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由【南锦】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南锦】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南锦免费外群】。 【南锦免费外群1号】——517880761 【南锦免费外群2号】——208509369 【南锦免费外群2号】——120320748 【南锦免费外群4号】——602234884 【南锦免费外群5号】——290538713 本群免费提取全网平台已购vip章节,制成txt等格式。有想提取的私聊群主。 天生红颜的我才不会是祸国妖姬 作者: 柔色以温之 第1节 境界设定   凝法:滋润筋骨,强壮身体   筑根:修炼根骨具现化,看得出自己的修炼道路   结晶:灵力化衣,战力大涨   金丹:会飞   元婴:轻易操控属性能量   龙象:至少一龙一象之力   窥天:掌握空间之力   羽化:破坏力山崩地裂   登仙:掌握一种世间权能   Ps:这本书的重点是描写双修和变身,有些剧情设定是借鉴的,相信大佬们一眼就能看出来,还希望多多包涵。。   书的前期部分剧情可能有点憋屈,但这是为了欲扬先抑的,还请新来的小伙伴不要着急(不包括被师姐欺负的部分)   ○   缺失的章节,可以在作者另一本叫“异世界的女王生活”的小说,亦或者书友群里补。 第2节 第一章 白依柔   妖精大陆,圣灵帝国南部。   帝国清修榜上排名第一的女修,也是唯一的女剑仙夏妃嫣,正优雅怡然的高骑在俊马之上,一袭黑白的单衣犹显古意,仿佛山水之间一道难以捉摸的窈窕写意。   随着这仙气飘然的身影出现,本就热闹的集市更是变得瞬间沸腾起来。   “喂你们看,那不是万娥仙宗的人嘛?!”有好事的围观路人不禁开口说到:“听说这次万娥仙宗的宗主夏妃嫣亲自出宫,带领弟子征缴妖兽巢穴,为我们帝国除了一大祸害呢!”   “真的假的?那就是夏妃嫣吗?!我们帝国唯一的女剑仙!?”   围观的路人惊讶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这女剑仙果然名不虚传啊!你看这腿,还有这腰,要是被我逮到了,我上去就是一个哧溜……!”   “好是好,可我更喜欢她身后跟着的那些涉世未深女徒弟们!尤其是那个金发的妞,总感觉她有种诱人的气质,让我光是看着就忍不住……”   在夏妃嫣身后清一色的白衣少女们,一个娇小的身影分外引人注目。   那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三四岁。   炎炎夏日,大家都是酷暑难当,被热得晕头转向。   可奇怪的是,那少年身上却穿着厚实保暖的鹅绒大衣,似乎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任何一丝燥热。   若是盯着他精致的小脸细看,更是会有种惊艳的感觉。   那是一种介乎于女孩和小女孩之间美,身体单薄,脸上没有血色,但却长着一头傲人的白金色长发,肌肤几乎冰雪般素白,眸子极静极深。   众人刚刚奉命围剿妖兽凯旋归来,在连场的恶战后都不禁面露疲色。   但那小男孩乖巧的坐在马鞍之上,身子却挺得笔直。   “噫,妞什么妞啊,你个死基佬。”另一个路人打断到:“那个是夏妃嫣的最小关门弟子,是个男的!”   “啊?!不是吧,这……”   刚才还在流口水的那人瞬间惊掉了下巴:“他,他看起来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就是!怎么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搞到我都差点弄错了,夏妃嫣身为一宗之主,怎么收个这样弟子当关门徒弟?你们不觉得很奇怪么?”   “谁知道这女剑仙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呢?我听说啊,这关门弟子是个废人,不能修炼的!要知道,多少天才少年修士穷尽手段,都只是万娥仙宫中谋得了一个外门弟子的席位啊!”   “就是浪费!总共才五个关门弟子,这废材就占了一个了!”   “你们懂什么?这叫男生女相!男的又怎么样!男的更好!我就喜欢这样的!”   围观的路人们低声议论着,为争论自己的xp系统越聊越激烈,以至于到了后面都只顾着火药味十足的聊天,等反应过来时,万娥仙宗的人早已远去,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一般,在不知不觉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马蹄溅起的尘埃腾然而起,风吹过数万公里的森林。傍晚的树林远看也像海,苍红色的大海,成千上万的树梢随风摇曳,组成层层叠叠的波涛。   刚回到宗门,夏妃嫣一勒缰绳,体态轻盈的优雅翻身,跃然下马,随后走到少年身旁,语气温柔的关切询问到:“柔儿,累了吧?师傅抱你下来。”   说着夏妃嫣伸出了纤细白皙的双手。   少年轻轻了摇了摇小脑袋,红唇翕动间小声说了句不用,随后便自己跳下马来,落地时身子一沉,站得却是极稳,袅袅婷婷。   夏妃嫣无奈一笑,从胸脯中扯出一张尚有体温的丝巾,伸手将少年脸上的灰尘和汗水一同抹去。   “唉,明明柔儿以前很黏师傅的。”   夏妃嫣端详着少年那张冰雪般精致的小脸,忽然叹到:”小的时候总是跟屁虫似的跟在师傅身后,寸步不离,有次还说过以后长大了要和师傅成亲呢……可现在长大了,怎么反而是和我这个师傅越来越生分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少年嘟了嘟嘴,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微光,一面向后避开,一面接过那张残留着女剑仙体温与余香的丝巾。   他名叫白依柔,原本是圣灵帝国头牌花魁,白妍的私生子。   然而就在两年的一个深夜,在白妍金盘洗手以后,准备带着他来万娥仙宫的路上,不知为何居然在帝国境内,遭到了无数来自妖族高手的妖女连番袭击。   随行仆人,五名元婴境两名龙象境总共七名高手,不到一炷香时间就被全数剿灭,而白妍本人也被妖女们肆意**并掳走。只留下重伤的白依柔独自在湖边苟延残喘,自生自灭。   等夏妃嫣收到消息,率领万娥仙宗的所有弟子赶到时,白妍和妖女们早已不知去向。   而重伤的白依柔此时也已奄奄一息,若不是白妍的金兰闺蜜夏妃嫣,以自己二十年修为停滞的代价,强行吊着白依柔最后一口气,硬生生让白依柔恢复了过来。   恐怕白依柔就一命呜呼了。   这件事以后,一向清修,注重心如止水的夏妃嫣也忍不住勃然大怒。下命无论如何都要搜寻到白妍的下落,白依柔也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护了起来。   不过最终,却是再也没有一点关于昔日花魁的消息。   所有线索只要一涉及到帝国境外的妖族领域,就会立刻断得无影无踪。那些来历不明的妖女们如鬼魅般出现,又如鬼魅般消失,让人根本就无从查起。   时间一长,虽然嘴上不肯明说,但众人心里也已默认白妍的逝去。   夏妃嫣只能将这份愧疚弥补到白依柔这个故人之子的身上,时常把他戴在身边加以照顾。   白依柔也对自己这个师傅甚是感激,除了时常的一些关爱的举动令他难以接受……   那种感觉,就像是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小孩子似的,每天不是亲就是抱,就连睡觉也是同一间寝宫,就差睡在同一张大床上。   若不是白依柔的再三反对,恐怕连沐浴都要被插上一手。   就像现在这样……   夏妃嫣趁白依柔不注意,在他白皙水嫩的小脸上轻轻一吻,姣好的面容笑颜如花,笑眯眯的模样丝毫没有半天一宗之主的样子。   “柔儿饿了吧?先歇歇,一会师傅给你做你最喜欢的松花糕。”一边说着,还一边把白依柔往自己怀里抱了抱。   “小师弟,师傅,你们回来了。”   就在白依柔在夏妃嫣怀中做着无用的挣扎的时候,一道清脆娇嫩的女声从两人身后升起。   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身着浅色衣裙的少女,正淡雅的站立着,平静稚嫩俏脸上,难掩对白依柔归来的欢喜与喜悦。   “咳……”   见有外人在场,既身为一宗之主,也是别人师傅的夏妃嫣,也不好继续做出什么亲昵的举动,只能是干咳两声,立刻恢复成往日那副飘然若仙,对谁都是一视同仁的端庄模样。   白依柔见状也不挣扎了,连忙躲到了夏妃嫣身后,轻声细语的打了声招呼。   “四师姐好……”   这位四师姐名叫林星谷,可以说是万娥仙宗年轻一代中,公认潜力最强的存在。   清冷淡然的气质,犹如青莲处绽,小小年纪,却已初具脱俗气质。她并非是什么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类型的女孩。   相反,少女的脸庞柔和眼睛温润,柔软的额发覆盖着额头,搭配上淡淡的妆容,反而给人一种邻家女孩另类美感。   在晚霞的照耀下,这种美就如同盛开的雪莲花一般,冰清玉洁。   虽然称呼师姐,但实际上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的年纪相差无几,只是林星谷正式拜师的时间更早一些。   也因此,两人本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只是自从那件事发生了以后,遭逢巨变的白依柔和对方的联系便越来越少……   面对白依柔这生疏的表现,林星谷纤细眉毛微微皱了皱,认真的道:“小柔?半个月时间没见,你就没什么想和师姐我说的么?”   “唔……”   面对着少女毫不掩饰的坦率攻势,少年脸上随即浮现出复杂的神情,可很快又被愧疚所掩盖下去,过了好半天,才终于想到了一句生涩的:“好久不见……”   “你……!”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劲,夏妃嫣连忙出言打断到:“好啦,柔儿他可能是饿了,先让他去吃点东西吧。”   站在原地望着少年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林星谷顷刻间宛如被无良丈夫抛弃的可怜女子一般,失魂落魄中,却又混杂着许多不甘。   然而思索不到片刻,却又情不自禁的快步追了上去,和少年并肩而行。   席间。   白依柔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忽然开口到:“师傅,之前修炼阁的师姐,教我的那套幻樱剑我已经学会了。”   夏妃嫣微楞,随后才反应过来的看着对方。   幻樱剑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功法,但其招式十分繁复,是所有练剑之人不可跳过的基础技艺。   普通人若想要学会这招打好基础,花费上大半年的功夫也不见得能学全,白依柔只不过学了数十日,竟然就学会了?!   望着夏妃嫣不敢置信的神情,白依柔索性主动推开桌椅,在厅中舞起剑来。   这套剑法本就以柔美为主,飘逸见长,白依柔又是跟着其他女孩子练习,所以一经施展,整个人就犹如一个沾花少女般在厅中翩翩起舞。   就连厅外偷偷观望的林星谷,也是惊奇的瞪大着双眸,白皙的俏脸上,少有的露出淡淡的绯红。   白依柔手上没有半点力道,自然也是发不出半分剑意,但一招一式却是极为认真,就像下了数年苦功一般,舞到结尾时身子婀娜一旋,长剑行云流水般从腰后抹出,姿势婉妙动人。   一向对弟子要求甚高的夏妃嫣也认同到:“是挺不错。”   一套剑法舞完,白依柔不禁有些气喘,脸上渗出滴滴汗珠:“师傅,我还可以继续学。”   夏妃嫣连忙掏出手帕替他抹去汗水,点了点头:“一会我就让修炼阁的长老再教你一些。”   “我不要!”白依柔见转立时有些着急:“我要修炼内功!”   夏妃嫣闻言,沉默了半晌,无奈的叹了口气:“柔儿,不是师傅藏私不愿教你,我有多疼你,你也知道的……,只是柔儿你的丹田受了重创,气海破损,教你修炼反而是害了你呀。”   “我不信……!!”   夏妃嫣见状也只能正容到:“柔儿,白姐姐传给你的御女心法就是妖精大陆上的顶级内功心法之一,她虽然遭遇不幸,可修炼的诀窍奥义早已传授于你,可……”   白依柔无语凝捏,纤白的皓腕紧紧握着拳头,竭力想要忍住眼中的泪水。   回想三年前的时候,年仅十三岁的他就已经修炼到了修仙道第三重的龙象境,进阶速度放在整个妖精大陆都鲜有对手,当时所有人都认为白依柔不到二十岁便能突破修炼的分水岭   ?境。   然而就在那个夜晚,袭击白妍的妖女们临走前,所骑的冰龙一脚重伤了白依柔的丹田,使他终身无法修炼。   夏妃嫣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泪眼婆娑的将白依柔抱在怀里:“不用伤心,有师傅在,就算是不能修炼也没事,师傅会保护你一辈子的。”   白依柔只是低声到:“我要修炼!”   “柔儿你的身体已经被冰龙的寒毒伤得很深,已经开始冷热颠倒,在这三伏天也要穿着冬装保暖了,若是强行修炼,体内寒症一旦扩散开来,你的五脏六腑都会被冻成碎片,将自己活活冻死的!”   白依柔却只是固执的说:“我要修炼!”   虽然已经好几年没有了白妍的消息,但白依柔始终相信,自己的妈妈就在这世界上的某处,始终都在等着他。   夏妃嫣温柔的抹去自己这个爱徒眼角的泪水,柔声道:“没事的,有师傅在……”   夜晚时分。   白依柔似乎又梦回到了那个梦魇般的时刻。   周围燃烧修仙者尸体的妖火散发着诡异的炫光,染血的衣衫如蝉蜕般从女人身上滑落,将那裹藏其下的完美身躯暴露无遗。   “娘……!”   绝美的女人被妖艳的少女抱在怀中,香汗淋漓,娇嗔着发出极不情愿的妩媚笑容。   徒留下倒地的少年,独自发出绝望的无助哭喊。   “真是一张不错的脸蛋,你妈妈我们就收下了,但是嘛,哼哼——”那妖艳无比的女人轻哼一声,纤细白皙的长腿幻化成龙爪,在空中一顿,接着悠然落下,直直落在少年胯间,发出“啪叽”一声清响。   白依柔猛地睁开双眼,浑身都是冷汗。   他与夏妃嫣同住一间寝宫,两人的床之间只有薄薄的一层帷幕,再加上窥天镜的修士感知能力极强,所以即使是睡眠中也依旧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白依柔的异常。   “怎么了柔儿!”夏妃嫣的神情紧张万分。   “我没事,只是噩梦而已……”   灯光下,那张沾着水珠的面庞犹如出水芙蓉,娇丽无比。   也许是白妍作为修仙者体质过于强大的缘故,白依柔与她的相貌几乎相差无几,也正是因为过于强大的母系血脉,让白依柔生来面容精致,男生女相,甚至乎比一般女生都要可爱上不少。   近距离观察的夏妃嫣心痛一颤,撩了撩耳边的细发,一面低头整理床铺掩饰自己的慌张,一面语无伦次的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师傅待会去给你熬些热姜茶来,喝了会好睡许多。”   夏妃嫣这么说着时,无意中拿起了白依柔的枕头,不料却从中掉出了一个软软的包裹。   白依柔见状嫩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慌张,连忙伸手想要抢夺。   可一个毫无修为的人又怎么快的过圣灵第一的女剑仙呢?   夏妃嫣的动作快如拔刀,白依柔刚伸出手,她就已经解开了包裹,等看到包裹中的事物时,顿时脸色一变,纤细修长的手指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柔儿……这本《极·天葵术》,你是从哪得到的?!” 第3节 第二章 极·天葵术   “柔儿……这本,这本禁术,你是怎么拿到的?!”夏妃嫣努力想要维持镇定的声音,却依旧有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颤抖。   毕竟任她想破头也不会猜到,自己最为珍视的爱徒,竟然会背着自己修炼一本源自宗门外的禁术!   作为被帝国封禁的禁书邪术,《极·天葵术》的存在,在妖精大陆上几乎无人知晓。   其原因就在于功法的作者,其实出自于大陆上的一处隐秘角落,一个并不入流的小宗门。   当年那宗门之人凭借其特殊的修炼方式,短短数年间便迅速在江湖中占得一席之地,可不久后却又因理念问题,与整个帝国交恶,弄得势同水火。   当时的万娥仙宗与其他正派宗门一起,派出无数修士练手围剿,事成后在偶然间获得了此书。   只是在翻阅之后,发现书上所记载的修炼方式与绝大多数的修士格格不入,甚至与主流功法有所冲突以致危急性命,加之又是叛逆遗物,所以便没有过多在意的将此书列为了禁书,随后封存与藏经阁后禁止门下弟子阅览。   此书也在此后被逐渐淡忘,几乎无人知晓。   直到数代之后,这本禁术再次出现在白依柔的枕头之中。   “柔儿!告诉我!你没看过这上面的内容对么!”夏妃嫣激动的肝胆俱裂,一双清澈的美哀伤得好像要滴出血来。   然而白依柔却始终没有给出她想要的答案,只是低下头去,一言不发。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极·天葵术》只是不堪入眼的邪书秘籍,但对于白依柔来说,却是救命般存在。   从第一眼看到书上的内容时,白依柔便觉得浑身一颤,大手震撼。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将书籍死死握在手中,废寝忘食的拜读起来。   根据书中描述,这极·天葵术只需修炼到第一重境界,就可产生令人破茧重生的奇异效果,无论修炼是先天残缺还是后天重疾,都能重铸肉身,彻底蜕变更为强大的身躯!   虽然圣灵帝国的官方记载中,曾严肃警告,从未有人炼成过此术……   可根据当年一战的蛛丝马迹来看,炼成此术者无一例外,无论是当时受了何等严重的伤,哪怕是命垂一线,都能在此术突破后,颠倒阴阳,逆转乾坤!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功法的九个境界,都分别与修道的九个境界相对应着。   从最初的凝法境到最终的登仙境,破茧重生后,极·天葵术每修炼深一重功力,其境界也会跟着提升一个等级!   “难不成柔儿你已经……?!”   望着白依柔沉默不语的态度,夏妃嫣不敢置信捂住红唇,旋即手中气旋闪动,以指作剑,轻点在他的肩膀,即刻测起了白依柔的内力来。   果不其然,剑意化成内力刚一进入白依柔体内,便立刻探知到了另一股极为隐蔽内力。   这股内力极为阴柔,既冰又寒,显然不是出自万娥仙宫的功法。   “柔儿,我的柔儿……你怎么会这么傻,用自己的身子去冒险做这种事……”夏妃嫣泪如雨下,将白依柔娇小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说着她就拿起那本功法,手中法力催动,作势就要将其毁灭。   “都怪这邪门歪道害了你!”   “师傅不要啊!”白依柔连忙将夏妃嫣死死抱住,生怕她真的动手。   “柔儿你还不懂吗!你每修炼出一点内力,体内寒气就会加重一分,再这样下去你会害死自己的!为师决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   “可是……”   修长细密的睫毛微微眨动,白依柔无比认真的望着夏妃嫣双眼:“师傅要是不让我修炼,也一样会将我害死啊。”   “你说什么……!?”   夏妃嫣闻言犹如遭受雷劈了一般,好看的面容上满是震惊。   只见白依柔将自己身上厚厚的睡衣不断卷起,露出平坦柔软的一个小肚子来。细腻嫩白的肌肤上,可以看到肚脐下方的小腹处,一个樱粉的绮丽圆形光纹,正随着呼吸一闪一暗的绽放着炫目的光辉。   凡事有一利就有一弊。   极·天葵术固然是能让人破茧重生,可修炼也是只能顺其自然,修炼难度不亚于小儿拔树,男子产子。   一旦开始修炼就无法停止,容不得一丝后悔的地步。   若是想要倒行逆施,强行突破境界束缚,修炼者就会浑身破碎,血肉模糊,亦或者只要有一丝后悔修炼此术的念头,便会使自己死无葬身之地,甚至连尸体都没有,极为凄惨悲凉。   不过很显然,把这极·天葵术当作救命稻草的白依柔肯定不会产生那样的情绪。   相反,丹田被废,体内没有一丝内力的他,修炼起此术来反而是得心应手,浑然天成。   小腹处这隐隐闪烁,花苞状的光纹便是修炼极·天葵术最强而有力的证明。修炼此术的人,此处都会在肌肤下显现出类似形状的光纹,每当境界突破时,这朵无比妖冶的光花也会随之变得更加绽放一点,直至完全盛开。   花苞初次绽放之日,便是白依柔破茧重生之时!   “夏姐姐不要伤心,你就让我修炼好不好嘛,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拜托了……”像小孩一样的叫着以前的称谓,白依柔一脸无辜的抱着夏妃嫣的手臂,轻轻摇晃的祈求到。   他的声音娇懦,那张娇小的脸庞上,衬着两道弯弯的细眉,花瓣般的软唇微微翕动,怎么看都是个角色的美人胚子。   夏妃嫣被他这声“姐姐”叫得芳心颤动,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许多年前,自己还处于年少芳华的少女时候。   只是恍惚归恍惚,堂堂一宗之主肯定也不会被这么轻易蛊惑。   伸手在白依柔精致的鼻子上轻轻一捏,鼻梁上顿时生出两道淡淡的红印来。   “小妖精不学好,没大没小的……这么小年纪就会魅惑人心,以后让你长大了还得了?!”夏妃嫣摇了摇头,抹了抹眼角的清泪,泪眼婆娑的笑骂道。   “我才不是什么小妖精!而且我已经长大了!”   见到撒娇不管用,白依柔依旧有些稚嫩的可爱脸庞,转而浮现起无比认真的神情,严肃道:“我今年已经十五了!还有一年就该参加我们宗的授剑仪式了!”   “这么快都已经十五了吗……?”夏妃嫣听着不免的有些伤感。   她非常清楚,按照万娥仙宗历代传承下来的规定,旗下所有弟子年满十六的弟子,都必须参加宗内举办的授剑仪式。   这既是方便宗门长老考察弟子实力,以便让优势门生扩散势力,亦是刺激年轻一代努力修炼,不会被宗门的优厚环境养成蛀米大虫。   授剑仪式通常都以擂台的形式进行。   按照万娥仙宗所传承下来的宗规,胜者通常都会被认为是能者,能够在将来对宗门有所贡献。不仅能够被列为正式弟子,还会享受到万娥仙宗大量的资源与关照。   而败者显然就无法拥有这样的命运。   他们的下场通常都是被视作庸才子弟,只能无条件听从宗门长老的任何安排,严重者甚至会被逐出宗门。   这是夏妃嫣也无法改变的规则,毕竟宗门之内,还有无数想要夺取她宗主之位的人,在等着她犯下任何错误。   “有些东西是躲不掉的,师傅你就把功法还给我,让我继续修炼吧!”   “唉,其实就算你不能通过仪式,师傅我也会保护你一辈子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傻……”夏妃嫣叹息到。   “我才不要师傅保护呢好吧!”   白依柔摇了摇头,冰蓝的双眸中满是坚毅的神色:“虽然我现在有伤在身,可不管多难多苦,我都会坚持下去的!我想成为男子汉!成为我们万娥仙宗最强的修士!”   “以后就应该是轮到我保护师傅了!”   听着白依柔铁骨铮铮保证的话语,夏妃嫣各种复杂情绪浮上心头。   自己最心爱的徒弟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又让她怎么忍心拒绝呢?   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拗不过对方,只得叹息着应了一声:“好吧,真是服了你了……此事从长计议吧,让师傅研究一段时间,确认无害以后你再继续修炼。”   说着夏妃嫣将功法放到了一旁。   “怎么这样……”白依柔见状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不许扁嘴!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夏妃嫣再次捏了捏白依柔的小鼻子:“乖,快睡吧,师傅今晚在这陪你。”   “唉?!师傅不要嘛!我自己睡……”白依柔表示严重抗议。   “不看着你这小家伙睡着,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偷偷修炼呢?快睡!”夏妃嫣装作生气的警告到:“明天早点起来吃点东西,不许再像之前那样偷偷熬夜了!”   “啊呜……”白依柔没有办法,只能乖乖盖好被子。   白依柔睡着后,夏妃嫣也很快跟着一同入眠。   然而就在两人都睡着了的下一刻,被扔在不远处的《极·天葵术》,却是忽然亮起了一抹极其微弱的,诡异的橘色光辉,这光辉转瞬即逝,就连身为剑仙的夏妃嫣也丝毫没有察觉。 第4节 第三章 纳妾之辱·上   第二天一早。   白依柔醒来时,夏妃嫣早已起身去处理宗门内的日常琐事,于是偌大的寝宫之内,只留下床边热腾腾早点。   洗漱完毕后简单吃了些东西,白依柔双腿盘膝闭目而坐,手中结出修炼法印,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极·天葵术的心决。   他昨晚骗了夏妃嫣。   早已将功法看了成千上百遍的他,其实早就将里面的内容烂熟于心,已经到了无需功法参考也能自行修炼的地步。   以身作魅,魅身如剑,剑化魅眼,媚者无疆……   随着胸膛轻微起伏,一呼一吸间,天地中冰寒之力开始环绕着聚集在身体周围,淡淡的自然能量开始顺着口鼻,缓缓钻入体中,开始形成完美的循环,不断改变的修炼者的骨骼与肉体。   只可惜境界的束缚又怎么会这么容易突破。   那绝色妖族少女的一脚不仅在他体内留下阴毒的冰寒劲毒,同时还重创了他的丹田。每当汇聚而来的天地能量顺着呼吸缓缓沉下,在到达丹田时,便会止不住的引出阵阵剧痛。也许是急于求成,看到瓶颈有所松动的白依柔运气过于急切,引得丹田的疼痛分外剧烈。   白依柔见状颤抖着睁开小嘴,准备调训气息。   却不曾想嘴唇一动,一口猩红的鲜血不自觉的涌了出来。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少年看着眼前不断飘散的内力,一抹淡淡的失望在双眸中飘过:“光靠我体内寒毒,能够吸引来的天地能量还是太稀薄了,若是想要突破最后的瓶颈,我还需要一点外界的帮助!更为激烈的那种!”   好不容易重新调顺了气息,半晌后,白依柔才苦笑着睁开双眼,身心俱疲的爬下了床。   恰好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白依柔随手拿起一块丝布,连忙将地上的血迹处理好,随后才披上了价值千金的狐白裘,推门而出。   “宗主有事找你,让你马上到议事厅去。”   门外的少女冷漠的将这句话迅速说完以后,便头也不回的直接转身离去。   对此白依柔倒也没感到什么意外和不适,毕竟自己已经是不能修炼的废人了,却还占据着一个极为珍贵的内门弟子名额,对其他人来说多少都有些不公平,所以别人看自己不爽,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无奈的打了个哈欠,白依柔从人少一些的后院小道走过,来到议事厅门外的时候,恰好发现这里站着几个陌生的男人。   清秀的细眉不经微微蹙起,一双清澈如镜的眸子看着门外的几人,心中不免感到疑惑。   万娥仙宗并非没有男弟子,只是极少,并且基本都是清修,平日里也极少见面。   莫非是有客人来了?   这么想起白依柔上前踏出一步,刚好碰上了几人的目光。   因为甚少出门的缘故,白依柔浑身肌肤如冰雪般白皙,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上面,泛起一层暧昧的流光,仿佛一切都是透明的。   哪怕是帝国之中的那些贵族小姐,大家闺秀,见了他这身柔嫩的肌肤,怕也是要心生嫉妒。   只见那几个不清楚他身份陌生男人痴痴地望着,一时间竟然把他当作了宗门内的女弟子,一个个不由瞪大了双眼。   ???“是柔儿到了吗?进来吧!”夏妃嫣的声音从议事大厅里传了出来。   ???白依柔走进议事大厅,发现大厅中站着几个陌生人。   ???外白内黑的衣服搭配上,精心刺绣着几朵红云,看服饰是幻灵教的人。   ???白依柔向夏妃嫣行礼:“弟子拜见宗主、拜见各位长老。”   ???看到自己心爱的小徒弟出现,威仪十足的夏妃嫣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柔声道:“柔儿不必多礼,先去找个位置休息一下吧。”   白依柔这时才有时间仔细好好看看,在场的除了夏妃嫣还有万娥仙宗几位长老,再加上幻灵教来的客人。   只是等他刚想找个位置坐下时,却发现殿内的其他弟子,有意无意的遮掩空位,亦或者搬走凳子,神色中也写满了厌恶与不欢迎,显然是在排挤他这个无用的关门弟子。   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周围的人群中不时发出几声嘲笑,显然是在等着看他出丑的模样。   “咳,抱歉啊……这凳子数量是按平时有资格议事的弟子放的,今天突然多了个人,难免疏忽了。”被夏妃嫣瞪了一眼的白袍长老,“自责”的拍了拍自己,似笑非笑道:“你们也真是的!没看到宗主的关门弟子来了么?!快去拿凳子!”   “不用了!”   少女清脆的声线,回荡在大厅之中:“小师弟,过来师姐这里坐吧。”   白袍长老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楞,但碍于林星谷的身份,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四师姐,其实你没必要这样的……”轻轻道了声谢,白依柔走到林星谷身旁小声嘟囔道。   因为自己的缘故,已经是拖累了师傅夏妃嫣很多,本就让他十分内疚,他绝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缘故,把林星谷也给拖累了。   “你能坐到师姐身边,我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又怎么会觉得有所拖累呢?”   林星谷说着优雅淡然一笑,轻飘飘的便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将他轻轻拉到了自己身旁,林星谷温柔的说到:“你要是真觉得感谢,就不要继续说这些疏远的话,伤了师姐我的心才对呀,对么?”   “好吧……”   话已至此,白依柔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于是只能在众人嫉妒的目光中,在林星谷身旁乖乖落座。   “小柔你知道那些人是来干嘛的么?”林星谷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三人样貌。   “我也不知道……”白依柔轻轻摇了摇头。   他只知道那个红云标志是幻灵教的,近几年来,这个宗门吞并了帝国内许多帮派势力,一时间可以说是风头无两。   “噗呲,说不定他们是来跟小师弟你提婚事的。”林星谷开玩笑到。   “婚事……?”白依柔不明所以的摸了摸脑袋。   “对啊,婚事。”林星谷朝着他嫣然一笑。   “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退婚呀!还记得我们以前小时候一起看的那些话本戏剧么,按照那上面的剧情,待会就会有个女生出来和小师弟你退婚,然后小师弟你觉得被人退婚太丢脸了,要反手休回别人,两人谁也不服谁,最终喊出那句经典的三十年狮吼什么的……”   “才不会的啦!这也太中二了!”   望着林星谷越说越起劲的模样,白依柔连忙打断了她:“而且就算是真的有人退婚,我也是会无条件接受的……”   说到这里时,白依柔的神情不免得有些幽怨。   他望向那陌生的几个客人,只见幻灵教的几个人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看着自己,尤其是其中的一名锦衣少年,看向自己的目光好毫不收敛,上下打量了时,隐约其中竟有**之意,看得他怎么坐都觉得好不自在。   夏妃嫣见到少年如此,面色又沉了起来。   不过她当年和白妍并称艳绝圣灵帝国的三美人之一,即使生气,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几位是幻灵教来的客人……”夏妃嫣还未说完,锦衣少年就向前一步。   ???“在下葛炎叶,是幻灵教葛副教主的嫡子。”   ???“好了,人已经到齐了。几位道友,总能说出此行的目的来了吧?”夏妃嫣冷声问到。   “好说好说。”   葛炎叶摸了摸下巴,得意一笑:”夏宗主,我们幻灵教此次前来与贵宗联姻,可以说是盛意拳拳,诚意满满,还万望切勿推辞。”   “联姻?”   忽然出现的一幕,让得众人略微一愣,三位长老更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万娥仙宗这宗门顾名思义,女弟子居多,男弟子极少。   阴盛阳衰的气息,时常难免会引来一些心怀诡异的歪门邪教,上来找麻烦,在前几代中更是受到了围攻,自那以后元气大伤,至此只得偏安一隅。   相比起不断扩大,势力范围遍布大半个圣灵帝国的幻灵教,如今的万娥仙宗,似乎真的是渺小了那么一点。   所以面对这样莫名其妙的联姻,众人都是本能的心生警惕。   尤其是一想到某种可能,夏妃嫣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白皙的手臂微微颤抖。   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夏妃嫣神情冷漠的凝声道:“我万娥仙宗注重清修,向来没有联姻的先例。不知道葛公子,是看上了我万娥仙宗的那位弟子,如此劳师动众?”   “咳,这个嘛……”   葛炎叶吞了吞口水,邪魅一笑:“不瞒各位,在下要娶的,正是夏宗主你的小弟子,白依柔!” 第5节 第四章 纳妾之辱·下   白依柔?!   此话一出,在场的万娥仙宗的人都大吃一惊   虽然白依柔天生媚骨,男生女相,此事人尽皆知。可就是正因为如此,其他人才更应知道,他其实是个男人!   座位上白依柔暗自握紧了拳头,被葛炎叶的话气得小脸通红。   他堂堂男子汉,竟被人找上门来提亲!?   ???而且还是被另一个男人!简直就是更古未闻的奇耻大辱!   ???虽然这位花花公子名声在外,早就听过他极好女色,但没想到已经到了男女通吃,荤素不忌的地步!   夏妃嫣听了此话,傲人的胸脯波涛起伏,显然已是恼怒不已。   ???她自然是反对白依柔和男子成亲的,更何况叶家这位花花公子,声名之狼藉早已众人皆知,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但是作为万娥仙宗的宗主,她也不好直接发作。   ???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夏妃嫣眼眸微眯,冷冷的问了一句:“几位长老意下如何?”   “若是能和幻灵殿结为亲家,倒也不失为一桩美事。”让人意外的是,一位白袍长老竟然有些意动。   ???“宗主明鉴,葛副教主在幻灵殿独掌大权,若是能和他的嫡子结为儿女亲家,对万娥仙宗也会有所帮助。”另一位身穿青色纱裙的长老说道。   在她们看来,白依柔已然是个不能修炼的废人,除却一副好皮囊之外也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留着也只是白费米饭,若是能嫁给幻灵殿长老嫡子为妻,实属废物再利用了。   简直就是大大的好事。   ???交流几句过后,夏妃嫣发现竟然大多数都是同意的。   ???只有少数几个长老觉得此事有损万娥仙宗的颜面,不同意这桩婚事。   ???“依柔,这是你自己的终身大事,您怎么看?”   ???夏妃嫣口中问道,却心底拿定了主意:哪怕今天真的要和对方拼个鱼死网破,也绝对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小徒弟落到对方手中。   白依柔睫毛微微颤抖,他看着夏妃嫣认真说:“弟子不愿!宁死不屈!”   “好!很好!”   得到白依柔肯定的回复,夏妃嫣欣慰的点点头,目光冰冷的望向幻灵殿几人:“本宗想问一问这位长老。你说来我万娥仙宗没什么大事,结果却是要求姻娶妻,这难道是件小事吗?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葛炎叶身旁那位獐头鼠目的长老姓张,其实没什么本事,但是就是特别会拍马屁。一向惯会讨好葛炎叶,才得了个长老的职位,其实在幻灵殿并没有什么实权。   ???他见到白依柔气势汹汹的面向自己,看着白依柔精致白皙吹弹可破的脸颊,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他究竟是男是女,心神荡漾间,不自觉就说出来真话。   ???“这娶妻自然是一等一的大事。但纳妾嘛……”   ???这位长老言下之意,竟然不是娶妻,而是纳白依柔为妾!   ???纳妾!   ???之前有些支持这门婚事的长老也都闭口不言,纳妾可不同于娶妻,侍妾地位低下。   ???她们万娥仙宗虽然不如从前,但是把掌门亲传弟子嫁给别人做妾的这种事情,还是做不来的。   ???而且听说这位葛炎叶的后院有许多侍妾,里边什么三教九流都有,甚至有戏子流犯。   ???她们万娥仙宗的弟子,断断不能和这些人为伍!   ???如果她们今天真的答应了这桩婚事,定然会被整个圣灵帝国所耻笑,堂堂万娥仙宗竟将自己的弟子送与别人做妾,与妓子为伍。   ???白依柔气的连耳朵都染上了绯红之色,只是美人生气也依旧是美人,甚至葛炎叶看到白依柔这副玉面绯色的样子都有几分心猿意马。   ???“这样的美人,若不能与其春宵一度,岂不是辜负?”   ???葛炎叶暗自想到,看向白依柔的目光**裸的,好似在看白依柔的**一样。   ???夏妃嫣此时是真的动了怒火,要不是估计万娥仙宗其余子弟的安危,而她此刻又法力受阻她都想唤出剑来活劈了这几人!   ???她克制住自己随时可能会暴走的情绪,胸口又是一阵汹涌澎湃。   ???“幻灵殿多年来南征北战讨伐不在万仙盟内的宗门门派,本宗主还听闻幻灵殿最近购买了一大批武器。葛小友,张长老你们以为幻灵殿的野心,万仙盟内的长老全然不知吗?”   ???张长老没想到夏妃嫣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夏宗主说哪里的话,那几个门派不奉万仙盟号令,被我幻灵殿铲除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吗?只是我替万娥仙宗担心啊!万娥仙宗遭遇连年征战,早已不复当年,若是在试炼大会上落败,再被万仙盟除名的话……”   ???这就是**裸的威胁了。   ???“而且就算夏宗主不在意万娥仙宗,难道还不在意自己徒弟的性命吗?听闻白道友丹田破损,想必天不假年。而我幻灵殿有一秘术……”葛炎叶说着,脸上的猥琐笑容毫不掩饰。   这时,一直沉默的林星谷忽然说话打断他。   “呵呵,恕小女子直言,幻灵殿刚刚吞并众多大小门派,旗下恐怕人心浮动,根基未闻,一时半会还经不起任何风浪吧?”   “现在竟然胆敢前来冒犯万娥仙宗,实在诡异。”   “还是说,几位今日的言行幻灵殿全然不知,又或者两位便能代表葛副盟主,代表幻灵殿了吗?”   只是三言两语间,林星谷便将此事分析得一清二楚。   以她对夏妃嫣的了解,倒是不怕夏妃嫣真的同意了这门婚事,只是怕夏妃嫣对幻灵殿的这门秘术起了兴趣而受制于人。   林星谷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其机智聪慧,让万娥仙宗的众长老们也颇为惊讶!   只是一想到这等好苗子却整日痴心于一个废人,又不免在心中暗叫可惜。   葛炎叶被林星谷一番话唬住了,他当然不能代表自己的父亲,虽然他借着父亲的名头在外边行事肆无忌惮,但却不敢真的捅下什么大祸,毕竟相比起父亲的大业,自己的这点小爱好根本算不了什么。   今时今日之所为,也只不过是几天前在集市中,无意中看到了白依柔的面容后,率性而为而已。   这妖精大陆上的多少靓丽少女他都唾手可得,早已有些厌倦。   反倒是这像白依柔这般国色天香的美少年,倒是第一次见,新鲜感程度简直不亚于发现新大陆。   当下咬咬牙,转身望向白依柔的方向:“白依柔,你是当真不愿跟我走?”   白依柔闻言抿了抿薄唇,嫩白的小脸因为羞恼,染起了一片红霞:“变态!想让我给你做妾,还不如让我直接去死!”   “三年后的试炼大会你要战就战,我们万娥仙宗绝不退缩!”   白依柔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自寻死路,因为他丹田破损,不能修炼的事众人皆知。   相比之下,葛炎叶虽然为人荒诞,可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金丹境,哪怕是和绝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也绝对算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对上不能修炼的白依柔,简直可以说的必胜无疑。   ???听到心中的小美人要和自己决斗,葛炎叶只觉得像是听到孩童般的幼稚发言,逗趣的好笑。   ???“真是给脸不要脸!你充其量不过是个长的好看却不能修炼的废物罢了!即使给你三年时间,你要怎么打败我?在床上打败倒是有可能!”   ???这下在场的万娥仙宗的长老们全都怒了,这个小子竟如此猖狂,在大殿之上口出秽语大放厥词,真当她们万娥仙宗好欺负吗?   “放肆!!”   夏妃嫣一掌拍到座椅上,一股蓬勃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死死地压制住了幻灵殿几人。一丝杀意若有若无的围绕着他们。   ???圣灵第一女剑仙的气势的确不同凡响。   ???幻灵殿几人挂不住面子,但见夏妃嫣真的动了杀意,还是有些胆怯,毕竟圣灵第一女剑仙从来都不是虚名。   ???他们也不想搞到鱼死网破,他们若是死在这里幻灵殿肯定会要万娥仙宗好看,但毕竟命是自己的。   美人再好,没有命也搞不到手。   不过总有一天,白依柔一定会成为他**之臣!   ???想到此处,葛炎叶只能放下狠话   ???“哼!你不过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即使给你三年时间又能如何?你现在跟了我,还能当我的侍妾!   ???“之后等我玩腻了,说不定还能大发善心把你赐给我幻灵殿的杂役弟子!   “否则……若等三年之后,试炼大会上,等我打败你之后定要当众剥下你的衣物,让各派精英都好好欣赏欣赏你这一身冰肌玉骨!”   “到时候别说你自己颜面不保,你这位美人师傅恐怕也只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吧哈哈!”   “你……!!”   白依柔气急,可连凝法境都没有的他,碰上一个寻常的壮汉都打不过,更不用说对上修仙者了。等下嫩白的小脸气得铁青,重重的剁了跺修长的小腿。   葛炎叶见状,当下反应过来白依柔现在的确拿自己没什么好办法,于是拍拍屁股,目中无人的转身叫嚣而去。   “你有那个闲工夫,不如多想想到时候怎么讨好我们吧!哈哈哈……”   嘴角弧线勾勒出放肆的狂笑,葛炎叶头也不回的出了议事大厅。 第6节 第五章 意外突破      幻灵殿几人走后,原本还群情激昂的议事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众人同样都苦无良策,解决眼下的困境。   虽然白依柔刚刚讲的慷慨激昂,可实际情况她们却清楚,根本就不容乐观。   一番商讨下来众人的最佳之计,无一例外都是将白依柔偷偷交出去,牺牲他一人,以保全整个宗门。   白依柔当然知晓这些长老的想法,眼角止不住的湿润,径直起身,毫不犹豫的朝着议事厅外跑去。   “小师弟……!”   林星谷担忧的跟着起身想要跟上前去,然而却被身后的夏妃嫣,语气凝重的叫了回来。   “算了星谷,现在这种情况,就让柔儿自己一个人安静一会吧……”   眼瞳微红的跑出了大厅,白依柔委屈巴巴的独自跑到了万娥仙宫的后山,攀到那棵正值翠绿的长生树之上,一拳又一拳的击打在粗壮的树干上,发泄着心中种种屈辱。   为什么?   为什么都要来欺负自己?!   那些妖女是,宗里的那些长老弟子是……就连那个该死的葛什么叶也是!!   自己明明没有招惹过任何人!为何要经受这些常人难以想象痛楚和耻辱!?   一滴清泪终于夺眶而出,坠落下去,落在灼热的泥土地面上,蒸起一缕淡淡的青烟。   自己堂堂男儿,难不成真的要沦落到嫁人的地步?   可恶啊!可恶!!!   猛的用力一拳砸在身前粗壮的树干上,满脸泪痕的少年,像是要把这些年来所有的冤屈都发泄在这一击之上。   然而令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是,这最后的一拳打出以后,手上不仅没有迎来疼痛的感觉,反而像是触发到了什么机关一般,长生树内部随即响起了齿轮转动的声响,抬起头仔细望去,竟然发现原本平整的树干部分,不知道何时多出了个一人宽的树洞。   “怎么回事……?”   白依柔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好奇的探进半个身子,往树洞内看去。   徐徐的风声不断从洞内传来,与外面看上去的相比,树洞内部则显得十分宽敞,里面绵绵延延的,是一条潮湿幽深的走廊,显然已经被荒废了许多年。   进去看看?还是回去和她们说一声?   思索再三,白依柔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作祟,小心翼翼的朝着树洞深处走去。   走廊连通着长生树的树根,变成了蜿蜒曲折的迷宫地道,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左右,白依柔才好不容的从地道中走出,来到了树洞的另一头。   抬起头来望向四周。   率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座由冰山与火山围绕而成的倒锥形山谷。   山谷的中心处,坐落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形水潭,赤红与冰白两种颜色泾渭分明的将其一分为二,彼此之间互不侵犯,始终保持在自己一侧。   竟然是传说中的炽月冰日潭?!   白依柔猛然间回想了那个万娥仙宫后山深处隐秘禁地的传说。   传闻当年身为开宗鼻祖的祖师爷,广寒仙子为了福泽后代,将被誉为大陆三大奇景之一的炽月冰日潭封藏在此处,以供所有万娥仙宗的弟子享用修炼。   只可惜随着岁月推移,汇聚天地灵气的炽月冰日潭所蕴含的能量变得愈发霸道,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以至于到了后来,寻常修士哪怕只是吸收了其中所蕴含的一丝自然能量,下场都是非死即伤,惨不忍睹。   这种情况过了许久也未曾见到好转。   于是后来几代的万娥仙宗宗主见状,无奈施下法阵的同时,也将此地列为了宗门禁地,明令严禁任何弟子靠近。   时至今日,炽月冰日潭的存在已然变成传说,除了历代宗主以外,基本无人知晓。   而作为夏妃嫣爱徒的白依柔,也只是在一次师徒的闲聊时无意中得知。没曾想这个用来哄自己入眠的睡前故事,竟敢会是真的!   就像是在冥冥之中,有双名为命运的无形大手,在默默的暗中驱使着他,来到此处。   白依柔谨慎的走到炽月冰日潭旁边,想要一探这传说中的奇景究竟是怎么样的。刚好此时一片落叶从他眼前缓缓飘过,落在了泉水中纯白的一侧。   只是眨眼间,原本翠绿柔软的树叶在碰到泉水的那一刻便被冻结凝固,随后“砰”的一声,碎裂成无数冰晶飘散而去。   白依柔心中大惊,暗叫了一声不好。   这炽月冰日潭果然如传说中的那般,早已变得极其危险,别说是借助其散发的能量辅助修炼了,光是在这个地方待久了,恐怕都会对身体造成不小是损害。   要不是他刚好体内寒症早已深入骨髓,刚好抵消了这寒气的副作用,恐怕现在早已生命垂危。   刚准备转身离开,通知夏妃嫣来将此处重新封印,一个大胆的想法却在此时,从白依柔的心底油然而生。   说起来,自己所修炼的极·天葵术……不是正好需要这样,极阴极寒的冰魄之力吗?!   又重新走到了泉水旁,白依柔神色复杂的看着那纯白的泉水,往事如走马灯般,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跳频率也开始跟着随之不断飙升。   自己是师傅是圣灵第一的女剑仙……   大师姐是皇帝的贴身护卫,二师姐是圣灵帝国最年轻的龙象境,三师姐是上一届试炼大会的夺魁,就连青梅竹马的四师姐也是宗门内最有潜力的存在。   每一个人,都是妖精大陆上有头有脸,赫赫有名的人物,大家都有着无比光明的前途……唯独自己是个无用的废人,难道自己真的要拖了大家的后腿吗?   如今自己也即将到达成年的时刻。   若是不能在试炼大会开始前重铸肉身,并且起码修炼至金丹境让自己有一战之力的话,那自己这辈子都只能被打上“无用之人”的烙印,永远沦为他人眼中的玩物与笑话!   修炼是死,不修炼也是死。   一想到幻灵殿那些人看向自己,那如同野兽望向猎物般的眼神时,白依柔就忍不住的一阵恶寒,胃里翻江倒海。   那既然这样,自己还考虑些什么呢?   反正自己都已经是残破之躯,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试试又何妨?   泉水中浮现起母亲白妍的面庞,带着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信念,白依柔闭上双眼纵身一跃,整个人投入炽月冰日潭中,极阴极寒的纯白一侧。   极寒的泉水犹如千刀万刃般瞬间扑面而来。   寒冷,足以摧毁万物的,只应存在于世界之外的寒冷。   白依柔刚一浸入水面,身上衣物就因极致的低温被冻结成了冰块,随后“砰”的一声化作无数冰晶,朝着四面八方飘散而去。   普罗大众恐怕永远也无法体会这般感受,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结成冰块。   胸口处剧烈膨胀的疼痛就如同千刀万剐,不断的扯断着所有筋脉,浑身的组织再次被恐怖的寒意打断碾压城齑粉后又不断重组。   惊人的剧痛让白依柔数次昏死过去,可他还是凭着惊人的顽强意志不断的重新醒来。   因为他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决不能在这种重要关头放弃。   心中不断默念着极·天葵术的心法,一切就和功法中所描述的一样,极·天葵术的第一重境界突破时,周围天地间所有的冰魄之力都会朝着自己汇聚而来。   果不其然,强忍着剧痛少许等待后,一抹光亮终于出现在眼前黑暗的泉水中,不断凝聚。   只见那抹亮光在水中一直旋转,不断加速,最终形成了某个固定圆环。   白依柔定睛一看,那出现在他眼前的,居然是整个炽月冰日潭中,所有的冰魄能量!   怎么会这样?!   自己居然要将这里的全部能量全部吸收?!   白依柔暗自吃惊,然而也只是稍纵即逝,他懒得理会,也没法思考,剧烈的痛感已经让他的思维被撕得四分五裂,只能凭借着本能行动。   唯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濒死的绝境中,找到一丝出路!   吸收!   现在能做的,就只有吸收!不顾一切的吸收掉眼前的能量!   唯有这样自己才能在这濒死的绝境中,找到一丝出路!   挣扎着将手往前伸去,潮水般的能量顷刻间便吞没了白依柔的意识。   然而这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白依柔早已不是一般修士,所修炼的极·天葵术也更不是寻常功法。   作为妖精大陆上几乎从未有人能够炼成的招式,它的可怕与诡异,就像是深海的神秘一般,无人能够参透与破晓。   寻常修士想要修炼,必将会因为无法承受这彻冷之痛,碎尸而亡。   哪怕是天赋异禀的天才修仙者,也会因为自身内力的原因卡在第一层,始终无法突破。   况且突破后所带来的具体效果与改变,也根本没有一本书,或者是某个传说有任何记载。   只有在极·天葵术的最后一页,这门功法的作业告诉所修炼之人,突破束缚之时,肉体会瞬间分裂成无数肉眼不可见极小的碎片,在无尽宇宙中来回重组,直到最终破茧重生,让修炼者获得一个新的身体!   而这分解后重组的过程,却恰恰与吸收那些极阴极寒的冰魄之力的必要条件,不谋而合!   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白依柔本该被能量冲破,爆体而亡才对。   可在极·天葵术的作用下,本该支离破碎的身体却又重新组织起来,并在这股能量的作用下不断变化。   就这样在一解一合之间不断拉扯。   直到这数百年来汇聚在此的冰魄之力被完全吸收,白依柔都要一直强忍身体被撕碎后重组,然后又再度被不断撕碎,如此无限循环往复的非人痛苦   随着透出一丝异光的能量完全融入白依柔体内,就像浓酸与沸水相遇,居然冒出了袅袅白烟。鲜血从毛孔中不断渗透出来,露出染血的躯体。白依柔惨叫一声,发出分娩般的哀嚎,令无数男人垂涎的长腿痛苦的绞在一起,如同两条死死纠缠的蟒蛇。   最终,溢出的能量凝聚在腹部,在肚脐下方化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樱粉色灵印。   白依柔身体猛地绷紧,而后彻底地松弛。   她彻底的昏死过去了,这种疼痛本来就超出了人类的忍受极限。   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沉睡。永无止境的沉睡。   就连白依柔本人也不清楚,自己是真睡着了,还是已经死去。   自己就只是这样静静的漂浮在冰冷的半空之中,原本激烈反应的冰泉也已恢复了平静。   而另一边,万娥仙宗,宗主寝宫内。   被夏妃嫣收于暗柜中的《极·天葵术》卷轴,也似乎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烈的灵魂共振,刺眼的光芒随之一闪,凭空消失在了柜中。 第7节 第六章 消逝的鸟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渐渐的被重新唤醒。   痛,头好痛……   光怪陆离的梦境在熟悉的呼唤中支离破碎。   熟睡中的白依柔连眼睛都没得及睁开,剧烈的阵痛就铺天盖地的袭来,差点让她一口气没回上来的重新晕过去。   她用力的试图睁开双眼,身体却传来从未有过的陌生感。   不知道为什么,全身的感觉都很奇怪,有某无法言喻的异样感。   似乎是变得软软的,很轻盈,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减掉了长久以来的负重一样,又像是变得缺乏某种存在的空洞,等待着什么东西来把这种感觉填满。   我这是……怎么了?白依柔疑惑地心想。   外面的世界雨声淅沥,滴滴哒哒的细雨拍打在皮革上,发出清脆的悦耳声响。   微微的睁开双眼眯出一条缝隙,虽然意识还有点迷糊,但白依柔还是清楚的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所发生的事情。   跃入炽月冰日潭后,极·天葵术也随之突破的第一层境界的束缚。   彻骨极寒、冰魄之力、肉身重铸、……无数支离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从意识深处涌现出来,如同一台老旧的放映机一般,将那些极度惊险的场景,一幕接着一幕的在她脑海中不停滚动播放。   难不成是自己修炼失败,现在已经是处于灵魂状态了么……?   不对……   这种久违的呼吸实感,以及“活着”的感觉是如此的亲切而清晰,并不是什么死后可以体验的存在。   那就是说……自己其实还没有死吗?!   “哇啊!”   想到这里,白依柔下意识的从地上猛地坐起,浑身都是冷汗。   树洞外是漆黑的夜和漫天大雨,树洞内烧着橘红色火焰,自己坐在其中一边,身上盖着轻软的羽绒被。   她从噩梦中醒来,仍在盛夏的人间。   将周围环视了一圈。   白依柔冰蓝的双眸,不由得猛的一颤。   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册正悬浮于半空之中的卷轴,卷轴的灵力发散,而最让人震惊的是,这卷轴的上空处,还飘荡着一道半透明的虚渺身影。   那虚渺身影慵懒的靠在看起来同样虚幻的贵妃椅上,在紧身旗袍的包裹下,性感诱人的曲线凸显毕露,散发着奇异的清香。   晚上树洞里里昏沉沉的,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一双眼睛在暗处幽幽发光。   “噫!鬼!!”白依柔挣扎着就想站起身来冲出去。   “安静,鬼什么鬼,就算妾身死了你都还没死呢。”那身影见状,淡淡的发出一道慵懒性感的声音叫住了白依柔,让人听着,只感觉艳风如刀,柔柔的划在耳朵上。   “就是因为还没死,所以见到鬼了才要快点跑啊!”   白依柔表示抗议,可却发现对方的声音似乎是带着某种魔力一般,让她光是听着都觉得浑身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   那人从椅子上起身,径直走到了白依柔面前,一路裙角摇曳,暗香浮动,步态无限风流。   “呵,油嘴滑舌。”   那缥缈的人影说着围住她打转,带着略显欣赏的眼光评价到:“不过皮囊倒是长得不错,天生媚骨,就连精神也是冰魂雪魄,很是适合我宗。”   “不错,我很喜欢你,小姑娘。”   白依柔顺着缥缈人影的动作抬头,发现这人长得极美。   只是在这种虚无缥缈的美中,却是夹杂了几分令人胆颤的寒气,逼的她不得不垂下了头。想来此人生前也是制霸一方的世间好手,却想不明白,是受到了何种原因,如今只剩下一缕残魂,只得以器灵的形式,苟延在这卷轴之中。   虽然是害怕,但听到有人叫自己小姑娘,白依柔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辩驳上两句。   “你才小姑娘呢!你全家都是小姑娘!!”   那缥缈人影也没有跟白依柔置气,只是垂眸将她打量,红唇轻翕的调侃到:“你若不是小姑娘,那还长着这对雪白的玩意,就着实是可惜了。”   “什么雪白东西!你是谁,到底在说些什么……?!”   白依柔见状更加不解,还想继续问些什么,可身体间传来了陌生触感,却让她如同触电般浑身一惊!   要知道,人并不需要触摸,就能大致的感受自己身体各处的部分形状。   来自胸脯某种紧致摇曳的沉重感,来自腰间纤细柔顺的体态感,纤细修长双腿所带来温润柔和拥有感,以及那细腻体贴,让人倍感舒适的后翘感。   这层层叠加之下,即使反应再迟钝的人,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   白依柔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例外都不让人目眦欲裂。   原先一览无遗的低洼平地不知为何的变成了沟壑分明的圆润轮廓,高高挺起的毫不留情占据了大片的视野。   “这,这是什么啊!”   看着自己那雪白耀眼的柔软酥胸,白依柔既惶恐又羞涩。   这一幕实在是令人血脉偾张,无法抗拒。   拥有一颗直男之心的她诚然是喜欢这对东西的,但显然还没喜欢到要长在自己身上的地步。   “我…我是在做梦吗?”惊恐万分的白依柔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却在过度的惊恐之下,双腿却适得其反的变得软弱无力。   亦或者是说,在恐怖的现实面前,无力反抗的她选择了逃避。   “不,不会的!!这一定是噩梦对吧!只不过是某种错觉而已对吧……!!”   轻轻地将手搭在喉咙上,曾经显眼的喉结现在已然隐藏在了深处。   原本就经常被人评价娘里娘气的声音,此刻更是显得刺耳的可怕!———因为这分明就是女人的声音!清脆娇嫩的声音从她口中发出,显得有些软软的,就如同春初的清泉一般甜美可人,让人只想一口饮尽。   “妾身有名无姓,名为姹萝。”   看着白依柔惊慌失措的样子,姹萝叹了口气,幽幽说道:“年轻人,你说你不是姑娘,难不成是修炼了妾身的极·天葵术?”   姹萝说着看了看眼前之人小**方法印所形成的灵纹,妩媚绽放的妖花,更加确定了她心中的猜想。   “唉……可怜的小家伙。”   心里将事情的缘由猜了个六七层,姹萝叹息道。   “不……不是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不要这样!拜托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吧……”   白依柔呆笑着,将披肩的长发撩到背后,她低下头去,急促的呼吸让那挺拔圆润的胸脯不断随之起起伏伏,明亮清澈的双眼闪着不可置信的诧异与恐惧,那双好看的冰蓝色瞳孔正在止不住地颤抖。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她伸手试探性地,轻轻捏了一下。   只是即使力道很小,一阵酥麻的感觉还是像电流般霎时间就流窜遍了全身……即使再捏了一下,再揉一下,每一下感觉都是那么的真切。   那,难不成下面也?   一个不祥预感的出现,让白依柔只感觉到头皮发麻。   那个地方不知道为何,变得空荡荡的了,即使双腿并拢也感觉不到有一丝阻碍,似乎是变得什么都察觉不到了。   赶紧伸手摸向那陪伴了自己将近十几年的小伙伴,伸手一抓就想要确认一番。   此时正好树洞外雨势渐大,雷声大作,一道惊雷自天空中猛劈到平地之上,随后发出震天巨响。   和预感中的一样,哪里果然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再往下摸下去,是另一片柔软,和一种禁忌的感觉。   “哈哈,怎么会这样呢?”   白依柔傻笑了两声,自欺欺人地摇摇头,说到:“怎么会有人练功,把自己炼成女孩子的呢?怎么会有这种事?”   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虽然看起来有些弱气,但至少……至少还算得上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男人吧!   可现在呢?!现在自己算是什么……?!   “难不成冥冥之中,就注定了我白依柔要活在他人身下吗?”   白依柔用白皙纤细的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脯:“不然的话这种这么天然的原生手感,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   “咳……”   姹萝无语的望着深受打击的白依柔,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她现在有些尴尬,只能静静的等待对方冷静下来。   一时间帐篷内气氛似乎凝固了一般,安静得令人窒息。只听见林中被雷声惊起的鸟叫声,回荡在周围。   又一道惊雷落下,飞鸟的叫声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就这样,方圆几十里的最后一只鸟……也没了。   鸟儿飞了。   白依柔低头,强忍着难受闭上双眼,可泪水还是不自觉的在眼角间涌出,滴落在胸脯之上。   她的性格其实并不属于什么强硬的类型,一直以来所做的事如果要究其原因的话,那就只是在倔强地反抗着自己那不公的命运而已。   既然天生男生女相,阳气不足,那就立志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既然从小不受爱戴,遭人冷眼,那就自立自强,   后来丹田破碎内力消散,寒劲缠身,那就寻找功法拼命修炼,重铸肉身。   无论遭遇何种的困难与险境,白依柔都会咬紧牙关,发誓自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更不会轻易流泪。唯独这次,自己堂堂大丈夫的大道都被磨灭了,变成这幅模样,让白依柔再也难以控制自己,无法抑制地抽泣起来。   莫非,莫非自己真是命中注定,生来便是他人玩物?!   自己命格如此,注定了无法立于天地之间?   以前的一切努力以及接下来的人生……都没有希望了……   属于自己的最后一点世界,彻底的坍塌了,徒留下一阵绝望的悲鸣与嘲笑。   整个人都无力的疲软下来,趴在地上。原本就纤细的身姿此时更是显得更加柔弱,楚楚可怜。   ○   求求大家了,给新书点个收藏吧orz求求了.... 第8节 第七章 缔结契约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白依柔终于冷静下来。   要是痛哭就能让消失的小伙伴回到自己体内的话,她肯定会狠狠的哭个天昏地暗,可惜再多的眼泪对事情显然也于事无补,除了徒耗体能以外没有一丝帮助的作用,她只能强迫着自己静下心来,面对现实。   如今在试炼大会的比试之约已然定下。   身为内门弟子的她,若是像个恢复功力的办法,恐怕是真的要被嫁做人妇,亦或者被逐出宗门,从此流落天涯。   “唉。”   想到这里,白依柔百般无奈的叹了口气,独自端坐在树洞里苦苦思索对策。   因为丹田受创的缘故,自她的身体显得有些发育不良,娇弱的身型本就和女孩子相差无几,身高更是没什么突出的地方。   现在极·天葵术突破第一层束缚后,身体所发生的变化,竟然使得身型变得比原先更加娇小纤弱。   小腿纤细挺直,脚踝只有一握粗,一双粉嫩白润的脚丫子不过巴掌大小,柔润透红着像朵小小的雪糕一样,让人情不自主的想要品尝一番。   “嗯哼……”   见到白依柔终于冷静了下来,姹萝清咳一声,莲步微移,轻飘飘的浮现到她的身旁。   这么多年了,她好不容易才终于碰到一个天生媚骨的人,并且刚好是修炼法术同源的极·天葵术,又恰好突破境界时的法力激荡,给了她暂时苏醒的机会,不然的话,她还不知道要沉睡到什么时候。   如此天赐良机,姹萝自然是不能轻易放过,   “年轻人,莫非曾是少年郎?”姹萝试探性的问到。   “你说呢!”白依柔听到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气鼓鼓的望向对方:“还不是你这什么破功法!说好的会让人重铸肉身,结果……啊啊!真是岂有此理!!”   “这怎么能怪妾身呢。”姹萝无辜的摆摆手。   “这本就我用来复活时的功法,是用来重铸女子之身的……你颠倒阴阳强行修炼,没有弄得走火入魔,魂飞魄散的下场就不错了。”   “你……!”   白依柔两眼一黑,差点被气晕过去。   自己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鬼功法!   产品有问题就算了,居然还自带个无良售后!   怪不得当初帝国要将此书列为禁术了!这要是流传出去,何止一个帝国,怕不过整个大陆都要陷入大乱之中!   “那你现在都已经复活啦,为什么还要缠着我?”   望着那虚渺的人影,白依柔小脸略微有些难看,抿了抿红润的小嘴,气愤到:“你这功法我绝对不会继续修炼了!而且我奉劝你一句,趁早换个栖息的灵器,将这害人的东西销毁了吧!”   “复活?呵呵……”   姹萝轻飘飘的媚笑,手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指尖随即燃起一抹妖异的火焰,随之又马上熄灭。   “看到了吧,妾身现在的状态,连苏醒都算不上,只是一缕残魂而已,随时都有可能飘散,又谈何复活呢。”   “那,那你想干嘛……?!”   白依柔愣了一下,当下心中的警惕,逐渐提升了起来。   “放心吧少年郎,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妾身向来恩怨分明,既然是要求人办事,自然也不会缺少报酬。”   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白依柔,姹萝红唇翕动,妩媚一笑。   “你修炼极·天葵术,证明此术的确可以重铸女子肉身,也算是为立下了一件不小的功劳,接下来只要你肯为妾身收集重铸三魂七魄的那些天材地宝,那妾身自然也会助你修炼,让你变回男子之身!”   “你是说还有能够变回男子之身的办法?!”   “这是当然。”姹萝点点头。   “你刚刚还说这是重铸女身用的呢!”犹是心中震惊,但苦于现状的白依柔,却还是忍不住的考虑起来。   自己之所以修炼极·天葵术,就是因为它可以令修炼者破茧重生,焕然一新。   原以为自己突破了第一重束缚,重新觉醒武魂后,即使不是什么肌肉猛男,也该是个七尺大汉,再不济也是个俊朗小生之类的……   现在事后看来…呵呵!   还真是好一个“焕然一新”!   要是真的能够变回去倒还好,可要是自己现在答应了帮忙,结果事后还是没变回去,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脑袋瓜一转,白依柔努了努嘴唇,试探性的说到:“那既然有变回男孩子的办法,那我自己修炼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去冒险找什么天材地宝……”   “呵呵,少年郎,你的天赋是不错,可你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估计你明年就要参加某个宗门的成人仪式,而你现在才到凝法境初期,你认为,寻常的方法能让你短短一年内就修炼到结晶境?”   “唔……”   此话一出,白依柔立时被呛得开不了口。   “而且我看你遇到的麻烦,好像也不止是结晶境可以解决的呢。”诱人的眼波微微流转,姹萝眨了眨修长的睫毛,美眸略带着些慵懒的,望着眼前强作镇定的少女:“要是你愿助妾身一臂之力,那妾身让你一年内就修炼回结晶境也绝非是什么难事。”   “又修炼你的那什么葵术吗!我才不要!”   “不要?以你这身媚骨和冰魂雪魄,现在已然是入了媚道,难不成还能修炼其他的功法不成?”   “我会搞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的……!!” 伍医气⒏⑻龄气硫I   听到有人这样评论自己,白依柔越想越气愤,然而却又苦于无法反驳,很快萎靡下来。   姹萝随口的一句话恰好的戳中了他的痛点。   天下道法从大观上来分,无非分为三脉,灵道、妖道、仙道,这三者同气连枝,其下才分支为无数诸如剑道掌道之类的末节。而想要修炼其中一种功法直至大成,除了自身的努力之外,修炼者自身是根骨也同样不可缺少。   就像白依柔的师傅夏妃嫣,便是最为正宗的天生剑体,修炼起剑术来事半功倍,比起常人来简直快上数倍都不止。   而要此时白依柔强行修炼剑道,恐怕到她出嫁的那天,境界都很难突破至筑根境。   虽然她现在身体已经不再虚弱,丹田气海也已逐渐恢复,不再和以前一样大热天也感觉天寒地冻,需要穿着厚衣保暖。   可是……   可是另一方面,她的身体又已然……不再适合修炼寻常功法!   修炼还是不修炼?白依柔不经陷入了思考。   以前她还是男孩子时,都经常被各路牛鬼蛇神虎视眈眈,要是以女子之身被逐出宗门,亦或者在试炼大会上落败了,那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白依柔根本不敢细想。   此刻的处境仿佛置身于人间炼狱一般!比最可怕的惩罚都还要恐怖上一万倍!   要知道周围那些看自己不顺眼的那群人,可不会管自己是男是女。   倒不如说自己女体化后,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更加值得欺辱和宰割的存在。   自己以后要怎么见人?怎么和别人解释自己的变化?   就算他们知道了,理解了,可自己呢?自己可以接受么?   恐怕这件事最难过的,终究还是自己这关。   从小到大就被人叫作娘娘腔,以至于白依柔在这一方面十分自卑,没有丝毫自信。尤其是经受那妖女的一脚后,至此就无法行人事的她,更是自卑到了极点。   这也正是她不敢面对林星谷重要原因。   也正是因为如此,多年来白依柔都是洗脑式的告诉自己,自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绝不会沦为他人眼中的笑话,更不会成为他人的**之物!!   然而如今,天塌地陷……一切都只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现在看来唯一的办法,仅剩的希望,似乎就真的只有一条路走到黑,继续将这已然到达第一重境界的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了!   自己堂堂男子汉,居然要去修炼什么媚术……   略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在其他男人面前,搔首弄姿,卖弄**的样子,白依柔本能浑身恶寒,胃里一阵翻腾。   “放心吧,媚不是烧,即使修炼媚道,你也不必去勾引男人。”   姹萝淡淡的解释到,一双媚瞳眼波流转,似乎总能洞穿白依柔的那些小小心思:“以你那两重天赋相叠起来,若是有心修炼媚道,估计不出十年,就能修炼至窥天境了。”   “十年就到窥天境?!”白依柔震惊的瞪大了双眸。   她现在十五岁,若是姹萝说的不假,那么就是说她在二十五岁那年便能修炼至窥天境!这种境界晋升速度,简直可以媲美自己的师傅,也就是如今的女剑仙!   眼睛一眨,白依柔望向姹萝,原本灰暗的目光,顿时亮堂了起来。   在强大力量的面前,任谁都难免产生心动的感觉。   “那个,这位大姐姐……请问一下,您以前是几境的修士?”白依柔清了清嗓子,轻灵的声音中增添多了一分可爱与客气。   “什么境?嘛,我都忘了……好像也就控制了个什么权能而已。”   姹萝平淡的笑了笑,高高在上的低垂眼眸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我说少年郎,你究竟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学就学嘛……!”   白依柔扭过头去,鼓了鼓嘴:“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先说好了,我若是替你重铸三魂七魄了,你就要马上替我变回男子之身!”   “这是当然。”   伸出一截雪白娇嫩的皓腕,姹萝笑吟吟道:“缔下契约,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白依柔见状,也跟着伸出右手相握。   指尖相碰的瞬间,纤细但有力的手忽然抓住了白依柔的肩膀,把她拎到了自己面前,跟着温软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一个凶猛的热吻,吻得白依柔直哆嗦。   初吻被绝世妖姬夺走固然是让人激动的事,那怕对方只剩一缕残魂。   不过白依柔哆嗦不是因为激动,而是这一吻太过于强力,混杂着姹萝的娇横霸道的内力,差点将她吻得窒息。   随手将大脑一团混沌的白依柔丢开,姹萝红唇微张,吐出小截粉红的小舌头。   嫩粉的舌尖之上,某个花纹绮丽的圆形图案正映刻其上,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这是立下生死契的标志。”姹萝解释到:“若是妾身失约,那么最后剩下的这滤残魂也会魂飞魄散,反之,若是你失约,下场同样如此。”   “如何?少年郎,希望这生死契不会有生效的一日。”   “你你你……你缔结契约就好好缔,突然强吻别人干嘛啊!”白依柔羞到连脖子都红了:“这可是初,初吻啊喂……!”   “就是因为初吻,所以你才会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嘛。”   姹萝回味的舔了舔红唇:“好了,废话少说开始修炼吧,不然以你现在这样的境界去寻找重铸三魂七魄的材料,简直就是与寻死无异。” 巫壹起VIII捌澪奇遛① 第9节 第八章 灵纹显现   “这就开始修炼了么?”   听到自己马上就要开始恢复内力,荒废已久的白依柔,眼中不由自主的闪过一丝期待的芒光。   “是的,只不过在修炼之前,妾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 遛龄貳#②三师(八)巴事   姹萝瞟了一眼小脸兴奋的白依柔,脸色凝重的道:“对于我的存在,你最好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最亲近的人,哪怕是师傅或者父母,都不行。”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啦。”   白依柔无所谓的耸耸肩:“可是就算我不说,以我师傅夏妃嫣窥天境的感知力,想要察觉到一缕残魂还是轻而易举么?”   “呵呵,区区窥天境,还想探知到妾身的存在?……不值一提罢了。”   不值一提……   嘴角微微抽搐,白依柔望着姹萝那轻蔑的神色,刚欲出口的话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窥天境距离羽化登仙都只剩一步之遥了,这都不值一提……那让其他境界的修士情何以堪?   这种话要是出自其他人之口,恐怕会被整个圣灵帝国嘲笑成神经病吧?   “噗呲。”   望着白依柔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单纯模样,姹萝忍不住的嗤笑出声,将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到她身上:“你与其关心妾身,不如先想想怎么隐瞒自己如今身份的吧。”   “嗯?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这种事不告诉别人不就行了。”   白依柔不明所以的歪着脑袋,心想这种事总不会有人扒了裤子来检查吧。   “唉。”   姹萝无奈的叹了口气:“少年郎,你现在的变化,可比你自己想象中的要大多了。”   说着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指,树洞坚韧的地面立时被姹萝娇横的内力刮出一个小坑,接着响指一打,洞外的几滴雨水纷纷飘入小坑之内,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成冰,看得白依柔目瞪口呆   实力竟然消退到如此境地,简直还没有以前的十分之一……   细眉微蹙,姹萝为自己实力的倒退之多,暗暗的叹了口气,然后朝着白依柔说到:“现在先去看清你自己的样子吧,少年郎,先想个隐瞒身份的办法。”   “别老是叫我少年郎啦,听起来好奇怪。”   白依柔不满的嘟了嘟嘴:“我叫白依柔,你叫我小柔就可以了,而且我现在的变化有这么大么?”   “这个嘛,光用大来形容就不太准确了。”   “啊?那还有呢?”   “还有圆。”   “……”   “和白。”   “你,你别吓我好吧!”   白依柔牵扯出一丝僵硬而不自然的笑容:“我感觉我只是暂时的,略微的,有一点点,小小的变化而已!那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她转过身去,装作若无其事的赤脚踩在草地上,缓缓走到那潭凝结成冰的积水旁边。   颀长的身影昂首挺胸,倒像是某个身披铠甲的女武神,即将踏上某片浴血奋战的古战场。   雨后的露水落在潭面之上,激起一圈又一圈的小小涟漪。   白依柔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潭水边,轻轻的跪坐下来。   微风拂面,一片微凉,吹动了她及腰长发的同时,也轻轻拨动了她惴惴不安的心弦。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   或许是一万年。   也或许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个眨眼的瞬间。   终于,白依柔鼓起勇气俯下身子,雨后的积水在地面上汇聚成了一面清晰的镜子,一个有着一头珀金色长发的美少女,正睁着双冰蓝色的大眼睛和自己四目相对着。   肌肤白的发冷,阳光洒在上面,仿佛触手生凉。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依柔忍不住抬起手仔细查看起来。   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青春而流畅,每一寸肌肤都温润如玉,看着那双白生生的长腿,白依柔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古书里那所谓“骨肉匀停”的真正意思。   真的假的……?!   水里的那个女孩,竟是我自己?   捏了一下脸蛋,疼痛感告诉自己不是在做梦,白依柔内心的波澜简直犹如惊涛巨浪。   急促的呼吸让那挺拔圆润的胸脯不断随之起起伏伏。她低下头去,明亮清澈的双眼闪着不可置信的诧异与恐惧,那对好看的瞳孔正在止不住地颤抖。   惊讶地咬了咬果冻般的薄唇。   随后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撩起一头秀发猛地对着自己的脸蛋端详起来。   暴雨在地上凝聚成的镜子之上,映照着一张惊艳绝伦的动人翘颜——脸颊与五官的轮廓明媚动人,既有西方人的立体感,也不失东方人的柔美,两种美感协调自然的组合在一起,使得这张脸容颜如同奢侈品一般精致动人。   哪怕是铅华弗御,未曾穿戴任何衣物与装饰,水中少女的容貌与英姿在美人如云的圣灵帝国中,也算的上也冠绝全场,足以傲视一众世家小姐。   要是换作两天以前,让白依柔在如此近距离欣赏着此等绝色美人,她心中肯定是十万头小鹿乱撞,久久不能忘怀。   可现在,此时眼前这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正是此刻伏在水面上的她自己。   呵呵,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可真是会开玩笑啊!白依柔自嘲到。   你给了我生命,却又剥夺了健康,如今好不容我重新重铸肉身,破茧重生,可你却又让我……变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   为什么命运偏偏要自己对待自己!?   白依柔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剑仙弟子,未来的登仙境修士,却会因为一场阴差阳错,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少女!   现在这幅模样,自己能不能接受先不说……   若是被那些一直针对自己,看自己不顺眼的人知道了,恐怕就只有更加变本加厉的嘲笑与欺压。到那时自己不仅会在所有男人面前抬不起头,恐怕在女人面前也一样是毫无尊严,无地自容。   拼命的咬紧牙关强忍,白依柔只感觉脑海中仿佛嗡嗡作响,脑袋一阵发麻。   好在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虽然气质变得如同冰山女王那般惊艳动人,可眉眼之间却还是和变身前的自己有着六七成相像。   以前的她本就气质柔弱,男生女相,经常被人借口误会欺辱。   如今恰好利用他人的刻板印象,想要将计就计,隐瞒身份依旧当一个他人眼中的娘炮,也不成问题。   就像之前所说的那样,一切都还未结束。   “没事的……”   白依柔轻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小脸微红的喃喃到:“脸蛋什么的找个借口解释就好了,至于身材……可以用绷带暂时掩盖一下……”   “……只要之后换回男装,估计不会有人怀疑。”   “那这么说来,你是在修炼极·天葵术之前就长得这幅可爱皮囊么!”   姹萝看着白依柔那张冰雪般的精致小脸,惊讶张圆了红润的小嘴:“你是说,你没修炼极·天葵术之前,就大抵长成了这幅模样么?!那看来你和我媚宗之道,还真有着某种与生俱来的特殊缘分呀!!”   “别…别说了!   白依柔闻言,整个人“蹭”的站起身来打断到。   只见她耷拉着脑袋,浑身发抖,嫩白的脸蛋飞起两颊红云,连脖子都红透了。   “还是赶紧开始修炼吧!不然……不然就太晚了!”   “行啦。”   妩媚的畅笑了几声,姹萝收敛神色,神色凝重的道:“天下各道,在凝法境初期都是修炼内力,以经锻体,强化经络,为以后凝聚气海打下根基为主,其中过程绝不可走捷径,我媚道自然也不例外。”   “否则时间一长,体内内力一旦澎湃,气海无法承受冲击,便会落得脉断人亡的下场!”   对于这件事,曾经丹田破损的白依柔倒是深有体会。   这几年来夏妃嫣曾数次想要强行向她体内灌输内力,可惜无一例外,最终都是差点双双走火入魔,所以白依柔很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姹萝瞟了一眼小脸平静的白依柔,似笑非笑道:“不过你曾经已修炼到结晶境,根基早已牢固,重修这凝法到筑根再到结晶的三境之路,倒是可以快一些。”   “你现在的极·天葵术已经修炼到了第一层对么?”   “是修炼到第一层。”白依柔无奈的耸耸肩:“可就算是这样,我现在除了重铸了肉身以外,体内气海,还是没有一丝内力可言……”   “呵呵,无知的年轻人……”   眼眸微眯,姹萝红润的小嘴微翘,似是随意的道:“妾身亲自娟写的功法博大精深,你体内的内力精妙,只是你自己不会使用而已。”   说着她飘至白依柔身边,手中法力流转,化为了淡淡的玫瑰香气,洋溢其中。   还没等白依柔反应过来,她的双手便温暖而轻柔地抚摸了起来,刚开始时白依柔还有些抗拒,但不到半分钟,便也不由得弓起身闭上了眼。   “放轻松,妾身让你体验一下媚道运功的感觉。”   姹萝显然对这个年轻的同道中人很是欣赏,但基于门道中落的缘故,还是严苛的检查着其中的各种细节:“锁骨不错,够纤细;胸型不错,饱满丰润,但要多多滋养,保持坚挺。”   “四肢颀长,腰很细,肚脐也很养眼。”   “臀够丰盈但还不够翘,以后练功要多注意才行。”   她的双手仿佛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一般,只是轻轻一碰,白依柔便感觉浑身发烫,口中难以自抑的叮咛一声,身子不断弓紧,呼吸时紧时慢,细腻嫩白的肌肤上,开始浮现出一粒粒细密的汗珠。   “看,这就是我媚道中人特有的灵纹。”   在妖精大陆上,每个修道之人,在道心确立之后,每当运功时,身上都会出现类似的灵纹。   每名修士出现灵纹的位置都各不相同。   以白依柔见过的举例,她的师傅夏妃嫣,作为剑仙驱动体内法力时,灵纹就会呈白莲状的出现在眉心处,而四师姐林星谷同为剑修,每次运功是,灵纹却是会出现在胸脯上的锁骨中央。   而现在,白依柔顺着姹萝的指引。 II酒玲伍删把琦伊III   视线越过圆润隆起的“山丘”,仔细往下看去,终于看到肚脐下方的小腹处,一个樱粉的绮丽花纹,正随着呼吸一闪一暗的绽放着炫目的光辉。   这就是她的灵纹。 第10节 第九章 冰肌   居然是位于身体中心的灵纹!   看着那犹如心跳般呼吸的樱粉光纹,白依柔不禁有些难为的感到羞涩,身体不自觉扭捏的起来。   以前的她从未有过这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   要知道,修为境界越高,灵纹的图案就越复杂,光芒也更加耀眼。这让许多修士平日里即使不斗法,都会把灵纹亮出,以作为一种显示身份尊贵的象征。   可眼前这个灵纹显现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尴尬……   这样既不在上半身也不在下半身,刚刚好卡在几乎中间的位置,自己总不能为了显示身份,而穿着露脐装吧?   “不必在意那个,记清凝聚法力的感觉就行。”   姹萝眼波流转,淡淡的落下评语,将白依柔差点飘远的思绪拉回:“你现在皮子还算不错,可惜对于修炼媚道的人来说,却远称不上好。”   “啊?”   白依柔一瞬间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转身照了一下后背,晶莹的雨露沿着身体的曲线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挺拔的蝴蝶骨。   这幅身体背上的肌肤依旧如冰雪般素白,摸起来有着冰晶般的质感。   从小到大,白依柔的这身白嫩肌肤都不知道招来了多少羡慕与嫉妒,就连一身仙姿的夏妃嫣,也曾数次感慨白依柔这身皮囊的完美,虽然这其中夹杂着不少夏妃嫣的偏爱,但也多少可以看出,白依柔肌肤的诱人程度。   光论皮肤柔嫩程度,寻常少女根本无法和她相比。   所以当她听到姹萝评价自己皮肤不合格时,只觉得像是听错了一般,完全不敢相信。   姹萝见状笑而不语。   玉手一挥,随手捏住一滴晶莹的雨露,滴在白依柔脖颈之上。   透明的雨露沿着身体徐徐而落,在挺拔的锁骨处逐渐分破,最终停在胸脯之上,被周围的热气完全蒸发。   “够白够嫩……但还不够滑,否则再好看,也终究之是凡躯而已。”   姹萝平淡的笑了笑,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暧昧与思量:“从现在开始,你要利用体内法力柔润身上的每一处肌肤,直至一滴水能够从脖颈,直直的滑过你全身,并且不破不分,你的极·天葵术第一重境界才算真正修炼成功。”   “为什么?”白依柔忍不住问到。   “不为什么,你是不相信妾身么?”姹萝反问回来。   “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而是想不明白这样修炼有什么用呀。”白依柔摇了摇小脑袋:“我体内的法力本来就少,而且还全部用来柔润肌肤了,一点拳脚功夫都没有,要是遇到战斗了,怕不是要被别人活活打死呀!”   “那不还是一样不相信妾身么?”姹萝笑容微僵,随后不满的皱了皱黛眉。   “我总得有个明确一点的修炼目标嘛。”白依柔讪讪的笑到:“不然我万一出事了,就没人帮你去找重铸三魂七魄的天材地宝了……”   瞟了一眼满脸无辜的白依柔,姹萝无奈的服了扶额,红唇微张的叹了口气   “行啦,你我现在命运相连,就别搞这些古灵精怪的了。”   纤细修长的食指轻抵在白依柔眉心之上,姹萝眼眸缓缓闭上,灵魂感知,顺着皓腕,轻车熟路的将自己对极·天葵术第一重境界的所有理解,全部都悉数传达了给了对方。   脑袋微微一痛。   白依柔忽然察觉到有数十万字的信息量,被压缩成了简单的只言片语,全部涌入了脑海之中。   突如其来的信息,顿时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涨。   “第一层奥义——冰肌。”   “修身感知技,以感知力敏锐著称,修炼成功后,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会化作触感反馈在在修炼者身上,初时感知范围只有十步左右,每当修为境界提升一层,感知范围也会随之增加。”   脑袋微微清醒,细细品味了一下信息中的粗略内容。   半晌后,白依柔惊讶的捂着红润的小嘴,不敢置信的望着漂浮于半空之中的姹萝。   只是区区凝法境就能清晰感知数十步的范围的目光,那修炼到金丹期元婴期的时候,岂不是就能轻易获悉百步之内的所有信息?!   再加上即使不看也能知晓对方的目的极强感知力。   别说是轻易防住暗处的偷袭了,就算是正面对战,也能将对方的所有意图,给提前洞悉得一清二楚!   “这不就是说只要炼大成,一般的拳脚功夫,根本就没办法打中么?!”咽了口唾沫,白依柔有些震惊的感慨到。   “可以这么说吧。”   姹萝笑吟吟的点点头:“对于修炼媚术的人来说,身体本身就是修炼者最好的武器。让你柔润肌肤,是因为想要炼成这重奥义,对身体敏感度的要求极大,而想要在最短时间内将身体敏感度提升数倍,用自身法力刺激肉体,无疑就是最佳选择了。”   “可是将身体敏感度提升好几倍,不怕会刺激过头,承受不了么?”白依柔忽然想起来自己特别怕痒。   “呵呵,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言而已。”姹萝扬了扬雪白的下巴,自信的眼眸微眯到:“等你修炼到真正掌握第一重奥义时,体内法力早已提升一个境界,足以突破至筑根境让身体承受能力也跟着提升一个等级了。”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虽然心中多少都还是存在着一些顾忌,但放眼看去,现在也的确没有更好的办法。   时间每天都在流逝,她早一天修炼得越强,就早一天能帮师傅夏妃嫣分担些压力,也能早一天进入妖域,寻找自己的亲生母亲……   当下再也顾不得那么多,白依柔照着姹萝传来的方法,在原地便开始修炼起来。   挺拔的胸脯微微起伏,呼吸间,划过惊心动魄的弧度。   随着修炼时间的推移,周围聚集开始聚集起淡淡的薄樱色能量气流,逐渐越来越多,然后缓缓围绕,最后随着少女的呼吸,钻入了她的体内。   气聚丹田,少女那张精致嫩白的脸蛋,似乎也是在忽然间,散发出犹如温玉般的顺滑光泽。 (一)澪⒈(七)泗五咎四究八   似乎是久违的体验到体内法力汇聚后没有消散的感觉,少女可爱的小脸上,浮现出了失而复得的欣慰笑容   既然尝到了甜头,白依柔当然不会就此罢手。   双眸已经紧闭,手中结出修炼法印,继续贪婪的吸收着不断汇聚而来的冰魄能量。   薄樱色的能量沾染的她的肌肤,不断顺着细小的皮肤毛孔,融入她的体内,温养着骨骼,洗刷着脉络。   在这看似永无休止的索取下,越来越多的能量气流汇聚到这周围,到了最后,竟渐渐的开始实体化,隐隐的遮蔽了少女赤.果的婀娜身影。   一个晚上很快过去。   不知不觉间,东边水天交接的天际线上,已经开始闪耀出日出时所特有的光芒。   下了一晚的雨也渐渐停了。   而白依柔的冰肌术显然也比开始时,进步了好几个档次,原先一滴晨露流到胸脯处就会自然而然的破碎,而现在经过修炼了以后,已然是能流畅的流淌在大腿处,再分裂成了两三次更为细小的小水珠。   现在的她身体敏感度也已提升了不少。   哪怕是站在洞内,依然能够清晰的感知到洞外的风向流动,只是相对应,全身上下却也变得比以前更为敏感,恐怕寻常的挠痒痒都能把她弄得欲仙欲死,撑不到两分钟就晕死过去的地步。   “妾身有个问题想要知晓。”   又一滴晨露在白依柔挺翘缘故的小屁股上破碎后,姹萝忽然开口到:“作为少年的你被困在女儿身中,不会觉得扭捏么?”   “怎么突然开始问这个了?” 貳O⒏吴#⊙ 玖散瘤韭 伍(一)VII爸捌澪七流壹   白依柔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虽然说刚开始还有些难以接受啦,不过既然是有变回去的办法了,那就证明只是暂时的,倒也是觉得没什么了。”   “不会觉得害臊么?”   “这有什么好害臊的?”白依柔自豪道:“俗话说大丈夫不计小节,我虽然现在是这幅模样了,但本质上还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吧!”   “嗯……”   姹萝闻言只得停下脚步,一双狭长的美眸微眯,带着点点鄙意,淡淡的望向她:“那你老是用力夹着双腿干嘛呢?而且还是在不停的发抖?”   此刻的白依柔正夹紧着自己圆润修长的双腿,小脸涨红,膝盖不停的互相碰撞着。   可越是这样,体内的某种液体的存在就越是跟着深深的晃荡了一下,然后又一下,似乎是在无声的控诉着白依柔这个不称职的身体主人,告诉她你已经一天一夜没有进行过某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了。   哎,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你真的要我羞愧致死,你才安心么!   不行!这是我作为男人最后的底线!即使今天我是憋死了,死在这,也要忍到回去站着上!   反正决不能像个小女生一样蹲下来!   想到这里,白依柔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咬着红润的下唇,强行从口中憋出了句:“我,我没事!!这个是……是我刚刚想出来的,特殊修炼……方法……”   “哦是么?”   姹萝闻言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随后趁着白依柔放下防备,怒了怒性感的红唇,随之吹响了个流水般幽邃的口哨。   “嘘——” 第11节 第十章 脐环      “哎?等一下,不,不要呀——”   “噫——!”   姹萝的哨声一响,万般风情如同春风拂过,惹得白依柔差点就栽倒在草地之上。   现在想来,从跳入冰泉再醒来后的现在,时间早已过去了一天一夜。   而在这段时间里,因为各种激动情绪的原因,这些最基本的感觉被短暂的压了下去。   然而现在……持续憋了许久的身体忍耐力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干嘛啊!”白依柔娇嗔着哭骂到。   “帮你一把,省得你憋坏了身子呗。”姹萝无辜的耸耸肩:“哦对了,提醒你一句,记得可要蹲下来。”   “我,我才不要!我……那不真的像个女孩子一样了吗!”   仍在自欺欺人的白依柔抗拒着,可身体却很诚实的浑身发抖。   自己身体的忍耐值马上就要到达临界点。   其实她内心深处也很清楚自己坚持不了多久。   可同时内心深处也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要是每次都轻易放弃,任由自己放纵去做那些女人才能做的事的话,那么总有一天,自己就会真的变成一个女人,真真正正的女人!   毕竟,每一个故事中的主角,底线都是像这样的被一点点突破,一点点刷新变低的!   白依柔面红耳赤,心跳砰砰的不断加速。   不行!自己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区区小……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女孩子在这方面的忍耐功夫,其实是要远低于男孩子的!   不行!!!   厕所!!厕所在哪里!!!   哗————   来不及多想就随便找了一棵树蹲下,白依柔的脸红得比火还夸张,整个人都在不断的往外冒着白色的烟气。   刚才,刚才……!!!!   冲击着白依柔那颗幼小的心灵。导致她一时间大脑过载,连思绪都被丢到了九霄云外,整个人都变得飘飘然的。   直到过了许久,神魂颠倒的白依柔才呆呆的从树后走出。   脸上挂着一小抹痴痴笑容的同时,笑口中还不自觉小声喃喃到:“完了,都完了,哈哈……”   “嘛,这种小事情就羞成这样,那等你以后……”   姹萝还想接着说些什么,可她本就缥缈不定的身影此刻忽然变得愈发闪烁,自己的这缕虚影残存的颜色开始逐渐消失,变得透明起来。   啧,一天之内能活动的时限竟如此之短么?姹萝不悦的心想。   她现在的这缕残魂存在,完全是依靠白依柔体内那为数不多的法力所供养维持,所以每天能够活动的时间十分短暂。   一旦时限到来,她就只能被迫的进入沉睡状态。   “行啦,乖乖站好吧。”姹萝翻了个白眼:“妾身的存在千万不能让任何知晓,还有妾身用来栖身的这功法卷轴也一样,知道么?”   “呃……可以是可以,但万一有人看到了怎么办?”白依柔忍不住问到。   “所以就要提前做些伪装。”   姹萝说着,抬起纤细的皓腕,手中法力流转。   不远处木制的卷轴随之漂浮到了半空之中,然后在法力的作用下,逐渐化为了耳坠的模样。   但姹萝想了想,似乎是对耳坠变幻出来的伪装不太满意。   毕竟像白依柔这样向来素容的人,耳边突然多出了一样花哨的装饰,未免是有点太过于引人注意了。   随即又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将卷轴变为了项链和戒指等随身装饰的小玩意,姹萝始终还是不满意的皱了皱眉。   “要不换成手镯?”白依柔试探性的问到。   “不行,手环在一些时候比耳环还要显眼。”   红唇翕动,姹萝想也不想的回绝到:“此时关系重大,要是妾身的存在暴露了……别说你这小家伙,就连你现在所依仗的这个万娥仙宗,恐怕都得在弹指间……飞灰湮灭!”   思索了片刻后,姹萝最终还是将目光放到了白依柔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之上。   曲线玲珑,傲人长腿,绝妙的好身材。   “嗯……这幅好皮囊不点缀一些装饰,确实是可惜了。”   这样说着,纠结中的姹萝终究是拿定了主意,手中法力流动,变幻中的卷轴飞跃似的穿进了白依柔的肚脐之上。   “噫——!”   白依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小肚子像是被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一咬。   就像是融入了身体一般,既没有流血也有痛感,卷轴就这么稳稳当当的留在了上面。   “不错,比妾身想象中的效果还要好上许多。”   姹萝满意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藏在腰间之处想必哪怕是夏妃嫣也难以发现,实在是再也适合不过了。   白依柔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自己刚刚都做那种事了,相比之下戴个男女都可的脐环,实在是算不上了什么了。   已经没什么能难倒她白依柔的了!……嗯,肯定是这样。   “你没事就好,那记得回去以后即刻沐浴更衣!”姹萝沉睡之前提醒道。   “啊?一回去就要么?”白依柔不情不愿的推脱道:“我还想再修炼一会呢….”   ”这可不行,必须要每时每刻都保持皮囊的纯净才行。”   “不是吧….为什么呀,好麻烦。”白依柔曼联排斥。   “呵….可别说妾身没有提醒你。”   姹萝妩媚的冷笑声从脐环处徐徐传来,犹如腹语一般:“你现在的肉体可是女子之身,并且只有凝法境,是十分脆弱的,现在这个阶段若是稍不注意,恐怕就会….”   “有人靠近了,妾身先修养一段时间,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   话音刚落,姹萝也不顾嘴巴越张越大的白依柔,径直没入了白依柔的肚脐之中,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洗澡?!洗….   女孩子是怎么洗澡的?!   白依柔努力的平复着激动到近乎崩溃的情绪,可是冷汗却禁不住滚滚而出。   若是洗,自己到底该怎么做?   若是不洗,自己堂堂一介男儿,要是就这样得了女人病,传出去怕不是要笑掉他人的大牙!?   低头看着自己窈窕的身影,白依柔紧紧的皱着细眉,又想了想沐浴时的香艳场面,一瞬间像是石化了一般动弹不得,在两难的选择之间,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与此同时,一道高挑的倩影,正宛如精灵一般,轻灵跃来。 第12节 第十一章 泡澡      潺急流淌的清澈小溪旁,一名姿容清冷绝美的少女,正踩白花花的水浪中缓缓踱步而行。   只见少女脱下绣鞋拿在手中,白皙玉足随之在清凉的水面上轻轻一点,曼妙身材犹如蝴蝶一般划出诱人弧线,轻灵的跃就到了后山禁地,随后微偏着头,目光直直的扫向古树之中。   “小师弟,你果然是躲在这个地方呢。”   怀念的望着眼前这熟悉的光景,林星谷不由得有些恍惚。   当年两人留着鼻涕泡,光着屁股一起偷偷来到这里探险玩闹的时光,在不知不觉间已经一去不复了。回想到这里,林星谷不苟言笑的绝美面庞,也随之浮起了一抹羞红的浅笑。   “快跟我回去吧。”   林星谷温柔的劝解道:“你已经跑出来了一整天,师傅她很担心你,还有……师姐我也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柔柔地轻声说着,她低头看向水面,有些腼腆的道。   “其实师弟你就算气海破损也没关系,师姐我找到了一种名为‘合欢’的双修术,能让你采补我体内的法力,滋养你的肉身……”   说到情动时,一袭青衣的少女忍不住侧过头去。   从未经人事的她完全没有办法主动谈起这个话题,甚至光是在脑海中想象,两颊就止不住的飞起一片绯红,连脖子都红透了。   若是换作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其他人,哪怕是用剑架在她的脖颈上,她也绝不会吐出半句这样的话来。   可此刻面前的人是白依柔,是她视作比性命还重要的存在。   从白依柔无法再也无法修炼的那一天起,林星谷就决定了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白依柔的存在,就算不能修炼,也最起码的要令他能够长生!   至于幻灵殿的那些人,修炼天赋异禀,并且性格清傲的林星谷其实并不放在眼里。   要是实在没有办法了,她们两人放弃修炼,从此退隐江湖便是。   眼看林星谷的身影随着谈话越来越近,躲藏树洞中的白依柔心跳也开始跟着不断加速起来。   之前在跳入炽月冰日潭时,她身上的那件狐白裘和几件单衣便在境界突破时被冻成了冰沫,早就消失不见了。而姹萝在沉睡前又连半件衣物都没给她留下,所以她现在是处于在了一个袒裼裸裎,一丝不挂的状态。   要是现在这幅模样被林星谷看到了,那后果简直……   光是想想就让人绝望到头皮发麻!   “别,别过来!”   情急之下,白依柔不自觉地用自己那变得娇柔无比的声线厉声喝止道:“谢谢你,师姐……只不过和青梅竹马的女生双修什么的,怎么样想都会觉得很奇怪吧!而且师姐你修炼天赋异禀,比我更适合当道侣的人大有人在,没必要为了我这么一个废人牺牲这么多的。”   白依柔其实对林星谷并非没有感情。   只是之前碍于自己成了废人,而现在又被困与女子之身,连什么时候能变回去都是未知之事,要让她怎么和同样是女孩子的师姐成为道侣……?   而且更重要的是,现在的白依柔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实在是太过于弱小,   回想起那被妖女们围攻的画面,与其等到失去时再心如刀割的承受万分痛楚,那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开启一段注定的悲剧。   而林星谷此刻却显然不是这么想。   听了白依柔的话后,一双灵动的眼瞳不敢置信的颤抖着,显得十分的茫然无措。   “师弟,你怎么突然这么说……我,我不明白,而且为什么你的声音……”   “咳……我的声音怎么了?”   白依柔强行压低着声线,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具有男子气概一些。   不过好在她原本的声音就软软的,听起来和普通女子倒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就算变得娇嫩了一些,却也没到引人怀疑的地步。   “师姐你别多想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我……我不要!”林星谷声音颤抖的追问到:“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总是躲着我,也不爱理我……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还是说你喜欢上了别人?”   眼前林星谷就要走入树洞,一丝不挂的白依柔差点就被吓得魂飞魄散。   姹萝警告的还依旧环绕在耳畔边响起,为了林星谷能够离去,也为了两人之间能早有个了断,仓促间的白依柔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得不狠下心来。   深深的吸了一大口空气,白依柔硬着头皮,声音如寒冰般冰冷。   “你真的好烦啊,林星谷……明明只是比我大了几天,就老是师弟前师弟后的,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这样被骑在头上的感觉?”   “还有……你老是仗着自己身材好长得好看天资高就一副高冷的模样,可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高岭之花类型的少女,将来我若是娶妻,肯定是会选甜美可人,性格热情的女孩子!而不是你这样的!”   “可我明明只是对其他人清冷,对你一直都是温柔以待。”   “呃……”   白依柔不禁一愣,回想了一下似乎事实的确如此,不过很快又回想起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顺口接着说了下去。   “我是喜欢那种性格活泼开朗,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那种女孩!”   林星谷闻言,紧咬着红唇地浑身颤抖,却仍是不肯放弃的,强装镇定的继续说到。   “可我并不比那种女孩差。”   “是!你是不比别人差!可我就是不喜欢!我就是喜欢那种类型的,在我眼里,邻家少女型的就是比你这种高冷御姐型的要好!”   话音刚落,白依柔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居然连这种话都敢说出口!   只不过碍于情况特殊,这也只是无奈之举。   白依柔在心里默默发誓,等事情过去了就给林星谷认真道歉,同时也在默默的祈祷这位青梅竹马早已成仙,将来能够遇上真正配得上她的人。 二玖零污 伞拔旗亦③   哦当然,前期是现在先让她回去,不要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片刻过后,树洞外果然没有再传来任何人的声响,徒留下徐徐的风声,仿佛是在诉说着少女的落寞。   白依柔谨慎的探出小半个脑袋,眨巴着冰蓝的双眸。   在确定了附近的确没有人以后,蹑手蹑脚的跑出了树洞,直奔着夏妃嫣的寝宫而去。   所幸禁地与寝宫之间本就人烟稀少,再加上又是清晨时分,路上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水雾弥漫至整间浴室,给原本平庸的小房间增添了一份迷幻的色彩。   白依柔深吸一口气,却因为的胸脯一阵晃动,吓得她又连忙吐出。   平常心,平常心……!   不就是洗个澡而已嘛,这有什么难的!   强行安慰一下自己,白依柔吞咽了一口唾沫,脑海中却止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各种香艳欲绝的而又令人咂舌的场景无法控制的开始接连浮现。   那是以往在藏书阁寻找功法时,无意中在暗格中发现的几本精美画册。   《神女出浴图全集》。   《鸳鸯戏水图上册》。   《百女春宫图番外篇》。   画册中那些本该早已忘记的画面不知道怎么的,此时正不断的在眼前浮现。曾经不明所以的图案与动作在这个瞬间,也神奇的无师自通,全然了解了其中的各种含义。   而且更加可怕的是,回忆回忆着,那些画面中的女主角容貌,在朦胧迷雾的记忆中,竟都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自己……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被这些污秽之物干扰了心智!!   无论如何,身为堂堂男子汉的我,即使暂时变成女孩子了,都不可能会用这身体做那种事情!!   白依柔摇了摇小脑袋,伸手拍拍脸蛋,像拉皮筋一样扯开再松手。   “啪”的一声,白依柔疼得直冒眼泪,但好在也算是强行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把自己内心的波动给稍微压制住了一点。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少年,只是妩媚了一些,外貌并无多少诧异。   紧紧闭上,装作若无其事的,面无表情。   轻轻将肩膀上的嵌入式纽扣解开,半身式的斗篷沿着身体曲线滑落,露出圆润的肩膀和挺拔的蝴蝶骨……还有真身甲褪去后,变得一丝不挂的玲珑胴体。   强装淡定,白依柔任由自己完美的美好身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因为常年不见阳光,她的肌肤本就素白,有种冰晶般的质感,仿佛触手生凉。   整个身体完美无缺,找不到任何缺点,一尘不染的让人触目惊心。   轻轻的拉开浴帘,白依柔往前迈出一步,整个人瞬间就没入了浴缸之中。   “咕咕噜——”   鼻腔与耳膜抵抗着微弱的水压,发出模糊的古怪声响。   随着一声娇弱的喘气,白依柔终于从水中探出头来,任由一头长发如同水帘一般遮住自己的眼睛。   “哼,区区洗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依柔撩开额发,静静地看着水面曲折出的模糊画面,脸上挤出生硬的笑容。   捏了一下泡澡时专门用来打发时间用的橡皮小黄鸭,熟悉的感觉让她渐渐开始放松下来。   说起来,为什么自己现在不愿意和星谷姐一起做这种事了呢?   靠着浴缸的一侧,白依柔望着天花板不禁想到。   明明以前还是男孩子的时候都经常一起泡澡,还互相给对方搓背,帮对方洗头……   可现在,自己身体变成这幅模样以后,明明同样都是女孩子了,却反而会对一起做这种事而感到害怕了……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我长大了么……? 艺er零珊貳龄棋事岜   还是说女孩子之间其实是不喜欢做这种事情的?呸呸呸……!什么女孩子!我只是暂时变成这样而已!过一段时间就会变回去了,肯定的!   双手捧起一些水拍到脸蛋上,白依柔努力的让自己尽量不要去胡思乱想。   可惜实在是天不遂人愿,修炼了冰肌之术的她,身体敏感程度本就异于常人。   白嫩柔软的胸脯,在热水的浸泡下更是显得更加圆润无比,在浮力的衬托下浮出水面,被随波飘荡的小黄鸭尖嘴轻轻一戳,如同亲吻一般,激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舒爽感觉。   “噫哈——”   白依柔连忙捂住了嘴巴,然而还是慢了一步,口中止不住娇叫出声。 第13节 第十二章 突然的变化   好在夏妃嫣的寝宫地处偏僻,并且十分静谧,这么一点声响完全不会传到地方的地方。   “我怎么会发出这种声响?!”白依柔面红耳赤的自言自语道。   可恶!!   自己明明是男人,怎么会感受到这种女人才有的欢愉感觉?!   想到这里,白依柔抓起浴球就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一开始还有些胆小,可随着洗刷的位置愈发敏感,白依柔手上的动作也愈加快速和用力,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通红的印记。   气喘吁吁的带着狰狞微笑,口中同时还不停的自言自语。   “这种小事,这种事情……哈哈,怎么可能会难到我呢?呵呵…哈哈,我是大丈夫,男子汉!一点点小事而已用,根本不用害羞!!!”   三两下洗完,白依柔再也安耐不住的从浴缸中冲了出来。连忙用毛巾擦干,随即拿起挂在墙边的衣服穿了起来。   离开了浴缸后,原先急促的呼吸也变得顺畅了许多。   不太自然的勉强着笑着,似乎在隐藏着什么剧烈的情绪一般,白依柔回头看了一眼浴缸的泡澡水,看了一眼那漂浮在上的橡皮小黄鸭。   很可怕!   小黄鸭这看似人畜无害的可爱小玩意,其实很可怕!   这是白依柔刚刚深刻认识到的事情,在自己身体被触碰到的那个瞬间,身体马上就变得很奇怪,不止是那个地方,全身的其他地方都变得兴奋起来,仿佛是在期待着被人触摸一般!!   这种事怎么可能?   自己可是男孩子啊!居然会期待这种事情?简直不可理喻!?   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依柔鄙视的说了句:“没想你居然是这样的小鸭!”   重新将穿好衣服,白依柔却感觉之前合身的衣服此刻却怎么穿都变得不太自在,或许是因为肌肤变得敏感的缘故,总是弄得她有点痒痒的。   而且低头看一眼高高隆起的胸脯,这同样也是一个难以解决的麻烦。   要是不加以掩饰的话,那岂不是被人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思来想去,白依柔最终将目光盯上了包扎用的绷带。   像是在逃避回味刚才那种酥麻触感一般,又像是害怕承认自己刚刚在自欺欺人,白依柔把力气都发泄到手上,用力一勒,感觉整个胸膛都快要被勒断似的,连额头都布满了汗水。   或许,或许是这样的疼痛才能让她暂时忘记这份耻辱,忘记自己已经失去小伙伴,不再是一个男人的事实。   将绷带彻底包扎好,白依柔穿上衣服,整理的干净整洁,整体装扮大致看上去,就和以前还是男生时,并没什么太大差异。   “看,这似乎也没有什么难的嘛……”   清冷的笑了一声,白依柔打开浴室拉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由于身体变成了女孩子的以后,无论是身材还是身高都与以前有些不同,所以旧的衣服现在穿在身上,显得小了一些。   那是因为身型虽然婀娜,但也高挑,身高也比以往高了一些,来到了一米六往上的地步,显得衣服有些稍微的不太合身,束手束脚。   再加上绷带绑的实在太紧太紧,各种条件叠加下来,白依柔每走一步都觉得呼吸困难,脸色发青。   照了照镜子,胸口处再次传来特别怪异的感觉,紧绷绷的。   不过也正是多亏了这连续六七层绷带的缠绕,再加上斗篷的遮掩,不至于让人会看出来什么蹊跷。   至于体态与样貌方面…   样貌就如同之前所说的一样,还有着六七成左右的相似度,即使是熟人,也能用功法的原因给糊弄过去。   而至于体态嘛,嗯……白依柔看了看。 亦⒉澪IIIIIO琦逝扒   自己虽然是从娇小瘦弱变成了颀长高挑,处于是停在了“萝御双修”的中间地带,可她本就是在了长身体的年纪阶段,所以一段时间不见看起来长高了一点,也算不得什么。   “唉,也不知道师姐现在怎么样了……”   望着镜中无论再怎么强作硬态,却还是难免媚态百生的少女模样,白依柔不经又想起了自己的青梅竹马。   要是没有那场意外的话,现在两人大概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即使不是亲密无间,也不至于弄的分道扬镳吧。   现在想来之前对林星谷说的那些话确实是过分了点。   毕竟就算再怎么说,别人也是一番好意想要帮助自己,万一因此而伤害了她,那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变成狼心狗肺的人渣了。   唉,该怎么办呢……   就在白依柔思索着怎么跟对方道歉之时,寝宫外忽然传来了鬼鬼祟祟的脚步声。   “真是岂有此理!这万娥仙宗守卫竟如此森严,单单是一道护宗结界就浪费了我数十张潜行符!”   “行了别嚷嚷了,只要把那姓白的小白脸偷偷绑回去,葛少主肯定对你我二人是重重有赏!”   “你说那小子到底是有什么本事?竟然是让玩过那么多女人的堂堂幻灵殿少主都垂涎三尺,我就是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一个男的还能比的过女人不成?”   “我听说啊,那白依柔是当年引得万人空巷的头牌花魁,白妍之子!那小子估计是继承了她娘们的容貌,姿色不亚于年轻时的白妍!葛少主见了以后按捺不住,想想也是情有可原的嘛,嘿嘿嘿……”   突如其来的陌生男声,让白依柔不免得大为震惊。   她没想到堂堂幻灵殿,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是名门正派,竟然会求亲不成,做出暗中绑架这种下流无耻的勾当!   可那潜入进来的两人都具备着结晶后期的修为。   只有凝法境的白依柔显然不可能是两人的对手,更加别说要以一敌二了。   真当她苦于没有脱身对策时,忽然又听到寝宫外传来了动静。   “呃啊——!”   “是谁?!有剑气……哇啊!”   随着两声短促的惨叫之后,寝宫外便再也没有了任何声响,那两人显然是被人以极快的速度一剑封喉,一击秒杀!   可这又是谁做的呢?!   瞬息间用剑意轻松抹杀两名结晶期修士的实力,除了师傅夏妃嫣之外,恐怕就只有一人能做到了……   夏日的天气总是变幻无常。   白依柔偷偷跑回来的时候都还是晴天朗日,可就在她泡澡的这短短的半刻钟里,眼看着铅色的云层就从东南方压了过来。天空在几分钟里黑了下去,跟着一声暴雷,成千上万吨水向着大地坠落,像是天空里的水库开了闸门。   白依柔此刻的心情比这天气好不了多少。   她很确定林星谷来了,只是她给人的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同于以往的清冷优雅,现在的林星谷杀意十足,隔着好一段距离都能让人感觉阴风阵阵。   白依柔战战兢兢起身,过了好一会,才壮着胆子走到寝宫正门查看。   这一看吓得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因为此刻的寝宫正门外,正有一人高的黑影挡在了大门中央。一道闷雷轰鸣砸下,电光将那人的身影照得忽明忽暗,阵阵阴风吹过,将那人的长发撩起,望上去就犹如书中那怨念十足幽魂一般。   “林师姐……?”   就这样呆呆的望了一会,也没见敲门声传来。   白依柔吞了口唾沫,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先将门给打开叫对方进来。   虽然林星谷此时此刻的状态看上去很危险,就像走火入魔了一样,可俗话说的好,解铃还须系铃人,无论再怎么讲这件事都是因她而起,给对方一个完整的交代也是有必要的。   轻轻拉下墙边的拉杆,墙壁里随之马上传来了齿轮转动时的特有声响。   随着寝宫厚重的木门被缓缓打开,一个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眼神却如利刃般尖锐的女子身影,也随之出现在了白依柔面前。   “对不起师姐,刚才是我不好……”   白依柔看着她这幅落魄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的同时也不免感到自责,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拉着少女纤细的手臂,想要找到毛巾给她擦拭身体。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少女却是目光冰冷的对着她直接抬起右臂。   “砰!”   手起刀落,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劈在了白依柔的后颈之上,直接将她劈得昏死过去。   少女稳稳的接住倒地的白依柔,将她紧紧抱在怀里,随后关上寝宫大门,抱着她直往夏妃嫣的睡床而去。 第14节 第十三章 怎么样都躲不过被骑   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上,草地上白茫茫一片。   偌大的寝宫中,没有点亮烛灯的主卧即使是白天也灰灰蒙蒙的,少女异常愉悦的轻快哼吟声飘荡其中,暧昧中弥漫着诡异。   “奇怪,我怎么会在这……?!”   昏迷中重新苏醒过来的白依柔刚想揉揉脑袋,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居然被人用绸缎反绑到了床头柜上,双腿也被分开的各捆在一处床角,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动能力。   抬头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窈窕身影。   只见一向清冷的林星谷,今天竟破天荒的穿着一件极为绮丽的素白色紧身旗袍。胸口是蝉翼般的薄纱,但本该到脚面是裙摆却是被人为的特意裁短,只能勉强到盖住大腿根部。让人很难说清这件衣服到底算是内衣还是睡衣,不过确实是很凸显身材的诱人曲线。   紧致性感的修长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更是显得腰尤其的细,不盈一握。   “林师姐?!”   白依柔触电似的眨巴着双眸,一瞬间以为自己是身处噩梦中的不敢置信道:“师姐你怎么了……我怎么会被人绑在师傅的床上?”   “而且你怎么会……穿着师傅的睡衣?!”   没有理睬白依柔的问题,林星谷只是自顾自的轻抚着白依柔的身体,像是女孩玩弄着最爱的娃娃一般,语气傲然的道。   “怎么样?被同龄女生轻易抓到的心情如何?”   “呵呵呵……你不是说很嫌弃我的嘛,怎么现在不继续嘴硬了呢?再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呢——”   “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这算什么?这种理由谁会承认?!”   “骗子骗子骗子……大骗子!!明明小时候就约定好了要娶我的!为什么……”   此刻的林星谷原本清冷的脸上,明明是洋溢着愉悦的笑容,眼神中却是有着一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疯狂。   旖旎的娇嗔声,伴随着少女发泄的话语在寝宫中不断回荡。   “林师姐你……唔!!”   白依柔奋力的试图挣扎,可却被高了修炼境界好几个等级的林星谷给轻易的按了回去,身子随之一软,林星谷趴在白依柔身上,红润的柔唇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上来。   待她吻到尽兴起身时,脑后的发髻也随之散落。   一头清冽的黑发淅淅沥沥的披在细腻的肌肤上,给人一种媚态百生的感觉。   林星谷垂眸俯视着身下之人,清冷的声音如同女王一般高高在上:“臭师弟,你还真是美味得……让人简直欲罢不能呢。”   粉嫩香舌舔过嘴唇上被咬出的血珠,白依柔眼神惊恐的望着一脸享受的林星谷。   “啊啊……看你的表情,你是想问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从一开始你就是我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一样会是!你永远都是我的,我现在也只不过是来取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像是品尝着什么佳肴般的砸了咂嘴,林星谷纤细的手指顺着白依柔的身体曲线滑落,作势就要将她的长裤一把脱下。   “不要啊师姐!求你了!”   眼看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白依柔急得简直要哭出声来。   她曾和姹萝约定过要将对方的事情保密,并且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可没想到还不到一天,自己的身份就和贞操一起变得岌岌可危。   “为什么……都已经到这种时候了,却还是要拒绝我?!!”   “臭师弟,你以为你真的有选择的权力么?我也只是为了你好而已!要是不待在我身边的话会有什么后果你知道的吧!”   “难不成是……!你已经是和夏妃嫣那个老太婆做过了么……果然是这样,明明年纪差了那么多,却还总是缠着你,把你呆在身边,就是为了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才没有!师傅才不会做那种事呢!”   “我不信……除非,除非你让我看看!”   “无鸡之谈!”   林星谷说着就要脱下白依柔身上的长裤,可白依柔手脚虽然被束缚,身体却依旧能够勉强活动,面对林星谷上下其手的攻势也依旧是不断的挣扎着,始终都没有乖乖就范。   两人这么拉扯之间,衣服也跟着变得乱七八糟的,露出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   衣服凌乱之处,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也随之变得呼之欲出。   “这是什么?!”   林星谷眼光灵敏,一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白依柔的脸蛋,伸手在白依柔的胸脯上试探地**了一番。   陌生的手感,让她不由得浑身为之一震。   颤抖而又疑惑的轻轻扯开了白依柔肩膀旁的衣服,用来束胸的绷带,也随之在瞬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林星谷面前。   “白依柔!你……你这是……什么?!”   林星谷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迫切的望向白依柔,脑海中犹如雷击一般,轰鸣作响。   “白依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师姐,我其实……”   白依柔想转移话题,可一瞬间对上林星谷那双漂亮的、暗色的、小老虎一般凶猛的眼神压制,又立刻觉得这个方法并不可行。   “白依柔!”林星谷的声音愈发冰冷,好像连空气都能冻结。   “我……”   白依柔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呆呆的瘫在夏妃嫣的睡床上,脑海里噼里啪啦的不断响个不停。   她想要掩饰,想要反驳,想要伪装,反正无论怎样都好,都想要将这件事情给期满过去。   可面对这个连自己都害怕,都恐惧的事实时,白依柔才发现自己其实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紧紧的闭上双眼,似乎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少倾,她才终于开口,声音软媚的想要讨好对方:“师姐……今天的事当没发生,你别问了好不好?”   “你觉得有可能么?”可惜林星谷态度坚决,脸色愈发冰冷。   要知道,绷带只能勉强裹住胸脯,那些多余的肉还是会被挤压出来,微微显露。   更不用说林星谷身为天资修士,眼里比平常人好上太多太多,只一眼,便将这不寻常的地方深深的看在眼里。   她方才脑海之中想了太多太多的可能性,甚至都不自觉的为白依柔辩驳起来。   可最终的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辩无可辩。   脸色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林星谷将目光望向了白依柔的大腿。   “不是的师姐,这个只是……”   白依柔还想再做最后的挣扎,可林星谷不由分说的伸手摸去,果然如她心中预感的那样,那个地方早已变得空空如也。   再解开白依柔缠绕在胸脯的那些绷带,一对挺拔圆润的雪白肉团也随之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小白兔一般毫无顾忌的蹦了出来。   刹那间,林星谷脑袋里千思万绪涌上心头。   “哈哈……啊哈哈……这怎么可能呢?你竟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林星谷无法接受的捧着自己的脸蛋,一双好看的深色眼瞳止不住的颤抖。   “小时候我们还一起洗澡,一起解手呢……我还记得你那里小小的,白白的……你本来应该是个男孩子才对……”   “可现在,为什么你会……!!”   望着林星谷那副一边痴笑一边落泪的憔悴模样,白依柔心中不免的有些心疼。   林星谷之所以会变成这幅模样,恐怕和她之前的疏远,是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干系了。   “师姐,要不你先放开我吧?”白依柔试探性地问道。   “我不要。”   “哎?为什么?”白依柔一脸懵逼。   一方面,她是庆幸林星谷没有在身份的事情上刨根问题,否则以对方的手段逼问起来,她是无论如何都守不住姹萝的秘密的。   可另一方面她却又想不明白林星谷为何还要捆着自己。   既然现在都已经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两人不可能结成伴侣,她也回应不了对方的心意,再苦苦强求又是何必呢?   “呵呵,臭师弟,竟然宁愿自宫变成女人也不肯和师姐我双修……”   “哎……?”   “你该不会以为双修这种,两个女孩子之间就不能做了吧?”   林星谷说着,话音一落,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白依柔身上连点,柔软的纺织衣物瞬间破碎成无数布片。   她轻笑地抿着小嘴,宛如审判般的道:“无论你白依柔变成何种模样,你都永远是我林星谷的人,在我看来,也只不过是原本的臭师弟变成臭师妹了而已。”   白依柔的头脑中一片空白,连心跳也似乎停止了。   一直从早上折腾到日垂西下,天已经就快要黑了。   夏妃嫣寝宫中那张原本华贵结实的凤床,在苦苦支撑了一日后,竟也出现了结构松动的迹象,仿佛再受到一点冲击,就会散架一般。 第15节 第十四章 事后   一日过后。   林星谷坐在床边,面含娇羞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裳。   随着她的起身,莹白色的肌肤在晨光中被照耀得交相辉映,腰如束素肩膀伶仃,一袭青衣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升起,黑色的长发漫漫垂下。   林星谷轻轻摩擦了一下自己的双腿,略微的感到有些不适。   她蹙了蹙细眉,有些恍如隔世的道:“我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变得如此冲动……”   想着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可身体的脉络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是走火入魔的意思,又怎么会突然的性情大变?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林星谷屈着双腿,含羞带怯的回头望向被窝中被自己发泄到筋疲力尽,现在都还处昏睡中的白依柔,心中不免又一阵羞愧。   “对不起啊师弟,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   “只是我一回想起你在树洞中说的那些话,我就感觉胸口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闷得我好难受,再然后我一想到你真的要离开我了,就更加是难以自抑……” 一邻亦(七)似伍⒐师⑨VIII   林星谷轻声细语的诉说着,羞涩的模样却难掩幸福的洋溢。   “对不起了师弟,师姐我真的很爱你,只要是能将你留在身边,无论是什么事情师姐我都会愿意做。”   话尽于此,林星谷羞愧难耐的在白依柔唇上轻轻一吻。   随后将沾染着些许血迹与大片水渍的床单被褥一同拿起,径直走出了夏妃嫣的寝宫。   来到之前偷偷潜入万娥仙宗领地的那两名幻灵殿弟子尸首前,林星谷清水一般的眸子中不蕴有半点怜悯。   她本就是性格清冷之人,对除了白依柔以外的人死活,根本就漠不关心。 弍酒⊙屋珊扒祁艺删   手中剑诀一捏,林星谷先是毁掉了自己昨晚的“罪证”,随后运起澎湃剑气,在两名幻灵殿弟子的肉身上又新添了数十道伤口,抹掉了被一击致死的痕迹,看起来就像是激战数百回合后,最终力战而亡了一般。   做完了这一切后,林星谷忽然又想起了白依柔与自己缠绵了一日都未进食,便又跑下山去购买食材,亲自做起了白依柔最爱的早点。   守在睡床旁等了许久,昏睡中的白依柔才终于苏醒过来,缓缓睁开双眸。   只是在睁眼的瞬间,看到守候在旁的林星谷,白依柔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立刻屁滚尿流的躲到了床角的另一端,背靠墙壁,一张柔媚的脸蛋见鬼似的,写满了惊恐。   她很想逃跑。   可自己现在大腿之间一阵温热,双腿难以并拢,连走路都无比艰难,连只狗都跑不过,就更不要说在高了她好几个境界的人手中逃脱了。   林星谷坐在床边的木椅上,看她这幅模样,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绞痛。   连忙出言安慰,林星谷温柔的道:“别怕……我只是想到你可能饿了,所以给你做了点吃的而已。”   林星谷清澈的眼眸中,流露着三分歉意与七分愧疚,始终都和白依柔保持着一段距离的,小心翼翼的继续解释。   “我本来想放下东西就走,可一想到你可能会饿了,而且又身无寸缕的可能会需要人帮助,所以才守了一会,等你醒来。”   白依柔闻言,抬眸看了看。   发现桌上果然已经摆好了饭菜,香喷喷的。床边还有好几套崭新的衣物,既有男装也有女装,无一例外都是名贵的款式。   稍稍松了口气,但一想起昨晚的事,白依柔还是心有余悸。   自己身为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居然被青梅竹马的师姐按在床上摩擦了十几次……   而且期间完全敌不过对方,不断的各种娇嗔求饶,完全就像是一副被征服的小女生做派,每每回忆起那个场面,白依柔都只觉得……   师姐那方面的能力强得有些恐怖!   还好不是现在男子之身,不然恐怕就更丢脸了!连个借口都没有!   “师姐你该不会,还想像昨晚那样对我,让我吃饱了就继续被你双修吧……”白依柔颤颤巍巍的问到。   林星谷闻言,精致的脸蛋随即浮上了一抹红晕,连忙摇摇头的解释道:“昨晚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师姐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你就放心好了,乖,先把东西吃了吧。”   你当我傻啊!白依柔心想。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要把猪养肥了再杀一样,猪本人怎么样都无法安心的好吧!   心中嘟囔着你昨天做到一半时还说把水喝了就放过我,结果却是怕我脱水过多出问题了而已,等我把水喝完,你就双修得更放心了。   哼哼唧唧的摇了摇头,白依柔努了努红唇,提了个要求的拒绝道。   “我不信,除非你立字据……”   “立字据?”   “对!你就写万娥仙宗林星谷,此生此世永远都不会对白依柔动粗,要不然的话就……”   “要不然什么?”林星谷望着白依柔,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个性格柔弱青梅竹马师弟会做出怎样的反抗举动。   “要不然……我就是被饿死,从仙宗跳下去,也不吃你做的饭。”   “嗯?”   话音刚落。   林星谷原本清冷温婉的脸蛋上,仅存的那丝温柔随着白依柔的话语逐渐散去。动人的双眸微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好像连同着寝宫里的温度也跟着下降了一般。   白依柔见状连忙闭上小嘴,怯怯的低下头去,表示认怂。   “乖,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右手用筷子夹起,左手依托着,林星谷将一块热腾腾的桂花糕送到白依柔面前。   “这样多麻烦啊,我自己吃就行了。”   “不,你想被人喂。”   “……”   面对自己的强势师姐,白依柔丝毫不敢反抗,只得是像个小孩子一般的,张大小嘴,配合着对方喂食。   看着白依柔细嚼慢咽的模样,林星谷**笑着,脸上洋溢着一股新婚娇妻照顾患病夫君时的幸福笑容。   眼角余光瞥见对方神情,白依柔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师姐……我有个问题。”   “嗯?怎么了?”   “你跟我在一起,真的有那么高兴么?别说了我们万娥仙宗里,就连江湖上都有那么多人喜欢你,而且都是些修炼奇才,人中龙凤……而我修为早已被废,现在就连男子都算不上了……”   林星谷听到这个问题后,俏脸微微一变,柳眉轻蹙,随即展开,淡雅如莲的俏脸上飞上一抹醉人绯红。   当下站起身来低垂着脑袋,宛如一颗含羞草般,有些扭捏的摇了摇身子。 ⑥⊙二二散(四)岜巴四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鼓起勇气,略带娇羞的娇嗔道:“师弟你小时候笨笨的,可能都已经把事情忘得差不多了,可我还记得一清二楚。”   “在以前的小时候,我其实并不像现在这样受人欢迎和追捧。那时候的我修炼的很慢,人也长得黑黑,还很胖,一点都不好看……宗门里的人都看不起我,每天都有人欺负我……” 亦邻伊齐四污疚斯⑼八群了   “只有师弟你不在乎这些,总是来找我玩,鼓励我修炼,还带东西给我吃……”   “在我最绝望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对我伸出了手,就像是在一片黑暗中突然照出的一束光那样,刺得我都快要睁不开眼了。所以在我看来,无论你是不能修炼还是怎么样了,对我来说都是独一无二,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存在。”   少女低垂着眼眸,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原本清澈的瞳孔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像是在回忆这些年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酸甜苦辣都溢于言表。   白依柔没想到自己儿时的无心之举,在别人看来竟然是这般重要。   毕竟她小时候身为花魁的白妍总是很忙碌,那时候夏妃嫣还不是现在的女剑仙,大多数时候都在忙着修炼。   孤独的小白依柔,就只是单纯的找个喜欢的玩伴,并且把零食分享给玩伴吃而已。   “所以你只是想回报这份感情,所以才这样做吗?”白依柔问道。   “那这样你其实和说我说一声谢谢就可以了,即使我们有一天分道扬镳了,再见面时也能相视一笑……”   “才不是只是这样!”林星谷语气急促的打断到。   她心中着急的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越是着急,一时之间就越是说不出合适的理由,只能含糊其辞的问到:“我们明明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难道你都还是没感觉吗……”   白依柔小声提醒道:“我是被强迫的……”   林星谷闻言,脸上羞涩的神情随之一怔,然后逐渐消失。   少女脸颊扬起“和善”的笑容,单手半捧着半张脸蛋,脑袋微侧的轻飘飘问到:“小师弟,听你的语气,你好像是不太愿意呢?”   “……”   看着眼前少女那绝美的笑容,白依柔只感觉到一股恶寒袭遍全身。   林师姐,你体内是不是有某种奇怪的人格开始觉醒了?   白依柔很识趣的赶紧闭嘴,将目光飘向别处,毕竟她可不想被按在床上各种意义上的疯狂摩擦了。   将喂到嘴边的早餐尽数吃完后,饱腹所带来的满足感,顿时消退了不少恐惧。   白依柔看着林星谷那副决绝的模样,再看看自己这低头除了两坨挺拔的雪白肉团以外,基本什么都看不到的身材,于是决定再劝解着试一试。   “林师姐,其实你不用顾忌以前发生的事的……”   “就算我是帮了你,那本意也是为了你好,而不是想拖累你,你修炼的天赋这么高,大道光明,根本没必要被我拖累。”   白依柔叹了口气。   自己现在这幅模样,连当男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又谈何道侣?   林星谷眼波流转,扬了扬雪白的下巴,有些感慨道:“我以为有了昨天的经历,你就会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呢,最起码不会再说类似的胡话呢。没想到还是这幅模样,果然我还是做的不够多么?”   做过的不够多……?!   白依柔呆萌柔媚的小脸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还是反应了过来,连忙双手交叉的捂住胸脯。 陸⊙(二)/弍③⒋拔罢IV 第16节 第十五章 二零8⑤○九З六㈨   “够!已经很够了!”   “师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再来两次的话我真的会坏掉的……”   白依柔双手环胸侧着身子,可怜巴巴的央求到。   她现在对自己的这幅女子之身还很不熟悉,每一个地方都感觉十分的新奇,因此也十分的敏感,再加上姹萝让她修炼的冰肌之术,更是将她的身体的敏感度提升了好几倍。   哪怕只是有人对着她轻轻的吹一口气,都能将她刺激得浑身颤抖。   每每回想起那种体内那股情不自禁的温热,白依柔心底都不禁泛起一股恶寒,浑身冷汗。要是自己这次不是和林星谷双修,而是落到了像葛炎叶那样的人手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种事本来就应该是师弟你主动的才对,怎么到最后弄得好像是我在占你便宜一样?”林星谷双眸微眯,看着白依柔一副抗拒的模样,面露嗔怪的不满到。   白依柔心说我怎么主动,就是是想主动也主动不了……   只是转念一想,可那样不就等于承认自己是名女子了么?于是努了努红唇,有些傲娇的道:“那我也没办法嘛……你现在还疼么?”   话到此处,微顿了顿,少女白皙的俏脸,旋即浮现出一抹绯红的羞涩。   “笨蛋,你说呢?”   林星谷娇羞的嗔怪道,心想现在大家都是女孩子了,这种事都是差不多的才对。   可随即又马上反应过来,一双眼眸紧紧的盯着白依柔的身子,从上到下,重新将对方审视了一番。   “说起来,师弟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的……?”   “不知道……”   “嗯?是不知道还是不肯说?”林星谷闻言细眉一蹙。   “都不知道!”   “你……”   作为曾经亲密无间的青梅竹马,她自诩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依柔的人。可不曾想对方身上竟还藏着自己不曾知晓的秘密,这不由得让她略微有些生气的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丝的害怕。   眼看白依柔还是不肯乖乖交待,气质清冷的少女随之微微一笑,纤细的皓腕有意无意的拂过白依柔大腿,语气温吞的缓缓道。   “那既然是不知道的话,那就当无事发生,以后改口叫你小师妹好了。”   “不行!”   白依柔连忙焦急的央求。   “求求你了师姐!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任何人不可以!”   林星谷有些惊诧的看着满脸惊恐的白依柔,内心微微得意,伸手捏了捏白依柔精致的小鼻子继续威胁。   “不想当小师妹的话就将事情乖乖的告诉师姐我。”   “可是我……”   面对林星谷咄咄逼人的强势追问,白依柔只能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一想到姹萝沉睡前两人的约定,还有自己所修炼那羞于见人的媚术,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最起码的承诺守住才行!   “对不起师姐,我果然还是不能……”   “你要是不乖乖说出来的话,我就给你换上女装,然后绑着你游遍整个万娥仙宗,让各个长老师兄妹们都重新认识一下,我们这万娥仙宗最可爱的小师妹!”   “其实是因为修炼的功法才变成这样的!”   白依柔心说对不起了姹萝这真的不能怪我不守信义!   毕竟自己再怎么说都是男孩子,要是穿着女装被熟人围观可是真的会直接羞耻至死的,你也不想没人替你去找重铸魂魄的天材地宝吧……   “功法?”林星谷连忙追问到。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啦……”白依柔叹了口气,终于决定将这个秘密告诉林星谷。   “师姐,你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过的禁术么?”   “禁术……?”   林星谷疑惑地皱着细眉,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片刻过后,她忽然长大着红润的小嘴,一双清澈的眼眸不敢置信的蹬着白依柔,似乎在求证着什么。   “我记得两年前你曾经说过,有一门只要修炼成功就能重铸肉身的禁术……我那时候以为你只是在寻找,没想到你其实已经找到了卷轴,并且还在为了恢复身体一直偷偷的修炼……”   林星谷一边说着,一边顺着白依柔的身体曲线望去。   “现在你体内原本破损的气海的确已经修复了,那这样说来,那门禁术你现在已经修炼成功!”   “破茧重生,肉体重铸……”   “等到,师弟!你是说……你现在的身体就是——?!!”   白依柔无奈的叹了口气,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这……怎么可能?这天底下居然还会有这种事情?!”林星谷话音颤抖,一双纤细的手不断轻抚着白依柔的身子,显然是难以置信。   “那你是怎么修炼成功的?”林星谷追问道。   白依柔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全部告知   当然,这其中有关姹萝的部分她都先全部隐瞒下来,包括自己修炼媚术的事情,等到林星谷问起了她再说。   白依柔将自己跳入炽月冰日潭的事情全部娓娓道来。   林星谷听着她的讲述,震惊、担忧、惊喜等各种复杂的神色都浮现在了脸上。   虽然中途曾埋怨对方独自一人去做那样的事情太过于自私,但听到她突破境界时的惊险经历时,还是真心的捏了一把冷汗,自然也顾不得什么生气了。   “事情就是这样了,师姐,这个秘密希望你帮我保守!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包括师傅!”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应该告诉大家么?!” 208509369   林星谷眨了眨眼,又惊又喜的对着白依柔又蹭又摸。   这种感觉十分奇妙,既像是多了个妹妹,又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夫君忽然变成了动人的小娇妻。   “反正就是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啦。” ⒉霖拔五霖·⑨III⑹究   白依柔随意找了个借口:“现在江湖上局势暗流涌动,想要借由我来对付的师傅的人本来就很多,而且说不定我以后修炼到登仙境,还能够再次重铸肉身,就不要多此一举了……”   “也有些道理。”   林星谷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倒也好……行吧!放心吧师弟,这件事师姐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太好了!谢谢你师姐!”   “不用谢,这是师姐应该做的。”   林星谷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白依柔的小脸蛋,随后敞开怀抱的看着对方。   “师姐?怎么了……?”   白依柔还想装疯卖蠢,可在林星谷不容置疑的清冷笑容中,只能是无奈的主动投怀送抱,扑倒对方怀中,任由对方蹭蹭。 II磷⑧⑸零九叁⑥(九)   “真乖,我就说师弟最可爱了!”   白依柔不敢反抗,作为保守秘密的代价,她只能被林星谷蹭得嘴巴都歪了起来,一双媚眼无奈的看着林星谷。   “之前我一直是我们万娥仙宗内门里最小的师妹,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换人呢!小时候我一直觉得师弟你是个美人胚子,现在看来果然没错!”   “而且没想到师弟你变成女孩子以后,屁股上的痣居然还在,只不过是变浅了,不仔细看的话都差点看不出来。”   “师姐你吃我豆腐!”   白依柔闻言连忙捂着自己翘挺的小屁股。   她刚刚伸出手,林星谷捏住她两边的脸蛋,像拉橡皮筋一样扯开再松手。   “啪”地一声,白依柔疼得趴在林星谷怀里直冒眼泪。   “谁让你偷偷瞒着我去做那么危险的事,肯定是要小小的惩罚一下才行,而且现在你和我师姐一样都是女孩子了,女孩子之间又怎么能说是吃豆腐呢。”   谈及到性别。   白依柔忽然脸色一变,冷哼一声,拍掉了自己身上那双总不老实的手。   “怎么?难道师姐还说错你了吗?”   “我是男孩子!”白依柔哼哼唧唧的,双手抱胸以示抗议。   “你已经变成女孩子了!”   “还是男孩子!”   “女孩子!”   “男孩子!”   “男孩子也会长这么大的胸吗?!”   此话一出,原本还叽叽喳喳的寝宫瞬间安静了下来。   白依柔无语凝捏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当然,以她现在的尺寸,除了两坨挺拔圆润的胸脯以外,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抱歉,师弟……师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星谷推了推白依柔,她不知怎么的,从被告白被拒开始,对白依柔的控制欲不降反增。   刚才只是稍微的顶嘴,她就冒出一种想要狠狠的调教这不听话的师弟的冲动,以至于激动之中不小心说话不小心伤到了对方。   她知道,现在的白依柔根本就没有接受自己的身份。   会和自己双修除了迫不得已以外,同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女孩子在双修。   在白依柔的视角看来,事情是自己这个男孩子突然被黑化师姐强上了,而不是自己这个女孩子被人上了。   “对了师弟,你将绷带缠在胸上,就是为了遮住身材么?”林星谷突然问到。   “……那不然呢。”   白依柔傲娇的嘟了嘟嘴。   她尽量的装出一副冷酷的神情来,表示自己依旧还在生气。可谈到这种事时,柔媚白皙的小脸,不断浮现的绯红,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   “强行用绷带硬勒怎么行呢?那多难受呀!”林星谷心疼道。   “那不然要我挺着这玩意到处走么……反正勒得再紧也就是呼吸有点不太顺畅而已,习惯就好了。”   “这样不行的!” 遛淋⒉貳III师罢⑧丝   林星谷无奈的叹了口气,思索了一番,随后略带兴奋道:“笨师弟,还是让师姐来教你当女孩子吧!” 第17节 第十六章 嫉妒   “乖乖呆着,师姐我去给你买……好像现在买太慢了,这样吧,你先用我的,我去给你拿过来。”   林星谷说完,头也不回的便离开了寝宫。 (一)零亦(七)⒋午IX泗玖⒏   作为万娥仙宗的内门弟子,她的住所单独建立在距离宗主寝宫不远处的玉女峰上,所以没过一会就又很快的跑了回来。   “来,师弟,这个给你。”   将手中的包裹解开放在了白依柔面前,林星谷清冷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独有的羞涩。   白依柔好奇的接过包裹。   只是看了一眼,她整个人脸就烫得好像是要冒出蒸汽一般,连忙闭上双眸回过头去,将手里的东西塞回给了林星谷。   “你怎么了突然……”林星谷轻声问到。   “你说呢……!”   白依柔羞恼的连连后退,脑海中好在回荡着刚才所看到的物品,久久都挥之不去。   林星谷递来的,是清一色的女性贴身衣物,蕾丝、系带、裹胸、肚兜……各种各样的内衣应有尽有。   “你突然给这个我看干什么啊!”   “干什么……这是给你穿的呀。”   林星谷将散落在地上的绷带收起:“不然你还想继续用这种东西的么?”   “我,我才不要碰这种东西!”   “你不要也不行!”林星谷冷笑道:“你知道那些缠足的女人脚会长成什么样吗?你现在就在做着和她们一样的事情!尤其现在你还在发育,不出半年,你的胸脯就被压得乱七八糟的,一边大一边小,看起来就像是怪物一样!”   “而且等以后畸形的胸长大些了,难看的要死,那时候你在怎么绑都遮盖不了!”   “我……”   白依柔虽然不了解女孩子的生理结构,但缠足对身体的残害程度,她还是有所耳闻的。   看林星谷说的头头是道,白依柔一时间也分不出真假,只觉得对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不经被吓出了一声冷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想象一下若是变得真如林星谷所说的那样,白依柔竟真的有些害怕了起来。   “怎么样?还穿不穿?”林星谷得意道。   “我,我才不穿呢,哼!反正我只是暂时变成了女孩子!又不是真的!”   “哦?是这样吗?”林星谷转过身去:“那这样的话穿不穿也无所谓吧,师弟也不需要这些绷带了,就这样真空上阵就好!”   “不要啊师姐!”白依柔连忙求饶。   她的胸型圆润而挺拔,若是缺少内衣的遮掩,就会有明显的凸点,看起来就像是什么都没穿一样。   让她这样见人,她宁愿撞墙而死,或者是用剑把这对玩意给砍下来……   “所以说不要害羞嘛,都是女孩子,自己挑一个吧。”林星谷微微一笑,将包裹强行塞进了白依柔手里。   捏着手中那些软绵绵的东西,白依柔面红耳赤,整个人几乎都快要晕厥过去。   毕竟这玩意,对于一个内心还是初经人事的少年来说,实在是太过于……具有冲击力了!!   “自己选一个吧。”林星谷在耳畔边低语道。   望着那花样繁多,琳琅满目的胸衣款式,一滴粗大的汗珠从白依柔的额头上滴落了下来。   片刻过后。   修炼峰内,云雾环绕,宛如仙境。   巨大的青石训练场中,足足百名少年少女伫立其中,阵阵长剑破风之声,不断响起。   万娥仙宗虽然名为万娥,但实际上在招收弟子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是从第一代开山宗主起,万娥仙宗所修炼的功法就以阴柔为主,基本上都不适合绝大多数刚猛为主的男修士,因此才会造成多年以来一直阴盛阳衰的局面。   好在经过多代宗主的不断努力,宗内原本单调的功法也逐渐变得繁多起来。   再加上历代宗主与弟子依靠实力所打出的名声,近年来的万娥仙宗,实际上也收了不少实力不俗的男弟子。   “看,我就说不会被发现吧。”   林星谷清雅的俏脸上,朝着身旁的少年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身旁的人当然就是换上了一身男装的白依柔了。   只见她清冽的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像个剑道少女那样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如冰雪女王般冷艳的脸蛋没有任何神情,一眼看上去,倒真有几分像是一个束发的清秀男子。   “自然一点就好了,没事的。”   林星谷轻声安慰到,可白依柔却依旧是躲躲闪闪啊的,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呜……”   毕竟一想到自己身体如今的模样,哪怕是有衣服做遮掩,她也还是羞耻的抬不起头。   低头看了看自己重归平坦的胸脯,要是视线能穿过布料的话就会发现,衣服之下的玲珑胴体的真实模样,材质极软的胸衣裹缠在胸脯之上,用极为巧妙的方式将突起的部分给压了下来。   根据林星谷的解释,这种原理就像是躺下时,软软的胸脯就会自己变平一样。   虽然这种感觉比用绷带强行勒住舒服一点,可因为这两坨肉团本身的大小的缘故,每走一步,都能隐隐感觉到胸前的一阵晃荡。   至于身高体态方面,白依柔本就属于娇小纤瘦的类型。   反倒是变成女孩子以后,身材比例趋近完美的体型让其身高反而提升了一点。   要说有什么最不适应的,恐怕就是姹萝教她的冰肌之术了。   经过林星谷那不管不顾的双修之后,体内法力飞速上升的她,肌肤细腻到了吹弹可破的地步。   每当别人的目光扫过自己时,白依柔都会感觉身体会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就像是是被人用手肆意的触摸一样,让她浑身都感觉不自在。   见到白依柔一路上低头不语的模样,林星谷关切的问到:“没事吧师弟?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我,我没事……”   听着林星谷关心的话语,白依柔很快反应过来,面色潮红的摇了摇小脑袋道:“只是太久没来修炼峰了,有点不习惯而已。”   “况且我好不容易才重新凝聚气海,不试试修炼,实在是太浪费了。”   “嗯,那就好……不过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师姐我说,千万不可以勉强,知道么?”   “知道了啦……”   林星谷从怀中掏出丝帕,温柔的将白依柔额头上的冷汗点点沾去。   望着两人之间宛如情侣般的亲昵模样,让得场内的不少少年少女,都是不由得嫉妒得双眼通红。   这些人中,有的是对白依柔占据内门弟子席位的不满。   有的却是更在意在她身边,为了嘘寒问暖的少女。   要知道林星谷作为四师姐,不仅相貌出众,修炼天赋更是一骑绝尘,可以说是万娥仙宗年轻一代内最为耀眼的明珠也不为过。   平日里的相处中,她虽然看似温雅和气,不过在那份优雅之下,却是隐含着一股隐晦的冷漠。   寻常弟子和她打招呼和交谈什么的很容易。   可若是真的想要深入谈心,进一步拉近关系,却是难如登天。   然而一直以来被他们视作娘炮、咸鱼、若不是和宗主夏妃嫣关系连修炼资格都没有的白依柔,现在却是和她们觉得星辰一般耀眼的林星谷走在一起,让众人不由得有些嫉妒和羡慕。   尤其是宗门内大长老的弟子齐弘光,   远远的望着入口处谈笑风生的两人,齐弘光嘴角微微抽搐,英俊硬朗的脸色如铁一般僵硬,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年纪轻轻便即将突破至金丹境的他,优越感一向很强。   尤其是对于林星谷这位与众不同的少女,齐弘光一直都十分心仪,觉得只有这样的少女才能配得上天资聪颖的自己,甚至一度在心里将对方认作未来妻子……   如今看着自己的未来妻子与另一个男人打情骂俏,亲昵无间。   而且还是和宗门内公认的废材人物,嘲笑对象,这很难不让齐弘光感觉自己脑袋隐隐发光,绿意盎然。   眼瞳中怒气不断涌现。   片刻后,齐弘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英俊的脸庞上重新挂上和煦的笑容,在众目睽睽之下,朝着入口处的两人快速步行而去。 第18节 第十七章 冲突   修炼场中,众人看着朝两人快步走去的齐弘光,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当然不是喜悦的笑声,而是出自幸灾乐祸的冷笑,众人在这种情况,都自然而然的达成了要找某个人出气的默契。   “噫!”   知道自己变成女孩子的事情暂时还能隐瞒的白依柔,好不容易才在内心暗自松了口气。   可突然间,身体猛然感受到了就来自不远处的冷峻目光。 吾壹棋)VIII扒澪漆⑹一   就像是有人在自己胸脯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那样,吓得白依柔双手环胸的侧过身子,面带含羞的嗔骂道。   “讨厌!是谁……”   她抬眸望向前方,视线越过林星谷,眼眸看向那名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   他从白依柔进门起就一直看着,现在近距离对视,一双细眼中,嫌弃之意一闪而过。   那眼神,就像是高贵的上等人俯视最低贱卑微的贱民一般,对白依柔伪装过后略显不男不女的形象满是不屑,嗤之以鼻。   不过这人的伪装技巧十分高巧,对他人的歧视仿佛融入骨髓一般收放自如,不屑眼神转瞬即逝,普通人根本难以察觉。   只可惜现在的白依柔修炼了冰肌之术,对他人的冷眼白目最是敏锐。   这种自作聪明的小动作,自然是被轻易捕捉。   呵,身为男人却长着一副女子的身体,任谁都会觉得恶心吧。不过再怎么样,也恶心不过眼前这家伙虚伪造作的模样就是了!   内心不满,白依柔反感之情顿生,冷冷的白了对方一眼。   然而对方显然是处理人事情故的老手,游刃有余的应对着。   “呵呵,白师弟,今天怎么这么有空来修炼?需要各位师兄来帮帮你的忙不?以师弟你如今的境界,看来要学的东西很多啊!”   三言两语间,齐弘光眉目之间的优越感陡然而生。   配上他刚才那高高在上的冷眼鄙视,让白依柔内心更是感到深深的不满。   只是转念一想,这种事情的发生其实也正是在理所当然之中。   毕竟,连她自己本人不也正抗拒着这幅身体吗?!故意的视而不见,当作无事发生,自欺欺人,折磨自己……   被人讨厌了,恐怕也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吧。   换作大陆上的任何人,看到一个娘里娘气,毫无男子气概的男人,都是会自然而然的,心生反感和厌恶吧。   清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的神伤,白依柔自嘲的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纠缠的打算,冷冷开口道:“不用了,我自己独自修炼就就行……”   “啊对,抱歉啊师弟,真是不好意思!”   然而对方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齐弘光伸手拍了拍脑门,讥讽之意在嘴角勾勒起浮夸的弧度,像是在故意引人注目一般,不依不饶的夸张大声喊道。   “我都忘了你的丹田破损,根本没办法修炼了,一个人废人居然都能随意进出我宗的修炼重地,还真是搞到我结晶后期的我,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呢,哈哈……”   白依柔微微一愣,柔媚的俏脸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是毫不在乎的冷冷道。   “我不知道我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不过你这像小孩子炫耀自己新玩具一样的发言,其实真的很幼稚……”   被自己眼中的娘炮废人这一通毫无惧色的反讽,齐弘光脸上笑意逐渐凝固。   他也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沉默寡言的白依柔,今天竟然忽然就有了和他正面互怼的勇气,当下脸色就十分不爽的阴沉下来。   “看来白师弟自认不凡啊,那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比试一番,好像大家见识一下,内门弟子的真正实力?”   “你若是真想与内门弟子切磋,找我就行。”   林星谷见状拦在白依柔身前,一双清水般的清澈双眸中,泛起了点点寒意。   她也不明白平日里还算正常的齐红冠今天突然发什么神经,只是看见有人对白依柔不利时,便本能地要护着她。   俊俏的眼角微微一跳,望着对白依柔百般呵护的林星谷,齐弘光心头的妒火更是旺了几分。   要知道,他在宗门内,可是一直都是以林星谷未婚夫的身份自居的。   为此他还拒绝了不少宗门弟子的追求,为的就是在林星谷面前,好打造和展现出自己纯情专一的好形象。 无⑴琦坝扒〇气流亦   只是万万没想到,别人眼中年轻有为,英俊不凡的自己,在林星谷眼中,竟还不如一个无法修炼的废人娘炮!   而且这一切还是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   心态失衡的齐弘光只觉得自己脑袋绿光四射,下不来台。   “林师姐!麻烦你让一下!”齐弘光低吼道。   “我让什么?宗门内禁止私斗,难道你想公然犯忌不成?”林星谷寸步不让,甚至直接将白依柔拉到了自己身边。   “林师姐,我这样也只是为了你好!你总是和这种人待在一起,只怕是会使你的前程也受到影响。”   一听到这个,林星谷就不免得心烦,冷眼望着眼前的灰袍男子。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何关?”   齐弘光一时被问的一时愣住了,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大家都是万娥仙宗的弟子,一荣俱荣,何况师姐你还是内门弟子,怎么能独善其中呢?”   对于这种理由,林星谷却显得不屑一顾。   冷哼了一声,林星谷淡淡的道:“我正式拜师也不过是三年多时间,可我和白依柔青梅竹马,相识已经十几年,你觉得怎么能比?”   齐弘光皱眉思索了片刻,一时间似乎是实在找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只能转而将气撒在白依柔身上,狠狠的剐了眼前的少年一样,便想要从她身上寻回场子的嘲讽道:“白依柔,你该不会是只知道躲在女人身后吧?”   “我可以躲为什么不躲……?”   白依柔有些狐疑的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   话说到这份上了,她就算是个傻子都可以看出,齐弘光这家伙对林星谷的意思。   只可惜他不知道是,憧憬这种感情恰恰是距离理解最为遥远的存在。   像齐弘光这种自以为帅气的行为,实际上充其量就只能算是又缠人又爱自我感动的舔狗而已……   望着白依柔那副从容得意的模样,还有心上人对情敌多加爱护的样子,齐弘光感觉胸口闷到发堵。   牙齿恨恨的咬在一起,摩擦着发出渗人的声响。   不过齐弘光却是不敢对白依柔直接出手,动起手来有林星谷护着先不说,就光是白依柔是内门弟子,是夏妃嫣爱徒这一点,他就得掂量着点。   身后两个关系甚好的小弟知道要是真打起来了,林星谷肯定会拼死相护,这样对大家都没好处,于是走上前来,低声安慰道。   “算了吧齐师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是,这种废人我们跟他一般见识干什么?”   齐弘光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阴冷的沉声道:“白依柔,我记得你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吧!还有不到一年时间,你就要参加宗门内举办的试炼仪式。我看你这废物天天在宗门内混吃混喝,还占着内门弟子的席位已经够长时间了。”   “我现在好心提醒你一句,乖乖的趁早消失,不然等你走出万娥仙宗的那天,恐怕就不只是丹田破碎这一个毛病了!”   听着这番威胁,白依柔冰雪般柔媚的精致小脸上,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反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的目光,狠狠的盯回了齐弘光的胸口,见到对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才翻了翻白眼的,拉起林星谷转身离开。   众人都没搞懂这番举动的意味,只以为她是怕了,正准备最后嘲笑一番。   却听白依柔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和一个女孩嘲笑偷看她的男生一样,满满的都是凉薄的讽刺。   “嗯,好吧……那你继续努力,我等你一年时间。” 第19节 第十八章 修炼   离开了修炼场以后,白依柔却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她倒不是害怕齐弘光那群人的威胁,只是虽然穿着男装,但因为自身的缘故,始终都还是会有一种做贼心虚的不安感。   两人本打算和夏妃嫣说一声。   可行至议事堂门外时,才听到夏妃嫣正与宗门内的几个主张议和的长老,争论的不可开交,于是只能暂时离去。   一直腻歪了许久,好不容易等到身为师姐的林星谷要去巡视宗门的守山结界时,白依柔才终于有机会单独待一会。   回到寝宫。   白依柔连忙关上大门,有气无力的瘫倒在软床上,轻声细语的抱怨道:“师姐也太乱来了,这样下去,就算我变回男孩子了,也是一样会被玩坏的啊……”   “呵,你这家伙,还真是艳福不浅啊。”妩媚的声音,忽然从身旁响起。   “姹萝?!你还算是舍得醒了啊!!”   一听到这没齿难忘的声音,原本还有气无力的白依柔就忽的从床上蹦起,一双可爱的媚眼,恶狠狠的盯着对方。   “你不是说好的修炼媚术不用勾引人的么!师姐她那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媚术不用勾引人?妾身何时说过这等不负责任之言?”   白依柔一愣,当下气得小脸有些铁青。   “你明明就说过的!”   “分明就是你听错了。”姹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妾身当时说的是修炼媚道,不必去勾引男人,至于女人嘛……”   言到此处,姹萝妩媚的脸蛋上忽然浮现出一抹别具意味的笑容。   “相信你已经体验过了,不用妾身再劳神去啰嗦了吧。”   “你……!”   深感自己被戏耍的白依柔红唇紧抿,有些恼怒的剁了跺性感的长腿,怒瞪着漂浮在半空中媚态十足的性感女人。   “行啦,只是玩笑话而已,既然修炼媚道,又怎可轻易动怒?”   姹萝轻飘飘的安慰道:“无论你有没有修炼媚术,在你对那少女说出那番话时,后果就已经是注定了的,你还真以为靠你现在的境界,就能凭言语就够影响到一个人的行为么?能让人心生好感就已经很不错了。”   听着姹萝解释的话,白依柔也觉得并非不无道理,但还是觉得十分的委屈。   索性直接背过身去,气鼓鼓的一言不发,不再理睬对方。   “唉,现在的年轻人,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姹萝见状只觉得又气又好笑的叹息到。   “我变成女孩子不到一天就被破身了!到底哪里得好处了?!”   瞧着白依柔一脸认真的模样,姹萝轻笑了两声,摇了摇头,这才戏谑指着白依柔的小腹道:“算了,谁让妾身现在寄人篱下呢……多亏了那丫头和你双修的缘故,你现在境界已经逼近到凝法后期,马上就要突破到筑根境了。”   “这么快?!”   白依柔闻言精神一振,不敢置信的望垂眸望去。   短短一日间就从凝法境突破至筑根境,虽然只是修道初期,但其晋升之快,却还是世间罕有的。   撩起衣服低头看去。   只见原先还是含苞状的灵纹,此刻已经半开半掩的雪莲,娴静皎洁,将圣洁与媚色完美的融入在了一具身体里。   冰清玉洁,婷婷绽放。   “不错,你在被破身之后,依旧能结出圣洁之花,足以见天赋之高……”   姹萝眼眸微眯,有意无意的解释到:“不同的修媚道者,在此境界结出的媚花同样也各不相同。只可惜冰莲雪花,既是媚道的上乘之花,却也是其中最难以完全盛开的一种。一生只有一次绽放机会,若是错过,此生便不会再有。”   “啊?那这花除了证明身份以外还有什么用?”   听着是圣洁之花,白依柔倒也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毕竟媚道大成什么的,身为男孩子的她才不觉得自己会有那么一天呢。   “既然是冰莲雪花,那当然是性属冰幽了。”   姹萝红唇翕动的继续解释着:“媚道每提升一重境界,灵纹上的媚花就会多结出一层花瓣,直到修炼出九重花瓣,也就是九九八十一片花,媚道才方可算是大成。等到了那天,你便可轻易冻结世间万物!”   “冻结世间万物……那就是现在我只能弄出一些不痛不痒的小雪花?”白依柔蹙着细眉问到。   “不错,理解的倒是很快。”姹萝点点头道。   “那不就是一点用都没有嘛!”白依柔哭笑不得。   “媚道本就摄人心魄为主,舞刀弄枪为辅,你现在这个境界还能有小雪花就不错了。”   “可我都等不了那么久了。”   白依柔耷拉着脑袋,无力的呻吟道:“现在我除了冰肌之术以外什么都不会,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啧,绕了这么大个圈子,说到底不就是想要妾身的功法。”   姹萝毫不客气的白了眼前的少女一眼,毫不客气的揭穿了她的目的。   被揭穿心中所想,白依柔倒也不尴尬,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满脸乖巧的望回姹萝,喃喃道:“那我们现在都已经是同济连舟了,我实力提升一点,对以后帮你找重铸魂魄的材料又没坏处……”   “罢了,你这点道行就不必妾身面前卖弄了。”   姹萝摆了摆手,无奈的道:“唉,谁让如今媚道中落了呢……就当是为了这大道,妾身就再帮帮你好了。”   随意的吩咐了一声,姹萝在寝宫周围升起一道结界,以防突然有人进来。   白依柔见状坐在了结界中央,正双手结出修炼的印结,闭目修习。   而随着其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在每次循环的交替间,周围能量浓郁的空气中都将会渗发出一股股淡淡的青色气流,气流盘旋在她周身,然后被其源源不断的吸收进身体之内,进行着炼化,收纳…   根据《极·天葵术》中的描述,修炼此术者,身上会出现十处要点弱穴。   由上至下,这十个要点分布在人体全身的不同地方,分别是头部五个,身体三个,以及下体两个。   每一个要点弱穴,都对应着人的五感、腰力与直觉。   每到境界突破时,无数天地中的自然之力都会顺着这十个地方不断涌入修炼者体内,在修炼者的体内凝结驻扎,极大的提升修炼者的身体素质的同时,也会与修炼者本人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从此生生不息,源源不止。   也正是因为如此,每突破一层境界,体内气海也会数倍于之前,其所带来实力上的差距,自然已经是不言而喻。   而正在冲击筑根境的白依柔,无疑也要承受着冰凉寒冷的冰魄之力,在这十处要点通贯的痛楚。   伴随着冰凉的自然气息不断加速涌入体内,白依柔身上的光芒也变得愈发刺眼。   终于,当最后一缕能量冲击着撞入体内,白依柔再也安耐不住自身,口中无法抑制的发出阵阵娇嗔。   “啊……不行,唔啊……!!!嗯啊!!!”   旋即身体一阵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收缩,周围汇聚而来的能量被全部榨干,冰寒幽蓝的能量颜色尽数消失。   纯白淡蓝两种颜色急速掠过,想要抓住最后这股劲道突破境界的白依柔,却在贯通最后一个要穴时,遭受到一股无形阻拦的束缚。   就像是一块韧性极强的柔软薄膜一样,突破用的所有能量撞在上面,都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尽数化为了无形,被全部给反弹了回来。   “啊——”   在即将突破境界的最后一刻,一股剧痛却猛然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跑步时被不小心撞到双腿间一般,那个本就脆弱的地方猛的一痛。   白依柔凄厉的尖叫一声,性感修长的双腿忍不住地不停夹紧,整个人脱力的跪坐在地面之上。 第20节 第十九章 圣女体质   “啊嗯——!”   白依柔吃痛的娇嗔了一声,身子不自觉的向上弓起,一直到形成跪趴的姿势。   一双纤细白皙的长腿忍不住地向中间蜷缩,其间肌肤丰盈雪润,曲线玲珑,雪体间一点嫣红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这种感觉非常奇妙,身体虽然十分疼痛,但同时却又有种酥麻的爽**觉。   这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那些强行灌入体内的自然气息冷得像冰一样,那些冰唤醒了自己的内府,激活了自己的气海。   尘埃落满,支离破碎的心境此刻也焕然一新。   原本被妖女无情踏碎的大道路径忽然再次通坦,在某个瞬间,她甚至看到了道路尽头的天地间,开满了冰清玉洁的雪色莲花。   “怎么会这样……?”   白依柔脸色潮红的跪趴在地,垂眸望去下身,目光之间尽是迷离水色。   她还清楚的记得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这幅身体的处子之身就被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姐给强行拿走了,破瓜之痛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记忆犹新,只是怎么样也没想到的是,这种痛在自己这个曾经的男人身上,还会有机会体验第二轮。   要知道自己以前修炼剑道时,可是不到十岁就轻松突破了筑根境啊!   “因为这就是你的媚道。”   姹萝没有吝啬解释:“你的媚道是清冷绝色之道,清圣之间自带媚色,如冰雪寒山上的高岭之花,即使什么都不做,其存在的本身就让人憧憬的同时,不自觉的会想要占有。”   “我还以为修炼这些的人都是要搔首弄姿的呢……”白依柔有些惊讶的道。   她站起身来,虽然体内一阵撕裂的疼痛,可举手投足间,充满力量的轻盈感又是那样的令人舒适。   不需要刻意去试验,她也能清晰的感觉到。   现在的自己内力突破了瓶颈,重新回到了筑根境,身体机能在气海的作用下,各方各面都得到了极大幅度的提升。   “呵,光是一柄剑,都能被人分成剑宗与气宗,又何况媚术?”   姹萝冷冷的笑道:“你会感觉到那种痛,是因为你的大道方向在突破极·天葵术的第二重境界后已经了然,体质也随之跟着发生了改变。”   “冰肌之术与你如今的圣女体质相融合,从今以后你身上不仅不会留下任何伤口或者疤痕,就连任何伤势都能依靠体内法力修复……等你以后境界深了,有足够的气海,说不定就连残肢断臂级别的损伤也照样能够恢复过来!”   “哦当然,你的处子之身也会被跟着一同复原,每天都会。”   姹萝说完,狐媚的脸蛋上,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每天都会复原?!   白依柔闻言随之一愣,随即很快又面红耳赤的反应了过来。   那不就是说,以后每当自己境界突破时,都要再体验刚才的……   不不不。   眼下更麻烦的是,万一自己那个随时都会黑化的师姐,又要找自己双修,那到时候岂不是血流成河……   “谁,谁想要这种体质啊!” II玖⊙(五)散⒏棋衣彡   想到这里,白依柔再也按捺不住的捂住身子嚷嚷道。   “若是不想要也不是没办法破除。”姹萝无奈的摊手。   “什么办法?!”   “找九九八十一名元婴境以上的修士,与你日夜不停的轮番双修,以你现在的境界,圣女体质还不稳定,不到一年时间,就会被外力给强行冲毁。”   “一年……?!”   白依柔气愤道:“那不,不就是……你把我当成人尽可夫的****了嘛!!”   “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过程中你可以采补,体质被破的那天,你估计也吸收够连续提升好几个境界的内力了。”姹萝坏笑道。   “谁说要依靠这种歪门邪道了!”   即使是在七月中旬的大热天,白依柔依旧是被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冷。   因为那些妖女,自己就连作为男性最后的骄傲都已经失去,变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难道真的是要逼得自己走投无路,身心都全面变得和一个寻常女子无异了,她才会感到开心吗?   “嘛,其实你只要掌握极·天葵术第二重境界的奥义,实力就足以媲美结晶境修士了。”   看着白依柔被气出眼泪的模样,姹萝不由得妩媚的会心一笑。   “那你不早说!”   白依柔涨红了脸:“故意说些气人的话,搞人心态!” 一贰零3二零7四㈧   “谁让你有话不知道直说,还喜欢拐弯抹角的,就当你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了。”姹萝淡淡的笑着,全然不管白依柔那张幽怨的小脸。   白依柔闻言一愣,虽然还是生气,但却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如今两人可以说是同舟共济,命运相连,若是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的话,那么以后的相处,尤其是到了紧急时刻,势必是会更加无法同心戮力。   低垂着脑袋,一缕清冽的秀发在鬓边垂下,白依柔嘟囔着小嘴,一言不发。   “行了,闭目沉神,妾身现在把奥义传给你。”   随意的吩咐了一声,姹萝纤细修长的手指,轻点在了白依柔的额头之上。   和上次一样,数十万字的信息顺着手臂上的光辉,轻车熟路的融入了白依柔的脑海之中。   再加上曾经有过体验的缘故,这次的眩晕感明显比上次减缓了许多,就连传输的速度,也比上次快了不少。   随着白依柔的呼吸平稳,寝宫之中,很快便再次平静了下来。   只是等她看清了第二重奥义的诀窍,整个人好像彻底放空了,呆滞了一样,让她看傻了眼。   她张大着自己的红润的樱桃小嘴,眼神呆滞,静静的回味着脑海中浮现的信息。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白依柔整个人差点崩溃。   “第二重奥义——柔身。”   “近身格斗技,需要修炼者身体极佳的柔韧性,修炼成功后,每提升一层境界,修炼者肉体的火辣程度与柔软度也会随之提升!”   “嘶——”   白依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不敢继续看下去,连忙默默的收回了思绪。   在她看来,这种奥义简直莫名其妙,并且乱七八糟!   一个武功秘籍,最大的作用,居然是给女子丰身用……!?   这种东西……自己怎么可能回去练啊!!   这种东西……估计放眼整个大陆,也就只有那些整天呆在家里的大家闺秀,为了讨好自己的夫君才会有兴趣去修炼吧!?   总之……自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修炼这种东西的! 壹⑵⊙③er霖琦师疤   “我,我才不要修炼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白依柔结结巴巴的道:“太丢人了!”   “这又怎么难为你了。”   姹萝闻言黛眉微皱,略显不满的道:“这极·天葵术本就是妾身重铸肉身用的功法,多了一点女子使用是招数,不是很正常不过么?这又哪里丢人了?”   “可我不是女子!我本来就是男子汉!”   白依柔涨红了小脸道:“天天修炼这种功法,万一哪天被影响了心智,不想变回男子了,就像那些戏曲中的悲惨男主角,沦落到雌……堕落的结局怎么办!?”   “你是想说雌堕吧。”   “要你管!”   “妾身还以为你怕什么呢。”姹萝玉手掩着红唇轻声笑了笑:“你转换个角度思考,这个世上只有男子才能雌堕,换个说法,就是雌堕才是最男子汉的事情!” 第21节 第二十章 特殊的修炼方式   “放松身体,姿势要浑然天成,而不是矫揉造作。”   姹萝红唇翕动,纤细但有力的手臂不由分说的抓起白依柔笔直的左腿,随后毫不费力将其抬起,紧紧的靠在了左肩之上。   随着她的指引,白依柔玉直性感的右腿被迫朝着地面滑去,轻易的就形成了一字马,毫无阻拦。   “这身子骨倒是够软,天赋异禀,果然是块难得的好材料。”   姹萝点点头的认可道:“第一次就能做到这种程度,想必以后摆很多姿势都不成问题,只可惜动作之间气质尚属生涩,还是要再练一练才行。”   “谁有天赋了……”白依柔闻言小声嘟囔。   其实她并非是第一次做这种动作。   早在她还小的时候,那时候还是一名舞姬的白妍就教过她类似的技能。 榴龄(二)二伞司疤八⑷   劈叉、拉伸、下腰……甚至连插花本该女孩子才会的技能,白依柔也在白妍的教导下学会了不少。   白依柔本来以为那都是小时候的羞耻回忆了,在自己成为一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后,这些记忆就会随着时间流逝,在历史的长河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想到一转眼光阴已过数十载。   昨日之事今日之我,现在自己不仅不是男子汉,连男的都算不上,并且还要用一副女子之身,将当年的事情全部重温。   想到这里,白依柔柔媚的小脸上,缓缓的浮上一抹娇羞的酡红。   “呵,没想到你这家伙还真是清纯,动不动就会脸红害臊呢。”望着脸蛋滚烫的白依柔,姹萝忽然笑道。   “你管我!”   白依柔连忙捂住小脸蛋不让她看:“你以为我是你啊!做什么都不害羞的!不知羞耻!!”   姹萝听着她娇羞的嗔骂倒也并不在乎,反倒是得意一笑,手中力度继续加多了几分。   “清纯倒也不错,你可比妾身有潜力多了。”   姹萝调笑道:“烈火之美再是热情,也不过是撩动区区千百万人的心弦,始终都还是会有厌倦之人。可你这高岭之花若是以后媚道大成了,怕不是这世上的所有人,都情不自主的想要玷污你这份清纯,在你纯洁如雪的美好胴体上留下属于他们的痕迹。”   “你……!”   白依柔被她撩得面红耳赤,却又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是愤愤道:“你以为人人都这么不要脸啊!”   “这不是要不要脸的问题,而是人之本性。”   姹萝和声细气的莞尔一笑:“劝姬从良,逼良为娼,看不得悲剧的发生,却又忍不住将美好的事物摧毁,这些都是人这种东西骨子里无法磨灭的本性。”   白依柔知道自己说不过她,索性不接这个话茬。   毕竟在她看来,媚道就只不过是帮自己重铸肉身的工具而已,一旦恢复男子之身,她就会立刻停止修炼这邪门的功法,与媚术什么的从此一刀两断。   只要能变回男孩子,她才不在乎什么人之本性什么的。 易er林三弍O祁逝八   姹萝见状也没有跟她继续废话,抓着白依柔绷直的纤细小腿就往她脑袋上推。   极·天葵术的第二重境界柔身对身体的需求极高,扩径锻体,让身体达到惊人的完美比例,需要足够的柔韧性来作为基础。否则日后体内气海一旦强大,身体就会因为无法承受体内强大的内力冲击,最终导致脉断人亡的惨烈下场。   姹萝一时让白依柔单腿踮脚直立,另一只腿却要使劲的朝着反方向全力抬高。   一时又让白依柔仰面躺在地面上,蜷起双腿朝着两边分开,然后又将双腿伸直压在肩膀之上。   最后索性叫白依柔趴着,让她全力劈叉的同时却又要把圆润的小屁股翘起,直到坚持了一炷香时间没有松动,才算是勉强通过。   直到最后,能够轻易摆出各种姿势,各种角度的一字马,姹萝才终于算是放过了她。   松了一口气,白依柔被折腾得再也没有一丝力气,香汗淋漓,整个人全身的骨骼仿佛都是软的,一把坐到了地面上。   在不知不觉间,仿佛就像是连骨骼都被改造了一般。   白依柔发现自己的小腿竟然主动的朝着身后伸展而去,双膝平坦的翻了过来,整个人就像是半趴在地面上一样。   这个姿势……以前自己似乎是做不出来的?!   就算是勉强做出来了,也是胯部一阵撕扯的疼痛,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自然舒服。   不敢置信的低头看了看。   白依柔只能将这种情况归结为是自己经过锻炼后身体足够柔软。   毕竟总不能是因为男孩子和女孩子的骨骼结构不相同,所以之前才做不出这样的动作吧!   那不就等同于承认自己连骨骼都变得和女人一样了么!   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去……   想到这里,白依柔不自觉的揉了揉阵阵发麻的太阳穴。   “既然休息够了那就继续吧。”姹萝的动人声线从身旁再度传来。   “啊?”   白依柔闻言,瞪大了一双可爱的媚眼,她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再看看一脸认真的姹萝,难以置信道:“都已经练成了这样还不够你说的柔韧么?”   “柔韧柔韧,柔是有了,那韧呢?”一旁的姹萝别有深味的妩媚一笑。   望着笑意盎然的姹萝,白依柔忽然感觉到一股不祥的寒意。   她吞了吞口水,光洁的额头上渗出一滴冷汗,试探着的问道:“那接下来还要练什么?”   噼啪!   一声清脆的皮鞭声响彻了夏妃嫣的整个寝宫。 208509369   姹萝俏脸上的笑容,就如同夏日的晨光般明媚,与小脸僵硬的白依柔形成了鲜明对比。   “你,你想干什么呀……”白依柔惊愕的抱着自己,声音颤抖。   “放心,妾身有特殊的修炼方式!”姹萝游蛇般灵动的甩了甩手中的皮鞭,妩媚的脸蛋上罕见的露出了一副阳光正直的笑容。   “乖,先把衣服脱了。”   ○   求求各位观众大佬了,点点赞,打赏一些小月票吧QAQ新书的成绩实在是一般般   等我这个月存够了稿子,下个月我会日更的!   所以拜托大家了,月票什么的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拜托了拜托了!Orz! 第22节 第二十一章 鞭修   噼啪,噼啪,噼啪……   一鞭之后又是一鞭,响亮的能量鞭打响彻了夏妃嫣的整座寝宫。   白依柔如遭电击,浑身颤抖,曾是少年郎的她,无法想象鞭子落下的那一刻,自己竟会被刺激得高高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不过在剧烈的刺激过后,是体内那急速流淌的气海正在不断翻涌。   她的修为在这疼痛的刺激下,活跃程度甚至不亚于被林星谷强行推倒的那次双修,温凉的内力欢快的流过肩膀处的脉络与穴位,缓缓的渗透进身体的各处骨骼与肌肉之中,不断的进行强化着……   终于,本来刻意压抑着自己情绪的她,心中的那根弦渐渐松弛,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声声入骨。   细细的长鞭硬生生在背上溅起了许多晶莹的汗水,然而再度落下时,却是被少女急促的喘息声哀声叫停。   “等,等一下……!”   白依柔捂着自己挺翘的小屁股,可怜巴巴的求饶道。   她本来以为凭借着自己的男子气概,可以轻易的压抑住自己的身体欲望,但当亲身经历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意志,在那尺长鞭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不止是修炼的冰肌术导致身体敏感,而是这幅身体本身就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   深知自己再也不能承受任何刺激的白依柔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娇软的抗议道:“再这样修炼下去,还没等道成,我就要被玩坏了!”   “唉。”   姹萝见状,收起手中长鞭,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总是在抗拒着自己的内心,不肯接受自己是名女子的事实,阻碍了自身媚道的发展,不然以那小姑娘双修给你的内力,再加上此次的修炼,你此刻的修为早已突破至结晶境中期了。”   “我就不接受!死都不要!”   白依柔顽皮地吐了吐小舌头,双手背到身后,不停地搓着自己酥麻疼痛的地方。   让她修炼媚道可以,但要是让她全身心的投入,让自己成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子,那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再说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干些其他的嘛!”白依柔撅着红唇嘟囔道。   “其他的?以你现在的境界,还有何事可做?”   姹萝狐疑的皱了皱黛眉,心说这天下居然还有人比自己更懂得怎么修炼媚术。   “按照一般的剧情来讲,这种时候我们不是应该开始炼药才对么?”   白依柔努力的回想着小时候看的话本戏剧,按照里面剧情试着问到:“修炼本来就是辛苦事,挨打我也承认,但关键是也不能光挨打呀!说好的药呢?!”   说到此处时白依柔不自觉的有些怀念。   想起那个总是轻声细语的漂亮女人,将自己抱在怀里一同看戏剧时的场景,身上的疼痛,不自觉的就减轻了几分。   “什么药不药的,妾身又不是炼药师。”   姹萝白了她一眼,语气淡然道:“况且媚由心生,药力又有何用?”   “啊?是这样的么……怎么感觉好像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   “你就是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缺少纯粹,长此以往此事难免会成为你道心的阻碍。”姹萝说到这里时,不由得少有的露出了些许担忧。   不过媚道不同于一般的剑道掌道之类的,媚道的资质要求极高,并且修炼只能事在人为,不能强求。   也正是因为如此,姹萝才会每次对于白依柔的修炼都是引导为主,而并非强求。   “罢了,刚好妾身也即将沉睡,你出门逛逛,顺路去买些芍药回来也好。”   从挺拔的傲人胸脯中捏出一张雪白的绢帕,姹萝打了个哈欠:“你的媚术毕竟不是童子功,身上缺少天然的女子香,想要速成的话,确实是需要一些外力的辅助。”   说完,她的那虚幻的残影变得愈发闪烁不定,再也无力继续维持人型,径直缩回了嫣紫色的脐环之中。   “就没有其他的选择了么……?”   听说到要提升的居然是自己的女人味,原本还有几分兴趣的白依柔瞬间感觉泄了气,不过考虑到修炼这个不用挨鞭子,还是屁颠屁颠的伸手拿过了漂浮在半空中,尚且还留有体温的药谱。   只不过随着阅读的推移,白依柔却是逐渐看傻了眼。   十株新生的冰灵焰草,二十株龙涎香,三十支千年人参……每一种药材都是价值连城的千金之物,并且通通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不是吧大姐!你当皇帝是我爹啊!这些药换成钱都能买好几栋楼了,我要是真有这么多钱我还修仙干什么!”   白依柔傻眼道:“能不能换些药性相同,价格便宜一些的?”   “女子香讲究是的若有若无的朦胧之感,怎么是寻常的胭脂俗粉可比?”姹萝那鄙夷是声音,在白依柔平坦的小腹上响起。   “可是我没钱呀!”   “嗯……很正常,妾身也没有。”   姹萝伸了个懒腰,妩媚的声音显而易见的越来越困。   “想当年只要妾身乐意,哪怕是君临天下的君王,也会了一夜风流,放弃大好的社稷江山,妾身从出生起,想要何物都会随时送到面前,说起来还真是从未见过钱银是何种模样呢……”   白依柔闻言,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万娥仙宗虽然衰落,但毕竟好歹也算是名门正宗,每个月依靠租赁的房屋与售卖的药材,一年下来也有不俗的收入。   她白依柔作为宫主的入室弟子,每个月少说也能领到二十枚金币。   这笔钱放在外面的平民家庭,足够他们小半年的开销了,可拿这些钱去买姹萝要的那些药材,就渺小得好像想要挡住飞奔的马车的那只小螳螂一样,不值一提……   “妾身倒是想了一个来钱的法子。”姹萝的声音在肚脐上响起。   “是什么?”白依柔连忙问道。   “你可以换上女子的衣裳到青楼卖艺,这样既有了内力,又有了收入,一举两得……”   “呱!”白依柔气愤道。 貳酒邻吴叄爸器依伞   她本来是想说“滚啊”的,可因为语速实在是太快,说出口时完全变了个意思。   “区区几十万金币而已,你自己解决……那姑娘似乎是回来了,妾身也刚好休息了,你去找她想办法吧……”   “去找师姐借么……?不太好吧。”   郁闷的叹了口气,白依柔连忙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裳盖回身上。 第23节 第二十二章 借钱的正确方式   白依柔轻轻推开寝宫的大门,恰好此时巡阵结束的林星谷,也在此时归来。 (二)玖⊙午三⒏妻伊伞   气质清冷孤傲的少女,此刻换上了一袭代表着宗门子弟的青紫绒装,举手投足之间,玲珑曲线,在紧身衣裙的包裹下,诱人的宽阔突显浮出。   看着眼前少女那洋溢着青春气息的曼妙身影,白依柔不由得一瞬间有些恍惚。   自己被这等佳人青睐,本就是天大的幸运了,要是再开口索求,会不会显得自己有些贪得无厌?   可是不说的话,药材的事要怎么办呢?   要不去找师傅吧?   师傅这么疼我,她知道以后就算没有钱,也肯定会为我想方设法弄来这些东西的……   不行不行!   师傅本来就因为偏袒我,经常受到宗门内那些长老的抨击了,现在要是再为了我挪用宗门资源,肯定会更加招人耳舌。   况且要是师傅问起,要这些药干什么……自己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接说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女孩子了吧……师傅她肯定会伤心的……   唉……   “师弟,我回来了。”   一见到推门而出白依柔,林星谷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来,不由分说的将她拥进了怀里,一举一动之间都充满了亲昵。   “你是因为想我了,所以专门来迎接我的对么,真乖……师姐我也很想你。”   少女情怀总是湿,林星谷平日在别人前再怎么清冷高傲,内心却始终还是留有小女生的一面,面对心上人时,这一面就会毫无保留的展现的,情不自禁的想要撒撒娇。   毕竟,谁不想在这芳华年纪,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希望白依柔可以主动一点,这样她就不必像之前那样对待对方。   抱着白依柔腻歪了好一会都不见声响,林星谷才反应过来,忍不住开口道。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么?”   “呃……”   “没事的师弟,你想说什么都可以的。”林星谷面含娇羞的低头道。   虽然她有些奇怪白依柔这个榆木脑袋今天怎么突然开窍了,居然知道来迎接自己,但一想到能听见甜蜜的情话,喜悦之情还是难以掩盖的溢于言表。   毕竟两人都已有夫妻之实了,接下来的感情,也是时候该升温了。   “我怕我说了以后,师姐你会生气……”   白依柔同样对林星谷这亲昵的行为有些感到奇怪,但一想到待会可能要开口借钱了,却又觉得还是不反抗的好。   “嗯?我生气什么?”   莫非,这笨蛋师弟是想和师姐我亲亲?林星谷心想。   真的是,这种时候其实是可以强硬一点呀,又不是第一次了……   于是她感觉有些好笑的宠溺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都已经结为道侣了,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一点就可以了。”   “真的么?”   “真的,放心吧。”林星谷抿着小嘴娇羞道。   犹豫了片刻后,白依柔鼓起勇气,缓缓开口道:“师姐……你能借我点钱么……”   哈?   “你说什么……?”   眨巴了一下亮晶晶的大眼睛,林星谷愕然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就是……借我一点点钱……不多的,也就几十万……”   “师弟,是我听错了对么?”   林星谷单手捧着半边脸蛋,微侧着脑袋,和蔼的笑道:“你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是因为见到师姐我回来太高兴,所以才不小心说错的对么?”   “欸?”白依柔见状,聪明的小脑袋不禁飞速运转。   好奇怪……!   师姐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明明是她叫我直接一点说的呀?   不过也对啊……一次性借这么多钱,简直就是巨款了,是个人都会生气的吧……   肯定是我一次性借的太多了,应该借少一点……!   于是自信分析出问题原因的白依柔,更加诚恳,拿出了十二分诚意的换了个正确的借钱姿势。   “十九万也行!我自己之前偷偷存了一点!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你……!”   林星谷气得笑出了声:“呵,臭师弟,你还真的是……”   “呃,要不再少五千?这已经是算上我所有的压岁钱了,我真的一点都没有了!”   “说的不对,师弟,你还有,而且还很多,很多……”林星谷似笑非笑道。   原本还像小女生一样的洋溢着清纯笑容的林星谷,此刻俏脸变得如冰山般冰冷,双眸低垂,冷冰冰的身上弥漫着股逼人的女王气。   白依柔忽然感觉有只轻柔的手在自己脖颈上狠狠的捏了捏。   下一刻,林星谷轻碰了一下腰间的佩剑,白依柔身上的所有衣裳应声碎裂,顷刻间就炸成了无数细碎布料,身上却没有一丝伤口。   境界的差距在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亦〇仪祁IV⑸⒐似酒捌   筑根后期的白依柔,在金丹期的林星谷面前连还手的机会都不曾有,倘若两人此刻是真正的敌人,那不过眨眼的刹那,白依柔就会被瞬间秒杀。   当然,此刻的白依柔和那些落入敌手的女修士一样,同样面临的相似的问题。   “师姐你,你突然干嘛呀!”白依柔面红耳赤的嗔骂到。   失去了胸衣的束缚,她胸前的两坨挺拔圆润的傲人雪团,如同两只小兔子一般不受约束的蹦了出来,左右乱晃。   光是这样踏出半步,都能深深地感觉到胸前一阵异样的回荡。   很显然,这是因为修炼了极·天葵术的第二重境界的缘故,白依柔肉身的火辣程度随着内力的上涨而跟着提升。   虽然在外人看来,这点变化还不至于太过明显。   但在身体感知极为敏锐的白依柔看来,这无疑就是一阵极为刺激的变化。   面对林星谷的强势逼近,白依柔只能连忙双手环胸的抱住自己,一边仓皇后退,一边让对方冷静一些。   而林星谷则是半笑不笑的一直逼迫着白依柔不断后退,直到她慌不择路的在无意中跑进了夏妃嫣的卧室,才停下脚步。   “师姐,你该不会是又想双修吧……?”   “你说呢?”   白依柔看清了周围的情况,惊恐的道:“这里可是师傅的房间啊!”   “谁让你又皮痒了呢?而且我说臭师弟,你不觉得这样……会刺激很多么?”   说完,林星谷不由分说的将自己香艳的红唇贴了上来。 第24节 第二十三章 借钱后   白依柔感觉自己做了个奇怪的梦。   在朦朦胧胧的梦境之中,她似乎看见了一副诡异的光景。   自己竟然被人用一种特殊的藤蔓绑了起来,前方的绳子缠胸而过,将那对傲人的雪白肉团挤压得亭亭玉立,而她的衣裙被半敞开着,在被那别致的藤蔓勒出动人的优美曲线,一圈圈地缠裹起来,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噼啪!   一记清脆的鞭声响起,身后一个头戴皇冠,脚踩高跟的熟悉倩影正在抽打着自己,一边抽打,还一边让强迫她,让她喊对方女王大人。   动弹不得的白依柔没一会就被鞭子抽得声泪俱下。   只能是乖乖就范,连喊了数声女王饶命,可对方却嫌弃自己喊得不够虔诚,没有感情,又是把自己踩在地面上抽打了一顿。   “不要啊姹萝……”   不胜其苦的白依柔只能娇声哀求道。 II磷爸武龄⑼彡陆⒐   “姹萝?呵呵,好你个臭师弟,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敢当着师姐我的面叫别的女人名字!你还真是越来越大胆呢。”   林师姐?!   原本朦朦胧胧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起来,白依柔这时才看清,原来一直鞭打自己的不是什么媚道女王,而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姐! er韭霖:⑤删⑻棋艺III   吃醋的林星谷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根极细的针,眼神失去了高光的微笑道。   “看来要师姐是要给你一点小教训才行。”   说着她就准备在白依柔的屁股,胸脯以及大腿各处都刻上自己的名字。   “不要呀师姐!!”   针尖触碰到自己的瞬间,白依柔猛地睁开双眼,浑身都是冷汗。   猛然惊醒后,白依柔赶忙查看了自己一下,确认了既没有被绳索束缚,也没有被人在身上刻字,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啧,终于肯醒了吗,臭师弟。”   熟悉而清冷的女声从身上传来,白依柔抬眸望去,发现一个曲线曼妙的婀娜身影,在骑在自己身上,不由分说的坐着运动。   她稍微回忆了一下。   只记得自己被林星谷强行二度推倒以后,就毫无反抗之力的任由对方像摆弄一个洋娃娃那样玩弄自己,没过多久就把敏感度异于常人的她,弄得香舌外吐,两眼翻白,最终不省人事了。   很显然冰肌术的修为也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变深了。   不然的话,自己不至于表现的比上次还是经不起折腾,导致中途就晕了过去。   还做了个奇怪的噩梦!   回忆至此,白依柔试着坐起身来,但很快发现,自己一双纤细的长腿正被分开缠在对方的柳腰两侧,根本无法合拢。   “师姐,这个应该也是梦对么……”   “呵呵,马上你就知道是不是了。”   林星谷微微一笑,玉指不断地从白依柔双腿间轻轻撩过,撩起一抹抹猩红刺眼的液体。   那个位置极为敏感,一股股电流般的刺激指指尖传出,疯狂的布满了白依柔大脑,一下子刺激得她背脊挺直浑身酥麻,口中难以自抑的发出阵阵娇嗔。   “不,不要碰那个地方……”   林星谷丝毫没有理睬白依柔的苦苦哀求,只是自顾自的玩弄道。   “臭师弟,你这身子还真是有意思,破掉的地方居然还能重愈,短短一天没做,竟然就又变回了处子之身。”   “唔嗯……!不,不要弄了,噫哈!你就放过我吧师姐……!”   “嗯?你求我呀?”   “求求你……”   “笨师弟,现在才求有什么用,师姐就喜欢你被我弄得欲仙欲死的样子~”   又是注定无眠的一夜。   直到海平线上的光芒乍现,晨光初现,林星谷才心满意足的抱着白依柔在被窝里甛息。   诱人的媚眸蒙上了一层水气,白依柔眼色迷离的望着寝宫的天花板。   可恶!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   自己天天这样被这人压在身下,想用什么姿势就用姿势,想怎么摩擦就怎么摩擦,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到底是成何体统?   就算自己是暂时被困在这女子的肉身之中,也不能总是这样对待自己吧!   按道理来讲,就算结为道侣以后,自己作为男生,才是应该在上面的那一方呢!应该是占主动权的那个!   我又不是受!   而且再说了,自己到底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要这样惩罚?   明明是她让我畅所欲言的,结果刚说完就生气,女人什么的,我果然是理解不了!   想什么时候上就什么时候上,当我白依柔是什么!茅厕啊!?   越想越委屈的白依柔,忍不住转过头去,对着林星谷“略略略”的做起了鬼脸,不料此时清冷的少女刚好醒来,递来了冷冷的目光。   “怎么了师弟,是不服么?”   林星谷幽幽的问道,白依柔被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摇了摇小脑袋。   “没有!绝对没有!”   “撒谎。”   林星谷说着将白依柔抱在怀里,一时温柔的亲吻她的后颈,一时却又凶狠地将她雪白的香肩咬出丝丝血迹。仿佛一个任性的小女孩,正在惩罚着自己无比喜爱,但却又总会惹恼自己的可爱宠物一般。   就这样,一直从黎明到日上三竿。   白依柔身上每一寸地方,都被林星谷细细的吻了一遍,将她彻底的折腾到筋疲力尽,才总算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   起床穿衣,林星谷不一会儿,就将自己变回了那个一袭青衣的清冷师姐,若是光看外貌,恐怕很难让人将她和床上的黑化少女联想在一起。   衣服穿好以后,回眸一看,细眉星目之间,蕴含着无限温柔。   “乖,转过身去,师姐给你梳头。”   “不要……我又不是小女孩……”白依柔嘟了嘟嘴。   “不听话?”   “唔……”   白依柔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任由对方上下其手,给自己梳妆打扮。   吃一堑长一智,她现在已经学聪明了,知道不能再胡乱说话,不然连续“宠幸”一晚的代价是晕过去,连续两晚会有什么后果……她可不敢想象。   不过偷偷在心里骂一下的话,还是可以的。   哼!等我变回去了,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真正的残忍!   以牙还牙,十倍奉还!   不一会儿,白依柔就被换上一袭古静如素的白衣,一头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编成高高的马尾扎在脑后,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   “师弟,你突然要那么多钱干什么?”林星谷冷不丁的问道。   “买东西……药材料什么的……”   “是因为你那个什么葵术么?”林星谷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本来想说其实你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就算她白依柔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自己也会想办法保她周全,不离不弃。   但再一细想,以自己这笨蛋师弟的倔脾气,肯定不会乖乖听从。   并且自己这样光给巴掌不给糖,想一想的确也是不太好,于是只能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紫金色的小卡片,递到了白依柔手上。   “笨师弟,现在罚你配师姐我去逛街。”   ○   更新更新啦Orz这本书以后都会日更了。   因为还有点不太习惯,所以这两天一章更新的都不太长,等到了下个月就会正常了。   还在看的小伙伴不要抛弃我呀QAQ拜托了拜托了 第25节 第二十四章   “哇啊!”   白依柔接过那张精致的小卡片,一双冰蓝的媚眼中,闪烁起了惊愕的光辉。   这是种圣灵帝国特制的卡片,由金户部专门开采的一种特殊稀有材料所制而成,卡片上那颗半透明的玉石,其中蕴含着一片特殊的小空间,能够专门容纳帝国官方发行的钱币,既可以方便携带巨额钱财,又可以鉴别伪造的钱币,十分的轻巧方便。   不过由于制作这种卡片的材料极其稀少,所以也导致紫金卡十分的珍贵。   像林星谷给白依柔的这张,不过是各种紫金卡中最低级的一种,里面的空间不大,但也至少是需要到帝国钱庄中,存够五十万以上的金币才能申请。   把玩了一下紫金卡,白依柔有些好奇的戏谑道。   “师姐你是哪来这么多钱的,真没看出来你平时作风清贫,原来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小富婆!”   “你胡说些什么?”   林星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妖精大陆上的所有宗门,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组织其下的各门弟子组成小队,离开宗门。   这些小队按照五人一组,最少一名金丹境修士带领数名筑根境修士的配置,在宗门的势力范围内巡游,行侠仗义,除魔卫道的同时,有时还会负责维护辖境之内的治安。   宗门则是会对这些巡视的弟子,对其中表现优异者,酌情奖赏。   而林星谷作为内门弟子,又早早的修炼至金丹境,这些巡视的工作自然是做了许多,再加上她平日里省吃俭用,这么多年来的积蓄,才好不容易的攒下了这么一张卡。   “放心吧师姐!等我有钱了,马上就会还给你的!”白依柔承诺到。   “笨蛋,谁要你还了……”   小嘴微撇,林星谷小脸微红,以极轻的声音小声嘟囔着:“这本来就是存着用于你我成亲的,只要你开口,我又怎么会不给你……”   “哎?师姐……?你刚刚说的什么啊?”白依柔眨巴着大眼睛的表示自己没听清。   “没什么!”   一瞬间,林星谷就从娇羞的小女生变回了气质清冷的御姐:“少啰嗦,现在乖乖跟师姐我去逛街。”   “哎?现在就去么?”   “那不然呢?过两天就是宗门的授剑仪式了,到了那时候那还有什么时间出门?”   “好吧,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白依柔点点头。   怪不得师傅这几点都忙得不见人影,不然她们也不能数次三番的在她房间里做那种事了。   内心默默的给夏妃嫣道了个歉,白依柔收拾了一下床铺,跟随着林星谷的脚步往集市的方向而去。   万娥仙宗坐落在圣灵帝国的东南方,附近交通四方八达,出门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来到了圣灵帝国南方的大型城镇之一,冬叶城。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使炎炎夏日,冬叶城的大街之上依旧是人流汹涌,气氛极为热烈。   南来北往的旅人多如过江之鲫,摩肩擦踵,平坦的青石街道两旁酒楼林立,装潢华丽,进进出出的各色人等络绎不绝,时不时还能看见一些打扮奇特的异国人,行色匆匆的一闪而过。   一路上林星谷都显得十分欢喜。   虽然全程基本都没买过什么东西,但她还是孜孜不倦的拉着白依柔的手,流连于各个摊位面前到处乱蹿,清冷面庞上所洋溢的笑容,让这三伏天下的闷热街道,都不由得清凉了许多。   好不容易终于逛累了,两人才终于肯前往城中最大的药铺店。   炼药产业在圣灵帝国建立初期便以成为规模,炼药师由朝廷专门挑选具有天赋的人培养,所以现在药铺店里面的药品也是应有尽有,上至救命仙丹,下至感冒药丸,只要有钱,这些都能在药铺店里买到。   当然,不同地方的价钱与品质,也会有所不同。   那些真正称得上仙丹的存在,别说是低境界的修士了,就算是一方豪强,也未必是能实现丹药的服用自由。   花了二十多万金币,白依柔才将姹萝要的那些材料给全部买齐,   望着紫金卡中那代表着金额的纹印急速衰退,白依柔心中不由得一阵酸疼,她现在才明白,就算是修仙,钱也还是很重要的……   没有能够一次性收纳物品的容器,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只能拿着大包小包,并肩走出了药铺店的大门。   “哟,这不是林师妹吗?能在这种地方碰上,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就是,咱们这师妹可是从来都不喜欢和人结伴的,是谁的面子这么大,居然能叫得动我宗的这位天才弟子啊?”   循着声音转头望去。   只见在距离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不远处,几名身穿万娥仙宗道服的年轻女子,在人群中,被众星拱月般的簇拥着涌了过来。   却见带头的那两名女子穿着大胆,身上佩戴着一柄三尺长剑,原本标志端庄的脸蛋上,不知为何居然化着厚厚的浓妆,看起来极为妖艳诡异。   “她们是谁?”白依柔忍不住问到。   很难想象,这样浓妆艳抹的两人居然也是万娥仙宗的弟子,并且从她们的佩剑来看,似乎境界还都不低。   “是神拳峰的杨师姐和李师姐,这个月轮到她们巡境,所以会出现在此。”林星谷一双清冷眸子略带些懒意的微眯道。   “我说林师妹,你这都不给我们介绍介绍,你的这位小情郎吗?”   “就是嘛,师妹你修炼的根骨不错,可这看人的能力,似乎就是差了点了。”   两人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了过来。   从见面起,她们就一直阴阳怪气的打量着林星谷身旁的白依柔。   现在走进距离看了,眼神之中更是流露出毫无掩饰的嫌弃。就像是高贵的上等人俯视最低贱卑微的贱民一般,对白依柔这幅不男不女的模样满是不屑,嗤之以鼻。   不过这两人的伪装技巧十分娴熟,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直接表露,而是将对他人的歧视仿佛融入骨髓一般收放自如,转眼即逝,让常人根本难以察觉。   只可惜白依柔身为花魁的私生子,从小被人冷嘲热讽,对他人的冷眼白目最是敏锐。   再加上有了冰肌术的加持,这种自以为是的小聪明,自然是被轻易捕捉。   ○   谢谢大佬们这两天送的月票QAQ对一个每天都几乎要扑街的小作者来说,这点支持真的很重要,真的十分感谢。 第26节 第二十五章   唉,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年纪轻轻就结界三境的少年,今天又怎么会遭受这些白眼?   清澜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黯然的神伤,白依柔没有理睬两人,朝着林星谷小声道。   “我们走吧师姐,回去还要煮东西吃呢。”   “好。”   素雅的小脸嫣然一笑,林星谷转身与白依柔并肩,朝着万娥仙宫的方向而去。   面对二人的忽略,杨韵与李思琳两人那张化着厚厚浓妆的脸,都有些不自然的抽搐起来。   林星谷的性子清冷,很少与人来往这点她们早就有所体会,只不过现在就连她们眼中公认的废人都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无视自己,全然不把她们放在眼中,顿感下不来台的两人顿时便觉得心中有一股无名火,正在腾然升起。   “我说是谁呢,匆匆地来匆匆地走,原来是师尊的关门弟子白依柔白师弟啊?让我们以隆重的的掌声欢迎这位大人物的出现!”   杨韵手持一柄细细的长剑,遥遥地指着白依柔的背影。   她在虽然年纪稍大了些,但好在境界还算深厚,在神拳峰内的排名时常排在前列,甚至有人直接将她当为了神拳峰长老的继承人。   作为一名拳修,杨韵手中的佩剑更像是一种象征,是长老给亲传弟子的一种恩赐。   杨韵本人即使不怎么用剑,也总是走到哪里都带着,多数时候都是别要腰间充当装饰,进门后则潇洒的扔给随从。   荣不荣誉什么的其实并不重要,杨韵是觉得这样比较气派,让她在作为师姐派头上还能增添几分长老的威严。   “我说林师妹,最近好几位长老可是都对你意见很大呢。”   杨韵冷嘲热讽道:“不过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么?你那身天赋放你身上真是白白浪费了,毕竟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是当个给人做牛做马的小妇人更适合一些!”   李思琳比起杨韵显然是要更泼辣一些,更是直接当着白依柔的面对着林星谷直言道。   “林师妹,我们姐妹也是一片好心劝你,像那种下头男有什么好值得付出的?女孩子本来就是应该让人哄着供着,哪有去倒贴男人的道理?而且还是为了一个废人!像你这样做,简直就是故意丢我们女修士的脸,影响了我们一众独立女子的形象!”   神拳峰近两年来的心法主张扩张,讲究一拳下去,破碎虚空。   所以在一众女拳修眼中,让她们看不顺眼的男子都是下头男,不比女修高两个境界的男修都时在吃软饭,像白依柔这种她们既看不顺眼又没有实力的,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应当及时的人道毁灭。   若不是林星谷样貌与实力同样出众,稳压了她们一头,让神拳峰的众人嫉妒和羡慕兼而有之,恐怕今天这拳,也要直接招呼在林星谷身上了。   “赶紧把那种衰男踢了,换一个衬得上你的男子才是!”   杨韵说着眼角余光瞟了一下身后那人,暗示的道:“这天大地大的,像你我这样仙途无量的,道侣起码都要是名门世家的直系子弟出身吧。我们宗金丹境的齐弘光,元婴境的林超源,他姓白的哪个比得上?”   “更别说我身旁的这位唐道友了,别人可是未来的一宗之主,林师妹你考虑考虑吧!”   不经意间,杨李二人身后又多了许多人。   一个高冠博带,面如玉色,略带些书生气的青衣少年缓缓走出,笑容灿烂而温和的礼貌行礼道。   “在下唐威,久闻林姑娘大名,今日一见,确是幸会。”   望着那假模假样的英俊少年,林星谷纤细的柳眉微微皱了皱,也不理会他,自顾自地和白依柔并肩走着。   “啊这……”   这番冷漠无视的态度,让得唐威与身后的众人都有些尴尬。   尤其是神拳峰的杨李二人,她们自诩年轻一代中的代表人物,以女子榜样为自居,现在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有外门弟子在场,居然被直接无视,更是觉得下不来台的,内心一股怒火涌起。   瞧着白依柔毫不在乎的背影,性格泼辣的李思琳嘴角一阵抽搐,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围观群众中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又有好戏看了”,一众路人们反应迅速的自动离远绕成了一个圈子,留出一大片空地来,供几人尽情的展露身手。甚至还有摊贩直接叫卖起了瓜子果汁,显然是对这种场景早已见怪不怪。   脖颈后猛地一凉,白依柔敏锐的察觉到了这股浓重的杀意。   “师弟你的感知力上升了不少嘛,嗯……看来双修术的作用还是挺不错的。”   林星谷惊喜的在白依柔柔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吻,以示奖励。   双手抱着大包小包药材的白依柔根本阻止不了,等回过神来时,白皙的精致小脸上已然是留下了一抹淡淡的唇印。   这种当众秀恩爱的举动,虽然没有亲口回答,但在李思琳看来,也已经是无异于是打自己的脸。   目光阴冷的狠狠盯着眼前亲昵的两人,拳头之上气旋转动,隐隐的带有爆裂声响。   “小心点姐妹,这里人多口杂,要是事情闹大了,回去可不好交代。”杨韵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啧,我就不信了!对于宗门来讲,你我二人加起来,还不如一个林星谷重要!”   体内气海澎湃翻涌,李思琳摆出架势,摆明了一副要给两人留下一点教训。   然而她刚踏出一步,一道剑气却是从林星谷身上激发出来,李思琳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动作却是出奇的灵巧,一连退了好几步,轻盈地躲过了剑气。   “咳!”   然而虽然躲过剑气,可剑气之上所散发出的冲击,却是震得李思琳右臂发麻,嘴角渗出了一抹刺眼的鲜血。   这一下林星谷甚至连剑都没有摸,完全凭借着身上的剑意而生。   若是两人真的拔出剑来正面交锋,恐怕不到五个回合,她李思琳败下阵来,拳破人亡。   “好你个林星谷!”   回过神来的李思琳气急败坏道:“仗着自己有几分资质,就竟然公然动手打伤同门弟子,你真当偌大的宗门,没有一个人能治得了你!?”   “技不如人,与我何关?”林星谷冷冷的道。   她回眸冷眼望向几人,眼神之中的无情,让在场众人都不禁泛起阵阵寒意。   那是种对生命的无情漠视,仿佛只要她乐意,随时都能轻易的解决掉所有人。   “你少狂妄了!同境的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够以一敌三,打赢我们几个人?”李思琳声音尖锐的叫喊道,谈话之间,把唐威也拉了下水。   正当她还在强撑着心气,思考着怎么解决这个局面时,一直沉默的白依柔却是忽然的开口,冷不丁的补刀道。   “你这人开口自主闭嘴独立,每次说话都把什么女子自强挂在嘴边,结果发现自己打不过以后,第一时间还是想起来找男人做帮手啊。”   李思琳被白依柔一下子戳破了暗藏的心事,本就气急的脸上,一时间显得十分狰狞。   “你有资格和别人比?你算个屁的男人啊白依柔!”李思琳嘶吼道。   然而白依柔并不在乎她的叫骂,只是不紧不慢的继续道:“说起来,我没记错的话,你以前其实也是剑修,而且一直都很喜欢和其他宗门的男弟子混在一起。”   “是自从内门弟子的名额决定以后,你发现自己无论是年纪,实力还是样貌都被林师姐全面吊打,就连师傅都对她偏爱过你。”   “从那以后你才转而改炼拳修,并且像是魔怔了一样,看到别人成亲就说别的女子蠢,想必也只是为了能像今天这样,能有个好的机会为你那份不甘心,狠狠的报复上一次吧。”   白依柔说着摇了摇头,真心实意的叹气道。   “你也是真是可怜,就连直面对手的勇气都没有,就连搞些小花招,都要组个小团体拉上一大帮人,像你这样心结深种,真的还有资格继续修炼吗?”   白依柔说完以后,本就怒火攻心的李思琳顿感一阵胸闷。   她犯了个最致命的错误,就是忘了白依柔虽然丹田破损沦为废人,但曾几何时也是意气风发的天才修士,对修道感悟这种事情上,悟性要远比其他人强大的多。   只是一眼就看穿了李思琳的问题所在。   原本微乎其微的一个小小症结,似乎也在无形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怎么样都挥之不去。   再加上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哇哦”,“原来是个恨嫁女”等的氛围助攻,本就受伤的体内气血翻涌,顿时让她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噗!!”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嘴中喷出,显然她性格泼辣刚烈,现在又加上已经道心不稳,心结隐隐有即将发展成心魔的驱使。   好在一旁的杨韵及时出手点在她的肩上,为她止住了气息。   此时的杨韵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她的仪态原本就是硬装出来的,现在气急于是懒得伪装,直接气急败坏的怒骂道。   “你懂个屁啊,你个废男!在这装什么高深莫测,赶紧滚去幻灵殿卖屁股吧,看着真是碍眼!”   说着她匆忙扶着受伤的李思琳挤开了围观的人群,匆匆往外离去。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临走前,杨韵还不忘回过头来抛下狠话道。   林星谷一双清水眸子,目光有些阴森的盯着那正在离去的杨韵,纤细的皓腕缓缓摸在长剑之上,发出阵阵嗡鸣声响。   “算啦师姐。”   白依柔拉住她:“两个神经病而已,没必要管她们的。”   “可是她们居然敢说你……太过分了,难道就这么放过她?”林星谷皱着修长的细眉,有些愤愤不平的道。   “我不在意的,这种人说的话,又有谁会当真呢?”   白依柔摇了摇头:“况且宗门内的试炼大会马上就要到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用急于这一时的。”   “好吧,也就只有你这么好说话了。”林星谷清冷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担忧,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27节 第二十六章 修炼的代价 仪II邻伞/貳玲弃思⑻   白依柔陪着林星谷悠闲的逛出了坊市,然后慢慢的回到了万娥仙宫。   吃过晚饭后,白依柔心急火燎的蹿回了寝宫,然后谨慎的关好门窗,将白天买来的那些名贵药材全部像杂物一般推倒在地。   “好啦,你要的东西我都买来了,然后呢!”   幽怨的朝着空气喊了一声后,白依柔有气无力的直接躺在了地上休息起来。   陪女孩子逛街这种事果然是件体力活,明明没有东西想买却居然还是喜欢到处跑,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想,都还是觉得难以理解。   逛来逛去有什么好玩的?   有东西想买直接买不就好了,就像我一样!   嗯,自己绝对不能成为女人的理由,又再度多了一条。   “不错,采购的动作倒是很快。”   姹萝的曲线曼妙的虚浮身影,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了一旁,她的眼眸微垂,目光在地上的那些药材上飞速扫过,随后淡淡的道。   “如无意外的话,你今晚就可以突破至结晶境了。”   “这么快?!”白依柔不敢置信的眨巴着修长的睫毛。 ⑤㈠㈦⑧8零7陆①   哪怕是根基极好的修士,从最初的凝法境到结晶境,至少都是需要两三年左右的时间,并且全程还需要各种丹药,并且不能突破失败的经历。 弍⒐⊙污散坝器依伞   想当初她光是修炼剑道,光是从凝法境到结晶境就花了三年时间,并且因为缺少际遇的缘故,卡在结晶后期足足一年多。   可自从修炼媚道以后,短短数天就达到的以往花费三年的水平……   莫非自己真的天生就注定要修炼媚术?   呸呸呸……!   连忙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白依柔小声开口问道:“这么短时间内连续的境界突破,不会对身体有损害么?”   姹萝幽幽的解释:“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的话确实是会,可你本就突破过这些境界,身体脉络早已能够承受这些压力,之前所做的,也都只不过是故地重游而已。”   小脸微喜,白依柔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够恢复实力,一时间都将自己修炼的是媚术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   要知道,一境滋筋润体,二境修炼根骨。   可以说修仙的前两个境界,都还处在稳固根基的地步,虽然放到芸芸众生之中,筑根境的实力已经足够担当一方大侠,但归根结底,也只是比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强一些罢了。   直到修炼至三境的结晶境,实力才会真正迎来质的变化,来到凡人难以媲美的地步。   三四境之间为分水岭,同时也是很多修士眼中难以迈过的一道巨坎。   若是照着这个势头继续突破下去,别说宗门内神拳峰的那群人了,就连幻灵殿那姓葛的变态,她白依柔也无需放在眼里!   “先别高兴的太早。”姹萝幽幽地提醒道。   “你前三境能快速晋升是因为有以往的铺垫,不代表往后也同样如此,并且你现在也还未真的突破至结晶,有空站在那傻笑,不如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吧。”   “你才傻笑呢!我这叫沉思!你没看我都这思考者的帅气姿势么!”   白依柔说着“略略略”的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没有理睬她的胡闹,安静的房间之中,随着姹萝纤白的皓腕虚抬,一地的药材都仿佛是受到了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操控一般,猛得聚集到一起,忽然之间不断相碰至碎为了齑粉,随后又不断蒸发,竟然在寝宫之中聚出了一团云似的白雾。   “奇怪,我今天有买这种淡粉的红色花瓣么?”白依柔有些疑惑的道。   不过她今天买的东西实在是太多,有一部分还是药铺店的小二帮忙收拾的,可能是那个过程中买错了一些也不足为奇。   很快,姹萝便将那些价值连城的药材全部消耗完毕。   她从怀中掏出一直绮丽的玉瓶,将那漂浮于半空之中的半透明药水尽数收入瓶中,随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白依柔妩媚一笑道。   “过来吧,闻一下妾身炼制的美人香。”   “这有什么好闻的,不就是女人用的香水嘛……”   虽然嘴上这么不屑的说着,但一想到这玩意花了自己二十多万金币,白依柔便还是屁颠屁颠的凑了过去。   清雅的芬芳瞬间弥漫到了全身。   只是小闻了一下的白依柔神色痛苦的捂住胸口,脚步错乱,跌跌撞撞,神情时而恍惚时而迷离。   “这,这是……?!”   白依柔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了心神,连忙运气体内法力,环绕于自身,才总算将这焚香给压制住,不至于任由其弥漫至了五脏六腑。   吓了一大跳的白依柔连忙夹紧自己的大腿。   “以你这身媚骨闻了一下之后居然还有反抗的力气,算是不错吧。”   姹萝那透人心扉的声音响起,似乎还算满意地道:“以往多少贞烈女子只是轻闻了这女儿香,便从此变成下流当妇,你若是怕了,现在还有回头路可以选,不然待会可不会有后悔药吃。”   “谁,谁谁谁怕啊!”白依柔嘴硬道:“我又不是真的女子!!”   “妾身只是在提醒你,既然你你怕,那就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吧?”姹萝不知道从哪掏出那根触目惊心的细软长鞭,居高临下的对着白依柔,妩媚的笑道。 依淋依齐司吴就四咎巴   “等,等一下!……真的一定要这样修炼么?”   白依柔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残烛,她内心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问出个不同的答案,侥幸作祟。   “你觉得呢?”   姹萝的声音不容置疑,丝毫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呜……”   恍惚之中,白依柔又想起了今日在坊市之内,众人看到自己时那鄙夷的神色。   还有葛炎叶那如同野兽一般审视自己的眼神……   更重要的是,若是没有足够的实力,她就不能踏足妖域深处,去探寻自己母亲的生死……   在实力和身为男人的自尊面前,白依柔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乖乖的宽衣解带。   与此同时,盘在木桌上的一圈红绳如游龙般飞起。   那红绳盘旋着飞到白依柔身边,强硬的将她双手负在身手缠住,接着以此为路径,一圈圈的缠绕起来,手法十分奥妙的在绳结中呈现出一个又一个菱形,对她施加束缚,最后绕尽她整个身体之后,将她整个人吊了起来。 第28节 第二十七章 情毒   清脆刺耳的皮鞭声忽的响起,白依柔体内原本压抑的情感被不断的唤醒。   “放心,今天你要受的不是皮肉之苦。”姹萝冷笑道。   她走到白依柔身后,纤细的玉指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唔!”   没过一会,瘙痒难耐的白依柔就忍不住娇声的哭求道。   “别……别挠了!”   “嗯?怎么?”   “你还是直接打我吧,来个痛快……”   “呵,你这朵高岭之花也太容易被征服了,”姹萝声音调侃。   “你胡说!”白依柔气急道。   “我什么时候轻易屈服过了!我也是反抗过的!”   “你还会反抗?”姹萝玉手掩着红唇轻了笑了笑:“妾身怎么记得,昨天你可是十分配合的。”   “我……!”   被说到痛处的白依柔不由得有些气恼,但是又做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只能是小声嘟囔着的重复道:“青梅竹马的事,怎么能叫强迫么……只能说是两情相悦!”   “油嘴滑舌,身子骨不硬嘴倒是挺硬。”   “我没有!”白依柔还在嘴硬到。   只是一向冷淡的姹萝,此刻竟少有的温声道:“妾身倒是真希望你待会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什么……?”   白依柔一愣。   然而就在这个愣神的瞬间,姹萝将整瓶美人香都倒在了白依柔身上。   不是用涂抹的方式,而是连带瓶子的,整瓶都塞了进来。   “不要!!”   白依柔想要把那玉瓶给甩掉,可因为圣女体质的缘故,她怎么样都弄不出去。   白依柔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睫毛颤动得厉害,楚楚可怜。   “你……你变态!就知道换着办法折磨人!!”白依柔娇骂到,现在唯有大喊两句,才能发泄掉一些她心中的那股火。   “妾身是在助你破境,防止你道心蒙尘。”姹萝不冷不热的道。   “你以为媚道真的就是纵情纵性么?那其实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误解而已,因为事实相反,习练媚术之人须得断情绝欲,否则将来境界一深,随着体内的情毒聚集必会遭情火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暴毙当场!”   白依柔其实也明白她说的道理。   要不然的话,姹萝自己本人也不会总是看上去那一副冷艳孤傲,与人无尤的模样,可同时她也明白,若是自己放弃掉这些,就注定会在媚术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永生永世都无法回头。   绝对不能变成真正的女人,这是她人生中为数不多,最后值得坚守的底线了。   谈话间,一丝丝淡蓝的能量气流从空气中渗发而出,然而不断的从身体的各处涌入白依柔的体内。   望着那几乎成了能量源头的白依柔。   姹萝略微有些诧异,随后红唇翕动,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情根深种,自找苦吃。”   手中法诀捏动,那个玉瓶,竟然姹萝的秘法下变化成了一颗椭圆形的小球,十分圆润,远远看去,就像是颗鸽子蛋。   白依柔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已经用气海压住了美人香的毒,为何还不让自己潜心冥想突破境界?   正想说话之际,还没来得出口便叫出了声。   “帮,帮帮我……”   她张着嘴似脱水的鱼儿,连呼吸里都喷着火。   然而姹萝却是摇了摇头,一如既往的冷冷道:“这就是你今晚要感悟的心法,美人香的作用是辅助你学会克制住这强烈的感觉,学着让别人求你,而不是你去求别人,这是你必须要学会的事情。”   “可是我……!”白依柔连说话的尾音都在颤抖。   白依柔惊恐的看着美眸中不含一丝感情的姹萝。   她现在的处境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整个人被吊悬在半空之中,连叫一下发泄都不可以。   “等过了今晚,你就会明白妾身的意思。”   姹萝微微一笑,说完后她本就透明身影逐渐消失。   整个寝宫开始死一般的漆黑诡异。 第29节 第二十八章 灵装   直至第二天清晨,白依柔被一阵清脆的鸟啼声吵醒,才缓缓的睁开了双眸。   七月如火的晨光照在她没有片缕遮掩的肌肤上,仿佛流淌着炫目的辉光,每一根曲线都青春美好,干干净净,让人没有任何邪念。   “唔……”   “怎么回事……?”   白依柔迟疑了片刻,随后直接坐起身来,这才发现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早已消失不见,她整个人似乎就这么趴在地面上睡了过去,身上干干净净,仿佛从未有过昨晚被悬吊起来折磨的经历一般。   她拍了拍自己脑袋,想要从回忆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   可她只记得姹萝念出法诀以后,自己的意志力瞬间就崩得溃不成军,最后实在没办法精疲力竭的晕了过去,任由美人香的作用在自己体内发酵……   能不成是说……晕过去了也不会中断突破过程么?   自己失去了意识……也就是说没有动心,所以就没什么所谓的情毒了吧!!   这都可以?!   白依柔想到这里,连忙低头朝着小腹望去。   在阳光的照耀下,那代表着道心的灵纹,正闪烁着煜煜流光。   睁开眼睛愣了半晌,白依柔这才扭了扭纤细柳腰,上下检查了一下身子,直到明显感觉到气海中翻涌着一股充实的力量之感后,嘴角不由得挑起了一抹喜悦。   “太好了,我的功力果然是完全恢复了……!”   一双媚眼微微眯起,白依柔再次沉神,反复感应了一下体内那充盈的气海确认后,眉目之间的失而复得的喜悦之情再也难以掩盖。   紧接着在小腹处聚起一坨冰蓝的气旋,一股久别重逢的亲切感立即充盈了全身。   道心灵装,结晶境以上修士的招牌技能,同时也是最为使用的技能。   将体内气海的灵力全部抽出散布至身体各处,形成一件实体化的能量灵衣,不仅能够增强修士本人的力量、速度和防御等各方面的实力,并且还能够随着修为而不断提升增幅的效果。   以白依柔的师傅夏妃嫣为例。   等到了她那个境界的时候,对灵力的掌握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做到以气化剑,达到手中无剑亦有剑,或者万物皆可为剑的恐怖效果!   而次一点也有像林星谷那样。   仅仅只是握剑尚且并未拔出,剑气便先行而至,伤敌隔余数十米。   白依柔以前刚到达筑根境时,也曾召唤过道心灵装,可那时她修为尚浅只有初期境界,顶多只能在身体的局部部位,勉强形成一小部分的灵装,而且攻速防三点的增幅也并不算高,基本上是到了可以忽略不计的地步。   只见她屏息凝神,气沉丹田,灵纹顿时亮起耀眼的光芒。   光芒将她的整个身体包裹起来,强大的灵力流动就像一条条绮丽的绸缎流苏,一点点在她身上攀附着。   只见下一刻,化作一个光人的白依柔,便被一股神秘力量衬托到了半空之中。   双腿被莫名的力量叠高了不少,白皙的手臂也被附体的灵装不由分说的戴上了上手套,紧身的感觉让白依柔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灵装,怎么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终于,冰凉的光华尽数散尽,化作能量流的灵力在白依柔身上猛然一凝,瞬间便化为了一件纹有独特绮丽花纹的紧身衣甲。   有人曾经说过,绝大部分人其实在二三十岁时就早已死去。   而在灵装召唤完成的那一刻,白依柔也深深的觉得,自己的人生也要因为羞耻心爆炸而早早结束了。   因为她这才发现,因为从剑道改修成了媚道的缘故,自己的灵装也跟着一同改变了!   上身采用了抹胸设计,其他地方则是清一色的紧身做法。   “为什么会和姹萝一样是半透明的紧身旗袍啊!”白依柔面红耳赤的道。   “这叫人怎么用啊!魂淡!”白依柔气急道。????????????????????   要知道,灵装的召唤可是会自动覆盖修士本人的衣裳的,更有甚者便是直接破坏掉,也就是俗称的“爆衣”。   然而别人的爆衣是露出一身强而有力的钢铁肌肉,她白依柔若是爆衣……下场恐怕就只有身败名裂的份了……   擂台比武这种可以提前准备的还好说,可以先召唤了灵装再在身外批一层斗篷,可若是面对突如其来的战斗时,总不能和对方说,不好意思你先等等,让我先去换个衣服这样吧……!!   嗯……看来这灵装以后是不怎么能用了……   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白依柔刚换回男装,寝宫门口处,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师弟,你还没起床吗?” 第30节 迟到的人设图 (一)林吆⑺⒋巫IX四揪吧 第31节 第二十九章 怀疑   白依柔顺着声音推门而去,发现一袭青衣的林星谷早已站在门边,手上提着一篮子香味扑鼻的早餐的同时,脸上浅淡一笑的看着自己。   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林星谷总能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   白依柔一开始也是会被她这神出鬼没的行踪吓到,不过在常年累月的相处中,久而久之的也就习惯了。   当然,这更多的是一种信任。   相比之下,反倒是表面清冷优雅的林星谷,在与白依柔的相处之中,竟不知不觉的觉醒了一些从未有过的心境。   只见她愣神了片刻,方才换缓过神来,一双秋水眸子不停的上下打量着白依柔,眼神之中一副话里有话的感觉。   “早上好呀师姐……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啦,感觉怪怪的……”   白依柔被她看得受不了,只能小脸羞红的提醒着,毕竟别人的目光扫在她身上,感觉就会像是用手拂过一样,惹得她一个不留神就容易娇嗔着叫出声来。   “是我的错觉么,师弟?”   嗅着身旁少女的淡淡体香,林星谷有些惊奇地道:“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可爱了,弄得师姐我大清早的,还以为是女神降临了呢。”   听着林星谷那不着调的赞美,白依柔内心一揪,浑身打了个冷颤。   自己的这个师姐,怎么喜欢调戏和欺负自己的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你快别说了师姐,尤其是待会在人多的地方!万一不小心被谁听到了……”白依柔连忙有些着急的看向林星谷。   “好啦好啦,我只是想多和你说说话而已。”   林星谷神色怡然的淡淡道:“放心好了,这种事情除非是亲眼所见,不然的话,谁会相信这这种事呢?”   “但愿如此吧。”白依柔无奈道。   虽然在这几天时间她早已将这个问题回想了千万次。   可真当她要以女子之身去面对夏妃嫣与那些宗门长老的时候,还是会不免本能的感到颤抖和害怕。   其他人还好说。   可白依柔的师傅作为窥天境的修士,帝国第一女剑仙的称号并非徒有虚名!要是在这过程中不小心有什么异动,恐怕就会被轻易看出端倪。   当然,要她主动坦白自己变成女人这件事,白依柔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让她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每天都化妆和穿裙子,出门行走间都要忍受着他人的目光……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将这股恐惧、担忧与羞耻混合的复杂情感化为动力,白依柔深吸一口气。   暂时的,一切都只是暂时的!   无论是这幅身躯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好,自己都会是一个刚正不阿的男子汉,这一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的!   水灵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白依柔红唇轻启的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毅道。   “放心吧师姐,马上我就会证明自己既不是什么娘娘腔也不是废物,而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听着这仿佛是自我催眠一般的宣言,林星谷抿着红润的小嘴轻笑道:“那当然,我家小师弟从来都是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说着,林星谷挽起白依柔手臂,两人依偎着并排在一起出门而去。   平日里不算遥远的道路在今日都不知为何变得漫长起来,一路上见到的宗门弟子们都纷纷投来诡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当然更多的是等着看好戏的乐子人。   不过白依柔早就习惯了这种受人鄙夷的感觉,倒不觉得有什么不适。   再加上她平时对不熟悉的人就是这样冷冰冰的,又因为是内门弟子,所以别人也不好直接说她些什么。   不知不觉间,两人就来到了试剑台。   空旷而巨大的场地内,数百名少女与数十名少年伫立其中,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不时响起。   在训练场中央的高处,身穿剑服的长老们脸色肃然的坐镇其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比试监考。   试炼场很大,足以在两侧的岩壁上筑起华丽的高台。   那些被邀请而来的客人们就端坐在哪上方,其中除了一些同门师姐妹外,人群中还不乏一些子弟的亲朋好友,前来观摩至亲人生中的重要时刻。   她们有说有笑的观测着场内那些即将等待着试炼的少年少女们,忐忑的坐立不安,像是在围观热锅上的蚂蚁。   白依柔和她们一样,也是同样紧张得不行,素白的小手不自觉的攥紧了手腕。   “没事的。”林星谷在旁轻声安慰。   白依柔闻言喉头顿了顿的咽了口唾沫,犹豫了一会后,还是狠下心的迈步低头,缓缓走进了大堂。   “师傅,我,我到了……” ⒉IX霖⒌③岜⒎易伞   她的声音特意压低了些许,听起来有种不太自然的感觉。   “柔儿?!”   一看到阔别数日的爱徒身影出现,原本还在客人面前雍贵万分的夏妃嫣便再也顾不得矜持,优雅的面容上露出了疼爱的笑容,径直走到白依柔面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白依柔俏脸一愣,刚想要躲避开来,却还是被夏妃嫣一个熊抱。   幸好……她在出门之前就用胸衣裹住了那个地方,而且夏妃嫣的胸围同样傲人,在对波之下,没有详细感受的话还是难以察觉出来的。   夏妃嫣紧紧将白依柔抱在自己的怀里,像是要将这几日分别的痛楚全部发泄出啦的轻声呢喃道。   “柔儿!我的柔儿……”   “我的乖徒儿,为师真的好想你……”   也是在同一时间,白依柔只觉得脖颈一凉,就像是有人在自己后颈上呼了口凉气一般。   幽冷而怨恨的眼神,就像是在黑暗中盯着猎物的眼睛那样,令人浑身战栗。   白依柔连忙转头看去,却只发现一脸冷淡的林星谷冷冷的望着自己,随后满脸不爽的转过头去,冷哼了一声。   “啧。”   白依柔见状连忙从夏妃嫣的怀里挣扎了出来,红唇翕动的小声提醒道:“别闹啦师傅,还有人在呢……”   “咳……抱歉,本宫失礼了。”   夏妃嫣和身后几人点头致歉到,随后面含笑意的不停打量着眼前的少女,随后有些惊诧的道:“我的柔儿怎么好像……瘦了?而且……咦,怎么模样,似乎也有些变化?”   糟了……!   感受着来自前方狐疑的目光,白依柔一时间紧张得后背冷汗直冒。   她忘了个最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天生机敏的剑仙师傅连一丝风吹草动都能轻易察觉,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爱徒身体的巨大变化!?   雪白的下巴抵在白依柔的香肩上,夏妃嫣深嗅着那股淡淡的体香,一双剑目高光暗哑的冷声道。   “柔儿?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其他女人的气味?” 第32节 第三十章 平阳君   被夏妃嫣那恐怖的眼神盯得一惊,白依柔感觉这一瞬间,似乎自己身上的血都凉透了。   相似的眼神她在林星谷身上见过,眼神变得暗哑无光后,整个人就好像突然性情大变了一般,把自己弄得死去活来。   可是师傅为什么也会这样? 陆零er(二)珊思八捌思   难道是因为媚术的缘故么?可师傅她境界那么深,我这点功力,又怎么可能会影响到她呢?   好奇怪……   情急之下,百思不得其解的白依柔只能畏畏缩缩的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这是师姐的香水味啦其实……!”   “我和她一起来的,所以在路上的时候,可能不自觉的沾到了一些……”   “嗯?是这样么……?”   一听到自己最爱的徒弟这么说,夏妃嫣不经狐疑的抬起双眸。   身后一直沉默着,静静看着师徒二人重逢的林星谷也随之投来了复杂的目光,使得被夹在中间的白依柔只感觉浑身酥麻,身上的衣服好像被人照透了一般。   “师弟说的没错。”   林星谷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来如此,柔儿你真是吓死师傅了……”   夏妃嫣长舒了一口气,从胸脯中抽出尚且带有体温的手绢,轻轻擦拭着白依柔嫩白的小脸蛋。   “几天不见,我的柔儿真是变得越来越可爱了呢,比那些女孩子家家的都还要乖巧上许多,当初你娘怀孕时,师傅给你取的这个名字,还真是没有取错。”   当初年轻的白妍不知为何,竟意外的怀有了孩子!   要知道,花魁怀孕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尤其是那花魁身处帝国首都的闭月楼,每天接待的都是达官贵族,皇亲国戚,从出生起就会攀上皇室宗亲血脉,其存在的本身,就已经是无论如何都会威胁到那些正统嫡子的存在!   对于天下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一出天大的好戏。   而对于尚不经事的白妍来说,那时并未赎身的她,只是一个只能乖乖听从老鸨命令的可怜人,每日接待的客人众多,根本无法辩解其真正的生父究竟是何人。   在知道了此事一旦被人知晓就注定了要闹出一场腥风血雨后。   一向只会任由他人摆布的白妍,人生中第一次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那便是将腹中的孩子偷偷生下来!   白妍十分清楚,自己身为花魁的名誉受损事小,真正危险的,其实是那些为了铲除异己,保留爵位继承身份的就连同胞兄弟都能痛下杀手的皇亲国戚。   若是让他们知道此事,肯定无论如何,都会想尽办法将其打掉,哪怕是连同自己的性命一同抹去也同样会在所不惜。   为了保全腹中孩儿与自己,白妍偷偷隐瞒了此事,直到在夏妃嫣的帮助下隐居了一段时间,才有惊无险的将孩子偷偷生了下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依柔才会跟母亲是同一个姓氏,而不是像其他人那般遵循父姓。   而至于“依柔”这个名字,则是因为白妍与夏妃嫣两人都觉得即将出生的会是个女孩,向往两人将来能够相依为命,生出来的孩子柔顺乖巧,不要变成一个任性妄为的人。   “好啦师傅,不是说了有人看着么……”   一声轻软的动人叫喊,打破了夏妃嫣回忆的思绪。   白依柔接过手帕,嫩白的俏脸上浮起一抹韵红,在夏妃嫣身前小声嘟囔的抱怨道:“师傅你老是这样,在外人面前都把我当成小孩子……我明明都已经长大了……”   夏妃嫣一愣,随后回过神来,轻声漫语的解释道:“师傅不是把你当小孩子,只是相隔几天不见,太过挂念你而已。”   “难不成是说,你长大了就不听师傅的话,不归师傅管了么?”   夏妃嫣说着亲昵地轻轻捏了捏白依柔雪白的小鼻子,以示惩罚。   “咳咳……!”   身后再度传来了幽怨的目光与那不自然的咳嗽声,只听林星谷清了清嗓子,脸色和蔼的提醒道:“师傅,大会马上就要开始,时间不多了。”   “嗯,星谷也很乖。”   夏妃嫣点点头:“这几天辛苦你照顾柔儿了。”   林星谷不紧不慢的轻声道:“师姐照顾师弟本就是天经地义,无论照顾多久也是应该的。”   “也对,不过等过了这几天为师有空……”   眼看两人又要将话题越扯越远,白依柔连忙出言阻止打断:“好啦师傅!你看别人在哪坐了好一会,瓜子都快嗑完了,就别说这些了啦!”   白依柔说着开始打量起了房间里的那人。   似是察觉到白依柔目光的射来,那灰袍人头颅微微抬起,露出半截苍白的稚嫩面孔,斗笠遮掩间,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眸子,带着些许冰冷,淡淡的注视着前方。   “呵呵,无妨无妨。”   戴斗笠的那人见状,笑着摆了摆手,开口道:“夏仙师与徒弟感情深厚,情真意切,看着令人羡慕。”   “是本宫失礼,让平阳阁主见笑了才对。” 医⒉O散⒉O⑦(四)疤   夏妃嫣颔首,随后领着二人上前,语气严肃的介绍道:“这位是天星阁的阁主平阳君,此次前来,是准备和我宗商讨结盟之事的。”   “结盟?”白依柔不解道。   万娥仙宗自开宗以来,无论强弱都是独立营生,从未有过攀附别派的想法,就更别说什么结盟了。   “夏仙师谦虚了,我天星阁势单力薄,此次前来名为结盟,实为求救才对。”   平阳君苦笑着解释道:“天星阁与帝国相邻,位于中原边缘之地,先师在世时曾以阵法闻名于世,只可惜岁月变迁时代更迭,随着先师离去,许多阵法早已失传……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又在这时偏偏遇上幻灵殿的人来冒犯,走投无路之下,不得不求闻名已久的夏仙师求救啊……”   “幻灵殿?!他们都已经扩张到这个地步了吗!”   一听到这个名字,白依柔就像是被触碰到某根极为敏感的神经,连说话的音调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几分。   这也难怪,毕竟那葛炎叶临走前那将自己视作玩物的眼神,她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要给另一个男人当作小妾玩耍,恐怕天底下没有比这更屈辱的事情了!   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身为女孩子,那娇娇柔柔的本音,白依柔连忙咳嗽了好几声,将声线尽量压得粗狂一点。   只可惜,自从她修炼极·天葵术以来,本就纤细的声线变得愈发妩媚柔软。   就算再怎么伪装,始终都还是会给人一种软糯娇柔的感觉。   “再这样的下去,恐怕吞并我们这些小门派也是迟早的事了。”   好在平阳君似乎没有纠结这些,点点头继续道:“所以在下准备联合起剩余的这些门派,等到幻灵殿来犯时,大家相互援助,互成犄角之势以御外敌。”   “这是好事呀!”白依柔欣悦道。   “的确。”夏妃嫣颔首:“只不过门派之间始终有别,又恰逢这两天是我宗重要之日,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还盼望平阳君不嫌弃多留两天,正好可以指点指点我宗不成器的弟子。”   “呵呵,夏仙师真是言笑了。”   平阳君连忙摆手:“万娥仙宗人才辈出,是在下大开眼界才对,尤其是这位弟子,年纪轻轻竟已到了金丹境,眉心显印,这种修炼天赋才是让人望尘莫及啊。”   “至于这位白弟子嘛……”   平阳君说到这里时不由自主的顿了一顿,都已经吹了这么久的彩虹屁了,他也很想继续夸夸白依柔。   可感知来感知去,就是搜寻不到白依柔气海中的一丝内力。   无论怎么看都只是个不适合修道的普通人,平阳君僵硬的嘴角拉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只能说了句:“这位白弟子真是好生俊……”   “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就是个浪费伙食的家伙而已!”   一道十分不和谐的尖锐女声从几人身旁十分忽然响起,与白依柔那柔媚动人的声音比起来,这声音简直就像噪音一般,听得人耳根发疼。   众人转头望去,说话的正是白依柔与林星谷前几日在集市上遇到的杨韵与李思琳二人。   她们一左一右的并排走着,走在她们前面的则是面生横肉身材臃肿,但却留着一头短发,有些中性打扮的中年女人,神拳峰的长老笠长老。   ○   图好像是被和谐了,不能怪我呀(捂脸   今天就是五月一号了,大家劳动节快乐!还有......   能不能给我一点月票和打赏呀!QAQ月头了,拜托嘛拜托嘛!我会坚持日更的! 第33节 第三十一章 挑衅(月票加更)   “我说这位什么平阳君,你要找帮手的话可就找错人了。”   杨韵率先阴阳怪气的道:“我们的这位白师弟都已经丹田破碎好几年了,以他现在的修为,连杀只竹妖都费劲,你找他帮忙对抗幻灵殿,不就是搞笑吗?哈哈哈!”   “哎呀杨师姐,你这话就不对了。”   李思琳在一旁配合着揶揄道:“别人啊,马上就要是的幻灵殿葛公子的小妾了,平阳君现在找别人小妾商量自家事,其实也是很合情合理的吧。”   两人一唱一和,摆明要将所有难听的话都讲给白依柔听。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么快就不记得上次的教训了么?”   林星谷没有跟她们两个废话,体内气海翻涌,清冽的剑气飞快的萦绕于身,一副蓄势待发随时拔剑的模样。   然而这次和在坊市中时不同,杨韵与李思琳两人找来了自己师傅也就是笠长老撑腰。   金丹境的林星谷所发的剑气溅到她的身上,竟都如同被她所散发的气场给全部震碎,完全就伤不了她分毫。   “星谷,住手。”   夏妃嫣拦在了林星谷身前,摇了摇头。   “身为一宗之主竟然如此纵容弟子无端内斗生事,夏妃嫣,看来你这宫主不仅是管不了万娥仙宗,就连自己的几个徒弟也照样是管教不了。”   笠长老冷哼道:“我看啊,你还是早日退位让贤吧。”   万娥仙宗虽然不是什么超级大势力,不过宗门内部,却也同样分为了几派。   这神拳峰的笠长老就是在面对幻灵殿这件事上,主张求和为首的绥靖派,相比起万娥仙宗众弟子的未来发展,她们显然是更在乎自己的名利多一些。   因为一旦双方开战,身为长老的她们就必须要冒着生命危险上阵杀敌。   相比起那样,她们还是更愿意选择直接投降归入幻灵殿门下,换取自己个人的安稳多一些。   “无论今天是谁当宗主,万娥仙宗也绝不会像敌人低头,笠长老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夏妃嫣冷言道。   “哼,说的倒是好听。”   笠长老不屑的咂咂嘴:“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保你那宝贝徒儿,结果却是为了他一个人,堵上整个宗门的未来和安危!你若是现在回头,时间尚且还不算晚!”   面对笠长老咄咄逼人,身为一宗之主的夏妃嫣丝毫不惧,反倒是语气铿锵有力的反驳到。   “幻灵殿要柔儿这件事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们要统一江湖的事情路人皆知,无论我们遵不遵从他们都照样会吞并我们,应该早日迷途知返的应该是笠长老你才对!”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笠长老发现在这件事上找不到什么好处,只能将话头转而攻向了夏妃嫣的软肋,也就是白依柔,随即阴恻恻的冷哼道:“今天就是试剑大会了,我看过了今天,你还有什么借口保住那个小废人!”   “就是就是!”   向来阴阳怪气的杨韵在一旁跟着帮腔:“尊师你身为宫主要身先表率,总该不会公然违反我宗多年流传的铁则,强行留下白师弟吧?”   “柔儿一天没输,就一天都还是本宗弟子,你们急什么?”   夏妃嫣瞥了她们一眼,淡淡的道。   她虽贵为宗主,可却因为太过年轻掌权时日尚浅,想要夺权的长老每天都在觊觎她的位置,许多事情她都还做不到一言蔽之。尤其是在面对如何保护白依柔这件事上,她更是头疼已久,却始终找不到好的解决办法。   思量了好几天,才决定冒险将白依柔的年龄虚报一岁,以作拖延。   “呵呵,这可未必吧!”   笠长老说着,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名单。   只见在醒目的第一列,赫然娟写着白依柔和某个神拳峰弟子的名字!   就在第一场第一个!白依柔对战笠洋!   “哈哈,夏妃嫣夏宗主,你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妙啊。”知道戳到了对方痛楚,笠长老等着看好戏的愉悦道。   “笠长老你……!”   夏妃嫣端庄的面容上,十分罕见的露出了着急的神色。   如果放在平日里的其他事上,仅凭三言两语根本就无法令她动容,可此刻事关她最心爱的白依柔,她就心潮澎湃的难以冷静下来。   她原打算先让白依柔暂缓参加这一届的试剑大会,以拖延一年时间另想办法。   然而却没想到笠长老不知为何提前知晓了此事,在暗中修改的名册。   “什么啊,居然就只是这种水平的对手。”   就在神拳峰几人准备离去时,白依柔忽然以一种在场众人都能听清的音量,一字一句的说到:“本来我还担心会碰上什么厉害的对手,可如果是神拳峰的话,那简直就是再容易不过了。”   原本还感觉十分得意的神拳峰师徒几人瞬间就绷不住了,性格火爆的李思琳更是忍不住直接破口大骂道:“放你x的屁!就你这样废物你装什么装?你还真以为你是三年前的你啊!”   李思琳本就十分瞧不起气质阴柔白依柔。   再加上样貌与实力双全的林星谷对她眼中的废物千百般好,更是令她觉得起了个不好的反例,严重阻碍了自己只有强者才有资格配美人的言论。   四舍五入,就是阻碍了她找个金龟婿。   因此在李思琳的眼中,像白依柔这样的人,仇恨值简直堪比堪比杀父仇人,根本忍受不了她的任何挑衅。   杨韵则是没想到白依柔会反击,只能尴尬的冷笑了几声。   笠长老不慌不忙的展开神识,开始细细的感受起了白依柔身上的气息。   可是和以往一样,无论她在怎么感知,都无法在白依柔体内搜寻到一丝内力,与以往丹田被废时并无什么不同。   “装神弄鬼。”笠长老冷笑着低讽道。   “柔儿,不可以冲动行事……”夏妃嫣连忙抓住白依柔纤细的手臂,害怕她会冲动之间做出什么傻事。   她比笠长老要高上一个境界,神识的展开和搜寻都要快上许多,因此也同样知道白依柔体内的情况,担心她会为自己强出头,而伤了身体。   “没事的师傅,相信我。”   白依柔握着夏妃嫣手臂,神色乖巧的道,然而一双冰蓝的眸子中,却是闪烁着某种狡黠的目光。   “只要待会上台了,一切就知晓了。”   “我也相信师弟。”林星谷也在一旁帮忙劝说道。   她和白依柔连续双修了好几日,既知晓她身体的个中内情,也清楚她的实力提升,因此在对胜算这件事上,反而比作为师父的夏妃嫣还多了几分把握。   “柔儿……”   眼眸微眯的看着眼前“少年”脸庞上的柔媚笑容,夏妃嫣不知为何的,竟轻舒了一口气的放心下来……   ○   感谢留恋的不再留恋这个大佬的加更月票QAQ!!!   还有呵呵IT、65978923U、aiggq这些小书友的月票,非常感谢!Orz 第34节 第三十二章 箭在弦上   姣好的面容上沉寂了片刻,随后夏妃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豁然开朗。   那天柔儿他说要修炼那禁术,难不成是已经成功了?!可是就算丹田康复,这么短的时间能够恢复全部实力么……   思量再三,夏妃嫣终究还是拗不过白依柔的妥协道。   “好吧,师傅同意你参加试剑大会,可如果有什么危险就要马上认输,千万不能逞强知道么?”   “嗯,放心吧师傅。”白依柔乖巧的点了点脑袋。   “好,柔儿自己万事都要小心。”夏妃嫣颔首,随后转过身去,朝着对方致歉道:“真是失礼了,竟然让平阳君看见这一幕。”   好在平阳君十分大方的表示并不在乎,毕竟同样身为一宗之主的他,平日里肯定也没少经历类似的这种事情了。   “理解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经,大家都彼此彼此。”   “行了,少在这装模作样的拖时间。”笠长老阴冷的笑道:“快去主持大会开幕吧夏妃嫣,马上你就会知道,身为人师之间的差距了。”   “哼。”   夏妃嫣白了神拳峰众人一眼,对着平阳君邀请道:“平阳君,这边请吧。”   平阳君也儒雅道:“请。”   “我们也走!”笠长老对着身旁的杨李二人耳语了几句后,便也朝着不同的方向快步离去。   白依柔望着夏妃嫣离去的窈窕身影,清冽得像是不染俗尘的雪,她又看看身旁那体态儒雅的平阳君,忍不住奇怪的道:“奇怪了师姐,为什么那个人为什么在屋子里都会戴着斗笠的?”   “我也不太清楚。”林星谷摇摇头:“或许是不像被人看到容貌也说不定。”   “可我总感觉那人怪怪的,有什么……难以言喻的诡异感。”   “诡异?”   “就是感觉那个人说话只会顺着别人的话说,好像很害怕说错话了一样。”白依柔想了想后分析道。   “这个师傅她老人家自有分寸的。”   说到“老人家”三个字时,林星谷的语气显而易见的加重了几分。   “别管这个了,时间不多我们也快去准备吧。”林星谷提醒道。   “也只能这样了……”白依柔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只能跟着林星谷,朝着试剑小道走去。   很快,随着太阳逐渐高升,时间终究还是一点一滴的推移了时间大会的开始的这一刻。   四周霞光四起,瑞气纵横,贯彻天穹。   如流云织锦一般延绵满释放悬空擂台的上空,一位身材娇小如孩童的银发少女脚踩虚空,仙风道骨,步步而上,站在四方擂台簇拥的中央。   台下的少年少女们惊疑声微动,又压制着些许好奇的呼喊。   这位鹤发童颜的银发老人没有人知道她真正的名字,只知道她叫太氏,在整个圣灵帝国中地位都极其超然,连武学修为也臻至最高地步,得以令容貌返老还童,让宗内的无数少女无比向往。   每一次试剑大会的抽签,都是由太氏一手主持。   太氏袍袖舞动一甩,无数竹签从她袖子里徐徐飞出,疏密均匀的排成了一列,滑成一圈,绕着她的周身不停旋舞。   “接签!”太氏轻喝道。   在场弟子纷纷走到所属分帮的最前面,摊开手掌。   夏妃嫣旗下只有两人。白依柔看着那脚踩虚空的鹤发老人,不自觉的有些迷离。   太氏似乎也注意到了白依柔的目光,低头望了她一眼之后,忽然抿起红润的双唇,笑了。   她的笑容就如同冰雪覆盖的荒原上,让人感觉一瞬间春回大地,繁花盛开。   同时会让人感觉自己的胳膊一阵酸疼,白依柔回过神来,才发现身旁的林星谷目光同样冰冷如雪。   “我只是好奇神拳峰的人怎么在抽签上做手脚而已……”   “哼。”   两人也摊开了手掌,太氏再一拂袖,身旁的竹签如有感应,长龙一般向这两人舞掠而去,犹似一道道当空而下的光,那一道道光落下,落在众位弟子的手掌心中,光芒褪去,便是一根平淡到不能再平淡的竹签。   这批竹签会对称分为两批,抽到相同数字的人进行对战。   众位弟子纷纷看着手中竹签的数字,神色凝重。   “十一。”林星谷轻声道:“不知道是谁,师弟你是多少啊。”   白依柔摊开竹签。   “一。”   数字一,第一场比赛便是。   林星谷轻轻点头,脸上看不出丝毫惊讶的表情,白依柔见了也是面色不变,无奈摇头。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发签的太氏肯定不会和神拳峰同流合污。   只不过笠长老与千机部的人来往密切,想必是在这看似平平无奇的竹签,其实早已做了什么手脚。   等到所有签都落到了众人手中以后,那竹签刻着的数字,忽然亮起了一道小光,小光缓缓勾勒出人名,那是抽到相同数字的对手的名字。   “不知道怎么办到的,估计是像什么戏法,不过都无所谓了。”   白依柔说着扔掉了竹签,朝着台上缓步走去。   林星谷忽然一怔,拉住她问道:“你不带剑么?”   白依柔也是一怔,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居然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己现在已经是媚道中人,即使重回三境,就算重新握剑,发挥出的实力又有多少?   林星谷无可奈何地笑了笑,解下自己的佩剑递给了白依柔,白依柔双手接剑,打量着这把玄白剑鞘的长剑,握住剑柄缓缓抽出一寸,一寸剑身便已寒芒逼人。   “这是……”   “是剑气,我昨晚冥想了一夜,才勉强将把自身剑意汇藏于剑鞘之中,你只需拔剑轻轻挥动就可以使用。”   “这是作弊吧……”白依柔望着薄锐的薄樱剑刃,喟然长叹:“怪不得师姐你昨晚没来折腾我。”   林星谷噗呲一笑:“过了今天,师姐今晚会好好补偿你的。”   白依柔被她说得汗毛直立,她喜欢和林星谷双修,但不是用这个身体,更不是用哪些姿势。 ⑴II磷散er霖齐思巴   连忙岔开话题:“师姐我去了,你看一下我的装扮,会有问题么?”   “没有,师弟最可爱了。”林星谷嫣然一笑道。   “是帅气!”白依柔义正言辞的摆摆手,走出了试剑小道。   转而锣鼓声乍起,一道铿锵的金石之音乍响,穿金裂石,听得人热血激荡。   光华热烈,咄咄逼人,白依柔将袖子抬到眉前遮了遮阳光,刚走出小道,就见一名留着干练短发的少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先她一步,迈着分量十足的步伐走上试炼台。   目测过去,她那一米六不到的身高上,至少蕴含着两百斤的重量。   每迈出一步,大腿上的肥肉就如同水波般震颤,不过在内力的加持下,她那臃肿的身躯却诡异的显得轻盈,没费什么力气就走到了擂台一侧,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白依柔,在阳光照耀下,犹如一坨厚实的肉山。   白依柔伸了个懒腰,抬步走到道里里,顺着台阶缓缓走到试炼台上。   很多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看着她没有以内力驭气而是一步步拾阶而上,观众中不少人冷哼道:“故弄玄虚。”   一百多级台阶一步步要走许久,白依柔走得始终很有耐心。   “估计不是故弄玄虚,我听说师尊的最后一个弟子本就是个不能修行的废人,只能老老实实一步步走上去。”有人道。   “不能修行?不能修行他比什么试?本来还以为有什么好戏可看。”   “这人男生女相,阴阳不调,看着真是令人感到恶心。”   神拳峰中,笠长老眺望着场中缓缓接近的两人,脸上笑意逐渐阴冷。笠洋不只是小她一的胞妹,同时也是她神拳峰中水平最次的弟子,多年来此事一直受人诟病不少,却是始终苦于没有解决办法。   直到今天。此事终于迎来转机。   若是自己的最差徒弟能够胜过夏妃嫣的内门弟子,那既能羞辱对方的同时,也能变相抬高自己,简直就是百利而无一害。   藉着内力如长虹凿地般瞬息来到台中的笠洋,望着一步步缓缓而上的白衣少年,神色中难掩着不耐烦的情绪,体内战意正值巅峰,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不急不慢的走上来,当真是有力使不出。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白依柔来到台上,笠洋嘲弄道。   “听说你不能修炼。”   白依柔没有回答,她叹了口气,眼中难掩落寞遗憾的神色。   笠洋见状嘲讽之意更浓:“像你这样的废男被淘汰也是理所应当的,栽在我手里,你应该觉得很荣幸才是。”   白依柔点头道:“恭喜你。”   笠洋被脂肪塞满的大脑没有听出她的嘲弄之色,只当她是在嘴硬,脸上肥肉横动,神色据傲道:“神拳峰,筑根境笠洋!”   白依柔可爱一笑:“出手吧,少废话,你个死肥婆。”   ○   谢谢大佬们的月票,QAQ我写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收到这么多,真是太感谢了 第35节 第三十三章 一招制敌   笠洋先是一愣,她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再也压制不住心头怒火。   “你个死娘炮敢跟老娘逞口舌之快?!”她大力的拍了拍自己大腿,白肉水波般震颤,泛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体内法力借机凝聚,泛起微微光芒。   高台之上,夏妃嫣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前一对丰满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双眸半刻不离的死死盯着场中。   整个试剑大会现场,所有的目光都是牢牢的盯着场中两人。白依柔的下场究竟会如何,双方一动手,便可瞬间知晓。   “没抽到我算你好运!”   人群之中,齐弘光左手死死握在剑鞘之上,捏出了一道深深的印痕,恨不得自己亲自上场代替笠洋。   “这下头男总算是要遭殃了。”   笠长老身后的杨韵和李思琳二人同时想到,她们反倒是希望这场比试不要结束的太快,好让白依柔多吃一点苦头。   在所有人神色复杂的注视中,笠洋怒吼着,像头喷火的火龙。   肥硕的右腿猛然踏在擂台之上,双拳一前一后,左手形如猛龙抬头之势,又手裹挟着山虎咆哮之意,两股力道一个威严一个刚猛,前后拉扯成一道极充沛的劲力,呼啸着就朝着白依柔飞速冲来。   笠洋的身形极其宽阔。   跳至半空之中时,犹如遮天蔽日一般,竟给整个擂台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神拳峰,以破碎虚空为目标,讲究一拳下来,无人能接。   “碎骨拳!”   迎面而来的一阵狂风吹起了白依柔细软的长发,露出其下一双极静极深的双眸,修长的睫毛微微眨动,白依柔静立不动的单手握剑,淡淡的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肉拳。   在拳头即将到达自己脸蛋之时,白依柔忽然恰到好处的柔身下腰,曼妙的体态犹如一场舞蹈表演,舞姿优雅的一记舞步踏出,不多不少的正好躲过了笠洋的这一击。   冰肌的感知效果,让她从一开始就洞悉了对方的进攻意图。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指尖轻轻戳着自己的脸蛋一样,就算闭上双眼,她也能轻易知晓笠洋的一举一动。   笠洋硕大的身躯借着惯性虽然刚猛,但却弱于灵动,极为难以转向。   身子略微一弓,白依柔左脚朝前一踏,曼妙的娇躯划起一道有人的曲线,性感修长的右腿带着些许破风之声,毫不留情的踢在了笠洋那肥厚的后背之上。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被白依柔踢中的笠洋脸色顿时惨白,她的身躯过大,下盘本就不稳,被白依柔从后背偷袭以后终究是保持不住平衡的,像个球一般不断翻滚的朝前滚去。   全场一片哗然,不时的响起一些惊叹之声。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轻易击败了筑根境的笠洋,那么就足以说明,白依柔的真实境界肯定是在筑根之上。   “喂,你这家伙不是说别人丹田损毁,内力尽失的么?”   “我怎么知道呀!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而已!”   “不是吧你们这群蠢人,要是真的内力全失无法修炼,别人夏妃嫣身为第一剑仙,还会肯定受这个徒弟?”   “就是!我看啊,之前顶多也就是受了点内伤需要修养一段时日,暂时无法修炼而已,结果就被你们以讹传讹说成此生都无法修炼了!”   人群之中,讨论的声音一时间络绎不绝。   吃瓜群众们纷纷祭出了此事的看法,却无一人想到丹田修复,气海重铸的可能性,毕竟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无亚于死人复活。   这种一回合结束的战斗,对于白依柔来说一点意思都没有。   别说动用真格了,就连试验之下媚术这种修炼道路的实战效果深浅都不到,令她不由得感觉到有些扫兴。   “咳哼。”   白依柔干咳了两声,尽量以男孩子的声音开口问到:“裁判,我这就算赢了对吗?”   “啊?哦嗯…对!”   从未看过这种决斗的裁判从叫喊声中回过神来,深深的吞咽了下口水,多了许久,才有些不敢置信的呆呆说到:“第一场比试,胜者,白依柔!”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白依柔清冷一笑,目光在场中缓缓扫视,凡事接触到这对冰蓝眸子的人,都是有些胆怯的闪避。   自从出事以来,自己在万娥仙宗之中就受尽了侮辱与欺压。   不仅被冠以了“废物”,“娘娘腔”之类的名号,甚至连最基本的自由都不曾拥有,连命运都受到安排。   今日一战后,恐怕他们也再无颜面出现在自己这个曾经的“废材”面前了。   瞧着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人此刻不敢置信的惊恐模样,白依柔欣然一笑,随后直接跳下台转身离去。   望着熟悉的身影归来,林星谷却并无太多惊喜,更多的却是为对方安然的欣悦。   “怎么样师弟,证明自己的感觉如何?”   将手中的长剑交还给林星谷,白依柔稍一思索后道:“我原本以为我会因为他们的敬畏而高兴,可现在看来……我其实并不是很在乎他们的看法。”   “嗯?师弟这是什么意思?”似乎是猜到了接下来的话语,林星谷俏皮的眨了眨水灵的双眼,戏谑到。   “我,我是说……”   白依柔被她逗的小脸一红,吞吞摸摸,最终还是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是说,我更高兴的是,没有令你失望了啦!”   “谢,谢谢你哦……师姐。”超小声的,白依柔在林星谷耳畔边念到:“谢谢你肯和我双修,帮我提升内力……”   “嘿嘿,我家师弟真是越来越乖了!”   闻言,林星谷亲昵的一把将白依柔抱进怀里,像是哄小时候哭闹的白依柔的一般,手掌轻轻揉了揉白依柔脑袋。   “什么啊!又把我当小孩子……!!我以后都不说这种话了!!!”   “哎不要嘛,小师弟你红着脸害羞的样子最可爱了!”林星谷娇嗔着继续调戏到。   “等到了事情结束以后,师姐我再好好疼爱下你这口嫌体正的笨师弟~”   “欸?!”   也正是这幅无意间露出的少女娇态,不仅让远处那群少年瞪直了双眼,就连一些少女,也是不由得面露羡嫉。   “这小崽种,太嚣张了……!!”   同样是被林星谷的娇憨模样吸引的目眦尽裂,看着林星谷对白依柔的暧昧举动,齐弘光心头的妒火熊熊燃烧,几度差点盖过了理智。   他自诩同龄人中的天才修士,天赋只比林星谷相差一点,也因此理所当然将林星谷当作自己的未来道侣。   可不管他如何讨好,却总是难以博对方真心一笑。   而反观白依柔这种娘炮废材……总是傻不愣登的,却总能博得他心仪的女孩开心娇笑。   这种强烈反差,让心性高傲,从小就养尊处优,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齐弘光直感被人横刀夺爱,头上冒草,绿到发光。   “白依柔,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十指紧握,简直都要捏出血来。早已将林星谷当作自己半个女友的齐弘光,双眼发红的死死盯着远处正与林星谷打闹的白依柔。   “夏仙师的这个徒弟,可以称得上是少年英杰,真人不露相,让我等大开眼界了。”高台之中,平阳君隔着斗笠有些震惊的道。   “平阁主真是过奖了。”   心情大悦的夏妃嫣会心一笑,楚楚嫣然:“这孩子从小就古灵精怪的,这次也只是借力打力,取巧获胜,说到底也是运气而已。”   “运气也是实力。”平阳君应承到。   夏妃嫣嫣然颔首,注意力除了放在白依柔身上以外,还在时不时的观察着角落里的神拳峰众人。 (一)⑵零删貳霖棋IVVIII   毕竟她们暗改名册在前,难保不会再做出什么阴险之事。   “啧,那姓林的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男人打情骂俏。”   人群之中,杨韵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创伤后综合征一般,每次一见到恩爱的夫妻情侣,就忍不住的要阴阳怪气一番,严重时甚至是要出手伤人。   “够了!现在先不要说这些没用的!”   笠长老脸色阴沉的像是要结出霜来:“笠洋那边怎么样了?伤势如何?”   “李师妹刚刚已经去查看了,医师说没什么大碍,就是接下来的接个月都要在床上静心修养。”杨韵回复道。   “哼!真是个不成器的废物!居然就连个废人都打不过!”   笠长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木桌立时应声作响,碎裂成无数木屑。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勘察过白依柔的情况了,那家伙体内明明没有一丝内力,和普通人无异,打条大点的狗都费劲,又怎么打的过两百斤的笠洋?   还是个筑根境的!真是丢光神拳峰的脸面!   “那长老,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杨韵问到,言语间不自然的压低了音量,显然两人是在酝酿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事情。   笠长老细小的眼珠眯了片刻,无意中瞥见了不远处怒发冲冠的齐弘光,随后冷笑着张口道:“无妨,通知神拳峰的众弟子,计划照常进行就行。”   说着还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支氤绿的竹筒,其中似乎蕴藏着某种特殊的机关,散发着一股不祥的气息。   “还有,把这玩意给拿姓齐的,给这试剑大会添点乐子。” 第36节 第三十四章 喂饭   接下来的试剑大会相较起直接秒杀的第一轮打得更为激烈,许多弟子的实力都处在了伯仲之间,需要交手上近百回合才能知晓胜负。   当然,其中也不乏像白依柔那样能够快速分出胜负的。   比试场之上,林星谷婉若游龙的轻松躲开疾驰飞来的长剑,精致淡雅的小脸,始终保持着一股生人莫近的清冷。   她的对手是一名同为剑修的女弟子,结晶中期修为,实力中规中矩。   不同于林星谷与曾经的白依柔,这名女弟子修炼的乃是以气驭剑,只需手指轻抬,背后长剑就会如蝴蝶般轻盈飞舞,自动冲向敌人挑劈砍刺。   脚尖在青石地面轻点,林星谷手腕翻飞长剑相抵,曼妙的转了一个圈,化去了对方剑上的绝大部分劲力,随后稍一用力,就将对方长剑冷不丁的甩飞了出去,插在了那名女弟子的脚边。   “承让了林师姐!”   那名女弟子先是一愣,然后双手作礼表示认输,随后一脚跨出了试炼场。   金丹境与结晶境的差距本就十分巨大,再加上林星谷作为内门弟子的实力她早有耳闻,刚才一招之内就能明显感到两人的差距,自然是不会再做更多纠缠。   “承让。”   林星谷微微颔首,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擂台,直奔那弱气少年的所在地而去。   远远望着那树荫下娇小打闹的两人,齐弘光的嘴角微微抽搐,脸色颇为难看,一双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什么事?”齐弘光头也不回的不耐烦道。   “哎哟齐师弟,你这脾气还不小啊。”杨韵阴阳怪气的道:“以那家伙现在的实力,你想抱得美人归,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牙齿狠狠的咬了咬,齐弘光手中长剑嗡嗡作响,充斥着冷意与怒气。   “再让我听到一句废话,可就别怪我手中长剑不客气了。”   望着一脸愤恨与嫉妒的齐弘光,杨韵知道自己已经无需再刺激他,嘴角一勾,忽然从怀中摸出笠长老交予她的那支竹筒,缓缓道。   “别误会了齐师弟,我只是想来帮帮你。”   “帮我?呵,你们神拳峰除了嘴巴烦人以外,该不会还真以为自己有实力吧?”齐弘光不屑道:“我与金丹境已经只差一线之隔,万娥仙宗同届以内剩下的弟子还有谁的我的对手?我需要你来帮?”   杨韵闻言有些恼火的皱着眉毛,但她的性格没有李思琳火爆,知道现在与齐弘光起争执并无好处,于是强压着心中的不爽,好言劝解到。   “我说齐师弟,你仔细想想,以你的实力想要留在万娥仙宗当然不成问题,可一旦你初试获胜,不就失去一个对付那个姓白的机会,让他能够继续留在你的林师姐身边了么?”   齐弘光闻言不由得一愣。   正在气头上他确实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还以为等白依柔走后,自己在台上好好表现一番,就能够博得林星谷的注意和欢心。   “我看你不如初试洋装不适弃权,等到了复试能够指定对手时,再故意挑选那姓白的出来挑战,这样你不就能在你的林师姐面前,展现出你两的差距,好好表现一番了么?”杨韵低声提议道。   齐弘光闻言,原本怒意十足的面庞上,一时间显得有些动容。   一口气解决掉白依柔还能博得林星谷的喜爱,这种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过于难以拒绝了。   “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间,怎么能够做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齐弘光还是有些犹豫道:“这种事情做出来,实在是违背光明磊落四个字了。”   杨韵看着这傻小子有贼心没贼胆的模样,不由得微微一笑,走到一旁欲擒故纵的道。   “那好吧,既然齐师弟要将到手的女人拱手让人,那我也没办法。嗯……毕竟只要那姓白的一天不死,恐怕齐师弟都只能乖乖这么看着林星谷和他卿卿我我。”   “你准备看到什么时候呢?说不定今晚两人就会行苟且之事,姓白的那家伙用手一点点把林星谷的那件紧身剑袍拉开,轻易就将她的胸衣解掉……   她盯着齐弘光脸上变化的神色,有意无意的继续低语道:“林星谷会顺从的趴在他怀里……纽扣解开露出她漂亮的腰线,躺在月光下的大床上,树影投在她漂亮得让人发疯的背上,像是藤蔓纹身,白依柔的手一直往下到……”   “够了!够了!给我闭嘴!”   齐弘光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只是一厢情愿,但在他心目中林星谷早已是他内定的媳妇,现在发生这样事情,对他来说简直不亚于一顶绿帽从头盖到了脚。   尤其是那个黄毛是娘里娘气的白依柔。   自己在林星谷的心目中竟然还不如那样的人,每次光是想想就让齐弘光感觉气得不行,眼瞳中怒意再也难以抑制。   “我也只是好心,看不得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的事发生而已。”   杨韵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她将笠长老交予的东西放在了齐弘光身旁,随后装作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东西我就放在这了,那姓白的实力肯定远不止刚刚你我看到的,你若是觉得拥有就带上,若是觉得没用就当我多此一举,把这东西随手丢了就行。”   “你从哪来的这种东西?”齐弘光皱眉道。   “这个你别管,你只要记得今天万一要是输了会有什么后果就行了。”   杨韵说着冷笑一声,交代完以后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留下一脸凝重的齐弘光独自站在角落里。   另一边,正在后山一起吃午饭的妇妇两人。   “来,啊~张嘴~”   林星谷夹起一块肥瘦适中的肉片,缓缓向着白依柔嘴边递进,眼眸中的爱意流淌,就好像是在抚养小孩子一般。   白依柔挎着一张柔媚的俏脸,看了看那面带微笑的神情,又看看肉香弥漫的食物,终于还是硬气了一回的扭过头去,表明自己拒绝的心。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才不要喂呢!”   白依柔娇柔道:“我又不是自己没手!”   林星谷闻言,御姐气十足的脸蛋上,原本还笑意盎然的神色瞬间渗出几分冷意,修长细眉挑了挑,红唇翕动的低声道。   “不乖乖吃饭的话,师姐就打断你双手,让你一辈子都只能被人喂。”   林星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温暖得如同天使般温暖,让人稍不留意的话就误以为这是句什么甜蜜的情话。   意识到情况不对,白依柔连忙张嘴将肉块一口吃掉。   要知道虽然林星谷不太可能会真的伤害自己,但把自己双手弄脱臼,亦或者绑起来,再或者点了自己穴道让自己不能动弹什么的,方法还是应有尽有的。   见白依柔终于肯乖乖吃自己喂的饭,林星谷这才真正的会心一笑,一双清水眸子弯成月牙般,媚眼如丝。   “啊呜!”   又是一口喂到嘴边的饭菜,白依柔只能乖乖照做的全数吃下。   虽然这样做的确不用自己动手,剩下了不少力气,可白依柔还是不由得扁扁嘴的表示抗议。   毕竟不是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也更加不是木偶!   这样被人一直喂饭,就好像是什么只会机械运作的木偶一般,只会重复将嘴巴张开闭上,然后再闭上张开,循环往复。   尤其是林星谷根本不管她喜欢吃那些,不喜欢吃那些!   说一句要营养均衡就逼着白依柔将全部饭菜通通吃下,全程始终都是乐此不疲,脸上洋溢着脸上少女特有的幸福笑容。   吃到最后时只剩下甜点中的糖水没有喝,林星谷端起绿豆沙,却发现没有勺子。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玉手掩着红唇的娇笑了几声,笑声眼眸中难掩的是灵光一闪的激动。   “怎,怎么师姐?”白依柔顿觉不妙。   只见林星谷微微一笑,随后端起绿豆沙,自己轻抿了一小口,随后放下碗筷,紧抿红唇的朝着白依柔抽了过去,脸上的笑意盎然。   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林星谷又搞的什么鬼主意!   原本还因为长时间机械运动的身姿立马接触封印的打了个激灵,手脚并用的连续快速后退。   “我也是有骨气的!我才不喝!”   白依柔连滚带爬的缩到墙角,双手环胸的以示警戒。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她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尤其是那天姹萝将一整瓶女人香都灌进了自己的体内,使之融入了自己的血脉之中。   现在自己就相当于是行走的魅药!   只是碍于境界不深,魅药的效果还需要肌肤接触才会生效,可若是自己被林星谷喂食,待会肯定又难免要被榨汁。   林星谷见她不从,倒也不急,反倒是从心里觉得这笨师弟就是要反抗一下才会更加有趣。   嘴角勾起一抹调戏的笑意,反手拉开身后的纽扣,一袭青紫的紧身剑袍随即如蝉蜕般坠地,雪白的肌肤从里面蹦了出来,保无保留。   望着一步步接近的林星谷,白依柔刚想起身逃跑,小腹处的脐环却传来一阵诡异的酥麻电流,电得她双腿一软,毫无力气的瘫坐在草地上。 第37节 第三十五章 浇花   哎,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的身体,突然变得软绵绵一点力气都使不上了……?   情急之中的白依柔也顾不得自己身体的异样,只能捂着自己即将被撕碎的衣服嗔怪道。   “你,你别过来呀!再过来我要叫了!”   “你你你难道就没其他的事情做了嘛!这么有空快去修炼呀……!”   “师姐你没听说过沉迷男色会让人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的么!待会下午就是复试了!现在是不能做这种事的!”   “这里可是大庭广众啊啊啊!!”   白依柔躺坐在地上逃无可逃,只能试图用嘴炮阻止林星谷。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那约等于没有的口才,再配上一张楚楚可怜的可爱脸蛋,一番嘴炮下来不仅输出为零不说,反倒是让林星谷的兴致更加高昂了。   毕竟在林星谷的视角看来,白依柔此刻简直就是在完美演绎什么叫作欲情故纵,欲拒还迎。   “笨师弟还知道害羞。”   心里对白依柔有些调笑的调侃,林星谷迈着一双长腿跨坐在白依柔纤细的腰间,双手捧着那张冰雪般细腻的小脸,将自己一双柔唇不容拒绝的印了上去。   近在咫尺的清澈眼眸,带着几分戏谑与疼爱的笑意与白依柔四目相对着。   随着糖水的涌入,犹如杨枝甘露入口,白依柔感觉自己的身躯也随之变得开始燥热起来。   一口喝完以后,白依柔原本白皙柔嫩的小脸蛋都已经被弄得红润起来,双眼迷离的蒙上一层水气,体内燥热翻涌,嫩红的小嘴吐气如兰。   林星谷用左手搂住白依柔的腰肢,不让她彻底躺下的虚靠在自己怀里,右手纤细修长的手指肆意玩弄着白依柔的小嘴唇与香舌。   “还喝么师弟?”   林星谷眼眸中水波流转,显然是十分享受此刻调戏白依柔的感觉。   白依柔受不了她此刻炽烈的目光,想要扭头躲避,却因为小舌头被对方指尖抵住而动弹不得,只能将错就错的闭上嘴巴,以示反抗。   “唔唔!”   “不喝?”   林星谷见状,任由对方将自己手指含在嘴里,晶莹滴透的指尖不急不缓的在她舌头上打着圈圈,湿漉漉的口水不时的从白依柔嘴角溢出,气氛暧昧到的极点。   “你要是再不乖乖张嘴的话,师姐就只能喂你的另一张嘴喝了。”   林星谷说着便端起碗,小口的抿了一口,随后将脸靠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望着对方。   “呜……”   白依柔知道林星谷说的出就绝对做得出来,毕竟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师姐已经不允许自己对她有任何一丝的反抗了。   松开小嘴,双方一次接一次的亲吻起来。   小半碗绿豆沙刚喝完,白依柔已然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反而是身体不受控制似的,不停的往林星谷的怀里钻。   白依柔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喘吁吁道:“师姐……别,别再弄啦,再不去试炼场……下午就来不及了……”   “嗯?”   林星谷眼眸微眨,笑容中透着一丝兴奋和愉悦的道:“那你这小家伙,还一直往我怀里蹭是为什么呢?”   “明明就是你……!我……嗯啊!!……啊!”   白依柔忽然扬起脑袋,檀口半张,发出一声悠长动人的娇嗔。   林星谷的手指十分纤细,并且灵巧修长,就犹如游鱼入水一般,鱼尾间轻轻甩动,便是一圈圈回荡的泥泞涟漪。   脊椎处爆发出阵阵既酥又麻的感觉,白依柔身子一软,脑袋垂下,长发遮掩着俏脸两侧,一阵姐姐长姐姐短的求饶。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   万娥仙宗偌大的后山上,几乎所有的花丛和草地都被白依柔给浇灌了一次,林星谷才稍作满意了停息了下来。   日过正午,时间很快便到了复试的时间。   试剑大会采取的是双败制度,也就是在上午输掉了首测的弟子,可以在下午的复试中挑选一名上午的胜者进行挑战。   这既是为了防止有人鱼目混珠,侥幸获胜,也是为了测出众人真正的实力。   因此相比起早上的初试,下午的复试其实才是真正的重头戏。除了宗主本人以外,就连宗内的大长老与二长老两人也会一同前来亲自监控测验,由此可见对复试的重视程度。   输了不服气与就凭你也想赢我两种截然相反情绪此刻交织在一起,双方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安静!”   二长老一声清脆的怒喝,原先还有些骚乱的台下,此刻皆都是面面相觑。   “试剑大会复试现在开始,按照规矩,早上第一轮的败者,可以向胜者发起一次挑战,现在谁要来?”   凌冽的目光在年轻一辈中闪过,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一时间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   这次挑战已经是他们最后一次机会,若还是失败的话,就只能被逐出仙宗,沦为一般的散修。这样一来不仅会失去前人的教导,只能自己盲目的摸索修炼道路,并且更麻烦的是,一旦遇到危险,散修就只能自己独自承受,根本没办法求援。   可以说,散修与宗门弟子,完全就两种难度的选择。   齐弘光静静的站在人群之中,目光随意的在对面那些同龄人身上扫过,而每次他目光所涉及之处,那些人都是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以示服软。   “呵,一群窝囊废。”   再看看周围那些还在寻找软柿子捏的同龄人,齐弘光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迈起步子,昂首挺胸的率先走到了台上。   全场的目光顿时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更是让齐弘光脸上的得意,更上了一层楼。   望着快步走来的齐弘光,二长老似乎有些惊讶,随后眉头一皱的道:“弘光?你怎么上来了?现在应该是败者先上场,没人叫到你赶紧下去!”   齐弘光并未在乎二长老难看的脸色,反倒是双手作礼,得意的道。   “弟子弘光在早上因身体不适主动弃权,被自动归入了败者组,现在想要挑战师尊的内门弟子白依柔,还望长老同意。”   齐弘光说完志得意满的抬起头来,眼中的战意却是再也隐藏不住。   然而任他看了好一会,都始终是没找到那个心心念念的白毛身影,就连总是形影不离的林星谷,此刻竟也同样没有出现。   这两人竟然没来?   呵,白依柔,你该不会是啊怕了吧。齐弘光心想。   “弟子白依柔何在?”二长老声如洪钟的厉声问道,声音传遍整个会场角落。   “奇怪,柔儿和星谷那两孩子是去哪了……?”   重新落座高台的夏妃嫣有些担忧的眺望着四周,她中午要忙于应酬,没想到一不留神这两人就跑不见了踪影。   若是在超出时间还未出现的,按照规矩则会当两人自动弃权,逐出宗门。   正当林星谷准备起身寻找的时候,场地的一角里,忽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弟,弟子白依柔……在这……”   只见白依柔面含娇羞,双腿不自然的并拢在一起摩擦着,声音显然有些颤抖。   “来了就行。”二长老点点头:“御剑峰齐弘光向你挑战,你可有异议否?”   “咦?这家伙第一轮居然输了?”   略带惊讶的张了张小嘴,白依柔在众目睽睽之下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弟子没有异议。   林星谷说着从怀中抽出了手帕,偷偷抹掉了那上面粘稠拉丝的半透明不明液体,随后换回了平日里那副清冷的模样,将腰间长剑递给白依柔低声道。   “师弟小心。”   附近随即传来了众人羡慕与嫉妒皆有的目光,尤其是台上的齐弘光,简直是一副巴不得在白依柔脸上踩上几脚的模样。   唯独白依柔本人有些一惊一乍,林星谷指尖触碰到她手指的瞬间,整个人都汗毛直立似的,连忙接过了长剑转身而去。   “啧,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就是!要是林师姐也能对我这么好,这辈子我死了也值得了!”   等到白依柔在众人的注视中走上台上时,齐弘光早已立在对面等待已久,一身杀意流淌,犹如待喷薄的火山。   随着二长老的推开,擂台之中,齐弘光身上的杀意更是聚集到了顶点。   白依柔刚想说点什么,就只听到齐弘光沉声道:“你有今天的下场完全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下到地府以后,可在阎王面前告我状。”   白依柔微微一愣,转而淡淡一笑道:“剑宗,白依柔。”   齐弘光面无表情:“气宗,齐弘光。” 第38节 第三十六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贵宾席中,夏妃嫣望着两人交错的身影,纤细柳眉不自觉的紧蹙到了一起。   她虽然大概猜到了白依柔通过修炼禁术将原本破损的丹田修复,但还是本能的对她真正的实力感到一丝担忧。   要知道,白依柔就算是出事之前也不过才结晶初期而已。   而齐弘光达到这个境界足足一年之久,早已步入结晶后期,与实力大增的分水岭金丹期只有一线之差。   两人纸面上的胜负,显然还是对方要更高一点。   望着眼前的白衣少年,齐弘光冷笑了一声,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忽然间衣服暴涨,仿佛有大风鼓动其间,高高涨起,他缓缓伸直双臂,一道充沛的劲力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拔起。   虽然他运势极慢,却有浑厚真元蕴含其间。   此刻场间的人抬头便可望见,试剑大会上空的云层竟然被齐弘光的气势硬生生的撕开了一线口子,背后剑气竟然充沛到了直冲云霄的地步。   齐弘光眼中精光乍现,手上动作犹如拨云开雾。   白依柔表情一凝,她左边身子正不断的传来阵阵酥麻,逼得她手中长剑已然在不经意间推出了一寸。   “哈啊!”   齐弘光一声怒声响彻天际。   猛然间,天上的云气受到拨动,搅在了一起,蓄力后的一剑奔涌喷来,似蛟龙出海,势不可挡。   顷刻间一剑化作了数十剑!   剑如雨般朝着白依柔的方位飞速落下。   齐弘光与林星谷上一场的对手一样,都同样是以气运剑的剑修,但两者不同的是,其他人操控一剑尚且自如,操控两剑便开始捉襟见肘,操作三剑更是会分心乏术,自乱阵脚。而齐弘光却能一次操纵数十剑,并且十剑如一剑般灵活自如。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场中另一道原本细小的剑光忽然迎着剑雨大盛。   在冰肌术的作用下,这些飞来的长剑的来去轨迹都被白依柔轻易知晓,就如同未卜先知一样,曼妙颀长的身躯踏着灵动的舞步华丽躲过了先行而至的几柄长剑,随后手中剑光忽然大作,从中间就将这股纷至而来的剑雨拦腰斩断,一分为二。   正在提起运剑的齐弘光也是微一错愕,剑意瞬间铺开,散至全场,勘察白依柔的位置。   下一刻白依柔又出现在原地,一道剑光亮起,随后再次消失,又一个刹那,白依柔再次出现,剑光再亮,猛的与齐弘光拉近了数个身位的距离。   如此消失出现在短短几息之内竟重复了数遍。   等齐弘光反应过来时,性感高挑的长腿已然带着徐徐阴风出现在他脸上,齐弘光仓皇抬臂格挡,可以气运剑之人,心思都放在了御剑之上,对于自身状况的反应自然也就会淡弱下来。   原本纷飞的长剑失去动力来源,纷纷哐哐啷啷的尽数坠地。   就感觉是遭受到了冰块砸击一般。   齐弘光直接被这一脚踢得后退了出了数十步,最后唤来长剑挡在自己身后,方才缓缓止住身形,与此同时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夏仙师这个弟子的身法,还真是够特别。”一旁的平阳君忽然开口道。   “劣徒只是运气而已……”   夏妃嫣嘴上这么说着,脸上神色一变,白依柔明明顶多只有三境,为什么能催动如此快的身形,这种身法,自己……什么时候教过她了?   齐弘光有些匪夷所思,他寒声地不明所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毕竟是距离金丹期只有一线之隔的结晶后期修士,肉体在同龄人中堪称强横,寻常的刀剑都难以真正伤到他,又更何况拳脚?   白依柔这一击横扫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伤害,更多是,只是让他感到一股没来由的侮辱。   一种被瞧不起的人踢上了一脚的侮辱。   白依柔没有吝啬解释:“因为你的剑太慢,而我又足够快。”   齐弘光闻言觉得有些可笑,但他笑不出来,他同时驾驭数十把长剑的精髓就是慢,慢才能蓄满那一口气,才能创造出最后万剑齐发的壮观景象。   伸手抹去嘴角的血,倒吸了一口气。   齐弘光脸上的皮肤浮现出隐隐光泽,而那伤口也随之消失了,他冷哼道:“那又怎么样?就你那点小把戏,做到这种程度就已经是极限了。”   身经百战的他此刻已经反应过来,白依柔方才不断亮起的剑光只不过是屏蔽她身法的手段,她的身法极其诡异,浑身柔若无骨,能够从剑缝之中穿梭毫不伤身。   与之相对的,是白依柔剑法的退步,否则刚才她直接出剑封喉就可解决直接自己。   在场之人震惊之色还未缓过来,齐弘光下一击已然起势。   散落于场中各处的长剑再出发出嗡鸣的声响,随后全部飞回到了齐弘光身旁,蓄势待发。   “没用的,太慢了。”白依柔红唇翕动的轻声道。   纤白长腿朝前一迈,随后一道剑光滑出一道清越的弧线。   齐弘光的剑招每一式都大气磅礴,但是代价便是需要蓄力许久,就像那些施法前需要先进行吟唱的术士一般,而术士体质羸弱,吟唱之时需要人护法,但齐弘光不同,他自认体魄强悍,无人能够打断他的吟唱。   只是白依柔同样不一样。   一阵叮叮叮的声音响起,她轻而易举便轻松越过那些护阵长剑,每次都抢先在齐弘光吟唱完毕之前杀至他的身边,并且使出各种角度而至的撩阴腿将他的吟唱给强行打断。   到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放弃原先招式的开始御剑环身,被白依柔撵得在场中上蹿下跳的打起了游击战。   台下,望着那迅速落于下风的齐弘光,神拳峰众人面面相觑,皆是不可置信。   “该死的下头男,什么时候修炼到金丹境了吗难道?”李思琳咬牙切齿道。   “不,那家伙身上还是和早上一样,体内气海没有一丝内力。”笠长老同样紧皱着粗壮的眉头,口中念念有词。   “那他为什么……!?”   “别管这个了,那气宗小子败了也无所谓,执行备用计划就行。”   笠长老冷声道:“笠洋那废物怎么样了?”   “报告长老,神拳峰的姐妹还在将她全力转移当中。”李思琳的脸色有些难看:“笠洋师妹的肉身实在是太重了,再加上需要秘密转移,速度实在是有限之至。”   “别管她了!”   笠长老大手一挥,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高台上雍容华贵,气宇轩昂的夏妃嫣:“不管发生了什么,待会信号一响,计划都要照常进行!”   场中,狼狈不堪的齐弘光,脸色变得愈发难看。 ⒈er〇三②澪器IV吧   人会因为他人的注视或在场而有意无意的改变自己的行为、   更何况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竟被一个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娘炮追杀得丢盔弃甲,并且还是在心仪的女生的面前,屈辱和怒火叠加在一起,充斥了整个头脑。   双眼有些森然的盯着那不断挥剑,越来越近的白依柔,怒吼之中的齐弘光神色顿时变得无比狰狞。   “去死吧,狗崽种!”   在杀意的驱动下,体内法力开始了迅猛的奔腾,上身衣服被完全撑爆,露出恐怖的肌肉轮廓,黑色的内力逐渐破体而出,最后在体外形成了一件半透明的灵装。   原本分散在周围的数十把长剑开始聚集在一起,最为化作了一把巨型大剑,剑锋直至白依柔眉心。   场中忽然的变化,瞬间引起了台下满场骚动。   高台之上的夏妃嫣更是神色猛变,眼眸中的担忧呼之欲出。   “小心了!”   就在这时,一道妩媚娇柔的声线忽然在白依柔心中响起。   “姹萝……?你怎么现在醒了?”   白依柔随之一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这声音的来源。   姹萝作为器灵寄宿在白依柔身上,即使没有现身,两人也同样能够在内心就行交谈。   “有东西要来了!快点从台上下去!”   “为什么呀?”   白依柔不解,毕竟现在可是复试了,若是下台的话,就等同于是主动认输了。   她看了看气势汹汹的齐弘光,有些疑惑的道:“那种攻击也就看着唬人而已,实际上很难命中的。”   “笨蛋!妾身说的不是这个……!”   姹萝的话都还没说完,齐弘光以十合一蓄力已久的巨剑便已猛然挥下,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在开岳崩山的剑气之中,还蕴含着一点细小的寒光!   那是一柄极为细小的袖箭,随着齐弘光挥剑的动作而击发。   袖箭先剑气而至,白依柔下腰躲避,随后转身一件将其拦腰斩断。碧绿的毒雾马上随着袖箭的断裂而轰然炸开,在特制的机关作用下,迅速的朝她席卷而至。   毒雾接触地面之后,马上冒出刺鼻的白气。   就像是浓硫酸和水混合的效果,又好像是滚烫灼热的焦油,这些极为危险的毒雾,哪怕是特殊大理石制成的袋面被轻微触碰,也会即刻留下坑坑洼洼的各种斑点。   然而神奇的是,这些原本可怖的毒雾在接近白依柔以后,此刻竟都变成了一片淡粉的樱花色,大约在半步之内都化了一层圆形的光罩,   就连白依柔本人也不知道,姹萝灌进她体内的那瓶女儿香,被吸收以后不仅是能够作为魅药的存在,其散发出的那股清幽淡雅的体香,更是能在这香气范围之内,将一切毒雾尽数阻拦! 柳邻②(二)伞⑷拔拔司   氤绿的毒雾始终被这阵体香隔绝在半步之外,任由它怎么将周围的地面腐蚀得千疮百孔,却依旧也是无法伤到白依柔本人的一丝一毫。   随后紧接而至的御气巨剑也被侧身半步刚好闪过,白依柔闪身至齐弘光身边,长腿鞭至,将对方轻松一脚撂倒。   “看,我就说没问题吧。”   白依柔在内心自信道:“姹萝你沉睡的太久了,没有看过前几年很流行的那种戏剧画本,像他这种角色一看就知道是……”   忽然间,大地都好像颤抖了一下。   就如同是地震了一般,白依柔一个踉跄的连退了好几步差点摔倒,好不容易站稳阵脚的抬头望去,只是这一看,却不禁让她呆立在了原地。   就在万娥仙宗的正前方,无数绣有幻灵殿字样的旗帜正飘扬而至。   而万娥仙宗用来护宗的大阵,此刻也是随着刚才那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第39节 第三十七章 爱恨纠葛·上      “幻灵……殿!”白依柔缓缓地打了个寒颤。   她恍惚间猛然回过神来,现实又不是演话本戏剧,幻灵殿也不是那些只会乖乖等死的蠢笨宗门,对方既然是知道自己得罪了万娥仙宗,又怎么会真的给三年时间她们慢慢准备?   倒不如说,从一开始葛炎叶的出现就是让众人麻痹大意。   无论自己那天的态度如何,急于扩张的幻灵殿都会选择进攻万娥仙宗,吞并圣灵帝国的东南沿海!   数以万计的弩手平端着弩机,锋利的箭头上流动着凄冷的蓝光。   随着一声令下,黑色弩箭如暴雨般落下,然而诡异的是,弩箭在空中划出飘逸的弧线,然后忽然消失了。   “小心!”   还没等白依柔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只柔软却有力的手就将她一把抱起,就在离开的下一刻,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就像受到了炮弹轰击一般,猛然碎裂。   “柔儿!!”   高台上的夏妃嫣高声尖叫道,此刻面对爱徒受险的情景她也顾不得什么尊贵了,“蹭”的站起身来就准备冲到场中。   然而她刚起身,一柄造型奇特的圆弧兵器便架到了她的脖颈之上。   身后原本气质平和的平阳君此刻已经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身上的阴气四溢,就连原本笔挺的身材也变得岣嵝起来。   “看来你不是天星阁的平阳君。”夏妃嫣眼眸微眯,冷冷的开口道。   “嘿嘿嘿,夏仙师……”假冒的平阳君发出沙哑而酸涩的笑声:“幻灵殿殿主让我给您带个话……!”   随后寒光一闪。   林星谷一手抱住白依柔的同时,还不忘夺过她手中的长剑将飞来的箭矢拦腰斩断,随后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莲步轻移的稳稳落在了擂台之下。   “发生了什么……?”白依柔有些头晕脑胀的喃喃道。   “是特制的哑光箭,这种在某种特定的角度下,受到光照折射的箭矢就会像突然消失了一样。”林星谷轻声解释道。有些责怪的看着自己的这个笨师弟,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晚到了半步,后果将会是什么。   “我不是说这个啦!”   白依柔连忙摇了摇小脑袋:“为什么用来护宗的结界……会被轻易就破开了?!”   林星谷闻言,同样细眉紧缩的看着喊杀声四起的结界缺口,沉声道:“看来是早有预谋的,有人从内部破坏了结界,接应了幻灵殿的人。”   “有叛徒?是谁?!”   白依柔闻言再也按捺不住,从小就在万峨仙宗里长大的她,早已把这里当作了是自己,自然是无法坐视不管。   只是她刚想起身,气海丹田中便传来一阵莫名的刺痛。   “唔……”白依柔不明所以:“是刚才打斗中不小心被伤到了么……?不可能啊……”   “让我去吧。”林星谷见状拦住了她:“现在结界的裂开还有机会修复,只要在撑到那个时候,就能拦住幻灵殿的这次偷袭!”   另一边。   “齐师兄?!为什么……!”   “你别怪我,要怪就去怪师尊的好徒弟白依柔吧。”齐弘光冷言道,冷漠的眼神中不带有一丝温度:“是他逼的我走到如此境地,害死了你。”   “齐弘光!”   由远及近的一记凛冽剑气一把劈下,烂在了两人中间。   两人一同转身望去,只见一名面容清冷的绝色少女冷眉紧簇,御剑而来。   她看了看地上的几具尸体,再看看幸存下来受伤惊慌的同门少女,清水般的眸子显露出一丝意料之外的惊愕,随之很快又恢复成了往日那副冷淡的模样,手中长剑剑意嗡鸣,直指眼前的气宗少年。   “真没想到你居然会残害同门,你现在乖乖束手就擒,跟回去跟师傅交待这次叛乱的同谋,还来得及将功补过!”   齐弘光看着那对着自己剑意长名的长剑,以及林星谷那冰冷决绝的目光,原本木讷的神情,竟渗出几声凄凉的笑声。   他并不是在乎对方在这个关头把自己当作了叛徒,只是自嘲无论自己做了什么,心仪的人其实都对自己毫不关心。   “林师姐,我都已经做出这种事了,你觉得像是想要将功补过的人吗?”   林星谷一边提着手中长剑一边和齐弘光对峙,她缓缓移动脚步到那名到底的少女身前,以防齐弘光忽然再度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你现在住手,起码还不至于一错再错。”林星谷冷冷道。   说着林星谷用余光确认了一下少女的伤势,好在对方也是十分机灵,在稍微一对眼神后,便马上拿起地上的长剑往宗门内部的方向跑去,没有傻愣愣的继续留在原地,拖累林星谷分心照顾她。   不过其余那几名躺在地上的女弟子似乎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   她们身上的生命气息已经消散,身上的十几处伤口,每一处都是极其工整平滑,并且深可见骨,显然就是气宗御剑偷袭所造成的伤害。   齐弘光听着林星谷的劝解,恍惚中不知怎么的,竟然产生了一种对方是在关心自己的感觉。   不过很快的,他就把这股错觉给压了下去,自嘲的干笑道:“林师姐,你连我杀她们原因都不问,你就不好奇个中缘由么?”   “我好奇也已经无济于事了。”   林星谷轻声道:“因为我不明白,大家都是好端端的宗门弟子,为何你会变成这幅模样?”   齐弘光闻言,长叹了一口气的望了望天空。   原来从头到尾,你都只是把我当作了一般的同门,就连劝我回头也只是出于责任,与任何的其他感情无关。   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什么都比那个人好,为什么你就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呢?   不知怎么的,齐弘光像是想要解释的自言自语道:“我并不是破坏结界的人,勾结幻灵殿的另有其人,只不过正是因为如此,想要加入他们,就必须要纳投名状,而这几个弟子的血,则是我表忠心最好的证明。”   林星谷修长的睫毛眨动,显然是十分的难以置信。   “幻灵殿那种帮派劫贫济富,残害弱小,你何必加入他们助纣为虐?凭你的天赋,以后大可以成为一方侠士,当一个光明磊落的人!”   齐弘光知道林星谷说这番话,只是为了江湖公义,为了让万娥仙宗少一个敌人。   可他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带有一丝侥幸心理的,试探性的问道:“那如果我说,我现在做这一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离开那家伙,离开白依柔呢?”   “。。什么?!”   齐弘光的声音激动道:“只要你肯离开白依柔,保证此生都不和他在一起,我就跟你回去,任凭你的处置!”   然而林星谷听完以后,清冷的面容上毫无变化:“这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的。”????   “那如果我说,我加入幻灵殿的目的,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功成名就,杀掉白依柔然后和你在一起呢!?”   林星谷闻言,深邃的双眸逐渐冰冷。   “既然这样的话。。”   她一边说着,体内气海逐渐翻涌,剑意如同大雾弥漫,萦绕于身。   “我就只能在此清理门户了,无论是谁想要威胁到那个笨蛋的安全,我都绝不会姑息!”   ○   抱歉我今天有点事……这章写得有点短了 第40节 第三十八章 爱恨纠葛·中   望着林星谷那副杀意盎然的模样,齐弘光不禁连声苦笑,仰天长叹道:“看来在你心目中,我齐弘光根本就是一文不值,让你连些安抚我的话语都不屑说之。”   “是你自己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林星谷言语间下达了最后通牒,一道黑白剑光从她身边绽放,忽的闪起千万道剑影。   剑气纵横,寒光闪耀。   齐弘光被这阵剑气卷起的猎猎罡风割得面颊生疼,鲜血横流,一时间连聚气御剑都来不及运行,只能连连后退招架。   结晶境与金丹境本就极大的差距。   即使齐弘光距离破镜一线只差,可这差距也足以让林星谷处处克剑于先,在一记记剑招中将他逐渐逼进绝路。   眼看手中长剑即将一剑封喉,某道黑色身影忽然掠空而过,直接落在了齐弘光身前的同时,紧接着手中长扇展开半面,将林星谷刺来的长剑轻松格挡。   “小丫头金丹境就想学人清理门户,未免也太早了些。”只听那人怪笑着说到。   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提气运劲,长剑也再难前进半分,林星谷清冷的面容上不由得显露出几分惊讶,当下连忙收回内力,连退了数十步距离。   定睛一看,林星谷这才注意到眼前这个身材干瘦,穿着黑白道衣的中年男子。   只见那人手中握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黑色羽扇,面容阴鹫,道衣袖口上绣着幻灵殿特有的菱形标志,显然是在幻灵殿中的地位不凡。   幻灵殿长老?!林星谷暗自心惊道。 貳邻吧呜邻疚III瘤⑼   她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在追击齐弘光的过程中,不知不觉的跑太远了,竟都走到了结界的保护范围之外!   “很好很好,既然这位公子纳了投名状,那么从此刻起就是我幻灵殿的一份子了,理应进退与共,至于这位姑娘……”   幻灵殿长老抬眸将林星谷上下打量了一番,略带惊讶的感慨道。   “年纪轻轻就修炼至金丹后期,这样的根骨留在万娥仙宗实属浪费,何不如与这位公子一同投靠我幻灵殿,在下可保你未来前途大道光明!否则待会万娥仙宗破阵以后,不降者……一缕格杀勿论!”   “不知天高地厚。”林星谷冷声道。   身躯微微颤抖,手上的那柄长剑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阵阵嗡鸣。   “呵呵,你这丫头还算难得一见的美人,既然不肯乖乖就范,老夫倒也不介意先将你抓回去洗脑,然后炼成肉奴,日日夜夜供幻灵殿众弟子享用!”   幻灵殿长老怪笑一声,随后直接朝着青衣少女伸手抓去。   法力灌入剑中,林星谷没有言语,身子快速随剑而起,手中长剑快如闪电,直斩对方。幻灵殿长老双手结印,一道黑气瞬间于自己胸口聚拢,宛如盾牌一般挡住了前来的剑。   剑光滑过黑盾,那看似柔软的黑气非但没有被撕裂开,反而是让剑身弯曲。   林星谷清喝一声,握剑之手一拧,顿时身前噼啪作响,黑气与剑气只见爆出无数星火,一道火光燎燃,照彻眉目。   对方实力显然凌驾于金丹境之上,平日里势不可挡的一剑在他面前很快彻底力竭。   两道身影飞快交错,各自砰然砸落,林星谷剑尖点地,借着剑身的弹性抵住甚至,身子一旋,双脚着地,眉宇阴沉的望着那幻灵殿长老。   少女还想反手再度挥剑,可手中长剑“咔嚓”一声,剑光一闪即逝,有去无回。   “糟了!”   林星谷心中暗叫不妙,这才回想起自己的佩剑给了某个笨蛋。   修剑便是修道,使用时间的越是长久,其契合的程度便是越高。   只是她那柄平日里用自身内力不断滋养的清剑,恰好在不久之前交到了白依柔手上,此刻手中不过是一把普通得再也普通不过的寻常凡剑,面对真正的对抗时,不出三式剑招,剑身便无法承受的寸寸断裂。   眼见林星谷失去最大依仗,幻灵殿长老邪魅一笑,化掌为爪,再度朝着林星谷猛然抓去。   万娥仙宗之内。   某个笨蛋正感受着体内刺痛的异样,嘴角止不住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赶往结界破裂的地方支援,可无奈怎么挣扎,身体都软软的使不出一丝力气,寸步难移。   “可恶,快动啊,动起来,这幅身体到底是怎么了……!?”白依柔捂着胸口,着急的叫喊着。   “别费劲了,你就乖乖呆着养伤吧。”姹萝的声音幽幽响起:“这里挺安全的。”   “你说什么……?”白依柔不明所以道。   她刚刚在台上根本毫发无损,又从何有伤?   “方才你在台上所使的剑法乃至刚纯阳的招式,与你现在所修炼的媚道完全是背道而驰的类型,现在体内气海反噬,你越是强行运气,受的内伤也就越重。”姹萝慢悠悠的解释。   “可是……!”   白依柔忧心忡忡的看着喊杀声四起的方向,现在万娥仙宗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这又让她这个内门弟子如何不担心?   “你是在担心守不住?”   姹萝有些戏谑的调侃:“放心吧,就那几个元婴境龙象境的臭鱼烂虾,在你那剑仙师傅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就你现在这幅模样,去了也是帮倒忙而已。”   嘴角一阵抽搐,白依柔听着姹萝那随意的语气,内心不由的觉得好笑。   这种话要是放其他人说出口,恐怕是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元婴境与龙象境可是五境与六境,比现在的自己高了好几个品级,如果那都叫臭鱼烂虾的话,那自己这叫什么?   稍微咳嗽了两声,平复了一下微微激荡的气血,白依柔还是有些担忧的道。   “可是师傅她上次为了救我,修为已经很久没有进展过了,怕不怕……”   “唉,你这小家伙,对真正的力量……还是一无所知啊。”姹萝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别说了没有进展,就算是倒退一境……这些人也同样不是她的对手!”   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像是回应姹萝的言语一样,试剑大会的高台之上忽然传来了一阵极为高频的音浪,震得人头痛欲裂,忍不住的捂住双耳,长大嘴巴。   音浪消失以后,一个头戴斗笠的身影从上方飘然落下,重重的砸到地面之中,激起一大圈厚厚烟尘。   “那套衣服是……平阳君?!”   白依柔惊愕的睁大了一双媚眼:“他不是和师傅在一起么?难不成是……!” 第41节 第三十九章 爱恨纠葛·下   一双媚眼眨了眨,白依柔惊疑不定的抬眸望去。   只见那平趴在地坑之中的“平阳君”,此刻双手筋脉血肉既然尽数碎裂,露出包裹其下的皑皑白骨,在那顶厚厚的斗笠之下,原先的五官早已扭曲移位,血色的蜈蚣状虫子不时的从七窍中爬进爬出。   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些奇怪虫子上长着一张类似人脸一样的花纹,远远望去,就像是在发出着某种极为痛苦的哀嚎。   “小心了,这可是用蛊虫精心炼制出的傀儡。”   姹萝轻声提醒着白依柔不要靠近:“现在那具肉体彻底已经损坏腐败,里面蛊虫正不断的往外冒出,想要赶在枯死之前寻找到新的宿主寄生。”   “噫……!好恶心!”   白依柔连忙捂住红润的小嘴,害怕自己不小心就会吐出来。   “这家伙不是什么阁的阁主么?怎么会是这幅模样?” ⒉鸠零V删八弃壹散   “也许是找相似的人冒充,也可能用那人本尊的尸体炼化而成。”   姹萝幽幽的分析道:“如果妾身没猜错的话,前者的可能性会大一些。那具躯壳的肉体强度不过只有金丹上下,想必是有人专门用特制的蛊药强行提升了境界,并且依靠特殊的炼傀术远程操控了这具肉身。”   “啊?我记得这家伙是由宗主长老们接待的,那师傅她岂不是……!?”   听到这里,白依柔也顾不得什么反噬不反噬的了,强行以剑作拐的支撑着站直了身子,就想要前去确认夏妃嫣的安危。   砰!砰!砰……   还未来得及踏出半步,几具尸体便再度从刚才的方位再度倏然落下。   这些人都是穿着与“平阳君”相类似的道服,只不过相比之下显然是要简朴一些,想来也是那所谓天星阁阁主的随从。   “柔儿……?!你怎么了!!”   一阵熟悉的清香由远及近的飘然而至,从高台中御剑而落的夏妃嫣,刚好飘落在了白依柔身边。   此刻的夏妃嫣全身上下像是被圣光淬洗了一番那般,雪白的剑光附在衣块之上,一袭白衣纤尘不染,随风飘扬,出尘自带仙意。   帝国第一次女剑仙的恐怖实力在这个瞬间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即使是被人架刀于脖颈,也能在弹指间轻易抹杀几人,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滴血不沾,试问天下又有几人能办到?   “柔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师傅呀……!”   看着白依柔那副脸色惨白的模样,夏妃嫣的神色瞬间就无法淡定下来,声音颤抖的声泪俱下,仿佛对她来说,刚才生死时刻所带来的刺激,还不及她这宝贝徒儿受伤的千百分之一。   “我没事了啦……”   白依柔连忙摇了摇小脑袋:“只是一些内伤而已,不碍事的……”   “受了内伤怎么叫没事了?!你这孩子真是的……”夏妃嫣深松了一口气,但对白依柔的筋脉稍作探把后,那对好看的柳眉还是不自觉的皱起。   “来,把手给我,师傅现在就抱你去疗伤。”   “不用了啦,这真的只是小问题而已……!”   情急中,白依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像夏妃嫣解释自己那特殊的体质才好,只能是声音强硬的坚决道。   “师姐她刚刚追到结界破裂的方向去了,现在情况肯定很棘手,师傅你还是快去前线帮忙吧……!”   “可是柔儿你的伤不及时处理的话……”夏妃嫣担忧道。   “我自己去找养生堂的医师姐姐帮忙就可以了”白依柔急切道。   夏妃嫣看着白依柔那决绝的眼神,知道自己拗不过对方,况且现在情况紧急,她只能是点点头的应承下来。   “好吧好吧,那柔儿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师傅我解决了他们就回来看你!”   说着夏妃嫣的身形飘然离地,升到了半空之中。   “等一下师傅!”白依柔忽然叫住了即将离去的夏妃嫣,将手中的长剑丢了过去:“这是师姐的佩剑,师傅你帮我还给她吧,她现在肯定很需要的!”   万娥仙宗,阵法缺口处。   一众长老带着旗下的弟子们,正拼死守着阵法的缺口,争取时间给千机阁的人修复阵法缺口。   虽然结界被人从内部破坏,但好在炸出的裂缝并不大,纵使幻灵殿前来进攻的人再多,可面对这狭小的樋口时,却也只能是两人一组,三两成群的排着队上,有力使不出。   幻灵殿几次凭着各种奇门遁甲攻入万娥仙宫之内,却又很快因为支援不济,无法跟上,又几度的被打退回去。   偶尔有几个高阶一点的修士从别处突破进来,可也因为承受了结界所带来的巨大伤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便已奄奄一息,随后被万娥仙宗的弟子及时补刀,命丧当场,就此魂飞魄散。   大长老龙琴身先士卒守在缺口位置。   纤细的手臂高高扬起,一道纯阴内力瞬间凝聚在她手中,化作猎猎罡风猛然击发,瞬间便洞穿了几名幻灵殿的爪牙。   “还有多久才好!”龙琴抽身后退,高声问道。   “稍作片刻即可。”太氏带领着旗下弟子,一边朝着阵旗输送法力,一边提醒道:“只是此次启动的乃是轩辕云界旗,一旦启用,三日内结界外的人便绝无可能进来!就连本门弟子也不例外!”   “什么?!”龙琴闻言,心下一惊。   她转头望去外面,心下顿时大惊。   想着便要冲到外面去将那名孤入敌阵的少女给带回来,可无奈结界缺口处的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源源不断,根本就毫无办法。   只见此刻的林星谷一袭青衣之上沾满了无数鲜血。   她带来的剑早就断了,只能沿路一直捡地上散落的长剑使用,可强弩之末,又能存几时?捡起的剑不过数招,便被黑气轻松绞断。   每重新挥出一剑,她都似枯井汲水,仿佛下一剑就要不支倒下。   但是脑海中每想起某个人的身影,她又竭力挥出下一剑,一剑又一剑,距离结界越来越远……   忽然间,林星谷感受到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体内气海犹如海水倒灌一般,充盈了全身上下,右手虚抬,一柄长剑便随着她的心意兀自的飞到她的手中,供她驱使。   幻灵殿长老见状一愣,随后幸灾乐祸的冷笑了数声。   “好一个元婴境,年纪轻轻就马上要达到如此境界,万娥仙宗出了你这等天才,实属是天人之幸。然而今天落入我手中,便是万娥仙宗的不幸了。”   林星谷没有回话。   望着这破境之前的先兆,清冷的面容上毫无留恋,只是有些落寞的神色。   若是给她一时半刻清修的时间,她绝对能够突破至元婴境。   十五岁的元婴境,这对多少人来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却被她在这最后的时间办到了,可是如果不陪在那个人身边的话,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再度挥出一剑。   在那一剑落下之时,她就已知晓自己再也抬不起手了,只是她也知道,自己此生只有白依柔一人即可,这一剑过后,便是她殒命之时。   一剑递出,视野之内大放光明。   仿佛有一场大雾突如其来,笼罩了自己,举目过去皆是茫茫一片。 屋①企捌爸澪弃硫依   林星谷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一双熟悉的眼,那双眼像是春桥下的溪水,像是雪原上的胭脂。   有一双手环住了她,那是拥住自己的海。   手中长剑悠然脱手,但林星谷已经不在乎了,因为她的清剑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带着一阵深幽的芳香。   意识渺渺,若无所觉。   等到眼前那大雾弥漫般的剑意皆尽散去,林星谷才依稀看清那幅场景。   幻灵殿的攻城阵中尸横遍野,无数弩床尽数摧尽,自左而右,形成一道极其巨大的缺口,而那切面极其整齐,一剑划过,剑意圆融天成。   一个白衣女子悬于半空之上,一袭白裙如流风卷雪。   那名女剑仙在斩出那一剑之后,便转身向着林星谷掠起,如雪的衣袍包裹住了她。   “师傅……”林星谷声音沙哑而艰涩的道。   一道温和的气息流入了她体内,修复着那因疲惫而拉伤的筋脉,女子看着她,心如刀割的轻声道:“别说话,师傅马上带你回去。”   力竭的林星谷靠近夏妃嫣怀中,望着不远处的芸芸众人,脸上却是再无惧意。   一直在暗处观察的齐弘光见到夏妃嫣出现,有些心虚的低着头躲进了人群之中,不敢抬头对视。   “我也不想背叛师门的......”齐弘光自言自语道。   “要怪就去怪白依柔那家伙吧......要怪就去怪他.....如果没有他的话,我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夏……”   幻灵殿长老神色惊愕,但随之还是很快的恢复过来,冷笑道:“一剑灭国夏剑仙,果然名不虚传。”   “既然知道本宫的名号,竟还敢来犯?”   夏妃嫣冷笑道:“难不成是觉得,就凭你的修为就能拦得住我?”   “就凭我或许不行。”   幻灵殿长老的语调逐渐阴冷:“但是这里还有三名同为龙象境的长老,以及无数筑根境和结晶境的修士,凭你一人之力还带着个力竭的人,从你出现在此的那刻起,就注定无法全身而退了!”   话音一落,他整个人便向后倒去,一下子坠入身后的黑气之中。   于此同时周围的人群之中也升起了三名外表各异的修士,顿时满地邪气陡生,疯狂蔓延。落雷、藤蔓、触爪与黑气,几种同出一门却又风格迥异的法术朝着夏妃嫣铺天盖地的同时袭来,视野之中满是污秽。   夏妃嫣见状连动都未动,足底方圆处,剑气自然而然的激发出一圈凌厉的剑阵。   幻灵殿众长老的攻击稍一触碰,便在顷刻间被尽数绞烂。   “可恶……!”   那名雷修的长老见状,也不由得惊愕的感叹到:“她都已经三年时间修为未进分毫了,合我们几人之力竟都还无法伤她分毫?!”   “再也攻打下去势必损伤过大,要不我们暂行撤退?”   “不可!羽化境不同其他境,若是等她日后能够继续修炼,你我就更无将她击杀的机会!”   “何长老言之有理!你我几人今天就趁此机会将她合力耗死!从此扬名立万!”   夏妃嫣漠然的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不免没来由的觉得可笑。   她伸手拔出腰间三尺长剑,向天一指,以她所立之处为中心,一道圆弧状的白光开始向外扩散而去,像是有无数小剑绕着周围飞速穿行,那道圆弧剑气越扩越大,疯狂绞过幻灵殿阵中,瞬息间残骸遍地,一片骇人的狼藉。   夏妃嫣一剑挥下,剑气应声而炸。   身为寒宫深处的白依柔只觉得大地猛然一颤,不由得抬起头来望去,只见在仙宫之外白茫茫的一片,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结界裂缝的方向,毫不留情的尽情绽放开来。   ○   连续当了几天好孩子没有被警告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师傅的回合啦~ 第42节 第四十章 大战过后   几日过后。 貳咎澪伍…散⑻齐⑴彡   天刚刚亮不久,万娥仙宗的一众弟子们便早早的从床上爬起,洗漱完毕稍微吃过早点后,便齐齐的一同前往护宗阵法的边界处,处理那日大战之后留下的一地狼藉。   望着那一地的尸首残骸,众人皆是满脸冷漠。   大多数幻灵殿爪牙留下的尸首都被火修的长老和弟子当场焚毁,只有找到同宗弟子的遗骸时,众人才会难忍不住的面露悲伤。   不时有人前来认领,哀悼与抽泣此起彼伏。   一位长老神色哀伤的跪在地面之上,伸手将怀中爱徒的双眼合上,自己眼中却流出几滴清泪滑落,满含怒意:“神拳峰是么,这笔账我记下了,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这名离去的弟子背后的筋骨尽碎,正面却没有半点伤口,显然遭到了别人从重拳砸击的偷袭。   前几日那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得意与众人的团结反抗,在抵御幻灵殿时的损伤其实并不大。反倒是以神拳峰笠长老为首带头的突然背叛,冷不丁的出手杀伤了万娥仙宗近百名弟子,比幻灵殿进攻带来的损害和危险还要严重上许多。   “杀千刀的神拳峰,真没想到她们敢做出这样的事来!”   “实在是可恨至极!平日里总是把什么独立女强挂在嘴边,到头来出问题了,第一个背叛师门的就是她们!” 镏磷er二衫泗拔罢丝   “就这种人当初还想争夺宫主的位置!简直就是狼子野心!”   “是啊。”   某位身着青色道袍的长老感慨到,她已然年过半百,可万娥仙宗的驻颜术,使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过太多痕迹,远远望过去,根本看不出和正值芳华的少女有任何区别。   “好在当年前任师尊慧眼独到,将宫主之位传于夏宫主,不然的话,你我今日恐怕都要落入幻灵殿之手。”   “师尊什么都好,就是人太善,太心软了。”   “算啦,这次不是师尊及时出手,恐怕有好多困在结界外的兄弟姐妹都回不来了……” 陸玲II(二)叄⒋巴巴(四)   白依柔靠在窗台边上,理了理耳边柔软的细发,听着不远处众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师傅那一剑战力之高,杀伤力之强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仅仅只是一剑。   幻灵殿前来讨伐万娥仙宗的四名带头长老其中的两名就已经当场殒命,魂飞魄散到阎王爷都救不回来的地步。   其中一名的肉身瞬间毁灭,使用了灵魂出窍的法术,可也是被剑气击穿,直接留下落不明。   至于唯一活下来的那名长老,则是依靠着躲在幻灵殿的无数低阶修士背后,依靠牺牲他们的性命来拖延时间,才以断臂重伤的代价侥幸施展血遁大法,侥幸在众人的目光中逃之夭夭。   当然,万娥仙宗这边的损失也不小。   因为神拳峰的缘故,丢失了许多珍奇异宝不说,还损失了近百名弟子,一时间的元气是难以恢复……   白依柔因为那天内伤的缘故,只能乖乖静养。   此刻百无聊赖的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不禁有些感慨的开口道:“师傅的实力真是令人望尘莫及,我以前还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追上师傅了……现在回想起来,其实只是师傅总是有意在让我而已……”   姹萝的火辣身影和声音一同出现,有意无意的问到。   “你是第一次看她出手么?”   “是呀。”白依柔轻轻点头,眼睛明亮清澈:“师傅厉害死了……”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姹萝话里有话的轻声道:“这就是最后三个境界的实力,每提升一境所带来的提升都是巨大,根本不是现在的你能够比拟的。”   想了想后,似乎是发现这样说不对,有点太打击人了,又接着补充到。   “只是你的剑仙师傅虽然实力强劲,但像前天那种剑招,她短时间内不能多次使用,只能用来解一时之急。”   “为什么?”   白依柔托着香腮:“书上不是说,到了师傅那个境界,体内法力就几乎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么?”   “羽化境法力的确浩瀚如海,但人力始终有穷尽这时,你那剑仙师傅又不是神仙。”   姹萝别有深味的妩媚一笑道:“况且妾身可以感觉的到,她当初为了救你,不惜以自己二十年修为停滞为代价,可固本寻源,体内气海与修为同出一脉,从她修为无法进展的那天开始起,体内法力也就自然无法补充,如同无源之水,每次用一点就少一点,直至完全干涸。”   “怎么会这样……!”   白依柔震惊地坐起身来,一双可爱的媚眼中,流露出几分自责和心疼。   毕竟是因为她的缘故,才会害得夏妃嫣流落如此境地,要不然的话,恐怕以夏妃嫣的资质潜力,早就有机会修炼至登仙了……   “那为什么师傅她……从来都不和我说……”白依柔喃喃道。   “兴许是怕你担心,毕竟你之前修为尽失,告诉你也只是徒增烦恼。”   白依柔一颗心本就柔软至极,此刻被愧疚所缠绕,更是感觉像闷得喘不过气来一般,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自己光是在这想也无济于事。   归根结底,这都是因为自己太弱小的缘故。   现在的自己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连白依柔本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对媚术这条道路的依靠,仿佛只要一直修炼下去,无论做什么都会心想事成一般。   不行不行!   一码归一码!变强很重要!但也随随便便的就出卖尊严,出卖灵魂!   我无论如何都是一个男孩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白依柔心想。   在内心快速的将想法做了个总结,白依柔以一种单纯把媚道当作工具的心情,红唇翕动的张开小嘴。   “我想修炼极·天葵术了,现在就要……”   “呵,你这小家伙,平日里可不是这样说的。”姹萝转过身去,露出一副欣慰中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   “我……!”   白依柔被她激得剁了跺纤白性感的长腿,有些羞恼的道:“那你平时还不是总催我多加修炼,今天怎么又不提这件事了?”   姹萝闻言,虚幻的身影随之耸了耸肩。   “妾身只是好意关心你。”   “关心我……”白依柔一愣,心说没想到一缕残魂都会关心人了,但很快又回想起来,自己这几天的确受了内伤,只能乖乖静养。   第一次听到姹萝的关怀,白依柔不免的感觉有些新奇。   “谢谢你啦!不过放心吧,我的内伤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白依柔自信道。   换作其他人受了这种程度的内伤,十天半月都是下不了床的地步,可现在的白依柔在圣女体质的加持作用下,恢复力已经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比拟,静养期间没费什么功夫就轻松痊愈,连负责治疗的医师姐姐都怀疑是不是误诊了。   当然,要她说感谢这种体质什么的,肯定是不可能的。   毕竟她今天醒来时似乎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某个地方,似乎又变得完好如初了.....   “是你误会了,妾身并不是指这个。”   姹萝有些调笑的摆了摆那双好看的手:“那姓林的姑娘就在隔壁静养,我是担心隔墙有耳。”   “亏我还以为你那么好心!哼唧!”   白依柔闻言,感动的心情一扫而空,立马气鼓鼓的。   