神还在那里。 这是背叛! 突然格雷内心一揪,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女儿此刻正等在歌剧院的门前,然而花心的丈夫背着妻子和女儿在和别人女人幽会,这是什么?这是出轨。这是违反婚姻、违反人伦道德的行为。 想到一半穿好新衣的芙蕾雅突然跳在了眼前,活泼灵动的她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反而是自己变成了个沉闷的大叔。 “好不好看?” 芙蕾雅穿着白色旗袍踮起脚在原地转了一圈,随后弯下神子,妖娆的单手从大腿线撩到细腰处、风情万种让周边的男人都瞪大了眼睛,流出口水。 哪里还敢多看,格雷连忙错开眼睛摸着伊莉雅的头温柔的说道:“伊莉雅想买什么?叔叔买给你。” “不要!” 伊莉雅倔强的转过头,抱起手,自己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个风流样,小嘴嘟起来似乎失宠了。 作为母亲的芙蕾雅终于注意到了女儿的不悦,连忙蹲下身摸着女儿的脑袋说:“伊莉雅乖,等回去了妈妈请你吃好吃的好不好。” “我要想吃这个叔叔就能请我不用你!” 伊莉莎挣脱开妈妈跑开了。 “伊莉雅!”格雷正准备出去追却没想到被芙蕾雅挽住了胳膊,倒在自己肩上,“让她去吧,没事的。” “她还是那么小。”格雷仍旧担心想要去追。 “啊!我要吃奶油炖鸡,记得之前爱丽丝总是做给我吃,你知道哪里有吗?我第一次来狮心城还不太清楚。” 芙蕾雅竖起手指抵着下颚娇声说到,让格雷分不清她和伊莉雅究竟谁是孩子。 ## 花开花落(四) ============================== “这个你尝尝。” “恩。” 这是非常普通的餐厅,也是格雷经常带孩子们常来的一家。棕色的装潢主格调和实木的桌椅互相融为一体,几盆白色的小花摆在店内过道的两侧。每一处用餐位置都被屏风巧妙的隔开,格雷带芙蕾雅来这里有一个小小的私心,那就是这里的隐私性比较强。 芙蕾雅放下一直提在手上的包,懒散的躺在了沙发座椅上,望着外边已经渐渐黑下去的天,鼓起勇气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格雷...晚上能不能在我这过夜?” 这一句话直接让格雷愣在座位上,真是可笑,自己就何尝没有期待过同芙蕾雅一起睡觉吗?可来自良心的谴责使得格雷把这个愿望彻底埋藏起来,他多么希望芙蕾雅提出这个请求,自己却又想要拒绝她。可一看到她凄美的样子所有想要说出话就被咽了回去。 点的菜被端了上来,一人一份定制套餐,有奶油鸡和炸薯条,还有铁板牛排。 “这个你尝尝。” “恩...” 他没有回应我,芙蕾雅何尝不知道这是他的逃避,在害怕被自己一步步拽入深渊。 芙蕾雅就仿佛嫣红的彼岸花开遍在黄泉路,每一个试图摘走她的人都不知不觉的踏进冥府,或许我真的是灾祸在带给每一个爱自己的人于不幸。 银叉挑起鸡肉,粘稠的起司被拉长,明明如此美好的约会被这一句话打的支离破碎,她宁可不要任何东西,只是想和格雷回到从前。 那个一起趴在床上数钱的日子、一起逛街光看不买的日子。 “格雷...答应我好吗?” 卑微且近乎苛求怜悯的声音颤抖从喉咙里发出,明明一直想吃的东西咽下后却那般令人作呕,我是怪物...一个吃人的怪物...我再也不是那个能点评爱丽丝饭菜的芙蕾雅了.......我吃什么都感觉到恶心,它们似乎都被加了相同的佐料,让我说不出的苦涩。 “格雷看着我的眼睛的好吗?” 格雷一言未发,他能说些什么?只能按照芙蕾雅的要求看着她伤心欲绝的脸庞,只见芙蕾雅站起身子隔着长桌将自己牢牢搂住吻了上来。 轻轻分开,干涩的嘴唇已经变得湿润,轻浅而试,随后两人吻在一起,格雷也站了起来,此刻他觉得这张桌子是多么碍事,再次分开时芙蕾雅的眼眸中已浮现动情的雾水。 “不要离开我好吗?” 格雷多么想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两人就像年轻的时候一样逃之夭夭,去到一个谁也找不到地方成为一对神仙伴侣。 芙蕾雅主动绕到格雷的座位一下子将他的丈夫扑到在沙发上,用柔软娇弱的身体使得他一动不动,疯狂的与他接吻。 压在自己身上的尤物已经让格雷的大脑一片空白,牢牢的抱紧那具娇躯似乎要将她从中勒断,芙蕾雅轻哼一声,紧紧的扶住格雷的脸,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激荡的唾液互相混杂,就在这个隔间正在发生了违背伦理的事情。 伊莉雅蹲在空空的房内,这间房本来是妈妈和自己一起住的地方。可妈妈却在隔壁又开了一间新房在和新认识的叔叔住在一起。 有些孤独的伊莉雅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尽量让这透过墙面传来的声音能够小一些。 最后实在气不过伊莉雅直接钻出被子,生气的将被子扔到地上整个人跳在床上,后来又躺了下去。 这就是妈妈真实的样子吗? 伊莉雅微微合上眼,只得听着妈妈用喉咙奏出的下流乐章缓缓入睡,或许这才是妈妈的第二面,我只不过是她寻求欢娱的产物。 第二日芙蕾雅只是套上了吊带衣就推开了女儿的门,头发乱作一团但精神十足,见到女儿还在睡觉芙蕾雅就坐在了床头静静的注视着恬静的小脸。 白天格雷终究还是离开了自己,又回到孤零零一个人的被窝。 想起被扔掉一天的女儿芙蕾雅心中又浮上罪恶感,她实在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亲爱的女儿,要告诉她自己的母亲就是个放 荡的骚 货吗? 不。 芙蕾雅还想在女儿面前维持住自己母亲的形象,可自己偏偏为什么要受这种苦?是谁定下的规则? 女儿睁开了大眼睛,睡眼惺忪显然昨晚没能好好睡觉。 “想吃什么糖?妈妈去给你买。” 芙蕾雅尽可能摆出笑脸去面对女儿,可伊莉雅翻了个身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赌气的说:“不想吃。” “妈妈错了不该把你扔在一边,原谅妈妈好不好?” “你没错。”被子里传出稚嫩的声音。 叹了口气,就不再勉强女儿也只能让她好好的一个人呆一会。 关上门芙蕾雅回到了隔壁的客房,她拿起了格雷留在床头柜上的信,一直没有勇气读,生怕这是一封诀别信。 芙蕾雅,你我的重逢对于你的女儿还有我的家人都是一场灾难。我本以为能彻底摆脱掉你对我的爱,但没想到只不过是自作多情。 十几年前的那次别离让我们已经快要熟悉了没有彼此的日子。 可直到和你在一起我才知道那不过是我的绝情和独断。 你就是摄人心魄的彼岸花已经带我走进地狱,但既然你选择了和我一同前行我便也只能相陪。 这是你和伊莉雅的住处,去到那里只需要把这个交给罗大福房产公司的人他们就会让你们母女入住,希望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格雷。 看完信件芙蕾雅可怜的笑了,他把自己当成了情妇包养在他的城堡。但自己又有什么脸面朝他说不呢。 母亲开始收拾起行李准备领着女儿去往爱人的城堡。 “我最讨厌爸爸了!!!” 一进家门伊莎看见爸爸回来就放声大喊,随后鼓起小脸颊坐在了餐桌上。 “你昨天去哪了?害得我们娘俩为了等你差点都没进去。”妻子不满的声音也传进耳中。 这就是报应。 “昨天工作上出了些事情。” 老老实实来到家里的小妖精的身前,诚恳的请求错误,“对不起是爸爸错了,今天想去哪里玩爸爸保证带你去。” “哼~” 伊莎轻哼一声,见到女儿原谅了自己格雷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看向今天放假的儿子一并邀请到,“亚伦要一起去吗?” “我就不去了。” “哦是么。”作为父亲多少还是有一点伤心。 即便是身为父亲这个粗心大意的角色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了儿子的一些反常,最近呆在家里的时间是越来越少,每次吃完饭都要急急忙忙的跑出去,说是找同学玩。 今天也是如此,难得假日亚伦还是狼吞虎咽的吃完饭就撂下刀叉,留下一句,“我去找同学玩。”就不见了。 “早点回来!”拉维尼娅看着儿子急匆匆的样子也只好在后面嘱咐道。 “儿子是不是恋爱了?” 作为母亲的拉维尼娅敏捷的嗅到了儿子最近一段日子不着家的原因。 可这一句话差点使得格雷被汤呛到,“他才多大......” “也对哦。” 这对早恋经验为零的夫妇怎么能理解的了十二岁男孩的内心想法呢。 “估计又是去惹祸了吧。” “可这两天也没收到什么投诉啊,果然很可疑。等我在学校好好观察一番。” 天底下的父母都一样对孩子的恋爱情况都充满了好奇,在这之中格雷夫妇也不例外。 ## 花开花落(五) ============================== 收拾好行李芙蕾雅去到隔壁再次敲了伊莉雅的房门告诉她要搬去新家。伊莉雅多么聪明,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问道:“搬去哪里?” “搬去叔叔给的房子。” 乖巧的伊莉雅从床上跳下来,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然后叠上了被子,合上了门。 母女二人按照格雷给留下来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将囚禁住芙蕾雅的城堡,两层面朝市街非常普通的一栋小楼,有日本一户建的感觉。 在罗大福房产公司办理了房产手续,这间二层小楼就名副其实的成为囚禁住这对母女的牢笼。 推开房门里面都已经被装修过,在玄关处就可以见到木制的地板和和式的拉开门,母女二人换下鞋子,伊莉雅一溜烟的跑进了新家,窜上窜下不一会整栋房都被她瞧了个遍。 “那个叔叔真有钱。” 从二楼跑下来的伊莉雅来到妈妈身边帮忙整理着行李,把自己的小衣服都抱了起来放进了衣柜。 “伊莉雅你住二楼吧。” “恩?我想和妈妈住一起。” 伊莉雅的眼睛不灵不灵的眨着让内心的酸楚逐渐要返上喉咙,“听妈妈的话。” “哦。” 女儿低着头没精神的抱着自己的衣服上了二楼,顶着灯光仰起头害怕多愁善感的自己再一次流下廉价的眼泪。 “妈妈我饿了。” “恩给。” 看着妈妈又一次伸出来的胳膊伊莉雅没有在向以前一样咬上去,呆呆的站在原地,“我们为什么不去吃人?” 芙蕾雅像是听到大逆不道的话惊恐的转过身子连忙扶住女儿的小脸,“是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告诉伊莉雅,可我们是靠吸人类的血为生对吧。在寒夜城的时候也是,为什么到了这里就不行了?” 哭丧的仰起头,这不老不死的诅咒不仅仅是我,我的孩子也被牵连其中。 “妈妈?”伊莉雅不解的歪起脑袋。芙蕾雅像是解答她的疑惑又像是安慰瘦小的女儿紧紧的抱住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伊莉雅吃人是不对的...如果你饿了就来吸妈妈的血好了。” “可妈妈的脸色已经苍白了哦。” “没事...妈妈是大人,没关系的。” “真的吗?”伊莉雅灵动的眼睛似乎会说话,她早就看穿了妈妈是一直在强撑着身体,最近的她已经开始涂抹粉底来掩饰那病弱的脸色。 从这之后母女二人在这间小屋的生活开始了。芙蕾雅想到伊莉雅还是长身子的时候并不能像自己一样长时间不吃不喝,所以她走到集市想去买一些活着的鸡,可逛了一圈全都是被屠宰好的生肉,没有办法她就又走进了宠物店,怀着愧疚的心情买回了一只小兔子。 回到家中芙蕾雅提起菜刀,将笼中的兔子按在了菜板,本应该一刀下去可内心却迟迟下不了手。 小兔子在手下拼命的挣扎,芙蕾雅知道只需要将刀落下,自己已经是沾满鲜血的女人连人都杀过为何还会心疼一直兔子? 最终闭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将刀挥下。 伊莉雅摆弄着手上的玩偶,这是那个叫格雷的叔叔买给她的,还有几件小裙子,每一次叔叔过来都会给自己带一些好的东西。 聪明的伊莉雅也发现了叔叔似乎知道妈妈和自己的身份,因为他一次也没有带过来吃的东西,如果可以伊莉雅多么希望他能带来五颜六色的糖果,可能叔叔不知道自己最爱吃了,下回要给他点提示才行。 手中的小熊玩偶被伊莉雅换上了小裙子,然后轻轻的放到榻榻米上,让它坐在对面,自己就在另一边和它谈心。 孤独的伊莉雅没有一个朋友,自从阿拉杰叔叔走掉后更是被囚禁在这间屋子,除却妈妈和不定时来的叔叔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了。不过伊莉雅有好多好多娃娃,它们每一个都会说话,无论自己说些什么它们都能够默默倾听。 其实伊莉雅知道那些娃娃都是玩具,但不去这么想自己会疯掉的。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趴在榻榻米上和娃娃正在对话的伊莉雅连忙端正了姿势,后来想了想又把绘本打开放在地上装出津津有味的正在阅读。 可怜的妈妈她就不关心一下小伊莉雅吗?在这应有尽有却空虚得发慌的屋子内你的女儿怎么会将读过无数遍的绘本再次翻开去看呢。格雷叔叔成了你的精神支柱可小小的伊莉雅只有她的玩偶朋友,可就连这伊莉雅都要藏起来,因为我知道那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病症。 妈妈? 你真的快要将伊莉雅遗弃在你追寻快乐的旅途上,就像一件毫无关心的随手可扔的衣服。 “妈妈?” 一盆嫣红的鲜血被芙蕾雅端到了女儿的面前,她似乎已经用尽全力走完这段路,待到放下铁盆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伊莉雅这是给你的...妈妈唯一能给你的东西...” 看着那盆血伊莉雅一直以来压在心底的不满与抱怨一并倾泻了出来,“为什么我们要在这个地方?为什么我们不回寒夜城?在那里我们什么都不缺,还能住在温暖的城堡,还有小雪,可在这里伊莉雅什么都没有,伊莉雅只能看见妈妈痛苦的和那个叫格雷的叔叔在一起。” “妈妈那个叔叔到底是谁?她如果真的喜欢你为什么总是偷偷摸摸的来到这里?我不要喝这个东西,伊莉雅一点也不饿妈妈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伊莉雅一连串的话说出口后就头也不回的打开门下了楼,留下了芙蕾雅一个人愣在原地。 刚才的一番话让芙蕾雅一直处于低谷的心情简直快要崩溃,她又该向谁去倾诉?伊莉雅的问题难道就不是自己的问题么,我为什么要回到这个地方去见那个人,他已经变得让自己快要认不出,每一个清晨他都像是在害怕两人之间的事情暴露出来,甚至连个背影都不留给自己,我只能成为他在这里锁住的女人,然后一次次和他偷情,在等着他从百忙之中抽出空背着家人来到这里。 我的日夜期盼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缩短了他和家人相处的时光,我的爱那么廉价竟成为他寻求快乐的附庸。 后来母女二人搬离了这间囚笼,当格雷在夜色下捧着玫瑰花打开房门叫道芙蕾雅的名字时才发现,原来自己早就已经伤到了她的心。 ## 花开花落(六) ============================== 生命中最为灿烂的婚礼乐章响起,这对新人跨越过时光、历经磨难,不在去说君生我未生的话勇敢的站在白炽的灯光下,新娘手捧百合花托起洁白的婚纱在众人的瞩目下缓缓前行。 新郎挺着肚子,穿上西装,昂首挺胸,如果说他是并没有新郎该有的英俊那就大错特错,两人侧身而过羞涩的阿尔莉娅悄悄躲闪过他的眼神站在了牧师的身边。 “阿尔莉娅小姐你是否愿意不论贫穷或富贵、不论疾病或健康,都永远陪伴在格鲁高先生的身边做他的贤妻良母?” “我愿意。”阿尔莉娅大声说出了心底的誓言,如果这个问题要问上一万遍她会去回答一万遍。灯光闪烁牧师拉起了阿尔莉娅的手。 “格鲁高先生你是否愿意不论贫穷或富贵、不论疾病或健康,都永远陪伴在阿尔莉娅小姐的身边无微不至的去照顾,去呵护她?” “我愿意!” 两只被牵起手紧紧相拉,阿尔莉娅将女人一生最美好的时光不求回报的献给了格鲁高。 大教堂上方响起了钟声,这是为了庆祝这场跨世纪的婚礼而独自敲响,坐在宾客席的格雷望着这个场景愣的出神,他方才发觉自己都没有给过芙蕾雅一个像样的婚礼。 她是我的妻子......而我却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她不是我的情人......我不应该那么做,是我做错了。 格雷从席位上站起身,吓得身旁的拉维尼娅一个机灵,伊莎和亚伦也都放下了盘子中的食物看去爸爸。 “怎么了老公?” 老公......格雷惶恐的看向妻子,不,我的妻子是芙蕾雅!他在心里大喊随后大脑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咳嗽了两声,“突然身体有些不舒服。” 见到丈夫苍白的脸色拉维尼娅担忧起来连忙扶住格雷,“没关系,我先送你回去吧。” “你在这里陪孩子们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好吧,回去好好休息。” 带着双重的负罪感格雷逃离了婚宴,等一走出教堂他便飞快的奔跑起来,只有一天我现在要去追的话一定能够追上。 可她会去往哪里?格雷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芙蕾雅从何而来,但他只能去追、哪怕漫无目的,他骑上骏马朝着城外赶出去企图追上自己的妻子。 坐在上桌的罗大福注意到了格雷这边的异常眯眯起眼,叫过玛格南掩耳悄悄说,“去找两个人跟紧了公爵大人。” “明白了义父。” 一路狂奔格雷像是发了疯一样驱赶着马要它快,再快,似乎是一阵风冲出了狮心城。 他一直骑,甚至月亮都不知不觉挂上了天空他还在坚持,因为他相信无论两个人相距多远,彼此的心都是连接在一起。 终于叫格雷追上了乘坐马车的芙蕾雅母女,正在野外生火的芙蕾雅见到骑在马上的人吃惊的掩住了嘴,放下了手上的木头。 “芙蕾雅!” “你怎么会过来。”芙蕾雅语气中更多是惊恐,她好不容易摆脱掉了对他的爱,为什么你还要追过来再次把我紧紧拥入怀中。 月光倾泻照亮了相拥的二人,坐在马车里的伊莉雅将头缩了进去不在去看。 深情相吻,泪水从脸颊滑落,“放过我好吗?” “不,我永远不放。” 还没等芙蕾雅来得及出口格雷就再次用嘴唇堵住了她想要发声的灵魂。 分开时芙蕾雅已经泪水满面,“你要叫我怎么办?我已经不是你的妻子了,我是你的前妻,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放手吧。” “不,我不会放手,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就不会再让你离开。” “现在跟你在一起只会令我痛苦...格雷,我曾经以为我们还有希望可是我错了,我和你永远回不去了。” “为什么要这么说!” 格雷痛苦的跪倒在地深深的陷入悔恨,“格雷,看着我。”当再次看向爱人的面孔那里除却悲伤再也没有其他。 她和自己一样的痛苦,两人不停的兜圈子当最后想要回到起点的时候却发现已经回不去了。 “我爱你,格雷。” “芙蕾雅...” 伊莉雅坐在马车里,她又听见了妈妈在和男人交媾时的娇喘,露出小犬牙恶狠狠的拉开了幕帘看向那个熟悉的叔叔。 深夜伊莉雅感觉到马车一晃立马从梦中醒了过来,拉开幕帘发现妈妈开始驾车准备离开了这里。 “那个叔叔怎么办?”伊莉雅小心的询问,只见他身上盖了妈妈的衣服。 芙蕾雅没有去回答女儿的问题。 “我们回络丹斯。” “不回寒夜城吗?”伊莉雅歪起小脑袋疑惑的问。 寒夜城那里还有人知道自己和女儿的身份,无论波加尔对自己多么好身为异类的母女得到紧紧是慈悲和宽恕,十字架离自己并不遥远。 “不回寒夜城哦,告诉你络丹斯是妈妈和你爸爸相遇的地方。” “爸爸?”伊莉雅第一次听到妈妈说起爸爸的事情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芙蕾雅嫣然一笑,缓缓讲到自己和格雷从相遇再到相知,一起逃离要塞,再到住进泡泡螺的家,伊莉雅拄着腮去听,对他从未谋面的父亲充满了好感。 “后来猪头人袭击了那座城镇,爸爸为了保护妈妈死掉了。” 所有美好的事情都让它终止在那一个瞬间就好。童话如果太长就会变成现实,对于爱情的追寻已经让芙蕾雅浑身是伤,她只想带着女儿回到最初的家。 自己从那里被人逐出,流连于世,最后也当落叶归根回到那里。 年迈的兰婆不知道还在不在,如果可以自己还想替她养老送终完成最后的心愿。 朝阳升起,光明重新笼罩回大地,故人已逝,只剩一袭红裙盖在身上。 格雷记得那是她在月下第一次见面时所穿的衣服。 † 络丹斯异情风俗店月华楼。 兰婆坐在摇椅上吹着风,这时代越来越先进了电风扇什么的老婆子我年轻的时候可从来没想过。 “啊呀!”刚要进门的小翠不小心被门框绊了个跟头。 “呀呀呀,快起来一天天忙忙活活的像什么样子!” 每当看见这些不成器的姑娘就总能想起芙蕾雅那个丫头,唉也不知道这乱世她还活不活着。 “兰…兰婆,外面有人要见你。” “谁啊,告诉他不见。” “是一个姑娘说是叫芙蕾雅。” 听到这个名字兰婆从凳子猛地站起来,连忙指着前面,“快,快领我出去。” 小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激动的兰婆当下也不去想这芙蕾雅是何方神圣连忙缠着兰婆出去迎见。 “兰婆。”芙蕾雅见到兰婆笑颜绽开。 “芙蕾雅!哎呦呦没想到老婆子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啊。” 兰婆伸出干枯的手掌抹着芙蕾雅的脸,心疼的说:“在外面受苦了啊。” “这不是回来陪兰婆你了吗,看!”芙蕾雅跳起步转身让藏在身后的女儿闪亮登场。“这是我给你带回的外孙女!怎么样可爱吧。” 伊莉雅乖巧的走上前。 “奶奶好。” “好好好。快进,快进来吧别在外边凉着了。” 自己就是妓从前是现在也是,所以这里才是自己的归宿。 芙蕾雅撩起长发坐在一楼的舞台上轻抚琴弦,凄美忧伤的乐声缓缓缭绕。 “诶!就这么多必须叫刚才那个妞过来陪老子!” 小翠尴尬一笑,解释道:“那是我们老板,不卖身。” “放屁!一个妓院的婊 子装什么清高!快给我叫来。” “小翠,退下吧。” 听到阿妈的声音小翠也就小步退到了芙蕾雅身后。 “客人就这么想要贱人侍寝吗?”芙蕾雅用扇子半遮住脸宛然一笑,随后贴在男人的耳边轻声说。 “可惜老娘不卖。” (happyend,再往后就是badend。) ## 指鹿为马(一) ============================== 大教堂的钟声响起,虔诚的信徒全都除去心头上的杂念唯独我还在思恋你流光溢彩的眼眸。大教堂的钟声警醒我自己曾犯下的罪,只能把她的归来与朝阳日光下的红裙当成一场梦。 浓烈的酒精和让人上瘾的烟叶陪伴我度过失去你后痛苦的日子,可怜我温柔贤惠的妻子为了让我不在流连在天旋地转的眼前世界而想尽办法,最后她似乎终于厌烦夺过酒瓶摔在了地上,声音中蕴含着怒气,“你像是什么样子?那一夜你没回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妻子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但在发觉眼前看到的只是一个不省人事的醉鬼后生气的关上了门。这摔门的一声将陷入爱情泥沼的格雷拉了出来。 大教堂的钟声响起,一直守在门外的爱丽丝终于见到主人从书房中走出激动的偷偷流出泪,那个男人摆摆手善意一笑,“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 院子里树上的叶子变成了泛黄色开始像中老年脱发一样开始唰唰的下掉,在庄园工作的仆人们从这时候开始每天就又多了一项工作要将落叶都扫的干干净净,可落叶就像灰尘,在这个季节的这段时间是无法根除,格雷就索性让它们肆意而为也不再麻烦仆人。 前线的战争十分顺利,布达索沃复国军的覆灭彻底动摇了南方联盟的众领主,在罗大福的游说下联盟土崩瓦解,起义军全军覆灭,同志社也被连根拔起彻底成为了历史。 旧世界依旧是旧世界没有迎来充满曙光人人期盼的新世界。 头微微有些痛,大概是太过劳累就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好让大脑放松一下,瞟到桌上摆着的由儿子送来的泥人突然产生了兴趣抓在了手中。不过刚拿在手里书房的门就被小女儿用身子给撞开了。 “爸爸大情报!大情报哟。” 女儿作为小密探跑到爸爸身边跃进怀里,腻歪的说:“只要爸爸答应伊莎这周陪我去看罗密欧与朱丽叶我就告诉你。” 原来是又想去大剧院做父亲的一下子就看穿了女儿简单的想法一口就答应下来,“那告诉爸爸什么大情报啊。” “哥哥他恋爱了!妈妈还让我瞒着爸爸呢说是怕爸爸搅黄了哥哥的好事。”怪不得说女儿就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家里的这些小秘密都被伊莎透漏给爸爸了。 不知是不是老天的无情皇家学院这边下的雨可要比城南要大的多,艾莉莎孤独的站在大雨下单薄的小裙子已经被淋了湿透,头发也粘作一团,就是一直在等男朋友亚伦。 艾莉莎和亚伦确定关系是在三个月前。为爱情苦恼的艾莉莎久久坐在闺房的课桌前用着幼稚的文字写下相思断肠的话语。一篇篇的写又一篇篇的扔进垃圾桶。无论多么精妙的修饰都无法描绘出自己心中对于爱这一字究竟是感受到了多大的痛苦又是有多大的喜悦。 只要能和亚伦说上一句话艾莉莎就可以激动的抱紧棕熊玩偶在床上来回打滚,又会因为亚伦不经意间的举动而为了理解其中含义而去苦恼上一天。在内心激烈的斗争后艾莉莎决定要正式的跟亚伦表白,就像是淑女一样,穿上高跟鞋,尽量使得自己看上去成熟不在像一个孩子。努力充当大人的艾莉莎就在精心的准备后把亚伦约到了秘密花园。 “这是我的心意。”终归自己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偶像剧中告白的语句,只是把所有对于爱的倾诉都写在了信封上然后狼狈转过身。“喂,艾莉莎我们交往吧。”平静的如池中水面不掀起一丝波纹,就像是随口而出的玩笑却也让艾莉莎呆在的原地,他原来都看在眼里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原来只有自己。 “我们交往吧。” “恩。” 爱情其实不需要轰轰烈烈,平平淡淡也可以让两个人在干裂的大地上忘掉忧愁。 下雨的天让忘记带伞的艾莉莎成了落汤鸡但她依旧没有为此而躲在角落离开约定地点半步,爱情是神圣的,忠贞的,直到亚伦为自己撑起伞骂道傻瓜。 两人打着伞跑到了教学楼里,今天是休息日所以似乎除了保安和教授们似乎都不在,而研究教授也基本都是在研究科不会出现在学生们的教室。艾莉莎和亚伦两人牵起手在无人的走廊,因为大雨乌云这里黑漆漆的,有一点害怕的艾莉莎就躲在了亚伦身后。 “我们要不要今天回家算了。” “外面雨太大了而且只有一把伞,等雨小一些再回去,先去教室吧。” 艾莉莎点点头,回到自己的教室后亚伦按下了开关可灯没有亮,“呀奇怪了啊。” 他们不知道其实是罗大福为了装样子而将闲置时的总闸都闭上了。看到艾莉莎冷的哆嗦了一下亚伦关心的说,“要不要把湿衣服换下来?” “变态。”艾莉莎小声说了一句抱紧了身子,因为太黑亚伦没有看清艾莉莎的脸上已经泛上了绯红。 “啊,这里还有我的外套披上吧。”亚伦自己的储物柜里拿出了一直落在这里的法兰绒大衣递给了女朋友,“我去看看上哪里能把灯开开,你先在这里等一会。”随后就出教室。 被留在原地的小女朋友当然不满了,但裹着大衣也就只好什么抱怨都没说。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夜,走过一个拐角下了楼梯去了负二楼,负一楼是仓库亚伦以前去那里当过苦力知道电闸不在那,所以就直接下了负二层。 刚下到楼梯转过身亚伦啊的叫了一声跟前面一个女人撞在了一起,吓得亚伦连忙跑回楼梯上看去对面那个女人。令人惊恐的是女人的眼睛散发出血光,完全就不是人类,让亚伦突然想起了隐藏在城市中的吸血鬼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吸血鬼! 可女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自小腹处不断有血在往下滴刚才被男孩撞到更是摔倒在了地上沉重的喘息。 怪物就是怪物就算是她受了伤亚伦也不敢大意连忙开始往楼上跑要去带艾莉莎离开这里。 “亚...伦?”那一声叫唤十分牵强,气若游丝,“亚伦吗?”芙蕾雅不敢相信在这里会遇上自己的儿子。 脚下如风的亚伦听到怪物叫道自己的名字后更是一口气窜到一楼回到教室还没等艾莉莎来说话就拉着一脸惊愕的她冲出教学楼,在阴云下消失了身影。 ## 指鹿为马(二) ============================== 啊!火炬远不及他的明亮! 他胶然悬在幕天的颊上, 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间! 瞧她随着女伴进退周旋, 像乌鸦中一头白鸽蹁跹。 我要等舞阑后追随左右, 握一握她那纤纤的素手。 我从前的恋爱是假非真, 今晚才遇见绝世的佳人! 这是罗密欧与朱丽叶第一幕第四场凯普莱特家宴会上罗密欧见到朱丽叶时所唱出的歌。伊莎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生怕漏掉每一个画面。 女儿就是喜欢这些音乐剧,记得上一次公演巴黎圣母院时也是拉着自己和妈妈一起过来,这次单独只叫了爸爸似乎就是在报复爸爸那一天的爽约。 我从前的恋爱时假非真!呵多么可笑的话,格雷坐在椅子上昂着头陪女儿看完了全剧。出了会场女儿意犹未尽似乎沉浸在爱情悲剧中,“爸爸。”伊莎突然抬起头问起自己,“为什么罗密欧和朱丽叶会这么惨啊?” 这似乎还是个很难得问题,让没大仔细看的格雷想了好一会,“他们两家本来就是世仇,可能各自相处得立场不容许他们在一起。” “恩是吧。” 见到女儿接受了这个答案格雷可算是出了口气逃过一劫,我从前得恋爱是假非真,今晚才遇道绝世的佳人,如此凄美的爱情故事中的主人公竟会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还真是讽刺。 父女俩撑起伞出了大剧院后女儿就拽着爸爸钻进了一家餐厅,在那里又好好宰上了爸爸一笔, 当两人回到家格雷刚打开门就见到妻子默不吭声站在客厅里,两旁的女仆都低下头场面十分严肃,“妈妈我回来了!”女儿飞奔的跑到妈妈身边求抱抱,可妻子只是温柔的摸了摸她尽可能的用温和的语气说,“回到屋子里让爱丽丝姐姐陪你玩。” 哼,伊莎也读出了氛围,回头给爸爸一个无奈的眼神就牵着爱丽丝的手上了楼。 “格雷你跟我过来。”格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妻子跟了过去,两人回到了卧室紧紧的关上门。 “今天儿子在学校遇见了吸血鬼。”拉维尼娅的声音十分平静,与之相对听到这件事的格雷反倒不在淡定慌张的询问,“他没事吧?” “儿子跟艾莉莎都平安无事。” 艾莉莎是谁这种问题格雷没有问出口,可妻子随之而来的话却让格雷整个人呆在的原地,“儿子说那个女吸血鬼叫了他的名字。” 芙蕾雅!格雷听到后内心突然大叫然而妻子的话还没有结束,“那个女吸血鬼受伤了所以没有追上儿子。” “我会立马让人清查学校每一个角落。” “不格雷,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你知道的。”拉维尼娅失望的摇摇头,注视着格雷的眼睛仔细的问,“那个女人是谁?那只吸血鬼叫出亚伦名字的吸血鬼究竟是谁?。” 格雷沉默了,他不能说出芙蕾雅的名字,这禁忌的名字就带有诅咒,害怕着自己做过的一切暴露出来,谁不知道那是不论的事情? 丈夫没有说话,拉维尼娅多么痛心哪怕他承认她的存在也好,“那只吸血鬼就是芙蕾雅吧,他认出了亚伦所以叫出了她的名字!” 妻子的嘶声力竭的喊了出来,这让格雷内心的愧疚不可阻挡的涌出来,他只能用着无力的声音去进行辩解,“她已经死了。” “她没有死!格雷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你的儿子可就差点死在她手里!”拉维尼娅非常生气她狠狠得扇了丈夫一个巴掌随后扭过身子掩饰住自己的悲伤,“她是从罗大福手里逃出来的,现在缉侦队还在追查的她的信息。” “你告诉罗大福了?” “不...我没有,罗大福抓住她就是为了拿来要挟你,我也让人去找了可是没找到,她是亚伦的母亲也是你曾经的妻子我不会拿她怎么样,我也不会去问你消失的夜里都去了哪里所以忘了她好吗?” 妻子近乎恳求的声音让格雷感受到对于家庭的负罪,爱情与责任选择哪一边已经非常明确,“我会忘了她。” 芙蕾雅扶住楼梯把手艰难的迈开步,身上的伤口因为自己长时间没有进食已经不能够自我愈合,灰蒙蒙的天飘着雨水,逃到一个小巷躲在屋檐下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慢慢撕开黏在小腹伤口上的裙衣,在那里一个血窟窿清晰可见,并且因为被雨水淋到已经开始化脓。“滋。”芙蕾雅小哼一声将裙尾撕下一块当成了纱布系在了伤口处随后瘫软在房檐下望着淅淅沥沥从房檐上流下的雨。 伊莉雅她还好吧。芙蕾雅想起了分散开的女儿不禁为她感到担心,一想到那些手持银制武器的人劫持下马车要带走自己和女儿的画面芙蕾雅就恨的咬牙切齿,格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你以为用这种下流的方法就能把我留在身边吗,不可能永远不可能,伊莉雅要是出了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仰起头湿漉的头发看上去狼狈不堪,突然听到脚步声在小巷借口站着男人朝自己走来,芙蕾雅惊慌的从地上爬起来准备逃走。 “芙蕾雅,是我。” 听到那似曾相识的声音芙蕾雅扭过头,令自己没有想到那竟然是勇者,曾天真的以为能带她离开妓院让自己幸福的人。 “芙蕾雅跟我来。”玛格南的声音非常低沉且急促。 “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应该知道现在全城都在追杀我这支吸血鬼。”芙蕾雅自嘲笑道,脚下后退了两步,摇摇头,“你也是来拿我邀功请赏的话那就请便吧,我已经逃不掉了...” 仰起面芙蕾雅跪倒在地上,糟乱的样子丝毫在看不出还是那位风华绝代、抚琴而歌,婉婉落座在舞台上的女子,她深陷在泥土与雨水的地面,凄美的勾起笑容。 娇躯一阵,纤弱的身子被搂入怀中,芙蕾雅有些不解,惊愕的看向那最初打碎梦境的男人。 “相信我还是你的勇者,我来带你逃离。” ## 指鹿为马(三) ============================== 狮心城被格雷派人掘地三尺也没有找到芙蕾雅的行踪仿佛就像神隐一般毫无痕迹消失在人间。如果可以格雷真的十分希望找到她并将她们母女安全送出城,但随着时间流逝格雷只能一点点淡忘掉这件事,不再提起。 今夜是狮子王乔治的生日,所有的贵族都被邀请到了埃浮丽宫共同参加派对,格雷一家当然也不例外,今夜拉维尼娅穿上了蓝色的舞会裙,格雷则是板正的西装带着伊莎和亚伦,要知道小孩子们可是最喜欢这种派对了。 大人们忙着大人们的社交辞令,小孩子则可以自由的来回穿梭在人群中,不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好吃的,狼吞虎咽吃起来。 “哥快来,这里还有布丁。”伊莎朝哥哥招起手,立马兄妹俩就聚在这唯一还剩有布丁的桌子前,要知道这舞会里的布丁可都叫伊莎一人吃掉了。 哈这是我的了!伊莎伸出手抓去最后一碗布丁正当以为就要得手时突然从桌子对面伸来一只小手把布丁给抢走了。 呜呜呜!伊莎鼓起脸颊生气的看去对面的小女孩,只瞧见小女孩扮了个鬼脸就头也不回的端着布丁走人了。 “哥!我布丁让人抢了!” 正在等艾莉莎的亚伦似乎没有听见妹妹的抱怨一点反应也没有。伊莎立马晃起哥哥的身子,“我布丁让人抢了!哥!” 面对妹妹的撒娇当哥哥的也不能不管叹了口气哄到妹妹,“谁抢走了领哥找他去。”亚伦好歹也是孩子王这里面的小孩哪个不得卖他三分薄面,更是能在妹妹眼前展示下自己的厉害。 “就是那个红裙子的女孩。” 伊莎拉着哥哥钻过人群找到了那站在蛋糕前馋的直流口水的小女孩,有哥哥陪在身边伊莎似乎也有了胆量,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掐起腰趾高气昂的说:“刚才那个布丁是我发现的!你为什么抢我的布丁?” 小女孩愣了愣,想起了是刚才那个女孩还领着自己的哥哥当下又扮起了鬼脸嘲笑道:“抢不过就找人,丢人。”说完小女孩还吐舌头,伊莎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待遇直接被气哭了出来拽着哥哥的衣服指着小女孩,“哥他欺负我!欺负我!” 亚伦作为哥哥也不得不帮助妹妹讨回场面,硬着头皮说,“你是哪家的小孩子,之前没见过你呢。”毕竟亚伦作为孩子王不能说百分百也有百分之八九十都见过,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却没有一点印象,可不知为何心里还有一点熟悉的亲切感。 “说不过就找人,废物。”伊莉雅挑起眉递给伊莎一个蔑视的神情,随后转过身不想在跟这两个小孩子胡闹。 “喂!我问你话呢!”作为孩子王的亚伦什么时候自己的话被当过耳旁风当下也有点生气,把手搭在了矮自己一头的小女孩肩上刚想要继续说突然只听,“哦~”一声的惊讶和赞叹,三个小孩子一齐扭过头看去。 “臣罗大福为了庆祝陛下生日亲自捉了一匹骏马啊,玛格南把马抬上来。” 玛格南点点头,立马吩咐底下人去将放在外面的笼子用推车推了进来,笼子外蒙着黑布里面的东西没人能看见。 乔治好奇的看向笼子,注意到乔治动作的罗大福舔着肚子走上前了两步站在陛下身边,“陛下请看。” 笼子外的黑布被玛格南掀开在场的贵族们都发出惊叹,可一看到笼子中的动物又都陷入了议论,就连乔治也疑惑地问,“这不是头鹿吗?为何父亲说是马呢?” 罗大福呵呵一笑瞥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格雷夫妇缓缓说道:“这就是马啊,难道陛下眼花了吗?” 总务大臣亚尔夫站了出来摸着笼子,“陛下这确实就是马。”随后底下隶属于罗大福一派的贵族们也都纷纷附和赞同,“对对对,就是马就是马!” “真的是我眼花了?”乔治挠挠脑袋仔细的看去笼子中的动物,可分明就是鹿为何这么多的人说是马呢。 “格雷大人陛下可能眼花了,你来告诉陛下究竟是马还是鹿?”罗大福眯眯起眼高声问去。 当下整个宫廷里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罗大福在立威格雷当然也清楚。在众目睽睽之下格雷挣脱开了妻子紧握的手走到笼前,大喊,“丹尼斯拿剑来!”听到公爵大人的声音同样站在人群里的丹尼斯立马叫过禁军拿过佩剑双手奉上。 格雷拿起剑大喝一声一剑劈开锁链,“陛下在场的各位大人都被妖术迷惑了,臣来告诉陛下:这鹿就是鹿!”走进笼中格雷持剑在众人的注视下活生生将鹿砍倒在地溅了一身血。 随后格雷走出笼子站到狮子王眼前,单膝下跪,“陛下有奸佞搬动是非以假乱真,臣来替陛下铲除祸害,请陛下下旨。” 一瞬场内所有禁军单膝下跪一齐高喊,“请陛下下旨。” 罗大福眼皮直跳哆嗦的站在乔治身边,下边玛格南暗暗挤上前准备出手救下义父。 “父亲他也是被人蒙骗了才会说出这种话姑父不要较真。” “对对对,玛格南还不把抓鹿的人给我压进大牢!” 既然乔治都给了台阶罗大福就立马从上面下来谦卑的说道,然后扶起格雷掏出手帕擦干了脸上的血,“罗某一心为国怎么会是奸佞呢,这都是误会,误会啊。” “陛下既然这个礼物让您见笑了,臣便在送给陛下一个礼物。” “哦?是什么礼物?”乔治为了让尴尬的气氛活跃起来率先露出笑问到罗大福,见到狮子王笑了底下的贵族们也都跟着笑了。格雷也微微一笑退到人群中叫来了安罗文和佐伊说些什么。 “好歹我也是陛下的老丈人,今天我就再送陛下一门亲事,此女可谓是魅惑众生,其容貌冠绝古今无人能及!” 罗大福拍拍手,所有贵族都扭过头去看向这被罗大福形容得如此貌美的女子究竟长成什么样子。 芙蕾雅长裙托地婉若游龙,惊若翩鸿,暗伤的娇颜带来幽兰的气质让在场的所有贵族都被夺走骄傲与自信。她一步、一步踩着地毯缓缓上前站到乔治眼前,抬起美眸,朱唇微动,声音如若天籁,“小女子芙蕾雅见过陛下。” ## 指鹿为马(四) ============================== 格雷整个人僵在原地就连身旁佐伊和安罗文的叫唤都没有听到,为什么?你知道吗你让我好找可到来却自动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是以这种形式! 这就是**裸的背叛,作为男人格雷无法容忍这种行为。他准备上前拽下芙蕾雅告诉她不要再胡闹,她可以离开自己,但格雷并不希望自己心目中的芙蕾雅沦落成为欲望的奴隶。 妻子拉维尼娅拉住了丈夫,在耳边悄悄说,“罗大福此举就是为了刺激你才故意这么做的,先回家去。”格雷点了点头,随后拉维尼娅递给安罗文一个眼神示意跟自己来,并且对佐伊说:“帮我看好孩子们,告诉丹尼斯盯住这里的情况。” “明白夫人。”佐伊收起一往的笑意,对于芙蕾雅佐伊还是多多少少了解一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回到家后格雷大发雷霆,气愤的把桌上的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爱丽丝一见主人气势汹汹的进门只得安稳的站在一旁并且遣散了无关的下人。 这是一场阴谋,格雷已经察觉到了,无论是指鹿为马的一出好戏还是将芙蕾雅说亲给乔治都是为了针对自己而设的局。现在有些庆幸当时妻子拉住了自己否则一怒之下很可能导致自己全盘皆输。 罗大福找到芙蕾雅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一直藏在手里现在才将这张牌打出,还有那一场被自己粉碎的毫无意义的指鹿为马究竟是做给谁看。 越想越焦虑,越焦虑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也就越快,就在格雷陷入沉思的这段时间拉维尼娅和安罗文就静静的等在那里。 “安罗文封锁狮心城。”格雷沉思许久后说出了这句话,“我要杀了罗大福。” 听到格雷的话安罗文大惊反倒是拉维尼娅就像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十分平静,走到丈夫的身旁搂住他半弓在桌子上的身体,“那么接下来就是决战了。”拉维尼娅话中的意思十分明了,这一次就要将以罗大福为首的敌对派系连根拔起。 要知道现在六人议会中被格雷扶持而上的科技大臣、法务大臣加上军事大臣已经占据了整个议会的半数席位,只要在除掉财政大臣罗大福就会占有四个席位到时候整个国家都要听命于格雷。 但拉维尼娅的目的显然不止于此,“这一次要连亚尔夫,格拉克两人也一并除去。”听到这里就连格雷也惊恐的看向妻子,可在那张脸上只看出了坚决。 “如果这样做的话就意味着要与虹法师一族彻底闹翻,不仅仅是宫廷还会波及到法师协会。”要知道拉维尼娅的做法意味着就是要将虹法师一族彻底赶尽杀绝,在狮心城以西的富饶领地分别以青法师五领和虹法师四领的比例进行着划分,拉维尼娅是想要将虹法师的所有领地纳入到青法师一族。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格雷询问道妻子,得到了妻子的肯定。“放心沙特他老人家也会带着青法师全族无条件支持你。” 当沙特听到这件事情后嘴惊讶的张成了O字形,问:“你确定要这么做?如果失败了青法师全族将会遭受灭顶之灾。” “富贵险中求。”拉维尼娅会心一笑,沙特闭上眼睛默默的点下了头。 狮心城被彻底封锁,再一次的封城使得民众们又开始议论纷纷,突然乌云转至,孩子妈妈正做着饭菜看见外边的天连忙对着儿子说:“儿子要变天了,快点帮妈妈把衣服收回来!” “知道啦!” 狮子王与王后的婚礼并没有因为黎明前的黑暗而停下来,芙蕾雅一生的梦想就是穿上婚纱站在教堂完成一场盛大美满的婚礼,虽然身旁的男人自己对她没有任何情感但能满足自己这个愿望芙蕾雅也是发自内心的感谢。 还是那件熟悉的婚纱芙蕾雅再一次穿上它站在了应该站的地方,牧师们开始唱赞歌希望女神给予这对新人祝福。 “芙蕾雅小姐你是否愿不论贫穷或富贵,不论疾病或健康,都永远陪伴在乔治先生的身边做他的贤妻良母吗?” “我愿意。”芙蕾雅凄美看向坐在台下木讷的格雷,对不起,我再也跟你没有联系了。神圣的婚姻已经将我牢牢的拴在爱的义务上,已经无法在去背叛。昂起头,关于乔治的誓言芙蕾雅已经不再在乎,足够了,格雷这样你就永远无法再用下流的手段把我夺去。 那时我多么恨你,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但见到你悲伤的神情我似乎已经达到了目的。就让我们再无瓜葛做一对陌生人活下去吧。 婚礼结束后格雷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在那里佐伊、丹尼斯和安罗文都聚在客厅,见到格雷回来全都起立,“大帅好。” “好。” 格雷应付了一句也坐了回去,指着桌上的地图开始说起明天的计划。 “丹尼斯你的禁军需控制住埃浮丽宫让任何人都不得出入,尤其看护好陛下。安罗文的城防部队需要将四处城门全部封锁就连一支鸟都不准放出。佐伊你将我的亲军分成三股分别包围罗大福,亚尔夫,格拉克的住处所有人员一律缉捕就算是猫狗都要带回,违抗者就地格杀。我统领中央军会封锁街巷以及缉侦局与教会。事成后放黄色照明弹,如果失败了则是蓝色照明弹。明白了吗?” “明白了!”三人一口同声。 佐伊稍作思考把想法说了出来,“我认为可以直接将罗大福三人就地格杀,这样一来也好把责任推卸给失手的士兵,一旦回到埃浮丽宫难免生变故。陛下可是仁义之君并不希望看到这个局面。” 这番话让格雷陷入了犹豫,“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一旦放他们回埃浮丽宫就相当于放虎归山。”拉维尼娅从厨房走了出来端着茶水很难想象这番话是她笑着说出来的。 “好,那就这么决定,明日太阳升起之时行动。” “是!” ## 指鹿为马(五) ============================== 深夜在罗府也展开了一场会议,在摆满了香槟的桌上罗大福拿起一瓶开起盖子,兴奋喷洒着酒水大声的说:“就在今晚我们狮子王就将履行他丈夫的权力来让我们为此happy起来!” 下面玛格南和忍杀七人众剩下四人魑魅,魍魉,独狼,罗刹高举酒杯,一饮而进。 “这还真是出了口恶气,你们四个是没看到格雷那副死妈脸啊,到头来自己的老婆成了别人的老婆换做是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还是义父这一招高啊!”玛格南在下面吹捧,罗大福谦虚一下,“格雷才是技高一筹现在把城门都封了,你猜明早他要做什么?就是取我罗某的脑袋诶!” “他区区一个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还能有这个胆量?”罗刹替魑魅倒上一杯酒,魑魅接过杯妖娆一笑朝着罗刹脸上亲了一口。 “格雷没胆子可是他那个老婆有胆啊,禁军、城防卫队、中央军都掌握在他格雷手里我拿什么赢?来我问你们我拿什么赢?”罗大福看向五个人,只见他们面面相觑摇摇头不知道答案。 “我他妈当然靠阴招损招,先下手为强了啊,魑魅魍魉你二人一会就潜进格雷府把他那对宝贝儿女给我绑来,独狼找机会做掉佐伊,罗刹则是负责安罗文。至于格雷明天我将让他身败名裂!” 罗大福哈哈大笑的声音传遍罗府,格雷在谋划罗大福何不也在谋划,那一日的指鹿为马也并不单单是立威,台下每一个贵族的神情罗大福都尽收眼底,对于哪些可以收编哪些不得不除罗大福都已经心里有数,要知道我罗大福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都是草民出身!那草民最想当什么?那就是当皇帝! 我熬死了罗兹维特,算计了蒙哥马特,又暗杀掉罗伯斯,除掉艾拉杰菲,这一路上所有的拦路虎都被我罗大福一个个弄死最后只剩你格雷,只要除掉你格雷这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称帝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拉维尼亚把孩子们从睡梦中叫醒,叫他们穿上衣服趁无人带他们躲进安全屋。因为一旦明天打起来罗大福很有可能会鱼死网破到时候会拿孩子们当人质也说不定。 夜里的冷风直吹,特地多给小女儿裹上了一层外衣,伊莎还揉着眼睛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亚伦倒是很精神不时问道为什么要躲起来。 拉维尼娅没有回答孩子的问题,因为大人的世界还是尽量少让这些孩子知道为好,安全屋就在北区女神像的地下,那里只有拉维尼亚知道。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魑魅魍魉两女子从风中慢慢走来,手持练蛇软剑。“呀呀呀,好巧啊公爵夫人要带孩子们去哪啊?”魑魅将手中软剑甩出又收回到手中。 望去那裹胸露腰的妖晓女子拉维尼娅紧紧的把孩子们掩护到身后,“亚伦一会你带妹妹快点跑回家去找爸爸。” “妈妈呢!”亚伦声音中满是焦急。 “妈妈来挡住她们两人,我说一二三你就跑,一......” 没等拉维尼娅数完魑魅就大喊一声,“还能让你们跑了!”随后将软剑甩出像是长鞭一样袭去,同时魍魉也手持日月双环空中一跃朝两个孩子而去。 “二三!快走!”拉维尼娅立马叫孩子们逃走自己则躲开了魑魅的进攻,随之用身体拦在了魍魉身前,魍魉手上双环灵活的一次次朝拉维尼亚攻去,拉维尼亚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只得将火元素包裹在手掌上不断躲避着环刃然后用拳头反击。 不愧是昔日的龙骑士,即便手无寸铁面对忍杀七人众的魍魉也不落下风,不过可别忘了这不是一对一魑魅借机则绕开两人直奔亚伦和伊莎去。 亚伦拉着妹妹的手飞快的向原路跑,回过头看到魑魅飞步而来不断缩小着距离当下更是加快了速度。” “哥,我跑不动了...”妹妹伊莎渐渐快要跟不上哥哥的步伐,眼见魑魅的手已经朝妹妹掳去亚伦大喊了一声,不!可在就魑魅要碰到伊莎时一团蓝色的光球袭来直接让魑魅收回了手。 魑魅回过头发现拉维尼娅不知何时已经将魍魉按死,女人引以为傲的脸被高温炙烤成焦炭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魍魉是魑魅在人间的唯一好姐妹,在黑暗中只有两人可以互相倾诉,倾听彼此的烦恼。可如今魍魉躺在地上甚至被这个女人毁去了容颜当下心头大怒也不管任务直奔拉维尼娅而去。 练蛇软剑宛若灵蛇一次次飞快的朝拉维尼娅刺去,又将软剑伸开变成带有锋利刀刃的长鞭似乎企图将拉维尼娅捆起来活生生扎穿她的身体。 看破这个意图的拉维尼娅立马逃出了软剑的范围,不时在手上丢出两个魔术飞弹但都落了空,魑魅凌空踏步准备一击击杀,拉维尼娅手中的蓝色妖姬纹章突然发亮竟然在手中用纯元素凝聚了一柄蓝光长剑,两人相交而过魑魅看向胸下被贯穿的身体半扭过头倒在了地上。 拉维尼娅没有理会两具尸体连忙跑回了孩子身边,女儿伊莎被吓得哇哇的直哭,亚伦也是脸色刷白,摸了摸两个孩子头露出安心的笑容,“没事安全了,快点跟妈妈来。” “恩。”伊莎头一次一点抱怨也没有乖乖的跟在妈妈和哥哥身后。到了北区的茉莉娅女神像下拉维尼娅打开在石像脚下的暗道和孩子们一起走了进去。 安全屋里的装修并不豪华但也足够大不过没有电灯都是散发出青色幽光的魔素灯,拉维尼娅让孩子们好好睡觉明天下午就会来接他们回去。“一会爱丽丝也会来陪你们,记住除非是爸爸妈妈否则谁在外边怎么叫都不要出来。” “知道了。”亚伦懂事的点下了头。 “真乖。”拉维尼娅安置好孩子们准备离去却被伊莎拉住了手,“妈妈不要走,在这里陪伊莎好不好,伊莎怕。” 看向躺在被子里的女儿拉维尼娅内心一阵苦楚只能摸着她的头发,“不怕,妈妈看着你睡觉好不好。” “那说好了不要走。”伊莎较真的说道,拉维尼娅则温柔的答应了下来。待到伊莎沉沉的睡去拉维尼娅嘱托好儿子就离开了安全屋。 (新的一月求月票) ## 终章—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 ============================== 我站在这头,你站在那头,跨过黄泉一座拱桥连接起两岸。伸出手,任由被风吹乱的发丝在空中起舞,似乎想要跨越遥远的距离来到你的身边。可是黄泉湍急,丛生的彼岸花沿岸边开满,它们越长越高最终让我再也看不见你的身影。托起裙子,跑上拱桥希望能再见你最后一眼却没想到也成了奢望。 这不在单单是你我的距离,就连我和你的心不知在何时构筑起了悠远桥梁,忽然,开遍彼岸花的悠远桥梁上那人站在对面,我想要跑过去紧紧的和他相拥却不知何时荆棘紧紧的缠住了我的双脚,张开喉咙想要将一直忽视的内心用语言述说出来,可是捣蛋的神明却夺走了我发声的权力!茉莉娅一袭绿裙从天而降托起我的脸,仔细的盯着我的眼睛。 “呀,还真是苦了你。” “茉莉娅!”芙蕾雅愤恨的叫出了女神的名字,可随后又立马跪倒在地上可怜的抓住了她的裙尾恳求的说:“让我回去我还想再见他一面...求求你,你不是二百五十区的死之管理者吗?一会就好哪怕只和他说一句…”茉莉亚悲伤的小脸上摇了摇头,被告知了不可能的芙蕾雅最终倒在地上哭断衷肠,凄美的乐章沿桥缭绕,久久不能散去。 日出之时按照计划丹尼斯率先封锁了埃浮丽宫并用重兵将乔治保护了起来,乔治看向被甲士围住了寝宫心里也有了答案,没多说什么只是握紧了芙蕾雅的手。 在城门上安罗文下达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想起昨夜来袭的罗刹,若不是自己正在巡夜带有武器很可能就让罗大福得手,想到这里他整备出了一支别动队随时准备去支援别处。 昨夜的三场暗杀全都以失败告终,佐伊虽受了伤但也逃回了军营,在这之后独狼就没有继续在追。 格拉克,亚尔夫两位大臣的府邸已经让佐伊满门抄斩,两位年逾半百的大法师还没等缓过神就被弓弩穿透了身体,妇女儿童也一个都没放过。 唯一出了意外的就是罗府,佐伊提剑杀进,把所有罗府的人都抓了起来唯独没有罗大福,“将军这些人怎么办?”听到手下的询问佐伊头都没回,“都砍了。”三个字就让府内所有的人哭天喊地,求情饶命。 这个场面就是杀人无数的刽子手们都于心不忍试探的问道:“将军这些人都是打杂的,我们只要抓住罗大福...” 还没等士兵说完佐伊便冲着他大喊,“你就能确信她们都是打杂的吗?里面就没混入罗大福的奸细?”抽出士兵的佩剑佐伊一脚踹翻梨花带雨的侍女,挥剑而下溅起血花,他的声音十分冰冷没有一丝感情的命令道:“全都杀了。” 士兵们开始执行残忍的命令,就像是砍不会动牲畜一样凄惨的叫声不绝于耳,佐伊走出罗府拿起跟烟默默的点上,深吸了一口放出了意味着失败的蓝色照明弹。 见到罗府方向的蓝色照明弹升起格雷知道罗大福跑了,当下驱马赶去缉侦局。在格雷的调动下中央军已经封锁了狮心城的每一个路口,就连隐秘的下水道也被派人严加看守。 这处地方格雷本是不知道,但在阿尔莉娅回城时格雷派人跟踪知道了这条密道的存在,在艾拉杰菲追杀罗大福时格雷能悄无声息的回到狮心城也是多亏了那里。 缉侦局三个金色大字的牌匾挂在堂皇的三层楼上,格雷翻下马挥挥手示意杀进去。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待到缉侦局内已经没人生还格雷才领人走进,尸体横飞到处都沾满了血。 “大帅罗大福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那他躲在哪了?格雷开始沉思,随后留下一小支部队看守现场,自己领着大部人马开始向南方教会赶去。 如果可以格雷还是不想对教会动刀,毕竟若是血洗了教会必会遭到所有信徒的复仇,所以格雷只是陈兵在大教堂外,让手下向里面喊话。 “请教皇大人不要在包庇奸臣罗大福,以免双方大动干戈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喊话后过了五六分钟后,就见罗大福和格鲁高这对从异世界穿越来的老胖子携手走了出来,阿尔莉娅跟在后面,但超出格雷的意料的是狮子王乔治和芙蕾雅竟然也在其中!不可能她们不应该是被看护在埃浮丽宫么! 与此同时守在狮子王寝居外的丹尼斯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伏门外叫了两声陛下,一见没有回应便破门而入发现了大打开的密道。 罗大福嘻嘻一笑,脸上堆满了笑容离格雷站的好远。“怎么公爵大人这么兴师动众的找罗某干什么啊?” “我来替陛下杀了你这个小人。”格雷骑在马上咬牙切齿的说,罗大福一听微微一愣指着大骂,“见到陛下还不下马你是要造反?” 听到这个无厘头的指控格雷轻蔑的笑了拔出腰间长剑,“陛下就是这逆贼害死了你的父亲你的外公你的母亲,他机关算尽若是在放任此人他迟早会以同样的手段去害陛下,所以姑父今天就替你把这奸佞铲除了!” “放屁分明是你想要谋权篡位,还有脸说我?亚尔夫,格拉克两位大人已经惨遭毒手!你说我罗某可以但那两位大人又做了什么?陛下请您降旨诛杀逆贼。” 罗大福的话直接让乔治崩溃,他退后两步离开了罗大福望着姑父叹了口气说,“就请姑父自便吧。” 陛下抛弃了我!罗大福不可置信的在内心大喊了一声随后立马抽出银制佩剑抓过芙蕾雅将剑逼到芙蕾雅的脖颈上。 这突然的变故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乔治见到爱妻被胁迫连忙唤道罗大福,“你干什么父亲?为何要胁迫我妻子?!” “你妻子?陛下你有可能不知这就是个烂婊 子,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妓院里的妓女格雷的原配,同时也是骑士王波加尔和第七骑士布雷特的共同情人!还是一只吸食人血的吸血鬼!” 亲耳听见自己的风流事被罗大福一件件的报了出来芙蕾雅轻轻的闭上了眼。乔治听完后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娶回门的爱妻。 “怎么样格雷做个交易吧。你过来把头伸出来让我砍,我就放了这个婊 子,你好好想想我给你几分钟思考。” 格雷跳下了马扔掉佩剑站在了罗大福面前,芙蕾雅凄惨的笑着看向这个最终愿意舍弃生命来拯救自己的男人不知为何一滴眼泪划落。 “放了她。” 罗大福笑了,他在笑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了好不容易就要得到手的胜利,罗大福哈哈两声,松开芙蕾雅双手握剑挥下。 银剑从头上而落格雷闭上了眼睛。 这一切本来就不应该属于自己,是芙蕾雅将我从一个大头兵的人生中带出来还给予了我遥不可及的爱情,在泡泡螺的那段日子是自己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对不起拉维尼娅,又一次背叛了你... 银剑挥落芙蕾雅猛地推开了格雷,迎向了那早就应该属于自己的审判之刃。圣洁的银剑切割在芙蕾雅的娇躯上灼烧起罪孽的皮囊,她扭过头最后看向了自己的初恋。 在月光下名叫芙蕾雅的女人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能叫一下我的名字吗?” “一次就好...”芙蕾雅坐在牢笼里望向格雷,手里紧紧的攥着他给自己的外衣。 “芙...” “芙蕾雅...” “芙蕾雅!”贪婪的伸出手想要去挽救那消逝的生命,可怜的格雷永远踏足不到黄泉。芙蕾雅的身体开始从伤口处灼烧最后化作了一阵灰随风而散。 罗大福见到眼中满是杀意的格雷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慌张的退后了两步,突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哈哈大笑,“没见过吧你们这帮土著,我他妈早有准备还想跟老子斗!”见到格雷没有丝毫畏惧罗大福也是在笑他白痴,无情的扣下了扳机。 “咦!怎么回事?竟然在这个时候卡弹!”罗大福慌张的重新拉挡弹出卡住的子弹,又一次按下扳机可子弹又再一次卡住。 “草草草!我去他妈的女神茉莉娅算计老子!”就在罗大福还在忙活手枪的时候格雷已经走到了罗大福面前狠狠的将剑捅进他的肚子,罗大福感到身上的剧痛吃惊的看向格雷,嘴角流出鲜血,不可思议的说:“不可能,我怎么会死在你手里!” 格雷面色死灰从罗大福手中拿过手枪朝着他的脑袋连开三枪,就在那震惊的表情下罗大福的脑袋喷出血花倒在了地上。 看到外甥被活生生杀死格鲁高不禁攥紧了妻子阿尔莉娅的手,罗大福有今天又何尝不是他咎由自取,格鲁高望向蓝天正在感慨之际突然又听见三声枪响连忙低下头看去,在台阶上又多出了一具尸体。 安全屋的门被打开了,听到开门声伊莎越过爱丽丝飞到楼梯处向上看去,“妈妈!”还没等拉维尼娅下来女儿伊莎冲上楼梯跳到了妈妈的怀里。 “夫人。”爱丽丝微微颔首致意。 “亚伦妈妈来接你了。”拉维尼娅找遍了屋子都没有找到亚伦的身影问向爱丽丝,“亚伦呢?” “少爷他出去了。”爱丽丝语气悲凉让拉维尼娅意识到了事情不妙,连忙追问,“他去哪里了?” “去找芙蕾雅夫人了。” ...... 亚伦奔跑在阳光下直奔南方教会而去,那个雨天跪倒在地上叫出自己名字的女人亚伦总是忘不掉她的身影和那凄凉的声音,那声音如此的熟悉以至于仿佛就曾在身边听见过,亚伦拼命的去追问爱丽丝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一次又一次的去问。 “她是你的妈妈...生你的妈妈...”爱丽丝崩溃的哭了出来,将一切都告诉给了亚伦。 妈妈,妈妈!亚伦拼命的跑着终于到了南方教会,他冲过封锁站到了沾满血迹的台阶上四下无助的望着,“妈妈!你在哪里!”像是听见回应一只彩色的蝴蝶落在了亚伦的脸上,停留了好久。 “妈妈...”亚伦捧起蝴蝶放在手中坐在了台阶上,好久好久,蝴蝶展开翅膀飞绕在男孩身边,一圈两圈最后振翅远飞消失在了遥远的彼方。 哈雷帝国二十三年,亚伦·梅尔斯正式即位成为了哈雷帝国第二任皇帝。 伊莎盘起头发在镜子前好一番欣赏,待到收拾完妆容叫过侍女,“准备马车。” “是。” “伊莎!”艾莉莎走在埃浮丽宫的庭院廊道里见到了妹妹激动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今天怎么了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见谁啊?” “秘密。”伊莎笑着说要保密还特地嘱咐了嫂子千万不要告诉母上大人。 “好好好,不说不说。”见到马车来了伊莎挥挥手和艾莉莎道别坐进了马车,向车夫吩咐了一句就拉上了帘子。 “伊莎干什么去了?”亚伦碰巧也路过这里看到伊莎神神秘秘的样子问到妻子,妻子跳起来拍了一下丈夫头,“人家女孩子的秘密你问那么多干嘛。” “哦,女孩子的秘密啊。还真是希望妹妹能早点找到如意郎君。”作为出了名的刁蛮公主已经二十九岁的伊莎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他的婚事可是让自己这个做哥的颇为头疼。 马车行驶到了郊外一处荒坟,伊莎从马车上走下来告诉马车夫在这里等着,自己走到了坟地中央果不其然那个红衣女子也在那里。 伊莎走过她的身边放下花束,双手合掌默默祭拜。 “你的妈妈不会生气吗?”伊莉雅已经长成了大人,黑色的秀发像是她妈妈一样飘零在风中。 “她是亚伦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妈妈。” “哼。”伊莉雅听后像是小时候一样不高兴的嘟起嘴,她才不想和别人分享妈妈呢。当下小犬牙磨了磨看向伊莎,“爸爸呢?” “爸爸回到了和妈妈一起生活的地方了。” 暖风拂过掀起了伊莉雅的红裙,那随风而飘的裙尾和芙蕾雅当年穿的一模一样。 泡泡螺全城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推倒重建唯独四百四十四号的教堂没有变,传闻昔日哈雷帝国的开国皇帝葬在这里所以无人敢动,到了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处奇观。 走进教堂在大客厅里面放着已经落满灰尘的沙发,餐桌上的餐具摆的整整齐齐。二楼的主卧里床上的被子还乱作一团如果不是厚厚的灰尘很难想象已经放置了千年。在主卧的隔壁二楼里边有一间婴儿房,婴儿车陈放在那里,桌上还摆着泥人和千纸鹤。 后面花园里长满了鲜红的彼岸花,在花海的簇拥下一座显目的石碑伫立在那里。 上面写着:格雷携爱妻芙蕾雅共葬在此地。 ## 尾声 ============================== “今日我市强降特大暴雨,请市民们尽量不要外出。” “喂!老罗你没听见电视怎么说嘛!这大雨天穿衣服是要去哪?”老汉高爱民坐在宿舍的办公桌上啃着馒头配着咸菜,含糊不清的说着。 正在穿外套的罗成功挥挥手,“我跟你说我外甥大学毕业回老家要去接要去接的” “啥大学不大学的,到时候不还是搬砖着个屁急,是不建国。”高爱民看到儿子建国一直捧着个手机躺在下铺也不理自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别玩了,一天天就知道玩。” “人家孩子难得休息休息,你就让人家玩呗。”罗成功穿好大棉袄,披上雨衣走到门口扭过头告诉老高,“这雨一两天停不了,要是雨停了开工就帮我跟工头打个马虎眼,我三天就回来。” “你老家不就在咱市旁边吗还用得着三天?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别瞎扯!”罗成功蹬着大眼睛别的咱可能不行但干活绝对一个顶俩。 “我先走了啊。” “啊,别让雨给冲跑了诶!” 看见老罗走了这个宿舍就剩下自己跟儿子,高爱民又吃了口咸菜把馒头放在桌上。看着儿子还在专注的看着那个破玩意叹了口气,从大包裹里掏出个橘子扔过去。 “吃吧,再不吃捂烂了。” “我不饿。” “我叫你吃就吃,这是你妈大老远邮过来的,不吃不准玩!” 切,高建国把视频暂停无奈的拔起橘子。老高趁这个机会把手机抢了过来看看儿子一天天到底看些什么玩意。 手机的画面上是一个红裙的女人,长得十分妖异正在床上演小电影。 “爸还我!”高建国见到手机被父亲拿走尖叫一声,可内容都被高爱民看到了当下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指着儿子大骂,“一天天不学好天天猫在这看黄片!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废物!搬砖搬砖不行,挖煤挖煤也不行,他妈的老子成天替你下煤矿就换回你在这看毛片,下回你自己下去,我可不替你了!” “下去就下去!”高建国高声反驳道把手机像宝贝一样捧在手里,怒看着父亲,最后摔下橘子就出去了。 看着儿子的背影,老高想伸出手挽留可却还是没拉下脸,“这...唉~”只能叹了口气又拿起馒头一大口咬下去。 外面瓢泼大雨刚走出第一煤矿宿舍楼的罗成功就被拍成了落汤鸡,大风挂着,几次把头上的雨衣帽吹掉,在这种天气下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要出门。 站在楼下看着街上一辆辆满人的出租车,心里十分焦急。终于在等了二十多分钟后找到辆急着回家不接班的车。 “师傅火车站。” “算你走远,我家正好火车站那边,上来吧。” “诶好嘞!” 载上今天最后一单出租师傅哼着小歌,雨刷来回摆动,擦掉一层又盖上新的一层。 罗成功老实的坐在后排抱着大包,车载新闻正在播报说是叶氏集团的总裁于今早自杀。 “这有钱人一天天就是事多,一整想不开这个,一整想不开那个,又啥坎过不去你说对不。” “对对对。” 风凉话说着,可罗成功是记得自己这煤矿的老板可就是这叶氏集团。有些担忧的罗成功把电话打给了高爱民。 爱民一接电话,罗成功就焦急的说:“我刚才听新闻这叶氏集团的老总自杀了,咱签劳动合同的时候那公章盖的可就是那的,会不会不给咱工钱啊?” “啊?是么,我哪知道咱老板是谁,放心放心工钱肯定不能差,你不找你外甥去了吗,咋的有空打电话回来啊。” “唉!跟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算了挂了。” 罗成功怀着担忧的心情到了火车站,走了好几圈都没找着外甥说的出站口,拿着小灵通大母手指按了半天才把电话打过去。 “喂!啊外甥啊,你说的出站口咱也没找到啊。...我是在火车站......这旁边?我看看啊,有家惠民超市,嗷知道了,我在这等你。” 罗成功把大包放在惠民超市的店外,自己则蹲在旁边等着外甥。 不一会精瘦穿着夹克的外甥罗大福就背着书包走了过来。 “大福!”罗成功连忙提着包走过去,“呀又长高了。” “二舅这出站口就在这前面直走就是。” “是吗,我这人就是笨,嘿嘿。”罗成功憨笑两声,“走!大学生回来了二舅请你下馆子去!” 高建国蹲在门外,抱着小手机还在看着里面的视频,他多么羡慕视频里的女人什么都不用做顺着感觉躺在床上就能赚到数不尽的钱。 自己一天要死要活的干一个月也就才六七千,还抵不上人家半部作品。 “喂!建国你爹呢?” 工头的声音把高建国吓了一跳,连忙收起手机抬起头问:“咋了?” “加班,赶紧把工程结了,老总死了在不结活怕是领不到钱。” “可外面雨这么大...” “不要钱了?赶紧的你爸呢?”工头焦急的问,高建国想起刚才的誓言,“不用找了我去。” 听到这话工头狐疑的看着这小子,这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直不下井的建国是受啥刺激了,不过能拉一个是一个,当下也不管这么多。 “走,跟我来。” 煤矿在市郊区,面包车拉着十来个人开到煤窑前,车门一开都赶紧跑进小屋换上装备。 第一次下到煤矿里的高建国走在最后面,钢盔上的探照灯大亮着小心翼翼的前行。 走到一半突然只觉得矿洞在晃悠,突然谁喊了一句快跑大家都推着自己往外跑,高建国也随着人流。 可视频中的红裙女子在耳边不停的叫唤着自己的名字,还在向自己招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快点跑啊建国!” 轰隆!煤矿塌下来把建国重重的压成了肉饼。 在外面和外甥住了一天的旅馆,天竟然出奇的晴了,大太阳高照着一会就将昨天的积水全都蒸发。 “走外甥,给你瞧瞧俺新买的电动车!” “二舅还会骑电动车了?” “当然,你小瞧你二舅。” 罗成功一周前就把电动车停在火车站旁边,就等着外甥回来给他炫耀炫耀,正好太阳出来罗成功就载着外甥开始往罗家村开。 “怎么样,在大学有没有交女朋友啊?” “哪有人看得上我这个穷小子啊。” “那是姑娘们没长眼,咱家大福要身高有身高要才学有才学,拖拉机上都能安个座你说厉不厉害。” “二舅你又损我!” “没有,二舅纯夸你呢。” 电动车一路飞驰,很快就踏上了过了城乡结合部开始往罗家村开。 “你这两年没回来不知道咱村外那化粪池前些个月淹死个娃娃勒。” “谁家的娃这么倒霉。”罗大福坐在后座笑着说,“莫不是二狗子家的?” “诶!人家二狗子还没结婚呢,是罗凤家的胖娃娃说是追风筝掉里了。这不罗凤这些日子一直找人打官司呢。” “二舅你说的化粪池是不是那个?” 罗大福手指着不远处的化粪池说,罗成功骑着电动车,“没错就是这,跟你说这两年新修的这个化粪池路刁钻的很看到没前面那个弯路必须...” “诶!叔要撞上大鹅了!” 听到罗大福的话罗成功连忙扭回头一个加速冲了过去,吓得大鹅嘎嘎的冲两人直叫,可这一冲在一拐弯没拐好直接连车带人就掉进刚才说的化粪池里了。 呀! 茉莉娅揉揉太阳穴驱走困意,看向一脸懵逼的二人。 “恭喜你们来到天堂,我是万能的主神茉莉娅~呀,真是太惨啦~竟然掉进化粪池里淹死,噫噫噫,好臭啊。” 罗大福毕竟是现代高材生,对于眼前的事情马上就接受了,不过封建思想浓厚的罗成功可就没明白了,还以为在拍戏。 “这是啥综艺?” “综艺?哈哈哈哈。”茉莉娅捧腹大笑,笑得眼泪的都出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算了看在逗我笑的份上我送你俩一个大礼。” “什么...大礼?”罗大福怯懦的说。 “当然是VIP至尊专属人生龙傲天礼包。” “这...”这回罗大福的脑子都没有转过来,听的一脸懵逼。 “没事站到光圈里,去了那边就知道了。” 看着在旁边的光圈罗大福拉着二舅罗成功站了上去,嗖的一下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坐回椅子上,一袭绿裙的茉莉娅托起酒杯,时间一瞬即逝。 彼岸花开,桥上女子悄怆幽邃,哭断衷肠,于心不忍的茉莉娅最终实现了她的心愿。 一只蝴蝶盘旋儿子身边,久久的注视着他已经大变的模样,最后展翅高飞落到他的书台。 格雷停下了手上的笔注意到蝴蝶。 “芙蕾雅...” 蝴蝶突然振动双翅落到他的肩头,一人一蝶度过一个下午,直到黄昏伊莎推开爸爸的门冲进爸爸怀里,缓过神来不知蝴蝶已飞向何方。 ## 后记 ============================== 这本书完结啦~鼓掌鼓掌! 三月份连载到现在八月份大概过了五个月竟然完成了这本四十多万字的小说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起初芙蕾雅这一个角色是想要塑造成一个商女不知亡国恨的纯碧池形象但没想到写着写着我自己本人都被她一次次向命运挣扎,又沉沦在命运束缚的形象所感动,最终成了笔下情感如此复杂的芙蕾雅。 她天真善良又屈服于欲望,她是复杂的,对于格雷和布雷特她都是有着平等的爱,她无法断定自己更爱着哪个男人但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爱芙蕾雅都愿意赴汤蹈火,所以这一点芙蕾雅其实在性格上就已经不属于绿茶,如果芙蕾雅只是普通的女子她可以获得一直渴望的爱情但芙蕾雅这支路边的野花太过耀眼,无数人想要争抢,她服从命运又向不公的命运抗争,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的爬起来,最终选择了接受了命运消逝在人间。 而笔下的格雷和芙蕾雅一样复杂,他一直都深爱的芙蕾雅,无论是在魔王面前抛弃掉祈求自己的妻子还是见面后抑制不住情感最终沦落为情人关系都展现出了格雷对于芙蕾雅真挚的爱情。其中最为纠结的感情就是当原配变小三,无论是对芙蕾雅还是对拉维尼娅他都承受着良心的折磨。格雷很普通,他只是长得帅除此之外与一般人没有差别,他努力却没有才能,做不到像曹操一样的乱世奸雄,也成不了刘备那样的仁义之君,他的成功全都源于他的运气。 而在最后在家庭与爱情的天秤上格雷选择下了家庭,所以芙蕾雅这朵艳丽的野花便急速枯萎了下去。 写到最后蝴蝶落在亚伦的脸上久久不能离去作者本人也是十分受到触动,她们母子从分别后只有一次芙蕾雅叫出了儿子的名字可是儿子依旧是恐惧的逃走了,没能和儿子相认可能成为了芙蕾雅一生最大的遗憾。 … 非常感谢能读到这里的各位,如果觉得满意请点下关注下一本书作者将会以盈利为目的(这样我就不用去搬砖啦)所以会攒存稿,而在这期间则会把初中时候写的西幻放上来。 谢谢一路支持,本来打算断更等考完试在更,然后想想就直接爆更写完了。 感谢大佬给我的月票和打赏,还有留评论的各位让我码字不再孤单。 (最后求长评~) ## 罗维士亚塔帝国 ============================== [Image filename:dd9e2b41-7ff7-42b2-846e-66f6c381dbef.jpg url:http://rs.sfacg.com/web/novel/images/UploadPic/202006/21/dd9e2b41-7ff7-42b2-846e-66f6c381dbef.jpg] 狮心城以西九领(原文十二领进行更改),以东二十一领[东方十二领+南方九领(包含泡泡螺)] 南方九领并未全部出现在地图上。 (准确地图请以脑补为主) ## 法尔西斯 ============================== [Image filename:131ab09b-d991-4398-ad31-d0853ae021fe.jpg url:http://rs.sfacg.com/web/novel/images/UploadPic/202006/21/131ab09b-d991-4398-ad31-d0853ae021fe.jpg] 法尔西斯地形图,国王大道请自行想象。 ## 情人节—充满爱意的巧克力? ============================== 珞丹斯异情风俗店-月华楼。 珞丹斯七号区月湘街,是整个珞丹斯风俗产业聚集的地方。 而这之中最为有名的就是街中老少都知的兰婆所开的月华楼。 兰婆的风俗店与其他的风俗店有什么不同呢? 在月华楼,每个姑娘都必定有一个绝活,这也就是兰婆总教导新人的一句话:我们这些妓呀,要没个技能在身怎么在行业竞争中胜出! 例如:汐禾姑娘就有着整个月湘街最好吃的点心,不过一般客人想要品尝则必须花大价钱指明,在汐禾姑娘的闺房中才吃得到。 这里的每个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识字率百分百可谓是整个帝国的教育行业的典范。 现在月华楼未来即将被培养成头牌的芙蕾雅,此刻正在私塾老师的严厉督促下学习着古筝。 “唔...芙蕾雅累了,芙蕾雅想休息。” 芙蕾雅整个人像一滩烂泥摊在地毯上,八月的天正是帝国最热的时候,芙蕾雅已经弹了有一个小时,整个人浑身的湿乎乎的非常难受,再继续下去芙蕾雅怕自己就这么融化掉。 芙蕾雅的私塾老师是这城里最为著名的古筝大师,经常出席珞丹斯的各大活动。四十岁的月玲整个人穿着素朴的白色布袍,在嘴的右下角处有一颗非常明显的美人痣,头上插着发髻打成卷,看上去是一位十分有气质的女人。 虽然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皱纹,但这也难以遮掩曾经是位美人的事实。 月玲正对着芙蕾雅端坐在古筝前,看到芙蕾雅瘫痪的样子,刚想要训斥一下,但确实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只好缓缓地叹了口气:“那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再回来这里好吗?” 听到休息二字的芙蕾雅如同史莱姆一样迅速的还原跳起来。 “知道了,谢谢老师!” 随后一溜烟的飞奔了出去。 “安琪,安琪。”芙蕾雅趴在自己好朋友安琪的房外偷偷开了个小口悄悄的喊到。 “安琪,我这里完事啦。”芙蕾雅做出口型,坐在里面正在学习书法的安琪看见了芙蕾雅后冲她递过了一个眼神。 安琪的字开始故意写的超烂。 “好好写,怎么了突然。”负责安琪的老师看到安琪的状态好像有些不对关心的问着。 “有可能是太热了,要不然咱们休息一下吧老师,我看老师您也有些受不了,要不我去拿碗刨冰回来?” 老师用手扇了扇风,“好吧,那就休息十分钟。” 芙蕾雅在门后拼命的竖着三根手指“三十分!三十分!” “啊,老师我突然还想上个厕所要不在宽限一下,半小时...怎样?” “去吧去吧。” 老师挥挥手,安琪像得到诏书开开心心的跑出了门。 “芙蕾雅,你的老太婆竟然肯给你放假真的少见。” “早知道就跟安琪一起学书法就好了啊,光顾着看阿楠姐在台上风光无限,却忘了背地里流了那么多汗,我现在想想就超级后悔。”芙蕾雅说。 “对了,去哪里玩?就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要快点决定。” 芙蕾雅地下头仔细的想了想。 “去找汐禾姐姐要吃的!那里一定有好吃的。” 芙蕾雅就是个小吃货,在整个月华楼里的小家伙中就她天天缠着汐禾。 安琪对这个提案表示赞同。 “走!” “走!” 两个小家伙一溜烟就窜下了楼,跑到了二楼的厨房。 芙蕾雅压着门框探出小脑袋,在芙蕾雅下边安琪也探了出来。 在月华楼里有专业的厨师在这里进行料理的制作,每天芙蕾雅她们吃的饭菜就是出自这里,但有的时候像是汐禾这样爱好做些小东西的姑娘也会过来这里亲自弄些小糕点。 “呀,汐禾姐姐在!”芙蕾雅高兴的叫到,开心的跑了进去。 穿着白**仆装的汐禾正拿着搅拌棒在搅拌着什么东西,芙蕾雅好奇的踮起脚拼命的往盆里看。 因为汐禾姐姐说不定又发明出了什么好吃的!而自己要作为第一个品尝的人! “咦,我们的小精灵芙蕾雅和安琪怎么过来啦。” 汐禾看到两个小家伙踮起脚探着小脑袋,于是把不锈钢盆故意放低好让两个小家伙能够看见。 “这是什么黑糊糊的。”芙蕾雅看到盆里的一团黑泥好奇的问,不知道为什么芙蕾雅总觉得那团黑泥一定很好吃。 “看上去有些恶心啊。”安琪则对这团黑泥表示的反胃。 “姐姐我在做巧克力。” 汐禾仍旧搅拌着巧克力泥。 “巧克力?” “巧克力?” 两个小家伙都表示不太明白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我从一位客人那听来的,据说在情人节那天,有些地方的人互相赠送这种甜品来表示爱意。所以姐姐我就要了配方想要试一试。” “那姐姐要送给谁?”芙蕾雅瞪着澄澈空灵的大眼睛看着汐禾姐姐。 “当然是个芙蕾雅和安琪啦,还有整个月华楼的姐妹们。”汐禾开心的说着,想到整个月华楼的人能吃到自己亲手做的巧克力就十分开心。 芙蕾雅注视着专注于搅拌的汐禾姐姐,汐禾姐姐虽然不是整个月华楼最漂亮,最受欢迎的,但在芙蕾雅心中汐禾姐姐一直是第一。 “可是巧克力不是表达爱意的吗?这样的话汐禾姐姐巧克力就失去它的意义了啊。”芙蕾雅问。 听到芙蕾雅话语的汐禾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失去神采,双眼空洞的愣在那里。 “说什么笨话呢!”安琪从后面伸出小手狠狠的打了芙蕾雅的小脑袋。 “不要打不要打,兰婆说了这里总被打会变傻的。”芙蕾雅捂着脑袋说。 安琪在芙蕾雅说完后又狠狠拍了一下,“芙蕾雅已经够傻了!” “哇~呜呜呜,汐禾姐姐安琪说我傻。” 芙蕾雅突然拽着汐禾的衣角指着安琪告起状来。 汐禾没办法蹲下身子苦笑的摸了摸芙蕾雅的小脑瓜,温柔的说:“姐姐我最喜欢芙蕾雅了,巧克力做好了第一个给芙蕾雅吃。” “说定了!” 芙蕾雅突然精神起来,绕到安琪后边趁着安琪不注意还了安琪一下。 “哟呦呦,这回安琪也一样是个笨蛋咯。” “你别跑!” 芙蕾雅连跑带条的逃了出去,后边的安琪则紧追不放。 带着笑声两人消失在了厨房。 汐禾看着充满活力的她们,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儿时时光。 那时父母还都在,家里经营着镇上远近闻名的点心铺,夫妻二人十分善良,孩子也非常的幸福。 每天妈妈都把自己叫起床,像芙蕾雅她们一样穿梭在大街小巷。 傍晚父亲扯着嗓门叫唤着自己回家,母亲则会做很多好吃的,每次都叫自己多吃,夹这个夹那个,甚至有些觉得父母实在太过啰嗦。 那个时候的自己单纯的憧憬着明天。因为每一天都是那么的开心。 这种生活直到因为北方王国的入侵而破灭。 自己梦也就被终结在了那里。 芙蕾雅驮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教室,本来天气就非常的热,经过这么一折腾芙蕾雅整个人宛如洗了澡一般。 “啊,好难受啊。”芙蕾雅薅了薅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下子瘫到在古筝前。 “我看你休息的越来越累,考虑下回要不要取消呢。”月玲依旧端坐在芙蕾雅的面前,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凉茶。 “老师不热吗?” “心境自然凉,芙蕾雅开始练习了。” 芙蕾雅赖在摊子上打滚。 “不不不,芙蕾雅好热芙蕾雅想洗澡!” “这样你只会更热。”月玲放下茶杯,“在不起来就去叫兰婆来了。” 一听到兰婆的名字芙蕾雅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芙蕾雅这就弹给老师听。” 在这座月华楼里,唯一能制住鬼灵精芙蕾雅的就是兰婆。 一个小时后 芙蕾雅终于完成了今天的学习,连忙跑回自己的屋子冲了个澡。 出来时芙蕾雅抖了抖长长的头发,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 “要到吃饭时间啦!” 芙蕾雅开始往二楼跑。 除却正在一楼表演和陪客的姑娘们,剩下的人都聚到了这个不大不小的餐厅。 芙蕾雅钻过人群赶紧拿了一个餐盘排起队。 “红烧肉、炸鸡、还有...” “芙蕾雅青菜!”兰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芙蕾雅的身旁,吓了芙蕾雅一跳,只得不舍得把炸鸡放了回去。 “香菜,白菜,芹菜...” 芙蕾雅打好饭坐在餐桌上看着绿油油的蔬菜不禁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安琪也打完了菜,坐到了芙蕾雅旁边。 “芙蕾雅你怎么了,怎么盛了这么多青菜!” “我也不想啊,要是我天生就像安琪一样爱吃青菜就好了。”芙蕾雅叹着气,默默的吃了一口白米。 “如果不控制饮食的话会变成小胖墩的,芙蕾雅也不想变成胖子吧。” “我是那种干吃不胖的类型,为什么兰婆就是不明白呢。” 芙蕾雅又吃了一口米饭。 啪!一声。 芙蕾雅听见了非常响亮的巴掌声。好奇的回过头,看着端着一盘子巧克力的汐禾姐姐被兰婆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看到兰婆在那里训斥汐禾姐姐,芙蕾雅伸出耳朵十分想听但却因为实在是太吵了根本听不到。 只看见兰婆将巧克力全都倒在了垃圾桶里。 汐禾姐姐灰着脸,默默的走出了食堂。 夜晚 芙蕾雅悄悄的关上了自己的房门,拿出藏在屋子里的绘本。 上面用油彩画着公主与王子的故事。 公主被后妈陷害,被逐出皇宫,在荒野中遇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 画中稻黄色的田野里公主穿着蓝色的长裙舞着手,在那手的一端是骑着白马穿着蓝色锦衣的王子牵着公主的手在高歌。 芙蕾雅深深的记着绘本的话语。 爱情如果是烈火,请将我焚烧。 失去你。 那么请赐予我一杯毒药,让我们一同睡去。 芙蕾雅合上绘本,钻进了自己的小被窝,回想着汐禾姐姐偷着塞给自己的巧克力味道,砸了砸嘴。 “妓是没有爱情的,过什么情人节!”芙蕾雅深深的记着兰婆训斥汐禾姐姐时唯一听到的一句话。 汐禾姐姐真是可怜呐,芙蕾雅心想。 ## 编年史—犹疑的朱利奥 ============================== “现在居住的地区是这片大陆的最西端的一个角落,现在被命名为安洛基帕尔地域,同学们把教科书翻到第一百九十五页。” 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弓着腰,拄着小拐棍,已经上了年纪。 台下响起了哗哗的翻书声。 “这是我们推算出的大陆模样,同学看它像什么?” “高跟鞋!” “哈哈哈。”下面的同学们一同笑出了声,台上的老师咳嗽了一下使教室里安静了下来。 “书上说像牛皮靴,不过嘛这位同学很好,能够举一反三,值得表扬。” 刚刚回答问题的小女生听到老师的夸赞后挺起腰板,骄傲的看着屋内的同学,老师抬了下眼镜继续讲道:“我们的国家罗维士亚塔帝国和北边的法尔西斯就在鞋帮的地方呈一个长条状,我们在下边,法尔西斯在上面,紧邻着的大片地区就是魔族的居住地,当然这世界上已知的还有精灵族居住的大陆,龙族居住的大陆,这些都不包括在内,因为那些地区还未被彻底勘察,不过近几年科技发展迅速我感觉很快就会有一张完整的世界地图了。” 老师回到讲台上,拿起了粉笔在黑板上大致画出了一条龙的图案和一个火柴人,火柴人手里拿着一把剑对着巨龙:“我们人类的先祖就是靠着武器从巨龙一族手中夺得的这片居住地,带领人们的是伟大的第二代勇者贝拉杰,咳咳……他有着女神赐予的力量,同时也是人类的第一代国王布达索沃王朝的建立人……但后来大家都知道因与神巫一族的不合法尔西斯分裂,后来末代皇帝又被我们伟大的狮子王推翻……” “老师!人是怎么来的?”台下有同学开始提问。 “关于这个我们还没有彻底的解答出来,关于初代勇者埃尔文时期的史料记载非常的少,最近罗大福研究室好像给出了人是猿猴进化而来的结论,不过还没有被证实就是了。” “你忘了么,朱利奥,前几天我给你的绘本上面不是画了吗?”台下的小女生悄悄的推了一下同桌的小男孩,小男孩带着眼镜一副博学多才的样子。 “那都是绘本,都是罗大福公司编出来骗小孩子的。” “那朱利奥还给我,不借你了。”小女生一听生气的别过脸,狠狠的踩了朱利奥一脚。 “啊!” “怎么回事?”台上的老师发现了台下的异状责问道。 “老师!克莱尔踩我的脚!” 朱利奥毫不留情的就把自己的同桌给出卖了,见到朱利奥一副卖友求荣的表情克莱尔气的不打一出来,也站了起来。 “老师!朱利奥质疑权威!” “我怎么质疑权威了?”朱利奥反驳到克莱尔的话。 “朱利奥说罗大福国学士说的都是假的,他在质疑伟大的发明之父!” “我只是说绘本都是骗人的而已,你胡扯!” 朱利奥生气的看向克莱尔,脸色气的涨红,另一边克莱尔也不堪示弱,瞪大眼睛瞅着朱利奥。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坐下吧,每人罚抄一百遍南方教义的第七条。你们两个还记得是什么吗?” 朱利奥和克莱尔一听罚抄一百遍瞬间就蔫了下去,哪里还有生气的功夫,丧气的回答道:“团结友爱,敬业敬神,在成为人之前要将纯真善良的品质保持下去,在面见天神之前要把贪欲之心留在凡间,我等是南方女神所塑,应信仰神明永不叛别。” “记得就好,明天抄完到我办公室来。” 两鬓斑白的老师看上去和蔼可亲,有时候确是恶魔,提到了罗大福国学士,这位老师显然就来了精神,神采奕奕的讲道:“既然刚才两位同学提到了罗大福国学士,那我们来复习一下罗大福国学士的知识,那个……朱利奥,你背一下他的人物简介。” 朱利奥无神采的站了起来,宛如机械一般的背道:“罗大福,旧历八百七十二年生,第十二代勇者,当代伟大的经济学家、法学家、发明家、文学家、地理学家、政治学家,罗大福无限责任公司创始人、南方教会名誉教皇、帝国财政大臣,被世人称为当代小诸葛。” 老师听完朱利奥的背诵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提问:“那小诸葛的诸葛是出自哪里啊?” “罗大福国学士笔下的小说罗家三国中的罗诸葛,成功帮助刘德统一山河的军事家政治家。” “恩。恩。” 老师很是满意,便让朱利奥坐了下去,又把克莱尔点了起来提问到:“罗大福国学士的发明有哪些呢?” 克莱尔生硬的背诵到:“电灯……还有……” 克莱尔看了一眼台下的同学,就见男同学们做出拿着澡巾搓背的动作“还有…痒痒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的同学一听到回答乐得前翻后仰,甚至有一个同学把椅子都笑翻了。 老师听到回答很是生气,严肃的说:“再给你一次机会!” “还有……”克莱尔把求助的目光递给了自己的好同桌,大学霸。 “地下水管道。”朱利奥小声的说。 “地下水管道!” “然后呢?” “然乎……然后还有……” “纸币。”朱利奥再次小声增援。 “纸币!”克莱尔得以的甩了甩头发,简直小意思,太简单了这些。 老师见到克莱尔那个样子也就不好再继续提问,示意她可以坐下了。 “怎么样我聪明吧。”克莱尔得意的扬着脖,朝着自己的同桌朱利奥炫耀到,朱利奥无力评价只得翻了一个白眼以示自己内心的鄙视。 “就在罗大福国学士的带领下,我们的国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罗大福所发明的东西已经深入到了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处,比如纸币的诞生让我们省去了沉重的金属货币,还有……” “老师我听说法尔西斯还在用银子和金子结账啊。” “那种迂腐落后的国家我们就不要提,恩……?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纸币。” “对,纸币之后还例如生活中的电灯,现在大家的家中都已经不是烛灯和魔素灯了吧。” “老师,我看见很多地区还是在点烛灯啊。” “这项技术才刚刚发明出来,怎么可能大规模应用呢?” “可我听家乡的朋友说电力设施都非常的贵普通人都用不起。” “这位同学,你的那些朋友有可能不是普通人,在座的的各位家里不都是用着电力设备吗?” 班里的其他同学一下子都转过头看向了刚刚在班里提问的同学,那个同学脸上瞬间一红便不在说话。 “啊啊,那个转校生。” “我听说是从东面来的,没见过市面呐。” “怪不得总不合群,下课找个地方让他见见市面。” 台下的同学们开始议论纷纷,老师也没有刻意的去阻止,反而过了一分多钟见声音越来越大了才出声压了下去。 “杰罗恩同学,你的家乡或许是那样的吧,时间长了会习惯这里的生活的。各位同学!正是因为罗大幅国学士的出现使得生活越来越便利越来越美好,所以各位,现在趁着大好的年华一定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知道了!” 叮咚~ 下课的铃声已然响起,这位年迈的老师才发现自己有些说的过多了,没有办法放下书说道:“下节课是魔力控制课,那个杰罗恩同学不是法师,那节课自由活动,其他的同学要好好学习哦!” “知道啦!” 见到老师走出了门,本来安静的学生一下子就炸开了锅,很多人小男孩带着讥笑声结伴把刚才上课提出质疑的同学杰罗恩围在了那里。 “呐,小子,我们出去帮你长长市面。” “赶紧走啦。” 杰罗恩虽然体型庞大,但也架不住几个人的拉扯,何况现在还都是小孩子,体能上并没有明显的强弱,杰罗恩便这样的拖出了教室。 克莱尔看着那一群男生嚷嚷的出去了,略带担心的朝朱利奥说:“不会闹出事情吧?” 朱利奥此刻正奋笔疾书在那里持笔写着罚写,听到克莱尔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在乎的说:“南方女神说了,出身门第也是神的旨意不可违背,有时间关心那个不如赶紧写罚写吧。” “我是担心他们把杰罗恩打死啊。南方女神不是说了不能伤害与自己一同阶级的人,杰罗恩也是贵族的吧。” 听到克莱尔的担心朱利奥放下了笔沉思道:“记得上回就有人用魔法不小心打死了普通人班里的学生吧,记得那几个学生好像并没有什么事啊,不是说不遵从教义会被天神惩罚的吗?” “我记得那个学生的家长后来被剥夺了爵位,也就不是贵族了哦。” “是么,杰罗恩为什么会被分到我们的班里呢?他又不是法师。” 克莱尔也不太懂,于是克莱尔便不在去想这个问题,转过身从自己粉色的书包里拿出一瓶青色的魔素,青蓝色的幽光瓶偷偷的藏在桌子底下塞到朱利奥的腿边。 “看,我没骗你吧,一大罐魔素!” “哦哦,这是从哪里搞到的?” 朱利奥简直不敢相信,一直以为是在吹牛的克莱尔没想到真的如她所说搞到了这么一大罐,而且颜色还非常的清澄不带有杂质。 “怎么样,我厉害吧,耳朵凑过来不要往外传。” 克莱尔凑近朱利奥的耳边,说着自己的小秘密:“其实我们家圈养着一只魔人。这是我昨天和仆人现取的。” “真的?”朱利奥有些不敢相信,瞬间对克莱尔有些佩服,看着手里的那一大罐魔素朱利奥简直爱不释手,“能送给我吗?” “当然了,以后要是朱利奥还想要的话随时找我。”克莱尔小人不大拍拍胸脯,穿着洛丽塔裙的克莱尔非常的可爱,把作业本推给朱利奥时的动作也是一样,微微带有笑意,“那罚写就拜托了~我先出去玩咯!” 克莱尔一溜烟就逃掉了,朱利奥看着推过来的作业本,又看了看手中满满一罐的魔素,心中衡量对比了一下,显然这一罐魔素的价格要更高。 不就是在多写一百遍么。没关系,交给我! 朱利奥拿起笔,奋笔疾书,后来为了更快的书写干脆握住两只笔在写,朱利奥发现自己简直是天才,就算这样也能够流畅的照写不误,反复的写着南方教会的教条,对已经熟记于心的朱利奥来说这只是简单的默写而已。 渐渐的,朱利奥有些写的不太认识自己写的字迹,定神一看反映了好久总觉得自己写错了,于是又拿出书本仔细的找个课本上的相同字。 在一篇名为罗戈托大火的文章中找到了相同的字,仔细一对比并没有发现自己写错,看到罗戈托大火文章上的插画,上面还有着克莱尔留下的涂鸦画在上面。 凄美的公主被英勇的骑士强行拖着身子,遥远的天上有些一颗赤红色的星星,在那里红色的星星被克莱尔故意涂成了黑色,公主的白裙也被涂成了红色。 画的上方有些一段文字,朱利奥默默念道:“赤红星的照耀下,骑士的利剑穿透了公主的身体,两个仍待哺乳的婴儿开始嚎啕大哭,觉得心烦的骑士准备挥下剑刃,那一刻女神的宽容与仁慈照亮了他的内心,骑士感到后悔,痛苦不已。 朱利奥合上课本,看到本来好好的课本愣是被克莱尔涂的乱七八糟,莫名的有些生气,但想想那一罐魔素还是原谅她好了。 朱利奥开始继续抄写着这两百条教义。 ## 阿尔莉娅篇—拾起圣剑的少女(一) ============================== 拉姆塔克村是罗维士亚塔帝国境内的贫困村,因为村子的周围都为山地,在唯一入口处还有着拉塔姆森林,本应与世隔绝成为世外桃源的小村却并没有童话中的那么幸福。 贫困,饥饿、村人的祖先因为害怕战乱躲在这里,却也因和平让这份安宁变得廉价不堪,人们开始抱怨,走出村落去往城市寻求生存,让这小村只剩下老人与孩子。 阿尔莉娅,一个孤儿,自从父母将孩子托付给爷爷两人结伴走出山林后便再也没有回来。 爷爷奶奶照顾了阿尔莉娅到七岁,而那年村里染上了天花,人们的面部开始长出脓疮溃烂而死,活下来的人也因为这大多毁掉了容颜,人们走出乡村前去寻找医生,带来的确是穿戴严实,浑身涂满石灰粉的官兵一把火将整个村庄送入火海。 阿尔莉娅蹲在角落里,默默的流泪,火光滔天,身边开始感到灼热,但这却都不要紧了,唯一的亲人爷爷奶奶也因天花而死去,遗留下的自己只剩下泪与血水还可以流淌。 阿尔莉娅放弃了挣扎,本就失去生机的村落在大火面前人们甚至都不曾发出喊叫,仿佛已经向命运卑躬屈膝,不再抱有幻想。阿尔莉娅也一样。 湛蓝的瞳孔处如水面一样平静,随着房屋在大火中倒塌,阿尔莉娅被关在了炼狱之中。 阿尔莉娅开始喘不上气,小嘴呼哧呼哧的汲取着空气中不多的氧气,但浓烟呛入喉咙让阿尔莉娅咳嗽出来,痛苦,想要逃离。 那是希冀的声音,阿尔莉娅蹲在燃烧的家中,听见了外边的叫唤,阿尔莉娅对生的向往突然涌出心头,宛如睡梦惊醒一般,将沉寂于悲伤的自己叫醒。 “有人嘛!还有人活着嘛!” “我在这!神父救救我,我在这!” 阿尔莉娅扯开嗓子开始呼救,阿尔莉娅知道那人,他是教会的神父在听说了天花爆发后唯一愿意进村给村民治疗的医生。 神父肥胖的身躯挤进火丛,用铁锹吃力的移开挡在前面的木头,阿尔莉娅在浓烟中看见了满头是汗的神父,尽管已经气喘吁吁但却没有休息片刻,连忙来到小女孩的身边把她抱了起来。 阿尔莉娅嗅着他汗水的气息,小眼睛平静的望着那带有赘肉的下巴,神父抱紧了阿尔莉娅,“我们走。” 神父没有多说,阿尔莉娅选择了依靠,烈火侵蚀,房梁嘎吱的颤抖声让神父抱着怀中的孩子小跑起来。 他用那肥胖的身躯撞开挡在前路的障碍,用胳膊紧紧的护住怀中的女孩,阿尔莉娅非常的安全感觉不到一丝的痛苦,一切都由那位神父承担了下来。 冲出火海后,神父整个人虚脱在地上,阿尔莉娅从神父的怀中走出悄悄的替他抹去额头的汗珠。 “谢谢你救了我。”阿尔莉娅依偎在神父怀中静静地闭上眼睛。 在那里自己是多么的安全,多么的温软,那一刻阿尔莉娅感受到了家人的爱。 阿尔莉娅感谢他,祈求他不要离自己而去。她害怕失去他,就像失去了爷爷奶奶一样。 神父拼命的喘着气,好像在争分夺秒,待已经觉得能够站起来后,神父灰突突的脸用手抹了一下,把阿尔莉娅抱开。 “孩子你往村口跑,我再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活着的人。” 阿尔莉娅不情愿让他走,伸出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别走。” 稚嫩的声音如此凄楚,仿佛哀鸣于世间的悲歌,让神父看向这女孩,神色间充满决然。 阿尔莉娅染泪,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内心悸动,神父抛下了自己。 年幼的少女驻足望着那宽大的身躯,痛楚,但又释然。 神父是为了拯救更多的人。阿尔莉娅懂事的点点头,蹲在原地等待着神父。 大火无情,垂死的村落惊然坐起,开始呻吟,混杂于噼噼啪啪的声音,已然便不清哭喊与烈焰。 世界陷入沉寂,阿尔莉娅不想去听这些,只是默默等待着自己的归宿。 神父那肥胖的身躯后背着一老人,已然已经失去意识,神父吃力的背着他迈着步。 在看见了小女孩仍旧蹲在那里,神父着急的说:“赶紧走啊!