果然姹萝的媚道已然大成,早就到了薄情淡寡的境界,即使是只剩一缕魂魄,要让她主动关心人什么的,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林星谷因为那一战,严重透支了体内法力,此刻正在静养恢复之中。   原本她应该去更安静的地方静修的,本不应和白依柔这种伤势较轻的放一块。   可碍于林星谷本人严重抗议,说什么“看不见这笨蛋我就静不下心来”的话,非要和白依柔保持足够近的距离,再加上又是宗门里的天骄之女。   疗养堂的医师小姐姐没有办法,只能将房间做了点简单的隔音处理,让林星谷在白依柔旁边的房间里静修疗伤。   “师姐房间有隔音的啦。”   白依柔好奇了一刹那,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双手捂胸的试探道:“你该不会是想和说,修炼极·天葵术第三重奥义的动静,会比修炼前两重境界时还大吧…”   “嘛,此等问题。”   姹萝微微的倾城一笑,红唇轻启的轻声道:“动静大不大,就要看修炼者本人的意志力。不过根据以往经验来看,这动静也很难小就是了。”   ○   谢谢浮欢梦何大佬的打赏QAQ我写这么久还是一次收到这么多打赏,真的十分感谢!   对了对了!   编辑大大说十四号上推荐榜,所以从那天起会双更一周的!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第43节 第四十一章 第三重奥义   “人,人家现在这么悲愤,你还让我做那种事……你摸摸自己那36E的良心,难道就不会感到痛么!”白依柔鼓着腮帮子,气鼓鼓表示抗议。   “妾身可从未逼迫过你做任何事情。”   姹萝慵懒眯起的美眸中掠过一抹精光,微蹙着黛眉的轻声道:“况且你这朵高岭之花,也是时候该学会走路说话看人了,无论如何,这种事都是对你有益而无害。”   “我说话走路看人怎么了!才没有问题好嘛!”   白依柔表示不服,说着双手叉在纤细的柳腰上,扬起小脑袋,颇具御姐气质的身姿被她这番动作衬托得顿生了几分可爱。   “嘎嘎嘎——!”   姹萝黛眉轻跳,微侧着脸蛋道:“这是何意?”   “笨。”白依柔自豪道:“这是小黄鸭的叫声呀,嘎嘎嘎!”   “妾身知道这是何物之声。”   姹萝无奈的扶额:“我是在问,你好端端的学小鸭子是为何?”   “我就喜欢这样,哼哼。”白依柔摸了摸自己精致笔挺的小鼻子:“以前妈妈教过我,这样是十分具有男子气概!”   姹萝心想你们娘俩真是所有能力都全部投入到皮囊上了,真是一点都没往脑子上匀。随后纤细修长的手臂稍一用力,在白依柔脑门上一弹,痛得对方眼泪都蹦了出来。   “什么古灵精怪的,快些集中精神,妾身现在要把奥义传授与你。”姹萝冷冷的道。   “呜……”   白依柔揉了揉自己的小脑袋,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乖乖照做的把头伸了过去。   柔软的指尖轻点在了白依柔的眉心中央,与以往相同,触碰的顷刻间,就有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   似乎是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的缘故,这次的身体,似乎已经开始逐渐适应有东西灌入进来的感觉,反而是变得开始有些期待了。   “第三重奥义——轻声漫语。”   “幻身领域技。炼成以后,会以修炼者为中心形成一个半径十米的无形领域,在此范围内被修炼者所对视的生物,都会产生心跳陡然加速,从而影响体内经络运行的效果。”   “怎,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效果……?!”白依柔这次也不由得震惊到。   要知道,人的奇经八脉都连接着丹田气海,同时也是修仙者的命脉所在。   一旦此处受到了影响,别说是短时间内气海难以供应法力,那怕是使出什么功法了,其效果也大打折扣,降低好几个境界。   最恐怖的是,这个效果还会随着境界的提升而提升。   要是将此术修炼至大成了,光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能让人短时间内被迷得神魂颠倒,严重者甚至丧失理智!   望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白依柔,姹萝妖娆一笑,却是耐心解释道。   “修剑道者十年磨一剑,一剑挥出便是摧城灭国,可当百万之师,媚道又为何不可?媚术大成者,一颦一笑足以摄魂夺魄,乱人心扉,只需轻轻嫣然一笑亦可倾城,同样能够达到抹去百万苍生之威力。”   姹萝居高临下的说着。   然后看了看白依柔那仿佛大白天见鬼似的神情,不由得无奈的白了她一眼。   “妾身所讲,不是指笑一笑,就能从脸上发出毁天灭地的剑气亦或者光波!”   “明明是你举的例子不好!你这样说,是个人都会那么想象的吧!”   白依柔闻言,顿时整个人就萎了下去,无言中哼一声。要是真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其他修士交战时都是挥舞刀剑拳脚,或者是呼风唤雨,撒豆成兵,唯独自己是呆呆的傻笑着,然后从脸上射出激光……那个场面真的是,难以言喻。   “那为什么还要连看人都要学?太夸张了吧……”白依柔不解到。   走路就是姿态,说话就是谈吐,这些要学她没有异议,她不明白的是居然连看人也要学,就好像她前十五年是个瞎子,从来都没有看过人似的。   “妾身说过,媚不是造作,不是黏在别人身上不松。”   姹萝轻声道:“轻声漫语的奥妙,便是让人连身带心都向你靠拢,从而达到影响他人修为与心智的目的。”   “所以你要记住,从此刻起,无论何时姿态都要风流自然,看人要落落大方,怡然自得,切不可显露怯意。”   白依柔心说自己修炼前两重境界就差点被师姐榨干了,要是再修炼这种勾人的伎俩,指不定又要搞出些什么事出来。   不过再转念一想,反正自己和林星谷也已经是那种关系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自己都已经被她全部玩过一遍了,总不能还有比这还糟糕的情况了吧?   不会吧……   嗯……应该是不会了。   偷偷吞了口唾沫,白依柔试探性的问道:“那是又要搞什么……怎么修炼?”   “放安心,这次不会痛的。”   姹萝妩媚一笑,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一整套文房四宝,轻声道:“写字给妾身看即可。”   “写字?”白依柔不明所以的眨巴着大眼睛。   “对,写字可静心,心静方可修行。”姹萝颔首。   于是修养阁中,白依柔伸了伸懒腰,随后正伏在案上,素雅的笔锋吸饱了墨汁,缓缓在雪白的宣纸上一点一捺地写着。   白妍作为花魁,自然是被培养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将小白依柔生下来以后,闲着无事时便会教她这些事情,所以白依柔从小就会写唱戏曲和念诗经,至于写几个大字什么的,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很快,一行娟秀的小字便跃然于纸上。   忽然,一股异样忽然传来,白依柔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噫哈……!”   白依柔双腿一颤,差点摔倒:“你你你你……你又想干什么?!!”   “集中精神不可分心,接下来无论发生何事,你都要保持镇定自如,直至把诗词全部写好。”姹萝语气轻柔的命令道。   白依柔难以适应的夹紧双腿,左右蹭来蹭去,却都是找不到舒适的姿势,雪白的脖颈不由得闪过一抹微红。   不过好在这股磨人异样并不严重,尚可接受,她还是咬咬牙的握住了笔,想赶快把诗词默完。   “哼唧,区区一首诗而已,我小时候就……啊!!!”   白依柔话音未落,话说到一半便叫出了声,白嫩的小脚趾下意识地蜷缩起来,整个猛的弓起身子,仿佛是忽然间触电了一般。 第44节 第四十二章 折磨人的苦修   白依柔趴在红木桌上写字,附近又没有电源,当然是不会真的触电。   “若是受不住了,你大可将笔放下,做些其余的事情。”   “我……才不要!”   白依柔娇嫩的声线抖得像是风中残烛一般,仿佛随时都会崩溃:“一些小小……小震动而已,我又不是真的女孩子……有什么好怕的……呜……!”   “但愿如此。”   姹萝嫣然一笑,伸手替她换过一张全新的宣纸。   “唉?我,我还没写完呢……”白依柔咬着红润的下唇,强忍着艰难道。   然而姹萝却是无情道:“错了半笔都要重新写。”   “我……!”   白依柔紧紧握着粉拳,像是要捏出血来。   这次和鞭修时不同,她的意识保有着十二分清明,因此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这股震动的异样。   并且更加可怕的是,那法术道具也不知是用什么做的,具有还有着吸收内力的作用!   一旦让其进入体内,任凭你原本道法玄通,都照样会变得和寻常女子无异,根本就做不了任何抵抗!   “啊嗯……!”   恍惚之间,一声娇艳欲滴的娇嗔不小心从白依柔口中发出,引得窗外忙碌的师姐妹们一阵怀疑。 er鸠邻物衫疤齐(一)叁   好在她们眼中,白依柔依旧还是那个师尊的小徒弟,也是内门中唯一的小师弟,因此自然不会把这声音的来源怀疑到她头上,四目相对间又找不到合理解释的,只能是认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她们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声娇嗔的主人就在不远的小房间内,正吐气如兰的,大口大口喘息着,只能用手强行捂住小嘴,才止住了一浪又一浪扑来的酥麻。   白依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整条亵裤都湿透了。   身下穿着的那条素白色蜡染兰花的小长裤不断有水渗出,沾染的水印越来越广,直至最后小半条裤子都湿淋淋的。   “你这小家伙,漏的都能用杯子接了……”姹萝花枝招颤的调笑道。   “是汗!这些都是汗!你在想什么呢!!”白依柔哼唧着,双手死死的强撑在桌子上。   这是因为她那柔软的细腰此刻酸得使不上一点力气,要是不这样强撑住的话,整个人就要直接趴在地面之上了。   “现在是三伏天,我只不过是穿的多了一点,太热了而已!!”白依柔哼哼唧唧道。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手脚却是在不断颤抖,眼眸眨动,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水珠。   记不清何时何地,曾听别人讲过,说女人都是用水做成。   当时的白依柔尚且不明白个中含义,直到今天方才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过来,自己这水……也太多了!!   呸呸呸!!   是汗!   都说了是汗了……!   男孩子怎么可能会有水呢!?又不是尿裤子了!!!   趁着最后仍有三分清明,白依柔赶忙在意识涣散前连忙写下最后那几个字。于是空无一物的宣纸上,清秀的字迹开始跃然。   君不见,舍南舍北皆春水,但见群鸥日日来。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君不见,妖姬脸似花含露,玉树流光照后庭,花开花落不长久,落红满地归寂中。   面含娇羞。   轻拢慢捻抹复挑,低眉信手续续弹。御龙吟挑枪飞燕,口漱唇糕冰齿寒。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这欢愉。   粉香汗湿瑶琴露,春逗酥融绵雨膏。隐约兰胸菽发初匀,凝脂暗香盈盈紫药。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   “……不早朝。”姹萝美眸微眯的看了看宣纸上的娟秀字迹,轻声自语道:“字写得勉强还算不错。”   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白依柔心中最后一丝清明也随之彻底决堤。   她的身体本就异常敏感,积蓄许久忍耐在一刻被瞬间释放,所带来的冲击不亚于将一整瓶女儿香灌入体内的感觉。   诱人樱唇紧紧相抿,淡得近乎纯白的金发倾泻而下。   身体就像是痉挛一般,纤细柳腰带着圆润挺翘的小屁股不断上下飞快摇动,在一阵剧烈的抽搐后,神情失控的吐出半截香舌,媚眼略微翻白,双手情难自抑的伸出两根白皙修长的玉指。   白依柔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犹如泄气一般,无力的趴在了木桌之上 吴①妻八⑧?澪弃陆吆   姹萝念动的法诀还在不管不顾的持续着,白依柔却是没有一丝力气动弹,颤栗的娇躯让娇嗔也变得柔柔弱弱起来,精致的琼鼻之间不时发出几声轻哼。   “嗯……呜……嗯……嗯……”   缓和了片刻后,姹萝微微一笑,拿过诗词看了一眼,顺手捏成纸团,随后又将一张崭新的宣纸放置在了白依柔面前。   “诗词写的不错,现在重新再写一遍吧。”   “欸……?!”白依柔不敢置信,既然还要继续。   她的心中很是矛盾,既想好好休息一番,潜意识中却又不让自己开口求饶。   毕竟仔细想想,普天之下的男人,都不会被这小小玩意给折磨的死去活来吧。要是自己求饶了,那不就等于自己间接承认自己与小女生无异了么?   这种羞人又丧权辱格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于是聪明的脑袋瓜灵光一闪,白依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喃喃的开口道:“我不想写字了,这个太闷了,练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没想到姹萝竟真的点了点头的应承下来,妩媚一笑。   “也好,坐得久了,起身活动一番也是有益的。”   手中法印飞快交错,姹萝顷刻间便捏完了一个法诀,随后指尖光芒为之一闪,只听“嗡”的一声震响,白依柔冰雪般精致的小脸瞬间一红,整个人“蹭”的站了起来。   那刚才的法诀,此刻震动强度竟然提升了一倍不止!!   “啊……!!啊啊!!!啊嗯………!!!”   “很好。”   望着白依柔那副膝盖打颤,一双性感长腿不停互相揉擦着,连伸直身子都做不到的模样,姹萝满意的妩媚的一笑,微微颔首。   “现在你可以这小室中活动了一番了。”   “记住,切勿含胸驼背,必须要做到腰若约素,莲步轻移,同时也需袅袅娜娜,给人一种百媚千娇之中却又若即若离的清冷感。”   “呜……!”   白依柔刚想抬起胸脯,就马上被不断袭来的酥麻感给惊得蹲了下去。   “你不方才不是讲,这等小事,无足挂齿么?”姹萝笑意盈盈的问道。   “……哼!!”   白依柔可怜巴巴的呜咽道。   “不错,不愧是妾身看中的高岭之花。”   姹萝纤手虚掩在红唇之前的笑道:“你可以开始边走边诵读你方才写的诗词了,若是步伐出错,亦或者语调不对,都需一切从头再来。” 第45节 重大声明!   这是本小清新小说!   这是本小清新小说!!   这是本小清新小说!!!   重要的事情说三次!这真的真的是本正经的小清新小说!   因为发现大家好像误会了,所以特地在这里澄清一下。   书里讲的双修,指的是两人四目相对,盘膝而坐,互相以掌对掌的传输功力。   这是种允许男孩子和女孩子一起,亦或者女孩子和女孩子,男孩子和男孩子一起做的老少咸宜修仙养生活动!   不是像大家想的那样!   至于魅药,顾名思义,就是能够提升魅力的药。   大家可以理解为减肥药,服用型化妆品之类的存在。   而鞭修……这个是在许多小说中都有情节!比如说箫火火就曾经被他的师傅鞭打,以增强肉体强度,这是很常见的修炼方法!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至于那个像颗鸽子蛋一类的东西……这个嘛……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其实是颗鹌鹑蛋。   主要情节是姹萝喂主角吃蛋,蛋太烫了,主角热得浑身发抖,出了一身的汗,把地面都弄湿了所以。   综上所述,本作主打绿色健康小清新,最大尺度只有轻吻,大家不要老是这么污。   有时候借鉴了一些别的小说点子,也请读者大佬们多多包涵。   PS:   书友群49963508催更聊天的小伙伴欢迎加入~   这是我写上一本书是创的,所以群里还有看其他书的小伙伴,进群的小伙伴好好相处,不要吵架…… 第46节 第四十三章 求求好师傅   几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白依柔趁着闭关调养内伤,无人打扰的这段时间,一直在疗养阁中修炼着极·天葵术的第三重境界。   也不知道是因为天生媚骨的缘故,还是因为本身就是练武奇才。   本该数月才能掌握的轻声漫语奥妙,竟然被白依柔在短短几日间,就已经悉数掌握。   虽然个中不乏有被折磨得意识濒临崩溃时刻,但每当想起白妍被抓走时的场景,师傅夏妃嫣为救自己修为被封,以及像葛炎叶为首那种将自己视作玩物的人,白依柔还是狠下心的,咬着樱唇的强行给坚持了下来。   等到破关之日。   白依柔虽还是那副白衣少年的打扮,但那逐渐镌刻入骨髓的妩媚,还是让魅光如刀般,从皮囊下一分分透了出来。 裙①II邻衫⒉霖旗私爸   然而这一切白依柔此时还难以自觉。   她只知道自己真是命苦的不行,还有姹萝真是万般可恶,可恶中的可恶,羞辱她折磨她不遗余力,简直就是恶人中的大恶人!!   “白师弟。”   刚推门而出走了两步,一位素未谋面的紫衣少女便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传话到:“师尊交代,若是你养好伤务必马上到寒宫去和她说一声,不可以推辞。”   “知道了,谢谢这位师姐。”白依柔点点小脑袋。   “不必,分内之事而已。”朝着眼前“少年”施了个万福,那位师姐便转身离去,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面对这一转常态的态度,白依柔也不由得有些新奇。 III淋三⒉磷弃肆VIII   要是换作以前,这些人就算来传话都是说完就走,态度极其冷漠,绝不打招呼,也更加不会有行礼这种事情发生。   很显然,是白依柔在试剑大会上的惊奇表现,刷新这些人的认知,也略微的改变了她们对自己的看法。 峮(二)久淋⒌⑶吧器仪衫   “怪不得态度变化这么大。”白依柔喃喃道。   看来这个世界始终都还是要看实力的,只要有实力,那么这力量来源十分的……不堪入耳,别人也依旧是会看得起你。   “唉……”   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继续多想,白依柔起身朝着夏妃嫣平日里处理宗内事务,同时也是万娥仙宗最辉煌气魄的楼宇,剑广寒宫而去。   刚走到宫门外,白依柔就已经听到了夏妃嫣与长老们的交谈声,显然是几人在商量些什么。   “这次幻灵殿的讨伐部队全军覆没,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恐怕是不会继续来犯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们这次只是轻敌了,就算有些损失,他们的根基与大本营也并未受损,假以时日的话必定会卷土重来。”   “好在我们的钱粮物资尚且充沛,还能继续维持一段时间。”   “是否要将派遣在外的弟子全数召回?”   “不可,若是自乱阵脚,到时候死守阵地,也只是落得个坐以待毙的下场而已。本宫已将神拳峰叛变的消息传至各分处,让她们低调行事的同时堤防叛徒。”   “宗主言之有理,只是这样一来,那封信要如何处理……?”   说到这个话题时,寒宫内一时间有些沉默。   白依柔见状推门而进,夏妃嫣闻声抬眸,望见白依柔的瞬间,雍容华贵的面容上缓缓浮上一抹娇羞的酡红,情深似水的一双美眸中,欣喜之色跃然其中。   白依柔不由得一愣。   不是因为夏妃嫣的态度,自己的这个师傅总是会这样看自己,把自己当成小孩子,她早就习惯了。   问题出在在座的众位长老之上。   太氏与龙琴几人竟都极其少见的,同样展现出了一抹娇羞神色,转瞬即逝。   她们虽然在年龄上大了白依柔许多,太氏作为三朝元老,年龄上更是超过百岁。   可在驻颜之术的作用下,她们的容貌看上去都与青春少女毫无差异,唯独眼神深处的光芒,绽放着几分岁月的苍老。   若是不知情的人误入此处,肯定会误以为这是什么青春少女间的闺间谈话,无论如何都能与一名门正派的大宗门高层联想在一起。   白依柔感受着众人的目光,小脸一红,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这才想起来自己用来遮挡容颜的面纱忘带了。   仓促间连忙俯身作礼,抬了抬手,轻声细语的朝着几人道:“弟子白依柔拜见师傅、几位长老……”   “依柔不必多礼。”   太氏摆摆手:“此次试剑大会你表现优异,竟然连续战胜两个强敌,实属难得。”   “确实如此。”   大长老龙琴跟着说到,她的性格直爽,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大长老以前有眼无珠,看错了依柔的天赋,还希望依柔以后多多见谅,不要和大长老这种老人家计较。”   “两位长老过奖了,这都是哪里话呀……”   白依柔闻言连忙摇了摇脑袋,表示自己根本没有那种意思。   夏妃嫣听着几人的话语,由衷的嫣然一笑。既是为这份和睦,也是因为阔别数日的师徒相见。   “对了,说起来柔儿你受了内伤,怎么这么快出关了。”   夏妃嫣温柔的话语中满是关切和爱意,只是有外人在场时,她作为一宫之主,还是要保有一定的威严。   “我伤势本来就不严重,连续调整几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只不过内伤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为师待会替你再把把脉吧。”   “不用啦。”   白依柔害怕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会被发现端倪,于是连忙转移了话题,红唇翕动轻声问道。   “师傅你们刚刚说难以决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大长老娓娓道来:“依柔你有所不知,就在你闭关疗伤的时日,上一任武林盟主,樱华上仙曾暗中修来一封密信,名义上是广邀各路英雄豪杰前去贺寿,实际上是想要亲自出面,调停这江湖近年来连绵不休的争斗。”   樱华上仙……?   白依柔只觉得依稀记得此人的名号,细细回想了好一会,才终于想起来此人的事情。   樱华上仙在许多年前曾是这大陆上统御一方的巨头!后来不知为何有一天,忽然辞去所有头衔职位,宣布告老还乡,带着家人找个了清静地方隐居起来。   此人年轻时性格豪爽,嫉恶如仇。   只可惜岁月无情,今时今日估计年事已高,已是垂垂老人,天命将至。   “那……你们要去赴约吗?”   白依柔细眉微蹙的担忧道:“怕不怕又是幻灵殿的诡计?”   “应该不会,本宫曾与那樱华上仙有过一面之缘,这是密信的确是出自他本人的特有笔迹,其余人绝无可能冒仿。”   夏妃嫣声音轻柔的摇了摇头:“只不过若是大家一同前往,势必会过于招摇,并且众长老离开以后,本宗防御难免空虚……”   “所以本宫思量再三,决定独自前往!” 弍龄⒏五澪咎删刘(九)   “师傅你自己一个人去?!”   白依柔惊讶道,她的声音轻媚清脆,听得众人如沐春风。   “这的确是个好主意。”太氏捏着下巴道:“宗主大人修为最高,无论选择御剑飞行还是潜行而至都比我等更为稳妥。”   “可是……!”   白依柔想起姹萝和她说的那番话,不由得开始担忧起来。   在众长老眼中看来夏妃嫣还是那个来去潇洒的女剑仙,可唯独白依柔清楚,经过前几日一战后,夏妃嫣体内气海所剩的法力恐怕根本没有多少。   若是遇到一般的敌人还好说。   可若是被一众高手联手围攻,那等到夏妃嫣的法力耗尽,那恐怕……!   一想到夏妃嫣有可能遭遇危险,白依柔就再也按捺不住,走上前去开口道。   “师傅……我,我也要去!你带我一起去吧师傅!”   “柔儿……?你怎么了突然……”   夏妃嫣眨了眨美眸,修长的睫毛来回摆动:“柔儿乖,师傅此次是前去处理公事,等到事情办完回来肯定……” 易弍邻叁二龄漆事捌   “我不要!”   白依柔声音急切的打断道:“我这次就要和师傅一起去!师傅你就带上人家好不好嘛……!”   “可是……”   夏妃嫣也有些为难,她其实也是想把白依柔带在身边的,无时无刻都想。   可一回想起自己如今的状态,万一出了什么事情自保尚且可以,却是无法再照料自己的这个爱徒。   想到这里,夏妃嫣就只能极不情愿的开口拒绝。   “柔儿你这孩子,怎么可以这般胡闹?”   “非也非也,其实你们师徒二人同行也未尝不可。”   太氏这时忽然开口道:“宗主大人女子之身,独自闯荡江湖太过显眼,让依柔跟在身边,二人结伴想必会好上许多。”   “而且依柔年纪尚轻,出去多多游历,增长些见识也好。”龙琴也跟着说道。   “看!长老们都这样说了!”   白依柔腮帮微鼓的望着夏妃嫣,心想自己明明是在为你着想,你这笨蛋师傅怎么就这么不领情呢?   “这……”   夏妃嫣被她那双清亮明媚的眸子看得没办法,原本的宗主气场也泄了三分气,旋即俏脸浮上一抹淡淡的绯红,无奈的松口道。   “好吧好吧,就依你这孩子一同前去便是了。”   “好耶!”   白依柔开心的挽住了对方手臂,夏妃嫣娇躯微微一颤,微微偏过头去,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羞涩的神色。 第47节 第四十四章 收拾衣服   “好啦你这孩子……”   夏妃嫣轻咳了两声,亲昵的拍了拍白依柔,温柔的轻声道:“快点回去收拾行装吧,若是耽误了时辰,为师可就不等你了。”   “嗯啊!”   白依柔谢过了众位长老后,随即整个人很快就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之内。   寒宫之内,随即又重新响起众人商讨事情的言语。   “嗯……还要带什么好呢?”   刚回到寝宫,白依柔便将此次出行的物品尽数摊开放在自己面前,思量着应该选哪些。   自从她修炼了极·天葵术,肉身重铸以后,体内的寒毒就转而化为了自己体内冰寒内力,供她驱使,让她不仅不必在三伏的大热天也穿得裹粽子似的层层叠底,反而是让她在绝大多数都处在一个凉爽怡然的状态。   在冰魄寒力的作用下,她在夏天既不会感到太热,冬天也不会感到寒冷。   因此现在出门,只需带几件单衣就可以照常换洗。   干粮和水也是只需带一些简单应付既可,毕竟沿途都有旅店酒肆,随时可以补充。   将杂七杂八的玩意一股脑的全部塞进包裹,白依柔理了理脑门上凌乱的细发,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如果我也有个纳器就好了。”白依柔感叹道。   纳器与林星谷给她的那张紫金卡有些相似,都是一种用于便捷收纳的特殊容器。   只不过不同于紫金卡只能存储帝国金币的限制性,无论是何种物品,只要其中不带有生命气息,都可借助内力的牵引,自由的存放或者取出。   并且私人纳器的款式通常也是多种多样。   常见的有戒指、腰带、手链等模样,更有甚者会将其打造成皇冠、权杖等物品,随时带在身边。   当然,在圣灵帝国对纳石的管制下,这种本就稀缺的纳器数量是少上加少。   就算是像万娥仙宗这种资源丰富的宗门,也只不过刚好足够供几位长老与宗主本人自己使用,偶尔有多余的纳器,也只会奖赏给表现优异的弟子。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个只属于自己的纳器。   要是那样的话,就不必这么麻烦的大包小包了,轻轻将东西放进纳器之中就直接出门走人,多么的潇洒……   每每想起那些拥有纳器的修士隔空取物,收放自如的帅气模样,拿着各种大小包裹,臃肿不堪的白依柔就别提有多么羡慕了。   “你不先去和那姑娘说一声么?”   就在白依柔独自长吁短叹时,脐环中的姹萝忽然幽幽地开口道:“或许你应和她说些什么。”   “谁……林师姐么?对喔!”   白依柔这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这样突然离开又不和对方告知一声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妥善。   “可是师姐都不爱和我一起出门玩的。”   白依柔扁了扁嘴,喃喃地开口道:“我上次跟师傅去海边时她就不来,也不知道这次肯不肯跟我们一起给樱华上仙贺寿。”   “妾身说的不是这个……嘛,罢了。”   姹萝念想反正这小家伙不缺双修的对象,遂慵懒的打了哈欠:“去问一番也无妨,就算她不愿一同前往,你也能顺路叫她帮你准备些必需品。”   “必需品……有什么东西是要叫师姐帮忙准备的?”白依柔不解道。   “你低头望一眼。”姹萝轻声提醒。   “什么呀……”   白依柔漫不经心的低头望去,左看右看的扫视了一大圈。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反应过来的深吸了一口凉气,将目光落在了自己被强行包裹束缚的胸脯之上。   对呀!   还要带一些换洗的胸衣,怎么都差点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她现在体质极阴极寒,即使是在炎炎夏日下,也依旧是感觉轻快凉爽,通常情况下并不会出汗。   可按照林星谷的叮嘱来看,这种贴身衣物都必须要坚持每日换洗,以保持卫生。   否则以女孩子身体的脆弱程度,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染上各种各样奇怪的女人病,若是真的到了那时候,她白依柔就只能乖乖自报身份,受人耻笑!   亦或者硬着头皮,以男子的身份去看妇科大夫,成为整个圣灵帝国上的第一笑柄……   想到这里,拥有着一刻汉子心的白依柔不禁浑身一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连打了数个冷颤。   噫——!   “不行不行!”   白依柔捂着小脸蛋地摇了摇头:“像我这样的猛男硬汉,怎么可以去看妇科大夫呢!”   “猛男硬汉也要穿小熊胸衣的吗?”姹萝笑吟吟的白了她一眼。   “什……什么啊!男孩子穿女装……能,能叫穿吗?”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理直气壮道:“讲道理,我这个应该是叫进退自如,能屈能伸!也是大丈夫品格的一种体现!”   “确实如此。”   俏脸上带着妩媚的笑意,姹萝掩嘴娇笑道:“应当换成你最喜欢的小黄鸭图案,那就更能体现了。”   “你当我是笨蛋么!那不是根本没区别嘛!?”   听着姹萝的话语,白依柔不经有些羞恼,气鼓鼓的开口道:“小黄鸭和小熊不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么!我都这么大了!起码也得是……”   “嘛真是的,不和你说话了!你这个坏女人!”   白依柔将东西收拾好,傲娇的甩甩长发,露出白皙颀长的后颈。   “也不知道师姐疗伤出关了没有……我要和她说一声,胸衣要选有箫火火图案的,这样才比较能显现我作为男孩子的气概雄风……”   拿上包裹推门而出。   目光巡视周围一圈,纤细的手指将一缕青丝卷成旋卷,小嘴掀起淡淡的弧度。   或许是因为心虚,也可能是因为冰肌术的缘故,在人多的地方即使是穿着男装在别人面前走过,白依柔也依旧是难免感到一阵不由自主的难为情。   尤其是她的境界提升至结晶境以后,冰肌术的效果也随之增强了许多。   不仅是感知范围提升到十米左右,就连感知效果也跟着大大提升。   比起刚开始时,只能感受到像是有只手在触摸自己的粗糙体验,现在的白依柔已经敏感到甚至能感觉那只手所蕴含的力度和手势,以此来判断那人的反应,双方的大概距离,以及是否对自己有所杀意。   好在白依柔住的是宫主寝宫。   从这里出发到养生阁,一路上都没遇到几个人,就算偶尔遇到几个师姐和杂役,白依柔也是赶紧掩饰自己眼中的慌张,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好不容易才走到养生阁,白依柔站在林星谷的房门前,伸手轻轻叩响,红唇翕动道。   “师姐,是我……” 第48节 第四十五章 男孩纸就是要害羞才可爱   布满了阵法结界的闺房之中。   一缕晨光斜斜的照射在一袭青衣的少女身上,照透了她那曲线优美的身躯的同时,也将那被淋漓香汗浸透得若隐若现的肌肤,衬托得如白玉般完美无瑕。   随着一声轻吟。   林星谷身上耀眼的光辉绽放,一直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清水眸子如星辰般明亮。强劲的内力也弥漫而出,化作青紫的能量流不断凝实,最终汇聚到她眉心的灵纹之中。   纤细的柳眉微微一皱,林星谷感受着自身的变化,自言自语的喃喃道。   “幸好,虽然因为用力过猛而受了些内伤,但伤得不深,并未动及根骨。”   将怀中清剑拔出一寸,璀璨剑光顿时四溢,星星点点,似万千落花,照亮世间山山水水。   这个状态,不会错了……林星谷心念道。   很显然,静修中的她已然开始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之前的玄妙感觉。   虽然之前因为外力因素,错失了一次破境的契机,但从她现在的状态来看,只需入定一段时间,也照样能够重回最佳状态,突破至……   咚咚。   这时,清脆的敲门声忽然传来,打破了林星谷难得的心境。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她却丝毫没有气恼的意思,反而是有些娇羞的嗔怪道。   “这个笨蛋,我在旁边这么多天了,总算知道了来找我了。”   作为万娥仙宗为数不多的接班人候选者之一,林星谷静修的房间,被众长老设下了里里外外共十二道结界与阵法,每一道都极尽巧妙之能事,哪怕是后三境修士,面对此等护法一时半会也注定是难以攻克。   只是再宏大的阵法,也注定会留有气门,这次也不会例外。   这个阵法与被保护者的思绪连成一线,对外来者的防范之心越重,威力就会愈发强大,反之若是被保护者对外来者毫无防备,那么则是成倍减弱,直至消无。   而刚好林星谷对白依柔的防备,不能讲是丝毫没有,只能说的空空如也了。   “不过她好像也受了内伤,这两天应该也是在修养吧。刚调养好身体就来找,难不成是……终于开窍了么!”林星谷有些小兴奋地道。 (二)久〇无III爸柒亦(三)   少女恋爱时的娇羞跃然于脸上。   连忙整理了一下神色,害怕惊到了这笨笨的青梅竹马。眨动着清澈的双眸,林星谷推门房门,甜甜一笑的轻声道:“早安师弟,今天怎么来……”   “师弟?你手中的这个包裹是什么意思?”   林星谷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灿烂,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细看起来好像有点僵硬,而且眉毛似乎是在一跳一跳的。   我等了你好几天,你就来跟说这个?   林星谷内心波涛翻涌:我就想你个笨蛋多陪陪我有这么难吗!你是一定要被强行推倒才会乖乖听话么?嗯!??   看来师姐知道可以出门玩,也十分高兴呀!白依柔看她笑意盈盈的模样,不由得心想。   “你也要一起去吗师姐!师傅说要给那个樱华上仙贺寿呢!”白依柔大大咧咧的道,这样的表情放在一张柔媚可人的脸上,给人一种憨得不行的感觉。   “你……!”   林星谷现在的笑容不止有眉头在跳动了,还有额上的青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这种形势了,怎么这么没心没肺的要到处乱跑?!”   “放心啦师姐,有师傅在呢!”   白依柔挠了挠后脑勺:“我们这次是乔装打扮,低调出行,很安全的!师姐你要一起来吗?”   “不——去——!”   林星谷说着气哄哄的就要把房门关上。   白依柔也想不通她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生气,只是本能的感叹女人的变脸是真的厉害,自己绝对不能学成那样,随后连忙拉住对方衣角的开口道。   “我,我找你还有其他事啦师姐……”   “哦?是么?”   林星谷双手环胸,看也不看的侧过头去,脸上神色清冷冰凉。   “你还知道有事就找我,没事……算了算了!真气人……到底是有什么事!?”   白依柔被林星谷问的一愣,刚想要开口的刹那,才发现有些话比想象中要更难开口。   这种事情……   自己堂堂男子汉,竟然让别人给自己拿裹胸的东西,那不就和小女生一样了吗!   虽然自己的身体现在的确是女生……但那也只是暂时的!!以后迟早都要变回去,可要是真说出口了,不就像是真的承认自己内心也跟着变成女生了吗?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了吗?   那这样就算自己以后变回男孩子了,又要怎么面对这段对话?   要不还是不要胸衣了吧,现在想想,就算不绑也……? 弍IX邻五散芭VII①三   这么想着的时候,之前洗澡时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挺拔的柔软肉团在自己眼前摇晃的样子……没错,要是不穿胸衣加以束缚的话,能看到这画面的,可就不止自己了!   可是,可是……?!这要怎么开口?!   白依柔犹豫着吞了屯口水,站在原地扭捏的眨巴着水灵的大眼睛,始终是说不出话。   林星谷侧目看着她这幅扭捏的模样,原先还怒意盎然的心情,顿时便像被浇了盆冷水一般,瞬间就心软下来。   谁让自己喜欢的是这个笨蛋呢?   其他人对她千万般讨好,在她看来都是不值一提的存在。   唯独眼前这个木头似的青梅竹马,哪怕再怎么不解风情,她都还是会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给牢牢镌刻在心中,永不遗忘。   “好啦,是师姐我不该凶你的……”   林星谷拉着白依柔纤细的手臂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的温柔道:“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和我说的,无论再难的事,师姐我都会帮你。”   “不是什么难事啦,就是……”   “这里又没有别人,而且我们已经是道侣了吧,有什么都可以大胆说出来喔。”   “师姐,我……”   被林星谷这么一问,白依柔俏脸微红,更是吞吞吐吐的,吐不出半个字来。   白依柔不知道的,此时此刻,自己一张清纯与妩媚焦急的俏脸,整备焦急与羞涩所覆盖,柳眉紧蹙的可爱模样,在林星谷眼中,像极了一个含苞待放的少女,若是周围有其他少年,肯定会产生某种能让他们为之献身的冲动。   “到底是怎么啦?嗯?”林星谷纤细的手指在白依柔的嘴唇轻轻一点。   “……要。”   又羞又急的快要憋出眼泪来,白依柔狠下心的咬咬牙,心一狠,眼一闭就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随后又装作无事发生的转过身去,踢了踢一旁的小石头,仿佛根本不在意刚才是事情一般。 第49节 第四十六章 但是害羞过头了也不好   “原来如此……看你扭扭捏捏的,还以为是怎么事呢。”   林星谷会意一笑,清澈的双眸中,浮现出一抹温柔的关心与宠溺。   只是很快的,这股宠溺转变成了一股顽皮的灵光乍现。   想到对方刚才那不解风情的木讷表现,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欺负这超容易害羞的青梅竹马一番。   林星谷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每次看到白依柔娇羞的模样时,内心深处就涌起一股源源不断的愉悦。   就像是本能的反应一般,只见向来清雅淡然的林星谷嘴角勾勒起一股不易察觉的坏笑,随后将脸庞靠到白依柔的耳畔边,用极轻却又清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到。   “师弟你这么害羞,能不成是想……穿师姐我这一件么?”   “什,什么?!”   此话一出,完全不敢置信的白依柔浑身一震,随后瞬间石化。   “才,才么有了啦!!明明……明明就是要几件新的而已,就和上一次一样就好了!才没有那种意思呢……!而且再说了,这种东西怎么可以混着穿呀!!”   “哎?是这样的么?”   这样说着,林星谷在白依柔面前轻轻了解开胸口衣衫的纽扣,微微隆起的胸脯之上,露出的正是熟悉的同款雪白色胸衣。   “那小师弟你现在看看,我们穿的是不是同一件?”   “还是说……你是和师姐我一起去肚兜店,一同买几件情侣款的胸衣?”   伸手将一侧的衣牌翻出,白依柔这才发现,白色织物的内侧,赫然娟绣着某个女性用品品牌的大字。   前几日在回宗门的途中,白依柔就曾在路上无意中瞥见过一眼这个名字。   那时候她只知道,里面是一间专卖内衣丝袜之类的女性衣物的店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有踏足的机会。   却不曾想,就这么短短数周,自己也开始用起了那里面的某些商品。   看着白依柔羞到快要不行的模样,林星谷虽然知道不妥,却架不住内心深处莫名涌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的开始继续补刀。   “师弟,想干什么都可以哦~”   林星谷一边说着,一边抓着白依柔纤细白皙的右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之上。   “砰砰”的心跳声不断的顺着掌心传递,牛奶那样嫩白的肌肤触感混合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一时间被尽数握在了五指之中。   林星谷属于清秀型的少女。   虽然同样身材高挑,曲线曼妙,却没有白依柔那种无限逼近于完美的火辣身材与胸型比例。相比起白依柔那种不出两年就能长成**的胸型,林星谷的胸围恰到好处的,只有足以一手掌握的程度。   “你你你你你你你……”   “你干什么了啦师姐!!”   白依柔惊恐中混杂着羞涩的望着对方,脑海之中一时间嗡嗡作响,根本无法思考。   相比之下,林星谷却是和以往一样,一脸轻飘飘的笑容,另一只手捧着右边脸颊,脑袋微侧,像是在散发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一般,仿佛要将白依柔的理智给全部蒸发。   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白依柔赶忙将手抽回,帮对方把衣服穿好,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心跳加速到好像快要跳出来的地步。   “唉。”   这笨蛋就不能主动一次么?   人家也是女孩子,也是会有想要被关爱的时候的呀……   看到白依柔竟然将手收回,林星谷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光洁的侧脸隐约拂过一抹幽怨,但清冷孤傲的性子,还是让她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去。   “算了,那就随便给你拿一些好了,只不过要是款式不对的话,恐怕……”   话语间给白依柔留了足够的台阶,林星谷刚准备转身离开,却没想到还未走出两步,就被身后白依柔轻轻拉住了衣角。   “嗯?怎么了小师弟?难不成是想要一起去吗?”装作诧异的回过身来,林星谷惊讶的问到。 (二)⊙罢⒌淋韭三榴久   “才,才不是……!”   只见白依柔白皙诱人的的小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绯红,粉嫩的耳尖上,嫣红浮上,轻微挣扎了一番,便是羞涩的停止下来,精致的小脸上略微浮着一层诱人的晕红,看起来十分的楚楚动人,惹人怜爱。   过了少许时间,白依柔才强忍着羞涩,用蚊蝇般的细小声音开口。   “要,那个……呜,记得要最…最柔软的那种!”   “嗯?为什么?那种可是特别贵的。”   “可是……!我……!”   “嗯?不说就算了,反正师弟你穿回之前的款式也可以对吧。”   或许是对白依柔刚刚送到嘴边都不要的行为有些生气,林星谷此时竟像是教训小朋友一样,一双白皙嫩手叉在纤细的腰肢上,眼神凌厉,活像那些“今天你说不出原因我就不给你买的”哄儿年轻少妇。   白依柔见状,即使对情感之事再是迟钝,也明白过来是林星谷是在故意调戏自己。   可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依然是没有一点解决办法。   毕竟这种东西又不可能让她亲自去买,要是被人看见了,那跟在公然之下堂而皇之进女厕有什么区别?   “因…我很……”   “嗯?因为什么?”   吞吞吐吐的,白依柔一个就说了许久。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又好像一瞬间,那句话在稚嫩的小嘴中羞愤喊出。   “因为我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啦……!!!”   说完,白依柔只觉得脸蛋上一阵滚烫,连带着身体都在发抖。   她从小就有害羞时容易脸红的毛病,为此小时候还没少被林星谷抓住这个弱点,多番调笑戏弄。   没想到长大了以后,这个毛病不仅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反而是似乎因为女体化的缘故,变得愈发严重起来。   此时竟然要为了一件裹胸布,说着这种连寻常女生都不耻开口的话语……   一瞬间浑身发烫,连话都说不出口,恨不得在地上挖个洞,当场把自己整个人给埋起来。   呜哇!好可爱……!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   就是这幅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师弟你这害羞的小脸蛋,真是让师姐我……欲罢不能呢~   单手捧着微侧的脸蛋,眼眸微眯的舔了舔红唇,林星谷内心的汹涌程度丝毫不亚于羞涩中的白依柔,虽然两人激动的点完全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一个是兴奋,另一个则是害羞。 吴⒈起捌⒏霖棋留亿   知道白依柔的羞耻心已经过载到了极限,再这样调戏下去,她那小脑袋里的大脑就要过载到昏厥的地步。   而且众所周知,调戏一个爱害羞的小可爱,不能一次性就击穿对方的羞耻心。   要细调慢戏,否则不小心一次性将对方玩坏了,以后再怎么加以捉弄,恐怕都再难有反应。 第50节 第四十七章 女孩子的共通点   心满意足的捏了捏白依柔的小鼻子。   林星谷笑笑的转身离开,说了声在原地等我后,就留给对方一个可以独处缓冲的时间,飞身朝着闺房的方向离去,没过多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   林星谷离开后,白依柔回想起刚才的经历,一想到在自己修道的路上再添一道耻辱,就忍不住的双手掩面,顿时觉得从此没脸见人。   真是气人!   要不是这破身子的话,我白依柔堂堂男子汉,才不用受这奇耻大乳!   更不用被师姐调戏,被她给,被她……呜!   明明自己才是男孩子,这种调戏人的戏份应该由自己起来上演才对……!   可是现在,一切都完全翻转了过来,是非颠倒,男女不分……再这样下去的话,到时候可是要给整个圣灵帝国的给人谢罪的!   不行……!   我下次绝对要硬气一点,不能再动不动就害羞脸红了!   哼哼唧唧的下定了决心,白依柔在内心暗暗发下毒誓,无论待会林星谷回来的时候再怎么戏弄自己,都绝对不会再害羞!   男孩子什么的,怎么可以那么轻易破防呢?!   要是做不到的话,自己就……就……!   正当白依柔的小脑袋瓜,还在思量着各种奇奇怪怪的事情的时候,能够御剑飞行的林星谷已然是去而复返。   脚尖轻轻一点,曼妙身型在半空翻转,随后轻盈落地。   少女略显清冷的笑声,在白依柔身边轻轻响起。   “师姐,你笑什么……”   白依柔好奇的道,正想着自己这青梅竹马的师姐是不是又在搞什么鬼主意时,目光却无意的瞥见了林星谷递过来的纺织物中,包夹着几根纯白色的条状物体。   那些东西通体雪白,摸起来手感柔软,大概只比中指要长一些。   “师姐,这是什么……?”   白依柔不解的皱了皱眉,打量着手中的物体疑惑的询问到。   “是棉棒哟。”林星谷双手在右脸一拍,欢快的说到。   “棉棒……?”   “就是女孩子每个月到时候了就会上的东西,小依柔你也要学会使用,以后随身携带才行。”在林星谷双眼那期待的目光中,这个恐怖的答案飘入了白依柔耳中,电得她头皮一阵发麻。   “每个月……?难不成是……?!”   听到这里,白依柔就算是反应再慢,也是该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她在藏经阁饱览群书时,也曾在无意中看过类似的书籍内容,更何况万娥仙宗这么多女孩子,耳濡目染的都知道一些事情。就算刚才一时忘记,可此刻在林星谷的提醒下,使用方法开始浮现在脑海之中。   这是女孩子专门用的……   这种棉棒我记得是要……塞进去……   “师姐……!你,你……!呜!太过分了你!!”   俏丽可人的小脸蛋瞬间布满了气愤的羞红,白依柔却不知道怎么发泄情绪,只能是娇声骂了一句,红唇紧抿,万分恼怒的跺了跺性感的长腿,怒瞪眼前笑眯眯的少女。   羞愤的眼泪的夺眶而出,白依柔的声音羞恼。   “我再怎么说也是,也是你的……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说着,一滴晶莹的眼泪顺着柔软的脸颊坠落下去,落在夏日灼热的地面之上,蒸出一缕淡淡的烟来。   在白依柔心中,林星谷无疑是十分重要的存在。   她对林星谷的想法复杂而扭捏,既有一份姐姐般的亲情,也有一份对异性的爱慕。   可现在,对方竟然完全不把自己当作男人,还当面让自己把东西塞进……   难道真的双修时,对方也是把自己当作女孩子对待的吗……?!   可自己明明就是男孩子才对……!!   “林星谷!我只是暂时变成女孩子而已!我又不是真的女生!!”白依柔夹带着哭腔的喊到,活像个受了委屈后向大人抱怨的小孩子。   “笨师弟,你怎么又哭鼻子了……”   林星谷微不可查的勾起嘴角,纤细的手指在白依柔额头上轻轻一弹,装作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轻声安慰到。   “师姐这次真不是在捉弄你,月事来了要是不早做准备,万一癸水不小心漏到腿上了,那不就会弄得自己满身污秽了么?”   还,还会有这种事?   娇躯微微一颤,白依柔呐呐的开口:“可是,我……!”   见到白依柔这幅拒绝的态度,林星谷眼眸微微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然而轻灵的声音,却依旧温柔动人。   “而且这癸水啊可不止邋遢和污秽,味道更是十分难闻,小师弟你要是不乖乖做好预防措施,万一到时候在别人面前,突然弄得两腿之间无端端流出一股腥味,那你的小小男子汉恐怕就再也做不成了吧。”   “这……呜!”   白依柔还想要辩驳些什么,可林星谷给的理由却头头是道,让她根本无从反驳。   而且不管怎么样,林星谷的出发点都是为自己着想,自己也根本没有任何能够跟对方置气的理由跟资格。   再说万一把对方惹生气了,再像上次那样打晕自己然后榨汁的话...   虽然很不服气,白依柔只能乖乖的接过棉棒,和其他东西一起收进包裹里。   然而虽然表面上再是十万分顺从,内心却是无比的倔强。   切!你就是想欺负我!   白依柔傲娇的心想:我可是男孩子!不,是硬汉子!是真男人!!   就算身体暂时变成这幅模样了,却改变不了我的内在与灵魂是男子汉的事实!   作为绝对的男子汉兼硬汉的我,又怎么可能会来月事呢?!   那肯定是心智不稳的人才会经历的事情而已!没错!那种事肯定是只会发生在身心都是女人的家伙身上而已!   要是真男人的话,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东西塞进自己体内的!   任何东西都不行!我有着作为真男人最后的底线与骄傲!   决定了离开万娥仙宗以后,就在路上偷偷把棉棒都扔了,白依柔便也不再去纠结这些,微扬着雪白的下巴,宛如一个傲娇的小公主。   “那我走啦师姐。”白依柔扁扁嘴的道。   “先等一下……!”   看着白依柔即将离去的身影,林星谷心中万分不舍的叫住了她:“你要出门了,就没什么想和师姐我说的么?” 第51节 第四十八章 我恨你像块木头   “……嗯?除了过几天见以外,只能说些什么……?”白依柔不思其解的歪了歪头。   “真是的……你这笨蛋怎么像根木头一样!”   轻轻撅了撅小嘴,旋即林星谷有些责怪的娇嗔道:“就是……你知道寻常百姓中的那些小情侣,分别时都会怎么做么?”   说着林星谷清冷的面容上,难得的显露出了一丝娇羞。   只见她缓缓闭上双眸,曼妙清纯的身躯微微前倾踏出一步,迎到了白依柔身前,嫩白的脸蛋上浮着一层诱人的羞红。   阳光照在她一袭青衣剑袍和肌肤上,仿佛一切都是透明的。 ⑵⑼〇无珊拔祁仪散   白依柔抬眸望着眼前的少女,眸光微颤,一颗心怦然直跳,感觉美好得似乎不真实。   “师姐你真好看……”   白依柔面带羞涩的轻声呢喃道,说着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林星谷头顶,然后又轻轻捏了她脸蛋几下,随后越捏越上手似的,还捏出了各种鬼脸。 巫亿奇⒏VIII林琦流依   “嗯?还有呢?”   “还有.......?师姐你是想我在路上给你买吃的么?”   “我是说师弟……你现在就没其他什么要做了么……”   林星谷身体微颤的拍开了白依柔双手。   “嗯?还要做什么……?”白依柔心说我都夸你可爱了耶!   “师弟……”   “怎么了师姐……?你为什么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   “你说呢?!”   我们明明连那种事都做过了,你这家伙居然连主动亲我一下都不知道……!就不知道对人家好一点么?   笨蛋笨蛋笨蛋,真的是笨死了!!!   越想越气的林星谷气急的剁了跺脚,恨铁不成钢的道:“我恨你像块木头!”   少女气鼓鼓的“砰”一声将房门轰然关上,独留下白依柔在结界外不知所措。   见状,白依柔只能迷惑的挠了挠头。   自己也没说错什么啊,夸她可爱还生气,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莫名其妙。   嗯……看来自己也要多多注意这个问题才行,不能像她们那样说翻脸就翻脸,一点道理都不讲。   于是没有继续多想,白依柔转身朝着约定的地点快速走去。   在她走后没多久,方才死死紧闭的房门才又略微打开了一条缝隙,目光倾侧的少女落寞的轻声说了句:“路上小心……笨蛋。”   万娥仙宗,寒宫。   夏妃嫣为掩人耳目,已然换下了平日那身黑白贴身的剑装,此刻宽松白袍虽不能将那傲人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却也大袖飘飘,颇具清丽脱尘的仙人气质。   迟迟等不到爱徒的归来,心静如水的女剑仙也忍不住长吁短叹,来回踱步。   好在等了许久,期待中的身影终究是如期倒映在了眼瞳之中。   “柔儿你去哪了?怎么收拾几件衣服拖了这么久?”   夏妃嫣快步迎上前去,替白依柔拍去了肩上的几粒灰尘,声音轻婉温柔的责怪道:“这么大了做事还拖拖拉拉的,要是再不来,师傅可就不等你了。”   “我只是去和师姐说一声而已啦,是她拖太久了,不能怪我!”白依柔努了努红唇的解释。   “是星谷么?你怎么会去找她的……”   夏妃嫣似乎有些惊讶的感叹道:“你师姐马上就要破境了,你这小家伙居然还去打扰别人静修,要是换作别人的话,估计当场就会大发雷霆了吧。”   “唉?那不就是要修炼至元婴境了么?!”   白依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师姐刚才那么生气了,原来是自己不下心打扰到她清修了……   看来回来以后要好好给她道歉才行!   “没想到师姐的修炼速度居然这么快。”想到这里,白依柔不经有些羡慕。   “柔儿你现在刚刚恢复功力,慢慢来就行,千万不可以再胡乱修炼了。”夏妃嫣摸着自己这爱徒柔嫩的脸蛋宽慰道。   其实从白依柔自信能够战胜笠洋的那刻起,夏妃嫣就已将事情的缘由猜到了七八成。   只是碍于当时的形势突然,没有好的机会将事情询问清楚。   “师傅知道你这任性鬼偷偷修炼了禁术,只是此事实在是太过于凶险……还好你这小家伙是修炼成功了,若是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师傅我……”   “咦?柔儿?你的容貌怎么好像有点……?”   忽然间像是察觉到了某种异样,夏妃嫣狐疑的眯着眼睛盯着白依柔那张精致的小脸蛋,细细查看起来。   “奇怪了……为师怎么感觉几日不见,柔儿你就已经长高了不少?”   眼前的这张脸夏妃嫣摸过无数次,甚至可以说比摸自己的脸蛋都还要多,因此对个中的手感触觉可谓是烂熟于心。   可现在,那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变了!   就像是有人穿过了你完美合脚的鞋子一样,当你自己再穿上时,总会有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并且不止是手感与外貌。   仔细一看,就连此刻白依柔整个人的气质,都弥漫着一种别样的气息。   心下顿时大惊,白依柔连忙甩开了夏妃嫣手臂,神色慌张的转过身去,捋着鬓边垂下的一束青丝结结巴巴道。   “这,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我本来就在长身子,现在丹田气海的破损得到修复,肯定就会看上去和以前有点不同了!”   “说得也有些道理……”   夏妃嫣将信将疑的颔首:“看来是师傅最近太忙,没有好好照顾我家柔儿了。发育时候的营养补充可不能忽视,待会路上为师给你买些炖品,让你好好补补身子才行”   “嗯啊……”   白依柔有些尴尬的应承了一声。   不乖乖答应的话,万一夏妃嫣总是纠结这个问题可就麻烦了。   但答应了……感觉又会招来另一种麻烦。   毕竟有些地方的缺失,可不是靠吃些补品就能够补回来的的呀……   吃了没有作用倒还好说。   万一作用真的很大,额外补充的营养全部聚集到了不应该到的地方,导致那个地方越来越大,大到用绷带绑住都藏不下去的话……   “你怎么了柔儿?脸色看起来这么难看?”夏妃嫣有些担忧的道。   “我,我才没有!是这里太晒了而已!”   白依柔闻言连忙从怀中掏出面纱带上,这样既可以遮挡面容的同时,又能掩盖神色,可以说是一举多得。 第52节 第四十九章 男孩子其实也可以是坐马车的   “我们快出发吧师傅,不然就来不及了。”白依柔连忙转移个话题道。   “说的也是。”   将宗内大小事务都与各位长老交代了一声后,夏妃嫣与白依柔便踏上了出发的旅程。   前几日与幻灵殿那一战尚还历历在目。   每走一段距离,都能看见一些遗留下来的刀剑兵器与法术道具,不时的还能看到几具遗落下来的残骸。   好在万娥仙宫低处偏僻,夏妃嫣那一剑威力虽大,却也不用担心是误伤到了什么无辜路人。   大约走了小半个时辰,两人才终于来到了万娥仙宗外,最近的一间马厮处。   付过钱后,夏妃嫣走进一辆华贵的马车之中,从窗台中抬出头来。   “柔儿,过来师傅这边。”   “我才不坐呢,哼!”   白依柔扬着雪白的下巴,甩了甩长发的扭过头去,表示严肃拒绝。   女人和小孩可以坐马车,但是男人不行!   真正的男人就应该驰马试剑,纵横疆场!   冰雪般精致的小脸微微一笑,白依柔脚尖轻点,身形灵巧的一下翻到了高耸的马背之上。随后纤白长腿轻轻一夹马肚,身下骏马高声嘶鸣一声,快如飞影般的便冲了出去。   望着白依柔快速远去的背影,夏妃嫣难免的感到一阵失落。   “唉……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不粘我了,明明小时候还抱着我说剑仙姐姐真好看,怎么样都不肯撒手呢……”   “难不成是我已经老了?!”   连忙照了照小镜子,夏妃嫣心惊胆战的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呀,修道到了后三境以后,修道者容貌便不会再有变化,我现在和柔儿小时候也没什么太大区别呀……”   “还是说……柔儿这孩子,其实是有龙阳之好?!”   “听别人说有这种癖好的人互相之间都会相互吸引,看宗里那么多女孩子柔儿都从未展露过兴趣,但到时吸引来了那什么葛炎叶,该不会真的是……!!”   念想于此,夏妃嫣就感觉如堕冰窟,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而另一边,刚想策马狂奔的白依柔还没跑出两步,就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艳欲滴的嗔叫。   “噫哈——!”   一股熟悉的刺激感莫名传来,惊得白依柔连忙调整了一下坐姿。   可她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体敏感程度早已数十倍与常人,加之前几日对极·天葵术第三重奥义的修炼,更是让她对震动所带来的反馈更加敏感。   开什么玩笑!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   起身看了看不远处夏妃嫣坐着的马车轿子,白依柔有些幽怨的鼓了鼓腮帮子。 ①貳零彡②⊙(七)④罢   “就算……就算柔儿他真的有那种癖好,我作为她的师傅,也有义务将他给重新带回正轨!无论用什么都要纠正他的不良嗜好!”   夏妃嫣想到这里,顺手撩起衣服垂眸看了看自己身体,天人之姿的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有着十二分的信心。   然而刚抬手的瞬间,车厢的窗帘就被人冷不丁掀起。   夏妃嫣脸色一红,她可是闻名帝国女剑仙,要是被外人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传出去还成何体统……   只是抬眸望去,却发现那人脸色比自己还红,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低头看着地面,根本没有看到刚才春光乍露的自己。   “柔儿?!”   车厢外,面红耳赤的白依柔,双腿并拢,面带含羞的扭捏着。   “怎么了柔儿,你刚才不是说想要骑马么……”   “哼唧!”   白依柔低下头去扁着红润的嘴唇,哼哼唧唧的钻进了车厢,一头扎进了夏妃嫣身旁的座位上。   “我只是怕师傅你一个人做马车……没人陪你说话会闷而已……”   “人家……我,我才不是故意来陪你的呢!哼!   白依柔自说自话的挽着夏妃嫣手臂靠在她肩上,柔嫩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让人不经意间就看成了一个含羞待放的少女。   夏妃嫣一愣,绝色容貌上的惊愕,缓缓化作了如沐春风般的温柔笑容。   久别重逢的亲密接触,使得许许多多尘封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让人难以自持。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温暖下午,还没漂亮少女膝盖的可爱小孩,缠着她呀呀呓语的说着各种傻话。   “师傅,师傅你陪我玩好不好嘛……”   “师傅你真好看……”   “我最喜欢师傅了,等我长大了就和师傅成亲,保护师傅……”   白驹过隙,一转光阴数十载,往事如风般许多都已逝去。唯独这些天真烂漫的童言童语,如同沧海桑田般徘徊在夏妃嫣的内心里,始终无法忘怀。   “师傅……?”   一声娇滴滴的熟悉叫喊从耳畔边传来:“师傅你怎么发起来呆来了,我叫你都不理我……”   “没什么,只是在思考些事情而已。”   夏妃嫣面色韵红的欣慰道,手中马鞭轻轻一甩,牵引的四匹骏马便齐齐的迈出马蹄。   “乖乖坐好,我们出发了。” 第53节 第五十章 女孩子可不能乱喝东西   万娥仙宗,设下重重结界的闭关密室内。   正在屏息凝神的林星谷忽然间抬起头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一般,捂着张大的小嘴连声惊叹道:“哎呀糟糕!被那个笨蛋气昏头了,忘记告诉她月事到来之前的日子千万不可以……!”   咕咚咕咚……   ……吨吨吨!   一杯冷饮入肚,在这极其炎热的酷夏里,清爽的冰凉感瞬间从喉咙处游遍全身,让人原本因为闷热而有些颓靡的精神也跟着为之一振。 弍(九)林无叁爸器伊彡   用不了一会,整杯冰凉冷水就被白依柔给一口接一口的尽数饮尽。   之前姹萝就和她说过,她的媚花是冰莲,体内法力也性属冰魄。虽然按她如今的修为还远做不到以冻伤人的境地,但冻杯冰水喝一下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的。   “慢点喝,师傅又不和你抢。”   夏妃嫣眨着温婉双眸,一双剑目眼神从未离开过眼前的单纯“少年”,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仿佛是害怕她喝水都会呛着噎着。   “师傅你也喝。”   白依柔将水重新冻了一下,乖巧的将杯子重新递到了夏妃嫣面前。   夏妃嫣看着那柔媚的双眸,以及杯子中那转瞬即逝的淡淡唇印,内心难以自抑的泛起一圈圈涟漪。   娴静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可人的浅淡绯红,夏妃嫣微微侧过脸去,欲拒还迎的羞涩道。   “不用了,师傅不渴……”   “哎?明明是我专门为师傅冻的……” 仪二龄三II 霖VII斯吧   恬静客人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可怜惹人,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的上前去安慰一番,就更不用说把她视作比性命还重要的夏妃嫣了。   柔儿这孩子,平时也是这么会撒娇的吗?心情荡漾的夏妃嫣忽然想到。 二磷吧VO(九)彡熘IX   该不会是面对其他的女孩子,他也会这么亲密的做这种事吧!?和其他同龄的小女孩互相喂饭,伸手将食物喂到对方口中什么的……   不行不行!柔儿还这么小!怎么可以做出那种事情来!!   我们宗近年来虽然不景气了,但弟子之间的交往还是要以纯洁为主的呀!!   羡慕和嫉妒混杂在一起,化作了名为占有欲的存在,夏妃嫣接过杯子,小小的抿了一口,双眸微微斜视到一旁,表面看作平静,内心却是如波涛骇浪般汹涌澎湃。   尤其是一想到这是白依柔长大以来,两人为数不多的主动亲密接触,夏妃嫣就是激动不已,仿佛又回到了初遇到白妍时的芳华岁月。   “你就喝了一点点......”白依柔声音娇柔的表示不够。   “师傅是女孩子,不能喝太多的。”夏妃嫣温柔的表示已经够了,可无奈拗不过白依柔,只能又小小的抿了一口。   “对了师傅,此次我们要去祝寿的樱华上仙,他的住处是在哪的呀?”   白依柔忽然想到这个问题:“还要走多久才到?”   夏妃嫣紧紧握着手中木杯的略微思索后,娓娓道来:“大概还需二十来日吧,樱华上仙现在的退居地,其实就是旧时皇城的郊外,也就是寻常百姓们所俗称的涉京。”   “涉京?为什么会叫这种怪怪的名字呀。”白依柔好奇道。   “这个我也只是听说的而已。”夏妃嫣耐心的慢慢解释。   “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前朝将那处立为京城时,也一同将东西厂等许多大臣楼阁设立在城内,那时的皇城无事不管,上至修道登仙,下至柴米油盐都会干涉,老百姓一听到与旧时皇城有关事务,就无不胆战心惊。”   “所以就被称之为涉京么?”   “应该是这样意思。”   夏妃嫣轻声颔首:“凡所一切都会涉及到的京都,遂被称之为涉京。”   “原来如此……”   两人说话间,四匹骏马飞快的驰骋在林间小路上,窗外景色不断后退,马蹄重重的砸在泥地之上,发出阵阵节奏沉稳的步伐声。   白依柔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夏妃嫣闲聊着。   只不过不知怎么的,自从出发以来,自己身体总能感受一股异样。   虽然这架马车车厢设计的已经十分巧妙与平稳,可微妙的颠簸感却是始终无法避免。   尤其白依柔还是第一次坐,一段路程下来,只觉得头昏脑涨,胃气反冲,想要作呕的感觉愈加严重。   如果不是有内力对体能的加持,恐怕她早就支撑不住了。   “柔儿你是不舒服么?脸色怎么这么差?”对白依柔关怀无微不至的夏妃嫣马上察觉到异样,立时担忧的关切起来。   “没事啦,可能是有点晕车而已……”   白依柔摇了摇小脑袋,内心忍不住嘟囔起自己现在这幅身躯的羸弱。   唉,所以说女孩子的身体就是不行!   这也太弱不禁风了,要是我还是从前的自己,才不会被这点小小事情弄得如此难受!   “师傅我想睡一会……”   一阵疲惫感袭来,白依柔心中暗暗将事情都归咎于姹萝的同时,靠在夏妃嫣肩上,缓缓闭上了双眸。   迷迷糊糊的,在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   白依柔梦见自己穿着一身性感诱人的泳装,在人来人往的海滩上,慵懒的晒着太阳。   玲珑曲线,傲人长腿,绝妙的好身材,身上却只有近乎透明的小号泳装半遮半掩。这引得周围的路人们都被这养眼的福利诱惑,纷纷被吸引在了周围。   面对这众多的目光,白依柔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毫无在乎的冰冷模样。然而内心却是在一反常态的,享受着众人欲望十足目光的沐浴,显然是十分喜悦有男生欣赏自己。   只见白依柔一只白皙修长的玉手缓缓的掩住了诱人的红唇,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划起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让圆润白皙的两坨肉团看起来更是坚挺可爱。   突然之间,一阵狂风忽然袭来。   白依柔戴在脑袋上的假发被轰然吹走,她赶忙伸出双手想要抓住假发,却又发现胸脯的两团肉团竟然又掉了下来,自己又变回了男孩子时的模样。   海滩周围的人发现白依柔是男扮女装,开始哄堂大笑,嘲讽之声一时环绕全身,直冲着脑海深处而去,挥之不散。   “不要!”   “不是这样的!”   白依柔惨叫一声,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蹲倒在地上。   “我没有想男扮女装!我没有想当女人!我没有!!”   叫喊了两声,发现周围围观的路人们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白依柔恼羞成怒,一瞬间像是失去了理智般,纤细玉手上的粉拳狂轰乱炸的往路人的脸上不断砸去。 务医七扒芭玲起⒍医   可是根本无用,根本就毫无用处。   这些路人们就像影子一般,源源不断的一直出现,打倒了一个,新的一个又会马上出现,无论如何都无法尽数打倒。   凄厉的笑声不绝于耳,白依柔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瞒不住了。   连同一起消失的,还有自己身为男人的尊严,在别人的嘲笑与戏弄中,彻底的化为了灰烬。   “不要…”   “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   “我真的不想变成这样的,我不是自愿变成这幅模样的,我也不想……”   “我也……!!!”   随着一声凄厉的尖声嘶吼,白依柔忽然身上炸裂出一股极为恐怕的内力,瞬间就蔓延开来,将周围的所有路人们压成粉末。   “不要啊!!!” 易貳林III⒉玲弃思⑻   白依柔猛的睁开双眼,浑身都是冷汗。   猛然惊醒后,她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那被胸衣制约的傲人胸脯,确认那其中的柔软肉团还在后,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摇晃着脑袋往四周看去,眼前出现的,还是自己离开万娥仙宗时,所乘坐的马车车厢内部。   车窗外的太阳已经渐渐西落,光线微弱。   回想起中午出发的时候,白依柔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干涩的喃喃自语到。   “只是…一场噩梦吗?” 第54节 第五十一章 奇遇是奇怪的遭遇   “只是一场噩梦吗……?”   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骇人梦境,白依柔苍白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紧抿着红润的小嘴,挣扎着就想站起身来。   只是刚一接触,胸口周围就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提醒着她现在的经历,才是真正的现实。   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身子,白依柔瞬间就被疼的呲牙咧嘴。   轻轻的再碰了一下,这次整个胸脯都传来了一阵疼痛难忍的酸麻,感觉像是这周围一部分都已经积了些淤伤。   “好痛!!!”   白依柔喘着粗气,后背几乎被疼痛渗出的冷汗全部打湿。   是因为束胸布裹的太紧了么?白依柔心想。   看来是因为自己害怕身份暴露的缘故,不断的加大着胸衣束胸的力度,导致了呼吸都有点不太顺畅,一时间有些窒息,神经过敏,以至于最后搞到做了一场噩梦吧。   呵,女人的身体还真的是脆弱。   跟我硬汉风格的灵魂还真是一点都不相搭配啊!   自欺欺人的笑了一声,白依柔勉力调整着呼吸。   “没事吧柔儿!?你怎么……?!”   听到白依柔的叫喊,夏妃嫣自然是放心不下的俯身进来,关切的询问到。   若是放在白天时,坐马车可以随意的放任马儿沿路尽情驰骋,可一旦天色稍暗下来,就必须要有人驾马牵引。这个中除了路况不明的原因外,还是由于夜晚野兽土匪出没,很可能会袭击沿途路人,因此有人在车外守候是必须的。   “我没事的……只是有点晕车,搞到做噩梦了而已。”   微微的耸了耸肩,白依柔装作无所谓的说到:“小事而已…”   白依柔本来就没怎么坐过这玩意,再加上天底下晕车的人不计其数,被这么一说,听起来倒也十分正常。   “没事就好。”   听到白依柔这么说,夏妃嫣也立时松了口气:“乖,先喝点水吧。” IO吆器司呜玖是酒岜   “嗯啊,谢谢师傅。”白依柔点了点头,轻柔的额发随之跳动。   接过夏妃嫣递来的冷饮,白依柔一边小口小口的抿着,一边回想自己刚才的诡异梦境。   为什么?自己醒来时,第一时间会是检查胸脯还在不在?   难不成……是自己潜意识里知道,自己其实已经变不回去了么!?   不……不会的!开什么玩笑呀……!   一定有办法!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再次的逆转乾坤!   正所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种树本就比拔树要容易的多,更何况是这世上奇人异士众多,她白依柔没见过的奇门遁甲更是不计其数,其功法就更是不用多说!   既然能从男修炼成女,那定然也能够倒转过来,再从女修炼成男!   坚持走恢复性别道路一百年不变!白依柔满怀希望的点了点头。   听说那樱华上仙麾下不少奇人异事,收集的各门功法更是多得不计其数。这次前去刚好可以暗中打听一番,看看有没有能带来帮助的功法!   如果有,那就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一杯冷饮喝完,白依柔也从噩梦的阴影中走出,整个人都顿觉舒坦了不少。   “呜哈!果然冷的东西最棒了!”   “慢点喝,你这孩子怎么总是这么着急……”夏妃嫣从怀中掏出附有余温的手帕,替白依柔擦拭掉了嘴角的水滴,可同时一双好看的温婉双眸,也是在不自觉的瞟向窗外,神情十分警惕。   白依柔这时才发现,本在赶路中的她们不知在何时已然停下了脚步。   探头望去,夏妃嫣将马车停在了一处树下的阴影里,仔细听的话会发现,就在不远处的茂密丛林之中,刀剑碰撞的厮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显然是在有人两队人马为了尚且未知的原因,在此大打出手,以死相拼。   “师傅!我们去看看吧!”白依柔兴奋道。   行走江湖时的奇遇,可谓是每个少年心中可遇而不可求的不灭幻梦,现在居然刚出门半天就被白依柔恰好碰上了,她肯定是不会就此放过。   若是换作别人提这样要求,夏妃嫣肯定会让其不要多管闲事的静等事情结束,可无奈说这句话的人白依柔,夏妃嫣只能苦笑一声,微微耸肩的叹了口气道。   “不许离太近,只在远处看看就好了。”   “嘿嘿,果然还是师傅最棒了。”   白依柔挽着夏妃嫣肩膀撒娇道:“要是换作师姐们的话,肯定是只让我乖乖呆好,连车都不会让我下来!”   夏妃嫣俏脸一红,伸手刮了刮白依柔精致笔挺的小鼻子,嗔怪道。   “小妖精,油嘴滑舌的……”   两人不约而同的放轻脚步,偷偷蹲在了一侧的草丛中,露出小半个脑袋。   只见前方莫约二十米左右的树林空地处,一名体型瘦削,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被两名壮汉架着拖到了面生横肉的刀疤大汉面前。   在他的身后还躺着数十名倒地不醒的青年男人,也不知是死是活,不过从装扮上看,似乎是那名年轻男子的家丁仆从一类的存在。   “竟然敢踩到大哥的夫人,这可不是你挨顿打就能解决的事!”壮汉幸灾乐祸的叫嚣到,似乎对这种事情的发生,早就习以为常,并且乐于把痛苦建立在过往的无辜路人身上。   被壮汉架着的年轻男子原本华丽的衣着上,此刻已然是布满了污秽和鲜血,原本英俊立地的面容也是被打得血肉模糊,鲜血横流。   可以看出,这人只是名普通的贵族子弟。   想必只是路经此处的时不小心得罪了他们,就被人半路劫下,遭受了一顿无妄之灾。   “很,很抱歉……”   只听年轻男子气若游丝的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您……发发慈悲……放过我吧……”   “呵呵,这个我说了可不算,得问问老大的意思!”   壮汉冷笑着回头大喊了一声:“老大,您老婆被这贱人踩了一脚,不会有问题吧。”   “没事没事,我的女人可不是什么弱不禁风的大小姐。”   刀疤壮汉说着,温柔的用精致蚕丝布擦拭着手中的银白巨剑,无微不至的将剑身擦了个程亮,随后将一个木偶娃娃的头轻轻拧到了剑柄之上,撅起布满脉络胡须的嘴唇在娃娃头上无比神情的吻了一口,随后呵呵一笑道。   “你看,我的夫人也说了她没有生气呢。”   ○   今天生日,明天就恢复双更到下架。 第55节 第五十二章 泄愤·上   “不愧是老大!老婆被人碰到了都不生气,真是心胸宽广啊!”手下马仔纷纷赞叹到。   “呵呵,小问题而已。”刀疤大汉爱抚着手中巨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和蔼笑容。   “噗哈哈!那个家伙的老婆……居然是把剑?”   就在距离几人不远处的草丛之中。白依柔纤细的玉手正虚掩着红唇,忍俊不禁的差点笑出声来:“这世上怎么真的会有人把物品当作是自己的妻子?若是真的那样,那他们成亲的时候,是准备要怎么洞房行夫妻之事?”   “你这孩子……怎么小小年纪就开始说些大人的话了!”夏妃嫣细眉微蹙,伸手轻轻捏了捏白依柔的脸蛋,以示惩罚。   “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依柔捂着被捏得红通通的脸蛋,泪眼朦胧的嘟了嘟嘴:“而且又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就算换作其他人看到了,也会这么觉得的吧!难道说师傅你就没这么想过么!”   “为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夏妃嫣无奈的耸耸肩,轻声苦笑:“起初我以为是那人的妻子灵魂寄宿在了兵器之中,可用神识探查了一遍后才发现,那只不过是柄普通得再也普通不过的凡品巨剑而已,剑身之中没有任何的灵魂气息。”   正当师徒两人还在轻声细语的偷偷交谈时,前方已然再度传来了异样的声响。   刀疤大汉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很大牺牲一般,拍了拍年轻男子的肩膀劝说道:“算啦,我的夫人已经原谅你啦,你以后就小心点吧。”   “太……太好了!谢谢您大人有大量!谢谢各位英雄……”   那年轻男子闻言,满是鲜血的脸上露出的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他哆哆嗦嗦地笑着,佝偻的身影轮番朝着众人拜谢,随后迈着踉跄的步伐就准备离开此处。   只可惜还没来得及跑出两步,一根坚硬的木棒就冷不丁的朝他脸上猛然挥来。年轻男子本就受了重伤,反应十分迟钝,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击狠狠砸到鼻梁,整个人顿时“咚”一声的向后倒飞出去。   猩红的鲜血溅洒在半空之中,荡起一道月牙般的弧线。   “为……为什么……”受到偷袭的年轻男子侧倒在地上,痛苦的卷缩成一团捂着鼻梁,奄奄一息,显然是不敢相信如今的状况。   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别说是当事人,就连草丛二人组也是同样的满脸惊讶,瞪大了双眸。   “我的夫人确实是没有生气,真的没有呢……”   刀疤大汉变脸似的,原先和蔼的面容忽然间变得阴沉如水,阴冷的语言随着嘴唇的合动从中无情的发出:“只不过我的这帮兄弟们大嫂被人欺负了,他们作为男人打抱不平,也是很应该的吧。”   “老大说得有道理!”   “那么漂亮的女人,只不过是在路上休息了一下,就被你的人给狠狠踩了一脚,这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一众手下随即开始闻声而动,挥舞着手中的棍棒对毫无还手之力的年轻男子,开始肆无忌惮的拳打脚踢起来。   本就重伤的年轻男子只能双手抱头的缩在地上,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   “哇啊……啊……!”   “可恶!这群家伙……!真的是欺人太甚!!”暗中观察的白依柔见此情景,不知怎么的,体内法力不自觉的开始翻涌。   她其实不在乎别人的闲言细语,哪怕是有时恶语相向,自己也只会反讽回去,并不会真的因为两句不合就与人动手。   毕竟她又不是什么双标杀人狂,不会与人话不投机,就认为别人有取死之道。   只是现在看到一群壮汉正在欺负一个体型瘦削,手无寸铁的无辜路人,白依柔就想起了自己那个草原的傍晚。   自己也是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被妖女们……   那时候自己也是这么的无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现在想想,要是那时候有人能来帮帮自己的话,那自己也不会是今时今日的模样了!   那么既然这样,今天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出手去帮别人呢?   念及于此,白依柔也不再做过多顾虑,手中紧捏的拳头咔咔作响,身形一闪的便冲出了草丛。   “等一下柔儿,倒地的那男子似乎……!”   夏妃嫣话都还未来得及说完,白依柔就已然是走到了一众壮汉的面前,夏妃嫣害怕她有什么意外,只能提气运劲,连忙跟到了一旁。   此刻的白依柔战意十足。   变成女人的这段时间以来,自己所有的愤怒和不甘,还有被总是林星谷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自卑、气愤、爽……呸呸呸,是痛苦!这一切的一切所叠加起来,现在都恰好迎来了一个最为合适的发泄口。   而这伙妄作非为的山贼劫匪,恰好就是白依柔此时最佳的发泄对象!   白依柔望着一脸惊愕是带有一丝兴奋的壮汉们,精致雪白的小脸上缓缓勾起戏谑的笑容,体内气海聚集起澎湃内力,随时准备蓄势待发。   几名大汉见到身形颀长纤瘦的白依柔竟敢主动出现,起初以为身后跟着不少人马,但待他们看清只有夏妃嫣一人后,便不约而同的开始哄然大笑起来。   尤其是看到一身宽大衣袍的夏妃嫣。   虽然她为了隐藏身份,故意褪去了一身飘然仙气,化作凡尘女子的模样。但相比起一般的寻常女子来讲,她的容貌却也是实打实国色天香级别的存在,足以令众人一眼望去,便觉得惊心动魄。   至于脸戴面纱的白依柔。   虽然被遮住了大半张的脸蛋,但她那柔媚的双眸,还是深深的吸引住了众人的目光,仿佛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一般,只是对视一眼,就觉得心中一种瘙痒难耐,被她乱了心肺,连眼神都不由得有些呆滞起来。   “哈哈哈!两位美人莫非是寂寞难耐,是想让哥们好好安慰一番了?”   “好说好说!既然两位来了,那就索性到我们寨上去住上一段时间,兄弟们保证你俩吃好喝完,还能好好享受。”   “虽然我们不缺压寨夫人,但是小妾嘛,嘿嘿嘿……”   几人张牙舞爪的猥琐模样,不由得让白依柔心生反感,差点反胃直接作呕起来。 第56节 第五十三章 泄愤·下   “不!!你快走……快走啊啊……!”躺在地上的年轻男子痛苦的翻滚,撕心裂肺的嘶吼道。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没事了!”白依柔嘴角微扬的傲然道。   只见她迈着一双纤白的长腿,大踏步的走向人群,笔直的走向离自己最为接近的那名壮汉,看起上去气势汹汹的,竟还有种陷阵冲锋的既视感。   从登场起,气愤中的她,身上就已然散发出了绝对零度的高傲和威压。 弍玖〇?无⒊VIII⑺仪彡   这股异样的气息,就连身后的夏妃嫣也不由得被这一幕震了一震,略微惊讶后,眼中掠过一抹隐晦的担忧。   只是相比之下,区区几个山贼既没有神识也没有感知法术,只觉得快步走向前来的白依柔有些滑稽的可笑。   “怎么回事,这小妞还想找架打啊?”   “喂喂喂,不打女人可是我们的原则哦!尤其是对漂亮的小姑娘,大家可都是倍加爱惜的!嘿嘿嘿……”   狞笑声中,一名壮汉偷偷绕到了白依柔背后,双臂大张就准备将她一把抱住。   小姑娘……   “呵呵。”白依柔冷笑一声,清脆娇嫩的悦耳笑音中,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杀意。   真是瞎了你们这群家伙的狗眼了!   穿着男装还戴着面纱的我,到底哪里像女人了!!?   听得到对方这样称呼自己,本就熊熊燃烧的怒火此刻燃得更深猛烈。   眼见就要被一把抱住,白依柔就像是背后长眼了似的,踏着妖异的华丽舞步轻松避过了身后突如其来的熊抱,紧接着性感长腿在半空中,微微晃荡起一条雪白诱人的弧线,在对方肩膀上猛地一扫,那家伙的肩部立时发出骨骼断裂的清脆声响。   为首的壮汉惨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斜斜的飞了出去,顺路还连带着撞到了几名站着看戏的同伴。   “你们这群家伙,死不足惜!”白依柔娇骂道。   就在那名壮汉倒飞出去的同时,白依柔还不忘顺手抽走他腰上的长刀,转身就挥刀斩断了另一人手中的棍棒,用刀背横扫轻松打折了他的脸颊骨,接着掷刀直击,贯穿了剩下那名喽啰的右胸。   “靠!这家伙怎么回事啊!”   “管她呢一个女人而已!大家一起上!”   从地上爬起的壮汉们,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苗条瘦弱的少女有如此恐怖的战斗力,纷纷掏出手中的家伙嚎叫着扑向白依柔。   可令他们傻眼的是,率先突刺而出的长刀,被白依柔两根纤细修长手指轻易捏住,手指轻轻一翻转,下一刻手腕随即就已经完全脱臼。   蹲下身想要白依柔双腿的那家伙但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白依柔狠狠的一脚踩在背上,瞬间昏死过去。   最后仅剩的那名喽啰高高跃起,想要发起一击气势十足的跳斩。   但白依柔只是脚尖轻点,就轻而易举的比他跳的更高,在空中身形飞快翻转的以膝盖猛击他的后颈,在落地时砸出了一个宽阔清晰的人坑。   这些人多多少少也曾修炼过,只不是充其量也就凝法中期的水平,连后期都没有。   虽然这水平用来对付毫无修为普通人可以说是绰绰有余,但面对上结晶后期的白依柔,别说是伤到她一分一毫,就连一个回合都难以撑得过去。   夏妃嫣也有些惊讶于自己这爱徒的绮丽身法,但碍于现在情况特殊,只能将这疑惑暂时埋藏于心中。   “哦?原来也是修仙者么?”   刀疤大汉将自己的“老婆”握在手中,皮笑肉不笑的望着白依柔:“怪不得胆敢只身前来应战,真是连我夫人都惊呆了。”   “柔儿小心些,那家伙是……”夏妃嫣在身后轻声提醒道。   “放心吧师傅,只是区区筑根后期而已!”   白依柔说着就冲向了最后那名刀疤大汉,此人显然是一名散修,出招虽然其实刚猛,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多的章法。   面对横扫而来的巨剑,白皙性感的长腿一跃,白依柔整个人凌空跃起,身若无骨的在半空中转了一圈,随后轻踏在了巨大的剑身之上。左腿膝盖往前用力一撞,曼妙的娇躯在半空中划起一道诱人曲线。   借着这股惯力,右腿带着冰冷凌冽的破风之声,狠狠的对着刀疤大汉的脸部横扫而来。   刀疤大汉没有料到白依柔的动作能够突然加快,仓促间只能连忙将内力聚集到左手之上,险而又险的,堪堪格挡住了那带着凌冽寒风杀来的长腿。   然而即使是这样,他的左手也还是受到了十分可怕的重创。   就像是被某块极硬的冰块猛烈撞击了一下,一直延伸到肩膀的衣服在那一脚的能量爆发下,被踢得全部粉碎,露出大片裸露的黝黑皮肤来。   而那皮肤下的肌肉同样也不好过。   硬接了一招的左手,现在就像是放在了冰窟里面一般,被直接冻僵。连动动一根手指这种小动作,都会马上感觉到钻心的刺痛,就更别说再做出什么其他的复杂动作了。   白依柔趁势追击,又是一脚凌空踢出,   再也无力反抗的刀疤壮汉直接就被踹得倒飞出去,巨大的身躯撞到粗壮的树干上,双双一起轰然倒塌,惊起一大片飞鸟。   “哼唧,就这种水平还敢到处惹事。”   快速解决掉几人后,白依柔连忙走到那奄奄一息的年轻男子身旁,伸手戳了戳他身体的试探道:“喂……你好好吗……”   咦?奇怪了……不会是这就死了吧…… 290538713   那我刚才帅气的战斗不就没有意义了嘛!   连忙伸手抓住对方衣领用力了摇了摇,白依柔紧张的喊到:“喂快醒醒呀!振作一点!”   似乎是因为脑浆都快要被白依柔摇匀了,原本默不作声的年轻男子口中艰难的发出了一声气若游丝的叫喊。   “为……什么……”   “太好了!果然还活着!”白依柔又用力晃荡了几下:“刚刚是我救了你,我叫白……” 艺②龄(三)貳⊙七泗扒   “滚啊八婆!你这么多管闲事干什么!”   原本垂死的年轻男子忽然惊坐起身,神情怨念的像蛆虫一般扭动着身躯,愉悦中有些不满的埋怨道:“原本那群人渣柔躏我柔躏得好好的,好不容易才让人感到了一丝愉悦……可你这家伙……我明明都叫了你快走了,可你还是非把他们都打倒了是为什么啊!!发神经吗你!!!”   “……哈?” 第57节 第五十四章 特殊癖好   “你……!!”   听到对方竟敢这样辱骂自己,白依柔顿时气急攻心。   体内本就异常翻涌的气血更是为之一滞,柔嫩的脸颊白了又红,霎时间就浮现出难以掩盖的羞恼。   要知道,就连神拳峰那群逆贼叛徒都没这么骂过自己!   他们顶多都是给自己弄一些“修仙届菜鲲”之类的外号而已,本质上还是把她当成一个男孩子的。   可现在,像眼前这家伙……   这样直接把自己当成女人来骂的,而且还骂得这么难听……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好心出手相救,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么一顿污言秽语的辱骂,白依柔就不经恨恨的剁了跺脚,巴不得马上把眼前这狼心狗肺的年轻男子给痛扁一顿!   清幽的动人美眸怒视着对方,白依柔咬牙羞骂道:“你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马上把你舌头给割了!!”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的错!!”   只见那名年轻男子站起身来,右手抓住贴在身上血迹斑驳的衣物潇洒一甩,原本那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年轻人瞬间就不见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是一名衣着整洁,气质华贵的贵公子。   “呼~”   只见瞬间焕然一新的贵公子,骚气十足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双膝微微弯曲,上身向后倾斜的望着天空埋怨道。   “千载难逢的真实游戏就这样被你硬生生糟蹋了,你这家伙,还真是罪该万死……”   “游戏……?你是说,你是自愿的……?”白依柔结结巴巴道。   “那不然呢?你这没有眼见力的蠢女人。”   “……哈?”   白依柔呆呆的站立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瞪大着双眼,一时之间都忘了现在是该继续生气的好,还是应该先检查一下,眼前的这家伙是不是被打到脑子出问题了才对。   “啊嗯~”   只见贵公子口中发出奇怪声响的同时,双手还在紧紧捂着自己的脸蛋,脚上还踏着富有节奏律动的舞步,口中念念有词的道。   “拥有高贵身份的我,居然会被那群垃圾一样的人拼命殴打欺辱,踩到地上像废品一样又踢又踹,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和死活……啊嗯啊啊~这种感觉真的是……!”   此刻眼前的这家伙正兴奋不已的扭动着身躯,精神抖擞。   若不是亲眼所见,完全不敢相信他和刚才倒在地上,被强盗们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人是同一个家伙。   这贵公子的长相还算帅气,留着一头贴脸的短发,可原本立体的五官,却是因为他夸张的动作言语变得扭曲起来。   “你这家伙真是恶心到家了……”   白依柔嫌弃的环抱双臂,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强忍着反胃感的打了个冷颤,转身朝着夏妃嫣提议道:“算了算了,既然这人没事,我们就快点走吧师……”   话音未落,年轻男子身上的气息瞬间骤然一变!   “这位姑娘,你既然擅自替我做了些多余的事,破坏了我即将到来的……” 艺貳邻衫弍霖七④八   贵公子身形一闪的竟直接出现在了白依柔身后,并且更加令人胆寒的是,他手中匕首架像白依柔脖颈的时候,右手还不安分的摸向了白依柔脸蛋。   “今天如果不留下来,将我狠狠的羞辱一番的话,休想就这样离开!”   “哈……?”   白依柔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做出任何动作,只是后悔自己太小看这人了,把对方看作一个普通的变态时就放松了警惕,却不曾想这年头的变态,反而都具有不俗的修为!   脖颈一凉。   顷刻之间瞬息万变,贵公子出手的瞬间,一道凌冽剑意也跟着同期而至。   然而令夏妃嫣没想到是,这次她那相貌甜美,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徒弟,出手却比她这个女剑仙还要快上了半步。   只听“咔啦”一声响。 貳IX*龄午伞芭器易散   白依柔纤白长腿以十二码射门的力度,毫不留情的踢向了这贵公子,将他整个人都踢得倒飞了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后,一头栽在到地面之上。   “滚啊!别碰我你这死变态!!”   白依柔怒从心头起……   居然想要摸自己脸,明明都说了……   都说自己不是女人了!   “你才像姑娘!你全家都长得姑娘!!”   又往对方猛踹了几脚,白依柔还是觉得不解恨,索性从地上捡了把山贼落下的大刀,瞄准了贵公子。   “马上,马上就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白依柔冷笑着就举起了手中大刀。   手起刀落的同时,一道剑光也紧跟着袭来。   白依柔只觉得脑袋一晕,香风席卷全身,随后大片大片的柔软扑面而至,等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栽倒在了夏妃嫣怀里,   “快住手柔儿,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夏妃嫣担忧的将白依柔牢牢抱在怀里,神色担忧的道:“师傅平时总是教你注重清修,不可一言不合就伤人性命,你若是一刀下去伤了别人那里……不就和那些土匪强盗刚才做的事没有区别了么?”   “呜!可是,可是这家伙刚刚……!”   白依柔也不知道怎么的,自己的情绪忽然间变得很不稳定……就好像是要走火入魔了一样,变得十分冲动,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夏妃嫣温柔的轻轻拍了拍白依柔后背,抬眸看了看不远处夹四处翻滚,疼痛难忍的贵公子,垂眸轻声安抚道:“好了我们别管他了,现在天色已晚,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嗯啊。。”   白依柔乖巧的点点头,挽着夏妃嫣的手臂朝阴影处走去。   过了一会。   原本还在地上哭得泪水纷飞,痛苦翻滚的贵公子忽然像没事人一样蹦起身来,两个鼻孔猛然睁大的深吸了一口气,浑身一哆嗦。   “真是,真是太棒了啊——!”   “我终于都邂逅到那个能够令我心动的人了母后!”   只见贵公子痛苦流涕的趴着,用拳头砸着泥土。   多少年了,身为帝国皇子的他,出生以来就处于一个养尊处优的环境之中,即不愁吃也不愁穿,可唯独却是缺少了活着的实感。   身边所有的人都是一副阿谀奉承的谄媚模样,自己的人生就像是一个被木偶包围的牢笼一般,无时无刻的令人感到窒息。   唯有被人殴打!被人嫌弃!   可是碍于他尊贵的身份,其他的辱骂殴打对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   唯有今晚那个夜色中的少女,那个叫“柔儿”的姑娘,能够毫不顾忌,发自内心的辱骂和殴打自己!   “啊啊啊啊柔儿。。。!”   “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柔儿。。。!” 第58节 第五十五章 奇怪的腹痛   “天下真男人,唯不群与平之耳。”   刚进入小镇,白依柔就听不远处的戏台在唱卖着今天的戏词,才发现这其貌不扬的小镇,其实比自己想象中的要热闹上不少。   街道上随处可见巡逻的帝国士兵,熙熙攘攘的人流在马车两旁穿梭不停。整体规模竟比万娥仙宫的领地都还要大上一点,除了没有宫墙外与阵法守护外,其余的地方都被士兵把守得跟一座小城池似的,一眼望去灯火鼎盛,街道上店铺林立,各式各样的商贩应有尽有。   走到一处路口时,夏妃嫣从腰间款款掏出几枚金币,负责守卫的士兵随即给马车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道路,供师徒二人继续前进。   白依柔乖巧的坐在马车里,从窗帘中拉出一条缝隙,好奇的望着沿路的物与景。   自从那次事故发生以后,夏妃嫣就严禁白依柔独自离宫,就算偶尔出门游玩,也必定是各种师姐长老陪同在旁的严加看管,生怕她再有什么意外。   所以这一次与夏妃嫣两人结伴出行,算得上是白依柔这么多年以来最为自由的一次。内心一时间隐隐跃动,止不住的有些小兴奋,竟将刚才在树林中发生的事情都抛在了脑后。   仔细观察了一番后,白依柔发现这里的店铺,不少都经营与修仙有关的营业。   比如一些专门卖武器的,卖铠甲的铁匠店,还有一些专门卖解毒药与凝血剂的药房,甚至就连卖衣服的服装店,门口挂着的衣服上面都缝有十几个口袋,显然是为了适应没有纳器的修士在野外冒险,而专门做出的特殊改装。   “饿了么柔儿?要不要停下吃点东西?”   坐了差不多大半天的车程,白依柔除了喝过两倍冷饮以外,基本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心细如发的夏妃嫣,此刻自然是察觉到白依柔连靠在坐垫上的姿势,都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待会随便吃点东西,然后休息一下就行。”   白依柔摇了摇头,一张清冷的精致脸蛋上隐约的透出一丝不适的痛楚。   其实她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只是感觉到身体似乎十分奇怪,明明刚才确实是有点饿了,可却……   趁没人注意,白依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下身里面传来了一阵微妙的奇异感觉。   这种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尤其是灵纹的位置,明明感觉有些不舒服,可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为何。   将体内法力集中于腹部,细细感受了一番,白依柔顿觉腹中传来一阵涨涨的感觉。   可另一边,胃里却又空空如也,十分矛盾……   而且,好像随着白依柔留意到这异常的现象开始,肚子就开始时不时的痛一下了。   这隐隐的阵痛并不剧烈,只是来一下停一下,频繁中带有间隔。   隐隐吞了口唾沫,白依柔抿了抿诱人亲吻的红唇,一丝冷汗在不经意间流过动人眉梢。   “可恶!怎么回事啊?!这幅身体!!”   可爱的脸蛋微微低沉,白依柔对这从未有过的情况百思不得其解。   “这难道……又是什么如寒症一般的隐病不成?!可是不应该啊!我现在这幅身体明明是修炼极·天葵术重生后的新身体,明明应该十分健康才对,又怎么会无端端的徒增病症?!!”   一想到自己以前所过的艰苦日子,白依柔便暗地里强行咬了咬牙,发誓绝不能重蹈挫折!   “不行!不能让师傅知道我这异样的情况,不然被她发现了我身份的秘密,然后禁止我继续修炼媚道就麻烦了……”   柳眉微蹙,白依柔强行压下了痛楚,让自己看起来与常人并无异处,而体内各种诡异变化,却只有她本人才清楚。   “好吧,那我们找间最近的酒楼,就近休息吧。”   眨了眨修长的睫毛,夏妃嫣在转口处纤绳勒马。   白依柔好奇的巡声望去,那是一大群酒醉的男人被花枝招展的女人们搀扶着,从牌楼上缓缓而下,楼牌上挂着大大的招牌,上面用凌厉的字迹写了个“情”字,那是“情悦阁”,这小镇上最大的客栈。   “情悦阁……师傅我们两个住这种地方,不怕会引人注目吗?”   略微迟疑的,白依柔看着那偌大的招牌,咬牙问到。   “正是因为这种地方人多耳杂,才方便我们鱼目混珠,低调行事呀。”夏妃嫣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温柔道:“不过若是柔儿不喜欢住这里,我们换一间就是了。” ⒉磷疤屋霖⑼三六九   “不,不用了!师傅说得也挺有道理的……”白依柔虚弱的点了点头。   就在走出车厢的瞬间,肚子里忽然一阵绞痛。   这次疼痛比刚才的阵痛要来得更为猛烈,剧痛就得像是小腹深处有无数条毒蛇在扭动,让她瞬间脱力,眼前一片漆黑,连喘了好几口气才恢复过来。   好在夏妃嫣此刻恰好让店小二将马车迁走,放置到合适的地方让马儿们吃草休息,白依柔才十分走运的没有露出端倪。   强装镇定,白依柔整理了一下脸上的面纱,跟随着夏妃嫣进入了客栈。   此时天才刚刚黑下不久,前来投栈的人还不算多,师徒二人要了两间相邻的客房,   刚走进房间,白依柔就将行李包裹丢了一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好,好奇怪啊……”   白依柔满心狐疑的揉着小腹:“好端端的,肚子怎么会变得这么痛……难不成是因为喝了太多冰水,肠胃受不了么?”   “不应该呀,我可是三境修士,身体怎会如此脆弱?”   刚盘膝而坐的准备运气疗伤,可奇怪的是,那股诡异的震动却在此时忽然间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一样。   这什么鬼啊……   疑惑的皱着细眉,白依柔拍了拍平坦的小腹,竟又根本感觉不到丝毫的刺痛。   咚咚咚——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柔儿?你在休息了么?”   夏妃嫣温婉如水的声音,从房间外面温柔的传来,让人听了感觉心中一暖:“如果可以的话,师傅有些话想和你说……” 第59节 第五十六章 绿茶要来一杯么   夏妃嫣站在房门前伸手敲了敲,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悠然自若的同时,也在想方设法的让自己看起来光彩动人。   要说为什么的话,只是因为在刚刚过去的半个时辰里,发生了太多让她匪夷所思的事情。   为什么……   为什么柔儿会一直盯着小镇街道上的男孩子们看!?   为什么每当有男孩子经过马车时,这孩子看上去都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难道真的是像宗门里的长老门所说,柔儿这孩子有着深藏的龙阳之癖,只是碍于世俗观念的偏见,才一直没有正式宣布!!?   回想起白依柔进入青春期以来的种种举动。   万娥仙宗那么多的师姐师妹每天如过眼云烟般在眼前飘过,他都是照样是悉数无视,就连星谷那孩子每次想与柔儿交好时,他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态度……要知道,星谷可是宗门里的天之娇女呀!   不是说让他和星谷交往,宗规在上,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只不过他连那么好的女孩子都毫无兴趣,反倒是看路上的男孩子看得津津有味……   尤其是最近他的气质愈发阴柔,简直都远超过了一般男子所能触及的境界,气质比女子都要柔媚上不少……   忽男忽女,阴阳不定。 II⒐零巫叄罢柒⒈⑶   就像是传说中那些,倒行逆施,男扮女装的阴阳人一样!   难不成柔儿他真的有着……断袖之好!?   是因为那次意外事故,被妖女们折磨后,对女人产生了反感么!?   越想越觉得此事发生的可能,夏妃嫣顿觉一阵心酸,欲哭无泪的玉手轻掩着红唇,强行让自己的心境平复下来。   不行!   无论如何,我身为柔儿的师傅,带他重归正轨的事情可谓是责无旁贷!   哪怕是牺牲一点姿色,只要能重新换回柔儿对异性的好感,那也是在所不惜!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姿,她夏妃嫣能被帝国排名为第一的女剑修,除了天资根骨实力以外,其样貌也是同样远超其他女修。   追求她的人中,别说是男人了,就连女子也绝不在少数。   若不是害怕用身体教育徒弟,可能会对他的身心健康发育有不良影响,夏仙师恐怕早已动手,言传身教的给爱徒上起生理课了!   夏妃嫣一边悔恨自己忙于处理宗门事务,没有提升自身教育姿势水平的同时,另一边又有些羞涩的心想,万一待会开口以后发现是误会了,柔儿不是龙阳之癖,岂不是会让他开始讨厌自己了!   就在她还在扭捏的纠结时,房门已然被人从里面轻轻打开。   “师傅?怎么了……?”白依柔声音轻柔道。   俏脸上随即飞上一抹浅浅的韵红,夏妃嫣害怕打草惊蛇,立刻将刚才的话题抛在了脑后道:“没,没什么……师傅看你脸色有些苍白,怕你身体有什么不适,所以过来看看你而已。”   “唔,我没什么了啦,已经好多了……”   白依柔撇了撇嘴,有气无力地坐到了床上的被窝之中:“可能是赶路赶得太急了,搞到没什么精神了而已。”   “你没事就好,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马上和师傅我说,千万不可以硬撑知道么?”   夏妃嫣说着莲步微移进入房间,在白依柔床边轻轻坐下。   轻柔的伸手挽起对方纤白的皓腕,双指轻轻抵在白依柔的脉搏上,一道真气轻轻流过,瞬间走遍了白依柔的周身经脉。   其实以夏仙师的境界,完全可以仅凭神识感知就能将白依柔的状态探知得一清二楚。   只是考虑到自己的修为尚还处在封印状态,并且曾听人说,一些恰当的身体接触能促进双方的感情,夏妃嫣还是很中意为自己这个爱徒运气把脉。   白依柔花容暗暗一惊,害怕被自己师傅发现出什么端倪,连忙将手抽了回来。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了啦!”白依柔撇撇嘴的假装强硬道,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慌张。   “你这孩子……每次给你把脉都这样。”   夏妃嫣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你从小肾就十分亏虚,现在也是如此,更应好好调养才对!师傅又不会将此事告知别人,你这小家伙有什么好羞的?”   被戳到痛处的白依柔,连忙捂住了耳朵在床上一边滚来滚去,一边自欺欺人的嚷嚷道。   “没有虚没有虚!才没有虚!就没有!!”   “我超行的!!”   只是话音刚落,或许是因为滚得太使劲了,刚才状态还转好一些的白依柔,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意识模糊,整个人就像是喝醉了一般,晕乎乎的。   “床,床在飞……”   白依柔迷迷糊糊的喃喃道:“唔,我也要回到被窝里起飞了。”   “你这孩子,怎么又开始说胡话了……”夏妃嫣无奈的苦笑扶额,随后站起身来,伸手从胸脯中抽出一包深色粉末,勾兑进桌上的热水中搅拌均匀,随即红唇轻启的放到唇边吹凉了一些后,才拿到白依柔面前。   “来,乖乖把茶喝了。”夏妃嫣声音轻婉的温柔道。   白依柔坐起身来,乖巧的接过茶杯。   这是夏妃嫣经常给她喝的一种养生茶,每当夏妃嫣要照顾她睡下的夜晚,都会泡下这种茶亲自拿给自己喝。   垂眸望去。   不知怎么的,以往一直都是淡绿芬香的茶水,今天竟在自己的手中,缓缓淡化了无色无味的清水。   不仅是看上去和闻上去,就连喝起来的口感,似乎都变得和清水无异。   是不是师傅今天不小心弄错了么?白依柔心想。   这不是就是寻常的白开水而已么?   唔,不过算啦,喝什么又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反正就是一些养神助眠的茶水而已……可能是自己真是的太累了,居然都开始产生幻觉了……   砸了咂嘴,白依柔把杯子递还给了夏妃嫣,随后整个人软软的缩回了被窝之中,声音虚浮的恍惚道:“我睡了师傅……”   “嗯,好好休息,师傅就在隔壁房间。”   夏妃嫣眼眸流转,望着白依柔将茶水尽数喝下后,接过杯子的在白依柔额头上轻轻一吻,帮她把被子盖好后,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去。 第60节 第五十七章 第一次的时候总是很血腥   夏妃嫣离开房间后,白依柔独自在被窝里翻滚了许久,却都迟迟没有入睡。   小腹处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不断袭来。   可奇怪的是,等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脱掉衣物去检查时,却又总是发现不出任何异样。肚脐下方的樱粉灵纹也没有丝毫变化,还是处于三层花瓣的状态,显然此刻身上的疼痛,与丹田内力以及所修媚道都并无关联。   就连脐环中的姹萝也正处在沉睡状态之中,看得出腹痛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难不成是我生病了……?”   白依柔重新将衣服穿好,迷迷糊糊的将自己盖在被窝里,祈祷情况快点好转。   这阵从未有过的剧痛来得唐突而奇妙。   出现的时候,腹部便是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疼得她欲仙欲死。   可不来的时候,却又像是没事人一般,只是感觉有些精神不振,以及腰间略微的有些酸麻。   趁着稍微舒适的间隙,精神早已疲惫不堪的白依柔闭上双眼就直接昏沉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似乎是半夜时分,半睡半醒的之中,白依柔只感觉躺在床上休息的自己,体力与精神都正在获得不断的恢复,就连自己那冰冷清凉的内力也是在不断的聚集着,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这感觉,就像是……   卧槽!!!   我尿床了!!!!!?   被吓了一大跳的白依柔猛的坐起来身来,顿时觉得困意被消去了不少,连人都精神了几分。   只是还没等她掀开被子,鼻子就率先闻到了一股异样的腥味气息。   嗯?这感觉怎么这么奇怪?   怎么和小时候尿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尿床的话应该……可现在却是……   细细感受着那股异样的体验,白依柔心头微紧,一双精致诱人的瞳孔中,散发着惊恐的情绪。   仔细的嗅着那股血腥味十足的气息,白依柔像是被当头浇了盆冷水一般,整个人顿时都清醒到不能再清醒。   “噫哈!!”   “别……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白依柔不敢置信到有些发愣,直至片刻这股热流完全出来之后,精致的脸蛋上才附满了诱人的通红,然后剧烈的挣扎起来,咬着几缕凌乱的发丝。   此时此刻的她已经不只是精神了,简直像是打了鸡血一般,亢奋得无以自拔。   当然,这股亢奋的来源是惊吓。   刚想要尖叫的瞬间,却又害怕被人发现自己此刻的异样,深知无法解释,又只能将满嘴的牢骚话语堵在喉咙,原先白皙水嫩的脸蛋此刻憋的更加通红。   脑海中一瞬间闪过无数回忆,猛然间眼角余光掠过床头柜边的包裹,微微松开的缝隙中,散落着几根纯白色的纺织物……   那是临出发之前,林星谷强行塞给她的棉棒,就是为了能让她在必要时刻用得上。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不知怎么的,白依柔忽然想起了这句诗词。那些无聊时翻阅过的科普书籍,这一刻也从记忆的深处不断涌现。与名为“现实”的这柄巨锤一起,狠狠的正面命中了白依柔的面门。   虽然那玩意看起来似乎真的能稍微止止血。   但初经女事,没有分毫的经验的白依柔还是耐不住的想要问一下,能不能换成金疮药和止血贴。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可是……!!!?”   “我的灵魂,我的魂魄,我的精神!!!可都是货真价实的真男人啊!!!!”   “怎么会输给区区一具少女的娇弱肉身啊喂!!!!” ②O拔⑸〇咎$⑶六⑨裙   还在嘴硬的白依柔,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猛然一掀,染上了不少猩红的被子也随之被抛到了半空之中。   一瞬间,浓稠的血腥气味也随之扑面而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   “我可是男人啊!!……这怎么会……!!?”   温软如花瓣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清亮眸子里流淌着难以置信的光。   按照以前在万娥仙宗的藏经阁内看过的那些书籍……   若是出现这种情况,就证明那女子在身体上已经接近成人,从生理上来讲,则是预示着快要到了可以出阁嫁人的地步。   可……可我明明是个男人啊!!!   一想到自己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的场景,白依柔顿时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的作呕。   白而纤细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白依柔心中一阵烦躁,娇蛮的想要把眼前这代表“罪状”的撕个粉碎。   可是一番撕扯下来,除了拉出几根线条外,床单几乎毫无损伤。   “这……”   “这不可能!!我可是修仙者!!!未来的登仙剑修!!我……”   就在这么一瞬间,白依柔才反应过来,若是没有运用内力对自身加持的自己,其实娇弱得和一般女生没有任何区别。   一样的力气娇弱,一样的情绪波折……   霎时间脑海之中一片空白,酒店里的什么声音她都听不见了。   她还是太高估了自己。   老是喜欢说什么人定胜天之类的傻话,可归根到底,在现实面前她也只是个傲气的女孩子。   不知不觉的,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滑过,滴落在月光照耀下的木质地板上,溅起淡金色的微光。 第61节 第五十八章 初葵   月光下,如繁樱般动人的少女满眼都是泪水,两只手死死的抓着床单,漂亮但空洞的眼神没有一丝光彩,好像处于一场无边无际的大梦之中。   什么叫作悲剧?   悲剧就是当你怀着一腔热血,想要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和青梅竹马的女孩双宿双飞时,却意外的发现自己也变成了一个女孩,只能暂时先被她压在身下随意摩擦,乖乖当她肆意玩弄的好姐妹。   正当你以为这是你这辈子经历过最悲催的事情的时候——   ——你却发现自己月事来到停不下来,癸水顺着大腿沾在纯白的床被上,染得比当初那刻赤子之心还要红。   这就叫悲剧。   白依柔静静的坐在原地,任由疼痛撕咬身体,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已经累了,已经用尽了全力。她脸上湿漉漉的,一片苍白,疲倦得叫人难过。   在这个时候,白依柔才真正明白了“阵痛”的真正含义。   几乎纯白的金发微微垂落,一缕细长又柔软的额发在那冰蓝的眼眸前晃晃悠悠。   腰间酸涩麻痹的感觉的一直持续的,双腿间流出葵术的感觉虽然可怕,但真正折磨的,其实是那股不时袭来,仿佛是要钻入骨髓般的撕裂痛感,简直让人痛彻心扉。   好在作为初葵,虽然量多了一点,但也没达到超大的地步。   雪白的下巴高高扬起,白依柔将几簇细发咬在嘴里,细眉紧皱,咬牙默默承受着最后的余潮所带来的刺激。   她不想看,也不敢低头去看葵水到底是怎么流出的。   哎……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自己会变这样?!   那个有龙阳之癖的葛炎叶不会!   背叛师门杀害同门的齐弘光不会!   就连之前在树林碰巧遇到的那个受虐变态狂都不会!!   那么多奇奇怪怪的男人都不会来月事,不会被震动折磨!双腿间更不会流出猩红的癸水!   那凭什么唯独我白依柔会经受这些!!   相比起那群可恨的家伙,难道不是我白依柔更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男人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会这样?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上天是我要经历这些!?!!   被莫名其妙的给强行女体化,失去男人最基本的骄傲,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耻辱。   而变成女人之后,这种居然情况还没有停歇,还要变本加厉!   呵,老天爷啊老天爷……你还真是离谱到过分呢。   现在把我变成女人还不到一个月就来了葵水,那明年岂不是还要……生小孩!!!!?   “噫哈——!”   又一阵温热从双腿间缓缓流出。   白依柔本就是超敏感体质,冰肌术随着境界提升后,现在更是到了挠痒痒都容易被笑晕的那种,此刻**一阵温热流出,在阵阵痛苦之中,倒是也夹杂着一丝泄放的快感,让她一时安耐不住,情不自禁的娇嗔起来。   “啊,啊嗯——”   “不好!”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白依柔一双白嫩的小手连忙捂住嘴巴,随后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来。   好在这客栈似乎入住的小情侣众多,隔音又做得十分微妙,不时的能听到些许霏霏之音,自然也不会有人在意这几声娇艳欲滴的叫声,只当是有那个幸运儿碰上了好事,不免得羡慕上一番。   阵痛这种东西,在剧烈经历了几次之后,不痛的时候,就像个没事人一般。   看着自己下半身与双腿间沾满血迹的恐怖情景,再看看浴室,白依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二九零五三八:七一三   衣物一件件的顺着凹凸有致的曲线从她肩上滑下,随后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赤身露体的缓缓步入洒满花瓣的浴室。   温热的清水从头顶倒下,无数水滴顺着玲珑曲线流下的同时,也放松了不少原本紧绷的心情。   “……不过就是葵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白依柔一边冲洗着下身的血迹,一边似有似无的安慰着自己:“无论再怎么样,只要我尽快的变回男子之身,现在的一切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过……”   “等我变回了男孩子以后……一定要师姐按在床上,狠狠的摩擦回去!”   白依柔这样想着,一边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来。   一张冰雪般的小脸在镜中倒映着,美得也真是倾国倾城,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能看清她面容的人都会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若是有个人看到这张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肯定会忍不住心生怜悯的同时,也会怒斥上天对此等绝色美人的不公。   “好啦真是的!你哭什么啊白依柔!”   白依柔自言自语到,看着镜子中哭得花容失色的自己,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马上反应过来改口:“不对不对!!谁哭了!我没哭……她们说女人来这事的时候都会情绪化,都爱哭鼻子,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切,所以说这哭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不是人家想哭呢哼!”   深深的吸入了一口空气,再缓缓从诱人的小嘴中吐出。   洗个澡以后,一时间只觉得浑身舒坦,原先低落的情绪也终于随之缓解了不少。   重新穿戴好胸衣,将胸前两坨愈发挺拔的肉团给再度压制了下去,白依柔看了看床上那染血的被单,从柜子中拿出备用的床套替换上以后,就抱起被癸水所污秽的那套旧被单,准备偷偷出门的来个“毁尸灭迹”,消灭证据!   只可惜踮着小脚丫的还没走出两步,隔壁夏妃嫣的房间,竟在这深夜时刻,忽然传来了开门的声响!   师傅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   而且听这脚步声,好像还是在朝着我这边过来了?!   白依柔顿时心中大惊,看了看手中染血的被单,要是被夏妃嫣看到她手中这团东西,自己到时候要怎么解释?   是练功吐血?不不不……要是吐血的话才不会在位置,而且这量未免也太多太浓稠了!   要不说是上一位住这里的客人遗留下的血迹,没有清洗干净?   师傅又不是笨蛋,这玩意的都还是湿的呢……   情急之下,白依柔想也不想的将东西一股脑的全部塞进了床底下,随后迅速溜回床上的被窝,装作若无其事的假寐起来。   下一刻,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第62节 第五十九章 奇怪的夜袭   清冷月光洒在女剑仙窈窕婀娜的娇躯之上,投射出诱人曲线的同时,也将她那半尘不染的绝世仙姿,衬托得淋漓尽致。   “师傅……?”   “都已经这么晚了,她来我房间干嘛呀。”   白依柔的冰肌术已经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仅凭他人目光在身上轻轻扫过的感觉,就能将那人的容貌状态给猜个大抵。这两天和夏妃嫣的相处下来,更是将对方看自己时的感觉给牢牢记在了心中,因此即使闭目状态下,她也能推测出推门而进的究竟是谁。   可能是师傅刚才听到我冲澡的声响,过来查看我睡了没有。   我还是继续装作睡了吧,她应该看一眼就会走了的,现在起来感觉有点怪怪的,而且言多必失,万一被她发现什么端倪就不好了。   这样想着,白依柔调整呼吸,准备若无其事的继续装睡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耳畔边竟传来了熟悉的温声细语。   这声音本身倒没什么,只是那其中所蕴含内容的震撼之重,让白依柔顿觉脑袋“嗡”的一响,恍惚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过于劳累而产生了幻觉。   “喵呜……”   “夫君大人……喵……”   ???!?!?!!?   喵是什么?师傅你为什么要学小猫咪叫!?而且夫君大人又是什么鬼啊!!你到底是在叫谁啊师傅!!   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白依柔只感觉脑海里的天雷正在不断翻滚。 ②就澪!午珊⑧妻亿③   若不是白妍传授给她的御女心法中,有教人调息凝神的窍门,此刻受到了剧烈心灵冲击的白依柔,肯定早就已经绷不住了。   师傅是不小心喝醉了?!   不不不不,师傅身上半点酒味都没有,而且像她那个境界的强者,又怎么会被区区小酒就给轻易灌醉?   可是……   那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要知道,夏妃嫣虽然平时对白依柔倍加呵护,温柔备至,但大家都认为,这只不过是因为两人相识已久,并且有着那次意外的缘故,让夏妃嫣想要加倍弥补这个有所遗憾的弟子而已。   在众人眼中,夏妃嫣虽然性情温婉如水,但却也不失作为一宗之主的威信。   尤其是在白依柔心中,师傅夏妃嫣是如同天使般的圣洁存在,既纯洁又神圣的同时,还具备的三分长辈的威严,可以说是最令她向往的大人形象。   是端庄、优雅、气质三者结合的代言人!   可现在,这个大人居然像小孩子一样,抱着自己脸蛋的蹭来蹭去,还像小孩子一般喃喃呓语,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   过往对夏妃嫣的所有形象,在这个瞬间尽数崩塌。   该不会是幻觉吧?!   说起来自己第一次来月事了,说不定是来月事的时候就会产生幻听,肯定是大家都会这样……   “喵呜~夫君大人~”   就在白依柔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痛昏头了的时候,脸上忽然感觉到一阵无比熟悉的芬香柔软,纤细柳腰被人轻轻一搂,整个人就迫不得已的被抱在了夏妃嫣温软的怀抱之中。   师师师师师傅怎么爬上床了?!!   她她她她她她居然还钻进被窝和我一起睡了???!   师傅……你到底是在干嘛呀师傅……   你可是霸气十足的御姐剑仙呀!一剑下去天崩地裂,怎么可以像个小女孩一样撒娇……   白依柔欲哭无泪的强行维持着最后的淡定,脑海里不断的幻想着自己是不是其实已经睡着了,现在只不过是在一个古怪的梦境中而已?而且说不定师傅也是在做梦,听说梦游的人就会这样,做出与日常中极为反常的行为。   要不自己睁开眼睛把她叫醒?   不行不行不行!万一睁开眼睛发现师傅不是在梦游,那场面可真是太令人窒息了!   当然,正在亲密中的夏妃嫣肯定是不会知道白依柔心中的这些小九九的。   此刻的她正无比享受的,用自己脸蛋贴着白依柔脸蛋,犹如小猫咪与主人撒娇一般不断的蹭来蹭去,直至满意为止。   “夫君喵……夫君喵……夫君喵……夫君喵……夫君喵……”   就这样一直磨蹭了好一会,夏妃嫣忽然停了下来,换了个姿势的趴在床边。   正当白依柔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师傅又想做什么的时候,自己的下巴就忽然被人轻轻捏起,俏脸轻抬。   唔——!   白依柔强行稳住气息,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像是在沉睡一样。   夜风拂来。   “不,不可以再继续调戏我了师傅……”   “夫君大人喵~真可爱~”   “咦?夫君大人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红……唔,肯定人家不小心压到夫君喵了吧,对不起呀,喘不过气的感觉肯定很难受吧,人家现在留帮你揉一揉吧,哎嘿~”   夏妃嫣说着,自顾自的就准备将手放在了白依柔胸脯之上。 第63节 第六十章 偷偷穿女装都会有露馅的一天   糟,糟了呀……!   白依柔心下一惊,顿时就被吓得毛骨悚然,背后瞬间被一身香汗所浸透。   她现在可不比以前,尤其是刚被那样深吻一遍过后,体内一阵无名火正在疯狂翻涌,要是真的被夏妃嫣碰到敏感的地方,别说会被发现手感不对了,恐怕她自己就要先一步按捺不住的张开小嘴,娇嗔出声。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夏妃嫣白皙的指尖距离白依柔的胸脯只差毫厘,却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啊——!”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假寐中的白依柔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道娇滴滴的女声在楼上窗外不停的叫喊道。   “快来人啊!有变态趴在墙上偷窥!!快来人呐!!!”   什么!?   白依柔惊奇的心想,究竟是谁能趴在外墙上偷窥别人,那个外来对话剧场里演的蜘蛛人么?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熊熊火光瞬间燃现。   黑色的人影借着爆炸的掩护四处逃窜,所到之处,无不惹起一阵惊呼和叫骂。   夏妃嫣作为一宗之主,又是帝国排名第一的女剑仙,自然是不会对这种事坐视不管。更何况区区一个小毛贼,以她夏仙师的身手,即使不动用修为,对付起来都可以说是轻而易举。   随手披上外套,夏妃嫣便沿着窗台追了出去。   见此情景,侥幸逃过一劫的白依柔也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弦随之落下。   只不过或许是因为受到的冲击太过震撼,夏妃嫣追出去以后,白依柔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魂不守舍的,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入睡。   呜……开,开什么玩笑呀……   刚刚来了癸水,又被师傅偷偷做了那种事!怎么可能睡得着嘛……   “师傅她……她居然……!!”   脸颊羞红的一直熬到了下半夜,和众人一起合力抓住偷窥贼的夏妃嫣才终于回到了白依柔的房间之中,只不过忙活了半晚的她,显然也是没有精力继续做刚才的事了,走进浴室内冲了澡后,在白依柔的樱唇上轻轻一吻,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真,真是太可怕了…”   白依柔捂着脸蛋心有余悸的想,简直比小时候看的恐怖故事还要吓人上千百倍!   为什么……?那样温柔端庄的师傅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来??   而且更可怕的是,为什么师傅你做这种事情会这么熟练啊!?这种事情你到底对你的宝贝徒儿偷偷干过多少次了啊……!?   等一下等一下!先等一下……!   要是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事的话,那自己会不会早就被师傅给……   唔!不会的不会的!白依柔万分羞涩的拍了拍脸蛋。   再怎么说,我和师傅都是之间都是师徒关系,我们之间的羁绊,纯洁的就像小剧场里演的那姑姑和侄子一样,纯洁得就像一张白纸才对!就算师傅有些举动亲密得过了一些,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越过底线的举动才对……   ……应该吧。   想着想着,白依柔也开始拿不准这个问题的答案。   毕竟那小剧场的剧情她才断断续续的看过前两幕,过了没多久就发生那次意外了,然后等她身体康复一些想再去看时,原本的戏台班子早已搬走,所以她也不知道那姓杨的少年和他的姑姑师傅后来到底怎么样了。   话说回来……师傅她为什么,会那么的笃定我已经睡着了……   就算我今天是有点不舒服会提早入睡,可是像她那样做,就不怕中途会不小心把我弄醒了么?   月事的折磨,加上一连串的问题困扰,让白依柔终究是彻夜未眠,一直呆呆的望着天花板。   等到回过神来时,窗外早已是艳阳高照。   第二天一早。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买了松花糕和白粥作早餐的夏妃嫣,踏着犹如乐曲般轻灵的清脆脚步声推开房门,走到白依柔床边俯下身子,声音温婉的轻柔道。   “柔儿?你这小懒虫……太阳照到小屁屁都还不起床。”   只见乱糟糟的床上,白依柔蜷缩着身子,像是个找不到家的小孩子一般,浑身不停的打颤发抖。   她身上单薄的睡衣已经被撕扯得乱七八糟,随意的掩盖在身体之上,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   “柔儿?柔儿……!!”   轻喊了对方名字几声,见到白依柔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夏妃嫣不经暗叫不妙,将手放在她额头上稍微一探,便诧异的将手连忙收回。   “明明昨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会这么烫……!?”   触碰瞬间迎面扑来的炽热,简直让夏妃嫣差点误以为白依柔的大脑变成了滚滚运作的熔炉,不敢相信这是人类所能够承受的极限。   “柔儿?!醒一醒!!”   “你没事吧……不要吓师傅呀……!”   夏妃嫣轻轻推了推白依柔肩膀,发现对方几乎毫无反应的样子,一向淡定的她这时也难免有些惊慌失措起来。   对她来讲,白依柔可是比性命都还要重要上许多的珍宝,自然是不舍得对方有一丝一毫的不测的。   只可惜她作为剑修,体内法力只能做帮助调理,并不助其养病。   “柔儿你坚持一下,师傅这就去帮你找医师过来!”   一刻都不敢拖延的站起身来,夏妃嫣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忽然间感觉自己的裙角被什么东西轻轻拽了一下。   “师傅傅……”   “柔儿!!”   看见白依柔恢复些许意识,夏妃嫣连忙蹲下身子将对方抱在了怀里:“你好点了么?!”   “我……我没事的……不用去找医生……”   脸色羞红的,白依柔气若游丝的从口中吐出了这几个字,她深深的感觉此刻的自己头昏脑涨得十分难受。   但同时她却又能深深的感觉到,这些痛苦的来源,其实并不是什么病症。   只是单纯的因为月事到来的同时又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时间兴奋过头,搞到自己头脑发热了而已。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夏妃嫣去找医生。   毕竟要是真的让医师来看病了,到时候肯定是要给她各种把脉和检查,万一被探出自己的脉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生!   赌上男孩子最后的尊严和骄傲,白依柔强撑着奄奄一息的身体,拼了命的抓着夏妃嫣的裙角,就是不肯松手。   “你怎么了柔儿……?”   夏妃嫣俏脸微红,心疼的摸了摸白依柔的脸蛋:“没事的放心吧,师傅快去快回,去找最好的医师来给你看病!听说这附近的有个神医,能够给人做全身检查,那些病人去看了以后半天就能痊愈了!”   “不……不行!!”   白依柔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不断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我……我只是有点累了而已,师傅陪在我身边就好了的……”   “你这孩子又开始说胡话了……!”   爱徒心切的夏妃嫣再也顾不得其他,正准备强行将裙子一角给强行砍下。   可是忽然间,眼眸的余光却在无意中,瞄见了白依柔衣服凌乱之处,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存在着。 ⒉〇把⑤澪⑼⒊柳久   “那是什么……?”   目光敏锐的夏妃嫣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疑惑。   她若有所思的看了看白依柔,数秒的沉思后,带着疑惑与好奇的心情,将手慢慢伸到了白依柔的胸脯前。   熟悉的蕾丝织物瞬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夏妃嫣面前。   ○   谢谢大家,我也觉得我的断章越来越不错了。所以后天28号上架,大家一定要多多捧场呀(捂脸) 第64节 上架感言   终于还是上架,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作为作者人生中的第一本上架小说,感觉真是感慨众多,特别是这书上推荐以来,发生了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既有令人感动的,也有令人费解的。   想说的话很多,那就一件件事说,先从好的说起吧。   首先是我真的没想到这本书会这么好的成绩。   对于一个新人来说,这是无比幸运的事情,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尤其是有一些小伙伴,每天都会书里留言,吐槽,给了我很大的动力,让我能够一直坚持写下去,真的很感谢他们。   其次就是关于这本书的主线内容。   有一些经验丰富的读者可能都会猜得到,主线的表剧情就是主角一路修炼打怪,惩戒各种装逼犯,最终去到妖域找到母亲,最终和后宫们过上没羞没臊生活的大团圆剧情。   可能有的读者会问,为什么主角白依柔过了这么久,都还是没有变成一个真正的女生,都还是在纠结。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是大家对变身系列小说的不同理解而产生的诧异。   虽然小说已经过了五六十章,但从剧情上讲,主角白依柔从变成女孩子到最新的剧情这一段,其实也就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而已。   连初葵,亦或者许多其他事都没经历过的时候,就坦然接受了自己变身的事实,显然是不合理的,尤其还是在主角认定自己是个男孩子的情况下,这个过程注定了不会迅速,也不会平坦。   可能有些读者喜欢那种快节奏的变身小说,希望角色在很短时间内就完全接受了自己性转的事实。   但在作者看来,这其实是种比较取巧的写法。   因为如果角色太过于轻易接受了自己性别的转变,那么其实是和一开始就设定为转变后的性别,差别是不大的。   就像一些挂着性转标签的小说,只是在第一章提了一下主角原本是男孩子,然后就让主角十分轻易就融入了女性的角色,这种小说其实在一开始就把主角设定为女性角色,其实也是不会对剧情有任何影响的。   至于一些反派的处理。   譬如为什么夏妃嫣坐视不管,为什么一些反派装完逼能够扬长而去。   先说师傅吧,其实我在前两章就写过,夏妃嫣是以修为的代价救濒死的主角的,并且她少年得志刚刚上位,根基不稳,许多人都不服。   不过好像是因为作者自己没写得太明显,所以这个点后来又重新提了一次……   至于反派为什么装完逼没有马上死。   这个首先是有些角色不是完完全全的杂鱼路人,虽然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但也注定不会像龙套那样轻易退场。   像万娥仙宗落魄的实力,根本就惹不起幻灵殿一样,修为所滞的夏妃嫣肯定不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对着同门的长老大打出手。   说回正题。   作者想写的,其实是一个角色面对突然的性别转换时,她的一系列详细的经历,其中心态是其中最为重要的部分。   主角白依柔会从一开始的万分抗拒,到无奈接受,再到最后的坦然面对,承认了自己已经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在这个过程当中,她会嘴硬,会犯错,也会迷茫,会总是觉得以前更好。   这些细节的描写,都是主角白依柔在寻找真我的过程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同时也是作者个人认为,变身这种文学真正的看点所在。   主角修炼媚术的过程,其实就是逐渐接受自己的过程,也是白依柔这个角色最大的成长曲线。   她会从一开始狭隘的觉得女孩子就是弱小,这幅身躯就是累赘,到最后的明白了女孩子同样也有着不输给男孩子的力量,以及男子汉的气概其实并不局限于肉身,而是一个人的灵魂和言行。   凡事都会有个逐渐转变的过程。   就像作者在写这本小说时,其实也在尝试了不少的写法和情节,学习其他前人和作者的经验,参考了他们的故事框架。   因为第一次签约的缘故,对于上架的码字节奏还十分的难以适应。   正常来讲应该是两三天一更的,有许多的时间和精力,能够去慢慢的精雕细磨,咬文爵字的把行文和文笔处理好。   而自从改成日更以后,时间就变得大大缩减了。   一些赶工的痕迹肉眼可见,所以大家也会看到后面的章节在所难免的变得比以前短。   至于本书以后发展,作者还是决定听天由命的比较好,若是能够日更就保持日更,不能的话就会放缓速度,不然大家每天期待,却是没看到期待中的内容,迎来的其实反而是加倍的失落。   另外关于设定方面的问题,这本书也不是什么硬核正统的修仙题材,所以大家也不用太过纠结,否则以媚术这个设定,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其他派系的。   说完了好的事情,那最后就来说一些比较糟心的事吧。   唉。   可能有些喜欢回顾剧情的小伙伴也注意到了,这本书的许多章节都被删改过或者直接屏蔽掉。   自从这本书登榜以来,因为题材和剧情的缘故,所以一直都遭受到了不小的非议,有的读者甚至在评论区直接破口大骂,在努力码完字后看到这样的反馈,其实还是挺令人心酸的。   再加上变百题材这段时间以来受到的排挤,更是有些人直接来书里肆无忌惮的散播着恶意,弄得作者每天都是心力憔悴。   如果说这些都还是在一个作者必须要承受的范围之内,那这个月中旬发生的一件事,就可以说是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来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先是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开始在网上公开宣布,每举报一次这本小说,他就出钱奖励,直至这本小说消失为止。   也是从那以后,这本书的章节需要删改,直至后来的被直接屏蔽。   再到几天之前连书名都需要更改。   后来看举报的效果有限,那人又扬言要开盒我,在网络上公开我的个人信息。   这件事还是我书友群的一个好心读者告诉我的,若不是这样,我估计现在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几天我还是挺慌乱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讨厌一本书,讨厌到这种不死不休的地步。   最后还是经过了编辑的劝说,我才稍稍的定下心来继续写。   然后又过了不到两天,同站的一本抨击变百文的小说开始忽然冒头,看热闹的人多了起来以后,这本书跑来冷嘲热讽的人也逐渐开始增多,导致最后每天删除评论的时间都花不少。   好在最后哪本书似乎是被下架了。   临近上架的这两天,评论区和吐槽的气氛也终于不再像之前那般火药味十足。   这两天每天看到大家在章末刷不够,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因为这样证明还有人在看这本书,也算是一团糟心的事件中,给我最大的安慰了。   也不知道这本书还能写多久,希望还能写到完结,直到白依柔和她的师姐师傅一起去隐居的那天吧。   最后谢谢大家看我写的书。 第65节 第六十一章 误会·上   “唔……”   随着意识的苏醒,柔弱无骨的身躯终究是恢复了些许知觉,不再像之前那般压抑得令人麻木难受。   就像是溺水昏迷的人一样,白依柔忽然轻咳了一声,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以后,整个人忽然惊醒过来。   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视野之内,最先出现的是客栈房间的天花板。   “我是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白依柔不禁心想。   她也记不清后来具体究竟发生了什么。   恍惚间只记得夏妃嫣终究还是没有找来医生,煎了副药让自己混着白粥一口口喝下后,便让自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眼睛一闭一睁,等回过神来时,窗外的天色已然漆黑如墨。   不过她怎么感觉好像有些……怪怪的?   白依柔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可身体还是虚弱得可怕,只能靠着柔软的枕头,微微的将视野转动到自己身上。   一瞬之间。   白依柔那双冰蓝的瞳孔猛烈震颤,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   被子早已不知道滚落到哪去,一件黑色的男装散落在她的身上,跟她的衣衫融合在一起。   显然,那不是她的!   而最主要的是,一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男装下穿过,正搭在她的身上,而她身上的衣服早已…… ②霖坝(五)淋久删六⑼   她顺着那只手臂缓慢的侧过头,目光所及让她惊得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跳起来!   因为此时此刻,她的身边正躺着一种从属大姐姐科的漂亮生物,纤细的玉手挽住肩膀的将她环抱在怀里,把她当成了抱抱熊似的甜甜睡着。   还记得因为要保护白依柔的缘故,夏妃嫣的睡眠总是很浅。   就像以前在万娥仙宫的时候,两人即使是睡在不同的房间,可每当白依柔睡到半夜有什么异样时,夏妃嫣都总能第一时间赶来查看。   当然……   现在回想起来,夏妃嫣总能及时赶来的原因,很可能是因为她本来就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自己居然这么久了都没发现,简直就是个笨蛋嘛!   可不管怎么样,那些暂时都管不了了!   现在的白依柔最重要是赶紧从中脱身,把衣服给重新穿上,不然被夏妃嫣看到的话,她的人生经历可能真的就要到此为止了。   极轻极轻的挪动了一下夏妃嫣枕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可只是稍微动了这么一下,耳畔边却是随即马上传来了夏妃嫣的嘤咛声,吓得她赶紧重新闭上了双眼。   稳住!稳住!   白依柔偷偷运行起运息的心法,再度上演起了假寐的戏码。   根据师傅昨天做的事来看,她只是来抱抱自己,然后蹭蹭自己就会回去了!而且现在天都已经这么黑了,又没有点灯周围这么昏暗,运气好的话她不会看到自己穿的是什么也说不定!   然而就在诸葛依柔还在内心盘算着各种小九九的时候。   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袭上了自己的唇,软软糯糯的,没什么味道,带着些剑仙大人特有的清香,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一口咬下去,却又仿佛只能细细怜惜。   “唔……”   “师傅怎么,又这样亲我了唔……”   白依柔此时此刻只能佯装熟睡,悄悄翻了个身想要躲开,只盼着师傅快点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千万不要发现什么端倪。   可无奈夏妃嫣亲昵抱着自己,丝毫没有离去的意图。   忍住忍住……!   千万不能动!   可是……可是她的睫毛就刷在她的脸上,很痒,也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依柔感觉自己的掌心都要掐破了,那刷着她脸颊的睫毛终于离开,唯独红润的娇唇上留下点点如夏风拂过般的微凉。   “柔儿,你是醒着的对么?”只见夏妃嫣用指尖抹了抹唇角,神色淡然的道。   一滴冷汗从白依柔额头滑落,溅起一丝尴尬的水花。   你是笨蛋!你是笨蛋!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白依柔在心里大逆不道的喊着。   “唉……不必再硬撑了,你要是睡着的话,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的反应。”夏妃嫣眼眸微眯,淡淡的道。   完.蛋.了——!!   在唐突而来的极度惊慌之下,似乎就连月事都被瞬间驱赶得一干二净,连带着灵魂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具僵硬的空壳躯体。   不是吧……   老天爷啊,你怎么又开始折磨我了……   自己明明才不久前才在林星谷面前暴露了身份。   现在才过了不到几天,这么快就又被师傅发现了……按这个速度继续进展下去,那不要几个月,大家口口相传,岂不是整个人圣灵帝国的人都要知道我白依柔是个女孩子了!?   而且听师傅现在的语气,语速加快,态度冷然。   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完全不像是能够被萌混过关的样子。   那要该怎么办……?   要不来一招先下手为强!先告师傅一状?!   嗯……!好像不错!谁让她偷偷来亲我的!而且还说什么感觉不对,那是什么意思嘛!我又不是什么食物!   不行不行!师傅她那么聪明……我又怎么说得过她呢……   脑袋一团乱麻的,白依柔无奈的缓缓睁开双眼,用手臂撑着坐起身来。   “师傅,我……”   在夏妃嫣面前,白依柔这朵清冷的高岭之花显然还是完全不够道行。   气势轻而易举就被压迫了下去,只能像个犯了错挨罚的小朋友一般乖乖坐好,看上去反倒是显得有几分可爱和俏皮。   “师傅你不可以这样半夜来亲人家的……”白依柔小声喃喃道。   “师傅现在和你说的不是这个!”   夏妃嫣一记手刀轻轻劈在了白依柔脑门正中,在她那头海藻般的金发中留下了一道印记。   “呜!”白依柔吃痛地捂住脑袋。   “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事的?”   夏妃嫣冷冷的追问,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婉动人气质,相反更加是令人不寒而栗。   “师傅,我……你什么时候看到的……”白依柔说着连忙搂了搂衣服,将暴露在外的胸衣赶紧遮上。   “我又没瞎!”   夏妃嫣说着又是一记手刀落下,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痛惜与不忍,显然对这种情况的发生,对她内心的折磨不亚于白依柔本人。   自己这个徒弟,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女孩子堆中。   饮食起居接触的是女孩子,学习修炼接触的也是女孩子,每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怎么还反倒让他生出了龙阳之癖?!   有就算了,可没想到竟敢已经恶劣到了这种情况!   居然敢在穿着男子衣物的遮掩下,偷偷穿起了穿女子的内衣!!?这不是变态才会做的事吗?! 第66节 第六十二章 误会·下   想到自己这个仙姿师傅唯一的一个,也是最宝贵的一个少年弟子居然被人给掰弯成了断袖之癖,夏妃嫣心寒不已的同时,也不经感到万分的郁闷起来。   明明自己这女剑仙排名第一的,可不只有实力呀!   这种姿色这笨蛋徒儿都不好好欣赏享受,反倒是去搞什么龙阳之癖……唉!!   白依柔看着师傅愈发不妙的神色,知道事情始终是隐瞒不下去了,只能耷拉着小脑袋的乖乖坦白道。   “其,其实只有一个月左右而已……”   “你——!” ②O芭(五)零疚衫流韭   夏妃嫣感觉两眼一黑,自己的爱徒在自己身边穿了一个月女人的内衣,自己居然都毫无察觉,想想就差点当场哭晕过去。   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夏妃嫣从怀中掏出几件胸衣“啪”的丢在床上,细眉紧蹙的气汹汹道:“这些全部都是你的?你,你要这么多女子的内衣干什么!!”   “师傅你怎么可以随意翻人家的包裹啊!”   “我是你师傅怎么就不能翻了!”   第三记手刀落下,夏妃嫣有些气急的咬牙切齿道:“说!到底是不是你的!”   “唔……”   白依柔内心骤然惊惧,看着夏妃嫣凶巴巴的俏脸,只能是乖乖的点头默认。   居然是真的……   听到爱徒真的承认自己穿女装内衣,夏妃嫣内心接连自嘲的冷笑了数声,只觉得有股气堵在胸口,只能是无比痛心的训斥道:“唉,柔儿……师傅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幅模样!你真的……真的太令为师失望了!!”   夏妃嫣痛心的话语落在白依柔心上,如同一根根针刺那般,令她千疮百孔。   白依柔早就猜想过若是被师傅发现自己变成女孩子,对方肯定会十分痛心,可没想到师傅发现的太过突然了,以至于她现在脑袋还是懵懵的,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只能是一个劲的低头认错。   “师傅看着你长大的,还记得你小心说是要娶师傅……就连那幻灵殿姓葛的来逼婚时,你都是刚毅不折的……怎么突然就……就变成这幅模样了呀!!”   “师傅我,我也不想的……”   白依柔可怜巴巴的嘟囔着,心想变成女孩子这件事我也不想的。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眼睛一闭一睁,等我反应过来时……我,我就已经是这样了……我也试过反抗的,可是根本不行……!”   “可是……柔儿你不是经常说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么!你……你就不能再努力挣扎一下么!”   “我真的努力反抗过了!可这是身体的本能,根本就对抗不了了的……”   白依柔苦涩的捂着脸。   她根本不敢跟夏妃嫣说自己修炼冰肌术的事,不然若是被夏妃嫣知道自己被摩擦得娇喘求饶的模样,恐怕会气得直接将她逐出师门的吧。   泪眼婆娑的望向夏妃嫣。   白依柔现在已经不指望能够大事化小了,只期望此事过后,夏妃嫣还能依旧认她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做弟子。   “这些胸衣都是品质最好的款式,而且全部都是崭新的……”   夏妃嫣拿起其中一间观察片刻后迅速判断到:“这些胸衣以你的身份本来应该是买不到的才对,说!这些东西你都从哪来的?!”   白依柔知道夏妃嫣误会这些东西是自己偷盗得手的了。   可一想到若是说明缘由的话,可能会牵扯到青梅竹马的林星谷,自己要是就这样把她供出去的话,那不就和那些无情无义的畜生没有区别了么?   我白依柔又怎么会是出卖挚爱亲朋的狗贼!?   “如果你不说,师傅就让你穿内衣的模样给所有人看……”   “是师姐给我的!全部都是她帮我买的!”   “星谷!?”   夏妃嫣有些不敢置信,心想这孩子平时挺听话的,不像是会干这些事的人呀。但她很快回想起来,最近有些年轻的女孩子不知怎么的,竟然就是喜欢看两个男孩子互相击剑!   她之前在宗门内巡视时,就无意中听到过类似的话语。 ⑦弍⒊〇IV揪柒散丝   什么谁负责攻时谁又负责受。   本来以为这只是极为罕见的个别情况,万万没想到后院着火,自己的内门弟子,竟也是其中一员。   因为喜欢看男孩子贴贴,所以就任由自己的师弟被掰弯么?   呵,好你个林星谷!   既心酸又气恼的夏妃嫣当然是不会乖乖接受这个事实,哪怕是将自己这个徒弟当场推倒,用自己的肉身去让对方体验做男人的感觉,将这笨徒弟重新掰直,她也照样是不会犹豫。   只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更重要是事要做。   沉默了片刻,夏妃嫣强忍着杀意,冷冷的盯着白依柔问道:“那个人现在在那?”   “那个人在……哎??!”   还在愧疚之中的白依柔被问得摸不着头脑,只能是不明所以的反问回去。   “谁?”   “就是那个男人!”   “师傅你,你在说些什么啊……什么男人?我怎么听不懂……”   “就是把你掰……你……!难道你非要师傅把话说得那么明白吗?!还是说你还想维护那个人!?”   夏妃嫣厌恶的垂眸望向床上散落的肚兜,一双美眸之中满是嫌弃。   “说!把……把你掰弯……当,当作男宠玩弄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原本性格温婉的夏妃嫣却是断断续续的说了五六次才说完,顿时俏脸铁青,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着,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竟敢掰弯她夏仙师的爱徒,呵呵……真是不知死活……   这孩子我养了这么多年,都只敢给她喝点助眠的药,在夜晚偷偷亲一亲呢……可现在居然敢横刀夺爱,强人锁男!!!   对了!该不会那个男人已经把我的柔儿给……!??!!   肯,肯定是了……柔儿她长得这么可爱,试问若是能真的下手,又怎么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呢?!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1贰零з㈡○㈦⒋8   俏脸一阵青一阵白,夏妃嫣在熊熊的无尽怒火之中,就差等从白依柔口中听到一个名字,然后拔剑出门,将那人就地**,然后碎尸万段!   “放心吧柔儿……只要你说出来,师傅就会解决掉那个男人,然后和你远走高飞的……”   “到时候我们有多远走多远,没人知道你当过男宠,被男人玩过的……说出来吧柔儿……!”   “等,等一下啊喂!师傅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白依柔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又好气又好笑的道:“谁是男宠了!我宁愿死都不会做那种事的!你怎么也会觉得我有那种癖好?!” 第67节 第六十三章 恍然大悟   “哎?柔儿你不是因为有了龙阳之癖才……?”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夏妃嫣,眼瞳中瞬间就失去了高光。   圣灵帝国之内,不少富贵人家除了喜欢三妻四妾以外,还会豢养着各式各样的阴柔少年,作为男宠供以玩乐。   再加上这段时间她忙着处理各种事物,和白依柔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   两人没有见面的这段时日,夏妃嫣总是在冥冥之中,有种自己的爱徒正在被人脱得一丝不挂的尽情玩遍了各种姿势,可自己却苦于无法脱身前去阻止的不祥感觉。   所以当她看到白依柔偷偷穿着胸衣,结合这段时间的经历和各种流言蜚语,就不自觉的将白依柔联想到了那个方面。   “谁有那种嗜好了,你在想什么啊师傅……”   白依柔也马上反应过来夏妃嫣到底是误会了什么,樱唇随之勾勒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自己这师傅也太能想象了……   只是穿了一件胸衣就被她脑补出了那么多剧情,真不知道要是再不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她到底还能继续脑补些什么事情出来。   呵,什么牛马龙阳之好,断袖之癖?   简直就是这天底下最为恶心的存在!要是让我遇到了,肯定邦邦两拳给你干碎了!   “不是龙阳之癖,那柔儿你究竟是……?”   夏妃嫣狐疑的紧皱着细眉,脑海中思绪立马朝着其他的可能性飞快的分析起来。   “这些胸衣都是星谷那孩子给你的,但却又不是因为支持你和其他男孩子在一起,而且柔儿你还穿着其中一件,最近的气质又越来越柔媚……”   “难不成是……!!”   脑海中似乎有一道闪电悄然划过。   瞬间恍然大悟,夏妃嫣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眼前爱徒打量起来。   “柔儿!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修炼的禁术是为了能重铸肉体,修复丹田的对吧……!”   唔,糟了呀……!   根本没有预料到自己这师傅的反应能力和推理速度如此强劲,只得在内心感慨了句真不愧是排名第一的女剑仙,白依柔无奈的耷拉着肩膀,叹了口气。   都怪这该死的月事和癸水!   要不是被这些破事缠身的话,自己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呢!   哎讨厌!说着说着,这肚子就又开始痛起来了……   就像和林星谷说的那样,白依柔把自己投身跃入炽月冰日潭的经历对着夏妃嫣如数告知,包括后来的重铸肉身,修复丹田。   当然,这次需要隐瞒的不止是姹萝的秘密。   连带着和林星谷一起双修的事情,白依柔也十分知趣识相的全部保留了下来。   毕竟她就算是再笨也能够猜测得到,这种事情要是被师傅知道了,恐怕那后果的惨烈程度,不会亚于和其他男人有某种奇怪关系了……   “按这样说来……是因为极·天葵术的不稳定,让柔儿你在破境之后,不小心变成了女孩子么?”   夏妃嫣虚掩着微张的小嘴,轻轻的笑声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惊喜之意。   “嗯唔……”   白依柔一双媚眸眨动,瞳孔中泪光晶莹,可爱极了:“对不起师傅……我怕你知道我变成女孩子以后,就会不要我……   “……所以才没有和你说的,你不要再生气了。”   “笨柔儿,师傅怎么会嫌弃你呢?只有你平安无恙师傅就很安慰了,况且倒不如说你现在的样子,师傅我其实更……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   意识到差点说错了话,夏妃嫣连忙打断了自己,甜甜一笑的将白依柔搂在了怀里,温柔的心疼道。   “那柔儿你现在除了变成女孩子以外,还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没有了!”   白依柔咬咬牙的强撑道:“只是还有些不习惯而已。”   她害怕说出自己来月事了以后,夏妃嫣会为了止住癸水,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让她将棉棒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自己的身体本就又敏感又脆弱。   要是一直被异物塞进来,自己肯定是能随时随地都感受得到,那样的话别说走路了,恐怕连迈开双腿都变得万分困难。   只不过转念一想,这件事反正都被师傅知道了,索性就找她帮帮忙吧!   师傅作为剑仙的境界实力深不可测,妖精大陆上的那个国家她没有去过?曾经还和一众高手们谈笑风生,知识水平肯定比我高到不知道哪去了。   说不定她就知道让人由女变回男的办法呢!   “对了师傅!那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人从女孩子变回男孩子?”白依柔抬眸道,眼瞳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对不起了柔儿……师傅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能让人转换性别的术式。”夏妃嫣柔柔的说着,唇边泛起温醇的笑意。   “好吧……”   好不容易燃起的一丝希望破灭,白依柔倒也不怎么气馁,只是有些不满的顾着白嫩的腮帮子道:“没有就没有嘛,师傅你笑什么……”   “哎?为师笑了吗?”   夏妃嫣下意识的玉手掩着红唇,却是难以掩盖住声音上的喜悦:“师傅才没有笑呢,是柔儿你听错了。”   “才没有!师傅你知道我变成女孩子后就一直在笑我!都没有停过!”   白依柔委屈巴巴的扁嘴小嘴,带着哭腔的声音苦涩道:“明明我一直都在为师傅着想,害怕身份暴露会给师傅惹麻烦……可你却……呜!”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生气,更不是真的想哭。   但不知道怎么的,自从身体变成女孩子了以后,自己就好像无师自通似的点通了一些技能。   其中就包括这招撒娇版的“无理取闹”。   只要时机到了,这种技能就会不受控制的发动出来,让人要好好哄上一通的同时,再顺便予取予求。   果然,夏妃嫣看着泫然欲泣的白依柔,内心瞬间便被大片大片的愧疚所蒙蔽。   “对不起柔儿!师傅真的没有嘲笑你的意思……!”夏妃嫣自责得花容失色,将白依柔搂在怀里,不停的安抚道。   “柔儿别哭了,每次听你哭师傅的心都要碎了。”   “呜……可是师傅你刚刚……”白依柔还是一副不依不饶的模样。   “师傅真的不是故意,只是在庆幸你没事而已……对了!等你病好点了,师傅就顺路带你去看,你最喜欢的那个话本戏剧吧!” 第68节 第六十四章 师傅的发现   白依柔闻言,内心忍不住小小的窃喜了一番。   可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出来一趟,千载难逢的机会,她肯定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   只见她索性扑在夏妃嫣温软的怀抱里,花瓣般的软唇微微翕动,声音娇怜的轻声埋怨道:“师傅一点都不信任人家……”   “好啦好啦。”   夏妃嫣更是一阵自责的心酸,此事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白依柔的后背,温柔的继续安抚道。   “那看完话本戏剧,师傅还带你去东西好不好?”   “唔……”白依柔抱得更紧了。   “还顺便带你去买你最喜欢的小黄鸭和箫火火?”夏妃嫣无奈的继续加码道。   “好吧……”   白依柔知道事情差不多了,已经是到见好就收的时候,于是在夏妃嫣怀里点了点头的表示原谅:“那师傅以后不可以再不信人家的哦……”   “那当然了,师傅什么时候不信你了?只是这次的情况太过于特殊,导致一时之间不小心误会了而已。”   面对这最喜欢的小徒弟,夏妃嫣发现自己还真是没有一点脾气。   尤其是不知怎么的,这小家伙各方各面总能长在自己的审美之上,而且是越看越讨她欢心的那种。   以至白依柔的一些小小胡闹,她都会尽可能的全部包容。   将怀中的少女轻轻放回被窝里,夏妃嫣抓起床上散落的胸衣,一件件重新叠好的就准备帮白依柔收回包裹里。   精致的琼鼻轻轻一抽,无意间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回想起包裹里的那一根根雪白棉棒,夏妃嫣本来是以为那是白依柔在“偷”拿胸衣时,无意中不小心拿上的。   可现在……   在知道了白依柔是女孩子以后,再结合她突如其来的身体不适,一切就瞬间都变得不一样了!   “对了柔儿!你……你现在是不是……来那个了!?”   修长白皙的娇嫩皓腕在红唇上轻掩,一双美眸惊喜的望着白依柔,瞳孔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流光。 er玲把午 澪韭散⒍韭   她本来和之前的白依柔一样。   以为就算变成了女孩子,也只不过是皮囊上的变化而已,因为其内在的灵魂还是男孩子,所以就不会有太多的变化。   可现在,像只有女人才会来的癸水都发生了。   显然一切的迹象都在表明,白依柔修炼的极·天葵术在突破第一重境界以后,不止是外在的样貌被改变,而是里里外外,连同着内在也一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么说来之前在包裹里看到的棉棒并不是不小心拿错了!?夏妃嫣脑海飞快的运转。   连癸水都来了,那柔儿以后……是不是可以从娶自己……变成嫁给自己?!   夏妃嫣没想到自己小时候那些古灵精怪的幻想竟然真的会实现,而且还就发生在眼前,对白依柔的喜爱瞬间又增添了几分。   内心的兴奋溢于言表。   她的细眉轻挑,笑吟吟的挑逗着白依柔的神经,缓缓靠近。   从事情暴露的那一刻,白依柔的脑袋就已经羞到快要宕机了。   见到事情再也无法继续隐瞒,她索性把头埋进被窝里,用枕头盖住脑袋的逃避着夏妃嫣的目光。   “柔.儿.——!?”   红润的小嘴微翘,夏妃嫣不怀好意,像是调戏般的拉长着声线,彻底化身“女流氓”的将白依柔抱起。   “乖~告诉师傅,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来的?”   “无……无可奉告!”   “嗯?师傅以前说过,好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吧?”夏妃嫣莞尔一笑:“要是被我发现了诱人明知故犯的话,那可就要狠狠的惩罚下那人才行。”   “嗯……就像小时候那样,打屁股好了。”夏妃嫣又补充到。   在很久之前,白依柔还未正式拜入万娥仙宗,夏妃嫣也还只是夏姐姐的时候。   有一次夏妃嫣来接白依柔去照顾,结果半路上,贪玩的白依柔居然趁着夏妃嫣不注意,偷偷的自己跑掉四处去玩耍,差点因此走散。等夏妃嫣找到她时,她身上已经是脏兮兮的,衣服也破破烂烂,就点就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从此永别。   夏妃嫣虽然宠溺这小家伙,但也更害怕她离开自己身边。   于是在回到万娥仙宫以后,在众人面前对着白依柔的小屁股一顿输出,知道白依柔声泪俱下的表示知错以后,才算是放过了她。   那是白依柔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夏妃嫣动手惩罚。   现在旧事重提,师傅手掌拍打在自己小屁墩上噼啪声,仿佛又开始重新回荡在耳边,不由得连忙捂住了自己挺翘柔嫩的小屁股。   “哼唧!”   秉承着不说就是没有撒谎的原则,白依柔还在做着最后的负隅顽抗。   毕竟在师姐面前失去了男孩子的尊严就算了,在师傅面前可不能再失去了!无论如何都要让师傅感受到了,我白依柔还是以前的那个我!那个顶天立地,不屈不挠的男子汉!   想让我聊这种女孩子的话题,休想!   话说回来……为什么这月事持续的时间会这么长啊……不是一下子就会好了的吗……   为什么总是时不时就会痛一下,毫无征兆的,让人根本就无法防备!   “柔儿你怎么了?!是又开始不舒服吗……?”   夏妃嫣望着白依柔疼痛难忍的模样,不由得连忙关心起来,只是话刚说出口,却又看见白依柔不自觉的捂着小肚子,脸色苍白,时不时就咬着下唇。   同是女人的她,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伸手帮忙将其额头上凌乱的刘海拨到一旁,夏妃嫣俯在白依柔耳畔边,轻声细语的询问到:“柔儿……你是不是,现在就来了那个了?”   白依柔紧紧的捂住肚子,背过身去,不敢面对夏妃嫣。   她本想将问题归结到极·天葵术上,埋怨姹萝……可仔细一想,禁术是自己要练的,冷饮是自己喝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又能怪得了谁呢??   “难怪你昨天会会突然变得这么虚弱……”   只可惜以夏妃嫣对白依柔了解,即使她是一言不发,也依旧是能将问题的答案给猜得八九不离十。 第69节 第六十五章 不小心就会得意忘形   “既然星谷那孩子给你准备了棉棒,那就是说她知道你会来癸水咯?”   夏妃嫣好奇地托着下巴:“不过她是怎么会了解得这么清楚……柔儿,你们两个……是不是做些奇怪的事了?”   白依柔被吓了一跳,但还是假装强硬的道:“师,师傅你又不信我了!哼!”   “你这孩子……我只是问一下而已。”   “问一下也不可以!”   白依柔神气的插着腰:“信任是相互的,你看我就从来没有不信任过师傅,做过出对不起师傅事!”   “你这孩子,不是刚刚才瞒着我……”   “没有没有!”   白依柔在被窝中打滚,将自己裹成一团:“这不一样!我是有苦衷的,而师傅你是根本不信我,这也太伤人心了……”   “那你又想怎么样?”   夏妃嫣无奈的单手扶额:“那等给樱华上仙贺寿完了,师傅也继续带你去玩好不好?”   “哼哼,这还差不多。”白依柔得意的搓了搓鼻子。   夏妃嫣拿她没办法,谁叫这是自己的爱徒呢?不过一想到和白依柔两人多点独处时间,也并非坏事,于是轻轻叹息的站起身来,准备从包裹拿出新的棉棒教如何使用。   然而猛然间,白依柔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整个人瞬间从被窝中把自己弹跳发出了出来。   “师傅等一下……!”   可似乎是因为太过着急的缘故,刚一起身发力,没有完全甩开的床单和棉被,就被纤白的长腿“哗啦”一声的,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哇啊!”   刚一落地,白依柔便被捆在脚踝上的布条给一把绊倒。   恰好此时,在包裹中翻找棉棒的夏妃嫣,也在无意中将一本封面写着“记仇小本本师姐篇”的小册子弄掉在了地上。   “你这孩子,你有什么东西师傅没看过?这么大反应干嘛……”   夏妃嫣黛眉轻蹙,好奇的捡起了那本小册子随手翻看了起来,温婉灵动的双眸也越睁越大,渐渐的,丝丝缕缕的韵红浮现在她的脸颊之上。   她虽然身为人师,但在这方面的经历却完全是一张白纸,从未经人事。   “七月十二日,傍晚。”   “师姐穿着师傅的睡衣把我按在师傅床上摩擦,害得我像个小女孩一样被人破了身哼唧!等我变回男孩子以后,一定要加倍的摩擦回去!”   “七月十三日,早晨。”   “又被师姐按在师傅的床上摩擦,来骗,来偷袭我这个体质超敏感的小年轻,害得我丢了十二次身子,此仇不报非君子哼唧!”   “七月十六日,中午。”   “师姐在师傅面前偷偷捏我的小屁股,害得人家最后一条干净的亵裤也湿了,等我变回男孩子以后,一定要照样调戏回去!”   “七月某日,用师傅最喜欢的簪子……”   “八月某日,在师傅的凳子上……”   “八月某日日,和师姐一起穿着师傅平时不舍得穿的衣服戴着师傅偷偷珍藏的首饰在师傅的寝宫凤床上被摩擦得死去活来的却是叫着师姐名字的泄了二十几次身子……”   林林总总的,小本子上全是记载的几十件类似的事情。   再加上熟悉的娟秀字体和某人常用的口癖,这小本本的主人是谁,根本就是不言而喻是事情。   剑仙大人握剑的纤纤玉手随着页数的翻动,变得愈发颤抖,最后竟然连一个小册子都握不稳的丢在了地上。   “呵呵,天天都有……每次都是十几次起步……”夏妃嫣撑着额头,声音清冽的傻笑着。   自己精心呵护,细细栽培了十几年的小白菜……   ……居然被另一颗自己养的白菜给拱了?!   明明是我先来的!不管的接吻也好,拥抱也好,还是喜欢上柔儿也好……   白依柔似乎都能看见,师傅大人那头细软笔直的长发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竖起了无数根倒立的青丝。 ⑹淋貳貳(三)⒋VIII拔四   “师傅好我好像突然有点事要马上回宫里,就不去涉京给樱华上仙贺寿了……”   白依柔手脚并用的爬到墙边就准备跳窗逃生,然而夏妃嫣身手何其迅速,在她这个念头刚起时,夏妃嫣就已经身形一闪的出现在身边,在她周身大穴上轻轻一点,将白依柔仅剩的一点行动能力给暂时封住。   完了呀,我的人生……!   知道自己逃不掉的白依柔,索性认命的闭上了双眼,彻底的放弃了反抗,准备默默忍受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然而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夏妃嫣像是没事人一般,只是温柔的将她从地面上轻轻抱回了被窝里。   “小笨蛋,来癸水的时候怎么可以四处乱跑呢?”   夏妃嫣笑眯眯的揉着白依柔的小腹,然而那如同女王降临般的眼神,却是和林星谷告白被拒时,如出一辙。   不要呀!   为什么大家都要这样对我!白依柔在内心哀嚎。   “师傅……我错了……”白依柔楚楚可怜的小声道,企图萌混过关。   她其实十分不适应有人这样摸自己,毕竟她身体的敏感度数十倍于常人,轻轻的触摸也很容易会产生各种奇怪的反应。   但现在情况特殊,为了不进一步刺激到夏妃嫣,白依柔还是咬咬牙的暂时强忍了下来。   “你这孩子……”   夏妃嫣甜甜的嫣然一笑道:“师傅有这么可怕么?竟然都吓得你想要跳窗逃走了……”   “没,没有……!”白依柔涩涩发抖。   “乖,你也是情非得已,师傅不怪你的。”   夏妃嫣甜美笑到,在白依柔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先不说那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帮柔儿你将身体养好。待会师傅帮你把棉棒戴好,然后再去给你煮些姜茶来,让你这小笨蛋可以安心休息。”   “嗯谢谢师……等一下等一下!”   白依柔有些慌了:“师傅……煮姜茶之前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嗯?有什么不对呀?难道柔儿是想继续任由癸水横流么?”   红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夏妃嫣脸上还是往日那副温婉如水的神色,让人看了心旷神怡,感觉甜美万分。   “柔儿乖,不可以再这么……继续任性了哦!”   等一下,先等一下……?!师傅我可是男孩子呀……!   “啊嗯——!” 第70节 第六十六章 绿色交流   情悦阁中的房间之内,月光斜斜的照进窗户,冷冷的洒在地摊之上,映照出其上的绮丽花纹。   “阿海……阿海……”   与此同时。   远在万娥仙宫,密室之内的林星谷终于破关而出。   晋升至元婴境的她,身上已然开始具备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身上灵气汇聚,已然是初具仙姿飘然的雏形。   “也不知道那个笨蛋现在怎么样了……”   林星谷望着白依柔离去的放心,清冷的双眸中闪过了一丝没来由的担忧,只是一想到有师傅夏妃嫣作伴在旁,便也安慰自己放宽心下来,肯定不会有事的。   “唉,总是喜欢到处乱跑……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师傅有没有好好照顾师弟……” 吆零I气师午鸠IV(九)芭   这样想着,少女站在月光之中,双手握拳的置于胸口之前祈祷道:“希望师弟乖乖听师傅的话,两人一路安好。”   同在月光之下。   少女心心念念的师弟,此时正被仙姿卓然的女人紧紧搂着的抱在床上,大被同眠。   一日过后。   情悦阁的小房间之内。   一抹光亮照在白依柔的眉心,她缓缓睁眼,周围的空气带着股情瑟的味道。   林星谷的性格干脆利落,犹如离弦之箭,做起事来绝不拖泥带水。相比之下夏妃嫣则是厌倦乏味与枯燥的,总是在每一件事上都喜欢弄出点花样繁多的小花样。   此时醒来的夏妃嫣也凑到白依柔恬静的脸颊边,轻轻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小脸蛋,然后温柔的亲了一口。   白依柔对于这种程度的亲昵早已习惯,但还是忍不住羞涩的微微侧过了脸,整个人像是小猫一般蜷缩在床边的角落里,双手环住修长的双腿,脸蛋磕在白皙的膝盖后,只露出一双满是慌乱的眼瞳。   “呜,师傅……”   白依柔也不知道一时间该怎么称呼自己这位剑仙师傅才好了,只能是红着脸蛋的断断续续道:“我,我们可是师徒呀……!”   “师徒之间怎么可以……?!”   这么说着,昨夜两人灵魂交汇相拥在一起时那亲昵的场面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   白依柔还从未想过,自己的师傅,原来一直都不只是想当自己的师傅!   而且更要命的是,夏妃嫣昨晚……看起来也是第一次……   让人情何以堪的经历加上混乱的身份关系,导致本就不擅长处理这种事情的白依柔逻辑智商直接陷入了宕机状态。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有没有人来说一下,徒弟被按着摩擦的拿了师傅的第一次,到底是算赚了还是亏了?   不不不……这种事根本就不能用这种说法来衡量的吧!   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那现在自己又该是以什么心态去面对此事?   说起来如果让师姐知道了自己和师傅做出这种事,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看着白依柔一副欲哭无泪,楚楚可怜的可爱模样,夏妃嫣柔柔的温婉一笑,随后像是有些调戏般的逗笑道:“既然柔儿都已经对师傅做出这种事来了,那就应该大胆点负起责任呀,不然要是师傅我不小心怀孕了……”   “才不可能会怀孕的吧!我又不是……!”   “啊拉?不是什么?”   略微惊讶后,夏妃嫣眼眸中掠过泫然欲哭的神色:“难道说,柔儿昨晚非要让师傅这个弱女子满足你之后,就准备弃之不顾,撒手人寰了吗?”   “柔儿昨晚还说要娶为师呢,难不成也是欺骗师傅的吗?”   “什么啊昨晚明明是你……!”?   “柔儿昨晚的时候可乖了,就像小时候一样,快把那些话再说一遍好不好嘛。”夏妃嫣说着就不老实的在白依柔身上亲。   白依柔气鼓鼓的,心想明知道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能力了,还非要这样调戏自己!   她看着师傅的手指,脑子轰的一下,脸颊火辣辣的红成一片,想到昨晚的自己恨不得挖个坑将自己埋了。   万万没想到那样的话竟然会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以后她要怎么面对师傅。   可夏妃嫣显然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挑着她的下颌,声音极具诱惑,“小笨蛋,你要是不说的话,为师可要……”   那微微上扬的语调充满了挑衅,可……   要是让她在清醒状态下,肯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说这种放**子才会讲的羞赧话语。   真让她说这种话语,还不如让她找把剑当场自刎算了。   所以稍一思索,最终还是将一大段话浓缩总结成简短的几个字。   “是你仗势欺人!”   “嘛,真的是这样的么?”   像是变戏法一般的收回了泫然欲泣的神色,生米煮成熟饭的夏妃嫣单手轻捧着妩媚的脸蛋,神情回味的红唇嚅嗫道:“为师怎么好像记得,有人全程都是十分享受的状态,没坚持到两分钟就主动凑了上来……”   “不,不可以再继续说了……!”白依柔面红耳赤的打断道。   一想到自己昨晚主动投怀送抱的模样,白依柔粉嫩的耳尖就瞬间浮上一片嫣红,差点羞得晕厥过去。   都怪这该死的身体!罪该万死!   居然被师傅稍一挑逗就完全屈服了,根本就不给人丝毫挣扎的机会!   可恶可恶!真是可恶唔!   要是换回我以前的男子之身,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样,任人摆弄?   望着白依柔欲拒还迎的羞涩模样,夏妃嫣撅了撅小嘴,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这小偷腥猫,为师已经是小惩大诫了,你居然还不知足,难道真的是还要被惩戒上一番么?”   白依柔一愣,连忙双手捂住胸脯的缩到床角。   她的身体因为极其敏感的体质,已经越来越容易失控了,像昨天那样被夏妃嫣轻易挑逗了两下就说出一些放荡的话来,要是再失控两次,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弃衣狂奔么?   但随即转念一想,夏妃嫣这么疼爱自己,肯定是舍不得弄坏自己的。   就像林星谷每次都吓唬她说要把自己训化成玩偶一样,却是每次都临界点时,都会心疼的舍不得下手,不会真的越过那条红线。   遂马上反应过来的,壮了壮胆子,双手叉腰的神气道。   “哼唧!反正师傅你都已经把我这样了!折腾一晚你自己也累了,还能把我怎么样呢!” 第71节 第六十七章 打屁屁   “能怎么样……嗯……”   夏妃嫣捏着下巴假装沉思的过了半秒后,嫣然一笑开口道:“把柔儿你是女孩子的事情公告天下,告诉大家为师的最后一个小徒弟,其实也和其他弟子一样,同是女子。”   “亦或者?把我们的事告知星谷?”   此话一出,原本还神气十足的白依柔瞬间没了底气的蔫了下来。   如果说原本气质清冷的林星谷和自己修炼过以后,体内觉醒的是一股不折腾坏自己就不停歇的女王人格,那么本就性情温婉的夏妃嫣,觉醒的就是一股腹黑蔫坏的人格。两者殊途同归,最终都是以各种花样来调戏白依柔。   不过比较之下不同的是,林星谷更喜欢在身体上折磨白依柔,而夏妃嫣却是更倾向于在精神上。   “我错了师傅……”   白依柔连忙乖巧的扑到夏妃嫣怀里,像头温顺的小动物一般,轻轻蹭了蹭的以示求饶。这是她用来对付夏妃嫣的惯用招式了,遇事不决,撒娇再说。   “我还看还是她好看?”夏妃嫣忽然问道。   “哎?”   “是谁……师姐么?”   “谁好看?”夏妃嫣不肯放过。 伊〇⒈漆丝午IX⒋揪捌   白依柔抬头近距离的看了看她的脸,只觉得越看越好看,那种好看不止是容貌上的,而是在方方面面的。仙气飘然的夏妃嫣,再是如何隐藏,身上都会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萦绕其中,如万物复苏,春风拂过,只一眼就足以令人心旷神怡。   “当然是师傅好看。”白依柔自然而然道。   夏妃嫣不冷不淡的看了她一眼,眼中爱意不见,嘴角却牵扯出一缕坏坏的笑意,若有若无,似清风萦绕。   “那师傅这么好看,你还敢去找你师姐偷腥?”   “什么找师姐偷腥?我们现在的才对偷腥好么!我们可是师徒哎!”   “那你小时候还说要娶师傅呢,师傅答应了,自然就是你的未婚妻了,怎么不算是去偷腥?”夏妃嫣冷笑道。   “小时候的事怎么能算!”   “有意见?”   “唔……!”白依柔扭过头去,以示不满。   “好你这孽徒,竟然抛弃糟糠,忤逆师门,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为师今天就要好好惩罚你!”夏妃嫣姣好的面容露出坏坏的笑容来。 二林巴伍霖咎删 瘤咎   “我又没错……!”白依柔弱弱的反驳到。   只是话音未落,夏妃嫣就已经抓住了她纤细的双臂,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腿上。   “我那里耍赖了?”   “啪!”   夏妃嫣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击打在白依柔的娇臀之上,声音极其清脆。   白依柔忽然被打了屁股,不由得呆了一呆,她没想到师傅口中的惩罚居然指的是这个,愣了片刻后,羞愤的咬住了下唇。   “放,快放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谁说你不是了?”   夏妃嫣见她面含娇羞的模样,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刚遇到白依柔时的那样,令她情难自抑的春心荡漾,更是被激发出兴趣来又挥出了一掌。   “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   白依柔的小屁股被打得一片肿痛,但更糟糕的是,明明是惩罚,她竟然会有那些不安分的想法,在心里滋生层层涟漪,简直……   好不容易才把先前的那股感觉压了下去,想不到转眼就被她给掀起。   两巴掌下来,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少女就已经是满脸娇羞的放弃挣扎,任君索取。   “是不是出去偷腥了?”夏妃嫣又问。   白依柔沉着脸不说话,于是屁股又挨了一顿打,痛得她长发散乱,香汗淋漓。   “知道错了么?”   夏妃嫣缓缓揉着那布满手印的小屁股,莞尔坏笑道。   白依柔努着红唇,欲哭无泪的柔媚小脸,极不情愿的开口说了声:“知道了……”   “看样子有人认错的态度还是很差。”夏妃嫣叹了口气了摇了摇头。   白依柔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张了张小嘴,连忙委屈的求饶道:“我错了!真的知错了!以后绝对不再偷腥了的!”   然而夏妃嫣没有理会她,只是停下了拍打的动作,伸手到睡袍的腰带之上,手指轻轻一勾,轻而易举的将她剥个干净。   白依柔心中一凉,心想师傅难道要……不,不会那么残忍的吧……   察觉夏妃嫣的动作之后,白依柔放心乱颤,又是恐慌又是娇羞的扭着脖子:“师傅……不要呀!我错了……不要脱下来……啊……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拼命挣扎,但双手被反绑,一双长腿又被夏妃嫣死死抱着,动弹不得,只能虚弱的扭动着娇躯,试图挣扎。   “啪!”   夏妃嫣重重的拍了一下,绣有图案的棉软里裤被打得一阵褶皱:“柔儿总是说自己不是小孩子了,却还穿着儿时的小裤,看来待会是要给你换新才行了。”   “啪!”   又一巴掌落下。   白依柔嘤咛一声,轻声呼痛。   她默默感受着一鞥手指游鱼般灵活购入自己的腰间,身子一紧,微微蜷缩,俏丽的脸颊写满了绯色。   “不要呀师傅……”   白依柔还在软语央求着:“放过我吧……”   忽然,身后一阵飕飕的凉意。   是自己最后的防线被拔了下来,轻柔的布料顺着腿线滑下。   “说起来,柔儿你恢复功力以后为师都还未教过你什么,今天刚好有空,就考考你剑法如何?”   白依柔早就被打的一阵神迷,沉浸在躁动的旋涡之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夏妃嫣的轻声提问,下意识的说了声“好”。   紧接着是带着一丝颤栗的轻喃。   白依柔再雪白的后颈高高扬起,长发随之倾泻下而下,随着她动人的曲线蜿蜒,很美也很勾人。   随着那一声轻喃,她肩膀轻轻一颤,整个人犹如坠入云端,在如梦似幻的空中飘飘怡然。   但随之,一股锋利的剑意直逼脊椎而上,吓得她双眸翻白,就连声音也随之轻颤。那是夏妃嫣从指间激射出一道真气,点在她的腰间,酥麻的荡漾瞬间就游便了全身。   “这是第一剑,剑诀迅疾如风,直取敌心,切不可犹豫不决,延误时机。”   温婉的女声在耳畔边响起,将她堕入虚空的理智猛然抽回。   夏妃嫣双指捏出剑诀陡然加速,这一瞬,白依柔刚刚回笼的思绪瞬间飘远,再次飞入云端。   虚幻和现实给她双重冲击。   就在这时,夏妃嫣清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了,现在来回答为师,方才为师使的剑招叫什么?” 第72节 第六十八章 师徒练剑   一套剑法舞完。   阵阵电流般的感觉瞬间游遍了白依柔全身,纤细的腰身不由自主的向上延展,整个身子都跟着轻轻颤动   她这才明白夏妃嫣说的学剑是什么,但已经来不及反抗了。   原本就比常人敏感的她,这种时候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仿佛所有的经脉全都被人捏在手里,全然不受自己所控。   “欺,欺负人……”   白依柔强撑着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痛苦的清泪顺着柔软的脸庞细细滑落,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悲伤之美。   “以……以大欺小……你,啊嗯……你仗势欺人!!”   “猜错了,以大欺小和仗势欺人都不对,为师什么时候教过这种剑招了?”   夏妃嫣假装生气的轻叱了一声,纤细的手腕高高扬起的再重重落下的拍在白依柔的后身,“啪的”一声脆响,以示惩罚。   然而一掌下去,白依柔全身又是一颤。   夏妃嫣望着红扑扑的手印,忍不住啧啧称奇道:“真不愧是柔儿。   “是汗是汗!都是汗来的!”   白依柔羞红的脸蛋好像随时都会滴出血来,可爱极了。   她没想到夏妃嫣会用这种招数来对付自己,但执念和侥幸在双重作用下,还是忍不住张着红润的小嘴,吐气如兰的喃喃道。   “你……你身为师傅……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的弟子?!”   “什么叫欺负,这叫管教!”   夏妃嫣甜美一笑,再次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惊得白依柔浑身一颤:“而且谁规定徒弟就不能成为师娘啦?等这次回到宗门以后,为师就宣布你为大师娘,然后在所有弟子面前狠狠的打打你这大师娘的小屁股,让大家都知道你这师娘有多不称职!”   “这……这怎么可以啊……!!”   光是想想那个场面,白依柔都感觉小脑袋瓜像是火烧的茶壶,不断加热,脑浆一点点的开始沸腾。   这种事自己这个师傅可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要是真的到了那时候,自己身为内门中唯一的男弟子,唯一的阳光大男子!变成了别人的师娘了,那怕不是要被人偷偷耻笑一辈子啊!!   不行!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乖乖就范!   就算是和师傅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以后也应该是以丈夫的身份出现才对!这以师娘的身份出现什么的,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想到这里,白依柔就忍不住的想要挣扎起身,再为自己的男子气概努力一番。   “我才不当呢!我永远是师傅的小徒弟!哼唧!”   “嗯,小嘴亲起来那么软,说话居然那么硬?那看来只能再教柔儿一套剑法了。”   夏妃嫣有些惊讶的捏了捏白依柔的小脸蛋,示意让其老实一点,随后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翻飞,又是舞了一套精彩绝伦的剑法。   只见那剑法婉转腾挪,灵动自如。   仿佛游龙出海,变幻莫测,直让人感动得得声泪俱下。   仿佛一条冰凉凉的蛇爬上白依柔的脊背,有些害怕,又难以割舍的感觉,连脚趾都忍不住一阵收紧,纤白的长腿紧紧绷着,琼鼻止不住的哼哼唧唧起来。   “这剑招讲究的是势!”   夏妃嫣眼波流转的调笑道:“虽然剑势挥动单一,但贵在坚持,持之以恒积蓄势能,照样能够将敌人杀得丢盔弃甲!……怎么样?我们的未来师娘感悟得如何了?”   白依柔仿佛已经灵魂出窍,连忙急切的开口求饶到。   “师傅……我,我不学了!我不学了呜……!饶了人家吧……!!”   夏妃嫣莞尔一笑,养了这小家伙十几年的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对方的脾性?   别看这笨蛋柔儿嘴上求饶,要是就此将她简单放过了,不到半刻以后肯定又会重新傲娇起来。   真要把这笨蛋完全降服,就需要趁热打铁,一步到位才行!   “柔儿连这么简单的剑法没看出来,以后要如何上阵杀敌?看来为师今天就要对你严加管教才行!”   夏妃嫣说着,一道真气从身体里凝聚沿着手臂直冲而发。   白依柔抓住她的手,媚眼如丝的连连求饶:“不要,不要这样,我……”   “我什么?”   夏妃嫣似乎生了逗弄她的心思,忽然收势。   “咦?你……”   白依柔不自然的垂下眼眸,想说什么,又羞于出口,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嫣红色的唇瓣。   夏妃嫣勾唇一笑,又是一道剑气激射而出。   少女见状一声尖叫,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心思全然被戳穿。   剑气顺着手臂激出,点在她的后背上,飞速游入白依柔的浑身筋脉,惹得她是浑身刺痒难忍。   “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此剑的要诀依旧是快,但其精髓不在于大开大合,而在乎精细巧妙,攻敌所必弱!怎么样?我们的笨蛋师娘,感悟到什么了没有?”   夏妃嫣温柔伺候的同时,还不忘坏坏的挠起了白依柔身上各处的痒痒肉。   铺天盖地的刺激之下,原本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白依柔,此刻连神智都受到了操控一般,眼波里是荡漾如波的涟漪,根本就做不出任何思考。   她小时候学剑很酷,连练习用的木剑都要双手才能勉强拿起。   天寒地冻的在山崖中练剑,在风雪中练剑,把简单的剑招孜孜不倦的挥舞上千百次,都从未试过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狼狈不堪。   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再坚持下去会受不了……白依柔只好声泪俱下,抓着她的衣袖可怜的哭求。   “师傅我错了……我……我不学剑招了……不学了……啊!不……!”   夏妃嫣见状放缓了手中剑招的速度,给了怀中香汗淋漓的少女一丝喘息的空间。   ?“你错哪了?”夏妃嫣不经嫣然一笑的温柔道。   “都,都错了……徒儿真的不行了……唔嗯……师傅就饶了人家吧……”   夏妃嫣轻声问道:“饶了谁?”   “饶了徒儿……”   “嗯?”夏妃嫣闻言,手中法力再次聚集:“说清楚一点呀柔儿,你是谁?”   白依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内心哭诉怎么平日最温柔的师傅,动起手来比性子清冷的师姐还会折磨人,纵使心中万般的不愿意,还是迫于形势无奈咬着下唇哀声道:“是师傅的未来师娘……”   ○   这真的是在练剑,一些想象力丰富的小伙伴千万不要再想歪了。 第73节 第六十九章 大家都喜欢当第一个   “柔儿你怎么就吃这套。”   夏妃嫣笑颜如花的调笑道:“说,有人是不是偷腥猫!”   说着夏妃嫣抱起白依柔身子,又是“啪啪啪”的几记响亮几掌挥下,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间房内,弥漫着一阵香艳的绯浪。   “师傅别打人家了……”   白依柔咬着下唇,声音可怜的哀求道。   冰蓝的瞳孔中早已蒙上了一片水雾,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意识也是一片朦胧,显然是不能再继续经受折腾了。   “怎么现在又变得这么乖了?”   夏妃嫣坏坏的笑着,温婉怡人的面容上,透着一股令人着迷的意蕴。   白依柔有气无力的趴在夏妃嫣雪白的大腿上,可怜兮兮的回了句:“我一直都很乖的呀……!啊嗯!我,我错了!!我以后一定更乖!!”   “多乖?”   “都听师傅的话。”   “还叫师傅?”   “都听夏姐姐的……”   “万一你又不听话了呢?”   “那就……”   白依柔犹豫了片刻,身子又是猛的弓起,原来是夏妃嫣又摸到了那个危险的地方,用指尖不断轻撩的来回徘徊,显然要是回答错误的话,等待她的又会是一顿翻云覆雨。   指尖法力一闪,一道凉意见势就要灌入全身。   白依柔心中一急,更顾不上什么羞耻不羞耻的,张着小嘴连胜求饶道:“那就打……打人家屁股……打到我听话为止……”   这话若是出自呀呀呓语的小朋友,肯定不会有人的惊讶。   但白依柔怎么说都已经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又正处在血气方刚的时期,这话一说出口,只觉得羞得头晕目眩。   这种要是被其他人听到了,无论男女都会觉得不知廉耻的吧……!   “嗯……那就相信柔儿这一次好了。”   没想到夏妃嫣闻言以后,真的放了她一马的将她轻轻抱起,搂在了怀里。   温柔的轻抚着白依柔后背,夏妃嫣让白依柔将脑袋枕在自己香肩上的搂着她的柳腰,另一只手不安分的在白依柔身上不断摸索着,引得白依柔琼鼻之间一阵嗯嗯啊啊喘息。   红唇靠在白依柔耳畔微侧,吐气如兰的惹得白依柔娇躯微颤。   “那为师现在就来试试,柔儿是不是个信守承诺的好孩子,好师娘。”   “嗯……”白依柔有气无力道:“怎么试?”   夏妃嫣忽然幽幽的道:“我们现在就来洞房。”   “好……嗯?!”   洞房?   洞什么房?   什么洞房?   洞房什么?   什么洞房?   白依柔脑袋一片乱麻,却苦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着急的娇嗔道:“我们昨晚一整晚不是才……!?”   白依柔看了看周围,这房间里面,恐怕就没几处干的地方了。   夏妃嫣唇边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将白依柔放在大床上,随后在她樱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难道柔儿这么快就想反悔?”   “不是的……可是……!”   白依柔声泪俱下的摇了摇小脑袋:“我会乖乖听话的,师傅你就先让我休息一下吧……!”   “这可不行,要是让你缓过劲来了,不就没意义了么?”   “唉?”   夏妃嫣捏着白依柔雪白下巴,抬起她那张柔媚诱人的脸蛋:“既然为师不能做柔儿的第一个女人,那总能做第一个玩坏柔儿的人吧~”   “唉………!??!!!!?”   白依柔惊恐的望着夏妃嫣,一双纤细白皙的长腿被毫无阻拦的掰成了一字马。   情阅阁中,少女有气无力的哀嗔缓缓传出。   与此同时。   万娥仙宗,议事堂外。   “林师姐?林师姐……!”   几声清脆的叫喊,将林星谷从神游的思绪中拉回到了现实。   “啊……”   林星谷巡声回过头望去,只见一名扎着双马尾的蓝衣师妹,正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林师姐你怎么了?叫了你好几声了都没反应……”双马尾师妹好奇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些事情而已。”   林星谷细眉轻蹙的回了句,不知道怎么的,从刚才起她就有种难以言喻奇妙感觉,也说不上是好还是坏,然而就是单纯的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嗯……是师弟那笨蛋在想我么?   真是的……要是想我就不要到处乱跑呀……   眼看林星谷又有开始神游,双马尾师妹连忙提醒道:“林师姐!大长老她们都在等你了,你还是快去吧,不然可要迟到了……”   “我知道了。”   点了点头,林星谷想着有夏妃嫣在白依柔身边,想必也出不到什么乱子,于是收拾了一下心情的,推开议事堂大门抬步而入。   此时厅内已经聚集了数十名弟子。   剑修、枪修、掌修……万娥仙宗旗下的各门都有弟子出现在此,并且从她们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来看,无不都是金丹期的强者,想必都是各自仙道上的优异存在。   “大长老。”   林星谷毕恭毕敬的行礼。   龙琴见她来了,也马上点头致意,随后令弟子搬来座位的示意她不必多礼,然后喝了口茶的继续道。   “神拳峰笠长老带头叛逆的事,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她们不仅勾结幻灵殿意图谋反夺位,还杀伤了我宗的不少弟子,事情败露后又暗中带出了我宗各派剑谱拳谱,可以说是恶贯满盈,罪该万死。”   “若是继续任由她们逍遥在外,必定是会后患无穷。”   龙琴说着取出了几张成色极好的符纸,轻轻咬破手指,用鲜血在其上的空白处极其认真的画了一道绮丽娟秀的符。   “外务堂的弟子昨日修来剑书,已经在一处小城内发现了一干逆贼的踪迹。”   “此等机会不可错失,我与众长老商议后,决定派出你们连夜前往此地刺杀叛徒,同时还要将流失在外的宗门秘籍给全数带回,就算不能带回,也尽量要将其尽数摧毁。”   龙琴说着一连画了十几张符印,脸色显而易见的苍白了虚弱,她深吸了几口气,运气心法调整气息,过了片刻后继续道:“这是万里传剑符,你们若是在任务途中遇到危险,只需马上烧掉手中符纸,便可在瞬息间传回宫中。”   “切记,若是行动失败就要马上烧掉符纸,万不可鲁莽行事!” 第74节 第七十章 仙宫往事   “明白!弟子必定谨遵师命!”   众人异口同声的纷纷行礼后,接过飘至面前的符纸收好,随后各自掏出携带法器,神念一动,化作一道道倩丽的流影冲出大厅,破空而去。   望着少女们御剑飞行的窈窕倩影,龙琴一时间感慨万千。   当年广寒仙子开宗立派,凭借着对江湖上女子散修的庇护,名声极佳,靠着聚集在此的众人团结一致,埋头发展,也曾有过一段可歌可泣的光辉岁月。   只可惜广寒仙子仙逝以后。   后两代接任的宗主无不误信谗言,为了快速扩张宗门的底盘与势力,不顾后果的引入了外来势力,壮大自身。   虽然此举的确起到了提升宗门实力的效果,像原本只有剑修的万娥仙宗因此拥有了拳修掌修等派系,变得一时风头无两。可也因为理念不同,一众弟子素质参差不齐等缘故,也为后来的隐患埋下了不少祸根。   万娥仙宗创立之初本意,只为让弱小散修们有所安身之所,并不主张对外攻伐。   可新来的几派修士性情急躁,冲动好战,横征暴敛,肆意挥霍着前人辛苦积攒的声誉与资源,点燃了原派修士的不满,从口角逐步演变成了冲突,最终一场惨烈内战在所难免。各门弟子死伤无数,几位开宗长老心灰意冷,弃宗而去,万娥仙宗也从此愈发落魄。   “唉!”   念及于此,龙琴无不叹惜。   刚刚前去刺杀叛逆的弟子,已经是她们万娥仙宗新生一代里的所有中坚力量,可满打满算,也不过十来二十者,甚至都比不过如今一些江湖大派中其下的一个分支堂口。   龙琴一边感慨仙宗江河日下,另一边又万分担心这些弟子的安危。   这些弟子中有任何一人出现意外,都是宗门极其惨重的损失。   若不是她在那日一战受了内伤至今未愈,又要带领坐镇仙宫以防偷袭,她甚至都想代替一众弟子,让自己前去。   就在唉声叹气之间,一名雍容华贵的女子从她身后缓步走出。   她的双眸低垂,穿着古雅名贵的袍服,头上簪着精致华丽的发卡,顺眼望去,一副贵族人妻的打扮。   此人正是万娥仙宗的二长老,苏葵。   苏葵缓步踱到龙琴身边,她与龙琴相识甚久,自然能够从对方的一举一动之中,读出对方的想法出来。   “大长老不必叹息。”   苏葵的笑容甜润道:“这群孩子都是同龄人里的个中好手,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也是时候该让她们出门去历练一番了。况且大长老还为她们解决了后顾之忧,我们就坐镇好宗门,安静等候她们的好消息吧。”   “唉,但愿如此吧。”   龙琴轻声叹息着摇了摇头,她对万娥仙宗的感情极深,要让她完全放下心来,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受伤的弟子都怎么样了?”想了想后,龙琴忽然问到。   “能救的都救回来了,只可惜事发突然,有些人伤了根骨,以后若是还想修道,就只能转修医道了……也不知道是祸是福。”苏葵声音柔润的说着。   “真是可恶!该死的神拳峰!”   性格直爽的龙琴最看不得宗门内的弟子受苦,随即就气恼得捏紧了拳头,指骨咔咔作响。   以往笠长老没有少给她宣扬过那些女强的思想,开口为了女修闭口反抗压迫,明里暗里的就想要拉拢龙琴,只可惜龙琴那时候只觉得笠长老为人激进,至少还是为弟子们着想的。万没想到对方竟在关键时刻主动倒戈,为了一己私欲残害同门。   口口声声说什么为了天下女修,实则是为自己谋取私利而已!   念及于此,深感看错人的龙琴更是悔得怒火攻心,只可惜她内伤未愈,喉头一甜,差点吐出口血来。 吆玲衣弃思午九肆玖岜   “大长老怎可为了那种小人动怒。”   苏葵见状连忙扶住龙琴,将她扶到了长座之上,掌中法力轻轻流入其体内,为其运息疗伤:“现在我们宗外肃清叛逆,宗内团结一心,你若是现在这样伤了自己,不正是落入她们的下怀么?” I②〇III二O奇⒋⒏   “我知道的,只不过……”   龙琴屏息凝神,刚睁开双眼,却发现苏葵的那张脸凑得极近极近。微微的鼻息如风拂过,清澈如镜的眼眸中,倒映中对方眼中的自己。   苏葵修的是气宗剑道,但因为破境较晚,姿色容貌定格在了三十岁的年纪,一张精心描绘过的脸蛋散发着成熟女人所特有的风韵。   饶是大长老龙琴看了,也不经心跳微微加速,脸蛋一红。   就这么愣神的瞬间,苏葵的香软双唇就这样猝不及防的直接印了上来,唇齿相交间,体温飞速交替着。   “唔!”   龙琴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推开了苏葵,脸色韵红的怒道:“二长老!你……!你干什么?!”   “小琴……过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么?”   苏葵望着龙琴冷漠的样子,双手环抱着自己,神色落寞的转过头去:“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害怕你有什么不测……这两天我什么都吃不下,也没怎么睡过,难道你真的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么?”   龙琴听着苏葵哀声的婉语,只觉得内心一抽,隐隐作痛、   刚想说些什么,却又瞥见苏葵脑后的发簪,那是出嫁女子后才常用的头饰,原本要说的话,也随之被压了下去。   “二长老自重,我们都是长老,此事若是让弟子们看到的话成何体统?”龙琴垂下双眸,俏脸微红。   “你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苏葵不甘的道:“若不然的话,那晚你又怎么会……”   “那些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   龙琴不甘回首的打断道:“那时候你我都还年轻不懂事,可现在你已是嫁作人妻……若是传出去的话,影响恐怕会太过不好了……而且现任宗主大人秉性纯良,相信她也不想看到宗内发生这种禁断之事吧。”   说完龙琴抹了抹红唇,头也不回起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二长老苏葵一人站在议事厅里,神色落寞的望着她离去的倩影。 第75节 第七十一章 即将破境   情悦阁内。   夏妃嫣抱着怀中昏睡过去的白依柔,双眸紧闭的细细感受着体内气海的翻涌,略微惊讶后,眼中掠过了一抹隐晦的担忧。   她的体内正在发生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变化。   和白依柔这小家伙将那小册子里做过的事都再做了一遍以后,夏妃嫣忽然感觉有道灼热的光流照入了自己体内,照进了自己的内府,点亮了自己的气海。 (二)九⊙【吴III拔弃一(三)   那个原本尘埃落满,摇摇欲坠的道心竟然不再蒙尘。   当年因为挽救白依柔性命而凝滞许久的气海,竟然奇迹般的流入了一丝新源,就像是等待干涸的一潭死水忽然被接入了微不足道的细小水源,又像是烈日灼烧下奄奄一息的植物忽然迎来的一滴水露。   虽然带来的帮助并不大,但却是让人实实在在的看到了一丝变化中的生机!   沉默了片刻后,夏妃嫣终究还是略显震惊的定下了结论。   自己体内气海如同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用一次就会少一次根本无法补充的法力,竟然因为与白依柔双修的缘故,获得了一丝外来的补充!   哪怕因为白依柔此刻境界尚低的缘故,给夏妃嫣体内气海带来的补充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无足挂齿,但也远比之前坐吃山空立地吃陷的状况好上太多了。   惊喜转瞬即逝。   很快,这种欣喜的心情又被担忧所逐渐替代。   按道理来说,双修之中一般都只有采阴补阳,或者采阳补阴其中一种情况存在。   像白依柔这样,双修起来不仅能够福泽自己,并且能够连带着对方也一同补充内力,亦或者提升修为的情况及其稀有。   大约百万个人之中,才有一两个天生媚骨的人存在。   而这些天生媚骨的人当中,又只有千分之一的概率能够拥有这种能够让双方同时提升修为,达到同时晋升,越修越强的能力,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每次这种人的出现,都无不引来各方人马的明争暗夺。   毕竟理论上拥有这种能力的人一日活着,其双修的对象就能无限提升自身修为!也正是因为如此,每次这种能力的浮现,都意味着一场血雨腥风的江湖浩劫降生!   念及于此,夏妃嫣原本想要公布白依柔身份的念头,也不经开始不断下沉。   若是被外人知道了自己这最小的徒儿有这能力,别说现在修为凝滞了,就算是自己的全盛时期,恐怕都是无力阻挡轮番前来抢夺的各方人马,更别说保住传到自己这一代的万娥仙宗了。   既心疼又惋惜的望着怀中昏睡的少女,夏妃嫣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不禁为她未来的命运开始暗暗担忧起来。   似乎是因为过于敏感的体质感受到了异样,昏睡中的白依柔,竟因为这浅浅的一吻,而睁开了双眸。   “唔嗯……”   白依柔娇嗔一声,便开始不自觉的往夏妃嫣怀中钻去,活像只亲昵主人的小猫咪那般。   若是换作其他寻常女子,经受了夏妃嫣那整整一日一夜的折腾,今天醒来时肯定是不堪重负的连落地都难以做到了。   然而白依柔不仅天生冰魂雪魄,还拥有着恢复能力极强的圣女体质。   被那般不管不顾的折腾后,现在醒来,竟还意外的感到了一丝精神十足的清爽。   该不会是自己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事吧……?   不,不可以的!要是这样的话,那以后做这种事不就要被没完没了的……?!   当然,即使人再精神,可该疼的地方还是会疼。   白依柔试着并拢双腿的站起身来,然而长腿稍动,腿跨间便立刻传来一阵酸疼,疼得她忍不住的龇牙咧嘴,然而重心不稳的,又不敢向后倒去,所以看起来才总是不断往夏妃嫣怀里钻。   “小笨蛋怎么就没有一天老实的?”   夏妃嫣温婉一笑,轻轻拍了拍白依柔的小屁股:“还是说柔儿故意使坏,还是说骨子里其实就喜欢被师傅大力惩罚?”   白依柔闻言一惊。   原本打在夏妃嫣身上的粉拳随之停滞在半空之中,随后连忙缩到身后,捂住了那布满了纤细手印的挺翘娇臀。   “师傅大坏蛋!”   白依柔张开红润小嘴就准备在夏妃嫣的香肩啃上一口再说,以示反抗。   只可惜经过一晚的玩弄,此刻的腰实在是太酸了,刚扬起脑袋作势要咬,夏妃嫣就顺势用手捧住了她的脸蛋,然后捧到自己面前,将自己温软的红唇映在了对方的樱唇之上。   “唔嗯……!”   白依柔无力反抗,只能任由夏妃嫣尽情轻吻,直至满意为止。   “师傅唔……大坏蛋!”松开以后,白依柔唇边挂着一根若有若无的银丝,略带羞恼的望着眼前肆意调戏自己的师傅。   “怎么?你师姐能做的师傅就不能做?”夏妃嫣不容置疑道。   “哇啊——!疼疼疼……!”   白依柔低头望去,发现是夏妃嫣正伸手用力的掐着自己大腿,疼得她眼泪直冒:“可以呜!师傅对柔儿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还差不多。”   夏妃嫣莞尔一笑,忽然问到:“说起来柔儿?你知道自己的体质是怎么回事吗?”   “哎……?”   还沉浸疼痛中的白依柔被这么一问,后背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圣女体质的事是姹萝教的,包括媚道也是,若是自己回答了,以夏妃嫣精明程度,恐怕很快就会觉察到事有蹊跷。   好在夏妃嫣只是在惊讶白依柔双修能够同时两人修为的事情,对其他的暂时并没有过多在意。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吧。”   夏妃嫣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一指,红唇翕动的轻声提醒道:“柔儿你的修为马上就要破境了,难道你自己没有察觉到吗?”   “啊?有这种事吗……?”   白依柔顺着她指的低头望去。   只见小腹处的灵纹已然和之前有了些许不同,冰莲的花瓣不仅以在若有若无的增多,并且还在随着一呼一吸之间,散发着炫目的熠熠光辉。   怪不得今天醒来这么精神!   白依柔这时才回过神来,之前被林星谷双修时,她每天在师姐怀里醒来时都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可唯独今天醒了却好像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的状态都感觉十分亢奋。   很显然,她还是之前那个被人随意两人就会在精神与肉体上双重崩溃的双修弱鸡,只是此刻借了即将破境的势头,体内气海翻涌,才掩盖住了疲惫的颓势。   “是因为我们同时在修为上都有所进展么?”夏妃嫣暗暗的心想。   看来对她来说若有若无的一丝内力,对于白依柔这个境界的修士来讲,却是如惊涛骇浪般的恐怖存在。   仅仅是这么一点,就足以令她的修为大涨。   “柔儿你现在就准备破境,师傅我守在房外,为你护法。”夏妃嫣当机立断道。   她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够持续多久,流入白依柔体内的法力究竟是会永久存在,还是随着时间消逝。   “哎……现在就要了吗?”白依柔心说我连走都走不动。   “当然了小笨蛋,破境的机会可是转瞬即逝的,若是错过了,下一次可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第76节 第七十二章 准备修炼   “唔……哼唧……!”   白依柔扭捏的别过脑袋,不情不愿的鼓着腮帮子。   上次破境时的经历尚还历历在目,每当她体内修为要突破至新的境界的时候,天地之间的纯阴冰魄之力都会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然后不由分说的从身上十处“”大穴灌入她的气海,整个过程既羞耻又折磨……以至于让白依柔现在都心有余悸。   夏妃嫣一愣,没想到这天底下居然还会有人能够拒绝破境的诱惑。   随后看了看白依柔那张羞红的可爱脸蛋,夏妃嫣心情婉转,心中暗暗念到这小笨蛋肯定又在闹脾气了,于是伸手宠溺的摸了摸白依柔的小脸蛋,红唇轻启的温柔劝道。   “柔儿乖,等你修炼完了,师傅就马上带你去玩好不好?”   “可是……”   白依柔想起那疼痛的感觉,一股恶寒就没来由的传遍全身,只是这种事情又不方便和夏妃嫣明讲,只能是独自将委屈吞进肚子的点点头道。   “那我修炼完后师傅就带人家去逛街,不可以骗人哦……”   “你这笨蛋,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夏妃嫣黛眉轻蹙的无奈一笑,纤细的皓腕轻扬,手中指法变化,做了个唤剑的手势。窗外立时传来一声清鸣,还没等白依柔反应过来,一柄布满清冽剑意的纯白长剑就如同寄宿生灵的飞鸟一般,犹似苍鹰盘旋,轻灵无比的落入了夏妃嫣手中。   素手轻扬,手中法诀飞快变动。   剑鞘中的长剑忽然腾起,“噌”的一下自己飞到了半空之中,垂直而立。   随着长剑的旋转,绚烂的剑影一道道激射而出迅速排开,没一会就将这情阅阁的小房间隔绝成了小方天地。   “这个剑阵能够隔绝阵外的一切外来干扰,刚好适合柔儿你在此闭关静修。”夏妃嫣轻声道。   闭关时最重要的就是清修是修道中最基础的常识。   因为破境时修士会处于一个毫无防备的状态,并且体内气血飞速运行,一旦在关键时刻被人干扰,导致体内真气逆行,轻则经脉尽碎形同废人,重则走火入魔香消玉殒。也正是因为如此,每门每派才都会有专门的密室,其中通常都会布满各种屏障与法阵,只为了不让任何一点因素形成干扰。   只可惜现在事发突然,夏妃嫣害怕白依柔错失了破境机会,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等不及去寻找一个合适清修的地方,只能从自己气海中本就不多的抽出内力,唤出剑阵结界给白依柔修炼。   剑阵一出,房间里即刻安静得如同深渊。   白依柔心知夏妃嫣的状况,这种剑阵每维持多一秒都是极大的消耗,不由心疼的道:“师傅你的内力这样消耗的话怕不怕……”   “小笨蛋,就你这点修为还担心起为师来了?”   夏妃嫣披上浅色的睡袍,伸手搂住白依柔纤细的柳腰,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随后将白依柔放回了床上的温柔笑道:“放心吧,这点消耗对师傅来说根本就无足挂齿,而且嘛……羊毛出在羊身上~柔儿你就专心的好好修炼吧。”   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是什么意思……?   白依柔疑惑望着笑意盈盈的夏妃嫣,眼见对方莲步轻移的离开了房间,只能迷茫的挠了挠乱成鸡窝的一头金发。   嘛算了,现在纠结这些也没用。   修仙之道始终还是强者为尊,修仙者之间到了最后一步始终都是以实力说话,自己再如何纠结都不会对事情有所帮助,若是真不少拖师傅的后腿,那就更应该早点提升自身的实力才是。   实力至上么……   脑海中反复思量着这几个字,深知自己不能荒废修炼的白依柔,强忍着腰跨的疼痛,用手用被窝中缓缓撑直身子的坐了起来。   冰蓝双眸缓缓闭紧,手中结出修炼印,稍一冥想后便进入了入定状态。   以她现在结晶境的修为,在同龄人中虽然说是称不上什么佼佼者,但起码也算是来到了平均水平之上,起码在面对绝大多数同境的战斗时,都有了一战之力,不在向之前那样只能任人鱼肉。   当然,这是白依柔按照观察万娥仙宗的同龄人的实力判断的。   至于偌大的江湖上,其他的宗门帮派中弟子的实力如何,恐怕就只能在亲眼目睹过之后才能知晓了。   她曾听说就在之前来挑衅的那个幻灵殿内,就有人在自己这个年纪便修炼到了元婴后期,与实力大升的龙象境之间,只有一线之差。并且那人修炼的还是大陆上破境难度数一数二的修罗道,实力之恐怖,恐怕在天才如云的帝国之内都难逢敌手。   要知道,同一个境界,在不同的年龄达到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越早将境界提升得越高,除了能够证明此人的修炼资质足够优秀外,往往还意味着那名修士比寻常人能够在修道上走得更远的未来。   举个例子,像年方三十到达龙象境的人,虽然在普罗大众中已然堪称天才,但实际上因为其体内筋脉早已定型的缘故,除非遇到什么奇缘妙遇,否则此生注定了修为再难往前迈进一步。   而在哪之前的达到龙象境的修士,则是越早达成,其修炼上限越高。   所以起步本就落后的白依柔,只能依靠这种最极端的方法来快速提升修为,只为了在必要之时,能够拥有一战之力,不至于只能任人鱼肉。   痛一点就痛一点吧……白依柔心想。   不就是前后一起捅进来嘛!羞耻什么的,这种小小困难,只要咬咬牙就能……   “哟,今天怎么这么勤奋。”   忽然间,一道熟悉的妩媚女声出现在耳畔边,吓了沉思中的白依柔一跳。   心脏仿佛都跳少了一整拍,白依柔顺着这道声音来源望过去,柔媚的脸蛋随即浮现出怨念的神色。   “去死啊你!你想吓死我啊!”白依柔气愤道。   好在她刚刚还没开始散功的将体内法力调动至周身各处,否则被姹萝这么冷不丁了吓了一跳,保不齐就要当成走火入魔不成。   “妾身早已苏醒,是某人根本没有留意而已。” 亿貳澪叄②林(七)IV拔   “你不是需要好多法力当灵魂能量才能苏醒的么?怎么会突然……”   “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才对,小妖精。”   姹萝狭长的美眸眯了迷,艳风如刀的脸蛋凑到了白依柔面前,略带惊讶的调戏道:“毕竟有人不仅是好师弟,还是个好徒儿呢。”   ○   喜欢养书和回看的小伙伴,因为这本书注定了是有很多删减的,所以还是建议每天更新了以后先缓存下来,方便以后观看。   当然要是喜欢和谐版的当我没说…… 第77节 第七十三章 男孩子也可以修炼的媚术   “我……我本来就很乖的好么!”   俏脸微微一变,白依柔细眉轻蹙,一张可爱的俏脸上尽是羞恼与无奈:“你还说什么缔结契约以后大家元神互锁,唇齿相依……结果每次出事你都不帮我就算了还捣乱!你这家伙简直就是大骗子!!”   “是你太抗拒修炼,凝聚出的灵魂能量实在少之又少,怎能怪罪于妾身?”   姹萝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美眸微眯,略带些冷淡的叹笑道:“且不论捣乱与否,你这小妖精,那次被人推倒时不是一脸欢愉和享受的神色?妾身就算是想要帮你,恐怕也是无从下手吧。”   “你,你胡说!!谁一脸愉悦了!?”   白依柔闻言,娇躯一颤,俏脸绯红的羞怒道:“我那叫能屈能伸……尽显男儿风采!等以后再报复回去!这……这么高深的谋略战术,你不懂就不要乱讲了……”   不知怎么的,像是害怕真的会被人听到一般,这句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是这样么?”姹萝不冷不热道。   她那近乎虚无缥缈的半透明身影悬浮着,相比起以往每次出现时,那几乎随时消逝的状态,此刻她的灵魂虚影肉眼可见的真实了不少,很显然在和夏妃嫣连续双修了好几天以后,她所获得的法力回源并不亚于白依柔本人。   快速瞟了一眼白依柔身上那愈发柔媚可人的气息,姹萝没有和她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反倒是妩媚一笑的轻声道。   “几天不见道花盛绽,圣洁冰清,对于修高岭之道的你来说还算不错了……”   说完以后她轻叹了一声,赞叹的同时又有些惋惜的道:“……只可惜你道心不稳,始终动荡,阻碍了体内媚道的蓬勃发展,不然的话这朵冰莲道花肯定能更加绽放。”   “这种邪门歪道我肯修炼就不错了哼唧!”   白依柔心说自己本来当男孩子当得好好的,被变成女孩子不说,还因为修炼了你这什么媚术,搞到自己被师姐和师傅先后推倒。   而且仔细一想,随便练一练都有这么恐怖的效果了。   那要是认真修炼起来是会怎么样……?   会不会到了那时候自己要变成行走的魅药,随便来个人都会将自己给……   稍微想象了一下,万娥仙宗里的师姐师妹和长老们为了获得内力,轮番推倒自己双修时的香艳场景,白依柔就不由得内心生出一阵恶寒的打了个冷颤。   那自己不就变成了人尽可妻的……   不行不行……那种事情,怎么样都不可以!   白依柔娇怒的瞪了姹萝一眼,没好气的努了努红唇道:“走开了啦!你每次出来就知道欺负人,不安好心!”   被白依柔这么瞪了一眼,姹萝并没有丝毫顾忌,反倒是淡淡的媚笑着。   难不成这小家伙,是真的以为自己被推倒的原因是媚术么?   唇角勾勒起无奈的弧度,姹萝红唇翕动的轻声道:“妾身现身只是为了提醒你,你的道心之花已经绽放到一定程度,修炼之前最好先将其探清,否则对你的破境是有害无益。”   “道花……?管这个干什么?”   闻言垂眸望去,少女清澈如镜的眼瞳中,闪烁出了惊诧的神色。   随着念头的浮现,灵纹中的冰莲竟从小腹中缓缓破出,如同精灵般的轻轻飘现在了面前。   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冰莲的绮丽花瓣上刻印着某种晦涩难懂的古老文字,缓缓流淌,仿佛是在低声吟诵着某首千万年前的壮烈哀歌。   哎?奇怪了……   道花冰莲中……怎么会拥有这么充盈的法力?   白依柔难以置信的观察着冰莲中凭空出现的澎湃法力,本就激动的心情再次掀起大片波澜。   她本来以为只是自己一时记错了,只是之前无意中将体内法力注入其中导致了其变化。   可实际上,道花的诞生源自道心,相当于是修士灵魂一部分的延伸,根本就难以割舍。即使再怎么震惊与不敢置信,身体的本能也会告诉她,这朵道花真正的主人与归属究竟是谁。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以她之前所掌握的那一丁点冰魄之力,撑死也就召唤点小雪花,冻点冷饮喝什么的。   可现在冰莲中所蕴含的极致能量,仿佛是轻易就能够冻结世间万物一般,显然已经完全是凌驾于结晶境之上的存在!   这种就连龙象境都难以驾驭的存在……为什么只有这么低修为的自己会……   “是因为你师傅的缘故。”   姹萝挑了挑黛眉,眼波流转的含笑道:“你和她的修为同时提升,虽然对那个境界的她来说是微不足道,但对你来说却是频如繁星,浩瀚如海,这些内力进入你体内后,”   “这怎么可能?!”   强行压下了心头的震惊,白依柔皱着细眉的惊奇道:“没有到那个境界就强行灌入,后果不应该是爆体而亡么?”   “那只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姹萝不屑的白了她一眼:“但你是圣女体质,就算是想要寻死,恐怕都没有那么容易。”   “切……”   白依柔向来就对媚道中的一切都十分的嗤之以鼻,尤其是对这什么圣女体质,每每回想起那些隔日而来的破瓜痛楚,对媚道的喜爱就更加是每况愈下。   修仙光不死有什么用?   没有战斗的能力,被活捉了以后还不是只能任人灵辱!   “……那这玩意有什么用?”白依柔小声问到。   她以往修炼的剑道,灵纹基本上只是作为一个装饰般的存在,对修仙者本人的帮助并没哟多少,所以修了几年剑,也没有学过该如何驱使道花。   “这个只有你自己能够知晓。”   姹萝慵懒的耸了耸肩:“道花效果与灵魂相关引,以至于所蕴含的效果都各不相同,你若想知晓只需用神识去感知即可。”   “居然是和灵魂相关联么?!”   白依柔有些惊喜的点了点小脑袋。   既然效果是根据灵魂来定的,那不就说明这次的效果,不用再像之前姹萝教的那些折磨人了么!   哼哼,真是老天开眼!   修炼了这么久的媚道,总算是要出现一些符合我男子气概的存在了!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男孩子也可以修炼出适合自己的媚道!   修炼媚道一点都不丢人!   纤细白皙的修长手臂微微颤抖的抬起,白依柔这么想着,双手合拢的将冰莲碰在了手心之中。   来吧!给我一个强劲有力,男子力十足的效果,让我可以昂首挺胸的活着吧!   白依柔在内心祈祷到:暂时当不了真男人,当女汉子也是可以将就的!   脑袋微微一痛,白依柔忽然觉察到大量的信息,飞快的涌进了脑海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顿时令她的脑袋微微有些发涨。   “冰魂雪魄——”   “——在被其他修仙者欢合愉爱之后,会根据次数提升体内法力,亦或者随机复制一个对方熟悉的功法让自己使用,使用次数与欢爱次数相同。”   ○   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   月初了,有月票和打赏的小伙伴能不能给我一点呀QAQ我会努力更新的!今天就会双更的! 第78节 第七十四章 一身正气的少女   冰雪般的小脸上顿时涌上一抹火红的娇羞,。   白依柔连忙将手抽回,娇嗔的羞骂到:“下……下流!大变态!!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这么无耻的功法效果啊!!!”   像是为了回应白依柔的疑问一般,道心冰莲悠然收回了小腹处的灵纹之中。   随之而来的,便是大腿深处内侧,由内而外泛起的一股诡异无比的灼烧感。   这股感觉出现的十分迅速,毫无征兆,随后又丝毫不讲道理的飞快消失,没等白依柔反应过来便已尽数褪去,只留下几个熠熠发光的古老符文。   白依柔低头看去。   只见修长雪白的大腿上,樱红的光纹潜藏在白得发冷的肌肤之下。   能看懂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老文字的人恐怕在已在大陆上灭绝,但若是从文字的形状上判断,一眼望上去,会感觉与汉字中的“正”字十分相似,左边三个右边四个,并且还多出的一横一竖两笔。   三十七次。   刚好与自己被夏妃嫣弄丢了身子的次数相同。   “不……!我才不要!”   白依柔欲哭无泪的娇嚎了一声:“这到底是哪里能提现我的男子气概了!而且靠这种事情获得修为什么的……我,我死都不会愿意!!”   只是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做出了反应。   圆润挺翘的小屁股上,与小腹灵纹如出一辙的光纹再次显现,等到光芒消失后扭动身躯回头看去,一个嫣红的剑心图案不偏不倚的出现在了她的屁股之上,看上去就像是某人在事后签名留下的纪念一般。   白依柔对这个绮丽图案可谓是无比熟悉。   因为这个灵纹经常在某位动人女子的胸脯之上,锁骨中央,时而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⒉龄扒无霖九删⑹疚   这就是她的师傅夏妃嫣——帝国第一女剑仙的灵纹!   夏妃嫣所修的剑道当然没有在她人身上留下灵纹的能力,产生这个灵纹的,其实是白依柔的道心,冰魂雪魄所产生的效果。   在吸收了其他修仙者的法力后,冰魂雪魄的道心效果会在白依柔大腿上留下方便计算使用次数的古老符文,每使用掉一部分吸收来的法力,大腿上的“正”字就会相应的减少一笔,直至将次数完全用掉之前,在身上随机部位出现的对方的灵纹才会随之消失。   士可杀不可辱!!   白依柔气得牙痒痒,不明白自己好不容得来的道心效果会是这样的。   虽然看起来十分厉害,可使用代价却是……   自己若是男子之身还好说,但现在自己被困在这幅身体里,要她去做那样的事情,简直就像是什么耻辱游戏一样……还不如不要呢!   好在在命运的安排下木已成舟。   生米被人强行煮成了熟饭,白依柔就算再是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已经是和夏妃嫣始终都发生了那样难以忘怀的事情。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和师傅的事,到时候要怎么和师姐说清楚呢?   师姐最喜欢咬我的小屁屁了,连上面有颗浅浅的痣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肯定会看到这么显眼的灵纹的,要是被她看到的话,肯定会气到发疯…… ②玲把屋玲韭衫瘤揪   ……这样做算不算是给师姐带了绿帽子?   ……师姐脾气那么可怕,她知道了以后,该不会气得要将我当场斩杀吧?   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疯也似的涌入了白依柔脑海,一想到林星谷黑化的那副模样,就不禁吓得她瑟瑟发抖的抱住了自己的小脑袋。   “往好的方面上想,至少看上去还有几分俏皮和可爱。”   姹萝在一旁淡淡的瞥着,眼眸中闪过一抹戏谑的笑意:“或许你应该找你那青梅竹马的姑娘再行双修上十几次,到时候两边都亮有印记了,看上去就会对称上许多。”   “滚啊滚啊!呱!”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气急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才会搞成这样!你现在还在这说风凉话,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妾身只是不明白你在害怕什么。”   姹萝施施然的扬了扬下巴,傲人的胸脯划起惊心动魄的弧度:“这种事情直接坦白交代不就好了,就说你的那位好师傅见到徒儿寝技不济,遂悉心教导,让你师姐当是在外增长见识好了。”   “毕竟你的床上功夫有所进展,她与你双修时获益也会更多,你们各自都能得到好处。”   “到时候说完我死了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白依柔神色痛苦的捂住自己的小脸蛋。   要知道,林星谷的占有欲可是超强的,强得可怕!   而且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是属于那种不开心了不会立马当面说,但会在背地里默默搞出各种事情来的类型!   若是被她知道自己和师傅做过那种事的话,恐怕到时候她迎接自己时手中拿的长剑就不再是长剑,而是一柄闪着寒芒的柴刀了。   “就没有什么好办法了嘛。”白依柔无奈道。   “嘛,恐怕也不是没有。”   姹萝捋过额前的青丝,妩媚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坏笑的俯到白依柔耳畔边,红唇翕动的轻声开口道:“你可以像妾身当年一样,以身作则。”   “啊?什么意思……?”   “就是日日夜夜的双修,弄得她们受不了了,自然就会想要找个小姐妹帮忙分担呐。”姹萝妩笑道。   日日夜夜双修……?!   白依柔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连一个人都受不了的自己,要被师傅夏妃嫣和师姐林星谷轮番上阵把自己按在地上摩擦场面……亦或者两人一同前后夹击自己……   少女精致的俏脸上,随即羞恼的咬着红唇的,渗出了道道黑线。   “谁要像你那样了!” 弍龄⑻五⊙韭衫熘究   白依柔娇骂道:“你这不守妇……不对,是不知廉耻的笨蛋!   “这有什么不适合的。”   姹萝摊了摊手:“就算你有朝一日变回男儿身了,不也还是一样要面对这些问题的么?”   “不一样的哼唧!”   “有何不同?”姹萝白了她一眼:“该不会有人很容易就被玩坏,所以害怕了吧?”   “谁说的!我……我之前都是故意假装受不了,好让她们满意而已!其实我可行了!”白依柔断断续续的辩解道。   “哦是么?”   美眸微眨,姹萝望着白依柔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妩媚的叹笑了一声:“那你怎么不在被窝中将你的师姐治得服服帖帖,像她调戏你那样戏弄回她,不就不必害怕她妒忌了么?”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还是来聊聊修炼的事吧。”   ○   晚点还有更新。 物⒈气芭VIIIO奇溜I 第79节 第七十五章 自信推理   圣灵帝国南部的一座边陲小镇。   宽敞的林间运道上,一辆马车正顶着炎炎夏日缓缓行进着,此时正值酷暑,又是正午时分,灼烧的夏日将车上的一行人晒得大汗淋漓,各种不耐烦的抱怨声不时响起,此起彼伏。   “靠,要不是那夏妃嫣突然出来碍事,我们现在都已经该升任长老了,哪像现在这样在这鬼地方受气!?”   李思琳烦躁的咒骂着自己的前任师尊,脸上的汗水就没有停止滑落过。   因为妆化得太浓的缘故,胭脂的颜色总是从眼角滑落,渗进眼睛弄得生疼,更是令她本就火爆的脾气更是炸裂。   按照原本的计划,神拳峰一行人将万娥仙宗的布防出卖给幻灵殿以后,他们就里应外合的将以夏妃嫣为首的势力全部铲除。   若真是那样的话,带头倒戈的笠长老就能够成为万娥仙宗的新一任宗主,而她旗下的这些弟子们,理所当然的也会随之跟着一起升迁。 壹龄伊琦是舞久丝咎芭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即使修为凝滞,可夏妃嫣作为剑仙的实力还是远远超过了她们事前所预估的程度。   事情失败以后,幻灵殿不知道怎么的,对神拳峰实力存疑的幻灵殿,自然是暂缓了攻打万娥仙宗的计划。   “我就说圣灵帝国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越想越气的李思琳,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又开始咒骂起来:“就算我们错估了夏妃嫣的实力,害他们折损了一个堂口的兵力,但他们自己身为男人居然打不过女人,难道本身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行了!你现在再怎么骂她们也听不到!”   杨韵有些烦躁的瞪了李思琳异样,她的性格没有对方那么火爆,但却是更加的阴狠。   只见她回头瞥了一眼车厢内秘籍和丹药,颧骨突出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阴冷至极的怨恨。   “现在最重要的,是将这些东西送到幻灵殿的地盘上!”   杨韵咬着牙的冷冷道:“等幻灵殿的人破解了万娥仙宗传承的剑招,我们再跟她们好好算下这笔账!”   “可是那幻灵殿距离这里这么远,是要我们运到什么时候?”   李思琳不情不愿的回头望了眼车上秘籍丹药,以她们的实力地位,自然是不可能拥有纳器那种珍贵玩意。而唯一拥有纳器的笠长老,也是无时不刻把那玩意带在手上,肯定也是将其借给她们保管。   而且就算退一步就算笠长老肯,以她那纳器的低阶品质,顶多也就不过蕴含一两方米的收纳空间,根本就不能装得下整整一车厢的物品。   所以到最后,这押韵的重任,还是交给了笠长老最为信任的她们二人手上。   “这个我怎么知道。”   杨韵有些不耐烦道,但作为神拳峰的大师姐,还是令她压住了性子:“再等等吧!师傅已经先一步去和幻灵殿的人交涉了,等他们肯派人来接手,我们就不必干这种粗活了。”   “幻灵殿之前不是很想攻下万娥仙宫的么?怎么死几个人就怂了,还是说男人都是这么没种的?”   李思琳不屑道:“我们可是女修!怎么能干这种押运的活?!”   “圣灵帝国的男人有没有种我不清楚,不过幻灵殿那群人野心勃勃,不会这么善罢甘休倒是肯定的。”杨韵说着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那般,嘴角划出阴沉的弧度,冷笑了几声。   “杨师姐,师傅和你透露过什么么?”李思琳不解道。   “不是师傅透露的,而是之前她在和那帮人交涉时,我无意中听见的。”杨韵挑挑眉,神色飞舞的傲然道:“幻灵殿的人好像是在策划什么暗杀行动,准备去刺杀某个江湖上的大人物来立威!所以才会导致最近其他地方的人手才会暂时短缺!”   “真的假的啊!居然想搞个大新闻?!”   李思琳不敢置信的瞪着眼:“那刺杀的目标对象是谁?什么时候动手?”   “你以为我是当事人啊我知道的那么清楚?我只是偷听的!”   杨韵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随后看了看周围,有些狐疑的道:“你关心这个,还不如先想想自己吧!去探路的姐妹怎么回事?搞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笠洋那家伙又在偷懒了吧?”   李思琳本就对笠洋这个师傅的胞妹诸多不满,尤其是笠洋竟然输给白依柔以后,觉得笠洋丢了神拳峰面子的李思琳,对她的厌恶和嫌弃就更加是增添了几分,只是平时碍于师傅的面子上,才没有直接发作出来。   “应该不是……”   杨韵自言自语的小声嘟囔道:“有点不太对劲!”   她虽然为人阴险,但却并不愚钝,反应也比一旁总喜欢怨天尤人的李思琳要快上许多,马上就开始狐疑的推断起来。   而且笠洋那蠢人虽然会偷懒,但不至于连个通报都没一声……   跟她一同前去的十几个弟子居然没有一个回来,而且这附近也没有预先准备的藏匿地点……   “可能是万娥仙宗的那群人追上来了!”杨韵当机立断道。   “这……她们敢?!”   李思琳感觉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挑衅一般,顿时怒火中烧起来:“就她们剩下的那几个老弱残兵,不好好在寒宫洗干净脖子等死,还敢派人来追我们几十个结晶境金丹境的修士,这是嫌活得不耐烦的发疯了?!”   杨韵也自信自己的实力在万娥仙宗的年轻一代中尚属前列,唯一对她们有威胁的林星谷,也在那场奇袭战中受了内伤,短则一两月长则小半年,不可能这么快就重新恢复行动。   而其余的那些人,就算她和李思琳两人联手打不过,也照样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于是冷静下来的重新将情况推断了一番。   杨韵艳红的唇角,随即勾勒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   “放心吧,就那几个臭鱼烂虾还拦不住我们!”   “那这些秘籍丹药和那些失散的姐妹呢?她们怎么处理?”李思琳着急道。   “现在讲要包裹将东西装起来,能装多少装多少,让马车减轻负重加快前行!”杨韵沉默了片刻后指挥道:“我们拿着包裹御气飞行!就算被追上了放弃马车,也能带走包裹里的一部分!”   “那姐妹们呢?!”李思琳一边装着包裹,一边心急的问道。   “都这种时候了谁管的了那么多?”杨韵冷冷道:“几个低阶修士而已,让她们自求多福吧!我可没有抛弃她们,只不过为了天下女修们的福祉,她们就算有所牺牲,也依旧是光荣的! 第80节 第七十六章 修炼之中   情阅阁内,剑阵之中。   少女身无寸缕的端坐其中,随着进入修炼状态以及呼吸的平稳,淡淡的能量气流盘旋在白依柔的周身,聚集到一定的程度后,便对准了她身上的几处要穴,如同液体触碰到了海绵一般,被其迅速的吸收了进去。   随着修炼的持续,少女雪嫩肌肤上渗出了滴滴汗珠,傲人的娇躯犹如一般的弓起腰肢,口中不时的发出几声酥麻入骨的娇嗔。   “啊……嗯!!啊~”   萦绕在身体周围的冰冷寒力逐渐汇聚成流,变成了近乎实体般的存在,不断从身上的两处大穴处灌入体内的丹田气海之中。   白依柔被这股强悍的纯粹能量惹得娇躯火热。   内心虽然抗拒,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修为什么都做不到,急需突破至新的境界时,身子就还是不情不愿的挺腰配合着,一双令人垂涎的长腿也熟练的分开了些,诱人娇躯不断的一直微微颤抖。   只见她纤腰如蛇,肌肤如雪般冰嫩。   每当一段冰魄寒力注入体内,俏脸上的清冷都化作了浓浓的浴火,随着款款摆动的腰肢,紧紧缠绕的左右摇摆着。   只可惜连续这样过去了几个时辰,她却始终还是没有破境的迹象。   金丹境的桎梏如同冰封了千万年的严寒那般牢不可破,任她再是怎么努力,都依旧是没有丝毫碎裂的迹象。   几次道来只差临门一脚的极限时,原本不断灌入的冰魄寒力就会不知为何道,突然开始急速衰退下去。   这种感觉,就像人每次鼻子瘙痒,却无奈怎么样也打不出一个痛快的喷嚏那样。   与那感觉只有一线之隔的白依柔苦于不得发泄,只觉得身子空虚的不行,如同离水之鱼,直叫人煎熬难耐。   白依柔甚至主动摇起了挺翘的娇臀,想要主动迎合灌入体内的寒力的,以此来满足自己。可那聚集在身体周围的寒力就像是在有意作对那样,她越是迎合就越是消退的厉害,弄得她只要扭动着腰肢,纤白长腿不停的磨蹭着来宣泄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感。   为,为什么呀!   都差一点了,怎么就不肯直接给人家呢!!明明人家都这么的渴求高……   唉?等等,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   白依柔娇弱无骨的趴在地上,吐气如兰的张着红润小嘴,眼波迷离的媚眸中,闪过一丝惊愕的光辉。 武一弃疤扒澪⑦陸⑴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主动追求起这种感觉来了?   按道理来讲,作为男孩子的我,应该是很抗拒做这种事才对的呀!   可是现在……自己为什么不仅开始主动索求这种事情,而且还想要追求更深更爽的感觉,就像……就像自己以前在闭月楼见过的那些小姐姐一样!!   难不成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自己就不只是身体沉沦,连思绪也开始跟着一同堕落了么?!?!   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真的是会……!   不行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心中顿觉不妙,白依柔本能的就想要做些什么来反抗,只是就在这时,姹萝的妩媚声线却是恰到好处的如同鬼魅般在耳畔边响起。   “像你这般总是抗拒的心态,别说几个时辰,恐怕就算是再过半年也难以破境升至金丹。”姹萝语气轻飘的淡然道。   白依柔本就因为寒力灌入而被弄得意识一片泥泞,此刻被这么一打断,不小心就将刚在的所思所想顿时抛去了脑后。   哎?我刚刚怎么……   努力的尝试着回想了一番,可刚才的思绪还是如同过眼云烟那样,顷刻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并且碍于形势所迫,白依柔也不愿错过突破境界的机会,只能暂时将这个念头给压了下来。   算了,应该也只是些无关紧要的胡思乱想而已……白依柔心想,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提升自己的修为,这样才能保护好师姐和师傅!   ?带着这样的信念,白依柔咬咬牙的檀口微启,强忍着用樱唇间挤出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啰···啰嗦!”   白依柔哼哼唧唧道:“那你···嗯啊!嗯···你直接···说应该怎么做不就好了!”   ?姹萝妩媚一笑的娓娓道来:“妾身早就告知过你,极·天葵术第三重境界修炼的奥义乃是仪容姿态,无论面对任何事情都要表现出落落大方,怡然自得的清雅气质,尤其你这种高岭之花的类型,更是要做到就连泄身时,都必须做到高冷中蕴含着几分娇羞的淡然神色,这第三重奥义你才能算完全领悟透彻,让修为突破止下一重境界。” ⒉磷把舞邻⑨③榴⑼   ?“说,说人话···简单一点啊嗯!”白依柔咬着樱唇的双眸迷离道。   她现在处于即不上也不下的状态,不能像被师姐和师傅玩弄那般彻底放飞意识的释放自我,又苦于身体敏感不能完全放松下来的被冰魄寒力注入体内,牵一发而动全身,可谓是苦不堪言。   要是再这样持续上一段的时间的话,她害怕自己真的会不受控制的,随便找个长长的东西就自我发泄起来,然后最终变成了被情欲所完全支配,根本无法思考的笨蛋。   “就是说不要总是张口闭眼的就开始哼哼哈哈起来,太难看了。”   姹萝略显嫌弃的瞟了她一眼:“是你自己每次快要破境时就闭眼吐舌头,一副哈巴的模样,自然是会临阵散功,功亏一篑。”   “去···去死啊!呜嗯!”   白依柔娇骂道:“对别人做这种事···还要别人有好脸色,简直就是变态!不要脸!”   更气人的是,第一重境界是用来提升身体敏感度的,而这第三重境界,却是要让人用这敏感到不行的身子,在面对刺激时还要保持住风度翩翩的笑意!   这不是故意设来折磨人嘛! 弍(?九)玲伍叁八琦艺⑶   “媚道本就是驭人之道,而不是被驭之道。”   姹萝声音缥缈的摇了摇头:“即使是身处极乐,也要保持不失身份的神态,才能满足人真正的征服感。”   这么说着,姹萝纤细修长的玉指一弹,一缕能量从指间弹射而出,直接击打在了白依柔的眉心中央, 第81节 第七十七章 破境金丹!   即使是渴望了许久,但面对如此突如其来的能量流,还是让白依柔情不自主的发出了一声高昂的嗔叫。   “你你你……你干嘛?!!”   白依柔心中发怵,隐隐的察觉到了某种不祥的预感。   “放安心,妾身何时害过你?”   姹萝千娇百媚的柔柔笑了一声,望着白依柔错愕的神情,红唇翕动的轻声道:“你现在可以继续修炼,去体验一下做女人的真正滋味了。”   “你当我是笨蛋啊!说到底还不是又在想变着法子的折磨我!”   “妾身只是助你破境而已,否则以你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还要拖延到什么时候。”姹萝眨眨美眸的白了她一眼,声音清冷的不悦道:“你若是怕了,现在就放弃修炼还来得及,别到时候弄得失了神智,妾身还找不到兑现诺言。”   “少来!谁说我怕了!”   白依柔咬着红润的下唇,傲气凌然的哼哼着。   她现在的修炼环境是夏妃嫣消耗自己本就不多的内力给她创造的,要是就这样放弃了,就算师傅夏妃嫣本人不介意,恐怕她也难以原谅自己。   而且更重要的是,经过了几个时辰的修炼下来,让她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不会再像之前那样被轻易调弄两下就意识模糊,双眼翻白,反而是能够将身体控制好的,将身体的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   想到这里,修炼了这么久的媚道以来的白依柔,第一次突然对自己感到了十足的自信心。   现在的她可以确信,无论姹萝那个坏蛋对自己动用了什么小伎俩,自己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丢人显然的被弄得一塌糊涂!   哼,随便你来吧!   我白依柔作为男人,一个自制力超强的男孩子! ⒍⊙(二)弍三④(八)巴⒋   无论身体变成什么模样,什么状态,都能依靠意志力轻轻松松的控制好自己,绝不会屈服一点小小的身体渴望!   像我这样的勇士,就是敢于直面任何的刺激!   我发誓,就算接下来的事情再如何刺激,我白依柔绝对不会屈服于这幅身体的本能!   我绝对会全程一声不吭,纹丝不动的直至破境,丝毫不为快意所动容!   这将会是我这辈子遇到过最简单挑战!   我要代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男孩子,去接受即将到来的事情,告诉像姹萝这样的坏蛋,一个真正的男孩子会更重视心灵的美好,是无论何时何地都会遵从于自己的内心,而不是屈服于一点小小的快意!   来吧!妖精大陆的所有少年们啊!   把你们的元气都分给我一点,帮助我到达那个真理的彼岸吧!   这样想着,白依柔集中起所有的精神就再次冲击金丹境的桎梏。   没了心神的压制,那些散布在她体内的天地能量,在气旋的吸扯下,开始对其进行疯狂的灌注。身体周围聚集的冰魄能量也像是在呼应着她的意志那般,化作一柄柄雪白的三尺长剑,无情的插入剑鞘之中。   冰魄寒力毕竟只是天然间的一道自然能量,只是单纯的被真气精元吸引着聚集到此处,自然是不会懂得什么叫作怜香惜玉,如同飞蛾扑火般涌入白依柔体内,丝毫不留情面的涌入她体内的丹田气海。   拔剑、插鞘、拔剑、插鞘……   剑气飞涨,直冲云巅。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那个地方……我还没准备好呢……   然而,对方根本不听她的号令,内力蓄积,带着前所未有的狂妄蓄力一击。   白依柔被这剧烈的真气异动瞬间弄得意识飞上了九天云霄,薄唇轻张,眉眼中尽是缱绻双手握拳的伸出两根纤细修长的玉指,同时脸上还不忘露出从未有过的娇媚笑意。   原来姹萝方才打入她眉心中央的那道能量,不仅让她保持住了意识的清醒,面对这极强的刺激时也没有任何要昏厥过去的意识,并且还连带着提升了下她第一重境界的修为,瞬间就将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提升了好几倍。   强烈的快意自尾椎骨升起,飞快的传遍四肢,激烈得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一样。   在这样的强烈的冲击下,白依柔享受着成倍于以往所有的快意。   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男孩子的尊严和荣耀了,整个人都沉醉在其中,就想要贪婪的尽快将这些能量尽数吸入体内,提升自己的修为。   白依柔高高扬起脖颈,下巴和脖颈犹如振翅欲飞的天鹅,昂起优美的弧度。   为了不让那些好不容易凝集在一起冰魄寒力如先前那样散掉,白依柔脸上时刻保持着凄美的笑容,柔媚的双眸中动人心魄。   一颦一笑都如心而发,似乎整个人已然飞升若仙,让人趋之若鹜。   好厉害……好厉害啊嗯!   这就是金丹修士的感觉么……白依柔心潮澎湃得如同狂风暴雨,发了疯般的欲罢不能。   此刻她一面沉浸在了这遍布全身直至心神的快意爽感之中,另一边却又担心自己从此沉沦,忘记了最初修炼的本心,始终不敢放手一搏的冲刺至巅峰。   她觉得她彻底爱上了这种的感觉,这感觉也太……   完了完了,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她绝对是会上瘾的吧……!!?   这种将天地间冰魄寒力吸入体内提升修为的感觉,才是真正让人感觉到活着的存在呀!   可是……可是不不……   ……我还要和师姐还有师傅成亲,怎么可以沉溺在这种事情中……   对了!师姐和师傅!   就是为了师姐和师傅,我才要变强,才更应该要认真的好好修炼……!   为了她们,哪怕牺牲自己,我也要豁出去的冒险试一试~!   就这一次而已……以后,以后就绝对不会再做了……!这次是特殊情况!所以……师姐师傅,你们就原谅我这次吧……!   心念一动,原本分散至周身各处的冰魄寒力,也随之开始不断聚集的汇聚至一处。   就在这时,她清晰的感受到,那把出鞘的宝剑带着无与伦比的威力向她冲来。   一时间,利刃冲天,直入云霄!   不,不行了,她要疯了。   滴滴汗液沿着少女的烫人的肌肤滑落,可与之相反的是,那剑气集结之处,温度猛然降至谷底,刺骨的寒犹如浸入寒潭,将剑气牢牢锁住。 第82节 第七十八章 人生总是惊喜连连·上   一日一夜后。   空气中那深海般的幽香若即若离地漂游在空气中,化作雪花飘落在少女纤细的手臂上,迅速化为了水珠,沿着那曼妙修长的曲线滑下,在地板上炸成了无数细小的水沫。   在不知情外人看来,此刻的她整个人就如同化为一座冰雕一般,丝毫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   若不是看她双手结出修炼的印结,闭目修习的模样,恐怕会真的误以为这世间绝色的少女已然逝去。   随着其一呼一吸间,形成完美的循环,在每次循环的交替间,周围能量浓郁的空气中都将会渗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樱粉气流,气流盘旋在少女周身,然后被其源源不断的吸收进身体之内,进行着炼化,收纳…   当最后一缕樱色气流被少女吸进身体之后,淡淡的樱芒从眉心间中掠过,披肩的青丝,霎那间无风自动,微微飞扬。   又是一段长时间的寂静……   直到某一刻,床榻上沉寂已久的白依柔,双眸猛的睁开。   随着最后一丝能量的注入,她那白得发冷的肌肤上,也随即闪动起星月般的耀眼光辉。   原本透着冷光的一双冰瞳忽然间变得妖艳灼目,光如白昼,樱粉的心形瞳印映刻其中。   一眼万年这个词语此刻仿佛是变得专为白依柔而诞生那般。   如利刃般的媚杀之气无声扩散,没人有会愿意和此刻的她对视,就像恐高的人不会主动去凝视深渊,因为害怕稍一失足,便会堕落在那名那温柔乡的幻境之中,余生再也无法自拔。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白依柔感受着体内的气海翻涌,垂眸望去。   因为极·天葵术第二重境界柔身的缘故,她那本就挺拔的傲人胸脯在境界提升后,显而易见的围度更上了一层楼,现在低头看去,视线被大片雪白所遮盖了大半,不用双手将其按住的话,根本就不可能看到肚脐的地方。   只见平坦的小腹处。   绮丽的冰莲灵纹已然再添多了一层雪瓣,半开半掩,娴静皎洁,清白更胜秋水。   “我这是……突破到金丹境了么?!”   一双媚眸眨了又眨,白依柔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的道花。   如果说三境的最大特点是灵装俯身,那四境的最大改变,就是修士能够御气飞行了!   对于只能在地面上缓慢行走的人来讲,飞行的诱惑,简直不亚于奇珍异宝,山珍海味,就连白依柔本人对此也早已渴望许久。   需知就算是以前修炼剑道时,她最多也才是突破至第三重的结晶境,那时的她卯尽了浑身力气,也死活突破不到金丹境,每当看着万娥仙宗的其他师姐御剑飞行的飒爽英姿,而自己只能在地面上呆呆的跟着奔跑时,内心就别提有多羡慕了。   可现在,自己竟然真的变成了当初梦寐以求的模样。   这种美梦成真的快乐,让白依柔眉目之间的喜悦之情,顷刻间是再也难以掩饰。   随即反复感应了一下体内气海中的法力变化,白依柔调整气息,冷冽的气旋旋即出现在她的身边,由下而上的将她的身子微微托起。   一般来讲,修仙者想要飞行多多少少都会借助法器的帮扶。   这并非是他们离了这些法器就无法独立起飞,而是相比起自己强行干烧法力御气飞行,找个顺手的法器,不仅对修仙者本身的消耗会大幅减少,就连飞行距离和速度也会相应的快上许多。   像长剑、仙鹤、羽扇、滕云……   这些都是修仙界中所十分常见的飞行坐骑,或是速度或是距离,不同的坐骑之间各有优劣。而其中最优者,莫过于那些能够幻化身型的稀有灵兽,在提升飞行能力的同时,还具备着不俗的力量,并且会在战斗中助上一臂之力,与自己的主人一同对抗强敌。   当然,以白依柔现在的境界,就算白给,她也驾驭不了那么强大的存在。   就像每个刚突破至金丹境的修仙者一样,刚学会飞行的白依柔也懒得去管什么消耗之类的,一心只想体验拜托重力束缚的感觉。   腹下灵纹一闪,聚起法力的白依柔漂浮到了半空之中,接着随手一掌轰开窗户,然后就不管不顾的直接飞了出去。   兴奋之中一口气连飞了好几百米,连气都不带喘一下。   “呀吼!太棒啦!”   “我就说路是人走出来的,修炼媚道也不全是坏事吧!”   白依柔按捺不住激动的高声呐喊,欣喜的神色跃然于一张可人的俏脸之上,这几天被师傅夏妃嫣骑在身上的压抑,与修炼时的折磨,仿佛都随着此刻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翱翔,逐渐的被抛在了脑后。   然而还没飞上多久,白依柔就俏脸红润的双手环胸,夹紧纤白长腿的拼了命往回飞。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媚道什么的,最讨厌了!!”   身体猛的一哆嗦,打了个冷颤,白依柔这才惊觉自己因为太兴奋的缘故,连衣服都忘记穿好的直接就从窗户中飞了出来。   “哈欠!”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白依柔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啊啊啊讨厌死了!   ……刚刚这种行为不就等于是裸奔嘛!   可是在天上飞的话,应该是叫裸飞才对的吧……世界上有这个词的吗?   丢死人了……这么大个人了居然没穿衣服到处飞,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被人看到……要是恰好有谁刚好抬头的话……那自己……自己就……   都怪那坏蛋姹萝!都怪这害人的媚术!   捂着滚烫的脸蛋飞回了房间,白依柔趴在床上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一双雪嫩白润的小脚丫就忍不住左右交替踢着床板发泄起来。   呜……究竟是为什么嘛……   为什么那么多的人渣和变态都能当个真正的男人,可我这么乖却只能被困在一副这样的身体里,被师姐师姐随意玩弄就算了,现在就连气流风向都要来欺负我……呜……   “哼唧!”   白依柔带着可怜巴巴的哭腔自言自语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大丈夫能屈能伸!” 弃er彡〇?泗就祁⑶⒋   “等有朝一日我修炼到境界大成了,肯定要将你们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先阉后……”   砰砰砰!砰砰砰!   “柔儿?你修炼的怎么样了……?”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得白依柔差点连心脏都跳了出来。 第83节 第七十九章 人生总是惊喜连连-下   她本就容易一惊一乍,再加上此时此刻衣不蔽体,腿上还有正字,身上还有印记,手里抱着的唯一一个箫火火小枕头,还是从万娥仙宗里自己带出来的,抱在身前。?   要是现在这幅模样被外人看到了,那她白依柔的人生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恐怕也是已经结束了。   赶紧随手拿了两件衣服穿上,白依柔这才连续干咳了几声的压低着声音,细眉微微一蹙,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可爱的冷言到。   “谁?”   一瞬间的语气冷漠如冰,距离感十足。   这让门外的夏妃嫣略微的有些不悦,但随即还是很快的嘴角微微抬起,用少有的哭腔轻轻说道:“呜,不过短短分别半日,柔儿就把人家忘了,看来为师还真是命苦,总是遇到薄情寡性之人,亏人家还总是担心那负心汉的身体是否安康。”   夏妃嫣在门外幽怨的说到,语气像足了那些幽怨十足的怨妇。   什么呀!   师傅她以前有这么爱演的吗?!   我怎么感觉大家像是把我推到以后,都开始逐渐的放飞自我起来了!   你们都把我当作什么了!   白依柔无奈的眨眨眼,不过被这么一提醒,白依柔才发现房间内剑阵早已消散。   想必是那能够屏蔽外界一切干扰的剑阵,在施法守护的人离开时就会自动解除,而夏妃嫣也是察觉到结界消失了,所以才会刚好前来查看。   “柔儿……?小师娘……?”   夏妃嫣在门外幽幽的叹息了一声:“怎么没声音了?难不成是破境完就直接跑了么……?唉,为师还真是命苦呀,好不容易为宗门找到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了,结果居然是个冷血无情的小丫头……”   “哇啊!”   “笨蛋师傅!!!!”   听到夏妃嫣这么一诈唬,本就心虚的白依柔更是瞬间就安耐不住了。   霎时间身影一闪的出现在房门边,“砰”的一声将房门打开,弹出一颗小脑袋确认了四下无人后,又连忙将门外的夏妃嫣一把拉入房间。   “呜!师傅你怎么可以将这种事大声说呀!”   白依柔气鼓鼓的盯着夏妃嫣,一双冰蓝的美眸似乎是想要喷出火来。   这件事要是不小心传了出来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那自己恐怕……   明明自己都已经失身与她了,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师姐林星谷解释,难道她这样都还不满足,非要将自己调戏到羞愧致死才高兴么?!!   望着白依柔气鼓鼓的可爱模样,夏妃嫣迅速大量了一眼一丝不挂的白依柔,装作无辜的嫣然笑道:“怎么了……?”   “难不成……我们的小师娘是欲求不满了,所以在向为师撒娇吗?”   于是她一把将白依柔搂进了怀里,右手捏住白依柔下巴,妩媚的俏脸缓缓靠近,做出一副亲吻的架势。   “………”   “笨!蛋!师!傅!!你太过分了!!!”   妩媚的清香扑面而来,在即将唇齿相交的前一刻,白依柔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扑进了夏妃嫣香软的怀抱中,粉**替着砸向对方胸口。   “怎么柔儿?”眼眸微眯,夏妃嫣红润的小嘴微翘,声音温婉如水的问道。   “你……你明知故问!!”   红唇紧抿,白依柔羞恼的剁了跺长腿,怒瞪着对方:“刚才……刚才……你!!”   说着说着,白依柔越想越气,可是又拿别人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将委屈全部吞回肚子里,嘴巴一扁,看起来就像是一副要哭的模样。   “刚才?为师刚刚说了什么吗……哦——!”   望着白依柔一双美眸中随时滑落的晶莹泪珠,夏妃嫣妩媚的俏脸飞快变化,一把牵住了白依柔的手。   “抱歉呀柔儿,师傅刚刚太大意了,下次保证不会了哈。”   “呜……”   虽然还有些生气,但事实上的确是无可奈何,只能长长了舒了一口气,压抑住哭腔。   胸脯的肉团因为长大了一些的缘故,胸衣之前系下的带子因此随着呼吸不断抖动,蔚为壮观。   “……”   “……”   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很显然,这是因为有人感觉到了晃动,也有人被这晃动给闪了眼。   “柔儿……为师怎么感觉你的胸脯又……”   “没有没有!是角度问题!!只是你的错觉而已!!!”   有了之前的惨痛经历,白依柔这次选择了先发制人,连忙用话语堵住对方的疑惑。   “别说这个了……师傅,我都破境成功了到金丹境了,你都不奖励一下人家嘛?”   “柔儿这么乖,师傅怎么会不奖励你呢?只不过刚才被你这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差点都给搞忘记了……”   这么说着,夏妃嫣像是变戏法般的,从怀中抽出了一条粉白相间的精致纺织物。   有多精致呢?   这么说吧,白依柔从没想过,原来女孩子穿的衣服布料还能如此之少。   白依柔顿时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本来只是想开口加码,让夏妃嫣再带她玩多两天,再买多点零食什么的,全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   虽然心里悚然,但白依柔还是强忍着害怕的哆哆嗦嗦问到。 溜O⒉二III⒋⑧把四   “师傅……这是什么来的?”   毕竟就算她想逃,恐怕也得在先把衣服穿好才行,而在那之前,以夏妃嫣的身手肯定已经把她给按得死死的了。   “是师傅新买的亵裤哟。”夏妃嫣语调飘然的道。 易⒉!OIII二磷⑺⑷⑻   “师傅你怎么买这种款式穿……哈哈……还挺特别的……”白依柔说着脸蛋上还不忘洋溢着懵懂的笑容,随后随手拿起衣服的转过身身去就想走到床边。   “不是哟……这种款式,说实话有点太大胆了……师傅我身为一宫之主,一直都不好意思,不敢尝试……”   夏妃嫣说着,温婉的俏脸一红,就抓住白依柔手臂娇羞地望着对方:“刚才你修炼时,我刚好看到对面街道的店铺有卖,感觉挺适合柔儿你的,所以就给你买来了……”   这是什么人啊!   自己都不好意思穿的让我穿!   而且这算什么亵裤啊!两块绳子而已!!还有这珍珠装饰是什么鬼?!!   “师傅不用了吧……要不你先放我这!等我之前那些穿坏了再穿……”白依柔嚷嚷着最后的挣扎。   “不行呢。”   夏妃嫣捧着微侧的脸蛋,笑意盎然的道:“柔儿你之前的那些都被我扔掉了哦,要是不穿的话,就只能是直接不穿的,真空上阵了哦~”   “唉?” 第84节 第八十章 烟花   “如果人的一生分四季的话,那我十岁之前的日子都是春天。”   话本戏剧的演出舞台上,一名长相俊俏的年轻男子,正无比认真的演绎着箫火火这一在妖精大陆上,家喻户晓的著名角色。   只见他配合着不断变化的神态熟络的念着台词,语气自然中而又不失韵味,显然是为今天的演出早已下了不少的功夫。   经过一场在修仙者眼中略显笨拙套招式打斗后,“箫火火”看着眼前神情惊愕的女人,原本潇洒的神情随之落寞,有些不自然的抱着双臂,神色忧伤的低垂着脑袋,过了好一会才望着窗外的天空,缓缓开口。   “我曾经听人说过,世间的每一次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十四号,三月十四号下午两点之前的这一分钟,你纳兰嫣然带着云宗的人来找我退婚,因为你,我会永远记得这一分钟,从这一刻起我们就是永远的敌人,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因为过去已经过去。”   文艺而低沉的性感嗓音,顿时引得台下的观众们不约而同的鼓起掌来。   尤其是后排一些前来追星的少女,更是被舞台上的男子迷得神魂颠倒,花枝招展,发出各种高昂的尖叫和惊呼。   唯独她们身旁那名脸戴面纱,气质冰冷的金发少女,似乎十分排斥这种氛围的,微微别过身子去,显而易见的想要远离一些。   少女身旁那绝世容颜女子的见状也配合的站起身来,随手从怀中掏出绢帕的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灰尘,轻声清婉的温柔道:“怎么了柔儿?是这场你不喜欢看么?”   “没有啦唔,还是很有趣的说……”   白依柔说着翘了翘红唇的白了那群追星少女一眼,神色厌恶的捂了捂白嫩的小耳朵:“只不过这群人也太闹腾了,坐在她们旁边,我简直连台上的人在说什么都听不清。”   “确实今天人还挺多的呢。”   夏妃嫣说着还不忘看了看四周,可惜无一例外的都是座无虚席,根本就看不到任何一个空位,更别说让两人都同时挪个地方了。   “没想到这个小镇今天居然会举办庆典,而且有个小笨蛋走得实在是太慢了,来得这么晚,肯定是很难抢到好座位的了呀。”夏妃嫣宠溺中掺杂着几分戏谑轻笑道。   “还,还不是因为师父你……!”   白依柔闻言当即就气不打一处来的,面红耳赤着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完,自己盈盈一握的柳腰就被人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掐了一下,惊得她浑身一软,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嗯?因为师父我什么?”   夏妃嫣笑颜如花的问到,微眯的眼眸流转着狡黠的光芒,任谁看了,都不由得心神荡漾。   “没,没什么……”   白依柔只能忍气吞声的憋红了小脸,娇羞气恼的神情甚是可爱。   在切身感到到之后,她才深切而又痛彻心扉的明白过来,为什么以前在路上遇到过的那些大家闺秀,世家小姐做事总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模样,就连走起路来都只能是踏着乖巧优雅的小步子了。   那是因为女孩子的衣服款式,相比起男孩子来真的是紧身好多呀!   若是动作迈大了,身上的衣物就会互相掣肘,看起来十分的不雅。   所以白依柔只能学着那些世家小姐的模样,走起路来尤其注意自己的体态姿势。   既不能步伐过大,也不可以间隙过宽,唯有这样婷婷袅袅的迈着优雅的小步子,她脸上滚烫的韵红才会随之减弱一些。   这样走走停停的代价,自然是等她们到达目的地时,时间已早已黄昏时分了。   恰好今天又是这个小镇每季节一次的庆典节日。   人间本就不像修仙界那般清冷,每逢这种重要时刻,都总是车马如龙的热闹非凡。   沿路走来,人潮涌动。   无数少男少女结伴而行,有形单影只的独行侠,也有亲密无间的小情侣,自然也少不了追逐打闹的熊孩子在街道上嬉戏的影子。原本总是留有余座的小剧场也在今天极为少有坐满了人,甚至就连外围上,也站着不少买了票以后却没抢到座位的观众。   白依柔与夏妃嫣两人也只是运气使然的落了座,想要再换什么的,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了。   “柔儿你待会要是走不动的话,师傅可以抱你的。”夏妃嫣忽然提议到。   白依柔本来想答应下来的,可是看了看周围那些被爸爸妈妈们抱着的小朋友,还是鼓了鼓腮帮子的嘴硬道:“我才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没错,的确不是小孩子。”夏妃嫣柔柔的笑着。   她之前还一直觉得白依柔太过于阴柔,害怕她缺乏阳刚之气,可现在知道了对方的真实身份后,原本那种不和谐的感觉就瞬间转变为了一股令人无法自拔的可爱,令她这个剑仙是越看越喜欢。   “因为柔儿已经是师傅最喜欢的女孩子了……”心潮起伏间,夏妃嫣就不小心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师傅!!”   白依柔娇嗔着盯向夏妃嫣,倒映着樱粉桃心的眼瞳中,闪过几分娇怒。   明明在穿上那条新的小裤裤之前自己就已经夏妃嫣约定好,对方要帮她保守身份的秘密,自己才会乖乖听话的!   可现在居然将这么重要的话随口就说出来,简直就像是要故意把人气哭一样。   “哎呀,抱歉抱歉……”   夏妃嫣纤细拍了拍红唇,学着白依柔顽皮时的俏皮模样,吐出半截小舌头:“抱歉啦柔儿,师傅一时间不小心就給忘了。”   “哼唧!”白依柔气鼓鼓的就想要有样学样的掐回夏妃嫣。   “乖,师傅待会还带你去玩好不好?”夏妃嫣抓住白依柔手臂,顺势让她倒进自己怀里的拍了拍对方后背安抚到。   刚好此时舞台上的演出也到了尾声。   “箫火火”从口袋中掏出一副赤红的眼罩,在舞台机关放出的浓浓烟雾中,施展法天象地将自己的肉身扩大至一倍的同时,还穿上了身穿红色的皮套,双手交叉于胸前的发射出耀眼的绚丽光线,瞬间就将妖兽假扮的纳兰嫣然击倒,挫败了妖族想要渗透人类世界的阴谋。   在观众的一片掌声和欢呼中,舞台缓缓的拉上了帷幕。   演出结束以后。   夏妃嫣伸手捏了捏白依柔水灵灵的小脸蛋,轻声道:“要和师傅去逛街么?”   “我才不去!”   白依柔傲娇的别过脑袋,努了努红唇。   别说了她现在根本走不动路了,就算是之前健步如飞的时候,她都不会愿意和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在各种卖胭脂水粉和衣服的店里来回穿梭。   “你这孩子……”夏妃嫣望着自己这小徒弟倔强的模样,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流星的光掠过天空,却是自下而上的,在高天里从一个光点爆成了极盛的花,数百条光流坠落,瞬间照亮了那张冰雪般精致的柔软小脸。   “是烟花啊!好多烟花!”白依柔蹦蹦跳跳的指着天空。   不远处的草坪上,不断有烟花射上天空,仿佛一道道逆射的流星,那是花的种子在天空中四散。   它们在黑暗中恣意地盛开着,紫色的太阳般的蒲公英,下坠的青色吊兰,红色和金色交织而成的玫瑰花,白色的大丽菊……   白依柔从未见过有人这么奢侈的放烟花,在短短的一瞬间之内把夜空做成了花篮。   娇小的侧脸在烟花的照耀下流淌着淡淡的光,还有细细的泪痕。   夏妃嫣侧过头,眼波流转。 ⒉韭邻吴伞坝妻亿散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只是有些心疼的,明明前一刻还像个没见过烟花的小孩子那样使劲挥舞着手臂,转眼瞬间,眼泪却流了下来。   那些绮丽的繁华同样倒影在夏妃嫣温婉娴静的眸子里,但是她却没有太多足以,那些繁华固然是没,烟花很美,车如流水马龙也很美,但那些都只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她只是看白依柔望得很开心,就陪她一起看,伫足观望。   “真美啊!”白依柔轻声说。   十指交叉捏在胸口,一脸憧憬地望着天上璀璨夺目的花火,瞳孔里流光溢彩。   以前白妍倒是偷偷给她买过那种小小的烟花,拿在手里点着了以后会变成小小的火花在手上燃烧,不到十来秒便燃烧殆尽,变成根炭一般的黑色棒子。   对于一个从小在闭月阁这种烟花之地中长大的孩子来说,这便是最大的快乐了。   直到后来闭月阁的监管变得愈发严禁,小小的火花便再也没在那个小巷里出现过。   沉寂了片刻后,最后一枚巨大的烟花弹上天空,在极高的天顶,它炸开了。晏紫、湖绿、水蓝、月白、鹅黄……各种颜色的光在天空的背景汇聚在一起。   烟花过后,是无数闪烁的光点缓缓飘起,从远处望去,就如同深夜的森林中无数升起的萤火虫那般令人动容。   “那柔儿就陪师傅去哪里看一看吧。”夏妃嫣忽然开口说到。   ? 第85节 第八十一章 许愿灯   “我才不去……”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抹掉眼泪,摇了摇头:“只是一些烟花而已,这种小孩子的玩意,我才没有兴趣呢哼!”   其实说实话……   白依柔因为从小就被严加看管的缘故,对于人间界的任何地方,都是十分好奇的,只是一想到之前夏妃嫣那样对自己,要是自己轻易就答应了,岂不是显得自己……   ……很好哄?!   哼唧!人家才不要乖乖听话呢。 ⑵O⑻污龄⑼叁镏⑨   这种傲娇兼扭捏的性格从小就有似乎生来如此。   而且在修炼极·天葵术以后,这样的情况似乎就开始不断的每况愈增。   到了现在,哪怕白依柔是自己内心有所期望,有所喜欢的事情,却也总是不喜欢率先开口,非要等别人主动找上门来,并且再三相劝,才会扁扁嘴的同意。   夏妃嫣从小看着她长大,察言观色,自然是轻易看穿了白依柔的小心思。   通常来讲面对这种表面死傲娇实则大软妹的小丫头,采取快刀斩乱麻手段的手段,都总是会最直接而有效——   ——俗称霸王硬上弓。   只不过考虑到现在现在众目睽睽,肯定不能在大庭广众下采取什么过激手段。   当即夏妃嫣亲昵的一把搂住白依柔,手臂甚至挤压着她的胸脯,水灵灵的被挤到了一边。 ⒍零er二③斯VIII⒏似   “柔儿乖,就陪师傅去看看嘛。”   夏妃嫣玉手轻扬,微微弯下身子地指着天空的徐徐升起的孔明灯:“听这里的百姓说,每个季节他们都会举行类似的庆典,把自己的心意和愿望写到灯壁上,然后再点亮孔明灯放飞,祈求神明的保佑。”   “听说无论是谁,只要她放的孔明灯升得最高,那么那个人放灯时所许下的愿望就会率先被神明所看到,肯定会百分百实现!”   “所以呢?”白依柔冷冷的。   “这么难得才有的许愿机会,不去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们既然来都来了,就去凑凑热闹好了。”   夏妃嫣侃侃而谈,说着便拉起白依柔纤细的手腕朝着那璀璨之地奔去。   “切……这种东西我才不会感兴趣呢哼!”   路上,白依柔喃喃的低声诉说着,但很快却又察觉到不对,面红耳赤的紧紧挽住夏妃嫣手臂。   “怎么了柔儿?”夏妃嫣好奇的回眸问到。   闭上双眼,白依柔深吸了一口气,压制着体内的躁动强行让自己逐渐冷静了一下:“没,没什么……反正这种东西就师傅会信而已,我才会不信呢……!”   “你个小妖精就知道嘴硬。”夏妃嫣无奈的笑道。   两人走在路上的时候,天空中还残留着一抹的黄昏韵味。   夏妃嫣一路上挽着白依柔手臂,一路上走走停停,打打闹闹,走到后面白依柔实在走不动了,只能是让夏妃嫣抱着,询问着今年放飞孔明灯的最新地点。等到两人走到以后,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了人间。   “哇!好漂亮……!”   一到了现场,已经有许多结伴而来的情侣和组团而来的一大家子汇聚在此游玩起来。   大人们讨论着家长里短与孩子的未来生涯,小朋友们互相嬉闹追逐的玩耍,而年轻人们则是在灯上写下永结同心,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祈愿,一片热闹。 ②久零屋 散拔⑺I⑶   刚来到便看到了这么一片热闹祥和的气氛,白依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不知为何的,光是看到这么一副美好的景象,她的心情似乎也莫名的有些变得开朗起来。   直到感觉到肩膀被人轻轻点了点,才回过神来。   “这个给你。”   夏妃嫣微笑着将一个东西塞到自己手上。   “这是什么……?”   白依柔还没反应过来,疑惑的低头看去,发现手上的东西很轻、很薄,虽然看起来有半人大小,拿在手上却全然没感觉到什么重量,整个东西最重的就只有底部中央那扁圆的蜡烛。   白依柔双眸一凝,撩了撩刘海上几根散落的青丝。   恰好头顶的天空上一朵烟花盛开,短暂而又绚丽的烟花,照亮的周围所有的一切。   是一只崭新的孔明灯。   “给我这个干嘛?”白依柔幽幽的埋怨,心说你还真当我是小朋友了。   “许愿呀当然是!”   夏妃嫣温婉一笑,眼波流转间满是对白依柔的喜爱:“师傅我还特意买了两个呢,你一个我一个,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放了。”   “哼唧,人家才不信这种骗小孩子的玩意呢!”   白依柔娇滴滴的别过头去,说着便要将孔明灯塞回夏妃嫣手里,可谁知夏妃嫣那只看似纤细的手臂力气却出奇的大,不由分说的抓住了白依柔。   趁着夜色的掩护,夏妃嫣在白依柔唇上轻轻一吻:“现在气氛这么好,柔儿不和大家一起玩一下,岂不是太破坏这难得的气氛了?”   笑意盈盈的,夏妃嫣声音清冽的一字一句到:“你说是吗?小·师·娘~?”   温婉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虽然周围热闹嘈杂,这么轻的一句话旁人绝对不肯能听得清,可却还是吓了白依柔一跳。   “唔师傅你……我!唉,……好吧!”   虽然知道是骗人的把戏,可无奈受制于人,白依柔也只能乖乖就范。   “哼哼,我就知道柔儿最乖了。”夏妃嫣温柔的笑着,从胸脯中抽出毛笔给白依柔在灯上提字。   不过……到底是许什么愿才好呢?   望着周围不断升空的孔明灯,白依柔不经陷入了沉默。   刚才听师傅说愿望似乎只能许一个,是许愿早日修炼成万娥仙宗最强的修仙者,早日去到妖域调查妈妈的下落,还是许愿能和师姐师傅都百年好合呢……   想着想着,白依柔竟然真的开始纠结为难起来。   呵呵!   白依柔啊白依柔!这种骗人的把戏的,你居然还当真了,也太幼稚了吧!   想到最后也想不出答案的白依柔只能自嘲着摇了摇头,心说那既然都不是真的了,那就索性放飞自我,许个大胆一点的吧。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白依柔随即在灯纸上用娟秀的小字写到:我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写好以后,白依柔蹲下身去,将蜡烛点燃。   可是奇怪的是,原本缓缓升起孔明灯在刚升起一小段距离后,便火光四射,流光溢彩的……炸了!   嗯,炸得很华丽。   ○   晚点还有一章 第86节 第八十二章 机智的好办法   “柔儿小心!”   身旁的夏妃嫣眼疾手快的将白依柔一把拉过,生怕她不小心的就弄伤了自己。   “你没事吧柔儿!发生了什么,孔明灯好端端的会突然自爆……?”   “我……!”   白依柔抬头望着一脸惊诧的夏妃嫣,尴尬的笑了笑。   环视一周看去,发现不止是自己师傅被刚才的爆炸惊到,就连周围原本嬉戏玩闹的路人与学生都一脸惊奇的看了过来,眼神惊奇的像是发现了新世界的大陆一样。   嘴角微微抽搐,她装作无奈的耸耸肩,   “我也不知道……真是的,我就说我不放的嘛,以前没玩过……刚才点火的时候太用力,一不小心就把孔明灯给点着了。”   “反正……反正就是个游戏而已,我又不在乎的……”   白依柔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愈发僵硬,说到最后连声音也如蚊蝇般轻小,丝毫没有底气可言。   内心一时间百感交织。   刚刚这是什么意思?   我检查过那孔明灯,是全新的,而且也没有质量问题的才对!   那为什么会突然炸开?   难道真的是天意?是上天都不让我……?不!这不可能!!   是巧合!是偶然!一定是这样!   肯定是我刚刚许愿的姿势有什么不对,所以不小心把这孔明灯给点着了而已!   反正人家的愿望绝对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不用在意……别在意……只是一个游戏而已!没错,一个无聊的游戏,小孩的过家家……   讨厌!   讨厌讨厌讨厌——!   退一步越想越气!我现在退缩了,不就显得像是我认输了一样嘛?!   一双冰蓝的诱人美眸猛然睁开,白依柔气恼的剁了跺长腿。   “师傅!”白依柔气鼓鼓的瞪着眼睛:“我还要刚才的孔明灯!”   “哎?柔儿你不是说不喜欢玩这个么?要来干嘛呀?”   “许愿!”   有些惊讶于白依柔的气势,夏妃嫣一脸的茫然,但还是顺手将自己的那个递给了白依柔的同时,还不忘叫来不远处的小商贩,向其又买了两个,以防不备。   哼唧!本姑……本少爷就不信了!   刚刚的事情肯定只是巧合!不然的话,难不成这放个烟花的祭祀会上,还诊有神明在看护不成?!   再说了,就算真的有神明在庇护着这个地方,那我作为这里的其中一员,许一个想要变回男孩子的愿望又有什么问题?!   所以是假的!一定是假的!我不信!我偏不信!!   接过夏妃嫣递过的孔明灯,白依柔提笔在灯壁纸上写下一行娟秀的小字,随后轻轻将烛火点燃。   “我白依柔要当一个顶天立地的真汉子!”   好!   信心十足的拍了拍胸脯。   随后点火、升空、爆炸……一气呵成!   “哇哦!”   这次就连围观的吃瓜群众也跟着发出了一声惊叹,表情的惊奇程度,就好像已经发现了新大陆的原住民一样。   “哈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尬笑了两声,白依柔装作无所谓的拍了拍身上的火苗,其实这点爆炸连一个普通的成年人都难以伤到,更不用说伤到一名金丹境的修仙者了。   只是在看似的淡定的神情上,白依柔的内心却是愈发的慌张。   我都说了不信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我都不奢求能飘到最高了,就普通的升空,然后泯然在灯群里让我不要这么尴尬不就好了吗!!   可恶!我才不会放弃!!   思考了一番,白依柔觉得是自己刚才写的“顶天立地”这几个字要求过高了,于是酌情删减了一下。   “让我变回男孩子。”   又是提字,点火、升空、爆炸一条龙,熟练的让人有些心疼。   “呜!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白依柔差点气哭。   刚才师傅夏妃嫣给她新买的三个许愿灯转眼间便只剩最后一个了,抬眸望向四周,所有人的许愿灯都是以一次成功,根本没有人像她一样连续失败两次。   “给我,我要……”   气喘吁吁的,白依柔赶忙转向夏妃嫣娇声哀求起来。   可是刚抬起手的瞬间,原本流畅的动作却又是瞬间凝滞下来,无法动弹。   自己……自己这是在干嘛呀?   冷静!冷静呀白依柔!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可以哭鼻子。   回头看了看,身旁的师傅夏妃嫣那张温婉动人的脸蛋上已然是惊讶不已,显然她同样也是根本没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   “哼……!!”   傲娇的挺了挺胸脯。   连忙抹掉头上的冷汗,将额顶上几根凌冽的刘海拨起,在内心不断的自言自语到。   我真是太心急了,竟然忘记了遇到事情不难强求,应该智取这个道理!   对了!我有一个好办法!!!   既然这许愿灯无论如何都无法升空,执意不让我实现我想实现的愿望……那我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将害怕的事情写上去,让这灯帮我把梦魇给消灭了,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不也相当于将我的愿望实现了么!   哈哈!这都被我想到了!   “我估计是因为我放孔明灯的手法不太对,亦或者是恰好这两批的质量都不太好,所以才一直无法顺利升空。”   白依柔自言自语着,也不知道说给谁听。   将最后一个孔明灯接到自己手中后,飞快的在上面写下一行扭捏的小字。   “我白依柔就是个爱哭的傲娇软妹!”   写完以后确认了周围没人能看清自己许下的内容,又看了看身旁一直驻足观望的夏妃嫣,不由得想起自己原本的大好男儿,被师姐师傅轮番压在身下肆意摩擦的事情,于是又在一旁加多了一小句。   “我这辈子都会被她们压在身下当小受!”   写完以后,白依柔志得意满的傻傻偷笑了两声,随后伸手用火石将灯芯点燃。   “哼唧!反正这万恶的许愿灯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成功升天的了,那不如就许个不想要的愿望,这样一来我就怎么样都不会亏!”   信心满满的松开双手,任由许愿灯升空。   白依柔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可爱的脸蛋写满了得意的看着夏妃嫣炫耀到:“不用看了,这玩意索性都无法升空,我就……”   说着白依柔耸了耸肩。   “看吧,我就知道肯定又会自爆的……所以提前……哎?!大家都愣住了呀?为什么还有人在鼓掌是什么鬼?!!”   “这……柔儿?!”   “嗯?”   夏妃嫣清婉的眼波流转,满脸的诧异的指了指白依柔身后。 (一)貳邻(三)⒉O起⒋罢   “啊?到底怎么了……?!”   漫不经心的转过身去,白依柔这才赫然发现,自己刚才放飞的许愿灯已然升到了百米高空,并且还在不断加速,在这如黑幕般的深夜里,就如同一支拔地而起的璀璨焰火,笔直的划破了天际。   “妈妈快看!是流星哎!!”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叫喊道。   “傻孩子,流星是从天上来的,怎么会从下往上飞呢,这明明是火箭!”   “……”   白依柔惊得说不出话,连忙转身在身旁搜寻了一番,可都没找到那些本该自爆自燃的灯体残骸,只有正上方还隐约依稀可见的一道尾焰,远远甩开了那些升到了一定高度后便停下的寻常愿灯。   一骑绝尘!势不可挡!   “那个就是你放的灯!”   夏妃嫣玉手轻掩红唇的惊呼着,一双清水眸子眨了又眨:“柔儿你这许的是什么愿呀……从这里目测过去……看上去好像都已经要突破天际了!?”   “我……!”   白依柔心说我也看到我也看到了别嚷嚷!   可问题是自己最后许下的,本来应该是实现不了的愿望才对,可什么现在会……?!   如此耀眼的愿灯,自然是吸引来了无数吃瓜群众的围观。   越来越多的人鼓掌,欢呼,朝着白依柔站的方向点头,传来的欣喜的目光,像是在说“有前途啊年轻人”一类的鼓励话语。   “听说愿灯升的越高,实现愿望的概率就大!也不知道是谁的运气这么好!”   “要我说就重点就是许了什么愿才对!但不管怎么样,都恭喜那个幸运儿啊!”   白依柔一时间石化,整个人差点裂开成两半,说不出半句话来。   “太棒了柔儿!你这运气也太好了!换作其他人,都是放飞不到一会,灯芯烧完以后就自己掉下来了,唯独柔儿你这么幸运,灯飞到停都停下来。”   夏妃嫣缓缓走到白依柔身边轻声赞叹道:“是不是感觉很好玩?你看师傅叫你过来玩果然没错吧!”   “哈,哈哈……”   唯独当事人像是受了什么巨大的精神刺激哪有,痴痴呆呆的傻笑着,无论怎么问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在距离两人不到百步的距离上。   一个呀呀呓语的小女孩,正拉着她妈妈的手臂,奶声奶气的指着双目失神的白依柔:“妈妈妈妈……!你看嘛你看……那个放飞灯灯的人,和我早上看到的在天上飞的仙女姐姐长得好像呀……!”   小女孩的妈妈闻言,无奈的苦笑了一声,温柔的将小女孩抱到怀里。   “傻孩子,那个人穿着男孩子的衣服,明显是个哥哥来的,而且这世上哪有仙女在大白天飞来飞去的?”   “可是……”   心思单纯的小女孩也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咬着手中的棒棒糖扁了扁嘴:“可是真的好像嘛……”   ? 第87节 第八十三章 一路向北   玩了一整晚后。   师徒两人隔天起了个大早的,双双在情悦阁的客栈处吃起了早餐。   夏妃嫣今天换了一身如雪的裙裳,即使衣袍宽大,依旧掩盖不住她那如山峦起伏般的优美曲线。   修炼到后三境的女子本就与仙人无异,一举一动皆是剑气,一颦一笑都是绝景。   尤其是她昨晚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那般,体内气海微微涌动,眼角眉梢间流溢着心满意足的欣悦。   相比之下。   她身边的那名柔媚少女虽然俏脸精致,神色间却难掩十足疲惫,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将热腾腾的馒头一点点撕开的放进嘴里,尤其是和红光满面的夏妃嫣一对比,白依柔看上去就像是晒了许久的水果那样,被榨干了水分,干瘪干瘪的。   “柔儿你看。”   夏妃嫣指了指不远处的店小二,脸蛋微侧的温柔道:“你瞧瞧那个人拿的是什么?”   “什么啊……”   白依柔无精打采的挪了挪眼皮子,待看清了那人手里拿着的大红灯笼后,原本柔弱无力的娇躯不由得猛地一颤抖,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应激综合征那般,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噫!”白依柔倒抽了一口冷气。   昨晚回到客栈以后,心思敏锐的夏妃嫣,望着白依柔失魂落魄的神情,害怕她真的会受到什么刺激,于是就略施小计的骗她说出了写在孔明灯上的愿望。   白依柔拗不过夏妃嫣,只能将自己写错愿望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对方。   于是得知了事情真相的夏妃嫣当场便是笑的前仰后合,丝毫没有半点剑仙大人的风采,笑完以后还不忘调戏般的威胁白依柔,要帮她将愿望给实现,吓得白依柔将自己裹在被子里的在被窝瑟瑟发抖了大半夜,根本不敢出来。   等到第二天醒来,白依柔早已是疲惫不堪,自然是对罪魁祸首“灯笼君”厌恶不已,看到有人手提灯笼,马上就渗出了一身冷汗的坐立不安。   “走啦走啦!”白依柔把剩下的馒头全部塞进嘴里,然后拉起夏妃嫣就要离开。   “唉先等一下,你这小笨蛋……”   夏妃嫣顺手拿起佩剑,然后跟着白依柔一起走到了距离客栈不远处的马棚之内。   她们的马车依旧还寄存在这个地方,虽然已经连续停放了好几天都没有动过,但因为有雇人打理的缘故,车厢内的各处都还是十分干净,就连马匹也在是被人喂的精神十足,随时都能出发。   站在马车之上,夏妃嫣望着宽敞的通道上拥挤的车辆,好奇的朝那名管马棚的老人问到。   “不好意思店家,我想问一下前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马棚老人看了看夏妃嫣的打扮,从举手投足的贵气间猜到了她并不是本地人,于是脸上皱纹挤到一起的警惕道:“姑娘你是……?”   “只是路过此处而已。”   夏妃嫣从傲人的雪白胸脯间摸出几枚圣灵币,随手精准的抛进了马棚老人的手中,接着微微一笑低声道。   “初来此地,如果阁下知道些什么的话,还请告知小女子一声。”   马棚老人望着手中那几枚金闪闪的圣灵币,苍老面容上的警惕随即飞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则是点头哈腰的满脸笑容。   “好说好说!”   老者那布满皱纹的老脸陪笑着,此刻犹如一朵盛开的老菊花:“女侠有所不知,昨日小镇举办庆典,本该是件喜事,怎料来的人一时间太多乐极生悲,一不小心就把官道上的桥给压塌陷了。”   “桥断了?” 二鸠⊙吴③(八)棋①散宭   “断了呀,但又没完全断!”马棚老人笑着摇了摇头:“桥塌了大半,但又没完全塌,现在那些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几万人连车带马挤在同一个地方,不堵才怪咯!”   “怎么会这样……”   夏妃嫣闻言,眼波流转的眯了眯美眸。   她和白依柔在这小镇上已经逗留了太久,若是再继续这样耽搁下去,恐怕到时候会赶不上樱华上仙的贺寿,从而误了大事。   要继续等下去吗?   不……断桥这种事可大可小,若是迟迟不修好,真不知道是会拖到什么时候。   可若不走官道,选择走山道呢?   虽然说可以跳过等候的时间,但山路崎岖,她又没有走过,只能依靠方向感凭感觉去走,万一走到一半迷了路的话,恐怕就反而是更加得不偿失了。   “那师傅……我们现在怎么办?”白依柔从车厢里探出脑袋关心道。   夏妃嫣捏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随后开口道:“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路是人走出来的,我们改走山道搏一搏吧。”   就在两人谈话间,恰好此时一名同样驾着马车的年轻男子路过。   马棚老人一看那人的出现,原本浑浊的双眼顿时闪过一道精光,赶忙叫住了那驾车在车水马龙中依旧自如穿梭的年轻人。   “阿海!停一下阿海!”   马棚老人大声叫喊道:“快过来,有生意给你做了!”   那名叫阿海的年轻人听到老人的叫喊,熟练的一勒缰绳,将马车稳稳停好,然后跑了过来。   “什么事啊老爹?”阿海问到。   “嘿嘿,叫你过来当然是有好事情了!”马棚老人开心笑到,虽然赶忙转过身的看向夏妃嫣,语气郑重的和她介绍起了这名车技熟络的年轻人。   “他叫阿海,是我们小镇上豆腐店店主的儿子,从小就驾马车在游走在山路上帮忙送豆腐了,对这一带的路况很熟悉的!而且阿海开车又快又稳,让他来给你们带路,保证你们万无一失,绝对不会迷路!”   “送豆腐么……”   夏妃嫣抬眸望去,在那白黑搭配的车厢上,印有清晰可见的豆腐店广告,只不过姓氏比较少见的,是个复姓,并且帝国所颁发的车纹号上,写的也是八十六的数字。   “女侠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马棚老人嘿嘿笑着,拍了拍阿海肩膀的调侃着:“这小子生来就老实,整个人都很守本分!绝对不会坐地起价的!就是不知道他和他那小女友的那顿喜酒嘛,哈哈……”   “老爹你又在开玩笑了。”   阿海被老者逗得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像是被害怕继续说下去的,连忙转移话题到:“我本来就是要走山路那边送豆腐的,你们要是不介意就一起跟来吧,不收你们钱也可以的……”   “这可不行。”   夏妃嫣其实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只不过她可不想欠下什么人情,于是摇了摇头的干脆否决道:“该给的酬劳我们会给的,只不过还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认路,所以十枚圣灵金币,到了地以后再给,如何?”   “十枚?!”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三枚金币已经是一笔小钱了,更何况他只是顺路带一下而已,何乐而不为呢?   阿海连忙答应下来,毕竟他距离存够青梅竹马的女友夏树成亲的礼金,还有着一段不小的距离,而这笔酬劳,无疑是帮了大忙。   双方就此成交,商量好之后,夏妃嫣与白依柔两人便跟在阿海的身后疾驰而去。   白依柔因为不用负责驾车,所以一路上都把脸蛋搭在车窗上,好奇的眺望着沿路的风景。   和想象中不同的是。   几人走的山路虽然不是官道,一路下来却丝毫感觉荒凉的感觉。   非但没有想象中那险峻环生,土匪横行的世外景象。   反倒是路上来来往往的,不时就能望见其他飞奔而过的马车,车轮过弯时,在山谷中发出与地面剧烈摩擦的悠远深邃声响。   而阿海在前面带头驾马骑得飞快,无形中竟也带动了平日里车速温吞的夏妃嫣。   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的飞奔着,等再回头时,白依柔才发现其实已经距离歇息的那个小镇极远极远,根本看不到丝毫踪迹。   又过了一会。   在车厢中坐得无聊的白依柔,猫着身子走出车厢,从身后一把搂住夏妃嫣轻软的纤细腰肢。   “我要陪师傅傅!”白依柔娇声道。   她除想要解下闷同时,其实是还想要出来晒晒太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让自己一身雪嫩白皙的肌肤在烈日的暴晒下,好变得黝黑一点,心想这样看去多少也能够遮掩下自己身上那股女子特有的娇冷媚气。   “小笨蛋……”   感受着后背那若有若无的柔软体验,夏妃嫣温润的俏脸一红,亲昵的拍了拍柳腰的那双纤细皓腕,温柔的轻声道:“这里太阳多毒呀,快回里面去躲躲!”   “我才不要呢哼唧!”   白依柔和夏妃嫣脸蛋贴贴的蹭了蹭:“太阳晒一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夏妃嫣闻言,又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捏白依柔精致的小鼻子,忍不住笑骂了两声:“你这小妖精……仗着自己肌肤底子好,不怕晒黑来炫耀师傅了是吧!” 第88节 第八十四章 低调前行   “我才没有呢。”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撒起娇来,纤细的皓腕搂着夏妃嫣盈盈一握的柳腰,像是生怕对方真的会赶自己会车厢那样,就是不肯放手。   “师傅你都已经一半遁入仙境了,仙姿飘然那么好看,怎么会像凡人那样害怕晒黑呢?!”   “你这小妖精又在胡说八道了……”   夏妃嫣略显郁闷的挑了挑细眉,白依柔所说的确不假,可问题是仙姿需要法力的维持呀!以前她修为没有凝滞的时候,体内气海中的法力可以说是取之不断用之不觉,维持个小小的仙人姿态自然是不在话下。   可现在气海蒙尘,在解开封印之前,每一点法力都显得是那么的弥足珍贵,自然是不可能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的。   这么多年下来,她唤出那副形态的次数也就屈指可数,其中有一次还是为了抵御幻灵殿的突然入侵。   ……还有一次就是推倒身上这只粘人的小妖精时,展现出了那副仙姿,想要给她留个好的印象   “而且再说了,就算没有境界的加持,师傅你不是都还有我们宗的驻颜仙术嘛!有什么好怕的?”白依柔还是紧紧抱着夏妃嫣摇摇晃晃,不依不饶。   “所以说你就是个十足的小笨蛋。”   夏妃嫣专心驾马的同时还不忘掐了掐白依柔水嫩的小脸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防晒养肤本既是每个女孩子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也是培养打扮习惯的锻炼方式,又怎么能够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偷懒呢?”   “所以说你们女孩子就是矫情!”白依柔有样学样的反驳。   心想师傅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得晒黑还不好!都不像我,在冰肌术的加护下,都好像怎么晒都晒不黑了那样,真是可怜……   “你这孩子……”   夏妃嫣的嘴角微微抽搐的瞟了她一眼:“说的好像你自己就不是了一样,不过也幸亏你变成女孩子了,不然就以你这体质真不知道该怎么样满足……”   “哇啊!笨蛋师傅!!”   白依柔连忙捂住了夏妃嫣翕动的小嘴,然后警觉的望向阿海的方向。   好在对方正在专注的利用惯性过弯,凝神的双目中,不带有丝毫的感觉,显然是并没有留意到二人谈话的内容。   “好啦,你想闷死师傅我呀?”夏妃嫣轻声道。   吐气如兰的香软气息,柔柔的散在白依柔的手心之中。   “唔,是师傅又说奇怪的话了……”   白依柔低头看了看,原本还因为沿途风景而放松的心情,也不经变得有些低落。   其实仔细想想夏妃嫣说的也并非毫无道理。   自己从小身体就虚虚的,总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遭遇那些妖女的袭击后,更是连一个完整的男人都算不上了……   谁会喜欢一个不能满足和给妻子带来欢愉的丈夫?   要是换位思考一下,恐怕自己也不会喜欢当初作为男生的自己吧……哪有人和自己的妻子做好姐妹的?!   所以当初刚修炼极·天葵术的时候,白依柔根本不敢相信那个光芒万丈的师姐会喜欢自己,更没有料到自己的师傅也对自己有所好感,两人会逐渐演变成如今的关系。   只是这种喜欢,是真的喜欢我这个人么?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喜欢因为意外而变成了女孩子的我?   像是撒娇又像是试探的,白依柔把脑袋靠在夏妃嫣肩膀上,低声嘟囔到。   “那……如果我还是男孩子,师傅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对我么?”   “小笨蛋。”夏妃嫣笑着道。   “唔,要是我还是个男孩子,师傅你会嫌弃我么……?”白依柔追问。   “我喜欢你。”   夏妃嫣捏白依柔的下巴,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印了一口:“无论你变成什么样。”   白依柔忽然有种自己重新变小的感觉,变回了那个蜷缩在少女怀中熟睡的小屁孩,闻着她身上隐约的香味,感受着随风舞动的发丝拂过脸蛋。   看来这世上的确有某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改变。   她把脑袋靠在夏妃嫣肩上,感受着风浪拂过脸颊的微微炽热,没有继续再说这个话题。   就这样,原本漫长的几天路程,在师徒两人的打打闹闹中,竟如白驹过隙般眨眼度过。   直到某日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望见了期盼已久的涉京后,夏妃嫣才如约给了阿海十枚圣灵币作为酬劳,并且双方从此处开始分道扬镳。   双眸微眯,眺望起了天边那直插云霄的高耸京楼。   只见气宇轩昂的城关之处,无数来往的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是手持刀剑法器,三两成群,亦或者潇洒浪荡,孤身一人。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人身上都穿着自己宗门所独有的袍服,就连一些冷门派系也在衣裳上修有宗徽,极少有普通打扮的人,偶尔出现两个,看上去也只是涉京内的寻常百姓而已。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以宗门代表的身份,前来给樱华上仙贺寿的。   要不然的话,出来行走江湖,他们根本不会在偏僻之地这样大张旗鼓的高调宣扬自己的身份。   夏妃嫣想了想,自己是前来秘密拜会的,再加上自己剑仙的身份过于显眼,若是就这样贸然出现,恐怕会导致没办法低调行事不单止,还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从怀中掏出一顶斗笠,薄薄的面纱罩在脸上,遮盖住了她的大部分容颜。   她今天换了件单薄的衣衫,长发挽到脖颈处,用一条浅红的发带系着,长发垂下,顺着玉背垂到纤细的腰间,深色的百褶长裙婷婷袅袅,如此打扮,看上去像足了那些年不过十七八的妙龄少女。   “嘛,应该这样就没问题了。”   夏妃嫣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打扮,作为一个实打实原生的女孩子,夏妃嫣也总是难免对自己颜值十分自信的同时,却又万分矛盾总是不会对自己的颜值感到满足。   当然,按照夏妃嫣本人的话来说,这叫有所追求,就像学无止境。   只是以白依柔不屑的眼神上来看,她感觉这好像是叫作臭美多一些。   “那师傅你的佩剑呢?”   白依柔喵了一眼随后提醒到,她现在出门都是习惯性的戴上面纱,并且知名度基本为零,因此根本不必在意身份的事情。   “就这样拿在手上的话会很显眼的吧。”   作为帝国实力榜上数一数二的剑仙,夏妃嫣手中佩剑的醒目程度自然是不会亚于她本人。   “小意思啦,这还不简单。”   夏妃嫣信心满满的微微一笑,随后只见她把手中的三尺长剑高高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胸脯。 第89节 第八十五章 师傅的纳器   清幽照人的剑光落在夏妃嫣身上,寒光闪耀,凌冽惊艳。   随着纤白玉手的缓缓推入,三尺有余的长剑在这炫目的辉光之中,竟随着那对清冽的剑光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一点点被吞没其中,直至完全消失不见,根本感受不到任何一丝的,仿佛从未存在过在这世间。   这当然不会是单纯的收进了怀中。   毕竟任你裁缝再是能工巧匠,内袋的设计装把匕首都已经是捉襟见肘,又怎么可能将整把三尺有余的长剑装入其中?   就连白依柔这个最亲的小徒弟也曾有过类似的误解。   看着师傅夏妃嫣总是在怀中变戏法似的摸出各种东西来,就憨憨的以为是胸大的女子都喜欢把东西藏到那个地方,就像腿长的少女总喜欢穿着超短的夏裙,露出一双纤白修直的长腿,是某种女子之间约定俗成的规矩。   直到那天她那天在夏妃嫣怀中睡醒后,面红耳赤的亲眼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穿上贴身衣物时,才终于反应过来——   ——那其实既是件胸衣同时,其实也是件极其稀有的纳器!!   那件蕾丝的系带胸衣有三分之一的材料都是由极其稀有的材料制作而成,不仅柔软度比一般用来打造纳器的玉石要高上许多倍,甚至比一般的衣物更甚,就连储存力也比一般的纳器更为良好。   其中所蕴含的真实空间,简直都不亚于一个小洞天、   像夏妃嫣这样只是把一些日常琐物与佩剑收于其中,对这种等级的纳器来说已然完全是绰绰有余了。   将佩剑完全收入其中,夏妃嫣扭身翘腿的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   确认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不会被人认出来后,才终于放下心来的整理了一下衣裙。   察觉到白依柔正小脸羞涩的望着自己,夏妃嫣随即转过头去,落落大方的朝着自己这个无比疼爱的小徒儿咧嘴一笑。   “柔儿是想要摸一摸么?”   说着夏妃嫣就抓住白依柔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胸脯之上靠去:“可以哟,如果是柔儿的话……无论是什么时候想做这种事都可以的~”   “我,我才没有呢……!”   精致可人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白依柔挣扎着连忙把手抽回,拍了拍微微发烫的小脸蛋。   “我只是在想……师傅你的那件纳器真方便而已。”白依柔小声嘟囔着。   没错……自己羡慕的只是纳器而已!   绝对没有在看师傅那令人口水横流的惹火身材,也没有被师傅刚才的动作挑弄得心猿意马……   这些都绝对没有!   “欸?居然不想要么?”   “也对呢……柔儿都已经长大,嫌弃师傅也是很正常的啦……”   夏妃嫣有些失落的耷拉着纤细的黛眉,有些惋惜的独自伤感道:“我还记得柔儿你小时候可喜欢这里了呢,有次下暴雨打雷你怎么都睡不着,哭了一整晚,还是我把你抱在怀里让你枕在……”   “等,等一下……!”白依柔忽然惊觉到有什么不对劲。   然而夏妃嫣却是自顾自的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像足了那些被抛弃的可怜女子,喋喋不休的把往事一件件全部深挖出来。   “柔儿你小时候可挑食了,有一次你死活不肯吃东西,师傅没办法,就只能将你最爱的牛奶倒在……”   “哇啊!不可以再说了!!”   白依柔惨叫着打断了夏妃嫣没完没了的回忆,哪有人这样独自伤感的!说的居然全部是别人小时候的糗事! 仪二霖(三)弍澪企是岜   你到底伤感在什么地方了啊喂!!   无可奈何的扑进了夏妃嫣怀里,白依柔内心虽然知晓这是夏妃嫣调戏自己的小诡计,但却苦于一时间找不到解决办法的,只能无奈的主动投怀送抱。   “哼哼~就知道我的柔儿最乖了。”   夏妃嫣见状,唇角勾勒出一抹坏笑,毫无顾忌的对怀中娇羞少女上下其手起来。   直到小半炷香之后,才终于心满意足的将其放开。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出发吧。”夏妃嫣舔了舔红唇的轻声道。   “等,等一下师傅……”   刚体验完一次剑仙大人亲自送来的洗面奶,白依柔清雅的小脸上娇羞的韵红久久不散,但还是不忘从包裹中摸出一样深色的物品,递到了夏妃嫣手上。   “嗯?这是什么?”夏妃嫣不解到。   “就是斗篷啦,笨蛋师傅……”   白依柔难为情的瞥了一眼夏妃嫣那惹火的身材,那其中香软的体温,此刻都还尚存在她白嫩的脸蛋之上。   万娥仙宗的弟子都只能身穿衣裙,连宗主大人也不例外。   只是夏妃嫣为了方便在纳器中存物取物,命人将所有的衣裳都将胸口处裁剪成了镂空的设计,或是菱形或是蕾丝或是花纹,无一例外的都会露出那道深邃的雪白沟壑。   凡间曾有不少女子都跟风学过这种打扮,还曾卷起过跟风模仿的穿搭潮流。   可结果自然是无一例外的,大多数人都只是东施效颦,邯郸学步。   因为对身材的要求极高,能够达到条件的人寥寥无几,于是这股风气来得快去得也快的,最终还是变得为了剑仙大人一人独有的特别装扮。   白依柔考虑到这种特殊的打扮可能也会被人认出,因此特地拿出事先准备的好的斗篷,让其盖上。   夏妃嫣望着手中的深色织物,本就爱意浓郁的内心不由的为之一暖。 瘤零貳(二)III(四)芭拔⒋   将其披上以后,随即撩起少女的面纱,在其精致白皙的俏脸上轻轻印下,留下一道浅浅的唇印。   “不许擦掉哦!”   夏妃嫣笑颜如花的抓住白依柔抬起的手腕,轻轻威胁道:“为师今晚检查,要是发现唇印消失了,就狠狠打你的小屁屁!”   “什,什么啊!”   白依柔娇躯一颤,不由得娇怒的望着眼前笑意盎然的漂亮女子。   女人什么的……自己果然完全看不懂!!   明明自己是为她好,她却这样折磨自己,恩将仇报!!   凭什么嘛!   不过考虑到跟夏妃嫣每次作对都没有好下场,而且只是一道唇印而已,有面纱作为遮掩倒也没什么,于是白依柔只能哼哼唧唧的扭过头去,不在继续这个话题。 第90节 第八十六章 师傅的千层套路   ““柔儿生气了?”夏妃嫣笑道。?   “没有。”白依柔扭过头去。   “真的?”夏妃嫣眯了眯眼。   “哼唧!”   “那就拉师傅的手。”夏妃嫣轻声道。   “可是……”   白依柔望着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纤白的一双双腿不由得扭了扭:“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待会那么多人被看到了……”   “嗯?又不听师傅的话了?”   夏妃嫣说着在白依柔柔软的腰肢上轻轻一掐,惊得她身子不禁一软,连忙乖乖挽住夏妃嫣的手臂稳住平衡。   “师傅你就不能换一个纳器么?”白依柔娇声埋怨道。   “怎么啦突然又,用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夏妃嫣轻笑作势就要撩起衣服:“难不成……是柔儿你想要穿师傅的衣服?可以哟,师傅马上脱给你~”   “才不是啦!笨蛋师傅唔……”   白依柔面红耳赤的娇羞道:“我只是没用过纳器,好奇的问一下而已……”   “啊拉,原来只是这样嘛。”   夏妃嫣飘然的语气也听不出是失落还是坦然:“不过柔儿你不知道其实也很正常,其实纳器的使用需要法力作为牵引,每使用一次,与其主人的羁绊就会加深一分。到了一定境界以后不仅可以养出器灵,仅凭一个念头就可以随心所欲的调动出储存在纳器中的物品,还能到起到防护的作用,就算某天遗落了,外人也根本无法取出存在里面的东西。”   纳器竟然还有这种功能?! 起②⒊澪肆⑨器叄(四)   听着夏妃嫣娓娓道来的解释,白依柔诱人的俏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惊奇的神色。   她之前一直以为纳器只是个方便储物器而已,完全没料想过其中还附带着这么复杂的功能存在。   现在回想起来,也怪不得圣灵帝国会对这种东西严格管控。   毕竟要是用的时间够久的话,严格来讲,纳器也可以算作是一件类似于兵器的存在了。   试想一下。   要是在战斗中的一方,突然摸出一件神兵利器或者符印道章之类的存在,对另一方来讲,简直可以说是防不胜防的致命打击。   想到这里,白依柔本就惊讶的神色不由得加深了几分。 貳龄把污龄⑼③刘就   夏妃嫣眨了眨美眸,察觉到了白依柔的好奇,嫣然一笑的解开身前斗笠的纽扣,声音温婉的笑着问到:“要是柔儿想的话,师傅我也可以破例让你用一次哦~”   “欸?!真的么!”   “当然啦,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夏妃嫣微微一笑:“反正你以后也会有自己的纳器的,就当是给你提前练习一下好了。”   白依柔惊喜的睁大了双眸。   一路以来,她背着的那些大包小包的包裹别说有多麻烦了,虽说大多数时候都可以暂放在马车上,但由于那里面装着林星谷给她的女装和棉条,总是令她忍不住的分心在意,耿耿于怀。   毕竟要是不小心被那个该死的小偷拿走了,那自己的身份岂不是……   想到这里,白依柔纤细的皓腕,缓缓抬头了夏妃嫣的胸脯之前。   屏息凝神,微微将体内气海的法力调动到掌心中央,聚起一阵冰凉的寒劲,白依柔就尝试着的准备用法力将纳器中的东西取出。   然而就在此时,夏妃嫣温婉如水的面容上,忽然露出个坏坏的笑容。   唉?   白依柔顿觉不妙,然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夏妃嫣已然扭动腰肢的高高挺起胸膛,傲人雪白也随之挺进了几分,差点就直接撞在白依柔的手心之中。   “噫哈——”   夏妃嫣学着白依柔羞涩的模样,扭着肩膀娇羞道:“柔儿你好涩哦~”   “……什,什么啊!!”   白依柔小脸羞红的连忙抽回了手,腮帮微鼓,娇嗔的盯着对方:“明明就是师傅你又在捉弄人!”   不知怎么的,自从自己答应夏妃嫣未婚妻的事情以后,她放飞自我的次数似乎就越来越多了。   “哼哼~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个小妖精胆敢公然袭胸自己的师傅,现在人赃并获了,柔儿你说,这种大逆不道的逆徒,为师是要怎么惩罚才可以?”   夏妃嫣说着说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心想你个小笨蛋居然还敢拒绝师傅,非要调戏一下才肯老实,结果每次到最后还不是乖乖就范了。   “师傅你坏死了!”白依柔娇骂道。   “谁让你这小笨蛋就吃这套呢。”   夏妃嫣嫣然一笑,再度撩起白依柔的面纱,在她另一边的脸蛋上轻轻一吻:“记得另一边也不可以抹掉哦,不然今晚就打肿你的小屁股。”   “我……” 镏林②貳③/思⒏吧司   白依柔闹不过对方,只能是气鼓鼓的嘟囔了句常挂在嘴边的口癖:“哼唧!!”   两人坐在马车上打打闹闹,聊着聊着,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涉京城前。   越是靠近城关,沿路上同行的人就越多。   白依柔一双媚眸在面纱上眨了又眨,好奇的望着每一个经过车旁的路人。   可以感觉到,这些人都是拥有一定修为的修仙者,身上所散发的气息大多是在结晶境左右,水平参差不齐,所使的兵器与修炼的内功心法更是五花八样,让人一样望去,根本看不出所属的门派和修道的派别。   其中更是有一些比较特别的。   比如说刚刚就看到一个打扮特别的小团队,为首的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后挂披风,身上还有类似蝙蝠的标志,身后跟着手拿三叉戟的大胡子男人,以及另一个红内裤外传的肌肉壮汉和英姿飒爽的女人。   还有正在走过马车旁的。   一支头戴护额,自称第七班的小队伍,和另一个遮住了大半张,只露出一只眼睛的男人在路上吵吵闹闹。   或者是念叨着要把什么人驱逐出去的断腿长发男人……   以及某只右手戴着嵌满宝石的手套,正在不断练习打响指的紫薯精……   也不知道他们是故意打扮成这般花里胡哨,掩人耳目,还是穿衣风格本就如此。   原本还感觉气质柔弱会引人注目的白依柔,不知怎么的,感觉自己在这群人的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画风格格不入……   好在不时还能看见一些打扮与自己相似的修仙者,让她稍稍的放下心来。   “奇怪了师傅……”   白依柔望着周围川流不息的车水马龙,好奇的努了努红唇,伏在夏妃嫣耳边偷偷问道:“那个樱华上仙秘密修书让我们前来暗中商议么?怎么现在会有这么多人来涉京?”   她粗略估算了一下城关处的人数。   同样是拥挤在了一起,可这里的人相比起她们歇息的那个小镇,简直多了数倍乃至数十倍都不止,门派之多,规模之大,恐怕已经不亚于一场小型的武林大会。 弍玖霖呜珊坝(七)I⒊   而能够同时容纳和接待这么多人的涉京,其背后主人的真正实力就更加是令人咂舌了。   恐怕想必这里的一个旗下分支,人数与规模都不会差于整个万娥仙宗,否则根本就不会有能力举办这样的盛会。   “是有点人多,不过估计也是上仙她老人家的安排吧。”   夏妃嫣略一思索后,微微颔首:“樱华上仙名气遍布四海,其人脉更是渗及如今的帝国朝堂,再加上她今年刚好是百岁诞辰,这种情况若是排场小了,恐怕反而是会引人怀疑。”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白依柔也跟着点了点小脑袋。   这贺寿诞辰若是人少了,她们师徒二人前来,无论再如何低调都总是难免显然。   像现在济济一堂的人来人往,反而是制造出了一个看似混乱的请款,实际上却是让她们可以鱼目混珠的,神不知鬼不觉混入其中,恰好可以起到是掩人耳目的效果。   看来这樱华上仙考虑的还挺周到。   排队等待了好一段时间,白依柔与夏妃嫣师徒二人也终于进入了涉京城内。   因为人实在是太多的缘故,进城之后原本省力的马车此时反而阻碍,变得寸步难行。夏妃嫣只得将马车寄存在此处的马棚里,给了一点小钱对方让其帮忙照看。   撇了一眼排队的长龙,白依柔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细眉。 仪②零III貳龄祁肆捌   “这上仙也太来者不拒了,有些好像还是正邪难分的散修,就不怕那些人是前来趁机闹事的么?”   “如果只是一般散修的话,应该也不会有胆量和实力来这里惹事的吧。”   夏妃嫣莞尔一笑:“我猜呀,是他们都听说了樱华上仙快要得道升仙,驻颜有术,容貌堪比天上的仙女,所以都忍不住纷纷前来一睹上仙的芳泽而已。”   “居然为了这种事就跑到这边来,简直就是不知所谓……!”白依柔嗤之以鼻道。   “就是就是!”   夏妃嫣伸手捏了捏白依柔的香肩:“一群不识货的家伙,要是我家柔儿换上女孩子的衣服好好打扮,区区上仙的颜值在我们柔儿面前,简直就是不堪一击!”   “师傅!!”   白依柔羞恼的剁了跺长腿,就想要伸手掐夏妃嫣的痒痒肉。   然而她忘了现在的形势人如潮涌,打闹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子猛然倒进夏妃嫣怀中,右手顺势一抓,不小心就把师傅的斗笠给抓了下来。    第91节 第八十七章 师傅与徒弟   “哇啊!”   白依柔踉踉跄跄的好不容易才站稳阵脚,连忙捡起掉落在地的斗笠,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面含尴尬的朝着那名女子道歉道。   “抱歉抱歉……我们不是有意的……”   把斗笠递给了夏妃嫣,然而师傅大人却没有接过的只是将她轻轻扶起,双眸微眯的冷冷望着白依柔身前的那名持剑女子。   白依柔这时候才发现,对方的腰间同样别着一把别致的佩剑,似乎和她们一样,也是一名剑道为主修的修仙者。   只是细细感知的话又会发现,对方身上所散发的剑意和万娥仙宗的路数根本不同,另辟蹊径的同时,却又是别开生面,让人不容小觑。   “哟,这不是夏仙师嘛?居然肯大驾光临这种地方,还真是难得呢。”   “呵,应该说你这家伙居然会给人贺寿,才是真的叫做罕见呢。”   顺着那略显陌生的声线抬头望去,就在白依柔与夏妃嫣两人距离不到几步的位置上,一名身穿红唇的年轻女人,正轻轻挥动着手中的羽扇,看也没看白依柔的,以同样冰冷的目光死死盯着夏妃嫣。   女人的容貌虽然算不上绝色,可却也算得上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精致华丽的妆容,让她褪去了少女独有的稚气,转而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独有韵味,让她的魅力在气质的加持下大幅上升。   目光在女子身上转了转,迅速瞟过那把熟悉的佩剑后,最终还是定格在了那名女子的面容之上。   “符阿……”   白依柔刚想开口打招呼,结果就被那女子给一眼瞪了回来。   “叫姐姐!”女子细眉跳动的冷言道。   眼前的这女子名叫符玖歌,与白依柔的师傅夏妃嫣可以说是老相识了。   和万娥仙宗一样,符玖歌的宗门也同样是以剑修为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虽然其领地与规模等发展都已经远超了万娥仙宗数倍,但符玖歌作为宗主的实力,她本人的境界与实力都一直被同为宗主的夏妃嫣压了一头。   两人明争暗斗了许多年,互相之间的关系谁也没办法说准。   唯一知道两个同为剑修翘楚的女人一旦见面,都肯定都会少不了一顿唇枪舌战的口水战就是了。   “没事的柔儿,就叫阿姨就可以了。”   夏妃嫣打量了一眼符玖歌雍容华贵的贵气打扮,嘴角溢出一抹冷笑:“毕竟玖阿姨花了那么多时间化个这么浓的妆,不叫一声就太没礼貌了。”   “啧,我说是谁这么没眼光呢。”   符玖歌以丝毫不惧的气势顶了回来,咬着后槽牙的鄙夷道:“都一把年纪了还打扮的像个小女孩一样,看来有人对自己的认知并不是很清晰啊。”   夏妃嫣闻言却也不恼,反而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像只骄傲的天鹅那般。   “这叫驻颜有术,人老珠黄的家伙是不会明白的。”   符玖歌不屑的撇了撇嘴:“说的好听,也不知道是谁一天天的挺着一对大胸四处晃荡的勾引人呢。”   夏妃嫣随即马上怼回去:“哎呀,难不成是有的黄脸婆自己没有姿势,开始羡慕嫉妒恨了?”   符玖歌闻言,额头上的血管,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微微跳动着:“你这大胸女叫谁黄脸婆?”   夏妃嫣丝毫不退:“你这黄脸婆说谁大胸女?”   “大胸女!”   “黄脸婆!”   两人锐利的目光死死交汇,如同互相重装的火花那般,在半空之中绽放出绚丽的火花。   白依柔好奇的望着符玖歌,发现这人显然已经有些怒火中烧。   再看回身旁的夏妃嫣,虽然脸上还是习惯性的挂着柔情似水的清雅笑意,可据白依柔丰富的经验来看,这是夏妃嫣一百多种笑意中,最能代表生气的其中之一。   好在这时一名容貌俏丽的少女跑到了符玖歌的身边,恰到好处的打断了两人。   只见那名少女玉立在符玖歌身旁,双手捏住裙角两旁微微提起,身子轻伏,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师傅。   符玖歌见到少女的到来,原本还怒意盎然的面容顷刻间如春雪般消融。   就像夏妃嫣每次见到白依柔时脸上所洋溢的宠爱那样,符玖歌望向少女时的眼神,也同样是泛滥着溺爱的光芒。   仔细往少女佩剑的剑鞘装饰部分望去的话可以发现,在那手艺精致的做工之中,镌刻着几个行云流水的小字,正是佩剑主人的真正芳名——   ——沐雪琪。   “师傅你怎么拖了这么久,老是慢吞吞的,害我都等你好半天了。”沐雪琪奇怪道。   “琪琪乖,师傅只是被一些无聊人耽搁了一会而已,很快就好。”符玖歌摇了摇头的,无奈笑到。   “无聊人?”   沐雪琪听到自己最为敬爱的师傅这么说,性情急躁的她不免顿时有些生气。   即刻转头望向了站在符玖歌面前的二人。   因为符玖歌从未和她提过夏妃嫣的缘故,加上沐雪琪自己也没有见过夏妃嫣本人,所以在她的视角看来,符玖歌面前的这人鬼鬼祟祟的,总斗笠蓑衣遮住了大半的容貌和身材,看上去简直就和自己见过的那些江湖骗子一模一下。   而另一个这黄毛小子看上去娘里娘气的,大热天还戴着面纱,丝毫没有一点男子气概,想必也个修为平平的小弱鸡。   过来给樱华上仙贺寿也只有两个人,还要还要偷偷摸摸的。   一想到自己最爱的师傅因为这种下九流的宗门而耽误了时间,沐雪琪就不经头脑开始飞速发热起来。   “等一下琪琪……!”符玖歌连忙开口阻止道。   可惜沐雪琪行事做的比说的快。   感受到白依柔盯着自己看个不停的柔媚目光,沐雪琪当即把对方认作了是一个有色没色胆的小男生,玉手轻轻捂住嘴唇的微微一笑。   “这位小道友,你缠着我师傅,是对我们荆紫剑宗有兴趣么?”   沐雪琪这么说着,还不忘千娇百媚的扭动着腰肢缓缓走到白依柔身边,掐着嗓子的故作娇媚道。   “我看你天生慧骨,留有慧根,刚好我们荆紫剑宗近年来连年壮大,快速扩增正缺人才,不如你加入我们荆紫剑宗谋一番事业,不好过像现在这样虚耗大好光阴?”   微张的小嘴不断翕动。   沐雪琪从小便是在众人的追捧中成长,长大以后更是凭借着出落的样貌,在宗门内追求者络绎不断,爱得死去活来者十之有三,这样的经历也不由得让她自信以自己的容貌,勾引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男生,肯定也是轻而易举,绰绰有余。   哪怕对方因为自己的勾引而显露出半分犹豫,势必也会因此在师徒间产生隔阂。   无论如何,这波勾引,都是稳赚不亏。   沐雪琪想着就准备伸手拉过白依柔,在这方面身经百战的她,深知一定的肢体接触会更加令人心动。   白依柔与沐雪琪不像夏妃嫣和符玖歌那样,两人只是第一次见面。   所以她静静看着沐雪琪的表演,心中不能说毫无波澜,只能说是毫无起伏。   要说唯一有什么吸引她的地方,那就是此刻沐雪琪的所作所为,咋眼望去,竟冥冥之中的和自己所修炼的媚术有几分相像!   原来这种事在别人眼中看来是这样的么……?   想象着自己也曾做过类似的事情,白依柔不经感到一股莫名的违和与羞耻。   不过仔细看去,两人之间的媚,却是有着寒鸦与凤凰间的云泥之别。   毕竟沐雪琪的媚在白依柔看来,实在假到不能再假了。   说话的语气太过于强调语气而显得十分的矫揉造作,举手投足间的动作因为不够自然所以难免僵硬,就连本该做到让人心动的眼神也是假得要死,只一眼就看出来是在演戏。   心中暗暗的叹了口气。   心想也不知道这人的媚术是跟谁学的,这完全就不合格呀,要是自己只有这种水平的话,恐怕要被姹萝吊起身子在半空中,用鞭子抽得像陀螺一样飞转……   莲步微微一顿,白依柔也不知道怎么的,想着想着,竟然神使鬼差的小声嘟囔了句。   “媚不是烧。” 第92节 第八十八章 上吧!徒弟兽!   “……你刚刚说什么?”   可爱而柔媚的语气,让得沐雪琪原本信心十足的动作为之一滞,呐呐的瞪大了双眼。   “没,没什么……!是你自己听错了而已……!”   白依柔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的,连忙捂住红润的小嘴跑回夏妃嫣的身边,就想要拉着师傅溜之大吉。   毕竟她们现在可是前来秘密赴约的。   自己怎么说都是夏妃嫣这个第一剑仙的小徒弟,要是在这和别人起了冲突,肯定是会当场认出,然后引出不小的骚乱的吧。   可恶!   都怪姹萝那个家伙!   老是教我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再加上师姐和师傅又老是和我做一些奇怪的事,被她们总是这样弄来弄去,害得我现在的心灵都已经不够纯洁了!   内心念叨着不要被听见不要被听见……   白依柔带着一丝侥幸心理的,就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片刻之后,沐雪琪终究还是回过神来,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泛上点点红润的弧光。她的滞愣与其说是没听清,倒不如说是根本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敢这样评价自己。   从小到大,沐雪琪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父母长辈还有师傅视为掌上明珠般的存在。   无论是面对何人想要何物,只要扭动一下身姿的撒撒娇,最后都会称心如愿的达到目的,根本没有几个人胆敢拒绝自己。   也正是因为如此,沐雪琪天生就是十足的大小姐性格,对自己的容颜也可以说是十分的自信。   直到……   直到就在刚才,有人将那种用在青楼女子身上放在自己身上,她才如遭雷击般的,整个人都陷入了不敢置信的懵逼状态。   “你这家伙!竟敢说本小姐……说我……!”   就像是一点火星落入干燥的火药中那般,瞬间就将沐雪琪的怒火全部点燃。   终于按捺不住的沐雪琪当即拔出腰间佩剑自指白依柔的胸膛,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恼怒的羞红,气冲冲的开口道。   “今天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本小姐就改跟你姓!”   “哇!又有人打架了!”   “又有好戏看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几声,附近原本还挤得挨肩擦背的人群,随即竟默契无比的退到了十步开外,迅速给沐雪琪与白依柔两人让出了方便施展身手的小圈子。   “什,什么呀……!”   白依柔连忙躲到了师傅夏妃嫣的背后,生怕对方真的会盛怒之下一剑刺来。   有一说一,平心而论。   虽然自己刚才的那番发言的确不太好,可你沐雪琪刚才勾引人的风格就是太造作了嘛,这种水平去勾引一下那些没见过女人的家伙还行,稍微换个有脑子一点的目标对象就不会起作用了。   自己才没有错呢哼唧。   是对方太小气了不肯接受意见而已!   想着反正师傅每次都是和符阿姨吵两句就算了,自己也不会真的和她的弟子打起来。躲在夏妃嫣身后的白依柔,就忍不住的露出半张柔媚的小脸,贱兮兮的开始做了个鬼脸。   这可恶的臭小子……!   见到眼前这不男不女的娘炮竟然还敢继续调戏自己,本就处于盛怒之中的沐雪琪更是差点喷出火来。   “你还是赶紧拦一下,让你的徒儿道个歉吧大胸女。”   符玖歌望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微微一笑的傲然道:“琪琪可是我们剑宗年轻一代中天赋最好的存在,早就修炼到了结界后期,与金丹只差一线之隔了,待会要是真打起来把你的宝贝徒儿弄伤了,我们荆紫剑宗可不负责任。”   说着符九歌还不忘嘲弄般的望向夏妃嫣。   仿佛就像是在说你夏仙师骄傲了一辈子,这次总算是要在自己徒弟身上吃点亏了吧。   然而令她怎么样也没料到的是,眼前的绝世女子只是毫不在意的嫣然一笑,玉手虚掩着红唇,师徒两人如出一辙的贱兮兮道。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的有黄脸婆自己都赢不了,就以为自己徒弟能赢了吧?”   “你说什么!?”   符玖歌被夏妃嫣唬的一愣,随即偷偷在体内聚起法力展开神识,就将白依柔的修为粗略的探知了一番。   不到片刻,修为深浅盖棺定论。   好你个夏妃嫣!差点还真的被你骗了!   符玖歌气得牙痒痒的心想,眼前这小子无气海窍穴,金玉其外,废人一个。就算是有意隐藏修为,其真实实力最多也不会超过结晶中期!   就这种修为,怎么可能打得过结晶后期的修士?! 陸〇er②叁事疤⑻私   当即决定给老对手一点下马威,符玖歌俯身到沐雪琪的耳畔,玉手虚掩着红唇,以极轻的声音的偷偷说到。   “就当作是寻常的比武练习就好,给他一点教训就好,不可以真的弄伤那小子知道么?”   “没问题!”沐雪琪嘴角勾勒起信心斐然的弧度,摩拳擦掌。   打人不见伤的方法,她沐大小姐有的是。   “怎么办呀师傅……”   眼看着事情越闹越大,好像要来真的一样。   白依柔赶忙轻扯夏妃嫣的裙角的卖起萌来,清澈的目光之中,尽是可怜。   “人家都这么乖了,师傅你不会因为自己的陈年恩怨,就让宝贝徒儿冒着生命危险去出生入死的对吧?”   “那是当然的,师傅我最疼爱柔儿了,怎么会让你做这种事呢?”   夏妃嫣说着亲昵的拍了拍白依柔肩膀,温柔似水的面容满是宠溺:“所以柔儿你待会点到为止即可,切记不可以弄伤了对方呢。”   “欸?什么意思……?”   白依柔刚想说师傅你这话为什么听起来这么不对劲,后背就会忽然察觉一股强大的劲力,带着不可阻挡的势头把自己一把推了出去。   “去吧柔儿受!使用剑术攻击!”夏妃嫣在身后斗志盎然的激励道。   符玖歌见状同样也是不甘示弱,手上暗暗使劲推了沐雪琪一把,助她迅速推进了一段距离。   “上吧琪琪!使用离影剑法还击!”   什么呀!   怎么回事现在的宗主!都把自己的弟子当什么了啊喂?!   仓促间面对少女疾驰的剑影,白依柔直到摸向腰间时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存在。   咦?   我的剑呢……?   ○   小书书差点没了,好危险好危险... 第93节 第八十九章 奇怪的意外   “给我去死!!”   沐雪琪见到白依柔竟然还敢主动冲上前来,本就怒火中烧的心境更是瞬间被添了几把柴火,将腕中法力灌入长剑,当下就不管不顾的直接朝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一剑刺去。   与万娥仙宗的剑道不同。   荆紫剑宗修炼的既不是剑气也不是御剑,而是以剑为媒介,将各种剑道以外的功法附灼在上,将两种技法结合在一起而发出诡异而强大的攻击!   就像现在这样。   沐雪琪将法力灌入长剑之后,原本半隐的剑身随即发出一道炫目的绮丽华光。   只见她手腕一转,长剑刺向白依柔的同时,还用剑尖在半空中划出了数个皎洁的圆弧,随着她的动作飞快流动,萦绕于剑身之上的法力随即幻化作了几十柄一模一样的长剑,铺天盖地的同时朝着白依柔的方向猛刺而来!   “——什么呀!”   猝不及防之间,被自己师傅给强行丢了出来的白依柔只能仓皇接招,依靠着柔身技的灵巧性不断周旋躲避。   这种糅合的修炼方式可不同于寻常剑修。   虽然因为夹杂着太多外道的缘故,注定难以精通,境界到了化境之时往往都是无法大成,但前几境时的实力,却是显著大于寻常剑修。   可以说一个紫荆剑宗的结晶境的修士,其剑招发出的破坏力,往往都不会低于其他宗门高上一个境界的威力!   而这成型快易上手的修炼方式,也正是荆紫剑宗近年来快速扩张的重要凭靠。   随着沐雪琪的不断逼近,她那剑法所幻化出的虚影也就跟着成倍的增多起来。   一瞬间就好像几百剑同时朝着白依柔刺来似的,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障眼法的伎俩,实际上刺出的只有一剑,慌乱之中的她也无法快速分辨出面前飞来的长剑到底是真是假。   就连引以为豪的冰肌术也因为围观的人实在太多,沐雪琪的视线混杂在了无数的目光之中,弄得白依柔根本就分不清那一道才是她本人所投来的。   可恶……!   要不是因为没有剑在手的话我才不会这么狼狈!   明明都已经金丹境了,却连个结晶后期的家伙都……   等等!我怎么都忘了……!   临到长剑逼近到面前不到半个身位了,白依柔终于灵光一闪的想到了应对之策。   长剑几乎贴着脸蛋飞速闪过,堪堪躲过一击后的白依柔连忙调整气息,身随念动,冷冽的气旋处浮现在她身边,由下至上的将她的身子飞也似的托起,飘至半空。   “什么?!”   伴随着白依柔原地腾飞而起的颀长身影,一时间,在场所有围观的修士都不由得呆滞的瞪大的双眸,刚还喧闹的人群纷纷抬头望着天空的安静下来。   就连怒气冲冲的沐雪琪也是同样满脸诧异的呆立在原地,手中原本战意高昂的长剑,缓缓垂下。   哼哼,没想到吧~   白依柔居高临下的望着一脸茫然的沐雪琪,诱人的唇角勾勒出傲然的弧度。   因为事出突然的缘故,弄得她仓促间都忘了自己金丹境比起前几境最大的优势,其实就是会飞呀!   任由你这大小姐脾气的家伙在地面舞枪弄棒再是厉害,我直接御气飞行拉开距离,你还不是只能傻站在地面上乖乖看着。   白依柔想着想着,俏脸的可爱神气不自觉又添加了几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对方脸上的神情,其实和她的境界并没有多大关系。   刚才沐雪琪那一剑虽然没有直接命中白依柔本人,却是意外的划破了她所戴的薄丝面纱,在夏日暖阳的光耀下,将那张精致得叫人惊心动魄的脸蛋上的美感照耀得淋漓尽致。   沐雪琪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连她自己都不清楚。   只是静静看着那个令人心动的尤物如天使一般浮现在眼前,眸子中存着清水般的微光,被那双倒映着粉色桃心的眸子,将尘封已久的少女微微动了一下。   发现白依柔也在盯着自己,沐雪琪俏脸微微一变,柳眉轻蹙,旋即展开,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似是娇羞的红晕。   “呃……”   这样一来,感到无所适从的人反而又变回白依柔了。   怎么回事这家伙突然……?   虽然女人翻书比翻脸还快,也不能真的这样吧……   白依柔就这样一直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和沐雪琪互相对视着,直到忽然间,极其敏感的体质所带来的奇怪反馈,才让她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就算自己能够御气而飞,也没必要一直盯着看吧……   而且为什么总感觉脸上凉凉的,好像缺少了点什么?   白依柔强装着淡定的,伸手挠了挠自己了脸蛋,随后猛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哎?我的面纱……什么时候?!   难道是说,这群家伙都是在看着我……?!   ……怪不得!?!?   在白依柔自己的认知中,现在的她就是个毫无男子气概的小娘炮,娘里娘气的,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恶心的不行。   现在自己竟然还主动飞到半空中,穿着一身男装,顶着一副媚态百出的脸蛋。   任谁看了这不和谐的搭配,都难免是会感到不适和反感。   尤其是在现在这个追求阳刚之气的朝代,天生媚骨,男生女相对这些习惯了爷们风格的修仙者来说,简直是不亚于看到了妖怪那般奇特。   所以白依柔一露脸,就吸引来了无数诡异的目光。   不少人都在暗地里偷偷窃窃私语,或是唉声叹气,或是直言不屑。更是有人直接讨论起眼前之人到底是男是女,并且毫不忌讳的表达若是身为男人的自己长成这幅模样,还不如投河自尽死了算了。   这些人的目光投射在白依柔极其敏感的肌肤上,化作一双双无形的手,惊得一时间无处可躲的她只能楞在原地,   可恶……这群家伙老是盯着我干嘛……?!   我的脸有这么好笑么?!   你们……你们该不会也是和葛炎叶那家伙一样,也想……也想将我……?!   