这里太危险了。” 火光映射出阿尔莉娅的笑颜,女孩开心,她跳着蹦着跟在神父的身后。 来到村口,穿着厚厚的衣服戴着乌鸦面具的人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他们叫她死。 他们说这是为了更多的人。 阿尔莉娅看向神父,是村子连累了他,他本可以活下去,是自己亏欠了他,他本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 阿尔莉娅上前抓住他们的衣物,开始哭闹。 哪怕只留下神父也好,他是个善人,他不该因我们而死。 神父面部抖动,微微抽搐。 他掀出了身份,他是南方教会的教皇。 阿尔莉娅震惊的看着这位大人,无论人心多么冷漠,内心深处仍旧存有一丝火焰。 他是教皇。 他高贵,他可以弃之不顾。 他是神的代言,他是阿尔莉娅的神。 在神父厉呵下,他们将阿尔莉娅与老人放出。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我会洗衣、做饭、还会唱歌,农活也可以,我力气很大的。” 阿尔莉娅害怕神父抛下自己,拼命的诉说着自己的优点,希望可以帮上这位大人。 神父摸摸小女孩的头,笑道:“如果当年我老婆也像你一样就好了。” “阿尔莉娅愿意当您的妾女,求求你不要抛下阿尔莉娅。” 阿尔莉娅紧紧的抓住神父的衣角,他是那样高大、伟岸,如同泰山,阿尔莉娅可怜的望着他,神父慈祥的露出笑容。 “多么优秀的孩子啊。”神父充满爱意的摸着女孩的头,从衣兜里拿出了一袋碎银。 “拿着这些钱好好过活,你还有大好的未来。” 阿尔莉娅接过递来的钱袋。 他在施舍自己、自己帮不上那位大人的一点忙。阿尔莉娅知道卑微的自己只能惹起神父的同情心,于是便坚决的看着神父。 “我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神父笑了笑,看到女孩的眼神再次恢复神采也不由得安下心。 “愿南方女神茉莉亚赐予你勇气与力量,在新生的世界带予你指引迷途的启示。哈利路亚。” 神父自嘲的笑一笑,这一切,本是编造的,却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神父只能祈求女神能够注意到这位女孩,让她不被病魔所侵扰就足够了。 阿尔莉娅望着那庞大的身躯渐渐消失在迷林中,不禁攥紧了手中的碎银。 自己一定要成为对那位大人有用的存在。 ## 阿尔莉娅篇—拾起圣剑的少女(二) ============================== 那是一柄精钢打造的圣剑,静静地躺在溪流之中,清澈的溪水在上面涌动静静地如似被冰封。 阿尔莉娅弯下腰,拾起那柄沉睡的圣剑,给它起了一个好听的名字烙。 格鲁高教皇最近年事已高,身体已大不如从前,不再能够云游四方,所以老老实实的呆在了狮心城当一个教皇。 南方教派是人类信众最多的宗教,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巨龙勇者贝拉杰时期,在罗大福的拥护下格鲁高年纪轻轻便登上了教皇之位,凭借着高超的医术与仁德当仁不让的成为了教皇。 格鲁高思前想后决定把赎罪券搞一个买赠活动。 买一赠一,双倍赎罪! 很多人、包括王公贵族都认为这是骗人的东西,只不过是教会敛财的一种手段,不过格鲁高知道神真的存在,而赎罪券的多少就是在女神那里的充值金额。 格鲁高没有骗任何人,也不在意别人去揣测歪曲,格鲁高想救人,想在这一世找到活着的意义。 格鲁高叫来祭祀,将赎罪券买一赠一的规矩颁布了下去,祭祀略带惊讶,显然他也把赎罪券认为是赚钱的工具。 格鲁高挥挥手遣走祭祀,自己躺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一起一伏,这一世除却身体的样貌便没有其他可抱怨的地方,即便没有妻女,但格鲁高依然习惯。 前一世的记忆仍旧如此鲜明,六十的老伴带着遮阳帽,穿着家里的花布衣,嘴角洋溢着笑如若回到十八岁那般,岔开腿坐在隔壁老王头的拖拉机上,与老王有说有笑仿佛一对快活神仙。 “老伴!老伴!你快下来危险!” 任凭前世的自己如何去追赶却再也换不回她的回眸。 格鲁高想了想前世,自己与老伴也有一段美妙的爱情。 当时自己家里是生产队的标杆,积极响应队内工作,每次格鲁高走出门都是挺直腰板,十分自豪。 老伴燕子,在那时十分的崇拜自己。 后来燕子得病,格鲁高急忙忙的撂下队里的工作,就去跑去看燕子,看见躺在床上的燕子,这八尺男儿也纵然神伤,不离不弃陪伴在燕子身旁,给她做饭,替他洗衣。 燕子命苦,年纪轻轻家中便只剩奶奶二人相依为命。 燕子的奶奶见格鲁高如此关心燕子便问燕子以后愿不愿嫁给罗成功。 罗成功是格鲁高前一世的名字。 燕子羞涩的点点头,便躲在被中不再露面。罗成功也害羞的红起脸,只得慌张的站起身别过奶奶回家去跟父母说这件事。 罗成功很是开心的将这件事说了出来,但罗夫和罗母听后儿子这几日不见踪影丢下农活就是去照顾村南边的燕子时整张脸上布满了不悦。 “你知不知道她家是富农?她家以前是地主这回事?你…你你!简直是要气死我!”罗父拂袖,罗母上去连忙拍着傻儿子的头。 “听你爹的话,那燕子要不得,要是成儿急着结婚,妈做主,村西的小凤给你说说去。” “爹娘!成儿不管,我今生非燕子不娶!” 罗成功扔下爹娘跑开了这家。 走在农田里,罗成功看见家里划分的地方已经都插好了秧,知道父母这几日将自己的那份都做了去。 但罗成功是真的喜欢燕子,他爱燕子,同时罗成功也不忍心让父母为自己操心。 后来罗成功每天做完农活都会去看燕子,燕子也与自己越来越熟络,很多秘密都对罗成功诉说,完全信任他。这让成功有些害怕,他隐藏了父母的话。 燕子的奶奶见到成功每天夜里都会来,让这对孤苦伶仃的可怜人脸上挂满了笑容。 奶奶说等燕子的病好了就让他们办婚礼,进洞房,奶奶还特地给他们未来的孩子起了名。 说是男孩叫罗浩鹏,女孩叫罗淑翠。 罗成功认为这是好名字,以后自己的孩子就叫这个,奶奶还特地拿过纸笔写下了这两个名字。 奶奶还说等孩子生下来,长大了她老人家亲自教书,奶奶当年可是七里八乡著名的教书先生。 罗成功开心的忘记了父母一边的忧愁,他选择了抗下了一切。 时间很快,燕子的病痊愈了。 燕子的奶奶亲自领着燕子去上门说亲。那一天燕子穿上最美的新衣,珉上胭脂,朱唇皓齿,如若新娘出嫁美的不可收拾。 罗成功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罗父狠狠的训斥燕子与她的奶奶,斥骂她们不知廉耻,勾引男人,奶奶被骂做鬼婆,燕子被叫做妖女。 燕子的奶奶厉声回斥,最后逼得罗父只能满口脏话,罗母叫来人,让大家看看这不知廉耻的小妖精。 所有人都在嘲笑燕子,人们笑她、骂她,称她是**、婊砸。 在人群的讥笑中燕子无助的落下泪,她害怕了,她让奶奶带她走。 那时的罗成功是多么胆小,在人群面前没有勇气去挽回,去叫唤她的名字,甚至连眼神都不敢随她而去!他竟然觉得羞耻,竟然认为是她的命不好! 他是多么的自私!卑劣! 他偷走了她的心,却在角落中任由其插满利剑鲜血直流。 罗成功是一个小人,他恬不知耻的偷偷去找燕子,求得她们的原谅,罗成功是一个小人,他将所有的罪过全都自圆其说,求得他们的理解。 是这一切害得、罗成功知道。 燕子的奶奶过世了。 她临死前还在叮嘱叫罗成功好好对燕子,但罗成功他记得,他记得他的心,他也记得自己是一个胆小鬼! 后来生产队解散了,人们的思想也进步了。 罗成功在苟且偷生的几年后终于与燕子完婚。 婚礼上燕子没有笑,她想起了奶奶。 她想起了人们是如何骂她,如何骂自己的奶奶,她不抿胭脂,不涂水粉,穿着旧衣,不穿新衣。她害怕人们再一次指着她骂她,害怕罗成功再次无动于衷,任由自己自生自灭,燕子害怕,所以她什么也不敢做。 时代在进步,科技在飞速发展。 人们开始穿上新衣,浓妆艳抹也不会有人去评头论足的时代来了。 但燕子老了。 她不能再去干喜爱的事情。 奶奶说的日子来了,自己却都快要成了奶奶。 燕子气。 她想年轻,她想再次穿上当年的新衣,再次涂上胭脂水粉,再次和奶奶一同上门说亲。 但 燕子不想再去找罗成功。 老王头光棍了一辈子,他愿意给自己买这些,他愿意顶住世俗的压力,他是男人,错的是燕子。 燕子想让罗成功后悔。 于是便任由罗成功拼命的叫唤,燕子却连头都不回。任由你们去骂,任由你们去说。 几十年前我便在你们口中已是这般人,所以我不在乎。 罗成功 我或许曾爱过你。 燕子坐在拖拉机上,沐浴着春风,如获重生。 ## 阿尔莉亚篇—拾起圣剑的少女(三) ============================== 格鲁高忆起这些,不禁开始悔恨,所以这一世格鲁高便不再去碰女人,他伤害了燕子,所以要去赎罪。 他感谢女神茉莉亚让他在死后知道了燕子的感受,格鲁高也去释怀,并开始痛恨懦弱的自己。这一世格鲁高努力,从儿时起便醉心于医术,悬壶济世,为人所尊敬。 格鲁高知道了这一世已经足够,所以也不再去拼搏,只求得能多卖出一张赎罪券来帮助到那些孤苦伶仃的人。 靠在椅子上,格鲁高晒着太阳,这样的日子还有多久?格鲁高知道高血压、高血糖、高血脂这三高马上就会夺走自己的命,于是便只能活一天是一天,希望再一次见到女神茉莉亚时能够与燕子在相会。 咚!大门被少女推开,少女气喘吁吁,历尽艰辛终于摆脱了圣殿骑士的追赶来到了这里。 那位躺在椅子上,体型肥大的人正是阿尔莉娅朝思暮想为之痛苦的人,是他从大火中救出自己给予了自己生的希望。 小时的阿尔莉娅尊敬他,觉得神父宛如父亲一般,十年后的阿尔莉娅已经出落得楚楚动人,高窕的身材穿着棕色的麻布衣,胸前两个馒头鼓鼓的挺立起来,金发碧眼,知性优雅,修长的素手悬空而置,在看见那朝思暮想的人后激动的张开双臂冲上去紧紧的抱住躺在椅子上的格鲁高。 格鲁高只觉得一尤物突然涌进自己的怀中,柔弱无骨,嗅一嗅,那沁人心脾、勾人心魄的体香淡淡、甜甜,阿尔莉娅抬起精致的小脸,碧蓝的眸子中散发出闪耀的光辉,她爱格鲁高,在这十年中,阿尔莉娅将全部的思念转化成爱意,她愿意成为他的女人,她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 “格鲁高大人,我终于见到你了!”阿尔莉娅十分激动,小脸拼命的在格鲁高的胸衣前摩擦,拼命的嗅着格鲁高的味道。 她爱他,她想要他的一切。 “姑...姑娘!你谁啊,这个男女授受不亲啊,我这都一把老骨头了受不起这罪过啊。” “格鲁高大人!哦不,主人,从今以后您就是阿尔莉娅的主人,您想对阿尔莉娅做什么都可以,所以请让阿尔莉娅在稍稍的放肆一下。” 阿尔莉娅没有征得格鲁高的同意便擅自舔着格鲁高的脖子,伸出长长的舌头,一点一点将肌肤塗湿留下自己的气息。 格鲁高浑身像有电流划过,一个机灵推开了阿尔莉娅,阿尔莉娅一个踉跄晃荡了一下身体。 “你做什么!” “对不起,阿尔莉娅太过思念主人了。” “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主人,还有你到底是谁啊?” 格鲁高可从不记得自己和眼前的这位美少女有过什么交集。 阿尔莉娅一听主人并不记得自己不禁有些伤心,宛如小猫一样赖到格鲁高的身旁,蹲在腿边歪着小脑袋络络一笑:“主人十年前把我从大火中救了出来,还给了我一袋银子。” 阿尔莉娅期盼主人能够忆起,期望的注视着主人的脸。 格鲁高仔细回想去十年前在患有天花村落中的大火里确实救下过一个小女孩,但没有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女孩已经长大而且冰肌玉骨,秀色可餐让格鲁高这几十年没碰过女人的人不禁有些悸动。 “嗷嗷,我记起来了…可就算报恩也不用这种形式啊!” “主人,我这些年已经能够成为对您有用的人了,我可以做您的剑,做您的妾,为您做饭洗衣,你的命令无论是什么我都会去遵守,所以请不要在一次抛下阿尔莉娅。” 阿尔莉娅又如当年一般拼命的诉说着自己的优点,她害怕被抛弃,她害怕再次成为一个人,这十年来阿尔莉娅一直怀揣着对主人的思念才能够坚持下来。 格鲁高注意到阿尔莉娅腰间的长剑,想到这个女孩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格鲁高很是欣慰。 “额…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留在骑士团。” 格鲁高叹了口气妥协道,阿尔莉娅听到后整个人开心的跳起来,再次紧紧抱住格鲁高那肥胖宽厚的身躯,阿尔莉娅一脸幸福的躺在格鲁高的肚子上,甜甜的说道:“谢谢主人,阿尔莉娅这辈子都不会离主人远去。” 格鲁高伸出手擦了一眼额头的汗,“姑娘…可以松开了么,这样我很难堪啊。” “为什么?”阿尔莉娅抬起脸不解的问道。 “你还小,抱着我一个胖老头像什么话,以后还怎么嫁人。” “阿尔莉娅只会嫁给主人哦,就算主人不愿娶阿尔莉娅,阿尔莉娅也愿意一直做主人的情人。” “孩子,你思想很危险啊。” “主人,我不漂亮吗?”阿尔莉娅扬起脖子,傲气的说道。 “漂亮…” 格鲁高咽了口吐沫,点点头回答道。 “那格鲁高大人为什么不同意,难道是碍于身份?阿尔莉娅不要任何名分只想侍奉格鲁高大人。”阿尔莉娅表情坚决没有一丝玩笑的意思。 阿尔莉娅开始站起身,解下自己身上的布衣 “主人只需要命令,阿尔莉娅就会去照做。因为阿尔莉娅爱格鲁高大人,深深的爱着大人,爱着大人的每一个地方,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无论是生还是死,就算大人成了枯骨我也愿亲吻您而入睡。” 哗啦,衣服落地,凹凸有致,白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格鲁高眼前让格鲁高又咽下了一口吐沫,理智的说:“姑娘,快穿上,别做傻事。” “阿尔莉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十年间阿尔莉娅一直保持着处女,就是为了和主人而结合。主人,爱我。” 语毕,阿尔莉娅深深的吻向格鲁高、深深的。 时间一秒秒流逝,再次分开格鲁高看清那已动情的眼眸,勉强说道:“姑娘,回头是岸。” 阿尔莉娅**的贴在格鲁高身上,慢慢抚摸着格鲁高的身体,一点一点,每一块角落都不想错过,动情的说道:“主人,爱我。” 阿尔莉娅掀开格鲁高的衣服抚摸着格鲁高的肚子,用唾液打湿,娇声道:“主人,爱我。” 阿尔莉娅舔着格鲁高的身体,让自己的气息尽可能的留在主人身上,痴情的说道:“主人,爱我” 阿尔莉娅爱极了格鲁高,将十年来的苦难与思念全部都化为情意宣泄出来。 “主人,请爱我。” 格鲁高感觉到天旋地转,自己守了几十年的贞洁就这么被夺走了。 格鲁高觉得这个世界疯了。 (完) ## 玛格南篇—如果神明存在的话 ============================== 大地勇者埃尔文的传奇一生被无数诗人编撰到诗歌中,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童谣-冥河水。 冥河水,深渊。 波涛汹涌席卷世界,我们伟大的勇者埃尔文。 三下地狱,智斗三头犬,踏过奈何桥,封印冥河。 冥河水荤又深、一分一秒在哀嚎。 这首童谣是村子里孩子们最喜欢传唱的歌曲,小小的玛格南也不例外,在拉拉村每一个男孩子都想成为传说中的勇者,智斗恶龙救出公主。 勇者斗恶龙,是当代勇者罗大福旗下无限公司发行的绘本,虽然价格昂贵但村子里的孩子们还是凑钱买了一本来回传看,刚刚看完绘本的玛格南学着绘本中的勇者拿着小木棍来回劈砍,把自己当作了勇者。 “玛格南,吃饭了~” 妈妈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玛格南仍旧爱不释手的拎着他的小木棍,回到饭桌前,玛格南的母亲看到手上脏兮兮的儿子训斥道:“快把木棍扔了,去洗洗手再来吃饭。” “勇者不能丢弃他的宝剑!” 玛格南愤愤的说,说罢举起木棍像模像样的劈砍着。 “孩子他爸,你儿子又欠揍了。” 玛格南最怕自己的爸爸了,他有那么高,每天从事农活的手上挂满了茧子,粗糙的大手拍打在玛格南身上别说有多痛了,玛格南看到爸爸那瞪大的眼睛立马乖乖的扔下棒子,聂聂的走到了水井旁舀出一桶水倒在盆里,洗起了手。 别看玛格南个头小但力气可不小,要知道小小年纪的孩子们每天无所事事便是绕着村子几个孩子在那里鬼疯,玛格南不是孩子王,反而是总被欺负的那个,于是小小的年纪便萌生要出人头地的想法。 吃完晚饭,玛格南本来想要溜出去,去找小伙伴玩却被爸爸一把抓了回来。 爸爸叫他看书写字......可是爸爸自己都不会写字,玛格南没有胆量去反抗爸爸只能悻悻的坐在小桌上看着买来的字帖。 临摹了两三个字后玛格南就累了,玛格南到现在为止就会三个字,罗大福这三个字出现在字帖的第一页,玛格南也喜欢写勇者的名字很快便记住他了。 趴在课桌上玛格南睡着了。在梦里女神出现了,她漂浮在玛格南身前低下头笑笑。 “你想成为勇者吗?” “想!!” “女神姐姐能实现你的愿望哦。不过你要答应姐姐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啊?”小时候的玛格南抬起头望向女神姐姐。 女神茉莉娅摇身一变变成一男人,胖胖的,但气宇轩昂,“这个人记住了吗?” “恩...记住了”小时候的玛格南大致记住了那个人的样貌,茉莉娅又摇身一变变回了女神,穿着紫色轻纱裙,蹲在地上摸着玛格南的小脑袋,“这个人是勇者,叫罗大福。” “勇者!”玛格南知道他! “对,姐姐会让你成为勇者的,但你却一定要听罗大福的话知道么,这样的话你就是勇者了。” “我答应你。” 能够成为勇者怎样都好,哪怕是离开村子,离开父母。梦醒来的第二天我便被从狮心城罗府来的人八抬大轿带回到了大福身边。 爸爸妈妈拽着我,他们不在乎我是不是勇者叫我留在这里,可同村的小朋友们可羡慕我了,他们知道我被选为了勇者,同埃尔文一样伟大的人。 我辞别了父母,那个时候或许还有点开心,因为终于不用再去写字了,可现在我后悔了。 玛格南来到了狮心城,那的繁荣是他前所未见的,无数新奇的事务摆在眼前只能流连忘返被带到了罗府前。 当代勇者罗大福胖胖的,那个时候的叔叔还是十分英俊的胖子,并不是现在的油腻肥宅,我不记得怎样的走下轿子,罗大福叔叔笑着领我介绍起罗府。 罗府很大,大到玛格南跑完一圈可以累得气喘吁吁,在大福舅舅的告知下我看了看手上的纹章。那是昨天还不存在的剑盾女神纹,大福叔叔告诉我这就是勇者的证明。 时间飞快 玛格南在罗府也成了小少爷,大福舅舅没有妻儿,所以玛格南便成了罗府的接班人。 十二岁那年我认识了苏雅,她还是一个小姑娘,与法尔西斯之间的战争刚刚结束,苏雅便失去了母亲。 小时的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觉得那个小姑娘好阴暗,她的天空上布满阴霾不想同她说话,但大福舅舅告诉我这是你以后的妻子,好好跟她相处。 玛格南鼓起勇气牵起苏雅的小手,很快玛格南便同苏雅玩到了一起,或许玛格南是苏雅那段最灰暗时光中唯一的光明,这让她对我迁就很多。 十六岁那年,玛格南成长为一个小伙子了,苏雅也变得十分漂亮。 我开始有了烦恼。实际上我并不出色,只是一个土小子,只不过是勇者的这层身份让我高贵,渐渐的我开始有些自卑,在面对苏雅的举手抬足我变得紧张。 为什么呢?玛格南开始自问,在罗维士亚塔帝国,这是一座新贵族与旧贵族并存的国家,罗大福叔叔,蒙哥马特叔叔都是新兴贵族,伴随着布达索沃王朝的覆灭而发家的一批人,旧贵族则是帝国的法师与南方各领主,玛格南认为自己勉强属于新贵族阶级,但自己却没有任何爵位,这让与身为公主的苏雅产生了距离感。 这个时候的苏雅没有丝毫察觉。 勇者小队在玛格南十七岁的时候编成,玛格南作为队长,成员为拥有狮吼纹的苏雅、来自南方教会的吉姆、勇者级冒险者猎人塔克。 我们四人组成小队出发,我和苏雅在十四岁便初尝禁果,但同一样东西吃多了总会觉得腻,于是在狮心城便同塔克一起勾肩搭背踏遍青楼。 苏雅一次次的原谅了他,或许在她的内心中真的是爱自己的,但我呢?玛格南扪心自问。 时间飞逝 勇者小队到了魔王座下,本以为会战胜他,成为勇者传奇但却失败了。 塔克和吉姆死了,魔王饶过了我和苏雅。锤打着地面,那时的我还是正常的人。 之后又是怎么了?那两年内我的未婚妻苏雅扶摇直上成为了女王,我与她的距离仿佛又远了一大步,苏雅很爱我,但我却没有勇气去向她真正的求婚。 大福叔叔让我做了东边的无限公司总经理却不信任我派了几个助理,那样也好反正我也不懂,大家都在嘲笑我,我知道。 曾经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我选择了什么? 堕落 在堕落。 望着手中的刀,今天是她最幸福的一天。 我却要做什么? 呵呵,大福叔叔你和女神串通好了吧,把一个傻子整整骗了十六年!你让我做这种事!我玛格南还想做个人! 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难道也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吗? 眼前一黑,玛格南狠心的挥下了刀。 时间静止,一瞬回到了那一刻,苏雅紧紧的抱着自己在抽泣,啊啊,她是那样的爱我。即便刚刚身在险境,差一点被龙骑士的龙炎吞噬,那一秒,那一瞬,随着你的泪光我已腐蚀不堪的内心渐渐有些松动。 是我把心涂黑了。堕落真的是一件轻而易举的快乐事,我沉醉在了其中。 苏雅,我不配你的爱,不配。 如果我不是勇者的话,或许会在村子里同父亲一样平凡的过一生吧。 女神你在害我。 画面终结,匕首上滴着血珠,一点点的流淌下来,汇成了小溪。 静静的,凝固住了。 ## 雄狮怒吼—红色婚礼(一) ============================== (雄狮怒吼番外时间线为第二卷结束) 灯火阑珊,全塞罗的人们都在欢呼庆祝女王出嫁,作为吟游诗人的故乡塞罗已经有不下十首清新飘逸的诗句随着悠扬的乐曲欢唱而出,这些都是诗人们今日现场为女王而编撰的一首首带有美好祝愿的诗歌,相信历史会铭记这一天随着诗句流传一代又一代。 凤冠霞帔,苏雅衣着红色的婚纱裙,娇羞的红着脸,站在身旁的是自己的丈夫玛格南,偷偷看去一眼又耐不过羞涩别过头,即便苏雅与玛格南早就彼此熟悉,但像今天众目睽睽之下苏雅依旧是个小女生,不再是君临天下的女王。 苏雅的外公蒙哥马特老将军在下面大笑拿着酒杯跟罗大福在那里碰杯,作为玛格南一方的家长罗大福代替出席。 “哈哈哈,老罗啊,这好事成双,罗兹维特那老头刚刚仙去,你家玛格南就想通终于把这婚给结了,这也了却我一桩心愿啊。不然嘞估计过不了两天就要陪罗兹维特那个老混帐去了,哈哈哈。” 罗大福眯了眯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诶!老将军身子骨硬朗着呢,不仅能看见你外孙女的婚礼,到时候大胖小子你都抱得到!” “哈哈哈,来喝!” 苏雅作为新娘陪同着自己的丈夫玛格南挨个走过酒席敬酒,蒙洛特舅舅高举酒杯一饮而尽,叫人送来一把寒铁宝剑当作新婚之礼。 罗菲尔达老态龙钟已经不在神采奕奕但今天依旧是高兴的很,在和新郎新娘喝完碰杯酒后也叫人送上了一套金首饰做给礼物。 莱恩亲王拍拍手,下人在众人的惊呼声中端上一尊青铜大鼎,“这是我进驻红宫时发现前朝留下的物件,这鼎意味着九五至尊,我祝愿女王陛下同玛格南殿下一统千秋,早日恢复祖国河山!” “好!说的好!” 蒙哥马特在一旁拍手称快,随之在场响起整齐划一的掌声,罗大福象征性的轻拍两下撇着眼。 “孙女,我送你一份大礼。” 喝得大醉脸颊通红的蒙哥马特干咳一声,下人立马递上细长的依仗剑,“玛格南,你小子给我听着。” 玛格南明白回事立马单膝下跪。 蒙哥马特剑抵玛格南的肩膀,醉醺醺的宣布道:“我以帝国大将军之名授予你为安弗洛领唯一的继承人,帝国侯爵之位承袭我儿蒙洛特之职。” “父亲?” 蒙洛特有些不太清楚,蒙哥马特笑笑,“我老了,罗兹维特那个老混蛋都死了,我也该考虑考虑颐养天年的事情了,我的职务全部都由你来接任,而玛格南是你的接班人。” 玛格南跪在那里不说话。 蒙哥马特有些累了,坐回到座位上,很快的便打起鼾声,红宫内的大家全都齐刷刷的偷笑出声。 “老将军累了啊。” “征战了大半辈子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苏雅拍了拍傻瓜,让他赶紧站起来,悄悄的在他耳边说:“这下子你就是侯爵大人了。” “谢谢你...苏雅...” 罗大福晃动着胖身躯来到自己的接班人身前,看着比自己高上许多的勇者,罗大福和蔼而又亲切,说:“可惜了,我不能像老蒙那样送你那么大的礼物,这把陨铁打造的匕首送给你好生留着,别看它小,那可是削铁如泥。” 罗大福的贴身保镖忍杀七人众之一地煞**着上身双手递上寒芒匕首。 玛格南望着它不敢去接。 “愣着干什么,这是罗大福叔叔的一番好意。” “苏雅...” “快收着啊。” 玛格南颤抖着双手接下匕首,望着罗大福充满和蔼笑容的脸不知在想什么。 婚礼的场地内汇聚了东边帝国内所有的知名贵族,大家都在高兴的攀谈,最近两个国家间的形势越来越明朗,自从玫瑰一方的科技大臣,青法师一族的族长罗兹维特逝世后,那边可是内部一片混乱。最为有意思的便是父亲与女儿的权力争斗。 罗伯斯作为罗兹维特的继承人一跃接替了其所有的职务,并且积极的限制由女儿摄政王艾拉杰菲提拔起的一大批新贵族,艾拉杰菲将东边帝国的所有领土作为大蛋糕分发下去,许诺他们在红宫倒台后的利益。 但其父罗伯斯并不认同的她的做法,多次说教无果后便采取了政治对立,而在六人议会中,摄政王艾拉杰菲也是获得了半数的支持,其中有法务大臣沙林,新晋军事大臣丹尼斯。 丹尼斯就是典型的新兴贵族阶级的代表,其被许诺的大蛋糕就是现在的红宫塞罗王城,农林大臣格拉克,总务大臣亚尔夫两个虹法师一族的贵族代表在这场权力斗争中保持中立,反对派则为罗伯斯与罗大福。 罗大福眨眨眼,暗笑,自己的梦想终于快要实现了。 婚礼以女王苏雅醉倒为结局收尾,各贵族们也都纷纷散去。只留下了罗大福与莱茵亲王。 两人相谈许久后互示友好分别开。罗大福回到住处,那是红宫特地安排给罗大福的大院,虽比不上罗府,但也足够说得上是奢侈。 在那里等着罗大福的是七人,忍杀七人众全员:罗刹、金刚、魑魅、魍魉、天罡、地煞、独狼 罗刹,玉面男子,体态修长,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金刚,大块头、力大无比无人能及。 魑魅,妖晓女子、风情万种,常常与魍魉一同行动,擅长幻术。 魍魉,蒙面女子,毒蛇泼妇,擅长挑逗别人心神。 天罡,白袍老者,强力武者,一双铁拳打爆苍穹。 地煞,赤身黑老头,强力武者,一身黑气功可比万军。 独狼,蒙面忍者,十八般暗器样样精通,轻功无人能及。 这七人便是罗大福的心腹干将,此番将这七人聚集再此也意味着一场大变故的发生。 罗大福双手背后,看向这七人。 魑魅轻声笑笑,摇摆婀娜身姿汇报道:“大人,之前交给我的任务都已经处理完毕了。” “都死了吗?” “都死透了,不过在死后还是让我和魍魉好好玩弄了一番就是。” 很好,很好,我罗某今日就要开始夺取我的天下了! 罗大福眼神凌厉,腾露杀气,“这次行动必须保证万无一失!罗刹独狼,你二人务必救出玛格南,魑魅魍魉负责解决罗菲尔达,天罡蒙哥马特交给你,他现在估计醉的不省人事应该没有问题,地煞在我身边待机。子时城中会有人放火,届时行动,务必成功!” “是!” ## 雄狮怒吼—红色婚礼(二) ============================== “呐,玛格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苏雅的小脸泛着红晕轻轻倚靠在窗前,从这里望去几乎可以瞭望见半个塞罗城。 这是红宫内最高的塔,曾经也是布达索沃王朝的皇帝用来囚禁巫女的地方。 关于这里的传说有很多,高塔上被囚禁的巫女与爱人分别,整日以泪洗面。 为了诞生下真正的神子布达索沃的皇帝强迫巫女生下自己的孩子。 时隔几百年,真正的布达索沃皇族血脉再一次诞生到这个世上,本应成为一代皇者的孩童却随着布达索沃王朝的覆灭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红宫遭到烈火的焚烧,无数宫中侍从惨死在火海中,而世间也普遍认为巫女同孩子一齐死在了这场大火中,这场火被后世称谓罗戈托大火。 随着亲王莱茵进驻到塞罗城后才发费大力气将红宫重修,也修好这座百米高塔。 修建百米本是为囚禁巫女防止其逃走,后因罗大福将这里装上了升降式电梯现在成为了女王苏雅的寝宫。 苏雅喜欢这里,从窗外望去便是灯火通明,天上的星星也近在咫尺。今日天空依旧,街上却比往日都要热闹,因为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大婚而在庆贺。 撩起长长的秀发,苏雅扭过头看向自己的男人,不知为何他今日有些反常总是呆呆的在想事情。 “呐,玛格南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玛格南简短而又干脆的回答。 “其实我第一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啊啊这就是我未来的老公真倒霉这种事情。”苏雅回忆起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个时候的你看上去就是呆呆的傻小子,就像现在一样。” “不过后来也多谢谢你,让我忘掉了母亲的事情,那段时光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感谢有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苏雅…” “你还记得塔克和吉姆吗?呵呵,刚见到他俩的时候我就在想怎么要跟这种人组队啊之类的,完全跟我们不搭啊,后来也正是因为他们两个你我才活了下来。” “这么觉得时间过的真快啊,一切都好像是昨天发生的呢,你猜猜我刚才在酒席上是真醉倒了还是装的?”苏雅轻声一笑,站到玛格南眼前。 “装的?” “不是哟,我是真的醉倒了,不过后来你把我送回来的时候又醒了。” 玛格南突然想了起来苏雅的酒量其实并没有那么好。 “你在想什么呢?一直都在发呆,从婚礼开始时就是。” 苏雅仔细的盯着玛格南的脸想要找出问题的答案,正当玛格南要如释重负将一切脱口而出时苏雅用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 “不用强迫,不想说就不要说了。”苏雅一下子扑到婚床上,赌气道:“反正又是在想哪个外边的野女人对吧,哼~” “不是。”玛格南连忙解释。 “不听。”苏雅假装生气别过小脸,“反正你现在是我的老公了,以后让我抓见一个小三就关一个,看看最后红宫的地牢能不能关得下。” “苏雅,我以后不会再出去找女人了,我发誓。” “省省吧,就算我在傻也早就被你骗醒了,呐玛格南。” 苏雅故意露出了香肩示意玛格南上床,见他迟迟未动后苏雅着急得自己下了床帮愣在那里的玛格南解衣。 “都老夫老妻了还害羞什么,怎么跟十几岁时第一次似的…十几岁来着?咱们第一次做?” 苏雅一边想着第一次与玛格南坦诚相见时的羞涩一边大胆的脱下玛格南的衣服。 如同初夜一般,随后苏雅甜蜜的睡去了。 子时 塞罗城起火,没人知道是什么起因,城中的士兵们纷纷出动前往灭火。 第二天清晨,大火终于被扑灭,随之而灭的还有塞罗城所有人的希望。 女王陛下死了。 被一个可憎的小人杀死了,毫无防备在睡梦中逝去,短暂的一生在最幸福的时刻走向终结。 随着女王陛下死去的还有帝国的宰相罗菲尔达、大元帅蒙哥马特,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因此陷入了混乱。 失去了正统皇室血脉的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如失去了地基的高楼一下便坍塌随即不复存在。 安弗洛领领主、北击法尔西斯的英雄蒙洛特一怒之下举兵联合七位旧领主一同抵抗来自狮子王的军队。 不过这都是后话。 在塞罗的吟游诗人口中永远的记录了那一天,卑鄙无耻的勇者杀掉了宛如玫瑰一般高贵的女王,鲜红的血遍布红裙,在不知晓一切的黑暗中失去了生命。 人们会讴歌打败勇者的人,勇者在一时之间成为了卑鄙的代名词。 而真正打败勇者的人,此刻却也在痛苦之中挣扎。 狮心城埃浮丽宫 摄政王艾拉洁菲高雅的举起高脚杯同自己的亲信丹尼斯含笑碰杯。 ”为了我们的胜利干杯。“ 紫红色的葡萄酒轻抿入口,艾拉洁菲放下酒杯看向仪表庄重的军事大臣。 丹尼斯默默切割开牛排递到嘴中,承接到艾拉洁菲的目光后笑出声。 “摄政王殿下放心,失去了大义无论敌军多么勇猛都不会是我的对手。” 丹尼斯在这之后会率领一万的军队从狮心城出发作战叛军收复失地。 不过在出征前丹尼斯还有一个担心的小问题,“摄政王殿下关于我的领地…” “放心,莱茵虽然此次有功但依旧改变不了他曾是叛军的事实,塞罗城一定会是你的。”艾拉洁菲冷冷的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丹尼斯露出笑意继续陪伴着艾拉洁菲共进早餐。 现在曾经叛乱的十三个领只剩下八个仍在拥兵抵抗,剩下的五个领已经回归到了帝国的统治中。 此番丹尼斯领兵是遭到了敌对派罗伯斯和罗大福两人的强烈反对,但艾拉洁菲为了防止兵权再次落入别人的手中还是坚持让丹尼斯出征。 其实艾拉洁菲有考虑过让表姐拉维尼娅回到狮心城作为统帅出征,但表姐好像陷入了婚后的幸福生活并不想从泡泡螺回来,艾拉洁菲没有办法只能选了丹尼斯。 而因为这次事故,格雷也真正的成为了泡泡螺的领主,作为帝国的一名伯爵大人活下去。 此刻在安弗洛领,以蒙洛特公爵为帅、贝特候爵为副帅总计一万三千人的军队正在边界安营扎寨,等待着狮心城的敌人。 ## 雄狮怒吼—拉尔克平原之战(一) ============================== 蒙洛特穿戴甲胄行走在军队的营寨内。 