不安的情绪如巨石般压抑在白依柔的胸口,堵得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喂!大家快看城门那边!”   就在白依柔心中的那根弦即将绷断之际,人群中不知道又是谁忽然高喊了一声:“城关处有个使蓝草缠绕的家伙,和卫兵吵了两句就说别人有取死之道,现在正在护卫队大打出手,以死相拼呢!” 第94节 第九十章 师徒之情   此话一出,聚焦在白依柔身上的目光顿时消散,转而望向了城门的方向。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长相再是柔媚可人,也只不过是一个气质阴柔的男人罢了。江湖这么大,因为修炼邪术的而弄得自己面目全非的人多得去,只是长得像女人了一点又算得上什么?   相比之下,看热闹当然还是选择看其他人不自量力,自取其辱来得更有意思一些。   原本还伫立围观的路人随即一哄而散,纷纷将视野转向了那蓝色光芒闪耀的地方。   “柔儿,你怎么了刚才……?”   白依柔刚收起法力缓缓落地,目睹了爱徒刚才反常举动的夏妃嫣也顾不得什么老对手了,不由分说的就将白依柔一把搂进了自己怀里,手中法力缓缓淌过,万分心疼的开始检查起白依柔的状况来。   “是身体又有哪里不舒服了吗?还是说有什么地方被伤到了?”   “没有啦,只不过是……”   想起刚才那些人的闲言碎语,白依柔低垂着失落的小脑袋,不知从何说起才好。   毕竟姹萝和媚术至今都是作为秘密的存在,白依柔也从未和自己的师傅师姐提起过,所以就算被别人的目光弄得有什么不适了,她也只能咬着牙的隐瞒下来。   而且真正让她感到不适的是。   自从自己变成女孩子以后,就似乎越来越在乎以前从未留意过的东西。   像身材和容貌这些,自己以前根本就是不会在乎的。同样的评价放在以前时,就算是感到不爽也只是笑笑就过去了。可现在……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若是没有将人牢牢吸引住,让其产生好感的话,居然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在心底浮现,同时还有种难以言喻的焦虑。   “你没事就好。”   确认了白依柔并无大碍,只是心情有些失落以后,夏妃嫣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对不起柔儿,师傅以后绝对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胡闹了。”   “唔……师傅坏死了……”白依柔娇声道。   “是是是,都怪师傅不好。”   夏妃嫣轻拍着白依柔的后背,语气温柔的安抚着:“柔儿不必在意刚才那些无聊人的闲话的,那些人目光短浅,无论看待什么事物都只能看到最表面那层,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是不过脑子,没有道理可言。”   然而白依柔却是摇了摇小脑袋。   自从修炼媚术以后,她的样貌就随着境界的提升而变得愈发娇媚,每当她在水中倒影瞟见自己,或者在无意间望向铜镜,看到与曾经的少年相距甚远的自己时,她都会自欺欺人的选择无视。   只是刚才那些人的评价,无意间戳到了白依柔这段时间以来的痛处,重提了她对于自己身份的迷茫与恍惚,以至于让她一时间竟然差点崩溃失控。   “……每次别人看到我的样子时,都会说类似的话。”白依柔叹息道。   “怎么会呢?”   夏妃嫣甜甜的莞尔一笑:“只是那些人不了解实情的真相而已!要是让他们看看我家柔儿换上女孩子的衣服打扮过一番的模样,肯定是惊得瞪大双眼,口水直流!”   “师傅又在乱讲了……”   被夏妃嫣这一个出尘绝世的大剑仙抱在怀里哄着,白依柔的心情再是低落,也不禁是随着那香软的怀抱一扫而空了。   “怎么会呢?我家柔儿这么可爱。”看着爱徒的心情好转,夏妃嫣也是莞尔笑道。   “谁可爱了……”   白依柔小声嘟囔着:“要是真让她们看到一个大男人换上女装,他们肯定只会觉得恶心和诡异的吧!而且师傅你又没有看过,怎么就知道会好看了……”   这么说着,白依柔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   “小笨蛋,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了?”   夏妃嫣忍不住也跟着捏了捏白依柔的脸蛋,望着她那对倒映的樱粉桃心的媚眸,忍不住捏住对方雪白的下巴将其脸蛋微微抬起,宠溺地在其柔嫩的小脸蛋上轻轻一印。   只听“哐”的一声……   长剑掉落在地的声响在不远处清脆响起。   顺着声音望过去,只见荆紫剑宗的宗主大人符玖歌正满脸娇羞的双手捂住自己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是在指缝之间眨了又眨,显然是将刚才两人做的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   就连沐雪琪也是浑身无力的瘫坐在地。   年纪尚轻的她虽然经常喜欢卖弄姿色的挑逗别人,但其本质其实和小女孩臭美差不多,连牵手都没有经历过,更别说是这种程度的亲亲了……   “夏妃嫣……你你你你……!!!”   符玖歌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似的,连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之前就曾听人说过,万娥仙宗的人之间都十分开放,恋爱伦理异于常人,只是那时候她看在夏妃嫣的剑仙身份上,一直都当作是邪门歪道所散播的恶谣。   ……直到今天亲眼所见,她才明白世上并不是所有谣言,都是空穴来风。   而被亲了一下的白依柔也瞬间反应过来,知道被外人看到,随即马上面红耳赤的把脸蛋埋进夏妃嫣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怎么了?我们这样有什么问题?”   夏妃嫣还沉溺在白依柔的柔媚之中,柳眉轻蹙着,一时间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你,你还好意思问有什么问题……?!”   符玖歌被老对手的这番大胆秀哆哆嗦嗦,只能哆哆嗦嗦的道:“你们可是师徒啊夏妃嫣!师徒之间……师徒之间怎么可以!?……做这种?!”   “笨蛋师傅……!”   白依柔紧张得气都不敢大喘,报复似的偷偷在夏妃嫣手臂上咬了一口:“快想办法解释呀!”   “啊嗯——!疼!”   怀中的少女并没有用多大力气,却是刚好咬到了夏妃嫣手上的痒痒肉,疼得她忍不住的娇骂出声。   不过疼归疼,看着面前满脸羞诧的使徒二人,也让她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奇怪,这两人怎么还在这?   来不及去仔细思考这个问题,夏妃嫣强装镇定的撩了撩长发,以温婉如水的绝世面容上傲然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所以说你这黄脸婆不仅是样子老,连心都跟着落伍到不行,连如今江湖上最流行的维护师徒关系的方法都不知道!” 六○贰㈡з㈣㈧八四 第95节 第九十一章 江湖新风气   “什,什么……?!”   符玖歌望着一本正经的夏妃嫣,霎时间难以辨明真假的面红耳赤起来,强忍着羞涩的吞了吞口水,面带含羞的故作强硬道。   “大胸女!你别在这故弄玄虚的胡说八道!”   “信不信由你。”   夏妃嫣不屑的白了她一眼,像是有些心痛的那般叹了口气:“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你自家的徒弟!我只是好心告诉将实话告诉你,你不相信就算了,结果还反骂回来,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你当我傻么!”   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眼看对方说得活灵活现的,符玖歌一时间也不禁陷入了迷茫。   常年在荆紫剑宗内闭关的她总是深闺简出,对如今江湖的流行风气,自然是只能通过不时听取弟子们聊天时的道听途说,知道当然也只有是一知半解。   虽然早就听说了如今的江湖已然不再像当年那般含蓄。   可当她真正亲眼所见时这大胆的举动时,在这方面单纯如白纸般的心灵还是如遭雷击般,大受震撼!   “咳!琪琪……!”   强装着镇定,符玖歌握拳在唇前,轻咳了两声的偷偷呼唤起了弟子:“琪琪……你老实回答师傅,那个女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欸……?”   沐雪琪抬头与符玖歌对视了一眼,随即连忙扭捏的低下头去,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出去一句话来,看上去像极了那些等待亲吻的羞涩少女。   “师傅,我……”   沐雪琪的声音颤动,更是给符玖歌本就大受震撼的心灵又是补上了一记重击。   竟,竟然是真的么!?那个女人说的话!!?   要不然的话……琪琪你是在害羞什么,难不成是说……你其实也想和师傅我做这种事!?   符玖歌的内心又一道惊雷落下,娇躯猛然一颤,重心不稳的连退了数步,差点就直接摔到在地。   太,太大胆了实在是……!   没想到只是闭关了短短几年,如今的江湖就已经是……开放到如斯地步!?!   心湖泛起一道道惊涛骇浪,符玖歌只觉得眼前一黑,不知道以后要怎么和一众弟子相处才好。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沐雪琪刚才其实根本就没听清夏妃嫣所说的话语。   自从看清了白依柔相貌的那刻起,她的内心便是一阵没来由的悸动,心跳不断加快,视线根本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等看到白依柔与自己的师傅亲吻在一起时,心跳更是加速到了极致,脑海中嗡嗡作响,根本听不进任何话语。   “师傅你太坏了……”   白依柔在夏妃嫣怀中倒是将这番话语听得一清二楚,不禁感慨自从两人确认关系以来,自己的这个师傅真的是越来越放飞自我了,连这种谎话都编得出来。   要是这江湖上的所有门派,真的都像她和夏妃嫣那样……师傅和徒弟之间都……   那样的世界,简直光是让人想想就不寒而栗。   要知道那情悦阁那天之前,夏妃嫣在白依柔心中除了师傅以外,还是如同小妈般的存在,两人做了这样的事情,四舍五入就是她白依柔……   既是逆徒,也是逆子!   “嗯?说什么呢你这小妖精。”   夏妃嫣不动声色的莞尔一笑,语气飘然:“师傅我这么辛苦帮你隐瞒身份,不亲亲师傅就算了,居然还怪师傅?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嗯!”   “什么呀明明你刚才……!”   “师傅刚才什么?”   夏妃嫣双眸微眯,纤手在白依柔腰肢上不自然的撩过,不然她继续说下去:“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勾引为师在先的。”   “我哪有!”白依柔忿忿道。   “就有。”   夏妃嫣玉手轻点在白依柔的琼鼻之上,语气正经道:“对于你这小妖精来说,刚才那种勾人魂魄的眼神就跟让别人亲你没区别了,你用这种眼神看师傅没问题,可要是换成别人呢?难不成柔儿你想随便来个陌生男子,都想像师傅刚才这样亲你?”   听着夏妃嫣所说的,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白依柔顿时只觉得胃里一顿翻腾,忍不住差点干呕起来。   “觉得讨厌就对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样子,你这小妖精记得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能像刚才那样用眼睛勾人,知道么?”夏妃嫣轻声道。   她当然不会真的让什么陌生男人碰到白依柔半根毫毛。   只是夏妃嫣虽然和林星谷一样,无论白依柔是男是女都会照样喜欢,可夏妃嫣却是比林星谷看得更远的,知道自己这个爱徒没办法一直在纠结中生活下去。   所以在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中,夏妃嫣都想要潜移默化的,想让白依柔一点点去接受自己作为女孩子的身份。   让她不止是身体,就连身心也一同变为真正的女子。   否则总是这样不断纠结下去,深陷在曾经作为男子的记忆和与现实身份的冲突之中,她总有一天会心魔深种,无法自拔。   “这怎么能怪我!就是师傅太坏了,坏死了都!”   白依柔小拳拳捶打在夏妃嫣胸口,荡起一阵阵触目惊心的晃动。   眼看两人又在打打闹闹的喂符玖歌与沐雪琪两人一嘴奇怪的狗粮,一道光芒忽然从几人身后激射而出,同时传来一阵沉重的轰鸣声响。   轰隆!轰隆——!   随着两声巨响,布满符文内城的大门终于如巨兽挪动般缓缓展开,无形的结界随之打开其中一角缺口,放出一条供人行走的通道来。   身穿盔甲手持兵器,近百人有余的精锐卫兵从左右两边飞快窜出。   他们所戴的头盔之上所镶嵌的晶石,无不散发着诡异的暗哑光芒,那是种能够对修仙者产生压制效果特殊材料,虽然单一颗的效果并不明显,但如果数百颗集合起来的话,那么就会形成一个强大的立场,对修仙者的修为起到十分明显的打击效果。   不过这些卫兵似乎并没有集合起来的打算。   毕竟他们光是这么站着,就已经起到了一股威严十足的警告效果,震慑着在场每一个有可能心怀叵测之人。   白依柔站在夏妃嫣身旁,连忙从怀中掏出新的面纱戴好,有些好奇的凝视着眼前的画面。   很显然这个樱华上仙的家底比想象中的还要丰厚,光是这么一支毫无修为,只是用来看家护院的亲卫队,其实力就足以对许多宗门造成巨大威胁。 第96节 第九十二章 大家做事都是偷偷的   眼看等待已久却是受到这般接待,众人脸上都不禁微微有些怒意。   只是碍于樱华上仙的地位,众人又只好纷纷将心头的不满强压下去,彼此默默对视,都不作声。   白依柔对此却并没有多大意见,反而是颇感兴趣的望着那些全副武装的卫兵们。   仅仅是卫兵就有这种程度的武装,显然是这樱华上仙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家大业大,其实力根本不是寻常宗门能够媲美。   不过仔细思量一番,又会发现这对她们万娥仙宗来说,其实也未尝不算是一件好事。   毕竟若是没有足够的人力物力,那为首的樱华上仙又要怎么私下结盟,带领众人一同反抗疯狂崛起的幻灵殿?   大棒过后自然是轮到萝卜。   卫兵们列队完毕后,数量不亚于前者的侍女们便袅袅婷婷的从内城中走出,整齐划一的朝众人低身道了个万福,带领所有来宾前去客房休息。   宾客之中不少好色之徒,对前来接待的侍女无不口水直流,双眼放光,瞬间就将刚才的怒火全然抛在了脑后。   白依柔与夏妃嫣师徒两人排的位置还算靠前,大约等了不到半炷香时间便迎到了前来接待的侍女,交出请帖后,对方便马上领着二人往内城中走去。 ⑵玲·VIIIV邻玖珊⑹究   动身之时,白依柔敏锐的感觉脸蛋上一阵酥痒。   奇怪……我不是戴着面纱了么?   还有谁会盯着我来看?   不明所以的白依柔于是顺着这股视线扭头望去。   却是看到刚才还和自己拔剑相向的沐雪琪,此刻却是在人群中,脸色韵红的偷偷望着自己。   发现自己的目光暴露,沐雪琪摸了摸鼻子,连忙转过脸去望向其他地方,做出一副刚才只是恰好看到的样子。   “怪女人……”   白依柔打了个哈欠,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想。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遇到的女人似乎都总是这幅模样,翻脸比翻书还快。明明刚才还和颜悦色的,转眼就又把你折磨得死去活来。明明刚才还和自己水火不容,不到片刻后居然就开始偷看起自己。   而且那种目光柔和,根本不像是在瞪着自己。   算了……说不定别人是在看我长得奇怪呢?   自嘲了一声,白依柔彻底不再纠结这件事情,随即紧跟在夏妃嫣的身后穿梭在装潢华丽的涉京内城之中。   此处本是前朝皇城,防御的阵法自然是层层叠叠,连楼房布局也是充满门道。   无数琼楼玉宇布局奇妙的错落在城墙之内,犹如一座巨大的复杂迷宫,外人若是没有专门的带路独自行走,很容易就会在不知不觉间迷失其中,难以脱身。   “辛苦了,二位还请在此尽情歇息吧。”   走到一处风景秀丽的地方后,侍女毕恭毕敬的朝两人行了一礼,指着一旁的两间大房,甜美道:“若是有何问题,尽管吩咐小女子便是。”   “哎?两间房间都是我们的么?”   夏妃嫣戴着斗笠,因此不必摆着宗门之主的架子,直接就是大大咧咧的道:“这多浪费呀,一个人睡这么大的房间,其实我和柔儿都是女……”   “真是的……!!”   千钧一发之际,白依柔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夏妃嫣,才没让她把后半句话给直接说了出来。   “两位,是有什么问题嘛?”侍女细声细气的道。   “没有没有……你先去忙其他的吧!”   白依柔抱拳朝着那侍女行了一礼,直到确认对方没有发现什么端倪的离开后,才终于放心下来的长舒了一口气。   “师傅!!你怎么又这样了!!!”   用力的剁了跺长腿,白依柔羞恼的嗔怪道。   “这有什么所谓嘛,反正我们都是蒙着面。”夏妃嫣毫不顾忌的耸了耸肩,说着就撩起白依柔的面纱,想要故技重施的亲她一口。   “就算是承认了也不会有人认出来的吧。”   “明明刚刚才被被符阿姨给识破了!”白依柔实在是无奈了。 (二)玖林屋珊VIII⑺依彡   像夏妃嫣这样大嘴巴的说下去,自己的身份怕是迟早要被她亲手戳穿。   “哼哼,不要总是在意这些嘛。”   夏妃嫣甜甜一笑,将目光转而望向了分配给两人的睡房。   从外面看上去,这两间房间的所占的面积丝毫不小于夏妃嫣在万娥仙宗的寝宫,并且起装潢的华丽程度,可以说是放眼整个帝国都极其少有。   “这应该是前朝的什么贵妃闺房吧。”白依柔从那些遗留的下来的装饰判断到。   那香香软软的闺房风格想来也不会是什么猛男硬汉的住所。   只是令她想不明白的是,贵妃的房间不都是分什么东厢和西厢这样的么?为何两间贵妃房会这样紧紧的挨在一起,还是说这两名妃子本就是姐妹?   “好棒!柔儿我们也来体验下贵妃床到底有多舒服吧~”   夏妃嫣却是没有在意这些,说着就拉过白依柔,就准备将她一把抱起。   然而刚伸出手,却是在一声极轻的步调中,疾如闪电般的收了回来,就连周身的气息也跟着一凝,摆出了平日里身为寒宫之主时的威严仪态。   白依柔的感知需要别人的目光,因此比夏妃嫣慢了一步。   不过然是如此,两人还是默契的同时收敛气息,不约而同地朝身后的横梁上望去。   果不其然,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的行走阴影之中。   不过那人也没有做过多遮掩,倒不如说,是故意吸引了白依柔与夏妃嫣两人的注意。   只见他熟练无比的将自己倒吊在屋檐之上,蒙着整张脸的面容上,只露出一双眯着的小眼睛。   “上仙有话,请仙子挪步后山一聚。”   话一说完。   那黑衣人便是“砰”的一声,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上仙怎么这么着急?”   白依柔看着仿佛鬼魅般从未出现的地方,不禁有些狐疑的道。   她们才刚进城对方竟然就要求见面,连休息时间都没有预留一点,这未免也实在太快了一些。   “该不会是有人冒认吧,要是去了那个地方会不会……”   “或许只是想要出其不意吧。”   夏妃嫣也深有同感,但思考了片刻后,还是做出判断道:“此事的确是越快越好,时间拖久了反而是夜长梦多。相比之下我倒是更担心柔儿,万一我走开了,你又恰好遇到什么危险……”   “放心啦才不会的!师傅你又把人家当小孩子了!”   白依柔娇声嗔怪道:“我都已经长大了,而且再怎么说也是金丹境修士了,有什么麻烦自己都能解决的!”   ○   求求大家了QAQ不要弃坑呀,不然追订成绩太差,小书书会被编辑砍掉的。 第97节 第九十三章 修炼竟然也会迟缓   “可是……”   听到白依柔本人都这么讲了,夏妃嫣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   要是换作平时,她是无论如何都绝对不会放任白依柔独自在外一个人,身边没有任何护卫。   只不过与樱华上仙商议一事事关重大,牵涉到整个宗门的安慰,拖延不得。   纵使心中再是一万个不愿,她也只能咬咬牙的答应下来,同时还不忘从怀中摸出一张洁白的剑符,轻轻塞进白依柔的手中。   “乖乖拿好,有什么事情就马上把剑符烧掉,知道么?”夏妃嫣脸上丝毫没有刚才的嬉戏打闹,转而是语气严厉,神色凝重的对着爱徒一本正经道。   “知道了啦。”   握着那张尚且残留着香软体温的符纸,白依柔乖巧的点了点小脑袋,示意让夏妃嫣不用担心,她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真棒~乖乖在这等,师傅很快就会回来了。”   微微一笑的嫣然颔首,夏妃嫣临走前还不忘亲亲白依柔的小脸蛋,随后莲步位移,窈窕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哼唧!   结果还是把人家当小孩子!   师傅离开后,白依柔说着就想将手中剑符随手丢到一旁,不过仔细想了想后,还是将其放进了口袋之中。   还是算了……   万一她待会回来发现了,我的小屁屁估计可就要遭殃了。   迈起纤细白皙的傲人长腿推门走进房间之中,眼前曾经的贵妃房中的豪华装潢,还是给白依柔带来了不小的震撼。   温暖的阳光从檀窗的分析中投射而入,细细碎碎的暖光扑散在地面之上,点缀着整洁的闺房。   凤床、挂画、垂帘、铜镜、浴桶……一切都应有尽有,并且样式极尽奢华。   房间之中的每一件装饰都尽量维持住了当年前朝尚在时的配置,基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动,芬芳的熏香之中,仿佛还流淌着那名妃子身上燕语嫣声的雍容贵气。   不过俗话说得好,龙床不如狗窦,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   要是论喜欢的话,无论选上千百次,她白依柔都依旧会选择自己在万娥仙宗的寝宫内的那张小床。   将门窗全部锁好,检查了一遍没有大碍以后,就不再去留意这些身外之物。   娇躯灵动的一屁股坐到了凤榻之上,白依柔手中捏出修炼法印,便是做出了一副准备修炼的态势。   修道本就是铢积寸累,积少成多的漫长过程。   虽然她现在已经突破至金丹,实力在同龄人中也已算得上是中上水平,但大陆之广,修炼天才何其之多,自己如今的实力根本就算不上傲人,更加是不能有点小成绩就沾沾自喜的懈怠下来。   况且此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闲暇时光,并且仔细想想,此处怎么说都是前朝首都,也算得上是人杰地灵,想来对修炼起到的作用也应该是有益无害才对。   毕竟,应该不会有人把首都建在一处萧然之地上吧。   熟练的将胸脯前的纽扣解开,身上的素白剑袍随之如蝉蜕般,顺着婀娜曼妙的优美曲线缓缓滑落,毫无遮掩的露出其下的雪白冻体来。   缓缓闭上一双媚眸。   随着心神的沉寂,白依柔的呼吸也是逐渐变得轻缓下来。   娇嫩樱唇翕动之间,天地间的无数冰魄寒力化作一缕缕粉蓝能量聚集于周身,随着呼吸在身上的各处大穴中进进出出,很快就形成完美循环的,顺着白依柔的樱桃小嘴进入其体内,经过筋脉的炼化后,最终存储到了她的丹田气海之中,与其彻底的融为一体。   只是奇怪的是,这次的修炼,却并不像之前的那般顺利。   冰寒之气迅速弥漫,淡淡的雾气缭绕在房间内,犹如让人步入了一个属于寒气的空间那般,遮蔽住了周围的绝大部分视野。   “啊嗯……啊……!”   好痛……!!   身子微微一抽,疼痛引得白依柔忍不住咬着娇嫩的下唇垂眸望去。   她可以清晰的看见,体内流淌的冰魄寒力流入各处要穴后,缓缓穿过几条主干筋脉,最后集中到了气海之地时,悄然化为了无数冰凉的水沫。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吸收进体内的冰魄寒力,原本先所蕴含的能量也随之十不存一,对修为的提升简直是微乎其微。   可恶……! 衣er零*⑶II零(七)事把   这是怎么回事……?!!   冰寒的刺痛,再加上提升效果的低微,迫使着白依柔不得不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出来,暂时先缓止了修炼。   “姹萝……!”   除了之前丹田破损以外,修炼从未遇到过阻碍的白依柔委屈的努了努红唇,娇声道:“快来帮帮忙了啦!”   随着少女的娇声呼唤,脐环中的能量骤然闪动,女人的火辣身影飘然而出。   “你这小家伙之前不是还说不想见到妾身么?”   妩媚得让人骨头有些酥麻的娇滴女声,在少女耳畔边如鬼魅般响起,引得她不由自主的浑身一颤。   “居然这般难得的肯主动呼唤妾身,还真是件令人感动的幸事呢。”   姹萝语气缥缈的笑道,让人根本听不出她内心的喜怒哀乐:“看来媚道发扬光大一事,显然是已经指日可待了。”   “谁说过要做那种事了!”白依柔有些羞恼的道。   她一个男孩子修炼媚术本来就已经是很丢人的事情,羞耻程度简直都已经是逼近到了,一旦被人发现她就立刻拔剑自刎的地步了。   现在还要她将媚术发扬光大,相当于是让她将自己修炼媚术的事告知天下。   这嫌她是拔剑自刎还不够,非要将她逼得挫骨扬灰么?   “哦?那你呼唤妾身是有何事?”   姹萝美眸微眯,身体慵懒的靠在贵妃的凤榻之上,火辣曲线纤毫毕露,懒散中带出几分高贵雅致,气场丝毫不亚于当年母仪天下的贵族妃子。   “哼唧!你还好意思明知故问!”   白依柔鼓了鼓腮帮子,柔媚的小脸看上去就像小女孩那般,十分可爱:“说好的缔结契约以后,大家就同甘共苦,休戚与共的!结果看到人家修炼失败都不出来帮忙!” 第98节 第九十四章 第四重奥义   若是换作其他常人看到这幅惹火姿态的姹萝,别说被勾走了三魂七魄,至少被弄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导致性情大变是在所难免的。   可不知怎么的,就如同两人之间有种不可名状的禁忌那般。   无论姹萝再是如何摆弄她的傲人身姿,白依柔内心都无法荡漾出本分波澜,丝毫感觉不到对方身上的滔天媚力。   不过平心而论,白依柔对姹萝倒也算不上真的排斥。   毕竟若是没有对方的存在,自己恐怕现在都还只是个没有半分修为的废人,随便来个人都能对她一番侮辱。   只是每次见到姹萝时的感觉,都有种十分熟悉,却又死活回忆不起的奇妙感觉,也正是因为如此,将她对姹萝作为女人的看法给完全遮盖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修炼的媚道吧,互相之间有免疫力了。白依柔暗暗的心想。   “妾身可是从来都对你这小家伙的要求千依百顺。”   黛眉轻蹙,诱人的眼波在白依柔身上转了转,姹萝红唇微翕的轻声道:“只是刚才实在没有现身的必要,所以让任由你自己独自修炼而已。”   “可是刚才我聚集在体内的能量都……”白依柔被她弄得摸不着头脑。   刚刚修为凝滞的感觉,她现在都还记得一清二楚。   其实两人所缔结的灵魂契约拥有极强的效应,当初姹萝霸道夺走她初吻时,所留下的纹印至今都还留在她的小舌头之上。   若是她白依柔真的出了某种状况,姹萝也根本无法坐视不管。   眨着修长的睫毛,姹萝气定神闲的摆了摆白皙的素手,淡然道:“你的奇经八脉与周身大穴状况都尚属良好,疼痛也在承受范围之内,刚才迟缓的修炼速度本就是与绝大多数修仙者无异的正常状况,你是觉得有何问题?”   “唉!?绝大多数人的修炼速度……真的假的?”   白依柔诧然道:“这么慢?!”   聚集起那么多的冰魄能量都没有改变体内气海,修为进展还没有百中之一,还只是金丹初期而已,那是要修炼到猴年马月?!   “这才正常的修炼状况,不然按你之前几周突破一个大境的速度,你是想一年就实现参破大道,直接羽化升仙啊?”   “可是之前都……!”白依柔有些无奈。 Ier澪衫II澪旗四吧羣   “可是什么?”   姹萝修长的玉指微微弓起,随后猛的一弹打在白依柔脑门上,示意让她清醒一点:“你之前破境快,是因为本来就达到过这个境界,体内经络打下了个好的底子,就连轻易突破金丹,也是因为如果没有那次意外的话,你的实力本就该是此刻的水平。”   “怎么这样嘛……”   出乎意料的,白依柔竟然会为自己不能更快修炼媚术而感到一丝气馁。   她本来以为自己天生媚骨,修炼起媚道来应该是得心应手才对,可没想到到了一定进阶后,还是会遇到破境缓慢的问题。   要是拖得太久的话,自己怕不是要被师姐师傅玩坏了都重铸不了肉身。   “媚道本就比其他寻常道法要难上许多。”   诱人的漂亮脸蛋上掠过一抹凝重,姹萝优雅的轻叹了一声,美眸带着些许莫名的意味,对着有些泄气的柔媚少女娓娓道来。   “像普世的刀枪剑戟那些,虽也讲究根骨,但终是任何人都能够上手修炼。”   “可吾辈媚道,若是没有一定的资质,连入门修炼的资格都不曾拥有,更别说是参悟大道玄机。虽然你天生媚骨,冰魂雪魄,灵与壳都是修炼媚道的最佳之选,但妾身还是要提醒你,从此刻开始每突破一个小境,所经历的痛苦与磨难都会远超你之前的所有,你还是事先有些心理准备吧。”   “说来说去不还是想要换着法子折磨人……!”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表示不屑道:“又有什么花样都随便你来好了,反正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拖着还不如早死早超生呢!”   “修道都修到嘴硬上了,别到时候又中途求饶就好。”   姹萝闻言坐起身来,水蛇腰摇曳间,释放着诱人的火辣风情,说着就准备故技重施的将极·天葵术的第四重奥义传给白依柔。   飘至半空,姹萝缓缓的来到白依柔面前。   红唇的小嘴缓缓吐了一口气,姹萝修长的玉指轻轻点向白依柔的眉心,体内犹如深海般汹涌的法力,忽然顺着纤白的皓腕,快速的灌注进了白依柔的身体之内。   顿时,海量的信息在顷刻间鱼贯而入。   好在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再加上极·天葵术第三重境界的修炼对修炼者灵魂强度有所加强,这次的眩晕感反倒是没有前几次时的强烈。   “极·天葵术——第四重境界奥义。”   “邪姬魅影——媚舞技,追求极致的魅惑之力,炼至大成,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可令人心神惧损,走火入魔。”   数十万的内容被压缩成简简单单的几句话。   可个中所蕴含的那种滔天媚力与狂气,却是令得白依柔惊诧得有些头晕。   第四重境界的奥义……居然是跳舞?!   想到这里,白依柔不禁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以前在闭月楼的时候,身为花魁的白妍别无所长,可舞姿倒是出尘绝世,犹如仙子下凡般让人怦然心动。   明明只是跟着老鸨学了一些勾人的舞法,可她却是无师自通般的,领悟了许多不曾学过的绝美舞蹈。   一曲完毕后,那些前来游玩的达官贵族,便是再也看不上宫廷之内的那些舞女。   也正是因为如此,白妍闲暇时,教得最多就是小白依柔各种各样的舞蹈。   那时候的白依柔只当这是和白妍之间的一种亲子互动,更像是母女间的一种游戏,全然没有想过十多年后的某一天,竟然会冥冥中的为修道而打下了不小的基础。   “唔...肯定不会只是光跳舞这么简单吧?!”   白依柔吞了吞口水,没好气的瞪了姹萝一眼。   虽然她对这种套路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遭遇时,内心还是会泛起一股想要冲上去掐死姹萝的冲动。   “呵,你的悟性倒是越来越不错了。”   姹萝优雅的坐在椅上,右脚搭在左腿之上,长长的旗袍下方露出一截诱人的雪白。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   姹萝优雅的妩媚一笑道:“不会疼的。” 第99节 第九十五章 媚舞   泛起诱惑的酥麻声线,让白依柔心头不由得颤了颤。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小半步,刺骨的寒意立时涌上心头。   都修炼了这么久的媚术了,她若是真的就这样相信只是跳舞这么简单的话,那就真的是蠢到没救了。   “你有什么套路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嘛!老是兜兜转转的干嘛……?”   白依柔强装镇定的双手叉着柳腰道,心想自己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被水滴,被抽打,被各种各样的折磨……   就连让自己强颜欢笑那种事都扛下来了!   想必这修炼媚道,恐怕也不会比之前更难忍的事情了吧!   “妾身何时骗过你了?说了练舞就是练舞。”   姹萝媚眸微眯的盯着白依柔,吐气如兰的轻启娇嫩红唇道:“你若是怕了,倒也可以像刚才那般冥想修炼,只不过速度会慢上许多倍就是了。”   “我什么时候说怕了……!”   白依柔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小声嘟囔着:“我只是想问清楚而已,毕竟如果只是跳舞的话,那我本来就已经会不少了。”   “哦?你居然学过?”   姹萝那张艳风如刀的漂亮脸蛋,神色中极其少见的露出了几分惊讶:“男子少时习舞,确实是稀奇之事,妾身倒还真想见识一番。”   “我,我喜欢学就学了……要你管!”   白依柔略显娇怒的扭了扭身姿,虽然说男孩子学这个的确很少有,但这也只不过是人家的一点小爱好而已嘛!   才不要被人这也说呢哼!   生气归生气,但修炼还是要乖乖修的。   事到如今,她还能中途放弃不成?况且姹罗的修炼方式虽然磨人,但也却是实打实的提升飞快,并且修炼时总会在旁照顾有加,不会让她真的出事。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境缓缓平复下来。   白依柔现实将媚眸轻轻闭上,脑海里随即开始回忆起在闭月楼中度过的那些点滴时光。   白妍起舞的画面一幕幕在思绪中不断闪过,她惊讶地发现,事情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自己的记忆还是那么清晰,仿佛那个绝世艳丽的女人,此刻又重新降临在她身旁,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如仙子般轻舞。   白依柔望着那打扮精致的花魁,身子中尘封已久的记忆被再度唤醒。   再次睁开双眸时,只见她卧于地面,亦如冬眠的蝴蝶,慢慢苏醒。   柔韧颀长的四肢随着无形悠扬音乐均匀伸展,轻柔如纱。渐进,轻舞曼出律动脉搏,单脚支立,构成华美曲线的舞姿,身体伸展于最大的上拔圆圈。随着顶点处轻跃当空,如蝶般迎风展翅。   姹萝饶有兴趣的望着眼前翩翩起舞的少女,脸上始终挂着那万年不变的妩媚笑意,让人根本看不出其中的喜怒哀乐。   一曲毕。   落地,干净利落的支撑动作,衔接连贯,白依柔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完美落幕。   白依柔从空中缓缓落下,优雅地向姹罗行了个礼。直起身时,她稍微有点气喘吁吁。这么多年没跳过舞了,一下子将精力全部集中在这上面还蛮累的。   更何况这支舞本就不简单。   “怎么样!”   白依柔用手背抹去了额头上的几滴细汗,欣然自得的挺了挺胸膛,唇角勾勒出傲然的弧线咧嘴笑道:“这可是我跳得最好的一支舞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都还能一步不错的全部完整跳完呢……”   “的确是十分雅观。”姹萝微微颔首。   白依柔听到难得的赞许,内心难以掩盖的欢呼雀跃,然而还还没得及高兴多久,下一刻却是已然被姹萝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可惜只是花架子而已。”姹萝幽幽的补充到。   “……什么啊!”   听到这样的评价,白依柔自然是会感到不服的,赌气的努着红唇瞪回对方:“我又不是没有看过别人跳!需知那些宫廷中最好的舞女,跳得都没有我一半的好呢!”   “但这种好说破天也只是好看的好而已,不对么?”   姹萝语气淡然的望着白依柔那双柔媚的清水眸子,显然是她的这种反应早已有所预料:“说白了,你也只是模仿着的舞动四肢,就像那些被法力驱动的傀儡娃娃,每一个动作都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力量蕴含其中,也没法使任何人心动。”   “可是我跳的明明……!”   白依柔还是有些不服的嘴硬着。   她的舞姿优雅,走位精准,根本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姹萝白了她一眼,修长的睫毛上下眨动,犹如一箭穿心的直言道:“你跳的好看,只是单纯的因为你这幅皮囊好看而已。”   “唔……!”   被精准的戳到了痛处,白依柔不由得为之一愣。   其实她倒也没说有多么失落,只不过是发现自己原本以为擅长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根本不值一提的时候,难免的因为落差而有点小失望而已。   “看过真正的妖灵之舞么?想看么?”姹萝淡笑道。   闻言,白依柔的双眸猛的一亮,脑袋点得如同捣蒜一般。   “过来。”   姹萝抬起纤白的皓腕,玉指轻点在白依柔眉心。   这一次如潮水般涌入白依柔脑海,不再是那些如蛇般妖异扭动的文字,而是换成了无数长轮着飞数闪过的画面,连在一起看时,就如同播放的走马灯那般。   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了一片荒芜与黑暗,只有那个妩媚妖艳的女人身处光亮之中。 壹er%玲⑶⑵零企泗扒羣   女人在默立在世界的中央,仿佛风吹过竹林般的清爽,只见她稳稳的踮起脚尖,仰望屋顶,像是天鹅对着低垂天空舒展脖子,当她开始舞动时,身上绫罗瞬间化为了舞衣,一头烈火般的红发化为飘带。   白依柔从未想过人能够舞动成这般境地。   撩人的艳丽随风飘荡,女人的眉宇飞扬,长发也飞扬,赤裸的双足在飞散的花瓣中起落,白白小小的足踝曼妙地旋动,柳叶起落中露出修长挺直的小腿。   众生万物仿佛都在随着这支舞蹈中的绮丽魔力一同经历的春更秋迭,诞生毁灭。   无数圣灵如飞蛾扑火般扑向翩翩起舞的女子,任由身上血肉被顷刻间榨干,露出其下的皑皑白骨,却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仍旧向前迈进,脸上同时还洋溢着登上极乐的笑容。   舞至最后,就连女子自己被火焰燎身,却仍在固执地按照自己的舞姿跳舞,跳到被焚烧殆尽的那一刻也没有停下。 屋易祁爸巴邻VII留壹   那女子当然就是姹萝。   深陷其中的白依柔只是分神了片刻,浑身便是发烧那般滚烫,某一刹那,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魂摇曳,纤细的小腿下意识地朝里面夹紧了些。   好不容易从中脱身,回到现实世界,刚刚经历了一场灵魂洗礼的白依柔早已无力的瘫坐在地,震撼得无以复加,香汗淋漓。   目瞪口呆的回想着刚才的画面,白依柔心中一片震惊。   幻境中的姹萝和平日中那淡然慵懒的形象截然不同,方才的她,犹如一柄由艳丽与妖媚锤炼中的利刃,毫不保留的散发着身上的凌厉艳风,轻而易举便将世间生灵把玩在手,如同女王降临般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这也难怪刚才姹萝说自己舞步生涩。   回过神来的白依柔不由得心想,与姹萝相比,无论是自己还是白妍,亦或者天下的哪一个舞姬,所有的舞技在姹萝面前简直都稚嫩得如同襁褓婴儿的扑腾。   这根本就不能算常规舞技了好嘛!   “这就是媚道攻击人时的真正威力?”   手掌轻揉了胸口的圆润,白依柔感觉此刻那里面堵得慌:“那些人怎么被吸得跟僵尸一样都不知道停下来?!”   “他们只是被榨干了都不自知,沉浸在了极乐的幻境中而已。”   姹萝点了点头,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某件毫不相干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个魅惑了普罗众生前仆后继赴死却不自知的女子与她根本无关。   “你之前学的冰肌、柔身和漫语,与魅影之舞这种需要释放的技法相比,都只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当然这不并是说之前的媚技不重要,只是媚需要一步步积累,若是没有通透之前的奥义,这第四重境界你就算是跳断了腿,也是无法发挥出半分威力。”   显然,极·天葵术的第四重奥义,就是前三重的集大成者。   魅影之舞的每个动作中都隐含着媚术,一旦全力起舞,以施术者为中心的一圈范围内,所有生物都会受到起舞者的魅惑,被请不自觉的吸引,期间生命与法力不自觉的会吸取到施术者身上,直至油尽灯枯为止。   而这第四重境界的威力,自然也是前三重境的修炼息息相关。   魅影之舞的魅惑范围与第一重奥义的冰肌感知范围互通,只有感受到对方的视线,才能将其魅惑。   而汲取速度则是与第二重奥义的柔身技关联,舞姿的婀娜火辣,决定着目标气海流逝的速度快慢。   至于最后第三重境界的轻声漫语的效果,就是起到决定性的魅惑压制作用。轻声漫语修炼得越是深厚熟练,魅影之舞的魅惑效果就越是牢不可破,直至大成时,达到刚刚起舞,对方就瞬间沦为死亡傀儡,根本就无法挣扎的境地。   呆滞了片刻,白依柔缓缓闭眼吸了一口凉气,脑袋之中无可避免的涌上一股眩晕。   她之前一直感觉媚道就只是勾引人玩的伎俩而已,每次姹萝和她讲解其威力时都半信半疑的当成耳边风。   借用她平时看的小剧场中常用的一句话。   没想到媚道的杀伤力……   ……恐怖如斯!   ? 第100节 第九十六章 真正的修炼方式   “言归正传,现在就开始习练第一式吧。”   姹萝立起身子,丰满的胸脯挺了挺,素白的脚尖轻点在地的冷声道:“认真看着,这是媚舞中最简单的一式,妾身可不会重复太多次。”   她的言语间满是不可置疑的独断,只是白依柔听着,心里却是并没有半点不甘。   起舞的那刻,贵妃房里气旋温转。   火红的旗袍随步飞舞,露出半截雪白的修长大腿,也是在同一时刻,姹萝本就缥缈透明的声音忽的变得有些虚幻,舞步踏入虚空,周围的空间,竟然隐隐变得有虚幻和模糊起来。   在那节奏随性的独特舞步中,一股野性的妖娆诱惑,让得人莫名其妙的浑身有些滚烫。   对于这种感觉,似乎唯有用妖艳二字来形容。   然而若是仔细看去,却又会发现在那抹妖艳妩媚的外表之下,真正令人心驰神往的,其实是那一抹若有若无,如女皇般的高贵与雍雅。这种气度与任何的华丽服饰无关,而是其骨子深处散发的气度,每个节奏韵律中,仿佛都是无形的诉诸着她皆是女皇。   只有这种身居高位的独特气质,才算参透了这舞步中真正令人如痴如醉的个中玄机。 (二)O坝吾邻咎叁六(九)   区区一式的舞步并不难记,再加上白依柔的悟性还算上乘,对跳舞的抗拒也并不像之前几重境界的奥义那般抗拒。   所以看姹萝跳了一次以后,她便是跟着记忆重复,将姹萝所教的跳了个八九不离十。   每练完一次,还不忘照着镜子核对自己的不足,然后针对每个细节拆分成小节反复练习。   惦着脚尖体态优雅的转了数圈。   白依柔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捏着雪白的下巴独自沉思了起来。   “奇怪了,这种感觉是……?”   过了好一会,她才素手轻拍了下粘着细发的额头,略微踌躇后,迟疑的道:“难不成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总感觉这第四重境界奥义的媚舞,其实是一种剑舞来的?!”   “你会有此感觉倒也不错。”   挑了挑黛眉,姹萝微微点头,笑道:“媚道本就可包罗万象,再加之舞技本就可以舞剑、舞刀、舞绫罗绸缎,飞叶摘花皆是武器,你以前习惯了用剑,自然而然的就是会产生了自己在舞剑的感觉。”   “我懂我懂!”   水灵眸子中跳动着清澈的光芒,白依柔挺了挺俏鼻,笑吟吟的兴奋道:“就是俗称的无招胜有招对不对!”   她刚刚才和沐雪琪交过手,对那种将术式附灼到功法上的战斗方式可以说是印象深刻,当下就马上就两者联系到了一起。   只不过沐雪琪是剑式是以剑为主,幻光为辅。   而自己修习的媚舞则是恰恰相反的以媚为主,以剑为辅。   两者虽然在修炼方式上大相径庭,但在战斗方式上的殊途同归,起码能够让不太懂行的外人看来,自己依旧万娥仙宗中修剑的其中一员。   “就你现在的境界,离真正的无招胜有招还差得远了。”   哭笑不得的叹息了一声,姹萝妩媚的面容上,朝着白依柔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别老是把江湖杂书的内容当真,招数就是招数,怎么样可以伤人,招就在什么地方。”   “真正想要做到无招,不仅是要无数的艰苦练习,还要不断历经生死劫难,才能一点点的在生与死之间的淬炼成型,并不是说像你想象中的那般轻描淡写,随便被人提醒两句感悟一下,就能顿悟有招与无招之间的天渊沟壑。”   姹萝这般说着,妩媚的声线越来越轻,带出了几分恍如隔世的感慨。   想来她这身举手投足间散发得浑然天生,妖娆无比的艳丽媚意,也是经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劫难,才能拥有这般超凡脱俗的傲然气场。   “能做到就好,总归是要有个目标的嘛。”   红润的小嘴翘了翘,白依柔莞尔轻笑道:“我又没说是要马上就做到,而且像现在这样跳跳舞,还能顺便舞舞剑,下次师傅问我在修什么道时,我起码也是有个好交代了!”   “随你的便。”   姹萝玉手虚掩红唇,毫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只是妾身提醒你一句,媚舞并不是真正的修剑,你拿把扇子亦或者其他的什么差别也是不大的。”   “那也比之前的好!”   纤细的手指抵着雪白的下巴,白依柔笑吟吟的道:“起码这次不用像之前那样,修炼方式羞人不单止,还总是将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了。”   没想到这媚道还有些正经东西,看来自己以后还真是不能再带有偏见。白依柔心想。   若是往后的几重境界都是这般的只是磨练舞技,那让她将媚术修至大成什么的……想来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的……   “师傅还没回来,我再练一会吧……”   就在这么说着准备重新练习时,白依柔小腹忽然一紧。   舞技的练习本就是体力活,再加上媚舞的修炼十分的让人口干舌燥,所以她刚才练习时,她没少喝放置一旁的那些清水饥渴。   此刻不到一会,随着体内法力的加速运转,消化后急需排出的急意也是跟着紧随而来。   “唔,还是等下在练……!”   白依柔夹紧了纤白长腿,俏脸憋得有些红润的左右看了看,想来这前朝的贵妃房,应该是会有专供妃子们摘花的地方才对。   就当她想要踱步找个地方搞定这亟待解决的三急之一时,一只纤细却有劲的手却是恰好好处的拉出了她。   “先给妾身等一下,你这小家伙。”   姹萝微微一笑,媚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你不是一只嚷嚷着第四重奥义的修炼难度太低了么,现在的话,刚好是可以如你所愿的增加难度了。”   “唉?怎么增加……?”   “噫——?能不成是……!?”   白依柔夹紧着双腿互相左右磨蹭的抗拒着,思绪猛然跳回到了第一次见到姹萝的那天,熟悉的感觉如期而至,不同的是,那时的她还可以尽情的释放出来,根本就无需忍耐……   “不行不行!”   “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嘛!放开我……我,我不跳了!”   ○   这里有串神秘数字。 第101节 第九十七章 路人的偏见   随着一声脆响。   银白的水柱从一处细小的端口中喷薄而出,四下喷溅,到达最高点时又散落而下,在霞光的照耀中,一粒粒晶莹剔透的水柱,就如同无数宝石那般,闪耀夺目。   前朝首城的每一处都被完好的保存了下来,贵妃园中的喷泉水池自然也是不会例外。   在无数水花的倒映中,一道曼妙婀娜的颀长倩影,正健步如飞的在走廊上快速穿梭着。   与樱华上仙的秘密会面刚一结束,夏妃嫣便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赶回房间。   这不仅仅是因为思念心切,更是因为她所给白依柔的那张能够感应对方气息的剑符中,不时的传来各种匪夷所思的紊乱异动。   那种无比熟悉感觉……像足了这些年来自己夜晚喊着白依柔与白妍名字时……的那种感觉!。   可是……柔儿明明说过她不喜欢当女孩子的呀!   怎么可会主动做这种……   难不成是……?!被什么人推倒了……?!!   可恶!我应该早点想到这一点的!   柔儿她那么可爱,又那么水灵……没有人在身边保护,肯定就会被……肯定是会难免招来其他人对她下手的吧!   要是……要是因为这一点点的疏忽,而导致柔儿又有个三长两短的话……   那我这当师傅的,活在这世上还有何意义?!   带着这样奇奇怪怪的却又在所难免的幻想,夏妃嫣“砰”的一声将房门一把推开。   “柔儿……!”   只见贵妃房中。   夏妃嫣心心念念的小徒儿,正双膝并拢的蹲跪在地,手中拿着一块单薄的抹布,一点点的将木地板上的水给吸干抹净。   看到夏妃嫣回来了,白依柔俏脸浮上一抹绯红,连忙夹紧了双腿,撩起鬓边几根凌乱的青丝扭过头去。   看到爱徒无恙,夏妃嫣不由得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只是看着白依柔略微有些反常的举动,却又是忍不住的开口问到。   “发生什么了柔儿……?”   “没……没什么!我刚刚什么都没做!”   白依柔闻言,手中的动作更是加快了几分,像是生怕被别人看见那般,飞也似的将地板上的水全部抹掉。   “我,我只是不小心把花瓶弄倒了,所以里面的水流了一地而已……”   “嗯……肯定只是这样!”白依柔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那你的脸色怎么……?”   望着房间中略显慌乱的白依柔,房间外,夏妃嫣柳眉忍不住的微微一皱,不经意间的就问道了一股略显奇怪的诡异气味。   “没什么……!”   被这么一问,白依柔本就红润的俏脸,此刻更是变得滚烫,说着就想要将房门关上。   岂不料刚准备起身,本来敏感到不行的身子立时传来一股酥麻的脱力感,随着双膝微微发软的颤抖,一个拇指大小的洁白玉瓶从她身上缓缓掉落,连续蹦跶了好几下的,一点点滚到了夏妃嫣面前。   “哎那个是……!”   还没来得及阻止,眼疾手快的夏妃嫣便已经猫腰蹲下,将玉瓶一把捡起。   遭了呀……!   眼见此情此景,白依柔更是吓得花容失色,一颗飞速跳动的心更是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因为夏妃嫣此刻手里拿的那个玉瓶……   ……其实就是姹萝用来装存女儿香的那个!!   极·天葵术的第四重奥义虽然说是跳舞什么的,但实际修炼起来时,又怎么可能会只有单纯的练舞那么简单呢!?!   按照姹萝的说法。   媚之舞想要让施术范围内的生灵,都被那种浴火焚身说感染,首先要做的,当然就是自己就先要时常保持着这种感觉,才能随时随地的把这种感觉散发出来。   嗯……   时常保持着这种感觉……   要想让人一直保持着那种千娇百媚的妩媚状态,最简单的方法,那便是莫过于一边服用姹萝本人亲自炼制的那瓶女儿香,一边练习媚之舞的舞步了。   至于怎么服用嘛。   白依柔迷迷糊糊的,只能记得似乎不是用的嘴巴了……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到不行,现在已经到了一阵风吹过都会起鸡皮疙瘩的地步,根本就经不起这种折腾。   说是修炼了两个时辰。   结果其实不到十分钟就把房间弄得没有半处干燥,又害怕被人发现异样,只能是剩下的时间都在用来打扫了。   “奇怪……这瓶子装的什么?怎么黏糊糊的……?”   夏妃嫣捏了捏指尖的粘稠液体,有些好奇的疑惑道。   说着她还将瓶子凑到鼻尖处闻了闻,吓得白依柔差点当场晕死过去。   要知道那可以姹萝这个媚道之主亲自炼制的魅药,只需轻轻一闻,任你再是贞烈高贵,冰清玉洁的女子,也会心甘情愿的变成人尽可夫的下流女人。   要是在夏妃嫣身上产生作用了,白依柔简直都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将要面对的会是什么。   好在瓶中的女儿香本就不多,刚刚又被她修炼时全部吸收了。   夏妃嫣虽是感到奇怪,终究却是没有发现什么端倪。   “这是什么来的,柔儿?”夏妃嫣追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房间本来就有了,不过我不小心打翻了,所以才弄得房间一地狼藉而已……!”   “本来就有的?里面装的什么?怎么味道怪怪的……”   “是……是蜜水来的了啦!可能是涉京的人放在房间里,用来接待宾客喝的……”   白依柔脑袋飞转的编了个谎言,随后连忙转移话题道:“别管这个了!师傅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是结盟的事有什么问题嘛?”   “唉,说起这件事就头大了!”   闻言,夏妃嫣俏脸微沉,有气无力的长叹了一口气:“各宗门的人互相之间多少都有些隔阂,一时间让他们放下成见联起手来没这么容易呢,并且就算有几个宗门的宗主愿意联手,也是为了盟主之位争吵不休,结盟一事也只能是迟迟商讨不出个结果了。”   “怎么这样……”   长途跋涉而来结果却是听到这样的结果,白依柔也不免的感到有些失落。 ②就⊙⑤叁⑻七I⑶   浪费点时间倒是没什么,只不过从夏妃嫣的表述上来看,结盟一事似乎是希望渺茫了,若此事彻底告吹的话,那前一番刚得罪了幻灵殿万娥仙宗,处境可以说是愈发危险,岌岌可危。   见着白依柔这幅模样,心思细密的夏妃嫣自然的看出了对方脸上担忧。   只是结盟一事事在人为,本就不是能够强求之事,她们其实只需尽力而为就好。   于是咧嘴一笑,夏妃嫣轻抚着白依柔小脑袋的宽慰道:“放心吧小笨蛋,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就算是各门派间没有正式结盟,此行也能当是认识一些江湖上的侠义之士,权当是出门一番开阔视野好了。”   “也只能是这样咯。”   白依柔对此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但想了想后,又抬起脸来的无比认真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和师傅在一起,与万娥仙宗共进退的!”   “真棒,师傅就知道柔儿最乖了!”   翘了翘红唇,夏妃嫣微微点头,笑道:“不过你就放心好了,无论发生什么,师傅都不会让你陷入危险的境地的。”   “什么嘛!”   白依柔撇撇嘴,无比认真的望着对方:“师傅你就是不信我可以帮上忙么?”   “你真想帮忙的话……就将自己洗白白了然后乖乖躺好在床上!”   夏妃嫣调笑般的捏了捏白依柔的小鼻子,随后又拍拍她的小屁股,强行打断了上一个话题的开口道:“好啦,樱华上仙的贺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若是迟到可就太失礼了,还是快点动身吧!”   “哼……哼唧!”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白依柔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理由的,只能乖乖挽住夏妃嫣手臂的跟她一同前往宴席。   “我在其他地方也厉害的!比在被窝里还要厉害!师傅你要信我!”   “你在床上时就很不行了,小笨蛋!”   两人悄**的你一言我一语,在一名侍女的带领下,很快便走到了宴会现场。   一入其中,周围明亮的环境发出阵阵喧闹,铺垫盖地的直灌入耳,让得喜静的白依柔不由得皱了皱细眉。   宴席场很大,容纳个千百人并不是难事。   各门各派,三教九流的人此刻都汇聚在一起,各种大呼小叫一时间自然是在所难免。   此刻夏妃嫣的出现,更是顿时就吸引到了不少人的注意。   人来人往的入口处,一个个相继投来了不敢置信的惊诧目光。   众人看在眼里,虽然为了隐藏身份夏妃嫣早已特地换上了一身低调的行装,还将佩剑藏于纳器之中。可即使有所遮掩,她那玲珑火辣的身姿还是在袍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极为撩人,再加上胸口处为了方便取物的镂空设计,白玉般完美的雪白娇躯,释放着让人口干舌燥的诱惑。   可当他们看到了和夏妃嫣身旁,那亲昵得如同热恋中的情侣的白依柔时,又是忍不住露出嫌弃的神色,忍不住的与旁人交头接耳起来。   毕竟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   这样一个国色天香的女人,为什么会和这么纤瘦弱气,娘气娘气的家伙在一起。   不清楚两人真实关系与身份的路人们,顿时开始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脑补。   “我看啊,那小子必定是什么家世显赫的纨绔子弟,用些臭钱收买了个女人,就忍不住到处出来显摆炫耀了!”   “必定是这样!”   甚至有人忍不住咒骂道:“该死的二世祖!那美人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会选那臭小子而不选我?!”   “就是因为有这种人我们才从出生单身到现在!”   霎时间,原本都还争吵不休的宴会现场,都不约而同的泛起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念头。   白依柔敏锐无比的捕捉到了这来自四面八方的敌意目光。   不过好在这么多年了,她对此类的评价早已听过千百万次,并且那些人相比起看她,更愿意看姿色傲然的夏妃嫣,所以白依柔即使因为冰肌术而体质敏感,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太多的不适。   只是说自己没问题,但是说自己师傅就……   听到了一些污秽不堪的闲言碎语的白依柔刚想发作,扭头却是看到了斗笠之下,夏妃嫣那种满脸欣喜的漂亮脸蛋,不由得顿时有些气恼。   “笨蛋师傅!”   白依柔捏了捏对方腰肢的气鼓鼓道:“别人都那样说你了,你就不会生气的么?”   “嗯?他们说我什么?”   夏妃嫣眨巴着大眼睛,有些飘飘然的拖着香腮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不少人觉得我们是情侣哎,柔儿,是不是好棒!!”   “棒个头啦!!他们明明说的……说的是……!”   望着自己师傅这毫不在乎的神情,本就有些不爽的白依柔更是变得郁闷,当然也不可能将对方的话原本复读出来,只能是将气撒回在了夏妃嫣身上,手上的力度再是加重了几分。   “都怪师傅你老是喜欢穿这种性感风的衣服!招蜂引蝶!”   “疼疼疼……!”   夏妃嫣却是毫不在意的挺了挺胸脯,婀娜的身姿更是火辣了几分:“穿的好看一点又没什么,这本来就是女孩子权利,师傅我想穿就穿了。”   “你……!”   白依柔本想批判一句不知廉耻,但害怕被打得屁股开花,还是只能咬咬牙的忍了下来。   “哼!”   “哼什么哼?”   夏妃嫣说着偷偷在她的小屁股上捏回了一下,以示报复,低声道:“你这小妖精说得自己好像不是女孩子似的?等以后回去了,师傅就把你的衣服烧个一干二净,让你只能天天穿小裙子!”   “什么嘛,人家明明是关心你才……!”   明明是一片好心却得到了这种回应,本就处在生气的白依柔瞬间因为委屈而气上加气。   气中气!   超气!   当下就哼哼唧唧的甩开了夏妃嫣手臂,傲娇的扭过头去,扁了扁红唇的哼唧道:“笨蛋师傅!待会的晚宴你自己吃吧!我不和你坐一块了!”   “你这小笨蛋……”   夏妃嫣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大反应,黛眉轻蹙的无奈道:“你不和师傅坐一块是想坐哪?”   “人家才不要你管!哼!”   “小家伙,怎么又开始任性起来了……”   夏妃嫣轻声叹息着,她其实也知道这样做多少会刺激到心思敏感的白依柔,但就如之前所想的那般,白依柔迟早是要习惯女孩子的生活的。   而自己这小徒儿的容貌姿色各方面却又都不输于自己,未来所面对的流言蜚语,注定了不会比现在的自己少。   若是不提前习惯的话,按照她以前还是男孩子的想法……总不能是别人多看了她两眼,她就要去把那人的眼睛挖出来了吧。   那和魔教有什么区别?   正当夏妃嫣准备劝回白依柔之时,眼角余光,却是不经意的瞥见了一张画有“肥皂”标志的桌子。   顿时灵光一闪的,心头浮现出了个绝妙的小诡计。 第102节 第九十八章 不听话的孩子就会遇到杰哥   那桌面上所放置的铭牌,自然不会是普通的肥皂图案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带有古怪的刺鼻气味,并且还画有一副张口闭眼的男子人脸图的特殊符号。   夏妃嫣作为剑仙,当年修炼时游历甚广,跑遍过妖精大陆各处,对各种奇闻杂事更是不时耳闻。   所以这肥皂图案的个中涵义,她即使是没有亲眼目睹过,但此刻看到时,也是能将其意思猜到个八九不离十。   当下一个蔫坏的小诡计在内心形成,原本想要叫住白依柔的动作,也随着这个念头的浮现而跟着被一同按捺。   “这么讨厌当女孩子是么?那为师就让你好好体验一下当男孩子的感觉好了!”夏妃嫣偷偷一笑的在内心暗喜道。   望着伫立在原地的夏妃嫣,原本还在气头中的白依柔不由得为之一愣。   欸……?不对呀,这不是正常剧本!   按照一般来讲,师傅这时候不是应该过来抱抱我,然后亲亲我才对么……?!   为什么突然......?   习惯了被师傅宠溺着的白依柔,发现夏妃嫣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哄回自己,感觉就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似的,呐呐的站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要和夏妃嫣分开,只是装出气得不行的模样,想要让对方哄哄自己的同时,顺便再认可一下自己而已……   白依柔也不清楚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幅扭扭捏捏的傲娇性格,但似乎就是冥冥之中,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做出这种事。   以至于每次做出以后看到不奏效,却又是陷入到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难不成……这又是师傅的阴谋?   还是说……这次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唔,可是明明人家只是关心她而已嘛!而且人家想要做回男孩子又有什么不对?!   呜……   夏妃嫣将白依柔委屈巴巴的可怜模样看在眼里,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强忍着心疼的走到白依柔身旁,假装淡定道。   “走吧,再不进场可就没位置了。”   说着夏妃嫣还自顾自的交出请帖,抢先走在前头的,独步迈入了今晚的诞辰宴会。   望着夏妃嫣那冷漠不行的疏远模样,白依柔难以适应的感觉到一阵心绞,但一想到刚才自己的好意被误解,还是咬咬牙的倔强道。 亿⑵林*(三)(二)林⒎斯疤   “哼……我又没错!”   “不哄人家就不哄人家!不就是换个座位坐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抽了抽小鼻子,生着闷气的白依柔,鼓着雪白的腮帮子跟在夏妃嫣身后,也一同进入了到了宴席当中。   樱华上仙作为曾经的江湖大佬,财大气粗,寿宴自然的摆得十分大气。   装恒精致的桌椅上,摆放着各种山珍海味,美酒佳肴,连绵的席位排得如同长龙那般一眼望不到尽头,气派无与伦比。   白依柔刚走到事先安排好的席位上,却发现刚好也有人和她们一同入座。   因为她和夏妃嫣只有两人的缘故,所以与其他门派拼桌一事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等她轻轻抬起冰蓝的双眸,看到与自己同桌那两人的面容后,纤细的柳眉不断皱起,本就郁闷委屈的心情,顿时是变得更加不爽,想要换位的想法顷刻间又是加重了几分。   那两人,一名妆容精致,另一名俏丽可爱。   正是入城时与之纠缠的荆紫剑宗,符玖歌与沐雪琪师徒二人!   似乎是因为同为剑修宗门,并且实力又相近的缘故,不清楚双方实际情况的主办方,为了方便就直接将她们都安排到了一起。   或许这就是冤家路窄吧!   “大胸女?!”   “黄脸婆!?”   “你怎么会在这?!”怎么会是你!?”   两人不约而同的伸手指着对方,剑拔弩张的像是随时都要拔剑相向的似的,可不到半秒过后,却又十分默契同时从冲向桌子,抢起了位置来。   好在夏妃嫣有斗笠的掩护,而符玖歌行事作风比较低调,穿的又只是常服,并没有人认得出来。   否则若是被其他人看到圣灵帝国境内,数一数二的两名剑修在这像小孩子那样抢座位,真不知道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哼,幼稚鬼!”   白依柔心想着就不能像我这样成熟一点么的同时,还不忘巡视着四周,寻找能够让自己落座的多余席位。   可在场的位置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早就座无虚席,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找到位置?   看了一圈,白依柔都依旧没有找到心仪的座位,正当叹气时,视线却是恰好与身前不远处的沐雪琪刚好对上。   似乎也是因为自己师傅的缘故,她也没有立刻入座。   发现自己都视线被人察觉,随即立刻扭过头去,伸手挠了挠红扑扑的脸颊,等自己看向别处了,她却又偷偷的投来各种古怪视线。   望向她时,她却又吞吞吐吐的,半天都没说出半句话来。   气氛就这样一时间有点尴尬。   过了好一会,沐雪琪才深吸了一口气的,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②究玲。无⒊芭器伊③   “喂……!说,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晚宴都要开始了,你怎么还不入座呀……”   好不容易才将这番话说完,少女本就羞红的脸颊,更是增添了几分韵红。但还是鼓足勇气的挺了挺胸膛,毕竟她在荆紫剑宗内怎么说都是受尽追捧的存在,与人搭话的这点自信,她沐雪琪有还是有的。 午伊⑺VIII吧⊙弃榴医   说着沐雪琪还不忘偷偷的抛了个媚眼。   可惜在白依柔看来,对方的这番举动可以说是僵硬到不行,于是冷冷的回望。   她和沐雪琪本来就不怎么相熟,双方只不过是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而已,想必过了今天就再相见,即使把名字告知对方,也根本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⑤I祁把(八)零棋VI(一)   这样想着,白依柔只觉得麻烦的不想理睬对方,又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可恶……!你这臭小子!”   沐雪琪内心暗骂道:“本小姐亲自开口搭话,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敢无视!”   气恼的偷偷跺了跺脚,性子娇蛮的沐雪琪却并未气馁的,反而的迎难之上,主动靠向了白依柔的身边。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少年”,但就是自己作为女人魅力,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身子略微有些僵硬的,沐雪琪用手肘和白依柔碰了碰。   “怎么样?”   沐雪琪扬了扬下巴,骄傲的凑近到白依柔耳畔边轻声道:“姐姐身上的这种味道,喜欢吗?”   “噫?哪来的怪味……?”   白依柔情不自禁的黛眉轻蹙,纤手在琼鼻前挥了挥,像是闻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那般:“你这喷的都是什么东西,味道闻起来好奇怪啊!”   “你……!”   沐雪琪被白依柔的这番举动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五一七八;八零七六一   这可是她生日时符玖歌送她的礼物,由京城名师用白花炼制而成的香水,可以说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存在。   沐雪琪拿到手以后根本就不舍得用,这次为了挣回一口气,可以说是下足了血本。   ……怎么可能会难闻呢?!   只见她愣了片刻,随后不敢置信的挽起袖腕,凑到鼻尖前轻轻闻了闻。   味道宜人,清新优雅,怎么闻都是极其名贵的香水才对!这种神器要是用在其他男人身上,他们现在早就应该被迷得神魂颠倒了才对,无论如何都不会是像现在这种反应!   享受惯了众星捧月那种感觉的沐雪琪,被白依柔接二连三的泼冷水,心湖早已泛起一道道涟漪,根本就无法平静下来。 I〇艺器⑷……呜久私疚扒   这臭小子……为什么是对我毫无兴趣?!   我沐雪琪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到底哪里吸引不了你了?   难不成……是你这家伙其实对女人毫无兴趣?! 五…壹㈦八⑧0柒⑥1   呵,开玩笑吧,这天底下真的会有这种男人么?   沐雪琪自认自己太了解男人了实在是,一个个表面看上去假装正经,扮作正人君子,实则暗地里想来想去的还不是那些事!   可为什么这家伙对我毫无兴趣就算了,还一副很嫌弃的模样?   难不成是我不够好看……?哈哈,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呢?虽然他长得很可爱,但我也不差,总不至于是到排斥的地步吧?   除非……除非这家伙其实不是男人,现在只在女扮男装?!   不不不……!   这种想法只是在逃避现实而已!怎么可以找这种借口,让自己在这种地方就这么轻易放弃!   沐雪琪拍了拍脸蛋,重新给自己打了打气。   无论如何!我都要让这臭小子心甘情愿的拜倒在我的裙下!   “你……你就给我等着吧!不解风情的笨蛋!”   想着等自己下次换件更好看裙子,必定是要把白依柔迷得死去活来,沐雪琪气恼的跺了跺脚,灰溜溜的走回到了符玖歌的旁边入座。   “琪琪?你怎么才来?”   符玖歌刚才光顾着和夏妃嫣斗嘴,全然没顾到自己身旁刚才说发生的状况。   “没什么……”沐雪琪低垂着脑袋,显然是不太想说话。   符玖歌抬眸望了望迟迟不落座的白依柔,眼角眉梢间露出一副嘲讽的神色:“大胸女,你的好徒儿好像不想和你坐一块呢。”   “柔儿她只是不喜欢和你这黄脸婆坐一块而已,用不着你多心了。”   夏妃嫣皮笑肉不笑的眯着双眸,纤手“啪”的一声拍在白依柔挺翘的小屁股上,故作而非的施然道:“我家柔儿性情豪迈,更喜欢去男孩子多的地方,你是说吧,柔儿?”   “唔……!”   白依柔被打得娇躯一颤,那根项链上的珍珠随之被粘稠浸湿,惹得她连耳朵都红了不少。   被自己的师傅这么一说,白依柔此刻就算是想要落座了,恐怕也会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好在被夏妃嫣这么“不经意”的一提醒,自己倒是终于看到不远处的一张带有肥皂标志的桌子上,还空出了一两个席位,似乎是专门用来容纳多余的客人。   去就去!   有什么大不了的嘛!   赌气中的白依柔也没有多想,迈着纤白的长腿开始朝着肥皂标志的桌子靠近而去,万一夏妃嫣待会要是再给她的小屁屁来一下,震动了那条项链,那自己恐怕就连走路都会有困难了。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白依柔顺利的到达了这边。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门派的弟子不知怎么的,清一色的都是男子,并且大多都是肌肉壮汉,阳刚十足,眉宇间还流露着一股哲学的典雅气质。   “不好意思……我宗门的座位满了,可以在你们这边借座一下吗?”   出门第一次和人搭讪,白依柔有些怯生生的道。   对方门派为首的那名男子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只见他穿着一件短短的无袖背心,肌肉雄伟,闹上上的头发剃得极短,显得十分清爽,浑身散发着一股强者的气息,想来也是个实力不俗的修仙者。   “哦?不好意思,我们这不欢迎女……”   那人本想这么说的,只是看到白依柔面纱上那双柔媚的双眸,以及一身清冽的男装,原本拒绝的话语,却是再也说不出口。   就连在座的各位壮汉看清了白依柔以后,也纷纷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哦,这位小兄弟是?”为首的男人连忙问道。   “我……我叫白依柔……是个小散修。”承受着众人热烈的目光,白依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哦!欢迎欢迎!”   男人先是愣了片刻,随后立马惊喜的介绍道:“我叫阿杰,是焕义帮的大弟子,这次是来代表师傅海灵顿修士来给樱华上仙贺寿的,你可以叫我杰哥。”   “既然大家都是一桌,那就证明是缘分,从今以后大家就是朋友,杰哥我最喜欢帮助有困难的朋友了,有机会你可以到我们宗门来,我请你吃东西,随便吃随便玩,到时候玩累了就直接睡!没关系的!”   杰哥说着好忙带着白依柔入座,生怕他跑了般的似的,就连同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附和。   “是啊是啊!欢迎你啊小兄弟!”   “常来我们宗门玩啊,我们宗门摔跤很厉害的!到时候教教你!”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呀。”   第一次受到这么热情对待,并且对方虽然阳刚健壮,却是丝毫没有嫌弃自己弱气的样貌,让白依柔情难自禁的都感到了一丝不好意思。   在杰哥的带领下落座,白依柔不由得心想这世界上,果然还是有不少的正常男人!   自己就是因为老是和万娥仙宗的师姐师妹待在一起,缺少和男人的相处,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看来以后自己要多和他们这样的男孩子玩才行! 第103节 第九十九章 中计了!   “广寒人,是剑修,最近都有在好好锻炼。”   感受着众人那不经意间略微火热的眸子,白依柔娇俏的小脸,顿时被绯红取代,小手条件反射的上抬许多,羞嗔着小声介绍了一下自己。   “不错嘛小柔!看来你的实力真的很不错哦!”   “那当然!我超勇的……!”   杰哥妩媚一笑,推了推脸上的黑色法器,笑着拍了拍白依柔肩膀:“看来你的肉身修炼得很不错嘛!尤其是胸肌部分,很结实,也很坚挺,来让杰哥我摸摸看,看你到底修炼到什么境了……”   白依柔闻言一惊,连忙双手捂胸的侧过胸去,娇羞道。   “杰哥,不要了啦……”   “怎么那么逊了啦!大家都是男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来让杰哥我康康,看看小柔你到底凳dua郎了没有!”   “可是……杰哥我……!” 貳霖疤¥吾零久(三)镏IX   白依柔完全没有想过男孩子之间居然是这种交往方式。   她小的时候在闭月楼里长大,面对的全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姐们,后来去到万娥仙宗,基本上面对的也是各种师姐师妹,和男孩子打交道的时间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因此一时间根本拿不准是不是每个男孩子都是像杰哥这样……这么的热情。   “哎哟,你脸红啦。”   杰哥粗狂的面容微微一笑,说着一双大手就准备摸向白依柔雪白的修长大腿。   ——嗯?!   沐雪琪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远远的眺望着两人的一举一动,水灵灵的双眸瞪圆,下巴更是惊得差点掉到了地上。   原来……原来这家伙是有那方面的爱好的呀!   雪岚眨动着修长的睫毛,香舌舔了舔红唇,回想起事情的始末,片刻后,俏脸逐渐的被一片惊愕所覆盖。   怪不得从一开始那家伙对我就根本毫无兴趣了,根本就不是本小姐的魅力出了问题,而是那家伙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   这样说来,也怪不得他长得像个女孩子似的,那么的弱气娇媚,就连他和他师傅那么亲密的原因也能够解释得通了!   毕竟有这种爱好的人在他师傅看来,已经完全就不能算是男孩子了吧!!   沐雪琪眨动着修长的睫毛,香舌舔了舔红唇,回想起事情的始末,片刻后,俏脸逐渐的被一片惊愕所覆盖。   她只是一个结晶后期的修士,能看到的事情,符玖歌与夏妃嫣两个修道大成的人自然也是能够看到。   “哟,看来你的好徒儿宁愿和男人一起玩,也不凑到你的身边呢。”   符玖歌用羽扇挡住半张脸庞,轻轻笑着:“看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的不讨人喜欢呢!”   “哦?你似乎很在乎我和柔儿呢!”   夏妃嫣微眯着双眸的会笑着,虽然斗嘴,但一颦一笑间还是不失一宫之主的优雅与威严:“莫非是有人羡慕我和柔儿的关系,也想要学着像我们那般亲昵的亲吻?你要真的想学的话,我倒是可以把办法教·你·哟。”   “胡胡胡……胡说!”   符玖歌被夏妃嫣一字一句的大胆发言,震得是半天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对于徒弟们来说,她们这样的师傅可是就如同母亲般的存在!现在让她主动和自己的徒儿们亲吻,不就等于是……乱了伦理纲常了么!   实在是太……太,太下流了!   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可一想到自己和对方都已经斗了十几年了。   从衣着样貌到战斗实力,从小时候到现在,这场属于两个女人间的无形战争,自己怎么能够就这样折戟在这种地方!?   当下深吸了一口气,也顾不得什么伦理了,壮着胆子就强硬道。   “有什么不敢的!我和琪琪平时做的事,可比你们两师徒之间大胆多了,只是没必要做给你这大胸妹看而已!”   沐雪琪看妖怪似的看着自己师傅:“唉?”   就连夏妃嫣显然也没有料到内敛保守的符玖歌敢说出这番话来,温婉如水的脸上,也忍不住的随之一颤。   看到自己赢了一阵,符玖歌压抑已久的心情顿时被放松了不少,当下就忍不住有些飘飘然的想要乘胜追击,好好的出口恶气。   “我和琪琪可是时刻都粘着对方的,连沐浴都是一起,根本就不会分开,不像有的人,吃饭都还要与自己的徒儿还要分席而坐,还要标榜自己和徒弟感情好?”   符玖歌得意道:“真是让人看到了笑话!” 留零II弍叄⒋⒏把事   “你就吹吧!”   瞧着老对手那副蹬鼻子上脸的得意模样,夏仙师心头微紧,纤细的黛眉不自然的轻佻。   “只要本宫乐意,柔儿她随时都会回来我的身边!反倒是你和自己徒儿这般生涩的表现,怎么看也不像是亲密无间的样子吧!”   “你就继续争吧大胸女!”   符玖歌得意的甩了甩头发:“琪琪她只是有外人在,害羞而已,相比之下你还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这样孤单的坐上一整晚吧!”   “所以说你不懂了!”   夏妃嫣目光瞟了瞟不远处,耸了耸雪白的香肩,丝毫不惧的道:“只要我乐意,只要数三声,柔儿就会马上出现在我身边!”   这种话符玖歌当然是不会轻易相信。   她偷偷的望向了哲学桌的方向,只见那边打闹得一片火热,丝毫不像是有人会离开的样子,于是不屑的道:“哦是么?那如果没有出现呢?”   “那我就承认这些年来是我输了!”   夏妃嫣孤注一掷的笃定道:“那如果柔儿回来了呢?是不是有人该证明一下,自己所言非虚了?”   “谁怕谁!”   见到对方来势汹汹,符玖歌咬着银牙的,答应道:“若是他回来了……我就证明!”   双方锐利无比的目光无声的交汇在饭桌之上,如同两道格格不入的电流交汇那般,再度掀起了熊熊的烈火。   “那我就等着看你这黄脸婆的好戏了!”   夏妃嫣挑了挑黛眉,红唇轻启的开始了倒数:“一……”   “……二。”   这个字的话音都未落,一个留着整头清冽金发的婀娜身影,便飞也似的冲回到了夏妃嫣的怀中,还不忘撒娇般的用小拳头垂在夏妃嫣傲人的胸脯之上,荡起一阵阵触目惊心的火辣弧度。   “呜哇!!师傅你太坏了!!!”   泪如泉涌的白依柔,不到片刻便濡湿了夏妃嫣的衣领。   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将事情的缘由猜了个大概,夏妃嫣又怎么可能会乖乖让自己离开她的怀抱呢?   一想到自己再跑晚半秒就要被摸到了大腿,便忍不住心有余悸的呜咽道:“笨蛋师傅!呜哇——!你肯定,肯定早就知道他们是……!所以才……!”   “哦?他们是什么……?”   夏妃嫣轻抚着白依柔的后背,像是安慰小孩子那般温声低语着:“是某只小妖精自己要跑的,怎么可以怪别人呢?而且在场的都是名门正派,那些人又有什么问题了?”   “呜——!”   白依柔自知理亏,但是却又找不到什么反驳的借口,只能把委屈都往肚里咽。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的,自己似乎是有着某种特殊的奇怪体质那般,总是会吸引这样奇奇古怪的男人……   那个该死的葛炎叶是,野外的那个变态家伙是,现在涉京吃个饭又是!   出个门都能遇到十几个想要刚自己的男人!   方才再跑慢两步,自己别说要被摸大腿了……   怕不是连小菊花都要被尽情盛开了!   “我不去出去坐了呜!”   白依柔抹了抹眼泪的娇声着:“人家要坐回来……”   只不过奇怪的是,待她扫视了一圈后,却发现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席位,却是不知道被什么人撤走了。   “唉?明明刚刚都还在的呢……?”   “你说座位呀,师傅以为你不回来呢。”   夏妃嫣如沐春风般的嫣然一笑,甜美万分:“刚刚有个侍女来说座位不够用,所以就来把你的那张给拿走了。”   说着台下的纤指微微一动,偷偷捏出一道法诀,激出一道无形剑气,将暗中藏在桌子底下的座椅给悄无声息的炸成了碎屑。   “怎么这么快就收走了……!”   白依柔懵圈了,心想这涉京做事有必要这么绝么,无奈的道:“那,那我坐哪呀?总不能是站着吃饭吧,多尴尬呀……”   “哼哼,没事的,坐这就可以了!”   夏妃嫣得意的扬起唇角,在一阵清脆悦耳的轻笑中,将自己的裙袍撩起大半,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随着她这个大胆万分的举动,颇有些刺激眼球的出现在了视线之内。   纤白的皓腕高高扬起,拍在了白嫩如雪的肌肤上。   夏妃嫣也全然不顾桌对面投来的惊诧目光,自顾自的道:“快来,坐师傅身上好了。”   “笨,笨蛋师傅……!都要走光了!!”   见状,白依柔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烫,连忙用身子挡住那双性感修长的长腿。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夏妃嫣的小诡计,想要逼迫自己主动投怀送抱?   只是一切都被对方算计得死死的。   都是怀抱,相比起杰哥那男人味十足的击剑范围,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师傅的温香软玉多一点。   于是挺了挺纤细柔软的腰肢,白依柔将自己的小屁屁,轻轻放在了夏妃嫣的一双长腿之上。   “柔儿真乖。”   挺了挺俏鼻,夏妃嫣将白依柔紧紧搂在怀里,得意盎然的望着符玖歌。   她本身就料定了自己的这个小徒儿肯定会回来,让她离去片刻,也只是为了在潜移默化中,加深她对男人的抗拒而已。   没想到竟还撞上老对手的赌约,这波全然可以说是,一箭双雕。   符玖歌望着眼前亲密得根本不像师徒的二人,脑袋不由的有些发晕,片刻之后,俏脸附上一抹诱人的酡红,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咬着银牙的望向了沐雪琪。   沐雪琪可爱的俏脸微微一愣,旋即猛的涌上惊慌,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震得有些回不过神来,片刻后,方才俏脸红润的稍显平复,与同样满脸羞涩的符玖歌对视了一眼,略微有些紧张的轻声道。   “师傅……我们没必要……”   在她的心目中,符玖歌的形象就如同那一晚之前,白依柔心中的那个夏妃嫣。   是集优雅、高贵、实力与一身的神圣存在,根本就不会……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   半晌后,缓缓回过神来,符玖歌修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红润的颜色,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一道温婉的女声,有些贱兮兮的道。   “对呀黄脸婆,还是听你徒弟的吧,这么多年来你都输多少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的,一把年纪就别死撑了。”   “是呀符阿姨,不如算了吧,其实你们没必要……”   白依柔本来也想帮忙劝解着,却不料对方刚听了半句,本就羞红的脸蛋变得更是滚烫。   “谁……谁说我输过给你夏妃嫣了!”   符玖歌脸烫得跟火炉似的娇骂到:“还有你这臭小子……给我叫姐姐!!”   说着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瞬间上头的符玖歌再也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伦理纲常的,不管不顾的就伸手捏住了沐雪琪的下巴,将对方脸蛋不由分说的挪到自己面前,双眸一闭,便豁出去的将自己的红唇印在了沐雪琪的软唇之上。   “唉?!?!师傅……等,等一下……!”   “我们可是师……”   “……唔!!!”   心思单纯,从未经人事的少女那体验过这些?   樱软相抵的瞬间,手脚顿时一阵情难自禁的四处扑腾,扫倒了桌上的一大片餐具,随后又猛的僵直了原本娇软的身子。   好不容易才等到符玖歌将自己放开,沐雪琪早已是浑身无力,双眸迷离。   整个人就仿佛是被泄了气的皮球那般,柔弱无骨的趴在了桌子之上,神情恍惚,有些呆呆的傻笑着。   “怎·么·样!?”   符玖歌抹了抹红唇上的痕迹,一字一句的怒瞪着夏妃嫣。   “你……你还真亲啊……!”   夏妃嫣左手捂着白依柔双眸,右手掩着红唇,眼都不眨的看完了方才发生的一切。   正当她还在纠结要不要告知对方江湖上其实没有这种风气的真相时,宴席的舞台之上,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锣鼓喧天的震天响声。   “樱华上仙来了!”   ? 第104节 第一百章 九转聚灵丹   抬眸高高望去。   宴席中央的舞台之上,悬挂着一个鎏金的巨大漏斗,斗中的金沙流尽的瞬间,万千烟花盛放凋零在盛大的背景里,炽热的火光化作华彩,点点剥落,如同火海中落成的飞雪。   刹那之间,烟花炸膛的巨震接连响起。   几十几百束声势极其浩大的烟花带着尖锐的破空声不断飞升,直至到达顶点时,在高空中纷纷炸成了层层绽放的樱花。   接天莲叶无穷碧。   整片夜空都被照亮了。   富丽堂皇的烟火之下,那些樱花摇曳生姿,仿佛随时都可以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夏风阵阵。   这时人们才发现,在清冷的夜色之下,一个女子从京楼顶上步履蹁跹的踏着那些烟花组成的花瓣,步步走来。樱花随着她的莲步点点破碎,凋落成嶙峋光辉,那身镶着银色纹路的嫣紫裙袍,隐隐透着一抹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俏脸上噙着点点微笑,颇显得有些优雅与宁静。   “好平!”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就这么冷不丁的,忽然从白依柔嘴里蹦了出来。   其实樱华上仙的长相容貌十分可爱,修仙者本就没几个难看,再加上境界越高,就越容易受到仙姿的加持,更是让樱华上仙第一眼望上去,如同天人般惊艳。   只是好看归好看。   对方虽然腰肢苗条,可不知怎么的,胸前的地方却是平的不像话……简直概括一下的话,就是跟没修炼极·天葵术之前的白依柔似的!   根本就是钢板!   好在此时宴席正是最热闹的时刻,也没几个人能够听到她的这番妄言。   唯一能够听到这句话的夏妃嫣,也是忍不住的被她都得噗嗤一笑,搂了搂怀中的少女,声音轻快的调笑道。   “好你个柔儿,怎么一见面就盯着别人的哪里看!”   “我……”   白依柔也不知怎么解释才好,毕竟总不能和夏妃嫣说,自己现在但凡见到可爱的女生,都会忍不住的和对方暗暗攀比一番身材容貌吧?   那样一来,不就显得自己跟宗门里那些爱臭美的小师妹们一样了?   于是想了想,白依柔含糊其辞的开口辩解道:“是她那里平得太明显了!我……我想看不到都不行啊!”   自己出生以来,见到的全部都是胸大腿长的大姐姐。   白妍是,林星谷是,夏妃嫣是,现在就连自己也是!天天生活在这种环境里,要让她怎么留意不到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   “哦,是这样的么?”   闻言,夏妃嫣莞尔,掩嘴轻笑道:“那柔儿是喜欢师傅这样的,还是喜欢樱华上仙那种类型的?”   白依柔一怔,旋即俏脸飞上一抹诱人绯红,嗔道:“师傅你明知故问!”   “就是说喜欢的樱华上仙?果然,柔儿是移情别恋了呢……”夏妃嫣声音一抽,仿佛真的是想要哭出声来。   “呜!才不是!”   虽然知道是对方是假装的,但白依柔还是乖乖的蹭到了夏妃嫣怀里:“明明喜欢的是师傅!”   “哼哼,这还差不多。”   夏妃嫣变脸似的收回了方才的神情,欣悦的神色傲然于温婉的面容之上。   “不过还好柔儿你说不喜欢这种类型的,不然的话,师傅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什么嘛。”   瞧着夏妃嫣的表情,白依柔不由得有些汗颜:“其实别人平一点又不会怎么样,就算我不喜欢,也多得是喜欢的人吧。”   “为师说的不是这个。”   夏妃嫣红唇轻启的同时,唇角勾勒起一道微不可查的弧度:“那个樱华上仙,其实是个男孩子哦!”   “什么?!”   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白依柔精致的小脸上,浮现着惊讶的神情。   目光有些凝滞的投向了那举止贵气的上仙身上,对方似乎也有和万娥仙宗类似的驻颜秘术,因此外貌上的年龄看上去就和夏妃嫣差不多,俏脸上噙着点点微笑,看上去似乎十分淑女,全然看不出半点男子的模样。   “那为什么他……”白依柔有些瞪目结舌。   “这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是柔儿你见识还比较浅少而已。”   夏妃嫣微微点头,眼波流转,略微沉吟后,解释道:“这个樱华上仙虽是男子,但平日里总是更加喜爱女装,就连衣食住行,行为举止都是按照女子方式的来。虽然略微有些不妥,但他实力斐然,地位更是超群,所以大家就权当是看不见她穿的女装而已。”   心头惊诧的呢喃了一声,白依柔再次偏过头,恰好看到了杰哥朝着自己送来的飞吻,不由得浑身一颤,起了不少的鸡皮疙瘩。   原来如此!   怪不得场中会有这么多的……龙阳之癖!   “柔儿不觉得你们很像么?”   夏妃嫣在耳畔边轻声道:“都是天生的男生女相,穿着……”   “啧,别了吧!”   白依柔连忙打断,她可不想听到有人把自己和那群家伙比作同一种人:“我跟他们又不一样,我又不是男的。”   只不过是这么随口一说。   话说出口的千分之一刹那,白依柔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忙想要改口。   可惜在被夏妃嫣听到的那刻起,所做的补救就注定了为时已晚。   “我的天呐!”   剑仙大人喜笑颜开的抱住自己的好徒儿,笑得花枝乱颤的道:“怪不得柔儿你总是”   “不……其实我的意思是……”   “……我,我……唉!!”   白依柔被夏妃嫣抱在怀里,脸蛋蹭蹭的发呆着,有口难辩。   明明自己刚才真的就是没怎么过大脑的随口一说,不小心的就说错了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内心想法!   然而还是被自己这爱套路人的师傅听到了。   有一就会有二。   以她的性格,后面肯定是免不了要在这件事上抓着不放,大作文章。   一想到那层出不穷的套路,白依柔就不由的感到一阵心累。   上仙挽着手臂间白雪般素色的绫缎,凌空而下,从天上垂落人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夺去,因为她既是涉京之主,也是这场空前盛宴的真正主角。   “轻烟门恭贺上仙大喜!”   “血刀派恭贺上仙百年大寿!”   “吾等恭贺上仙……!”   随着这么一声叫喊,祝贺之声如**般此起彼伏,场中的一众人等,更是纷纷拿起酒杯的,站起身来。   白依柔见状,连忙乖巧的从夏妃嫣大腿上下来。   等轮到自己这边时,跟随着众人举起酒杯,匆忙的给樱华上仙道了句贺语,不过她倒是并没有自报家门,也并未沾半滴酒水,毕竟此次前来是秘密相会的,一切都还是要小心为妙。   “嗯……不错,不错……老身在此谢过各位了。”   此时樱华上仙正坐在晚宴的高台之上,纤手轻抚着手中毛色白皙的小猫咪,笑容甜美的一个个和前来贺寿的江湖道友点头。   “那么,繁文缛节就不必了。”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以一种清晰但却不是洪亮的声音,对着在场的所有人开始说到。   “很感谢各位江湖道友前来相贺,当年老身刚修炼的时候,算命的师傅就跟我说,说我这条命是一将功成万骨枯,不过我不同意,人定胜天,路是人走出来的,是生是死应该是要由自己来决定,最近江湖越来越不太平了,维护世道公义的事,就看今日在座的各位了。” er揪林武散疤起一三   “喝一杯吧,各位仙友。”   樱华上仙挽着袖子的拿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今晚大家玩得开心一点。”   在场众人见状,也纷纷拿起酒杯效仿。   敬酒完毕后,几个跑得比较的修仙者急忙凑到了高台之前,略微有些醉意的拿着纸笔就开口直接问道。   “上仙上仙,坊间传闻你想要重出江湖,请问是真的吗?”   “你退隐的这几年里,你曾经的手下大缔说想要搞个新涉京,请问有没有这回事啊?”   “都只是谣言而已。”樱华上仙轻声道。   “可是听说帝国已经决定了,下一任的万仙盟盟主就由你来当,由你来负责对抗疯狂崛起的幻灵殿,难道这也是谣传的而已吗?”那些人紧追不舍的追问着。   “无,无可……反正只是空穴来风而已!” ②九0伍……③八7㈠з   樱华上仙摆了摆手,细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显然是有些愠怒。   然而这么多人在场,今天又是自己的百岁诞辰,自然是不好直接发作的,所以只能是面不改色的和声劝解道。   “你们这些感知系的情报修士啊,图样图森破,一天到晚的听风就是雨,建议还是要多提高一下修炼水平,像隔壁帝国的那个椛莱修士,别人同样都是感知系的修行者,水平境界不知道比你们高到哪去了!别人怎么就没有胡乱猜测?”   “像你们这般乱来的行为,终究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得不偿失!”   这般有理有据,掷地有力的话语,纷纷说得刚才提问的那群人羞愧的低下头来。   很显然,樱华上仙常年混迹各种场合,对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说得上是身经百战了。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重出江湖,一统江山呢?   只可惜如今自己早已不复当年,就连暗中结盟一事也是暂时没有着落,自己这个体量的存在一旦动身,牵涉过大,根本不能做任何没有把握的事情。   “大家厚爱了,我已经老了,就不做那些不自量力的事了,况且今晚是寿宴,大家难得一聚,就不讲那些江湖恩怨事了。”   重新换回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樱华上仙调动体内气息,御气飘然而起。   周围的侍卫与侍女见状,纷纷凑上前来,七手八脚的将一堆材料堆积到一起,不到片刻,一个华丽而隆重的擂台,就这样拔地而起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正当大家都搞不懂这番是何等用意时,樱华上仙再度朗声道。   “今晚空前盛宴,若是光坐着就太没有意思了。既然江湖讲究以武会友,就让一些年轻的道友上来展露一下身手好了。”   说着她将自己手镯轻轻取下,抛至空中。   那些被收纳其中的武器在法力的驱动下,一件接一件的纷纷浮现,悬浮在半空之中,任由众人的观赏。   “这其中的所有物品,胜者可自行挑选一件,随便拿走,就当是老身对后辈的奖赏好了。”   此话一出,全场无不哗然。   毕竟随便一眼看去,那纳器中随便一颗的丹药,都是四品以上的珍贵存在,动辄就是几十万起,根本就不是寻常修士能够服用得起的,更不用说其中几件熠熠发光的兵器,更是人间稀有之物,想来也不乏是神兵利器其中一种。   没想到樱华上仙的出手如此阔绰,台下一众人等无不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那里面的东西随便得到一件,对于他们如今的修为实力来讲,都可以说是有着质的飞跃提升。   “柔儿,你不去嘛?”   夏妃嫣依偎着白依柔的轻声问到。   虽说那奖励中的绝大多数物品,万娥仙宫的藏宝阁中都已含有,但稀世之物多多益善,多一些备用的,也总比没有来得要好。   “这么多人看着,打到一身汗,感觉就像是耍猴一样……”   就在白依柔想着这些东西自己宗门也有,想要推脱拒绝之时,小腹中的肚脐却是忽然凉了一下,一道带着妩媚味道的微弱灵魂气息,偷偷摸摸的传进了她的脑海之中。   “等一下,你这小家伙,那里面似乎是有颗九转聚灵丹!”   “哈?那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妩媚声音,让得白依柔的纤手猛然紧握,一口凉气迅速在胸口缭绕着。 易II林③二〇漆似(八)   不过好在姹萝隐藏自己灵魂气息的方法十分巧妙,并且身旁的夏妃嫣因为修为凝滞的缘故,为了节约法力,通常并不会展开神识,所以实际上并没有人能够留意到两人这番暗中的偷摸对话。   “就是聚灵丹中最好的存在,是一种能够灵魂能量得到强化的丹药。”   姹萝幽幽的解释道:“虽然药效有些偏门,不过对于灵受伤的魂体来讲,却是一种绝佳的疗伤圣药,不仅能够大幅回复灵魂之力,还可以将灵魂曾经受到的创伤修补!”   ○   第一百章啦!QAQ哇啊!   一路走来,真的好不容易,真不知道这本下破书到底还能走多远,希望会有完结撒花的那一天吧…… 第105节 第一百零一章 挑衅   “居然还有这种丹药?”   对炼药一窍不通的白依柔望着台上的那些奖物,惊诧的微张着红润的小嘴,忍不住好奇的道:“这么厉害,那不是就能直接修复你的三魂七魄了么?!”   “笨!怎么可能会这般容易!”   姹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不过那枚丹药的品质倒是不错,若是能够到手,想必能够对妾身如今的这缕残魂起到极大的固魂效果,对以后修复魂魄时的帮助也会是极大。”   “切,那你不早说我怎么知道……”   白依柔虽是有些傲娇的撇了撇嘴,但心底还是认同对方想法的,决定争取一下。   这除了有契约的作用以外,还有为自身考虑的因素所在。   不然像姹萝现在的状态,不好好强化一下灵魂强度,总是一副随时都要香消玉殒的模样,要是真遇到什么意外导致这最后的残魂也保不住了,那恐怕她这辈子都别想重铸肉身,恢复自己的男子身份。   吐气如兰的轻叹了一声,白依柔扭头,伏在夏妃嫣身边的轻声道。   “师傅……让我去吧。”   “嗯?”   听到此话,夏妃嫣不经有些奇怪的眨了眨一双美眸:“柔儿你刚才不是还说觉得像耍猴,不想去的么?”   想了一下也没找到什么好的借口。   白依柔于是索性翘了翘红唇,有些撒娇似的娇声道。   “唔,人家就是突然想去了嘛……”   水灵姣好的面容上说出这般柔媚娇嗔的话来,一颦一笑间像足了年轻时那引得万人空巷的绝美花魁。   “真拿你这小妖精没办法……”   夏妃嫣俏脸微红,双眸羞涩的望向别处,叹声道:“想去就去吧,不过记得要小心点,千万不可以逞强,知道么?”   “知道了啦!师傅啰嗦,略略略!”   喜笑颜开的站起身来,对着夏妃嫣做了个鬼脸,白依柔蹦蹦跳跳的便朝着人群而去。   只不过没走上两步,便是忽然收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双手连忙捂住红唇,雪白脖颈上的绯红迅速蔓延到了耳尖,只得是换作了款款迈出的莲步,以一副优雅怡然的姿态朝着台上而去。   等她这样慢慢踱步到后台时,不少年龄相仿的修仙者已然聚集在此处。   就连入城时和白依柔动手的沐雪琪,也以先她一步早早来到了这里,显然对那丰厚的奖赏也同样是兴趣不少。   “呀,是琪琪!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   一名样貌可爱的少女忽然从人群中窜出,冷不丁的抱着了沐雪琪身上,把本就刚经历了强烈刺激,还没完全缓过神来的沐雪琪给吓了一大跳。   “冯希玉?!你怎么在这?”   娇躯猛的一颤,沐雪琪过了好一会缓过劲来,细眉轻竖的嗔怪道:“你想吓死我啊你这家伙!”   “嘿嘿~”   那名叫冯希玉的少女倒也不在乎,反倒是大方一笑,纤手偷偷扫过沐雪琪的胸脯,然后捏了捏她的肩膀的,戏谑道。   “老实交代!琪琪你发呆是不是因为心有所属了,在偷偷思念着哪位少侠?”   “讨厌了啦!谁和你一样,天天想着这些了!”   俏脸有些韵红的刚将怀中少女推开,可眼望着又有别的少女打算扑上来,沐雪琪只能无奈的扶了扶额。   附近的不少少女见到她的出现,纷纷都贴上前来,抱得沐雪琪的半步都挪不动。   从这些人身上的道服标志来看,可以看出这些人都是来自不同的门派道宗,想来也是各宗门领地之间相隔得并不算遥远,互相之间时有窜门,所以非常的熟络。   而相貌实力都不错,又是擅长交际的沐雪琪,在她们之间的人缘,更是极好。   “拜托,你们矜持一点好不好?”沐雪琪无奈道。   “嘿嘿。”   一名少女心满意足的过足了手瘾,随后才开口道:“既然琪琪你要上的话,我们就不上去献丑,浪费大家的时间了,不过你可以一定要赢呀!”   “那是当然,本小姐可是……”   话说一半,沐雪琪却是不由得的吞咽口水,顿了顿。   她本是想说自己面对在场的同龄修士,可以说是有近乎八九成的把握,只是话还没说完,眼角余光却是触及到了那曼妙颀长的婀娜身影。   不知怎么的。   在沐雪琪看来,白依柔总是走得又慢又扭,举手投足间像足了那些出身高贵的世家小姐。   原本信息十足的话语,也随着那轻移的莲步,变得有些吞吐起来,本就绯红的脸色,更是增添了几分娇羞。   只见她轻轻挤开了身旁的一众少女,快步挪到了白依柔身旁,细眉微蹙的嗔怪道。   “你刚刚在桌上,不是说不参加了么?”   其实以她的实力,要是面对上白依柔,还真不一定说是必输的局面。   毕竟荆紫剑宗的剑道,除了容易上手以外,还有着越境实力的显著特点,虽然说若是修到了后三境,会显著比万娥仙宫的剑道乏力,但这前面的境界时,其发挥出的实力,却是要远超许多的普通功法。   之所以这样问,也只是单纯的不想和白依柔再度交手而已。   毕竟,要是再打起来了,无论输赢,自己都注定难在对方心中留下一道好印象吧。   “喂……”   看白依柔低着头的不理自己,沐雪琪不由的感到有些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的问道:“我说你这家伙,我听到我说的话嘛?”   “那……那个……!”   “嗯?”   “就是……师傅买的新衣服……太难穿了……!”   听着白依柔这番支支吾吾的说了番不明所以的话语,沐雪琪不由得皱了皱细眉,疑惑道。   “你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没,没有!”   娇躯微颤的轻咬着下唇,一双媚眸蒙上一层水气的看了看身边人,白依柔强忍着酥麻的,咬着银牙道:“这……这是我独特的运功方式!过,过一会就好了!我没事的……”   一张俏脸满是疑惑与无奈。   正当她准备问个清楚时,却是敏锐的感知到了身后出现的道,令她无比厌恶的熟悉气息   俏脸微微一变,脸颊上旋即展开一抹略显造作的亲昵笑容,沐雪琪用肩膀轻推了推白依柔,有些羞涩的娇笑道。   “讨厌……你们两师徒都是这样的,喜欢捉弄人!”   “啊这……”   见状,众女不经一愣。   望着近乎情侣间打情骂俏的两人,尤其是沐雪琪那难得一见的羞涩模样,都不经是疑惑的面面相觑。   虽然她平时也没少和其他男孩子嬉戏打闹,但也只是点到为止,并且都总是占据主动,从未像今天这般面含娇羞。   白依柔也同样是被她这亲昵的口吻弄得一愣,想不明白对方这突然的是为何。   毕竟此刻她更在乎的,肯定是那因为一时疏忽迈大了步子,而导致勒到了自己的裤子。   这种紧身的长裤,让习惯了宽松款式的她,是无论如何都适应不了。   强忍着浑身的难受,白依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修长的睫毛止不住的颤抖,俏脸红润。?   没错……!   别动……别动呆着一会就好……   沐雪琪看着白依柔这般反常的举动,也没有多问为何,反倒是十分贴心扶住了她的身子,用手帕替她抹了抹额头的几滴汗水。 ②O拔伍/〇就③⑥九   “沐雪琪,你……”   就在众女怀疑是不是自己产生了怀疑之时,一道男声,在她们的身后不太自然的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在众人的簇拥中,一名衣冠楚楚,相貌颇为俊朗的男子,正满脸笑容的朝着沐白二人快步走进。   “好久不见了,雪琪。”   男子笑容满脸的打招呼道,只是细看的话,却是会发现这笑容怎么看,都是怎么的不自然。   脸上的关切丝毫不减,沐雪琪抬了抬眼眸,毫不在乎的回了句。   “是你呀,李超源,好不不见咯。”   “呵呵,我最近忙着修炼,境界又提升了不少,所以才没怎么出现而已。”   笑着点了点头,那名叫李超源的男子,目光似是随意的扫过举止亲昵的二人,望着白依柔的眼神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抹反感与怒火。   稍一思索。   李超源走上前来,朝着“调整涵道”的白依柔,冷笑着问道:“这位面生的小姑娘是雪琪你的朋友么?不知道是来自哪个门派,修炼到什么境界了呢?”   此话一出,沐雪琪不由得柳眉一竖,神情冰冷的冷喝了对方一声。   “李超源!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依柔的气质虽然阴柔,可说到底还是穿着一身男装,脸部用面纱遮挡着,就连一对细眉也偷偷的用眉笔描粗了不少,任谁来看,都不会第一眼就将她认成女子。   对方这番装作无知话语,不用深究都能想明白,实际上其实就是一种傲慢无比的当面挑衅!   “啊,抱歉抱歉。”   李超源装作无辜的拍了拍脑袋:“这位小兄台样貌清秀,在下一时间不小心看走眼了也是在所难免,这可不能将错怪罪于我。”   就在两人谈话间,人群中又是嘻嘻哈哈的涌出几名男子。   其中一名道袍上绣有拳头的男子,冲着李超源嘿嘿一笑,笑容中颇有讨好的意味。   “厉害啊超源哥!几天不见,实力又是上升一个档次了,以后飞黄腾达了,记得别忘了兄弟们啊!”   “呵呵,好说好说。”李超源笑着点了点头。   “怎么了这里是,怎么都围在这?”又有名点头哈腰的男子问到。   “没什么,一些小事情而已。”   李超源不屑的咧咧嘴,将目光冷冷的投向正战立不动的白依柔:“只是听说这位面生的小兄弟待会也要参加比试,所以过来认识一下而已。”   “什么?就这家伙也想要上仙的奖赏……!?”   几人闻言,纷纷将目光聚焦到了一袭白衣的“少年”身上,望着那酷似女人的外貌与气质,一时间,不屑之声此起彼伏。   “真的假的,这家伙是男的?”   “这不男不女,阴阳怪气的,到底是出自什么门派的,该不会是宫里的太监吧?” 一er霖三 II玲器是捌   “哈哈,小娘子快去找个人嫁了吧,这种打打杀杀的场合不适合你!”   耳畔边传来了叽叽喳喳的嘈杂,刺耳异常。   白依柔阴沉着一张俏脸,本就微颤的娇躯,更是有些晃摇。   “我说你们该给人道歉了吧!今天是上仙的贺寿,要是待会闹大了,大家都下不来台,师傅回去肯定是要你好看!”旁边沐雪琪的闺蜜团,也是有些看不惯这些家伙嚣张跋扈的行径,不由得纷纷皱眉道。   “呵呵,他自己长这样,能怪得了谁?”   后来的几名男子轮番反呛到。   “就是了,而且江湖之事本来就是实力说话,要是不服的话上台打过啊!在这里傻站着干什么?”   在他们眼中,实力就是世间的一切,自然是不会将几名不如自己的少女放在眼中。   白依柔媚眸轻抬,淡淡的望了一眼气焰嚣张的几人。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沐雪琪愧疚的望着白依柔:“我本来只是想让你帮我挡一下,好让那家伙别总是缠着我而已,没料到他们会这么过分,待会回去我会和你师傅解释清楚并道歉的……”   一名怨念融入了身体之中,化作了无形的怒火。   白依柔顿了顿,在众人的目光之中,一言不发。   然而她的眼神,却是不再像以前那般逃避,反倒是化作利刃般的艳风,在轻声漫语的作用下,盯得李超源内心一阵发毛。   以前被人嘲讽娘娘腔,被龙阳之癖的家伙当众提出纳妾,她都咬咬牙的忍下来,是因为那时候的她没有实力,若是贸然动手,只能是招致更恶劣的后果。   可现在,呵…… 贰玖05э5⑧柒壹З   自己这几天练邪姬魅影的媚舞练得那么辛苦,刚好也是时候找个人,来试验一下起舞时的威力了!   唯一的问题是,此刻周围高手如云。   若是自己就这样空手起舞,虽然也能照常发挥媚舞的威力,但恐怕会让人看出端倪。   毕竟在别人看来,自己修的还是剑道,而不是媚道。   于是略微想了想,转而朝着沐雪琪轻声道:“不用道歉,若是想要帮忙的话,把你的佩剑借我用一下吧,待会还给你。”   “哦。”   出乎意料的是,沐雪琪竟然想都没想,便极为乖觉的将将佩剑拿到白依柔面前,双手奉上。   白依柔接过沐雪琪的长剑,目光毫不在乎的扫过方才嘲讽自己的几人,唇角勾勒出一抹别具意味的弧度,俏脸浮现出一抹妩媚的余韵。   “就你们?不如一起上吧。” 第106节 第一百零二章 大意就会出问题   “这小子,太嚣张了……!”   此话一出,原本还在阴阳怪气的几人脸上瞬间涨得通红,仗着自身修为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的他们,那曾试过被人这般指着鼻子挑衅过?   当下就神色愠怒的摩拳擦掌着,想要动手教训一下眼前之人。   李超源脸色阴沉的望着神色惊愕的沐雪琪,再看向白依柔手中那不属于她本人的长剑,嘴角一抽,握拳的手,猛地捏紧了许多。   需知对于一名剑修来讲,若是缺了佩剑,哪怕其一身通天的修为,也是会在所难免的折去六七层。   剑在人在。   佩剑之于剑修重要性,不会低于其本人的性命!   有了这层关系,现在看到沐雪琪这么轻易的就把佩剑交到了白依柔手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一股酸涩的味道,瞬间就在李超源的心中,弥漫开来。   “欸,琪琪,你真的不上了么?”   冯希玉走到沐雪琪身边,俯在对方耳畔边的偷偷问到。   看到这种状况,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是那家伙在吃白依柔的醋,并且还打算趁机公报私仇。   只是她不明白,这个从未出现过的小子,既看不出门派也感觉不到修为,连把像样的武器都没有,怎么会让自己的好闺蜜这般信任和重视?   “不了,我在台下看就好。”   沐雪琪摇了摇脑袋,偷偷望了一眼那婀娜苗条的白袍背影,俏脸浮上一抹韵红。   旁人又怎么会料到,作为当事人的她其实正想看着双方交起手来,这样她既可以借机甩掉一个麻烦的同时,还能刷得一波对白依柔好感,完全可以说就是一举双得。 医霖壹⒎是物疚⒋(九)⒏   抱歉了,你这小家伙……沐雪琪暗暗想着。   虽然手段算不得高明,但本小姐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等到这场事件结束后,我沐雪琪一定会好好补偿你,无论如何都会把你那只对男人有兴趣的错误取向,给重新纠正回来!   李超源脸色阴沉的往前踏出一步,正想说些什么。   可这时却有人拍了拍他肩膀的,先他一步的抢在前面,冲他笑道。   “让我来吧源哥,我师傅无论如何都要我上场,我替你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   这人名马藏,和林超源虽不是同派,但因为臭味相投,平时经常来往。   李超源虽然恼火,但碍于与马藏的交情,还是咬咬牙的应允下来。   他偏过头,对着马藏阴声道:“不用留手。”   “放心。”   马藏自信的笑了笑:“我保证,待会会一个不小心的,把这家伙给打成残废。”   望着率先走上擂台的二人,在场宴会中修士们,都不由得的响起一阵热烈的欢呼。尤其是看到出场的不是自己旗下的弟子时,更是带着一众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别人如何挨打出丑。   “形意门,十八岁,结晶后期!”   十分享受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马藏大大咧咧的和台下观众打着招呼,不时嘲弄的望向面容冰冷的白依柔,神情中满是挑衅。   当初他刚入江湖时,也曾仗着自己的修为口出狂言,在强敌面前也照样不露惧色。   直到有次被人一拳打得鼻血横流,让他不得不当众下跪赔礼道歉以后,他才再也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与之相对的,在经历了这种堪称耻辱的经历以后,每当看到有人说出类似的话语时,他心中便是会顿生一股要将其狠狠踩在脚下的扭曲冲动。   “白依柔,剑修。”   双手抱拳的朝众人行了一礼,白依柔脸上还是冷冷的,没有多说半句废话。   “小子,准备好挨打了么?”   看着对方那仿佛一拳下去就会哭很久的娇弱身躯,马藏内心的冲动更是安耐不住的飞速激增。   “别废话了,开始吧。”白依柔不悦的黛眉轻蹙道。   她的本意只是想试试自己新修炼的媚舞的威力极限,而像这种自己赤手空拳都能轻松解决的敌人,自然是连当沙包挨打的资格都没有的。   “呵呵,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对于白依柔这种近乎蔑视的态度,马藏略微诧异后,旋即心头怒意高涨。   摆好了出招架势。   随着樱华上仙的一声轻巧的“开始”令下。   马藏冷笑着身子朝前猛的一倾,右拳紧握,其上法力凝聚,旋即在手臂周围带起一股飞速旋转的能量流,朝着白依柔的面庞轰然砸去。   台下的一众修士,看到马藏竟然能够使出这等气势的拳法,都不由得是一声惊呼。   马藏虽然也是拳修,但显然和神拳峰的那群家伙不同,他的拳法招式之间更在乎速度快慢与姿态变化,而非那种追求一击必杀的极致效果。   在这个年纪便能一拳带起周身气浪,在同龄人中,其实战实力也实属不错了。   冷冷的望着那急速接近的身影,白依柔轻笑着摇了摇头。   毕竟对方那看似变幻莫测的拳路,在她眼中简直还不如三岁孩童的胡乱扑腾。   在拳影即将临身之际,纤白的皓腕轻轻抬起,灵纹中的光芒乍现,从手腕到指尖随即飞速的蒙上了一层坚硬的冰膜。 ②(九)玲武⒊⑻⑦⑴散   拳到不足三步时,白依柔恰到好处的伸出修长的食指。   马藏的飞拳打在那淬冰的手指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就如同全力一拳砸在了无比坚硬的钉子之上,瞬间疼得呲牙咧嘴的将手抽了回来,连声叫苦不迭。   “啊——!”   惨叫声响彻擂台。   马藏表情扭曲的抱着骨骼断裂,鲜血横流的右手连退数步。   相比之下,白依柔虽然手上的冰膜也因为承受了这一拳的力量而尽数碎裂,但却只是以一点法力消耗为代价的,并没有受到半丁点的伤害。   “少年”怡然自得的泰然,让得台下原本看好马藏的众人,顿时哑然。   一道道惊愕的目光紧紧盯那看似娇弱的身影,很难想象,竟然有人仅仅用一根小小的手指,就能轻松挡下境界后期拳修的奋力一击。   除了其实力本身足够以外。   那对出招时机的精准把握,与形势的大胆判断,更是令人瞪目结舌。   显然要是刚才出了一点差错,那恐怕受伤的就不是出拳的马藏,而是白依柔的整根手指都要废掉了。   “柔儿好棒!柔儿最厉害了!”   夏妃嫣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整套的应援道具,自己双手舞动着荧光棒的同时,还不忘带上同桌的符玖歌一起,像是追星少女似的那般高声呐喊着,引来了附近不少人的驻足围观。   被人强行带上的符玖歌汗颜,嘴角不自然的扯动着,无奈问到。   “你为什么非要拉上我……”   “嘿嘿,反正你也是没事做的嘛。”夏妃嫣毫不在乎的努努红唇,抓着符玖歌手腕,强行和她一起上下晃动着手中的荧光棒。   本来还等着出口恶气的李超源,望着台上的这一幕,本就阴沉的脸色更是发冷,目光泛着寒意的死死盯着那满脸淡定的白衣少年。   该死,太小看这娘娘腔了……!   紧握的拳头,捏得发出噼里啪啦的骨骼声响。   “妈的!你这死人妖找死!”   被眼中的娘娘腔这样当众羞辱,马藏气得满脸涨红,朝着白依柔怒吼了一声,咆哮着就运起浑身法力,朝着对方全力攻去。   右脚在地面上猛的一踏,身型借力冲上半空。   马藏左手高高挥起,淡青的法力萦绕其上,左手的拳头瞬间膨胀了数倍,对着白依柔的脑袋就狠狠的自击而去。   “喂!说好的交手点都为之,你已经输了!”   “就是!输不起你上台干什么!还不赶紧滚下来!”   望着那发狂般的马藏,台下一众修士们顿时满脸怒容的呵斥到。   目光就没离开过台上的沐雪琪见状,柳眉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皱,不过很快就不再担忧。   刚入城时她不也是对白依柔施展过威力更强的剑技,那时候的她赤手空拳都轻松躲过了,沐雪琪怎么样都不相信,就马藏的那点三脚猫功夫,能对此刻持剑在手的白依柔,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   抬起冰雪般细腻的俏脸,面对那冲天而降的拳法,白依柔黛眉轻蹙,旋即腰肢一扭,顿时身体御气腾空而起,抢在对方落地之前,纤细小腿在就空中飞速的划出一道半月弧,狠狠的对着后者脸庞暴踢而去。   “呃啊——!”   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脑袋就承受了一记莫名重击的马藏瞬间身形一歪,猛的朝后倒射而去,一口殷红的鲜血混着几颗牙齿从嘴里吐了出来。   “砰——!”   身体在倒飞出去了十多米后,终究是飞出了临时搭建的擂台边缘,重重的砸在了宴会现场的地板之上。   还依旧保持着出拳姿势的少年身体略微抽搐的,满脸惊恐的望着擂台上那柔媚的双眸,饶是再怎么不敢相信,眼前还是一黑,无可奈何的一头栽倒晕了过去。   由马藏的强势攻击到白依柔的反击,不过是经过了短短数秒。   而在这近乎电光火石间,白依柔所展现出那只有金丹境才能做到的御气飞行举动,更是让宴会现场围观众人不由得一阵惊呼。   闺蜜团的少女们看着这期待已久的一幕,更是忍不住尖叫了几声的发泄起来。   要知道,白依柔的年龄一看,就是比那嚣张跋扈的马藏要小上两岁的啊!境界与岁数的此消彼长间,双方的资质与潜力,根本就无法相比。   “哇啊琪琪!你眼光不错嘛!”   冯希玉满脸惊喜的望着台上的白衣少年,眸子中几乎有着崇拜的星星在跳动:“怪不得你对人家那么好,不如你考虑一下,把他让给我吧!”   “对啊对啊!实在不行,你让他把我收了也行的!”另一名俏丽少女道。   “滚啦,他是我的……”   俏脸韵红的推开围上来的几名少女,沐雪琪装作与白依柔熟络的骄傲道:“而且再说了,他的性格专一,根本就不会花心的。”   娇嫩的耳尖微微一红,沐雪琪抬起双眸望着那婀娜的身影,内心却是波澜万千的嘀咕着。   原来,你是叫白依柔呀……   看来为了证明本小姐的魅力,无论如何,我都要想尽一切办法把你掰直了。   “好棒!琪琪你的小男友!”少女们尖叫道。   “哼……那是当然的。”   沐雪琪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瞪了她们一眼的提醒道:“不过待会柔儿他回来了,你们就别继续说这种话了,他会不喜欢的!”   另一边。   帝国南部的森林内。 er玲巴巫〇揪彡VI玖   负责将卷轴与丹药追回的林星谷,正骑着的一匹棕色骏马,沿着神拳峰叛徒的逃窜方向全力疾驰而去。   自从白依柔离开她的身边,与夏妃嫣一同前往涉京后,她的心中,就一直浮现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感。   就像是女人的第六感一样。   这种感觉很奇怪,可就是说不上来的,让她没来由的,想让白依柔赶紧回到自己的身边。   “林师妹,快看,你绿了耶!”   望着林星谷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同行的龙师姐指着她的头顶,捂着红唇的娇笑了两声调笑道。   “……什么?”   林星谷见状,顺着对方的手势摸向脑袋,才发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两片翠绿的树叶竟恰好的卡在了自己的发髻之中。   “龙师姐,我们是在追击敌人。”   轻叹了一声,林星谷将头上的两片树叶随手取下,无奈的提醒对方两人现在是正在战斗之中,应该全力保持警惕才对。   “放心了吧林师妹!就神拳峰几人的那点功夫,看我待会追上了,就给她们一点狠狠的教训!”   龙师姐挽起袖子,拍了拍自己结实健壮的手臂,豪气的大大咧咧道:“我说林师妹你也别总是整天苦着脸的了,就小师弟那轻轻打他两拳就边哭边跑的哭包样,就算借他几个胆子,他都不敢和其他女孩子乱搞的啦!”   “……”   一听说到白依柔,林星谷本就没什么笑容的脸蛋,此刻更是木然。   自己最心爱的人远离自己这么久,让她完全不担心,怎么想都是的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不知怎么的。   林星谷总是在冥冥中感觉,自己的这个小师弟,此刻正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危险。   “我说林师妹,你和小师弟那个过了么?”   实在是闲得无聊的龙师姐将身子靠了过去,细眉轻佻的朝着林星谷八卦道:“那种事做起来感觉怎么样?师弟哪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小么?”   “龙师姐……!”   林星谷脸色俏红的嗔怪道:“你这样放松警惕,万一有什么意外的话……!”   说着她长腿一夹,驾马加速的跑在前面,显然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放心啦放心啦。”   龙师姐毫不在乎的打断道:“区区两个杨韵和李思琳而,就她们那万年结晶境雷打都不动的实力,我让只手都能吊打她们,喂等一下嘛……驾!”   一声厉喝,她手中的马缰飞速挥动,就要加速追上林星谷。   然而这次回应她的,却不是迎面而来的加速感,而是马儿遇到危险时,所发出的一阵急促马嘶声,以及一阵冷不丁袭来的飞速下坠感! 第107节 第一百零三章 陷阱   “埋伏?!”   林星谷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在这条小道的必经之路上,竟不知为何被人提前挖掘了一个数米深的大洞!   洞内数百根长短不一的长矛林立,锋利的刃尖散发着渗人的寒光,如同饥渴的野兽般,杀意十足的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鲜血!   她和龙师姐两人一组的负责在这条路上追击,本来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是轮流展开神识去感知周围的一切情况的。可无奈龙师姐天生性格落拓不羁,连日的追击都无事发生的情况,让她在所难免的就放松了警惕,这才使得两人竟然连这种简单至极的陷阱都没察觉。   眼见利刃飞速而至,龙师姐即将身受重伤。   情急之下林星谷也顾不得什么谁对谁错了,当机立断的将拔出佩剑直指对方胸膛,将一道真气射出其中。这当然不是要攻击龙师姐什么的,而是借剑气将后者怀中所携带的那张剑符点燃的,瞬间将她传送回了万娥仙宗。   激发完毕后,林星谷没有丝毫停歇,手中清剑迅捷如闪电的飞了出去,连带着剑鞘一起,一前一后深深的插入在了洞壁之中。   只见林星谷眉心间的绮丽灵纹飞速闪动,分至的两处佩剑与剑鞘骤然发亮,布出无数清冷剑气。   在一人一马下坠到利刃之前,这些剑气就以肉眼难以看清的极快速度生长成了一张大网,托住了林星谷和马匹。   剑气织成的大网不仅坚韧,并且韧性十足。   凭借着反弹时的惯性与精湛的骑术,原本眼见就要被无数利刃刺穿的林星谷,眨眼间便以常人难以匹及的优雅姿势冲出了陷阱!   整套动作流畅无比,一气呵成。   从发现陷阱到脱困没有半个多余的动作,反应之迅速,就如同提前知道的那般。   当然,既然有心对一名结界境修士设下埋伏,那么设下陷阱的人肯定也不会是泛泛之辈,自然也不会觉得光凭借这么一个愚蠢的陷阱,就能解决掉一个起码结晶后期起步的敌人。   所谓的地面陷阱,只不过是表面的假象。   而真正的杀招,其实是留在了目标冲出陷阱的那一刻!   林星谷刚驾马跳出井口,就不得不从马背上,再次二次跳起,以躲避三个不同方向同时射来的几道阴险的刚烈掌风。   她的身法灵巧,跃起的动作快得就如同某种极难的舞步一般,令人眼花缭乱。   然而真正让人难以预料的是,那个原本直直打出的掌风在被轻巧躲过之后,竟然在空中划过一条诡异的弧线,重新朝着目标,猝不及防的杀出了一记回马枪!   半空中的林星谷没有飞行能力,根本无法规避。   再加上在这条荒芜的小道上,两侧都是山壁,周围也没什么树干作为支点供她挪身,面对这去而复返的几道阴险掌风,她只能唤出灵装的双手格挡在前,选择了正面应对冲击!   “轰!”   一声震响,刺眼的火光中,连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扭曲。   林星谷原本骑的那批骏马被爆炸的冲击波抛向空中,一直升到二十米的高空才重新坠落,狠狠的砸在地上,化为焦炭。   “嘿嘿嘿,中了老夫这一掌,就算是结晶后期修士,也该是非死即伤了吧。”   一阵嘶哑的怪异笑声中,一个背影佝偻的矮小身躯,从陷阱不远处的碎石中缓缓走出。这名老者早已满脸皱纹,岁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许许多多苍老的痕迹。   他的造型奇特,浑身上下都罩在一件通体的黑色袍服之中,头还也盖着大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的面容,让人根本没法看清他的真实样貌。   唯一能够看出一点端倪的,恐怕只有领口上,那只有某神秘杀手组织用来区别等级的独特骷髅符号。   “老鬼,你这下手也太狠了,这样我们可就没乐子玩了呀!”   另一个年轻人从老人的身后跟着走出,与驼背老者的佝偻矮小形成鲜明对比,这名年轻人的身型显得十分高瘦,只是浑身上下都十分单薄,给人一种瘦成纸片毫无生气,看起来病恹恹的感觉。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到烧焦的马匹旁边,阴笑着摩擦手掌。   这两人同样都是侍奉于妖精大陆上,某古老组织的职业杀手。就在三天之前,整个暗杀圈都为之兴奋了起来。   原因就在于,某位神秘人悬赏了千万暗花,要买下一名曾经的江湖人物的性命。   按照流传最广的说法,此次事件的背后,其实是某个新星崛起的宗门,在线报中得知了那江湖人物想要暗中策划推翻自己以后,直接就不惜重金为代价,要用这位江湖人物的性命来杀一儆百,以儆效尤,以震慑其余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小门派,达到吞并他们,最终一统江湖的目的。   而这两人之所以没有参加此次暗杀,也只是因为曾经被那江湖人物所伤,贸然前往恐怕会被认出气息,所以杀手组织才安排了他们来执行其他任务。   相比起那阵仗夸张的暗杀行动,这边的任务就显得简单得多。   只需将前来追击的剑修女子截杀在半路即可,就算无法截杀,只需拖住时间也尚属可以。   “喂,你听说了么老鬼。”   高瘦的年轻人摇摇晃晃的说道:“我听说他们那边为了保证行动的万无一失,连那玩意就用上了,看来老大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啊。”   “唉别说了,可不是嘛。”   驼背老者叹息着摆了摆手,浑浊的双眼中满是惋惜:“说是千万酬劳,可谁知道实际是有多少呢,到时候杀入了涉京了,里面那么多的珍奇宝物和貌美女子,还不是随便你我予取予求?”   “不过既然目标是曾经的江湖盟主,那我猜他们就算有那玩意,动起手来也是死伤惨重咯!”   高瘦年轻人嘿嘿着阴险一笑:“不像我们这边,只需要做好陷阱,慢慢等着目标乖乖上门就行了!”   “是啊……!”   听着年轻人的阴险笑容,驼背老者遍布皱纹的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副极为猥琐的笑容。   只见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迫不及待的在四周找起了目标的身影。   “刚刚那姑娘的肌肤真是嫩啊!人也长得标志,要是她还活着的话,那老夫可还要好好的将她先调教上一番才行!嘿嘿嘿……”   “我说你们两个,我出钱可不是给你们光站在这聊天的!”   就在一老一少的两人还在对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想入非非时,某道浓妆艳抹,声音粗柔刺耳的身影不由分说的挤进了他们的视野之内,瞬间将两人的兴致扫得一干二净,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刚才的事情。 VI澪(二)弍衫④(八)爸四   此人手持长剑,却只是当作装饰,从来不用。   厚厚的眼线因为汗水的浸泡而有些脱落,垂到了突起的颧骨之上,看上去很显然是经过了连续数天的赶路,整个人都显得风尘仆仆。   这人,当然就是因为背叛师门而被万娥仙宫追杀的神拳峰大师姐,杨韵了。   从打算联合幻灵殿谋权夺位的那天起,她就早早的暗中联系了杀手组织,为自己提前谋好了退路。   若是事情成功了那固然是好。   可要是失败了,自己也可以按照事先计划的好路线快速撤退,让提前埋伏在这的杀手,为自己截杀前来追捕的万娥仙宫弟子,可谓是有备无患。   现在既然是用上了,那杨韵便准备将尾金交给二人。   可看着两名样貌猥琐谈吐粗俗的男杀手,自己心中就难免一阵烦躁的反感,看到两人在这站着两天不做事,更是忍不住尖酸的责骂道。   “你们这些狗男人,天天就知道想着这些事情,真是令人作呕!”   杨韵声音尖锐的不屑,说着还警惕的捂了捂身子:“要不是老娘有一技防身,而且还是出钱雇佣你们两人,你们怕不是还要对我起了歪心思?”   “呃这……”   杀手二人组望着杨韵脸上那融化的浓妆,感觉自己光是想起这张脸,每天晚上都似乎是要失去了某些功能似的,这趟回去组织以后,怕不是都还要申请额外的工伤补偿才行。   但碍于对方是出钱的金主,又不好当面发作的,只能是将心中的怒火强行给压了下去。   佝偻老人搓了搓满是皱纹的双手,强装出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朝着杨韵好声好气道。   “我说这位姑娘,前来追击的人老身已经给你拿下了,你看这尾金是不是……?”   “搞定了?这么快?”   杨韵皱着眉头的看了看周围,神情不悦的道:“那人呢?”   “老身入这行已有三十载,虽说只认钱不认人,但也绝对不会只收钱不办事,你让我们截杀的人尸体就在前往不远处,姑娘大可自行确认。”   说着他还指了指不远处烧焦的马匹。   可奇怪的是,将四周的环境都巡视了一遍,然而看了一圈下来,都丝毫没有见到目标的身影。 ⒌亦琦⒏吧澪气琉⒈   “这怎么会……”   驼背老者瞪大了浑浊的一双老眼,喃喃的自语道:“我记得明明是在这的……!”   “喂,怎么回事老鬼!”   高瘦的年轻人厉声质问到:“该不会是你又没控制好力道,导致直接把目标的肉身炸得粉碎了吧!?”   “这,这不可能啊!”   驼背老者一脸震惊,连忙回忆起了刚刚种种细节:“老夫明明记得自己特地控制了力道,刚好控制在范围之内,只会将目标击毙,远不至于毁灭肉身的啊!”   “该不会是你这家伙老糊涂了,开始痴呆了吧!”   年轻人说着开始有点气恼,按照行规,见不到尸体的话委托人是可以不付尾金的,再这样搞下去这一趟别说是白干了,回去组织以后还可能会受到极其严苛的惩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驼背老者神色激动的咳嗽了两声,一张老脸涨得通红:“老夫明明记得一清二楚!我的爆裂掌反射在折射过两次后,威力就会自动大减了!”   “而且据老夫观察,以那姑娘的肉身强度,即使我们是先手偷袭,也绝不可能被直接打死!”   “可是现在这……”   驼背老者说的并非全无道理,年轻人一时间也陷入了语塞。只是现在这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情况,让他隐约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们两个到底行不行的啊?”   杨韵看着眼前争吵的两人,尖锐的声音不耐烦的响起:“要是不行的话我可不会交钱!别在这浪费我的时间!”   “莫急莫急!”   驼背老者连忙阻拦道:“兴许是尸体刚好掉到了什么地方,一时没看到也说不定,代我们先替你找找!”   “不用找了,姓杨的女人说得对,你们找了也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正当杀手二人组准备动身之时,清冷婉转的柔软声线,忽然从几人身后淡淡响起。   一老一少组合两人立时见鬼般的吃了一惊,虽然理智上觉得这绝不可能,但多年来的配合所诞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默契的同时向后发出一掌,不约而同的朝着身后攻去,然而连手都还没来得及抬起,两道剑气就分别精准的点在了他们身上,将两人穴位牢牢锁住的,使之动弹不得。   再抬头望去。   在两人的正上方,原本一袭青衣的林星谷,此刻正轻若无物般的,高高飘荡在半空之中。   原本身处爆炸波及范围中的她,此刻竟然完好无损,脸上就连一抹灰烬都不曾有!   眨了眨泛着些许焰光的双眸,淡漠的注视着脚下束手就擒的两人,林星谷此刻就宛如阳光中的女神那般,绚丽而神秘。   “是你?!”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杨韵自然是马上认出了来者何人,咬着牙齿的,怒瞪着那高高在上的清冷少女。   林星谷负责追击自己倒没什么,毕竟现在万娥仙宗人手紧缺,像她这样的弟子肯定也会被全数派出。   只不过是令她真正意外的是,仅仅是分隔了半月不见,对方竟然就掌握了那堪称神技的奇异功法,实力再度飞跃上了一层境界!   “这是……夏妃嫣的百花之舞?!”   杨韵阴冷的不屑道:“啧.....没想到真让你给练成了!” 第108节 第一百零四章 凛极拔刀斩   作为上一任万娥宫主的嫡传弟子,夏妃嫣的所有剑技功法,可以说都是从前者身上一脉相传而来。唯独这玄幻莫测的百花之舞,是由夏妃嫣本人当年在修炼途中,凭借着灵光一现的感悟,自创诞生!   这是种十分稀有的身法技。   修炼者每次施展,便是能够将自己的身体幻化作无数花瓣状的碎片,不但是可以自由的移动与变化,发动该技法的同时,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会慢慢脱落,修炼者本身也会处于虚化状态,免疫掉所有的物理攻击!   凭借着这独创的身法技,本就天生剑骨的夏妃嫣如鱼得水,修炼之道平步青霄。   五名弟子中,天赋最好的林星谷,自然也是最先习得了这种神技。   在刚刚那个生死关头的刹那,依靠着师傅教下的这招绝技,让她险而又险的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并且借助着爆炸所产生的烟雾掩护,绕到了两个的上空,待找准时机时,精准出手,瞬间便制服了两人。   素手之上,浅色花瓣犹如精灵一般,跳动起妖异的轨迹。   只是眨眼间,周围原本柔软的无数花朵,就凝聚在一起,幻化为了一支尖锐的修长花剑!   “杨韵,你和我之间也并非什么毫不了解的生人,该不会真的以为找两个人随便挖个小坑,就能把我解决掉了吧?”少女的声音空灵,语气平雅。   杀手二人组目光呆滞的望着那沐浴在月光下的少女,缓缓启动起目光,停留在那张淡漠的精致小脸之上,神色之中,不可自觉的浮现出一种醉意。绕是此刻气氛不对,可面对着少女那几乎毫无瑕疵的容貌和空灵脱俗的气质,他们依旧还是忍不住的有些失神。   “……林星谷!!”   杨韵咬牙切齿的望着那已然初具仙人气质的少女,嫉妒与羡慕混杂一起的怨念,毫不保留的溢于言表。   对方来追杀自己倒没什么,毕竟双方撕破脸皮以后,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可真正令她感到恼火的是,就连那数次见面,都不屑的正眼看她的那猥琐不堪的杀手二人组,反倒是林星谷一出现以后,就让他们像是被勾勒魂似的,根本挪不开眼。   同是女子,却受到这般的差异对待。   让她连日奔波下来所积累的郁闷与烦躁,像是被顷刻间点燃了那般的,怒不可遏。   “林星谷!我只不过是今天刚好没化妆而已!别真以为自己有多好看,别人都比不过你!”   杨韵失去掩饰时的本音穿透力极强,隔着数米的距离,都照样震得杀手二人组径直发懵,犹如什么专门练就的吼功那般,破坏力堪比魔音入脑。   “我真想不明白,凭什么你这种人能有这么好的修炼天赋?!”   杨韵伸手远远的指着林星谷的鼻尖,情绪激动的尖酸道:“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有像你这样有点小实力还总是靠在男人身上的女修,才会把江湖风气搞得如此粗俗不堪!让那些男人们总是对我们女修想入非非!”   说着她还觉得不够解气的,兀自把一顶沉重的帽子盖在后者头上。   “江湖上多少女修的悲惨经历,但是被你这样的人给拖累造成的!你简直就是我们女修的耻辱啊!林星谷!”   那些刺耳的话砸在林星谷的身上。   可她没有躲避,脸上还是平日里那副生人勿进的清冷模样。   呵,天赋……   说来这种东西东西,真的在自己身上存在过么?   自己刚修道时,同期的女孩们都已经凝出剑气了,自己都还是连剑都未曾握稳。   只是因为有那个笨蛋的存在,才让自己在多少个凌晨独自爬起身来,笨拙不堪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一剑又一剑,十几年如一日,风雨无改的刻苦修炼,才有了今天的这番境界与姿态。   要说自己真的有什么天赋的话。   那恐怕就是每当想起某个笨蛋时,那种要保护她的心情,化作的无尽动力吧!   像杨韵这种满脑子只有利益和好处,自私至死的自我品格,恐怕是穷极一生也无法体会到,这种为了他人而想要变强,以之为动力而努力奋斗的幸福心情。   “君子自强,女子亦然。”   林星谷一双清水眸子微微低垂,没有丝毫波澜的望着杨韵,犹如在看着死人一般。   “你若是真为她们的不公遭遇而感到不忿,就更应该以身作则,勤奋修炼。而不是把她人的不幸当作自己懈怠的借口,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不思进取,天天胡作非为,只知道依靠这些旁门左道”   “滚!你懂什么?!”   杨韵气急败坏的大骂出口,狰狞的面容上,几乎是要喷出火来:“满脑子只有男人,不知自爱的贱货!”   “喜欢人并未没有什么不对。”   林星谷声音空灵的淡然道:“真正有问题的,是像你这样总是带着条件与目的去相处的人,你所谓的独立自强,实际上也是待价而沽的贩卖自己时,用来抬高身价的筹码而已。像你这样的人多了,才是真正让女修们蒙羞的实际原因。”   “你……!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气急败坏得满脸通红,被戳到痛处时,止不住的喘着粗气。   望着有些醉意的杀手二人组,杨韵的魔音高昂,穿云裂石,生生把还在陶醉中的二人给瞬间扯回到了现实。   “你们两个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抓住那贱女人给我抽死她!”杨韵嘶吼道。   闭上双眼你在想的是谁,眼睛睁开在身边看到的又是谁?   杀人二人组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年轻人调侃到。   “是啊……待会这笔账,老夫势必要在这女人身上好好讨回来才行!”   气息浑浊的咳嗽了两声,驼背老者抬起头来,朝着飘荡无序的林星谷叫喊道:“小姑娘,你修炼的这功法是很不错,不过就是有点……”   “太瞧不起人了!!”   嘶哑的苍老声线尖锐响起,同一时刻,驼背老人身旁的高瘦年轻人也跟着运起全身法力,见势就要马上破穴!   剑气游走在他们身上,将他们划得遍体鳞伤,可两人都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两人竟然和林星谷一样,身型隐隐御气而起,显然也是突破至了金丹境的修士! 貳就零舞彡扒齐I彡   两人身上的周身大穴同时发亮,气海翻涌,澎湃汹涌的呃逆力,眼见就要将缠绕在身上的束缚给全部挣脱。   林星谷见状细眉轻皱。   她本可以趁着现在的机会迅速抹杀掉两人,只是顾及到刚才无意间,听到有人悬赏涉京的事情,白依柔又恰好在那个地方,才准备留个活口问个清楚。   考虑百花之舞的无敌状态并不能持续太久,她现在只能选择先除掉其中一个,将剩下的那人打至半死不活,再慢慢拷问。   纤指轻弹,林星谷身型一闪的就朝着几人急速飞去。   剑气萦绕于剑身周围,林星谷身型一凛,剑尖直指其中一人的胸膛要害急掠而去。   就在即将得手的前一刻,林星谷忽然心生一惊!   她太在意白依柔的事情了,以致于都忘了战斗的基本常识,以及那些极为关键的微小细节!   刚才那老者说“你我几人”,那就是代表着,除了他们两人以外,此处其实还有匿藏的其他杀手……?!   驼背老人与年轻人遍布鲜血的脸上,开始勾勒出恶鬼般狰狞的可怖笑容!   那是种阴谋得逞后的得意!   果不其然,就在同一时刻,林星谷身下冷不丁的亮起了一个事先画好的浑圆大阵!   “呲!呲!呲!呲!——!”   随着几声飞速的爆响,大阵的东南西北方各自立起了四道方柱,各自之间异光闪耀连接在一起,将阵中的少女瞬间笼罩其中。   原本还身影漂浮的林星谷,马上就感受到了一股之上而下的强大压力。   百花之舞虽然可以规避类似拳脚、刀剑甚至是爆炸与光束这种直线物理伤害,却无法将这种类似于重力的攻击也一并将其规避掉。   尤其是这阵法之中还蕴含着针对精神的攻击,更是能令所有被命中的目标,都短暂的失去知觉,昏死过去!   轰隆一声!   飞速砸向地面的曼妙身影,重重的砸在地面上,溅起漫天的尘土。   “呵呵呵,投降吧小美人,我们可不想伤了你这身好皮囊!”   林星谷刚一落地,便有一声冷喝紧随而来,紧接着几道黑色身影掠空而过,直接出现再了阵法的四周   黑袍刺客。   八个。   他们穿着统一蒙面,腰间别着造型怪异的弯刀,手捏法诀,一言不发的维持着阵法的运转,用重力把林星谷困于其中。   这些人身上的气息虽然微弱,境界不高。   可从他们的行动来看,显然是经过了严酷的训练,而且事先配合过了很长时间。他们的步伐几乎完全一致,动作也相同,这种一致的动作,光是存在的本身,就能给被围住的人,带来很大的压力。   “快!制住她!”杨韵看着稍显狼狈的林星谷,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变形。   “别急,这妞子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小心为妙。”   高瘦的年轻人靠近看了一眼仍在和他们对峙的少女,不经用嘶哑的声音感慨。   “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并且还年纪轻轻就修炼到这种境界,这种天赋强度,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羡煞旁人啊!”   “嘿嘿,估计是就是太招人羡慕了,所以有人嫉妒到眼红了,要给她一点教训啊!”   刚挣脱束缚的驼背老人走上前来,口中生津的眨巴猥琐道:“林姑娘,乖乖投降吧,你要是斥候我们舒服了,说不定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呢,嘿嘿嘿……”   没有理睬对方的猥言猥语,林星谷缓缓的稳住了身子,轻灵的嗓音中,蕴含着淡淡的森冷:“还真是聒噪的愚钝之辈。”   “你们该不会真的以为,就凭区区一个二阶阵法,就能将我困于此处了吧?”   “小姑娘,你未免也太狂妄了!”   驼背老者虽然不悦,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林星谷的一举一动,手中法力转动,随之防备着后者突然动手反扑上来。   林星谷含笑不语,纤手轻抚了一下剑身。   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要是强行破阵,倒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困难。   只是现在自己已经使出了百花之舞,要是还继续发动大型的剑技的话,势必会造成消耗过大的后果,到那时剩余的法力,恐怕会不支持执行继续追杀叛徒,将失物寻回的任务。   抬眸眺望了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杨韵,心思敏捷的林星谷,忽然想到了一个小诡计。   身子微微躬下,将长剑收入剑鞘之中。   左手握住剑鞘,鞘身平放,紧贴腰肢,右手握紧剑柄远离护手的一端,将法力缓缓注入其中的同时,心中还不忘默默计算着自身与对方之间的距离。   对方总共十个刺客。   若是想要在最低消耗下击杀他们,那么就注定了只能一击必杀,否则没有第二次机会。   林星谷脑海中飞速计算着。   自己手中清剑三尺长,要造成一击致命的效果,剑锋至少要切入他们身体半尺的长度。   那么要附灼上半尺剑气才行。   三尺半的距离,也是对方可以将自己瞬间制住的距离。   要是有一丝的犹豫和迟疑,那么就等于是将自己的清白与性命拱手相送。   现在这些负责维持阵法的杀手和自己遥距七尺有余,那么要怎么将对方吸引过来呢?   念及于此,林星谷那双秋水眸子中,旋即闪过一抹狡黠的望向远处的杨韵。从怀中摸出一张剑符在手上晃了晃,作势一副就要将其点燃的模样。   “就凭你们这点道行,还留不住我!”少女声音清婉的傲然道。   杨韵曾经身为万娥仙宗的一员,虽然没有用过,但也知晓那剑符的威力,当下就着急推了身旁瘦削青年一把,着急忙慌的嘶哑道。   “你们还傻看着干什么?!那是传送用的剑符,要是符纸烧尽,她就要被传送走了!”   “什么?!”   众杀手显然也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如何是好。   几名黑袍刺客情急之下也顾不得维持法阵了,伸手拔弓就射,然而箭矢飞到身形虚渺的林星谷身上,直接就穿身而过,根本无法对其造成半天伤害,就更别说阻拦了。   “他奶奶的!都别管那破烂法阵了!”   驼背老者焦急大喊的同时,身形也飞速朝着林星谷冲去,毕竟若是目标跑了,尾金收不到不单止,连订金还要退回去。   此刻他们的着急程度,可一点都不比怨恨着林星谷的杨韵少。   “所有人都上!抢下的那张剑符者,重重有赏!”   霎时间十个因为速度而扭曲的黑影,从四面八方的朝着林星谷狰狞扑来。   感受着压制的杀气,林星谷却只是默念剑诀的,心中一片清明。   五尺半。   无我无物,万念具静!   四尺。   澄澈明灵,存乎一心!   三尺半。   凛极拔刀斩——   ——“破!”   一道黑白剑光忽然在她身边绽放,漫天的光影照亮了她秋水般的清澈双眸。   只见青衣少女横剑在肩,拔剑斩出,剑势迅如闪电。   剑气立时化作一道华光,以她中心的,划出一个径约一丈的完美圆弧。   森寒逼人的剑光直至众人咽喉划去,虽然此处相比胸膛更难命中,却也是注定了会更加致命!   右臂起势,猛然一甩,光芒璀璨。   只听“叮”的一声,犹如夏日晚风吹过风铃般的清脆铃响,一切的发生都快得这般不知不觉,丝毫没有留给人反应的机会。   原本黑白的剑光之中,还不到一个呼吸的间隔,瞬间就布满了刺眼的殷红!   千分之一秒的刹那瞬间,九个面容狰狞的头颅就已然腾空而起,九股刺腥的血泉紧随着喷上天空。   这些头颅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其上的面容都还是得意的神情,显然是到死的那一刻,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经历了什么。   剑势还在飞快运转。   在这间不容发的刹那,为首的驼背老头依靠着本能自觉的抬起了手,接住了这一剑。   这并未是他比已经身首异处的瘦削青年反应快多少,而是虽然这记拔刀斩的斩击轨迹上,虽然十个目标是几乎同时中剑,但始终还是有着极其细微的先后之别。   而驼背老者是最后一个。   剑气划至他身上时,这一剑的力量已经宣泄出了十之八九,让他有了一瞬的反应时间。   足以做出本能反应的一瞬间,也就足够让人救下自己一命。   驼背老者抬手格挡,布满皱纹的苍老手臂随之“噗呲”一声,带着平整光滑的切口瞬间消失,但就是这么短短的一顿,本该就地丧命的他,却是找到了机会的立刻抽身而退。   林星谷没有丝毫犹豫的立刻挺身追击。   可那老者虽然受了重伤,动作却依旧迅捷如兔,完好的左手飞速点在右肩上止住伤口初学,随后“刷”的一声遁逃而去,只留下九具尸体在少女背后齐刷刷的一同倒下。 第109节 第一百零五章 斩杀   茂盛封闭的古林之内。   捂着手臂绝望逃生的驼背身影,是狼狈的跑向树林边界,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跑出不到十米的距离以后,双腿猛然一痛。   百花之舞不仅是身法技,也是一种飞行技,释放了百花之舞的林星谷此刻不仅能够免疫绝大部分的常规物理攻击,其御气飞行的速度也是成倍的上涨,轻易就追上了因为断臂而无法运气的驼背老者。   素手扬起长剑飘然一挥。   驼背老者的双膝瞬间裂出两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快速奔跑的身影顿时倾斜而下,最后狠狠的砸在荆棘丛中,几颗牙齿伴随着浓稠的鲜血,被一口喷了出来。   “你……你究竟是谁?!你的剑技,还有境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连二十岁都不到……怎么可能修炼到这种境界,还习得这么多刁钻的功法……这就算是从娘胎开始学也没有这么快,这不可能……!”   腿上的剧痛几乎直接要了驼背老者的老命,只见他惊恐的望着婉如神明般漂浮于半空中的少女,死亡的威胁,早已压下了他对美色的垂涎。   只是在临死之前,他却还是想不明白,精密安排的行动,为何会以如此惨痛的结局收场。   “既然你问出这个问题了,那么答案你自然也是无法理解的了。”   望着满脸恐惧的岣嵝老者,林星谷蓦然的秋水眸子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一道清冽剑罡飞速激出,瞬间就结果了前者的性命。   “那么,现在就把问题回到正题上吧。”   长剑一横,剑尖直指满脸惊恐的杨韵鼻尖,林星谷冷然道:“杨韵,马上把神拳峰偷走的那些东西都交出来!”   “……不可能!”   杨韵根本没想到几天时间不见,对方的实力就能够突飞猛进到这个地步。   别说那些杀手的死是因为大意了,就算双方准备充分正面交锋,以林星谷此刻的实力,那些人也不见得是有多大的胜算。   可害怕归害怕,要让她乖乖把那些卷轴丹药原数奉回,却也同样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这些东西在密谋推翻万娥仙宗失败以后,就已经是神拳峰众人加入幻灵殿麾下最后的筹码了,要是连这最后的筹码都丢失了,那她接下来的日子,恐怕是不会比死好受多少。   深吸了一口气,杨韵瞪眼望着飘然若仙的林星谷,语气怨毒的恶狠狠道。   “就算你不念在大家都是女子的份上,也念在大家曾是同门吧!现在杀了这些刺客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绝情的赶尽杀绝!?你难道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么?!”   同情?   还真是可笑。   听着对方滑稽的话语,一向不苟言笑的林星谷此刻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神拳峰众人勾结幻灵殿谋权夺位的时候,可曾有想过那些被害死的同门师姐师姐们?方才派出杀手伏击于自己时,又几时念过大家都是女修的份上,让那些人不要痛下杀手?   若是自己刚才不慎失手,恐怕下场,是要比死都要惨上百倍吧。   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根本就不需有半分的同情。   “既然如此,你就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吧。”   随着少女的语气骤然变冷,无数飘絮的花瓣随着挥舞的剑身飘扬而出,化作一道流星,飞过的轨迹在空气中擦出炽烈的火星,瞬间便贯穿了后者的胸膛。   花瓣所穿破的伤口处,一抹嫩绿色的萌芽开始出现。   只是微微顿了几秒钟,嫩芽就开始抽芽吐枝,疯狂的生长起来,布满尖刺的藤蔓顺着他的身体攀延,片刻后便将她的身体完全包裹。 貳龄拔午玲韭彡瘤(九)   花苞在藤蔓上不停生长,成簇成簇的紫罗色蔷薇开始不停绽放,将原本还算模糊的人影给完全遮蔽。   随后一阵风吹过,花瓣零落,却已不见了杨韵的身影。   她的身体就这么云淡风轻的,如同变戏法一般,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轻摇了摇头,林星谷温婉如水双眸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她的所有温柔与体贴本就是只对白依柔时才有,至于面对其他人时的态度,只不过是鉴于淑女的礼貌上,一些无关既要的优雅罢了。   只是没想到的时,似乎就是这份优雅,为两人带来了意料之外的麻烦。   “从一开始你们就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本来我也可以直接脱身,不去与你们纠缠,只是听到你们居然胆敢对小依柔有所图谋,那我就无法放你们一条活路,无论如何都不能!”   林星谷眼眸微眨地看向涉京城的方向,想起杀手们之前所讨论的内容,也不禁开始为白依柔的安危担忧起来。   “师傅就在她身边,一切应该……都会没事的吧。”   同一时刻。   正举办樱华上仙百岁寿宴的涉京之内。   台下一众看戏的三流宗门的师傅们,望着马藏四脚朝天的狼狈身影,都不约而同的嗤笑出声,但碍于与马藏师傅的相熟,又只能用手掩住嘴巴的,小声的偷偷耻笑。   “你们几个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师兄抬走休息?!”   马藏师傅气得面红耳赤的一拍桌子,吹鼻子瞪眼望着那不成器的马藏。憋了半天,才终于想到个借口的胡乱解释道。   “这擂台真的很滑啊!”   输了比武倒没什么。   重要的是,不能输得这么难看。   这一战过后,宗门蒙羞,恐怕三五年内,都少不了被同行们借此事笑话自己。   “不是这样打的。”   某位老师傅喝了一口浓茶,喉结涌动的评价道:“如果下面是刀啊,早死了。”   不远处一直在默默观战的樱华上仙,在暗中眺望着白衣少年那飘逸的身影,不由得带着几分赞赏的点了点头。   不骄不躁,处事泰然。   并且这般年纪就修炼到了金丹境,实属是难得了。   只不过这少年身上的剑道气息,怎么似乎与常人的,略微的有些不同……?   想着白依柔的胜利或许只是运气使然的,樱华上仙清了清嗓子,挺着平如钢板的胸脯,起身走到大家面前询问道。   “那位少侠还敢上前挑战?若是就此获胜的话,恐怕不仅是这位姓白的少年打得不够过瘾,在座的各位看得也不够尽兴吧!”   此话一出,在场不少的人都有些跃跃欲试。   可刚才白依柔两回合轻松击倒马藏的傲人身姿,他们此刻都还历历在目,再一细想,自己的实力和马藏相差不了多少,甚至可能还不如对方,想要上台挑战的想法也随之被打退了大半。   “没想到这娘娘腔这么能打!”   “是啊是啊,居然都金丹境了这么快,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剑道啊,该不会是葵花剑术吧?!”   “要不你上去挑战试试,再探探那家伙的底?”   “滚,你先上我就上!”   看着只敢嘴炮应战的后台众人,角落里的李超源,嘴角开始不自然的微蹙起来。   在场众人都能看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看到,不由得为白依柔实力感到惊愕的同时,内心也是生出了踌躇之意。   李超源自认实力是强于马藏的。   可饶是如此,也断没有信心能够在两回合之内,就这么轻易的将对方解决。   正当犹豫之际,眼角目光不受控制的瞟向不远处的沐雪琪,却是见到少女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场中的少年,那副娇柔动人的模样,从没在他的面前露出过…   牙齿狠狠的咬了咬,李超源心中的不爽化为怨毒,伸手缓缓拿过一柄精钢长枪,冷峻的面容上,充满了冷意与嫉妒。   呵,居然会喜欢那种娘炮?   看来我李超源,今天就要让你沐雪琪看一下,真男人是什么样子的才行!   “哇源大佬,你是准备上么?”   一名小弟看到李超源战意盎然的模样,忍不住好心提醒道:“那小子刚刚两招就解决马藏了,而且还能够御气飞行,看起来已经突破金丹境了,很厉害啊看上去!”   “滚!金丹初期而已,怕什么?”   李超源检查了一下手中长枪,不屑的撇了撇嘴:“老子都已经金丹中期了,而且还是枪修打他剑修,双层碾压,这波优势在我!”   说完推开了身前几人,李超源快步走上台去。   他的身影刚一出现,本就喧闹的宴席中,更加是一片哗然,发出各种嘘声。   “喂喂喂!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台下还在挥舞着应援棒的夏妃嫣最先哼哼唧唧的表达不满,要不是符玖歌拦着,她都要把东西扔到对方脸上去了。   “不是说好的只有未出阁的弟子才能上场的么?这家伙看上去就比柔儿大了好几岁,怎么都还是好意思上场?”   “呃,其实那家伙也没出阁呢。”   符玖歌有些无语望着身旁的这爱徒狂魔。   她因为和这些人的宗门领地离得近,再加上弟子间经常来往,所以对对方的事还是比较了解和熟悉。   “这家伙还差两个月才正式出阁,虽然有点不要脸,但硬要较真的话,还是有资格的。”   “何止是不要脸!简直就是不要脸!”夏妃嫣义愤填膺道。   “说这些也没用,还是考虑下要不要叫你的宝贝徒儿下来吧。”   符玖歌看着台上的情形,有些紧张的皱眉道:“那家伙一直对琪琪有好感,估计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出风头了,而且这家伙前阵子靠着服用二品聚灵丹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实力大涨,形势很可能会对小依柔不利啊!”   “唉,只是我这个师傅就算现在去叫,恐怕她也未必肯乖乖听我的了。”   皱着黛眉,夏妃嫣心中有些凝重的暗道。   作为对方亦师亦母的存在,她又何尝不知道后者这些年来所受的那些委屈?   如今自己一念之差,不小心让她修炼成了禁术,虽说是恢复了实力,可身体却也跟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错位的身份生活,想来也是没给她带来了不少的痛苦。   种种郁闷夹杂在一起,恐怕此刻自己这个小徒儿急需发泄的压抑心情,其实远不少于那急于想要出风头的李超源。 熘林②(二)叄⑷把扒泗   “唉,柔儿想做的,我这当师傅了除了支持还能怎么样呢?”   深吐了一口气,夏妃嫣神情凝重的盯着场中。   既然无法阻止的话,那就全力支持好了。修炼之道,适当的历练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道磨练。   反正有自己这个师傅在这看着,就算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了,凭她夏妃嫣的身后,想要在拦下一个金丹境的修士,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这大胸女……”   符玖歌有些担忧的望着夏妃嫣,用极轻的声音道了句:“别逞强啊。”   两人相熟多年,她即使没有展开神识,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那因为封印而凝滞的气海,若是强行出手,势必又会使得本就濒临枯竭的法力,加速耗光。   虽然两人互相之间经常是斗嘴胡闹,但说到底,那也只是两人之间的事而已,根本不会闹得用后辈徒儿的安全来胡闹。   待会要是真的有必要,她会抢在夏妃嫣之前,出手救下白依柔。   擂台上。   阴森的盯着气质冰冷的白依柔,李超源缓缓举起钢枪。   体内法力在杀意的驱动下,骤然从他身上爆发了出来,李超源身上的道袍骤然炸裂,胸口挺起,全身骨骼一阵噼啪作响,肌肉骤然膨胀。   随着肉身的突变,银白的法力也随之瞬间破体而出。   缥缈的法力在在体外逐渐凝实,最终化作了一件实体化的银白盔甲,伴随着长枪挥舞,似乎就连身边的空气也一同变得狂躁起来。   “这怎么连灵装都用上了?”   台下一边啃着鸭脖一边观战的修士们不由得惊呼,说好的以武会友,你这连压箱底的本事都用上了,看上去是想要不死不休啊!   就连被侍女们簇拥的樱华上仙也忍不住皱了皱细眉。   她让后辈们交手的本意,只是想热热气氛,顺便挑出各门派的好苗子,趁机搞好关系,根本没想过,会把气氛搞得这么杀气凝重。   刚想叫停,却看到李超源对面的白衣少年,此刻却是一脸的淡定。   于是原本想要喊停的心思,也随之暂缓了下来。   “这就对了。”   终于等来了合适的对手,白依柔玉手轻扬,闪动着绯色光芒的淡青长剑闪现而出,剑刃倾斜,在火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片森冷。 第110节 第一百零六章 魅惑效果当然是要选初恋   “把灵装唤出来附体吧小子,我可以给你时间。”   李超源手中闪着寒芒的枪尖直指白依柔的鼻尖,语气森然的冷笑道:“省得待会赢了,还有人嚼舌根说不公平。”   “哦?你要说的就只是这个?”   白依柔不以为然的叹了口气,一双柔媚的双眸中,已然初具了几分姹萝那艳风如刀的媚杀之意。   如果可以的话,她又何尝不想召唤出灵装作战呢?   用法力凝成的灵装,可谓是每个修仙强者最为独到的标志,不仅能够增强修仙者的力量、速度、和防御,让其本人能够快速的进入战斗状态,并且还能够极大的减轻使用功法时的法力消耗,可以说是每个修仙者战斗之前,都必定会做的事情。   可惜每个人的灵装一旦形成,就再也难以更换。   而自己的那件半透明的紧身旗袍,恰好又实在太过于……难以启齿了!   灵装的附体,势必会对修仙者本人原本所穿的衣服造成或多或少的损害,就像李超源那因为肌肉暴涨而碎了一地的布衣那样。   要是她真的跟着照做了,恐怕会暴露身份不单止,就连这幅肉体上的各处细节,怕不是也是要被在场人毫无保留的看个精光。   光是想想裹胸布炸裂的那个场面,白依柔就绝不可能唤出自己的灵装。   于是没有理睬对方的挑衅,白依柔努了努红唇,有些不屑的望着李超源,语气轻飘的调笑道。   “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只会说什么美人只配强者拥有的话呢。”   “你找死!”   看着那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连灵装都不屑于用的弱气少年,李超源虽然心中生出几分惊愕,但更多的还是被怒火所占据。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了。   右手紧捏手中坚硬无比的精钢长枪,体内法力猛然注入,随后骤然低喝一声,右脚在地面上猛的一踏,身形凌空而出,手中钢枪飞速挥舞,竟然凭空的舞出了几十朵闪着刺骨寒芒的闪耀枪花。   枪尖顷刻间像是化作一条狡诈的蛇影那般,刁钻而狠毒的咬向了白依柔身体的各处要害。   望着那速度如此之快杀向自己的李超源,白依柔细眉轻蹙,旋即腰肢一扭,顿时身体犹如那狂风中的飞絮那般倒退而去。李超源见状连忙抢身攻去,然而虽然近在咫尺,可却任由那枪光再是如何快速吞吐,也总是被白依柔提前预知般精准的躲过。   就算偶尔有一些无法躲避的,也是被白依柔振动长剑,各种横格直挡,将那杆长枪的攻势尽数抵御而下。   “叮——!叮——!”   “————当!”   随着两人身影的飞速移动,钢枪每次与长剑的交锋,都会弹出一阵打铁般的清脆声响,以及那炫目的漫天火花。   “你就只有这种程度了实力了!只会躲!”   和对方用普通攻击交锋了数十个回合的下来,李超源已然摸清了白依柔的实力,心里重新对形势有了一番评估。   金丹初期是吧?   看来马藏那小子挨了打,很大概率是因为轻敌的缘故了,并不是这小子藏了什么高招。   既然这样,那就不足为据了。   “面对我,闸种!”   飞速此处的长剑撕破空气的阻碍,带着尖锐刺耳的呼啸之声,闪电般刺向白依柔雪白的颀长脖颈。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强攻势,白依柔急忙横竖着手中长剑,想要再度将之拒之门外。   可不曾想钢枪打在长剑上,却是并未发出半点声响的,反而是枪身微微一颤,枪头猛然一摆!原本坚硬无比的枪身在这个瞬间,竟犹如即将撕咬猎物的毒蛇那般大幅弯曲,硬生生的绕过了长剑的格挡,直咬白依柔的颈部而来!   “哇哦!”   台下众人见状,不免的就是一阵哗然。   “这么大优势了还下手这么狠,不讲武德哦!”   “小心啊!”   就连身为一宗之主的符玖歌,在台下是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的尖叫出声。   身旁的夏妃嫣更是紧张得手都捏出汗来的,连忙聚集起气海中所剩无几的法力,就想要直接冲到擂台上去。   长枪之尖瞬间被一股股淡淡的银白风卷所包裹,只差一线之间时。   白依柔双腿站立不动,纤细腰肢却柔软无比的,上身忽然快速后倾而去,如同起舞时的下腰那般,恰到好处又优雅无比的躲过了这优雅无比的一击。   这看似惊险,却也是最正确的动作。   完美避开了这记冷枪的同时,修长圆润的长腿顺势高抬猛踢,准确无误的踹在了那柄发散的精钢长枪之上。   原本志得意满的一招被轻易躲开,李超源猝不及防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冰魄法力聚集在长腿之上,带着冰冷凛冽的破风之声甩出一击高踢,李超源顿时就像是被某块极硬的冰块猛烈撞击了一下,手中钢枪不受控制的乱甩,差点便是脱手而出。   可惜两人的修为,始终都是差了一个小境。   李超源体内法力的雄浑程度,始终还是比白依柔更胜一筹。   虽然因为大意而不小心的吃了点暗亏,但还是很快缓过劲来的,顺势将长枪背过身后,左右手交接的,冷不丁的使出一记回马枪,从腋下挥去的再度朝着白依柔直刺而去。   “去死吧!”   李超源心头阴冷的怒喝道。   兵器这种东西,无论再是如何演变,都始终是秉承着一寸长一寸强的道理。   再加上双方修为的差距和灵装所带来的影响,种种叠加之下,白依柔身法再是灵活,都始终是被逼得连连后退,基本没什么太多的还手机会。 屋亿祁爸(八)⊙弃熘亿   不多一时,白依柔的脚尖便是点在了擂台的边缘之上,身影一晃,差点从中掉落下去。   李超源见势不再留手,抓住机会趁机御气腾空而起,借着强大惯性直指白依柔眉心而去。   然而诡异的是,白依柔那看似重心不稳的身姿,此刻却是脚尖顶立的转起了身来,妖异万分的翩翩起舞。   几道剑罡从舞中飞出,打在李超源的盔甲灵装上,激出一阵火花以及刺耳的摩擦声。   可惜的是,剑气很快消散,而李超源的灵装之上,却也留下两道不浅的裂痕,并且很快就被马上涌现此处的法力所修复,并没有起到多大的阻拦效果。   “叮!”   长枪略微一滞后,便是带着一股足以刺破耳膜的破风之声,重重的与长剑的剑尖相抵。   响亮的金属碰撞摩擦声,在擂台中兀自响起,经久不息,引得台下众人纷纷捂住了双耳。   “看来是要结束了。”   符玖歌黛眉紧蹙的望着台上僵持的两人担忧道:“只是这时候突然分开两人,恐怕会……”   白依柔的修为和兵器都不占优势,本来就只能依靠着灵活来游走取胜,此刻被逼到以力相抵时,长枪的优势就被完全发挥了出来,胜负自然也就距离揭晓不远了。   “未必。”   夏妃嫣忽然轻声道,她此刻没办法展开神识,所以只能光凭借肉眼去观察形势来判断:“你有没有觉得,和柔儿对战的那家伙,样子有些不对劲?”   “哈?有什么不对劲?”   符玖歌狐疑的咂咂嘴,但听到这么说了,还是聚起法力到眉心中央,细细的感受起了李超源体内的气息变化。   这不查不知道,一看还吓一跳。   李超源此刻体内奇经八脉的法力运转紊乱,就如同是要走火入魔了那般,随时都可能经脉具断,变为废人。   而这一切的源头,却是因为……心境?!   “这是怎么做到的?!”符玖歌惊讶道。   她和身旁的女子交手数十载,还从未听说万娥仙宗,有这种能够乱人心神的剑法。   “这个……恐怕是要问柔儿本人才知道了。”   夏妃嫣有些担忧的喃喃道:“我只是看那使长枪的家伙,明明占据优势,却还是一招比一招费力,柔儿连气都不喘,他就已经是满身大汗了,感觉就像是在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似的,所以才会觉得有些奇怪。”   就如同两位剑仙所讨论的那样。   此刻的擂台之上,李超源原本密不透风的攻势,已然是诡异的有些错乱。   钢枪上的力道一软,被白依柔抓住机会的,顺势脱身从擂台边缘一把冲去,长剑一凛的在他灵装的臂铠之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几滴殷红的鲜血从中流出,看起来极为刺眼。   “终于都生效了啊。”   望着那满脸惊愕的李超源,白依柔那冰雪般精致的俏脸上,也是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她的媚之舞才刚学了没多久,并且只有短短的第一式,所以施展起来既没有姹萝的快速也没有那么强力的效果,再加上被中途舞步被枪势打断了好几次,所以一直都没办法好好施展出来。   不过好在虽然慢了一点,但随着纠缠的时间长了,在一招一式的影响下,媚舞的效果此刻终于还是发挥原本应有的效果。   要知道,在此刻场中绝大多数的人眼中,白依柔都依旧还是之前的那个娘里娘气,没有丝毫男子气概的娘炮。   可在此时李超源的眼中,白依柔却是已然变为了一个国色天香,容貌与气质都远超沐雪琪的绝美性感少女!   虽然做不到像姹萝那样把人直接化为了傀儡,抽骨吸髓。   但让陷入了幻境之中的李超源,飞快的耗尽体内法力,还是轻而易举的。   天际边不知何时落起了缠绵细雨。   一袭白袍被雨水浸润,傲人的圆润胸脯随即开始变得若隐若现,只有两片莹白的花瓣若即若离的贴在那之上稍作遮挡,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会随风脱落,春光乍泄的模样。   李超源不由得一阵气结,体内浴火乱窜,本就又些迟滞的法力,此刻更是变得粘稠。   ······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会一个死娘炮,有这种感觉?!!   李超源咬咬牙的勉力保持清醒,心中却已然是一阵骇然。   他怎么说都是自己宗门里新一代的大师兄,数一数二的实力与门面担当,成名以来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少女,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投怀送抱。   要是此刻被人看到自己这幅比武比到一半,却莫名其妙的对一个娘娘腔产生了感觉的窘况,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自己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江湖上立足?!   “滚——!”   怒吼一声,李超源连忙借内力平定气息。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这只是白依柔媚舞的魅惑效果,并且这个效果的范围有限,刚好就和这个临时搭建的擂台大小差不多。   此刻除了李超源本人以外,在其他没有收到魅惑效果的人眼中,白依柔都依旧还是那个舞剑都舞得扭扭捏捏的死娘炮,丝毫没有变化的地方,更别说将其看成什么国色天香的少女了。   甚至就连这场雨,都不过是李超源心结中的投射所造······   随着魅惑效果的加深,李超源的神思开始飘忽不定,眼前仿佛溪水漉漉,又回到了那个,第一次看到拢着溪水趁夜洗澡的少女们。   那是李超源家乡,一个五步一池,十步一桥的地方。   水灵的少女们都喜欢在夏夜下水,互相之间帮对方由头到脚的洗个干净。   第一次跑去偷看的李超源还不过十岁,根本就没到开窍的年纪,只不过是因为和人吹牛打赌看过女人的身子,才在后半夜偷摸着跑了出来。   可这个时间,河里早就没人了。   正当李超源准备失望离开时,却见不远处,两名可爱少女手牵手的漫步下了河道,纤细的长腿撩起水花,相视而笑的替彼此解开了衣服。   那是年幼的李超源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子。   体内涌起的一股热火,以及莫名的焦渴,让他对这种感觉毕生难忘。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无论是遇到何种貌美如花的少女,还是心仪已久的沐雪琪,他都是只有心动的感觉,却再难寻回当年的那丝冲动。   却不知为何的,今天这种感觉,居然诡异的重现了。   眼看那戏水少女的形象逐渐与白依柔重叠,李超源一方面希望雨下大点,好打湿多点对方的衣服,另一方面却又怒骂自己竟然对一个男人产生感觉,简直令家族和宗门蒙羞!   就在这天人交战之际,手中钢枪的章法也随之愈发紊乱。   一个不留神的,胸前的灵装铠甲,便是又再度添上了一道裂痕。   ○   又是月初了,各位还在看的大佬们能不能给柔柔一点打赏和月票呀QAQ   求求了,拜托拜托呀,这对人家来说真的很重要! 第111节 加更规则和一些新的小设定。   谢谢还在看的各位小伙伴的支持,之前一直都没写,所以现在来补一下好了。   加更是每一万打赏加一更,每一百月票加一更的。   比如像现在这样一万多打赏和三百多月票,加起来就是四更,虽然不一定是今天就有,但这个月内都肯定会将加更补上的。   至于一些新的小设定。   可能大家都看出来了,这本小破书虽然是玄幻背景,但并不是什么正统修仙,其实是夹杂和参考了很多其他的元素。   所以后面可能出现些什么高跟丝袜腿环之类的玩意,作者也会尽量写得合理一点,大家不要太在意这个就好。   最后谢谢还在看的小伙伴。 第112节 第一百零七章 获胜   “该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超源望着白依柔那缥缈不定的婀娜身影,本就悸动的心境更是变得愈发烦躁。更加麻烦的是,自己体内气海的法力不知为何,竟无缘无故的处于一个飞速流逝的状态之中。任他再是运功调息,这种诡异的情况都照常是没有半点好转。   平日趁手无比的精钢长枪此刻犹如千斤之重,再也舞不出半点花样。   “该死的娘娘腔!”   李超源低吼着怒骂道:“竟然敢使用这种邪术整我!不过我要是输了,你这家伙……也别想赢!!”   说着他也顾不上体内飞速流逝的法力,也懒得再为此灵装构成的盔甲了,强行将所剩无几的能量汇聚于长枪之中,就想要和白依柔作最后的殊死一搏!   可就当他刚一挪动身躯,体内本就千疮百孔的气海,就忽然随着这股冲动,将一道精纯真气激射而出。随即身子猛的一哆嗦,十不足一二的法力瞬间对半消去,取而代之的,只有一阵犹如虚脱般的无力感。   望着那沾染上了一片污秽的裤裆处,心中侥幸自己今天穿的长裤颜色深,不会被人察觉的李超源,同时也不经陷入了一阵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为什么,我会对一个男人……?   难不成说,我李超源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和杰哥他们一样,对男人有着,别样的情愫……!?   不……!   这不可能……!!!   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的李超源内心一激动,身子便是又一阵哆嗦,紧随着再度加快流逝了最后的那点法力。   而这些离开体内的法力并没有被白依柔吸去。   相反,而是原地循环的附灼在了李超源的体表之上,没多久就化作了一层布满绮丽符印的冰膜。   刚开始时这些冰膜还十分薄弱,就像一张纸片那样,只需要轻轻动弹一下手指,就可以轻松捏碎。   可随着李超源流失的法力越来越多,这些也就跟着变得愈发厚重坚硬,到了最后甚至直接化为一具牢固无比的枷锁,彻底封住了他的行动。   望着不久前还斗志盎然,此刻却半跪在地,艰难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李超源,再望向那面戴薄纱,只露出一双媚眼的白依柔,一些原本心中还打着某些念头的人,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自心中涌出。   毕竟从她方才所展露的实力来看,这个外表上看似娇弱的年轻人,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你们万娥仙宗什么时候还有这种能够遏制人法力转运的功法了?”   符玖歌望着台上的形势,忍不住皱着眉头的狐疑道:“看来你的这个小徒儿,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大胸女。”   “那是当然,我家柔儿是最棒的了。”   夏妃嫣语气轻松的咂咂嘴,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比试的胜负那般轻松。然而在没人看到的时候,她那温婉如水的双眸,却是隐晦的闪过一抹担忧。   作为第一个发现白依柔修炼禁术的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刚才对方所使的这套剑舞,肯定与那极·天葵术有关呢?   只是木已成舟,就算心中再是不肯,也只能全力支持自己的这个小徒儿继续走下去了。   “唉,希望这禁术,千万不要对柔儿有什么危害吧。”夏妃嫣暗叹道。   擂台之上,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婀娜的娇躯掠起一阵香风,没有丝毫的迟缓留情,纤细白皙的长腿划到一道完美的半弧,闪电般横扫踢出,重重的与李超源身上的冰块,轰在一起!   “砰!”   两者接触,霎时间,一道清脆的破碎之声在场中骤然响起。   只见那原本坚如岩石的冰层裂缝如蜘蛛网那般,不断的攀延而出,随后轰然一响,便是直接被震成了粉碎。   “呃啊——!”   惨叫应声而响。   无数冰沫从地面升腾而起,紧接着,一道人影,猛的从那其中倒射而去,一口殷红鲜血狂喷出口,全身柔软软绵的直冲台下而去,正是法力耗尽的李超源。   “好……好强!”   “哇啊!琪琪你的小男友……好棒呀!”   后台的沐雪琪等人微张着小嘴,满脸错愕的望着场中那柔弱的倩影,其中一名少女更是忍不住眼冒星星的失声喃喃。原本她们还在偷偷为白依柔究竟能够支撑几回合而讨论,可讨论还未完毕,台上就就已经是出现了让她们目瞪口呆的结局。   看到平日里习惯了嚣张跋扈的李超源受到教训,她们的兴奋程度,简直都不亚于自己亲手上台给那家伙两巴掌尝尝。   “喂,我说你们别总盯着别人的男……男朋友看了。”   沐雪琪俏脸娇羞的揉了揉鼻子,想要秀下恩爱,却又怕露馅的,连忙转移话题道:“而且你们不是和那家伙很熟的嘛,怎么都不帮他的。”   “切~谁会帮那种家伙啊!”   “就是就是!不多让他多挨点打,他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了!天天拽得跟什么似的,挨打了也是活该!”   眼看李超源就要飞到擂台之外的,搽着地板的飞行个几十米。   樱华上仙不由得轻叹。   她虽不像年轻少女们那般对李超源有什么成见,但身为东道主,还是不能坐视事情严峻化的发生。   否则把这喜庆气氛搞僵硬了不说,自己也没办法和对方师傅交代。   于是身影一闪,身法速度之快竟犹如瞬移般的,直接闪现到了擂台边缘,在李超源坠地之前,毫不费力的单手接住了他那软绵无力的身躯。   眨了眨眼眸,樱华上仙略微感慨了一下这家伙的伤势,随后将其交到一旁是侍女手中,示意对方带下去休息。   “不错,真不愧是英雄出少年。”   樱华上仙清了清嗓子的,高声赞赏道,随后为了以示公正,还不忘面带笑容的扫视了一眼后台,轻声询问道:“不知有没有那位小友有兴趣上来露两手,一同争取一下本仙的这点薄礼?”   后台的众人大多都是不到结晶后期的水平,有的甚至连结晶中期都不到,在亲眼目睹了刚才的一战后,自然是不敢上来自找苦吃。   所以每当被上仙目光扫过时,都是摇头或者耸肩,纷纷表示拒绝。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13节 第一百零八章 师傅的甜蜜套路   纤细的柳叶弯眉顿时一翘,樱华上仙娇笑道:“哦?那既然如此,那本仙就只好宣布,这小小的比武,是这姓白的年轻小友获胜了。”   说着,在众人艳羡的目光和恭喜声中,樱华上仙轻柔的身姿,缓缓飘至到了白依柔的身前。   纤细的手腕轻轻扬起,将一丝法力注入其中,那些被收纳在里面的各种丹药与法器被跟着牵引的,先后一一浮现在了白依柔的眼前。   樱华上仙身为曾经的万仙盟主,其财力通天,手上所戴的纳器自然也是绝非凡品。   小小的一个氤绿手镯之中,所蕴含的收纳空间,竟完全不亚于夏妃嫣那件尺寸傲人的蕾丝胸衣!   只需服下就至少能够提升一个小境的丹药,可以抵挡三次任何攻击的宝甲,振金做的圆形星条盾牌,从湖中央拔出来的咖喱长剑,某个疯狂博士研制的星云气体,还有只需注入一点点法力就会超频震动许久的狼牙大棒……   各式各样的刀枪剑戟,法器宝具可谓是应有尽有,如走马灯般轮番出现在白依柔的面前。   “依柔小友不必着急,随便挑选即可。”   樱华上仙望着白依柔那惊讶的柔媚小脸,娇笑着安抚道。   “这……这些东西,真的都可以随便挑吗?”   白依柔那已然略显酥麻的柔媚声线,在上仙琳琅满目的收藏面前,都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尤其是看到那柄箫火火同款的黑尺外形巨剑时,再想想自己身位万娥仙宗的一份子,剑仙大人的小徒弟,连把佩剑都没有,比武还要向别人借,当下心中就不由得生出想要换取黑尺巨剑的念头来。   就在这个想法诞生的同一刹那,一道幽怨的灵魂信息,忽然从脑海中传来。   伴随而来的还有某道隐秘至极的酥麻电流,那不是由功法所产生的攻击性电流,而是某种以灵魂震荡发出,可以直入神经的痛苦效果。   白依柔刚接触的刹那,身子便是骤然一软,纤白长腿不自觉的并拢一起,差点娇叫出声来。   “你干嘛呀又!”   白依柔在脑海中面红耳赤的娇嗔道,被姹萝这么一弄,那条不停翻转的珠链,真就别想有半刻的干爽了。   “你说呢?”   姹萝美眸微眯的瞪了她一眼:“奖赏之物只可选取一件,你若是选其他了,那妾身所需的九转聚灵丹要从何找起?”   “说是这么说啦,可是……”   白依柔含情脉脉的望着那黑尺巨剑,仿佛是受到着某种召唤那般,万分不舍的娇声道:“那个可是箫火火限量版的周边,是官方专门找人用特殊材料打造,整个帝国只有三把,早就已经停止销售,很难得才见到的……”   “你和妾身可是缔结了契约的,怎可为了这种小事就……?”   姹萝有些被气笑到的冷声提醒道:“若是你做了违背契约的事,轻则会像刚才那般传出灵魂电流阻止,重则你会香消玉殒,烟消云散的,你还记得么?”   “这怎么能算违背契约呢?!”   白依柔义愤填膺的狡辩道:“我原来的佩剑被那群妖女给抢走折断了,像现在这样手无寸铁的,比个武都还要借别人的用,现在是为了拿把顺手点的武器,更好的帮你找天材地宝才选哪个的!你怎么能这样误解我!”   “你被折断的东西多了去了。”   姹萝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况且这种厚重的巨剑,根本就不适合你用,以后去历练的时候,途中多得是你挑选的机会!”   “什么嘛!”   白依柔哼哼唧唧表示就想要这把,可一看到姹萝亮出手中的灵鞭和电流,又只能乖乖的鼓着腮帮子,将意识退回到了现实世界当中。   纤细修长的玉指指了指角落。 艺er邻⑶⑵玲起丝把   白依柔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的从琼鼻中哼出了句:“我想要那个聚灵丹。”   “哎呀,居然是喜欢这个吗?”   樱华上仙有些惊讶的张圆了小嘴,这玩意虽说珍贵,但实际上能用得着的地方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把这放在奖品里,也只不过是负责凑数的而已,完全没有想过真会有送出手的一天。   小心翼翼的从纳器中取出一个半尺大小的红枕,在那之上,放置着一个形状四方,大小不过巴掌左右的寒玉小盒,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寒气。   连盒带药的一起交到了白依柔手中。   双手接过,轻轻打开盒盖一看,玉盒中央,一枚龙眼大小的金橙色丹药,正安静的嵌于其中,药身表面极其光滑,唯有两道橘色能量在其中流转不定,时而交缠时而分离,细细的灵魂激荡,透过空气的传递,从药心中缓缓扩散。   看着白依柔将九转聚灵丹收入怀中,樱华上仙忍不住眨了眨修长的睫毛,好奇的轻声道:“依柔小友,你能不能告诉我,是为什么要选这个呢?”   “也没什么啦。”   白依柔无精打采的随便编了借口:“只是刚好我们宗门没有这种能够治疗灵魂伤势的丹药,又恰好碰上某个可恶的魂淡非要,所以就刚好……”   “……啊~啊嗯!”   话说一半,白依柔不知怎么酥麻入骨的呻吟了一声,娇躯一颤,俏脸绯红的捂住了自己小嘴。   “你……怎么了?”   面对这古怪的状况,樱华上仙虽不明所以,但还是好心的询问道:“你怎么了依柔小友?莫非是在刚才的比武中,不小心受了伤么?”   “没,没事的……!”   白依柔面色潮红的扭动着小屁股,连声将事情否认了下来,内心却是各种嗔骂折磨自己的姹萝。   不过两人争执归争执,一旦涉及到有关两人身份的秘密,就算她再是怎么不满,在外人面前都会是咬着牙齿的强忍下来。   抬眸看了看上仙略显疑惑的神情。   离近了看才发现,樱华上仙的模样其实十分俏皮可爱,娇弱的肉身连一米六都不到,长长的青丝,梳得精致整齐的直直垂落到细白的小腿,身形娇柔,可以说完全就是最标准的萝莉形象。   只不过初次见面时,大家都被她的气场与身份所震慑,没有机会这般细致的观察。   要是光看样貌的话,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会以为这是个也就十岁多点的小女孩。   尤其那片钢板,完全没有发育的模样,甚至没有自己刚产生女生的第一天的十分之一....   “你真的没事么?”   樱华上仙看着白依柔那张羞红的精致小脸,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她举办这小小的比武会,本质上就是想要拉拢各宗门中最好的年轻一代,博得对方的好感,为以后的结盟打下基础,自然会表现得多关心一点。   “没,没什么的,就是一些小问题而已……!”   白依柔声音略微有些娇颤的解释道:“就是……一些小麻烦而已,说起来上仙你也是男孩子,应该能够明白的吧……”   “欸?”   此话一出,樱华上仙那张俏脸上的可爱笑容,瞬间有些凝滞。   “你……你刚才说什么?”   樱华上仙笑容僵硬的眨巴着双眼,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的有些颤抖。   相比之下,她身后那名负责接待的贴身侍女,反而是吓得花容失色的瞪目结舌着,以一脸见鬼似的神情看着满脸天真的白依柔。   咦?   奇怪了,上仙他老人家怎么好像突然有些不太高兴?   望着眼前这诡异的状况,白依柔回想了一下师傅夏妃嫣说过的话,心想或许是上仙他不喜欢别人说出他是男孩子的事实,就像是表演被人识破了那般,让精心打扮的女装失去了意义,于是赶忙态度诚恳的开口道歉到。   “抱歉抱歉……!”   只见白依柔神情严肃的一本正经道:“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上仙您穿女装真的很可爱,而且其实现在这样穿也挺流行的,像……像我小时候就穿过女孩子的衣服……”   听到这番发自肺腑的真诚道歉。   樱华上仙脸上的和蔼笑容变得是愈发灿烂,身后的一头青丝更像是化作了触手似的,直接就凌空飘了起来,仿佛随时都会伸过去掐住白依柔的脖子。   “不知道……依柔小友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   对啊,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穿女装???   我穿女装有什么问题嘛,我不穿这个我穿什么??难道我是没资格穿了么???   “唉?我的意思是……”   白依柔脑海飞转的思考着该如何解释,可眼睛却不自觉,将目光放在了对方胸脯前的钢板之上。   身后那名侍女见状,直接就是吓得魂飞魄散的,差点瘫倒在地。   心说少年你不是在上仙的雷点上试探,而是蹦迪啊!   这么多年来,上仙她啃了那么多的灵丹妙药,试了那么多的旁门左道,都没有让那个地方成长半点,你说她是男孩子就算了,还要盯着那个地方……你你你,你就没看到上仙她老人家眼睛都在闪着红光了吗!!   “我,我多少可以理解的……真的!”   白依柔有些娇憨的挠了挠后脑勺,这么多年了,自己因为长相而受人歧视的事情,她遇到的还少么?   看你穿女装穿的这么可爱。   既然大家都是长得秀气的男孩子,互相之间有什么不能解释的?   就当白依柔想要摘下面纱的好好解释一番时,眼角余光,却是猛然瞥见……   ……上仙她那纤细的脖颈处,是没有喉结的!!!!   “——噗呲!”   与此同时,某个蔫坏的腹黑剑仙忍俊不禁的笑声,却是在台下幽幽的响起。   ? 第114节 第一百零九章 萝莉上仙的真实面目   什么鬼啊喂这是!   什么樱华上仙明明是男子却喜欢穿女装!什么因为她地位超然,所以男扮女装大家都不好意思说什么!?   都!是!谎!言!   明明别人本来就是女孩子,只不过是那个地方实在是平了一些而已!!!   想明白这个问题的白依柔,在回想一下刚才自己和上仙说的那些话语,不由得小脸僵硬的,猛抽了一口凉气。   尴尬挠了挠了脸蛋,白依柔俏脸娇怒的瞪向台下正用纤手虚掩着红唇偷笑的夏妃嫣。   “为什么又整蛊我!!”   白依柔用眼神嗔怪到。   然而面对责怪,身为罪魁祸首的剑仙大人,却只是傲然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玉指轻点自己圆润雪白的胸脯,像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小女生那般,丝毫没有歉意的傲娇回应到。   “谁让你这小笨蛋敢当着为师的面看别的女孩子。”   “而且还是看胸脯这种东西,让上仙给你一点点惩罚,就当是给你这小妖精的小惩大诫好了!”   “什么嘛!!你自己也不是在看!”   白依柔气得鼓圆了腮帮子的,就想要跑到台下和这喜欢捉弄的腹黑师傅好好理论一番,可刚走出一步,就被某股强大的力量给牢牢抓住。   那是樱华上仙用自己雪白的小手,抓住了白依柔纤细白皙的皓腕。   只见她妆容雍雅华贵的面容上,眯着精致的双眸,正以一种和蔼可亲的笑容,语调温吞的轻声开口道。   “依柔小友年纪轻轻的,就修炼到了这般境界,令人佩服。”   “尤其是其胆识更是过人,敢于直言天下之大不讳,更是令本仙大开眼界呢!呵呵呵呵……只是奖赏区区一颗聚灵丹真是太少了,还请依柔小友快点移步到寒舍房中,本仙有好多话要和你好好相谈才可以!”   “上仙你太客气了……!”   感受着那幽怨得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般的语气,白依柔当然是不会蠢到乖乖就范的跟别人走。   一个钢板。   还是块一平就平了一百年,无论你如何挣扎都毫无起伏的钢板,那种被人跳脸嘲讽后那形成的可怕怨气,她可不敢想象发泄出来会是什么情况。   打了个哈哈的,白依柔挠着后脑勺就想要蒙混过关。   “我突然想起来家里的门好像没关,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了,我先……”   “老……老,老人家……!?”   樱华上仙如遭雷击似的,那好看明亮的深黑眸子,忽然失去了最后的一丝高光。   “啊疼……!疼疼疼!!”   白依柔感受到对方那纤细但力道十足的小手,传递而来不断加重的力量,呲牙咧嘴的求饶道:“上仙我的手要断了!”   “放心吧不会的,本仙对施加疼痛的掌控可是炉火纯青哦。”   樱华上仙笑眯眯的将红唇靠在了白依柔的耳畔边,软软的气息吐在白依柔的小耳朵上,弄得她本就敏感的身子是一阵酥麻发痒。   “看到本仙身后的那个孩子了么?”   樱华上仙吐气如兰的轻声道:“他以前和你一样,也是个喜欢胡言乱语的坏孩子呢,可是被本仙一番充满爱意的教导过之后,现在可是已经舒服得,每天都忘了自己其实是个男孩子的事实呢……”   男,男孩子……!?   白依柔心惊胆战的抬起柔媚的双眸,望向樱华上仙身后那样貌可爱的年轻侍女。   对方察觉到白依柔略显惊愕的目光后,随即马上娇羞的扭过头去,身体微颤,妆容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   白依柔这时才发现,这名“侍女”的脖颈上,戴着一条做工精巧的可爱项圈,那巧妙的图案设计之处,恰好遮住了那突起了喉结,让人不留意的话,根本就没办法注意这本不该出现的不和谐之处。   更可怕的是,对方虽然是男子之身,但举手投足之间的那种娇柔感觉,显然是已然完全接受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就连穿着那种只有女孩子才穿的超短蓬松短裙和过膝黑色薄丝长袜在身上,都丝毫没有抗拒的感觉,反而是满脸陶醉幸福,显然是在享受的神色。   “放心吧,依柔小友不必害羞。”   樱华上仙的声音犹如恶魔低语般的幽幽响起:“本仙待会把弄得一丝不挂了,给你套上项圈在场上爬上一圈的时候,会让你戴个可爱点的面具的。”   “哎……欸?!”   白依柔被樱华上仙的大胆话语吓得一阵,脑子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的,也顾不得什么赌气不赌气的了,连忙可怜兮兮的望向夏妃嫣,娇声求救道。   “师,师傅傅……!救命呀!”   然而这不看还好。   这一看,却是让本来还抱有一丝希望的白依柔如堕冰窟般的,整个人瞬间都陷入了绝望。   此刻的夏妃嫣正满脸娇羞的看着侍女递来的《三人调攻略》,双手捂着羞红的脸蛋,指了指这个,又指了指那个,声音微颤的表示除了这两个她们两人之间已经玩过的不需要以外,其余的那些全部都给自己和柔儿安排上五次。   一旁的符玖歌看得脸蛋红得像是着火了似的,连忙捂住了沐雪琪的双眼,表示小孩子千万不能看这种东西。   “什么呀!那有你这样当师傅的!!”   白依柔娇骂着就想要挣脱开来,可她和樱华上仙之间的境界差距何其之大。   对方只是轻轻用力,白依柔就感觉像是手卡在了座山里似的,任她再是如何挣扎,整个人都纹丝不动。   “走吧,跟本仙进屋。”樱华上仙甜甜的道。   “不,不要呀!!”   白依柔楚楚可怜的娇声哭求道:“鼻梁骨会断掉的!”   “你……呵,嘴真是硬呢!”   樱华上仙全然没有料到都这种时候了,眼前这气质娇弱的少年还敢口苦狂言,当下想要将白依柔治得服服帖帖的念头,便是又再度增添了几分。   若不是此刻宴席中人数众多,她甚至都要直接一记手刀砍在对方后颈上,将这气得人牙痒痒的臭小子弄晕过去再说。   就在两人拉扯之时,原本热闹非凡的场中,忽然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   随后伴随着无数利刃出鞘的寒声,一名浑身是血的护卫跑到了宴会现场,用最后一口气嘶哑的喊了人生中最后一句话后,便气绝身亡的倒下身躯。   “……有,有刺客……呃啊!”   ○   晚点还有一章的。 第115节 第一百一十章 奥森   伴随着这声凄厉的惨叫,原本沉浸在喜庆氛围中的众人,都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到了过了,在一片诡异的默契沉寂后,爆发出阵阵尖叫和喧闹。   望着那轰然倒下的身影。   台上,白依柔柳眉忍不住的微微一皱,不由得飞快的环顾起了四周。   她还清晰的记得,在进涉京之前,自己和夏妃嫣是在城关处排了好久的队,通过了重重检查以后,还在内城处又经过了一大轮,才终于是来到了现在这里。   可此刻外城的方向一片宁静,丝毫没有战斗的气息。   那么不是硬闯的话,这些刺客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入宴会其中的?!   “这……不会又是上仙您安排的特别节目吧?”白依柔嘴上这么说着,手中借来的长剑,却是用力握紧了几分。   “是特制的人皮面具。”   樱华上仙看出了白依柔的疑惑,于是轻声解析道。   她此刻也顾不得和白依柔计较打闹了,与自己的贴身侍女对视了一眼后,连忙运转起体内法力,摆出一副作战姿态的,把白依柔小心翼翼的护在了身后。   “我曾听人说过,帝国里的杀手有一门可怕的手艺,就是趁着目标一息尚存时,将那人的面皮用刀完整割下的话,就能够将其制作成与那人面容完全相似的面具,就连气息都可以根据需要来模仿,让人根本察觉不了异常。”   语调飞快的将白依柔的怀疑解释清楚。   樱华上仙精致的双眸一闭一睁,体内澎湃法力飞速运转,娇小的肉身随即飘然于空。   随着她手背上的灵纹光芒乍现,萦绕于身的纯白能量瞬间凝聚成了一套灵装战甲,风格古朴,柔和,但是战甲上面,符文隐隐,大阵运转,法力奔腾流动。   砰!砰!砰!   同一时刻,宴席之内预先被偷偷放置好的起爆符被接连点燃,四面八方的响声震天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味道刺鼻的烟雾漫天飞扬,扬起阵阵令人作呕的气息。   为了躲避爆炸,四散奔逃的人群,瞬间将场内化作了一片混乱。   几个毫无表情的人快步走到擂台之上,随手摘掉会妨碍他们运转内力的人皮面具,露出其下的蒙面装束与嗜血狰狞的双目来。   就和不久前埋伏林星谷的那些杀手一样。   这边变装此刻的夜行服中,都统一绣有那个腐朽骷髅的标志,缓缓靠近的步调整齐而一致,让人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 弍疚龄务三⒏旗亿删   “那……现在该怎么办?”   白依柔虽然不明白怎么会有杀手来这里,但仓促之间也来不及仔细思考了,体内气海法力隐约沸腾,当下就做好了恶战一场的准备。   “你干什么?”   樱华上仙望着白依柔那战意浓郁的模样,随即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虽然你的天赋还算不错,可就你现在的实力,就在这里也只会是碍手碍脚的妨碍我发挥而已。我可不想待会打到了一半了,还要回过头来照顾你。”   “可是他们人多势众,万一你……”   白依柔望着那鬼魅般不断望着涌现的众多杀手,不由得担忧的看向了上仙。   “呵,你这家伙是在担心我么?”   樱华上仙脸色有些绯红的微微一笑,随后皱着细眉,轻声安抚道:“放心吧,就这些小喽啰还不够我杀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你师傅,然后紧紧跟在她身边,知道么?”   “那……上仙您老人家要多多保重呀。”   言尽于此,白依柔也没办法继续厚着脸皮强行留着这里,趁着樱华上仙手中光华一闪,从那手镯纳器中摸出一对琉璃臂铠,冲向一众杀手的瞬间,白依柔脚尖轻点在擂台之上,身形飞快的从反方向冲了出去。   “啧,臭小子还敢这样叫我!”   细眉轻轻一蹙,樱华上仙那小女孩般的娇弱身姿,趁着暴涨的法力飞闪至为首的那名杀手面前,借着强大的惯性一拳挥去,瞬间轰掉了那人的半颗脑袋。   好强的凶残小萝莉!   不过这样也对,若是没有这样的实力,别人以前又是怎么统领江湖的呢?   远远的望着那倒飞出去的飙血身影,原本还在为担忧对方安危的白依柔,不由得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自己没有真的落在她的手中,不然的话小屁屁上的符文和大腿上的正字,怕不是又要一晚上多上几十笔了。   心想着等自己找到了师傅就回来帮忙。   虽然现场已然是混乱不堪,并且到处都是浓烟缭绕,让人根本就看不清道路。   靠着记忆中的模糊印象,白依柔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本来分配给她和夏妃嫣还有荆紫剑宗的那围桌子,只可惜因为爆炸的缘故,这一带的人都已经全部跑散了,只留下几具倒下的躯体和破碎的碗碟。   在这乱成一团的这么多人里找一个人,简直都不亚于是大海捞针。   “……师傅!”   白依柔尝试着朝着周围四散的人群喊了一句。   然而回应她的,却是此起彼伏的叫喊声。   “徒儿?是你吗!为师现在就念紧箍咒找你!”   “杰哥!你是找到师傅了嘛!”   “……御主?!你呆在原地不要动,我马上到你身边!”   可恶!这里的师傅也太多了!   听着这一呼百应的回喊,白依柔无奈的一拍脑门,心想这样叫的话能找到才有鬼呢,还不如直接叫名字来的实在。   可转念一想,自己那笨蛋师傅的名头实在是太过于响亮了。   要是直接喊找到了对方还好说,要是没找到的话,白费力气不单止,还很可能会徒增麻烦。   对了,符阿姨在师傅身边,她们很可能会呆在一起!   那我喊她的名字不就好了!   就当白依柔想要叫喊出声是,喉咙却是忽然一凝,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卡主了似的,原本清脆娇嫩的此刻变得沙哑无比。   “不好!这周围飘散的浓雾是有毒的!”   白依柔心下一惊,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同时挥动手臂的想要打散这附近的毒气。   好在她因为之前被灌入女儿香修炼的缘故,其体质已然能够屏蔽这世上的绝大多数的毒素,只是苦于这附近的毒雾实在是太浓了,而且还混杂了燃烧的浓烟,贸然开口大喊的话,还是会受到不少的影响。   “符阿姨?!沐雪琪!!你们……咳咳……你们在哪啊……!”   强忍着难受的叫喊了两声,白依柔顺着地面上凌乱的脚步,漫无目的的四处寻找着。   不时的能看到地面上四处散落的杀手尸体,这些人大多数都是死状凄惨,缺胳膊少腿的瞪大着双眼的,显然是一副不敢相信自己会失手模样。   而在他们完全断气之后,身上都会滚出一颗漆黑的小珠子。   那似乎伴有些许的灵智的小玩意,会找到那些人身上的伤口,随后伸出几根细小的触手进他们的身体,不一会就将他们的血肉吸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一套沾着些许血迹的夜行服。   “这……难不成是杀手组织用来毁尸灭迹的道具么?”   望着这诡谲的一幕,白依柔不由得心想,若是就这样直接将证据都处理干净的话,那对事后的追查倒还真是会增加不少的难度。   “不,区区几个九流杀手,还没这么奢侈的用这玩意。”   姹萝酥麻入骨的妩媚声音,忽然在脑海之中响起,只听她迟疑了片刻,随后语气凝重的对着白依柔命令道:“这是用来聚集怨念的死灵冥珠!那危险的玩意马上就要出现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快点!”   “死灵冥珠?那是什么玩意?”   “现在没时间慢慢解释了!快点走!”   “不行!要是我就这样走了,万一师傅她还留在这里找我……”   “笨蛋!以你现在的实力继续留在此处,才真是白白浪费了性命!”   就在白依柔犹豫的这个片刻,那些吸收完了血肉的死灵冥珠忽然悬空而起,发出“咻”的声响,飞快的升上了天际,随后聚集到一起,不停的摩擦旋转,最终飞入云端,再也不见踪迹。   与此同时,涉京城外的不足十里处,几十个身穿黑袍的道士正在氪命施法。   他们残忍的将近百个无辜的人残忍的折磨了整整三天三夜,在这时刻统一将他们通通杀死,收集他们临时前心中所积攒的痛苦与怨念,将起作为祭品的熊熊燃烧。   随着一声暴雷响起。   原本周围万里无云的涉京上空,迅速席卷来了数十块遮天蔽月的铅色云层。   就像是天空里的水库开了闸门似的,成千上万吨水顷刻间坠落向大地,狂风肆虐,瓢泼大雨中,本就混乱不堪的涉京,更是变得狼狈不已。   天空碎掉了。   仿佛雷霆贯穿长空,电光直射城中,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人身上。   是在这股极为幽深的亡灵气息,就如同灭世海啸一般影响下,不少修士养了十几年的灵兽,都纷纷是提前感知到了危险那般,在生物的本能驱使下,纷纷弃主而逃,拼了命的往外奔去就想要逃离此处。   大地猛然一颤。   在一道粗壮如柱的巨雷之中,原先装潢华丽的涉京内城阁楼,瞬间化为了齑粉。   周围的花草树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死着。   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大一片荒芜的空地中,如同山一样魁伟的骷髅骏马正昂首站立着。它披着金属错花沉重甲胄,腐烂的血肉中流淌着诡异的辉光,八条白骨森森的马腿雄壮得如同某台重型攻城器械。   透着皑皑白骨的马掌踏向地面,坚硬地面被它轻易翻开一个又一个缺口。   修长的巨型腐烂马脸上戴着骸骨面具,每次雷鸣般的嘶吼之后,面具上的漆黑鼻孔里就会激射出荒芜的气息。   马背上坐着巨大的黑色幽灵,半透明的虚无躯体上套着一层暗金色的沉重甲胄,朦朦的雨水洒在上面,如同蒙上了一层梦幻的微光。他手里提着弯曲的长枪,枪身同样没有实体,由无数恶灵聚集起的怨念幻化凝成。 er⊙罢舞邻韭伞⑹(九)   白依柔在藏书阁寻找功法的时候,曾在一本古书中读到过他的故事。   一如传说之中,骑着已经死去千万年之久八足骏马,握着由生命树底部的亡灵枝条制成的怨灵长枪,没有实体的灵魂躯壳,却披着暗蓝的风氅,独目狰狞!   本该只存在于睡前温馨故事里的上古神级妖兽——   ——奥森!   仅仅只是一眼,巨大的恐惧就在心里瞬间炸开。   在那玩意的面前,白依柔才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存在,其实脆弱得简直犹如风中残烛,在真正的强大面前,只需弹指间就会随风湮灭。   “这,这是在开玩笑吧……”   白依柔的声音直抖。   相传,早在妖精大陆上那连修仙者这一存在都还未正式出现的数千万年前,就有着一位名叫奥森的近神级散修。   这名散修天生性格开朗阳光,在那个既没有师傅,也没有前人事迹作为参考的莽荒年代,奥森不仅凭借着自身的天赋努力不断进步,修为突破神速,并且广结善缘,时常出手帮助那些资质平平,法力低弱的修仙者,助他们冲破瓶颈,突破难关。   只可惜,并不是每一个故事中的好人都能获得好报。   随着时间的推移,奥森的修为也越发深厚。就在他即将羽化登仙真正成神的关键时刻,那些原先受过他帮助的人们,却因嫉妒他的能力与力量,联起手来设下陷阱加害于他,最终使得奥森成神失败,肉身泯灭。   而奥森那深受背叛之苦的灵魂,最终化为了一股强大的怨念,终日游走在大陆之上,最终在妖域之内,俯身在一匹死去的妖兽身上,以千年为周期,不断的游荡在大陆之上。   从那以后,人们就将奥森视作了代表着灾厄与不幸的代表。   每当奥森出现时,妖精大陆上就会出现难以预测的灾难。相传奥森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圣灵帝国的上一个朝代,一千多年以前。而奥森出现后没过多久,那个皇朝便急速衰败覆灭,整个皇室遭到叛军屠杀,无一人幸免。   时间飞逝,千百年如白驹过隙。   奥森的传说在口口相传中也变得亦真亦假,许多人都已淡忘了那段历史,只是把这当做一个寻常的童话故事,用来吓唬那些不肯听话的小孩子。   白依柔小的时候不肯睡时,也曾听林星谷讲述过这个故事。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听过的千百个童话故事中,有一些可能其实是会实现的现实!   ○   神兽的形象参考了一下那个狮子般的眼神作者,大佬们别喷我。orz 第116节 第一百一十一章 形势危急   俏脸略微有些泛白,白依柔神情滞愣,愕然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这是……传说中存在于妖精大陆远古时期的妖兽?!”   白依柔声音微颤道:“为什么会无端端的会跑到这里来?!!”   “不对,不是来到这,而且被召唤到这个地方的!”   姹萝妩媚的声音在脑海中幽幽的响起,美眸微眯的解释道:“奥森这玩意,早就不单止是妖兽那么简单存在了。”   作为千万年以前就死去的幽灵,眼前的奥森,只是由怨念与不甘组成的一缕灵魂虚体,是魂力与仇恨的集合体,处在了消失与存在的中间地缘,远还没到谈得上真正复活的地步。   所以与其说是被召唤来,倒不如说是被吸引过来更贴切一些。   现在想来,刚才那些被轻易解决的杀手都是被故意派来送死的。   背后的策划者在将极不稳定的奥森虚体召唤出后,故意用他们的性命作为祭品,将短暂复活的奥森直接吸引到了这个地方。   虽然只是一个不稳定的怨念体化身,连一个分身都算不上,可对于奥森这种级别的存在来说,若是真的想要抹杀几人,就只会是一个念头之间的事情,难度与人类随手捏死几只蝼蚁无疑。   “呃,那它怎么还不动手?”   望着那浑身散发着荒芜气息的巨大身躯,白依柔吓得心脏几乎停跳,但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或许是还处于混沌状态之中也说不定。”   姹萝虽然对奥森的了解比白依柔多不少,但说到底,终究也只是第一次亲眼目睹这传说中的恐怖存在,以至于许多问题在一时之间她也没办法想明白。   说不定是因为不屑于杀场中这群修为低下的人?   姹萝狐疑着推断着。   就像深海中饿极的鲨鱼不会去选择追逐捕食区区几只鳞虾,因为追逐所消耗的能量,会远远高出那些鳞虾本身少得可怜的营养,这种性价比低得可怜的捕猎行为,到头来还可能会让鲨鱼白白浪费最后的力气,以至于错过最佳捕猎时期白白饿死。 2○㈧⑤○9叁㈥9   同样的道理,急需补充大量能量的奥森,此刻自然也不会看这群平均只有三到四境左右的修士,体内气海蕴含的那少得可怜的法力。   亦或者是召唤奥森的那群人尚还处在试验阶段,没办法完全掌控这种级别的妖兽。   “总之你现在快点离开这里,别站在这傻看了!”   姹萝蹙着黛眉的轻叱道:“献祭的人数有限,这玩意存在的时间应该持续不了多久,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赶快……”   话音未落。   比树干还粗的缰绳用力一勒,血肉腐烂的八足巨马抬起骷髅头来,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马鸣声。   杀手们用灾厄星来作为刺杀樱华上仙的杀手锏,显然是早已经过了精密谋划的事先安排。 医弍磷⑶⑵磷琦逝疤   毕竟鬼神的一声嘶吼,就足以让一般凡人肝胆俱裂。   即使奥森出现以后什么都不做,其带来的伤害,都照样足以重创场内众人,抹去绝大多数的性命!   “呃啊——!!”   “痛,好痛啊啊——!!!”   霎时间,宴席中的一众客人都上被这尖锐的嘶吼声震得耳膜欲裂,纷纷目眦欲裂,脸上青筋浮现,纷纷双手抱头痛苦的倒在地上不停翻滚。更有甚者直接肝胆俱裂,气孔之中涌出汩汩鲜血,暴毙而亡。   再仔细望去。   就连周围那些修为稍深一些的宗门之主,此刻在面对着诡异的声波时,也只能是聚集法力环绕在自身周围,勉力站直着身子的苦苦支撑。   凝重的面容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显然再这样持续下去,不出半分钟,他们就会和那些修为低的人一样,不受控制的倒地挣扎,失去自我。   白依柔因为有姹萝的灵魂附身,为她抵挡了大部分伤害的缘故。   即使修为不深,但也还不至于说像那些人那样直接被声浪震得元神破碎。   只可惜虽然灵魂震荡的伤害被阻挡了,这强大的声浪本身,都还是会给人造成不小心的伤害,她只能运气全身法力勉力抵挡,可就连高她两境的修士都受到了重创,又何况她这金丹修士的一点点修为呢?   巨大的马鸣荡过耳边之时,就像在近距离被敲响的巨大铜钟,体内气血不自觉的开始狂躁翻涌。   忽然双脚一软,身体轻飘的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墙壁之上,眼前的视野重重叠叠,无数星星四处来回。   胸口一闷,嘴角随即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好在这股声浪并没有持续多久,随时奥森那巨大身影的透明程度增加,音波的效果也逐渐消弭而去。   “不要忘记……”   “……誓约!”   低沉的声音夹杂在清冷的风雨中,在四面八方飘絮而来。   这是……奥森的声音?!   怎么回事……?   是错觉么……?为什么我会听懂他说的话??!白依柔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的喃喃道。   她不明白这诡异的语句到底是从何而来,还是说自己竟在不经意间,居然会听懂了这远古妖兽的语言。   可等她再抬头仔细观察起奥森时。   却发现奥森只是低头凝视着手中那柄曲折的光枪,因为腐烂面具的存在,所以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单看那动作的话,倒像是迷惘或者缅怀。   “他是不是在和你说‘约定’?”   同样虚弱无比的姹萝连声问到,她和白依柔缔结灵魂契约就处于神元互锁的状态,所以能够轻易感知到对方的想法。   “我,我听不清了……好像是在说类似的吧……”   白依柔小心翼翼的摇了摇小脑袋,生怕一个不小心的就惊动了眼前这尊大神:“他说话响得跟打雷似的,轰轰隆隆,听都听不清。”   其实这并不是她的真话。   奥森确实是在说“遵守约定”的事,还重复了一遍,但比听懂了这两句话更吓人的是,奥森的语气听起来很欣慰,就像是遇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的那种。   白依柔本能的感觉到一阵恐惧。   这么多年了,每次但凡遇上和妖族有关的事情时,都是会伴随着可怕的磨难与痛苦。   “算了别管这个了,趁着奥森没有继续行动,你赶紧离开这里!”   姹萝急忙催促道:“还能动么?”   “嗯啊……”   白依柔虚弱的点了点头,强撑着重伤的身姿,就想要站起身来。   自己必须要赶紧找到师傅,然后和她一起……一起回家!无论,无论如何都……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倒下!   然而刚走出不到两步,柔弱无骨的身姿已然是挤不出半分力气的,轰然倒地。   因为法力耗尽的缘故,倒地之后的她,就连做出爬起身来这样简单的动作,此刻也是变得困难万分。   唔……!   快动,动起来啊身体……!   不甘与苦涩混杂在一起,让白依柔愈发的讨厌自己的弱小与无能。   当初半路被妖女们截击的场面,仿佛又如梦魇般的重现在了自己眼前。   要是自己修为再高一点,内力再深厚一点,实力再强一点……那么妈妈就不会被妖女们……   可恶啊!   这次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光看着的,任由事情发生了……!   至少,师傅她已经和我……我要去保护师傅……   强行无视着脑袋愈发严重的眩晕,白依柔死撑双臂的就想要支起上半身,可刚动弹了不到两秒,喉头就已然是忽然一甜,猛的呕出了大一摊鲜血。   “砰”的一声,身体又重重的再度砸回了地面。   “够了!”   姹萝连忙严肃的喝止道:“没想到你的内伤严重到了这种地步,妾身还是太小看奥森了……你现在不要再继续乱动,否则一旦伤势加重,那这天底下可就没人救得了你了!”   说着她将连忙将一道真气打入白依柔体内,微微止住对方内脏继续破损的伤势。   只可惜连续打了数道真气进对方体内,后者身上的筋脉都还是处于破碎的状态,丝毫没有半点复原的态势。   糟糕,这下麻烦了……   姹萝见状,黛眉不由得轻轻蹙起。   虽说白依柔的圣女体质有着极强的治愈效果,但在法力耗尽的状态下,想要将这种程度的伤势全部治愈,至少也是要好几天的时间才可以。   “师傅,师姐……”   恍惚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的白依柔,还想要挣扎让自己清醒过来,   可惜事实证明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奄奄一息的身体,就连仅剩的力气和意识都在不断的消散,眼前只有奥森不断的在缓缓接近的画面,却听不见任何的声音。   世界飞速的离她而去,大雨磅礴。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妖女们抓住的那个雨夜,纤细的小腿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身上,整个人瞬间就像是沉到了深海里似的,不断下坠。   “我这是要……死了么?”   带着头痛欲裂的痛楚,白依柔不甘的闭上了双眸。   ……   “放心吧,有妾身在,你想死还没这么容易。”   红唇翕动的轻叹了一声,神情凝重的望着高高在上的奥丁,就准备耗尽仅存的灵魂能量殊死一战。   刚聚起法力,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望向白依柔的胸口。   对啊!   被这笨蛋带进去了,居然把这用来找人的神器都忘了!   妩媚的面容上浮现如释重负的微笑,迅速从中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剑符,把内力注入其中将其点燃后,随即马上的闪身回到了脐环之中,掩藏起了自身的气息。   就在剑符烧尽的下一刻。   一道清越的剑鸣划破天际,明艳无比的剑光由微及硕,仿佛倏然一闪的亮光,艳斩至白依柔的身前。   ○   今天头有点晕晕的…… 第117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劫后苏醒   “这里是,哪里……?”   白依柔轻轻动弹了一下修长的纤指,自己仿佛正躺在海水之中那般,夏日的初阳如一双柔软至极的小手,正轻轻的揉捏着她酸疼无比的身子。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奥森降临的那一幕。   撞到墙壁上身受重伤的自己意识渐行渐远,带着不甘的心情昏了过去,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我……居然这都没死……!?”   白依柔脑袋昏沉的迷迷糊糊思考着,体内气海充盈澎湃,似乎是比起被奥森袭击时已经恢复了不少。   刚想睁开双眸。   鼻尖处却传来了薰衣草与海藻混合的迷人芬芳,以及细腻无比的柔软触感,那大片大片的温暖不由分说的堆到了白依柔脸上,温柔地将她的脸蛋深埋其中,结结实实的给她抹上了一套常人难以想象的体验。   嗯……   似乎是洗面奶。   也不知道是这样都还不满意还是怎么的。   那人的指尖力道不重不轻的在白依柔身上几处痒痒肉轻轻扫过,细腻的力道恰到好处,让人情不自禁的浑身酥麻。   白依柔的体质本就敏感,更是怕痒得不行。   被这么一触碰到了痒痒肉,不到眨眼间娇弱的身子就剧烈颤抖,呼吸也紧跟着急促起来,吐气如兰。   “等,等一下……!”   “那个地方的话……不可以……!”   即使极力克制,但白依柔还是被挠痒痒挠得难以思考,在一阵酥麻之中思绪早已飞上九天云霞,不自觉地就发出一波又一波的哀吟浅叫。   “我……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而且说起来,我的衣服为什么都……而且还在被人……?!”   来不及多加思考,那人已然抓起白依柔那双如冰雪雕成的玉足,纤指顺着修长性感的曲线一点点扫过,最终轻轻握住了她的那只玲珑小脚,纤细白皙的玉指将她的玲珑足趾温柔的轻轻握在手中,一点点的挑弄着她足心那吹弹可破的痒痒肉。   香汗淋漓间,白依柔只觉得酥软的爽感快速浸染了全身。   那种身体被操控在她人手中的错位感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其他事情,灵秀可爱的玉趾不受自控的蜷缩起来,脖颈扬起,浅淡如雪的金发自耳前垂下,清媚的绝世容颜上,浮现出一抹战栗的羞红之美。   “不,不要再继续了……”   “啊……啊嗯……!再,再弄那个地方的话,我会……!不要啊……啊……”   白依柔在内心娇声哀求着,然而说出口的,却是变成了琼鼻间哼出的那点千娇百媚的酥麻入骨嗔叫。   感受着玉趾被人温柔亲吻的稀奇触感,白依柔心中更是一阵骇然。   怎,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会被人……这样玩弄!?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母上大人被制住以后,那些妖女们对她轮番做出的事情……没想到几年之后,自己也经历起了相同的事情,而且还是同样以女孩子的身份!!   莫非是我昏倒以后,被人当作禁脔掳走了?   可是在场的人都自身难保,又怎么会有时间把自己趁乱给绑出涉京……?   难不成是那群妖女再度进入了圣灵帝国的地界,把我也给……!!?不对不对,这人身上的气息清冽温婉,让人感觉十分温暖,和阴寒冰冷的妖女们完全不像……   唉不对……!   现在仔细一想,这人的气息是不是有点熟悉……?   就在这么思考着的时候,白依柔那弱柳般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被人轻柔托起,像是抱着心爱的小孩子那般,那人温柔似水的将白依柔的娇弱身躯抱入怀中。   这熟悉的姿势,还有这熟悉的体香……!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白依柔就算是反应再慢,也终于回想起了自己昏睡其中也不放弃捉弄自己的家伙究竟是谁了!   只不过那人显然是个擅使长剑的女子,手腕翻飞动作的比白依柔开口的速度还快。   对方似乎是误以为白依柔还未苏醒过来的,想要以输送真气的方式替白依柔点穴疗伤。双指并拢,指尖聚起一抹光芒闪耀的精纯法力,便毫无顾忌的点在了白依柔娇躯后背的天穴之上。   精纯清冽的剑道真气从脊椎处猛的打入。   白依柔还没来得及作任何准备就收到了极大的刺激,顿时如同触电那般,被强大的真气灌得娇躯震颤,在一记记强烈冲击下的娇弱身躯,瞬间一阵请不自主的颤动。   似乎是察觉到了注入白依柔的真气有所回应,对方见状,手中所聚集的法力与力气,随即见势加重了几分。   “噫——!”   白依柔本就有内伤在身,不自觉的就想要收紧丹田气海,本能的想要排斥这股感觉。   可越是这样,两股属性截然不同的真气就越是在体内各自乱窜的较劲着,将她本就紊乱的气息搅得天翻地覆。   直到最后,白依柔自身的法力在这带动下愈发精纯,小小反抗在这霸道的力量面前,就如同一层娇弱的薄膜,被轻而易举的就給直接戳破。   终于,体内经脉所能承受的负担飞速到达了极限。   白依柔身体猛的绷紧,十趾忽然猛然蜷缩收紧,体内澎湃气海飞快翻涌,不断有几道浑浊恶气被逼出体外,紧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哼唧声,腰肢高高挺起,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后,从红唇之间将受伤是所聚集的最后那点鲜血给咳出了体外。   “师,师傅……不要呀……”   少女浑身酥软虚弱的将脑袋搭在对方身上,时隔许多的终于再度睁开双眸,冰蓝的眸子清澈迷离,带着微微泪痕,声音娇媚得酥麻入骨。   “柔……柔儿不行了……呜,好师傅放过人家吧……”   白依柔带着既可怜又可爱的哭腔娇声求饶道。   抬眸定睛一看,眼前之人容颜绝美,眉目之间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婉灵气,不仅仅是因为她绝好的身材和无瑕的姿容,更是因为那超凡脱俗的气质真正独一无二,让人心神向往的独特感觉,只一眼望去,就深深的将那人间剑道魁首的姿态映入心底。   嗯,果然就是自己的师傅夏妃嫣……   白依柔也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但女人的心理她了解不来也不想了解,反正每次只要见到对方做些意料之外的事了,总之先求饶肯定是不会错的选择。   发现白依柔醒来了,夏妃嫣居然并未像之前惩罚她时的那般娇蛮,反而是满脸欣喜的惊呼道。   “柔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呜……!!”   紧紧抓着白依柔瘦削的香肩,夏妃嫣望着那满脸迷茫的柔媚小脸,喜极而泣的哭出声来,对着白依柔是又亲又抱的,在她身上留下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唇印。   仙子大人哭得梨花带雨的,任谁人见了都不免心痛。   “师傅这两天真的好担心你!万一……万一你真的醒不来了,那师傅就算拼得元神俱灭,也要将那群家伙给挫骨扬灰的给你报仇的……”   “不过好在……我就知道柔儿的体质,越重的伤就越应该是这样治的……”   “什,什么呀……!”   白依柔捂着羞红的脸蛋,心说师傅你玩的又是哪一出新花样呀,下次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   明明刚刚还趁着人家昏迷过去了都不肯放过,强行弄得别人欲仙欲死,现在居然还先哭得稀里哗啦的一脸大义凌然的模样!   每次都是好坏都让你给全占了是吧!   只不过虽然有些错愕和生气。   不过转念想深一层,在被奥森袭击后,两人居然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而是完好无损的存活了下来,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呢?   劫后余生时,发现最重要的人就安然无恙的在自己的身边。   恐怕这就已经是这世上最幸运和幸福的事情了吧。   当然,感动归感动。   有一些该干的东西,还是无论如何都要干的。   “师傅……”   只见白依柔满含热泪的望向夏妃嫣。   “柔儿……”   夏妃嫣见状,同样的感动的不已的张开双臂,敞开温暖的怀抱。   “师傅!”   白依柔娇躯一颤,整个人柔弱无骨的扑倒进了夏妃嫣软绵的怀抱之中。   见到自己的这个小徒儿第一次以女孩子的身体和自己主动亲昵,夏妃嫣温婉的面容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羞涩的绯红和欣喜。   或许,这就是俗话通常所说的,劫后余生性情大转?   “太好了柔儿,为师……”   夏妃嫣红唇轻启的刚想说些什么,然而怀中的娇俏少女却是自顾自的张大了樱桃小嘴,随便找了片白嫩的,一口咬了下去!   被雪白香肩上忽然传来的疼痛给强行打断了话语。   夏仙师却也不敢直接将对方蛮横推开的,只能强忍着疼痛的任由后者发泄完了,才可怜兮兮的揉着肩上的齿印哭诉道。   “疼疼疼——!你这小妖精!你咬死师傅呀!”   “谁让你这么坏!坏师傅!坏死了你!”   感觉啃了一口还是不够满足的,白依柔又挥舞着小粉拳的打在夏妃嫣的胸脯之上,瞬间荡起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度。   “人家都昏迷过去了还对人家做这种事!你把我当什么了嘛!!”   “热兵器么!!!”   白依柔细眉紧蹙的努着红唇,冰雪般的精致小脸绷得紧紧的,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气得不行。   这也难怪。   她曾经怎么说也是个男孩子,就算现在换成这幅女子的躯体了,内心想法在这段时间以来多少有点的改变,却也还未完全认同自己是个女子的事实。   就算自己和师傅已然是有妇妻之实了,可内心深处的白依柔,还是认为自己应该是当弱气小娘子的那,   呸呸呸……!是当丈夫的那方!!!!   就像是一家之主的存在!!   现在明明应该是主人方的自己居然被这样随意对待了,感觉就像是明明应该是妻子的夏妃嫣想怎么戏弄自己,就怎么戏弄自己那样,这令她不生气就有鬼了。   “好啦好啦,师傅我也只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的。”   夏妃嫣无可奈何的温婉一笑,任由对方粉拳轻砸在自己身上的,将白依柔温柔的搂进怀中,轻抚着她后背的柔声安抚道。   “柔儿乖……师傅是真的没办法才这样做的。”   “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用尽了各种丹药和疗伤方式,都不见你的伤势有半点好转,看着你每天挣扎痛苦的模样,师傅我在情急之下,想起柔儿你修炼禁术之后,身体体质会变得和那些万中无一的那般,而这种体质的人互通法力修炼起来不仅可以增强修为,还可以起到疗伤的效果,所以……”   “什,什么啊!!”   听到这里,白依柔不由得娇羞万分的打断了夏妃嫣的话语,俏脸绯红的连声嚷嚷道:“人……人家才没有那种体质呢!师傅你又乱讲!!!”   “才没有乱讲呢!”   夏妃嫣亲昵的捏了捏白依柔精致的小鼻子,红唇微启的轻声道:“你这小妖精被轻轻碰两下那个地方,原本苍白的脸色立马就好转不少了。”   “……不是不是!就不是这种体质!”   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回想起自己那治愈能力极强的圣女体质,再想想这几天昏迷的时候,毫无知觉的被夏妃嫣弄得浑身狼狈的羞人场面,小脸上的韵红,更加的不由得变得加深了几分。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夏妃嫣抹了眼角的清泪,笑着眯了眯一双美眸,望着白依柔那娇羞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的又是轻轻一吻,留下一道暧昧的唇印:“是师傅和你之间的有什么不可以?难不成是说,柔儿想要帮忙疗伤的别的什么其他人?”   “才不是这个意思呢……!”   白依柔连忙辩解道:“只不过是……”   “那就对了嘛,小笨蛋~”   夏妃嫣满意的温婉笑道:“而且这体质有什么不好的,要不然的话以你这么重的内伤,没个一年半载都别想动弹呢!”   “唔……”   道理都懂,可虽是如此,可就像让人早睡早起那样,大家都这么说,可真轮到自己要做了的时候,却又忍不住的忤逆起来。   轻轻的扬了扬白皙下巴的雪白,白依柔傲娇的扭过头去,从精致的琼鼻中发出一声熟悉无比的口癖。   “哼唧!”   ? 第118节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事后分析   “好了,总之柔儿你没事就好了。”   夏妃嫣轻抚着那柔软的曲线,欣慰的长舒了一口气:“说起来当时整个宴会现场到处都是乌烟瘴气的,我怎么找都找不到你,忽然感觉从剑符上感应到你的位置,却又感知道了点燃剑符的那道法力不是你本人的,着实把我吓了一大跳,赶到你身边时却又发现只有你独自一人昏迷在地上,柔儿你知不知道……”   “欸……?”   闻言,白依柔一愣,心中瞬间愕然。   当时自己早就疼得动弹不得,挣扎不到半会就直接晕过去了,体内半丁点法力都没有,自然不可能是自己迷迷糊糊中将剑符点燃呼叫师傅的。   当时附近又没有其他人。   唯一知道自己有剑符还能帮忙点燃的,除了沉睡在脐环中的那家伙外,根本就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了……   想到两人之间缔结的契约和自己如今所修炼的媚道,白依柔就没来由的一阵心虚。   “咳...嗯我,我也不知道的说……”   摊了摊手,白依柔强装镇定的摸了摸小鼻子,轻声解释道:“当时奥丁出现以后,在那恐怖的灵魂压制,我撑不到一会就被撞到墙上,然后直接晕过去了,再然后发生的事情就记不清了……”   “这样么……?”   夏妃嫣捏着自己下巴的思索了片刻,随后紧追着询问道:“可柔儿你的剑符放在怀里别人又不知道,也不太像是会有谁路过帮你一把样子……”   “可能是我昏迷的时候,迷迷糊糊中无意识的拿出来了也说不定啦!”   望着对方那准备刨根问底的模样,白依柔连忙的转移了个话题,嗓音轻灵的反问道:“不如师傅你先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吧,在我昏迷之后,涉京发生了什么,我又怎么会在这里,看我听完以后能不能回想起一些什么有关的线索……”   “嗯,有道理,这样也好。”   应承下来的夏妃嫣微微颔首,脑海中整理了一下思绪后,娓娓道来的解释道:“当时我感应到你的气息后,马上就赶到了你身边。”   “好在场中的亡灵所蕴含的怨念不足以奥森的幻影维持太长的时间,我跟樱华上仙和符玖歌那个家伙联合几个宗门的师傅,合力将奥森的幻影给击退了,不过作为代价,所有人都消耗得很严重,甚至有人受了不小的伤。”   白依柔静静的听对方讲述着此战的风险。   若不是樱华上仙她老人家,财力通天,家大业大,情急之下各种灵丹妙药分给众人任吃,几乎是用海量般的丹药补给硬生生将奥森的幻影耗到能量枯竭的话,此战的胜负,恐怕现在都犹未可知。   “好几个窥天境和一个羽化境联手都差点被一个幻影弄丢了性命,真难想象这奥森的实力,到底是恐怖到了什么地步。”   精致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恐惧的后怕。   要是奥森本人真的来了,那别说一个小小的涉京,恐怕整个圣灵帝国包括万娥仙宗,都要化为飞灰的,从此不复存在。   吞了吞口水的滋润下有些发干的咽喉,白依柔额头上渗出一小滴冷汗,忍不住追问道:“那后来呢,上仙和符阿姨她们都还好么?”   “说起来这个就……唉。”   言到此处时,夏妃嫣本就严肃的面容,更是愈发凝重。   “在击退奥森以后留下来的众人都已经是元气大伤了,此时又一批实力强劲的杀手忽然出现,在场的众人虽然奋力抵抗,可无奈都只是强弩之末,被他们连番偷袭的上仙受了重伤,此刻估计都还在闭关疗伤之中,生死未卜。”   “就是说,第一批杀手本来就是进来送死的,第二批才是真正的刺客么?”白依柔分析道。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夏妃嫣点了点头的认同到。   “可牺牲这么多的人命,还有人力物力仅仅只是为了一个人的性命,就算是买凶杀人,背后放出暗花的那人,其各方面的实力肯定也不会是小于樱华上仙那边的了,否则那群杀手可不会如此卖命,到底是谁有这个实力和心思,做出这样的事来……”   听到这里的白依柔略微迟疑的,脑海中的思绪飞速将事情的缘由整理了一番。   只可惜此事实在是太过于扑朔迷离,每当她猜到一点端倪时,却又马上的想到与之完全相反的论调。   “会不会又是幻灵殿那群人搞的鬼……?”   白依柔思绪飞转的喃喃道:“他们得知了樱华上仙想要暗中结盟对付自己,所以提前下手……?”   “可是……从未听过他们会有雇佣杀手的习惯呀!并且幻灵殿要是有奥森这种大杀器,那他们之前就不必藏着掖着,宁愿死伤无数弟子都不拿出来用了,而是等到只杀上仙一个人时,才这样畏畏缩缩的拿出来露了一下脸,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那残暴的作风!”   “我也这样想的。”   夏妃嫣对此表示赞同的微微颔首:“这件事扑朔迷离,肯定不会只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并且值得注意的是,他们居然连召唤远古妖兽的方法都能够找到手,以后的幻灵殿的威胁,恐怕就不只是以前那种攻城略地的程度了!”   “唔,可恶……!” 屋艺弃捌……爸零⒎⑹I   白依柔懊恼地咬了咬红唇:“都怪我太弱了,又拖累了师傅……”   还好今天这群杀手是专业最有职业素养的那批,拿钱杀人,眼中只有目标,不会在多余的事情上浪费时间。   若是换成那些嗜血成性的疯子,恐怕自己今天昏迷过去时,就已然是成了刀下亡魂了!   “小笨蛋,又开始说些傻话了。”   夏妃嫣伸出白皙的皓腕,纤指用力弹到对方的脑门之上,阻止了她的胡思乱想:“以你现在的修为,能够扛住奥森的灵魂震慑就已经很不错了,你现在好好修炼就行,不许再想那些有的没的。”   “可是事情已经都发展到……!”白依柔着急到。   “放心吧,师傅自有打算。”   剑仙大人嫣然笑着的安慰道:“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我已经修了一封剑书给你大师姐,让她帮忙将此事禀告朝廷了。” 第119节 第一百一十四章 痊愈   “是大师姐!?”   一听到这三个字,原本情绪还有些低落的白依柔瞬间就变得精神起来,那双柔媚水灵的冰蓝眸子里,闪烁着一抹惊喜的光芒。   “是大师姐她终于要回来了么?!”白依柔兴奋道。   “不——是——!”   夏妃嫣美眸微眯,平平淡淡的温婉嗓音中,却是隐隐有着一分难以察觉的幽怨。   将白依柔那柔皙白嫩的小脸蛋像拉橡皮筋一样朝着两边扯开,等到极限时再“啪”的一下松开手,剑仙大人那张好看的脸颊上,表情颇有些精彩的道。   “师姐师姐师姐——!”   “你这小妖精,一天天的就知道惦记你的那几个师姐!”   “唔!我当师弟的想着师姐有什么不对嘛!”   白依柔疼得眼泪不受控制的直往外冒,双手搓了半天脸蛋,才终于的缓过劲来:“而且再说了,明明就是师傅你先提起来的!”   “谁提的你这小妖精也不准想!”   夏妃嫣挺了挺傲人的身姿逼近白依柔,咋咋呼呼的作势就要再捏一次,吓得白依柔赶忙捂住自己那张不堪摧残的小脸。   她虽贵为帝国剑修魁首。   可再是如何不凡,终究也无法脱离女人的身份,而恰好吃醋这种事情,对于女子来说,简直就是与生俱来的独特天赋,终究是难以抹去。   只不过人的感情是复杂的。 亿〇依⒎私吴咎逝玖巴   俗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   并不是说夏妃嫣和白依柔变成如今的关系以后,就不再疼爱的自己大弟子了。   只是在种种纠结之下,夏妃嫣此刻面对两人时的感情,已然不能再将两者概论为同一种师徒之间的情爱了。   “你师姐如今身为皇室贵妃,地位尊崇,又哪能这么轻易的离开那三宫六院呢?”   夏妃嫣说着,神情之中也有些怀念的无奈惋惜道:“不过好在从她寄回来的书信来看,诺儿现在深受当今天子的宠爱,虽说不能干涉朝政,但帮忙将此事提及一些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的。”   话虽如此,但真要做起来时,她还是不免由衷得感到担忧。 弍(九)林五③扒弃仪叄 ②○八五○玖叁六九   宫廷之内各方势力明里暗里的角逐,形势错综复杂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江湖争斗,一旦出了什么差池,哪怕只是说错了半句话,恐怕连死的那一刻没有想明白个中缘由。   所以修那封剑书时,夏妃嫣都是思考再三了过后,才终于下定决心的将此事告知。   “唉,虽然说了让她量力而为,可以那孩子的性格,又怎么可能会置之不顾呢?”   无奈的摇了摇脑袋,夏妃嫣揉着光洁的额头,内心暗暗的祈祷着:“但愿一些都顺利就好,千万不要给诺儿带来什么麻烦。”   “师傅,你怎么了突然……”   望着夏妃嫣那紧蹙的眉头,白依柔不经有些担忧道。   相比起她那个剑仙师傅的多愁善感,白依柔这个小徒儿在前者面前,显然就要显得单纯多了。   “师傅你刚刚说的是个好办法呀!”   白依柔喜笑颜开的耿直道:“不愧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这前朝就是亡在这灾厄星奥森的手上的,所以当朝圣灵帝国的人对这个可忌讳了!任何想要接触奥森的人都是重罪!幻灵殿那群人还敢这么堂而皇之的召唤出来,这次他们的麻烦可不会像之前那么简单就能解决的了!”   “但愿如此吧。”   夏妃嫣微微颔首的表示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无论此事帝国方面最后的调查结果如何,幻灵殿这段时间肯定都是要疲于应付朝廷,而无暇顾及其他的事情了,我们刚好可以抓住这个机会重整旗鼓,好好修整一番。”   “不愧是师傅傅,早就把事情都给安排好了!”   自从幻灵殿那日在试剑大会上偷袭以来就一直绷紧着的神经,此刻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身娇体轻的白依柔扑进夏妃嫣怀里。   冲着对方发出几声轻轻的哼唧声,轻柔的声调,宛如是在撒娇那般。   “既然万娥仙宗的事情暂时可以放心的话,那就该说说师傅你的问题了!”白依柔笑着道:“我有好多话想说,好多好多重要的话想和师姐你说……”   “嗯?你这小妖精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夏妃嫣无奈的宠溺一笑。   自己的这个小徒儿看样子是越来越会任性发嗲了,也不知道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无可奈何的开口道。   “你该不会又想叫师傅给你买箫火火的周边玩具了吧……”   “才不是!”   白依柔气鼓鼓的娇嗔道:“虽然这个也很重要!但……但现在是要说更重要的!”   “更重要的?”   “对!首先就是师傅你骗人!樱华上仙她明明是女孩子才对,你故意说什么她是……呜!害得我差点都被她……!”   “噢,你说那个啊!”   恍然大悟的夏妃嫣,忍不住“噗呲”一声的嫣然一笑道:“上仙她只是有些生气了,故意吓吓你的而已,别人堂堂旧京之主,怎么会和你一届晚辈真的计较呢?”   “可是……!”   一想起樱华上仙和自己说的那番话,还有那穿着女装,完全沉浸在变成女子的那份快乐当中的那名“侍女”,白依柔就莫名的从心底涌现出恐惧的情绪。   会不会自己有一天,也变得像那个那样……   完全沦陷在了身为女子的独有快乐之中?   恐怕到了那天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忘记了本身是男孩子的事实了吧。   “放心吧你这小妖精。”   夏妃嫣笑眯眯的开口道:“樱华上仙她明知道你是万娥仙宗的小师娘,又怎么会冒着与我结怨的风险,强行夺人所爱呢?”   “原来是这样,那就……”   “欸不对!等等等等!先等一下……!”   刚准备松一口气的白依柔,恍惚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的,随即马上回过神来,神色激动的抱着夏妃嫣手臂,泪眼汪汪的质问道。   “师傅!!你怎么可以……!可以把人家的身份给……!”   “呜……你明明答应过我不说出去的!!!”   手臂感受着白依柔胸前那大片起伏的雪白柔软,细腻肌肤紧贴的极致触感,使得夏妃嫣精致的可人面容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娇羞的绯红。   羞涩的心情,让夏妃嫣不免的有些恍惚。   这小妖精虽然说是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过这发育得太快了,看这手感,不仅是超过了星谷那孩子,都已经是快赶上师傅我了……!   而且这饱满得来还不缺柔软的熟悉触感,真可谓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当年和白妍大人不小心触碰到一起的时候,感觉就和现在的差不……   “师傅!!!”   少女的柔媚娇嗔,打断了仙子湿润的少女情怀,顺着声音回过头去,当年记忆中旧人的面容,竟在不知不觉间,重叠到了眼前之人的脸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嘛!!”白依柔用力的摇了摇发呆的夏妃嫣:“我明明是在说很重要的话!!”   “好啦好啦,师傅答应了你的事,又怎么会出尔反尔呢?”   夏妃嫣轻声道宽慰道:“放心吧,别人只是知道我们师徒之间感情好而已,又怎么可能把我们之间的事说出去呢?”   说到这里时,她不经叹了口气。   现在她们两人不仅是师徒,也同是女子。   想要在一起的事情,无论是世俗还是情理,恐怕都绝不可能会被世人所接受。   再加上白依柔这特殊的体质,疗伤的这短短几天里,在马车上就仅仅是喝了一些水的,没有依靠任何的丹药,竟然就将全部的内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治愈。   不仅如此,就连帮忙一起修炼的自己,原本在与奥森一战中全部耗尽的法力,竟然都给全部补充了回来,并且在这之上还给补充了不少。   这种可怕的体质要是被外人知道了。   想必马上就会引来各方不要命的争抢,不惜一切代价的把白依柔占为己有的,日日夜夜与之修炼个不停!   在这各种各样的原因叠加之下,夏妃嫣即使是想要公开两人的关系,都是有着不少了难度了。   想到这里,疲惫之间,不免的有些苦涩。   “唔,是真的没有嘛。”白依柔气鼓鼓的嘟着红唇:“师傅以后都不可以骗我哦!”   “是真的了啦。” 仪(二)〇珊二O妻(四)⑧   夏妃嫣捏了捏白依柔手感超棒的小屁股,红唇翕动的反问道:“是不是连师父的话都不信了?”   “不……才不是了啦!”   白依柔摇了摇头,像是做了什么很大的决定那般的,紧紧盯着对方的眼眸:“那……那接下来就说更重要的话了哦……”   望着这小妖精突然间一本正经神情,夏妃嫣有些惊讶的开口道。   “嗯?你又有什么小花招?”   只见白依柔松开手臂,双膝内屈的,以一个鸭子坐的姿势满脸认真的坐到了夏妃嫣面前。   显然是鼓起了很大勇气的。   清雅的小脸,瞬间被绯红所全部取代,纤手不断的捋着一抹青丝,放在身前来回的把玩着。   “就是……经历了这次生死之后,我……我再也不要和师傅分开了。”白依柔紧张的喃喃道。   ○   晚点应该还有一章加更。 第120节 第一百一十五章 猫猫们   这这这……   这熟悉的台词,还有这暧昧的气氛……!   难不成是这小妖精终于是开窍,准备开口和师傅我求亲么!!   突然冒出来的心头话,让得夏妃嫣娇嫩的耳尖猛然一烫,心中急忙对着自己呸了几声,然后赶忙平复下心情,不敢再胡思乱想。   不行不行!还是要淡定一点的好!   要是都表好态了,结果待会发现不是这个意思,那岂不是尴尬到要羞死人?   还是先看看再说!   于是偷偷吞咽着口水,夏妃嫣故作淡定试探道。   “放心吧师傅那里也不去……”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曲线优美的胸脯微微起伏着,白依柔用尽全身的力气,樱唇翕动的清声道:“在涉京我被奥森重创的时候,昏迷的之前一直是在想着师傅……包括醒来的第一时间也是,我发现……我真的好怕师傅会不在的……唔,我嘴巴太笨了,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要是没有了师傅在身边的话,我会很难受……”   说着说着,白依柔的声音越来越小:“特别是想到,要是有一天师傅和别人在一起了,心就更加想疼得不行,好像没办法呼吸那样……”   说到最后,声音跟蚊咛似的,让人根本无法听清含义。   这这这……难不成真的是!! 亦II淋③⑵⊙气④坝   冷静冷静!不能这么激动!   就算柔儿真的开口了,我身为师傅,也是要表示得淡定一点才行!   抿了抿红润的嘴唇,夏妃嫣双手环在胸前,眸子中闪过一抹期待。俏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看上去极为的诱人。   啊啊~真是太棒了!   果然柔儿你也是知道师傅和你在一起很不容易,面临许许多多的艰难险阻,所以想要主动求婚来安慰一下师傅疲惫的心灵对么!!   旋即俏脸飞上一抹诱人绯红,夏妃嫣望着白依柔那羞于启齿的娇憨模样,等待不及的主动开口道。   “没事的,大胆说出来吧柔儿!只要是你想,无论什么要求师傅都会答应你的!”   “真的吗!”   看到夏妃嫣竟然主动应承下来,白依柔不由得欣喜万分:“那我真的说咯!”   “嗯嗯!”   完美的面容上浮现出喜悦的神色,夏妃嫣颔首着连声应承道:“快说吧!”   “就是,师傅上次在客栈说过我们成亲什么的……”   “嗯嗯!”   “师傅说让我当小师娘什么的……我想来想去,感觉这个身份还应该是由师傅来当才对……”   “嗯……嗯??!”   “就是,我怎么说都是男孩子啦!应该是师傅嫁给我才对……”   想到接下来的话错过技能可能就再也难以说出口了,白依柔索性鼓足勇气的一口气飞速的全部说完:“还有我们之间的事师姐她肯定会发现的到时候我肯定少不了被柔躏师傅你能不能主动去和师姐解释一下好让师姐她放过我……”   光速吟唱完了一大段话,等了好一会,却都是迟迟没有听到回应。   “师傅……?”   战战兢兢的抬眸望去,只见夏妃嫣傻笑着单手捂住脸蛋,火辣的身姿不断的微微颤抖。   “柔儿,你知道这些血哪来的么?”夏妃嫣忽然开口道。   因为是在马车车厢里面的缘故,车外的阳光被高耸的树木遮挡,车厢内光线昏暗,再加上夏妃嫣只有一双冰丝的黑色长袜,所以白依柔根本不敢把视线放到她的身上,一时间也没看出对方手上的情形。   “血……?!师傅你是受伤了么!?”白依柔着急道。   “怎么会呢,这些血不是师傅我的呢,呵呵呵。”   “唉?那就奇怪了,都过了好几天了,哪来的血……?”白依柔不解道。   “放心吧柔儿,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夏妃嫣忽然抬起头来的,将白依柔用力的一把推倒,在她耳畔边声音妩媚的轻声道:“柔儿,你也来试试这车厢的避震效果怎么样吧。”   “唉,这怎么试……?等等,那个地方……不可以!唔!!”   万娥仙宗,议事堂前。   林星谷倩丽的清冷身影屹立在大门之前,从脑袋上随手拿下一片青葱的绿叶,百无聊赖的望着不远处正在逗猫的短发少女。   “哎呀,嫣嫣不可以老是这样压在小白白身上,欺负人家的。”   少女是大长老某次执行任务时,在帝国边境线上从战争之中救回的一个无名婴儿,虽然有一点微弱的修炼天赋,但因为还没到年纪的缘故,所以宗门平日里除了教她读书识字以外,就是给了买了许多猫咪,陪她度过那些无事可做的无聊时光。   随着时间推移,长老们买給少女的猫咪越来越多。   为了区分猫咪之间的区别,所以就一一给它们都起了各种各样简单易懂的名字。   像这只被压在身上喵喵叫着,毛色像牛奶那般通体雪白的小奶猫,就被起了个最容易让人记住的小白名字。   而像压在小白白身上那只气质高贵的伯曼猫,自然而然就是叫作嫣嫣这种高贵的名字。   至于不远处那只,只能眼睁睁看着嫣嫣压住小白白舔来舔去,却毫无办法阻止的灵气小猫,少女则是将其取了个谷谷这种好听的可爱名字。   “哎呀,嫣嫣乖乖啦,不可以舔小白白这里的,你看,你都把小白白弄哭了。”   少女蹲下身子,将压在小奶猫身上的贵气猫咪轻轻抱起,用手安抚着它后背的,让其乖乖的冷静下来。   “你们都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呀。”   少女可爱的天真烂漫道:“还有谷谷也是,要是看到嫣嫣欺负小白白了,应该是要上来帮忙阻止的呀……”   过了一会,少女又连忙惊叫起来,手忙脚乱的又将另一只猫咪抱起。   “不对不对,是让你帮忙,不是学嫣嫣压在小白白身上……”   静静的望着孤独玩耍的少女,林星谷原本如古井般毫无波澜的心境,不知为何的,忽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因为两人的经历相似,自己小时候像这少女的,也是这般孤独么……?   不对,才不是……!   至少自己还有那个笨蛋一直陪在身边,哪怕是这辈子再也没有任何亲人和朋友,都不会再感到一丝孤独了。   “林师姐。”   就在林星谷为这莫名的不安发呆时,另一名少女已然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叫到:“你有在听吗?长老她们已经来齐了,请你一起进去把追回的丹药卷轴核实一番。” 第121节 第一百一十六章 这位太太   “嗯,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礼貌的点了点以示知晓,林星谷将手中清剑挽起收在背后,莲步轻移的推门而入,走进了议事堂之中。   说是所有长老。   但其实宗门里此刻大多数人都在忙于其他是事务,真正负责追回丹药和卷轴的,其实也就只有大长老龙琴和二长老苏葵两人而已。   见到林星谷到来,原本都要几乎都要肌肤相贴的两人,旋即以最快的速度飞快分开。   苏葵俏脸微红,洋溢着浅淡笑意的从怀中掏出手绢,将指尖粘稠一点点抹去,而龙琴则是面色羞红的低垂着脑袋,满含怒意的瞪了身旁的俏丽女子一眼。   “大长老,二长老。”   林星谷声音清冽的朝着两人叫到,随后指尖捏起两边裙角,毕恭毕敬的给两人奉上了身为了晚辈应尽的礼仪。   二人看着这懂事乖巧的少女,不约而同的表示不必多礼,随意找个位置入座即可。   林星谷见状也不再过多客气的纠结这些繁文缛节,找了一张距离恰好的座位,顺着裙身贴着雪白大腿的拉开凳子,坐姿优雅的将小屁股放到了板凳之上。   “大长老,你的耳朵怎么……?”   刚准备开口,林星谷忽然瞥见龙琴的窘态,忍不住关心的开口问到。   “嗯?我怎么了?”   闻言,龙琴赶忙伸手摸向耳朵,这才发现自己粉嫩的耳垂已经红得发烫了,在外人看来自然是极其显眼。   有些羞恼朝着身旁的苏葵抛去了一道白目,龙琴轻咳了两声,姣好面容略微显得有些愠怒的气恼道:“噢……你是说这个啊!只是刚刚在翻看神拳往年的案卷,看到她们的斑斑劣迹给我仙宗玷污,忍不住就有些怒火攻心而已,不碍事的!”   “原来如此。”   林星谷微微颌首,那些事任谁看了都会生气,又何况是性格直爽火辣的大长老呢?   于是道了一礼,林星谷有些愧疚的自责道:“是弟子无能,既不能将她们抓回伏法,也没有把失窃的丹药卷轴尽数找回……”   “这是哪里的话。”   龙琴摆了摆纤细的素手,表示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龙儿那死丫头半点忙没帮上,你独自一人能够找回这么多物资已然是不错了,至于那些失去的丹药,根据后来沿路搜寻的弟子所说,这些丹药的封印早就你们出发之前就被打开,是无论如何都追不回来的。”   “是这样的么……”   林星谷有些无奈的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搭在眼皮之上,倒映出一道厚厚的阴影。   万娥仙宗的资源本就不多,这些丹药本来是留给她们这些弟子在破境修炼的关键时刻,亦或者生命垂危的紧急时刻使用的。   原本可以提升起码足足一境的丹药。   现在居然被神拳峰那些人为了一己私欲强行服下,估计最终也只是能提升小半境左右的修为,真可谓是暴殄天物了。   “你们都已经尽力了,不必自责。”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苏葵忽然轻声安慰道:“若不是藏宝阁的姐妹在装载丹药的药瓶上设下了强力封印,恐怕失去的,就不止这么一点了,我们此次可以说是,已经将损失控制在了最小范围之中。”   “的确如此。”   龙琴点点头:“只不过奇怪的是,不止是丹药,就连卷轴也少了一点,这些她们使用了也不该减少才对……星谷你是否有看见,神拳峰的那群家伙将刻写功法的卷轴,给恶意摧毁了?”   “弟子似乎并没有看到。”   闻言,林星谷回忆了片刻,随后轻轻摇了摇头:“我虽然就地斩杀了杨韵,但却没有见到神拳峰的其他人,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在古林里找到装有物资的马车,看当时的情形,她们是把东西丢在森林里就跑了,拿回来的东西基本都完好无埙,不像是被破坏了的样子。”   “另一组追击的弟子说,她们在中途发现杨韵和李思琳忽然分道扬镳了。”   苏葵捏着自己精致雪白的下巴推测道:“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们应该是跑不动了,所以挑选了一小部分带走,准备将剩下的那些就地销毁,结果却是来不及了吧。”   “那她们带走的是什么?”   林星谷不由得担忧道。   若是本门剑法外传了,被人专门研究的加以针对,那么她们仙宗以后要面对的麻烦,真可谓是后患无穷了。   “这个就更加可以放心了,根本不碍事。”   苏葵耸了耸肩:“没有能力解开封印的她们根本不知道哪个卷轴才是剑谱,只能随便挑了两个走,拿走的那些恰好都是像《极·天葵术》这样,本就是前几任宗主在外收集回来的一些外门功法而已,对我们根本就没有丝毫影响。”   “极·天葵术?那是什么功法……?”   眨巴着清冷的秋水眸子,林星谷忍不住好奇道。   “嗯……这个我们也不太了解呢。”   苏葵看了一眼记载的档案,随后咧嘴笑道:“不过看样子也只是本不入门的功法而已,而且神拳峰拿走还只是个复刻的残本,只是用来预防丢失的,这样说来我们应该还有一本正本才对,更加无需在乎了。”   “行了,把事情缘由了解清楚,我们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龙琴望着林星谷的双眸,真诚的致谢道:“这次还真的要多谢你对龙儿的出手相救,那孩子仗着有点天赋,整日轻敌大意,这次可算是栽了个大跟头了。”   “大家都是同门姐妹,这是应该的。”   林星谷清冷一笑,表示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尤其是现在万娥仙宗正处于特殊时期,我们才更应该团结一致,患难与共。”   “说得不错,真不愧是宗主最看好的弟子。”   苏葵微微一笑的,眼神中显露出极大的赞赏:“连续奔波几天想必你也累了,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等两天宗主回来了,我们到时候一同前往迎接。”   “好,好的……!”   闻言,林星谷一向清冷的小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娇羞的绯红。   这当然不光是想到迎接夏妃嫣这么简单,而是想到阔别这么长的时间后,自己终于都能再度见到某个笨蛋,和对方同床共枕……   “那星谷就先行离去,不打扰二位长老了。”   毕恭毕敬的打了声招呼,林星谷转身朝着议事堂外轻步离去,虽然一眼看上去与来时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区别,可步伐之间的轻快灵动,却是不经意的洋溢出了少女情怀的曼妙活跃。   望着那渐行渐远的颀长背影,纵使是阅人无数的龙琴,也不由得感叹了一声。   “真是个好苗子,年纪轻轻已然这般沉稳内敛,要是换成我家龙儿立下这等功劳,估计是下巴都要蹬到天上去了。”   “大长老这是什么话。”   轻声漫语之间,龙琴只觉得鼻尖一阵香风掠过。   紧接着款款柳腰轻微一紧,低头望去,才看到是一双纤细的修长从背后搂住了自己的腰肢:“龙儿也很不错,是个性格单纯直爽的好孩子。”   那双手的主人说着,还不忘用虎齿轻咬了咬龙琴的细嫩耳垂,在她耳畔边吐气如兰的轻声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呀,你说是么,太太……?”   龙琴一愣,旋即俏脸满是羞怒。   死了命的挣扎,不过却是被对方紧紧按住手腕脉门,挣扎一番无果后,只能眼眸怒视着苏葵,羞骂道:“苏长老!请你自重一点!你我既是宗门长老也是人母,怎么可以做出这番不守礼节的事情来,要是被弟子们看到了,成何体统?”   “哦?那就是说,不被看到就可以了么?”   苏葵乖巧的邪魅一笑:“这位母亲,你也不想自己女儿在行动中犯了致命失误的事情,被那些总喜欢上纲上线的执法长老们知道的吧,她们什么事情都喜欢夸大的处理,这可是会打击到你的宝贝女儿的。”   “苏长老,你……!”   龙琴闻言,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娇躯猛的一颤,随后瞬间僵硬了下来。   身为大长老的她,要掩盖过这样的事情自然不会是什么难事。   可此刻万娥仙宗的处境已然是外忧内患,丝毫不容乐观,根本就不能再发生内部争斗这种可能伤筋动骨的事端。   于是沉默持续了好半晌,寂静的议事堂,才终于再度响起女子的悦耳声线。   “苏长老……你又想怎么样?!”   姣好的面容此时布满着愤怒的羞红,美眸含着怒火,龙琴咬着一口银牙的提醒道:“你我可是都有丈夫的有夫之妇的人妻了!”   “嗯?也没怎么样啦。”   苏葵可爱面容上浮现出计划得逞的顽皮笑颜,轻声笑道:“只不过我不喜欢小琴你这样叫我,长老长老听起来老死了,我还是喜欢小琴你以前给我起的爱昵多一些。” ⑴貳邻III(二)淋⑦逝爸   “你……!”   龙琴身体猛的一颤,迷人的脸蛋更是羞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虽然知道事情已经无可避免,却还是忍不住自欺欺人的挣扎道:“宗主大人性格温婉纯良,要是她在的话,肯定不会想看到你我二人这样的……!”   听到这番话语,原本一双紧紧搂着柳腰的纤手,也是不由得轻轻放松了下来。   “我只是……只是很怀念以前和小琴在一起的时光。”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些都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况且你我之间这些事无论如何挣扎,也注定了是没有好结果的……”   “不!我不甘心!”   即使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不被世俗所接受,苏葵却也还是心有不甘的低头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苦涩的哀声婉语。   “小琴,你今晚可以来一下我的寝宫吗?就当是断了我最后的念想吧,就这一晚,过了今晚之后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提这些事了……”   ○   晚点应该还有一章。 第122节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少女奇怪的心思   “驾——!”   随着一声清脆的娇喝响起。   矫健的骏马飞驰在大地之上,铁蹄所踏之处,无不溅起一阵碎石尘土,震出阵阵节奏厚重的脚步声,飞快的回荡在四周。   还记得在去涉京时,沿途两人总是在看地图和问路,中路还找人帮忙带路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走错了地方。   现在回程时,却已经是全然没了这种烦恼。   凭着几乎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夏妃嫣只是稍作牵引后,连地图都懒得看的就直接放任马匹奔驰,全程根本就没怎么停下过来,原本一个时辰的路,现在半个时辰多点就可以解决,极大程度的提升了赶路的速度。   飞驰之间。   数匹骏马身后的车厢,却也是跟着在不断的上下颤动着了一整路都没停歇,不时的还传出少女那若有若无的酥麻娇嗔。   “师傅我不行了……不,不可以再继续了!”   只听少女用柔媚的可人嗓音,气若游丝的娇声央求道:“啊嗯……啊!人家已经……已经一滴都没有了,再这样下去会脱水的……!”   “脱什么?车厢里的饮水都被你一个喝干净了都!”   素手高高扬起,重重落在挺翘圆润的小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还敢不敢说了?刚才不是还摆出一副夫君样子的让师傅传给你,让你当一宗之主,让师傅我安心当小师娘的么?怎么现在不说了?”   说着还觉得不解气掐了掐少女袅袅婷婷的腰肢,惊得对方身子不住颤抖。   “小妖精还敢谋权篡位?”   夏妃嫣将这可爱一幕收尽眼眸的莞尔,咋咋呼呼的压在白依柔身上,作势就想要再来几次的模样:“现在谁是一宫之主,谁是小师娘?”   “不,不要再打柔柔了呜……!”   白依柔害怕得身子不断颤抖,连声婉语哀求道:“呜,人家是小师娘了啦……放过我吧师傅……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会乖乖听话,再也不敢了的!”   “哼,这还差不多~”   心满意足的嫣然一笑,夏妃嫣又捏了捏那精致可爱的小鼻子,欣悦道:“刚好马儿跑了一整天也要休息了,这次就放过你一次,这次还敢说这种蠢话,师傅就打得你这小妖精屁股开花!”   “唔——!”   白依柔连忙用双手搓了搓自己满是手印的小屁股,气鼓鼓的,半天憋不出半句话来。   明明自己是为了师傅好才那么提议的!   人家既是亲传弟子,也是迟早的合法妇妻,这宫主之位传给自己,本来也是早晚的事情嘛!有什么好生气的!   问她说有要求的时候又说随便讲,都可以实现。   结果呢……!   说完就直接将人从涉京一直被按着摩擦到了这里,整整一日一夜的路程!车上的水都喝得一干二净了!   所以说女人这种生物就是……   ……无理取闹!   根本就理解不了她们的想法!   垂眸低头检查了一下雪白大腿上的发光符印,原本五个类似于“正”字的字符,此刻已经又再度添加了两个多三笔,左右腿内侧刚好各四个“正”字符印,分布均匀。   得到了莫大滋润的夏妃嫣,俏脸红润的用手理了理清冽长发,随后裹上胸衣,将前扣式的口子熟练的准确扣紧。   光芒眨眼即逝,傲人的胸脯荡出一阵火辣的弧度。   不到片刻后,就从雪白的柔软之间,摸出了一套干爽洁净的衣服来,递到了白依柔的面前。   “柔儿乖,过来把衣服换了,我们去前面的小镇修整歇息一番。”   明明刚刚看起来还很生气,转个身就又是一脸亲昵的样子。   早已对女人这种前一秒生气,后一秒亲热的奇怪生物习以为常,白依柔伸手接过衣物,还不忘从自己的包裹中摸出林星谷给她的胸衣裹在身上,将那对可怕的东西给一点点勒紧。   本来这也没什么。   不就是和师傅一起穿衣服嘛,这个小时候她就干过很多次了,就连最近也没少干。   可不知道今天怎么的,原本之前还勉强合身的胸衣,此刻竟显得有点捉襟见肘的……不太趁身!   戴上以后,瞬间感觉绷得紧紧的!   一口气卡在胸膛里,差点就没有缓过劲来。   “可恶!”   白依柔暗暗的慌乱责骂道:“都怪姹萝那家伙的功法!肯定是这两天被师傅强行摆出了各种姿势,极大的锻炼了柔韧性,使得第二重奥义的柔身技熟练上升了,连带着身材的火辣程度也跟着一起增强了不少……!”   “可恶可恶!再这样下去……就要藏不住了!!”   夏妃嫣望着白依柔背后那双捏着胸衣口子,却迟迟扣不到一起的双手,温柔的接过手后,替她一把扣上。   在经过这一日一夜的双人修炼后,由于那特殊体质的缘故,白依柔所得到的好处,一点都不比夏妃嫣本人少。   不仅修为隐隐有了即将突破到金丹中期的驱使。   并且容貌气质也来到了一个接近仙姿的地步,直逼拥有境界加持的夏妃嫣,让人根本难以想象,要是等她修炼到同等境界了,其容颜会是何等的倾国倾城。   看着眼前娇媚可爱的绝色少女,就连贵为剑道魁首的夏妃嫣在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也忍不住红唇轻启的将心底话给说了出来。   “柔儿真的是越来越像白妍大人了。”   “欸?!”   闻言,白依柔柳眉紧蹙,有些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师傅你刚刚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我是说你越来越有小师娘的样子了。”夏妃嫣不紧不慢道。   “什么嘛!”   心想自己或许是听错了,师傅喜欢的是自己,和母上大人应该没有关系的白依柔气鼓鼓的瞪了一眼夏妃嫣,也不知道是吃醋还是生气的,心情瞬间就变得十分不爽。   超级不爽!   变得超快!   “我……我不穿了!”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把夏妃嫣递来的衣裳丢到了一旁,插着腰的就神气道:“我哪里像女孩子了!只不过是因为意外被困在了这幅身体里而已,言行举止包括灵魂都一点都不像的好嘛!”   “还有……师傅已经是我的,不许想其他的女孩子……!”   “就算是麻麻也不可以!不然我就咬死笨蛋师傅!哼唧!”   ? 第123节 第一百一十八章 做点男孩子的事 上   “你这小妖精……都在胡说些什么呢!”   望着白依柔这娇怒的可爱模样,夏妃嫣也是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俏脸微红才微微侧过头去。   沉默半晌后,忽然微眯着美眸,强词夺理道。   “不是有人刚刚才说自己错了,以后会乖乖听话的么?怎么不到两分钟就又开始闹腾了,嗯?”   此话一出。   白依柔就像是有什么应急反应似的,身子忽的一紧,瞬间弥漫起一股准备就绪的温润的紧张感,不过再仔细一看,却是夏妃嫣把衣服都穿得差不多了,似乎没有要再推倒自己的意思,原本紧张得不行的身子,又是很快的就又放松了下来。   “哼唧!”   白依柔傲娇的扬了扬精致的下巴:“谁说我错了?我没错!”   这并不是女人的那种变脸!   而是大丈夫能屈能伸,十分具有男子气概!   夏妃嫣望着这小妖精那张欠被人按在狠狠摩擦的柔媚小脸,心里不禁感觉是既好气又好笑,某种光是对视了一眼,就想要把白依柔马上扑倒然后抱在怀里尽情挑弄,就算她哭着求饶都不放过,一直要弄到她爽到失神才停手的想法油然而生。   不过也只是想了一想。   出于对白依柔的宠溺和疼爱,就算她是想那么做了,内心也是一万个舍不得的。   毕竟两人的交往,更重要的是对方能陪在自己的身边。   况且此刻马车上是真的一点能喝的水都没有了,就连夏妃嫣自己也渴的不行,再继续玩的话,就只能和这小妖精头尾相接的,互相喝对方的……   不行不行不行!   夏妃嫣啊夏妃嫣!亏你还是堂堂剑仙,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柔儿她还这么小……要是现在就玩得这么刺激的话,她会直接爽到……?!   冷静冷静……   都这么多年了,像之前那样一步步来就好,不用急……   突然冒出来的奇怪想法,让得夏妃嫣娇嫩的耳尖猛然一烫,心中急忙对着自己呸了几声,然后赶忙平复下心情,不敢再胡思乱想。   “好啦不闹了,你这小妖精乖乖呆在车上等师傅我回来,知道了么?”   说着夏妃嫣从挺拔的雪白胸脯之中摸出了一套华袍,纤细长腿缓缓抬起,伶俐的套进了衣裙里,深青的长裙衣领和袖口嗅着雪浪梅花,淡雅又显风情,简单的衣裳剪裁得无比合身,恰好贴着雪白肌肤,将那傲人的身材烘托得淋漓尽致。   当然,还有胸脯前那为了方便存取物的标志性镂空设计。   “等等,师傅……!”   眼看夏妃嫣就要起身走出车厢之外,白依柔忽然俏脸羞红的叫住了她:“你……你不穿那个吗……?”   “嗯?不穿什么?”夏妃嫣莞尔一笑,回过头来。   “就是,就是那个……!”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在调戏自己,但一想到这始终是自己师傅,不能让她在外面失了仪态,就还是强忍着羞涩的将一软布料少到如同绳子那般的织物飞也似的抓起,就想要递到夏妃嫣的手中。   然而夏妃嫣看了看,却只是眯着美眸的微微一笑,并没有伸手接过。   “哦~你说哪个呀。”   红润唇角勾勒起顽皮的弧度,夏妃嫣俏皮的眨眨眼,全然没有半点一宫之主的模样:“那个是给柔儿你穿的。”   “什么呀!这明明就是师傅你穿过的……!”   “没错哟,就是因为师傅穿过的,所以才要给柔儿你。”单手捧着微侧的半边脸蛋,夏妃嫣笑盈盈的语气温吞,解释道。   “我……我才不要穿师傅穿过的呢!”白依柔娇嗔着连忙拒绝道。   她看了看手中的那两根绳子,有些燥热的吞了吞口水,心想我就是想穿,也不知道怎么穿好吧……   “不穿你就真空上阵好了,和师傅我一样。”   “欸?”   没有留给白依柔半点反应的时间,夏妃嫣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捏住白依柔下巴,抬起后者脸蛋的在其樱唇上轻轻一印,随后妩媚一笑的,潇洒转身而去,只留下了在车厢中思考人生的懵逼少女。   是我听错的了么?   师傅她……什么时候玩得这么欢了?   师姐是,现在师傅也是……她们怎么感觉在把自己按着摩擦着欲仙欲死了以后,都开始有点放飞自我的逐渐展现出另一面来了?!   明明师姐以前是那种冷若冰霜的黑长直少女,而师傅是温婉优雅的温柔女子!   为什么现在两个人都……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以后还要和她们相处下半辈子的,这修仙者要是境界深了,寿命可是以百来单位的,现在就玩得这么欢了,这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唉——!   也不知道在车厢里枯坐了多久,始终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的白依柔不由得有些苦闷。   不行!我不能再任她们摆布了!   我要先做好自己,多做一点男子力十足的事情,改变她们对我的看法才行!   带着这样的决心,随手捏起那条小裤的一角观摩起来。   只见那玩意的两端都是小小的系带,中间是用几十颗几乎透明的小珍珠串联在一起,除此之外是半点布料都没有的,穿上以后可以说几乎等于没穿的,小屁屁一点地方都没遮住。   切——!   穿就穿,又不是没穿过……!   不是就是布料又少了一些,中间的链珠又小了一些,更容易勒紧一些……别管了别管了!   这种特殊的小裤不像那些寻常的款式,需要抬起长腿套进裤腿里,而是站着就行的,直接挂上以后将两边的系带系紧就好。 貳就〇V叁岜祁亦散   披上一袭素白衣袍,系上腰带之后本就纤细的腰肢更是显得盈盈一握。   白依柔脸色潮红的走出车厢之外,娇弱的身躯每走一步,都止不住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的,她才终于咬着樱粉的下唇,缓缓适应过来。   看,这也没什么难的嘛!   接下来就是到处走走,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做的好了。   这个歇脚的小镇种了不少的花朵,看起来似乎的以卖花为生的。   小镇之内绽放着诸多绚丽多彩的花朵,清风吹来,整座街道都飘溢着淡淡的花香,令得人有种心神宁静的感觉。   虽然说以前也没少出来玩过。   可那时候的她不是修为太低,就是丹田被废,出门每走一步不是被闭月楼的花魁护卫跟着,就是被万娥仙宗的师姐师妹像看小孩子那般守着,根本就没有片刻的自由。   如今自己能够像现在这样独自一人走在陌生的地方,仔细想来似乎还是第一次。   这种新奇的体验,让白依柔就想在周围逛逛的看下风景,当然,想到待会夏妃嫣回来找不到自己会紧张,她不会离马车走得太远。   没过多久,白依柔就走到了一处盛放的花田之中。   “嗯?这是什么?”   漫不经心间,眼眸的余光似乎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轻轻挑了挑纤细的眉毛,白依柔莲步轻移,迈着一双长腿慢悠悠的走到了某个花圃的一处角落里。   只见一朵艳红的语灵花,正安静的躺在这枝繁叶茂的花圃之中,不仔细去看的话,一时间还真的发现不了。   “奇怪了,语灵花是在妖精大陆的海边才会生长,怎么会种在这种地方?”   小时候白妍还是花魁的时候,闲暇时就会教她各种各样的闺中技艺,舞蹈茶艺之类的应有尽有,其中就包括了插画时,给白依柔科普的许多有关花朵的知识。语灵花就是曾经的一种,还记得白妍讲过,这种稀有的花是传说中的求爱用的花。   相传在许多年前,有一对曾经的恋人历经磨难,借助了语灵花的帮助,两人最终才回到了对方的身边。   从此以后,语灵花就基本变成了爱之花,每当年轻男女要表达情意之时,都总是会送給对方一朵语灵花,以表明心意。   纤细的柳眉微微一蹙。   从未实际见到过这种花的白依柔,不由得觉得十分新鲜,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的露出笑容。   “好漂亮的语灵花……”   一张冰山美人般的清冷面孔,在露出笑容时,温暖得似乎能够融化掉万年的冰川。   咦?   不对……   先等一下。   看着看着,白依柔不由得好奇的张大了樱红的小嘴。   仔细检查一番,可以看出这花是被人用精致的礼纸包装过的,并且切下根茎的手法十分讲究,显然被谁做成了用来送人的礼物,只不过是还没得及送出手的,就不小心掉到了这个地方,在这到处都是花的小镇上,茫茫花海之中根本没办法找出这其中一朵。   “看来是谁不小心掉在这的……”   环顾了一下四周,附近的所有人都只是在自顾自的玩着,并没有谁看起来像在寻找语灵花的样子。   心想那人或许已经放弃了也说不定。   于是轻摇了摇头,白依柔索性就将其拿在手中的把玩了起来。   “反正这花也没人要了,那我玩一下也没什么吧……”   “只不过我是出来做些有男孩子气概的事的,玩花会不会不太好……算了管他呢!这附近又没人看到,这种事情偷偷做了,没人看到就不算了的!”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24节 第一百一十九章 做点男孩子的事 下   唔,人家只是玩一下下的话,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要知道这种东西在妖精大陆上可不多见呢。   这么多年来多少人想去寻找来以示真爱,结果都是弄得一身狼狈的,无功而返,想要找到一株如此完好的语灵花,可是件十分稀奇的事情。   将花瓣捧在手心里。   原本被夏妃嫣在车厢中按着摩擦了一整日的苦闷心情,竟神奇的变得舒畅了不少。她柔柔的笑着,一双柔媚的媚眸笑意盈盈,拿着语灵花就无意识的梳了梳自己一头细软漫卷的长发。   只是当她刚准备离开此处,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急促的声音。   “那个……那个扎着高马尾的金发小兄弟!等一下……烦请你留步片刻!”   “我没没玩花我没玩花!”   本就是在偷偷玩耍的白依柔被惊得脸色瞬间一变,连忙收敛起俏脸上的欣悦,冷冷的顺着声音的来源回过身去,望向来人。   只见一名衣着华贵的男子,正气喘吁吁的从骏马上一跃而下。   他的相貌英俊,仪表堂堂,看上去一副气度不凡的正人君子模样。   “什么事?!”   迅速冷静了下来。   出于对陌生人的警惕,白依柔冰蓝的双眸,冷冷的打量着对方,体内气海法力偷偷汇聚,随时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我说这位小兄弟……”   那人显然刚刚快速奔袭而来,此刻正累得气喘吁吁的,连说话都显得有些费力:“那……刚刚那放飞的语灵花,是被你捡到了吗……?”   说着这人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丝难为情的纠结神色,似乎是在考虑这花到底是要还是不要的好。   “语灵花?”   白依柔原本紧蹙的修长的眉毛忽然一挑,忽然反应过来:“噢,原来这花是你的呀……”   “对呀对呀!你是不是刚好捡到了?”   那人好不容易才喘过气来,立马上下打量起了白依柔的模样,原本有些畏畏缩缩的神色,待看清了后者的面容之后,竟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那般,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和害羞起来。   尤其在和白依柔对视了一眼后,看到那倒影在眼眸之中的爱心瞳印,心中更是泛起了一股难以抑制的感情。   感受但那异样的目光。   白依柔这才发现刚刚激动之下,自己竟一时间忘记戴上了面纱的,就这样以真容出现在了陌生人的面前,不免的有些心烦意乱。   可恶,自己怎么这么大意?!   “你……你放心,我没有恶意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依柔的神色有些不悦,那人话锋一转,急忙恳求的开口解释道:“这花是我好不容易才托人找来的,算命的和我说着事关着我的终生大事,所以……嘿嘿……”   说到这里时,他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露出情窦初开的憨厚神色。   “好吧,那既然是你的东西,那当然是要还给你。”   白依柔耸了耸雪白的香肩,毫不在乎的道。   她又不是什么土匪强盗,别说一朵花了,哪怕是其他的什么更为值钱珍贵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她都不会起半点邪念的打算强取豪夺,又何况区区此物呢?   更何况你这人居然还知道叫小兄弟,而不是叫小姐姐,看得还是多少有点眼见力,看来自己也根本没有必要故意为难他。   再加上自己一个男孩子,刚才蹲在地上玩花的举止实在算不上好,还是快点离开为妙。 柳林*貳弍叄④拔八肆   随即摸了摸口袋,白依柔就打算将东西原样交还给对方。   然而这一翻找,却是惊讶的发现,原本装在里面的语灵花竟一瞬间消失不见了!   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   “我记得刚才明明是把花放在口袋里了,怎么会突然就消失不见……?”   白依柔冷着一张俏丽的可爱脸蛋,疑惑的看着周围。   “莫非是在不经意间又不小心掉了?”   “我说那个……其实也挺好的!”   寻花的年轻人望着白依柔那惊艳的容颜,随后伸出一根手指,心动不已的指了指白依柔的脑袋,神情肉眼可见的从惊愕转变为了扭捏。   “嗯?什么意思??”   白依柔不明所以的歪歪头。   在年轻人那几乎恳切之中带有几分难为情的复杂目光之中,白依柔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带着试探的心情摸向了自己的脑袋。   咦?!   好奇怪……!   这语灵花自己是什么时候别在头上的……?!   自己出来明明是要做一些男子汉的事情,锻炼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的……为什么不知不觉的就会做出这种只有小女孩才做的事情?!   而且,而且还刚好被人看到了……!   樱红唇角微微一抽,体内的冰魄法力随之涌动,吓得面前的那年轻人花容失色,不由得连连后退了几步。   显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在面对修仙者时会有种天然的敬畏。   “我……可恶啊!真是讨厌死了!”   连忙把鬓边的语灵花给拿了下来,气急的白依柔旋即细眉皱起,美眸中掠过一抹不屑与厌恶,将手中的花朵一把扔给了那年轻人。   “没事的小兄弟,其实你不用还给我也可以的!你戴着也可以的!”   那年轻人看着白依柔娇怒的神色,竟然也顾不得什么第一次见面,竟主动走上前来宽慰道:“算命的先生和我说,这语灵花放出随风飘飞以后,谁第一个捡到的,谁就是我这辈子的天命之女了。”   说到这里,那人英俊的面容上,显得有些害羞。   “刚刚见到是你捡到语灵花时,我也感觉到有些难以接受,不过仔细一看,又感觉小兄弟你长得真是太美太好看了,我长得这么大都没有见过你这么可爱的男孩子,所以心一横,就决定为了爱情豁出去了,什么男女性别这种问题,都阻挡不了我对你的情意!”   说着那人竟直接握住了白依柔纤白的素手,满脸真诚的恳切道。   “只要小兄弟你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交往!我父亲是这一带有名的富商,嫁给我你这辈子都不会愁吃穿的!无论他老人家同不同意,我都会为了你排除困难,克服一切的艰难险阻!”   这年轻的富二代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完全沉浸在了自我陶醉之中。   全然没有注意到,此刻他心中的天命之女,正激动得整个人都微微颤抖着。   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我明明就是男人啊!为什么总是会遇到这种事……?!   就是出一趟门而已,这都已经是第几个想要刚我的人了……这圣灵帝国什么时候哲学氛围这么浓厚了吗!?   还是说,我白某人想做些只有男人才能做的事,就只有这种!?   脑海中浮现出了自己头戴语灵花和另一个男人交谈的画面。   一瞬间,白依柔只感觉老血翻涌,让自己差点就喘不过气来。   “呵呵,不要……”   只听少女幽幽的自言自语道。   “嗯?亲爱的你在说什么?”年轻人无比关怀的好奇道。   “不要碰我啊啊啊!你这个死基佬!!”   只听一声酥麻入骨的娇喝,体内法力全部爆发,瞬间就将周围的全部花朵冻成了冰花!   ○   这两天在看芹菜大佬的书,学了一下orz看过的小伙伴别介意呀。。 第125节 第一百二十张章 少女的迷茫   “啊哦~”   返程路上的花海小镇外,一个衣着富贵堂皇的年轻人,正以脸着地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抬起,双腿死死夹紧,身体止不住的微微颤抖着。   身边散落着被撕碎的语灵花花瓣,不时的有几滴眼泪打在上面,场面颇有悲惨气氛。   虽然这年轻人乍一看起来似乎是十分痛苦。   可若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这年轻人扭曲的面容上,其实正洋溢着酣畅淋漓的销魂笑容,几滴口水从嘴角时不时的流出。   “嘿嘿……”   只听他有些神志不清的痴笑道:“太,太好了,我的天命之女第一次见面就……就用鞋子碰,碰到我哪里了……哦~他肯定是爱我的……!”   话音刚落。   一个圆圆的东西,也“叮咚”一声的,从他的裤裆中跟着一同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就在不远处。   一个婀娜纤细的倩影正气冲冲走在大路之上,随后抓起根树枝挥舞着,胡乱发泄着心中的怒气。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   “一个二个都这样!都把我当什么了!!”   白依柔娇怒的咆哮道。   什么叫我本来不是基佬的,但是见到你我就决定当个基佬?!!   我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好男儿啊!不是什么基佬触发器以及超强力扳手好吗!!!   一想到某个原本取向正常的年轻人,居然在看到自己第一眼后就迅速扭转了的原本坚定嗜好,白依柔就感觉委屈得不行的,想要大哭一场但是却又哭不出来的,难受极了。   “这什么破地方啊都!”   听着身后那不时传来的销魂呓语,白依柔红唇紧抿,有些恼怒的跺了跺性感的长腿,柔媚的俏脸扬起一抹倔强,骂了句你自己是基佬别怪在我身上以后,就想要赶快回到马车上的,离开这个地方。   或许是因为太气了实在,气昏了头。   再加上刚好在跺脚没站稳,当一个毛茸茸的黑影在脚下窜过时,脚下一滑的白依柔身体瞬间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摔倒。   “糟糕!”   堂堂金丹境的修仙者,当然是不可能连这点反应能力都没,第一时间就运起体内法力,转移重心的借此来保持平衡。   可唯一有个问题是。   白依柔忘了自己正穿着师傅夏妃嫣本人穿过的小裤,那别致的小设计根本就不允许她做任何大开大合的动作的,以致于每动一下,那玩意就想要勒进来,动一下就想要勒进来……   “啊……啊嗯,等一下……哇啊……!”   口中情难自禁的发出一阵酥麻入骨的娇嗔。   在单立着玉足的挣扎跳了好一会以后,白依柔最终还是无法保持平衡的,直接一头栽进了花簇锦攒的花海之中。   “啊呸!”   娇怒一声的从樱唇间喷出品种繁多的大堆花瓣。   白依柔狼狈不堪的站起身来,发带不时何时断开了的,一袭淡得近乎于纯白的金发飘扬在空中,上面沾着朵朵艳丽的花朵,看起来既好笑又狼狈。   “可恶!!是谁!!!”   本就心情万分不爽的白依柔抬起柔媚的双眸朝着周围怒瞪望去,只见不远处,一只狗子也恰好回过头来的,用一种近乎不屑的眼神,嘲弄般的看了白依柔一眼。   更可气的是。   那只狗子的身边,竟还围着其他品种不一的各式可爱小狗。   就像是后宫的佳丽们在围着那至高无上的后宫之主那样,纷纷吐着舌头的,朝它投去爱慕不已的目光。   哈哈,连狗子都在笑我了……   屈辱与痛苦如同一块巨石般的压在胸口,无处发泄的白依柔狠狠的捏紧了拳头,纤手中紧握的树枝,瞬间碎成了无数木屑。   呵呵,这也难怪。   毕竟就连狗子都能有那根本该属于自己的玩意,令它能够像一个真正的雄性那样生活。   可我呢……?   我的那个玩意呢!?!   我现在的身体,不是大胸就是长腿,不是俏脸就是细腰,这样的身体能够干些什么……?!   能不成真像师傅说的那样,乖乖当个小师娘的过完下半辈子么?   呵呵……   士可杀,不可乳!   弯腰从地上随手捡起另一根还算长直的树枝,将法力覆盖其上以作剑锋,皓腕轻扬树枝直指狗子,白依柔杀意盎然的娇怒道。   “拔剑吧狗子!我要和你决一死战!”   语毕,倩影闪动,剑光大放。   片刻之后,花海之中原本还被后宫们簇拥的狗子,此刻就已然孤身躺在地面上的,默默流着泪水……   “咦?怎么会有剑气的这附近?”   “难不成是柔儿那边出事了?!可是这又不太像是在打斗……”   正在采购的夏妃嫣柳眉微蹙望着马车的方向,将几枚圣灵金币交付至小贩的手中后,变戏法似的将两大瓶水塞入了那雪白的缝隙之中,随后赶忙朝着那异样繁出的方向快速赶去。   沿路上,不时的都能看到一些倒地流泪的狗子和猫猫。   夏妃嫣撇眼一看,虽然它们都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可就是恐怕以后都再难……   心中的疑惑再度加深了几分,夏妃嫣忍不住再度加速的赶往现场。   等她来到小镇的花海之时,恰好看到白依柔狞笑着握着树枝,朝小镇上最后一只幸存的狗子裆下猛刺而去。   “停下来柔儿!快住手!”   轻叱着五指并拢化掌朝前轻轻一推,让狗子躲了这关键一击的,急忙翻身四脚站立了起来,深知鸡不可失的它连一声吠叫都没有的,夹着尾巴就转身飞似的逃走,一头转进了小树林之中。   “该死的,别跑!今天谁也别想拥有鸡儿!”   白依柔见状立马迈起长腿的想要追上前去,还没来得及走出两步,就被人从背后的轻轻拉住了手腕。   “别再追了。”   夏妃嫣黛眉紧蹙的关心道:“这小镇上的小狗都快要被你绝育完了,到时候交配的季节到了它们该怎么办?快住手吧,别再继续了。”   “唔,师傅……我……”   看到夏妃嫣回来了,白依柔那精致完美的小脸先是一滞,随后微微抽动,最终再也按捺不住的,丢掉手中树枝,整个人直接扑进自己师傅怀里,既无忌惮的尽情发声嚎啕大哭起来。   “呜哇——!”   “师傅!!它们……它们都欺负我!!”   雪白的雄峰被撞得瞬间荡起胸心动魄的弧度。   夏妃嫣将怀中痛哭的少女紧紧抱在怀里,心想好徒儿你对“欺负”这两个字的定义实在是有点偏离了。   只是感受着胸脯之上,那张哭得花容失色的柔媚小脸紧贴着自己的肌肤,再看看周围的环境有些匪夷所思的环境,心思机敏的剑仙大人旋即马上将事情猜到了个八九不离十的,也没有多问什么。 污亿琦把把玲企瘤I   素手轻抚着少女后背,夏妃嫣轻声安抚道。   “没事的柔儿,我们回家吧。”   “嗯……”   几乎是抱着的将怀中少女扶进车厢,夏妃嫣叹了口气,没有多做停留的甩了甩马鞭,早已修整完毕的几匹骏马,发出精力充沛的一声长嘶,马身高高扬起,瞬间绝尘而去,只留下身后一地的流泪狗子。   一路无话。   做师傅的即体贴又默契没有开口问,那当徒弟的自然也就心照不宣的不主动说。   白依柔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甚至可以说还有些恶劣……   可自从她被困在了这幅身躯里以后,情绪就总是很容易的起伏不定,为一些琐碎小事儿而激动不已。   好在这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发泄完毕后,白依柔又觉得十分对不起那些狗子的,如同一只小动物那般疲惫的蜷缩在夏妃嫣温软的怀里,在微微的震颤中,没过多久就睡了过去。   等再睁眼时,万娥仙宗那熟悉的轮廓,就已然是近在咫尺了。   “柔儿,乖,醒醒了要,我们到家了。”   纤手轻轻捏了捏白依柔那柔软的小脸蛋,夏妃嫣莞尔一笑,她是很乐意将白依柔这样亲昵的抱在怀中的,抱得再久也不会嫌累。   可问题是待会就要回宫了。   作为一宗之主,在面对众多弟子时,她夏妃嫣这个尊主该有的威严和雍雅,还是需要做得到位的,再怎么疼爱徒弟,也没办法表现出过分的亲昵。   “唔,好快……”   白依柔揉揉眼睛,拍了拍脸蛋的让自己清醒过来。   从怀中摸出小梳子将散乱的长发梳好,再从包裹中挑了个素白的发带系上,戴上半透明的面纱,回宫的准备也就做的差不多了。   将马车寄存回马棚之后,两人又徒步走了一段距离。   刚一踏入万娥仙宫,原本还在四处嬉戏打闹的可爱少女们,便被这突然出现的绝色美人震得一愣,带着一种诡异的默契同时安静下来的,在片刻之后又同时发出各种高声的娇呼。   “哇啊!是宗主大人回来了!”   “宗主大人真好看,唉……我的容貌要是有她一半动人就好了。”   “是呀,别说一半了,光有那种优雅纯洁的气质都不知道能迷死多少男人了。” er磷扒屋淋就叄柳玖   “你这小扫货,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想着男人!”“走开了啦,不想男人难道想你呀,摸一下都不给,嗯?”   “够了,宗主大人面前不许胡闹!”   就在少女们打闹之时,龙葵自身后推开她们从中走了出来,带着众人俯身行礼道:“恭迎宗主回宫。”   白依柔站在夏妃嫣身后,在人群中一眼望见那气质清冷的少女,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的有点慌乱和愧疚。   “辛苦了,大家不必多礼。”   优雅的姣好面容,始终挂着浅浅的笑颜,夏妃嫣摆摆手,嗓音温婉动人的朝着众人轻声道。   “各位长老,本宫不在时,仙宗有什么事情发生么?”夏妃嫣甜甜的笑问道。   脸蛋一红,龙琴颔首,毕恭毕敬的回应道:“宗主回来的正好,大家都有好几件事情,亟待商量和解决。”   “好,别站在这里了,大家一起去寒宫商议吧。”   夏妃嫣交待了一声之后,关切的看一眼自己最爱的小徒儿,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和龙琴身旁的苏葵吩咐道:“麻烦苏长老了,帮我交待一声,本宫听说她修为有所进展,待会事情办完以后,让她私下来会见我。”   “没问题,宗主吩咐到,苏葵自当遵命。”   众人见到夏妃嫣时,眼中都无不是爱慕与敬仰,毕竟在她们眼中,身为剑仙的夏妃嫣就是圣洁与实力集合的存在,是少女们从小的偶像,理所当然是会无不向往。   至于白依柔这个小徒弟。   虽然说在试剑大会上,见识到她实力进展的人们已经对她有所改观,但也仅仅是到了不讨厌的地步而已,此刻见面了对上眼神也只是会相视一笑的打个招呼草草了事,远谈不上有什么多好的关系。   望着那谈笑风生离去的人群,以及被苏长老叫走的四师姐,白依柔不知怎么的,竟神使鬼差的松了一口气。   是因为和师傅的事么?还因为自己不再原因像以前那般,继续担任弱受的角色,这点恐怕连她本人也没办法在短时间之内想清楚。   过于激动的心情消逝后,遗留下的便是只有疲惫。   白依柔此刻的心情虽说不像在那个花海小镇时激怒了,但也难免是感觉到有些乏力的,只想要好好安静下来的,一个人待会。   于是在众人散去后,白依柔才拖着大包小包的行礼,独自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宗主寝宫。   一推门,迎面而来的便是熟悉的焚香气味。   宗主不在时,低修为的师妹们会轮流负责打扫这里,所以就算一段时间没人居住了,寝宫也还是始终如一的保持着不染纤尘。   “呼……累死了。”   将行李一把丢在的地上,白依柔倒头就扑进了被窝之中,一动都不想动,整个脑袋埋进枕头堆里的,不想被半点光芒照到。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曾说过,要修炼成最强的剑修呢……   可现在呢?曾经的宏图壮志,居然沦落为了自己能当个男孩子就好了,这种反差,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接受的!   哪有男孩子胸脯,会长有这两团又大又挺的肉团的呢……?   就我现在的这幅模样,恐怕就算是去妖域找到麻麻了,也没有脸和她相认,说我是她儿子了吧……   麻麻小时候最爱我了,冒着那么大风险都要将我生下来,肯定不会想看到我变成如今这幅模样的。   唉!不该有的一直长,该有的却是直接消失了,这世道真是气死人!   算了,在这里浪费时间的想这些也没用。   还是快点将极·天葵术修炼至极致,重铸肉身的将自己变回原本的模样吧。   也不知道就这样趴了多久,察觉到自己这个身材不是很适合趴着的白依柔,无奈中带着几分苦恼的坐起身来,将门窗全部锁好检查了一遍后,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由外而内的一件件脱下。 第126节 第一百二十一章 吞噬九转聚灵丹   随着裹胸衣的落地,白依柔胸口原本堵闷的气息,顿时就通畅了不少,连带着低落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受到影响的轻悦了许多。   少女坐在偌大的寝宫中央。   没有寸缕遮掩的肌肤冰雪般素白,阳光透过竹帘照射在她的肌肤之上,仿佛一切都是透明的。   手中结出修炼法印,闭目修习。   随着心神的沉寂,白依柔的呼吸也是逐渐变得平稳,周围天地自然之中的所有冰寒能量都在以她为介的不断汇聚而来,随着其一呼一吸间,一点的融入她体内的奇经八脉。每一次呼吸循环的交替间,身体天穴都会被一缕缕淡淡的冰魄能量打通一次,在经过经络的炼化后,最终被存于小腹处的丹田气海当中。   安静的修炼中,白依柔心神沉入体内,奇异的内视,让她竟能清晰看见体内筋脉之中缓缓流淌的法力能量。   意识穿过几条主干经脉,最后来到小腹底部的灵纹处。   作为她媚道象征的冰莲,缓缓旋转着瓣叶的出现在了脑海之内。   再次见到这圣洁无比的纯洁之物,白依柔心中略微有些欣慰,经过这小半年的修炼,当初在初修媚术时只有点点花瓣的冰莲,如今,却是因为修为进展的缘故,结出了几分新瓣,而且叶色也是清雅了许多,能够让人清楚的感觉到,如今冰莲中所蕴含的冰魄能量,足足比当初强上了十倍不止。   为了配合冰魄能量的融入,白依柔没有像寻常冥想修炼那般的,静坐不动,而是主动调整身姿的摆出各种方便修炼的姿态。   时而鼻尖点地的,挺着腰肢把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抬起。   时而躺在地面之上,纤直长腿绷直的摆成大开大合的一字马,又或者长腿蜷缩的分开双腿,将膝盖压在肩上,紧紧抱着自己的大腿。   更有的时候甚至摆起了某种极难的姿势。   玉趾绷紧的单脚站立着,修长大腿紧贴在柔软的胸脯之上,双手抓着举过头顶的纤细小腿,整个人都蹦成了一条细细的直线。   随着时间推移,冰爽的刺激自灵纹中传来,瞬间就布满了身子,一下就刺激得本就敏感到不行的白依柔背脊挺直浑身酥麻,几乎口不能言。   很快,花纹绮丽的灵纹寒光一闪。   吸收了足够多冰魄寒力的白依柔,身子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呼吸急促,香汗淋漓,柔媚的俏脸上布满了可爱的潮红。 医貳霖删⑵O奇私(八)   “唔……这金丹境的修为,还真是难以提升啊。”   白依柔无奈的感叹道。   若是像以前这样奋力的修炼,聚集出的能量都足够提升小半个境界了,可现在,这么多的冰魄能量汇入体内,居然都只是微微撬动了一下修为的境界,丝毫没有要突破至金丹中期的迹象。   按照自己现在的这个修炼速度,若是没有什么奇遇外力的辅助的话,还真不知道要修炼到猴年马月,境界才能有所进展。   “哎呀,我在自己瞎摸有什么用呢?笨!”   想到这里时,白依柔莞尔一笑,有些自责的拍了拍脑门,后知后觉的喃喃道:“这种问题直接问姹萝不就好了么,她的媚道修为深厚,最不差的就是修炼方式了。”   不过说起来,今天的情况似乎还真有些奇怪。   往常她白依柔修炼媚术之时,姹萝最喜欢的就是在一旁指指点点,有时甚至还直接上手的将她身心都弄得一团糟糕,欲仙欲死。   可意外的是。   今天自己都修炼了这么好一会了,她居然都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哦不对,确切的说应该是叫魂影。   这种罕见的情形,不由得让人难免觉得有些诡异。   “莫非她是出什么事了……?”   带着这般好奇的心情,白依柔用纤细的素手将胸脯上那柔软的雪白轻轻按下。   低头垂眸望去。   只见自己那可爱的肚脐上,原本那代表着灵魂力量的樱粉脐环,此刻竟褪去了绝大部分颜色的,化成了随处可见的枯石颜色,只有最后一点光芒正艰难挣扎着,一副随时都会破碎消散的模样。   “糟了!”   脑海中瞬间炸出不祥的可怕预感,白依柔可以感觉到,再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姹萝最后的那点残魂就要烟消云散了。   想必是那天面对奥森时,姹萝为了保护自己消耗了过多的灵魂能量,导致过于虚弱的,根本恢复不过来。   “你……你一定要撑住啊!笨蛋姹萝!”   白依柔焦急道:“我马上给你想办法!”   虽然原本说很讨厌这把自己变成女子的功法,可这么多天相处下来了,真让白依柔看着姹萝就这样消失她根本就不可能做得到。   感情本就丰富的她,对这个妩媚入骨的女人根本舍不得就不用说了,   光是想到要是没有了对方,自己就算将媚道修炼到了极致了,也不知道怎么重铸肉身的正确姿势,就已经是感觉慌得不行。   心慌意乱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白依柔当下就将自己的全部法力能量汇入进去,可惜通通都化作了打水漂的,没有起到丝毫半点作用。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了!   万分焦急之中,白依柔的脑海忽然电门一闪,猛然回想起了那天樱华上仙送給自己的奖赏!   三步并作两步的赶忙扑到了散落一地的行李之中。   白依柔小心翼翼的从中摸出一个洁白的寒玉盒子,轻轻将一丝法力注入其中,玉盒中的机关应声开启,盖子自动打开。   盒盖从两旁划开的刹那,白依柔眼疾手快的将里面的九转聚灵丹握在了手心,手中冰寒之力迅速凝聚,将那即将绽放了的丹药光芒给瞬间掩盖了下去。   纤手之中。   九转聚灵丹的丹纹上光芒流转,其中两道细小的能量在其内部不断盘旋,那股细微的龙吟凤啸之中,似乎隐隐散发着奇异的魔力,竟只是拿在手中,能够对人的灵魂带来极强的共鸣效果。   “呼,还好没有被人发现,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眨了眨柔媚的大眼睛,白依柔再度望向手中这枚九转聚灵丹时,眼眸中不经多了几分惊讶。   真不愧是最顶级的丹药,竟光只是看着,就能产生这种影响他人灵魂的奇异效果。   不过,这要怎么让沉睡中的姹萝吸收……?   小心翼翼的将九转聚灵丹靠近在了脐环之上,白依柔挠了挠脑袋,俏脸有些无奈的苦笑道:“这是要怎么吃……?”   她虽然看姹萝从这现身隐身了许多次,但终究是没有亲自试过,真轮到自己要上手时,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操作才好。   细眉紧蹙的思考了半晌。   没有半点头绪的白衣若,只得尝试着的将九转聚灵丹对准脐环贴了上去。   随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愈发接近,白依柔忽然发现,自己身上那原本要化作碎石的脐环,竟微微的亮起了些许光泽!   “太好了!居然真的有用!”   察觉到情况有所好转的白依柔,心中不由得欣喜万分,当下再也没有顾忌的,将整颗九转聚灵丹对准脐环,就压了上去。   神奇的是。   两者刚一接触以后,便直接吸附在一起的,就算白依柔松手了,丹药也牢固的贴在脐环之上,根本没有半点掉下来的迹象。   随着九转聚灵丹药身上的光芒愈发绽放,樱粉的脐环也是跟着共鸣般的发出一阵战栗般的颤抖,过了一会,聚灵丹的药身越来越小,而脐环的光泽则是越来越耀眼的,此消彼长之下,直至丹药完全消失…… 陆〇②⒉⒊(四)把芭⒋   望着这堪称奇异的一幕,白依柔俏脸嫣然一笑。   因为缔结了灵魂契约的缘故,她能够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似乎有一缕她无比熟悉的残魂,正在逐渐苏醒。   在一阵耀眼无比光芒之中。   原本形状酷似月牙的朴素脐环,竟在光辉消退之后,通体都布满了绮丽的纹路。   “姹萝……?”   低头紧紧抱着自己的柔软胸脯,白依柔樱唇翕动的轻声试问道:“……你还好嘛?”   过了好一会,想象中的身影也没有出现,就连灵魂交流也没有在脑海之中响起。   “咦?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花瓣般的软唇微微张着,白依柔不免有些迷茫的伸手摸了摸脐环,却是清晰的感觉到虽然九转聚灵丹已经消失了,但其所蕴含的巨大能量在短时间内却是不会即刻消弭,姹萝在苏醒过来后,还需要静修一段时间,才能够将这股庞大的灵魂能量给完全吸收。   “好强大的灵魂能量!”   白依柔由衷的感慨了一声,轻叹了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这九转聚灵丹的灵魂能量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多得多,这下看来不仅能够帮助姹萝恢复随时消散的残魂,还能够帮她极大程度的固本培元,以达到比之前更上一个层级的实力!   知道事情解决了,白依柔也终于放松下来的不再担心。   看了看周围,赶忙收拾了一下散落了一地的行礼,轮到那个设计精巧的寒玉盒时,白依柔想了想,将其盖好的,一同收入包裹之中。   重新穿好衣服的推门而出,迎面而来的,就看到了无比熟悉的清冷倩影。   是四师姐。   ○   晚点还有一更。 (二)(九)磷五彡VIII齐一伞 第127节 第一百一十二章 柔柔偷腥猫   莲步轻踏在廊道之上,回荡起清脆的脚步声。   面容冷若冰霜的女子提着方形食盒朝着白依柔缓缓走来。   只见她上衣雪白,短裙浅青,像是时节交替万物复生时,那压在青草上的绒绒白雪,看着很是令人心动。   在寝宫门前停住了脚步。   林星谷将食盒放在地上,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清澈的清水眸子轻轻望着远处的山景,倩立在围栏旁的,一言不发。   白依柔这才想起来。   自己都已经修炼这么久了,不知不觉就修炼到了晚饭的时间,摸了摸干瘪下去微微发出响声的小肚子。即使是一段时间不见了,对方都还是时刻关心着自己,不经是让她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只是一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和师傅做的那些事情。   心中的这股感动又难免的转化为了难以释怀愧疚,虽然在客栈里时自己是被师傅给强行推倒的,但在白依柔看来,自己都是不对的那个,无论再是如何狡辩,心中都总是感觉有愧于对方。   师姐她应该也是不知道那件事,所以才会像往常那样,煮好了饭还给我送来的吧。   唉,师姐她对我这么好,要不我还是乖乖坦白,争取宽大处理……   在恐惧和良知的混合谴责下,白依柔不由得这般考虑到。   只可惜心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干瘪的小肚子就像是在抗议似的,发出阵阵“咕咕”的响声。   呜……不行!   看来现在还不能说!   那个,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对了……就是不知者无罪!只要我不让师姐知道了这件事了,那就代表这件事没有发生!我也就没有错了!   为了天才美人师姐的这份饭,好心的我就更加是不能将和师傅之间的事情告诉她了!   至于拖到以后被发现这件事的过后……那就留给以后的我去解决吧! 二零八五零九三六(九   摆烂一念起,忽觉天地宽。   于是心安理得的抱着食盒走到一旁的竹椅旁坐下,白依柔闻着其中香扑扑的饭菜味,红唇翕动的若无其事道。   “师姐我们一起吃吧。”   林星谷清澜的眸子眨了眨,瞥了这卖乖的少女一眼,还是那副不愿说话的模样。   白依柔也不清楚她这是怎么了。   不过自己的这个师姐向来就是这样冷冷的,估摸着或许是因为自己这次离开了她太久了,她心情有些不好的也是在所难免。   酒壮怂人胆,食物有的时候同样也是。   随手拿起一块香软可口的桂花糕塞进嘴里,白依柔鼓着白嫩的腮帮子,强压着心虚的娇声搭话道:“好久不见呀师姐,我听宗里的其他弟子聊天,说你突破至金丹境以后,还立功追回了丹药和功法,恭喜你呀……”   她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小别重逢的林星谷,此刻所散发的气息与之前已经截然不同。   以往的那股迷茫困惑都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出尘仙意,就像当年广寒仙子,只要有风徐来,便可羽化而去,这是剑道大成的初兆。   想必假以时日,自己这个师姐的成就不会低于师傅。   到了那时候,万娥仙宗必将会再添一名剑仙!   “你不也是突破到金丹境了么?真是有出息了啊,白依柔。”林星谷忽然头也不回的冷声开口道:“居然没有去再配一把趁手的剑么,这可不像你的性格。”   “我之前那把被人折断了,师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依柔“咕咚咕咚”的喝着糖水弱弱的道:“剑这种东西用习惯了以后,再配一把很难的,就算别人的剑再好,你也还是会喜欢自己原来的那把。”   说到这里,白依柔不禁想起了在涉京借沐雪琪的那把剑。   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做工很细致,也被沐雪琪调校了很久,可自己用起来时的感觉,其实和在花海小镇上随手捡了根树枝的手感区别并不大。   强行说有什么不同,就只能说是树枝比较容易断而已。   无论是沐雪琪的佩剑还是树枝,强行把法力灌入进去,都像是在用手锤墙壁一样,得不到任何的共鸣不说,用久了手还疼的要死。   “呵,是啊。”   林星谷阴阳怪气的冷笑道:“你也知道这世上有的东西还是原配的好呢。”   白依柔不敢深入这个话题,只能挠了挠一头脑袋上的金发,有些心虚的开口道:“说起来……现在我们两个都是同境的修士了,我以后就可以和师姐你一起出去执行任务啦,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在宫里傻坐着一个人等你回来了。”   “哦?”   林星谷没好气道:“你也知道在独守宫中,孤独等人回来的感觉很不好么?”   连续被怼了两句,白依柔不由得有些委屈。   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清冷少女,有些不解道:“师姐你今天怎么了……?”   林星谷理都不理她。   “那,师姐你站着不累么……?”白依柔嗓音娇弱的接着示好道。   闻言,林星谷傲人的身姿微微一颤,神色不知为何的有些奇怪,回过头来冷冷的道:“我就喜欢站着,怎么?你仰着脖子累了?累了你可以不看我。”   “才没有的事啦……”   白依柔急忙连声解释:“师姐你最好看了,要人看多久都可以。”   “啧。”   林星谷没好气的白了白依柔一眼。   清澜的眼神冰冷的程度,若不是知道眼前这是自己青梅竹马的少女,白依柔恐怕都要以为对方会突然拔出剑来一下刺死自己了。   有些尴尬的连忙吃完了最后那点,拍了拍手的盖上食盒,略微有些娇憨的嘿嘿一笑道:“放心吧师姐,就算暂时没有佩剑,凭我现在的实力也是足够保护你的!”   “哦是么?你还真是有心了。”林星谷冷声道。   “师姐……这么久不见了,你怎么一见面就老是拿话刺我呀。”白依柔有些无奈的求饶道。   她虽然感觉到对方的情绪有些奇怪。   但细想一层,以师姐的性格要是知道了自己和师傅的事情,才不会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还煮饭给自己吃。   按照正常剧本,师姐知晓事实的那一瞬间,明年的今天,就注定是自己往后的忌日了。   那师姐是在气什么?   唉不过也正常,女人嘛,总是这么难以理解。   或许……是生气我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也说不定……?嘛,要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啦,哄哄就可以了!   这样判断着的白依柔,心里顿时感觉安定了不少。   “师姐你是在生我的气嘛……”白依柔试探着的小声到,柔媚的双眸眨了又眨,樱粉的心形瞳印散发的别样的微光。   林星谷俏脸一红,冷哼一声的回过头去,没有多说。   “师姐不要这样不理人家了啦。”   白依柔见状胆子更大了,更加断定了自己自己方才的推断。   于是索性走到林星谷身后,纤手环住对方纤细腰肢的使出了最为擅长的撒娇攻势,嗲声嗲气道。   “都这么长时间不见了,师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嘛。”   林星谷下意识的扭动了两下细腰,白依柔以前小时候想要买玩具的时候经常使用这种招数,每次都能将她的那个剑仙师傅迷得神魂颠倒的,所以这在林星谷看来也并不是什么新鲜招数了。   两名同龄的绝美少女这样紧紧相贴着,画面一时之间,溢满了橘子的芳香。   “我现在不想说话。”   林星谷有些气笑的道:“我现在除了想把你这家伙按在床上摩擦,把你狠狠弄哭以外,什么都不想。”   听到这里,原本还柔弱无骨的白依柔娇躯猛的一僵,冷汗直冒。   一段时间不见面,差点都让她忘了眼前这女子在某些方面,其实早就不亚于她的那个剑仙师傅了。   不行不行!马上调整策略!   回来的时候已经发过誓,自己这辈子再都不要当弱受,更不会被女孩子压在身下随意摩擦的了,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就重蹈覆辙呢?   赶忙松手的后退了半步,白依柔极其罕见的有些硬气道。   “师姐我已经长大了!之前那种事……怎么样都不能再做了!就算真的要,也要等到我变回男孩子再说吧!”   好帅!   白依柔心中暗爽道,心想估计这是自己变成女孩子以来最帅的一次了。   自己都这样说了,师姐应该不会再突然推倒自己了吧。   像是老天为了回应她的这份勇气那般,话音落下的瞬间,身边不知怎么的忽然刮起了一道阵风,将林星谷的那袭短裙猛的吹起,作为回报这份勇气的奖励。   裙身飞舞。   修长笔挺的玉腿瞬间映入白依柔的眼帘,带着股窒息般的美。   白依柔一眼便看到,自己这个清冷无比的冰山美人师姐,今天竟破天荒的穿着超短裙子的同时,下身真的就只有一条超短裙……   那本该雪白的小屁股之上,布满了桃霞般的绯色。   更加恐怖的是,那桃霞之中,隐约的能看见许许多多纤细的掌痕,更加更加可怕的是,那巴掌印看起来无比熟悉。   稍一回忆就能想起,曾几何时,这玩意也曾布满了自己的小屁股。   白依柔忽然感觉是真的有点窒息。   倒抽一口冷气的那种程度的震惊明显已经是不足够了,此刻的白依柔感觉就像是有跟大冰柱猛的贯进了自己体内似乎,冻得她连人带着全身的细胞都在涩涩发抖。   对了……   我记得在马车上时好像和师傅说过……让她和去师姐把这件事说清楚的……   “呵,哈哈……白依柔……”   林星谷捂着半张脸蛋的回过头来,那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骇人的寒光。   “……真没想到,你居然还是只喜欢偷腥的猫呀。” 艺(二)磷伞II邻气师罢 第128节 第一百二十三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上   宗主寝宫之内。   少女的娇呼求饶,在另一名少女摩拳擦掌与冷笑之间此起彼伏着。   白依柔惊恐的瘫软在地,环顾四周,林星谷清冷的面容上极其少见的笑颜如花,迷人心动,唯独有些美中不足的是,她那随风摆起的小屁股上,写满了太多太多的故事,令人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一想到林星谷也趴在师傅夏妃嫣的长腿上,被脱下裙子的挨了顿打。   再一联想到,害成她那样的罪魁祸首似乎就正是自己……   白依柔就感觉那双掩藏在清冽长发之下的清水眸子,其实正泛起幽怨骇人的寒光,就像那种半夜三更从枯井里爬出来索命的冤死鬼,现在马上就要将她这个罪魁祸首给就地正法了。   “师弟……哈哈,真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写小日记啊……”   “没有没有!我是正经人!不写那个的!”   “哎呀我真是笨呢,以后这称呼都要改一下了,你还叫我四师姐,但我应该叫你小师娘才对呢,咱两各论各的。”   完,完蛋了……!   白依柔心中哀呼吾命休矣。   此刻什么男子汉不男子汉的早就都被吓得一干二净了。   身体打冷颤似的好一阵哆嗦。   鼓起最后一点求生的勇气,战战兢兢的就小声嘟囔了句:“生活嘛,想要过得去都会有点……这个的,师姐我以后绝对会乖乖听话的了,你要不就当是我去学技术了,原谅我这一次……”   话音都未落。   林星谷矫健的灵动声音忽然一闪,玉足轻点在地板之上,一个冲刺的就将白依柔拦腰抱起,抱着她凌空一跃冲进了寝宫主卧,将怀中的小妖精重重丢在凤床之上,自己顺势骑上,抬手就是一顿掐打。   整个动作流程速度之快,从开始到结束过程还不到一秒。   卷起的狂风顺势把门窗都关了,挡住了寝宫之外的所有视线。   “白依柔你这……笨蛋笨蛋笨蛋!!笨蛋!蠢货!白痴!!”   “你怎么就这么笨啊!!你给我戴绿帽就算了,完事还要告诉师傅让她来将我……你真的是……!我长这么大都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按住打呢!!你这不动脑子笨蛋!!啊啊啊……可恶可恶可恶!!笨蛋白依柔!!!”   林星谷长腿分开的跨坐在白依柔纤细的腰肢上,一边纤手拳头死死捏紧的各种砸落在后者身上   ,另一边嘴上还不忘连珠炮似的说个不停的发泄着心中的不满。   说到后面似乎是觉得这样都不够解气。   直接将白依柔衣服拉开一角,露出瘦削的雪白香肩之后,狠狠的一口啃了上去。   白依柔顿时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的,仰着脖子在床上大呼小叫的喊疼。   “痛痛痛痛痛……!”   “我,才没有叫师傅去打你呀师姐,是,是真的!……啊啊啊疼要死了要死了!!”   闻言,林星谷似乎是更气了。   修长柳眉紧紧蹙在一起的,双手猛的掐住白依柔那柔软的小脸蛋,像搓泥团似的揉来揉去,娇声轻叱道。   “你还敢狡辩!师傅全部都告诉我了!”   “一边让我念你那什么破复仇小本本,一边用剑诀将我弄得……一地都是,啊啊你真是气死我了!那小册子上面全是你的笔迹!!你还复仇是吧!平时让你聪明一点别做傻事说来说去都记不住,这些没用的事情就记得这么清楚!你复啊!我现在不是在你面前了,你倒是复给我看看啊!!”   往日里的清冷少女在遭逢那堪称羞耻的巨变之后,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仪态了。   越想越气的林星谷,又忍不住抬手在白依柔身上猛锤了几下,好在她也不是真的想打死白依柔,不然以她现在的修为,要是换作其他普通人恐怕早就要报废了。   白依柔回想了下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   那个记仇小本本找不到的时候,她还以为是不小心放在哪个包裹里,一时间找不到了而已,没想到是被师傅拿走了其实。可明明记得回到万娥仙宗的时候,她心情都还很不错的啊,为什么会将师姐弄成这样?   师傅她就是喜欢捉弄人而已,就算是知道我和师姐用过她的东西了,感觉也应该没有到那么睚眦必报的地步吧……   想到这,白依柔忍不住小声试探了一句。   “就算那个小本子是我的,我也没必要叫师傅去欺负师姐这样来自寻死路的呀!而且我小时候犯错也经常被这样打的啦,犯错了挨打不是很正常,师傅她又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话都没说完,迎面而来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掐打暴揍。   “好你个白依柔!现在都只会替那女人说话替那女人说话了是不是……!?反正你有剑仙师傅了就不需要我这个师姐了,我怎么都比不过那个女人的,那你怎么还不滚,还不滚……”   白依柔连忙用胳膊护住脸蛋的以免自己被直接打成猪头。   只不过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些不停锤在自己手上的拳头力度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最后竟直接搭在自己肩上的,微微抽动着停了下来。   这样过了好一会,无声无息地,少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晶莹的泪水坠落下去,打在那张嫩白精致的脸蛋之上,溅成无数的小水花。   “师弟,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再开口时,林星谷的声音苦涩,像是濒死的小猫咪,听得直叫人心碎。   “我已经……我已经没有办法了,无论是努力修炼,给你做饭,照顾好你,还是用强硬的手段,一切的办法我都试过了,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呀……为什么还要和师傅做那种事,为什么……” ⒈邻壹⑦司V玖⒋究⑻   “才,才没有的事!我什么时候说过了!别哭呀师姐……”   白依柔一下就慌了,心就像重重中了一拳似的,感觉比真的挨打了还难受。   林星谷低垂着脑袋,发丝凌乱,黏在秀魇之上,白依柔想要伸手帮她理一下头发,却是被对方一把推开。   霎时间自责和悔恨充满了胸腔,   白依柔只能握着她的手,无比正经的解释道:“我是喜欢你的……师姐。”   “骗人……”林星谷声音苦涩的哽咽着。   “是真的,才没有骗人!”   白依柔柔媚的俏脸浮现着认真的神色:“无论如何我都会喜欢师姐的,就算有一天我死了,这具肉身毁灭,我的灵魂都会一直喜欢着师姐,直到消散的那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可你明明……”   “那种事……那种师姐你明明直到我就算是想也拒绝不了的呀……”白依柔有些无奈道,伸手抱住了那纤细的身躯:“可即使是这样,我也是喜欢的师姐,师姐你对我好我一直都是知道的。”   “笨蛋……笨蛋白依柔!”   身子微微一颤,林星谷这次没有拒绝白依柔的,在对方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   林星谷发泄了一通之后,此刻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开始思索起事情的缘由。   她的脑子本就比自己这个笨蛋师弟好使很多,回想起两人明明是情敌,夏妃嫣却还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的做法,当下就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莫非……   师傅是在故意激我来找这小笨蛋的,想让我们不要把各自内心的真实想法藏着掖着的,把事情敞开了的来说?!   可是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呢?   我明明各方各面都比不过她的……   气消之后,脑血栓好像也跟着疏通了,林星谷有些不敢相信的,下意识的喃喃出声:“难不成师傅她是想两女……共事一妇?!”   “……这,这怎么可以呢?!”   这句话的声音,几乎就像是蚊鸣那般,白依柔根本就没办法听清。   只是看她那副喃喃自语的模样,知道她冷静下来的,有声提醒道:“那个……师姐大人?你要是没什么事了的话,能不能别再压着我的,从我身上下来呀?”   听着身下少女柔媚清脆的催促声,林星谷不由得有些恍惚。   清冷的面容微微泛红,一想到三人同床共枕,大被同眠的场面,就更是不由得有些呼吸急促,心慌意乱。   若是真到了那时候了,自己算是正妻还是什么……?   骄傲惯了的林星谷,深感自己在实力方面竞争不过夏妃嫣,却又不愿在白依柔面前势弱的,于是便强撑着气势又开始欺负起白依柔。   “谁说没事了!”   林星谷白了她一眼的恶狠狠道:“就算那么做是被师傅强迫的,就你这小笨蛋从小看到漂亮姐姐都叫抱抱的心思,肯定也没少在心里对她有过想法!”   白依柔这下忽然感觉人有点晕晕的,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作百口莫辩。   不得不承认,无论何种样貌身材还是年龄,只要是天生的女人,她们都能熟练掌握“胡搅蛮缠”这与生俱来的天赋技能。   林星谷见白依柔无语了,也知道自己这话有点不占理。   于是努了努红润的樱唇瞪了白依柔一眼,也不再打算继续难为自己这个笨师弟的,开始随口找了个一石二鸟的台阶下。   “除,除非你这小笨蛋证明给我看。”   “我才相信你真的喜欢我,而不是在想师傅那个老女人,不然就算你嘴上没说,心里也肯定是那么想的……” ⒈⑵龄散⒉O旗⒋拔 第129节 第一百二十四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下   “欸?这要怎么证明……?”   白依柔闻言,感觉人都傻了。   万娥仙宗里又没有那种测谎用的法器,这种只存在于内心想法的事情,是要叫人怎么证明……?   “放心吧,师姐我不会难为你的。”   林星谷那清冷姣好的小脸蛋,浮现出一抹略显羞涩的嫣红,清澈如镜的双眸眨了眨,红唇微微翕动的妩媚道。   “我有一个绝妙的好办法,可以让你自证清白的说。”   林星谷说着,纤细修长的玉指还不老实的在白依柔大腿轻轻撩过,吓得她身体轻微一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白依柔疑惑的皱了皱细眉,虽然感觉有些害怕,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嗯?什么时候还有这种办法了……?”   “当然,很简单的,我可爱的小师弟哟。”   林星谷嫣然一笑,眼神不知怎么的有些小震颤,轻声解释道:“人在某种特定的状态,比如急不可耐,心急如焚……又或者是浴求不满急需释放的时候,就会情不自禁的把内心最真实话给吐出来。”   说完她还不忘调笑了看了一眼白依柔:“尤其是某个小笨蛋,在那个状态下,为了求别人给她,会连半句谎话都说不出来的。”   “原来如此,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好办法,真是太好了!”   白依柔心说这下还不简单,不就是那种状态嘛,我还以为是什么难事呢……欸?等等……是要什么状态……?!   什么叫求别人给自己……!?!   望着林星谷逐渐毕竟的婀娜身影,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师姐又要对自己做些什么事情了,再看看对方那仿佛是喝醉了的那般羞红脸色,不自然的扭捏期待中,小舌头不断的舔着红唇,像极了是准备吃掉某些极其美味猎物的模样。   白依柔心里猛然咯噔一下。   果然……在各种嬉戏打闹和真情流露的套路后,该来的事情虽然会迟到,但始终还是要登场。   只不过要知道的是。   自己在回来的路上才刚答应了要和师傅好好交往的呀,在这种情况下还特地给师傅戴顶绿帽子,两个女生之间反复横跳,这是想要体验一下吃醋状态的剑仙大人,拔剑速度到底是能快到什么地步么……?   还未被碰到身体,俏脸就已然羞红起来。   白依柔抿着樱唇,身子连忙挪动着后退,可凤床再大,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去呢?不多一会后背就抵到床尾板的,被逼到了床角。   “不,不要呀的师姐!”白依柔慌张道。   回来的时候才被榨了一路,现在不到一天又要被按着摩擦,再这样下去不到两天她就要被这两个女人给活活玩死了。   眼见白依柔拒绝的态度,林星谷旋即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冷笑道。   “你和师傅什么都做过了,结果轮到我的时候就连碰下都不可以?这就是师弟你所说的喜欢?”   说着她也没等白依柔同意的,直接就伸手轻而易举的解开了白依柔的腰带,白依柔虽然有心挣扎,可对方确实对她身体无比熟悉的,将一丝法力轻轻注入她的灵纹之内,本就敏感的体质被瞬间触发,带来浑身酥软的别致效果,惹得她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等等等……等一下师姐!”   白依柔浑身燥热,知道自己已经在劫难逃了,于是柔媚的双眸猛上了一层水气,弱弱的娇嗔道:“我,我真的不行的……我我我,对了!刚刚你煮饭的饭太好吃我吃太饱了,现在整个胃都很撑很撑,一点都不适合运动……!!”   “呵,那些全是我精心挑选的糖水和点心,都是些流食来的。”   闻言,林星谷却是唇角勾勒出一抹皎洁的坏笑的,不知道从哪摸出了一把软硬适中的剑柄,将白依柔扑倒,顺势在她的樱唇上轻轻一印。   “放心吧~师姐我都已经算好了营养需要的,你今晚可以好好享受,丝毫不必担心像之前那样中途脱水,需要休息。”   说着素手一扬,将法力灌入剑柄之内,噼里啪啦的电流响起,在剑柄之中来回流传着。   望着那飞速高频震动的特殊剑柄,按照小剧场的那句经典台词所说。   这一天,白依柔终于回想起,曾经一度被师姐支配的恐惧,还有那被压在身上肆意摩擦到她求饶为止的耻辱。   ……   “驾!驾!驾——!”   少女迷迷糊糊的朦胧清叱声,随着晚风的飘荡,在万娥仙宗里回荡着。   “咦?好奇怪呀?”   小女孩不明所以的摸了摸小脑袋,有些好奇的转动小脑袋打量着四周,随后跑到另一名貌美少女身边,抱着她的大腿可爱道:“龙师姐龙师姐,你有听到嘛!宫里有人在骑小马马!”   “嗯?这么晚了,谁会在宫里骑马?”   龙琴长老的独女龙静颜疑惑的扫视了一眼周围,因为在追击任务中疏忽大意的她,自然是难免被自己老妈一顿训斥,只能跑出透透气的,放松一下心情。   恰好看到宫里收养的小女孩小橘,独自一人的在寝宫附近独自玩耍,于是就索性陪着她的一同玩闹起来。   “小橘是不是玩得有点累了,所以听错了?”   龙静颜轻抚着小女孩的脑袋,笑着说到:“说起来时间也不早了,龙姐姐带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就回去睡吧,好不好?”   “嗯,听龙姐姐哒……”   小橘乖巧的点了点头,可爱的稚嫩面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过些许落寞的神色。   难得有人陪她玩一会,要分开了自然是会舍不得。   龙静颜虽然继承了龙琴的大大咧咧,性格大开大合,但作为少女的她,心思之中还是不乏那份温柔的细腻。   只见她轻轻拍了拍小橘的肩膀,挥去了那上面的灰尘。   随后像个男孩子似的大大咧咧撸起袖子,露出修长手臂上的健壮肌肉,咧嘴笑道:“放心吧,等龙姐姐有空了就会来找你玩的,到时候带你一起去锻炼,让你练得跟龙姐姐一样好不好?”   “嗯嗯!”   小女孩望着眼前阳光帅气的少女,单纯的清水眸子中,闪烁着喜悦的幸福光芒:“谢谢龙姐姐!”   “乖,小事情而已~”   龙静颜大方一笑,原本因为被训斥而有些低落的心情,在陪伴少女的这段时间里逐渐好转了不少。   “小橘现在去把猫猫抱回来,我们去吃东西吧。”   “好哒。”   小女孩点点头,转身跑到了身旁的一处空地里,看了看后,望着那抱在一起的两只猫猫,惊呼道。   “呀!谷谷怎么可以这样压在小白白身上呀!”   “哎呀,不可以不可以,猫猫之间要相亲相爱的,谷谷不可以舔小白白那里的,脏脏……”   ? 第130节 第一百二十五章 可怕的温柔   一日一夜后,新的一天很快到来。   万娥仙宗的刚拜入的年轻弟子们,一大早的就早早爬起身来,洗漱吃饭,在负责将仙宫里的杂务干完以后,才会在剩余的时间,根据各自长老的指导教诲冥想修道。   穿过层层朦胧的晨雾。   夏妃嫣提着圆形食盒,莲步轻移的走在廊道之间。   她今日穿的是黑白斜领的上衣,下身是一条淡雅的深青色百褶长裙,短短的上衣塞入衣裙之间,用一根淡青衣带系着,在身后斜斜的打了个花结,将腰身衬得无比纤细。   叫住了正准备去打扫宗主寝宫的少女们,将附近的年轻弟子都全部遣散。   在确认了四下无人后,夏妃嫣方才缓缓推开寝宫大门,推门而入,看了看主卧中那虚掩的房门,清澜温婉的美眸微眯,挑了挑修长细眉的,脱掉鞋靴走进了里面。   绕过放置于床尾的屏风。   经过了一整晚剑气盎然的洗礼,主卧之中不免的有些潮湿。   夏妃嫣淡淡的往自己的那张凤床上随便一撇,就看到两具雪白的姛体东倒西歪的睡着,淡金和漆黑两种颜色的长发交织在一起,身上盖着的被子被踢掉了大半,露出两双互相交缠的玉腿,上半身却又自顾各睡一旁,凌乱程度看起来像是两个人血战了三天三夜,最后楞是落了个同归于尽的下场那般。   更可笑的是,两人身旁的那光秃秃的剑柄,还在持续不断的“嗡嗡”作响。   直到夏妃嫣的目光触及之时,它才耗尽了最后一丝能量的,随后彻底停歇的安静下来。   无可奈何的蹙了蹙眉。   夏妃嫣没有着急叫醒这两人,而是自顾自的走到床头边,打开食盒的将里面的早点取出,一件件放在床边桌上,随后简单处理了一下床上凌乱的衣物和染血的玩具,做完这一切后,才慢悠悠的坐到了床边,静静的端详起了金发少女那恬静怡人的睡颜。   “小妖精还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情不自禁的,剑仙大人芳心大动,忍不住的就轻抚起了少女的柔软脸颊。   或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在触碰自己。   睡梦之中的白依柔娇躯微微一颤,还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梦呓般的可爱嘤咛,有些娇憨的傻笑了几声后,竟也毫不顾忌直接抱着那只轻抚自己的纤细皓腕,接着酣睡起来。   反倒是一旁习惯了早起的林星谷逐渐苏醒。   揉了揉朦胧的眼眸,缓缓从被窝中坐起,红唇之间还不时发出滋润满足后特有的清爽呓语,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的将身上的被子甩落,顿时露出那雪白姛体之上,细腻顺滑的诱人肌肤。   低头朝着身下望去,又看了看四周,像是在确认昨晚那彻夜的疯狂到底是不是自己因为思念而孕育出的美妙梦境。   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床边坐着的,那正轻抚着少女脸蛋,面含微微笑意的绝色女子。   林星谷一愣,手中顿时冒出了几滴冷汗。 I淋医祁思舞酒斯鸠⒏   不过夏妃嫣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的,将纤指竖于红唇之前的,示意让她不要声张。 遛O(二)二衫IV扒岜④   林星谷见转,清冷的面容迅速浮上一抹复杂的羞红,连忙低下脑袋去,将目光挪向别处的,同时还不忘用手在被窝里不断摸索着,用力的掐了掐白依柔的小屁股。   “嗯唔~”   起初还沉醉在睡梦之中的白依柔,不明所以的哼出了几声酥麻入骨的甜美娇嗔。   不过随着林星谷的手劲愈发加重,白依柔最终还是被打破了美梦的,不情不愿的苏醒了过来。   “啊嗯,柔柔疼……”   迷迷糊糊的睁开了柔媚的双眸,当看到眼前那笑意嫣然的绝色美人后,白依柔还忍不住习惯性的喃喃了句师傅早上好。不过在感受到腰肢和屁股处不断传来的疼痛后,意识愈发清醒的白依柔也终于是回过神来的,愣在原地的一动不动。   像是被瞬间引爆了什么似乎的,轰轰隆隆的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眼前自己那容颜绝世的剑仙师傅,此刻温婉姣好的面容上正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既看不出愤怒也说不愉悦的,让人菊花一紧的感觉慌得不行。   白依柔现在有点乱。   按道理来讲,现在应该算是师姐从师傅手里抢回自己,还是自己出轨绿了师傅?,还是说她们互相之间,把对方都绿了……?   反正不管怎么样,今天这段恩怨情仇,自己是无论如何都脱不开关系了。   就在白依柔还在犹豫着该怎么开口之时,观察细致而入微的夏妃嫣显然是看出了她的窘境,知道她被玩了一晚也累了,没有继续为难她的温柔开口道:“乖,起来吧,早上不准时吃早点对身体可不好。”   说着还抬起眼眸看了看林星谷,微微一笑的轻声道。   “星谷也来一起吃吧,正好我做的是三个人的量。”   闻言,林星谷低垂着脑袋,将清冽的细发撩至鬓边耳后的,露烫红的粉嫩耳尖,捏白依柔的手越来越用力的,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她现在身无寸缕,面色潮红,满满都是事后的既视感。   想要找回衣服穿上,可昨晚那场大战弄得太激烈的根本不知道被随后丢到哪去了,只能扯过被子的遮住自己,没敢抬头看夏妃嫣。   白依柔也不知道师姐是怎么想的。   反正她现在不知为何的,竟生出看一种奸妻嬴妇被捉奸在床的错愕感。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望着一动不动的两人,夏妃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白依柔和林星谷默契地对视了一眼,刚一接触,目光又迅速的错开。   稍稍平复了一下气息,没有被子的白依柔只能将枕头竖起来抱着,遮住半张大半张小脸蛋,只露出一双不断眨动的可爱媚眼,强撑着开口道。   “我和师姐昨晚只是在讨论一些修炼剑道时会遇上的疑难问题而已!”   夏妃嫣闻言,不由得有些无奈的气笑道:“那你这小妖精是不是还被指点了几个招式?”   说到招式二字时,温柔的语气凌然加重了几分。   只可惜白依柔根本没听懂的,揉了揉精致的小鼻子,依旧郑重其事的装疯卖傻道:“这是当然啦!不仅有招式,还有姿势!我和师姐都是刚入金丹期不久的修士,有好多地方都想不明白,多多交流取长补短,总归是比走弯路要好的哒!”   林星谷听着这番发自肺腑的感人解释,无奈地扶着光洁的额头,深深的叹了口气   心中不由得暗暗的念想,就师弟你现在这越来越不成正比的颜值和智商,以后要是没人照顾的时候可该怎么办?   听到最后林星谷是在是听不下去了。   赶紧偷摸的又掐了白依柔的小屁屁一下,让她赶紧闭嘴。   “什么嘛……!”   白依柔疼得眼泪直冒,心想我也想隐瞒呀可是该怎么解释嘛!   现在腿上的“正”字多得我都数不过来了,左边的胸脯上还被法力镌引上了师姐你的灵纹,就连昨晚你用来当做方向盘给我扎的双马尾也都到现在还没解干净呢,这换谁来都根本就没办法解释好吧!   都已经选判死刑了,现在是执行前上绞绳阶段……   “好了都别闹了。” ㈠㈡0Э贰07㈣⑧   夏妃嫣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红唇轻启道:“乖乖趁热把早餐吃了先,不然待会凉了再吃,对身体可就没那么好了。”   说着她拿起一晚清粥,舀起半勺的吹了吹,像是在喂小孩子那般的,缓缓递到了白依柔的嘴边。   “来,张嘴,啊~”夏妃嫣笑笑的轻声道。   什么呀!怎么断头饭都还有催着吃的!   白依柔看了看自己师傅那挂着浅浅笑意的面容,又看了看寡淡无物的清粥,本就因为害怕而没什么食欲的她,只能是偏过头去的,试图拒绝。   千万不能吃啊!   吃了就该上路了……!   努了努红唇的,白依柔想着我真的好想再活五百年的从琼鼻之间哼哼唧唧道:“我……我又不是没手,师傅你放一边让我自己吃不就好了……”   夏妃嫣甜美一笑。   清澈的剑意双眸,温婉间自带几分料峭春寒的挑了挑细眉,红唇轻抿道:“柔儿长大了是么?有手就不用师傅喂了,那是不是以后有其他人就不要师傅了?要不要师傅帮你手去掉你才肯乖乖吃?”   意识到情况不对,白依柔想都不想的直接将嘴边的清粥一口喝掉。   要是换作平日里的其他时候,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夏妃嫣会伤害自己,可现在自己被抓个正着,尤其是看着师傅那没什么高光的一双眸子,就足够吓得白依柔乖乖照做任何事情了。   都马上要死了,还给自己平添酷刑干什么? 一二淋珊(二)零⑺四巴   见白依柔终于肯吃自己喂的早点,夏妃嫣这才收纳寒意,一双美眸微微挽起,继续一勺接一勺的舀着碗里的清粥,进行投喂。   虽然让别人喂的确省力气,但白依柔却是一点都没办法放松下来的。   犹如一台没有灵魂的关节木偶,只知道机械的将嘴巴一张一合,一张一合,不断的将喂来的东西全部吞下……   夏妃嫣倒是对投喂乐此不疲。   也不管白依柔想不想吃的,脸上一直洋溢着快乐的笑颜。   直到最后吃的差不多了,她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收敛了一下神色,抬眸将目光投放在一旁始终默不作声的少女身上,轻叹了一声。   “那么就开始说正事吧,星谷你是个聪明孩子,为师说的提议...你愿意么?” 第131节 第一百二十六章 你们都是我的翅膀   “欸?什么提议……?”   白依柔好奇的扭头望向林星谷,却发现自己的师姐还是俏脸绯红低垂着脑袋,纤细的玉指不停互碰着,显然是内心是十分的纠结。   “既然你和柔儿也做过了,那应该也体验到那奇妙的感觉了吧。”   没有理睬白依柔的疑惑,夏妃嫣直接跳过她的望向了林星谷,娓娓道来:“若是这件事情被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别说我一个人,恐怕是赌上整个万娥仙宗,都很难保得住她。” ⒉霖⑧呜&⊙就叁瘤⑼   “什么呀……!”   白依柔并不知道自己双重修练体质的事,只以为夏妃嫣是在说自己那个起来很爽,若是被大家都知道了,会一起来将自己合力推倒,不由得有些面红耳赤的反驳了一句。   “我才不是什么公用绒布球呢!”   “我不是再说那个!不过也差不多了...你真以为到了那时候还由得你?”   夏妃嫣白了她一眼,继续望着林星谷轻叹道:“我一开始知道你们两个的事情时,也是觉得难以接受,可是这段时间以来我也考虑了很多,柔儿她情况特殊,多一个照顾总比少一个人好,况且你我之间也不是什么生人,并非是什么不值得信任的存在。”   听闻此话,林星谷微微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眸闪过一丝迷茫。   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霎时间不知道做出何种反应,内心难免困扰。   唯一可以万分确定的是,自己喜欢白依柔这笨蛋的心情,喜欢自己这人生中至暗时刻里唯一的一束亮光。   当然她也不是不喜欢夏妃嫣,毕竟对方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授业恩师,没有夏妃嫣就不会有今日的林星谷……   只不过两者之间的感情根本不能混为一谈,前者是喜爱,后者是感激。   况且在林星谷眼中,夏妃嫣就如同是母亲一般的存在,现在让她和自己母亲共侍一妻,这辈分岂不是瞬间乱得七荤八素了么……   唉,可若是不同意,又该如何呢?   一番权衡之下,沉默良久的林星谷终于开口,鼓起勇气的直视夏妃嫣的双眼,不卑不亢道:“那这笨蛋的身体怎么办?她不变回去还好说,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变回男孩子了,就算她这肾虚体质不被榨出性命危险了,我们之间还会因为名分而有隔阂吧。”   “确实如此,这个我其实也考虑过了。”   夏妃嫣微微颌首,倒也没什么顾忌的,大大方方开口道:“所以我们以后要想办法,让柔儿她这辈子都别变回去了。”   “喂喂喂!等一下等一下!”   越听越迷糊的白依柔有些急眼了,连忙打断了二人道:“我怎么好像听到了些奇奇怪怪的发言?!而且我本人都还在这呢!你怎么就跟列强瓜分土地似的开始谈判起来了?!”   “那是因为我们总不能真的把你分了,你会死。”林星谷冷冷的白了她一眼。   “所以我的提议是大家一起成亲好了。”   夏妃嫣幽幽的叹息道:“这样一来大家都是合法妻子,不用争。”   “这哪里合法了!”   白依柔在一旁傻眼了,心说我们圣灵帝国什么时候允许三妻四妾了?就算允许了,我们现在这是要怎么结婚?   