一万三千大军平铺在安弗洛领内拉尔克平原上,蒙洛特打算在这里和狮心城的军队正面交战。 此次率领的军队乃是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内的中央军,虽然帝国随着苏雅女王的逝去而分崩离析但其核心军队却仍旧掌控在蒙洛特的手中。 即便是狮心城也只能调动一万的兵力前来作战,对于统帅丹尼斯蒙洛特没有什么认识,只知道其是法师出身。 在兵力占据优势的情况下,同帝国双壁的贝特候爵商量后便决定在这里布阵。 红色的鳞甲军整齐的集合在阳光下,在一旁雄狮怒吼的旗帜飘扬在空中,虽然国已灭但其魂不散。 巡视完一圈后蒙洛特回到军议大帐,花白头发已年过七旬的老将贝特候爵正坐在其中同一众将领商讨战术,见状蒙洛特也加入了其中。 老将贝特在沙盘上摆出了我军的阵营,也将敌军摆放整齐。 在这种大平原上想要靠阴谋诡计取得胜利几乎是不可能的,先不论丹尼斯其人能力是否能抵得上长年征战的蒙洛特等人,光是主动出击求战一点就让贝特轻视于他,不过轻视归轻视其战必须胜利。 “琴拉蒂你的骑兵部队在主战场的北方处待机,不用离得太远让丹尼斯知道我们这边的意图,但要离开弓手的射程。” 前克罗米领女伯爵点点头,腰间别着马刀,她就是之前跟随贝特伯爵斩杀狮心城禁军长官俾斯杰的人。 见到大帅走进来了贝特伯爵立马站起身来,蒙洛特挥挥手示意老将军坐下。 “继续。” 贝特点点头,“塔布姆将军领两千人重甲部队在大军的最西端,敌人会从西边而来所以那边会是前线,你负责在开战后第一时间作为先锋。” “明白!” 手持战斧的塔布姆高声回答,其人身高一米八左右,浑身肌肉是蒙哥马特大帅旗下的重要战将,曾跟随狮子王东征魔族、参加狮心城会战等等。 “安罗文两千常规部队在后方做支援。剩下的作为中军主力由大帅统领,这一战我们主要靠琴拉蒂的骑兵部队取得胜利。大帅意下如何?” 蒙洛特仔细的凝视了桌子上的沙盘,过了一会才缓缓说道:“中军交给贝特老将军您来,比起统帅大军我更适合上阵杀敌,给我五百的机动部队就好了。” “可您是三军主帅啊,万一有什么闪失。”贝特连忙劝阻,要知道主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很有可能由胜转败。 蒙洛特叫老将军安心,“如果真有意外到时候由贝特接任元帅一职。” “大帅!”安罗文担忧的喊道,作为蒙洛特的部下兼好友安罗文知道他是想要复仇,自己的妹妹唯一留下的孩子死在了狮心城的那帮骗子手中,父亲也是,这个仇蒙洛特怎么能忍? 安罗文害怕他的冲动,大帅一直都是这样看上去若无其事十分坚强,但在暗地里不知流过多少眼泪,捶打过多少次地面。 “没事的,我的部队会作为突破手会撕裂开敌阵。” 贝特也是性情中人,自然知道蒙洛特想要复仇的心情,对于狮心城那卑鄙的做法在场的所有人都可谓是怒不可遏。 但在场的各位也都清楚,这场战争是没有胜算的,他们会打赢一次,打赢两次、他们可以打赢无数次但却一次都不能输,因为输就意味着彻底结束,他们输不起。 失去了女王陛下,没有继承人的国家也随之崩坏,民众信仰的正统女王死后乔治也就顺理成章的理应成为国王,而他们现在就是世间的反贼。 他们所作的只不过是对恶毒阴谋的控诉,让其付出其应有的代价罢了。 深夜 蒙洛特巡视完军营后回到自己的帐篷,依靠在座椅上拿出了那张黑白的相片。 妹妹萊沙的笑容已经渐渐模糊,在紫罗兰的花海前两人开心玩耍的时光已不复存在。 对不起萊沙,你的女儿我没有守护好。 “大帅,在吗?” 蒙洛特连忙调整一下情绪把照片放进了怀中,听声音是安罗文。 “进来吧。” 安罗文拉开帐篷走了进来。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安罗文坚毅的脸庞上挪动嘴唇缓缓的说出口。 “大帅我想和您谈谈。” “什么?”蒙洛特问。 安罗文鼓足了勇气说出了大家都不敢提及的话。 “关于未来的事情。” 蒙洛特听后沉默了半晌才说出话:“你想说什么。” “这场战争我们没有胜算,虽然大家都没有说,但……我觉得大帅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以后的事情。” 安罗文站到蒙洛特身前,“大帅,狮心城的当政者已经做出了这么过分的事情,难道您甘心让其继续在位子上继续逍遥快活吗?现在我们在整个国内找不出对手,完全可以…” “够了!你想说什么?你这是叛乱。”蒙洛特愤怒的站起来大声斥责了安罗文。 安罗文坚持的继续说道:“我们现在就是反贼!难道他们在神圣的婚礼后指使丈夫暗杀妻子的事情就是对的吗?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胜者为王,凭借您的才能完全可以推翻现在的王室,罗维士亚塔帝国不也是这么来的吗?人们谁还会记得布达索沃?” “那是布达索沃皇帝咎由自取民不聊生。” “大帅,难道现在人民就安生了吗?人民不会安生的,只要有贵族一天人民就会抱怨一天,人民的欲望是无止境的……” “够了!你下去吧。” “大帅!” “赶紧滚!” 安罗文只得不甘的退到帐篷门口,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大步走了出去。 安罗文不见了,蒙洛特虚弱的坐回到座位上,一瞬间时光好像从自己身上离去老了几十岁提不起半点力气。 安罗文说的有道理,此刻只有推翻罗维士亚塔帝国才能有自己的活路,才能让跟随自己的人看到希望。 但蒙洛特不会这么做,自己的妹妹是罗维士亚塔的王妃,父亲是罗维士亚塔的大将军,外甥女是罗维士亚塔的女王,难道自己要去推翻亲人们的故国只为了自己能够苟活? 不,自己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蒙洛特躺在帐篷里夜不能寐,一夜无眠。 ## 雄狮怒吼—拉尔克平原之战(二) ============================== 拉尔克平原上两军对阵,蒙洛特身穿红色甲胄骑在骏马上,身旁则是白甲老将贝特。此刻蒙洛特和贝特的主力部队尚在前锋塔步姆的军阵后。 “大帅,这是敌阵的阵型图。” 负责侦察的士兵飞马来报,蒙洛特接过图纸,贝特骑在马上歪过头瞧去。 “敌军看样子想要和我们堂堂正正的交锋啊。”贝特老将军看完图纸后说,狮心城一边丹尼斯的军阵是非常标准的锋矢阵,看样子打算直接击溃蒙洛特。 “这是他第一次统兵作战,就教教他今后该怎样打仗。”蒙洛特将图纸**成一团扔在地上。 蒙洛特的军阵呈三层,前军中军殿军,左右两翼均无部署,琴拉蒂女伯爵的两千骑兵部队在战场的北端,丹尼斯可以看得见。 蒙洛特传令下去叫塔步姆先锋部队发动攻击。 雄狮军前阵,塔步姆接到来自大帅的命令扛起大斧,传令道身旁几个副将:“大帅有令,全军随我冲锋!” 前锋塔步姆军有两千步兵,每名士兵身上都穿戴着红色的鱼鳞甲,第一排全员是盾牌,在第二排则是长枪。长枪搭架在大盾上形成具有威慑的盾阵,在第三排第四排则是手持双手剑的轻甲军士。 前锋稳固的向前推进,速度并不快,但每走一步都带着威风。 狮心城白玫瑰军,洁白的旗帜上绣着金边玫瑰,旗帜飘扬在空,军中主帅丹尼斯刚刚听到了传令兵带来的消息。 敌军前锋动了。 丹尼斯位于锋矢阵的中后部,后面没有军队掩护,听到敌军向前推进丹尼斯乐了出声。 “敌军前锋已动,传令弓箭手消耗对面,待到敌方中军和前锋分隔开,骑兵队先向敌军中军冲锋,随后包夹敌军前锋吃掉他。” 丹尼斯胸有成竹,旁边的偏将也点头附和大叹主帅高明。 战场上。 塔步姆的军阵一步步向前迈进,在进入到对方的弓手射程后迎来了对面的箭雨。 “敌军的弓手在锋失阵的最后边。” 塔步姆通过箭雨袭来的方向辨别出了敌军弓箭手的位置,虽然这么布阵在正面交战后弓箭手处于最安全的位置,但同样他的背后没有任何防备,射程也缩短了许多。 塔布姆拔出腰间的红色信号弹放了三个,这意味着弓手在最后面。 看样子敌军想要强攻,因为弓箭手似乎并没有配备很多人,即便如此塔步姆的先锋军也是遭到了相当大的损失。 在快要接近敌阵前军时,敌军的弓手停止了射击,相反令塔步姆出乎意料的是敌军竟然将骑兵派出完全不顾自己这边直冲中军大阵。塔步姆挠了挠脑袋表示没有看明白这操作。 在两军相接时,塔步姆部和丹尼斯的大军开始了交战,前阵的大盾撤下,后方的双手剑军士们一拥而上。 塔步姆手持战斧,穿着红色战甲大喝一声冲进敌阵。 塔步姆虽然不是武者,但也是久经沙场,有万夫不当之勇,其战斧劈割开一个又一个敌军,虽然这边人数不占优势,但因为丹尼斯仍旧保持着阵型并没有一拥而上所以塔步姆一方还占有了优势。 看到塔步姆已经交战,贝特伯爵拿起望远镜看去,发现敌军的骑兵部队竟然朝中军而来,正当贝特想要嘲笑他无知时,又见骑兵部队调转马头转了回去。 ?? 贝特不知道这人究竟要搞什么操作。 丹尼斯以为塔步姆会相距消耗,没想到竟直接混进大阵进行交战,让这手骑兵迂回包抄显得没有意义了。 因为这么做会波及到友军。正当丹尼斯感到懊悔时又听到了传报,后面出现了五百重骑兵朝本阵突袭! “怎么可能!” 丹尼斯一下子猛然回头果然看见远方那渺小的人群正朝自己这里袭来。 “敌军的骑兵部队不是没有动吗?” 丹尼斯可是一直在观察着这支机动部队,果然在远处琴拉蒂的骑兵部队依旧在待机。 “该死,被他给耍了!” 丹尼斯这时明白过来,立马让锋矢两翼回撤掩护自己,并且下达了立即马上的强制命令,于是丹尼斯的两翼军队迅速回撤。 同丹尼斯军队行动的还有琴拉蒂的骑兵部队与贝特侯爵的中阵大军。 蒙洛特骑在战马上,手持明晃晃的神器朗基努斯之枪,见到敌军阵型大乱骑马冲杀进去,长枪所过之处鲜血四溅,一瞬对于狮心城的怨恨迸发出来,那群法师杀害了自己全家,仇恨使得蒙洛特更加骁勇,其势不可挡,无人敢敌。 “速来,给我拦下敌将!” 丹尼斯慌乱的朝左右大喊,只见蒙洛特率人砍杀进来,直逼自己。而此时丹尼斯的军队只有南边的一翼撤了回来,北边的军队被琴拉蒂的骑兵部队冲散了。 很快贝特的中军也赶到,但战局已经明了,敌军溃败,主帅丹尼斯也被蒙洛特生擒,押回了大帐。 这一战损失了两千多人,其余皆溃败而逃,而雄狮一边只有死伤一千五百多人。其大多是先锋部队与蒙洛特的突击部队。 丹尼斯是一位高贵的法师,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被人捆成马甲按在地上。 浑身是血的蒙洛特同塔步姆走回营帐爽朗大笑。 贝特侯爵上前同两人拥抱,大笑道:“这一仗漂亮啊,哈哈哈。” “我也没想到能够这么轻松。”蒙洛特说。 “只不过是一鼠辈哈哈哈,就这还来指挥军队,不叫士兵们跟着你送命么!”塔步姆是一粗人,直接上前指着丹尼斯嘲笑,丹尼斯一脸不屈,摆出不服的表情。 “大帅,这怎么办?砍了吧。”塔步姆问。 “放了他。” “啊?大帅,你就要这么放他走?”塔步姆瞪着眼睛质问道。 “我们不能杀贵族,无论狮心城遵不遵守,我会遵守的。” “大帅!就这么放他回去太便宜他了!”塔步姆顶着脸在丹尼斯面前,怒吼道:“为了他那些冤死的士兵也应该砍了他。” 琴拉蒂穿着战甲走到塔步姆身旁拉开他,将其和丹尼斯隔了一米多远,“放他走吧,相信这已经足够侮辱他的了。” “我呸,一群逆贼,我丹尼斯用不着你们怜悯!要杀就杀!” “老子我现在就砍了你!” 塔步姆挥起战斧就要砍下被蒙洛特出手拦了下来。 “别给他马,让他自己走回去,顺带把那身帅服拔了换上流兵的衣服。” “知道了,跟我过来。” 琴拉蒂薅着丹尼斯走出了营帐,害怕塔步姆再冲动。 战事完了,蒙洛特也出了一口气,坐回到座位上等待着打扫完战场撤回到安弗洛城内。这一战之后,相信狮心城短时间内无法在凑出一只可以抗衡这边的大军,而这段时间也正是蒙洛特等人休养生息的机会。 在版图上虽然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覆灭,但依旧有八个领拒绝接受狮心城的政权属于独立状态,不过很可惜这八个领并不全在蒙洛特的控制下。 以莱茵为首的四个领目前依旧没有接受狮心城的统治,似乎在同狮心城谈判,虽然现在还不是敌人但不知何时就会变成对手。 莱茵旗下有着将近八千人的军队,是原帝国下的边防部队,其中最著名的一只部队就是驻守在络丹斯防备魔族从拉尔塔要塞入侵的军队。 其指挥官正是原拉尔塔要塞指挥官戈洛文。 蒙洛特觉得头大,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毕竟不知再过多久这样的惬意生活有可能就有再也不见了。 ## 雄狮怒吼—新的领主 ============================== 罗维士亚塔帝国是人类社会中仅有的两个帝国之一,位于大陆的最西端。 另一个则地处罗维士亚塔的北方是一个以氏族把持、七大圆桌骑士领自治的国家—法尔西斯。 在过去的四年内罗维士亚塔帝国经历了东西分裂成两个政权,而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内部又因女王苏雅的死而分裂成了两方。 其中一方是由安弗洛领、加罗尼亚领、克罗米领、塞罗领组成的以旧红宫为根据地的统治集团,其领袖曾为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大将军、女王的亲舅舅蒙洛特。 另一方则是亲王莱茵为首的新帝国右派组成的利益集团,其领地为络丹斯领、吉罗亚领、塞维法克领、不丹领四处。恢复了其领地内各领主对于领土的自治权并组成了联盟在同狮心城谈判,若是条件允许他们将会毫不犹豫的归顺狮心城的统治夹击残存的红宫政权。 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是由十三处领地组成的国家,除却这八处剩下的五处领地皆以回到狮心城埃浮丽宫的统治下,其各地的统治贵族也全部都换成了由摄政王艾拉洁菲旗下的新党人员,在这之中就包括泡泡螺领主格雷伯爵。 泡泡螺地处东南方,严格意义上来讲它其实是被归为南方九领之一,因为其前领主柏罗塞属于南方旧布达索沃贵族派,但因其贪图利益冒险加入蒙哥马特的反乱使得其得不偿失甚至全家死于魔族之手。因此泡泡螺现在已经被划分到了东方成为了东方十三领之一。 突然成为了一城之主的格雷显然还是有些不习惯坐在市政厅办公室中看向一叠又一叠的公书文件感到头疼。 拿起上面的第一份是由南方八领之一宾法亚领领主捷克森寄来的庆贺。 打开一看全都是恭喜赞贺之词,像这样的信格雷已经看到厌烦甚至没有将它读完就扔进了废纸篓。 “我们的领主大人这么高傲,连南方派领袖寄来的信都不想读完吗?” 龙骑士拉维尼娅拖着长裙,金黄色的长发被整齐的扎起来形成花骨朵,已经完全由战场女武神变为了沙龙贵妇,依靠在格雷的肩膀姗姗一笑望向纸篓。 “我又不认识他。”格雷拿起来了第二份文件,这并不是贺卡而是来自领内民政局的文件。 格雷仔细的阅读了一遍揉着脑袋,上面写着关于领民身份的变更需要制作相关的公民证件需要一大笔经费。 格雷知道现在的领内公款可是零,由于红宫政权采取的是中央拨款的形式导致没有一丝储备资金,自己新官上任可谓是一穷二白。 “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拉维尼娅观察到格雷的脸色体贴的说道,“我来看看……恩…确实是笔很大的金额啊。” “制作公民证需要那么一大笔资金吗?” 在格雷的意识中只不过是一些小卡片即便弄上一百万张也需要不了这么多的钱。 “可能还有相关的人工费吧,这里不也写着还有人事费。” “他们的工资也要我来付的意思么……”格雷没好气的说道。 “当然啦。”拉维尼娅笑着拍了一下格雷肩膀继续说道:“你现在可是这片地区的主人了,当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负责咯。” “……我现在想把这份大礼送还给你妹妹了…”格雷苦笑。 拉维尼娅拿过文件仔细看了看思索着说道:“要是老公钱不够的话我可以替你凑上,你妻子我还是有点小金库的。” “…那拜托了…” “说的好没底气。”拉维尼娅把脸凑到格雷眼前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的就是你的,我们现在是一家人不用这么见外。” “好好好,老婆大人拜托了!” “收到!” 格雷拿起下一份文件正准备阅读时门外传来小脚步声。 “爸爸爸爸!” 亚伦推开办公室的门张开双臂一路小跑的冲了进来,蹦到了爸爸怀里。 “你怎么来啊小淘气。”格雷一脸宠溺的说道。 “想爸爸就过来了,亚伦自己在家好无聊,妈妈也不在。”亚伦幽怨的小眼神瞟了一眼妈妈生气的嘟起嘴不去看她。 “妈妈错了,明天回去就陪亚伦玩好不好。” “妈妈眼里都是爸爸完全没有我,不喜欢妈妈了。” 格雷用着大手挂起宝贝儿子的鼻子说:“怎么跟妈妈说话呢。” 拉维尼娅递给格雷一个眼神,小孩子依着他嘛。 “怎么不跟爱丽丝好好学习天天来这捣蛋。”格雷可是个非常严厉的父亲尤其是在对于亚伦的学业上。 虽然现在亚伦还没有去幼稚园属于正在自由玩耍的年纪但格雷可并没有让其一直自由散漫下去的打算而是每天都叫爱丽丝去教他认识新的自然事物。 “无聊!亚伦不想学!” 亚伦跳下爸爸的怀抱朝着妈妈张开手,拉维尼娅一看小淘气又来讨好自己了便笑着把儿子抱了起来。 只要爸爸一说学习的事情小鬼灵精就来找自己了。 “还是妈妈好,我最喜欢妈妈了。”亚伦说。 “你刚刚不还是讨厌妈妈吗?”拉维尼娅故意生气的说道,亚伦大笑着讨好,“那是逗妈妈的,我怎么会不喜欢妈妈呢。” “就你说话好听。” 拉维尼娅身为龙骑士抱起四岁大的孩子自然不会吃力,亚伦幸福的趴在妈妈怀里赖着不走。 “少爷别累着夫人了。”爱丽丝在一旁说道。 “没事的,孩子喜欢。”拉维尼娅说,只要亚伦喜欢做什么都行,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对于亚伦的喜爱可是无人能及就连其亲生父亲恐怕都到不了这种境地。 在对于孩子的教育问题上拉维尼娅则完全的充当白脸,格雷则不得不拉下脸成了那狠角色,其实格雷也想溺爱着抱着他让他无忧无虑自在的成长,他是芙蕾雅的孩子,亚伦长得非常像她的妈妈小小年纪就已经英俊的不得了。 或许是在其身上看见了她的影子,格雷想要他成材、想要给予他美好的未来所以不得不严酷起来。 “少爷别打扰老爷工作了跟我一起回家吧。”爱丽丝说。 “不,我要在呆一会。”亚伦抗议道。 “这样妈妈陪你回去捉迷藏好不好,妈妈来找。”拉维尼娅提议道。 “好啊好啊,妈妈我们回家!” 拉维尼娅向格雷递出一个安心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风信子。 回到家中拉维尼娅陪着亚伦玩了整整一个下午,小家伙藏起来要找他可是要花费不少力气。 要知道捉迷藏的胜率可一直都是亚伦领先,虽然这其中不排除拉维尼娅放水的嫌疑,比如故意没有看见躲在窗帘后的亚伦并故意大喊他的名字之类的,事后亚伦会非常高兴的跟妈妈炫耀刚才的事。 “我刚才可就在窗帘后哦。” “是么,小家伙不提醒下妈妈害得妈妈喊了那么久。” “要是提醒了亚伦可就输了!不能说。” 这样的母子对话桥段经常有发生,晚上格雷从行政大厅下班回家,爱丽丝将做好的晚餐端上餐桌,五个菜一个汤。长方形的长桌上铺着洁白高雅的花纹桌布上面摆着淡淡的水仙花。 亚伦似乎遗传了妈妈的基因特别爱吃肉但也是同芙蕾雅一样干吃不胖的类型,不过却也是总被格雷说教。 夜间拉维尼娅给亚伦讲完睡前故事回到房内看见穿着睡衣的格雷递来的信。 “这掺在了文件里是给你的。” “妹妹寄来的。” 拉维尼娅接过信撕开信封拿出读了一遍随后随手放到了桌子上。 “妹妹叫我去统兵对付蒙洛特。”拉维尼娅说出了信上的内容,“丹尼斯大败现在狮心城没有人能够挂帅了。” 格雷也知道现在的政局担忧的说道:“要去吗?” “不会去的,我现在有你和亚伦就够了,这些事情我并不关心。” 拉维尼娅此刻也穿着洁白的睡衣,每天晚上她都会先沐浴随后去给亚伦讲完睡前故事在回来就寝。 躺在格雷身边拉维尼娅幸福的将头抵在格雷胸前。 “呐我们要不要搬去领主府,那里也可以办公这样亚伦每天就不用天天跑过去找你了。” “还是不了,住别人的房子总感觉怪怪的。”格雷轻轻捋着拉维尼娅的秀发。 “那…要不要将咱们现在住的地方扩建一下?领主就要有个领主的样子要是住的太小了可是会被别人看不起的。”拉维尼娅建议道,虽然现在格雷的房子已经非常大是一般人一生难以企及的程度,但贵族们的住处通常都是上千平乃至上万平的庄园现在显然还是小了。 “怎么扩建?”格雷询问。 “就是把周围的土地全都納进来施工改造一下。” “可这还有别的住户,这会影响到别人的。” “没关系都买下来就好了。”拉维尼娅风轻云淡的说,不过这可让格雷有些头大。 看出格雷囊中羞涩拉维尼娅钻进被子里只露出半个脑袋紧紧抓着被子“这件事就交给我啦!” “你到底有多少钱啊。”格雷凑到拉维尼娅身旁问道,“老实交代!” “不告诉你~” “快说~”格雷压住拉维尼娅威胁到不过这显然是善意的,拉维尼娅嘻嘻一笑作为老公格雷自然懂她的意思于是便挠着妻子的痒痒肉弄得拉维尼娅哭笑不得。 “哈哈哈~停下~痒~” “说不说!” “不说!啊~哈哈哈~” “不说可就惩罚你了。” “誓死不降。”拉维尼娅一脸倔强不过这怎么能难得到格雷,在接下来的一阵翻江倒海后不招也得招。 “这回还说不说。” “我招,我招,啊~” 一夜春宵。 ## 雄狮怒吼—纸上谈兵(一) ============================== 狮心城埃浮丽宫就丹尼斯大败一事特地召开了六人议会,虽然名字没有变不过参加的成员却比以往多了几人。 摄政王艾拉洁菲加入到了这个议会大家都不觉得出奇,令众人惊诧的是身为乔治的宠物精灵竟然也穿着贵族的衣裙站在了乔治身边。 艾拉洁菲皱了皱眉不悦的说道:“这么重要的会议是你一个下人能来参加的吗?还不退下。” “这六人议会除了六位大臣,殿下也不在这其中吧。”神威挑起眉望着天无关紧要的说。 艾拉洁菲发现她最近是越来越放肆气得其从座位上站起,乔治看见妈妈动怒了连忙说:“是我叫神威陪我一起来的,妈妈别生气。” “那也是你叫她那么说话的?” “诶!何必跟一个下人过意不去呢,在何况她也没说错是不是摄政王殿下?” 罗大福一团肉陷进椅子里嘿嘿一笑让艾拉洁菲顿时觉得十分丢脸只能生气的坐了回去。 神威得意的望着她,一言不发毕恭毕敬的站在乔治的身旁。 “只是站在那里是没什么问题,毕竟都已经坏了那么多规矩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 罗伯斯轻哼一声。 “陛下可以召开议会了。”身为两党之争的看客总务大臣亚尔夫在一旁提醒道。 “朕宣布议会开始。” 罗大福率先在议会上发表了言论,看着丹尼斯那无精打采的样子罗大福特意重重的叫了他的名字。 “丹尼斯殿下!” 丹尼斯如若惊弓之鸟抬起头。 “你出征挂帅之前不是口口声声保证要凯旋而归吗?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你的大败而鼓掌喝彩呢?” “……”丹尼斯无言以对。 “各位,我们堂堂的军事大臣竟然被反贼打得溃不成军甚至自己都要靠贼人的怜悯才能活命,不觉得有失贵族尊严吗?” “那请问国内现在还有谁能挂帅?”艾拉洁菲不想辩解失败反而提出了最重要的事情,到头来无论是新党还是旧党都要铲除蒙洛特一众人。 艾拉洁菲的问题让全场寂静了下去。 “比起谁能挂帅的问题我们更应该关注一下莱茵的条件。这场败仗让他有机可乘又可以大肆同我们谈判。”艾拉洁菲的父亲、新任科技大臣罗伯斯说道,“他要在归顺后同他那帮贵族们要回其曾经的领地,并且自己也要跻身进六人议会。” “这议会已经满了没有空缺。”艾拉洁菲冷声说。 罗大福嘻嘻一笑,“怎么会没有呢,我觉得军事大臣这个职位就可以,人家也是统帅过三军的人总比那个吃干饭的要强上许多。” “他是乔治的亲叔叔,这个条件并不过分。”罗伯斯同意了莱茵的要求。 “想把他变成第二个蒙哥马特吗?一个叛徒要是能坐在这里那这个国家的秩序从何而谈?”艾拉洁菲反问。 “现在秩序也无从谈起。” 罗伯斯摆了摆手靠在椅子上,这对父女针锋相对在政治问题上他们两人水火不容。 罗伯斯认为艾拉洁菲提拔起的贵族新党简直有违纲领,贵族就是贵族,世世代代理应传承然而艾拉洁菲却打破了一点。 她废除了东边十三领叛乱贵族们的所有权益并擅自提拔起了新的一批人,要知道这么做可是会破坏现有的社会秩序罗伯斯不能够容忍。 “诶各位,好好谈不必争吵。”法务大臣沙特公爵抬起那干枯的手掌息事宁人,虽然这副样子但其也是新党一派的人。 不过沙特并不是因为赞成艾拉洁菲的做法而站在新党这一边,他是出于私心为了自己的儿子而这么做的。 沙特公爵的儿子并不如罗伯斯一样优秀,但日后也是要接替沙特的位置成为青法师一族的长老。 在法师族中分为青法师一族与虹法师一族,在青法师一族中沙特是除却罗兹维特话语权最大的长老,然而在自己死后儿子却很有可能会接替不了法务大臣一职,届时自己一家在法师族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为了打压罗伯斯在青法师族中的话语权沙特站在了新党一边,自己的儿子也是新党中重要的成员。 罗大福坐在椅子上眼睛一转,提议道: “既然摄政王殿下不同意莱茵的条件那么我们同时就要面对这两股势力了,摄政王殿下有何妙计?” 艾拉洁菲无计可施,在狮心城已经没有人能够挂帅可以打败被誉为英雄的蒙洛特,自己也多次给姐姐写信请求她能够回到狮心城帮助自己但都是委婉的回绝。 “我们或许可以把北方军调回来。” 驻守在帝国北方要塞圣弗洛达的北方军曾是龙骑士拉维尼娅的部队。编制八千人负责驻守与法尔西斯交界的边防,这支部队可以说是帝国内唯一仍有战斗力的军队,在拉维尼娅被撤去军团长一职后由其曾经的下属洛克萨子爵接任军团长。 “那万一法尔西斯突然趁机进犯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边境空荡吧。” 罗大福说的对艾拉洁菲咬咬牙陷入僵局,这个时候要是拉维酱在该多好。 “看大家都无计可施我罗大福愿做一次先锋领兵会会那蒙洛特。” 罗大福语出震惊四座,艾拉洁菲没有反驳默认表示同意,罗伯斯也无计可施现在只能祈求罗大福能够创造奇迹击溃那个战神。 罗伯斯原本的打算是通过外交争取到莱茵两面夹击蒙洛特但现在这已经不可能了。 罗大福神气的站起身说道:“陛下放心交给我!” 罗大福一出征就后悔了,他看了看那毫无斗志的军队涣散得宛如初中生军训般毫无纪律,虽然刚经历大败这些士兵士气低落也是正常但这显然就是平时的训练不足。 那个丹尼斯究竟在做什么?就凭这样的军队叫我怎么打? 罗大福领着大军最好准备开拔出狮心城,这一次军队共九千人多是先前溃败的士兵,罗大福因为过于肥胖骑不上马只能坐在轿子里一路朝塞罗领进发。 坐在轿子里的罗大福发现了自己手底下并没有能够打仗的人,虽然忍杀七人众个体武艺高强但都不是统兵作战的料,唯一能将就用的天罡戴在了身边。 此番出征罗大福改变了先前战略不再目标安弗洛领而是通过落日森林的缓冲地带直接进攻红宫。只要红宫拿下对方就算退守其他地方也会丧失其根据地不战自溃。 罗大福已经背好了上一世的孙子兵法,钻研了整本三国演义现在正可谓是准备大展身手的时候。 ## 雄狮怒吼—纸上谈兵(二) ============================== 狮心城方面由罗大福带领的大军正浩浩荡荡的走在大道上朝向目标塞罗城进发。罗大福本以为自己会在落日森林前的关卡受到阻击但却出乎意料的轻松,蒙洛特似乎已经把所有军队全都聚集在一处了而此刻自己正身在敌阵。 罗大福的打算很简单拿下塞罗城就好,因为那里是红宫政权的根据地如果丢失了那里蒙洛特的军队将不攻自破,对于塞罗城的防守罗大福很有自信在那里最多只有两千人驻守。 为什么罗大福如此肯定?因为蒙洛特好像会意错将自己的领地安弗洛领当成了最后的底牌,让大军全都驻扎在那里成为了红宫残存政权的根据地,但人民却并不会这么认为。 罗大福只要潇潇洒洒的击溃躲藏在城墙后的两千只老鼠就可以了,谁会无聊的去和全国最精锐的部队去硬碰硬。 大军行走在大道上,这条道被叫做日落路多么晦气的一个名字以至于让罗大福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留,于是便传令三军加快速度。 坐在轿子里的罗大福拧开水壶喝下一大口水,现在的天气炎热已经到了酷暑像自己这样的胖子显然已经不适合呆在外边了,唉要不是为了自己的将来谁会没事来遭这个罪,要是换做平日自己正在罗府躺在椅子上享受着电风扇的大马力吹风呢。 有句老话说得好心静自然凉但现在的罗大福哪里静得下来,热得他上气不接下气胸闷发慌,罗大福知道是自己太胖了但又不可能一下子瘦下来对不对,难受的他拉开帘子喊道:“地煞啊你给我上周围找找有没有可以乘凉的地方让军队在那里休息一下。” 骑在黑色战马上的地煞领命飞马向前探查,罗大福拉上帘子喘着粗气,就在罗大福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在轿子里的时候地煞已经回来了。 “大人前面有一片森林要不我们让军队先停下来在那里休息?” “好好好!就在那里,你快去传令。” “是。” 很快军队便偏离了大道停在了森林中,罗大福在这里总算可以喘过气了同时还有八个给他抬轿的士兵也都活了下来,在这么抬下去他们八个可能就到不了塞罗了。 罗大福叫士兵拿来水自己躲在轿子里用水浸透全身这样终于好受了一下,罗大福叫来地煞让他派出几十人的队伍勘察一下四周防止别人偷袭,熟读兵书的罗大福可知道这里若是放上一把大火自己的大军将荡然无存。 地煞领命派下伺候,接到命令的士兵翻着白眼显然再说为什么是老子,不过他们可不敢不从只能暗骂着倒霉骑上马去执行任务。 大军在这里休整了两个小时随后便再次出发。 距离塞罗城还有一天的路程。夜里军队便驻扎在道路上设下关卡禁止行人通过,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也没有哪里的人会那么不识相就对了。 罗大福把轿子的车帘打开这样偶尔有一阵夜风吹过自己也能好过一些,罗大福的军队是急行军并没有带过夜的帐篷于是军队便是很将就的几人靠在一起睡过。 “大帅您的信。” 地煞走到轿子旁边毕恭毕敬的站在外面递过从狮心城传来的信件,罗大福接过信看到上面的火漆是教皇的御用图纹。 二舅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罗大福第一时间在脑中闪过,拆开信罗大福读了一遍内容。 大福啊!!你知道吸血鬼不!就是那种吸食人血并且能将人变成怪物的那个吸血鬼!最近教会发现了很多起被吸食血液成为人干的案件我就觉得奇怪便派人去查后来没想到真的撞见那种怪物了,我的圣殿骑士也因此死了一个小队,二舅就是告诉你啊在外边小心,那种怪物害怕阳光白天不会出现不过晚上你就要当心了,对了而且他们看上去和正常的人没有什么区别要是硬说的话就是细长的獠牙,多多保重在外小心。 罗大福读完全文大惊把信件团在手里,吸血鬼怎么会进入到人族?魔王不是禁止魔族渗透过拉尔塔要塞吗?该死那个家伙骗了我们。 “地煞!给我拿来纸笔。” 地煞随时侯在罗大福的身边有求必应递过纸笔,罗大福赶紧跪在轿子里把纸张垫在座位上写道:“吸血鬼出现了魔王骗了我们。”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罗大福写完后立马把纸叠成四折交给地煞郑重的说:“你立马回到狮心城亲自去把这封信交给罗伯斯公爵,出征在外只能简陋的写在纸条上,记住务必送交给罗伯斯本人。” “大人我要离开了谁来保卫您的安全?” “没事我这这么多的士兵不会有什么危险,天罡也在军队中没事的与这些相比我交给的任务才是至关重要的快去!” “是!” 地煞立马领命起身消失在黑夜。 罗大福回到轿子里夜不能寐,第二天罗大福的军队包围了塞罗城,负责驻守塞罗的将领是拉伯斯伯爵他坚守城池拒不出战,罗大福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了自己的军队强行攻城却被对面打退了两三次。 最后罗大福围而不攻开始叫士兵拿起大喇叭在外边劝降。 “里边的听着现在立马放下兵器出城投降免得受苦遭罪!” “拉伯斯伯爵你若倒戈卸甲,仍不失封侯之位何不来降。” “如若在不投降莫怪破城后残忍屠城!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罗大福听着大喇叭一遍又一遍的喊自己都听累了,这拉伯斯伯爵也是号人物就是坚守不出,倒是罗大福这里粮草殆尽为何这运粮队还没到不应该啊! 后来地煞送完信件回到阵前向罗大福解释了他的疑惑,红宫的贝特侯爵领两千部队封锁住了落日路使得已阵被孤立在了塞罗城前,这时罗大福才幡然醒悟!自己孤军而入竟被人断了后路!不过无妨,大福可是熟读过兵书的自然还知道背水一战与破釜沉舟的故事。 第二天罗大福在三军阵前宣布了被孤立在敌阵没有粮草的事实,但和罗大福实际所想大家万众一心誓死而归破釜沉舟的决心有些不一样,下面的士兵听后一个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完全没有纪律就连罗大福大喊安静都没有用。 最后大军一哄而散不攻自破罗大福愣在了那里。 拉伯斯伯爵五百人从城中出击轻而易举的击破了罗大福的残军。 地煞背着罗大福飞快的跑在林间,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让罗大福觉得有些梦幻,自己的大军让五百人就给击溃简直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是如此现在罗大福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如此讥讽丹尼斯呢。 ## 雄狮怒吼—光荣之梦(一) ============================== 罗大福败了,是一次相当惨痛的失败,这场战役使得狮心城没有多余的兵力来对付红宫的残存政权,不过相比于蒙洛特逍遥法外更为危机的是魔族入侵人类的脚步开始加快了。 