还有这件事为什么好像我本人的意见一点都不重要?!   “那……以后家里谁说了算?”   林星谷有些警惕的询问道,她深知自己比不过夏妃嫣,可天生冷傲的她,却又难以对某些事情耿耿于怀。   “我既是妻子也是师傅,自然是我说了算的吧。”夏妃嫣微微一笑道。   “师傅你在万娥仙宗的话的确应该听你的话,可明明是我先来的,在家里的时候应该是听我的才对吧!”林星谷有些吃醋道。   “哦?星谷你是想说谁先来的么?”   闻言,夏妃嫣的细眉不禁十分不自然的挑动着,冷声道:“柔儿这笨蛋我可是从她小时候就开始养的,辛辛苦苦养了几十年,就是为了等她长大以后好好享受的!”   白依柔:“嗯?”   林星谷丝毫不惧的指着白依柔辩解道,在这个问题上没有师徒之分,只有女子的骄傲:“我俩是青梅竹马,这小笨蛋可是从小就说过要娶我的!”   “这句话我也听过!而且可是听过二十七次!”   “你……!那师弟这笨蛋的初吻是给我的!我可是第一个亲她的人!”林星谷醋意浓郁,忍不住话赶话的赌气道。   “柔儿小时候最喜欢和师傅我一起洗澡!”夏妃嫣也不遑多让。   “她那时候还小,根本就不能算吧!”   “怎么不能算了!柔儿她就是喜欢在浴缸里玩球球,所以才非要拉上我一起的!”   “小孩子懂什么!她还和我说过,自己喜欢的是年纪相仿的女孩子,不是什么大了十几岁的老阿姨!”   “老,老阿姨……?”   夏妃嫣娇躯微颤,声音颤抖道:“我只不过是比柔儿大了十二岁而已,而且她说过自己喜欢的是御姐类型的女子,恰好说的就是我这样的类型才对!”   “骗人!她说的是喜欢我这种类型的年轻女孩子!”   “为师才不会撒这样谎言,快证明给她看!柔儿!”   “师弟!告诉她你没有撒谎!”   “白依柔!”“白依柔!”   两人异口同声的同时扭头望向白依柔,眼神滋滋冒出的电光,好像是要激出火来。   “呃……”   打算偷偷逃跑,刚好跑到了一半正趴在床沿上的不由得忽然感觉有些尴尬。   更加尴尬的是,师姐师傅两个人其实都没有撒谎,那些都千真万确的的确都是她说过的话,只不过那时候她还小,说那些话的目的只是为了让师傅给她买玩具,亦或者想要师姐陪她玩而随口撒娇说的话而已……   倒也不是说那些是谎言。   师姐和师傅白依柔都喜欢的,漂亮姐姐谁不喜欢呢,只不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两人会这样对簿公堂……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白依柔娇憨的说了句:“其实不用吵的,哈哈...你们都是我的翅膀,都我以后变回男孩子了,肯定让两位小娘子都……”   “哦?”“嗯?”   原本还在争风吃醋的二人闻言,默契的相视一笑,像是想通了什么那般,同时停下了刚才的争论,将视线重新投回到了白依柔身上。   对啊,只要在这家伙身边保护好她就可以,争那些没用的虚名干什么呢?   现在又不是两女共侍一夫,只要白依柔一日还是女孩子,那这唯一的小娘子,不还是只有白依柔本人而已么?   “师傅,我好想突然回想起了一招需要两个人同时施展的剑技。”   林星谷抓住白依柔嫩白的脚踝,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了回来,冷笑道:“不如我们一起来练一下吧。”   “哦?星谷你是说那招呈前后包夹之势的剑阵么?”夏妃嫣舔了舔红唇的笑到:“也好,是时候该练练了,毕竟以后可是会经常用的呢。”    第132节 第一百十二七章 小女子依柔   白依柔听着这仿佛饿狼准备扑食般的话,多少也猜到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了,不由得心中一阵骇然。   女人啊!这变脸是真的快!   明明刚才还为了一点小事吵得要是要活的,现在怎么就忽然好到可以两个人一起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了!   要知道之前面对一个自己都搞不定了,现在居然还两个一起……   自己恐怕真的会被她们弄疯的吧!   “不,不行!这个绝对不可以!!”   惨叫就想要强行逃跑的白依柔,忽然被人从后抱住的,指尖被冷不丁点在柳腰之上,清冷剑气顺着脊椎猛的灌入体内,瞬间浑身颤抖的她,被刺激得高高扬起脑袋,柔媚的双眸不断翻白,露出半截粉色的小小舌头。   作为第一个和白依柔修炼的人,林星谷深知这小笨蛋的最大弱点所在。   只需在她的灵纹之上注入一丝丝法力,就能将其体内气脉彻底打乱的,将主动权紧紧握在手中。   身子酥软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好在林星谷也并非要一招制倒白依柔,所以并未真的使出全力,从酥麻中好不容回过神来的金发少女眼见无法反抗,只能楚楚可怜的望着不断接近的夏妃嫣,泪眼婆娑的娇声连连求饶道。   “不……不要呀师傅!”   “我今天,今天不想练剑了……!”   “欸?柔儿居然还会有不想练的时候?”   夏妃嫣俏脸微侧的捧着半边脸蛋,笑意盈盈的,顿了顿的道:“那,是我好看还是师姐好看?”   语毕,身后的那道剑气切身骤寒了许多。   白依柔在这方面的反应再愚蠢,也能感受到这是道不能回答的送命题,只能媚颜微红的,沉默不语。   “……”   “嗯?”夏妃嫣不肯放过。   “唔……”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道,白依柔想着与其待会被两人前后夹姬的弄得生不如死,不如主动壮士断腕求生,于是心一狠的豁出去随口道。   “那当然是师……噫!!!”   话都还没来得说完,夏妃嫣已然双指并拢,以指代剑朝着白依柔凌厉刺出。   同一时刻就像是商量好的那般,林星谷手中长剑也跟着挥去,一前一后两剑同时相抵,所散发出的强大剑气所带来的压力,在白依柔的气海丹田之内疯狂翻涌,几乎是瞬间让她头颅高高扬起的,眼眸中倒映的爱心光芒大方,口不能言。   就这样。   早晨的时光转眼即逝,时间很快就到了日上三竿。 亦⒉澪⒊⑵淋(七)泗扒   因为是第一次施展这种前后夹姬之势的剑阵的缘故,再加上昨晚白依柔已经与林星谷两人修炼了许久,师傅和师姐两人都深知,白依柔此刻若是真的受到了长时间过强刺激的话,很可能会筋脉过载的走火入魔,神智受损。   所以都只是点到为止的没有过多深入,都只是浅尝截止的施展剑法,先让白依柔的身子对此剑阵有所适应,为以后的修炼埋下铺垫。   只不股即使是这样,三人一同修炼所带来的提升,也远超只有两人修炼时的情况。   短时间迅速收获到的强大法力,使得夏妃嫣和林星谷都只得端坐被窝中的,屏息凝神,用冥想修炼吸收这股能量的,巩固自身修为。   而白依柔和她们有些不同的,则是这些额外的法力灌入自己体内以后,都化作了雪白大腿上不断变多的“正”字符文。   随着“正”字到了一定数量。   它们就会化整为零的融合到一起,光纹中的颜色随之变得更加鲜艳的,流淌着鲜血一般的辉光,就连“正”字的大小程度也增加了不少。 柒⒉⑶淋 斯久琦删斯   现在白依柔是肉身之上,总共刻有着三个灵纹。   除了肚脐下的那朵象征着她媚道之花的冰莲,是属于自己的原生灵纹以外,还有多余的两个在被推倒以后,别人强加在她身上的衍生灵纹。   扭腰娇躯看了看。   右边屁屁外侧的那个,樱紫的半圆剑湖图案,就是师傅夏妃嫣留给她的。   而左胸中上面一点的位置,那道蓝白相融的清冷剑光,就是昨晚师姐林星谷印给她的。   两个衍生灵纹的颜色形状和深浅都不一样,所带来的效果自然也各不相同。 er零坝⒌O久删镏究   樱紫的半圆剑湖所带给白依柔的,是夏妃嫣独创的那招堪称神技的万花之舞,至于蓝白相融的清冷剑光,则是林星谷此前用来斩杀杨韵的凛极拔刀斩。   要知道,这两招可是要拥有极强天赋的剑道修士,才有资格修习的啊!   就算有资格修习了,也要花上起码数年的时间才能够说勉强掌握,用于实战当中。   可现在居然被自己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掌握了,虽说是有使用次数的限制,但也比绝大多数人强上太多,让白依柔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以何种心态,面对自己这特殊的别样体质才好。   算了,管它呢……   我被师姐和师傅两个绝色女子强行按在身下摩擦了这么久,都反抗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这两招功法,就当是给我的一点小小补偿好了。 硫林 er②散事拔⑻司   这么想着的白依柔倒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   内心默念起了万花之舞的法诀,就准备稍微试验一下这复制出来的功法,自己到底能掌控到何种程度。   随着大腿上的“正”字和小屁屁外侧上的灵纹同时光芒大现。 吆⊙壹弃-是务玖斯疚爸   白依柔的右手瞬间被无数花瓣包围的,化作了虚无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是种十分奇妙的体验,明明自己能够深刻体验到这只手的存在,甚至能用飘散花瓣组成的右手去抓取东西,可左手却无法触碰到右手,呈现出一种十分奇特的现象。   可以想象一下。   若是实战中用出这种招式,那么就会出现只有自己打得到别人,而别人却没办法还手的绝妙情况。   任敌人拳脚功夫再是厉害,都依旧是无法伤到自己分毫。   要说有什么美中不足的话,那就是一旦施展,所消耗的法力也是巨大,没办法维持在这个虚渺的状态中太长时间。   就这么试验了一小会。   白依柔大腿上的其中一个“正”字,已然是熊熊燃烧般的消去了三笔,而小屁屁外侧的灵纹光泽也是随之变淡了一些,显然是在提示着白依柔这个宿主,使用正在次数减少的存储情况。   “原来如此。”   白依柔心想:“看来每次使用复制来的功法,就会同时消耗光纹正字和衍生灵纹,而发动我自己原来就会的技法,比如媚之舞,就可以只消耗正字的,不消耗自己的法力,可以把这当作额外的法力储存。”   弄清了这番机制,白依柔不由得深深的松了口气。   从现在这样来看,自己这体质也并未是除了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以外,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心情好转不少了的莞尔一笑。   白依柔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将自己散落了各处的衣服一一捡起,就准备将衣服穿上。   只是还没来得及穿的,就有人忽然将雪白下巴磕在她的香肩上的,从身手将双手环过自己的抱住了她。   “真有你的师弟。”?   林星谷双手左右各捏着一团柔软的,有些冷笑着的调侃道:“才当了两个月女孩子就长得比师姐我都大了,是该说你命中注定呢,天赋异禀呢?”   “啊嗯……痒!”   感受那酥麻的触感,白依柔俏脸瞬间泛红,连忙抓住那双灵活的纤手,满脸娇羞的转过身去:“别闹啦师姐!你明明刚刚承诺过不调戏我了的!”   “是么?我怎么记得是有人承诺自己会乖乖听话,不再反抗的呢?”   林星谷甜美一笑,转手去掐其他地方的,抬眸看向夏妃嫣,嗓音清冽道:“现在有人不违背承诺了,按照家法,该如何处置?”   夏妃嫣此时也将衣服穿好的,将腰带紧紧系上,把自己那不盈一握的柳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哦?又有人不乖了么?”   夏妃嫣和林星谷打着配合的莞尔一笑:“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按照家法处置,要好好调校一番才行。”   “没有没有!才没有人不听话!”   白依柔羞急的辩解道:“我才没有不乖呢!”   “哦?真的是这样么?”   夏妃嫣伸手点了点白依柔鼻尖的笑了笑:“那我怎么记得,刚才有人发誓过,在家的时候是要自称……什么来着?”   “那……那明明是你们逼我才……!”   一想起自己娇嗔着立下那个堪称耻辱的誓言的画面,白依柔就羞得整张小脸蛋都布满了潮红。   林星谷在背后趁机搂住了白依柔腰肢的,在她耳畔边,吐气如兰的威胁道:“对呀,既然前后合姬的阵法我们都试过了,不如来试试上下合动的剑阵吧,那样的话以小师弟你的体质,肯定会……”   白依柔脸色顿变。   可无奈身边这两位绝色女子她面对其中一个时都没办法解决的,同时面对两个人更加不敢反抗,于是欲哭无泪的吞了吞口水,可怜兮兮的要求道。   “你们不许笑哦……”   “放心吧师弟,师姐我不爱笑。”   “师傅呢……?”   “乖,师傅也不笑。”   “唔……”   听到二人都这么说了,白依柔也只能是强忍着羞耻的,缓缓起身,走到师傅师姐面前,学着那些青楼女子的仪态姿势,将双手按在腰旁,蹲身施了个万福,娇声道。   “小女子依柔,给两位爱妻请罪了。” 第133节 第一百二十八章 各怀心思的女生们   宗主寝宫之内。   片刻的宁静过后,便是两位女子同时发出清脆的悦耳笑声。   “哈哈哈哈哈……柔儿你也太可爱了!”   夏妃嫣拍着大腿的笑得花枝乱颤,忍不住的就将白依柔一把搂进怀里,亲了她一口,调笑道:“师傅只是在和柔儿你开开玩笑而已了啦,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这么乖,而且没想到柔儿你做出的效果这么好,真的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可爱太多了。”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林星谷,见到这幅模样的白依柔,也是同样忍不住的用手捂住红唇,强忍难耐的笑出声来。   “师弟,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林星谷嗤笑道:“已经完全看不出是曾经是个男孩子了。”   “你……你们!!”   意识到自己又被调戏了,本就羞耻得不行的白依柔,更是气得俏脸铁青的鼓圆了腮帮子,咬着牙齿的,重重的跺了跺脚。   明明是她们要求,自己才会像个小女生一样……那样主动娇柔谄媚……   ……可她们居然!!   可恶啊啊啊!   差点气出眼泪来的白依柔怒气冲冲的瞪着两人,心中暗中狠狠的发誓,等自己变回男孩子了以后,一定要天天弄哭这两个女人,让她在自己面前每天都将自己刚才的举动做上几十次,做不出就继续弄哭她们……!   “你们说好不笑的!”   觉得没脸见人的白依柔躲在夏妃嫣香软的怀抱中,不肯出来。   “这个嘛……”   夏妃嫣拍了拍白依柔后背,轻声安抚道:“师傅没有笑,就只是在……在夸,噗哈哈!!我真的忍不住了……!”   “好啦师弟,快穿衣服吧,小女子可不能这样光着屁股的败坏风俗呢噗……”林星谷将衣服递来,也忍不住继续笑了几声。   “哈哈哈星谷别说了,不然柔儿真的要哭了,这小妖精性格和小女生一样,不好哄的。”   “你们——!”   就在几人嬉戏打闹期间,忽然传来了敲门,吓得三人是霎时间一同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虽说几人在外的关系是亲传弟子和师傅,可三人这样亲昵的同在宗主寝宫之内,就算再怎么解释,都难免会有流言蜚语。   “宗主大人,您是在寝宫之内吗?”   只听一名弟子的叫声从门外缓缓传来。   将纤指立于红唇之前,暗示两人千万不可以出声,夏妃嫣清了清嗓子,声音清婉中不失威严的开口道。   “本宫在此,有什么事么?”   “宗主您特地嘱咐留意的书信,刚刚以后寄到寒宫之中了,您有空的话去看看吧。”那名弟子高声道。   “知道了,本宫待会自会前往,你先退下吧。”   “好的,弟子告退。”   听着那名弟子逐渐远去的,白依柔和林星谷两人才终于放下手来的,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唔,好险,吓死我了……”白依柔感慨道。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别闹了吧。”林星谷微微颔首的,深感同意的提议道:“白天万娥仙宫里到处都是走动的弟子,我们在外还是要低调为主,要小心不能被人察觉到了什么端倪才是。”   “嗯,星谷说的有道理。”   夏妃嫣点点头,从床边拿起一条中间用链珠串着的棉带给白依柔系好:“这封信事关重大,柔儿你还是快点穿好衣服,我们一起前往寒宫同看吧。”   “什么嘛,明明刚刚我要穿了是你们拦着我的。”白依柔努了努红唇。   “好啦乖,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夏妃嫣宠溺的笑了笑,对自己这个最爱的小徒弟,她是无论如何都生气不起来的。   和林星谷相视一笑,两人一起帮这小妖精把衣服穿好的。 ⒈二0③②零7四⑧   不到一会,白依柔就从千娇百媚的小女子,又伪装成了那弱气的白衣少年模样,戴上半透明的面纱,和林星谷一同跟在夏妃嫣身后,前往寒宫。   很快,三人就一同出现在寒宫门口。   恰好路过此处的大长老龙琴与二长老苏葵两人,看到宗主到来以后,也是停下行礼的,看到三人居然同时走在一起,不免的都有些好奇。   “宗主大人今天怎么还带着弟子们一起了?”   苏葵声音娇弱的好奇道:“早务没有亲自前往,这可不像您平时的风格呀。”   “苏长老言笑了,本宫最近忙着处理公务,今天好不容易才腾出时间来,检查一下徒弟们的修炼成果而已。”夏妃嫣声音平缓的不慌不忙道。   “原来如此。”   苏葵点点头:“您平时这么忙,若不是什么重要的课程又实在没空的话,我们这些长老其实可以帮你……咦?宫主大人……你的手怎么会有血?”   “血?怎么会呢?”   夏妃嫣闻言,不由小嘴微张的,愣了一下。   垂眸一看,发现自己的指尖处,果然沾着斑驳血迹,想来是某个小妖精不小心弄到自己手上了,一路敢来时间紧迫导致也忘了清洗处理。   “就连星谷这孩子也有,还有依柔也……欸?”   苏葵看着,不免的感到有些疑惑:“莫非是你们不小心受伤了?可是这样的话依柔这孩子为什么又...”   林星谷连忙将手背后身后,白依柔更是紧张得心跳砰砰加速,大气都不敢出。   关键时刻,还是身经百战的夏妃嫣淡定自若的,从胸脯处的雪白之中摸出一张手帕,施施然的抹去了指尖的血迹。   “只是柔儿这孩子刚才流鼻血了,不小心弄到了而已。”   夏妃嫣语气飘然的回答着,抬眸看了看龙琴和苏葵二人,忍不住有些打趣的开口道:“说起来最近总是大长老和二长老走在一起呢,看来我们万娥仙宗在祛除了那些害群之马以后,各部之间真是越来越团结了,真是一件喜事。”   龙琴听闻此话,不经的是有些愧疚。   自己这个大长老不仅没有带头做好表率,反倒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带头败坏风纪,不仅如此,做了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恬不知耻的得到勤奋教导弟子的宗主夸奖。   唉,自己这个大长老真是的……   “咦?大长老你的脸色怎么……?脸好红……”在被幻灵殿偷袭的一战后,林星谷被对方救了一命,所以对此一直记挂心中。   “啊……!我,我没事!”   龙琴赶忙整理了一下仪表,慌忙开口道:“就是这天气有些太热了,最近又吃的比较上火而已。”   苏葵见状,不免也有些尴尬,连忙把湿漉漉的手背到身后。   她们二人都是有夫之妇,并且都是以作为人母,私下里的那些事情,实在是无法在外人面前开口,尤其是在圣洁无瑕的宗主面前,简直感觉这样的人真是无地自容,于是连忙帮忙开脱道。   “宗主大人,刚才有个弟子说有紧急书信要交付于您,我看我们还是先行离开,不打扰您办公了吧。” ⑥OII(二)(三)私八扒丝   听到苏葵这么说,夏妃嫣也赶忙应承道。   “也好,两位长老也先去忙吧,我们有事再聚。”   “好。”   苏葵和龙琴两人连忙捏着两边裙角俯身的行了个告别礼,随后强忍着想要加速的步伐,匆匆离开的寒宫。   “都怪你苏长老,说什么在公共地方会更刺激……”   “哎呀小琴你别骂我了,人家也只是想要回忆一下年轻时候嘛……”   两人神色紧迫的赶忙走远,生怕走到半路了会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殊不知她俩身后的师徒三人,其实也是紧张万分的,在她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内之后,才终于放松下来的,深深的舒了一口气。   “好,好险啊……!”   白依柔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还好师傅你反应快,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先进去再说吧。”夏妃嫣心有余悸的道。   推门而入走进寒宫。   一路上和在此进进出出的弟子们连续打了十几声招呼,三人才终于走到寒宫中最大的那间房间,进入后将房门紧紧关上。   夏妃嫣坐在主位上,将那蜡封的信件放在蜡烛之上,静待解封。   “是大师姐的回信么!”   白依柔看着那用料精致的信封,忍不住问道。   “你还真是喜欢大师姐呢。”   林星谷在一旁白了她一眼,冷冷的开口道:“都喜欢到心有灵犀的地步,还没看就知道是她了。”   “不是了啦,是师傅说过要给大师姐寄信的。”   白依柔委屈嘟着樱唇解释道,接下这个话题的,顺便将去往涉京这段时间以来的所见所闻,全部告知。 ⒉龄爸无O⑼叄(六)究   林星谷虽然早已从夏妃嫣口中听说了不少。   但此刻听白依柔重新说了一遍,其中补充了不少细节的,不免又是为她们遇到奥森一事的感到阵阵后怕,以及为樱华上仙一事而感到担忧。好在现在白依柔和夏妃嫣两人终究都是平安无恙,幻灵殿那般短时间内又腾不出手来的没办法骚扰万娥仙宗,也算是错有错着的好消息。   “好吧,那大师姐在信里是怎么说的?”林星谷耸耸肩。   “这个,事情一时间还真是有点复杂……”   夏妃嫣一边说着,一边飞速的浏览着信上的内容,沉默了一阵后,似乎是有些纠结:“要是真按照信上所说的话,那为师恐怕是得要……好好考虑清楚才行。”   “师傅!该不会是……大师姐她出了什么事吧?!”感觉似乎有些不祥的征兆,白依柔细眉紧紧蹙起的,紧张的追问道。 第134节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大师姐的书信   “放心吧,诺儿她很好。”   夏妃嫣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然而脸蛋上一对修长的细眉却是微微蹙起的,神色显而易见有些凝重。   “可是……”   白依柔忍不住的有些担忧,好在被身旁少女清冷的嗓音即时安慰道:“没事的,我也相信大师姐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什么事。”   一旁的林星谷轻轻拉住了白依柔的手,将小小的手掌放在自己手里,拍了拍她手背的轻声安抚到。几人自从拜师的那天起,五个关门弟子之间就已然是情同姐妹了,所以林星谷对大师姐的关心,丝毫不会比白依柔少。   看到林星谷都这么说了,白依柔自然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乖乖的将脑袋搭在林星谷肩膀,静坐着等待夏妃嫣开口。   过了一会。   终究将密信中的内容,完整看完的夏妃嫣随手将信放在了桌子之上,红唇轻启的叹了口气,随后才终于娓娓道出信中内容。   “诺儿她在信里把事情的缘由都跟我说了,早在我们修出剑书之前,帝国对奥森重现人间一事就已然知晓得一清二楚,所以她自然也就不好再提及此事的,只能表示无能为力了。”   “怎么这样……”   白依柔虽然有些感到泄气,却也是感到可以理解,由衷为大师姐的安然无恙而高兴。   毕竟帝国规定了后宫妃子们一缕不得干政,大师姐能帮她们打听这么多的事情,想来也已经是出了不少的力了。   “那大师姐她还有说些什么其他的么?”白依柔忍不住又问到。   “其他的话,就是一些关于帝国皇子之间的事了。”   夏妃嫣说着拍了拍桌子上的信函,有些凝重的道:“你大师姐表示皇帝年事已高,而立储一事也渐渐提上了日程,当今太子虽然势大,但其他有心夺嫡的皇子实力同样也是不遑多让,皇帝本人又乐于看到一众皇子明争暗斗,所以让他们一同前往最近新发现的峡谷巨墓中共同历练。”   “皇室的事情,怎么会和我们扯上关系?”林星谷疑惑道。   “就是呀……圣灵帝国对于我们这种江湖门派,不是一直都是那副瞧不上的态度么?”白依柔也是同样的感到不解。   圣灵皇室的消息总是在不经意间传遍帝国,所以类似的事情她也听过不少。   这种所谓的历练,其实就是帝国的摸金校尉又探查到某个前人留下的什么墓穴遗迹之类的了,知道里面埋藏着大量用来陪葬的珍稀功法以及稀奇宝物,不想被人捷足先登,所以才派人来封锁了附近的所有出入口,不准任何皇室以外的人进入。   这般大费周章,只为了能让皇子们先行进去炼化宝物,大肆掠夺一番。   等轮到其他的修士能够进入墓中一探究竟时,里面所有值钱的玩意早就被全数搬走的清得一干二净了,只留下一个空荡荡的巨大洞穴。   当然,越是强大的修士仙逝所留下的墓穴,其墓中设下用来防止后人盗墓的机关陷阱也就越多。   哪怕是一个小小疏忽大意,都可能会导致遭遇不测,当场身死!   所以当年纪尚轻又没有修仙者作为护卫皇子们,在初次进入墓穴之时,都会选择物色江湖上,年纪相仿的杰出年轻人来充当自己冒险时的护卫,顺便还能扶持几名亲信,为自己以后争夺江山时打下不小的基础。   “按照信上所说,诺儿她也已经为我们暗中牵桥搭路,万娥仙宗可派人前去辅助一名皇子,借此让万娥仙宗和皇室搭上关系,以后有事也好作更多的处理。”   夏妃嫣的神色有些复杂,语气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轻婉。   “奇怪了。”   白依柔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一同进入墓穴的人,肯定也能暗中收获到不少好处的,圣灵帝国的皇室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舍得把好处让给外人了?”   “是因为没得选吧。”   林星谷在一旁声音清冷的解释道:“皇帝希望让皇子们靠自己吸纳人才,互相角逐,最后在尽量公平的试炼中挑选出一位最强者来。所以皇子的资源其实比我们想象中的要有限,就算有自己的势力,也不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显露。”   “欸?” 器(二)⒊⊙师咎⒎③师   白依柔欣喜道:“那按照这样说的话,我们能够跟着进入墓穴,不就是好事一件了么?”   这种能够建造古墓下葬的,生前想必都是地位堪比樱华上仙的大人物。   想必用来陪葬的东西,相比起她前几天在涉京里见到的恐怕都会是只多不少,里面的珍稀之物数之不尽,其中奥妙更是无穷无尽。   说不定在那些眼花缭乱的陪葬品中,就恰好就埋藏的某本,能让自己直接恢复成男儿之身的功法也说不定!   亦或者有着某种能够重铸三魂七魄的天材地宝,好让自己早日达成契约!   “可是我觉得这个方法有点太过于冒险了。”   夏妃嫣思考再三,眉头紧蹙的揉着周边的穴位,有些头疼道:“我原本的打算只是想假借帝国的名义掣肘幻灵殿,让其投鼠忌器的不要气焰太过于嚣张。”   “要是真的与帝国方面牵扯得太深了,恐怕到时候圣灵殿的麻烦没解决到不单止,还会因为无法脱身而生出新的危险来。”   此话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毕竟俗话都有讲,一如宫廷深似海,看似平静的帝国内部,各方势力暗中的互相角逐,其惊险程度其实一点都不亚于每日打打杀杀,刀口舔血的江湖。   “我觉得其实可以先去看看情况,然后再做定夺也不迟。” ⒌⑴气疤罢澪器陸衣   林星谷忽然开口道:“首先大师姐那边都已经帮我暗中安排了,要是就这样轻易放弃,实在是对不起她的一番好意。”   “可是万一有什么情况……”   夏妃嫣作为两人的师傅,自然是会感到不放心。   毕竟一旦进入古墓之中,在那与世隔绝的环境下,有什么情况都可是很难说了。   “那我和师姐两人一起去好了!”   白依柔为了她的男儿身肯定是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小危险的,趁着夏妃嫣还未做下最后决定的时候,连忙娇声祈求道。   “师傅你就让我们去吧,我们都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而且还是两个人一起,互相之间也有照应。”   白依柔眨着修长的睫毛,灵动的大眼睛倒映着樱粉的心形瞳印,让人看了无不心悸。   “我和师姐去看看而已,要是可以我们就继续,若是情况不对我们就马上离开,绝对不做半分逗留!”白依柔信誓旦旦道。   “你这小妖精又想靠撒娇就……”夏妃嫣有些无奈。   “我觉得师弟这次说的有道理。”   林星谷倒是言风简洁:“机会难得,值得一试。”   “你们两个……唉!”   架不住两个既是徒弟又是爱妻的同时要求,夏妃嫣苦笑了一声,只能是微微颔首的表示同意道:“去看看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安全为上,千万不可以鲁莽行事,知道么?”   说着她还从怀中摸出一张新的剑符,交在了林星谷手上,提醒道。   “要是遇到危险了,就直接将法力注入剑符之内将其点燃,符中特殊的传送效果,会让我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够以最快速度赶到你们二人身边。”   “明白。”林星谷接过剑符,收入怀中。   “欸?那我的呢……?” 一零一七四五九四九八   伸手想要接过,但却扑了个空的白依柔忍不住开口索要道:“就算只有一张,那为什么不给我嘛……”   “就是因为剑符同时只能存在一张,所以才不给你这不靠谱的小妖精!”   夏妃嫣宠溺的捏了捏白依柔的小鼻子,郑重其事的告诫道:“去到古墓以后,你无论如何都要跟紧星谷,千万不可以离开她的视线半步,知道么!?”   “为什么嘛!我都已经长大了!”   “要是做不到你就别去了!”   “哼唧!”   白依柔揉了揉鼻子,嘟着小嘴的表示不服。   心中暗暗念到看着吧师傅,说不定等事情结束以后,我就已经是找到方法变回了男孩子,光明正大的回来迎娶你入门!   然后再同时将你和师姐抱入洞房。   用自己作为男人的魅力,彻底征服你们,把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所有冤屈,彻底洗刷!   到时候,谁是小女子还说不定呢……哼!   “柔儿……我说柔儿!你有听到师傅说的话了嘛!”   夏妃嫣温婉的嗓音从耳畔边响起,强行将白依柔从白日梦中拉回到现实中的,无奈叹气道:“你这孩子,怎么突然就开始傻笑起来了?”   “唉?”   白依柔愣了一下,随后连忙擦了擦唇边的口水,辩解道:“我……我才不是在傻笑呢!我没有在想师傅和师姐的事情!绝对没有!”   “肯定又是在想些奇怪的东西吧。”   林星谷在一旁看着,无奈的扶额。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师傅两人,真的将她玩弄得太过的缘故,自己这个师弟兼妻子看来真是越来越有着,朝笨蛋的方向飞速发展的趋势了。   人笨还长得超好看。   这种危险程度在如今的江湖当中,简直都不亚于把肥肉丢狼群之中了。   某个小笨蛋的未来,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感到担忧了。   “好了,按这信上附带的地图来看,那个地方距离万娥仙宗最快也要两三日的路程,既然要去的话,你们还是快点收拾行装,早作准备吧。”夏妃嫣捏着白依柔的脸蛋催促到。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35节 第一百三十章 林星谷的纳器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餐之后。   在一直将两人送至万娥仙宫外,最近的马棚处后,夏妃嫣才终于依依不舍停下了脚步,将包裹交到白依柔的手中。   因为之前去涉京时,已经长时间没有管理宗门,积压了许多公务的缘故,此行剑仙大人并不能陪着白依柔和林星谷两人一同前往。   “好啦师傅,你就放心吧。”   白依柔接过沉甸甸的包裹,嗓音娇柔的开口道:“这次再怎么说都是帝国官方所举办的事情,肯定都是提前打探过,不会有什么太危险的存在的。”   心中微微的有股小激动。   一想到自己有机会找回逝去的唧儿,白依柔心中原本黯淡无光的希望,就偷偷再度发光发热。   “唉,但愿如此吧。”   万分不舍的捏了捏白依柔的小脸蛋,夏妃嫣抬眸望向林星谷,红唇翕动的轻声嘱咐道:“记得照顾好柔儿,要是有什么情况,记得要第一时间点燃剑符。”   “我会的。”林星谷微微颌首。   她与夏妃嫣此刻关系已经不再是师徒之情那么简单,自然是更能体会对方心中的想法。   “宗主大人就放心吧,星谷这孩子心思细腻,这点问题难不倒她的。”   一同来送行的,还有为了躲避苏葵而跟着一起来到马棚处的大长老龙琴,深感自己如今在某些方面精力不支的她,可谓是想尽了办法逃避苏葵那花样百出的各种晨间运动,为此不惜早早起床的,为夏妃嫣师徒一行三人送行。   只见她说着就从衣服的内袋中摸出一只通体由白玉制作而成的手镯,其上附灼着些许正在缓缓流淌的符印,小巧而又精致。   “这是我偶然得到的纳器,就留给星谷你来保管吧。”   龙琴大方的爽朗道:“此次你们出行代表是整个万娥仙宗,事关我们的脸面,见面之前把东西都收进纳器里,也好让你们看上去会体面许多,不至于让皇室的那群人以为我们万娥仙宗是为了钱财才靠近他们。” (五)&艺(七)⑧扒霖漆刘医   “这……这太贵重了。”林星谷惊诧道。   像这种大小的纳器若是拿去拍卖了,恐怕都是少则百万起步,多则有市无价吧!   不同于林星谷的错愕,一旁白依柔毫不掩饰的羡慕得眼冒金光的直流口水,以一种无比恳求的目光急切盯着龙琴。   那我呢那我呢!给我整一个!!   白依柔内心哀求着不断用手指着自己,发出暗示。   要是有个自己的纳器,她就可以摆脱每次出门都是大包小包,还要时刻担心里面的女装会被人发现的风险了。   “抱歉,就只有一个了。”   龙琴无可奈何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已经什么都没了:“不过你们大可以放心,这手镯现在虽然能够使用的空间不大,但还是足够将你们二人的行礼全部存于其中了。并且这种特殊纳器的成长性十分良好,若是使用久了,存储的空间也会随之不断增大的。”   “这也太棒了吧!”   白依柔惊羡道:“大长老好偏心!明明我以前还上过你的课的……”   “你这家伙,龙长老都说了把东西都放一起就好了,又不是不够用!”夏妃嫣深出纤细的皓腕,用力的捏了捏白依柔的脸蛋让她不许再闹了,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林星谷,对她点了点头的表示许可。   “既然龙长老一番好意,那星谷你就拿着吧!”   林星谷点点头,接过龙琴递来的手镯,俏脸认真的感谢了一声。   “多谢大长老!”   “还有柔儿呢?”夏妃嫣玩得不亦乐乎的伸手捏向白依柔另一边脸蛋。   “疼疼疼……!谢,谢谢大长老!”白依柔连忙捂住脸蛋的直冒眼泪道。   “不碍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还是快快出发吧。”龙琴嫣然一笑,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面容上,笑颜很是动人。 硫玲⒉er删是罢⑻(四)   “嗯。”   白依柔点点小脑袋,有些不舍的望向夏妃嫣道:“那我走了哦。”   “路上小心。”   “嗯啊。”   在夏妃嫣的搀扶下翻身上马,白依柔和林星谷相视一笑,长腿轻轻夹了夹马肚,伴随着一声高昂的马鸣声,身下骏马逐渐的开始奔腾起来。   “驾!”   脑袋后面高高扎起的淡金马尾,绑着蓝白相间的发带忽然晃动了一下。   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就这样渐行渐远的,一点点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留在原地的夏妃嫣静静的望着那离去的婀娜背影,不由得心中一紧,感到一丝无尽的独孤与落寞。   一旁的龙琴不知道个中内情,只觉得是宗主大人舍不得离开身边的弟子,于是开口宽慰道:“弟子长大了以后始终都是会有这一天的,放心吧宗主大人,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了。”   “是啊,很快就会回来了……”   夏妃嫣望着那个不断变小的黑点,终究也是消失在视野当中了,忍不住有些苦涩的讪笑道。   ……   另一边。   快马加鞭了不到二里地以后,白依柔忽然放缓了速度的,伸手开始从包裹中摸索起东西来。   “怎么了?”   林星谷见状也赶忙勒马减速,放慢速度的等她。   “没什么,很快就好了的!”   自从上次去涉京时,那骑马时差点让她当场湿身的场景,她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所以这次为了能够像个男人一样,驾马在大地之上,尽情驰骋,她特地的为此做了许多准备。   只见白依柔面色潮红从包裹中摸出一个厚厚的海绵坐垫,放在了马鞍之上,之后又再额外垫上了一个枕头,在试了又试之后这重重减震之后,方才放下心来的坐到上面,驾马重新出发。   接过白依柔递来的包裹,林星谷将其放在手镯上,轻轻注入一丝法力。   原本半人大小的包裹随即就碎成了一堆光沫,然后一点点的注入手镯里面,消失得无影无踪。   “师弟,你真的很想要么?”   感受到白依柔急切的目光,林星谷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毫不在乎的就将手镯递给白依柔,俏脸略微有些羞红的别过头,轻声道。   “拿着吧,我还有什么东西不是你的呢?明明连身子都给你了,这点东西又怎么会……”   “啊?师姐你说什么?”   马儿疾驰时迎面而来的风太大了,后半句话的声音又实在太小,以至于后面的内容白依柔根本没听清。   “没什么……!”   羞涩转瞬即逝,林星谷很快又恢复成了往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你这小笨蛋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话,我以后可就不再问你了。”   “唔……”   望着那仿佛有着无尽魔力的手镯,白依柔耐不住饥渴的吞了吞口水。   不过想了一想,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下来的,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了啦,这手镯还是和师姐你更搭配一些,很衬你的气质。”   “油嘴滑舌。”林星谷冷冷的道。   “才没有,就是和师姐戴起来很好看嘛。”白依柔语气柔媚的阐述道。   林星谷闻言,红润的嘴角微微翘起,但很快又平复。   “这种你对几个人说过了?师傅?三师姐,二师姐?还是说在涉京认识的那个姓沐的小姑娘?”   “什么嘛……!”   明明是夸对方的,却是得到了一顿反呛,白依柔生气的鼓了鼓腮帮子。   不过很快却又是想到了什么的,玉手虚掩在樱唇之前,有些坏笑的望着林星谷调笑道:“师姐我好心只提了沐雪琪一次,你居然就记得这么清楚,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没你那么无聊。”林星谷冷淡道。   “我就喜欢你和师傅而已啦,真的没有别人了已经!”白依柔害怕师姐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道。   林星谷一边驾马,一边将信将疑地看了她一眼:“那三师姐呢?她如果喜欢你的话,你们之间会没什么?骗鬼?”   “才不会!”   白依柔娇笑道:“要是三师姐欺负我,我就告诉师傅,让师傅打她屁股!”   林星谷不屑地白了她一眼,却也没有再说什么刻薄的话语。   然而白依柔看她不说话了,沉默了一会,却是忽然认真的道:“其实那天看到你和师傅没有因为我而吵起来的时候,我真的很开心,虽然说我现在这幅身体受不了那天的事情了,但看到你们能够为了我而放弃那么多时,我真的感动得想哭。”   林星谷听着这番傻里傻气的真心话,没心没肺的“哦”了一声,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   “原来师弟你喜欢被我和师傅轮流按在被窝摩擦多一些,而不是喜欢一起啊。”   “我说的才不是这个意思好嘛!!”   白依柔气得想用嘴啃林星谷的,可惜脖子不够长,只能仰着头嚷嚷道:“我明明说的是其他的事情!还说得那么好,结果师姐你根本就没认真听嘛!”   “那是因为师弟你只会说蠢话。”   林星谷耸耸肩:“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能怪我。”   “哼唧!师姐才是笨蛋!”   白依柔气鼓鼓的闭上小嘴,驾马冲在前面,不再和林星谷言语。   她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清冷少女其实视线从未离开过她的,口中正小声喃喃着一句声音极轻碎语。   “人家为了你什么都可以,笨蛋……”   马蹄重重的踏在地面之上,尘土飞扬。   一快一慢两匹白马在大地之上尽情驰骋着,所到之处,一切风景都是转瞬即逝,只留下两个模糊的倩影,随风飘荡的马尾,以及那颗难以用寻常言语去描绘的少女心。    第136节 第一百三十一章 峡谷巨墓   全速前进的疾驰了两天,除了中途在一间小客栈稍作休息了之外,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都没做任何停歇的,一直处在赶路的途中。   幸运的是一路上基本都没遇上什么阻碍,全程都是畅通无阻。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两人终于根据大师姐书信中那副地图所标注的路线,找到了此行的最终地点。   “啊这……真的是要去准备去探墓吗?”   白依柔高据在马背之上,等她看清了眼前的情况之后,望着那几乎看不见尽头的人山人海,不禁瞬间看傻了眼。   巨大荒芜的郊外空地上。   阵阵喧闹鼎沸的嘈杂人声冲天,密密麻麻的军队形成封锁圈的,将人阻挡在遗迹之外,而无数散修或者小宗门的修仙者正拼了命的想要找机会挤进去,只为了获得一个能够追随皇子的机会。   更离谱的是,有一些不是修仙者的人,也跟着来到此处的凑热闹。   他们拿着各种零食饮料以及丹药的,以高出平时价格近一半的价钱,售卖给排队的修仙者们,不多时就挤进了本就混乱的人群之中。   若不是帝国方面派了大量军队在此维护秩序,恐怕现场早已乱成一团糟了。   当然,现在也没好多少。   愣愣的望着那赶集似的人海,良久之后,白依柔才轻叹了一口气的,挠了挠额头,有些郁闷的道。   “这好像和想象中的盗墓有点不一样啊。”   别说什么恐怖、阴森、阴间气氛半点都没有!这么多的人别说墓中没鬼了,就算真的是有,恐怕都要被当场吓得原地升天了。   从现在喜庆的气氛来看,这墓探的,更像是什么庆祝墓主去世的嘉年华更多一些。   “那些人基本都只有二境左右的修为而已。” 弍龄巴舞霖鸠(三)琉韭   林星谷稍稍感知了一下人群之中所散发的气息,随后快速做出判断的开口道:“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应该都没有收到邀请,否则不会被这般拒之门外。”   “那他们怎么还来……?”白依柔眨了眨修长的睫毛好奇道。   “是侥幸心理吧。”   林星谷淡淡的道:“带着碰一下运气的想法,说不定运气好被哪个投缘的皇子看上了,下半辈子也就从此平步青云了。”   “等下师姐,你快看!”   靠近了一些的白依柔看清了一些这古墓遗迹的全貌后,不禁瞪大了双眸的娇呼了一声。   林星谷顺着她的叫声抬眸望去,只见在这荒郊野外的不远处。一个由好几座山峰围绕而组成的倒锥形山谷之中,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陡然而生,巨大的峡谷曲折幽回,两侧是壁立千仞的森森岩壁。   里面不时的传来尘封千年的幽冥气息,让人不由冷汗直冒。   并不是说有人将在墓建在了峡谷里,而是这整个巨大的峡谷,都是那名墓主的坟墓!   巨墓外围那用于隐匿的结界强度,都还肉眼的清晰可见,只不过是不知怎么的,裂出了一个小小的缺口,这才碰巧被帝国的摸金校尉们恰好探得。   “咦,师姐,那边好像人少一点。”   白依柔说着便开始朝那缺口驾马而入。   然而刚走不到两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一声怒喝。   “喂!你们两个!”   几个身穿甲胄的帝国士兵见白依柔靠近,立马舞了舞手中长矛的,将其指向她的阻拦道:“这里不是小屁孩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小屁孩?”   白依柔有些气笑的挑了挑修长的细眉:“我和师姐可都是金丹境的修士啊。”   几个帝国士兵闻言,将白依柔和林星谷由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随后互相对视的,情不自禁地开始大笑起来。   因为忙于赶路的缘故,又没有仙姿护体,此刻妇妻俩都有点风尘仆仆的。   “哈哈哈哈……!”   “就你这娘娘腔还金丹境修士?那兵爷我不得是登仙境大仙咯!”   帝国士兵拍着大腿的尽情嘲笑了一番,随后用手中长矛怼了怼马儿,有些不耐烦的驱赶道:“行了行了!想报名丢脸的尽管去排队!这里不是你这小屁孩能够直接通行的!”   “我们有推荐信的。”白依柔解释道、   “有推荐信也得乖乖排队让人检查,这里大把人说自己有推荐信,谁知道你们是真是假的?”   士兵们不耐烦的嚷嚷道:“快滚快滚!”   这些人虽然体格强装,但绝大多数都没什么修为,再加上他们平日里都是负责保家卫国的战士,所以就算被误解了,白依柔却也是不和他们计较。   和林星谷对视了一眼,对方随之一愣,但很快微微颔首,两人默契的同时翻身下马。   将马儿放走,让其自己跑回马棚之后。   白依柔和林星谷同时运气体内法力,萦绕于身,不多时就如同风筝那般的飘然而起,直接御气飞行,绕过那排队的人海人海,直接朝着巨墓之中直飞而去。   原本还想多加阻拦的几个帝国士兵,顿时看傻了眼的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拦还是不拦好。不拦的话似乎不太符合规则,可是拦的话,有没有实力都两说,还为皇子们阻拦了人才的进场,更是大罪。   并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从样貌上看,这两人比他们年轻了太多。   这等年纪就修炼到了金丹境,那以后的前途,该会是何等的恐怖?   “我们就在这落下吧,师姐。”   直接绕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到峡谷巨墓的入口处,白依柔一双性感长腿轻点在地面之上的稳稳落地。   冲着身旁的清冷少女挺了挺俏鼻的,得意的轻哼了一声。   “怎么样师姐!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我们还没进去呢,你这么快就开始得意忘形了?”林星谷淡淡的指了指不远处的身影。   除了外围的士兵以外,巨墓的入口处也同样有着全副武装的军队,将唯一的通道里里外外围了三层的,堵了个水泄不通,泛着寒光的武器,在日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什么嘛,那我们起码跳过前面排队的麻烦了……”白依柔郁闷道。   没有理睬白依柔的抱怨,林星谷一双清冷眸子轻轻扫过森严的防卫,从手镯样式的纳器中,摸出大师姐寄与她们的那封推荐信以及令牌,与一命类似军官模样的人轻声交谈了一会后,将其交到了对方手中。   中年军官有些阴历的目光,在白依柔身上寸寸扫过。   虽然有些不敢置信,但他刚才又的确是亲眼看到二人御气飞行而来的,所以冷着一张菱角分明的脸检查了一番手中信件。   确认真伪后,方才手掌一挥,大声喝道:“放!”   那严实至极的铁甲人墙收到命令,顿时响起铠甲活动时特有的金属响声,一条刚好容人通过的小路,随之出现。   眼中闪过一抹媚光,白依柔被林星谷紧紧牵着的,两人并肩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   饶有兴致的望着周围的天地异变的奇观。   在通过巨墓外围的结界之后,周围的环境瞬间风云突变的,原本的晴天朗日瞬间黯淡下来,让人感觉仿佛置身到了另一个天地,   越走进巨墓之中,帝国所安插的士兵就越少。   周围环境变化程度随之增加,虽说昏暗,但天空中始终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光,让人不至于说需要点火照明。   也不知道这个墓的主人到底是修炼到了什么境界的,居然可以造成这等规模的存在。   不过修炼这种事情,除了讲究天赋和勤奋以外,有些时候其实也是很讲气运的,有的人就是狗屎运那么强的,恰好遇到了什么百年难得奇遇,修炼一天的实力直接顶别人大半辈子。   只不过这种事情基本都是可遇而不可求。   就像买彩票中奖的人,直接就得到了比别人辛苦打工一辈子还多的钱,除了羡慕以外,其他人基本也很难照版学样的模仿。   所以白依柔倒也不是说什么羡慕的,只是感觉到震惊。   相比之下,身旁的林星谷倒是淡定的望着周围,面容清冷的,仿佛是在逛什么十分平常的地方那般。   她并不太在乎这个古墓的装饰。   毕竟身旁这个笨蛋在这种地方都毫无警惕的,留意周围安全的事就只能交给她来负责了。   正在两人准备再走进深处打探一下之时,身旁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仔细一听,似乎是一前一后的两个人,离得并不远,很近。   林星谷顺着脚步声转头望去。   微微眯起清澜的眸子,定睛一看,只见一名衣着华贵长袍的年轻男子,眉目之间颇有些傲慢的,手中把玩着一个隐隐发亮的圆形法器。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点头哈腰的家伙,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这个纹绣的图案……此人,莫非就是当今圣灵帝国皇帝的儿子?”   林星谷飞速的打量着两人,内心暗暗道。   那名皇子衣着华贵整洁,在皇帝有意打压皇子们每月俸禄的高压下,想必是这名皇子依靠着母亲家族中的势力,暗地里其实依旧是过着不为钱财发愁的生活。   ○   谢谢宝宝们这两天的打赏,晚点还有一更的。    第137节 第一百三十二章 帝国皇子   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又将目光转而投向了皇子身旁的那家伙。   此人名叫张东浩。   就在几年之前,他所在的气波功宗还曾趁着夏妃嫣修为凝滞的那段时间,威逼利诱的想要强行合并掉万娥仙宗。   直到脾气耿直火爆的大长老怒而出手,一巴掌将对方宗主打得鼻血溅了十几步远,气波功宗的家伙们才知道万娥仙宗不好惹的,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去,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过万娥仙宫周围。   现如今看来,他们是在合并无果后,直接跑去投靠这个什么皇子了。 屋易气⑧把邻弃琉⒈   “哟,这不是林姑娘么?”   张东浩望着那张熟悉的清冷俏脸,那些曾经的屈辱往事一幕幕在心头重新的,撇着脸的阴阳怪气道。   “怎么?夏仙师的高徒,竟然也会有兴致来侍奉人的么?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这家伙曾经总是在万娥仙宫附近游荡着,找到机会就搭讪骚扰宗内出门执行任务的弟子们,直到被教训了一顿以后,就从此恼羞成怒的怀恨在心,每次见到万娥仙宗的人都忍不住会嘲讽上一番。   像这种无理之人,林星谷与白依柔妇妻二人自然是懒得理睬。   直接将其无视的,和那皇子抱拳行礼,点点头到。   “万娥仙宗,白依柔。”“万娥仙宗,林星谷。”   眼见两人对自己的毫不在乎,张东浩更气有些怒火中烧的,眼皮直跳。   不过那皇子倒是对此不怎么在意,只是眯了眯眼睛的,饶有兴趣上下打量起了眼前的这两人。   “哦?万娥仙宗?听起来好像是有些耳熟……”   为了方便形事,林星谷和白依柔一样戴上了半透明的薄丝面纱,遮掩住了大半的容颜,只不过她今日上身一袭青衣,下身则是百褶短裙,露出洁白如玉的美妙大腿,很是吸人眼球。   大饱眼福的那名皇子点了点头。   随后又将视野投在白依柔之上,原本还很愉悦的神情,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理喻的存在那般,瞬间眉头紧锁的显得十分疑惑。   “这个是林姑娘的师姐……还是师妹?”   那名皇子偷偷问到,不明白眼前这人怎么穿着一身男装,还用略显拙劣的手法给自己弄上了一点点假胡子,在那半透明的面纱下若隐若现,显得几分诡异和滑稽。   “啊这……”   张东浩有些汗颜,随后带着嘲笑的神色小声解释道:“九皇子,这家伙叫白依柔,是个男的!”   “男的?!”   九皇子闻言随之一愣,瞬间将刚才欣赏到的大长腿忘得一干二净,转而被那些长着胡子的女装大佬面容塞满了脑海,反感的打了个冷颤,抖了一抖。   “白依柔林星谷!见到九皇子在这,你们两个贱民还不赶快过来行跪拜礼?!”   张东浩狐假虎威的叫嚣着。   曾经万娥仙宗的人对他爱答不理的场景,他直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现在好不容易才傍上九皇子的这条大腿了,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能够出口恶气的机会。   “怎么办?”   白依柔抬眸看了林星谷一眼,无言的轻问到。   “这种无聊人,我们不管他也没问题。”   林星谷毫不在乎的摇了摇头,既然这皇子在听到两人的名字都毫无反应,那就证明他们之间毫无瓜葛,这个九皇子也并非是大师姐所暗中推荐之人。   就一个小小皇子,还远不到说让她们乖乖万娥仙宗俯首称臣的地步。   “你们两个……?!”   张东浩看着这不为所动的二人,心中的怒火更是腾升。   以前自己没有跪舔九皇子的时候,她们就看不起自己,现在自己都已经舔九皇子舔得这么费心费力了,她们居然照样还是看不起。   那自己这几年不是都白舔了嘛?!   “白依柔林星谷!面见皇子能够跪拜可是对你们莫大的恩赐,你们可以不要不识好歹!”张东浩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提升了一个八度。   白依柔看着对方那急得直跳脚的神色,红唇微微勾勒出一个柔媚的弧度,莞尔一笑。   不知怎么的。   每次见到这种跳梁小丑,越是不管他们看他们干着急,就感觉越是好玩。   见到自己的名头居然也压不住这二人,张东浩一旁的就皇子,显然也是有些感到不悦了眯了眯眼睛。   “你们两个,见到本皇子居然……”   “哦?厉害了啊九弟,真的是好大的架子,立威居然都立到五哥我的头上了,这要是让你再横行两年,恐怕你是要连父皇也不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九皇子想要说些什么之时,却是被身后一道文质彬彬的男音给无情打断。   白依柔好奇的循声望去。   默默的打量着对方外貌,看上也是一副打扮尊贵的模样,但相比起五皇子的锦衣豪华,却是略显逊色了一些。   听他的语气,难不成就是大师姐要推荐的人?白依柔心想。   林星谷则是警惕的感知着对方的修为与气息。   不多时就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个看上去样貌平平的年轻人,居然修为也和自己与白依柔相差无几的,都是金丹境修士!   “啧,是你啊。”   九皇子见到这人的到来,原本到嘴边的话却强忍怒火的吞了回去,十分不爽的转而朝着后者白眼道。   “五哥这是哪里的话,我们可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只不过记住了,若是这次父皇的考试我是优胜了,那以后之间应该是谁做主这件事,恐怕还得再重新商议了……!走了,留在这浪费我的宝贵时间!”   九皇子走之前还不忘瞪了白依柔和林星谷妇妻二人一眼,将两人样貌记在心中的,随后才快步离开。   靠舔为生的张东浩自然也是不会继续留在这里,点头哈腰的紧紧跟在九皇子身后嘘寒问暖,像足了那些卖国求荣的小人模样。   等到两人彻底,刚才替二人结尾的那家伙走上前来,礼貌道。   “九弟他外公是摄政大臣,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你们千万不要介意。”   白依柔看了林星谷一眼,在见到对方点头同意后,方才抱拳行礼,不卑不亢的清声自我介绍了一番。   “我是万娥仙宗的白依柔,这位是我的四师姐林星谷。”   “失敬失敬。”   对方微微一笑的抱拳还礼,丝毫没有半点皇子身上的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虽然也对白依柔那滑稽之中又带着几分搞笑的装扮感到疑惑,但想了想还是不要过多在意的,大大方方的开口自我介绍道。   “在下楚江明。”   “之前在宫中时,就已经是听闻帝国剑仙魁首的威名,如雷贯耳,所以这次出宫之前,才特地派人寻来她的弟子助我一臂之力,还请二位多多指教。”   这家伙看起来好像正常一点。   白依柔回想了一下对方出现以来的举止行为还有衣着打扮,不由得心想到。   当然,正常归正常。   像什么自己和师姐能出现在这,是因为大师姐在暗中帮助什么的,她自然是不会傻到说出口的。   “五皇子过奖了。”   林星谷微微颔首,嗓音清冽的询问道:“既然五皇子看得上我们,那我们自当是会鼎力协助,有什么要求,还请五皇子悉数告知。”   “这是当然,不过时间紧迫,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   楚江明脸上始终是挂着那副待人事物的浅浅笑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处幽深隧道,提议道。   见林星谷的反应有些警惕,他倒也没有多在乎。   反而是身先士卒就准备自己先走进了隧道里,丝毫没有任何不信任二人的感觉。   “我们也快跟上吧师姐。”   白依柔说着就准备追上前去,然而却是被林星谷一把拉到了身后的,让其只准拉着自己裙角的,乖乖跟在自己身后。   在看到楚江明都安然通过了以后,才迈起长腿的,带着白依柔跟着一同进入。   就这样三人一行,不快也不满的走在隧道当中。   沉默了好一阵子,还是白依柔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的好奇道。   “五皇子你刚刚叫那个人九弟,那岂不是说,你们至少有九个皇子要一同争夺皇位了么?”   在外人面前,白依柔都会刻意压低自己那娇柔嗓音的,好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可爱。   只可惜随着极·天葵术的修为提升,再加上第三重境界轻声漫语的作用。   她的声音已经越来越像姹萝的,已经初具了几分光是令人听着,就有种酥麻入骨的娇媚感觉。   林星谷听着这番话语,有些无奈的扶着上半脸。   楚江明显然也是愣了一下,显然比起一个男人发出能够发出这种声音,他更没想到的那个夏仙师的亲传弟子,居然能够问出这种无厘头的问题。   于是有些错愕的,楚江明挠了挠头的回答道:“其实我们也不全是兄弟,还有姐妹的,像我二姐她就不用在意皇位的问题……”   “噢……!”   白依柔恍然大悟道:“我还以为是公主们也能……”   林星谷瞪了笨蛋一样,示意再乱说今晚就有你好受的让她闭嘴,随后连忙转移了个话题的红唇轻启道:“五皇子,还请问一下为何众皇子一同竞争,可着遗迹之内只出现了你与九皇子二位皇子?其他的皇子呢?” 第138节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奇怪的巨墓结构   楚江明微微点头,对眼前这面如冰霜却头脑灵活的少女十分欣赏。   夏仙师的亲传弟子,最起码是有这样的水平的还差不多,但愿她的实力足够,这样待会遇到事情了也能帮上忙。   内心这般飞速考虑着的。   楚江明很快做下决定的,索性也不打算隐瞒什么,大大方方的开口解释道。   “我们其余的皇子在皇宫出发的时间都是一致的,只不过大家的打算和采取的策略都不尽相同,在路上都各自耽搁了些时间,所以进入这巨墓中的时间自然也就不一样了。”   合作的第一步就是坦诚。   若是你瞒着我,我又瞒着你,大家情报不共享,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办的好。   微微颔首以示自己相信,林星谷又边走边追问道。   “那还请五皇子麻烦告知一声,接下需要我们做的,都有些什么?”   “呵呵,林姑娘不必紧张。”   楚江明摆摆手,熟练的摆出了个微微一笑的和蔼表情:“正式进入巨墓以后,会遇到什么情况都很难说,待会你们见机行事就好。”   “见机行事?”林星谷不解的皱了皱细眉。   “没错。”   楚江明点点头,思索着整理了一番语言后,为二人娓娓道来的解释。   “这次探墓除了尽量在墓内网罗收集尽可能多的资源以外,还要完成一道父皇给的题目!根据摸金校尉们传来的消息,这墓中有一只以吸食怨气而生的妖兽,只有是谁给那只妖兽最后那下的致命一击,就算是此次考试的优胜者!”   吸食怨气而生的妖兽?!   难不成又是……?!   听到这里时,白依柔心中不由得忽然一惊,回想起在涉京死里逃生的那晚,彻骨的寒意不仅瞬间遍布全身。   林星谷显然也同样有些心惊。   不过转念一想,奥森的本体在距离这里万里有余的天穹之上。   就算是分身的幻影投射在妖精大陆上了,其存在也不会持续太久,根本就不足以支撑到摸金校尉去报信再到皇子们来击杀的这段时间。   想来应该也是其他吸食怨念为主的妖兽,寄生到了这个地方而已。   于是轻轻握了握白依柔细嫩的手掌,林星谷用眼神示意她先看看再说。   楚江明望着两人略显古怪的神情,以为他们是对报酬方面的事情不太满意,于是干笑了两声,又马上补充道。   “这次考试对我来说事关重大,还请两位鼎力相助。”   “只要你们能够帮我获得优胜,待会这墓中所获取的一切陪葬之物都可赠予两位,并且以后两位就算是我楚江明的自己人了,你们日后若是遇到了什么麻烦,自然也可以算在我的头上。”   “五皇子言重了,既然你信的过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令你失望。”   林星谷语气清冷,话却是说的滴水不漏,既没有显得很贪心的要求什么,也没什么表示出分文不收的想法。   楚江明见状也没办法继续再多说些什么。   道了声“多谢”后,就独自一人的走在前方,为两人在隧道中带路。   “这家伙看起来还挺大方的嘛。”白依柔伏在林星谷的耳畔边,偷偷的轻声道。 ⑵霖把V玲!(九)(三)琉韭   “现在还不好说……”   林星谷神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紧紧的盯着楚江明的背影,生怕他忽然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那般。   “我虽然没办法判断出他修的是什么道,但还是能感知到他的气息有些混杂,其修为的境界,是依靠了不少丹药的外力给强行提升至此的。别看他衣着简单,能服用得起那么多丹药,恐怕其背后支持者的实力,不亚于刚才的那个什么九皇子。”   “那这样不是刚好么?”   白依柔没心没肺的道:“这样一来的话,我们万娥仙宗以后岂不是就多了个强力帮手?”   “你这笨……欸,算了……”   瞧着自己这小老婆满脸的天真烂漫,林星谷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想说的是,这楚江明既然能隐藏这么多,那证明他这个人城府极深,和他相处一事不是在万娥仙宗和师姐师妹们玩那么的简单。   尤其是他每次看向白依柔时的眼神。   那种在笑容之下,隐藏得极深的嫌弃之意显然是发自真心的!   本来想着既然自己能察觉到,那重新经历到大的某个笨蛋自然也是能够知晓,却没想到白依柔今天似乎是因为有自己在身边的缘故,全程真就半点脑子都不动的,把探墓活活给当成了观光旅游。   “什么嘛师姐,你到底想说什么?”白依柔眨着大眼睛好奇道。   “没什么。”   林星谷懒得和她废话的,紧紧牵着她的小手低声直言道:“你反正只要记住,我们和他之间只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就好了。”   嗯……   这样想的话,短时间之内应该是不会有太大问题了,大概。   几人兜兜转转的走过了不知道几个弯路,在穿过了犹如迷宫的隧道后,终于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   刚想为脱离狭隘的隧道松口气,忽然一道恶臭的气息朝着几人飞速袭来。   密密麻麻的黑影嘶吼着朝着几人狂奔而来,留着血泪的面容之上,只有两个被挖去了眼球的偌大血洞。   “不好!快走!”   楚江明大叫一声糟糕,本能的就想要退回到隧道中去。   可却是鬼打墙那般,原本供几人来的那条道路,竟然一个转身之间,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只在原路的路上留下了一堵厚实无比的墙壁,仿佛隧道从未存在过的那般。   白依柔也试探性的远远打出一掌。   可就如同传说中的鬼魅那般,法力穿过黑影,就如同穿过烟雾那般,没有起到丝毫的阻拦作用。   “师姐?”   眼看恶臭的烟雾越来越近,白依柔忍不住的焦急道:“该怎么办呀现在。”   “站到我身后去。”   关键时候,还是林星谷最先觉察出问题的。   动作迅如闪电般从手镯中拔出清剑,右手握剑竖立于胸前,左手双指并拢的轻弹在剑身之上,发出清脆悠远的一阵回响。   “叮——”   剑鸣呈半圆状的飞速扩散而去,传遍了周围的各处角落。   那些原本还在快速逼近的臭雾和黑影被这道清冷剑意所波及,很快就如同狂风之中的迷雾那般,没过一会就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一)?(二)龄叄⒉〇棋(四)吧   “把投影照在生成的水雾上,只是一些江湖上常有的障眼法而已。”   说着林星谷用剑指了指不远处的几片棱镜,将清剑收回在手镯之中。   她自然是不会计较白依柔刚才差点被吓尿的衰样,只是谨慎的盯着楚江明这个外人,语气有些责怪的开口道:“虽然这只是墓主用来吓退外人的装置,但五皇子你也应该是提醒我们这里有机关陷阱才对吧?”   “咳……咳嗯!”   楚江明闻言,连忙定了定略微受惊的心神,清了清嗓子的解释道。   “不是我不想提前告知你们,而是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没想到?”   林星谷有些不悦的狐疑道:“你对这巨墓外围的隧道情况如此熟悉,显然就是早已来过,怎么会不知晓这里有机关?”   “这就是这个巨墓的可怕之处了。”   楚江明有些尴尬的无奈解释道:“虽然外面的那些通道走多两次就能记住,可离开隧道的出口却是随机的,根本就无法确定走出来以后,会被传送到这个巨墓的哪个地方。”   说着他还拍了拍身后墙壁。   很显然,几人来时的隧道其实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在走出隧道的瞬间,阵法的传送效果也就随之在不知不觉间悄然启动。   只是这一切都被设计得太过于巧妙。   以至于让人感觉是一出隧道,就直接来到了这里而已。   “那……万一要是有人随机到我们前面了怎么办?”   白依柔好奇道:“那要是有人传送到那只妖兽旁边直接把它打死了,那我们不就一点机会都没有,全程白费力气了么?”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路都没有了,待会万一要是出不去了该怎么办。   可林星谷在旁边不让她问这种问题,为了自己的小屁屁着想,她只能强忍着害怕的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另外的事情之上。   可恶!   明明都是修仙者了,就算是小小的鬼魂又有什么好怕的!?   都怪这副身体!弄得我像个小女生一样,动不动就被吓得鬼喊鬼叫的!   要是我还是以前男孩子的样子,我会怕?!   这样想着的,白依柔那只牵着林星谷的小手,不知不觉又加了几分力道。 ⒌(一)企扒扒霖七六艺   “既然都是随机的了,那要是真发生了那种事情,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楚江明此时已经从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了的,又重新挂上那副淡定自若的嘴脸,摊了摊手的表示对那种情况无能为力。   “不过根据与我相熟的摸金校尉所讲,传送是与你我之间的修为多少有所关联的,按照我对其他皇子们的实力了解,就算大家传送出的位置不一样,但估计距离巨墓中心的相差都不会太多的。”   ○   晚点还有一章。 亿貳澪叄②林(七)IV拔 第139节 第一百三十四章 活祭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以小心为主,不必急着赶路了。”   稍一思索,林星谷思绪飞转的作下判断道。   此刻他们对巨墓内的环境本就不够熟悉,贸然深入的话,很可能又会遇到什么暗藏的陷阱。   并且慢慢搜索,也可以腾出足够的时间,让她们慢慢搜索墓中那些稀有的陪葬品。   “那就听林姑娘说的好了。”   楚江明倒也没什么意见。   身为皇子的他,进到这个墓中唯一关心的只有圣灵皇帝所颁布的考验。   既然能作为试题的本身,那么那妖兽想必肯定不会能够被轻易解决的,拖着时间慢慢去,说不定找到妖兽时,刚好是被其他皇子打到奄奄一息。   到时候自己掐准时机出现,就能刚好补上最关键的致命一击了。   “这个是帝国研发的夜明镜,是用特殊材料制成的,带上以后就能够像猫一样,在漆黑的环境中也能看清周围的情况。”   手臂一扬,楚江明从手上的戒指中摸出一副特殊的透明眼罩带上。   随后又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递到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面前,十分爽快的表示大家有好东西一起用,不用客气。   “多谢五皇子的好意了。”   白依柔耸了耸瘦削的香肩,轻轻摇了摇脑袋的表示不用:“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就算周围贼黑,也照样能够像白天一样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也是。”   林星谷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同样如此。   只不过她没想到的是,自己能够在黑暗中夜视,是依靠夏妃嫣传授的一种名为“剑心”的感知心法。   而白依柔使用的则是,另一种名为“轻声漫语”的妖异媚术,两者之间的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硬要说有什么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两者所需要消耗的法力,同样都是微乎其微。   于是乎,昏暗的巨墓中。   一双樱粉的媚眼和一双清冷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明灯一般骤然亮起。   “哦?”   楚江明有些惊异的心想居然还有这种功法?   他原本还在为万娥仙宗派这么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好像**夹着什么,扭扭捏捏娘气娘气的家伙而暗暗的感到不满。   不过现在看情况,似乎是有点人不可貌相。   再怎么说都是夏仙师的弟子,再怎么说都会比自己一开始设想的要强上一些。   不过作为皇子,习惯了从未表露想法的楚江明,自然是不会把心里话说出来。   整理了一下脸上夜明镜的角度,刚才原本还因为光线昏暗而伸手不见五指的巨墓,顿时就如白昼般,变得明亮起来。   “好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发吧。”   依旧还是楚江明带头。   林星谷见对方动身,也赶紧将白依柔拉在身后的跟上。   在外面看时只觉得这个巨墓很大,可当白依柔自己走到里面之时,才终于切身感受到此处的宽广。   几人都是金丹境修士。   可饶是如此,在顺着感知走了十几分钟,都还是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中摸索着。   若是换作了其他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来,恐怕早就会以为自己是在原地打转的,化作无头苍蝇的永远迷失在了这个地方。   又过了十几分钟。   白依柔被林星谷牵着的跟在对方身后,抬头望去,竟忽然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小镇之前!   就和平日见到的那些一样。   眼前的小镇之内,各种什么客栈铁匠铺马棚之类的应有尽有。   只不过出现在这种不见天日,没有丝毫生气的地方,给人一种诡异而唐突的感觉,好像走着走着,就忽然走进了阴间的某处一样。   是什么神经病才会在自己的坟墓中建个小镇?!   “我们进去看看吧。”林星谷清冷的声音出现在这,让白依柔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唉等一下,该不会就这样进去吧……?”   偷摸的看了一样那阴森森的街道,白依柔有些害怕的道。   “那不然你先掉头回去?”林星谷冷冷的道。   “我只是害怕有危险嘛……”白依柔双手抱着自己肩膀,嘴硬了一句我不害怕。   楚江明吞了吞口水,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但望着林星谷一介女流都如此坚定的脸色,他这个做皇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的强行走在前面。   好在这个小镇虽然诡异,但却不像刚进巨墓那般,危机四伏。   并且只要走进点看就可以发现,这个小镇除了破烂了一点以外,和平时的那些其实没有任何区别,并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阴气重重。   “有些不太对。”   走了一会后,林星谷忽然开口道。   “这些房子除了装修风格古旧了一些意外,和平时我们所见的,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这……这难道不应该吗?”   白依柔心说你别一惊一乍的吓我。   林星谷偷偷掐了这小笨蛋的腰肢一下,让她不许说话。随后走到一处小屋的门前,凑上前去,将那附近都细细的探究了一番。   稍一思索后,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的,红唇翕动的推断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整个小镇在很久之前就存在于巨墓之外的某处,直到这个墓穴的主人临时之前,才用了某种极其强大的秘法,将整个小镇都给强行转移到了这个地方!”   “什么?!”   楚江明被这大胆的推断吓了一大跳,忍不住的开口问了句林姑娘为何这么说?   “我也只是根据看到的情况作出简单推断而已。”   林星谷指了指身前的小屋,示意两人朝着她标记出几处特有的地方仔细看。   仔细观察一番的话,确实发现不少端倪之处。   比如说许多房子内,曾经的生活气息都十分真实,衣服和生活用品非常齐全,丝毫不像是那种临时建来的陪葬物。   并且更加诡异的是,有些地方甚至能找到前两个朝代的所发行的金币。   很显然这个笑着就如同迷路的人那般,是突然被某种神秘力量给整个带到这里来的。   “你们看,不止是这间房子,附近的所有房子风吹日晒的痕迹都十分严重,显然是住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被人突然间转移到这个地方来的。”   林星谷轻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整个小镇都被墓主当作了陪葬品,而镇子上的居民,则是被当成了这个巨墓的活祭,给活活困死在了这个地方。”   “这墓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啊!”   白依柔深吸了一口气冷气的看了看四周,随后又有些愤怒的道。   将整个小镇上的活人,无论老少都作为活祭品献祭,那得是要有多泯灭人性的变态,才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疯狂事来?   本来刚进这地方的时候还觉得盗墓不太好。   现在想一想,这种人的墓,真的是要狠狠的掘一掘才行了!   尽情的盗个开心!哼!   “你知道这是谁的墓么?”林星谷看了脸色有些煞白的楚江明,问到。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   楚江明连连摇头,显然他也十分厌恶墓主的做法:“摸金校尉的事,我们这些做皇子的根本就无权过问。或许会告诉父皇,但以父皇的性格,他也不会和我们讨论这种问题。”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白依柔好奇道。   若是可以的话,她真想将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给拆个精光。   “我刚刚说的也不是定论,还是先看看再……”   林星谷轻声讲着。   只不过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几人的身后就忽然传来了法力流转的气息。   虽然那道气息隐藏的十分微妙,可以说是转瞬即逝,但在这种毫无生气的地方,还是被放大了数倍的,让原本正在谈话中的三人马上反应了过来。   “看来除了我们以外,还有其他人进入了这个小镇!”林星谷断定道。   “走,我们去看看!”   楚江明大手一挥,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完全收敛起来的,只依靠自身体力的朝着那道气息的方向全速奔去。   几人为了因此气息,没有选择速度最快的直接御气飞行。   但金丹境修士的肉身强度本就远超同人,所以奔跑的速度也是十分迅速。   轻手轻脚的犹如一片羽毛般轻盈的落在一间二层小楼的楼顶之上,三人各自偷偷移开一块瓦片。   低头朝内看去。   却是只看到六七具死状姿势极其痛苦的骸骨,横七竖八的倒在地面之上,像是死前遭遇了什么巨大的痛苦那般,被活生生的折磨而死。   只不过这些骸骨的年份都太过于久远,早就看不出是何许人也。   唯一能够作判断的,就是因为那些骸骨之上,因为这巨墓内时间缓慢而没有完全腐烂的衣物,能够让人大致的猜到这些就是当年小镇转移时,被强行挪动到此处的小镇居民,而不是什么后来进入的盗墓贼。   “该不会刚才是这几具骸骨发出的气息……噫!”   白依柔嘴欠道。   话刚说完就被一直熟悉的手给狠狠的掐了一下小屁屁,吓得她差点没忍住的叫出声来。   “别说傻话了,我们下去看看再说。”   林星谷说着,便不由分说的拉着白依柔一跃而下。   楚江明也不敢独自一人呆在房顶,见到这两人下去,他也就不好多说什么赶紧跟着一同跳下。   稍微展开了一下神识的,林星谷打量了一下四周。   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残留从地面上一直延伸到窗户上,直至因为神识的感知范围到达极限而最终消失。   顺着那不久之前曾有过的法力痕迹,她用法力包裹在纤白的皓腕之上,伸手将房子中的柜子和箱子全数打开。   “这……有人在不就之前挪动过里面的东西!”   望着那里面显而易见的灰尘变化,这下就连白依柔这小笨蛋也终于反应过来了。   有人在他们来之前就到了这个地方,并且一把拿走了里面的所有物品!   “能推断出他们拿的是什么吗?”   楚江明望着空无一物的储物柜,不经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   他看着地面上那因为仓促而来不及消除赶紧的脚印,心中立时对前者的身份有了个2的看法。   “应该是一些四五品左右的丹药吧。”   “四五品?!”楚江明难得的语气起了一丝波澜。   林星谷脚尖贴着地面,用靴子扫开了地面上厚厚的一层灰尘,露出其下遮掩住的那经年累月的拖拽痕迹。   “看来是当年被传送到这里来的小镇居民,饥不择食的将陪葬用的丹药箱子拖到这里,然后再强行破开箱锁,想要服用里面的丹药来充饥。可惜他们通通都不是修道之人,肉体筋脉无法承受丹药所蕴含的强大能量,最终只得是痛苦的经脉尽碎,暴毙而亡了。”   “至于剩下的那些丹药为什么没了……”   林星谷起身抬眸看了楚江明一眼:“答案相信五皇子你也是猜到了。”   “肯定是被我那几个兄弟的其中之一捷足先登了咯,看来我们的运气并不好。”   楚江明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心中暗暗佩服林星谷的智商以及推理能力的同时,却也是在暗暗滴血的,感到无比的肉疼。   一步啊!   就只差了一步!   能直接将人活活撑死的丹药,其对修仙者所带来的提升,简直就是无法想象!   尤其是楚江明这种专门靠嗑丹药来提升修为的,对此类物品追寻,简直就不亚于渴求了。   若是给到他的手中,那自己这修为必定能够再进一步!   “放心吧五皇子,他们这样到处搜点,走不了多快的。”   林星谷冷若冰霜的笑提醒着。   这房间里的所有丹药都无一幸免,足见那个拿走丹药的皇子,其内心的贪婪程度!   而正是因为他的这份贪婪,给每一个想要寻找他的人,留下了个巨大的破绽!   “我们就跟在他们后面慢慢等,等让他们搜得差不多的时候,再直接抢现成的就好了,根本没必要这样一点点的到处搜。”   “我是怕到时候找不到好的机……!我是说这样做会不会太阴险了!”   “师姐她只是提议而已,要不要这样做,还是看五皇子你本人才行。”   楚江明闻言,随即有些犹豫的来回踱步,片刻之后,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的,咬了咬牙的大手一挥,对着妇妻二人坦诚道。   “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是待会真的得手了,那我绝对不会亏待二人!林姑娘白兄弟,我们还是赶快动身寻找他们吧!” 第140节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化身伏地魔   偷袭自己兄弟居然都能这么的火急火燎。   看来这楚江明和他的几个兄弟之间,还真是称得上血浓于水的手足情深,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   要不然若是皇子间真的那么亲密无间的话,那还要我们这些外人干什么?   脑海中思绪飞转,白依柔紧紧的跟在林星谷的身后。   因为只有她的神识感知最为敏锐的缘故,现在转而为了让她走在最前面的带路,白依柔在中间,而楚江明则是处在最后的紧紧跟着二人。   有了金丹境的修为加持。   现在的白依柔,早就不再是当年那个丹田破损,体质羸弱跑两步都会大喘气的小男孩了,此刻肉身得到了极大强化的她,体能早已远超常人,即使不动用丝毫法力,也依旧能够在凹凸不平的房顶之间身轻如燕的飞快穿梭着,如履平地的连续跑了十几分钟都不带喘一口气。   “嗯?怎么回事……?”   跟在白依柔身后的楚江明,恍惚间似乎觉得自己闻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味道。   偷偷抽抽鼻子,楚江明暗中嗅了嗅的,心中一阵大惊。   夏仙师这姓白的弟子……身上怎么会有一股女子香?!   出生于宫廷之内的楚江明可以闻得出,那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种十分特别的,仿佛源自于自然之中的特殊清香。   这种类似的感觉他在朝廷之内也曾体验过。   那就是某次见到父皇的一些后宫时,她们会特地修炼一些勾引人的妖术,让身体散发出特别的勾人魂香。   只不过她们都没有修为,所以弄出来的香味只得其表不得其神。   用来勾引下那些没人法力的普通人还好说,但若是放在有所修为的人面前,那原本的香味就会弊端尽显,显得如蝇逐臭。   可现在这萦绕在自己鼻尖的清雅而冷。   仅仅是轻轻一闻,竟然就弄得楚江明竟心痒难耐的,就连身体某处都迅速变得情难自控的,起了让人尴尬的反应!   这种味道……难不成是......女人的体香?!   这白依柔他不是男人么?   怎么会有这种香味,而且我又怎么会对他……?!   察觉到自己不对劲的楚江明,体内一时间燥热难当,气血翻涌。   连连默念了数十次冥想时的口诀心经,才好不容易的静下来心来,一双眼睛随即无比疑惑的盯着白依柔的背影,再度打量起来。   “嗯?怎么了?”   修炼了冰肌术的白依柔,对这种目光最为敏感,马上就回过头来和楚江明对视了一眼,问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刚好这一回头。   楚江明就看到了她的那双媚眼,以及面纱之下那画着大胡子,显得极不和谐的一张小脸,原本还有些翻涌的心境,当下高高隆起的某处一下就软了下去,心境也随之跟着就平稳了许多。   呸!   我堂堂一国皇子,对一个男的在这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这白依柔看起来不男不女的,想来也应该是和宫里的那些死太监一样,修炼了什么相似的武功,所以才导致这幅模样吧!   比起宫里那些奇形怪状的家伙,这白依柔充其量也就是好看一些罢了。   不过她的实力看起来不错,只要是能够助我达成大业的,这一点小小问题,根本就无足挂齿,我也无需挂怀。   想通了这个问题的楚江明,朝着白依柔礼貌一笑,示意自己并没什么。   “这家伙,该不会又和自己之前见到的那些男人一样吧……”   神色凝重的回过头来看向前方,白依柔的内心不免的开始泛起了嘀咕。   自己长这么大了,能碰到的男人基本就两种类型。   要不就是觉得自己娘娘腔,要教训自己……当然他们最后都是被自己教训了……   第二种就是觉得自己以前对男人没有兴趣,但是见到自己以后,就开始变得对男人有兴趣,而且只对她白依柔有那方面的想法的……   除此之外,几乎都找不出第三种了。   该不会这家伙也……   “等等!”   忽然间,跑在最前面的林星谷脚尖一点的,身子轻轻停了下来,并且抬手叫住了身后的二人,示意他们保持安静。   “有情况?”   楚江明的定力不像林星谷那般好,连续又跑了四五步的,才终于堪堪停了下来。   不过这也让恰好走到了最前端,伸长着脖子朝着四周看去。   只见在几人身前,大约十来米左右的一栋小楼内,隐隐的散发着些许法力碰撞的打斗气息,只不过那个地方似乎是在三四楼左右的位置,并且双方都有意隐匿气息。   若不是特地留下来观察,就这么扫一眼的话,恐怕真的会将其当成是什么赶路时的错觉。   几人对视了一眼。   林星谷冷冷的朝着楚江明点了点头。   楚江明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对着二人比划了个没问题的手势,于是乎三人同时运气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在手上,贴着小楼外围,开始偷偷摸摸的攀爬起来。   没过一会,几人就同时来到了目标地的阁楼墙外。   沾了些口水的,轻轻戳破纸窗。   只见不大不小的老旧阁楼之内,两队人马正热火朝天的交手着。   “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   “到底要选内个呢?到底要选内个呢?!”   双方为首的那人口中飞快的默念法诀,使出所有力气同时打出一掌,双掌相抵,浑厚的内力在掌心凝聚。   “看来他们是想直接比拼内力来取胜啊。”   白依柔看了一小会,忽然咕噜着大眼睛小声说道:“咦?你们看,那不是进遗迹时遇到的九皇子和张东浩么?”   “的确是他!”   楚江明也同样是感到有些惊奇的点点头。   “是十二弟楚崖雨和九弟楚泽钜,他们虽然说平日里见面就有些不对付,但也不像是会找到就会就直接干起来的那种关系啊!”   虽然嘴上不说。   但白依柔和林星谷都能感觉,这位五皇子楚江明的心中,已经是在准备香槟了。   “是为了那颗东西吧。”   林星谷示意两人将视线越过打斗的,朝更远的地方望去。   顺着散落了一地的丹药和卷轴,白依柔将目光集中在阁楼的一处角落里,竟然惊讶的发现,就在这不起眼的小破房间中,竟布置着一个古老的守护法阵!   在那里,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如同玉石般光亮的金色丹药,正安静的躺在其中。   “竟然是龙颜丹?!”白依柔心中震惊。   根据她以前在藏经阁看过的书上所记载,这东西光是直接服用,就能够提升一阶左右的实力,让金丹境修士跳过繁琐的修炼,直接从初期步入到中期。   若是再辅以其他丹药再加上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直接跳过中期的步入后期!   这种东西,在外界几乎是属于天价的地位,有价无市,想买都很难找得到卖的人,没想到在这巨墓之中的某处角落里,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找到了一颗,其墓主生前的实力与财力,可以说是让人咋舌不已。   只不过这种丹药一生之中只能服用一次,并且超过金丹这个境界就不再有效了。   所以就算到手,所服用的时机,也是需要慎之又慎的再三考虑。   几乎是从筑根一路嗑药嗑上的金丹的楚江明看在眼里,目眦欲裂的双眼浮现出几条血丝,又是用手捏大腿的又是捂嘴,才强行忍住冲动的,没有直接冲到阁楼里面。   “五皇子,你急也没用。”   林星谷将楚江明的失态看在眼里,没有多作评价的,只是清冷的提醒了他一句。   虽然这里的结构多少都已经有点风化老旧了,但从那些遗留的装饰布局上来看,这栋房子应该是当年小镇上的一个卖丹药的建筑。   而这小阁楼,应该就是丹药店用来珍藏丹药的药间了。   很显然的,那颗龙颜丹就是这间店的镇店之宝,被请来的高人施加了重重防护,再加上巨墓里的时间流淌特别缓慢,所以大部分防护都能都还在持续不断的运转着。   就凭楚泽钜和楚崖雨这结晶后期的实力。   就算他们放下成见的联手合力,恐怕短时间内都很难将其打破,更何况现在双方都还在打个你死我活,想要独自取丹,就更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们就这样静静看着?”   楚江明有些着急道:“万一他们带回打个两败俱伤了,破不开法阵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肯定有特殊的破阵办法。”林星谷淡淡道。   “你怎么知道的?”楚江明有些不解。   “你没想过,为什么连续好几个地方了,那些丹药明明藏得那么隐匿,他们却都能准确无误的直接找到么?”林星谷目不斜视的紧紧盯着阁楼内的一举一动,语气淡然的给楚江明解释着。   “你是说……”   楚江明思索了好几秒,随后才终于回过神来,惊讶道:“他们有专门负责感知的炼药师!?”   “你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林星谷微微颔首,示意他好戏上演了,专心看就可以。   刚好此刻阁楼之内,楚泽钜和楚崖雨双方的僵持已经是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刚刚好不容易收集到的一些丹药也顾不得心疼的开始磕上了,背后的小弟们更是将手搭在老大的背上,不断地输送着体内法力。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41节 第一百三十六章 拿来吧你   “该死!别等了,我们直接上吧!”   忍耐了一会。   看着收集来的丹药被楚崖雨和楚泽钜两人越吃越少,嗜药如命的楚江明终于是有些蚌埠住了,手中法力不断聚集。   在他的心目中,这些丹药就是自己的战利品,是属于自己的。   现在被别人就这样浪费了,心中疼得简直像是在割肉那般。   “等一下吧五皇子,现在还不是时候。”   白依柔眼眸微眯,朝着楚江明的方向摇了摇小脑袋,示意他不必着急。   那些丹药虽然对状态恢复不错,但比起直接提升修为的龙颜丹,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   在对丹药没什么太大兴趣的白依柔看来,其实就算拿不到龙颜丹也没什么。   修仙这种事,本就是要看个人努力与历史的进程。   光靠服用丹药强行提升境界什么的,实战中的实力,很多时候都根本就不能和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方法相比。   并且更加服用丹药还有另外一个最大的害处就是,十分容易上瘾。   那玩意一旦嗑多了,很容易就会造成极其可怕的成瘾型,就像人一旦走习惯捷径了,以后就没办法再按照正途的方法老实修炼那样,从此上瘾。   “师弟她说的有道理,我们慢慢等着,坐享其成就好。”林星谷也表示赞成。   “可是再这样等下去,那些丹药都要被他们消耗的差不多了!”楚江明有些心急的道,声音都大了几分。   好在此刻阁楼中的双方人马忙于应战,根本分不出神来留意窗外的状况。   “那些丹药都是随处可见的回复药而已,和龙颜丹的重要性根本就不能相比,等到他们耗得差不多了,将龙颜丹取出来时我们再出手,得手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并且那时候也能轻易撤退!”白依柔耐心的解释着。   “这些道理我都懂!只不过是那些药……欸!可惜!”   听到连白依柔都这样讲了,楚江明也不少再说什么,只能强行耐着性子的,继续静待情况的变化。   两女一男就这样姿势各异的趴在阁楼之外。   好在楚崖雨和楚泽钜两人的修为都不算深厚,没过一会,这场皇子内部的内力比拼就从白热化逐渐步入了分出胜负的尾声。   楚泽钜凭借着身影的优势,一掌阴力悄然从手中使用,暗暗打在了楚崖雨身上。   楚崖雨猝不及防间的根本来不及招架,口中一声闷哼,连带着身后的两个小弟一起连退了数步,直接撞到了墙边的才堪堪停住的,“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老血,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内伤。   一旦此时再二度泄气,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   连忙席地而坐的运功调息,楚崖雨强忍着从嘴角渗出的鲜血,一双眼睛像是要冒出火来似的死死盯着对方。   “悲哀小人!居然偷偷跟踪,暗中偷袭!”   “这叫计策啊,人头猪脑的蠢货。”   楚泽钜得意的咧嘴一笑,深吸一口气的收回了内力,嘴脸得意的嘲讽回前者:“你要是有脑子的话,还会被人跟踪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么?呵呵,龙颜丹用在你这种蠢人的身上,简直就是暴敛天物,”   语毕,楚泽钜恶狠狠的掐住自己这同父异母的弟弟的幕僚,语气凶狠的威胁着。   “要么把破开法阵的方法告诉我,要不然,呵……”   那名幕僚本就受了内伤,根本再也就经不起一点风吹雨打。   此刻被这么一威胁,也没有怎么挣扎的,直接就将乖乖的将破阵之法给说了出来:“九,九爷饶命!那个法阵虽然顽固,但始终是年久失修,九爷只需要随便找个缺口用法力贯通,整个法阵就自然而然的会从内部开始崩溃了!”   “当真?”楚泽钜挤眉弄眼的继续威胁道。   “千真万确……我,我还能骗您不成?”   “既然这样的话,事不宜迟,九爷我们还是赶快动手吧!”一旁的资深狗腿子张东浩催促着提议道。   楚泽钜放开了那名求饶的幕僚,脸上却是有些难色。   虽然刚刚他是依靠比拼内力赢过了楚崖雨,但杀敌一千止损八百,作为代价,此刻他体内的法力消耗也同样是巨大。   剩下的这点法力想要将整个法阵破开,难度一看就不小。   若是强行破阵了,恐怕自己的元神都会被有所伤及。   张东浩跟着楚泽钜有好一段时间了,深知他的脾性,于是眼睛咕噜一转,随后提醒道:“九爷,这家伙有炼药师在身旁,刚才一路上肯定是搜刮了不少的丹药,我们可以刚好拿来全部服下,一举突破这个法阵,然后速速离开!”   楚泽钜一听乐了。   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买卖,有什么不能做的?   当即大手一挥,狞笑着从楚崖雨手中抢过储物用的纳器戒指,就将里面的丹药尽数取出的,为破阵而做起了准备。   “你这狗东西!敢抢本王的药,你不得好死……呃啊!”   本就受了内伤的楚崖雨怒火攻心,又是吐出一大口老血。   楚泽钜现在占尽上风,被他骂两句倒也没什么,毕竟现在更要紧的是取到龙颜丹,当即就服下了两颗丹药,感受着体内气海的快速回复,将法力凝聚于手中,一点点的将其顺着法阵的裂缝,灌入到法阵的中央。   守护法阵猛的一颤,随即飞速流转。   张东浩见状也连忙跟着服下了两颗丹药,将双手搭在他主子的后背上,为对方力所能及的提供着法力上的支援。   两人就这样用自己的修为,不断的扩大着法阵上原本微不可见的裂缝。   楚崖雨那些密密麻麻的丹药就如同不要钱的那般,被他们肆无忌惮的一颗接一颗的服用着,通通化作法力,灌入到了裂缝之中。   药瘾犯了的楚江明在窗外看着,对这种败家的行为表示强烈的谴责。   手中法力猛然聚集,刚准备动身,却是被林星谷及时叫住的,快速提醒道。   “现在那个法阵还没破,你就这样冲出去也没用,不如先找块面巾把脸挡起来,这样就算我们待会成功了,他们事后也是死无对证,没办法追究。”   “有道理,是我心急了。”   楚江明再次对这女人的心思缜密表示叹服。   随即从戒指中摸出一块黑色面巾,再脑袋后飞快的打了个活结,手法熟练的就蒙住了大半张脸蛋。   一旁扒拉在墙上的白依柔看在眼里。   心说你这老行家了啊,类似的事情肯定没少干,师姐刚才对你的看法果然没错,你这家伙远不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待会一旦龙颜丹得手,我们就直接撤退,千万不要恋战。”林星谷轻声到。   话音刚落。   阁楼内的法阵就传来了破碎的声响,原本光芒乍现的阵光,在楚泽钜的破坏下很快就变得暗淡下来的,化作了虚无的透明,眼看就要不复存在。   “九爷!看样子我们要成功了啊!”   张东浩见状,忍不住兴奋的大喊道。   “别废话!再坚持完这最后的一点,我们直接取出龙颜丹然后离开这里!”   楚泽钜怒喝一声让他闭嘴,随后当饭吃似的,将好几颗丹药同时倒进了口中尽数服用,加速对法阵的攻破。   体内法力的急速暴涨,令得他肉体承受能力来到极限的,连表情都变得极为恐怖的狰狞起来。   不知不觉间,法阵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在裂痕的扩大中随之破碎。   “是时候了!”林星谷清声喝道。   皓腕之间光芒一闪,手中清剑瞬间显现,一剑斩开了窗户的就直接破窗而入。   “不好!有人偷袭!”   一瞬间察觉过来不对劲的张东浩连忙大声提醒,本能就想抬手应敌。   可就是因为他这一分神,楚泽钜失去了身后的法力援助,瞬间就遭到了法阵残留的反噬,来不及收回内力,整个人直接被震得倒飞出了好几步。   “哇!”   跪在地上的呕出一口老血,楚泽钜浑身筋脉就像是在熊熊燃烧的那般,四肢根本就动弹不得。   林星谷抓住这转瞬即逝的一会,朝着法阵一剑刺出。   最后残留的这点阵壁就如同纸壳那般,被轻轻碰一下的,就已经是一触即碎化为了虚无,再也不复存在。   “哈哈哈……做得好!”   楚江明大笑着闪身而进,一下就拿过了龙颜丹,随之想也不想的直接破窗离开:“拿来吧你!龙颜丹!终于都是我的啦,哈哈哈……!”   也不知道他的面罩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的,除了阻挡面容外,居然还有改变声线的作用,以至于让楚泽钜以及楚崖雨这两人,霎时之间竟都没反应过来,抢他们丹药的家伙究竟是何许人也。   没有等待林白妇妻二人,楚江明头也不回的直接御气飞行离开。   张东浩还想起身追赶,但白依柔又怎么会如他所愿?   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扭,纤细修长的玉腿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半弧,伴随着阵阵清而冷的香风,如闪电般迅捷的猛踢到了这家伙的脸上。   张东浩惨叫一声。   整个人的脸部都在这股强大力量下随之变形的,身体在空中横着旋转了三周半的倒飞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撞入了他主子的怀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双双倒在地面之上晕死过去。   “好!”   一旁的楚崖雨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   你这小丑算计半天,到头来还不是做了他人嫁衣的,白忙活一场?   “快走!”   林星谷清叱一声,趁着几人都没看清她们,拉着白依柔就飞速离开了阁楼。 第142节 第一百三十七章 湿身   “奇怪了!姓楚的那家伙是去哪了?!”   白依柔以最快的速度直接冲出阁楼,迅速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   然而从她身处的地方看过去,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除了陪葬小镇上大片荒芜破旧的屋顶外,连半个多余的鬼影都没有。   可恶啊!楚江明那家伙!   没事的时候说什么大家齐心合力,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   现在拿到一颗龙颜丹就跟疯了似的,直接将她和林星谷二人丢在了此处,自己直接跑了个没影!   这一下要怎么找他……?   在这种地形复杂又危机四伏的巨墓中想要找一个人,简直不亚于是大海捞针了!   林星谷纤手锊过额前的一缕青丝,微抿着小嘴,似乎是在斟酌着言辞,片刻后,她方才轻声道。   “他如果想要完成皇帝的考核,就需要一直深入巨墓中心,反正肯定是不会原路返回的,我们索性就朝着来时的反方向,跑向巨墓中央一路找他吧!”   “有道理!”白依柔连忙点头应承。   两人一拍即合,没有理睬身后的呻吟和叫骂,朝着小镇的另一端施展法力,飞速的跑出了出去。   破旧的小屋在身旁一间间飞快的掠过。   然而寻找了好一阵,两人也没见到半个人影的,更别说是找到楚江明本人了,反倒是她们找着找着竟然逐渐跑出了小镇的,进入了一片远郊野外之中。   “嗯?古墓里怎么会有雨?”   忽然有水沫溅到了白依柔的脸上,然后紧随而来的是一片蒙蒙的水雾。   她惊讶的抹了一下小脸。   下雨?   这怎么会……?   她抬头看了看一眼天空和四周,这才发现似乎是在不知不觉间,两人就已经进入了如同来时隧道那样的传送法阵,并且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随着两人越是深入,这诡异的雨势也就随之越大。   到了最后,能见度更是直接降到了极点。   几十米外就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雨点密集得好像在空中就撞得彼此粉碎了那般,落地都是纷纷的水沫。   天空漆黑如墨。   就像是冥冥之中,存在着某股神秘力量那般,在暗中阻止着两人的前进。   “回去小镇的路也消失不见了……”   白依柔回头看了一眼,有些见怪不怪的说了一句。   她现在还不知道这巨墓的主人究竟是何许人也,不过从这变幻莫测的布局看来,墓主显然是十分讨厌有人在他死后,还继续别人打扰他的清宁的。   “小心……!!”   林星谷忽然停下了脚步的站在原地,叫住了还想要继续前进的白依柔。   “嗯?怎么了?”   白依柔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光顾着抬头看的她,下一刻忽然一脚踏空,整个人失去重心的,直接往前栽倒,朝下猛然坠落!   这里怎么会有个悬崖……?   而且更加诡异的,拥有媚瞳的自己居然根本没看到……   白依柔连忙将精神灌入体内澎湃气海,想要直接御气飞行的回到上边,她的反应已经是极快了,可却是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法力受阻,一时之间修为竟然被压制了的,根本发挥不出应有的效果!   好在林星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这笨蛋的,将她整个人在踏空之前就给直接拽了回来。   “怎么回事……?”   死里逃生的白依柔捂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脏,浑身瘫软。   “是这雨水的问题。”林星谷神色凝重的道。   只见她手掌微微隆起,将体内的法力以实质化的形式,具现化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清冷的法力刚一微微浮现,随即就如同暴雨中的小火苗那般,被毫不费力的给直接吞噬干净。   很显然,这这场古怪的大雨,能够压制修仙者体内的法力运转!”   清水眸子中蕴含着一抹惊骇,林星谷将白依柔搀扶起来。   她原本也以为视线受阻是因为雨势太大的缘故,直至剑心蒙尘,她才猛然察觉看不清周围的直接原因不是雨势,而是因为体内气海被制,让两人功法中的夜明效果也跟着一同受阻了。   何等可怕的设计。   在大雨中,一点点的模糊每个进入这里的人的视觉,使她们近乎在摸瞎前进了都全然不自知。   要是刚才反应再慢一步,恐怕白依柔就要和之前进入到此处的那些盗墓贼一样,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轰——   跟着一声暴雷震响,天地昏暗,似乎是墓主在对白依柔的死里逃生表达着不满。   狂暴的雨水伴随着呼啸的大风,没有任何征兆的瞄准两人精准降临,偌大的雨滴打落在地面之上,竟如同石子砸下那般发出碎裂的声响,在地上留下坑坑洼洼,大小不一的各种伤痕。   附近的气温在这时候也随之骤降。 亿二玲⑶貳淋⒎司VIII   一波又一波的狂风,吹得地上的枯木与骸骨在空中狂乱飞舞,光是在这风中站着的本身,都是让人费劲了全身力气。   不过也正是因为风势过大,将一块巨石吹开了数米。   白依柔和林星谷两人恰好发现了隐藏在那之后的一处山洞,好不容易躲进去了之后,却也已经是无可避免的被淋成了落汤鸡。   暂时失去了大半冰魄寒力护体的白依柔,当年体内的寒毒顷刻间就有了复发的趋势,再加上被雨淋湿后骤降的体温,没一会整个人就被冻得小脸苍白的,紧紧抱着自己双臂小幅度颤动的瑟瑟发抖。   林星谷在附近找来了一些树枝,随后又从手镯中摸出火石的,将起迅速点燃。   她虽然不像白依柔那么怕冷,但被大雨这么一淋,那身半透明的衣裙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可见身材的玲珑浮凸,每一根曲线都精美精致,甚至乎有的地方可以说是纤毫毕现,冲击大的让人浮想联翩。   也幸好这个鬼地方没有第二个人。   不然要是被些什么奇怪的人看到了,指不定就会难以自控的做出些什么不可。   看着白依柔瑟瑟发抖的模样,林星谷心下一软,当下就从身后的将她一把抱住,紧紧相贴的通过这样的方式,将体温一点点传给对方   “好暖。”   感受着身后那柔软温暖的推背感,白依柔莞尔一笑道。   回想起被夏妃嫣从身后抱住时的感觉,两者之间虽然在大小有所区别,可情意却是不相上下,白依柔下意识的就自言自语的小声喃喃了句。   “比师傅的还暖……”   “……”   沉默了片刻,忽然感觉有点呼吸困难。   “师,师姐?你是不是抱得有点太用力?”白依柔不断的拍着脖子上的手臂连声求饶道。   “你真是个臭弟弟!”   林星谷没好气的将她一把推了出去,不过看她冻得跟小鸡仔似的一直发抖,又忍不住的有些心疼,但想起这笨蛋刚才的发言,心中怒火却又是止不住的腾升。   “都这种时候了你都还能想起其他的女人,真有你的师弟。”   “因为师姐你以前很少这样抱过我的嘛,呜……”   白依柔双手不断的搓着双臂,委屈的撇了撇苍白的小嘴。   只见她睁大着眼睛,忿忿的瞪着林星谷,修长的睫毛上,竟然还沾有几滴晶莹,楚楚动人的模样,极惹人怜爱。   林星谷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   回想起过去两人相处的时光,比起自己这清冷的态度,的确是师傅夏妃嫣在这方面,可谓是主动得许多。   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反驳的理由。   林星谷只能张开怀抱,朝着白依柔没好气的叫喊道:“好了好了,过来吧,抱着暖和一下。”   冻得不行的白依柔闻言自然是喜出望外。   然而刚想投入林星谷的怀抱,转头一看,却是直接楞在了原地。   微微的火光映衬下。   湿透的单衣和短裙紧紧贴在肌肤之上,傲人的酥胸以及雪白双腿的轮廓,都在这衬托之下毫无保留的映入眼帘,尤其是师姐不知怎么的,居然换上了师傅的胸衣,极其大胆的设计,搞到在圆圆之上的那东西,现在竟然已经尖尖的了。   “算,算了吧……”   白依柔本能的察觉这一抱,肯定又要抱出什么事情,于是连忙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我好像突然不冷了师姐,不如就……哈……哈七!”   眼见白依柔居然挨冻都要拒绝自己,林星谷挑了挑细眉,冰冷的俏脸显然有些嗔怒。   深知对方性格的她自然是猜到了这笨蛋是在想什么,可问题是她现在可没想着调戏双修什么的,而是真的在关心这笨蛋,不想她被冻着了难受!   如果是师傅在这的话,这笨蛋会不会拒绝?   这么想着的林星谷忽然有些生气,于是一怒之下,也不管白依柔愿不愿意的,直接将她拉到了怀里的,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白依柔浑身僵住,感受着胸前的两坨柔软对撞,丝毫不敢动弹。   之前两人做的事再是亲密,那都是在万娥仙宗的寝宫里,亦或者在后山没人的草坪上,可现在……   以她们身上衣服的透明程度,和没穿其实也差不太多了。   眼见白依柔不肯配合,林星谷眯了眯清澈的双眸,有些嗔怒的威胁道:“你要是再不抱紧一点的话,我就让把你衣服扒光然后扔在火堆里烧干净了,让你只能从这鬼地方,一路裸..奔回万娥仙宫!”    第143节 第一百三十八章 雨后百合花   “什,什么啊……!”   白依柔也不知道自己这师姐是从哪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受制于胁迫的将和对方抱在了起,但一想到贴得太紧很容易发生些什么擦枪走火的事故,拥抱的动作不免得又显得有些僵硬下来。   “你磨磨唧唧的磨蹭什么?”   林星谷见白依柔双手僵硬的围在自己身体两侧,不由得白了她一眼,再度催促道:“抱紧一点笨蛋!不然待会冷到你了,快点!”   “呜……”   白依柔被吓得脑袋一缩。   讲道理,她现在已经是和林星谷同境的修士了,没理由要这么害怕对方的才对。   可还没和自己这师姐对视上的,光是听到对方语气变冷,白依柔就好像本能反应般的一阵心虚,只能像个臭妹妹那般的,乖乖送上门去的,主动给师姐大人投怀送抱。   纤细白皙的手臂缓缓绕过那柔软的腰肢。   林星谷也配合着的,将双臂环在白依柔雪白的脖颈之上。   两人就这样忽然枕着彼此的肩膀的,将两具娇弱的姛体紧紧贴在一起,互相磨蹭着。   不一会儿,白依柔就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穿过湿透的布料朝着自己的身体传来,荡漾的暖意很快就让冰冷发抖的身体泛起了舒适放松的感觉,苍白的小脸也随之在这股作用下,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   当然,能够传递温暖的,最主要还是那两对沉甸甸之物。   被两股外力挤压在一起的,一大一小的两对雪白紧紧相触着,白依柔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两处糟糕的地方正时不时的磨蹭着,动一下,让白依柔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开始发烫发热。   点对点,点对点。   正在和师姐抱在一起对波的白依柔,一张原本还因为冰冷而略微泛白的小脸,很快就泛起了大片羞红的,变得滚烫起来。   “舒服吗?”   过了一会,林星谷忽然问了一句,清冷的语气变得轻柔,透着满满的疼爱和关心。   “才,才不是舒服了啦……”   白依柔咬着下唇的嘤嘤道,拼了命的让自己意识保持清醒,吞吞吐吐的喃喃道:“这种时候……应该是说暖和才对吧。”   “随你的便。”   林星谷嫣然一笑,倒也没有多么在乎,只是温柔的提醒道:“小笨蛋暖和了就好,不过你身子还是有点凉,我们先等衣服烘干,然后再松开。”   “嗯……听师姐的……”   眼见小笨蛋终于乖乖听话的不再抗拒,林星谷原本还有些不爽的心情也逐渐的变得轻松起来,红润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哪怕此刻两人是呆在一个破山洞内,一个阴森森的古墓之中,她也依旧觉得无比幸福的,将怀中这小家伙紧紧抱在怀里。   用树枝堆成的小火苗一直熊熊燃烧。   一直到身上的衣服都干的差不多了,甚至乎已经被烤得到了有些暖烘烘的地步,林星谷也丝毫没有半点打算松手的意思。而白依柔作为一个没什么家庭地位的家庭核心存在,自然也是不敢多说什么。   小火苗噼里啪啦的燃烧到了最后一刻,直至化作了一缕青烟的,消失殆尽。   “师姐大人……?”   “嗯?”   “火好像灭了,要不要……”   “不管它。”   “呜……”   林星谷的语气毫不在乎的,不难让人听出,她根本就没有丝毫想要松手的意思,并且还不准白依柔放松下来的,要她也用搂着对方腰肢,紧紧的抱着自己。   这是要抱到什么时候嘛!   我们到这鬼地方来又不是旅游的!   吞了吞口水的,白依柔想了好一会,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以后,才终于壮着胆子开口道。   “师姐,我们是不是抱的有点太久了?”   “不会哦,要是师弟的话,师姐我抱一辈子都可以。”林星谷抬起头来,清澜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白依柔双眼,过了好一会都没眨眼的,弄得她不寒而栗。   “我知道师姐你说的是情话,可是在这场合说出来就是在有点吓人了……”   “噗呲,胆小鬼。”   “才不是了啦!我的意思是衣服已经干了,我们要不要分开……”   “冷了要抱抱,暖了就把我丢一边?”   林星谷冷冷的说着,搂住白依柔脖子双手的力道也随之加重了几分:“师弟我发现你每次利用完师姐我就想甩手走人,真的是经典老渣女了呢。”   “我才不渣!”   白依柔知道这梗对方能玩够一辈子的,于是连忙又搂紧了师姐的腰肢的,生怕对方真的会像刚才那样,一怒之下掐死自己。   “我的意思是……我们再怎么说都是出来执行任务的,不去找姓楚的家伙真的好吗?”   “你说他啊……嗯,有空再处理就好了。”   林星谷却是胸有成竹的自信道:“那家伙肯定是迫不及待的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想要直接服用龙颜丹了,既然他都躲起来了,我们自然是找不到他的,还是慢慢等雨停吧。”   “万一这雨要是不停呢……”   “那我们就找其他的出路好了,反正听风声就只能听得出这山洞很深,肯定还有能够通向其他地方的出口。” 弍⑼澪⒌ 叄八(七)亿删   “啊这……”   使出了浑身解数的白依柔,掏空了心思都没想出什么其他的理由,只能乖乖闭嘴的和林星谷抱在一起,等待变化的到来。   果不其然。   没过一会,林星谷就贴着白依柔的微微扭动着屁股,和她所穿的那条特殊小裤碰在一起,惹的她身子一阵酥麻。   白依柔娇嗔一声,刚想要挣扎,滚烫的小耳朵却是被什么柔软之物触碰到的,随即被紧紧包裹着,湿漉漉的气息浸润着,被惹得浑身颤抖。   不用像都知道自己这师姐在打什么算盘!   从这架势来看,今天这雨后小故事肯定是非上演不可了……!   唯一有什么不同的就是,今天上演的,将会姐妹花开的百合版本。   并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姐妹百合花……还是开在别人的坟头之上……   炽热的呼吸吹拂着白依柔的耳根,让她敏感至极的身子不受自控的心跳加速,媚眼中的爱心瞳印光芒显现,连意识都像是开始逐渐融化那般,变得有些恍惚起来。   ○   今天有点累了,就更这么多吧…… 第144节 第一百三十九章 坟头双修的后果   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化作了一只小奶猫的,被另一只小猫咪扑倒趴在身上,温柔无比的舔舐轻咬着。   一番折腾下来。   白依柔这小笨蛋已经是柔弱无骨的趴在林星谷怀里,冒着心型瞳印的双眸蒙着一层水气,吐气如兰的娇嗔道。   “林姐姐……”   “嗯?怎么了么?”   玩了一会,林星谷听到白依柔的酥软声音,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双手,不再像刚才那般抱得紧紧的,放开了一点距离。   “什么怎么嘛,这里,这里再怎么说也是别人的墓呀……”   白依柔媚眼如丝的嗔叫着。   虽然知道这番阻拦的用处不大,不过象征性的挣扎一下了,也总算对得起自己那曾经的男子之身了。   果不其然,林星谷闻言之后,清冷的小脸不由得“噗呲”一笑。   不由分说的搂着白依柔纤细的腰肢,用身子重量压住对方的,逼着让其缓缓躺下,然后便顺着她的胳膊轻抚着,一直摸到到了她柔软的双手,随后忽的一使劲,将其十指相扣的按在了小脑袋的两边。   一个极其暧昧的躺倒式“壁咚”,就这么完成了。   “你不是说讨厌这墓的主人么,姐姐我现在就带你狠狠的报复他~”   林星谷轻声说着。   清澜的灵动眸子直勾勾的凝视着白依柔,将眼前少女羞涩的娇态纤毫毕现的倒映在瞳孔之中。   白依柔就这被眼前的貌美少女紧紧的按在石地上。   想要挣扎,却又是使不出半分力气的,只能看着对方的姣好面容一点点凑近自己,朱唇轻启,将炽热的兰息轻轻吹到自己的脸蛋上。   “这更像是报复我多一些吧!”   白依柔一时间慌了神,断断续续的结巴道:“我们明明在出发前才和师傅她一起,怎么这么快又要……”   林星谷轻轻在她的樱唇上印了一下,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随后纤手一划,轻而易举的就将白依柔的那件男装上衣从中拨开,露出其下雪嫩白皙的动人肌肤来。   “就是因为师弟你现在还有师傅的形状,我们才要多多努力,将那个给覆盖掉呀。”   什么叫形状?   又要怎么覆盖?   师姐她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深感不妙的白依柔刚想说些什么,身下却是忽然一凉,随后深色的男装长裤高高被人高高抛起。   于是尘封多年的山洞之中,一名少女俏脸羞红的趴着。   只见她火辣傲人的身姿之间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背脊光滑,可见媚骨,淡白如雪的金发如傍晚时淌下的三千青云。   很快。   偌大的山洞之内,少女酥麻入骨的娇嗔,随风飘荡的此起彼伏着。   沉溺在修炼欢愉中的两名少女,全然没有留意到,就在距离她们二人不远的洞口处的阴影里,某个一瘸一拐的腐烂的身影,正一边拖拽着仿佛随时断裂的四肢,一边漫无目的的,低声哀嚎的游荡着。   “呃啊……!”   与少女欢愉的娇嗔相比,这些身影的哀嚎从破损的器官中微微发出,如同漏风的撕扯那般,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让人听了不寒而栗。 ①邻⒈气⒋屋疚四⑼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漫长的纠结中,在未知空间的不适于纠结中的白依柔被弄得一塌糊涂以后,林星谷才终于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她。   疲倦感顿时涌了上来,白依柔只能紧紧和林星谷贴在一起,将小脑袋靠在对方肩上,鼻尖萦绕着少女的芬芳。   “小笨蛋还惦记着师傅么?”   林星谷一手抱着白依柔,另一只从纳器中导出火石,随手拿过几根树枝搭在一起的,将其点燃生了个小火堆。   渐渐从法力灌入的刺激感中回过神来,白依柔的神色很快也逐渐变得愈发清醒。   她的体质特殊,去的快回的也快,再是强大的刺激,都能很快的恢复过来。   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不堪鞭笞丢人至极的样子,她那里会去想回答林星谷的问题,只是恨不得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直接呆到没人为止。   “哼唧。”   “嗯?!”   “只敢想师姐……!”   “笨蛋。”   林星谷拥抱着怀中窈窕可爱的少女,只觉得在拥抱着一个轻纱般的梦。   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每一点温暖都显得弥足珍贵。   “唔嗯……!”   白依柔娇躯微微一抖,胸口上的灵纹光芒再亮了几分,想来大腿上的那些“正”字,也是添加了好几笔才对。   “你就没什么其他的想对师姐我说的么?”林星谷抚着少女的后背,声音轻如呓语。   白依柔心说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你让我还能发表什么感想?!   然而林星谷就是明知如此的,故意逗她,感受腰肢不时传来的阵阵疼痛,白依柔没有办法,只能是强忍着羞涩的,抬起双眸准备说些羞人的情话。   只是刚刚恢复视野,眼前的近况,却是让她不禁愣了一下。   “……师姐,山洞里好像还有其他人!”   “嗯,师姐我也最喜欢你这小笨……嗯?!你说什么?!”   还沉溺于温存之中的林星谷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愣神了片刻,连忙把自己和这笨蛋的衣服迅速穿好,立马警觉起来。   “在哪?!”林星谷压低着声音小声问到。   “就在山洞那个地方的转角处,我刚刚才恢复媚眼的夜视力,所以只看到了一点点,一个女人一瘸一拐的走过去了!”   白依柔声音有些颤抖的紧张道。   心里嘀咕着说都叫你不要在别人坟前搞这些事的了吧!   你看……别人现在有意见了!   “一个女人……?确定没看错么,该不会又是师弟你的奇怪妄想吧?”   林星谷瞟了白依一眼,嘴上虽然这么打趣着,却是十分警觉的将白依柔扶起,手臂轻轻一挥的将火堆熄灭,修长的细眉微微皱起。   山洞之内应该是有别的入口。   在这个地方出现了,可能是其他皇子的手下也说不定。   一瘸一拐的,应该是在巨墓中遭遇到了什么变故,不小心受伤了吧。   “才不是了啦!我看得一清二楚的!”   柔媚的双眸亮着微微的樱粉光芒,白依柔那张动人的小脸写满了惊恐与警惕,显然是没心情开这种玩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白依柔有些担忧道、   “我们跟上去,先看看再说吧,说不定能找到其他的出口呢。”   “唔,我也想的啦,只不过……”   白依柔说着低下头去,有些嗔怪的拉着林星谷裙角,像个小孩子那般的,俏脸羞红的轻声道。   “要师姐抱抱……”   林星谷眨眨眼的望着自己这笨师弟娇羞的可爱模样,居然两下就被人弄得迈不开腿了的窘况,也不知道是好气还是好笑的,索性将左臂穿过对方双膝下方,右手搂住双肩的把这小笨蛋懒腰抱起。   恢复了修为的她,以其金丹境的实力,抱一个身娇体轻的人根本就不会感到一丝的费力。 ⑵龄*扒巫霖⑨删流韭   整个人柔弱无骨的缩成小小一团,躲在林星谷怀里。   师姐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收敛气息,朝着深邃的山洞深处偷偷摸索而去。   嗒,嗒嗒,嗒嗒……   鞋跟敲击地面的清脆声线,顺着吹过身边的阵风,缓缓传来。   可不知怎么的,明明感觉就近在咫尺,可无论再是加快脚步,都无法追赶上那诡异的脚步声。   转眼之间,两人就已经朝着山洞深处摸索了十几分钟。   二人借着各自的感知技法,一路上竟也没发现白依柔刚才所讲的那名瘸腿女子,只听到不时传出的奇怪声响。更加诡异的是,她们越是山洞深处走,就越发觉到奇怪的,明显的发现了这四周的墙壁有了变化,明显的出现了人工修建的痕迹。   随着二人的前进,墙壁上的花纹图案,也愈发变得清晰起来。   “这里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山洞,难不成是有大批的人专门到此修建的?”白依柔眨着一双媚眸的打量着四周。   “应该是,这些花纹剥落得很厉害,看样子和这巨墓一样,也是有很多年了……”   林星谷抱着白依柔驻足观察了片刻,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壁画上刻的建筑和人物,和人刚刚抢夺龙颜丹的那个小镇风格极为相似。为此她还将白依柔轻轻放下的,一边抚摸着墙壁,一边对后者轻声解释道。   “这些壁画似乎是在讲什么故事,或许是和这巨墓的主人有关也说不定。”   “故事?”白依柔不解道。   “嗯,第一幅画看起来是在讲述一个什么人……来到了某个国家?但是后续的情节……这些壁画损坏得实在太严重了,个中的有些细节实在是没办法看清楚。”仔细查看了一会,林星谷无奈的摇了摇头。   “要是这样说的话,那这巨墓的主人还和某个小国有关咯?”   白依柔也学着林星谷的模样俯下身子,对着那些老旧的壁画开始大量起来。   看了一会后。   拥有冰肌这个感知神技的白依柔,惊觉身后像是传来了视线的,猛然回过头去。   然而就和面前一样。   身后同样除了那副等身大的壁画以外,也是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的,白依柔狐疑的蹙起了黛眉,她总感觉这幅壁画有什么不对劲的,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那种感觉,就像是……画中的人在盯着自己……   “师姐,你刚刚看这边壁画的时候,这画中的男人眼睛是睁开的么?”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45节 第一百四十章 行尸出没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从白依柔觉察到诡异那刻起,壁画中的人像却是微微咧嘴嘴角的,朝着她邪魅一笑。   可似乎是没听到白依柔的疑惑那般,这时的林星谷也传来了一声呼喊,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着急。   “师弟!你看这个!”   闻言,白依柔也顾不得眼前的怪异,有些疑惑的眼前壁画一眼,随后赶快跑到了林星谷的身边。   在媚瞳的感知下。 二咎霖伍#⑶吧企一散   竟能看到有一副壁画之上,居然沾染了许多新鲜的血迹!   “这怎么会?!”   白依柔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壁画,轻嗅了嗅萦绕于鼻尖的血腥味,声音干涩的樱唇翕动道:“这是……人的血?!”   很难相信,就在不久之前这里居然发生过战斗。   而且更加诡谲的是,此处就在距离两人这么近的地方,可她们居然都毫无察觉。   “不止这个,你看看血手印上的这里……?!”林星谷抬起纤白的皓腕,指向了硕大壁画里的其中一处。   那上面画的内容并不晦涩。   无非讲的就是在曾经的很久之前的一个时间,某个位于妖精大陆上的一个位于角落里的边陲小国,曾爆发了一种致死性极强的瘟疫,国内百姓一时间死伤无数。   为了挽救这种情况。   当时的那个边陲小国的国王特地派遣使者,去找了当时妖精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也就是圣灵帝国的前身,专门来解决此事。   前朝的使臣很快就来到了这个边陲小国,为他们查清原因。   在那位使臣的治疗下,神奇的事情竟然真的发生了,那些原本因为瘟疫死去的平民,居然真的因为使臣的到来,而开始一个个的复活……   “这怎么可能?”白依柔狐疑道。   人死不能复生,就算是像姹萝那样强行保住魂魄等待回归,其肉身也早就腐烂损坏了,根本就不可能像壁画上描绘的那样,直接就原地满血复活。”   “不...真正奇怪的不只是那个!”   林星谷急忙摇了摇头,让白依柔看向别处。   白依柔眨着眼睛继续眺望向别处,而后续一幅幅壁画所呈现的内容,相比起死人复生这种事,则是显得更加的诡秘非凡。   因为画面上的,竟然是正躲在陪葬小镇某处小屋中服药修炼的楚江明,在阁楼中冥想疗伤的楚崖雨与楚泽钜,几个不认识的皇子与手下……   ……以及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   “画面上的……是我们!”   林星谷虽然也十分惊愕,但还是十分冷静的,清冷的面容没什么太大波动。   相比之下,则是白依柔显得有些汗颜的,心中不祥的预感顿生。   只见壁画上的白依柔与林星谷身穿着朝廷侍卫的制服,似乎是在什么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某个沙漠地带。   “我们还是先退出去吧师姐!这个地方不太对劲!”   深感异常的白依柔马上就提出要走,可就在她迈开长腿转身欲走的瞬间,却是发现来时的路,竟然已经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封死了。   不光路被封死了。   还有密密麻麻的脚步声顺着山洞的回响,由远及近的朝两人飞快接近着。   白依柔刚想说有什么不对,可话都还没说出口,身后的壁画之中就忽然伸出了几十支枯白腐烂的手,猛的抓向了她的大腿手臂腰肢和长发,迅如闪电的想要就此将她直接拽进壁画之中。   “师弟!”   林星谷中心猛的一颤。   这一下实在的太突然了,猝不及防间她连剑都来不及拔的,只能是跑到白依柔身旁的将她一把拉住。   可那些腐烂的手臂又怎么会如她所愿呢?   除了壁画之外,地面上和头顶下的都如雨后春笋那般的生出无数残肢断臂,迅速织成一张大网的,罩向了手无寸铁的少女。   眼看就要被擒,白依柔却只是低吟了句轻语的,冰蓝的眼眸中爱心瞳印光芒大亮。   “别碰我……!”   语落的瞬间,挺翘的小屁股上,剑湖灵纹的光芒如熊熊燃烧般光芒大现!   就在被那些残肢断臂接触到的前一刻,白依柔的身体化作了无数樱粉花瓣的,陷入到了某种虚无状态之中,免疫了一些的物理接触效果!   很显然,这正是在双修后,从师傅夏妃嫣那复制而来的百花之舞!   身影一闪,白依柔迅速荡至半空中的,任由那些手臂再怎么挥舞穿过自己的身体,也无济于事。   同样施展这招的还有林星谷。   简直穿过那张大网的她手握清剑,剑光如水,凌空一击横砍荡去,直接将近百米长的壁画拦腰斩断的毁去大半,溅起阵阵轰鸣。   “师姐!”   白依柔连忙闪身至林星谷的身边,就像两朵簇拥在一起的花丛:“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吧!看来这又是墓主设下的陷阱,用来伏击前来盗墓者的!”   “不对,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林星谷神色凝重望着那些倒塌的壁画。   只见身下的那些残檐断壁之中,壁画上的颜料一点点滴落在地面之上,不断汇聚,融合,最终变成了一个个身形佝偻的黑影。   更可怕的是,不止是壁画这里,就连山洞的其他地方,也有无数类似的存在朝着这边蹒跚而来。   黑影们裹着白依柔和林星谷前进,苍白腐烂的面容上任何的表情,它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说着某种令人听不懂的语言,仿佛是哀嚎着的哭泣那般。   白依柔不忍看那些五官凋零的脸。   那些脸每张看起来都一样可怖,可是却又写满了太多太多的往事。   脑海中忽然电光一闪。   不知怎么的,白依柔忽然感觉自己能听懂了,那些夹杂着痛苦的远古低语,而且远比那些毛骨悚然的是,是这些黑影所哀嚎的内容。   “好饿啊……”   “给我血肉……新鲜的血肉……”   “人类啊……”   “痛啊……!痛死我了……痛得像是要烧起来了……!”   白依柔几乎都能想象的到,在这近乎无限的岁月,这些化作行尸的人是怎么经受了一遍又一遍的折磨,直至她和林星谷的到来。   看着那浩浩荡荡的尸群,她的心中几乎是浮现出了必死二字。 第146节 第一百四十一章 逃出生天   身后的山洞岔口又有大堆的行尸涌现。   茫茫尸群如潮水般扑来,里三重外三重的将两人团团围住,堵了个水泄不通。   在这种狭窄的山洞之内,过强的剑术根本就不好施展,要是强行出剑把山洞打塌的话,恐怕还没被行尸咬死,两人就要先交待在这了。   “怎么办呀师姐……”   望着那黑压压的大片人影,白依柔的心中不免的有些慌乱。   现在大腿上的正字在不断消耗着,面对茫茫尸群围攻,两人也只是苟延残喘而已,到底法力耗尽的那一刻,恐怕就要被群尸分而食之。   “杀去出就好了。”   林星谷的眼神锐利眼神,整个人杀气凛然。   “有风吹来,那就说明山洞还有其他的出口,趁着我们现在状态还算良好,一鼓作气的直接冲出去。”   “可是……”   白依柔有些担忧道。   以她们的百花之舞熟练程度,还不能像夏妃嫣那样直接穿墙而过,面对尸群围攻时,总会有被拦住的地方。   “可是我们只有一把剑。”   “我的就是你的。”   林星谷握住了她不断颤抖的手,白依柔的手握着剑柄,于是妇妻二人就这样同时握住了同一把剑。   白依柔娇躯微微震了震,但终究是没有拒绝。   她们同时握着这把被冷冽法力浸润了十年的三尺长剑,一点点将清澈如镜的剑身抬起,剑尖直指茫茫尸海,仿佛此刻无论是什么人站起身前,她们都能合力将其一剑斩破。   率先扑上来的是一只雌性的行尸,或者说女性。   它的脑袋上还留着一头漆黑的长发,面孔苍白但不失美丽,眉眼间隐隐还有浅淡的妆容,如果不是在这布满了行尸的鬼地方看见这么一张脸,甚至都能算作是一场幸运的小小艳遇了。   只可惜,它漂亮的只有这张脸。   为首的这只行尸从肩膀处就开始了诡异的畸变,下身融合成了蛇那般的器官,或者更像是的虫子那样难以名状的构造,隐约能看到脚的残留。双手则是粗壮却又不失灵敏的触须,上面的倒钩爪划过光滑的壁画时,瞬间激出阵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饥渴的蛇身行尸对着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发出一声腥臭的巨吼。   原本一张还算可爱的樱桃小嘴忽然打开,露出其下密密麻麻,如同荆棘那般闪着寒光的锋利长牙。   这时白依柔才能看清楚它那可怖的嘴部结构。   那道原本还算性感红唇两侧各有一道细小的裂缝,一直延伸至了耳垂边,当它张嘴的时候,看起来就好像是整个头颅都打开了那般,脖子不断伸长,作势就要将她们二人直接枭首。   “你这样就不好看啦。”白依柔轻声说。   共轭长剑的两名少女同时开始运起体内气海之中的所有法力,一往无前的冲上前去,满腔孤勇,人剑皆是如此。   剑势如龙汲水,声势浩大。 貳⒐O呜叄扒琦衣散   阻拦在二人身前的那只蛇身行尸应声倒去,在剑光之中,顷刻间就化作了无数血沫与肉碎。   两人一路过关斩将。   这些行尸虽然面目可怖,但大多数终究都只是肉体凡胎,虽然寻常的身体伤势对它们作用不大,但只要将其直接斩首,还是能够断绝它们的行动能力的。   偶尔有几只像是经过了特殊改造的变异存在,融合了各种各样令人作呕的妖兽尸体,令原本孱弱的行尸实力大增。   兜兜转转的,也不知道是杀了多少只这样的变异行尸。   同时运转着百花之舞和剑技的二人,在山洞内已经飞速的跑了十几个来回,可都是播糠眯目的,丝毫没有找到半点出口的影子。   小屁股上的剑湖灵纹灼灼燃烧,大腿上还不容易收集来的“正”字,也随着这一战而消去了大半,所剩无几。   “奇怪了,怎么会没有出口……?!”   凌空一掌将几具想要靠近的行尸击退,随后再默契十足的下腰躲闪,让身后刺来的那柄长剑挑飞了周遭的十几个头颅。   白依柔连忙退守到林星谷身旁,披头散发的,浑身香汗淋漓。   她的媚道虽然厉害,但那都是针对拥有七情六欲的活人使用的啊!用来对付这种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感觉简直就像是派猛虎逮耗子那般,空有一身本事,却无处可使。   “看来山洞中的风向是障眼法,用来诈骗我们的体力的!”   “抱歉,是师姐我情急之下没有多加考虑,不小心中计了。”   林星谷收回长剑斜于身前,与白依柔背靠背的僵持着,她的状况虽说比白依柔要好上一些,但显然消耗也是十分巨大,坚持不了多久。   眼看形势愈发危机,她的心中也是不免一阵悔恨。   能够留下这种规模的巨墓,其墓主作为旷世稀有的强者,肯定也是希望将资源留给自己的后代,福泽家族。   只可惜很多时候都是事与愿违。   陵墓总是无可避免的被外人打开,其中的珍宝法器落入他人手中,甚至是落入了仇人手中!不仅没有庇荫后人,反而是贻害万年。   所以久而久之的,所有的遗迹陵墓都会设下层层机关陷阱,迷雾法阵。   这些东西的存在通常都会颠倒黑白常理,因此进到墓中之时,不能以常理去判断事物,几乎是摸金校尉们无言的共识!   自己怎么会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没反应过来……?   林星谷自责的咬了咬牙。   她没有想到,设下陷阱的墓主心思竟如此缜密,以至于令她一个没反应过来,不小心就落入了对方的陷阱。   “没事的啦,反正你就算给我想,我自己也想不到办法的……”   白依柔一掌拍飞了一个发型中分的头颅,声音急促到:“既然是陷阱,那么就肯定会有办法逃脱的才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连忙回头看向两人来时的方向。   反而就是这么一分神,一个臃肿的身影便哀嚎的朝她扑了上来,林星谷察觉到情况不对,只能拉着她仓皇后撤。   眼见两人的防守出现了缺口,附近的尸群本能的一拥而上。   林星谷只能横剑于肩,拔刀斩无声挥舞,剑光一闪过后,割草似的齐刷刷切下一大片腐烂的头颅。可无论她杀了多少,等到再次举起剑时,看到的还是无边无际,如同浪潮那般蹒跚而来的行尸。   虽然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也知道巨墓之中肯定是危险重重。   但她没想到一切都来得如此突然,并且困于自己的不是什么实力可怕的存在,只是如蝼蚁般的行尸走肉,只是这些蝼蚁多得如同无穷无尽。   “师姐!我们别找出路了,这么多的行尸我们突破不进去的!不如我们试着反其道而行之,回去来时的入口处吧!”   “可是外面的雨……!”   林星谷被白依柔的大胆提议震得一惊。   要知道那些雨水可是能束缚修仙者体内法力的,要是行尸们冲出洞口而两人又没有修为护体的话,那么简直就更案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区别了。   又一剑挥去。   若不是因为处于百花之舞的虚渺状态,恐怕两人浑身上下早已布满血迹了。   每一次出手,林星谷都能深深的感觉到自己体力的消耗,手臂酸得仿佛每一剑都是最后一剑,随后都会力竭那般。   相比之下,那些早已失去了自我的行尸走肉根本就不会感到疼痛和害怕。   有限对上无限,再拖下去的话结局可想而知。   “可是现在回去的话师弟你剩下的法力……!”   林星谷转身看了一眼白依柔,为了和行尸们保持距离,她的每一次攻击都是将体内真气具现化的以此隔空攻击,相比起握剑的林星谷,白依柔所消耗的法力和体力可以说是多了足足一倍有余。   再加上连番冲刺,此刻白依柔已经是浑身都在颤抖。   “放心吧师姐,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弱不禁风的小男孩了!”   只见白依柔语毕的瞬间连忙将上衣撩起,露出平淡光滑的小腹   一根修长的玉指点住眉心,灵纹之中的冰莲漂浮闪动,随后层层叠叠的冰莲浮现于空,如同炮弹那般的打在最近的一只行尸身上,瞬间就将那腐旧的肉身躯壳给冻成了冰雕。   “师弟你的功法,这是在哪学的……?!” 吾⒈⒎爸⒏玲气⒍一   林星谷俏脸一怔,她没想到和自己同境的白依柔,竟能够像元婴境修士那般,轻易的就操控如此强大的元素能量。   白皙柔嫩的大腿上顷刻间就燃尽了左右各一个“正”字。   虽然消耗了两个符文印记,但白依柔也得到了极大的法力补充,俏脸微红的她贝齿紧咬,性感的身姿不断抽搐,扭动着腰肢来缓解浑身筋脉的痛意。   随着她那弱柳般的腰肢摆动,丰胸高挺,原本疲惫的身躯在法力的注入下,随即很快的就恢复了十足的精力。   白皙性感的长腿猛然抬起,如闪电般横扫在了那被冻成了冰雕的行尸之上。   硕大的冰块顿时如被撞针击发的炮弹,带着尖锐呼啸的破风声飞了出去,如狂风扫落叶般腰斩了成片成片的尸群,开辟出一条暂时安全的道路。   剧烈的兴奋过后便是无尽的疲软。   白依柔只得脑袋一晕,差点没有站稳的摔倒在地,好在一旁的林星谷将她及时扶稳。   “我们快走吧师姐,机不可失……!”   “好!”   林星谷连忙点头,将白依柔紧紧抱起的,运气体内最后的法力朝着洞外的白光飞去。   ○   太惨了,这章本来是四千字的,结果写到一半文档卡主然后崩溃了Orz   然后重写的时候好多东西都忘了,妈耶……   ? 第147节 第一百四十二章 幻境?还是回忆 上   嗡——!   冲出山洞的那一刹那,在一阵泛着涟漪的白光之中,白依柔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整个人连带着意识一起,瞬间就被光晕给完全吞没。   顷刻之间,日月颠倒,斗转星移。   ………   等再回过神来时,白依柔却是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被窝中,耳边隐约响起无比的熟悉的少女呼喊。   “师弟,师弟……!”   少女略显冰冷的嗓音在耳畔边回荡着,听起来显然有些不悦。   “笨蛋!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睡!?”   “唔,师姐……?”   白依柔揉了揉双眸,朦朦胧胧的睁开睡眼惺忪的一双媚眸,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切。   怎么回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嗯?!   等到视野逐渐恢复清晰以后,白依柔不由得怔了一下。   只见眼前的清冷少女一袭修身的紧身制服,漆黑的秀发高高扎在脑后,纤细的柳腰间别着一看就是量产锻造的佩剑,肩膀之上的臂章还用名贵的材料绣着大大的“御”字,显然是一副朝廷侍卫的模样装扮。   师姐她是什么时候……?!   制服装小短裙...这是今天的新游戏么...?白依柔迷迷糊糊的心想。   很久,她就吓了一跳的急忙扭头望向周围,却发现自己身处一辆马车之中。   车窗之外热风滚滚,黄土弥漫。   不时的有商队牵着满载商物的骆驼队伍走过,带着玩弄毒蛇的老人,举手投足间满满的都是异域风情。   或许是由于身处沙漠地带的缘故,这里的天气颇为干燥和炎热,炽热的烈阳从天空中毫无保留的挥洒而下,将脚下的黄沙烤的散发着熏人的热气,缓缓升腾而起,高温聚集之处,甚至连人的视野都出现了些许的扭曲和模糊。   “我们不是应该在山洞么?”白依柔万分不解道。   “什么山洞……?你这小笨蛋是睡昏头了吧。”林星谷白了她一眼的没好气道。   “就是……”   就在白依柔还在愣神发生了什么之时,一只陌生的手,却是已然隔着长裤摸上了她纤细修长的小腿。   “嗯?!”   白依柔娇躯一颤,惊恐的朝那只手的主人望去。   那只手的主人她并不认识,只见眼前那人面容英俊,剑眉星目气宇轩昂,一头秀发留着两根长长的龙须,身上穿着朝廷大官特有的那种华贵官服,样貌却是十分年轻,看上去似乎也不过是二三十来岁的年纪。   白依柔总感觉他的面貌十分眼熟,自己就在不久之前刚刚看过。   嘶……真的好眼熟。   可不知怎么的,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哟,阿柔,你终于醒啦。”   男人爽朗一笑的打了个招呼,说着就抓起白依柔的纤细小腿,想要伸手取出被她压着的一袋公文。   热乎乎的掌心温度隔着长裤传来。   白依柔猛的一惊,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咪那般,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他他他……!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居然敢……?!   本就处于懵逼状态的她发现自己居然被其他男的碰到了,羞耻与愤怒混杂在一起,瞬间便涌上了心头。   她原本还以为自己面对这种事情的时候能够保持冷静。   可或许是因为见识过了太多对自己想入非非的男人,又或者是因为这幅身体的缘故,白依柔按捺不住的像个小女生那般,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紧接着俏脸一红。   “怎么了阿柔……?”   “流……”   “嗯?阿柔,你在说什么?”   男子愣了一下,听不清那嗓音娇柔的言语。   “你这流氓……!别碰我!!!”白依柔娇怒道。   那男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当他刚听到白依柔惊恐的尖叫,于是本能的抬起头来,准备看向后者询问发生了之事,刹那之间,却是被猛的一巴掌,“啪”的甩在了自己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男子差点以为自己头都要飞出去了。   “你……?!”   男子踉跄了一下,伸手捂着自己肿胀的那半边脸颊,眼神中带着无法理解以及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白依柔。   侍卫打扮的林星谷见此一幕,直接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男子虽是震惊,但还是保持着一丝理智的大声问道。   “阿柔,你干什么?!”   “你找死!”   白依柔根本不想给这人任何解释的机会,瞬间驱动起体内法力,又是一巴掌打向对方。   “阿柔!你究竟想干什么?”   男子这下终于是反应过来的,匆忙躲开了那只纤白的手,保住了自己的另半边脸。   从他的神情来看,他显然是十分信任白依柔的,根本不敢相信她会伤害自己,可脸上那火辣辣的疼痛却又在提醒着他,让他有些不悦的警惕无比盯着白依柔,再也不敢靠近半步。   “师弟!你疯啦!”   一旁的林星谷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了羞怒的白依柔,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生怕她继续干出什么傻事来。   “师姐你别拦着我!这家伙居然……居然敢摸我的……我要跟他拼个不死不休!”   羞恼万分的白依柔死死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像头咆哮的小老虎一样,若不是有林星谷将她死死拦着,恐怕她真的会冲上前去,将对方给咬个血肉模糊。   “师姐你放开我!”白依柔嗔恼道。   “你疯了啊白依柔!自己偷懒睡觉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林星谷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根本不敢放松半点。   “什么偷懒……?”   白依柔惊魂未定的狐疑道:“这人到底是谁啊师姐?你怎么老是帮着他?!”   她现在只觉得脑海之中的思维有些怪怪的,冥冥之中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的存在,但却又像是卡主了似的,怎么也想不起来。   似乎……自己本来是在干什么来着?   “我看你真是睡糊涂了,居然连蓝丞蓝大使都不记得。”   林星谷连忙给那被称为大使的男子道了个歉,从两人的交谈举止来看,他们两人显然是非常的熟悉。   并且白依柔还发现,附近还有不少打扮相似的人来来往往,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今天蓝大使奉皇帝命出使小国的日子,你我都是奉命随行的宫廷护卫,马上就到了时间,你居然还独自躲在这里偷偷睡懒觉,睡觉就算了你还...你是不是想气死师姐我?”   林星谷说着用力的弹了弹白依柔的脑门,语气凝重的责怪了她一番。   宫廷护卫?   我和你?!   “我……”   面对眼前的这诡异一幕。   白依柔愣神了片刻,如鲠在喉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是始终没有想起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的,说不出话来。   皱了皱细长的柳眉。   垂眸看向自己刚才打向龙辰的手,不经泛起的嘀咕。   自己……自己刚才究竟是……   冷静了下来,白依柔像是一时忘了什么那般,只觉得自己刚才的确是有些不可理喻,娇蛮得难以理解。   大家都是男人,摸一下小腿而已…… 污衣琦⒏扒⊙弃遛①   更何况还是自己先偷懒睡觉的,别人拿下东西……又没有恶意,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为什么……   内心之中总是会有股莫名的诡异与不和谐呢?   这种莫名的诡异不光光是单指自己被碰到了,更像是突然间发生了某种用常理难以揣测的事情,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没办法适应过来。   就这样,白依柔也不知道怎么的。   心中缓缓一震,似乎有许多记忆都被暂时封存的,整个人都呆滞了片刻。   我.……是不是应该……?   ……其实正身处于做某个事件之中才对?   可那件事,到底是什么呢……   迟疑的深吸了口气,刚要回想起什么,却是被一道低沉的嗓音打断了思路。   “好了林侍卫长,阿柔她不喜欢别人碰到自己的身体,是我一时忘了,罪在于我不能怪她。”   只见气消的蓝丞,此时却是摸出一代冰块的敷在脸上,大大方方的拦住准备责怪白依柔的林星谷。   “大家别在乎这种小事了。”   “我们今天可是代表帝国到访这个沙漠国度的大使,大家都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别让别人觉得帝国的人看起来都是病恹恹的!”   “……是!”   众人异口同声的朗声应答到。   原本还在回忆思考当中的白依柔,似乎也是受到了某种莫名力量的控制,和众人一起开口喊出声来。   “还好大使他不计较。”   林星谷见状,深深的松了口气。   随即又回过神来的,十分担忧的望着眼前的金发少女。   “你到底是怎么了师弟?动手殴打朝廷命官,要是往严重的计较,可是会被判处谋反的罪名的啊!”   “我,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了……”   此刻的白依柔也只能将那股莫名的不和谐抛到了脑后。   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虽然因为发育和柔身双重丰胸的关系,身上的那件胸衣多少也已经有些不合码数的,勒得她有些难受。   但好在也能将原本傲人挺拔存在压制下去。   在外人看来,自己除了胸脯微微有些隆起,像是胸肌发达了一些意外,倒也算不上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既然自己身份都没暴露,师姐她也没事……   ……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了吧。   嗯,大概。   这样想着的白依柔轻轻摇了摇小脑袋,随后抬起头来的和林星谷道歉道。   “对不起师姐,我可能是太热了……真的有点睡傻了……”   侍卫打扮的林星谷,望着白依柔那紧紧勒住的胸衣,知道她为了隐藏身份而吃了不少的苦,所以倒也不再想和她计较。   “好了别说这些了,蓝大使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也快跟上吧。”   “嗯。”   白依柔点点头,在眼前这个人的牵引下,缓缓走出车厢。   就在她走下马车的那一刻,身上原本用来掩盖身份的一袭白衣男装,竟是在不知不觉间的,悄然变成了和林星谷同个款式的朝廷制服。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48节 第一百四十三章 幻境?还是回忆 中   逐渐的走进眼前华丽精致的异域城邦。   在簇拥之下,周围手持鲜花,夹道欢迎的路人也是逐渐多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地处炎热沙漠的缘故,这个边陲小国的男人大多都是赤着膀子,浑身的皮肤都泛着一抹黝黑的亮光,一眼望过去,给人的感觉颇为豪爽。   而那些欢呼雀跃的女子虽然同样皮肤微黑,不过给人感觉的,却是在那健康的古铜之色,颇有几分性感与俏皮。   她们的风格与帝国里的女子们截然不同,丝毫没有半点的含羞娇羞,反而是十分豪迈只穿着一道抹胸,将纤细的腰肢与瘦削的香肩大胆的裸露了出来,修长而紧绷的大腿被一些短短的裙子或者短裤包裹着。   腰肢大多数都如水蛇般柔软扭动,一路看来,别有一番迷人的韵味和风情。   好好看的衣服...   白依柔忍不住的心想。   唔,就是不是在自己穿上以后能不能也像她们那样,有那么好的效果……   相比起那些穿着大胆的异域女子们,她身上的那件朝廷制服厚得简直就像是严冬里所穿重装棉袄那般了。   不过好在她修炼的法力属性阴寒,天生就有一层冰魄寒力护体。所以即使是里面裹了一层胸衣,外面还穿着厚厚的制服,也依旧是不会感到丝毫的炎热。   作为侍卫长副官的白依柔紧紧跟在蓝丞身后,目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女子们。   直到侍卫长的魔爪袭来,将她的兴致给无情打断。   痛痛痛……!   看着看着,挺翘的小屁股忽然被只熟悉的手用力一掐。   疼得呲牙咧嘴的白依柔扭头望去,刚好望见一张冷淡的俏脸白了自己一眼,随后没好气的收回手去。   “师姐,你干嘛呀……”白依柔委屈道。   “你说呢?”   林星谷烦躁的白了她一眼,用肩膀把这个笨蛋撞了个踉跄的,随后自顾自的快步走上前去。   在无数围观群众的夹道欢迎下,一个打扮还算华贵,头戴精致皇冠的老人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欢迎欢迎,真是有失远迎了!”   亲自前来迎接的老国王见到蓝丞的到来,布满皱纹的一张老脸随即展颜欢笑。   蓝丞见状连忙带领众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的行礼道。   “仙国蓝丞,参加陛下。”   “哎哟,蓝大使快快请起。”   老国王说着,急忙走到蓝丞身前,将他扶了起来:“蓝丞大人代表仙国亲自来为鄙国求雨,借我大旱,实乃我小国万民之幸,这些子民都是无修之人,今日听说大人到来所以想要一睹修仙之人的风采,还请大人万万不要见怪才是。”   “陛下言重了,贵国举国欢迎,是我等受不起此礼才对。”   蓝丞抱拳谢礼,一副仪表堂堂的模样。   修仙之人只要修为到了一定境界以后,腾云驾雾,翻云覆雨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尤其是在元婴境,能够轻易掌控能量元素的修士比比皆是,随手操控附近天气,影响一个边陲小国的天象气候什么的,根本就不在话下。   就在老国王为蓝丞一行的到来喜笑颜开之时。   一名护卫打扮的年轻人却是火急火燎的推开围观的人群,踉踉跄跄的跑到了老国王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高声喊道。   “不好了陛下,不好啦……!”   “何时如此惊慌?” 貳⑨O物¥(三)八气衣③   老国王不悦的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那神色慌乱的年轻人一眼后,责问道:“你没看到正接待贵客吗?有什么事不能待会讲?”   “不是的陛下……”   年轻人噗通一声跪倒在老国王面前,声泪俱下的哀声道。   “陛下,公主她……她就在刚刚,因为伤病不治去世啦……!”   “什么?!”   老国王闻言是大惊之色,身体猛的一颤,声音干涩道:“好端端的,伊莉莎她怎么会……!?!”   “千真万确!是御医大人亲自诊断,公主已经没有了呼吸多时,就就连心跳也停了许久了!”年轻人颤颤巍巍的呈上哀报。   “这,这怎么会...呃啊——!”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本就年迈的老国王被这么一刺激,便是直接昏倒了过去。   “陛下……陛下……!”   众人赶忙一拥而上的将老国王抬起,将起抬回宫殿休息。   望着这风云突变的状况,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是无可奈何的对视了一眼,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只能是随着蓝丞一起,先到了宫殿的另一处先行歇息。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   装潢华丽的国王宫殿内,老国王望着女儿的面容,已然是泣不成声。   她年轻的女儿伊莉莎就这么静静的躺着,如同是睡着了那样,恬静可爱,只可惜却是再也没有半点心跳与呼吸的,再也不会醒来。   “伊莉莎……你怎么会这样啊伊莉莎……!”   老国王哭得几近昏厥。   早已年迈的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突然这般突发恶疾,致使两人阴阳相隔。   “陛下,事已至此,请保重圣体呀……”   一旁的贴身大臣好心劝解道:“都已经这样了,您还是不要太伤心了,节哀顺变吧。”   “混蛋!你这老光棍又没死过女儿,倒是说的轻巧!” ⒌衣VII⑧把邻弃遛伊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国王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了,极为少有的发火怒斥了大臣后,又扑倒在自己女儿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伊莉莎……!呜呜呜我的伊莉莎……!”   白依柔站在宫廷外,远远的望着那安静沉睡的少女,心中不知从何而起的,竟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是因为自己怜悯对方英年早逝么?   不……虽然说有这样的心情,但却没有这么简单。   与其说是怜悯,倒不如说是惊讶于对方竟也和自己一样,天生就长得一身红颜媚骨,只需一颦一笑,就能轻而易举的迷倒众生。   只可惜这公主虽然同样的天生媚骨,生得一副好皮囊。   却不曾拥有白依柔那种同样极其稀有的冰魂雪魄,灵魂体十分脆弱,致使她的体质注定了不适合修炼,注定与修道无缘。   “真可怜……”   白依柔望着那痛哭的老人,不由得也有些被触动的感叹起来。   只可惜世上不如意之事十常八九,生离死别这种事,自己除了一句苍白的安慰以外,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正当她还在触景生情的时候,身旁的蓝丞,却是兀自的径直走向了皇宫。   欸?   ○   晚点还有一更。    第149节 第一百四十四章 幻境?还是回忆 下   皇宫之内。   老国王正哀伤痛哭之时,一名侍卫却是快步跑进其中的,俯在贴身大臣的耳边,语速极快的悄悄告知了些什么。   闻言,原本还因为被老国王责骂而委屈巴巴的大臣,面容瞬间被愤怒所占据。   “混蛋!都什么时候了还求见,赶他们出去!”   话音未落,宫廷外已然是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其中还不乏士兵的推搡与兵器出鞘之声。   “滚开!皇宫重地岂是尔等说进就进!”   “再不后退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侍卫们不断警告着,不过这一切在一道强光过后,却是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个气质斯文的男子从中走出,看着满脸惊愕的老国王与大臣二人,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个颇有些玩味的微笑。   “失礼了,陛下。”   只见蓝丞文质彬彬的微笑道:“还烦请各位大臣和卫兵们退下吧,在下有要是要和陛下私下相商。”   他的请求显然是十分的不合时宜,未等国王本人开口,身边的大臣就已然先一步绷不住了。   “大胆!”   贴身大臣指着蓝丞的鼻子怒骂道:“你们仙国未免也太目中无人了!竟敢强……”   “够了!不可无礼!”   老国王大叫着阻止了大臣,他们只是一个边陲小国,根本得罪不起任何势力。面对蓝丞这般态度,也只能是头也不回的哀声道。   “蓝大人,小女突染恶疾亡故寡人心绪难平,任何的事情我们都改日再议,可以么?”   然而面对一国之君如此低声下气的请求,蓝丞却只是以元婴大成的气势震开了赶来支援的士兵们,并没有伤及他们的性命。   只见蓝丞缓步走到老国王面前,双手抱拳行礼,一字一句的清晰道。   “陛下误会了,在下正是为了公主,才冒险强闯宫门!”   老国王听此惊讶不已,原本还在因为痛哭而不断颤抖的身体猛的一凝固,再站起身来时给大臣使了个眼神,让其带着手下赶紧离开。   大臣与士兵见状虽感到不解。   但碍于国王本人的命令,却又不得不从的,只能是乖乖照做。   急忙打发走了护卫,老国王急忙走到蓝丞身前,急不可耐的与对方交谈起来。   “蓝大人,你说的为了小女,究竟是……?”   老国王刚表示但说无妨,却见蓝丞脸色忽冷,邪魅一笑的从手中变幻出三根银针的。顺手一射,银针带着尖锐呼啸的破风声飞出,齐刷刷的直射向了老国王的手臂!   虽贵为一国之君。   但老国王和公主伊莉莎一样,终究只是没有半点修为的肉体凡胎,根本就拉不及做出任何躲闪的,被那些带着一根根几乎透明的银色丝线给缠绕住了手腕。   “蓝大人,你这是何意?!”   老国王见状不由得大怒道。   然而蓝丞却只是不急不慢的,将手指置于那一根根银色丝线之上,双眼紧闭的细细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微微跳动。   过了半晌,才终于收回丝线的,睁开双眼。   “嗯……陛下虽然脉象根骨皆显老态,但胜在保养得当且时有锻炼,身子还算是强劲有力。”蓝丞根据刚才的脉象,慢悠悠的开口道。   “这……”   老国王被这脱线的一幕搞得摸不着头脑。   虽然听说许多修仙之人都需要断绝情欲,但人非草木,这仙国过来的大使现在给自己做身体检查,莫不是想劝他趁着身体还算硬朗,早点再生一个不成?!   “呵呵,陛下误会了。”   蓝丞望着老国王那惊恐的神色,礼貌一笑表示无需多虑,随后双手抱拳,轻描淡写间说出了句近乎天方夜谭般的话。   “在下是想告诉陛下,或许会有办法使公主死而复生也说不定!”   国王听此,沉默了片刻。   不只是他,就连身处在蓝丞身后的白依柔与林星谷两人,也同样满脸惊愕的,看起来震惊不已。   古往今来多少修仙功法都是只能令人由生到死,何时听过还能令人死而复生?!   况且还是令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复活。   要知道,肉体凡胎相比起凡人的差距除了在肉身以外,其灵魂之间的强度差异比起肉身,也只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以说凡人在死去的那一刻,灵魂也就消散了,连重铸肉身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种情况,又何谈复活呢?   满脸狐疑的看了一眼林星谷,然而对方也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也是对此毫不知情。   不稍片刻后。 亿②-玲三II淋⑦师芭群了   老国王激动不已的“噗通”一声跪倒在蓝丞面前,跪下行礼央求道。   “蓝大人若是真能就会小女,寡人就算以皇位相谢,也在所不惜,绝不吝惜!”   “陛下言重了,快快请起!”   蓝丞见状,唇角微不可查的一笑,连忙将老国王搀扶起身,礼貌道:“陛下与我仙国交好,那救人自然也就是在下的本分,陛下无需多礼。”   说话间,蓝丞聚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法力,从臂间纳器取出一个通体漆黑的盒子。   轻触盒子机关。   原本牢不可破的盒身自己缓缓收缩起来的,最后变成了一个悬浮于半空之中的浮垫。   只见浮垫之上,一个大小直径约十厘米的球体正安静的置于其中,球体主题深蓝偏黑,左右有对称细致的别样凹纹,还有浅蓝的纹路上不断发出能量光芒,如同心脏跳动那般,忽明忽暗。   “陛下还请看此物。”蓝丞轻声到。   “这黑不溜秋的……是个什么玩意……?”老国王盯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却也依旧是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的。 气(二)*叄霖泗揪奇III丝   他作为一国之君虽然见识深广,但也没有见识这等法器的,自然是不解其意。   “此物名叫伊甸。”   蓝丞倒也没有在怀,只是微微一笑,耐心的解释道:“传说此物是能够转换阴阳,转令凡人能够起死回生的古老法器,在下修行时在因缘巧合下获得此物,一直未动用此物,是因为此物需要帝王之血的辅佐,才能够发挥神力……”   闻言,老国王张开臂膀,豪迈的开怀大笑起来。   若是换作其他人说出这番话来,他肯定会将其当成是什么谋财害命的江湖骗子,直接唤来卫兵将对方乱棍打出。   可现在来者是妖精大陆上,那个最强的仙国的来使。   以对方的修为只是一个照面,就能将他卫队全部放倒,在他们这些凡人看来,蓝丞的存在简直就与仙人无异,这要让他这个边陲小国的国王,怎么不相信对方的话语呢?   “哈哈哈!好说好说!此事好说!”   老国王开怀大笑。   表示怪不得蓝大人刚刚为寡人悬丝诊脉,原来如此。   仙国之人,行事作风果然是与众不同!   “区区帝王之血,寡人这不就有现成的么?蓝大人要多少尽管拿去即可!”老国王豪迈道。   “陛下愿意倒是好事一桩,只不过在下还需有言在先,伊甸法器在生效时,献血者会感受烈火焚烧之痛,犹如堕入阿鼻地狱,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蓝丞神色严厉的警告道:“陛下龙体虽然不弱,但毕竟已是年迈之躯,此事是执行与否,还请三思而后行!”   然而爱女心切的老国王那听的了这些。   听到能够救活公主,多大的风险都能承受,当即就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   “蓝大人尽管放心!只要能救回小女,寡人拼了这把老骨头也在所不惜,就算事后一命换一命了,那也是寡人的命数已定,绝不会怪罪于你!”   一国之君的办事效率果然迅速。   不到片刻,一个大阵就位于树林的空地中布置完毕。   蓝丞见状也不多耽搁。   当老国王与公主还有伊甸法器共处阵中,形成三角之势时,他业手中变化出一根银针轻刺于国王的指尖之上,取出整好一滴鲜血。   帝王之血滴在伊甸法器的中央。   原本表面材质如同玻璃般光滑的伊甸法器,瞬间像是拥有了生命那般,将帝王之血尽数吸收赶紧。   随后其内部传出一阵法力激荡的嗡鸣之声。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与以往人体之内截然不同的奇怪能量,从伊甸法器的内部喷涌而出,如同长须触手那般,以一种不快但却无阻挡的趋势,缠绕上了国王。   随着法阵的持续运行。   老国王果然如同蓝丞所说的那般,浑身血管暴涨,通体血红,身体如同被烈火熊熊烈火所灼烧的那般,痛苦不已的哀嚎起来。   好在他的付出并非的无用之功。   在老国王的惨叫声中,原本脸色苍白的公主,却是在法阵的运行下,逐渐恢复一丝血色。   没过多久。   一阵柔软的娇嗔,便是缓缓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随着法阵之中那名少女动作轻柔的坐起身来,一众围观在此的士兵们纷纷相拥而泣,高兴不已,欢呼蓝大人真是神仙在世,洪福齐天。   白依柔黛眉紧蹙,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可再是怎么不敢接受,那个和自己一样天生媚骨,明明已经死去的少女,却都是这般实打实的复活在了自己眼前。   “发生了什么……?”   根本不清楚发生了伊莉莎公主,刚苏醒就看到了眼前被痛苦缠绕的老国王,随即惊呼一声的,便循着本能的扑向了法阵的另一侧想要帮忙。   “……父王!” 第150节 第一百四十五章 伊莉莎公主   “公主且慢!” 留龄弍II叁是罢VIII司   就在不明真相的伊莉莎想要扑上前去帮忙之时,一只纤细但有力的手却是恰到好处的搭在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少女救人心切的行动。   伊莉莎急忙回头看去。   只见蓝丞冲着她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浑厚开口道。 er磷⑻屋龄⑼叄(六)玖   “你父王现在为了救你,现在正深陷苦痛之中,能不能撑过这一关,还是要看他自身的造化,外人施加干扰,只会害了他。”   伊莉莎愣了片刻。   望着眼前相貌英俊,仙气飘然的年轻人,原本静止的心跳怦怦直跳。   “你是谁?”   过了半晌后,她才终于回过神来的,张着小嘴开口问到。   “在下蓝丞,是为仙国大使。”   蓝丞这才反应过来公主大人并未见过自己,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之后,才将自己使用伊甸法器复活她的经过娓娓道来。   “怎么会这样……!”   听着蓝丞的话语。   伊莉莎可人的面容上,不经浮现出了担忧的神色。   就在她准备开口继续询问的时候,伊甸法器所散发的能量光芒,却是在此时忽然减弱大半,如血管般不断蔓延的能量触须全部收回到了伊甸的内部,最终是全数消失的缩入了核心之中。   能量消失后,老国王原本那如烈火灼烧般的疼痛,也逐渐减弱下来。   “父王!”   阴阳相隔的父女二人跨越生死再度相见,忍不住的就拥抱在一起,痛哭起来。   夜晚,王宫内。     灯火辉煌的宫殿内,肉香酒香勾人垂涎。     亲信大臣,王公贵族齐聚一堂,为公主复活而庆祝。     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我一言你一句,十分热闹。     蓝丞作为第一功臣,自然是坐在首位,与国王与伊莉莎公主对席而坐。   “咦,师姐你看。”   白依柔蹭着林星谷的小声道:“公主她好像总是在有意无意的偷看大使。”   “八卦。”   林星谷白了她一眼。    然而事实上,伊莉莎公主确实是在俏脸通红的低垂着脑袋,一双可爱的媚眼不时的望向蓝丞,一举一动中,满满都是情窦初开的少女娇羞。    身旁的国王看到这一幕,脸上也是露出老父亲的笑容。     “蓝丞大人,此次我父女二人能再次相见,全靠你啊!”只听他豪迈道。     “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不知大人可曾婚配?”     蓝丞听闻,感到些许诧异,摇了摇头。     “好啊,好!”国王连声称赞后爽朗一笑。     “小女伊莉莎已到婚龄,才貌尚且称得上优秀,这次又得大人相救,实乃是天缘巧合,寡人有意将她许配于你,不知蓝丞大人……”     听到国王此言,一旁的大臣们纷纷称赞较好。     郎才女貌、般配之类的词汇不断。   就连负责护卫的林白妇妻二人,也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满脸惊讶。     一旁的伊莉莎看到众人如此说,低下头去,绯红蔓延上了脖颈,显得十分可爱。     而蓝丞听闻,脸上笑容逐渐收敛,转为严肃。     “陛下!蓝丞此次前来,乃是秉公为贵国祈雨,还望陛下以大局为重尽快筹备祈雨之事,能让蓝丞完成此次公务,便是对蓝丞最大的帮助!”     国王听完,顺着话题说下去。     “这祈雨的事,的确最为重要,大人可还需要什么东西?” 艺貳零伞二澪齐司⒏     “祈雨所需物品,我已尽数准备妥当,只是陛下统治领土的地况,实在不乐观,土地龟裂形势蔓延严重,想要求得大雨,还需新鲜的龙涎草才行。”蓝丞如实回应。     国王若有所思点点头,并未听说所这种东西,但还是开口保证。     “这龙涎草大人自不必担心”     “那就好。“蓝丞点头。     “不过这婚宴大事,同样十分重要……”老国王继续将话题引到联姻上面。     就在此时,蓝丞却忽然站起身来。     “那就有劳陛下了,恕在下失礼。”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起身离开,只留下众人诧异的目光。   ?“大人...!”     国王虽然惊愕,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徒留下伊莉莎公主看着蓝丞离去的背影,心中怅然若失,眼神流露着失落。     时间一天天过着,期间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这天,祈雨台上,蓝丞站在上面,准备着仪式。     “这祈雨明明是造福百姓的事儿,为什么要秘密进行?”台下的白依柔有些不解。     站在一旁的林星谷瞟了她一眼,冷不丁的说:“师弟,你这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可真是越来越强了。”   “什么啊!”     白依柔俏脸羞红,连声哼哼唧唧的辩解:“这只是修仙者应有的警惕好吧!”     眼下这种情况,这种问题,也不好当面质问,就算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她也只能鼓鼓嘴的,选择沉默。     很快仪式开始,蓝丞在祈雨台上,念念有词。     一时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地面上不少尘土被荡起。     伴随狂风,天空中逐渐暗淡下来,一朵乌云遮天蔽日出现在上方。     很快人群中有人发现,但是伊莉莎已经出现在阵法附近,她的周遭一道道闪电轰鸣闪烁,危险至极。     “公主,你快下来,危险!”     可奇怪的是,面对众人的劝阻,公主伊莉莎像是根本没听到那般,还是径直的往前走去。     就在此时,阵法中周遭的护阵雷电,径直劈向靠近阵法的伊莉莎,伊莉莎飞在空中白裙飘荡,双手却紧紧护着什么东西,更是集中全身保护着手中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蓝丞赶紧一跃而起,在空中接下伊莉莎。     两人缓缓落下,在蓝丞怀里的伊莉莎抬起头,张开双手,露出孩子分享宝藏时的那种纯真笑容。     里面正是一颗龙涎草。     龙辰看到这一幕,大怒质问。     “你是不是不要命啦?“     面对斥责,伊莉莎像是没有听到,那双水灵眸子紧紧盯着蓝丞,双手小心翼翼的抬起,送到蓝丞面前。     蓝丞这才发现,眼前的伊莉莎公主,洁白的长裙上,沾染着许多泥渍。     贵为一国公主,竟然因为宴席上自己的一句话,放下身段,亲自去寻找采摘药草。     蓝丞轻轻将伊莉莎放下,看着她乞求夸奖的呆萌样子,神情复杂。     最终,千万思绪化作一句。     “简直胡闹!“     说完,便转身离开。     蓝丞一丝不苟的表情,以及冷淡的反应,让伊莉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此时,一道雷鸣响起,暴雨倾盆。     久逢甘露的龟裂大地、小国期雨已久的居民、国家因为干旱压抑已久的王公大臣……     所有人都欢呼雀跃。     唯有手捧龙涎草的伊莉莎呆呆站在大雨之中,雨水顺着她柔软的脸蛋花落,落在地上,荡起点点涟漪……   ○   晚点还有一章。 第151节 第一百四十六章 小笨蛋的鬼点子      白依柔同为天生媚骨之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波澜。   她曾听姹萝说过。   像自己这样的人啊,注定了是天生多情骨,若不是摒弃感情,则只会终日情难自已,最终为情所困……   说到底,天生媚骨的,其实都是只是倔强的可怜人而已。    夜晚,王宫客房内,侍卫敲门禀报。    “蓝丞大人,伊莉莎公主求见。”     “和她说我已更衣睡下,劳累一天身体疲乏,恕不能起身相见。”     刚好路过的白依柔见到这一幕,不禁撇了撇红唇。     只是望着蓝丞那有些黯然神伤的模样,想到这毕竟是别人自己私事,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     次日早上。     几乎一夜无眠的蓝丞打了个哈欠,刚推门而出,低头就刚好看到了院内停下的长椅上,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长椅上的伊莉莎脸蛋白皙,未干的长发滴着水渍,睡眼朦胧,样貌可爱却又透露着一丝让人怜爱。     “蓝大哥早上好啊?”看到蓝丞的伊莉莎一脸娇憨,脸上尽是喜悦。     仿佛清晨醒来第一眼就能够看到蓝丞的脸庞是她平生最幸福的事情。     奈何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蓝丞帅气的面容先是一怔,虽然又转为大怒。     “你父王为了救你,甚至不惜自己的生命,你却这般胡闹,作践自己的身体,你对得起你父王吗?”蓝丞斥声责备。     心思纯净的伊莉莎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是委屈巴巴的说。     “我,我只想见见你,和你说说话...”   “你...”     蓝丞感觉内心一颤,兀自转身离开:“我和你无话可说!”     公主虽是心思单纯,但却是不傻。   眼泪婆娑的望着蓝丞的身影,却是终究没有等到对方回头。   难道...难道我真的这么令你讨厌吗?   伤心至极的伊莉莎捂着泣容的,独自朝着外面不管不顾的飞奔了出去。   与此同时。   趁着难得的空闲时光,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手牵手着漫步在这边陲小国的首都里,默默的欣赏着这里与故乡皆然不同的风土人情。   “没想到这里也会有贩卖丹药的店铺,看来这妖精大陆之上,永远都是修仙者的生意最好赚钱的。”   白依柔与林星谷并肩走着,看着人流涌动,来来往往,不由得微微感慨。   “确实如此。”   林星谷微微颔首。   除了丹药这种舶来品以外,这个地方最为显著的就是玲琅满目的锻造店了。   似乎是因为气候环境的缘故,此地盛产优质的铸剑材料,每走一段距离,都能看到几间售卖武器和护甲的店铺,看得出这个占地不广的小国,许多即使是没有修为的人,却都是依靠着与修仙者紧紧相关的工作而谋生。   “那个·····两位,若是不买东西的话麻烦让一下呀!”   忽然间身后了一道清脆声少女嗓音,白依柔细眉轻挑,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只见几名少女手牵手着的站着,眼神又些怯怯的望向白依柔身后。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和林星谷因为聊天,而无意间挡住了一个售卖首饰的小地毯,也难怪是想要她们二人离开了。   “不好意思,我们这就走·····”   林星谷点点头,拉着白依柔就准备离开。   然而白依柔却是愣了一下的,看着眼前玲琅满目的精致小玩意,不知为何的······   居然····感觉心动不已想要把玩一番?!   奇怪?!   怎么会·····!   明明以前自己都对这种玩意没兴趣的,喜欢的只有像萧火火周边,那样男孩子气的东西而已·····!   为什么现在会?!   或许····是因为自己现在身处异域国度的缘故?   自己没见过这种风格的小玩意,所以就好奇心发作的,想要探究一番。   “那个····这位客人?!”   地摊小贩儿第一眼看到白依柔的装扮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看到对方有意购买,又连忙堆起了笑脸,陪笑道。   “这位客人,是想要自····”   小贩儿疑惑的打量了一下白依柔的面容,不由得的迟疑起来。   虽然又看到她身后装扮相似的林星谷,这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门道。   “客人,莫非是想买来送给那位姑娘的么?”   “嗯?”   送人?为什么要自己买的要送人?   愣神了片刻的白依柔,猛然间,忽然回过神来。   不知什么时候的,自己竟在不自觉间,选了个可爱风格的发饰带在了头上!   “唰”的一下摘下发饰,站起身来。   白依柔浑身颤抖的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刚刚这是在干什么?!   这些女人的玩意,在我眼中怎么会变的这么稀奇有趣!?   羞红的俏脸顿时一阵火辣辣的,像是在烧起来了一样。   白依柔下意识的望向身旁莞尔一笑的林星谷,当即就将手中的发饰还给了小贩,几乎是抱头鼠窜般的,羞愧万分的低着头就想离开。   “师弟····其实你若是想戴····”   “没有没有没有!刚刚什么都没有!”白依柔捂着脸的就跑了出去。   林星谷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内心一片欣慰。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师弟兼妻子虽然嘴硬的不行。   但实际上,内心的那道防守,已然是在不知不觉间松动了许多,按照现在这个进度下去,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变得与寻常女子无异。   假以时日,原本再是坚硬如铁的地方,最终都会是化成一汪温水。   到了那时候,她甚至乎·····会比女人都还要女人!   哭着飞奔的白依柔没有理睬身后少女的呼喊,只是自顾自的跑着,忽然间脸蛋撞上了一大片柔软的,不小心摔掉在地。   好痛好痛····屁股好痛!   揉着小屁屁的白依柔抬起头来,却发现和自己撞了个满怀的,居然就是老国王的女儿——伊莉莎公主!   “你···你没事吧!”   白依柔看着对方那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想这下糟了,又闯祸了。   今晚的屁屁又得不保。   然而伊莉莎公主在看清了白依柔的面容后,却只是摇了摇头的,思索了一番后,将事情的缘由尽数告知了对方。   “嗨!这还不容易!”   松了一口气的白依柔拍了拍胸脯。   她本就对眼前这和自己体质相似的少女多有怜悯,见到对方有难,自然是忍不住就想要出手帮忙。   “放心吧公主!男人最了解男人了,你就按我说的照做就好啦!”白依柔自信道。   “哎····?”伊莉莎看着眼前自信的俏脸,和对方一样的,内心浮现出一股没有缘由的信任。 第152节 第一百四十七章 猫猫的故事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中午。   终于将手头上的公务办完的蓝丞瘫软在椅子上,用手抹去了额头上的丝丝汗水,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这样一来过关的公文就算办好了。   不过有些奇怪。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怎么不见林侍卫与她师弟二人,像往日那般打闹了……?   感到有些疑惑的蓝丞走出了推门而出的走出了房间,刚走不到两步,就看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前,居然放置着一个装扮精致,近乎半人大小的硕大礼物盒。   重重缠绕的彩绳中。   “蓝丞收”三个大字,被人写在白纸上的贴在了礼物盒的中央。   “这又是什么鬼……?”   正当满脸黑线的蓝丞刚想唤来手下,询问究竟是谁将此物放在自己的房门前时,礼物盒忽然“嘭”的一声自己打开了。   漫天的彩絮和花瓣飘落,沾了蓝丞一脸。   只见一名身材颀长的可爱少女,头戴猫耳发夹,身上正穿着黑色蕾丝的猫咪镂空图案抹胸,露出纤细笔直的锁骨,下身则是套着一条连带着毛茸猫尾的系带小裤,以及过膝的黑色长袜,看起来既性感又可爱。   少女显然是一直躲在礼物盒之中。   听到了蓝丞推门而出后的脚步声,忽的突然用娇躯撞开盒盖站了起来。   “伊,伊莉莎公主!?”   望着眼前的这份大礼,蓝丞顿时只觉得两眼一黑,差点摔倒在地。   而盒中的可爱少女却是满脸羞红的,用手捂住自己大片大片裸露的肌肤,羞得身子不断的颤抖。   可一想到某个笨蛋给她出的“绝妙”好主意。   就还是鼓起心中所有勇气的,姿态略显僵硬的扭动着曲线美好的身子,像只小猫那般将双手微微弯起的屈于身前,红唇轻启的娇声叫了句。   “喵~”   “哇啊,原来穿起来是这样的效果的嘛!”   窗外不远处的草丛中,正匍匐于其中的其中白依柔双手捂着羞红的脸蛋,从修长手指的缝隙中,偷偷的眺望着那打扮大胆的单纯少女。   自从在进入这个边陲小国的那刻起,白依柔就忍不住的好奇。   这里的女子穿着那些抹胸和短裤,都那么短那么大胆,在别人面前会不会……只见过师傅师姐最多都是穿短裙的白依柔,实在是忍不住好奇那是一种什么样感觉。 吆邻⒈棋逝⑸玖师⒐岜   只可惜自己再什么说都是男孩子……   虽然身体暂时不是了,但身份上怎么都是,没办法亲自去体验一番。   所以当她抓到个无知的可爱少女时,尤其是在看到那名少女还是和自己一样天生媚骨时,就忍不住的将对方当作了更衣人偶。   “师弟。”   少女清冷的嗓音,在背后冷不丁响起,吓了白依柔一大跳。   “你这笨蛋又再给别人出馊主意了。”   “什么啊什么啊!怎么就馊主意了,我这叫一举两得!”白依柔哼哼唧唧的嚷嚷道。   “一举两得?”林星谷挑了挑修长的细眉。   “就是既能让公主得偿所愿,又能让我知道穿女……”   说到一半,白依柔忽然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连忙拍了拍樱唇的连声改口,表示刚才只是不小心说错了。   “反正就是成人之美!”   “是么?可我怎么记得你上次说要成人之美时,是要帮忙给宗里的小猫咪们配对,结果无意中看到猫猫的那里比你的大了,就哭着要用剑想要将猫猫给……”   林星谷冷冷的瞟了她一眼,随口就说出了些不得了的事情。   闻言,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白依柔瞬间从地上蹦了起来,一把冲到林星谷面前的,就想要伸手捂住对方的樱桃小嘴。   “没有没有!师姐你又乱讲!”   林星谷轻巧转身,耸了耸香肩的淡然回忆道:“我哪里乱讲了?我还记得那件事宗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剑仙亲传弟子人猫大战,猫胜,事后还得哭着去找师傅抱抱亲亲求安慰。”   “呜……呜哇!师姐欺负人!”   又被揭了老底的白依柔再也待不下去了,只能是顶着满头树叶的,哭着跑向了远方:“……你明明说过不提这件事的了!”   外面的气氛热闹,宫殿之内也不弱。   听着外面这二人这熟悉的打闹声。   蓝丞脸上黑线遍布,一张帅气的面容冷得像是要滴血水来。   可恶!   果然又是你阿柔!又你这家伙干的好事……!   然而只可惜比起找对方算账,现在更麻烦的显然是先处理好眼前,这俏脸上写满了期待和羞涩的少女。   深感无语蓝丞指尖法力一凝,化作了尖锐的利刃。   只见法力光芒刺眼一闪,等再睁眼时,他的手中就已经的切下了一大块窗帘的凌空抓于手中,随后披在了伊莉莎的身上。   “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耐烦的抛了这么一句后,蓝丞就打算转身离开。   还没走出半步,身后就已然传来了少女泫然欲泣的嗓音。   “那个……”   只听伊莉莎带着委屈的哭腔苦涩道:“我这算是失败了吗……?”   “嗯?”   闻言,蓝丞不由得一愣。   要知道,对方再怎么说都是一国公主,要是自己把事情搞僵了……可能还会变成外交事故也说不定……   连忙回过身去,蓝丞无语道。   “你说的什么?”   “就是……就是……”   伊莉莎强忍着委屈的抽泣道:“那个姓白的好心护卫告诉我,如果蓝大人你上来帮我解开纽扣就是成功了……反之,如果你是帮我披上衣服,就算是失败了……”   蓝丞听完。   一巴掌用力的拍在自己脑门上,巴不得现在就去给白依柔两拳。   真不知道那家伙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真是世间少有的极品存在!   “真是一派胡言!”   想着想着,蓝丞的脸都抽搐了起来。   伊莉莎见状,以为对方是在讨厌自己的,不由得再也无法克制,情难自抑的就直接哭出声来。   “人家……人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嘛!呜……!” II揪〇屋(三)⑧弃亦③   虽然贵为一国公主,但这个边陲小国的民风其实十分淳朴,再加上有老国王的精心保护,身为公主的伊莉莎并未见过什么太多的人情世故。   心思单纯如少女的她,平日里都是穿的罩身长裙,从未在外人面前显露过自己。   ○   晚点还有两章,10点和12点更新。 第153节 第一百四十八章 急转直下   今天第一次被人这般近距离的看自己的身体,本就是强忍着令她几乎晕厥的羞涩,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才办到。   可现在……   付出了这么多以后,得到的却只是一顿责备。   本就羞涩不已的伊莉莎,不由得是当场就委屈的哭得稀里哗啦。   “喂喂喂……!别哭呀!我最怕女人哭了……!”   面对着眼前这哭得梨花带雨的可爱少女,一向吃软不吃硬的蓝丞一时间也没有了主意。   蓝丞年纪轻轻就修炼至了这个境界,自然是付出了极大的奴隶,一心向道,从未对这种情爱之事动过半点念头。   可人在江湖,有时也难免会身不由己。   所以以往他面对类似的事情时,都是摆出一副臭脸的,故意冷淡那些攀炎附势的势利女子,时间一长,对方自然就会自觉没趣的离开。   原本蓝丞以为这次也是一样……   结果没想到,本来百战不殆的这招,居然在一个边陲小国的小小公主手里……翻了车。   “唉……”   面对这真情实意的泪水攻势,蓝丞也是无奈的叹了一声。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走上前去安慰到:“好了好了你别哭了,刚才是在下不好……”   “呜……呜哇!”   “这样这样!刚好在下也办完了公务,下午就陪公主你去说说话逛逛街,就当是促进你我两国的交流好不好?”   哭得我见犹怜的伊莉莎公主听到此话,才止终究止住了泪水的,抽了抽鼻子委屈道。   “真的吗……?”   “当,当然了……!”   蓝丞捣蒜似的连忙点头:“外交无戏言嘛!”   “嗯!”   伊莉莎见状也终于抹着眼角的泪水的,第一次展露出了那动人的笑颜。   刚想迈开步子,结果却是忘了自己还是站在箱子中的,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猝不及防的跌了个踉跄。   好在身前的蓝丞反应迅捷,及时出手抱住了这冒失的少女。   少女就这样带着香香软软的身子扑进了蓝丞的怀里,她身上所穿着的抹胸与小裤布料都十分稀少,几乎说是和赤裸裸的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柔软的体温从肌肤之中点点传来,让人感觉像是抱住了一大团花瓣那般。   “咳……!”   两人都不约而同的浮现了羞红的脸色。   连忙将伊莉莎扶稳站好,蓝丞尴尬的回过身去,有些不知所措的低声提醒了句。   “公主……还是先去更衣吧……”   “嗯啊……”   如同白驹过隙那般。 依(二)〇删⒉邻棋⑷扒   幸福的时光转眼即逝,蓝丞果然如承诺的那般,陪着伊莉莎游逛了一整个下午。   直至半夜时分。   少女心泛滥不已的公主大人也依旧是站在长廊之上,目光漂浮的望着头顶的月亮,心中不断回忆着自己与蓝丞二人在这并肩而走的时光。   忽然,一个略显蹒跚的身影,悄**的出现了伊莉莎身后。   那人满脸怪笑的搓着双手,遍布皱纹的一张老脸上,难以他掩盖心中的喜悦。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伊莉莎回过头去,有些惊讶的眨眨眼。   “父王……?!你怎么也没睡……?”   “嘿嘿。”   老国王屁颠屁颠的走到了伊莉莎的身边,现在的他哪有半点一国之君的威严模样,在女儿面前,也不过是一个关心子女的老人罢了。   只见老国王八卦的挑了挑眉毛,老脸好奇道。   “怎么样了伊莉莎,听说蓝丞大人今天陪你逛了一整个下午呀!”   公主不急国王急。   对于蓝丞这个女婿,他老国王是承认得不行不行的。   “嗯……!”   伊莉莎回想起今天二人的经历,可爱的俏脸随即浮现出幸福的喜悦,不过很快却又消散的,转为了一抹不舍与心碎。   “嗯?怎么了女儿?”   望着伊莉莎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老国王自然的免不得一阵担忧。   “蓝大人他明天就要离开,回到仙国去了。”伊莉莎垂着一双美眸,月光打在她修长的睫毛上,在脸上留下一抹淡淡的影子。   她也深知自己一介凡人配不上对方。   只是在这最后的时刻,却还是忍不住的在皎月之下,伸手双手为蓝丞真诚的祈祷,希望他一路平安。   “这也是啊……算一算时间也是差不多了。”   老国王无奈的叹气道。   他虽然也有意挽留蓝丞撮合二人,但毕竟别人的堂堂仙国的大使,自己只是一个边陲小国的国王,国土估计还没有别人的一个京城大,更别提什么人力物力了。   能请到仙国使者前来交好本就是一件天大的幸事。   现在还想要留住一国大使,就他们的这点人力物力,恐怕是举国之力都难以办成了。   “唉,可惜寡人也没有留住蓝大人的借口,不然还能为女儿你争取一些时……”   正当老国王站在公主身旁叹息的时候。   一个身穿盔甲的士兵,却是一路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见到公主也在,于是只能喘着粗气的在老国王脑袋旁耳语了什么。   “什么?!这怎么会……?!”   老国王听完了士兵的报告,一张老脸的笑容瞬间就变得烟消云散,神情错愕的倒吸了口冷气,声音颤抖道。   “糟了糟了糟了!这下……这下真是不留下蓝大人都不行了啊!”   接待外宾的房间之内。 II九零五III⑧(七)①伞   气质清冷的少女正伸手捏着某个笨蛋的柔软脸蛋,语气如霜的责备道。   “你这家伙!身为宫廷侍卫居然插手外交就算了,而且还……!”   林星谷越说越气。   此事她还是从别人口中无意间得知的,若非如此,她恐怕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笨蛋妻子居然做出了这等蠢事来。   “什么嘛!”   白依柔疼得眼泪直掉:“我也是好心而已嘛,而且最终的结果不是也很好嘛,不信你问大使他本人……”   说着白依柔可怜巴巴的望向蓝丞,满脸写着求救二字。   蓝丞嘴角一抽的扶着额头。   心想你小子给我一巴掌就算了,今天还给我搞出这种事来,要不是我坐怀不乱,恐怕还真的是要……   想着想着,蓝丞的猛然间发现。   自己的心中居然满满的都是伊莉莎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在不知不觉间,竟就被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女给占据了所有。   “你看!大使都高兴得脸红了!”白依柔连忙道。   “你这笨蛋……!”   就在这妇妻二人还在打闹时,房间门外,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本不该在此时出现的声响。   “国王驾到——!” 第154节 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黑雾   “什么?!”   几人异口同声道:“这怎么会……?!”   听着门外卫兵的传话,原本还在玩闹的几人不由得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   要知道,现在都已经是午夜时分了啊!   堂堂一国之君,按常理来讲怎么会在这半夜三更的,造访外人?   来不及多想缘由,几人连忙起身拍拍自己自己身上的灰尘,仓促间只得是随便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便做好了准备的去开门迎接。   然而刚走出了房门,却是看到老国王已经迫不及待闯入大厅,的走到了众人面前。   不只是他。   就连这个小国内的一众大臣,都是悉数在场,纷纷屈膝而跪。   只听“噗通”一声。   老国王双膝一软的跪倒在地,那张遍布皱纹的面容,已然是老泪纵横。   “陛下为何如此?快快请起!”   蓝丞连忙上前搀扶,然而对方却只是泣不成声的,不断念叨着同一句话。   “蓝大人啊!求求你了蓝大人,好心发发慈悲……救救这个可怜小国吧!”   “这……?陛下为何突然如此?”   听着这唐突的要求,蓝丞自然的摸不着头脑的,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林白妇妻二人。   然而她们也只是摇了摇头的,神色凝重,表示自己对此事并不知情。   老国王此时显然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实在是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此刻已经是哭成泪人的,话都说不清楚。   好在他身旁的那些大臣虽然也受了不少的惊吓,但有几个胆子大的看起来还算清醒,在蓝丞的一番询问之下,为首的那名哆嗦着上前了几步,终究是声音颤抖的,将事情缘由给娓娓道来。   “蓝大人你有所不知!小国近来一直都有瘟疫肆虐,不时都偶有百姓不幸感染去世,这近日疫情更是忽然加重的,迅速蔓延开来!光是近日得此瘟疫离世者,就已经有上百人之多了,并且还在有进一步扩展的趋势!”   “瘟疫……?!”   蓝丞闻言,一向淡定的面容也不经有些失色:“查出是何种疾病了么?”   “此病以往从未有过,所以太医们也是束手无策,别说救治了,就连名字和来源也是无从下手!”大臣无助的回答到。   老国王此时也是终于缓过劲来的,声泪俱下的开口:“根据太医所说,伊莉莎她就是因为感染了这种瘟病,才不幸离世的!”   看着众人痛苦的神情,白依柔可以说是深感他们的无助。   或许对于像仙国这样修仙者众多,人力物力资源也丰富的大国来讲,一个小小瘟疫算不得什么,随便派出几个修为深厚的医师去探查一番,不出半月就是手到擒来之事了。   可对于一个边陲小国来讲。   没有应对办法与抗风险能力的他们遇到瘟疫,就与遇到了灭国之灾没有任何区别。   “寡人斗胆叩请蓝大人,行行好事出手救一救这小国中的无辜百姓吧!”老国王情深意切的低声哀求道。   “这……”   蓝丞听到此话,不免得有些面露难色的开口道:“在下只不过是偌大仙国之内的区区一个小吏,治病救人这种事,实非在下之所长……”   “非也非也!蓝大人此言非也!”   老国王深知自己没办法面对这等灾害,就算是好不容易熬过去了,这个小国也必定会死伤严重。   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帝王尊严的,只能不断的哀求着眼前之人。   “寡人求求蓝大人了,再现伊甸法器的神迹,复活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吧!”   望着老国王一把年纪了还低三下四的模样,一向性格清冷看在眼里的林星谷不由得有些心软。只可惜将死人复活这种事情,注定了是逆天而行,一次两次倒也还可以,可将上百人复活,再怎么说都……   毕竟他们只是普通修士,没有医师的治疗能力。   要是能够治好百姓固然是好事一桩,万一没治好还耽搁了他们最佳的治疗时间,那可就……   可正当她想要劝告蓝丞此事还需慎重考虑,给他个台阶下时。   对方却是一反往日的稳重态度,居然上前一把将老国王扶起的,率先开口道。   “既然陛下都已这般屈尊降贵,那在下也实在是不好拒绝,只好再多呆上一段时间的,和贵国共度难关了。”   “好!真是太好了!”   老国王抓着蓝丞的双手,万分欣喜的久久没有松开。   “感谢蓝大人的大恩大德!寡人这就命人将大人的善迹铭刻于石壁之上,供我小国的所有后人一同敬仰!”   “陛下言重了。”   蓝丞笑着点了点头:“此事在下一人能力有限,还需要陛下全力配合,才方能够有一线生机!”   “没问题!你们都听到了!”   老国王爽快答应以后,转头就朝着身后一众大臣命令道:“从现在开始,全力配合蓝大人的,合力抵抗瘟疫!”   “是!”   众大臣见到救星到了,自然也是松了一口气的,连声回应。   唯独白依柔望着这眼前这形势急转直下的一幕,心中原本散去一些的不和谐感,又再度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清冷少女。   然而对方也只是握着她纤软的小手,轻轻摇了摇头的,示意她不可轻举妄动。   深夜凌晨时分。   一团黑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月光下的阴影处,深不可见的雾影里,浮现着某种模糊不清的人脸。   恰好一队夜晚巡逻的士兵整齐在这之前的跑过,只可惜肉体凡胎的他们根本无法看到黑雾的存在,直接视若无睹的径直离开。   就像是根本不存在的那般,所有的窗户门板,哪怕是墙壁,在这团黑雾面前都照样是形同虚实,在所有人的眼皮子低下,轻而易举的就潜入了宫殿之中,无声无息的偷偷溜进了蓝丞所休息的房间之中。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   一向作息准时的蓝丞仿佛是料到了对方的到来那般,挺直着腰板的站在窗边,眺望着远处的那轮明月。   “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黑雾中浮现的那张原本若有若无的人脸,随着开口说话的刹那,逐渐也变得清晰了几分,一个男人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一切顺利。”   蓝丞头也不会的低声开口:“你回去和他们汇报,所有事情均按计划进行即可。”   “明白……那随大人一同前来的那些护卫,是否要……?”   “不必,若是事后只有我一人安全离开,反而会让我在此事显得更加可疑。”   “了解……”   黑雾受到命令以后,很快便消散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那般。只留下房间之内,蓝丞曲线精致的面容在月光照耀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第155节 第一百五十章 感情升温   皇宫之外的宽敞广场之内。   经过了连续数日的施法,那些原本因为神秘瘟疫而死去的百姓们,也在伊甸法器的作用下,接二连三的一一复活。   “大家排好队,一个个接受太医的检查!”   身穿重重防护的士兵们也顾不得自身的酷热,站在烈日低下,为前来治疗的人们做着疏导。   “每个人都要戴好面纱!保持距离做好防护!”   “回去以后多加休息,若是发现有人感染瘟疫,马上告知官府!”   在长长的队伍之中,人们虽然因为炎热而有些躁动,却并没有多少焦急与恐惧的,反而是感到十分的心安。   这不仅是因为得了瘟疫的人都在伊甸的治疗中复活。   还要归功于蓝丞手把手的给他们传授了阻隔瘟疫传播的办法,让原本要迅速蔓延的疫情,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得到遏制。   “太好了父亲……!你真的复活了!”   “这次真是有劳陛下了!”   “听说这次蓝大人的功劳也不小心,他修为通天人又长得帅,我真是爱死他了!”   每一个从广场出来的人,对蓝丞的赞赏与感激都不绝于口。   走在这其中的伊莉莎听着百姓们对心上人的赞赏,心中不免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甜蜜感觉,可爱单纯的俏脸上时常挂着着欢快的笑意,将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了每一个人的面前。   “蓝大人……今天又辛苦你了。”   将冷饮的放在了蓝丞的身旁,伊莉莎面带含羞的道。   因为要复活的人数量众多的缘故,为了防止老国王在伊甸运行中有什么意外,蓝丞是寸步不离的时刻守在法阵周围,为其治疗之路保驾护航。   将一丝法力注入伊甸之中,维持起运行的平稳。   在接连数日的劳累下,蓝丞英俊的面容上也不经浮现出了一抹疲累,豆大的汗珠不断的从额头上滑落,显然使用伊甸法器所带来的负担,对他本人的消耗也不必老国王本人少。   “蓝大人……你若是不方便喝话,我可以帮你插上吸管喂你喝的……”   伊莉莎低着脑袋小声说到,俏丽的脸蛋上,浮现着一抹少女独有的羞红。   “啊……不用了!”   蓝丞耳尖一动,磕磕巴巴的拒绝道:“放在那里我待会喝就好……”   “可是,那……”   伊莉莎眨了眨大眼睛,纤细的小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摆了摆,终于在看到蓝丞满头大汗的模样后,又再度鼓起了勇气的开口道。   “那我帮蓝大人你擦擦汗可以么?我也想出上一份力,蓝大人你脸上这么多汗水,肯定会阻碍到视线的……”   “公主你万金之躯,还是不要干这种……”   蓝丞有些尴尬的想要的拒绝,可是回过头去,望见那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心下又不由得一软,无奈的连忙改口。   “这,唉……那就有劳公主你了。”   “嗯!蓝大人你真好!”   眼见蓝丞肯主动接纳自己,伊莉莎欣喜万分的嫣然一笑,掏出一张蜡染星花的手帕,缓缓靠在了自己心上人的身边。   与此同时,法阵之内。   随着伊甸核心的不断运行,赤红的强烈能量电流,正如毒蛇一般不断缠绕在老国王的身上,疯狂的撕咬着他的身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闻到了狗粮的酸臭香味的缘故。   老国王有些惊愕的发现,原本应该如烈火焚烧般痛苦的体验,在接连数日的复活百姓仪式后,居然是减去了大半的,只剩下一些酥麻的刺激痛感,只需要咬咬牙就能坚持下来的,并不像刚开始那般难以接受。   在一名年轻的百姓死而复生后,老国王示意歇息片刻的,忍不住朝着蓝丞提出了心中的疑惑。   “蓝大人,这两日寡人身上的痛苦竟然减少了许多,这怕不怕会影响到对百姓们的复活……”   “这个啊,陛下宅心仁厚,只是多虑了而已。”   闻言,蓝丞如沐春风的英俊面容上淡然一笑。   轻轻摇了摇头的,随后缓缓开口解释起了事情的缘由:“陛下龙体此前并未接触过这等法器,一时间经脉剧变所以才会感受到体内疼痛如同烈火焚烧,现在剧烈消退,证明是陛下体内的奇经八脉已然适应伊甸所带来的影响,应该是好事才对。”   “原来如此,真是多谢蓝大人了!” ⒈龄伊齐?(四)吾⑼是韭爸羣   老国王听闻此言,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脸色瞬间转忧为喜,望着眼前的一对佳人,忍不住摸着下巴上的胡子感慨道:“真是感谢蓝大人的大恩大德,只是这件事结束以后恐怕就再难见面,若是能成为一家人……”   此话一出,蓝丞与身旁的伊莉莎不由自主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两人这时才发现,他们的手,居然在不知不觉间牵到了一起!于是乎连忙将手松开,双方各退一步的保持了段距离,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父王……!”   一旁的伊莉莎连忙扭捏的低下头去,羞得连脖子都染上了一抹可爱绯红。   “哈……陛下幽默风趣,真是太会开玩笑了……”   蓝丞也是无奈的尬笑了两声,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反倒是老国王大手一挥的拍了拍大腿,豪迈的大笑了起来。   “嗨!年轻人就是要大胆追求才好,何须扭扭捏捏呢!哈哈哈……”   远远的望着法阵之中几人的欢声笑语。   负责护阵的副侍卫长白依柔神情复杂的望着场中的几人,一张艳风初成的俏脸上细眉紧蹙,显得与那欢闹的气氛十分的格格不入。   “怎么了师弟?”   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困惑,一旁的林星谷走上前来,有些惊讶的疑惑道。   “难不成是要变天了?这幅认真的表情,可不像是师弟你的风格。”   “什么嘛……”   白依柔努了努红润的樱唇,不过早已对自己这个师姐的喜欢用言语揶揄自己的事情,她早就习惯的差不多了。   只是说归说,一双媚眸的目光,却是根本无法挪开片刻。   “师姐,你有觉得什么事情不对劲么?”白依柔樱唇翕动的狐疑道。   “什么不对劲?”   “我也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总之就是感觉到有种莫名的违和感,挥之不去……”   白依柔轻轻晃了晃小脑袋,不知怎么的,那个倒映在她冰蓝双眸中的伊甸法器,仿佛是在不自觉间,开始逐渐拥有了生命的异样气息。   对了!   那个老国王……是不是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   今天的更新和昨天一样,都是在十点和十二点还有更新。   啊……还有一件事差点忘记说了。   还是有个小伙伴留言我才回想起来要说一下。   梦境的内容是改编至作者小时候看的一本漫画,叫神精榜的,很有趣,作为国漫来讲真的真的很不错。小时候我一直觉得这篇漫画的剧情和设定,都比那些高人气的什么偷腥之类的要好很多。   只可惜似乎是因为画风的关系,这篇漫画的热度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就连每次杂志更新都是放在最后面……   近来思考剧情时,无意间又想起了这篇漫画,于是把家里那些五块一本的杂志又重新给全部翻了出来。   虽然说这本小破书出现的其他元素已经多得数不过来了,什么箫火火,退婚、蓝银缠绕的人,S级舔狗……但想了一下以后,最终还是决定改编一下我最喜欢的篇章。   就当是致敬好了,或者是安利。   这本小破书剩下的读者也不多了,还麻烦还在看的小伙伴看在柔柔的份上,不要介意……Orz    第156节 第一百五十一章 心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老国王利用伊甸法器的所救起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   得益于这段特殊的时期,蓝丞要每日守候在法阵的周围,而伊莉莎也能趁此机会和她的蓝大人多多相处。   两颗从未有过恋爱经历的心,就在这份甜蜜中,不知不觉间逐渐亲近起来。   “蓝大人……!”   单纯的可爱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在略微羞涩之后,伊莉莎背着双手的,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蓝丞的身旁。   小脸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晕红。   伊莉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道:“我知道……复活完这最后一个死去的百姓以后,你就要离开了。”   “所以……我想送这个给你,给你留个纪念……”   说着,羞涩之中带着万分不舍的少女,从身后拿出了一个做工颇为有些的简陋的小玩偶。   只见那个只比手掌大一些的布料人偶上,十分生涩的用针线缝上了某件超小号版的仙国大使制服,人偶脸上是用画笔绘上的一张简单笑脸,配上那个用窗帘布改成的头发,简约的可爱之中混杂着几分滑稽。   “哦?”   蓝丞闻声回过头来。   他这时才发现,伊莉莎那双原本娇嫩的双手上,十个指尖竟无一完好的,缠绕上了许多绷带。   “公主你这是……?”   “我想来想去,都没想到送什么给蓝大人你才好……”   伊莉莎低下头去,迷离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气:“后来我想亲手做一件礼物,送給你留作纪念,可惜我真的是太笨了,整整一个晚上了,都只做好了其中一个,还弄得自己……”   伊莉莎的声音越说越小。   双眸微红的将手放在身后,看起来生怕被眼前的心上人看到了自己笨拙的样子。   “我……”   蓝丞伸手接过那个画风看起来有些搞笑,就像是出自小孩子手艺的小布偶,原本尘封已久道心忽然一酸,裂开了一条细缝的,流出了些酸楚的水来。   像是触电般身子猛的一颤。   蓝丞那张英气逼人的帅气面庞忽然一凝,微不可查的变得有些复杂,随即却又很快恢复过来的,笑着开口道。 硫⊙②二叄逝VIII⑻事】   “既然是公主的一片心意,那么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II玲把武磷就⒊留咎   “嗯啊!”伊莉莎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   缓缓收好了小布人偶。   蓝丞微不可查的长叹了一声,随后缓缓开口道。   “只是外交来往,需要讲究一个礼尚往来,既然在下收了公主的礼物,自然也当是回礼一份才对。”   只见他这么说着,随后就从自己的纳器中,摸出了一个微微散发着樱粉光芒的雪球,交到了伊莉莎的手中。   即使是在这炎炎酷暑中,雪球也是毫无融化征兆的,始终保持着冰凉清爽。   并且更加神奇的是,随着雪球缓缓交到了伊莉莎的手中,原本圆滚滚的形状也是在顷刻间随之起了变化。   在一阵淡粉的耀眼光辉闪过之后。   原本的雪球竟化作了一条银河般璀璨的项链,轻挂到了伊莉莎的脖子之上。   “这个是……法器!?”感受那其上的冰爽凉意,伊莉莎惊愕道。   “不错,这是在下以前修炼途中无意中得到的一件冰寒属性的法器,可惜与在下属性不合,所以一直都没有使用的机会,现在正好赠予公主你留作纪念,也好保公主在这炎热之地的一时清爽。”蓝丞笑着解释到。   伊莉莎惊喜的抚摸着,对这神奇的法器爱不释手。   只不过很快又却又有些失落的,连声拒绝道。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是修仙者,蓝大人把这种东西给我也太浪费了……!”   伊莉莎说着就把项链给摘了下来,原本璀璨的光辉在离开她的脖颈,随即又变回了那个雪球的形状。   很显然这法器是会根据使用者的不同,而改变使用时的形状。   “放心吧,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纳器而已,值不了多少钱的。”   蓝丞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无可奈何的劝说道:“要是公主不接受在下这点小小心意的话,那么公主给的礼物,在下也就不敢收了。”   “那……”   心上人送的纪念之物,伊莉莎其实也是舍不得放手的。   望着蓝丞那春风化雨般的淡然笑容,她也就没有再作推脱的,将雪球牢牢握在手心之中,笑颜如花的轻声开口。   “谢谢蓝大人,你真好……”   “哇!这关系进展也太快了吧!”   不远处望着这散发着酸臭味的一幕,某个真正的笨蛋却是有些嗤之以鼻的,忍不住当场就哼哼唧唧起来。   “牵牵手就开始送礼物了,要是再让你们交往个半年,会发生些我简直都不敢想!”   “不是人人都在某个方面迟钝得让人抓狂的。”   笨蛋身旁的清冷少女听闻此话,有些气不过的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用力的在她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   要是这家伙有伊莉莎公主的一半主动,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   想到这里,林星谷姣好的面容上不由得喜怒参半。   “我哪里笨了!”   白依柔不服气的揉着自己的小脑袋,气鼓鼓的道:“我超聪明的好不好!你看我现在就听得出师姐你是在阴阳怪气的我!哼唧!”   “你……!”   林星谷心说那你怎么就没听出我让你主动一点的那部分呢?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玩的时候林师姐,撒娇的时候师傅傅……!   纤细的柳眉止不住的微微跳动,望着白依柔那笨还不自知,满脸得意的欠揍模样,林星谷心中顿生出一股无名火的,当下就忍不住的深处纤白的皓腕,在这笨蛋的款款柳腰上狠狠的掐了起来。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期间。   法阵之内的最后一个因为疫情死去的国民,也是在伊甸法器的作用,逐渐苏醒了过来。   随着此人的复活。   这个边陲小国的无形劫难,也是终于在黄昏之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就此告一段落。   “太好了父王!”   伊莉莎第一时间跑到了老国王身前,与他拥抱庆祝。   然而奇怪的是,一向爱女如命的老国王,此刻面对女儿的拥抱,却只是有些错愕的坐在法阵中央,语气呆滞的喃喃了一句。   “什么啊,居然没有死人了吗……?”   “陛下牺牲自己拯救万民于水火,可谓是功德无量了。”   此时蓝丞也跟着走上前来,说了一番祝贺的客套话语后,才娓娓道出了事情解决以后,自己明天就要离开的意愿。   只不过令人实在感到奇怪的是。   数次想要挽留蓝丞的老国王面对这番辞呈,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那般,只是眼神木讷,呆呆眺望着法阵另一端的伊甸核心。    第157节 第一百五十二章 真相如同快刀   深夜。   月暗星稀,万物寥若。   山崖之巅,蓝丞在这梦乡时绕过守卫,分独自一人手握着伊甸法器,抬头眺望着远处星空。   他当然不会是来观星的。   真正要看而是那天穹之上,那些在这几日来,通过伊甸法器复活之人的魂魄一点点汇聚于此,然后化作一道道流星的飞入皇宫,悄无声息的融入到老国王的身上。   很显然。   复活者的魂魄每当陷入到沉睡之中以后,就会因为肉身对灵魂束缚的减轻,被不自觉的吸取了其中一部分。 II究龄吾/叄捌柒易珊   而这些被吸收掉的灵魂能量,则是化作燃料的被老国王吸收,在一点点之中,不断的强化着他本已行将就木的年迈体魄。   周围的法力隐隐流动。   随后一团黑雾如鬼魅般窸窸窣窣的出现在蓝丞身后,浮现出半张男人的脸庞,说话声音如同空穴来风般缥缈。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这些复活者还要多久才会被吸干魂魄?”黑雾的声音鬼祟。   “很慢。”   蓝丞望着天空之中不断汇聚的魂魄,一双剑眉星目微微眯起。   “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若是没有伊甸的辅助,恐怕就算是等个五到十年也不一定能完全吸收,并且中途可能还会一些天象异样而被打断,从此中断。”   “那实验对象吸收这些魂魄后有何变化?”黑雾追问到。   “我能感觉到他的修为正在暗中不断飙升,肉身与灵魂都得到了极大的强化,只不过这些提升都只是暂时的,若是停止了魂魄的吸收,这些效果不出几天就会完全消散,变得和以前无异。”   蓝丞一五一十的报告完毕后,有些疲惫的道:“就这样吧,我所收集到的数据就这么多,你先一步回去告知一声,我明天一早就回去复命。”   “不行。”   面对这番要求,黑雾立即冷冷的拒绝:“上面已经下达了指示,要把这次是实验给进行到底,将伊甸的所有潜力给测试完毕才行。”   “……什么?”   听闻此言,蓝丞有些不可置信的回头,诧异道:“这不可能!城里的死人都已经被悉数复活,已经没有能够进行实验的对象。”   “死人这种事情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你等着,很快就会再度出现。”   黑雾不急不缓的说着,语气中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仿佛真就如同一个鬼魂那般。   蓝丞听着这冷淡的语气,不由得心下一惊。   按照现在这个魂魄吸收的速度来看,只要他明天一早就带着伊甸离开,远离此地,那么这个边陲小国那些死而复生的普通人,顶多就只会是暂时损失一小部分心智,过一段时间就可复原,并不会对他们有什么真正的恶劣影响。   可一旦时间长了,这些复活者的魂魄被过量吸收。   他们的下场就会是沦为丧失魂魄的行尸走肉,终日被饥渴感所支配着,如同野兽般寻找和吞噬新鲜血肉。   “上面想要的是暗中操控那位的思想,在这折腾肉体凡胎的凡人有何用?”蓝丞冷言道。   “此次实验关系重大,若是能够成功,那么就算是这个边陲小国的人死完了也是值得的。”   黑雾幽幽的道:“根据人理监最新的实验情况,若是能够将妖兽的肢体完美移植,那么就算是凡人所炼成的行尸,也会拥有不俗的战斗力,并且因为其魂魄本体在伊甸内部的缘故,这些行尸还会受伊甸持有者操控,成为极其强大的肉体兵器。”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测试伊甸的承受极限,能够支撑起一只军队的行尸数量……”   “够了!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蓝丞脸色一冷,脸上的青筋跳动,强忍着心中恼怒的拒绝了黑雾的任务。   “为了试验在这里暗中散播瘟疫就已经是罪孽深重,现在又怎么可以一错再错?!况且仙国行军打仗自有大军,何须这种……”   话说一半,蓝丞敏锐的察觉到了周围投来的异样目光。   “谁...!?”   连忙打断了与黑雾的谈话,朝着那传来异响的方向冷冷望去。   夜空如墨。   一轮圆月孤独的悬挂其上,淡淡的清冷月光,为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也披在了少女那楚楚动人的面容之上。   只见伊莉莎俏脸错愕从树下的阴影中缓缓走出。   修长的睫毛在皎月微微眨动着,倒映在可人脸蛋之上,留下两痕长长的淡影。   “我……我知道你明天就要走了……”   伊莉莎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了原地,语气凌乱道:“所以就想着在这最后一晚来看看你,和你说说话……” 一二霖③②林柒丝坝   蓝丞望着眼前的可怜少女,面容沉默在月光照耀下阴影之中,神情无人可见。   “对了……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   俏脸微微一变,伊莉莎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羞涩的韵红。   “我真的好喜欢你。”   “是你救了我,救了那些无辜的百姓,也救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王国,亲手谱写了这个边陲小国唯一的美丽神话。”   说着,少女通红的双眸蒙上一层水汽,嗓音颤抖而苦涩。   “可是……可是这一切都是假的,只是一个镜花水月的幻梦……”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顺着姣好的曲线坠落下去,落在树根之上,碎裂成了一朵小小的水花,从此不复存在。   蓝丞望着眼前的伊莉莎,只感觉身体忽然被什么东西抽了一下。   他本想和伊莉莎解释些什么,可那团该死的黑雾就徘徊在周围,而且自己也不能将仙国的绝密信息透露给外人。   再想深一层,对方终究一个小姑娘而已,想必知晓了自己的真实目的以后,一时冲动的青春情怀就会破碎。   于是装作无所谓的,蓝丞冷若冰霜的开口的道。   “幻梦终有苏醒之时,公主大人早日认清在下的为人,也不失为是一件好事。”   伊莉莎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   瞳孔中露出失望的神情,眼泪不断涌出眼眶,无声的流下。   “但愿我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你……!”   心乱如麻的少女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便头也不回的捂着脸哭跑着离开了此地,就连身上掉落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玩意都全然不自知。   黑雾见状寒光一闪,便准备朝着伊莉莎闪身飞去。   然而还没得走飘动几步,却是被蓝丞先一步的拦下身前。   “她听到不少不该知道的,不用杀人灭口么?”黑雾语气冷淡道。   “不必了,我明天就会离开此地,你先回去和上面通报一声,要是他们怪罪下来,就说我蓝丞一力承担。”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回到了自己房间。   房间之内。   蓝丞拿出一个镌刻着龙纹的仙国令牌放在了那个滑稽小玩偶的旁边,就这样静静将两者放在一起的看了许久,冰冷的面容上没有丝毫的神情。   思考了许久,还是将那个玩偶留在了原地。   正当他想要将东西收回纳器之中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那脚步声的主人想也不想的直接撞开房门,也没管什么繁文缛节的,直接焦急的报告到。   “不好了大使!”   “士兵刚刚传来急报,皇宫之内忽然再度蔓延起瘟疫,现在已经死了十多号人了!” 第158节 第一百五十三章 老国王   “你说什么……!?”   闻言,蓝丞脸色骤然突变,右手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之上。   心中猛然回想起早前与黑雾的那番谈话,心中不由得顿时怒火腾升,眉头紧锁。   该死的……!   那群家伙难不成是想再度散播瘟疫,逼我强行留在此处么!?   一个小小的传令使,竟敢擅自……!?   来不及在这个问题上多加考虑,蓝丞体内法力涌动,身影一闪的便消失在了房间之中,不见踪影。   等到了事发地点之时。   本该静谧万分皇宫之内,现在已是灯火通明的乱作一团,士兵和侍女们都害怕被这可怕瘟疫传染的,纷纷躲避而去,根本不敢靠近这个地方。   蓝丞到时,刚好也碰见了闻讯赶到此处的妇妻二人,急忙开始询问起了状况。   “怎么样了?”   “还算在可控范围之内。”   白依柔微微颔首,樱唇轻启的回应道:“皇宫之内的人都已经疏散隔离完毕,若是再度有人倒下,马上就可以查到感染之人。”   “很好,做得不错。”   听到这里的蓝丞不由得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说着他便再出从纳器中摸出伊甸法器的,准备吩咐二人将死去的几人搬去法阵之处,着手开始复活仪式。   然而当他蹲下身子,俯身观察了一眼死者的遗容时,心中却是不免的感到万分疑惑。   摸出一张手帕轻轻掩住口鼻。   蓝丞伸手翻查了一下尸体上的各处情况,旋即眉头蹙起,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刚好此时。   在几人的身后,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正缓缓踱步的来到了此处。   是陛下?   白依柔有些惊讶,老国王身为一国之君,知道皇宫内部的情况倒没什么。   只不过他就像是提前预知蓝丞要准备使用伊甸的那般,这么快就出现在了这里,不免的有些让人吃惊。   “陛下,这里危险……”   正当白依柔想要上前阻拦之时,一旁的林星谷却是伸手将她拦住了,缓缓摇头。   就连一向礼数有加的蓝丞此刻也是冷然矗立在原地。   一双剑眉星目微微眯起,颇有些玩味的望着眼前缓缓靠近的老国王。   “陛下,他们真的是因病而死的么?”蓝丞开门见山道。   “嗯?是这样没错啊,怎么了?”   或许是夜深的缘故,老国王的语调与眼神都显得有些呆滞,然而奇怪的是,此刻他身上却没有初次见面时的那种苍老之感,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加诡异的感觉。   “蓝大人快使用伊甸法器,救一下这些死去的人吧。”老国王语气木然道。   “不急。”   蓝丞再度俯身摸了摸另外几个人的脖颈,然后又运气法力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脉搏的,才终于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冷声道。   “若是因染病而死的话,应该不会十几人同一时间倒地才对?况且就算是真的因为染病发作所导致,这些人分属士兵、厨师,和侍女等不同职位,夜晚休息的地方相隔甚远,又怎么会在午夜时分十几人齐齐倒下同一个地方?”   “这个……”   一番推断质问,让本就有些木讷的老国王,直接陷入了沉默。   听闻此言,后知后觉的白依柔这时才终于觉察到不对。 ⑴貳磷珊 er⊙祁④⑻   迈着一双长腿的俯身去检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的躯体,伸手轻轻探了下他们的脖颈,随后不敢置信的又查看了第二个,第三个……   一番检查过后才发现。 ⒈II磷珊⒉林企(四)⑻   这些人竟都是死于强大外力造成的脖颈断裂,并不是什么瘟疫造成的疾病所导致!   望着眼前满心疑惑的几人。   原本老态龙钟,面容憨厚的老国王缓缓的仰起头来,苍老的身体不断的微微颤抖,原本那张豪气干云的老脸,此刻却是有些狰狞得可怖。   遍布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蓝丞手中的伊甸法器。   老国王就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那般,不断咧嘴的嘴角低落出浑浊肮脏的涎水,像是入魔了那般的,口中只是在不停的喃喃重复着同一句话。   “把伊甸给我……把伊甸给我……!”   “把伊甸给我——!”   痴呆般的重复了几遍后,老国王的一声嘶哑的咆哮后,身影忽然猛的暴起!   就如同一头暴怒的猛虎般,老国王身上的肌肉与骨骼“啪啪”作响,发出令人怵目惊心的可怕响声。   双脚猛的踏上地面的那一刻,深深的留一下了一个坑印,翻起一大片泥土。   若不是亲眼所见的话,白依柔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一个高龄的凡间老人所能做出的动作,力量与速度都无可媲美的,简直都不亚于筑根后期的锻体系修士!   “大使小心!”   林星谷见状不由得一声惊呼。   然而虽然说形势变化来得猝不及防。   可蓝丞再怎么说也是仙国的大使,兼任四品武官。元婴境大成的实力,令他连功法都不必使用的,只需要轻轻挥一挥手,便卷起了大片狂风的,将身影暴起的老国王如同风中的一片落叶那般,轻而易举的就给击飞了出去。   老国王的身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溅起一大片烟尘。   然而诡异的是。   只是凡人之躯的老国王就像是没事人一样,不到片刻之后,四肢就以一种极度扭曲的不和谐扑腾扭动,旋即很快便又再度起身。   “把伊甸给我!把伊甸给我!”   如同野兽低吼般的,老国王的口中不断的重复念叨着这一句话。   蓝丞冷冷的将一切看在眼里,一言不发。   他原本以为伊甸对实验者造成的影响只会在肉体之上,不曾想居然连心智也会受到极大影响的,将人的性情大变至这种程度。   是受到伊甸本身的影响?   还是本人沉溺于变强的快感之中?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实验根本不能称得上是成功了……   “把伊甸给我!”老国王再度怒吼道。   “你简直是疯了。”   蓝丞手中法诀一捏,聚起的法力幻化成一条长鞭捆在老国王身上,便准备先行制住对方再说。   然而令他怎么也没料到的是。   随着老国王一声声野兽般的嗜血低吼,蓝丞手中的伊甸法器,竟是自己启动了其内部核心的,发出了一声似有似无的邪魅冷笑。   “嘿嘿嘿……”   ○   晚点还有两更。    第159节 第一百五十四章 舍身   怎么会……?!   伊甸居然,自己启动了……!?!   就在蓝丞惊讶愣神的瞬间,他手中的球形法器已然是飞速运转的,光芒大作,爆发出一阵极其强大的法力震荡。   蓝丞反应极快,本能的唤出了自己的灵装附体。   原本看起来如普通人无异的身体,瞬间就铺上了大片闪烁着异彩光芒的龙鳞,看起来极为霸气。   然而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伊甸法器所爆发出能量,远超了常规法器的威力,剧烈的轰鸣之声响起,即使是元婴大成的蓝丞也顿时被剧烈的爆炸给直接吞没,顿时右手遭到重创,整个人也倒飞出数十米的跪倒在地,勉勉强强才保持住了平衡,口中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大使——!”   白依柔不由得惊呼道。   在她的视角看来,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前后短短几秒,根本就没有多加思考的余地。   蓝丞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了,望着那脱手而出掉落在地的伊甸法器,急忙朝着两人大吼道。   “别管我!快拿走伊甸!”   两人闻言,随即马上全速冲向伊甸法器的所在之地。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倒地之后重新起身的老国王,肉身强度比起之前竟是有增无减的,整个形体因为强大力量的加速下而变得扭曲模糊,就如同一条从地面跃起的长蛇。   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运起体内所有法力加速。   然而她们终究是慢了一步的,被老国王抢在她们之前,伸手触碰到了地面之上的伊甸法器。   指尖接触到伊甸球表面的瞬间,可怕的能量震荡也随之再度汇聚浮现。   然而和刚才不同的是,这次伊甸所爆发出的能量,居然化作了轮转着幽紫色符箓的粗壮锁链,随着几声刺耳的异动响起,这些锁链如同触手般伸展开来,瞬间便是束缚住了在场几人的手脚。   “师弟!”林星谷不由得惊呼道。   “我……我没事……”   悬于空中动弹不得的白依柔艰难的回应着,这些巨链的束缚看起粗狂,然而束缚的力量十分强大,让人根本就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嘿嘿嘿……”   老国王神情痴迷的双手捧着伊甸法器,口中声音怪异响起,发出的竟然是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声音。   “没想到吧蓝丞,我居然能够反过来控制这个老家伙……!”   “伊甸……?!”   单膝跪地的蓝丞望着眼前的这一幕,脸上神情肃然。   该死!   这玩意的危险程度,根本就不是那群家伙所说的那般简单……!   短短不到一周就能够将反噬使用者的心智。   这种东西别说用来操控他人心智了,从现在它所散发的能量来看,不被伊甸给操控心智,沦为傀儡就不错了……!   “嘿嘿……!”   此刻的老国王的面容上,挂着诡异而荒诞的痴迷笑容。 柳O⒉弍&散事捌@把司   很显然就如蓝丞所判断的那般,此刻的他身心都已然被伊甸给完全占据,彻底沦为了一具任人摆布的躯壳。   只见老国王手中的伊甸一阵光芒乍现,又是一阵能量涌动,随后表面原本平整光滑的球体,眨眼间便是长出了数十根诡谲怪诞的触手。   在这片光芒之中。   方才那些到底的尸体,竟都一一复活的,站起身来。   唯一与蓝丞在法阵中救活因瘟疫死去的人时不同的是,失去束缚的伊甸法器,能够毫无顾忌的就将这些人的魂魄吸入核心,将他们变成一具具任由其随意摆布的行尸走肉,肆意操控。   行尸们拖着僵硬的身体,嘶吼着咬向白依柔与林星谷妇妻二人。   而伊甸则是亲自操纵着老国王年迈的身体,身体各项机能再度突变的,咆哮着便朝着蓝丞猛然杀去。   糟了……!   本就重伤在身还被束缚住手脚的蓝丞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片骇然。   此刻的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更别说什么还手了。   只能是眼睁睁的看着那扭曲的人影带着阵阵卷起的阴风,朝着自己飞速席卷而来。   就在这生死一瞬之际。   一个柔弱之中带着几分决绝的倩影,奋不顾身的拦在了蓝丞的身前,将他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   如同利爪般的苍老手掌带着巨大的能量,瞬间就刺穿了那原本无比姣好的姛体,就好像她身体里埋藏着一颗炸弹那样,炸出巨大的血花。   可怕的聚力一击将两人合身击飞了出去,遥遥摔出了数十米才终于停了下来。   全程一直紧紧抱着蓝丞的伊莉莎始终没有松手,直至两人一同倒地之后,她才无力地前扑,像是一袭黑色的素衣,软软的倒进了蓝丞的怀里。   蓝丞呆呆地望着这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女孩。   那些锁链还在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可忽然间他似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海中嗡嗡的作响的,又好像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自己明明都和她说了那样的话了,按照凡人的世界那种话应该是叫分手了吧?   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   明明都这样了,她为什么不跑……为什么还是要来救自己……?   伊莉莎在渐渐的变冷,她变冷蓝丞也觉得冷,他想要紧紧的抱着伊莉莎,但他还在被锁链束缚着,一双不断挣扎的好像随时都要被勒断,反倒是伊莉莎使劲地把手抬高,才能勉强摸到他的脸颊。   老国王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   原本一张狰狞的面容,此刻终于是浮现出了往日的一丝神色。   “……伊莉莎!!怎么会!!!”   少女缓缓的睁开眼睛,原本清澈的光芒愈发黯淡。   “父王……不要……”气若游丝的嗓音在这小小几步之间回荡着,仿佛随时都会飘散。   “怎么会这样……”   面对爱女奄奄一息的身影,还有她身上那自己亲手刺出的可怕伤口,老国王一瞬间像是头痛欲裂般的,捂着脑袋猛的蹲下。   随后又双膝跪地的,不断翻滚,仿佛是在剧烈的挣扎着什么。 二灵扒舞林玖三)六九   也在这同一时刻,缠绕众人的锁链似乎是受到了影响的,也终于随之散开。   林白二人抓住机会赶忙荡出剑气,扫倒围攻上来的行尸。   察觉到这般异常,老国王手中的伊甸法器异响大作,在众人的注视中,忽然飞起悬至半空的,随即猛然撞向老国王的胸口,带着骨骼碎裂的“咔咔”声响,一点点的钻入他的血肉之中。   “不好!伊甸是想要彻底融合进国王的身体!”一剑刺穿了一只行尸的咽喉,林星谷望着不远处的异样,忍不住惊叫起来。    第160节 第一百五十五章 梦醒时分   眼看着伊甸融入自己的身体却无法阻止,强撑着最后一丝自我与理智的老国王,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了几个字。   “快,快走……!”   恢复自由的白依柔与林星谷飞快的对视了一眼。   心领神会的二人默契的同时冲向倒地不起的蓝丞与伊莉莎二人,分别抱起其中一个的,燃起所有法力御气飞行,朝着皇宫之外全速飞去。   几人离开不到片刻之后。 ⒍磷⑵?II叄斯把吧IV   完全融合进了老国王身体的伊甸,表面之上的那些触手也跟着生长为了无数血管一样的存在,接驳进了各处筋脉,源源不断的输入着近乎无穷的法力。   在法力的影响下。   老国王身体上那原本苍老的皮肤开始迅速剥落。   体内的肌肉骨骼迅速畸变,发出冰川开裂般的可怕声音,浑身都变作了铁青般的颜色。   将身体改造完毕后,巨大的猩红法阵以伊甸为中心的,迅速展开。   “嗡——!”   只听一声刺耳的颤响,犹如恶魔的嘲笑。   整个边陲小国的绝大部分军民的魂魄都被抽走,汇聚到伊甸之中的,化作了供它随意驱使的燃料。而那些失去了魂魄的身体,则是在短短数秒中急速腐烂完毕,随后纷纷化作了一具具行尸,发出饥渴的哀嚎。 6零二贰Э4⑧八④   “该死……!那究竟是什么玩意?!”   抱着伊莉莎的白依柔忍不住回头望了身后一眼,那巨大法阵所散发的亡灵气息,即使相隔着这么远,都还是令她不寒而栗。   “等等,师弟……你快看!”   一旁的林星谷忽然惊呼了一声,停下了脚步。   而被她搀扶着的蓝丞也同样大惊失色的,连声叫住了白依柔。   “可是现在不走的话……?”   白依柔原本还为二人的行为而感到奇怪,可很快的,随着怀中少女的重量越来越轻,她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垂眸望去。   只见怀中的伊莉莎虽然被她带离了法阵中央,可始终还是受到了那股诡异能量影响的,本就受了重伤的身体开始不断腐烂,正以缓慢却又不可阻挡的速度,一点点的化作可怕的行尸。   “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白依柔手足无措的着急道,急得快要苦出泪来。   然而蓝丞却只是轻轻从她怀中抱过伊莉莎的,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伊莉莎……”蓝丞温柔喊着她的名字。   “蓝大人……”   伊莉莎的靠在蓝丞的怀里,幸福的笑了笑:“你还是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呢……”   “我以后都会这么叫的,以后都会这么叫……”   “蓝大人……晚,晚上我对你撒了谎……”伊莉莎每说一个字就会吐出一口血来:“遇见了你……我其实真的很高兴……”   “从那天醒来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往后的余生,注定都会是属于你的……”   “在小树林的时候……我其实是想把另外一个小玩偶也送給你,凑成一对……可惜我太任性了,没有把想说的话好好说出来……”   “我真的好想和蓝大人你一起去仙国,去你生活的地方看一看……蓝大人你能带我去吗……”   “我带你去!我现在就带你去!”蓝丞把她的头紧紧的抱在怀里。   “你真好……”   伊莉莎笑了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的,轻轻抚摸了一下心上人的面庞。   随后坠落了下来,永远的离开了蓝丞的脸。   那个被叫作伊莉莎的女孩子,就这样消失在天地间的,逐渐化作了一具嗜血的行尸。   蓝丞没有说话。   只是为怀中女孩戴上面纱的,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大使……?”   望着那和自己体质相同的单纯女孩,白依柔感觉胸口像是被东西堵住了似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同一时刻,之前那股违和感再度袭来。   并且比以往的都要来的更加清晰,更加强烈。   等等……!   这个画面……我怎么好像在哪看过……?   对了,似乎是在……   某个山洞的……壁画里?   对了!就是这个!!山洞的壁画啊!!!   我根本不是什么仙国大使的副官,而是万娥仙宗夏妃嫣的小弟子,师姐林星谷的小师弟,花魁白妍的儿子才对……!   周围原本正常运转的时间忽然凝固。   回想起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终于使得这个湖水般的幻境中溅起了涟漪。   下一刻,周围一切存在轰然塌陷,此方天地间山崩地裂,空间破碎,如玻璃爆裂那般布满裂痕,随后化作无数碎沫飘散而去。   刺眼的白色强光逼迫得白依柔睁不开双眸。   等再回过神来时,已然是身处于一片纯白空灵的无垢空间之中,周围的什么都没有的,静谧得让人窒息。   这是在哪……?   白依柔迷惑的打量着四下。   可自己此刻就像是漂浮在深海之中的,想要挣扎都不知道做些什么才好。   直到一个可爱的嗓音在身后幽幽的响起,吓得她猛的一机灵。   “欢迎你,陌生人……”   “谁!?”   白依柔赶忙回过头去。   只见眼前的少女身着一声异域风情的长裙,脸上带着薄薄的面纱,长发飘飘,单纯的气质之中带着几分诱人的媚气。   “伊莉莎……!?”   白依柔惊讶道:“....你不是已经?!”   “你好呀……”   少女尴尬的笑了笑,这种与人相识的方式,可谓是真的十分别出心裁了。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不过你放心,只要是我知道的都会全部告诉你的。”伊莉莎有些难为情的笑道。   白依柔没有反驳,微微颔首,等待答案。   按理说以她如今金丹境的修为,还有一身冰魄媚气与媚眼护体,绝无可能瞬间就沦入他人创造出的幻境之中而不自知。   除非……   “这些幻境都是真实的缩影。”   伊莉莎有些不好意思的羞涩道:“这些都是这个国家曾经发生过的往事,比如小国、瘟疫、父王、还有我和蓝大人的那些事情……都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只不过你是以参与者的角度,读取了这部分的记忆……”   “这是什么邪术么?”白依柔细眉轻蹙道。   “这个才不是邪术啦,只是你我都有着相似的体质,所以我能够把这段回忆,以这种特殊的方式传递给你而已……”伊莉莎紧张的解释道。   “原来如此。”   白依柔轻轻点了点头,相同的体质确实是能做到许多相似的事情。   不然的话,像姹萝那缕随时都会消散的残魂,根本就没办法长时间的沉睡在自己体内,还随随便便的就将功法的内容传给自己。   现在想来,其实那本身也是记忆传递的其中一种。   将问题重新理顺了以后,白依柔再度开口询问道。   “那我们怎么会在这?”    第161节 第一百五十六章 公主的托付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们的体质相似度很高,到了能够产生灵魂共鸣,所以你就进来啦……”伊莉莎轻声解释道。   是因为大家都是天生媚骨么?   白依柔暗自心想。   思索了一番,随后又忍不住继续问道:“那按照你这样说,师姐她怎么也会出现在幻境里的?她现在人又在那?!”   “放心吧,她没有事。”   伊莉莎连忙安慰道,怯生生的样子,像是生怕白依柔会生气那般。   “因为你的体质在某些方面过于强大了,所以就连带着将她一起走进了幻境之中了而已,不过就像是是许多人醒来就忘了自己昨晚所做的梦那样,他们在离开了幻境之后,往往都没有办法将那段经历的记忆留下……”   “好吧。”   白依柔微微颔首的,耸了耸肩。   稍微回忆了一下进入巨墓与梦境以后的事情,可以发现两者之间都有着许多的相似之处!   可以这么讲。   她之前和林星谷所经过的那个所谓的陪葬小镇,其实就是边陲小国首都外的那一片平民区,相信只要再往里走一些,就会找到当年那个东窗事发的皇宫……   “在那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白依柔黛眉微蹙起,樱唇翕动:“好好的国家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巨墓?难道这么久了,一直都没有人来帮帮忙么?!”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闻言,伊莉莎俏脸郁闷的无奈道:“我醒来以后就一直以灵魂体的状态,呆在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办法离开……”   “只能是以之前那样传递记忆的方式,不断的寻找能够破局的人。”   双方就此沉默了一会。   不过很快,伊莉莎就忽然拍手兴奋到,可爱的小脸一如她幻境之中的单纯率真。   “要是你能够将伊甸破坏掉的话,说不定会有办法。”   破坏伊甸? 120320748   听到此话,白依柔那张柔媚精致的俏脸不由得愣了一下,红润的唇角微微抽搐起来:“你在开玩笑吧……”   当年仙国派了一个元婴大成的修仙者,外加那么多二三境界的修士都被伊甸法器给打得屁滚尿流。   现在自己一个金丹期的修士,何德何能去跟那玩意碰一碰?   更别说这巨墓之中还有那么多被炼化的行尸被伊甸随意操控,自己能完完整整的逃出去就不错了,就不做什么春秋大梦了好吧!   “不是的,伊甸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强大了!”   白依柔的难为之色跃然于脸上,伊莉莎看在眼里,紧忙开口劝解道:“不知道为什么,它的核心遭到破坏了的,损失了一小部分,再加上这么多年被困在这个地方,没办法吸收新的魂魄的它,现在其实已经是处于知啊十分虚弱的状态了。” ㈤一7捌㈧0⑦陆①   “被破坏了一部分?”   白依柔黛眉微微挑动的惊愕道。   在她所见到的记忆中,还没和老国王融合为一体的伊甸,那股可怕的战力,都已经是杀得蓝丞几人停不下来了,那么在融合之后,当时还会有谁能够破坏伊甸的核心?   总不会是那团黑雾良心发作了吧?   “是真的!请你相信我吧!”   伊莉莎真诚道:“伊甸肯定已经十分虚弱了的,不然的话……我现在肯定也是沉睡在核心之中的,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和你对话。”   “可是……”   “放心吧!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的!”伊莉莎望着白依柔踌躇的模样,害怕她会拒绝,又连声补充道:“当年我们小国虽然没什么修仙者,但因为背靠大国的缘故,锻造兵器的手艺倒是很不错!”   “我是修仙者,普通人的刀剑我用两下就会坏的!”白依柔苦笑道。   “修仙者用的兵器也有很多!”   伊莉莎滔滔不绝的央求道:“在我小的时候,有一天,王国里忽然来了个很厉害的老铁匠,他教会了我们的百姓锻造出许多修仙者才能使用的法器兵器,所以我们王国才会即使国土微小,也依旧能够生活滋润的存活下来!”   “就算你不想要那些的兵器……也请看在这个小国的无辜百姓上,救救他们被伊甸囚禁的灵魂吧。”   说着说着,伊莉莎不经有些委屈的声音沙哑。   这个可怜的单纯女孩,自始至终都只是想过些普通的小日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档子事来。可就算过去了这么多年了,却还是在想着要履行当年那份身为公主时,那份早已变得虚无缥缈的责任。   白依柔听着这番真情实意的话语,不由得陷入了纠结之中。   幻境之中的那些人与事是那么的真实,豪迈爱民的老国王,傲娇别扭的蓝大使,以及此刻漂浮在自己身前这单纯可爱的公主……   虽然说那些事对自己来讲只是幻梦一场。   可是对他们来讲,却已经是一场充满遗憾,却又轰轰烈烈的人生了。   虽然说自己有心拯救他们,可伊甸法器的威力,即使是在幻境之中带来的那恐怖效应,令她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就算自己想要那么做,又会有多少层胜算呢……?   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曾骑在摇摇木马之上,幻想自己就是那驰骋天下,为他人带去和平与安宁的旷世大侠。   现在自己长大了。   就连一些本不该拥有的地方,也跟着莫名其妙的长大了许多,挺翘的许多。   唯独这份想要帮助他人的心……有跟着当年的那个小屁孩一起长大吗?   “那个,你还好吗……?”   见白依柔有些呆滞的模样,伊莉莎有些担忧的,小声开口。   “啊……没什么……”   一下子因为伊莉莎的话回过神来。   白依柔深吸了一口气的摇了摇小脑袋:“你就不怕我拿了剑以后不做事么……?”   “你不会的。”   伊莉莎轻轻摇了摇头,摸了摸眼泪的在白依柔面前画着什么。   仔细望去,那显然是一份地图的,用最简单的方式标注出了某个特殊的地点。   “我相信你……因为,我们很像.......”伊莉莎嫣然笑道。   白依柔苦笑不得的心说我体内就有个同样天生媚骨的,那家伙坏得要死,使用卑鄙手段非法谋害了别人最为宝贵的小唧儿。   随着地图的完成,伊莉莎的身影也变得愈发透明。   在她完全消失的前一刻,可以看到她用唇语无声的说了句,谢谢你……   白依柔在她消散的光芒之中,缓缓闭上双眸,直至耳边那熟悉的呼喊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第162节 第一百五十七章 苏醒   朦朦胧胧的,白依柔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   眼前一片白光笼罩,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恍惚间只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蛋,素净无瑕,染着一层温暖的光色,缓缓靠向自己。   一瞬间白依柔有些蒙蒙的。   努力的往前凑了凑,萦绕鼻尖的是一股熟悉无比的清冷气息,带着雨后植物枝叶的那股特有芬芳。   “终于舍得醒了么?”   就在白依柔想要凑上去看个清楚时,对方忽然幽幽的开口。   “……师姐?”   眼前的视野逐渐清晰了起来,白依柔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终于回到了巨墓,也就是现实始终当中。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的,将脑袋靠在林星谷并拢的大腿之上。   嘴角还带着几滴口水的,和那白皙柔嫩的肌肤之间,拉起一根若有若无的水丝。   “对,是我。”   林星谷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眸,伸手掐向了白依柔那柔软的脸蛋。   “怎么?你醒了第一眼看到我很不高兴?”   “才不是了啦!”   白依柔捂着小脸的坐起身来,试着活动了下四肢,除了睡得有些久了以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们怎么会在这?”   白依柔惊讶道,扭了扭脖子,里面的骨骼啪啪作响。   “我这是睡了多久?!”   扫视了一样四周,这里的氛围虽然还是那般阴森恐怖,死气沉沉的,可在白依柔看来,却是已然多了几分熟悉的感觉。   显然是睡梦中,自己又回到了这个陪葬小镇。   也就是曾经那个边陲小国的民房之中。   “也就几个时辰吧。”   林星谷语气淡然的整理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裙摆遮住某个笨蛋的口水痕迹,看起来并没有想要擦掉的意思。   “离开山洞以后你跑着跑着就忽然睡着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还一直说些奇怪的梦话,我就只好先带你回来这里休息了。”   白依柔扶额。   她的记忆现在很混乱,在醒来之前那个很长很长的梦里,隐隐约约的不断浮现着什么。   很快,许多事情就一一重现的。   大段大段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之中不断的闪回。   “对了师姐!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忽然间靠近到林星谷面前,白依柔一双柔媚的双眸,闪烁着的略显慌乱的神色。   林星谷伸手轻轻摸了摸这笨蛋的脑袋,将她安抚下来。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   不到一会,心智过人的林星谷就在三言两语中,就已然是对事情了然,并且有所眉目。   “若是按照师弟你说的话,那么看来帝国和我们都误会了,这个地方原本并不是巨墓,只是被人用某种极强的法术,将大半个边陲小国给转移了到了这里。”   林星谷思索道。   妖精大陆之上,能人异士众多。   尤其是修炼至的窥天境之后,掌握操控空间的法术并不稀奇。   只是按照白依柔所描述,那个名为蓝丞的大使只有元婴期的修为,又是如何办到这般堪称神迹的事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白依柔有些尴尬的挠了挠一头金发。   按照她刚才的回忆,这个巨墓看起来就是巨墓,与边陲小国的首都看起来一样而已,根本就没有像林星谷那般心思缜密的推断过两者之间的关系。   “当然是去拿剑了,师弟你有剑,我们再遇到什么情况也可多几分胜算。”林星谷直截了当的说到。   “那我们不去找楚江明了么?”白依柔有些不解。   “找是肯定要找的。”   林星谷卖了个关系,望着身边那满是疑惑,但却又可爱到让人欲罢不能的脸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和那张俏脸的主人缓缓解释起了其中的缘由。   “楚江明那家伙药瘾深种,肯定第一时间就躲起来服用丹药了,我们与其到处漫无目的的搜找,不如等他吸收药效完毕了自己出来,再慢慢找他。”   “什么嘛!那我们一开始就慢慢等不就好了!”   白依柔感受着师姐那看笨蛋一样的眼神,马上就哼哼唧唧的开始不服。   “那时候追是因为那家伙没跑远!”   林星谷翻了个白眼:“反正现在也没其他处好去,我们先去铸剑庄看看,然后再做打算也不迟。”   于是黑暗之中。   樱粉与清冽两双瞳光骤然亮起,如同天穹繁星。   颀长的倩影并肩从窗户飞出,身法灵动的在楼顶间来回穿梭着。   根据伊莉莎所给的地址不难看出,那个神秘铁匠以前所铸剑的地方,就在距离这个陪葬小镇不出五里的位置。   那个方向与白依柔她们来时的入口几乎呈垂直之势,几乎是在边缘的一角里。   所以几人来时没有发现那个地方,现在想来倒也无可厚非。   “是在那么!”   脚尖轻点的,白依柔稳稳落在了树枝之上。   林星谷紧随其后的出现在她身后,抬眸望去,只见不远处烟雾缭绕,朦胧之中,屹立着一座仙国风格的府邸,呈现在眼前。   “看起来是这里。”   林星谷认同的微微颔首。   眼前的府邸早已破旧不堪,摇摇欲坠,潮湿的青苔与裂纹不断侵蚀着外墙,给人一种残破不堪的感觉。但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这座府邸的规格装恒气派不凡,破败间难掩当年的恢弘壮阔。   在这种满是异域风情的建筑里,出现仙国的府邸。   这让人说不是那名来自仙国的铁匠住所都没有相信。   “我们就这样进去嘛?”白依柔小声问到。   她这次学聪明了的留了个心眼,这巨墓之中危机四伏,她可不想一个冒失的,就再度陷入什么奇奇怪怪的幻境之中。   “我们还是先观察一番吧,不差这么一会。”林星谷纤颈微摇,话语轻细。   两人偷偷的挪动了位置,暗中观察着铸剑庄的状况。   果不其然。   没过一会,府邸里便传来了几声异样的惨叫。   随后只见大门被轰然撞开,一个身着锦衣华袍的年轻人,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正面击中的,直挺挺的倒飞而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163节 第一百五十八章 调虎离山   “呃——!”   猛的喷出了一口鲜血,那名锦衣华服的年轻人面容痛楚的倒在地上,整个人仿佛快要散架了那般。   只见他不断颤抖的右手像是被沸水烫过那般,血肉模糊。   手臂也上布满了烧焦的痕迹,衣服被烧掉了一大块,露出还算健硕的肩膀来。   在他倒下后,几个稍显矮小的同龄人立马从那破旧的府邸里焦急追了出来。   “六爷!你没事吧六爷!”   其中一个医师打扮家伙马上施展出治愈系的法术,氤绿的法力缓缓流到那年轻人的手臂之上,没过多久便将他的伤势恢复了六七成。   随后又抓住了他的肩膀,一巴掌打在其背后,将法力通通灌入他的身体。   “噗——!”   又一口淤血从口中猛然喷出,然而这次那年轻人脸色却是恢复了不少的,缓缓睁开了双眼。   “该死!这剑气……怎么这么厉害!?”   他低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正在缓缓愈合的手臂,因为治愈系功法的作用而基本没有什么太多的疼痛了。   剑气?   闻言,藏在暗处之中的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府邸之内并无法力流转。   能够凝聚出这般将人弹飞的剑气,想来里面收藏的珍稀宝剑,肯定的只多不少。   而那个穿着华丽的年轻人想来就是进入巨墓的众多皇子之一,排名第六,不知为什么的误打误撞来到了这里,带着一众手下就想强闯剑庄。   “算了吧六爷,此处剑阁排斥剑修以外的人,我想这一次进来的皇子之中,应该没有人能够进入此处的。”   六皇子身旁的手下眼见无法强闯,于是开始低声劝解起来。   “放屁!”   六皇子用手猛的一砸地面,怒气冲冲道:“本皇子都已经在这耗了近乎十个时辰了!要是现在放弃了,岂不是前功尽弃!我今天倒非要看看这里面藏的是什么不可!”   听到此话,一众手下面面相觑。   面对自己这个脾气倔强的主子,他们也没什么太好办法的,只能是奉陪到底。   “这死脑筋的家伙。”   望着六皇子那干劲十足的模样,白依柔忍不住的蹙起了黛眉。   她不反对人做事有毅力。 ②霖芭巫⊙韭三陸九   可现在时间完全算不上充裕,在待会还有各种事情要办的情况,她可不想在这慢慢等到这几人玩得尽兴为止。   “要不我们直接下去赶走他们?”白依柔轻声询问道。   “不行。”   林星谷闻言,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   “他们人数众多,虽然修为都不如我们,但一打起来只凭我一把剑肯定无法速决,到时候陷入持久战了,恐怕花的时间还要更多。”   说着她并起纤指立于身前。   一抹纯粹的剑光凝于指尖,直指几人。   “师姐……那杀人灭口也不太好吧。”白依柔捂脸道。   “我是去引开他们。”   林星谷瞪了她一眼:“待会你抓住机会就进入府邸,取完剑后,我们再在此处汇合。”   白依柔原本还有些担忧此法的可行性。   但看了看六皇子那结晶中期的修为,还有他那不太灵光的脑筋,随即只能耸了耸雪白的香肩,表示同意。   林星谷轻盈落下,足尖点地,气海法力凝于掌心,化作长剑。   直至不到十步的距离,六皇子一行人才觉察到有人靠近的,大喊警惕。   “小心!有谁来了!”   “迎敌你们这群饭桶!一个反应这么慢……呃?我的宝囊呢?该死!这是个女贼!” 五医妻⒏⑻⊙企熘易   青衣短裙的少女直几人之中穿梭而过,飞叶摘花般的取下了数个口袋,随后挑衅般的回眸看了几人一眼,慢悠悠的跃起离去。   然而就是这个速度,六皇子几人也是难以追上的,只能跟在后边一边叫骂一边追赶。   “该死的毛贼!你知道你偷的谁的东西吗!?”   “……要是被我逮到你了!保证没你好果子吃!”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叫骂声,白依柔忍不住笑骂了一声蠢货,随后从树上轻轻跃下的,迈着一双纤细的长腿快步走进了府邸之中。   很显然,这个神秘铁匠生前酷爱收集兵器。   光是这入口的门关之处,就已然是陈列了过十把有名有姓的剑,那些剑都曾经是叱咤一时的名剑,其中不乏几把剑鞘之中,都还隐约透着上代主人的灵气,依旧桀骜。   左看右看,白依柔随后拿起了把淡青色的三尺长剑。   微微拔出半尺剑身,清脆的剑意随之鸣响,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那把不适合你的。”   一个妩媚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带着几分虚渺与酥麻的声线出现在这种阴森森的巨墓之中,像足了那些怨气十足,想要找人索命的女鬼。   当然,细想一层的话两者好像其实也差不多。   “你想吓死我啊。”   白依柔没好气的回头望了一眼。   只见半空之中,女子悬空而坐,旗袍飘飘,包裹着那副充斥着无比诱惑的凹凸曲线,精致脸颊,冷艳动人,   “这些剑虽无灵智,但也已会认主,你选了以后便再难以更改。”   姹萝红唇翕动的幽幽提醒着,艳风如刀的脸蛋,还是那般令人痴迷陶醉。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现在的她身影已然不再像之前那般虚无缥缈,整个人形体凝实聚集,若不是还带着几分透明的话,看上去真和正常人没有太多的区别。 20捌⑤*○玖ろ69   “你什么时候醒的……?睡这么久,害我之前还担心你醒不过来了!”   白依柔见她情况有所好转,心底由衷感到松了一口气。   不过又马上回想起好像是自己没有及时给对方吸收九转聚灵丹,才造成后者陷入沉睡的情况,所以随即又觉得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计较的好。   “妾身在你进入此处时便以恢复意识了。”姹萝眨了眨狭长的美眸道。   白依柔心说不愧是你!   在这种地方醒来,够阴间!   “你与妾身是心意相通的。”   姹萝不冷不热的看了她一眼,以实际行动的示范给了她看什么叫灵魂交流:“即使只是在心里想,妾身与你都互相之间,都能随意交谈。”   “……我们还是聊回刚才那个话题吧。”   白依柔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这把剑好好的,怎么又不能选了?”    第164节 第一百五十九章 灵魂附体   “为什么要选?”姹萝反问了一句。   府外阴气森森。   巨大而破旧的屋檐像是一顶老笠帽,压出成片的阴影,檐下还飘着几个鸟笼,其中圈养的鸟雀早已啄破笼门而去,不见踪影。   “你身为窥天剑修的亲传弟子,又幸得到那么多的宠爱,怎么到头来连挑把剑的眼力都还不如我这个外行人?”姹萝美眸翻白道。   白依柔心中有些不爽。   心想你一个也知道自己外行人,怎么还突然指挥起我来了。   不过马上又回想起两人心意相通,对方能知晓自己的想法,又连忙柔弱的改口道。   “其实我也知道这把剑不好,但我就想故意考验一下你,看你有没有这个眼见力……恭喜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说着收剑回鞘,随手放回了原处。   当年修行的时候,除了修炼剑法就是要上那些枯燥无味的文课。   每当到了这节课,夏妃嫣都会准时的摸出那些密密麻麻,写满了剑理知识的厚厚书籍堆在她们几个师姐妹面前。   大师姐二师姐都是聪慧之人。   一目十行,不稍片刻就能记住个中内容,只需师傅稍作提拔就融会贯通。   三师姐性格豪迈,虽然不喜欢看书,但胜在脑子灵光,学起来倒也飞快。   四师姐这方面略逊于几个师姐,不过为人刻苦努力,学到后面,反而是隐隐的展现出了反超的迹象。   唯独白依柔这个小弟子。   往日里习惯了插花起舞,要不就是舞刀弄枪,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学这些内容。   每当考试要不及格了,眼见师傅夏妃嫣惩罚自己时。   就立马熟练无比的开始撒娇往她怀里钻,哭着让她抱抱自己,本就对她溺爱无比的夏妃嫣也不舍得真的狠下痛手打她。   所以这时间一久了。   白依柔对剑理只是的掌握就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基本上是约等于没学。   “这么多媚修里面,你的修为与否妾身尚无定论,但小嘴肯定是最硬的。”时隔数日再见如今媚道的唯一传人,姹萝望了一眼那愈发柔媚的双眸,别有深味的妩媚一笑。   “那你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应该选哪一把嘛?”   白依柔眉尖轻蹙:“老是在这让人猜哑谜。”   “起码这屋子里没有你能要的。”姹萝幽幽的道。   白依柔闻言,不免的显得有些惊诧。 无易齐八(八)澪VII刘医   扫视了一圈这屋内的刀枪剑戟,无不是初具灵识的,已经到了能够认主的地步,若是换作寻常之地,可都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稀有宝物。   姹萝见没有多做解释。 ⒉(九)霖伍(三)巴妻IIII   直截了当的飘荡至一处墙壁之前,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指,在其上轻轻注入一丝法力。   墙瓦应声,随之缓缓打开。   扑面而来的却不是像此处的刀光剑影,而是黑黑的走道中,那令人窒息的压抑感觉。   “妾身并不懂什么剑理,不过既然能放出来让人随意观看,就证明这屋主对这些玩意并没有多么在乎,那你又何必费神挑选呢?”   姹萝抿唇幽幽的笑道:“你直接去拿他最珍视的就好了。”   白依柔小心翼翼的走在其中。   这密道很长,遍地生寒,越是往前走就越觉得杀意刺骨,每走一步的都犹如刀割。   真正的兵器自诞生起,就是杀人用的凶器,生来自带杀意。   走了一会,白依柔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扼住了自己的心脏,越往深处走,这种感觉就越重,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若是再这样走下去了,自己就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这股高压的,心脏爆裂而亡。   “看来此处这屋主藏东西很有一手,我走不动了已经。”白依柔苦笑的呢喃道。   “行了,你能坚持这么久,也算是出乎妾身的意料了。”   姹萝妩媚一笑,脚踩虚空的飘至了白依柔的面前:“把身子交予妾身,剩下的那一点点路程,就交由妾身替你走完好了。”   “嗯?”   白依柔还没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已然被眼前那容貌惊艳妩媚的绝世美人,用玉指捏住雪白的下巴,将她的一张俏脸微微抬起的,跟着稳团的红唇紧紧贴在了她的嘴唇上,用一个久违而熟悉的热吻,吻得白依柔直打哆嗦。   被绝世尤物强吻固然是让人激动的事情,哪怕白依柔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   不过她此刻哆嗦的原因不是出自激动,而是由于一股强大能量不断随着这深情一吻汇入自己体内的缘故。   白依柔被亲吻得一双长腿不断并紧,娇躯猛颤。 二林⑧ 呜邻究彡(六)久   很快,随着唇上的那名妩媚女子逐渐消失,白依柔那原本因为杀气而被消耗得疲惫软弱的身子,猛然间,犹如焕然一新那般的,瞬间就注满了生机与活力。   “接下来,就安心交给妾身好了。”   姹萝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   黑暗之中。   原本双目紧闭的白依柔,媚眸微微颤抖,瞬间后,双眸骤然睁开,倒映着爱心的一对瞳孔,分为了赤红与樱粉,看上去极为妖异。   “你能控制我的身体了……?”   白依柔回味着那高超的吻技,说话的声音变成了脑海之中的一道回想。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姹萝彻底俯身自己以后,体内的气海修为忽然间就大幅提升到好几个境界,以至于让小腹处的灵纹不断亮起,隔着厚厚的衣服都挡不住那精致的花纹显现。   从这股能量来看,此刻的她,只差一点就到了可以媲美夏妃嫣的地步!   这种感觉十分神奇。 II鸠澪V⑶⒏企⒈衫   她还是能够看到眼前的事与物,但却没办法做出任何的行为,身子完全被姹萝随意操控着。   “怎么?你还怕妾身夺舍你不成?”姹萝嫣声细语的调笑道。   “呃……我其实更想问下次师姐和师傅她们又要推倒我的时候,你能不能也……”白依柔以实际行动表示自己百分百信任对方。   “虽然妾身这缕残魂因为聚灵丹而得以强化,可用来俯身还是十分的勉强,不仅没办法长时间维持,并且中途一旦遭到刺激,就会被强行奋力开来。”姹萝有些无趣的解释了一番。   简而言之,就是只能面对一些只比白依柔强一点点的敌人。   若是实力等级超过过三境了以上,那么就算是以两人现在的状态,基本上也只有是逃命的份。   ○   晚点还有一更。 第165节 第一百六十章 妖剑   终于,绕过影壁,一双纤细长腿悄然踏入了密道的最深处。   很难想象,在这阴森的地底处,竟会有座风格古典的神社,入口处隐隐有着被烧焦的痕迹,但其余各处都还维持着当年的模样,并没有太多破旧的感觉。   姹萝操纵着白依柔的身子走到那小小的木屋之前。   将身体的控制权交还给对方后,却并没有撤去法力的,只是在脑海之中传来了熟悉的灵魂讯息。   “没想到还是把妖剑。”姹萝妩媚一笑道。   “妖剑?!”   白依柔抬眸,理了理纤柔的发丝   那是她在看小剧场里演的话剧时学来的历史知识。   传说当年妖族圣女也是一名剑修,妖国覆灭之后,妖族圣女本人也从此消失不见,唯独其佩剑妖剑辗转流落到了帝国之中。   这是把好剑。   只可惜妖气太阴太寒。   无法驯服此剑的帝国方面,连把像样的剑鞘都配不上,寻常剑修更是握剑不到半日,就因为其妖气反噬而得了失心疯,可谓是恐怖至极。   直到后来出现了一个神秘的铸剑铁匠,表示自己有办法驯服这妖剑。   只是需要带去炎热之地克制这阴寒妖气,没想到拿到剑以后,就从此一去就不复返的,任由帝国再是怎么寻找,始终都是没有了任何下文,就像是人间蒸发了那般……   现在看来,那名神秘铁匠其实就是来到了伊莉莎他们的这里。   刚好倒霉催的遇上了伊甸事件,还没来得及锻剑,就连同着整个边陲小国的,直接沉入了到这个地方。   “至阴至寒,世上没有比这把更适合你的剑了。”   姹萝红唇翕动道:“虽然只是装饰,但也只有此剑你能够驱使。”   “等一下等一下!”   白依柔有些着急道:“这剑的传说我也听过的好吧,强行拔剑,万一导致心智失常的变成傻子了怎么办?!”   “你我元神互锁,怎么可能会心智失常?”   姹萝无奈的心想傻子你是变不了的,只不过妾身的智商被你不断拉低了而已。   “什么啊!”   白依柔极不情愿的靠近了一些那玩意。   只见通体雪白的剑身上,剑柄处隐约显露出雪花般的精致纹路,就像是它的血脉,不断的延伸至剑身之中。   整把剑静静的立在供奉台上,一半的剑身插入其中。   白依柔试探性的用指尖触碰了一下,随即立马将手抽回。   见没什么反应,才终于壮着胆子的把手握在了剑柄之上,可供奉台就像是有着另外一股力量死死握着这柄三尺长剑似的,将其死死卡主。   白依柔涨红了小脸的,豁出了吃奶的力气。   到了最后索性都蹦跶到了供奉台上的,踩着桌面双手同时出力,可却还是犹如蚍蜉撼大树那般,妖剑纹丝不动。   “我这是被拒绝了?”白依柔气喘吁吁的摸着额头上的汗水。   “美人如剑,你要是真被拒绝了,连触碰的机会都不曾拥有。”   姹萝动人的美眸中兴致盎然:“别愣着了,既然是无鞘之剑,那肯定是要以身为鞘才能拔出来的。”   “哪要怎么办?” 气er⑶淋司韭VII(三)④   白依柔揉着酸疼的手腕,心说你还想多用力?   姹萝闻言微微眨着美眸,将目光投向回了白依柔自己。   过了片刻,看白依柔还是呆呆的与自己对视着,方才无奈的道。   “净衣吧。”   “欸?为什么……”   “因为拔剑的方式就和修炼一样。”姹萝轻声道。   白依柔虽然感到不解,但她和姹萝两人相处惯了。   每次修炼极·天葵术时,都需要把身上脱得一干二净,所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害臊,干脆利落的解起了纽扣。   很快,一具如雪般精致诱人的姛体,就这么出现在神社之前。   修炼到这个境界的她,在脱去一身掩盖姿色的男装后,诱人的曲线纤毫毕现,就如同将熟未熟的蜜桃那般诱人。   任谁见了,都忍不住心生占有之欲。   想要将她肆意拥有的,在其身上留下痕迹,无论魔鬼亦或者神明。   “接下来呢?”   白依柔将衣服抱在怀里,生怕被地面弄脏了。   “直接拔剑即可。”姹萝笑着道:“不过记得,要运气你全身最为精纯的法力。”   “最为精纯的法力……”   白依柔先是一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的,俏脸顿时一片绯红。   灵纹处乃是修仙者的气海根源。   自己的灵纹位于小腹之处,那么法力最为精纯的地方不就是……   一想到自己竟要与一把剑在某方面较个高低,白依柔钟秀玲珑的身段不禁轻轻扭动,绝美的容颜上瞬间布满冰霜,夹杂着几分羞恼之意。   我……我怎么可以……!   被师傅师姐做了那种事本来就已经是超耻辱的经历了,要是再连把剑都比不过的话,那自己岂不是……!?   更气人的是!   师姐和师傅在自己以后变回了男孩子以后可以施加报复!   这是把剑……   就算以后自己变回去了,能耐它何?   “妾身并不会强迫你。”   姹萝望着白依柔羞红的面容,嗓音虚渺道:“只是需要提醒你一句,此地必定是有进无出,若是错过这机缘的话,那此方妖剑必定是永远消失于人间了。”   听闻此话,原本准备穿好衣服离开此处的白依柔,双手又不经停滞在了半空。   伊莉莎的嘱托到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实力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的媚舞虽是无剑起舞也能对常规的修仙者有着超乎寻常的杀伤力,可这巨墓之中,多的是失去魂魄,没有三情六欲的行尸走肉。   要是自己手中无剑,一旦遇险,难免又会像是在山洞之中那般……   一想到以往的种种。   白依柔心中再是挣扎,身子却是再也使不上劲的,无力反抗。   傲人的身子微微娇颤,在姹萝的目光中,白依柔双手捂着一张羞红的俏脸,缓缓走向上了供奉台,像极了一只被献祭的可爱羔羊。   另一边。   清冷如冰的倩影缓缓出现在了府邸外的树枝之上。   巨墓之内地势复杂,六皇子几人记性又不怎么样,所以她没费什么力气的,就轻易甩掉了他们的,回到此处。   奇怪,师弟取剑怎么要这么久?   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修长的柳眉微微一皱,林星谷看了看周围,确定都没有人以后,脚尖轻点的御气飞进府邸,寻找起白依柔的踪迹来。    第166节 第一百六十一章 拔剑   林星谷悄无声息的来到门口。   正想进去,却是忽然听到了耳畔边传来了一阵极不和谐的声音。   少女低低的喘息声传入耳中,林星谷微微一怔,看到那墙壁上大开的暗道门口,立马侧过身子的靠在石壁处,收敛了气息的,蹑手蹑脚靠近了一点,踮着脚尖,偷摸望神社中看去。   只一眼,林星谷的脸颊便“唰”一下的就红了。 二霖⒏武!淋⑼ ⑶柳(九)   她面红耳赤的闭上双眸,心中颇有些不满的,愤愤不平。   笨,笨蛋!!   你这取剑的姿势……!怎么可以?!   耳畔的娇嗔喘息越来越急促,林星谷想起这本来只属于自己的可爱少女,现在居然在别人的墓中摆出千娇百媚的姿态,强烈的刺激感更是使得她原本清列的心境一阵燥闷。   正欲上前阻止。   方一踏入密道深处,却是感到了铺面而来的寒芒,将她牢牢的阻挡在了外面。   也不知道自己这师弟是怎么跑进最里面去的,林星谷只能是俏脸臊红的紧咬着白齿,心中思绪万千的偷偷窥视着自己的爱妻兼师弟,就在距离自己面前的不足十步处,以一种婀娜多姿的姿势拔出剑来,   昏暗而神秘的神社之内,供奉台上剑意盎然。   只见平日里极其抗拒这种事情的白依柔双膝外翻,一对纤手捂着早就羞得滚烫的小脸,以一个绝大多数男子都做不到的姿势,缓缓坐下。   就与姹萝所说的那样。   供奉台的这柄剑是把名副其实妖剑,漫长的岁月之中,它不知道斩断多少鲜活妖族的身躯,刺穿过多少人族的心脏,即使是被尘封于此处,久未挥动,那如冰般刺骨寒冷的锋芒却丝毫未敛。   剑柄处的形制一看就是女子所用。   剑锷未纹神印,剑身清凉如水。   白依柔刚刚与之接触,妖剑顿时如见故人般,嗡的发出一声幽然的长鸣。   霎时间冰寒之气肆意喷薄,手握剑柄的白依柔就像是如坐冰锥上那般,玲珑的娇躯猛然的绷紧,本能间猛的就想起身,可下一刻,妖剑就像是与她媚心相连那般,瞬间便带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感觉。   灵纹感到共鸣的光芒大现。   原本还想抗拒的白依柔心中大惊失色的暗叫不好,只可惜为时已晚的,一双长腿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只能任由冰雪般精致的姛体缓缓下坠。   “噫——!”   白依柔身子猛的一抖。   强烈的剑气没入气海,本就敏感至极的身子更是瞬间被酥麻浸透,每一个毛孔都在这一刻打开。   这……这剑! 一貳零*(三)⒉澪企⒋扒   好长!   白依柔眨着美眸的惊讶着。   面前雪白妖剑,竟然比人间的寻常三尺长剑,整体都要长上那么一些!   以致于在插进这供奉台之后,经过了长年累月的缩紧,让后来者再想拔出时,自然而然的就变得困难无比了。   唔,不……不能更深了呀!   不然的话……会拔不出来的!   她猛的长吸了一口气,纤手用力捂住小嘴,双眸蒙上一层迷离的水气。   靠着心中那微不足道的一丝清明,死死地咬紧牙关强忍着妖剑所带来的高压,白齿间甚至发出了“咯咯”的响声,身子情不自禁的摆动,来稀释这种难以抗拒的可怕感觉。   人微嗔,剑轻颤,似曼声长吟。 壹er零 珊貳O弃逝扒   一人一剑就这么来回拉扯的,互相争夺着主动权。   妖剑并没有剑灵,只是跟着上一任主人妖国圣女久了,剑意之中难以避免的沾染上了对方的习性。   亦或是说,这是每一把好剑都拥有脾性。   就像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那般,此刻妖剑正试探着这新一任的持剑者的,试图以剑气去反向操控白依柔,成为两者之间的主导者。   而白依柔则是不断以体内法力化解这股剑气的,正在一点点的不断将其炼化。   暗道之中。 ㈤①柒㈧八零㈦六①   静静偷窥的林星谷,此刻已然是看得面红耳赤,浑身发烧一般滚烫。   某一个刹那,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魂摇曳,纤细的小腿下意识的并拢在一起,夹紧了一些。   好你个师弟!   你这……你这没心没肺的笨蛋!!   林星谷心中愤恨,气得想要跺脚。   平时师姐前师姐后的看起来乖巧可爱,在师姐我面前时总是摆出一副惹人怜惜的可人模样,结果转过头来没人的时候这么大胆……!   简直就是和那些……反正就是……!   不知羞耻!!   等这次任务结束了回到万娥仙宗了,看你这笨蛋还有什么借口!   林星谷红唇紧咬,百褶短裙在风中摇曳而动,她没好气的忘了一眼神社中的可爱少女,冷哼了一声,朝着府邸外逐渐传来的声响飞快掠去。   府邸外的变化,神社内的人自然是无法觉察。   “呼……哈……”   “这,这剑……未免插得也……太紧了一些了吧!”   白依柔傲人的胸脯不断起伏。   此刻的她樱唇微微翕动,吐气如兰,媚眸半睁半闭,迷离似酿着最醉人的酒。   妖剑现在虽是依旧插在供奉台上,却是已经高出了半寸的,隐隐有了挣脱的迹象。   白依柔见势就想要趁热打铁的,趁势使出了浑身解数的想要将其拔出,可无奈前面的功夫已经废去了她大多数的体力,身上香汗淋漓的,越是用力,一对纤手就越是被汗水打湿,滑不溜秋的,让人根本无从发力。   就这样,修长剑身在供奉台上进进出出,来来回回……   也不知道这场拉锯战究竟是持续了多久。   直到黑暗之中,使尽了自己的最后一点力气的少女,婉转娇谛之声悠远响起,。   在供奉台上被封印了千百年之久的雪白妖剑,也随着这声娇鸣的被猛然拔出,剑身旋转着飞上半空,犹如一朵飘荡的雪花。   而剑意承受到极限的白依柔,猛的扬起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双手握拳的深处两根纤指,如丝般的一双媚眸的不断翻白,在源源不绝的极致剑浪之中,从自己的樱桃小嘴中,吐出半截可爱的小舌头,一颦一笑皆是撩人心魄波涛,哀婉之间自是妩媚。   随后猛的娇颤过后,便是力竭的瘫软的躺倒在地。   唯有双膝并拢的,将雪白的小屁屁高高抬起,瞳孔间蓦然滑下一行清泪来。   ○   晚点还有两更。 第167节 第一百六十二章 化妖剑为白丝   噬人的剑意高声鸣转,宛若流水劈上礁石,化作了无数细流。   “终……终于都结束了嘛……”   白依柔趴在地面上有气无力的喃喃着,小舌头因为吐得太用力了,导致一时间都还有点麻麻的,连说话都还不太利索。   “还差一点。”   姹萝妩媚的声音在脑海中幽幽响起,像是月下摇曳的罂粟。   “什么……?”   白依柔一怔,瘫着身子的躺倒在地。   她尝试着起身,却是双膝发软,又跌回地上,她讨厌这种感觉柔弱的感觉,只能攥紧了拳头,任由身下的温热微微流淌。   很快,腹间的灵纹光辉流淌,花纹悄然间又增添了几分绮丽与复杂。   在圣女体质那超强的自愈力作用下,刚还浑身瘫软的白依柔,眨眼间就又恢复了绝大部分的体力。   白依柔有些虚弱的站起身,一头金发散乱的披在肩上。   还没来得及将身子站稳,半空之中,一声苍然的剑鸣忽然响起,在神社中划出一道清越弧线,飞也似的直直朝着白依柔直刺而来。   还处在羞涩之中的白依柔根本没来得及躲闪,本能的举起双手护住那因为失去束缚,而不断晃动的挺拔胸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妖剑却并没有对准她的要害,反而是飞落而下的,直接瞄准她那纤白左腿的大腿中央,迅疾如电的将那纤细的大腿刺了个对穿,随后化作一道道耀眼流光的,贴着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一点点平铺而去。   糟了!   白依柔本想这么说的,但却发现根本就没感到半点疼痛。   反倒是感觉软软的,凉凉的,就像是……腿上穿了一只长长的冰丝薄袜那样。   不对……   不是像……就是自己不知怎么的,忽然间竟真的穿上了一只过膝的冰丝薄袜!   就像是以前小时候在闭月楼生活时,那些第一次面见恩客而手足无措的小少女那样。   白依柔此刻也像她们那样不知所措的,只能任由妖剑化作的白丝长袜一点点在长腿上幻化为另一种实体存在。   顷刻间。   一种强烈的丝滑触感,瞬间从她的玉趾尖掩盖且延展,随后紧紧包裹着修长小腿的所有肌肤!   这如同牛奶那般贴身以及顺滑的触感,让得体质敏感,却因为身份原因不得不穿着粗糙男装的白依柔感到万分舒适。   她从没有想到过。   这种类似于女子所穿的薄袜织质能够如此柔滑,穿在腿上的感觉,就像是另一层冰爽的肌肤紧紧包裹着自己,伴随着紧紧相贴所带来的酥麻感,让人初次接触,就感觉到一股欲罢不能的感觉油然而生。   更难以置信的是。   这冰丝薄袜的上端,有着十分自然且精致的渐变痕迹。   从膝盖上处几厘米开始,就开始一点点变得透明的,更加收紧,仿佛直接融入了那修长白皙的大腿那般,将白依柔本就颀长的玉腿,给勾勒衬托得更加高挑。   这这这……   “这是怎么回事啊喂!”白依柔哑声尖叫道。   这类似的玩意她那身为花魁的老妈白妍穿过,身为剑仙的师傅夏妃嫣也穿过,就连年纪尚轻一些的师姐林星谷,在一些重要的场合里也会特意穿上的,以示隆重。   只不过不同的,她们穿的都是那种黑色的。   并且厚度都不尽相同,总是隐隐的透着不同程度的肌肤。   作为一个曾经的男孩子,白依柔是很乐意看到自己师姐师傅,哪怕是自己老妈穿上这种玩意,将她们本就美好的身姿,勾勒得更加美好的。   但这种乐意,从来都不曾包括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个男孩子变成女人,还要被迫偷偷穿上自己师傅的小裤本身就已经是很羞耻的了,比这更羞耻的,是穿着女子的长袜被别人发现自己在偷偷穿着女装。   “这...怎么会是白丝啊!”白依柔一声悲鸣。   这要是站着不动还好说,可要是有什么抬腿之类的大动作了,难免会被人看到脚踝处的,露出破绽。   “行了,你这小家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姹萝云淡风轻的开口:“这妖剑既然附身于你,证明就是承认你作为主人的资格了,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君羊伍I琦吧捌⊙齐六I   “好个屁咧!这妖剑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丝袜?!”   白依柔生无可恋的嚷嚷道。   要是真被别人发现自己穿着女装,那她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姹萝妩媚一笑嗓音缥缈道:“妖剑本就无鞘,只能作为以宿主为鞘的收起来,你现在作为它的持剑者,它自然是会附灼在你身上了。”   “那到底为什么是这种是白丝袜!?”白依柔香腮微鼓。   “你腿够长又好看。”   闻言,白依柔一怔,旋即雪白的脸颊飞上了樱绯色,   “估计原本是要附灼在胸脯之上的才对,可是被你勒得太紧了,妖剑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你身上另外一个更为显著的特点。”   姹萝抿唇一笑:“不过你若是不想要了,直接脱掉丢了也可以。”   “可是……!”   檀口微张,白依柔清媚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咬着粉粉嫩嫩的唇哼了一声。   自己难道又要为了力量,而再度践踏自己作为男子的尊严了吗?!   白依柔啊白依柔!这都已经是第几次了!!   明明之前还嘲笑楚江明那家伙为了修为依赖丹药,嗑药上瘾,可现在你还不是为了力量而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下限!   简直……简直就像是为了力量,而在出卖自己身子与灵魂的那样!   在男孩子的尊严这方面……自己甚至还不如那嗑药上瘾的楚江明呢!   无论如何,你都不能再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白依柔!   “可是什么?”   姹萝美眸微眯的不悦道:“你是想在这一直傻站着么?”   “没有……我只是想问问这白丝,要怎么变回妖剑而已……总不能是每次都要整只脱下来吧……?”   我怎么会这样说.....?   白依柔樱唇翕动着,羞红了脸的低下脑袋。   她说完后简直都不敢相信的,自己居然能从口中悠悠的说出了这段话来。   说完的那一刹那,她就感觉如同是失去了最重要的宝物那般,心里某种本就千疮百孔的存在,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第168节 第一百六十三章 血樱   “这把剑的剑称太过于惹人耳目了,你还是先给它取个名字,好为以后的御剑同心作铺垫吧。”姹萝提醒道。   “有道理。”   白依柔难得的认可了姹萝的说法。   只不过转念一想,仓促之间,自己要给一把妖剑取什么名字好呢? 吾①棋…*坝巴邻柒遛⑴   她袅袅婷婷的站起身子,试探性的走出了两步。   兴致来时,甚至还伸出了纤细长腿的,偷偷做出了各种羞耻的动作。直到后面越来越上瘾的,连她本人都没有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正悄然改变着。   这其实也并不能怪她。   毕竟丝袜这种东西的存在,本就比寻常的什么男式短袜要细腻的多。   尤其是这种由妖剑变化而来,紧贴腿型无比合身的,更是婉如一层肌肤那般紧紧包裹,让身子原本敏感到不行的白依柔,竟神奇的没有产生半分异物接触时的不适,反而是丝毫不妨碍活动的,反而感觉到更灵活了。   更不用说因为妖剑属性冰寒的缘故。   这过膝长袜穿在腿上,就感觉像是在踩在一大团柔软的雪中,让人直呼冰爽舒适。   对了……!   那就叫它雪樱好了!   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对方,姹萝却只是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的,表示她并没有意见。   “那从今往后,你就是雪樱了。”   白依柔拖着长长的语调,仗着夜色的遮掩,她弯起漂亮极了的眼眸。   妖剑似乎听懂了她的心意,雪丝长袜嗡得一声发出长鸣,白依柔本以为会发生些什么,可此刻她只感觉到妖剑的剑心与自己媚心相连,散发着一种玄而又玄的奇妙感觉。   虽然感觉很羞耻。   但这种舒服的感觉……好像,似乎也……不是那么的讨厌?   不!不行!   这只是幻觉罢了!   白依柔闷哼一声,闭目垂首,不敢继续在这个问题上,过多延展。   呵,白依柔啊白依柔,你还算是个男人么……   居然第一次穿丝袜,就真的开始享受起这种感觉来了,并且还隐隐的后悔以前没有拿师傅和母上的黑丝来试穿下……   你……你真是剑仙的弟子之耻!   不配当花魁白妍的儿子!   在内心怒骂了自己一通,好让心灵舒畅一些,白依柔拍了拍脸蛋的重新睁开双眸,话语柔弱道。   “既然我以身作鞘了,那要怎么拔剑?”   “一边默念剑名一边撕。”姹萝轻声道。   “啊?”白依柔不明所以。   “就是说想要拔剑的时候,只需喊着剑的名字,同时把丝袜撕掉即可。”姹萝无奈的又详细解释了一遍。   “我是说撕坏了丝袜剑不会……?”白依柔眨着一双柔媚的大眼睛。   “那只是化型,又怎会坏掉剑的本身?”姹萝无语道。   闻言,白依柔带着忐忑的心境,试探性的伸出纤白的皓腕。   这雪白的冰丝薄袜就在自己的左腿之上,虽然白的部分只到膝盖上面一点,可因为渐变的关系,其实大腿深处还有一大段肉眼难以察觉的部分。   纤指轻轻捏着那冰凉的质感,白依柔心中默念“雪樱”二字。   “呲”的一声,似是冰块破裂。   薄丝的冰袜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只修长的裸足玉腿。   白依柔手中捏的那一小块丝袜光芒乍现,如同一道耀如百日的细芒,流光缓缓浮现,如从虚空中钻出,最终凝结成了一把三尺有余的雪色长剑。   望着那挺身持剑的窈窕倩影,姹萝思绪中飞快的闪过一个惊人的想法。   像雪樱这种级别的妖剑,除了用法力炼化之外,还需要以手握住剑刃,剑持剑者的鲜血布满剑身才算真正完成仪式的。   虽然这小家伙刚刚也有血流至剑身之上。   可那点血量毕竟实在太少,不然的话,当年的妖国圣女第一次拔剑时,直接等待月事到来即可,根本就不必流血至生命垂危那么麻烦。   只是一点点血就能让妖剑认主。   除了妖国圣女本人到此,那剩下的一种可能就只能是……   疯狂的想法一闪而过。   但因为心意相通的缘故,害怕被白依柔察觉的姹萝随即立马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的,不再去做任何思考。   “那要怎么把剑收回?”   白依柔晃了晃手中长剑,嗓音清媚道。   她低头垂眸往向了自己左腿上的“绝对领域”,只见白皙柔嫩的肌肤上,不知何时竟多出了一个通体雪白的剑印。   浮现在雪白的大腿上,仿佛是透明的那般。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白依柔总感觉这剑印看起来,越看越像自己的……   俏脸一红的,白依柔连忙错开了这个念头。 貳久零吾③坝柒一叄   “松手不再持剑就好了。”   姹萝妩媚一笑的解释道:“雪樱既然已是你的所有物,一旦松手,自然会随你心意的回到鞘中,其他人别说要偷,就算是想要抢都抢不了。”   “这么方便么居然。”   白依柔按照姹萝说的办法,随后将雪樱抛至半空。   那通体雪白的剑身立时化作了无数光沫的,飞快聚集到了白依柔大腿处的绝对领域之上,眨眼间就又变回了那贴身的薄丝长袜。   等她下次想要再度拔剑时,只需伸手到左腿上即可。   从姿势上来看,倒是和寻常使右手剑的剑修,从左手的剑鞘中拔出剑来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倒不如说自己不用时常把剑拿在左手之上,算起来反倒是更方便一些。   “哎对了!那万一要是穿着裤子怎么拔剑?”   白依柔脑袋瓜一转的,忽然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   “那就穿裙子。”   姹萝干脆利落道:“够短就行。”   “才不要好吧!那样我还怎么隐瞒自己修炼媚道的事情!?”白依柔傻眼了。   好不容易才感觉上天对自己有所好转,结果事实却是又蔫坏无比的再度暗暗埋了个深坑,就等着她傻不愣登的跳进去。   “谁让雪樱的上一任主人是妖国圣女。”   姹萝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玲珑曲线,在那紧身衣裙的包裹下,顿时显得曲线毕露的玲珑浮凸:“况且雪樱又没有灵智,它感受到你的灵装是旗袍,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个问题的。”   “哼唧!”   白依柔下意识的捂住小屁屁,面红如潮。    第169节 第一百六十四 逼不得已   “怎么可能会穿裙子,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穿的好吧!”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捡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用力的拍掉那上面沾的一些灰尘,将师傅给的小裤系上之后,纤白长腿缓缓抬起,穿套进了长裤之中。   短袜入脚的那一刻,异样的触感随即传来,遍布全身。   怎么回事……?   白依柔的嗓音空洞而茫然,显然是充满了诧异的不敢置信。   不知怎么的,以前这种穿起来一直都感觉很宽敞舒适的男装,现在穿在自己的身上,却是只剩一种无比粗糙的异样感,与身上那细腻白皙的肌肤显得格格不入,怎么穿都显得很不舒服。   尤其是在左脚穿着那冰丝薄袜的状况下。   两者的同时体验,让白依柔感觉男装的质地十分毛糙。   就像是如鲠在喉那般,现在的身体正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本能,无比的渴求着女子织物那种极为顺滑且轻柔的料子,亦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穿的,露出一双纤细修长的性感裸足来。   可恶……!怎么会这样!   咬着一口白齿,强忍着不适的将衣服穿好,随后将小巧的玉足套进靴子之中。   白依柔扭捏的整理来整理去,过了好一会才终于适应一点的,觉得身上的这套衣服不再那么膈应。   “没什么事就尽早离开此处吧,这种地方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姹萝那妩媚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幽幽响起,随后脐环中的光芒逐渐消退,显然是她出现了这么长的时间也消耗了不少的能量,现在再度陷入了短暂的沉睡之中。   微微点了点头。   白依柔轻吐了一口气,再三确认不会被人看出端倪后,才终于迈着小心翼翼的步子,缓缓朝着府邸外走出。   望着阴影处那熟悉的倩影,心中暗暗的松了口气。   脚尖轻轻一点,轻巧的身子无声跃起,来到了当初两人约定的树梢上。   早已在这等候多时的林星谷单手叉腰望着归来少女,看着那秀美的脸蛋微微潮红,一双秋水眸子里透着意味不明的冷光。   林星谷望着两手空空的白依柔,嗓音冷若冰霜。   “你的剑呢?”   “已经拿到了,嗯……只不过就是有点特殊而已。”白依柔撩起一缕鬓法,眼眸眨动。   “是挺特殊的。”   林星谷冷笑了一声:“毕竟师弟你这么欲求不满,挑把合适的剑可不容易。”   感受着那一如薄冰的冰冷目光,白依柔只觉得如坠冰窟,纤细的身躯不住颤栗的,将血液凝成冰碴。   原来师姐她刚刚看到了……!   “咳……!”   白依柔俏脸绯红的尴尬咳嗽了两声,随后连忙摆出一副惹人怜爱的可爱姿态。   “林姐姐,你听我解释,人家刚刚真的是因为逼不得已……”   “少来这套。”   林星谷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眸子眯得细长的看着她,幽幽的冷声道:“你的那个地方其实很得以,得以到简直就是喂不饱了。”   闻言,白依柔纤弱的娇躯不经微微颤抖。 依淋医起四(五)韭丝咎岜   心想这下又到了关键时刻,要是回答不好的话,怕不是又要被这位师姐兼妻子大人给就地正法个十几次,于是连忙弱弱的开口示好。   “误会!都是误会而已!小的有师姐了,每天过得都超满足!”   “我发现你真是沾花惹草成性了,现在都不是随便来个人,而是随便来把剑都觉得可以了对不对?”林星谷冷冷道。   “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那种不知洁身自爱的人!”白依柔义正言辞。   “哦?是么?”   “当然,怎么可以随便来个人都可以,最起码也得是师傅那种级别的美少女……”   “你找死啊!”   林星谷气笑的用力拧着她的耳朵,将这笨蛋的身子都拎得微微偏侧,差点没站稳:“现在恢复修为了,就开始嫌弃师姐不够好看了对不对?天天就想要去找其他年轻可爱的小姑娘了?”   “才没有……!师姐是最好的!”白依柔赶忙道。   林星谷白了这家伙一眼。   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的,再度逼问起来:“你这笨蛋天天想着变回男孩子,该不会就是想变回去以后,好以男子之身开个后宫,三妻四妾的娶十个八个小老婆吧?”   “我本来就是男孩子,变回去是天经地义的,是正常想法!”   白依柔满脸的悲愤与委屈:“而且我们都已经成亲了,师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你看我像是那样的人么?!”   “我觉得像。”   林星谷冷笑道:“上次一个大意的,让你自己跑去了涉京玩,结果你这家伙中途就和师傅一起玩到床上了,这次更离谱,我才走开了就这么一小会你就和把剑做上了,以后你是不是要人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紧着你才行?”   “误会,都是误会啊!以后不会的了!” 5㈠七八㈧07六㈠   白依柔可怜巴巴的说:“都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况且现在还在任务之中,不宜生气,师姐你就放我一马吧……”   “啧。”   林星谷冷哼一声。   伸手在这笨蛋的腰间用力的掐了一下,直到那张不知道能颠倒多少人魂魄的脸蛋因为痛苦而扭曲起来,她才总算感觉舒坦了一点的,不再理睬对方。   痛痛痛!   好痛!   虽然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但胜在总算是渡过了这一关的,知道那朵坟头百合不用花开二度,白依柔终于可以深深的松了口气。   随手掰了根树枝。   白依柔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在树干上将这个边陲小国的地形给画成了一张简略地图,并且伊莉莎在幻境中给她标注的那些个地点,在地图一一圈出,为二人接下来的行动做了个简单的计划。   “现在这个圈圈,就是我们所处的铸剑庄了。”   白依柔指了指地图上的小圆圈,对着自己的大作满脸自豪道,然而林星谷看了一会,却只是满脸忧愁的叹息了一声。   “唉。”   “怎么了师姐……?”   白依柔有些不解:“是有什么问题么?”   “不是。”   林星谷耸了耸肩,有些感慨的道:“我只是在感慨,师弟你真的是除了脸蛋和身材以外真是一无是处了,画张地图都像是三岁小孩的涂鸦一样……别人根本没办法看的懂,以后要是没人照顾的时候可该怎么办啊?”    第170节 第一百六十五章 相亲相爱   “那有!我还有其他很多优点的好吧!”白依柔香腮微鼓道。   “哦?”   林星谷看了看树干上那犹如智商欠费的地图,再看看自己爱妻的脸蛋,居然有些好奇的将信将疑起来:“比如说?”   “我……”   白依柔愣了一下,随后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起码我记忆力不错,把这些地方给记住了。”   “这里加起来拢共才三个地点,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林星谷白了她一眼。   “那……” ①〇①⑦④⑤⑨④⑨⑧   白依柔一怔,随后又补充道:“我眼光也很不错的好吧!”   “你的那点眼光连件衣服都挑不好,从小到大都是我和师傅给你买的。”林星谷看傻子似的冷冷看着她。   “这正是我独到的聪颖之处。”   白依柔自豪的扬着雪白的下巴道:“我选了个超棒的好师姐,直接让她给我买一辈子的好看衣服。”   “你……”   林星谷睫羽轻颤,眸光闪动,又迅速平静了下来。   “油嘴滑舌,不学好。”林星谷伸出手,再度去揪这笨蛋的小脸。   树干上的几个方块和圈圈,外加两条直线的就汇聚成了一张简易的地图。   白依柔一边揉着脸蛋缓解疼痛的,一边指了指标记起来的其中一个地点。   “这个好像就是伊莉莎说的伊甸所在地,想必这次皇子们要猎杀的妖兽和它脱不开关系,那我们就直接去这里守株待兔就好了。”   林星谷想着反正自己也是看不懂这鬼画符的。   于是随口说了句:“随你。”   “放心吧师姐!这次肯定没错的!”白依柔信誓旦旦的道:“信我!”   阴风萧瑟。   两道倩影一前一后的在巨墓中不断杀进。   尸潮在黑暗中密密麻麻的汇聚在,源源不断的的追寻着这二人的鲜活生命气息的而去。   一路上的行尸越来越多。   并且似乎是因为更加深入巨墓内部深处,接近伊甸的缘故,越往深处走的行尸,就越是棘手,并且许多都是融入了妖兽肢体的,变得十分难缠。   妇妻二人杀得太过深入,几乎来到了尸潮汇聚的腹地,于是只能找了座小断桥的,踞险而守。   “这次肯定没错?”林星谷问。   “起码我们现在知道这边不能走了,下次就不会再走错了。”   白依柔尴尬道:“反正只是几只小小行尸而已,造不成什么威胁的。”   “……”   林星谷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剑斩开了围上来的尸群,冷声道:“原来如此,既然是师弟你想要连连剑,那我就不打扰了,师姐我先休息一会。”   说着。   林星谷收剑一跃,颀长的倩影闪至了断桥旁大树的高枝上。   “啊?”   白依柔小脸愕然,有些不敢相信的抬头看去。   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对方其实是还在生闷气,忍不住诧然开口。   “师姐小气鬼!”   然而林星谷却只是假装没听见的,任由她独自面对尸潮的围攻,而自己则是双手结出法印的,抓紧时间调息恢复。   眼见尸潮仍在不断逼近。   白依柔也无瑕去和林星谷慢慢解释,她环顾四周,微微蹲下身子,撩起裤腿,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白丝玉足来。   “雪樱!”   心中默念二字。   白依柔双指捏着冰袜抬起了手,指缝之间,瞬间绽起一线光芒。   她抽剑的动作柔而干脆,似碧水出于岩隙,似瀑布泻于天河,她仿佛为了这一刻演练过无数次,剑鸣中充盈的杀意都漫若云烟。   如天云开潮,雪亮光芒大绽。   似被无形之雪拧为一起,等最终落到她的掌间之时,已然化作一柄通体纯白的剑。   白依柔第一时间挑起清冷剑光,冲入行尸的潮水里。   冰寒的剑气光弧在黑夜中来你去,白依柔的剑势宛若一面飘然立起的高墙,墙身平推倾轧而去,势不可挡。   骨骼被冻碎的爆响、腐肉被切开的异响、身躯被斩断的哀嚎。   嘶吼、哀鸣、咆哮……顷刻间,白依柔仿佛身处地狱之中,冤魂厉鬼环视而来,凄厉之音不绝于耳。   白依柔早已不是剑修,剑道没有半分修为。   剑身之上的猎猎罡风,流转的其实满是让人惊心动魄的媚意。   只可惜打在这些没有魂魄的尸体身上,犹如以蜡作柴那般浪费的,基本没有起到太多的效果。   能够支持到现在,只是依靠着雪樱本身的锋利,将那些不断袭来的妖浊迎锋而解,成批成批的在雪气下化作冰沫碎去。   白依柔杀了好一阵。   媚舞跳得脚都酸了,于是索性什么都不管的纵身一跃但树干上,直接一头栽进林星谷的怀中。   “我真的不行了。”   林星谷也没有将她推开,只是将她轻轻抱起。   她凌空而起,皓白手腕一拧一挥,清剑应声而出,泛起冷光的剑气在尸群中不断横扫,剑气激荡,犹如浪潮洗涤尘埃。   黑暗之中。   妇妻二人就这样依靠着枯树互相休息,交替着上场出剑,抵挡了一波又一波的尸潮进攻。   不知交替了几轮。   林星谷在树下被连连逼退,却始终不见白依柔从树上下来,担心这笨蛋是遇到了什么危险的连忙抬眸查看,却见她正坐在一根粗枝上晃着纤细的小腿,满脸怯意的眺望着远方,十分悠哉。   俗话说的好。   你要是感觉负重前行了,那肯定是有人在替你岁月静好。   “你受伤了?”林星谷问。   “柔柔刚刚被师姐骂了,心好累,要再休息两炷香才好……”白依柔挺拔傲人的身姿,贱兮兮的说。   “你就是想偷懒吧。”林星谷冷声道。   “才没有,我知道师姐你最棒了的,我相信你!”白依柔笑着给林星谷加油鼓劲,却是丝毫没有要下来帮忙的意思。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还在闹小脾气?”林星谷无奈了。   “明明就是师姐你先上的树好吧!”   白依柔气鼓鼓的提醒:“再说了,在下面那有比在上面的舒服的呀。”   “树是你师姐还是我是你师姐?”林星谷冷声质问了一句。   “当然是师姐你呀!”白依柔义正言辞的说。   不过想了一会。   她又拍了拍树干,再度贱贱的补充了一句:“万一要是师姐你不幸战死了,我就把树砍了给师姐你作棺材!”   “……”   林星谷瞪了她一眼,于是御气跃上树梢,直接将白依柔给一把推了下去。   ? 第171节 第一百六十六章 双方重聚   就这样。   这对恩爱的妇妻兼师姐妹齐心合力的杀着行尸。   巨墓之中黑暗无边无际,许许多多融合了未知妖兽的行尸开始从地底中爬出,它们大多的改造都被用在了四肢与上半身,以触手与利爪居多,偶尔也会有那种坚硬外壳的家伙,行动十分缓慢。   之后的时间里,尸潮数度汹涌而来,皆被林星谷与白依柔二人合力斩杀。   有剑在手她们情况比在山洞时好上太多。   经过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相处,两人的配合早已默契非凡,招式之间的穿插,双剑合璧的转换通通行云流水。   仿佛她们并非是两个人,而是融为了两体一心的存在。   “怎么了师弟?”   感受到白依柔剑意的衰减,林星谷关切道。   “我感觉我这边的行尸好像少很多了。”   “那个方向?”   “就在东南方。”   林星谷循声回头远远的眺望而去。   果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在一阵电光之中,无数行尸噼里啪啦的化作了血沫。   随着一声轰鸣,一柄雷枪从天而降。   天地间的雷电能量都随着这柄雷枪的降临,而发出了一阵暴怒般的嘶吼,犹如末日降临那般,将周围的一大圈行尸全部击成了焦炭。   “这是,雷系的法术……?”   林星谷皱了皱眉。   能够进入此处,使出这等威力的雷系功法,除了她们辛苦寻找已久的楚江明以外,还能有谁?   那家伙显然是已经完全吸收了龙颜丹所蕴含的效益。   从他所释放的功法来看,修为显然是已经突破到了金丹中期的境界,并且隐隐的有了触碰到后期瓶颈的迹象。   只不过他的根基不稳,气海十分虚浮。   仅仅只是释放了一个大型法术的,就已经是满头大汗的气喘不已,气势比起一开始出现时,肉眼可见的颓了下去。   妇妻二人对视了一眼,默契的挺身抬剑,一同朝着楚江明那边杀去。   “该死!这些鬼东西怎么就杀不完?!”   雷电与血水交汇的气流之中,楚江明手中死死握着雷枪,颇为狼狈的望着四周。   正当他以为自己即将就要走葬身此处时,两道忽然出现的倩影,却是让他净身瞬间为之一振。   “是你们?!”   楚江明大喜过望:“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周遭的行尸源源不断,密密麻麻的像是蚂蚁一样,持剑而立的白依柔此刻也顾不得计较对方抛弃她们师姐妹二人突然跑掉的事了,只是大声了反问一句。   “你怎么到这来的?!” ⒉⑨龄呜衫拔-⑦①伞   “我也是刚刚被困到这鬼地方的!”   楚江明见到救兵来了,一枪将几只行尸同时捅了个对穿的,兴奋的大喊道:“我刚刚误入了一个传送口来到这里,本来想将周围都探索一番看看有什么宝物的,结果越走行尸越多,就直接被困在这了!”   闻言,林星谷敏锐的抓住了重点,赶忙追问道。   “那传送点在哪?”   “大概就在那黑山的脚下,有个枯井的那个地方!”楚江明咆哮着回答道。   三人都深知在这呆着也是迟早被无尽的行尸耗到力竭而亡。   于是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之间都心领神会的,一同朝着黑山的方向奔去。   楚江明因为清楚传送点的位置,再加上身为雷系枪修的他,破坏力要远高于剑修是威力,所以理所当然的冲在了最前面。   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则是为他左右护阵的,不断的抵挡着泉涌而来的尸潮。   一行三人不知在这荒野穿行了多久,前方忽然有一道亮光闪起的,让人的心顿感不安。   在这过于漆黑的环境之中,光反而成了让人警惕与畏惧的存在。 屋⑴⑺坝芭林⒎留医   “怎么回事?!”   楚江明猛的停下了脚步,四下观望起来:“我明明记得传送点是在这的,怎么会无端的消失不见?!”   “你确定没有记错?”林星谷冷声问。   “绝对是这个地方!我记得一清二楚!”楚江明咬牙切齿的道。   “要不我们还是在周围找找吧,说不定是像入口那样,传送点自己移动……”   白依柔话都没得及说完。   忽然间,远处的光芒骤然亮起,刺得人睁不开双眼。   紧接着脚下原本坚硬的地面,变得像是海水那般柔软,附近围困上来的几只行尸,竟一下子的就陷入了地面,消失而去。   可明明它们站的那个地方,地面却是又完整无损的,丝毫看不出半点奇怪的地方。   望着眼前这诡异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白依柔一时间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百思不得其解。   “发生了什么····?”   楚江明不解道。   “此处应该就是你说那个传送点。”   林星谷猫着腰的蹲下身去,身处白皙的皓腕,轻轻在地面上摸了摸。   “只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传送点在寻常状态下并不能开启,需要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才能触发。”   左右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林星谷忽然回想起刚才那忽然升起的亮光。   在传送过之后,它身上的亮光便已然消失的,又有第二道相似的亮光在天空中微微亮起。   再结合出几人放在站的位置,答案随即浮现在了眼前。   “原来如此。”   林星谷马上反应过来:“看来在那诡异的光球升至最高后,它所照出的光影处,会将那个地方变回一个临时的传送口!”   “什么?!”   楚江明有些不敢置信:“那这样说的话,下一个传送位置岂不就在我的····!?”   最后两个音节刚刚出口。   “噗呲”一声,楚江明就和刚才那几只行尸一样,整个人直接陷入地面的,只有一声不断远去的惨叫声。   “啊——!”   白依柔听着那鬼吼鬼叫的惨叫声,内心深处生出一丝不屑的嘲笑。   呵,亏你这样还是帝国的皇子!   不小心掉进某个地方就发出尖叫什么的,做出这种事的话,和一个娘们有什么区别?!   真男人就应该像我这样,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全程酷酷的一言不发!   “新的传送点马上就要出现了,师姐我们也快跟上吧!”迫不及待的催促着,白依柔就着急的想要证明自己。   “嗯,抱紧我。”   林星谷一把搂过白依柔纤细的腰肢,也没管她有没有准备好的,直接就踩在了那诡异的光影之上。   “哎师姐····等····!”   脚下忽然一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白依柔顿时就感觉自己整个都飘了起来的,全身的衣服劈劈啪啪的打在身上,整个人都失去重心的左右翻滚,根本就分不清上下左右。   “呜啊———!!!” 第172节 第一百六十七章 叠罗汉   突如其来的下坠感,让猝不及防的白依柔忍不住放声尖叫的,死死抱住了身旁的清冷少女,如糖粘豆那般的与对方紧紧贴在一起。   惊吓之中。   白依柔一时间都忘记要压低声线的,以至于发出的声音,完完全全就是她修炼极·天葵术后,所发出的那种千娇百媚,令人浑身酥软的本音。   这声音通过气流不断飞速传递的,回荡在整个隧道的周围。   感受着面前的狂风不断在自己脸上扫过。   忽然间一直漂浮不定的身子又猛然一紧的,像是坐到了什么那般,重心与平衡感再度回归。   “哎呀——!”   情不自禁的一声痛嗔。   感受着小屁屁传来的酸痛,白依柔这才确认自己的确是终于落地,揉着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小屁股。   同时,随着她的落地。   身下不断的响起“咔嚓”和“啪唧”的奇怪声响,混杂着几道妩媚酥麻的男声,听起来让人颇感哲学。   “你没事吧师弟!”   林星谷此时也回过神来,急忙摸了摸白依柔的脸蛋,清冷的俏脸上满是担忧。   “放心吧师姐……就只是摔了一下而已,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白依柔轻轻摇了摇小脑袋。   她现在更好奇的,是自己到底坐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那玩意……   有软有硬,坐在上面的感觉,让人想要翘腿……   垂眸看去。   白依柔这才发现,被自己坐着的,竟然就是先她们一步进入传送口的五皇子楚江明!   这么说可能还有点不太严谨。   确切的说。   是自己坐到了楚江明的背上,而楚江明则是趴在了张东浩的身上,张东浩身下的是那几个幕僚,直至最底下的九皇子,也就是楚泽钜本人。   只见楚泽钜此刻已然的满脸泪水的,动弹不得。   而他身上的手下,脸上的神情则是一半痛苦一半销魂的,古怪异常。   可以想象刚落地的他都还没得及站起身来,就被随后接踵落下的几人给结结实实的砸了个正中。   每当前面那人想要站起身来时,天上都会随之掉下一人的,令得前者菊花一紧。   “还好我和师姐是在最上面……”   心有余悸的白依柔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胸脯,打了个冷颤。   “我们还是快下去吧,不然待会有人再掉下来就麻烦了。”林星谷催促道。   “好。”   白依柔急忙点头。   腰肢一扭的稳稳落下,随后回过头去望向满脸黑线的楚江明,就想要将他伸手扶起。   然而楚江明见状,却是急忙大呼小叫起来的,让她先等一等。   “别……别急!”   楚江明闭着双眼,像是在微操着什么那般的,尽量让身体一点点放松起来的道:“千万不可以急……慢慢来,再弄就要断了……”   “你没事吧。”   白依柔看着他那有些复杂的神色,忍不住问了一句。   心想你就算是嗑药获得的修为,可也算是个金丹境的修士了,不至于摔一下就碎的这么不堪一击吧?   好不容易才从张东浩的身上下来。   被砸得前凸后翘的楚江明痛苦不已的捂着自己的腰间,有些声泪俱下的哭诉道。   “痛,痛死我了!!刚刚到底是哪来的女人声音,害得我不受控制的起了反应,恰好……”   没办法将接下来的内容说下去的,楚江明疑惑的看了看周围。   在他的视角里,此刻场上除了林星谷以外,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女人了。   可刚刚那声音媚得不行,光是一声娇嗔,就足以令人浑身激动到不受控制,怎么看都对不上林星谷那气质清冷的形象。   不过想到刚才形势危急。   更何况女人这种生物,生来就是自带两种声音的案例他在宫中早已见识过太过了,于是也没有过多计较的,选择将此事遗忘,永不提起。   与之相对的。   楚江明起身以后,原本被他压在身下的张东浩也跟着挣扎起身。   一众手下接二连三的站起身来,每当有人从起身时,都总是会带着一道奇怪的出鞘般的异响,带起像是放屁那样的声响。   他们起身以后,无一例外都是捂着屁股的夹紧双腿,沉默不语。   最后,终于没有被人压着的楚泽钜,得以从深陷的地面中抽出身子来。   因为被压在了最下面的缘故,遭到到了最多砸击的楚泽钜此刻显得狼狈不已,并且更加奇怪的是,此刻的他双腿并拢的摆出了一个人鱼坐的姿势,看起来像是张不开双腿的,连路都走不了。   “哎哟,疼死我了真是……”   楚泽钜捂着要害的开口。   他的声音相比起平日的粗狂,此刻显然是尖细了许多。   本想朝着众人发怒,抬头却是刚好看到了楚江明的,脸上不经愕然。 二⑨0⑤③⑧㈦壹З   “五哥?!你怎么会在这……?”   “这个声音是……九弟?!”   腰酸背痛的楚江明巡声望去,看到自己那兄友弟恭的弟弟,同样也是一脸的茫然。   楚泽钜刚才显然也是听到那声娇嗔。   正想寻找声音来源,看看究竟是谁差点断折了自己的前途,又堵了自己的后路时,却是一眼就看到了因为发带断裂,而披头散发的白依柔。   那婉约垂落的丝白金发之间,竟有着一张妙玲端静的脸。   对方的睫毛很长,眼眸色泽偏淡,像是盛着光的琥珀,樱粉的瞳孔如冰似雪。   这世界上……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嗯?   等等!   男的……?!   猛的打了个哆嗦,好不容易回过神的楚泽钜定睛一看白依柔身上的那身男装,只觉得一阵恶寒的,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产生这种错觉。   该死,都是因为刚才那女人的声音!   再度将目光放在白依柔身旁,那正替她梳发扎辫的清冷女子的身上,楚泽钜这才松了一口气的,确定自己没有那方面的癖好。   原来是这女人的声音害得我如此狼狈!   真是罪该万死!   往日的嚣张与跋扈,让楚泽钜习惯性的就想要找林星谷算账。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刚浮起,却是看到了二人身旁,那位对她们感激不已信赖有加的五哥楚江明,再衡量一下双方的实力与地位,又只能将这股怨气悉数吞下。   你这女人……你给我等着!   ○   晚点还有两更。 第173节 第一百六十八章 投喂   双方默契的退开了一段距离,装作无事发生。   楚江明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随后从中到处几颗药丸迅速服下后,原本因为法力消耗而有些苍白的脸色,很快就显著的好转起来。   吃完后忽然想起了方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妇妻二人。   思索一番后,从怀中再度掏出一个为拆封过的小瓶子,递到了她们面前。   “这是什么?”白依柔问。   “这是玉气丹,是宫中每月根据我们这些皇子修炼情况给的奖赏,这是我存下来应急用的。”楚江明诚恳的解释。   原本在陪葬小镇时。   他都还觉得二人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并且不敢相信二人的,只能自行偷偷找了个地方躲起来的服用龙颜丹。   可刚才尸潮一战,让他见识到了二人的真正身手,也意识到了党羽的重要性。   心想着以后可能将二人发展成幕僚,让他们辅佐自己登上王位,于是又不惜一点回复药的,向着二人再度示好。   “这是御用炼药师的手笔,虽然对修为没有任何的提升效果,但胜在滋润灵脉回复法力的效果极好,尤其是龙象境以下的修士,只需服用一颗就可将消耗掉的法力全部恢复。”   “这未免也太贵重了,五皇子你舍得么?”   白依柔想起他之前抛弃二人而去的场面,忍不住疑惑着调侃起来。   “小小丹药,何足挂齿。”   楚江明诚恳的开口:“之前是我的不对,这巨墓中的事情还需同心方可勠力,还请二位不计前嫌,不要推辞。”   白依柔看了一眼身旁的清冷少女。   林星谷微眯着双眸,随后轻叹一声的,点了点头。   “那就谢过五皇子了。”白依柔接过瓷瓶行礼。   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歇息。   取出瓶盖将里面的药丸倒出,白依柔闻着那股浓烈的药味,忍不住的皱了皱黛眉。   反倒是林星谷在略微检查过没有问题后,干脆利落的连吃了数颗玉气丹,随着微微起伏的胸脯,因为脱力而发白的俏脸,随即很快就恢复了红润的血色。   她看着靠着自己肩上,那柔媚的静谧侧颜中,轻声道。   “你怎么还不吃?”   “太苦了。”白依柔嗓音娇柔。   林星谷知道这小笨蛋又是想要撒娇,可惜一想起刚才的事情,她就又不禁有些生气,于是索性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玉气丹。   “好,那师姐替你吃了。”   “欸?!师姐你怎么这样……!”   白依柔小脸惊讶的抬起头来,随后委屈巴巴的蹬着林星谷,像是在怪她怎么可以不按套路出牌。   “那你想怎么样?”林星谷嗓音清冽。   白依柔静默的努着红润的樱唇,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的,只是将脑袋靠在林星谷的香肩上,从俏鼻中哼出了一声娇嗔。   “哼唧……!”   “嗯?还不说的话那我就……”   林星谷说着就准备将瓶子收好。 ⒈②霖彡(二)龄妻似⑻   “呜!”   白依柔显然是急了,拉着林星谷衣袖的可怜道:“……要师姐喂喂。”   林星谷望着那张绝美的小脸,清美的眉间点点不悦也不由得有些消散,有些无奈的骂了句。   “小笨蛋!不学好……”   说着从瓶子中倒出几颗玉气丹的,送到白依柔唇边。   “哼哼~”   白依柔笑颜柔媚,张着小嘴的将丹药一点点抿入嘴里,也不敢多作咀嚼的,便是直接吞下,随后又喝下林星谷递来的水,然后再等待下一颗……   以此往复。   直到吃了好几颗之后,白依柔那柔软的舌尖,忽然舔到了什么特别的存在。   “咬到我了小笨蛋。”   林星谷狡黠笑道:“居然还舔?”   “唔……!”   白依柔蹙着细眉的鼓起香腮,连忙伸手拭去了唇角的口水。   “师姐坏死了!”   两人打情骂俏的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都不经的有些嫉妒与嫉妒。   而楚泽钜此时在医道修士与丹药的辅助下,原本重伤的要害,此刻也是恢复得七七八八的,基本都没有什么大碍。   “真是好马配破鞍!”   楚泽钜望着远处亲昵的二人,被塞了一嘴狗粮的他,忍不住破防的骂了一句。   这时疗伤恢复完毕的楚江明闻言,有些幸灾乐祸的走了过来。   “他们可是夏仙师的亲传弟子,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楚江明说到。   “什么?!”   楚泽钜有些不敢置信的重新打量了一眼那二人,林星谷的修为有金丹境他信,可白依柔这死娘炮,说是有结晶都不错了,怎么会……   但一想到自己这个五哥不会大方给药他人。   于是又只能选择暂时相信的,嘴硬了句:“金丹境又如何?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些江湖门派而已,和我圣灵帝国根本不能相比!”   “呵呵,九弟所言极是。”   楚江明微微一笑的表示别在意这些了,随即云淡风轻的开始关心起了自己的兄弟。 er玲捌无磷疚……⒊陆酒   于是话题就这么被转移了。   “说起来,九弟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楚江明问到。   “靠!你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了!”   闻言,楚泽钜立即肝火大动的,气不打一处来。   “我原本在个小镇上帮十二弟破开法阵,寻找丹药的,结果不知道忽然从哪来了个神经病,出手偷袭打伤了我,还把药给抢了!”   “哦?居然有人胆敢出手偷袭帝国皇子?是谁这么胆大包天?!”楚江明气愤道。   “啧,那小子走运,跑的快!”   楚泽钜张牙舞爪的恶狠狠的道:“我被他打伤了,好不容易才疗好了伤,本来找那人报仇的,结果刚追出来就一脚踏空,然后就直接来到这了!”   嗯?   林星谷远远的听着他们兄弟二人的谈话,修长的柳眉微微皱起。   “怎么了师姐?”白依柔问到。   “似乎有些奇怪。”   林星谷捏着下巴思索着。   如果楚泽钜没有撒谎的话,那么他就是在陪葬小镇那边直接来到此处的。   可荒原距离小镇那么远,以当时那个升起的光球高度,楚泽钜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才对,除非……   思绪飞快的将线索链接在一起。   林星谷忽觉灵光一闪的,猛然察觉到自己漏了的地方。   对了!   那个与楚泽钜杀得你死我活的十二皇子……楚崖雨呢?! 第174节 第一百六十九章 正面交锋   灰暗的微光在一片瓦砾中骤然聚现。   那里原本是一处高座,残破的门庭,半幅巨画零碎的呈现在座位的之后,似是在诉说着,那曾几何时的辉煌。   落寞的苍老身影立于其中,似是哀悼故人。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道异光吸引去了目光,那人似乎也觉察到了来人,悠悠地转过了身。   见到他的真容后,楚江明几人或是惊讶,或是愠怒。   林星谷也蹙起修长的柳眉,神色变化不定。   唯有白依柔俯下身子,偷偷撩起裤子,露出一截纤细小腿的,隐隐握住了那柔软的冰袜,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立在那破败皇座之前的不是别人,正是被伊甸占据了身体老国王!   只见“老国王”面带微笑,脸上带着一抹腐朽,于是那本该豪迈的笑,也变了浮上绿水上一层油光,油腻得令人作呕。   他咧开嘴的笑了笑。   随即露出一个腐烂生疮的血洞。   楚江明与楚泽钜二人身体忽然一僵,他们这时才发现,眼前这人身上所散发的滚滚黑气,以及那遍布深色尸斑的手臂上,所提着的那张惊恐的面容!   那赫然是十二皇子楚崖雨的头颅!   他的脖颈处依旧完全烂掉了,只能从那惊恐的面容上,稍稍推断出他死前的遭遇。   “你是谁……?!”楚江明悚然发问。   他现在想的不是什么公然杀害帝国皇子,需要诛九族之类的事情。 (二)】九玲污叁芭妻亦珊   而是以楚崖雨的实力与他那么多的手下,竟然被这人轻而易举枭首了,死前连表情都没任何变化的,就已经是身首异处。   那他们之间的实力……该是有多大?!   “它是伊甸法器。”   林星谷冷冷的道。   她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为什么相隔着这么远,那道光也依旧能够将他们全部带到同一个地方了!   这所谓的传送门和之前的密道山洞不同,根本就不是什么巨墓之内的机关。   而是不知为何为封印到此处的伊甸,没有办法离开这个皇宫的它,只能依靠此法将每一个进入巨墓的人吸引到此处,然后再尽情的食魂吸髓!   “哦?你知道我?”   “老国王”陷入沉思,它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浓,不时的爬出几只蛆虫。   “看来你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的力量越来越虚弱,本来再过数年,我就要彻底化为一团烂泥了,但现在见到你们了,我很欣慰,真好,很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江明如临大敌的,手中的雷系法力噼啪作响。   林星谷眼眸轻眨,飞快的将壁画上的内容总结起来,化作三言两语的全数告知了对方,当然,关于伊莉莎与雪樱的事情,她自然是会带有目的有所保留。   听到她的解释,楚江明与楚泽钜的一众手下,面容上很快就布满了惨白。   “你是说,这玩意是见那些行尸拿我们没办法,所以才将我们引来这里的?!”后知后觉的楚江明大惊失色。   “那按你这样说,这个巨墓以前是个边陲小国的首都?!”楚泽钜声音发抖。   “不,你们依旧可以把这里当作首都。”   “老国王”的笑容愈发浓稠:“你们的灵魂强度很不错,等我将你们是魂魄吸入核心,突破掉这个封印以后,我会在大地上建立起一个亡灵的国度,到了那时候,这里就是死国的首都。”   白依柔紧紧的盯着眼前那身形扭曲的人影。   虽说它此刻已不像在幻境中那般,时刻散发着能够随意解决掉一个元婴大成修士的恐怖,但身上那股团团冒出的黑雾,还是给人一股十分危险的气息。   公主的嘱托么?   那句“我们之间很像”再度萦绕在耳边,令得白依柔气海中的法力开始逐渐凝结。   “九爷,我们快跑吧!”   一旁的张东浩声音颤抖道。   他也只是来追求永华富贵的,根本没想过自己要为这份追求而付出性命:“我们这么多人同时四散奔逃,量那玩意肯定也拿我们没有办法的!”   “这……”   楚泽钜原本还有些犹豫。   却是见林星谷手中清剑寒光一闪的,幽幽开口。   “巨墓之内遍布行尸,寻常妖兽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来,唯一要杀的东西,现在就只有眼前这个了。”   “你是说?!”   楚泽钜原本还有怀疑。   但看着楚江明说中雷电之声噼啪流向的雷枪。   再想想此次之行的考核,以及事成后皇帝的奖赏,这一点点的危险,顷刻间似乎又变得不那么吓人了。   现在自己走了,不就是等于将机会拱手相让?!   心想无论这是不是考核都不能错过的楚泽钜从腰间拔出长刀,咬着牙的朝张东浩几人命令道。   “少废话,准备应敌!”   “很好很好,你们若是四散奔逃了,我的确是还要四下搜寻一番。”伊甸控制的老国王露出痴醉的神色。   “别被它迷惑了,虽然它不能离开这个空间,但整个巨墓实际都在它的控制范围内,除了将其斩杀以外,我们别无出路。”林星谷提醒道。   “说的不错,自进入此处起,你们的气息就已被牢牢锁定了。”   它今晚的心情很好,看着几人凝重的神色,也不介意和他们多玩一会。   吐着蛇信子般分叉的舌头舔着嘴唇,伊甸控制的老国王忽然将目光放在了白依柔的身上,露出了痴醉的神色。   “你身上似乎有股很熟悉的气息……是什么呢。”   它的话语轻飘飘的回荡着,目光停留了许久,随后却又发出婴儿哭泣般的刺耳笑声。   “不过无所谓了,我待会可以留你一命,然后把你扒光了……再慢慢研究!”   语落瞬间,“老国王”的身躯忽然暴起。   然而它没想到的是,白依柔与林星谷这对佳人却是先它一步的,率先朝着它拔剑而起。   两道高挑倩影一左一右的分开。   白依柔的雪樱飞快出鞘,她的曲线在紧身的白裳下舒展,美妙而充满了爆发力,娇躯带着惊艳的媚光凌空腾起,手中剑顺势而挥,弧光冷艳,电光火石间的直刺伊甸融入老国王身躯的方位而去。    第175节 第一百七十章 偷袭   这一剑本是极快。   雪鹤似的剑共鸣着少女的心声,翩跹飞回,于掌心重凝,化作一道雪光。   然而令白依柔没想到的是,雪樱距离‘老国王’的身躯不足半寸之地时,对方的身形忽然畸变,枯黄的肋骨倏然作响,无数肿胀多鳞的阴冷湿黏触手从中蔓延而出,带着浓烈腥臭的朝着她脖颈飞快卷来。   望着那长满了眼睛与口器的触手。   强忍着作呕的白依柔只得连忙抽剑回身,挥出一道冰气,将蔓延至身边的触手尽数隔空斩断。   她感受不到伊甸的半点修为,只觉得身前的存在是一片混沌。   虽然‘老国王’的语气像是人那般拥有着七情六欲,可媚气飘荡其上,却是丝毫没有作用于常人时那般的效果,逼得她只能飞快消耗体内冰魄寒气,化作最直接的攻击手段杀伤对方。   好在白依柔此刻并不是孤军奋战。   她抽身后退的下一刻,一道清冷剑光后发而至,如月光般划过‘老国王’的手臂。   “有点意思。”   ‘老国王’望着同时朝自己杀来的一对橘气佳人,口中的蛇信猛吐,原本被斩断的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马上生长成新的触手,就与二人斗在了一起。   楚江明与楚泽钜的手下几人看着半空中穿梭闪至的身影,以及那纵横的剑气,面面相觑。   “五哥看人的眼光还真不错呢。”楚泽钜意味深长的摸出武器。   “呵呵,九弟过奖了而已。”   楚江明抬头望着那两道轻灵迅捷的倩影,心中对二人的评价再度提升了一个台阶的同时,手中雷枪蓄势待发。   伊甸虽然失去了小一块核心,并且状态极度虚弱。   但在此之前它杀掉了最先误入此处的楚崖雨一行,强行炼化他们的魂魄后,其实力也终是有所恢复。   区区两个金丹初期的修士,能成什么气候?   伊甸的轻蔑的想法很快就遭到了来自现实是无情一击。   剑光与寒气不断轮番起落,像是砍瓜切菜那般将它的触手尽数化为飞灰。   伊甸发现,那黑发女子的剑术与修为比起她的伴侣皆更高一筹,剑法更是可谓是精纯无比,一招一式间都是千锤百炼,令人惊叹。   而金发的那人则是像能提前预知的那般。   轻而易举的就看透了它所有招式,哪怕是最微妙的招数变化,也会被她用那诡异缥缈的身法轻易躲过。   原本只凭剑法或身法都无法取得这般成效。   可当她们同时舞剑时,其两体一心的攻守兼备,就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惊人力量,很难相信这两人之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的,能够发挥出这般心灵相通的默契。   同时。   双剑合璧的二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这是自己在巨墓中遭遇的众多敌人之中,最为难缠的一个!   妇妻二人都不敢有丝毫分神。   手中剑光吞吐,时而分离时而合击的围绕着‘老国王’飞速游走,与它身上的触手撞击分合,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被震得嗡鸣作响。   “师姐!”   白依柔忽然一声娇喝。   林星谷并未言语,但心中也已然清晰知晓对方所表达的意味。   二人同时横剑于肩。   白依柔雪肌之上那道象征拔刀斩的灵纹骤然燎起,纤白大腿上的“正”字熊熊燃烧。   剑身如水挥舞,剑芒亮若飞星!   两记凛极拔刀斩同时发动,原本半弧型的剑光融在一起的,化作圆月般的光芒直接斩在‘老国王’的身上,那句本就腐朽的身躯瞬间支离破碎的,飞出无数断裂的触手与残肢,轰然倒飞出去。   “去死吧!”   白依柔没有给伊甸再生触手的机会,足尖轻点虚空,手中的雪色长剑便二度朝着伊甸的核心猛然刺去。 弍O扒⒌磷(九)⑶柳(九)   眼见长剑即将没入那漆黑球体。   却不曾想,身后几支暗标却是冷不丁的朝着自己的脖颈飞来。   那玩意虽是阴险,但有冰肌傍身的白依柔在第一时刻就以察觉到危险,纤细腰肢一扭,身子后倾下腰,便是灵巧的躲过了这陆续飞来的偷袭。   只是这一躲,却也是被伊甸抓住机会的再度重生四肢与触手,带着窸窸窣窣的声响躲拉开了一段距离。   “你干什么?!”   白依柔怒瞪一双媚眸恼怒道。   此处又没有别人,这暗中出手偷袭的,除了楚泽钜几人以外,还能有谁?   他们几人看向伊甸法器的眼神,就像是望着渴求的权与利那般,慢慢的都是贪婪,饥渴与血腥。   在这般心境的影响下,变快便又转化成了浓浓的敌意。 硫O②②叄逝巴坝(四)   “我说九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吧。”   楚江明手中的雷枪噼啪作响,前所未有的杀意盎然:“俗话说的好,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九弟你这样阻止五哥的人,好像有失我们皇室的风度与礼仪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与几人保持距离的,拉开了架势。   “皇兄真是说笑了。先来到此处的应该是我才对,按理说,应该是五哥你把这斩杀的机会让给我才合乎情理。”   楚泽钜冷笑了一声,用眼神暗示手下几人准备动手。 镏霖貳⒉III⑷把⑻(四)   “你以为凭你们能够斩杀掉这玩意么?”   想到好不容易才有斩杀伊甸,给伊莉莎她们报仇的机会居然就被这么耽搁了,白依柔的俏脸上不经浮现出一抹娇怒。   “啧啧,真不愧是夏仙师的高徒,都已经是高傲到认为自己能办到的事别人就办不到了!”   张东浩怨念十足的盯着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像是要把过去的怨气都发泄出来。   之前被万娥仙宗弟子冷目的经历,直到现在他都还历历在目。   为此他还受到旁人好几年的嘲讽,每到提及他时,都总会将那个追求万娥弟子不成,反被吊打的弟子联系在一起,仿佛要成为他这辈子都挥之不去的标签那般。   “修仙者一日不见便是如隔三秋,现在的我早已今非昔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被你们肆意欺辱的少年,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不如你们?!”   张东浩冷笑着低吼道:“你们万娥仙宗折辱我许久,现在也是时候该付出点代价了!”   ○   晚点还有两更。 第176节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来拖住这家伙,九爷快去斩杀伊甸!”   张东浩倒也没有客气,衣服下的骨骼一阵爆响,那是法力从灵脉中喷涌的征兆。   很显然这家伙是使用了什么短时间内提升境界的秘法,将原本只有结晶的修为提升至了金丹的门槛,略显笨拙的身形原地瞬发,快若爆射的花炮,卷起劲风转眼就扑至白依柔的身前,将她额前的秀发吹乱。   林星谷只一眼就看出张东浩与白依柔之间的实力差距,倒也没有多么紧张的,直到就御气荡至楚崖雨的身前,横剑冷言了一声。   “五皇子别再耽搁了,我替你拦住他们,你抓紧机会将伊甸直接破坏!” 弍⊙罢!屋磷咎III⒍玖   “好!”   楚江明心中狂喜自己这次真是捡到宝了,回去以后一定要多多奖赏与重用二人,随即体内法力蓬勃翻涌的,挥舞着手中雷枪以最快的速度便朝着‘老国王’杀去。   场中霎时间乱做一团。   张东浩与白依柔战在了一起。   而林星谷凭借着一己之力拦住楚泽钜几人。   楚江明则是不断斩断触手的,将手中雷电一点点毕竟伊甸那暴露在外的核心。   奔跑的身形带着轰鸣骤然暴起,张东浩左脚猛的踏在地面之上,身子猛的旋转加力,右拳在半空划起一个充满力量感的弧度之后,带着一股略微刺耳的破风轻声,狠狠的对着白依柔鞭甩而去。   “你也只不过是剑阵厉害而已!”   拳意的凝视所带来的压迫感,令得张东浩本人都忍不住眼皮直跳。   狂风之下的倩影显得柔弱无骨,仿佛是春日里的一抹消雪,随时都会消融。   他本以为白依柔的身法再快,面对这刚猛的攻势时,也一样是只能选择抽身后退,可谁曾料想,白依柔就那么不躲不闪的站在原地。   直到拳头迎面时,她体内法力才陡然涌现,荡出纤白的皓腕。   “滚!”   化剑为鞭的一巴掌抽在了张东浩的脸庞之上,两者相击的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黑,眼前天地颠倒,差点站立不稳。   白依柔原来早就看穿了他的进攻路数。   刹那间恰到好处的侧过了身,顺势带起手中雪剑,以一记凌厉的侧扫用剑身命中了他的脸部。   猛击之下,张东浩踉踉跄跄的险些摔倒。   慌忙间他只能选择把舌尖咬出血的,利用疼痛强撑着清醒,才没有当场昏倒过去。   就当张东浩还在思考该如何反击之时。   白依柔却是已然扭动纤细腰肢的身形一闪,长发舞动间,一记优雅的华丽鞭腿凌空抽出直击他的胸膛,把他给整个踹飞了出去,在满是尘泥的地面上连滚了数圈。   “我还有要紧事要做,没空陪你在这发癫!”   娇叱一声,白依柔便头也不会的,再度朝着‘老国王’身影御气飞去。   而场中的另一处。   楚江明得意的咧嘴一笑,身形跃动,一道残影驻留在原地。   等再次出现时,已然是来到了距离‘老国王’身前不足五步的地方,手中雷枪猛然挥舞,化作一道怒吼的雷影,刁钻而狠辣的朝着伊甸那裂开的缺口猛然劈去。   “雷动九天!”   璀璨的雷光顿时噼里啪啦的打在触手之上,带起一阵焦糊的气味。   这阵雷击炸裂而纯粹。   雷系的功法都是这般快而迅猛,只可惜相比起剑修,却是在持续力上有着显著的短板,属于一鼓作气的类型。   一击下去若是不成,之后的一定时间内都注定难以为继。   虽然一开始轻而易举的劈开了拦在身前的无数触手。   但在挺进了两步后,却是被伊甸那强大的再生能力所掩盖的,反被逼得连退了好几步,连伊甸的边都没碰到。   “你比她们是强一些,但还不行。”   ‘老国王’的冷笑不减,他干裂的嘴唇动了动,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声音释术。   “凝!”   这是文字里最像他发音的一个字。   楚江明顿觉原本御气飞行的身体无比沉重,不经飘然落地,而同时在精神上,他亦有一种天地颠倒的眩晕感。   剧烈的目眩之间,令他难以迈步,行动艰难。   “这是……十二弟手下的搜魂决?!你怎么会……?!”楚江明惊愕的护着心神,不敢置信道。   “嘿嘿嘿,只要是被我吸收掉魂魄的人,所拥有的一切,自然也是归我所有了。”   ‘老国王’如虫子般手舞足蹈的扭动着四肢,体会着这百年来都未曾有的欢愉。   “当年我被封印在了这个鬼地方,寸步都无法离开,千百年都等不到两个有所修为的人进来,没想到今夜一次性进来了这么多修士,只要吃掉你们,炼化你们的灵魂,我就可以重返巅峰,小小封印又有何惧……!”   “什么剑术雷术,最终还不是通通都要归我所有哈哈哈!”   ‘老国王’说着越来越癫狂。   他甩着衣袖跳着怪异的舞蹈,口中发出婴儿哭泣般的怪异笑声。   “我知道做事之前说这么多话容易出事,但这么多年了,难得才开一次口,我实在是忍不住欣喜,简直是谁都觉得是知己老友。”   这样说着。   ‘老国王’化作触须的右手猛然绷紧,其上的口器大张,犹如一只恶兽般直刺楚江明的胸膛而去。   楚江明当然不会坐以待毙。   用力将手中雷枪投掷而出,借着这股巨力让身子向后飞去的同时,怒吼了一声“甲”来,身上的那身袍服在雷光之中轰然炸成无数碎片。   取而代之的是,则是一身耀眼无比的雷光盔甲。   灵装俯身的楚江明顿时体内更项能力飙升,连带着原本摇晃的精神力一起,都变得牢固了下来,瞬间就将脑海中的麻木驱散。   双手同时凝出两支雷枪的将触手钉在地面上。   楚江明死死抱住剩下的那几只触手,将‘老国王’控制在原地的,放声大吼道:“快来!”   语落瞬间。   卷起一阵清冷香风的倩影随影而至,手中雪剑轻啸着划出一道弧光,直指伊甸核心之处。   “太好了,终于都成功了!” (二)⑼〇⑤叄罢棋壹(三)   楚江明喜笑颜开的咧嘴开。   然而忽然间,却是听到头顶一阵风声急速流动的由远及近,伴随着某道熟悉的嗓音,一个他最不想见到身影降临此处。    污(一)起把⒏磷(七)流I 第177节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太子   “五弟,一段时间没见,你还是这么容易疏忽大意啊。”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就如同场中一行几人来时的那样,天空中忽然打开了一个缺口的,一个黑色的人影悄然而至。   只见那人手中长剑一掷。   原本手握雪樱都已在伊甸表面擦出阵阵火花的白依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国王’被一股巨力卷飞了出去,“轰”一声的钉在了墙上。   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瞬息之间。   ‘老国王’被钉在墙上时,脖颈上的那把长剑都还在不断摇曳晃动着。   其上嗡嗡作响的法力,似乎是止住了伊甸的那些再生能力的,让它一时间动弹不得。   “可恶!怎么今天怎么多人来捣乱!”   到手的战果被当面抢去,白依柔一怔,当下就气得俏脸铁青的,重重的跺了跺腿。   原本还想如法炮制的给那家伙一脚,可等却又很快反应过来的,发现那人居然在下落的过程中完美保持平衡的同时,还能准确无误的出手。   很显然,此人的修为都在这里的任何一人之上。   “刚刚这家伙的声音……我怎么感觉好像是在哪听到过……?!”   还没等白依柔想清楚的这个问题,那人就已经是稳稳落地的,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他的一身袍服都收藏在了那深黑的披风之下,唯一露出的那张却是在温文帅气的儒雅中,又蕴含着几分威严与气派。   给人一种极为沉稳,看起来城府颇深的模样。   “大哥?!”   楚江明与楚泽钜两人同时开口,刚才都还在争斗的他们,似乎在此人出现的瞬间,就默契停手的,一致对外起来。   他们二人偷偷的互相对视了一眼。   似乎都在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做出了心照不宣的约定。   哦?这人居然就是皇子们的大哥?   白依柔快速的回忆了一下师傅夏妃嫣教的辈分学,然后才反应过来,这么说的话,刚才阻拦自己的这人,不就是当朝的太子——楚尘欢了么?!   “五弟,你的修为又有所进展了啊。”   楚尘欢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弟,随后又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可惜……气海虚浮,根基不稳,又是依靠药物所提升的修为。药最大的成瘾性不是在身体上,而是在心中,像你这般缺乏意志力走惯了捷径,迟早只会沦为药虫的受人摆布。”   听着那高高在上的评价。   楚江明脸色一冷,没有出声。   也没有在乎对方是否听进了这番劝导,楚尘欢将目光又放在了另一个弟弟身上。   “十二弟,都已经这么久了,你的修为都还是停滞不前,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会暗施毒手,依赖一些小诡计的同时,却又忘记了自身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事实。”   “大哥!你来和我们抢什么?!”楚江明率先不服道。   “五哥说得没错!你都要已经是太子了,为什么还要来和我们抢这点小小的功劳呢?!”楚泽钜也赶忙接上话茬,试图让对方处于口角上的低位。   他们二人显然都深知楚尘欢的实力。   否则的话,以他们的性格,肯定不会服气对方这样的评价,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试图以理服人。   不过这也难怪。   来时的路上,白依柔曾听林星谷给她科普过。   当今帝国的太子,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修炼奇才,明明和她们年纪相仿,却是已然修炼至了元婴中期的,可谓是普天之下都没有几人能够媲美。   并且根据一些小道线报。   太子本人正派善良,既不是那种好色之徒,也不是那种什么暴君之流,可谓是难得的人才,帝国未来最佳的接班人,甚至被誉为山河愈下的圣灵帝国,再度崛起的最后希望!   再比较一下,同是皇帝儿子的楚江明和楚泽钜,或者再加上一个死去的楚崖雨……   好像真是三合一都比不过对方。   大家都是同一个爹,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呢?这几人的存在,真可谓是人比人气死人的最佳诠释了。   “呵呵,二位弟弟真是说笑了。”   楚尘欢那怡然自得的面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我们都是圣灵的皇室宗亲,而我又是太子,自然是有责任要教育好各位弟弟,身先士卒的做好榜样,以免你们……”   楚尘欢一边这么说着,目光还不忘扫过在场的众人。   在看到躺在地面上的张东浩时,有些恨其不争的摇摇了头,随后再看过楚泽钜其余的几个手下,更是无奈的连声叹息。   直到看到持剑而立的林星谷,方才眉毛稍展的,微微颔首。   然后又将目光抛向白依柔,又有些疑惑的重新皱了皱眉,似乎是为白依柔这不男不女的形象感到十分疑惑。   有些感慨的将目光放到了别处。   然而随即又马上重新回过头来的,死死盯着白依柔的外貌观察了起来。 舞⒈妻⑧拔O奇VI①   看着看着,他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   拥有冰肌之术的白依柔感受着这异样的目光,也不知道怎么的,感觉这人似乎是想一把扑倒在自己脚下,狠狠的舔上自己鞋子几口似的。   她也说不清是怎么感觉到的。   反正就是恶心得她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奇怪……这人的声音和目光怎么都这么眼熟?”   白依柔忍不住想要好好回想一下自己是在哪见过这奇葩玩意。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实在不是沉思的好时机,一想到伊莉莎嘱托还尚未完成,她也就懒得再去计较这些的,提剑朝着伊甸的方向再度挺进。   楚尘欢傻傻的盯着眼前的“少年”,目光贪婪的扫过对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只见她的面容罩着一层薄纱,婉约清冷。 I#(二)O(三)二零祁(四)八   挺剑直入的莲步中,轻拧的纤细腰肢,无不透着豆蔻少女独有的那份可爱娇柔,也带着不符合她年龄的魅惑气质。   她立在这里,与此间的环境格格不入,好似污浊泥塘中掠过的云影,   也好似那一脚无情的鞭腿,踢落了他心中最后的那道防线,至此原本浅尝截止的癖好,从此变得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这,这不就是我苦苦寻找已久的...!?”   面色潮红的,一国希望楚尘欢满面娇羞。    第178节 第一百七十三章 癖好   自从上次从小树林一别之后。   楚尘欢便是对那超凡脱俗,不带有半点怜悯与犹豫的一脚耿耿于怀。   直出生起,他就生活在了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日子当中,对于他人来说,自己就是皇冠上的宝石,璀璨夺目,不可接近,使得所有人都对他尊敬有加的同时,却也犹如木偶那般,对他躲躲闪闪,从不以真面目与他相处。   十几个春秋以来。   楚尘欢都感觉自己是生活在金丝雀笼中的一只玩偶,被名为责任与崇拜的枷锁牢牢禁锢,令他近乎窒息。   唯有小时候的一次被母后当众脱掉裤子打骂,令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也会兴奋,会羞耻,会表现出与常人无异的感情……   可是身为太子又怎能主动要求母后打自己?   于是他只能暗暗的寻找这种刺激,却是都因为各种原因,得到满足的反在事后都倍觉空虚,迟迟无法得到满足感觉。   直到那一天,在小树林中那偶然的一脚。   那穿越了时间与空间,将他近乎踢碎的一脚,令得他重新找到了这种活着的感觉。   多少个日月了,寻找不到那名为“柔儿”的楚尘欢,都是只能紧紧抱着那亲手所绘的画像,不断的用舌头去舔,用身体去蹭,想象着对方用脚毫无怜悯的踩在自己头上,他才能获得一丝丝满足感的,安然入睡。   现在竟这般突然的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他的激动,差点令得他瞬间用法力炸碎自己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后像只蛆虫那般在对方身下扭动。   好在多年来的朝堂经历,令得楚尘欢终于在最后一刻是守住了心中的清明,没有把想法付之于行动。   心湖忽然一冷。   白依柔也不明这令人反胃的恶寒从何而起,只是现在机不可失,她也无瑕去理睬。   反倒是楚江明也楚泽钜二人有些惊愕看了看四周,只不过楚尘欢既是一国太子,真面目又岂会这么容易的展露人前?   没等两人将目光聚集过来,他就已然将满脸兴奋收敛,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   楚江明与楚泽钜回想起落地时的那声诡异娇嗔,二人也没有太多计较的,只觉得此处果然阴气重重,十分不祥。   不再疲于应付几人的围攻,林星谷终于能够将目光放到白依柔的身上。   “师弟,小心!”   望着少女那似雪花般飘舞的婉约身影,林星谷口中却是忍不住一声惊呼的提醒起来。   “什么?”   此刻‘老国王’已然被楚尘欢的那柄剑给牢牢钉死在墙上,已然再无反抗之力,唯一能够阻止自己的,那就只有……?!   身子猛的一定,转身挥剑划去。   若是化作其他普通人在这全力冲刺中猛然转身,必定会因为身子无法承受的,顿时受到极大的伤害。   可修习媚术的白依柔身子极其柔软。   脚尖在泥地上轻轻一点,便是如烟般轻盈无比的灵巧转身,冷不丁的挥出一剑。   剑光突闪。   楚尘欢却是并出双指,将白依柔手中的雪樱稳稳捏住。   他的手臂瞬间就被冻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膜,其下的皮肤泛红泛紫,可他却像是并未感受到什么太多难受的,看起来反而是有些享受这冰寒的痛楚。   随即右手化掌为爪,竟直接握住了白依柔的皓腕。   “你?!”   发现自己竟然被男人握住了手,虽是隔着衣袖,但白依柔还是瞬间面红耳赤的,一阵恼怒。   可楚尘欢的修为毕竟是在她之上。   轻轻一用力的,就直接拉过了她,若不是白依柔的定力足够,恐怕就要被这股巨力牵引的,直接投进楚尘欢的怀中。   白依柔移动后的下一刻。   两道身影飞也似的出现在了她刚才所在的地方,并且两道截然不同的法力汇聚,轰的炸出一声闷响。   其中那名清冷的墨发少女在对了一招后,没有丝毫恋战的,便马上退到了楚尘欢的一旁拉过了他手中的白依柔在自己怀里,万分警惕的看着这帝国的未来君主。   而另一人显然不比林星谷。   一招过后便是闷哼的一声的,身子轰然倒飞了出去。   “笨蛋,怎么这么大意。”   林星谷检查了一下白依柔,确认她没有大碍之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刚才若不是她来的及时,恐怕就要被那假装昏迷的张东浩偷袭得手,将白依柔给重创在原地了。   “唔。”   白依柔有些气急。   她现在一心只想赶紧完成伊莉莎的遗愿,却不曾想是三番四次的被人搅黄了事情,不由得有些郁闷。   尤其是现在就连楚尘欢都参与了进来,自己这破坏伊甸核心的机会,可谓是变得更加渺茫了。   似是察觉到了那目光的不谐之处,林星谷搂住了白依柔的腰肢,小声了问了句。   “你认识他么?”   “才不认识。”   白依柔连声摇头。   随即有些怨恨的看向了楚尘欢,像是在指责着对方的行为粗鲁。   “嗯?!”   楚尘欢虽是不太明白,眼前之人为何总是会表现出一股莫名的气质。   就像……   就是母后看着自己时那样!   不过他也不太在乎的,反倒是因为白依柔那嫌弃的眼神,心中不断暗爽的,同时身下不断传来一阵暗暗的疼痛。   “呃——!”   张东浩跪在地面之上,吐出了一口腥浓的鲜血。   方才被一脚踢昏的他醒来后的第一眼,便是望见了那极速荡至‘老国王’面前的倩影,再一次的折辱,令他强拼着浑身骨骼断裂的疼痛,也要冲上来阻止白依柔。   刚刚这一脚过后,就不再是不同皇子间的幕僚那么简单了。   而是事关他修道上的心魔,他这此生的荣辱。   若是没办法在外人面前狠狠地将万娥仙宗的人踩在脚下,洗刷掉那少年时的耻辱,一泄他的心头之恨,那他仿佛就会这辈子都是那个被女子随时吊打的废物那般,无法走出那段经历的道心破损,心魔深种。   可刚刚与林星谷的一交手,却是让他再度感受到双方修为差距的,本就摇摇欲坠的信心支离破碎。   为什么?!   自己这两年明明都已经进步这么多了,可居然都还不是她们的一合之敌……   ○ (七)?(二)III龄事⑼妻伞四   待会晚点还有更新。   今天又是月初一号了,大家能不能投点打赏和月票给柔柔呀。QAQ求求了……打赏会加更的,就和之前一样! 第179节 一些作者的话   说起来这一卷马上就要结束了的。   作者也知道自己写书有很多不足,比如一些不必要的设定,和有些平淡的剧情,导致本该是爽文的地方不够爽什么的……这些作者都是一直在改进和摸索。   最近这段时间都在不断加更,作者的时间不太够,所以可能写的比较赶什么的。   在完结这一篇后,可能会看情况调整一下更新什么的,尽量换回之前的写法。   关于剧情方面。   大概还有一到两卷柔柔就会彻底暴露自己女孩子的身份。   现在的书分好了卷,第一卷是初入媚道,第二卷是涉京篇,也就是师傅的回合,第三卷也就是现在的巨墓篇,主要是回收之前的一些伏笔和让柔柔获得新的装备,同时增进一下师姐的感情。   下一篇就是到三师姐和大师姐的出场。   主题是讲柔柔进入京城,在各种经历中,逐渐开始动摇内心想法。   完全体以女孩子身份示众的她,将会是真正的祸国妖姬,凡人见到她的真容,就会无法自控的走火入魔,不同势力间听到了,也会前来抢夺的那种。   所以在那一天真正到来之前,柔柔还得再经历一些事情……   最后还是很感谢大家看作者的书看到这里。QAQ   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留言,作者都会尽量听取的说。 第180节 第一百七十四章 形势恶化   双眼遍布殷红血丝的狠狠盯着那二人。   张东浩本欲再度施展毕生所学的本命秘法,不息消耗寿命也要强行提升修为境界的,好好杀杀这二人的神气。   可刚站起身来,却是听见楚泽钜焦急的怒吼,在不远处响起。   “张东浩,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打碎伊甸核心!”   张东浩微微一愣,回头一看,这才惊觉方才自己竟是场中距离‘老国王’最近之人,相隔对方只不过是几步之遥。   想必是刚刚交手的瞬间,自己无意中被林星谷的剑气打飞了出去,摔倒了这里。   “哈哈哈……!!真是铁鞋踏破,老天开眼!”   狞笑一声,张东浩转身便运气所有法力,以掌画圆聚起一个光圈的,朝着‘老国王’的胸口卷起一阵狂风的打去。   “糟了!”   白依柔全然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如此顽强,接连遭受了自己和林星谷两下重击,都依旧像没事人似的爬起身来,活蹦乱跳。   娇叱一声不好,白依柔运气法力的赶忙就想要朝着墙壁疾驰而去的,拦下对方。   然而她不过是刚迈出半步,却是被心思缜密的林星谷给一把拉住。   “先等一下!”   楚尘欢此时也是发现了不对劲的,连声大吼对其张东浩停下。   “蠢货,别过去!”   可惜他也和白依柔一样的,因为距离太远而没来得及阻止对方。   只见墙壁之前,原本还在洋洋得意张东浩丝毫没有理睬身后的警告,兀自的就想要身后击破伊甸的核心,只可惜他抬起手来,‘老国王’却是忽然冷笑了一声的,从身上悄然飞出了一道黑影!   刚还志得意满的张东浩全然没有反应过来这一下,口中就忽然像吞入了某种不明的物体。   随后连退了数步的,伸手抓住了自己的喉咙,无力地发出着像风摩擦过咽喉时的“呼呼”响声。   紧接着他浑身剧颤。   就像是所有的骨骼都开始伸展开来,身上的肌肤飞快地生出了口器与眼睛,眨眼间就遍布全身,宛如变异的妖兽。   张东浩痛苦的大叫起来,发出的声音却早已不再像人类的动静。   下一刻,无数触手从他的体内钻出,瞬间就将他的身体四分五裂的,化作了一个不断蠕动的巨大肉瘤。   “尸妖化!?”   在场的众人见状,无不感受到了这诡异的可怕状况,立马与之拉开了距离。   赶忙是隔空收回了长剑,楚尘欢手腕一抖,轻易就甩掉了剑身上沾染的血迹。他低头看了一眼剑上的符印,一双星目微微眯起。   封印的力量并明明并没有被破开,那为什么……?   像是发觉了什么的,赶忙转头看向角落处的阴影里,那些地方赫然有什么蚯蚓那般蠕动的存在,正在朝着伊甸的方向不断聚拢。   “看来是我们太大意了。”   林星谷轻声给白依柔解释着。   这些从‘老国王’身上蔓延出的触手,被她们尽数斩断以后,虽然看起来都是化作了黑雾,但实际上大多都是在断裂以后,依旧受着伊甸控制着,不断隐藏在阴影处伺机偷袭。   “嘿嘿嘿,没想到我还能这样吧。”   只见‘老国王’身上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原本身体因为遭受到多次而布满伤口的它,却是在那些残肢断臂与蠕动碎肉尽数被身体吸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愈合起来。   更加麻烦的是。   吸收了张东浩魂魄后的‘老国王’,连带着对方那家传用以提升短暂提升境界的秘法也一同掌握了。   “残玄复秘式!”   鬼物厉喝,声若狂澜。   这原本是种若修炼至化境了,能够让人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神级功法,它可以疗愈一切伤害,并将伤势转化为自身的境界,伤的越重获得的提升也就越多!   而也正是凭借着这等秘法,张东浩刚刚才能够在接连两次的交手中,即使受了重伤也能像没事人那般再度站起身来!   原本身形扭曲的‘老国王’在这功法的加持下,身上腐烂的肌肉因为法力的加持而轰然暴涨,弥散着浓烈的腐败气息。   “轰”的一声闷响。   ‘老国王’的脚下的地面应声碎裂,卷起一阵可怕的气势,直切离它最近的白依柔而来。   习惯了保护这笨蛋的林星谷最先反应过来,顶着那实力忽然暴涨的气势闪至了白依柔的身前。   持剑的皓腕在胸前划出一道圆弧,同时左后捏出法诀,林星谷的细眉不由得微微一皱。   “这家伙怎么感觉对师弟那笨蛋……?”   不仅是林星谷有些惊愕,就连白依柔也有意外的,望着楚尘欢那决绝的背影,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究竟是在干什么。   这家伙,该不是也是和之前的那些男人一样……?!   可是不应该啊!   我明明都已经戴上面纱了,而且还画了胡子,楚泽钜和楚江明他们都不见有反应的,这家伙怎么会……!?   没等白依柔想明白这个问题。   ‘老国王’暴起的身影就已然化作一颗炮弹般的撞在了那两道亮起的御气盾上。   接触的瞬间,纯白的两道光罩如玻璃般赫然碎裂,林星谷和楚尘欢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冲击撞得连连后退。   看着嘴角溢出一丝殷红血迹的林星谷,白依柔连忙扶住了后者,并朝着其体内输入一道真气的缓解其伤势。   “你没事吧师姐!”白依柔焦急道。   “没事,放心吧……”   林星谷螓首轻摇,一双清水眸子却是丝毫不敢将目光从‘老国王’身上挪开。   虽是无法用神识感知到伊甸的具体实力,但从刚才那一击的破坏力来看,此刻的它显然是具有了足以媲美元婴境的实力了。   以这种成长速度,若是再继续拖下去的话……   “嘿嘿嘿……”   看了一眼那因为剑气而被震得皮开肉绽的手臂,‘老国王’毫不在乎的咧着嘴角:“不错不错不错,能够挡住这一击,你们的魂魄肯定十分美味。”   “等我先把那几个弱一点的家伙吸收了,再来慢慢料理你们……”   这样说着,畸形而壮硕的忽然调转了浑浊的目光,将触手伸至了楚泽钜与他周围的那几名手下。 第181节 第一百七十五章 落败   钢铁般坚硬的触手紧紧绷起,接着这犹如弹弓般的弹射之力,‘老国王’的身体犹如出膛的炮弹那般,夹杂着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气息,爆射飞向在场幸存的其余几人。   “不好!”   楚泽钜的那群手下只不过是结晶期的修士,面对金丹与元婴两名修仙者联手都无法抵挡的攻击,他们更加是无力反抗。   趁着还有一段距离。   离得远的那两个手下也顾不上什么荣华富贵了,尖叫着运起浑身力气就朝着别处逃跑。   而离得近的那些,就只有是惨叫着奔向楚泽钜,慌不择路间,把他当作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救命啊九爷!”   一个手下跑到了楚泽钜的身后,声音颤抖的喊了句。   出乎意料的是,平日里一向性格暴躁的楚泽钜,此刻竟十分讲义气的拦在了他的身前,正气凛然的豪迈道。   “放心吧,我来替你挡住他,你先走!”   “九爷……!”   属下看着楚泽钜决绝的背影,眼睛一涩。   边跑边感动得声泪俱下的决定以后就算是肝脑涂地,也要给九爷做牛做马的,以慰他的大恩大德。   只可惜这感动还没持续到两秒钟。   一只粗壮的手却是已然抓住了他的衣领,将其一把提起以后,用力的丢了出去,直奔‘老国王’的方向。   “走!”   冷笑了一声,楚泽钜头也不回的直接朝着阴影中跑去。   面对这送上门的肥肉,‘老国王’倒也没有多么在乎先来后到,直接用畸变的右手凌空一把将那可怜的小马仔脖子扭断,随后将触手伸进其肉体,将其魂魄给强行吸收到了伊甸的核心之中。   “该死,这样一来的话就算我们剩下的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了。”   楚尘欢咬咬牙的望着那不断干瘪的血肉,眼中的目光变得愈发凝重。   刚刚伊甸在吸收掉张东浩的魂魄后,其爆发出的实力就连他和林星谷联手都难以抵挡起威力了,现在再吸收一个活人的魂魄,恐怕其实力就已经……   呵,真是没想到。   难道自己堂堂一国皇子,会是死在这种地方么?   想到这里,楚尘欢忽然挺直了身子,回头看了一眼那像朵冰雪中孕出的不染尘埃的花,无限深情的眼眸中,忽然涨出一丝决绝。   正所谓他生莫做有情痴,人生无地著相思!   他楚尘欢今天就要在这里为自己命中注定的红颜佳人拼一次命!   “那个是……淬魂丹?!”   望着楚尘欢手中那犹如龙吟般微微低吼,散发着极强法力的丹药,白依柔那柔媚的小脸不由得微微一怔。   需知那玩意可是著名的禁药!   虽然服下后短时内气海会瞬间膨胀数倍,爆发出不小心一个境界的极强提升,可一旦药效过后,浑身的筋脉也会因为暴涨的法力承受了数倍的压力,带来极强的伤害,形同废人。   楚尘欢看着那张愕然的俏脸,咧嘴一笑的,朝着她眨了眨眼。   随后身形一闪,直接朝着‘老国王’杀去的,防止它继续吸收其他的魂魄,无所限制的不断强化下去。   “这家伙,怎么总是在看着师弟这笨蛋……?”   就站在白依柔身旁的林星谷感受着这不同寻常的目光,内心顿时生出了警觉。   她本来听白依柔讲自己在涉京戴着面纱掩盖了面容后,都依旧是被一桌子的男人所调戏时,还误以为是这小笨蛋为了吹嘘自己而夸大其词的。   可现在看来,这种情况恐怕还真不是空穴来风!   对于现在的林星谷来说,白依柔这笨蛋被人盯上的可是堪比性命之忧的一等大事!   之前自己看到夏妃嫣和白依柔这笨蛋亲昵时,还以为对方只是稍微亲密了一些的师徒,以至于大意的让她们二人同行……   虽然很清楚白依柔这家伙肯定不会喜欢一个男人。   可问题是她个笨蛋遇到事情就知道喊不要,被人推倒了还想着卖萌,有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小妻子,让林星谷无可奈何的总是一惊一乍。   尤其是这次对方还是圣灵帝国的太子。   看来楚尘欢的这种想法,自己有必要是想办法将其扼杀摇篮之内才行!   就在林星谷还在思索,怎么够才能让圣灵帝国的太子能完美接任东厂与西厂这两重点机构之时,身后的金发少女却是媚眸睁大的,发出一声惊讶的娇呼。   “糟了,师姐你看!?”   “什么?”   林星谷应声抬眸。   只见在半空之中,手持长剑的楚尘欢一剑刺向‘老国王’的胸口位置,可对方自然也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如臂指使的触手缠在了剑身之上,死死的抵住了那距离核心不过半寸剑尖,双方就此进入比拼内力的阶段。   一时间两股截然不同的法力碰撞在一起,在二人的上方激射出炫目的火花。   当然,楚尘欢身为一国太子,其体内气海的法力自然是要比伊甸临时炼化的魂魄要精纯许多,在刚交手的瞬间便取得了不小的上风与优势。   只可惜连续吸收了好几人的伊甸法器在纯粹的实力已经提升了太多,随着‘老国王’的身上再度爆发出一股腐臭的浓烈黑气打在楚尘欢的身上,后者握剑的手猛的颤抖了一下,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终是体力不支的向后倒飞而去。   重重砸落在地上的楚尘欢刚好就掉落在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的不远处。   在彻底昏死过去之前,楚尘欢还不忘强撑着身体的抬起头看了白依柔一眼,嘴角露出痴迷的笑容,随后才彻底闭上双眼。   这家伙……   原本还以为他是什么好人的,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不太正常一样……   感受着对方在昏倒过去之前都还不忘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眼神,白依柔俏脸一红,不由的感到有些莫名所以。   “笨蛋,你怎么还在这傻站着!?”   眼看‘老国王’在解决掉楚尘欢后就要朝着两人飞快袭来,林星谷眼疾手快的将身旁还在发愣的少女一把拉走,御气飞行朝着远处的阴影中而去。 第182节 第一百七十六章 彻底附身   就在白依柔被林星谷牵着在黑暗中四处飞快的逃窜时,纤细柳腰上的脐环,却是忽然感觉凉了一下,一道带着些许妩媚酥麻的灵魂讯息,跟着开始在脑海之中飞快响起。   突如其来的妩媚嗓音,带着一道寒意在她胸脯缭绕。   这熟悉而妩媚的声响,让得原本听了就感觉烦的白依柔,此刻却是犹如抓到了一颗救命稻草的那般,顿时感到了无比安心的松了一口气。   “别跑了,趁着它现在还未吸收那少年的魂魄,你就与妾身在这一同解决掉这麻烦吧。”姹萝有些慵懒的叹了口气道。   “可是……!”   眉尖轻蹙,白依柔樱唇抿成一线,有些紧张在内心纠结道:“师姐和楚江明他们现在都还在这,要是你现身的话,我们事情不就要被他们知晓了么?”   自己修炼媚术这件事被林星谷知道了还好说。   可要是被楚江明楚泽钜他们几兄弟,还有那几个手下知道了,那恐怕就算伊甸没有干掉他们,自己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对知道真相的他们痛下杀手!   “安心吧,即使妾身不出现,也依旧能够附于你身。”   姹萝的灵魂讯息在脑海中再度响起:“唯一的问题是,凭你这小家伙现在的修为与妾身之间的差距还是太大了,尤其是你这种媚气充盈却又情毒未清的体质,在完全的附体后,很可能会带来惨痛的副作用。”   副作用……?   管它呢!   要是换作了平时的话,白依柔肯定会因为害怕这姹萝那些稀奇古怪的法术,又把自己的身体弄得奇怪起来的而问个清楚。 遛零②(二)衫事罢(八)四   可现在情况都已经这么紧急了。   有些小小的遗留问题,总好过像楚崖雨与张东浩的那样暴毙当场好得多。   于是也没有过多在意的。   白依柔深吸了一口气,奋起一跃的将身型飘至半空,阖上了双眸。   “师弟?你干什么!?”   半空之中,望着白依柔忽然折返奔向伊甸的倩影,林星谷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的尖叫起来。   “那家伙在发什么神经?是疯了么?”   四处逃窜的楚江明见到白依柔竟敢主动靠近那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不由得有些惊愕的喃喃道。   “奴才始终是奴才,不过这样也好,刚好能够为我多争取点逃跑的时间。”   离得最远的楚泽钜回头看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的加速逃离此处。   “嘿嘿嘿……放心吧,我不会着急杀你的,我还要将你的衣服撕成粉碎,用触手上的吸盘来,一点点感受你这具身躯的秘密才行……”   ‘老国王’望着那紧闭双眸朝自己袭来倩影,留着恶臭涎水的嘴角,不由得露出癫狂的笑容。   它其实大可以先杀掉晕倒的楚尘欢,将其灵魂炼化后,再像野兽捕捉猎物那般,慢慢的将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追击至死。   可炼魂及魄。   伊甸在吸收掉之前那些人的魂魄时,连带着他们被白依柔无意间魅惑的心灵,也一同无形的吸收进了核心之中。   所以此刻的伊甸越是运转,核心种就越是会涌现出对白依柔有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莫名欲望,这股没来由的感觉,让得它一时间竟觉得魂魄也不是那么重要的,一心只想先将白依柔给制服再说。   一想到那具雪白的姛体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被数根触手攀至其上,再一点点进入其中的,欣赏着她那痛苦却又无法挣扎的美妙神情,‘老国王’本就扭曲的面容瞬间浮起一抹狞笑。   “过来吧!”   肌肉暴涨的触手如蛇一把缠向了白依柔的脖颈。   “师弟!”   林星谷只觉得心一酸,尖叫着拔出清剑就想要与伊甸拼命。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白依柔必定难逃一劫之时,天空之中,一道澎湃的法力涟漪以白依柔为中心,爆涌而现。   雪色的寒芒之中。   睁开了眼眸的白依柔,她的眼比黎明的雾气更加稀薄,那双漂亮的瞳仁好似雪夜中的半片雪花。   “怎么回事?那娘娘腔的修为,怎么似乎在瞬间就猛涨了几个境界?!”楚泽钜被这股匪夷所思的异变吸引着回过头来,瞳孔颤抖的震惊道。 一er澪衫⒉⊙漆⒋⒏   “这种力量……?!”   楚江明愕然的望着天空上的白依柔,半晌后,眼中猛然浮现出了一抹惊喜:“我就知道夏仙师的弟子不会这么简单,果然是有什么法器!”   “师弟……”   身后,林星谷一双秋水眸子盯着天空上白依柔所在的方位,瞳孔闪烁,纤手忍不住的就悄悄掩上了微张的红唇。   此方空间的半空之中。   自白依柔体内澎湃爆涌的法力气息逐渐凝实,最后完全收敛进了白依柔的身体之中。   此刻的她婉如一位挽剑而立的白裙仙子,如鸱吻上凝结的雪冰,周围的空气因她而冷,断线般的触手化作冰霰坠落在地,变成无数冰沫的,再也无法复活动弹。   白依柔遥遥地盯着伊甸的核心,纤手持剑,另一只手并指立于身前,冷冰冰的美人纤细尖,冷凝着冰晶的寒芒。   她就似人间烟火中抽离的月。   高高在上,俯视着人间的一切胭脂俗粉。   阴沉的脸色夸张的绷起,一股不亚于白依柔之前所爆发的气势,缓缓直伊甸的核心内涌现而出,脚步轻踏虚空的‘老国王’看了一眼那些被震碎的触手,倒也没太在乎的闪烁出现在了白依柔的面前,狞笑开口道。   “嘿嘿嘿……我就知道你这家伙肯定有什么秘密,果然没有看错……”   伊甸吸收掉人的魂魄之后,连带着他们的记忆也一柄存储在了脑海之中。   也因此知道了凭借着白依柔的年龄,就算她的天赋再好,服用的丹药再是稀奇,也绝无可能在这个年纪就爆发出这等不亚于后三境的气势。   再加上它本就是灵魂系法器的属性,更是轻易就看出了,白依柔身上的异变,正是来自她体内那道不同寻常的残魂。   “聒噪。”   ‘白依柔’妩媚一笑,小腹间的灵纹上的冰莲寒力汇聚,直接从中破出的飘至身旁。   “这只不过是妾身在这奇遇中偶然获得的力量而已,虽是只能使用一次,但也足够妾身将你直接化为飞灰了。”随便找了借口,姹萝便为白依柔寻找好了退路。   “呵呵呵,可惜你这个状态并不能保持很久吧。”   ‘老国王’冷笑起来:“反正这老家伙的肉身都已经腐烂的不像样了,等我把其他的人魂魄都吸收掉之后,再慢慢的一点点将核心转移到你的身上……你的这幅身体,在我收下以后会好好拿去享受的!”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老国王’腐朽的身躯便是兴奋得浑身战栗。   “你大可以试试。”   妩媚清颜的俏脸上布着淡淡的冷漠,丝毫没有因为伊甸的话语而有所波动,睫羽轻眨,纤手聚起一丝法力抬起的,将冰莲升至了高空。   “这么多年了,除了这拥有帝王之血的老不死以外,你还是第一个有资格能让我融合身躯之人!”   眼见‘白依柔’就要出招,‘老国王’狞笑着抢先出手。   在它暴起的瞬间,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枯木般的前肢抬起,一声厉喝之后,指尖处法力凝聚,黑光爆闪,一道极为纤细的光线从中爆射而出。   面对那闪着死亡气息的黑线射来,‘白依柔’依旧是面不改色的婷立半空。   左右法诀轻轻捏出最后一式,头顶上飘絮的冰莲便是忽然罩下一道光线的,犹如为其陇上一层薄纱那般。   黑光打在其上,瞬间就折射至一旁的被轻而易举的挡下。   ‘老国王’虽然有些惊讶,但它这些年吸收的魂魄也不是吃素的,尤其是那几个皇子与他的手下,修习的功法都是一等一存在,虽然在他们自己身上发挥不出多少威力,但在它伊甸的手中,可是却能够如臂指使。   早已畸变的双手猛的插入自己肋骨之中。   ‘老国王’丝毫感觉不到痛苦的,反倒是享受般的癫狂一笑,从中掏出的两个漆黑血洞,瞬间喷涌出无数腥臭的浓稠血雾,朝着‘白依柔’的方向席卷而去。   这些血雾以极快的速度笼罩上了‘白依柔’,将其包括其中。   原本能够轻易抵挡能量激流的光罩在这些血雾的侵蚀下,不到半会就破损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个漏洞,呈现出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炼血之术么?还真是懂得物尽其用。”   冰冷的小脸上毫不在乎的冷媚一笑,手中法诀再度变幻,头顶之上的雪莲开始飞速旋转的,所散发出的光芒方位骤然扩大了一大段范围。 熘邻二⒉珊④岜爸(四)   冰冷的光晕中。   无数雪针如雨落一般洒在浓稠的血雾之中,一大团冰魄寒力自血雾中爆涌而出,旋即快速冻结成了犹如冰块般的冰镜,冷风从镜中席卷而出,轻易而举的便将围绕而来的血雾给全部驱散。   “呵,没那么简单!”   ‘老国王’此时的面容扭曲又狰狞,腐烂的下颚猛然张开,射出一道蛇那般的黑线。   随着那道黑光的出现,原本被驱散的无形血雾很快分成了有型的体块,化作了十几个血色巨人的同一时间朝着‘白依柔’咆哮着撕咬而去!   ○   晚点有月票的加更。 第183节 第一百七十七章 当年的真相(月票加更)   “区区污秽。”   面对这这些陡然出现的污秽巨人,附身于白依柔身上的姹萝只是随手撕掉长裤大腿上的布料,抖腕捏袜,将手中的冰袜先是化作雪剑,再是幻化融为无数雪鹤。   纤细的腰肢款款扭动。   ‘白依柔’挺身持剑迎上了周围无数压来的黑影。   雪樱散若箭羽,剑光穿梭,将数头邪灵头颅洞穿,转眼之间恶臭的浆液横飞,无数的残肢断坠在地,蚯蚓般扭个不停。   该死!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伊甸透过‘老国王’的腐烂的眼睛,惊觉看到的竟并不是人的容貌,而是她们那隐藏在皮囊之下的灵魂。   此刻的它眼中,那如繁星般闪耀的女子灵魂,简直将它照耀得岿然失色。   自己的存在放在她的面前,简直比蝼蚁的粪便都还要低贱……   从诞生了自我意识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恐惧”的伊甸顷刻间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转而是狼狈不堪的施展着那吸收而来的所有法术。   “还没完!”   ‘老国王’一声嘶哑的咆哮,腐烂灰白的右手对着‘白依柔’的身影做出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与之相对应的,那些无数坠落在地的残肢再度化作血色雾气翻涌着聚集在一起,随即凝实成了一张硕大的人脸,发出低哝般的笑声,作势就要将那虚空倩立的人影给一口吞下。   ‘白依柔’轻轻摇首。   她的眼眸深邃,宛若星空的瞳中,绮丽的爱心幽幽显映。   战斗已经接近尾声了,定局已成。   伊甸吸收了这几人魂魄后的战力超乎了姹萝的意料,但却依旧不是她这个媚道之主的对手。   ‘白依柔’撩起衣袍露出那平坦的小腹,任由其上的灵纹光芒大显,随后手腕轻抖,动作宛若摇铃,手中的雪樱在灵纹的照耀下,亦化作了一束绮丽的辉光。   光发生妖丽的弯折,形同长弓,她握住弓,侧过身去。   一支冰蓝的雪箭几乎贴着她高耸的胸脯滑过,箭退到不可退时,弦便拉满了。   勾弦,松指,一气呵成。   雪箭卷喷出苍白的冰旋,于短促的呼啸中直插‘老国王’的胸口。   箭矢没入“老国王”胸口的那一刹那,漆黑的伊甸核心如玻璃碎裂般,从中炸裂出无数的刺眼光芒。   一片白光泛起,瞬间便没过的意识的大海。   “这里是……?”   感受到一股熟悉之中却又带着几分违和的感觉,一直在意识深处默默观察姹萝与伊甸交手的白依柔忽然忍不住回眸看去。   等再回头时。   居然发现,自己竟又来到了当初她和林星谷被尸潮围攻的那个山洞之中!   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她是以第三者的视角,一个游离在那在外的游魂去观看这段记忆的。   ……   只见蓝丞在即将尸化的伊莉莎唇上轻轻一吻,随后将其轻轻放下的,起身从怀中摸出了一刻与楚尘欢一样的炼魂丹!   没有丝毫的犹豫,在一众手下的惊叫中,蓝丞将炼魂丹一把服下。   “大使?!”   “你们在这等我,照顾好伊莉莎,我待会就会回来。”   语气平坦得没有半点的波澜,蓝丞缓缓走出山洞,迈向了这个他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再来的边陲小国的皇宫。   一路上哀嚎遍野,无数百姓的灵魂都被伊甸强行抽离,化为了嗜血的行尸。   偶有几个幸存的人躲过了伊甸的灵魂检索,却也是被尸潮围攻得无法抽身的,躲在炼药阁的高楼上,颤颤巍巍的在恐惧中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整个边陲小国都化作了人间炼狱。   唯有老国王安静的坐在他的王座上,静静的欣赏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瘟疫是你散播的,这只不过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从一开始你就在欺骗我……”   “是。”蓝丞没有半点遮掩。   老国王的声音沙哑:“为什么……?”   “为了伊甸法器,和那位大人的计划。”蓝丞冷静的回答着,仿佛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呵呵呵……真不愧是仙国之人。”   老国王声音颤抖:“为了这样的原因,你们就可以草菅人命,对无辜的人痛下杀手?”   蓝丞望着冷笑的老人,脸上冷漠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   “这种问题,你自己早就有了答案,不是么?”   随后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那般,觉得还是有必要告知的,冷声补充了一句:“伊莉莎已经死了。”   “什么?!”   听闻此话,原本早已冷漠得如同恶魔一般的老国王,终于是浮现出一丝人性。   “她的魂魄正在被伊甸的核心一点点吸收,你若是把伊甸还给我,她可能还会有最后一线生机。”蓝丞冷声道。   “你,你要我把伊甸还给你……?”   闻言,老国王低下头去望着那深深的陷入胸膛之中,代替了心脏跳动的漆黑法器,原本好不容易才展露出半点人性的面容,随即马上重新被癫狂所以替代。   “不……不!不可能!!”   “伊甸是我的,谁也不能将其拿走……你不能,伊莉莎也不能……”   说着说着,老国王苍老的面容,彻底陷入了癫狂的笑容之中。   眼见多说无用,蓝丞也没有继续废话。   只看见蓝丞运起体内法力催动法术的瞬间,彻底占据了老国王身体的伊甸也在同一时间暴起。   两人同时运起体内所有的法力,激烈碰撞的法术效果,眨眼间就将原本富丽豪华的皇宫给碾成了一片废墟。   二人身型飞快腾挪,一直从皇宫战至了街道之上。   原本服下了炼魂丹的蓝丞修为在短时间大涨,本应是暂时突破到了龙象境的,在整个大陆上都难逢敌手才对。   可此刻伊甸炼化了整个边陲小国大半的百姓灵魂,体内同样暴涨的法力可谓是源源不断,取之不绝。   随着药效的逐渐退弱,蓝丞在战斗中很快就落入了下风。   被一脚直接命中胸口的他,身型在高空中猛然下坠,砸落到一处高楼之中,巨大的惯性让他连带着里面用来护药的法阵都一同撞破,最终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在空中不断飘荡的,重重砸落在了地面。   “结束啦!”   ‘老国王’乘胜追击,狞笑着一把掐住蓝丞脖颈的,将其高高举起。却不料想蓝丞忽然五指勾起的从化掌为爪,猛的用力一把抓在了前者胸前的伊甸之上。   这一击力道之大,使得漆黑的伊甸表面都裂出了一整深深的裂痕。   对方见状也没有废话,一记手刀猛的砍在蓝丞的手臂之上,顿时血光四溅,将蓝丞的半只手臂都给卸了下来。   蓝丞眉头一紧。   却也是没有多么在乎的,强撑着最后的清醒,反而借着手臂断裂的势头,在伊甸之上生生的刮出了一小块碎片!   核心受损,连接其上的老国王肉身陷入了一瞬间的癫狂失控。   而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机会,蓝丞抓住自己掉落的断臂挣脱开对方的束缚,头也不回的便飞奔至了伊莉莎与手下几人逃生的山洞之中。   “大使你的手……?!”   一名手下看着蓝丞狼狈不已的惨状,不禁潸然泪下。   “我没事。”   蓝丞没有多说半句废话,将这拼着最后性命抢来的伊甸碎片,放入了伊莉莎的身体之中。   “虽然这一小块还不如令她完全复活,但也足以让她将残留的魂魄独立在伊甸之外,不必遭受灵魂炼化的永恒折磨……你们快带她走,离开这里以后将事情报告至上面!记住,一定要将这碎片呈现到圣上的面前!”   “可是大使你……”   就在几人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老国王’的声音便以随着山洞中的风声不断传来,仿佛是地狱中前来索命的恶鬼。   “快走!”   没有留给手下几人反应的机会,蓝丞说完以后,便是站起身来的朝着山洞中,前来追赶的老国王而去。   只可惜药力已过。   本就受了重伤又是断手的蓝丞根本就不是此刻老国王的对手。   其中白依柔原本在梦境中扮演的那名手下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蓝丞遭到了正面一击重击,身形被猛的砸到了那副刻有伊莉莎的壁画之上,溅出一大片鲜血。   随即几人刚抱着伊莉莎跑出了山洞。   身后却是法术嗡鸣声轰然作响的,响彻了整个世界。   “那个是……四象封印术!?”   一名对功法有所了解的手下认出了这同时引爆魂魄与肉身的功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起来。   瞬间地面升起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阴阳法阵。   深陷其中的整个边陲小国在这封印法阵的影响中,迅速的如泥牛入海般沉入了沙漠的流沙之中。   就这样,一整个国度,瞬间消失在了茫茫沙漠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那般。   几个手下抱着伊莉莎拼死跑出了法阵之外,却是迎面撞上了与蓝丞私下交接的那团黑雾,战斗之中,碎片竟也无意中被卷入到了封印之中……   岁月迁移,当年的边陲小国早已大变貌。   这个流沙沙漠在经历了历代修仙高手的打斗波及,逐渐沉没迁徙的,最终变为众人进来时的那个巨大峡谷。   “谢谢你,与我同是媚体的好心人。”   所有的回忆到此彻底结束,伊莉莎那单纯可爱的声音在适时的在身后响起。    第184节 第一百七十八章 离别   伊莉莎的嗓音空灵。   比那声音更缥缈虚幻的,是伊莉莎那不断腾空升起的透明身影。   在伊甸核心破碎的那一刻,无数被囚禁其中的灵魂终于在这千年后得到了解放,千千万万的边陲小国的百姓们灵魂不断升起,如同夜空中的璀星,一点点的消逝在天际之中。   很显然。   伊莉莎和他们一样,要离开了。   白依柔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这些人中有父母与自己的孩子相拥在一起,也有久别重逢相见痛哭的情侣,也有相见一笑,为对方由衷感慨的挚友……   一切的一切……   这个边陲小国的故事,这此刻都终于是要结束了。   柔媚的双眸微微泛红,白依柔冰蓝的瞳眸中倒映着那些即将离去的身影,只觉得鼻子酸酸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真的很谢谢你。”   伊莉莎的身影已经越来越高,仿佛要融入天空之中,化为一颗万千星辰的其中之一。   只见她嫣然一笑,纤手撩过自己的脖颈,将其上的那条绮丽项链轻轻解下的,璀璨若银河的项链化作一道光芒,随之轻轻飘絮到了白依柔的手中。   白依柔还记得那是蓝丞送给她的项链。   本来在两人本该从此分别的那一天,伊莉莎用两个自己缝制的情侣小人偶,换来了蓝丞的手中能够随意变化的神奇雪球。   雪球到了伊莉莎的手中,很快就变为了项链的模样被她一直戴着。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一晃已过这么多年,这小玩意再度被交到白依柔手中时,又重新变回了雪球状的原始模样。   “不行,这个东西太贵重了……!”   白依柔知道这是蓝丞留给伊莉莎最后的心意了,当下心中一酸,着急中就想将东西还给对方。   然而伊莉莎却只是开心的笑了笑,螓首轻摇。   她的性格本就单纯善良,现在事情终于得以结束,她的心中也只有感激和释怀。   她也很想多和这个帮助了自己的好心多聊点什么。   只可惜,伊甸核心破碎的瞬间,她所处的这片空间,也终究是无以为继。   “就当是一份纪念好了。”   伊莉莎轻声道:“在最后还能有人知道我的故事,知道这个边陲小国经历的真相,我真的很开心……”   “再见了,与我同时媚体的好心人,愿你大道昌隆……”   话音落下的瞬间,这片只属于伊莉莎的幻境空间也随之破碎消散,留下少女轻灵嗓音的轻轻回响。   眸光摇晃。   清泪猝不及防地淌落,在柔软的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泪痕。   再眨眼的下一刻,眼前的视野又再度重回到了与被伊甸夺舍的老国王大战的那一刻,在幻境中与伊莉莎的交谈的时间,原来只不过是现实中的一刹那而已。   冰箭遥遥射中伊甸核心的那个瞬间。   操纵着白依柔身子的姹萝身型一闪,高挑婀娜的身影犹如瞬移那般,越过数十米的距离,闪现在了‘老国王’的面前。   纤细的皓腕握在冰箭之上。   箭身寒光一闪,在冰寒的法力流逝中重新变回了雪樱的模样。   昨夜的星光,今朝的晨光,一切的芒都凝在了寒锋上!剑尖没入核心的瞬间,伊甸还想垂死挣扎的向后倒去躲避。   可它还没来得及动身,雪樱就已然将那漆黑的球体给刺了个对穿。   剑意破袖斜掠,再是一剑挥去。   纯粹的剑光照亮了整个空间,带着破碎炸裂的伊甸法器,化作了洋洋洒洒的光点,寂寥飘坠。   “居然真的……让他给斩杀了?!”   楚泽钜远远的看着,原本等着看好戏的他,狼狈不堪的面容上,此刻已然是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要知道楚尘欢可是元婴境的修士啊!   连他服用了淬魂丹都打不过的敌人,居然被白依柔这般怡然的轻易解决了,那她的实力,究竟是到达了个什么样的地步?!   包括他的手下,还有楚江明以及刚刚醒来的楚尘欢都是这般。   在场众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们眼中的娘娘腔,居然有这么恐怖的战斗力,就像看着一头怪物那般,不敢靠近。   唯有那道清冷的倩影毫无顾忌的跑到了白依柔的身旁,连声关切道。   “师弟!你没事吧!”   完全附体的姹萝在离开以后,修为境界暴涨之后又再度暴跌的白依柔,顿觉一股强大的抽离之感。   整个人都虚弱得娇躯微微颤抖,连站立都有些不稳。   见到林星谷过来,顺势一把栽倒到对方怀中的,让对方搂着自己。   “师姐……”白依柔虚弱道。   “你没事吧师弟,你刚刚怎么会有那样的力量……?!”林星谷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用法力快速的检查了一遍白依柔身上的状况,确认对方身上没有什么伤势以后,方才为其注入一丝真气。   苍白的小脸微微恢复了一丝血色。   白依柔重新睁开双眸,顺着姹萝的话语摇了摇头:“是伊莉莎她们留给我的力量而已,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这样么?那你为什么不趁着伊甸最虚弱都是时候……?”   眼看林星谷那缜密的心思又要再度思考起来,深知自己不擅长的撒谎的白依柔连忙娇嗔了一声,强行给将话题转移。   “啊……啊嗯……啊……”   “怎么师弟?你怎么突然……?!”原本还算冷静的林星谷听着少女的痛嗔,刚才建立起的思绪不由得顿时方寸大乱。 II⑨零物三:VIII奇亦彡   “唔……要师姐抱抱……”   白依柔以极轻的声音伏在林星谷耳畔边小声道。   “你这小笨蛋……”   闻言,林星谷不由得俏脸浮上一抹羞涩的绯红,连忙压低声音的捏了捏她的小脸,宠溺的提醒道。 (一)玲&亿⒎丝午⑼肆玖拔   “咳咳,别闹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呢……我们可是代表的万娥仙宗,没事的话就快起来吧。”   “说的也是……”   白依柔揉了揉额上略微有些散乱的刘海,站起身来。   俯身在那团化作烂泥的污秽随手捡起了什么,白依柔迈着纤白的长腿,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楚江明的面前。   楚江明原本都还在为白依柔的实力而感到惊愕。   尤其是看她缓缓靠近自己时,身上的寒毛都不经全部竖起,整个人都陷入了战栗之中。 陆○贰贰зЧ八㈧Ч   虽然白依柔身上的气势已不像之前那般可怕了。   可她自己说只能用一次的技能,谁又知道实际上能用多少次了。   自己之前为了龙颜丹在陪葬小镇出卖二人,让她们置身于危险之中。   若是对方真的怀恨在心,将他们一干人等全部斩杀于此处,那他们也只能乖乖临死的,没有半点反抗之力。   看着那不断接近的倩影,楚江明体内的法力偷偷流转的,就准备殊死一搏。   然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白依柔却只是将一块破碎的漆黑之物,外表犹如玉那般光洁,可细看之下却又仿佛布满符印组成的血管之物,轻轻交到了他的手中。   “五皇子,这是我们万娥仙宗承诺帮你完成的事情。”白依柔轻声道。   “这,这就是伊甸的核心吗?怎么都碎裂成这样了,哦对……!刚刚才被你……!哈哈我真的是没记性……”   后知后觉的楚江明,如梦似幻的傻笑了两声。   好像还是不太敢相信那般,他手臂颤抖的接过了伊甸核心的碎片,拿在眼前不断的打量起来,爱不释手。 依二淋III弍邻气④扒   随后又看看远处满脸妒意的楚泽钜,以及躺在地面上叹息微笑,无力挣扎的楚尘欢,整个人身体狂颤的猛吸了一口气,随后如释重负的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好,好啊!白兄!你与你师姐这次立下了汗马功劳,等我回到京城面见了父皇以后,一定会对你们二位重重有赏!”   “嗯……”   白依柔脑海中还在不断回忆着伊莉莎她们的事情,难免的有些显得心不在焉。   还是林星谷在旁轻轻提醒,她才终于回想起来该行礼的,微微勾动唇角的浅浅一笑。   “谢过五皇子。”   “没事没事!”   心情正好的楚江明倒也不在乎这种小事,挥着手的大方道。   说话间他还不忘从怀中掏出一个刻着龙纹的金边令牌,手中聚集起一丝法力的,对着起内部的晶石不断注入。   随着令牌光芒的提高,一道被撕裂开来的虚空缝隙,在几人的身旁无声无息的悄然出现。   “放心吧,这人是我们宫里的人。”   春风得意的楚江明略显得意的和白依柔与林星谷解释了一句,手中拿着那小块伊甸碎片,身板挺直,皇子的派头在此刻尽显。   缝隙之中,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中走出。   只见他两鬓斑白,下巴一缕长长的龙须垂落,看上去颇有仙风道骨的气质。   老者走出来以后,先是略微惊讶的看了看重伤到底的楚尘欢,然后打量了一下不远处楚泽钜,最后才是将目光放在了楚江明的身上。   “老臣恭喜五皇子。”   老者虚空而立,鞠躬行礼。   “事已至此,老臣还请各位皇子与我一同离开此处,至于皇子就交由专人去接应就好。”   “很好。”   楚江明这次大获全胜,自然是心情舒畅。   回头看了一眼白依柔与林星谷妇妻二人,颇有几分君王气质的豪迈道。   “白兄,林姑娘,我们一起走吧!这裂缝能够直接回到巨墓入口处,能为你们省去不少的时间。”   “好。”   白依柔微微颔首,临走前,却是有些怅然若失的回头看了一眼此方天地。   “怎么了小笨蛋?”   扶着白依柔的林星谷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随即小声关心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惊讶此人的境界而已。”   白依柔随口找了个借口:“能够这样随意掌握空间之力,看来此人起码都是窥天境的修为了。” ②鸠磷*V三八企亿散   说着白依柔牵着林星谷皓腕,两人一同迈入了那道空间裂缝之中。   ○   终于写完这一卷了。   后面被加更干碎剧情节奏了,所以看起来有些赶,抱歉……   下一卷就会回归日常的。    第185节 第一章 流言蜚语   暮去朝来,俯仰之间。   白依柔与林星谷二人离开了巨墓以后,返程的路上倒也没遇到什么意外,很快便回到了万娥仙宗。   而随着妇妻两人的归来。   万娥仙宫之内,无数流言蜚语,也是在年轻一代的弟子中,飞快的流传起来。   “你们信我!这次绝对没错了!”   一位背着木剑的少女神秘兮兮的和周围的几个同龄女孩偷偷说到。   “我舅舅是圣灵帝国的官员!我从他那好不容易才打探到的消息,说这次五皇子被圣灵皇帝大加赞赏,立了功的白师弟和林师姐这次肯定是要得到不少好处了!”   “哎呀,你这消息怎么一点都不准,我听说啊,分明就是那个什么皇子看上白师弟了,对他有想法才对!”   此话脱口的瞬间。   附近本就闲来无事的少女们,便是如同闻到蜜香的蜂那般,纷纷八卦的围上前来。   “你们乱讲的吧!”   一名单纯些许的少女喃喃的开口道。   “几个内门弟子中,师尊最喜欢的就是白师弟了,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让他……”   “嗨,你听她们乱讲了!我看啊,师尊最喜欢的其实是林师姐,这两天不仅是常常让她跟在身边,更是让林师姐都直接搬到寝宫同睡了!”   “你你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单纯少女捂着烫红的脸蛋害羞道:“师尊的寝宫有那么多房间,而且她们又都是女孩子,互相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意思……!”   “就是就是!你当我们万娥仙宗是百合宗呀!”   刚刚那名爆料的少女怔了一下,小声开口道:“百合宗又有什么不好嘛……!”   “切,我上次碰了你一下,你就害羞的跑开了呢!就你还百合!”   “我……我,那个是……!”   几个来回之间。   原本都还在讨论八卦情报的少女们,便是因为一些若有若无的禁忌情愫,而叽叽喳喳的吵了起来。她们本就分属不同的长老,互相之间时常打闹,此刻被点燃了导火索,自然是吵得不可开交。   要知道,在妖精大陆上女子之间的情爱可是近乎禁忌的事情。   根据圣灵帝国颁布的律法,同是女子之间若是做出超乎伦理的事情,就属于违背帝国律法与统治的反叛行为!   虽说女孩子之间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抱抱,让人很难鉴定究竟是闺蜜还是情侣,所以相关律法基本都只是摆设的,不会真的因为这种事情就被抓走。   但再怎么说这种事情都属于有违寻常伦理。   绝大多数的宗门家族与势力都不会允许弟子们做出这种事情,更别提万娥仙宗自开宗立派以来,都是秉承着少女们需洁身自好,冰清玉立的宗旨。   尤其是按照万娥仙宗的宗规。   凡弟子在为出师之前,都不可与人有不纯洁的关系存在。   所以这些年代一代的弟子们连异性间的寻常交往都不曾有过,就更别提同是少女间,这种与禁忌无异的大胆尝试了……   争吵之间,也不知道是谁忽然提了句有些奇怪的问题。   “我说你们有没有发现,白师弟他最近真的是越来越像女孩子了,尤其是气质方面,婀娜玲珑的让人羡慕死了,那天我看他的背影,恍惚间还以为是哪位仙子来访了,若不是有人提醒,我真的是要认错的上去打招呼了!”   原本还在偷偷争吵的少女们,瞬间全部安静了下来。   随后就像是找到了什么难得的同好那般,无声无息的就将化干戈为玉帛的,瞬间之间难得的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是呀,我小觉得白师弟他脸蛋长得还挺不错的。”   “听说他这次在巨墓里面全程护着林师姐,凭借一人之力就连杀了数百只行尸,并且用它们的血为祭,在祭神台上拔出了妖剑,最后为五皇子获得最后的胜利,这次他的功劳可真是不小,我们以前真是小看他了!”   “早知道以前就和他搞好关系了,说不定还有机会发展成情侣。”   一位弟子有些扭捏的哼哼道:“可惜白师弟就是实在太娘了,阴柔得让人根本看不出是个男孩子,这要是带出门了,恐怕别人会以为我把妹妹带出来了吧。”   “什么呀你这花心猫,我明明记得你上次还喜欢林师姐呢!”   “哎呀讨厌,你还不是晚上睡觉时一直偷偷轮流叫着师尊和二长老的名字……!”   少女们嬉戏打闹的嘈杂声,透着窗户上那层薄薄的窗纸,悠远而清幽的传进了宗主的寝宫之中。   只见此刻的寝宫主卧之内。   那素雅却又不失气派的凤床之上,恰好就正是少女们刚才议论是的主角,宗主夏妃嫣与她的爱妻兼徒弟白依柔和林星谷二人。   没有恶意的几句顺着风声,不断流入几人的耳中。   然而向来对宗内弟子及长老们品行要求严格的宗主大人,此刻却只是当作了过眼云烟般的,通通都给无视了下来。   显然……   现在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圆桌中央摆放着一个青瓷胆瓶,瓶中一支水声的淡蓝花卉,在微风中轻轻摇动,摇曳生姿。   夏妃嫣将床榻的席子收到两边的钩子上去,遮住了外面看进来的视野。   随后坐在床榻边拍了拍自己的旁边,示意白依柔坐过去。   “怎么,你这小笨蛋一副心虚的模样。”   夏妃嫣莞尔一笑的勾动唇角,勾勒出好看的弧度:“若是做错了什么事的话记得要趁早乖乖交待,为师或许还可以酌情处理,从轻处罚你这笨蛋。”   白依柔犹豫了一会,连连摇头。   “没有!师傅你要信我!”   “好。”   夏妃嫣闻言,十分动人的展颜一笑,温柔的轻启红唇:“柔儿真乖,过来吧,让师傅抱抱你。”   “师傅你真的信我?”白依柔有些将信将疑。   夏妃嫣睫羽眨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当然。”   随后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身边,示意白依柔坐过来。   白依柔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星谷,朝着对方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不过在看到后者回以细眉紧蹙又马上舒展的神情后,心中分析那应该是原本有些危险但现在已经安全了的意思,于是便放松下来迈起长腿,缓缓走到了夏妃嫣旁边。   白依柔刚刚将挺翘圆润的小屁股放至床褥之上,还未坐定。   夏妃嫣便一把搂住她的香肩,将她上身往下一绊,以一个面朝下背朝上的姿势按在了自己那白皙雪嫩的修长大腿之上。   “师傅?!”   白依柔惊叫的问师傅你干嘛?!   然而夏妃嫣却是不管不顾的伸出皓腕拦住她的一双长腿,将其双腿也放在了床榻之上的平放好。相当于是让白依柔腰肢枕着夏妃嫣的大腿,其余整个人平趴在床榻之上。   纤细轻轻点在了白依柔的大穴上,封住了其气海的运转。   夏妃嫣将她的身子向上稍稍挪了挪,美眸微眯的冷笑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有只小妖精的屁股痒了,刚好为师今天要除魔卫道,好好治治这只不听话的小妖精才行。”   闻言,白依柔那柔媚的小脸不由得羞红得滚烫,恨恨道。   “人家明明又没犯错!而且这两天也乖乖听话,配合师傅师姐的姿势三个人一起修炼了……凭什么罚我!”   夏妃嫣听着,只是淡淡的笑着,螓首轻摇。   “出发之前为师已经千叮嘱万嘱咐你不可以冒险,有危险就要烧掉剑符及时离开,你一出发就将师傅的话抛在了脑后,是不是该打?”   “什么呀,剑符明明是在师姐身上的!”白依柔雪腮鼓起。   说着她还不忘扭头再度看向一言不发的林星谷,朝着对方投去求援的目光。   林星谷双手交叠的坐在自己的小腿上,面色潮红,感受到白依柔那炽烈的目光后,连忙皱着修长的柳眉微微别过头去,不敢对视。   夏妃嫣按着白依柔的腰肢。   望着这不断扭动身姿想要挣扎的少女,语气中终究是掩盖不住的有些薄怒。   “现在看谁也没用,你这小妖精真是胆子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居然出门两天就敢和一把剑做那种……并且事后居然还敢撒谎说什么是要行尸的血祭天拔出来……你是不是真的想气死师傅我?!”   听到这里,白依柔这才惊觉大事不妙。   毕竟在她回到万娥仙宗后向众人解释的版本中,她白依柔可是此行的最大功劳者,斩妖邪除污秽,全程都如同硬汉那般护着状态不佳的林星谷。   在巨墓荒野之中,更是以一己之力恶战无数行尸,让师姐独自在树上休息。   事后更是连斩了是数十只妖兽,以它们的鲜血为祭品,才从万丈深渊中拔出这把传说中的妖剑来。   反正一番描述是惊天地泣鬼神。   弄得在场的一众长老是如听仙乐耳暂明,只能又另外花时间的,找一旁汗颜的林星谷重新将事情问了个清楚。   “师姐你出卖我!”   白依柔后知后觉的鼓着雪腮。   “是你这故事编得太假了,笨蛋!”   林星谷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因为先单独面见了夏妃嫣的缘故,清冷面容上的绯红迟迟不退。   “整个巨墓里面就我们两个女孩子,哪来的十几个可爱少女,在师弟你那恐怖如斯的一剑后,对着你充满男子气概的背影满是崇拜?” 第186节 第二卷 惩戒柔儿   “师姐才是笨蛋,笨蛋笨蛋!”   白依柔咬着粉嫩的薄唇哼哼唧唧的挣扎起来。   自己被师姐出卖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在她面前,被师傅像惩罚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打屁股,简直让她羞得想要一头撞死自己算了。   毕竟再怎么说,那可是自己的师姐兼爱妻呀!   自己堂堂男子汉,居然要在爱妻面前任人调教,而动手的那人还是自己的另一位夫人!那以后自己这作夫君的威严何在?!   我白依柔不要面子的嘛……!   这打完以后,就算自己以后变回男孩子,还怎么在她们面前立威!?   屈辱袭来,久久不能散去。   羞得浑身颤抖的白依柔挪动着娇躯的不断挣扎,强咬一口白齿,樱唇翕动的嘴硬道。   “知错没有?”夏妃嫣冷声道。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没错!师傅傅偏心死了,就知道偏袒师姐!”白依柔哼唧一声的表示不服。   “嗯?”   夏妃嫣有些气笑。   心想这世上居然还会有人觉得我偏袒了除你以外的其他人。   “反正师傅不许打我!我今天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的了!因为我没错!”白依柔鼓着雪腮倔强道。 污医企罢VIII〇琦硫艺   夏妃嫣见这小笨蛋还敢嘴硬,不由得眉间微微蹙起。   纤白的皓腕无声扬起,随后对准那柔软却又弹性十足的小屁股,重重落下。   只听“啪”的一声。   久违的清脆声响在宗主寝宫里响起,这巴掌所蕴含的劲力十分巧妙,既没有伤到白依柔的筋骨,同时却又如同柳条抽击那般,能让人隔着裤子的同时,都能瞬间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啪、啪、啪!”   间隔恰到好处的三巴掌,稳稳连续落下。   雪齿咬着下唇强撑的白依柔,柔媚的双眸早已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气。   因为要提升感知能力而将身子弄得敏感至极的她,哪受得了这些,当下就将高挑婀娜的身姿紧紧绷起,修长白皙的大腿挺得直直的。   一旁的林星谷紧紧捏着玉手,羞红的俏脸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捋着修身长裙坐在地上,疼痛程度不亚于白依柔的臀部压着小腿,微露出的脚踝玲珑纤白。   白依柔因为在她面前被惩戒而感到万分羞涩。   可她又何尝不是眼见自己的妻子在自己面前,被别的人肆意玩弄和鞭打,而感到阵阵的心潮翻涌呢?   眼见又是要一巴掌落下。   少女终究是忍不住轻启红唇的,为自己这胸大无脑的笨蛋道侣开口祈求了句。   “师弟她当时一心想要达成伊莉莎的夙愿,虽然办事方式笨了点,但其本心还是好的。”   听闻此话,夏妃嫣微微抬眸,好看的瞳眸中闪着略显惊讶的光。   自己这个性格向来清冷的四弟子,刚才受罚时可都是全程一声未吭的,唯有结束时才只有一句谢过师傅教导。   此时为了这行事冲动的小笨蛋,居然主动开口帮其求饶。   想着二人感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浓厚,夏妃嫣不经为二人由衷的感到欣悦,可很快的,心中却又难免浮现出一股别扭的情绪。   或许那就是人们俗称的醋意。   既为她们能够携手共度难关而高兴,却也矛盾感到心中空落,像是失去了什么极其重要的存在那般。   可明明三人之间都已经……   “唉。”   心中暗暗感慨世事无常,哪怕是修炼至羽化之境,成为凡人口中的半仙之人,许多事情却都还是难遂人愿。   纤手轻轻在白依柔腰上的气穴一点,彻底封住了这笨蛋的气海。   夏妃嫣睫羽轻眨,目光落到了林星谷身上,没有半点的宗师威严,反倒只像是在平和的看一个晚辈。   “我们三人已然成亲,可你既是柔儿妻子的同时,也是她是师姐,平日里再怎么宠溺她我都没有半分意见,可唯独这事关性命之险的事情,星谷你怎么可以任由柔儿这般的任性和马虎?需知运气可不是每次都这么好,修仙之事稍有不慎,后果便是万劫不复,你应该比她更清楚才对。”   林星谷低着头。   将数缕青丝挽至耳后,身影笔挺,姿态却是少有的柔弱。   夏妃嫣说的这番话句句在理,让人无可反驳,只是不知道为何的,自己还是会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适感呢……   就像是,那次看着白依柔当着自己的面……   知道师姐求饶无用,白依柔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眸,但感到着林星谷不时投来的丝丝目光,却又还是强忍着疼痛的不肯认错。   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师傅惩戒自己时被人看着,竟让她意外的没有那么痛苦。   反而是在羞耻之中的,身体泛起一道从未有过的古怪暖意,配合着修炼了冰肌术后,别人的目光会化作触摸投射在自己身上,反倒是让白依柔在阵阵火辣的痛楚中,竟从中诞生了一种别样的愉悦之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逐渐享受起来了那样!   心中大惊自己可能是要道心沉沦了,白依柔刚想出言提醒夏妃嫣。   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身后便又是“啪”的一声。   夏妃嫣手心凝聚着精纯法力的一巴掌,精准的落在白依柔雪白的小屁屁之上,响声清脆,隔着长裤都能感受到软肉微颤。   白依柔贝齿紧咬。   像是在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那般,在第三巴掌落下之后,带着哭腔的娇嗔道:“呜,我……我错了,师傅饶了我吧。”   望着那楚楚可怜像是被欺负了的小猫模样,深知这小笨蛋脾性的夏妃嫣知道她还未被真正降服,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隔着长裤捏了捏那手感超好的小屁股,夏妃嫣清冷道。   “在家的时候要自称什么,不记得了?”   “唔……!”   白依柔身子猛的一抖,她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小声用樱唇中挤出两个字。   “妾身……”   “那连起来说一遍。”   白依柔感觉自己的身心都在沉沦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觉醒出一些奇怪的癖好,强撑着心中的最后半点清明,气若游丝的艰难道。   “妾身知错了……放,放过妾身这次吧……”   “乖。”夏妃嫣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白依柔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纤白的长腿不断的并在一起磨蹭着,不停地在脑补自己变回男孩子之后,把欺负自己的这女人治得服服帖帖,才总算没有当场叫爽。   “师傅可以放过妾身了嘛……”白依柔噙着泪。   夏妃嫣芳心大动的看在眼里:“当然不可以。”   说着,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她的小屁股上,挺翘的小屁股与手掌撞击发出悦耳的诱人声响,仿佛仙乐那般动人。   “啊!嗯……!”   一丝电流般的酥麻忽然传遍周身。   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心之中已经有一个失守的白依柔不敢继续拖沓,扭动着诱人的身子就想要挣扎起身。   “师傅耍赖!快放人家下去!”   夏妃嫣一边打她的小屁股,一边笑着道:“现在你是师傅还是我是师傅?”   丝丝麻麻的痛意化作爽快钻进身体里,白依柔腹下的灵纹已然是光芒大涨,即使隔着厚厚的一层衣服都照样清晰的显现着那绮丽的花纹。   原本冰蓝的瞳眸被樱粉的桃心瞳印所替代。   知道自己若是服软,就要从此多一个无法戒除的羞人嗜好,白依柔连忙强撑着嘴硬的,不让自己的身体继续沉溺在这阵舒爽之中。   “师,师傅你要是再打人家……等我变回去了嗯……就天天打回你!”   夏妃嫣笑叹了句有骨气,随即接着拍打这笨蛋挺翘圆润的小屁股,在经过境界的提升以及三人同时的修炼以后,白依柔的身子发育已然是比之前再度成熟了不少,尤其是一双长腿颀长高挑,白皙雪嫩,连带着那之上的小屁股都十分饱满的,手感比一般的少女要好上不少。   每一巴掌下去,紧致的臀肉都在不断颤抖。   再配合着白依柔那挣扎着不让自己享受其中,那种我见犹怜的神情,更是让人有着极大的满足和享受。   夏妃嫣忽然加重手心的法力,狠狠的打出一巴掌。   “小妖精刚刚是说要打谁?”   白依柔身子猛的一颤,娇柔的嗓音抖得像是风中的柳絮:“就……就打你!笨蛋师傅呜……欺负人家……”   回应她的是屁股上又挨了重重的三巴掌。   夏妃嫣见她忽然身子一颤,咬着唇的不说话了,连忙撬开这小笨蛋的樱唇,生怕她咬伤了自己的让其咬住自己纤细的玉指,调笑道。   “真没想到柔儿居然还是个逆徒,看来真是为师教导不严。”   白依柔只能被迫含着师傅的玉指,身子绷得像是一根弦那样,过了好一会才好不容易的放松下来。   “嗯?”   夏妃嫣忽觉什么不对,顺着光滑的大腿将柔软的长裤褪下,一直拉到膝盖,露出那雪嫩肌肤上,因为掌击而留下的大片绯红。   白依柔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小屁屁凉飕飕的。   现在自己屁股上那么多巴掌印还要被人看,羞得她俏脸一片红晕,连脖颈都红透了。   一滴晶莹顺着柔软白皙的线条滑落,低落在床褥之上,化作一个淡淡的小水印。   “柔儿哭了......” 第187节 第三章 妻前目犯   一滴晶莹滑落。   寝宫之内,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   那滴晶莹滴落在夏妃嫣如冰雪般诱人的修长大腿之上,顺着那完美线条,缓缓流下,最终融入到床褥,在柔软的布料之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印。   “柔儿你……”   见状,美人在怀的夏妃嫣俏脸一红,有些无奈地扶着光洁的额头。   原本是想要惩戒弟子的宗主大人全然没料到,自己这最爱的小弟子居然还能被惩戒出这幅模样,弄得好不容易有些严肃的气氛,不禁顿时弥漫出几分尴尬。   而全程在旁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林星谷则是螓首低垂。   俏脸之上面色潮红的同时,一双秋水眸子的目光却是冰冷异常。   虽然因为儿时经历的缘故,林星谷的心性早熟沉稳,心思更是比一般的同龄人要成熟得多。可这种当面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折辱,而且那人还是自己的另一个妻子,还是让她短时间内不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的跪坐原地,甚至都忘了开口说些什么。   “是汗是汗!都是汗来的!你们都在想什么呀!!”   此时的白依柔长腿受缚的并在一起,一双纤细玉手更是被师傅大人反剪到了身后,整个人爬在床上时,活像只不断扑腾蹦跶的长蛇,笔挺纤细的玉腿涤水般上下摆动,荡漾起一片绮丽的绯色。   “现在……现在的天这么热!出些汗又有什么奇怪的嘛!!”   “哦?是这样的么?”   夏妃嫣听着这不会撒谎的小妖精,笑颜温婉的轻轻摇首。   怪不得你师姐总是叫你小笨蛋,居然连自己修炼的是冰魄寒力,有寒气加身这种事都忘了,就你这小嘴……估计是只能用来亲了,像是保守秘密,当真是比登天还难。   不过感慨归感慨。   考虑到白依柔在这时候了都还敢嘴硬扯谎,夏妃嫣就又是扬起皓腕的,手心凝聚出一丝法力重重的落下。   可以说,这一巴掌下来,既是打白依柔傲娇不听话,也是打给巨墓之行中疏忽大意的林星谷看的。   夏妃嫣在这三人之中既是师傅也是妻子,肩上的责任自然是要比这二人重上许多。   若是看到她们犯错了,却又不站出来严加惩处,让她们知道家中真正的女主人是谁的话,那么恐怕以后她们这个特殊的小家遇到劫难与风波时,真会如风中散沙那般,随随便便就一吹即倒。   “啪!”   又是一记悦耳的脆响。   皓腕挥落,温婉如水的女子如在奏乐,谱写人间仙曲、   淋漓的香汗随波四溅,夏妃嫣这一掌暗暗的加了不少的力气,为的就是让这小徒儿快点开口求饶的,好少点皮肉之苦,却不曾想,怀中的柔媚少女却是娇躯轻颤,随后扬着头颅的樱唇翕动,娇嗔了句。   “好爽。”   此话一出,这下夏妃嫣是真的愣住了。   俏容之上神情凝滞,纤细修长的玉手更是直接定格在了半空之中。   她的本意是想惩戒白依柔,让她以后不再冒险冲动行事的同时,让其乖乖服软。却不料想自己这是太用力的还是怎么的,在不知不觉间帮白依柔觉醒了些什么奇怪的嗜好,让得一场原本好好的门规执行,忽然间就变得有些扭曲和暧昧起来。   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徒弟,对于她爱徒的师傅来说的确是好事一桩。   可相对应的,这种体质的白依柔要是万一不小心落在敌人的手里了,再加上她那口嫌体正直的习惯,恐怕不到三天就得要被调校成公用之物……   这样细想一番。   养徒九十九长忧一百岁的夏妃嫣就怎么都开心不起来,不喜反忧。   幽怨的漆黑瞳眸望过来,林星谷冰冷的目光盯得白依柔浑身都不自在。   “不是的……我……!”   仓促之间,白依柔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   毕竟……她也全然没料到自己的身子居然会产生这么奇妙的反应,刚刚夏妃嫣一巴掌打下来,原本火辣的痛感就瞬间化作爽快的,弄得她难以自抑的娇嗔出口……   该怎么解释?   要不就说很多男的也有这种嗜好?   不不不……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男女之间的问题好吧! 衣弍淋叁*弍〇琦司⑻   当着人的面被打屁屁还觉得爽,而且还叫出声……做出这种事来的,无论男女都已经是可以算作变态了吧……   于是索性也不解释的。   白依柔紧紧咬着下红润的下唇,纯当刚才只是意外,发誓待会自己就是铁血硬汉,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说半个字。 易玲伊祁师 污玖(四)就⑻峮   夏妃嫣怕她咬伤自己,于是伸手撬开这笨蛋的小嘴,让她含住自己修长玉指的,另一只手趁其不备悄然间猛然落下。   白依柔愕然间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猛然在周身流过。   冰雪般的娇躯猛然绷直,如遭电击般的被刺激得高高扬起脑袋,从樱唇间情不自禁的哼出了如歌般的一句娇嗔。   “啊……!好,好爽……!”   “……师弟!”   在旁看着的林星谷激动得浑身发抖。   明明以前小时候白依柔就经常因为犯错,而被师傅打屁屁的了,可不知为何这次显然都和之前都很不一样,让她只觉得心中一阵堵闷的,想要组织却又找不到借口,只能愣在原地看着。   “不是的师姐,你听我解释……!”   “啪!”   “嗯啊……啊!师,师姐……!不……不要看我……”   心中的清明愈发浑浊,白依柔的呻吟声由浅入深,婉转哀绝,清媚入骨。   她一身金丹境的修为被夏妃嫣封住了气海,此刻与寻常的小女子已然无异,每当那道精纯的法力打在身上时,都感觉身体各处的骨骼与筋脉被不断渗透,冲击着她以往封闭的气穴。   在这层层叠加的影响之下。   白依柔越是感觉疼痛,就越是主动撅着屁股的,想要追寻那股法力冲击体内经络的刺激,以至于到了后面,就连夏妃嫣都分不清这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你这小妖精真的是……” 壹②○э二○柒㈣捌   夏妃嫣气笑的一时语塞,当却又不好停手的,只能当作是白依柔这笨蛋以退为进的小诡计,将计就计的落着雨点般的巴掌。   毫不怜香惜玉的几十巴掌下来,白依柔平静已久的心湖竟也跟着同时震颤起了波纹!   那些波纹倒映在道心湖泊之中,幻化成了许多绮艳的场面,随着身后传来的酥酥麻麻痛感,她清媚的俏脸一片绯红,心跳也越来越快,竟逐渐的在心境深处,将身体受承受的痛楚与欢愉合二为一。   这种感觉,就像是心底深处忽然觉醒了什么那般!   止步不前的冰肌术在这种刺激下,如开花结果的发芽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突破着!   本来只能在一定距离内感受他人目光与眼神的冰肌,此刻竟是连同感知范围内所有人,细致到呼吸这种极其细小的的动作,以及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法力凝聚的情况,都被她无比清晰的洞悉着!   夏妃嫣刚一轻扬素手。   白依柔就即刻感觉到了那凝聚其中的凝厚法力,以及那纤细的皓腕落下时的角度与速度,乃至落下的速度都被她分毫无差的给预判了出来!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白依柔只感觉自己的心神都在这股外力的刺激下,思绪飞上了九霄云外,化作天边仙子,身子猛的绷成一条直线。   这时候的她,就连寝宫之外的一草一木生长情况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很显然,这身子有一种特殊的隐藏体质,受到越是强烈的痛楚,所带来的感知效果就越是清晰和精确。   最后一掌还未落下。   白依柔就已然是甩着一头清冽长发的,美眸翻白,吐出半截可爱的小小舌头。 六零②二㈢/㈣㈧㈧⒋   林星谷见状只感觉没来由的气得不轻,但偏偏又没办法摆脱心湖上的那莫名激荡的旖旎感,随着一记拍打,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跟着一同觉醒的,激动到颤抖的感觉充斥着全身,一双长腿更是忍不住向内绷紧。   呵呵,师弟……   她双手捂着俏脸的忍不住冷笑起来。   看来以前师姐我真是对你太温柔了,为了你这喜欢挨打的小笨蛋,师姐我以后除了修剑以外,还得是修炼一下长鞭才行了……   最后一巴掌落下,纤白的素手在挺翘的小屁股上溅起了许多晶莹的汗水。   白依柔只觉得体内气海之中的法力正在不断翻腾,让冰肌术的修为逼近大成的同时,竟同时隐约了有了破境的迹象!   是因为被封闭了气海的同时,又被法力冲击的缘故么?   白依柔自己也想不清楚。   她现在只能感觉到,身体早已陷入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随后身子猛地绷紧,就是犹如被抽干了力气那般,白依柔整个人动弹不得的瘫软下来,在夏妃嫣的怀中重重喘息着。   “知错了没?”   望着怀中媚眼如丝的可爱少女,夏妃嫣也有些拿她没辙的红唇翕动道。   要是白依柔现在再度起身表示自己不怕被打的话,那她这帝国排名第一的剑道魁首,还真的就拿这个小弟子再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唉,有你这小妖精,究竟是幸还是祸呢?   幸运的是白依柔此时双眸中的桃心光芒大现。   在这个状态下别说让她认错了,哪怕是这天底下随便来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要对她予取予求,她恐怕也会笑着承受的根本无法拒绝。   只见白依柔樱唇微颤,嗓音娇软的说了句。   “妾,妾身错了……啊嗯……”   闻言,夏妃嫣这才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的,伸手抹去了额头的汗水,展颜欢笑。 第188节 第四章 攻受交换?   “嗯?”   夏妃嫣轻轻拍了拍白依柔的大腿,小妖精的腿好看极了,纤细修长却又并不骨感,每一根线条都透着青春的活力。   雪嫩的肌肤之上,绮丽的“正”字符文正隐隐的流淌着辉光。   只是与夏妃嫣预想中不同的是,观察了好一会之后,都迟迟不见‘正’字笔画的增加。   “是因为这点程度还不够么?”   夏妃嫣眼眸微眯,内心不禁悄然开始嘀咕起来。   只是,为什么会这样……?   这些‘正’字是柔儿体内继续额外法力的具现化,按道理说,刚才我将法力凝聚在手心之中,也能够起到和之前相同的效果才对。   可是现在却是不见成效,难不成是说……   修炼的双方,必须要将彼此的气海紧紧相通,才能够起到双双提升的效果么?   还是说以柔儿现在的体质,其实还有着许多亟待开发的潜质?需要等待将其完全开发出来了以后,才能够做到随手一拍,都能够为二人补充法力的效果?   考虑到自己如今的状况。   夏妃嫣不免有些迫切的想要解决自身法力补充的问题,可也深知白依柔是自己最爱的小徒儿,是已经过门的小妻子……   真要让她不管不顾的全力逼迫白依柔开发潜力,叫本就极其溺爱这个小妖精的她,又怎么可能舍得呢?   唉……   怪不得凡是有这种体质的人,都会引来各方的争抢。   这种能够极快补充法力还能够提高修为的存在,放在大陆上简直都不亚于一件极强统治的杀器了。   要是万一这小妖精的事被人知道了,那到时候可就……   可是不让她早点习惯自己已经是个女子的事实,这样一直生活在错乱的生活之中,也只是徒增她的痛苦而已。   “唔嗯……!”   恰好此时身下传来一声娇嗔,显然是失神当中白依柔正在逐渐恢复清醒。   夏妃嫣捏了捏那张柔软的可爱脸蛋,再抬眸望向跪坐一旁的清冷少女,心中纵使烦闷,看到这陪伴在旁的两位佳人,也只好暂时先将心中的忧闷给压了下来。   温婉的面容嫣然展笑。   夏妃嫣将目光放在了林星谷身上,红唇轻启的轻声道:“好了,起身吧星谷,过来。”   “……”   林星谷沉默片刻。   但终究还是冷着双眸,莲步轻移的缓至夏妃嫣的跟前。   夏妃嫣看向了她,眼眸平静无波,却也不失疼爱。   “你是不是对为师方才当面惩戒柔儿十分不满?”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弟她小时候就经常调皮捣蛋被师傅惩戒责罚,向来都是如此,长大了自然也不会例外,天经地义之事,没什么不满的。”林星谷用冷静的口吻回答。 V一琦)扒捌零⑺镏易   听着这个答案,夏妃嫣纤细的柳眉,不禁是微微一跳。   过了半晌,才终于摸着白依柔脸蛋的,冷声开口。   “人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让柔儿和你多多相处,就是想让她多学点你这孩子心思缜密的好,怎么她越学越笨,反倒是星谷你学得像柔儿一样,开始变得嘴硬起来了?”   “弟子不敢。”   林星谷努力维持着冷静。   她没想到夏妃嫣在气海凝滞,不展开神识的情况下,都依旧能凭借着其敏锐无比的观察力,在惩戒师弟那笨蛋的同时,居然还能分心时刻留意着自己的状况。   即使没有法力护体,双方之间的差距都依旧犹如天渊,令人窒息。   身份与实力都不占优势的林星谷第一次感受到了无能为力的感觉,疲惫的心境之中,一片黯然。   “你这孩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强。”   林星谷作为夏妃嫣的第四个弟子,正式拜师的时间比白依柔都还早,同时都是从小看着对方长大的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对方的心性呢?   螓首轻摇间,夏妃嫣忍不住轻声叹息起来。   “为师早已说过,我们已是一家人,彼此之间有何问题都应该开门见山的直言,而不是憋在心里的留下心结才对,并且此次的确是柔儿她贪功冒进,将自己和你置身到了危险之中,难道星谷你认为,我不应该责罚她么?”   “弟子不敢。”林星谷说。   “你是在与谁倔强?”   夏妃嫣的笑容温婉如水,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我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有傲骨,不肯平白受人恩惠,可不过我们三人已经成亲,你也就同是为师的小娘子,你这番态度,莫不是在埋怨为师处事不公,冷落了你?”   林星谷脸色微变,不敢说话。   夏妃嫣起身,清清冷冷地笑着,她看着林星谷清丽的面容,轻佻地伸出手指去勾她下颌,趁着她惊错的瞬间,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的,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印在了另一对软唇之上。   白依柔这笨蛋整天抱怨陪伴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变脸之快。   却不曾想,女人这种生物,生来其实就是带着几幅截然不同的面孔。   林星谷自幼就见过夏妃嫣的不少姿态,有冷若冰霜的,有慵懒清媚的,有恬静温婉的,这些模样都曾在这个剑仙大人不少的模样。   之所以某个笨蛋会觉得自己的师傅,一直都是最后一种类型。   那只不过纯粹是因为某只幼年形态的笨蛋,相较于前两种形态的剑仙大人,更喜欢和温婉可人的剑仙姐姐撒娇。所以宠溺她的夏妃嫣为了让她缠着自己,才一直保留着这个习惯。   换句话说,只有在白依柔面前时,夏妃嫣才是那个可人的温婉女子。   至于白依柔总是抱怨师傅越来越爱调戏和捉弄自己,越来越腹黑……   呵。   只要换个视角就可知晓,那其实只不过是这位剑仙大人本来就有的真面目而已。   “唔……我怎么昏过去了……”   发生了什么?   白依柔揉着小脑袋的坐起身来,刚一抬眸,就恰好看到了两名绝色女子相拥而吻的香艳场面。   确切的说,是自己的师姐林星谷被迫和师傅夏妃嫣吻在一起。   刚从那冲击大脑的酥麻中苏醒过来,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白依柔见到这一幕,不由得瞬间清醒的,双手捂着俏红的脸蛋,将事情给看了个完完整整!   只见夏妃嫣将林星谷搂在香软的怀抱之中。   而平日里那个清冷的四师姐,此刻却是情迷意乱的,一双纤手在师傅婀娜的娇躯之上不知所措的摸索着。原本那冰山美人般的面容早已羞红,秋水眸子蒙上迷离的水气,感受到投来的目光,却还不忘挣扎着从小嘴中哼出几个模糊的字。   “不……不要……”   “唔……笨,笨蛋!别看我!”   林星谷羞愤得浑身颤抖。   她本以为三人成亲的主意是夏妃嫣用来安慰白依柔这笨蛋,让她好不用为几人相处而操心的,可现在看来……   不看……?   这叫人怎么可能不看!   白依柔唇角勾勒出一抹得意忘形的邪魅弧度,双手捂着柔媚的小脸,一双媚眸却是在透过指缝,眨都不眨。   哼唧! 琉玲二⑵彡思坝⑧思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刚刚我受罚的时候也叫你别看的,结果你还不是看得那么起劲,还高兴得浑身颤抖!   现在好不容易轮到你受罚了,怎么就可以就这样轻易放过!   正当白依柔插着腰的准备为师傅摇旗呐喊时,却不料对方却是将唇上的少女轻轻松开,随即玩味一笑,对着得意忘形白依柔展露出蔫坏的笑颜。   媚眼如丝的林星谷,玲珑的胸脯剧烈起伏着。   期间还不忘瞪了身旁幸灾乐祸的笨蛋一眼,眼眸之中的寒光,就像是在诉说着‘你死定了’这一事实。   轻抚着四弟子清冷的脸蛋。   夏妃嫣纤指轻抹唇角,红唇翕动的轻声道:“明白了么,为师方才当面惩处这小妖精,本意只是像惩罚她,并不是要折辱星谷你。”   欸?   闻言,林星谷微微一愣,旋即雪白的脸颊飞上了樱绯色,心中瞬间了然一些事情,心中黯淡一扫而空,轻轻点了点脑袋。   而比林星谷更愣的,则是一旁等着看好戏的白依柔。   只见她小脸微微抽搐,声音僵硬的朝着夏妃嫣提醒道。   “师傅……你的台词好像不太对……”   白依柔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不妙的,吞了吞口水:“讲道理,现在你应该问师姐她知道错了没有,然后师姐嘴硬说不知道,你再把她按在大腿上狠狠地打她的小屁屁,要是你嫌使用法力太累的话,我可以帮你去找跟藤条或鞭子之类的过来……”   若不是林星谷冷冷的瞪了白依柔一脸,恐怕这小笨蛋都要提议自己亲自替师傅她老人家处罚,以解这多日来的“胯下之辱”了。   没有理睬白依柔的慷慨发言。   身影婀娜的高挑女子背对着这笨蛋,将脸蛋伏在了林星谷的耳畔边。   虽然她们看起来像是一幅在说悄悄话的模样,可语调却丝毫不见低调,时不时的就蹦出几个让白依柔听了,只觉得浑身恶寒的可怕词汇。   “嗯,为师教你一套剑法,让你以后在外时方便看住这不听话的小妖精……柔儿最敏感的地方就在……你只要先强行……然后直接按住……”   一番话下来,平日里清冷如冰的林星谷,居然是听得小脸通红,期间数次掩嘴惊呼,最后更是领悟到了什么那般,以一种满是爱意的玩味笑容,望向了一旁原本准备等着看好戏的白依柔。   “原来如此。”   林星谷妩媚一笑道:“弟子谨遵师傅教诲。” 第189节 第五章 双双破境   “什,什么啊……!”   白依柔看着忽然和好的二人,瞬间傻眼。   虽然说女人变脸比变天还快,但也不带你们这样的!   师姐的胸怀看似很大,但其实是那种记仇在心里,有什么不爽都一直记着却不说,等到有机会了就会狠狠报复。   自己刚刚幸灾乐祸,要是落她手里了,结果可想而知。   转瞬之间白依柔已然运起浑身法力,撒丫子的就想要开溜,然而只跑出两步,就忽然被些什么绊倒的,摔了一跤。   回头望去,这才想起来自己被师傅打屁屁时,裤子褪到膝盖上了,还没来得及穿好。   眼疾手快的夏妃嫣瞬身闪至白依柔跟前,一把抱住了这想要趁机逃逸的小妖精,防止她笨手笨脚的摔伤自己。   顺便还能将她牢牢抱住的,按在自己怀中,令其无法挣脱。   “师弟,你刚刚在笑什么呢?”   白依柔脑袋埋在夏妃嫣春风般香软的怀中之中,无法回头,却是感受到一双纤细的手在自己满是手印的小屁屁上撩过,这种无法直视的刺激,更是惹得她娇躯不断颤抖。   “当,当然是为师姐师傅的和好而高兴啦。”   白依柔有苦难言。   若是只面对夏妃嫣或者林星谷其中一人的话,那她肯定说些什么我更爱师姐或者师傅之类的话来求饶。   可惜现在二人皆在场,这种话是万万说不得。   “师弟你好像很想看师姐我被师傅责罚呢。”   林星谷倒也不着急马上惩罚这小笨蛋,反而是学着师傅惩戒她的模样,素手高高扬起,清亮落下,望着少女那摆动的双腿,还有吃疼出口的娇嗔,心中忽觉一片前所未有的畅快。   “嗯哼……师,师……”   白依柔刚被师傅惩戒,现在又轮到被师姐这般惩罚,自然是羞愧难当的,后悔着刚才一时的得意忘形,只求惩罚可以早点结束。   “哦?‘师’什么……?” er龄VIII(五)淋玖叁硫酒   林星谷清冷一笑:“师弟你该不是嫌师姐力气不够,想让师姐我使劲吧?”   “啊……啊嗯!不是的……!”   白依柔哭着脸的连连求饶,泪水濡湿了夏妃嫣的胸脯:“呜……柔,柔儿真的知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蠢事了,师姐就绕过人家了吧……”   “是么?”   林星谷铁了心的要教训她,不然这小笨蛋以后只会越来越无法无天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清脆的掌声在寝宫之中响个不停。   白依柔的软语哀求声亦响个不停。   到了最后,白依柔只感觉自己的道心摇摇坠坠,心中有关自己尚且还是男子时的记忆开始支离破碎,只差一掌就能让她彻底沉沦其中,只能在内心深处哭诉自己对不起母上大人,自己的意志又没赢过身子的本能。   “师弟,你更喜欢师傅还是师姐?”   最后一掌迟迟未落,传来的只是少女的一句问言。   这个问题回答了就只有死路一条,白依柔心知肚明。   可就像溺水之人握住了救命稻草,为了自己那可怜的男子气概,白依柔还是决定咬咬牙的,用自己那丰富但却不怎么实用的经历飞速总结出一个正确答案。   “那当然是你们都……”   话音未落,冰肌术大成的她就已然是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动。   那是林星谷并出双指后,在指尖凝出了一道清冷的精纯法力,那个长度……竟无巧不成书的与自己完美契合!   “不不不……不要啊!!啊嗯——!”   在少女咬牙切齿的娇嗔之中,凭借着白依柔那得天独厚的特殊体质,她与林星谷二人的修为,在同一时刻,双双遁入了金丹中期。   而身为帝国剑道魁首的夏妃嫣,也是在阔别数年之后,凝滞依旧的气海,终于充盈至半数以上的法力。   日过正午。   此时从那冲击大脑的酥麻中苏醒过来。   白依柔这才颤着纤润的睫羽,睁开了樱粉的眸。   “熟悉的天花板……”白依柔喃喃道。   自己这是第几次被弄得晕过去了,然后在师傅的床上醒来了?   自从她修炼极·天葵术的第三重境界,眼眸中倒出桃心的瞳印以后,原本一双冰蓝的眸子,竟逐渐的被替代了原有的色韵。   似乎无论是欣悦还是兴奋,每当情绪波动时,瞳眸都是会处于这个状态。   只不过没有姹萝的解释,仅凭现在的她除了知道眼眸会变幻以外,一时也不知道还会有些什么额外的功能。   床边女子的身影挺傲得惊心动魄。   她随手披上了一件单褒薄的丝绸白袍,袅袅婷婷的坐在床褥之上,看到白依柔睁眼醒来,随即嫣然一笑,俯身在其脸蛋之上轻轻一吻。   “终于肯醒啦小妖精。”   师傅夏妃嫣姣好的面容上,心满意足之色溢于眉梢。   师姐林星谷则是站在一旁的将双手环至背后,一言不发的为自己系上胸衣的系带,之后将那满是曼妙曲线的身姿套进袍裙,将腰间的丝线掂起,交叠,打了个利落的绳结,系上收紧。   看到白依柔醒来,林星谷笑着轻叹一声,给她挑了一套衣服的放在床边。   当然,是套男装。   “唔……”   白依柔望着寝宫之中那盆差点被水浇死的仙萝,不由得抿唇成线,柔媚的眸子闪过一丝不满的光芒。   哼唧!   你们当然是舒服了,可怜我被你们师徒二人像个娃娃似的,摆来摆去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若不是恰好修炼的柔身技,身子足够柔软,怕不是要被你们给扭伤的玩坏了不成!   心中嚷嚷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白依柔刚想起身,就忽觉右侧的小屁股与胸脯的左边一阵灼伤的疼。   连忙撩起被子低头望去,果不其然,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刻印在自己身上的灵纹,也因为这次的三人同时修炼,颜色与纹路又变得精致与鲜艳起来。   不用看都知道。   现在她的大腿上,那些‘正’字一样的字符,起码都已经增加两个以上了。   唉……   真没想到我白依柔堂堂汉子,一节好男儿,母上大人的好儿子,居然要靠这种方式来提升自己修为。   这,这不就和小时候住在青楼时,那些卖身度日小姐姐们一样了么!   这样的修炼方式,说出去真是给母上丢人……哦不对,这方面母上大人好像是专业的,好像应该说自己现在更像那些吃软饭度日,躺着赚钱的男人多一些。   可是仔细一想,自己现在好像又不太像男子……   心中思绪紊乱,感觉自己像是个异类的白依柔,不由得抿着樱唇的扁了扁嘴。   夏妃嫣看她刚醒来就蹙着黛眉,可爱的小脸毫无笑意,忍不住就伸出手的捏了捏她嫩白的脸蛋,调笑道。   “小妖精得了便宜还卖乖,有师傅师姐和你行房,你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哼唧。”   白依柔闻言,更是气得雪腮鼓起。 (一)⑵零散IIO⑺⒋岜 5㈠柒⑧8零⑦б⒈   “你们就是想让我忘了自己是个男孩子的事实而已,聪明柔柔才不会上当!”   当然这番话是不能说出口的,万一激起了师傅或者师姐的征服欲,那自己可又要遭大殃了,那种后果她承受不起。   于是连忙改口,从琼鼻之中气鼓鼓的哼了句。   “都怪那该死的什么楚江明,为了帮他害得我屁股挨了两顿打!结果好处没捞着就算了,他到现在都连句谢谢都没有,早知道就不去了!”   “说起来是有点奇怪。”   同行的林星谷也是感觉有些奇怪:“我们帮他获得了优胜,按道理来说,他不应该这么久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才对。”   “或许缘由就在你们巨墓一行之中。”   夏妃嫣不置可否的摊了摊手:“此次皇帝的试炼,据说总共死了两个皇子,你们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与大长老在外打探过消息,发现东厂与内阁之间精锐尽出,各自暗暗较劲,看来是朝廷势力正在洗牌。”   “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只能是慢慢等待,坐观其变。”林星谷微微颔首。   “短时间内确实只能这样,虽然帝国内部不太平静,但江湖各派间最近却是出奇的平静下来,看来各方之间都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暂时观望。”   夏妃嫣对自己这个四徒儿的想法表示认可。   有了白依柔给她补充的法力,现在万娥仙宗的护宗大阵已经修缮完毕,展开的结界,能够将所有宗外之人阻隔开来,可以说短时间内,都无需再担心来自外部的进攻。   而至于仙宗内部。   自从上次神拳峰叛变以后,其党羽都已然追随离开,剩下几个零星的拥护者都被长老们尽数遣散。   虽然人数与规模相比以前锐减了不少。   不过没了神拳峰那些人以后,宗里的团结与士气却是上涨许多,让人起码不必再为了内部的问题,而有无尽的烦扰。   按情况来看,以不变应万变,确实就是最优之选。   林星谷屈身坐到了白依柔的另一边,纤白的皓腕伸进被窝之中,十分不老实的摸着那颀长性感的玉腿同时,还不忘红唇翕动的感慨一声。 貳(九)澪舞(三)拔柒伊散   “手感真棒。” 貳九零污⑶¥芭琦⒈(三)   冰袜的材质不同于的寻常纺织之物,触摸其上的感觉,就仿佛是拂过一团柔顺的软冰,让人爱不释手。    弍酒-龄伍彡爸弃亦衫 第190节 第六章 腿环还是蕾丝的好   纤细的玉指顺着冰袜勾勒的修长曲线撩过,犹如初春第一滴春雨,在白依柔这片柔媚的镜湖上,荡起一道道酥麻的涟漪,游至全身。   少女连忙屈伸将腿收回。   本就极其敏感的白依柔被这么一撩动,身躯顿时犹如一个热水袋,柔软炙热,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度,林星谷心生好奇,抬眸看了一眼,只见白依柔呼吸微促,面泛春潮,绝美的脸颊沁着红云一般的绯色。   白依柔本就刚被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前后夹姬到昏睡,刚刚才堪堪醒来。   此刻体内温热未散,小腿唐突被触的瞬间,体内像是有电蚁飞蹿,火辣曼妙的娇躯瞬间痉挛不止,微微战栗。   “不许摸了不许摸了!”   白依柔一下抽回了腿,双手环抱膝盖的连声表示拒绝。   现在这种情况,光是被人碰一下她就感觉浑身酥麻,根本不敢被林星谷继续触碰。   不然待会被对方看到自己丢人的模样,兴致一起,那自己在这寝宫凤床上昏倒醒来的重复日子,可真就是要没完没了了。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师姐我想摸就摸。”   林星谷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红唇翕动间,已然伸手握住了那纤细的脚踝。   在冰袜的衬托下,白依柔最美的地方也就跟着显山露水了,林星谷确信,世上除了眼前这笨蛋以外,再无这般小巧精致却又恰好好处的脚,哪怕是身为剑仙的夏妃嫣也根本不能比拟。   “我们万娥仙宗再怎么说都是名门正派,师姐你又是剑仙弟子,在这大好日子里,我们不应该干些除魔卫道的正派事情才对么?怎么可以整日沉溺于女涩!”   被人握脚的白依柔根本不敢反抗。   只能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在口头上表示严厉抗议和指责。   “师弟又在胡言乱语了,师姐我不是已经连续卫了两天的道了么?”林星谷的清冷面容少有的露出狡黠的笑容,动人如消融的春雪。   白依柔微微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这‘道’指的是什么。   羞涩倒映在柔媚的面颊上,浮现出晕出酡红之色。   完全没想到师姐发言这般大胆的她羞于反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只能捂着脸的认命道。   “你乱讲……!”   “乱讲的人是你!”   林星谷望着那因为紧张而蜷缩的玉趾,隔着薄薄的冰袜,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雪,让人望见了就忍不住伸手挑逗了一番。   “明明什么都没得到的是师姐我,你这笨蛋还一边拿着妖剑晃来晃去,一边说自己什么都没得到,对于你这样总爱挑逗是非的不肖师弟,你说作为师姐的我是不是应该多多管教,以正视听?”   “又不是我想的这样……!”   白依柔心说这冰袜又脱不了!而且不是你和师傅把我扒个精光,又怎么会见到雪樱?   害怕继续被玩下去又要被师姐推倒,白依柔赶忙眨着修长的睫毛,将祈求的目光投至自己的好师傅夏妃嫣身上。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已然是明着说。   “师傅,救柔柔……”   委屈巴巴的模样,任谁见了都觉得可怜。   夏妃嫣不由得晃神,仿佛又回到了这小妖精叫自己夏姐姐的时候,还得保持婉柔大姐姐形象的她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下来,开口道。   “为师也觉得柔儿这袜子挺好看。”   白依柔刚想暗叫不好,莫不是师傅也想玩上一份!   却见夏妃嫣也将目光放到了那修长笔直得不像话的玉腿之上,但却并没有动手的,只是想回忆起了什么那般,红唇轻启的喃喃道。   “说起来柔儿在巨墓之中的收获,除了这把雪樱之外,不是还有那个叫伊莉莎的姑娘转送的礼物么?”   闻言,林星谷也跟着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好像是一个法器之类的玩意吧。”   “是小雪球!我现在就去拿!”   就这么一恍神的瞬间,白依柔趁机将腿从林星谷手中抽回。   随后起身抱着不断上下颠簸晃荡的胸脯,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寝宫大厅。   望着那婀娜的玲珑背影,林星谷有些无奈的望了夏妃嫣一眼。   夏妃嫣倒也丝毫不惧的耸了耸雪白的香肩,用温婉似水的眼神表示三人的确玩得有点久了,是时候该让这小笨蛋休息一下。   起码……   该让她吃饭的时间,还是要好好吃的。   不到一会,白依柔便手捧着一个散发着冰凉气息的玩意重新回到了睡房,若不是那玩意圆圆的,还隐约能看到其中的法力流转,恐怕还会让人误以为白依柔把整个冬天都给捧了过来。   “拿回来好几天了,我都不知道怎么用……”   白依柔故作乖巧的吐了吐小舌头,言下之意就是大家研究这个吧,别研究我了。   夏妃嫣莞尔一笑,表示你先让我看看。   接过雪球的那一刹那,顿时一股寒力游便全身,不过却也不是有多么霸道的,反倒是恰好能让人在炎炎夏日时,感受到如同置身冰窟的凉爽。   摸起来的手感轻盈柔软。   除了微微亮起的辉光以外,看上去就跟寻常的雪球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小笨蛋,法器自然是要用法力来操控了。”   夏妃嫣伸手刮了刮白依柔的鼻梁,笑着道:“而且这不就是你一直最想要的纳器么?而且从品级来看,还是十分稀有的那种。”   “真的假的?!”   白依柔只记得这好像的确是个纳器之类的玩意,却没想到是这么好的东西。   当下就在心里夸奖了伊莉莎一番,表扬她不像某些人,知恩不图报,还害自己挨了顿打,简直就与狗贼无异!   “来,把手伸好。”   夏妃嫣指挥着白依柔玉指平摊的将手伸好,随后将雪球置与手心当中,一步步引导着她将自己的法力注入其中。   纳器也同属法器的一种。   而法器的境界划分与修仙者的不同,大体只能分为模糊的四个等级,最低的是为凡、凡之上则是灵,灵之上乃智、最后则是极其罕见的宝。   像帝国之内用纳石打造,毫无灵气的那些就是最为寻常的凡品纳器。   这种纳器只能用作日常的运输存储之用,无论使用多久,都始终是一个模样,难以产生半点变化。   只有从灵品开始,法器才有最基础的灵性。   不过光光是灵品的话,需要依靠使用者的熏陶长出灵智,需要的时间不亚于水滴石磨。 巫艺VII吧(八)林七遛依   智品法器一开始就拥有初步的灵智,使用久了,不仅可以认主,并且还能生出器灵,帮助御敌。   至于宝品法器则是只在书中出现过。   传闻这个品阶的法器已经可以做到融入使用者血脉的地步,并且可以随意变换形状,实现存储书写记载等多种原本不相干的功能,更有传说其生出的器灵能够在关键时刻护住使用者的一缕残魂,储存其中,令其死后都不至于直接魂飞魄散。   当然,这个就只是书中记载的一种传闻而已。   寻常修士一辈子能碰到个智品法器就已经是很不容易,所以根本就没几人会打宝品法器的主意,夏妃嫣自然也就没有将这个知识告知白依柔。   只见寝宫之中天寒地冻,雪花飞扬。   白依柔望着掌心消融的雪球,闭上双眸,心境臻至清宁。   破碎的雪花化作流转的无数辉光,绕过白依柔的周身,将她还没来得及穿衣的姛体照耀得纤毫毕现。   随着一声铃铛般的脆响。   这些飘散的光芒全部缓缓汇聚到了她素净无瑕的修长右腿之上,形体一凝,最终化为了一个圆弧形的绮丽存在。   那是看上去一个浅薄如纹上那般,花纹精致的蕾丝腿环。   “怎么又是在腿上?!”   白依柔一愣,这些法器妖剑今天就和自己的腿没完了似乎。   “好的法器从被锻造出来开始就是这般,从来没有固定的一种形状,而是会根据使用者的外貌特征来变化,附在其认为最优的地方之上。”   夏妃嫣捏着下巴分析道:“柔儿你这纳器一开始就能够幻化不同外貌,看来起码都是智品以的法器了,相比起星谷那还需要使用一阵子才能变幻的手镯,显然是你这腿环要来得更好一些了。”   “那就不能换个地方嘛……!”   白依柔有些惆怅,现在自己左腿是冰丝白袜,右腿是蕾丝腿环……   这番少女心十足的打扮,显然是对她私下里维护自己那颗汉子心的修为很不友好。   “你这笨蛋除了胸就是腿最长,雪球选在大腿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林星谷在一旁冷冷的补了句。   就像刚刚所说的那样,白依柔整个人都是她的,肯定不会因为纳器的好坏这种小事而感到嫉妒什么的。   她唯一担心的是白依柔这笨蛋因为纳器的外形而傲娇起来,因此而不肯好好使用。   “又是这句!我早就听过了!”   “穿裙子。”   林星谷不假思索,说着还不忘补充:“还得是短裙才行,不然你这腿环的位置太靠上,撩起裙子的姿势会很不优雅。”   “这句我也听过了!要穿你自己穿!”白依柔雪腮微鼓。   “我不是已经在穿了么?”林星谷清冷道。   白依柔一时语塞,只能哼哼唧唧的表示自己对此嗤之以鼻!   现在这腿环让人怎么用嘛!   雪樱的使用还能蹲下身子,从脚踝那里撕开冰袜,可这是纳器啊!难不成是让我每次用的时候,都先把裤子给褪下来不成?!   一旁的夏妃嫣听着这两姐妹拌嘴,倒也没想参与其中。   不过想了一会后,她才忽然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有些狐疑的看着白依柔开口道。   “柔儿?你听谁和你说过,让你穿裙子的?” 第191节 第七章 神女榜   闻言,白依柔聪明的小脑袋瓜稍一思索后,不由得悚然一惊。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是极富杀伤力。   她忽然回想起那犹如雪狐立于山坡,散发的妖异妩媚之感的女子,回想起两人那生死命定的契约,冷汗不由自柔媚的面容上悄然滑落。   这才恍然回想起。   自己从变成女子以来,每日相处的就只有眼前这二人,又有谁能够和她说这种话呢?   ‘若是背弃契约,你我都将烟消云散。’   那日在炽月冰日潭旁的誓言犹在耳边念念回响,原本平淡无奇的一句话,间在穿越了两月的间隔后,变成了句催命的可怕咒语。 (一)(二)澪彡貳邻祁师捌   暗暗的吞了吞唾沫,白依柔全力开动着自己的小脑袋,强装镇定道。   “只,只是一些无聊人……看到我样子,所以就这么说过而已……”   “是么?”   “嗯……就是想嘲笑我的意思……”白依柔作出一副不愿回忆的模样。   “原来如此。”   夏妃嫣一双温婉的秋水眸子微微眯起,思绪在暧昧的笑容遮掩下,显得朦朦胧胧。   只不过是一只已经被扒光的小羊羔而已,在自己面前,又能保守得了什么秘密呢?夏妃嫣倒也不怎么着急,只是将目光放到了白依柔那娇柔的平坦小腹之上。   “说起来,柔儿,你是什么时候穿的脐环?”   夏妃嫣淡淡的问道。   她深入浅出的了解过这小妖精,对她的习性可谓是了如指掌。   还记得白依柔小的时候,白妍给这小家伙打扮时想帮她穿个耳洞,结果小白依柔死活不肯,刚被刺了一下,就哭得稀里哗啦的从闭月楼里跑了出来,到处乱跑时,还不忘和人说自己的妈妈是妖精,要吃掉自己的耳朵。   这样怕疼的一个笨蛋,居然会自己主动买个脐环来戴,这怎么想都是有点……   不合常理。   林星谷也好奇的看了过来。   她其实早在白依柔变成女子的第一天就看到这妖艳绮丽的脐环,只是那时候她有些更重要的事要做,后来又被各种事耽搁,一直都没回想起来细问此事。   现在恰好被提到了,索性也跟着问个清楚。   二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集中过来,白依柔迎着她们的狐疑,声音平淡的回了句。   “就是……之前突然想弄的而已……”   若无其事的面容下,一颗不断加速跳动的心脏,仿佛随时都要从胸膛之中炸裂出来。   好在事情错有错着,在她变成女子之后,重铸出的肉身对心脏部位的仿佛可谓是层层加护,在那团雪白的遮掩下,短时间之内倒是神奇的掩住了那不断飙升的心跳速度,让人不至于一眼就看出破绽。   “嗯?那是谁给你买的?”   林星谷有些不依不饶。   在她的心目中,白依柔早就已然是她的所有物,剪个头发都需要事先请示林姐姐,就更别说什么需要穿孔打洞的事了。   “不是买的了啦……”   白依柔的那点小钱都是来自这面前的二人,要是随便扯个自己买的慌,肯定会被她们稍一核对以后,轻易就给戳穿。   考虑下来,还不如使出最擅长的装傻充愣,蒙混过关!   “不是买的?”   林星谷的嗓音愈发冷冽:“该不会又是有哪来的女人送给你的吧?”   “没有!绝对没有!”   白依柔嘴上这么说着,心中感慨师姐心思之缜密的同时,还不忘安慰自己这不是女人送的,是个老女人硬塞给的,不能算撒谎……!   念头落下的瞬间,脐环之中忽然传出一阵眼眸无法察觉的电流,飞也似的游过筋脉,电得她娇躯猛的一颤,檀口之间一声惊呼。   “啊嗯——!”   “怎么了柔儿突然?”夏妃嫣愈发狐疑。   “没,没什么……!”白依柔连忙捂住小嘴,什么都不肯说。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双方就这么互相对视着。   过了一会。   还是夏妃嫣主动打破沉寂,伸手搂住白依柔那细软的柳腰,将其小腹以一个极为暧昧的姿势凑到了自己的面前,双眼盯着那绮丽的脐环,细细的观察起来。   “上面好像刻着什么。”一旁的林星谷眼尖道。   “是么?”   夏妃嫣刚刚一直觉得这脐环似曾相识,以至于一直在回想出处,所以也没有细看,现在被林星谷这么提醒,方才大梦初醒般,豁然醒悟过来。   “这个是……花魁的花纹?!”夏妃嫣喃喃道。   那年她与至好的闺蜜同游,对方在不必出阁的日子里,褪去了一身华衣,内里只有一身淡薄的贴身衣裳,身段骄傲得紧,婀娜的曲线下,垂落的襟摆笔直垂落,光滑修长的大腿似冰雕玉琢,若隐若现。   对方拉着夏妃嫣一同在山溪间戏水。   冰凉的溪水打湿了那本就单薄的衣裳,将那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同时,也显趁出那镶嵌其上的绮美脐环。   年轻的夏妃嫣眼眸不由得眯起,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发出‘咚咚’的声响。   这哪是什么青楼花魁,分明就是一个让人只想亵玩不想远观的仙子呀!   晨光、露水、倩影……这一幕深深的倒映在尚是少女的夏妃嫣脑海之中,令她永生难忘。   也正是从那天起,名震天下夏妃嫣,对天下男子再无半分兴趣。   ……直至白依柔的出现。   “师傅?”   清冷的嗓音在旁响起,将夏妃嫣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你没事吧?”   “没什么。”   夏妃嫣螓首轻摇,无奈的一笑。   这些事已经是许久之前了,往事如烟,再是如何忆起也已无用。   她轻轻叹了口气,望着一脸为难的小徒儿,伸手摸了摸她脸蛋的温婉道。   “是白妍大人送給你的么?”   “唉……?”   白依柔微微一怔,没想到夏妃嫣竟然会朝着这个方向去误解...   她其实也没有仔细观察过脐环,不知道那上面的花纹什么的。   暗暗给母上大人道了个歉,并且解释您唯一的血脉现在正面对灭顶之灾,做这种事不过是迫不得已后。   当下就细颈低垂,摆出一副不想交谈的模样。   期间还不忘扁扁小嘴,摆出一副‘你们委屈我了’的可怜模样。   白妍的话题在那次事件以后,就成为了禁忌的存在,白依柔从来不主动提起,夏妃嫣也从不主动问,两人就这么一直默契的保持这个话题沉默。   现在好不容易再提起,夏妃嫣却是见白依柔一副不愿交谈的模样,以为她还在心酸。   心想这可能就是白妍留个她的物品,这小妖精在事后为了纪念对方,也为了记住被妖女们留下的耻辱,强忍着以往最怕的疼痛,将本是白妍的脐环给戴在了自己身上。   这等可歌可泣的精神,倒也不失她这个剑仙师傅的身份。   当下就为自己方才的逼问感到愧疚,夏妃嫣搂过白依柔,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好啦,是师傅不对,不会再逼问你了,等你以后想说的时候我们再慢慢说。”   “对不起师弟……”   林星谷也深知这个话题对白依柔的伤害,拉着她纤细的皓腕,跟着轻声道了句歉。   “嗯……”   白依柔小声的一一应承下来。   思索着既然她们都这样说了,现在气氛正好,不如我趁机再挤出两滴眼泪的,让师傅师姐更愧疚一点,好趁机再多拿好处。   可是说什么好呢?   嗯...不如就说人家好想妈妈吧....   正当白戏帝准备开始酝酿情绪之时。   一道极不和谐的敲门声在寝宫之外兀自响起,打乱了她原先准备好的所以计划。   “师尊大人,是放在门外么?”一名弟子高声道。   “劳烦了,放置门旁,本宫待会亲自去取即可。”夏妃嫣优雅道,清脆的嗓音透着法力,幽幽的传出寝宫,却并不让人觉得吵响。   原先准备好的话语,也随着夏妃嫣的起身,而没机会说。   “啧!”   白依柔不爽的咂咂嘴:“是谁呀!怎么现在来送东西了!”   “都已经午时了,你说送来的是什么?”   林星谷捏了捏白依柔的小鼻子,语气不容置疑的警告道:“这可是我特地给你煮的,你这笨蛋可不许再说什么胃口不好之类的。”   “你煮的?什么时候……?!”   “除了早上还能是什么时候?”林星谷说着也起身,跟着夏妃嫣一同走向寝宫之外。   白依柔感觉有点蒙。   她这才发现自己睡的的确有点久了,久到都已经能让师姐去给她们三人煮好午饭,让师傅去处理了宗门事务,顺便命人把邸报书好送来。   可是……   我明明记得自己醒来时,她们是在穿衣服的呀!   白依柔这么思考着,猛然间回想起自己从涉京回来时,在马车上醒来的经历,忽然又感觉有些事还是不要计较得太清,做人还是糊涂一些好。   林星谷将小桌横置凤床。   夏妃嫣将端来的碗碟一个个放置其上,菜肴香味浓郁诱人。   按照白依柔的话说,她就是一家之主,所以吃饭时并不用亲自动手,只需张嘴即可。就是负责喂饭的这两位爱妻态度实在有点粗鲁,屡次表示不让喂或者不吃完就打断她的手,让她这辈子都只能被人喂,这点还需要她这个一家之主以后慢慢改正才行。   白依柔百无聊赖,只能随手拿过邸报翻阅起来。   这是万娥仙宗外务峰的弟子们编写的,上面的内容五花八门,标题也写得很是引人注目。   “震惊!洪荒时期十大妖兽排行,灾厄之星竟只排垫底!”“不阅必悔,每个修仙者不可不知道的修炼技巧……”“锦衣局首次解禁前朝绝密档案!上代君主之死,竟然另有隐情?!”   白依柔翻了翻。   很快将邸报折叠,随手翻到其中一页,毫不在乎的把目光落在了那每周必看的神女榜之上。   ? 第192节 第八章 神女榜魁首   “师弟,真没想到你还会对这个有兴趣。”   林星谷神色郁郁的望着,手中盛汤的白勺恨不得直接塞进白依柔另一张嘴里搅一番。   白依柔只是偷摸的瞟了一眼,没想到自己这师姐真的就恰好看到了,只好呜呜咽咽的把汤喝掉,顺便望向同在观阅的师傅,祸水东引。   她其实对榜上的人都毫无兴趣。   只不过是考虑到最近自己的行为与思维都越来越娘了,急需做点什么来改正一下。   一番思索下来,觉得应当是自己对着师傅与师姐太久,太少做一些寻常男子该做的事了,所以见缝插针的找着机会,为自己的男子气概添砖加瓦。   “师傅也有看的!我是学师傅的而已!”白依柔赶忙扭着腰肢的把小屁股往右边挪了一点。   “你这小妖精……”   夏妃嫣倒是看得大方直爽,丝毫没有顾忌。   秉承着营养均衡的原则把一块香肉夹紧白依柔嘴里之后,方才翕动红唇,喃喃的开口:“这个神女榜就像是一面镜子,从某种角度上倒映着帝国各方势力的兴衰,若只是看看倒也没什么。”   “你看!师傅都这么说了!”白依柔得意道。   林星谷无奈的叹气,像是在表达着夏妃嫣对这笨蛋宠溺的不满。   夏妃嫣看着榜上那些不甚知晓的名字,只觉得江湖之事日新月异,恍惚之间自己竟也已是他人口中的传说了。   看了一会,夏妃嫣方才将目光抽离,夹起肉片塞进白依柔嘴里,轻声道。   “为师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年过去,这神女榜就这般越来越不准了,图个乐呵就好了,不必当真。”   “嗯?不准……?”   白依柔张着红润的小嘴吃下,细颈轻斜:“为什么这么说呀?”   “因为这神女榜的排名是要根据境界、出身、容颜、身材等等加起来的综合因素来排的,现在榜上的这些人……实力大多都与其名次并不相当,全然没有为师我以前身为榜二时,那种纯粹比较实力的真实感了。”   夏妃嫣嘴上说着调侃的话语,神色却是无比的温婉与怀念。   “这么说,师傅居然也上过这榜么?”林星谷这下也被勾起了兴趣。   “嗯。”夏妃嫣微微颔首。 熘O⒉er删师把捌事   “可是……师傅是剑仙呀!有仙姿加成,怎么可能只要榜二呢?!”   白依柔听了,先是感到诧异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嚷嚷着就要为师傅讨个公道!   最终还是被林星谷瞪了一眼,她方才将喂来的饭菜全数乖乖吞下,然后才开始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   “那人肯定是仗着自己有钱,收买了编写这榜的主笔!”白依柔骂骂咧咧的谴责起了当年靠着这等下三滥手段赢得师傅夏妃嫣,夺得榜首的那不要脸的家伙。   “不是哟。”   然而夏妃嫣只是螓首轻摇,语气温婉的解释道:“那人的修为很浅,只会一些御身调息用的粗浅法术,也没有什么背景与依靠,是仅凭样貌与气质就能够霸榜十年之久,任人十年都看不厌,是真正的天上仙人般的存在。” 艺⑵⊙(三)⑵磷(七)⒋捌   “这怎么可能……”   听到夏妃嫣这么一说,白依柔不由得更好奇那人的身份了。   光凭姿色就能力压境界与容貌双巅的夏仙师,那得是何等倾国倾城的存在?   刚想开口问个明白,却是被在旁喂饭的林星谷轻轻拉住的,一双秋水眸子闪过异样的光芒,这是在暗示她不要再问了。   见状,白依柔不由得一怔。   随后才恍然大悟的想到了什么,原本高昂的兴致变得馁去,微不可闻的‘哦’了一声。   “放心吧,当年的大家都是靠实力上榜的。”   夏妃嫣宽慰道:“只不过这几年不知为何的,暗地里收了一些富家小姐的钱,让她们在榜上名字一挂就是好几个月,其真实程度早已是不可同日而语了。”   白依柔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这榜上有许多都只是二三境的修士,其气场姿容与那些修为深厚的仙子们根本不能相比。   想来是真正好看的仙子们都不屑上榜。   这东西创办以后,就只能是骗骗那些喜爱沽名钓誉的少女钱财,讨她们欢心的同时,顺便给一些无聊人发泄与臆想的对象罢了。   呵。   若是换作我,才不会甘愿上这种榜让人肆意观摩猜想。   白依柔这么想着,眼角余光瞟过,竟无意间看到了这神女榜上有个熟悉的名字。 V衣⒎芭扒*⊙起柳艺   排名第十二——沐雪琪。   那家伙都能排第十二……?这圣灵帝国是没人了还是怎么的?!   白依柔之前在涉京时与这人见过一面,对那一言不合就拔剑的举动记忆颇深,当时她只是觉得这少女长相还算标志,勉勉强强算是过得去的等级。   没想到在普罗大众的眼中,这种相貌就算是第十二了!   与前十相比只有两步之差!   大家的审美是出了什么问题?白依柔这么不由得开始怀疑起来。   若是这都算好看的话,那自己要是在他们面前展露真容,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岂不是要当场被迷得神魂颠倒,口不能言,也将自己的名字在榜首挂个十年八载都不肯更换?   不对不对……!   这是神女榜啊!是女子才会上的榜单!!   我白依柔一个男孩子,和她们比较这个干什么!!   可恶……!   我看这个的本意明明是想做些男子气概的事情才对的,怎么会演变成这幅模样!   在醒来之后本就一直都有些隐约不爽的白依柔,此刻不由得有些气哼哼的,雪腮微鼓。   “怎么?这是看见勾搭的狐狸精上榜了,高兴到饭都吃不下?”林星谷皮不笑肉也不笑的调侃。   “我才……”   白依柔刚想说些什么,却是被夏妃嫣抢先一步的打断,纤细的玉指点了点榜上的排名。   “哎呀,这不是之前在涉京借佩剑给柔儿的琪琪么?”   “……什么?!”   没想到自己一语成谶,林星谷恶狠狠的看着白依柔,眼中的冰霜凝结,喷出了却是可怕的炽热怒火。   “是家伙先和我动手的!后面她知道错了,所以把佩剑借给我赎罪而已!”   白依柔语速飞快的解释同时,还不忘一头栽进夏妃嫣的怀里,生怕林星谷真的执行家法,让她把整个万娥仙宗的花草都浇了。   “第一次见面就可以把佩剑给你,师弟你的魅力还真是不错呢。”林星谷语气幽幽。   “她那把剑很一般的,借就借了……”   白依柔哆哆嗦嗦的坐直身子。   赶忙把邸报给翻到下一页去,顺便把这个话题也跟着一起翻走。   后一页面编写的内容就没有前面那版抓人眼球了,连画图都没一张的通告上,用几个大字记载着圣灵帝国说颁布的通告。   无非讲的又是一些什么加税减税,一公里马儿吃草突破十个圣灵币之类的事情……   唯一有些值得注意的,反倒是在角落里的一篇讣告。   上面记载着圣灵帝国首都的官府通告,表示此次巨墓历练之中有两名皇子不幸陨落,首都的官员需服丧哀悼三日,期间不得有任何娱乐,违者严惩。   “两名皇子……”   白依柔喃喃自语。   还记得离开巨墓之时,那个负责前来接应,实力能够踏破虚空的老人就似乎说过类似的话语。   其中一个是被伊甸杀害的楚崖雨。   可另一个呢?该不会是因为太菜了,直接被那些没脑子的行尸给咬死了吧……   后宫之内向来都是母凭子贵。   相对应的,若是失去了皇子这个最大的依靠,那么这些昨日都还荣华富贵的妃子们,很快也要跟着皇子陨落而在宫斗中败下阵来,很快就被无形的潮给吞没,没有法力维持住容颜的她们,年纪一到了,就注定了会被圣灵皇帝给弃之如敝履。   旧去新又来。   现在有两个贵妃被以守墓的名义,被迫从后院之中迁出,前往孤冷的皇陵。   多出来的两个位置,难免就被年龄正当的少女给疯狂争抢。   原本名气不高的她们想要给快速造势给自己打出名气,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是登上这神女榜的榜首前二。   这么一想,这邸报的编排者似乎在爱财之余,文章顺序倒是环环相扣。   “儿子尸骨都尚且未寒就这么着急寻觅新欢,果然天下男人都是这般喜新厌旧,就连皇帝也不例外。”林星谷没好气的道。   “我不一样!师姐不要含沙射影!”   白依柔顿觉不妙,菜都没咽干净的就急着撇清关系:“我就喜欢师姐和师傅,从小到大都喜欢!”   “油嘴滑舌。”   “哼哼,是师姐煮的饭太好吃了。”白依柔说着赶忙把脸蛋贴在林星谷的脸颊上,与对方贴在一起的蹭了蹭   “……哼!”   林星谷拗不过她,没好气的翻翻白眼。 II久玲武⒊八七伊叄   只能在心中暗暗记下此事的,觉得让白依柔这认可自己是女子的秘密计划,还需加紧脚步的筹划才行。   毕竟只要是白依柔本人,她才不会在乎这笨蛋是男是女。   夏妃嫣虽然也想与二人一同亲热,但考虑到自己还得端着师傅与长辈的架子,只能无奈的将目光挪动,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手捏着的邸报的一角继续翻着,很快就看到了一则有用的信息。   “根据有力人士透露,近日接连三名皇子受到皇帝责罚,连同太子在内被禁足府邸!五皇子受封进爵,夺嫡之战恐有重大变故!”    第193节 第九章 师傅的任务   “重大个屁咧!”   白依柔望着那标题的内容,修长的黛眉尖紧紧蹙起。   她本以为是圣灵皇帝太忙楚江明没来得及领赏,所以就把答应好的事情给暂时耽搁了而已。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早就已经领了赏,现在正搂着宫女快活呢!   心中的不满愈发澎湃,白依柔咬牙切齿的骂道:“这楚江明明明受了封赏居然还玩消失,分明就是想要过河拆桥!早知道事前就先要了报酬,当初真不应该听他什么日后必有报答的屁话!”   “好啦好啦,都已经过去了,为这种事气到自己了不值得。”   夏妃嫣宠溺的揉了揉白依柔的一头金发,笑而不语。   她倒不觉得楚尘欢正忙于享乐。   根据之前与龙琴暗中打探到的消息,这楚江明背靠自己身为将军的外公,在朝堂内的势力虽不及太子,但也同样不可小觑。   此次占了上风,肯定是要花时间趁机打击其他势力,分身乏术也是必然的事情。   倒是这身为太子的楚尘欢……   以他的修为,可以说是凌驾于其余的所有皇子之上,此次巨墓之行原本势在必行的才对,没想到居然马失前蹄,在这种地方被人超越……   更加令人奇特的是,圣灵皇帝本人显然对此事不甚上心。   只是小惩大诫的禁足三月,名为闭门思过,实则让其安心养伤。   可以看出,太子在朝中的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绝非楚江明这小小的功劳,就可以轻易撼动。   唯一有些疑惑的是……   打探到的消息中说,是太子楚尘欢不知忽然看到了什么特别的存在,以至于连幕僚都忘记叫出,这才导致了最终的不敌。   那么,这太子当时究竟是看到了什么,能够令其如此托大?   据说楚尘欢今日来一直都在暗中寻找一名少年,莫不会是……?!   这样想着,夏妃嫣不知怎么的将目光放到了白依柔身上,只不过在想到两人此前也从未有过交集后,只能是暂时压下了这念头。   “好了师弟,别生气了。”   林星谷知道白依柔一直都觉得与幻灵殿结怨的是自己,是自己连累万娥仙宗数次深陷险境,现在好不容易找来的帮手也泡汤,难免有些郁结。   “这世上的许多事情都非我们能够轻易左右的,况且福祸相依,我们万娥仙宗少与朝廷有所牵扯,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星谷说的没错。”   夏妃嫣微微颔首,宽慰道:“这些说到底都是他们楚式一族的家事,修道之事本就是舍本逐末,我们做好自己即可。”   “哼唧,真是便宜他了……”   白依柔听师傅师姐都这么讲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忍气吞声的将气愤压下。   很快,小桌上的饭菜就被三人你一口我一口的收拾干净。   林星谷从怀中摸出素染白花的丝绢,替白依柔把沾了油的小嘴给擦拭干净,夏妃嫣则是将餐具挪走,随后拿出之前弟子递来的一叠文书,展纸看信。   白皙的玉指捏着其中一封的信角。   夏妃嫣拆开那纹路娟秀的书纸验看后,转首对着手中明晃晃的白纸。   “那是什么?”白依柔好奇道。   夏妃嫣盈盈一笑,却是直接越过白依柔的望向她身后的清冷少女,红唇轻启的轻声道:“说起来,星谷你似乎许久都没有落过仙宗的任务了吧,恰好这里有一宗适合的,下午我们三人就和柔儿一起同去好了。”   “什么嘛!我都还没说要去呢!”   白依柔鼓着雪白的腮帮子表示对二人无视自己的不满。   林星谷接过夏妃嫣递来的书纸,眼眸轻垂,随后便拿过床头那叠好的一身雪白衣裳,作势就要给白依柔套上。   “我不穿!”   白依柔望着这二人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的态度,本就不爽的心情更气了。   刚成亲几天就这样了,那以后自己这个夫君在这里还有半点地位可言嘛!   今天就开始不用听自己的意见了!   那明天呢!?   是不是还要把自己打扮成小猫猫来玩?!   林星谷知道这笨蛋又开始闹起了小脾气,但抬眸触见那张柔媚如雪的可爱小脸,却又不忍责骂的,冷着嗓音问。   “又怎么了?”   “哼唧!你们一点都不尊重人!而且就算真的要去,师傅为什么也要跟着来嘛!”   “哦?柔儿你很不想和师傅我在一起?”   夏妃嫣螓首微侧,温柔地笑着问到。   白依柔弱弱的缩到林星谷身后,心中一边感慨有两个妻子就是好,遇事了有个回旋余地,一边小声回应道。   “我……我只是觉得这样做不符合宗规而已!”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小笨蛋。”   夏妃嫣伸手给她吃了个板栗:“你师傅兼夫人我就是宗主,符不符合宗规这种事情,由我来说了算!”   “师傅耍赖!耍赖耍赖!” ⒍邻(二)⒉珊IV八罢(四)   眼见夏妃嫣居然以势压人,吃瘪的白依柔只能抱着被子,在凤床之上来回翻滚,以示抗议。   “你这小妖精……”   夏妃嫣无奈的与林星谷对视,香肩微耸。   最终还是清冷的师姐大人挑了挑黛眉,红唇翕动的轻声威胁要是再不乖乖听话,就把某人的衣服都丢到寝宫之外一把火烧干净了。   这番建议得到了宫主本人的大力支持,表示自己的寝宫确实是不放男装的好。   吓得白依柔从凤床之上一把弹起,一边用胸衣裹紧那挺拔的雪团,一边让师姐帮自己把背面的丝带系好。   随着各自体内法力涌现,三人一行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寝宫之内。   夏妃嫣给二人接的任务十分简单,无非就是万娥仙宗附近的一个小镇上举办丰收庆典,害怕周围的山贼流氓前来闹事,所以提前告知了万娥仙宗一番,以此来警告闹事者的同时,求个安稳而已。   这些流寇大多都只是普通人。   哪怕有所修为,通常也超不过二境,再加之没有好的功法与丹药供给修炼,其战斗力撑死也就比寻常百姓要强上一些。   碰上正统的修仙者,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说是任务……但其实是简单到去露个面就算是够完成的事情。   ○   今天有点不太舒服,少码一点……   明天会双更补回来的,抱歉Orz 第194节 第十章 昨日重现   “你们真是来执行任务的嘛……”   路上,白依柔细眉轻挑,狐疑望着这左右挽着自己的两名绝色女子。   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以前接领任务的模样,虽然大多都是什么打打小妖,通通水井之类的琐碎小事,但白依柔还是怀揣着拯救世界的心态去做,总觉得自己要是做得好了,哪天就会被隐居世外的高人看上,指点自己一二,从此一飞冲天。   有一次白依柔奉命去某个小村庄讨贼。   对方见到她一个面容清秀的小孩,满脸认真的持剑从人群中走出时,不由笑得前仰后合,叫嚣着就要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上一课。   山贼头子狞笑着靠近白依柔。   结果几个呼吸过后,声势浩大的山贼队伍,就只剩零星几人强拖残躯,凭借着地势熟悉侥幸仓皇逃回山中。   在村民们的欢呼与感谢之中,白依柔第一次感受到拯救世界的满足感,一边在脸上保持淡定的表示举手之劳不必客气,一边在心中暗爽的表示以后这种任务自己一定要再来几次才行。   这么哼笑着,白依柔在斜阳下拖着纤细的身影,前往闭月楼找自己的母上一起去万娥仙宗。   还在思索着该怎么吹嘘自己今天功绩的她怎么都没想到……   下一次接领任务,居然都已然是三年之后了。   “当然啦。”   夏妃嫣听到白依柔的疑惑,纤指在白依柔的樱唇上轻点,温婉似水的柔笑道:“嗯?怎么,师傅穿这身不好看么?”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不好看的问题好吧!”白依柔无奈道。   只见她左边的是一个清高冷然的倩影,平日里披散的一头秀发,今日特地用玉簪定成了如云的发簪,若隐若现的露出修长的脖颈,在天顶的光辉照耀下,显得雪亮透明。   夏妃嫣的衣袍褒博,寻常女子根本无法驾驭。   唯有她那等傲人的身段才能将其恰好撑起,胜雪白裙贴身,似是随时都要随光羽化。   而右边的清冷少女则是少见的换上了一身露背的礼衣黑裙,少女的背脊连带着蝴蝶骨与天鹅颈皆是一览无遗,这身黑裙裁剪精致,收腰紧致让人感觉说不出来的性感,它下垂还未及膝,露出一双修长莹动的玉腿。   两人一左一右的挽着白依柔。   二人都感觉自己是带着小娘子出门的大姐姐,唯独站在中间的白依柔表示反对的,表明自己更像被押解上刑场的犯人多一些。   “什么任务嘛!你们明明就是抓我出来逛街的!”   白依柔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可惜为时已晚:“我不要逛街我不要逛街!师傅你一逛就停不下来的,快放我回去!!”   “什么逛街!我们就是来出任务的好嘛!”   夏妃嫣红唇轻启的温柔道:“之前在去涉京的时候为师不是答应带你看箫火火的剧场了么?听说这个祭典就有啦,待会我们陪你一起看。”   “真的么……?”   闻言,白依柔不由得有几分感到,但还是警惕道:“那看完之后呢?” 无仪VII¥⑧巴⊙⑦柳①   “看完以后呀……师傅我要给你师姐买几件小裙子,柔儿乖乖的跟在我们后面,不可以吵闹~”夏妃嫣唇角勾勒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果然有诈!我才不会上当呢!”   白依柔说着就想要往回跑,对于一个从小在女子堆中长大的人来说,逛街这种事情简直堪比钝刀子割肉的上刑折磨,无聊得让人简直发疯。   只可惜被一左一右的两位仙子架着,轻易的就将她裹挟着不断往前走。   “师姐你怎么也开始学师傅骗人了!”白依柔对自己青梅竹马的背叛表示深恶痛绝。   “你也没问过我。”   林星谷清冷的望了她一眼,幽幽的开口道:“而且师姐我逛街这么辛苦的买裙子,买回来都是穿给谁看的?嗯?”   “什么嘛……!”   白依柔不敢回话。   生怕万一林星谷要是说买回来是让自己穿给她们看的,她就只能气鼓鼓的闭上小嘴。   今年的圣灵帝国除了气温稍有些闷热以外,倒也还算是风调雨顺。 ㈡九$零伍з八⑦13   虽还未到秋季,但小镇的居民们早已知晓今年将会是个丰收年,举办的庆典自然也比往年的要隆重一些。   等师徒一行三人抵达小镇时。   市集各处早已热闹地处处都排满了长队,根本挤不进去。   不过夏妃嫣倒也并不在乎,缓缓挺身,淡雅脱俗的精致脸颊嫣然一笑,温婉笑声似乎带着某种魔力,顿时使得百花失色,小镇中的色彩,似乎都是完全凝聚在了她的身上,让得人们的视线聚集在此,再也难以移开。   众人目光扫见这名天仙般悄然降临的女子。   眼中先是闪过些许男人对美人惯有的爱慕,不过在那爱慕之后,却是还有一抹畏忌。   这些人的脸上的神色通通都颇为玩味。   尤其是见到夏妃嫣与林星谷两人搂着的白依柔后,或是摇头或是叹息,一副怒其不争的古怪模样。   “我看啊!中间那男的铁定是什么富家公子!”   有人暗戳戳的小声咬牙道:“可怜那两个女子无奈为了钱财,才委身于他,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有人好奇道。   “呸!这还用问!”   刚才那人不屑的开口道:“若不是被这种有钱人把女子都霸占了,以我的才华与实力,会单身二十多年连女子的手都没碰过?!”   众人都觉得他说得似乎有点道理,纷纷以沉默表示认同。   “啧!你们这些狗男人,真不知道是什么眼光!”   一名体态臃肿的女子啃着大片的糖肉,花哨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犹如用来包肉的裹布,极不和谐。   这女子鄙夷的望着夏妃嫣与林星谷,满是赘肉的脸上,神情颇为不屑。   “瘦就是好看的了?!知不知道以前有个朝代是以胖为美的!就是我这种身材才算好的!像她们那样除了能够制造身材焦虑,骗一些没眼力的男人以外,真要比起来,还不如我这种真实的身材来得要好!”   说话的是员外的女儿,身旁的人深知她的脾性,只能连声点头说是。   在场围观的都只是毫无修为的普通人,不知道自己再是小声的议论,其实都会被听力过人的修仙者收入耳中。   夏妃嫣倒也对这些闲言碎语毫不在意。   趁着一众人失神围观的间隙,活像个小女生那般欢悦的挽着自己爱徒的手臂,直接跑去话剧会场的售票摊前,递出几枚圣灵币。   这毫不顾忌的大方程度,令得白依柔都有些怀疑自己这师傅是不是私底下也偷偷跟着姹萝修炼媚术了。   林星谷则是与白依柔十指相扣,闭着双眸直走,权当那些话语如过眼云烟。   唯独以往被人贴脸嘲讽都能保持心静如水的白依柔,今日不知怎么的,体内气血翻涌,心中更是莫名的烦躁。   刚被人说了两句,就巴不得冲上去,给这些嘴贱之人一人一拳的意思。   可恶!   这群家伙好烦……!   修长的黛眉刚一微微蹙起,身旁感知敏锐的林星谷就拉住了她的,螓首轻摇。   夏妃嫣也同样留意到白依柔这反常的怒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温柔安慰道。   “怎么了柔儿今天这是,脾气这么大……”   “要真是很不想逛街的话,那我们今天看完箫火火就回去好了。”林星谷轻声道。   “不是的,我……!” 弍九⊙伍③ ⑧气⑴⑶   白依柔一时着急,黛眉紧蹙的气恼道:“他们这么口不择言,难道我们就不能教训这些家伙一顿么!”   “一些无聊妄言而已。”   林星谷毫不在乎的淡淡说着,仿佛刚才被议论的根本不是她。   夏妃嫣经历比二人都要丰富许多,心绪自然也比白依柔要来得更加平稳,双手从背后搂住白依柔纤细的腰肢,接着林星谷的话缓缓开口。   “而且柔儿你仔细想想,这些人越是羡妒,不就越证明柔儿你的两位爱妻相貌动人嘛,有妻如此,应当好好享受他们的羡慕,好好高兴一番才是,若是为了这种小事折了兴致,岂不是太不值得了。”   “哼!我只知道我现在已经是金丹中期了!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忍气吞声了!”   白依柔扬着雪白的下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围观的众人。   这些家伙若是只看一眼就算了,居然还假装路过的跟在她们后面,不停的对着几人指指点点,弄得本就能够感知目光的白依柔更是烦闷。   要不是有师傅和师姐拦着,恐怕她现在就得冲上前去,给这些家伙的脸通通打肿!   夏妃嫣无奈的望着今天脾气格外火爆的白依柔,感觉这小妮子突然从温顺的小奶猫变成了头被猜到了尾巴的小白虎,朝着见到的一切都呲牙咧嘴。   直到心细如发的师姐大人隐约闻到了即将到来的血腥味,方才惊讶的捂着小嘴,在夏妃嫣耳畔旁小声的秘语了一番。   “哎呀,居然这么快已经过去一个月了么已经?”   夏妃嫣眨着翘卷的睫羽,心中快速回忆了一番,才发现快活日子的时间的确流逝飞快,距离那次在客栈中与白依柔浴血奋战的日子,竟也在不知觉不觉间过去了足足整月了。   这么说来,白依柔这小妖精岂不是又……   ○   晚点还有一更。 第195节 第十一章 血腥将至   “啊呀,这下糟了!”   尤是夏妃嫣这般见惯了大场面的仙子,在遇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时,还是忍不住紧张得花容失色。   她连忙伸手在傲人的雄峰之间一番翻找,最终却是泄气的气球那般,无奈的望向一旁的墨发少女。   “星谷……你有带那个么?”   林星谷闻言,随即也在手镯之中一通寻找。   可惜最终在回想起自己的日子是在和白依柔错开的以后,只能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同样无能为力。   师徒二人不约而同望向那白衣白裤的颀长背影。   现场这祭典现场人头熙熙攘攘,许多好事之人都在将目光聚集在她们身上。   万一白依柔待会突然见红,那场面可真的是……   念及于此,两位容貌绝世的女子,都不约而同的深深倒吸了一口冷气。   “咳嗯。”   夏妃嫣尴尬的走到了白依柔身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的,只能强忍着窘态的轻启红唇:“那个……柔儿,不如今天的箫火火我们就先不看了,我们买点东西,去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呀。”   “什么啊……!”   白依柔警惕的望着眼前这目光躲闪的剑仙大人。   若放作平时,她估计就会乖乖听话的照做了。 (二)九磷{吾三吧弃⒈三   可今天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的,心情就是十分烦躁,尤其是想到自己待会还要陪师傅师姐逛街,心中就总觉得她们是在套路自己的,死活不肯同意这番说辞。   哼!   怕不是想要直接跳过小剧场,让我陪她们逛街逛到祭典结束!   这么明显的回轨迹,聪明柔柔才不会上当好吧!   傲娇的努起红唇,白依柔灵机一动,直接扑进夏妃嫣温软的怀抱之中,撞得那本就呼之欲出的雪白不断晃荡。   也撞得附近围观的路人们嫉妒得牙痒痒。   “不去不去!就要师傅傅陪人家看箫火火!”白依柔千娇百媚的嗲声道。   怎么样!哼哼,没办法了吧!白依柔心中得意道。   她深知师傅最怕自己撒娇,虽然这种招数用多了,难免会有损她男子汉的气概与复雄大计,可一旦使出,其效果也是立竿见影,十分卓绝。   果不其然。   夏妃嫣被怀中的可爱少女紧紧相拥,娇躯不自觉的一软。   当下也不知道怎么拒绝才好的,只能将目光与希望寄托在身旁的少女身上。   林星谷一怔。   性格向来清冷的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撒谎,只能硬着头皮的走到白依柔身旁,有些不自然的小声道。   “师弟,不如这样……你先和师傅进去看着,师姐我先去买点东西……”   话都还未说完,白依柔就鼓着雪腮,瞪着一双媚眸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琉璃般婉转的冰蓝眸子中,隐约倒映的挑衅瞳印,让人心中一阵无法自抑的悸动。   “不许去!师姐你肯定去了就不回来了!”白依柔娇声道。   “可已经有师傅陪你看了,师姐我就……”林星谷俏红一红,霎时间也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才好。   “哼唧!要师傅也要师姐!” ⒉酒淋物III 爸气衣散   白依柔这么说着,竟也毫不顾忌旁人目光,撩起柔软的轻纱,将自己花瓣般的樱唇在林星谷的红唇之上轻轻一印。   附近围观的年轻人们,无不被刺激得浑身颤抖。   他们既羡慕白依柔能够坐拥这婉如天仙般的两位绝色女子,又始终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输在了什么地方的,竟还比不过一个行为举止都没有半点男子气概的娘娘腔。   难道……这人特长?!   看着也不像啊!总不能是喜欢他那不和谐的胸肌吧!   林星谷也全然没有料到白依柔这大胆的举动,她的心境虽比同龄人成熟,但讲到底也只是个小姑娘,远不及夏妃嫣那般能够做到对旁人的目光毫不在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道侣亲吻,当即俏脸布满羞涩的绯红,火辣得滚烫。   “好机会!”   趁着二人都愣神的间隙,白依柔一手一个的左右牵着二人,拖着她们走进了即将开演的小剧场之中。   为了配合火热的丰收气氛,今天出演的是剧情最为精彩的高槽段落。   也就是箫火火暴打未婚妻的那一段。   虽然碰上了一些小插曲被稍微扫了些许兴致,但看着这代入感十足的剧情,白依柔还是难免热血澎湃,不一会将就刚才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像个小孩子那般满脸兴奋的盯着台上戏子的精彩表演。   戏台之上刀光剑影,戏台之下天人交战。   白依柔身旁的林星谷与夏妃嫣二人说是在配她看戏剧,但实际上眼眸根本无法从白依柔身上挪开的,时刻紧盯着那随时见红的危险地方。   “怎么办?”   林星谷眨着修长的睫毛,用眼神无声的询问:“若是被人看到师弟突然落红落到裤子上,她的身份肯定会解释不清了吧。”   “很难讲。”   夏妃嫣姣好的面容上满是汗颜:“我就怕那些人笑话柔儿是个唧儿受伤的小笨蛋,会刺激到她……”   一个弱气的少年裤子突然有血,人们会相信是来癸水还是唧儿受伤?   稍加思索之后,师徒二人似乎都更加倾向后者。   倒不如说,她们知道是人们更希望后者发生。   这样想着,两人无比担忧的同时朝着那个地方望去,满是着急的愁容,却又苦于无法抽身,只能不断的思索着破局之法。   嗯?   师傅和师姐……为什么一直盯着人家那里看?   敏锐地察觉到二人诡异的目光,白依柔长腿合拢并起,双手环胸,警惕的看着二人。   她们该不会……是想要在这种地方欺负小柔柔吧!白依柔惊讶的心想。   可是,这里可是祭典呀,这么多的人!   对了……!   她们两个刚刚一直都在背着我偷偷讲话,说什么先不看箫火火的小剧场,要将我带我去祭典没人的地方,还说要买一些什么要用东西……   难不成她们是想……   肯定是这样了!非要拉我出来,又非要找没人的地方独处……她们肯定是又背着偷偷研究了什么磨人的修炼方法……   这次自己要是不找机会躲过的话,怕不是双双修炼的地方,就要被解锁也在场景了!   多危险啊!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可恶!   我要想办法解决,不能坐以待毙!   发现自己的目光被白依柔所察觉,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赶忙挪走视线,转而望向戏台之上,装作无事发生。   台上的箫火火一掌打飞了未婚妻。   然而台下的三人都已然是各怀心思的,再也没有了半点看戏的心情。    第196节 第十二章 见红   “可恶……我要赶快想个脱身的办法才行!”   一想到寝宫之内的温存即将要在这小镇之上蔓延,白依柔就止不住的心底一阵恶寒,娇躯轻颤。   只不过现在师傅和师姐就坐在两边。   她们虽然假装看戏,但时不时却还是将目光飘至那处,化作轻抚的触摸,令得白依柔浑身直颤的面红耳赤,只觉得那条链珠正不断因为润滑而微微转动,羞得她小脸烫红的,几乎口不能言。 (二) 玖霖吴衫八⑦I⑶   该死的……!   这什么身体的啊……不过是被人看多了两下,居然就已经……!   薄唇轻颤,白依柔吐气如兰的尽力安抚着自己的心神,心中暗叫不好的表示自己大意中计了,没想到师傅和师姐越来越大胆,居然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堂而皇之的和自己做起了双双修炼之前的戏码来。   链珠的转动愈发加快。   白依柔纵使咬着下唇强忍,却也敌不过身子的本能,柔媚的瞳眸中雾气愈发浓郁。   唔…… 硫Oer②叁肆捌把(四)   不,不行了!   要……要叫出来了!   琼鼻之中轻声闷哼,夏妃嫣与林星谷师徒二人警觉的对视,望着白依柔那长腿并拢,黛眉紧蹙的痛苦神情,不谋而合的同时想到月事来时的那股可怕阵痛。   果然,还是要将柔儿快点带离此处才行!   正当夏妃嫣准备将她强行抱走之时,剧场之外,一声凄厉的惨叫忽然响彻整个祭典。   观戏的路人们一时无察,坐立不安的在周围里不断走动着,这个剧场四周都用黑布封闭,为了不吵到外面,还用木板做了隔音处理,因此场外发生的事情,场内若不是特地留意的话,很难第一时间知晓。   过了好一会。   外面传来了动静,那是连绵的马蹄声,像闷雷。   不远处一个年老的镇民听到这动静,像是回想起某种可怕,吓得面色苍白。   “是那伙山贼!他们又来了!”老镇民诚惶诚恐的说。   距离此处不远深山有一伙流寇,原本只是区区十来人,凭借着镇民们的通力协助就可赶跑。可最近不知怎么的其中混进了几个散修,其实力之强劲,令得镇民们在他们眼中简直就是随时等待收割的稻草。   山贼们从一开始的抢夺米面钱粮,逐渐演还要变成抢夺女人。   被他们掳走的女子通通都杳无音讯,虽然镇民们对她们的下场都闭口不提,但还是有守寡的丈夫不堪受辱,最终跑去万娥仙宗找修士们求助。   “居然是山贼!?”   白依柔喜出望外,心中暗道太棒了,真是天助我也!引得周围的镇民们投来了一阵复杂的目光,欲言又止。   不过白依柔倒也不在乎这些。   正苦于没机会脱身的她,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得前所未有的流畅,充盈得简直都到了要溢出的地步!   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都要热血起来了!   还没等林星谷与夏妃嫣二人愣神的间隙,白依柔就已然双脚离地的腾空而起,直接御气飞行的冲出剧场!   “等等,柔儿!”   夏妃嫣惊叫着就想要追上前去。   可无奈自己这小徒儿就像是有意躲着她似的,体内法术轰鸣涌动,顷刻间就化作一道飘散的香风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小镇入口处。   所有的镇民都被赶到了镇外的空地之上,十几个持刀的山贼围住了他们。   之前那名员外的女儿不断的嚷嚷着诸如男人都是土匪,就知道欺负女人之类的话语,被一名暴躁的山贼挥拳暴打了一顿后,猛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直接将她扇得在空中连转了数圈,才终于重重的砸回到地面之上。   厚重的身躯溅起漫天的灰尘,这位平日里凭借着家族背景横行无忌的千金小姐,就这样顶着红肿的肥脸瘫倒在地,和着一口鲜血的吐出几颗断牙,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奶奶的!老子一刀囊死你!” 二零八五零九三六九   暴躁山贼骂骂咧咧的拔刀挥去,却是只觉得一阵冷风掠过,身子被冻得连连冷颤。   下一刻。   员外女儿那臃肿的肥躯被什么东西猛的一踹,如同炮弹般激射而出,砸进了先前围观夏妃嫣与林星谷的人群之中,尤其是为那二十余年都未牵过少女纤手的男子,奉上了一次令其根本无法拒绝的亲密接触。   人群之中哀嚎连声。   若不是那出现的雪色倩影捏住了山贼落下的刀,令那刀刃寸步难进,他们恐怕都要怀疑是不是有同行要前来抢活了。   “你,你是谁?!”   山贼见到这一幕,早已吓得是胆战心惊,   他低头看去,只见那张隔着轻纱遮掩的小脸,不知为何的……竟泛起一抹羞涩的绯红?   这是在羞什么?   “你终于来了。”   白依柔缓缓抬首,娇柔的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内容却像是催命的低语:“真是令我好等啊……安心上路吧!”   纤白的皓腕稍一使劲,钢刀猝然崩碎,断成数截。   随后腹间灵纹闪耀,破碎的刀片因此竟被悬停在了半空之中。   白依柔没有学过御剑之术,不过有冰莲的帮助,她可以做到最简单的以气御物,只见她纤指变化,结成莲花之印,悬浮的刀片随即全数激射而出,精准无比的刺穿了山贼们的咽喉。   数十名山贼齐刷刷的倒下,如同被收割的稻草。   “让师弟她这样大开杀戒没事么?”   与师傅并肩而立的林星谷轻声道。   两人在距离镇口的不远处眺望着这里的情况,心中复杂。   “让柔儿她发泄一下吧。”   夏妃嫣也不知道事情该如何收场的,只能无奈的扶额:“反正那些人都只不过是死有余辜的存在,只希望柔儿她待会发泄完了,就会乖乖听话……”   几个幸存的山贼见到这一幕,早已吓得肝胆俱裂的跪倒在地。   颤颤巍巍的交出了之前缴获的东西,只求白依柔绕过他们一命,愿意听任镇民的发落。   唯独一个尖嘴猴腮的老山贼另有主意。   因为他发现,自己老大依旧威武挺拔的高立在马背之上,满脸的得意,想来应该是会有什么应对之法。   老山贼偷摸着拉了拉老大的衣袖。   结果发现老大是反应太慢,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没看清楚,直到死时脸上的笑容都还一直保持着,这么一拉,顿时身躯一歪,轰然坠地。   正当白依柔手中捏出法诀时,老山贼顿时吓尿在原地。   他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强撑着胆子的威胁起了眼前这看不出男女的白衣倩影:“你……你敢杀我?我们可是有人罩着的,得罪了他保证没有你好果子吃!”   这原本只是他急中生智的一句话,却没想到白依柔居然真的停手。   “哦?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纤细的玉指朝天指了指,正愁这伙山贼死得太快的白依柔,随手将一块冰片隔空打入了对方的体内。   “走吧。”   “……你说什么?”   “我让你去把罩你的人叫来,不过要快点,不然这冰蛊发作,你的五脏六腑都得被冻成碎片。”白依柔俏脸上的笑容,妖异得让人心颤。   她其实根本不会什么蛊术。   不过这老山贼早就被吓破了胆,吓唬他一下这种事情,简直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令人意外的是,逃跑的老山贼竟然所言非虚,不一会就浩浩荡荡的带着另一队人马杀了回来。   “你也不打听打听,这一带是谁的场子!”   说完这句话后,小镇的入口处又多了十几具倒地的山贼尸首。   负责传话的老山贼就像是绞绳,勒死了一批又一批前来驰援的山贼。   每一次为首带头的那人都是气势汹汹,无一例外的凶神恶煞,杀意滔天,满是刀疤的脸,光是站在原地,就让镇上的小孩止不住的啼哭。   镇民们再对比一下白依柔那纤弱的身姿,不由得捏上一把冷汗。   “你知道我是谁吗!”   “穿男装戴面纱,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子必把你面纱拽掉!”   “就你这娘炮!你算是什么玩意?上!给他整个狠活!”   这些平日里说习惯了的狂妄叫嚣,竟都在剑光一闪后,变成了那些狠角们留在这世上的最后遗言。   白依柔感觉自己在不自觉间,越来越像那媚道之主的妖异女子,开始享受这种将众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的肚子不知道,有点……越来越痛……   杀了一批又一批后,连附近一个隐匿颇深的邪教长老也出现了。   万娥仙宗曾派人前去围剿过这个邪教,无奈对方精通遁逃,屡次侥幸逃脱。   “妖孽!竟敢在闪电形意门的地盘上闹事!今夜本道势必要将你收进这金瓶中炼化!”满脸黑气的邪教长老将手中的葫芦对准了白依柔,高声道。   “呔!我叫你一声,你可敢答应!”   金光笼在那雪色倩影之上,将她照耀得如同天上神女。   白依柔迈着修长的玉腿,随便将路边的一颗小石子踢向邪教长老,对方的头颅瞬间炸成一朵绚烂的血花。   晚风徐徐吹过,将白依柔那张轻薄的面纱撩起,露出其下被遮掩的真容来。   早已被吓破了胆的老山贼见到这柔媚的小脸,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竟顿觉熟悉的颤颤巍巍道。   “你你你……你是三年前的那个……?”   “哦?”   白依柔回眸望去,这才认出眼前之人,居然就是三年的那条漏网之鱼。   看来这山贼的生活的确不怎么好,短短三年过去,这人居然就像是老了十多岁那般,让她第一时间都没将其认出。   左脚脚尖踮起,白依柔高抬的右腿就如同举过头顶的利剑,笔直挥下,将老山贼的头颅连同着上半身深深嵌入的地面之中。   “终于解决了,呼……”   忙活了一整晚,白依柔长舒了一口气,正当她想着今晚师傅与师姐应该没空拉自己一起修炼时,却忽觉不对劲的地方。   嗯?   我这肚子怎么越来越痛了……   奇怪了这是……我这裤子上,怎么会有血的呢?   ○   今天有点卡文所以晚更了,抱歉...... 第197节 第十三章 阵 痛   “这下该怎么办?”   林星谷扶额叹息,又横望了夏妃嫣一眼:“要是刚才师傅出手拦住师弟,现在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你这小妮子还教训起为师来了?”   夏妃嫣可不退让,眼眸微眯,轻声道:“你若是着急的话怎么不去?天天与柔儿唇枪舌战,怎么到真有事的时候,就害怕她生你气了?”   “我跟师弟相处得好好的,什么时候……!”   林星谷忽然一愣,忽然反应过来,红润的薄唇抿成一线。   夏妃嫣见她耳根微红,忍不住被这羞涩的娇憨模样逗乐,唇角的弧度扬起,花枝乱颤,俯到林星谷耳畔边,咬着她耳垂的继续不依不饶。   “嗯?怎么不说了?你平日里与柔儿,唇、枪、舌……哪一样少了?噢……或许这枪是要换成剑贴切一些,说来的确是为师说错了。”   “师傅!!”   林星谷被她逗弄得娇躯微颤,瞪了对方一眼,精致的面容竟有些滚烫。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做到处变不惊,但这几日与师傅相处下来,才发现姜还是老的辣这句话多少还是有点道理。   夏妃嫣年轻时常与白妍混在一起,耳濡目染之下,这种调笑的功夫没少学。 ⑴二澪叄er磷器肆巴   像自己这个四弟子清冷的性子越是冷着一张可爱的俏脸,被逗弄得害羞之时,就越是让人感觉莫大的欢喜。   所以越是这样,林星谷便越不想随对方的愿。   “别再闹了!”   俏脸韵红的推开身旁不断靠近的绝色剑仙,林星谷眨着翘卷的睫羽,冷声道:“当初私下里说好,我们在家里是一起照顾那个笨蛋的,现在师傅你不去帮一下师弟,反而在这里调笑我,是不是有点不守信诺了?”   “唉,你这孩子从小就这般没趣……”   夏妃嫣不由得怀念起那只一说就脸红一碰就娇嗔的小妖精,可惜这两天是玩不到了,于是缅怀的望了一眼不远处错愕的柔媚少女,吐了吐娇舌的顽皮道:“还是柔儿好玩一点,尤其是她那身子不知怎么的永远都是崭新的模样,怎么都玩不腻,”   “有这个闲心,不如想想怎么师弟的事该怎么处理吧。”林星谷没好气道。   “欸?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应该是由星谷你把她带回去么?”夏妃嫣瞪大双眸。   “可是刚才明明是师傅你说让师弟放松的……!”林星谷傻眼了。   “是这样没错,所以为师现在先去给她熬点姜汤糖水,安抚这炸毛小白虎的功劳就送给你了。”夏妃嫣微笑着眨眼:“放心吧~柔儿她来月事时看起来很毛躁,但其实半根毛都没有,干净的很。”   “我又不是没看过!!”   林星谷羞恼的瞪了夏妃嫣一眼。   可对方早已腰肢一扭的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嘴角抽搐的清冷少女。   另一边。   白依柔垂眸相望,只觉得小腹之中一股似曾相识的刺痛,正在源源不断的出现,越来越清晰……   怎么回事?!   白依柔有些局促,她眸光闪烁了数下,似乎是猜到了某种不祥。   该……该不会是我刚才不小心受伤了吧!   这不可能呀!就这群不堪一击的散修,连碰到我都不可能,又怎么会……!   虽然不想承认,但此刻殷红刺眼的证据摆在面前,让白依柔不得不承认自己再度败给了这女子之躯的事实。   没错,那每月一次的存在,悄然间已然如期而至了。   准时到不得了!   淡粉的唇翕动,白依柔只觉得浑身冰冷。   “怪不得这两天自己的脾性这么火爆,控制不住的就在发脾气和撒娇来回徘徊着,还变得有点杀意十足,原来是……”   “可恶啊可恶!”   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原先的暴躁感瞬间烟消云散。 (二)⊙⑧巫⊙⑼叁刘(九)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眩晕感,让她脚下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场面一时间安静得有些可怕,恍然间白依柔这才回想起还有一大堆镇民在看着自己,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十分精彩。   因为刚刚那记鞭腿的缘故。   大起大合的动作,令得本就修身的长裤绷紧,恰好溢出的癸水一直蔓延到了大腿,看上去就像是被砍了一刀那样。   跪地的镇民抬着头。   静静的看着白衣少侠那个地方的血一直蔓延,最终染红了整只裤腿,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   “不好了,这位帮助我们的少侠受伤了!”   也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嗓子,原本寂静的人群,瞬间就变得沸腾起来。   那种位置的伤口一看知道伤得很严重!尤其是还出了这么多的血,想必伤口一定很深,很细,估计伤势形状还会有点特别……   虽然这位少侠的倩影有些弱气,但再无论怎么说,都是给他们帮了大忙的人。   所以镇民们一时间群情激昂,纷纷抢着要给白依柔处理伤口。   “快!去找些绑带来,给这位少侠堵上!”   “不……!”   白依柔一怔,旋即雪白的脸颊飞上了樱绯色,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总不能直接和他们说,是雪樱化作的冰袜过于顺滑,加快了癸水流淌的速度而已,其实我去换条裤子就好……   这样的话,不就等于直接承认自己是个女子的事实了么!   可是不这么说的话,那自己些血,是要怎么跟人解释……?   想着想着,心烦意乱的白依柔,不由得小脸煞白。   镇民看着白依柔苍白的脸色,以为她是对绷带不满意,又再度高声道。   “少侠出了这么多的血,光用绷带哪止得住啊!快去郎中家取来针线,帮少侠把伤口封起来!”   缝……缝起来?!   光是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天生怕疼,连打个耳洞都做不到的白依柔就被当场吓出了一身冷汗,感觉牙酸的不行。   若是真那么做了,那自己……岂不是跟怪物一样了?!   “不,不行!千万不能缝!”   白依柔紧张的大叫到,连本音都忘记隐藏的,听得在场的村民们一阵心悸。   “为什么?”   有人不解道:“你都伤这么严重了,让我们帮帮你吧。”   “不是的,这个是……”   白依柔只感觉心中思绪混乱无比,都走路都忘了的,差点摔倒在地,就更别说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尤其是被这么多人同时盯着,在冰肌带来的极致敏感体质下,那感觉真的是……   就在白依柔脚步虚浮之际,身后一阵清冷的席卷而来,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肢的,将其怀抱其中。   “师弟的意思是,对于修仙者来说,普通人间的草药几乎是没用作用的,感谢各位的好意了。”林星谷这么说着,伸手环过白依柔双膝的将其一把抱起,随即脚尖一点,腾风而起的离开了此处。   ○   我就说我状态怎么这么差,原来是作者被笨蛋主角给同步了,现在也跟着开始疼了,可以说是写作体验感拉满Orz…… 第198节 第十四章 重振夫纲!   八月已然渐入尾声。   秋季的逐渐没入,令得这夜晚增添了一丝徐徐的凉意。   林星谷抄着白依柔的腿弯紧紧抱在怀里,灵动的身影在夜空之中不算闪跃着,仿佛天际之中的流星。   即使是夏日,晚风吹在身上的感觉,还是让人不免感觉寒颤。   御气的途中林星谷运转体内法力,吐纳真气,缓缓的将精纯法力送入怀中之人的体内,过了好一会,原本涩涩发抖的少女逐渐转醒。 ⒉揪龄伍⑶爸(七)亦衫   “好点了么?”林星谷温柔道。   “唔……”   白依柔张着柔软的薄唇,声音低若呻吟。   身子出了好一些血以后,似乎连同着那股躁动的不安也跟着一同放掉了,因为月事带来的烦躁已然消散,此刻的白依柔,似乎是又恢复成了往日那副娇弱柔媚的可人模样,让人只一眼就顿生怜爱之意。   是自己被师姐抱着跑了一会后睡着了么?   白依柔看了看周围后,心想到。   素手轻搂着林星谷的雪颈,白依柔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之上,芬芳冷冽的体香随风飘散,令人心驰神往。   “终于肯醒啦?”林星谷习惯性的问了句话废话。   “嗯……”白依柔乖巧的回答。   “感觉身体怎么样了现在?”   “就是还在疼。”   “疼是正常的。”林星谷倒是对白依柔这番少女气十足的表现十分满意:“师姐抱了你这么久,还帮你解围,就没什么想说的么?”   “嗯……师傅呢?”   “啊啊啊——!要死要死!”   白依柔刚说完那句话,林星谷就冷冷的松开双手,任由因为月事而无法运转法力的她在空中随风飘荡。   好在身经百战的白依柔提前抱住了师姐,才勉强没有被直接甩飞出去。   “说错了!是师姐你听错了!”   白依柔连忙缩在林星谷的怀抱中发抖道:“我刚刚说的是有师姐真好,没师姐的师弟就像棵草!”   “行了,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林星谷没好气白了她一眼,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喜欢这笨蛋,都这样居然还能够原谅她。   若是换作其他寻常道侣。   恐怕在白依柔作的这些妖中,还没完成一半就被直接摔成煎饼了。   “你这笨蛋不是已经来过一次月事了么?明明都不是初葵了,怎么还这么粗心大意,一点准备都没有?”   生气归生气,可林星谷还是忍不住的关心。   “唔……人家以前是男孩子嘛……”白依柔小声的辩解道。   脑海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上一次月事降临时的模样。   那次她在来之前一时贪杯,傻乎乎的喝了许多冰水,结果癸水发作时,直接将她疼得晕了过去。   然后就是在客栈的睡床上被师傅照顾了两天。   照顾好以后又被师傅言传身教的教育了两天……   只不过白依柔望着师姐那冷若冰霜的面容,想到自己随时都会变成第一个被道侣摔死的修士,深觉自己丢不起那人的白依柔,还是惜命的没敢把事情的原本给说出来。   可恶!   明明自己才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子,为什么还要受两个妻子的摆布?好气!   “上次……上次也疼!”   白依柔随便找了个借口:“不过是不一样的疼……”   “哦?是么?”   林星谷虽是女子,但对这些人体病理之类的事也不甚了解,只能若有所思的将其记在心中。   紧紧的抱着怀中的柔媚尤物,林星谷一路御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万娥仙宗。   在护宗大阵的入口处时虽遇到了几个护阵的弟子,但好在对方对她们这两个宗主的关门弟子早已有所知晓,被林星谷以师弟感染风寒的借口糊弄过去了以后,便带着白依柔直接回到了寝宫之中。   不多时,偷偷在厨室之中煮好了红糖姜茶的夏妃嫣,也悄然回宫。   “还是很疼么?”   夏妃嫣将热腾腾的茶水递到白依柔面前,温柔道。   白依柔轻轻颔首,接过绣花瓷碗。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感觉肚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快旋转,将自己的身子搅得天翻地覆,一塌糊涂。   弄得她忍不住的用手捂小腹,浑身发虚的,没有一丝力气。   好在随着一碗热茶徐徐入肚,这番可怕的闹腾,稍微的有了一丝被压制的迹象。虽是正值酷暑的夏日,但感觉到肚子里暖暖的白依柔,却是反常的舒服了不少……   “先把衣服换了吧。”林星谷找来了热水与毛巾。   白依柔的裤子沾了不少的癸水不说,衣服更是浸着冷山,湿冷无比,不可再穿。   林星谷伸手将其抱起,扯开腰间的系绳,拆解裹胸的内裳,白依柔无力挣扎,只能唇间轻哼的嗔咛,很快,素白潮湿的一袭白衣就被堆到了一边,这位一旦暴露真身就会引发朝局动乱的柔媚少女躺在凤床之上,寸缕不着,大腿之上的血迹醒目刺眼。   夏妃嫣帮忙将白依柔抱起。 溜O貳……⑵散④吧拔思   林星谷将湿着热水的毛巾拧干,顺着那柔软若春天山脊线的娇躯,把癸水留下的污秽给尽数擦净。   白依柔没有挣扎什么。   喘息微弱,纤手上下分开的分别从师傅的锁骨与柳腰上横过,环抱着对方,肌肤相贴。   约一刻后,白依柔的身子终于被由上至下的擦拭干净。   夏妃嫣取来睡衣裹住她的身躯,随后取来了一根束带,系在腰间,将她的衣裳拢住。   “柔儿你这两天又没有喝什么生冷东西,今次月事怎么会比上月还严重这么多?”做完这一切后,夏妃嫣忍不住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嘛……”白依柔委屈得不行。   她本就觉得自己现在这幅女子的身躯没有以前的好,不仅身娇体弱不单止,还有这活受罪的月事!   害得自己难受不说,还在那么多的镇民面前出了丑!   都不知道他们背后会怎么议论自己呢!   再这样慢无休止的疼下去,恐怕自己大仇未报,就要先被这癸水疼死了!   都怪师傅非要执行什么破任务!   可惜自己不敢直说不好,不然的话,估计又要被师傅‘温柔’的惩戒一番。   “我也觉得有些奇怪。”林星谷喃喃道:“家里就我们三个,大家都来月事……似乎就师弟你出癸水时会特别严重。”   “会不会是种病?”夏妃嫣细眉轻蹙。   “很难说,若是能找来郎中医师把脉诊断一番,估计会有所帮助,可惜师弟的身份还不能让外人知道……”林星谷满脸愁容,显然也是颇为无奈。   “别放弃呀!再想想其他的办法!”白依柔着急道。   对于自己短时间内到底能不能变回男孩子这件事,她的心中还是有点分寸的。   在还没变回去之前,自己一定要找个方法遏制一下才行!   不过很快的,白依柔的小脑袋瓜忽然灵机一动一动动!闪过了一个奇异的想法!   自己上次月事来时,师傅都是先照顾好自己,等月事过去了以后再用剑法惩戒自己的……那是不是说明,自己月事来时,师傅和师姐都是不能向之前那样,强行的去推倒自己的?!   灵感一念起,忽觉天地宽。   被压抑了许久的白依柔,忽然间觉得癸水也不是那么疼人了,精神也开始好转了,内心的想要反攻倒算的想法,又开始变得蠢蠢欲动起来。   师傅和师姐每次调校自己,都是自己没来癸水,能够和她们双双修炼的时候……   那自己现在来了癸水。 er咎零午三吧旗I叁   她们总不能浴血奋战,弄得血流成河吧!   既然这样的话,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就自己现在这状态,连被打屁屁都可能会染一手的血,可以说已经是无敌的存在了!   虽然说这种事有点冒险,但机不可失!不可错过!   带着这样的振奋人心的想法,白依柔强忍着激动,偷摸的伸出了纤白的皓腕。   “柔儿她修炼的是冰寒属性的内力,身子体寒,说不定是这个原因……”夏妃嫣这么说着,忽然感觉到一只娇软的小手捏住了自己的脸蛋。   那只纤手的主人捏了一下都还不满足。   双手齐上的左右开弓,将名满天下的剑仙大人那张仙容像搓丸子那样揉捏着,玩了好一会后才“啪”一下的扯开松手,疼得夏妃嫣清泪直冒。   “师弟……?你没事吧?”   林星谷望着白依柔那从被窝中忽然坐起,随后满脸得意的神色,不由得感到诧异。   心想完了,怕不是自己这本就不太聪明的师弟终于被癸水疼傻了,已经开始神志不清起来。   “哼唧!你才有事!你出大事了!”   白依柔双掌弯曲成爪,做了一个凶凶的表情:“快!星谷,把你上次那个会震动的剑柄拿出来,我今天要重振夫纲,教一下这笨蛋师傅谁才是家里的主人!”   “你,你叫我什么……?”林星谷不敢置信的眨眸。   “星谷啊,有什么不对?”白依柔得意道。   既然都已经成亲了,那自己这个夫君,叫一下妻子的名字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终于不用再像总是师姐师姐的叫着,永远都低人一辈了!   对了!   既然师姐可以叫名字的话,那师傅是不是也可以……!!   这样想着,白依柔扭头看向身旁满脸震惊的绝色仙子,感觉有些不太真实的开口道:“哼唧!妃嫣你还看什么……!还不赶紧趴好把屁股翘起来,让夫君打你屁屁!?”   白依柔这么想着。   既然她们能用半个晚上就征服自己,那自己绝对也能用一个晚上搞定她们二人!从此翻身作主人!   ○   晚点应该有月票加更。 第199节 第十五章 变成猫猫   “柔儿你怎么突然……”   夏妃嫣斜眸与林星谷相视,二人皆是一愣。   虽然说女子来癸水时性情会大变是常有的事情,但现在白依柔这变得……未免也太大胆了一些。   “什么突然!这叫早有预谋!”   白依柔见她们愣在原地,心想自己已经震住她们了!作战已经取得初步胜利,颇为得意。   “预谋……?”   夏妃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的,有种不太真实的虚妄感。   “当然了哼唧!从我被推倒起就一直等着今天呢!”   白依柔仰着雪白的下巴,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的梦想就是看夏妃嫣与林星谷两人一并缩在垂纱玉榻之上,抓着锦被掩盖不着片缕的娇躯,相互依偎的涩涩发抖。   而自己威严十足的站在她们面前。   手里拿着各种法器道具,语气威严的问你们两个谁先来侍奉本后……?   呸!本王!   夏妃嫣作为一只大狐狸,随即马上就回过神来。   当下也不觉得生气的,内心反倒是觉得真不愧是自己最喜欢的小妖精,比冰冷无趣的星谷好玩多了。   “你是昨天还没被打够么?”夏妃嫣打趣道。   “哼唧,那有什么好怕的。”白依柔双手叉着腰肢,让自己看起来神气一点的同时,还能顺便缓解一下腹中的疼痛。   “待会师傅一放剑诀你就鬼哭狼嚎的求饶了吧。”林星谷只觉得自己看不下去了。   “才不会!现在我来癸水了,她才不能像之前那样惩戒我!”白依柔壮着胆子,道:“反正女子的身子我也了解过了,只要被碰到那个弱点就会浑身无力,再高的修为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待会妃嫣哭着求饶的时候,你们别说本夫君手下不留情就好!”   说完以后,白依柔顿觉自己体内热血沸腾。   自己之前一直娘里娘气的,不明白要怎么维护自己的男子气概,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其实把最娘的事情倒过来做不就硬汉起来了么!   看来以后这种事情要多做几次才行!   这样想着,白依柔还不忘挤眉弄眼的望向身旁的清冷少女,用眼神暗示她不要给夏妃嫣帮忙,自己没办法同时对付她们二人。   林星谷哭笑不得的点头,示意自己两不相帮,才让白依柔终于松了一口气,决定待会可以对自己这个戴罪立功的爱妻从轻处理。   “你和星谷是差不多是同时拜师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夏妃嫣笑骂道。 亦貳〇⑶⑵林祁肆爸   “哪里差很多了?星谷她是暗戳戳的坏,而我是光明正大的坏,总之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我们都是妃嫣你的得意门生!”白依柔扬着雪白的下巴,愈发嘚瑟,义正言辞。   林星谷在旁听得是嘴角抽搐,心说你别带上我。   “这么说来,柔儿你是对为我的为师之道很不满意咯?”夏妃嫣眼眸微眯道。   “当然!”   白依柔一听更来劲了,心说今天就要好好算下总账。   “你说是疼我,结果该打的时候还不是一样照打!喜欢就把我按在身下摩擦,不喜欢就换个姿势,你这当妻子的,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夫君放在眼里!”   “那,那除了这个以外呢……?”   夏妃嫣眨巴着眼睛:“这几十年来为师对你对你的教育可谓是尽心尽力了吧,难道也有问题?”   “现在要叫夫君!”   白依柔伸着手给夏妃嫣吃了个板栗,翘着樱唇的继续继续算着旧账。   从小时候的要买玩具不给买,再到大一点的不陪自己玩,从生活到教育,从教育到闺事,被白依柔对二人这十几年的相处都数落了一遍,可谓是无孔不入。   “我,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代名师吧。”   夏妃嫣没想到白依柔对自己的教育都有意见,不敢置信。   “什么一代名师,剑道翘楚,教育基本靠打屁屁,修行基本靠冥想感悟,我没去帝国检举揭发你这笨师傅就不错了!”   白依柔双臂环胸,俏脸皆是傲娇。   夏妃嫣听得是目瞪口呆,没想到这小妖精已经到了这般无法无天的地步。   “哼唧!星谷,快去把你之前那个会震动的剑柄拿过来,为夫今天就要重振夫纲!”白依柔催促道。   林星谷直言自己没眼看了。   从手镯中摸出了一支漆黑的剑柄,丢在床褥之上,背过身去。   “家法处置了,快趴下来!”白依柔将一丝法力注入其中,软硬相叠的无刃剑柄瞬间嗡嗡震响,震动不断。   夏妃嫣冷冰冰的盯着那剑柄。   一双琉璃色的深邃眼眸隐着愠怒,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婉。   “那如果我不呢?”   “那...那本夫君就只可硬来了!”白依柔娇诧一声,握着手中的那玩意,就一把扑进了夏妃嫣的怀抱之中,想要强行将对方给放倒在床上。   然而夏妃嫣身为一宗之主,反应是何其迅捷。   即使不驱动体内法力,那早已被修炼至精纯的身法也依旧能够发挥到淋漓尽致,娇躯凛然一闪,就躲过对方的这记飞扑。   然而白依柔有柔身技的加持,体内法术涌动的状态下也同样不弱。   只见她揉身向前,宛若径直刺出的剑锋,眨眼间就侵至夏妃嫣的身前,夏妃嫣屏息凝神,上阻下挡,在凤床之上且战且退,犹如立起的一道剑墙守得是密不透风,霎时间寝宫之内战事激烈。   只不过两人之间的修为差距始终隔着一道天堑。   白依柔的飞扑用完后,很快就陷入了后继不足的尴尬场面,被夏妃嫣逗得团团转。心急之下不慎一脚踩在被子之上被整个绊倒,身体瞬间失衡,娇呼就朝后摔去。   “小心!”   夏妃嫣连忙上前搂住这笨蛋的腰肢,却不料这竟然在白依柔计算之中的,等夏妃嫣靠近时,瞬间下腰后躺,仰而不倒的反攻过来。夏妃嫣知道上当,连番抽身后退,可无奈白依柔这妖精的玉腿实在修长,趁势稳稳钳住她的腰肢,抱在了她的身上。   “你又耍赖?”夏妃嫣挑眉。   “哼哼~这叫兵不厌诈!更何况我用阴谋诡计执行正义,也并非不算善举!”白依柔厚着脸皮道。   “这叫什么善举?”夏妃嫣气笑道。   “怎么不算了?重振夫纲,弄哭妃嫣,难道不是大快人心的正义之举?!”白依柔得意道。   “那你接下来想要干什么?”夏妃嫣盯着她,红唇轻启的叹了口气。   “当然是你!”   白依柔娇笑着,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点在夏妃嫣的平坦的小腹之上。   这是她用血与泪的经历换来的宝贵经验。   每次自己被人点到这个地方之时,就会浑身乏力的使不出半点力气,并且体内气海也跟着一同羸弱,什么法术都使不出来。   现在自己能用在夏妃嫣的身上,也算是应有所得了!   嫩白的指尖缓缓聚起一丝法力注入到夏妃嫣的体内,夏妃嫣的身段好得夸张,蜂腰收拢,娇臀紧绷,一袭长裙开衩,露出笔直修长的雪白长腿,整个人抱在那上面时,更是能清楚感觉到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曲线,说不出的陶醉。   白依柔摸着细嫩顺滑的肌肤,只感觉爱不释手。   怪不得平时她们总爱逗弄自己,掐自己的小屁屁,原来女子的身子是这般美好,看来自己以后真的是要多多摸回师傅才行,不能忘了初心。   不过很快,白依柔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任由她再怎么对其注入法力,被自己熊抱着的那具迷人娇躯都依旧是挺傲有力,丝毫没有无力的迹象。   “嗯?怎么回事呢……?”白依柔说着话,声音却越来越轻。   “你说呢?”   夏妃嫣眼眸一眯,捏着这叛乱的小妖精鼻子,就将她一把丢回了凤床之上,打算开始清算忤逆。   “为什么会这样嘛!我明明都……!”   白依柔还是不死心的扑腾起身,再度钻进夏妃嫣怀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摸了又摸,点了又点。   可任由她再是扑腾,夏妃嫣都依旧是面不改色。   林星谷在一旁看完了全程,只觉得不忍直视,无奈扶额。   心想就师弟你这智商,若是被人卖到了青楼,怕不是连银都忘记收不单止,还要傻不愣登要贴钱给别人。   当然了,师姐当初说女孩子被点到哪里都会身体发软……   是为照顾师弟你的自尊心,不想让你觉得自己的身体特别好玩,相信师弟以后绝对会体谅师姐的良苦用心的。   “啊这……”   眼见唯一的指望的招数不起作用,白依柔顷刻间猛然回想起来能屈能伸也是大丈夫的一种,现在自己立刻转变态度,也不失为巩固男子气概的方式。   于是赶忙帮师傅把衣服重新卷好,揉了揉那被自己戳疼的肚皮,乖顺的哀吟起来。   “师傅傅,人家来癸水太疼了,你应该不会和柔柔计较的吧?”   “你说呢?”夏妃嫣眯着美眸。   “那徒儿有事,不回来睡了……”   白依柔说完转身就想要跑走,却是被夏妃嫣一把握住手腕的,动弹不得。   “师傅我是想去藏经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遏制癸水疼痛的办法……”白依柔解释道。   “原来如此,那么为师自然也没有阻拦你的道理。”   夏妃嫣笑盈盈的道,说着从挺拔的胸脯之中摸出一根雪白的棉棒,轻声道:“只是柔儿你来癸水了,若是不把这个戴上的话,待会又会弄得到处都是的吧。”   “也对哈……”   白依柔吞了口唾沫,接过棉棒。   还好自己现在来癸水了,师傅就算是想要和自己双双修炼也没办法。   棉棒什么的虽然有点难受。   但这玩意她上次已经用过一次了,对现在的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问题。可就当她想要离开时,却发现夏妃嫣的纤手还是牢牢的抓住她的皓腕,令她寸步难行。   “师傅……?”   白依柔感觉背脊发凉,强忍着恐惧的回过头去。   夏妃嫣正单手捧着半张脸颊的,脑袋倾侧,手中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根长长的猫尾,俏脸之上笑容温柔无比。   “柔儿,既然你会棉棒的话,那应该也知道这个怎么戴的吧?”    第200节 第十六章 有猫尾的柔儿   夏妃嫣伸出玉笋般的纤指,微笑着挑起少女的下颌,眼眸微眯的端详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滑过这小妖精的秀靥,玉颈,香肩,锁骨,感受着指尖绸滑的触感,看着白依柔强忍着战栗的模样,很是心悦,好似昏君即将临幸宠爱的妃子。   现在,是谁要服侍谁?   “不……不行!!”   白依柔捂住胸脯,一双性感长腿本能夹紧,身子半猫的摆出警惕姿态:“我现在都已经来癸水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玩了的!”   能拖一天是一天,说不定自己明天乖一点,师傅就舍不得惩罚自己了。   像小时候挨打那样。   夏妃嫣望着她那慌乱之中带着几分羞涩的可爱神情,忍不住花枝招展的嗤笑起来:“傻柔柔,难道你没听说过天神为你堵上前路的同时,也会顺手替你打开后门么?”   “唉……?”   闻言,白依柔不由得微微一怔。   只见夏妃嫣手中把玩着那长长的雪白猫尾,尾巴顶端的位置,有几颗圆润的小小珠玉,被一根蜡封的红线给全部串联起来。   这些珠玉明显是特殊制作的法器。   只要往里注入法力,原本毫无生机的猫尾就会像活过来那样,随着使用者的心境变化而作出不同的摆动变化,灵动中带着几分小猫咪撒娇时特有的可爱。   既然前路被暂时堵死,那后面不就是……   可是后门怎么可以走呀!?   那个地方明明……?!   不知怎么的,白依柔忽然回想起自己幼时的光阴。   那时候的她都还未正式修炼,可母上大人和还为变成师傅的夏姐姐,就已经是以提前修炼,赢在凝法境的借口,让自己三岁起就先行修炼辟谷,三餐都以流食为主,从不许她吃什么腥辣重味的食物。   所以从小起白依柔的身体就很干净。   除了摘花以外,她根本就不必接近茅间,甚至比起精心呵护的世家小姐,都要来得雪嫩可爱。   若是非要比较的话,修炼辟谷多年的她,早已是条条道路通气海,各间都有不一样的诱人风采,即使是癸水横流的日子,也丝毫不影响修炼的进程。 ①II〇散貳O奇④⒏   唯一值得注意的是,师傅就像是猜到会有迟早会用到此处的那般,早早的就开始让自己修炼辟谷。   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这个可恶的夏姐姐……   早有预谋!!   娘亲啊娘亲!你怎么和这种坏女人同流合污,把你可爱的小柔柔给卖了!   念及于此,白依柔欲哭无泪的就想要逃跑,只可惜就算双方都同时不使用法力,娇弱如她的力气也是根本比不上自己的师傅。   夏妃嫣手腕一拧。   还没来得及想明白那修长的纤手为何会有这么大的手劲,白依柔就感觉到身下一轻的,接着猝不及防的被自己师傅给摔回了凤床之上。柔媚的少女娇呼了一声,几乎是眨眼的瞬间,她挣扎的手就被对方捉住,原本玲珑挺拔的娇躯被扯了过去。   等回过神时。   自己的小腹已然是压着夏妃嫣的雪白大腿,面朝床褥,金发散落,双手被巧妙反剪,死死压在了膝盖之上。   “不行不行!快放开我!!”   白依柔慌了神,她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么羞耻的按着了,当然知道会发生什么。   “放什么?你这小妖精不是嚷嚷着要重振夫纲,弄哭师傅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求饶了?”夏妃嫣故意调笑,惹得白依柔羞红俏脸。   “那是我上当了!师傅耍赖!”白依柔尽力的扑腾着娇躯挣扎,可惜都是徒劳之举。   “什么耍赖,这叫兵不厌诈,为师现在执行正义,也实属善举。”夏妃嫣学着白依柔的口吻挑逗起来。   白依柔见求饶无用,只能转而望向自己的青梅竹马。   “师姐,救柔柔……”白依柔娇弱的开口。   “你刚刚不是还天不怕地不怕的么?”林星谷问。   “现在......现在情况不可同日而语!”   白依柔闻言更羞,哪还有半分自若的神态,她见求救无用,只能威胁道:“哼唧!师姐不帮我的话,等我以后变回男孩子了,一定不会饶恕你的!”   “哦?竟然是这样么?”   林星谷蹲下身子,捏了捏那张手感惊人的脸蛋,冷笑道:“那既然如此,那就更加不能让你这小笨蛋变回男孩子了,你说是么?”   她这句话是看着夏妃嫣说的。   二人相视一笑,默契的伸出手将白依柔的长裤从腰间褪至大腿。   “师傅……你放开人家好不好呜,最起码别用这个……”   “我错了……柔柔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乖乖听师姐师傅的话,不会再说什么不乖的话了……呜别用猫猫尾巴呀……!”   “嗯啊!呜!!饶了柔柔吧……!”   “你们……你们这群坏蛋!!等我变回男孩子了,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眼见卖萌和求饶都没有作用,白依柔再次原形毕露,好似一只咆哮的小白虎。   然而无论是谁,做出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情后,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小猫咪的尾巴前段逐渐变短。   一下、两下、三下……   不多时,白依柔的双眸已经迷离起来,她原本胜过冰雪的肌肤开始变红发烫,身子也热盈盈的,变得敏感异常。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感知被成倍的放大了。   就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海绵,只要手指轻轻一搓,就能碰出水来。   猫尾形状的法器很快就彻底融入了白依柔的身躯,与她的经脉相连,随着她体内法力的涌动,左右轻摆。   “不行不行!不可以再弄了,呜哇……!”   “呜……柔柔真的错了,真的不敢了……”   万娥仙宗的寝宫之内,少女的哭诉求饶,很快就在女子花枝乱颤的笑声之中,变为了一声声妩媚酥麻的猫叫。 留霖弍er散肆爸把思   “喵……”   ……   月明星稀。   小橘与龙静颜在仙宗后山的空地上玩耍着,忽然间像是听到了什么的那般,停下了嬉戏打闹脚步。   “龙姐姐!你有听到么!”   小橘眨着大眼睛,蹦蹦跳跳的高声道:“小橘听到了!刚刚传来了猫猫的叫声,超可爱的!” 吆II磷删er林企⑷把   “嗯?会不会是小橘你自己养的猫猫在叫呀?”龙静颜笑着开口道。   “唔……小橘也不知道。”   小橘有些难为情的默默自己的小脑袋,她只觉得刚刚随风飘来了那些猫咪叫声和自己养的猫猫叫起来不太一样。   就像是……   风声里的那只猫猫像是在哭,又像是在享受,但总得来讲,声音都十分可爱,像人忍不住的就想要抱抱她。   “没事的,可能是小橘经常跟猫猫一起玩,不小心听错了。”   龙静颜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中却也觉得有些蹊跷的奇怪。   这两日她去找到自己的娘亲大长老龙琴之时,竟在她的房门之外也听到了类似娇媚的猫咪嗔叫之声,让人听了身子发麻。   可当她对门而入之后,却是只见娘亲龙琴和二长老苏葵站在房中。   两人的面色皆有些不太和谐的红润,衣衫也有些褴褛,却是门窗紧闭,根本就没有半只猫咪的影子。   若不是这两人都同是女子。   就她们这鬼鬼祟祟的行为,恐怕都要让龙静颜怀疑是不是两人在暗中私会偷情了。   不过细想一层,自己的娘亲与苏葵都是万娥仙宗的长老,德高望重,又同是女子之身,就算是想要偷情也无能为力,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实在太低。   所以一番思索下来。   耿直的龙静颜倒是觉得有只小猫妖跑进万娥仙宗了更多一些!   考虑到小橘现在年纪还小,说出来可能会吓到她,龙静颜摸了摸小橘的头顶,温柔的开口道:“好啦,今天已经有点晚了,我们先把小橘养的小猫猫都带回去,明明再一起来这里玩好不好?”   “嗯!听龙姐姐的!”小橘乖巧的连连点头。   最近的这段时间里,龙静颜除了修炼,就是过来陪伴小橘玩耍,有时还带她一起出去逛街,因此对她早已熟络的小橘,也是十分听话从没有半点叛逆。   小橘拍拍身子的站起身,在月光之中找起了自己的猫咪来。   “咦?奇怪了,猫猫们呢……哎呀!嫣嫣和谷谷,怎么又压在小白白身上了,不可以不可以,小白白都哭哭了……”小橘这样说着,连忙跑到猫猫面前,将她们一只只的抱开。   ……   深夜。   寝宫之内。   只觉得浑身酸痛的白依柔睁开从睡梦中醒来,揉了揉双眸,睁开眼睛。   夏妃嫣给她戴上猫尾之后,还让她头顶猫耳,换上了从祭典中买来了猫咪睡衣,之后更是让她像只真正的猫猫一样被项圈牵着,在偌大的寝宫里一边学猫叫,一边手脚并用的爬着。   若不是白依柔哭闹着死活不肯。   林星谷甚至还坏坏的想要将这大白猫咪牵到寝宫外去,让她在整个万娥仙宫里偷偷的爬上一圈。   师徒三人一直在寝宫之中打闹。   直到累得不行了,才一同在凤床上倒头睡去,直至方才白依柔的癸水再度发作,才将她从睡梦之中痛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白依柔坐起身来。   “柔儿?”“师弟?”   熟睡中的夏妃嫣与林星谷同时醒来,朦朦胧胧的关心起来。   “我热姜茶喝太多了,要去摘花……”白依柔轻声嘟囔道。 第201节 第十七章 让癸水不疼的好办法(月票加更)   “拿上外套,不然着凉了。”   半睡半醒的夏妃嫣迷迷糊糊的提醒了一句,随后在林星谷的唇瓣上轻印,圣洁姣好的二人如同姐妹般,紧紧的相拥而眠。 II邻把无邻……九⑶流⒐   “知道了啦。”   白依柔随手在柜门拿过师傅常穿的狐白裘披在身上,踮着小巧的脚丫无声走出寝宫。   半月高悬长空,她裹着带有剑仙体香的狐裘吹了会夜风后,却是没有去解手的,而是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小角落,将圆润雪白的小屁屁主动翘起。   白月的照耀下。   只见少女屈着一双美妙绝伦的修长玉腿,脚丫随声轻颤,竟是白依柔主动俯低身子,手握猫尾,想要将其整条的连根拔起。 (一)(二)霖III貳林祁司   可似乎是因为自己身子太紧的缘故。   猫咪的尾巴就像是长在身体里了那样,无论如何都弄不出来,一番折腾,反倒是将白依柔疼出眼泪的,十分狼狈。   “唔,为……为什么会弄不出来呀!”   可恶!哪有师姐师傅这样的……!   成了亲都不把人家当夫君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把自己当宠物!   现在才过了几天啊!自己在家里连人都算不上了,再过两年以后等待自己会是什么……   简直不敢想象!   一想到自己堂堂男子汉居然真的被打扮成猫娘戏弄玩耍,白依柔就止不住一阵羞晕,想要赶快把尾巴弄出来。   可似乎越是着急,这猫咪尾巴就越是紧缩,让想要强行拔掉猫尾的白依柔顿觉一顿疼痛。   “不对呀,为什么会这么疼,明明戴的时候不会这样……”   回想起师傅给自己戴尾巴时的情况,对方先是逗弄了自己一番,弄得自己浑身发烫,身子一片酥麻了,才给自己缓缓戴上。   可现在,似乎是因为吹了一会晚风缘故,整个人都显得有点紧绷绷的。   很显然……想要拔出这可恶的猫尾的话,还得先将自己的身子准备好才行。   问题是这种事情,自己独自一人是要怎么做嘛?   思索了一番,白依柔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夜间巡阵的弟子不会经过这附近之后,方才下定决心的吞了口唾沫,从腿环之中,摸出一柄漆黑的长尺。   那是万娥仙宗的长老们用来训诫弟子时打手心用的。   之前在收拾东西时见到多了好几把剩余的,白依柔就神使鬼差的拿了一把过来,没想到仅仅过了两天,这玩意就真的派上了用场。   深吸了一口气。   握着戒尺的纤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夜色中响起,飘落的叶似乎都吃了一惊,和着声音翻卷着,形成一片荡漾。   噼噼啪啪的响声此起彼伏。   几片树叶飘落的片刻之间,那腴柔之处已赫然映出了几十道细长红印。   常人根本无法想象,那个平日里跟在剑仙身边冷若冰山,清傲不近人的小弟子,在这四下无人之夜,竟会……   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她竟还咬着唇,不断轻哼。   “柔柔……柔柔不知道错,就要师傅惩罚……”   “等柔柔变回男孩子了,也要这般和师傅师姐相处,此生不渝……”   “嗯哼……!”   突然冒出来的心头话,让得白依柔娇嫩的耳尖猛然一烫,顿时,似冰胜雪的俏脸上飞上一抹醉人绯红,心中急忙对着自己呸了几声。   这,这叫卧薪尝胆!   前有古人为了复仇忍辱负重,今有我白依柔忍辱自惩,不算丢人!   而且……而且自己在帝国之内都已经见过好几个有类似爱好的男子了,他们同样都是以被挨打为乐,现在自己做些类似的事情,也算是做些男子汉会做的事情,曲线保存本心的清明,不至于让自己道心沉沦!   这番自我辩解的言论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相信。   不过幸运的是,身体似乎是的承认了的。   原本紧紧相连的猫咪尾巴竟真的逐渐变成,被一点点的缓缓拔出,白依柔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无声发力,强压着乱跳的心,一鼓作气的将尾巴连根拔起。   白依柔雪齿紧咬,薄唇颤动,似乎要咬出殷红的血。   在尾巴离开的那一刹那,她的下颌猛抬,纤细的玉颈瞬间高高扬起,却是因为害怕被人发现的不敢像平日那般张开檀口示意娇嗔,只能咬着薄唇,任由两行清泪在柔媚的面容之上滑落,发出呜呜的低吟。   过了好一会,一阵冷风吹过,空穴来风。   原本被弄得有些恍惚的白依柔才恍然惊醒,发现自己手中竟握着那条雪白的猫咪尾巴,显然是在失神中将其拔了出来。   太棒了!终于弄出来了!!   白依柔欣喜万分,可是很快她却又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倘若自己就这样回去了,待会肯定会被师傅发现端倪,又给自己重新戴上。   这样一来的话,之前的努力不就全部白费了么?   而且更麻烦的是,若是万一师傅让自己再拔一次给她看,那场面就真的是……   不行不行!   心中感慨不能就这样回去的白依柔看着四周,又捂了捂因为癸水而时不时传来阵痛的小腹,忽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宗里就属藏经阁里的构造复杂,最适合藏东西。   自己去把猫尾巴藏在那里,不仅可以让师傅找不到,还能顺便翻看两本解决月事疼痛的书籍,找找有没有什么好办法,简直就是一举两得!   将身上的狐裘裹紧,白依柔钦佩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便迈着长腿往藏经阁偷偷潜去。   因为神拳峰那群歹人的缘故。   现在的万娥仙宗夜晚也加派的弟子巡视,尤其是藏经阁附近,更是重点加派人手,防止她们再度混进来生事,还得做贼似的白依柔几度险些被人发现。   不过好在她常年偷偷溜进藏经阁看书,对这附近的环境早已是摸的一清二楚。   在两个弟子打盹之际,白依柔便趁着夜色的掩护打开了那道只有她知晓的暗门,进入到了藏经阁的深处。   “呼……在自己宗门看书还要这么鬼鬼祟祟,恐怕除了我也没别人了。”   长舒了一口气。   正当白依柔想要运起极·天葵术中那能够带来夜视能力的媚眼心法之时,却是顿觉小腹之中的气海一阵刺痛,这才回想起月事中的自己无法使用法力。   好在她现在有纳器,里面零零碎碎的存了许多杂七杂八的物品。   之中就包括了一种名叫夜明石的小玩意,每当四下无光时,这东西都能发出微弱的荧光,恰好给她充当蜡烛。   踮着脚尖的走在藏经阁的走道之中。   白依柔一边寻找着能够藏匿东西的又不会被人发现的角落,另一边还不忘寻找与女子身体有关的书籍。   这里的书大多都是科普妖精大陆种种学识的书籍,大多都经过了弟子们的整理与编排,只要根据放置逻辑去寻找,用不了多久就能找目标。也有一些功法之类的玩意,则是被以封印的形式放在了更深的角落里,需要宗主或长老的令牌才能进入。   之前偷学极·天葵术时,白依柔都是偷拿夏妃嫣的令牌来这的。   不过今天她要找的只是一些寻常的书籍,远不到需要保密的地步,因此倒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   “嗯……这排是剑法、这排是身法、这排是祖师爷广寒仙子遗留下的情书……”   有了轻声漫语这功法的掩护,白依柔迈着婀娜的步子时,可以做到不发出半点声响,犹如妖艳的夜鬼。 2⑨0㈤ろ8柒①Э   过了好一会,最终在一排书籍面前,人过无声的优雅莲步悄然而止。   找到了。   修长的黛眉舒展,白依柔嫣然一笑,伸手拿出了一本古时记载人体医理的书籍。   她拿着古籍走到案前,身子斜坐,将纤细高挑的右腿叠在左腿之上,睡袍微分,修长莹润的脚踝下,白色尖头绣鞋轻轻翘起,露出没有冰袜包裹的那只骨感足背来。   这是姹萝最喜欢的坐姿。   白依柔曾问过她为什么老是喜欢这样坐,对方只是娇慵迷离的妩媚一笑,表示这样既有宗师风度,又很像只大狐狸。   当时白依柔还有些不以为然。   没想到在承平日久的相处之下,自己竟潜移默化的模仿着对方,交叠着修长的双腿,漫翻书卷。   毕竟,这个姿势对身材好的人来说还挺舒服。   翻了翻书页,白依柔不经有些意兴阑珊。   “嘛,怎么都尽是些用不上的知识……”   “讲月事的呢?哦,原来是在这……嗯……原因嘛,不重要,反正我以后都会变回去的,找个止痛的办法应付一阵子就行……”   白依柔直接跳过了前缀,连续翻了十几页,直接将目光放到了止痛办法那里。   “我看看,癸水止痛化解办法有……第一是饮食,只能稍微缓解?那有什么用……那第二个呢?是作息啊,怎么又是只能稍微缓解……第三是卫生,不注意的话还可能会恶化,真麻烦……”   该不会又是只叫人好好休息的废话书吧?白依柔忍不住的有些着急。   “哎等等,这里似乎是有个办法,说能女子保持连续十月都不会受癸水困扰,刚好适合我迟早都要变回去的,让我看看……”   ‘女之怀孕者,孕时癸水自会中断,继而十月不疼’   看到梦寐以求的答案,白依柔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颜。   “原来这么简单,只要怀孕了就可以十个月……嗯?!等等!!?” 第202节 第十八章 仙子之间亦可怀孕?!   “怀,怀孕……?!”   白依柔的目光在这一行停留了许久,直到看见了‘行房’‘妊娠’等几个关键词语后,才吓得她嘴角抽搐的直接把厚厚的古籍一把扔了出去,耳根烫红。   这这这……   这是什么顽书啊?!   简直就是胡言乱语!一派胡言!妖言惑众!言……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不可理喻!令人不齿开口!   少女屈着腿坐在粗糙的木板地之上,娇弱的身子犹如一个热水袋,柔软炙热,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度,白依柔抬眸看了那书一眼,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怀孕的场面,霎时间面泛春潮,绝美的脸颊沁着春樱一般的颜色。   糟了!原来行房是会导致怀孕的么?!   我还以为只会舒......呸呸呸!我还以为只会痛苦呢!!   这么念叨着,白依柔心中霎时间回想起这段时间和师姐师傅的相处,顿时身体似乎冻结,血液凝出冰渣,纤细的身躯不住颤栗着。   难不成……我也会像娘亲那样?!   不可以不可以!娘亲生来就是女孩子,我以前可是男孩子啊!!怎么可以怀上别人的孩子!!?   而且再怎么说自己都,不要呀呜,我不想怀孕……   不对不对!冷静一下!   素手轻抵不断起伏的胸脯,白依柔深吸深吐的连呼了好几口气,才终于止住了那因为紧张而想呕吐的情绪,略微放松下来。   淡定!   上面说了怀孕时就不会来癸水了,那么反过来思考,那就证明还在被月事疼痛折磨的我暂时还没有怀上小宝宝才对。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绪,白依柔鼓足勇气,又重新把书捡起来翻看。   果然,在‘怀孕’下面那行的注释里,就清楚的写有凡人女子若想受孕,只能通过与男子结合的方式才能达成。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子,再想想师傅和师姐,白依柔紧绷的心弦瞬间松了不少。   不过注释的内容到这里还没完。   在接下来的一页还有新的标示,阐述着凡人与修仙者的区别。   ‘仙人受孕极难,百年难得一子是常有之事,仙子之间结合妊娠之时,更是少之又少,可谓万中无一,且受孕之仙子体质之要求极其严苛,需天生媚骨且冰魂雪魄,还需炼出鼎炉之资,方才有仙境之后,在极稀少之怀孕可能。’   刚看到前半段时,白依柔不禁瞳孔微缩,脸色苍白得看不见一丁点血色!   好在看完整段之后,发现修仙者在双方都是女子时有一方怀孕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再结合一下之前姹萝对自己的评价,自己现在都只不过是达成了天生媚骨与冰魂雪魄而已,最后的鼎炉之资与境界要求都没达成。   若是现在就担心怀孕这种事的话,显然就是为时尚早了。   “呼,还好还好……”   白依柔抹去了额头上冷汗,将几根散落的秀发撩至耳边:“虚惊一场,四个条件中我还差了两个,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在自己变回男孩子之前,肯定还要被师姐师傅给按着摩擦很多次的。   看来现在不用再担忧什么自己不小心怀上师姐师傅的孩子,结果就算将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也彻底变不回男孩子的悲剧发生了。   纤手捏着书页的一角,继续翻看着愈下的内容。 屋⒈棋VIII八⊙⑺瘤医   其中无非都是讲的什么安胎养生,仙子之间互相结合时,可同时怀上另外几个仙子的孩子之类没用内容,有关癸水的篇幅十分有限,看得白依柔是昏昏欲睡。   “什么破书嘛!屁用没有!”   若不是考虑到这书是仙宗的藏品,白依柔甚至都想要将其丢进后厨当作柴火的一把烧个干净,省得其中的内容被人看到,继续为祸天下了。   看到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白依柔索性将这书丢在一旁。   其实……她也不是没想过索性当个女孩子算了。   可每当自己内心浮现出类似的想法时,就顿觉浓浓的罪恶缠身,压得她喘不过气,似乎只要这样做了,就像是背叛了曾经的自己,背叛了某些十分重要的存在那样。   当女孩子有什么好的?   难不成真像这破书上所描述的,自己要乖乖怀上师姐师傅的孩子么?   呵呵,开什么玩笑!   等自己变回男孩子了,她们两人一个都跑不了!自己肯定要将这段时间所受的委屈全部如数奉还,让她们一天喵喵叫十次!   到时候她们在家养胎了,看她们还怎么欺负我!   起身寻找其他有趣的书籍先看了解乏,白依柔决定等兴致来了,再重新啃回方才那本古籍。   藏经阁内收录的书籍琳琅满目。   不一会,她就找到了一本名为‘万法录’的书。   根据简介所描述,书上似乎是收录了妖精大陆上许多出现过的稀有法器,还附有各法器的大概功能与位置。   唯一可惜的是这书的年月有些久远了,时过境迁,就算收录的内容再是详尽,其中的内容与现实情况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若是作为参考的话,倒也是不失为有趣的解乏工具。   “嗯?这是什么……?”   随手翻了两页,在一堆诸如御邪黑袜,法震灵珠,伏魔双龙杵等奇怪的法器道具之中,白依柔竟意外的看到了一个用来掩盖灵装的法器!   ‘彩幻篱——’   ‘——幂篱样式的致幻法器。’   ‘万物表象皆为执迷虚妄,凡戴此物者,其灵装皆在幻象之下。’   从配图上的插绘来看,这玩意是以前一些闻名于世的修士为了低调行事,特地制作出来掩盖自己容貌的同时,顺便遮掩那身早已誉满天下辨别性十足的灵装。   只不过这彩幻羽的幻象效果并不是十分稳定。   在战斗中一旦遭受到攻击导致损坏的话,那其制造出的虚幻效果就会瞬间消失,让使用者的真身无所遁形。   所以后来需要这种法器的人越来越少。   即使制作难度不高,但其数量却还是无可避免的逐渐变为稀有。 ⑦弍⒊〇I,V揪柒散丝   “那看来很不错嘛!”   白依柔轻咬柔嫩樱唇,心中难免一阵兴奋之意。   自己的灵装是雪色的旗袍样式,其开放程度……让人根本无法直视,所以突破三境以来,自己除了私底下偷偷修炼之外,还从未在实战中唤出过灵装,战斗时的修为也难免打了几分折扣。   这种差距在平时倒还好,可若是到了生死时刻,就是能决定命运的差距!   “可恶!我一定要将这玩意弄到手!”   连忙看向了彩幻篱的下落,根据书上的位置显示,这玩意其实在当年制作以后,在整个妖精大陆到处都是。   距离万娥仙宗最近的一个,就在通往京城外围的一间当铺里。   “嗯……也不知道都过去了久了,这彩幻篱有没有被其他人赎走。”心满意足的嫣然一笑,白依柔将睡袍高高撩起,露出修长笔直的大腿。   随后轻轻一放,厚重的万法录就直接被吸入了粉白的蕾丝腿环之中。   此时门外也恰好传来了弟子们巡视的声响,白依柔感慨了一下有纳器就是方便,随后将古籍放回到原处,腰肢一扭的消失在了藏经阁之中。   负责的夜巡打开阁楼大门的那一刻,古籍恰好完整合上,似是从未有人来过。   ……   幽暗的密室之内,一封枯黄的密信被人打开。   就在距离此处的不远,几座偌大的宫殿屹立在地,金黄的琉璃瓦在月光之下,被照耀得煜煜生辉。   金顶红门的古色古香格调,使人庄严肃穆之感油然而生。从远处望去,雾气弥漫,瓦窑四潲,一眼过去都望不到尽头。   高达数丈的牌楼上,赫然刻着‘幻灵殿’几个大字。   这座占地面积超过三千亩的庞然大物不属于任何一座城市,而是单独建立在平云山之内的一座巨型山庄,森严的守卫再配上装潢华丽的修饰,足以显示这座山庄主人身份的尊贵程度。   “李公子,你要调查的东西都在这了。”   身手敏捷的黑衣行者单膝跪地,将密信中附带之物毕恭毕敬的奉上。   接过信件的那人同样一袭剑装,其内功路数与法术气息都颇具万娥仙宗的御剑风格,显然,正是月前从仙宗中叛逃而出的弟子——李超源。   轻轻隔空一指,信纸就被悬空铺展。   在经历过一段时间的闭关之后,本就与金丹境只有差一线之隔的他,也终究是突破成功,实力再上升了一个境界。   “呵,你们办事手脚还挺快。” 貳韭淋(五)叄吧气仪⒊   见状,李超源眉毛一挑,干涩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们连笠长老都不在乎,居然会对我这小小金丹修士这么上心。”   “那里那里,李公子年轻有为,自是我们幻灵殿看好之人!”黑衣行者谄媚道。   “你们是急着让我破境,好让我的剑法再上一层,方便给你们喂招,用以日后进攻万娥仙宗吧。”李超源直言道。   “李公子言笑了。”黑衣行者行了一礼,却是没有否认。   “行了,只有你们能助我斩杀那姓白的,让我夺回林星谷,万娥剑法什么的,我自会如数交代。”李超源眼眉一撇的转过身去,没有再多说什么。   早在他刚来时幻灵殿那会,就已经是派人去翻阅相关文献,看有没有什么能够修复破损丹田的功法,以此来查清白依柔在短短数月间实力暴涨的真相。 第203节 第十九章 天生媚骨的少女们   然而奇怪的是,白依柔所修炼的法术就如同鬼魅那般,数周下来的查找都是一无所获。   硬要说唯一算得上相关的线索,就只有野史中流传的一条坊间传闻,但那也已经是发生在妖精大陆缘故时期的事情,起真实性早已无从考究。   相传当时的妖精大陆宗门林立,五步一派,十步一门,相互之间竞争激烈异常。   其中就有某宗门之内的年轻少主,堪称天才。   不仅在出生那刻吐纳的第一口便是混元真气,并且生来继承了其父其母的法相灵体,可谓称得上是千年难遇的天之骄子,位面之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将希望放在其身上,期盼着他光大宗门那天的到来。   只可惜令人感到遗憾的是。   这名少主年岁稍长后,竟意外的生出了难言之隐!   并且好不容继承来的法相灵体之间互相无法圆融,产生了极其严重的排斥反应。   若是想要强行修炼,势必只会弄得自己轻则筋脉逆行,重则最终做火入魔,爆体而亡的堕入万劫不复之渊。   所以从那天起,这名少主都未曾修炼过半点内力,尘封的境界分文未动。   直到有一天。   到了弱冠之年却还是郁郁不得志的少主在海边散心之时,意外的遇到了一名自称‘葵仙人’的神秘修士。   只见那葵仙人实力深不可测,光是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就令人感到窒息。   正当那名少主以为自己要遭遇不测,即将丧命之时,却是发现对方只是在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的面容与身材,丝毫没有半点要出手伤害自己的意思。 ⑴(二)邻彡弍邻⑺司把   “媚骨天生,虽然无冰魂雪魄,但也算是难得的苗子。”   这么说完以后,那名葵仙人素手一扬,雪鹤飞掠间,一本神秘功法就落到了那名少主的怀中,并且告知后者,只要按照此术修炼,便能够重铸残疾之躯,重获新生,到了那时作为仙人的她,就会亲自带领其修入仙境。   将一切告知后,那葵仙人身形破碎在天地之间,似是从不存在。   而传闻之中,那少主获得的功法,则是此前从未出现过在大陆之上的‘极天葵术’!   但说那少主得到功法后,查验了此中并未不妥,于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开始埋头苦学。这少主天赋本就极高,再加上埋头苦读,短短时间内极·天葵术就到了即将冲破的地步。   不过巧的是,他也和许多年后的某人一样,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原本进步神速的极·天葵术始终是卡在距离突破第一重境界只差半步的地方,到了这里以后,无论如何努力修炼难以有所进展。   而此时,当初那名赠送落魄少主极·天葵术的葵仙人再次出现,并且告知想要突破最后的束缚除了自身努力以外,还需借助外力的辅助。   于是很快,那名少主就跟随着这葵仙人一同去寻找传说中极阴极阳的天地灵气。   而也正是从那以后,世间便再也无人见过那名天才少主。   不过那葵仙人倒是再次出现过。 医澪易漆是吴⑼⒋咎扒   书中记载着在那三年后,葵仙人出现在少主成长的城镇之中。   除了他以外,身边还跟着一名绝色的貌美少女。那少女手中抱着一名出生不久的婴儿,身形上看起来却显然已再度怀孕。她的衣着暴露,几乎身无寸缕,脖颈套着的绳链被牢牢抓在葵仙祖手中,脸上痴痴地笑着跟在对方身后,显然完全臣服在了身旁之人手中。   等到少主的父母心急如焚的赶去一探究竟时。   那葵仙人早已带着少女远走高飞,不见踪迹。   唯一找到的,就只有那少主曾随身携带的一枚宗门玉佩。   此后,就真的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大家也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名少主已经遇害,客死他乡,毕竟,在那短短的几年时间里,整个妖精大陆失踪的天生媚骨者,无论男女都数不胜数,并且只要失踪,就再未出现过在人们的视野之中。   有人说是他们是被某势力暗中掳走。   也有人说是被天地法则所诅咒,是天道不能相容。   总之,那几年之后,天生媚骨的孩童在出生之时,都会被其父母视作不祥征兆,有意无意的用各种方法消灭抹除。   渐渐的,这种本就极其稀少的体质,在妖精大陆众多的天赋根骨之中,逐渐沦为了最为稀缺少见的一种。   李超源将手记的复本放下,颇感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这些事情发生的时期已经太过久远,根本就无从考究。况且比起这个,他更关心的其实是这功法的路数与威力,还有个中的招式特点。   “你们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就仅是找到了这种坊间野史?”李超源皱着眉头,显然是为这点情报数量感到十分的不悦。   “这只是其中一部分。”   黑衣行者解释道:“根据神拳峰从万娥仙宗里带出的复本来看,这极·天葵术是出自大陆远古时期的一个名叫媚宗的宗门,这极·天葵术也是其宗主用以渡化天劫,想要修炼至登仙境之上的存在。”   “居然还有人能够修炼至九境之上?!”   李超源瞪大了双眼的惊讶道:“那你们带回的复本之可上有记载这极·天葵术的修炼路数?”   “这……禀告公子,神拳峰的笠长老带回的复本只有描述其功法来源,其中并没有半点功法招式。”黑衣行者直言道。   “这样么,不过想想也是。”   李超源冷笑了一声:“神拳峰那群人果然是只会使嘴皮子的废物,让她们去恶心人尚且可以,若是真办事了真是成不足败有余……算了,她们这种人不提也罢,复本后面的内容呢?那媚宗之主突破成功了没有?”   “回禀公子,并没有。那媚宗之主破境到关键时刻,被其心腹之人横加偷袭,肉身体魄带着其功法一起湮灭在了天劫之中。”黑衣行者不急不缓的娓娓道来。   “湮灭了……?”   李超源思索了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好在用不了多久,他就发现这故事之中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其创造那什么葵术跟着创造它的主人一起消失了,之前那个落魄少主又是修炼的什么?”   “呵呵,李公子聪慧过人,这些被历史长流吞没的真相,还轮不到我等去妄加猜测,就交由李公子自行推断了。”黑衣行者低声道。   “你们是不愿说还是不知道?”李超源挑了挑眉。   不过有了这么多的线索,让他自己去推断,他也照样能猜个大概出来。   少主、媚宗、葵仙人、秘法……   几个原本看起来关系不大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之中连点成线,以点绘面,很快就组成了一条清晰通顺的线索,倒映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很明显。   就是这所谓的媚宗之主在天劫之中香消玉殒之后,背叛她的人将提前抄录好的功法秘籍带出。   而横加背叛的,就是那后来出现在那落魄少主面前的葵仙人!   因为某种难以考究的原因,葵仙人手中的秘法大概率因为不完整而有所缺陷,致使她只能先行在大陆之上四处寻找拥有天资修炼此术之人。   先让她们替自己把各种错误趟过了,再行亲自试验。   中间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失败还是发生了什么意外,那名叫葵仙人的修士也跟着消失,‘极·天葵术’这本功法辗转至下被万娥仙宗的祖师爷获得,随后收藏在了万娥仙宗的藏经阁之中。   “该死的砸总!原来是这样!”   念及于此,忽然觉得相通了一切的李超源止不住的恨得咬牙切齿。   “媚宗……媚术!这功法可以重铸肉身,白依柔那崽种又是夏妃嫣的爱徒,她肯定是为了修复破损的丹田,在私底下偷偷炼成了此术了!”   “怪不得林星谷会被那死娘娘腔迷得神魂颠倒,天天围着他转!”   “原来是学会了这种乱人心智的蛊惑之术!”   当着手下的面,脸色苍白的李超源嘴角微微抽搐,特别是当他回想起林星谷在白依柔身旁时那亲昵的模样时,一股莫名的嫉妒火焰,瞬间腾上了眼睛。   自从认识林星谷以来,虽然彼此间关系算不得太过亲密,可按照他自己所想,至少两人也能算做朋友。只要不被阻拦,那么按照正常的事态发展,自己以后肯定能够和林星谷有情人终成眷属!   可就是因为那个娘气娘气的死娘炮,居然修炼媚术,横刀夺爱……!   害得自己和心上人分隔了不说,关系了还产生了裂痕!   稍微脑补了一下白依柔对被操控的林星谷为所欲为,将其肆意压在身下,林星谷却无力反抗,只能哭着求饶的那番香艳场面,以后者丈夫自居的李超源就不经是目次欲裂,指甲深深的潜入手中之中。   死死瞪大的双眼,更像是要滴出血来般可怖。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李公子定能得偿所愿,将那姓白的小人亲手斩杀而后快!”身旁的手下见其脸色不对,怕他怒火攻心导致内伤,连忙开口劝导。   “一切都在大人的计划之中。”   “你们所谓的计划,就是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的看着他和朝廷勾搭上关系,变得愈发强大?”李超源闻言立时竖眉紧蹙,手上稍一使劲,身前的红木书桌立时应声碎裂,化作无数飞散的木屑。   “李公子不必着急,这只是那位大人的骄兵之计。”   面对李超源的怒火,黑衣行者却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现在更为紧要的,是将公子你的修为境界提升,为以后的反攻万娥仙宗提前做好万全准备。”   说着他将另一宗密卷交到李超源手中,冷声道。   “况且朝堂之内情况远比江湖复杂,想要那姓白的小子性命的不止公子一个,我们恰好可以利用他们,为我们探探虚实。”   卷轴横身打开。   李超源刚看完第一行,脸上的怒意就消散了大半的,取而代之的转为了震惊。   “什么?!……此事居然要提前举行?!”   另一边。   白依柔裹着一袭狐裘,莲步轻移,漫行在深夜的万娥仙宫。   闲极无聊的她毫无睡意,又怕回去寝宫了被师傅师姐调戏,索性在仙宫边缘徘徊起来的,看看这周围的风景。   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   与此同时,一支闪着寒光的冷箭,也恰好是在幽暗之中,瞄准了她的后背。 貳玖澪(五)彡VIII弃⒈叄 第204节 番外   插播一则番外。   十分感谢小忆大佬的定制打赏!   十分感谢小忆大佬的定制打赏!!   十分感谢小忆大佬的定制打赏!!!QAQ   这则番外讲的是白依柔与林星谷刚从巨墓回来时与夏妃嫣的相处,时间线要比最新的章节内容稍早一些。   完整版的会在书友群里,按照小忆大佬的要求,想看的自取就行。   ……   万娥仙宗,寝宫之内。   夏妃嫣眼眸微眯,顿了顿。   “这居然传说中妖族圣女的佩剑么,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就接纳了柔儿?”   林星谷闻言,没好气的笑了笑:“雪樱么?师弟拔剑的时候,可完全谈不上轻松呢,说不定是这剑看上某个笨蛋的身子,所以索性贴在她的身上。” er霖爸呜龄疚珊琉⑨   白依柔着急道:“这剑又没有剑灵的,怎么可能!” 二澪岜武磷韭彡⑥玖裙   “谁知道呢?我倒是怀疑师弟你可能是觉得师姐我满足不了你,有把妖剑,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可以重新演练一下拔剑之事?”林星谷说着,纤手轻轻握住那小巧的脚丫手心之中,顺着那颀长紧致的曲线,一点点的把玩起来。   白依柔身子猛的一僵。   随后体内不自觉的开始发热发烫,整个人都跟着变得软绵绵的,使不出力气来。   “明明就是师姐你又是想双折腾人了!”   白依柔嚷嚷着就想把那只套着冰丝薄袜的长腿给收回来,可林星谷身为剑修,皓腕的发力自是扎实无比,任她怎么挣扎,小脚都被这个坏坏的清冷师姐握在手心之中,随心所欲的把玩着。   “好了别闹了。”   夏妃嫣打断了二人的闲扯,红唇轻启道:“按照柔儿的说法,这把剑若真是妖国圣女之剑,其戾气必定浓厚无比,若是不小心处置导致被反噬了,造成的后果肯定会不堪设想。”   白依柔乖乖点头,小声道:“可是我感觉雪樱才没有什么戾气呀,反倒是挺舒服的。”   “舒服?师弟你原来是喜欢这种长袜么?”林星谷有些意外。   “才不是了啦!”   白依柔脸红道:“我是说……这剑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一直照顾着我的,是一个重要的人留给我的那样。”   “你能想起来具体是谁的么?”夏妃嫣追问道。   白依柔揉着眉心的沉思了片刻,最后还是蹙着黛眉,螓首轻摇。   “你好像有些道心不宁?”林星谷看了夏妃嫣一眼,细心的察觉道。   “没事的,只不过是被柔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这把雪樱有些熟悉而已。”夏妃嫣轻轻摇头。   趁着两人谈话的间隙,白依柔赶忙抽回脚丫,抱着自己的大腿。   “放心吧师傅,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白依柔眨着一双柔媚的大眼睛乖巧道:“最困难的日子都被我们熬过去了,之后我们励精图治,师傅就负责多点积蓄法力以备不时之需,师姐多点陪在师傅身边,努力修炼,尽早突破到元婴境,真有什么事情了也可以多一分把握。”   林星谷挑了挑细眉:“那你呢?” II⑨玲@-呜删⒏棋艺衫   白依柔挺着胸脯的理所当然道:“那我当然是负责监督师傅师姐你们的境界有没有一天天高歌猛进啦,我在一边嗑嗑瓜子就行,反正会双修之术的是师姐,又不是我,以后负责给师傅补充法力的任务就交给师姐了。”   “你这小妖精。”   夏妃嫣伸手揽住了白依柔那细软的腰肢,将她搂到了自己的怀中之中:“偷懒居然都还这么理直气壮?看来真是为师教导无方了。”   白依柔见夏妃嫣一副又要执行门规的模样,连忙蹭着对方的求饶。   “师傅傅……柔儿错了,柔儿以后一定会多多闭关修炼的,你就绕过柔柔这一次好不好?”   林星谷望着嬉戏打闹的师徒二人,双手环胸的翻了个白眼,然后就要朝寝宫之外走去。   夏妃嫣不由得开口:“星谷要去哪?”   林星谷嗓音清冷:“你不是要好好‘惩戒’师弟么?我在这里多碍眼呀?”   夏妃嫣笑着起身,走到她的身后,握着她的手腕又把她抓了回来:“你这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吃为师的醋呢?我们既然成亲了,自然就是一家人,以后这种事情都会一起,可不许再走了。”   林星谷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冷笑道:“那我留下来能做什么?给你们充当师徒情深的观众?” 镏磷貳②⑶是坝巴肆   白依柔小心翼翼地起身,娇柔地扑进林星谷怀里,婉声道:“林师娘是吃柔柔的醋了吗?柔柔以后一定会乖乖的,师娘就网开一面,成全我和师傅,大家互相之前都不要有什么隔阂嘛……”   相比起自己娘一点,白依柔其实更怕的是夏妃嫣与林星谷之间,因为自己的缘故而有了不可磨灭的隔阂。   多妻之仇……呸呸呸!   夺夫之仇这种事什么的,确实是不怎么好处理。   并且更加麻烦的是,根据这两人和自己相处的情况,根本就没办法分出个究竟是谁先来的这种事情……   所以白依柔唯一的目的就是,这二人即使成亲了以后也能相亲相爱。   毕竟……   等自己变回男孩子以后,这两个才貌双绝的女子,就可都是自己的妻子了啊!   林星谷望着她这幅千娇百媚的模样,愣了片刻。   红润的唇角微微牵动,随后转头望向夏妃嫣,眯着眼眸的气笑道:“这小笨蛋越来越没规没矩了,你这家规门规的双管齐下,看起来作用并不大啊。”   白依柔闻言,抬起脑袋的作出一副惊恐的样子。   “唔,师娘是不喜欢柔柔了么?”   “不许喊我师娘!”   “师娘……呀!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弄柔柔的这个地方!!”   话语落下的瞬间,寝宫之中传出了阵阵少女的娇笑和求饶,柔媚的嗓音风情万种,似是能消融冰雪那般,让人听了只感觉心弦悸动。   “等一下等一下!”   “师姐你要是不当小师娘的话,那讲道理就应该轮到我来当了!按照辈分现在你是师姐,我是师娘,还不快过来给师娘请……呜哇呜哇!!”   “错了错了!柔柔错了!!”   寝宫之外。   龙静颜恰好抱着寻找猫猫的小橘路过,停下了脚步。   ……   先早之前,带着小橘去吃早点的龙静颜,回来时才发现猫猫们都跑了出去的,不知道在万娥仙宗的那个角落里玩耍着。   于是两人一路寻找。   中途小橘牵着龙静颜的手,说听到这边有猫猫的喵叫,于是两人一路寻找过来这边,听见了阵阵柔媚婉约的嗔叫。   那声音缠绵而缥缈,让人身子酥麻。   龙静颜怔了许久,歪着脑袋的听那声音在柔媚中夹带着痛苦与欢愉,方才恍然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猫咪的叫声,而是女子的娇嗔呻吟!   可是……可是这是宗主的寝宫范围啊!   除了那个优雅温婉的剑仙大人以外,这附近已经没有其他弟子居住了,又怎么会……?!   在龙静颜的心目中,夏妃嫣永远都是雪地里那个一身黑白剑衣,眉目动人的清冷仙子,一颦一笑都在烟火之外,令人心生向往。 吆er淋③弍⊙奇 事岜   从某种角度来说。   龙静颜就和绝大多数万娥弟子一样,是自己宗主的‘脑残粉’,见不得其他人说宗主的半句不好,就更别说什么相信圣洁的宗主会发出这种声音了。   所以她的第一反应,便是这酥麻的嗔叫,是林星谷发出的。   虽然林师妹给人的感觉同样清冷贵气,但她和白师弟的关系那么好,两个人如漆似胶黏在一起,又已经到血气方刚的年纪了,所以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想来也应该是理所当然的……   没听一会,龙静颜姣好的面容渐渐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根都是那样滚烫。   “龙姐姐,猫猫是在里面吗?”小橘单纯的望着龙静颜开口。   “当然不是!”   龙静颜连忙将小橘面向自己的抱起,顺带用真气罩住了小橘的脑袋,咋咋呼呼的低声道:“这是大人才可以听的声音,小橘快把耳朵捂起来,不然会生很严重的病的!”   “嗯!”   小橘见状,连忙伸出双手,把自己的小耳朵紧紧捂住的同时,还将脑袋靠近了龙静颜肩膀,闭着双眼的什么都不肯看。   龙静颜深吸了一口气,悄悄走到了寝宫门前,将耳朵贴在宫门之上。   她越听越觉得这声音熟悉,纵使内心之中百般否认,那阵阵娇嗔传入耳中之时,她却也无法否认这是宗主夏妃嫣的声音,更没办法想象那个清冷仙子发出这些声音时的样子。   嗯?   等等……   除了师尊以外,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是白师弟?!可是他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个女孩子一样……?!   龙静颜怔怔的抱着小橘,一瞬间竟听得有些痴痴的。   接着,她内心中最后一丝的幻想破灭了。   宗主寝宫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内打开。   林星谷站在门口,望着她的笑容,清冷而雅致。   “龙师姐?你有什么事么?还是说是来找师傅的?”   她今日裹着一袭简约的白裙,一袭瀑布般的墨发高高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髻,一一根紫玉簪子简单的束着,若从后面看,那修美的天鹅颈与衣袍垂露的雪色后背必定是极美诱人。   若是平日,见此情景的龙静颜定由衷的赞慕一番。   但是今天甚至都没办法去理会林星谷的,在宫门打开的那一刻,视线便恐惧却又贪婪的朝着寝宫深处望去。   山水屏风之处,上面绘绣的花鸟在火光之中跃舞跳动,似是要从中飞出一般。   那屏风分隔了房间,却因为阳光照耀,半透而若隐若现,让龙静颜的视线一下子就被黏住的,根本无法从中挪开。 第205节 第二十章 身陷重围的少女   白依柔慵懒的舒展了一下身子,没有了胸衣的遮掩,凸翘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在皎月的照耀下,冷清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泛着暧昧迷离的媚意。   折腾了一整晚,和守夜的弟子们东躲西藏,她也不经有些累了。   正当倦意袭来,正打算偷偷摸去寝宫之中睡一觉时,却是在冷不丁之间,忽的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这种感觉突如其来,犹如鬼魅。   在夏妃嫣与林星谷的“千锤百炼”之下,白依柔的冰肌术已然是迈入了大成,范围和感知能力与一开始相比已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只要她集中精神的去感受。   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清晰感知到躲藏在阴影之中那人的位置与角度,并且就连对方正抬臂挽弓的动作,扯身拉出的弧度与力度,都事无巨细的倒映在脑海之中。   锐利的箭头划破空气,在月色下一闪即逝。   白依柔黛眉轻佻。   望着那毒蛇一般咬向自己的黑线,却是打了个哈欠,懒得动弹。   只见那飞来的箭矢在距离她不到五步之时,却像是忽然撞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之上,在擦出丁点火星之后,无力的坠落在地,断成了两截。   自从与幻灵殿的那场大战之后,万娥仙宗的护宗大阵早就被层层加重。   此刻立起的护罩就连龙象窥天之境的修士都难以突破,就更别说是区区一支没有半点法力附灼的普通箭矢了。   就当白依柔想要再度感知那人的位置之时,对方却是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奇怪了,究竟是谁会做这种事……”   垂眸看了一眼那掉落在地的箭矢,白依柔蹙了蹙眉。   她可以感觉的到,对方这一箭其实并没有瞄准自己的,只不过是想借此来吸引自己的注意。   迈开长腿的走到那断箭之前。   箭羽的地方被人用一张白布裹着,展开来看,上面被人用墨水潦草的写了几个大字。   ‘白依柔,速来万娥郊外树林’   署名正是之前刚被人在背后臭骂了一顿的五皇子。   “楚江明?这家伙怎么会……”   白依柔拿着白布看了又看,确定自己没看错以后,狐疑的看向了四周,脑海之中思绪飞转。   这忘恩负义的家伙怎么会突然找自己?   能不成是良心发现,亦或者是又要事情需要帮忙,现在想要弥补错误了? 妻弍(三)龄⑷玖⒎③⒋   不对……   真要找也不应该是这个时间来。   况且真要感谢,按道理将也应该是要叫上当时一起同行的师姐才对,怎么会在三更半夜的,只叫自己一个人前去?   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这样想着,白依柔脚尖轻点,头也不回的就跑回了寝宫的方向,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然而实际上,她却是躲到了死角处的阴影里,从粉白的蕾丝腿环中摸出了一件师姐塞给她的胸衣,将挺拔的傲人胸脯紧紧裹住的压下去以后,直奔万娥仙宗另一个方向的隐藏出口,潜进暗中的就追踪起了刚才朝向自己射箭的那人。   今夜的月光清皎,如滤的光纤细似少女的发。   白日里聒噪的群鸟已经歇息,只有寥寥几只野鸟震翅飞上天空,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了渐行渐远的鸣叫,沙哑而清冷,似是在嘲笑世人的多情与无情。   玲珑挺拔的倩影在树间忽闪。   没过半晌,就来到了方才朝着自己放箭的那人所站之处。   轻轻敲响沉睡的夜光石,黯淡的石身上,马上就亮起了一阵微弱的荧光。   “故意消除了痕迹么?经验很丰富嘛,不过可惜……这一带的环境,你们可熟不过我!”媚眸微微眯起,白依柔凭借着出色的记忆力寻找变化,一点点的摸索着对方离开时留下的蛛丝马迹。   嗯?   线索怎么到这里就断了,人又不会凭空消失,难不成这家伙……   ……不好!这是陷阱!   忽然之间,四面八方都传来了利刃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仿佛毒蛇的嘶吼。   处于杀阵之中的白依柔受身蹲伏,凌空侧跃的同时,朝着那些暗中射出的飞镖掷出两颗小石子,两颗石块折射弹跳之间,轻而易举的就将几十个飞镖给尽数打落,为白依柔清除了一片安全区域。 貳玲VIIIV零揪叁硫⑼   “是谁?!”   白依柔冷冷喝道。   “呵。”   周围的气息一阵紊动,几个吐息之间,几十个同样是身穿黑色行装的男子就从四面八方中闪身而出,将身处中央的白依柔给团团围住。   就连回去万娥仙宗的小路上,也被四五个身材高壮的刀斧手给堵住,满脸凶神恶煞。   “果然。”   白依柔眉尖轻佻。   她早就猜到了来者不善,所以对这结果倒也不意外。 貳⑨玲⒌‘(三)疤弃①珊   就像她之前所说的,楚江明那家伙要是真想要找自己,绝对不会用这种方式,所以她才决定前来查出真相,看看是谁在搞鬼。   一猜就中了,自己果然不是师姐说的什么笨蛋!   其中一名散发着黑色气息的蒙面人走上前来,朝着白依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姓白的,到地府报道的时候记清楚,你的死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跟阎王爷说的时候可别赖上哥几个了。”   “啧,我只是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而已。”   白依柔颇为不屑的高冷道,抬眸打量了一眼这群人的修为,随后努了努樱唇的不屑道:“就你们这群根基不稳的杂鱼,靠外力辅助了最高修为也才结晶后期而已,我劝你们还是珍稀生命,不如乖乖告诉我幕后指使,说不定我还会绕你们一命。”   “这么多人解决你一个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蒙面人狞笑着拔出腰间长刀,语调怪异的讥讽道:“至于谁是幕后主使,这个答案……你就等见到阎王爷的时候,亲自去问他老人家吧!”   “别废话了,杀了他!”   “一起上!”   语毕的瞬间,几十名黑衣人拔出长刀,明晃晃的刀光直扑少女面门,让人不寒而栗。   白依柔连忙抱身向后飞退。   在最先抵达的那柄大刀接近自己的瞬间空翻而起,裹着冰丝白袜的修长左腿凌空高踢的同时,右手顺势捏在那冰袜之上将其撕碎。   刺骨的寒风传来,白鹤鸣叫间,原本手无寸铁的白依柔已然手握三尺雪剑。   为首那人一惊,没想到白依柔突然能变幻出武器的就想要后撤,身下的树枝却是突然断裂的让他失去立足之地。   紧接着一道雪白剑光凌厉斩下,将他被黑布包裹的脖颈一剑切断。   那人身体后仰,泉涌的鲜血瞬间冻成冰柱,身与首分头行动的从树间坠向地面。   “不好!这家伙的剑有蹊跷!”   “不要着急!我们一同围攻,乱刀都能将其随便斩杀!”   “好!上!”   一众蒙面人见白依柔手中雪剑威力惊人,当下也不敢继续冒进的,就像群狼捕猎那般,而是选择将其团团围住。   树林中,刀光剑影明灭不休。   这些前来绞杀的人之中不少已经是到了结晶期,在唤出各式各样的灵装之后,原本低劣的实力忽然暴涨不少。   白依柔虽是手握妖剑,却是因为剑道以废的缘故,根本使不出什么纯正剑法。   几个来回之间,被前后围攻的白依柔就被夹击得狼狈不堪,兵刃相击的瞬间,娇嫩的手腕更是被砸得隐隐作痛。   若不是凭借着身材苗条在树林间不断闪转腾挪的优势,恐怕早就已经是身负重伤。   ‘拖沓了……’   ‘本来以为他们和巨墓中的行尸一样,结果行尸再是难缠,也是没脑子的死物而已,和有战斗经验的活人根本不能相比……’   眼见手持刀刃的蒙面人们再度围攻而来,白依柔也终于不再留手。   她垫着足尖在树梢上轻盈地走了几步,于刹那间的静止后,动情的舞了起来。   似姮娥清舞月下,洛神凌波翩跹。   “媚之舞!”   自白依柔倩影的静动之间,整个树林都似凝上了冰霜,冷了下去。   不知为何,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孤独与饥渴,一种难以言喻的冲突从体内喷薄而出,无法自抑制……仿佛在空无一物的冰川中眺望神女,光芒所及的世界里,只想将所有的一切乃至生命,都朝贡给她。   正当众人沉醉其中时,白依柔忽然不争气了嘤咛了一声。   原本陷入那种奇异感觉之中他们瞬间从中清醒,挣脱开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糟了……!’   白依柔心中暗叹真是时运不佳,人一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会呛到。   因为月事的缘故,现在的她根本就调动不出什么法力,刚刚气海之中稍一凝聚真气,小腹之中瞬间就传来了阵阵刺痛,葵水更是不断涌出。   “哈哈哈……!”   看着白依柔踉踉跄跄的差点摔倒在地,一种蒙面刺客们忍不住是捧腹大笑。   “看你这弱鸡模样,长得娘就算了动作更娘,说话也娘!放个招式都跟个女人一样,真是丢人现眼!”   “就是!刚刚还吓老子一跳,还以为她又要放出什么招式,结果屁都没一个,你还是赶紧下去给阎王跳艳舞吧!就是不知道地府看不看男人跳!哈哈……”   “你,你们……都给我闭嘴!”   被戳到了痛楚,白依柔也顾不得什么癸水了,强行在气海之中聚起法力,手中妖剑寒光大闪的就冲向了率先嘲笑自己的那二人。   ○   番外群里写完了,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看看的说。 ⒌壹VII⑧扒磷⑺六艺 第206节 第二十一章 三师姐巫幼穹   “给我去死!”   体内气血涌动,寒意将气海本就贫乏的法力彻底榨干,化作杀意涌入雪樱的剑身里,雪樱长鸣,与她心神相契,众蒙面刺客要动手的那刻,她的剑也在长鸣中势若电光的扑向了几人。   刀刃与剑刃瞬间相交。   一个蒙面的头颅被瞬间切飞,白依柔使的并不是剑术,而是极·天葵术第四重奥义中,媚舞那缥缈若烟的灵动步伐,再搭配上柔身技的辅助,虽然在外人看来动作暧昧且飘忽,但实则快若惊鸿,瞬息间就将一人在魅影的幻觉中抹杀。   雪樱横扫。   然而在横扫了数尺后,却是轰然停下。   另一张狰狞的脸紧紧贴着雪樱,那张脸已经严重开裂,露出深深颅骨,但在最关键的时刻,他还是用尽全力的咬住了剑锋,嗑在那层冰膜上的齿碎了大半,鲜血不停的从用喷涌而出。   白依柔皓腕一震,将其强行弹开。   就在这么被阻拦的瞬间,令外两名蒙面刺客已然从背后袭来。   仓促间白依柔只能以小时候学过的遁甲御剑术中的横剑式接连格挡,但没法力加护的招式防御力极其薄弱,两招之间就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各处了出现了被刀锋锐利所划出的可怖伤口。   对方步步紧逼,刀光不断的照亮了白依柔的脸。 伍①七880柒㈥①   好在她现在的媚术比起之前已经逐渐浑然,逼近天成,即使没有法力驱动,一举一动也已初具千媚。   在两人同时拔刀砍向自己的瞬间。   白依柔凝神抬眸望向其中一人,在对方脸红错愕之际,立剑挡住了令一人的攻势,同是长腿如鞭般横踢向他的脖颈,颈骨断裂脆响中,足下步伐如舞般眼花缭乱的白依柔已然再度后退了数十步。   “该死……!”   做完这一切后,白依柔疼得半跪在地,冷汗直冒。   小小刀伤对于拥有圣女体质的她来说,不过是眨眼间就已经自愈的事情而已,真正折磨的,是小腹中那犹如千刀万剐般的疼痛。   似乎是因为强行凝聚法力的缘故,月事陡然加剧。   本就量大的癸水也在此时机不断接连涌出,让那护身的棉棒都被吸得满满当当,涨得白依柔连走路都别扭得不行。   好在剩下的那些蒙面人似乎是惊讶于白依柔的实力,没有着急向前。   反倒是颇为玩味的望着她,双眼之中闪着恶毒的寒光   “都这状态了还能再弄掉两人,看来你修炼的功法属实特殊。”   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冷笑道:“不如这样,你乖乖把功法交出来……我们得到好东西了,自然就会打发慈悲,让你死个痛快。”   ……功法?   我刚刚用的,不是只有媚术么?   这群家伙该不会也想修炼极·天葵术吧……?真的假的啊?!   一想到有男的要主动自我**,修炼这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媚术,把自己变成一个男人心女儿身的怪物,白依柔就咧开唇角的笑出声开。   “哈哈……你这傻子。”   “呵呵,不肯交是么?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那人见白依柔不肯就范,倒也不并不着急。   反倒是冷笑着在手中聚起一股幽冥法力,讥讽道:“等我把你杀了,把你炼成随我任意操纵的无心傀儡,有的是时间慢慢让你交代。”   “……至于那被炼化灵魂的痛苦过程,你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这句话的瞬间。   这人猛的用力一握,捏碎了手中凝聚出的幽冥法力。   顷刻间他身上的死亡之息凝重,原本的一身黑衣也被法力所改变,在灵装附体的状态下,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一个面容狰狞的骷髅。   灵装附体完成的那一刹那,他身上本就可怕的死亡之息再度暴涨。   眼眸睁闭的半息的间,仿佛瞬移似的出现在了白依柔的身前,早已化作皑皑白骨的右手握掌成爪,咆哮着抓向白依柔的天灵。   “五行解尸爪!”   恐怖的吸力从上袭来,就像是灵魂都要被吸离躯体那般,白依柔那柔弱是身躯在这诡异的功法面前瞬间变得动弹不得。   若是放在平时,这一掌恐怕就已经是得手了。   只不过现在的白依柔体内除了自己以外,还寄宿着另一个曾经统领天下媚道的女子,又怎么会被这等功法给轻易攻破灵魂?   千钧一发之际,纤细的柳腰间媚光一闪。   上一刻还觉得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的白依柔,下一刻猛的抽身后退消失在原地,骨爪落下抓中残影,只留下了几根断裂的秀发。   对呀!我还有姹萝!   白依柔后知后觉的拍拍脑门,表示自己怎么笨。   反正把自己变成女孩子,导致要忍受这癸水之苦的就是姹萝,那既然如此,来月事的时候让她接管身子,痛苦都给她承受不就好了!   正当白依柔准备在脑海之中呼唤姹萝俯身之际。   对方却并没有如自己所愿的,只是轻回了一声:“小心。”   小心?!   是谁……?!   白依柔循着心中的警意抬首。   不只是她,就连方才还在血战的那几十名黑衣行者,但纷纷停下来手来,不约而同抬头仰望。   明月悬空。   一轮悬挂在漆夜中的明月。   以及……那踏着月光不断向前,一袭白衣的窈窕倩影。   白衣如月,有剑如水。   白衣仙子立在月光之中,雪影修长曼妙,衣裙随风起落。   她的面容婉约而清冷,如墨的青丝在脑后梳成简约优雅的发簪,以淡银的镶玉镂花固定着,透着悠远的贵气,长发垂与秀背之上,中端用细长的发绳系着,顺着那束柔顺的长发一起,垂落在挺翘的后臀之上。   雅致与贵意是她那张清艳素容的妆。   那双冷冽的仙眸映着如海般飘絮的树林,幽邃如星海。   “谁?”   “什么人?少在这故弄玄虚了!”   不同于白依柔那种因为修炼媚术,所以再强的修为也只会散发妩媚的感觉。   这白衣仙子光是立在明月之上,就足以令一众刚还信心十足的蒙面刺客顿觉危险,一时间都不敢继续围攻白依柔,转而是集中在了一起,满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鹿鸣,剑月……   难不成是……?!   听着那久违的熟悉嗓音,白依柔惊讶万分的捂着小嘴,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某张极美的动人脸蛋。   还记得小时候宗门里那被垒成高墙的提亲书信。   但那白衣少女都从不看过一眼的,只是把信海中翻腾玩闹的小依柔从中抱出,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牵着鹿,走向那温婉柔笑的绝色女子。   那位绝色女子是她后来的师傅,她成了剑仙的第三位弟子,令无人人羡妒。   但不知道为何,她却更是喜欢在外周游,少有在宫里修炼。   “不好!是万娥仙宗的支援么!?”   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开口道。   “别怕!我们现在还有十几个人,优势在我们,一起围攻她!”   “好!”   恐惧的尽头便是愤怒,蒙面人们纷纷暴起,施展出上各种法力同时攻向那牵着白鹿的白衣仙子。   各式各样的功法招式在高空之上纵横,反反复复,似要将这片树海点亮,让人看清个中激战过后的惨烈点滴。   白衣仙子却是毫不在意。   阖上仙眸。   剑光萦绕如云的皓腕,曼妙的身影与腰后的剑凝成了一个绮丽的‘十’字。   纤细的手轻轻搭在剑柄之上。   轻柔地握住,横剑,轻舞。   好似一泓清泉的剑从鞘中弹出,化作这深夜一轮新的明月。   她自月光中轻跃。   剑意纵横,被剑光抹过身躯的那些蒙面人在顷刻间都没了气息,如掉落的沙袋般重重衰落在地,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唯一拼着断臂逃生的那名。   也被白衣仙子从髻中拔出的簪子随后一掷,轻而易举的就飞出了数百步,刺穿了其心脏。   白依柔在旁是看得心中惊颤。   这么大的差距,别说自己现在体内匀不出半点法力了,就算是在全盛状态,若是没有姹萝的帮忙,恐怕也走不出十个回合就要落败。   解决了所有碍事之人后,白衣仙子回眸,看向满脸惊愕的少女。 七er⑶O⑷(九)齐删④   白依柔有些尴尬的赶忙理了理自己那因为厮杀而凌乱不堪的一头金发,随后缓步走到那白衣仙子面前,螓首低垂的小声嘟囔了句。   “三师姐……”   那白衣仙子冷冷的看了白依柔一眼。   在确定附近的蒙面刺客都已然尽数毙命,没有外人了以后,忽然一把拉过白依柔的将其抱进怀里,右手搂住她的脖子,左手不断的掐她柔软的脸蛋,大大咧咧的笑了起来,丝毫没有半点刚才那清冷仙子的模样。   “好久不见呀小不点,来让三师姐看看,看你那里长大了没有?”   “不要啦三师姐。”   眼看那抓向自己的纤手,白依柔害怕被发现端倪的,赶忙夹紧一双长腿的用手捂住要害地方。   现在可不比以前。   虽然以前小是小了点,但起码还是有的。   但现在……要是被碰到了那个地方,任谁都会发现不对劲。   “什么啊!怎么变得这么见外了!”   白衣仙子有些不满意的望向了白依柔,在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其玩好不损后,长舒了一口气了大力拍起了她的后背。   “干什么你这小不点!一段时间不见,连三师姐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没错。   这个看似清冷,实则假小子的白衣仙子,正是自己那剑仙师傅的第三个徒弟,同时也是自己的三师姐——   ——巫幼穹。 第207节 第二十二章 坏女人   望着那双小老虎般凶狠又可爱的琥珀双眸,白依柔感觉自己纵使即使以后修为再高,在这双眼睛面前也只能弱弱的说出一句。   “不敢……”   “这才乖嘛。”   巫幼穹满意的伸手轻抚着白依柔的头顶,帮她将一头凌乱的金发轻轻梳顺。   在不说话的时候,这位巫幼穹巫师姐的气质还是很清冷仙子的,与自己那个早已兼任爱妻的四师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也不知道温婉可人类型的师傅,到底是怎么教出来这么两个气质的少女。   是因为女子都有两面么?   就像她们高兴和生气时会有两种声音一样……   眼前的这三师姐再是气质高冷,但只要一说话,就会瞬间变回那个大大咧咧的假小子,要不是留着一头柔顺的长发,以及穿着一袭雪色衣裙,白依柔恐怕都要以为这家伙其实是个男的……   尤其是回想起小时候自己好心用帮她剃腿毛,结果被她追打了一路惨痛经历!   不同于夏妃嫣的那种打在徒儿身痛在师傅心的温柔,三师姐生气的时候可是真打啊,下起手来老疼了。   所以虽然说女大十八变。   不过白依柔还是坚信气质易改,本性难移。   眼前的这个家伙肯定是个坏女人,以后自己要小心躲着点。   “这群家伙是怎么回事?”巫幼穹问到。   “一群不知死活的家伙罢了。”   白依柔回了一句,说着跑到了那些蒙面刺客的尸体旁,猫腰检查了一遍,却是找了半天都没翻出任何有用线索。   很显然,这群人是有意隐藏自己的身份,相当专业。   那究竟是谁派他们来的?   这群人知道在箭信上写楚江明那家伙的名号,那就证明起码是知道自己和他的关系……   难不成是皇室的人么?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了?   不对……之前巨墓的时候,自己帮楚江明获得了优胜,而当时太子早已昏倒在地,而幸存下来的楚泽钜则是满脸愠怒,显然是对此事怀恨在心。   那家伙做事冲动鲁莽,且手下说出卖就出卖。   能做出这种买凶杀人的勾搭,除了他之外也很难会有其他人了。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猖狂,直接就想要买凶杀我,可能他还会行刺师姐,我得把这件事快点告诉师姐师傅,让她们知道才行。”   正当白依柔还在思考着该怎么解释今晚的事情时,身旁被冷落的巫幼穹却是一脸不悦的将她拉过,强行拽到了自己身边。 仪貳霖……叁弍玲⑦事扒群了   “你还傻站着干嘛?跟着姐姐走,不然打肿你的小屁屁,就像小时候那样。”   巫幼穹恶狠狠的威胁起来。   白依柔怯生生的望着这她。   不明白大家都是女子,师傅和师姐虽然平时在闺房里喜欢欺负自己,但好歹平日里都还是清冷或温婉,总之都会端庄典雅的淑女模样。   可这三师姐就跟个男孩子似的,半点都没有女孩子的模样。   要不是她长得好看,自己才不要承认她是个女孩子,把那么好看的一张脸都给浪费了……   “……男人婆。”白依柔忍不住小声嘟囔了句。   “嗯?”   巫幼穹嘴角噙起笑意,她一把抓住白依柔的手腕,冷意迎面而来,令她感到沁凉:“你这小不点刚刚在说什么?”   “没……!”白依柔连忙道。   巫幼穹眯了眯双眸,随后嗤笑一声:“算了,今天姐姐我心情好,看在你这小不点越长越可爱的份上,放你一马。”   “这叫帅气!”   白依柔连忙捂住脸蛋,这才回想起来事出突然,自己连面纱都忘戴了。   “帅什么帅?你这身狐白裘,又是拿师傅的衣服来穿了吧?明明都长这么大了,还是像小时候一样……”   巫幼穹说着就纤手搂过白依柔的细腰,准备将其抱上白鹿。   敏感至极的身子被师傅师姐以外的人碰到,白依柔忍不住的嘤咛一声,好在她反应迅速,赶忙用手捂嘴小嘴的,用被碰到了痒痒肉的推脱过去。   巫幼穹有些惊讶望着自己的手心,那柔软的触感,令其久久不能相忘。   这真的是男孩子的腰么?   而且为什么本该对雄性警惕性极强的白鹿,今日居然对师弟一点敌意都没有,就这么让他直接坐上去了……   巫幼穹只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和谐的地方,却是说不上来为何。   不过看着白依柔那在白鹿身上坐得胆战心惊生怕自己摔下来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怀念的感觉,莞尔一笑,当下也不急着计较这些。   拍了拍白依柔屁股的让她挽着自己的腰坐好。   巫幼穹驾御着白鹿纵身一跃,瞬间腾空而起数十丈的消失在了原地。   这头白鹿当然不是寻常动物,而是分属灵兽之一。   不仅能够踏空飞奔,还能化形雷兽,调动万钧雷霆之力,所以寻常状态下看上去虽不怎么大,但驼两个身娇体轻的少女,可以说是根本就毫无负担。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   原本的那些高耸的老树没一会,在身下就变得如茶杯般小小的。   白依柔将手搂在巫幼穹的腰肢上,好奇的问:“师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怎么?你是很不喜欢见到我?”巫幼穹挑眉。   “当然不是……”   白依柔耷拉着脑袋不敢造次,只能柔着嗓音道:“只是三师姐你一去闯荡修炼就是两年多,现在回来了,我好奇问问不是很正常么……”   “是啊,这一分别居然都两年多了。”   巫幼穹咧嘴一笑:“你这小不点有没有想我?”   身后不断传来着奇怪的触感,白依柔趴在自己背上,巫幼穹却不知道为何的,只觉得有两坨软软的东西一直在怼着自己,让她说不上来的奇怪。   白依柔对巫幼穹的恐惧是刻在心里的。   面对提问,只能唯唯诺诺的表示当然是有想师姐,每天都在想……当然,至于这个师姐究竟是谁,就不说那么清楚了。   “三师姐你还没回答我呢……”   白依柔生怕不小心被问出了什么端倪,只能是继续追问:“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闻言,巫幼穹抬眸朝天空望去。   黎明幽蓝的天空上遍布繁星,它们排列成绮丽的图景,在苍穹中闪烁着,身下的白鹿跑得再快,距离星辰却依旧是那般遥不可及。   脸上的玩味之色被星光洗去,重又变得纯净。   “一颗高悬的繁星,要如何才能来到地面之上呢?”巫幼穹忽然开口。   “……”   根本没有听懂的白依柔心想完了,三师姐不仅行为举止越来越男人婆,并且还出现了答为所问的症状,相比是在深山老林里闭关修炼久了,太长时间没有与人交流,产生了不小的精神问题。   巫幼穹看她不说话,心知她是回答不上来了。   只能无奈的吐槽师弟你真是光长脸蛋不长脑子,这么大个人了一点情趣都没有。   她原本是想解释师傅之前说我是一颗绕着地面旋转的星,必须要亲自来到地面才能寻回属于自己的光芒。   不过考虑到师弟现如今的脑子。   还是决定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释:“就是师傅让我出去历练了,现在我历练完了,修为也提升了,回来不是很正常么?怎么……你很不欢迎我回来啊。”   “不敢……”   白依柔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却是反应过来,这其实是夏仙师的心机呀!   三师姐她虽然做事粗鲁粗犷,男孩子气了一点。   但反过来想!   这也证明她对我这个小师弟其实没有其他的想法,只是用单纯的师姐弟目光来看待的啊!   怪不得师傅要故意调走她!   “呜……三师姐你当初真不应该离开哇!”白依柔痛心疾首的哭诉着:“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我,师傅和四师姐她……呜哇!你没走就好了!”   “喂……你这臭小子别借机把鼻涕抹我裙子上……”   巫幼穹看傻子似的看着白依柔。   见她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忍不住将她搂在自己腰间的纤手搂紧了一些,生怕她不小心摔下去了。   被发现了小诡计,白依柔只能乖乖的把脸蛋靠近巫幼穹肩上。   “你和你四师姐还有师傅怎么样了?”   幽幽的,巫幼穹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白依柔被问得内心猛颤,心想该不会是被三师姐看出什么了吧?不过她才刚刚回来,自己和师傅还有四师姐成亲的事她又怎么会知道呢?   在对方眼中,自己现在都还是男孩子呢!   于是为了这来之不易的宝贵形象,白依柔决定无论如何都要死守住内门弟子最后的领地,不可以再像之前那般,见人就被推倒,然后直扑闺房浇洒四方了。   “能怎么样……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真的假的?”   巫幼穹狐疑道:“你四师姐对你那么好,你这家伙就没有做些什么坏事?”   “当然!你都在想些什么啊三师姐!”   白依柔斩钉截铁:“我们师姐妹……师姐弟之间的关系老纯洁了!再说了我们万娥仙宗又不是什么合欢宗……内门弟子间怎么可能会互相交往,落人笑柄?!”   “嗯?是么……”   巫幼穹将这番话听在耳中,唇角露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微笑。   白鹿的速度很快。   白依柔在地面上跑了大半炷香的路程,白鹿在空中蹦跶不到一会,就将两人送回了万娥仙宗。    第208节 第二十三章 童年往事   “什么鬼东西?!”   巡夜的弟子望着天空中的阴影,忍不住惊讶道:“怎么有只鹿在天上飞……该不会是妖兽想要袭击吧!”   “那要不要去通知长老?”   “先等等!你们看……上面好像还坐着人呢!”   “有人?都这么晚了,会是谁在这个时间……不对,那个是……巫师姐!是巫师姐在外面游修回来了!”   “对啊!她好像还带了个小师妹!”   此话一出。   原本巡夜分散的弟子们纷纷围上前来,待白鹿落地以后,方才看清所谓的小师妹其实是小师弟,赶忙闭上小嘴的,装作刚才的话从未说过。   “噗哈哈。”   巫幼穹见状,忍不住‘噗呲’一声的开怀朗笑:“真是人人都觉得师弟你越长越可爱了,不如你索性就当个女孩子,让我们万娥内门凑够五朵金花算了!”   “你……!”   白依柔被这刚回来就开始和自己不对付的少女气得牙痒痒。   她才不想当什么女孩子!尤其是在巫幼穹面前!   小时候自己这三师姐就总是爱欺负自己,给自己穿她的裙子不说,还用食物诱惑,带着扎小辫子的小依柔到处去说这是自己妹妹,搞到白依柔至今都没办法和那些小贩们澄清自己的性别。   小依柔曾试着和她理论。   可是败于嘴笨,被三师姐一句‘你知道男孩子和女孩子有什么区别么’就给堵死。   直至后来气不过的她趁着一次三师姐在众长老面前舞剑的时候,趁其不备从背后扒拉下了三师姐的裙子,才终于明白过来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最大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从那以后,二人的相爱相杀就一直不断。   巫幼穹故意用嘲笑的眼光望着白依柔双腿间,叫她小不点。   小依柔不知道怎么反击,只能是根据被三师姐抱在怀里时感觉很硬,被师傅抱在怀里时感觉超软,以此来判断三师姐应该不像女人,叫她男人婆。   不过这种儿时的吵闹在后来的某一天就戛然而止了。   除了两人更长大了以外,更重要的是巫幼穹的修为开始突飞猛进,深知自己不敌的白依柔学会了礼貌谦让。   即使三师姐的胸脯再是平坦,也要真诚而恭敬的说上一句。   “三师姐大器晚成。”   当然,这只是忍乳负重而已。   小时候的白依柔就曾暗暗发誓,当自己以后长大了,一定要让这坏女人领教一下,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大器晚成’。   不同于性格清冷娴静的林星谷。   巫幼穹从小就性子开朗,在宗里和绝大多数弟子们关系打成一片,人缘极好。所以她一回来,就在宗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巡夜弟子们围着归来的巫幼穹,叽叽喳喳的发出各种叫声。   这让喜静的白依柔尴尬的站在一旁,满是鄙夷,心中更是暗暗确定了自己不能当女孩子,同时要和这坏女人抗争到底的想法。   “巫师姐巫师姐!你去了这么久,修炼得到底怎么样了?”   “对呀!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宗里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们可想你了……”   “我们还等着你带我们去吊打其他宗门的弟子呢巫师姐!”   一大群迷妹模样的少女搂着巫幼穹手臂,将她众星捧月的簇拥其中,弄得置身其中的她是寸步难移。   这个架势,可以说简直都不亚于宗主本人回宫了。   巫幼穹刚准备跟小师弟炫耀一番,让他知道姐姐多受欢迎,你有我这个师姐真是捡到宝了,以后还不乖乖拜倒在姐姐裙下的少捣乱。   却不料一抬首。   却是发现远处,白依柔居然扑进了一名温婉仙子的怀里又抱又蹭的同时,还不忘和身旁冰冷气质的少女牵手,俨然一副享尽齐人之福的模样。   原本的骄傲兀然堵在胸口。   被少女们簇拥的巫幼穹只觉得心中空唠唠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该不会是我喜欢师弟那小不点,所以吃醋了吧……?   噗!开什么玩笑呢!   我巫幼穹要样貌有样貌,要实力有实力,想娶我的多得去了,和自己师妹抢根弱里弱气的窝边草干什么?   之所以会关心他,只不过是出于同门的情谊而已。   至于其他的想法什么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有……   嗯……一定是这样。   “你没事吧柔儿!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习惯了半夜起来检查白依柔状况的夏妃嫣,觉察到她起夜迟迟未归后,就止不住担心的在宗里四处寻找起来。   与被惊醒的林星谷一起。   师徒二人找了一圈,恰好在遇上了与巫幼穹一同回来的白依柔。   夏妃嫣紧紧的将白依柔抱在怀里,仅仅是一炷香时间的突然分离,就已经是足够吓得她犹如丢失了孩子的妇人那般丧魂落魄,差点哭出声来。   “唔……我又不是小孩子,有事我会自己解决的啦,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依柔扑在夏妃嫣怀里,嘟着红唇,螓首轻摇。   不过很快,她就又想起了之前那些蒙面刺客的行径,于是赶忙将此事告知了对方。   “居然是楚泽钜那家伙么……?!”   身旁的林星谷惊讶于对方竟敢做出这种事来的同时,心中不忘将此人的名字暗暗记下,压低了嗓音的小声道:“说起来……师弟你不是来月事了么?是在面对那么多境界期修士还能脱身的?”   “哎呀对了!”   白依柔这才回想起来忘记刚刚描述的内容忘记告知她们三师姐回来了。   刚一回头,恰好看到巫幼穹走上前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听到了多少。   “三师姐久安。”   见到对方上前,林星谷福了福身子,彬彬有礼的道了声好。   巫幼穹瞟了白依柔一个白眼,随后一把抱住她身旁气质冰冷的少女,脸颊相贴的蹭了蹭,感慨道。   “呜哈!这么久不见了,师妹还是又乖又可爱!”   “三师姐过奖了……”   “哪里!星谷你这妮子什么都好,可惜就是眼光太差,在挑选如意郎君这方面实在是不行,不如趁早考虑一下,嫁给我算了哈。”巫幼穹抱着林星谷,故意望着旁边的弱气少年腻歪道。   面对少女的调笑,林星谷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白依柔没有林星谷那般遇事冷淡,听到从小到达的对头又在揶揄自己,当即就忍不住的拉回了林星谷,哼哼唧唧道。   “三师姐出去这么久了,连点手信和礼物都没有!四师姐我们不要理她了”   “造反呀你这小不点。”   巫幼穹上前来捏住了白依柔的小鼻子,气笑道:“你这小家伙太烦了,所以我只给师傅和师妹带了,没给你带!”   “什么啊!不公平!”   白依柔表示严重抗议,当下就要想要抢夺巫幼穹手中的包裹,然而那里面除了给林星谷与夏妃嫣的信物以外,最多的其实就是有关用来医治丹田创伤的医书与丹药。   自从白依柔受伤起,巫幼穹便想尽办法想要将他医治。 ⑤仪⑦岜八零VII榴(一)   饶是走遍大江南北,可惜都无法找到合适的办法,没想到这一回来,却是发现这小不点居然自己就好了……   或许这样也不错,巫幼穹心想。   当然,在白依柔看来,这就是自己这个小气的男人婆师姐有礼物不肯给自己,两人打打闹闹的在庭院里跑来跑去,像足了小时候的二人。   最终还是夏妃嫣拉开了二人。   让白依柔去沐浴净身的同时,表示自己要亲自下厨,今晚师徒几人就在寝宫之中好好叙旧。   夜虽深了,但寝宫之中却是灯火通明。   巫幼穹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给几人讲述她独自离开仙宗以后,牵着白鹿在妖精大陆之上各处历练。   期间各种惊险与磨难,听得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皆是心惊动魄。   唯独白依柔在旁表示肯定是这坏女人将事情扩大,故意吹嘘自己,气得巫幼穹将一杯小酒灌进她嘴里,没过半刻,还想继续唱反调的白依柔就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夏妃嫣的大腿,呼呼大睡。   “真不知道这家伙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喜欢。”巫幼穹恶狠狠的盯了白依柔一眼,像是要咬她一口似的。   林星谷闻言,无声浅笑。   倒是一旁的夏妃嫣抿着小酒,为自己突然的躺枪而蹙了蹙细眉。   眼尖的巫幼穹看出二人的端倪,有些狐疑的眯了迷眼。   “师傅……你和师妹还有师弟之间怎么怪怪的?”   林星谷与夏妃嫣二人同时一愣。   “为什么这么说?”   巫幼穹也不知道怎么讲,只是用手撑着脸蛋的,喃喃开口:“我说啊,你们是不是有点太宠着师弟了,就好像……好像……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只记得我以前修炼的时候,师傅你对我二师姐大师姐她们可严格了!还有星谷你对自己也是,怎么轮到师弟他就……”   “柔儿她是内门最小的弟子,之前又发生了那种事,多加照顾也是在所难免。”   考虑到三人现在是秘密成亲关系无法表明,夏妃嫣只能是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连忙转移话题的询问道。   “对了,穹儿你方才说修炼至龙象境只差一线,却又赶着回来……莫不是出什么事了么?”   “嗯……说起来这件事还有点麻烦,我特意想着让师弟睡着了再讲。”   巫幼穹轻轻点头,望着那张恬静的睡颜,生怕吵了她的低声道:“我在游历的途中无意间受到帝国的信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原本该三年后才举行的江湖试道大会,似乎是要提前到今年就开始了!” 第209节 第二十四章 四人同行   “……怎么会?!”   林星谷与夏妃嫣二人皆是一惊。   此试道大会是圣灵帝国每隔几年才会举办一次的大会,表面上说的是以武会友,但实际上则是一种帝国用以控制江湖门派的手段。只有在试道大会上取得了一定成绩,并且得到了圣灵帝国的认可,才算得上天下人口中所谓的名门正派,能够在帝国境内的一方盘踞。   反之,若是做不到了,则就只能退为散门。   强行开宗立派者,一缕会被帝国颁布悬赏令当作邪门外教处理,人人得而诛之,当场诛杀,先斩后奏都不会被追究责任的那种。   按照规则,这种试道大会就只有宗主的内门弟子能上场。   而现在身为宗主的夏妃嫣旗下五个内门弟子中,大弟子因为如今身份的缘故,显然是不可能断然出手。   而二弟子尚还处在闭关之中,无法出现。   剩下的三名弟子中,就是巫幼穹和林星谷能够让夏妃嫣放心一点,只可惜只有两个人的话,人数未免也太少了一点……   至于最小的弟子白依柔。   先不说她之前和葛炎叶的那些赌约会不会被帝国官方所承认,就光是她现如今所偷偷修炼的那神秘禁术,能否在世人面前展现都犹未可知。   更不如对她百般心疼的师傅,根本不舍得让其冒险上台与人交手了。   一想到这点,夏妃嫣就不禁颇感头疼。   “穹儿,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夏妃嫣揉着眉心轻声道。   “我想想,大概……是在三个月左右之前的事了吧。”   巫幼穹嘟着红唇的开始回忆起来:“那天我在山林中借着龟息之术凝神闭气,恰好路过了一队帝国士兵没被发现,我就听到他们讨论什么国师占卜得知帝国凶星高照之类的,什么国运衰微,大厦将倾之类的……反正说到最后,就是决定将试道大会给提前举办,用来给圣灵帝国作调运之用了。”   “怎会如此……”   夏妃嫣不由得眉头竖起。   三月之前决定的事情,仔细算算这个时间,那不就恰好是幻灵殿上派人前来万娥仙宗以提亲为名,作挑衅之实的时候么?!   原本那时候大家都以为时间充足,还可以从长计议。   现在看来,更像是提前得知了此事的幻灵殿,用以蒙蔽她们的又一层障眼法而已!   这件事若不是恰好被巫幼穹无意间知晓并且告知的话,恐怕她们直到现在都还被蒙在鼓里……   “怎么了你们,脸色这么难看。”   巫幼穹不知道这段时间万娥仙宗经历的事情,不由得大大咧咧的挽着手道:“放心吧!就算只有三个人,凭我们三个人现在的修为,三剑合璧足够在大会之上立足的了!”   林星谷与夏妃嫣二人相视一眼。   最终还是决定由林星谷开口的,轻声叹息道。   “三师姐你这两年不在仙宫,许多事情你都有所不知……”   林星谷的声音清柔宁人,宛若圣泉滴落敲打仙铃,在摇晃的烛光之中,从葛炎叶上门闹事开始,直到幻灵殿来犯、涉京、巨墓等事在夜色中娓娓告知……   听着少女的话语。   巫幼穹的申请也由最开始的惊怒转变为错愕,从担忧变为后怕,最终目光停留在那张熟睡的柔媚小脸之上,再也无法移开。   ……   第二天清晨。   白依柔醒来时,恰好看到夏妃嫣手中手持着一张银制的请柬。   从那之上所纹的复杂龙纹图案,就足以看得出其发柬者身份的尊贵程度。   在被林星谷端来的热水洗漱过后,白依柔望着请柬上的落款者署名,不由得蹙起了纤细修长的黛眉。   请柬上的内容十分普通,除了一些客套的废话之外,无非就是一些什么天下虽大,与君共治之的好话,摆明是要招揽白依柔入京,辅佐楚江明那家伙抢他那个天才太子的皇位继承。   气人的是,这么久才发柬就不说了。   明明巨墓时也有一同前往的林星谷,对方居然只是表示了一下感谢就算了,显然是一副敷衍了事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经有些火大。   “昨天刚被人冒充,今天正主就来了,未免也太巧了吧。”白依柔不屑道。   “也有可能是冒充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才在前一天赶着动手也说不定。”林星谷倒是不在乎这点事情,反倒是看着请柬上内容开始思索起事情的缘由来。   “那你们决定怎么办?要入京么?”巫幼穹提着裙摆从宫外进来。   刚修炼完的她随手解开发带,一头秀逸的发落下,遮住后领露出的雪颈秀背。   “去还要是要去的,起码都得把我和师姐的辛苦钱讨回吧!”   白依柔咬着夏妃嫣喂来的早点,嘟囔道:“不过我不急着去楚江明那里,现在局势复杂,我现在偷偷去京城打探一番,然后再作打算。”   “没想到你这小不点还变聪明了嘛。”   巫幼穹咧嘴一笑:“说起来,我也恰好要去京城再走一趟,我们两个恰好可以结伴同行,二人一起……”   “不行!”“不可以!”   这句话的尾音都未落,还在照顾白依柔起床的夏妃嫣与林星谷,就已然是嗓音激动的齐刷刷望了过来。   这恐怕的默契程度,让人感觉简直不像一般的师徒。   “你们反应这么大干嘛……”   巫幼穹被这两人盯着,丝毫不觉得这是两名国色天香的仙子,反倒是更像是什么想要食人的饿虎多一些。   一双幽幽闪着寒光的眸子,令人被盯得寒毛直竖。   林星谷与夏妃嫣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把目光放在了白依柔身上,半声不出的盯着她,似乎是在警告着什么。   白依柔的身子敏感,被这二人的视线盯得浑身痒痒。   她也不知道师傅师姐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和三师姐两人一起去京城走走而已么,不过一想到三师姐那男人婆的德行,又不经觉得她们兴许是觉得自己太调皮,三师姐会看不住自己的闹出事来,于是不服气的嚷嚷道。   “什么嘛什么嘛!我都已经长大了!”   夏妃嫣和林星谷异口同声:“就是因为你长大了,所以才更加不行。”   二人无声对视。   夏妃嫣回忆了一下她和白依柔去涉京,以及巨墓之行。   林星谷回忆了一下夏妃嫣和白依柔去涉京,以及巨墓之行。   这个奇怪的小家第一次因为某个强大外敌的缘故,停下了所有内部的明争暗斗,决定在事情落实之前,都要一致对外。   “师弟他都这么大了,就算没有人看着,自己也能去京城游历一番的吧……”   巫幼穹看着这神经兮兮的二人。   心想今早听其他弟子提到时还有些不敢相信,现在亲眼所见,师傅师妹宠徒狂魔的名号果真是名不虚传。   “不,我们不是信不过你……”   夏妃嫣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   总不能直接说是我们信不过白依柔这笨蛋,她的那张小嘴比腿还容易撬开,亦或者再来一个人这凤床就要睡不下了……   ……总之,坚决反对柔儿和其他弟子独处就是了!   哪怕是嫁出去了的瞳儿都不行!   “我懂了!你们是怕三师姐的智商和她的身板成正比,会给我拖后腿对不对!”白依柔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说话的同时还不忘骄傲的挺了挺胸脯,满脸的欠揍。   她也没想过会有一天,自己最讨厌的一对傲人雄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给派上用场。   巫幼穹嘴角抽搐的望着白依柔。   不知怎么的,自己这个身为少年的师弟,居然真的似乎连胸都……要比自己这个钢板少女给大上那么……一点点!   当下就伸手一把揪住白依柔小巧玲珑的耳朵,气急败坏道。   “你这小不点无法无天了是吧!毛都没长齐就开始敢叛逆师姐了,再让你过两年还得了,你把我这个师姐放在眼里么!”   白依柔疼得瞬间苦出声来,俏脸犹怜。   巫幼穹见状心疼的松开了手,却不料白依柔瞬间变脸的收起哭容,躲在了夏妃嫣身后的同时,还不忘朝她做了个鬼脸。   “哼唧!谁说我不长毛了,只不过是长得慢了一点而已!”   白依柔回想起自己小时候被巫幼穹按着掰掉裤子嘲笑的模样。   那时候自己气急的说长大了就要她好看,被调笑说你这小不点长不大了,说着还被弹了一下,身心都疼痛得要死。   没想到长大以后,不仅连原本的都没有了。   还干净的像只雪白的小老虎那样,半毛不长,气得人肝疼。于是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的还嘴道:“反倒是三师姐你明明都已经这个年纪了,居然还没四师姐的大,我看是长不出来了的,略略略~”   “白——依——柔!”   巫幼穹胸脯剧烈起伏,气得想要飞剑杀人。   她将唇咬得发红,一头墨色长发触电似的倒立而起,随后猛地望向白依柔:“你要是被我逮到了,看我不把你全身的毛都拔光了!”   “我有师傅和四师姐,不怕你!”   白依柔捏着鼻子坏笑,配上那张柔媚小脸,更是让人看着火大。   夏妃嫣被这二人吵得头痛,伸手拦住了巫幼穹,红唇轻启的无奈说了句。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要是被人听到你们的谈话像什么?这个话题就此打住吧……至于去京城这件事,索性就大家都一起同去好了。” 第210节 第二十五章 师姐前目犯   林星谷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螓首轻颔。   反倒是身旁对几人关系还尚且不明所以的巫幼穹皱了皱眉,有些不悦的开口道:“我说师傅还有师妹,你们宠师弟也宠得太溺爱了,这样会教坏他的……”   巫幼穹原本还想说这恼人的家伙已经被教坏了。   但细想一层,这样说听起来就像是在责怪师傅的教导似的,想了一下后还是换了一个婉转的说法。   “是三师姐你太愚笨了,感悟不了师傅教育聪明弟子的办法。”   白依柔躲在夏妃嫣身后,脑海中飞速酝酿着自己的小心思。   她原本去京城除了想要找到彩幻羽以外,更重要的还是自己的癸水马上就要退了,到那时候若是继续呆在宫里,肯定少不了被夏妃嫣和林星谷给自己大腿上的‘正’字添撇加捺。   现在虽然说她们也要跟着一起同行。   但有巫幼穹在场,估计她们也不会像在寝宫那里肆无忌惮的推倒自己。   嗯……反正无论如何,这波不亏的!   在旁心思如发的林星谷好奇道:“可若是就这样离开了,师傅就不怕仙宗忽然有事情么?”   “之前的话不行,但最近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了。”   夏妃嫣耸了耸雪白的香肩:“现在仙宗的结界已经修缮完毕,足以保几月的平安,况且偏安一隅也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我们去打探一下江湖情况,其实反倒更好。”   于是将相关事情交代给了长老们后,收拾好了行装的几人就此出发。   巫幼穹将自己的坐骑白鹿留在了万娥仙宗里。   清晨时分人还稀少。   京城距离此地甚远,远超当初前去涉京的路途,所以巫幼穹提议四人骑马前行,可白依柔癸水还未完全退干净,坚决表示反对,几人只能一起缩在车厢里,大眼瞪小眼。   四匹骏马拉扯车厢在飞奔。   不多时,万娥仙宫就已在背后遥不可见。   路途闲聊之时,夏妃嫣忽然回想起了某事,于是伏在白依柔耳畔旁,轻声开口问到。   “师弟,之前为师给你的礼物呢?”   “礼物?什么礼物……”   白依柔疑惑不解的眨着双眸,像是在说师傅你什么时候送我东西了。   “就是那个呀。”   夏妃嫣婉转的嫣然一笑,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手假装搂住白依柔的腰肢,实际却是用玉指隔着长裤,开始挠起了她的痒痒肉。   “咿……!”   白依柔动人的俏脸之上瞬间闪过一丝霞色。   她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呻吟,随后又赶忙下意识的掩唇,睫羽轻眨,把脑袋靠在木窗上让那单薄的哀吟随风飘散。   ‘三师姐还在呢!’   白依柔全然没料到夏妃嫣的胆子如此之大,只能用哀婉的眼神询问这是在干什么?   “师傅你问之前给你的猫妖之尾。”   林星谷在旁冷冷的望着,懒得多说什么。   白依柔这才回想起来,昨天师傅给戴的猫尾被自己丢到了藏经阁的事情……更加麻烦的是,晚上的时候自己走的急,也忘记了有没有将那羞人的玩意给藏好。   但考虑到巫幼穹正狐疑的望着这里。   她却又只能咬着唇的不说话,无论如何都不肯说话。   “不就是根猫尾巴么,这有什么好藏着的。”巫幼穹不解道。   白依柔心说戴的人又不是你,你当然觉得没什么了!但玉指细细的挪动还在继续,她的身子敏感,能够极其细腻的感觉到每一根灵珠在气海外滑动时的异样。不多时身子就止不住的微微轻颤,绝美的容颜上闪过挣扎之色。   优婉低吟在喉咙口徘徊,将出未出,白依柔只能强忍着羞涩,从凝雪般的精致樱唇中,轻声嘤咛出几个娇媚的字来。   “三……三师姐是笨蛋,不告诉你……”   “你这小不点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巫幼穹忍无可忍的抬起素手捏住白依柔的脸蛋,触及的瞬间,却是惊觉那张柔媚的小脸,此刻竟内里炽热翻滚,烫得吓人。   这种感觉就像是……   发烧了那般!   “师弟你是中暑了?!”巫幼穹担忧道。   白依柔的眸子时闭时睁,期间媚意已然如丝,融在那冰雪般精致的容颜之中,更是盎然得令人心醉。   殷红的薄唇渐渐入血,鼻翼轻轻煽动间,极力镇定的心境却是无法言语。   没等白依柔来得及开口回话,路上一直闭目冥想,话语极少的林星谷却是主动坐到了白依柔的另一边,将她簇拥在中的遮住了小半的身子,红唇翕动的轻声道。 ㈤①78捌零¥7б壹   “放心吧三师姐,师弟她就是又晕车了,所以有些不舒服而已,让她休息一下就行。”   “是这样么……”   巫幼穹将信将疑的皱了皱眉,将目光望向白依柔本人。   被自己的三师姐这般注目直视,白依柔心中的羞辱更是被渲染到了极点。自己原本大好男儿,变成女子后总是被师傅师姐欺负就算了……   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她们竟然还这般大胆……!   而且她们明明直到我和三师姐从小就不对付的,还在人家的对头面前让我……让我……   屈辱在心海之中化作一波又一波接踵而来的浪潮,冲刷着白依柔本就已然风中残烛的雄心,若是顾忌到被巫幼穹知道后嘲笑的模样,白依柔肯定是按捺不住的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   迷离恍惚间,白依柔仿佛又回到了儿时。   那天她在和三师姐睡之前喝了不少的水,半夜醒来却是因为不敢独自去解手,又不好意思和师姐说自己害怕,就只能一直强忍到半夜。   导致最终忍无可忍的,在巫幼穹的床褥上,留下一滩巨大的污渍。   从那天起,被巫幼穹扒光了洗身子的小依柔,就因为被看光了身子,而得了‘小不点’这么个屈辱的称号。   白驹过隙,十几年转瞬即逝。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后,现在她的处境竟就像是回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夜晚那般,就连感觉也是几近相似,随时都有可能因为按捺不住自己身子的,而被巫幼穹看了笑话,落得一个极其屈辱的下场。?   “啊……”   白依柔发出了一声可以压低的哀吟,听得巫幼穹脸颊泛红。   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的平静,却是明显带着沙哑与艰难的,伏在夏妃嫣的肩上轻声开口:“别,别再弄柔柔了……”   林星谷见状,叹了口气的用手帮她梳顺秀发。   而夏妃嫣则是温婉的嫣然一笑,既是在给白依柔这个企图逃跑,还把自己礼物收起来的小妖精一个下马威同时,更重要的也是试探眼前这刚回来的三弟子巫幼穹。   女子生来的直觉告诉她。   虽然眼前这两人看似总是拌嘴,但只要一不留神,她们就会随时勾搭在一起那般,让自己头顶上的绿植始终生长茂盛。   所以她故意想要挑弄白依柔。   故意在巫幼穹面前,用语言调戏她,顺便试试巫幼穹的真实想法。   “穹儿,你对男女之事如何看待?”   夏妃嫣让白依柔枕在自己的大腿上,望着巫幼穹的双眸,幽幽开口。   巫幼穹一愣,没想到心中冷艳无双的剑仙师傅会问出这种问题,不由得俏脸瞬间绯红,语气凝滞的结巴道:“师,师傅……你在说什么呀!万娥仙宗的弟子在出师之前,可都是要保证洁身如玉的!我身为内门弟子,怎么可能会……”   巫幼穹说着将目光放到一旁的师妹身上,希望对方帮自己说说话。   可不知怎么的。   平日里这个气质清冷的师妹,今天竟一反常态的耳根泛红,目光游离望向窗外。   “为师并不是这个意思的。”   夏妃嫣轻叹了一声,轻轻摇首:“我只是想知道,穹儿你独自在外修炼了两年多的时光,期间可否又心仪的男子而已。”   “师傅你吓我一跳……”   巫幼穹赶忙长舒了一口气的表示原来如此,随后目光极快的偷瞄了白依柔一眼,又赶忙整理了一下神色,傲娇的努着红唇道。   “心仪的没有,不过追弟子的人可多了去了!”   说完巫幼穹还不忘补充一下,那些通通都是世家子弟,无一例外的身强体壮,相貌阳刚,男子息十足。   “这样么……”   夏妃嫣喃喃点头,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反倒是被逗弄得有些神志不清的白依柔,此刻竟强撑着随时破碎的理智,突然支棱起来的嘴硬了一句。   “三师姐你搞错了……我看,他们是看你胸襟也很阳刚,其实是想和你结拜兄弟。”   “哦?是么?”   巫幼穹笑着将拳头握得噼啪作响:“那是不是师弟你也想和师姐我结拜?是的话现在就过来吧,姐姐我肯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车内就这样,渐渐从安静转变为了另一种喧闹。   得益于巫幼穹的存在,夏妃嫣即使再是大胆,却又不好太过放肆,白依柔趁着被她掐打的间隙从夏妃嫣的魔爪中脱出,连摔带爬的一路扑进林星谷怀里,随风舞动的发丝扫过脸颊,身后是巫幼穹大力拍打她小屁屁的声响。   白依柔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变回了十几年前的那个小孩子。   在那个小小的剑庭里,自己一边被师姐追着跑,一边抱着求着师傅说别上课了,带柔柔出去玩好不好。   她小时候曾经以为长大了就能翻天覆地,无所不能,可当真的长大这一天来临时,她却又觉得曾经的日子,是那么的平安喜乐。   她忽然去往京城的路能够再长一点,花的时间再多一点,永远都不要结束……   可惜玩闹还没够一会。   一个意外却是先行而至了,车外原本狂奔的马匹猛地止步,马匹长嘶,车厢剧晃,让车中的少女猝不及防间拥撞在了一起。 第211节 第二十六章 我怀疑我老婆出轨了   “柔儿小心!”   “师弟!”   夏妃嫣与林星谷同时惊呼,让白依柔赶明找些东西抓紧。   仓促间白依柔只感觉天旋地转,也顾不得那么多,素手在混乱中本能摸中了什么平平的,还有些硬硬的东西,乱爪了一通,最后只觉得抓无可抓,只是有什么小小的圆圆东西,微微突兀。   感受着玉手轻抚温软的异样感觉。   俏脸上的绯红瞬间浓郁,巫幼穹双眸蒙雾,赶忙推开那双手的羞怒道。   “笨蛋!你在乱摸什么呀!”   “嗯?我好像摸到马车的木板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点不太平……”白依柔随口道。   “去死!”   “啊!我的鼻梁……!”   场面一时间既凌乱又惨烈,不过好在几人都是实打实的修仙者,身手灵敏更胜。在车厢颠簸幅度到最大之际,便接着惯性的借力,直接从木窗处冲出了马车。   身轻如燕的几名女子稳稳落在了地面之上。   唯独白依柔因为挨了一拳,被巫幼穹像拎小鸡崽似的,顺手抱在了怀里。   “发生了什么……”白依柔一边感慨硬座是真的不舒服,一边不解道。   “我怎么知道?你没看到我在抱着你么?”   巫幼穹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刚想吐槽说你这小不点太重了,赶紧下来的时候,却是发现白依柔身娇体轻,抱起来的感觉软香顺手,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舒服不少。   “你这小不点怎么这么轻,简直都不像个男孩子……”巫幼穹忍不住直接说话心里话。   “哪里轻了!已经是每天都在努力增肥了的!”   白依柔气哼哼的自己从她怀中出来。   尤其是想到自己因为修炼了柔身技,胸前那两坨与日俱增的雪白,就更加是想不明白自己轻在了哪里。   只不过若是真变重了,内心却又是会感觉更加的不爽,十分的矛盾……   “好了别吵了,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吧。”   夏妃嫣双眸紧闭,在确认了这附近并不是什么人的陷阱之后,方才收回神识,将马匹安抚下来的轻声道。   几人慢悠悠的走上前去。   两侧的山壁像是狭刀,将夏阳裁成了层层的一缕,铺在天上,与周围的树木融为一体,延伸至前方。   沿着延长的山道望去。   似乎就在不久之前,这个地方经历了极其激励的打斗,无数断裂的刀枪剑戟碎裂在地,漆黑的石笋从地面窜出,四处横生,将原本的大道给重重拦住。   “怎么样?我们要弃驾前行么?”林星谷蹙眉道。   “……不行。”   思索片刻后,夏妃嫣摇了摇头。   此去京城的路途遥远。   虽说以几人的修为,都能够做到御气飞行,但那样势必会消耗过大,并且太过显眼。   “我们换条路走好了,反正又不急。”白依柔说。   她本就对去找楚江明一事不怎么上心,相比起京城,她更想在沿路欣赏各地的风俗人情,寻找彩幻羽的线索。   夏妃嫣拗不过她,将目光放在了林星谷身上。   林星谷对白依柔的宠溺不亚于她的师傅,自然是不会拒绝这种事情的,微微颔首。 ⒈㈡○3②○⑦⒋⑧   巫幼穹见状虽然感觉有些古怪,但也不好多少什么。   四人一行绕到东行了约两个时辰后,来到了一座从万娥仙宗去往京城时,必须要途经的几座城池之一。   长千城。   “相传这长千城在前朝曾是一座孤城,在战争时曾被围攻了数年都未被攻破,现在看这繁华城景,真是名不虚传。”   白依柔兴致盎然的在木窗中弹出半个脑袋,左顾右盼。   她早就在书上看到过这个地方,但眼见终究为虚,书中看得再多,也比不上亲临实地体验的万分。   “师弟你小时候是在京城长大的,这种场景不是应该见得多么?”巫幼穹露出了疑惑之色。   “说是在京城……可我基本都在房间里不能出门。”白依柔叹了口气。   “无妨,等我们到了,再慢慢去游玩一番也不迟。”夏妃嫣轻扯缰绳,奔袭了一路了骏马,最终在一家客栈旁晃晃悠悠的停了下来。   “下来的时候小心。”   夏妃嫣捏着长裙的一角走下马车,随后回身,将白依柔给轻轻抱了下来。   虽然在下车前几人都换上了斗笠与面纱遮掩相貌,但那紧贴娇躯的布料,还是将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摇曳生姿。   客栈中的小二远远望见了,敏锐的察觉到有贵客到来,赶忙点头哈腰迎接几人进店。   “几位客官,想要吃些什么?”   店小二谄媚的笑道:“本店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白依柔刚刚坐下,就感觉四周都不时的投来各种怪异的目光,弄得她心生厌倦,身子朝着角落里挪了挪的同时,将脑袋轻轻垂下。   “算了……还是师傅你来点吧。”   白依柔对这种事情并不熟悉。   从小到大,这种时候都是有夏妃嫣和各个师姐帮她完成的,虽然吃的清淡,但各种稀奇珍品她其实也尝不过不少,对吃的倒也没什么太多的要求。   夏妃嫣莞尔一笑。   随便点了几样后,将几枚圣灵钱币放在木桌之上,店小二拿过钱币,立马喜笑颜开的转身跑走。   “师弟你又不喝么?”   巫幼穹握着手中的酒壶,大大咧咧的调笑道:“你这小不点天天说自己长大了,怎么连滴酒都沾不了?”   在旁的林星谷与夏妃嫣闻言,心知这师姐妹两人的嘴炮又要开始了,无奈摇头。   “我是不喜欢喝!又不是不喝!”   白依柔气哼哼,心想我早就长大了,而且还比你大多了!要是真亮出来,保证到时候吓哭你!   正当她想着要怎么还击之时,却是听到身旁一座的两个陌生男子,正在滔滔不绝的说些什么。   其中一名头发略微有些稀疏的男子,满脸痛苦与迷茫的喝着苦酒,一杯接一杯。   男子身旁的朋友见他喝多了,赶忙上前拿过酒壶劝止。   “好了孙龙,别喝了……你待会还要骑马回家呢。”朋友好心劝道。   “阿童,你不懂……这两天我一直都有种很强烈的感觉,我怀疑……”孙龙捂着脸的痛楚道。   “你怀疑什么?”阿童好心劝解。   “……就是,我有一种感觉,我夫人和给她治病的那妇科大夫有一腿。” 第212节 第二十七章 驰名好师姐   听到此话,白依柔与夏妃嫣巫幼穹三人皆是一愣。   唯独林星谷用白勺盛起一勺清粥,眼神淡漠,像是在某个笨蛋这样偷听别人的私事不是好的习惯。   “什么嘛……”   望着那双清澈的双眸,白依柔只能强忍着八卦之心,摆出一副若无其事模样。   没错……   八卦什么的,就是小妇人小女生才会做的事情而已。   她白依柔堂堂男子汉,才不屑做这种无聊之事!   旁桌。   男子的好友阿童将清酒倒入杯中,关切的询问道。   “这怎么会呢……嫂子她,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怎么能不这么想!我都能感觉到哪里不再是我的形状了,就像……就像你穿习惯的鞋子被人穿过了那样,感觉根本就不一样!”   孙龙说着,‘吨吨吨’的闷了好几口苦酒。   阿童闻言,无奈的宽慰道:“想要生活过得去,头上总要有点绿,看开一点吧龙大哥,你看我们长千城的首富马老爷被人追杀了,不都还该干嘛就干嘛。”   “你胡说!你上次还说师太怀的是方丈的孩子呢!”   孙龙摇了摇头,似乎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可结果呢?别人怀的其实是道长的,方丈只不过是有份参与了而已,你的那些小道消息根本就不准!”   “信我呀龙大哥!这次是真的,准没错!”   名叫阿童的男子满脸真诚。 医弍零删⑵澪(七)事巴   “我今天进城时在城门口都看见了,那些杀手都已经贴了张宣示,说三日之内,势必要将马老爷的性命取走!宣示旁边就是马老爷高薪聘请江湖高手当护卫的告示,你说这事真不真!”   “这怎么会呢?马老爷虽然有钱,但说到底不就是个帮京城里的那些大人物跑腿而已的么?之前不还和那些皇子相处得很是融洽,怎么突然间就弄得如此下场?”   “伴君如伴虎,伴皇子同样也是啊!我听说啊,是这马老爷向来喜欢收集一些珍稀物品,结果这次好死不死的不知道拿了些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所以就小命……”   说到这里时,叫阿童的男子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怎么会有这种事。”   孙龙听到这里,终于满脸疑惑的皱起了眉头:“怎么会有杀手动手之前还通知一声的,这不合道理呀!”   “嗨呀,这还不简单,就是要马老爷命的那人,故意想要杀鸡儆猴呗!”   “嗯……有道理。”孙龙点了点头:“你我兄弟二人出来闯荡江湖多年,也是时候想一下退路了,这马老爷出手阔绰,稍后我们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你的退银就有着落了!你说你想回家乡给老人置办田地,我还一直记在心中呢!”   阿童听着这番关切的话语,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眸忽然亮起一丝清光。   “龙大哥,你对我真好……”   “什么话!我们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听到这里,阿童脸上的神色变得愈发复杂,只见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愧疚的开口道:“龙大哥……你对小弟这般好,是真的很令人感动,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我还是想亲口告诉你……”   “哈?什么事?”孙龙看着小弟扭扭捏捏的模样一愣。   似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阿童奋尽全力的开口道:“其实……龙大哥,是我和大嫂有一腿。”   “哦?原来你是妇科大夫么?”白依柔好奇道。   “姑娘!这是我和龙大哥之间的私事好么,你为什么要偷听?!”阿童样子显然是有些羞恼和愤怒。   “什么啊!明明就是你……!”   白依柔一时语塞。   心想你这家伙偷女人就算了,居然还眼瞎!   然而还没等她说完话,身旁的龙大哥就已经是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怒吼道。   “够了!我们从小一起到大,你居然……你!我们不再是兄弟了!你我从此恩断义绝,你好自为之吧!”   “等一下龙大哥!等等我,我可以解释……!”   “滚吧!”   两人争吵的声音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客栈外,淹没于人群之中。   夏日的炎热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热浪洒在地面之上,凝聚出道道扭曲的幻影。   “师弟,没想到你还挺八婆的嘛。”巫幼穹满脸坏笑的调侃道。   “什么啊!我这叫打探情报!”白依柔羞恼道。   “哦?那你打探到什么了?”   巫幼穹饶有兴趣的望着白依柔那张窘迫的小脸,笑得花枝乱颤:“该不会是和那些村口大妈一样,专门喜欢收集谁劈腿谁的消息吧。”   “你才大妈!你全家都大妈……!”   白依柔气得小脸煞白。   若不是此人是自己的三师姐,那她非要教训一下这把自己说成什么八婆和大妈的家伙不可!   真不知道明明都是同一个师傅教的,巫幼穹比起林星谷,怎么会这么烦人!   以前谁要是娶了这样的女子,怕不是不出三天就要被气死不可!   “好了别闹了。”   夏妃嫣的嗓音淡然响起,清澈而温婉,不惨一丝杂质:“我们此次出行,本就是要打探一下京城的消息,现在听到这马老爷和朝廷势力的勾连,也算是有所收获吧。”   “师傅,你是想去查探个究竟?”林星谷轻声道。   “嗯,正有此意。”   夏妃嫣微微颔首,心中隐约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上次林星谷追缴神拳峰时,便是遇到了杀手的袭击,而白依柔在半夜时分,也是遭遇到了蒙面此刻的偷袭,这次朝廷内部出手,竟然也是堂而皇之的派出杀手……   虽然现在还无法证明几方之间派来的是同一帮人。   但若是按最坏的打算来讲,朝廷内部若是有人和幻灵殿暗中勾结的话,那么白依柔此次上京,情况可就危险了!   “我们这样去帮忙的话,就不怕又卷入什么朝廷纷争么?”巫幼穹担忧道。   “若是直接表明身份固然不好,但坐视凶手为非作歹,也并非我们万娥仙宗名门正道的处世之法。”夏妃嫣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随后开口道:“所以我们到时候以江湖散修的身份示人就好,就算真要出手,也切记不要使出万娥仙宗的剑法。”   话及于此,巫幼穹也觉得有所道理,乖乖点头。   白依柔虽也有兴趣行侠仗义,给那些三番五次想要加害自己与师姐的杀手一些教训,但听到方才那两个路人的谈话时,知道这马老爷喜欢收集稀奇宝物,忽然就和那些刺客一样,对后者家的收藏有了兴趣。   要知道,那天书上所记载的地点,就在京城外围的地方。   那马老爷总是在两地间来去进出,说不定他的家中,就有着自己想要寻找的彩幻羽!   当然,这话现在还不能直接说出来。   不然被巫幼穹这家伙知道了,肯定要对彩幻羽的用处刨根问题,到时候自己根本没办法解释不单止,还很可能被发现了身份!   一顿胡吃海塞的解决了剩余的糕点。   夏妃嫣将马车安置在马棚之内托人照顾,随后师徒几人便步行走在了长千城之中,一边继续打探消息的同时,一边寻找那什么马老爷的府邸。   身旁熙熙攘攘的人潮不停涌动,令人不禁为这座大城的繁华感慨。   虽花费了一些时间,但好在这马老爷身为城中首富,其府邸也自然是城中最为富丽堂皇的显眼存在。   等几人走到时。   一大群人早已在某间宫殿那般磅礴大气的府楼外,围成了水泄不通的圈子。   那些人大多都是身型健硕,手持利器,脸上神情凶煞不已。   而府门处的管家和佣人们,正在忙得不可开交的挑筛着竞选者。   这马老爷的出手阔绰,所以许多修为境界浅薄的人也企图上来浑水摸鱼,蒙混出一笔横财来,但大多都被马家府邸原本就有的侍卫给打了出来,落得个丢人现眼的下场。其中就有方才在客栈见到的那名小弟。   “自取其辱。”   白依柔螓首轻摇,俏脸不屑的望着那些狼狈的身影。   “许多人穷极一生都只不过二三境的修为,他们平日里见到的人都是这般水平,承平日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对自身的实力定位有了差错。”   夏妃嫣轻声解释着,抬眸望去,恰好看到远处的“马府”二字。   在垂落视线,在那张红底黑字的告示上,恰好看见了招揽各路英雄好汉,报酬丰厚的话语。   “看来我们要慢慢等了,这马老爷出手阔绰,来抢夺名额的不少。”林星谷看着排队长龙小声说着。   “这怎么行!那上面说明了只要十多人就够了,要是轮到我们的时候人满了,那我们不就白跑一趟了么!”巫幼穹不屑的撇撇嘴,说着就直接拉过白依柔纤细的皓腕,带着直接走进人群队伍之中。   “唉,等一下三师姐,你想干嘛呀……”白依柔娇声道。   “等什么等!有姐姐在,哪有还要排队的道理?”   巫幼穹一步步朝着人群中央挤去。   白依柔刚还疑惑她究竟想干什么之时,却是看着这娇蛮少女一副气沉丹田的模样,慌忙间就想要出手阻止。   然而巫幼穹的境界比她高,动作自然也就比她快。   瞬息之间,纱幔后的眼眸透着一丝狡黠的坏笑,她红唇微动,缓缓吐出几个字。   “通通滚开!”   轻叱声中,没有防备的白依柔,被巫幼穹给一把推了出去。   ○   月初了,有月票的小伙伴可以给柔柔一点嘛!QAQ   这个月给月票和打赏的话都会有抽奖的,详情小伙伴们可以看看后面..... I貳零IIIer磷祁IV把 第213节 打赏和抽奖事项   谢谢看到这的小伙伴的支持呀QAQ小破书真是生存不易。   作者搞了个小抽奖,就当是感谢各位还在看的书友好了,奖品都是菠萝包的一些周边什么的,虽然不算什么贵重物品,但也算得上一份心意(谢谢小忆大佬的大力支持)。   要是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在这里留个言。   只要是这个月投过月票5张,或者打赏500火卷,亦或者全订的小伙伴,都可以参与抽奖的,打赏和月票越多的小伙伴,中奖的几率也会越大。   另外抽奖投的月票和打赏都会算在加更里面的,就当是谢谢大家一直以来支持小破书的福利了。   抽奖国庆那天开奖。   悬赏加更截止月底无上限。 第214节 第二十八章 师姐师弟   巫幼穹的嗓音虽是清脆,但因为习惯了大大咧咧的缘故,说气话来丝毫不像她的同门师妹师傅那般清冷或者温婉,再加上经过了刻意的伪装,倒真有几分像白依柔压低嗓音后的声线。   一声叫喊音量不大,穿透力却是极强。   在场抢得头破血流的众人们被这声嚣张的话语吸引了注意力,顷刻间诡异的默契安静了下来,有几个甚至还扬着了脖子,以为自己是产生了什么幻觉。   “是谁?!”   “哪个滴不知死活!赶快出来,保证让你死啦死啦滴!”   “哈利路亚,施主自寻死路,怪不得老衲开了杀戒。”   顷刻间,众人都停下了吵闹,齐刷刷的转头望去,恰好看见了被巫幼穹一把推出的白依柔。   白依柔踉踉跄跄的走了两步,错愕两息后,气鼓鼓的望向巫幼穹。   然而巫幼穹这小魔女从来都不会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反倒是板起脸蛋,装出了一副与白依柔毫不相识,与周围众人同仇敌忾的愤恨模样。   “你……!”   感受着附近不断投来的诧异目光。   白依柔赶忙侧过身子,双手环胸的抱住自己,防止自己光是被看着就生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反应。   只不过出发点虽好。   但在众人看来,一个脸戴轻纱的男子做出这般妖娆的动作,却是让人感到既可笑了。   “嗯?这家伙……是个小子还是娘们?”有人不解道。   “什么小子娘们的,我看啊!这家伙就是个小太监!你听她刚刚喊话的声音,可娇气着呢……哈哈哈!正常男人谁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就是!婆娘的声音就是惹人烦,不给点教训都不行!”   在围观人群的嘲笑之中,几名身型壮硕的大汉将手中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的走了上来。   白依柔的身材高挑,本不算矮小。   但在这几名虎背熊腰的大汉面前,小了整个头的她,竟也被衬托得娇小玲珑,看起来颇有几分弱不禁风的感觉。   夏妃嫣就站在一旁淡淡的望着,无奈扶额。   在场所有人的修为都早已被她感知得一清二楚,丝毫都不为白依柔的安全感到担忧,唯一要说有什么苦恼,就能是先前说好的低调行事,只要有这师姐妹两人同行的一天,就不太可能实现了。   “你这不男不女的臭小子,就是你在找死是不?”   壮汉脸上的肌肉扯动,眼神暗示几名同伴把白依柔团团围住,气焰嚣张道:“这种地方就不是太监能来的,你还是回家给人倒夜壶去吧!”   说话间他握紧沙拳,结出一层淡淡的法力,似乎威胁那般,在白依柔面前晃了晃。   身旁的同伴也是哈哈大笑,准备嘲笑她求饶的可怜模样。   察觉到身前青年的变化,白依柔俏脸略微有些难看,她本想辩解此事与自己无关,刚开口却是惊觉自己的嗓音娇嫩,却是比巫幼穹的声音听起来更像少女。   于是只能抬起头冷冷的望着身前几人。   泛着媚意的双眸,此刻却是有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与你们素不相识,让开!”白依柔樱唇翕动的冷声道。   看着自己眼中的‘娘娘腔’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看不起自己,肌肉壮汉的嘴角微微抽搐,特别是听到周围不时传来的女子笑声时,更是觉得被落了面子的,一股无名火腾然升起。   瞥着那张被轻纱遮盖的柔媚脸蛋,壮汉忍不住的讥笑道。   “本来只是想让你给爷爷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再从爷爷我挡下钻过去就算了,不过现在,既然你自取其辱……”   然而喊声还未完全落下,某些东西碎裂的响声却是已然轰然响起。   白依柔踮着脚尖抽回纤细修长的小腿时,为首的那名壮汉已然不复刚才的神气,夹紧双腿的半跪在地,姿势比起刚才的白依柔,更是多出了几分销魂的妖娆。   身旁的同伴见后者那副口吐白沫的痛楚模样,也不再顾忌那么多的,纷纷挥拳从三个不同的方向打了上来。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白依柔在冰肌术的感知上,早已做到碾压这种拳脚功夫的提前预判!   还没等他们靠近到自己,白依柔就早已将他们的攻击方式知晓得一清二楚,就连出拳的角度与力度,都通通被算入其中。   ‘左边的那家伙瞄准肩膀挥拳直下。’   ‘右边矮一点的是想将我横扫踢倒。’   ‘后面那家伙扑了上来,看来是准备使出擒抱的关节技。’   手中冰魄寒力瞬间汇聚,白依柔洛步转身,身型动作看似轻巧,却是快如闪电的一掌劈中了左侧先行而至的那记挥拳。   壮汉犹如拳头打在了厚厚的冰岩之上,剧烈的疼痛令他手部不受控制的挥舞偏转,恰好打在了准备飞扑的同伴脸上,伴随着几根断裂的带血牙齿,两人一起撞向了最后那名稍矮的同伴。   三人一同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口吐白沫的,身子不停的抽搐着。   这所有的一切,都只不过发生在短短一个呼吸之间。   看起来就像是白依柔娇弱的倩影一闪,紧接着几个壮汉就纷纷倒地失去了意识。   “纳尼!?”先前那名东瀛武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哈利路亚,我佛在上!”和尚右手颤抖的在胸前画了个十字,似的看默默祈祷着。   不只是他们,就连方才在场那些嘲笑白依柔的人,都无一例外的觉得不可思议,纷纷默声闭嘴,说不出半句话来。   白依柔媚眸流转,她轻轻撩起遮住侧颊的发丝,露出了晶莹如玉的小耳朵。   随后云淡风轻望向了那些人,当即,围观的人群立马散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再也不敢看向这边。   当然,其中也不乏有人继续默默观察着白依柔,或者点头,或者叹气。   见没人敢上来挑衅了,白依柔也没有继续理睬他们,迈着纤白长腿,莲步轻移的朝着马家府邸的门口走去。   看着周遭的人群识趣的退开两边,给这面容冰冷的‘少年’让出一条道路,巫幼穹得意一笑,赶忙拉过夏妃嫣与林星谷,追了上来。   “怎么样!姐姐我就说这个办法不错的吧!”   巫幼穹笑盈盈的得意道:“现在不用排队了,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感谢的话了?哎呀不用的,就乖乖伺候姐姐就好的了。”   白依柔雪腮微鼓的瞪了她一眼,巴不得在巫幼穹的身上狠狠咬一口。   “好什么好呀!你怎么不自己上!”   “这叫什么话呀,我当师姐的,肯定是要把这出风头的好机会让给师弟你呀,你就说我疼不疼你吧!”   “你……!我才没你这样的师姐!”   白依柔气急,心想自己晚上被四师姐和师傅在闺房中欺负,白天被三师姐在日常中欺负,这样下去自己这个小师弟不就成受气包了么!?   夫纲何在?天理何在!?   这要传出去了,自己这个未来的剑仙和万娥宗主,还怎么见人?   心下默默的记下了这笔账,白依柔决定等这件事完了,就要重新买一个新的复仇小本本放在腿环里,将巫幼穹这怨种师姐的恩怨都给全部记下来,等自己变回男孩子以后,再全部一一奉还才行!   几人打打闹闹间,不多时就一路走到了那报名的地点。   马家府邸的面前地势高,坐在台后的管家自然是将刚才的事情看了个一清二楚,见到白依柔到来,赶忙点头哈腰的恭维道。   “少侠真人不露相,若是有你相助,定可保我老爷无忧!”   “我们四个人。”白依柔低声道。   “嗯,等等……?”   管家闻言,迟疑的望了一眼白依柔,随后又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巫幼穹,与身后的夏妃嫣与林星谷,一对粗眉紧紧的缩到了一起。   由于这次刺客的来头不小,马老爷为了保命,可是出了大价钱。   给每一个前来护卫的高手出价,甚至高出了江湖上的近五倍不止,甚至在事后若是表现得力,还有额外的答谢。   所以当他看见白依柔带着三个女子同来报名时,还以为她是仗着自己身手不错,趁机狮子开大口,准备狠狠的宰马家一笔。   原本谄媚的笑容当即有些凝固,管家有些不悦的看着白依柔,却也并未直接发作,只是有些委婉道。   “少侠的实力我们自是相信的,可是这几位女侠……”   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巫幼穹倒也懒得废话,她在外人面前也可不似面对白依柔时的那般活泼开朗,只见她扬起皓白的素手,轻起悄落,纤细的玉指点在管家用来登记的案桌上。   精纯的法力随着指尖注入木桌,带着一阵嗡鸣的脆响。   修长的皓腕随意,看起来丝毫没有半点使劲的迹象,那管家看了好一会,都不见有半点变化,以为自己是被耍了,生气的一巴掌拍到了案桌之上。   可当他一接触到木桌的瞬间,却感觉像是摸到了个滚烫的茶壶,随即马上惨叫着连忙将手抽回。   再抬头看去时,只见原本一张好好的木桌从方才巫幼穹轻点的地方开始,裂开了无数道规则不一的裂痕。   一阵微风吹过。   桌案在风中如被海浪席卷的沙堆那般,随风飘散成了无数粉末。   巫幼穹的声音冷冽,气质冷若冰峰穿云,如昭告天下的王女那般,傲然道。 留玲er(二)伞⒋拔芭(四)   “我是他师姐。”   ? 第215节 第二十九章 香茶雪梨   “她们是我师姐和师傅。”   白依柔细颈斜倾,声音越来越轻,似渐停的雨:“我的修为都是她们给的,她们也要再测么?”   “好说好说!”   那管家捂着被烫伤的右手,也顾不得疼痛了,捣蒜似的不断点头。   他死死的盯着那随风飘散成粉末的桌案,又看了看白依柔身后那几名气质清丽的女子,根本无法想象凭她们的年纪,究竟是怎么修炼到如此境界的。   赶忙叫来下人带来膏药,管家便是领着几人走近了马府之内。   明艳的阳光洒落在金青色的瓦片之上,泛着粼粼的光闪。   像马老爷这般有钱的人平生通常都最是怕死,遇到事情第一时间想到的自然就是破财消灾,此刻家丁和仆人们飞快的跑在府邸里,建立着一个又一个的哨岗,颇有几分与杀手们决一死战的意味。   一路跟着管家穿过广场似的庭院,白依柔几人来到了大堂。   装饰华丽的大堂之内,十几名相貌各异的散修早已在此等候多时,横七竖八的坐在木椅之上享受着下人们供来的精致果食与酒水。   他们看起来似乎都各不相识。   所修功法与气息也相距甚大,身上别着的兵器五花八门,甚至有人身上留有入狱时的刺配,真可谓个个都是人才。   白依柔原本有些违和的装束,在这群人面前,竟也少有的显得正常起来。   互相对视了一眼。   相视无言,师徒几人默契的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大堂内的众人见到白依柔出现,当即就忍不住的开始打量起来。   在他们眼中,白依柔只不过是个阳气不足的娇弱小子,细皮嫩肉的模样,与江湖主流的男子就要阳刚健硕的思潮风格可谓是格格不入,当即就投来了讥讽与嘲笑的目光。   可当他们看清白依柔身旁那几名身姿卓绝的女子,与她暧昧无间的亲昵时,又不经短暂的陷入了猜疑之中。   这些视线自然是被白依柔尽数招收。   不过这也难怪。   随着极·天葵术的修炼渐深,白依柔此刻不仅是形貌与身材颜绝,其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的气质更是裁冰剪雪,隐约的有了几分姹萝的那魅惑众生的意味。   这些气质放到一个男子装扮的人身上,也难怪会让人觉得诡异与不适。   但考虑到对方都还未率先发难,白依柔也就没有太过在意的,只是有些不爽的低垂着眼眸。   “我家老爷吩咐了,凡是进府者,佳肴鲜酿随意任取,几位大仙有什么想吃的不?”   管家客客气气的迎了上来,对几人很是恭敬:“现在恰好是雪梨丰收的时节,甘甜爽口,很是美味。”   “不必了,倒杯香茶即可。”夏妃嫣红唇翕动道。   “我也是。”林星谷跟着说。   “好好,那白少侠与巫女侠呢?”管家毕恭毕敬道。   “我……”   矮矮的茶树在大堂外的庭院中整整齐齐的排列开来,让人远远的就能嗅到一股清甜的果香,弄得巫幼穹心中很是痒痒。   不过考虑自己在外形象。   想着剑仙师傅和清冷师妹都要茶了,她这个假装出来的清冷仙子,难免就被形象所裹挟着的只能跟着一同附和。   “我也和她们一样。”巫幼穹努力让自己嗓音冷冽。   “那我要个雪梨吧。”白依柔心想师姐师傅都有茶了,自己待会喝她们的就行。   管家听了,连连点头,认认真真的确认着,问到:“三位女侠都香茶白少侠雪梨对吗?”   “嗯。”白依柔轻轻颔首。   品完茶,吃了梨。   恰好此时马家府邸的主人马老爷从帘后走出,一步步迈向高台,出现在众人眼前。   原本还喧闹得像集市的大堂,随着这体态臃肿的男子到来,瞬间就变得安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抽离,重新聚焦在他身上。   更是有人毫不顾忌的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满是谄媚。   “多的不说,马某人先在这里谢过各位侠义之士的一腔热血!”   马老爷拱手一拜,朝着众人朗声道:“相信大家也已经知道了!我马某人向来乐善好施,可近日来被一些宵小之辈缠身,简直是罔顾法纪,视我圣灵帝国律法如无物!还望各位侠士鼎力相助,助马某渡过难关!”   说着,马老爷伸出肥硕的右手,熟练的在桌上排出几十枚纳石。   这些纳石虽是最低品阶的那种,收纳的空间也十分有限,但将起全部装满圣灵币以后,已然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金光闪闪的纳石刚一展开,殿内的众人立马拍案而起,双眼之间满是贪婪之色。   “马老爷尽可放心!”   一名留着黑须的阳光男子拍案而起,手中的锭刀幽幽作响:“犯大吴……大老爷者,吾辈必击而破之!”   “哈利路亚。”   之前在府邸外面见到的那名方丈竟此刻也来到此处。   只见他亮出了手中的两把大砍刀,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主有好生之德,出家人最忌杀戮,等贫僧使出大慈大悲刀法超度了那群狂徒,马老爷事后再多多添些香火,在买些也鸡鸭鱼鹅放生到厨房洗清杀孽,到头来也算是功德圆满了。”   “区区几个不知死活的短命鬼而已!”   一名相貌阴沉,满脸毒气的女子也抢着在马老爷面前露脸,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扭动她那本就不算傲人的身躯来吸引眼球。   “有我蛇蝎女在,管他什么杀手刺客,保证都是有来无回!”   然而她没料到的是,马老爷平日里财多势重,坐拥不知多少可爱女子,根本就不会把她放在眼里,更不用说现在的他时刻遭受着生命之忧,根本就没心思倒弄其它的事情。   眼前毒气女子没有得手,其他人也抢着上前露脸,争取博得马老爷的好感。   “吾虽年迈,但一骑当千……!”一名持弓老人自豪道。   “我有神将道荣,有他在,定可保马老爷你无忧!”   “区区鼠辈,不过插标卖首耳……!”   随着那名阳光男子起的头开始,整个大堂很快就沸腾了起来,陷入了吹嘘的**之中。   按照这些人的说法,仿佛所谓的刺客都只不过是破砖烂瓦,一回合落败,两回合毙命,完全就是来送死的存在。   白依柔远远的眺望着这群人起哄,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这些人修为只有两三境左右,不过尔耳,虽说面对常人已经算得上是高手了,但若是真对上那些训练有素的刺客,最后鹿死谁手都还犹未可知。   至于那些报酬,白依柔同样也不甚在乎。   相比起几两碎银,现在的她更想知道的是,这身为长千城首富的马老爷,究竟会把自己多年来的珍稀收藏都偷偷藏在哪个犄角疙瘩里。   马老爷虽无修为,但常年在朝廷出没,对这些人的斤两心中早已有数。   只是面对这些人的阿谀奉承,却也习惯性的全部应承了下来。   “很好很好,有你们这样承诺,我就放心了。”   马老爷喜笑颜开的点头,又多放了两块装满纳石的放在桌上:“只要你们能够阻拦那些杀手刺客加害于我,保证事后马府还有更多的感谢,会等待着大家!”   “有我们在,尽管放一万个心好了!”   大堂内的众人们群情激奋,望着那金闪闪的圣灵币,一时间竟也不再去自己所接下的工作可能会遇上的是何等危险。   夏妃嫣坐在木椅之上,抬起螓首,露出那张静时冷若冰霜的仙容。   她和白依柔一样,同样对马老爷的那些黄白之物毫无兴趣,来到此处只不过是想打探对方与朝廷之间的关系,为白依柔日后入京时给扫清障碍。   然而现在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没那么容易得手。   尤其是看这马老爷对杀手的事情一笔带过,甚至是闭口不谈,这更是加重了她对众皇子与那些杀手之间的勾连怀疑。   ‘若是此事当真,恐怕柔儿就会对其他男子更加厌恶了吧。’   ‘嗯……这件事,说不定还能利用一番。’   ‘她这孩子从小就耐力不行,这段时日中原本坚若擎柱的心壁,更是因为闺事而松动了不少,想必只要时日够久,她再是倔强的心境,最终也会化为一汪温泉,从身心中都接纳自己是女子的事实。’   想到这里,夏妃嫣不由得偷偷勾动唇角笑了。   她想了想,身子斜坐,将颀长性感的右腿叠在左腿之上,裙角岔分,修长莹润的足腕下,雪色的箭头绣鞋轻轻翘起,露出那只未着冰袜,小巧骨感的足背来。   拿过各自的酬劳后,众人便一哄而散的徘徊在马府的各处角落里。   早在白依柔她们进来之前,马府就已经是招募过一批修仙者来负责护卫,因此再加上后来他们的这批,以及门外买通的官兵巡逻,整个马府被总共几百号人里里外外的围了个风雨不透,大有固若金汤之势。   白依柔收了别人的钱,刚开始还算认真的在府邸了巡了好几圈。   但在假模假样的将那些金碧辉煌中满是空洞的庭院,都没有找到马老爷用以收藏珍品的密室之后,白依柔索性就直接开摆的一头栽进夏妃嫣与林星谷的怀中,坐等刺客和杀手们上门。   “呜,师傅傅……”   白依柔眨着柔媚的双眸卖乖道:“你为什么不吃雪梨呀。”    第216节 第三十章 附身的代价   “你这小妖精是自己又想吃了吧。”   夏妃嫣将纤白的玉指插进白依柔那头精致的金发之中,柔弱无骨的娇躯在她怀中不安分的扭动着,弄得剑仙大人很是芳心大动。   白依柔被戳穿了小心思,倒也不甚在乎。   反倒是变本加厉的享受着那香软怀抱,樱唇翕动间,嗓音娇柔得让人倍感酥麻。   “要是师傅不吃的话,哪有徒弟自己一个人独食的道理。”   夏妃嫣莞尔一笑,温婉道。   “从果色来看,这些雪梨其中似乎并不是普通的梨子,而是极其稀有的麝雪梨,果实除了清甜解渴之外,还有润气养颜之功效。这种麝雪梨给师傅吃了用处不大,还是柔儿多吃一些吧。”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白依柔说。   “你这小妖精没听过的事情可多了去了,不过麝雪梨的培育极其困难,十不占一,想必是这马府的下仆不识货,把麝雪梨当成普通的雪梨来待客了。”夏妃嫣轻声道。   闻言,白依柔哪里还坐得住。   连忙站起身来,回身往向那片茂盛的园林。   柔媚的双眸闭合之中,原本冰蓝的瞳眸遂渐变成了樱粉的瞳色,在媚眼的辅助下,原本看起来大多相同如一的雪梨之中,果然有几颗亮着黯淡的光辉。   很显然,这就是夏妃嫣所说的那些麝雪梨。   趁着这些麝雪梨还没被那些不识货的家伙摘去暴殄天物,白依柔赶忙借来一个布袋,凭借着灵巧的身手,不一会就将仅存的几个麝雪梨给洗劫一空。   回来后白依柔分给夏妃嫣。   却是被自己这个师傅又以对境界高深者功效打折为由给婉言拒绝了,白依柔开心的点点头,又分给了自己的师姐林星谷。   林星谷望着她满脸不舍的小脸,轻叹了口气。   在麝雪梨上轻咬了一小口后,柔声说了句自己不爱吃这个,表示自己并‘柔口夺食’的心思。   有了前面两位仙子爱妻的先例,白依柔才放心与巫幼穹分食。   “小师弟真乖。”   巫幼穹爽快一笑,直接将白依柔好不容易收来的一整袋麝雪梨给全部抢了过去。   “可恶!快还给我!”   白依柔气急的就要咬自己这个不知好歹的三师姐。   可对方的修为高了她两个档次,身手自然也比她灵活了不少。   一边周旋一边咬着梨子,巫幼穹口齿不清的蔫坏道:“这不是师弟你给我的嘛,哪有给人了以后还要回去的道理。”   “我又没说全部给你!!”   小脸气得铁青的白依柔见怎么都追不上,索性站在原地,有些恼怒的跺了跺性感的长腿,怒瞪着场中的白衣少女。   可巫幼穹不是夏妃嫣和林星谷,丝毫都没有怜香惜玉的习惯。   当着白依柔的面大快朵颐的连续尝了好几个以后,还不忘舔着小嘴,对着白依柔调笑起来。   “古有孔融让梨,今有笨蛋师弟让我麝雪梨……”   说完巫幼穹含羞带笑的望着白依柔,笑颜如花。   此刻的她当然是不知道白依柔的真实情况的,但一想到能这般捉弄自己这个可爱的师弟,还是按捺不住的直接说出了口。   “我明明只说让你吃一个……”   白依柔着急地辩解着,可讲到一半,她忽然停顿了下来的,只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太对劲。   还是被在旁看戏的夏妃嫣提醒过后。   她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过来,青丝掩映间的仙靥不由微红。   “你……你!!”   少女黛眉紧蹙,柔媚的小脸愈发滚烫。   本想责怪对方女孩子家家的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不是我的话你吃的雪梨有得麝么?你拿什么麝呀你!!   但转念一想,自己也和对方在某些方面完全一样。   甚至可以说在女子的方面,自己其实早就已经有过之而无不及了……   越想越委屈的白依柔就再也按捺不住,娇骂了一句‘笨蛋’后,双手捂着小脸的跑出了师徒几人歇息的小庭院。   “你们有没有发现小师弟真是越来越娇气了。”   大获成功的巫幼穹志得意满的笑了起来,开心道:“若不是运气有小师妹你这妮子喜欢他,以小师弟的那德性,怕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哦?三师姐会这么觉得?”   林星谷听了,倒也觉得有趣的,睫羽轻眨,轻声道:“师弟她虽不像寻常男子那般健硕,但也相貌可怡,要是好好穿衣打扮的话,应该还是很受女孩子欢迎的吧。”   “这是相貌的问题么?”巫幼穹咬着麝雪梨大大咧咧道。   “小师弟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太爱哭鼻子了呀!小时候是这样,长大了还是这样!一打就哭了,根本就不像其他男孩子那般,只能被人照顾……真难想象,除了小师妹你以外,还有谁会喜欢小师弟这种类型的男孩子。”   “喜欢就是喜欢,没有什么为什么的。”林星谷认真地说。 (一)貳邻③ 貳澪柒事八   巫幼穹听了不以为然,以为只是林星谷不想自己的如意郎君被贬低了,连声肯定起来:“我就不信除了小师妹你这妮子以外还有女子会喜欢小师弟!”   “世事难预料的,三师姐。”林星谷好心开口劝解她。   巫幼穹闻言,略加思索的想象了一番,随后忽然‘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毫不顾忌的开始打趣起来。   “让我想想,除了小师妹你以外还会喜欢师弟的人……那种人肯定都是没有其他大好男儿看得上了老姑婆了,亦或者是什么有着特殊癖好的怪人,是个专门喜欢欺负小师弟这种特殊类型的怪胎女人!”   “三师姐……”   林星谷有气无力的望着她,清澈的眼眸中满是怜悯。   巫幼穹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说的有些过了,连忙解释自己是想表达自己绝对没有要棒打鸳鸯的意思,只是觉得师妹你这朵鲜花被师弟摘到,真是太便宜他这臭小子了而已。师姐我还是很支持小师妹你大胆去爱的。   说着还不忘又打趣起了其他会喜欢白依柔的女人。   表示能来和小师妹你抢小师弟的女人肯定都是些歪瓜裂枣,小师妹你大可高枕无忧,越说越起劲的白衣仙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绝色剑仙的眼神变化。   另一边。   白依柔像只无头苍蝇似的,独自在马家宽敞豪华的府邸里乱蹿着。   她自然是不可能会恨自己的三师姐的,只是有些生气而已。   气自己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气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身子,每次都是这样,被人稍加挑逗之后,就轻而易举的湿了……眼眶。   “那些梨子只不过凡品,吃过与否,对你修道的帮助也只是虚渺于无。”   姹萝妩媚的声线在脑海之中幽幽的响起,一番话说完,也不知道是宽慰还是嘲笑。   “你怎么突然醒了。”   白依柔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清泪。   “你在巨墓出来之后,不是大多时间都要用来沉睡恢复灵魂力量么?怎么今天这么好心,知道出来安慰我了。”   “妾身安慰你还少么?” (五)一齐吧爸邻棋⒍I   姹萝嫣然一笑,嗓音缥缈酥骨:“你师傅现在恢复了不少法力,感知能力比起前月来已经大为上升,若是妾身贸然出现,她肯定轻易就能察觉,你觉得自己面对她的拷问,自己能有几分把握隐瞒下来?”   略微回忆了一下每次夏妃嫣强行问话的场面。   白依柔一怔,旋即雪白的脸颊飞上了樱绯色,羞恼道。   “我……我只是之前没有准备好而已!”   “哦?是么?”   姹萝美眸微眯,也不和她计较,只是伸出皓腕,不留痕迹地掐了掐她紧嫩的纤腰。   被这么一掐,白依柔险些直接叫出声来,连忙捂住小嘴。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的,在从巨墓之行回来以后,腰肢附近就变得极为敏感,远超其他的寻常地方。   有次被夏妃嫣与林星谷两人同时逼迫着修炼三剑合璧,不小心修炼得过分了一些,以至于意识飞升到了从未有过之境界,媚眸白光乍现。   款款柳腰之间,更是剑气绝顶的瞬间,生出了好几朵绮丽的冰花。   整个身体就像一张鲜活的春宫图,看起来妖艳至极。   此刻被人这么一碰,白依柔只觉得不亚于被碰到了什么敏感之地,纤白长腿瞬间一软,发软乏力的差点跪倒在地。   好在这附近的人不多,并且都在忙着巡逻。   白依柔的这番奇怪举动才没有被人察觉出了什么奇怪的端倪。   “你干嘛啊!”   白依柔冷哼一声,娇声道:“我还没问你又对我身子做了什么呢!你还好意思这样捉弄人?”   “并非妾身有意捉弄,只是这是你必须付出的代价而已。”姹萝妩媚一笑道。   “什么代价?”白依柔气哼哼的。   “还记得你之前与妾身完全融入一体的附身么?”   姹萝轻声解释着:“妾身的灵与体早已在曾经的修炼中被开发到了极致,而你的根骨虽优,但毕竟修为尚浅,连妾身小乘修为都无法承受。所以每当你让妾身完全附身一次,身上就会多出一处不亚于那处的敏感之地来,直至最后全身盛放冰花为止。”   “那就是会怎么样?”   白依柔有些不明所以的细颈斜倾。   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才有个瞬间大幅提升境界的手段,结果居然有这种麻烦的代价。   明明小剧场中的箫火火都没有的!真是不公平!   “其实倒也不会怎么样。”   姹萝云淡风轻地耸着瘦削的香肩,妩媚笑道:“顶多就是会让你全身都化作感知力极强的敏感带,让你连件薄如蝉翼的纺衣都穿不下而已……至于那究竟会是何等感觉,就连妾身也没有亲身体验过呢。” 第217节 第三十一章 我着火啦   敏感到连衣服都穿不下?   那会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依柔试探着伸出纤细的素手,在自己款款的柳腰间轻轻捏了一下,酥麻入骨的刺激电流瞬间流遍全身,此刻的腰间给她的感觉,竟不亚于那片禁忌的敏感之地,仅仅是碰了一下,便是浑身一片温热滚烫。   可以想象,要是穿的衣服再束腰紧身一点,以她现在的体质,恐怕走不出几步路,就要浑身湿润的香汗淋漓了。   要是等以后冰肌术彻底圆融了,必定会敏至连吹过一层微风,都能让她浑身酥麻的地步。   难不成说……自己以后要穿露脐装的姿态示人么?! 午依 弃八芭邻棋陆⑴   虽说按照圣灵帝国的律令,凡元婴以上的修士,一律不可遮掩灵纹,否则视为邪修。自己的灵纹在小腹之下,迟早会有这么一日……   可自己再怎么说都是男孩子,要是堂而皇之的把腰露出来……   稍微想象了那个情景,白依柔就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眸光局促的连闪了数下。   与她心绪相通的姹萝娇笑不已,笑了一会后,她屈下腰肢,凑到白依柔的耳畔边,声若游丝,问:“你该不会是在偷想事已至此,要不索性穿裙子算了吧。”   “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白依柔赶忙把耳朵捂上。   “行了,等你找到了彩幻羽,用起幻象掩盖不就好了。”   姹萝魅惑的神色冷了一些,她静默了一会,红唇轻启:“说来妖剑将你认主也有一段时日了,此间可有什么不适的情况么?”   “当然有了!”   白依柔鼓起香腮:“这冰袜又白又贴身,顶端还全是蕾丝的镂空花纹,完全就是女子的款式,一点都不符合我的男子气概……”   “妾身不是问的这些。”姹萝叹了口气。   “那你是想问什么?”白依柔不明所以的眨巴着一双动人媚眸。   在她看来,这妖剑就是把好一点的剑而已,什么妖国圣女,血脉继承之类的玩意,大概率都是在时间长流中的口口相传中,被那些遇事不决先震惊的人给夸大的事迹而已。   实际上剑就是剑,哪来那么多花里胡哨。   若真如传说的那般,妖剑被在妖国覆灭后,被人族大修以封印炼化,只有用妖族圣女之血灌溉才能将其重新解封,那自己是怎么拔出来的?   哪来的圣女,又是哪来的血?   毫不在乎的撇了撇小嘴,白依柔就想要将这个话题直接翻篇。   可姹萝捏着下巴沉思了半会,却是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只是将话题引到了另一个方向,引到了她小时候的事情上。   “和妾身说说你娘亲的事吧。”姹萝忽然开口道。   “干嘛!”   白依柔警惕拉满的盯着她,生怕这媚道之主在暗地里打什么鬼主意。   姹萝无奈的笑着,说到:“你当初与妾身缔结契约,给的原因是不惜男身也要奋身救母,可妾身看你近日常常沉溺温柔乡中,大有‘乐不思母’的趋势,虽说对媚道修炼大有裨益,但若是真忘了,对缔结的契约可就……”   “乱讲乱讲!你乱讲!!”   白依柔赶忙娇叫了几声的打断了这烦人的尤物,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怪话来。   什么叫沉溺温柔乡了……?!   这分明就是柔柔我卧薪尝胆,艰苦修炼好么!   这种厚积薄发的宏大计划,区区残魂的什么,果然理解不了!   “你娘亲在你心中是何种形象?”姹萝认真问。   “就是……”   白依柔沉默着,时隔数十年,她依旧和可以清晰的回忆起儿时与白妍相处的记忆。   她被白妍关在闭月阁那高耸入云的主楼顶端里,是京城中最高的建筑,每当惦着脚尖趴在窗沿上时,都可以看到无边无垠的蓝天,以及被缩成小小一点的人们。   那时候的小依柔每天都有不同的理想。   “看着了,等我先爬到最高的那个地方,然后再直接跳到横梁上,然后再趴在它走,再往下跳……最后跳到经过的飞鹰上,不会摔着,这样呢,我就可以直接逃到外面去了。”   小依柔对着负责侍奉白妍的少女阐述着自己的大计,还嘱咐她千万不可以告诉娘亲。   少女好奇地问:“小姐若是想出去,为何不走正门?”   白妍把小时候的白依柔打扮得像女子一样,把她当成小女孩的事情是常有之事。   “笨呀,直接走出去就不是高手了!”小依柔骄傲的扬着雪白的下巴,双手叉腰。   当然,这个偷偷离家出走的计划最终还是失败了,彼时的她还不到四岁,努尽了全力都没能翻出白妍给她加高了的床栏。   “学插花不好玩,娘亲教我丹青技法,让我由技入道。”   小依柔满头花瓣的扑进白妍怀里,满是决心。   “丹青太废纸了……娘亲教我抚琴,让我音律修身,由音入道。”小依柔听着白妍抚琴而弹,云海翻涌时,又向往的拉着自己的娘亲。   “不如现在就开始修道吧!提前努力……”   “还是算了,自己学要学到什么时候呀,娘亲你给我找个师傅吧……”   白依柔小时候觉得,真正的绝世高手就应该精通万法,一切法术随手拈来,可当望着那堆积成山的卷轴时,又觉得修道之事应当始一而终,突然就是一个精通,把道修到极致了,最终一技破所有。   折腾了一段时间,小依柔最终什么都没学会。   到了五岁那年,小依柔在白妍的怀里,望着云海中腾飞的白鹤,觉得自己的人生真是一事无成。   当白依柔问娘亲为什么从未像楼下的那些姐姐那般,每天都要带男子入阁之时,白妍却只是微微一笑,温柔的告诉小依柔那些姐姐比不过我们,你娘亲让他们见上一面,就已经是天赐的温慈了。   当时小依柔满是憧憬的说自己以后也要像娘亲这样。   白妍笑了笑,无言的抚摸着小依柔的脸蛋,在她脸蛋疼爱的亲了一口,说娘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桂花糕。   “娘亲是很好的人。”   千言万语,白依柔最终却只能总结出这么干巴巴的一句,心中感慨自己回去以后文学类的书也不能放下才行。   然而姹萝听着,却是脸色渐冷。   她显然对白依柔与白妍之间的母女往事不太在乎,只是忽地启唇,声音妩媚淡漠。   “还真是有意思,那些朝廷大官花了大半副身家,居然就只肯来到闭月阁顶楼看你娘一眼?” ⑴②澪衫②淋起是爸群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白依柔不屑带着几分骄傲道:“我娘亲可是霸占神女榜魁首数十年之久的人,榜下的其余女子加起来都比不上她容貌的十分之一,等以后你见到她,自然就会明白为什么那些人肯这么做了。”   “凡人之姿与仙人相比,如同寒鸦之于凤凰……你娘,真的一点修为都没有?”姹萝不解的道。   “哼哼,你这是嫉妒了吧。”   白依柔只当这是姹萝这个媚道之主不敢相信有人比她还好看,心里乐得不行。   其实她并不是不急着去妖域找白妍,而是不敢。   她还有好多话好多话想和自己的娘亲说,说自己这几年长大了,修为也有进展了,以后可以保护你了……   可每当她想到自己要跟白妍坦白身份时,就感觉一股气在喉咙之中,久久喘不上来。   自己要怎么和娘亲解释呢……   你的儿子……你的儿子像个女子那般,被人……   不!   甚至还不如一般的女子,你儿子的身体已经比一般的女子都要来得敏感,来得……   一想到温柔的娘亲用一种嫌弃与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时,白依柔就觉得浑身如被针刺的,难受得不行。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变回去!   正当姹萝媚眼如丝的想要继续问些什么之时,却是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喊响起,令她不得不暂时先潜身回脐环之中。   “哟,这不是那个娘娘腔嘛。”   先前大堂里的几名壮汉与和尚守在这附近的花园入口处,见到白依柔孤零零的坐在花园的一角,本就等的有些无聊的他们,互相之间的摩擦都已经是不少了。   尤其是他们都属于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的类型,心中自存着某股傲气。   所以当是见到白依柔这种娇弱的‘男子’时,忍不住上前的就准备调侃她两句的,拿她来出气。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但老子好心劝你一句,这里可不是你这种小娘炮能来的地方,在你被吓尿之前还是赶紧回家,省得我们待会还要腾出手来救你!”   “怕不是刚一动手,就要被吓得屁滚尿流吧,哈哈哈…!”   面对这番嘲讽,白依柔毫不在乎的挑了挑黛眉。   干脆双手环胸的靠着树干,下巴轻扬,摆出一副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势。   “你这臭小子……!”   眼见白依柔竟敢小瞧自己,几人的嘴角微微抽搐,气势汹汹的走到了白依柔面前,怒目圆瞪。   不得不说,即使白依柔的身子已然十分高挑,可面对一名壮汉时,还是要扬着头颅才能与对方对视,显得十分弱势。   这种落差的感觉,更是让白依柔对女子的身躯多添了一道讨厌的理由。   “臭小子,你别以为有几个女人罩着我就不敢动你……!”   那名壮汉刚凑近白依柔,还没来得及多少些什么,就只听到马府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好了马爷!我着火啦!” 第218节 第三十二章 先办正事   突如其来的一声惨叫,如同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刃,轻易就划破了夜晚宁静的帷幕。   几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声源的方向望去。   只见装潢精致的马府之内,橘红的火光正隐隐跳动着,大有烈火蔓延之势,浓郁的白色水气不断从中冲出,好似一个巨大的蒸笼。   “来人啊!快来人!!”   “不好啦,我也火了!水……!快给我水!”   听着那内府中乱作一团的惨叫声,壮汉瞬间收敛了玩闹的神色,转而是摆出了一副得意的神色,望上去胸有成竹。   “他奶奶的!让老子好等,终于肯来了!”   说着他抡着胳膊的摩拳擦掌,就准备朝着大火的方向而去。   “嘿嘿,真是我主保佑。”   廊口处的和尚摸着手中的佛祖得意道:“生灵涂炭,看来今晚正是宣扬佛法的最好时机了。”   望着两人即将远去的身影,白依柔睫羽轻眨。   想着大家多少都是受了别人马氏的银两,按理多少还是要干点实事的,于是忍不住轻启樱唇的,娇声道。   “喂!等一下啊你们两个!”   “嗯?”   肌肉壮汉与和尚两人被这千娇百媚嗓音惹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粗壮的身躯悄然一震,不敢置信的回过头来。   可当他们看清这声音的主人后,却是又拍拍脑门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靠!我说哪来的女人呢,原来是你这娘娘腔!”   “就是!吓贫僧一跳,还以为有女杀手混进来了呢!”   