魔王莱德森召集了一支两万的亚人军队已经到达了失陷的拉尔塔要塞准备大举进攻罗维士亚塔帝国,在埃浮丽宫六人议会焦头烂额,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内忧外患国之危矣。 泡泡螺 魔族即将大举进攻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座城市,城市内凡是有一点能力的人都逃到了南方去避难,光是城门处每天都挤着成千号人大包小包拖家带口的准备南迁,毕竟这里很有可能会沦陷比起祖宅还是命更重要。 身为泡泡螺的领主格雷伯爵站在办公室的窗前望着人们牵着马车拖着行李的场景不知是难受还是着急,这下泡泡螺领剩下的只会是老弱病残以及一些无处可归的流浪汉,面对即将兵临城下的魔族泡泡螺城中的驻军少得可怜只有五百人的城防部队,这些相比起两万人众的魔族可谓是杯水车薪。 格雷回到座位上看向地图从拉尔塔要塞全面进攻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强攻络丹斯打开通往西边的大门,另一条则是泡泡螺打开通往南方的路线。 如果格雷是莱德森则一定会进攻泡泡螺,因为现在在络丹斯有将近四千人的军队在城中驻守统帅则为常年与魔族打交道的戈洛文将军,而他旗下的部队也大多都是当年从拉尔塔要塞撤回的边防军十分具有战斗力,自己也曾是那其中的一员。 反观泡泡螺的这条路,城中无兵可守只要拿下泡泡螺领南方的大门便大敞开还可以从两个方面进攻络丹斯,简直划算到爆,魔王一定会进攻这里。 格雷叹了口气,自己可谓是霉运连天什么倒霉事情都让他给碰上了,拿起水杯喝下一口水放回了桌子上。 “大人,这里有您的信。”在市政局的办公人员穿着蓝色的制服敲了两下门后推开门说道。 “放桌子上吧。” 工作人员把印有火漆的信放在了领主的办公桌上准备离开。 “你不跑吗?”格雷看向他问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就算扔下工作也无可厚非,那男人笑了笑,样子阳光充满朝气。 “跑又能跑到哪里呢,不如到最后关头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男人立正站直随后静静的关上门。 格雷拿起火漆信看向那纹章,自从成为了领主格雷也渐渐懂得了各大贵族世家的家族纹章,眼前的这封信是来自埃浮丽宫的王家信。 格雷苦笑一下事到如今不会下达什么寸土不让的命令吧。 怀着好奇的心情格雷拆开了这封来自国王的信件。 格雷伯爵,关于魔族大军压境的事情想必您比我们所有人都要清楚,比起仍在叛军手中的络丹斯,国王陛下更担心在他庇佑下的子民。 非常抱歉因为先前的两场大败狮心城已经没有余力再向您派去增援,但我们仍然希望您能够守住帝国的每一寸土地,在此期间国王陛下特赦您可以组建自己的军队不必遵循贵族条例,希望您能够战胜强敌履行贵族的义务。 如实在难以抵抗也切记不要以卵击石,保重自己与家人,国王陛下会原谅你们的。 格雷扔下信,这封信主要就是再讲让自己全家赶紧去到狮心城避难,这像是摄政王所说的话,格雷低头沉思或许逃去狮心城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想到这里格雷赶紧穿上外套收拾了一下桌面,把信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准备回到家中带着全家逃向狮心城。 在格雷经过市政办公大厅时仍在工作的人们向其投以问候。 “大人好。”那是一道年轻的女声充满活力与生机。 “大人好。”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已经上了年纪但仍旧充满朝气。 “大人好。”是先前的那个小伙子露出阳光的笑容。 穿着蓝色制服的市政局工作人员们见到自己的领主纷纷问好示意丝毫没有一丝危机即将到来的紧张感,是什么让他们这样的从容不迫? 格雷放缓了脚步,在办公大厅里摆着落地镜格雷经过那里透过镜子发现了只有自己的脸上带着慌张,又是发现自己其实还是那样的年轻。 与那对明天抱有希望的少年一样自己只不过穿上了昂贵的衣服就渐渐丢掉了青春的活力。 或许自己能够和家人逃走远离战火但在这城中仍旧有很多人会坚守到最后,曾经魔族袭击了这座城市在那里自己失去了最爱的妻子,无数人也同自己一样但大家都坚持了过来。 这一次格雷不想逃走。 母亲拼命的喊着自己叫自己逃,自己便逃了,因为那是妈妈的愿望。 在拉尔塔要塞破关时自己丢下了尚在奋战的战友选择了逃走,因为那时他要保护芙蕾雅。 在泡泡螺被魔族袭击时自己又是站在家中望着雨夜什么都没能够做成。 在芙蕾雅祈求着自己给予最后的救赎时自己还是选择了逃走。 在凯尔的爱情面前,在那逝去的绝望面前,自己都选择了逃走。 逃跑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准则,因为只要自己足够快就能够摆脱掉一切,不,不,格雷摇着头,自己这一次不会在逃了。 格雷笔直宛如一颗松树这是他军人的象征,自己曾经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投身军旅,是为了避免更多如同自己一样的悲剧而参加战斗。 同时格雷也是这片领地的主人,自己有必要履行义务为了领民而战。 格雷选择了战斗,自己将留下来战斗到最后一滴血,因为这样或许才对得起那些信赖自己爱着自己的领民们。 “你叫什么名字?” 格雷朝向那位年轻的工作人员问去,那人愣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大人会问起自己的名字。 “佐伊.......大人有什么事情能够帮到您吗?” “啊,我想想......帮我去到冒险者协会向仍旧留在泡泡螺的所有人发布任务,组建护卫军抵御魔族,赏金么......一人三十万现场发放。” “大人...您要留下来吗?”佐伊露出疑惑的表情问去,这一瞬全办公室的所有工作员都静止了下来,大家都在等着领主的回复。 格雷吸了口气。 “是的,我会留下来。” ## 雄狮怒吼—光荣之梦(二) ============================== “你要留下来?你疯了吧。” 拉维尼娅连忙关心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丈夫的额头看他有没有生病在确认了他体温正常后,穿着深蓝色、裙尾如同海洋波纹一样让人心情舒缓连衣裙的拉维尼娅赶紧把他拉到了角落里害怕让孩子听到他们的对话。 “我们现在应该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拉维尼娅郑重其事的说道。 “是的,你和孩子还有爱丽丝马上离开这里去狮心城找你的姐姐。” “还包括你。”拉维尼娅昂头注视着格雷的眼睛,“孩子不能没有他的爸爸。” “我会活着回去的。” “你叫我怎么相信你?比起打仗我比你更专业这里根本阻挡不了魔族你只会牺牲,到时候亚伦怎么办?你让我怎么跟亚伦交代。” “没事的,相信我老婆。” 拉维尼娅伸出长腿用脚尖顺带关上屋门害怕孩子好奇偷听见。 “你要我把你打残送上马车吗?虽然可能会有点痛,我告诉你今天必须跟我们一起走。” 拉维尼娅可是堂堂的帝国龙骑士,虽然格雷身手不弱但放在龙骑士面前显然还是不堪一击,看那个架势拉维尼娅真的有可能会下得去手。 格雷畏缩的收了收头好声好气的说:“我一定会留下来的,这座城市需要我,我是这里的主人怎么能第一个逃走呢?” “你不是第一个。”拉维尼娅冷声说道,她的眼神一刻都没有离开格雷的眼睛。 “我虽然不是第一个但我想做最后一个。” “你真的那么想死?你要是死了我就会改嫁,到时候亚伦会没人照顾的。”拉维尼娅用着威胁的口吻说,试图让格雷为了儿子而不去白白送死。 格雷非常淡定,他知道拉维尼娅的为人,“你不会放下亚伦不管的。” “全贵族层都知道亚伦不是我的孩子,如果你死了他不会继承你的爵位相反这些权益都会转到我的新任丈夫头上你确定?” “这或许才是他原本的人生。” “你真的是疯了。” 拉维尼娅像看着傻子一样气愤的转过身,走到窗子前打开窗户透了透风好让自己冷静下来。 “行,你可以留下来。”拉维尼娅终于松口但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我要同你一起留在这里。” 亚伦抱着自己心爱的小熊玩偶坐上了马车,爱丽丝拎着皮箱,里面装着很多这一路上需要的东西。 “爸爸妈妈你们不跟亚伦一起来吗?” 小孩子那黑色的眼眸如同黑色的宝石散发出光彩,好奇的问起父母。 “妈妈和爸爸要留下来处理一些事务完事了就会去找亚伦的。” 拉维尼娅溺爱的摸了摸亚伦的小脑袋,嘱咐道:“到了狮心城记得去找我妹妹她会安排你们的,这一路上也别节俭别让亚伦遭罪。” “是夫人。”爱丽丝回应道。 “到了狮心城别光顾着玩,好好读书!” 格雷还是那么的注重亚伦的教育临走前仍旧在说读书的事情,亚伦一听置气的别过头敷衍的回答:“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你小子又把爸爸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诶。”拉维尼娅打断了这对在分别前仍旧闹矛盾的父子,“亚伦啊,狮心城有可多好玩的了,有什么想吃的想玩的就跟爱丽丝说,妈妈和爸爸处理完事务就立马去看你。” “知道啦!” 亚伦完全不知他的父母要留下干些什么,对于即将到来的旅行充满了好奇,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离开泡泡螺去到外面的世界,在外边是否如同绘本中描绘的那般美好自己想要亲眼去看一看。 马车缓缓的行走了,车夫是城防队里格雷找的可靠的人,亚伦开心的从车内探出头向父母挥手道别,格雷也一样,从没有如此不舍因为摆在自己眼前的可能是没有归路的大道。 分别了儿子格雷和拉维尼娅也忙了起来,拉维尼娅拿出了一直封存在家的黑红的龙骑士甲胄并放出信鸽让它去到狮心城叫回自己的老搭档法芙娜。 不过法芙娜还在不在狮心城还是一个问题,这两年来自己一直对他不闻不问有可能早就回到龙族或者去那里游玩去了。 另一边格雷则是来到了城防部队召集了剩下的兵士,本来五百人的部队统计下来只剩下了不到三百五十号格雷表示理解,毕竟大难临头还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格雷统计完部队人数后让其回归到自己的岗位等待后续命令。 在泡泡螺冒险者行会关于领主格雷发布的任务所有冒险者都知道了,在冒险者这一行业格雷可谓是冒险者的典范,不仅是最高的勇者级冒险者而且成为了贵族老爷,在这里格雷甚至都有着粉丝团,毕竟年轻帅气又能干,当然粉丝团大多都是女冒险者就是了。 这任务下来后凡是仍旧留在泡泡螺的冒险者全部都接取了这个任务成为了护卫军的一部分。 格雷换回了自己曾经混迹冒险者行会时穿的衣服,当他回到行会全行会上下都响起了欢呼声,曾经熟悉的面孔在现在看来依旧熟知,曾经与格雷一同在比武大会上奋战的大锤冒险者伸出大手直接把格雷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哈哈哈,你小子就算成了贵族还是没忘本啊。”大锤冒险者泰莫尔爽朗的笑着,众冒险者见到自己的领袖竟然亲自到了这里全都露出笑容,粉丝团的女成员们则窃窃私语在吵着谁去同他说话的事情。 最后粉丝团推举出了一个小个子扎着马尾辫脸上有几颗雀斑的女冒险者站到了格雷面前害羞的低下头,格雷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了笑着说:“如果要是表白的话恕我不能接受了,毕竟我已经有老婆了,但要是别的请求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那小姑娘要是求你跟他**呢!我们的大英雄是不是也能考虑一下呢!”围成一圈的人群中有人高声起哄然后大家全都耶的发出惊叹,格雷很是镇静毕竟知道大家是在同他开玩笑。 “如果真的是这个请求的话我会去争得我妻子的同意。” “哈哈哈!” 人群爆发出笑声。 “小姑娘究竟要对我们的大英雄说什么啊。” “快说啊!” 小姑娘羞涩着脸终于在大家的注视下递出了一张纸,“求你.......求你在这上面签个名.......” 听到了女孩的请求众人群再次狂笑出声。 格雷接过纸张借过了一根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是第一回粉丝朝偶像要签名在后来这项文化逐渐普及开来。 ## 雄狮怒吼—反击的开始(一) ============================== 在泡泡螺的城墙上飘扬着白玫瑰的狮心城王旗与花剑图纹的蓝底领主旗,这是格雷的家族纹章。面对即将到来的魔族大军格雷动员了仍留守在城中所有可以称得上战力的人来参加防御战,这其中有冒险者行会的冒险者、以及刚刚被发予武器的青年们。 可尽管如此人数也不过刚刚一千人想要抵御两万的魔族大军还是显得杯水车薪,为此格雷向南方的各个领主送出了求援信,妻子拉维尼娅穿上了阔别已久的战甲,漆黑的龙枪握在手中那份昔日的骄傲再次回到这位美丽的贵妇身上,气势丝毫不减当年让人们知道曾经的龙骑士风光依旧。 格雷下令关闭了城门也拉上了吊桥,拉维尼娅建议最好派出游骑兵去打探一下敌人的动态,却被格雷否决掉了这个建议。如果那个恐怖的魔王想要隐藏消息的话那么就算派出再多的游骑兵都是徒劳的,索性格雷就用这个时间命令大家开始准备火矢,顺带感谢一下已经无人的炼金工会有相当多的魔素留了下来,格雷就免费的把这些装着青蓝色魔素的瓶瓶罐罐都搬到了城墙上准备用来抵御即将到来的进攻。 非常有意思的是那个叫做佐伊的青年跟在了格雷身边,成为了他的事务官,开始协助格雷准备各项事宜,渐渐的格雷发现了这个名叫佐伊的青年有着过人的才华,即是他对于守城的各项建议,在佐伊的建议下格雷训练一支方枪队,每个人都手持两米余长的长毛布置在狭窄的城门后,并且在后面配备了弓矢队。 冒险者行会的大锤子泰莫尔主动请缨成为了训练新兵的教官,在他严厉的训练下那些刚刚拿起武器的人们很快都具备了卓越的战斗力。 帝国龙骑士拉维尼娅的存在显然振奋士兵们的士气,格雷本来是想将指挥权移交给自己的妻子但却被她婉言谢绝。 “这是你的功劳,我只需在旁辅佐你就好。” 一切都进行的那么井然有序,在这段时间内他们相信或许真的可以守下这看似不堪一击的地方。 深夜,格雷有些睡不着觉便轻轻的起身生怕惊醒了妻子,穿上一件外衣走到楼下,夜里的晚风透过窗户吹拂进来,现在是炎夏所以能够被微风所亲吻显然是幸福的,为了便于参加白天训练格雷和拉维尼娅搬到了距离城墙很近的一家旅馆,说起来这里曾是格雷同芙蕾雅第一次进城住的地方。 旅馆还是当初的装饰,就连坐在前台的店小二都是一个人,邋遢一身,一直露出没精神的样子,格雷下到一楼见到店小二不在前台,想必是回去睡觉了,格雷索性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一直摆在那里的水仙花不见了踪影。 过了一会店小二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水仙花但见到大厅里有人显然是没有料到的,他惊讶了一下随后拿起桌子上的花瓶把一株水仙花插了进去。 “你每天都会去换它吗?” 店小二有些吃惊,笑着说:“客人何时见过我每天都在换它?” “我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花便也是新鲜的,当时我住的屋子里也一样。” “客人在这之前还来过小店啊,没能够认出客人实在惭愧。” 店小二拿着剩下的水仙花打算上楼去给每一间空房去换,在楼梯处格雷问出了声。 “为什么还留在这里?魔族马上就会攻打这,我们是守不住的。” 店小二愣在楼梯处,像是想了半天才缓缓开口:“我答应老板了,要一生守在这家客栈。” 他上楼了,身影不在映在眼中,格雷知道每一个留在城中的人都有着他们自己的理由,自己去问这些还真是愚蠢。 四年前,第一次进城那个时候的自己多么的幸福,有着年轻的心,却随着仇恨逐渐斑驳,到现在已经充斥着铁锈味,似乎坚硬无比但也是脆弱不堪,格雷知道它很快就会被腐蚀掉,随着自己的身体,到那个时候希望自己乐于去回忆这些往事。 夜晚的月牙多么醒目,今夜很多人都在共同注视着它,向美丽的月之女神祈祷。人们相信在月亮上住着一位美丽的仙女,她动人、善良,会保佑世人。 第二天敌人来了。 面对乌压压的大军格雷显然没有料到,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他的脸上没有表情流露,所有的人都一样没有人会猜得到是这个场景。 那并不是魔族的两万大军,领头的也不是所谓的魔王,那是一支由人类组成的军队,骑在最前面的统帅格雷甚至认识他即便是在几十米之高的城墙上。 戈洛文,前拉尔塔要塞军团长,现络丹斯驻防军团长,自己曾经的上司,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并领着大军? 戈洛文骑在战马上,显然他有些不知怎样的开口独自一人在大军前骑乘徘徊了好久,后来像是鼓足了勇气。 “泡泡螺的人听着,现在开城投降莱茵陛下保你们性命无忧,如若拒不投降我军将在一个时辰后强行进攻,你们想好了在回复。" 城墙上格雷一众人显然愣在了那里,不过大家也都在戈洛文的话中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佐伊今天穿上了定制的战甲,那是一套金色的十分耀眼,“他叫了莱茵陛下......” “草,那个卖国贼竟然跟魔族勾结!”泰莫尔十分不爽一拳狠狠的打在城墙上,一众人都知道事情的原委但显然现在的问题是,是否要如同戈洛文所说开城投降呢。 只要开城投降大家都能够活命,如果负隅顽抗的话到时候很可能会死伤无数,况且都是同胞说实话战斗下去亏得终究是人类。 城墙上的士兵们显然都把目光集中到了格雷那里,大家并不想白白的送命。 “大人,我们听你的。”佐伊坚定的看向格雷,这一刻格雷不知道该如何去抉择,作为领主显然他有保卫领民生命安全的义务,但作为拉维尼娅的妻子,作为帝国的伯爵又不可能会允许他去投敌,拉维尼娅似乎看出了丈夫的纠结,用五指牢牢地扣住了他的手掌与他紧握在一起。 泰莫尔虽然嘴上骂着戈洛文一行人,但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要跟他们打个你死我活,反而愤怒的语气越来越小,最后扯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话题上。 一时间城墙上十分的寂静大家都在等着领主大人的抉择。 格雷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雄狮怒吼—反击的开始(二) ============================== 那一道身影如此的果断,雷厉风行,金色的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佐伊没有吱声走到弓兵的身旁,从他的手上一把夺过弓箭不顾他那怪异的目光拉满弓一箭朝戈洛文射去。 箭矢划过空气嗖的一声射到了戈洛文的坐骑旁,令他不得不赶紧勒住马头,维持住平稳。 “我知道你们的答复了。” 戈洛文骑着战马回到了军阵中拔出长剑下令全军进攻。 “敌军进攻!按照先前的布置进行防守!弓箭手一二三!放箭!” 在佐伊的怒吼下全都愣在城墙上的士兵们开始慌忙的反击,第一阵箭雨随之从城墙上倾泻下来。 “所有人打起精神!我们非常幸运,相比于两万的魔族我们的胜算要大的多!敌军最多不过六千余人,只要我们每个人一个顶上他们六个就没问题!第二阵放箭!” 泰莫尔拎起立在地上的大锤大喝一声:“狗腿子们你爷爷我来了!”随之跑向城墙头开始阻击敌人。 在那里唯一留下的就是格雷同她妻子,他在全身都在颤抖,因为他的犹豫在那一瞬差一点就要彻底的失败,在那里与妻子十指相扣的手掌上布满了汗水拉维尼娅悄悄的递过唇在丈夫的耳边轻语。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随后这位龙骑士松开手拉上面罩,只露出朱唇与皙白的下颚挥舞起龙枪投身到前方的战斗。 格雷一瞬间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幼稚,明明已经做过无数次的决心但在面对毫无准备的突**况时是显得那么的无助,或许自己内心深处仍旧是一个胆小鬼。 城墙上的战斗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戈洛文率领的部队可谓是久经沙场的老兵,战斗力自然不是格雷这边三四天赶工训练出的部队可以比拟的,城防军依靠着城墙的优势仍旧显的有些慌乱。 戈洛文留在了乙方军阵,显然他没有料到敌人能够进行反击,在来这里之前戈洛文已经知晓了这里的领主依旧坚守在这里,该说一句不亏是自己手底下的兵呢还是什么,格雷伯爵的这个名字在戈洛文耳边如此的熟悉,他当了逃兵,并且成为了伯爵大人,现实是那么的梦幻但又不能去否认。 攻城车已经出发开始撞击城门,戈洛文相信只要城门被撞开敌军也就无险可守。但下一刻他又不得不佩服起敌人。 无数的魔素罐被从高空上丢下,下一秒拉维尼娅抬动指尖一抹跳动的火焰随即窜出点燃了魔素。那种易燃易爆的东西在接触到火焰后开始发生大规模的爆炸,因为数量众多导致周遭元素含量过高一瞬间宛如一个大型的魔导弹其威力甚至不弱于曾经摧毁过拉尔塔要塞魔人莫莫释放的魔法。 随着一个光点一瞬间还在下面奋战的士兵全都丧生,不仅如此就连离城墙过近的己方士兵都在这次爆炸中丧生,其恐怖的威力双方显然是谁都没有料到的,就连下方的城墙都被炸凹了进去。 格雷一众人傻了眼,显然没料到这个东西的威力这么大,佐伊连忙开始召集剩下存活的士兵,格雷跑到了拉维尼娅身边看她有没有受伤。 “没事吧。”格雷关切的问。 “没事的。”拉维尼娅摘下头盔晃了晃头,金黄色的长发随之铺散开来宛如瀑布一样。 “敌人不会在进攻了,放心吧。” 如同拉维尼娅所讲戈洛文下令停止了进攻,刚刚那一爆显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随即双方进入了对峙阶段。 “明天敌人一定会再次发动进攻,不过会是小规模的试探,在确定我们没有能力在搞出之前的爆炸后才会投入所有兵力。”佐伊在临时组建的军事大厅内分析道。 格雷沉思,道:“我们要不要放敌人进来在城中进行巷战?” “巷战?” “没错,比起戈洛文的军队我们显然更加熟悉这座城市完全可以隐藏在无人的民宅中神出鬼没的袭击他们。” “可是城中还有平民...” 泰莫尔爽朗的笑着拍了拍佐伊的肩膀,“没关系我们可以连夜把他们安置到城后新区。” “没错。”格雷说。 佐伊想了想赞成了这个计划。 第二天的城墙上只有少数的几十人进行防守,在戈洛文派出第一批部队后立马发现了敌人的防守事态显然相比起昨天要弱,于是便增派了部队很快便突破了城墙。 戈洛文带领军队入城,街上一片寂静随之知道了他们的打算,打算在这座城市中与自己进行决战。 他们还有多少人?五百?戈洛文笑了笑,昨天的爆炸虽然导致自己这边损伤惨重但要紧紧靠着五百人想要击溃自己是不可能的。 “史塔克,你的部队作为先锋打头阵,各军不可擅自追敌必须首尾相连相互照应。” 这下你的奇袭也就没有意义了,格雷。 戈洛文的军队宛如一条长龙行进泡泡螺的市区,很快前军便传来了交战的消息。 泰莫尔领着自己的冒险者弟兄们从旁边的市区杀出显然打了史塔克一个出其不意,面对泰莫尔那无敌大锤史塔克并没有陷入慌乱,手中长枪一震手心的大眼纹开始放出光芒。 他是一位武者,即便是面对像泰莫尔这样的猛将也不会胆怯两拨人很快的便交战在一起。 虽然冒险者这一方人数相比起戈洛文的军队要少但在狭窄的市区还是能够顶住相当长的时间。 渐渐的泰莫尔的人已经快要顶不住了,随后又出现了佐伊同格雷的增援部队。 格雷手持长剑加入到这场厮杀中,这次可谓是全员出击,史塔克在面对敌军的所有人马后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在接过格雷一剑后看清了对面的脸。 格雷自然也认出了史塔克,两人相会一笑各为其主显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下一秒格雷一个箭步划去朝史塔克的胸膛刺去,史塔克抬枪拨开向前一个虚晃令格雷向后一退。 但史塔克的目的已经达到,在格雷的身后正是自己的部下已经令长矛刺去,再见了,格雷。 出乎史塔克意料的格雷竟然意识到了身后的那人翻身一转抓过长枪,那人被径直拉到了格雷身前一剑取了性命,随后长矛一荡单手抡起从天而下,硬生生的打在了史塔克的枪杆上。 史塔克反应很快抬矛招架住了那一式,但又像从前在那个校场上一样,史塔克大喝一声发动武者的力量聚集周遭的元素强化了自己的肉身奋力向上一震,一个滑步宛如当年一样准备一拳打向格雷。 但那一拳却被格雷侧身躲过随后拔出腰间长剑一剑砍了史塔克。 “军士,六年来您还是没变。” 史塔克倒在地上已经没了生气。 戈洛文骑在马上已经知晓了敌军已然全军出动,随后立马调派部队前后夹击,在下达了一连串命令后戈洛文陷入长叹,自己终归还是让同胞相残。 突然一阵冷意令戈洛文全身一颤,那是杀气! 还没等戈洛文回过神从旁边的窗户一柄漆黑的龙枪朝自己袭来,在那一瞬戈洛文手心上的狮吼纹大亮调动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去接受周围的元素随之飞快向右一偏躲过龙枪,但拉维尼娅紧跟在龙枪身后长腿一扫便将戈洛文踹下马随之掐住戈洛文的喉咙重重的按到了地上,一圈蓝色的元素波纹从戈洛文的身体开始荡开击退了周遭了所有士兵。 戈洛文勉强睁开眼看清了眼前那人,穿着漆黑的龙骑士甲胄,在尖尖的头甲下只露出了下颚与朱唇,随之朱唇微动。 “戈洛文将军,请您投降!” (Ps:上专题推荐啦~开心) ## 雄狮怒吼—血与泪(一) ============================== 由魔王带领的两万亚人大军同坐拥四个领的莱茵签下了合作协议,在这份协议上写满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仅仅就是为了帮助莱茵登上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的王位。 这是令罗大福没有想到的,说实话应该是罗大福低估了这位帝国亲王,他同罗大福谋划红色婚礼之前就已经想好了退路,现在狮心城没有同意自己的条件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只能绝地求生放手一搏。 魔族大军平稳的通过络丹斯领、吉罗亚领、以塞维法克领为阵地向残存的红宫政权加罗尼亚领发动进攻。 高大的莱德森面露凶相骑在骸骨马上同着自己的亲卫军缓慢的朝加罗尼亚领进军。莱德森按照亚人们的部落将大军划分为了四个军团,其中有猪人、哥布林、食人魔以及狼人,现在四只军团中已知的食人魔已经在先头同敌军有了交战,目前整个人族四分五裂难以凝聚出一股团结的力量去对抗自己这正是莱德森所瞄准的。 其实魔王是同人类一直都有联系的,这百年来的和平就是证明,但随着布达索沃王朝的覆灭由狮子王建立的政权则几度出征魔族这也是惹火了莱德森,在第二代狮子王陨落后人族和魔族就又私下签订了和平协议。 如果女神没有同自己说过那番话那么和平将会一直持续下去。 莱德森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哥哥唯一留下的血脉,莱德森知道她是谁,那是末代布达索沃皇帝康坦丁强迫巫女和自己生下的孩子,只有神子与巫女生下的血脉才能够继承哥哥的力量,那是在几百年前仅仅只属于皇帝、由女神赐予的可媲美魔王的力量,哥哥就是用它封印了自己百年。 莱德森以为在罗戈托大火中巫女同孩子已经一齐死去,但过了几十年来看事情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那个孩子还活着,自己要找出她然后终结掉,因为布达索沃的血脉不应该留在世上。 莱德森刚刚收到了前线的情报,食人魔在前线被打的溃不成军,莱德森早就料到,本来就没有指望着他们能够击败那号称人类最强的军队,他不急,依旧缓慢的行军。 不丹领位于吉罗亚领与塞维法克领的正下方,是一处十分贫瘠的地方但却因为魔王的行军导致各地的流民一下子全都涌入了进来,这给本就不富裕当地人更是雪上加霜。 莱茵此刻正处在不丹城,这是一座十分古老且破败的城市,在这里渗水的街道一直都是湿漉漉的,到了夏天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曾经这里的领主也想着要改变一下这座城市,但后来经过一系列努力后他选择了放弃,这座城市的人们怠惰,对事事都毫不关心,哪怕是想要改变他们的生活环境却也变成是为了领主的私欲,后来这位领主放弃了任由这座城市继续衰败下去。 不丹城内的领主府非常的漂亮,是一座占地极大有着单独的花园迷宫同修长的马路,在气派的宛如城堡的豪宅前修建有洁白的女神像喷泉,莱茵走过喷泉仔细的注视着。 跟在莱茵后边的是全都是自己的心腹,他们也都曾是蒙哥马特的拥护者,但在红宫政权的改革下被剥夺了领地心存不满,莱茵把这些人纠集在一起试图有一番作为。 “陛下,络丹斯的领主叛变了。” “知道了。”莱茵轻描淡写,踏过楼梯一步步走进府内。 “我们是不是应该叫莱德森派来一队人马收拾一下格雷?” 格雷,曾经一个无名小辈在这几日来便是屡屡传进莱茵的耳朵,他凭借着一支临时拼凑出的军队打败了自己手下最强的将军,甚至现在就连络丹斯的领主也不战而降,虽然在这之中会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了戈洛文投敌的影响,但不得不承认这个暴发户正在一步步瓦解自己的帝国。 “比起依赖魔族我更想亲手击败他。” “陛下,自从戈洛文投敌后我们各领只剩下了自保的兵力难以在同敌军作战。” 莱茵看向那个老头轻哼一声,一心里只想着怎么能苟活下去的废物怎么能够理解自己的伟大!我要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而不是假借别人之手。 莱茵一行人走到了正厅,在这里的墙上挂满了油彩画皆出自大家之手,莱茵一眼略去。 “最近不是有很多无家可归的人吗,把他们应征入伍给他们饭吃。” “妙啊陛下,臣怎么就没想到的呢!” 大厅内有着女仆,她们见到各位大人入内连忙上前拿着手帕擦拭着各位身上所沾染的尘土,随后一个个领着入桌,长桌上摆满佳肴,莱茵坐在上位拿起刀叉,“各位大人可以开吃了。” 莱茵望着盘中的牛排陷入了深思。 莱茵学着格雷临时组建出了一支军队,他们大多由无家可归的男人们组成,有铁匠、农民、手工者无论他们的先前的职业是什么但为了生存都变成了即将奔赴战场的军人。 莱茵亲自挂帅准备夺回络丹斯领,毕竟络丹斯领连接着拉尔塔要塞,一旦失去了那里两万众的魔王大军将会失去补给而不得不掠夺当地的居民,这是莱茵不想看到的。 莱茵的军队高举着雄狮的旗帜,他是女王苏雅合法的继承人,他只不过是要回了自己的权益,军队通过不丹领的帕尔米平原从西南角进攻络丹斯领。 格雷旗下的军队已经扩充到了六千人,他们大多都是莱茵的军队,但格雷不担心他们会哗变,毕竟对面的那一位是叛国者、民族的罪人。 格雷将军队分为三股,分别由佐伊、戈洛文与自己来统帅,拉维尼娅则被格雷强制安排在了络丹斯好好休息,因为她怀有了同格雷的孩子。 佐伊的部队先是趁着莱茵的军队在农村进行配给的时候发动了奇袭,随后不在恋战神出鬼没消失在浓烟与大火中,莱茵的部队刚刚进入络丹斯领就遭受到了当头一棒。 随后莱茵命令下属带出一部分军队作为先遣,将大军分为了两股,先遣部队与格雷同戈洛文的部队在平原上发生了战斗,莱茵立马加急行军准备前去增援却在半途中了佐伊的埋伏落下大败。 在这一役佐伊生擒了罗维士亚塔吉利亚的皇帝莱茵,一举成名成为了日后帝国内著名的军事将领,后世分析他的时候惊奇的发现,在泡泡螺反击战之前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喜欢历史的市政局办公人员。 ## 雄狮怒吼—血与泪(二) ============================== 格雷的军队势如破竹在络丹斯领大败莱茵,擒获了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的第二任皇帝莱茵,这位仅仅在位两个月的帝王就这样在历史的洪流中落下帷幕。 随后格雷将军队分为两只,佐伊率领两千人朝不丹领进军随后在那里历时半个月取得大胜成功覆灭了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格雷则统帅其余的军队以络丹斯领为初始点向西进军收复了吉罗亚领,因为皇帝被捕那里的领主不战而降,一时之间本来危机的局面全因为格雷的出现而发生了逆转。 魔王莱德森的所有军队全都被困在了塞维法克领,在前线蒙洛特的军队几次大败食人魔部族,就连同随后赶到的哥布林也一样,军粮日益减少莱德森也不顾先前与莱茵的约定私自拿下了塞维法克城杀了那里的领主。 塞维法克城沦为了人间炼狱,失去约束的亚人们暴露出了最残暴、血腥的一面,他们残杀城中的男人,**城里的女人,将人们变为家畜供他们享乐,本来洁净的街道上血流成河四处都可以见到残缺的尸体,后来因为粮食的不足他们便将人们关起来作为食粮而储备下去。 这座城市中每天都在哀嚎,后来随着时间的流逝那声音也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了狼人、猪人、哥布林与食人魔的嗤笑。 