那名准备跑走的壮汉原本都已经忘了白依柔的存在了,现在被对方吼了这么一嗓子,自然是忍不住再度冷嘲热讽起来。   “你这娘娘腔还不去找那几个女人保着你,还呆在这里干嘛?该不会看大爷我够威猛,想要求我保护你吧哈哈……”   “你们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白依柔冷冷了白了他一眼,冰雪般精致的俏脸之上,神情冷漠。   “我只是想提醒你们一句,这府邸内守卫重重,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着火?用屁股想都知道是那那些刺客故意放的火,使的调虎离山计策而已,你们就算赶过去了也是白跑一趟。”   肌肉壮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再度大笑起来。   就连那名一直在念经的和尚此刻也摇头晃脑的,像是在嘲笑白依柔的无知。   “你们笑什么?”白依柔不爽道。   “所以说娘娘腔和女人一样,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和尚抚摸着自己光洁如镜的脑壳,满是鄙夷的开口道:“谁不知道这是杀手们调虎离山之计啊!就是猜到了,所以才要赶紧过去!” 亿erO衫弍龄棋斯八   “就是!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拼什么命啊!”   “……这是什么意思?”   白依柔心下一惊,暗道莫非这两人是杀手乔装打扮混进来的,现在想要赶过去动手了?!   “你真是个傻子!”和尚不屑道。   “与其在这种没人知道的角落打生打死,还不如赶紧跑到马老爷面前显摆两下,说不定他一高兴了,还会多给我们一些赏赐呢!”   “你们……!”   听着二人言之凿凿的话语,白依柔只觉得自己的三观被刷新。   她原本以为自己想要混进马府寻找彩幻羽就已经很过分了,没想到还有人收了钱之后这样堂而皇之的摸鱼,比起压根就没想要出力的自己还要离谱。   “不在雇主面前干的活,不就等于没干?!”   说着二人嘲笑着白依柔的天真,飞快的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不多时,夏妃嫣与自己那仙子般的两位徒弟便循着白依柔的气息,找到了此处。   只是不知为何的,其中的三徒弟巫幼穹捏紧着拳头,捂着眼睛,一副委屈得要哭的模样。   相比之下身旁的四弟子则是难忍娇笑的捂着红唇,显得甚是可爱。   “你怎么了三师姐……”白依柔忍不住好奇道。   此刻的巫幼穹一声雪色长裙被裁短了大半,光滑紧致的修长玉腿显露无疑,柔软的织物像是映在水波中的月光。   一阵微风拂过,层层叠叠的裙摆飘起。   腴翘雪丘落满红枫。?   白依柔不由想起了自己在寝宫时师傅对自己的惩罚,当即马上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更加感慨真是风水轮流转。   她本想凑近去看巫幼穹娇羞的样子。   但想到自己的两位爱妻就在旁守着,心尖更是打颤,只能用余光不断去瞥,不好再多说些什么。   知道自己在小师弟面前出了丑,本就心高气傲的巫幼穹愁眉苦脸,很是委屈。   “还不过来扶姐姐我!你这没良心的小不点,姐姐我白对你好了!”   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白依柔倒也不甚在乎,赶忙过去扶住了走路都有些不大自然的巫幼穹,将她拉到一旁休息,关心道。   “发生什么了三师姐,你怎么会……”   在白依柔的眼中,自己的剑仙师傅既温婉又体贴,而师姐们则是品学兼优的好徒弟,三师姐又是才刚回来两天,为什么会被师傅给施以如此大刑?   “我怎么知道嘛!”   压低了声音,巫幼穹才轻启朱唇,说:“我不过是和小师妹聊了会天,师傅就突然把我叫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让我趴在她的大腿上……可别提有多凶了,一点都不留手!我听说女子到了一定岁数后就会脾气突然变得很古怪,师傅她是不是也……”   想了一会后,巫幼穹又摇了摇头。   “也不对呀,师傅她早就修至化境,距离登仙只差半步之遥,怎么会……该不会是你这小不点惹了她生气,正好找我来当出气筒吧?”   “这怎么可能!”   白依柔心说我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道不扶你了:“总之三师姐你以后还是少说些不该说的吧,师傅她境界那么深,说不定有办法探知她人心中所想也难测。”   “不,不可能!强如仙人境也绝对不可能这般随意探知她人心中所想,况且若是师傅她真探知到了,又怎么可能只是这样打一顿……”   巫幼穹信誓旦旦的扭过头,当然,她做贼心虚,不敢真的深入辩驳。   正当两人偷偷咬耳朵之际,缥缈的仙音忽然从二人身后传来,穿风透雪,吓得巫幼穹一个激灵。   “好了穹儿,现在杀手尽数,我们先办了正事,有什么话都回去再和柔儿慢慢聊吧。” 易er玲叄⑵玲起泗岜 第219节 第三十三章 菜鸡互啄   “唉?我们真的要去么?”   白依柔还被刚才壮汉与和尚的诡辩逻辑缠绕其中,沉溺在摸鱼的幻想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夏妃嫣望着白依柔与巫幼穹几乎脸蛋相贴的模样,只当她是又沉溺于师姐的怀抱中了,当下美眸微眯,细眉微蹙的伸出素手捏了捏那张柔软的脸蛋,扯着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巫幼穹害怕屁股遭殃的刚想去追。   却不知为何的,自己那个平日里一向冷淡的小师妹居然主动围了上来,拉住巫幼穹小手的嘘寒问暖,很是关切。   甚至还表示师傅大人打在你身,痛在我心。   巫幼穹苦着一张小脸,说你不被打你怎么知道,却不料林星谷说自己先前的确是被罚过了,让巫幼穹对自己和小师妹之间的姐妹情谊更是坚贞不移。   “我还以为我们就乖乖等着事情结束就好了……”白依柔弱弱的道。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歪风邪气了?”   夏妃嫣掐着白依柔小巧玲珑的耳朵,眼眸中闪着不悦的光。   “我们万娥仙宗身为名门正道,路遇不平拔剑相助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更何况你这小妖精吃了别人那么多的麝雪梨,在这偷懒真的过意得去么?”   “唔……!”   白依柔被夏妃嫣这番义正言辞的发言羞得无地自容。   只能埋头扑进对方怀中,表示自己以后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   夏妃嫣见状微微一笑,轻抚着白依柔的脑袋表示人谁无错,以后别再犯就好,顺带以微不可查的极快速度与林星谷对视一眼。   二者默契分工。   严格执行着一旦白依柔与巫幼穹接触过久,就需要马上将其分离的无形规则。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嘛?”白依柔娇声问。   “总之先去看看吧,就算不出手,态度也是要有的。”夏妃嫣说。   “可我们都去起火那边了,其他地方防守不怕太空虚了么?”巫幼穹有些扭捏道。   “嗯,说的也是。”   夏妃嫣温婉的笑着,红唇翕动:“所以你和星谷二人就守在这好了,我和柔儿去那边看看,若是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再回来。”   “等……为什么呀!”   巫幼穹听了这话,心中更是怀疑。   心想自己这个剑仙师傅肯定是到了每个女人都有的那个时期了,而她们众弟子中最受宠的小师弟似乎可以幸免于难,自己以后可要多点粘着小师弟才行。   此刻马府之内的宁静早已不复存在。   厮杀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着,各种各样的声音搭配着慌忙跑蹿的家丁身影混在一起,凌乱而嘈杂。   等白依柔与夏妃嫣二人来到厢房之外时,此处各方人马已然是打得不可开交。   先前嘲笑白依柔的那名壮汉也正好在此术与杀手们交战着,他的身型虽是健硕,但无奈步伐腿法却是十分愚笨。   几个回合下来。   经验丰富的蒙面杀手就利用他后退时重心不稳的弱点,一脚踹出,刚好将其连滚带爬的踹飞到了白依柔的跟前。   “呔!哪里跑!”   和尚手中的法力凝聚,手中金光显现,使出的正是佛门的成名绝技,大手印。   只可惜他的修为实在太浅,虽然学得了招式,却打出的掌力法相却是还不足半人大小,掌心的万字也是十分虚淡,威力根本就不能和传说中的那般排山倒海相比。   一掌挥空之后。   做不到收放自如的和尚根本来不及抽身,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哀嚎着倒飞出去,恰好摔到了壮汉的一旁。   两人一左一右,一跪一躺的狼狈在白依柔的两侧,看起来颇为滑稽。   “能看出和之前袭击柔儿你的人是同一班人么?”夏妃嫣轻声道。   白依柔望着那些黑衣杀手的身影,回想了一下之前的遭遇,思索间,螓首轻摇。   “虽然感觉是有点像,但这群人的训练显然更加有素,并且看上去修炼的功法招式也更加统一,很难说和之前的是不是同一班人,有可能是同一个组织中,更为厉害的存在也说不定。”   “这样么,那就只能活捉几个来,拷问一番了。”   夏妃嫣眼眸微眯,雍容曼妙的背影,仙意盎然,正是体内法力飞快聚集的前兆。   一股冷意在周围陡然翻涌!   只不过没等杀手们摆出架势,夏妃嫣身旁的白依柔,却是先被吓破了胆。   要知道,夏妃嫣现在的法力可都是由自己来提供的啊! 污⒈气坝VIII⊙气榴(一)   好不容易才积蓄了这么一点法力,师傅你老人家的功法一用,气海中的内力瞬间就消去了大半了!   那回去以后,自己怕不是又要重新被……   “不行不行!”   白依柔赶忙拦下了夏妃嫣,心绪飞转间,随口编了个借口道:“先让我来和他们交手吧师傅,让我看看他们的招式,能看出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这样么……?”   夏妃嫣捏着下巴,想着似乎也并非全无道理的,螓首轻颔。   此时倒下的和尚与壮汉也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着站起了身。   一抬头,见到自己居然在他们眼中的‘娘娘腔’面前丢了大脸,心中的那点自尊作祟,更是气急。   “靠!他奶奶的!”   恼羞成怒的壮汉表情狰狞的叫骂道:“你们这群崽种,必定不得好死!”   肌肉壮汉迈出健硕的右脚,重重的踏在了地面之上,身体腾飞而起的瞬间,将周围的地面都震得满是裂痕。   和尚也从禅杖中拔出两把写满经文的砍刀,卷起一阵冷风,朝着杀手们猛然砍去。   白依柔本想出手相助二人,但一想到他们先前的言论,手中偷偷聚集的法力,便又悄然消散回了体内。   “呵!”   壮汉与和尚二人见白依柔立定不动,以为她是怕了,心中对后者的鄙夷更是愈发加重。   甚至在交手时都还不忘出言嘲笑,顺便给自己壮壮士气。   “好好看着吧死娘炮,真男人的战斗方式!”   说着,壮汉与和尚二人同时杀向刺客们,大有摧枯拉朽之势。   “砰!”   “砰!”   一息过后。   刚刚还气势十足的二人,就整整齐齐的再度倒飞回了白依柔的脚边,满身污泥的,狼狈不已。 第220节 第三十四章 楚尘欢之计   “该死!这几个家伙……!”   魁梧壮汉惊讶于对方几人的配合无间,骂骂咧咧的挣扎着就想要起身。   可下一刻。   盈盈迈步的倩影却是来到了他的身前,长腿款动间,套着月白绣鞋的玲珑小脚,毫不留情的踩在了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足印。   白依柔的身子很轻。   身子小脚还软软的,身上散发着女儿香独有的诱人焚香。   可当这一脚猜到壮汉的脸上时,却是令他动弹不得的,感觉就像是被股硕大的冰块压制着,瑟瑟发抖。   “你还是一边歇着吧。”   白依柔樱唇轻启,挺着胸脯的走到杀手门前,傲然道。   “本来想隐藏实力与你们相处,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现在我不装了,摊牌了!”   杀手们望着不断靠近的白依柔,面面相觑,没有言语。   身后的和尚望着白依柔那纤弱的背影,不由得心想这该不会真是个傻子吧!马老爷找人还真是不挑。   可一转头。   却是发现与白依柔同行的温婉仙子,单手捧着微侧的脸蛋。   不断微微翕动的红唇,就仿佛是在说我家柔儿就算是傻,也是傻得可爱的类型!   “没必要和她浪费时间,撤!”   杀手们的目标不是白依柔,自然是不会在此过多纠缠。   法术发动时的嗡鸣声轰然响起,身形飘忽后,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白依柔一愣。   脚尖轻点,体内气海瞬间沸腾,也跟着追了上去。   下一刻,原本消失的几名蒙面杀手已经是出现在了几十丈之外,但跟在他们后面的,却是还有那散发着冰寒媚意的颀长倩影!   几名杀手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接连转身的就想要四散开去。   可白依柔的境界显然在几人之上。   早在追击几人的同时,就已经将左手竖于胸前,结曼妙莲花手印,右手撩起白衣,露出平坦小腹上的绮丽灵纹。   圣洁无瑕的冰莲从中破出。   白依柔双手捧起,如同捧着一捧冰雪将起合住,掌心白雾缕缕飘出,待她双手如莲花绽开之时,掌心之中赫然是一块凝实的冰晶。   她现在还未到元婴境,对元素法力的掌握还十分有限。   但胜在她天生便有着冰魂雪魄的天资,其修炼的又是冰魄寒力,即使没有相应的法术支持,也能释放出不亚于冰系功法的招式了。   “哼,想逃?”   只听‘砰’的一声清脆炸响。   白依柔手心中的冰晶轰然碎裂,爆发出一阵冷冽的飓风,将周围的地面全部瞬间冻住,其中自然也包括那几名想要四散逃去的杀手。   望着地面上突然出现的几个冰雕,白依柔抿唇一笑。   “乖乖交待背后主使,我还能饶你们一命……”   “嗯?等等!”   正当白依柔还要继续欣赏一番自己的杰作时,却是忽的察觉到一抹诧异的感觉,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   双指摒起的射出一道真气,掀掉其中一人的面罩。   只见那身漆黑的夜行衣之内,竟只剩一个空壳的,本该穿套其中的人早已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替身法术中金蝉脱壳的一式。”   夏妃嫣从身后缓缓走出,只一眼便瞧出了杀手们所使的招式:“从他们的行事风格来看,柔儿你感觉他们是和那天晚上袭击你的是同一批人么?”   “嗯……这个我也说不准。”   白依柔挠了挠后脑勺。   这群杀手的招式虽不像之前那些的阴毒狠辣,数度面对拦路的壮汉与和尚,也只是将其踢飞的,并没有痛下杀手。   可从他们的行动来看,却又同样是受过训练,配合默契。   对比之下……   双方人马是否同为乌合,还犹未可知。   “这样么。”   夏妃嫣眼眸微眯,望着不远处火光冲天楼宇,轻声提议道:“我们再去前面看看,再作定论吧。”   “好。”   二人同时运起体内法力,御气腾起,便悄然飞向了黑夜的阴影之中。   身后,连起身都颇为困难的壮汉,恰好抬头望见了眼前的这一幕,只觉得世界观震荡的瞪大了双眼,显然是无法接受一个‘娘娘腔’,居然有着比自己还要高上两个境界的修为。   另一边。   马氏府邸的主楼之内。   原本悄然燃起的火焰经过黑衣人们的撩拨,已然是在战乱中肆意吞噬了大半座府邸,炽热的火光,将马府照得如同白日般明亮。   四周不时传来爆炸的声响,漫天的碎屑中,厮杀与惨叫乱作一团。   “殿下,我们还要继续么?”   阴影之中,一名黑衣人跪立在另一名神秘男子的脚边,脸上的神色满是恭敬,显然对此人十分敬重。   那神秘男人听到手下的报告,不紧不慢的‘嗯’了一声。   只见他逆光而立,身材匀称而美观,虽是同样身着夜行服,但眉目之间的贵气,却是难掩他帝国皇子的气质。   任谁也不会想到。   在这午夜前来暗杀区区一个马老爷的,居然会是圣灵帝国未来的皇帝,众皇子的大哥,楚尘欢。   只见他手中轻轻捏出剑诀。   匣中长剑低声长鸣,仿佛妖兽嘶吼。   下一刻,一道漆黑剑气升起,与夜色融为一体,在瞬息间便是斩落了几名修士的武器,鲜血如柱飞溅,望上去就像是楚尘欢隔空斩伤了他们那般。   “不过殿下,马氏那家伙请来的护卫中,有几名颇难对付,特别是花园中的那两名女子,弟兄们都快撑不住了,我们今天来的人本身就少,还要秘密行事,万一继续拖下去,怕不怕……”   “不急,传令下去拖住就行,跟她们耍耍。”   楚尘欢微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巨墓之行回来以后,他这个当大哥的就理所当然被父皇给罚了禁足。   但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不同样也是?   若是真的乖乖在房间中呆上几个月,恐怕到时候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更不用说他手下的线报探到,自己居然有个好弟弟与江湖势力勾连在一起不单止,并且还盗出了宫中大太监李公公的宝物,借此来挟令它,操控东厂秘密培养的杀手肆意妄为,排除异己。   这让他这个当大哥的,又怎么能忍不住不前来调查个一清二楚呢?   所以佯作养伤的在房中呆了几天,楚尘欢在房中留下了一个与自己样貌身材都极为相似的替身后,便率领亲兵来到此处。   顺便假扮东厂杀手,以此来上演一出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己人要杀自己人的好戏。 第221节 第三十五章 柔儿,你带我走吧   “我们此行目的并不在杀人,而是诛心。”   楚尘欢缓缓开口,声音无比轻柔:“姓马的那小人性命无足挂齿,杀与不杀都只是小事一桩,重要的是要让他们互相之间猜疑,才能够让我们趁虚而入的将其逐步瓦解,不攻自破。”   “这……属下知晓。”   迟疑了片刻,那人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望着剩下犹如战场般厮杀的身影们,楚尘欢那张俊俏的面容上,不禁露出哑然失笑的神色。   呵,还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仅仅是因为失手了一次,所以就连手下都开始质疑自己的决定了么?   不过也对,他们只是凡人。   区区凡人,又怎么可能体会得到,天上仙人的好呢?   这样思索着,楚尘欢忽然觉得心口堵塞,犹如被巨石砸击,呼吸不畅,四肢也犹如被巨蛇撕咬,周身经脉间,开始变得疼痛不已。   见状,楚尘欢再也顾不得那么多。   赶忙从怀中摸出了一张手法精致的画卷,徐徐打开。   只见雪白的宣纸之上,被无数宫廷画师暗中日夜赶制出来的心血之作,呈现出的,正是那个身着男装却又显得娇气妩媚的颀长身影!   那天晚上在森林之中,给了楚尘欢永世难忘一脚的神秘仙人。   ——柔儿!   四下张望的确认周围无人看得到自己以后,楚尘欢双手颤抖的,将画卷凑近到了自己的脸颊之上,慢慢揉捏,一边想象着自己将脸蛋埋进到那个名叫‘柔儿’的少年怀中,一边不断的用手抽打着自己的屁股。   身子一阵剧烈的抽动,楚尘欢原本俊俏的脸色,也逐渐变得有些病态。   而原本戒断般难受的反应,也随着这番惊煞旁人的举动后,逐渐的变得有些好转起来。   “柔儿……”   “嘿嘿嘿,我的柔儿,你带我走吧柔儿……”   “等等……不,不对,柔……柔儿?你怎么被困在画里了,我马上就救你出来!”   “为了你,我套上厚厚的伪装,为了你,我换了副心肠,偷偷去宫中踢别人的蛋蛋……”   自从那一晚在小树林见了一面以后。   本就因为身份缘故,有着畸形爱好的楚尘欢,便是深深的记住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   仿佛敲骨吸髓那般。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股爱意不仅没有减淡,更是愈发加重了,几乎要到了令他寝食难安的地步。   原本凭着太子的资源以及自身的修为,楚尘欢还能勉强压制住这股可怕的冲动。   可随着在巨墓之中与柔儿的再次相遇,自己被伊甸击伤时,柔儿的及时出手,无形中令得楚尘欢的心防决堤,犹如黄河泛滥那般,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次赏赐给自己疼痛与欢愉的是柔儿。   第一次在性命攸关时,拼死爆发出强大实力相救的也是柔儿。   要是说这不是上天赐予的姻缘的话,谁又会能够相信呢?!   可以说,发展至今日,那个名叫‘柔儿’的少年,都已然是化作了他楚尘欢修道之中如同心魔一般的存在。   无论如何,不管对方是人是妖,是男是女。   他楚尘欢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其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   “啊——!”   楚尘欢吸着‘柔儿’的画像,猛地一抬头,身子不断哆嗦,随后连打了数个冷颤,才堪堪稳定住躁动的心弦,   随后将气海法力汇聚于指尖,注入到画像其中。   原本因为被蒙在脸上而变得褶皱不堪的宣纸,顷刻间就已然是恢复成了完好无损的平整模样。   再度确认了刚才的事情没被人看到,楚尘欢赶忙将画像收好。   他倒不认为这种事情对自己的修道与皇图大业有何影响,反倒是将其视为源泉动力的,无比珍视。   当然,这股珍视的前提,是不能被人发现。   起码在他登基之前不能被人发现。   不然的话,自己身为太子居然这般沉迷与一个身份不明之人,若是传出去了,即使没被自己的那个弟弟与个把大臣借此弹劾,也落得个变态痴汉的名声,属实是不怎么好听。   况且上次的失利,只是意外而已。   自己没有料到对方会忽然出现巨墓之中,并且那该死的五弟,居然对柔儿的信息多加保密,令他数次都无法得手,说来也是气人。   在平常的情况下,当着外人的面,他楚尘欢还是那副君临天下的模样。   区区一招扰乱敌人的小计策,居然会被手下给质疑,说来也是可笑……   呵!   这样想着,楚尘欢身子一跃,灵巧的在夜空飘荡,宛若幽灵般飞进了熊熊燃烧的马府主楼之中。   主楼之内。   长千城首富马老爷请来的官兵与侍卫都已经在战斗中死伤了大半,剩下的跑的跑,逃的逃,火海之中颤颤巍巍的马老爷本人,身边已经不剩几名护卫。   “几位高人,大侠!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救救马某的命啊!”   马老爷的声音抖得犹如风中残烛,赘肉横生的面容上满是惊恐,仿佛随时都会尿出来那般:“只要你们助我马某人渡过这个难关,此后在这长千城之内,保证你们荣华富贵……大大的有!”   “放心吧马老爷,别怕!”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此话一出,一名手持大棒,五官突出的男子就大步拦在了马老爷的身前,高声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最好的办法就是微笑着面对它!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   话音未落,一道漆黑剑气已然从窗户破入。   主楼中的这些修仙者境界都不过二三境,反应与眼力都十分有限,所以在他们看来,就是一道影子忽然飞入。   紧接着,原本还斗志高昂的勇夫就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再也说不出半句话。   下一秒,勇夫原本高大的身躯,便是轰然倒了下去,恰好砸在了马老爷的脚边。   “鬼啊!!”   马老爷被窗外蒙面的楚尘欢锁定,毫无修为的他,又怎么见过一个浑身黑气的人倒立于窗的场面?顿时就被吓得四肢瘫软,一时间竟连逃跑都忘了的,呆坐在原地。   “结束了。”   楚尘欢心中平静,巨墓之中的错误他已不会再犯第二次,握剑的手轻轻搭上了剑柄:“你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居心裹测,有今天的下场,也完全是咎由自取。”   说着,一道漆黑剑气再度融入阴影之中,鬼魅般杀向马老爷。   楚尘欢头也不回的转过身去,显然是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有着十足的把握,丝毫不觉得在场有人能挡下这一剑。   “只要不遇到柔儿的我就是……”   哐!   “……无敌的。”   察觉到自己这一剑被人格挡拦下,楚尘欢不敢置信的睁开双眼,视野之中,正好看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白衣倩影,容貌与气质与画像之人如出一辙,甚至有着更为妩媚倾城之意。    第222节 第三十六章 漆黑巨剑   “……你是?!”   楚尘欢回过头去,只觉得那身影耀眼得刺人。   徐徐燃烧的倒映在对方的身上,将那身细腻的肌肤照耀得宛若冰雪。   鞘中之剑忽然长鸣。 熘林貳②(三)思岜(八)事 易II〇叁貳淋气⑷芭   这是楚尘欢最喜爱的佩剑。   在平日里的时候,这柄通体漆黑的佩剑只不过手指般长短,说是一柄匕首也不为过。   可当他心境受到刺激时,这柄漆黑佩剑就会瞬间生出数尺之长,不仅比寻常三尺剑要长上不少,就连剑身锋利与剑意程度,都会以成倍的速度飞快增加。   “殿,殿下……您没事吧!”   蒙面的属下似是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赶忙上来询问到。   “没……没事!我能有什么事!?”楚尘欢佯装镇定。   楚尘欢以前念书的时候,时常耻笑故事中的角色戏多得要命,明明没有必胜的把握却还信心满满,说出一堆让人发笑的话语。   最终弄得横生事端,给了主人公喘息的机会。   可直到现在,他忽然深深地理解了那种感觉。   此刻在见到这熟悉的身影时,他心中属于‘欲’的那一部分躁动像是堆积的洪水,他需要宣泄,否则这些情绪会形成漩涡,反而将他扯入疯狂的深渊里。只可惜在一众手下的面前,他没办法立刻表示出痴态,只能通过狠厉的剑意来压制情绪的平衡。   可是……他为什么会在这呢?!   难不成他也和东厂之事有所勾连?不……这说不通!   他为马氏那家伙护阵,看来只是和之前那些人一样,收了钱俩来充当临时护卫的而已……而且身上也没什么制服。   这么说来,柔儿居然还是个散修么?   很好……很好!!   明暗不定的火光不断跳动着。   却是无法照透楚尘欢在深黑面巾之下,那张有些扭曲的愉悦面容。   白依柔抬起手,遮住这吹乱额发的风。   她对那天晚上的记忆早已下意识淡忘,再加上楚尘欢为了扮演杀手,有意的乔装了一番,所以在白依柔看来,此刻面前的就只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这名剑意漆黑的男子,十分的强。   显而易见的比刚才的那些杀手都要强。   就仿佛他的身上正凝聚着什么邪恶的扭曲气息,如同蛆虫那般不断扭曲扑腾着,时而给人凌厉,却又时而给人厌恶。   “柔儿小心。”   夏妃嫣轻步出现在白依柔的身后,为她掠阵。   “放心吧师傅,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白依柔嘟囔道。   她喜欢和天资充沛的修士对决,因为这样的战斗能让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修炼出的实力,究竟是有何用处。   况且有着师傅和姹萝二人兜底。   就算是真的打不过了,白依柔也丝毫不为自己的安全而有所担忧。   唇角噙起一丝笑意,有恃无恐的少女未等对方发话,就已然摆好了姿势,率先冲向了房梁上的一众蒙面黑衣人。   媚术也与剑术一样,讲究先发制人。   白依柔深谙这一道理,纤白的长腿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完美半弧,楚尘欢的手下被突如其来的清冷香风瞬间迷住,随后就是眼前一愣,再睁眼时,已然倒飞着摔了出去。   套着绣鞋的玲珑小足,隐约可见玉趾的粉嫩。 弍IXO武⒊吧琦医③   在踢飞手下之后,白依柔并未停歇的,而且乘胜追击横扫至楚尘欢的面庞。   望着那凝脂白玉般的秀足踢向自己,楚尘欢只觉得春风拂面,恍惚间像是看到玉腿轻轻涤荡水面,涟漪一圈圈溅起的场景,心中浓情大发,丝毫没有躲避的打算,只觉得被这样的一只长腿踹脸,就是这世上最大的恩赐。   反正他事后可以解释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就好了。   就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多坚持一会,多让柔儿狠狠的,用那种极其厌恶的眼神,多踹自己一会……   嘿嘿嘿,柔儿,我的柔儿……   深海般清冷的香风冷冽扑面而来,然而与此同时,楚尘欢鞘中黑剑也已然发出一声脆鸣的,忽然从鞘中自己弹出。   这并非是楚尘欢的本意。   只是在他心境剧颤,腹下疼痛以后,与他心意相通的黑剑也已忽然暴涨了数尺之长,来到了几乎等人高的长短,直接从鞘中弹了出去,左右摆晃。   其剑身也已变得既粗又壮,浓浓的剑意萦绕剑身,如同血管般兀然突出。   白依柔还未踢至剑身,就被那其中所散发的强大剑意给逼退,好在她的身子异常柔软,被弹飞之后,在空中灵巧的翻了个身,落回到地面之后连退了好几步,才终于稳住了步伐。   场面忽的有些安静。   白依柔抬起头,发现对方正静静的望着自己,双眼迷离,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能那般,当即抿唇成线,小脸冷冰冰的。   “该死,他那把剑怎么回事……!?”   “也是把特殊的剑,那这样的话,我也有——!”   盈盈俯下身子,做了个冲刺的动作,然而实际上却是稍稍撩起裤腿的,露出半截小巧可人的脚踝来。   白依柔再度起身冲刺,借着挺身的力量,直接将长腿之上的冰袜撕碎。   雪樱锵然出鞘,于掌心重凝,化作赤白雪光。   火光与白雪之中,白依柔的剑动了,她早已无法驱使剑道,所以挥剑的动作很慢,慢得如同老骥拉磨,似凝结在了炽热里,但她的媚意又很快,快得如同雷霆闪电,转眼之间已如蓬勃朝日,有了破晓之势。   楚尘欢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沉溺在了一汪春水之中。   可越是这样,他身旁的黑剑就越是剑意浓郁,被白依柔媚意锁定之时,他只觉得浑身止不住的哆嗦颤抖。   原本只有手指长短的小剑,此刻也已经膨胀成了比人还高的巨剑。   霎时似是周围的光都被它所吞噬,一片混沌黑暗,媚意缠绕妖剑,带着鹤鸣的雪樱刺入其中,两股截然不同的法力在半空之中顿时炸裂开来。   ‘轰’的一声巨响。   马家府邸的主楼被瞬间掀开,在爆炸中碎裂成了无数木屑。   娇柔的身影从中飞出,将手中妖剑插入地面之中,一双长腿深深的犁入地面,最后在直接砸穿了整个地面以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   晚点还有加更。 第223节 第三十七章 歪打正着   “可恶,这家伙的剑是怎么回事……!”   白依柔支着雪樱站起身来,素白的皓腕因为剧痛而止不住的颤抖,若不是有圣女体质在支撑着为她疗伤,恐怕她现在连起身都会无比困难。   再抬眸望去。   此刻的马家府邸主楼已然是变成了一片废墟。   修炼媚道的白依柔无法做出这般可怖的杀伤力,所以实际上造成破坏的,其实是那名使用漆黑佩剑的蒙面神秘人!   只见在横梁之上。   那蒙面神秘人正眼神愉悦的扭动着身躯,四肢似是因为某种奇怪的体验,而变得如蛆虫般诡异的扭动起来。   “啊嗯~”   楚尘欢口中发着奇怪声调的同时,双手紧紧的捂着自己那缺失的淡淡,脚上踏着富有节奏律动的奇怪步伐,口中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念叨道。   不对,柔儿……   还不够嫌弃,还不够厌恶……!   要,要向母后那样,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望着我,用那种满山碧水的滥交女子看早泄处子的眼神打我……   ……我才能……更加愉悦!   啊……柔儿,当我妈妈吧……!   确定了眼前之人就是心心念念的柔儿,楚尘欢早已止不住心中的躁动。   兴奋不已的扭动着身躯,身后的黑剑已然暴涨至三人高,凌空飞起,犹如擎天一柱那般,看着甚是吓人。   刚刚黑剑与人同大时,其威力就足够将此处给瞬间摧毁了。   可以想象。   若是这一剑斩下,其破坏力是何等的山崩地裂。   “柔儿!”   话音未落,夏妃嫣在半息间已然出现在了白依柔身前,纤白的皓腕探入胸前傲人的雪白之中,随时准备拔剑拦下这一击。   “等下……师傅!我自己来就可以……!”   白依柔看到夏妃嫣拦在自己面前,一想到对方消耗体内法力后自己的下场,就止不住的冷汗直冒,双腿更是发软。   “你这小妖精在说什么傻话?”   夏妃嫣细眉紧蹙,轻叱起了白依柔的任性。   “可是,唉……!”   白依柔一时之间想不到什么借口,只能默默的将这亏吞下,随即有些记恨的望向了楚尘欢。   诡异的是。   感受到白依柔这股怨念十足的眼神。   楚尘欢那柄早已化为擎天一柱的巨剑,竟继续有着继续变大的驱使,隐隐有起了一剑开天的趋势。   但在夏妃嫣拔出樱紫的佩剑,将白依柔给完全拦住之后,那柄气势滔天的黑剑却又以肉眼可见的迅速萎小下去。   白依柔在夏妃嫣身后好奇的探出半个脑袋来,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   那柄黑剑又紧跟着重新雄起的大了上去。   可在夏妃嫣用眼神警告这小妖精乖乖躲在自己身后,消失在楚尘欢的视野之中后,失去了愉悦源泉的楚尘欢便又无力继续维持黑剑的大小。   就这么持续了几个来回。   楚尘欢这滔天剑意凝滞在了半空,收放不得,反倒是被折腾了一番,体内气血相冲,最终涌上喉痛,嘴角瞬间变得殷红。   “咳——!”   “柔儿,这……这,这也是你特殊的玩法么?”   “真不愧是啊,将我折磨到了这种地步,果然不是什么寻常贵人可以跟你相比的……”   最终还是楚尘欢‘哇’的一声,吐出了大口鲜血。   漆黑的大剑一阵剧颤,最终小小的激出了一小段不算痛快的剑气,随后迅速的瘫了下去,柔软一柄软剑那般,不断变小,直至变回拇指左右的长短,飞回到了剑鞘之中。   “殿下,没事吧!”   就在楚尘欢狼狈不堪的想要重新再起的时候,之前的手下赶忙冲了上来,将一颗疗伤药送进他的口中。   “您要找的东西已经到手了,官兵的支援已经就绪,弟兄们苦战一夜,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属下斗胆上柬,还是先行撤退为妙!”   楚尘欢感受着体内不断恢复的法力。   眼睛望着那拦在白依柔身前,眼神冰冷的女子,楚尘欢心知场中无人是她的对手,沉默了一会后,只能万分不舍的开口道。   “罢了,传令留下杀手组织的暗号后,所有人速速离开!” 气(二)叄霖泗·揪奇III丝   黑衣属下连忙点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楚尘欢也跟着起身,却是并不着急的离去了,而是将目光死死的锁在了夏妃嫣身上。   少顷。 二⊙捌(五)零(九)(三)⒍玖   等白依柔好奇的探出脑袋后,楚尘欢才终于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逐渐化作虚无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他……这就走了?”   白依柔怀疑自己是看错了的,眨巴着柔媚的大眼睛。   “估计是因为暂时还无法随心的掌握那柄古怪的黑剑,致使自己受了内伤,再加上他们的人数不多,害怕官兵的支援到后陷入重围,所以就趁早撤退了吧。”夏妃嫣轻声分析到。   “可恶!要不是这家伙的武器太过古怪……”   白依柔挣扎着直起身子,但似乎是在刚才的打斗中不小心受了内伤,体内的五脏六腑像是要裂开似乎,疼痛不已。   “那人的修为起码都是在元婴期以上,你这次吃亏了,是在所难免的。”   夏妃嫣见状,心疼的抱过白依柔,将想要为其注入内力疗伤。   白依柔吓得更加是冷汗直冒,赶忙咬着牙的支棱起身子,表示这点小伤对于徒儿来说根本就无足挂齿。   “切,要不是我不能唤出灵装,谁输谁赢还不一定!”白依柔倔强道。   “你会唤出灵装,难道别人就不会么?”   夏妃嫣生怕她以后碰上敌人时,又会这般不知死活的出手,赶忙趁热泼冷水:“况且别人的灵装运用的比你熟练,你这从未用过的招式,是要怎么以己之短,攻别人之长?”   “我……哼唧!”   白依柔转过头去,雪腮微鼓的,露出了气哼哼的神情。   可仔细想想,师傅说的其实也没错。   自己的媚术不知为何的,越是打在这人的身上,对方的战力就越是暴涨得可怕,若自己不是想着有师傅护着,恐怕早就变成了剑下亡魂。   俏脸微微一变。   正当白依柔想要离开此处之时,却是发现自己在打斗中砸穿的地板,其实正是马老爷用以隐匿众多收藏品的密室! 污易棋9捌(八)霖七陸(一) 第224节 第三十八章 宝贝炸了   樱唇微启,白依柔调动体内的法力流转,用其护住心脉,半晌后,从嫩唇之间缓缓吐出了一口浊气。   抬眸望去。   师徒二人莲步轻移,推开早已在打斗中破损的石门,眼前的视线,骤然变得宽阔了起来。   地窖之内,是一间巨大的密室。   四周墙壁镶嵌着照明所用的夜光石,将其下堆得满满当当的那些金币与其他珍稀财物,照耀得光芒四射。   这般数量的金币,恐怕已不下于百万的数量。   只不过似乎是因为来路不正的缘故,身为长千城首富的马老爷没办法将这些金币换成圣灵币,只能暂时将其堆积此处,等待日后能用的时机。   将目光从金灿灿的金币上移开。   白依柔的目光在搜索了一番后,最终停留在了最后一处角落里,清媚的小脸,浮现出淡淡的欣喜。   夏妃嫣顺着她的目光望去。   只见在最后的角落中,各式各样的花朵支成了一个个纷繁的衣架,上面套着各式各样的衣裳,清淡的花香,缭绕其中。   望着这些衣裳,白依柔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不少,不自觉的走上前去。   普通人或许不认识这些东西,但查阅过万法录的白依柔却是知晓,这些看似普通的纺物,对于修仙者的价值来讲,比起那几堆金币,可要来的实在得多。   “鞋跟越高跑得越快的白鹭软靴……”   “露得越多力量越强的冰蚕睡袍……”   “以及这用花瓣编织而成的胸衣……”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究竟是谁会穿的玩意?”   媚眸嫌弃的望着马老爷的收藏,白依柔也不明白他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收集这么多女子的衣物干什么,只当他的来者不拒的快速跳过。   “有了!我要找的彩幻羽!”   目光在其中一个花架中移过,白依柔眼瞳骤然一缩,最后死死的盯着中央位置的那犹如冰雪纺织而成的幂篱。   这幂篱很长,如雾般的帷幕垂落。   白依柔毫不顾忌的拿过,一直漫过腰臀薄纱,将她修长而曼妙的身子掩盖得绰约,唯剩身段间那裁冰剪雪的媚意。   当年,这彩幻羽的上一任主人仙逝。   所留下的遗物中大多都被后人所分去,唯独这彩幻羽被当作不甚重要的存在给卖走,几经辗转,流落到了这马老爷的手中。   但似是因为这法器多少已经具有灵智的缘故。   寻常的女子都无法将这幂篱穿戴在身,而马老爷也不舍得为这点小事就叫来人将其炼化,因此一直被冷藏在了这个角落里,直至白依柔的到来。   “没想到柔儿你居然会……”   望着白依柔戴上幂篱的雍容模样,夏妃嫣的俏容之上,满是幸福的喜意:“过了这么久了,柔儿终于都要接受自己是女子的事实了么。”   “什么事实啊!谁是女孩子了……!”   白依柔俏脸微红,也来不及多加解释,趁着现在还没被人发现,赶明撩起长裤,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以及那萦绕其上的蕾丝腿环。   手中法力轻轻引导,精致的幂篱便被收入了小巧的腿环之中。   “我只是暂时变成了女孩子而已!暂时的!师傅傅你可是我妻子哎……!你上次明明承认过的!”   回想起上一次这小妖精片缕不着的在自己怀中,泪眼婆娑的求饶模样,夏妃嫣也没料到她还能余力将那番半哄半骗的话记下心来,也不和她说清的,只是温婉地笑着,红唇轻启道。   “是是是,柔儿只是暂时的女孩子,不过暂时的女孩子也是女孩子呀,你看柔儿你现在不就开始主动尝试女子的装扮了么?”   “才不是试穿女……我,唉!算了……!”   白依柔生怕越解释越乱,待会又被自己这磨人的师傅给绕得七荤八素,索性把彩幻羽的来源与用途都一次性解释清楚。   “柔儿你这是偷呀……”   夏妃嫣玉手轻掩着红唇,似是有点不太相信白依柔会做出这等事来。   “什么叫偷了!这是我应得的,笨蛋师傅!”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将东西收好,小声嘟囔着这彩幻羽留在这里也是荒废,比如留给真正有需要的人,比如柔柔我!   而且再说了。   自己刚才废了那么大的劲,救了马老爷一命,现在要点感谢品不也是十分合情合理的嘛!   一番话下来,听得夏妃嫣是既好气又好笑。   正当准备好好纠正一番这小妖精的歪理之时,却是听到外面忽然传来了两道熟悉的声音,紧随而至的,还有不远处无数官兵集结时,身上盔甲所发出的碰撞声响。   夏妃嫣虽是不同意白依柔的做法。   可现在情况特殊,在这种地方若是被人见到了,恐怕会难以解释的清。   于是有些无奈的,只能先带着白依柔离开的此地。   刚刚赶来的巫幼穹与林星谷二人刚赶来,见到马家原本的琼楼玉宇转眼间就变成了废墟,不由得心尖剧颤。   尤其是林星谷。   虽是知道有师傅保护着白依柔,但一想到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原本清澈的一双眸子瞬间失去了光芒,蒙上了一层水雾。   黯淡无光的可怕眼神,让一旁的巫幼穹都颇感害怕。   “师弟!”“小师弟!”二人同时大喊。   “嚷嚷什么,为师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的么?”   夏妃嫣领着白依柔出现在二人眼前,修长的细眉微微蹙起,脸色不太好看。   似是不满发生这种事了,自己的两个弟子居然一心只有小师弟,丝毫不把她这个师傅记挂在心里。   “太好了,你没事就好。”   林星谷也顾不得那么多的,轻扬的黑色裙摆在风中飘荡,飞也似的冲上来抱住白依柔,生怕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疼疼疼……!”白依柔哭诉道。   “你这是怎么了?”林星谷问。   “刚才遇到了个特殊的杀手,柔儿受了一点小的内伤。”夏妃嫣替她回答。   “真的假的,师弟你真是不行呀。”   巫幼穹大大咧咧的开怀道:“你不知道,刚刚你师姐我一个人打好几个杀手都不费劲的,小师妹她一个人站在旁边,连拔剑都没有。”   “师傅不是在旁边看着么,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林星谷细眉紧蹙,冷冽的面容上满是心疼。   白依柔听了,生怕她们二人又会争吵,赶忙开口解释是自己让师傅不要插手的,却不料夏妃嫣螓首轻摇,竟是十分少有的放下了师尊架子,主动承认错误。   并且大大方方的表示自己会替白依柔疗伤,星谷若是担心,亦可过来帮忙。   林星谷听了,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原本还有些薄怒的俏脸,顷刻间就转变为了丝丝绯红,轻轻垂首的低下脑袋,道了句师姐帮忙师弟疗伤是天经地义后,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番古怪的对话,听得一旁的巫幼穹是满头雾水。   “既然师弟受伤的话,那我晚点也来帮忙……”巫幼穹说。   “不……才不可以!”   白依柔赶忙拒绝,暗暗的瞪了夏妃嫣一眼。   心说自己这师傅真是只内媚的大狐狸精!怪不得前面那么容易就答应自己不轻易出手了,原来是把自己算计得死死的!   一想到她们二人居然这般明目张胆的在外人面前调戏自己。   还有接下来今晚自己难以躲过的疗伤过程,白依柔小巧粉嫩的耳尖,随即便是嫣红浮上,柔媚的小脸上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晕红。   “为什么……?”   巫幼穹不明所以,看了白依柔俏红的脸蛋一眼,不爽道:“你这小不点,一段时间不见,开始嫌弃三师姐我了是不是?嗯!?”   “我……我没有!我只是喜欢师傅这样大的……”   白依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随口编了个理由。   “大的?什么大的……?”   巫幼穹闻言一愣,随后看了一眼夏妃嫣那挺拔的傲人胸脯,红润的嘴角微微抽搐,就要冲上前给白依柔一点教训:“你,你这臭小子……!”   “够了,你这当师姐的,和师弟计较什么?”   夏妃嫣拦在巫幼穹身前,及时制止了二人的胡闹,也让白依柔免了一顿来自师姐的毒打。   “你们二人在花园之中,可有察觉到什么古怪之处?”夏妃嫣冷声道。   “哪有,就几个小杀手而已,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对手。”巫幼穹扬着雪白的下巴,很是骄傲。   “那他们怎么会突然撤退了……?”   夏妃嫣很是不解,若真是因为受伤而撤退,似乎不太像之前那些袭击白依柔与林星谷时,以死相拼的杀手风格。   “会不会是他们其实已经把马老爷宰了?”巫幼穹分析道。   这句话刚刚说完。   下一刻,原本在全速赶来的帝国士兵们,就冲入了马府之中,将这里层层叠叠的给完全围住。   只不过他们似乎是收到了什么命令那般。   对着马府主楼的地方是只围而不进,看起来就像是这里面的藏着什么他们不能知晓的秘密那般。   见到援兵终于到来。 仪②%龄三;②〇琦IV芭   废墟之中装死了许久的马老爷,终于是坐起身来,抹去了脸上伪装用的血污与泥土,再也按捺不住的嚎啕大哭的起来。   撕心裂肺的哭声鬼嚎般游遍了四周。   刚还说完别人已经嗝屁的巫幼穹不由得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将脸蛋转到另一旁去,装作刚才的话不是自己说的。   “奇怪了,这次的杀手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撤退……?”林星谷疑惑的挑动眉尖。   仔细回忆了一番。   无论是追击神拳峰的那次,还是在涉京,还是白依柔在树林中被袭击的那次。   都可以看出这些杀手的实力无论如何,他们在将任务完成之前,哪怕是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他们也不会放弃的,显然是对于他们来说,若是任务失败了,还会有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在等待他们。   然而这次,明明都已经大张旗鼓的发出了死亡宣告。   可结果竟然是这么雷声大雨点小,一个杀手组织做出这种事来,不就等于是自砸招牌么?   将心中的疑惑告知了夏妃嫣。   师傅二人稍加思索,少卿,才缓缓开口道。   “或许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说,他们原本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想要杀这长千城首富?”   “嗯……你还记得我们在客栈时听到的那番谈话么?其中有一个人说,这马老爷是在京城之中,拿了些不该拿的东西,说不定……”   夏妃嫣捏着下巴分析间,却是被一阵高昂的呼喊,打断了思绪。   “宝贝……宝贝呢……!”   师徒几人齐刷刷的转过头去。   只见门口处,一声比一声高昂激动的男声正朝着这个方向飞速奔来。   原本严阵以待的帝国士兵们见到此人到来,都纷纷自觉的给此人让开一道宽道,丝毫不敢有任何的阻拦。   “宝,宝贝……宝贝还在吧!”   赘肉横生的男子连滚带爬的扑到了马老爷面前,丝毫不顾身上那名贵官府的磨损,仿佛刚才被杀手袭击的是他,而不是马老爷那般。   那名官员用自己肥大的双手握住马老爷同样肥大的手。   紧张的面容中,满是惊恐。   “宝贝呢!……说话啊!没事吧宝贝!”官员着急道。   “段大人,我……”   马老爷见到对方前来,本就痛哭流涕的面容,此刻更是失控的扭曲到了一起,哭嚎的嗓子,让白依柔一度以为这是什么野兽的嚎叫。   然而奇怪的是。   那名口口声声叫着马老爷‘宝贝’的官员,却似乎并不怎么在乎马老爷的死活。   前者一把抓起对方瘫软的身子,双眼瞪大,胸膛不断起伏的大气进出,嘶哑道。   “你哭个屁啊哭!赶紧告诉我,那位大人交到你手上的宝贝呢……!!?”   “宝贝……”   “快说啊!到底在哪……?!”官员心急如焚。   “放心吧你就,我一直带在身上呢!保管的好得很!”   马老爷正得意着,摸进怀中的手忽然凝滞了一下。   随后身子猛的一僵,整个人像是触电了那般忽的弹射而起,双手不断的在身上翻找摸查起来。   可惜任由他再是寻找,怀中的内袋都已是空空如也。   马老爷被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赶忙回忆了一下事情的经过,随后一拍大腿,赶忙转过身去指向了早已化成废墟的主楼,大声道。   “在那在那!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东西从那掉出来了!”   “……什么?!”   官员顺着马老爷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熊熊燃烧的楼宇之中,一个精致的木盒正被架在烈火之中,毫不留情的用炽热灼烤着。   见此情景,官员当即是吓得差点尿了出来的,连声音都高了好几度的,尖声道。   “你疯啦!那可是公公的宝贝!你居然放到火上烤,你是不是想……”   话音未落,主楼正尽情燃烧的烈火似是点燃了什么爆炸物。   ‘轰’的一声!   那个装有公公宝贝的小木盒子在火光之中直直的冲上了天空,炸成了一朵绚烂的花火。 第225节 第三十九章 醉倒的三师姐   尘埃落定。   马府之内再是阵势滔天,在高墙玉楼的遮盖之下,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一场猛烈了些许的大火,收了马老爷钱财的官兵们第一时间就冲到了火场,将一众身陷囹圄的下人们尽数救出。   离开之前,夏妃嫣特意用法术隐去了几人的身材与相貌特征。   等一众官兵还在地面上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搜查时,师徒几人早已在长千城最大的客栈中开好了厢房,歇息疗伤,顺便将今夜的事理清。   “也就是说,这只是一出假道伐虢之计,杀手们本就没想杀马老爷?”   巫幼穹关上了纸窗。   即使相隔着好几条街道的距离,可马府中那滔天火势所散发的炙热,却依旧能够远远传来,弄得附近的空气都有些闷热。   “可能这其实是一箭双雕,借刀杀人之计,他们实际上已经得手了也说不定。”   夏妃嫣思考了片刻后,推测道:“听那官员的对话,似乎杀手们是冲着那件‘宝贝’来的,而那件东西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马氏的性命!若是丢失了,即使他们不动手,那姓马的背后的人也不会放过他。”   “什么东西居然这么珍贵,居然连堂堂长千城首富的财力都买不下?”   白依柔对那玩意很是好奇。   离开了马府以后,她就像是被抽去了骨头,浑身疲软,一动也不想动弹。   还是夏妃嫣毫无怨言的照顾着她,就像小时候照顾年幼的小依柔那样,事无巨细,半路就索性将她抱在了怀里,生怕她走多两步了都会累着。   “或许是那‘宝贝’的价值十分昂贵,到了价值连城,超越了区区一个长千城首富的地步,甚至已经是一件无价之宝,即使有钱也买不回来。”   巫幼穹在外游历经验丰富,对这种珍宝之事早已见怪不怪。   “既然这么重要的话,干嘛要交到那个马老爷手上嘛。”白依柔嘟囔道:“这不是等着叫人来抢么?”   这时负责断后的林星谷推门走了进来。   顺手带回的夜宵,让屋内瞬间飘满了饭菜的香味。   原本还说自己累得不行的白依柔瞬间咸鱼翻身,扑腾着就要不管不顾的胡吃海塞起来,还是身后的师傅大人将她双手擒住,以不卫生为由,强行和林星谷一同慢慢的喂食起她来。   在旁看着的巫幼穹很是嗤之以鼻,不由得调笑起来。   “师弟你真是越长越倒回去了,该不会过一阵子,还要师傅和师姐像小时候那样,陪给你洗澡澡和换衣服吧?噗呲……”   “你……你乱讲!”   被戳到了痛楚的白依柔面红耳赤,可无奈没办法解释,只能张着嘴的就想要咬向自己这气人的三师姐。   夏妃嫣眼疾手快的将一块糕点夹进白依柔嘴里,帮忙解释道。 貳究磷无伞八(七)易衫   “好了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斗嘴,成何体统?柔儿她方才受了点内伤,为师照顾一下她也是应该的,穹儿你不帮忙亦可,就不要故意激你师弟了。”   “哼。”   巫幼穹扭过头去,闷闷不乐的喝着苦酒。   见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最终还是林星谷打破僵局的,继续开口接下了方才的话题。   “刚才师弟问为什么要放在马老爷手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那‘宝贝’在京城之中要留不住了,在匆忙之中,只能无奈交到了马老爷手中。”   “星谷说的有道理。”   夏妃嫣微微颔首,回忆道:“你们还记得后来的那个官员,在大喊大叫时说出了某个人的名字么?”   “是不是那什么公公?”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   林星谷螓首轻点,表示对方虽然有意压低声音,但自己在隐约中似乎也听到了。   只可惜当时的火势实在太大,至于具体的名字,几人都没有听清。   “既然是公公,那这样说来,马老爷背后站着的是东厂的人,而这次动手想要他命的,很有可能就是东厂的死对头!”夏妃嫣分析到。   “真的假的,还有人敢和东厂公然叫板作对?”   巫幼穹抹去了嘴角的酒,有些含糊不清的道。   需知东厂之中虽都是阉人,但作为代价,他们都是皇权特许,先斩后奏。   不仅在宫内联党接帮权势击打,并且在宫外也能随意任命帝国高手,一向都是极其嚣张的存在,完全不像是会今日这般乖乖挨打的作风。   “能够制衡东厂的势力……可能是朝廷内另一股强大势力也说不定。”夏妃嫣冷冷的道。   “另一股强大势力?”   林星谷闻言,随即马上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有些心惊:“师傅你是说,所谓的杀手组织其实是皇子的手下?那这样一来的话,师弟她此次进京不就危险了么?!”   “危险是危险,但还不确定具体是谁的。”   夏妃嫣纤细的玉指轻点在桌面之上,思索时,一双清澈的美眸微微眯起,很是诱人。   根据那些袭击白依柔的杀手来看,当初参与巨墓之行的几名皇子之中,必定有人暗中与杀手组织有所联系。   而且如果大胆推测的话。   很有可能,那名皇子甚至与幻灵殿都有勾连!   亦或是说甚至不只是一名皇子,而是好几个一起……   “为了抢到皇位,有人勾结杀手组织,有人勾结东厂太监,帝国的皇子们还是相亲相亲,和谐共处呢。”白依柔冷笑道。   东厂,幻灵殿,杀手……呵。   自己最讨厌的东西可都是自动聚集到一块了呢。   只是若想深一层的话,她白依柔……其实也和那些东厂之人没什么太大的不同。   都是一样的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是一个不完整的男人!   并且比起它们更加可怕的是,自己还会来一些什么太监都不曾有的癸水,还会长出一对雪白的挺拔胸脯。   唉……   巫幼穹见白依柔唉声叹气的模样,以为她是怕了,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后者的肩膀,安抚道。   “放心吧小不点!还有你三师姐我在呢,有什么事情我罩着你。”   白依柔本想说自己有师傅,但一想到师傅出手的后果,还是乖乖点头的应承下来,说了句谢谢三师姐,让巫幼穹无所适从的,很是羞涩。   “会不会太危险了,若是此刻进京的话……”林星谷担忧道。   “怕什么,现在知道了幻灵殿和东厂都与皇子们暗中勾结了,若是我们什么都不做的坐以待毙,那才是真的危险呢!”巫幼穹有些不自然的大声道。   白依柔在旁听了,只当她这坏女人又想看自己出糗,雪腮微鼓的白了一眼。   反倒是抱着她的夏妃嫣微微颔首,对巫幼穹的这番话表示认同。   “就算楚江明只叫了柔儿前去,但还有我们师徒三人在旁照看着,大可在京城中最近的厢房中住下,有什么事也能随时接应柔儿。”   “其实也不止我们几个啦,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白依柔忽然开口。   “嗯?还有谁?”夏妃嫣有些不解。   “大师姐呀,你们忘了么?”白依柔乖巧的眨巴着双眼,娇声道:“大师姐她就在京城之中呀,若是真发生了事了,我直接去找她不就……哎师傅你怎么不喂了?”   说着说着,白依柔忽觉气氛有些凝滞。   在场的师姐师傅们都在笑着看向自己,但不知怎么的,白依柔总感觉她们的眼神似乎没有那么和善。   “师弟……你还真是时时刻刻记着你大师姐呢。”   林星谷脑袋微侧,清冷的面容之上,毫无温度可言的笑容正如冰般弥漫着。   手中夹着桂花糕的木筷更是毫不怜惜的直接插进了白依柔的小嘴里,不管不顾的搅动了一番,似是要将这张忽然提起其他女人的小嘴给弄坏。   深感呼吸困难的白依柔一阵扑腾。   好在最后时刻林星谷及时收手,才让白依柔最后一口气猛的回了上来。   “咳……咳!!”   素手抽回,娇嫩的舌尖与木筷之间,被连带出数条莹莹剔透的银丝,而白依柔本人也是因为差点窒息,柔媚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氤氲的薄雾,媚眼如丝,冰雪般精致的小脸微微发红,望上去让人很是心疼。   “什,什么嘛……!”   回过气来的白依柔很是不服,有些气鼓鼓的道:“人家明明只是刚刚想起的而已,而且再说了,师弟想起师姐又有什么问题?”   “哦?是么?”   巫幼穹冷冷一笑,转头望向林星谷:“小师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师弟可有提起过我这个三师姐么?”   “她啊……除了调皮胡闹,就是念叨着她那个当妃子的大师姐呢,心里那要我们剩余几个师姐的半点位置。”林星谷冷冷开口。   白依柔被吓了一跳,心中暗念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变脸比翻书还快!   明明刚刚还聊得好好的,突然就会晴转阴,阴转特级暴雨的淋你一身湿!   面对两位师姐的围攻,白依柔虽是害怕,但一转念想,你们其中一人与自己并无那层关系,有她在,大家今晚同处一室,料定前者也不敢乱来。   于是稍稍有了些底气,白依柔傲娇的挺起胸膛,无所畏惧。   “就算我想了那又怎么样!大师姐那么疼我,我喜欢想就想,哼唧!”   “你这小不点……你!”   巫幼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差弄得一愣,内心忽觉苦涩,索性将整个酒壶都对准红唇,开怀痛饮起来。   眼见对方吃瘪的样子,白依柔心中很是痛快。   “还有师姐你也是,一点都不像大师姐那样优……”   白依柔想说些什么,顺便气一下平日总在闺房中欺负自己的林星谷,那料话都没来得及说完的下一刻,刚喝了没几杯的巫幼穹竟就支撑不住,软绵绵的侧于桌面,脸颊枕着胳膊酒眠了过去。   “……师弟,你刚刚说什么?”林星谷轻声问道,笑容很是醉人。   ? 第226节 第四十章 柔儿负责艾草   巫幼穹的白裙清丽,此刻在醉后不语后,这位平日里总是大大咧咧的小妖女竟反常的颇有冷艳之感,秀靥漂亮得跳不出任何瑕疵。   若是换作他人,此刻定会狂饮般陶醉。   只可惜这等仙姿,近在咫尺的白依柔却是没有半点欣赏的心情。 (五)依琦把VIII零旗⒍易   “师姐!三师姐!!”   “快醒醒啊喂……!今晚还很长呢!怎么可以在现在就醉了!!”   白依柔抓着巫幼穹的肩膀用力摇晃,情到急处甚至还对这那张俏容又捏又拍。   可不胜酒力的巫幼穹真的就是倒头就睡,宛若昏死,莫说是熟悉了,就算此刻那些东厂杀手再度降临,她恐怕都照样酣睡。   正当白依柔心中暗念不好时,一缕皎月之光顺着窗沿透过,轻柔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回眸望时。   只见冷冽清冷的四师姐不知何时已然褪去了绣鞋,毫无遮掩的双腿交叠在窗案上,笑眼迷离地望着她。   林星谷喜欢赤着足。   紧绷的修长线条,在薄月之中被映衬得淋漓尽致,粉嫩的玉趾上涂着淡粉的丹蔻,美得让人触目惊心。   “师姐……”   白依柔只觉得身子忽然发软,差点摔倒。   林星谷莲步轻移,徐徐走到了她的身前。   一双清眸中的冷冽寒霜早已消散,修长曲翘的睫羽下,如水的温婉似是盛满眼眸。   “怎么,三师姐回来以后就不认我这个四师姐了?”林星谷笑着开口,眼瞳深处闪过的辉光,毫不掩饰那抹磨人的狡黠:“有的人啊,那张恼人的小嘴,就是缺调教呢。”   白依柔吓得头也不回的就直接转身。   生怕这清冷师姐会忽然一抬手的,把自己扔到床上,然后再把大床弄塌。   但不知何时的,夏妃嫣竟悄无生息的站到了她的身后。   白依柔这一回头,就如羊入虎口那般,直挺挺的撞入了那香软挺傲的怀抱之中。   她才发现,自己这剑仙师傅的一身素衣剑袍竟在不知何时褪了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身半透明的睡袍,在月光的照耀下,可见娇躯的玲珑浮凸,每一根曲线都精致精致,唯少女独有的体感丝毫不弱于她的几个徒弟。   这画面的冲击力实在是过于巨大。   白依柔虽曾见过,但还是难免心中小鹿乱撞,呼气如兰间,琼鼻中差点滴出血来。   “师傅傅,柔柔都已经受了内伤了,不能再被折腾了……”   知道自己早已错过了最佳的逃跑时机,躲避无望的白依柔,只能孤注一掷的干起了卖乖的老行当来。   夏妃嫣看她眼神很是无辜,甚至有些楚楚可怜,微微一愣。   若不是这只小妖精是自己从小养大的,恐怕真要就此上当的,不小心放过了她。   “那你怎么刚刚故意气你师姐?总是这般不学好,事后就想着装可怜蒙混过关?”   白依柔摇首,马尾轻甩,可怜道:“才没有。”   林星谷也凑了上来,望着那双冰蓝的瞳眸,挑逗道:“小师弟怎么记性这么差?方才三师姐还醒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白依柔侧过头想了想,小声开口道。   “柔柔一直在陪师姐聊天,驱散师姐的孤独,帮师姐解决问题,为师姐排忧解惑,还帮师姐想念同门,增进了你们的同门感情……”   白依柔缓缓说完,听得林星谷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她轻轻一抬手,吓得白依柔只觉得双腿发软的,脑袋一缩,赶忙又往夏妃嫣怀里钻了些。   “师傅!你不是也说柔柔受内伤了么,快劝劝师姐,不要让她弄柔柔呀。”白依柔拼尽全力的挤出几滴泪来,可怜道。   夏妃嫣伸出玉笋般的指,温柔的抚着白依柔的秀发。   “柔儿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行房,趁着现在还有些时间,就先替她疗伤好了。”   白依柔没想到事情真有转机,喜出望外。   却见夏妃嫣伸出纤白的素手探进那傲人的雄峰之中,随着一阵惊心动魄的晃荡,摸出几瓶瓷白的丹药来。   “星谷你来负责涂抹薄荷那瓶好了。”   夏妃嫣红唇翕动道:“枸杞这瓶让为师来投喂即可。”   白依柔听着这些普通却又显得不合时宜的药名,只觉得心底一凉,却又难忍好奇作祟,强忍着恐惧的开口道。   “那我负责那什么呀?”   “柔儿当然是负责艾草就好了。”夏妃嫣莞尔一笑,很是动人。   ………   夜深了。   窗外晚风掠过,巫幼穹尚在桌上醉眠着。   早在进来时林星谷就交代下店小二不必上来,因此今夜厢房周围无人会扰,月下静得落针可闻。   “你……你们放开我!”白依柔挣动身子,却再难用上劲。   白绸般的发、皙白的颈、秀丽的背,婀娜的臀腰曲线在白袍破碎后露出的纤长玉腿,令得少女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娇躯,此刻更是在柔媚与清艳之间,增添了一份独特的柔弱之感。   她半身趴在圆桌之上。   罗衣散落一地,玲珑浮凸的娇躯距离巫幼穹那姣好的面容不过半寸之隔。 二灵扒舞林玖三六九   林星谷轻车熟路的点在她腹间的灵纹之上,酥软的麻痹感瞬间从脊椎中散开,融雪般消解了她四肢的力气。   白依柔闭着眼眸,睫羽挂着霜色,轻轻颤动。 二0㈧@五0⑨叁б9   美眸之中羞愧凝集,蕴含着深深的惊恐与屈辱之色。   白依柔被自己这师姐兼爱妻抱着按在身下,美人蛇般的款款细腰不住扭动着,少女的琼鼻之间细微哼声不断。妖与仙这两种截然不同存在完美融合在她的身上,在柔弱的反抗之中,显现出了灵魂深处的诱惑色彩。   “师姐师傅为你疗伤,不许乱动。”   林星谷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击打在白依柔的娇臀之上,声音极其清脆。   白依柔忽然被打了屁股,不由得呆了一呆,此刻巫幼穹就在她面前酣睡着,呵气如兰的鼻息呼在自己的脸上,却显然制止不了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为自己疗伤的心思,一切都如在寝宫中那般,照常如旧。   要是三师姐忽然醒来,那自己这幅模样不就……   想到她们为了让自己甘愿成为女子,竟连这种手段都使出,白依柔羞愤的咬住了下唇。   白依柔用修长的小腿向上乱踢,想着将那双可恶的手踢跑,却不料换来的竟是身后一阵飕飕的凉意。   那是自己最后的防线被拔了下来,褪到了大腿处。   她默默感受着一鞥手指游鱼般灵活勾掉自己的裤带,露出那可怖的伤口,身子不由一紧,微微蜷缩,俏丽的脸颊写满了绯色。   “啊——!”   “啊嗯!不……不可以啊!!啊!!!”   忽然间,白依柔嘤咛一声,娇声痛呼起来。   回眸望去,余光之中只见夏妃嫣用玉指撩起一抹薄荷膏,随后用白嫩的指尖扫过自己的伤口,将那带着极致凉意的膏药涂抹在那抹嫣红的伤势之上。   白依柔的身子敏感至极,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更不用说夏妃嫣身为万娥仙宗的一宗之主,所携带薄荷膏都是用冰蚕混合炼制而成,其功效根本就不是凡品能够相比。   只是轻轻一点,白依柔便是再度发出了一声清媚的娇吟,雪白的后颈高高扬起,长发随之清流而下,一直垂落到了娇臀之上,又引得敏感动人的娇躯一阵痉挛,止不住的就是一阵极快的哆嗦。   凉意直逼脊椎而上,弄得她双眸翻白,娇啼不止。   白依柔只觉得像是真的坐在了冰块之上,珠藏深渊的冰川点点融入自己的身体,体内原本隐隐作痛的伤势在冰敷作用下逐渐淡去。   她触电似的上下摆动腰肢,想要将其甩掉。   可膏药刚接触的瞬间便是融入了肌肤之中,自是甩无可甩。   白依柔只觉得自己像是脱水的鱼儿那般,红润的小嘴不住张合,止不住的发出一声低吟婉转的娇呼,仿佛是要酥化了一般。   好在膏药的效用强烈,让人在经历起初的刺痛后,渐渐倍感酥麻。   在起初的疗效过后,很快的便是又随风淡去,只留下那身淋漓的香汗。   “怎么样了师弟,身子里的内伤,有感觉好一点了么?”   林星谷将白依柔抱在怀里,伸出玉笋般的指,挑起她的下颌。   她看着白依柔纤细的柳腰止不住的一直哆嗦,强忍着战栗的模样,很是心悦,好似昏君即将临幸宠爱的妃子,欢笑间就在对方花瓣般的樱唇上轻轻一印,安慰这因为伤势而娇啼不已的少女。   “欺,欺负人……”   白依柔强撑着保持最后一丝清明,痛苦的清泪顺着柔软的脸庞细细滑落,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的悲伤之美。   “这,这种伤势……明明我自己来就好了……啊嗯!你们就是故意的!!”   “师姐师傅好心为你疗伤,你这小笨蛋真是一点都不记着眼前人的好。”林星谷假装生气的轻叱了一声,纤细的手腕高高扬起的再重重落下的拍在白依柔毫无遮掩的屁股墩上,以示惩罚。   随后抬眸望向夏妃嫣,礼了一身,乖巧的问到。   “师弟看起来似是伤势严重,已然胡言乱语,徒儿现在该怎么治疗才好?”   谈吐之间,家中地位已然是不言而喻。   夏妃嫣莞尔一笑,从那雄伟的山峦间取来大小两本古籍,放在了林星谷的面前。   “这是专门用来治疗内伤的医书,分为大学与小学,各有长短,按照星谷你的看法,以柔儿此刻的伤势该是参照那本医书更好?”   林星谷稍一思索。   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地点在了小学之上。 第227节 第四十一章 安知柔柔之乐   纯净的晚风灌入山间洞穴。   窗外桃树摇颤,玉瓣乱落,浮萍于水荡起圈圈涟漪。   白依柔檀口微张,羞红的脸蛋好像随时都会滴出血来,可爱极了。微风一吹,她那玲珑曼妙的仙躯不免被冻得颤个不停,只得搂紧的衣裳,将满园春色尽数收敛。   “你们这样……”   “若是被三师姐发现了,就愧为人师……唔!”   话未说完,少女的红唇就被纤细的玉指抵住。   那是夏妃嫣温柔的将她抱在了自己怀里,白依柔嘤咛一声,阖上了媚眸。   “愧为人师,那以后就由你这个小师娘来代为师出面好了。”   夏妃嫣轻声笑着,媚眼如丝。   ‘师娘’这个词带着难言的韵味,平日里白依柔越是想要端庄自此,此刻就越是感到落差巨大,光是听到这样的称呼,便能够令得她无地自容。   林星谷似乎也对这般称呼有所反应。   她翻开夏妃嫣递来的那本小学,半张檀口,淡舔指尖,细细濡湿后才将其小心翻开,摒出双指点在其中的金玉良言之上,一字一句的细细读着。   小学上卷为山经,下卷为海经。   但见山岚终如云潮涌动,变化万千,美不胜收,白虎隐于深峡,时旱逢霖,眨眼间泛滥不已。   白依柔伏案听书。   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容听得是黛眉娇蹙,呻吟娇谛,媚态百生。   一时间仙音缥缈。   抑扬顿挫,声声清朗,   仿佛是要将这人间所有的至佳绝句,念与天上人间。   伏案醉寐的白裙少女被这仙音打动,微微的睁开双眸,似是苏醒。   白依柔念及对方劳累一晚,不忍吵醒。   却又苦于案牍未完,只能软绵绵的趴在圆桌之上,小腹下的枕头将她香臀提高,她泪眼摩挲地望着巫幼穹,樱唇以羞耻得咬成了一片血色。   “柔儿还真是尊师重道,想必以后定会是一个好师娘。”   夏妃嫣望着白依柔咬唇强忍的模样,细眉淡蹙,转而微笑。   心觉或是治疗方法太过勉强,调动真气间,还不忘与林星谷唇枪舌剑的斗在一起,共商治疗之法。   两人不分胜负,更难分彼此。   最后索性一同摒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翻飞,同时舞出一套精彩绝伦的剑法,以剑气之精纯,共为白依柔清除内伤。   只见那剑法婉转腾挪,灵动自如。   仿佛游龙出海,变幻莫测,直让人感动得声泪俱下。   二者双剑合璧后,本就势如破竹的剑势更盛,如生灵犀般,在白依柔内伤的病灶中恢弘直撞。   风为剑,雨为剑。   双剑决绝,再挥时,竟激了漫天水幕。   白依柔沉迷于剑阵之中,内伤未愈,坐立不安,时伏时跪,时仰时屈,曼妙玲珑的身躯在剑光之中纷飞腾挪。   她螓首后仰,雪色的下巴脖颈几乎连成一线。   冰雪秀发随着螓首甩动飞扬生姿,却是苦于无法开口娇啼,害怕吵醒身后熟睡的巫幼穹,只能死死咬住樱唇,发出声声娇婉闷哼。   随着合璧剑气挺入伤势深处,剔除病灶。   不堪鞭挞的白依柔娇躯猛颤,倾城小脸之上,两行晶莹清泪缓缓滑落。   “柔儿还真是不爱惜书物,观书就观书,为何还要弄得一地都是墨水呢?”夏妃嫣望着那被打翻的墨水,修长的玉指上一片湿腻的晶莹墨汁,温婉的笑容中满是狡黠。   “莫不是师弟想要趁着人齐叫醒三师姐,以证自己师娘的身份?”   林星谷也读得兴起,谈吐也开始变得大胆了些。   “你,你们……!”   白依柔艰难的翕动小嘴,呵气如兰满是妩媚。   两绺秀发贴着脸颊的柔软曲线滑落,一双噙着泪美眸喷着委屈与羞恼的火焰。   她知道这两个坏仙子是故意在巫幼穹面前挑逗自己,自己越是反抗,就越是让她们乐在其中,索性撇过头去,垂着螓首不言不语。   “哎呀,小师弟居然还脸红了呢。”   林星谷捏了捏她的脸颊,将零散的秀发撩至耳后,弯眸而笑,啧啧道:“现在想来,我们的未来师娘在宫在被家法侍候,在外要背门规责罚,是有点太累了些。”   白依柔刚想说一句‘师姐’你终于有良心了,就听到了夏妃嫣婉声娇笑。   “书上讲‘汝非柔柔,安知柔柔之乐’,想必柔儿此刻正沉醉在各类诗经之中,不想说话,其实是因为害羞,不好直说让我们别停呢。”   “我才不是!!”   白依柔的心神早已朦胧,但听到此话是,还是忍不住的羞恼道。   “你们就闹吧闹吧!等待会万一把三师姐吵醒了,我就说是你们把我弄成这样的!”   “师弟还有力气嘴硬,看来的确是伤势有所好转了。”   林星谷调笑间,还不忘检查白依柔体内奇经八脉的运转情况,发现的确在飞速痊愈后,不由得有些感慨对方这奇特的体质。   夏妃嫣见状也轻步走到白依柔身后。   纤细的玉指轻轻的拂过白依柔纤白的皓腕,为其把脉问诊。   “嗯……嗯……唔!”   白依柔体质特殊,天生尤其怕痒,被突然一碰,琼鼻间不觉哼出几声酥麻娇嗔。   她刚刚才结束了第一轮的疗伤,身上力气耗尽,此刻趴在桌上已是动弹不得。   此刻夏妃嫣的玄气把脉对她来说,简直比直接狠狠的抽她还要来得难受,本就敏感的身躯光是被碰一下,一股异样的电流就瞬间蹿满了全身,激得她一阵颤抖。   尤其是巫幼穹的俏脸近在咫尺,睫羽不断轻轻眨动,似是随时苏醒。   重重叠加之下,更是刺激得白依柔的心弦不断绷紧,犹如满江洪水濒临大坝,随时决堤,一泻千里。   “师傅,师弟的伤势怎么样了?”林星谷轻声问。   “嗯……柔儿的伤看起来是好一点了。”   夏妃嫣轻轻颔首,微笑道:“但还剩一些隐疾之患还未完全清楚,依星谷你的看法,现在该如何疗伤?”   妇妻二人一唱一和,听得白依柔心惊胆颤。   回想起那透彻心扉的凉薄之感,饶是白依柔再嘴硬,也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扭动娇躯,试图挣扎。   但她全胜状态也难以逃脱,又更何况带着病弱之躯?   林星谷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点在她的柳腰之间,白依柔只觉酥软的嘤咛一声,就被对方给紧紧点住。   夏妃嫣拿过薄荷玉瓶。   判断白依柔的伤势虽小,但位置特殊,恐会伤及根骨。   要想要真正祛除,就只能趁着病症尚浅时,趁早落足猛药,做到病从浅中医。   于是这位寒宫剑仙索性拔掉瓶塞。   不再采用涂抹,而是转为了灌溉的方式,将整瓶薄荷疗药倒在了白依柔的伤口之上。   白依柔一愣。   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霎时发出绵长而高昂的嗔吟。   她身躯不断扭动,柳腰款摆,可奈何越是挣扎,那股凉意就越是深入骨髓,似是要浸透她的五脏六腑,直冲脑海,四肢不受控制的摆动着,只能任由那散发着淡淡芬香的药性转瞬触发,一股股野火蹿上她的心胸。   清凉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俏脸潮红,半眯眸子说不尽的迷离和诱人。   “啊……不要……啊!!”   白依柔不断的抖动着腰肢,想要把那玉瓶与薄荷水给甩掉。   可因为圣女体质的缘故,她的身子极嫩极紧,那怕是被剑锋所划出的伤口要细嫩过人,小小的玉瓶口被伤口倒灌吸附,竟好像直接卡主了一样,怎么样都弄不出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凉薄在体内疯狂流窜。   小巧的秀足紧紧弓着,玉趾在内屈收紧又转而松弛,如此反复着,仅仅是一阵微风吹过,都能惹得她浑身一颤,不小心将著书用的墨水撒了一地。   白依柔下意识地抿紧嘴唇,睫毛颤动得厉害,楚楚可怜。 ②IX玲V⒊(八)器亿伞   风撞开窗户,乱翻书页。   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分别翻开大学与小学,根据那记载其上的治疗方法,为白依柔受伤的根骨重塑经脉。   原本合璧的剑式此刻一分为二,前后合姬。   厢房中的木床被这股清冽剑气所震动,晃个不停,不到片刻,竟隐约有了塌陷之势,露出摇摇欲坠的模样。   三人同时运气疗伤是很累的。   身处中央的白依柔很快就累得瘫软,喘息不休,可被师傅师姐轮流诊疗一番后,又被迫起身在厢房中的其他角落疗伤。   或是窗台,或是书桌,或是地面。   三人出现在了厢房中每一个可以出现的地方,围绕着酣睡着巫幼穹,姿态曼妙如舞。 ①貳〇散⒉淋琦事拔   直至遥远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厢房的木地板落满了治疗时呕出的淤血,妖艳而红艳。   翻白着一双媚眸的白依柔,吐出娇嫩小舌,被面前夏妃嫣检查过后,才和林星谷一起帮她沐浴更衣。   巫幼穹迷迷糊糊地醒来。   “小师弟……”   她下意识喊了一声,却没得到回应,赶忙睁开双眼,这才发现自己趴在桌上睡了一晚。   轻翕鼻尖,萦绕于身的,都是奇怪的味道。 第228节 第四十二章 天降神雨   晨光微透。   巫幼穹揉着惺忪睡眸,将额前凌乱的秀发撩至鬓后,刚一站起身来,却是发觉浑身酸疼,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是趴在圆桌上睡了一晚。   她举起手,纤白的五指张开,挡住了阳光。   光穿过手指。   几滴粘稠的晶莹水液从指缝中滑落,像是流逝的时光。 I貳磷删⒉〇企私八   “嗯?奇怪了……”   “哪来的这么多水?”   巫幼穹眯着眼眸,秀眉不悦地蹙起。   她扭动脖颈的四下巡视了一圈,这才发现厢房之中竟满地都是水迹的,像是洗过了一遍那样。   迷涩的气味在厢房中弥漫着,让人不由自主的面红耳赤。   这是昨晚宵夜的时候,有谁不小心把酒洒了?   刚刚睡醒的巫幼穹脑袋还有点昏昏沉沉的,打了个哈欠,也没对这不谐的一幕多加猜想,顺着内房中的走去,撩开席帘,恰好看到了正跪坐在被窝之中的白依柔。   此刻的白依柔正鼓起雪腮,看起来醒了很久。   “啊啊啊啊——!可恶可恶!!”   “那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竟然敢将我……!”   白依柔扯来枕头,粉嫩的小拳不断的砸在软绵绵的枕头之上,像是受了什么很大的委屈那般,越说越气的不断捶打着。   一头秀发还未梳齐的披在肩,秀美的脸颊泛着潮红。   水嫩的樱粉薄唇也像涂抹了胭脂,红得厉害,细瓷般的齿咬着唇,迷离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羞恼。   “什么妾身啊!”   “居然让我在家自称小女子什么的,而且还用山河万象镜将我那副模样给映了下来,说什么很可爱以后看……可恶可恶!真是气死人了……!”   “完全就不把我这个一家之主放在眼里!”   “等我变回男孩子了,一定要每天十次,将你们两个给狠狠的……!”   巫幼穹站在房门边听着白依柔的自言自语,酣睡整晚并不清楚内情的她,只觉得有几分可爱的同时,不忘感慨师弟真是越长越回去了,居然一大早的就在这说胡话,跟自己玩过家家。   轻咳了一声,巫幼穹喊到:“师弟……”   “没有没有!柔柔什么都没说,柔柔最乖了!!”   一听到熟悉的女声这样叫自己,白依柔就像是白日见鬼了似的猛一个扑腾,直接将整个脑袋埋进了被窝里。   只留下曲线曼妙的圆翘臀儿高挺在外,颇有些滑稽的涩涩发抖。   巫幼穹将这悦目景色尽收眼底,俏脸绯红,只觉得心跳没来由的有些加速。   但一想到自己为人师姐的架子与尊严,又不由得傲娇的高高扬起素手,用力在白依柔臀上拍了一拍。   ‘啪!’   “大白天的你这小不点是睡傻了啊!见到师姐都不知道打招呼!”巫幼穹轻叱道。   “唔……啊嗯!”   白依柔婀娜玲珑的娇躯猛的一颤,似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那般,细细的哆嗦起来。   即使咬着棉被,却也是难免发出几声酥麻入骨的娇嗔。   “师弟你的声音怎么……?”   巫幼穹细眉轻蹙,娇嗔入耳的瞬间,皙白长腿不由自主的夹紧一些。   正当她望着眼前的景色,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似是少了什么应有的东西之时,身后推门声却是不合时宜的恰好响起。   房门推开。   白裙素净的剑仙走了进来,她将一枚玉簪插入秀髻,轻描淡写的瞥了一眼床上二人,红唇勾起,笑容莞尔清浅。   她依旧保持着清圣高洁的端庄气质,一颦一笑皆清冷温婉。   “穹儿醒了啊,柔儿呢,还在睡么?”夏妃嫣问。   巫幼穹耸了耸肩,伸手把白依柔从被窝中拎了出来。   “这小不点早就换好衣服了,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在胡闹。”   夏妃嫣抿唇一笑,莲步轻移,走到了白依柔身边,笑着戏谑道:“柔儿兴许是睡得不够尽兴了,是想要师傅师姐帮她再度入眠,才能安心。” ⒉鸠⊙伍伞⑻(七)仪删   巫幼穹欲言又止。   白依柔却是猫似的从被窝中冲出,直躲到巫幼穹身后,只露出半张脸蛋,雪腮微鼓的瞪着夏妃嫣。   ……   稍许过后。   师徒几人在客栈一楼中重聚。   林星谷早已在此叫好了早餐点等待几人,一向清冷的她今日见到巫幼穹时,竟柔柔的叫了声三师姐,皮肤白皙光滑得像是瓷器,不由地令人心动。   巫幼穹心中困惑,也不明白短短一晚过后,对方怎么似乎就变了个人似的。   不仅是她,就连师傅也是。   她们二人都似受到了什么滋润那般,姣好的面容如沐春风,洋溢着圣洁神采。 依磷&依企师吾IX⑷鸠疤   气氛诡异。   反倒是平日自己那总爱叽叽喳喳的小师弟,今日竟乖得像只小跟屁虫似的,全程都一只躲在自己身后,闷声不吭。   就连坐也是故意坐在她的身旁,紧紧挨着,就像专门躲着夏妃嫣与林星谷似的。   “吃面吧师弟,师姐亲自下的面给你吃。”   林星谷笑着将一碗热腾腾的素面端了上来。   白依柔接过碗筷,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轻纱的俏脸羞红遍布,很是诱人。   “吃呀师弟,你平时不是最嘴馋的了么?今天怎么都呆住了?”   巫幼穹哧溜哧溜的大口吃着面条,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窘况,心中对有事发生的的疑惑更是加重了几分。   “哼唧!”   白依柔没有办法,只能摘去轻纱,垂首小口吃着。   这间客栈的生意很是红火,就在几人落座的这小段时间里,来来往往的人流就已是络绎不绝。   “哎,你们听说了么?昨晚这附近忽然天降神雨了!”   “什么神雨?我怎么没听说过?”   “嗨,都叫你别睡那么早了,每次大的要来了都不知道!”   朗声聊天的其中一名路人朝着拍了拍大腿,朝着同伴神秘兮兮解释道。   “昨晚啊,这长千城首富的家中忽然起了一场大火,火势那个滔天啊,全城官兵都去了都抵挡不住,就在即将蔓延到这附近之际,半夜时分,忽然有人听到了天上神女的醉人歌声!紧接着就是天降神雨,一道又一道的,直接将原本的火势都给浇去了大半了!”   ○   晚点还有一更。 第229节 第四十三章 再次相遇   巫幼穹在旁听着,只觉得此事肯定又是被人专门杜撰的流言。   她们昨晚睡的厢房就是这长千城最高的地段之一,哪有听到什么这附近有半点女子唱歌的声响了?   更何况下雨哪有一道又一道的,根本就不合常理。   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的,巫幼穹夹着长筷就想要抢夺白依柔碗中的配菜,可当得手了,这往日里和自己打闹不停的小师弟却都是毫无反抗。   再抬眸望去。   只见白依柔俏魅的小脸上,透着一抹诱人的酡红,就连修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红润的颜色,看起来很是可爱犹怜。   “小师弟,你脸好红!”   巫幼穹惊道:“你是身子又不舒服了么?”   “才,才不是呢……” 六O(二)⑵三⑷(八)⒏IV   白依柔被这么一提醒,才察觉到自己的窘态,赶忙拍拍小脸的将幂篱戴上,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夏妃嫣与林星谷在旁见着,相视一笑,无言。   她们乐得见白依柔为自己身份羞耻的模样,毕竟,人的羞耻心并不是无限的。   越早将这份羞耻给消磨赶紧,她们的这个小娇妻就会越早接受自己少女身份,为以后的日子平添安稳。   “说不定柔儿她是想起自己的小道侣,所以才脸红了。”夏妃嫣凑过来调侃道。   巫幼穹听了心下一惊,瞪大了双眸的看着白依柔,认真的问到。   “这是真的假的,师弟你什么时候染上这种沾花惹草的浪子习性了?”巫幼穹眯着眼眸道:“我不是教过你,在出师之前都不可做这种事么?你都学的什么!”   “三师姐你别听她乱讲了……”   白依柔在心中暗暗吐槽了句师傅你这句小道侣多少有点不要脸了,随即回想起自己如今的状况。   就这幅身子,除了师姐师傅以外,还有谁会多看自己一眼呢?   将这番话如实告知。   巫幼穹却还是狐疑的盯着白依柔,似是有点不太相信。   “真的没有招惹其他的女孩子?”巫幼穹问。   “当然了,千真万确好么。”白依柔信誓旦旦,暗念自己就算是有心也是无力。   “你保证?”   “我保证!”   就在师姐妹两人还在互相拉扯之时,隔壁桌原本同样热闹讨论的那些青年,忽然纷纷停下了方才有关神雨的话题,那犹如空灵古钟一般的清脆笑声,从客栈大门之外缓缓的传来。   笑声传进大厅之时,让得所有人心头微颤,旋即将一道道目光转向了那大门之处。   在少女淡淡笑声响起后的不久,一袭淡雅的月蓝色裙袍,便是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是视线之内。一袭宽袖紧身的素装剑袍,束着一条淡雅的衣带。使得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是被纤毫毕现的完美展现出来。   大厅之内的男子们立时被这少女的出现所惊艳。   不少人甚至站起身来,想要就此上去结交一番。   可当少女走进一些后他们才发现,这少女宽袖之上所绘制的那道荆棘长剑后,眼中的炽热便是骤然被冷水浇落般,冷去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只有隐隐的敬畏。   白依柔师徒几人特地隐去了行踪。   她们自己本就绝色,因此对这种事情根本就毫无兴趣,只是顾自的低头吃面,在人群中显得颇为突兀。   “沐师妹,大家难得出来一次,你就让师兄来做主吧……”   “听你的?你昨晚还说要去长千城首富家中拜访一番呢,要是真听你的,我们怕不是都要葬身火海,变成烧猪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预测的到,像现在听你的,我们就来吃这种东西?”   “哎呀好啦好啦,一大早的,你们吵什么嘛……”   刚还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除了宗门的师姐师妹外,根本不认识其他女孩子的白依柔觉得这声音颇为耳熟,黛眉轻蹙,咬着几根面条的抬起头来。   奇怪,这声音我是不是在哪听过……   沐师妹……?我什么时候结识哪个姓沐的少女了?   “嗯?”   带着这般疑惑,白依柔睫羽轻眨,好奇的跟着人群一同望去。   恰好对方似是被白依柔身上的那顶绮丽幂篱吸引,也将目光投了过来。   少女玉手纤柔,肌肤凝脂,螓首娥眉,轻笑倩影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出尘娇贵,看似柔和的笑容,实际上却是透着一股拒人的狡猾。   正是荆紫剑宗的沐雪琪!   “你们先别吵了,我……”   沐雪琪一见到白依柔,少女情怀满满的芳心霎时大动,愣了一会后,诱人绯红错愕的浮上脸颊,娇羞之意溢于言表。   “我,你……你怎么会在这呀!”沐雪琪捂着小嘴道。   她整个人都后退了一小步,目光在白依柔的身上片刻不离。   脑海之中却是不断回想着自从两人上次分别后,深夜之时她在被窝之中,不断脑补的二人相处之事……   白依柔也看着她。   心说我在这就在这了,有什么不行么?虽然自己很没有男子气概,但你这家伙也没必要表现的这么直白吧。   刚想说些什么。   却是忽觉脚下一疼,张口就是只能是发出一声痛嗔。   “啊……疼疼疼!”   连忙转过头去,恰好看到了一张蕴着怒意的俏脸,细眉竖起,摩拳擦掌间,就是一副要好好教训自己的模样。   巫幼穹将小脚踩在白依柔的月白绣鞋之上,扭了一扭,微笑道。   “小师弟,这就是你的保证?”   “我……我和她只是见过一面而已,又不熟!”   白依柔吃痛得小脸表情收紧,眼见巫幼穹并不相信这番解释,只能将目光放在林星谷身上的,赶忙求着开口。   “这件事我跟四师姐讲过的!不信你问她!”   “哦?是这样的么?”巫幼穹看了林星谷一眼。   林星谷纤细的玉指点在红唇之上,思考了一会后,微笑着开口:“我记得是见了一两次吧,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还打了一架呢,她们两个的关系啊……”   “看!我什么时候骗过三师姐你了!”白依柔松了口气。   “……也就是能将佩剑借给白依柔用的地步吧。”林星谷眼眸轻眨,笑着补充道。   ? 第230节 第四十四章 请柬—上   “你这小不点好的不学,偏偏要学坏的,想要当个登徒浪子是不是?!”   巫幼穹大怒,她一把掐住白依柔,黑白分明的眼眸似要喷出火来,将怀中的可爱少女给烧成灰烬。   白依柔被掐住腰肢,只觉得像是被推倒在床那般,本能的收拢长腿,生怕被看出了什么异样。   雪腮微鼓的望了一眼林星谷。   也不知道这表面清冷的师姐内心究竟是何等腹黑,在折腾自己一晚之后了都还不满足,居然还要这样逗弄自己……   唉!   或许这就是自己变成女子的悲哀之处吧。   心中暗叹了一声少女之躯果然没办法驯服爱妻,白依柔只能再度干起了卖乖的老本行,可怜巴巴的望着夏妃嫣。   “师傅……!你当时明明在场的,快帮忙解释一下呀!”白依柔娇声道。   夏妃嫣眼眸轻斜。   瞟了一眼打闹的二人,呵气如兰的无奈叹息了一声。她和林星谷心思差别不大,又何其不想捉弄一下自己这个可爱娇羞的小徒儿呢?   只可惜现在大庭广众,她身为人师,多少还是要考虑到师道威严。   轻咳了两声让巫幼穹放手,夏妃嫣红唇轻启,嗓音清冷道。   “同道相见,不可无礼,既然别人都来了,柔儿就和别人打声招呼吧。”   闻言,白依柔深深松了一口气,赶忙从巫幼穹的魔爪中挣脱出来,拍拍身子站起,和沐雪琪行了一礼。   因为被夏妃嫣与林星谷在闺房中教礼的缘故。   一说到行礼,白依柔就本能的想起她们教自己的娇妻礼仪,习惯性的将双手叠在腰间,差点给对方福了一礼。   不过好在林星谷反应及时,眼疾手快的拉过白依柔,与她一同行礼抱拳。   此刻在场的师徒几人都戴着面纱,轻掩容颜。   外人看她们就如同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朦朦胧胧的,根本无法看清。   沐雪琪无法知晓林星谷的真实容貌,但从小到大被男孩子们众星捧月的经历,再加上神女榜接近前十的排名,还是能给她不少的自信和底气。   小姑娘见到了白依柔,心中惊喜万分。   纤手抓着一束秀发的把玩着,对着白依柔小心翼翼的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呀……”   “好久不见。”白依柔也跟着说。   向来开朗的沐雪琪在后者面前很是拘谨,她不太敢看白依柔的脸,甚至不敢靠得太近。一段时间不见,白依柔身上的气质已然更是阴柔,到了身上男子衣服都难以掩盖的地步。   最终还是白依柔等的有点麻木了,主动开口。   “你叫……琪琪?”   “嗯,是呀。”   沐雪琪又惊又喜,没想到她还偷偷记住了她的名字,看来自己在对方心目中果然不是路人那么简单。   白依柔正想继续说着什么,却是忽然觉得腰肢一疼。   扭头望去,恰好迎上了林星谷冰冷似雪的目光,犹如深夜寒芒,让人不寒而栗。   还没得及解释,身后就又是紧接着传来酸疼无比的感觉。   这次不用说白依柔都猜到肯定又是巫幼穹那家伙捣乱的结果,只是她有点不太明白,林星谷掐自己是因为两人已经成亲,见她与其他女子搭话而心有不爽了,可三师姐是在凑什么热闹?   “她们是……?”   沐雪琪留意到了这脸戴轻纱的两名女子。   少女天生的自觉正在嗡嗡作响的告诉她,这两名女子……都在对自己抱有敌意。   “她们……这位是我师姐,另一位也是我师姐。”   白依柔想了一下:“我们此次出来是秘密行事,所以不方便以真容见人。”   “这样呀。”   沐雪琪这才发现自己的出现似乎是妨碍到她们了,怪不得她的几个师姐全程都一直盯着自己不放。   心觉自己打扰了对方,沐雪琪也不好意思多作停留。   赶忙从怀中摸出了一张精巧的柬纸,便是直直的塞进了白依柔的手中。   “这是什么?”白依柔蹙了蹙修长的黛眉。   “我们紫荆剑宗的请柬,上次的事情……我,我一直都记得,你若是可以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们的宗里找我的,无论任何时候都欢迎。”   说着,沐雪琪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绯红,不争气的变得更浓了一些。   “嗯?上次的事……?”   白依柔回想了一下。   回忆起上次二人见面就大打出手的场景,有些诧异的抬眸看向了对方。   她自诩冰雪聪明,轻易留能猜到别人的心思,却完全没料想到沐雪琪竟然如此大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   ……亲自给自己递来战书,要报上次的一箭之仇?!   可是,再怎么这沐雪琪也是符玖歌的亲传弟子,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整个荆紫剑宗乃至她师傅的声誉呀!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居然不惜冒险。   看来这沐雪琪对上次败于自己手中的之事,真的是耿耿于怀,以至于到了成为心魔的地步了!   等等……!   莫非,这是她的激将法?!   这沐雪琪是想要在自己的同门面前将我击败,以破除她自己的心魔!   心中为自己强大的推理能力得意了一番,白依柔脸上默然,不动声色的将柬纸收好。   看着白依柔不屑的冷漠模样,沐雪琪身后的几个同门师兄已然是有些目次欲裂的,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屈辱那般,恶狠狠的盯着白依柔,脸色阴沉的大步走了上来。   察觉到众人敌意的目光。   白依柔俏脸渐冷,更是坚定了心中的猜想。   “沐师妹,你……”   “沐师妹,这小子究竟是谁……?!”   “琪琪师妹,你怎么会把唯一的名额给他?……稍等一下,莫非这小子就是在涉京中把李大哥打伤的那家伙?!”   其中一名青年看着白依柔的装扮气质。   脑海中猛然回想起了什么,手指颤抖的指着眼前的这名白衣少年,声音激动。   其他几名青年听到此话也纷纷围上前来,带着几分怀疑与恐惧的望着白依柔,似是有点不太相信眼前这气质娇柔的少年,竟能打伤那霸道蛮横的李超源。   “欸!等等,你们不要……”   沐雪琪都还没来得阻止,其中一名持剑的青年就走到了白依柔的面前。 第231节 第四十四章 请柬-下   敌对的气氛,在热闹的客栈中迅速弥漫开来。   一脸桀骜的青年眼神冰冷的压了上来,嘴角轻佻,双手微旋着将淡淡的法力在掌心酝酿着,看起来气势十足。   来者不善。   巫幼穹平日里就爽快惯了,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   别说现在被挑衅的人是她最关心和疼爱的小不点了,就算或者寻常普通人遇到这等不公之事,她照样也会气血上涌的,要给这些得了点修为,就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一点教训。   当下剑意长鸣,巫幼穹黑白分明的瞳眸渐冷。   在旁的夏妃嫣见了,半蒙轻纱的姣好面容上,浮出一抹淡淡的浅笑。   巫幼穹见师傅螓首轻摇的模样,知道这是不让自己出手的意思,心中气血不由得更是翻涌,有些着急的道。   “师傅!难道我们就这样看着么……!?”   林星谷见她愈发激动,也从白依柔身旁抽身,坐到了巫幼穹侧边乖巧地挽着她手臂,轻声劝解道。   “放心吧三师姐,师弟都已经是金丹中期的修士了,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她嘛?”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就是……”   巫幼穹刚回万娥仙宗就见到了白依柔与杀手们的恶战,对她的实力自然也是有所了解。   只是护短的心绪发作。   让白依柔置身于危险或尴尬的警惕之中,让她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林星谷与夏妃嫣都深知她的这种心情,不过这二人都与白依柔相处的时间更久,见过好几次类似的场景了。   早已从最初的担忧害怕,逐步转变为了看我家柔儿表演,一种类似于自己从小养大的小宠物终于长大了会咬人的奇怪心态。   素手轻掩红唇,林星谷清冽的浅笑了一声,以一种白依柔听不到的声音小声道。   “你就放心看吧三师姐,师弟她和人打架时的可爱模样,很不是能经常看的。”   巫幼穹狐疑的蹙了蹙眉。   心中对这她们之间的关系进展,不由得又是怀疑了起来。   白依柔正了正幂篱,姿影淡漠,媚影幽幽。   她昨晚被夏妃嫣和林星谷强行三人同时修炼的怨气正憋了一肚子,无处发泄,没想到就有适合的沙包主动送上门来。   此刻她似冰雕玉琢的纤长大腿上。   似是‘正’字的古老符印已然增至了左右各五个的地步,并且其中还有两个是融合而成的,足以见得这阵子她在闺房中所受的屈辱……   好在祸福相依,有失有得。   昨晚师傅师姐的彻夜疗伤,不仅让她的修为没费什么劲的就大进了一步。   并且疗伤时所用的各种刁钻别致的疗伤姿势,更是让白依柔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修炼的前两重极·天葵术都已接近大成。   第一重的冰肌早她在上次被夏妃嫣惩戒时,就已然圆融,到了能够预测他人行动的地步。   而至于第二重的柔身。   多得夏妃嫣与林星谷将她前后抱起,将她一双纤细长腿摆来摆去,跨出各种一字马以及扭动腰肢的同时,并且将法力灌入体内的缘故。   现在的白依柔若是有心,真能随心所欲的摆出各种姿势,做到真正字面上的‘柔弱无骨’。   这种极软的体质并不是只能摆动身躯,更是有着御敌与身的功效。   寻常的拳脚功法打在白依柔身上,哪怕她站着毫不反抗,对方也会感觉拳头打在棉花之上,有力使不出的,难以伤到白依柔分毫。   唯独第三重境界的奥义轻声漫语,因为隐藏身份的缘故,进展落后了一些。   不过有大腿上的‘正’字在,若是消耗一定的次数,倒也能够做到短时间将其提升至大成效果的地步。   “就你这不男不女的死娘娘腔,怕不是连那玩意都没有吧。”   带头闹事的青年瞥了一眼毫不畏缩的白依柔,冷笑了一声:“我不管你是使了什么阴招打赢李超源那家伙的,反正现在你,肯定不会再那么走运了!”   说罢他体内的法力如沸水般翻涌澎湃。   右脚在地面上猛的一踏,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健硕的右手化掌为拳,聚集的法力猛的一凝,就化作一道暴雷,朝着白依柔的脸蛋爆射而去。   白依柔才懒得管这人究竟是想给朋友出头,还是想在同门面前出风头什么的。   现在的她只想出手狠一点,再狠一点,以好好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与屈辱。   强劲的拳风直冲面门,将一缕柔软的额发轻轻吹起。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白依柔却是毫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随后摒出双指点在自己粉嫩的红唇之上,对着面前的少年送了个个嘲弄般的飞吻。   这不是寻常意义上的飞吻,而是一道从白依柔指尖飞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樱粉印记!   正是‘轻声漫语’大成后的魅惑效果!   与此同时,白依柔腿间的‘正’字笔画发出灼目光芒,熊熊燃烧起来。   躲避不及的青年,被这蝴蝶般煽动着翅膀扑腾的樱粉印记正面打中,刚还气势汹汹的动作忽然在半空一凝。   拳头在距离白依柔那张精致小脸不到半步时,却是再难前进分毫。   “这是……?!”   观察能力细致入微的巫幼穹眯了迷眼,随后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   因为她发现,这名青年方才凝聚于手的法力,竟都被一股诡异的力量吸取得消失不见了,青年越是调动体内法力挣扎,被吸取的真气也就越多。   最终这些被吸取的法力全部化为了束缚他的枷锁,将他牢牢的禁锢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看来控制能力还不错……”   “不过在将其修炼至大成之前,居然是要消耗三笔么?差不多恰好是一个正字了……”   虽是有些心疼‘正’字的消耗,但看着这堪称蛮横的效果,白依柔心中对‘轻歌曼语’修炼至大成的效果还算得上是满意。   “你,你……!”   “你这不男不女的妖怪,你这使的……究竟是什么妖法?!”   青年被禁锢在原地,早已没了原先的狂傲,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惊恐与焦慌。   因为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自己居然被一个阴柔不已的男人,一个他人眼中阴阳怪气的娘娘腔,仅仅是用一个飞吻,就将他弄得气血暴涌,一柱擎天了!   骂骂咧咧的青年只想快点挣脱开来。   可他越是挣扎动弹,那个要害之地汇聚的气血也就越多,几乎是到了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要炸开的地步!   “阿明他,他怎么停手了……?”   “该死!怕不是这娘娘腔真修炼了什么妖法!”   “这怎么可能?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弱,就算修炼的是妖法境界也不会高才对!”   因为修炼的是媚术的缘故。   白依柔身上不像夏妃嫣她们,身上散发的浓郁清冽的剑气。亦或者像其他寻常修士那样,会天生带着一股拳意亦或者杀气之类的玩意。   白依柔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只有媚意。   而这股媚意被她的装扮所掩盖,就恰好变成了他人眼中挥之不去的娇弱阴气。   所以在许多人第一眼看来,白依柔就只是个基本没什么修为的娘娘腔而已。   “大家一起上,别怕!”   “没错,就算是修炼的妖术又怎么样?我们人多,他照样奈何不了我们!”   见青年沦陷,他的几个同伴再也安耐不住,纷纷上前拔出长剑,运起各自所擅长的法术剑招。   “哎!等一下啊你们……!”   另一边的沐雪琪见到这个架势,可爱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但那这份担忧,在见识过白依柔真正实力后,却不是给她,而是给那几个同为荆紫剑宗的同门师兄们的……   “唉,真是一群自找苦吃的蠢蛋。”沐雪琪苦笑道。   眼见各式夹杂着外道的剑法朝着自己袭来,早已见识过个中奥妙的白依柔唇角微微勾勒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这不经意间,与自己体内的姹萝又多了几分相似。   这前来救场的几人除了剑道之外,似乎都是副修的雷遁系法术,雷系的功法附灼在剑身之上,电光闪耀,看起来很是骇人。   只可惜她们不知道的是,涉京之内输给白依柔的除了那个李超源以外,还有符玖歌的亲传弟子,也就是他们围绕了一路的沐师妹!   深得真传的沐雪琪都赢不了那时的白依柔。   现在他们几人就算合力,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杀了对方什么的,白依柔又不是魔鬼,怎么会因为一言不合就做出这种事来呢?   只不过这群人既然说出嚣张跋扈的话语,那么自然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纤白长腿横扫。   伴随着清媚的香风,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半弧。   ‘咔嚓’一声脆响。   动弹不得的那名青年脸色忽然从苍白变得惨白,由惊恐变得痛苦,欲哭无泪。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身上的某些东西似乎就已经是不再那么的属于自己了。   白依柔撩起衣裳,露出小腹下的绮丽灵纹。   冰雕雪刻的青莲从中破出,浮现在她的面前,,本该是无比普通的一朵青莲,在此方天地里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突兀之感。众人还未看清那一朵莲花,却已然感受到其间散发出来的玄妙气息。 ⑵邻岜五林IX(三)榴⑼   “魄。”   樱唇翕动,轻声间,天地冰魄寒力自莲花中炸裂来开。   ? 第232节 第四十六章 京城   “砰!砰!砰……!”   连续几声沉闷的异响。   几个人型冰雕齐刷刷的掉落在地,四脚朝天,化作了案板上任人刀具的鱼肉。   白依柔粉嫩的唇角勾勒出冷漠的弧度,莲步轻移,纤白的长腿抬起,套着绣鞋的脚丫对准了几人的要害之处。   呵呵……!   凭什么,我都没有的东西……就你们这几个渣碎能够……   每次见到你们这种人,我就……我就!!   就在白依柔怨念十足的准备降下刑罚之时。   身后的林星谷已然是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将手搭在少女的香肩之上,示意此事适可而止即可。   就连沐雪琪也像是看路边的垃圾那般。   随便一脚就将挡路的冰雕师兄们踹开,径直走到了白依柔的面前。   “你也想来为他们出气?”   白依柔蹙紧纤细修长的黛眉,冷声道。   这幅不解风情的娇憨模样,让一旁与身后的女子都为她捏了一把汗,也不知道该是为其感到放心还是紧张的好。   “谁要帮他们了,这些家伙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沐雪琪扭捏着身子,有些害羞的摇了摇头,随手抬起眼眸看了一眼白依柔,少女心十足的轻声道:“我只是想过来和你说,一段时间不见而已,你的修为进步的好快呀。”   闻言,白依柔微微一愣,螓首轻颔。   没想到几天不见,这沐雪琪就从初次见面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的娇蛮少女,变成如今这幅通情达理的模样了。   而且还懂得明办是非,慧眼识珠。   看来女大十八变什么这句话背后的道理,还真是名不虚传。   “你平时修炼的肯定很努力吧。”沐雪琪俏红羞红道。   “那当然,我可勤奋了!”   白依柔扬着雪白的下巴骄傲道:“我每天打坐冥想三个时辰,读书两个时辰,背书两个时辰,嗯……练剑三个时辰,练习法术三个时辰……”   直至被巫幼穹与林星谷左右夹攻的狠狠掐住了腰肢。   差点疼出泪来的白依柔,方才想起师傅师姐曾多次教导不可骄傲的铁律,赶忙收敛了神色,轻咳了几声。   “咳……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实力,也不打算收回请柬么?”   “当然啦,为什么要收回?”沐雪琪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抬头仔细打量了一下白依柔身边那或清冷或傲娇的两名少女,忽然就想是懂得了什么的,恍然大悟。   在寻常的世俗常理之中,师姐师弟之间虽然关系好,但大多数时候也就仅限于朋友之上,恋人未至的地步。   结成道侣什么的,往往都是相距甚远的事情。   所以在沐雪琪的看来,白依柔的这两个师姐,只是在本能的护短而已。   虽被这二人冰冷的眼眸盯得有些担忧,但一想到符玖歌教导的做事需要大胆,还是鼓起勇气的踢出一脚勇猛直球。   “那个,依柔道友……我这样邀请你,你的师姐不会生气吧。”   沐雪琪有些嗲声嗲气的道。   这是她思索再三,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称谓,既不显得生分,也不会让人觉得她过于冒进,没有分寸。   ‘看来她是真的要与自己再战上一场啊。’白依柔心想。   不过既然对方堂堂正正的邀请,那我就大方点接受好了,没什么好怕的。   心下当时就对她不再像刚才那么警惕,放松身心,微微颔首的应承道。   “放心吧,师姐她们都是通情达理的……啊!啊嗯……!疼疼疼!!三师姐四师姐……你们干嘛呀!!越掐越用力了,你们是要掐死我呀!!”   “啧!”“啧!”   师姐们异口同声。   林星谷冷哼一声,万分不爽的扭过头去,一头墨色的秀发甩在白依柔脸上,弄得她隐隐生疼。   巫幼穹则是毫不顾忌的盯着白依柔,不爽之色溢于言表。   沐雪琪见状也知道自己该走了,盈盈的俯着身子,对白依柔乖巧的施了一礼,这才有些不舍的转身离开。   “呃啊……”   几个被冻得涕泗横流的紫荆剑宗弟子,浑身颤抖的站起身来,双腿打着冷颤的摇摇欲坠,看起来狼狈不已。   他们虽挣扎脱了冰封,但身上的衣服也几近破损。   个个衣衫不整,头发披散,像个乞丐那般,连要害都遮掩不住,引得围观的路人们隐隐发笑。   “可,可恶!你这娘娘腔给我记着,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你这家伙别以为我们荆紫剑宗没人!等大师兄出关了,肯定有你受罪的时候!”   “滚!”   正气上心头的巫幼穹听到荆紫剑宗这名字就烦。   也顾不上什么体面了,随手划出手刀,不耐烦的劈出一道剑气,将几人脑袋上的头发齐刷刷的斩落。   “啊!妈妈……!”   “我我我……我还不想死……!”   “救命啊沐师妹!救命……!别走呀等等我们!”   眼见巫幼穹手中法力再度凝聚,这几人瞬间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那还顾得上什么风光与体面,连狠话都顾不上说了,连滚带爬的就跑出了客栈,消失不见。 二磷巴武霖IX衫留IX   白依柔吞了吞唾沫。 V I VII VIII VIII 0 VII VI I   两年时间不见,三师姐对剑气的控制可谓是愈发精纯了……不过这股力量再搭配上她那火爆的性格。   真难想象,以后和她成亲的人,日子该是何等的悲催。   好在自己只是她师弟。   “别人都走了,你还在这看什么?你很舍不得那小妞是不是!?”   巫幼穹眼眸眯起,黑白分明的眼眸似是要喷出火来,将白依柔的耳朵一把拧住。   “好端端的你怎么了嘛三师姐……”白依柔满脸委屈。   她也不懂明明被下战书的是自己,对方不帮自己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突然生自己的气,少女心这种事情她向来都是不擅长的。   思来想去,只能求助于一旁的清冷少女。   “呵。”   林星谷冷笑一声,眼眸冰冷的狠狠瞪了自己这沾花惹草的师弟,似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原来你心里还记得自己有师弟的啊,依柔道友?”   林星谷不像巫幼穹那般,有什么想法都溢于言表。   反倒是生气之时,还会摆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弄得人直叫不寒而栗。   “好你个头!”   巫幼穹见她毫无知觉的模样,更是大怒,她一把抓住白依柔,小拳头就要往对方的身上招呼。   好在白依柔刚战了一场,状态火热。   灵巧的扭动腰肢躲过制裁,也顾不得什么生气不生气的了,就头也不回的直接一头扑进夏妃嫣香软的怀里,大叫了几声师傅傅救我。   夏妃嫣虽也对白依柔方才的行为有些不爽。   但见自己最为疼爱的小徒儿出事了第一反应竟是找自己,姣好的面容微微泛起一抹绯红,心下一暖,就将对方紧紧抱在怀中。   “柔儿乖。”   夏妃嫣轻抚着怀中少女柔软的秀发,嗓音温婉:“有其师必有其徒,那老女人教出来的弟子能好到哪去,你师姐们也只是关心你而已。”   “唔……”   白依柔枕着那香软的雪白,只觉得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脸蛋贴在上面蹭了又蹭,方才抬起脑袋的对着巫幼穹做了个鬼脸。   若不是有夏妃嫣拦着,白依柔丝毫不怀疑她会冲过来将自己给暴打一顿。   呵气如兰的呼吸轻抚在自己的胸脯之上,夏妃嫣脸颊俏红,双手又将白依柔给抱得更紧了一些。   “对了,说起来柔儿把兼职给为师吧,待下次与那老女人见面了,我替你还给她就好。”夏妃嫣温柔道。   “哎?不用了啦。”   白依柔心想若是还回去不就等于我认输了,于是坚决不从:“这有什么好怕的,一个琪琪而已,我三两下就能解决她了!”   “难不成你还真想去找那小女孩么?”夏妃嫣有些愕然。   “当然!”   白依柔抬起头来,恰好对上了夏妃嫣那双瞳光渐浅的双眸,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身子已然一轻,随后翘臀生疼。   啪!   ……   三天后。   四匹骏马拉着车厢走在山道之上,在一处树荫之中,悄无声息的止步。   不远处的地平线上,是一座灯火如星的城。   巨大的城池雄踞在沉重的夜色里,同样是暗,却是用万家灯火将天地暗化着分明的界限,雄城恢弘,高耸的城墙拔地而起,笔直地延绵而去,不眠不休的缥缈守灵萦绕于端重的塔楼之上,傲然屹立着。   虽只看到城门。   但也足以让人可以想象围在其中矗立的市坊、宫殿、大殿,那些垒砌在繁华茂盛上的砖瓦。   夏妃嫣将展开的神识收回,随后轻盈后退,低垂螓首。   “是有不祥之处么?”林星谷在旁担忧道。   “现在还很难讲。”夏妃嫣叹了口气,旋即摇了摇头,无奈道:“只是京城始终为首城,所蕴含的强大存在高深似海,有一些连我都无法企及。”   “那师弟她若是就此进城……”   “那些怪物与帝国气运相连,兹事体大,不会为了区区一人就动手的。”思索再三,夏妃嫣最终还是决定按原计划进行。   毕竟就像之前白依柔所说的那样。   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也只是坐以待毙的而已。   想到这里,夏妃嫣转身回到车厢其中,素手轻抚小徒弟的脸颊,嗓音温柔。   “柔儿,我们到了……你怎么不出来看看呀?”   “……唔!”   白依柔羞愤的抬眸,天生嫣红的娇唇上,咬着的那根细长竹枝条,蔓延的拉出几根晶莹的银丝来。 第233节 第四十七章 闭月阁   啪!啪!啪!   脆亮的响声惊醒了白依柔的回忆。   清寂的山道上,她被三个坏仙子轮流压在身下,套着冰丝薄袜的小巧脚丫被揉捏着,同时还不忘严厉地抽打着翘挺的臀儿。   整整三天三夜。   这三人也不说为什么的,只是一直狠狠的惩戒着她。   打累了就换人,打累了就换人,疼得白依柔是根本忍耐不住的扯开嗓子叫了一路,硬生生把‘轻声漫语’的修为拉高了一个境界。   白依柔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只觉得她们肯定是路上无聊,把自己打着玩了。 貳究⊙吾 珊岜柒亦⒊   可自从被戴上尾巴以后,她体内似乎就觉醒了新的特殊体质,就算想要反抗,挺翘的小屁屁上迎来重重的一巴掌时,原本的痛感竟在体内飞快融为舒爽,令得她身子酥麻,根本就动弹不得,只得娇嗔。   到了后面师傅和师姐都实在听不下去了。   随手摘来了一根竹枝条,让白依柔用嘴叼着,不准掉落,否则惩罚加重。   不知翻过了多少座山。   白依柔口中的竹枝也不知道掉落了多少次,直至夏妃嫣都开始怀疑,忍不住问‘柔儿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白依柔方才收敛了一点。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   白依柔水蛇般的腰肢左右扭动着,双腿轻踢,足趾亦娇娇地蜷着,轻哼不断。   巫幼穹细细感受着手心中的柔软触感,俏脸微红,很是心动。   她也不明白自己的小师弟作为一个男孩子,小屁屁的手感怎么会比自己的还好,思索过后只当是情人眼作祟,没有多想。   “你怎么不出来看?”夏妃嫣凑到跟前,微笑着明知故问。   白依柔别过脸,精致如雪的脸颊上浮着红霞,委屈的雾气在媚眸中迷离。   她瞪了巫幼穹一眼,埋怨对方和师傅师姐同流合污,随后取出红唇间的细长竹枝,赌气般的扔到了地上,竹枝的一头已经快被她咬烂了,本就粉嫩的樱唇被磨红,她蹙了蹙黛眉,雪腮微鼓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就是故意欺负我!”   “哦?柔儿居然觉得自己没错么?”   白依柔看着她那双温婉似水的眼眸,夏妃嫣也和她对视。   最终,在夏妃嫣那摆出剑招的手势后,白依柔只得乖乖垂下螓首,噙着泪的表示自己的确有做得不对的地方。   师傅师姐三人听到此话,这才算是勉强原谅她。   冷了整整三天的气氛缓解下来,脸色放缓。   月光照进车厢之内,白依柔倾斜着玉腿半趴在地,正披着素色的新衣,淡银色的光照进来,将她的玉腿照得明艳。   少女腿儿稍屈,几次想站起来,却是火辣辣的一阵疼,根本提不上力气。   “不许笑!”   白依柔咬着红唇,柔媚俏脸闪过一抹羞涩。   现在明明还有巫幼穹这个‘外人’在的,这二人仿佛是想要故意折辱自己那般,特地在她面前折辱自己。   尤其是在见到总和自己斗嘴的三师姐那笑话自己模样,更是令得她又羞又恼。   夏妃嫣左手挽过少女双膝,右手搂住肩膀的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燃烧的星火飘向高空,汇想璀璨星河。   时隔多年以后,白依柔再度回到了这个自己出生的地方,古往今来最伟大的城市,也是如今帝国的首都——   长安。   物非人也非。   进京城防处可御马车,灵兽或法器也行。   不过无论你飞的再快,也通通是要排队接受边防检查,还有专门的御用医师检查来往之人有无染病,所以夏妃嫣事先就将白依柔抱起,带着她一起接受士兵的检查。   此举更是羞得白依柔直接将眼闭上,深感没脸见人。   城防的帝国士兵也好奇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要被自己姐姐抱着,不由得投来诡异的目光。   只是长安作为京城,每天人如潮水,奇葩之事他们也见得多了。   尤其是夏妃嫣与她的两个弟子虽蒙着轻纱,半掩秀颜,但其袅袅婷婷,腰细腿长的曼妙气质还是难掩魅力。   帝国士兵误以为几人是什么世家大族的千金子女。   稍作检查后,也不敢太作干涉,直接就放任通行的让师徒几人进入了长安之中。   周围的人流车水马龙,琼楼玉立。   夜风在街巷里流动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风声里携带着琴声和女人的清唱,还有某种夜花蒙着露水开放的气息。   这暗夜之香慢慢的散溢开,夜色如一杯香醇的稠酒。   四匹马的大车走到长街之上,听着车轮碾地的声音,白依柔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竟走在了长安的朱雀街之上。   曾几何时她在高耸入云的楼阁之中俯视此处,只觉得这里朱雀街只是大地上小小的一痕。   可当她真正的置身其中时,才发现那真正渺小的,其实是她自己。   蜿蜒的漆黑小巷中传来一声猫叫,左左右右的大宅里,男人和女人的眼波都在琴声里无声得流动。   夏妃嫣将怀中的柔媚少女搂得更紧了一些,语气温婉无比,似是生怕她触景生情。   “柔儿想要四处走走么?”   “不了。”   白依柔嘟哝了一声,螓首轻摇。   她幼时虽是在长安中长大,可绝大多数时候都与自己的花魁娘亲待着那间高得吓人的房间里,寸步不出。   长安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如同一张精巧至极的画那般。   栩栩如生,却并不真实。   倒不如说在白依柔的视角看来,长安就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繁华之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散发着淡淡的金辉,令人无不向往的同时,又让人不禁窒息。   加之长安作为京城,日新月异的更替速度何其之快。   纵使白依柔努力张望着四周,想要寻找些许幼时为数不多的回忆。   可这朱雀街就像是被时间洗涤过那般,颇有些沧海桑田的意味,任她再是眨着双眸观望,却也是难寻半点曾经的痕迹。   车轮滚滚。   大约半炷香之后,四匹马的大车终于深入到了朱雀街的更深处。   白依柔脸色微微一变,抬眸对外面扫了一眼。   欢声笑语中,一大群酒醉的男子被花枝招展的女子们搀扶着从一个牌楼下来,牌楼上挂着一盏硕大的圆形红灯笼。   上面被名家亲手提了个‘月’字。   那是闭月阁,这一片最有名的花楼,也是白依柔与白妍曾经居住的地方。   白依柔望着楼门处,那穿红挂绿的老鸨殷勤地挥着手绢的模样,纤细修长的黛眉微微轻挑,似是惊讶的模样。   “有什么不对么?”夏妃嫣问。   “闭月阁怎么矮了这么多?”白依柔喃喃道。   眼前的花楼依旧是那副灯红酒绿的模样,虽是高耸,可却只剩十来丈的高度,原先那些高耸如云的楼层都被拆除,再也不复当年在顶端伸手就可触云的奇观。   这原本就是个消磨男人志气的地方。   现在变成这样,难不成是那些大人物们连最后的一点志气都没了不成?   “这个,唉……”   夏妃嫣檀口轻阖,她本想竭力避免谈及任何有关白妍的问题,可最终还是在所难免的碰上时,为了不让自己这宝贝徒儿多想,她也只能全数直言。   “先如今虽也是长安中最大的花楼,可即使神女榜前十中独占其三,没了倾国花魁……也是再难复刻当年的辉煌,那些高官大人不捧场,闭月阁的楼主为了节省开支,就只能将高层全部拆掉了。”   “这样啊。”白依柔语气清淡。   没想到自己的回忆之地在不惊觉间就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可仔细一想,就算还在又能怎么样呢?   自己这幅身躯……难不成还能上去赏花不成?   “师傅你怎么对这烟花之地的事这么了解。”在旁听了全程的巫幼穹,终于憋不住的偷偷问到:“这些地方身为女子不是不能进的么?”   闻言,夏妃嫣俏容微变,楞在原地。   意识到自己似乎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过后,眼眸清冷的盯向了巫幼穹,嗓音冷冽道。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女子不能进的?”   白依柔和林星谷也好奇的跟着回望了过来。   “我……!”   巫幼穹脸颊微红的低下头,深吸口气,似想说些什么,缓解眼下的尴尬,然而到来也和夏妃嫣一样发现这个问题近乎无解。   好在车厢外女子的娇笑中,忽然传出了几声尖细的惊叫,给她适时解了围。   师徒几人齐刷刷的朝着声音望去。   只见街上忽有人横冲直撞而来,赫然是个手持菜刀的泼辣妇人。   打扮招摇的女子见状忙涌了上去,有的拦人,有的起哄,有的通风报信,好不热闹,接着,不多时街对面的二楼中,一扇窗户悄悄打开,瘦骨嶙峋的男子仓促地穿着衣裳,战战兢兢地看着楼的高度,在权衡了利弊后作出生死置之度外之势,一跃而下。?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巫幼穹竭力将话题引开。   “这是偷情被抓了么?”   林星谷虽第一次见,但她心思缜密,只一眼就猜了个大概,不由得冷笑几声的开口:“果然真是天下男子都这般花心的不知足呢,你说是么,师弟?”   “我才没有我才没有!师姐你不要做奇怪的暗示好嘛!”   白依柔暗暗骂了一句可恶的三师姐,就知道给自己挖坑。   “放心吧,柔儿可是乖孩子,才不会做出这种事来的对么?”夏妃嫣柔柔的扶着白依柔的面庞,可那张毫无光泽的眼瞳,让人感觉像是被把锋利剑的驾着。   “小师弟他能不能找到道侣还两说呢,也是师妹你宠他了。”   巫幼穹只觉得气氛怪怪的,有些插不上话。   只能一边说着‘真不明白怎么会有女子甘愿与人偷欢,作践自己’,另一边眼神微不可查的在林星谷身上扫过,心绪复杂。   “四师姐不要我难道要你啊!”白依柔哼哼唧唧的表示不服。   “这有什么不可以,到时候我先娶了小师妹,倒是可以考虑一下连你这小不点一起娶了。”巫幼穹咧嘴坏笑,刚说完就被夏妃嫣重重的赏了一个板栗。   师徒几人打打闹闹间,很快便找到了楚江明的府邸。 第234节 第四十八章 皇子府   露褪蝶衣轻。   夏妃嫣几人巡视了一圈。   发现楚江明府邸周围的客栈竟都被种下了眼线,出入都有暗哨盯着,显然是防备着被人窥视了可能。   于是到头来,适合她们在京城中藏身,又能够观察到楚江明府邸的地方,就只剩那座长安朱雀街中最高的建筑。   也就是闭月阁。   林星谷从白依柔哪里借来了一套男装换上,进楼时门口的老鸨见了,双眸闪着亮光的猛夸了一顿林公子真是天生帅气,凡人公子根本不能相比。   可在见到同为男装的白依柔以后。   老鸨涂着厚粉脸色一变,阴阳怪气的表示我们这里即使自带魁女,可也照样是要收足银两的。   林星谷还好奇的问何出此言。   结果那老鸨满脸骄傲的表示这妮子就算穿着男装,身上的那股烧劲我一眼就看出来,走步路那小屁股扭得,惹死男人。   气得白依柔当下就摸向冰袜想要拔出雪樱与老鸨决一死战。   结果老鸨见了那套着冰丝薄袜的纤细小腿,更是认定了心中的想法,并且表示若是林公子将其撕坏了,闭月楼有的是新的。   好在这歪打正着之下,却也正好契合了她们只想住舍不采花的想法。   林星谷帅气的一把搂过白依柔的腰肢,狠狠的捏了捏她挺翘的小屁屁,让这小妖精安分一点,随后将一袋圣灵币丢到老鸨的脸上,表示公子我有这尤物服侍即可,今晚不必再派人来了。   老鸨那涂满妆粉的脸虽有愠色。   但在翻开袋子后,趾高气昂的态度瞬间就改成了点头哈腰,毕恭毕敬的恭迎起了二人。   直接御气飞行从木窗进入厢房的巫幼穹听闻此事,按捺不住的笑得是前仰后合,在软床来回打滚。   “哈哈哈哈,师弟你的魅力真是挡都挡不住啊!”巫幼穹抹着眼角的泪水,猛拍白依柔雪白的香肩。   “去死啦你!那老鸨都眼瞎的,看不出师姐是乔装的就算了,居然还会看错我!”   白依柔又羞又气,秀美的脸颊泛着潮红,细瓷般的齿咬着唇,冰蓝的眼眸中透着浓浓的杀意。   林星谷在旁掩嘴轻笑,也不插话。   只觉得偶尔这样玩上一番,竟意外的觉得还挺有意思。   御气腾风跟着从窗户中飘然而入的夏妃嫣恰好撞见这一幕,看着床上与巫幼穹掐架的白依柔,无奈的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几人稍作休整后,明月以当照高空,夜以有些晚了。   因为老鸨以为她们只有二人的缘故。   安排的厢房中虽还算宽敞,可睡床却是不大的,并且只有一张,弄得师徒几人都只能全部挤在一起。   令巫幼穹意外的是,自己这个小师弟虽和她不对付。   可在上床睡时,却是跟屁虫似的死活要和她睡在同一侧,像是怕夏妃嫣与林星谷将她吃干抹净那般,说什么都不肯换位置。   于是床榻上的几人拿着枕头为剑,互相抡打着,打了个热火朝天。   直至最后床底下的烟尘都腾了起来,周围与楼下的新客都察觉到了这动静,心想从未见过同携四位女子还不落下风的盛况,不得已惊骇于天人。   战斗持续了许久。   清晨,待醒来时。   巫幼穹才发现原本定下的睡姿早就变得凌乱不堪,根本就毫无意义。   尤其是白依柔这家伙的睡姿极其糟糕,左横右竖,仗着自己腿儿够长就四处乱伸,独她一人就压过了其余三位仙子。   ……   洗漱过后。   白依柔皙白的皓腕虚掩在樱唇之前,睡眼惺忪的打了个哈欠。   “有没有搞错,他一个人住得完这么大地方么?”   林星谷选的厢房高度适中,恰好能够眺望到那座气势恢宏的皇子府,即使是大清早,周围来回巡逻的士兵就已徘徊在周围,让人一眼就能将其认出。   帝国的皇子都会住在长安城之中。   按照朝廷大能的说法,这是因为长安之中混有龙气,皇室一族若是能借着这股天势修行吐纳,定能事半功倍。   “皇子府肯定不会只住楚江明一人,里面应该是有他的许多亲信也说不定。”   夏妃嫣帮自己的小徒儿将一头秀发梳好,熟练的扎了个清爽的高马尾。   “京城形势复杂,不比江湖,师弟万事都要小心。”林星谷也提醒道。   “哎呀……你们就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看着吧师傅师姐,我白依柔肯定会让整个长安……不,整个天下,都知道万娥仙宗有我白依柔这么一个人的存在!”白依柔傲然地说。   “养徒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夏妃嫣温柔地抚着她的脸,满是不舍。   “没事的,还有你三师姐我在。”巫幼穹倒是饶有兴致,她双手绞在身后,说:“那什么皇子有没有说只能你自己去,要不师弟你带上姐姐我一起吧。”   “不带。”白依柔不假思索的拒绝。   “为什么?”   “因为你太啰嗦了,要是让你跟来了,肯定又会一直说我这不好那不好。”白依柔雪腮微鼓。   “那又怎么样?我是你师姐,就不能说你了?”   巫幼穹轻哼了一声,伸手就掐起了白依柔的小脸蛋。   不过她也没太和对方计较,毕竟让小师弟一个人在外历练一番的机会可不常有。况且,什么时候小师弟说不让的事情,她这个师姐就不能照做了?   整理好了装扮,白依柔披上幂篱,独自迈向了楚江明的皇子府。   府门前是长长的阶梯。   深色的大门左右两侧,各设着一只怒容的石狮,狮口中衔着闪烁着微光的玉石,一眼望去,气派非凡。   打量了一眼四周,白依柔莲步轻易,缓缓的走到大门之前。   纤白的皓腕抓住硕大的门环,稍一用力,连敲了三下之后,门内随即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伴随着木制门轴转动时的特有声响。   几名打扮得衣冠楚楚的下人从中快步走出,待看清来者的打扮之后,原本脸上的恭维之色,也瞬间变为了不耐烦。   变脸速度之快,与闭月阁的老鸨如出一辙。   “什么事?!”那几个开门的下人大声道。   “走错路了就快滚!这里可是五爷的皇子府,不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这些人虽在皇子府中只是一届杂役,但对于白依柔这个显然是京外来的人,自认京城人的他们从见面起那刻在心理上就高了一等。   尤其是见到白依柔那披戴幂篱,气质阴柔而妖娆的模样。   当下心中更是顿生排斥,把她当成了来京城浑水摸鱼的流民。   “我是万娥仙宗的白依柔,接到五皇子楚江明的密令邀请,现在前来复命。”白依柔樱唇轻启,冷漠道。   “就你这家伙……?!”   几个下仆眯着一双小眼睛的打量着白依柔,不可一世的态度虽在听到密令后有所收敛,但依旧是不改脸上的鄙夷之色。   “你有什么凭据么?”   “……这是他前几日暗中寄来的密信,你将这个交予,他一看就知。”   白依柔从腿环中将东西摸出。   当然,在其他人看来,这只是她将东西收在裤袋中的拿出而已。   早在到来之前,白依柔就将长裤右边的内袋用剑从中划出一道口子,这样每当她伸手进袋的时候,都能摸索到大腿之上的蕾丝腿环。   稍一用法力作牵引,就能轻易将收纳在内的东西从中取出。   几个下仆接过密函。   互相传递了一番之后,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对着白依柔挤眉弄眼的,又是假咳,又是摊大手板,弄得白依柔看了半天都没看明白他们究竟是在暗示什么。   就这么双方拉扯了好一会。   最终还是其中一名着急的下仆,有些发怒的直言道。   “你这臭小子少在这里装蒜!谁不知道前来长安办事,要备足碎银打点了!你今天若是连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就赶快滚吧!反正你这乡巴佬在京城也混不下去了的!”   说着他就招呼同伴想要将门关上。   白依柔纤细的黛眉蹙起,心中不爽,当下就想要反叱起几人。   就在双方纠缠之际,忽然间皇子府的内部,一名手持题诗纸扇的男子走了上来。   只见此人衣冠楚楚,袍袖翩翩,华衣高冠的模样,俨然是副贵公子的做派。   那些下人见他到来了,也不敢再继续大声说话,低头弯腰的退到了府门的两侧去,赶忙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   “恭迎周界大师。”   “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喧闹?”周界挥着纸扇,目光飘然。   “周大师有所不知,此人自称万娥弟子,说是奉命前来辅佐五爷的。”下仆如实道。   “这样啊……之前听五皇子说过,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   略加思索过后,周界用纸扇半遮面容的盯着白依柔看了看,在看清白依柔的装扮后,眼眸毫不避讳的闪过一抹轻蔑之色。   京城中一个做下仆的普通人都如此排外。   又更何况他一个出身世家,现如今还身居高位,自诩不凡的贵公子呢?   他似是不屑般的望向白依柔,用纸扇拍了拍脑门,有些嘲笑的开口:“哎呀,看我这记性,都把这茬给忘了……你这家伙是叫,是叫……什么来着?” 第235节 第四十九章 暴打周界   “万娥仙宗,白依柔。”轻戴幂篱的少女又解释了一遍。   “哦,对对对……我好像想起来了。”   周界冷笑了几声,翻了翻白眼,目光颇为鄙夷。   白依柔虽是幂篱遮颜,但她白纱道袍,淡雅娇慵,如月宫雪莲的气质,还是让人颇为别扭。 ⑥玲弍(二)⑶斯巴八逝裙   这股气质若是放在女子身上便是极好。   可放在男子身上,就是阴阳失调,雌雄不分的诡异存在。   这种形象在心高气傲,不可一世的周界看来,简直就是不亚于最下等人的存在,眼角的余光毫不掩饰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周界唤来下仆,拿过密函。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其中内容,像是看到什么肮脏的存在那般,嫌弃地翘起兰花指捏住其中一角,都没怎么看的就扔回到了白依柔脚边。   “五皇子日理万机,今日有事恰好不在,你还是改日再来吧。”周界摸出手绢擦了一下,随后直接丢弃。   白依柔轻摇螓首,眼眸中的情绪越来越冷:“密函之上印戳无错,你故意刁难,就是想要针对我而已。”   “呵,是又怎么样?”   周界冷笑的白了她一眼,嚣张道:“五皇子府有五皇子府的规矩,你这外来人,给你个下马威也是应该的。”   说着他就给一众下仆使了个眼势,示意将白依柔给乱棒轰走。   一众下仆见有人撑腰,瞬间也来了底气,从门后取来大小不一的木棍就围了上来。   “还不快滚!”下仆们叫嚣起来。   “滚出去!”   面对众人的围剿,白依柔视若无物的理了理纤柔的发丝,淡粉的唇翕动:“真是只看家都做不明白的蠢犬。”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是极富杀伤力。   周界听到了,显然是被戳到痛楚,一双瞳孔瞬间通红,嘴角抽搐的就冲向了白依柔。   “你这死娘炮再说一次!?”   然而他没料到的是,自己刚转身的瞬间就是眼前一黑,然后就是眼前天旋地转的,整个重重的摔倒在地,结结实实的摔了个狗吃屎。   嗯?!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周界不敢置信的捂着肿胀右脸,狼狈不堪的回头看去。   恰好看到白依柔踮着脚尖的拍着小腿上的灰尘,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一脚踹飞了!   “他娘的!你找死!”周界陡然暴怒,咆哮出声。   白依柔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她此次前来本就只是为了探清朝堂局势,并不在乎什么职位,本来也无意与别人竞争。   不过见有人犯贱,她倒是不介意故意气一下对方的,故意挑衅。   “只会吠不会咬人,看来有人是连守门犬都当得很不称职啊。”   “你……!”   周界脚步踉跄的挣扎起身。   本来的立威结果变成吃瘪,此刻的气势上已然是挨了一头。   他抹去嘴角的血迹,怒视着白依柔,旋即眼瞳泛着阴冷与森然,死死的盯着眼前气质柔媚的少年。   任他怎么看也没想到,眼前这纤细柔弱的身躯,竟有着如此迅捷的速度!   正当周界觉得下不来台之际,似乎是察觉到了法力波动的缘故,他的身后竟又缓缓走出了两名前来查看情况的男子。   其中一名老者眯着浑浊的双眸,身材矮小异常。   另一名青年则与周界打扮相仿,看起来也是名世家的子弟,只是摇头晃脑的模样,颇为奇怪。   “出什么事了?”侏儒老者皱紧了眉。   看到来人,周界恶狠狠的瞪了白依柔一眼,随后冷笑了一声,连滚带爬的凑到了侏儒老者的身旁。   “侯老!这人自称是奉五皇子前来辅佐的。”   “那为什么会搞成这幅模样?”侯老看了一眼周界,颇为惊讶。   “侯老有所不知,这小子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我好心教他,结果这乡里巴人居然趁我不备出手偷袭,将我给打伤了!”周界咬牙切齿道。   “哦?还有这种事!?”   世家青年走了出来,好奇的盯着白依柔打量了一会。   他不仅和周界打扮相仿,就连目光也大差不差,满是厌恶。   “这人……是小子,还是小妞?”世家青年疑惑道。   “呵,管他是谁!”侯老拍了拍周界的肩膀,走上前来:“周兄放心!同袍之间互助,有老夫在,定叫此人为自己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下也是。” 医⒉林⑶②〇祁私⒏   “那就谢谢二位了,事后我肯定会好好答谢二位!”周界冷笑的望向白依柔。   白依柔唇角淡漠的勾起。   无论是帝国还是大陆,这个世界就是这般弱肉强食的地方。   若是此时楚江明回来了,她或许还会卖对方一个面子的,选择息事宁人,可面对眼前这三只臭鱼烂虾,她的心中则是毫无半点怜悯之心。   本来就是他们自寻死路。   况且若是怜悯有用的话,那么三年前自己被那群妖女们折磨的时候,她们又为什么不会怜悯一下自己呢?   “你这家伙现在若是跪下磕头认错……”   侯老的话都还未说完,白依柔以是对着身前的虚空横劈一掌。   凝聚成型的法力被瞬间激发,划到锋利的剑刃滑过他的头顶,若不是侯老反应迅速,此刻恐怕已是大开脑洞的状态了。   “你,你居然敢……!”侯老摸着头顶的伤口,既惊又怒。   白依柔毫不在乎的望着手心不断凝聚的法力,心中却是在暗叹自己与巫幼穹实力的差距,丝毫没有对后者的性命有半点关心。   ‘唉,若是换三师姐来,恐怕刚刚就已经是得手了吧。’白依柔心想。   “侯老,别跟他废话了!”   周界此时已从方才的剧痛中缓过劲来,他拳头紧握,眼睛中燃烧着暴怒的火焰。   “刚才我只是大意没有闪,被他偷袭了而已,现在是该教教他怎么做人了……不过周某下手没有轻重,若是万一失手将他打死了,还望两位帮忙解释啊。”   说着周界往前踏出了一步。   体内法力在杀意的催动下,开始了迅猛的崩腾,身体表面之上猛上了一层深青的法力,很快就凝聚成身体,最后在体外形成了一层厚厚的盔甲。   “你可识得灵装?”周界狞笑道。   白依柔幽冷的目光透过迷离,心中立时判断出对方的境界,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慨真是人蠢没药医。   刚入结晶后期。   她理了理鬓丝,螓首轻摇。   要说这周界有什么贡献,恐怕就是提醒了白依柔,现在的她,其实已经可以将灵装用于实战之中了。   不同于周界的粗鲁。   白依柔的灵装裁冰剪雪,像朵冰雪孕就不染尘埃的花。   只见她屏息凝神,再睁眼时,冰蓝的瞳眸已然转粉,清澈如海的瞳孔中,倒映出那樱粉的桃心瞳印。   腹下的绮丽灵纹光芒大现。   流动的冰魄寒力将她的整个身子包裹起来,如同一条条绸缎流苏,一点点在那颀长高挑的娇躯上攀附着。   最终,冰凉的光华尽数散去。   化作能量流的法力在白依柔身上猛然一凝,瞬间便化作了那身只独属于她的灵装。   换上这身旗裙后,白依柔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的腰肢有多细。正是这柔软纤细的腰肢,为秀挺的玉背与圆挺的臀儿渡出了超越年龄的曼妙曲线。   轻纱似的旗袍柔若流水,也似指间盘亘的微风。   它看似薄若蝉翼,实则层层叠叠了数十重,皆是法丝编织的珍贵之物。   不得不说这身收腰紧致的灵装有着说不明的性感。   半透的紧身旗袍紧紧地贴在她的身躯上,垂落的襟摆遮过脚踝,虽笔直落下,下摆处的一道口子却是直直的延伸至了腰线,行走之间,光滑修长的大腿似冰雕玉琢,连带着翘挺的娇臀若隐若现,摇曳出令人难以自抑的曼妙弧度。   ‘啧!’   ‘若不是为了实力,我白依柔堂堂男子汉,才不穿这种衣服……!’   微风拂过。   白依柔清高出尘的脸颊上浮着红霞,本能的垂下脑袋,捂住胸脯,将修长玉腿夹紧,将身上的几处要害之处给尽数遮挡。   当然,在彩幻羽的虚幻作用下,他人是无法将其看到的。   在周界几人的视角看来,白依柔在做出唤灵装的架势后,身上如雾的帷幕不断随波飘荡,随后静下,却是没有丝毫变化。   至于那些害羞的动作。   在周界他们几人看来,更像是唤出灵装失败后,因为羞耻而作出的无奈举动。   “哈哈哈,臭小子!居然连灵装都没掌握就敢出来嚣张!”   周界见状不再犹豫,眼瞳中闪过一抹怨毒与暴怒,满脸狰狞的聚起铁拳,狠狠的对着白依柔胸部砸去。   ‘下流!’   见到这家伙竟胆敢攻击自己这部位,白依柔俏脸气得有些铁青。   冰寒法力急速在掌心凝聚,带着一阵女儿香的迷人狠扇而出,一巴掌掴在了周界脸庞之上,暗劲十足的发力,直接让得后者口鼻喷血的倒飞出去,被抽得转了身的跌坐在地,在地面上倒滑了好几米,方才缓缓止住。   皇子府内围观的一众人等也跟着楞在了原地。   倒不单纯是因为周界的战败。   而是这周界输的方式……怎么那么像酒醉调戏少女的猥琐大叔,被羞恼的小女孩给一巴掌扇晕了?   这种打斗方式,该是修的什么道? 第236节 第五十章 灵装附体   “啊……啊嗯!”   白依柔咬着粉嫩樱唇,琼鼻间不自觉的娇哼了一声。   灵装作为修仙者道心的具现化,不仅能增强主人的防御、速度和攻击,而且还能够给修仙者所擅长的法术招式带来极大的提升。   而白依柔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冰肌术与柔身技。   所以灵装附体的瞬间,她身子那奥妙不已的敏感,瞬间就被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er龄VIII(五)淋玖叁硫酒   周围所有花草树木,万物生灵的一举一动都被她细细感受着。   这些信息如潮水般涌进了她的脑海里,光是一阵风吹过,就足以令她娇柔的身子不停轻颤,套着绣鞋的玉足上,精致粉嫩的足趾弯曲又舒展,仿佛是在宣告着主人此刻那极为舒爽的状态,媚眼之中满是春意。   ‘可恶!这灵装……’   ‘再,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恐怕光是要被人看一眼就……’   深吸了一口清气,白依柔紧闭的美眸睫羽轻颤,不时的发出几声娇嗔。   周界捂着被打肿的脸庞,现在他左脸挨了一脚,右脚被抽了一巴掌,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似的,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他隔着如雾般的幂篱,看不清白依柔的真实情况。 ⑸艺⑦把.坝〇 器镏医   只知道自己这次在下仆面前丢尽了脸面。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了,擦去嘴角的血迹,那因为暴怒而扭曲的脸庞,犹如那疯狂的野兽那般,极为可怖。   拳头因为愤怒而不断颤抖。   周界猛的仰头发出一道咆哮之声,裹挟着蓬勃的法力,将整座皇子府的声音都给压了下去。   “小崽种,今天你必须死!”   随着一声怒嚎,周界右手猛然探出,死死的抓向了白依柔瓷白的脖颈,剧烈的压迫风声让侯老与世家青年都颇为震惊,这可怕的一击若是被击中了,即使不死,恐怕也得当场重伤,沦为残废。   白依柔同样知晓此事,然而却是半步未退。   她的这身灵装可是能够将自身修仙法术发挥到极致的,除了极·天葵术以外,腹下的道心冰莲也同样是操控自如!   不必再向之前那般将上衣撩起。   旗袍肚脐下特殊的镂空设计,令得冰莲能够直接从灵纹中破出,并且也不再向直接那样只能直射,而是如同御剑那般随心所欲的操控,灵巧腾挪。   周界舍命的全力一击无法撤退,只能硬生生的接下了这招。   ‘轰’的一声脆响!   周界整个人被瞬间冻成了冰雕。   并且更加可怕的是,这股寒气并不只是将他制住,而是不断侵入各处筋脉,五脏六腑,似是要将他这个人都冻成一坨真冰!   “这是什么妖术!?”   原本还等着看好戏的侯老与青年见此情景,霎时间面容就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原本以为就算这新来的年轻人有点本事,周界也能够和他打上一会……可现在看来,不仅是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并且还是被轻易碾压,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   “不好!周界再这样下去要死!”侯老叫到。   “那现在该怎么办?难不成我们是要三个打一个么,看起来不是君子之道啊。”世家青年看起来有些担忧。   “嗨,什么君子不君子的。”   侯老挑了挑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仔细想想,这新来的这么厉害,肯定会得到五皇子的重用,若是他来了,以后这皇子府还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么?”   “你的意思是……?”   “都撕破脸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们联手将其干掉,事后在栽赃就好了!”侯老阴冷一笑。   “言之有理!”   当即二人相视一笑,霎时间唤出了各自灵装,摆出不死不休的模样。   “臭小子,竟敢在此处撒野,今天你必死!”   侯老狂笑着御气腾空而起,很显然,他的境界实力在周界之上,起码都有了金丹初期的境地。   世家青年趁势跑到周界的身旁,与之里应外合的催动内力,将那厚厚的冰块震碎。   而人同时发力,将各自花里胡哨的法术都轰向了白依柔,尤其是侯老,更是发动了狂轰滥炸的进攻,一时间引得尘土飞扬,像是要将白依柔给粉身碎骨。   “丹拳!”   “灵压掌!”   凝厚的法力在皇子府门口炸裂开来,那两具看似沉重石狮的被波及其中,瞬间就被掀飞在地。   装潢华丽的府邸也被瞬间摧毁成废墟的模样,早已不复当初的华丽。   白依柔身处飞溅乱石之间,半尘未沾,反倒是因为被尘雾阻挡去了大部分的视野,身子颇感轻松的恢复了几分清明。   旗袍的两侧裙摆开衩到腰。   这也意味着她那双性感高挑的长腿会被毫不保留的展现出来,也包括那幻化其上的法器与兵器。   素白的皓腕轻易就将腿上的冰丝白袜撕开,摸出妖剑雪樱。   顷刻间三伏酷热的四周竟群鹤飞来,随后下起了鹅毛细雪。   群鹤变化成万千轻影。   白依柔踮起足尖,柔媚半闭,婀娜身影摇曳款摆,领域所及之处,最先被波及的竟不是在场的人,而是周围的景观。   极·天葵术第四重奥义——媚舞!   天空中原本离散的云聚拢在了一起,汇成声势浩大的云团。   它们不停碰撞,摩擦出雷电,碰撞出雨水。绵绵细雨里,皇子府内的池塘中,潜藏在河底的鱼纷纷冒出,它们在水中疯狂地追逐嬉戏,还有很多雄鱼用嘴亲吻雌鱼的腹腔。   在场众人只觉得身子忽然一僵,难以自控。   低头望去后,竟发现自己身子全然绷得又直又紧,并且不断抽搐,一副随时都会炸裂开来的模样。   侯老挣扎着想要控制身躯,可越是调动体内真气,身体异象就更是奇怪。   终于他忽然觉得身下传来剧痛,猛的一哆嗦,黑色的裤子中,随即沾染上了一片浓稠的污秽。   可这都还没完。   一下之后,又是一下。   侯老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然完全无法操控了,体内气海真气不断的从中泄出,如同穿堂破府那般,不一会他体内的法力就已然全数耗尽,转而变为了体力与生命力在飞速燃烧。   侯老只觉得自己口干舌燥,饥辘似狂。   他发了疯的想要爬向那妖娆翩舞的倩影,最终在艰难挪移出几丈之后,化为了一具被彻底榨干的干瘪,再也没有动弹。   “妖……妖怪!”   那名世家公子平时养尊处优惯了,那里见过这种架势?   当场就吓得六神无主,也顾不得什么招式套路了,随手就从怀中摸出几个飞镖掷向白依柔,转身就想要逃跑。   可白依柔手中握着雪樱。   一阵鹤鸣过后,那几个涂有剧毒的飞镖通通被原路弹回。   世家公子躲避不及,身上被飞镖瞬间贯穿出几个血洞都还不自知。   待他眼神惊恐的跑出了好一段距离后,才终于流尽鲜血的一头栽倒在地,死不瞑目。   看到这二人凄惨的死状,刚从冰雕中挣脱出来的周界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究竟是惹到了何等恐怖的存在。   这姓白的……绝不是自己能惹的人!   当即周界就将刚才的嚣张气焰抛到了脑后,‘噗通’一声的跪倒在地,重重的磕头。   “咚、咚、咚……!”   周界颤颤巍巍的哀求起来,一边磕着头,还不忘伸手抽自己巴掌。   “小的错了!小的真的知错,是我周界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天高地厚,我刚才挨打也是应该的!我这就多打自己几巴掌,白少侠发发善心,放我一马吧!”   白依柔停下了媚舞。   她娇躯轻颤,呵气如兰的大口喘息着,本就潮红的脸色愈发含媚。   媚舞的威力虽是惊人,可对她的负担也是极大,每次扭动腰肢时,白依柔都觉得自己仿佛是置身于深渊之中。   因为会波及所有的缘故。   天地间的所有生命能量都会汇聚在她的气海丹田之内,犹如无数虚幻却又力道十足的触手,不由得分说的就想要钻进她的丹田之中。   配合上她那敏感至极的体质。   白依柔感觉自己似乎随时都要溺在名为欢愉的潮海里,再也无法挣脱出来。   剑尖遥指对方眉心,白依柔半眯的眸子,说不尽的迷离和诱人:“他们为了替你出头而死,你这家伙居然连替半点替他们报仇的心思都没有么?”   “白少侠误会了!”   周界一边抽着自己巴掌,一边哆哆嗦嗦的解释:“他们只不过是猜忌狼多肉少,害怕少侠你来到皇子府以后没有他们的位置,所以才借机想要出手除掉你,事后再栽赃是你先无故出手伤人,却又身手不济被反杀了而已。”   “你这家伙还真是无可救药……”   白依柔被这番耿直言论气笑了,雪樱剑身闪过一抹寒光。   其实无论周界说些什么,以白依柔的性格,都已经是不会放过他了,只是她想着若是对方有点骨气,能够做到不不求饶的慷慨赴死的话,那她或许还能赏个痛快。   现在看来嘛……   呵。   鹤鸣惊起,冷若冰川淡弱明月的雪影透着凛然杀气!   与此同时。   白依柔的身后,一个儒雅英挺,挽手在背的青年,也从皇子府外缓缓走来。   “白少侠请慢,还请剑下留人。” 第237节 第五十一章 重遇楚江明   白依柔媚眸微眯。   思量了一番后,最终还是轻扬素手,挥至半空的雪樱离开以后,化作一道的光华的凝聚在了她纤细的左腿之上,重新变回的冰丝薄袜的形态。   与此同时,一群下仆也战战兢兢的围绕了上来,高声道。 II咎龄屋伞吧⑦I三   “五皇子!”   满地狼藉的废墟外,楚江明望着自己‘焕然一新’的府邸,无奈的笑了笑。   他颇为好奇的打量着四周,似乎眼前被摧毁的并不是自己的住所,只是什么无关紧要的存在。   相比之下,他对门口那些枯萎的花草显然更感兴趣。   不仅拿在手中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甚至还挑拣出其中一部分,将其收入怀中。   “嗯?奇怪了……为何此处会如此湿润,这是哪来的这么多水?”楚江明疑惑的心想。   “五皇子!你可终于回来了!”   见到楚江明回来,刚还‘咚咚’磕头的周界,顿时屁滚尿流的以膝代脚,爬向了前者。   白依柔见状,倒也没有横加阻拦。   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将灵装解除,随着幂篱的轻纱一阵虚晃,那身万分羞人的旗袍消失得无影无踪,变回了那身白衣少年的模样。   胸口好紧……   白依柔皓腕摸向胸口,蹙了蹙黛眉。   刚才附着灵装时虽是羞耻,但却也是实打实的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放松。   尤其是自己那愈发挺拔傲人的胸脯,在不加束缚的状态下,得到了极大的舒展,更是令她身子舒爽。   可是现在……换回灵装以后,那紧身的裹胸衣也再度回归。   不仅是没有了方才自由的感觉,反而是勒得感觉喘不过气的,难受得不行。   唔,好想再穿一次啊……白依柔心想。   不对不对,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女子的衣服什么的……我才不会喜欢穿呢!   肯定,肯定是昨晚没睡好……!   弄得我都有神志不清了,嗯……肯定是这样!   抬眸望向周界,只见这家伙再度施展变脸的,像只哈巴狗似的紧紧抱住了楚江明的腿。   “五皇子,你回来就好了!”   周界涕泗横流的哭诉着,还不忘避重就轻,添油加醋:“此人初来乍到,我们好心劝诫,结果被他蛮横无理的打伤了,还杀害了好几位同僚,猖狂至极,简直就是视我帝国律法如无物!”   说完后他还不忘扭头看了一眼白依柔。   不用说都能明白,那是‘给我等着瞧’的意思。   白依柔就静静的看着他表演,雪影出尘,漂亮的眼眸里尽失可怜之色。   她不觉得自己有多了解楚江明。   只不过从巨墓之行周界几人都没出现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存在对于楚江明这个皇子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丝毫没有半点重要性可言。   对于这样的几个人来讲。   白依柔根本不觉得他们和自己有什么可比性。   “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听着周界哀嚎的抱怨,楚江明挑了挑眉,望向眼前头戴幂篱的阴柔少年:“白少侠,此事真如周界所言?”   “只是一派胡言而已。”白依柔螓首轻摇,不卑不亢。   “我今日初来乍到,我出示了五皇子你给密函,结果他们却无法证明自己是五皇子你的人,再加上他们实力如此不济,只能将其断定为江湖骗子,考虑到不能让他们辱没皇子府的名声,所以顺手就给除掉了。”   “哈哈哈……!”   听着白依柔这番辩解,楚江明乐得直拍大腿,连连点头。   “听到没有周界,你们三打一都打不过别人,别人根本就没把你们几个放在眼里啊!”   “不是的五皇子……那是,那是因为他偷袭!他不讲武德!”周界惊恐道。   “哦?所以你们就是正义的三打一了?”白依柔调侃道。   面对实力实在太弱的对手时,就连他的解释听起来都变得搞笑。   “说的不错。”   楚江明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侯老,以及那世家公子,脸上的笑容虽未消散,却是透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他再看看脚下的周界,当即有些嫌弃的将其一脚踹开。   “行了行了,三个打一个还能被反杀成这样,我养着你们几个废物干什么?滚吧,以后不用再出现在我眼前了,至于剩下那两个……”   楚江明稍加思索,随后朝着一众下仆,冷冷交代道:”随便给他们家一点银两当安家费,问起来就说是为朝廷捐躯就是了!赶紧的来人把这两坨玩意丢出去埋了,放在这里像什么样?”   仆人们听了,赶忙上来清理起了后事。   交待完这一切后,楚江明又重新换上了那副标准的笑容,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般。   “皇子府门口还在修缮,我们进去再说吧。”   白依柔虽有些惊讶于楚江明的为人。   但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肯定早已习惯了这种尔虞我诈的腥风血雨,或许在朝堂之上,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倒也不觉得有多么稀奇了。   螓首轻颔。   白依柔跟在楚江明的身后,腰肢款摆,缓步走进了内堂之中。   “五皇子……五皇子!”   周界双膝发软的跪在地上,望着那逐渐远去窈窕背影,只觉得心中脑海一阵痛麻。   在这之前,他的人生可都是一帆风顺。   出生在京城长安,修炼有家中丹药助力,年纪轻轻就得到了皇子的赏识,可谓是的前途无量。   可现在,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他就直接从皇子府的红人,变成了被抛弃的丧门犬。   而且还是因为一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   繁华大道眨眼如过眼云烟,被风轻轻一吹,轻易就消散得无影无踪。   直到被几个下仆架着抬出去时,周界方才从不敢置信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拼命着,声音嘶哑的大喊道。   “你们放开我!”   “我可是……我可是周界周大人!我为皇子出过力,我为皇子流过血,你们不能抛弃我!放开我,让我去见五皇子!”   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他的叫喊都被当成了耳边风,下仆们一用力,将周界高高举起的丢了出去,只留下在地上滚了几圈的他,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   皇子府,内院。   白依柔刚一坐下,手持器皿的侍女们就围了上来,醇酒蔬果,应有尽有。   “一段时间不见就突破至此,白少侠你的功力真是进步飞快。”楚江明握着手中的瓷杯,脸上露出认可的笑容。   “五皇子过奖了。”   白依柔抿了一口香茶,樱唇轻启,开门见山。   “我师姐的境界和实力比起我,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既然五皇子你有意招募能人,为何不邀请她一同前来?”   楚江明似乎没有料到白依柔的直白,愣了一下。   随后却又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是不怎么厌恶的,反倒是觉得这样省事了不少。   “白少侠是觉得我处事不公?”楚江明问。   “我只是觉得皇子既然有心成就大业,就还是不要落得个言而无信的名声好。”白依柔说。   “言而无信么……哈哈,说的好!”   楚江明一边爽朗大笑,一边拍了拍大腿:“既然白少侠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巨墓之中承诺的奖赏事宜我一直都有记挂在心中,无论是丹药还是功法,你们有何想要的,我定都会替你们办到!”   顿了一下后,他补充道:“唯独这请她前来,确实是有些不太方便。”   “这是为什么?”白依柔淡蹙着眉。   “呵呵,白少侠兴许是与你师姐相处久了,一时难以察觉。”   楚江明尴尬的挠了挠头:“朝堂之上人多口杂,林姑娘她身为少女又正值芳龄,若是贸然前来我这皇子府,难免是会招人闲话……”   “嗯?若是不要女子的话,那你为什么会邀请我……”白依柔的疑惑脱口而出。   刚说完的刹那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当即赶忙闭嘴,想要改口解释。   可惜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再也难以收回。   好在楚江明虽疑惑了一下,但看了看身旁的柔媚‘少年’后,只是觉得对方一时间不小心说错话了而已,没有往那个方向多想。   他只当白依柔是好奇自己为何会被邀请,直言解释道。   “白少侠有所不知,自从上次回来以后,父皇对我表现很是满意,不仅赐我爵位,并且还让我主管统筹接下来提前举办的试道大会!”   “噢……!”   白依柔虽早已提前得知了此事,但还是装出了一副惊讶的模样。   “试道大会提前进行,到时肯定难免有人想要从中生事,让我落得个办事不力的名声。白少侠你身手了得,又是面生之人,你若肯出手相助,肯定能将那群歹人给打个措手不及。” er⒐霖物伞芭琦吆散   “原来如此。”白依柔轻轻点头。   说完了原因,楚江明还不忘提及报酬,以示诚意。   “放心吧,我五皇子不会亏待自己人的,二十万的圣灵币与相应丹药已经命人送到万娥仙宗之上,只要你替我办事得力,从今往后每月都会是这个数目的酬劳,只多不少!”   “这么多!?”   白依柔惊讶的瞪大了双眸,思绪飘回到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似乎在那天,自己也是借了这个数目的债,至今未还…… 第238节 第五十二章 人剑合一   “哇啊师弟!养你这多年终于是要有所回报了!”   巫幼穹听完了白依柔回来的叙述,咧嘴一笑的勒住了她脖子,大大咧咧的笑道:“师姐我这么疼你,你这小家伙知道该怎么做的了吧!”   “什么呀!钱都还给四师姐了,你去找她要吧!”   刚从皇子府回来的白依柔却并没有什么与她打闹的心思,只是垂着螓首,俏脸之上泛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绯红。   除了那些黄白之物外。   楚江明还特地在寸土寸金的长安之中,给盘下了一间占地不小的府邸。   并且林林总总的,安排了下仆与侍女总共十多名在府中,专门侍奉于她。   虽明白这是对方特地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但为了让对方相信,白依柔还是默默的全数应允了下来。   林星谷在旁听完后,不由得有些惊讶白依柔居然还将这件事记在心中。   在她眼里成亲后的二人都已是妇妻了。   自己这个人都是她的了,区区钱财什么的又何必分得这么清楚呢?   反倒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巫幼穹惊讶于小师妹居然如此勤俭持家,不由得感慨的捂紧了自己的钱袋子,颇有些要痛改前非的模样。   “这么说来,试道大会要提前举办的事是真的了。”夏妃嫣说。   “嗯,不过我们今天就聊了一会,还看不出他和东厂或者杀手会有什么关系。”白依柔轻声说着,俏脸微红。   “他有说过最近要什么事情会发生么?”夏妃嫣问。   “好像……暂时还没有,楚江明现在忙着举办试炼大会的事,似乎已经是分身乏术了。”白依柔回忆了一下后,喃喃的开口。   楚江明那家伙在巨墓中药瘾发作的模样,她知道现在都还历历在目。   这种人平日里虽看上去与常人无异,甚至乎可能仪表堂堂,一副君子作风的模样。   可一旦药瘾发作起来。   瞬间就会像是变了个人那般,性情大变,六亲不认。   自己这段时间在他身边打探消息,还真的是要小心为上才行。 二零八五零九三六九   “这么说来,师弟你今晚就要搬出去睡了么?”林星谷关心的问到。   “嗯啊……我和楚江明说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所以还是不让他知道师姐你们在的比较好。”白依柔揉着秀发,神情恍惚。   “这有什么好怕的嘛!”   巫幼穹拍了怕白依柔的后背,嗓音清脆:“要是那家伙问起来为什么不在家,你就告诉他是来闭月阁好了!要是他问你为什么要一整晚,你就解释是连续点了三位国色天香的仙子,已然无力下床……”   “讨,讨厌啦三师姐!”   白依柔被巫幼穹逗得羞红了脸。   一想到今晚几人再度大被同眠的场面,不由得连连摇头,柔媚的眼眸眨了又眨。   “真的这么急着要走么?”夏妃嫣显然有些舍不得。   “嗯……我初来乍到,还未取得他的信任,若是离开久了,不好解释……”白依柔说话断断续续的,似在忍耐着什么。   “好吧,我家柔儿真是长大了,知道凡事都要以大局为重。”   夏妃嫣万分不舍的将白依柔搂在怀里抱了抱。   临走之时,甚至都不介意巫幼穹这个橘外人在旁看着,捧起白依柔脸蛋就是在上面留下了一个轮廓鲜明的唇印。   并且用极轻声音警告她,要是明天回来时发现被擦掉了,就打肿你的小屁股。   白依柔本就与身子本能抗争了数个时辰。   此刻俏脸唐突被亲,体内似乎有蚁走电窜,少女婀娜曼妙的娇躯痉挛不止,微微战栗,一双玉足不足发软的,差点摔倒在地。   “人家又不是小孩子了!”   白依柔在夏妃嫣怀中狠狠一咬,留下清晰可见的牙印以示报复,随后赶忙戴上幂篱,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处。   夏妃嫣疼得连声娇呼,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就已然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你们觉不觉得小师弟今天有些怪怪的。”巫幼穹眯着眼睛的,有些疑惑的说到。   “可能是长大了,有些不习惯闭月阁的环境了吧。”   夏妃嫣无奈的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脯,望向楼下的厢房。   即使是光天白日,其中却还是不时传出男子醉酒的话语,以及女子娇笑的欢愉娇声,确实是不甚让人多呆。   五皇子赏赐的府邸内。   此处距离闭月阁不过几条街的距离,身娇体轻的白依柔不过一会就到了。   白依柔给一众下仆与侍女留下了打扰者重罚的命令后,便关上门的躲进主卧之中,闭门不出。   红润的小嘴缓缓吐了一口浊气。   玉榻上秀帘乱落,白依柔衣袍松散,素雅的衣被凌乱的散落在地。   她躺在床上,玉手垂到了床侧。   腰带未束,宽大的衣袍松散地淌着。   少女仰着螓首,神色憔悴,手中握着凝形的雪樱,半痴半傻地望了一会,眸光迷离。   接着她忽然坐起,长发散乱。   手中雪樱剑光一闪,剑尖轻易推进了坚硬的地面之中,极寒的剑气散落在周,将房间的地板都冻成了冰面。   将雪樱稳稳的插进地面之中,只露出半尺剑身。   白依柔望着剑柄的长短与角度,确认和在神社记忆中无误后,一袭白袍如蝉蜕般彻底从身上落下,她迈着长腿的走到雪樱前方,冷汗不断从额间滑落。   自从将灵装附体后,她的感官就被放大了数倍。   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妙体验,虽能令得她的感知能力被无限放大,时刻处于一个神识展开的状态之下。   可相对应的,在灵装解除之后,所带来的感官落差也是极为巨大。   敏感至极的身子留下特殊感觉,并不会在灵装解除后消散,反而是会一直残留在身子里的,成为了挥之不去的余韵。   白依柔本以为这股感觉会随着时间逐渐减弱。   却不曾想自己忍耐的时间越久,这股残留的余韵仿佛就像吞噬了自己体内的法力那般,不断的蓄势待发。   现如今四周终于无人。   白依柔再也按捺不住,只想要独自修炼,以慰藉那颗躁动的道心。   嗯……就这一次而已!没事的!   念及于此,只见白依柔再也无法忍耐的,双手飞快结出修炼印结,因为耻于看到这一幕的缘故,索性便闭上了双眸,顺着感觉身子缓缓下坠。   修剑先要修心。   人剑合一的白依柔身子猛的一抖。   琼鼻轻哼,贝齿微咬,只觉得握在手心的雪樱真的好凉。   “白少侠你在嘛?”   忽然,随着一声侍女的叫喊,房门即将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潜心修炼的白依柔被吓了一惊,屈起的一双修长玉腿忽然发软,柔软身子止不住的朝下软去。   ‘噗呲’一下动人声响。   受了内伤的白依柔,殷红鲜血渗了一地,萦绕于纯净的雪樱之上,望上去妖娆而刺眼。 弍久玲巫⒊坝奇医⒊   ? 第239节 第五十三章 楚江明的礼物   “噫,噫啊……!”   “嗯!!”   白依柔微微张着檀口,想要喊叫些什么,可那此刻那几个侍女就站在门外面,她只能用力的掩住小嘴,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傲人的胸脯起起伏伏。   此刻的她樱唇微微翕动,呵气如兰,媚眸半睁半闭,两行清泪从中滑落,迷离似醉人的酒。   疼!   人剑深深合一的白依柔此刻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剑柄颀长。   自己的丹田气海,就好像是要被雪樱的剑柄贯穿了那样……! 污仪(七)罢疤邻气刘一   过了好一会,她伸出皓腕扶着床角,方才勉强停止挺起柔弱无骨的腰肢,将身子挺直……   她下意识的捂住胸襟,对着窗户凌空一指,对着门口一弹。   竹帘‘刷’的落下,房间里刹那昏暗。   从白依柔手中飞出的那片雪花腾起,轻盈的落在了门栓之上,将其牢牢冻住。   打扮妖娆的侍女抱着热腾腾的香茶与水果,感受到了屋子里微微传来的异样,心想这新来的皇子幕僚可真是怪人。   但考虑到自己身份,又只能捏着嗓子,问:“白少侠,麻烦您开一下门呀。”   白依柔一双素手掩着红唇,她大口大口地喘息了几下,尽量平静道。   “何事?”   “我们是五皇子派来专门侍奉您的。”侍女们夹着嗓音回答。   听到几人尝试推门而入的声响,白依柔娇柔的身子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些,方才被敲门声惊动,害得她破功吐血,与境界不断抗争的意识已然是到了那条线的边缘,此刻形势危急,若是处理不当,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如今体内气血不断翻涌。   她只得赶忙伸指点在自己胸膛的几处穴位之上,止住随时都有可能倒悬的真气,然后掩住自己的檀口,樱唇紧紧地抿成一线。   侍女们见房门紧闭,命人拿来了银匙。   可任由她们将那冰冷的铁匙再是如何捅进锁眼里边,一番进进出出的搅动,甚至还转了几圈,不断摸索着锁芯的结构。   这大门都如同被锁死了那般,无法打开。   “咦?锁里怎么会有水?”一名侍女好奇的问到:“莫非是这房间太久没人住进,导致锁油凝固老化,把门给卡住了?”   于是她们继续敲门:“白少侠您怎么了?是被关在里面了吗?”   然而她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她们口中的‘少侠’根本就无法开口说话。   修炼到关键时刻的白依柔,身子仿佛是在一个门关前不断徘徊,体内修炼已久想要转化为法力的真气蓬勃欲发,却又求而不得。修炼到境界瓶颈时的阻碍牢牢攥着关口,明明那扇门看上去无比脆弱,偏偏屡次阻拦她体内气海法力的绽放。   想要从中脱出,却又无奈一口真气卡主胸口,无法咽下。   就这么持续了好一会。   白依柔索性气沉丹田,与雪樱彻底融合,做到人剑合一的境界,与雪樱那又冷又寒的剑气彻底融合,在自己的气海内激出阵阵剧烈的颤抖。   花瓣般柔软的红唇无声地张开。   独自修炼时的那些呻吟声都被她强压在了喉咙口,死死的扼着。   只是天地间汇聚而来的强大寒劲又怎么会这么轻易被阻止,在冰魄寒力聚集到顶峰时,娇柔的身子在蛮横能量下不住的娇颤。   法力的波动将雪樱凝出的冰面融破,布满裂痕。   下一刻。   侍女们齐心协力,终于将卡在门锁里的银匙给拔了出啦。   她抬起手,又想敲门,但是觉得自己打不开门就算是再怎么敲也是无用之举。于是将香茶与鲜果放在门旁。   “白少侠你先等等!我们去替你们找来开锁的人!”侍女们说。   屋内终于传来若有若无地“嗯”的一声。   等着侍女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白依柔才终于敢松开手的尽情痛吟起来,人剑合一状态下的雪樱,不断冲击着她的丹田最深之处。   一直持续到体内法力的余韵散去。   雪樱发出一声鹤鸣,化作光点消散,在纤长玉腿重新凝为冰丝薄袜。   白依柔伸出纤白的素手,用手心手背轻轻试了试自己的侧脸,柔软且滚烫。   她也顾不得修炼后满身香汗淋漓的湿润与狼狈,搀扶着墙壁,艰难站起身子,拿过散落在地的胸衣熟练的将胸脯裹好。   ‘正’字的数量没有变……   连一笔都没有。   心想着自己和自己修炼什么的,果然不行,白依柔披上那件素袍,系上腰带之后的她腰肢被勾勒得更加纤细迷人。   她换好衣服的下一刻,门也被人从外打开了。   散乱的一层薄阳洒在白依柔的身上,将那声细腻滑嫩的肌肤,照耀得宛若吹弹可破。   她靠在床板之上,装模作样的挺了挺胸脯,生怕被人看出了自己身子发软的窘况。   “都进来吧。”   “遵命。”   话音刚落,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就从门外先后涌了进来。   她们无一例外都是穿着巴不得高到脖子的抹胸,与恨不得低到膝盖的纱裙,浓妆艳抹,还未走到跟前,那股浓烈的香味就已然是先行而至。   白依柔蹙了蹙黛眉。   她们都正值芳华,姣好的身躯上流淌着少女独有的青春。   只是平心而论,相比起侍女来讲,她们的打扮……更像是闭月阁的那群花女们多一些。   “你们是……?”白依柔问。 二⑼磷务三吧⑺仪叄   “哎哟,放心吧白少侠,我们都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了。”   领头的那名侍女千娇百媚的对着白依柔笑了笑,又是眨眼又是飞吻的,见她没有反应,随后竟朝着她一把扑了过来。   可是白依柔反应何其迅速。   有冰肌术傍身的她,连周界侯老几人的速度在她眼中都不过儿戏,区区几个毫无修为的人又怎么可能碰得到她?   腰肢一扭。   白依柔轻巧的侧过身去,躲开了这热情似火的飞扑。   那名领头的侍女显然没有预料,猝不及防间,一头栽进了白依柔身旁的被窝里,脸上厚厚的胭脂水粉到处都是。   “哎呀柳姐,你没事吧!”   一名侍女惊讶道,赶忙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没事……都怪这地太滑了,害得我不小心摔了一跤。”姓柳的侍女捂着脑袋低声道。   “可是好端端的,这地怎么会滑呢……?”   那名侍女低头望去,却是发现对方刚才走过的地方,竟满地都是粘稠的水迹,这些古怪的水迹颇为隐秘,若是不小心踩在上面,难免会脚下生滑。   而且不知怎么的。   在她看来,这地面上的古怪水迹,似乎是有些熟悉……   “奇了怪了,这到底是哪来的水?”侍女们好奇道。   糟了……!   旁边的白依柔俏脸一红,方才匆忙间她只顾得穿衣服,没来得及处理独自修炼后留下的特殊痕迹。   小巧耳朵微微滚烫。   连连轻咳了几声,白依柔趁着几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赶忙转移话题道。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几名侍女望着白依柔那清冷的面容,先是面面相觑的愣了一下,随后忽然大笑的,风情万种的再度走向了她。   熟络的态度,就像是在调笑白依柔的明知故问。   “白少侠,我的白公子,您可真是会说笑呢。”姓柳的姑娘眨着眼眸,风情万种的调笑起来:“五皇子吩咐到,以后我们就是您的人,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您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白依柔竖着黛眉,用眼神威胁几人不准靠近。   好在有轻声漫语的作用,这几名侍女被白依柔瞪住后,纷纷驻足原地的不敢上前。   只不过看她们那愈发炽热妖娆的神情,很难想象她们就是被唬住了……还是被媚术的效果给激发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反应。   侍女们望着白依柔一脸懵逼的神情,终于忍不住有些不满。   “哎哟,原来白公子是喜欢玩这种装清纯的游戏呀?”   “还是说我们的白少侠洁身自好,只喜欢雏儿,那可真是令人伤心呢。”   “照我说呀,家花就是没有野花香,说不定人家就是喜欢出去喝花酒,醉意人生呐。”   听着侍女们不着调的话语,白依柔脸上的神色愈发冰冷。   她抬起素手,重重的拍在床板之上,尽量的压低自己那娇柔的嗓音,好让发出的声音听起来更具威严一些。   “你们……够了!都给我闭嘴!”   白依柔娇怒道:“我念在你们是楚江明安排的人,所以才不和你们多加计较,要是你们再继续这样在这胡言乱语,扰我清修,就别怪我下手无情,把你们几人通通轰出府外了!”   侍女们察觉自己的主子陡然发怒,瞬间再也不复方才的妩媚。   几人赶忙跪倒在地,低垂脑袋。   甚至是声泪俱下的祈求着白依柔万万不可将她们赶走,否则在这长安城中,余生都难有她们的立足之地。   “到底是怎么回事?”白依柔疑惑道。   她虽猜到此事肯定是楚江明的安排了,但还是想要问个清楚。   “白公子您有所不知,五皇子吩咐到了,让我们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都要侍奉于您,还特地交待到,若是能怀上您的孩子,赏银千两……”   “他为什么要搞这种……?”   白依柔正疑惑着时,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马上反应过来。   这是楚江明一直都在派人暗中盯着自己,而拥有冰肌之术这种极强感应功法,却根本都没有觉察到半点!   ○   晚点还有两更。 第240节 第五十四章 虚惊一场   不,自己的冰肌术已然大成……   绝不可能有人做到盯着自己时,却还会是毫无感觉的地步。   按道理来讲这是绝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相比之下,更大的可能应该是这长安城的朱雀街中,其实早已遍布楚江明的眼线!   自己离开皇子府后的一举一动,都被人轮流暗中监视着。   所以这家伙知道我和他见完面以后,第一时间就跑到了闭月阁去,以至于误以为我是那中急不可耐的人,早就憋坏了。   所以就特地安排了侍女前来服侍。   这样一来既能施恩与我,又能将我更好的掌握在手中,一手驭人之术的算盘,打得真可谓是噼啪作响啊。   白依柔唇角勾起,鄙夷的轻蔑一笑。   果然……男人什么的,脑子里就知道想这种肮脏污秽的东西!   不仅自己是这样,还以为别人也是!   好在这次他终究是奇差一招,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否则若是真如他所愿了,自己若是与这几个侍女有所勾连,恐怕这辈子都得要困于此处,受制于他。   不过正所谓千虑必有一疏。   楚江明这家伙千算万算,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让她们怀上小宝宝的能力。   想到这里。   白依柔傲娇的下巴,不由得又扬得更高了一些。   几名侍女看在眼里,心中的疑惑当即便又加深了几分,这新来的白公子刚到就直奔闭月阁寻花问柳,一副流连风月的模样。 貳〇 (八)吾玲(九)③VI⑨   可现在有送到门口的他居然不要。   莫非不真的是家花没有野花香,亦或者他其实有着某种不能说的难言之隐不成?!   当即,几名侍女都面面相觑,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只是害怕像刚才那般被白依柔责怪,都不敢率先开口。   白依柔感受到几人的异样,嘴角抽搐。   要知道,她被巫幼穹称之为小不点可是有特殊原因的。   不仅是小……并且更加麻烦的是,其实从小都大都从未成长,根本就不能待行人事。   这件事白依柔一直深藏在心里。   现在被几个侍女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又被再度提及,她更加是觉得心中独属于男子的那份尊严被人狠狠的刮了一刀。   因为师姐师傅都十分疼爱她的缘故,白依柔从未被女子用这般眼神看待过。   此刻第一次感受到了,更是发觉原来是这般难受!   可是……   现在的自己不仅是能不能的问题,是直接消失不见了啊!   就算有心证明,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一道青筋在额头上微微浮突,白依柔强忍着羞恼,樱唇轻启的严肃道。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我可是读春秋的!”   “白公子……”侍女们战战巍巍。   “够了!回去告诉楚江明,我白依柔从来不近女色,之前急着去闭月阁,也只是赶赴与人相约而已,并不是如同他所想象中的那般!”白依柔蹙着黛眉的清冷道。   “啊这……”   侍女们虽有疑惑,但听到白依柔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也不好继续再强做逗留。   几人收拾了一番,道了声‘公子赎罪’后,便伏着身子倒着退了出去。   望着几人离开的背影,白依柔‘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彻底反锁。她脚下一软的坐倒在地,额发间冷汗直冒,喘气连连。   “吓死我了,还以为要出事了。”   “不过这楚江明也是奇葩,这种事情居然都不提前知会一声。”白依柔自言自语的埋怨起来。   如果换作其他的寻常男子,他这么做了倒还情有可原。   可我读春秋的白依柔能是普通男子么?!   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还是成大事者不屈小节来着……反正别说自己以前还是男子的时候了,就算现在被困于这幅女子之躯里,凭着过人的意志与傲人的技法,一样能将她们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就像是收拾林星谷与夏妃嫣那样!   只不过现在自己已经和她们成亲了,师姐和师傅都对自己疼爱有加,自己为了她们洁身自好,守身如玉,所以才没有做出楚江明期待中的禽兽行为!   绝美的少女叉着腰,不断的自言自语,催眠似的给自己添加着各种借口。   诸如什么这些侍女我都看不上眼。   亦或者我才不怕师姐师傅她们,这个三口小家的主人是我,就算自己要收下这些侍女她们也只能乖乖看着。   类似的话语在脑海中翻腾到了深夜。   想到后来,白依柔甚至越想越起劲的,甚至乎都开始脑补起了自己左手挽着师傅夏妃嫣,右手搂着师姐林星谷,就连一直喜欢欺负她的巫幼穹都跪坐在自己身边,一副屈服与她,家中唯柔柔独尊的模样。   直到与她神元互锁的姹萝实在受不了了。   从脐环中浮现出虚幻身影,趁其不备的一记手刀使出,干脆利落的劈在其后颈之上,令某个臆想了一整晚的小笨蛋直接昏昏沉沉的就睡了过去。   待重新醒来时,已经是凌晨时分了。   白依柔摸着隐隐作痛的后脑勺,心想思考这种事情果然是个伤脑筋的体力活,以后这种事情就要交给别人,自己可要少做一些才行。 2零㈧㈤0九з陆九   正当她准备继续倒头睡去时。   房外万籁寂静的庭院之中,却是忽然传来了几声不合时宜的脚步声。   那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挺挺的走到了她的房间门口,轻轻敲响沉睡的房门。   “谁!?”   “是五皇子派我来的……”   那人掐着嗓子,声音很清,听不出男女。   白依柔警惕万分的亮起樱粉的媚眸,心想究竟是何方妖孽这么胆大,居然连皇子府这种地方都敢照样搞事。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缓缓将门打开。   在开门前她都想好了,一旦发现事情不对,她就消耗大腿之上的‘正’字用媚眸将对方直接制住。   然而却不料想。   门打开的瞬间,被死死控制在原地的,竟然变成了白依柔自己。   明月当空。   只见在硕大的圆月之下。   一名皮肤黝黑,肌肉健硕,摆着健美姿势的男子傲立在她的房门之前。   这名陌生男子头戴花巾,眼神魅惑,身上只穿着短短的一条三角裤,浑身肌肉可谓是有多少露多少,手中还拿着一根意味不明的香蕉。   见到白依柔的出现,他当即咧嘴一笑,朝其露出了个自由的笑容。 ②⊙岜五,淋酒叄刘⑼   与此同时。   皇子府的那边。   楚江明望着几名哭哭啼啼的侍女,不耐烦甩了甩手。   “本来就是让你们去试探一下他而已,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这姓白的小子爱好肯定异于常人,我现在已经派了更适合的人选去了,本王的眼光肯定没错,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吧。”   话音刚落。   伴随着一下重要之物破碎的声音响起,男子销魂的哀嚎响彻了整座府邸。   ……   时间飞逝。   接下来的几天,楚江明都没少给白依柔送来各种奇奇怪怪的礼物。   这些东西里偶有几件实在不好推脱的,被白依柔给留下,其余的全部都被她以各种奇怪的理由给退了回去。   白依柔心中深知,这些所谓的赏赐其实一点意义都没有。   包括这间所谓的京城府邸,别人既然能送給自己,也照样能原样收回。   两者之间的区别,不过就只是一句话而已,就如同刚来时遇到的那几个手下,在她没来到之前,他们不也是在楚江明手下混得风生水起,一副平步青云的模样。   可现在呢?   帝国之内高手如云,她白依柔能够取代别人,也照样能够被更强的人取代。   所以白依柔对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半点依恋,再加上她此次前来本就是为了探查情报的,索性就表现出一副不为钱财,只要尽忠效力的模样。   楚江明对此倒也颇为赏识。   只可惜白依柔每次从他那里接到的任务,基本都是些抓抓捣乱的散修,亦或者杀几只无关紧要的小妖兽,根本就获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期间白依柔还是会偷偷的回藏经阁,不过就是更谨慎了几分。   夏妃嫣每次见到白依柔回来,都是如隔三秋似的对着她又亲又抱,满满的都是师傅对徒儿的疼爱之情。   林星谷也每次都烹饪好了白依柔最爱吃的菜品,并且笑意盈盈的喂着她。   这时巫幼穹每次都会趁机一口抢过,一边说小师妹你的厨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一边拍着白依柔的肩膀说我们都很想你,很担心你在外面的遇到什么意外。   独自饿得‘咕咕’作响的白依柔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就要去掐巫幼穹的脸蛋,说你担心个鬼啊你担心,我就在朱雀街里跑来跑去一整天,你们在闭月阁里看着不帮忙不说,还佯装自己真是花楼女子的故意大喊我的名字,说什么再来玩,害得整条街的人都在笑我!   巫幼穹听着,笑得前仰后合,差点呛到。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伸手反掐白依柔,表示你这小不点要我们三位仙子陪你还不给钱,小师妹的饭菜就当是你先还着的利息好了。   这般周而复始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周。   直到有一天,白依柔在房间中望着手中雪樱的剑柄出神时,房外传来了敲门的响声。   “白公子,五皇子有令,让您过去一趟。” 第241节 第五十五章 师徒赌约   夏日,火伞高张。   皇子府的主楼在雨后比往常显得更加金碧辉煌。   白依柔缓缓出现时,府内的下仆们纷纷前来迎接,点头哈腰的模样,早已不复当初刚来时要用棍棒将她撵出门去时的凶狠。   在众人的注视中,白依柔莲步微移,缓缓走入了大堂之中。   见到那熟悉的娇柔倩影出现,楚江明微微一笑,抬起头来,朝着她点了点头。   “你终于来了。”   白依柔也颔首回敬。   不知道怎么的,楚江明的神色间难掩疲惫,面容更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不少。   “五皇子今天有什么吩咐?”白依柔问。   “听说过黑鳞教么?”楚江明叹了口气。   “好像是听师傅说过……”   白依柔没好意思直接说自己那节课在夏妃嫣怀里睡着了,于是假装沉思,实则是拼了命的回忆那些在朦朦胧胧时,听到的零碎内容。   好在一番飞快思索过后。   靠着回忆另一位爱妻的香软怀抱,白依柔最终好不容易才想起林星谷课后给她总结的几句话,一字一句的复刻出来。   “这是群狂热信奉着邪神的妖魔外道,精通洗脑。”   “为了召唤出邪神本尊不惜献祭家人亲友,可每次都总是弄来了一些其他更为危险的存在,被上任皇帝出兵征讨掉后,剩余的残党躲入深山,不知所踪。”   “不错,白少侠果然见多识广。”   不明真相的楚江明颇为赏识,连连点头,随后将一张地图摊在桌面之上。   他用手点了点长安外一座名为‘下邳’的小城,顿了一下后,嗓音有些干涉的凝重道:“大概在一周之前,我收到飞鸽传信,说发现黑鳞教在这下邳城附近频频活动。”   “可有查到他们又是想要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么?”白依柔轻声道。   “这就是此时的古怪之处了。”   楚江明摇了摇头:“此人我已然派人去查探消息,可不知怎么的,一连派出三队人马,都无一例外的石沉大海,半点消息都没有传回。犹如石沉大海,去了就是杳无音信。”   “……怎么会这样?!”白依柔吃了一惊。   怪不得这家伙看起来这么奇怪。   这圣灵皇帝将试道大会的重担交到了他的肩上,既是一次磨练,也是一次考验!   若是试道大会举办得有声有色了,显然就会是大功一件。   可万一若是出了什么差池,不仅会弄得朝廷面上无光,就连他楚江明本人在皇帝心中的形象也会大打折扣,从此都不会得到重用。   现在还有两个月不到试道大会就要开始了。   出了黑鳞教这样的诡异隐患,令他又怎么不忧心忡忡呢?   “若是不想事情闹大,为今之计就只有我们亲自去查看了。”   楚江明抬起头来盯着白依柔的双眸,语气严肃道:“若是此次能将事情办得体体面面,那么日后朝中针对我的声音就将再也无话可说,而你也能够平步青云!”   “但如果……”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白依柔又怎么会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不过自己既然是拿了别人的东西,那么多少还是要出几分力的,更何况这下邳城中,就会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也说不定。   素手轻杨,白依柔拱手轻声道。   “纵使刀山火海,守护一方百姓安危,我辈都是义不容辞,五皇子就让我去调查个清楚吧。”   楚江明似乎是在等着白依柔开口,显然松了口气。   “好!白少侠果然心系苍生,忠肝义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大可放心,此次事件兹事体大,若不处理好可能会影响到试道大会的进行,我会与你一同前往……”   楚江明正想安排一番接下来的行动。   可话才说到一半,却是猛的抬起了头,只见他露出痛苦的神色,眉毛拧紧,手握成爪抓着胸口的衣裳,开始不停地咳嗽。   白依柔连忙上去查看他的情况。   垂眸望去,却是发现对方脖颈之上,竟隐隐的浮现出几根黑紫色的纹路。   “楚……你怎么了五皇子?”   “没,没什么……只不过是,是我的旧伤复发了而已……!”   楚江明痛苦地沉吟着,汗水不停地往下落。   “那我现在就帮你去叫医师来!”白依柔急忙转过身去。   “不用!不必了!”楚江明苍白的嘴唇翕动,但还是强忍着叫住了白依柔,艰难道:“我这旧伤是这样的,过一会自然就会好……若是叫来医师将此事传出去了,难免会招来口舌!”   这样说着,他颤颤巍巍的从怀中掏出了瓷瓶。   将几颗丹药倒于手中后,竟直接将其尽数吞下,随即身子猛的一哆嗦。   双眼紧闭着过了好一会,他方才重新睁开眼睛,看向白依柔的眼神,再度恢复成了往日的神色。   “让你见笑了,白少侠,这件事切勿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就算……”   “放心吧五皇子,我知道该怎么做的。”白依柔螓首轻颔,表示出一副自己刚才什么都没看到的模样。   楚江明见状,这才满意的放松下来。   他抿了一口热茶,随后从手上的纳器中摸出一块令牌,放到了白依柔的面前。   “这个是……?”白依柔疑惑道。   “是太子府的属令,你手持这个到城门口的关防处,那里会有人接应你,助你探查下邳城的情况。”楚江明边咳边讲。   白依柔接过令牌,拿在手中打量了一番。   令牌通体呈赤金色,中间镶着白玉的部分,用凌厉的内力在其中镌写了个入玉三分的‘楚’字。   对其注入内力后,低沉的龙吟瞬间萦绕于身。   “我还有其他更为要紧的事先行处理,不方便前去,府门有匹快马,你现在就骑上了就出发,大概在日落时分就可以到达下邳,以最快的速度探明情况。”楚江明虚弱的说。   “这么着急么?之前去的人都没消息回来,我们是不是要先做详细安排……”   白依柔皱紧眉头,心中不免有几分不祥之感。   “不……之前就是因为拖沓误事,白少侠,你就当是帮帮我,速速出发前去下邳,查明情况好么?”楚江明近乎祈求道。   白依柔螓首轻抬,疑惑的瞳光中,异色一闪而过。   但权衡了一番后,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事情给应承下来。   背影娇柔的灵秀少女熟练翻身上马,长腿轻夹,快便消失在了皇子府所能眺望到了距离里。   在她走后,一个身披黑袍的老人从楚江明身后走出。   来者是位白眉老人,但他并没有仙风道骨之感,相反,一双老眼浑浊不堪,宛若昏瞎,皮肤上生着褐色的斑纹,那是苍老的象征。   “冰魂雪魄,鼎炉之资,真是千年难遇的体质啊,嘿嘿嘿……”   闭月阁。   林星谷在镜前坐下,磨圆的铜镜映出清艳无方的脸。   夏妃嫣走到她的身后,撩起她依旧有些湿漉漉的发,接过她递来的木梳。   梳齿没入发间,似陷入一片墨色的瀑里。   少女的墨发太过柔顺,虽是优点,却也让梳发的过程少了许多与发丝博弈纠缠的乐趣。她几乎没有一缕打结的发丝,梳齿自上而下掠着,轻柔顺逸。   林星谷不说话,只是盯着铜镜里的自己,冷冽依旧。   梳发完毕。   夏妃嫣放下木梳,抬起她精致雪白的下巴,猫下腰去,师徒二人唇齿相依。   “等,等一下……!”   林星谷羞涩的别过脸去,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对某个笨蛋的背叛之举,只能含糊其辞的张努着小嘴,企图转移话题。   “要是三师姐还在。”   “那就三剑合璧好了。”夏妃嫣清冷莞笑。   “哎?”林星谷有些不敢置信。 ②⑨○五З⑧⑦⒈㈢   “你这孩子,怕不是和柔儿那小妖精呆在一起久了,变得和她一样了。”夏妃嫣开怀坏笑,揉了揉林星谷秀发,轻声解释。   “那孩子对柔儿的事情可上心了,估计正偷偷的跟在背后,生怕她出了什么事吧。”   “师傅你就不怕么?”林星谷冷声问。   “有何可怕?以穹儿的实力,一般的人想伤到柔儿都难。”夏妃嫣说。   “你明明清楚我说的不是这个。”   林星谷摇了摇头,眸光清澈的盯着夏妃嫣,认真道:“三师姐她只是表面上和师弟不和而已,可实际的心意不要再明显了。要是让她们独处……师弟那笨蛋浑身上下又没有一处是能硬起来的,就不怕到时候发生过两次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三次么?”   “哎?星谷你不希望发生么?”夏妃嫣惊讶道。   “什么……”   林星谷惊讶的望着夏妃嫣,不明白都已经成亲的她们三人,为何会希望再有人插足其中。   不过剑仙大人的四弟子始终聪敏。   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某个坏仙子把自己当成收尽天下绝色的后宫之主了,想要借着某个笨蛋的手,将心肠耿直的巫女侠也收尽后宫之中!   “师傅你居然……!”林星谷气得满脸通红。   夏妃嫣见状,无奈一笑。   心说小妖精的魅力真是何其之大,居然都把自己这原本聪颖的弟子害成这般诚惶诚恐的模样了。   不由分说的伸手将其拥进了怀里,轻抚后背,安慰道。   “放心吧,以柔儿跟穹儿的性格,没人在中间调和,她们只怕是会吵闹得更厉害,不会擦出什么火花的。”   “这有何凭据?”   “自觉!”夏妃嫣自信回应。   林星谷无语:“那若是出事了呢?”   “出事了……那为师就认错一次,让你代行家法。”夏妃嫣花枝乱颤的娇笑起来,只觉得这种赌约真有令人为之一振的功效。   “好。”林星谷欣然应允。   “等一下呢,那万一林星谷你输了呢?”夏妃嫣追问。   “那万一要是我输了,此后我就甘心从此侍奉师傅为一家之主。”林星谷也豁出去了。   ? 第242节 第五十六章 独闯江湖   漆黑一片的铁树盖过天际。   它们栽在污泥里,犹如形状诡骇的干尸,以枯槁的手撕扯天空。   身穿帝国甲胄的士兵捂着渗血的肩膀不断奔跑,像是被狮子惊走的野兔,周围的景致在黄昏的映照下大同小异,让人根本辨不清方向。   目光所及之处唯有高耸的铁树与流动的寒雾。   无穷无尽。   它们共同构筑了一个绝望的牢笼,仿佛怎么跑也跑不动尽头。   “呃啊——!”   身后的雾里隐约有惨叫声传来,响声密集,混杂着长剑砍在钢铁上的碰撞声,时疏时密,似是一场来自紧追不舍的幽怨哀曲。   那是其余士兵们与妖兽以死相拼的打斗声。   逃跑的这名士兵心中恐惧着,他知道,这批拼死出城查探的人除了自己以外,都注定是回不去了。   他既希望那些妖物们可以将同伴杀死,好掩盖他临阵脱逃的事实。   但又害怕同伴们死得太快了,妖物们转头来吃掉自己……但总比同伴们赢了好,若他们无事了,那么按军法处置的自己可就真是必死无疑了。   正想着,他脚下忽然被什么东西一绊。   低头一看,士兵的身子一僵,发现自己足下竟然是一具尸体!   那尸体还套着帝国的甲胄,上面的头却消失不见了,温热的鲜血还在躯体里不断涌出,血液带动他的胸腔一收一缩。   尸体上到处都是啃咬的痕迹。   士兵捂住口鼻,强忍着作呕的剧烈冲动,在这身尸首上摸索了一下。   军牌还留在身上。   他取出一看,上面刻着‘二十八’。   死的人是下邳城派出的最后一名士兵。   士兵将军牌收进怀中,想着或许能派上什么用处。   可下一刻,一个冰冷的念头飞速刺入他的脑海——方才妖兽在这里进食,那自己当了半天的逃兵,到头来岂不是又跑回了原地?   士兵抬起苍白如纸的脸。   望着四周无穷无尽,随时都有可能冲出妖兽的黑雾,只觉得胸口堵得发闷。   身后的黑影窜出,士兵心中的恐惧于极致处崩断,尖叫着抱着脑袋摔倒在地,祈求着上天能够让自己死的更痛快一些。   鲜血四溅。   过了半晌,他摸着自己尚还连在脖颈上的脑袋。   确定没有分头行动后,方才带着万分诧异的重新睁开双眼。   周围喧嚣一下就静了。   在飞扑的妖兽处,一个悬空而立的姣美背影从天而降。   素衣幂篱,白纱垂合,如同硬嵌在空气中的一抹虚影,美得让人不合时宜的一柱擎天,隐隐愈发。   “这是……女妖精!?”   士兵捂着不断打颤的腿心,心想自己这回就算是死,也可以死得其所了。   ……   早在长安城关之时。   刚拿着令牌出现的白依柔,才至门口,就不出预料的被围了起来。   几个道貌修士从墙壁上一跃而下,拔出手中各式武器,对准了白依柔的要害。   “你是什么人?”为首的那人冷声问。   “皇子府白依柔,奉五皇子命,带人前去下邳城探查情况。”说着,白依柔取出了对方给自己的令牌。   为首的那人瞧了一眼,神色惊讶。   可待看清白依柔的打扮气质后,却又一改态度,不认账的冰冷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自持皇子府令牌?”   “怕不是偷窃所得,急着出城逃命吧!”又有人道。   “若是想要逃命,我又何必叫人一同前往?”白依柔反问。   为首的那人听了这话,更加笃定心中所想,冷笑道:“我看你虽是少年,却阴阳失调,艳若魔女,那里像皇子府的人,分明就是撒谎!”   他抽出长剑,下令道。   “来人!把这家伙拿下,投入大牢,等候问明五皇子再说!”   四周的人闻言,纷纷先后围攻了上来。   白依柔见他们如此不讲理,自然也不会客气,她虽不敢再轻易使用灵装,却也足够应付几人。   雪白大腿上的‘正’字连续消去了数笔。   柔媚的瞳眸在冰蓝与桃粉间连续转换了数个来回,桃心闪耀。   不多时,刚还气势逼人的城关们,纷纷面如土色的半跪在地,脸上全是难以启齿的惊恐,显然是难以接受眼前的事实。   “大人饶命啊!”   为首那名修士‘噗通’一声彻底跪倒在地,神色苦楚。   “你现在相信我是奉命行事的了?”白依柔挑眉。 伊二龄衫II邻柒逝扒裙   “小的其实一直都清楚您是太子府的人。”那人诚恳道。   “哈?”   白依柔愣了一下,心说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是真的……”   那人见她身上没什么杀气,于是刚被吓破的胆子又涨了涨,一把鼻涕一把泪,竟直接哭诉起来。   “大人你有所不知,你已经是这月第五次要去下邳城打探的人了!”   那人只觉得双腿发软,颤颤巍巍的解释。   “对啊大人!那些要去的人都没再回来,现在兄弟们都在暗传下邳城是会吃人的怪物,去了就是肉包子打狗的下场,属下修为低浅,家中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去不得啊!”   “大人我们不让你去,也是救你一命啊大人!”   “对啊!通融一下吧!”   “那这么说,你们都是不想去了?”   白依柔背着一双纤手,眉尖轻蹙,细颈斜倾。   屹立在一众求饶的男子面前,娇柔的身子被映称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   “当然!”   众人异口同声。   去了就是下落不明,不去顶多只是责罚降职。   孰重孰轻,一称就知。   “算了,那你们就别去了吧。”白依柔抬起眼眸,若有所思的望着他们。   楚江明那家伙连自己偷偷去闭月阁都能知晓,安排这群人与自己同行,大概率也不过是负责来监视自己的而已。   说到底,他其实从来都没有信任过自己。   那自己也没必要带着这么一群实力不济的拖油瓶,给自己徒增麻烦。   要是甩掉他们,自己反而可以落得个清静。   “大人,你所说当真?”为首之人显然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可作假?”   白依柔有些不耐烦,娇柔的声音都变得冷冽了几分:“你们只需随我出城,为我指明前往下邳城的方向就可以自行回城了。”   “那要是有人问起……”   “有人问起你就说这是我的意思,是我简直要独自进城,让你们在外等候。”   白依柔媚音落下。   轻巧翻身上马,带着众城关的不敢置信跑出了长安之外。   下邳城中。   “怎么只有你一人?”   白依柔玉立在铁树旁,用手挑开了轻纱,目光落在了足边的帝国士兵上,漂亮的眼眸中尽是极其嫌弃之色。   她一眼就猜到了这是逃兵的身份。   可自己初来乍到,又不识路,还得借助这家伙的帮助,才能尽快了解下邳城中的真实情况。   现在可是她难得的自由时间。   既没有师傅护着,也没有师姐跟着,这么宝贵的时间,可得好好享受一番闯荡江湖的刺激才行。   “怎,怎么只有你一个啊……?!”   士兵看到她手中的令牌,也反应了过来,哆哆嗦嗦的望着眼前的‘女妖精’。   “没人教过你不要用问句回答问句么?!”   白依柔黛眉轻佻,洋装凶狠,尽情扮演着以往师傅从不给她当的江湖恶汉角色:“老实交代!否则把你宝贝切了,拿去喂狗!”   可她玩得兴起,忘了自己媚意逼人的本色。   士兵被她这么一瞪,腿肚子更加打抖,内心话不假思索的一股脑全部秃噜了出来,倒是错有错着的达成了被逼供的奇妙效果。   “小的,小的肯定知无不言!”士兵几乎哭出声来。   “很好。”   白依柔唇角微抬,对自己男子气概有所上升的状况很是满意。   “我问你,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之前来的人都会没了消息,有进无出?”   金发少女目光投来,士兵浑身发冷,连忙躬身,生怕被对方看出了自己尴尬的窘况。   他吓得不轻,望着似娇柔却能一拳莽死妖兽的神秘人,先是点头,又立刻是摇头,慌张不已,生怕自己说错了半个字,就会落得和妖兽酱一样的下场。   他咽了咽口水,胆战心惊,说。   “大大大……大人!你不应该进城里来啊!”   “为何?”白依柔注视着对方。   “因为你进来了以后就出不去了啊!”士兵不敢隐瞒:“数周前黑鳞教的人潜入城中,作法升起结界将下邳城围困,从那以后,整个下邳城就只能进不能出了!”   “原来如此。”   白依柔暗念怪不得之前的人都没了消息,问:“那你们就没试过破阵而出么?”   “我们试过了啊大人!我们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士兵越是回忆就越是手脚冰冷。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本就僵硬的身子不停颤抖。   “您已经是第五批来到这的大人了,他们每个都信心十足的说自己能冲出去,可是每个都死的极惨……!我就是被上一任大人带队突围的,十几号人中,就只有我一个活下来了,就只有我一个……!!”   白依柔螓首轻抬,疑惑的瞳光中,异色一闪而过。   回头望去,竟发现自己进城时所穿过的那片浓雾,此刻竟变得如同膏状般,浓稠不已。   地面更是化作腥臭的沼泽,根本就无立足之地。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自己身后那追寻了一路而来的神秘目光,竟也深入了到了这附近,丝毫没有褪去的迹象。   心想或许是楚江明派来暗中监视自己的。   白依柔撩下幂篱的轻纱遮住俏容,下巴轻扬,冷声道。   “行了,带路吧。”   “去哪?”士兵谨慎道。   “当然是去下邳城里啊,现在都出不去了,我们还继续留在这干嘛?”白依柔没好气的抬起那只套着绣鞋,娇嫩小巧的脚丫,在士兵屁股上用力的踹了一脚。 第243节 第五十七章 男妈妈   杂草沙蝎传说,滩涂白骨裸露。   乌云雷池般挤压上空,却飘着潇潇的细雨,从下邳城朝上望去,嶙峋的城墙泛着浓雾,此处仿佛连通地狱的大门。   白依柔与士兵前后走进城中。   街道两旁路过的居民似游荡的孤魂。   他们见到这个头戴幂篱的外来者到来,除了对白依柔的打扮气质稍显惊讶外,双眼却是无光的黯淡着。   对此处的百姓来讲,白依柔与之前的那几批人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的所有人都是。   不过通通都一样是待死的冢中枯骨而已。   “黑鳞教的人怎么没对城中的人下手?”白依柔冷冰冰的问了一句。   “这个……”   士兵回头与白依柔对视了一眼,吞了口唾沫后,做出了最简明扼要的回答:“大人你来跟我看就知道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前方忽然有梵唱声传来,白依柔好奇的蹙了蹙眉,加快脚步。   在翻过一片白墙来到位处低处空地后,在那里,白依柔见到了堪称可怖的一幕。   只见一群衣着褴褛的人们跪在废墟般的寺庙之中,对着那七倒八歪的神台上,那一滩高高堆砌的淤泥叩首膜拜。   淤泥腐烂腥臭,唯有外形隐约有一尊佛的外形。   三叩九磕过后。   淤泥中诡异蠕动,随后黑色的黏液从中不断涌出。   祭拜的人们见状,争前恐后的扑了上去,抓着黏液往身上涂抹,他们癫狂地大叫着,口中却不是毫不逻辑的疯言疯语,而是整齐嘹亮的咏唱! ①(二)淋三II林器四爸   他们的动作不像人类,吟唱的古老经文也不似人声。   可却唯有那强大的穿透力波及甚远,即使隔着数里也依旧能够听到。   怎么会这样……?   那些淤泥随着众人的吟唱,原本只是没有生命的烂泥竟生出了无数细密的肉芽,肉芽透着粉嫩初生的色泽,不断蠕动。   看上去既像是发芽的枯枝,也像是幼嫩的触手……   “这是什么……?!”   白依柔只望了一眼,就觉得头皮发麻。   那些人很明显已然失去了神智了,这些其他人唯避之恐不及的腥臭淤泥,他们却像是神圣而圣洁的神明恩赐在拥戴着。   “肯定是黑鳞教那群妖人做的好事呀!”   士兵声音恐惧而哀怨,颤抖着开口:“他们将下邳城围起来后,日夜恐吓这里愈发恐惧的居民,等他们得了失心疯以后,就用妖法控制他们,让人心甘情愿的变成给黑鳞教当活祭了!”   怪不得会将此处围起来。   原来并不是没对城中人出手,而是要特地营造这种幽闭绝望的气氛,迫使那些心智脆弱的人甘愿赴死。 ㈠2○三②○㈦肆捌   “邪魔外道。”   白依柔冷冷的开口。   她厌恶的竖着眉间,只一挥素手,一股精纯冰魄寒力扫过,将那些癫狂的百姓们给尽数打晕。   吟唱声消失。   蠕动的淤泥像是失去了力量来源,再难维持形状。   那玩意发出痛苦而嘶哑的尖叫,扭曲的肉芽抽搐着凋落,不多时,就彻底碎为了一滩浓稠污水,化作污秽的印在了神台之上。   士兵对白依柔的实力瞠目结舌。   在他的视角看来,这是白依柔轻轻一挥手就把那恐怖的淤泥佛给打碎了。   堪称天人。   “叫人来把这些人带回去,别再让他们靠近这里。”   白依柔轻轻抬眸,瞥了他一眼,压着娇柔的嗓音,冷冷道:“既然城中有这献祭仪式,那就说明黑鳞教此刻也有人匿于城中,他们肯定有解开这围城之阵的办法,传令下去,在这件事查清之前,谁也不许在城中四处擅自走动。”   “遵命!”   士兵俯身拱手,看到事有转机,当即摆出马首是瞻的模样。   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眼前这气质极冷,仿佛轻轻一瞥,就可聊去时间烟尘的大人,此刻幂篱轻纱下的一张俏脸,却是正享受着他的尊敬,乐得不行。   她白依柔虽不是什么真的清冷仙子。   但就像俗话说的,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   平日里自己的师姐们对其他人的冷淡态度她可见得太多了,自己还曾狠狠的批判过她们那副假惺惺的模样,说你们在家可不是这样的。   不像柔柔我,始终都表里如一。   没想到今天被她逮到机会了,努力学着她们那股清冷劲,却是发现其实有趣的不行!   起码别人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用看娘娘腔的眼神看着自己了!   看来我以后也要多多练习。   对了!说不定在师姐师傅面前摆出这幅模样,她们也会对我多尊敬几分!   肯定是这样没错了……!以前我看起来都太憨憨了,搞到她们都不把我说话当回事,原来是这么回事,以后真是要好好改改……   就在白依柔看似深思实则发呆之时。   忽然间,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忽然不由分说的撞在了自己腿上,并且紧紧抱着。   白依柔疑惑的低头望去。 ⑤一七巴扒灵气%流仪   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着小裙子的娇小身影,正张开怀抱紧紧抱着白依柔纤细的小腿,仰起的可爱脸颊上,一双眼眸清澈而纯真。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   看上去只有两三岁左右的年纪,因为没有人照顾的缘故,一张小脸看上去脏脏的,像只小花脸猫。   “嗯?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呀?”   白依柔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心情。   竟也毫不反感的,心想或许这孩子是迷路了,反而是轻轻蹲下了身子,伸手替她轻轻擦去了脸上的污尘。   “你是饿了吗?”   白依柔温柔道,从怀中摸出了几颗自己打算偷偷吃的糖果,在面前晃了晃,打算逗逗对方。   “……妈妈。”小女孩的大眼睛含着泪。   “妈……?妈什么……?”   闻言,白依柔原本还在肆意勾勒的嘴角连续抽搐了好几下。   原本打算抖抖对方的手也凝固在半空之中,动弹不得,仿佛是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原地了那般。   她隔着迷离的轻纱,望着小女孩那张单纯却又认真的哭脸。   想要反驳,却又害怕伤害到对方的,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冷静!白依柔……冷静!   你已经是个独当一面,能够独创江湖的大人了!   没必要和一个小屁孩计较什么的,这样也显得太不稳重与成熟了,不符合这好不容易才种下了硬汉形象。   啊啊啊……可恶啊可恶!   人家又不是女子!   真的是见了鬼了,这小女孩到底是怎么看出我像个女的了?哪里像了?   嗯!?   我明明戴着幂篱唉,你连脸都看不清就叫我妈妈……   难不成就说,这就是女孩子与生俱来的第六感?那怎么不见我也有……不对不对!   白依柔‘呸’了一声,猛的反应过来。 艺⑵龄III⑵澪琦(四)罢   小孩子就算什么都不懂,那也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喊人妈妈的吧……看这孩子脏兮兮的模样,才这个年纪就没人照顾了,肯定是和家里人走散……   按她的意思,应该是想叫人帮忙找妈妈吧,只是说的不太清楚而已……   只是在现在的下邳城中,人又能走散到哪呢?   转头看了一眼淤泥前那些倒地的百姓,白依柔心中忽然觉得酸酸的,满是不舒服的感觉,再扭头看向小孩子时,眼中已然多了几分不曾有的温婉。   曾几何时,白依柔坚定的认为自己绝对不会喜欢小孩子。   因为他们大多都爱哭,吵闹……会弄得人很烦,一点都不符合修仙之道,以静为本的风格。   但现在。   她望着眼前这无家可归的可怜小女孩时,心中竟本能的生出一股,此前从未有过的怜悯与慈爱。   “来,先吃点东西吧。”   白依柔柔媚的俏脸温婉莞笑,将糖果喂到小女孩嘴里后,又为对方擦去了脸上的脏东西。   “等你吃饱了,妈……不对不对!呸呸呸……”   白依柔一拍脑门,连忙改口:“待会姐……哥哥!哥哥就就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女孩含着甜糖果,迷茫而懵懂的望着白依柔。   白依柔见她满脸疑惑的模样,以为她是没听懂自己意思,不过这也难怪,说成这样,有几个刚学说话的小孩子能听懂呢?   于是顿了顿,又一字一句的重新开口。   “放心吧,等你吃完了,哥哥会带你去找妈妈的。”白依柔温柔的轻抚着少女的头顶。   “……欸?”小女孩疑惑的眨巴着大眼睛。   “我姓白,你可以叫我白哥哥,能听明白么?”白依柔说的又慢又缓。   “妈……妈妈!”   纯洁的小女孩发出着单纯的声音。   “是哥哥!我是哥哥!”   自己才才不是什么男妈妈呢!   白依柔苦笑着摇头,一双眼眸甚至急出了樱粉的桃心。   所以自己总是说教育很重要!   没有人教导,别做上下左右了,就连最基本的男女都不会分,作为女孩子这样以后长大了可得要吃亏的啊!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小女孩现在都找不到自己妈妈了……   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就当白依柔还在悲天悯人之时,前方拐角的不远处,忽然跑来了一名妙龄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怀抱着襁褓,里面是更为年幼的小婴儿,她惊慌的四下张望了一番,在看到白依柔面前的小女孩后,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   那妙龄女子同样也是头戴幂篱。   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刚刚什么失散走丢之类的都错了,这只是小女孩因为打扮相似,把自己认错成了自己妈妈而已……   小女孩听到亲生母亲叫喊,回头看了看。   又看看白依柔,撒丫子的跑到了自己娘亲的怀中,只留少女独自在风中凌乱,思考人生……   士兵喊来了下邳城中的同伴,好不容易才将那些狂热信徒的家人们叫来,全部带回家中,刚准备跟新来的白大人报告情况,就见对方不知为何,身上竟散发着浓浓杀意的,吓得他根本不敢靠近。 第244节 第五十八章 不近女色   “你在笑什么!?”   察觉到身旁士兵的目光,白依柔媚眸圆瞪,恶狠狠的瞥了那人一眼。   士兵被这冻彻心扉的杀意震慑,双腿一软,瞬间便是头重脚轻的栽倒在地,哆哆嗦嗦的求饶道。   “大人,小的……小的也没笑啊!”   “你明明一直就有在笑我!你笑的都没停过!”   白依柔望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不由得更来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为何突然会展现出那般温柔慈爱的一面,甚至对一个刚刚见面的小女孩,就忍不住倍加呵护,心中升起了要保护对方的念头……   明明以往都从未试过这样。   思来想去,白依柔觉得肯定是刚才扮演师傅扮演得太过了。   不小心入戏太深未曾脱离,把自己的身份代入到了夏妃嫣照顾小时候的自己时,以至于一时间有些错乱。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白依柔都把心思扑在了破阵之上。   她曾试过玉立于城墙之上,唤出灵装,将神识展开到最大的范围,以求这些黑雾的来源,到底是从城中的何人发出。可纵使将感知能力提升到如此之强,那些黑雾给人的感觉都依旧还是浓稠不已,根本无法探明从何而来。   反倒是那尾随了她一路的神秘目光。   此刻竟以一个极其隐匿的方式出现在了下邳城中,令她颇感意外。   “为了监视我居然做到了如此地步?”   这般敬业的精神,令习惯了懒散的白依柔都有些敬佩。   于是想着既然有人看着,那就不能继续偷懒了,于是又将调查方向转而放到了专心寻常藏匿城中的黑鳞教教徒这件事上。   在守城将领与一众士兵的见证下。   新来的白大人在城中东奔西跑的连续忙活了好几天,每次待会的消息,都是诸如‘事情有所进展’,亦或者‘破围指日可待’之类的好消息,令得众人连连喊好。   唯独可惜的是。   修为深厚的白大人,三番四次的让黑鳞教的人侥幸逃跑,失了活捉对方拷问的机会。   终于在一周后,白大人那张清冷的面容也被这问题弄得有些绷不住了,临出发之前,信誓旦旦的表示黑鳞教的歹人,今天必定被我当场逮捕。   ……   越过了数片铁树荆棘围成的丛林后,白依柔沿着一条荒弃的小路,来到了一座堪称遗迹的庙宇里。   周围都是泛着腥臭味的泥沼地。   只剩少数几个地方还算坚实,屹立着几根早已不知年月的斑驳木柱,隐约残留着寺庙的形状。   在神台上,白依柔见到了一头刚被献祭出妖物。   那是一头望上去质感犹如烂泥,身上不断有气泡炸裂的怪物。   它的头很大,与死尸颜色相似的身躯皱褶无数,拉着蜈蚣般扭曲的躯壳,能像蛇那般夸张分开的下颚,露出没有舌信的嘴。   它降临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白依柔,很是激动。   当即尖啸了一声。   两侧不知是触手还是肢体的玩意飞快蠕动,躯体缩成一团,随后猛的绷直,直接从神台之上直接弹跃起来。   白依柔鼻翼微动。   她不愿意让既是妖剑也是冰袜的雪樱碰到这玩意。   更不可能与那东西有任何的接触。   于是腹下的灵纹亮起,白依柔将上衣撩短,展露出自己那细软的腰肢。   怪物的尖啸声在冰莲的绽放中戛然而止,它在空中就被冻成一坨纯粹的冰块,刚落在地面之上,恰好碎成了无数冰沫,飞速化去,和大地重新融为一体。   白依柔将衣服整理好。   又看了看那怪物留下的丁点残躯,修长纤细的黛眉微蹙。   倒不是因为怪物一触即溃,而是因为算上之前的,刚才这只已经是自己抹除的第四只怪物了。   这些黑鳞教的人就像是提前知晓她的行动似的。   每次都总能在她到来之前,将这也不知道是成功还是失败的献祭仪式完成,随后逃之夭夭,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的是,你就不能帮帮忙么?”   白依柔羞恼的剁了跺长腿。   临走前她可是夸下海口说要把事情解决的,现在眼见太阳都要下山了,事情还是没有进展。   她急了。   现在四下无人,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不介意求助一下体内的某尊大神。   最近不知为何的,姹萝总是处于很不活跃的状态。 (六)磷II弍⒊司巴罢是   明明自己是花了大功夫给她弄了那九转什么丹的,可这媚道之主竟反倒是比刚认识那会要沉寂不少,三天两头都在沉睡。   即使偶尔苏醒了。   也只是躲在脐环里,冥想沉神,什么也没有思考。   “你不是说自己要独闯江湖的么?”   姹萝红唇轻启,调笑的声音从脑海深处传来。   脐环中的流光掠过,火辣娇媚的缥缈身影出现在了半空之中,姹萝并腿斜坐,姿态略显慵懒,雪白的狐裘盖在修长的大腿上,一手轻抚,另一手则支着脸颊,眯起的美眸清冷婉媚。   “只要没被人看到的,那都算是独闯!”白依柔义正言辞。   “那你来趟这浑水是何意?”   赤发雪肌的女子清艳绝伦,话语幽幽:“妾身教导你的极·天葵术闺房之内就可修炼,你现在最应做的就是脱去男裳,换上露衣袍裙,多与少女们一起共镶大道才对,在这与妖浊纠缠是何意?”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白依柔雪腮微鼓,说:“我从来都是不近女色的好么!我真正相好的女子就只有师傅跟师姐而已,我跟她们一起修炼得还不够多么!”   “不近女色,只近绝色,对么?”   姹萝稍一思索,回想起前几天刚到的巫幼穹,虽对白依柔修炼的速度有所不满,但对其阅人质量还是十分认可的。   白依柔听了,竟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   但她也不敢点头,脑补了一下自己与巫幼穹紧紧相拥的画面,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那是被逗乐的笑。   她本想说自己才不是什么会和师姐苟且的禽兽,但考虑到有前车之鉴,恐有映射之嫌,又赶忙换了个说法。   “我跟你说,三师姐跟四师姐一样,在外面多的是人追,她那家伙自己一个在外面鬼混了两年,说不定早就跟那个野男人对上眼了,到时候突然带回宗里来,把师傅和长老们给气个半死。”白依柔说。 衣⑵零⑶er零(七)丝罢 ⒉零⑧舞霖&疚删⑹揪   “你不喜欢她?”姹萝幽幽开口,嗓音虚渺。   “谁说的!?”   白依柔声音急切,连声解释:“她那家伙也就脸长得好看一点而已,胸平得跟什么似的,整天就跟个假小子一样,做事大大咧咧,一点淑女气质都没有,那有师弟会喜欢这样的师姐?!”   “哦?是么。”   姹萝轻哼一声,倒也没有和她斗嘴。   她一下收敛了气息,抬眸望向远方的天际,妩媚的俏容浮现出无比警觉的神色。   “怎么了?”   白依柔也跟着望,但什么也没看见。   姹萝的修为即使折损,境界也依旧遥遥领先于她,神识的感知范围自是能遥遥领先于自己,此刻见姹萝毫无征兆的收敛笑意,弄得白依柔也难免有些紧张。   姹萝美眸微眯,静浮了一会,轻声说了句。   “有鬼。”   “鬼?”   “没错。”   “什么鬼!?在哪在哪……!?”白依柔也跟着戒备了起来,活像只初猎的小奶猫。   “当然是在这了。”   姹萝缥缈的身影轻荡至她的身旁,如发条玩偶般转过头,随后趁其不备伸出纤白的皓腕,勾起玉指,在少女额上敲了个板栗。   “口是心非小气鬼。”   白依柔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在神元互锁的状态下,自己的所有想法都与对方相同。   被戳破心思的她赶忙转过头去,全当作无事发生。   “哎呀,那你前两天独自修炼时,脑海中为何会率先浮现那姓巫的姑娘身影?”姹萝坏兮兮的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我只是不小心想错了而已!”白依柔强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花心对修炼媚道之人是件好事。”   姹萝逮到机会就想要给白依柔讲解媚道之事,被白依柔信誓旦旦的给厉声打断。   “胡说!我从来都是很专一的!”   “嘴硬可不算。”姹萝深感惋惜气。   “谁说我嘴硬了,这是事实好么。”白依柔挺着微微隆起的胸脯,傲然道:“我总是很专一地喜欢着喜欢我的人。”   “看来你还真是深得媚道心法。”   姹萝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真不愧千年难遇的好苗子,有些事情简直天道所承,自是无师自通。   当然,白依柔才不承认这般说法。   她蹲在地上,以双袖捂住玲珑小巧的耳朵,摆出一副我听不见就是没发生的态度。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姹萝回眸望了一眼不远处,白依柔能察觉到的目光她自然也是能够知晓,并且更加清楚对方的底细。   所以一直躲在那人视角的盲区里,从未现身。   过了半晌。   姹萝望着依旧蹲在地上,快要睡着的白依柔,素手扶着额头,无奈的轻启红唇,说到:“既然事情已然发生,那妾身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媚术只能对人而不对妖浊,以你现在的境界若是对上难缠之物了,根本没几分胜算。”   “这些东西连触须都不曾有,要是你被抓了,连逃脱都不方便。”姹萝略加思索   ○   晚点还有一更。 易II林⒊II澪漆师岜 第245节 第五十九章 大师姐陈忆瞳   白依柔不解。   她出发之前可是在众人面前吹大了牛皮,要是怂了,感觉今晚也不用回去了。   可姹萝给她解释,媚道之事更注重精神力。   在媚术大成者看来,此方世界不过是阴阳黑白的线,那些线上依附着人的肉身、情绪、思想,也既是藏着这个世界本源的力量。   那些弦线虽真是存在,却不是具体的表象。   无数的人化作原点,将无数的线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而媚道的修行者更像是盘踞其中的蜘蛛,其他人对敌时只能要么强行斩杀掉本人,要么以更为充盈的精神力撕扯蛛网,世上能做到的人寥寥无几,所以她们能够轻易战胜无数强过自己的人。   至于那些被献祭出来的东西,那是属于混沌的产物。   它们游离在名为‘情与欲’这个原点之外,不受控制,加之某个仅剩的媚道继承人后宫池水尚浅,身上印下的灵纹不多,根本就不足以与真正的混沌所抗衡。   “就不能用媚意控制它们么?”白依柔难得的表示好奇。   “很难说会有什么后果。”   姹萝想了一下:“混沌是无序的代表,你强行用媚意控制它们,很可能只会趋近于一种后果。”   “什么?”   “妖浊发狂的想要繁殖。”   “……”   白依柔回忆了一下那些蠕动的触手,还未曾想象,就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恶心!   就一个词,恶心呐!   “那现在怎么办嘛!总不能就这样回去,说我今天也是什么都没干成吧!”白依柔开始有些懊悔。   姹萝被她脑海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弄得娇笑不已。 二⑨○伍ろ八㈦壹Э   考虑到继续在此处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的出言提醒。   “媚术虽无法解决献祭出的妖浊,但可以解决几个试图将其召唤出的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个我早就想过了。”   白依柔抱着脑袋,愁眉不展:“我要是能找得到他们,还用得着费这么大劲嘛!”   那些黑鳞教的家伙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   每次都能在她赶到之前就撤退,把白依柔耍得团团转。   姹萝瞥了白依柔一眼,美眸微眯,傲人的胸脯跃动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是否有一种可能,是你这幅打扮在城中太过招人惹眼了?”   “欸?”   白依柔垂眸望去,回想起自己大摇大摆进城的那天。   一言惊醒梦中人。   另一边。   圣灵帝国宫廷的后宫院内,那最为清冷破败的一处小庭院里。   一名相貌可爱的小宫女正迈着小步子飞奔着。   作为穷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第一天进宫,就能够成为贵妃身边唯一的红人。   毕竟,那名贵妃就安排了她这么一名专伺宫女。   刚见面的第一眼,她就被那贵妃身上那人间独绝的雍容气质给痴慑,深信不疑自己的贵妃娘娘始终会有一日沉冤得雪,变成母仪天下的皇后,因此对这份看起来没什么前途很是上心。   只可惜那些官吏们似乎不这么想。   她今天一大早就去了内务府帮陈贵妃取回信件,但那些坏官吏故意为难她,让其一等再等,文书是签了又签。   待将这薄薄的信拿到手上时,天竟已经开始黑了。   今天的自己既没有帮贵妃梳妆打扮,也没来得及照顾对方衣食起居呢!   真是大失职!   待她着急忙慌的回到冷宫中时。   独坐镜前的女子已将满头青丝挽成了优雅的发髻,被镶玉镂花的金冠稳稳当当地定着,透出了帝国贵妃独有的娴静贵气。   那袭似月华凝就的白裙被余晖一映,泛起了端庄典致的光辉。   夕阳在她背后坠落,时间的光仿佛不是随时间流逝的,而是被她尽数夺去,让人只感觉世上的光彩别无二人。   此人。   正是因为被其余妃子联手设计迫害,从进宫起就独守冷宫至今的陈贵妃。   同时也是万娥仙宗的大弟子,白依柔的大师姐。   陈忆瞳。   “小祝,你这样在宫中乱跑,很容易被人当成叛逆,把你抓起来的。”陈忆瞳言辞责备,语调却是温婉,颇有几分娘亲照顾孩子的感觉。   按照陈忆瞳所说。   这是因为她以往照顾某个小家伙习惯了,练就出来的。   小祝曾以为那是陈贵妃在入宫之前就与人成亲过了,圣灵皇帝强纳民女为妃的事也不是没有过,因此还难受了好几天。   直到前阵子看陈贵妃写信,才发觉对方其实是宗门弟子。   那个被照顾的对象,是她一个姓白的小师弟,按照时间推算,现在早已脱离了要被照顾的年纪了。 医磷I棋⒋武就是久疤峮   于是小祝又重新变得活泼兴奋起来。   “娘娘,你的信可算是终于能够回来了!”小祝举着手中的信大喊道。   陈忆瞳接过信件,感慨了一下宫中真是规矩重重。   像她这般无权无势的所谓妃子,就连区区一封信件都会被故意拖延,若不是自己还有着贵妃这种身份,恐怕信就要直接丢弃处理了。   借着残阳的余晖。   陈忆瞳取出了函中的信纸,她垂眸阅读着个中内容,欣喜不过一瞬,飞快就冷了下来,满是惊恐。   小祝从未见过陈贵妃这幅模样。   她心知肯定发生了些不好的事情,不由得跟着害怕起来。   “怎么了呀娘娘,这信是写了什么坏事嘛……”小祝唯唯诺诺的开口。   “不……怎么会这样?!”   陈忆瞳语调坚定,红唇却是在止不住的颤抖。   “我明明在信中给柔儿他们举荐的是太子楚尘欢,为何师傅的回信之中,写的却是与五皇子楚江明一同行事?!”   思绪在脑海中飞转。   陈忆瞳回想起数月前,她在宫中与寻找某神秘人的楚尘欢偶遇,因为对方要找的人名字与自己小师弟的昵称十分相像,两人也就随之攀谈了一番。   言谈中,楚尘欢提及了皇子中有人与宫外势力密谋串合,为祸朝纲之事。   陈忆瞳一听,竟是恰好与自己宗门的死敌有共同的敌人。   于是二人共同商议,让万娥仙宗派人前往巨墓之行中辅佐太子,本质上虽还是互相利用,可日后也算是能够多一个共同对抗幻灵殿的帮手。   可为什么……   这封信寄到师傅她们手中时,却是变成了辅佐五皇子楚江明?!   这其中是哪一环出了问题!?   “小祝!你有没有记清楚,这信中的内容可曾被人改写过!”陈忆瞳厉声道。   小宫女从未见过陈贵妃这般紧张的态度,当下就被吓得不清,打摆似的飞快摇头,一字一句的保证道。   “没有呀娘娘,他们今天都弄了一整天,我记得清清楚楚,寄回来时就是未拆的。”   “那怎么会……”陈忆瞳不敢置信的呢喃。   难不成写信的人是柔儿,这小笨蛋不小心写错了?   不对,如果是真的,那这错的也太离谱了一些。   而且这个字迹工整娟秀,不是小笨蛋自认的那种好看,怎么看都是师傅的亲笔题字。   可是师傅怎么会……   幻灵殿……密谋串合的皇子……故意修改的信……此刻的柔儿已经被召进了宫中……   陈忆瞳反复的阅读着信中内容,几个线索在的脑海之中连点成线,以点成面,最终描绘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猜测……   那就是……   与幻灵殿暗中勾连的那名皇子,太子楚尘欢要寻找的那个叛逆,一切的一切……   其实就是楚江明所策划的!   “不好!”   陈忆瞳素白的皓腕拍在木桌之上,身子滕然立起,将发髻拆下塞进小宫女的手中:“小祝!你现在马上安排我去面见太子!禀告我有急事!”   “不行呀娘娘,去不了的。”小祝难为情的摇了摇头。   “为何?”   “娘娘有所不知,自从上次回来以后,太子大人就被软禁府中了,现在五皇子负责主持试道大会的一切事宜,他今天午时忽然说宫中可能有叛逆,下令戒严,宫中的所有人都出不去,也到不了皇子们住的地方呀。”   小祝委屈巴巴的飞快说完了一大串话。   陈忆瞳听完,犹如被狂风搅动寒雾,浑身的血一下就凉了。   皇子府深处。   一座不为人知的昏暗密室内。   楚江明痛苦地用双手捂着面庞,深深嵌入的指甲,好像要把脸给抓烂。   距离他今日服下丹药已经过去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了。   可浑身上下好像还是有蚂蚁在爬那般,摇摇欲坠的理智几近丧失殆尽,随时都有可能崩溃发狂。   “该死,这些丹药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药瘾难平的楚江明发疯般将周围的东西尽数推倒,随后又像是忽然泄气那般,整个人瘫倒在地,如同顽童那般痛哭流涕的翻滚起来。   “给我……给我!啊啊……!”   “快给我!!”   自从在初次尝试了效果激烈的丹药之后,楚江明就仿佛从此走上了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难以自拔。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为了一时急于突破境界,对那种禁药浅尝截止而已。   没想到只试了一次,就从此沦陷沉迷于服下丹药时,那种体内气海澎湃汹涌,实力飞速暴涨所带来极致快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只可惜,人有耐性,药也同是。   帝国之家的楚江明并不缺银两,所谓的丹药应有尽有。   可随着服用量度的增加,原本所能带来的快感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每日若是不准时服用强化类丹药,他就犹如做火入魔那般,浑身筋脉感觉蚁噬虫咬。   到了后来,寻常的丹药已然满足不了他病态的需求。   直至有一天。   幻灵殿的秘使,前来暗中拜访…… 第246节 第六十章 少妇柔柔   皇子府的密室在主殿的地底。   苍老的黑袍老者推开了暗格的门,从中走入。   他提着一盏灯,沿着蜿蜒的楼梯向前,雾一般的幽暗被灯火驱散,又在身后弥合。   远远的。   从他靠近的房间里传来了女子们凄厉的哀嚎。   皇子府的下仆们时常传言说府中有地鼠,黑蝠作怪,更有甚者甚至传说是恶鬼,怨灵寻仇之类的……   但其实都不是。   响声是从这里面传来的。   临近地下暗室时,黑袍老者抬起了手里的灯,晕开的灯光照清了周围的画面。   扭曲而残忍的一幕。   地下室中有数不尽的铁笼、木马与十字架,上面还沾着未擦掉的血,无数妙龄女子被禁锢于其中,她们被迫服下了不知名的药,以身养蛊,终日都处在一种无法自拔的可怕状态之中,不得停歇,只能任由身体失控的抽搐着。   密室中央的那鼎药炉伸出无数触手黏在她们身上。   肆意的从她们身上榨取着本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直至凝练出丹药为止。   这是女子的地狱。   看到黑袍老者到来,楚江明冷笑一声,随后转为了毫不掩饰的憎恨与暴怒。   “蛊老,这就你们所谓的活丹!?”   楚江明的表情狰狞而扭曲:“简直就是屁用没用,还害得我落得如斯下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就能将你全家老小全数赐死?!”   “五皇子息怒。”   蛊老微微摇头,隐匿在斗篷之下的他,让人无法看清神情。   他轻轻挥了挥手,石门应声而闭,里面可怜女子们叫声虽是凄惨,但却被完全隔绝开来,永无天日。   “老夫之前就说过,五皇子您之前所服的丹药太多,也太杂。”   “其中的许多丹药药性相冲,聚集在您的体内汇聚成了一股挥之不去的炎毒,若不是老夫用少女充当活丹,为您炼制丹药压制炎毒,恐怕您早已就毒发身亡了。”   楚江明虽是痛苦,脑袋却是还有几分清醒。   右手用力的猛拍在桌面之上,密室震荡,恶狠狠的望着对方。   “你说的倒是好听!既然有用,那为何我现在情况会愈发严重,比起以前还要痛苦上数倍不止!?”   他现在愈发觉得这是个局了。   一个自己不得不跳的死局。   从幻灵殿找上门的那刻起,他就无可避免的与对方绑定在一起,从此在许多事情上,都无法像以前那般自如的,身不由己。   包括暗中指示内务府从中作梗,串改贵妃家书。   也包括将无辜女子掳到这里,建造这可怕的密室。   还有身为皇子,却与东厂暗通,与臭名昭著的杀手阁联系……   这没一条罪名但拎出来,可都是足以令他身败名裂,粉身碎骨的死罪啊!   “这些女子比起寻常人体质虽更为阴寒,可终究只是肉体凡胎,充当炼丹的素材十分勉强,皇子您服药的效果自然就差了。”   蛊老不紧不慢的说着,顿了顿,又提醒到。   “除非……是找到生来就冰魂雪魄的人……”   “你是说白依柔?”   楚江明呲牙咧嘴的,表情滑稽之中带着几分可怖:“那家伙不是男的么?”   “正是。”   蛊老说:“他虽是男子,可生来就是冰魂雪魄,且拥常人不曾有的鼎炉之资,是千年难遇的材料,若是能将其炼成活丹,日夜服用,不仅皇子你的炎毒会逐渐好转,就连修为……也必定可以大幅提高!”   闻言,楚江明想到自己竟要服用男子炼出的丹药,不由得倍感作呕。   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攀上皇权巅峰的天梯此刻就展现在自己面前,他决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差池。   他的资质平庸。   论心智与修为都不如楚尘欢,甚至也不如其他的一些皇子!   若不趁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好好笼络权力,那他此后就连争夺大位的资格都没有了!   楚江明必须考虑这是否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   痛苦之中,密室中的牌匾忽有几个大字闪过,他抬起头来一看,自是那句流转千载的警示名言。   古来成大事者,从不屈小节!   对啊!   只要能当上皇帝,死几个女子,亦或者死一个白依柔,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就连这所谓的幻灵殿,黑鳞教,等有朝一日自己大权在握了,还不是覆手可灭的破砖烂瓦而已。   念及于此,楚江明咬紧牙根,强忍着痛苦开口道。   “那家伙现在就在下邳城,至于要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五皇子请放心,事情早就安排妥当了。”   古老呵呵一笑,布满褶皱的苍老面庞,勾勒出一个扭曲的笑容:“这个精心筹划了数周之久的陷阱,料他白依柔那点修为道行,注定插翅难飞!”   “你是说,下邳城的事情是你搞出来的!?”   楚江明大吃一惊。   这所谓的蛊老竟开始越过自己行事了,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这都是为了让五皇子您能早日服上最好的活丹而已,如无意外,黑鳞教的教徒们应已将他俘获了。”   蛊老嘶哑的笑声回荡在密室里。   ……   另一边。   下邳城内,某角落里的农舍中。   金发浅淡如雪的少女从中探出半个小脑袋来,一双瞳光清澈的美眸眨了又眨,在三番五次的确定附近没人之后,方才畏畏缩缩的从草堆中走出。   她下意识的低头垂眸。   果然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挺拔的两坨雪白肉团挡住了她绝大部分的视线。   剪裁合度的衣裙熨贴身躯,将她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少女素净的容颜柔媚动人,她将一袭金发尽数梳成宽松的长辫,只在尾部用发带系起,软软的搭在其中一边瘦削的香肩之上。   这番打扮虽看似寻常普通,随处可见。   但她眉眼间那独有的娇气与妩媚,还是难掩起魅惑天成的本色,再搭配上此刻的装扮,活像个气质柔弱的小少妇。   白依柔左看右看,生怕被什么熟人看到了,认出了自己。   姹萝之前讲的那番话没错。   自己在城中的身份早就暴露了,走到那都是无比招摇的存在,那些黑鳞教的家伙只要不是傻子,就都能提前得知自己的到来。   她本想换身寻常男子的行头来伪装。   可等到真正穿在身上以后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身子的肌肤乃至身躯,早已敏感到十分挑剔的地步,根本就无法承受那些粗布麻衣的磨蹭!   即使强行穿了。   还没走出两步,就已然是顿觉被磨蹭得浑身瘙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将衣服撕碎,把自己脱个精光。   思来想去。   白依柔最终回想起那天抱着自己喊妈妈的那个小女孩……的娘亲。   她忽然想起在这城中,似乎是因为民风的缘故,许多已婚的少妇都是这般打扮,心下忽然想到了最好的伪装目标……   于是从怀中摸出几块甜糖果。   白少侠从小女孩那里,偷偷‘借’来了她娘亲晾在院子里刚晒干的衣裙。   “咳咳!”   “我只不过是为了女扮……男扮!男扮女装,让那些误以为我还是男子的家伙被杀个措手不及,才故意打扮成这样的而已!”   “才不是我想穿的!”   “没有!绝对没有!我白依柔才不喜欢穿女装!”   感受着身上衣裙柔顺滑贴的触感,白依柔只觉得身子似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释放那般,倍感舒爽。   微风撩起裙角,拂过腿间。   期间的凉爽通透,根本就不是以往穿衣裤时能够相比。   少女戴好幂篱,深吸了一口气,轻盈地穿过泥泞草地,片尘不沾。   她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师傅师姐们面对外人时,那冰山美人的模样,努力维持着自身的形象,生怕被看出的什么端倪。   可越是这样,附近投来的目光便就越多。   白依柔迈着优雅的小步子,既想要多点享受着被众人瞩目的得意感觉,又害怕被别人看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盈一握的腰肢左右款摆。   柔媚的俏脸更是浮上一抹嫣红,水嫩可爱。   就这么在纠结之中,曼妙婀娜的妙龄‘少妇’,漫步目的的穿过了数条街巷。   似是换上衣裙后,心中的某些本性更加暴露了,白依柔走路之时烟视媚行,步态袅袅,附近的路人们只看一眼,便觉身子不自觉的僵硬起来,更是一阵口干舌燥,亟待释放。   好不容易才脱离了众人的目光。   白依柔呼吸微促,面泛春潮,绝美的脸颊沁着红玉髓一般的颜色。   神奇的是。   在她换上了这幅少妇的装扮之后,虽是吸引来了比以往多上几倍的注目,可前几日那每当自己出现,就会紧随而来的神秘目光却是消失不见了。   确切的说,是注视自己片刻后,便带着几分疑惑的,挪去了别处了。   “好险好险!看来是就连监视自己的那些家伙也没认出来!”   “哼唧,这女子的衣裳穿起来也不怎么感觉舒服嘛!亏师姐师傅她们还老是怂恿我!等这件事解决了,我就立刻换回男装,这辈子也不会再穿!”   白依柔嗤之以鼻的哼哼唧唧着。   琼鼻间却是不自觉的轻哼着欢快的小曲,不时还低头观望,颇感有趣的望去自己那随着步伐轻盈蹦跶弹跳的雪白胸脯。   走了好一会后。   白依柔终于发现几条不起眼的小巷之中,站着几个和她一样正漫无目的闲逛,脸上表情却是颇感木讷漠然的人。 第247节 第六十一章 无首恶鬼   等白依柔偷摸着接近时,此处已经聚集了好几名城中的居民了。   他们一开始只是零散的两三个,随后是三四个,走着走着就越来越多,最终一同朝着某个方向,缓缓走去。   诡异的气息传来。   白依柔垂着脑袋,瓷白的小脸上,那双柔媚的瞳眸却是隔着轻纱,不断打量着四周的人群。   她也装出了一副寻常少妇的模样,跟随众人缓慢前行。   不多时,她就来到了一间匿于山中的简陋石庙。   走进其中。   这里原本是一间天然是石室,顶端垂着钟乳石,下方则有石笋此处,它靠着山溪,故而也带着浓浓的湿气,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恶臭。   “这是……”   “尸体腐烂的臭味?!”   白依柔蹙眉,顺着气味的来源望去,这才发现石壁上那倒挂着的一具具尸体。   若不是仔细查看,甚至都难以看出,那是其实是人类的尸体。   这些尸体皆没有头颅,总共八具,残存折断的躯干扭曲,显然是被以残酷的手段杀死在这里后,再钉成了诡异的姿势,强行扭曲成了某种神秘的古老文字。   而那些钉子也不是铁做的。   从尚还蠕动的部分勉强能够看出,似是某种生物的器官组织。   这里的仪式比之前她所看到都要来的残忍。   白依柔不由得怀疑之前自己打断的那些,都只不过是黑鳞教用以掩人耳目,浪费她时间的虚晃举动而已。   之前的那些献祭仪式和这里相比,简直温和得像孩童的玩闹。   真正来到这里时,她才深切的体验到所谓的邪魔外道,究竟会做些什么事情。   石庙空阔,但能站人的地方不算多。   白依柔跟着众人来到深处,发觉尽头处的石壁上,有一处极为明显的雕凿,凹陷的石壁处,里面立着一个高大的雕塑。   雕塑的形状十分古怪。   那看似水母般的头颅上刻着一张微笑的人脸。   极细的脖子下却是只有数根密密麻麻,如同血管般的存在连接着,双手与双脚都被那些章鱼般的触须,上下左右颠倒的无序甩向四周。   明明是石刻雕塑。   可那诡异的鲜活质感,看上去却又给人一种,像是仿佛随时都会动起来的错觉。   白依柔跟随教众小心翼翼地接近它。   在走到其脚下时,那其下贴着的红字黑底符,吸引了她的目光。   ‘忠徒之血,献于吾主,陈尸二十,吾主归来。’   白依柔的目光被死死钉在了‘二十’这两个字上。   二十……?   她立刻回想起了方才经过时,那些被钉在墙壁上的无头尸体,赶忙回头望去,八具尸体一下就被数完,没有记错。   可这个数字显然与二十相距甚远。   这献祭仪式似乎并不能随便找几个人滥竽充数,而是要求被献祭者几乎洗脑的狂热信仰。   在这下邳城被围困的日子里,只有这么几个因为压抑气氛,放弃了希望的人改信邪教想要求得心理安慰,却不料在信仰中被人从中控制,接着被吸引到此残忍的杀死,随后尸骨钉在墙上,被黑鳞教当作了召唤仪式的媒介……   到此为止吧。   白依柔伸手摸向推荐的冰丝薄袜,就准备将此处摧毁。   可忽然间,她怔了一下,心中一片悚然。   她快速的扫视了一下自己四周,飞快的数起了这批自己跟随而来的这批教众人员数量。   一个,两个……九个、十个,十一个……   总共十九个,仪式还差一人?   不!   不对……!   已经一个也不差了!!   雪樱出鞘。   也在同一个瞬间,白依柔身后黑雾凭空腾现,一个大肚便便,浑身肿瘤的无首恶鬼无声无息的悄然出现。   它的身躯肿大,握着长刀的手却是细如枯枝。   在向着白依柔的脖颈平削过来时,那柄长刀,竟没有发出半点利刃划破空气的风响。   这玩意连头都没有,自然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目光被冰肌术感知察觉。   不过白依柔清楚自己站在人群的最后方,自然也是第一个会被斩首的目标,她腰肢一扭,侧身借势横剑于身,恰到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刀。   叮——   刀刃碰撞,激出刺耳的清鸣。   白依柔这时才发现这无首恶鬼没有脑袋,也照样高出了自己好几头,那细如枯枝的手力气更是大的吓人。   看似平常的一刀,竟是有开山断岳之势。   身为金丹修士的白依柔竟避之不及的被直接砍飞,娇弱的身躯飘荡空中,握剑的皓腕更是传来钻心剧痛,差点让手中妖剑脱力而出。   若不是圣女体质的恢复能力足够强悍,让她在极短的瞬间恢复过来,能在撞上墙壁上之前就扭动柔软的娇躯调整姿势,恐怕她就要直接一头撞在石壁之上的,瞬间就要昏死过去。   一击不成,无首恶鬼笨重的身躯倒也没有着急追击。   它转而望向了庙中的那十几个信徒,手中长刀一凛。   十几个身躯被刀光掠过,齐刷刷的直挺躺倒在地面,鲜血喷涌的脖颈之上,无一例外的都是空空如也。   无首恶鬼的身躯一阵诡异的抽搐。   随后身上那些浮出体外的肿瘤快速畸变,几息之间,十几个大小不一的肿瘤间竟浮现出了清晰可见的人脸。   活灵程度,不亚于生来就长在那上面的那般。   那是刚才死去时的教众面容。   它吸收了众多灵魂,似是暂时失去了方向,笨重的身躯在原地不倒翁般的摇晃了好一阵,将手伸向了地上的尸体。   忽然间,它的动作停下了,转而跑向了那张黑底红字的符纸。   一阵嗡鸣。   随后,它像是被种下了什么新的指令那般,没有去管地上的尸骨,反而是驱使身上的十九章面庞同时发出痛苦的哀嚎,朝着白依柔飞速追杀而来。   竟然还是受人操控的!   这个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好不容拼凑出十九具尸首,现在只差最后一具了,暗中操控的那人又岂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白依柔心绪飞转。   也顾不得什么后果不后果的了,腹下灵纹光芒大现,身上那件借来的衣裙飞速消逝,取而代之的是自己那绮丽的灵装旗袍。   她的气质一下就变了。   乔装妙龄少妇的娇弱之气瞬间被斩得一干二净,眼眸中认真时的瞳光,胜过世间的一切风刀霜剑。   冰莲自灵纹中破出,旋转着飘向无首恶灵。   绚烂的冰花在它上方绮丽绽放,无首恶鬼腐烂的身躯上瞬间就被冻上了一层冰膜,然而还不过数秒,厚实的冰层就布满了无数裂痕。   ‘轰’的一声巨响。   冻在无首恶鬼身上的那层冰膜被蛮横的巨力,给强行震成了无数碎沫。   它甩着手中长刀,在石庙中快速的移动,跳跃,刀刃拖出的光已是银灰色的,所使出的刀法也同样的极其诡谲,根本就不像是人能施展出的动作。   它就像是一颗肉弹。   遍布恶瘤的身躯看似臃肿,但极其灵活。   白依柔修习的媚术施展在它的身上皆见不到任何效果,她现在也使不出半点剑术了,只能挽着雪樱四处躲闪,几度被追上。   体内法力飞速消耗。   就在白依柔筋疲力尽之感钻出体内,颓势尽显之时。   无首恶鬼的速度陡然增加,将长刀一转,猛的横切向了白依柔的脖颈。   刀光掠过。   清艳妩媚的倩影被一分为二。   只是这次没有以往喷涌如柱的鲜血,相反,只有幽幽的香气回荡在石庙里。   这种香气很轻很轻,像是远处卷过草木裹挟芬芳的凤。   而香气的主人此刻也幻化成了一大簇花瓣聚合出的缥缈虚影,她臀上与锁骨上,两处双修获得的道外灵纹光芒同时乍现。   一个是夏妃嫣的百花之舞。   另一个是林星谷的凛极拔刀斩。   无首恶鬼又试着连续砍出了势大力沉的两刀,可都像砍在虚幻的光影之上那般,手中没有丝毫刀刃划过物体的实感。   下一刻。   一抹纯粹的剑光凝于雪樱,照亮了整座石庙。   感觉到颇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无首恶鬼还未想明白为何,满是疮口的身躯已然被凌厉剑光划过。 二IX澪⑤三巴弃一珊   之后又是连续的几剑。   无首恶鬼这本不该存在世上的躯体,还未来得及倒塌在地,就已然是在半跪中分崩离析,碎裂成了近百块后,逐渐化作恶臭的淤泥,融入大地。   那些被禁锢在无首恶鬼体内的亡魂也得意解脱。   只是它们显然已无法获得超度,在发出几声怨极的哀嚎后,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呼……”   白依柔樱唇微启,傲人胸脯随着长舒的一口气,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还好自己平日里修炼认真刻苦。   不耻下问的从师姐师傅那里学来的这等保命的招式,才不至于在这种东西香消玉殒。   这样想着。   她撩起裙摆,垂眸心疼的检查了一番。   刚才的激烈交战,瞬间就消掉了她好不容易得来的两个‘正’字符文,并且师姐和师傅留在自己身上的灵纹也淡了许多。   很显然,接下来能够使用的次数已然所剩无几了。   临走之前,白依柔还不忘一剑毁掉这座石庙,可等她走出石庙后才发现,来时的路竟然消失了。   周围一片死寂。   ○   晚点还有一更 第248节 第六十二章 以媚音之法破阵   白依柔修长纤细的黛眉微微蹙起。   她将雪樱与灵装尽数恢复成原本的模样,集中精神,试探着的往那条来时没有的小路上走出。   走到一半时,她忍不住神使鬼差的回头看了一眼。 ⑴II零衫二淋⑺似拔   石庙在身后已经小的如同一颗芝麻,看得出自己已经走出甚远。   她沿着小道继续往外走。   没可想到的是,走了许久之后,最后竟又出现在了这座出现无首恶鬼的石庙门前,娇气少女诧然,颇感奇怪的又来连续试了几次,可每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待到她心中暗道不妙时,抽身已晚。   白依柔回过头去,这次竟然就连那石庙的门扉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垠的黑暗。   周围漆黑一片。   “鬼打墙?”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 伊澪医气【思舞究⒋⑨扒   小的时候白妍为了防止日益活泼的小依柔乱跑,某天夜里特地换上了一身白衣,披头散发,在昏暗的月光之中,沿着窗台一点点的爬进厢房之中。   为了提现自己这位好娘亲的慈爱。   白妍换装后,还不忘用胭脂在自己脸上画出两道血似的泪痕,装出冤死鬼的模样,看起来颇为唬人。   原本准备夜间探险的小依柔一开窗,恰好看到的自己的好娘亲。   愣了一下后,当场就被吓得一边哭着喊娘亲救我,一边头也不回,像是受惊的小鸭似的左摇右摆,迈着还不算稳健的步伐四处乱跑。   可不知怎么的。   哪晚上原本无比熟悉,熟悉到从出生就一直住到现在的小阁楼,竟然一直向前跑都跑不出去。自称比娘亲还要胆大的小依柔被吓得不轻,越跑哭得越大声,娇嫩的哭声回荡在整座闭月阁的上空。   白妍见差不多,于是卸去了伪装。   她迈着踩在云上似的步子,悠悠走到小依柔身旁,问她你总绕着柱子转悠干什么呢?   小依柔这才发现。   原来自己之所以在阁楼里迷了路,是因为一直在绕着楼柱转。   所有鬼打墙阵法都有类似的阵眼,回忆中的针眼就是阁楼里的楼柱,当白妍把阵眼点破之时,小依柔也就随之从大梦中惊醒,从鬼打墙里摆脱了出来。   当然,等到她知道真相时,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了。   白依柔猜测,这些用以困住自己的迷雾也有类似的阵眼。   若是换作其他置身于迷局当中的普通人,想要依靠自身找到阵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是白依柔,被极·天葵术重铸的肉身早已今非昔比。   她抚平了躁动不安的心。   入定,凝神。   敏锐的感知被全数展开,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线,很快,这张感知大网上其中一根异样的线,就被她捕捉到了。   就是这里了……   白依柔心头一喜,朝着线的另一端缓步走去。   不多时。   前方忽有微光闪动,周围的黑雾似流萤四散,光芒消解。   少女的心虽悬起,但她想到布下此阵的,必定是幕后操纵无首恶鬼之人。   既然是人,那她的媚术就有用武之地。   于是迈动纤白长腿,白依柔走入光芒之中,心中暗念必定要给这让自己换上少妇衣裙的人一点从未有过的体验。   黑雾彻底散去后。   白依柔发现自己竟来到了一处小庭院中。   她在下邳城中巡视了数次,都从未曾察觉过此处地方。   破旧的门庭处,庭旁两侧的神像石碑皆已破败,一道身影立在嶙峋墓碑间,背影寂寥,似是哀悼故人。   白依柔停下了脚步。   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来人,慢悠悠的转过身。   看清他的真容后,白依柔体内气海无声凝聚法力,媚意翻涌。   她将感知力全部集中了起来。   立在墓碑前朝她微笑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朝廷的五皇子……楚江明。   “哦?看来你认得我?”   他学着楚江明那般挽手而立,面带微笑,只是脸上的朽意却是难掩,于是原本看起来客套礼貌的笑,也变成了潲水上浮着的那层油光,腻得令人作呕。   ‘楚江明’睁开了双眼。   里面早已没有眼球,唯有两个腐烂生疮的血洞。   背后散发的滚滚黑气胜似浓烟,手臂四肢乃至脖颈,夺目的尸斑让人无法忽视。   白依柔本想言简意赅的问是不是对方操控的无首恶鬼。   但见到这张还算熟悉的脸时,还是忍不住的轻启樱唇,冷声询问了一句。 602234884   “你是谁?”   “我是谁?”   ‘楚江明’哑然失笑,脸上的笑容愈发浅淡:“我不记得我是谁了,但我知道这是毁我双目,杀我性命之人,我临死前向鬼神祈求,将他的容貌刻在自己脸上,待我杀生二十,唤出吾主,就可向其报此大仇。”   “现在他的朋友来了,恰好凑够了最后一个人,很好……”   “真的很好……” ②九0⑤/ろ八7壹з   ‘楚江明’呢喃的话如同梦呓,他脸上的神情变化不定,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   “就是你在下邳城中施法,将此处围困?”   白依柔冷声问。   她虽有些疲惫,但心中还不忘推测此人的真实身份。   看来对方就是所谓的黑鳞教真正教徒。   只是在被真正的楚江明斩杀之后,以邪术强行还魂于尸,想要伺机献祭无辜之人的性命召唤邪神,找楚江明复仇。   于是他找了与长安相近的小城,以邪术围住此处。   所谓的下邳围困,就是这么个事情。   嗯……应该是这样。   白依柔心中对事情有了个了然。   ‘楚江明’对她的问题不置可否。   他虽目不能视,但却能敏锐察觉到白依柔那不断散发的妩媚杀意,不经哑然失笑,如痴如醉。   “你是他的朋友,很好很好……”   “那只要我杀了你,那就又能献祭吾主,又能让他心痛……真是,好得让人想要发疯发疯啊……”   ‘楚江明’的脸上泛起痴色。   “我跟他关系一般,他不会在意的。”白依柔嗓音娇柔清脆。   “没关系。”   ‘楚江明’脸上的神色愈发癫狂:“反正我能感觉到痛快就行了。”   “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的那什么仪式只需要二十人,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动手,而是要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白依柔忍不住疑惑。   “人要慢慢杀,仪式自然也是要一步步来,等你死后化作吾主的一部分后,自会理解。”   ‘楚江明’伸出干裂的舌头,舔了舔自己泥泞的唇,忽然颇感意外的怔了一下。   “咦?你这小姑娘的身躯怎么会……”   斩断风声的高速横切斩断风声,吞没了‘楚江明’接下来的话语。   少女挥剑的姿势曼妙婀娜,如同夜舞,可动作却是疾如闪电,   ‘楚江明’望着朝自己攻来的白依柔,笑意狰狞,空洞的双眼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蔑视。他生前就已是元婴大成的修士,距离龙象之境不过只有一步之遥,此刻还魂尸身,一切恐惧与痛楚皆被封闭,实力自是再上一层。   身前少女不过同境之内再强,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破!”   一种怪异的声音从他嘴中发出。   白依柔身下的地面忽然变得泥泞起来,高墙般的泥壁忽然立起,牢牢挡住在了她的身前。   ‘楚江明’面对飞来的雪樱,足尖点着墓碑飞速的后退。   这并非是他不敌对方,而是他身为黑鳞教的道士,并不修剑,而是修的术法。   法术需要施放的时间。   他虽不惧与白依柔近身缠斗,但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相比起将她一剑斩杀,他更想用自己最擅长的术式将对方慢慢折磨致死。   人以笔沾墨写书,天以光为笔造物。   术师以声为笔,念动口诀,发动自己所蕴含的诡谲术法。   心斩首之法!   “斩!”   近几万字的口诀被他浓缩成了一个字。   他幽幽开口,此令一旦落下,混沌的手就会让眼前少女的身躯,如同腐烂的尸体那般,四肢脱落,顷刻化作没有一丁点生命气息的碎泥。   ‘楚江明’开口后本想静静等待摧毁美好娇躯后,那特殊的致命之美。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   雪樱的鹤鸣飞速靠近,白依柔却依旧是完好无损。   自己最擅长的术法竟然没有生效!?   这招可是能斩杀大能修士的……   究竟是怎么回事!?   ‘楚江明’心中恶寒炸开,他不断的大吼,吼得声音都尖锐变形了,可法术却依旧是没有半点发动的迹象。   直至剑锋逼近,他才终于恍然翻悟。   怪不得这少女为何要孜孜不倦的一直询问各种看似无用问题   这少女身段体态必定是摄人心魄。   一旦对视,心神必乱。   可他的双目已经毁了,没办法被其吸引。   但他的双耳还未失聪,那些柔媚酥麻的清冷嗓音在不经意间流入了他的体内,将他的声带悄然冻住。   这本来是会被轻易反应过来的招数,但他的痛感都被屏蔽了,所以根本没有察觉。   原本的优势竟被反过来利用。   ‘楚江明’原本还有机会使出其他招数应对,可他太过纠结术法,等白依柔杀到面前时,已然是毫无回旋之地了。   “嗡”的一声剑鸣。   林星谷‘教’给她的凛极拔刀斩再度发动。   脖颈断裂,头颅飞起。   这个以斩首他人为献祭的邪道修士,最终落得了个身躯在瞬息之间被斩成了两截,再也摸不着头脑的下场。   ? 第249节 抽奖名单 参与的小伙伴记得来检查一下   这里是不完全统计。   要是有错漏,尤其是全订没算上的小伙伴,记得及时在群里和作者说一声。   有一些之前符合条件但没说报名处参加的,在今天之内报名也可以。   ————————————————————————————————   柔色以温之——3次   琪琪打咖喱——18300火券+20月票+全订——43次   BYE青春——10500火券——21次   穹要永远幸福——10100火券+15月票+全订——26次   今天吃药了嘛——10000火券+15月票+全订——26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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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飘散的也没有花瓣,而是无首恶鬼那臃肿的身躯上,那二十个齐声张嘴歌唱时的肉瘤,所喷出的污血与浓汁。   妙龄少女轻盈地落地。   她看着手中雪色的剑刃,淡蹙黛眉,她振去了剑上的血,松剑归鞘,回眸眺望着那咏唱传来的方向,心中不祥顿生。   身旁的‘楚江明’分离的尸首已然没了动静。   可那咏唱声又是从何而来,周围黑雾为何还未散去?   此刻她雪白大腿上的‘正’字符文已然连消三个了,俏颜之上,难掩疲惫。   “小心!”   姹萝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   话音才落,周围墓地的石碑忽然全部被点燃了,噼里啪啦的燃烧起来。   先前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楚江明’的身上,全然没有留意周围悄无声息逼近的这些浓稠黑雾。   一只腥臭湿腻的触手朝她袭来。   少女得了姹萝的提醒,腰肢一扭,无比灵巧的躲过了这一击,随后轻扬皓腕,朝着触手飞来的方向挥出一掌,将周围的黑雾给尽数打散。   那玩意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它的上半身满是淤血般的黑紫,下本部则是粉嫩的肉色。   肥腻的巨肉无序的堆叠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出什么上下左右。而那些赘肉之中,则是藏着无数像人类一样,密密麻麻的干瘪**。   每当这座肉山蠕动时,这些布满全身的嘴巴都会打开。 医零⑴⒎思吾IX泗究巴   原本该是舌头的地方被眼睛所替代,**不断裂开,开合不断,如同眨眼……   白依柔呆滞在原地。   柔媚的双瞳睁大,冷汗顺着俏脸从额间滑落。   谁敢相信,就是这么一只扭曲的怪物,此刻却用那只腥臭无骨的触手,摆出念经诵文的姿态,身上肉瘤不断发出类似‘阿弥陀佛’的声音,俨然就是一尊将要普度众生的得道大佛!   面对这般敌人。   白依柔深知媚术无用,自己绝不是它的对手。   可是现在四周被浓雾包围,她又能跑得了去哪呢?   于是索性原地坐倒,双眸紧闭,摆出一副生死有命的态度。   待下一根抹着黏液的触手飞来,她才黛眉抽搐,似终于忍无可忍的,樱唇颤抖着翕动,娇柔的嗓音喊出了两个熟悉的字。   “姹萝!!”   “唉。”   妩媚的声线自白依柔樱唇中响起,她的气场瞬间变了。   虽是同样的嗓音,可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柔媚。   妩媚之间雍容华贵又妖娆难喻,仿佛九天之上的神女,也像是九幽黄泉的魅魔。   她一手托着脸颊,一手挽着垂落的青丝,闭目半寐,神情恬静,如莲的嫩足虚踏于半空之中,颇为无奈的轻启樱唇。   “妾身早就告诉过你别蹚这浑水了。”   ……   几息的缠斗过后。   姹萝控制着白依柔身子,玉指轻抵红唇。   她指尖的飞吻拖着漫天的花瓣破空而去,带着一股无法逆转的力量将其本就被打的残破不堪的躯壳,死死的钉冻在地面之上。   ‘白依柔’打了个响指。   肉佛抬起并不存在的头颅,望向虚空中真正倾倒万代芳华的圣女,发出向往的哀嚎。   下一刻。   它这因为不完美的献祭而诞生的身躯,犹如一颗被由内而外引爆的球,瞬间炸裂了一地的肉泥。   四周的黑雾彻底消散。   ‘白依柔’完美的娇躯从半空缓缓落下。   降到地面之时,媚眸一睁一闭之间,她便又变回了原本的柔媚少女,不再复刚才的那无法描述的神女之美。   “妾身要歇息一阵了。”   姹萝疲惫的妩媚嗓音在脑海中响起。   完全的附身虽能够极大的提升白依柔的修为与境界,可对二人的消耗也同样是巨大。   不仅是姹萝因为灵魂力量的消耗巨大要陷入沉睡。   白依柔也由于无法承受这般强大的能量,浑身筋脉隐隐作痛,似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在体内不断聚集,急待抒发。   打座调息了好一会。   白依柔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缓缓起身。   她望了望四周,见此刻四下无人,赶忙将身上的衣裙脱下,褪去少妇的装扮,随后从蕾丝腿环中摸出胸衣与男装换上。   不多时,她就又变回了那弱气的少年。   “唔……”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感觉怎么紧……!?”   白依柔捂着不断作痛的胸口,只觉得呼吸都有些不太顺畅,强忍了好一会,她才控制着自己不要将紧绷的胸衣一把拆掉的冲动。   是因为自己那里又长大了么?白依柔心想。   不行……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真是可笑!   一个男孩子那个地方不长,反倒是胸脯发育得这般迅速,这世上还有天理么!?   应该只是一时没适应过来而已。   嗯……肯定是这样!   俗话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自己因为穿着那少妇的衣服,胸脯没有被紧勒的感觉,所以顿觉舒爽……现在再度套上胸衣,不适缠身也是再所难免的。   只是这身子在作怪而已!   自己的心中,一点都不想再换上女装了……!   一点都不想!   白依柔撕扯着身上的一袭白衣,将其揉得褶皱不堪,她只觉得往日都还有些能够勉强接受的衣服,此刻不知为何竟怎么穿都不舒服。   瘙痒异常。   宽慰着自己只是衣服布料不好,换套就没事了。   白依柔戴好幂篱,迈着皙白高挑长腿,朝着下邳城中莲步轻移,缓缓靠近。   即使是深夜,可今晚的下邳城也依旧热闹非凡。   所经之处都热闹得宛若菜场,不少人张灯结彩,载歌载舞,更有甚者直接与亲友相拥,为自己渡过一劫而痛哭流涕。   来到衙门后,一班官员将领赶忙围了上来。   “白大人真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独自救一城百姓于水火,可谓功德无量啊!”   “依我说,是白大人慧眼独具,能人所不能!”   白依柔虽然虚弱。   但听着这班人的吹捧,想到自己的确是为此事出力不少,微微隆起的胸脯不自觉的就挺高了一些。   忽然,在一众感激的目光,白依柔察觉到了异样的存在。   白依柔蹙了蹙黛眉,顺着那目光的来源望了过去。   那人似乎也惊讶于白依柔的敏锐,知道自己被发现了,索性从人群中挤出,朝着她一步步走了过来。   那是名手持拂尘的太监。   脸上抹着一层淡淡的胭脂水粉,特地将面容打淡,眉毛被刻意裁浅,阴柔之气比起白依柔有过之而无不及。   “白大人,五皇子有请你到内堂一聚。”   小太监掐着嗓子开口,尖细的声音,让人听了颇感厌恶,忍不住皱眉。   尤其是那不男不女的眼神,更是反胃异常。   不过转念一想,白依柔又不经吓了自己一跳。   可恶!   怪不会我白依柔在别人的眼中……其实也是这般令人不适的形象吧!   那自己强撑着穿男装的意义是为何?   不好看就算了,穿起来还这么不舒服。   那……   要不自己索性换回女装……?   呸呸呸!   开什么玩笑!   自己这身材,若是换回女装了,那不就全都暴露了嘛……!   暗暗的打了个冷颤,白依柔螓首轻摇,强行迫使自己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   “怎么了白大人?”小太监声音尖细的开口。   “没什么……楚江明他在哪?带路吧。”白依柔说。   ? 第251节 第六十四章 少女受铁链束缚而电   路上。   小太监走在前面带路,不时的回头朝向白依柔那微微隆起的胸脯扫过两眼,然后缩着脖子捂嘴偷笑,弄得她很是心烦。   “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依柔轻蹙着纤细修长的黛眉,忍不住开口质问。   “哎哟喂,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你也不必在咱家面前装模作样。”   小太监满脸坏笑,那中分的油腻发型上,毫不掩饰的写着‘我早就懂了’几个大字,他扬着下巴,笑容之中难耐的讥讽着。   显然。   他是见白依柔相貌阴柔,体态曼妙,私下认定她是楚江明的男宠了。   “只不过咱家没想到啊,五皇子他平日里可不像有这种嗜好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太监说。   白依柔瞟了他一眼,瞳孔中难掩厌恶之色。   但她还是强忍住了恶心,樱唇翕动,冷声解释:“我是金丹期修士,是凭自身实力在长安之中立足的。”   “我懂我懂!”   小太监咧嘴一笑,对着她挤眉弄眼。   硬了。 流磷(二)⒉③师吧芭(四)   拳头硬了。   白依柔看着那张欠揍的脸,唇角微微抽搐。   若不是想到眼前的是个阉人,自己今天非要给他一些永生难忘的教训不可!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了内堂。   撩开帘席。   楚江明正坐在檀椅上,手捧一杯热茶品着,见到白依柔到来,眼眉轻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从怀中摸出了一包沉甸甸的钱币,扔到了小太监的手上。   小太监得了奖赏,捣蒜似的点头谢着楚江明的奖赏,随后识相的躬身,后退着走了出去。   “你这次做得不错。”   楚江明那还算英俊的面容上,再度浮现出了那熟悉的客套笑容。   “上面已经注意到了下邳城的异样,你别看派来的是个小太监,他背后可是站着整个东厂的人,若不是你及时将问题解决了,恐怕这次事情都没办法大事化小,被这么轻易就打发过去。”   “你这次立大功了,白少侠。”楚江明说。   “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不过是分内事而已。”白依柔螓首轻摇,含蓄的表示了自己不敢居功的想法。   古来有多少能臣猛将,立下血汗天功,位极人臣。   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   一旦皇帝不需要他们了,他们以往再是崇高的地位,结局却都没能改写自己不得善终的悲惨下场。   更不用说她白依柔只是来逢场作戏的。   大家各取所需就好。   “话不能这样说,我楚江明可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功臣……”   话音未落,方才退出内堂的小太监,此刻竟然去而复返的,走了进来。   楚江明的神情显然不悦。   但想到对方主子的身份,还是强压心中不爽,说。   “何事?”   “五皇子,咱家奉命来查探情况,自然是要做到尽忠尽职。”小太监的嗓音尖细刺耳,即使他是正常说话,还是不免让人感觉阴阳怪气。   “此刻城外似有妖气冲天,恐有隐患,这……咱家回去以后,也不敢直说安全呀。”   “这怎么可能?”白依柔不解。 溜林弍弍珊⒋坝疤师   为了解决黑鳞教献祭出的妖魔,她不惜让姹萝附身。   那尊诡异肉佛明明已经被毁得不能更毁了,周围挥之不去的黑雾也已然消散,又怎么会……?!   “怎么,是嫌本王给你还不够么?”   楚江明摆出一副对方就是故意搞事的模样,从怀中再摸出了一袋金币,扔到了对方的脸上:“赶紧拿了就走,别再让我见到你!”   小太监闻言一惊,这次却是不敢伸手再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五皇子言重了啊!小的只是奉命行事而已,这下邳与长安相距甚远,若是出了问题,不仅东厂要出问题,就连五皇子您也是难辞其咎的啊!”   “这……”   “您要是不信,大可与小人同去检查一番!”   小太监言辞恳切:“若是无碍,小人立马就回京中禀明情况,再也不出现在五皇子您的面前!”   楚江明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转头望了白依柔一眼,似是在用眼神询问她的意见。   身正不怕影子斜。   白依柔深知事情已经被自己解决了,倒也不怕什么检查。   她静默了片刻,微微颔首。   刚准备抬步前往,连战了两场的娇弱身躯却是倍感乏力的,步伐不稳的擦掉栽倒。   “你没事吧。”楚江明问。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被绊了一下而已……”白依柔强撑着抹掉了额头的冷汗,将身子站直,摆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我们走吧,省得那阉人没完没了。”   “好。”   楚江明转过身率先出门,嘴角勾勒出一抹微不可闻的冷笑。   ……   时间虽已早过午夜时分,可炎夏的暑气未散,天地间依旧燥热无比,大地间的浓热弥漫着一层热气,仿佛令人窒息。   莲步轻移间,白依柔的黛眉微微蹙着。   她虽有冰寒法力护体。   可在虚弱之下,额角间已然尽是薄汗直下,数绺纤细的发丝贴着脸颊,漂亮的瞳孔里弥着淡淡的雾色。   她擦了擦额角的寒,环顾四周。   几人已经找了好一会,甚至沿着小路直到下邳郊外,却依旧不见什么妖气。   忽然。   金发少女螓首轻抬,疑惑的瞳光中,异色一闪而过。   一道阴风掠过身侧。   白依柔浑身战栗,冥冥中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是什么不对呢……?   难不成真有未灭的妖兽在此蛰伏不成?   不……   不是妖兽的那种感觉。   更像是一种,这具身子察觉到危险后的本能警告!   这种感觉更像是……师傅以前说过,那种女子独有的,超越五感之上的直觉!   可是,为什么呢?   既然没有妖兽,也没有黑鳞教的人,那危险究竟是来自哪里……?   难不成又是之前的那些蒙面杀手!?   不,周围一点目光都察觉不到,不像是杀气四溢的他们能做出的隐藏……   “小心了五皇子,这里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看起来是有些古怪之处!”白依柔黛眉紧蹙的提醒着。   “哦?这有什么古怪的?”   楚江明回过头来,挽手而立,脸上的神情似笑非笑。   “莫非你是被那小太监唬住了不成?阉人之语如同犬吠,他是掀不出什么风浪的,你大可放心即可!”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女眸光变幻,她纤长的腿儿更收紧了些,向内微蜷缩。   白依柔确信自己此刻的不是什么错觉,她的感知能力异常敏锐,自觉也同样如此,若现在的情况真可高枕无忧,她绝不会有现在的这种感觉。   不!   等等……   像是又冰碴从血液中析出,寒意沿着脊椎浸透全身!   这沿途白依柔始终都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她一直都不明白这感觉的来源是什么,直到此刻,她终于捕捉到了那个念头!   这下邳城的郊外,实在是太安静了!   周围的一片安静得她连自己的心跳声跟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既没有知了婵虫的叫声。   也没有风拂过草坪的风声。   整个世界安静得,仿佛就从不存在半点的声响,就像是……有人特地将周围的所有声音都屏蔽了那般!   自己在不知不觉间踏入了个隔绝一切声响动静的法阵!!   阴寒的目光忽然传来。   “小心!”   白依柔娇喝一声,清丽娇媚的倩影在夜色中晃动,好似一支随时折断的柳。   炽白的剑光撕裂黑夜,将她柔媚的面容倒映得宛若冰雪。   半息过后。   手持短匕的小太监轰然倒地。   方才的交锋不过刹那,但白依柔深知其间的惊险,若不是自己的冰肌术已然圆融大成,几乎化作本能,再加之这小太监的身手实在不济,自己可能就要被他手中藏匿的短匕给当场重创了。   白依柔还想开口提醒楚江明。   可是小太监倒地的瞬间,她的身后竟有一寒气喷到她的身上,犹如毒蛇的吐息。   竟然有人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走进到了她身后的三步之内!   防不胜防。   “嗯啊——!”   白依柔一声痛嗔。   她本想回身挥出一掌,可还没得及转身,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拍了出去,这一下实在是太快太突然,她狠狠地被砸得倒飞到了十几步外,才反应过来被自己偷袭。   偷袭的一击力气极大,势大力沉。   白依柔依仗着自己双腿高挑颀长,半空之中勉强双脚着地,却还是难免被推着不断倒滑,足下地板尽碎,生生的犁出了两道深壑。   接着就像是事先安排的那般。   她停下的地方忽然升起了一个暗紫阵法,阵中飞快弹出了数根锁链,将她的身躯紧紧缠住。   本就疲惫不堪的少女惨哼一声,被迫跪倒在地,如受刑拘押之人,锁链不断释放着雷电,动弹不得的少女瞬间被电得浑身酥麻,娇嗔不已,惨吟之声响彻天际。   “啊——!”   “啊……!啊嗯!!!啊……!”   望着白依柔被折磨得满面潮红的痛苦神色,身披黑袍斗篷的老者缓缓走出。   他接下脸上的眼罩,满意的欣赏着她呻吟挣扎的动作,心中的一股无名邪火,愈发的蠢蠢欲动。   “哈哈哈哈!冰魂雪魄,鼎炉之姿,果然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炼丹材料!”   “放心,老夫不会杀你,那种暴殄天物的事情我做不出来……相反,老夫还会带你回去先一点点洗干净了,然后再慢慢的享用!”   ○   大家国庆快乐! 弍零罢舞邻就叄VI(九)   月初月初了!这个月好像还有双倍月票!能不能给柔柔一点呀!人,人家才没有很想要你们的月票和打赏呢!哼唧!   至于昨天那些打赏,因为太突然了,根本来不及加更,只能一起算到这个月里面的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呀! 第252节 第六十五章 神女从天而降   “可恶!你,你们……!”   “啊啊啊啊!!啊嗯………!”   白依柔虽被铁链流淌的雷电折磨得万分痛苦,可原本有些疲乏的思维,却也在痛楚中强迫着多了几分清醒。   她马上过来,自己是掉入了一个精心编制的陷阱之中了!   自己所走的每一步,大至整个下邳城数周来的异样,细至刚才那小太监的安排,每一步都是被人细致安排着的!   可是……为什么呢!?   自己明明没有做过什么暴露身份的事……   怎么会……!   随着一波波的雷电淌过娇躯。   白依柔只觉得身子又痛又麻,琼鼻间娇哼连连,曲线曼妙的娇躯被铁链勾勒得隐隐呼之欲出。   “啊啊……啊……嗯……”   “不用再作无谓的挣扎了,你现在被这锁魂链束缚着,身上的奇经八脉与各处气穴都被雷电封死,纵使是有通天修为,也照样是无法施展开来的。”   蛊老狞笑着靠近白依柔。   他可不愿意对方这么快就受伤了,要是还未开始炼药前就将这珍稀素材弄伤的话,那到时候调魂的乐趣也会少上许多。   虽然眼前的是名男子。   但只要将其炼化吸收,自己就能够重返年少永葆青春,并且实力大涨,这又让他怎么能够不疯狂呢?   “还是五皇子你想的周到。”   蛊老在楚江明身旁恭维的低头一笑。   “要不是有你事先提醒,知道这小娘娘腔身怀能够极大提升境界的秘法,让老夫先设局消耗,还根据她在长安中面对监视的反应,知道她对任何人的目光都十分敏锐,让老夫蒙眼偷袭,恐怕都不会这么轻易就能将其捕获了……”   “虽说是折了一个好傀儡,但冰魂雪魄之躯的价值,可不是一个傀儡能相比的!”   “这两点我早在巨墓之中就看出了,所以才特地没有让他师姐同来长安,不然的话,此事的结果还犹未可知。”   楚江明眼眸中带着几分怜悯的望着白依柔。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见面以来难得的说了次实话。   “白依柔,其实我一点都不想杀你,你的天资与修为皆不俗,若得你相助,我的夺嫡之路必定会事半功倍。”   “可惜啊……”   “你虽有恩也有功于我,可无情最是帝王家。”   “我的血脉终究是比你高贵,为了皇图大业,相信无论是谁,都会选择牺牲的你而不是我,还望你能够理解我的难处。”   说完,楚江明竟摆出了一副伤春悲秋神情。   也不知道是太入戏了还是怎么的,他竟转过身去,摆出一副抹眼泪的动作。   “楚江明……!你这家伙……居然杀忠保奸,助纣为虐……!”   白依柔贝齿之间不断打颤,说话断断续续。   她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刚想完那些历代忠臣被兔死狗烹的典故,居然马上就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可自己也不是什么忠臣啊!   她的心中思绪万千,马上回想起来这段时间,所以与之相关的细枝末节。   不用多想,她就已然明白过来,之前师傅说怀疑皇子中有人与东厂还有幻灵殿合作,那个助纣为虐的皇子,其实就是楚江明!   原来不是什么忠臣被害。 伊⑵磷衫er林祁师芭   别人本来就是一个昏庸无道的奸君!   只可惜刚才蛊老偷袭的那一击对她的伤害太大。   再加上这锁魂链的束缚压制,她一时间感觉呼吸都十分困难,随时都有可能会就此昏死过去,任人鱼肉。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楚江明惨笑:“我何尝不可当一名圣君?可我实力头脑皆不济,怎么也追不上我的大哥楚尘欢,为了能与之对抗我服用丹药,不幸还染上炎毒,若是再不将你炼成活丹服用,我就要魂断此夏了,又何谈什么忠与奸呢?”   说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用手连拍脑门。   “哦对了,你大可以放心,在你死后,我会与朝廷禀告,就说你在下邳城中为朝廷捐躯,记你大功一件!”   “而你作为活丹被我服下后,日后也算是在本王体内继续辅佐,不失你入京的本心。”   “这样想来,现在的结局真是你最好的下场,能够服侍辅佐本王到永远,是你白依柔无上的荣幸,也是万娥仙宗的荣幸啊!”   “滚!”   白依柔怒骂了一声,不想跟这厚颜无耻的人继续说话。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却依旧难免感觉眼前的视野愈发模糊,意识一片混沌。   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种地方,从此和师傅师姐们永别了么?   不……   才不要……!   我,我和师傅还有师姐刚刚成亲,还没变回男子和她们洞房呢……明明,明明都还没给她们一个正式的名分啊……   还有三师姐。   明明回来这么久了,我们却都还是没有独处过,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过呢……   三师姐总是和我对着干,难道真的是不喜欢我吗……?   还有大师姐。   明明都到京城了,都没还没得及见一面呢,她还会记得我这个总是给她捣乱的小师弟么……   过往的记忆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如同走马灯般飘过。   白依柔第一次产生了这么后悔的感觉。   后悔自己做事总是这么大意,后悔自己没有好好听师傅师姐的教导……   要是自己按她们说的讲,离开长安跟她们先说一声,暗中有个照应,恐怕此刻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下场了吧。   师姐说的真是没错。   我原来还是个没长大的笨蛋呢,总是需要人照顾……   回忆至此,脑海中的记忆片段,定格在了一个女子的背影。   女子清媚曼妙,一头青丝挽成秀雅的发髻,露出雪白后颈。她怀中噙着淡笑,眼眸透着清辉,温柔的抱着怀中的小孩,轻声的呢喃仿佛歌唱。   “小依柔,小依柔~你快快点长大呀,等你长大了。”   “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啊!”   白依柔忽然一声娇怒咆哮,束缚在身上的铁链猛的震颤,发出铁链碰撞的金属响声。   可不等楚江明他们出手。   法阵中的便是再度新添了几道铁链伸出,将她身躯再作缠绕。   轰隆作响的雷电自铁链上生出,令得她浑身止不住的痉挛颤抖,柔媚的少女用尽了全力也只能是跪倒在地,长发散乱,娇媚的俏脸上尽是惶恐懊悔的泪痕。   不多时,她的头颅就不甘的垂了下去。   片刻过后,便只剩下几乎微不可闻的低吟。   “无谓的挣扎也只是自讨苦吃而已。”   蛊老冷笑的抚着下巴上的长须,神情之中满是狰狞与欲望。   “你的所有招式都早已被我们看透了,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还不如就此乖乖睡下,让一切都随风结束吧。”   “全部招式都看透?”   白依柔也跟着冷笑,话语轻若呻吟:“那你有算到这招么?”   少女猛然抬首。   再睁眸时,一双冰蓝的媚眼竟已然是变得樱粉,其间那炫目的绮丽瞳印,猝不及防的楚江明与蛊老与她对视,瞬间眩晕,就连身体也像早晨刚醒时那般,竟起了在做难免的反应,一时间僵在了原地。   白依柔这时才明白,为何姹萝之前带自己修炼柔身时,所用的手段是鞭打。   因为这是种习惯。   雷电淌过身子虽是疼痛,但在柔身术的作用下,自己竟逐渐的适应了这既痛又麻的痛苦,将其转为为了一丝丝的酥麻爽感。   虽然只有一丁点作用。   但就是这么一点,如同壁中之痕,逐渐破开,最终被她找到挣脱的机会!   百花之舞!   雪白大腿上的‘正’字符文与娇臀上的灵纹同时亮起,这些双修而来的功法并不源自她的丹田气海,因此法术流动的筋脉也有所不同,不会像寻常的奇经八脉那般,只需要一瞬间的喘息机会,就可以直接使用。   高挑曼妙的身影瞬间化作缥缈,飞掠至了半空。   没有多作半刻的停留,少女直接就朝着长安的方向,御气腾空而去。   “什么!?”   原本志在必得的楚江明与蛊老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吓得大惊之色。   任他们如何精心策划也料想不到,白依柔这年纪轻轻的修士,竟然能够同时掌握这么多的法术。   这不应该啊!?   这可是剑仙夏妃嫣独创的身法!   就算他是剑仙的亲传弟子,剑仙倾囊相授,可这么多的功法,让他从娘胎里开始练,短短十几年时间也学不来这么多吧!   “别让他跑了,快追!”   楚江明当即御气腾空,着急的大喊起来。   “嘻嘻嘻,放心吧,她的花招再多,一个强弩之末的金丹期修士,就算再怎么跑也逃不出我龙象境修士的手掌心!”   蛊老说完就冲出去。   他的所言非虚,速度的确要比楚江明与白依柔快上许多。   漆黑的身影沿着地面加速,忽然腾起,身法之快连身形都变得扭曲模糊,跃起的瞬间,仿佛就是一条抬头捕猎的毒蛇。   白依柔体内的气海全力翻涌,法力贯通灵脉,充盈全身。   她大腿之上的‘正’字还有一些,足以自称她御气飞行到长安之内,找到自己的师傅和师姐们,向她们阐明事情的真相。   可忽然间,原本还遥遥甩开那两人的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追了上来。   那速度……   快到她刚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身边!!   “幽骨冥爪!”   蛊老一声怪叫,右手瞬间幻化成一只冒着黑气的骷髅巨爪抓向白依柔。   白依柔避之不及,仓皇间只能扭动腰肢躲闪,可那白爪的锐气远不止看上去的那般大,黑气没过胸口,刚还御气飞行的少女,瞬间如同中间的鸟儿,仰倒着摔落在了地面之上。   一击即溃。   两人相隔了一个大境,这期间的鸿沟,显然不是现在的她可以跨越的。   少女娇弱的倩影被击飞,重重的撞入了一面墙壁之中。   墙壁碎裂,堆积在她的身上,宛若一座孤坟。   后发而至的楚江明此时也跟着来到了蛊老身旁,他自持高贵,倒也不急着出手,只是冷冷的开口道。   “白依柔,我好心让你当我的活丹,可你竟敢对我出手,真是好大的胆子!”   楚江明脸上的笑容愈发浮夸。   他癫狂着捂着双眼,回味着刚才被媚眼瞪住的感觉,语气尖细而歇斯底里:“很好很好!袭击谋害皇子与朝廷命官,白依柔,你现在已然是忤逆朝廷的叛逆了!”   “我会将你抓回去,慢慢的折磨拷问,查清同党。”   “对了,还有你的那些同宗的师姐师妹,还有你的那个剑仙师傅,我现在有理由怀疑她们都是密谋造反的叛逆分子,等我将你炼成活丹了,自是会去好好料理她们!”   “人渣……!你敢!!”   白依柔怒吼。   墙壁的碎屑微微松动,平日里能够轻松打散的碎片,此刻压在她的身上,犹如千万斤重那般。   她好不容易才从中挣扎着拔出半个身子,樱唇之中吐出泥土,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更加麻烦的是。   因为蛊老刚才的那一击爪击,她胸口像是被直劈了一刀那般,衣服裂开了一道硕大的口子。   连同贴身的胸衣一起,整件上衣的前面都近乎碎裂。   裹胸用的胸衣只剩最下端的几根缠带还相连着,一对挺拔的雪白肉团随时都有可能呼之欲出,将这最后几根缠线给绷断。   好在现在正值深夜,周围昏暗不已。   白依柔又是趴在废墟之中,楚江明与蛊老只当白依柔是受了一击之后,胸前受了不小的重伤,一条伤疤深得吓人。   “唉,都要被活捉了,这身份又能再隐藏到几时呢?”   白依柔自嘲的笑了笑。   她身上的所有法力与印记都被消耗光了,面对不断逼近的楚江明与蛊老,只能心酸的在心中给师姐师傅道歉。   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了自身还不单止……还连累了她们。   “哈哈哈,炼活丹需要药材的全力配合,才能达到药效的最好……白依柔,你若是现在过来俯首认错,我还能考虑给你个痛快。”   楚江明走到废墟旁,蹲下身,挑逗似的伸手抚向白依柔的脸颊。   “你最好还是乖乖跟我配合,我也不用慢慢折磨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当我的奴隶,否则……”   就在楚江明的手距离白依柔脸颊不到半寸之时,一道剑光飞掠而过。   他愣了一下,随后就见自己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平整掉落在眼前,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楚江明惨叫抬头望去。   皎月之中,不知何时站了一人。   一袭白裙的巫幼穹立在月光里,身上透着令人陌生的冰冷,她裙摆无风自摆,墨发乱舞,胸襟虽还不如自己的小师弟挺傲,看向那二人的眼神却似神女望向污秽的俯瞰,带着神圣的厌恶之感。   “否则怎么样?”少女话语清冷。 第253节 第六十六章 胸衣碎裂   白裙仙子周身的剑光如流萤火般飘闪。   黑缎般的发、细白的颈、秀丽的背、婀娜的腰臀曲线和衣摆间露出的绝美玉腿,娇躯之上的每一个细部皆美得不可方物。   她立在这里。   圣洁之姿与此间的环境格格不入,好似污浊泥塘中掠过的云影,她看似与泥塘交汇,但倒影只是倒影。   飘然仙姿远在上空,超然尘外,不沾片缕污垢。   “是谁!?”   这般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楚江明与蛊老都颇感意外。   尤其是在见到来者既非白依柔的师姐林星谷,也不是那剑道魁首夏妃嫣,心中的疑惑与震惊便是再度加剧了几分。   是路过的么?   不,这怎么可能……!?   这深夜深到天都快要亮了,谁会专门来这杳无人烟的鬼地方?!   而且还见面就出手伤人?   不要命了么?!   被压在废墟之中,动弹不得的白依柔望着那几根断指,心中也难免一阵好奇。   师傅和师姐们明明都在长安,都在闭月阁里呢,怎么会有人过来救自己,而且还是用的万娥剑招……   是剑符把同宗弟子吸引过来了?   这也不对呀,剑符自己明明已经早就给林星谷了……   忽然,她只觉得来人目光,给人的感觉十分熟悉。   对方的眼神之中,既有心疼,也有庆幸,还有愤怒……以及,十分熟悉的,和曾在下邳城中偷看自己的目光几乎别无二致!   对了!   怪不得自己总感觉自己曾经在其他地方就感受过这种目光!   白依柔强撑着将身子支棱起了一点,抬首望去的瞬间,脖颈之内瞬间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疼得她呲牙咧嘴,几乎滴出泪来。   然而身上再是疼痛,刺激也比不过眼前一幕。   因为引入眼帘的,正是手持三尺剑,清澈眼眸隐隐发红的三师姐。   巫幼穹!   “怎么会……?!”白依柔哑然失声。   别说楚江明和蛊老那二人了,就连她自己都万万没想到,巫幼穹竟然会在此刻出现在这里。   她不是应该在闭月阁么?   这个时间……她应该是抢光师傅和四师姐的被子,让她们被迫抱紧她睡才对的呀。   为什么会来到这……?   白裙仙子看了一眼废墟中人。   纤细的玉指紧紧握住剑柄,几乎是要捏出血来。   她白裙缥缈,动得却快,足尖轻点,跃落之时宛若雷光一闪,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白依柔撞倒的那片废墟之前。   剑气的光弧在黑夜中骤然亮起。   凛然的杀气宛若一面墙飞速立起,平推着倾碾而去。   楚江明与蛊老二人不知深浅,虽不甘心,但也只能选择暂时后退,与白依柔还有巫幼穹拉开了一段距离。   巫幼穹也缓缓退到了白依柔身旁。   她轻轻的蹲下身子,伸手将她身上的几块碎砖破瓦拿掉,虽强撑着淡雅,但语气中还是难免哽咽的心疼。   “师姐来晚了……不对!谁叫你到处乱跑的,以后可不许再擅自离开我的视线了,知道了没……不然,不然的话……”   “三师姐,你怎么找到这的……”白依柔问。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是我师弟,你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找到你。”巫幼穹言语宠溺。   巫幼穹原本对下邳城的怪事并不关心。   先前,她在客栈内静修,用剑心天目,偷偷观察着自己这小师弟又在做什么让人又气又笑的笨勾当。   不得不说这种暗中窥视自己师弟的感觉,让她这个师姐很是感觉新鲜。   尤其观察的对象目标还总是蠢萌蠢萌的,每天都大摇大摆在下邳城中搜查敌人,结果隔着几条街就被人发现了。   每次抓不到人还不单止,还要帮忙解决召唤出妖物。   每天从此往复持续了好几日都没想到问题所在,事后还要气急败坏的可爱模样,让巫幼穹总被逗得前仰后合。   问题出在今天下午。   不知怎么的,这小不点在又一天的徒劳无功后,突然扭头跑进了一家农舍当中。   并且更加匪夷所思的是……   这笨蛋师弟居然跑进去了,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脑补能力极强的巫幼穹当场被吓得花枝乱颤,心想小师弟啊小师弟,看你平时笨笨的,真没想到居然还有枭雄之姿!   那可是有小孩子的少妇呢!   还有那女人!   师弟他……他那个地方那么小!   你都成了亲了,到底是图他能给你带来什么?   找刺激也不是这样的吧!   简直就是败坏风俗!呸,连灯都不关!   气得咬牙切齿的巫幼穹甚至想过冲进屋中,给这对‘奸夫赢妇’来个当场人赃并获!可是再一想,此事牵连重大,事关她们万娥仙宗,她们师傅夏妃嫣的声誉,于是又只能咬咬牙的,在门口等着这师弟出门。   等他出来了,自己将他抓去下邳城的客栈中,给他好好上一节师姐课。   就这样一直等了许久。   直到肉佛显露真容,煞气冲天时,她才赶忙展开神识探查,发现那少妇家中根本就没有半点白依柔的气息后,巫幼穹心跳才陡然加速,意识到出事了。   少女幡然醒悟,飞剑掠至。   她一路追查妖力的残留。   中间还碰上一头无首恶鬼拦路,将其一剑斩杀。   只是沿途一直都晚了一步,始终追不上白依柔的脚步,直至察觉到这附近的杀气涌动,法力倒转,她才及时赶来,阻止了噩梦的发生。   当然。   这番经历,巫幼穹肯定不会如实交代。   “我四处云游惯了,在长安根本待不住,想着在京城周围逛一圈,所以就恰好遇到你咯。”巫幼穹随口编了个理由。   “果然,你这辈子没了师姐我就是不行。”   白依柔绝处逢生,也没力气和她顶嘴,认真的道了句:“谢谢师姐……”   “这么说,你也是和她同为剑仙麾下的弟子了。”   楚江明皱了皱眉。   他从对话中将巫幼穹的身份猜出了大概,她那一剑将自己伤成这般,楚江明心中除了愤怒之外,更多的是惊恐与忌惮。   不过到手的丹药他又怎么能就此放过?   之间他咧了咧嘴,看了一眼蛊老,见他点头示意后,冷笑着望向巫幼穹。   “这位仙子,你的师弟在我皇子府中效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我待他不薄,可他却不知满目,三番四次对酬劳奖赏一事强取豪夺,我今夜好心相劝,他更是想要对我横加毒手,若不是有蛊老相助,恐怕我已经丧命了。”   “这等忘恩负义,狼心狗肺之人,难道你们万娥仙宗是要强行包庇他吗?”   “一派胡言。”   巫幼穹望向他的眼神如同腊月飘雪。   别说两年不见了,就算是百年相隔,她也不信自己的小师弟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更何况现在明显是这几人在迫害白依柔,奸佞之色溢于言表,若这种事都信的话,那她这师姐当的不如死了算了。   只是考虑到白依柔此刻的状态,急需找个地方治疗。   白裙仙子纵使心中震怒,却也只能是暂时将这笔账记下的,伸手推过残余的砖屑,将白依柔一把拉起,冷声道。   “师弟,我们走。”   “欸?师姐……等,等等呀……!” er就邻伍:删⑧齐一⑶   白依柔本就身娇体轻,没有法力护体后,力气更是小得如同孩童,被巫幼穹轻轻一拽,被埋在废墟中的整个人就跟萝卜似的,被连根拔起。   伴随着柔媚少女的起身。   她那本就几近崩裂的胸衣,被废墟中的倒刺勾住。   随后被心思耿直的巫幼穹用力一拽,在布料撕扯的声响中,一对雪白的挺傲胸脯,在少女的娇呼与众人的震惊中,蹦了出来。   碎布四散。   ○   今天在搞抽奖的事情,所以更新晚了一些,抱歉QAQ。。。明天会恢复正常的。 第254节 第六十七章 巫幼穹的发现   裹着酥胸的素白绫绸碎裂。   那丰满挺拔,弹力惊人,一手难以握住的挺拔在裂带而出的瞬间,如同白兔那般蹦跳而出,足以傲视天下群芳,完美傲人的弧线在三人眼中吸睛无比的上下晃动,让其一时都纷纷驻足停下凝望,忘记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   根本没办法挪开目光。   尤其是那缠绕其上的几片残碎破布。   望上去欲掉未脱,隐隐约约之间,满园春色看似呼之欲出,却又未曾半露,更是让人欲罢不能,心绪仿佛堕入萍湖,沉溺其中,根本就无法自拔。   “白依柔,你怎么……?!”   巫幼穹瞳光惊诧,薄唇更是颤抖。   没了那身粗布男装的掩护,白依柔等于失去了最后一层伪装的掩护,真实的体态相貌毫无掩盖的展现在几人面前。   幂篱上的轻纱被风吹起。   不止是胸脯,白依柔其他的地方也同样玲珑有致,散发着超乎寻常的柔媚。   她的腿儿浑圆修长,腰线秀丽蜿蜒,脖颈则与锁骨一样纤细笔直,配上那疲惫不堪的落魄神色,更是让人心生想要将其独霸折磨的癫狂之感。   某个瞬间,巫幼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搞错了。   自己这在废墟中拔出的根本不是什么自己那弱气小师弟,而是某个体态妖娆火辣,足以令得天下男子痴癫的妖精。   怎么会……   小师弟她,居然是个女孩子……!? er⑨淋吴伞&⒏(七)一珊   如此重磅的消息摆在面前,不亚于一颗飞速坠落大地的流行,瞬间炸出万阵波澜。   巫幼穹只觉得心中堵闷,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本想将手捂在胸口缓解一番,可在感受到那坚硬平坦的触感后,让她本就很不舒畅的心气,不由得更堵了一些。   女……   女孩子……!?   小师弟她,其实是个女孩子!?   巫幼穹只觉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双手捂住脸蛋,却又架不住好奇的眨着眼眸,从指缝中不断的打量着白依柔姣好的身段。   她不敢跟自己的小师弟直说。   师姐我现在……真的很想用手捏一下看看是什么感觉!   等等……!   不对呀,我明明记得,小师弟她以前明明是个男孩子的……她那个地方小小的,又白白的,为此我还特地给她取了‘小不点’的称号。   可现在怎么会……?!   这件事师傅她知道么,林师妹又知道么?   小师弟变成小师妹,那这段时间以来她在万娥仙宗是怎么生活的……?   太多太多的信息短时间内瞬间全数涌入了巫幼穹的脑海,令得她一时间傻眼的,甚至都忘了先帮白依柔把衣服穿上,亦或者是带着她逃跑。   楚江明与蛊老也似着魔般楞在原地。   酥胸晃荡。   他们被那形状饱满完美的胸脯感染,下腹之下邪火燃起,直烧心扉,只能强撑着弯下腰去,脸上却是难掩窘况。   这夏妃嫣夏剑仙人尽皆知的小徒弟……竟然是名少女!?   而且还是一名堪称绝色的存在!   那为何要将她打扮成少年的模样,以男子身份行走在江湖之上?   这样不仅没有半点好处不单止,还总是受人白眼与歧视,甚至招来了像葛炎叶那般拥有特殊癖好的人登门找茬。   难不成说,这其中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   楚江明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还是蛊老率先反应过来,他用力地一咬舌尖,鲜血渗出,靠着疼痛强行在这堪称精神控制的入迷中挣脱了出来。   接着叫醒了楚江明。   蛊老如获至宝的狞笑着,向着楚江明解释道。   “怪不得啊怪不得!老夫就说为何会有男子天生便是冰魂雪魄,且还孕有鼎炉之姿,原来根本就是女扮男装!”   “这样一来,就更加不能让她跑了!”   苏醒过来的楚江明摸着疼痛的脸,心中却也是大悦。   之前他原本以为白依柔是男子时,对其要炼化作活丹的事情心中难免还是有着几分排斥与抗拒。   此刻发现了她的真实身份。   心中的最后一点的顾虑也就随之消失,尤其是在回忆起白依柔那婀娜曼妙的身段时,心中邪火顿生,巴不得现在将其当场收复炼化,直接将她炼成活丹,日夜享用其榨出的琼浆玉露!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楚江明毫不掩饰猥琐的看了过来。   白依柔受不了他们的目光。   嘤咛一声,赶忙用手捂住胸脯,柔媚出尘的脸颊浮着红尘,媚眸中雾气迷离。   她现在的身子可是早已将冰肌术炼作圆融,化为本能。   即使不用法力消耗,也依旧是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四处投来的所有目光。   在这种极致敏感的状态下,即使是隔着衣服被人盯着看都会颇感不适,更不用现在胸衣碎裂,在毫无遮掩的状况,她所能感知到的视线映在身上,会是何等感受了。   “三师姐……都什么时候了,别看了啦!”   白依柔曼妙的娇躯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她美眸半眯半睁,喘息声也难免逐渐急促,不知是迷乱还是嗔怨的望向了眼前看得痴呆了的二人。   她也不知道怎么跟巫幼穹解释。   好在现在情况危急,身份什么的,还是暂时先放到一边。   “还有你,你们两个……”   白依柔恶狠狠的翕动樱唇:“我,我才不是什么娘们!你们……我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你们不得好死!”   骂完以后,她又不忘赶忙拉着巫幼穹的衣角。   “快跑呀三师姐!那老家伙是龙象境的修士,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巫幼穹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她虽分不清眼前的究竟算是自己的小师弟还是自己的小师妹,但心中却是清楚此地肯定不宜久留。   “知道了,还不是都怪你分散我注意力!”   白裙仙子直接抄起了白依柔的腿弯,将她抱在怀中,朝着下邳城的方向掠去。   此刻城中所有百姓降临都在庆祝劫后余生。   纵使他楚江明再是胆大妄为,也绝无可能当着全程军民的面,对着刚刚替他们解围的白依柔痛下杀手。 (二)磷!岜⑸林⑨三⑥(九)   巫幼穹紧紧抱着怀中柔弱无骨的少女。   她明明是在御气飞行的,可却难免一对挺拔圆润的雪白肉团在眼皮子底下晃荡。深深的感受到了人与人的察觉的巫幼穹,只能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怪不得你这小不点以前还算精明的,现在越来越笨!   老天爷可是公平的!   像师弟你这样都把营养拿来发育这地方了,小脑袋肯定不如姐姐我这种智力担当,毫无身材顾虑的好使!   白衣仙子飞絮的倩影如同流星划破天际。   只眨眼间。   她们与楚江明和蛊老两人便是拉开了一大段了距离。   “机不可失!千万别让她们跑了!要是让她们回到城中躲起来,伺机给夏妃嫣报信,那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楚江明着急的大吼,目次欲裂。   他虽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但修行全靠丹药,底子十分虚浮。   如今受了伤以后,体内气海更是不稳,根本就不可能追得上元婴境的巫幼穹。   “嘿嘿嘿,放心吧五皇子,刚才她师姐前来救场的一剑,已然是暴露了自身的修为水平了,不过区区元婴而已,在我龙象境的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将白依柔炼成活丹的过程要由蛊老全程掌控。   其中他能获得的益处,自然是不用多说。   说着他探出满是皱纹的双手,手指交织,翻转,变幻之间,蛊毒之印结出。   真气法力在苍老的躯壳中炸开。   蛊老的灵装瞬间便完成了附体,在灵装的作用下,他那矮小瘦弱的身躯竟瞬间变得高大挺拔了起来,气势恢宏而诡异。   灵装这东西本质就是修仙者的法相真身的具现化,所以境界越高,灵装也越是复杂绮丽,亦或者磅礴绚丽,同时对修仙者有极大的样貌变化。   蛊老显然是属于后者。   他原本修的是虫道,这是条由小径辟入大道之路,注定会比寻常之道艰难上许多倍。   于是他选择了改变。   他选择了主动走火入魔,由虫道入蛊道,以芳华岁月为代价,强行将自身修为逼入了龙象初境。   这也正是为何修仙者大多因寿命勉强而仙风道骨,可他却苍老得望上去随时都可能会腐朽死去的原因。   在灵装附体后,他暂时恢复年轻的身躯上,却是布满了各式虫蛆的特征迹象。   “五毒蛊刹印!”   蛊老手上法力翻涌。   随着手中凝聚真气升腾而起,原本万里无云的天际瞬间乌云密布,墨色的黑云似有意识那般压上巫幼穹的头顶。 貳玖龄武衫吧柒医叄   原本还感觉终于逃出生天的二人忽然没了去路。   雷霆翻滚。   随着蛊老手中法印的改变,铺天盖地的阴影从黑云中弹出。   那是一只巨大的手。   五指被蛊中五毒所替代,化作了一张巨大的网,嘶叫着咬向巫幼穹与白依柔二人。 517880761   巫幼穹怀抱着少女,斩出一道惊艳的剑光,试图将那些污秽的手指斩落,但蛊老只是摇首,轻描淡写的变幻法印,看似软绵的巨指便将还未完全成型的剑光捏了个粉碎。   清冽剑光被数度击碎,一散再散,一凝再凝。   巫幼穹顾忌着白依柔的状况,无法全力施展,于是只能避其锋芒,挽剑与身的防守着五毒的进攻,御气的身影不断下落。   蛊老许久都没这么畅快过了。   他光是想象着将白依柔折磨得痛不欲生,苦苦求饶的场景,心中就已是酣畅淋漓。   “哈!” 气(!二)叄霖泗揪奇III丝   双手猛的拍到了一起,随着他的狞笑,天空之上的那只大手,也是忽然化掌为拳,紧紧的捏住了师姐妹二人。 第255节 第六十八章 奇怪的能力又增加了   五蛊巨手泰山般压来。   巫幼穹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她将手中佩剑掷出,玉指屈弹间,剑身凌虚而上,幻化作七柄分剑,围绕着自身旋转。   剑阵结成球形光罩。   蛊毒巨手重重覆盖其上,发出雷鸣般的轰隆作响。   巫幼穹体内法力飞速消耗,却还是难免光罩破裂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裂缝,少女殷红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即使是元婴大成,与龙象境之前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嘿嘿,就你们这点手段,注定只能当一对苦命鸳鸯了。”   蛊老手掌下压,那只巨大的蛊毒巨手青筋暴起,不少蛇一般的血管断裂而出,可以想象那其中的力量是何等的可怖。   随着一道道清脆响声。   包裹白依柔与巫幼穹二人的剑阵已然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随时都有可能轰然爆裂,将二人如同蝼蚁般捏住。   蛊老甚至都可以想象的到。   待会这二人褪去所有衣物,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饶的模样了。   那小妞的什么师姐身段虽是不及她,却也不失为绝色美人了,一对美人双双被俘,那该是何等的花样繁多?   心中的恶趣味顿生。   蛊老已然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加重力码,势必要尽早将二人擒住。   白依柔望着巫幼穹勉力强撑的面容,深知此次难逃劫数的她早已泪流满满。   到了这种地步,她已然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只想不要再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巫幼穹也跟着遭殃的身陷囹圄。   “不要管我了三师姐,你快走吧……”   白依柔声泪俱下的开口:“趁着现在还来得及,要是你能逃出去将事情告知师傅和长老们,说不定……”   “婆婆妈妈的,啰嗦什么!”   巫幼穹没时间和她解释,只是忽然一把改变姿势的,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其抗在了肩膀之上,忍不住在她娇嫩的翘臀上抽了几巴掌,嗓音清冷道。   “别吵!”   她这次游历完回万娥仙宗之前,就成暗暗的发过誓。   肩上这能让人操心一辈子的小不点,她巫幼穹以后就照顾定了,谁来也不能将她们分开!   就连这笨蛋本人也不行!   “啊嗯——!”   白依柔被巫幼穹久违的打了屁屁,娇缔喘吟,俏脸不由瞬间一红。   巫幼穹打白依柔可不像夏妃嫣那般温婉调情,也不像林星谷那样看似心狠,但总归是点到为止的类型。   她打白依柔可是真打。   大力出奇迹的几巴掌下来,娇臀之上瞬间火辣辣的疼。   一股莫名的暖意在体内浮现,却是惊觉原本干涸的气海,竟被巫幼穹这几巴掌打的逐渐回涌的一些。   姹萝明明说过最低限度也要是亲吻才会有这种效果的,为何现在会……?   难不成……   我,我真的有那种喜欢被人欺负的倾向……?   这样说来,我以后只要一直被人打,就会有源源不绝的法力使用了?   可是不对呀,刚刚中了好几招的时候,明明都没这种效果的。   白依柔有些混乱。   没等她想明白这个问题,剑阵在巨手的碾压下轰然碎裂,如同爆破的玻璃那般,碎裂成了无数快不规整的碎片。   五蛊组成的手指轰然收拢。   巨手捏紧,在极致状态下的手掌已然没有原先的模样,倒更像是一团紧紧拧作一团的蜈虫,相貌崎岖。   随着巨手收拢。   原本还顽强挣扎的二人,瞬间便是没了声响。   “很好很好!”   “这样一来就她们就会被蛊虫捕获,逐渐沦为老夫的傀儡了。”   蛊老放肆的猥笑着,没了外人在场,他丝毫不用掩饰自己心中的污秽思绪:“听闻夏仙师最疼她的这个小弟子,为了她不惜连修为性命都可以付出,若是我们以此来威胁她的话,说不定连剑仙的元阴我们也……”   “你是说,我们能将整个万娥仙宗都尽数收入囊中?!”   楚江明大喜过望。   那么多的女修若是都炼作活丹,那自己的修为该会是突破至何等境界?   “嘿嘿,事在人为的五皇子!总之我们现在已经完成了第一步,接下来只要先……”   蛊老话音未落,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上传来剧痛。   他眉头一紧,低头望去。   只见自己右手竟不受控制的青筋浮现,血管爆突,还没等他想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时,整只手的筋脉血管竟全数炸裂,瞬间血流如注。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啊……!?”   突然的剧痛让蛊老忍不住的惨叫出声。   他赶忙捂住手臂,用左手点在右肩的气穴之上,才算勉强止住了伤势。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神情狰狞的抬头望去。   只见天空之上,那已然缩成一团的巨手正不断从里面传来阵阵剧烈的晃动,伴随着嗡鸣的剑意,几道圆弧状的白光从里面飞出,越扩越大,最终将整只小山般巨大的蛊手平整切开。   巫幼穹一剑挥下,那些剑光应声而炸。   方才还势不可挡的巨手轰然炸裂,无数蛇首、蜈足、蟾皮等令人反胃的存在从中飞出,只留下一地骇人的狼藉。   “蛊老!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江明目次欲裂的瞪大着双眼。   天空之上的那白裙仙子与她肩上的少女都安然无恙,除了略显脱力外,哪有半点蛊老所说的被蛊毒入侵,马上就会毒发的迹象?!   那只是巨手是蛊老是蛊虫与妖兽躯壳,好不容易修炼出的身外化身。   这一招虽是威力惊人,可一旦化身被迫,他身为施术者,却也是难免会受到不小的伤害反噬。   可是……   这不应该啊!   这招五毒蛊刹印,可是连龙象哪怕窥天修士都难以招架的术法。   不仅坚韧异常,绝非寻常修士可破。   并且一旦被捕,蛊毒之印就会侵蚀其上,毒发时犹如万虫撕咬,让被捕者只能乖乖听命与施术者,绝不可能会……   难不成是!?   一个答案在蛊老的心中浮现而出,他猛的抬头望去。   这一刻,他心神剧颤!   巫幼穹原本的剑萦绕余身,正被以气御之,而手中的那柄正剑嗡鸣,声若清磐,泛着微光的剑身由赤转白,散发着一挂挂气势雄沛的白虹。   是那柄剑!   剑仙的佩剑!   夏妃嫣不愧是当今世上的剑修魁首,仅是佩剑上所滋养凝练出的剑气,就足以散发出这般移山倒海的惊人威力。   巫幼穹竟借来了夏妃嫣的剑!   “看来的确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剑仙的弟子亦然。”   蛊老张开干瘪的嘴唇。   很快,几只蜈虫就从喉咙中钻出,爬到了他手臂伤那些可怖的伤口之上,蠕动着扭曲的身躯撕咬伤口,竟将其神奇的强行暂时缝合起来。   “可惜你只是她的弟子,始终不是她本人。”   蛊老缓缓开口,嘶哑狰狞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戒备:“佩剑上的剑气每用用一次,便会对半折去,凭你如今的境界,即使有剑在手,也只不过是无义的强撑而已。”   “废话连篇。”   巫幼穹扛着白依柔缓缓降到地上,将她随手丢到一旁。   她双剑在手,自身剑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盈,配着浓浓的杀意,寒意凝实如冬夜。   少女的声音清冷:“你为了破入龙象境,不惜以身养蛊,自身神元早已千疮百孔,身躯更是苍老到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地步,又能比我们好多少呢?”   “你说的不错。”   蛊老毫不介怀的舔了舔嘴唇,望向白依柔的眼神满是饥渴。   “所以我才需要她的阴元,得了那冰魂雪魄的体质,我这濒临崩溃的身躯就能恢复青春,五皇子的药瘾也能就此压制,牺牲她一人救我们两个,可谓是天道如此。”   “简直就是一派胡言,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人命。”   巫幼穹的剑意愈发凝重,却是始终立在原地。   身后的白依柔看出了她的顾虑,揉着被摔疼的小屁屁,说。   “你去对付那家伙吧师姐,楚江明就交给我来应付就好了,那家伙根基虚浮,单打独斗的话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这怎么行,你刚刚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巫幼穹显然不愿。   白依柔心说你知道我伤的重刚刚还把我摔地上。   她主动站起身来,抱着沉甸甸的胸脯走到了她身旁:“你就放心吧师姐,楚江明刚刚中了你一剑,他现在情况比我还糟糕呢!”   “这怎么可能,我刚刚分明看到你被……”   巫幼穹方才可是分明见到白依柔在高空出被蛊老一击打落,重重砸到废墟当中的。   这种程度的伤势别说是金丹期修士了,就连她这个元婴剑修,恐怕都很难说担保自己不会受到重创。   可等她扭头看时,才发现白依柔身上除了沾了不少的泥土灰尘之外。   浑身上下别说是伤口了,就连半点淤青都没有!   巫幼穹自然是不会知道,这是白依柔圣女体质所带来极强的恢复能力,只是目光不由得又被那对挺拔的软肉吸引。   心中不由得脑补莫非真的是那玩意越大……   抗击能力就越强!?   这老天为何要对她清丽的胸脯这般不友好?!   一对好看的细眉不由得微微蹙起,巫幼穹那空前高涨的剑意中,几分复杂的怒意也跟着掺杂其中。   等这件事结束了,自己一定要好好问清楚这小不点是怎么回事!   “别再浪费口舌了,本王命令你马上活捉这二人!”楚江明大吼道。   断指的疼痛让他的药瘾发作,遍布血丝的眼球死死蹬着,眼光之中满是癫狂。   蛊老闻言,也正有此意。   磅礴的黑气自他身上炸出,右脚在地面之上猛的一踏,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顷刻间便又腾空而起,长袖之中甩出数十条呲着獠牙的毒蛇,便再度朝着二人再度杀来。   “小心!”   巫幼穹虽是不情愿,但还是双剑齐上的应战蛊老,让白依柔独自去应战楚江明。 第256节 第六十九章 下海吧少女   长安城上。   天空中原本离散的晕聚拢在了一起,汇成声势浩大的云团,它们不停碰撞,摩擦出雷电,碰撞出雨水。   无垠的雷云不断压下,像是要将大地都压得平实。   “怎么了师傅……?”   似是察觉到身前容颜绝世的女子并不在状态,面容清冷的少女从她怀中抬首,清冷的眸光中闪过一抹疑惑的瞳色。   绒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姣好如春天山脊线的弧度来。 ⑵IX〇武 珊吧祁⑴叄   与她相拥而眠的绝色女子同样寸缕未沾,纤白的右手用力捂住胸口,似是刚从可怖的噩梦中醒来,惊魂未定。   “柔儿,柔儿她好像……出了什么事了。”   夏妃嫣的神情惊恐,温婉的嗓音止不住颤抖。   身为剑仙,夏妃嫣早已与自己佩剑做到真正的人剑合一,即使遥隔万里,也依旧是能够做到挥手即来的地步。   只可惜那次为了救回奄奄一息的白依柔,剑中剑灵陷入了沉睡。   此刻她把剑借给了巫幼穹后,虽能感受到对方拔剑奋战,却是无法做到向以前那般,只需展开神识,就轻而易举的知晓另一端所发生的事情的地步。   “师弟她现在在哪!?”   刚还有些睡眼惺忪的林星谷一下就醒了。   身为白依柔的青梅竹马兼师姐,她对那小笨蛋的担心一点都不比这世上的任何人少。   “我也感知不到……”   夏妃嫣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节省了,竭尽全力的展开着神识。   然而任她再是如何努力,能感知到了却都是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信息。   “柔儿她好像陷入了一个什么阵法之中,布阵的人,有意在神识的感知中隐匿,根本没有办法探知到具体位置……”夏妃嫣蹙着眉道。   “那师弟她怎么样了!?”   林星谷有些着急,开始后悔放任白依柔到处乱跑的决定。   “她……她好像没什么事……”夏妃嫣迟疑了一下后,说。   “嗯?”   “她没受伤,就是消耗了不少法力……并且,看起来还有点兴奋,又有点激动……?”夏妃嫣越说越迷糊,不仅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能感知到师弟她是在干嘛么?”林星谷问。 吴衣(七)⑻岜O起镏医   “我试试吧……”   夏妃嫣微微颔首,手捏法诀,将神识展开至最大限度。   不多时,二人眼前就被带回了一道熟悉的嗓音,在林星谷的法助下,那模模糊糊的声音终于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夏妃嫣与林星谷一同凑上前去,洗耳恭听。   只听在呼啸的风声之中,柔媚的少女扯着嗓子,颇有些歇斯底里的意味。   “把你的唧儿给我交了!”   白依柔娇怒的大吼:“今天谁的唧儿也别想跑!”   ……   下邳城,郊外。   楚江明望着自己裂开的裤裆,心有余悸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   白依柔方才那一剑若是再准一些,那么他这个帝国的五皇子,明天恐怕就要无缝衔接到东厂总管处去就任了。   “该死……!”   白依柔恶狠狠的盯着楚江明,媚眸之中满是羞怒的火光。   这家伙不仅想要谋害她,并且误打误撞的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想要对师傅师姐们有所企图!   对付这般死有余辜之人。   先降下让他们与自己感同身受的惩罚,简直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楚江明,你不是很喜欢这对东西么?怎么躲开了……?!”   白依柔红唇翕动的挑衅道。   方才若不是胸前两坨沉甸甸的雪团乱晃,让她在移步之际失了平衡的话,那致残打唧的一剑,她是绝对不会空的。   想着既然都被发现了,也没必要再对一个死人隐藏那么多了。   白依柔索性撕开贴身长裤,露出套着冰丝薄袜的高挑长腿来,随后将撕下的布条绕过肋骨缠成一圈,托住了那对沉甸甸的挺拔胸脯,让它们不至于在打斗中总是左右乱晃,   自己几次差点摔倒。   所以说女子的身体就是不便!   心中终于明白过来,为何宗里那些师姐总会平地摔倒,白依柔无奈的叹了口气。   “白依柔!我可是当朝皇帝的儿子,你竟敢动手伤我,就不怕连累自己的宗门被列为魔道,牵累她们被株连么!”   楚江明怒道着。   手中雷枪却是没有半点含糊,朝着白依柔所站的位置猛然掷出。   璀璨的雷光闪耀而起,在一阵低沉的雷鸣声中,所到之处,碰撞到的地面无比被轰出坑洼的洞孔。   “你还是先关心你这自己吧。”   樱唇轻启间,白依柔长腿点地一跃而起,躲开了这可怖一击的同时,垂眸朝着楚江明妩媚一笑。   她的身后明暗不断交替。   白依柔知道,那是元婴巅峰与龙象境的厮杀。   郊外的大地早已被摧残得千疮百孔,如同被毒水浸泡,寻常生灵根本无法靠近。   在这场战斗里,巫幼穹虽进攻凭借着双剑在手,进攻猛烈,但蛊老也深知她的状态无法持久,始终没有半点冒险,故意迂回闪转,显然是要以钝刀子割肉的形式将巫幼穹给活活耗死。   涌来的剑风轻轻托着巫幼穹的身子,让她暂时保持悬空。   少女清冷的面容俯瞰着遍布大地的蛊虫,手中剑光却难免是在逐渐变暗,她知道,待剑意耗尽,她们就再也没有反抗的余力,彻底沦为那些虫子的玩物。   她必须在这之前取胜。   但她望着那缓慢撕咬蛊老身躯的虫,心中也难免蒙上了一层阴霾。   白依柔深知她们现在的处境,她虽担忧,却也得是先把楚江明解决了才能去帮忙。   四目相对的瞬间,楚江明被那妩媚的笑颜顷刻间冻在了原地。   他虽有心防范,却还是低估了白依柔媚术的威力,被那双媚眼对上时,只觉得身子猛的僵直,身下胀痛得可怕,体内法力源源不断的从中流出。   望着白依柔飞如扑的身影。   情急之下也没有其他选择,将浑身雷电淌过右手的断指,借助着剧痛强行从媚术的束缚中挣脱了开来。   原本这等招式,以楚江明的境界也是无法挣脱的。   可就像是巧合那般。   他手上的断指伤口恰好加剧了雷电的疼痛,令其浑身战栗,硬生生的楞是在媚术的恍惚中缓过神来。   白依柔没料到他瘾君子还有做出这等行径的决心,心中惊颤。   面对那对方那身上瞬间暴涨的碧蓝雷光,她只得赶忙抽回雪樱,与肩齐横。同时纤细锁骨上最后的灵印光泽也尽数耗去,化作灰白。   凛极拔刀斩的纯白剑气与碧蓝雷光撞在一起,激出阵阵剧烈的爆炸。   几乎是同一个瞬间。   巫幼穹脚尖轻点,与蛊老的距离短时间飞快拉近。   裹挟着真气的一剑朝着蛊老当头劈来,剑火激射,剑气四溢,蛊老立于身前的蟾壳被削出无数裂痕,飘散于夜色。   即使有所掩护,他的双臂依旧是被震得发麻。   巫幼穹再度挥舞夏妃嫣借给她的剑。   空气撕裂,剑意滔天,白裙仙子的神情凶狠,大有换命之势。   蛊老见状丝毫不敢拖沓,从手中变幻出一盅式模样的法器,锐利指甲划破手脉,流出的鲜血飞也似的被法器尽数吸收,将他的手臂都吸得发紫。不多时,盅内蛇首人身的傀儡暴起,以身作盾的拦在了他的身前。   剑面迎风。   面对巫幼穹的拼死一击,他选择了最为稳妥的处理。   噬人的剑意穿透傀儡,却宛若流水劈在礁石上,化作了无数细流。   巫幼穹的身影气息忽然消失在了面前。   蛊老惊愕,低头望去。   却看见巫幼穹已然扑向了白依柔的方向。   他忽然明白,巫幼穹这拼死的剑势只不过是假象,她所做的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突破他的包围,带白依柔离开!   蛊老赶忙喝出一道口诀,蛇首傀儡凌空飞去。   但巫幼穹修为在白依柔之上,速度自然也是比她要快上许多。   破空之势席卷而来,正与白依柔缠斗的楚江明只觉得脑后一凉,赶忙抬手格挡,却不料半只手臂瞬间断裂,鲜血喷涌如柱。   “师姐……?”   白依柔同样也没反应过来。   她只觉得腰肢一软,等回过神来时,已然被巫幼穹拦腰抱起,朝着下邳城的方向极速飞掠而去。   “想逃?没那么容易!”   蛊老想要去追,却又顾忌巫幼穹手中的那把剑仙之剑。   他眼见那愈发远去的倩影,目次欲裂的眼神闪过了一抹凶狠,他猛的一拳穿破了蛇首傀儡的胸膛,将那颗蛇卵般的心脏挖出,猛然囫囵吞下。   一瞬之差,蛊老身上的修为再度暴涨。   他双手举过头顶,口中怒喝出的六个字在天地之间回响。   ‘天炼地化之术——!’   声音所及之处,最先被波及的不是在场的人,而是周围的景观。 依er林伞⑵澪祁思吧裙   领域之内的所有地方,仿佛都化作了一座巨型熔炉,声势浩大的雷云不断劈落而下,将地面上的一切化作齑粉,又用狂风将其聚合。   “真就阴魂不散了。”   巫幼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片刻迟疑,立刻御气转头飞向了另一个地方。   “……我们不回下邳城了么师姐?”白依柔不解。   “不行,那老家伙这招敌我不分,要是让城中居民也被卷进来就麻烦了。”巫幼穹飞速解释。   “那我们现在要去那?”   “石庙。”   倩影飞掠而至,巫幼穹将长剑收回,拉着白依柔便走入了石庙之中。   无首恶鬼已然消失了,可那供奉邪神的祭台还在。   早在初次来时,她便察觉到了此处的密道,只是不知道通往何处,现在形势危急,她没得选择,在蛊云淹没石庙之际,牵着白依柔的手一同跳入了密道之中。   轰!   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筋疲力尽的白依柔只觉得撞到了什么东西,昏迷过去前才发现,那是冰凉的海水。   又不知过了多久。   白依柔静谧的睡颜泛起涟漪。   她悠悠苏醒,睡眼惺忪,真气消耗过度的她甚至一时间都回忆不起发生了什么,她环顾四周,望着陌生的环境,樱唇轻启,问。   “这是在哪呀师姐……我们,我们这是下海了么……?”   她低头望去。   挺傲的雪团挡住了绝大部分视线。   她这才发现似乎是因为衣服湿透的缘故,自己早已在睡梦中被人扒得一干二净,姣好的曲线被体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丝毫遮掩。   巫幼穹正坐在橘色燃烧的篝火前,神色幽幽的望着自己。 第257节 第七十章 聪明柔柔从不吃瘪   风雨轻柔的洗刷着这座孤岛。   山壁上的植被倒是被风吹得茂盛,这与寻常那种荒芜小岛截然不同,四周风景看上去很是肥沃,可供海浪般的森林生长。 ⒍玲弍⒉彡丝疤吧肆   巫幼穹醒来时的第一眼,便是发现自己被冲刷到了沙滩岸边。   她心尖惊颤。   赶忙扭头望去,发现某大胸笨蛋就躺在她的身边,这才发现自己就算是昏过去了,也死死的抓住这笨蛋的手,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说来也是奇怪。   那密道的入口明明是楚江明与蛊老那边的人设置的,可他们二人却没有趁着这个机会追杀进来。   这不由让得巫幼穹怀疑,是不是每个人进来以后落下的地方都不一样。   于是白裙仙子拖着湿漉漉的身子,找了个山洞生火取暖。   暖和的风一浪浪的吹入山洞,巫幼穹将白依柔抱在怀里,望着那张雪雕玉琢的静谧睡颜,渐渐放空了念头,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将其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十指相扣,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白依柔虽迟迟没有醒来。   可从她那张不时傻笑的睡靥,以及若有若无的梦呓来看,显然可以看出并没有什么大碍。   巫幼穹见她衣裤都湿透了,俏脸一红。   几度下定决心后,方才伸手帮忙将其衣裳脱下烘干,随着零散的布料离开少女的娇躯,大片雪白柔嫩的肌肤也跟着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面前。   虽在郊外时已经看过一遍。   可当她目光触及那雄伟傲人的雪峰时,还是不由得大为震颤,心跳缓缓加速。   她若有所思的望着白依柔的脸蛋,秉着‘小师弟的就是师姐的’这一万娥仙宗优良传统,伸出纤白的皓腕在白依柔的胸脯上,试探性的感受了一番。   陌生的手感,让她这个白裙仙子都不由得浑身为之一颤。   颤抖而又疑惑的轻轻扯开了白依柔那早已碎裂得不成型的衣裳,那被胸衣包裹的柔软失去最后的庇护后,也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小白兔那般毫无顾忌的呈现在了巫幼穹面前。 医er龄⑶(二)霖柒⑷⒏   “师弟她……她,居然真是的……!?”   巫幼穹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脑海中犹如被雷击那般,轰鸣作响。   “男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个的……”   “我记得师弟她之前明明是丹田受损,修为尽废,根本不能修炼的,可这次回来却已然恢复境界,师傅和小师妹也不肯跟我说明缘由……”   “现在看来……师弟她难不成是……”   “为了强行恢复修为……而自宫练剑了!?”   巫幼穹猛的回想起自己游历时见过的那些太监,因为阴阳失调的缘故,他们在接受净身一段时间之后,其中的一部分是会长出女子的特征。   只不过那些太监很是诡异与恶性,犹如怪物。   与眼前少女这饱满圆润的胸型,与浑然天成的身段腰线,根本就无法相比。   刹那间,巫幼穹脑袋里千思万绪涌上心头。   她深感无法接受的捧住自己的脸蛋,一双好看的清澈眸子止不住的颤抖。   自己明明都已经元婴境了,这个笨蛋白痴着什么急嘛,只要你好好的,无论是幻灵殿也好,还是妖女也好,自己都会替她解决的。   好好的去当什么太监嘛……你就,你就没想过师姐我的感受么?!   而且就你这小不点,自不自宫真的有什么区别么……?!   根本就没必要好吧!   那以后我是要叫你小师妹还是小师弟?   唉,算了算了……   先等这小不点睡醒了,再问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吧。   就这可怜笨师弟,下半辈子恐怕就只有师姐我勉为其难的肯要了……   巫幼穹这般考虑着,心想自己以后和白依柔反正也是要以姐妹相称的了,早点坦然相对也好,于是便再无顾忌的伸出纤手,打算替她将湿透的长裤脱下烘干,顺便替她擦干身子,免得让她寒气入身。   可待她解下长裤后。   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只有两根蕾丝的系带,与收在中间将其链接起来的润白链珠。   白裙仙子不敢置信的看了又看,清澈的眼眸,瞬间变得暗淡无光起来。   ……   “说说吧,这是怎么一回事?”   巫幼穹手捏着链珠小裤,明明是在秀靥轻笑着,可那微微突起的青筋血管,却是让人怎么都没办法放松下来。   白依柔触电似的眨巴着眼眸,双手环胸。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仅是衣裳与长裤,连带着胸衣与小裤一起都被巫幼穹扒得一干二净了。   现在身上真就半片布料都没有,除了用手以外,根本就没有能遮掩身子的东西!   这么说来,三师姐她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也是难怪,毕竟都被看得这么清楚了……不知道就有鬼了。   可为什么她会是那种表情,明明意外变成女孩子的是我,她怎么看起来比我更不开心,神情要这么吓人……   可恶!为什么又会变成这样!   三次了啊!都第三次了!   白依柔在心中哀嚎。   这种失去似笑非笑的神情她已经是在第三个女子脸上看到了,每次一旦看到,自己身为男孩子的尊严连带着她本人都会被按着狠狠摩擦,所以现在再度看见,就不由得像是创伤综合征犯了那般,很是惊恐。   可一可二不可三!   为了自己身为男孩子的尊严,白依柔在内心暗自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犯面对夏妃嫣和林星谷时的错误了!   重铸雄性荣光,柔柔义不容辞!   一个笨蛋三师姐而已,看聪明柔柔怎么把她骗得团团转!   “白依柔,你没听到我在问你话么?”   巫幼穹单手捧着微侧的脸蛋,笑盈盈的晃着手中的小裤,语气温柔的轻启红唇,道:“来吧,坦白从宽哟,乖乖告诉师姐,你变成女孩子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就是不小心变成这样了……”   白依柔低垂着脑袋。 ①磷伊棋四屋 九事咎芭   想着自己此前的经历,懊恼前两次就是太实诚了,面对这种事情就是该装傻就得装傻!   “哦?是这样么?”   巫幼穹眉尖轻佻,倒也不甚着急。   她平日在熟人面前虽然都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可实际上却是心细如发,灵思敏捷,眼前少女心中的那点小心思,根本就无法躲避开她的目光。   “小师弟呀小师弟,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笨呢。”巫幼穹幽幽的叹了口气。   “谁说的,我才不笨!”   白依柔知道对方是想逼供自己,却又不好反驳,委屈极了。   她铆足了劲的开动脑筋。   过了好一会,才终于翕动樱唇,断断续续的开口,神气道:“我只是……只不过是和亲近之人呆在一起的时候,信任你们,才懒得多想,让你们可以多多出谋划策,好锻炼一下你们的智商。”   “我明明是信任你们,才会被你们欺负……结果你们却当我笨。”   “其实柔柔我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可聪明了,是超聪明的类型啊我……哼唧!”   “是这样么?”巫幼穹听着这番大言不惭的辩解,颇有些哭笑不得。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师姐你?”   就像是和林星谷与夏妃嫣说的那般,白依柔将自己冒险投身跃入炽月冰日潭的经历对着巫幼穹如数告知,包括后来的重铸肉身,还有修复丹田。   当然,姹萝与媚术的事她是不会说的。   连带着自己和师姐师傅双修,乃至三人成亲的事情,白依柔也十分识趣了保留了下来。   毕竟她就算再笨也能够猜测得到,要是这种事情被巫幼穹知道了,按照她的性子,很难保证会发生某种极其可怕的惨烈后果。   三师姐老喜欢师傅了,知道我和她成亲,不得被狠狠报复!白依柔是这么想的。   “这么说来,小师弟你是因为独自去女子的衣裳店,因为不熟悉,所以才被那些售裳贩子给骗买了这么一条小裤了?”巫幼穹问。   “当然了,要不然我才不会买呢!”   白依柔咬牙切齿的摆出一副和那没良心的贩子不共戴天的模样:“师姐你知道的,我之前出不了任务,又没什么钱在身,师姐和师傅老坏了又不肯借我,买来以后不穿就没得穿了,柔柔好可怜是不是……”   “是挺可怜的,那这样说来,师傅和星谷那妮子也知道这件事?”巫幼穹又问。   “知道……之前碰巧被她们撞见了,不过你师弟我男子气概十足,区区一副女子之躯根本掩盖不了,师傅和四师姐都佩服柔柔我的这份气概,根本就拿我没什么办法!”   白依柔说着还不忘扬着雪白的下巴,生怕有半点心虚漏了陷。   但一想到巫幼穹可能不太会信。   她又赶忙伸出纤白的皓腕,轻轻拉了拉巫幼穹的衣袖,睫羽轻眨,施展出自己最为擅长的手段,娇柔的嗓音撒起娇来很是动人。   “三师姐,你也会帮柔柔隐瞒这件事的对吧?”   “好端端的我把你的事情告诉别人干嘛?”巫幼穹也很是顺着她,只是有些好奇的开口:“那师傅和小师妹知道了你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就没有对你做些什么事情么?”   “当然!我们仙宗名门正道,怎么可能会做出任何有违师伦的事情!”白依柔脱口而出,义正言辞。   “就算有,那也是她们被我驯得服服帖帖,乖乖拜倒在我的裙……我的脚下!”   “没有撒谎?”   “没有!绝对没有!”   “那好。”   巫幼穹微微颔首,素手轻扬,随后那幻化作发髻的纳器光芒一闪,从中摸出了一块布满古老符印的石头来。   “来,师弟,你拿着这个把刚才的话再说一次。”巫幼穹檀口轻启,笑容愈发诱人。   “这是什么来的?”   白依柔望着那古怪的石头,只觉得一阵不祥预感的油然而生,吞了吞口水,不敢伸手去接。   “真言石,是师姐我在游历途中偶然获得,用来测谎用的。”   巫幼穹眯着眼眸,像是怕白依柔听不懂那般,还不忘亲身试验给自己这小师弟看,只见她红唇翕动间,轻声开口。   “我一点都不怀疑师弟你说的事情,也根本没有生气。”   嗡——   真言石长鸣。 第258节 第七十一章 给我狠狠的拷问   糟糕了呀!   白依柔俏容之上满是惊骇。   自从上次记仇小本本被夏妃嫣碰巧撞见之后,她就吃一憋长一智的明白过来,用手写复仇事情什么的显然不可靠,这种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人看见,风险实在是太高了。   于是在深思熟虑之下,她转而改为将事情都记在脑袋里。   每天都在睡觉之前,给自己重复背述着夏妃嫣与林星谷二人对自己犯下的累累‘恶行’,不敢有丝毫遗忘,念想着有朝一日变回少年,可以加倍奉还,重振夫纲,让她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   白依柔本以为这已经是世上隐藏秘密最稳妥的记载方式了。   直至遇到了眼前的这玩意。   “师姐,我好像突然想起来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白依柔抱着胸前的两团柔软,‘蹭’的一下立起身子就想要跑出洞外,然而她忘了自己这三师姐从小就喜欢收集古灵精怪的东西,身上能用的法宝何其众多。   刚跑出两步。   巫幼穹便伸着皓腕至脑后,将束着发的红绳抽下,如束的青丝散成瀑,红绳漂浮绕在她柔软的掌心之上。   “去。”   巫幼穹轻喝了一声。   那红绳已然绕指而出,飞也似的缠向了踉跄的柔媚少女。   那红绳在飞行过程中迅速变得纤长,它极为灵巧,绕着白依柔周身穿梭绕舞,眨眼间便以复杂的**形式将她绑了起来。   红绳将少女吊于半空,不断勒紧。   白依柔本就火辣曼妙的娇躯此刻被缠缚,更显得挺拔妖娆。   她不断的挣扎着,可身陷束缚,双手被反绑身后的她也无力挣扎,故而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巫幼穹不断靠近,半张的檀口轻微颤抖,呵气如兰。   “可恶!巫幼穹你快放开我!”   白依柔羞不可遏。   已经发生过两次的事情她再也不想体验第三次了。   况且巫幼穹和林星谷还有夏妃嫣不同,师姐和师傅虽在闺房中凶了一点,可平日里都是体贴温柔的好仙子,哪像这三师姐,虽一袭白裙仙气飘飘,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   要是再来一个床外欺负自己,床上也欺负自己的……   那她白依柔不就真成万娥仙宗唯一指定的受气包了嘛!   “小师弟你现在被绑成这样,任人拿捏,小脸还敢这般凶?”巫幼穹捏着她的小脸,强迫她怀了个表情。   两人目光相对,白依柔冰蓝的眸轻轻闪动着,逐渐浮现樱粉。她感觉耳朵微痒,那是巫幼穹帮她整理头发时纤柔发丝摩擦过耳朵的触感,这触感是轻微的,却确确实实地昭示着她如今任人摆布的现状。?   “总之你现在先放开我……”   白依柔被捆得严严实实,语气被迫服软了些。   “你不乱跑我怎么会捆着你?”   巫幼穹注视着那双媚眸,似乎有些奇怪的开口:“不过是问你几个问题而已,师姐我又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怎么怕成这样样?”   “我怕你欺负我!”白依柔气鼓鼓的。   巫幼穹拿着真言石,用尽量温柔的嗓音,说:“这怎么会呢,师姐我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处事自然是心胸宽广,生气归生气,但绝不会像以前那样斤斤计较。”   真言石嗡鸣而响。   白依柔狐疑的望向巫幼穹,场面一时间有点安静。   巫幼穹为忘记先把真言石放在白依柔手上而懊恼,她见事已至此也懒得装了,哼了一声,娇蛮道:“计较又怎么样!我是你师姐,你这小不点欺骗隐瞒在先,难不成现在还想全身而退么?”   说着她将手中的真言石,强行塞到了白依柔背后被绑着的手上。   塞完还不忘体验了一把手感超好的小屁屁,说:“你把刚才的话都重新再讲一遍。”   “嗯?”   白依柔感受着手中微凉的触感,又惊又恼,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   我们万娥仙宗就是这样当师姐与师弟的?   “能不能……”   “少废话!”   巫幼穹看见那对傲人的挺拔酥胸就来气,抬起手就重重的在白依柔圆润的翘臀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手印,清脆的击股声响彻山洞。   “老实交代,不然姐姐今天打哭你!”巫幼穹凶巴巴的。   肌肤相触的那一刹那,白依柔伸长细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谛,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反应,只觉得被巫幼穹这个总和自己斗嘴的冤家师姐抽打,会带来林星谷和夏妃嫣都不曾有的体验。   