这种情况不只只是出现在城中,就连塞维法克领内的农村也都无一幸免,亚人们组建出中队四处搜刮粮食,他们会抢走一切能够吃得东西,然后杀掉所有会呼吸的生物,男人们勇敢的反抗却在那丑陋的怪物眼下活生生的被扯断四肢,女人们尖叫着想要逃跑却只被当做狩猎的标靶,哥布林露出坏笑他故意放走了那女人在她以为自己马上就要逃脱出地狱时一箭射中的她的小腿,女人啊的一声倒在地上随后手指**坚硬的泥土中奋力的向前爬,从伤口处流出血足以划出长长的一字但她跑不掉,无论她如何努力只不过是助长了哥布林的乐趣。 哥布林提着弯刀不紧不慢的追上那恐惧又努力的女人,那腥臭的屎绿色的手一把提起她,从嘴中伸出他那宛如触手一样恶心的舌头不断的舔在女人的脸颊上。 女人嘶声尖叫但那又有什么用呢?没有会来救她,哥布林露出邪笑一刀**她的大腿随后狠狠的将整条腿割下,那纤细曾经让无数男人目不转睛的玉腿竟被如此玩物般的砍下掉在了地上,红色的血从那里四散开来,那痛甚至令女人昏厥过去。 随后又是一刀狠狠划开她的肚皮,曾何几时那是自己在心爱人的陪同下一起挑选的衣裳,他夸她漂亮,那时的自己多么的开心只是因为得到了他的赞许。 可那衣服挡在锋利的铁片下又是那么不堪,在冰冷的兵器下衣服与自己的小腹就像切水果一般容易的被切开,玉米粒状的脂肪掉在了地上然后是带着鲜血的肠子,哥布林把那些缠绕在一起的东西统统拽出,女人的表情扭曲到了极致,她那美丽的面孔瞪大了眼睛,那是不甘与恐惧,她痛以至于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最后失去了意识死去了。 哥布林大笑着丢下那一滩烂肉回到同伴中去,他们大笑着,欢唱着拉着载满食物的货车满载而归。 这已经不在是简简单单的屠杀,他们将暴力变为了乐趣,并且将这种残忍的、牲畜都不曾做出的事情付诸实践,无数人沦为刀尖上的玩物,人们的恐惧与害怕成为了他们饭后的笑柄。 灾难,数万人因这场灾难丧生,苟活下的人们颤抖了肩膀不愿去回忆,即便魔族被驱赶了回去那些人们已经无法摆脱整夜的噩梦,死去的人们化成亡魂纠缠在仍旧幸存的人身上,让他们难以入睡,不让人们去忘记这曾经所发生的一切。 后来。 如那些死去的人们所愿,这场灾难永远的留在了人们的心中并被永久铭记。 那是一个不算高的女孩,人们都喜欢管她叫小哑巴,是因为她说不了话,她摆脱一切险阻流浪到不丹城,后来因为害怕战乱她就趁机溜了出去,果不其然不久不丹城就被格雷伯爵的部队攻克。 那些可恶的所谓的领主大人们会给予自己这样的流浪汉武器,让我们为其卖命随后在高举白旗重新回归到狮子王的怀抱下。 什么东西都让你们得到了,我才不会为你们去死。 小哑巴脚上穿着草鞋,头上裹着围巾背着布袋逃到了一个荒村,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留下灰烬。嘿,这里正适合自己藏身。 小哑巴跳下土坡往村子正中央走,有很多躺在村路口的尸体,小哑巴绕过那些挡路的障碍每经过一家都走进去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留了下来。 不过在这穷乡僻壤连自己的小命都守不住又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她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擦了擦脸。 看到桌子上还留着剩下的饭菜小哑巴坐在了上面嗅了嗅似乎还没有变质,看来大家都是刚死去不久,小哑巴接过饭碗不知是不是那个死在家门前男孩用的反正拿起筷子开始大吃了起来。 吃完死人的剩饭后小哑巴又从他家里掏出来个布兜子,把看起来值钱的东西全都装了进去随后开始往下一家走。 小哑巴走出门见到街上有一把遗落的剑就躺在尸体的手边,带一把防身也好,小哑巴小跑过去拿起剑比划了一下又将剑鞘从死人身上拔了下来,自己像模像样的别在腰间。 嘿!别提多神气! 小哑巴开心的叫了叫,落在枝头的乌鸦也嘎嘎的回了两句。 正当小哑巴准备流进下一家再去搜刮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时有几道脚步声似乎从前面传来,这吓得小哑巴连忙猫在不知是谁家的石墨台后探出个小脑袋向外看去。 完了,不好!小哑巴暗自大叹。 ## 雄狮怒吼—血与泪(三) ============================== “小猫咪?别藏了我知道你在这。” 三个人穿着旧军装带着兵器开始一步步逼向小哑巴所躲的石墨台处,“来吧小猫咪赶紧出来,我们不是坏人。” 我信你个鬼!小哑巴躲在石墨台后大气不敢出开始求天拜佛期望他们赶紧离开这里,早知道就不喊那么一嗓子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人。 那三个人明显就是战场上溃逃的士兵,小哑巴分不清双方的军服但估计也能够猜得到那应该曾是皇帝陛下的部队,在不丹城时小哑巴就听贫民窟的同伴们说起过莱茵陛下的军队正在节节败退。 不过就算是对面那个什么格雷伯爵估计也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等等......潜藏在小哑巴脑中的记忆仿佛突然被唤醒,正当她要破口而出想要惊讶的叫出声时,那三个流兵突然出现在了小哑巴的眼前宛如一堵高墙遮蔽住了天日。 “小猫咪我看你还藏哪里!” 为首的豁牙子一把抓起小哑巴强行摘下了她的头巾,“呦,还是只小母猫诶!” 小哑巴极力想要摆脱豁牙子的手呜呜的发出叫声。 “怎么不会说话吗?还想咬老子。” 豁牙子抬手一个巴掌就连同小哑巴那羸弱的身体扇到了地上,居高临下豁牙子三人垂延三尺**裸的瞅着小哑巴。 “虽然脏了点但好歹也是娘们,小贱人遇到老子们今天算你好运,乖乖的别反抗,伺候好哥三就放了你。” “heeeee!”小哑巴露出牙齿摆出低吼道,眼神中充满敌意趁豁牙子三人在那大笑着自己时拔出了刚才捡到的长剑。 ping一声豁牙子抬脚就把小哑巴手上的剑踹到了地上不屑的说:“以为自己捡把剑就能杀人了吗?我们三个可是真的杀过人!不介意玩完你后把你抛尸荒野!” “heeeeee!” 那眼神宛如猎犬带着凶狠与仇视,小哑巴打算今天和这三人拼个你死我活,见到那个样子的小哑巴,豁牙子扭了扭脖子向旁边两兄弟抛去眼,这时只见小哑巴恶狼猛扑却被豁牙子两兄弟一人按住一只胳膊硬生生的压在了石墨台上,豁牙子露出耻笑。 ”就你还想反抗老子,等一会把你肏的说不出话在割了你的喉咙让你尝尝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heeee!” 豁牙子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准备办事,小哑巴趁机蹬出腿闷了豁牙子命根一脚,这痛得豁牙子叫出了声同时更加露出凶相,他抓住小哑巴那两条来回乱动得细腿走进小哑巴胯间扒下她的裤子。 豁牙子那俩兄弟嘿嘿的淫笑着一只手紧紧按着小哑巴的胳膊另一只手开始来回乱摸。 小哑巴就如同被钳制住的猛兽愤恨的发出低吼,她吐着口水,努力的想要摆脱这三个畜生。 “哈,小贱人想不到早就让人破了处,还在这装什么装!” “heeeee!” 小哑巴一直在怒吼,在这里她感受不到一丝的**她只想要亲手宰了他们三个,那三人的大手不断的在自己身上羞辱着自己,小哑巴趁机用牙齿狠狠的咬住一个人的手指咬得满嘴是血,那人尖叫出声随后便报复式的薅着小哑巴暗黄色的头发似乎要连同头皮一块拽下。 “小贱人,我不弄死你。” 被咬掉手指的那人用一只手紧紧的掐住她那柔软纤细的脖子像是要掐断一般用力,另一只手薅着头发从发根处硬生生拽下,小哑巴喘不过气就连疼痛的嘶吼都叫不出声,混着尘土的手掌一次次扇在她的脸上仿佛那不是人,那只是一个不会痛不会叫的物件。 突然小哑巴感觉到压制着自己喉咙的手掌突然松了下去,豁牙子尖叫一声便连同他那污秽之物一起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那是一个高大的人穿着棕色的布衣带着帽子,向浑身上下残破得宛如一件被人唾弃的垃圾一般的小哑巴伸出了手。 小哑巴的大脑重新获得了氧气,开始缓慢的重新的运转起来,接过那人的手刚要站起双腿失力踉跄一下便又跪倒在地。 “和呃呃,e...” 小哑巴低着头浑身上下的剧痛开始席卷全身,但她坚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靠在石墨台上看着拯救了自己的这一帮人。 在男人的身后还有着同他穿着一样衣服的人们,或许他们会像刚才的那个人一样侮辱自己,届时无论他们是否救过自己都将再次拼上性命与他们抗争到底。 望着小哑巴那仇视的眼神,为首的那人笑了出声摊出双手表示自己的善意,“我叫阿尔恩,你叫什么?我们对你没有恶意。” “呃呃,heeeee。” “哦好吧我亲爱的小姐,看样子你不能够说话,我们会带你到安全的地方给你面包和水,要一起来吗?” 阿尔恩看着小哑巴依旧露出凶狠的样子,耸了耸肩膀无辜的说:“要怎样才能证明我们的善意呢小姐?请不要对事事都抱有怀疑的态度,不然你的日子会非常的累。” “好吧小姐,我相信刚刚那个人确实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你瞅瞅你的样子。” 阿尔恩叫过一个同伴拿出了一些面包递给了小哑巴。 “这些请你收下,十分抱歉我们这里没有适合女士的衣物,希望这能帮到你。” 小哑巴犹疑的接过面包捡起了自己的布兜子装了进去然后再次靠在石墨台戒备的看着那帮人。 “那我们再见,我美丽的小姐。” 阿尔恩优雅的行礼,那动作宛如贵族一般这让小哑巴内心突然有了一些松动,在阿尔恩一帮人已经别过身准备离去时小哑巴啊啊的叫了出声。 那声音让一众人停下了脚步,阿尔恩带着笑扭过头。 “小姐要跟过来吗?” 小哑巴摇了摇头,指了指他们露出疑问的表情。 “啊,你是再问我们是谁啊,我美丽的小姐,天啊我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阿尔恩扭过身重新摆正身姿铿锵有力的说道:“我的小姐,我们是被贵族抛弃的人民,我们团结在一起拯救这世上可怜的人,每一个生来善良心存善念的人都会是我们的兄弟,我们是同志社,小姐或许你在通缉榜上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请念在您手上的面包不用出声,在心里为他祈福便好。” 同志社,小哑巴知道这个名字,这她怎么会不知道。 那一行人离去了,他们或许会去救更多像自己一样可怜的人,小哑巴多么希望能跟他们一起走,但小哑巴不能够那么做,那样只会害了他们。 她必须找到去往法尔西斯的方法,离开这个国家,去到那里找到自己人生仅剩的可以依靠的地方。 她叫雅伊尔,一个曾经天真善良的女孩,被这世上的坏人们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天啊,我或许早就应该认出他,在客栈内他们说的竟然都是真的,虽然那里随着爸爸妈妈弟弟妹妹的尸体一同消失,但雅伊尔应该记得他。 那是一个雨夜,那个时候自己还是那样快乐,阿尔恩,你们说的会是真的吗?这个世界的改变? 小哑巴笑了笑,她不相信,于是她背上自己的小布兜看了看散落一地的长发迟疑了一下,拿起了地上的长剑将剩下的头发全都砍了下来,掉落一地,那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已经不能给自己带来好运,只会带来灾祸。 小哑巴重新蒙上了头,套上了裤子别着长剑背着布兜啊啊的笑着,往法尔西斯那唯一能够给自己带来容身之处的地方前行。 ## 雄狮怒吼—罪与罚 ============================== 魔王莱德森占据塞维法克城的领主府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王城,进驻到这座城市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之久除却食人魔部族近乎全灭以及粮食问题愈发的严重之外与两个月前形势没有任何的变化。 在塞维法克领的东面格雷陈兵在那里,西面蒙洛特的主力部队在取得大胜之后开始向这里进军打算彻底消灭自己。 啊啊,莱德森现在多么无助,他甚至开始佩服起这个名叫蒙洛特的男人,他明明是这个国家的反贼,在狮心城的权贵们都巴不得他与自己两败俱伤最后渔翁得利,莱德森相信蒙洛特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依旧选择了为了人类消灭掉异己。 多么伟大的人呐,莱德森站在台阶上张开双臂感慨到,这个男人让自己变得束手无措,还有格雷,那个被自己夺走妻子的男人,他一定恨死自己了。 他们两个人会消灭掉这支军队,但他们却不会杀死我,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没错莱德森是魔族之王,是继承了上古魔神王所罗门力量之人,整个人类找不出第二个能与其匹敌的人,虽说如此自己却还是输给了这两个凡人。 不知是生气,还是暗讽,莱德森开怀大笑,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散发出腐朽气味的府内,那些气味是从这里所有人的尸体上散发出的,那是一种恶臭,围绕着蛆蝇在竞相争食。 笑声引来了魔女,艾达歪着脑袋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连同着她的小猪,巴达克穿着滑稽的小丑服脸上画着妆、带着红红的大鼻子一滚一滚的到了臭肉旁拱了拱鼻子大口吃了起来。 艾达喜欢自己这样的宠物,看它多么的愚蠢,自己就是喜欢去嘲笑那些卑微的蝼蚁,就连莱德森也包括在内。 “我们伟大无敌,万人敬仰的魔王大人为何会再此大笑?是在感谢那些曾经不屑一顾的人们带给自己于惊喜吗?” “艾达、你在激怒我。” 莱德森伸出手怒指着那个女人,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来自东方的魔女,乌鸦的化身,死亡的代言,她就仿佛众神玩笑的集合所塑造出的在令人惊叹时所瞪大眼睛的杰出代表,她妖异,美丽,不同于芙蕾雅惹人怜爱易于摧残的美,她似乎在高傲之中保持着低贱,随时在嘲笑宛如小丑的你而引发的笑柄。 这是她的生存之道,也是漫长寿命中无聊的体现,因为她的长寿所以让事事失去了兴趣,以至于要去发掘生物体内最原始的乐趣,那便是摧残、建立在同等生命上的愤怒之上的快乐。 那种快乐是恶的,但艾达就是恶的拥护者,是它的粉丝,为它喝彩。 莱德森习惯了魔女那种脾气便不在与她去计较,拳头在空中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最后说出:“我交给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事情?哪件?我是您忠实的仆人,可靠的助手,您交给我让我去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臣妾记不清了。” “臣妾?你何时成了我的人,如果你要是祈求我的话会实现你的愿望。” “您还真是宽宏大量竟然肯倾听我这忤逆陛下之人的愿望,说的我都要哭了。”艾达抽泣了一下抹着眼泪,微微抬眼看向陛下。 莱德森白了一眼继续道:“那个人找到了吗?我哥哥的孩子。” “死了。” 艾达在梨花带雨下悄悄勾起嘴轻轻上扬露出淡笑,魔王莱德森不敢置信的追问道:“你杀了她?” “没。” “那是怎么死了?” “那臣妾便不知了,您可以问问全知全能的神让她来解答你。” “你在逗我?”莱德森生气的质问,他是魔族之王谁敢同他这般说话,一时之下耐不住气陡然轰碎大殿内座椅。 艾达可不介意,招了招手说:“巴达克,别吃了,吃多了会闹肚子的,来到妈妈这来。” 猪人巴达克呵呵一笑连跑带颠的跑到艾达身旁,魔女充满母爱的弯下腰替她擦了擦嘴角充满关爱的拍着它的小脑瓜,“下回不要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要是吃坏了肚子妈妈可是十分心疼的。” 巴达克拱了拱鼻子讨好的贴近艾达,多么温馨的场面莱德森如此的气,他现在有些后悔叫芙蕾雅离去,自己还是需要那个女人。 “你退下吧。”莱德森拂袖轰走两人,艾达可不乐意了,抬起嘴抱怨道:“为何这般绝情就要轰走我们两个可怜的母子。” 说罢泪如雨下娇滴滴的忍人心痛,巴达克一见主人如此连忙跪在地上bangbang的一个响头接一个响头的磕,嘴中喃喃道:“请魔王大人可怜可怜我们母子吧。” 渐渐的,巴达克的头砸出了血印,脑袋嗡嗡的作响却仍旧在继续,这场面即便是魔王莱德森也不忍见到便叫停了他,不知如何要说什么于是便自己退下。 莱德森不见了,艾达擦干眼泪扶起巴达克看着满脸是血的猪头小丑放荡的大笑出声,这是单纯的嘲笑与讥讽,没有一丝别的感情掺杂。 笑声持续到艾达觉得无趣才结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想吃东西便大步向外走去,“来,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巴达克。” 城中已经没有了一家饭馆还在营业,因为所有的人都死光了,艾达走在街上捂住了鼻子,那种尸臭与粪尿的骚气混合在一起多么不卫生、让魔女嫌弃起这座城市。 走到市中心那里有着茉莉娅女神的雕像,本是洁白无暇却染上血色逐渐变为深棕,在底下,神的注视下正在进行着一场斩首。 被关在牢中的人们被拉出了几个幸运儿,哥布林和食人魔还有猪人成了一圈,人们拴着铁链就像畜生一样被带了出来,食人魔庞大的身躯挡在男人身前伸手抓起他连同锁链按到了斩首台上。 哥布林尖叫着轮刀砍下男人的腿,食人魔抓起断腿在男人面前生吃下去,多么残忍啊,艾达笑笑,领着巴达克挤过亚人们推开了身躯庞大的食人魔站到那男人身前。 食人魔被人推开自然不乐意,张开血盆大口朝艾达怒吼,亚人们也在下面起哄,大家都知道他是魔王的特使,但在亚人中强者为王是永恒不变的定理。 “你要跟我打?” 艾达无辜的指了指自己,抬手便刮起一道风将食人魔的身体切成碎片变成了一滩烂肉,底下的亚人们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就连斩首台上的那人都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疼痛。 “你叫什么名字?” 艾达俯首宛如邻家小妹亲切的问道,男人脱口而出自己的名字,艾达不喜欢那个名字便没有记住。 “我叫艾达,大哥哥。” 艾达嘟起嘴娇气的说道,随后婉言一笑趁男人不防朝他的脸颊亲去拉开距离站到他眼前。 男人弓着身子被压在了断头台上,他看去刚才的那个女人,微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打在精致的面容上,魔女背着手聆听自然的声音。 风声在耳边萦绕,如此动听,那是自然女神的欢笑。突然艾达露出邪笑就宛如故意作恶的孩童一般,那是天真无邪般的恶,不带有一丝忏悔的故意而为之的恶。 “大哥哥,你爱我吗?” 男人没等张口那柔和的风便割下了他的头,艾达走到巴达克身边突然发现自己的宠物在颤抖,艾达故意的用手刀敲了一下猪人的脖子,这吓的巴达克一阵哆嗦连忙抱头在地。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整个广场上、女神的注视下只回荡着魔女的笑声,笑那胆小如鼠的猪人与虚伪的神明。 巴达克默默的抬起头望向一滩烂泥的广场,肉块上还冒着血泡让人便不清这究竟是身体的哪个部位。 此刻在城外的荒原上,蒙洛特大军已经击败了魔王的精锐狼人军,正剑指塞维法克城准备解放最后的炼狱。 ## 雄狮怒吼—破晓之时 ============================== 剑切割开哥布林的身体,绿色腥臭的液体随即四溅一地,蒙洛特一脚蹬开那已经变成尸体的亚人,“安罗文你带人去往后门!” 安罗文与蒙洛特并肩战斗在接到主帅的命令后立马带出一部分队伍沿着领主府的侧面而行,这里已经是最后的关卡,魔王莱德森就在这里,蒙洛特红色的战甲上沾满了异族的血领着士兵们冲破了大门的防卫。 在塞维法克城内已经爆发了十分惨烈的巷战,每一个街角都能够看到尸体平躺在街头,他们有的是亚人、有的是军士,红色鳞甲那般鲜红,他们作为解救人类的救星而登上历史舞台,随着这场戏的落幕而结束短暂的一生。 贝特侯爵指挥军队开始一处处击破亚人们的防守,在人类齐心协力的团结力量下即便如体型超过人类一倍有余的食人魔也不是了对手,士兵们结成阵型稳步前进,女伯爵琴拉蒂手持马刀带领着骑兵部队穿梭于城市之中负责侦察四处的情况。 塔步姆将军领着军队打开了关押着平民的牢笼,在那里骨瘦如柴的成年男子们如同望见许久不见的太阳露出希冀的眼神,在这里他们已经习惯了整日与恐惧为伴,黑暗成了他们最好的朋友。 这座城市歇斯底里般发出最后的怒吼,人们纷纷拿起兵器同残暴的异族进行战斗,不久便将城市内的各处镇压完毕,只剩下魔王的所在,塞维法克城的领主府。 蒙洛特提剑带人冲进了花园,在那里敌人最后一番挣扎反扑过来,即便如同哥布林食人魔等也知道绝处逢生的道理,那是一场相当惨烈的战斗,蒙洛特的鳞甲军与亚人史无前例的达到了五五开的伤亡比例,最后满脸是血的推开领主府的大门,蒙洛特准备终结掉这一切。 魔王莱德森就静静的站在大厅中,他没有逃走,他同样也不想战斗,这位魔族之王只是想见一见这个能够抛下成见愿意为人类而站出的英雄。 莱德森见到了他,或许是那样狼狈但莱德森不会去否认他所作的一切,两人互相注视着彼此,平静是对彼此最大的尊重。 “你就是魔王?” 蒙洛特挥散开剑刃上的血,望着那人,在那里站着这间炼狱的罪魁祸首,大魔头,人类的敌人。 “啊,我就是魔王莱德森,这支部队的统帅。” “你不是统帅,你只是一群杀人犯的纵容者。” 莱德森饶有兴趣,“你是再说你是在拯救生命吗?你所作的是正义的吗?” “我不会同你去讨论正义,正义是天神所规定的在每个人内心中人类所极致追寻的东西,我不能够说我是正义的,但却可以肯定的对你说......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不正义的。” “有意思,你是第一个同我讲这般理论的人,蒙洛特你是英雄,就像我的哥哥一样。” 这时从大门处安罗文带领着部队鱼贯而出一个个都拔出兵器剑指那大恶之人。 “魔王你败了,承认这一切并离开这里。”安罗文抬起手势士兵们便开始快速移动将魔王莱德森包围了起来。 安罗文也不想同魔王战斗,因为魔王的可怕是个三岁孩子都知道的事实,如果他能够这般离去自然是最好。 莱德森不介意敌人的举动,继续同蒙洛特交谈。 “你知道魔人吗?你们将同类变为能源机器这是正义还是不义?” “呵呵呵呵~” 蒙洛特乐了出声,那声音听上去是那么好笑富有感染力就连安罗文都忍俊不禁,“我没有想到堂堂魔王会纠结这么幼稚的东西。” “你是想证明曾经你哥哥对你所作的一切都是不正义要被批判的吗?你在祈求我的怜悯吗?我不会怜悯弱者,只有自卑的人才会去问这些问题。” “魔王,你输了,无论这里的战况如何都改变不了你的结果!” 蒙洛特持剑同兵士们一同朝莱德森袭去,在明晃晃的剑刃前莱德森如同鬼魅般从包围圈中瞬身而出一把掐住蒙洛特的脖子按到了墙上。 “你在寻死?我杀死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莱德森大声的怒吼,怒火中烧在这个世上这是第三个同他自己这般说话的人,第一个是女神、第二个是艾达然后就是他。 “我不会杀了你,我要让你死在你所拯救的人手中,这才是对你最大的侮辱,蒙洛特我记住你了,你应该感到庆幸。” “我不会为活在一个可怜人的记忆中而感到荣幸,莱德森你就是最卑微、最无助的代表,几百年来用伪善包裹自己,将暴力作为武器,打着悲情的口号做着畜生的事情,我为你感到可悲。” “你懂什么!!” 莱德森大吼抬手便将蒙洛特宛如皮球一般丢出,随后气吞长虹,黑色的绝灭光线从手中而发直接便将冲来的士兵全员打退。 最终莱德森望了那一眼弱小于自己的胜者,冷冷的说:“后会无期,蒙洛特。” 魔王消失了,安罗文松了口气连忙扶起蒙洛特,蒙洛特并无大碍,可以说魔王放了他一命,但蒙洛特不会去感激他,那仿佛就如同再向杀人犯感谢他今天少杀了一个人一般。 塞维法克领全领解放,尽管无数人在这场灾难中丧生,但最终黎明的曙光照耀了这片土地,人们盼来了希望。 蒙洛特站在城头,在日晖下轻轻的拿起一直珍藏在怀中的相片,那是一张黑白的,在紫罗兰花海前与妹妹莱莎的合影。 那时的自己开心、无忧无虑,随着时间这些都离开了自己,蒙洛特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意味着自己的终结,他即将会与东边的格雷进行最后的决战。 如果在来一世蒙洛特宁愿不做将军,只求做一个铁匠,简简单单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而活,为了弥补失去的东西。 呐莱莎,我做的够好了吗?不久后我就会去同你见面了,在那里我在向你们母子俩好好认错。 父亲,你儿子我最后守住了我们一家的骄傲,您是帝国的战神,我到死同样也会是帝国的将军。 “大...帅?” 安罗文走上城头瞥见自己的友人一丝不动望着日出悄悄递过话,蒙洛特抬起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许久,蒙洛特才转过身看向儿时的玩伴。 “你说我能战胜那个叫格雷的人吗?” “大帅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即便是那格雷也一样。” “是么......谢谢你安罗文,你带两千部队急行军去往不丹领。” “大帅现在我们不应该将军队分散开,在兵力上已经并不占据优势了,我建议依靠着领土的控制在这片地区同他们打游击战。” “这已经是人间炼狱了安罗文,你的军队在不丹领敌人必会分出人手去救,到时也能减缓我的压力。” “敌人要是不救呢?到时候大帅要是败北即便我拿下了不丹城又有什么用?”安罗文大声质问。 蒙洛特望着他的脸,平静且肯定的说:“他会救的,他同我是一路人,放心我还不想这么早就向命运屈服。” 安罗文凝望着蒙洛特的脸许久,最终领命。 ## 雄狮怒吼—决战(一) ============================== 络丹斯作为帝国对接魔族的前头堡从拉尔塔要塞沦陷时便一直都是重兵驻守之地,这座城市的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更改,现在这座百年古城的城墙上飘荡着蓝底花剑旗与白玫瑰的帝国王旗,两面旗帜迎着今日的大风飘荡起舞,在街上人们过着同往日一样的生活,当地领主在格雷的军队面前选择了不战而降使得这里免遭战乱。 格雷穿上平服,那是一件华贵靓丽价格不菲的衣袍,走在街上十足的阔少范,而伴在他身边则是穿着孕妇装的妻子拉维尼娅。 金黄色的长发被盘了起来上面扎着蓝宝石的凤簪,她不喜欢涂抹胭脂相反自然的颜色则为更好,稍稍一笑美丽而又高贵,街上的两人在旁人看来定是一对有钱人。 格雷从吉罗亚领回到络丹斯已经有了一周之久,因为自己的第二个孩子不久就要降临在这世上格雷想要陪在妻子身边,前线的军队则全都交给了戈洛文暂管、佐伊任参军。 或许是即将要成为母亲了,最近的拉维尼娅充满了母性的光辉,性格也软弱了不少。今日则是求着格雷同她上街逛一逛,毕竟自从怀孕以来每天呆在府里可是憋坏了她。 格雷贴在拉维尼娅的肚子前听着小家伙闹腾开心的说:“孩子等不及想要出来了看看这个世界了。” “你说什么呢,还在大街上这么多人...”拉维尼娅左顾右盼害羞的红起脸赶紧把格雷拉了起来。 “好好好,娘子说的对。” “哼。”拉维尼娅故意别过头快些走了几步格雷连忙从后面跟上,“怎么生气了?” “没有。”拉维尼娅撅起小嘴说道。 “哦,生气对宝宝不好。” 拉维尼娅一听则不乐意了,转过身同他理论“你就担心孩子一点也不担心我,一走走那么长时间我都在这无聊死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陪你们母子俩来了么。” 拉维尼娅装了好久这才露出笑,“走,我想吃前面那家!” 格雷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家点心铺子在店前则排了很长的队伍。街上的人群并没有那么的多,在石砖路上格雷领着妻子也加入到了队伍的长龙中。 排了半个时辰才排到夫妻二人,拉维尼娅看着橱窗中展示的点心仔细的斟酌了一下最后在玻璃上点着,“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你要这么多吃得掉吗?”格雷问。 “看上去都很好吃的样子,我一个尝一口就好,这样吧,把所有品种都来一份。” “知道了夫人。” 这家店的主人虽是一位中年女子,但眉目清秀看上去仍旧清新脱俗,店主人在里面做着糕点这时一个小孩子从内屋跑到了妈妈身旁拉着妈妈的围裙,委屈的说道:“妈妈妈妈,叔叔欺负我,我不跟他玩了。” “乖,妈妈在这工作呢,快回去。” 女人摘了手套溺爱的拍了拍孩子的头推着他回到了内屋。 “啊,不好意思汐禾小姐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阿呆啊好好跟叔叔玩,等晚上妈妈在给你讲故事哦。” 听着店内母子二人的对话在外面等餐的拉维尼娅则充满慈爱的看着自己肚子轻轻的抚摸着,“格雷,我也会变成那个样子吗?” “不好吗?” “到那个时候恐怕我就再也没有勇气拿起兵器作为龙骑士而活下去了。” “没关系,从此以后由我来保护你们。” 店主人十分抱歉的走到前台,“不好意思,稍等了。” “没关系。” 女人做了所有的糕点一共用了五六分钟的时间,随后把那些精致小巧的点心都分别装进了纸盒里然后将袋子递了出去。 “见二位如此甜蜜般配便送了一块巧克力作为赠品,欢迎以后常来本店。” 拉维尼娅露出甜美的笑容接过袋子,“谢谢。” 在路上拉维尼娅拎着袋子格雷本想要接过去却被她给回绝了,随后两人又散着步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和式楼阁前,宛如姬路城一般壮阔,拉维尼娅探出了脖子仔细的朝里面望去,最后看到牌匾则红了脸,络丹斯异情风俗店,是一个卖春的地方。 格雷任由妻子拉着他赶紧加快脚步一句话都没有说,随后拉维尼娅才发现两人似乎走进了风俗街,一家接着一家,穿着暴露的站街小姐们对一个个街上过往的男人们暗送秋波当然也包括格雷在内,这让拉维尼娅有些生气强行捂住了老公的眼睛。 “不许看!” “好好好,不看不看。” 两人可谓是狼狈的逃出了这条街,拉维尼娅挺着肚子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也有些累了便叫过了一辆人力车坐回了领主府。 络丹斯的领主府看上去非常的古朴透漏着历史的气息,在这里没有富丽堂皇的亭台楼阁只有小桥流水与琉璃瓦片。 几颗百年老树扎根在庭院中,走过小桥,桥下金鱼在水中游动,几片荷叶在水面之上长起的粉色的荷花,绿色的茎叶像是圆扇一样占满了整片池塘。 在里面有一间是拉维尼娅的房间,夫妻二人走进,格雷扶着妻子坐到了桌前,拉维尼娅则迫不及待的拆开了买回的糕点,糕点样式一共有七种,算上附带的巧克力则是八种,拉维尼娅率先拿起巧克力轻轻咬下半块,巧克力在口中缓缓融化,丝滑细腻在口中久久不能忘怀带着淡淡苦味让人忍不住在咬下一口。 “给,你尝尝。” 格雷接过妻子递来的巧克力便将剩下半块吃了下去,不过大男人显然就没有女人会去品尝美味嚼了几下便咽了下去。 “有些沾牙啊。”格雷吃完来了一句。 “你就不能好好品尝一下吗,让你吃都白瞎了。” “这东西叫什么来着?” 格雷是第一次吃这个黑色的糖块,格雷暂且把他这么定义,拉维尼娅抵着下巴思考了半天,“巧...什么力吧,我也不记得了。” “不知道你还吃。”格雷有些哭笑不得。 “有什么嘛,来尝尝剩下的,你想吃哪个?”拉维尼娅则摆出剩下的所有糕点让格雷去选。 格雷看去那七块点心仔细的选了选,最终要了糯米糕。 “啊对了,亚伦在狮心城给我们写信了,说想爸爸妈妈了,问咱们什么时候能过去。”拉维尼娅说起了前几日收到儿子寄来的信件,“上面还写着他已经上学了,交了好几个朋友。还问我为什么爸爸不给他回信来着。”拉维尼娅挑起眉带着笑说,似乎在责怪他一直在外都忘了陪陪家人。 “是么,不过亚伦在狮心城念了书就不能把他接回来了啊......” 拉维尼娅看出了格雷所担心的事情,“放心吧妹妹她打算把我们留在狮心城,说要给你个惊喜。” “最好不是惊吓......”格雷对于摄政王可是有点害怕。 两人说笑着这些日落下的话语,讨论着孩子出生后究竟叫什么名字,不过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结果,最后双方决定到时候在定也不迟。 后来由下人送来了一封信格雷当着妻子的面拆开信件,读完后脸色微变,拉维尼娅问去:“怎么了?” “蒙洛特解放了塞维法克领并派兵去攻不丹城,前方戈洛文征询我的意见。” “不用在意我,你去完成你的职责吧,我自己一个人也没事的。”拉维尼娅体贴的搭上格雷的手温柔的说道。 格雷想了想,“不,我还是要见证我孩子的诞生,我会让戈洛文在前线牵制住蒙洛特.......” “你最好叫佐伊去做,戈洛文不会是蒙洛特的对手,那个年轻人在战法的造诣上要高出你我许多,而且他还只是一个临时的参军即便战胜了蒙洛特也不会掀起风浪。” “老婆...你..."格雷抬起眼看去妻子,拉维尼娅则露出笑容,“夫君,您现在已经是帝国的传奇该考虑的东西已经不应该局限在眼前,不过你能陪在我身边我很高兴。” “好吧,那么交给佐伊一半的部队,恩.......我去解救不丹城……小宝贝赶紧出生啊~爸爸妈妈可都指望着你呢。” 格雷冲到妻子身旁单膝跪在地上轻轻的把耳朵贴在肚子上听着孩子的声音。 “嘘...小家伙在叫唤呢。” ## 雄狮怒吼—决战(二) ============================== “将军,前方各个村落已经全部勘察没有发现敌军的身影。” “下去吧。” “是。” 佐伊坐在军帐内沉思,蒙洛特似乎将军队全都驻守到了塞维法克城内,因为战乱的缘故塞维法克领遭到了相当大的损害可谓是百里不见人影,在这片焦土上不正是布置军队的大好时机么。 他想让我攻城?佐伊转念一想如他那般的军事家应该不会有这么轻浮的想法,即便是自己也不会在外面有一只敌军的情况下况且兵力不占优势的时候去强攻。 或许蒙洛特是想让自己纵深其领在围歼掉自己,佐伊认为蒙洛特这样做的概率会很大于是便传令三军原地扎寨不在深入。 只要等伯爵大人在不丹领击败安罗文两线发兵便可大败蒙洛特。 格雷的小女儿在这之后的一周出生,起名叫做伊莎,格雷伯爵随后动身回到吉罗亚城带军朝不丹领进发。 安罗文的军队早在这之前便兵临不丹城下,但无论使出怎样的计策敌人就是守城不出,后来安罗文搭建了几台投石机没日没夜的朝城中投去,希望这能让敌人早些开城投降。 不丹城的领主由原来莱茵的旧部调换成了艾拉杰菲的新党成员,即便整日面临着随时可能被一石头砸死的风险但依旧紧闭城门拒不投降。 安罗文一直都没有强攻的勇气,即便他知道敌人的战意十分薄弱但人手并不是很多的他害怕失败,因为自己这边的失利很有可能会对大帅造成战略上的失败于是在格雷的军队进入不丹领后安罗文便撤走了,将军营安插在了距不丹城十分远的一处平原上。 不丹领内大多是平原,畜牧业十分发达这也帮助了安罗文解决了伙食问题,他的军队强征了农家的粮食以作为储量,因为日后一旦失去补给很有可能会不战而败。 格雷的军队在安罗文撤走后的次日便抵达不丹城,在那里进行配给后便再次领军于安罗文的军阵前三里远处扎寨,如果对比起两军的人数格雷一方占据着一千人的优势并且都是同敌军一般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军。 夜晚营帐内,格雷点起油灯坐在椅子上读着来自狮心城的信件,罗伯斯公爵集结了西方各领主总数一万人的军队已经从狮心城出发,只要自己这边牵制住蒙洛特便可全盘收复四领随后夹击在塞维法克领的敌军。 格雷默默的放下信,这不失为一个好计策,不过格雷并不想等罗伯斯公爵的军队前来,这场战争是一场必胜的战争,格雷想要争取的不仅仅是胜利,还有胜利后的东西。 格雷的军队在信件的第二天对安罗文的军队发动了总攻,在平原上小胜安罗文但也让敌军撤退出了半数,随后格雷领军展开了追击。 安罗文在面对追击时便将部队划分为几股分别迂回在各大村落使得格雷一时之间无可奈何,只得同安罗文兜圈子玩。 蒙洛特最终决定殊死一搏,曾经的帝国双壁之一老将贝特侯爵从剩下四领带出了所有的驻军这又是一支四千人的军队结合蒙洛特四千人的军队合计八千,分别从塞维法克城与郊外两个方面朝佐伊进攻,佐伊令军队避而不战,蒙洛特与贝特则一路追击到了吉罗亚领。 佐伊将部队领到孤山上随后筑起营寨,山下贝特伯爵的军队彻底包围了整座山但并没有进行强攻反而是选择消耗佐伊军队的食粮并切断了佐伊的水源供给。 面对整日来自山下的谩骂,佐伊手下的军士早就耐不住性子请求出战,佐伊则一律不允。 “你他妈是不是男人,敌人在山下都骂到你娘头上了你还在这当缩头乌龟!” 年轻的军士十分的气氛指着佐伊大骂,“成天穿着那身金甲在那跟个电灯泡似的你牛什么牛啊!” “拖下去给我打二十军棍!”佐伊淡定的坐在军帐内说。 “草你有种下山打贝特那老头子去啊,在我这耍什么威风!”军士不服破口大骂幸亏被左右拉住不然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本将军的威风无处不在,先打你再打那老头,给我拖下去。” 佐伊的做法更加激怒了全军上下,面对粮食日渐穷尽军队内开始逐渐出现不满的声音,佐伊都看在眼里。 蒙洛特的军队兵临在吉罗亚城下防止戈洛文出城救援,在佐伊全军被困第五天也就是断水的第一天佐伊站在了全军阵前发起了对山下的总攻。 贝特侯爵的部队在面对这一支带有满腔愤怒的军队前落得大败,贝特在乱军中阵亡。随后佐伊的军队势如破竹一股做气急行军朝蒙洛特的军队驶去,在吉罗亚城下面对戈洛文同佐伊的夹击蒙洛特全军覆灭,本人也被生擒。 蒙洛特同塔步姆、琴拉蒂三人被压上军帐,穿戴金甲满脸神气的佐伊看向阶下囚的三人斥走了左右大帐内只剩下了四人。 “塔步姆将军、琴拉蒂伯爵你二人可愿投降格雷伯爵?如果不投降只有死路一条,如果降了伯爵大人保你们一命。” “你他娘又不是格雷在这说什么废话,要杀就杀草!”塔步姆一口吐沫吐在地上破口大骂。 佐伊不介意继续说道:“放心,伯爵一定会保住你俩的性命,而且爵位也会一同留存,条件就是效忠于伯爵大人。” “塔步姆,琴拉蒂,你们俩个投降吧。”蒙洛特仰天说道,佐伊拔出长剑亲自切断蒙洛特的绑绳说:“蒙洛特将军,按照帝国律法我无权判你的死刑,趁着伯爵还没回来请您体面的离去吧。” 蒙洛特自然理解佐伊言语中的意思接过佐伊递来的短刀最后扭过头看了一眼那年轻的金甲将军。 “替我向拉维尼娅夫人问好,并向她致以最崇高的感谢。” “我会转达的。”佐伊默默低头接受下他临终的嘱托。 蒙洛特手持着短刀推开营帐,没有人前去阻拦,最终他走到那片战场,在无数亡魂的注视下抽出刀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最后,手边的那张相片迎着风飘荡不知到了何处。 军帐内佐伊收回剑坐回到了座位上,伸出手指让两个阶下囚闭上嘴等待着戈洛文归来。 戈洛文安排好军队回到营帐看见台下被捆绑住的两人露出疑惑,问道:“蒙洛特呢?” “蒙洛特他自尽了。” 佐伊摊开手解释到像是要给戈洛文一个拥抱,当走到戈洛文面前时佐伊一瞬抱住戈洛文随后立马抽出他腰间的短刀从身后一刀插去,随之在他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佐伊松开怀抱飞快的拔出佩剑回身一剑斩首了塔步姆。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快,转瞬即逝戈洛文伸出手,血止不住的从嘴角流出临死前都有些不可置信。 “为...什么?”戈洛文吐出一嘴鲜血问道。 “这场战斗不需要两个胜利者。” 随后佐伊顽皮的竖起两根手指慢慢的收回由二变成了一,在接下来戈洛文倒在地上抽搐死去。 佐伊踱步来到琴拉蒂女伯爵面前,显然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让她都没有缓过神还在惊愕之中,佐伊松开了她的绳子把自己手中的剑放到了她的手中说:“这就是拯救你的方法,伯爵我知道你是聪明人所以让你活了下来,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记住你是格雷伯爵的人,如果去否认这一切你也会死。” 琴拉蒂木讷的点点头,看了看手中的长剑划开了昔日战友的麻绳把那柄留在戈洛文身体上的短刀放到了他的手中。 女伯爵是个聪明人,她知道自己要怎么做,佐伊满意的点点头随后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丹领的一处荒村中安罗文同他的手下们接到了大帅自尽的消息,全员都沉浸在悲伤中,安罗文已经在这里遛了格雷一个月之久,随后他带人全员投降,格雷接受了安罗文的投降并将其任命成为了自己的幕僚。 自从蒙哥马特反乱拥立苏雅为女王之后已经过去七年,罗维士亚塔帝国再一次迎来的统一,而格雷作为最大的功臣则成为了帝国内新党成员领袖,封地泡泡螺、络丹斯两领进爵为侯爵。 时间飞逝,格雷从一名默默无闻的要塞防卫兵已经成为了帝国内家喻户晓的人物,然而这一切远在法尔西斯的芙蕾雅却不知道。 这一年格雷的儿子亚伦七岁,伊莎一岁、自格雷从魔族而归已经又过了三年之久。 (ps:罪与罚后边被整改了,最近沉迷公主焊接不能自拔。) ## 雄狮怒吼—人设 ============================== 蒙洛特 武者,帝国大将军,在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覆灭后仍旧率领中央军两次大败狮心城军队。 内心深处并不愿推翻现有的国家体制,同时认可法律,所做的一切都是飞蛾扑火前最后的呐喊,他想要让狮心城的贵族们为自己所作的一切付出代价。 在最后蒙洛特手持着与妹妹萊沙的合影,亲手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 苏雅 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女王。 带有一丝丝狡猾,深爱着自己的爱人,玛格南如果你我如若初见,你还会与我一同玩笑吗? † 玛格南 勇者 在这一日勇者成为了恶的代名词,人人憎恨那个弑亲的小人,罪孽的锁链将他捆缚,是的,我做了这一切。 但我同样爱你,苏雅。 † 格雷 泡泡螺领主、伯爵大人。 面对魔族的进攻格雷选择了与自己的城市共存亡,在以少胜多打败前上司戈洛文后扩大了军队随即同莱茵亲王展开激烈战斗。 攻克不丹城彻底覆灭莱茵帝国后率军驻守在吉罗亚领并没有同魔王军展开战斗。 在蒙洛特战败魔王军后率部分军队去解救不丹领的危机,平原上小胜安罗文军但被牵制于此。 最后部下佐伊大破蒙洛特,曾经被冠以英雄之名的人选择了自尽,也因这场战乱格雷扶摇直上成为了拥有络丹斯、泡泡螺两领的领主、进爵候爵、成为了新党中的领军人物。 格雷是一种蜕变,那是一种由自己放眼于天下、最终天下于己的自私、那是一种使命感、拯救他人于水火的使命感。 † 拉维尼娅 龙骑士、沙龙贵妇 爱,不单单是爱一个人,更为的是能够与他成为一个整体,你与我的利益是共同的,我会为了自己(你)帮助你、辅佐你。 在泡泡螺反击战中成为一击致胜的关键,不过非常可惜曾经的好友法芙娜似乎因为怨自己不理他回到龙族去了。 反击战过后拉维尼娅被查出怀有身孕随后一直在络丹斯修养身子,最终诞下一名女婴,取名伊莎。 † 莱德森 魔王 率军西征与莱茵合作向西进攻,被蒙洛特阻击最终失败。 可悲的人只不过是想要诉说自己的境遇以得到别人的同情,反而往往是这种人才是最可悲的代表。 † 莱茵 罗维士亚塔吉利亚帝国二代狮子王 参与了暗杀女王苏雅的计划,因狮心城拒绝其条件而同莱德森勾结以四领之地继承王位。最终被格雷大破所擒,后被交往狮心城。 † 罗大福 财政大臣,六人议会之一 同摄政王之父罗伯斯一同联手对抗新党,在新党成员丹尼斯兵败后狠狠的嘲讽随后亲自率军,惨败、灰溜溜的回到狮心城。 红色婚礼的主要策划者 † 罗伯斯 科技大臣,六人议会之一 艾拉洁菲之父、前科技大臣罗兹维特之子,遵守传统认为女儿的做法破坏了现今的贵族制度,在蒙洛特大败魔王军后立马组建西方领主联军出击。 † 沙特 法务大臣,六人议会之一 站在新党一边,为了儿子的政治利益。 † 安罗文 蒙洛特军下主力战将 深知蒙洛特的为人,曾劝说其自立为帝,在对战丹尼斯时作为殿军统帅、在与魔王军的各种战役中均为重要统帅、最后兵败格雷手下,牵制住格雷一月之久听闻大帅死后投降。 您是我唯一的挚友,却并不是我所认可的领导,您的自私害死了大家,我并不恨您,您是伟大的,相反我才是小人。 † 贝特 候爵、蒙洛特军下主力战将 在对战丹尼斯时作为三军统帅、在与魔王军的各种战役中均为重要统帅、最后在山脚下被佐伊大败战死。 † 塔步姆 蒙洛特军下主力战将 在对战丹尼斯时统帅先锋、在与魔王军的各种战役中均为重要统帅,最后死在佐伊剑下。 † 琴拉蒂 女伯爵、蒙洛特军下主力战将 在对战丹尼斯时统帅骑兵、在与魔王军的各种战役中均为重要统帅、最终投降狮心城发誓向格雷效忠。 † 佐伊 格雷军重要统帅、前泡泡螺市政厅工作人员。 参与了泡泡螺反击战、在众人迷茫时打破寂静率先做出反击,率军两次袭击莱茵主力部队导致其覆灭、半月大破不丹城、随后作为统帅在兵力不战优势的情况下先后击败贝特、蒙洛特的部队。在大帐中背刺戈洛文成为了格雷手下唯一的功臣。 † 戈洛文 莱茵军重要统帅、格雷军重要统帅 在泡泡螺被格雷击败随后率军投降,参与了同莱茵的决战,随后驻防在吉罗亚城,配合佐伊大破蒙洛特最后被佐伊刺杀。 我的存在不仅仅是威胁到了佐伊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这支我所训练出来的军队被谁所统领。 † 蒙哥马特 帝国大元帅 婚礼上大醉被罗大福的人刺杀。 † 艾达 魔女 无理取闹便是我对这世界最后的一丝留恋。 † 小哑巴 我不会说话、因为我被坏人夺去了声音。 我曾天真相信每个人心存善念,有人把我变成了生性多疑的小哑巴,所以我渐渐的害怕,逃脱出牢笼流浪于市街。 我会向这个世界抗争到最后一秒,即使我不能呐喊。 我的名字叫雅伊尔、坏人杀掉我们全家,我的灵魂同他们永在,成为徘徊在大地上的幽灵,看好吧,我的鲜血将染红你们的面包。 † 阿尔恩 同志社成员 可怜的人被贵族们抛弃,我们是母亲的孩子,每一个心存善念的人都会是我们的兄弟,如果你看在手上面包的情面,不用为他们出声,在心里稍微一点点为他们祈福便好。 † 艾拉洁菲 摄政王 参与了六人议会,并有意让格雷和姐姐回到狮心城,战时在狮心城负责照顾亚伦的起居并让他与贵族孩子们一同上学。 † 亚伦 格雷与芙蕾雅的孩子。 天真善良、非常喜爱爸爸妈妈。 † 伊莎 格雷与拉维尼娅的孩子 一岁。 † 泰莫尔 冒险者行会大锤冒险者 在泡泡螺反击战中作为冒险者一方领袖参战,战后便同冒险者们退出了格雷的军队 † 店小二 泡泡螺客栈前台 每天会在夜里为店里换上新鲜的水仙花。 † 爱丽丝 格雷家女仆。 † 神威 女精灵、十分受乔治喜爱 † 乔治 狮子王 十分喜爱女精灵神威,逐渐由孩子变为少年开始有了自己的主见。 † 丹尼斯 军事大臣,六人议会之一 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输出零点五。被蒙洛特大败狼狈回到狮心城,但其坚贞不屈的高洁品质是众多人所没有的。 ## 莱德森篇—神子与巫女,白色泪 ============================== “喂!我是巫女唉!这样莱德森你就是神子了!” 玛丽亚高兴的跳起来,头上还带着七彩花编制的花圈,像是王冠一样,是大自然的女王。 莱德森同样露出笑,毕竟虽然嘴上对成为神子这件事并不关心,但要是可以的话谁不想成为人中龙凤呢。 站在村子中央高台上的神—茉莉亚,一袭绿色的丝纱仙裙面带微笑,手指轻轻一点空中便浮现出一神笔,只见笔尖在空中乱舞。 “神子就是这画中人。” 茉莉亚的话让围观的麦草村人全都目不转睛细细去看,毕竟这关乎着未来全村的希望。 莱德森也是同样,他有些担忧便将视线悄悄瞟向玛丽亚,只见她双手祈祷,眼神中透露出希冀的光芒。 我一定会是神子,毕竟只有神子才能和巫女在一起。 画卷中的人脸越来越清晰,最后一笔勾勒完成,不出所料是莱德森的样子。 “新一代的神子就是麦草村的莱德森·布达索沃!” 茉莉亚的声音点燃了全村人,各种美到耳朵融化的话语让莱德森有些飘飘然,玛丽亚的娇躯涌入怀中,紧紧的抱住了他。 “我就相信你会是神子的。” 莱德森内心微动,不知为何有一丝心酸。 “神子和巫女会守护麦草村五十年,届时我便会再次下界。” 茉莉亚的声音平易近人,她起身漂浮到两人身前,所有人都在为神明让道。 “把手伸出来。” 莱德森和茉莉亚相视一笑,伸出各自的手心。 淡淡的蓝色颗粒在浮在空中,像随着风有规律的旋转,随后散发着微光的蓝色颗粒渐入两人手心中,莱德森可以清楚的感知到有一股力量开始在体内升腾。 最终黑色的六边环剑图纹留在了手心上。 这是神子力量的证明,巫女玛丽亚手上的则是星芒与耀月。 “你们要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守护好麦草村。” “是,神明大人。” 莱德森和玛丽亚两人单膝下跪被茉莉亚用微风抬起,只见一点光芒,茉莉亚便消失了身影。 莱德森紧紧握住玛丽亚的手,回复着各种甜言蜜语,却不知哥哥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 在麦草村外,有着巨龙一族,它们才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对于这帮弱小的入侵者,龙王们都是不屑一顾。 唯独暗龙王,绝望之龙尼德霍格对于这些牙齿上的蛀虫痛恨不已。 尼德霍格长长的龙啸足以让大地颤抖,神秘晦涩的龙语仿佛死亡的悼词,低沉,悲丧。 尼德霍格与麦草村之间的战斗已经持续了百年之久。 这弱小的种族依赖于神的力量来与地狱的主宰抗衡,每一代的神子与巫女都是拥有匹敌尼德霍格的力量。 无谓的争斗持续到今天,就连尼德霍格自身都已经有些厌倦了。 “伟大的龙王在考虑什么?” 黑压压嘎嘎叫的一群乌鸦化作一女子,身形曼妙,黑色旗袍尽显身材,眼神中的傲慢如似偏见让人不爽。 “Fus~” 尼德霍格咆哮一声,吹得树木沙沙作响,这片绿色的天地正是他的领地未经同意不允许任何人踏足。 “生气也是没用的,你拦不住我。” 【速速离开。】 古老复杂的龙语难不倒这名叫艾达的魔女,她挽手笑看,望着的巨龙。 通体的黑鳞像是铠甲一样坚硬,是最好的装饰。艾达可早就想要一把用龙鳞打造的兵器了。 “新一代的神子和巫女可是选出来了。” 【这跟我没关系,最后警告一遍速度离去恶魔。】 “难道不关心未来的对手吗?还是说已经厌烦认输了?” 【你在激怒我!你要知道这后果!】 尼德霍格展开巨大的龙翅,足足有六对,通体修长,布满黑麟,龙眼猩红,只见振翅高飞掀起尘土,艾达掩住双眼,害怕迷了去。 【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速度离开。】 艾达微笑张开手臂,素手在空中抓出幽冥镰刀,巨大的镰刀上漂浮着淡淡的冥气,仿佛有无数亡魂在哀嚎。 镰刀划破虚空,巨龙之炎倾泻而下,一瞬生机断绝。 哀嚎尖叫似亡者临死之际的惊恐,朝黑龙而去将其吞噬。 “我就是绝望本身。” 艾达傲立在不毛之地,待到黑龙冲破牢笼方鼓掌庆贺。 “不容易,想不到还能走得出来。” 【你想要说什么吗?】 尼德霍格停留在空中警戒的看着下方,之前的高傲一扫而近。 “我想要帮你除掉神子。” † 近几日巨龙袭击村民的事件越来越多搞得莱德森有些焦头烂额,更是烦躁,想要呐喊却无处发泄。 村民们一个接着一个找上门,满嘴无理的要求仿佛把自己当成许愿机。 加之玛丽亚最近占卜出血灾,一头的压力让莱德森想要逃掉这神子的束缚。 “弟弟。” 哥哥贝拉杰走进屋内看见莱德森一脸消愁赶紧上前。 “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哥哥,这神子当的太累了。”莱德森抱怨道。 “神子多好啊,难道弟弟不想做了?”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做了,以前觉得他挺风光没想到背后的辛酸,本以为只要打打架就能解决问题,这吃喝拉撒要怎样才好。” “要不这些事哥哥替你分担如何?你只管打架便好。” 贝拉杰的建议让莱德森眼睛一亮。 “好啊!这真是太棒了。” 哥哥明明是一番好意,可却为什么有人会误解他呢? “你怎么能把自己的事情交给别人做?”玛丽亚训斥道。 “他是神子还是你是神子?一旦他把事情都做了人们日后便只会记得他而忘了你啊。” “女人的心眼就是小。” 莱德森开了句玩笑又躺回了床上,懒散的享受着清晨的阳光。 “……你……!” 玛丽亚气得说不出话,连忙上去拉下莱德森,警告道:“最近有血灾发生,一定要小心,尼德霍格很有可能来袭。” “来袭又如何,你我联手他又打不过。” “可每次尼德霍格亲自出马村人必定是死伤惨重,我们应该提前做好准备,比如……修建好地道,安排疏散路线。” “那些就交给哥哥好了,我只负责打便是。” 莱德森的话让玛丽亚无语,看着那心爱之人最后只得叹出一口气,默默的走了出去。 不知为何玛丽亚觉得心慌,便赶紧回到道观,穿起琉衣裙,打坐在地。 沉思,星牌而出,却引得天雷,全数震落在地。 茉莉亚脸色铁青,不知为何她占卜不出爱人的命运。 便只得另辟蹊径,擅自占卜了贝拉杰的一切。 灾祸从此而始。 (未完待续,下一章玛丽亚篇—神子与巫女,白色泪) ## 玛丽亚篇—神子与巫女,白色泪 ============================== 玛丽亚怒气冲冲的闯进村民会发现里面贝拉杰正在擅自的向村民交代着挖地道的事情。 见到在场的还有很多村人,有些尴尬的玛丽亚稍稍收了下脸色,问道:“修建地道的事情不应该由神子来吩咐吗?” “对不起…我也只是想让村里早点做好预防措施。” 贝拉杰摆出一副好意的表情,让玛丽亚不知道他是真的无心插柳还是有意为之。 如果不去占卜贝拉杰的命运,玛丽亚此刻会相信他的话。 但在在那之后,不知为何原本敬重的人,嘴脸却变得如此丑恶。 “那你也应该通知神子一声。” 贝拉杰故意耸了耸肩什么都没说,可身旁的村民们却开始一个个说话。 “如果不是贝拉杰来主持村里的各项事情,等到魔龙来袭我们都得死。” “就是就是,这女神是不是把神子搞错了。” “……” “够了!” 玛丽亚高喊一声把各种污言秽语全都压了下去,“神子就是神子,这是神所规定的不能改变!背后议论神子就是对女神的大不敬!” 玛丽亚的一番话让村民们一个个都沉默了下去,面面相觑望着彼此。 “这可不一定吧。” 玛丽亚惊恐的看着他,仿佛一切正如占卜所示。 † “你是从哪里知道的魔龙要袭击村子?” 玛丽亚拍案质问,瞪着贝拉杰的眼睛,自己从来没有把预言对莱德森以外的人提起,可现在村子里却流传出了预言的内容。 魔龙将至,烈焰将吞噬麦草村,无数哀嚎与尖叫自地狱响起。 “我猜的。” 贝拉杰咧嘴一笑,竟然摸向了玛丽亚的手,当触碰到的一瞬,玛丽亚害怕的将手收了回来。 “你觉得神子还是神子吗?”贝拉杰笑着问。 “你想干什么?” 玛丽亚警戒的看着眼前已经完全不认识的人,只觉得他恐怖,比魔龙要多上一万倍。 无数阴险狡诈的阴谋正在酝酿,玛丽亚恨不得将所有掀开,可她却在面对贝拉杰时心生退意。 “神子要和巫女在一起,那如果我成了神子呢?” “你在说什么梦话!” 玛丽亚只觉得刚才触碰到自己的手恶心,连忙拉开和他的距离,畏惧的看着他。 “我是说我如我成了神子,如此敬神的巫女会选择站在我这一边吗?” “你不可能成为神子。” “或许呢?”贝拉杰邪恶的露出笑。 “那我就去死。” 玛丽亚表情坚定如是说道。可她永远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要比想象的阴险一万倍。 甚至真的成为了神子。 † 绝望之龙尼德霍格舞动着巨大的翅膀,猩红的龙眼怒目而视,仿佛如若地上的一切生命如无物。 Fus~ 恶龙咆哮,惊恐的人们挤着身子慌张失措,连忙逃走。 玛丽亚拿着星杖从屋里走出,独自站到恶龙面前。 “尼德霍格,你我本无怨无仇,我麦草村从未踏足其领地,你为何一再侵犯我们?” 【虫子,该死。】 尼德霍格咆哮,强风甚至摧垮了房屋。 玛丽亚用胳膊挡住眼睛,竭尽全力避免被风吹走,双脚甚至踩在泥土中。 为什么莱德森还不来? 玛丽亚心中疑问,只能拿起星杖唤出一道天雷扑向恶龙,可落雷打在尼德霍格身上甚至都不曾留下印记被鳞片完完全全的阻挡下来。 【只有你一个吗?螳臂当车!】 尼德霍格一阵嘶吼,赤焰从口中喷出,玛丽亚凝结出护罩,虽然暂时把自己护在里面可玛丽亚自己知道这坚持不了多长时间。 莱德森你在哪里!求求你快点出来。 玛丽亚闭紧双眼甚至不敢想象烈焰焚身的痛苦,多么期望这一刻爱人能够在自己身边来保护她。 唰! 一道勇敢的身影竟冲进龙焰中抱起玛丽亚将她紧紧护在怀中冲了出去。 是莱德森!玛丽亚心喜的想到,可睁开眼睛却是奄奄一息的贝拉杰。 玛丽亚全然惊愕,一时不知说些什么,手足无措的看着浑身宛如焦炭的他,哽咽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要保护麦草村……你…是村子的希望……” “你撑住我这就给你治疗!” 巫女擅长的是治疗,她可以凝结元素用来修补人身上的创伤,只见玛丽亚举起星杖绿色的光在顶端涌现。 对不起……是我一直错怪你了…贝拉杰,是我一直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你,害你变成这个模样。 Fus~ 尼德霍格开始不再去管这两人,飞翔在空中尽情的烧毁着房屋,摧毁着人们的家园。 只要毁掉这里那些蛀虫就将无处可归。 治愈魔法修补着贝拉杰的全身,当贝拉杰再次睁开眼睛玛丽亚累的都要昏了过去。 从地上起来的贝拉杰一把抱住玛丽亚,只见她微弱的睁着双眸,气弱游丝。 ”去把…莱德森叫来…“ 这是玛丽亚最后的请求,只有莱德森才能阻挡魔龙的步伐,避免赖以生存的家园毁于一旦。 贝拉杰轻轻的放下巫女,他坚毅的站起身,目光坚决。 他要自己去战胜恶龙! “女神!请赐予我力量!让我拥有与恶龙搏斗的勇气!” “啊啊啊啊啊!” 贝拉杰拔出自己腰间的长剑朝着巨龙飞奔而去,弱小的他在尼德霍格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小黑点,甚至声音都捕捉不到,可就是这样贝拉杰却依旧勇敢的上前。 玛丽亚偏过头,看着贝拉杰奋力的样子不禁惋惜,可突然她瞪大眼睛!圣洁的光芒从天而下,而沐浴在圣光下的贝拉杰竟一瞬变得神圣! 他的长剑挥出烈焰竟砍伤了恶龙,他竟然得到了女神的恩赐! 他成了神子! 玛丽亚大脑一片空白,不可能,他不可能会成为神子!那样莱德森算什么! 我爱的是莱德森!他才是真正的神子!而我是巫女!我怎么会成为他哥哥的巫女,不可能,不可能! 玛丽亚惊坐起,用星杖支撑起身子,见着贝拉杰与恶龙一次次的搏斗,她努力的走向村中。 我要叫起莱德森…去告诉他恶龙来了,他要守护村子履行神子的义务! 他只是睡过了,不然他不可能不会来,他只是睡过了…他才不会丢下我一个人,明明说了打架的事都交给他呢,他来守护村子的安危…… 玛丽亚一步步迈着虚弱的步伐,最终泪水横流,崩溃的坐在地上,大声哭泣。 这一刻她的信仰与爱情崩塌了。 (未完待续,次回!贝拉杰篇—神子与巫女,白色泪!) ## 贝拉杰篇—神子与巫女,白色泪 ============================== 你知道的,我不是一个好人。 我究竟坏到什么什么地步?让我们来大胆想象一下:一个拥有魄力、欺骗自己、装神弄鬼的努力家。 不过在作恶心计这一方面我自认为是天才,但同时不能否认掉我的努力。 从一开始我便会认定我是麦草村的神子,这个村子除了我还有谁能够担任这个身份吗? 即便是在女神说出弟弟名字的时候我也如此坚信。 好吧,我那时确实有一点慌张,于是我逃走了。 不过我是天才,又是万中无一的阴谋家与努力家。 在我巧妙的安排下,村子里的人们不知不觉就已经在我的掌控下,他们变得只记得我的名字,说实话他们有的时候吵的就像是夏天地上烂西瓜旁边的绿眼苍蝇,让人害怕又感到恶心。 我强忍住自己生理上的反应去不断的甩给他们烂西瓜,事实上他们喜欢极了,虽然苍蝇讨厌,还是绿眼的,但我总算是被人记住了。 即便是在小的苍蝇也会发出声音,哦,这个形容或许过于恶心,让我们来想象一下,我指挥着苍蝇们围在你的身旁,记住,那大眼睛透露出恶心的绿色,仿佛是带有酱汁,一打啪的喷出来。 怎么样,够恶心了吧,即便是我也觉得恶心透顶。 我利用苍蝇为自己树立起绝对的统御(苍蝇使役者)。 你知道,这时我已经拥有堪比神子的权利,可谁想一直在苍蝇的周围呢? 在各种剧情里,像这个时候总会有第三者来帮我,不错,一只乌鸦?或是一群?我不知道哪一只是她的本体亦或全都是她,不过那样太过恐怖,我简称她为魔女。 不过大家在前文中都知道了她的名字,艾达,一个谜之女人。 她给我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似乎看透了我的想法,她想要龙鳞打造的兵器而我想要神子的身份我俩一拍即合。 多么荒谬的组合,让我都有些不敢相信,一只动物竟然在和人合作,吼,我发誓我一定是最厉害的,人都知道,我们是食物链的顶端,是最高级的动物。 可艾达的笑容似乎已将我脑中的各种龌龊想法看穿,谁让她摆着轻蔑的笑容,嘴角上扬,嘴唇是樱桃粉带着晨露极为诱人恨不得亲一口,你懂的,眼神高傲,睫毛上抬,如果你可以想象的话请尽管去想,充满了鄙夷,又在发笑,我无法形容出,只是觉得灵魂在动荡恨不得出拳打在她的脸上。 魔女和我约定,我便欺骗自己,这是我最拿手的事情,小时候就常常玩游戏,我一个人就能玩起来,一会是国王一会是贱民,哦!那个时候还没有国王的概念,可在我的意识里总觉得要有人高人一等,九五至尊,像是儿子对父亲的服从,我觉得所有人都要服从那个身份,于是我便将这种超前的想法暗自藏在心里,我想我会成为那样的人。 在这之前,一直龌龊充满罪孽的我就对玛丽亚充满了性幻想。在我的眼里她是性感女孩,她并不窈窕身材还有些纤细,可圆形的乳/房总是戳中我眼球,在她洗浴的时候我偷偷看过一两次,那是夜不能寐的光滑与圆润,恨不得有一种犯罪的冲动。 可我是努力家,我忍耐下,对于我来说,玛丽亚的一切的不完美都变成了完美,例如那并不翘的屁股,我无可救药的爱上它,多么下流的话,让我们快一点跳过它。 在前文,玛丽亚可是弟弟的妻子,他是神子,玛丽亚是巫女,多么的天造地设,可怜了满脑子肮脏想法的贝拉杰。 贝拉杰做错了什么?他主动热情,只是从没表白过心意,跟普通思春期的男孩们一样,却要吃这种的苦,还是我的弟弟,你知道在法律没有的时代,道德简直成了人的灵魂枷锁,还不如明确的法律,道德是日常变换琢磨不透的一种隐性规则,是人们自发共同认为存在的伦理规章,我一直认为普遍的道德下总会有人人各自的道德差别。 所以我永远无法战胜变换莫测的道德,只得掌握道德,去利用它,就像是之前的那些苍蝇,那就是为了此而准备。 当我手里握了道德这一武器,你知道,我已经成功了。 魔龙尼德霍格的来袭我早就知道,所以弟弟在之前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怕惊醒他,魔龙的嚣张气焰可是能让夜里哭泣的孩子住嘴,自然叫醒醉酒的神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于是我把神子绑在了挖好的的地道还给他塞了耳塞,即便是醒了在遥远的地方,有一时半会赶不过来的远。 正如魔女所说,魔龙来袭。 这一刻我为了龌龊的想法,以及真实的爱,的的确确以死为代价拯救了性感女孩。 好在玛丽亚救了我,不然我就直接可以去问问女神为什么我不是神子了。 在不足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的驱使下我向远强我数百倍或者千倍的魔龙进行对决,你知道吗?我猜测我会成为神子,概率在自己内心的另一种猜测下甚至是百分百。 果不其然如我所料,我或许是第一个了解到神的人。 你想知道吗?神是怎样的? 这里卖个关子。 我获得了神之力,甚至在和魔女的联手下成功杀了尼德霍格,我简直不敢相信,那只乌鸦竟然那么的强。 强到什么地步,我都没有出手,事实上她突然出现,镰刀一挥甚至切割开时空,空间都裂开了缝隙,魔龙直接断气。 最后按照约定,魔女抽筋断骨,取了魔龙全身的鳞片,剩下的光秃秃只剩下红色血肉的烂泥被我抬回了村子里作为战利品。 你知道当弟弟看到我的战利品以及知道他不再是神子时的表情有多好玩! 莱德森的表情像是吃了发苦的糖果,眯着眼睛露出苦涩却又不甘,脸颊向外边拱,扭曲了面容,好吧,最后剩下我的绝招。 苍蝇嗡嗡的作响直接击垮了了他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可怜的玛丽亚还在试图拯救他的心灵,我那时偷笑着,却并不着急玛丽亚,事实上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我是神子而她是巫女,神子与巫女是一对离不开彼此。 后来我的弟弟做了愚蠢的事情,竟然想要杀了我,多么的笨,我甚至装作中招引来了人,特地包括了玛丽亚。 你知道吗?所有人都在叫他死,对啊,那可是大不敬,就像是对女神动刀,万劫不复,要不是玛丽亚苦苦求情我直接把他送去质问女神去吧。 可我要的不就是玛丽亚那苦涩哭泣、哀求的面容吗?啊~多么美丽~就连哭泣的表情也一样。 你在哀求我吗?在多哭泣一会,来求我,叫我的名字,这样我就会放了我的弟弟。 玛丽亚最后哭干了眼睛,甚至心都变成了坚石开始麻痹自己对于莱德森的爱情。 人总是这样,付出与回报若不是平等总会质疑,何况我一直质问她的人生,你这样值吗? 所有人都经不起人生的质问,她甚至开始动摇直至摧毁放弃。 得到了心爱的女人,我依旧把她当成性感女孩,最后直到我成为布达索沃的皇帝她也一直得到我的宠爱。 那个帮助我享受到这一切的弟弟却永远的被封印在了石窟中。 铁链栓起他的四肢钉在石壁上,可怜的悲鸣可以响彻云霄却击不穿顽石。 呵,最后当一切都得到手,只剩下坐在王位上的无聊。 好在我早就参透这一切。 不然我怎么会成为神子呢? ## 关于新书《千金大小姐的黑化之路》 ============================== 设定是在本文的三千年后,讲述了教会圣女逐渐黑化的故事。发糖!超甜!求收藏点赞!求你们啦~ 简介: 我?莱安娜·克里斯蒂娜,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我妈妈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守得住寂寞,创得了辉煌,实打实的女强人,堂堂南方教会的教皇大人!而遗传了绝世血脉的我当然也是天之骄子啦~什么金木水火土,光暗两魔法还不都是手到擒来,来我给你展示一下。 …… 呀!不对啊,前两天能量还在小腹游走呢,你等等啊…… 【快鼓掌,喊厉害,哄哄我家大小姐】 … 艾琳!我怎么放不出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