她纤纤腰肢一下子挺起,腰部上上下下的不停耸动着。   恍惚之间,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什么正派的道门仙子,不小心大意落到了巫幼穹这个魔门妖女的手中。   等待她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拷问与折磨……   有点小兴奋。   柔媚少女咬唇享受的情景,把巫幼穹这见多识广的白裙仙子都吓了一跳。   她不由得好奇林星谷这妮子平日里到底是与白依柔玩的有花,才能将她弄成现在这般,媚笑间足以乱人心肺的模样?   “说,你这小不点是不是自宫练剑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幅模样?”巫幼穹强耐着醋意问。   “才没有!”   白依柔又羞又气:“我不是都说了这是功法重铸肉身的缘故么!师姐你就是不信我!”   真言石不声不响。   巫幼穹倒是松了口气,可接着她就更生气了,问:“那你这小不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幅小浪蹄子的模样?我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才不是什么小浪蹄子!”白依柔鼓着雪腮的辩解。   真言石随即嗡鸣作响。   白依柔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一个好端端的男孩子,居然真的会沦落成这种地步,思来想去想去,这肯定都是师姐师傅的错,怎么不能怪自己。   于是柔媚少女赶忙开口,说,   “是四师姐强行推倒我,把我弄成这样的!”   “星谷那妮子?怎么会?!”   这下轮到巫幼穹傻眼了,她惊讶的张着小嘴,眼眸之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原本以为林星谷这个小师妹望上去清冷恬静,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顶多是和白依柔牵牵手,只有偶尔逢年过节会偷偷轻吻,事后都会害羞上几天的地步。   万万没想到……   这看似清纯的师妹,居然会大胆到……把白依柔这小不点给推倒了?   巫幼穹恍惚间只觉得眼中的世界有点不太真实,可真言石静默,已然证明了白依柔所言非虚。   “怎么不会?四师姐她老坏了!”白依柔努着唇嚷嚷。   白依柔心绪飞转,知晓有真言石在手,今天这劫是无论如何都躲不过了,索性开始破罐子破摔,把脏水通通都泼在夏妃嫣和林星谷身上,这样自己说不定起码还能争取宽大处理。   于是一番解释下来。   在白依柔的口中林星谷俨然就是一个双面女魔头,白天在外人装出高冷仙子的模样,到了夜晚显现出自己的色孽真身,每次躺倒不到天亮不能起身,把可怜的小柔柔折磨得苦不堪言,几近崩溃,   至于外人眼中的剑仙师傅,那就更过分了。   谁能料想这美貌剑仙其实居然是个冲徒逆师,推倒徒弟不分日夜,榨汁行为更是从不停歇,起黑心程度,连那些血汗工坊中的大老爷们见了都要自愧不如,已然是到了闻者伤心听者泪,出入只能扶墙的地步。   “居,居然连师傅也……?!?”   巫幼穹一时间只感觉有点天旋地转。   可那微微低嗡作响的真言石,却是在诉说着白依柔除了有些添油加醋外,事情却是基本属实的。   她用手揉着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某个瞬间,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出错了,自己当初拜入的宗门不是广寒仙子创下的万娥,而是什么合欢百合宗。   白依柔见烘托的差不多了,赶忙加把劲的哭得梨花带雨的控诉起来,像极了在外受了欺负给大人诉怨的闺中小姐。   “当然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都不知道我过的有多惨呀师姐!” (六)零②二珊似岜爸思   嗡——   真言石响起。   白依柔有些尴尬,抽搐着嘴角的赶忙改口。   “我是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被师傅和师姐推倒,三师姐你都不知道,双修什么的可难受了,我每次都是被迫才做这种事的……”   嗡嗡嗡——   真言石连续响起,似是在说某人在同一句话里就连续撒了好几次谎。   “讨厌讨厌!讨厌死了哼唧!”   白依柔这下终于急了,她感受着巫幼穹愈发冰冷的眼神,只能着急的赶忙改口。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人家刚刚想说的是,就是……就是我一直都在想着三师姐你,盼着你回来,好让我不用再继续被师傅和四师姐那两个坏仙子折磨!”   嗡嗡嗡嗡嗡——!!   真言石的嗡鸣声响彻山洞。   更离谱的是这次不仅是响了,而是整块石头都开始剧烈的微微颤抖起来,异响附带的跃动差点蹦了起来。   “原来如此,看不出在师弟你心中想要有一席之地的话,竟然是要这种办法呀。”   巫幼穹笑颜如花的走到了白依柔面前,俏容之上满是温柔的和蔼。   “等等,你别过来,先等……啊!我……啊!!啊嗯……!”   白依柔还想解释些什么,然而却是忽然难以自抑的扬起脑袋,檀口半张,发出声声悠长动人的娇嗔来。 第259节 第七十二章 仙子扫雪   这座小岛并非人间,因此四季更替也同样不按时节。   短短眨眼间,洞外便从盎然秋意,化作了席卷而来的寒冷严冬,大雪卷着寒潮纷飞,纷纷扬扬,不一会就蒙上了一层白蒙蒙的软雪。   洞外大雪纷飞。   洞内却是伴随着隐隐的水声,橘色的篝火不断跃动,火热寻常。   “师弟。”巫幼穹轻声唤她。   装满蜜水的竹筒在二人打闹间被掀翻在地,巫幼穹刚想去捡,却不料筒盖松开,蜜水溢出,沾了她一手。   巫幼穹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她将竹筒收好,望着玉指间晶莹的黏液,本着粮食来自不易,不可轻易浪费的原则,自己浅尝了些许后,将纤细的玉指抹在了少女娇嫩的唇上。   白依柔嘤咛一声,樱唇不自觉微张。   皙白的玉指趁虚而入,深入檀口,缠绕上白依柔的香舌。白依柔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几声娇谛的闷哼,不知情绪。 吾易七罢VIII霖七瘤⒈   这是逃亡之夜,却也是只属于巫幼穹的独特夜晚。   在这个游离于尘世之外的小岛里,所有的罪与孽都化作了唇间的晶莹水丝,薄而纤细脆弱,却是紧紧的连接着她们。   “师弟。”巫幼穹又唤。   可白依柔似是羞得可爱,青丝掩映间的仙靥满是晕红,不愿吭声。   见怀中的柔媚少女沉默,巫幼穹倒也不心急,反而是感觉犹如在拆着一件至爱的精致礼物,缓慢而享受。   “小师娘?”巫幼穹换了种叫法。   “不要……”眸光局促间,白依柔终究是受不了巫幼穹的挑弄。   “你明明都和师傅成亲了,我不叫你小师娘该叫你什么?”   “哼唧,你就欺负我吧……”   “你不是最喜欢被欺负了么,师姐我这是投其所好呀。”巫幼穹抚着她的脸庞。   “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了!我可是男孩子,怎么可能会想被师姐你按着摩擦?!欺吧欺吧!你们个个都是这样,看你们到时候把柔柔弄坏了,谁来当万娥仙宗的小师弟,反正我是不想当了!”白依柔委屈巴巴的扁着小嘴,很是可爱。   嗡——   真言石清脆作响,前所未有动人心弦。   “噗呲。”巫幼穹忍不住笑。   辽阔的星空下,巫幼穹抱着怀中的少女踏雪观星,她将白依柔身上的红绳与真言石都全部尽数丢去,自己轻解腰绳,白裙铺在雪面,似折叠好的月光。   此刻天上已然下起了无数细雪,飘絮不断。   好在这二人,一个是天生冰魂雪魄,耐寒至极,另一个则是早已遁入元婴,寻常天象都难以对其有所映象。   所以这突如其来的寒雪不仅毫无寒意,反倒是为二人多添了几分凉爽。   “没想到这小岛天象变化得如此之快,按照现在这个速度,若是我们不提前扫雪,明天大雪堵住洞口,醒来恐怕都没路离开了。”巫幼穹笑着说。   白依柔的心神早已朦胧。   她本以为巫幼穹又会说些挑弄自己的话,谁知竟是抱着她出来打扫路途,心中难免疑惑不解。   “这……什么意思呀师姐。”   “扫雪。”   “……哎?”   真正的含义白依柔马上就亲身体验到了。   扫清嫩雪,先从最近的洞口开始,因为来时还是夏分的缘故,岛上的樱花都还未散去,粉白相应,白依柔缓缓弯下娇躯,低垂着螓首,双手扶住洞口樱花树粗糙的树干,片刻后,樱花树晃个不停。   成片成片的白雪被抖落。   积洒在地,露出原本晶莹的模样,抖落的细雪在两位仙子路过的余温下逐渐融化,湿了一地。   将洞口的雪扫干净了,她们便再去扫其他地方。   这无名小岛根本不大,树因此也不多,不多时后,岛上樱树不再为雪所累,于是枝头如换新春。   无数的花瓣随雪飘落。   只是不知为何,其中一瓣很是殷红,落在雪中犹如殷血,妖艳欲滴、   大雪纷飞不断。   白依柔扫雪很快就有些疲惫了,她娇柔的跪在地上,想要休歇片刻,然而自己的娇蛮师姐却是不允,非要拉着她一同去清扫一颗巨树。   这棵树太大,白依柔即使张开了怀抱也搂不住粗壮的树干。   于是只能用白皙的后背抵在树干上,巫幼穹从前面和贴着,两人齐心协力的一起摇动巨树。   树叶枝条互相摩擦,沙沙作响。   雪从头顶上纷纷落下,覆了少女们一身,将二人细腻美好的肌肤映照得宛若冰雪。   深夜扫雪带来的意象前所未有。   尤其是白依柔的体质特殊,其天生冰魂雪魄,更是与周围环境自然融为一体,巫幼穹和她走在一起,真就整个人仿佛抱着一团柔软的雪。   “不,不要在继续了……”   “啊……啊嗯……!再,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我会……!不行……啊……”   身娇体弱的白依柔很快就累坏了,樱唇不断颤抖,连说话都显得十分的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   可巫幼穹初尝扫雪,正玩得兴起,又怎么可能会就此作罢?   按照讲堂先生的话说,梅香当自苦寒来,你我都是修道之人,若是想要道心同名,怎么能够因为一点小小的困难而逃避挫折。   啪——!   巫幼穹说着还不忘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少女挺翘的臀部,以正自己修道的决心。   少女娇躯绷紧,玉指紧扣,小腿轻轻踢了一下,脸颊潮红更甚。   她自然知道这是对方强词夺理,可自己又怕挨打,只能乖乖跟着,前往下一处落雪的地方。   打扫完了洞口,还有走道。   洞前的小路也同样是落满了雪,这些飘落的位置刁钻异常,少女只得时伏时跪,时仰时屈,以不同的姿势扫着雪,没有片刻停歇。   莫约半个时辰,小道上的雪也扫干净了。   白依柔没有做过这种重活,累得螓首后仰,雪色下巴脖颈几乎练成一线,倾城小脸流下两行晶莹泪痕,泪珠缓缓滑落,淡薄如雪的金发随着螓首甩动飞扬生姿,发出声声千娇百媚的嗔谛。   巫幼穹从未想过扫雪竟是一件这么有趣的存在。   待天际线上终于露出了第一抹鱼肚白,她才恍然大悟自己竟扫了整整一晚的雪,再赶忙低头望去。这才发现陪自己扫了一整晚的少女,此刻已然是累得媚眸翻白,檀口吐着娇嫩的小舌,双手紧握成拳,伸出两个纤细的玉指,依旧保持着扫雪的姿势。   看起来是累坏了。 第260节 第七十三章 柔柔小情妾   一日过后。   落了整夜的细雪总算是渐渐停了,日出时分,火红的云霞燃烧在天际线上,太阳像个煮熟的蛋黄似的,慢悠悠的浮起。   师姐妹两人靠在洞口,身躯相贴。   巫幼穹轻轻唤了声师弟,见久久没有回应,这才发现怀中失神的少女确实是筋疲力尽了,还隐隐有脱水的危险,于是赶忙拿来竹筒喂了水,白依柔喝完后方才阖眸,在她怀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很快,伴随着一道刺破云霄的金光。   浩大的白光照在了仙气飘然的娇躯之上,将每一寸肌肤都映衬得纯净圣洁。   巫幼穹举起皓腕,纤白的五指张开。   晨光在指缝中流淌而过。   昨夜的时光就如同指尖流泻的光,巫幼穹竭尽全力记取着所有的瞬间,每一刻的温存在此刻都显得那么弥足珍贵。   她知道。   此生自己会和怀中的少女经历更多的事情,走过更遥远的路途。   她们余生不再是师姐妹那么简单。   “这么大个人了,睡觉怎么还流口水。”巫幼穹莞尔。   ……   就这么一直抱到了正午将近,蜷在巫幼穹怀中的少女才终于睫羽轻眨,缓缓睁开了双眸,苏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待视野清晰以后,看到了抱着自己的巫幼穹,立刻娇颤着挣脱开来,双手环胸的缩到了山洞一角,一张柔媚的俏脸白日见鬼似的,满满当当的全是惊恐。   昨夜的扫雪实在太累。   白依柔一回想起昨夜的事情,还是难免心有余悸。   巫幼穹身为三师姐,比起林星谷这个四师姐除了境界上有所领先以外,显然在其他地方也同样是更胜一筹。   并且不同于夏妃嫣和林星谷温柔将就。   巫幼穹这家伙就像是对她那挺拔傲人的雪团有仇似的,任由白依柔期间再是娇嗔求饶,摆出小女子娇滴滴的做派,她都是将她按在地上狠狠摩擦的同时,还不忘各种揉捏搓拈,弄得白依柔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全程溃不成军。   一个都顶得上夏妃嫣和林星谷同时两个了!   白依柔很想逃跑。   只可惜一双纤白颀长的玉腿除了好看以外,此刻却是很不好用。颤颤巍巍的,怎么使劲都没办法站起来,更别说是在巫幼穹的手中逃脱了。   垂眸望去。   只见白皙雪嫩的大腿之上。   那些原本在下邳城郊外被消耗殆尽的‘正’字符印,此刻已然被添上了整整四个新的,双腿两边的内侧各占一半。   除此之外,自己左侧的翘臀之上浮现出新的灵纹。   那剑意盎然的绮丽纹印,所蕴含的极致法术不言而喻,只不过一想到来源,白依柔却是怎么也没心情去探究个中奥妙。   巫幼穹在一旁静静看着。   看她这幅小奶猫受惊般的可爱模样,心中难免的一阵愧疚。 陆Oer貳三四⑧⒏私   但一想到这小浪蹄子都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的明明是自己,她就不经又气又喜,眼神复杂的瞪向了白依柔。   白依柔被她瞪得一惊,心中喊着娘亲的,差点哭出声来。   倒不是说指望白妍能来救自己。   只不过许多小孩子被爸爸打时都会哭着喊爷爷那样,白依柔思来想去,在所有自己熟悉的女子中,似乎也只有娘亲不会这般欺负自己了。   忽然,巫幼穹似想起了什么。   她起身走出洞外,寻到了那两瓣殷红零落之处,小心翼翼地将其双手捧起,带回了山洞之中。   “看呀师弟,这雪多嫩呀。” ②⑼澪V伞=⑧器亿三   巫幼穹将雪捧到了白依柔面前。   被巫幼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有些发傻,片刻后,白依柔粉嫩的耳尖,嫣红浮上,羞得无地自容的捂住双眸,小脸上略微泛着一层诱人的晕红。   “你这是干嘛呀……快,快点丢掉啦真是的!”   “丢你个大头鬼!”   巫幼穹嘴上没好气,眼眸所蕴含的温柔与回味却是难掩。   她从那发簪制式的纳器中,摸出了一个水泡似的特殊法器,将那堆嫩雪封存其中,否则人为的将其强行破坏,否则只要定时注入法力,便能够将封存的东西一直保持得完好如初。   面对自己的这霸道师姐,白依柔丝毫不敢反抗,只能乖乖依了她。   毕竟她有那特殊的圣女体质。   若是巫幼穹真的兴起,这东西天天都能抓着她造……   眼角余光瞥见对方神情,白依柔喉头微动,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师姐……我有个问题想问。”   “嗯?什么问题?”   “师姐你要是一直都喜欢着我的话,那为什么要老是欺负和捉弄我呀,以前我一直都以为你不是很喜欢我,所以才老是和我作对,和我斗嘴……你要是和我说的话,说不定我们……”   巫幼穹听了这个问题后,俏脸微微一变,柳眉轻蹙,随即展开,如呵至宝的将那小雪堆收好,姣好的面容之上随即浮现出怀念与落寞。   当下少有的褪去了神气。   宛如一颗含羞草般,有些扭捏的轻摇螓首。   过了好一会,或许是想到现在两人都这般坦诚相见了,方才松了一口气的,将埋藏心底多年的心绪和盘托出,望着那双清澈的媚眸,幽幽地怨了一声。   “没办法,谁让我怎么就偏偏遇上了你这样的师弟呢?”   “我小的时候可受欢迎了,到那都被小仙子小仙子的叫,原本刚开始时我还挺喜欢的,毕竟那是夸我嘛,可后来我发现,当这玩意是很累的,其他小孩子都缠着爸爸妈妈买点心和玩偶的时候,我就只能冷着一张脸,没办法开口。” 棋⒉叄⊙逝⑨企删私   “大人嘛,小孩子不说的话,自然也就不会知道的咯。”   “他们见我冷冷的模样,都只是当我从小剑心玲珑,早已在同龄间翘楚,对那些幼稚的玩意不感兴趣,还夸我与众不同。”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其实和其他小孩子也没什么不同。”   “我也想要软糯的点心,想要冰爽可口的糖水,想要那些精巧细致的玩具……还有那第一次见面就喜欢的小不点。”   “我想要。”   “我真的很想要……”   白裙仙子低垂着眼眸,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原本清澈的眼瞳时而明亮时而黯淡,像是在回忆这些年来的所有点滴,酸甜苦辣都溢于言表,化作了眼角噙着的清泪。   她无数次等着白依柔主动来找自己。   可白依柔这笨蛋总是先去找那个和她年纪更为相仿的妮子,巫幼穹没有办法,心想师弟都是师妹的,这种事情天经地义,自己这个冷面仙子争不过也是理所当然。   为了不让自己总是日思夜想,巫幼穹一心埋头苦修,境界突飞猛进。   只不过修炼结束之际,她却又忍不住和白依柔各种偶遇。当看见自己这唯一的小师弟和其他女孩子玩得要好时,原本准备了许久的说辞也不经变成了调笑的挖苦。   “原本我以为躲开两年就能忘记你了。”   巫幼穹幽幽的开口,似乎在回忆那些难眠的夜:“可躲的越远,我就越是忍不住担心你,心也跟着变得更乱,原本我都应该突破至龙象境了,可你这小不点就像心魔那样缠着我不放,让我根本没办法放下心来……”   “师傅说修行之事在于自身,不能把原因怪到别人……”白依柔小声提醒。   不过她还没说完,螓首之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板栗,只得捂着小脑袋的乖乖听对方将事情给说完。   “后来我想,或许回去见你一面我就能释然了。可相隔两年再见面时,我才恍然发现,原来我真正的心结是不想再错过了。”   “幼年时我没有开口,于是就此错过的童真乐趣一去不返,再见那些零食玩偶,早已是失去了当初的意义。”   “所以当我知道你变成女孩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如何,这次我都不会再错过了。”巫幼穹的声音清脆,空灵中透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师姐你……嗯?!”   白依柔听着听着,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地方,脸上原本的感动逐渐消失:“等,等等!为什么要先等到知道我变成了女孩子?!”   “这个嘛……我也说不上来。”   巫幼穹毫不在乎的耸耸肩,红唇勾勒的坏笑间,小妖女的本色尽显:“我就是觉得师弟你是女孩子要比是男孩子好,而且你仔细想想,推倒一个有妇之夫,怎么比得上推倒一个有妻之妇要来得有趣?”   “我才不是什么有妻之妇!我迟早会变回去的!”白依柔气得不行。   “不许变。”巫幼穹言简意赅:“变回去就阉了。”   “你……!”   白依柔气得浑身发抖,不明白这人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自称什么仙子的?!   “我……我们都有妇妻之实了,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嘛!就算你想,四师姐和师傅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谁说我要将事情告诉她们了?什么事情都瞒着我,谁要跟她们那样的坏仙子成亲了?”巫幼穹眯了迷美眸。   “哎?”   白依柔眼神呆滞的一脸懵逼,只觉得那种熟悉的不祥之感再度袭来。   “那师姐你的意思是……?”白依柔试探着开口。   “从今往后你就是姐姐我的小情妾了,我们偷偷的交往,耍回她们!”巫幼穹冲白依柔眨眨眼,红唇轻启,笑道。   “来,小情妾,让姐姐给你穿裙子。” 第261节 第七十四章 误入冥界   说话间巫幼穹便以从纳器中摸出了一大堆衣服。   她随手选了一件极熨帖身子的纺纱红杉,黑色的束带下这是一袭纯红的褶裙,裙下压着双小巧的薄靴,这身小家碧玉似的裙外,罩着件宽大的白袍,白袍古意飘然,形似纺制,摸在手上的触感滑若丝绸。   这是为那些身材火辣的仙子专门打造的衣裳,寻常女子难以驾驭。   若是没有像白依柔那般挺拔曼妙至无可挑剔的身段,这种衣裳套在身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将其撑起。   白依柔看在眼里,心中第一反应除了欢喜外,就是疑惑。   “师姐你之前明明都不知道我变成女孩子的,怎么会提前买这种裙子……?”说着她狐疑的望向了巫幼穹平坦如地的胸脯,蹙着黛眉的俏脸更是不解:“这种衣服一点都不适合你呀,要是你穿的话前面不就会镂空一大片,然后直接掉……”   话还未说完,白依柔脑门上便是重重的挨了一记板栗。   巫幼穹红唇轻颤,目光垂向那对嫩白雪团,幽怨不已:“我买给师傅穿的不行?!”   “真的么……?”   白依柔拿着褶裙,仔细打量了一下里面的内衬。   虽是早已被人特地熨平以掩盖痕迹,可若是细看的话还是能够发现,那曾被某个平板仙子试穿后,因为不合衬而留下的无能狂怒抓痕。   看得出。   买的人对自己的胸脯给予了很高的厚望。   “既然是买给师傅的,那还是留给师傅吧,不要辜负了师姐你的一片心意。”   白依柔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趁机将红裙塞回到了那一大堆衣裙当中。   巫幼穹的纳器空间很大,所以总是随身携带了许多衣裳,可白依柔找来找去,发现那些竟大多都是裳码不小的上衫,以及修身显腿的裙子,和无数双能将身段衬得高挑的长鞋跟绣鞋。   白依柔没有办法。   只能壮着胆子,走到巫幼穹面前,唯唯诺诺的问师姐你的那些男装都放在哪了呀?   巫幼穹闻言一愣,说:“姐姐我只有裙子,哪来的男装?”   “就是你平时穿的那些衣服呀。”白依柔鼓足勇气道,心想以师姐你的身板,穿的衣服应该也分不出男女才对。   啪!   清脆的一声乳响。   气得小脸通红的巫幼穹一巴掌重重的甩在了白依柔那对柔软的雪团上,白依柔发育虽是傲人,但有柔身术的加持,一对酥胸在挺傲的同时,却也是弹性十足。   被巫幼穹这么一大,一对雪团水波震颤,摇晃不已。   “疼!”   白依柔抱着胸脯踉踉跄跄。   穿惯了束胸衣的她始终不习惯这对挺拔的玩意,每每晃动,都总是差点摔倒。   巫幼穹见她这幅模样,只觉得她是在故意炫耀,更来气了。   她拿过一件布料极少的白裙,将白依柔一把推倒,黑白分明的眼眸似要喷出火来:“你这小浪蹄子……!这么喜欢炫耀索性就穿亵衣出门好了!”   “什么啊!明明是你先动手打我的!”   白依柔唇间轻哼,只觉得羞耻无比,自然是誓死不从,态度强硬的无论如何就是不愿乖乖就范。   于是两位绝美少女就这么在草坪上扭打在一起。   师姐妹间的打闹不会动用真气法力,但也因此打得尤为激烈,最后,还是巫幼穹率先耍赖,用红绳将白依柔的那残破的衣裤丢到了篝火里,让白依柔不得不在一大堆女孩子的衣裙中‘破釜沉舟’。   白依柔望着胸脯上清晰可见的牙印,含羞带怒的好不容易从中找到了裙子以外的东西。   不多时。   柔媚的少女从山洞中走出。   原本身无寸缕的她此刻已然换上了泛着些许皮革质感的贴身长裤,柔韧的曲线被勾勒得淋漓尽致,极为修长漂亮。   因为少了胸衣束缚的缘故。   那对雪白的胸脯将素染兰花的上衫高高挑起,轻扭的腰肢透着豆蔻少女独有的娇柔,无遮无掩,隐约露出上半部分的灵纹散发着不符合她年龄的妩媚气质。   这已经是她能找到最能接受的衣裳了。   好在那能够遮掩容貌的幂篱并未破损,白依柔赶忙拿过彩幻羽,轻纱垂落,倒也遮住了大半的身段。   巫幼穹也换上一袭无瑕白裙,气质很是清冷。   她打量了一眼白依柔,对她不肯穿裙的行为很是布满。   “你这样穿一打开幂篱,别人不也照样能够一眼看出你的身份么?”巫幼穹嗓音幽幽,对自己小情妾伤风败俗的身材十分鄙夷。   “还不是因为你……!” 易弍澪伞er澪齐四坝   白依柔不想和她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争论,只盼着能够赶紧离开,之后再马上找间铺子换回以前的模样。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白依柔问。   “那边。”巫幼穹指向了山洞的对面。   “……你怎么知道那边能回去?”白依柔有些不放心在这陌生的地方乱逛。   “切,这还不简单,我们这边没路了回不去,那边有路了肯定就能回咯。”巫幼穹根据在外独自历练了两年半的经验,理直气壮的牵过了白依柔的手。   ……   此处的地貌显然不是人间所有。   二人一路横穿着自己醒来时的小岛,沿着一座黑色的大山向上攀援,眼前视野忽然变得高远开阔,只是这中间填充着无数的灰雾,用来围困下邳城的那些灰雾,雾霾之中巨物矗立,它们缓慢地蠕动着,行进着,发出人类无法听懂的吼声。   很显然,那个假楚江明献祭的东西就来自于此的。   只不过那石庙的密道既然通往这里,那么此处究竟又是什么地方?   白依柔一时间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巫幼穹倒是很快反应过来,既然她们两个能来到此处,那么真正的楚江明与蛊老也同样可以进来。   一想到她们误打误撞的跑进敌人大本营以后,第一时间不是寻找出路,而是扫雪整晚,白裙仙子的背后就不经渗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扫雪之时被人发现,等待二人将会是什么下场?   巫幼穹不敢细想。   师姐妹穿行了极远的路。   沿途路上斩妖邪祟物无数,其中不少妖物都与‘楚江明’之前献祭出的存在及其相似,更是印证了她们此前的猜测。   再见到活人已经是七天后的事了。   在一处并不宽敞的山口里,白依柔小口啃着所剩无几的干粮,幂篱的轻纱不仅能替她掩去容貌,还能隔去呛鼻的沙尘,很是好用。   巫幼穹一边用竹筒打水,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望着筒里不知来源不明的水,再望向白依柔那曲线饱满的胸脯,不由得心想要不喝师弟的算了,肯定再能坚持很久。   正当巫幼穹考虑究竟先喝那一边好时。   忽然之间,山壁相夹的道路间,隔着薄薄的灰雾,忽然有梆子声响起,那是一种古典的木制乐器,通常会以打击的方式融入到戏曲里,以节奏著称,可出现在这种地方,却是变味成了有种阴兵过境的惊悚感觉。   是谁会在这敲锣打鼓的唱戏?   两侧都是悬崖巍峨高耸,一个不小心,动辄便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巫幼穹心头一紧,赶忙拉过了一旁扬着脖子好奇的白依柔,按着她的脑袋躲到了一旁的草丛之中。   她手捏法诀,指尖萦绕的辉光隐匿了二人的气息。   陡峭的山壁间走出一队人马。   为首那些牛首人身的生物,拉着一座巨大的木制马车,花车上的冥灯幽幽亮起,赫然围绕着一座孤独的像。   “那是……它们的皇帝?”白依柔问。   她看到了灯火中的神像之影,那是一个身披古袍,手握权杖,头戴王冠的威严之影,他的像上结满了蛛网,依旧能给人以日月般的亘古之感。   “不,那玩意……根本就不能说什么皇不皇帝的。”   巫幼穹盯着那尊神像,却是摇头,因为她看到,那具皇帝之像威严而古旧的衣袍下,赫然蔓延出了无数腥臭的、长满口器的触手。   那些触手不是活物,只是雕像。   雕刻的神像被放置在方形的石头王座上,石台的四面雕刻着诛族与荒谬两柄神剑,下方象形文字般的人对着神剑伏倒,他们手中捧着日与月。   神像被无数八爪鱼似的触手缠绕固定着。   触手肿胀多鳞,口器缩张,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白依柔回想起下邳城城,那献祭仪式后暴雨也冲刷不去的腥臭味。   “居然供奉这种东西,难不成它们也是黑鳞教的人?”白依柔蹙着眉问。   “很有可能,相传黑鳞教迟迟无法被彻底剿灭,就是因为它们的主教设在用来相隔地狱与人间界的冥界里,这种说法虽然一直都有流传,但始终都没有得到证实,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个说话很有可能是真的!”   巫幼穹轻轻颔首:“我们误打误撞进了冥界之中!”   “那师姐你说,它们会乐意告诉我们回去的办法么?”白依柔缩着脑袋问。   “你觉得呢?”   巫幼穹没好气的又拍了那对酥胸一巴掌,像是在怪它把这小浪蹄子的智商都给霸占光了:“走吧,我们跟上去看看!” 第262节 第七十五章 绿帽子   巫幼穹敛起神色,隐匿气息,与白依柔一同追上了车架的方向。   二人猫着身子在草丛中潜行,巧妙地避开了守卫的视线,一下跃入了茂盛的树叶中,再以此为据,暗中窥视着那那些牛首人身的怪物动向。   她们都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想要偷听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大约半炷香过后,高昂的叫喊忽然响起。   “恭迎古媱小姐驾到——”   随着这拉长的喊声,繁华的车队停下了噼里啪啦的乐声,为首的那人脱下罩袍,软绵绵的粉色裙摆与她的容颜一同摇曳了出来。   过去,有传言说。   黑鳞教的教主是圣灵帝国真正第一的美人,容貌堪比花魁白妍。   只不过因为其特殊的身份,所以才从未在神女榜上被提起。   现在,少女就在白依柔与巫幼穹二人面前,粉色裙摆,人畜无害,绵软可爱之中又透着魅惑众生的美,这位黑鳞教的教主不知道是何等鬼斧神工的雕塑,但二人一眼就能确信,这就是黑鳞教的教主。   身材娇小的少女站起身来。   那原本拉车的牛首人身怪物随即马上跪下身躯,充当阶梯的,供这样貌可爱的少女缓缓走下。 ⒉⊙疤无玲(九)衫留⑼   “嗯,还算机灵。” 六零⑵二珊思把扒IV南锦   古媱娇笑着用手拂过怪物的身躯,似是在玩弄着什么还算有趣的玩具。   “再给本座为奴六十年,我就将你那小爱妻从凌狱中放出,不过就是不知道,到时候究竟是她被玩坏了,还是你彻底被牛妖夺舍,变成一头无人可认的怪物了。”   古媱说着,忍不住为自己的恶趣味得意起来。   她伸手拍了拍那怪物早已畸变的脑袋,可那牛首人却已然是没了半点反应,双目空洞的望着前方,宛如一尊傀儡。   “呵,你还是这么喜欢折磨这些痴情道侣。”   就在古媱调笑间,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白依柔与巫幼穹二人不由得齐刷刷的投去了目光,眼神中满是浓浓的杀意。   那男子身旁还跟着一名神色苍老无比,仿佛随时都会断气的白发老者。   很显然。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将追杀她们的楚江明与蛊老!   楚江明的右手戴上了手套,似是断指已然接上,他的神色淡然,丝毫没有药瘾发作时的癫狂,反倒是出现在古媱面前时,带着一股帝皇之家特有的高傲。   相比之下,他身旁的蛊老看起来就惨多了。   法外化身反噬后,还强行驱动气海,令得他的状况极为糟糕。   身上各处的筋脉都长成了有型的蛊虫,不时的从皮下破体而出,看起来很是骇人。   “怎么,我的五皇子大人,你觉得不舒服了么?”古媱淡淡道。   她回头摸了摸那牛首人的脑袋,看起来感慨万千的抹了抹眼泪,唉声叹气起来:“本座只是觉得,这些道侣若是没有经历劫难,又怎能知晓互相之间是真心相爱,能够修成正果呢?”   “我好心出手相助他们,结果他们确实不能理解,还说我们是魔教,本座真的是比窦娥都还要冤啊……”   “少说废话,魔教与否,朝廷以后自会定论。”   楚江明对古媱的惺惺作态毫无兴趣,他挥了挥衣袖,将古媱身旁的那些牛鬼蛇神尽数挥散。   闻言,古媱脸上的神色有些不悦的变了变。   她走到楚江明的面前,与对方四目相对,语气冷然道。   “楚江明,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帝国皇子了,你只不过是个被我爹当年偷偷闯入后宫强淫贵妃生下的野种而已,真要按辈分论,你还要排在我下一辈呢。”   白依柔听了,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这古媱身为魔教的教主,修炼些什么邪术保存容颜,所以看起来比较小这没什么奇怪的。   可她却自称是楚江明的姐姐。   那这样下来,楚江明的亲生父亲就不是当今的圣灵皇帝,而是前任的魔教教主。   圣灵皇帝居然就这么被人给戴了绿帽子!?   想到这里,白依柔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那个同在宫中的大师姐。   巫幼穹在一旁同样也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她估摸着要是楚江明不否认的话,那么这件事大概率就是真的了。   这件事很有可能是当年的某个贵妃被邪魔外道沾染,却又苦于害怕被就此打入冷宫,失去圣灵皇帝的宠爱,因此靠着外家的势力,威逼利诱收买了验亲的医官,让他们伪造证据,让楚江明这个毫无帝室血脉的人堂而皇之成了皇子!   怪不得他们能够暗中联手! 弍就霖⒌(三)⒏(七)(一)三   这皇家秘史……比想象中的挺刺激啊!巫幼穹暗念。   楚江明听着古媱的话语,脸上神色虽冷,却也同样不甚在乎。   他高高在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神色之中满是鄙夷。   “你一个受万人唾弃的魔教头子,无论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在乎,更何况,我现在可是姓的楚,就是朝廷的五皇子,不像你这样见不得光。”   “没有自知之明的家伙。”   古媱幽怨而视,冷冷的瞟向楚江明:“若不是有本教的为你提供那么续命的丹药,你早就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了。就你这修炼资质,若是放到我冥界,连个当马奴的资质都不够格。”   眼看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愈演愈烈。   在一旁强忍着蛊虫噬咬疼痛的蛊老赶忙上前解围,他毕恭毕敬的拱了拱手,用低沉沙哑的声线,开口道。   “现在时间紧迫,试道大会开始在即,我们还是先商量一下怎么找出那二人吧。”   “区区两个龙象境都没有的修士,值得你们这般大费周章?”古媱不悦道。   “教主有所不知,这二人皆是剑仙夏妃嫣的弟子,其中一人还是她最爱的小弟子,若是处理不当招来了剑仙,恐怕我们的计划就……”蛊老唯唯诺诺的小声解释。   “夏妃嫣……?!”   听到这个名字,古媱的身子猛然一颤,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可怕的噩梦那般,瞳孔猛然紧缩。   身上的剑伤又在不断作痛,像是要渗出血来。   过了好一会,她方才缓过劲,冷冷的开口:“行吧,本座也想知道,夏仙师看见自己被玩坏的小徒弟时,会是何种表情。”   ? 第263节 第七十六章 金丹大成   楚江明与古媱的争论还在继续。   很显然二人此前早已为此谋划了许久,黑鳞教的人将会在试道大会开始的一周前,祭出无数妖邪出现在长安四周,届时楚江明再带人即时剿灭,在皇帝面前上演一出料敌如神的好戏码。   作为交换。   楚江明承诺会在登基之后,颁布指令,赦免黑鳞教的一干罪责。   至于如何处置潜入冥界的二人,蛊老则是答应待炼丹之时,同意让古媱一起参与调教药材的过程。   不多时,交待完事宜的楚江明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而去。   只可惜他离去的方向恰好是白依柔与巫幼穹偷偷观察的视野视角,因此师姐妹二人也只能颇为可惜,错过了这个知道离开冥界的办法。   待楚江明走远之后,一团漂浮的黑雾出现在了那粉裙女子的身边。   雾中一张人脸悄然浮现,模糊不清,只能看得出大约是一名男子的五官。   “古媱……你莫非真打算,相助于那家伙?”   “呵呵,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计,他们这些官门狗玩得最是熟悉不过了,倘若他真登了大位,恐怕第一个要剿的就是本座的黑鳞教了。”古媱不屑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   黑雾团迟疑了一下。   他望了一眼身旁看似清纯的女子,从她那志在必得的眉眼间,似乎是看出了答案。   不远处的树丛中沉默了片刻。   “唔……”白依柔欲言又止。   “她是想假戏真做,借机搞一波大的!”   巫幼穹也望着身旁蹙着黛眉,满脸疑惑的柔媚少女,无奈的开口为其解释。   “我,我当然知道了!我是怕你没听懂,所以特地考考你的而已!”白依柔雪腮微鼓,很是傲娇。   巫幼穹望着那张倔强的小嘴,忍了好一会,才终于是克制住了自己咬上去的冲动。   不远处的交谈还在继续。   古媱轻抚着自己下巴的线条,像她这般心机之人,对于楚江明的事情自然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   “你听说了么,灾厄星奥森已然重现于世。”   “如今帝国人心惶惶,皇帝为了压下这件事,所以才不得已将试道大会一事提前,以将此事给强行掩盖。”   “那你的打算是……”黑雾团问。   “我们黑鳞教在数百年间,好不容易才在人间建立了足够的势力,结果楚氏一族掌了大权,就将我们给赶尽杀绝,让我们数百年心血毁于一旦!只能躲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苟延残喘!”   “既然他们这么害怕我们。”   古媱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怨念与阴毒:“那我倒要看看,若是在试道大会上再有妖邪现世,这天下人,究竟会怎么议论这帮官门狗呢,呵呵……”   奥森作为灾厄的代表。   每当出现,大地之上都会尸骸遍野。   再加上前朝就是亡与此事,所以只有奥森现世,天下百姓都会将责任归咎于朝廷之上,认为是上位不忍,招致天罚。   “幻灵殿那边每次提及此事,回答都是模棱两可。”   黑雾团说:“若是没了他们提供的活人作为祭品,恐怕召唤奥森的仪式将会……”   “他们不支持也无所谓,本座现在已然不需要他们了。”   微微一笑,古媱后退一步,从怀中摸出了一枚椭圆的小玩意,那神丹离开了法力的笼罩,火焰照彻山谷,整座山像是一齐点燃,焰潮汹汹。   似乎那不像是一枚丹药,更像是火精之芒,光耀天地。   “这个是……?”黑雾不解。 壹2零З㈡零七㈣㈧   “用百瞳黑凰心炼制的破魂丹,原本是用来修复三魂七魄用的,但被本座用九九八十一位女子的身心元阴淬炼后,用来献祭召唤灾厄再好不过了。”古媱得意的把弄着手中的破魂丹。   身后的牛首怪物听着丹中隐约飘出的哀嚎。   失神许久的眼瞳,掠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晃动。   坐在它身上的古媱只当它是未被完全驯服,浮出的人脸闪过一抹寒光,牛首怪物随即痛苦的颤动起来,冷汗满身。   “那闯入冥界的那两个野丫头要怎么处理?”黑雾团问。   “现在没空慢慢找她们了。”古媱将破魂丹收好,嘴角勾勒起一抹得意的弧度:“不过是两个龙象境都没有的剑修而已,等到几周后冥界之眼开启的时刻,她们自是会被这唯一返回的机会吸引过来的。”   ……   接下的几周时间,白依柔与巫幼穹都在冥界之中各种东躲西藏。   师姐妹二人虽然依旧常常斗嘴,但路过一些沼泽险滩之时,她们依旧会默契的闭嘴,这些沼泽中常常会冒出丑陋而残忍的怪物,一路走来,她们已联手斩杀了无数妖邪,还找到了一颗能长出丹果的魔树,薅了不少的羊毛。   刚回万娥仙宗时,巫幼穹总是为与白依柔的独处时间不够而埋怨。   可现在满满的都是独处时间了,她却是在为不能随时所欲的双修而烦恼不已。   并且不知道的,她隐约感觉自己这小师弟似乎对古媱的胸很感兴趣,在一番**捏捻的逼问后,才总算知道白依柔感兴趣的其实是那颗神丹。   “那种妖女我怎么可能会感兴趣?!”   白依柔羞红了脸的从蕾丝腿环中摸出手绢,将雪白大腿上的露水抹除。   她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根本就不在乎什么朝廷。   只是担心没了帝国官方的出面压制,像幻灵殿那样的教派,恐怕会更加觊觎她们万娥仙宗。   “没想到师弟你居然还会想得这么深啊!”巫幼穹很是惊讶。 亦er霖⑶⒉邻漆IV把   “我本来就会!”白依柔哼哼唧的顾着腮帮子。   “说起来你怎么会突然关心江湖局势了?”巫幼穹对自己这个除了箫火火就是饿饿的笨师弟还是有所怀疑。   “因为大师姐呀。”   白依柔眨着一双美眸,无比耿直的望向她,轻声解释:“大师姐她都还在宫中为妃呢,我当然是要……”   话都还未说完,她就感受到的身前冰冷不悦的目光。   “不,不行的啊喂!这附近还有妖邪出没呢!”   白依柔马上反应过来,纤细雪颈微微泛红。   巫幼穹却是不管不顾的揽着她的腰肢,耳鬓厮磨,说:“小浪蹄子,在姐姐面前提别的女人,这不是你主动勾引我自找的么?”   “我……我才没有!”   白依柔眨了眨清澈的眼,樱色的唇因娇羞咬得发红。   可巫幼穹才不管那么多,她随手捏了个藏匿气息的发觉,白依柔那好不容易选出的长裤与短衫在空中乱飞。   这几周都是这般渡过。   每日都是睡觉、斩邪、和推柔柔。   终于在数周的某一天,觉得越修越爽的巫幼穹醒来,第一眼便是望见了不远处的天边,一道裂缝正在空中徐徐展开,仿佛空间破碎。   “师弟师弟!别睡了,快醒醒!”   巫幼穹摇着白依柔的肩膀,那对挺傲的胸脯随即晃起了惊心动魄的弧度。   “等一下师姐……”   白依柔背对着她,曼妙的身影在浑浊的冥界格格不入。   一道星光在她的气海丹田中亮起。   那绮丽的灵纹变得更是繁复。   “我好像破境了。”白依柔说。   “你才金丹中期,破来破去不还是……”巫幼穹有些着急的开口,然而待她看清时,红润的小嘴却是惊讶的张圆。   “我金丹大成了。”   白依柔小声说,没好意思将破境如此之快的原因讲清。 第264节 第七十七章 趁乱离开   “怎么会?”   巫幼穹吃了一惊:“你这阵时间根本就没修炼过,境界为什么会突然……”   “这叫天道酬勤!是柔柔我对时间的管理安排到位,见缝插针的不放过每一分闲暇时光,哪像师姐这样荒废大道!”   白依柔扬着雪白的下巴,哼哼唧唧的很是得意。   她手中结出修炼之印,眼眸缓缓闭上,在经过接近几息的适应后,终于是进入了修炼状态之中。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自己距离操控属性能量的元婴境已然不过半步之隔,甚至可以说,在巫幼穹这没日没夜的修炼下,她气海之中的法力其实早已到了破境的水平。   只不过姹萝此前耗尽了灵魂能量,还在沉睡之中。   不知道极·天葵术第四重奥义心法的白依柔,只能略显可惜的将破境一事给暂缓下来。   伴随着冰凉的法力不断加速灌入周身的十处大穴,白依柔身上的光芒也变得愈发刺眼,就如同之前修炼时的那般。   虽然不能马上修境界拉升。   但白依柔这能力极为特殊的体质,还是能够将这些聚集而来的能量,以古老的绮丽符文的形式,给尽数保留在这自己的体内。   当最后一缕能量冲击着撞入丹田,白依柔再也按捺不住,空中无法抑制的发出阵阵娇嗔。   “啊……不行,唔啊……!”   “不可以……那个地方,连师姐都没有碰……嗯啊!!”   巫幼穹在旁听得很是愕然,轻咬薄唇,差点便是按捺不住的,想要将这小浪蹄子的按在自己的腿上,对着她那丰盈的小屁股猛抽。   考虑到现在情况特殊,她才定住心神,决定将此事先暂且记下。   随着曼妙的娇躯一阵剧烈颤抖,柔媚少女的小腹不断收缩,那些被临时吸收的天地能量并不会像双修一样出现在大腿之上,而是以花纹的形式出现在全身不同的地方。   这些绮丽花纹不断闪烁。   蕴含的能量虽然肉眼可见的十分强大,却显然没有办法长时间保存,让白依柔一直维持这个形态。   巫幼穹在一旁看着,抿唇成线。   相比起白依柔这周身华丽的光辉,她更在乎的是,若是自己与她双修得越多,这小浪蹄子就破境得越快,迟早会有造反的一天。   那自己究竟是和她双修的好,还是不修的好?   这似乎是个暂时无解的悖论。   不过好在,这个问题可以先暂时搁置。   冥界之眼开启的程度愈发展铺,远处眺望过去,甚至都能直接看见人间界的景象。   那些前去佯装大举进攻京城的信徒与妖邪们,正陆陆续续的踏入那道大门,穿过这原本相隔的两界。   白依柔和巫幼穹找准机会,暗中杀了两个幸运掉队的信徒。   黑鳞教的教众和他们的教主一样,都喜欢穿着兜大的黑袍,因此用来掩盖身份,很是合适不过。   当然,她们师姐妹二人也没有蠢到以为这就能通过冥界之眼的地步。   巫幼穹一番斟酌后,没有选择走峡谷中间最近的路,她直接带着白依柔攀岩而上,跃到了灰褐色的树木与荆棘丛中间,准备沿着山路潜行观望,待看清了这冥界之眼的情况后,再行决定去留也不迟。   白依柔微微颔首,紧紧跟在了巫幼穹身后。   两位绝美少女虽早有防备。   但却没有想到,刚跃上山头,就恰好撞见了埋伏的教徒。   那些教徒卧在峡谷两侧的高处,双肩低伏,身披冷甲,目光向下搜掠,手中除了弓弩刀剑外,各式邪异法器尽在,显然是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巫幼穹反应敏捷的御气腾起,不去招惹教徒们的注意。   却不料身后的柔媚少女因为顾忌胸脯摇摆晃荡,一时重心不稳,踩在了满是落叶荆棘的山头上。   清脆的声响,在此间很是刺耳。   为首的那名教徒扭过头来,望着巫幼穹与白依柔二人,神色不善。   巫幼穹无奈的将纤细的素手探上发髻,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姿态,剑意刚鸣,却是听见那大教徒压低着嗓音,朝着二人小声嚷嚷道。   “你们也是黑旗主那边派来的?赶紧的麻利点!嘘……!趴下趴下!”   大教徒看了一眼她们身上的黑袍,很是不解:“你们两个都已经是资深教众了,怎么还跟个刚来的一样?”   巫幼穹愣了一下。   随后按着白依柔的脑袋说了声抱歉,然后顺理成章的带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准备埋伏。   “你们这么小就被升为亲信了,看来黑旗主身边也同样是没什么能用的人啊……”大教徒叹了口气,对黑鳞教的未来感到迷茫。   “我们出来历练历练,积攒经验嘛!”   白依柔也跟着快速入戏,压低着娇柔的嗓音忙问:“老大,敢问我们是来伏击谁的?”   “你连这都不知道就敢来,黑旗堂那边是用人也太唯亲了吧!”大教徒傻眼了。   白依柔见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一副大家懂的都懂,不懂自然也不会懂,大家就不要问那么清了模样。   “你们两个听好了,我听说这次要伏击的人很强!”大教徒说。   “有多强?”   白依柔赶忙附和,对自己的光辉形象十分感兴趣。 一零①⑦④五酒④⑨⑧   “据说连被献祭够了二十个灵魂的无首神也不是对手的地步!上一任灰旗堂的堂主就是死在那人手上的!”   大教徒的神色很是紧张。   不过似是为了给自己壮胆,他开始强忍着恐惧,继续低声道:“不过你们放心,这次有教主亲自出手,我们不必硬拼,只需发现以后拖住她们就行!教主说了,等这次任务完成,我们黑鳞教必定能够重返人间界!”   其他的教众纷纷应和,眼神流露出向往的目光。   “哦,这样啊……”   真要论解决无首恶鬼,功劳都是姹萝和巫幼穹的。   白依柔知道这件事跟自己无光,刚才的盎然兴致瞬间就被折去了大半。   “怎么?你们两个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大教徒注意到了二人的异样。   “知道的知道的,她第一次做这种大事,被吓傻了而已。”巫幼穹赶忙接过话茬,伸手在白依柔挺翘的小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我们这次佯攻是假,偷袭是真,等抓到那二人多了些谈判的筹码,重返人间界就指日可待了嘛!”   晨光昏暗。   灰褐的荆棘丛被秋风吹得压低枝头,不洁之气自峡上掠过,飘向了冥界之眼的方向。   “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被世人当成邪魔外道,困在这个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今天终于有机会能够离开了。”大教徒目视而下,望着手中那用活人脊椎炼化的骨刀,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这可难说,教主天天都说好日子就在后头呢!”   另一个教徒听着几人的谈话,也跟着过来附和:“冥界之眼的开启和关闭都是没办法控制的,我们现在都还在这里埋伏,鬼知道什么时候能轮到我们呢!”   “就是,待会要是打起来了,我第一时间趁乱往冥界之眼跑!”   “你傻啊!一旦踏入冥界之眼就不可逆转了!要是没了教主的法术牵引,进了冥界之眼以后传送到人间界以后的位置可是不确定的!”又有人过来说。   “这么多的人教主怎么可能引得过来?肯定有不少人走错……”   “嘘,小声点!教主不喜欢别人偷偷议论她的决定,你们怎么比那两个新来的小妞还不懂事?”   大教徒低喝了一声。   扭头望去,却是瞬间楞在了原地。   现在的两个蒙面少女已然不知何时消失在了伏击队伍里,找来找去,都见不到踪影。   “卧槽,有逃兵……?!”大教徒勃然大怒。   “对了。”旁边有人好奇的问了一句:“我突然想起来,教主让我们伏击的人,是长什么样的来着?”   “好像是……”   大教徒思索了一会后,喃喃的开口:“我记得其中一个是喜欢压着嗓子说话的大胸女修,一个面容看着像女子,胸脯却不像的……”   教徒们面面相觑,脑筋飞快转动。   似是明白了什么后,赶忙抄起家伙往那浩浩荡荡的队伍中追去。   巫幼穹带着白依柔混在人群里,她不知从哪摸出了一件完整无损的裹胸衣,让白依柔将手缩进黑袍里穿上,省得那对跳来跳去的玩意吸人眼球。   “唉?为什么呀……”   白依柔一边熟练的给自己套上胸衣,将胸脯裹紧,一边小声嚷嚷:“我们不是还要伏击人嘛,就这样走了的话,不太好吧。”   “你还真当自己是邪魔外道了啊!”巫幼穹用力的敲她脑袋。   白依柔捂着脑袋‘噢’了一声,好不容易才将思路扭转过来。   “果然是邪教!这帮妖邪要是真让他们去攻占长安了,那岂不是要生灵涂炭了么?等回去以后,我们要马上将此事禀告师傅才行!”白依柔恨恨道。   “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巫幼穹望着冥界之眼的方向,眉尖蹙起。   在接触到那传送的阵面之前,竟还隔着一落千丈的悬崖峭壁!   阴风沿着崖壁来回晃动,呼呼作响,深不见底的深渊好似一张咧开的狰狞大嘴,吐出无数饥饿灰白的雾。   古媱就立在铁索桥的另一端。   细跟的绣鞋踩在那牛首怪物的身上,检阅着教众的神情很是玩味。 第265节 第七十八章 拥挤的车厢   在这关键时刻,就连一向自信的巫幼穹也不由得有些紧张。   她偷偷用海绵垫起了自己的胸脯,好让看上去不至于那么平坦平泛,同时也让这微微隆起的胸脯给自己更多的信心。 ⑵澪⑧五〇⑼叄遛九   可当她暗暗的瞟向古媱,手心还是不由得捏出了几滴冷汗。   那杀人如麻的妖女此刻正百无聊赖的扫视着排队的众人,目光飘忽不定,没办法确定究竟是怎么辨别真伪的。   若是不小心在这里暴露了。   别说那修为境界起码在龙象之上的古媱,就是这附近的一众邪魔外道,召唤献祭来的各种妖魔古怪,估计就足够让她们师姐妹二人喝一壶了。   师姐妹二人沿着巨峡的索桥走去。 ⒌依奇¥爸扒邻旗琉①   脚踩在骨头制成的横索上,如踩着满地落叶,噼啪作响。   让巫幼穹意外的是,直到走到了那冥界之眼前面时,身旁也没有像幼时看的话剧绘本般,在最后一刻方才传来‘等一等’的声音。   冥界之眼前方,有一道像透明门框般的存在。   只要穿过那道门框,接下来的路程只有区区不到百步,就算那古媱发现,恐怕也没办法将她们拦下了。   然而很显然,那玩意的存在也并非摆设。   每当有人通过时,门框上那颗人脸似的宝石就会微微亮起,明显是有着类似检测功能之类的效果。   “现在该怎么办?”   白依柔压着嗓音低声道。   现在走到这个位置,已然是不能回头了,否则一旦逆行,她们在人群之中的身影就会无比显眼。   “你把这个拿好。”   巫幼穹身躯紧贴着黑袍,将那玩意递到了白依柔手中。   即使没有垂眸去看,可接触的瞬间,白依柔便已然明了,心中马上反应过来那是夏妃嫣给巫幼穹的佩剑,也是万娥仙宗的祖师爷留下的佩剑。   广寒。   “我也不知道这个方法能不能瞒过去,待会若是有什么万一,你我全力一人一剑,直接杀到冥界之眼那边。”巫幼穹说。   “欸?我们不先试试能不能通过么?”白依柔诧然道。   “当然要试!但总不能直接就这样走过去吧!”巫幼穹没好气的瞪了这除了吃喝以外,就知道勾引人的小浪蹄子,心中惩戒的欲望跃跃欲发。   当然,这种事情此刻也只能是想想而已。   巫幼穹冷着绝美的俏脸,拦在白依柔身前,带着她有意无意的放慢了脚步。   身后的人流熙熙攘攘,待一辆满载杂物的大车经过二人身边,少女们身影闪动,瞬息间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人群里。   白依柔躺在车厢里,蜷抱着修长的双腿。   周围都是类似于旗帜之类的纺布,狭窄与幽闭的感觉令人惶恐不适,少女想着那道门不知如何检验的门,心中颇为紧张。   “这样真的能行么……?”白依柔忍不住问道。 六零/2二З④捌8四   “嘘!闭嘴!”   巫幼穹用力掐了掐她柔软的脸蛋,随后纤指变幻,手中捏出了一个屏蔽气息的法诀。   外面传来了动静,那是她们隐匿的这辆车也要进行检查了。   “刚才我好像听到了有女人说话的声音哎。”一个负责检查的教徒问。   负责拉车的几名马首教徒听了,不由得有些生气,当即摆出一副你找茬也找个好点的理由行不行的模样。   “你想检查就快点,现在可不是什么幻想时间!”马首教徒说。   “嗨,这家伙一看就知道这辈子都没有碰过女人,时间久了产生错觉,也会在所难免的时间了!”马首教徒的同伴说。   “你,你们这是污人名声!”   负责检查的教徒脸色一阵红一阵紫,大气粗喘,显然是有些气急:“我也是有未婚妻的!她在京城的闭月阁教人吹箫!”   此话一出,排队的人群瞬间充满了快活的气氛。   只不过笑归笑,教徒们听到事关人间界的话题,再望着这停滞的队伍,难免有些着急。   “喂!你到底检不检查啊!”   “就是!像你这种态度,以后回到人间界,不找你未婚妻学吹箫了!”   人群气氛一时有些激昂。   那名负责检阅的教徒见状,也不好再继续多说什么,只能挥一挥手,示意让拉着大车的马首人们赶紧通过。   那透明门框随着大车的出现而跟着变幻。   在那人面宝石亮起光辉的那一刹那,躲在车厢中的白依柔与巫幼穹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出汗。   好在她们的运气似乎不错。   在这辎重大车完全通过以后,这门框似乎都没有什么异常,随即恢复成了原样。   “这就行了么……?”白依柔心想。   这样一来的话,接下来就只用躲在车厢通过冥界之眼,然后回到人间界去找师傅报告此事……   车轮缓缓滚动。   “等一下!”   就在还差两个人就轮到她们时,车厢外忽然传来了令师姐妹二人骤吸一口气冷气的声音。   “辎重车,给本座停下!”娇蛮的女声在车厢外响起。   那是黑鳞教教主,古媱的声音!   她的声音由远及近,缓缓逼靠,带着唯我独尊的气场,走到了车厢面前。   ‘轰’的一声   古媱轻轻挥手,将车厢门隔空打开。   白依柔心下一惊,纤白的素手已然搭在了广寒的剑柄之上,剑意蓄势待发,巫幼穹同样严阵以待,体内气海澎湃翻涌。   还是被发现了……!   的确,要是这么轻易就能离开的话未免也太可笑了……!   就在师姐妹二人都以为这一站在所难免之时,令她们意外的事再度发生了。   古媱只是随意瞟了一眼,便走到了车厢之前。   这位黑鳞教的年轻教主毫不怜惜的再度扬手,那几名负责拉车马首人脸上噼啪作响,眨眼间便是留下了数个清晰可见的红手印。   马首人们虽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   却是没有一人敢像刚才那般有所怨言,纷纷双膝跪下,朝着古媱请罪。   “这是谁的主意?”古媱冷冷的问。   马首人们面面相觑,却是没人敢起身作答。   “不说是么。”   没有任何的怜悯,古媱凌空一指,其中一名马首人的身躯瞬间腐烂,臃肿身躯像是黏在车把上,满是皱肉的脸挤压着五官,发出血红的光,它们咧开嘴唇,露出白森森的利齿,像是在笑。   那马首人似产生了什么错觉。   也顾不得冥界之眼周围是万丈深渊,癫狂痴笑着飞奔起来,不多时就跌落下去,再也没有半点声响。   “这是什么意思?”巫幼穹不解。   “呃……守株待兔,坐享其成?”   “她守株待兔杀自己人干什么?再不济也得是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吧!”巫幼穹很是无奈,觉得回去以后的私塾课不能再让这小浪蹄子给逃了。   正当师姐妹二人还在疑惑不解时,车厢外的声音及时解开了她们的问题。   “一车的辎重,居然只装半厢就算了,若是还有发现,所有相关之人一并献祭给吾主。”古媱冷冷的说。   很快,有什么东西就从外面挤了进来。   那是更多的旗帜和刀枪剑戟之类的玩意,混杂着古怪难闻的气温,让蜷缩躲在里面的白依柔与巫幼穹很是难受。   “唔唔唔……!”   白依柔挣扎着侧过脸去。   她那个角落的空间比巫幼穹的还要来得狭小,再加上勒过的胸脯还是有些微微突起,更是占据了她这别扭姿势的不少位置,她刚拿在手中的广寒于是就只能暂时先用腿夹着,双手挤开那些杂物,为自己多争取点空间。   “真放不进了啊教主大人,你看……车厢都是这样的,实际空间要比看上去的小!”车外的教徒小声说。   “还差多少?”   “就差一点点吧,车厢门都关不上了。”   “蠢!这种事情就要大力出奇迹,用力挤挤就进去了!”黑鳞教教主分享起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经验。   白依柔一听,暗叫不好。   不等她反应过来,又一堆制服黑袍塞进了车厢之中,结结实实的压了进来。   少女的身躯被挤,和那些杂物紧紧贴着,根本没有一点动弹的办法。   祖师爷流传下来的广寒剑也随之受力倾斜,紧贴腿心,更要命的是,广寒剑似乎受到了它现任主人的感知,剑中沉睡的剑灵不断作出回应,剑身嗡嗡作响,不断颤动。   角落里的白依柔犹被捆绑束缚,动弹不得。   “等,等等……!”   “先不要……啊!啊嗯……!!”   要知道,她刚刚为了巩固金丹后期的修为,可是吸收了极多的冰寒能量在体内的。   本就敏感至极的体质被这么一影响,更是突破常人所能承受,现在被这般刺激,更是夹带着难以抵挡之势,化作一股股野火蹿上她的心胸   广寒感知到了她的气息。   于是剑的另一端传来的感知更加强烈,想要回应的情感也跟着成倍增加。   白依柔只觉得一股股电流般的麻意席卷了自己的身体,这感觉不强,倒却是若即若离,刚好濒临决堤的意识击散的溃不成军。   她此刻只觉得焦渴无以复加。   不住的扭动身躯,体内不断上涨的酥麻酸感榨得她近乎发狂。   “喂!我真的听到有女人的声音了!”刚刚那名负责检阅的教徒再度叫喊起来。   “行了别吵!我们也听到了!”马首人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是责怪对方故意拖延,才弄得有人丧命的下场。   “不是,是真的有女人的声音,还是在……”   “教主的声音大家都听到了!”   “就是!”   “都给我安静下来!”古媱侧着耳朵望向车厢,蹙着的眉目间满是复杂的神色。   刚才那若有若无的娇嗔喘吟由浅入深,婉转柔媚,哀绝入耳程度,甚至令她这个自认帝国真正美人之首的存在都不由得心生妒忌。   古媱十分确定,这声音绝对不是自己所能发出的。   她缓缓迈步向前,警惕的望向人群,附耳倾听,寻找那声音的真正来源。   就在她疑惑不定之际。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忽然从她身旁的车厢之中破出,盲头苍蝇似的,在摸索间径直抓向了她的胸脯。 第266节 第七十九章 法相真身   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迅速的在空中化掌为爪,带着猎猎罡风,穿透车厢精准无比的抓在了古媱的胸脯之上。   这一下来得实在是太过突然,颇有几分神鬼莫测的意味。   清晰的裂棉声响起。 艺二淋#(三)⒉玲⑺四疤   以致于让胸前顿紧的古媱第一时间,都忘了车厢里的人看不到她,占据优势位置的是自己才对,罩着粉裙的身影仓皇间飞速后退,却不料正是因为这个动作,她胸前的轻纱被顺势撕开,露出大片的雪白开来。   碎布飞溅。   同时飘荡开来的,还有附近一众教徒们的欢呼。   “呜啊!教主大人发福利了终于!”   “可恶……!好多的垫子!教主大人这垫得也太多了吧!”   “唉,我早就猜到了,就教主大人的这个身高,她的胸襟的确是宽广得不合理啊。”   “我就说教主总穿着那么高的绣鞋,还要猜在别人身上干什么,原来是为了掩盖……”   窃窃私语的议论不断响起。 ⑵O⒏(五)霖IXIII流疚   古媱身为一教之主,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当下就气得小脸通红的抽搐,额上青筋浮现,抬手就要将车厢给掀翻。   “谁干的,给我滚出来!”   可怖的阴风在古媱手中聚集。   她此刻体内雄浑法力毫不掩盖的澎湃流淌,强大气势直接将襦裙撑起。   然而下一刻。   一道新月绽放与高崖之上。   古媱瞳孔收缩,心中恶寒乍现,神色惊恐不已。   那是一道剑光。   广寒出鞘,一道道玄寒之气自剑刃喷薄而出,笔直切断,天地剑落如雨,期间隐藏的剑势虽早已被折去了大半,却依旧凝成一线。   叮!   在最后一刻,古媱终究是反应过来,这可怕的剑意虽还是那般令人胆寒,可拔剑之人终究不是那天生便是无垢剑体,玲珑剑心的夏妃嫣。   她双手合十,用力猛的一拍。   线如雨丝乱坠,那原本能轻易重创蛊老的一剑,竟被她就这么硬生生的以空手入白刃的方式给接了下来!   破碎的剑气四处荡游。   那连接着高崖与冥界之眼的白骨桥应声而断,刚还在欢呼叫好的教众,顷刻间就化作了山谷间惨烈的哀嚎。   手持广寒的巫幼穹身心剧颤。   刚才在车厢中被杂物相隔,她也看不清白依柔那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到古媱的气息与她只有一步之遥,又听见这小不点发出若有若无的婉转哀吟,以为是她身份暴露,没办法出手,便再也顾不上那么多的直接拔剑而出。却不料广寒剑不知怎么的,似乎是受了潮。   巫幼穹只觉得手中之剑很是滑腻,原本的全力一剑也就难免又折去了几分。   她尝试再度挥出一剑。   在巫幼穹的认知里,古媱与蛊老都同样是龙象境的修士,两者虽细分不同,但按理来说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差距才对。   但很快她就明白自己错了。   蛊老的修为是通过蛊术,类似于一种强催的方式突破到了龙象境。   可古媱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   无论是境界的雄浑,真气的调度,道法的使用,这两人之间皆存在着明显的差距,这些差距叠加在一起,便是直接形成了碾压之势。   巫幼穹身形逼近,斩出剑光。   古媱不屑一笑,轻轻挥袖,那看似纤细的手卷起了一道可怖阴风,宛若长鞭的抽在她的身上,直接将她抽飞,沉势的重新撞回了车厢之中。   “咳……!”   巫幼穹喉头一甜,嘴角止不住的渗出殷红鲜血。   刚才对方那看似随意的一击简直都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挪位了,她强忍着疼痛,伸手一把拉过白依柔,放声斥责。   “快跑啊笨蛋!你还愣在这里干嘛?!” 六林⑵⒉伞(四)爸罢丝   然而白依柔虽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可却像迈不开步子似的,一双纤白玉腿此刻正紧紧的扭捏并拢在一起,她睫羽颤动,蒙上一层水气的媚眸樱粉浮现,俏容之上满是羞红。   “你,你这小浪蹄子!你当这是什么时候啊!!”   巫幼穹气得咬着红唇的跺了跺脚。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来的这么一个怨种师弟,伸手搂过这笨蛋的腰肢,另一手抄过腿弯,将其紧紧抱在怀中朝着冥界之眼全速飞去。   刚才就已经是最后一击。   广寒剑上弥留的剑意已然是消耗殆尽了。   按照她们二人的实力,就算是全力拼杀古媱一人胜算都岌岌可危,更不用说此处冥界是对方经营多年的大本营,其援兵络绎不绝,根本就杀不完。   然而就是这么一拖延。   原本还有机会触碰到了冥界之眼,却是被人轻易追上了。   “别逃了,女孩子难得来一次冥界,不好好留下体验一番怎么行呢?”古媱得意地笑着,她足尖在地面上轻点,仅仅半息间,就已然如鬼魅般飘然浮现在了巫幼穹的身后。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古媱反应过来这她们就是楚江明要找的二人,并且还是夏妃嫣的亲传弟子后,她没有半点留手,直接使出了全力。   龙象境。   除了那对肉体提升程度极大的龙象之力外。   最为关键的,其实是龙象之力所能幻化出的那道法相真身。   古媱的双瞳燃烧起了苍白的金光,金光无垢,却是随着它的亮起,一个身披残甲的古老骷髅之影在身后浮现,将她的襦裙笼罩。这是她从道心究极的具现化,此刻,她修的恶鬼道炼化的魂魄,化作了她最强的盔甲!   那骷髅之影以掌为刃,整座高崖为止颤抖。   面对这悍然一击巫幼穹也没有放弃,她唤出灵装,鹿鸣幽幽,一袭雪白的劲装剑袍瞬间附体。   巫幼穹抱着白依柔朝向天空挥剑格挡。   却不料脚下的灰雾像是活过来似的,如铁链般颤上了巫幼穹的脚踝,飞快的形成了一座雾劳,将师姐妹二人瞬间囚禁。   “你们两个小美人可是要活捉的,我怎么舍得伤你们呢?”   古媱望着牢笼中的白依柔与巫幼穹,微笑的面容上满是恶趣的玩味。 II〇吧⑤零韭③(六)IX   用不了多久,那灰雾中的氧气就会耗尽。   任她们两个人再会憋气,最终也只能落得个昏迷不醒,沦为阶囚的下场。   “我要怎么惩罚你们这两个不乖的家伙好呢?”   古媱垂眸望向自己胸前那破碎的棉垫,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残忍。   是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她们,在所有黑鳞教教徒的面前将她们身上的衣裳一件件扒光,让众人细细观察?   还是要让她们在大庭广众之下,互相骑木马,拔尾巴。   让她们师姐妹二人为了那点可怜的休息时间,从相亲相爱到反目成仇?   嗯……这些肯定都是要做的。   但作为开门菜来讲,会不会都太平淡了一些?   古媱一边计算着白依柔与巫幼穹昏迷的时间,一边在心中思索着折磨二人的办法,楚江明那边的事情还早。   天下的活可没有白干。   冰魂雪魄,鼎炉之资的人落到她手里,就这么被炼为活丹,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也不知道你的天资会对本座的神丹有什么补益……”   古媱说着说着,忽然猛的一惊。   她瞳孔颤抖的低头检查着自己的胸脯,一同翻找,将那些碍事的软垫都丢了个遍,却是依旧没有找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存在。   在哪在哪?!   我的破魂丹在哪!?!   古媱心尖剧颤的左右望去,希望是刚才衣裙破裂时不小心掉地上了,亦或者是打斗间不经意丢了出来。   可任由她一通翻找,四处都依旧是没有半点破魂丹的影子。   难不成是丢到崖下去了?!!   不……!   这不可能!若是这样的话,本座的百年大计,召唤灾厄的献祭仪式……一切都将要会化作过眼云烟。   等等……   古媱飞速的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的所有细节。   一个可怕的想法,忽然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双目通红的朝着灰雾牢笼的方向望去,只见原本该隔绝一切空气光源的灰雾,此刻正一点点的消弭飘散,化作虚有。   破解的方式很简单。   白依柔的上衫很短,她轻轻撩起,露出自己绮丽的灵纹。   冰莲从中破出,将周围的所有灰雾从内而外的冻结,再破开小孔供给呼吸,于是这看似致命的牢笼便化作了最好的掩护。   巫幼穹这时才发现。   自己怀中的柔媚少女才不是什么,不合时宜的情起了。   此刻她柔弱无骨的娇躯浑身滚烫,将她抱在怀里,感觉就像是抱着一壶煮熟的沸水似乎的,烫得吓人。   “是你趁机拿了那妖女的神丹?!”巫幼穹终于反应过来。   她惊讶的捂住小嘴。   除了因为白依柔都在这时候了,还不忘在老虎嘴里抢点吃的大胆以外。   还有就是……   师弟你手里没有,嘴里也没含着,那颗破魂丹……你究竟是放在哪吸收了呀?   “……你竟敢偷取本座神丹?!”   古媱瞳孔中泛起了血红的光,这一次,她的微笑尽数收敛,露出了极不一样的神色。   是暴怒。   之前的玩味被瞬间洗清。   破魂丹之中的魂魄对于献祭仪式至关重要,她甚至都可以想象,被白依柔趁机吸收掉其中的灵魂能量后,会对召唤带来怎么样的影响。   那可是黑鳞教重返人间界的希望啊。   古媱的身影冲出,带着杀戮的疯狂,连带着那巨型骷髅状的法外真身,炮弹似的撞向了白依柔。   白色的音障在她周身闪现。   灰雾彻底破碎。   身着旗袍的柔媚少女睁着苍白的眼,纤细的脖颈白得惊心动魄,她熔银般的白发在昏暗冥光中飘动,宛如炽白色的雷电,那张绝美的面容透着前所未有的妩媚。   这是她第一次借来姹萝的力量,性感曼妙的身躯在媚意中颤栗。   她似从神女般降临!    第267节 第八十章 风起云涌   白依柔与古媱的身影剧烈相撞。   这场战斗的浩大与残忍远非寻常修士的决斗可以比拟的,战斗开始的一瞬间,飓风席卷,高崖猛颤,天空中那朦胧的太阳明明还挂着,却给人一种昏天黑地,日月失光的灾难降临之感。   巫幼穹本就受了伤,根本无法在二者的战斗领域久待。   她将广寒牢牢的插入地面,身子俯低的支起剑阵,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阵脚,连前进半步脚下都宛若刀割,更别说趁机靠近冥界之眼了。   她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白依柔身上。   抬眸望去,看着那占据上风的柔媚少女,一时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陌生。   白依柔没有用剑,她能够压制住古媱,依靠的是纯粹的肉体力量。   古媱与她的每一次交手都会猛击而退,数十个回合下来,无一例外,甚至有几次还被踢得东歪西倒,被狂暴的白依柔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古媱的法相真身始终没有倒下。   这位魔教之主依靠着位置的优势,用巨大的骷髅巨像拦在了冥界之眼前,牢牢守住对方的每一丝进攻。   巨像很快就被卸去了手臂与肋骨,看起来残破不堪,却依旧坚挺。   “空有力量却不会灵活运用,你就算拿了神丹也不过如此!”   在白依柔又要一脚卸掉巨像的另一只手时,古媱忽然低吼一声,强拼着法相破碎的反噬之痛,将白依柔那纤细的身躯一把捏住。   在手掌爆裂的瞬间。   古媱闭上双眸,结印身前,手指灿若莲花。   两行血泪从眼中溢出,这是她要使出邪术的征兆。   “这个是……?!”   巫幼穹心头一凛,再望向古媱的眼神,如同望向魔鬼。   这是种极其阴损的招数,想要炼成,必须使用数十种残忍手段折磨体质阴柔的女修,令其阴魂灵智丧尽,充满怨念。   而法术强弱只取决于这种魂魄的数量。   据说曾有见识者交代,这种法术即使折磨过上千女修,其招数也不过是略有小成而已,施术者不亚于杀人魔王。   此招一经面世就成为了禁术,江湖中人也默契的达成无声契约。一旦发现有人修炼,无论那人是何等身份,一缕视为罪行滔天的邪修,天下之人皆可诛之,所以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此法,甚至有人只是当成了一种吓唬小女孩的玩笑。   小时候作为男孩子的白依柔,都曾被白妍用这个故事吓哭过,就更别说有着小仙子之称的巫幼穹了。   时过境迁,岁月如梭。   这段往事巫幼穹早已忘却,深藏心底里,许久都没有再提及。   毕竟让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   世上对这种伤天害理的邪术有所兴趣,并且还修至大成的,居然会是一个同为女修之人!   只见古媱的法印结成,原本只有皑皑白骨的法相真身,迅速生出血肉,眨眼间便化作了披头散发的鬼影。   可怖的强大怨念一时间散播开来。   巫幼穹咬紧牙关,身躯止不住的颤了起来。   她赶忙捂住自己双耳,朝着白依柔的背影放生大喊道:“快把耳朵捂住!”   就在这么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只见古媱得意得挑着唇角,她举着手印,身后那鬼影同样留下了两行殷红的血泪。   鬼影的血口打开。   “啊啊——!”   幽怨的哀嚎瞬间遍布了整个高崖。   成千上万的冤魂身影浮现,声声嘶吼,仿佛要将人就此拖入地狱。   在场的所有人无不是被这剧烈的哀嚎震得双目流血,头痛欲裂,距离战场最近的巫幼穹虽未参与其中,却也是难免波及,凭借着广寒的剑鸣抵挡才勉强支撑,没有被这滔天的怨念给震得心魂俱碎。   白依柔樱粉的媚眸颤动。   巨墓出来以后,她对姹萝附身能力的把控已经慎之又慎。   但今天,古媱邪术厉鬼天降,将无数冤魂惊醒时,她听到了挺傲胸脯中那擂鼓般的响动,胸腔内愤怒的火焰使得鲜血沸腾,耳畔边似有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在不停的对她说。   “堕落吧……堕落吧……”   破魂丹以无数天材地宝炼制而来,蕴含的能量非凡。   可现在时间紧急,没有时间让她慢慢炼化给姹萝,她只能将其直接服入体内。   这点能量不足以让姹萝完全苏醒,却能让姹萝将能量传给自己,源源不断的媚意涌入自己之内。   但这显然还不够。   为了换来更多的媚意,白依柔只得全力榨取着破魂丹所蕴含的灵魂力量。   神丹剧颤,白依柔如遭电击,浑身颤抖,姣好的躯体亮起无数符文,在某一刻,她甚至忍不住扬起脑袋,两眼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香舌。   情绪与理智如野马脱缰。   冤魂的哀音袭来,白依柔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让心中的声音与之对抗,本人则是与古媱直接缠斗在一起。   于是战斗来到了最激烈的部分。   白依柔撕开冰袜,手持雪樱将黑鳞教主的襦裙大片大片的撕毁,古媱也不遑多让,法相白爪探出,将白依柔的灵装尽数撕碎,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打到了后面。   她们甚至互相揪着长发掌掴脸颊,将彼此的面庞打得尽是鲜红的掌印,嘴角尽是蜿蜒的鲜血。   上天入地的战斗后,两人皆伤痕累累。   两人同样都榨干着体内一切招数与力气,甚至多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几近崩溃。   白依柔只觉得脑海中那陌生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然而这次,却不是刚才的‘堕落吧,堕落吧’,而是变成了‘你现在这样子也太弱了,放手吧,当一个放荡神女吧,吸尽天下人的元阴原阳,吸吧,就现在,把这里的人都吸尽了,你比姹萝还强,这种女人随手就能撕碎……’   白依柔想让这声音闭嘴,却无法做到。   这个声音仿佛超出了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根本无法将其屏蔽。   古媱笑意冰冷地看着与自己扭打在一起的绝色少女,她深知神丹提供的力量只是暂时的,她再如何强大也不过金丹境,强行吸收丹力的瞬间虽看起来唬人,但与她百年苦修夯实的雄厚基础相比还是差得远。   这个可爱的绝美少女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边缘了。   不消一会儿,她就要开始被丹力反噬了。   到了那时候,自己究竟是要怎么料理这千年难遇的玩偶好呢?   就从先让她脱光衣服,跪着被抽一万巴掌开始吧。   古媱唇角勾出阴冷的弧度,她强忍着疼痛,手中法力隐隐凝聚,双方虽然都同时耗尽法力,但龙象境恢复的速度,自然也是比所谓的金丹境要快上许多。   化掌为抓,卷起一阵彻骨阴风。   下一刻,鲜血四溅。   “这怎么会……”   巫幼穹踉踉跄跄的望着白依柔那没有一片完好的肌肤,心如刀绞。   足下的地面对她而言宛如铁钉,每一步踩下去都是剧痛,如果没有白依柔,她恐怕一步都迈不出去,可在死亡的笼罩下,她竟跑了起来,硬生生的连跑了数十步,将白依柔一把搂进怀里。   “呃,咳……”   古媱瞳光剧颤,不敢置信的呕出一口鲜血。   她低头看去,只见自己娇小的腰肢间,在不惊觉间竟多出了两对漆黑的尖锐之物。   那是一对牛角。 ②IX玲物 珊(八)旗医彡   这位不可一世的黑鳞教主,调教出的得意玩具,在最为关键的时刻,竟从背后豁出性命的出手偷袭了她。   一天之内被人偷丹加背叛,古媱只觉得自己出生以来都没有这么倒霉的一天。   她用力一拧折断牛角,回身挥掌,将自己的坐骑牛首人重重击飞。   然而牛首人出乎意料的很是顽强。   凭着颈骨破裂的可怕剧痛,也依旧死死撞向古媱,将她高高顶起。   古媱忍无可忍,一把抓向牛首人的脑袋,将其按在地面上摩擦了数十步,再将其用力的一脚踹出。   牛首人沉重的身躯砸在地面之上,骨骼碎裂的声响刺耳,只见那平日里神若傀儡,双目无光的牛首人此刻已然泪流满面,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后悔刚才的举动,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古媱,只是拖拽着残躯,望向天空的灵一侧。   那是刚才古媱唤出怨灵的方向。   在那数以万计的怨灵中,他一眼便看见了自己那曾许诺永结同心的未婚妻……   “纯爱……天下第一……”牛首人气绝,鲜血喷了古媱一脸。   “荒唐!!”   被自己精心调教的玩偶背叛,临死还要被贴脸嘲讽的气得古媱脸庞通红,双眼赤红的怒视着前者,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去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下一刻,她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自己站的位置不在冥界之眼前面了!!   这就像蹴鞠比赛中的守者,守了整场的好球之后,忽然自己跑出龙门了!   古媱站在原地,没有去拦那怀中抱着少女的巫幼穹。   因为她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巫幼穹已然踏入冥界之眼,除非将其完全破坏,否则传送已然不可逆转。   白依柔回过头,眼中仅有的清明映出古媱的脸。   她张了张口,话语虚弱,调子却是铿锵。   “我叫白依柔。”她说。   古媱皱了皱眉,不知道她要说什么。   “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娘亲给我起这个名字,就是希望我在见识这个世界真正的面貌后,也依旧不忘初心的温柔。”柔媚的少女笑了,笑得很冷:“以前我以为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但现在我知道……只要你有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就不可能会好。”   “所以?”   “下次见面时,我会将你……碎尸万段,以慰那些冤魂。”   随后,白依柔看了巫幼穹一眼,巫幼穹轻轻‘嗯’了一声,二者连带着这句誓言,一同消失在了冥界里。   ○   呀吼!终于写完   第四卷了,刚好八十章。   接下来就是暴露身份的第五卷倾国倾城篇了,谢谢还在看的小伙伴呀QAQ看到这里真是不容易…… 第268节 第一章 神女从天而降   圣灵帝国。   某处通往长安的无名地界上。   像是有神明亲自手握刀刃劈开山体,漆黑的巨山从中部裂开,一条蜿蜒绵长的山道从中艰难挤出,车辙碾过地面的声响在山谷间不断回响,像是这座大山若有若无的朦胧心跳。   那是一辆双马并驾齐驱的车。   车厢上裹着漆黑的防雨布,拉车的骏马也是黑的,车上驾驭着马匹的人身披雨衣,盖住了大半的容貌,唯有腰带上绛紫的腰牌可以显出她们的身份。   这辆马车正以不寻常的速度狂奔着。   拉着缰绳的女子面容凝重,僵硬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身后车厢坐着个抱着剑的小姑娘,她们看起来师出同门,以相似的起手式戒备着,却都同样脸色阴沉,看起来对自己的实力皆没什么信心。   拉车的高头大马都是百里挑一的存在。   但在全力驰骋了许久之后,却也难免累得气喘吁吁,马步节奏肉眼可见的频乱,随时都有马失前蹄的风险。   “师,师姐……快,再快点呀!”   小姑娘颤颤巍巍的说着,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不曾具备:“那玩意就快要追上来了!”   女子沉默不语。   她伸手拍了怕马背,将法力注入其中缓解马儿的疲劳,她同样不敢回头,怕自己惨白的脸色吓到小姑娘,更害怕看见那追着她们的东西。   那玩意根本不是人。   而是……鬼。   那所谓的鬼在山谷的峭壁间来回跳跃,极快的身影模糊成一道黑线,不时传出的阴冷笑声,看起来就像是游刃有余的讥讽。   “师……”   “别废话,快把东西都扔了!扔出车外去!”女子头也不回的大喊。   “可,可是这些都是好不容才……”   小姑娘看了一眼车厢中用来疗伤的丹药,一想到其来之不易,就忍不住感觉一阵割肉般的疼。   “丹药功法固然重要,但不值得把命搭上了,保命要紧,药什么的我们找机会再弄就是了。”女子当机立断,脸上的雨水不断滑落。   “嗯啊,好……!”   少女应了一声,飞快的钻进了车厢。   她猫腰伸手将锁侯一拧,车厢后门被狂风卷着顺势而开,差点将她整个人给卷出车外。长剑刺入车厢,少女勉力的稳住身躯,咬着牙将那些珍贵的物资尽数推出车厢,眼睛止不住的发红。   包裹和箱子在地面上撞开。   眼花缭乱的丹药散落一地,翻滚着消失在山道上。   如法炮制几次后,马车一下子空了,也轻了,速度肉眼可见的就快了起来。   小姑娘抱着剑战战兢兢的试探着抬头,她鼓起勇气看了看周边的山崖,那飞速跳跃的黑线已然消失了。   “太好了师姐!”   小姑娘高兴得几乎要哭出声来。   女子闻言,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她跟着小姑娘一同回首观望,然而这一看,差点吓得她直接从马车上摔下去!   那鬼就坐在车厢顶上!   它不知何时悄然追了上来,像是调戏般的故意默不作声,望着二人逃命的身影,慢慢欣赏她们狼狈不堪的模样。   鬼明明的背对着她们。   可脸却能随意旋拧的转过正对二人,模糊不清的面容上,咧嘴露出狰狞微笑。   一瞬间,小姑娘惊恐的尖叫与骏马的嘶鸣混在一起,最后化为了车辆倾倒时的巨响,女子本能的将小姑娘护在身后,却也难抵恐惧的跌坐在地,满是雨水的面容惨白无血,一袭长裙被不知不觉间濡湿。   那鬼物见状高兴极了。   它嘴巴咧得极大,蜿蜒的唇线伸至后脑,笑得很是开心,几乎要将整个头颅都给打开了。   “桀桀桀桀!”   鬼物用力地拍起了巴掌,绣着那腥冲的气味,高兴得双腿蹦跶。   “哎呀哎呀!怎么了这位女侠,半个时辰前你不是很威风很神气的么,怎么现在都被吓得尿在这了?啧啧啧……你们好歹也是名门正派,怎么净喜欢做这些羞人的事情呐,桀桀桀桀……”   女子将佩剑拿起。   双手却是颤得跟捣蒜似的,甚至连出鞘都忘了。 一二零三二零七四八   她布满血丝的双眸流出两行清泪来,嘴唇发紫,半句话都不曾说得出来。   半个时辰之前。   她们在下邳城的一处客栈歇脚,不巧遇到了一个泼皮无赖混混,光天化日之下毫不忌讳的调戏起了那小姑娘,女子作为她的师姐,自然也是毫不留情的上前将其狂扁了一顿,势要给他一点教训。   师姐的剑法超然,那混混被打得屁滚尿流,很快就败下阵来。   临走前一瘸一拐的提着裤子说‘我一定回来娶你这小姑娘’的滑稽模样,惹得客栈大堂里的一众人等哄然大笑。 亿二霖珊⑵龄柒④八   这种事在江湖上实在是太过于常见。   所以也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笑一笑后便当过去了。   不曾料想,待小姑娘和师姐与同门弟子们出发后,之前的那猥琐混混竟真的跟了上来,他在山谷间变身化为了厉鬼。   几个弟子拔出剑来上前去迎战。   却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下邳城中这看似废物的男子,真身的实力竟可怕到令人发指,仅仅两个回合下来,几个同门弟子便以悉数惨毙,连具全尸都难以寻回。   女子见状拉过小姑娘果断逃跑。   却不料在这地方被轻易截下,总归还是难以逃出生天。   鬼物眯着蠕动的嘴唇,从中伸出蛇一般扭动的细长尖舌,它手脚并用的伏在地面之上,如同品尝着美味佳酿那般,一点点匀吸着地面上混杂与雨水的异色水迹。   扭动的长舌沿着水迹一路向前,最终毫不留情的探入了女子的裙中。   女子浑身一凛,身子止不住的各种哆嗦,姣好的面容一阵红一阵白,喉头松间就想要干呕,然而惊恐之下,却依旧是丝毫不敢动弹的,只能任由鬼物猥亵的侮辱,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师姐……”   小姑娘在旁看着吓得浑身发抖,眼泪流了出来。   “居然都反抗都不敢,真是无趣啊。”鬼物蠕动着触手般的长舌,笑容玩味。   它打量着女子的憔容,颇感无趣的转过头,望向了一旁的跪坐小姑娘。   “桀桀桀桀,现在形势逆转了吧!之前你不是还满脸神气的么,觉得小爷配不上你的么,现在怎么不高冷了?啧啧啧……来,把衣服都脱了,让我先验验货,说不定我一高兴了,就原谅你们两个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小姑娘今天还不到弱冠。   生来就有点修道慧根,但不多,因此被父母送到了宗门修炼。   这一修就是十五年,刚好正值叛逆期,每天都在宗门中感觉自己呆得快发霉了,恰好遇到试道大会提前举行,便任性的对着自己师傅软磨硬泡,求得了个与师姐师姐们一同下山的机会。   虽然听说长安最近附近一带都不太平。   可小姑娘架不住行侠江湖,除魔卫道的念想,再加上宗门十几年不变的生活太过压抑,一出门就把自己师傅交代路上低调,不可惹事的铁则给抛到了脑后,换上了一身惹眼的裙子,尽情享受着路人不断投来的赞赏目光。   小姑娘以为江湖都是只有泼皮无赖与小混混,他们足以高傲横行。   从不曾想这个世界除了小混混与无赖后,还有妖邪与鬼怪,而且还会被自己给碰上。   鬼物见她惊恐,像是吸入了莫大的爽快,很是欢愉,它故意拖着蠕动的长舌走到小姑娘面前,调戏本就惊恐到处于崩溃边缘的小姑娘。   “桀桀,你怎么还不脱……是害羞了么,还是说你不信我啊……”   “放心吧放心吧,小爷我不害命,刚才那几个人会死纯粹是他们先动手的而已,只要你乖乖配合了我,我肯定不会让你为难……”   这样说着,鬼物将指甲锋利的爪搭在了小姑娘身上。   几乎被吓傻的小姑娘那还说得出话。   她根本不敢去细想鬼物说的‘配合’是什么,见对方靠近,本能的被吓得不停后挪,薄唇几乎咬出血来。   忽然间,一记钢铁碰撞声响起。   鬼物扭头望去,原来是一旁的女子见小姑娘危险,强忍着恐惧挥剑砍向了它。   只可惜也不知道是惊恐之下无法发挥实力,还是鬼物的身体实在太过于坚硬,长剑劈在看似柔软的长舌上,竟发出了清脆的利刃相撞之声。   鬼物咧嘴一笑,窸窸窣窣的收回长舌。 二O八巫零玖衫瘤咎   女子还想再做尝试,却是被轻而易举的顺带绊倒,触手般灵活的长舌扭动,卷挂着顺着女子的大腿,拉出一条被濡湿的小裤。   “反抗才好,反抗才好!”   鬼物见状也不管女子的惊恐与羞凄,跳大神似的绷带着身躯,将那小裤高高抛弃,长大血嘴的稳稳接住,利齿交切间,将其吞入腹中。   “小爷我好不容易从冥界回来人间界一趟,就被你这装模作样的女人给揍了,丢了个大人,你要是不反抗两下,我这股气都没地方出了!桀桀桀……!”   “够了,放她走吧,我什么都答应你。”女子脸色惨白的说。   “哦?什么都答应?”鬼物来了兴趣,色眯眯的笑了起来。   “你想要怎么样?”   女子看样子像是认命了,颤抖着丢掉了手中的剑,神色凄凉。   小姑娘见师姐丢了剑,终于知道是自己的任性惹来了祸事,她吓得语无伦次的哭出声来,对着女子大喊大叫。   “救,救命啊!师姐……我们,我们跟它拼了,大不了自尽,对!没错……!我只要跟它拼了,师傅马上就会来救我们了……”   女子脸色铁青,已然说不出话了。 ⒉⊙⑻巫龄揪删琉鸠   她看了一眼小姑娘,道了声抱歉,自己不想死后,缓缓解起了衣袍的纽扣。   小姑娘彻底绝望,嚎啕大哭了起来。   那鬼物扭曲的身躯诡异的挺起,满布倒刺,似乎只要一下,就会将这个照顾了她十几年的给一下捅穿。   女子的衣裳越脱越少,直至只剩最后一件胸衣。   她伸手去解背后的纽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几人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中滚落了下来,由远及近,毫不讲理的强行打断了这场灵辱。   “什么东西?!”   鬼物察觉到危险,猛的缩回脑袋,抽身后退。   下一刻。   一个方方正正的棺材板从高空中摔了下来,正好砸在了鬼物刚才所处的位置。   ‘砰’的一声脆响。   棺材板被一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从内猛的一拳敲出了个大洞,随即化拳为指,那只手在众目睽睽中,朝着四周方位都指了个遍,确定没有危险之后,方才缩了回去,然后缓缓探出个顶着一头满头雪发的脑袋来。   棺中人眨着一双樱粉媚眸。   打量了一番衣衫不整的两个女子与小姑娘,思索过后,方才轻启樱唇,疑惑道。   “不好意思,请问一下,我这是又传送错到了什么银趴吗?”少女的嗓音艳风如刀,妩媚得让人筋骨止不住酥麻。   ○   今晚还有一更,这两天都是双更的。   彻底暴露身份是明晚的第二更。 第269节 第二章 放心吧,我是好人   柔媚少女戴着幂篱,如雾的帷幕垂落,一直漫过腰臀,将修长而曼妙的身姿掩得绰约,唯剩那裁冰剪雪的妩媚气质。   鬼物黑眉紧皱不展。   它看着少女从棺材中一点点的挣扎蹦跶,期间还因为那圆挺的臀儿,脱身到一半就卡在了棺板洞口,扭着清艳得不可方物的娇躯挣扎了好一会,才终于将自己从那玩意中将自己拔了出来。   这又是那路人马?   “嗯?这里究竟是哪?”柔媚少女同样心存疑惑,她樱唇轻启,再说话时,嗓音却是显然有意压低了不少。   她见鬼物和女子都不说话,于是将目光放在了小姑娘身上。   小姑娘被少女清然一撇,只觉得心神冷不丁的揪了一下,某股难以言喻,从未有过的感觉涌上心头,忍不住呆呆开口。   “这里……这里是无名的地界呀。”小姑娘如实回答。   “不是吧。”   柔媚少女抿唇成线,抬眸看了一眼天空中缓缓闭合的裂缝,看起来很是懊恼。   她喃喃的在嘴里自语些什么‘这都是第七次传送了已经’,‘待会不会又将我传送到奇怪地方’,‘这下要怎么回去’之类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那双令人垂涎的修长玉腿在地面之上跺了又跺,很是吸人眼球。   “桀桀桀……”   鬼物望着少女的曼妙身段,只觉得身边原本诱人的女子和小姑娘都不禁变得哑然失色。   它抹了抹口水,毫不掩饰的扬了扬那遍布倒刺的玩意,嗤笑着开口道:“这位女侠真是有缘,既然来都来了……”   “慢,打住!”   只见柔媚少女伸出一掌,坚定无比的轻启红唇:“我不是什么女侠,我是男的,叫我少侠!”   说着她还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胸脯,一阵微风吹过,将少女的衣裳熨贴出诱人的曲线。   显然,这番说辞的信服力不怎么足。   “桀桀……就你这个模样的,是男是女也无所谓了。”鬼物紧皱的眉目展开了,它舔着厚唇,笑声止不住的阴冷。   “放心吧!很快你就会体验到女子独有的感觉了!”   说着,鬼物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被突出的骨刺彻底撕碎,钢铁般的肌肉映着沥青般的颜色,脖颈如同蛇一般灵活伸延,膝关节却是反弯,生出无数细细的鳞片,全身已然看不出多少人类的迹象。   见到这一幕,衣衫不整的女子不由得花容失色。   “献祭自身与妖邪融合……你是,原来你是黑鳞教的邪魔外道!!”   “嘿嘿,惊喜吧,时隔这么多年,我们黑鳞教终于都重返人间界了。”鬼物懒洋洋的得起道。   在冥界之时,它只不过是一名负责清扫茅房的底层信徒。   可在偶然之下,在教主古媱的策划下,像它这样的存在也获得穿过冥界之眼的机会,离开了其余教徒,它不再是那个最为卑贱的存在。   在这里,即使是最为废物的它也能通过献祭的方式获得强大的力量。这种实力在冥界或许算不上什么,但在人间界却是足够横行霸道了。哪怕它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沦为丧失理智的妖邪。   可是这谁又在乎呢?像它这样的人,只要追寻着眼前的欢愉就足够了。   按照教义所说。   它完全丧失理智的那天,也就达成了无上的成就,是功绩,也是好事。   身形畸变的鬼物从地面跃起,带着暴起的狂风,闪电般扑向了那看似娇弱的少女。   小姑娘和她的师姐惊得都忘了叫喊。   在她们眼中,少女下一刻就要沦为玩物了,毕竟一个光有媚意却感受不到境界的人,在战斗上能有几斤几两?   鬼物也是这么认为的。   它满脑子都是这个猎物浑身赤裸在自己怀里颤抖的情形,兴奋得眼睛里都要冒血。   然而却在逼近之时,惊诧的发觉那少女看起来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抬起细腻的玉手,纤指轻抵在樱唇之上,轻描淡写的朝它抛了个飞吻。   嗯?   飞吻?   这有什么用?!   鬼物狐疑着确定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若非现在是在打斗,它简直都想笑出声来。这家伙是摔坏脑子了么?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种事,怕不是故意来找虐的……?   鬼物快得变形的身影晃了晃,在地面上跃起时,宛若飞起的腾蛇。   “装神弄鬼,看小爷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它大吼着甩出鹰爪般的手掌,直扑少女的胸脯,势要将其瞬间粉碎。   柔媚少女莞尔一笑。   不知怎么的,面对这猛烈的攻势,她第一反应却是难掩的激动与兴奋。   她在利爪间各种扭腰侧身,退步下腰,仿佛就像是预先知晓的那般,总是恰到好处的躲开了鬼物的进攻,哪怕鬼物再是变幻假动作,也同样被轻而易举的看穿。   这一幕在小姑娘与女子看来简直不亚于在刀尖上起舞,触目惊心。 壹貳龄⑶二O妻事VIII   少女的身躯娇弱无瑕,丝毫没有半点防护,仿佛随时都会被那双利爪给撕成碎片。   但这一幕迟迟没有发生。   鬼物与她交锋了一阵,并不觉得她有多强,只是碍于对方的身法实在太过丝滑,任它再是进攻,都有种拳头打在海绵上有力使不出的感觉,不由得怒意盎然。   于是这鬼物索性也不再藏着掖着。   在冥界就被人看不起,现在要是来到人间界还被人看不起,那它不就是白来了么?   只见它口中念念有词,再度朝着邪神献祭自身,换来更为强劲的肉身。它本就畸变的身躯眨眼间便是黑雾萦绕,阴气澎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着实力。   在旁瘫坐的小姑娘见此情景,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眼看着就要再度被浇灭了。   这鬼物之前的实力就足以秒杀自己那能一个打十个小混混的筑根后期师兄了,要是二度献祭,其实力会恐怖到什么程度?   果然。   下一刻,鬼物的脚尖在地面猛踏,身型快如闪现般消失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巨响里,空气炸开,鬼物再度出现时的位置,竟赫然被砸出了一个大洞——它竟然自己狠狠的摔了一跤!   这怎么可能?!   鬼物脸贴着地,心头一惊,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它强撑着想要站起身来,却是发现双腿竟发软到了止不住打颤的地步,它越是想要聚集法力,就有越多的真气从那手臂般粗挺起的玩意中喷出,并且很快由白转红,带着刺眼的精血。   真气泄出到根本停不下来!   原本看起来布满钢铁肌肉的身躯很快便枯萎下去,几息间便是逐渐骨肉嶙峋。   鬼物只觉得犹如巨石压身的动弹不得,只得抬起扭曲的面庞,咽喉耸动,艰难地发出沙哑的声响。   “你这是……什么术法?”   柔媚少女眉尖挑了挑,樱唇翕动,似是嫌弃的螓首轻摇:“你们这些黑鳞教的人,天天就什么吾主啊,献祭啊,个个死前都在说着类似的话语,就连变身都大同小异,难不成真就没有一点新花样了么?”   鬼物目次欲裂。   它忽然想起在冥界时,听说人间界有个家伙,下邳城中专门在杀了不少的黑鳞教教徒,并且好像还有男扮女装的爱好,很是恐怖……   那时候它们还曾笑那侥幸讨回来的家伙夸大其词。   不曾想,自己第一次来就遇到了。   “我……我刚来半个时辰就要被干掉了吗?好不甘心啊……”鬼物呕着血,喃喃开口。   柔媚少女也没去细听它在说些什么。   她在连续经历了数次转错后,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只觉得身上的衣服怪怪的,连带着用以掩盖真容的幂篱都有些松松垮垮,亟待更换新的行装,只想赶快给这妖邪补上致命一击,随后离去。   就在这时,徐徐干瘪的鬼物忽然抬首。   它激动的大吼,一双污浊不堪的黑瞳中闪出可怖的精光。   “我想到了!我知道怎么破解你这招了!”鬼物厉喝,声若狂澜。   “女……少侠小心!”   小姑娘惊呼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求得一线生机,若是因为大意而就此断送,那可是成千古之恨了。   柔媚少女细眉轻蹙。   她的感知力敏锐异常,根本就没察觉到半点法力波动。唯有那地坑中的鬼物忽然举起右手,对着自己长有倒刺的要害,一掌挥下,齐刷刷的连根砍了下来!   “我没有这个!你就没办法榨我法力了……桀桀桀!小爷我真是……天才啊!”   ‘砰’的一声。   鬼物已干瘪如骷髅的身影七窍生出徐徐生烟,随后成了一滩黏稠的污秽,洒得山道到处都是。   柔媚少女将护身冰莲收回,朝着马车翻到的地方莲步轻易,身上滴血未沾。   少女自然就是白依柔。   幸存的小姑娘和女子都看傻了,她本想恍欢呼,见白依柔那艳风如刀的倩影缓缓靠近时,心中不由得再度惊颤。   ……怎,怎么可能会有男孩子长成这样啊!   她和那个鬼物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同门内斗,互相之间黑吃黑吧……!?   白依柔一边走着,一边观察着四周的景象,婀娜的腰臀曲线和衣摆间露出的绝美玉腿,少女娇躯的每一个细部皆美得不可方物,些许疲惫更在这清冷与娇艳间增添了一股柔弱感。   她回过神,才注意到两道望向自己的目光皆是恐惧不已。   白依柔轻咳一声,下意识地捋了捋垂在胸前的发,她低头看着发丝的末梢,手指轻轻捻动。   “放心吧,我是好人。”    第270节 第三章 与荆紫宗主重逢   天色渐晚。   帘幕外的世界黑了,看不到一丝光。   白依柔甚至有种再度误入冥界的感觉,幸好暴雨声持续不断,告诉着她这依旧是真实的世界。   淡淡的压抑感里,白依柔回忆着之前的事。   她是从棺材板里出来的,为了隐匿她故意躲在了棺材里,谁知这一躲就不小心睡着了,等再醒来时,棺板竟被人给牢牢钉上了,那个陌生地方不知怎么的也有个类似冥界之眼的传送门,那里的人会把逝者以丢入其中的形式埋葬,于是就有了刚刚的一幕……   至于更早之前的事。   白依柔睫羽轻眨,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胸脯之上。   除了心跳之外,还有临时缠绕的胸衣带来令人不适的勒感,她后来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束胸衣竟然和巫幼穹平日里穿的胸衣尺码惊人相似。   很快,她想起来了。   在踏入冥界之眼后,巫幼穹为了防止黑鳞教大规模的入侵人间界,挥起耀眼的剑刃斩向了身后那唯一的通道。   霎时间空间剧颤。   冥界之眼在周围急速褪去,就像是打破了人眼透视规则,转眼变得缥缈如沙,消失在了此方存在。   正当巫幼穹想拉着她离开之时。   分崩离析的空间忽然凝成一线,朝着二人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白依柔本能的推开巫幼穹,让其先一步回到人间界,自己却是无可避免的被传送到了其他奇奇怪怪的地方。   那些地方与白依柔所处的妖精大陆不能说是大同小异,也能说是不尽相同。   有靠着颜色各异的光环发动术法的国度,也有不靠修为,却能捣鼓各种奇异暗器的陌生国家,还有修炼成绩不太理想,对自己义母有所企图的修士……   中途白依柔还给其中一个胡言乱语的蓝毛少年踹了一脚,然后在他那些又熊又兔的奇怪同伴赶来之前,再度跳回到传送门里……   就这么兜兜转转的一直经历了好几次。   白依柔终于在误打误撞之下,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出生的大陆。   ……   “同道宁慧多谢白少侠相救。”女子抱拳行礼,由衷地对着白依柔感谢道。   在确认鬼物彻底死亡,眼前这从天而降之人又对自己并无敌意后,宁慧赶忙带着自己那名为小桃的小师妹给白依柔道了谢,随后又重返山道间捡回为数不多的丹药,顺带捎着这自称好人的奇怪少侠一同前往长安。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   白依柔樱唇轻启,一张妩媚的脸蛋藏在幂篱的轻纱之下,阴晴不知。   她说完后发现气氛有些僵硬,回想起自己现在打扮的确有些异于常人,于是又欲盖弥彰般的补了一句。   “不要怕,我真的是好人。”   “这……”   宁慧怎么能不怕?   眼前这漂亮人儿可是躺在棺材板里从天而降的,身上半点修为都感知不到,实力却是可怕异常,再加上她之前那些古怪的招式,简直像极了修炼千年化形的女鬼!   宁慧的强忍着,嘴唇却是微微颤个不停。   在她的眼里,仿佛下一刻对方随时就会突然暴起将自己推倒,尽情按在地上肆意摩擦那般。   她的小裤刚才被那鬼物猥亵偷走,一时无以替换。   每当微风吹过,都像是挠着她的心窝似的,流出无数酸涩的苦水。   宁慧自拜入师门以来,十几年都保持着守身如玉,今天沾了污秽,不知怎么的,心中虽是惊恐,却也隐约有种解放之感。   她诧异于自己身子的反应,一时间不敢说出话来。   反倒是小桃这死丫头见过鬼了都还不怕黑,主动凑了上去,满脸天真烂漫的开口,道:“白少侠,你究竟练的是什么功法啊,为什么会突然从天而降的,又是在棺材板里爬出来的……?”   “这个,说来话长。”   白依柔随口编了个借口:“我在山顶间闭息冥想,不知道哪个没眼见力的把我当死人装棺材里了,我醒来后发现受缚,左右腾挪挣扎,结果不小心就直接从山崖上滚下来了。”   “哇!你好强大,白少侠!”   小桃啧啧称奇,满脸崇拜的望着白依柔,眼眸之中闪烁着仰慕的光。   白依柔看着这小姑娘一副天真浪漫的模样,心想对方必定是被自己宗门的师姐师傅保护得很好了,对她很是宠溺,所以才会这幅模样。   宗门……   哦对了,自己还不知道对方来自何处呢。   这样想着,白依柔嫣然一笑,随口敷衍了一番,反问道:“对了小桃,你们是来自哪里的?怎么会这种妖邪给盯上?”   似乎被谈及到了伤心的话题。   刚还满脸轻松的小桃,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沉重。   她将自己沿路走来的事情全部如何告知,包括在下邳城的小混混与这鬼物之间的关系,师兄们的惨死,还有自己的任性妄为,期间毫不掩饰的数次表现出懊悔,以及对白依柔的崇拜。   白依柔静静的听着,时而点头应和,时而默不作声,表示节哀。   直至讲到目的地的部分,她方才有所反应。   “这么说来,试道大会已经开始举行了?!”白依柔惊讶道。   “是呀。”   小桃眨眨眼,耷拉着脑袋,有些泄气的委屈道:“听师姐师兄们说,这届的试道大会不仅提前,比起以往还尤为激烈,甚至都有人丧命当场了,我们这些丹药就是为了给上台的内门弟子疗伤的,可惜许多都烂在山道里不能用了……”   听着对方的话语。   白依柔不由素手虚掩诱人樱唇,震撼的失声喃喃。   按照原本时间推算,她在冥界之眼中来回传送也不过半天的时间而已,距离试道大会的开启应该还有一周左右的时间才对。   可现在。   试道大会居然已经开启,那就证明她在冥界之眼中的短短半日,居然就是这人间界中的一周!   这样一来的话万娥仙宗现在是谁在出战?!   自己不在,大师姐陈忆瞳身为贵妃又不能亲自下场,二师姐闭关至今了无音讯。   这样一来就内门的五个弟子中,就只剩下三师姐巫幼穹和四师姐林星谷能够上台了,虽然她们实力在同龄人中已属超然,可终究是猛虎难驾群狼,面对那么多的门派围攻,纵使她们修为再是精湛,情况也必定已然十分惊险!   要是换作往届。   她们可能会先避战等待自己的归来。   可是今年自己与那该死的葛炎叶结仇,还被当众纳妾侮辱,林星谷与巫幼穹都与自己有了妇妻之实,这口气她们恐怕是绝对不会轻易吞下……   “快!”   白依柔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我们马上去长安,去试道大会!”   小桃被白依柔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们不是已经在去的路上了么……”小桃呆呆的说。   “我的意思……”   白依柔着急之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若不是自己实在不认得路,她索性就直接御气飞到长安去算了。   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宁慧,看出了白依柔是也有在意的人参加了这场大会,知道白依柔是名门正派出身,心中对她的恐惧也就自然消减了不少。   宁慧拉住了白依柔,婉言劝解道。   “白少侠稍安勿躁,现在马儿受了伤,而且又是夜晚行进,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这样慢慢跑要走到什么时候?!”   白依柔不解:“都这种时候了,为什么不索性改走大道了算了,还在这种山间小道迂回干什么?”   “白少侠你有所不知,这次试道大会的举办不同以往。”   “朝廷以防止有人作弊的理由,禁止参与其中的宗门用自身携带的丹药,想要服丹,就只准在朝廷制定的地方购买。现在长安所有的丹药都已经炒上天价了,许多宗门子弟受了伤都没办法恢复,包括我们的师兄师姐也是……所以我们才被派来偷偷走小路迂回,想办法将药给运进去。”   “这……”   如此低劣行径,白依柔马上便想到了此次负责试道大会的那人。   那张药瘾发作的脸。   说起来,对方可是在下邳城中偶然撞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的!   虽不知道他有没有四处传播,但无论如何,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并且之前还企图对自己下手……   那么不管他是不是什么帝国皇子。   自己也只能选择将他……先阉后杀!   马车不断前进。   大雨盆泼。   好在即使绕路,下邳城到长安也没有多远。   在一个十二时辰都营业都驿站中,宁慧提议趁机换马,却不料恰好碰见了在此歇息的同门师兄。   白依柔在车上等许久,都不见小桃与宁慧回来。 六○2②э肆捌⑧Ч   于是忍不住有些着急的,打算下车前去催促一番,结果恰好撞见了那两个同门师兄正在议论自己。   “你们也太大意了!此人来路不明,怎么能一起同行呢?”   “她是救了我们的好人!”   “什么救不救,你这小女孩家家的懂什么,说不定这就是别人合伙演给你们看的一出戏呢?”其中一名身材比较高大的男子语气严肃,对着小桃连声指责起来。   “对啊!宗里不是教过什么叫相由心生么!”   另一个身材矮胖,肥头大耳的男子也跟着附和点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小桃你涉世未深,许多事情都不懂,我看此人气质阴柔,不男不女的,一看就知道修炼邪术的妖人,我们要时刻小心啊!”   “哎呀,你们真是的……!”   小桃着急的直跺脚,可无奈嘴笨,怎么都说不过这两个师兄。   “你们这分明就是以貌取人!师傅说过这是蠢人才会干的事,等我回去以后……唉?白少侠!?你怎么会在这里……”   本来还打算继续听二人怎么议论自己的。   结果恰好与小桃眼神撞见,随着她的叫喊,那两个师兄也回过了头,脸上有些尴尬的结束了刚才的谈话。   白依柔见此情景。   索性也懒得装出一无所知的模样,她俏容冰冷的莲步轻移,朝着小桃走了过去。   “哎……白少侠,我刚刚不是说你娘的意思……”小桃有些尴尬的道。   “没事。”   白依柔毫不在意的轻摇螓首,走到了他们几人面前。   “小桃,你宁师姐呢?”白依柔轻声问:“麻烦叫她快一点,我真的很赶时间去长安。”   那两个师兄听了,眉头不悦的蹙起。   对于白依柔这个外人他们本就没什么好感,现在对方还这般趾高气昂,似乎不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这叫他们怎么忍得过?   “对啊小桃师妹,你去看看宁慧她是怎么回事吧。”   那个高个子师兄从怀中摸出一袋银两,丢到了小桃手中,示意她先走开一会。   白依柔媚眸冷冽。   她自然是明白对方这番举动的意思。   若放在平时,她不介意上演箫火火那般扮猪吃老虎的戏码,只是现在情况紧急,白依柔自然是没有心思去做这种幼稚的事。   “好吧,我很快就回来哦……”   虽然感觉到有些奇怪,但小桃还是乖乖跑去找起了宁慧。   驿站门口一时只剩了三人。   两名男子,与一名曾经有机会成为男子的少女。   “姓白的是吧。”   那高个男子嚣张的扬了扬下巴,眼神中的不屑于鄙夷丝毫不掩。   “我告诉你,里小桃师妹远一点!还有宁慧也是!她们不是你这种娘娘腔能高攀得起的!不然的话,保证没你好果子吃嗷!”   “就是!”   肥仔师兄也跟着嚣张,大有狐假虎威之势:“小桃师妹可是我守护的!”   “嗯?你之前不是说你喜欢的沐雪琪师姐,把小桃师妹让给我了么?”高个子师兄忍不住疑惑道。   “誰说的?”   “你之前明明发誓过!”   “那……那是喝醉之后说的,不能算!”   眼看着二人剑拔弩张的模样,白依柔却是惊觉自己之前忘了问一个关键的问题!   奇怪了,沐雪琪这个名字……   怎么好像在哪听过?   “你们该不会是荆紫剑宗的人吧?”白依柔后知后觉的惊讶道。   “嗯?你怎么知道的……?!”   这二人听闻此言,也不经被吓了一跳。   要知道,他们此次可是前来秘密运送丹药的啊!这要是被人认出来了,捅到朝廷哪里,那他们荆紫剑宗恐怕难免一场劫难。   “我师傅与你们师傅是故交,之前在涉京之中,我还与那叫琪琪的少女有过一面之缘。”白依柔说。   这两名人听了,皆是不敢置信。   毕竟他们只是天赋与实力都是十分低微的外门弟子,与内门之间的关系可以说是只可远观,有着云泥之别。   尤其是白依柔在经历了数次传送,身上都破破烂烂的,落魄得不行。   现在这在他们眼中,一个还不如自己的娘娘腔,居然说认识那心中的仙子,他们自然是感觉既可笑又可气。   “我也认识琪琪啊!问题是她认识你么!”高个子师兄叫嚣起来。   他刚想继续说些什么。   却见身旁的肥仔吓得脸色苍白,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原本的得意狂妄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有唯唯诺诺的惊恐。   白依柔惊讶于身受那人的步伐,竟让自己都没办法第一时间感知。   她还没得及回过头去,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清脆女音,幽幽道:“过来吧,我带你去找你师傅,至于你们两个……行走在外,嚣张跋扈,长安也不用去了,回去把门规抄上百遍,今晚交予戒罚长老。” 第271节 第四章 仙剑雨中拦道   无名界中,白茫茫的雨水里。   某种蹄类生灵正飞速前进着,健硕的下肢踩着泥泞的土地,健步如飞,很快就露出了它那本就雄壮威严的模样。   那是一头类似麒麟的生命。   看起来高达数丈,头顶羊角,身披五彩,赤红的鬃毛在暴雨中飞扬,如不灭之焰,它面像威严如狮,低吼不断,不停狂奔时足下踏起的水花也有数丈之高。   原本能够容纳数人的硕大车厢被它拉着,轻巧如同气球。   两匹健马都费力的路途,在这瑞兽的牵引下,轻松得几乎让人产生腾飞的错觉。   “符阿……”   “叫姐姐!”   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冤家的小徒儿也一样。   那白袍金冠,雍容华贵的女子翘着修长双腿,正是在涉京中和夏妃嫣斗嘴的荆紫剑宗的宗主,符玖歌。   她不容置疑的打断了白依柔对她称谓的质疑,冷冷的盯向白依柔。   白依柔考虑到她与自己那醋坛子师傅的纠葛,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保持距离比较好。   “符仙师……”白依柔乖巧道。   “算你聪明。”符玖歌嘴角噙着笑。   她生来心思乖张,自然是不会顺从什么狗屁朝廷的规则。   既然对方强行把弟子们的丹药都收缴了,那她就偷偷再运一批,宁愿如此也不受那狗官的鸟气。   只是一连等了几天都等不到消息,猜到出事了就打算前来查看。   没想到在驿站不仅碰上负责运送丹药宁慧她们,还碰巧遇上了走丢的白依柔。   “说起来,我以前还打算收你为徒过呢。”符玖歌忽然开口说道。   “唉?”   白依柔一脸懵逼。   她幼时的修炼天资只能说还行,不太明白对方说的这番话,究竟是见色起意还是另有所图。   “这有什么奇怪的。”符玖歌幽幽的叹了口气。   瑞兽拉车虽是快,但路上难免也会无聊,这位荆紫剑宗的宗主大人显然不想看瑞兽撒丫子乱跑一路,好不容易抓到冤家的弟子,想着法子就想要给她爆点‘内幕’。   “选谁做弟子其实都一个样,无非是机灵点和笨点而已,反正都是进宗门干苦力的而已,既然都这样了,那肯定是选个最好看的啊。”符玖歌说。   “身为师尊,不应该是传道受业的吗?”   白依柔在万娥仙宗除了受人冷眼,还从未受过其他委屈,十指不沾阳春水,自然是对‘苦力’这一玩意没什么太多概念。   “传呀,怎么不传。每个宗门每个长老旗下都有藏经阁,收了弟子把他们扔进去自己学就是了。要是遇到不懂的,就去请教他们师兄师姐,实在不懂了,我再亲自出马,指点一二。”   白依柔听了无不疑惑。   虽然自己的师傅夏妃嫣现在的授业方式有些跑偏了,但在前十几年,对方对自己的各方各面可都是很尽心尽力的。   “这样不会耽误修行么?”白依柔问。   “只要他们自己不耽误自己,没人耽误他们。”符玖歌直言:“就像这次运药,出发前我已千叮万嘱他们不要四处游玩拖延,不要在路上惹事,结果还是没用,结果就是既害了自己,也差点害了宗门了。”   这句话多少有它的道理,白依柔微微颔首,没有反驳。   只不过想了一下后,她又忍不住问:“可是这样放养的话,该学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师啊?”   “宗门修学的最后,每位弟子都要写一篇有关修道的文章,到那时我会亲自审阅一番,然后酌情决定他们的去留。”符玖歌微笑道。   “酌情……?就是说成绩好才能出师么?”白依柔好奇的问。   “你傻啊,夏妃嫣那人精是怎么把你教成这样的?”符玖歌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宗门投入了那么多的资源给弟子,是要用来发展自身壮大实力的,优秀的弟子谁舍得放走?肯定是差的赶走,好的留在师傅身边了!”   “……你这不是把人当长工使唤么。”白依柔恍然大悟。   符玖歌笑得花枝乱颤,毫不掩饰。   修道之人谁不想自由自在?一宗之主事多又杂,常常琐事缠身,许多大能修士之所以愿意继续当一门之主,主要还是想靠此向朝廷索要资源。   而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只要徒弟有成绩了,无论过多久,师傅肯定都有功劳。   像符玖歌这样广收徒的,就等着哪天门下有弟子化身绝世天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带自己一飞冲天呢。   “不是有宗门精挑细选,旗下个个都是大能修士的么?”白依柔疑惑道。   “那是因为那家伙名气好。”符玖歌敷衍的打了个哈欠,说:“他的父辈就是大能,他的名声自然也高,能选到的弟子都是奇才,就算没他那个师傅,给跟树枝去野外都照样能悟道。”   “啊这……”   柔媚少女恍然大悟,不由感到庆幸。   符玖歌见他这副表情,立刻补救道:“不过你不一样,我当初是真想收入入门,当亲传弟子倾囊相授的,谁曾想被那大胸女抢先了一步……不过也好,看你们先走郎情妾意的,我也算是欣慰了。”   “郎,郎情妾意……?”   白依柔脸色一红,心头不由又羞又惊。   师徒之恋在大陆上虽无明令禁止,却也是一种禁忌的存在。   要是传出去,她白依柔的名声无所谓,反倒是夏妃嫣身为剑仙的名声,恐怕是难以洗刷恋徒之癖的谣言了……   “我和师傅是清白的!”白依柔赶忙辩解。   “是么?”符玖歌挑眉:“我还以为再过个半年就能喝到你们的喜酒呢。”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白依柔心头一紧,以为她知道了什么。   “误会?”   符玖歌冷眼看她,抿唇成线。   白依柔这才发现自己想起师傅时,尤其是师徒二人间的温存,即使再是竭力隐藏,可身子还是不由得浑身难免的滚烫,在这般心境下,精致小脸上,竟是在不自觉间泛上一层淡淡的诱人绯红。   白依柔赶忙整理了一下仪容,把幂篱重新戴上。   符玖歌看着这一幕,只感慨了两个字。   “年轻!”   瑞兽飞奔,越是靠近长安,外面的暴雨也越下越大,似是在响应灾厄星宿的不祥,长安城外十余里的方圆地段,也有不少妖邪妖兽争先恐后地现世,借着暴雨的遮蔽展开了杀戮,为祸人间。   白依柔知道那是黑鳞教和楚江明做的好事。   但现在时间紧迫,她根本没心思停下去除魔卫道。   反倒是符玖歌在行车其间,几次撩起窗帘,并出双指隔空相点射出剑气,空中雨滴触及剑气,硬如炮弹钢珠,它们瞬间串联成剑,在大雨中空游横扫,雨剑过处,便有妖邪怪物应声而死。   期间她还不忘各种调戏白依柔。   各种给这内媚的羞涩少女看手相面相,一会儿帮她测命运,一会儿给她测姻缘。   起初白依柔还算配合,后来被弄得烦不胜烦,差点说秃噜嘴的将自己和夏妃嫣的那些羞事讲了出来。   天色越来越晚。   暴雨也越来越大。   白依柔知道,关键时刻马上就要到了,无论待会发生什么,她都必须要一往无前,誓死捍卫自己的两个师姐兼未来爱妻和身为男子的尊严。   只不过长安为至,意外却是先行而至。   还在随手诛杀妖邪的符玖歌忽然神色一凌,与此同时,鳞兽猛地止步,如马匹长嘶,毫无防备的状态之下车厢急停,在惯性的作用下,车中的二人差点摔到了一起。   “什么人?”符玖歌一扫放松之态,厉声问。   干哑女子的声音,透过暴雨,带着无尽的悲凉幽幽传来。   “试道大会危机四伏,朝廷昏庸无度,横征暴敛,其认证的名门正派已不值一提……官府的人就在不远的前面设伏检查,像你们这般打算偷偷运药的车我已经拦下许多驾了,快掉头回去吧,不值得的。”   “我做事要你管?”   符玖歌怒容顿起,明知她是好心,仍不服气,带剑而出。   这位宗主大人去势汹汹,踩着鳞兽背脊潇洒腾空而出,可不知为何,白依柔等了许久的打斗声却未响起。   竖耳细听,只有一段奇怪的对话。   “你怎么在这?你……这是在做什么?”符玖歌诧异的问。   那拦路的女子声音透着难以掩盖的疲惫与哀伤:“我,我来找我小徒儿……”   “小徒儿……”符玖歌沉默了片刻:“那你找到了吗?”   “没有。”   女子声音变得空洞,像是丢了魂魄:“她……她应该是回不来了,迷路在了幽冥地带里,她……”   那声音停顿了一会。   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像是游荡的孤魂,带着哀怨的哭腔:“是我没有照顾好她,是我把她害了……”   暴雨之中。   圣灵帝国的剑道魁首一袭袍服空手而立。   她没有撑伞,也没御起真气隔雨,身上衣裳皆被冷雨浇透,孤独与悲伤化作沉默的载体,释放着不灭的悔恨。   ○   晚点还有一更。   可恶!我写完以后才发现这章都不够昨天许诺的剧情,只能又再继续补一章了QAQ手都痛了…… 第272节 第五章 与师姐师傅重逢   天晦如夜,暴雨彭湃。   夏妃嫣一头长发散乱无比,原本温婉的双目此刻更是黯淡无神,红肿不堪,姣好脸颊也被暴雨洗得煞白,一袭剑袍蕴着沉重的水,如披铁衣。   她已经找了白依柔许久。   几乎都要把整个圣灵帝国翻了个遍了,这些年来好不容易节省下的法力被消耗去了大半,几乎耗尽,却依旧一无所获。   这位剑仙大人似乎已然忘却了睡眠。   这短短一周里,她除了悔恨还是悔恨,她想起哪天自己为了训服林星谷,一时大意没有时刻跟在白依柔身边,只是让借剑巫幼穹就草草了事。   如今一周过去了。   当知道冥界之眼最大的开启时间过去后,白依柔都没有回来时,她就知道自己这最爱的小徒儿已然是凶多吉少。   她不怪罪巫幼穹。   毕竟发生了那种事情,她能够安然无恙已是奇迹。   只是……她唯独无法原谅这般大意的自己,只希望在法力彻底耗尽之前,不要让其余无辜的人再遭毒手。   即是冤家也是老友的符玖歌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走到她的身旁,再开口时,却是又挂上了往日中那副拌嘴时嘲讽的嘴脸。   “修道不易,你修至剑仙更是不易,这又是何苦呢?”   符玖歌贱兮兮的开口:“反正你那小徒儿实力也算不上绝顶,这个没了,再换一个更乖的就是了,有道是只要功夫深……”   “你闭嘴!”   夏妃嫣发疯似地怒喝,激荡起的法力引得秀发乱舞,四周雨珠飞溅。   符玖歌丝毫不理睬她的凶态,挑了挑红唇,继续说:“小徒儿这种生物向来都是要被另一只小徒儿拐走的,就像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不要也罢了。”   夏妃嫣纤细的香肩在雨中轻颤。   她死死捏着剑鞘,微微垂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我念在与你有些旧情,不愿对你刀剑相向,若你再不识好歹……”   素手轻扬间,剑刃被推出了半分,正是那柄广寒,冷冽的剑意纵使这漫天暴雨都掩盖不住,让人心生一凛。   “你我只不过相差一境,就你那所剩无几的法力,又要打算要怎么赢我呢我的夏大剑仙?”符玖歌毫不在乎,衅笑不已:“我只是好心劝你,又没说错什么,以后你说不定还要谢我呢。”   夏妃嫣气得浑身颤抖。   她虽知符玖歌向来与自己嘴上不对付,但她不明白,这种时候,她为何还要反复来揭自己最血淋淋的伤疤。   “徒弟可以不亲师傅,但师傅又怎么能不亲徒儿呢,更何况……”   夏妃嫣痴痴的笑了笑,再说话时,语气却是哽咽不已:“更何况,是我这个做师傅的没有尽到责任照顾好她,是我不配有这么好的徒儿……”   清泪混着雨水滑落,融入大地。   广寒锵然出鞘,纯白剑光,将周围百步的雨丝都照得丝丝清晰。   “少废话!拔剑!”夏妃嫣抬起头,双瞳血红,对着符玖歌嘶声裂肺的大吼。   符玖歌被这惊人气势吓得挑了挑眉,却也没跟她计较,只是微微一笑,她看着那柄与广寒仙子同名的名剑,螓首轻摇。   “好了好了,别哭了,看看这是谁?”   趁着夏妃嫣微微一愣的瞬间,符玖歌赶忙侧身让开位置,将车厢的帘席拉开。   硕大的雨珠还在不断的从天空坠落。   打在人的脸上,让人感觉止不住的生疼。   可这些夏妃嫣都感觉不到了,这一片轰轰隆隆的雨声里,她见到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   广寒掉落在地。   夏妃嫣红唇颤动,张着那张诱人小嘴,却是迟迟发不出半点声音。   “师傅……”   却是白依柔先开口了。   她躲在车厢里不知听了多久,早已是泪流满面。   不等夏妃嫣过来,白依柔已然是不顾一切的跃入雨中,狂奔到了她的身边,一把扑进那熟悉的怀抱,泣不成声。   雨下得更大了。   符玖歌在旁看着,摇首叹气,从车上拿了两把伞走到她们身旁。   先前在车上时,白依柔为了掩盖自己与夏妃嫣的事,还曾半真半假的责怪师傅总是多管闲事,总是把自己当做长大不的小孩子,什么事都要管得细致入微,害得自己都不能尽早独当一面,行走江湖了。 貳林爸(五)龄久叄流就宭   这些夏妃嫣其实也知道。   但她始终无怨无悔,即使她们不曾发生那些事情。   夏妃嫣不断给白依柔道歉,光是看到她这幅模样,白依柔就已然是心如刀绞了,更不论说这番自责。   白依柔回想起那因为任性而害死师兄们小桃。   自己初听时,还曾在心中暗暗嘲笑对方的幼稚和不懂事,现在想来,自己其实又和对方有何不同呢。   于是双方都哭得更厉害了。   不知过了多久。   站在一旁的符玖歌实在是有些倦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提醒了一句。   “你不是还赶着去找你的两个师姐么?不早了,上车吧。”   ……   暴雨中,瑞兽又在撒丫子欢快飞奔。   车厢之中,这对容颜绝世的师徒也终于将情绪平复了下来。   夏妃嫣紧紧拉着白依柔纤细的小手不愿松开,就连眼泪都是符玖歌看不下去帮忙擦的,好不容易哭完后,夏妃嫣才回想起询问白依柔这几日来所发生的事情,白依柔如实交代,将这虚惊一场的阴霾扫清。   符玖歌显然是个合格的老友。   在这种时候,都不忘自己顺带捎上白依柔一程,让她们二人提前见面以免悔恨发生的巨大功劳。   “我没说错吧夏仙师,你会感谢我的。”符玖歌笑眯眯的得意道。   夏妃嫣自是明白她的意思,若不是两人的这番谈话,白依柔与夏妃嫣之间都不会这般将关系再进一步,将心底的别扭尽数互通。   “……我。”   夏妃嫣回想起自己先前冲动拔剑的场景,别说剑道魁首了,就连一宗之主的气度都不曾具有。   而且还是对着一个常年斗嘴的老友,不经更是羞愧。   于是她索性将脸埋进白依柔怀里,梨花带雨娇羞不已,反倒是白依柔揉着师傅的秀发,用法力帮她哄干衣裙,在外人看来,仿佛此刻白依柔是那器宇不凡的剑仙师傅,夏妃嫣才是犹怜娇媚的小徒弟。   “下次吧,等符仙师来万娥仙宗,我们肯定好好款待。”白依柔抱着夏妃嫣说。   “这还差不多。”符玖歌笑眯眯的应承下来,很是满意。   ……   长安,试道大会上。   高台嵯峨,云台高耸,本届试道大会虽是无理蛮横,却也不失许多寂寂无名之辈,想要借着这个机会混出名堂。   丹药虽被卖出天价,但却也有个好处。   那就是许多弟子都无法凭借自身资源丰厚,凭借着消耗战,用钝刀子磨肉的方式给强行战胜敌人。   台上的人分分合合,各有胜负。   每个人出手都十分谨慎,生怕了受伤以后,没办法及时治疗。   轮到巫幼穹与林星谷上台的时候,比试已经开始许久了。   这对姐妹一到,场中其余那些原本还算艳丽的少女一下失了颜色,越来越多的修士将目光投射过来,或吃惊,或晃神,如见天人。   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名气实力皆不俗的女修。   此女年芳十七岁便已迈入了元婴境,堪称精才绝羡,其容貌更是在帝国神女榜上排到了第七的位置,每每出现,围观者都总是熙熙攘攘。   她已守了三轮擂,三个同时元婴境的修士前来挑战,被她尽数击败。   巫幼穹本就为了没有照顾好白依柔一事自责不已,心中郁闷都化作了烦躁,她看不惯那她那孤傲的气焰,冷哼着上前。   “我去教训教训她!”   巫幼穹持剑起身的一刻,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来,她无视了人们的视线,一步步地走向雪场,然后……在台阶上被拦了下来。   “这是什么意思?”巫幼穹冷冷道。   “巫姑娘今日也上过台,自是次数用尽了。”拦她的老人说。   “我们本就缺了一人,就不能一人使两个名额?”   “不可,这本就是车轮战,若是人人都这般行事,岂不是乱了套?”老人说。   “那我们轮空的分数呢?”巫幼穹问。   “自是当作认负了。”   “胡扯!我看是有人输不起吧!”巫幼穹直言不讳。   老人见过了太多狂傲的天之骄子,早已习惯,也不动怒,只是微笑着做了个请回的手势。   “你们若是要这般处理,为什么不在开始的时候讲清?”林星谷质问道。   “规则一事朝廷都已告知各派宗主,你们若是有不清楚的地方,兴许是自己师傅没有说清,再去问问就是了。”   夏妃嫣已然连续几天没有出现。   这番措词明摆着是对方趁着势头欺负二人,可这老人的修为远高于林星谷和巫幼穹,她们深知无法硬闯,思量之下,竟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巫幼穹心情冲动……她不由有些胸闷气结。   林星谷拉着她先行退下,可这么一转身,却听到了许多不友善的非议。   “那剑仙的小弟子怎么还不来,这是去哪了,该不会是怕了吧?”   “嗨呀,我听那幻灵殿的葛公子想要纳他为妾,两人定下赌约,怕不是那小弟子怂了,不敢来了吧。”   “也对,葛公子可是元婴大成,寻常人那是对手。”   “若是如此,那这万娥仙宗岂不是少人应战,即使全胜也只能堪堪判负,沦为歪门邪道了?”   “……”   听着席间纷纷的议论,巫幼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她已打算不遵那规矩,直接闯上雪场擂台。   林星谷赶忙挽住了她的手,对她摇了摇头,说:“无妨的。”   “你这窝里横的傻师妹……唉!”巫幼穹着急的直跺脚。   林星谷何尝不想反驳几句,但现在万娥势微,她们呈口舌之快也无用,最后失落的还是自己。   白裙仙子轻声叹息。   众目睽睽之下,师姐妹二人向着场外走去。   忽地。   擂台的另一侧,传来了一道娇媚入骨的声音。   “谁说万娥无人?”   像是木栓乍断,暴雪灌入心房,巫幼穹与林星谷脑海空白一片。   二人痴痴地抬起头。   原本空空如也的擂台上,不知何时立着一个头戴迷离的绝美少女,少女遥遥望着她们,目光清柔似水。   “师姐……我回来了。”白依柔缓缓开口。   她没有多说半句废话,望向那连胜三人的女子,直接唤出了自己的灵装,绮丽旗袍瞬间附体。   战意浓郁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 溜磷⒉er⒊四把⒏④   自己那用以掩盖灵装的彩幻羽,因为冥界激战的缘故,隐隐浮处一抹纯白裂痕,并且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扩大……    第273节 第六章 群星闪耀时   云台上。   柔媚少女逆光而立,所见者无论境界高低,皆微微恍神。   “笨蛋,怎么又迟到了……”   林星谷越过云台,一把抱住了她。   她虽性子清冷,可究其本质也只不过是外冷内热,分离的这段时日里一颗纯净的少女心无时无刻的都在挂念着白依柔,甚至到了偶尔午夜梦回时分,都还会忍不住喊她的名字。   如今,这小笨蛋的娇躯被她结结实实的拥入怀中。   林星谷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心,心中纵使千言万语,却是堵在喉咙口,不敢发声,生怕红唇刚一翕动,就会化作哽咽的泣音。   巫幼穹在旁静静的看着拥抱的二人。   不知怎么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中却是难掩一股莫名的揪心。   她从冥界之眼中直接就回到了长安附近,却是久久不见白依柔归来,难辞其咎的愧疚在这段时间里一直死死的压在她的身上。   现在见到白依柔安然无恙。   巫幼穹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她知道小师弟已经和师妹成亲了,别人亲昵什么的也很正常……   不过这种惆怅和迷茫很快便被她自己打破了。   哼,装什么装?   谁不知道你两个小家伙私底下是什么德行啊?两个都是小浪蹄子!等事情结束了,姐姐我今晚就将你们都通通收入后宫!   巫幼穹努了努红唇。   心想委屈都是白依柔这家伙带来的,回去以后肯定也要全部发泄到她身上才行。   雪发少女的出现,瞬间让原本有些肃穆的试道大会变得哗然热闹起来。   场地中无数各门各派的弟子与朝廷官员,皆是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望向这头戴迷离的‘少年’,因为幻灵殿的缘故,他们此前已然对那话剧绘本般的事情有所耳闻,她与葛炎叶的关系,更是成为了此次试道大会口口相传的谈料。   当然,大多数人都是当作笑话来看待此事。   花魁之子的名号虽是响亮,却是世人皆知的对修道并没有任何帮助。   再加上神拳峰那些叛逃的弟子四处宣扬,将白依柔此前受妖女袭击,丹田破损,修为尽废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们更是对她这个剑仙的小弟子充满了不屑于鄙夷,甚至有不少人是在等着白依柔的消失,好让他们取而代之,拜入剑仙的门下。   “他怎么敢的?”   那在神女榜上排名第七的女子见白依柔出现,不由得顿时皱了皱眉,似是看到什么肮脏的存在那般,满是嫌弃。   要知道,圣灵帝国雄踞大陆。   其人口数以亿计。   能让自己的名字神女榜上占据第七的头衔,哪怕只是一时,也已然足以证明此人的姿色是何等出众。   “这个人懂不懂神女榜八强的含金量啊。”女子烦躁道。   仿佛只是被差一点的对手挑战,都已然是影响到了她那自诩完美的高傲姿态。   身后,几个满脸堆笑的男子赶忙跑了过来,手中拿着各式的糕点茶壶,羽扇椅凳,对着女子嘘寒问暖,像是怕她受了半点委屈。   “素素,你坐这吧!”   “滚!”   “听到没!素素让你滚!嘿嘿……素素师姐,我现在就趴下,给你当椅子,你坐我身上吧。”   “你也滚!”   这叫素素的女子生来就有着一副好皮囊。   再加上家族与宗门关系不错,颇受照顾,从小就是在师兄师弟们追捧与宠溺中长大了,自然是养成了娇生惯养,泼辣蛮横的娇蛮性格。   哪怕是对着自己人,她通常都照样没什么好脸色。   那几名男子显然早已习惯,被骂了以后照样点头哈腰,他们将目光投在了白依柔身上,轻蔑的摇了摇头。   “素素你别生气呀,对了……!你今天穿的这小裙子可真漂亮!”   “你会不会说话?素素师妹仙姿盎然,艳压群芳,穿什么不都一样好看?!”   “就是!你不会说话就别说了!”   “还有赶紧给素素师妹道歉!然后自己掌嘴!”   “嘿嘿……没事没事,只要素素师妹开心就好,我这个师兄说错话了,掌嘴也是应该的,该罚该罚!”   话都没说完,刚才那要当椅子的男子,竟真的开始打起了自己的脸。   ‘啪啪啪’的声响回荡在云台的另一端。   不少人都投去了奇异的目光,可那男子却好像是全然不在乎,反倒是当成某种恩惠似的,越扇越起劲。   “没事的素素师妹,那娘娘腔身上半点修为都感受不到,你三拳两脚就能搞定他了!”   “对啊素素!我们玄仙门年轻一代中最有天分的弟子就属你了!”   “我听说啊……那家伙是靠着朝廷中一些人有特别嗜好,才有资格参加这试道大会的!原来他都不能来……”   “啧啧!真是不知羞耻的家伙!素素师妹你赶紧解决她,就当是为民除害了吧!”   隔台而立的白依柔听见这番谈话,忍不住的黛眉轻蹙,螓首轻摇。   自己想当一个正常的男子却无法如愿。   可这群家伙四肢健全,身体完整,却是自甘堕落,给别人当狗,为了讨好女人什么都做,这样的人……简直拉低了全天下男子的脸面!   唉。   若是这样的男子,不当也罢了……   嗯?奇怪了,我怎么会这么想……?!   呸呸呸!   肯定是最近事情太多了,一时失言,赶紧重新想过……   就在白依柔与自己的两个师姐重逢时,夏妃嫣也已然换上了一身新的衣裳,出现在了场地之中。   似冰雪自九天而下。   面纱遮颜的仙子从远处走来,白纱道裙,如月宫光影,哪怕已在同间,却依旧让人觉得遥远。   人们望向这如今的剑仙,无不胆战心惊。   就连那议论白依柔的几个舔人也瞬间静声,不敢再说些什么。   夏妃嫣走到了那些负责此次大会的朝官面前,与他们冷言商榷了一些什么,似乎是在为白依柔上台一事而争论。   此刻,正在观望她们的还有不少人。   距离云台不远处的华丽厢房里,马上代表幻灵殿出战的葛炎叶,正搂着两个身材火辣的舞女与歌女。   “小美人们,你们看到没有。”   葛炎叶一边将手伸进舞女的衣裙中,惹得对方一阵酥软,娇嗔连连,另一边还不忘居高临下的打量着白依柔,嘴角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那小子……待会就要来当你们的好姐妹了!”   “啊……嗯!好痒啊,葛爷真坏……!”   舞女一阵娇笑,毫不反抗的倒在他怀里,伸手轻抚葛炎叶的胸膛:“那家伙明明是男的,要怎么当姐妹嘛,侯爷~人家才不想被你以外的人碰呢。”   说着,舞女捂嘴小嘴,娇嗔之声不绝于耳。   “就是呀,那娘娘腔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估计待会就要被那小姑娘给打死在台上了吧。”歌女也不甘示弱,赶忙迎了上来,将手伸进葛炎叶长裤之中。   葛炎叶顿觉一阵舒爽,与二女先后拥吻。   他将法力集中手掌猛震,弄得二女娇嗔不断,纷纷软倒,方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II磷芭V龄⑼III陸⒐   “我告诉你们!别被那家伙戴着幂篱的打扮给骗了,他素颜的样子我见过,那滋味,啧啧……保证你们见了之后就绝对无法忘怀!”   说着,他忍不住哈哈大笑,发出类似于‘桀桀桀’的笑声。   漆黑的灵纹在他胸膛浮现,随着笑声若隐若现的蔓延开来,直至全身全下。   不过这只是一瞬间。   半息之后,那漆黑灵纹便又瞬间收缩,恢复成原本的模样。   舞女带着熟练的浅笑,趴在葛炎叶胸膛之上,疑惑的看了白依柔一眼。   “可是葛爷,您未来可是留名千秋的人啊,去碰一个男子,这怕不怕有人……”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休息的舞女忽然被人捏住了下巴。   骨头像是随时都会断裂那般。   那舞女疼得泫然泪下,一旁的歌女吓得脸色煞白,不敢吭声。   “葛爷,您为何突然……”   “我警告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没人能干扰我的决定。”葛炎叶面露阴沉,冷笑打量着舞女的惨态。   “在这个世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待我将那家伙擒到手后,会将他第一时间给阉干净,若是有趣,倒也不介意玩个两天,否则就卖去那些边陲小国,让他当个公用之器好了。”   “反正这场比赛输了以后,万娥仙宗就不算名门正派了!”   “到了那时候她们就不得不被我幻灵殿所吞并,至于她的那几个师姐和师傅,我不介意一边让在她们面前,将白依柔给折磨的死去活来,哈哈哈……!”   说着,那漆黑的灵纹再度变幻。   仿佛是寄宿在葛炎叶体内的恶魔那般,随时都会破体而出。   另一侧雅间内,   “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没事吧……?!”小宫女望着楚尘欢突然瞪大双眼的模样,不由得被吓了一跳。   眼看小宫女就要去传太医。   楚尘欢凌空一指轻轻点在她的颈后,令其暂时在榻上昏睡过去。   他颤颤巍巍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与远处的白依柔面容平行对齐。   画中之人虽是标致,可个中神韵,在其真人面前,简直百不足一,根本就不值一提……   “啊,柔儿……!”   楚尘欢抱着画像,跪倒在地,猛的深吸了一口,惊动得浑身颤抖,连话语都变得黏糊起来:“终于都让我找到你的本人了!”   “狠狠的惩罚我这坏孩子吧柔儿!狠狠的踩我,狠狠的骂我……!”   “就像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用那看垃圾和蛆虫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用力踢到我的要害上……”   “啊,柔儿……没有柔儿我就要死了……!”   试道大会的官邸处。   比楚尘欢和葛炎叶还要激动的,莫过于负责运作此会的楚江明。   在白依柔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难受得一直抓自己的眼睛,感觉脑袋都要炸开了一样,身子扇自己的脸,越扇越用力。每到深夜,纵使将那些被抓入地牢的可怜女子折磨得生不如死,却都感觉无法替代这种感觉。   “呵呵呵,嘿嘿嘿……”   “活丹!看到了没,我的活丹来了!”   “哎嘿嘿……丹!我的丹……”   夜空之中,群星闪耀。   ○   晚点还有一更。 第274节 第七章 有个大胸姐姐   擂台之上,剑拔弩张。   夏妃嫣不愧是剑道魁首,那些原本想要使绊子的朝官在见了她以后,也只能乖乖按照规矩办事。   于是白依柔就这么上了台。   “白依柔,万娥仙宗。”   “宁素素,玄仙门。” 吆O仪齐斯(五)(九)⑷⒐⑻   互相走完过场,两人对视而立,只等一旁的铜钟敲响。   宁素素不紧不慢的伸出玉手,手腕之上的一枚翡翠色的玉镯光芒闪动,随即一条修长的淡青长鞭,闪现弹出,鞭身如蛇般无风自动,光辉照耀之下,反射出一片森冷。   比试的擂台比想象中的还要巨大。   在场观战之人数不胜数,白依柔的体质敏感,为了集中精神,只得先行唤出灵装俯身,让自己注意力集中。   当然。   在外人看来,被彩幻羽屏蔽了的她,样貌装扮还是没有半点改变。   “你不知道本姑娘是现如今的神女榜第七么?”宁素素甩着噼啪作响的长鞭,冷笑着问到。   “知道。”白依柔直言不讳。   “那你还敢上来?”宁素素有些诧异。   “区区第七而已,什么好怕的?”白依柔嫣然一笑,螓首轻摇:“像你这样的,恐怕这辈子都上不了榜首。”   宁素素也算是当世罕有的天才。   哪怕放在圣灵帝国这一代的年轻修士中,也绝对是属于名列前茅的存在,其容貌更是一绝,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不缺一众追求者。   比起榜首前三那些怪物虽有些差距。   但被她心中认为的娘娘腔和丑八怪这般直言,在宁素素的耳中,已然是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了。   “好!你给我等着了!”   宁素素气得银牙紧咬,手中青鞭像是有生命那般,在地面上‘嘶嘶’作响。   说这话她还不忘往观席中看了一眼。   玄仙门的宗主也朝着她回看了一眼。   仅仅一个对视,宁素素就已然知晓对方的意思。   这家伙的师傅是剑仙又如何?身上半点修为都感知不到,装神弄鬼的,要是真有实力藏着掖着做什么?!   宁素素在心中暗暗做下决定。   待会一开始,就要使劲全力将眼前的这家伙给打得跪地求饶。   当然,这也有她的私心在。   刚刚不知道听谁说,他的那两个师姐排在神女榜前五都不费力?我倒要看看打完以后,万娥仙宗还有什么脸面出来争榜!   若是能看到她们为了他给自己求情……   那场面想来是极美的。   古老浑厚的钟声响起,在擂台上空回荡。   巨大广场之上,气氛霎时间变得凝结了起来,杀意如雷,轰鸣而起。   宁素素抢先而动,先发制人,她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犹如狂风中的落叶一般,飘荡闪烁着,瞬息间,原本身着袍裙的已然是换上的了一身青紫劲装。   灵装急速附体。   这让她的身型在半空之中竟是二度加速,让人猝不及防间,快得形体都有些模糊。   气海在体内强烈翻涌。   宁素素凌空抬腿,扫出个半圆,照着白依柔的脸面就是当头一击。   白依柔面目平静的腰肢轻扭,恰好侧身躲过。   宁素素虽有些惊讶于白依柔那料敌于先般的灵敏反应,却也并没有多吃惊,纤手一扬,手中长鞭犹如毒蛇出洞一般,冷不丁的横扫而出,在空中掠过一条淡淡的青影,借助着身法冲击之助,对着白依柔那纤细的脖颈切割而去。   长鞭掠过半空,让本就凉爽的空气,顿时多了几分阴冷。   望着那变化莫测的青鞭,白依柔樱粉的瞳眸微缩,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在长鞭席卷而来之时,柔弱无骨的身躯在鞭缝中灵巧的穿梭而过。   长鞭带着破风劲气,贴着白依柔的轻纱劈下。   蕴含着浑厚内力的鞭身重重的砸在石板之上,如同炮弹炸落般,瞬间化作一个个可怖的深坑,可就是碰不到对方的分毫。   白依柔腰肢一扭。   玲珑小巧的玉足轻点在地,曼妙娇躯划起一道诱人曲线,性感颀长的玉腿卷起一阵香风,在半空之中划出一道完美弧度,直冲宁素素的面门。   宁素素神色一变。   这是在施展以彼之术还施彼身?   开什么玩笑,这种小孩子般的伎俩,是在羞辱自己不成?   他不知道我是元婴境的修士么?!   来啊!   互相打,看看谁更痛一点!   心中顿时变得怒火顿生,连带着额头的青筋浮现。   宁素素挽着长鞭便是再度抬腿,猛的想要与白依柔用同样的招数对攻,可她忘了及时是同一个招式动作,不同的人做出来,效果也会是天差地别。   白依柔的身段比例极好,再加上身形高挑,腿长更是羡慕死人。   宁素素的动作看起来都要更快一点。   可却是白依柔先行一步踢到了她的脸上,在强大的冲力下,五官变形扭曲的挤在一起,小巧的绣鞋留下半只清晰可见的灰色鞋印,让后者脑海中一阵嗡鸣。   “哇哦!”   台下的反响比台上的打斗还要来得激烈。   尤其是宁素素的那帮追求者,看到心中女神脸上居然挨了其他‘男子’一脚,那脸色别提有多么好笑了。   “该死!我大意了……!”   这家伙是在……这是在故意笑话我矮么?!   宁素素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其元婴境的肉体强度显然不是金丹期修士一脚就可以撼动的,她迅速醒转过来,口念法诀,旋身之间已然祭出五雷正法,数道雷光萦绕于身,凭空而现,蜿蜒地劈向白依柔。   与此同时。   她还换了口气,再度挽起长鞭挥舞,要将那心中怒火彻底倾斜出来。   这一套临时反应的动作可谓是行云流水,快若闪电,可没等一众追求者来得及为之喝彩,就看见白依柔在雷光中鹤鸣加身。   紧接着纯白剑光乍现。   手持雪樱的白依柔舞姿曼妙的轻易拦下了青鞭的攻势。   同时腹下灵纹光辉愈绽,道心青莲从中破出,化作一道冰罩的将白依柔加护其中,冰罩破碎的瞬间,雷光也恰好力竭而消。   “柔儿好棒!我家柔儿最强了!”   台下。   夏妃嫣不知何时又换上那套手拿荧棒,头戴‘柔儿赛高’红巾的奇怪行装,正兴奋不已的为白依柔给喝着彩。   身旁的巫幼穹与林星谷,也在师傅的威严上被迫换上同样的装扮。   只是两人就深觉有些丢脸的,纷纷低下头去,让青丝掩住面容,装作和旁边的大龄宠徒少女不是很熟。   她们不知道的是。   正在不远处的厢房中,正有人一边说‘柔儿这脚踢在我脸上就好了’,一边穿着类似的装扮给白依柔喝彩。   宁素素的实力的确不俗。   可那是放在寻常修士面前的,上三场比试里,宁素素打败的那些弟子皆是一般的刀修拳修,她靠着自身境界优势和青鞭先手占到的好处,每次抢先出击,三拳两脚的就将他们通通打趴在地。   但此刻对手一换。   前三板斧过后都不见效以后。   她才发现,以自己的实力想要战胜个低一境的修士都十分费劲。   宁素素气急败坏的再度扬起长鞭,将各种术法试了个遍,但数个回合下来,她的脸上、手臂、腰肢、大腿等位置皆布满了脚印掌印,看起来狼狈不堪。   场下之外的玄仙门弟子见到这幕,皆震惊无言。   尤其是宁素素的那些追求者们,在他们心中,宁素素可是高高在上,如若神灵,完美到不可亵渎的天人。   但此时此刻。   他们心中的仙女正被一个年级更轻的‘少年’肆无忌惮的抽打着,打得节节败退,吃了一瘪又一瘪。   宁素素气得差点将牙咬碎。   试道大会规定是不许杀人的,但此刻她丢了面子,自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随着一声怒喝,宁素素手中青鞭豁然暴起,脚尖轻点虚空,一股猛烈的狂风将她身影托起,接着这股风势,她身影竟踏虚空而立。   额头上的灵纹乍现。   宁素素咬破指尖,将鲜血摸到了灵纹之上。   刹那间她的气场以数倍的形式暴涨,原本只有元婴初期的修为,竟隐约有了超过龙象之境的气势。   手中长鞭都还未挥出。   那卷起的尖锐劲风,就已然是刺得白依柔的肌肤都止不住的生疼。   “什么?这是……仙人转世之姿?!”   “真的假的?!仙人转世的机缘整个大陆都不过三千,而且大多数都是长生者,占据名额千年,这宁素素居然能够成为仙人转世?!”   台下瞬间一片哗然。   “这姑娘……怪不得被玄仙门宗主如此看好。”   “仙人转世者可用血脉强行破开机缘,借助前世的修为到今世助战,此招虽对身体的伤害极大,但其对实力的提升,却也是十分可怕!”   “那这么说来,这白依柔……”   “恐怕此人是很难站着走出擂台了,他能否活着,估计都还要看那小姑娘下手是否留情啊。”见多识广的老者捋着胡须说。   “不出十招,那小子必败无疑!”   “十招?能撑过三回合就不错了……”   观众席上的哗然已经来到了巅峰。   之前的比试大多都是平平无奇,亦或者互有保留,都看不出双方真正的实力。此刻白依柔与宁素素的一战,算是给这届试道大会给真正开了斋。   仙人转世啊……   那不就是说,注定玄仙门要再出一名仙人了么?   顷刻间不少弟子都在庆幸台上站着的不是自己。   身子有些朝廷官员,已经名手下提前办好酒席,待比试一结束,就马上给玄仙门宗主庆祝,以此巴结。   “呵呵呵……怎么?怕了?”   宁素素此时嗓音变得缥缈的同时,还透着一股至高无上的骄傲。   她手中的长鞭幻化成风,竟变得透明不定,让人根本无法看清,脚尖踏虚空而立,高高在上的仿佛掌握一切。其身体之上的袍服以及满头青丝,猛然间无风自动而起,雄浑的气势,逐渐自其体内升腾而起。   “放心,我会慢慢来的……首先,就先把你那看着就烦腿给卸了吧!”   语毕,宁素素的手猛然一挥。   白依柔虽然料到之前的交手对方都未曾展现真正实力,但却是没料到这看似被宠坏的娇蛮少女还藏有这等身份。   她集中其所有反应去感知。   然而宁素素的长鞭已然幻化成风,在有型与无型之间来回变幻的同时,还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具体轨迹!   白依柔只得唤出冰莲笼罩自己,去抵御这无形的攻势!   “轰!”   风鞭狠狠落地,重重的砸在了白依柔落脚的地方。   长鞭过处,竟都产生出了刺耳的音爆之声,震耳欲聋。   顿时一道剧烈声响,冰罩破碎,碎石飞射间,一道几乎将整个擂台一分为二的裂痕在灰尘中弥漫开来。   “柔儿!”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料,夏妃嫣再也安耐不住,挺剑就想要冲上擂台。   巫幼穹眼睛都不敢眨动,一双纤细的皓腕紧紧捏着栏杆,将其都没留意到已然将其几乎捏断。   在她的身旁。   林星谷的面容虽还是那般清冷,却还是能够清晰感受到在那一击挥下时,她身躯情不自禁的猛颤了一下。   师徒几人前所未有的紧张。   正当都在准备出手强行拦下比试时,却见漫天烟尘中,忽的有什么从中飞出。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看到,宁素素手中那化作能量形式存在的风鞭,竟不知为何的,隐隐约约有着被某种神秘力量吸食的趋势。   只见烟雾散去。   雪发少女踮着足尖轻盈的走了几步。   于刹那的静止后,动情地舞了起来,玉腿交错不休。   纤美的腰肢风中柳条般拧转款摆,风情万种,她持着剑以风眼为轴旋绕,风鞭被寸寸斩碎,雪花般满天纷飞,为这场优雅的舞蹈增添了几分凌厉之色,更凸显出这位少女精巧绝伦的技艺。   在千钧一发之际。   白依柔想到了用媚之舞去吸收掉那形成风鞭的所有法力,让其不复存在!   “还没结束,没这么简单!”   宁素素虽不知她是如何做到的,可也大概从那奇异的舞蹈中,大概猜出了个中匪夷所思的效果。   于是她索性将所有法力集中于身。   眼眸缓缓闭上,片刻之后,骤然睁开,满头青丝忽然间无风自动而起,乌黑的长发狂乱飘舞,而随着青丝的舞动,其周身的能量,也是在此刻犹如沸腾的开水一般,暴动了起来,一圈圈淡青色的实质涟漪,不断汇聚于右拳之上。   恐怖的能量波动终于是暴动而起。 五依妻⒏VIII霖妻VI依   本就满目疮痍的擂台在这凌厉一击的摧残之下,终究是分崩离析。   白依柔舞出一道媚光。   无数道紧张目光注视下,两道流光飞速闪逝半空,最后,在距离地面十来米处,犹如陨石相撞一般,狠狠的对撞在了一起。   “轰!”   巨大的轰鸣声,在这一刻,响彻了整个试道大会!   两道能量接触的地点,居然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开始扭曲起来。   “咳……”   破损的幂篱从擂台中飞出。   全场所有人都在死死的盯着台上,等待着激烈一战给出的最终答案。   然而烟尘散去后,所有人都不经愣了一下。   那,那姓白的去哪了……?这女的又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台上……?这样的问题萦绕在每个人的心中,却迟迟没有人开口。   过了许久。   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忽然指着白依柔,用天真单纯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大喊道。   “爸爸爸爸!快看!那个和耍鞭子姐姐打架的另一个姐姐胸好大啊!是爸爸你平时最喜欢看的类型!爸爸你怎么不看呀,妈妈...你快叫爸爸看呀...”    第275节 第八章 从此既是白姑娘   试道大会现场。   数万人被那小孩子的话赌得鸦雀无声,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尤其是在厢房中眺望的葛炎叶。   烟尘消散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瞬间被彻底凝固,整个人连滚带爬的缩到了窗边,脸死死的贴着玻璃窗,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瞪大着双眼。   这什么?!   胸……!?   为什么会这么大,又这么白,这么挺……?!   汇聚起所有注意力,将目光集中在那嫩白的腿根之处。   待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以后,他忽然十分惊恐的缩回到了软座之上,一双惊恐的眼睛差点瞪了出来。   就像是回忆起最痛苦的记忆。   葛炎叶痛苦的捂住脑袋,感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要从中炸出。   “不,不可能的……!”   “这家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选,怎么可能会……”   “她原来是女的?!”   “不可能啊!我明明派人打探过消息……神拳峰那群人明明信誓旦旦的保证过,这家伙是男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啊!!是女人,这是……女人的诡计!!”   “好恐怖!我差点就要干了个真的女人了,啊啊啊……!”   看着葛炎叶涩涩发抖的模样,他身旁的舞女与歌女赶忙围了上来。   刚经人事的她们还没来得及穿衣服,衣衫不整的模样,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这两名风情万种的‘女子’,除了容貌与身段与寻常女子无异外,其下身,却是有着男子固有的特征……   同一时间。   云台之上。   “柔儿!”“师弟!”“小师弟!”   夏妃嫣、林星谷和巫幼穹三人也不顾一切的冲上了云台,急匆匆的赶到了白依柔的身边,检查起了她的状况。   经过一番大战。   此刻整个擂台都已然沦为了一片废墟。   白依柔扶着一截残檐断壁,虚弱无比的勉强自称着身子,才没有让自己倒了下去。   “师傅……三师姐,四师姐……”   “我,咳咳……嗯啊,疼……”   甚至连伪装声线的力气都没有,白依柔那虚弱之中难免娇柔的嗓音,断断续续的回荡在会场四周。 壹玲仪漆是吾IX事⑼扒   那似乎带着某种奇妙魔力的声线穿过脑海。   云台之下围观的群众无不瞠目结舌,身体猛的一哆嗦,甚至有不少人尴尬的捂了捂腿根,亦或者是翘腿而作,以掩自己的尴尬状况。   “你们看,那个真是剑仙的小弟子!”   “对啊!可是她为什么会……”   “从她身上的法力流转来看,那旗袍就是她的道心灵装了。”有感知系的修士拧着眉说:“作为道心的具现化,每个人的灵装与神魂紧紧相连,绝无可能在款式样貌上作假,只能强行掩盖……”   “……这么说来,那她其实是?!” II玖玲午③#罢柒医彡   现在诡异的寂静被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一点点撕碎,很快便一点点壮大起来,变成了人声鼎沸的嘈杂。   白依柔勉强自称着身子。   她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仿佛前往双无形的手掠过,即使有灵装护体,还是感觉仿佛丝丝电流似蚁轻咬,只觉酥麻,柔媚可爱的俏脸止不住的微红,更是平添了几分诱人。   但考虑到自己是在上台比武。   虽感觉似乎有什么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但是大庭广众的,她还是暂时先忍了下来。   “放心吧师傅师姐,我没事的……”   白依柔仰起头,瓷白的小脸上,那如泛雾气的眼眸逐渐清晰。   她看了一眼这几人的表情,黛眉轻蹙,呆滞了一下后,薄而湿润的红唇轻动,忍不住疑惑道:“你们在笑什么呀……”   “嗯?我们笑了吗?”绝美的女子们异口同声。   “有……你们一直在笑,而且笑得好讨厌。”白依柔一脸惧意,她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忧心忡忡的,问:“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怎么会呢,柔儿就是喜欢乱想。”   夏妃嫣虽是这么说。   可当白依柔抬眸望去时,却是望见她纤白皓腕虚掩的红唇轻笑,动人眉目间,那抹由衷的喜悦却是难掩。   白依柔再望向自己的两个师姐。   林星谷撩着鬓边清冽的秀发,笑而不语的望着自己。而巫幼穹则是满脸坏笑中,漂亮的眼眸竟是闪过了一丝妒意。   这番古怪的举动,更是让大战后心神恍惚的白依柔心生不解。   更加离谱的是,这试道大会的官员竟在这时将那照明的聚灯给投了过来,刺眼的白光笼罩在身上,让白依柔几乎目不能视。   少女赶忙亮起樱粉的媚瞳。   待视野恢复之后,她心中的疑惑直接被抛上了顶峰。   抬眸望去。   只见手捧佩剑的少女正站在聚灯低下,满脸的不可置信,她看起来受了不少的伤,可此刻却是忘记了疼痛。   整个人呆呆傻傻的看着自己,像是在看一个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就连那个荆紫剑宗的门主符玖歌也是一脸诧异。   她眼神飘忽的打量了几眼自己,如大梦初醒般惊叹连连,随后又将目光投在了夏妃嫣身上,似是在用玩味的眼神在诉说着什么。   “这些家伙,究竟是怎么了……?”   台下的所有人都在争吵不休着,有惊愕也有诧异,数量颇多的少年少女更是脸色羞红,看向自己的眼神欲拒还羞。   甚至有人痛苦的跪下身去,似是在拼命掩饰着什么。   白依柔转了一圈。   发现不止是自己面前,就连自己身旁,身后的观众也同样如此。   每一次。   每当自己投去目光,他们都像是会被某种奇特的存在所捕获,原本叽叽喳喳的争论瞬间静下。   “到底是怎么了……”   白依柔抱了抱胸脯,敏感至极的体质,让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凝视的感觉。   尤其是灵装在破镜之后,更是会随着修为而不断变幻强化。   为了将魅光尽数散发,她的香肩裸露,奢华典雅的纤薄旗袍不知以何支撑,仿佛是贴在玉体之上的,露背的裁剪,将少女的脊线、蝴蝶骨、天鹅颈皆一览无遗,看看罩住的腰臀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可以说。   随着白依柔的修为到了准龙象境。   她那身本就性感撩人的灵装,在原先的妩媚已然是更上一层楼。   微风徐徐吹过。   裙摆撩起,诱惑的绮丽花纹仿佛藤蔓般蜿蜒,在平坦皙白的小腹下,闪烁着炫目的辉光,更是显得那本就曲线动人的一双玉腿颀长曼妙的同时,也差点让那条链珠制成的小裤,就这么迎风暴露在众人面前。   少女的秘密若隐若现。   让人似是灵魂都被牵引着,忍不住将目光投去其中探索各种奥妙,却无奈隔着一层朦胧的袍裙,让人欲求不得。   “好在有彩幻羽帮我遮掩这幅模样!”   “要是这幅模样被人看到了,那自己岂不是要被人当成什么放**子……!”   白依柔这么想着,抬起皓腕,往脑袋上摸去。   “彩幻羽不愧是出自前辈仙人的手笔,不仅功效特殊,并且还设计得这么轻捷,戴了就好像没戴一样,真是神奇……”   下意识的,她想要将幂篱戴好一些,以免漏了陷。   纤白的皓腕直接摸上了一头柔软秀发,猛然间,白依柔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   “嗯?!”   “怎么回事,我的幂篱呢……!?”   白依柔用力一抓脑袋,却是发现一袭轻纱已然消失不再,任她将一头淡薄如雪的金发抓成草窝,都感受不到半点彩幻羽的存在。   欸欸唉——!?   为什么呀!明明好好戴着的,为什么会……   ‘砰’的一声。   一个纯白轻盈的东西纸鸢般随风飘荡了许久,终究是在此刻从天上落下,直直的坠在了白依柔的面前。   正是她用以掩盖身份的彩幻羽。   白依柔愣了片刻,脑海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的人生也和那顶幂篱一样,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永远都坏掉了。   青丝掩映间的仙靥不由瞬间烫红。   白依柔只感觉整个人有些发晕,长白皙的玉颈泛上点点绯红。   “没了,没了……真的没了!”   “这么说来,我,我居然是在这么多人面前,穿着这种性感火辣的裙子跑来跑去……又是抬腿,又是猫腰……”   白依柔简直都不敢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   除了现场这些各门各派的弟子宗主以外,朝廷还会将试道大会,用山河万象境的这等镇国神器,在整个帝国上下供人实时观阅,以赚取一笔不菲的收入。   这可是数亿人的目光啊!   这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   那自己这个原本的男孩子,剑道魁首的小徒弟,前任花魁的儿子……居然变成了个女人的事,不就是瞬间变得人尽皆知了么?   白依柔顷刻间反应过来为何之前她们要这么看着自己。   那些炽热的目光,仿佛瞬间就化作了千万双手,毫不顾忌的摸向自己身子的每一寸,让人根本无处可躲。   之前的努力隐瞒都变得毫无意义。   呵呵……一个男孩子,居然变成了女的……   以后江湖中人,恐怕都是会将我当作什么修炼邪术的妖人了吧。   完了……   一切都完了……   白依柔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半步,差点摔倒,她俏脸煞白的一时间只想离开此处,于是捂着脸的便散去了灵装,打算恢复之前那身男装行头的离开这里。   却不料。   似乎是因为与宁素素那番打斗的缘故。   她本人虽是完好无损,可原本的那身衣裳,竟是在不自觉间已然尽数碎裂。   此刻灵装一消散,无数破布飞舞,妩媚性感的少女在数亿人的面前,身上再也没有寸缕遮掩。 第276节 第九章 这下不得不冲了   “笨蛋!”   “傻柔儿!”   “你这小浪蹄子!!”   察觉到白依柔身上法力流转变动,知晓她想要将灵装收回的那一刻,夏妃嫣与林星谷巫幼穹三人便已各自从自己的纳器中,摸出了绒被披袍等存在。   于是灵装消失的那一刻。   三人不约而同的将各种遮掩覆盖在她的身上,无缝衔接的将各处关键地方给紧紧裹住。   仙子间第一次这般默契的达成了一致意见。   等回去以后,要好好教教这小师妹,让她认清自己的身子杀伤力是何等的惊人才行!   “啊——!”   几十声洪亮的男子惨叫颤抖着响起,随后越来越多。   此起彼伏,络绎不约。   虽说刚才只是什么都看不到的惊鸿一瞥,但白依柔那媚意挠人的曼妙娇躯,瞬间就让他们的脑补能力上升了几个档次,在心中幻想出了最为完美的存在。   无数人跪倒在地,神色痛苦。   其中甚至有不少人乃是少林寺出身的方丈。   他们手中不断的盘着佛珠,嘴里低吟呢喃的默念清心咒,只可惜似乎念的越多,身体就变得愈发不受控制,各种哆嗦个不停,最终猛的挺直,最后瘫软下去,那满足的神情,就仿佛的亲眼见到了佛祖。   “啊!不好,我的童子功——!”   “大胆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让我……啊!怎么回事……!不,不行了!!哦哦哦......!!”   “该死!这下想不冲都不行啦!”   “怎么回事,这剑仙的小弟子不是男的么,怎么会……?”   “是假扮的!”一名满脸光泽的男子容貌虽是憔悴,眼神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冷静光泽,连带着智商似乎也提高了,他顿悟道:“我知道了,我猜到了!原来她以前一直都在女扮男装!!”   “这,这怎么可能呢……?!”   “嗯啊……!”   场中不少境界不高的女修也终究按捺不住的低低呻吟起来。   她们碍于身份与男女身子区别的缘故,之前虽是有所动容,但都竭力忍耐着。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身躯竟是不断颤抖,几欲燃烧,众人纷纷并拢双腿,只当这是某种幻术,咬着唇,期待这股感觉能够赶快消失。   在许多年轻女修看来。   所谓的圣女榜上的那些仙子,无非就是脸蛋好看一下,身材高挑一些罢了,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根本不明白为何会受男修们如此追捧。   可直到她们见到白依柔真容的那一刻。   她们才明白,这世上有些人除了生来就是好看以外,身上还会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仿佛一眼万年般。   让人仅仅那一回眸,就忍不住的心驰神往,想要化作那扑火之蛾。   “不!我不相信……!”   有人忽然产生了浓浓的罪恶感。   “我竟然对那阴阳怪气的小子停不下来,我,我不相信,我不能接受!她们绝对不是同一个人,绝对不是!”   “可是……那个分明就是剑仙的小弟子啊!……你看剑仙和她的几个徒弟都在那了,她……真没想到她居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那我们之前岂不是得罪了她……?!”   “真是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绝世美人,为何偏要女扮男装,这不是故意来搞人心态的么!”   “师兄们,救我,我好像停不下来了……”   “师弟,师兄也救不了你,师兄都已经出血了……”   “混账!你想对我的灵兽哈士干什么!”   “师兄你冷静一点啊,那可是长老的法器寒铁千玛钻,要是放进去的话会废掉的!”   于是就这样,伴随着声声嘶吼,试道大会的现场接连有人倒下,又有人站起,甚至出现了有点弟子为了抑制这股冲动,直接一头撞在墙上,将自己给强行打晕过去,夸张的一点,甚至有人想要挥刀自宫!   望着那乱作一团的会场,从当今圣上那好不容易获权的楚江明脸色很是难看。 企二=三磷④究弃(三)⒋   将事情弄成这样,到时候朝野之内又会被人作何文章,自己父皇又会怎么看待就先不说了,光是在白依柔突然成名后,他那打算将对方活捉之后,炼成活丹的事情在短时间内就根本不可能达成!   楚江明恶狠狠的望着白依柔。   白依柔的容颜已是绝色,娇躯之傲然妖冶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白依柔刚经历一场恶战,此刻俏脸苍白,肌肤下的青络淡淡浮现,一双腿儿浑圆修长,要被秀丽蜿蜒,脖颈与锁骨修长笔直。   若是能将其丢入密室地牢。   再用锁绳将其‘大’字般绑在刑架之上,将烧烫的烛油滴在她的身上,欣赏她哭着娇啼喘吟求饶的犹怜模样……   那番享受,该是何等的痛快啊!   可是现在……   该死!该死——!!   楚江明眺望着那张仙气飘然的柔媚俏脸,只觉得越想便越是着急,体内药瘾卷土而来,他痛苦得双目血红,指甲镶进脸上抓出血痕,整个倒在地面之上不断辗转翻滚,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   符玖歌身边。   长相甜美可爱的沐雪琪不敢置信的楞在原地,被自己师傅轻声提醒后,才好不容易的反应过来。   “这……这怎么会……”   “白依柔她……我,我第一次喜欢上的男生,居然会是个女孩子……”   她看着白依柔,眸光摇曳,清泪猝不及防地淌落,在脸颊上留下了清晰的泪痕。   “她居然是男扮女装的啊……!”   “而且,还是比我好看这么多的女孩子……”   之前,沐雪琪面对白依柔时,一直都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状态,毕竟她怎么说都是荆紫剑宗受人尊敬追捧的存在。   追一个不受欢迎的小娘炮什么的,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错了。   对方不仅实力强劲,更重要的是,作为女孩子来讲,相貌都要比自己漂亮不少倍,自己在她面前,简直普通得像个路人配角,根本就不值一提……   怎么会这样啊……   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么傲娇的,主动去追求了……   泪光失神而呆滞,沐雪琪只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心里就像是被挖去了什么,变得空唠唠的。   心情复杂的除了她以外,还有在场的不少女子。   其中最为深感别扭,无法接受这般变化的,莫过于是擂台另一端,方才与白依柔交手完胜负未分的宁素素了。   在云台破裂后。   趾高气昂的她还想着等一众追求者们前来搭救迎接,因此久久没有从废墟中挣扎。   直到听到众人那惨叫中混杂着呻吟的沸腾声响,她才终于安耐不住的主动从废墟中走了出来,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顺着的众人的目光望去。   仅仅一眼,宁素素便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脸上精致修过的画眉紧紧蹙起,整个人都有些惊骇的战栗起来。   这娘娘腔……居然是女的?!   而且……而且她幂篱之下的面容,怎么可能会比自己还……居然会这么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嘴上虽是不承认,但宁素素却是明显能够感觉到,白依柔那浑然天成的清媚与面容,远不是每天都要花许多时间打扮的自己,所能够比拟的!   当下她一张面容的表情都开始扭曲起来。   青筋浮现的拳头紧紧握着,瞳孔猛缩,看起来一副仿佛随时都可能暴走的模样。   她刚才可是被白依柔越境打得难解难分的! 伊零艺柒#思务韭事疚芭   原本还能依仗外貌上的优势,让对方难堪……可现在,发现她比自己要好看上那么多以后,自我意识极强,十分在意他人看法的宁素素,已经是可以想象的到,自己以后肯定会被人当作与白依柔比较的垫脚石!   一想到以后每当有人说起白依柔时,人们都肯定会顺带提一嘴自己,把她形容成妄图与绝色仙子媲美的小丑。 ②霖拔呜磷⑼③⒍玖   从小受惯了众人追捧的宁素素。   不由气得理智几欲散失,恨不得当场上去将白依柔当场诛杀,将其面容毁坏殆尽!以泄自己心中的屈辱与嫉妒!   尤其是听到那些原本将自己奉为女神的师兄师弟,此刻竟倒戈向了白依柔哪里。   刚挨了一顿打还被抢了风头的宁素素就不由气得气血攻心,已然暴怒。   “我,我好了!以前我只看过好看的女子,根本没想到还有人能美得这般摄魂夺魄!”   “是啊!要是能够与她共度春宵,我……我这辈子就算是光宗耀祖,死而无憾了!”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剑仙这姓白的小徒弟相比,之前我们追过的那些女子,简直就是妥妥的胭脂俗粉,乡野村妇了,哈哈哈哈——!”   “你们说什么?!”   宁素素也顾不得什么气质了,迈着大步走回到玄仙门的位置中。   她表情狰狞猛拍桌子,一副骂骂咧咧的模样。   明明就在半炷香时间之前,这群家伙还对着她殷勤谄媚,马首是瞻,现在仅仅只是看了白依柔一眼,就像中了邪那样的,纷纷沦陷。   就不就等于是在变相说明。   她宁素素还不如白依柔的一根……这要让人怎么接受?!   “喂!没听到我在叫你们么?!”宁素素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一声,揪着其中一名师弟,眼中妒火熊熊燃烧的,嘶吼道。   “你们几个!马上给我去把那死人妖的脸给划花!让她见不了人!”    第277节 第十章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宁素素见状众人没有反应,震惊又震怒,手掌不停的用力拍着桌子,歇斯底里道:“没听到我说话是不是?都当听不见的话,以后就别想继续留在我身边!”   一众玄仙门弟子被吓了一跳。   纷纷回过头来,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素素师姐!我们可是朝廷认证的名门正派,怎么可以做出那等卑劣之事?!”   “就是呀素素师妹!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若那白依柔是什么妖魔邪道就算了,可别人是夏剑仙的弟子!和我们同是江湖名门,别人既然不是什么坏人,我们又怎能做出这种阴毒的事呢?!”   宁素素像是听错了似的瞪大了眼睛:“你们才认识了她多久?!门派正派里就没坏人!?”   “嘿嘿嘿……白姑娘她那么可爱娇媚,我见犹怜,又怎么可能是坏人来的呢……”那师兄痴痴的摸了摸后脑勺。   “对呀!白姑娘她不仅脸蛋长得好看,连身材都这么火辣,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心底善良,爱好正义之人!我们以后要和她多多结交才是!”   “倒是素素你啊,也不是师兄我说,身材相貌虽都比不过别人,但你是我们玄仙门的弟子,在心胸这块可不能也落下了下风啊!”   “就啊就是!素素师姐,你刚才那番话被师尊听了,可是会说你着了魔道的!”   “唉……念在大家以往的旧情,刚才的话我们就权当听不见了,素素师妹,你以后还是好自为之吧。”   “你,你们竟然敢……?!”   望着几人冷淡的态度,宁素素一双眼睛瞪大,闪烁着不敢置信的瞳光。   以她的美貌、天赋以及前途,竟然会因为一个半炷香前还是娘娘腔的家伙,而落得这等待遇?!   突如其来的转变,甚至都让她感觉有点不太真实了。   “一个死人妖有什么好看的!”   宁素素蠕动着小嘴,嗓音尖锐道:“你们几个……以后别想跟在我身边伺候了!”   说着这娇蛮少女扭头就走。   只是与想象中的不同,这次发脾气的她,却是等了许久,直至等走到了角落里,也久久不见有人上来低声下气的求自己回去。   别说赔礼道歉了。   就连一句好言相劝的话都没有,根本就没半点台阶!   宁素素将唇咬得发紫,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们会这般冷待自己,于是偷偷躲在不远处的角落里,打算看他们几人是作何反应。   呵,说不定他们只是一时被迷了眼。   况且那么多人都喜欢,又有几个人能参与其中? ⑴②零伞⑵O⒎泗捌羣   等他们争吵得差不多了,我再在恰好好处的时机出现,到了那时候,他们就会明白,比我那姓白的,还是我宁素素要来得好!   这样想着,偷听的少女竖起了耳朵。   “咦?素素师姐好像真的生气,走掉了哎!”   “唉算了别管她,走了就走了,反正和白姑娘比起来,素素师妹对于我来说已经是索然无味的存在了。”   “我也是我也是!”   “刚刚那一幕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真的好想再看一次,看个清楚啊!”   “如果能让我和白姑娘相好,那可真就是光宗耀祖,死而无憾了……!”   “你说什么?白姑娘是我的……!”   “白日做梦!吃饭了没?吃我一拳!”   就在现场即将要乱作一团之际。   忽然有位书生气质的修士走了出来,只见他手捧画卷,清了清嗓子后,大声道。   “慢!各位师兄师弟听我一言!既然你也喜欢白姑娘,我也喜欢白姑娘,大家都喜欢白姑娘,那就说明大家应该是同道中人才对!”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手足相残,徒增内耗呢?依在下之言,不如大家索性成立一个爱柔小会,我们一起画白姑娘的画本,写有关白姑娘的话剧,给更多的同好之人分享,大家意下如何?”   “好主意!我负责搞定变色油墨!”   “我负责搞定师傅!”   “我提议本子的第一话,可以命名为清纯白仙子暴打恶役宁妖女……”   越来越多的玄仙门弟子开始报名参加。   并且不同于以往,这次的弟子们竟出奇的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与团结,仿佛真的把白依柔当作了什么从天而降的神女那般。   宁素素在角落里听得是胸脯剧烈起伏,气得想要飞剑杀人。   她紧紧捏着拳头,胸口一闷,竟‘哇’的一声呕出了一口刺眼无比的殷红鲜血,她这才有些不敢置信的眼瞳剧颤,发现自己的一点妒心,竟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就畸变成了足以影响修为的心魔。   “我居然被一个死娘炮给弄得心魔深种?!”   于是看清真相宁素素更气了。   在这般拉扯中,她只觉得贴你气血不断翻涌,整个人连吐了几口鲜血后,便透支气力的晕了过去。   除了她以外,在场还有许多年轻貌美的女修也是差不多状况。   她们都是平日里趁着或多或少的姿色,享受惯了追捧与阿谀的娇蛮女子,从小到大身边既不缺低声下气的男子,更是甚少有在相貌的比试中落了下风。   尤其是神女榜上有名的这些女修。   每次出行都是带够了拥趸跟在身边,几乎寸步不离。   她们心中其实从未想过要与这些阿谀奉承的人相好,甚至有不少人,都是十分嫌弃与嫌恶那些人追求自己,觉得会被拉低身价。   但繁花还需绿叶配。   若没了这些人的存在,她们就无法更好的衬托出自己的高贵,自己的与众不同!   所以许多容貌不俗的女修每次出门都是一大群人跟前顾后,既是为了吸引他人的瞩目,也是为了攀比过其他的女修。   只可惜……   这招一直都很奏效的陈年老招,今天似乎是因为白依柔的出现,而变得不复奏效。   一力降十会。   白依柔靠着自身的姿态,强行令她们也化作了陪衬。   光是和白依柔处在同一片空间中,就足以是让这些骄傲的女修们个个面露愠色,心中不爽的感觉令得她们如坐针毡。   其实众人都没有想明白的是。   这忽然出现的柔媚少女,也不过是腿比神女榜上的仙子长一点,腰肢比她们细软一点,脸蛋要更为可爱动人一点而已。   容貌这种东西其实与境界一样。   在到了一定的高度以后,就注定会遇上桎梏,难以再度提升。   只不过在所有人眼中。   之前的白依柔只是个娘里娘气,毫无男子气概的娘娘腔,是那种江湖中人最为看不起的存在。   现在突然睹见了真容。   这强烈的视觉反差冲击,加剧了白依柔那修为不算深,却是对绝大部分人起到恰好魅惑效果的媚术效果。   再加上大战之后的虚弱模样,添了一抹柔弱的犹怜。   还有那惊鸿一瞥的春色。   以及与那些早已看得厌倦的脸蛋相比。   重重因素叠加下来。   白依柔的真容,在他们的眼中,瞬间便是被抬升到了与白妍和姹萝的那般惊人高度,霎时间被冲击得似是天仙在世,神女下凡,哪怕是让帝国最好的宫廷画师前来,也无法绘出对方的半分神韵。   “李公子。”   幻灵殿的席位处。   一名黑衣人出现在一名持剑少年的身后,毕恭毕敬的压低着声音,偷偷说到:“现在林姑娘已经出现了,您之前吩咐的事,是否还要……”   那少年似乎没听到他的话语,目光呆滞如死。   “李公子?”黑衣属下又唤了一声。   “那个人……那个人她是谁?就是被林星谷抱着的那个!!”李公子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回禀公子,那绝色少女,真实身份似乎就是夏妃嫣的小弟子,只是之前不知为何,一直都是女扮男装,以假面目示人。”   “不,我……我不信……!!”李公子远远的望着那张清媚的小脸,只觉得一时间头有点晕,还有想吐。   这怎么可能?!   我为了追求心中真爱,不惜出卖同袍,委身投靠幻灵殿……   结果现在你跟我说……   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和我抢心上人的那家伙,其实也是个女的!?   那她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闺蜜?朋友?还是……要好的师姐妹?!! 602贰㈢⒋㈧⑧四   我害了那么多人,到头来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到底是有什么意义……?!   白依柔!你怎么可以是女的……!!   我……我不能接受!!李超源恶狠狠的瞪向了白依柔,心中不断的回想着自己在万娥仙宗的所见所闻,想要给自己是所作所为找出理由,给眼前血淋淋的事实找出破绽。   他痛苦的捂着脑袋,想了许久。   终于,抬着满是血丝的双眼,盯着身旁的手下惊恐道。   “快!你现在就回去查幻灵殿的藏经阁,去看那有关极·天葵术的复本!看看里面有没有……不,不不不!你带我去,你现在就带我去,我要亲自看!”   “那李公子您现在布下与林姑娘重逢的安排……”   黑衣手下很是不解。   在他的角度看来,情敌是名女子,对他不应该大有裨益才对么?为何要在现在去查那什么不着调的功法……   手下自然不可能明白。   除了抢人以外,李超源最想要做的,其实是诛心。   他需要为了自己的行为安上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让自己的道心蒙尘。   在李超源看来,自己屠害同门是因为白依柔,自己背叛师门,助纣为虐也是因为白依柔!   他李超源是无辜的!   若不是有白依柔的存在,自己现在肯定已经和林星谷双宿双飞了!   一切的不幸都是因为白依柔!是因为有那家伙横刀夺爱!   可是……可是现在,若是那家伙是个女的,生来就是女子,那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就变成一个玩笑了么?自己与空气较劲,与虚无斗智斗勇……都头来除了作践沉沦以外,其他皆是满是本不该诞生的罪孽。   不行!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心智走上了极端的李超源,冥冥中只觉得那极·天葵术肯定与现在的白依柔有着莫大的渊源,而给自己行为能够附上合理解释的地方,就在那里……   ○   今天有事qaq周末两天都会双更的    第278节 第十一章 回去再说   ?   ?整个试道大会的气氛一时间都变得有些诡异。   嫉妒、爱慕、憎恨、占有……各种各样的视线目光都汇聚在了柔媚的少女身上,令其本就敏感的体质酥麻不已。   林星谷搂抱着白依柔,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怀中的少女五指弯曲,抓着她的肩膀,与她胸腹相贴,绝色的玉首则埋在青丝之间,隐见潮红,她竭力维持着面容的冷,却是欲盖弥彰,身躯已难以自抑地烧了起来,再放任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是受伤了么?”巫幼穹有些担心。   “不……估计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林星谷轻轻探了探她的额头,螓首轻摇。   白依柔此刻早已被先前发生的事,将心中的理性冲得是七荤八素,心颤不已。   她咬紧牙关的想要思考对策。   却是发现脑海早已一片乱麻,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了,只想赶紧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躲藏起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己……自己明明是个男孩子才对啊!   可是却在整个帝国的人面前,穿着性感惹火的灵装,然后结束了以后还进行了爆衣,将这幅身子的模样线条给展现……   简直连个借口都没有!   如果只是看到脸了那还好说,可以解释只是男生女相什么的……   可是现在,所有人都看得到自己没有那个了!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是个如假包换的女人!   这样一来的话……   那我之前修炼极·天葵术有什么意义?   就算将媚术修炼到极致了,再次重铸肉身了又有什么意义?!   这世上的所有人都已经把自己当做女子了,就算自己有朝一日变回了以前的模样,恐怕也没办法当一个正常的男子吧!   毕竟他们都已经把我当做了女子。   哪怕是我历经千辛万苦恢复原状,他们肯定也只是会觉得我是一个不男不女,阴阳失调的怪物而已……!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一)二 磷/散⑵〇妻⑷⑧   我白依柔到底做错了什么,在天下人面前这般颜面扫地,尊严尽失?!   我以后……以后要怎么跟娘亲交待?   帝国的前任花魁,她唯一的孩子,居然是一个所有人都为之不齿的阴阳人……这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白依柔抬起脸来。   蒙上了一层雾气的双眸中,倒映出了夏妃嫣和林星谷,还有巫幼穹几人关切的眼神。   师姐师傅,我……还有资格当她们的夫君么?   呵呵,真是痴心妄想啊……   柔媚的小脸浮现出一抹苦涩的微笑,白依柔强撑着就想要站起身子,却是体内经脉逆转那般,气血对冲。   她踉跄了一下。   嘴角竟渗出一抹殷红鲜血,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林星谷怀中,开始不断的颤抖抽搐起来,紧接着竟变作了哀嚎痛嗔,整个人止不住的翻滚起来。   “师弟!师弟!”林星谷都快急哭了。   她源源不断的将真气输送到白依柔体内,可却通通都是泥牛入海,根本就不见起半点转机。   “这究竟是受的什么伤?”   巫幼穹在旁看着,也是急得心如火燎。   她的纳器中有许多疗伤的丹药,可在未确认真实情况之前,又怕给白依柔胡乱服以后,只会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师姐妹两人不断的试图缓解白依柔的伤势。   唯独身为师尊的夏妃嫣眯着美眸的站在一旁,始终的静静观察着。   眼看白依柔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林星谷与巫幼穹心急如焚,她们抱着白依柔战栗不止的娇躯,泪流满面,二人都盼着白依柔赶紧好转,可除了祈祷之外,却是发现自己竟什么也做不到了。   “师傅!你快来看看师弟呀!她,她都已经……”   林星谷歇斯底里地喊着,再也没有平日里半点清冷仙子的模样。   巫幼穹也开始后悔起了先前的决定。   师弟这人虽然总是柔柔弱弱的,但再怎么讲终究也是个男孩子呀,她们几个人这般将她的真实面貌置于大庭广众之下,保不齐就会心魔深种。   如今这情况看来,真实印证了心中最糟糕的念想了。   就在巫幼穹从发髻中摸出药瓶,准备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有没有效果,全部都通通先给白依柔灌下去再说,身后沉默了许久的夏妃嫣却是终究开口了。   “没用的。”夏妃嫣冷冷道。   “为什么……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巫幼穹很是不解。   “没病吃什么药?”夏妃嫣蹙了蹙眉,缓缓翕动红唇。   “可是师弟她都已经……”   巫幼愣了一下。   她赶忙再度检查起了白依柔的状况,将纤指搭在皓腕之上,却是发现对方气血虽是紊乱,却是丝毫没有道心入魔时,那会侵入体内的黑气萦绕于身。   与其说是紊乱。   倒不如说……更像是月事来临前的预兆更准确一些?   “那师弟她是……?”林星谷噙着泪着急问到。   “接受不了现实,开始撒泼打滚了。”夏妃嫣淡定的定下了病症。   语毕,素手轻扬,一击凌冽的手刀准确的打在了白依柔的后颈之上,娇柔的少女‘哼哼哼唧’了一声之后,身子一松,趴在林星谷怀里沉沉睡了过去。   “治疗完成,带走。”夏医师言简意赅道。   巫幼穹抄着白依柔腿弯,帮忙将其抱起,还未从自己师傅的特殊治疗方式中回过神来,问:“唉……?我们去哪?”   “甩掉追兵以后随便找间客栈即可。”   夏妃嫣望着巫幼穹,露出了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相比起柔儿的事,现在为师更好奇都是,穹儿你怎么似乎早就知道柔儿这小妖精的真实身份了。”   原来师傅刚刚在观察的其实是自己!   巫幼穹终于回过神来,只觉得冷意萦绕,不寒而栗。   更可怕的,不仅是夏妃嫣,就连一向看似单纯良善的小师妹林星谷,竟也偷偷的打量起了她的反应!   “对呀三师姐,你看见师弟是女孩子,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呢。”林星谷幽幽道。   “我,我也是不久前刚知道的而已,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先走吧……”巫幼穹吞了吞口水。   心中暗念危机未破,这对坏师徒就……   切!真是师德败坏,不知廉耻!自己要将她们通通收入后宫的话,绝对不能在这里漏了底才行!   于是接过抱着白依柔的重任,巫幼穹消失在了原地。   林星谷与夏妃嫣眼神复杂的对视了一眼,随后也赶忙跟了上去。   随着师徒几人的倩影远去。   整个试道大会无数修为低下的修士,终于得以解脱,‘我好了’之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无数立起的旗帜也终于得以落下,重归原始。 第279节 第十二章 人家才不要当小师妹   很快,整个长安就因为此事而弄得满城风雨,不可开交,大有当年花魁入世时的万人空巷之韵。   从那天起。   几乎每个人茶余饭后的话题,都离不开白依柔女扮男装,惊才绝艳之事。   即使不清楚个中细节。   但从一个弱气少年眨眼间就变为倾国绝色女子一事,并且还在万众瞩目之下,被恶毒的对手轻视后暴打,就足以令他们脑补出无数类似于‘恭迎龙王回归’的剧情桥段来,在口口相传中,将她的事迹编的是神乎其神。   当然,其中真假根本无从考究。   许多人虽有意研究白依柔的身世,但除了道听途说以外,却也基本拿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出来。   “听说这白依柔啊,是因为生为花魁之女,害怕招人闲言,扰了道心,所以才特地女扮男装,让自己能够专心清修!”   “胡扯!我听说她是身为女子,却是有着磨镜之好,所以才特地打扮成男子模样,以此来吸引那些有相似嗜好的女子!”   “别人出身万娥,还需要特地打扮?还是我这的小道消息靠谱,我听讲是那剑仙夏妃嫣算了一卦,知道白依柔此生注定一劫,不得已才将她打扮成男孩子,想要以此来欺天,消灾挡祸!”   “我怎么听说是那夏仙师是怕有人抢了她的徒儿,所以才打扮成这样的?”   “混账!别人可是剑道魁首,正气凛然,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师徒不伦的龌龊之事!”   “好了好了!听我说吧,听我那个在朝廷当侍卫的舅舅爆料,这白依柔其实是仙人转世,原本是男的!可花魁白妍生出的却是个肉球!出生时雷鸣不断,天地生变,被夏剑仙一剑斩开后,才变成了女子!”   为了争取销量。   长安内的各家邸报是争先报道白依柔的实际。   一时间内是弄得谣言四起,不得安宁。   这位剑仙的小弟子从普普通通的一个修士,一夜之间变成了亡国公主,转世仙子,以及狐妖成仙,魅妖投胎等种种传说间不断变换的身份。   而且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窘迫。   那天在现场亲眼目睹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将白依柔形容成了妖媚之女,暗地里故意散播谣言,将她的身份传得愈发奇怪。   而至于试道大会。   在擂台被白依柔与宁素素的一战中被摧毁以后。   本该发动的修复阵法却是静谧在了原地,朝中的官员核查后发现是有人私吞了启动阵法的素银,弄得试道大会一时之间不得不停在了白依柔与宁素素的一战中。   根据原本的规则。   白依柔与宁素素两败俱伤,双双跌下擂台,本该是平局再战才对。   可由于整个大会都停摆了,再加上白依柔本人久久未出现,这场比赛的胜负,也就随之暂时被搁置了下来。   而试道大会一停。   聚集在长安城内的各派宗门人马无事可做,自然就是将吃瓜目光更加集中在白依柔的身上了。   犹如春风拂过大地那般。   几乎一夜之间,以长安为始,几乎整个圣灵帝国都知道了白依柔这么一号人物。   甚至在南方的那几个边陲小国,也同样知晓当今剑仙的小弟子,就是那容貌绝色,能够轻易夺得榜首的仙子。   再加上一些好事之人。   在暗地里将白依柔的事情画成绘本,添油加醋,到处传播浏览……   于是不到三天里,白依柔的名声就几乎响彻了整个帝国,甚至隐隐有着要超过自己那剑仙师傅的趋势。   此时此刻。   当初刚来长安时,在闭月阁偷偷租下的那间厢房中。   白依柔正抱着怀中刺绣着箫火火的长枕,羞耻万分的在床褥中滚来滚去。   经过这两天夜里,夏妃嫣与林星谷趁着巫幼穹睡着时,给她做的彻夜治疗,白依柔与宁素素交战中受的那点上早就痊愈了。   可饶是身子无碍。   却是难免每每回想起自己的在擂台上做的事时,都脸颊泛红,羞耻无比。   尤其是她现在住在青楼之中!   每天都能听到楼下那些前来寻花问柳的男子,大多数人来时的第一句话,竟就是要找个长得与自己相似的!   甚至有不少的人一边做着那些羞人的事,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   无数污言秽语萦绕于耳。   气得白依柔浑身颤抖发冷,若不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在身,她早就巴不得当场冲出门外去给他们的唧儿一人一剑!   还记得在刚变成这幅模样的那段时日里,白依柔曾做过一个噩梦。   那时候的她曾梦见自己已女子模样示人,挺着傲人胸脯,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很是得意,结果一阵狂风吹过,她的胸脯与秀发皆被吹飞,众人被逗得捧腹不已,纷纷嘲笑起了她这个阴阳人……   每每梦到这里,白依柔都被会惊出一身冷汗。   心中暗暗觉得梦都是预言,自己一定要时刻留心,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件事变为现实。   然而当真的发生那一刻。   她才猛然回想起,梦这种东西,想来都是与现实相反的。   “可恶可恶可恶!”   “这样算来,还不如让他们骂我是娘娘腔呢!那样起码都还有一半是男孩子来着……!”   “现在这样算什么?!”   “什么仙子受难记,白仙子与魔物,花魁之女的沦陷……这些人究竟都把我当什么了?!画着我的脸却写那种故事,我像是那种会傻乎乎落入陷阱,然后被低阶妖魔给肆意玩弄欺辱的笨蛋女子嘛!!”   白依柔捶着枕头,越说越委屈。   索性将脑袋都埋进被窝里,捂住双耳,不去听外面的半点风雨。   “唉……自己明明是个钢铁猛男才对的……”   “这件事传得沸沸扬扬,估计想要那些人忘掉可就难了……!”   “大师姐她就在宫廷之中,这件事恐怕她也已然知晓了,真不知道到时候该怎么面对她……”   “还有娘亲那边也是!”   想到这里,白依柔就感觉更是头疼。   原本按照她的计划,只要将自己变成这幅模样的事情偷偷隐瞒起来,不让外人知道,然后等她将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变回男子之身了,就可以当做无事发生。   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   自己以后在帝国乃至大陆上,公开的身份可就是一个小姑娘了!   这……   这让她以后若是变回男孩子了,要怎么跟其他人解释?   若是传到娘亲耳中了,自己这当儿子的,又要怎么跟她说您老人家曾经拥有过一个女儿……?!   要不索性不当男孩子了……?   就这样当一辈子的女子,坦然接受?   白依柔试着想了一下那个画面,不知怎么的,竟在脑海之中,描绘出了一个自己挺着大肚子,在床中安心养胎的画面!   不仅如此……   她怀中还抱着另一个可爱乖巧的婴儿,正准备宽衣解带,以喂那孩子的奶食……   不行不行不行!   白依柔羞耻得一双修长小腿乱蹬,赶忙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之中抹去。   我怎么又开始想这个了……我,我可是娘亲唯一的儿子呀!要是真的这么不肖,不得让她伤心死……   而且还有师傅和师姐!!   自己要真是当一辈子的女子,那不得被她们给永远压在身下摩擦,被两根玉指就弄得欲仙欲死,永无翻身之日?!   当女孩子什么的万万不行!   可是这又不行,那又不行……   到底要怎么办嘛!唉……!!   将脑袋埋进被窝之中。   白依柔高高挺起的圆润翘臀不断左右扭摆,像是在告示着其主人的心境飘忽。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房门开启的声响。   白依柔惊得赶忙起身,用绒被搂住自己,可待当看见那几人的样貌后,又赶忙用被子搂住脑袋,恢复成了那副鼓着雪腮,谁都不愿理睬的模样。   很显然,来人正是夏妃嫣和林星谷与巫幼穹三人。   她们几人各自提着食物与清水,还有今天最新的邸报,莲步轻移,袅袅婷婷的走进了厢房之中。   房门在她们身后自行而关。   几位绝色女子见白依柔还是那副娇憨模样,不由得相视一笑,无奈叹气。   “师妹,该吃饭了。”   清冽的嗓音回荡在厢房之中。   没错,现在的巫幼穹与林星谷都称呼自己为小师妹了。   尤其林星谷这个四师姐。   也不知道她是不喜欢被叫作小师妹,还是喜欢有人代替自己,对白依柔称谓的改变还是上心,无论说什么也不肯改口。   唯有夏妃嫣因为感受不到变化,带此事倒是不怎么上心。   “小师妹,再不吃饭可就要凉了哦,今天可是都是你最喜欢的几样菜式呢。”林星谷笑着掩唇,特地强调了一番前几个字。   “睡着了!”   白依柔将枕头捂得更紧了,大喊了一声:“而且这里没有小师妹!”   “唉,这傻丫头……”   轻轻摇了摇头,巫幼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她将饭菜放到桌上,走到床边猫腰坐下,伸手推了推白依柔。   “好啦,师姐们也知道你不高兴,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总是要去面对的,你这样不好好吃东西,要是饿坏了身子怎么行?”   “……唔!!”   白依柔一言不发,执拗的摇了摇挺翘的小屁股,用这个来代替脸蛋,以表示自己了誓死不从的决心。   圆润挺翘的嫩白臀儿晃悠在三人面前,令得三位绝色仙子都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为师送的礼物保存得不错。”夏妃嫣得意的心想。 第280节 第十三章 屈打成招!   “咳……”   林星谷俏脸绯红的推了推白依柔,想要将她抱起,让她换个姿势。   可惜这小笨蛋似乎根本就没预料到自己状况,依旧死死抓着枕头捂住脑袋,非要用白皙挺翘的臀儿对着她们。   林星谷心思细腻。   早在这之前,她就猜到了这天来时,自己这个傻师妹肯定会做出各种蠢事来。   毕竟这也难怪。   只要换位思考一下就能明白。   若是让她林星谷亦或者巫幼穹和夏妃嫣其中一人,突然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并且还在整个帝国的人面前褪了衣服……   那种感受,肯定是一时间内难以接受的。   只是体谅归体谅。   一些该改变的事情,哪怕忍痛,也是要做的。   “小师妹,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这样也不是办法呀。”林星谷红唇轻启,温柔的轻声道:“师姐知道你怕羞,但越是这种事情,你就越是要勇敢面对,去澄清误会,不然的话那些流言蜚语不就一辈子烙印在你身上了么?”   “……小师妹?”   说到一半,林星谷似乎是实在安耐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动。   她迟疑了一下,随后在说话的间隙,将纤白的素手搭在了那绷紧的臀儿,随即马上感受到白依柔敏感的娇颤。   林星谷笑而不语。   她下意识地用纤细的玉指捏了捏那大片柔软,随后戳了戳,转着圈的写了几个无形的字来。   “哼唧!哼唧哼唧!”   冰肌术圆融大成的白依柔哪受得了这种触碰?   她赶忙再度扭动起纤软的腰肢,将臀儿不断上下摆动,将自己可怜的小屁屁从林星谷的魔爪中解救出来。   林星谷见状,错愕了一下。   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没料到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诧异的望着掌心,清冷的面容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浅笑。   “对呀小师妹……其实你从小到大,跟女孩子的区别也不大啦。”   巫幼穹也跟着帮忙宽慰。   “别说什么样貌气质了,我还记得就连小时候你去摘花,都是像女孩子一样蹲着的,若不是真看到你那小不点,我都真以为你是女孩子了。”   “现在变成了这幅模样了,其实不是刚好……”   巫幼穹的话都还未说完,白依柔就已然是摆动幅度巨大的摇起了臀儿,似是要将她们给赶下床去。   林星谷赶忙将巫幼穹的话打断,示意她别在刺激这小笨蛋了。   随后回过头看了看夏妃嫣。   似乎在说‘我们搞不定了,快来劝劝你家的小妖精吧’。   夏妃嫣姣好温婉的面容也随即浮现苦笑,现在巫幼穹还在一旁看着,自己这个师傅兼道侣又不能施以惩戒,又能怎么劝服这倔强的小徒儿呢?   饶是如此,她还是缓步走到了白依柔旁边。   有些忍俊不禁的对着那挺起的臀儿,苦心婆心道:“其实你师姐们也说的没错。”   “修行之道讲究不假外物,不借外力,只有道心澄明,心境慧澈,其红粉皮囊究竟是阴是阳,美丑与否,又有什么区别呢?” 壹龄吆漆思物疚(四)⑼⑻   “况且更重要的是。”   “在师傅师姐的眼中,柔儿你始终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即使变成这幅模样了,也依旧如此。”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又为何要为这种事儿烦恼呢?”   “难不成说,一些无关外人的看法,比师傅师姐的心意都还要来得重要?”   夏妃嫣语重心长的劝说着,还不忘摆出一副幽怨哀伤的神情,仿佛真的是在因为白依柔的这番冷漠反应,感到了伤心。   这番眼神自是被白依柔轻易捕捉。   不明真相的她想着师傅说的话好像是有那么一些道理,傲娇挺起的臀儿,在不自觉间就放低了一些。   “对于精神来讲,肉身也同样是外物么……”   白依柔委屈可怜的抿着唇……心中暗念这种道理说就轻巧,就像看别人说遇到困难时只要勇敢坚持去面对就好。   这种话向来都是放在别人身上时才好用的。   可真当轮到自己亲身经历时,才会发觉凡事都没有那么简单,凡事都会有各自的难处。   尤其是变成女子这么大的事情!   自己以前可都是一个男孩子,内心也是一颗男孩子的心啊!   现在……   这世道不仅让自己身子变成了这幅模样,还突然间让自己要以女子的身份去生活,去面对别人……   这,这要让人怎么接受嘛……!   尤其是想到自己的这几个仙姿盎然的师姐还有师傅!   要是没有那场意外,自己现在本该是她们的夫君,是家里的一家之主啊!   就是因为变成了少女,被困在了这幅柔弱的身躯了,只能含泪交出了本该属于自己的地位,每夜都要忍受本该是她们该做的事情……   要被她们轮番玩弄,常常弄得自己吐舌失神,泄不成军!   难不成这世上,还真有甘于被自己道侣压下身下摩擦的男子不成?   那样的人……究竟得是何等的扭曲与变态?   简直就是根本无法理解。   一想到这里,白依柔就更是耿耿于怀,怎么都过不去接受自己身份的那道天堑鸿沟。   “你们骗人!你们明明就是想把我彻底变成女孩子的!”   白依柔回想起那天在擂台下几人的笑容,清媚难掩的眸子里,闪动着泪光:“你们都不喜欢原本的柔柔……只想把柔柔变成女孩子……”   此话一出,夏妃嫣几人有些愧疚的相视一眼。   抿心自问,她们几人虽都喜欢白依柔,无论男女,从她小时候起就喜欢。   可若真论起选择的话,她们比起以前的白依柔,却都是更喜欢现在的她更多一些。   这番心意虽是真切。   但从某种角度来讲,却也难免的是会伤到白依柔的心。   仙子们面面相觑,回想起自己那些有失身份的所作所为,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解释为好,正在这寂静时刻,一向清冷的林星谷却是突兀的开口。   “小师妹……师姐我给你表白的时候可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的,又何来不喜欢以前的你这一说呢?”   夏妃嫣和巫幼穹望向那萎靡的小屁屁。   白依柔忽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不是,我的意思是……”   “师姐我一直都喜欢着你,为你着想,对你坦诚,反倒是你这当师妹的,有什么事情都不和我们说,若不是被恰好撞破,你的真实身份想要对我们隐瞒一辈子吗?”林星谷丝毫不给机会的追问道。   听林星谷这样说,夏妃嫣也回过味来。   “对呀,为师几十年如一日的待柔儿好,柔儿平日里又说最亲师傅了,既然最亲我了,那不该是无话不谈么?”   “是啊,我的小师妹怎么能独享这么大的秘密呢?”巫幼穹也加入了质问的队伍,她顿了顿,又眯起眼眸,问:“对了,之前小师妹你在冥界不是和我说,三师姐我才是你最新的人么?”   “嗯?小师妹她说过这样的话嘛?”林星谷蹙眉。   “我……”   白依柔万万没想到,刹那间形势峰回路转,原本想要撒泼打滚的她,一下竟变成了被口诛笔伐的对象。   她隐隐约约的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不太对。   可是撅着屁屁的头朝下太久了,弄得脑袋都有点晕晕的,竟一时间都忘了与姹萝的契约,含糊不清的辩解。   “我……我其实有办法解决的!”   “只要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好好修炼,我绝对能够变回男儿身的!才不是什么特意欺骗隐瞒……!”   “哦?那你老实告诉师傅,是什么办法?”夏妃嫣眯了迷美眸,冷声问道。   “这……就是,将……其实……”   白依柔正准备说出极·天葵术的事情,绮丽灵纹中忽然传出一阵酥麻的神经电流,霎时间丝丝电流似蚁轻咬,疼得她樱唇时咬时吟。   她这才想起来姹萝的事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说的!   哪怕是师傅师姐,哪怕是娘亲,也都是一样!   所以一瞬间粉嫩娇舌上的契约印记显现,白依柔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含糊着呢喃了许久都说不出半个所以然来。   当然,在夏妃嫣几人看来,这就是白依柔在摇着屁屁傲娇而已。   “啪”的一声脆响。   夏妃嫣一巴掌准确的打在臀心之上,嗓音严肃而清冷:“又撒谎,以柔儿你这性格,要是真有什么办法变回男儿身,肯定早就上蹿下跳的去完成了。”   白依柔嗯哼了一声,身子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倒是让她清醒了一点,赶忙从枕头中抬起脑袋,羞恼的望着转过身来望着几人。   “就算我撒谎,可是……可最后不都是被你们给识破了嘛!”   “现在明明说的是你们把我当女孩子的事,你们居然还恶人先告状,真是太可恶了!”   “谁说我们把你当女孩子了?”   夏妃嫣直接摆出师傅的架子,以势压人:“有哪些事是你做男孩子的时候不能做的了?要是没有,又怎么能说我们把你当女孩子?”   “什么啊!明明那么多……!”   白依柔一时气急,鼓着雪腮的就准备罗列这些坏仙子的罪状。   可是数来数去,却是惊讶的发现,她们所做的事,的确都是娘亲早就对自己做过的。   无论是穿裙子也好。   还是穿蕾丝的小裤,胸衣、哪怕是腿环与冰袜……这些都是娘亲小时候就对自己做过的!   白妍从小就把自己当女孩子来养!   哪怕是那些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事情……仔细想想,此时此刻的闭月阁中,不也有许多本就以女子在上修炼的姿势么?   “所以说,师傅师姐们可从来没把你当女孩子,是柔儿你潜意识里,自己把自己当做了女孩子而已。”夏妃嫣言之凿凿的总结。   “不……可是……”   白依柔被她绕晕了,还没反应过来,小屁屁上便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你干嘛呀!”白依柔娇羞苦恼,心弦紧绷。   “你说呢?明明是自己的问题,却要推诿她人,为师现在就要……执行门规!”夏妃嫣温婉微笑,气度威严。   “等等师傅!我,我忽然觉得当女孩子也没什么不好的......”白依柔心想发扬大丈夫能屈能伸的时机到了。   却不料夏妃嫣将她的臀儿重新抬起,幽幽的开口道:“真棒,为师马上让柔儿体验一下当女子的好。” 第281节 第十四章 女孩子就是要穿裙子   “等,等等……!三师姐都还在的呀!”白依柔眸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她在又怎么样?你们都是我门下的弟子,师傅惩戒徒弟天经地义,又有什么不可?”夏妃嫣望着白依柔樱粉的双眸,语气幽幽。   白依柔本想解释。   但察觉到巫幼穹的目光,回想起几人之间的关系,不由得一时语塞。   于是就这样。   这位身段高挑曼妙的少女被按倒在了剑仙的大腿上,翘挺的娇躯屈辱的趴着,柔软的雪团与床面加压。   白依柔娇颈拧转,想要反抗夏妃嫣的以公谋私。   可还没说出口,瞬息间掌如雨落,臀上翻浪,似乎是因为在外人面前的缘故,夏妃嫣打得比平时在寝宫里还狠。   少女一双玲珑小巧的腿儿疼得乱蹬。   彼时的她像是蕴满了温热浆水的棉花,只要用手指稍稍一戳,就可沾染湿润。?   凉凉的掌风在她的玉腿与翘臀之间来回徘徊打转,那火热的臀儿被冷风一吹,刺激得少女浑身颤抖,娇嗔连连。   “柔儿是怎么样的女孩子呀。”夏妃嫣笑着问。   “哼,哼唧!”   白依柔知道这坏师傅是想要故意折辱自己,甚至亲口说出喜欢被师傅惩戒,好让自己从此乖乖沦陷,不由得更加羞恼,用小腿向上踢着想要将那双可恶的手赶跑。   夏妃嫣见她已有些病急乱投医了。   于是索性便按住了她的小腿,手顺着光滑纤细的小腿向上滑动,一直持续到那光洁如新的链珠旁,她捏着蕾丝系带的其中一角,轻轻向上抬起了些,那精致润滑的数百颗雪白珍珠便随之紧密的滑动起来。   床榻猛然晃动。   置于其上的瓷器花瓶被震倒,瓶身倾斜,鲜嫩的花瓣间,装在里面的蜜水就此洒了一地。   “啊……!啊嗯!!啊……”   少女吃痛的声音回荡在厢房了。   在旁看着的巫幼穹俏脸通红,虽说师傅当众惩戒弟子什么,她在万娥仙宗时也曾目睹过数次。   但像这般激烈的,纵使见多识广的也还是首次见着。   而且更重要是。   巫幼穹惊讶的发现,原来自己这小师妹……居然是能过发出这种声音的!   之前和自己在一起时,自己都还从未听过!   “三师姐,你没事吧……?脸色看起来好像很差呢。”林星谷在旁关切的询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太担心小师妹了而已……”   巫幼穹熟练了编了个借口。   心中却是在暗暗念想,好你个四师妹,居然暗地里都将这小浪蹄子调教至这种地步了,要是姐姐我再回来晚一点,岂不是连自己都要被你们给吃干抹净…… ②九零伍伞⑻七⒈散   深感光正门楣任重道远的巫幼穹下定决心。   在坦白冥界的事情之前,得要好好拿白依柔这小浪蹄子来多多练习,以免到时候技不如人,让林星谷这小妮子都骑到了自己头上。   很快。   柔媚少女唇间的倔强逐渐微弱,最后无奈通通变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与耻辱的求饶。   “柔儿,柔儿是女孩子……啊!啊嗯!!师傅别打了……”   夏妃嫣深知这小妖精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的脾性,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更重要的是。   穹儿这孩子竟一直都没有给柔儿求饶,也没表现出半分醋意。   难不成说,真如穹儿所讲,她们两个在冥界知道身份之后,也就仅仅如此,什么都没有发生么?   这般想着,夏妃嫣纤指轻轻勾起蕾丝系带。   白依柔身子猛的再度绷紧,浑身战栗,清媚圣洁的脸庞柳眉娇蹙,媚态百生的悠长娇啼脱口而出。   还未等夏妃嫣再问些什么。   白依柔修长纤细的腿儿便忽然蹬直,踹倒了床榻上最大的那瓷花瓶,霎时间雪崩一般,喷薄而出的花水将一旁看戏的巫幼穹与林星谷都浇了个湿透,夏妃嫣猝不及防,皓腕之上满是水迹,滑腻不已。   “嗯啊……”   千娇百媚的呻吟中。   白依柔吐着半截灵魂契约隐约可见的小舌头,樱粉双眸中倒映着那特殊的桃心,身子在夏妃嫣怀中瘫软了下去。   ……   “你们就知道欺负柔柔!”   饭桌上,嚼着林星谷不断喂来的饭菜,白依柔鼓着雪腮怒瞪自己这坏师傅,还有见死不救的两个坏师姐。   虽说终于是扫去了一些试道大会上的阴霾,也有些吃饭的胃口。   可这特殊的方法……   怎么看这几个坏仙子都不像是会把自己当男孩子的模样!   唉!果然!   求人还是不如求己,重铸男儿荣光,还是柔柔义不容辞!现在先虚与委蛇,等以后将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了变回去了,谅她们拿我也没办法!   以后的生活,斗智斗勇肯定在所难免!   好在柔柔我足够聪明机智,不然迟早要被这几个坏仙子给吃干抹净!   这样想着,白依柔就想要伸手去抓幂篱和男装。   那些都是备用的。   之前放在闭月阁的厢房没放在腿环里,就是为了方便换洗。   然而刚抬手,却是被巫幼穹和夏妃嫣各自一个的将其拿走,丢到了一旁去。   “嗯?你们这是在干嘛呀?”白依柔一头雾水的望着这二人。   “不许再穿女扮男装!”“不许再遮颜示人!”   两人异口同声。   这样说着,还不忘伸手摸在白依柔的腿环之上,将里面的绷带与面纱都尽数拿走,收进了自己的纳器之中。   “什么叫女扮男装!”   白依柔气得柳眉倒蹙,像只炸毛的小猫。   “人家本来就是男的!男孩子!还需要故意扮吗!”   “嗯?刚刚谁说承认自己是女孩子了的?”巫幼穹挑了挑眉,坏笑着问。   “那是……那是你们!!”白依柔鼓着雪腮,怒瞪着这欺人太甚的坏师姐:“那你们刚刚还说会在心里把我当男孩子呢!结果现在呢!”   “哎呀,我们哪里不把你当男孩子了。”   这样说着,夏妃嫣在白依柔身旁蹲下,笑眯眯的搂住了她。   “柔儿你小时候可都是穿的小裙子长大的呀,现在重新再穿,只能说是返璞归真,怎么能说我们不把你当男孩子呢?难不成说,你娘亲让你穿小裙子,也是不把你当男孩子了不成?”   “那是因为娘亲不会裁男孩子的衣服,而闭月阁里又没有我才穿的!”白依柔更气了:“再说了,女孩子不也能穿男装吗!”   “别人可以你不行!小师妹你照照镜子,你这身材,你这脸蛋,尤其是你这胸脯……啧啧啧!”巫女侠对某人的身材十分嗤之以鼻。   “什么啊!”   “嗯?师姐我哪里说的不对了?”   “你……!我……”   一时间被这老冤家气得说不出话,白依柔嘴角抽搐的,连饭都吃不下了。   娇嫩的唇角微微抽搐。   垂首望去,她这才发现,这对被胸衣与绷带压制了许久的肉团,其实早已在暗地里蓬勃生长,如同傲人雄峰!   山峰顶上,雪顶点缀一点动人嫣红。   也就好在白依柔以往是套着男人的衣服,并且布料与制作都十分粗糙与厚实,恰好盖住了紧要的地方。   否则的话……   这般明显的存在,恐怕早已是凸显出来了……   顷刻间一张柔媚的俏脸再度浮现出娇羞的神色,白依柔下意识捂住胸脯,用双手挡住覆盖其上的目光。   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   现在的自己……那小荷才露尖尖角已经经不起风雨摩擦的生疼了。   为什么……   天啊!   就算是当女孩子,也没必要……   这,这样的身姿要是换上女装出门,哪怕是想要低调一点都不行了吧!?   眼见白依柔抱着自己的胸脯发呆,饭都吃不下的模样,林星谷倒也不怎么着急,反倒是放下碗筷,再看看巫幼穹,忍不住偷偷的笑了起来。   “四师妹!”   冷冷的瞥了林星谷一眼。   巫幼穹眉间轻挑,脸上的笑容很是和蔼。   “咳,要是师妹你像三师姐那样……我的意思是,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师妹你是女孩子了,你要是还带着以前的想法强穿男装,不就相当于掩耳盗铃,把其他人当作傻子但其实自己才是笨蛋了?”   “哼。”   巫幼穹冷哼一声,坐在一旁静静看她表演。   “师妹呀,你知道现在外面的那些流言都在怎么说么?”   “怎么说?还不是画些不切实际的画本,写些胡编乱造的故事?”白依柔不屑道。   “这些只是一部分而已,实际上远远不止。”林星谷螓首轻摇,冷冽清脆的嗓音很是悦耳:“实际上,现在江湖中许多人门派都在流传师傅她身为一宗之主,却重男轻女,因为收不到好的男徒,所以就强行逼着你以男装示人!”   “若是你继续这样任性妄为的话,岂不是就相当于变相证明了那些妄言?”   “师傅的名声事关整个我们万娥仙宗,你也不想因为你一个人的缘故,让所有同门都背上污名吧?”   这样说着,林星谷还不忘赶忙用眼神暗示夏妃嫣。   夏妃嫣见了,马上心领神会的开始唉声叹气起来,表示自己这几日真是疲于应付,心力憔悴。   “你……你们该不会是合起伙来骗我吧。”   白依柔瞪大着眼睛:“我在邸报上没见过类似的谣言呀!”   “邸报只是一部分的而已,肯定不会全部写上去的,况且柔儿你这么聪明,师傅和师姐又怎么骗得了你呢?”夏妃嫣跟着说。   “也是……听起来也有道理唔。”   白依柔很是愧疚与纠结。   一方面她不想因为自己一个人而拖累整个宗门。   另一方面,她又害怕自己换上女装的话,会掀起不亚于之前的波澜!   难不成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我白依柔堂堂聪明机智的男子汉……下辈子真的要只能以女装示人了么?   痛苦的捂住了脑袋。   白依柔只觉得身心俱疲,根本就思考不出半点对策来。   唉……   等到将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吧,到了那时,说不定就雨过天晴了……   深吸了一口气,白依柔有气无力的垂下双手,微微颔首,难为的翘着樱唇,说:“唔……我不穿男装就是了.....”   ? 第282节 第十五章 逛街   “裙子才算哦,裤子不算。”   在冥界中深有经验的巫幼穹在旁冷冷的提醒。   “为什么!难不成天下女子都只能穿裙子么!”白依柔双掌弯曲成爪,做了一个凶凶的表情,似是在威胁自己的这个坏师姐不准再讲。   然而巫幼穹何许人也。   伸手用力一捏白依柔那柔软的小脸蛋,疼得她差点哭出声来。   “你管别人作什么?你这小浪蹄子穿裤子的话根本就不方便吧。”巫幼穹说。   “三师姐这话也有些道理。”林星谷在旁点头附和。   白依柔的妖剑与纳器都化作了冰丝薄袜与蕾丝腿环,左右各处在一双修长玉腿之上,之前每每到要使用的时候,都总是被裤身所阻碍,十分不便。   现在身份暴露以后。 亿澪一⑦似V疚⑷久捌   自然也就换上裙袍见人,至于之前的那些麻烦,自然也就会迎刃而解。   当然。   想要真正方便的话,恐怕白依柔也就与长裙飘飘的姿态无缘了。   并且考虑到不要让她做出撩起裙角的不雅姿态,可以想象裙身的设计款式,注定是会十分清凉怡人……   “你,你们……!就知道欺负柔柔!”   白依柔的雪腮微鼓,娇俏的小脸板着,看上去很凶。   女子的衣裳!   还是短裙……?!   我白依柔堂堂男子汉,明明已经一退再退了,居然还这么咄咄逼人!   再这样下去。   要是自己一直穿着女子的衣裙,渐渐习惯了女子的种种行为,让曾经一直追求着变回男儿身的自己消失殆尽……   倘若那样的话。   以后甘心当女孩子的自己,与现在无法甘心认命的自己,还能算作是同一个人么?   直到我不再是我。   无数繁杂的问题一时间涌入脑海,令得白依柔脑袋生疼。   不,不行!   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弃……   就像师傅之前所说的那样,既然肉身对于精神来说也只是容器般的皮囊,那套着皮囊上的衣服又何尝不是呢?   我白依柔穿不穿裙子都无所谓!   反正……反正就只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外物而已!重要的是那里面的魂魄,那颗灵魂!   换个方向去思考。   柔柔我身为真正的男子汉,又怎么会被区区小裙子所影响呢!   穿裙子也能算男子汉!穿就穿!   哪怕这天底下的人都觉得我白依柔是女子,只要师傅师姐,还有娘亲都觉得我是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就够了!   “小师妹?你怎么又在自己一个人傻乐了……”   巫幼穹的声音忽然传来,打破了白依柔的内心中催眠般的自我安慰。   “她呀,估计是在考虑自己穿什么才好看吧。”林星谷嫣然一笑,挽着白依柔的手臂,满是幸福的模样。   看到两个师姐都是这般如此,白依柔也是无可奈何。   在心中暗暗将此事记下。   白依柔将此事记挂在心中,盼望着再次重铸肉身之日,能够加倍奉还回去的拨乱反正,以振她们白家的夫纲。   午饭过后。   几人稍作打扮后,便将目光投向了这座帝国首城。   长安作为一国之都,重楼叠翠的瑰丽建筑自是不必多说,哪怕是那些蜿蜒小巷,府衙殿楼也照得极为归整,各处都不乏耳目一新的妙景。   剑仙与少女们手牵着手,徐徐走上街道。   当然,几人都是直接从闭月阁的窗栏中御气飞出,躲开了众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无人的小巷里。   按照师傅师姐的要求。   白依柔并未轻纱掩面,也未施粉黛,素净清媚的面容,反而是最大限度的展现着她妩媚动人的面容。   夏妃嫣从胸脯中摸出一声剑袍给白依柔临时套着。   轻薄裁剪的袍衣熨帖身段,几乎是贴着臀与腿包裹的,曲线尽显,林星谷在旁将她那头秀发挽至脑后,随手绑成马尾。   少女做出迈步的动作时,上衣被轻轻带起,腰肢微露。   玲珑曼妙的娇躯在剑袍的起伏中若隐若现,别有一番动人风味。   “这,这要怎么逛街啊!”白依柔檀口微张,稚嫩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她抱着胸脯侧过身去,身子满满的都是不适的异样感。   没错。   夏妃嫣给她套的这件剑袍很是清凉。   尤其是被柔身术滋润了许久了身材配上了这小了一尺码的袍子,更是将她那傲人的身材给展现得暴露无遗。   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   对白依柔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存在……!   尤其是胸脯那两团柔软挺傲的存在,失去了束缚以后,随便她做些什么动作,竟都会有不同幅度的摇晃震荡出来!   这样恐怖的感觉……   别说是与人交手激战了,就光是连普通的行走着,都让白依柔感到万分的无所适从!   “为,为什么要这样穿嘛!”   青丝掩映间的仙靥很快就红透了,白依柔一手抱着胸脯,另一手扯着袍角遮住大腿,柔媚的双眸间已然满是气愤的雾气。   “哪有女子这样上街的!这……这简直就是……!?”   “嗯?柔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夏妃嫣纤细的素手捧着微侧的脸蛋,美眸微眯,笑意盎然的望着白依柔。   胸前那与白依柔不相伯仲的‘剑仙峰’在暖阳的照耀下,显得白净无瑕,让人止不住的就生出将脸蛋埋于其中的冲动。   一旁的巫幼穹嘴角微微抽搐。   好在还是心思细腻的林星谷拉住了她,轻声安慰我们师出同门,三师姐你肯定是未来可期,厚积薄发的类型。   “只是逛街的话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嘛!”   白依柔羞恼道:“剑袍这么短,屁屁都要给人看见了!师傅傅你果然变坏了,想着办法就要折磨柔柔,居心不良!”   话刚说完。   白依柔脑袋上就重重的挨了个板栗。   “你这小妖精,莫不是真相胡说气死师傅不成?”夏妃嫣温柔的掐着白依柔的脸蛋,微笑着给她解释道:“柔儿乖,以后你可就是女孩子了,这番打扮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且再说了,谁规定了女子穿衣不可自信大胆,一定要裹得严严实实才可?嗯?”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这小妖精身上的每一处尺寸师傅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放心吧,只要你不做出那些过分的动作,是绝对不会走光。”   “当女子难,当一名受人瞩目的女子更难……以后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见夏妃嫣都这般解释了,白依柔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都到这一步了,再拖延也没有意义。   心中默默祈祷不要招惹来奇怪的目光,白依柔牵上了她们的手。   师徒几人走出了小巷,很快就走到朱雀街最大的铺廊之前。   片刻过后。   本就热闹的街道变得浩浩荡荡,前来围观的人群将附近给堵得水泄不通。   “哇你们看!那个是剑仙和她的弟子们么!”   “中间的那个就是白依柔吧!”   “啧啧啧,真是女大十八变!我就说剑仙的小弟子以前怎么一直遮着脸,原来是害怕被人抢走了!”   “嘿嘿嘿,她们四个随便给一个我,这辈子都满足了……”   “你们看你们看!白依柔在看我了,她在看我,她居然在看我!果然我江南一棵草的特殊气质一见倾心,爱上我了!”   “放你娘的屁!你没看到她是对着我脸红的么!”   “等等,等下!别动……!要出来了……!”   “哼,废物!我已经好了!”   白依柔听着耳畔边风似的流言蜚语,下意识低头,右手紧紧牵着巫幼穹的左手,五指相握,紧紧相扣。   长安城虽大。 (一)②/⊙⑶⑵龄器师罢   可相应的人数也同样比其他地方要多上不少。   一传十,十传百,周围很快就连站的地方都没有,那些游手好闲的皇城贵族子弟们齐刷刷的挤在客栈酒楼的窗台上。   从上痴迷的观望着白依柔的面容,眼神之中满是陶醉。   甚至有人想要从中跃出,直接跳到白依柔的面前将其抱起,这些人无一例外的都被夏妃嫣和林星谷用剑气在空中精准截下,摔入人群之中再起不能。   “呵,宵小之辈也想拥有绝世美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名打扮得富丽堂皇的男子志在必得道:“强者,就是要靠自己的实力!本少爷已经告诉了我爹,让他向万娥仙宗提亲了,呵……”   此话一出。   不少人竟争先恐后的纷纷效仿,甚至有人开始大打出手,已经提前处理起了自己的‘情敌’来。   硬了!   拳头硬了!   听到这番言论,白依柔就算全力平稳的心神,但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手脚冰冷,紧握的拳头咔咔作响。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这群淫贼早就被她杀个成千上百遍了!   什么脸红!   我,我什么时候脸红了!   柔柔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脸红!   白依柔不断的念着清心咒,想要学着林星谷那副清冷仙子的孤高劲,装出一副漠不在乎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   就反而越是弄得表情生硬,一时间反而显得有些局促的可爱起来。   “柔儿,我们到了。”   白依柔巡声抬眸望去,只见那牌匾之上,赫然写着‘绮裳阁’几个大字,放眼望去,各式的女子胸衣琳琅满目。 第283节 第十六章 奇怪的衣服增加了   巫幼穹很快就被琳琅满目的衣裙吸引,拉着林星谷就开始挑选起来。   除了寻常衣物之外,这类还贩卖着不少法器,有些甚至都到了灵级的品质,除了价格以外,让人几乎找不到任何缺点。   有号称能够隔绝掉一切刀枪剑戟攻势的素染袍裙,有绘着上古流传下来字符的雪色薄袜,据说只要将真气灌入,就能抑制所有污邪,御力惊人,缺点是穿久了会无法自拔,还有足跟颇高的绣鞋,穿上以后身法飞似增加,只可惜十分难遇驾驭。   白依柔从未想过女孩子的衣服还能有这么多款式。   光是裙子就能分出十多个不同的类别,有连衣的,有颀长的,有短的,还有方便别人从身后进来而镂空的……   这对于衣服世界观还停留在长短袖的白依柔来说。   世界观所受到的冲击,简直不亚于一个可怜的庄稼人第一次见到漫天御气飞行的修仙者与灵兽。   “柔儿,乖。”   “过来给师傅看看,别动,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嗯……为师也觉得很不错!哎呀,这件也很适合……”   一进到铺子,自己这师傅就像是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精力旺盛得似乎无穷无尽。   只见她轻扬素手。   很快便找来许多款式各异的袍裙,还没等白依柔来得及回答,就不断的一件接一件贴在她身上,想象着她穿上以后的模样斟酌起来。   很显然。   在自己这剑仙师傅眼中。   白依柔还只是个远没有长大的小孩子,挑来的衣服虽大多都是对身段要求极高的款式,但一番搭配之后,总能将白依柔给衬托得像个足不出户的世家小姐,仿佛还是懵懂无知的,从未经过人事那般。   白依柔为了不用亲自去挑选。   只能僵硬的乖乖站在原地,充当师傅大人的更衣玩偶。   持续了一炷香后。   待白依柔看见夏妃嫣手中那浅粉的轻盈小裙,终于忍不住的鼓着雪腮,赶忙将对方拦下的,娇羞道。   “师傅!人家又不是要去招蜂引蝶的舞女!”   那般大胆的设计,只要轻轻一拉,就能过将整件连衣裙给瞬间脱下……   在白依柔这自诩的‘正经男孩子’看来,这种伤风败俗,有失体面的裙子,无论如何都肯定万万不能穿的!   ……起码自己不能穿。   “你这傻丫头,怎么又在胡言乱语了……”   将裙子顺着白依柔的身姿按在了她的身上。   夏妃嫣眯着美眸仔细打量了一番,稍一斟酌后,似是觉得自己这小徒儿本就柔媚的长相若是穿这种裙子,恐怕会有引人忍不住犯下破戒之罪的嫌疑。   随即,她长叹了一声。   又拿来了好几件类似的款式过来,心想居然还能忍得住,那肯定是这件衣服的问题。   “乖,听话,让师傅给你试试。”   “好看又不是我们的错,既然如此,又为何要东躲西藏的呢?”   将浅粉小裙暂时挂到了一旁,夏妃嫣又轻轻调动法力,用真气凌空抓来了一件裁剪别致的衣裳。   白依柔抬眸一看。   瓷白的小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若是没有人在旁讲解的话,她甚至都忍不住那是一件衣服!   仔细一看,那衣服上面似乎是无袖的抹胸制样,可却还不到腰线间就已然消失,只剩下两根柔软的带子前后连接着。   可以想象。   以白依柔这般火辣的身材若是换上了,该会是何等荡漾的春光。   若是将要穿这衣裳的人换作夏妃嫣或者林星谷,哪怕是巫幼穹,白依柔都肯定会觉得不错和喜欢。   但这种喜欢……放在自己身上时就不一样了!   妖娆,妩媚……   这样的感觉哪里符合人家的气质了?!   一点都不符合好么!   刚猛过人,铮铮铁骨,英姿飒爽……很明显就是要这种强硬的感觉,才符合柔柔我顶天立地的形象啊!   雪腮微鼓,白依柔蹙着的望向望了一眼周围。   因为这是一件女子衣铺的缘故,那些好事围观的路人和富家子弟一时没法进来,至于那些对着白依柔有异样目光的女子,也是在不远处假装挑选衣服,不时的偷摸将目光投向过来。   好在人数实在太多,这些人顾着互相推搡,反倒是给了白依柔躲避的机会。   莲步轻移间,柔媚少女便迈着修长的腿,藏到了更衣的角落里。   恰好此时林星谷与巫幼穹也拿着选好的衣裳回来。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二人并没有大堆小堆的抱着一大团东西,反倒是就拿着几个样式别致的小玩意,笑意玩味的走到了白依柔面前。   脸色微微一变。   白依柔本能的,察觉到了一股不祥的气息。   “师姐,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啊?”白依柔警惕道。   “你猜猜。”   林星谷将一对月牙般半圆的纺织物交到了白依柔的手上,白依柔仔细端量了一番,发现反面软软的,不知为何带着一股莫名的吸力,似是为了能够贴在某种柔软的球体上专门制造。   而正面则是精致的蕾丝刺绣。   前端还挂着个透明的小铃铛,随波摇曳间,很是别味风情。   白依柔瞪着一双媚眸看了许久,看了又看,终究还是没有看出这是个什么玩意。   “呃……用来扎头发的?”想了许久都不知道能贴在哪里适合,白依柔只得脑补是丸子头上的那点小装饰。   “笨师妹……”   林星谷含羞一笑,将诱人的红唇凑到了白依柔的耳畔边,柔软的气息流入脑海。   只听她幽幽的细声道。   “这是用来贴在胸脯上的。”   “嗯?这么小怎么贴……!?”   白依柔望着这还没巴掌大的玩意,柔媚的俏脸写满了不敢置信。   不过她随即就很快反应过来,雄峰虽大,峰尖却往往都是小而美的存在,峰顶的那抹嫣红花儿想要护着,这般大小恰好是刚好足够了。   只不过因为小铃铛的缘故。   这玩意若是贴了,恐怕胸衣什么的也就不方便穿了。   仔细想想的话不止是胸衣,似乎连穿寻常的衣裳,也会因为这别致的设计而变得别扭,若是贴了,恐怕就只能……   坦诚相见。   “这……!”   白依柔懂的越多,就越是止不住的羞颤。   她望着林星谷淡雅的素容,想起她往日里那种事清冷偷笑的模样,终于领悟了什么,盖棺定论道。   “好啊你个坏师姐!表面清冷实则内媚,天天就知道想些羞人的东西!”   “师妹何故冤枉我?”林星谷无辜的问。   “你还说!”   白依柔实在受不了她这看似清冷的神情了,气哼哼的就扑了上去,立志要好好矫正这坏师姐的思想,让她重回正轨。   可惜还未来得及出手,一旁的巫幼穹就直接拦住了她。   “小师妹,你真就无视三师姐我了?”巫幼穹掐着她的脸蛋问道。   “唔!反正……反正你拿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白依柔赶忙抱着脑袋的挣脱开来,躲在夏妃嫣的身后。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巫幼穹愤愤道。   “不用看也能猜到了!”白依柔说。   眼看二人就要打闹起来,夏妃嫣这个当师傅的只得赶忙出面调停,她轻轻拍了拍那手感极好的臀儿,宽慰道。   “好啦柔儿,你三师姐辛苦替你挑选的衣服,你就算不喜欢也先看看再说吧。”   “她那能叫衣服嘛!”   白依柔虽是不服气,却是乖乖的接过了巫幼穹递来的东西。   和林星谷挑选的那玩意不同,巫幼穹选的虽同样小巧,却是没有半点花里胡哨,一个月牙般的圆弧小玩意拿在手里,感觉软软的,十分轻便。   “来猜猜这是什么?”巫幼穹好看的唇角勾勒出讨厌的弧度。   “这总不能也是贴在胸上的吧……”   白依柔随手捏了捏,却是发现这玩意不仅没有半点吸力,并且弹性十足,似乎依靠着其形状本身要镶嵌在某个位置之上。   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和刚才的玩意有同样功能的。   毕竟胸脯这种东西。   圆盘之上还有圆盘。   没有特殊的‘榫卯’结构,再怎么往上贴东西,都是随随便便动一下就要掉了的。   “这该不会是套在脖子上的吧?”白依柔试探着问到。   巫幼穹‘噗呲’一声的就笑了出来。   她也学着林星谷那般凑到白依柔的耳边,不过却是笑得花枝乱颤,声音怎么都压不下来。   “你笨啊小师妹!这是给你买的小裤,你不是说不喜欢总是穿链珠的款式么,以后就可以和这个换着穿了……!”   “这是能穿的吗?”白依柔傻眼了。   她翻着看了又看,都没看出眼前这连根系带都没有的玩意,究竟是要怎么养才能‘穿’再那个位置之上。   不过就连白依柔本人也很不乐意的。   她那平时总是不太好使,私塾课一上就困的小脑袋瓜,却偏偏在这时候轻而易举的猜出了最为正确的答案。   那玩意虽是月牙般的半弧。   然而正面的前端却是叶子般的构造,而后面却是如同链珠小裤那般款式的设计。   两者一前一后。   若是盖上去的话,恰好能够遮住那两处紧要之地,将其一点不多的正好盖住…… 第284节 第十七章 游街示众   “这怎么能穿啊!!”   白依柔简直无法想象,这种东西就算勉强“镶”上去了,步子若是迈大了一些,不也同样是会掉下来的么?   巫幼穹听了,忍不住露出一抹狡黠的坏笑。   她盯着白依柔看了一小会,随后挑起她的下颚,打趣般的揶揄道:“怎么会呢小师妹,你狭隘的又不只是心胸,师姐我相信你的实力……!”   “……什么意思?”   白依柔疑惑的歪着小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有反应过来她暗指的什么。   还是在旁看不下去的林星谷一番提醒,她才面红耳赤的瞪着巫幼穹,一双羞恼的媚眸,似是要喷出火来。   “我不穿!!”   白依柔说着就要将衣服给全部送回去。   可各怀鬼胎的师傅师姐又怎么会轻易的就如她所愿?   几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同时将白依柔架起,送进了更衣帘后。   “不行!我可是男……啊!不要呀……!”   “可恶!别脱柔柔的衣服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住手……!”   席帘不断晃动,少女的不着一物的倩影若隐若现,再搭配上不时传出的靡靡之音,更是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唉?等等……不是真的吧,那种衣服怎么可以……不,不可以……!”   “啊!啊嗯……不行的啊!不能贴那个地方的呀,什么?穿?笨蛋嘛穿的当然也不行呀!我……,我不是骂师姐你笨啦,我是说……等等,两边一起来什么的绝对不可以啊!等一下啊……不可以这样对柔柔……啊!啊嗯!!”   经验丰富的商人在旁听着,贴心的为几人的送上了除湿的法器。   不多时过后。   白依柔被巫幼穹推着走出。   此刻的她,身上已然再也找不到半分男子的气息。   少女步态袅娜的沿着阶梯出现,古香缭绕,轻纱遮蔽,奢华典雅的纤薄衣裙不知以何自称,仿佛是直接贴在玉体之上的,裸露着雪白的香肩。镂空的腰肢暗华精美,修长的大腿在如瓣的裙摆间交替浮现。   这衣裙典雅大气的同时,却也不失清凉透气。   紧贴身姿的轻纱将每一分美妙的曲线都似凸面的琉璃镜,将她身上的妖媚放大,而她静若秋水的脸却又纯净冰冷,将妩媚之意纷纷收束,于是这抹气质好似被涟漪搅碎的光影,模糊而迷离。   白依柔羞红的俏脸似是要滴出血来,根本迈不动步子。 ⒉淋拔(五)】霖⒐删镏就   灵巧小巧的脚丫下垫着的是夏妃嫣专门给她挑选的一双尖头绣鞋,细长的足跟虽是将身材衬托得更加婀娜高挑。   可走起路来摇摇欲坠的感觉,却是令初次体验的白依柔寸步难行。   “大胆点走就好了,师妹你身子这么软,平衡力又好,这点高度难不倒你的。”林星谷这般说着,手却是不忘一直搀扶着白依柔。   “你们就是故意折腾人的!”白依柔欲哭无泪。   “我看就是有人自己笨还要说别人,这么大了,穿鞋子都都还要教。”巫幼穹笑着在旁打趣着,不时伸手轻挠白依柔的痒痒肉,很是喜欢她摇摇欲坠的娇憨模样。   林星谷调的那对特殊的胸衣巫幼穹可以说是爱不释手。   可考虑到若是套在抹胸之下,又会太过于显眼。   于是在将其贴上以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那两个精致的小铃铛给拆了下来,弄到了自己选到了那小裤里。   待白依柔穿上以后。   每走一步,那吊坠着的小铃儿都会轻轻晃动,发出若有若无的朦胧声响。   夏妃嫣见了,忍不住回想起白依柔幼时,白妍也会在她腿上挂链着铃铛的红绳,现在虽然是换了个地方,但实际想来,却也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于是白依柔更气了。   “那这裙子你们自己怎么不穿!”白依柔羞恼道。   “当然是因为我们的灵纹都不在小腹下灵现呀。”巫幼穹理直气壮的理所当然道。   “小师妹你马上就要到元婴境了,按照帝国的律法,灵纹可是要完完整整的展现出来,不然可是会当作邪修的,我们好心帮你挑选合适又好看的裙子,结果你这小浪蹄子居然一点都不领情,真是伤师姐的心呐,噗呲……”   “可是师妹她老是去扯裙角,若是被帝国士兵看到了,会不会以为她是邪门帮派伪装出来的叛逆?”林星谷竟真的有些担忧起这个问题来。   “嗯……应该是不碍事。”   夏妃嫣望着那绮丽灵纹,思索了一番:“柔儿她每到害羞之时,灵纹都会特别光亮一些,就她这小妖精的性子,起码能亮个好几年都不成问题。”   巫幼穹和林星谷同时望了一眼,纷纷表示同意。   “你,你们……!”   白依柔被气得不轻,连跺了好几次长腿。   但一想到附近还有茫茫人海在围观着,便急不可耐的想要回去闭月阁的厢房中躲起来。   没错!   哪怕是再羞耻的衣服,只要没人看到就不算穿了!   反正师傅师姐都见过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回去以后自己脱个精光,就不信她们还会强迫自己再穿!   于是咬着唇的赶忙让夏妃嫣付款。   白依柔躲在林星谷的身后,媚眸轻砸间,就想要捂着脸御气飞离这个地方。   “小师妹你打算去哪?”巫幼穹拉住她问到。   “干嘛!”   白依柔羞到巴不得在巫幼穹身上咬一口:“都买完衣裳了,还不回去到处乱逛什么!?”   “什么乱逛,衣裳是买了,可你要用的胭脂水粉可都还没买呐。”巫幼穹说。   “啊?!”   闻言,白依柔顿时被惊得面如土色,她瞟了一眼围观的人海,满脸抗拒:“这就不用了吧!”   “什么不用?还有发髻和耳环呢!”   “这些……这些我都不喜欢,而且又不会用,买来浪费钱干嘛?”白依柔想尽办法的不去游街示众。   “什么会不会的?有师姐我教你,还有什么学不会?”巫幼穹笑得花枝乱颤的拽着白依柔,像极了拐卖良家小媳妇的坏仙子,强行带着她朝着外面走去。   “听说前面那间的女儿阁新进了批胭脂水粉,你师姐我早就想去看了。” 壹二○㈢二○七④㈧   “你想去关我什么事嘛!”白依柔急中生智的撒娇起来:“师傅……救柔柔呀!我们,我们明天再去好不好,柔柔今天累了,柔柔走不动了……”   “行了别叫了,小浪蹄子就知道撒娇!你师傅早就想在你那张欠捏的小脸上抹胭脂了,为此我和四师妹都不知道替你受多少罪了!”   巫幼穹不由分说的用力在那挺翘的臀儿上用力一拍。 ⒉就〇物三罢棋衣三   伴随着柔媚少女的痛嗔,击股之声清脆悦耳。   几人的出现,再度在朱雀街上掀起了一阵抽搐的浪潮,不少人纷纷跪了又起,明明想要追上去一睹真容,却又无奈身子疲软的使不出半分力气。   漫天的惨叫哀嚎,与绝美少女们的欢声笑语中。   一双隐匿得极好的眼睛,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人海里。   长安,宫廷之内。   无数蜿蜒延绵的小路最终汇聚到此处,通过了那座巍峨高耸,大若神府的宫殿之中。   无数太监宫女在此处忙碌着。   直至一只漆黑候鸟的到来,他们才赶忙跪让开一条宽敞的道路,迎接其的出现与到来。   “此事当真?”   浑厚中隐含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在宫殿中响起。   声音的主人接过那‘候鸟’递来的奏折,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便直接扔回到了地面之上。   “禀告圣上……小人用性命担保,此事千真万确。”   ‘候鸟’褪去了伪装,卑躬屈膝的跪在地上,露出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来。   他的模样与大致与寻常太监没什么区别。   可那隐藏其上的可怕修为,却是能江湖中的许多修士都不寒而栗。   只是很显然,这份实力,这真正的地位与权力面前,就如同蝼蚁那般不值一提,座位上的那人仅仅只是轻咳了一声,修为深厚的大太监便是浑身颤抖,脸色被吓得在青与白之间不断变换。   “圣上……”   大太监赶忙磕起头来。   在哪雄伟高耸的龙座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当今的圣灵皇帝,楚虚明!   楚虚明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的模样,却是已然两鬓斑白,眼神浑浊,看起来一副久病未愈的模样。   他背靠的金光,阴影覆盖一脸。   那管事的大太监没办法看清他的神情,只能从一些细枝末节中判断皇帝的心情,因此被两声咳嗽给吓得瑟瑟发抖。   “回禀圣上,试道大会一事已经在全力追查负责之人……以东厂的本事,在三日内应该……”   “应该……?   楚虚明拉长的声音,似笑非笑的望着底下的太监。   灾厄星宿出现一事,本就让楚虚明在朝堂之上受了不少的暗中非议,试道大会的提前举行本就是为了用来堵住那些谏臣的嘴。   可现在居然说开幕首日就被办砸了。   这让圣灵皇帝的内心想法,一时之间很是令人寻味。   尤其是这次负责的皇子是排行第五的楚江明,这尴尬的身份,更是令东厂的人无从下手。   “东厂不行的事,可以让西厂去办。”楚虚明冷冷道。   大太监被吓得一哆嗦,在这尔虞我诈的朝堂之上,被夺权的严重性简直不亚于判下死刑,他咬咬牙,猛的连磕了三个头,颤抖着声音开口道。   “禀告圣上……!”   “擂台毁坏一事已然查出眉目!是万娥仙宗旗下的一名小弟子,名叫白依柔,因迟误到了大会,没有听取官员的安排,才在盲目间将擂台损坏,延误了大会!并且此人还处心积虑的女扮男装,引得众人哗然,可谓有备而来,处心积虑!”   “小人建议将此人抓捕归案,以褪衣之刑,游街示众!”   “哦?白依柔……?”楚虚明摸着下巴上的胡须,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第285节 第十八章 皇帝楚虚明   “白依柔……?”   听到这个名字,楚虚明点着龙案的手忽然凝滞在了半空。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挺了挺身子,浑浊的一双眼眸,就如同是饿狼在黑夜中遇见鲜肉那般,在憔悴的面容上亮起了一抹异样的精光。   “说起啦,这个名字寡人这两天也是有所耳闻。”   “嗯……似乎是宫中传得沸沸扬扬,连那些宫女们都在私下议论的,被神女榜争着封为榜魁的……谁,谁的弟子来着……”   “好像修的是什么刀……”   不断的在思绪中回忆着相关的片段,可却迟迟都没有想起。   楚虚明浓厚的眉头蹙起,看起来显然很是不悦。   “启禀圣上,是剑仙夏妃嫣的小弟子……”老太监很是懂得察言观色,赶忙在抬起脑袋提醒。   “噢,对!就是她!”   楚虚明展颜一笑,套着龙袍的身躯不怒自威。   “还记得十年多前寡人要和那群逆党争夺大位,刚刚登基,大权未稳,一些事情不可做得太过张扬,等回过神来时,这夏仙师竟已经当了什么一宗之主。”   “寡人每天为国操心,累死累活。”   “可到头来,既失了那白花魁,又错过了这夏仙师,堂堂一国之君,连个拿得出手的妃子都没有,寡人苦啊。”   讲到这里,楚虚明大手一挥,连声长叹。   “寡人命苦啊,寡人是天底下命最苦的人,苦的就像车轮底下的野草,苦得就像石头缝里的黄连。” 齐二删⊙斯⒐器珊是   老太监听了,怎会不知皇帝的意思。   后宫佳妃已然三千有余,能供陛下每日一换,连续耕耘十年都不重复的那种。   然而这般规模庞大的后宫,既不从事劳作也不管理时政,每日就是吃喝玩乐,每月花销支出惊人,已然是给朝廷积下了不少的负担。   更有甚者,甚至惹是生非,闹出祸端来。   就像上月那样,十二皇子的生母羽妃以祭献为名,强行派人去往南面某边陲小国,偷偷去取别人的圣兽灵血来,只为祭拜。   结果事情不幸败露,愈发闹大,最终竟演变成别人举国攻打圣灵帝国。   朝廷为了此事伤筋动骨,最终虽赢下了战争,却也只是用大笔的军饷钱粮,换来了一大片无用的废土。 120320748 erIX淋务叄*扒⑺(一)衫   朝中重臣时常弹劾上柬此事。   楚虚明虽屡次以天子龙威压下,但不赶妃都已然捉襟见肘,更不用说想要再度纳妃一事了。   但皇帝不主动纳。   不代表臣下不可以主动送啊。   老太监心领神会,马上‘咚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声泪俱下的对着楚虚明上谏道:“圣上为国事操劳,龙体欠安,应当采阴补阳,固本培元才是!”   “曹公公有心了。”   楚虚明满意的点点头,话锋一转,又叹息道:“可惜啊,那群王公大臣们不这么想,反而揶揄寡人,说寡人这是在透支国库,荒废朝政。”   “你是不知道呀,哎哟……那一天天上朝时说话啊,那个酸的。”   “那是他们嫉妒了!”曹公公气得咬牙切齿。   “他们也同是男子,间圣上拥有天下绝色,难免起了妒心,小人以为……圣上就应追随心意,只有把龙体养好,才能真正把持朝纲,造福黎庶!”   “嗯……说得好!”楚虚明摸着下巴,问:“那如果大臣们又开始谏言呢?”   “圣上是真命天子,自是不怕酸!”曹公公五体拜服,诚心诚意。   “哈哈哈!好一个不怕酸……!”   楚虚明龙颜大悦。   他早就听说圣女榜上的仙子们都是才貌双绝,艳绝一时存在,想要尝一尝个中滋味的心情已然按捺了许久。   只是碍于近年局势紧张。   那些名列前茅的仙子们不仅背靠大宗门,并且基本都是出生豪门世家,背景斐然,若是强取豪夺,恐怕一个闪失,就会激起叛变……   但是这白依柔嘛……   听说,她唯一的亲人,是那个已经消失了许久的白花魁?   嗨呀!真是跑得了娘亲跑不了女儿!   “那么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了。”楚虚明的笑容忍不住愈发放肆,甚至都已经开始计划起了该安排何种刑具用在那柔媚少女的身上。   曹公公得了旨意,又惊又喜。   连连磕了几个沉重的响头后,赶忙倒退着走出了皇宫的大殿之外。   就在他即将退出去之际。   龙椅上那阴晴不定的声音忽然再度响起,吓得公公衰老的心脏差点停跳。   “慢。”   楚虚明似是想起了什么,缓缓的开口:“寡人怎么记得,之前寡人找不到那夏仙师,让你们去那什么鹅宗找了个女子回来,后来此事如何了?寡人怎么一点映象都没有……?”   “圣上的心中只有大事,这点小事不记得也是很正常。”   曹公公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冷汗。   “不过圣上放心,小人转为圣上您排解分忧。”   “当年陈贵妃作为夏妃嫣替代进了宫,结果圣上您看了画像一眼,就觉得此女相貌平平,甚至还不如宫中的婢女,连她的牌子都没翻过一次,就直接将陈贵妃打入了冷宫,直至现在了。”   “还有这种事?”   楚虚明似是不太相信。   按理来说,夏妃嫣与她的那个小徒儿都这般国色天香,为何送来当贵妃的大弟子就会那般庸常?   只是君无戏言。   楚虚明虽是疑惑,但也不能直接说,只能装作关心的,问。   “那陈贵妃近来如何了?”   “启禀陛下,陈贵妃身体无忧,但她出身平庸,再加上苦守寒宫,小人之前偶尔路过遇见,还以为是什么山村野妇,气质堪舆,实在是难以入眼。”   “寡人后宫佳丽个个绝美,怎么会……?”楚虚明忍不住有些疑惑。   曹公公见皇上竟将注意力放在了一届冷宫之人身上,不由得更是胆战心惊。   要知道,他可都是收了后宫那些娘家有权有势的妃子们不少好处,要为她们投怀送荐的啊!更别论还有皇后镇着,若是让她们知道了皇帝和自己聊完以后,居然对陈贵妃有了兴趣,那自己以后恐怕就不只是阉人这么简单了。   好在。   楚虚明虽有些疑惑,最终却是没有表现出有多么好奇。   他只是拍了拍身下的龙椅,对着老太监冷冷的催促道:“罢了,既然和白依柔师出同门,就等她来到以后再一起料理好了,记住,此事不可闹得张扬,但也要快!” 第286节 第十九章 女儿都是像娘亲的   “师妹?”   “醒醒,小师妹……!”   “柔儿?你这傻丫头,都这么大了怎么还流口水了……”   小铃铛在叮咚作响。   白依柔微微蹙着修长的细眉,缓缓睁开,眼前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几声,靠在那香软的怀抱中打了个哈欠,准备再度睡去。   “快醒醒!”   一直纤细却有力的手捏了过来。   白依柔柔软的脸蛋被掐得生疼,连带着打哈欠带起的困意,在动人的眸边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修长的睫羽沾了水珠。   烛光打落在精致柔媚的小脸儿上,留下两痕淡淡的阴影。   “唔,这是在干嘛呀……”   白依柔眨了眨眼,伸出手下意识的就想要去揉眼睛。   然而刚准备抬手的刹那。   一旁的巫幼穹就已然紧紧的抓住了她的皓腕,将其牢牢按住。   “嗯……?三师姐,你干嘛了啦……?”   因为身份暴露的缘故,白依柔现在平日里也懒得去压低声线了,娇媚清脆的嗓音配着初醒的慵懒迷糊,颇有几分孩童般的可爱,让人止不住的心生喜欢。   “你说呢?!”   巫幼穹生怕白依柔醒得不够彻底,手上的力气又加重了一些。   “我和师傅师妹花了两个时辰,好不容易才给你化了还算满意的妆,你要是敢就这么随手抹了糟蹋师姐的心意,我就抓你去外面,当着那些人的面抽肿你的小屁股!”   说完,巫幼穹还不忘凶巴巴瞪她一眼,以示威胁。   白依柔刚刚醒来,意识都还有点迷迷糊糊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星谷,发现这青梅竹马的清冷幼驯染竟有些动情的望着自己,一双秋水眸子中满是‘喜爱’与‘满意’二词。   她再回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夏妃嫣。   这绝色剑仙的温婉眼眸同样是含情脉脉,她嫣然一笑,随手抬起纤白的素手,示意白依柔应该看身前的铜镜才对。   “什么呀!什么心血……”   “我居然都睡了两个时辰这么久了么!?”   睫羽轻眨,白依柔有些吃惊的张着小嘴,带着几分疑惑的扭过头去。   她自己都不太记得清楚女儿阁发生的事了。   用尽全力也只能稍微回想起,自己穿着师傅师姐们挑选的衣裙,不情不愿的走在朱雀街上,结果围观的那些世家子弟们坚持了没多久,竟都纷纷软下身去,口中发出各种意味不明的声音,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有种古怪的气味。   好不容易进了女儿阁。   结果刚逛了一会,白依柔就被琳琅满目的胭脂水粉给弄得眼花缭乱。   然后还被这几个坏仙子给强行按在了梳妆镜前,被迫当起了她们用来尝试各种妆容效果的小白鼠……   因为实在太过沉闷。   对这些玩意实在不感兴趣的白依柔,中途不自觉的倒在夏妃嫣怀里,枕着那柔软挺拔的酥胸睡了过去。   “师妹,你看看画的怎么样吧,喜欢么?”林星谷清冷道。   “有什么区别,弄来弄去还不是都一个模样……”   白依柔不屑地努着浅薄的樱唇,转过头去,将目光集中在了铜镜之中。   “看嘛,我就说不要弄了,浪费时……”   “唉?!等等……!”   樱粉的媚眼突然之间猛然瞪大。   方才还蕴着几分的睡意被瞬间扫清,白依柔不敢置信的睁大着双眼,心中取而代之的,满满的都是难以置信。   她先是无所适从的楞了片刻。   随后索性抓起铜镜,双眸死死的盯着镜中人打量,一双纤白的皓腕不断颤抖。   这……这个是,怎么会……!?   柔媚的瞳眸随着心意轻轻眨动,那每当心神激动时就会随之浮现的一对樱粉桃心瞳印,也跟着一同倒映在了铜镜里,告示着其主人这并不是错觉的事实。   俏容如水波般在镜中荡漾。   那婉约垂落的雪白丝发之间,竟是一张清媚静的脸。   一头耀眼的金发被林星谷梳成简约优雅的发髻,以淡雅的镂花冠于脑后定着,可爱间透着娇贵,淡金雪发长发垂于秀背之上,发的中央用蓝白相间的发绳系着,末端被发带轻柔系住,结带两端与那一束长发一同垂落,垂直腰臀。   修长纤细的天鹅颈被光照得雪亮,将她的肌肤倒映得宛若冰雪。   白依柔将一绺发丝挽至耳后。   她秀眉蹙起,睁着水灵灵的眸子,纤长的睫毛在风中轻颤。   这镜中之人……   居然是我?!   比起素颜时的素雅,妆后的白依柔透着一股难能可贵的端庄贵气,仿佛某失落之国的公主,生来便带着让凡人只敢远观的惊心动魄的清傲。   白依柔忍不住做了个表情。   那铜镜之中的少女也跟着做出分毫无差的反馈,让白依柔双手一抖,铜镜差点摔倒了地面之上。   带给白依柔这般震撼的除了妆后的妩媚动人外。   更主要的是。   此刻镜中的她,竟是发现自己容貌与曾为花魁的白妍极其相似,简直毫无二致,如出一辙!   “娘亲……”   白依柔失神的喃喃开口。   奇怪……   这怎么会……?   随时自己是娘亲的女儿,可即使如此,也不应该如此相像才对……   心中顿时变得有些茫然起来。   不知怎么的。   在看到自己与娘亲极为相似的那刻起,白依柔忽然就变得不再自己身为女子时的样貌。   相反,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或许这样也不错’的念头如同跗骨之蛆那般,在内心深处无可抑制的持续蔓延着……   难得我真的变了吗……?   我想变得和娘亲一样,从此当个貌绝天下的女子,仅仅只是一颦一笑,就足以让天下人俯首称臣……   ……好像真的挺不错?   不行不行!   柔柔是柔柔,娘亲是娘亲!怎么可以因为很久不见的缘故,就开始胡思乱想这种事情……   而且再说了!   女儿即使再像娘亲,也绝不可能像徒儿和师傅那般……   奇怪的场景在脑海之中浮现。   白依柔可爱的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夏妃嫣和林星谷巫幼穹几人在旁只是看着,自然是无法得知她心中真正想法。   眼神交错间,只得是当这小妖精习惯性的害羞了。   “师妹,你觉得怎么样?”   林星谷抿了抿唇,水灵灵的眸子盯着她:“发髻是我亲手给你编的,簪子耳环之类是三师姐负责挑选的,而妆容是师傅亲手画的……”   “我们商量了好久,试了好多次,才终于决定下来统一的意见……你喜欢么?”   另一边,巫幼穹的脑袋也从身旁探了出来。   她很是满意的挑了挑眉毛,微微颔首的,说到:“放心吧四师妹,这小浪蹄子肯定是喜欢的!就是又傲娇又倔强,怕我们说她,所以不好意思开口了。”   “也有些道理。”   林星谷深感同意的笑了笑:“师妹她就是这样的女孩子,每次嘴上都说着不要和不可以,但是身体嘛,却又总是诚实的不行。”   “乱,乱讲……!我才没有呢!哼唧!”   白依柔努着薄唇,清媚的面容上竭力掩盖着小姑娘的神态。   她气得只想要给这两个师姐一人一个板栗。   但考虑到动手以后,小屁屁有可能会面临要被一人打一边的惨痛下场,还是只能乖乖的坦诚解释。   “我只是想到了娘亲而已!”白依柔嗓音清脆。   “嗯?柔儿怎么会突然想到白妍大人了?”夏妃嫣赶忙关切的开口。   在那件事情发生后。   每每提及到白妍,白依柔的心情都会难免失落许久。所以众人都默契的甚少聊到这个话题,除非是白依柔自己主动提起。   “没什么……就是有点惊讶而已。”白依柔解释道。   “惊讶?”   “嗯……根本没想到自己会长得像娘亲一样!”白依柔雪腮轻鼓,淡粉的唇翕动。   “你这傻丫头……”   夏妃嫣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她轻捧着白依柔堪称完美的面容,一双清澈的眸中闪着别样的光。   一旁的巫幼穹与林星谷闻言,也是同样露出苦笑不得的神情来,胸越大仙子越笨的闲言似是在某人身上不断验证着。   二人不约而同的感慨,往后照顾笨蛋的起居生活注定了没法省心。   “你是你娘亲的亲生的呀,傻丫头,女儿长得像娘亲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么?”夏妃嫣轻抚着白依柔的面容,笑道。   “哼唧!”   白依柔蹙着细眉不服道:“我知道!我……我的意思是,师傅你怎么把我化妆化得跟娘亲一样了!”   “师傅只是随手替你画了下眉而已。”   夏妃嫣宠溺的叹了口气:“柔儿你从小的长得精致,肌肤又养得好,师傅我想要给你多画一点都无从下手了。”   “唉?是这样么……”白依柔茫然道。   如果不是妆容的缘故的话。   那就说明是自己生来就与娘亲这般相似了,要知道,修仙者修为越是深厚,就越难留下子嗣,常有仙人与道侣耕耘数百年都不得一子。 V吆弃⒏捌零企流(一)   但相对应的。   若是仙人产子,修为越高,遗传下的根骨天资乃至相貌,也会愈发与仙人本人靠近。 流林②/②彡肆 岜岜逝   娘亲她作为花魁。   虽懂些小术法,但大多都是永颜养生用的,修为本身很是低微……能将我生得和她一模一样,仔细一想……   简直就是堪称修仙界的奇迹了呀!   “唉可惜,有人光是身材跟脸蛋长得像白妍大人,其他地方却是一点都不像了。”巫幼穹在旁幽幽的开口。   “嗯?三师姐你又在暗示什么!”白依柔气鼓鼓的。   “放心吧小师妹,师姐我没有在说你。”巫幼穹笑着道:“我只是在说刚才在店里,偶然遇到的一个,连自己会长得像亲生母亲都不知道的笨蛋而已!”   “唉?真的假的,居然会有人这么笨么……?”   白依柔愣了一会儿,旋即醒悟道:“可恶!巫幼穹我咬死你!”   看着二人打打闹闹的模样,夏妃嫣无奈的笑了笑。   忽然,她觉得心有异样。   顺着感觉走到窗边,蓦然抬手,几十封娟写着“提亲”“彩礼”等字样的信件应声飘落。    第287节 第二十章 提亲   万娥仙宗。   护宗大阵之前,几支衣着不一,旗帜鲜明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向万娥仙宗,这些人身上无一例外都拿着大小不一的包裹,如同横穿沙漠的商队,各自间都在暗暗的角力,想要抢先到达仙宫。   “喂!快点,手脚都麻利点!”   “那边那几个,快!还有后面的也是,跟上跟上!”   万娥仙宫的宗门前。   好不容易抢先到达的男子长舒了一口气,只见他锦衣华服,面色沉稳,指挥着身后的下仆,俨然一副管事的模样。   “去!”   这管事挥了挥手,冷声下令道。   语落,身后那浩浩荡荡的人马便将大大小小的精致箱盒小心翼翼的放在地面之上,随后转头抡起袖子,转身阻挡起了其余想要上前的不同人马。   门楼洞开。   细眉轻蹙的女子从中走出。   她穿着一袭深黑的衣裳,上裳下裙,除了滚边处带点青纹外再无点缀,布料虽是朴素,却掩不住身上那端庄雅致的气质。   搭配上随风而起的古朴剑意,那成熟女子独有的气质,让人止不住的垂涎。   “嗯?你们在这干什么?”   大长老龙琴疑惑道。   她扫视了眼前的景况一圈。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以及那身上的家徽后,不由得更是狐疑。   “你们是……御兽山庄的人?可否告知,今日突然来访我万娥仙宗,所谓何事?”   凝重的神色微微放松。   龙琴收回了掌心随时准备御剑的法力,这些人虽都换着喜庆的红衣,但排场却是十分夸张,林林总总的,一眼望不到尽头,规模简直都不亚于幻灵殿的那次突然进攻,让人难免紧张。   若不是这些人手无寸铁。   并且还带着各种喜糖路上见人就发,甚至有几批人带来了无数鸡鸭鹅,但是没看管好,到处追逐着乱跑……   龙琴恐怕都要以为,这是有人前来仙宗踢场子了。   “哦?这位女侠器宇不凡,想必就是万娥仙宗的大长老龙琴了吧。”   那管事一见到龙琴,方才面对下仆时的威严怒喝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改为了慈眉善目的和蔼堆笑。   他点头哈腰着。   走到了龙琴身前,卑躬屈膝的开口道。   “龙长老,突然造访贵宗,有失礼数,打扰打扰……”   “有失远迎。”   龙琴倒也不在乎,只是皱着细眉,忍不住感觉奇怪的询问道:“管事,你们带这么多东西来,究竟是……?”   “噢!你说这个啊!嘿嘿嘿……好说好说!”   一提到这个话题,管事就摘下了头上的帽子,摸了摸自己寸草不生的头顶,酝酿了一下以后,赶忙上前来堆笑道。   “喜事啊龙长老,真是天大的喜事!”   “我家主子有一独子,天生相貌英俊,头脑聪慧!就在今日,他在京城游玩时,与贵宗内门小弟子,白仙子有过一面之缘。” 榴O貳二叄师扒⒏司   “俗话说的好,心动就要行动!”   “我家公子对白仙子心生情愫,并且见白仙子也朝他脸红,觉得二人既是有缘,所以在下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让你我两家喜结连理,种下秦晋之好!”   “你是说你是来提亲的?”   龙琴迅速总结了一番后,姣好的面容之上,微妙的神色更是深了几分。   她抬眸看了一眼宗门前那大小不一的箱子,随后恍然大悟的微启红唇,好看的瞳眸中,闪过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龙长老,敢问你们的意下如何?”   见龙琴久久没有说话,身后家丁下仆又马上拦不住其余同时前来提亲的众人了,不由得有些着急起来。   这御兽山庄的小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自从那天说去京城游玩之后,忽然就寄回了一封八百里加急书信,表示自己就非要不惜一切代价的娶到白依柔。   否则就从此削发为僧。   这只有一个独生子的御兽山庄庄主怎么可能会同意?   考虑到独子本就是到了弱冠之年,于是想着索性成人之美,急急忙忙的就准备好了彩礼,让管事马不停蹄的抢先赶来万娥仙宗。   “龙长老……?”管事着急道。   “这些只是彩礼的一小部分,待拜堂之时,无数金银财宝,玉石法器我们御兽山庄自然是会应有尽有,还望……”   “管事。”龙琴打断了他:“回去禀告你们庄主一声,此事恐怕不妥。”   “啊?!为何呀……?!” 一⊙①琦司吾(九)(四)就吧   话音刚落,管事赶忙追上前去询问。   可惜有护宗大阵相隔着,他只能离着一层透明的护罩,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龙长老!我们御兽山庄可是世家大族!无数族人在朝中为官,势力范围遍布整个圣灵朝廷……”   “够了,不必多言。”   龙琴冷冷的看了一眼对方,示意若是再继续说下去的话,那可以失礼了。   只是考虑到万娥仙宗在江湖上也是有名有姓的名门正派。   思索过后,还是只能耐着性子的,冷声解释道。   “你回去禀告你们庄主,本宗弟子能得到贵公子的厚爱,是她的荣幸,只不过这一来依柔是宗主夏妃嫣的亲传弟子,她的终生大事,应由宗主亲自定夺,二来依柔她与贵公子并不认识,若是就此订婚,未免太过儿戏了一些。”   “至于这些彩礼……”   “无功不受禄有,还麻烦管事你带回去吧,不送了。”   一番说辞下来,管事被堵得哑口无言。   龙琴见对方似乎无话可说了,于是挥了挥袖袍,转身便准备回到仙宫之中。   “这……”   满是皱纹的面容一变,管事着急忙慌的上前,开始垂死挣扎起来:“龙长老!我们家公子年纪轻轻就身为朝廷要员,并且家室丰厚,仕途平坦,未来可期啊!” ②0⑧⑤0九③⑥九   “要是白仙子嫁入了我们御兽山庄……”   “我保证白仙子她这辈子有享不尽的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啊!”   龙琴泰然自若的听对方说完,随后方才摇了摇头,冷颜开口:“管事,我方才已经说了,这事要由宗主定夺,况且年轻人的事,本就该由年轻人去自己决定,我们这些长辈还是少插手为妙。”   “请回吧。”   说完,龙琴唤出了几名持剑的弟子守住宗门,自己则是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   管事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脸上的神色复杂得如同吞下了什么臭不可当的雪那般,很是古怪。   任他怎么也没想到,御兽山庄作为帝国的世家大族,旗下门生遍布甚广,甚至能影响帝国的经济命脉,到头来……   头次提亲,居然会被一个寒门出身的少女给拒绝了?!   要知道。   这天底下有多少貌美女子抢破头了,也要争入世家,当一个不愁衣食,光鲜亮丽的贵妇人啊!   正当管事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怀疑人生之际。   身后的人墙却是终于抵挡不住的被人潮冲破,将他给推倒在地,无数同是前来提亲的人马纷纷涌上万娥仙宗,但都无一例外的被护宗大阵给尽数隔绝。   仙宫之内。   一处无人的庭院角落里。   刚还威风凛然的大长老龙琴眉尖轻蹙,却是忽然间感觉到了什么,皓腕轻扬,待反应过来之时,那人却是已然将她的双手反剪,将她制服在了石椅之上。   龙琴虽是早早就成亲生下了龙静颜。   可在祖师爷广寒仙子,留下的驻颜仙术帮助下,其容貌却是与那些青春少女别无二致,丝毫不见衰老。   那动人威严气质当中,却是蕴含着白依柔都不曾出现过的成熟韵味。   此刻被人制住,只觉得羞耻不已,一双修长的腿儿乱踢,却是弄得丰满的臀儿被重重的挨了一巴掌,娇躯一阵轻颤。   那人温柔的凑到了她的耳畔边,呵气如兰的,轻声道。   “大长老说的好好呀,豆蔻少女的命运自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就是不知有人身为大长老,做起来是否有说的那么好听,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呢?”   龙琴被讲得脸颊通红。   恍惚间似乎回到了破瓜之年,年少时的她曾无力掌握自己命运的可怜模样,不由得心神动荡。   “二长老!你明明说过上次就是最后一次……”   龙琴抬起眼眸,看了苏葵一眼,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只是颤着修长曲翘的睫羽,感受那双愈发探进裙中的首尔,只能强撑着心中的清明,冷声道。   “你我都是女儿的娘亲,若是这种事被她们知道了,该是如何面对她们……?!”   “噗呲。”   苏葵闻言,不由得莞尔一笑,她嫩红的唇儿吻在龙琴的脖颈之上,那是对方的痒痒肉,弄得她止不住的激灵。   “小琴你真是个坏长老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苏葵笑着道。   “你……你乱讲!放开我!”龙琴冷着脸。   “哎?人家哪里乱讲了,有的人嘴上说着要后辈应当自强,掌握命运,实际上自己却是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坦然面对,你说这种表里不一的坏长老,是不是该罚?”   “这明明是你暗中出手将我偷袭!”龙琴很是生气。   “小琴你真是会说笑,你的修为明明比我高一个境界呢,就算你是一时未防,就我区区这点功力,又怎么可能真的将你制住你?”   苏葵这般说着,竟是俯身轻咬起了她的耳垂。   别看龙琴平日里总是冷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实际上却是生来怕痒的体质,浑身上下处处都是敏感的地方。   “我看啊,就是有的人欲拒还迎,故意行伦乱之事,却是又不好意思直说才对。”   “我……!”   龙琴面颊羞红,百口莫辩,只是轻声道:“别闹了小葵,现在江湖局势莫测,宗主在外,发生了这种事情,我们应当及时禀报才是。”   “你就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早就办妥了。”   苏葵扬了扬下巴,碧蓝的天空之上,一只信灵正无声的飞掠而过,随即很快便消失在了视野当中。   龙琴没想到她办事如此之快,一时间不由得呆滞。   眼前对方愣神。   苏葵直接将她搂抱在了怀里,常年握剑的手儿高高扬起,力道恰到好处的挥下。   “等等……!”   龙琴还未反应过来,已然是长腿痉挛,虎口泄欲。   ‘啪!啪!啪!’   ………   “啪”的一声脆响。   白依柔将手中的信件撕成了两半,柔媚的俏脸又羞又怒,似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那般,气得傲人胸膛不断起伏,娇骂道。   “一天之内有十七个世家来提亲?!这些名门世家的人都是瞎了么……!?” 第288节 第二十一章 好办法   “这些人,居,居然!简直就是……!!”   白依柔秀靥泛霞,羞恼不已。   她脸蛋板得凶凶的,却不料还没开始出声,就被巫幼穹抢走了抱怨的机会。   “简直就是岂有此理,不可理由!”   巫幼穹义愤填膺。   白依柔满是惊诧的望着她,这个和自己斗嘴了十几年的坏仙子,今天居然会帮自己说话,看来真是近柔柔者慧。   巫幼穹也同样很惋惜的看着她。   “没事的小师妹,虽然今天只有十几个长眼睛的家伙,但三师姐我相信以师妹你的魅力,以后肯定会更多的!”白裙少女语出惊人。   “我咬死你!”   白依柔开始为自己的轻易信人而懊悔起来。   不过仔细想想……   今天的确是自己第一天正式露面而已啊!   整个长安城内,就已经是有十几个世家派人去万娥仙宗提亲了,甚至有些连一个照面都没有,在试炼大会那天,通过山河万象境看了,就已经发了婚书…… (二)咎〇武叁拔器依彡   这……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以前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孩子么!?   素手轻抚着柔媚得令人心悸的脸蛋。   白依柔望着镜中的自己,轻轻的咬住唇,不由得一阵叹息。   本来以为葛炎叶那个变态会是最后一个给自己提亲的男子,不曾想造化弄人,那家伙居然是变成了第一个……   回想了一下自己还没暴露身份前,江湖中人,特别是男修们看自己眼神。   满满的都是鄙夷和不屑。   再对比一下现在的待遇。   那些原本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现在居然都变成了齐弘光那样低三下四,只会摇尾乞怜讨人欢心的存在。   这巨大的落差对比,让白依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出何种反应。   按照她原先的想象。   自己一旦暴露身份了,就会被当作不男不女的人妖,以往的嘲笑与冷眼与变得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降临在自己身上。   可不曾想。   现在的人居然是只看脸的存在!   只要容貌足够动人,别说分不清男女了,恐怕就连是不是人,他们也不怎么会去在怀……   不过若是仔细想想,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要是换作自己,要是在路上见到一个长相猥琐,气质阴暗的人,相比起见到一个相貌平平的人时,肯定都会生出几分警意。   虽然知道以貌取人不好。   但许多时候,心中都是难以避免这种类似于本能般的思绪。   并且再说了。   现在自己可是顶着娘亲的脸蛋啊!   娘亲是何许人也,当年仅仅出现一次,就足以令得长安万人空巷的花魁!   自己现在这副模样,那些人会被自己的相貌就勾去了魂魄,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嗯……   反正都是娘亲的错,不是柔柔的!   这般将事情相通了以后,白依柔随手将龙琴寄来的信给彻底撕碎,随后丢到一旁,淡粉的唇翕动。   “师傅,你帮我给大长老回信,以后不管是谁提亲,都帮我给通通赶走!”   “哎呀我的高冷小师妹,你这样全部拒绝了,那万一有个英俊潇洒,修为深厚的帅公子亲自前来提亲了怎么办?”   夏妃嫣都还未开口。   一旁的巫幼穹便从身后抱住了白依柔,再度坏笑着,冷不丁地开始调侃起她来。   “那又如何!这种人京城多的去了,与我又有何关!”白依柔大羞,立刻挣脱了她的拥抱:“谁来不嫁!不嫁不嫁!”   “那……如果是当朝太子呢?”巫幼穹不依不饶。   “你要是真喜欢,你自己嫁给他们就是了!”白依柔蹙眉。   “好呀,那到时候小师妹你就给师姐我当陪嫁丫鬟,我们一起嫁入皇宫,去找你的大师姐玩好不好?”   “……你给我住口!”   “好,我不插嘴。”   “你……!”   白依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颊羞红。   她原本想反驳什么,可惜想了半天都没想到反呛的话语,只能气急的去掐巫幼穹的脸蛋,巫幼穹当然不会惯着她,绝美的少女扭打在一起,香艳的肌肤毫不防范的展现在围观的林星谷眼前。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穹儿你也是别逗柔儿了。”   最终还是夏妃嫣分开了二人,叹了口气道:“不过追逐佳人身影是天下永恒之事,只要柔儿你一天都还未公开成亲,想必这些上门提亲的人也注定是会络绎不绝的。”   “那怎么办嘛……!”白依柔懊恼。   她做梦都没想到,万娥仙宗的门槛不是被前来拜师的人踏破的,而是被自己吸引来的一群妖魔鬼怪给……   要不公开自己和师傅师姐们的关系?   虽然自己是偷偷和她们成亲的,但再怎么讲也算是有妻之妇了,应该多少可以阻挡一下那些人的脚步吧?   嗯……   不行不行!   圣灵帝国虽然暗地里龙阳与磨镜盛行,但此事总归是难以摆上台面的,尤其是师傅夏妃嫣既是剑仙,也是一宗之主。   若是就此坦诚公布。   恐怕瞬间就会被江湖中人视为众矢之的,明里暗里的针对她们!   “唔……”   白依柔喃喃自语,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有些失神。   夏妃嫣在白依柔面前温婉一笑,暗暗的瞟了一眼巫幼穹,俯在了她的耳畔,轻声提醒道。   “既然没有合适的人选,又不可能公开你和师姐的关系,那就随口编一个不存在的人来当作挡箭牌好了。”   “编一个?”白依柔不明白。   “是呀,很简单的。”夏妃嫣点点头:“要是再有人来,我就让大长老替你讲,柔儿你其实已经心有所属,暗地里和一个神秘人成亲了,只是碍于各种关系,不能说出那个人的名字而已。”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林星谷也瞥了一眼身旁的少女。   “可是……那万一那些人要是不信呢?”白依柔还是有些担心。   “那就给出一个他们不得不接受的理由好了。”夏妃嫣笑着说。   “还有这种理由……?”   白依柔越听越迷糊,只觉得这坏师傅肯定又想出了什么折腾人的办法:“你先说那是什么……”   “怀孕。”夏妃嫣一字一顿。   “只要柔儿你怀孕了,去到哪都挺着个大肚子,那么料想那些世家公子再是想来提亲,看到你这幅样子,想必也是有心无力了。” 第289节 第二十二章 算命大劫 ②O吧吴林玖删⒍咎   “怀怀怀……怀孕?!”   白依柔被吓得一呆,纤长玉腿并拢,赶忙伸出双手捂住胸脯,满是惊羞。   细想一下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可问题……面对这几人,自己应该怎么怀?!   柔媚少女望了一眼眼前的三位各有千秋的绝美仙子,感受着那笑意盈盈的眼神,生怕这几人会突然联起手来,一同把自己推倒以后,给彻底的吃干抹净。   好在关键时刻。   白依柔猛的回想起,巫幼穹与她的事情夏妃嫣和林星谷还尚未知晓。   这几人还不会一同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起码现在不会。   于是吞了吞唾沫,脖颈涌动,白依柔带着狐疑的目光,警惕的望向夏妃嫣,问:“……”怎么怀?   “你说呢?”   夏妃嫣挑了挑黛眉,无奈的笑道:“当然是假装的那种呀!你这傻丫头,怎么感觉真是小脑袋瓜真是越来越不灵光了。”   “唉,对啊……”   白依柔恍然大悟。   她后知后觉的回想起,万娥仙宗藏经阁的那本古籍根本就没什么人看过。   就算师傅是宗主,应该也是不知道女子之间亦可怀孕的事情,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折腾自己……   “小师妹你该不会是怕我们将你弄怀孕吧。”   巫幼穹伸出玉笋般的指,挑起少女的下颌,端详了一会儿,很是欣悦:“还是说,有人已经笨到以为女孩子之间都可以怀孕了?要真是那样的话,恐怕星谷这妮子,早就将你这小浪蹄子给……”   “……三师姐!”林星谷俏脸红润的打断道。   “你才笨!女子间本就可以……”   白依柔雪腮微鼓,随后自语道:“哼唧!人家才懒得和你计较!我只不过是好奇师傅说的假怀孕,究竟是要怎么个假扮法而已!”   说罢。   她拍开了巫幼穹的手,躲在了夏妃嫣身边。   夏妃嫣见自己这小徒儿肯亲昵自己,自然也是顾不得缘由,心中欢意横生,温婉的笑着开口道。   “这还不简单呀,我们做一场戏,让世人误以为柔儿你怀孕不就好了。”   “做戏?”   “说的没错。”夏妃嫣朝着她俏皮的眨眨眼。   ……   长安,朱雀街上。   重新现身的师徒几人,毫无意外的再度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奇怪,明明是同一张脸,为什么以前她穿男装时我觉得很膈应,现在换了一身袍裙,我会觉得控制不了自己?难不成我现在已经修炼到可以参透人的灵魂了么?!”   “什么灵不灵魂的,放屁!”   “就是!你那是欣赏别人的灵魂吗,你就是馋别人身子了,你下贱!”   “可恶!一群只看外貌的凡夫俗子不要挡着我,白仙子本就低着头,你们这样弄得本公子都看不清她的容貌了!”   “嘿嘿嘿……白依柔,嘿嘿嘿……”   “对了!我突然想到之前为什么觉得膈应了!之前这白依柔胸没这般挺拔傲人的!为什么突然会……难不成是垫的?!”   “你傻啊!我不准你玷污白仙子!”   “别人以前女扮男装,裹胸不是很正常么!要我说啊……白依柔比起胸脯,那屁股挺翘的才是诱人,哎嘿嘿,一看就知道是生儿子的类型……”   “说到生儿子,白依柔她怎么好像在往观音庙那边走……?!”   “你这么一说的确是啊,等等!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好像看到她是在走向求子庙那边……!?”   “不!我不相信!!”   在众人的惊恐的哀嚎与难以置信的议论中。   白依柔紧紧挽着夏妃嫣的皓腕,似乎要将那些轻浮的污言秽语尽数隔绝,几人莲步轻移,穿过浩浩荡荡的人群,终于挤进了寺庙之中。   此处寺庙炷香通明。   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气场在震慑着,白依柔刚踏入庙门本部,那些流言蜚语竟都被阻拦了大部分,明显的变弱了许多。   恰逢夜幕降临,日月交替。   远处广袤的地平线上,夕阳正朝着大地的幽暗处阴沉了下去,墓气浓郁,将天边染到红得刺眼。   庙宇中出了祭拜与烧香之外,还有不少摊贩。   一个算命先生见天色深了,刚准备走人,见白依柔几人走入寺庙,不由得顶住了,怔怔的看着她们,似想说些什么。   夏妃嫣挽着柔儿,停下了脚步。   “你算得准么?”夏妃嫣红唇翕动,问。   “……这。”   算命先生本想吹嘘自己一番,但夏妃嫣在外人面前完全就是一副冰山仙子的模样,让他隐隐感到了一种冰冷的不安,随即立刻改口。   “不太准!”算命先生咬了咬牙。   闻言,剑仙大人眉间轻挑。   她本就是打算借此人的口散播谣言,见对方这种反应,自是来了兴致。她将白依柔推到了算命先生面前,让他看相。   算命先生诚惶诚恐的抬起头来。   眼前几人无一例外的贵气出尘,这雪发少女更是妩媚得动人心魄,只一眼就让人坐立不安,注定不凡。   此等不是世家小姐,就是仙人转世的存在,跑过来算命……   这难不成是来寻他开心不成?   见夏妃嫣态度坚决,算命先生也不敢拒绝,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后,夹着腿的弯腰坐下,却不料一伸手,刚好摸向了白依柔皓腕上的脉搏。   “算命居然还要把脉?”   白依柔向来是不信这些江湖迷信,因此很是疑惑。   “是啊,观一小而知所有嘛。”算命先生抹着汗的解释。   他原本是乡山僻野的一名郎中出身,无奈学艺不精,在哪地方常常挨了病者家属的打,走投无路之下来了长安,转头给人算命混口饭吃。   他的看病和看相几乎是同一套理论。   都是选个折中的路子,接着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打发了应付。   可刚才对白依柔对上眼的那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的,那双樱粉的媚眸似是有种奇妙的魔力。   他连她的身材都没看清,就被看得支起了帐篷。   于是慌乱之间,鬼使神差的下意识给白依柔把上了脉。   “大师看出了什么了吗?”白依柔心中暗暗紧张,生怕对方突然来一句你有喜了。   “嗯……看出来了,不过看的不多,就看了一点点。”算命先生收回了手,赶忙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缓缓开口。   “劫……大劫!” 第290节 第二十三章 命中注定人妻   “劫……?”   白依柔蹙着黛眉,似早有预料。   她很不喜欢这套江湖术士的调调,就为了给人卖两道根本顶不上半点用处,只能图个心理安慰的护身符,不惜什么吓人的唬话都编得出来。   惺惺作态,故弄玄虚!   只是考虑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自己只要一出现了,周围都难免少不了好事者都在周围看着。   于是白依柔也只得压下烦躁,只是静静等着,看这算命先生能说出个什么名堂来。   “真的有劫,而且还是大劫!超乎常人想象的那种!”算命先生哆哆嗦嗦的开口,连带着声音都在颤抖。   “那按你这样讲,消灾的符肯定也很贵咯。”白依柔挑了挑黛眉,问。   “不不不……!”   那算命先生捣蒜似的摇头,脸上惊恐之色不似作伪。   “小道并没有装腔作势,危言耸听……姑娘这劫实在太大,以我的这点道行,根本就卖不出能够消解灾劫的符!”   “哦?那这劫是什么样的,你说说看?”白依柔没好气的问。   “这个……刚刚小道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徒然是心神剧颤,惶恐不已,若是再看下去了,恐怕是要神智崩溃,沦为疯子……”算命先生躲在木桌后,连连摇头。   “那这劫什么时候来?”白依柔又问。   “这……命数也是同样不祥,算来算去都是一个模样……”   算命先生惴惴不安的耷拉着脑袋,说:“以小道的这点道行,只能是看出妖星欺命,月宫黯淡,乾坤倒转之势渐成……想来应该是近年无疑了。”   近年……   白依柔心想这种话过个两周就忘得差不多了,谁会记上个几年?   给了钱还排队等候,结果就只能听这种语焉不详的连篇废话,这年头江湖中人的钱未免也太好赚了一些。   夏妃嫣倒是不怎么在乎。   只不过是见自己这小徒儿的脸色愈发难看,赶忙拉住了她,对着那算命先生问起了其他的。   “那除了劫数以外,你还能看其他的么?”   “其他的?”   “比如说姻缘之类的,这些不是你们这些算命道士最为擅长的了么?”夏妃嫣红唇轻启,问。   “姻缘啊……”   算命先生看了凶巴巴的白依柔一眼。   还有一提到这二字时,那两名呆在她身后的清冷少女忽然气场骤变,让人不寒而栗,双腿发软,不由得更是心惊,似乎她们就与这姑娘有染似的,吓得他有一些话也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终于鼓起勇气。   “看是能看,不过还要结合这位姑娘的生辰八字才行……”算命先生这样说到。   “这种东西谁会记得?”白依柔秀眉蹙起。   “让我来吧。”   夏妃嫣这般说着,巧笔玲珑,熟练的飞快写完了那八个字。   对于白依柔这从小养到大的傻丫头,她可谓是既知软硬也知深浅,对她的一切都知根知底,区区生辰八字这种东西,早已是烂熟于心。   “尽管直言就好,我们姐妹几人出来上香,也只是想图个吉利。”夏妃嫣直截了当道。   “这……这是这位姑娘的八字?!”   算命先生似是不敢相信的拧紧了眉头,再三看后,又抬起头来和夏妃嫣确认。   “是。”夏妃嫣微微颔首。   “这……这不应该啊,你要不要再细致检查一番,看看是否出了疏漏?”算命先生只能又确认了一次。   “不必了,柔儿生辰八字,我是绝对不会记错也不会写错的。”夏妃嫣摇头。   “那……”   算命先生端详着白依柔的脸,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久,似是有些难以启齿:“这位雪发姑娘,近来很可能会……和一位有夫之妇结缘!”   巫幼穹拉着林星谷,在一旁‘噗呲’的就笑了出来。   白依柔俏脸渐冷。   她原本还觉得是自己肉身重铸,阴阳颠倒的关系,让对方乱了算法。   现在看来。   居然连有夫之妇结缘都来了,能胡扯到这种地步,这算命师父也实属是难得。   “那敢问先生,这生辰八字的主人,桃花运又该如何呢?”夏妃嫣礼貌一笑,红唇翕动间,又问。   “桃花运啊……这位姑娘容貌动人,仰慕者遍及天下,如无意外……桃夭李艳!”   算命先生说着,声音渐小,仿佛自己都不太相信。   “还请先生详解。”   林星谷也被勾起了兴趣,望向白依柔的眼神,很是玩味。   “这有什么好详解的……?!就是后宫旺盛的意思呀,根据卦象显示,姑娘的桃花盛放,并且足足有五六朵之多……”算命先生心虚地说着,自己都感觉自己说得离谱。   “包括那个有夫之妇?”林星谷问。   “对!”算命先生好不容易坚定一次。   “居然有五六朵这么多啊,师妹,真想不到你平日里柔柔弱弱的,情场之上却是这般砥砺的存在呢。”   林星谷细颈轻斜,笑眯眯的望向白依柔。   在外人眼中这只不过是姐妹般玩闹的笑意,只是那蕴藏其中的可怕怒火,却是只有当事人才能心中领会了。   “他他他……他胡说的而已!!”   白依柔胆战心惊的捂住胸脯。   一想到这醋坛师姐发作时的模样,瞬间也顾不上什么骨气和尊严了,‘啪’的一声,娇嫩的纤手拍在木桌之上,冷着一张柔媚俏脸,凶巴巴的羞恼道。   “你这瞎眼臭道士,我可是女孩子!女的!怎么可能宠冠六宫?!”   “肯定……肯定是你学术不精害怕担责,所以随便找了套登徒浪子的说辞来套在我身上描述了对不对?!”   白依柔越讲越激动。   澎湃的内力自灵纹中涌出,一头单薄如雪近乎纯白的金发无风自动,仿佛幽魂不散的恐怖女鬼。   “仙子饶命!饶命啊!!”   算命先生被吓得一哆嗦,抱紧了那些木签符纸等一干吃饭的家伙,缩在木桌后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本着豁出去的想法。   吞了吞口水,脸色惨白的开口,发出的声音抖得像是风中的残烛。   “仙子信我!虽然小道在这方面的造诣不深,但绝对是价格公道,童叟无欺,从来都是算到什么说什么……”   “你的尾宿之星虽是闪耀,却也隐隐有着乾坤倒悬之意!”   “这些卦象原本都只会出现在那些吃软食的白脸少年身上,姑娘的桃花卦象如此,小道也说不清楚是为何呀……”   这样说着,算命先生又习惯性的掐起了手指。   在一番碎碎念后。   他还不忘坚定的望向白依柔,表示自己并没有算错,只不过你若是觉得不准,这算命的钱自己倒是可以退你……   白依柔圆润挺傲的胸脯剧烈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相比起身后那不断传来了狡黠杀意。   白依柔暗叫倒霉,简直就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   预感到再这样下去,某醋坛子精很可能又要将自己按在床上摩擦的白依柔,只能赶紧开始在这倒霉的算命先生身上找补。   “师姐你别信他!这家伙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   “要是他真会算什么命定机缘的话,那他何至于这样清贫,早就发横腾达去了!”   白依柔拍着胸脯。   竭力保证着自己绝对不是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人,甚至都开始慌不择言的承认自己就是女孩子,表示若真如算命先生所说,那自己不就变成人尽可妻的女子了么?!这种事在专一专情的柔柔身上是绝无可能发生的!   林星谷对白依柔的‘不花心’很是怀疑。   但考虑如今这小笨蛋的模样,又只得将心中的疑惑压下,将信将疑的轻声问。   “没有在外面沾花惹草?”   “没有哼唧!绝对没有!”   白依柔凭借着对‘沾花惹草’的独特理解,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巫幼穹的耳朵很是灵敏,听到白依柔这样讲,于是本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情,淡粉的唇翕动,说到。   “这也不一定呀四师妹,小师妹她心心念念的大师姐,可不就是算命道士口中的美妙人妻了么,有人这么喜欢她,说不定见了面以后就……”   闻言,林星谷目光如刀的砍向了白依柔。   “说起来我都忘了,有人在见到大师姐之前,的确是要好好喂饱,不然的话……”   “巫幼穹!你!”   白依柔望着那煽风点火,还不忘做鬼脸嘲讽的坏师姐,不由气得剁了跺长腿。   但考虑到自己好像打不过对方。   又只能将怒火发泄到算命先生的头上。   “都说了这家伙是江湖骗子!说的话肯定不能算!要不然他早就算一下的机缘财路,发了大财了!”白依柔怒瞪着算命先生。   “啊这……”   算命先生面露难色,有些委屈的解释:“话不是这样说的呀姑娘。”   “我们这些算命的,就像治病救人一样,医者不能自医嘛……举个例子,就像是这寺庙中的佛像,你站在面前时,可以看清它的脑袋、身体还有手脚,甚至可以探清这佛像的来龙去脉,但若是想看清自己,却至少要借助一面镜子。”   “所以小道只能算人,不能算己。” 二零㈧5零⑨③6玖   白依柔听了,觉得似乎有几分道理,又觉得像是在诡辩。   她努力的思考着破局的话语,却不料一双纤细的手先一步缠上了腰间。   “师妹,那边似乎有供人休息的庙房,师姐我累了,你陪我去休息,做一做喜爱做的事情吧。”林星谷笑着开口。   ○   月初了月初了!QAQ给柔柔一点票票和打赏吧,多少都可以的……    第291节 番外 师徒赌约   补个番外篇。   剧情的时间是柔柔去下邳城失联的那段日子。   ○   长安城内,闭月阁中。   随着的太阳的逐渐西落,这座千年古城的灯火也被随之点燃。   绫罗绸缎与赤红灯焰一同铺满夜空,绸缎与光带交织间,身姿轻盈的舞女垫着脚尖从上方走过,载歌载舞,引起无数的喝彩。   宽敞平坦的朱雀街上。   一辆辆装潢艳丽的马车疾驰而过,如粒的烟花随着马车的出现陆续升空,盛放。   摆满了摊头的街边,人们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欢声笑语萦绕,人群聚集最多处,时下闭月阁最为美艳的头牌,正风情万种的扭动着她妖娆的身段,身上轻飘罗裙随舞起伏,似乎随时都会脱落。   女子站在阁楼的窗边。   月光洒在酥莹韵致的曼妙胴体上,端庄而冷艳。   黑裙轻拂,林星谷环顾四周,看着灯火古艳的楼底,细眉颦蹙,道:“师傅,小师弟跟师姐都几天没消息了。”   悦耳的丝竹声、莺莺燕燕的娇笑声不断从楼下传来,不绝如缕。   少女轻言的嗓音混杂其中。   冷冽如冰的嗓音傲然其上,更是被映衬得清美不可方物。   “没事的,就当是让她们出去历练一番也好。”   夏妃嫣这般说着,心神却是始终没有停止过集中汇聚,直到神识捕捉到了一丝广寒剑传回的消息,她方才红唇轻启,缓缓松了一口气。   只是剑灵通主。   广寒剑那边传回的消息,也只有夏妃嫣本人能够知晓。   不明所以的林星谷虽不清楚个中内情,但以往宠溺小师弟宠溺得要命,走步路都生怕她摔倒的师傅,这次居然是会这般托大,不由得起了疑心。   她是心思缜密过人。   但一想到白依柔不在自己的身边,却还是难免心神紊乱,根本没办法保持冷静思考。   那小笨蛋从小到大都甚少离开她这个师姐的身边。   如今几天没有联系都得不到一点消息,她更是按捺不住,转身便走向了窗户,准备披着夜色御气飞往下邳城的方向。   气海刚一流转。   绝美剑仙的一双纤细素手便从身后挽住了她的腰肢,习惯性的脱下她的外裳挂在一边,然后环住纤腰,将秀靥轻垫在她的香肩上,竟是难得地露出放下了剑仙与师傅的架子,露出了一些少女的姿态。   原本屏息凝神的林星谷睁开眼,抿了抿唇,问道。   “你就不担心小师弟会出事么?”   夏妃嫣蹭着她的脸颊,柔声说:“有什么好怕的?”   “师弟她命格崎岖,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这么久在外面都没点消息,我不放心。”林星谷冷声说着,面无表情。   “把剑借我吧,师傅。”   “你都会说我是师傅了,就这么和我说话?”夏妃嫣努着唇,轻声道。   林星谷微微一怔。   转身回眸,瞳光星动,无比认真的望着眼前的绝色剑仙。   “那我若是以妇妻的身份找你借呢?”   “嗯……那既然星谷都搬出这层身份了,那我自然也只能是……不借~”夏妃嫣露出狡黠的坏笑,活脱脱一只内媚的大狐狸:“要用你自己拿。”   林星谷细眉频蹙。   她虽是喜欢夏妃嫣,但对其心中更多的是师徒间的敬爱。   能够与白依柔还有她三人间一同结为夫妻,更多的是一种趋于大势的无奈之举,包括之前的那些妇妻间的举动,在林星谷看来,都不过是为了照顾白依柔这小笨蛋做的事情而已。   如今白依柔不在身边。   两人若是亲热,不知怎么的……总是难免会有种悖离道德的意味。   一番思想挣扎过后。   林星谷红润着俏脸,将双手搭在夏妃嫣的雪肩之上,捏住了她的衣襟,顺着香肩向两侧扯下。   夏妃嫣香肩裸露,锁骨分明。   她仗着自己身材傲人,从来都爱穿这种大胆的衣裳,被林星谷轻轻一扯,剑袍落下的那一刻,柔软得如同雪球般的存在,如玉兔般弹跳而出。   夏妃嫣娇呼一声。   她横臂拦在了胸前,眼波流转间,颇有些挑衅意味的望向了林星谷,唇角勾勒,笑道:“小丫头,你还真敢拿呀。”   林星谷当然知道她说的‘小’是什么。   不同于巫幼穹那般平坦的山川岩壁,林星谷知道某个笨蛋的爱好,很是注重身材方面的修养。   虽是年纪尚轻。   但那曼妙玲珑的胸脯曲线,也已然是超过了绝大部分的同龄少女。   比起令人惋惜的三师姐,她这个四师姐的山峰则是写满了‘未来可期’四字。   只可惜饶是如此。   比起夏妃嫣的那座剑仙峰,还是要显得逊色上不少。   当下被对方这么一讲,虽明知是挑衅,却还是忍不住心中隐隐作怒,素手轻扬,如拔剑般凌厉准确的探入了夏剑仙的纳器之中,寻找起把祖师爷广寒仙子留的同名神剑,广寒剑的下落。   夏妃嫣的纳器是法器中品阶最高的那种。   其容纳物品的空间,简直可谓是到了海纳百川的地步。   林星谷玉笋般的纤指刚刚探入,便是感觉到犹如摸在了饱挺圆润的光球中,其纳器所蕴含的法力,一只手根本无法掌握。   她赶忙伸出了右手,双手并用,揉动按压。   夏妃嫣被她这大胆行径吓了一跳,娇呼了几声,挣扎道。   “星谷!你这孩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是你逼我的!我要去找师弟那笨蛋,自然是顾不得那么多了!”林星谷柳眉倒竖,有有些任性的道。   然而任她再是如何翻找。   那件绮丽的纳器之中,却也是始终不见有任何兵器的影子,就更别说是祖师爷广寒仙子留下来的剑了。   “剑呢……?”   林星谷有些呆地眨了眨眼。   望着她悠然自得的笑容,再结合她之前的举动,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被戏耍了!   要知道,佩剑对剑修来讲,其重要性简直不亚于性命的。   夏妃嫣身为剑仙,能够把剑借出去的人,恐怕除了白依柔那个笨蛋以外,世上恐怕也不会有第二个存在了。   而广寒剑这种级别的剑。   不仅随时随地能被主人唤来,也能够依靠剑灵告知情况。   很显然。   夏妃嫣一直都清楚白依柔的状况,这几天被蒙在鼓里的,不知道白依柔情况如何的,就只有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四师姐而已。   “师傅你真是……”   林星谷冷冷的望着她,本来想骂一句‘上梁不正下梁歪’,不过这似乎好像连同着自己一起骂了,于是话语嘴边时,又只能改口。   “师傅,你这样纵容师弟和三师姐独处,就不怕她们生出情愫?”   “有何可怕,若是连徒儿的心性都无法把握,那我这师傅当来有什么用?”夏妃嫣很是骄傲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   “柔儿的性格柔弱却也倔强,穹儿又总是遇事偏激,两人为师敢断言,纵使两人擦出了什么火花,就她们之间的情谊,也远没有发展到要成为道侣的地步,更不至于让穹儿冒着欺辱师弟的风险,去将她推倒。” 陆○㈡②ろЧ八㈧四   “那如果你猜错了呢?”林星谷问。   “如果为师猜错了,那就……以后你我私底下相处时,为师任由你处置!”   夏妃嫣虽有些几分担忧,但碍于在徒儿面前下不了台,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这不仅仅是为了师傅的面子,更是因为她这一家之主的身份,以后若不是不能好好驯服这只生来高傲的小猫,以后肯定少不了烦恼。 ①貳龄叄弍霖器事⑧   夏妃嫣问道:“那若是为师所言非虚呢?”   “这本就师傅你的责任,只不过是做了本就该做的事,又有何功劳?”林星谷冷声道。   “那不行,为师若是输了,下半辈子就只能被徒儿压着,可赢了却一无所得,这赌局未免也有点太不公平了一些。”夏妃嫣螓首轻摇,蹙着细眉,道。   “那你想怎么赌?”林星谷问。   “怎么赌……”   夏妃嫣摸着下颌,心绪飞转的思索。   片刻后,她清澈的剑瞳中,闪过一抹欢愉的笑。   “这样如何,在柔儿回来之前,星谷你便是担任柔儿被按在身下摩擦的角色,若是回来以后为师说错了,你大可以加倍奉还回来,如何?”   “呵。”   林星谷清冷一笑:“师傅……你这赌约,我可不是师弟那小笨蛋啊,就怕再是怎么扮演,恐怕师傅你都是有心无力,到头来让人来扮演‘柔儿’,结果自己就变成跟‘柔儿’那般哭着求饶了。”   “你这孩子!”   夏妃嫣回想起她以往在寝宫中的模样,也不知这逆徒究竟是哪来的勇气。   傲人的胸脯不断起伏。   剑仙大人挑了挑眉,战意浓郁的开口道。   “星谷,之前在寝宫之时,为师都只不过是在让你而已,实际上连两成功力都未曾使出。”   林星谷闻言,倒也不急,反倒是轻轻摇首,满是得意的清冷一笑。   “师傅过奖了,之前都是有师弟在,徒儿也不过是洋装不敌,不想让那笨蛋被折腾得神志不清而已,实则连三成功力都未曾使出。”   “哦是么?那为师今天还真是要好好领教一番了。”   “俗话说三人行必有我师,师傅在仙宗是师傅,在我们这三人小家里,可就未必还是了。”   唇枪舌剑间。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擦出了无数炫目火花。   她们二人各自上前迈出一步,眉目交错的刹那,软唇相贴,紧紧的拥吻到了一起,娇吟喘息如被春风吹皱的池水,回荡在闭月阁的上空,与这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的玉楼彻底相融在一起。 柳龄⑵弍#叄逝(八)岜④ 第292节 第二十四章 拷问   天色渐晚。   白依柔感受林星谷那媚眼如丝的暧昧眼神,敏锐的觉察到了不祥征兆,动人的俏容之上,流露出惊惶之色。   “去那干嘛呀师姐?”   白依柔强装镇定的佯作不懂,想要挣脱开来,却是无奈自从与姹萝完全附体后,腰间的痒痒肉总是令人分神。   现在这样被林星谷那些灵活的玉指箍着。   修长的玉腿已然不住微屈,曼妙浮凸的曲线显现出令人咂舌的惹火。   “我们还是回去客栈的厢房里睡吧,那些庙房又破又窄,床还很硬,睡起来一点都不舒服的!”白依柔咬住红唇,娇躯越绷越紧。   “这叫什么话?”   林星谷清冷一笑,清澈眸子的瞳光,深邃得让人陶醉。   “我们既然是来求子的,那肯定是要在此住上一晚,焚香礼拜,戒斋祭佛,才算得上诚心诚意,能让心意显灵的呀。”   白依柔心说你哪里戒斋了!   天天都想着在吃柔柔,自己要是真跟你去,怕不是真的要被当场吃干抹净!   “不去不去!”   眼见要被拉走,白依柔赶忙运足力气反抗,可惜身旁的清冷对她身子的了然何其通透,白皙指尖凝出法力,轻轻点在白依柔腹下的绮丽灵纹之上,白依柔还不容易聚集的法力瞬间消散,娇躯颤软。   林星谷满意的莞尔微笑。   她不由分说的抄起白依柔的腿弯,将她搂抱怀中,莲步轻移,朝着寺庙深处的方向走去。   “唉?等等……?!”   在旁望着的巫幼穹经不住的有些傻眼。   她全然没有想到这两个小妮子敢如此大胆,竟然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就开始公然商讨起这种事来,不经有些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   白依柔现在……怎么样也算自己的道侣了呀!   现在她这样被人抱着前去修炼,自己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干看着,究竟算是什么……   要不和师傅师妹坦白算了?   ……不可! ⑵玖⊙⒌散爸起亦彡   这坏师傅和坏师妹们不知道有多熟络了,若是就这样坦白了,保不齐要向小时候那样屁股一顿遭殃!   并且完事以后没阻止到那小浪蹄子不单止,自己还得要跟着沦陷……   “穹儿?”   夏妃嫣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将巫幼穹的思绪从疑惑不定中拉回到现实。   只见她美眸微眯,颇有些玩味的望着巫幼穹的神情,红唇翕动,问到:“你这孩子今天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对柔儿喜爱了,舍不得她和星谷独处?”   “才没有的事!绝对没有!”   巫幼穹被吓了一惊,赶忙摇头。   “而且再说了!我们万娥仙宗的有祖师爷广寒仙子定下的宗规,弟子间的交往可是要纯洁友爱的!我怎么可能会对师妹有那种想法!”   “嗯?什么想法?”夏妃嫣又问。   “我……”   巫幼穹一时语塞,望着夏妃嫣那深邃的眸光,只觉得心中厉寒。   “我是说,四师妹那妮子向来喜欢小师妹,她们这样独处,师傅你就不怕她们做出什么违反宗规的事来么?”巫幼穹反问。   “说的似乎也有些道理。”   夏妃嫣认同的点点头,随即将从算命先生那拿到的符,交到了巫幼穹手中。   “这个是……?”巫幼穹不解。   “祈子的符呀,穹儿你说的对,柔儿那傻丫头和星谷两个呆在一起指不定会做出些什么胡事来,为师这就去监督一下她们,至于祈福的事,那就交给你了。”   夏妃嫣说着,舔了舔红润的薄唇。   随即袅袅婷婷的留下了一个清丽颀长的背影,只留巫幼穹一个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   晚风萧瑟。   冷冽的气流吹进山间洞穴。   柔媚的少女都蛮横的丢在了木床之上,另一名清冷少女则是勾动脚尖,将门从身后关上的同时,伸手褪去外裳,露出雪白的香肩来。   “你想干嘛……?”白依柔嗓音颤抖。   “你。”   林星谷言简意赅。   她眯着一双秋水眸子的望了她一眼,嘴角却牵扯出一缕坏坏的笑意,若有若无,似清风萦绕。   “小笨蛋,你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情该和我交代了?”   “我没有……!”   白依柔这般说着,却是不忘涩涩发抖的想要挣扎逃跑。   只是还未来得及动身。   林星谷就已经抓住了她纤细的双臂,将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挣扎,想要继续出言反驳,却被白依柔将身子翻了过来的背面朝上,然后轻扬素手,轻轻撩动她的裙摆,将本就第一次接触裙子的白依柔羞得满脸通红。   “师妹,你故意穿这么短的裙子,莫非真是体验到了女孩子的乐趣,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了?”   林星谷这般挑逗着,将她的双手反剪,顺带捆住令其难以挣脱。   “你……明明就是你们要我穿的!!”   白依柔羞愤的娇叱道。   娇弱的身体不自觉的扭动,玉腿乱蹬,想要竭力挣开。   林星谷倒是不急着料理这小笨蛋,反倒是素手轻扬,在某个嘴硬的小笨蛋身上连续落了好几巴掌。   ‘啪!’   林星谷手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击打在白依柔的身上,声音极其清脆。   白依柔突然被这么打,瞬间被刺激得一机灵。   颀长性感的玉腿乱蹬。   床边用以供奉佛祖的玉瓶在不经意间被踢倒,个中盛满的露水随之洒了一地。   “放,放开柔柔!不许这样对人家的!”   “嗯?你要是乖乖坦白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林星谷目光敏锐,见到这小笨蛋身上那未曾见过的灵纹,再回想起巫幼穹以往练功时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但相比起直接揭穿。   这位清冷腹黑的四师姐,显然是更喜欢让白依柔多吃一会苦头多一些。   于是还没等白依柔再度开口。   林星谷嘴角含笑,将白依柔牢牢按在腿上,再度连续挥出了好几掌。   “啪啪啪”的清脆声响不断响起。   白依柔被打得俏脸通红,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已然满是通红的手印,柔媚的双眸中更是蒙了一层迷离雾气。   “说不说?”林星谷问。   “唔……说了说了,你要问什么呀……” 镏?O(二)II散⒋芭捌IV   “嗯?小笨蛋居然还在嘴硬是吧!”   “才不是,师姐你究竟想问什么……啊嗯!啊!!”白依柔还没来得及解释,忽然间只觉得屁屁一疼,玉颈紧绷,瞳孔震颤的将脑袋高高扬起。 第293节 第二十五章 元素之力   皎月韵下,清辉洒落,清冷少女如在奏乐,告诉人间夜已三更。   寺庙外的灯火烘焙着川流般的晚风。   庙房内安静了下来。   “你……你想干嘛呀?!”   白依柔樱唇厮磨,欲言又止。   她回想起之前的那些疼痛与屈辱,不免得绞紧裙角,本想逃跑,可又想起自己现在身份早已暴露,逃走早已失去了意义,只得按着心跳极快的胸口,缓缓抬首,用商量的语气翕动樱唇,说。   “师姐,我……我觉得这不太好呀!”   “这里再怎么说都是寺庙,就算真的要做什么,是不是也应该选个好点的日子……”   “今天可以哟。”   林星谷微微一笑,从身后抽出了支竹签。   那是支上上签。   ‘黄道吉。’   “什么意思……?”白依柔细颈倾斜,向来讨厌谜语的她,自然是没办法参悟个中含义。   “这还不简单。”   林星谷轻轻俯身,凑到了白依柔耳畔边,呵气如兰的为她解惑。   少女闻言,檀口微张,稚嫩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变得红扑扑的,看起来十分可爱。   “那……那你来吧哼唧!”   白依柔扑在床上摊开身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林星谷见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突如其来的转变惊住了,一时间竟楞在了原地,小嘴微张,久久没有动作。   白依柔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十分容易害羞的她不由得更是羞耻。   她将脸蛋捂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小脑袋,与那双柔媚清澈的大眼睛,警惕的望着林星谷,娇斥道。   “什么呀!明明刚刚还气势汹汹的,现在又磨磨蹭蹭,该不会是成亲以后师姐你就不行了吧。”   少女话刚刚说完。   话音都还未完全落下,身后便忽然飘来倩影,下一刻,她整个人都被抄着腿弯,拦腰抱了起来。   林星谷不由得分说的抱住了她。   两人对视了许久。   林星谷却依旧是没有动作,而是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微笑道:“不必紧张,小笨蛋若真是受不了了,师姐我倒是可以饶过你这一次。”   “谁说的!”   白依柔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说:“我以前只不过是怕伤害到师姐你的自尊心,故意让着你而已!”   话一出口,她才惊觉这番话的冲动。   可惜不说都说了,为了不让林星谷来验个真假,她只好冷着一张倾城绝世的柔媚小脸,佯装作一副生气的模样。   不过好在。   今天的林星谷不知怎么的,似乎真的相信了白依柔胡编的谎话。   她抱着白依柔走到窗边,从皓腕上的手环纳器中摸出胭脂水粉,为白依柔梳妆打扮起来。   她们两人的妆容向来极为简单,一般而言只是疏离一番头发,最多再饰一些薄红唇脂,看着更艳丽些上,白依柔将此前的妆容尽数褪去后,对此找了个‘不施胭脂是为了保持天然最纯真的美’,但林星谷知道,这小笨蛋是不习惯化妆的感觉。   不过这也不怪白依柔。   作为花魁的孩子,她本就长得极美,任何修饰都是多余的存在,所以纵使白妍教了她插花舞蹈与吟唱,却唯独没有教她化妆,显然是对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笨蛋,唯有对她被继承过去的相貌这一项抱有自信。   “别紧张,将身子放松就行。”   林星谷微笑着,说:“总算这么害羞,以后可怎么办?”   “谁紧张了!紧张的是师姐你吧!”白依柔傲娇的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娇哼道:“我看是有人贼喊捉贼,害怕自己被三师姐和师傅比过去了,所以故意佯作大方!”   “是么?”   林星谷挑了挑细眉,松开了抱住白依柔的手。   接着。   她莲步轻移,顺势将白依柔的裙带解开。   紧紧这么一步过后,白依柔身上那身绮丽的袍裙失去了最重要是束缚,瞬间被褪去了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白依柔娇羞的惊叫一声,赶忙捂住胸脯。   片刻后,她才羞怒道。   “快还给我!”   少女娇谛着向前跑去。   可她本就是初穿袍裙,对这种轻飘飘的纺织物十分难以适应,此刻一手要抱着抹胸的肩带,防止它掉下去,一方面又要绕着木桌才能追上林星谷,自然是怎么追都没办法追上,索性跪坐在地,委屈巴巴的哭了起来。   泫然欲泣的模样,十分犹怜。 吴①柒⑧扒〇企榴(一)   林星谷见状,只得又回到了她的身前,重新抱住了这小笨蛋。   白依柔丝毫不觉得感动,只觉得自己又被坏师姐欺负了,她狠狠咬了下林星谷雪白的肩膀,羞恼的轻启樱唇,说:“你就知道欺负柔柔!”   “不是师妹喜欢被我欺负么?”林星谷忍不住笑道。   “才没有!你……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白依柔凶巴巴的朝着林星谷扑过去。   林星谷习惯的将她抱进怀里,与她打闹,白依柔被掐到了痒痒肉,哭得不得在床上来去翻滚,清澈的泪止不住的冒出来。   忽然间。   打闹中的两人触及到了什么柔软,纷纷停了下来。   林星谷望着眼前面红耳赤的白依柔,一股暖意的油然而生。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细细欣赏白依柔褪去男装,换上衣裙的模样。   绮丽的裙袍完美熨贴着她玲珑的身段,半露的香肩更是白得惊心动魄,那双足跟偏高的绣鞋在打闹间已被褪下,挂在佛像的身上,套着冰丝薄袜的玉腿轻轻垂落,线条曼妙灵巧,雪嫩秀雅的足藏在那之下,轮廓隐隐浮现,令人浮想联翩。   林星谷望着眼前的白依柔。   一时间竟分不清自己怀中的究竟是只摄人心魄的小妖精,还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圣女。   林星谷不再犹豫。   无论白依柔是什么,这本就是她的女孩。   绝美少女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白依柔的身子敏感,一双樱粉美眸很快就不复清澈,只觉得周身沁凉。   “坏师姐……”少女翕动红唇,幽幽嗔怪。   这似乎她难以逃避的宿命。   在短短数月之前,她都根本无法想象,那个曾是男子的自己,竟会有如此经历,就算偶尔想到了,也只会觉得屈辱无比。可现在,她只想醉心其中,将此刻化作永久,不再醒来。   屋外风声渐大。   时间像是回到了万娥仙宗的那个雨夜。    第294节 第二十六章 暗中窥视   巫幼穹折下一片芭蕉般的叶子,卷成锥子状,将下边的小尖向上折了几叠以做固定,随后伸手在井中舀了些清水,红唇微微裂开一条细缝,小饮了一口,井水入口清冽,将颇为干燥的红唇打湿浸润。   她心满意足的抿了抿唇。   将叶子小心包好后,排着队将其放在了供奉的神像之前,双手合十许愿。   来这里祈福的基本都是妙龄的少妇人。   偶有几名年长的女子,基本都有前来求子,却是带着头巾将脸蛋大部裹住,让人无法看清其下的真实面容。   许完了愿,巫幼穹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她是不介意的白依柔这小浪蹄子怀孕的,虽说修士间能够延续后代的可能本就微乎其微,更何况现在白依柔变得和她一样同为女子,能怀上婴儿的可能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几乎只剩想象中的可能性。   但事在人为。   若是祈愿就能心想事成,她倒也不介意多浪费一点时间在幻想上。   所以连续祈祷了几次,这剑下门下的三徒弟,都十分鸡贼的全许在了自己身上。   希望能让白依柔这小浪蹄子给自己生个大女儿……   然后再给自己生个二女儿……   再接着给自己……   一番祈祷下来,白依柔俨然堪比繁殖能力超强的妖兽,几年时间下来除了怀孕,就是在怀孕的路上,其余的事情什么也没干。   想着想着,巫幼穹高兴得差点笑出声来。   不过很快她又被旁人的目光拉回到了现实之中,尴尬了轻咳了两声,再回想起白依柔被林星谷抱走时的情景,不由觉得有些微妙。 衣er⊙衫二淋气四(八)   难不成…… ⒌壹⑦爸扒林器⑹一   她们是故意支走自己的?   这里可是寺庙啊!就算支走了自己,她们又能够干嘛?!   想着别人已然将信息付诸于行动,自己却还是傻傻的空想,巫幼穹就不由得的有些坐立不安。   她将盛水的草叶卷入袖中,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庙堂之中。 吆II龄⒊II⊙气四岜   白裙少女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寺庙供人歇息的房门口,正想进去一间间查探,却忽然觉得耳畔边传来了一阵不和谐的声音。   少女娇媚的打闹声传入耳中。   她立马掐了个法诀,隐去了气息,蹑手蹑脚的靠近声音来源的房间,小心翼翼转过身子,戳穿窗纸,朝着房间内望去。   一瞬间。   巫幼穹白皙润泽的脸蛋一下就红了。   她面红耳赤的别过脑袋,心跳陡然加速,连带身子都开始发热,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低声谴责着骂道。   “登徒少女!有悖伦常……!!”   “我,我们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万娥仙宗,师姐师妹间交往要纯洁无瑕,怎么可以做出这等不齿的事……”   “祖师爷的脸都被你们两个笨蛋丢光了!”   耳畔的娇嗔愈发激烈和频繁,隐约透露着其主人正承受着何等的遭遇。   巫幼穹心中虽是叫骂着,却是不由得回想起白依柔那丰硕挺傲的胸脯,以及不盈一握的身段,心中愈发烦躁。   她抿了抿春,银牙紧咬。   在句句谴责中,却是再次歪过脑袋,再度偷偷窥视起了房间内的情景。   昏暗而且略显狭窄的庙房内,烛光微动。   林星谷此前在进来时已然布下了术法,寻常的普通人都无法察觉到了此间天地中的动静。   然而这招对修为比释术者高的人用处并不大。   全然没有料到巫幼穹回来得如此之快的林星谷,此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和白依柔的举动正被门外的三师姐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只见平日里那个总是面若冰霜,清冷拒人的四师妹竟主动与人相拥。   两人暧昧无比的亲昵在一起,娇笑谛间,更是令人浮想联翩。   “你……啊!嗯,师姐……那里不可以的,脏死了……”   “小笨蛋,你小时候让非要让我帮你洗澡的时候怎么不这么说?”   “我……唔,不要呀……”   林星谷与白依柔紧紧相拥,她将脑袋埋在了白依柔的肩膀,轻声呢喃间,温柔道:“小师妹,你真好看。”   “坏师姐……”   白依柔抗拒的轻扬素手,拍了拍林星谷后背,耐何身子是在疲软,最后颓然垂下,张开怀抱的任人宰割。   两人就这样枕着彼此的肩膀。   双手就这么紧紧相拥着,并厮磨,直到一行清泪顺着脸蛋柔软的线条滑落。   房间之外。   巫幼穹看得是面红耳赤,浑身几乎是要烧起来那般滚烫。   即使之前已然听白依柔说过一次,可待到亲眼所见时,还是感觉灵魂深处被一遍遍的冲刷着。   某一刹那。   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心魂摇曳。   身子不自觉的拢着,纤细的小腿下意识的向着里面夹紧了一些。   她心中愤恨。   好一对小浪蹄子!一个都不单止,现在居然一次性来了两个,在里面做出这样有违祖训的事情来,还故意将自己支出去给她们干差事……   这等……   这等叛逆弟子!   要是不小心被人撞破了,看你们两个怎么办!!   白裙仙子虽然心中如此想,但是依旧忍不住偷偷窥视其中,那些呻吟喘息在耳畔萦绕不散,声声入骨,连她也气息紊乱,心中躁动不安起来。   白依柔的媚术已然有了一定造化。   仅仅是存在的本身,就已然能够对周围产生不小的影响。   就这么偷窥的片刻间。   身为元婴境修士的巫幼穹,竟是都止不住的气血翻涌,脸蛋一片通红。   “唔,不可以……!”   “闭嘴!乖乖让我看看!”   白依柔的娇嗔痛吟入耳。   巫幼穹紧紧咬着嘴唇,看着满地春色,心中又是矛盾又是紧张,她忽然很恨自己,偷偷跑回来干什么。   “小浪蹄子大浪蹄子!两个都是!!”   “万娥仙宗上下几千年的清白名声都被你们两个笨蛋丢光了!”   她心中怒骂,气得想要跺脚。 ⑦II⒊林四究器⑶司   冷哼了一声,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等事后再假装不知道,狠狠惩戒一番白依柔这个笨蛋时,却是听到一道寒音从背后传来,令巫幼穹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穹儿,你衣裙不整的独自蹲在这,是为何?”夏妃嫣问。 第295节 第二十七章 她要当我妈?   月光之下。   石筑的宫殿巍峨耸立,与漆黑的夜幕融为一体。   身披金黄长袍的少年快步行走在长廊里,身后甲胄林立,沿途的太监与宫女见了,纷纷垂下头去,赶忙给来人让开一条去路。   “你……!?”   负责内务的一名老太监原本还想责备这人的莽撞。   但待看清那人的长相后,赶忙弓着身子,掐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开口。   “五皇子……!?”   “都已经这么晚了,您来到了此处,究竟所谓何事呀。”   “我有要事禀告父皇。”   楚江明瞥了他一眼,冷冷的开口,语气中散发着难以蕴藏的寒意。   白依柔暴露身份的事情,已经在整个圣灵帝国上下都传得天翻地覆,甚至有几个邻国都收到了消息,派了使者前来拜访。   可以说。   这件事除了白依柔本人以外。   最为着急的,莫过于是药瘾缠身,亟待活丹的楚江明了。   原本暴露身份的事还未发生之前,以楚江明的手段以实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暗中除掉一个无名小辈,似乎也并无可能。   然而现在。   白依柔在一夜之间名满天下。   尤其现在无数世家子弟都在争先恐后的见白依柔一面,每次出现,都势必会弄得人潮汹涌。   他楚江明虽是贵为皇子。   可要在这种情况下都还贸然出手,一旦有任何闪失,势必会弄得满城风雨。   弄不好牵连甚广……   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可能就连他这个皇子的位置与地位,都会受到不小的威胁!   当然。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反之,暗的不行,也可以明着来。   将一袋金币丢到了管事老太监手中,楚江明眼中阴寒,冷冷的开口道。   “去禀告一声吧,就说我有要事启禀。”   那老太监接过布袋,眼中光芒打闪,赶忙弯腰拜谢,随后头也不回的快步走进了深宫之中。   殿中人影晃动。   皇帝楚虚明正搂着几名新进宫的年轻宫女,几巡烈酒入肚,充血过后的脸色看起来十分潮红。   老太监轻轻敲了敲门扣。   待得到回应后,三叩九拜的进入了龙房,宛若低吟般开口。   “启禀圣上,五皇子深夜求见。”   “哦?他来干嘛……?”   沉重沙哑的嗓音响起,回荡在宫殿里,带着皇帝那无可置疑的威严。   楚虚明肆意的揉捏着手中的柔软。   身旁的宫女虽是疼痛,却也只能咬紧红唇,强忍着身上的疼痛,纤瘦的身躯在揉捏中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好在楚虚明今晚似乎心情尚可。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沉默了片刻后,迟疑了一会,方才开口。   “罢了,寡人也正好想要休息一下。”   楚江明随手披上了一件绣有真龙的绣袍,低沉道:“就宣他进来,听听他想要说些什么吧。”   “遵旨!”   老太监用力了磕了磕头,声音阴晴不定。   随后连忙起身。   在他推开门的瞬间,还未来得及宣告,面色如水的楚江明就已然迈步踏进,心急如焚的走了进来。   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楚江明在赢得了巨墓之行的试炼以后,不仅得到了朝中不同势力的支持,并且现在主掌事物,名望也跟着飞速提升。   老太监虽觉得他的行事不妥。   但碍于楚江明此刻的身份,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赶忙让开。   “父皇。”   楚江明抬起头来,望着高高在上的圣灵皇帝,同时也是自己的父亲。   两人虽是父子。   但楚江明其实与对方相处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   身为皇子,却不是太子的他从小就被抱给了宫中的贵妃抚养,直至十岁以后才回到宫中。二者之间的关系,比起父子,其实更像是君臣,最明显之处莫过于两人无论是大事小事,都需要启禀上奏。   所以若不是有什么紧要事情,他们都是通过圣旨交流,绝不见面。   没错。   今天楚江明前来,正是为了自己的一件人生‘大事’!   皇子间的婚配都需经过皇帝的同意,他之前因为毫无功绩的缘故,一直都是孤身寡人的状态,但现在他的地位水涨船高。   堂堂帝国五皇子,想要娶一个剑仙弟子,可谓绰绰有余!   并且白依柔的身份虽是草民,可她的容貌姿色皆为天人,其师傅又是当代剑道魁首,两者的身份虽有差距,但传出去,也算得上是名正言顺。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和白依柔成亲。   只要能以皇帝的名义让白依柔进宫,那他有得是办法让她就范,就算对方不同意,可违背朝廷旨意,他身为皇子,也有了出手的理由。   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这般火急火燎的面见楚虚明,生怕生出什么差池。   这个简直就是万全之计!   只要父皇同意了……   那自己不仅能从此清楚药瘾,还能让修为暴涨,突破到前所未有的境界,以后在复杂的朝堂之中,更是如鱼得水。   不好意思了白依柔…… 刘Oer⑵叁⑷(八)八逝   虽然你从未加害于我,甚至有助于我,但为了我的大业,也只能将你牺牲……   这就是朝堂啊。   考虑到你的容貌姿色,等被我炼作活丹以后,我会叫人替你立下丰碑雕像,让世人知晓我曾经玩弄过你这般绝色的女子。   呵呵……   楚江明这般想着。   像是幻想一下这个计划的美妙之处,嘴角的笑意就已经止不住的上扬。   “你好像很开心啊。”   楚虚明身为皇帝,察言观色的本领自是一绝,尤其面对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对方还未开口,他的心中仿佛就预感到了什么。   感受着他的笑容与饥渴,皇帝不紧不慢的咳嗽了一声,目光沉沉的放在楚江明的身上。 6零贰②э㈣捌八四   “江明,发生了什么好事?与寡人谈一谈吧。”   “这……父皇,保重龙体啊!”   面对着皇帝的威严,楚江明虽身为皇子,却还是感到一股无形压力,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在胸膛之上,逼得他喘不过气。   朝中曾有人谣传皇帝沉迷女色,早已透支身体。   但现在看来,曾经那个威震四海的男人却还是身形健硕,威严丝毫不减当年。   “江明,你深夜前来,就是为了查看寡人的身体状况如何?”皇帝语气骤寒,冷笑着望向自己这个儿子。   “你方才笑得那么开心,莫不是因为看到寡人身体不复当年,心中已然难掩喜意?!”   心跳陡然停跳。   楚江明只觉得冷汗骤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起来。   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赶忙跪下身去,朝着皇帝楚虚明跪拜起来。   “父皇误会了!儿臣笑是因为见到父皇龙体无恙,父皇当年御驾亲征,扫清六合,横扫八方,江湖各派叛逆分子闻父皇大名,无不肝胆惧裂,心惊胆战,落荒而逃,从此再也不敢造次!”   “父皇的功绩堪比开国圣主。”   “相信也一定能够与天同寿,与地同齐!”   “与天同寿?呵呵……”   圣灵皇帝听着楚江明的花言巧语,颇有些忍俊不禁的放声大笑起来。   “圣灵帝道法齐天,扫清前朝余孽,建立我楚式帝国,其寿命也不过六百余年,远不及仙人,也而来同天?”   “你们这些当皇子的,总觉得朝中老臣迂腐,更是觉得我这个皇帝早已不复当年威猛神勇,行事作风陈旧,巴不得我早日登天,好让你们有机会登上大位,是不是?”   “最好就是我突然暴毙了。”   “这样一来传位圣旨作废,你们这些皇子也好浑水摸鱼,趁着朝局混乱,好争夺天子的大位了。”   “啊这……”   听闻此言,哪怕是野心通天的楚江明也被吓得身躯一震。   他赶忙双手作揖,磕头行礼,以表衷心。   “父皇真是误会了!我楚式一族身为皇族,自是应该相亲相爱,携手共进,同治天下,无论是谁当太子,都是众望所归,儿臣等心悦诚服。”   “呵呵,是不是误会,寡人心里比你清楚。”   “别忘了,寡人当年,可也是做过皇子的,不过寡人的大哥不幸从马上摔落,寡人才顺势当上了这个天子。”   谈笑风生间,皇帝楚虚明站起身来,缓缓走到了自己这儿子的身边。   他挥了挥衣袖,望向了天空中的皓月。   “罢了,难得你过来了,就不说这些陈年往事了。做人总是要向前看的,既然你在,寡人就顺势告诉你一件喜事好了。”   “还请父皇明示。”   听到他这么讲,楚江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带着几分尚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抬起头来,疑惑的望向了皇帝楚虚明。   “近来不是有人谣传寡人老了,不复当年了么?并且世人还迷信什么灾厄征兆,弄得宫中气氛郁郁寡欢,也是该冲冲喜了。”   “寡人也顺便给他们证明,寡人还是当年那个勇猛,健壮的男人!”   满是胡须的嘴角勾勒出玩味的笑容。   皇帝楚江明将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这个儿子身上,声音干涩的询问。   “江明啊,我记得……那个夏剑仙的小弟子白依柔,好像是在你府上任事的吧?”   “……她?”   听到自己的父皇竟然率先提起,楚江明一时有些迟疑。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点了点脑袋,略显疑惑的道。   “确有此事,只不过……”   “她近来琐事繁多,与皇子府的来往少了许多,儿臣也不清楚她最近经历的事情。”   心想既然都说到这个话题了,那就顺便提起自己的想法。   楚江明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的开口,说。   “毕竟是男女有别,白依柔她有所芥蒂也很正常,不过此女才貌双绝,为了能让她更好的效力,儿臣想让她……”   “江明。”   皇帝楚虚明似乎没听到他所讲的内容,自说自话的打断道:“寡人决定将那白依柔纳入后宫,你觉得此事如何?”   她要当我妈了?   楚江明傻眼了。 第296节 第二十八章 同家同好   “什,什么……!?”   楚江明听着圣灵皇帝打断自己的话语,原本还在尽力平静的神情,此刻终究是因为震惊而瞬间破碎。   他的神色无比苍白。   双眼瞳孔不敢置信的瞪大,不敢置信的震颤着。   我是不是听错了……   这老不死的,他,他居然说……要娶白依柔!?   “江明,身为皇子这般一惊一乍,成何体统?”楚虚明听着自己这儿子断断续续的话语,一双眼盯着他,龙颜显然十分不悦。   冷笑着望向了楚江明。   这位圣灵皇帝用手抚着长须,似笑非笑的望向对方。   “怎么?”   楚虚明冷哼着甩了甩龙袍:“听起来,江明你对寡人要将白依柔纳入后宫之事,意见很大啊。”   晚风萧瑟。   伴随着楚虚明的发问,整个皇宫似乎都变得沉寂了下来。   皇帝的威严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   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楚江明几乎是被本能推搡着,跟忙膜拜行礼,语气颤抖的高声道。   “父皇误会了!儿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楚江明下意识的低下头去,再也不敢与对方目光交错,生怕被看出了什么端倪。   然而虽是惊恐。   但恰恰是在这个时刻,他的心思却是在从空白与麻木中退出,变得冷静了下来。   该死!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若真让这老不死的古董将白依柔纳入后宫了,那我做的那些事,岂不是也要被他所一一知晓……!?   白依柔可是知道我有药瘾的事啊!   不仅如此,她还知晓我暗中与冥界互通,以及私下与江湖门派勾结……   这些事情若是被捅到那个老不死哪里去了,其中无论那一条罪名单拎出来,可都是足以革除皇子身份,从此贬为庶民的重罪!   何况……   楚江明战战兢兢的抬起半个脑袋,偷偷的望了自己的父皇一眼。   一想到白依柔那家伙衣不蔽体的躺在楚虚明怀里,没日没夜的翻云覆雨,尝遍宫中的所有法器过后。 ⑹〇貳⑵叄⑷爸巴IV   再如蛇蝎般向楚虚明告枕边状,将自己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   顷刻间。   楚江明整个人就觉得一阵无法脚踏实地般的下坠失重,若不是整个本就跪趴在地,此刻恐怕都要失神摔倒!   那些自己还不容易才得到的东西。   名利,地位……   随时都有可能因为那女人的一句话而付之东流!   而且细想一层。   比起白依柔告状更麻烦的是,他的身体药瘾已然愈发严重,若是再不把白依柔炼成活丹,身体随时都有走火入魔的风险。   恐怕还没等到白依柔进宫的那天。   他就要因为神智崩溃,而沦为一只满怀宿怨的恶鬼,等待着终将被人斩杀!   这般想着。   楚江明独自静静的跪倒在地,丝毫不敢出声。   “行了,这件事寡人已经下定决心,旁人无需多言。”   淡淡的扫视了楚江明卑躬屈膝的模样一眼,圣灵皇帝漠然的冷哼了一声,自顾自的开始解释起来。   “寡人知道,朝中不少大臣都在议论后宫繁杂,甚至到了滋扰国事的地步。”   “殊不知,寡人其实正是为了后宫和谐,才这般处理,若不是寡人娶了妹妹娶姐姐,娶了姐姐还娶母亲,后宫之中那么多妃子,岂不是都只得苦苦忍耐相思之苦,终生都见不到了几面?”   “现在娶白依柔,也是同样的道理。”   “她的大师姐在后宫之中独守寒宫许久,想必是十分的孤单寂寞,现在寡人一番好意,你们应该多加体谅才是。”   楚江明听着皇帝的解释,只得皮笑肉不笑的附和着。   “父皇言之有理,儿臣拜服。”   “虽说寡人看过陈贵妃的画像,她长得是远不如白依柔这个师妹,但若是可以让她们姐妹二人同床共枕,想必也是她们的幸事,呵呵……!”   “父皇说的是……”   察觉到楚江明的心不在焉,   “你现在还要主持试道大会,这件事你就不必操心了,下去吧。”圣灵皇帝不苟言笑的挥了挥手,下达了逐客令。   “儿臣告退。”   楚江明站起身来,嘴角微微抽搐。   整个人如同傀儡般行动着,手中紧握的拳头,正暗暗的噼啪作响,几乎将指骨几近折断。   怎么办……?   该死的!现在该怎么办……!?   若是没有那老不死的旨意,自己就没办法去接近白依柔了,无论是活丹还是冥界的事,都已经是一盘死局了。   要不还是暗中出手偷袭?!   可是现在城中无数目光视线都聚焦在她的身上,她的那几个师姐师傅都陪伴在身边。   自己就算有幻灵殿与东厂的帮助,恐怕想要避过那么多人,尤其是剑仙夏妃嫣的视野下手,恐怕都是难如登天。   身体颇感虚弱的一阵晃荡。   正当楚江明都觉得万策尽的时候,忽然抬眸,见到迎面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只见那人剑眉星目,器宇不凡。   皇袍加身的翩翩气质,给人一种十分正气凛然的可靠感觉。   “大哥?”   楚江明微微拱手,似是有点不太相信对方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方。   楚尘欢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   他挑了挑眉,颇感意外的望着自己这个弟弟。   “五弟?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嘛?”   “只是和父皇禀报有关试道大会的一些琐事而已。”楚江明随口扯了个小谎,望着楚尘欢的身影,有些狐疑的道。   “倒是大哥你,这么晚了,出现在这里是为何?”   “也是一些无足挂齿的小事而已。”   楚尘欢轻轻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说:“母后见你大哥我年岁日长,已到了成婚之年却未曾婚配,近来又听说江湖中有个才貌双绝的女子,所以就让我来与父皇通禀一声,先问问他的意见。”   “莫非……你说的是白依柔!?”楚江明瞠目结舌。   阴差阳错家,他们楚氏一族竟有三个人都想推倒同一个女子。   “嗯?五弟你是怎么知道的?”   楚尘欢也好奇。   在他的视角里,白依柔此前可都是怎么找都找不到的奇女子,任他动用太子权限,都全然找不到半点踪影。   不曾想待刚刚重遇,就瞬间弄得人尽皆知。   “噢……听府上一些下人讨论的而已。”楚江明听着自己大哥楚尘欢的解释,若有所思间,心中已然飞快形成了一个计划,嘴角浮现出一抹微不可查的窃笑。 第297节 第二十九章 嘴硬少女   长安城,广佛寺中。   随着夏妃嫣的出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冷冽了下来。她好似来到人类居所避雪的白狐狸,悄无声息,脚步轻若雪花坠地。   然而即使是这般轻微的脚步声。   在鬼鬼祟祟的巫幼穹耳中,却也是宛若白日雷鸣般惊人。   白裙仙子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缓缓转过头去,寺庙之中的笼灯陆续亮起,橘色的暖光在黑夜中飞舞,恰好照亮了她自以为安全的漆黑一角。   夏妃嫣光洁如削的玉白双肩平稳不动。   不着薄袜的赤裸修长玉腿在裙摆间交错,款摆而行,仿佛那猝不及防间譬入此处的闪电,没有半点预兆,转眼间就这么出现在了这里。   巫幼穹心中‘咯噔’一声。   她勉强维持着镇定,缓缓转过身子,吞咽了口唾沫后,冷静道。   “弟子巫幼穹见过师傅……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因此把裙子弄乱了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休息,独自蹲在这种地方?”夏妃嫣红唇微启,有些疑惑的问到。   “我刚准备进去,师傅你就来了。”巫幼穹略显紧张的回答。   她话虽是这么讲着,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暗暗嘀咕起来。   本小姐为什么蹲在这?!   还不是因为你这内媚的大狐狸精师傅教出了两只小狐狸精来!漠视人伦,违反门规,我这个当师姐的都不好意思戳穿她们,才被害得蹲在了这里!!   巫幼穹越想越气。   然而若是仔细一思量,却是又马上回过味来。   里面那个被按着摩擦的小笨蛋顶多只能算个从犯,现在眼前的这个才是主谋!若是自己莽撞行事了,保不准要跟着一起遭重!   于是灵光一闪。   巫幼穹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找了个借口,细声道。   “我刚刚准备进去的,结果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仔细一辩解,居然发现那是四师妹和小师妹的声音,我被吓了一大跳,不小心摔了一跤,还没来得及起身,师傅你就刚好来了。”   “那两个死丫头在房间里也不知道撕膜些什么,待她们出来以后师傅你可要去看看呀!……”巫幼穹补充道。   “奇怪的声音?”   夏妃嫣蹙了蹙纤细的柳眉,神色狐疑。   她看了一眼周围。   随后螓首轻摇,开口时,声音清寒淡漠:“这里可是寺庙,柔儿那孩子就算再怎么乱来,也不会做出那等事吧。”   “况且……她们也只是师姐妹而已。”   “在这种肃穆之地如此大胆,不像是她们会所做的举动。”   巫幼穹没有即可回话,心中只是在暗念真是师傅的嘴骗人的鬼!就白依柔那小浪蹄子笨的程度,恐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夏妃嫣用块糖果都能将她骗上床五次有余,然后自己再把糖吃掉。   夏妃嫣见她不说话,没有露出责怪之色。   她从巫幼穹身边走过,走到了庙房之前,腰肢轻扭间,雪白的狐裘衣裳跳动,动作灵巧得似狐尾旋扫。   从背后望去。   剑仙师傅的身段傲挺得让人心悸,她的动作美妙自然间,带着独特的诱惑力,可惜巫幼穹此刻无意欣赏,心中唯有紧张。   “穹儿?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过来吧。”夏妃嫣说。   眼见她要推门。   巫幼穹被吓了一大跳,差点惊叫出声。   按照她的估计,以白依柔的那娇弱身板,现在估计正和林星谷那妮子正磨镜磨得起劲呢!   要是现在推门进去了……岂不是,捉奸在床?!   深觉自己丢不起这个脸。   巫幼穹故作懵懂,摆出一副懵懂的模样:“师傅……我们,进去干嘛呀?”   “立秋已至,现在又正值深夜,我们不进去避寒,在这站着干什么?”   夏妃嫣冷冷道:“穹儿,你自从冥界回来以后,说话就一直吞吞吐吐的,莫非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为师不成?”   “徒儿最敬重师傅,从未有所欺瞒。”巫幼穹嘴硬道。   “那就好。”   夏妃嫣看了她一眼,美眸微眯,随后推门而进。   巫幼穹心中惊叫不好,赶忙用手将脸蛋捂上,从指缝间偷偷观摩起了房中的情景,生怕白依柔被弄出什么夸张惊人的状态来,又有些吃醋,默默祈祷白依柔这小浪蹄子最好什么感觉都不要有。   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能将她弄成那副模样。   然而待她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却是从指缝间发现,庙房中的二人却是在衣裙整齐的对立而坐,袅袅婷婷,柔媚清冷,仿佛一对气质截然相反的好姐妹。   巫幼穹似是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眸。   房间里这两个小妮子竟然在瞬间就将衣服穿好了,速度之快,熟练得不知道练习多少次,简直都可以令人想象这二人在平日里,究竟是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做了多少次类似的事情。   不过身为剑仙的三徒儿,她观察的细微程度,自然是某个被师姐们惯坏的笨蛋不能相比。   只是几息间。   巫幼穹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到,某个小笨蛋也不知道实在反应过来,亦或者身子太软。   之前在衣阁中给她买的那特殊样式的小裤,此刻正因为情急之下没有穿戴完好,柔软的系带松松垮垮,迎风飘舞的裙摆,隐约露出那将掉未掉的小裤,在上下吞吐间,似乎因为刚运动完,尚且香汗淋漓的缘故,被这么轻拉,连带着扯出了无数透明的银白丝线。   当然,这种时候巫幼穹是不敢去提醒的。   她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体内一股莫名的燥热溢动,嫩红的薄唇,默默埋怨着白依柔的不堪大用。   “柔儿,你和你三师姐这几天怎么不似以前那般斗嘴了?”夏妃嫣忽然对二人的关系出奇的关心。   “现在江湖局势动荡,师傅自然要忙于公务,师傅不在的时日里,我们自然是要相亲相爱,不能像以前那般胡闹。”巫幼穹说。   白依柔鼓着雪腮地抬头。   她虽是身心意识皆一片泥泞,但还是听懂了巫幼穹的言外之意——师傅总有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但师姐却始终在,该帮着谁,你自己看着办。   “嗯……我们都长大了。”白依柔弱弱道。 依II〇珊貳霖起师(八)   “是么?柔儿你可要实话实话呀,为师最讨厌徒儿撒谎了。”夏妃嫣道。   “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呀。”白依柔委屈道。   “是么。”   夏妃嫣螓首轻摇,伸手摸了摸白依柔的脸蛋,在身后用真气‘砰’一声的把门关上。 第298节 第三十章 当面对峙·上   莲步轻踏在房间里,细长的绣鞋足跟,荡漾起清脆的脚步声。   “柔儿,现在为师在这里,你可要实话实话,师傅会为你做主的。”夏妃嫣温柔的轻抚着白依柔的脸蛋,轻声到。   犹豫了片刻。   感受着不远处那凶巴巴的目光,原本到了嘴边的话,终究还是被收了回去。   “柔柔说的都是实话。”白依柔委屈巴巴的说。   夏妃嫣闻言,无奈的轻摇螓首,紧接着又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白依柔皆按照巫幼穹在冥界时事先给的说法一一回答了。   巫幼穹在旁听着,暗暗偷笑。   心中陌陌赞叹着小师妹的乖巧,心想以后可以换个姿势,打算从此少欺负这可怜的小师妹一些。   白依柔则吞吞吐吐的。   她努力至极的想要在回答中卖弄一些破绽,希望师傅夏妃嫣能将其识破,好让这都喜欢欺负自己的双方能互相打起来。   尤其是巫幼穹。   最好师傅能发现自己被胁迫一事,这样她就能被摘清的时候,还能让这一回来就欺负自己的坏师姐罪加一等。   可惜无奈自己的形象似乎在她们心中有些偏离。   夏妃嫣望着她说话断断续续的样子,只觉得是自己这本就不太灵光的可爱小徒儿脑子又断路了,数次安慰着她不必着急慢慢讲,丝毫没有半点要发现破绽的痕迹来,弄得白依柔很是心累。   庙房里。   今天的宗门也是一片和睦。   夏妃嫣望着被压迫的白依柔,心中既好气又无奈,最后只得通通化作怜惜。   她想了好一会,也想不明白自己堂堂剑道魁首,对徒儿的教育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连续一个两个都喜欢做出推倒自己师妹,将其吃干抹净这等大逆不道,有悖宗门伦理的事情来。   当然。   剑仙大人肯定不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题。   只是考虑到她以往时常嘲笑符玖歌教育徒儿的水平,嘲其老女人来者不拒,不像自己寥寥几个徒儿皆是正面人物,总能将那个荆紫剑宗的宗主气个半死……   这些事情若是传出去了。   可以想象,必定会成为她这个剑仙教育史上的一个大污点。   “师傅对你很失望。”夏妃嫣叹了口气。   很失望?   白依柔与夏妃嫣飞快的偷偷对视了一眼,皆觉得剑仙师傅说的是自己。   但不同的是。   白依柔本着死就死,反正都那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的心态,显得更为坦然放松一些。相比之下巫幼穹见势不对,苦苦寻思着破局之计却不得,愁眉不展的模样,看起来很是苦恼。   “为师现在最后给你一个坦白的机会。”   夏妃嫣摆出为人师的模样,话语中透着一股压制力极强的可怕严厉。 ⒌伊*⑦坝爸!霖(七)VI伊   “要是现在乖乖坦白了,为师还能当你知错能改,孺子可教,尚有功过相抵的可能,要是再继续嘴硬下去……”   小时候。   她们这些女徒儿犯错的时候,夏妃嫣就常常用这种可怕的语气吓唬她们。   白依柔虽被夏妃嫣从小宠溺到大,从未被这般对待过,但却是经常见自己师傅或者宗门中的长老,以这幅模样去面对那些不听话的弟子。   如今情景重现。   不由被吓得一缩,小脑袋瞬间耷拉下去。   巫幼穹深吸了一口气。   在她的视角看来,自己的小师妹那体质异于常人,无论做了什么,到了第二天都会完好如初,根本就没办法查验出什么痕迹。   所以在她看来。   眼前的绝色剑仙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自己当然是要抵死不认。   夏妃嫣望着眼前的少女,扼守叹息间,摇头道:“你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说着,她伸手轻轻抚了抚巫幼穹的脑袋。   巫幼穹弄不清她这是何意,错愕间,脑袋的绮丽发簪被抽走,那头盘了许久精致发髻瞬间散落,墨色的柔软长发垂落于腰间。   那发髻是巫幼穹的纳器,里面自是存着她的几乎所有的随身物品。   夏妃嫣轻轻调动法力。 602234884   一个有棱有角的物品,便这么瞬间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心之中。   真言石。   刚还打算倔强到底的白裙仙子见到这玩意,脸色瞬间大变,既是懊恼自己没有将这玩意提前收好,也是预料到了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那玩意可是天地灵气凝结出的宝物。   哪怕是真正的仙人与道侣成婚之时,也要手握真言宣读道侣之誓,其威力可想而知。   她的境界虽是在同龄人间已为翘楚。   但在面对真言石之时,可谓根本就毫无反抗余地。   “穹儿,你把这个拿着,将刚才为师问你的问题再重新回答一遍。”夏妃嫣话锋一转,温婉柔笑。   巫幼穹本想拒绝。   但想到眼前的是自己师傅,挣扎显得太过可笑。   她檀口半张,目瞪口呆,原本打算将她和林星谷那小妮子玩弄于鼓掌之中,却不料不知走错了那步棋走漏风声。   无人替她解围。   林星谷也只是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她的窘迫而已。   思量之下。   事已至此,巫幼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是!我是把白依柔那小浪蹄子给推倒了!可是那又怎么样?师傅你和四师妹推倒她的次数比我只多不少,凭什么弄得像是只有我败坏门规了一样!”   巫幼穹蹙着眉,又委屈又愤怒。   她瞪了白依柔一眼,心想肯定是这小笨蛋不堪鞭挞,被林星谷那外冷内媚的小妮子调戏两下就锁不住嘴关,将事情给全部吐露了出来!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白依柔被林星谷抱在怀里,听着巫幼穹这般决绝的豪言壮语,恍如隔梦。   “三,三师姐……你怎么自己说出来了……”白依柔讶然道。   巫幼穹气焰汹汹,也不理会白依柔的提问,只是望着夏妃嫣道:“师傅,你身为人师,居然将自己的徒儿推倒,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夏妃嫣起初被巫幼穹的气焰吓了一跳。 溜玲貳貳珊斯拔爸泗   不过接着,她很快就意识到了不对,心想自己有什么好慌张的?先喜欢柔儿是自己,先和她成亲的也是自己。   穹儿这死丫头就是后来捣乱的而已!   念头通达后,她的仙靥一下子板了起来,气恼地蹬着这逆徒,语气冷然的责备道。   “为师与柔儿天缘巧合,琴瑟和鸣,自愿与她结合又有何不可?江湖风气虽是保守,可又有谁规定过,那个师傅不能与自家徒儿私定终生了?之所以成亲以后一直秘而不宣,也只是怕外人妄加猜测误会而已。”   “怕外人误会?那我也算外人么!?”   巫幼穹气恼地问:“你明明就是跟这两个小妮子合起伙来骗我!”   “不是为师骗你,只是你没问,我又恰好没说而已。”夏妃嫣理直气壮道。   “你……!”巫幼穹心乱如麻,但还是竭力维持着嚣张气焰:“那我也是一样,也是恰好没将此事说出来而已!”   一旁看戏的白依柔听到这里都愣住了。   从未忤逆过师傅的她露出了几分茫然,只觉得刺激到脑袋晕乎乎的。心想若是自己能像三师姐这般强硬点,是不是就能逆推师傅师姐们了。   不过考虑到现状。   她现在更希望这二人吵得更激烈一些。   最好师傅能够满脸怒容的将巫幼穹这坏师姐抓起来执行门规,好帮自己出一出在冥界被欺负的恶气。   “这不一样。都这种时候了,穹儿你还是要倔强么?”   夏妃嫣螓首轻摇,叹了口气:“你往日里总与柔儿斗嘴掐架,我事先并不知道你对她保有爱恋之情,反倒是你在明知道她与我结为道侣之后,却依旧将她推倒,你这是……存心为宗门匾上添绿?”   “我……”   巫幼穹没料到自己师傅的嘴比剑还厉害,一时语塞,回过神来时,已是有种犹在崖尖的危机感。   不过她可不是什么习惯了逆来顺受的小笨蛋。   眼眸一睁一闭间。   白裙仙子已然想好对策,垂着眼眸,不卑不亢的低语道。   “当初在冥界时,师妹她明明口口声声说的是自己被你和四师妹压迫的太久了,身心俱疲,更喜欢我这般能与她好好相处的女子……这样算来,应该是我被人夺取所爱才对……被添绿的我,又何来我绿人?”   她的声音低徊不散,仿佛带着怨与恨,随时都要变成一场雨。   “白依柔,你……真的是这么想的么?”   林星谷全然没想到事态会这般发展,她与白依柔结成道侣这么久,却从未问过她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子。   难不成……   师妹她真的移情别恋,夺人所好的其实是自己吗?   夏妃嫣对此也有些担忧,毕竟人是这世上变化最大的存在,她幽幽的望向自己的小徒儿,眼眸之中透着狐疑与落寞。   白依柔见这妇妻二人皆是如此,不由得心中慌乱。   看戏看得好好的,怎么突然火就烧到自己来了!这也太能烧了吧!   不行!   不能任由巫幼穹那坏仙子胡编下去!   她们二人那让人回心转意的特殊方法,自己可是亲身体验过很多次了的!   “我才没有说过那些!”   于是白依柔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赶忙哼哼唧唧的辩解道:“……我,她……假的!反正都是假的!我是被逼的!要是你们不信,可以用真言石对峙,柔柔我从来都不撒谎的!” 第299节 第三十一章 当面对峙·下   “嗯……这个方法倒是可以。”   夏妃嫣眯了迷美眸,她刚才虽被说得有些动摇,但终究是阅历丰富,比房中的其余几个少女都要更快的冷静下来,一番思量过后,最终还是决定相信自己的这个小徒儿。   毕竟……   要是撒谎了,待会再好好调教就是。   “四师妹,你信我么?”巫幼穹问。   林星谷被夹在中间,不由显得很是左右为难,一边是自己尊敬的三师姐,另一边是和自己结为道侣的小师妹……   “还是听真言石的吧。”   犹豫过后,林星谷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不必了。”巫幼穹冷冷的打断,一副有容乃大的大度模样:“事情闹到这种地步非我所愿,我原本只是想追逐所爱,不曾想竟变成了横刀夺爱,渡过了错误的一个夜晚……既然你们与小师妹真的结成连理,那我也真心祝福你们……”   “小师妹,既然已为人妻……以后可就不能再像这样出来勾引其他女孩子了哦。”   话及于此。   即使白依柔反应再慢,也终于明白过来她是想要干什么。   这坏师姐是想要把自己塑造成不守妇道,随意勾引其他女孩子的浪荡少女,把给师傅师姐戴绿帽子的这口锅给扣在自己头上!   聪明柔柔岂能如她所愿。   要是林星谷和夏妃嫣真相信了,那接下来的三天她估计都要下不床了!   真是坏啊!   强行推倒自己还不单止,还要再要自己背锅,那自己不是比窦娥还冤了么?越想越气的白依柔樱唇轻启,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六〇弍二三逝、⑧⑻四   “巫幼穹!你……你血口喷人!污人清白!!”   明白这一点的巫幼穹自然也不能让白依柔如愿解释清楚。   毕竟那样的话,最后背锅的人可就要变成她了,她立刻岔开话题,冷笑着开口:“清白?呵……你的清白早就没有了,你在我的面前说师傅和四师妹都被你驯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你这般没一句真话的小浪蹄子,让别人怎么相信你?”   “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林星谷听了,清冷的秀靥泛霞,惊诧的望向了白依柔,脸蛋冷冷的板起,似笑非笑。   “师妹,原来你在外人面前就是这么说的我?”   “我……我的本意是在夸师姐你温柔呀。”白依柔心虚的卖乖道。   “夸你个头!你这笨蛋!”   林星谷用力的掐起了她的脸蛋,恨不得现在就将她直接推倒,以正妻纲,看看究竟是谁被惩戒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   白依柔深觉害怕的赶忙抱住脑袋。   但现在形势危急,她还是不忘解释清白,立刻说。   “哼唧!那我也只不过是撒了个小谎而已,绝对没有巫幼穹说的那么离谱,你们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能用真言石验一验!”   夏妃嫣见这小妖精今天这么坚定,不由得也开始猜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他。   她打量了一下巫幼穹,轻声问。   “穹儿?你们在冥界时真的是柔儿主动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师傅?”巫幼穹犹在嘴硬。   林星谷却是更感好奇,严肃的盯着巫幼穹:“可是三师姐,按照柔儿身上的印记,你们真的只是在一起渡过一晚么?”   “印记?什么印记……?”巫幼穹也跟着疑惑。   早在下邳城郊外与楚江明还有蛊老交手时,白依柔就将身上的所有纹印与‘正’字符文耗尽,待呈现在巫幼穹面前的,已然是一具浑身上下雪白无瑕,找不出半点斑痣与纹印的完美姛体。   后来巫幼穹见到白依柔身上光纹显现。   她还曾好奇的询问过那是什么,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白依柔因为望见大腿之上的‘正’字符文与日俱增,羞于启齿解释用途,随口胡编了个是练功留下的痕迹,待过段时间后就会自行消退的胡编借口……   现在被林星谷再度提起。   巫幼穹顺着清凉的裙摆,往白依柔的大腿深处望去,看见那只增不减的符印,瞬间瞬身激灵的马上反应过来。   这小浪蹄子!!   这体质居然……居然还有这种能力……!?   你不好好练剑,你修炼这种东西在身体里……你,你就不害臊嘛你这笨蛋!!!   夏妃嫣也跟着看了一眼白依柔腿上的‘正’字数量,她每日都会在白依柔睡梦中检查自己这徒儿的身子,因此对她出发前的符印层数记忆深刻,一眼就看出了,那是被新添加上去的四五个正字。   这位漂亮的女剑仙严肃的盯着巫幼穹。 ⒉疚O⑸⒊吧琦I(三)   只见她红唇轻启,嗓音冷冽,认真道:“巫幼穹,你方才不是说,从来都不骗师傅我的么?”   她连穹儿都不叫了。   “我……”   被娘亲般的师傅叫了全名,巫幼穹惊得浑身一颤,见事情败露,也很是委屈,说:“师傅你不也是早就能看清真相,却还是一直拖延,等着看我的笑话?!”   “还是因为你笨!”   夏妃嫣没好气道:“为师是想给你机会坦白,你可有珍惜?”   反呛不成反被骂,还是当着白依柔和林星谷这两个师妹的面,巫幼穹的心境再难平复,她自幼在万娥仙宗内门的五个师妹中,自诩最是才貌双全,叱咤风云,偶尔被师傅逮住惩罚,在师姐师妹们面前可都从未吃过瘪。   现在……   居然在阴沟里翻了船?   她瞥了林星谷一眼,发现这貌似清冷的妮子居然是在浅浅偷笑,笑得还很是动人,不由得更委屈了。   “你笑什么呀!刚刚听到白依柔被推倒的时候,你这个师姐兼道侣好像一点都不难过啊,你这究竟是什么心态?!”白裙仙子巫女侠病急乱投医,想要将战火燃到林星谷的身上。   “三师姐,你这话是何意呀……”林星谷蹙着细眉,一脸茫然。   林星谷见状,螓首轻摇,摆出一副这个坏师姐不可理喻,本姑娘无需与其争辩的清冷孤傲模样。   巫幼穹见状更气了。   她暗暗发誓,找到机会以后一定要将她和白依柔一起推倒,揭开这外冷内媚的师妹伪高冷的面纱!   事已至此,夏妃嫣对巫幼穹的几乎消磨殆尽。   她不想再继续放任这逆徒的胡搅蛮缠,只觉得要重理几人的关系之前要先将所有事情问个清楚,于是将真言石摆到了她的面前,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用尽量严肃且温柔的语调,开口道。   “行了,你拿着这个,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为师心怀宽广,你们一个是我的爱妻,一个是我的爱徒,只要如实交代,为师就会从轻处理,不会怪罪你们的。”   ‘嗡——!’   真言石尖声嗡鸣,啸音刺耳。   师姐妹三人齐刷刷的望向夏妃嫣,场面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夏妃嫣嘴角止不住抽搐,为忘记先将真言石递出去而烦恼,不过见事已至此,她也懒得装了,冷哼了一声,扬着下巴娇蛮道。   “怎么?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瞒骗我,现在还想着能够全身而退?”   夏妃嫣说着将真言石递了过去。   巫幼穹当然不肯伸手去接,瞬间,她放弃了最后的侥幸,乖乖地跪在地上,“请师尊饶恕。”   “唉。”夏妃嫣看着跪在地上的白裙仙子,摇头道:“你从小就这样,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已知错,过来领罚吧。”夏妃嫣道。   “现在?”   白依柔和林星谷皆在场,巫幼穹不敢想象自己在她们面前受罚的场景,脸色苍白,惶恐垂首,忙求师傅饶恕。   “要是你刚刚早点认错,为师现在就会叫她们出去了。”   夏妃嫣表示自己给过她机会:“过来,为师要执行门规!”   巫幼穹见状,知道今日自己注定要丢大脸了,只得心如死灰的放弃了一切侥幸。自修道之后,她在江湖以及宗门的生活是何其嚣张跋扈,只可惜一物降一物,也是从拜师开始,无论她在外面何等风光,回家之后总会被夏妃嫣当成小孩子一样训斥对待。   只见这位白裙仙子当着两个师妹的面,款款走到了夏妃嫣面前。   她闭着眼睛,在师傅的大腿上轻轻趴下。   夏妃嫣却是丝毫不给她留有余地的机会,冷哼一声,巫幼穹只得双手颤抖的将白裙漫卷,丝织物勾在膝弯,露出肌肤细腻的雪白臀儿来。   师傅素手高扬,清亮落下。   ‘啪!’   少女双腿摆动,吃疼出声。   “嗯哼……嗯!……嗯!”巫幼穹第一次被当着他人的面这般惩戒,尤其还是白依柔的面,心中思绪万千,羞愧难当。   她用力的紧咬红唇,后悔着过去的张狂,只求惩罚可以早点结束。   “哦?不出声……?是觉得为师的力气不够么?”夏妃嫣问。   “不,才不是!”巫幼穹吓得连忙道:“徒儿,徒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忤逆师傅,求师傅绕过这次……”   夏妃嫣寒声冷哼,铁了心要教训这妮子。   巴掌声响个不停,巫幼穹的软语哀求声亦响个不停。   最后,少女浑身瘫软的从师傅膝上滑落,跪坐在地,掩好白裙,待看到白依柔的时,恰好对上了她那含羞带怯的偷笑,心中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倒,再也难以自抑制,捂着脸的将头埋在了被窝里,任白依柔怎么劝都不肯出来。   “别管她。”   夏妃嫣冷声道。   她望着一旁的真言石,这个汇聚天地之灵气的存在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现在偶然拿在手中却没有用途,不由得颇感失望。   于是美眸微眯,望向了自己最爱的小徒儿。   “既然巫幼穹用不上了,那要不就测测柔儿你吧。”   ? 第300节 第三十二章 破境元婴   “什么呀!”   白依柔悚然一惊。   她还未从欣赏巫幼穹挨打的乐趣中缓过神来,就被夏妃嫣要求测谎,惊吓程度简直不亚于宗门里那些被长老们突然要求检查剑术的弟子们,整个人瞬间变得目瞪口呆,柔媚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柔儿,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仪er〇⒊弍淋奇丝VIII   夏妃嫣蹙眉:“你该不会也是有事情瞒着师傅我吧?”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巫幼穹那种笨蛋!”   白依柔心跳陡然加速,想要拒绝,却又苦恼于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只能耷拉着小脑袋,苦巴巴的接过夏妃嫣递来的真言石。   见自己的小徒儿这般乖巧,剑仙大人也满意的颔首。   稍加思索后,她红唇轻启,略带忐忑的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柔儿喜欢师傅么?”夏妃嫣的嗓音温柔。   “当然喜欢呀。”白依柔说。   “真心喜欢?”   “真心的超级喜欢!”柔媚少女信誓旦旦。   真言石静默不响。   夏妃嫣虽早已知晓,但见此情形,心中却依旧是难免一阵甜津津的荡漾,她唇角噙着笑意,素手轻抚着白依柔的脸蛋。   “嗯哼。”   身后传来了冰冷的目光。   林星谷冷冷瞥了一眼白依柔,个中意味不言而喻。   “当然也喜欢师姐!和喜欢师傅一样喜欢!”白依柔赶忙补充道。   真言石依旧不声不响。   林星谷见状,原本还冷冰冰的目光不由得动摇,融冰解雪,少女眨眸间满满的都是独有的动人韵味。   “笨蛋。”   林星谷虽然骂着,脸上笑意却是难掩。   白依柔见两位爱侣都没有意见,心中不由得大大的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放下真言石,却不料抬眸时,刚好撞上了师傅大人鼓着腮帮子的奇怪眼神。   那是醋的酸味。   “柔儿你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根本就不懂得见好就收啊。”夏妃嫣冷笑道。   “我是见好就收呀……”   白依柔细颈轻斜,疑惑的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解,说:“见好就好什么的……难倒不是指见到好看的女孩子,都要收入怀中的意思吗?”   “噗呲。” ⑴O医器 司舞究I?V⑨岜   身后的被窝中传来了少女憋不住的笑。   剑仙大人神情凝重,刚一抬手,白裙少女便吓得赶忙认错,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师傅你就是太宠师妹了。”   林星谷叹了口气。   她回想起幼时上私塾课时,夏妃嫣严厉无比的让其他弟子认真学习,唯独宠溺的让白依柔在自己怀里枕着胸脯酣睡,估计从不曾想有朝一日,这份偏爱会始料不及的以这种方式回报会自己身上。   夏妃嫣自然也深知白依柔这般‘笨’的罪魁祸首。   当年的她只是觉得呆萌的小依柔更为可爱,并且也更好骗……更好让师傅管控一点,所以就不让她学那么多了。   不曾想……   “柔儿是我最后一个徒儿,宠她也是应该的。”   夏妃嫣嘴硬道,她看了一眼懵懂呆萌的白依柔,伸手在她的小脑袋上敲了个板栗,又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没好气道。   “传道受业这种事情,本就是要因人而异。”   “为师当年区别对待你们,也是因为你们几人资质不同,各有长短,授业之时自然是不能生搬硬套的一视同仁!倒是柔儿你这小妖精,自己朝三暮四还不单止,居然还强词夺理,颠倒黑白?嗯?”   话锋一转,白依柔突然就沦为了审判对象。   “什么呀……!”   白依柔的心思自然是猜不出夏妃嫣的心思变化。   只能默默感慨,女子翻脸的速度果然是比翻书还快,并且思维匪夷程度……就是自己也变成了女孩子了都理解不了。 Ier〇③②〇柒司八   “还敢狡辩?”   夏妃嫣盯着她:“你这小妖精敢说除了我们意外,你就没有喜欢其他人?”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在旁安静看戏的林星谷也望了过来。   “我……”   白依柔刚想开口回答。   却是忽觉回想起手中还拿着一个光滑如鹅卵,坚硬冰冷的存在,就如同毫无感情铁面判官,不带一丝犹豫的判断着她接下来话语的真伪。   夏妃嫣与林星谷都带着狐疑的模样,等待着她的回答。   白依柔心悬紧绷,樱唇翕动间,喉头却是根本不敢蹦出半个字来。   一旁的巫幼穹也有着不输二人的紧张,她再无刚才看戏时的淡定从容,心神跟着一同开始摇摆不定。   “我……”   在千钧一发之际,白依柔腹间的绮丽脐环微微亮起,她灵光乍现的飞快在心中给自己埋下暗示。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   她的心中就已然将一个虚无的形象塑造成了一个具体的人,一件与问题毫不相关的事情。   “柔柔才不喜欢骑挞壬。”   语落。   真言石不声不响。   庙房之中一时有些安静,夏妃嫣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她身为阅人多矣的一宗之主,又怎么会察觉不到这点小小的异样?   她抓着白依柔的肩膀,将她推在墙上,问。   “柔儿……你怎么好像有点怪怪的?”   “没,才没有……!”   “嗯……那就好,你把小舌头捋直了,重新再说一遍刚刚的话。”夏妃嫣说。   “唔……”   白依柔刚还稍稍放下的心再度悬起。   她没想到自己师傅会这般敏锐机警,一想到实话实说的后果,就觉得双腿发软,只想赶紧找个好点的借口,离开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可夏妃嫣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她双手牢牢的按住白依柔的双肩,不让其有半点挣扎开来的机会。   似乎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可逆转,小腹之上,那绮丽脐环中的灵魂,也发出了一道无声的叹息。   白依柔吞了吞唾沫,喉头涌动。   “我才不喜欢其他人……”   ‘嗡!’   话音都还未完全落下,手中的真言石就已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   “哇啊!”   白依柔吓得直接将手中的真言石丢了出去。   石头落在床角里。   夏妃嫣与林星谷笑容温柔且和蔼的凑了上来,一左一右的挽住了白依柔,和颜悦色的同时说到。   “柔儿,那个女人是谁?”   “师妹,那个女人是谁?”   “不是的……我的意思其实是……” 贰0*8㈤零九3㈥九   白依柔本想开口,但碍于某人的在场,却是羞于启齿,这般扭捏的态度让夏妃嫣与林星谷妇妻二人更是不爽。   一只纤细的玉手精准无误的捏住了白依柔的小脸。   白皙柔媚的脸蛋儿,硬是被对方捏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还没等白依柔反应过来,她已经被那只噙着万分醋意的手给丢到了床的那边,恰好落在了巫幼穹的背上,压得她一阵痛呼。   真言石能够验证语言真假,却是无法直接令人吐露心里话。   夏妃嫣与林星谷对视了一眼,一人默契的拆解胸前纽扣,露出挺傲白皙的胸脯,另一人则是松开腰上系带,让褶裙随意落地,露出颀长纤细的双腿。   白依柔好像有很长时间都没这般紧张过了。   一面是林星谷似笑非笑的埋怨与愠怒。   一面是夏妃嫣那熟悉的笑里藏刀式的挑眉浅笑。   除此之外,还有身后被窝的巫幼穹在报复似的看热闹不嫌事大,在各种煽风点火,不断说着小师妹你喜欢姐姐我就大胆承认了吧的话……   三方夹姬之下。   白依柔感觉就像被三路大军包围,面对着不同方向冲杀过来的可怜小兵。   然而小兵可以丢掉兵器投降。   而白依柔能丢的,似乎极只要被榨干后的小命了……   本着能最后一丝侥幸心理,白依柔双手捂住胸脯,声音颤抖的试图向三人解释。   “那个……其实我说我喜欢的是娘亲……你们信么?”   “信呀,师妹说的话,我什么时候不信了?”林星谷眯起清澈的秋水眸子,朝着白依柔清冷一笑。   “就是,柔儿你说的话,我们怎么能不信呢?师傅和师姐当然是信你的了。”夏妃嫣则是伸出纤细挑起白依柔的下颚,像极了那些调戏清纯宫女的荒诞女帝:“柔儿你呢,你觉得我们会不会信?”   空气中,仿佛摩擦着刺啦作响的电光,其焦灼的氛围,好似随时都有可能将白依柔烧成灰烬。   “等等!三师姐都还在,可不可以先回去……”   白依柔尽着最后一丝努力的想要将刑期延后,可惜眼前的两位绝色女子看起来已然丝毫不管不顾,还没等她说完,就将自己柔软的唇儿贴在了她的樱唇之上,紧紧相贴,令她只得发出一阵虚弱的呜咽。   晚风萧瑟。   少女的娇谛都在星空下,被大地上流淌而过的气流席卷,随风飘散在天地之间,唯留下一只挣扎的素手紧紧贴在窗户上,缓缓落下。   ……   直至凌晨时分,白依柔才恍惚中苏醒。   她依旧是以双腿环腰的姿势与夏妃嫣抱在一起,两个人挤在那张不算宽敞的木床上,出乎意料的是,这次另一边躺的不是林星谷,而是熟睡的巫幼穹。   白依柔回想起自己不堪鞭挞,吐露真言的样子,羞涩得正欲解释,却见窗外忽然透入光华,夺人眼目。   天空已然不再灰蒙蒙一片,取而代之的是满天璀璨的星辰。   白依柔抬眸瞭望着绚烂的星光,一时失神,片刻之后,才听到身旁的绝色剑仙才徐徐开口,说。   “有人要破境了,这是进入天道元婴时才有的天象。”   “谁?”   白依柔下意识问了一句,随后飞快想到了答案。 第301节 第三十三章 心魔引天劫   白依柔立刻起身,坐在被窝之中,视野循着星夜闯出窗外,寻向星光繁盛之处,接着,她望见天地间一束白光划破天际,朝着某处落去。   白依柔刚忙裹着毯子推门出门。   夏妃嫣与她一同追向星光之处,在白芒汇聚的终点,她们望见了清冷静坐的林星谷。   林星谷背对着她们,颀长的倩影似从此方空间隔绝。   光芒彻底融入她的身体。   天道元婴。   ……   大约半炷香过后。   林星谷周身的苍白光辉如流萤般消散,光华渐熄,她轻轻扬起皓腕,玉指点在了眉心之上,那象征着剑心的灵纹浮现,身子随着剑意娓娓立起,片刻后,尽数收敛,集中在了灵纹之中。   破境元婴的过程本该是凶险的。   若是一个不慎,甚至可能会招来天劫,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但林星谷的剑心纯粹,再加上有了某仙品级鼎炉的加持,她今夜的破境完全是水到渠成的,无惊无险。   晚风掠过。   将她的裙摆撩起,少女曼立天地间,如凉月垂落。   原本还在酣睡的巫幼穹也被这股动静给惊醒,她随手披了件衣裳从庙房中走出,望着那出尘仙意,原本的睡意被瞬间惊慑,不由得清醒过来。   “四师妹……你破境这么快的么?”巫幼穹疑惑道。   “方才在床中时,三师姐不是嫌我境界太低么,师妹心中惭愧,所以就只好连夜破境,追上师姐了。”   林星谷这般说着,衣裳间的澎湃气息渐渐静下,重归娴静清冷。   她螓首轻垂,笑意动人,问。   “现在的境界,三师姐还满意么……?”   巫幼穹心想这下完了。   事情败露以后,她原本想着自己就算争不过夏妃嫣,难不成还争不过林星谷这小妮子么?于是就趁其不备,将她顺势推倒,打算以后都以师姐身份与境界优势的将她压在身下,不曾想弄巧成拙……   并不是说她打不过林星谷。   对方新晋元婴,与她这个元婴境后期的修士在硬实力上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只是巫女侠怎么都没有料到,林星谷这只小老虎,在闺房中时会比她这个师姐都还要凶猛,弄得占据主动地位的她竟没多久就累得沉沉睡去,直至现在醒来,腿心间都还在隐隐作痛,让人既羞又恼。   这下该怎么办?   原来毛多的狮子是咬不过老虎的么?   难不成,以后这家里自己能欺负的就只有一只柔柔了么?   想到这里,巫幼穹一时之间觉得有些错乱。   “三师姐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   林星谷笑着问:“难不成……三师姐不是来加入这个家,而是来拆散这个家的?”   “谁,谁说的!?”巫幼穹连连否认。   林星谷莞尔一笑,有意无意的望向白依柔,吓得她赶忙躲在了夏妃嫣身后,唯唯诺诺的说:“都听你们的就是了。”   林星谷满意的颔首。   夏妃嫣走上前去,确认了一番林星谷的状况确无误后,方才放松下来。   “真没想到,穹儿有一天也会和我们成为一家人呢。”夏妃嫣有些感慨的笑着调侃:“早知道你这逆徒会与为师抢人,当初就先不要让你跟来长安了。”   “抢人?!”   巫幼穹仙靥一红,赶忙摆手,解释到:“本姑娘会稀罕白依柔这小浪蹄子?师傅你真是误会了,我是舍不得你和四师姐,才加入到进来的。”   白依柔在旁听着,不由得嗤之以鼻。   自己可是这个家真正的一家之主!像这种一点都不坦诚的傲娇风气,待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纠正,让这股歪风邪气被扼杀在摇篮里才行!   这样想着,少女唇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不过随即很快,她又发现了似乎有什么不对。   奇怪了……我现在怎么感觉自己,一点都不急着变回男孩子了,反而是觉得现在这样好像也听不错的……   难不成是说……我已经连心都开始变了吗?!   不对不对!   人家才没变!   就好像自己一直都想要成为一家之主,就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没有放弃之前的梦想,想要将师傅师姐们压在身下!   而且不只是这样。   更重要的,还有柔柔我的心……始终都没有放弃过当一个男孩子!   虽然我现在穿着袍裙,说着比寻常女子还要娇弱的话语,但仔细想想,这些事情其实男孩子也能做的!   难不成男的就不能穿裙子,像女孩子一样说话了么?   我现在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等我将极·天葵术修炼到极致了,就可以再度重铸肉身,变回原本的身躯!然后……然后……   这本该是让白依柔激动的事情。   可不知道怎么的,现在的她思考起来,却只是感觉到一阵茫然。   她不自觉的停下了方才的思考。   然后……   然后就要怎么样……?   然后自己要做些什么呢?   我好像从来都没有想过,就算变回去了,又要做些什么……   就像刚刚说的那样,我现在有什么事情,是现在不能做,只有变回去以后才能做的么?   尤其是现在身份已经被彻底暴露。   就算变回去了,恐怕也只是吸引来无数世人的注意,让他们觉得我这个人阴阳失调,反复无常……   世人都已经知晓的事情。   就算自己瞒着娘亲,又能确保她一辈子都不知晓么……?   还是说。   自己变回去以后,就要和娘亲一起隐姓埋名,远走他乡?   不行的吧……自己明明已经和师傅师姐成亲了,万娥仙宗不能没有她们,她们也注定没办法离开……   自己该怎么办……?   夏妃嫣听着巫幼穹的狡辩,无奈的笑了笑,问:“你是真的这么想的么?”   “当然!谁喜欢她了!”巫幼穹咬定青山不放松。   “这样啊,那看来为师真是误会了,没看出穹儿这般喜欢师傅……”夏妃嫣美眸微眯,颇为可惜的道。   “在你方才酣睡的时候,为师给你写了一封婚书,是给柔儿的,既然穹儿不喜欢她,那为师倒也没必要将这封婚书留着,只得稍加修改,将其上的名字改成为师的了。”   夏妃嫣轻扬素手,从挺拔的胸脯中抽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封精致的嫣红信封。   信封写着一个‘婚’字。   “啊?”巫幼穹呆住了。   “怎么了,穹儿有什么难为之处么?”夏妃嫣笑着问。   “这……”   巫幼穹被她这么一说,瞬间心神不宁,扭捏道:“既然写都写了,就不必了吧……”   “嗯?难道穹儿刚才所说的是借口么?”夏妃嫣一语中的。   “才没有!”   “你确定……?”   巫幼穹脸颊通红,早已是心乱如麻,明明想要逃跑,却又碍于身为师姐的面子,强撑着豪迈道:“当然了!我就算是用萝卜都不用白依柔那根花心萝卜!”   夏妃嫣听她都这样说了,也不再犹豫。   她当着巫幼穹的面真的将婚书打开,取出冗笔,不紧不慢的读了一遍后,随后在上面缓缓提笔写字。   巫幼穹瞪大眼眸,欲言又止。   期间还不忘一直给林星谷这个四师妹使眼色,示意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了,赶忙去帮忙阻止,却不料林星谷只是含羞带怯的莞笑,装作看不懂她眼神含义的,选择了熟视无睹。   眼见夏妃嫣落笔。   巫幼穹终于忍无可忍,喊了句‘不行’后再也按捺不住的起身,伸手一把抢过了夏妃嫣手中的婚书。   这个过程顺利得出人意料。   少女伸手一抢,将婚书抱在怀里,牢牢护着。   夏妃嫣与林星谷齐刷刷的望着她。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巫幼穹知道自己是所作所为,可又苦于不能像白依柔那般撒娇的敷衍了事,一时间根本不知如何解释刚才的冲动,只得赶忙捂住额头,假装不适。   “哎呀……我,我怎么这么晕……应该是被风吹着了,我怎么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了……”   “好了。”   夏妃嫣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说:“你先打开看看吧。”   巫幼穹在林星谷和白依柔面前虽是霸道,面对夏妃嫣时气势却是天然的矮了一截,她定了定神,伸手将婚书展开。   待看清后,却是楞在了原地。   上面写的那是什么师尊的名字,分明是‘白依柔’与‘巫幼穹’六字,其间用‘永结同心’连在一起,字迹清秀飘逸,带着女子特有的秀丽。   巫幼穹木然。   “这下我们可都是名正言顺的妇妻了哦。”夏妃嫣轻抚着巫幼穹的脸蛋,轻轻凑了过去,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印。   巫幼穹被如同娘亲般的师傅亲了,像是触了电,姣好的面容瞬间就红了,羞得无地自容。她后知后觉的醒悟过来,知道夏妃嫣心里早就对事情清楚得如同明镜似的,却又偏要一边逗她,一边成全她。   她不敢再去看夏妃嫣,更不想知道林星谷这个师妹此刻的神情。   思来想去。   最终还是决定将麻烦丢回给自己的小师妹身上。   “白依柔!你倒是说些什么啊!”巫幼穹拍了拍脸蛋,露出羞恼的神色,说:“都怪你这小浪蹄子不出声,明明这种害羞的傲娇角色都是你来当的,结果现在都被姐姐我帮你给全部挡下了!”   众人这才发现白依柔今晚有些安静的过头。   齐齐望去。   这才发现白依柔正捂着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呼吸间,圆润的胸脯勾勒出夸张的傲人弧度,她的冷汗直冒,腹间的灵纹更是闪烁不定,似是有着蔓延之势。   “我……”   白依柔想要开口,声音却是干涉。   在她的头顶上空,一片劫云正不断凝聚过来,雷鸣轰隆。   这是她要破境的征兆。   也是心魔缔结的征兆。 第302节 第三十四章 女妖精   天空中阴云密布,雷声滚滚。   墨一般的云层不断席卷而来,向着大地压去,它笼罩的地方雷电森森,蜿蜒盘绕,滚滚雷动轰鸣作响,蓄势待发。   白依柔站在黑云之下。   单薄的外裳在风中狂舞,玲珑皓白的足儿旁,无数花草被狂风尽数扯净,唯有淡白如雪的金发长耀。   她似着魔了那般。   呆呆的立在原地,眼角清泪落下,口中轻喃。   “还看!快跑呀你这笨蛋!”   巫幼穹见状,第一时间反应是有敌来袭,手中紫剑锵然弹出,剑气萦绕。她冲到白依柔身边想将她拉走,可却发现她似乎根本没有觉察到危险,腹下灵纹闪耀间,根本拉都拉不动她。 ㈠贰0三20柒Ч捌   “这是怎么回事?!”巫幼穹不解。   “是被劫雷附身了……这玩意一旦出现,就如同跗骨之蛆,就算当事人运用术法逃脱,跑到天涯海角也一样是无济于事。”夏妃嫣蹙着黛眉。   传闻。   劫雷乃是天地意志的化身。   每当有天地所不容的妖兽亦或者邪修至到高境时,天道法则便会以天雷的形式显化,将其直接从世间抹灭。   就像千年修为的白蛇妖。   九尾将成的八尾狐姬。   她们都在大道将成之际迎来了各式各样的灭顶之灾。   可若论境界,她们都是皆已接近天穹顶点的存在,而白依柔即使破境成功,起修为也不过是五境元婴,虽已足以独步一方,可显然还远不到会动摇天地规则的地步,又为何会招来天雷?   能够在此境就招来天罚。   这小妖精偷偷修的究竟是什么道?!   一阵狂风迎面而来,林星谷也拔出了清剑,猛地压低身子,贴地急掠,剑光忽闪间,沿途一切飞来的荆棘灌木都被绞得粉碎。   在这个天雷随时都会落下的时刻,妇妻几个无人选择离开。   林星谷言简意赅,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虽然她们都不清楚白依柔修的究竟是什么,但以她战斗的方式来看,她所修的显然不是什么强横的道。   若是被这般正面击中。   下场绝对是注定灰飞烟灭。   “没有怎么办,只能先帮这小妖精抗下了。”夏妃嫣拦在了白依柔身前,傲然挺立:“若是我修为未被封印,这点雷倒也不算什么,只是……”   话都还未说完。   巫幼穹反应最快,将手按在了夏妃嫣的背后,为她输送真气。   接着,林星谷也来到了巫幼穹身后,她们互相按着后背,将真气全部汇聚到夏妃嫣身上。   这些倾国倾城的绝色女子,如今都成为了剑仙大人坚实的后盾。   这是令人羡慕的一刻。   “星谷,穹儿……”夏妃嫣似是不敢相信的眨着眼。   “难不成你是以为我们会临阵脱逃嘛!”巫幼穹满脸骄傲,还不忘顺便拉拢一下林星谷:“你都说我们是一家人,肯定无论什么都要一起面对啊!师傅你怎么这么见外,这也太叫人寒心了,师妹你说是不是?”   林星谷听着她的娇蛮难缠,无奈的叹了口气。   夏妃嫣望着这刚进来不到两分钟就想翻天的逆徒,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素手轻杨,在她脑袋上重重的敲了个板栗。   她原本想说的是。   自己的气海凝滞,法力流逝之事根本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要不然的话,当初面对叛逆的掣肘,她直接叫龙琴和苏葵给自己输送法力就可以,根本就没有必要那般麻烦的处理。   从现在的状况来看。   除了拥有极其稀有的鼎炉体质的白依柔以外,其余方法都没办法补充她的法力。   就连曾经练过双修之术的林星谷都不行。   不过考虑到这逆徒的一片心意,纵使心中不爽,却也不忍在她兴致高昂时泼下冷水。   “那我就一起替柔儿抗好了。”夏妃嫣说。   语毕,滚滚雷鸣炸响。   笼罩在几人头顶上的黑云越来越重,云层中游走的森然雷电像是一条条吞吐天运的真蟒,它们蜿蜒折动,似画上金绣,声震九霄,其势之浩看起来已然超脱了对逆命凡人的降灾,更像是要直接毁灭这座金佛庙宇。   “一起。”   林星谷淡淡的做出了回应。   闪烁的雷电将她纯净清冷的脸颊照得忽明忽暗,她不在乎生死,只要是与白依柔站在一起就行。   “嗯!一起!”   巫幼穹也加紧输送真气。   漫天的剑光之中,女子与少女们死死拦在白依柔身前。   “穹儿是担心师傅才这般做的么?”夏妃嫣忽然问。   “当,当然了……!徒儿自小就崇拜师傅,喜欢师傅,当然是要和师傅生死与共……”   “行了,为师可不记得教过你这般花言巧语。”   夏妃嫣将手中的广寒剑高举。   她将体内气海的法力全部祭出,好在因为之前审问的缘故,几人刚刚完事,为数不多的法力在娴熟的调动下,也足够她支起剑阵了。   “我们成亲,你是喜欢柔儿多一些还是喜欢为师多一些?”夏妃嫣幽幽的追问。   “当然是师傅了!谁喜欢那小浪蹄子!”巫幼穹义正言辞。   “是么?”   夏妃嫣没有回头,只是轻启红唇,又问:“那……是师傅舒服还是柔儿舒服?”   “当然是白……”   巫幼穹顺势回答,正当心头一紧的惊觉自己不小心吐露了真言时,滚滚巨雷恰合时宜的落下,漫天电光笼罩了她们。   与此同时。   看似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发呆的白依柔,实际上却是正被各种各样的梦纠缠着。   她梦到自己是祸乱朝纲的妖妃,被圣女国师以术法封印,化作石像,时间如同蚂蚁一般将她的通天修为雕空,最后被沉入大海,只得面对不死不灭的永远孤独。 榴玲二II(三)思⒏⑧似   她也不知道这个梦究竟做了多久。   直到一阵妩媚的惋惜传来,她似本能般的被带着穿过层层迷雾,终于找到了那声音的主人。   是姹萝。   “发生了什么……”白依柔有些迷糊。   她被一种迷迷糊糊的朦胧感觉笼罩着,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梦还是清醒。   “你做的有点太多了。”唇角扬起妩媚的笑意,姹萝有些无可奈何的轻声道。   “……做的太多?”   “你先前吸收了破魂丹的力量,这是天地所不容之物,你将其吸收以后,本应将其慢慢炼化才对,可你急着与那白裙小姑娘成亲,又接连与师姐师傅亲昵,体内法力涌动,境界突破被强行突破到元婴之时,让天道觉察到了妖修的气息,自然是会降下天罚了。”姹萝红唇翕动的说。   “妾身本想替你阻止,可惜还是无济于事。”姹萝叹了口气。   白依柔听着她的话语,不由觉得很是委屈。   这么多天以来,这些事情无一例外都不是自己愿意的……结果弄出了意外居然还要背锅……   那按这样讲。   难不成以后要是自己不小心怀孕了……还要变成是她自己想要生的不成?!   当然。 艺II〇叄⑵O起事(八)   这种话太羞耻了,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都怪你教我修炼什么媚术,现在好啦!引来天劫,不出事都不行了!”白依柔雪腮微鼓,摆出一副羞恼的模样。   “区区天雷而已,大惊小怪。”   姹萝毫不在乎的妩媚一笑,美眸微眯,将目光放在了白依柔身上:“修习媚道半年有余,终于舍得换上褶裙了么,还真是可喜可贺。”   “……要你管!”   白依柔捂住裙摆,像是被色徒盯上的小姑娘。   “你捂住也没用,时间不多了,妾身现在就得要在这里帮你踏入元婴才行。”姹萝说。   “现在……?怎么做?”白依柔很是不解。   修道乃是肉身与精神双重之事,缺一不可,现在自己这幅样子显然是在意识世界当中,又要怎么破境?   “媚术与世俗之道不同,修习方式自然也可以不同。尤其是你这般的媚道中人,相比起身体上的抗拒,真正需要突破的,其实的心境上的桎梏。”   姹萝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把衣裙都褪了吧,妾身带你以无掩之姿面对世间万物。”   ……   现实世界中。   笼罩在几人头顶上的雷劫越来越重,速度也愈发频繁。   雷电的颜色从最初的深蓝逐渐转为金紫,形状也由曲折蜿蜒的线,在不断的劈落间渐渐凝成了一颗颗雷球,如同天上落下的眼珠,接连不断。   这些雷球远远望去看似不大。   但与人相比,却是俨然如同小山般的庞然巨物。   换作寻常人见了,根本无法想象一名身形纤细的女子,究竟是怎么凭借着一柄三尺剑,就将这些骇人的雷球一颗接一接的斩开。   广寒剑嗡鸣作响。   不愧是祖师爷流传下来的佩剑,它远比曾经拥有的巫幼穹想象中要来得纯粹,连斩了数千剑后,也就剑锋不减,反倒是被淬炼得更加清亮。   最后一道劫雷落下。   无穷无尽的电光闪现于天地间,如银河泄地,将昏暗的天地照得亮如白昼。   夏妃嫣以剑为山,将其一分为二,化作了无数融入大地的电弧。   雷云就此消散。   正当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却是忽然发觉身后的白依柔竟忽然晕倒,林星谷赶忙上前去将她抱起,检查下后,发觉只是睡去时,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刚准备抱她回去时。   林星谷怀中的柔媚少女却又忽然睁开了眼。   她坐起身来,盯着林星谷的脸蛋打量了一会,呆呆的木讷道。   “女妖精!”   “女妖精……?我?!”林星谷一愣。   “哼唧!你这女妖精为祸人间,害得本道追了九九八十天,今天终于逮到了,看你还能往哪里逃!?”白依柔虽是睁着双眸,可显然却是未完全苏醒,呆呆的嚷嚷着奇怪的台词,顺势就将林星谷扑倒,开始撩起她的裙摆来。   酝酿了许久的黑云终于在这一刻炸开了。   雷光肆虐。   无穷无尽的电光自长空中落下,如银色泻地。   太阳已经落山,昏暗的天地亮如白昼! 第303节 第三十五章 幻觉   太阳渐渐从东方升起,将天际线照成了一片金红。   劫雷聚成的黑云已经逐渐散去,四周如同狂风过境一般,残破不堪,唯有零散几件庙房零散的立着,东倒西歪。   寺庙自然是有佛法护院。   可那也仅限于主庙之中,外围的这些建筑化作了一片狼藉后,只能让一些刚刚遁入空门的小和尚出来打扫。   他们好奇的跑向事发地,想要探寻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待他们走到时,原本的在此渡劫的一行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完整无损的几步空地在废墟中,显得十分突兀。   闭月阁中。   白依柔与破境的心魔争斗着,无数心结一拥而上,将她的神智冲垮。   巫幼穹与夏妃嫣站在一旁。   还没等她们来得及理解眼前的一切,就看见白依柔将林星谷推倒在地,一边喊着‘女妖精’,一边解开她的衣裳,用沾了墨的笔在她身上画着各种晦涩难懂的字。林星谷怕伤着她,不敢激烈反抗。   两人拉扯间,白皙的肌肤不经意的被抹了好几笔。   那些地方都是她的敏感之地,轻易被人碰不得,被白依柔这么一折腾,不由得浑身酥麻滚烫,却又碍于有人看着不能就范,在这么一上一下的间被不停折磨着,可谓苦不堪言。   林星谷清秀的细眉颦蹙。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白依柔这笨蛋挠得酥颤,她只得转过头,用眼神朝着自己的两个妻侣发出无声的求救。   “快来帮忙!”   巫幼穹在旁看得是津津有味,丝毫没有要去帮助自己这四师妹的意思,她坏笑着拦下了准备上前的夏妃嫣,表示看看再说。   “你就不怕柔儿真将星谷推倒了?”夏妃嫣问。   “真推就推了,小师妹会推人看看也不错,我要再看个五炷香的!”巫幼穹得意洋洋。   “没良心。”   夏妃嫣哭笑不得的骂道。   “什么没良心,昨晚四师妹在床上的时候,可是英武帅气的很!我这只不过是学习一下而已!”巫幼穹坏笑着冷嘲热讽,甚至打算自己也跟着上手,再度尝一尝这清冷师妹的那股傲娇滋味。   岂不料她刚走进两步。   林星谷忽然一改常态,真如女妖精似的双腿相缠,柔弱无骨的贴在了白依柔的身躯之上,她在白依柔软嫩的唇上深深一印,抵着她的下巴,将白依柔的目光转向巫幼穹,媚眼如丝间,呵气如兰道。   “白道长……”   “妾身只不过是一届小妖,平日里,都只不过是不得已听命于她的……” 留OII⑵散泗爸疤(四)   “她是谁……?”白依柔半梦半醒的,语气呢喃。   “女妖后。”   林星谷一字一顿,坏笑道。   “啊?!”   巫幼穹听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绒笔惊得掉落在地,刚想辩解,迎面却见白依柔站起身来,介于幻梦与清醒的眼神四目相对。   很显然。   现在这个状态下的白依柔,根本就讲不通道理。   “你这坏师妹……!”   在林星谷的煽风点火下,这位原本打算看好戏的巫师姐也随之娇嗔着嘤咛一声,顷刻间被推倒在地。   巫幼穹腰肢酥扭。   她赶忙学着林星谷那样,将唇印到了白依柔的唇上。   白依柔愣了一刻,手中动作凝滞了袭下来,看起来似乎是认出了她,原本粗鲁的动作便也多了几分温柔。   白裙少女刚打算松一口气。   却是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垂眸望去,竟然发现自己的衣裳被尽数解开。   “嗯?哪来的上古石板?”   白依柔眯起媚眸迷惑的喃喃着,指尖聚起纯白法力,便要以指代笔的在上面刻字,留下自己的传世佳作。   ……   就这么折腾了许久。   好不容易将白依柔熬得法力枯竭,筋疲力尽而睡去的巫幼穹,才堪堪守住了自己‘石板’的清白。   夏妃嫣将白依柔抱在怀里,以胸作枕,观察着气息的变化。 亦②磷⑶弍玲(七)斯八   林星谷则是收拾着方才在打斗中,被白依柔撕出数个口子的玄色薄袜,随后扶着双腿发软的巫幼穹,用真气烧了些热水,与她一同前去清洗身子。   温热的水淌过身躯,清洗的一夜过后的疲惫。   巫幼穹靠在林星谷软绵绵的怀抱里,一边望着那满是抓痕的白皙肌肤,一边感受着身后那柔软的触感,不由得愤愤的抱怨起来。   “……坏师妹!”   林星谷莞尔一笑,挺了挺胸脯,不和她计较。   很快夏妃嫣也加入了进来。   她将自己和白依柔身上的衣裙尽数褪去,抱着沉睡的柔媚少女缓缓进入水中。   好在此处不愧是闭月阁最为上等的厢房,屏风后的浴桶足够宽敞,同时容纳四人竟还有一些余地。   淡雅的香气在周围蔓延。   “师傅,师妹她究竟是怎么了……?”林星谷伸手取来干净的布,替白依柔清洗身子。   “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柔儿此刻正与心魔相争,纠缠不清,所以才会呈现出这般神志不清的模样。”夏妃嫣轻声说。   “你是说……小师妹她这幅模样都是因为破境不成?”   巫幼穹有些惊讶。   都是突破元婴,为何她和林星谷都是一帆风顺的云淡风轻,而白依柔却又引来天雷,又是神魔深种……   她这练的究竟是什么剑?!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夏妃嫣轻抚着那张清媚的脸蛋,担忧却又无奈的,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心魔也是一样,这种事情外人难以插手,贸然介入很可能只会适得其反,我们现在也只能看柔儿自己的了……”   “那万一她没挨过呢?”巫幼穹问。   “我也不清楚……若是换作寻常修士,很可能会做火入魔,亦或者化作癫狂邪修,可柔儿她虽是被心魔束缚,却脉象平稳,却又不见有这种迹象。”夏妃嫣说。   “会不会是与师妹的心魔本身有关?”林星谷忽然想到。   “小师妹的心魔……?”   几人在浴桶中,互相对视了一眼。   白依柔要说有什么心结,那显而易见的,就只有她对自己身份上的认同了……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师徒三人似乎都心中有愧,不由得都有些尴尬的选择了默不作声。   “咳咳……”   最终还是林星谷率先打破了沉默,转移话题,说:“试道大会明日就要重启了,按照师妹这样的状态,恐怕上不了台吧……我们得要像个对策才行。”   “要不就我们两个上?”巫幼穹问。   她和林星谷在前面的比试中一场未败,出尽风头。   之后若是也同样如此的话,赢下加赛什么的,看起来或许也未尝不可。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夏妃嫣作为她们师傅,理所当然的表示了反对:“之前你们面对的都只不过是一些寻常对手,之后赛程紧张,尤其是柔儿暴露身份以后,得到的关注不可同日而语,只有两个人上场未免太过轻敌大意了。”   “那总不能让小师妹这样上场吧。”巫幼穹苦恼道。   “再等一晚看看吧。”   夏妃嫣抱着少女,温婉的双眸中难掩担忧:“心魔通常都是以心结恶化而成,柔儿她虽有心事,但本性始终不是会牛角尖的人,说不定一觉醒来……”   话都还未说完,她怀中的少女忽然惊醒。   白依柔猛地睁开一双媚眸,瞳印闪烁不定间,娇躯挣扎的双手一阵乱推。   浴水四溅。   巫幼穹被她用力的抓着,忍不住连声喊疼,却始终不忍反抗,害怕伤到她,过了一会,她方才抬眸,恰好与白依柔对视。   “小师妹,你醒了……?”   “唔……”   白依柔看着自己的动作,赶忙抽回了双手,柔媚的脸蛋露出了愧疚的神色。   “姐姐,对不起……”白依柔乖巧的开口。   姐姐……?   嗯……巫幼穹之前好像是这么自称过。   清醒的几人互相对视,刚说白依柔心大,还以为她需要一晚才能释怀,没想到这么快就直接释然了,虽然这不失为一件好事,但有个这样的师妹,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说她是坦荡还是笨蛋来得更准确一些。   少女们默契的拍着胸脯刚想松口气。   谁知,看似清醒白依柔忽然将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夏妃嫣身上,腰肢一扭,扑倒了她的身上,娇滴滴的喊了声。   “娘亲!”   林星谷与巫幼穹松到一半的气被瞬间堵住。 宭①⑵淋III二龄气丝把   夏妃嫣将那柔软玲珑的娇躯抱在怀里,脸上却是不觉得有多么惊讶。   很显然。   白依柔虽然清醒了,但其实还未完全清醒。   她虽然认得眼前的几人,却是难以准备的回想起她们各自的身份。   并且更加神奇的是,白依柔似乎每次醒来,都会产生新的错觉,不断的对调着几人的真实身份。   而在这次醒来,白依柔的意识似乎回到了幼时,她不再把自己当做抓女妖的道士,而是一个年幼的小孩子,至于巫幼穹与林星谷则是变成了她的大姐跟二姐,她们一家人正在洗泡泡浴。   “师傅,你该不会觉得这很有趣的吧……?”   巫幼穹听着白依柔的胡话,只觉得脑袋一晕,嘴角止不住的抽搐。   她抬起眼眸,恰好看见夏妃嫣捧住白依柔的脸蛋。   “柔儿,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娘亲!”   白依柔嗲声嗲气,夏妃嫣瞳光颤动。 第304节 第三十六章 媚道之视   闭月阁中。   莺莺燕燕之声不绝于耳。   夏妃嫣听着白依柔奶声奶气的叫喊,丝毫不觉得荒诞,反倒是满怀宠溺的将她抱在怀里,又亲又蹭。   巫幼穹本想上前将她叫醒。   但剑仙大人严词拒绝,表示自己女儿此刻的状态犹如梦游,强行叫醒后果严重,只能顺势而为。   巫幼穹不屑的撇撇嘴。   心中暗暗吐槽,你这坏师傅就是想玩让白依柔叫你娘亲的身份扮演游戏。   不过考虑到自己小屁屁的安慰,还是只得选择了被迫作为白依柔姐姐,带着她玩上一天。   “那是太阳,那是云,那是树……”   因为白依柔现在的身份太过招摇的缘故,巫幼穹只得拉着她的手,在阁楼里为数不多的地方闲逛,如当年白妍教他那般,重新带她辨认万物。   白依柔将脸蛋靠在巫幼穹肩上。   乖巧而认真的听着的同时,也不乏各种源源不断的好奇问题。   “那这个是什么呀。”   “……这是花。”   “哎?那它是什么花?”   “……这我怎么知道?”   巫幼穹望着闭月阁用来装饰厢房的花丛,根本就认不出个所以然来。   白依柔见她迷惑,轻轻将薄唇凑到她的耳畔边,呵气如兰间,偷偷地小声说了句:“其实我知道哦……”   “真的假的?”巫幼穹眉尖轻挑。   “是真的!”   白依柔这么说着,伸着小手摘了一朵纯白的小花,别到了巫幼穹柔软的墨色长发间,稚气道:“这是柔柔送給姐姐的小花花!”   闻言,巫幼穹那张动人的俏脸上不由得绯红遍布。   她想要狠狠的亲下那张抹了蜜似的小嘴,但考虑到白依柔此刻的心智只有孩童般的水平,此举似乎禽兽了一些,实在不妥,于是只得改做伸手捏她的小脸。   于是两人就一直在阁楼玩耍。   玩闹间。   白依柔忽然踏在了窗沿之上,指着天上的云朵,觉得那东西和姐姐很相称,也要像花花一样拿下来送給姐姐。   于是她轻轻跃起,想要伸手去摘。   她们所在的阁楼是整个闭月阁最高的,风声鹤唳,恰好此时一阵狂风卷过,顷刻间就将她撞回了厢房之中。   被吓了一跳的巫幼穹眼疾手快。   她瞬间缩地成寸,赶忙冲过来抱住了她,刚准备训斥这智商变小了的小妖精都不让人安心时,却是对上了那双楚楚可怜的犹怜眼神,心底瞬间光辉泛滥,将白依柔紧紧搂在怀中,又揉又搓,还亲起了她的脸蛋,温柔的安慰着‘不疼不疼’……   “姐姐真好……”   白依柔乖巧的缩在巫幼穹怀里,可爱道:“柔柔以后都要和姐姐在一起。”   巫幼穹听着这细声细气的媚语,心中感动再也难以压制,扶着白依柔不盈一握的腰肢,便直接与她亲吻起来。   恰逢此时夏妃嫣与林星谷拿着新鲜煮好的午餐回来。   双方目光交汇。   夏妃嫣望着这个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逆徒,眉尖蹙动,问道:“你们在干嘛?”   “姐姐让我站在窗沿上玩,不小心摔下来了,姐姐亲亲我……让我回来以后不可以告诉娘亲。”白依柔的说辞突然变了。   “嗯?!?!”   巫幼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眸。   望着眼前唐突叛变的少女,方才来之不易的感动似乎都被去喂了狗。   “唉,大姐……你身为家里最大的孩子,居然做出这种事情,叫人以后要怎么将妹妹托付给你。”林星谷检查了白依柔没有大碍后,叹息道。   “林星谷!你差不多就得了!”   巫幼穹被她这幅搞怪模样弄得浑身不在意,很是羞恼。   “嗯?穹儿,你怎么和妹妹说话的?”夏妃嫣不知从哪摸出了把戒尺,问。   “师傅……我……”巫幼穹心知不好,瞬间软了下去。   “嗯?”夏妃嫣瞥了她一眼。   “娘亲……!”   巫幼穹强忍着不适,咬牙切齿的,被迫入戏。   然而夏妃嫣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她一把拧过巫幼穹的双肩,让她背过身去,跪在地上,并以双手扶墙,做出跪趴般的屈辱姿态。   “娘亲?!”巫幼穹惊叫。   “你这不孝女,为师……为娘让你看好妹妹,结果你就只知道顾着玩,娘亲我今天就要对你严施家法!”   夏妃嫣说着,竟真有模有样的摆出一副家中长辈的模样,素手轻杨,重重落下,纤白的皓腕挥出漂亮的弧线,打在了自己这‘大女儿’那凛然不可侵犯的腴软之处。   巫幼穹垂首跪伏,虽极力克制,娇哼声却依旧不止……   娇谛声随风飘荡。   楼下的一些客人听到此声,不由得各自的暗暗角力,却是无奈即使砥砺而行,也依旧比不上那缥缈妙音的半分。   林星谷与白依柔坐在一旁的小桌,她看着巫幼穹这个姐姐受罚的模样,含羞带器的给妹妹喂着饭。吃过饭后,白依柔揉着眼睛说困困了,于是林星谷扯来被子,抱着她酣然入睡。   不一会儿,少女樱唇翕动,嗓音轻柔的说了声‘柔柔渴’。   “姐姐去帮你倒水。”   林星谷刚准备起身,却不料白依柔已然一把扑了过来,将小脑袋埋进了她沉甸甸的胸脯。   现实世界中的白依柔虽是迷糊,然而在梦境中,她却反倒是清醒的。梦中的她仿佛置身星河,那些淡淡的微光冰冷而遥远,在自己的周身上下沉浮,每一颗看似平凡的星辰里,她都能看见一个人一生短暂的缩影。   姹萝就漂浮在她的身后,旗袍如火。   她轻指星辰,白依柔顷刻间被一只无形的手抓起,身子前倾,身前的虚境瞬间有涟漪荡起。   白依柔正在梦境中参悟她人的记忆。   这次的星辰是一家久居深山中的母女所化,她们隐居避世,将一亩三分地化作世外桃源,承平日久,最小的女儿在夜以继日的肌肤相亲中,对自己的娘亲与两位亲生姐姐诞生了禁忌的情愫。   不料娘亲与姐姐也对她溺爱有加。   承平日久,小女儿与娘亲和姐姐们都纷纷突破那条禁忌的红线,最终斩断伦理,在山间争风吃醋,欢愉人间。   姹萝双手捧胸,美眸微眯,妩媚的轻声笑了笑。   “凡夫俗子,都尚可尽情追寻本心,你乃修道中人,怎么反倒变得畏手畏脚起来了。”   “这怎么一样!”   白依柔气鼓鼓的,自然不会认同:“你没看到她们都躲起来了么!”   “那若是你与你的娘亲还有师傅隐居桃源,也可像她们那般尽情的面对真我么?”姹萝笑问。   白依柔没有回答。   安静了许久,才终于憋出一句。   “我……我才不像她们那样!连自己娘亲都喜欢……简直就是败坏伦理!”   姹萝闻言,不以为然的抿唇浅笑。   “任何人抛开了世俗与身份,说到底也不过是大同小异的人,除去那些皮囊与情绪,剩下的不过是最本质的情欲,人伦道德皆是空谈。”   “那按照你这样说,人除皮囊以外还能剩下什么!?”白依柔反驳说。   “自然也是情欲。”   诱人的眼波流转,姹萝睫羽轻眨,美眸略微带着些无奈的望着眼前倔强的少女,红唇忽然一掀,完美的面容上透着艳风如刀的妩媚。   “你之前的剑道中人,肯定听说过‘登仙第一剑,先斩意中人’,亦或者‘无情剑伤人,有情剑自伤’诸如此类的话语,修为之人满口侠义,却是最讲无情之人,因为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大部分修士都讲究一个‘逆’字,而无情这是违逆人性,自然是最为追捧。”   “而媚道却是恰恰相反。”   “媚术讲究纵情纵性,情欲天成,无需压抑,自是力量。”   “人若是纵情声色,那和野兽有什么区别?”白依柔不置可否。   姹萝听了,却是面不改色,螓首轻摇,道:“压抑本性又何异于泯灭人性,甚至还不如禽兽,更何况你真以为媚道之事纵情纵性么?修行之事本就在于照见真我,万年之前有人茹毛饮血数十年,以杀伐之孽养一线善念,最终放下屠刀的瞬间悍然成佛,媚道也是如此,修至最后,无情与有情皆是缥缈之间。”   姹萝说着伸出玉指对着眼前的空间凌空一指。   白依柔耳畔如鸣,周围的星辰都随这一举动迅速逃离,下一瞬间,她已然从天穹间来到了长安之中。   周围的人潮涌动。   姹萝拉着她的手朝着人群走去,所到之处,一切生灵存在皆化作了无数跳动的黑白弦线,周围所有人的情绪在此刻都像是落在蛛网上的蝴蝶,那些细微如蜻蜓振翅般的律动,都变得细微可闻。   白依柔望着周围眼花缭乱的线,忽然反应过来。   那些人不是消失了,而是化作了这种最为简单的存在方式,除去那些虚伪的表象与伪装后,人就变成了这一条条被情欲所勾连的线。   有的线单独成人,有些人之间则还互相纠缠,连成因果。   用手触碰那些弦线之时,白依柔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每一个人的情绪,欢乐或者压抑都真实而纯粹。   吸收了破魂丹的能量后,姹萝的灵魂力量再度得到补充,所能展示的存在也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她将自己此刻境界眼中的世界剖析在白依柔的面前,人世间的存在瞬间都变得洞若观火。 第305节 第三十七章 不可能是柔柔   白依柔走近姹萝身边,神色震颤。   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上,其实也若有若无的连着许多透明的线,那些的发源地是自己走在朱雀街时的每一个人,在别人的眼中自己身姿曼妙,宛若仙人,而在她的眼中,却是如同一个关节都连着线,木然舞动的傀儡。   白依柔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   “你看,操控一个人其实是如此简单。”   姹萝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对着空气轻轻勾勒,如撩拨琴弦,但白依柔什么声音都没听见,只感觉到某根黑白弦线猝然震动。   顷刻间,白依柔的神色便有了微妙的变化。   她的脚步明显僵硬了几分,脸色逐渐潮红,柔软的身段映着樱粉的灯光,不再轻盈,反倒是蕴着暧昧的沉重。   若是靠地足够接近,还能听见她发出的细细喘息。   “仔细听。”姹萝轻声道。   顺着她的提示,白依柔跟着侧耳,惊讶的发现自己竟可以听到那些陌生人的心声。   “这夏仙师的小弟子这般高傲,据说就连京城四大家族的人上门提亲,都无一例外的吃了闭门羹呢!”   “这也难怪,这女子样貌天仙化人,挑不出任何毛病,想来肯定也是高冷的主,真不知道究竟何方神圣才能将其驯服了。”   “切,再好看又怎么样?女人到了床上还不是一个样?”   “就是!依我看,这夏仙师的小弟子莫不是表面高冷,实则内心烧地很!”   无数冷嘲热讽涌入脑海。   白依柔虽明知道这是虚幻的,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胸脯起伏,情绪跌宕。   “你给我听这个干什么!”白依柔媚眸圆瞪。   “助你破境。”   姹萝红唇轻启,淡淡的回答:“极·天葵术的第五重奥义与之前的都不尽相同,你以往修炼媚道,都只注重于外在的形,用来对付凡夫俗子已然是绰绰有余,却是未曾真正踏入过真正的媚道。”   “谁说的!”   白依柔鼓着雪腮,很是不服。   自己刚修炼媚术那天起就弄得师姐林星谷黑化了,后来媚术渐深,让师傅夏妃嫣和三师姐巫幼穹都同样沦陷。   虽然这样做,多少都有用媚术操纵她人的嫌疑。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谁说她的媚术没用……那她白依柔第一个不服!   这点小心思自然是瞒不过姹萝。   只见她再度轻轻勾动玉指,周围场景再度变幻,二人在眨眼间便又来到了闭月阁的厢房之间。   弦线拨动。   夏妃嫣与林星谷巫幼穹三人的心思传入白依柔的脑海之中。   白依柔这才发现,原来这三人对自己早已抱有超出寻常关系的爱恋之情,在惊讶错愕间,柔媚小脸羞得通红。   原来……   不管我是男是女,有没有修炼媚术,她们其实都会将我给……   想到这里,白依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生气好,五味杂陈,既感动又羞恼,心中可谓思绪万千。   “现在还觉得自己媚术强大么?”姹萝问。   “唔……”   白依柔支支吾吾的,憋了半天,才终于说了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让你面对真正的自己。”姹萝妩媚轻笑。   她打了个清脆的响指,白依柔只觉得眼前光芒一闪,随即周围场景再度切换,眨眼间,竟是来到了一处钟灵水秀之地。   白依柔错愕了一下。   稍许过后,她方才抬起脑袋,发现眼前竟是自己再也熟悉不过的地方。   “嗯?这里是……”   万娥仙宗的宗主寝宫?   这和媚道有什么关系?   这……   周围的一切实在是太过于的逼真,一点一滴都仿佛活着,以至于让白依柔差点都忘却了只尚且还处在梦境之中。   正当她觉得有什么不对,狐疑的时候。   耳边一道婴儿的哭泣声响亮传来,哇哇的哭声穿透力极强,瞬间打乱了她的思绪。   “怎么会又哭了!乖乖乖,好孩子不哭不哭……” ⒉玖龄舞(三)爸⑺①⑶   紧随着哭声而来,是一名女子温柔无比的嗓音,白依柔不解万娥仙宗怎么会有婴儿,好奇的上前望去,正好发现一名气质嫡仙的女子正抱着怀中的婴儿,腰肢纤扭的不断摇晃,满脸慈笑的哄着怀中的婴儿入睡。   那女子虽是额间香汗淋漓,却是笑容满面,显然十分幸福。   她是谁……?   这里……   这里明明是师傅的寝宫啊我记得!   那为什么……寝宫里会有带着小婴儿的女子在这住……   这……   难不成这是以前的画面,这是娘亲在照顾小时候刚出生的我么?   仔细望去,那女子妆容极美,气质皎皎出尘,一头冷似雪的柔软金发散落在雪肩之上,虽未露面,可那清媚典雅的气质却依旧是散发着让人生出跪拜的冲动。   想到这里,白依柔忍不住上前去查看。   一双媚眸眨都不眨。   长腿摆动,嫩白的脚丫踩在花丛之上,在身后留下一连串逐渐消失的脚印。   等等……   有什么不对……!   我记得寝宫外的空地原本是供内门弟子练剑的地方,是师傅接我来到万娥仙宗以后,才在这里种下了许多花花草草,来逗我开心……   所以说,这里才不是什么以前。   既然哪个女人……不是娘亲的话,会是谁……?   还有她抱着的小孩子……不是小时候的柔柔的话,又是谁的孩子……?   万娥仙宗的宗主寝宫怎么会被外人……   等等!?   瞳光震颤,如果说那里面的不是外人的话……难不成说,是自己的妻子吗?   那是我的孩子?!   不对呀,这个世上除了我和娘亲以外,都不曾见过其他这般发色的女子了,而且再说,自己这么专一的人,除了师父和师姐们以外,怎么会再度和其他不认识的女子成亲……?!   这个幻境究竟是什么意思……   眼神迷茫的迈着一双纤白长腿,白依柔再也安耐不住,快步上前的就想要将事情的真相给一探究竟。   因为是幻境的缘故。   那些看似能阻拦人的围墙与窗户都如同泡沫一般,被轻易穿过。   白依柔走进寝宫的闺房之中,发现这里的装饰与陈设竟与自己在时都极其相似,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恰好此时那女子抱着婴儿起身离开。   白依柔只得跟着那婀娜曼妙的倩影,小心翼翼的追上前去。   “不哭不哭,乖……”   “奇怪了,难不成是饿了么?不对呀,明明刚刚才喂过的……” 艺⑵磷(三)(二)磷柒司吧   将自己的衣领解开又系上,见怀中的婴儿没有张口,那女子只得一边笑着,一边继续苦恼的哄着手上的孩子入睡。   奇怪了。   这女子的背影,怎么感觉好像有些熟悉。   似乎……是曾经在那见过……   细眉紧蹙,深陷幻境之中的白依柔只觉得真假难辨,正当她走到那女子的面前时,恰好一道熟悉的声音,也从另一个方向传了过来。   “柔儿,你怎么还不吃东西?”   一袭剑袍的绝美女子提着篮子,走到了那女子的身边。   “人家在哄孩子睡觉嘛……”   那女子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见到怀中的婴儿终于睡下,随即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似乎丝毫没有感受到那满头汗水的疲惫。   “不吃东西怎么行,你刚生完孩子,正是要补身子的时候。”   剑袍女子关怀道。   说着,另外几个绝美的女子也跟着围了过来。   她们帮忙抱过了婴儿,将孩子的娘亲扶回到了床上,投喂的同时,还不忘打趣道。   “小师妹,你还真是偏心唉,第一个生的居然是师傅的孩子!”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都是你们一起来的,这个我又控制不了……”   “我不管!我已经忍了好几个月了,今晚就要好好治治你这小浪蹄子才行!”   “嗯哼!师妹,我怎么记得你答应过下一个该是轮到我的?”   “哦是么?”   又一个女子推门而进:“我怎么记得小师妹说最喜欢大师姐了,所以说要先让我来的?”   “什么啊!明明是我先!”   “我先!”   一众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吵得不可开交,最终不约而同的决定不等今晚,当场就将孩子的娘亲推倒,以惩这笨蛋的花心。   这本该死温馨幸福的一幕。   可不知怎么的,这个画面倒映在白依柔眼中,却是惊得她犹遭雷击,被雷得外焦里嫩,娇躯颤抖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不不……!”   “那个……那怎么可能!我……”   “不可能的!不!”   白依柔步步后退,一个不慎的摔倒,跌坐在地。   樱粉的瞳孔不断颤抖。   目光却是根本无法从刚才那怀抱婴儿的女子身上挪开半分,这个她再也熟悉不过的人。   她永远都不可能忘记这张脸。   因为……   这正是变成了女子后的她!   正是白依柔自己!!   尖叫声中。   白依柔从噩梦中惊醒,她捂了捂挺傲的胸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奇怪的梦,正襟危坐的端坐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合欢宗的宗主身份,望着眼前这三个被自己俘获当鼎炉的绝色仙子,心绪更是不宁。   “大胆妖孽!竟敢乱我道心!”   白依柔对着身材最为火辣的夏妃嫣掐了个法诀,随后一把将其扑倒,就开始撕扯起自己这剑仙师傅身上的衣裙来。 第306节 第三十八章 玲珑媚心   “柔儿!?”   夏妃嫣被吓了一跳,纤白的皓腕交错,竭力的想要护住胸脯。   可白依柔这自封的‘合欢宗掌门’又怎么会如她所愿?见夏妃嫣没有乖乖就范不单止,竟然还敢反抗,柔媚少女摆出了一副不可拒绝的冷傲姿态,她抬起皓腕,高高的扬起手掌,法力涌动。   “柔,柔儿?!你这不孝女……!你干什么?!”   夏妃嫣隐约明白了她要做的事。   瞬间心生耻意,想到被自己小徒儿兼爱侣打不单止,还要当着林星谷和巫幼穹面,更是羞得美眸瞪圆,怒道。   “我……我不是你娘亲么?!”   “你现在做的,大逆不道……唔!”   一番打闹过后。   白依柔再度扬起手臂,理直气壮的道。   “大胆妖女,身为雏儿竟敢冒充人妻?!看本道今天就在这里将你处以正法!”   “等等……!”   夏妃嫣俏脸潮红的想要阻止。   她本想调动体内法力给强行将这神志不清的小妖精给震开,反正她现在虽然气海凝滞,但可以用另类的方式补充,亏损的那些在事后从白依柔身上找补回来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担心损耗。   但考虑到此举可能会将白依柔弄伤。   并且她这个师傅还从未动手打过自己最爱的小徒儿……   思量之下,夏妃嫣还是决定向自己的另外两个妻侣求助,以求脱身。   “星谷,穹儿!你们还不快来帮为师将柔儿拉开?!”   “嗯,我们……要过去吗?”巫幼穹小声的问。   “当然了,否则事后师傅脱身,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林星谷嘴上这么说着,螓首轻颔,修长玉腿却是纹丝未动。   巫幼穹轻轻‘嗯’了一声。   师姐妹二人都想要装作没看见,赶忙屏息遁走,却又忍不住偷偷的投来视线,势必要将这个难得的剑仙受难记给尽收眼底。   “你们两个……!”   知道被自己徒弟出卖,夏妃嫣一时间哭笑不得。   正当气愤之际,白依柔扬起的手掌已然挥出漂亮的弧线,打在了这位帝国第一剑仙凛然不可触碰的丰软之处。   夏妃嫣垂首跪伏,被强制变换了各种不同姿态。   她虽极力克制着,但被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徒儿兼爱侣教训,一时间还是难免心神激荡,红唇颤动间,娇哼不止。   等白依柔力竭的累得一头栽倒睡去后,夏剑仙已然连坐都没办法坐了。   睡着之后。   白依柔还记得现实中发生的那些事。   在她看来,自己推倒师傅什么的都太过于荒唐了,她根本不敢想象那般胆大包天的自己,可再望去眼前的画面时,却是又混乱的无法分辨那边才是真实。   毕竟。   相比起自己推倒师傅,自己生下了师傅的小婴儿什么的,才是更令人不敢相信的。   正所谓改编不是乱编。   在这幻境里,时间比平时过得都要快上许多倍。   白依柔眼睁睁的看着另一个自己,正抱着师傅夏妃嫣和师姐林星谷的孩子的同时,竟然还挺着一个大肚子!   并且更加可怕的是。   身为人母的自己,竟然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反倒是一脸幸福的慈笑着,还解开衣襟,用自己的胸脯去给小婴儿们……   不!   不可能!   自己以前可是男孩子,怎,怎么能做这种事……!?   还有那两个小婴儿!   我白依柔怎么可能会生孩子,就算要生,也应该是师傅和师姐她们给我生才对!我……我怎么可能会亲自怀孕!   这……这绝对是假的!   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幻觉,都不会是真的,更不可能是什么未来会发生的事!   白依柔用力咬唇,想要以此来保持着心中清明。   然而即使知道了这些画面与记忆是虚幻的,却也依旧难以阻挡无数信息,如同潮水般在她的脑海中来回闪烁着。   ……这些记忆片段或真或假。   她捂住耳朵的闭上双眸,想要静下心来。 II韭龄⑤$删八企医③   忽然间。   脑海中难以自控的浮现出去往涉京的那一晚上,自己千娇百媚的在师傅夏妃嫣怀中撒娇,女儿态十足的模样。   紧接着下一刻。   自己就与林星谷十字相交的挽手走在一起,轻声曼笑间,婉如一对亲昵无间的好姐妹。   还有自己与巫幼穹在冥界逃亡,那副妩媚娇柔的模样。   几人在小阁楼里成亲。   自己含羞带怯的模样。   自己说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自己一直以为男子魅力十足的举动,在旁人的视角看来,居然会是这般娇气的感觉吗?   这究竟是自己修炼极·天葵术以后才这样……   还是其实从小时候开始,自己与生俱来便是这种气质……   在这一个短短的刹那,白依柔恍惚之间想起了许许多多平日里早已被忘却,亦或者被刻意遗忘,隐藏或逃避的事情。   自己其实无论如会被师傅师姐推倒。   从一开始就注定这个结局。   变成女孩子什么的,其实反倒是给了自己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实际上就算没有变成这幅模样,也难保不会被她们按着摩擦,换上裙子……   “我脏了……”   白依柔幡然醒悟。   她腹下的灵纹中,冰莲绽出五十余片花瓣,璨若翡翠。   幻境之中,冰莲也微微照拂着她的眉心,将周围的幻象尽数屏蔽,白依柔吐了口浊气,神识清明,修为终于真正更上一层楼,来到了这个她曾经以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门槛,能够掌握元素力量的门槛。   她有些难以抑制的喜悦。   在破境成功的那一刻,数以万计的信息在刹那间涌入她的脑海,最终化繁为简,化作了两三句简洁的话。   ‘极·天葵术——第五重奥义。’   ‘玲珑媚心。’   听得这个名称,白依柔顿时黛眉一耷:“这该不会又是什么勾引人的术法吧……”   “这个倒是要看你如何使用了。”   姹萝缥缈的身影出现在白依柔的身后,红唇翕动,轻声道:“这世上的术法除了身法与杀招外,还有一些能大幅提供修仙者实力的秘法,你之前在试道大会上遇到的仙人转世对手,用的就是类似的秘法,将自己的实力短时间提升了一个境界。”   ○   周末再加更吧…… 医弍磷彡II玲起事岜 第307节 第三十九章 驯服魅魔 上   “居然还能这样!?”   听到这种效果,白依柔修长纤细的黛眉顿时一扬。 刘林erII#删泗(八)⑻肆   脑海中浮现出那一天在试道大会上,与那玄仙门弟子交手时的情景,当时在交手时落了下风的宁素素,实力忽然间,猛的提升到了足以接近龙象境的地步,作为突然性与爆发性来讲,这种秘法都属实强大的有些可怕。   要是自己也能施展了。   那么接下来的试道大会,不也是能打他们个猝不及防?   “你还是先听妾身慢慢讲完吧。”   姹萝红唇抿了抿,一板一眼道:“别人能够施展秘法,是因为其仙人转世的体质,那种强大的机缘本身就不是寻常修士能够相比,他们将前世的愿力通过特殊玄妙的方式,将体内机缘诱出,最后爆发出一种极强的能量。”   “玲珑媚心的效果虽然与之相似……”   “……但其发动的原理,却是以仙人转世的秘法大相径庭。”   “那相比之下我们那种秘法比较强啊?”白依柔忍不住忽然插口问到。   “当然是妾身教你的了。”姹萝不假思索。   “别人可是仙人转世哎……”   白依柔有些不信的咂咂嘴,微眯的媚眸间,闪烁着狐疑的眸光、   她看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可因为私塾课时师傅的怀抱实在太香的缘故,话到嘴边时确实忘记了,久久说不出来。   “你是想说招式的强大在于境界不在于境界本身吧。”   姹萝对这个总是忘了自己与她神元互锁,内心想法能够互通的后辈很是无奈,她抿了抿唇,也不和她计较,只是轻声解释道。   “仙人转世者是用血脉秘法强行破开机缘,借助前世的修为到今生作战,此招虽然对实力修为提升巨大,可对身体的伤害也是同样可怕,用多了以后不仅有可能有损大道,更麻烦的是,若是前世有所图谋暗施手脚,还有可能会面临逐渐失去自我,终将被前世夺舍的风险!”   “而你修炼的玲珑媚心……”   “虽然在释放过后也会有难以避免的虚弱,却是不会对你的身子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姹萝说。   听得姹萝这番话,白依柔沉寂的心境忍不住的有些沸腾。   柔媚的面容上浮上一抹红润,再度看向自己腹下的绮丽灵纹时,却是多了几分炽热。   回想起来,自己修炼了极·天葵术这么久,终于在第五重境界时炼到了威力极强,并且不用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奥义,这要叫她怎么不激动呢?   “那玲珑媚心的奥义究竟是要怎么施展?”白依柔问到。   “别急。”   望着白依柔那动人的神情,姹萝妩媚一笑,安慰道:“第五重奥义的威力与负担虽都优胜与仙人体,但在效果的持续时间上,却是要因人而异的多多练习才行,毕竟……玲珑媚心加成时间的长短,是与那个时间直接相关的。”   “那个时间?”   白依柔细颈倾斜,不由得去想那究竟是什么时间?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你过来,妾身直接将心决传与你。”姹萝笑道。   闻言,白依柔赶忙上前。   姹萝缥缈的声音在半空之中游荡,她伸出修长的玉指,顿时,周围的空间一阵颤抖,旋即犹如活过来了那般,急速扭动了起来。   片刻后。   无数信息化作一道光流,径直对着白依柔的小脑袋,灌注了进去。   庞大的信息流狠狠的冲入脑海之中,白依柔那张柔媚的小脸瞬间拧起,强忍着脑中那股突如其来的肿胀之痛,手中赶忙结出修炼之印,集中所有心神,消化起了这股蕴含着极·天葵术第五重奥义心法的信息。   幻境中。   原本喧闹的氛围忽然陷入一片沉寂。   少女屈着腿悬浮于半空之中,身躯犹如一个热水袋,柔软炙热,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温度,姹萝心生好奇,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白依柔呼吸微促,面泛春潮,绝美的脸颊沁着红玉髓一般的颜色。   “这你表情是何意?”   姹萝清清冷冷地笑着,她看着白依柔清丽的面容,轻佻地伸出手指去勾她下颌,却被白依柔没好气地打开。   “莫不是又害羞了?少女羞涩虽是可爱,但你也未免太容易羞了一些。”   “还不是因为你!!”   白依柔一下子清醒了,待看清玲珑媚心的心法以后,原本好不容易聚集起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秀美的脸颊泛着潮红,她的嘴唇也像涂抹了胭脂,红得厉害,细瓷般的齿咬着唇,迷离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羞恼。   玲珑媚心给修仙者本人带来加成的时间……   居然是与那个时间息息相关的!   虽然说在发动这招以后,她可以将修为境界短暂的提升到伪龙象境的水平,并且相比起仙人转世的秘法,玲珑媚心还能够多出感知周围人想法,以及操控冰魄等各种奇奇怪怪的能力……   但与之相对的。   修炼极·天葵术的人,在释放玲珑媚心时,会以身体为原点,不断的释放与感受着天地间的无数弦线。   转句话说……   在使用玲珑媚心这招时,白依柔会感觉身上的气海要穴,一直被无数冰魄寒力给不断来去进出的贯通着!   理论上来讲,只要白依柔能够一直承受着这种感觉,那么玲珑媚心那可怕的加持效果也会一直持续着,但只要她一旦虎口泄玉,如同修炼金钟罩的人被击中了气门那般,就会瞬间感受到一股乏力的反噬,浑身发软。   “这效果不是只有十秒钟嘛!”   看清效果以后,白依柔有些忿忿的剁了跺性感的长腿,柔媚的俏脸更是气得铁青。   “有十秒钟么?”   听闻此言,姹萝似是不敢置信的伸出纤白素手,虚掩着红唇,说:“妾身还以为只有五秒钟只有呢。”   “……你!!”   清澈的眼眸被气得噙着泪。   若不是面前的只是一缕残魂,她白依柔真想将这罪魁祸首给按到身下,狠狠的惩戒一番,以泄自己的心头之恨。   面对姹萝故作惊讶的模样。   白依柔拳头在裙袖间紧紧颤动,但除了隐忍外,她也别无他法。   姹萝见她激动的模样,怕她气急攻心,于是妩媚轻笑间,又紧接着提醒:“你就放心好了,虽然你的玲珑媚心现在只能持续短短几秒,但威力已然强劲,只要施放时机把握的恰当,也依旧不失为一招极强的术法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说这招强过别人的仙人转世么?结果就这样!?”白依柔冷冷道。   “招式肯定是更胜一筹的,只不过使用的人嘛……”   姹萝美眸微眯,眼波流转的望着这个媚道后辈,说到:“你若是能意志力坚强一点,这招的短板不就随之解决了么?”   “这,这根本就不是意志力能解决的……!”   白依柔听她这样说,不由得更气了。   都怪这家伙将自己的身体修炼得敏感到极致的地步,任何的刺激对她来讲,都是十多倍甚至百倍于体验的存在。   就像是打喷嚏,亦或者是挠痒痒那样……   做出反应是身子无可避免的本能,纵使你的意志力再怎么强,终究都是难免遵循着身体的感觉去做。   明摆着就是强人所难!   “放心,妾身既然将此法传授于你,自然是会助你修习。”姹萝红唇轻启,说到。   “怎么帮?”   白依柔忽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抬眸望去。   只见姹萝摊开掌心,无数冰魄寒力正以急速震颤的态势,以螺旋状聚集在了姹萝的掌心之中,最终虚凝为了一团冰寒入骨的冰魄能量。   不知怎么的,白依柔左看右看……   总觉那越拖越长的玩意,似乎与自己身子的某处,有着某种迷之契合的态势……   闭月阁中。   绝色剑仙立在窗台旁边,雪影修长曼妙,衣裙片雨不沾。   她冷冷的望着身前两名跪坐在地的少女,臀上那还在不断隐隐作痛的感觉,让久久不能坐下的仙靥更是显得冷冽。   正当她准备好好的惩戒一番这两个逆徒兼叛妻时。   身后的柔媚少女竟在这时候恰合时宜的醒了,裹着一袭白毯,气势汹汹的站在床上,凭着身高优势俯视着几人。   夏妃嫣望着一脸肃穆的少女,警惕的开口。   “你这次又是……” 无医弃岜⒏林起熘①   “御魔师!”白依柔气势昂然。   夏妃嫣见她的眼神不似撒谎,只能暂时先将击股之仇忍下,她原本想马上惩戒这个不长记性的小徒儿,但想到她此刻神志不清,就算打了她也记不清,于是只得慢慢等她清醒,待事后在全部一起清算。   “你应该是催眠师才对。”   夏妃嫣冷笑道:“你把你两个师姐给催眠了,告诉她们屁屁被打了不会疼,并且打的越多,对修为的进展就越有裨益。”   巫幼穹与林星谷在旁惊颤不已,看上去很想逃离这里。   “你不相信柔柔?”白依柔蹙眉,问。   “相信相信,柔儿说的话师傅什么时候不信?”   夏妃嫣笑着说,除了她此刻也只能相信她以外,同时,她也很想看看,白依柔这小妖精还能给她整出些什么花活来,于是指了指林星谷,顺口问了一句。   “既然你是御魔师,那她是什么?”   “当然是我刚刚收服的魅魔了!”白依柔理直气壮道。 午艺起!扒⑧澪漆柳⑴ 第308节 第四十章 驯服魅魔 下   “我……?我是魅魔?”   林星谷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的眨着一双秋水眸子。   天生气质清冷的她,向来都是被人当作冰山美人般的存在,怎么都不会想到,有朝一日竟会被人叫作魅魔……   并且那人还是自己的爱侣。   这让清冷师姐情何以堪?   霎时间微微张着小嘴,俏丽的脸颊有些僵硬,双眼震撼的盯着眼前神志不清的柔媚少女,许久之后,丰满的胸部大幅度的起伏了片刻。   巫幼穹在旁看着。   秀眉一挑,姣好的面容上全是看戏的乐子。   师妹始终是师妹,不像师姐我这般处事不惊,换作是我,就算被叫魅魔也就笑笑就过去了……巫幼穹暗中心想。   “嗯……你这次倒是说得挺准。”夏妃嫣捧着半边脸蛋,对于给这个偷跑的妮子这种评级,她心中可谓是一万个赞同。   剑仙大人捧着胸脯,满意颔首,又问。   “那这个呢。”   她指了指巫幼穹。   “这个是……”   白依柔眯着媚眸,深思熟虑的想了好一会,才终于翕动红唇,说:“这只啊……这只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笨蛋型魅魔。”   “你这小浪蹄子!我今天……!”   “嗯?!”   巫幼穹对这蠢师妹居然将自己的标签贴在她身上的行为很是气愤,但无奈被师傅大人瞪着,她只能气鼓鼓的忍着,等着白依柔清醒过来的那天。   按下了巫幼穹,夏妃嫣又重新面对回了白依柔。   听着自己这小徒儿的胡言乱语,她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乐好,只能轻启红唇,颇为无奈的道。   “唉,你这孩子……怎么都当御魔师了,还就知道专门挑魅魔下手?”   “天意所在!”白依柔言简意赅。   “天意?抓魅魔是什么天意……?”夏妃嫣不解。   白依柔看了眼前的绝色剑仙一眼,愣愣的望着那双臂抱着丰满的胸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望下去之时,夏妃嫣胸前一片诱人的雪白,总是若隐若现,让得人几乎有种移不开视线的感觉。   没等夏妃嫣反应过来。   白依柔忽然身形忽闪,从床上高高跃起,直接将夏妃嫣给扑倒在地。   “你这是在干嘛?不是御魔师么?!”夏妃嫣羞涩万分的捂住胸脯,很是不解:“你不好好除魔卫道,推倒我干嘛?”   “因为你就是已经臣服的大魅魔!”   白依柔义正言辞,为了展示自己不忘初心,不忘职责的专业精神,十分熟练的将夏妃嫣双手按在一起,并且严厉要求巫幼穹跟林星谷在旁看着,以后她们若是不乖,这就是她们的下场。   “唔……!”   夏妃嫣被推倒在地,满是红印的臀儿不断生疼,本能的伸手去捂。   却不料白依柔这次居然是转换了攻势,趁她不备忽然吻住了她的唇,白依柔吻得很用力,似是要将她身体里的空气吸干。   夏妃嫣虽也动情,但考虑到身旁还有两个逆徒看着,还是推开了她。   “你们两个!刚刚诸多借口托词没看见,现在总该看见了吧!还不快过来帮忙!!”夏妃嫣娇吟一声,回过头去,艰难的挣扎道。 吴伊棋捌⑻零起溜衣   林星谷与巫幼穹无辜的对视了一眼。   两位仙子都很是为难,为谁要出手暗暗较劲着。   僵持了好一会后。   最终两人居然摆出了一副涩涩发抖的样子,十指相交的紧紧相贴抱在了一起,含羞带怯的望着夏妃嫣,表示我们只是道行尚浅的新晋小魅魔,无论如何都救不了师傅这只经验丰富的大魅魔。   夏妃嫣被她们两个气得半死。   但正所谓师傅始终是师傅,只见她主动迎上了白依柔的唇,与她一阵相吻后,趁着换气的间隙,媚眼如丝的在她耳畔边,呵气如兰道。   “主人,人家不是已经臣服了吗?都已经臣服了的魅魔有什么好玩的呢,依我说啊……旁边有两头被刚刚收服的魅魔,你应该去教教她规矩,在她的身上不忘初心,以示职责才对!”   绝美剑仙与御魔徒弟齐齐望向两人。   正隔岸观火的巫幼穹与林星谷意识到不妙,完全没有料到,只是眨眼间,竟然就被夏妃嫣用祸水东引的伎俩给算计了。   “这里有两只魅魔,你可以随便挑。”夏妃嫣笑着说。   “不是两只,是一只!”   两人意外的是,都这种时候了,白依柔竟然还在对某种奇奇怪怪的细节很是在乎,她抬起纤白的皓腕,指着巫幼穹的鼻尖,嫌弃的道。   “这只魅魔是特别笨的那种,不用调教都会臣服的,要驯服的只有另一只。”   林星谷原本还想偷笑。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再想逃时已经晚了,清冷魅魔被御魔师柔柔抄着腿弯抱到了床上。   床被翻飞间,激烈的战斗令整个房间震个不停。   风声呼啸。   闭月阁其余楼下不明真相的客人们,感受到这股惊天动地的动作,都纷纷羞愧的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他们又怎么可能想得到。   其实在他们头上弄出这股动静的,只不过是两个少女互相之间的玩闹而已。   最终。   原本安静看戏的林星谷也无法独善其身,迫于白依柔这个御魔师的威严,不情不愿的喊了句‘主人’。   夜晚,高处的星空格外的美。   白依柔与三位魅魔仙子躺在床上,时而看星,时而困觉。   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夏妃嫣与林星谷巫幼穹三人方才终于松了口气,将疲惫了一天的身形给放松下来。   “师妹若是继续这样的话,可真叫人折腾。”   林星谷感慨。   照顾小孩子什么的,恐怕也不过与此了吧。   “就是啊,再来两天的话我可真受不了了……”巫幼穹一想到自己笨蛋魅魔的称号,还是气得有些牙痒痒。   “真不知道小师妹她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恐怕一时半会还没这么快。”身心俱疲的夏妃嫣也不由得有些苦恼,明天就是试道大会了,白依柔却还没清醒过来,赛程可谓岌岌可危。   “要不我们就直接让小师妹这样上算了?”   巫幼穹打趣到。   心想就这小浪蹄子的这份折腾劲,再加上那张动人心魄的脸,恐怕都不用怎么出手,试道大会的那群人就要被折服了。   “不可。”   夏妃嫣摇了摇头,烦恼道:“我说过,明天比试对手已然不同之前,柔儿就这样上台输了事小,万一受伤了……”   “一派胡言!”   身旁原本酣睡的白依柔忽然醒来,她的气质冰冷而陌生,让人心生畏意。   雪樱被她从腿上撕下,负剑而立的倩影,不染纤尘。   “你是?”夏妃嫣无奈的问到。   “江南第一剑客,夏妃嫣,你作为我的亲传弟子,居然连我都不记得了?”白依柔伸手在夏妃嫣的脑袋上重重一敲,以示惩戒她的不敬:“明天的比试尽管安排,我自会出手!” 第309节 第四十一章 师徒颠倒   长安城内。 柒②⒊澪⒋揪祁⒊丝   今日注定会是整个千年古都近年来,都最为热闹的一天,因为那因为意外而暂时停止的试道大会,在今日终于得以重启,被吊足了胃口的观众与各门弟子们,为了一个最终的结果,早就迫不及待这天的到来。   而也正是因为如此。   比武场外的道路虽汇聚的人数,几乎是往日乃至上次举办时的几倍之多。   这些前来观赛的人许多都并非是参赛宗门,很多都只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有些甚至还是从圣灵帝国外过来的异邦人,他们不知从那得知了,帝国最近天降神女的传说,于是也趁着这个盛会,前来凑凑热闹。   “这人也太多了吧!”   当万娥仙宗的几人来到比武场之外时,附近的所有入口早已被堵得水泄不通。 貳咎邻VIIIVIII七仪⒊   巫幼穹望着那长长的人龙,不由得皱眉。   刚想御气腾空而起,就见周围的人群中有人抢先一步,飞掠的身影直接朝着里面而去,然后还没飞上一会,就结结实实的撞到了透明结界之上,头破血流的摔倒在地。   “那现在怎么办?”   披着黑袍遮挡住了绝大部分容貌的林星谷问。   “这么多人……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巫幼穹向来耐不住性子,自然是不愿意排队,于是提议道:“要不直接和他们说明身份,让他们先放我们进去吧!” 亦(二)磷⒊ 二邻⑦司⑻ 镏霖弍②叄私捌拔师   “不可。”   夏妃嫣看了一眼周围后,轻轻摇首,并未答应下来。   自己这小徒儿的魅力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她早已是心知肚明,若是此事突然显露了真身,势必会引来众人的哄抬围观。   而此时周围聚集得实在太多。   若是一个不慎,很可能会让他们互相推搡,直至踩踏,最终造成不小心的损伤。   身为一宗之主,名门正派,这种后果自然不是夏妃嫣想看到的。   正当几人都准备去老老实实的排队时,一旁全程默不作声的白依柔,此刻忽然叫住了她们,柔声开口。   “跟为师来,我自有办法。”   白依柔还沉浸在师徒关系颠倒的错觉里。   巫幼穹原本很是狐疑这笨蛋的举动,不料白依柔左拐右拐,竟然真的带她们来到了一处防守严密的通道前。   守卫的帝国士兵见几人过来,神情冰冷。   白依柔走到他们面前,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玉牌,交到了几名帝国士兵手中,士兵见状后大惊失色,赶忙匆匆给几人让了路。   “……”   巫幼穹惊呆了。   她从未想过,这笨蛋臆想出来的身份居然还真能用。   穿过一条长长的漆黑通道,然后行出视线尽头的洞口,在出洞口的那一霎,无比喧哗的种种声响,猛然浮现耳边,让得刚刚还处于一种极静环境下的巫幼穹等人头晕眼花。   好在她们的修为都不浅。   不到半晌,就已然回过神来,抬头望着广场周围那近乎密密麻麻的人群,师傅师姐间不由得相视苦笑。?   “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能走的?”巫幼穹实在忍不住问。   “我既然是你们师傅,那知道得比你们多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白依柔高冷道。   巫幼穹自然是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的。   不过倔强的她不能直接叫醒白依柔,也只能从她的所做所言中找出破绽。   “那你是那个玉牌又是哪来的?”巫幼穹又问。   “是你们师娘给的。”白依柔说。   “师娘?”   巫幼穹听傻了,心说我们在场三人也没给过你这玩意啊。   一旁的夏妃嫣也同样面色凝重,她跟在白依柔的身后,目光落在那稍许有些眼熟的玉牌上,忍不住跟上前问。   “柔儿?你说的师娘究竟是……?”   “嗯?逆徒!你怎么叫为师的!”   白依柔没等她问完,就重重的一巴掌打在那手感妙然的柔软臀儿上,夏妃嫣猝不及防的嘤咛一声,美眸间神色古怪,看起来既气又无奈。   最终还是林星谷出来解了围。   “师傅,她的意思只是想问师娘是谁而已,没有不敬的意思。”林星谷言辞恳切,神色却是幽幽。   “当朝妃子,陈忆瞳。”白依柔脆生生的柔媚嗓音响起。   身后三人听了,纷纷香腮微鼓,美眸微眯,皆是诧然,她们过去只是觉得白依柔有些过于亲近大师姐而已,毕竟陈忆瞳已为贵妃,并不觉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此刻真听白依柔这么说了,才不自觉的警惕起来。   还是调教得太轻了。   三人不约而同的心想。   一行人顺着广场底部缓缓走到云台之上,在一处无人的位置坐下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们身上的黑袍遮掩了大半的容貌。   但用来瞒过那些修为浅薄,亦或者只是前来看戏的普通人尚可,在境界高深的修士面前,却是没有太多的意义。   于是几人也懒得隐藏,纷纷褪去了黑袍,露出了本来的面貌。   这一举动,更是让场中本就火热的气氛更加躁动,纷纷将目光全部汇聚在了万娥仙宗几人的身上。   万众瞩目。   夏妃嫣与林星谷巫幼穹三人已然是绝色。   可白依柔在修炼了媚术以后,对旁人的影响已然不是修炼剑道的她们能够相比。   今日白依柔穿着一件极熨帖娇躯的吊带抹胸,黑色的束带下则是一袭纯白的褶裙,裙下压着双棕色的小巧薄靴,这身小家碧玉似的搭配之外罩着件宽大的白袍,白袍刻意仿古,形似葛制,实际上却滑如丝绸,它的白亦非单调的素白,而是显着云一样的厚重。   这原本是为剑仙量身打造的衣裳,寻常女子难以驾驭。   但白依柔的身段同样曼妙到无可挑剔,穿上它们非但毫不违和,反而像是特意为她裁剪的。   只一眼。   场中不少修士便纷纷面露难色,神色迥异的猫下腰,似是想要掩盖什么。   还有不少女修也跟着展现出羞红的脸色。   但其中有不少人都摆出一副嗤之以鼻,不屑一顾的反应,内心之中各种将其贬低,怒骂男人们没眼光的同时,把白依柔暗暗当作了劲敌。   白依柔自是感知到了她们的敌意,却不甚在乎。   此刻把自己当作了人师了她,为了摆出宗师之范,有意将妩媚之意纷纷收束,于是这抹气质好似被涟漪搅碎的光影,模糊而迷离。   “这就那什么依柔?”   云台的另一侧,将白依柔视作为公敌的少女们十分不屑的咋着舌头。   “啧,光样貌好看有什么用?这又不是比赛勾引男人,比武讲究的是真正的实力!”   “就是!本就是脸小一点,腿长一点,腰细一点,胸大一点么!这群狗男人真是没眼光,真不是她是哪里好!”   “胖才是真正的美!我跟你们说,觉得像她那种瘦子好看的人,都是审美畸形!!”一名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女子很是气愤的道,她愤然的拍了拍大腿,肥肉如同白浪般不断荡漾,几近溢出。   “瞎得意什么!她最好别和我交手,不然等我在她脸上抽上一百巴掌,看她还登不登这神女榜的第一!”   在众人议论中。   身穿官服的一名男子缓缓走到了比试台中央。   随着裁判官不断的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不断的有年轻身影闪掠上台,旋即在经过一番或激烈或平淡的战斗后,胜者兴致高昂,败者一脸黯然的各自退去,随即又有新人前来,周而复始。   而在一轮轮的比试中。   各大宗门能够上场的弟子人数很快就被淘汰得所剩无几,再加上在缺少丹药的情况下,显然再过几轮,就要被彻底淘汰,沦为江湖外门。   这次的赛程安排与上次的差不多。   万娥仙宗的三个内门弟子里,身为三师姐的巫幼穹最先上场,然后到林星谷,最后才到辈分最小的白依柔。   轮到巫幼穹时,白依柔终于能够再度目睹这她的出手。   不过稍显可惜的是,对方似乎知道获胜无望,求胜欲自然也就矮了几分,交手之后,巫幼穹在明显只是显露了部分实力的情况下,与之缠斗了十几回合后,便不出意料的获得了胜利。   巫幼穹回来时扬着雪白的下巴,神色间满是得意。   夏妃嫣刚想稍作夸奖。   却不料白依柔已然抢先一步,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模样,将巫幼穹给训斥了一番,气得巫幼穹差点扑上去将她那样柔媚的脸蛋狠狠咬上一口,以泄心头之恨。   在几轮过后,接着出场的便是林星谷。   生性谨慎的她自然不会似巫幼穹那般大意,即使面对的是金丹后期的对手,也就是横剑立势,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对敌。   她的对手是名膀大腰粗的壮汉。   裁判开始的声音都还未完全落下,那人就已然抢先一步运起功法,朝着林星谷猛烈的挥拳而去,然而林星谷反应迅速,在唤出灵装护体后,趁着对方挥拳的间隙,轻飘飘的一掌,所蕴含着强横劲气就那壮汉给狠狠的扇出了场地。   最后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后,还连滚了几圈,方才狼狈不堪的止住,失去了意识。   “不错。”   白依柔轻抚着夏妃嫣的头顶,脸上神情自得,似乎早有预料。   气质冷冽的少女声音飘然的回到了云台之上。   她望着夏妃嫣,语气回禀了一声。   “师傅。”   “嗯,还算不错。”白依柔微微颔首:“只是你这个场锋芒太露,后面的比试,恐怕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对手会向你挑战了。”   她的语气像足了往日里的夏妃嫣。   林星谷一时间有些错乱。   “那你呢!我说白师傅,这又不行那又不行,你说该怎么打?”巫幼穹在一旁气鼓鼓的,冷笑着问到。   “我说过,该轮到我的时候,我自会出手。”白依柔淡淡的开口。   话音刚落,擂台上胜负已分。   负责主持比赛的朝廷命官走上台来,望着手中的名单,高声喊到。   “下一场,万娥仙宗,白依柔!” 第310节 第四十二章 往事重现   “万娥仙宗,白依柔!”   随着裁判官的喊声落下,云台周围顿时一片哗然,一道道充斥着各种各样情绪的目光,都纷纷投向过来,死死的钉在了白依柔身上。最近震动帝国的事,自然就是白依柔暴露真身之事无疑。   随着这件事的越传越玄乎。   几乎整个帝国的人都知道,万娥仙宗内有这么一位天降神女。   许多人为了追寻心中的‘真爱’,不惜一掷万金,只为见上白依柔一面,最夸张的时候,甚至连她的一张画像,都处于在了有价无市的买断货境况。   无数人争抢着想要冲上云台一睹柔媚少女的芳容。   可朝廷又怎么会如他们所愿?   无数身穿甲胄的士兵立起人墙的同时,还有大能修士布下了防护结界,强行想要闯入比武台的人撞在那上面,又犹如撞上一张激流电网,瞬间就被电得外焦里嫩,发型爆炸的倒地痉挛不止。   “不错不错!真是不错!!”   圣灵王朝的乾明殿中,一名身披龙袍的男子远远眺着白依柔娇媚的面容,十分满意的拍着大腿,神色激动。 ㈡㈨0⑤ろ八柒㈠叁   “这白依柔果然是国色天香,姿色过人!”   楚虚明瞪大的双眸嘴角垂涎,眼放精光,道:“寡人今日必定要将她纳为爱姬,好好的疼爱一番,以慰寡人操劳国事的艰辛才行!”   周围的太监们闻言,纷纷相觑,不知所言。   最终还是跟在楚虚明身边最久的老太监上前,俯身叩首,颤颤巍巍的开口,说:“启禀圣上,皇后娘娘近日茶饭不思,据说是……”   “据说什么据说?有屁快放!”   被扰了兴致,楚虚明显然有些不悦的低吼。   周围众人都被这声龙威吓的跪下身去,大汗淋漓间,不敢抬头。   “是……是御前太医说,皇后娘娘得了心病,近来需要静养,后宫之内不宜……”老太监小心翼翼的开口,声音却还是难免发抖。   “病了就好好呆着修养!告诉寡人干什么?”楚虚明黑着脸。   “皇……皇后娘娘的意思是,后宫的管辖一向在她,现在管理已是不易,希望圣上最近不要再继续……”   “放屁!简直是胆大妄为!”   楚虚明用力在桌上猛的一拍,神色愠怒:“寡人说过后宫不得干政!这纳妃之事,关乎国情,与她皇后何干?!”   圣灵皇帝还想继续怒骂。   但一想到皇后的外家,乃是当朝的边疆将军,不可轻易得罪,还是只能忍了下来。   “等等,皇后从来不理政事,此次为何会突然……?”   楚虚明始终身为一国之主,稍作恼怒过后,很快便又冷静下来的发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问。   “曹公公,皇后寝宫近来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   老太监愣了一下,眼珠转动,说到:“皇后还是如往常那般深居简出,甚少离开寝宫,不过倒是太子殿下近来时时前去请安,风雨不改。”   “哦?居然还有这种事?”   楚虚明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回想起前几日楚尘欢前来给白依柔提亲后,被拒绝时的表情,神思不定。 医弍淋删II零柒思疤   “那他现在人呢?”楚虚明问。   “启禀圣上,侍卫们回报他们皆已在路上,应该马上就……”   “那五皇子和十皇子,还有十一皇子和十二皇子他们呢?都叫了他们过来,怎么个个都都不见人影?”   “他们也同样是说马上就……”   “呵!各怀鬼胎!”楚虚明冷笑了一声,打断道。   “罢了,不等了!让裁判官快点开始,记住……比赛一旦结束,无论胜负,都要将白依柔叫来寡人这里,寡人要和她……好好论一下国事!”楚虚明这般说着,笑容被阳光下的阴影所覆盖,让人无法直视。   与此同时。   如今已经是形同废人的五皇子躲在无人的阴暗角落里,披着黄袍俯瞰云台,神色之中却是没有什么睥睨的傲气,只有微微的倦意。   他的精神状态比神智被困于幻境中的白依柔好不了多少。   缺少了最关键的药瘾,纵使蛊老再是精通炼丹的本领,也无法炼出抑制他体内药瘾的丹药来。这段时间以来的折磨,早已是将他本就不定的心神消磨得千疮百孔,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   闭上眼睛。   楚江明笑容可掬的轻声叹息,摇了摇头。   “呵呵呵,我知道……你拒绝我,是对我的考验。”   “你其实只是不好意思而已,其实还是想永远和我在一起的……”   楚江明从怀中摸出了一刻黑色丹药,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原本的药身被尽数捏成了粉末,被他用口鼻处尽数吸入。   这位帝国皇子的身子猛的一哆嗦。   “放心吧白依柔!嘿嘿嘿……我已经找到了能让我们永远在一起的办法了!”   这般说着,几只妖兽的眼珠忽然在楚江明的身上猛然睁开,卷起一阵阴列的飓风,露出狰狞可怖的凶光来。   换个角度看的话可以发现。   他右侧的后背已然长出几个脑袋般大小的肉瘤,上面血管浮突,各自蠕动,仿佛是将几个截然不同的生命给强行缝合到了一起。   “融合进我的身体吧,白依柔……!”   “我为你留了最好的位置,只要你融合进我的身体,那我的药瘾……就再也不会发作了……!”   至于楚尘欢那边。   他脸上被皇后掌掴的红印尚还迟迟没有褪去,唇角的笑容却是难掩。   在他的身后,一众手下已然换上身隐匿身份的黑衣,并且全部蒙上面巾,手中的利刃寒光蓄势待发。   “放心吧母后,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楚尘欢也蒙上了面容,嘴中发出了旁人难以察觉的自言自语:“毕竟白依柔她……可是也同样成为我娘亲的女人!”   云台之上。   白依柔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迈动长腿。   微痒的身子令她的俏脸止不住绯红,却是因为深陷幻觉的缘故,被她无视去了大半。   白缎般的发、细白的颈、秀丽的背、婀娜的腰臀曲线和衣摆间露出的绝美玉腿,少女娇躯的每一个细部皆美得不可方物,因为极多的视线而略微不适的生涩举动,更在这清冷与娇艳间增添了一股柔弱感。   观众席上一片哗然涌动。   不少人的身子止不住的开始剧烈抽搐,随后一阵哆嗦,最终露出释然的神色来。   “你们说,小师妹会对上什么对手?”巫幼穹好奇道。   “柔儿她现在名声赫赫,恐怕无论是那个宗门,都难免是一场恶战了。”夏妃嫣望了一眼广场顶端处。   那衍生出的高耸台阶石座上,几十名盘坐的官袍老者,每一个都是圣灵皇朝的顶梁柱,有一些甚至是几百岁的仙人,他们的存在,纵使夏妃嫣鼎盛时期也难以保证能在他们面前占到什么便宜。   若是待会白依柔出了什么危险她想要出手相救,而他们又要阻止……   “放心吧师傅。”   林星谷牵过了夏妃嫣的手,十指相扣,微笑道:“若是有什么危险,我们就陪你一起杀过去。”   夏妃嫣心神一动。   随之又马上收敛,螓首轻摇,婉声道:“你们保护柔儿就行。”   随着白依柔的到来,如今比武台上已有了风起云涌之势。   负责裁判的那名朝廷官员见她出现,止不住的吞了口唾沫,连忙稳住心神后,方才看了眼手中卷册,将对手的名字高喊出来。   “幻灵殿,李超源!”   平淡简单的话语,缓缓飘荡在巨大的广场之上,在哪弥漫在广场之上的紧张气息,再度添上了一抹动荡。   白依柔以前被纳妾之辱的事情早已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   原本那些好事者在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时,都是纷纷带着看乐子的目光去看待这场闹剧,可在那天暴露身份后,他们其中的绝大部分人早已倒向支持万娥仙宗的那边,想让幻灵殿当那只癞蛤蟆,别说白依柔自己不愿意,就连他们也不可能答应!   所以在他们听到幻灵殿派出的人选时,都很是惊讶。   这可是赌约之战!   就算葛炎叶本人不敢出来,那再不济也要派出幻灵殿其余的高手才对!   像这样派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上台,莫不是知道自己不敌,想要先让人来消耗以车轮战获胜?   这也太卑鄙了!   “你是谁?”   白依柔媚眸紧紧盯着不远处那身影略显单薄的人影。   即使相隔这么远,她却也是能够感受对方身上骤然爆发的那股锋芒锐气,以及浓浓的杀意,她始终觉得对方很熟悉,似乎在哪见过,可惜那人有意带着一个银质面具,刻意遮住了面容,让人霎时间根本无法辨认。   “白依柔……”   名叫李超源的男子双眸盯着那挺拔得犹如一朵雪莲的娇躯,平静的声音却是难掩其中的愤怒。   “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这家伙,才会害得变成一个杀害同袍,出卖宗门的恶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根本就不会走上现在这条万劫不复的路……!”   “什么……?”   白依柔黛眉微蹙,只觉得他的声音中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开始!”裁判官一声令下。   试道大会的白玉台上,自左而右,一道剑气犁成的沟壑飞速朝着白依柔横亘而去。   绕着金光的巨剑从李超源背上飞出,他以气驭剑,双眸瞪红的朝着白依柔尖锐的怒吼道:“你这蛇蝎心肠的女人,故意陷害我,将我置于不义之地……今天我就要用你的血来洗刷我的冤屈,让林星谷回心转意!” 第311节 第四十三章 再战   李超源已出第一剑。   剑意瞬息而起,气机抖转间剑气喷薄,如尘埃四散。   从他身后飞起的那柄一人高的巨剑不断膨胀,愈来愈大,眨眼间就扩展到了原本的数倍乃至数十倍般大小。不断嗡鸣作响的剑意萦绕其上,如同座小山般立起,光是阴影都将整个擂台覆盖,似压城黑云。   台上杀意凝重,台下一片感慨。   在场的许多修仙者,修为低的人生出高山仰止之意,修为高的便是生出后生可畏的喟叹,而同辈参加试道大会的佼佼者们,更是觉得似乎自己的努力都没有了意义。   这一剑若是挥出,势必山摇地动。   同境之中,又有几人能够在这一剑中全身而退?   白依柔直面这排山倒海的一击,精致柔媚的面容上,却是并没有太多的变化。   她努力回想着对方刚才的那番话语,想要从中找出对方身份线索,却是无论如何也记不清是谁在觊觎自己的‘小徒儿’林星谷,努力回想,却是苦于神智本就深陷在了幻境之中,于是眼眸微微眨动,那影响她自我认知的幻境又变了。   “匹夫!竟敢口出狂言!”   白依柔樱唇翕动,黛眉倒蹙。   这次她觉得自己变成了名震天下的汉寿亭侯,为人义薄云天,忠义无双,自然是不能放过眼前这觊觎自己‘三弟’的变态。   少女后发而至。   她踏出一步,足跟细长的绣鞋掠过地面,气势锋利如刀,将逼人的气势尽数隔开。   白依柔斜掌身前,神色凛然。   台下已有人看出了她的招式门路,这是那威震天下的神将君冲锋陷阵时的起手式,可白依柔此刻手无寸铁,又并无坐骑,使出这等空把式又有何用?   下一刻,白依柔猛然抬腿。   套着冰丝薄袜的颀长玉腿在半空中掠出一道完美半弧,高举过头顶,犹如一柄挥起的关刀,直劈对方的面门。   白皙大腿浮现,场下一阵止不住的‘哼哼哈哈’。   擂台上划出一道苍白雪线。   少女捏出缩地成寸的法诀,本似轻轻一踏的动作,却是在须臾间就出现在了李超源的面前,长腿劈落,抢占中线,直打面门,动作快若雷电。   那巨剑看似气势吓人。   但在白依柔看来,却是只能缓缓蓄势,战场攻城尚可,临阵交手却是太慢太慢。   她也记不清自己怎么知道该去打断的。   只是觉得似乎是在冥冥之中,自己似乎是对这种事情很有经验。   李超源被她这迅猛动作吓了一跳,却又没有太多慌张。右手依旧捏出剑诀,李超源身子猛然后退,同时左手偷偷捏爆一颗暗藏的风丸,原本迟钝的身法陡然加速,身子微微离地浮空。   在他消失的下一刻。   白依柔的身影猛然而至,一时间碎石四溅。   见到一招不中的她并没有半分错愕与停歇,反倒是借着这一击的反作用力,直接加速凌空跃起,直接追上了对方。   “你真当别人不会进步么!?”   眼看白依柔似乎是想要以同样的招式对付自己,李超源嘴角抽搐,神色望上颇有几分被羞恼后的气急意味。他从怀中摸出五柄手指般长的木剑,将法力注入其中后,这些木剑瞬间幻化成三尺剑般的大小,呈螺旋状般萦绕在李超源的身体四周。   这些剑不断围绕李超源旋转,将他护卫其中。   白依柔凭借着灵巧凌厉的身法刚一上前,其中一柄长剑便朝着她直刺而来,少女凭借着比剑还长的玉腿将其直接踢开,下一柄剑就直接缠绕上来,将她困于这临时组成的剑阵之中。   这些剑刃互相之间的配合无比丝滑流畅,攻守兼备。   剑影之间不断卷起细小的风刃,朝着白依柔纤细的脖颈切割而去,将屡次想要冲破剑阵的倩影都逼退了回去。   “分风御剑?!” 弍龄把物O玖彡(六)咎   在李超源施展剑招之际,云台上观战的夏妃嫣几人不由得惊讶的瞪大双眸。   “这一招明明是我们万娥仙宗气派的招式,这家伙怎么会……?!”巫幼穹在台下望着那险象环生的交手,紧张程度丝毫不亚于正在战斗中的白依柔本人。   “是因为神拳峰上次泄露的剑谱么?”林星谷问。   “应该不会。”   夏妃嫣轻轻摇首,红唇翕动,低声道:“大长老她们已经亲眼确认过剑谱之事,绝不会被人调换,并且即使就算是被偷学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绝无可能这般熟练的同时操控五柄剑才对。”   “那为什么这人会……?”   “星谷,你还记得宗门里一个曾经似乎对你暗许芳心的弟子么?”夏妃嫣问。   “对我暗许芳心?”   林星谷疑惑的蹙着细眉,她关心的从来都只有白依柔,自然是不可能记得宗门的其他人,更何况一个关系浅薄的外门弟子。   “……没有印象了。”林星谷清冷道。   “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此人曾经还和柔儿交手过,后来在幻灵殿偷袭万娥仙宗时,忽然叛逃宗门了,从此了无音讯,不曾想原来的改名换姓……”   “你是说……现在正在和师妹交手的那人,其实是齐弘光?!”   林星谷望着那戴着面具的男子,惊讶的低声道。   “很有可能。”   夏妃嫣美眸微眯,望着远处同样在观战的幻灵殿众人,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   擂台之上。   白依柔面对剑阵的围攻一挡再挡,一避再避。   见那开山一剑即将完成蓄势,腰肢轻扭,顺势将左腿上冰丝薄袜尽数撕开。   霎时间半空中似乎有万只雪鹤齐鸣,雪樱的剑光将擂台的上空照得雪亮,如同天空中新生的一弯新月。寻常的普通刀剑撞在这柄妖剑之上,显得单薄无比,瞬间发出几声剑身断裂时的清脆鸣响,犹如哀鸣。   法宝被破。   身为施术者的李超源受到反噬,嘴角瞬间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令人意外的是李超源本人似乎丝毫不觉得疼痛,伸手抹去嘴角的血后,恶狠狠的盯着那婀娜玲珑的曼妙身姿,反倒是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   刚刚的交手,让他已然大致的感受到白依柔这段时间的变化。   手中法诀变幻,体内气海的法力尽数沸腾。   李超源的上衣被膨胀的身躯给瞬间涨裂,露出可怖的肌肉轮廓,漆黑的内力逐渐破体而出,最终在体外形成了一件黑铠般的灵装。   “来吧!”   压抑了许久怨念化作低吼,从喉咙间吼出。   上一次在万娥仙宗时他就是输在了被白依柔近身的打法,为此李超源痛定思痛,苦练出以气驭剑以外的这招,为的就是今天!   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这个对方以为自己无力招架,故技重施的前来近身搏斗的机会!   “插标卖首耳!”   黛眉轻佻,少女飞掠间裙摆狂舞,腹下的绮丽灵纹光芒大现,原本的一袭袍裙在光华间幻化作了半透明的旗袍,勾勒出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的同时,为秀挺的玉背与圆挺的臀儿渡出了超越年龄的曼妙曲线。   白依柔御气而飞,手中雪樱带着鹤鸣,划出一道惊人弧光。   下一刻。   另一抹剑光出现在了她面前。   李超源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用剑诀重凝碎剑握于手中,直接以剑式与白依柔相拼在了一起!   他的剑式虽不及以气驭剑。   可相比之下,修炼媚道的白依柔其实更加不如他,之前的破开剑阵,完全是凭借着手中雪樱的剑意过人。 er韭〇⑸⒊岜VII伊⑶   一时间场上剑光一散再散,一凝再凝。   两个都不擅长持剑的人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无数剑光如雨般不断坠落,笼罩了整个擂台。这就像两道方向截然相反的惊涛骇浪拍在了一起,不断的冲击着对方,势必要将其碾碎击穿,直至其中的一方消失在这天地之间。   若不是擂台周围有专门防护的结界,恐怕台下不少人都光是站在远处看,都要被这场战斗的余波给震伤。   其他门派的弟子都在全神贯注的看着,庆幸自己不是场上的其中一人。各派宗主与长老则是感慨双方的实力,心中默默计算着双方的差距与往后赛事的得失。   在这紧张无比的气氛中。   唯有朝廷的户部主事在此时掏出了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你这是在干嘛?”身旁的大内侍卫总领不解的问。   “算钱!”   户部侍郎没好气的回应。   这场打斗激烈异常,连带着擂台外的名贵砖瓦都不知道碎了多少,连带着真气激荡之处的皇宫屋檐也开始松垮碎裂,裂纹一条接一条的浮现,一直蔓延到了支撑大殿的柱子里,看起来触目惊心。   朝廷现在养着皇帝的三千后宫,财政就已然很是紧张。   加上之前擂台的彻底报销,此刻的这场大战,简直就是在户部大人的心里划刀子。   正愤懑的打着算盘,他忽然抬起头,看见擂台摇摇欲坠的模样,心头不由得大惊,赶忙伸手大喊停手。   然而提醒已晚。   沉溺在幻象中的白依柔将前几重极·天葵术的奥义忘了个赶紧,余光瞥向云台,发现自己的平胸大哥巫幼穹与清冷三弟林星谷都在台下看着,身旁还有大胸军师压阵,求胜心更是旺盛。   “贼将!哪里跑!” ⒌⒈漆芭扒-O琦瘤(一)   樱唇翕动间,少女双眸樱粉瞳印映现,黛眉倒竖的摆出愠怒的模样,一剑将擂台劈成了两半。    第312节 第四十四章 妖邪蛊   广场之上。   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哪化作漫天光辉的剑芒之上,虽然都是看向同一处,可各人间的神情却是不尽相同。   首当其冲的莫过于户部大人。   他望着那由千年寒石所制成的擂台被一份为二,脱臼似的张大了嘴巴,心痛的感觉难以言说,仿佛那一剑是劈在了他的头上。   身旁的禁卫军首领好心将他扶起。   不料   与此同时。   躲在暗处的楚尘欢手臂青筋暴起,几乎要将剑柄捏碎。   身为太子的他修为过人,自然是能看出二人交手时的优劣胜负,但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相比起双方谁胜谁负这种时,楚尘欢其实更在乎的是白依柔今日那不同寻常的气质,那是种从未有过的御气感觉。   套在黑衣下的身子一阵哆嗦。   楚尘欢默默欣赏着白依柔挥舞着雪樱时的婀娜身姿,光是想象一下被这种状态下的白依柔,无比嫌弃的用脱掉薄袜的足儿踩在自己脸上,压抑许久的身体便是各种哆嗦颤抖,鼻孔张大,某些东西似乎要在体内喷薄而出。   身后的一众手下见了,不明所以。   只能当做是太子殿下正在做热身运动,酝酿战意。   云台之上。   “真不愧是剑仙的弟子,真是后生可畏。”幻灵殿的宗主葛承平笑眯眯的瞥着白依柔,旋即摇了摇头,道:“不过可惜,这一剑看似惊人,却是只得其形不得其法,蛮横的驱动体内法力挥剑,很难对人造成伤害。”   “确实如此。”   一旁的幻灵殿长老微微点了点头,目光盯着坠落的剑光,却是不解道:“不过她这战斗方式与上次出手时相距甚远,莫非是有意隐藏实力?”   “至少她还未使过之前那些诡异的术法,能够在战斗中藏招,就证明胜负的天平还是倾向在她那边。”葛承平说。   “那既然这样,为何不让少宗主上场?需知他与那白依柔结了仇,若是能够当着江湖众人的面将其拿下,势必会给我幻灵殿涨一波不小的声望与名气啊!”   葛承平的眉头皱了皱。   他把玩着手中的念珠,看了一眼那高坐广场顶端的朝廷大能后,眉头忽然一挑,笑道:“整整几年丹田被废,失去修为,现在突然又重回化境,万娥仙宗剑法再是精纯,也做不出这种效果,这姑娘的背后……恐怕有高人指点!”   “你是说,我们幻灵殿无人能够战胜?!”长老大吃一惊。   “现在看来是如此。”   “可是约战之事这样一来,还有我们与五皇子的约定……!”   “那种事情管他作甚。”葛承平望着白依柔的身影,阴鸷的面容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不必着急,这件事我自有安排……传令下去,一切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场中。   缓缓坠落而下的李超源,在距离地面尚且还有半米时,却是诡异的悬浮了起来,背后的断剑被当做了踏板,踩在上面凌空一跃,随后稳步落在了开裂的擂台上。   就像刚才所说的那样。   白依柔刚才那剑看似惊人,但其实就是蛮横的将法力注入雪樱,将妖剑的剑气尽数斩出而已,个中没有蕴含半点剑招。   李超源虽身法平平,但面对这种招式,显然还是足够应付。   耳畔剑声嘶鸣。   他的手中剑诀再度变幻,复杂程度再上一层,围绕在周身的那些碎剑应声分裂,从五柄三尺剑幻化作了无数闪着寒光的剑刃。   李超源猛然抬起头,枯槁而乌黑的长发下,是一双死灰般的眼。   双指摒出,直指白依柔的眉心。 二邻拔武龄九删琉⑼   “去!”   随着一声令下,无数剑刃似是被赋予了生命那般,纷纷汇聚在一起,形状犹如一条蜿蜒而行的银蛇,速度快得形状都变得扭曲。   场外的众人紧紧只能看见银光一闪,旋即便是敲得那长蛇如同撕咬猎物那般,无数剑刃飞如绞肉般不断螺旋飞转,再然后,众人便是听到了一阵极其高频的嗡鸣,目光顺着声音处望去,发现那剑刃聚集之地,正是白依柔所在的方位。   场下顿时一片惊呼。   这等恐怖的攻击若是被击中了,再是好看的人儿,恐怕也只能化作一堆碎沫了吧。   白依柔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威压,五十余朵花瓣从腹下破空而出,袅袅绽放,半含半放,绽出神圣纯洁的光辉。   这些光芒犹如护罩般将她笼罩其中。   看似可怖的飞旋剑刃撞在这光罩之上,犹如水浪拍在礁石上那般,被轻而易举的尽数震碎,不断的向两边排开。   樱粉的眸子缓缓扫动。   冰凉的杀意掠过,弱柳般的纤细腰肢一扭,白依柔将冰莲留在原地阻拦剑刃风暴,倩影疾驰而下,仅仅眨眼的瞬息间,便是出现在了李超源的背后,纤手一旋,雪樱带着冰冷的剑意,对着后者挥砍而去。   “好快的速度!”   李超源被惊出一身冷汗,赶忙转身调动剑刃格挡招架。   然而白依柔的速度简直快如鬼魅,他刚生出这个念头的下一刻,雪樱的剑刃就已经先行而至。   ‘锵!’   剑刃接触。   一阵香风夹杂着轰然巨响爆发而起。   李超源身上的那身漆黑灵装,在周围那些震撼的目光中,裂出无数手臂般的裂缝,犹如蜘蛛网一般,急速延伸而出,最终遍布全身。   他捂着胸口,东倒西歪的后退了好几步。   在他停下的那一刻,身上忽然流光一闪,犹如玻璃碎裂。   “嘭!”   李超源身上的灵装彻底破碎,不复存在,连带着那些涨起的肌肉一同萎靡消散,看起来如同从未存在过那般。   银白的面具也同样随之断裂。   一张五官还算端正的面容也跟着展露无遗,暴露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果然是他。”   低声的呢喃从嘴中传出,夏妃嫣抿着红唇,原本温婉的面容,此刻却是变得愈发冰冷。   这也难怪。   面对一个背叛师门,杀害同门的叛徒,又有哪个宗主能视若无睹呢?   “那是谁?”   巫幼穹望着场中那人,敏锐的觉察到夏妃嫣气场变化的她,不由得好奇道。   这位白裙仙子虽然在万娥仙宗内人气颇高,但也只是和年纪相仿的女弟子们玩在一起而已,对于一个外门弟子,连林星谷本人都记不清了,就更不用之前在外历练的她。   “叛徒。”林星谷冷冷的开口:“就是上次我和三师姐你讲的那人。”   “居然就是他?!”巫幼穹惊讶道。   怪不得这家伙能够熟练使用万娥仙宗以气驭剑的剑招了,原来本就是师门叛徒,可他现在既然改投到幻灵殿门下了,为何还要上场?   他这是哪来的自信?!   “混蛋!”   身体各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得李超源内心的怒火大涨,他紧捏着拳头,眼中蕴着暴怒的火焰。   可惜无论是境界再高的修士。   在灵装破碎后,一段时间内都会无可避免陷入虚弱麻痹的状态,所以他即使再是愤怒,也只是无力的挣扎。   李超源猜到自己可能会败。   不曾想,就算有所准备了,也还是会败得这么狼狈。   而是在自己暗恋的女生面前出丑……   这天底下,还有比这个更令人无地自容的事情么?   “妈的,要不是你修炼的那妖术,我怎么会……”一口腥冲的鲜血从口中喷出,李超源怨念十足的望着眼前的柔媚少女,脸上充斥着的暴怒与杀意丝毫不减,显然是将自己出丑的问题都怪在了她头上。   “匹夫狂徒,连纯粹的拳脚功夫都招架不了,又何来借口?”白依柔冷眼讥讽。   “你,你给我……闭嘴!”   李超源放声咆哮,瞳孔猩红。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修炼的那什么葵术,根本不是什么万娥术法,而是妖法!呵呵呵……若是让我将此事禀告朝廷,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么!”   “一派胡言,你我不过第一次见面,又何来什么妖术。”白依柔抚着并不存在的长须,神情满是不屑。   “第一次见……?”   李超源愕然,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自己戴的面具破碎后,脑海之中更加是一阵木然:“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白依柔神情漠然,用眼神回答了他的疑问。   李超源的脸上浮现出不愿相信的麻木。   不过随即很快,他又像是想通了什么那般,忽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像极了大梦初醒的痴人。   他忽然抓起一片利刃,神色凶厉。   白依柔虽不知道他这是何意,但还是本能的后退,拉开一段距离。   然而让人出乎意料的是,李超源却并没有殊死一搏,反而猛的用力一捅,将碎刃插入了自己的脖颈之中。   “这是……羞愤自尽了?”巫幼穹瞠目结舌道。   “不对!”   夏妃嫣敏锐地觉察到,李超源的后颈处,正有一个乳白色的蜘蛛状物体,正从他的血肉中缓缓析出。   这是……   “是黑鳞教的那些妖邪蛊,他给自己种了邪蛊,想要通过将自己化作妖邪,强行提升自身的修为!”在下邳城中见过类似的巫幼穹,立刻做出判断。   “快阻止他!”林星谷大喊。   白依柔脚尖轻点,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对方。   “呵呵呵……已经晚了!”李超源的身形畸变,无数长满口器的触手从体内破出,他举手过头顶,仿佛力士托天。   山般巨大的阴影再度袭来。   李超源之前凝法而出的那柄开山巨剑,其实从未消失,只是因为被白依柔屡次打断施法而变得透明,现在妖邪加持,开山剑自是卷土重来。 依⒉淋三 貳O柒逝芭   这次的蓄力瞬间完成,直指白依柔的眉心。 第313节 第四十五章 少女与触手   正午将至,阳光猛烈。   李超源的白衣染血立于半空之上,无法看清任何毛发、脉络与气息的面容上,泛起了尸斑似的白痕。他发出暴戾的低吼,脸颊上不停变换的神情犹如疯狂中的影,泯灭闪烁间,数百条肿胀无磷的触手从衣袍中伸出。   蠕动的触手泛着浊白的苍色,诡异的抽动。   它似一只无形虚幻的巨手,黏腻的触角涌动的至巨剑之处,将其牢牢掌控。   恐怖的能量波动随即暴动而起,如山般巨大的剑,宛如降临一般,铺垫盖地的朝着白依柔劈砍而去,地动山摇。   俗话都说巨剑无锋。   可正当人们直面足够巨大的剑那一刻,才会后知后觉的发现,其实并不是指巨剑没有开刃,而是足够大的巨剑最为锋利单薄的那处,也粗壮如同人的手臂!   擎天一剑猛然一挥!   蛮横的剑风率先撞破了擂台所提前设置的防护罩,看似坚不可摧的光盾被摧枯拉朽的摧毁,一些修为境界稍浅的修仙者脸色瞬间苍白,不少普通人更是呼吸困难,口吐鲜血。   “加固法阵!快!”   望着那些在气浪冲击下命悬一线的众人,广场顶端的帝国大能急忙大喊。   听得这道喝声,在场各位大能的弟子们赶忙运起功法,指尖纷纷激射出真气,将躁动的光罩给暂时压制了下来。   “哈啊!”   随着整齐的功法运起,顿时一道道色彩各异的真气光芒融入了护罩之中。   白依柔抬眸,俏脸凝重的望着那朝着自己劈砍而来的擎天巨剑,在外人看来这剑都迅疾如风,更不用说身为目标的她看来,简直是快如雷霆了。   要是打个比喻的话。   这就像是地面上的一只力大无穷的蝼蚁,忽然抡起了筷子,挥向了前方的另一只蝼蚁,虽然在看戏的人类角度看来这只是再也寻常不过的事情,可在另一只蝼蚁,却是根本无从躲避的可怖速度!   冰肌术的超强感知能力在此时也失去了意义,感受着那被卷起的恐怖劲气,少女脚尖轻点,竭尽全力的以最快速度侧斜躲避。   在她消失在原地的下一刻。   如陨石砸落般惊人的巨剑紧跟而至,带着山呼海啸的气浪,把坚硬的广场地面在顷刻间化作了一片狼藉。   白依柔虽是躲过了这一击,却是无力抵抗席卷而来的可怕气浪。   身形迟缓间,被数道能量冲击重重的轰在了身体之上,顿时,俏脸苍白,一口殷红的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   纤白的手紧紧捂着柔软圆润的胸脯。   白依柔强忍着体内传来的疼痛,将痛意给压了下去,刚欲反击,樱粉的媚眸却是猛然一缩。   豁然转首。   只见一击不中的擎天巨剑居然丝毫没有停歇,布满触手的巨大剑身一横,竟是直接朝着白依柔所在的位置横砍而来。   白依柔紧咬着樱唇,玉手对着地面猛然一拍,整个人凌空而起。   旗袍的裙摆在飓风中狂舞,白依柔堪堪躲过了这一击后,整个人都猛然绷紧,下一刻,那可怖的气浪紧接着席卷而来。   少女将法力聚集在脚底,颀长性感的双腿猛然一蹬。   借助着这股气浪的强劲推力,少女的身型在空中不断飞转,全力运转气海,如狂风中的落叶般,飞絮不断,直击那驭剑的李超源本人! ⑥玲IIer⒊泗⒏爸司   李超源破败的面容上不惊反笑。   一样的招数用三次,她白依柔莫非真把人当傻子不成?   “找死!”   畸变的双唇翕动,李超源张开了自己被邪蛊入侵的身体,数百节长满口器的触手如巨鞭般噼噼啪啪的抽展,肉鞭横扫,口器缩张,恶臭的风回荡在整个会场。   他之前与白依柔对战,总是疲于御剑。   每每顾得了御剑,就顾不上自身,被白依柔追着连消带打,苦不堪言,明明的一对一的战斗,硬生生被打出了双拳难敌四手的感觉。   可现在。   既然双手不行,那么一百只手呢?!   无数触手对着白依柔揉捏捆绑,封闭绞缠,白依柔虽是惊愕,但却并没有半分停歇,不断的挥舞着手中妖剑挥砍触手,一鼓作气的就想要直取对方首级。   可触手这种东西,似乎生来就对少女有着特别的攻势。   那些肿胀无磷的蠕动存在甩如象鼻,灵活至极,白依柔虽斩断了无数触手,可不消一会,新的触手又会于断裂之处原封不断的长出,根本杀之不尽。   虽然因为灵装的防护效果,这些触手一时还伤不到她。   可白依柔现在始终不是剑修,剑技生涩异常,与寻常少女根本没有太多区别。   不稍片刻。   那些如遇水疯长藤蔓,不断蔓延而来,阴冷湿黏的触手就将那身旗袍灵装抽得遍体鳞伤,破碎之处毫无遮掩,露出原本被遮掩其下那柔嫩白皙的肌肤来。一身卓绝而曼妙的姿态遮掩愈发稀少,最后只剩下几处关键的要害处,晋升可怜的半片防御。   若不是因为触手太多,绝大多数时候都遮住了白依柔的身影。   恐怕在这种情况之下,她简直都要不亚于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衣不蔽体的舞剑了。   李超源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痛快,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令人发疯,他本可以直接将白依柔的四肢折断,扭断她的脖颈,让她一命呜呼,但这样不够过瘾,也不够解恨,他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的委屈,这段愤怒,又怎么能是让白依柔死掉就偿还的了的呢?   他知道,自己暴露妖邪蛊的那一刻,下场就注定了。   即使林星谷原谅他,他也只能在无数正道人士的追杀度过余生,直至被斩杀的那天,当然,最大的可能是比试一结束,他就会死于那些帝国大能之手。   不过都无所谓了。   他现在要做的只有复仇,是报复!   在死之前,他要用触手将白依柔给剥个精光,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束起,用口器在整个帝国的面前毁掉她的处子之身,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个所谓的天降神女,这个抢走了他心中女神的家伙尊严,给彻底毁灭殆尽。   仅仅是想象了下那一个画面。   本就处于疯狂边缘的李超源就简直要兴奋得发疯。   他猩红的瞳孔紧紧盯着那处香软之地,望着那因为保守攻击,而愈发透明的裙摆。   还差一点……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被命中一次攻击,那身旗袍灵装就会因为承受攻击过载而破碎,至于白依柔本人,也会因为灵装破碎也陷入虚弱与麻痹之中,再也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任人操控与临辱。   哈哈哈……!   就是这样!马上整个帝国的人都会知道,你白依柔根本就不是神女,只不过是个被个被触手破身的烂货……   而我就算死……   也是当着所有人的面,玩坏了他们心中圣女的人!   周身的口器不断分泌出稠白色的液体,兴奋至极的李超源被一根根尖刺由内而外的刺破自己的皮肤,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差不多了……   他感受着那愈发迟钝缓慢的剑意,痉挛般的抽动触手。   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白依柔的状况的确愈发不好,灵装被撕碎了大半后,她只得用左右抱住因为失去束缚,而不断跳动的一对雪团。   本就捉襟见肘的身法因为这个动作,因而变得更加迟钝。   少女雪齿紧咬樱唇,脸上的倔强不减,却是难掩淋漓的香汗与越来越颓势尽显的招架。 ⑵O把无@林⑼叄⑹就   忽然间,白依柔娇谛一声。   最后一点能作遮掩的灵装,也在触手的攻击中化作了消散的光沫。 貳疚林屋伞芭VII一伞   就是现在……!   你完了,姓白的!   这些天以来我受的骂名和冤屈,和那些枉死弟子的罪孽,就用你的身体来做偿还吧!   李超源狞笑一声,所有触手猛然攻向汇聚一处,作势就要将白依柔呈‘大’字型的死死捆住,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触手已然抓住了白依柔。   但令他感到意外的事发生了。   被触手捆住了大腿、双手以及腰肢的白依柔非但没有失去受缚,相反,她身上透出了神圣纯洁的光芒。   尤其是那双瞳孔,更是透出了纯净的樱粉。   这是……   李超源如被神明凝视,心脏抽紧。   万千光芒只见,她的身躯被圣辉吞没,化作了无数花瓣的形状,破空而去。   无数触手想要拦截那道倩影,却都像是用手去捞水中的明月。   雪樱斩断脖颈。   少女从他身边掠过,轻得像一阵风。   李超源的头颅飞起,在他人生的最后一刻,却是不由得怀疑起了这是否其实是自己的错觉……毕竟,那神圣纯洁的光辉诞生之处,竟然是白依柔修长大腿上的‘正’字,以及屁股上的光纹?!   自己究竟是输给了个什么东西?   这一刻,死亡像是骗过了他的大脑,让他获得了转瞬即逝的错觉,当他反应过来这不是幻觉,而是事实时,一切都已经无可逆转。   喷洒出的鲜血溅了一地。   李超源,亦或者说是曾经的齐弘光,在擂台上人头落地,就此死去。 第314节 第四十六章 携柔柔以令仙宗   一切都只发生在刹那。   快与慢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时间这种无形的存在似乎被拉成了连绵的丝,无限延长。   过往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眼前浮现。   回忆对于李超源而言,是意气风发的平庸,是悔恨交织的惨淡,太多太多的情绪掺杂在了一起,最终成就了这个无可挽回的结局。   雪樱切开他的脖颈时,似乎有什么也跟着一同出现。   那是一只巨大的眼睛。   一只来自深渊的古老瞳孔。   眼睛后面连着的不是一张脸,而是某具大到近乎无垠的畸形躯壳上,灰白,臃肿,腐烂……集合了人类所能想象的一切丑陋形容。 ⑹磷弍②删⒋扒⒏师   然而这种丑陋中,却又透着一股独特的意味。   那是贪婪。   人类对至高无上的力量的贪婪。   那只巨大的眼睛带着粗厚的眼皮眨动,发出了诡异的声音,悠长中带着婉转,像是咏叹的歌声。   过去在植入了妖邪蛊后,李超源每天晚上都会在梦境中听到这样的声音,他那时还听不懂,只当这是天道的指引,指引他这个天选之子修成大道,达成心中所想,直到今天,他才终于反应过来真正的含义。   这声音的意义就是傀儡。   到头来他原来也只不过是妖邪蛊的容器而已,在即将死亡的那一刻,妖邪蛊才真正完成,将他的身体吞噬。   有傀儡就有操纵者。   而线的另一端,徒然连接在了那高耸的云台之上,让他再也无法看清那人的脸。   天穹之上,艳阳高照。   雪樱像是掠过裙摆的风。   随着身形一闪,比武台上,原本被所有人看好的幻灵殿派出的第一名弟子,已然成了一具摸不着头脑的尸首,成为本届试道大会第一个丧命的人。   白依柔轻振雪樱。 易(二)龄叄⑵林器逝扒   这柄妖剑的剑身上,随即如破壳般碎出了一层冰膜,将沾染其上的污秽尽数消除。   白依柔望着倒地的人,修长纤细的黛眉,不由轻蹙。   只见不远处。   李超源那摸不着头脑的尸首,如同死而不僵的百足之虫那般,忽然做出了一阵蛆虫般寻常人类无法做出的扭动抽搐。   “没完没了。”   白依柔樱唇轻启,冷哼了一声,便准备抬剑彻底解决这玩意。   在下邳城中见过类似存在的她,知道这阵抽动并不是什么死而复生,也不是什么诈尸,而是那寄生在宿主体内的蛊虫觉察到母体异样,开始发出垂死挣扎的暴动。   普通的蛊虫都会在普通人死后将其变成僵尸,实力大增。   那这种妖邪蛊在一个修士死后,会将其变成什么,简直让人根本无法想象。   果然。   下一刻,李超源的衣裳被由内而外的破开,他的胸膛像窗户纸一般被轻易刺破,朝着两边撕扯开,露出小半张诡异的脸来。   那张脸没有眼睛,只有模糊的鼻梁与灰褐的嘴唇。   它不管不顾的汲取着那副残躯的生机,不多时,李超源身躯上的血肉就被尽数吸干,眨眼间干瘪下去。   同时,那玩意也在后脑处长出了蜈蚣般的后肢,挣扎间拉起了一大片粘膜。   它从李超源的尸体里直接跳了出来。   这玩意虽是没有眼睛,却是能明显感觉到身前有人存在,它望向距离最近的少女,脑袋硕大的身体如蛇行般飞快朝她而去。   “……什么?!”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   向来习惯了用冰肌术去感知他人视线的白依柔,丝毫没有料到这种状况,赶忙抽身后退,斩出了一道剑光。   那寄生体被这么一逼退,见追上白依柔已然无望,转身便跑向了另一端。   “拦住它!”   云台之上忽然有人纵声大喝。   夏妃嫣想要上前帮忙,可碍于法阵与那些帝国大能的存在,她也只能焦急的大喊。   周围人纷纷投来奇怪的目光,像是在惊讶剑仙的爱徒程度。   唯有夏妃嫣自己本人清楚……   那看起来垂死挣扎的妖邪蛊,将会带来多大的危害。 II究⊙(五)叄扒器⒈散   擂台之上,那寄生体在阴影中的移动速度极快,身型稍纵即逝,白依柔自保有余,却是根本没办法拦截,只能眼睁睁的看它钻入了那擎天巨剑之中。   原本因为失去了法力注入的巨剑瞬间一阵诡异嗡鸣。   随即源源不断的白色雾气能量升空而起,几乎遮盖了整个天空,毫无章法的一顿胡乱挥砍,狠狠的砸在了光幕护盾之上,顿时,原本看起来结实无比的法阵,犹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那般,道道巨浪连绵不断,扩散开来。   白依柔抬首,脸色凝重的望着那犹如闪电般,疯狂袭来的能量冲击。   那疯狂的擎天巨剑虽然没有清晰的神智专门针对她来攻击,可那早已陷入癫狂的举动还是散发出不少恐怖剑气,白依柔只得全力运转气海,以最快的速度御气飞行,在擂台上四处逃窜,躲避那些无差别的攻击。   ‘砰!’   随着擎天剑的粉碎。   巨大的响声,猛然在场中响起,无数人抬头,满脸惊愕的望着那瞬间遍布裂缝的光幕护罩,持续了数秒后,旋即转而望向了场中那同样惊讶无比的白依柔。   要知道,这个可是由国师设下的法阵啊!   这种法阵平日里可都是用来护卫皇亲国戚的安危的,别说一个元婴境的修士了,就算换作好几个龙象境的修仙者一起上,也需要一段时间方才打破。   现在……   居然就被这么轻易砸开了?!   “这……不可能啊!?”   广场的顶端,一众帝国大能们望着那碎裂的护罩,皆是愕然,或是惊讶,或是恼怒。   虽然说为法阵赋能的并不是国师本人,而是他的座下弟子,可其威力也已然有原版的六七层才对,为何会这么简单就被人破开?!   “呵呵呵……没什么不可能的!” ②酒】龄物III芭奇(一)珊   葛承平望着那群白发老人不敢置信的面容,嘴角露出了阴冷的笑意。   破开法阵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什么狗屁试道大会,帝国认证,简直迂腐不堪,令人作呕!一个宗门强就是强,弱就是弱,搞那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   现在没了法阵保护,白依柔又刚刚恶战一场。   只要抓了她,那所谓的剑仙夏妃嫣还不是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至于事后。   那小子以前本就是万娥仙宗的人,幻灵殿进可说她们杀害自己宗门的人,退可说李超源本就是卧底奸细,可谓是随便怎么解释都可以。   这样想着。   葛承平站起身来,随手戴上了面具,并且身披黑衣,隐匿起了自己身上的所有特征。   “传令下去,即刻……”   正当这位幻灵殿的宗主准备发号施令,实行自己挟柔柔以令万娥仙宗时,几个黑色的人影,却是如针一般刺向了他的眼。   那是几个同样蒙面的黑衣人。   “是谁擅自行事的!?”   葛承平大怒,拍碎了一旁的桌子:“他们不知道本宗事前千叮万嘱要依计行事么?这么胆大妄为,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宗主放在眼里!?”   “那些究竟是谁的部下?!”   “这个……”   一名长老望着擂台上团团围住白依柔的黑衣人们,赶忙转身去查看了一番自己这边人员的数量。   几息后,又满脸错愕的跑了回来。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么?”葛承平恼怒的开口:“负责管事的长老若是现在出来主动承认,本宗主尚可酌情处理,否则……”   “禀告宗主大人,属下刚才查验了一番,发现长老们都按照吩咐原地等待,并没有动手……”长老说着自己都有些怀疑的道。   “那是属下弟子擅自行事?”   葛承平挑眉,管辖不力相比起越权行使也同样是大罪一件。   “并不是,弟子们也按部就班的准备着,没有人动手。”长老说。   “嗯?你是说……那些人不是我们的人?”终于反应过来的葛承平瞪大双眼,忽然感觉有些怀疑人生。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劫道居然都还有插队的……?!   擂台上。   气氛沉闷而诡异。   几名黑袍蒙面人手掐法诀,死死盯着被围困其中的颀长背影,浑厚的法力在掌心之处不断酝酿,显然只要白依柔有任何逃跑的举动,那么他们就会即刻出手。   安静了半晌。   终究还是白依柔眯了眯媚眸,率先开口。   “你们这是何意?”   “白仙子不必紧张,现在局势混乱,我们只是出来保护你的而已,只要你肯乖乖的跟我们到乾明殿一趟,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于你。”一名黑衣人开口说。   “荒唐!”   白依柔抚了抚雪白下巴上,那并不存在的长须,冷声道:“丞相的大恩关某斩颜良诛文丑时已报,他亲口承认过放我离去,你们竟敢阻拦!”   一众黑衣人早已听闻过白依柔之名。   今日一见,其姿色容貌的确当世无二,只是这精神,怎么似乎…… ⑥邻弍弍衫事拔VIII事   “此人怎么满口胡言乱语的?”黑衣人中有人狐疑的问。   “我也不清楚,别想那么多了,既然是上面派来的命令,我们依照命令完成就是。”另一个人说。   白依柔感受着几人不善的目光,体质敏感,感知能力极强的她自是清楚这几人的暗流涌动的杀意。她不屑的清冷一笑,手中雪樱划出一道弧光,朝着几人警告道:“过关斩将也只是牛刀小试,诸位再敢上前,可别怪关某的大刀无情了。”    第315节 第四十七章 螳螂与蝉   “那就多有得罪了。”   几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默契的点了点头,从身后摸出各自形状特异的兵器,锋芒直指擂台之上的柔媚少女。   “找死!”   白依柔悠然开口,指向几个黑衣人,语气陡然凌厉:“关某的大刀不斩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娇喝的同时,白依柔性感长腿一跃,直接朝着最新的那名黑衣人,挺剑刺去。   这一招本是极快。   只可惜她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还不小心受了内伤,虽然在圣女体质的作用下,已经痊愈了七八成,可终究是有伤在身,并且体内气海消耗掉的法力,在短时间内也没这么快补充。   而几名黑衣人都是养精蓄锐许久。   此消彼长之下,本该成功的一剑,却是变成被对方刚好侧身躲过。   那人手持圆环状的古怪利刃,俯身的须臾之间,一记背身出招猛的砸向了白依柔的面庞,逼得她不得不后退。   身旁的其余几人相继出手,结成结阵,围绕着白依柔飞速旋转。   白依柔虽是神志不清,但那种与人交战的本能却并没有消失,她马上反应过来形势不妙,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她玉指交缠,结出法印的纤指灿如莲花,将凝出的法力全部汇聚到了雪樱之上。   同时媚眸中的樱粉瞳印大亮。   白皙修长的大腿上‘正’字符印不断燃烧,以此为代价,将自身极致的感知力提升至了巅峰。   阵法虽是无情,但布下这阵法的人有。   只要能够知晓他们的七情六欲,那么再是强大的阵法,也照样弹指可破。   再睁眼时。   那看似阵仗宏大的阵法在白依柔眼中,已然是布满无数缺口。   媚意直指阵法的东南方,从刚才她就可以感觉到,负责结阵的这名黑衣人目光一直都黏在自己的腿上,他虽有意克制,但自己的裙摆飘舞间,这人还是难以自抑的望向过来,体内气血翻涌。   这就是最大的缺口。   白依柔凌虚而起,故意撩起裙摆,意欲直接从那弱点处直接破阵而出。   然而在她恰好接近到一个最危险的位置之时,那人恰好与她身后另一人移形换影,互换了位置,将她好不容易聚出的剑意打得粉碎。   仅仅几个回合的交手,胜负已分。   白依柔一招被迫,后招未继,正是处于最难招架的危险境地。   几名黑衣人见此情景,知道机会到了,纷纷变幻手中掐出的法诀,口中念念有词。   “巳。”   “亥。”   “未。”   “卯。”   “戊。”   “酉。”   “砰——!”   随着整齐划一的双手合十声。   原本看似坚硬的地面忽然变得如海绵般柔软鼓起,数根漆黑的铁链猛然探出,将身处阵法中央的少女身子牢牢缠住。   白依柔根本无力躲闪,只得任由四肢与身子受缚,被迫跪倒在地。   满头雪发悠悠的倾斜下来,气氛披覆在背,三分垂落胸前,灵装散去后,露出了她今日原本的装扮,一身极熨身材的白裙本就将山峦起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此刻被强行束缚,更是使得凹凸有致的娇躯被显山露水,说不出的妖冶艳丽。   漆黑锁链在完成束缚后,越缠越紧,并且不断的释放着雷电。   赤红的电流在少女完美的娇躯上肆虐。   那些并非是用来杀敌的电流,而是由术法产生的特殊电光。   每当接触到人体后,便会直接流入神经,顺着筋脉直冲人的丹田气海,如同蚀骨那般将疼痛映照在被施术者的心中。无论境界再高的修士,一旦被其命中,便是如同掉入陷阱的猎物,注定了难以挣脱。   “啊啊啊——!!”   少女娇弱的惨叫声响彻擂台,可手脚被拷,唯震得铁链不断晃动。   白依柔眼中眸光变幻,身体止不住的痉挛颤抖,腴柔的臀上抽搐的上下摆动,眼中的世界更是在痛苦中不断的变幻着,神智看起来比起之前,更是混乱。   “柔儿!!!”   爱徒如命的夏妃嫣见到这一幕,心中疼痛简直如同刀绞。   她紧咬银牙,也顾不上自己气海凝滞的事情,以及那些神秘人的身份,直接便是凌空而起的同时手捂胸口,下一刻,修长的广寒剑闪现而出,剑刃倾斜,反射出一片森冷的暴怒,可怖的浓厚剑意直指那几人。   冰冷的剑意,让得整个广场的温度都迅速下降。   林星谷与巫幼穹也同样惊怒。   她们纷纷拔出各自长剑,全力运转气海跟在夏妃嫣身后。   然而平日的打闹终究只是嬉戏,是夏妃嫣有意在让着她们,到了真正紧要时刻,两人才发现自己在同境面前引以为傲的速度,在夏妃嫣眼中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瞬息间就被甩在了身后,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感受着那可怕的剑意杀气。   上方。   广场顶端的其中几位帝国大能脸色微微一变,旋即无奈的起身,飞到了夏妃嫣的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   剑仙与护国修士。   双方人马的忽然对峙,顿时让得场中的局面走向变得神秘莫测了起来。   要知道。   剑仙这个名号所蕴含的重量,在此方大陆之上根本没几人能够小觑,但这里再怎么说都是帝国朝廷的地方,双方若是打算出手,则真是要好好计较一番,否则一个弄不好的话,恐怕就会演变成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不少修为低弱的修士和普通人赶忙开始逃离此处。   他们深知自己一旦被波及进了这种程度的战斗,下场必定是非死即伤。   但来参加试道大会的修士中,不少人都已然有了一定的修为境界,相比起那些四处逃窜的人,他们则是选择了原地支起护罩,想要靠着观摩剑仙与帝国大能的打斗,参悟到个中的奥妙。   想逃与想看,还有犹豫的以及维持秩序的帝国官员。   各方人马混杂着冲撞在一起,互相推搡拥挤,场面可谓是前所未有的混乱。   乾明殿。   楚虚明高据阁台之上,望着下面犹如蝼蚁般来回挤压拥挤的人群,听着他们的惨叫与哀嚎,不由得纵情的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这些江湖修士整日自诩世外高人,结果遇到事情就这幅德行。”   “还是陛下圣明,运筹帷幄,将他们轻而易举的就玩弄于股掌之间!”身后低头哈腰的老太监丝毫不放过这个拍马屁的机会,细声细气的开口。   “这叫略施小计而已。”   楚虚明嘴角露出阴冷的笑容,神情满是高傲的不屑。   “几个江湖宵小之辈,以为自己暗地里的动作能瞒过寡人,殊不知寡人乃天子!上乘天意!又岂是他们能够瞒骗的?!”   “所以陛下就将计就计,顺水推舟,索性冒充他们将人劫走,这样一来事后既能将罪名扣到他们头上,又能免去朝中大臣的妄言,还能抱得美人归……陛下真可谓是才智无双,千古一帝啊!”老太监高声赞赏道。   “行了!阿谀奉承的废话少说!”   楚虚明望着擂台上被雷电流淌而过,浑身娇颤的少女,身体没来由的一阵火热。   “待会把人直接送到寡人的龙床上来,不必禀告皇后添妃之事了!”   “这……这恐怕不符合祖宗传统呀陛下!后宫之事向来由皇后娘娘管辖,若是跳过她直接纳妃,势必会有损礼节,让……”   “礼什么节?谁说寡人要纳妃了?!”   楚虚明大怒,眼皮跳动,轻而易举便捏碎了手中瓷杯。   见此情景,老太监吓得是瞬间跪倒在地,连忙一边用力的抽自己大嘴巴子,一边不断的磕头请罪,以表自己一时失言的惩罚。   一直到了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它也没有敢停下动作。   楚虚明冷冷的瞥了一眼,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峮吆⒉龄散⒉〇漆逝巴   此事他本就打算是秘密进行,待白依柔被抓到以后,便是秘密囚禁于自己龙床下的密室中独自慢慢享用,根本不打算宣告天下。   这样一来既可以引得万娥仙宗与幻灵殿进一步交恶,削弱他们各自实力。   又可以免去纳妃的费用,以及朝中大臣的进谏,可谓是一举多得。   既然如此。   告诉皇后有什么意义呢,多一个人知道,只不过是多一点麻烦。   所以说阉人就是没脑子。   这样想着,楚虚明心中得意万分的望着脚下广场上的局势变化,望着那挺剑救徒的剑仙,心中不免感慨。   真不愧是剑仙。   可惜……一时间还没办法纳为己有。   不过剑仙爱徒胜过生命的事情自己倒是有所耳闻,若是抓到了白依柔,又何尝她和那几个弟子不会乖乖束手就擒呢?   擂台上。   犹如巨龙苏醒般的磅礴气势,瞬间笼罩了整座广场,一股林星谷与巫幼穹两人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威压,从半空中蔓延而出,弥漫散了周围的所有地方,令人不寒而栗。   “夏仙师,你我都是正道中人,没必要如此冲动。”   一位长眉白须的老者从帝国大能中缓缓走出,脚踏虚空而立,声音干涩道:“我可以给你担保,我们绝无伤害令徒的意思,只要……”   他们又何尝不知道楚虚明的意图呢?   不过此举的确能互相牵制江湖各派的实力,为了维护生机每况愈下帝国统治,他们也不得不默认了这种低劣的手段。   “滚开。”   夏妃嫣双眸炸出寒芒。   手中广寒剑仰天长鸣,剧烈的剑光爆涌而出。   在场一众帝国修士们见状,纷纷摇首叹息,手中法力聚集,摆出一副随时准备应战的状态。   传说中的剑仙实力究竟如何,就让他们这些老骨头见识一下吧。 ㈡⑨0五3捌柒①З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   一只修长圆润的玉手,却是忽然从身后拉住了夏妃嫣。   “你干什么?!”   夏妃嫣怒喝道,眼中的可怕寒芒待看清了来人后,不由得疑惑的晃动起来。   “师傅你快看!”   林星谷语调飞快,指向了不远处的白依柔。   只见广场之上。   原本用来束缚白依柔的那些雷电锁链,竟被人尽数斩断!   再仔细望去,可以看到……原来一开始偷袭白依柔的那批黑衣人,竟和另一批同样蒙脸黑衣,掩盖了身上所有特征的神秘人,大打出手的焦灼战在了一起…… 第316节 第四十八章 给少女上电疗   “那些人是谁……?”   顿时,师徒三人对着那场上的混乱情况投去了狐疑的目光,夏妃嫣挺剑踏立虚空,却是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难道是援兵?”巫幼穹问道。   “不……他们虽然都是同样的装束,都所使的功法与招式都不尽相同,显然是来自两方截然不同的势力!”   “那他们究竟是?”   顺着她们的声音将目光看去。   当一众帝国大能看清擂台上的情况后,却都是不由得呼吸一滞。   在他们的视角看来,将白依柔暗中带走一事可是事关朝廷大计,要是就这么被人搅黄了,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顿时也没空去和万娥仙宗的师徒几人计较了。   白发老者们运起法力,便是全力飞向了擂台的焦灼之处。   夏妃嫣虽是疑惑,但霎时间也没办法想清此事的个中缘由,全力运转气海,就朝着白依柔的方向全力冲去。   林星谷与巫幼穹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的赶忙跟上。   “靠,去死吧!”   蒙在面罩下的脸庞浮现出一抹狰狞,纠缠了几招过后,见都还未分出胜负,葛承平索性聚集法力,双掌猛然一推,疾驰的掌印法相不断膨胀,带着呼啸天际的压迫风声,对着那最初的几名黑衣人暴推而去。   那几人虽是配合默契,但平日里干的都是捉拿流犯的活。   面对一宗之主的正面攻击,虽然是有意躲避,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身体根本无法做出相应的躲避,眼睛死死盯着那不断在眼瞳中放大的手掌,只得死命握着手中武器,准备强行抗下这一击。   “猖狂至极!”   在这一章即将命中几人之际,苍老的怒喝终于是响了起来。   随着喝声响起。   老者手中的拂尘幻化作了一块数丈高的铜墙铁壁,猛然出现在了葛承平身前,铁壁之上,无数孔洞激射出纯阳真气,宛如日光亮起。   “轰!”   纯阳真气重重的轰击在法相掌之上。   剧烈无比的两股能量撞在一起,顿时引发了持续不断的爆炸,待到硝烟弥散之后,葛承平顿觉手腕麻痹的连退了好几步,而那拂尘幻化的铜墙铁壁,也如玻璃般碎成了漫天冰晶,拂尘也随之断成两截。   “呵,好修为。”   白眉老者看了一眼手中断裂的尘须,脸色微沉,随手一挥,就将破损的拂尘复原得完整如初。 弍久磷无⒊芭奇⑴(三)   他的视线仔细的扫过眼前之人。   旋即眉头无奈的紧紧皱着,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蒙面的葛承平抱拳沉声道。   “不知这位朋友是何来路,竟在我帝国宫廷内公然出手,岂不知这是忤逆犯上的死罪?”   “呵呵,国师真不愧是国师,还真是会说话。”   葛承平转了转眼珠子,有意压低声线,让声音与平日里嗓音听起来有所区别。   “国师大人这般维护那几个人,莫不是也与之有所关联才不是?那既然你们能做,那为何我们做不得?总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我们百姓点灯吧,嘿嘿……”   闻言。   国师苍老的脸色逐渐阴沉,嘴角抽搐着,眼中闪过了一抹狰狞的杀意。   “朝廷如何行事,还轮不到外人来决断……这位朋友,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是何人,不过与朝廷作对,莫过于是于天作对?这世上还能有人胜天不成?你倒不如现在就迷途知返,束手就擒,供出幕后主使将功补过,也不失为大功一件。”国师沉声道。   这般说着,他手中拂尘虚动,带动起一阵惊人的气息。   葛承平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   那从国师身上溢满而出的强横气息,让得葛承平指尖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并非是色厉内茬,只是此刻要隐瞒身份,不好动用本命功法,只能使用一些旁门外道,若是真的大打出手,肯定是难免吃亏。   不过随即很快,他却又马上松了一口气。   “哈哈,官门狗就是爱说大话,自欺欺人!”葛承平瞥了一眼不远处,随即放声大笑,笑声中的嘲讽,让得国师脸色铁青:“圣灵皇朝气运将近,亡国在即,自保都困难还有闲心管别人!”   “就像你现在这样,连自己人都保不住,竟还有空在这议论别人的生死,呵呵……”   什么?   国师虽是疑惑,但还是摆出一副淡定的模样,暗中做出手势,让手下汇报状况给自己。   可过了好一会。   身后都没有半点声响传来。   国师方才心中大惊,忍不住将目光朝着身后望去。   只见原本的一众帝国大能与皇帝派出的黑袍人,此刻竟就在距离自己不过十步左右的距离内,被人悄无声息的全部放倒!   从他们身上的伤口来看,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被极快的剑一击毙命。   再望向白依柔时。   她已经被另一名身段卓绝的女子抱在怀里,气海流转间,便准备离开此处。   糟了!   大意了……!   常人言剑仙之剑的可怕,老夫也只是放在心中,不曾多想,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瞬杀数个龙象修士于无声而不让人发现的地步!   简直就是……惊为天人!   “且慢……!”   国师刚想开口留人,然而这一瞬间的分神,却是令得葛承平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面前。   两人的实力本就在伯仲之间。   这一下被人趁机偷袭失了先机,前者只得慌忙出手应战,恐怖的劲气瞬间爆射而出,直接导致了周围空间出现了一圈圈涟漪般的空间震动,尖锐的音爆之声,不断在四处频繁炸响。   剩余的那些幻灵殿乔装的黑衣人见状,赶忙趁机朝着白依柔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他们的注意力都全部放在了身前的方向,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飞快接近的异动,待反应过来之时,两道剑光连成的十字一闪,几人纷纷倒在地上。   “柔儿——!”   “柔儿你没事吧,快醒醒……!” 群了⒉⒐〇吴衫爸起易叄   夏妃嫣心痛如绞的将白依柔抱在怀里,她以指为剑,‘啪啪’两下点中了白依柔的穴道,白依柔身子一颤,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眸。   “师傅……?”   似乎是因为那些锁链上流淌而过的雷电的缘故。   原本因为心魔而变得神志不清的白依柔,竟在极强刺激中,被人用这种极其痛苦的方式误打误撞的唤回了心神。   她看了一眼周围混乱的场面。   虚弱的咳嗽了两声,疲惫道:“……发生了什么了?”   在此之前。   修为突破到了元婴境的白依柔,虽然获得了超越以往境界的力量,但同时,却也因为心魔的缘故,一直被侵蚀着神智。   心魔想要吞噬她。   想要将她变成一个放荡不堪,人尽可夫的女子。   白依柔为了逃避心魔的吞噬,稳固道心,开始不断的回想那些男子气概十足的人,以借他们的正气,巩固自己的道心。   但光想是没用的。   要想骗过心魔,她必须先骗过她自己。   于是白依柔开始不断的在潜意识中改变自己的身份,心魔虽是强大,但白依柔天生冰魂雪魄的体质,魂魄强度生来就比其他要强上许多,在与心魔的搏斗中,不仅渐渐逐渐趋于上风,并且还能够将其炼化,将它变成自己的一部分。   她必须维持住一个微妙的平衡。   若是心魔强大了,自己就会沦为失去自我的娼女。   但要是不小心将其直接全部抹除,那她也同样会因为失去了情感中的一部分,七情六欲中有损,从此大道盈亏。   这个过程极累。   不到半天下来,她就已经是身心俱疲。   好在夏妃嫣几人虽不知道具体的事,但她们都能感知到白依柔的心事,几人默契的毫无怨言让她发泄挤压在体内的疲惫与辛劳,再配合上她那特殊的体质,为其源源不断的送上动力。   但……   情况还是在逐渐变得糟糕。   刚刚那番锁链上的电击,虽是让她暂时清醒了过来,却也顺势将她心中那股受虐的倾向给无限放大。   并且更加麻烦的是。   清醒过后,便意味着她再也没办法像之前那般骗过自己。   再也没办法想象其他身份的她,只得依靠最原始的意志,直面自己与心魔最后的较量。   “我这是在哪……?”   白依柔感受着四周混乱不堪的气氛,呢喃的开口道。   “没什么,你没事就好了,那些人只不过是打的太累,倒在地上睡一觉而已。”夏妃嫣微微一笑,便准备将白依柔扶起:“怎么样?能站得起来么?”   “嗯啊……”   白依柔这般说着,颤颤巍巍的伸长雪白的玉腿,试图站立。   之前逛街时新买的细跟绣鞋在电流的刺激中,不小心甩掉了其中一只,于是白依柔只得也将另一只也脱掉。   裙子压着的右腿纤尘不染,晶莹玲珑。   左腿套着雪樱幻化的薄袜,雪白骨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的缘故,白依柔刚走出半步,只觉得足下双腿一软,嘤咛声中,差点栽倒在地,还是身旁的夏妃嫣眼疾手快的及时抱住了她,将她护在了怀里。   “还是师傅抱我吧……”   白依柔娇声说,腹间的灵纹隐隐发亮。 第317节 第四十九章 现实与幻境难以区分   “好,师傅抱你。”   夏妃嫣听着这千回百转的撒娇,心尖止不住的颤动,当即就让白依柔搂住她的脖子,自己顺势抄起她的腿弯,将这小妖精牢牢抱紧在怀里。   白依柔不知怎么的,似乎是因为体能消耗过大的缘故。   身上那极其特殊的体质本能,驱使着她无意识的想要以最快的方式补充体内法力以及痊愈内伤,脑袋枕在夏妃嫣雪肩上时,竟还不安分的各种亲吻撩拨,弄得夏妃嫣都有些不习惯这小妖精这般主动的,姣好的仙靥变得有些绯红。   笨蛋,这里可是试道大会呀……!   平时不见这么主动。   现在整个江湖的人都在这附近看着,偏偏要在这时候……唔!   真是坏孩子……   夏妃嫣虽是担忧,但也不知怎么拒绝自己这爱徒兼爱侣,只得若即若离的先用软唇先安抚着对方。   好在她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   此刻整个广场周围都混乱不堪,趁乱闹事的一些修士,与本就有仇的几个宗门间在此趁机大打出手,厮杀声与哀嚎声此起彼伏,整个试炼大会,都俨然变成了一场小型的江湖大战。   更加令人感到不解的是。   擂台与广场周围竟然都犹如被设下了机关阵法那般,霎时间大雾弥漫,硝烟四起,能见度变得极低。   蒙面黑衣人在身后一个个倒下。   巫幼穹与林星谷好不容易越过人群赶到这里,疲惫喘息间,抬眸恰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两人都不由得愣了一下。   赶忙吞了吞口水。   巫幼穹这才捂着羞红的脸蛋,终于忍不住的嗓音颤抖,问道:“四师妹……是,是我看错了吗?!这这这……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啊喂!这么多人看着……她们不知道自己对外的身份是师徒么?!!” 弍就零伍散%扒弃吆III   言下之意,这也太不要脸了。   林星谷也同样疑惑,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亏自己还未她担心!   结果这小笨蛋被解救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做这些?!   但她认真地想了一会,随后很快又平静道:“三师姐……我猜我们还是先不要过去了吧。”   “为什么?!”巫幼穹问。   林星谷和她对视了一眼,随后将红唇凑到了她的耳畔旁,将声音压低了些,解释道。   “三师姐你还记得师妹她神志不清时乱认的身份么?这小笨蛋总把自己当什么合欢宗的宗主,亦或者是什么专门抓魅魔的御魔者,然后肆无忌惮的对我们做些过分的事情来,现在敢当众这么做……恐怕不是又错认了什么奇怪的身份,我们若是就这样过去,难免要和师傅一起遭殃。”   巫幼穹听完之后顿觉醍醐灌顶:“好有道理!”   她们是不介意和白依柔做那些事情的。   相反,在绝大部分的正常情况下,她们都十分乐意这么做。   可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几人既没有公开关系,又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更别提在外人面前亲热之类的游戏对于她们而言,实在是未免太早了一些,所以往日里强势的二人在这种时候,反倒是显得娇弱起来了。   刚被电击完了就敢当众亲吻师傅。   再过一会这小笨蛋想要干嘛……她们简直不敢想象……   白依柔敏锐的感知到二人的目光,于是转头望去。   “三师姐,四师姐……?她们怎么站着不过来?”   白依柔原本还有些心生恐惧的害怕这二人因为吃醋而折腾自己,可当她看清她们脸上那古怪的神情时,原本恐惧又转而变为了疑惑。   夏妃嫣将怀中的少女抱到了她们面前。   “你们怎么了?”白依柔问。   “没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   见她们这副模样,白依柔不经感觉更加疑惑。   巫幼穹被这小浪蹄子盯得寒毛竖起,生怕这神志不清的笨蛋忽然就会一把扑倒自己,于是赶忙开口,想要分散她的注意力。   “师傅你老人刚刚大战一场,现在身体怎么样了?”巫幼穹习惯性的还在叫她师傅。   “嗯?”   白依柔挑了挑眉。   “她的意思是……你要是累了,再多点在大师姐怀里休息就好了!”林星谷见状,赶忙接过话茬,想要祸水东引。   “大师姐?你是说……?”   这下轮到白依柔害怕了。   少女迷惑无比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然后看了看夏妃嫣的模样,再看了看她们两人,先是欣喜,后是失落。   欣喜之处在于她见到二人安然无恙,失落之处在于聪明的她似乎发现……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也是幻觉。   自己并没有从梦境中真正脱离出来!   在虚虚实实间切换了太多次,聪明柔柔已经总结出了丰富的作战经验。   很显然。   这次心魔给自己制造出的幻境,潜意识中的自己十分向往师傅夏妃嫣那样的存在,所以把自己当作了她,把徒弟的身份给了她们几人,造成了这么一个师徒互换的效果,从而达成了逻辑上的自洽。   不得不说,柔柔我聪明之余,还是很有想象力的。   大胆之余竟然还兼顾着合理性。   不过这次的梦境怎么感觉比之前的清晰这么多?难不成……这就是最后的试炼了么?   这般想着,白依柔便准备咬动舌尖,用疼痛让自己醒来。可待她看了一眼林星谷与巫幼穹那不曾见过的柔弱姿态后,又忍不住犹豫起来。   听人说,梦里的时间是过的很快的。   周庄梦蝶,南柯一梦。   梦里哪怕数十年的时间,现实中其实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既然如此的话,那么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那么着急醒来。   不急,跟她们耍耍。   反正都是梦境,现在正是重振自己往日雄风的好机会!   有了这个念头后,她挣扎着让夏妃嫣扶好自己站在地上,强忍着身体的酸痛缓缓靠近眸光惊颤的二人。   林星谷惊觉不妙的后退了一步。   这种反常的举动,更是让白依柔确定了自己现在正处于幻境之中。   巫幼穹发现她能自己走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轻柔的说。   “你没事就好……”   白依柔狡黠一笑,伸出纤白的皓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一把扑进了她的怀中,巫幼穹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嘤咛了一声,感受那柔弱无骨的身段,身子不由得僵硬到动弹不得。   果然!   这小浪蹄子又犯病了!   巫幼穹没有料到白依柔大胆到这种地步,害羞与惊愕间就想要将她推开,却又怕她伤着,手上使不出半点劲来,看上去像极了是在欲拒还迎。   林星谷在旁看着,玉手虚掩红唇,眼睛却是一眨不眨。   之前的推测,现在果然得到印证了……   巫幼穹被白依柔压着,推倒了林星谷身上,若无人在场,她肯定是可以暂时乖乖献降的安抚这笨蛋,可现在周围局势混轮不堪,又岂能做这种出格之事?挣扎拉扯间,少女一袭胜雪白裙布满褶皱。   “帮……”   巫幼穹瞪大了双眸,姣好的秀靥微微鼓起,用极低的声音对着林星谷说:“帮……帮一下呀!”   “师姐你说什么呢?”林星谷假装没听清,转过脸去的躲到了夏妃嫣身后。   “?”   巫幼穹持续瞪着她们。   “哦——”   夏妃嫣见状,唇角勾勒出美妙的好看弧度,嫣然笑着对她伸出了手,道:“帮,当然帮了,不然穹儿事后不放过我们的话就遭了。”   巫幼穹心头一暖,心想师傅不愧是师傅,就是比这笨师妹靠得住!   可随即很快,她又惊诧的觉察,发现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自己似乎就在不久之前在哪听过,获救的笑容很快凝固在了脸上。   回望她的是夏妃嫣大仇得报的坏笑。   天道好轮回。   巫幼穹咬着唇珠,朝着这没良心的师徒二人望去,羞道。   “你,你们别急着笑!待会轮到你们的时候……别指望本小姐,唔……!”   白依柔没有等她说完,便直接封住了白裙仙子的唇。   巫幼穹心头一惊,赶忙想要将这笨蛋推开,身上的少女却半点不惧,一反常态的丝毫没有逃离的架势,反倒是紧搂巫幼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挣脱,一副要将她就地正法的模样。   也是此刻。   楚尘欢带着一众手下,蒙面脸,好不容易才在混乱不堪的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白依柔。   他顺着那些断裂的锁链一路望去。   恰好看见了人群中,那与白裙仙子尽情拥吻在一起的柔媚少女。   “怎么回事?!”   霎时间,楚尘欢只觉得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存在,脑海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好起来。   按照他原先密谋的计划。   在白依柔与李超源大战一场之后,便启动广场周围的烟雾大阵扰乱众人是视野,随后再趁乱将白依柔带走,让她成为自己的太子妃。   却不曾想突然出现的另外两批人,完全的打乱了这个计划……   而且更加诡异的是。   现在这面前的究竟是什么情况?!   白依柔她……为什么和另一个的女子拥吻在一起了?   自己堂堂太子,芳心暗许了许久的女人……居然是不喜男子,只喜磨镜的存在么?!   这种事……   一想到白依柔居然连这一点都和自己的亲生娘亲,也就是当今皇后有着相同的嗜好,楚尘欢就止不住的兴奋到身子阵阵哆嗦。   这种事真的……太令我,兴奋了!! 第318节 第五十章 皇后   圣灵朝廷,后宫院内。   琉璃乾树高耸如雪峰,盘根错节的巨**系只显露出冰山一角,却已覆盖了大半个庭院,雍容华贵的女子立在树下,渺如尘埃,却散发着凌驾众生的威严。   她一目十行,眨眼间就看完了手中的信。   微微垂下皓腕。   手中的信纸脱手之后,随即马上燃起一道无名之火,将其焚烧成零碎的灰烬。   “皇后娘娘。”   身后传来了小宫女细声细气,却又难免略显着急的禀告。   “内务府刚刚来报,说试道大会出了差池,宫内难免有乱民闯入,趁乱生事,让娘娘您即刻移驾去内务院,以确保您的安全。”   说话的同时,喊杀声不断在不远处响起。   最近的那些甚至只有几墙之隔,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宫女们听得是心惊胆战。   “不必了,你们先去冷宫一趟吧。”皇后淡淡说。   “冷宫?”   小宫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跟陈贵妃说,本后同意她暂时离宫的请求,让她以后好自为之吧。” V艺妻爸坝淋⑺刘伊   这般说着,皇后阖上了双眸,脑海中思绪万千,却是全然没有在想当下正在那近在咫尺的骚乱,反倒是回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件事情。   她从小就对同是女子的少女有着独特的喜欢。   当年的她还不是皇后。   圣旨降下的那天晚上,她连夜偷偷带上所有盘缠,与心爱之人私奔离开。   少女们相约在码头重聚。   两人一路顺着江河远走他乡,离开了圣灵朝廷的疆土,躲进了一座边陲小国。   皇后逃婚这种事当然不能让世人知道,并且还是与另一个女子,这种公然挑衅的行为,无异于是直接与皇帝作对,更何况想要结这秦晋之好的不只有她父亲,还有朝中许多重臣。   于是彼时还不是将军的皇后父亲派出所有高手前往追捕,誓要夺回皇后。   被追上的那天。   皇后用护身的匕首抵着自己的脖颈和家族中的修士们谈条件,她开出的条件是她返回帝国,并且让他们立下血誓保证后者的安全。家族中前来追击的修士们见那人是名女子,即使此事被人知晓,也不会相信她的说辞,于是最终答应了皇后的条件。   而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多了。 ⒈er磷三· ⑵〇⒎(四)八   两人从此分开。   任谁也不会想到,皇宫张灯结彩,锣鼓掀天的背后。   其实是一段如锥刺骨,痛穿心肺的生离死别。皇后也从此那天起,从此深居后宫之中,除了对一些循例的禀告与管理之外,任谁都不曾见过她的真容,至于妃子间的争风斗宠,她更是无意理睬。   没想到这种淡然的态度,却是恰恰让她屡次躲过了数十年来,后宫之中的各种祸事。   只可惜这种冷漠的态度,却是苦了身为太子的楚尘欢。   皇后原本并非这般排斥男子。   只是那与楚虚明的一夜过后,她便一提到男子就恶心想吐,就连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也因为从小由宫中负责喂养的缘故,与她相距甚远,等再见面时,楚尘欢已经是个会给自己请安的小男孩了。   皇后望着自己的孩儿,心中温暖。   却是不知为何,还是要摆出一副冰冷的模样,到了后来甚至演变成直接对着他掌掴抽打,各种鞭子藤条,应有尽有。   好在楚尘欢这孩子不知怎么的。   对她这个皇后娘亲孝心坚毅,不曾变质。   无论怎么被皇后打,都整日坚持前来请安,数十年来风雨不改,令皇后本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后来只得选择了闭门不见,一年都见不到两次面。   皇宫生活就是如此,伴君如伴虎。   这看似华贵的宫廷其实只不过是一座精美的牢笼,逼狭得令人喘不过气。   皇后本来以为此生就会这么结束了。   直到了她看到了那个从入宫起,连皇帝都没有见上一面就独守冷宫的陈贵妃,托宫女传来的密信,看到那信中所写,一如她当年逃婚时写的那封,原本平静如死水的心湖终于再起了一丝波澜。   原来这深宫之中,也有着记挂着另一名少女的女子。   “娘娘?你怎么了……?”   小宫女抱着比身体还大的盾牌,抵挡着不时飞来的箭矢,转头望见皇后双目无神的模样,急得简直快要哭出声来。   “您怎么能去冷宫呀……哪里可是被抛弃的妃子才去的地方!而,而且……要是我们去冷宫了,陈贵妃她去哪?”   “试道大会。”   皇后淡淡的开口,转身莲步轻移,直直走向冷宫的方向。   擂台之上。   楚尘欢鞘中长剑止不住的长鸣。   因为此刻心境受到刺激的缘故,那柄通体漆黑的佩剑在拔出的瞬间,就已然生出数尺之长,剑身锋利程度与剑意汇聚浑厚程度,以寻常速度的成倍增加着。   就仿佛是他的身上正凝聚着什么特别的扭曲气息。   身子不由自主的如蛆虫般扭曲扑腾着,时而让人感觉凌厉的同时,却又时而让人止不住的心生厌恶。   好……   很好,真是太好了……!   母后就等于白依柔,白依柔就等于母后等式在楚尘欢心中迅速形成!   他原本只隐约的猜到自己的皇后娘亲只喜欢女子而不喜欢男人,却不曾想原来连白依柔都有着相同的嗜好!   那要是自己和白依柔成亲了,再介绍她给自己的母后认识,让她们两个摩擦出火花。   那以后自己……   不就是能同时达成被母后以及太子妃同时羞辱殴打的神迹了么!   试想一下。   从小就用一种看蛆虫般看着你,还会动手殴打你的美人母后,以及本该是属于你,却是会毫不留情的直踢你的要害,相貌更是倾国绝美的太子妃,两人当着你的面,丝毫不顾及你的情面,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亲昵。   而天子的自己却只能被脱光衣服绑起来,干巴巴的看着。   还时不时的向你投来嫌弃和憎恶的眼神,再用穿着冰丝薄袜的巧足用力的踩在你的身上,用力的踢你……   这种感觉真的是……   双倍的快乐!   漆黑的巨剑双倍增大,楚尘欢感觉自己再憋一秒就要疯了,右脚猛的踏在地面之上,溅起无数碎块,身形飞闪着便朝着不远处的白依柔直扑而去。   “白依柔,我来了!”   “太……!”   身旁的手下刚想开口阻止,可惜无奈碍于无法直呼楚尘欢的称谓,并且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他们也来不及了,只得赶忙拔出手中武器,纷纷御气飞起,紧紧跟在楚尘欢的身后,以往发生什么不测之事。   一时间。   万娥仙宗师徒几人的上方黑影密布,犹如大山压境。   “什么?!”   夏妃嫣几人心下一惊。   广场上弥漫着的那些白雾显然有着屏蔽气息的作用,并且浓度极高,遮蔽了绝大部分的视野,以至于等到有人接近之时,她们才猛然察觉。   “……这个是?!”   白依柔被这声鬼哭狼嚎似的厉喝吓了一跳,仿佛被捉奸似的从巫幼穹身上松开。   她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那柄漆黑浓郁的巨剑倒映在惊颤的瞳孔之中,白依柔不明白,自己用来突破心魔的梦境中,为何会出现这种毫不相关的存在?   莫非发生的现在不是梦……?!?   可如果不是梦的话,周围怎么会是这样一篇混沌的模样,如果不是梦,师傅师姐们又怎么会这般让着自己,恐怕早就将自己狠狠惩戒一番了,如果不是梦,又怎么会有刚才那荒诞的称呼呢……   种种迹象表明,这应该都只是一个梦而已才对呀……   ‘锵!’   一声清脆的剑鸣。   夏妃嫣娴熟的以横剑、立剑、背剑三式格挡,将那看似剑意滔天的漆黑巨剑攻势给尽数吞噬,楚尘欢错愕间,林星谷已然默契的从身后闪现而出,手中清剑划出一道半弧剑光,将楚尘欢逼得连连后退。   “星谷。”   夏妃嫣红唇翕动。   林星谷随即微微颔首,两人无需多言,甚至连一个眼神对视都没有,便直接心意相通的双剑齐舞,趁着漫天剑光的掩护,闪身后退,带着白依柔与林星谷消失在了浓雾之中。   这一幕本该庆幸,可却让白依柔浑身发寒。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这不是梦吗?!   那自己刚刚对夏妃嫣和巫幼穹的事情,岂不是……   她望着身旁的白裙仙子,白裙仙子也注视着她,眸光盈盈,娇嫩湿润的唇似乎是要咬出血来。   好在对方虽是有所怀疑白依柔的状态,此刻碍于形势,却并没有时间深入多想。   “那柄古怪的剑,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巫幼穹问。   “这个剑气,显然是当初柔儿寻找彩幻羽时,遇到的那人无疑了。”夏妃嫣眯着美眸,略微回忆后,红唇翕动,分析道:“如果当初我们没有猜错,他们应该是东厂的人,可问题是既然是朝廷中人,为何会敢公然在朝廷内袭击柔儿?!”   “我刚刚没看错的话,似乎有个黑衣人与那些帝国重臣交手。”林星谷说。   “星谷你是说……这是帝国密谋针对柔儿的计划,但是中途突然内斗了?!”夏妃嫣略一思索,马上反应过来。 第319节 第五十一章 少女三窍   “会不会是他们分赃不均,所以提前打起来了?”巫幼穹说。   “分赃?这怎么分赃……?”林星谷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还能怎么分!”   巫幼穹瞪了白依柔一眼,示意让她看看自己怀中的小浪蹄子那张精致完美的脸蛋,以及让她这个生来就是女孩的师姐都羡慕得不行的身段。   她都这样了,被什么心生不轨的禽兽起了歹意,想要强行抢夺……   这不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嘛!!   夏妃嫣听着她的分析,蹙了蹙纤细的黛眉,总觉得这孽徒是话中有话。   “他们如果都是朝廷中人,密谋许久的想要趁机带走师妹,那为何要在现在才发现分赃不均?”   林星谷螓首轻摇,还是感到不解的道:“师妹她又不是物品……一个活生生的人,还能怎么分?”   “或许……是因为闻道有先后?”   巫幼穹思来想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比较文雅的说法。   “就是你们知道的……那群变态们不知道这小浪蹄子体质这么特殊,肯定都会喜欢抢着当一个的,想要尝尝品红的滋味!”   “他们又不是傻子,就算真有那种想法,就不会一起上么?”   林星谷蹙眉,眸光古怪的白了她一眼。   巫幼穹被她这么看着,自己身为师姐在家里确实比林星谷这个小妮子后进门就算了,此刻竟然连这种事情都要被压过一头,不由得有些气鼓鼓的,当即就忍不住要立刻反驳到。   “他们就算一起上了,最多不也才两个人,怎么够那么多人分?打起来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三师姐……”   林星谷无奈的望了身旁这总是假装什么都懂,实则单纯如纸的白裙仙子一样,颇有些怜悯的科普道。   “其实只要带头那人愿意,最多是可以三人一起的……”   “三,三个人……?!”   巫幼穹闻言,瓷白的小脸立马羞得通红。   她铆足了劲的发散着自己那清纯的想象力,想来想去,都是只算出了两窍的用处,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三窍从何而来。还是林星谷在旁轻触唇珠,又比划了一番婀娜的身段,才令这位白裙仙子终于醍醐灌顶般的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变,变态呀……!”   巫幼穹檀口微张,稚嫩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正常人怎么会想得出这种姿势!而且……而且小师妹她这么敏感,怎么可能同时受得了三个人……”   那不得被当场弄坏了么!   林星谷闻言,却只是微微一笑,说存在即合理,况且师妹被玩坏的时候多了去了。   夏妃嫣听着二人的谈话,这下更加怀疑这俩孽徒是在指桑骂槐了。   “够了!”   剑仙大人冷冷的打断这番谈话:“现在情况的可不是打闹的时机,无论那些黑衣人的真实身份如何,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带走柔儿,既然他们自己打起来,那么正好可以让我伺机趁乱突围,离开这里!”   巫幼穹吐了吐舌头,赶忙结束了这个话题。   “可这周围全是屏蔽感知的浓雾,还有扰乱神识的阵法,我们想走恐怕没这么容易走。”林星谷轻声提醒:“我们最好先确定好一条线路,不然若是落入重重围困,再想走就更难了。”   “那我们要怎么确认?”巫幼穹眨着眼问。   “柔儿她的感知力异于常人,要是她能清醒过来的话估计会有办法,可惜……”夏妃嫣望了一眼神情木讷的白依柔,不由得轻声惋惜。   白依柔默默听着几人的谈话。   正想要翕动樱唇提醒几人已经清醒,却又不由得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一举一动。   她原本想将刚才的事情都推倒梦境上的,解释那并非是自己的本意。   可当她听到林星谷说的什么三窍全通时,忍不住跟着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毕竟她现在……不就正好有三个妻侣陪伴在身边了么?!   脑海之中瞬间浮现出了那个场面。   自己被蛮横的推倒自己床褥之上后,夏妃嫣林星谷与巫幼穹三人笑盈盈的摸了上来,各自对着自己同时……   光是想到这里,白依柔就被吓得不敢动弹。   原本林星谷的那番无心之言,也瞬间变成了可怕的行刑宣告书。   不行!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虽然说现在全天下都知道自己是名女子了。   但至少……修炼极·天葵术到元婴境的她,迟早有一天还是会有变回去的机会的呀!自己还有那么多的雄心壮志,比如成为师傅夏妃嫣那样的人,一次性征服三位妻侣,让她们哭着求饶;成为万娥仙宗史上第一位男宗主;还给娘亲一个乖儿子……   这么多的愿望,怎么能在这里就此停下!   什么?   你问全天下的人都觉得一个人是女人的时候,那我是男是女还有什么区别?   这种问题……   可是我……那我总不能不变回去吧……   真的到了那时候,自己又该怎么跟人解释自己的性别呢?   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脱一次裙子,再一次让众人看清自己的真实身份吧?!   这也太不要脸了……   这种事情……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而且仔细想想,要是总这么将自己的性别身份变来变去,到时候断然会引起江湖中人的纷纷议论,弄得满城风雨,而自己恰恰最讨厌这种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了,而且还是怎么躲都躲不开的那种。   所以现在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办……?   嗯?你说不要变回去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   想到这里,白依柔不由得有些惆怅,自己若是不变回去的话,岂不是就……对了,自己真的有什么不得不变回去的理由吗……? IIO拔(五)澪鸠删熘⒐   是因为尊严……?不对……   还是因为师姐师傅?可是我们都已经成亲了……   我记得……是什么来着?   顿时各种矛盾的心思在白依柔的脑海中不停的翻来覆去。   绞得她本就繁乱的心神仿佛要炸了一般。   变不是,不变也不是……   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一条两全其美的选择了么?   ……等等!慢着!   是谁在我心里说话?!   猛然之间,白依柔回想起自己忽略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那便是如果现在自己眼前望着的一切,都并非心魔所创造的幻境的话,那么真正的幻境,那心魔最后的反扑,究竟是会从何而起?!   ……   “师妹?小师妹……?醒醒!”   巫幼穹望着怀中眼神呆滞木讷的少女,一时间竟分不清她究竟是睡着了,还是说其实是在发呆。   “完了师傅,小师妹她好像彻底变成笨蛋了。”白裙仙子无奈断言。   夏妃嫣探出双指,让白依柔阖上双眸,随即将指尖抵在她的眉心中央。   “柔儿她似乎与心魔的斗争进入到关键时刻了,我们切勿让人打扰到她,否则一旦心神受损,其结果必定是走火入魔。”   “那好,把她交给我,我会带她去一个清静安全的地方。”   一道经过伪装后的沙哑嗓音忽然在几人身旁响起。   巫幼穹立马警惕的将白依柔护在怀里。   她们这才发现,在几人谈话间,竟有一群黑衣人准确无比的穿过浓厚的迷雾,找到了她们,并且依靠着迷雾的掩护,将她们给团团围住。   “小心!”   林星谷的惊叫声响起。   巫幼穹反应迅速的抽身后退,视野极快的扫过周围,然而雾中的那些黑影都只是围而不攻,让她不由得愣了一下。   ‘轰!’   在她疑惑之时,脚下站立的点忽然碎裂!   一名黑衣人鬼魅般浮现,望着巫幼穹怀中的少女,手掌弯曲成爪型,闪电般对着后者身上抓去。   “留下吧!”   ‘砰!’   在那人即将抓获白依柔的前一刹那,倩影忽然闪掠而过,一直纤白如玉的皓腕挡在了那只手爪之前,两者相触,顿时激发出一股凶悍可怖的法力劲气,而受到了这股法力轰鸣的冲击,双方都被震得连退了几步。   “没事吧?!”巫幼穹担忧道。   “不碍事,这人虽然是掌修,但是只有金丹境而已。”   林星谷这般说着,将颤抖的手藏在了自己身后,因为那股巨力的缘故,其上的筋脉血络尽数浮突,足见刚才那一击的伤害。   她的境界虽是那人之上。   可终究需要剑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刚才匆忙之下,若是拔剑便会伤到巫幼穹,她也只得选择直接空手硬接了一掌。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夏妃嫣赶忙拦在她们几人身前。   “呵呵,夏仙师,把那小妮子交给我,我的身份你自然会知晓的。”雾中发出了一阵古怪的笑声。   “痴心妄想。”   夏妃嫣冷冷的开口,从挺傲的胸脯中拔出三尺广寒,剑身散发着清澈寒光。   林星谷也拔出了清剑。   巫幼穹抱着白依柔,随时警惕着那些黑雾中的神秘人影,虽然她们尚且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从刚才那一击来看,现在的这几人和刚才使用漆黑佩剑的显然不是同一批人,并且他们身上的杀戮气息,也要重上许多,象征着一场无可避免的恶战。   于此同时。   白依柔眼中的世界再度不断变换,好在姹萝妩媚的嗓音在耳畔及时提醒,她才得以顺着她的指引,来到了最后与心魔的决战之处。   ○   待会晚点还有一更。 第320节 第五十二章 剑仙与花魁 上   心魔虽非真正的意识,却也有自己的灵性与想法。   它在屡屡失手后失去了耐心,放弃了对白依柔意识的捕获。   这不是什么好事。   因为这意味着,二者之间最后的博弈终于要来了。   白依柔现实中的意识在被袭击之中便彻底消散,她无力抵抗这股力量,在那危机关头,竟意识瞬间化作一片泥泞,   随后昏厥了过去。 ②⑼玲污 伞爸柒⑴III   再次醒来时。   白依柔发现自己依然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   她知道,这是心魔又创造了某处幻境将她带到了这里,周围一片漆黑,暴雨如注。   白依柔立在雨中,任由雨水将自己打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只是冥冥中觉得自己是在等待某个人。   不久之后,雨幕被人徐徐破开。   手持清剑的白衣少女从雨中走来,神色清冷,豆粒般大的雨水落在她的身上,竟都被那股纯净真气给尽数隔开,犹如一个银白的人影。   少女莲步微移,缓缓走到了白依柔的面前。   “你就是白妍?”   少女看了一眼她,挑了挑细眉,问。   ……师傅?!   待白依柔看清来人的面容后,不由得顿时被吓了一惊。   心魔的竟然化作了夏妃嫣的模样!   夏妃嫣和她同龄时的模样!   暴雨中,少女纤雨不染的素容姣好无瑕,一袭淡薄的贴身白裳,已经将那骄傲得紧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可这年纪的夏妃嫣显然不像以后的她那般爱穿裙袍,显露出一双修长玉腿,下身反倒是一条紧贴大腿的长裤。   坡跟的绣鞋也换成了犁白的靴子。   少女轻盈穿过泥泞草地,来到她的面前。   此时的夏妃嫣还不是名震天下的剑仙,举手投足间还带着少女独有的稚嫩与娇气,根本就不像白依柔记忆与映象中的那般温婉优雅。故而白依柔第一眼见到她时,还错把她当成了又穿师傅衣服的林星谷……   白依柔下意识的就想要喊对方师傅。   然而刚要张口,却是发现脑袋如焚烧般生疼。   她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这便是心魔最后的挣扎了。   自己一直都想成为师傅夏妃嫣那样的人,潜意识中也在认为媚道就是不如剑道,所以心魔就超越寻常时空,带来了少女时期的夏妃嫣,让二者交手,想要以这种角度来击碎她的心防。   可是……   刚才师傅为什么要用娘亲的名字叫自己?   白依柔下意识的低头望去,发现自己并不能看到鞋尖,挺拔的雪白胸脯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视线,这原本是她早已熟悉的事情,可略一思索后,她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红裙妖冶。   自己正穿着娘亲的衣裙。   再加上自己本就和娘亲长得极为相似。   现在又变成了女子之身,自然是会被认为是白妍。   根据师傅自己所说,她与自己娘亲见面的第一次起便是情投意合,互相之间素有好感,十指相扣的聊了整整一晚后,当即结为了闺蜜。   现在当年的情景重现。   等轮到白依柔亲身再经历一次时,她才发现,很显然……师傅口中的情投意合,与自己所认知中的大为不同。   “怎么不说话?堂堂花魁,该不会是个小哑巴吧?”夏妃嫣清冷的挑衅道。   白依柔心生胆寒的后退。   她还从未和身为剑仙的师傅夏妃嫣正式交过手,两人偶尔喂招练习,都是夏妃嫣生怕伤她有半点损伤的一让再让,现在突然间就让她真刀真枪的打一场,就算是面对十六岁的夏妃嫣,都足够让她害怕。   “不打行不行?”白依柔试着问到。   “不打?这可是你约我出来的。”   少女时期的夏妃嫣望着漫天雨幕,既好气又好笑的开口,说到:“我听说你这花魁可是个冰山美人,凛傲风骨,连一众皇亲贵族都不屑接见,现在看来,你这花魁第一个接见的,可以是本姑娘了。”   说完,她还不忘补充一句。   “对了,我这一路走来,为了夺得剑仙名号,挑战了不少女子,她们每个开始时都凶得跟只母老虎似的,结果还不是被我打得像只小猫咪似的跪地求饶,我还吸引留意了一下,她们这么多只母老虎中,竟然都没有一只是白的。”   “希望你会是吧,毕竟你这脸蛋这么可爱。”   白依柔只觉得脑袋一团乱麻。   她还没从师傅为何会找只有丁点修为的娘亲单挑中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这般劲爆的消息,差点一口气咽不下去。   师傅你不是说你从小都温柔优雅的么?   你这仿佛是专门欺负良家少女的小魔女行径是怎么一回事?!   白依柔感觉人生都错乱了。   心魔!   肯定是心魔的问题!   这该死的心魔故意弄虚作假,想扰乱柔柔的道心!师傅她一直都温婉可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来!   简直无法无天了都!   “大家都是女孩是,你脸红什么?”夏妃嫣不屑的挑了挑眉。   “我只是觉得有些好笑。”   “好笑?”   “你自己到处要找的白老虎,其实你自己不就是了么?”白依柔弱弱的说。   夏妃嫣闻言,眼神骤冷。   白依柔不知道的是,夏妃嫣方才所说的那种存在,若是天生既是如此的话,其实极为稀有,就连此时还处于少女时期的夏妃嫣本人都不曾是,否则她就不必顺带好奇的四处寻找了。   而被白依柔这么一说。   夏妃嫣误以为白依柔是想要用刀剑帮她后天而至,故意以此挑衅,不由得瞬间动怒。   “你也配么?”夏妃嫣寒声道。   接着,这年轻时期的坏师傅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奇怪的话剧绘本,竟抬手举过头顶,大喊了一句‘剑来’后,不由分说的劈出了第一剑。   战斗被瞬间开启。   白依柔虽不清楚自己师傅和娘亲时究竟是怎么认识的。   但身处幻境之中,她还是敏锐的感知到了此次破除心魔的方法,那便是在同样年纪之下,以自己的这身媚道胜过夏妃嫣的剑道,以固道心。   可夏妃嫣天生无垢剑体,修剑的天赋能人能比,就算岁月倒退回她十六岁这年,所带来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弱于身为师傅时期的她。   雨幕中生出了一道耀若白月的弧光。   那弧光中犹带着些苍白之色,那是剑斩落的光。   在夏妃嫣动身的瞬间所爆发出的光明里,她的身形不断浮现,那既是一剑,亦是三千剑,无数剑芒如银针洒落,融入进了这场茫茫的大雨里。   白依柔一边叫苦不迭躲避,一边感慨娘亲和师傅的相处方式。   她大可以就此认输。   可这样一来,就相当于主动给心魔投降,就算还能保留意识,也会从此失去身体的控制权。   又一剑挥出。   夏妃嫣挥剑的姿势极美,矫健之中,带着特有的凌冽之势。 ②玲吧(五)⊙IX删柳就   白依柔根本不敢正面与之对抗,凭借着冰肌术的感知与柔身技的鬼魅不断周旋拉扯间,右手猛然一化,在身上红裙的小腹处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那复杂绮丽的灵纹,五十余片花瓣的冰莲瞬间从中破出。   这种诡异的攻击方式令得夏妃嫣始料未及。   她一剑刺向冰莲,却不料手中清剑被瞬间冰冻,一路延绵到了手臂,带来阵阵痛得刺骨的冻伤。   然而十六岁的夏妃嫣显然与白依柔境界相仿,并且内力比她更为精纯。   手臂被冻后,她熟练的调动体内法力,气海翻涌间,浑厚的剑气将那厚厚的冰层给瞬间震碎,连消带打的将碎裂的冰块弹向了白依柔,立刻迸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爆发力,将白依柔用以阻挡的手臂砸得满是淤血。   以前在真实世界里。   身为师傅的夏妃嫣还曾说过,她这个年纪的时候还远不如柔儿,柔儿已经很棒了。   现在看来,师傅真是个专门哄小孩子开心的坏女人。   在真正短兵相接,拳拳到肉的战斗中,夏妃嫣一旦掌握了优势,手中那柄剑就跟狂风骤雨似的,攻势一波接一波,让人简直丝毫没有喘息的余地,并且观察力也极其敏锐,一旦有了任何破绽,都会被她马上逮到,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顿迎头痛击。   “哎呀,真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夏妃嫣挥剑的同时,竟还有余力云淡风轻的叹气。   “传说中的花魁竟然只有这点实力,那看来你也只是个独有皮囊好看的花瓶而已,其余的地方简直一文不值。”   很显然。   当年的剑仙大人夏仙师,无论是行事作风还是说话语调,都妥妥的是一名反派头子。   白依柔避无可避,想要撕开腿上冰袜还击。 羣②OVIII⒌林IX⒊陸⑨   可娘亲的这身红裙在华贵之余,显然有点过于臃沉了,厚厚的长裙摆难以卷起,就在这么一个分神中,被夏妃嫣给抓住机会,将正面进攻的剑式陡然变招,转而从地面卷起了一道浑厚剑气,将白依柔给直接掀飞了出去。   “我说这未免也太没劲了吧。”   夏妃嫣云淡风轻的说着,期间还不忘投来鄙夷的目光。   “你若真是个只会挨打的沙包的话,那待会可就别怪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你的小屁股给狠狠抽肿咯。”   事关重大,白依柔也不敢继续拖沓。   她手上稍一使劲,趁着这个空档直接将一身红裙从左侧撕开至腰间,露出修长的玉腿与挺翘的臀儿来,套着白袜的颀长大腿若隐若现,微微挣扎的身姿,更是在这清冷与妩媚间添加了一股柔弱之感。   一种杀伤力极强的柔弱感。   夏妃嫣看了,不由得细眉颦蹙,脸颊微红的道。   “你这是准备以身侍降?”   白依柔没有接话。   少女越是战斗便越是冷静。   现在的一切都只不过的幻境而已,连有没有这件事发生都犹未可知,她没必要继续在此浪费时间了。   再抬眸时。   她原本冰蓝的双眸已然变得樱粉。   腹下的灵纹光芒一闪,倩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正如猛虎醒来般,战斗比起刚才忽然凶猛了十倍。   她闪现至夏妃嫣的身后。 艺②玲(三)貳〇⑦思⑻   那双修长紧致极富美感的腿如长鞭般甩出,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暗劲呼啸而至。   夏妃嫣第一时间回身用剑鞘格挡,却是被直接轰到了半空之中,白依柔趁势脚尖猛点地面,撕开冰丝薄袜,手中雪樱划出的剑光,犹如夜空中升起的明月。   妖剑与清剑锵然相撞。   ‘叮’的一声。   两股截然相反的力猛然相撞,爆发出的气浪,竟直接将周围聚集的暴雨给尽数轰散。   “终于肯认真了么?”   少女时期的夏妃嫣微微一笑,随即也立刻冷着脸,变得严肃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   一手握着清剑,一手掐着法诀,口中呢喃着念念有词。   “归元、中流、断切。”   这是万娥剑法的剑经。   彼时的她还是个需要口念法诀才能使出剑诀的小姑娘,原本数百万字的内容被她用自己的理解,以神元压缩,最终凝结为了这六个字。   然而就是这六个字,让她打尽天下同龄女修。   气息瞬间流经三脉,剑气再起。   一道凛然不可抵挡的剑寒从天而降,犹如被分割的天幕!   白依柔凌空起舞。   ‘嗡——!’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相撞在一起。   松软的草坪被直接掀飞,狂暴的大雨被尽数震碎水沫,夏妃嫣的发髻被吹散,满头秀发随风狂舞,白依柔的红裙亦在风中狂摆,似要被随时撕裂。   看似势不可挡的剑意,竟都被媚舞给尽数吸收,可夏妃嫣的剑意也似乎源源不断,一副势要破开这倾城之舞的态势。   双方谁也没有停歇。   身影不断的在空中加错,直至此间压力来到极限,周围的空间轰然炸裂,才终于将两道倩影分开。   周围的雨重新落下。   触及到两人的身上时,都被化作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周围明明黑暗,却是一片苍白。   若是这场景被人见了,恐怕还会以为这是什么召唤邪神的仪式。   “不错,你的确配得上花魁的称号。”夏妃嫣忽然开口,说话的同时,竟然还将剑收回到了鞘中。   “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白依柔见她这幅模样,原本以为自己这坏师傅是又在大放厥词。   可下一刻,她的脸色变了。   只见夏妃嫣深吸了一口气,弯腰俯身将那修身的裤管卷起,取下了一个束缚在脚踝之上的金属法环,接着,又用同样的方法,将另一只脚上的法环卸下。   那两个法环不过是手镯般大小。   以至于若不是夏妃嫣专门取出,旁人都很难专门注意到那玩意的存在。   法环上写满了晦涩难懂的符文,一层叠一层。   白依柔刚开始还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直到夏妃嫣随手一抛,将其轻描淡写的丢到了身后。   ‘轰!’   一声巨响。   原本平坦的地面被看似轻巧的法环一砸,瞬间在漫天烟尘中,砸出两个巨坑来。 第321节 第五十三章 剑仙与花魁 中   法环上的符文不断嗡鸣作响。   很显然,那些古老的文字除了那超乎寻常的重量以外,还有将佩戴之人一部分法力修为给封禁的效果。   这些原本是朝廷用来制约那些犯了事的修仙者的刑具。   夏妃嫣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两个崭新的,并且还私下给增加了负重效果,以这种额外负重的方式与她战斗。   衣裳的薄袖被撩起。   左右手各一个的法环再度解下丢开。 弍零¥扒⑤林⒐珊瘤究   所有的额外禁制被解除以后,少女时期的夏妃嫣娇哼一声,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与放松,仿佛只见轻轻点一下脚尖,整个人就会随心而欲的腾空飞起。   这位未来的剑仙甚至都懒得穿回鞋袜。   她蔫坏的将玄色薄袜丢到了白依柔面前,踏着一双晶莹的玉足,缓缓望向神色惊愕的白依柔,微笑的翕动红唇,朗声道。   “认输?”   ……   幻境中再长的时间,对于现实而言都只不过是几个眨眼即逝的瞬间而已。   然而即使是几个呼吸的刹那。   在这个杀机四伏的广场之上,也已经是危险到随时丧命的存在,巫幼穹紧紧将白依柔护在怀里,林星谷手持清剑站在她的身旁,而夏妃嫣则是拦在两人身前,三人结成犄角之势,严防着黑衣人们的进攻。   然而忽然间。   几人周身冷不丁凝聚出一道道狂风。   巨大的风力从天而降,化作一道巨大的手掌印从天而降的在几人头上之上出现。其可怕的压力若是就这么压在人的身上,简直难以想象被正面击中的后果。   广寒剑锵然出鞘。   夏妃嫣凌空挥出一剑。   这一招是她当年第一次见到白妍时所出的第一剑,一剑亦是三千剑,只是相比起当年那个嚣张神气的少女,夏妃嫣此刻的剑已然变得精纯太多,如同延绵江海般,在温婉中带着无穷的力量。   广寒剑再度入鞘的瞬间。   漫天剑光在师徒几人头顶绽放,结成了一张巨大的织网。   狂风凝成的巨手拍在网上,犹如用手直撞剑刃,刹那间就被切成无数粉碎。   “呵呵,夏仙师……你的状态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夹杂着得意的笑声,再度从浓雾中传来:“若是换作以往的话,恐怕这一剑就能直接废掉我一只手了吧,可惜现在却变得这么不痒不痛……看来,你修为凝滞的传闻,也并非全是空穴来风啊。”   闻言,刚欲攻击的夏妃嫣脚步顿时停住。   知道这件事的人可谓少之又少。   除了白依柔她们几个弟子与龙琴苏葵她们以外,夏妃嫣从未将此事告知过任何人,而这几人又没有宣扬此事的必要,怎么会……   脑海中思绪飞转。   夏妃嫣忽然回想起,之前那出卖宗门的神拳峰。   虽然她从未将这件事情告知过她们,不过要是有人暗中偷窥宗主与大长老间的谈话,此事就很可能从这里泄露!   而神拳峰叛逃以后是去到了……   答案呼之欲出。 亿二淋散貳玲企泗疤   夏妃嫣蹙着柳眉,冷冷的开口:“葛宗主,既然来了,又何必藏头露尾呢?”   “过奖了夏仙师,面对当今剑道魁首,任谁都会小心点的。”   阴冷的笑声中,犹如恶龙苏醒般磅礴浩瀚的气势,转瞬间便笼罩了周围,林星谷与巫幼穹二人虽是站在夏妃嫣身后,却也照样难免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强大威压,心中都是忍不住的生出寒意,连气息都变得局促起来。   “这股气势是……?!”   林星谷双眸盯着不远处缓缓走来那人,清冷的俏容上,也是浮现出一抹震惊。   她没有想到。   身为幻灵殿长老的葛承平竟然已经修炼至了窥天境的后期大圆满,与身为剑仙的夏妃嫣只差一线之隔!   “糟了!这样一来的话师傅恐怕……”在哪气势苏醒的刹那,巫幼穹的脸色也跟着豁然变了,清脆的嗓音中蕴藏着掩不住的震惊。   只见两息之间。   笼罩了几人的威亚,便是忽然变得浓烈了许多。   望上去极为朴素的白色人影逐渐变得清晰起来,长袍飘舞间,竟带着一股出尘飘逸的气息,本该苍老的面庞因为境界与羽化境只有一线之差的缘故,已然开始天姿俯身,呈现出返老还童的效果,若不是眼角还残留着些许老人该有的皱纹,恐怕真会让人误以为对方是个初入江湖的年轻人。   望着此人的到来,夏妃嫣的神色也是在此刻变得阴沉了许多。   “葛宗主,令子与柔儿定下赌约,如今自己不敢出现尚且不说,还在比赛败后出手偷袭,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夏妃嫣幽幽的问到。   “事已至此,夏仙师又何必多次一问呢?”   双手插在袖间,葛承平略微有些讥讽的笑到:“你的好徒儿现在树大招风,想要她命的又何止我一个人,葛某也只不过是做点顺水人情的事而已。”   “荒唐至极!除了你以外还会有谁做这种事!?”夏妃嫣不解。   “这个就不能透露了。”   葛承平的摊了摊手,旋即脸色略显得意,开口道:“不过可以告诉你们的是,那小妞的身世不是你们能够想象的,以你们万娥仙宗的实力,想要强行抱住她,简直就是以卵击石,还不如乖乖把她交出来,好过为了她一个人害了整个宗门!”   “一派胡言。” ②〇拔屋淋IX⒊瘤韭   夏妃嫣将手轻轻搭在了剑柄之上。   瞧得她的反应,葛承平摇了摇头,也不再废话,双手缓缓再身前举起,对准了师徒几人。   “既然如此,那就让老夫来领教一下剑仙的实力好了。”   随着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狂风在葛承平的身旁凝聚,他掌心的白光也是愈发耀眼,到了最后,几乎是变得犹如手握光日一般。周围的空间似乎都被这股异样的能量所影响,震荡不已。   “带柔儿走!”   沉声喝了一句,夏妃嫣眉心间灵纹光满耀眼,聚起体内所有法力。   在神识的驱动下,精纯的法力开始了迅猛的奔腾,夏妃嫣袅婷而立,原先的一袭黑白剑袍尽数破碎,取而代之的是圣洁无瑕的上裳下裙,一眼望去如乳浇身,唯右袖绘有淡金色的九羽凤凰纹路,将她本就玲珑浮凸的身段勾勒得挺傲非常。   这是夏妃嫣的灵装。   缥缈的款式本该流露的艳丽之感,皆被她眼眸中至深的寒冷洗涤赶紧,唯有胸上锁骨处抄有细如绣花的经文。   在时隔数年之后,这位剑道魁首再度使出了全力。   无数传说中的神剑如虹般飞到这里,落到了一个赤金的古老圆盘中,圆盘由无数剑光折射而成,如一轮由复杂剑经组成的虚幻之日,所到之处万剑臣服!赤金光轮的中央,剑仙居中而立,墨发飞扬。   巫幼穹觉得眼前的女子已然超脱的血肉凡胎的范畴。   眼前的那身躯像是白光凝成的雪白圣体,哪怕赤诚相见,此刻的她心中也只会感到圣洁,而非亵渎。   林星谷则是另一感觉。   她惊羡与自己师傅这神女般的美感同时,也不由得感到了一丝恐惧,这般剧烈的消耗,以夏妃嫣如今那所剩无几的气海,能够坚持到几时?   然而这种程度的战斗,就算她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马上转身就走,然而浓雾中的黑影又何止葛承平一人?巫幼穹抱着白依柔不便战斗,只能由林星谷一人独战,喊杀声一时间在周围再度响起,时不时的有人发出濒死的哀嚎。   ……   幻境之内。   看见膝上的‘白妍’重新睁开双眸,少女时期的夏妃嫣不由得深深的送了口气,拍了拍挺傲的胸脯,晃荡出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度,道。   “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少女扬了扬雪白的下巴:“我还以为是我下手太重一剑将你囊死了,吓死我了。”   “我只是累了而已。”   白依柔缓缓起身,望着迅速愈合的伤口,松了口气。   她原本还以为这一剑过后自己就输了,不过现在看来,心魔要真正战胜自己,始终还是要在道心上彻底胜过自己才行。   “哼,差点死了还呈口舌之快,看来是不给你一些教训都不行了!”   夏妃嫣望着摇摇晃晃,长腿颤抖的‘白妍’,螓首轻摇,随手打了个响指,附近的雨水随即马上被真气聚成了一把戒尺,来到了她的手中。   这位年轻的未来剑仙端着戒尺,满脸坏笑的迈着小步子,笑着道。   “之前那些输给我的女修,我都是不由分说的狠狠惩戒的,不过看你脸蛋特别好看,今天表现有不错,我就破例一次好了。”   “真的么?”   白依柔大喜过望。   “当然,你是第一个逼到我解开禁制的,就破例让你选自己挨打的姿势好了。”夏妃嫣微笑着颔首:“你是想趴着还是跪着?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用绳子将你捆好然后吊起来,你自己选一个吧。”   ○   谢谢看到这里的小伙伴QAQ有你们真好。   又是新的一个月了,有多余的月票和打赏的小伙伴,能不能给柔柔一些呀,谢谢大家Orz……    第322节 第五十四章 剑仙与花魁 下   “我不要!”   白依柔本能的捂住自己挺翘的小屁股,现在正是突破心魔的关键时刻,若是在此时挨打了,肯定会给自己刻下永不磨灭的道心印记。   到了那时候。   她那本就蠢蠢欲动的奇怪嗜好,恐怕就……   “什么不行!这可是规矩!”   少女时期的夏妃嫣端着戒尺,姣好的面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说:“我可是看在你今天表现不错的份上才让你自己选择惩罚方式的!你要是还继续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别怪本姑娘硬来了!”   白依柔望着她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只觉得简直就是某人的翻版。   她以前还曾经暗暗的吐槽过林星谷和巫幼穹一点都不像师傅,丝毫没有继承她的温婉和优雅。   现在看来……   这两人简直完美的各自继承了夏妃嫣年轻时性格的一部分,林星谷继承了她在外人面前时那副冰山仙子的清冷,而巫幼穹则是继承了她自信得意的一面,二者更选择了自己最适合的那部分。   真是有其师必有其徒!   “为什么要打?”   白依柔想到这里,忽然灵光一闪:“这该不会是你的癖好吧。”   夏妃嫣闻言,神情一幽,姣好的面容渐冷。 ⒉九磷V珊VIII琦(一)⒊   “什么意思?”   “就是师……你这般四处挑战女修,除了名声以外,还有其他的目的对吧。”白依柔尽力模仿着自己娘亲说话时的口吻:“今天不打不相识,也算你我有缘,若是可以的话你告诉我也无妨的,我会替你保密。”   夏妃嫣见状,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   她惊讶于对方洞悉人心的智慧,但一想到要将心里话说出来,还是觉得太过羞耻。   欲言又止的冲动终究被按捺。   夏妃嫣思索过后,重新冷着一张俏脸,说:“关你什么事!我的目的就是打遍你们这些名不副实的仙子屁股,你知道这个就行了!”   “那说明……你其实是喜欢女子的对么?”白依柔回忆着师傅以前的举动,冷不丁的插了这么一句。   此话一出,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夏妃嫣像是被戳中了要害,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她双眸惊愕的瞪了眼前的‘花魁’好一会,心中竟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之感,神使鬼差的使她卸下了心防,红唇翕动的淡淡道。   “是又怎么样?谁规定女子不能喜欢女子了?!” 五I器芭八〇琦流壹   话说出口的瞬间她就后悔了,绝美的仙靥迅速飞上一抹红云,看上去甚是可爱。   “那如果你以后喜欢的人不是女孩子呢……?”白依柔问。   亦或者说原来不是。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夏妃嫣蹙了蹙柳眉,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眼神望着眼前那容颜绝美的花魁。   像是在说这脑子搭配这脸,真是浪费了。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只要是我看上的人无论是男是女我都会喜欢,哪来那么多有的没的。”夏妃嫣说。   “那如果那人从男孩子变成女子了呢?”白依柔又问。   “那固然是更好。”少女时期的夏妃嫣想象了一下,满意的扬了扬雪白的下颚:“不过无论她以后会不会变回去,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听到这里,原本只觉得胸口堵闷的白依柔,只觉得心中忽然间豁然开朗。   是吗……   原来是这样吗……   原本的她曾固执的以为。   师傅还有师姐们都只不过是喜欢变成女孩子后的自己。   她们只喜欢这种模样的自己,若是自己变回去曾经的模样了,便肯定会遭到几人厌恶与嫌弃。   可如今看来。   所谓的担忧只不过是自己多余的杞人忧天。   在自己还是男孩子的时候,那段丹田破碎,失去修为的时日里,师傅师姐们也从未有过任何的亏待与嫌弃,依旧是对自己百般疼爱的好,反倒是自己因为自卑与傲娇,常常做出一些啼笑皆非的傻事来……   “好了,你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完了,你选好姿势了没有。”夏妃嫣催促道。   “选好了。”   白依柔释怀的笑了笑,樱唇微张,缓缓吐出一口绵长清气:“只不过选的是你的。”   “你……你别后悔!!”   闻言,夏妃嫣以为眼前的倾城女子有意戏耍自己,小脸气得煞白,狠狠的跺了跺修长的玉足。   她刚刚解开了禁制便一剑就能打得她险些丧命了。   现在居然还敢在逞口舌之快。   那就狠狠的付出点代价吧。   少女剑仙气得柳眉倒蹙,她轻叱一声,漫天的雨水随着她的剑势竟都变得倾斜起来,一时间横风暴雨。   若是放在平时,白依柔恐怕已然开始撒娇求饶了。   但眼前的师傅只是一个过去的幻影,是自己心魔的具现化,这段时间以来她为了躲避现实,她自欺欺人的扮演了太多的角色,合欢宗宗主、御魔师、剑客、威震华夏的汉寿亭侯……   有一些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但这些都不是她自己。   她是白依柔。   那些虚幻的身份与过去的迷茫纠结在此刻纷纷碎裂。   一时间,白依柔腹下的灵纹如饮甘露媚光大盛,笼罩了她全身,与此同时,她头顶上空霎时间虚空碎裂,犹如日光从乌云层中探出,数百数十道光柱汇聚在她的身上,灌入红裙之中,将她照耀得宛若神女。   玲珑媚心终于在一刻修成。   为此,白依柔扮演了太多身份。   这一刻。   她要扮演自己。   夏妃嫣神色微变,她仰头望着异变横生的一幕,一双美眸眯得纤细。   在此之前她挑战过了无数仙子,有些甚至还是一宗之主,这些人被逼急了以后使用出极其罕见的禁术倒也不算什么稀奇事,但像这般令她感到压迫的,还是头一回。   仿佛眼前站的不是花魁。   而是一只刚刚苏醒过来的魅妖。   夏妃嫣从未见过这种景象,只觉得心跳陡然加速,不是因为紧张与胆怯,而是产生了一种此前从未有过的……   “那些旁门左道的小妖女喜欢修习些唬人的妖法禁术,这没什么稀奇的,不过白妍你身为名声赫赫的帝国花魁,居然也喜欢偷偷做这种勾当?”夏妃嫣决定先在道德上谴责对方。   “这可不是妖术。”   白依柔意味深长的翕动樱唇:“这是我师傅专门助我修炼的术法。”   “你师父……?”   夏妃嫣从未听花魁居然还有老师,美眸微眯,输人不输阵的开口道:“我不管她是谁,反正能教出你这样的妖女,都肯定是个为老不尊,有失师德的坏东西!”   “你说的对。”白依柔笑出声来。   夏妃嫣见她居然还有脸笑,不由得更是生气的撇了撇嘴,骂道:“当师傅的有失师德,当徒儿的欺师灭祖,你们两个可真是绝配啊!”   “这个也说的对。”白依柔轻轻颔首。   夏妃嫣见她这般不知羞耻,油盐不进,索性懒得跟她继续废话,索性摆出架势,一副要与白依柔决一死战的模样。   “你这是怕了?”   白依柔心想反正这里都是幻境。   自己待会赢了,肯定要好好的打回去师傅的屁屁才行。   “怕?”   夏妃嫣冷笑一声:“我只是怕你这花架子空有模样而已!”   很快。   神女之战的波纹扩散开来。   雨幕逆流,天地轰鸣。   夏妃嫣的剑虽然不似她身为剑仙时那般浑然天成,可每一剑之间,都已然初具剑仙的雏形气质,并且带着少女特有的轻狂骄傲,剑意大开大合,似要令天地都为之失色。   白依柔也丝毫不惧。   虽然在术法造诣上不如对方,但玲珑媚心让她的修为也来到了龙象境。   别人的攻势越是凶猛,她的动作也越是花哨得妩媚诱人,漫天剑意如雨般落下,竟都被她尽数化解,扭腰胯臀间,反倒是不时的反击对方。   形势很快就变得焦灼起来。   两人战至后面,甚至双双化作了螺旋状的冲入了云霄,但见厚重的云海惊啸翻腾,不时从中发出龙吟般的剑鸣,与诱惑万物的媚意,此间动作响彻云霄,哪怕是后三境的修士来了,也难免对这战意生出心驰神往之意。   狂风似浪,大云低垂。   许久。   震耳欲聋的巨响浮现。   云海中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又从天上打回地下,在冲击力凿出的巨坑互相撕扯的扭打在一起,在这关机时刻,反倒是都顾不上使用什么术法招式,而是各自挥舞着毫无章法的王八拳。   ‘啪——!’   清脆的声音在巨坑中响起。   ‘白妍’那完美的脸颊上浮现出了赤红的巴掌印,从未被师傅这样打过的白依柔呆了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自己现在是与师傅陌生的女子,而女子之间打架,扇耳光这种事其实是经常有的……   就在她发呆之际。   夏妃嫣又一巴掌扇了过来。   这次白依柔凭借着敏锐感知,反应迅速的躲过,顺势反剪夏妃嫣的手腕在腰后,将她一把按到在地。   她也扬起了皓腕。   就在迟疑之际,忽然望见了那双倔强的美眸,想起这里是幻境,于是也泄愤般对着那张绝美的脸颊反手甩了一巴掌。   “啪——!”   夏妃嫣痛哼一声,侧靥一红,显得妖冶诱人。   “这就是女孩子之间真正的快乐么?”白依柔望着自己身下那张噙着泪的美眸,心中第一次感受了一股难以言明的畅快。   当女孩子真好! 第323节 第五十五章 师傅与娘亲与羞耻心   接受这一点的瞬间,白依柔心中的念头也瞬间变得通达起来。心魔的嘶啸在耳边持续不断,最终却通通都化作了无力的垂死挣扎。   “你……”   “你敢打我?!”   委屈的愠怒在夏妃嫣那双好看的眼眸中,如火山迸发般喷薄而出。   “打你就打你,难道还要选日子啊?”   白依柔微笑着回应。   自己只不过是说觉得当女孩子也不错而已,可从来都没有说要放弃将师傅还有师姐们压在身下的想法。   现在虽然是幻境之内,但能报仇的机会,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放过?   就当是排练着先好了!   “你,你找死!”   夏妃嫣气得胸脯不断起起伏伏。   她纤细的腰肢忽然爆发出让人出乎预料的力气,猛的一翻身,整个人无比灵巧的扑腾起来,与白依柔在深坑里抱在一起厮打起来,娇蛮的互相扇着巴掌。   拉扯中,两人的衣裙都被撕成了条条断絮。   白依柔脸色一红。   不过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自己早就和师傅一样,都是女儿身了,又有什么好顾忌的?   于是深坑中的战斗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   偷袭、诈降、扇耳光、扯头发、撕衣服、两位绝美的仙子丝毫不顾形象的无所不用其极,直至逐渐衣不蔽体,让这场原本狂野的战斗添上了一抹极具观赏性的春色,唯独四周连一名观众都没有,无法欣赏这本应记载下来的一幕。   白依柔不由得心生感慨。   自己或许余生都不会再有这般放肆的战斗了。   接受了自己女子的身份后,那种别开生面的新鲜和刺激感,远远超过了以往她所经历的总和。 ⒉玖⊙务③爸企艺伞   心魔消散,化作纯粹的能量重新顺着极·天葵术的功法路线运转,源源不断的能量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汇聚而入,最终融入她的气海之中。   再深的洞穴,都终将会有填满之时。   ‘嗡——!’   随着这最后一道能量的注入。   白依柔腹下的灵纹陡然间扩大了不少,并且花纹的构成也变得复杂了许多,那淡淡的光芒如同心脏跳动一般忽明忽暗,极为玄异。   当然。   这些事情都只发生在白依柔的脑海之中,眼前的夏妃嫣并不知晓。   “该结束了吧。”白依柔呢喃着开口。   这句话并不是对眼前的少女说的,而是那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着的妩媚女子。   修为真正突破到元婴境后,她的感知力也跟着水涨船高,现在竟都能开始感知到一丝姹萝若有若无的视线了。   “能知道妾身的位置,那看来是差不多了。”   姹萝微微一笑,诱人的脸颊上始终保持着妩媚的笑容,微笑道:“不过若是想要玲珑媚心圆融大成,还差最后一步。”   “啊?还要怎么样?”   “害羞。”   “害羞?”白依柔不解。   这种她几乎每天都有的事情,与修炼究竟有何关联。   姹萝看着她这幅满是疑惑的神情,倒也见怪不怪的微弯美眸,耐心的翕动红唇,解释道:“玲珑媚心的效果是与修炼者的羞耻心息息相关的,就像相比起久经风月,世人大多数都更喜欢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那样。”   “每个人心中那股纯真都十分珍贵。”   “是极其有限不可多得,并且一旦失去,就难以弥补的消耗品。”   白依柔问:“这跟修炼媚道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姹萝轻声笑了笑:“无论是何等令人感到惊喜与有趣的修炼方式,时间一久了,都难免会变得索然无味,不再有以前的新鲜感,而这其实并非是修炼方式本身出了问题,而是修炼媚道者,本身的羞耻心被消耗得所剩无几了。” 溜〇(二)er散④罢岜私   “若是失了羞耻心,往后再遇到何等遭遇,则就会变得波澜不惊,失去了最初的感觉。”   听起来就像是被玩坏了。   白依柔原本想要那么讲,但考虑到自己似乎也会迟早有那么一天,又赶忙改口:“这种东西演一下就好了!”   就像……   就像柔柔我每次的受不了都是演出来的那样!   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怕师傅师姐们的摩擦,只不过是害怕她们失落,故意装装样子给她们看到的而已!   嗯!没错就是这样!   “表演始终只是表演,终究是比不过上真情实感。”姹萝在心中听着这笨蛋传来的想法,无奈的苦笑:“一具空有漂亮皮囊的木偶,又怎么让人支持以恒的感兴趣呢?”   失去诱惑力,对于媚修来说是致命的伤害。   所以玲珑媚心的真正修炼的,是白依柔心中那刻永恒纯真的羞耻心。   就像圣女体质能够让她的身子没过一段时间,就能自动恢复成处子般的圣洁存在那样,玲珑媚心外在的功法是提升修为,内在的心法其实正是让白依柔无论被调教了多少次,以何种方式对待,都依旧会像初次经历那般羞耻异常,并且次次都会有着不尽相同的害羞反应!   这既是为了让媚修永远保持那种独特的魅力。   也是为了修炼媚术的人,不会因为接下来因为境界深入,所要感受的特殊经历,而轻易就被冲垮神智。   一既是全。   白依柔此刻陨灭心魔的同时,所感受到羞涩程度,也会极大的影响着她以后的心态!   “你是说……我在这幻境之中的羞耻心越是厉害,越是容易害羞,玲珑媚心所能提供的增益效果也就越高!?”白依柔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的眨着双眸。   “可以这么理解。”姹萝轻轻颔首。   “那么不早说!!”白依柔尖叫了起来,声音都高了好几度。   自己刚刚才接受了自己作为女孩子的身份。   就连和师傅互相扯头发撕衣服这种事都逐渐习惯了,结果现在才说什么要保持着什么少女独有的羞耻心……   你在逗我!!   要是在现实世界中,因为有其他人的存在,自己还可能会害羞什么的。   但这里可是幻境啊!   一个人都没有的!   “放心,羞耻的方式有很多种,妾身自是会帮你解决的。”姹萝微微一笑,随手伸出青葱般的玉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霎时间。 二零八五零就三*六九   两人周围的风景不断变换,虚无不再。   这里是……?   白依柔仔细望去,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刚才与夏妃嫣互相撕扯的那个大土坑里,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的她是以旁观者的视野去看待的。   “不就是女孩子打架嘛,这有什么好看的……”   白依柔嘴上这么说着,身子却是很诚实的凑了过去。   不得不说换一个视角看待自己这种事情很是有趣。   白依柔从未想过在别人的视角看来,自己其实连跟人打架时,都是习惯性的扭腰胯臀,再搭配上那玲珑浮突的身段,看起来可谓的无比风情万种,妩媚妖冶,别说别人了,就连她自己在旁看着,都有点忍不住的想要上手狠狠的捏一把。   不过很快。   看着看着,白依柔瞳孔一缩,发现了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即使没有她的操控,深坑中的那个‘白依柔’,也依旧无比熟练的和少女夏妃嫣扭打在一起,并且举手投足间,妩媚之感丝毫不差于她。   原本这都没什么。   可问题是。   这巨坑中原本在扭打的两人,打着打着不知怎么的……忽然停了下来。   她们几乎鼻尖相抵的抱在一起,互相凝视着对方,瞳孔之中各自倒映出对方的瞳眸,气氛几近暧昧。   无需言语。   这明明的是初次见面的两个人,竟默契的开始撕扯起了对方身上那本就破旧的衣裙,不过这次不是因为打斗,而是想要……帮眼前之人将身上的裙袍给脱下来!   “喂干嘛啊你们!停下停下!快停下!!”   白依柔心说你这把我当什么了!   就算是想让人害羞也不用这样吧!柔柔我才不是那种第一次见面就会和对方在野外做这种事的人啊喂……!   她刚想出手阻止,然而却是发现自己的身体犹如虚幻的光影,直接穿过。   很显然。   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对她而言犹如海市蜃楼,只能观看,并不能起到丝毫的影响。   “你这是胡编!是造谣!”   白依柔气哼哼的望向姹萝:“我和师傅师姐们可都是有深厚的感情基础才做那种事的!才不是像你说的这样!”   “妾身说什么了?”姹萝闻言,无奈的扶额。   “你敢说这不是你的阴谋?!”   “的确是,只不过……妾身可从没说过那个是你。”姹萝妩媚一笑。   “什么不是我?那明明就是我!谁会连自己的样子都不知道啊?除了我以外谁会长得这么……”   话音未落,白依柔忽然觉得身体冻结,血液凝出冰渣,纤细的身躯不住颤栗着。只见刚刚还觉得对这种事情早已释怀的她,此刻像是得了大病,瞳孔微缩,脸色苍白得看不见一丁点血色!   再回头望去。   巨坑之中,那与自己无论是容貌与身材都极其相似的女子,已然与少女时期的夏妃嫣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啊……嗯啊……啊……”   “……叫我的名字……唔……啊……”   “啊!白妍大人……啊啊……!”   两位倾城绝世的女子互相依偎,嬉戏打闹的声音回荡在巨坑里,如同重锤砸击般,敲碎了白依柔那颗幼小的心灵。 第324节 第五十六章 逃脱   雨丝冷冰冰的抽打在身上。   白依柔瞳孔颤抖,胸脯起伏,只觉得被震撼得脑袋发麻,脑海中一阵‘嗡嗡’的作响,根本什么都思考不了。   发生了什么事?   自己娘亲……   居然和自己师傅……?!   这怎么可以?!   要知道,现在自己可是和师傅成亲了的啊!按照道理来讲,自己现在除去师徒关系外,在家里可是和师傅夏妃嫣同辈的!   可现在她居然在和自己娘亲……   这算什么?   以后这辈分该怎么算?再见到娘亲的时候,我管她叫娘,她管我叫……?   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心魔幻化出的假象,但望着这一幕发生在眼前之时,还是如此近距离的观看,令得白依柔瞬间浑身滚烫,脸颊泛红,只觉得羞不可遏。   ‘轰——!’   一瞬间。   刺眼无比的强光从白依柔腹下的灵纹中爆射而出,直破天际,在这昏暗的环境里,犹如一柄冲天而起的利刃,将天幕笔直的一分为二。   就如同姹萝刚才所说。   极·天葵术第五重境界的心法奥义,是与修炼者的羞耻心息息相关的。   白依柔虽早已习惯自己与夏妃嫣之间的亲昵,却显然根本没有料想过自己师傅与自己娘亲之间的可能。   禁忌与伦理二者在此合二为一。   使得她的羞耻心被瞬间拉满,连带着所修炼的玲珑媚心一起,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唉,总算完成了。”   姹萝望着被光芒逐渐吞噬的柔媚少女,美眸微眯,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   现实世界中。   试道大会上,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法力与真气相碰的可怕激流冲到了天上,将厚重的云层撞成了旋涡,枝状的闪电在其中密集闪现。   闪烁的雷光穿透雨幕,洒在了剑仙雪白的仙靥上。   夏妃嫣缓缓睁开眼,秋水星眸蕴着光辉,让人心生悸动。   “发生了什么事……?”   夏妃嫣揉了揉眉心,开始回忆起刚才的细节。   幻灵殿的宗主葛承平混进了黑衣人之中,她为了阻止此人,不惜燃烧凝滞气海中,那最后的一点法力。   对方图谋已久,养精蓄锐。   而她刚刚为了解救爱徒,已然连续拔剑诛杀数十名修士。   两者虽然在修为境界上有所差距,可在此消彼长之下,很快就耗尽所有法力。   眼看就要败下来之际。   夏妃嫣不知怎么的,忽然陷入了一阵梦境之中。   梦里,她回到了自己十几岁时的少女时期,又回到了那个与白妍初次见面的雨夜,夏妃嫣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梦此情景,但还是依照着当年所发生过的事情,与‘白妍’打了一架……   打着打着,两人又如当年初次见面那般,紧紧相拥……   明明只是梦,可情感却是这般真实的,夏妃嫣从梦境中醒来时,摸向脸颊,甚至都能触碰到那还未曾干涸的泪痕。   不可思议的事情也在此发生。   待夏妃嫣定眼一看,竟发现自己梦境中的战斗,也蔓延到了现实之中。   那场本该只是发生在幻境中酣畅淋漓的战斗,居然辐射到了现实当中!在葛承平的角度看来,夏妃嫣就像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醉拳使那般,竟忽然势不可挡的挥舞着手中广寒,硬生生将他削去了一臂!   葛承平心中大惊,知道不敌,只得引爆法力逃脱。   被爆炸波及的夏妃嫣也震晕了过去,重新回到了梦境之中,与‘白妍’再续前缘,直至刚才重新醒来。   “奇怪……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夏妃嫣螓首轻摇,清醒后调动剑意,让这柄祖师爷留下的将带自己落地。   说来也奇怪。   她好像真的穿越时空回到了那天那般,经历了一场大战那般,腿心不时传来阵阵酸麻疼痛……并且不只是身子,连脸都有些痛……   自己明明都已经和柔儿成亲了,怎么会……?   虽然那些事情的确发生。   但那些都是在柔儿出生之前的事情了呀!   若是按照现在的按辈分来讲,白妍大人都已经是自己的婆婆了,自己已是晚辈,怎么能胡思乱想这种东西……?!   肯定是战斗太激烈,自己昏头了。   想到这里,夏妃嫣立刻止住了思绪,暗暗自责,心道白妍大人还没回来,自己就做这样的梦,要是以后柔儿和她一同出现在面前,自己真不知道是那般情态。   剑袍款摆。   夏妃嫣轻飘飘的落回到了地面。   “师傅!?”   巫幼穹一边躲避格挡着不时飞来的暗器箭矢,一边抱着沉睡的白依柔,转身见到夏妃嫣回来,不由得大喜过望。   师傅不愧是剑仙!   就算只剩一丝法力了,都能照样吊打窥天境的强者。   这样想着,夏妃嫣在不明真相的巫幼穹心中的地位,不由得更高了一些。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星谷那孩子呢?”   夏妃嫣望着完好无损的二人,不由得深深松了口气,但见到少了一人后,却又很快不由得担忧的蹙起了细眉。   若是放在平时她大可去随意寻找。   但她现在体内丹田气海中的法力已然耗尽。   虽然肉身强度依旧比其凡人强上不少,但在恢复之前,都难免是处在一个无法使出半点剑技与术法的尴尬状态了。 艺er邻III二林气肆疤   “师妹她……”   巫幼穹刚想回话。   话音未启,一道熟悉的倩影便从雾中迅速的退了回来。   她浓墨般的发丝如水批下散落,周身剑意悉数濒临破碎,一袭黑裙也成了红裙,染红它的是少女与敌人的血。   “星谷!”“师妹!” 弍韭O武伞巴齐医叄   夏妃嫣见状,赶忙上前将其扶住。   林星谷柔弱无骨的撞在了夏妃嫣怀里,微微一愣,正要挣扎着起身,又捂着胸口咳了起来,纤弱的身子颤个不停。   夏妃嫣看了看抱她的手,五指皆是鲜血。   “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巫幼穹吃了一惊。   因为要照顾昏迷的白依柔的缘故,本该一同杀敌的她只得留在原地等候,因此看见她伤得如此,不由得既愧疚又心痛。   林星谷靠在夏妃嫣柔软的怀抱中,也没力气再去解释什么,只是不停的咳嗽着。   那些蒙面黑袍人最多都只不过是金丹后期的修士。   就算是合力围攻,元婴境的剑修也应该有余力来去自如才对,怎么会……   “别急,我们先给星谷疗伤。”   夏妃嫣从胸脯中摸出了一个瓷白的小瓶,捏着她的下颚,用手指将少女发白的檀口微微敲开,接着对准,将浓稠的液体灌了进去,林星谷喉咙微动,将被灌入的药汁悉数服下,轻咳之间,唇角衔出一行透明的白液来。   夏妃嫣又给她灌了些水。   好在林星谷的伤势都没有涉及心脉,服过药后,气色有了明显的好转。   她裹着血气氤氲的黑裙,躺靠着剑仙的胸脯,脸颊微侧,眼眸半睁,气若游丝的挣扎开口:“雾中除了朝廷和那黑剑以外,还有其余的势力!”   “……什么?”   夏妃嫣扶着她:“会不会是幻灵殿的援兵?”   “不像……” 290538713   林星谷艰难的摇摇头。   她回想了一下,那突然出现的黑影,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从未见过的诡异气息,并且体型庞大,所用的功法也与之前的那些黑衣人不尽相同,极为阴险。   更麻烦的是。   那人似乎也对白依柔有着莫大的执念,非要抓到她不可。   若不是林星谷刚才反应迅速,靠着各大门派间乱作一团的局势躲避,恐怕都不会有这么容易脱身!   “这么说来,那现在岂不是除了朝廷东厂、幻灵殿和那神秘黑剑之外,还有另一股势力在觊觎小师妹么?”巫幼穹惊讶道。   “看来是这样。”   林星谷微微颔首:“此人没有盲目的四处寻找,而是想要通过我来找到师妹,想必肯定是对我们有所了解,只是一时间这人的身份……”   “为今之计是先离开此处,你好好休息,现在别说这些了。”   夏妃嫣打断了她,随即直接将素手探进了她的怀中,然后便是一阵肆无忌惮的摸索,显然是在寻找些什么。   “唔……师傅?”   林星谷痛吟一声,没有挣扎,只是被拉扯到伤口时,难免会牵起痛意。   少女的胸脯被剑仙探索了遍。   片刻之后,夏妃嫣方才恍然大悟的想起来大长老龙琴赠予了她纳器,于是直接拿过手环,从中取出了一张碧蓝的符纸。   “我们直接用这个走。”夏妃嫣言简意赅。   她手上拿的是正是白依柔与林星谷去巨墓时,特地为她们二人制作,用以脱身的千里传送符!   这玩意一直都交予林星谷保管。   只是碍于之前浓雾有着极其强大的屏蔽效果,剑符失去了原先的作用。   可在夏妃嫣与葛承平一战后,几人激战时引起的强大余波,似乎将这不断产生浓雾的阵法略微破坏了一部分,使原本迷宫般密封的阵法,有了一丝裂痕!   只要去到那个地方直接将符纸点燃。   那么无需越过重重障碍,师徒几人也能依靠着剑符的传送效果,直接回到万娥仙宫之中!   ‘轰!’   ‘叮!砰!啪——!’   周围不时的传来各式的兵器碰撞声与功法爆炸声。   师徒几人没有多说半句废话,夏妃嫣扶着林星谷,巫幼穹抱着白依柔,四人以最快的速度直接来到了场上雾气最为薄弱之处。   “就在这里了。”   因为法力耗尽,林星谷又受了伤的缘故,夏妃嫣将剑符交到了巫幼穹手上。   巫幼穹接过剑符。   刚准备注入法力的瞬间,修仙之人的本能,让她忽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气直扑而来。   ‘滋滋滋——!’   飞溅无数电流火星的恶臭利爪朝着她的脖颈直刺。   巫幼穹刚想拔剑格挡,却发现自己此刻一手拿着剑符,一手抱着白依柔,根本就无法施展。   “穹儿!!”   夏妃嫣惊得脸色惨白,广寒出鞘,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没有半点威力。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寒光忽然从巫幼穹的怀中盛放。 第325节 第五十七章 身陷重围 上   ‘啪!’   巫幼穹怀中的少女猛然抬起手,一巴掌落下,狠狠的抽在了那张布满鳞片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甚至都掀起了气浪。   看似柔弱的少女爆发了惊人的力量,畸变的黑影惨叫一声,脑袋一倾斜,被抽得转了个身的跌坐在地,捂着猩红的掌印发愣,他还觉得有些懵,又怨恨又错愕,只得重新闪身躲进了浓雾里,伺机而动。   做完这一切以后。   白依柔略显呆滞的眼眸陡然清醒,媚眸中的樱白之光淡然褪去。   少女微微回神。   她扬起小脸,率先看到巫幼穹惊讶的面容,随即转首,又望见一旁满脸疲惫的夏妃嫣与遍体鳞伤的林星谷,不由得眸光惊颤。   “发生了什么?!”白依柔心痛不已的道。   在她的印象中。   自己这清冷师姐还从未有过这般狼狈时候,心中酸楚的同时,一股无名火也在跟着随之升起。   夏妃嫣言简意赅的和她解释了一番事情的经过。   白依柔这才终于确认,自己之前先前其实在中途苏醒了一次的事实。   “总之大家都没事就好。”   夏妃嫣语调飞快的说到:“时不我待,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穹儿快把剑符启燃,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好!”   巫幼穹双指并着剑符,体内法力迅速凝于指尖。   然而这千里传送符原本只是供二人使用的。   现在人数徒然增加了一倍,启动时所需要注入的法力,也是迫于无奈成倍的增加了成倍以上,根本没办法做到瞬间传送的效果。   “想走?问过本王没有?!”   阴险的笑声在四周响起。   顷刻间,一股气势磅礴,仿佛吞并天下的力量冷不丁的朝着几人碾压了过来。   在这炸裂的瞬间。   巫幼穹俏脸冷起,正欲传送离开的她,只得将原本准备得差不过的剑符戛然而止,拔出腰间佩剑堪堪挡住了这一击。   ‘锵!’   剑刃与利爪相碰。   那雾里的身影再度变幻,快得已然连形体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那畸变的四肢在奔跑与挥拳间,更是已然变作了非同寻常的模样,很显然,他的许多动作都不是人体骨骼可以做到的!   简直就是一头彻头彻尾的怪物!   那巨大而苍白的骨爪皮肉翻卷,戾气在哪坚硬的骨爪间流淌着,似是洗刷血海的风。   硕大的口器在掌心张开,露出那颗被纳藏其下的巨大眼珠来,见状就要将白裙仙子那纤细的倩影吞噬。   “穹儿!!”   夏妃嫣见状已然是急得心如火焚。   然而她与林星谷都已然没有了再战了力气,不仅帮不上忙,还得不时的注意躲避四周不时无序飞来的各种暗器。   好在此刻除了她们以外,场上还有另一个能够再战的人!   冷冽的香风席卷而过。   鞋跟踏在地面的清脆声响回荡在四周,精纯的媚意如刀锋划开水面,干净利落地从巫幼穹身后闪现而出。   “给我滚开!”   白依柔娇喝一声。   柔媚少女撕开玉腿之上的冰丝薄袜,雪色的剑像是冰雪般透明,夕阳下她举剑的姿势曼妙婀娜,半边承着夕色,半边则落在屋檐下的阴影里。   这是足以倾倒芸芸众生的美,美中又藏着雪亮的杀机。   雪樱凌空一挥。   周围的空气被瞬间冻结成冰晶,如箭般朝着骨爪中的眼球直刺而去。   ‘噗呲!’   冰晶射入巨型眼球。   流出的却不是鲜血,而是无数氤绿的恶臭液体。   那骨爪的主人顿感剧痛,本能的抽回手臂,然而雪裙墨发的巫幼穹不知何时潜到了对方的身后,她凌空跃下,剑意破袖斜掠,以斩断风声的高速横切而来!   十字冷光闪烁。   剑刃刺入那怪物的肩膀,斩断了它的骨头。   鲜血飞溅,哀嚎声回荡不休,似阴风阵阵,那怪物痉挛般的收回右臂,一边后退一边惨叫,它皮肤下的无数眼睛再度闪烁,似乎随之都要扎破身体,将他的血肉给吞噬殆尽。   白依柔心生警意,没有继续追击。   她脚尖轻点,飞速与巫幼穹退回到夏妃嫣和林星谷的身旁,横剑于身前。   她虽忍不住好奇那究竟是什么。   但就像夏妃嫣刚才所说,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三师姐!快!趁现在!”   白依柔扭动腰肢,拦在了几人身前,娇喝道:“我来替你掩护!”   “好!”   巫幼穹再度抽出剑符,朝着其中注入法力,因为连续消耗的缘故,少女的背后早已香汗淋漓,将一袭白裙浸透。   浓雾中的黑影再度浮现。   因为脸上用来遮盖的黑袍撕碎了大半的缘故,此刻一靠近,便露出了那半张脸都已然扭曲的面容来。   “姓白的——!”   “你这贱女人……别想跑!!”   与肩膀连在一起的那张脸放声咆哮,瞳孔猩红。   白依柔冷淡一撇,瞬间唤出灵装,光华之中,五十余朵花瓣的冰莲从镂空的旗袍裙摆中破空而出,随即‘砰’的一声炸裂,冻结成了一堵极为坚硬的冰墙。   硕大的身躯撞在透明的冰墙之上,炸裂出无数裂痕。   白依柔抬眸一看,恰好与看到那张扭曲的脸。   “你是……楚江明?!”   白依柔眨眨了媚眸,无比诧异。   在她的形象中,楚江明身为帝国皇子,虽然为人阴险毒辣,甚至还曾出手谋害自己,但起码外貌还是风度翩翩,模样端庄的。   至少是像个人!   可现在…… (一)貳⊙(三)(二)林⑦斯吧   这家伙不知道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原本的脸已然有半边都已经长出了蛇一般的鳞片,连在肩膀之上,从脖子以下则是开始了恐怖的畸变,右边畸变成了极为强装粗壮手臂,左手却是萎缩成了枯骨,从胸脯开始分裂出了无数长满眼睛的触手,触手边缘布满了利齿与口器,很是渗人。   “没错!是我!”   楚江明听到白依柔喊出了自己的名字,更是发出了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呵呵呵,你这该死的贱女人……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缘故,我也不会为了压制药瘾而冒险服下用普通女子炼成的妖丹,变成现在这幅鬼样子!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这死女人……你不肯当本王的活丹!”   ○   今天特殊日子,这章就免费了.....默哀。 吾亿妻扒⒏林⑦榴⒈ 第326节 第五十八章 身陷重围 下   “你这家伙真是疯了!”   闻言,白依柔忍不住无比反感的怒骂回去:“你这家伙自己想要走捷径染上药瘾,身为帝国皇子不想着造福一方不说,祸害了无辜的人以后,居然还想着将错误归结到别人身上,简直就是咎由自取,死有余辜!”   “闭嘴!!”   似乎是被戳到了痛处,楚江明那如野兽般的咽喉,发出一阵尖锐的咆哮。   “你懂什么!”   “朝廷之内竞争的激烈程度,根本不是你们这些江湖散修可以想象的!资质平庸的人若是不依靠外力,根本就没有办法立足!”   说话间,楚江明那被斩断的手臂一阵诡异抽搐。   鲜血淋漓可见白骨的手忽然肌肉暴涨,在眨眼间便瞬间完成了再生。   它的肉体飞速生长着。   与之相反的,心神却是受到了挤压那般,本就神智不清的意识此刻更是变得暴戾。   “呃啊啊啊——!”   “你这该死的贱女人……!本王的命比你们所有人都要来得珍贵,重要!用你们的命来填本王的道也是应该的!”   “痴心妄想!”   白依柔体内的气海全速运转。   真气贯通灵脉,充盈全身,她脚尖轻点,每一步却都将足下青砖踏碎。   数步之后。   少女猛然跃起,修长大腿上‘正’字燃烧,干脆利落的剑光亮起,斩向敌人。这是林星谷给她的剑法,现在她就要用这招,能回敬刚才雾中伤她的人。   楚江明全然不惧,发出一声咆哮的怒吼。   凌厉的剑光撞上了巨爪,化作了无数破碎的光点,楚江明触手涌动,如游蛇一般缠向了白依柔的四肢。   “百花之舞——!”   白依柔一声娇喝,柔弱无骨的身躯忽然化作了透明,直接躲过了所有触手的攻击,长发甩动间,一记漂亮的鞭腿抽出,直接抽在了后者的脸上。   楚江明脸部霎时间一阵火辣辣的,勉强双脚着地。 壹⒉玲叄er邻齐师⑻   他的脸虽然有一半都已经畸变,长出鳞片与肩上的肉瘤连在了一起,可另一半却是如变异前相差无几。   相反。   没有畸变的那半边脸,反而因为肌肉的萎缩,而变得异常脆弱。   现在短时间内挨了一掌接一脚,她觉得脸像是烧起来了,火辣辣的痛,耳朵嗡嗡作响,甚至连嘴角都渗出了血。   然而他虽然吃痛,心中却更是多出了几分自信。   “就只有这点力气了么?你这贱女人……哈哈哈!”   几乎裂到了脑后的嘴角勾勒出常人根本无法做出的表情,楚江明狂笑着望向白依柔,语气中的激动更是难以抑制。 ㈤㈠七8807⑥壹   “用了这么多招数就只能造成这点伤害。”   “哈哈哈哈……你还是快点乖乖投降让本王吸收,说不定本王一个高兴,还能好好疼爱你一番,让你体验一下当女人的乐趣再死去……!”   楚江明自信满满的大笑着。   服用了错误的妖丹虽然使他的身体变成这幅模样,可修为境界也跟着提升了不少,冒着随时都有可能暴走的风险,此刻的他修为也不亚于元婴后期的水平。   白依柔被触手与骨爪逼得连连后退。   楚江明来了兴致,野兽的瞳孔缓缓扫过夏妃嫣几人窈窕曼妙的身躯,他忽然决定不止白依柔,就连那几名仙子也要一并吸收,想来也是极好的。   而且自己若是进攻她们。   想必白依柔也肯定会顾此失彼,疲于防守!   这样想着,楚江明喉咙发出一阵尖锐狼嚎,直直的扑向了夏妃嫣几人。   “该死!给我站住!”   原本还在不断迂回,想着只有拖延时间就好的白依柔知道没办法了,屏息闭眸间,体内气海炸裂般沸腾起来。   “玲珑媚心——!”   ‘轰!’   烟尘四起。   飞扑到半空的楚江明忽然被某股极寒的无形力量击飞,连退了数十步。   似有轻纱拂过银铃。   千回百转的吟唱声响起,于浓雾中涟漪般扩散,宛若灵魂深处难以拒绝的诱惑吟唱。   楚江明心生警觉,抬头望去。   妩媚少女立于身前,足尖垂向地面,却与地面有着一线缝隙。   她是悬空的。   旗袍款摆的少女睁着樱白的眸,细嫩的肌肤白得惊心动魄,她冰雪般的发在空中飘动,婉若炽白色的雷电,那张柔媚的脸透着前所未有的诱人,哪怕只是这么静静立着,也散发着让人心生冲动的感觉。   婀娜曼妙的娇躯在风中战栗。   她似神女降临!   “这个气息是……?!”   半昏迷的林星谷感到不远处的异样气息,顺着望去,恰好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白依柔此刻所散发的强大气场,竟令她这个青梅竹马的师姐都感到了陌生。   “是秘法,一种能够暂时提升修为境界的秘法。”   夏妃嫣喃喃的开口:“只是不知道,柔儿究竟是怎么学会这种强大的术法的……”   说话间。   一道耀眼的蓝色光柱从几人身下升起。   原本站在地面之上的师徒几人身体陡然一轻,纷纷悬空浮起。   “等一下三师姐!师妹她还没有回来……!”林星谷惊叫道。   “我知道……”   巫幼穹咬着牙龈,艰难的断断续续挤出几个字:“我已经在尽力压着了……”   “柔儿!快回来!!”夏妃嫣焦急的大喊。   ……   “这个气息,竟然是龙象境……?!”   一想到自己彻夜修炼都难有半点进展,楚江明心中的妒意便再难掩盖:“别人耗费数十年光阴都难以跨越的鸿沟,竟然就被你这样轻而易举的越过了,真是苍天无眼!”   “轻而易举?”   白依柔空灵的嗓音响起。   楚江明口中所谓的轻描淡写,于她而言却是度秒如年的痛苦。   发动玲珑媚心,将那强大的可怕修为降临于身后,天地间无数强大的冰魄寒力都在通过她的三窍,汇聚在她的气海里。   这股毫无顾忌与怜悯的强大能量不断进进出出。 峮无仪柒⒏拔O⒎硫易   只要她的精神稍有偏差,心神就会如决堤的坝口般瞬间一泻千里,陷入疯狂。   并且这股感觉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强,无法维持太久,玲珑媚心发动完毕后,就算她护住了心神,事后也是会因为这透支身体的举动,而陷入无可避免的虚弱。   世上没有这样的轻而易举。   少女的媚瞳眨出极寒的冰雪,足尖触碰地面,宛若流星般凌空跃出。   这股异样的气息震动了雾中的不少其余修士,许多人都想要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但都还没接近,就被惊人的寒意给直接逼退。   楚江明散发着漫天的煞气,犹如一尊降世的魔。   白依柔则是凌空掠食的燕,手中雪樱光芒大盛,半点不吝惜法力,斩出了一道冻彻心扉的寒意,朝着楚江明的落去。   没有人看得清雾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是所有人都感觉到,整个云台周围,气温都陡然下降了数十度,仿佛在瞬息之间,就从秋日进入了寒冬!   “师妹……”“小师妹!”   “柔儿!快回来!”   耳畔边不断传来师傅师姐们的催促声。   白依柔望着眼前被彻底冻成冰雕的怪物,原本准备了解对方的心终究被按捺了下来。   算了……   反正它也无法逃脱了。   身为帝国皇子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等浓雾散去后,想必也是没办法解释,我也没必要亲自动手解救它,还是先撤为妙!   这样想着,白依柔脚尖轻点,朝着声音的方向全速赶去。   “依柔姑娘,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一个蒙面的黑影忽然出现。   “滚啊!”   白依柔想都不想,直接用套着绣鞋的脚丫踩在他脸上,越过了对方,以最快的速度的飞掠向传送阵的方向。   就在距离巫幼穹几人不到十步的距离时。   同样蒙面的又一个黑衣人影如鬼魅般忽然浮现,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阵熟悉的烈罡掌风。   “这个掌法……是葛承平?!”   夏妃嫣见状,不由得大惊失色:“这不可能啊!我明明已经将他给……”   她下意识的拔剑,剑尖直指来人。   可彻底干涉的气海早已激发不出半分剑气。   “没完没了。”白依柔皱眉,腿上的‘正’字符文再度燃烧,她将纤细的玉指抵在樱唇之上,朝这那人轻声掷去飞吻。   原本无形的东西此刻忽然变得实质化。   那飞吻从白依柔的指尖脱出,犹如飘荡的纸鸢,直直的飞向后者的脑门。   那人仓皇挥出掌风格挡。   ‘轰’的一声。   用来蒙面的黑巾被爆炸撕得粉碎,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   “是你……?!”   白依柔略微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很快又反应过来,既然幻灵殿的宗主本人都出现了,若是他不在,才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这家伙不是别人。   正是当初公然提出纳妾,羞辱白依柔的……葛炎叶!   “呵呵,没想到吧,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个关键时刻!”葛炎叶得意的咂咂嘴:“想要在雾中找到你们也没什么难的,毕竟这样到处叫师妹和小师妹的宗门,可实属不多啊。”   “好狗不挡路,你也给我滚!”   再度见到这张巴不得亲手碎尸万段的脸,白依柔心中怒火陡然横生,若不是现在时间实在紧急,她肯定会当场将这人给阉掉。   “呵呵,我可不是楚江明那种蠢人,会跟你硬碰硬。”   葛炎叶冷笑一声,随即竟然带着几名手下,转身朝着传送阵中奔去! 第327节 第五十九章 离别   白依柔望着葛炎叶那冲向林星谷几人的身影,内心骤然惊惧,背脊一凉,生出不祥的预感。   “该死……给我站住!!”   少女娇声厉喝,斩出一道冻结万物的白光直奔敌人后心而去。   葛炎叶面对这攻势,却是眼神轻蔑的发出一声冷笑,冰白剑意将近,一个身材消瘦的清瘦身影忽然拦在了他身前,手中持着一面绣有断掌的幡旗,狂风中猎猎摆动间,竟正面挡下了白依柔的这一剑。   他和其他黑衣人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脸上挂着极易识别的诡异笑容。   手中幡旗被瞬间冰冻破碎。   那道斩出的寒气也被消耗殆尽,再也无力前进一步。   “我说过,我不是楚江明那种蠢人。”   葛炎叶回过头来,满脸阴冷笑意:“你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单枪匹马的过来吧?这些人可是我们专门为了研究克制你们万娥剑法培养出的精锐,你就慢慢陪他们玩吧。”   这般说着,葛炎叶直接冲进了传送法阵之中。   夏妃嫣此时已然彻底没了法力,形同凡人无异,而巫幼穹又在竭力维持给剑符输送法力。   事已至此,本就受伤的林星谷只得忍痛拔剑迎战。   清冷少女横剑于肩,切出一道近乎透明的剑意,凄冷幽寒,直划葛炎叶的脖颈,正是被白依柔学去的那招凛极拔剑斩,然而葛炎叶却是看了不看,只是将右掌置于腹部,举重若轻的推出。   剑光与掌风相撞,化作了洋洋洒洒的光点。   葛炎叶手臂一弯一送,林星谷挥剑而上的身姿直接不稳,犹如被一股无形的巨力正面击中,狠狠的砸得倒飞出去,口中霎时喷出一口殷红鲜血。   “星谷!”   夏妃嫣见状,赶忙伸手去接。   两人相撞在一起,抱在一起连退了好几步,直至夏妃嫣感觉手臂一阵撕裂的疼,体内五脏六腑都近乎移位,才终于勉强停了下来。   “呵呵,强弩之末,不自量力……!”   葛炎叶舔了舔嘴唇,丝毫不掩饰自己心中的欲望。   没错,他对女人是没兴趣的。   应该说,他对寻常女子没有丝毫意思,当然,包括男人也没有,他并没有什么世人口中所说的龙阳之好。   他真正喜欢的。   其实是那种同时有着男子与女子两种特征的特殊之人!   原本他以为白依柔男生女相,也会是这种猎艳路上的一个绝佳目标,对她可谓兴致满满,不曾想……对方居然是真的是女儿之身,只不过是女扮男装,欺骗了世人,也骗过了他而已。   真可惜啊,若是白依柔是男子,她这幅长相真是上好的极品存在……   不过也没关系了。   虽然他对女子有着天然的抗拒,甚至反感,但这几位容貌身段都是绝佳的女子,就算用来送人,也是稀世罕见的存在了。   这般想着,葛炎叶便化掌为爪,直接抓向了巫幼穹。   就先从她开始。   看来这万娥仙宗内门几人的师徒情分都很深,只要控制了其中一个人,想必就能直接让白依柔给束手就擒。   不仅如此。   要是自己顺势命人将她的几个师姐给当众扒光,袒胸示人,必定能够使剑仙道心有亏,万娥仙宗清白受损,实力一落千丈!   葛炎叶仿佛已经可以看到自己美好的未来。   幻灵殿统一江湖,再然后取代楚式,千秋万代,那该是多美妙的事情……   “给我滚开!” ②0⑧五○㈨З陆玖   一道寒光突然袭来。   沾沾自喜的葛炎叶猛的抽回了手,惊骇的转过头望去。   薄雾里,白依柔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身影快得让人无法看清,而那些专门修炼了针对万娥剑法的死士们,则是满脸惊恐的瞳孔涣散,这些人无一例外的双膝跪地,身下似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所控制,做出了各种无法直抑的抽搐。   精元在他们体内四处溃散。   不一会儿,这批被精心培养的死士,纷纷化作了干瘪的人干相继倒下。   媚光四溢,掌风激溅。   葛炎叶被蓄势而来的一剑逼得连退了几步,双臂发麻,双腿更是在地上深深的犁出了两行痕迹来。   白依柔将他直接撞入了传送阵当中!   夏妃嫣见此情景,眼明新快,语速飞快的问:“穹儿,可以直接传送走么?”   将葛炎叶一起带走也无所谓。   反正传送的最终落地是在万娥仙宗里,等回到了仙宫以后,葛炎叶再是狂妄,在一众仙宫弟子面前也值得乖乖束手就擒。   “不,不行……!”   巫幼穹额上的秀发早已被汗水浸湿。   她强咬着银牙坚持着,强行用法力抑制住剑符燃烧速度的身体更是摇摇欲坠,明显消耗极大。   “剑符一开始只是给两人用的,同时传走四个人已经是所能承受的极限!再这样下去的话,阵法很快就会因为无法承受而崩坏……!”   “呵呵,那就都别走好了!”   葛炎叶显然听到了师徒几人的这番谈话。   他从怀中摸出一支令箭,真气点燃了箭尾的羽绳,眨眼间震耳欲聋的爆破声便出现在了几人的头顶。   “糟了……!”   白依柔的心脏狂跳。   那看似平平无奇的烟花显然是幻灵殿事先约定好的暗号,一旦发出,不消片刻就会大批的援手来到此处。   到了那时阵法破碎,夏妃嫣和林星谷又无法反抗,几人就真的只能束手就擒。   不行!   这种事情,无论怎么样也不可以……   就算自己死在这里了,也不能让师傅她们被这群人给……   “别等了三师姐!快带师傅和四师姐走!”白依柔放声大喊,体内气海燃烧,便要将葛炎叶给撞出法阵之外。   “你疯啦!”   巫幼穹闻言,霎时间惊得脸色惨白。   她还想继续说些什么,然而手中的剑符已然烧至了最后一角,令她连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力气都不曾具有。   一股前所未见的法力忽然出现在了白依柔的身前。   那是她与姹萝融合的前兆。   夏妃嫣也觉察到了,她抱着受伤昏迷的林星谷,诧异地看着白依柔,拼命摇首。   “柔儿别闹了,和师傅回去……” 第328节 第六十章 暴打葛炎叶   白依柔愣了一下,忽然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时候,想要偷偷溜出万娥仙宗玩,结果却正好被师傅给逮到了,要拎自己回去。   她本能的歉意道:“对不起师傅……”   刚说完,却又回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   流光落在她的面容上,熠熠跳跃,白依柔挤出了一丝笑容,轻轻开口,嗓音轻灵:“师傅就放心吧,只要柔儿还活着,就一定会回到师傅身边的。”   夏妃嫣倔强的摇首:“不要,你不是要留下么?那我陪你一起就是了!”   “师傅你可以一宗之主,没你在万娥仙宗会很不安全的,师傅你就让我自己出门一次吧,我很快就会来回,好么……?”   夏妃嫣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白依柔与葛炎叶相撞的气场激发出极强的气浪,压得她这个如今没有半点法力的弱女子只得半跪在地,看着心爱的少女在面前,举起手,却是半步难进。   她望着四周不断袭来的黑衣人,似乎是预料到什么,眼泪像是流不完的一样:“别去,柔儿,你会死的……师傅以后再也不勉强你做不想做的事了,其实无论柔儿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师傅都一样这么喜欢你……求求你回来吧好么?”   “师傅其实愿意的,只要柔儿喜欢,师傅给柔儿当什么都行……” 衣(二)淋珊(二)林琦肆芭   她褪下了剑仙的那份娇与傲,语气近似恳求。   白依柔不敢对上夏妃嫣崩溃哭泣的眼神,只得望向巫幼穹,希望她可以通情达理一些。   “师姐,你带师傅回去等我吧。”   巫幼穹早已红了双眸,咬着嘴唇冷冷的看着她,怒道:“等你个头!白依柔,你以为你是谁啊,值得别人等你一年又一年……”   话虽如此,可少女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夹杂着苦涩的酸。   站在法阵边缘的葛炎叶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冷笑出声:“既然各位这般师徒情深,那就都不要走了,通通留下吧。”   说罢,一道纯粹磅礴的掌风如大云压下。   掌风汹涌而下。   传送阵立刻发出阵阵濒临破碎的声响。 群了(二)淋扒污龄韭珊溜玖   “你给我滚!”   白依柔愤怒的大吼,但她现在修炼的媚道始终不是王霸之道,在这种正面对抗的交锋中尤为艰苦。   再加上葛炎叶那家伙在事先似乎服下了特殊的丹药。   在短时间内,修为境界竟也提升了一层楼,竟隐隐的有着压过发动了玲珑媚心的白依柔趋势。   双方就这样僵持。   葛炎叶虽然伤不到她,但她也同样奈对方没有办法。   想要让夏妃嫣她们能够安全离开,就只能让姹萝与自己融合,可这两招都是对身体负荷极大,并且副作用也是难以想象。   若是用了,固然可以在解决葛炎叶,可是那之后呢……   白依柔唇角勾勒出释怀的笑容。   管它呢。   只要是让师傅师姐她们离开就好了,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她不顾身后女子的哭闹,纤白的皓腕抵在了胸脯之上,将自己灵装用力撕开,傲人的雪峰蹦跳中,放声大喊。   “姹萝!”   天空之中,一道澎湃的法力涟漪以白依柔为中心,爆涌而现。   冰雪般的寒芒中。   澎湃爆涌的法力如长矛一般贯穿了少女的胸膛,随即飞速融入其中,蔓延四肢百骸,白依柔娇哼一声,纵使万般把持,却依旧抵不住玲珑媚心与姹萝附身时的双抽压迫,一时间意乱情迷,勾魂夺魄的喘息声应声而起。   “这种力量是……?!”   葛炎叶愕然的望着眼前宛若仙人的少女。   下一刻。   还没等他看清是怎么回事,整个人的身体就如同膛线中的炮弹那般,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强大力量给直接轰飞了出去。   就在同一个瞬间。   巫幼穹手中的剑符彻底燃尽。   师徒三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这个浓雾四散的地域里。   唯有夏妃嫣与巫幼穹哭闹的声音留在了天空之中,越来越轻,似离群索居的雁在空中无依孤旋。   另一边。   再也没有一丝的顾虑的白依柔身影猛然冲出,带着杀戮的疯狂,撞向了葛炎叶。   白色的音障在她周身闪现。   刹那间她的速度已将声音超越,变作了寒意的化身,所到之处,都纷纷卷起一阵令人胆寒的冰雪。   这等恐怖的力量足以将葛炎叶撕得粉碎。   只可惜幻灵殿近年来连连攻城拔寨,吞并了无数宗门帮派,所强取豪夺到的奇异珍稀法器,也同样是数不胜数。   “轰!”   少女快如电光一闪的动作过后。   葛炎叶的上衣应声破碎,连带着衣衫内的那件淡蓝内甲,瞬间被震出了无数裂痕,丝丝鲜血不断的从中渗出。   这原本是玄机门的麒麟宝甲。   其防御力在一众甲胄可谓上品,不仅外形可随着穿戴者而更改变幻,并且防御力也属于一流,若不是刚好挡住了那一击,葛炎叶恐怕第一招就要被姹萝所操控的白依柔给当上撕裂上身,将五脏六腑都震得粉碎。   “该死……!”   葛炎叶双眼中泛起了血色的光。   他并非是不想还击,而是白依柔的速度实在太快太快,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拍飞的皮球那般,在半空中身不由己的被打来打去,遍体鳞伤。   在葛炎叶的视角看来。   白依柔就像是不断闪现的鬼魅妖女,他都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打飞出去,然后挨了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然后再度倒飞出去……   若不是家底够厚,毫无反击之力的葛炎叶此刻恐怕早已化作了一滩烂泥。   “砰”的一声脆响。   葛炎叶的镇海护心镜碎裂,连带着被打得胸骨凹陷,鲜血迸发。   又是一声脆响。   一块琉璃玉佩碎成了粉末。   东海一族用以遮蔽风雨的宝器,被少女无情的用冰霜冻结,然后随手将其化作齑粉,连带着猛然将葛炎叶手臂的关节给强行扭转,拉扯出骨骼断裂的响声。   一件接一件的法器碎裂。   葛炎叶也被一次次地砸入土坑、墙壁、水潭之中,然后再被冰魄的寒意掀飞,直至最后,被打得四肢筋脉尽断的葛炎叶满身鲜血,哀嚎不止,一张脸更是扭曲变形,钻心撕裂的疼痛。   甚至让他第一次为自己所带的那么多法器而后悔。   就像是受尽了病痛折磨许久的人,感觉还不如给自己个痛快算了。    第329节 第六十一章 菊花残   雪色的寒芒之中。   少女的眼眸比黎明的雾气都还要稀薄,那双漂亮的瞳仁好似雪夜中的半片雪花。   她傲立于空,遥遥的俯视着脚下痛苦挣扎的葛炎叶,纤手缓缓持剑,另一只手并立在胸前,冷冰冰的美人纤细指尖,冷凝着冰晶的寒芒。   尖刺直指葛炎叶的后心。   犹如审判降临。 VI霖②(二)叁司岜八丝   “这,这怎么可能……!”   身上各处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得葛炎叶的视线与意识都几近模糊,在即将昏迷之际,他强忍剧痛的扭转脑袋,目光透过鲜血的缝隙,却是刚好瞧见白依柔那似抽离人间的月般冷漠眼神。   葛炎叶终于在被暴打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冷。   好冷。   就像寒冬深夜里掠过的寒风,让人浑身颤抖。   那是死亡的气息。   他一时间竟也顾不得疼痛的,用那只还未完全断裂的手,惊恐得如同蛆虫一般在地面上艰难蠕动的挣扎着。   “我可是……我可是幻灵殿的少宗主!”   “啊啊!你……你要干什么?!混蛋,你要是该杀我,整个幻灵殿都会追杀你,将你们宗门上下给血洗干净……!”   “聒噪。”   ‘白依柔’清冷一笑。   少女手掐法诀,纤指如莲花般结印绽放。   那些旋绕在身子周围的冰晶,随即碎化作了无数大小不一的细长冰针,在媚意的驱使下,毫不留情的刺入了葛炎叶的身体各处。   可怕的寒意瞬间在他体内蔓延。   这些冰针虽会冻结筋脉血液,但却并不会对葛炎叶造成太大的伤害,相反,周身各处穴位的冻结,反倒是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啊啊啊——!”   “你这女人,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撕心裂肺的痛吼中,葛炎叶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痛晕了过去。   ‘白依柔’轻摇螓首,冷漠的望着脚下奄奄一息,尚未完全死去的人,淡淡的翕动樱唇,问了句。   “要就这样杀掉么?”   “不行。”   冷漠如冰雪的嗓音在脑海里传来。   姹萝闻言,也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她操纵着这具本不属于自己的身子,娴熟的变幻手中法诀,法力嗡鸣作响。   那些刺入葛炎叶体内的冰针随即被强行拔出,连带出血肉一起。   原本痛晕过去的葛炎叶被瞬间痛醒。   他不敢相信的望着自己筋脉尽废,形同废人的身体,喘着粗气忍受住大腿上传来的剧痛,艰难撑起身体,止不住的阵阵战栗。   “别,别杀我……!我不想死!”   葛炎叶忍住全身上下的剧痛,近乎苦囚的冲着‘白依柔’歇斯底里的大喊。   昏迷再醒的他几乎是‘死’过一次。   此刻再也不复刚才的狂妄与硬朗,取而代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不要杀我,我当初也只不过是嘲笑你丹田被废而已……现在你也废了我的筋脉了,算是两清了吧,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葛炎叶声嘶力竭道。   “放心吧,妾身不会因为这种事就杀你。” 宭壹er霖珊⒉邻器丝岜   ‘白依柔’睫羽轻眨,无比鄙夷的望了他一眼。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都还要受罪,葛炎叶居然连这种道理都不懂,真不是他究竟是没经历过还是不知道。   在这最后关头了,连最后一点尊严都保不住,居然像条狗一般祈祷求怜。   男子的脸都被他这种人丢光了。   葛炎叶听着‘白依柔’的话语,也没管身上的鲜血淋漓,挣扎着就不断的向前爬,生怕白依柔的突然反悔。   一支冰刺忽然袭来,径直落在了葛炎叶面前。   “别急,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妾身的么?就这么走了,游戏可就没得玩了。”少女曼妙的娇躯悬于半空,朝着他微笑着说到。   “玩,玩什么?”   葛炎叶吓得涕泗横流的脸孔都扭曲起来,他一边尖叫一边缩着身子,语无伦次的哆哆嗦嗦道。   “别,我不要玩……求你了!放过我吧……”   “是我对不起你!我以前不知道你是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白仙子,白姐姐!只要你肯放过我,你要多少法器丹药我都给你,我们幻灵殿什么都有……!”   “你还是不懂。”   ‘白依柔’挥了挥手里的妖剑,莲步轻移的缓缓出现在葛炎叶面前。   “任何宗门都难免有上门挑战之人,若只是那番登门挑衅的话语,妾身也只会在擂台上跟你一较高下。你真正该死的,是不仅没有正面应战的勇气,反而是诡计横生,各种暗施毒手……”   “光是你刚才对着那受伤的姑娘穷追猛打,你就已然是罪该万死!”   被姹萝俯身的白依柔一剑捅穿了葛炎叶的脚踝,弄得他彻底四肢俱废,葛炎叶也瞬间痛得呕出血来。   只不过。   当他恍惚间看见‘白依柔’熟练的轻点玉腿,对着他跨上的要害比划了一下,做了个全力射门般的动作时。   刚还痛得哭天喊地的葛炎叶忽然又觉得没那么重了,他死死的用手护住那个无比重要的部位,涕泗横流的惊恐尖叫,像极了被强行抓进宫净身的小男孩。   “别,别啊!”   “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这怎么可以,妾身说过不杀你的了。”说话间,‘白依柔’曲线修长柔和的玉腿轻轻抬起,冰寒的法力不断聚集。   “且慢!!”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略显苍老与疲惫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葛炎叶的宗门父亲葛承平带着一众手下赶到了这里,那浸满血的右手衣袖空空如也,随风飘荡,十分刺眼。   “爹!”   葛炎叶见到来人,也顾不上疼痛,喜出望外的喊叫出声。   不过这也没什么奇怪的。   葛炎叶刚才就发射了幻灵殿的号箭,葛承平会找到这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倒不如说过了这么久才来更令人意外。   很显然。   那断臂的伤给他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放了他吧。”葛承平看了葛炎叶一眼,开门见山道:“只要你肯放过吾儿,那么老夫可以保证,绝不阻拦你的离去!”   “哦?”   似乎颇感意外,‘白依柔’樱粉眼眸淡漠的扫视了一圈众人,轻启红唇:“当真?”   “千真万确!你若是不相信,老夫可以当众立下血誓!一旦违背誓言,自会五脏俱焚,惨死当场!”葛承平沉声道。   葛炎叶其实并不是他的独子。   但要论修为天赋与才智,无疑是众儿女中最为出彩的一个。   他既是葛家的脸面,也是幻灵殿未来的希望,所以无论如何,葛承平都会想尽办法保住他。   “那还真是有趣。”   ‘白依柔’轻轻颔首,妩媚一笑,随后猝不及防间,纤长玉腿猛的踏向葛炎叶要害,在那响彻天际的哀嚎声出,硬生生的踩出了一朵耀眼的血花来。 第330节 第六十二章 玲珑媚心副作用   突如其来的净身之痛,让得葛炎叶的面庞前所未有的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极为狰狞恐怖,闭眼张口间,发出了野兽咆哮般的凄厉惨叫声,从其嘴中高昂嘹亮的哼传出,让得在场的所有人,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痛!   目光哆嗦着扫过地面上的那片血迹,幻灵殿的众人都本能的捂了捂要害,吞咽了唾沫,脸色瞬间发白。   这仅仅是眨眼的瞬间。 II揪邻⒌删扒祁⑴彡   原本幻灵殿的未来宗主,众人公认的天之骄子,竟然就被一个女人这般硬生生的变成了太监!   这种极大的落差,不由得让他们纷纷如处梦境。   双腿夹着血流如注的要害之处,感受着那不复存在的空旷触感,葛炎叶的身子不断的颤抖着,痉挛般痛颤的面孔中,闪过了一抹疯狂的怨毒,扯着早已沙哑的嗓子不断咆哮起来。   “啊啊啊!你,你们!幻灵殿的人……快杀了这女人!!”   “给我报仇啊爹!”   听着葛炎叶撕心裂肺的咆哮,周围的那些幻灵殿成员,这才堪堪从那失唧之痛的恐怖中回过神来。   恐惧迅速化作愤怒。   这些人纷纷震怒不已,满脸凶光的瞪大双眼,各种术法兵器皆是蓄势待发,若不是被宗主葛承平拦着,他们早已一拥而上对着‘白依柔’冲杀而去。   猛一抬手,示意身后手下不要轻举妄动。   葛承平望着‘白依柔’的脸色早已阴冷至极,几乎是要滴出水来。 ①er〇叄er邻琦事⒏   只不过待看清那还有一息尚存的葛炎叶以及白依柔抵在他脖颈上的冰晶,他还是强行使自己压下心中的暴怒,冷静下来。   单掌缓缓竖起,成手刀之状,微微倾斜,幽白火焰,蹿腾而上。   “事已至此,是吾儿他技不如人落得如此下场,现在他也遭到应有的惩罚了,还请白姑娘放了他吧。”低低的喘着粗气,葛承平死死的盯着眼前体态妖娆的绝色女子,沙哑的嗓音中难掩滔天杀意。   “真是笑话。”   ‘白依柔’的嗓音轻柔妩媚,却是清晰无比的在他们的耳畔边响起。   “苟延残喘的强弩之末,竟也胆敢以为自己拥有与妾身讨价还价的资格么?以妾身如今的实力想要离开,你们还没那个实力阻拦,妾身放和不放,又与你何关?”   脸色略微阴沉。   葛承平望着‘白依柔’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场,皱眉沉声道:“这件事倒还真是老夫小瞧你了,没料到你居然在体内还隐藏着这种可怕的力量,难怪你可以有恃无恐,不过……恐怕这份力量并不真正属于你吧。”   以葛承平的见识自然是不难看出。   以白依柔的年龄,就算她的天赋再好,服用的丹药再是高阶,那也绝不可能在这个年纪就修炼到媲美后三境实力的地步。   再者,这股气息显然不是出自剑道,并非剑意。   因此他略微思索过后,便很轻易的就能说出最为关键的信息。   “大家都是名门正派,今日吾儿都已是经此大难,纵使有错,也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葛承平脸色冰寒的望着她,缓缓吸了一口气,冷声道:“老夫相信此时的你确实很强,但老夫也能猜出这股力量并不属于你,外物强行提升实力,时间越久你的代价就越大,绝无可能持久维持这个状态!”   “不管这份力量属于谁,至少……此刻都随妾身随心掌控。”   妩媚清艳的俏脸布着淡淡的冷漠,少女丝毫没有因为葛承平的话有所波动,睫羽轻眨,纤手玩弄着婉如精灵一般跳跃的寒意。   “至于代价……”   “这家伙沦落至此完全是咎由自取,死不足惜,有何值得可怜?”   望着一眼葛炎叶渐渐断气的模样,白依柔只觉得内心一阵畅快,那是大仇得报后的快意恩仇。   对于一个被强行降下惩罚的人来说,又有何悔过可言?   在白依柔看来。   对方口中的代价,也只不过是他们在事后无法承受后果,而一时妥协的托词而已。   不难想象,若是今天角色对换,若是方才慢了一步,师傅师姐她们没有安全离开,落到对方手中的几人,下场恐怕只会比此刻如同烂泥般倒下地上的葛炎叶,都还要惨上一万倍都不止!   对于这种人,根本就无须怜悯。   素手轻扬。   ‘白依柔’握着手中妖剑,随意的像是拿着一朵刚刚采摘的花,举重若轻的划出一道完美弧度,朝着葛炎叶的脖颈径直抹去。   葛承平再也安耐不住。   体内法力澎湃炸裂间,怒吼着便迅速结印,朝着葛承平的方向猛然袭来。   “住手!”   周身的空间随着他的身法开始一阵诡异波动,在一股股狂风的托举下,原本数十步之远的距离,让葛承平在半个呼吸间拉近消失,快得有些恐怖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白依柔’身旁。   葛承平全部挥出一掌。   掌边所过之处,空间震荡,一道漆黑的痕迹仿佛撕裂了空间一般,显得极为刺眼。   这本是极其玄妙的掌法。   真气运转之时,左手生光,右手生火,两者之间还可以相互转换,攻守兼备,可谓是葛承平最有把握的招式。   只可惜他被夏妃嫣削去一臂。   原本双双相生的一套掌法失了融会,威力顿时少了大半都不止,原本的光火属性也因为先天有损的缘故,变作了此刻漆黑的模样。   撕裂的空间似乎要连同着将少女也一同撕碎,轰鸣而至。   “不自量力。” 陸⊙弍II叄师巴(八)⑷   ‘白依柔’妩媚娇笑,侧身挪步间,刚好躲过了这一掌,反手点出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剑。   葛承平一掌挥空,下意识的抽身回退,可抽身时却是发现无论如何也躲不过那看似闲云野鹤的一击。   雪樱点在胸口,瞬间犹如疯狂暴雪灌入五脏六腑。   葛承平断臂的旧伤未愈,现在又添新伤,并且还是内伤,整个人冷得发抖,但现在已然交手有怎能后退?他燃起体内真气挡住寒气入侵,强行挺身劈掌,手骨打出霹雳般的脆响,全力截杀对方。   骨节分明的掌与少女鬼魅般的身姿颤抖在一起。   两人身影快得如同幻影,招招生风间,唯有激烈的响声可闻。   这短暂的交锋中,葛承平飞速的变幻了数十种掌法,每一掌皆是毕生所学,但事实证明,百技傍身不如一技精通,‘白依柔’只以那艳丽无比的舞应敌,身法如同飘絮花瓣,让人怎么根本就抓之不得。   忽然间。   在葛承平的第八十一章挥出之时,‘白依柔’忽然妩媚一笑,将纤指点在了那柔嫩的红唇之上,朝着他送出了一个诱惑火辣的飞吻。   这本不算招式。   甚至都没有那个宗门教过这样的术法,毕竟人人都会。   但不知为何,葛承平原本势在必得的蓄势一掌,竟被这古怪的飞吻给轻易拆解了,就像是她有意在等这个时刻一样。   高手对招之时,每一丝气机泄露都有可能引发决堤般的溃败,更何况是这等难以理解的邪道歪解?   葛承平大惊。   他的所有掌法皆已被破,真气竟开始外泄,连带着身影都开始飘晃。   他赶忙再度抽身后退。   然而‘白依柔’这次又怎么会放过他?灿如莲花的纤细玉指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漂浮在身旁等候依旧的冰晶随即如箭般射出,直挺挺的刺入了葛承平的身体之中,将他直直的给打得倒飞了出去。   “呃啊——!”   葛承平浑身冻麻的倒在地上,双眸恶狠狠的盯着‘白依柔’,刚欲开口,却是‘哇’一声的呕出一大滩鲜血。   “妖女!”   周围。   一众幻灵殿弟子望着那被白依柔轻描淡写打倒在地的葛承平,面面相觑着,皆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并且不知为何,心中还升起了一股胆寒的感觉。   葛承平的实力他们可是十分清楚。   虽然说是受了伤,可若是连他都没有办法,自己上去岂不是要送命?   “混蛋!你们在干什么?!”   葛承平忍痛挣扎起身,手指飞快的点在已经结了一层冰膜的身体之上,以真气汇入穴道,勉强止住了伤势。   虽然是受伤了。   但他同时也感觉得到,‘白依柔’所散发的那股诡异法力,正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弱!   “都给我上!”   半跪的身影不断挣扎,葛承平阴恻恻的望着众人,声音嘶哑的怒吼。   “本宗承诺,第一个抓住这妖女的,可将其锁在自己堂口,当成公用之物饲养,专门伺候有功者堂口的所有男人!”   嘶哑语调,却是吐出恶毒得令人发寒的话语。   原本一众还有犹豫的手下听到此话,都纷纷吞了吞口水,跃跃欲试的摩拳擦掌,准备夺得这所谓的头功。   连续提升了两次境界以后。   媚术所带来的魅惑效果,也跟着一起被提升了百倍之多。   此刻对于他们来说,那妩媚婀娜女子的诱惑力,简直不亚于一块鲜血对于饿了数十天之久的饿狼!   他们的理性本就在底线边缘。   被葛承平这么一拱火,瞬间理性掩盖过了对于死亡的恐惧,几十号人一拥而上,对着‘白依柔’同时杀去。   “找死。”   ‘白依柔’冷冷的开口。   腹下灵纹光芒浮现,刚准备将这群人一网打尽,却是忽然觉得身子一凛,从腿心开始,蚁走电蹿般流过全身的酥麻,引得她情不自禁的阵阵痉挛,红唇轻启间,更是止不住的阵阵轻吟。   不好……!   玲珑媚心的加持效果,居然偏偏要在这时候消失么……?! 第331节 第六十四章 似曾相识的奇妙体验   连忙将意识潜入心神。   姹萝蹙着修长纤细的黛眉,显然是有些始料不及的轻启红唇,质问道:“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我……我坚持不住了呀!”   白依柔呼吸局促地强忍着,身子不断绷紧的扭捏左右扭捏起来。   此刻的她整个人都犹如濒临绝提的堤坝那般,仿佛只要有外力轻轻一推,瞬间就会海水泛滥,一泻千里。   不过这也不能怪她。   姹萝操控着白依柔的身体作战之时,潜意识中将使用玲珑媚心的人当作了自己,没有料到白依柔其实只不过是在艰难坚持。   要是打个比喻的话。   这就像是玲珑媚心被激发后,白依柔就一直处于晚上睡觉之前,猛喝了两大瓶水之后,然后结果半夜忽然惊醒的尴尬窘况!   虽然说在这种极限状态下,人的大脑会因为局促而加速思考,连带着体内全身经脉也在加速运转法力,让人处于一种远超平常的强大状态,可这种装填却是始终没办法维持太久的,并且随时都有可能因为超过忍耐程度超过极限,从而失去控制!   尤其是女孩子的身子。   到了这个关键时刻,白依柔才惊慌的发现,原来在某些方面女孩子的身子比起男孩子的,忍耐性上就是要差许多的!   姹萝单手环胸,将手撑在脸蛋之上,无奈的扶额,问到。   “那你这小家伙还能撑多久?”   “如果说刚才暴打葛炎叶的时候是开始被憋醒,那刚刚就有点像是实在受不了了从床上挣扎着起来,不对……应该说是强忍着走到半路了,因为害怕被师傅笑这么大个人还弄湿裤子会……”白依柔面红耳赤的解释着。   “说重点!”   姹萝颇为无语的打断。   在意识之海中的时间虽然堪称无限,可因为此刻气息不稳的缘故,两人在神识中交谈所用的时间相比起现实,并没有被拉长多少。   就在谈话间。   姹萝已经是操控着白依柔的身子连续变幻了数个术法,在一片哼哼哈哈的哀嚎声中,吃力无比的躲避着不断袭来的攻击。   “大,大概还有十……”   白依柔憋红了精致的小脸,吞吞吐吐的说着。   “十分钟?”   姹萝眯了迷美眸,这个时间虽然不算长,但以她的实力,也已然足够解决掉幻灵殿的这群乌合之众了。   “九……”白依柔忽然又说。   “嗯?”   姹萝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八七六五四三二一——嗯啊!!”   没有留给姹萝丝毫多余诧异的时间,白依柔已然是飞速的数完了十个数字,红唇轻启,娇哼跪地,雪嫩的肌肤次第战力,虽有挣扎低吟,一张小嘴却是止不住的吐着红舌,双眸翻白。   两者神元互锁。   在意识之海中受到反噬的白依柔,其在精神上的影响,自然也是传到了现实中的姹萝身上。   修长的玉腿猛然一软。   操控着白依柔身子的姹萝只觉得忽然使不出力气的,低头垂眸望去,才发现浸透裙袍的汗水都已经拉出了条条透明银丝,滴落在到了地面之上。   “你们快看!这妖女不堪久战了!”   负责围攻的幻灵殿众人中,有人急不可耐的大喊。   “没错!宗主说过她这种状态不能维持太久,现在肯定是已经坚持不住了!”   “大家快上,不要留给她喘息的机会!”   “上!”   “你先上……!”“你先!”“当然是你先!”   “别吵了!大家一起上,将这妖女合力围攻至力竭!”   数不清的法器术法砸到了‘白依柔’的身上。   姹萝虽是香汗淋漓,却也没多少惊慌的,结出法印从腹中唤出冰莲笼罩在自己身上,光罩显现间,挡住了无数攻击。   ‘砰!’   无数法术的爆炸声响起,溅起漫天烟尘。   姹萝抿唇成线,随即俯身将地面上的银丝撩断,玉指轻弹间,将其洒了出去。   白依柔在修炼极·天葵术的第三重境界时,吸收了整整一瓶的女儿香,其特殊的体质已然异于常人,仅仅是一抹清幽的体香都能让人心神不定,浑身燥痒,又更何况是实质化的淋漓香汗?   那些汗水沾染到了幻灵殿的人身上。   不多时。   另一头就传来了各种让人始料不及的叫喊声。   “孙长老?!那妖女是在那边,你不好好应敌,这突然抱着我是何意!?”   “比利兄弟!你……你想干嘛?那妖女是在那边啊,你这脱老夫的衣服是要干什么?”   人群中有人反映过来,这是‘白依柔’的招数,立马警惕的大喊:“大家小心!这是那妖女的妖术,一旦被命中了,就会瞬间丧失理智,变成只知**的野兽,大家快快散开!” 貳(九)〇武(三)扒⒎(一)伞   然而已经晚了。   在哪之前,那些被沾染到了人就已经扑向了自己原本的同伴,肆无忌惮的开始做着他们原本想对白依柔做的事情。   “哼哼哼——哈!”   “嗯?这是什么味道,奇怪了,皇家之地怎么会如此之臭……?!”   听着那群魔乱舞的叫喊声。   姹萝妩媚一笑,接着刚才众人攻击时所产生的烟雾,调动起最后能够驱使的法力,御气腾飞的径直冲入了浓雾之中,暂时脱离了他们的围攻。   周围的浓雾源源不断,仿佛无穷无尽。   这些诡异的雾不仅有着屏蔽感知的效果,人走入里面以后,还会如同置身于迷宫之中,怎么都走不出去。   原本凭借着姹萝的感知力,她若是摸索一段时间,是照样能够离开。   可惜现在玲珑媚心的持续濒临极限,她连维持状态都已经是十分勉强,于是只得尽力朝着感觉中的方向不断移动。   随着婀娜倩影在浓雾中的移动,‘白依柔’腹下原本樱粉的灵纹,此刻变得只剩赤红一种颜色,并且在亮与暗之间不断切换,闪烁得越来越快。   最终灵纹彻底黯淡下来后,那不断散发的幽寒媚意也是逐渐缩回体内,原本暴涨至后三境的修为,也是在此刻不断回缩,变回了原本的元婴期境界。   脚步踉跄的走了几步后,跪坐在地。   意识重新主导身体的白依柔,捂着不断剧烈起伏的傲人胸脯,俏脸颇为苍白的连续娇哼了好几声。   一行清泪顺着柔软的脸颊滑落。   直至少女身子猛的一哆嗦,以她为中心的地面周围蒙上了一弧冰层,她才终于喘过气的回过神来。   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身下冻了一块冰层的地面中,无数润白的珍珠正四处无序的滚动着。   那是在她变成女孩子以后,夏妃嫣送給她的第一件礼物,方才似乎是因为法力震荡的缘故,使得用以串联珍珠的素绳在不经意间断裂了。   现在最后一层遮掩就此失去。   那细细的素绳在灵纹下不断随风飘荡,让得少女本就淋漓的香汗,此刻更是因为紧张而延绵不断,拉扯出无数丝线。   小心翼翼的撩起裙摆,从小屁屁旁将绳结解开,然后将残存下来的部分塞进腿环之中,白依柔忍不住自言自语的吐槽起来。   “虽然玲珑媚心对于境界加持的威力是很不错,但这负担,未免也太大了一些吧……!”   此刻的她虚弱无比。   这种感觉……   就像是被夏妃嫣林星谷和巫幼穹同时按在寝宫里,连着折腾了三天三夜那般,已然是浑身酸痛无比,连走路都变得十分困难。   她试着站起身来。   那双性感诱人的长腿此刻却是颤个不停的,无论如何都无法使唤。   “现在该怎么办……?”白依柔问。   此刻中途而断的试道大会上,可是有好几方人马都想要抓自己,这样毫无反抗之力的坐在场中,简直不亚于洗干净后掉进狼窝的小白兔。   “随便选一个呗。”姹萝淡淡的道。   “选一个?”   白依柔不解:“选什么?”   “还能选什么,当然是好投降一点的对象呗。”姹萝颇感疲惫的笑了笑:“反正你这小家伙如今无论是神智还是肉身都不会被轻易损坏,不如选个阳刚之力最为充沛的势力,假意投降,实则采阳补阴,将他们的纯阳真气通通炼作法力,到时候再有怨报怨,有仇报仇也不迟。”   “以一个宗门的人数,估计你再出关时,修为恐怕会不亚于你师傅吧。”   一整个宗门……?!   白依柔忍不住想象了一下。   就像葛承平所说,自己投降以后,被四肢张开的捆绑起来,日日夜夜供整个宗门上下成千上万的人享用……   会……   会被彻底玩坏的吧!!?   “不会的,玲珑媚心能够让你一直保持在少女般的娇羞,不至于堕落,区区上万人怎么对于你的心神来说简直九牛一毛。”   姹萝轻声提醒:“不过会妊娠的可能性倒是很高。”   “怀怀怀怀……怀孕?!”????????????????????????????????????????????????????????????????????   白依柔听了,秀靥泛霞,娇躯止不住的颤栗,赶忙双手捂住胸前的柔软羞恼道:“去死去死去死!谁要怀那群臭男人的种了?!你你你……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不理你了!”   “这又不行那又不行,那妾身也没辙了。”姹萝耸了耸肩膀。   白依柔见状。   也只得艰难的依靠自己寻找起了出路。   因为双腿与腰肢都酥麻无比的缘故,她只得四肢并用,翘着圆润的臀儿,在浓雾弥漫的云台上,如同猫一般如履薄冰的缓慢爬行着。 第332节 第六十五章 行踪暴露   四周的喊杀声不断变化,显然浓雾中的各门恩怨相斗也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到了这个地步,所有人都已经忘了自己当初是为什么动手,纷纷都杀红了眼,只知道竭尽全力的想要放倒眼前敌人。   白依柔还曾怀疑过,这是否会是朝廷故意挑起各门各派的阴谋。   但一想到这般不确定因素太多的计划,就连机智聪慧的自己都想不出来,区区朝廷又怎么可能安排得了?   于是她也就没有朝着这方面深入多想。   她尽力的收敛气息,放轻动作,不让自己发出声响。   无奈玲珑媚心与姹萝俯身的副作用实在太大,所带来的负担又不属于受伤,连圣女体质都无法愈合,弄得白依柔只得咬着牙强忍酸麻,四肢伏地的缓慢爬行着,沿途一路拖出了长长的痕迹。   “你这是准备爬到猴年马月?”   姹萝望了眼她身后淌了一地的汗迹,玉手一挥,笑吟吟的道:“不过就你现在的模态,倘若是人看到了,倒是省了那人的事。”   “那不然呢!你说得好像我乐意一样!”白依柔面红耳赤的娇喝。   她的身子本就敏感得不行。   现在又要以这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在大庭广众之下偷偷爬行。   这种感觉。 巫亿奇扒岜龄⑦榴亦   就像是自己在玩着某种奇怪的游戏那般。   明明是在稠人广众之处,却又偏偏要做些十分羞耻的事,并且还若即若离的,唯恐怕被人发现。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偷偷摸摸行事的压迫感,自然是弄得白依柔身躯不自觉的紧张发热,隐隐有些肌颤骨栗之感,忍耐了一会后,甚至都开始觉得有些胸口发酥起来,冷汗更是浸透裙袍,滴落在地。   “你就不能随便找个人吸收掉她的法力,恢复体力么?”   姹萝提议道。   说着还不忘做了个奇怪的手势,似乎是在暗示,若是有需要她可以帮忙挑一个过来给白依柔。   “你还说!”   白依柔越听越气:“我不是说过这个话题不准再讲了么?你要是再提这个,我以后真不理你了!”   “嗯?你这是想到哪去了?”   诱人眼波微微流转,姹萝眨了眨修长的睫羽,美眸略带些戏谑的望着扭腰胯臀的少女,红润的小嘴轻启,笑意盈盈的打趣道:“妾身说的是找个可爱的小女修过来给你,这个话题你何时与妾身提到过?”   “我……!”   白依柔知道被这坏女人摆了一道,秀美的脸颊泛着潮红,她的嘴唇也像涂抹了胭脂,红得厉害,细瓷般的齿咬着唇。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   憋了许久,才终于强忍住和姹萝唇枪舌剑的冲动,羞道。   “女的也不行!你把我当什么了?专门拐女修来助长自己境界的邪修嘛!?”   “从姿势层面上来说,你这幅模样要是被人看到了,应该算作是被拐的那个才对,无论男女。”姹萝好心提醒。   白依柔听罢,气得直接无视了心神中后续的声音,不再理睬这坏女人。   自己如今心态的事情她其实很清楚。   刚刚就算没有姹萝的误导,她大概率也会以为自己第一个双修的对象,应该会是一名男子。   不过这也不难理解。   毕竟在冥冥之中,她白依柔显然已经在深处将自己也当作一名女子了。   只是认同归认同,白依柔即使心里清楚,嘴上也根本不会承认,毕竟自己现在不承认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要是承认了,岂不是天天只能任人把玩? ⒍O弍二删事扒⑧④   为了证明自己的坚定,白依柔咬着唇珠坚定的爬着,勇敢的朝着浓雾中声音减弱的那个方向一路向前。   很快,白依柔就为自己的勇敢感到了后悔。   法阵的浓雾除了能够扰乱人的方向感外,对于声音来源判断的干扰也同样是极强!那些听起来以为安静的方向,实则已然人满为患,各门各派的弟子长老都在这打得头破血流的混战着。 ⒉龄巴无O韭叄熘疚 ⒉龄把污龄⒐叁⑹IX   一阵风恰好在此时吹过。   少女止不住的身躯娇颤,脸颊俏红间,发出一声撩动心弦的娇哼来。   “啊嗯……” er淋(八)屋 霖疚⒊硫就   这声音不大,却是因为‘轻声曼语’的缘故,穿透力极强。   所有人都同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时间仿佛停止流动了那般戛然而止,整个云台之上一片死寂,齐刷刷的回过头来。   气氛诡异到让人不寒而栗。   不远处那些互殴得头破血流的修士见到她,一个个如同行尸走肉般僵滞在了原地,停住了手中的动作。   神斧门修士手中利斧忘记落下。   御兽者与灵兽僵在了原地   不破金身的传人被长枪捅了个对穿,却浑然未决,似乎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无数的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到了一处,令得近距离感受的白依柔不由战栗,浑身无比不自在的微微扭动起来。   她的身材本就极好。   此刻跪地爬行,玉腿的修长与臀儿的翘挺更是显露无疑,虽有裙袍遮蔽,却无济于事,根本难掩其曼妙之姿。   “打扰了,你们继续……”   白依柔说着就想要转过身去爬走,可还未回头,却发现自己竟被一片阴影给遮盖住了。   刚才都还打生打死的一众人见到白依柔的那一刻,竟忽然变得如同行尸走肉那般,眼中再无神志,只剩痴恋。   “你……你们想干嘛?”白依柔嘴角抽搐的开口。   她还从未见过这般诡异的场景。   虽然修炼媚术以后,也曾有过因为暴露真身,而导致让人癫狂的情况,可还从未有过如此大规模,并且效果立竿见影的魅惑情景。   这些人只看了一眼。   竟然就通通着了魔似的围了过来,将自己给堵得水泄不通。   更要命的是,因为之前战斗的缘故,此刻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亦或者逃跑了。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白依柔的裙角。   除了师傅和师姐外,还从未被人这般对待的白依柔吓了一惊,本能的抽身往后爬,却不料正是因为这个动作,令得本就残破的裙袍,瞬间被撕了一大块,露出大片的雪嫩肌肤出来。   白依柔发现她们虽然经常斗嘴,但在爱徒如命这方面,却是惊人的一致。 第333节 第六十五章 贵妃   裙摆碎裂。   纺织交错间的大腿显露出来,修长富有弹性的腿儿无力的挣扎,露出魅惑的弧度同时,还荡漾出一股楚楚可怜的无力感。   白依柔撕开冰丝薄袜。   她虽不会什么剑术,气海中也疼得要死,半点剑气都发不出,但想着雪樱作为妖剑的可怖,应该多少都能吓退这些人一点。   可惜并没有。   那些即使身子大半被冻成了冰棍,也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依旧双目血红的往前走着,即使被撕碎了半边身子也浑不觉痛。   看着如同行尸走肉的人群朝自己靠近,白依柔是真的慌了。   恍然间她甚至有种错觉。   这些人是想生吞活剥的把自己给吃了。   少女无力的向后爬着挣扎,躲避着那一双双想要抓上来的手,可她本就虚弱,又怎么快得过那些人呢?   雪樱掉落在地,重新幻化作雪白透肉的白长袜。   配合上那恰好又被撕碎一块,全然失去蔽体功能的裙摆,白依柔如今身下就只剩左腿的冰丝薄袜与右腿的蕾丝腿环,除此之外再没有半点能够遮掩的存在,羞得她赶忙伸手捂住腿心,却是没办法盖住自己那白皙柔软的挺翘臀儿,只能任其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滚开!都给我滚开……!”   白依柔娇喝的声音夹杂着无意识的哭腔,更是让本就撩人心魄的嗓音,变得更是引人冲动。   “嘿嘿嘿,白仙子别紧张,在下只是想一睹你的芳容……”   最为靠近白依柔的那人嘴上这么说着,手却是不老实的抓住了白依柔的皓腕,想要将她捂住腿心的手给强行挪开。   白依柔用尽全力的挣扎着。   余痛未退,纤细白皙的手腕已然是被抓得红痕遍布,再添新伤。   “走开啊……!变态!”白依柔俏脸羞恐道。   没有法力的加持,她纵使肉身强度过人,力气上却也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而已,又怎么扭得过一个法力境界皆是完好的男子?   不多时。   那只倔强的小手便被强行打开了一条缝隙,其下的景色若隐若现。   白依柔又羞又急,却是连一双修长玉腿的脚踝都被人按住,任何挣扎都变得可笑不已,一行清泪从脸上纵然滑落。   对不起师傅……   对不起师姐……   我……我果然还是不配当你们的妻侣,对不起……   “嘿嘿嘿,终于都可以好好享受……!”   就在那人得意的扬起嘴角之际,忽然一道寒光闪过,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瞬间变为了难以置信的错愕。   ‘滋——!’   喷涌而出的血柱飞溅出数尺的高度。   白依柔望着前方的血雾,涣散的媚眸有些呆滞,被眼前场面震撼得,一时间甚至都没有办法回过神来。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 (六)玲⑵⒉散斯爸坝司   那神斧门的修士忽然挥动手中利斧,毫不犹如的一刀砍飞了那人的胳膊。   这个门派所修的道,乃是将所有的修为都聚集在手中的斧器里,其所发出的威力,根本就不是寻常兵器能够相比。   为首那人望着平整光滑的伤口,毫不觉得疼痛的伸出了另一只手,依旧想要一睹那世人都好奇不已的芳容,仿佛连碰到都不需要,只是看到了,就会死亡也算不上什么。   利斧再度举起。   这次,白依柔甚至都能看清斧上的纹路,以及那斧刃的豁口。   它对准了那人的天灵。   “等等,其实没必要……”白依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的想要阻止。   然而已经晚了。   ‘滋——!’   白依柔赶忙闭上双眸,然而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一朵巨大温热的血花在自己身前不远处,尽情的绽放溅开,将周围的一片染红。   “谁……谁都不许碰!她!”   神斧门修士的喉头中,发出一道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那人的尸体倒下后,原本居于第二的他就成了最靠近白依柔的人,他狂乱的挥舞着手中的巨斧,看起保护无助的少女,实则言语却是混乱无序。   “哈哈哈……只有我,只有我可以触碰神女……沾染这无上的圣辉,你们,你们这群下贱的家伙都给我滚开——!不准玷污神女!”   他疯了。   相传神斧门的每一个修士在踏入大道之前,都会无可避免的直面同一个心魔。   在那片象征着至高圣洁的心湖中,神女会从镜一般清澈的湖中显现,手握两柄代表斧修大道的神斧,供人选择。   不知怎么的。   在他眼中,白依柔的身影已然与神女重叠。   神斧门修士癫狂的挥舞着沾血的巨斧,将周围想要靠近过来的一圈人割麦子似的通通撂倒,处于疯狂中的他发觉自己实力竟暴涨至如此地步,本就混乱的心神,此刻更是朝着错误的方向坚信。   “你算个屁!给老子滚开!”   其后修炼金刚不坏之身的修士也冲了上来。   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怒吼,健硕的身躯如同炮弹一般撞到了神斧门修士的身上,一时间鲜血四溅。   “她是我的!”   “她属于我!”   擂台上好不容易才停战了片刻的众人,此刻再度混乱无比的厮杀在一起,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们打斗从之前的想要为自己宗门出一口气,还留有一丝余地的战斗,变成了毫无顾忌的癫狂杀戮,不死不休。   “喂……等一下啊!都别打了!”   白依柔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   殊不知她那经过修炼的妩媚嗓音早已到了千娇百媚的地步,场上的那些人听了,更是如同在狂躁之上被施加了一层暴走的效果,对白依柔想要将其占有的那份渴望,使得他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杀死眼前的每一个人。   这是自己做的么?白依柔心中大惊。 亿(二)澪删II⊙⒎逝把   可是不应该呀……!   自己虽然修炼的是媚术,可也只不过是第五重境界的元婴境而已,之前面对师傅师姐她们都没事的,怎么会……   就在她错愕之际,一根锁链忽然从后方拴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给一把拽出。   白依柔被这股巨力勒住咽喉,只觉得胸闷不已,轻柔的身子直至被用力的向后拽飞了数十米,随即重重的摔倒在地之后,又滚了好几圈,她方才断断续续的咳嗽起来,大口大口的重新喘气。   “唔,是你……!?”   白依柔气若游丝的艰难抬首,挣扎着望去,看到的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衣袍上绣有龙纹的真人。   帝国的国师!   “老夫原本真以为要失手让你逃脱,谁料想忽然见到地上延绵了一路的奇怪水迹,追寻过来,果然找到了你这妖女!”   国师单手拽着锁链,另一头死死的锁着白依柔,却是丝毫不敢靠近。   他心有余悸的望着前方厮杀的人群,冷汗不禁是从额上陆续渗出,寒声道:“摄魂夺魄,乱人心肺,你这等妖物若是放纵了,必定会祸国殃民,怪不得皇帝陛下要命令老臣将你活捉!”   “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一开始与葛承平交手时,国师便已猜出了对方的身份,于是佯装不敌,将行踪藏匿在了浓雾之中,暗中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白依柔境界突然攀升,以哪种诡异的方式重创幻灵殿众人时,国师虽颇感惊奇,但也只当她修的道法玄妙,乱了他们的心神。直至看到白依柔出现在众人面前,让所有人都陷入癫狂之时,他才终于敢肯定心中猜测。   这并不是什么道法,而是纯粹的妖术!   之前幻灵殿的那伙人之所有没有陷入癫狂,是因为他们事先既没有受伤,修为也基本通通在元婴境上下。   所以受到的影响虽多,但也至少保持着最后的求生底线。   但擂台另一边的这些修士早已互殴了一段时间,他们的修为根基都不过三四境左右,并且体内法力所剩无几,还带着不小的伤,以至于在这种情况之下,刚一见面,就被白依柔身上所散发的那可怕媚意给瞬间乱了心神,走火入魔!   何等可怕的妖女!   杀人最厉不过诛心。   若是放任她继续在外修炼下去,到了最后三境之时,岂不是都能随意掌控整个帝国所有人的神智?!   现在看来,还是皇帝陛下有先见之明!   “我……我才不是妖女!!”   白依柔拼命的想要挣脱开来,然而脖颈之上的那粗壮锁链却是越缠越紧,不断散发出的雷电流淌入身体,更是痛得一双修长玉足不断乱蹬。   我……我才不是……   妖女什么的……   颇感呼吸的困难白依柔眼神视野止不住的发暗。   在她的心目中,妖女这种存在,是那天草原上那群袭击自己和娘亲的妖女,她们骑巨龙而来,妖艳却又残忍,将自己和娘亲给……   那时候的自己,也是这样弱小无力。   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娘亲在妖女的身上露出那样的表情……那,那种自己从未见过的表情……   可恶啊……   明明已经说过,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重演的!   就当白依柔几乎要失去意识之际,原本还是互相杀戮的那群散修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竟纷纷双目血红的朝着国师杀了过来。   “以卵击石。”   国师望着不自量力的众人,冷漠的抬起另一只手:“反正如今江湖杂乱,朝廷也有意除之,既然你们有意寻死,那么老夫就顺势送你们一程好了。”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   国师豁然摒出双指,一声厉喝,指尖处瞬间白光爆闪,一道连空间都为止震荡的破灭光线随即爆射而出。   刹那间。   雷鸣般的爆响在广场中响起。   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自碰撞处爆涌而出,那股庞大的压力,竟然是将那些哪怕不在攻击范围内的人,都被通通压得趴下身躯。   犹如炮仗砸入蚁窝。   人影无序乱飞。   “一群蝼蚁耳。”   国师收功沉息,满意的颔首。   转头望去,刚才的攻击让他疏于对白依柔的压制,因此本该早已晕死过去的白依柔,此刻尚且还有微弱挣扎着,虚弱的媚眸还在不断瞪着自己,然而在国师有意离开的距离,本就力竭的媚眸效果自然是近乎甚少。   “你就乖乖呆在天牢里吧。”   这样说着,国师手中法力再度涌现,惩罚的雷电再度爆闪。   然而。   还没来得及蔓延到白依柔身上,国师就因为气海破损,而止不住的呕出了一大滩鲜血。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望去。   只见自己的胸膛之中,竟在不经意间被人用一柄秀气的剑给径直贯穿,握剑的那人幽幽的站在他身后,青丝间淡金色的錾花发簪,精致得让人觉得刺眼。   那是贵妃的发髻。    第334节 第六十六章 好消息   万娥仙宗。   寝宫中铺着幽幽的烛火,青玉的地砖上晕着一层层微橘光亮,隐约跳跃在宫殿中,明明是洗去了屏风中的花色,却是更显得偌大的寒宫清幽寂寞。   床褥之中的少女细眉紧蹙。   在梦中,她见到了一片深邃的幽谷,幽谷之中只有一条隘道,两侧皆是张牙舞爪的厉鬼与白森森的獠牙。   残月高悬,她肩上挑着一缕单薄的月光,在山道上渐行渐远。   然而在这恶鬼环视的羊肠小径上,少女望着身旁紧紧相握的手,却是不知为何竟然觉得温暖。   她们就那样走着走着。   反正眼前只有一条路,两人也无需做出任何选择,只是走走停停间,脚上的步伐却不知为何愈发沉重,仿佛灌了千万斤的铅。   不知何时。   她忽然发现自己一直抓着的手松开了。   少女抬起头,努力的想要追赶那个身影,却发现怎么追都追不上。   那一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大道独行,又何来相伴呢?   那个熟悉的身影渐行渐远,轻盈地想着道路尽头飘去,变得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少女不顾一切的追上前去,想要寻找那个身影,却发现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了。   她们走丢了。   那一刻,少女蓦然惊醒。   少女醒来之后,迷茫的眨了眨一双秋水眸子,扭头左右望去,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睡在香软的怀抱之中。   夏妃嫣望着怀中睁开眼睛的少女,轻轻开口。   “你怎么醒了……?你这孩子之前太过胡来,身子差点伤了根本,好在治疗及时,可以再多多睡会的。”   林星谷扭动了一下身子,发觉浑身疼痛无比。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真的想继续倒下去睡会算了,但是她已然凭着倔强的性子托起身体,抿了抿嘴唇,为了苍白的唇重舔一抹血色。   “……我睡了多久了?”林星谷嗓音干涩的问。   夏妃嫣如实道:“三天。”   林星谷无力地倒在夏妃嫣怀里,努力抬头,看起来像是想要说些什么,神情虚弱无比,夏妃嫣看在眼里,心领神会的拿过床头边的瓷碗,抿了一口恰到好处的清水后,红唇相贴的喂给了她。   林星谷虚弱的身子微微绷紧。   不过很快,就又倍感舒适的适应下来的放松下来,软唇严丝合缝,生怕不小心喝了洒水弄得到处都是。   就这么持续了几个来回。   林星谷原本迷糊的意识,终于开始逐渐清醒。   她回忆了一下昏迷前的记忆。   对她来说,在被那黑影偷袭的记忆都只有断断续续的片段,她只得自己拼死回到了巫幼穹身旁,带着伤替她挡了一击,随后……   随后就记不清楚了。   后面还发生了什么……?   自己在宗主寝宫里醒来,那么说这是传送成功了么?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至,然而对于此刻的林星谷来讲,紧紧是思考这种事情,也是极其耗费体力的活,不一会就弄得脸色发白。 II九霖午珊VIII奇亦珊   夏妃嫣望着怀中虚弱不堪的少女,不由得阵阵心痛,伸手替她抹了抹唇角,轻声道:“下次不许再这样了,知道了么?”   林星谷没有回答,只是扭头看了看周围,问出了最关心的事情。   “师妹呢?”   夏妃嫣闻言,原本强装笑颜的秀靥瞬间凝固,美眸低垂,修长的睫羽在烛光照耀下,在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淡淡的阴影。   这两日她将书翻了一卷又一卷,心却始终难以平静。   今日好不容易平复一点。   如今被这么一问,脑海之中,不经又开始反反复复的重现那一日的场景。   法阵发动的最后一刻,那个混乱不堪的场面里,她听不见白依柔的声音,唯有唇语翕动的弧度在记忆的画面里不停的放大。   ‘师傅,等我回来……’   她其实也很明白,自己如今气海之内法力枯竭,就算真的留下也无用,况且她也不能真的长时间离开万娥仙宗,自己离开的越久,那些觊觎她们宗门地位的人就会更加肆无忌惮,宗门内的长老弟子的处境会很危险。   或许冷静下来思考,她的确该回来。   可在当时的环境下,想到白依柔要离开自己,独自去面对危险,热血上涌之时能想到的,便只有不顾一切。   现在夏妃嫣早已冷静下来。   可是纵然明白所有的道理,却依旧难免悲伤。   为什么,自己的这个小徒儿,似乎就总有无穷无尽的灾难与劫数在等待着她呢?   林星谷望着夏妃嫣放在床褥边,那张绣着金丝软边,能够容纳三人同时共枕的大被,还有些颇感错乱的开口问到:“师妹她……她也回来了对不对?”   不然师傅绣这个干吗?   夏妃嫣沉默不语。   林星谷顿时一慌,坐起身来,抓着夏妃嫣的衣角问到:“都已经三天了,师妹她肯定自己突围成功回来了对吧……!”   “嗯……”   夏妃嫣的笑容凄惨:“柔儿她肯定会回来的……”   林星谷将此情景,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昏死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她顾不上什么伤势的就想要起身,然而刚一动弹,瞬间拉扯到了遍布全身的伤口,差点让她立时再度昏死过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救她啊……!”   平日里如冰山般清冷,遇到什么事情都是冷漠以待的少女此刻再也无法冷静下来的嘶哑开口,激动道。   “那么多的人……师妹她,她会……!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救她,这笨蛋最怕没人照顾了,她怎么可以自己一个人……”   两行清泪从少女脸颊滑落。   夏妃嫣见状同样是心痛如绞,她不难猜出那些抓到白依柔,自己那小徒儿会经历些什么,但此刻自己法力枯竭,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无奈几人都是女子之身。   就算拼尽全力去救了,也只是会白白搭上几个人,堕入深渊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虽然残忍。   但为今之计,她们也只有养精蓄锐,等到恢复至实力巅峰的那天,去找到白依柔的下落,给她报仇雪恨……   只是不知道那一天的到来是什么时候。   过了那么久的时间,白依柔又会被那群禽兽折磨得什么样了……   念及于此,夏妃嫣紧紧抱着怀中痛哭不止的少女,容颜绝美的秀靥上,同样是止不住的流出泪来。   就在这个时刻。 艺(二)磷彡(二)O奇师拔   寝宫的大门忽然被人‘轰’的一声打开。   巫幼穹大大咧咧的推门走了进来,迈着欢快的步子,嗓音高昂道。   “师傅!四师妹!好消息呀!”   ○   今天还没想好一些大师姐出场的剧情细节。。周末再加更补好了! 第335节 第六十七章 跳崖   巫幼穹大步跨入寝宫之中。   她虽然眼眶红红的,看起来这几天私下里独自偷偷哭了不少,可此刻脸上挂载的笑容,却是真心实意的荡漾。   成亲以后,如今她也算是与师傅夏妃嫣同是一家人了,每每见面时都不再像以前那般拘谨,反倒是多了不少随意,就连以往宗主寝宫之中禁地,也是大大咧咧的不等回答,便推门即进。   门打开的刹那。   恰好是夏妃嫣与林星谷拥抱流泪的一幕。   巫幼穹愣了一下,忽然回想起师傅之前三令五申的禁止在宗门里喧哗,将她们成亲一事过分张扬。   现在似乎突然明白缘由了。   “打扰了,你们继续……”巫幼穹吐了吐舌头,装作若无其事的就想要关门溜走。   “站住。”   夏妃嫣冷冷的开口。   她如今虽然法力竭尽消耗,但身为师傅与宗主的威严却是丝毫不减。   尤其是除了两层原有的关系之外,此刻还多了层一家之主的身份,让习惯了自由自在的巫幼穹再是不愿意,也只能乖乖听命。   巫幼穹乖巧的走到夏妃嫣身旁,软软开口。   “师傅……”   “星谷她重伤未愈,尚需静养,穹儿你这个师姐兼任妻侣就是这么当的么?”夏妃嫣一边将林星谷扶好,一边整理着衣裳,仿佛刚才开门的那一幕从未发生。   “徒儿知错了,还望四师妹见谅。”   巫幼穹望向林星谷,盈盈福身,语气真诚的开口,心中却是在想谁能想到你们两个刚醒来就在做这些事情,还把罪名扣在我头上,真是可恶至极!   要是白依柔那小浪蹄子在,你们是不是连床都不下了?!   师祖广寒仙子当年创下是万娥仙宗!   不是百合仙宗!   “我们都已经是一家人了,没必要计较这些的。”林星谷轻摇螓首,干涩的嗓音中难掩虚弱,她刚刚醒来,心绪尚还停留在白依柔离开的那一幕上,自然是比起缓冲了三天的两人更难接受一些。   “三师姐,你刚刚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林星谷此刻只关心一件事情:“是师妹她回来了么?!”   “还没有。”巫幼穹说。   “这算什么好消息……?”林星谷止不住的有些气馁,心中想要去寻找白依柔的心情又更加盛了几分。   “她是没有回来,不过我知道,那小浪蹄子现在不仅没事,而且估计还很快活。”   说完,巫幼穹凑近,将目光投在了夏妃嫣身旁那尚且缝制到一半的鹅绒软被上,伸手捏了捏,不由有些好气又好笑的提醒:“师傅,你这被子只盖三人哪够?起码得要四人份才行,不然等小师妹回来,可就不够用了。”   “穹儿……!”   夏妃嫣听她这么讲,秀靥顿时渐冷。   不过剑仙何其聪慧?   很快她就反应过来,巫幼穹言下之意,是白依柔那天不仅被人救走,没有沦陷与圣灵朝廷,以后任何一派江湖门派。 伊磷仪VII⒋五久泗咎罢   并且那人……还与她关系十分亲昵!   只要是一旦独处了,所发生的事情肯定是不亚于她们三人与白依柔独处时的情景!   能让白依柔总是记挂在嘴边的,普天之下除了她失踪的娘亲白妍以外,又还能有谁会让她这般心心念念呢?   而且还能与她们同床共枕……   这不就说明,那人必定会和白依柔共赴巫山云雨,而她们又必定会接受此人!?   夏妃嫣与林星谷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一个名字。   “你是说,忆瞳将柔儿救走了?!” ②鸠霖武彡把琦易⑶   夏妃嫣惊喜之余,难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这三天以来,万娥弟子出门打探的消息,无一例外都是皆无所获,为何她就会突然知晓此事……?   这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林星谷也有同样的疑惑。   但望着巫幼穹那志得意满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撒谎。   “你怎么知道的?”夏妃嫣问。   巫幼穹原本还想炫耀一番自己与白依柔心投意合,所以心意相通,但看见夏妃嫣伸手将要打过来的板栗,还是赶忙解释起了真正缘由。   原来今天一早。   巫幼穹就策马到仙宗之外,偷偷哭……不对,是一个人独自吸取天地日夜精华,刻苦修炼,修到眼睛都通红了。   正当聚精会神之时,忽然发觉不远处有一个小姑娘从马上摔落。   巫幼穹赶忙上前查看,才发现对方似乎连续奔波了日夜之久,好在除了疲惫以外,倒也没什么太大的伤,于是秉着行侠仗义的心,将其带回了万娥仙宗疗养。   圣灵帝国流年不利,说是盛世,却常有土匪山贼横行,自然也有苦命逃难之人,巫幼穹行走江湖时救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救下之后就丢给了其他负责接待的弟子照料,不甚在乎。   结果不曾想……   临走时恰好看到了小姑娘身上掉落的腰牌。   那是圣灵朝廷专门给后宫中贵妃在后院中出入专用的令牌。   “她叫,小……小什么来着?”   巫幼穹开口忘名,只能着急的大喊:“唉算了,快点进来!你把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话音落下。   夏妃嫣与林星谷这才发现寝宫之外,竟静静的站着名头扎双辫的小姑娘,紧张中略带着几分惶恐的望着寝宫的方向。   她们二人不是伤就是气海枯竭。   再加上分别以后,心绪乱如麻,以致于平日里敏锐的感知,此刻迟钝到有人站在门外了都丝毫没有察觉。   听到巫幼穹的叫喊,那小姑娘拘谨的迈着小步子走入寝宫之中。   “小菊参见夏仙师,参见林仙子。”名叫小橘的姑娘毕恭毕敬的盈盈福身。   以前在宫中的时候。   小橘就曾说过陈贵妃是后宫最好看的女子,那些什么世家小姐相比起娘娘来,都是如同萤火之光比之皓月。   陈贵妃每每闻言,都只是不置可否的轻轻摇首,嫣然浅笑。   直至有一次。   无意间听到小橘又这么说时,陈贵妃叹了口气,幽幽的说世上好看的女子千千万,她们真正缺少的是神与韵,而在这点上不输她的,万娥仙宗内门里,就足足有五个之多,尤其是她的师傅与小师妹。   那时候小橘还觉得陈贵妃是念旧情与谦虚。   直至今天亲眼所见,她方才惊觉自己主子所言非虚,眼前二人包括救下自己的那女侠容貌之绝色,根本不是凡人能够相比。   于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她们。   “你是……负责照顾瞳儿的那名小宫女?”夏妃嫣隐约记得陈忆瞳提过此事。   “嗯嗯!”小菊捣蒜似的点头。   夏妃嫣喜出望外:“小菊姑娘,你说忆瞳把柔儿救走了,此事当真么?!”   “是真的夏仙师!我亲眼所见!”   小姑娘似是生怕她们不信,还拿出了陈忆瞳给的令牌与信函,以及一些银两,放在了女子师徒三人面前,信誓旦旦的道。   “娘娘人可好了!是小菊见过最好的人!她生怕自己走后会连累到我,还特地让我一出事就马上离开长安,来将此事告知你们……可是小菊舍不得娘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正好看到了娘娘带人逃脱的一幕。”   “结果就是这一看,恰好撞上了御林军,被追着跑了一路……还好被巫女侠给救了。”说到这里时,小菊似乎都还心有余悸的一阵后怕。   夏妃嫣与林星谷闻言,皆是眸中噙满热泪。   只是考虑到如今有外人在场,才强忍心绪,使自己尽可能的平静下来。   小菊见状,以为两位仙子是为自己的舍生取义前来通风报信而落泪,心中纷纷感慨仙子真是大好人,又是救人又有爱心,规矩还不像朝廷里那般繁多,真是如同极乐世界般的存在。   小菊也十分感动。   “我们走后,试道大会究竟发生了什么,小菊你还记得多少?”夏妃嫣忍不住问。   “放心吧我全都记得,当时那情况可危险了!”   小菊拍了拍胸脯的开始回忆:“皇宫里到处都是刀光剑影的,我刚要想去看看娘娘,突然一道光就朝着我轰了过来……”   ……   ‘轰!!’   法术爆炸的声响剧烈而起。   那施放到云台之上的大范围术法炸裂,连带着将比武台外的皇宫建筑都震倒了大片。   然而国师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了。   他不敢置信的低头望去,浓稠的血与衣袍相连,虽看不清,但血腥味却是无比清晰的刺鼻而至。   国师早已晋入后三境,修得金身。那些对于凡人来说致命的伤势,于他而言也只不过是擦破点皮的事情而已。   而这也是他在与葛承平交战后完好无损的原因。   但那柄秀丽的剑实在太快太快,带着少女特有的狡黠,一剑既出,三剑同归,将他的气海与胸膛一并撕裂。   快与慢矛盾而真实地提现在这一剑上。   最后一剑来时,国师心中终于生出一丝危险征兆,他双手猛的合十,口中浑然喷吐出一口鲜血,大吼道。   “桃代李僵之术!”   法力炸裂的嗡鸣声中,不可思议的事情也随之浮现。   原本被一剑刺穿的国师竟随之一分为二,复制了个一模一样的自己,从那穿心一剑中脱身而去。   饶是如此。   在大部分的伤害都被淡化去后,国师的胸膛与后背都还是留下了一道可怕的血痂,只是不像被刺穿那般,随时都会血流不止。 吆er邻衫?弍磷旗是岜   国师回身点出玄妙一指。   可惜还是慢了。   刺出一剑的那身影实在太快,恍惚间,国师甚至都有种自己是在与一道妖丽的鬼魅作战的错觉。   白光乍现,一剑障目。   周围的风与火都在不断凝聚,凝成为一柄不朽的剑,仿佛神制的兵刃,只与死亡相连。   国师清晰地感受着这摄人的杀意,心中纵使有万千疑惑也并未犹豫,只将气海转动到极致,凭着伤势破裂,也将蓬勃的法力缠绕在身,惹得一袭白袍疯狂涌动,像是云层间驰骋的怒雷。   极致的剑鸣响起。   那是剑气汇聚时撕裂空间的脆响,带着暴怒的意味,似要将一切都撕裂,切开。   这一剑若是挥出,该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国师身处这一剑之前,脸色凝重得无以复加,他运足法力凝与指尖,准备以毕生之所学直面这致命一剑。   但很快,国师眼中的紧张变成了震惊。   杀意攀升至巅峰之时,那女子忽然转身,凌空一剑斩断锁链,将跪坐在地的白依柔抱起,将她搂在怀中,全速逃离。   她用的是事先准备好的小飞天阵,法诀倒转间,瞬间就离开了浓雾的包围。   莫说是国师,纵是白依柔也吃了一惊。   白依柔方才还在想,如此气势磅礴的一剑怎么连她都不曾见师傅夏妃嫣练过,直到她的脑袋枕在哪柔软的胸脯上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那似曾相识的一剑,名叫虚张声势。   比剑招还要眼熟的是那张模糊的脸。   可惜白依柔实在太累,已然没有力气去慢慢看清了。   “抱紧了。”清脆悦耳的嗓音在耳畔边响起。   “嗯。”   激战了许久的白依柔乖巧的应了一声,温顺得像只困觉的小奶猫,静静阖眸。   悬崖边上。   一条奔流不息的江河带着磅礴气势拍打崖底,声浪如雷贯耳,张狂肆意,仿佛仅仅只是眺望一眼,灵魂就要被这千里怒江给卷入到滔滔巨浪之中。   女子扶紧了白依柔的大腿,随后深吸一口气,纵然跃下。   涛涛江河对她们敞开了怀抱,   国师循着地上的水迹,一路追寻到崖边。   在他的眼中,白依柔已然是祸国殃民的妖女,若是今日不将这威胁扼杀在摇篮之内,他日必定酿成大祸。   但等他赶到崖边之时,接连的浪头已然将她们卷走,不知带去了何方。   国师发出信号,命朝廷所有熟悉水性的人聚集。   可直到整整半炷香后,东西两厂总督与大内总管才带着手下,灰头土脸的匆匆赶到了这里。   “国师……”   一名锦衣卫被赶出人群,被迫开口问话。   国师立在崖边,听着江浪滔滔不绝的怒吼,心中满是那精致发簪的样式,久久无言。   “布令天下,陈忆瞳与白依柔暗通苟合,杀。”国师揣测着圣意,代为下达了圣喻,不死不休。    第336节 第六十八章 拷问柔柔 上   怒江沿岸连续下了几日的雨。   直至今日,阳光才宛若利剑,将厚重的云层撕开几道口子,大片的晨雾在江面弥漫,在光中透着橘色。   江浪咆哮,幽幽的传进密林。   昏迷了一整天的白依柔听着江声,仿佛置身其中,颤着睫羽的睁开了眸子。   错愕了一下,她猛的睁开双眸,坐起身来。   左右望去。   外面随风飘进的浪声滔滔不绝,可却似乎隔了很远。   长满了植被的巨大树洞像是一面墙,山体的中心则被掏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从这往外望去,还能看到崖道、河流、裂谷与悬孤山崖两侧的铁索桥,以及破败许久的高塔,和渺无人烟的茅屋。   盖在身上的花瓣如流萤般滑落。   之前在试道大会上,被那些走火入魔的修士撕碎的裙袍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如今她身上除了冰丝薄袜与蕾丝腿环后,竟就再也没了半点遮掩。   一丝不挂。   “难不成我是被……?!”   一想到这个可能,白依柔顿时又惊又怒,赶忙低头垂眸检查了一下身子。   玲珑媚心与姹萝俯身的代价都已然在睡梦中尽数消去,连带着那些看似致命的伤,也因为圣女体质的缘故痊愈得完好如初,浑身上下,肌肤都透着一层新生般的雪嫩光泽。   又赶忙检测了一番大腿上的‘正’字灵纹。   比起上一次检查的时候,‘正’字灵纹从几乎溢满的叠加状态,变成到现在仅仅只剩下最后两个的数量,少得可怜。   数量不增反减。   这也刚好证明了,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并没有被什么陌生人给……   发现了这一点,白依柔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   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感慨,现在这心态简直都和那些不小心在外喝醉的大家闺秀无异了,醒来的第一时间居然就是在检查有没有失了身子,心态与想法间,那还有当初那个少年的半点影子?   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依柔随即又很快想到了另一个话题。   那就是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还有,为何自己会片缕不着,自己的衣服呢?究竟是谁把自己给扒光了……   我记得……   似乎的谁把我给,那个人是…… (二)玖淋武⒊⑧棋⑴三   “什么人!?”   忽然间,白依柔敏锐无比的察觉到了一道正在窥视自己的目光,本能般的祭出冰莲,用光罩将自己防护起来。   花瓣拼凑而成的羽蝶被拦截在外,寸步难行。   白依柔则是捂着胸脯,冰蓝的眸子闪电般照过树洞之外,搜寻着那可以的人影,冷冷的开口道。   “少装神弄鬼!再不出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音落下,那只羽蝶停留下在了光罩之外,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它接下来竟像人一样开口说话,只是那声音听上去调子诡异,也不知道是有意隐藏还是什么。   “人类。”   “你是谁……?!”白依柔问。   “森林之主。”   羽蝶幽幽的开口:“你贸然闯入我族领地,念你没有恶意,倘若如实回答三个问题,就可放你自行离去,否则……”   白依柔闻言,细眉微挑。   心想你一只区区邪祟,自称什么森林之主这样蠢的要是的头衔就算了,居然还想着用如此愚蠢顽劣的手段拷问本姑娘?   真是不知死活!   念头浮现的瞬间,她手也跟着翻转,飞快的将素白皓腕并拢,结出莲花之印,准备聚集法力一举将对方消灭。   然而对方显然比她更快!   在她动手的瞬间,几根氤绿的藤蔓忽然破土而出,从地面上升起!   “糟了!”   白依柔暗叫一声不好。   她道心冰莲的光罩能抵御四面八方的攻击,却唯独不能防住脚下的。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那几根藤蔓已然盘旋着飞到白依柔身边,强硬的将她双手负在身手缠住,接着以此为路径,一圈圈的缠绕起来,手法十分奥妙的,在绳结中呈现出一个又一个菱形,对她挺拔的傲人胸脯施加束缚。   等白依柔回过神来后,已然是被整个人都给吊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   那所谓的森林之主似乎经验十分丰富。 (一)⒉O③貳霖柒⒋(八)   在将白依柔束缚之后,竟还不忘不断的用触手般的藤蔓释放出电流般的法力,不断的轻轻摩挲触击她腹下的灵纹,弄得白依柔纵使一身修为到了元婴境,也只得浑身发软的被捆与半空之中,乖乖就范。   白依柔的身子很快就颤抖起来。   她呼吸微促,面泛春潮,绝美的脸颊沁着红玉髓一般的颜色,问。   “你……你究竟是谁?!”   妖精大陆上,时常有动物或妖兽修炼成精,连植物也不例外。   往日里之所以是见得少,完全是因为基本都呆在帝国境内,有朝廷军队与各门各派的阻拦,普通人想见也见不得。   它们吸取了天地灵气后,自会分成两派。   有些是妖,有些是灵。   妖者通常以杀戮为主,通过杀伐入道,吞噬其他性命来提升自身修为。   灵者则是相反,凭借着打磨自身根基,吸取天地灵能,水滴石穿般的滋养自身。   这所谓的‘森林之主’显然就是一只树精,不过好在,它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煞气,属于灵的那一种,只是不知怎么的,昏迷中的白依柔意外来到了它的体内,在它的主场里,自然是被轻易捕获。   “我说过,我是森林之主。”   那羽蝶又重复了一次:“我说过,你若是如实回答我三个问题,自会放你离去,要不然,就将你炼作树丹,用以繁衍后代。”   说着,它那触手般的藤蔓竟真的贴着腿心,拂过了白依柔的身子,羞得她一阵激灵。   她原本还说傻子才会回答。   但此刻箭在弦上,若是不想被只树精在身上留下什么奇怪的印记,她就只能乖乖就范的回答问题。   “你……你问吧!”   白依柔心中虽是嫌弃,但还是红着俏脸的开口。   她在心中暗暗呼唤姹萝的名字。   但那藤蔓拂过灵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瘙痒,弄得她玉趾频频紧绷,精神紧张之下,心神根本无法集中,半句话都传达不了。   羽蝶煽动着翅膀,幽幽的发生声响。   “我观你有天女之姿,可神魂却是摇摆不定,究竟是何缘故?”   白依柔本想脱口而出的‘关你什么事’!但她又想到现在四下无人,就算告诉对方了,一只树精的话就算传给人族,也只会被当作笑话,不必自欺欺人。   并且此事也的确是自己心结。   趁此机会坦白了,好让自己放下累赘也好,于是红唇微动,浑身受缚的少女带着几分别扭的道。   “我原本是男儿身,因为修炼特殊的功法,阴差阳错之下以外变成了女子之身,所以才会是现在这幅神魂与躯壳未完合的情况了。”   说完以后,那羽蝶身上飞速的闪了几下。   就像是真言石那样。   这树精的意志化身扑棱了一下身子,随后轻快的绕了个圈,显然是正表达出一种满意的状态。   这番举动让白依柔愣了一下。   没想到这树精看似平庸,居然能观人心绪,不仅人不可貌相,连妖精都是了。并且更神奇的是,白依柔从那羽蝶跃动的弧度中,感觉出一股人妻的韵味。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白依柔没有往那个方向多想。   沉默了一会后,羽蝶又再度开口。   “看来你的确没有说谎,皮囊只是外物,关键还是在于你的本心,那现在是第二个问题:你觉得自己现在究竟是男是女?”   “嗯?”   这个问题出来之后,白依柔不仅感觉眼前这羽蝶有种人妻的错觉,还是那种十分八卦的人妻!   简称八婆!   “究竟是谁派你来的问这些的?”白依柔生出了一份警惕。   羽蝶却道:“不可回答问题之外的内容……你还有三息时间回答,若不回答,视作自愿放弃。”   语毕,那些藤蔓竟真的挺进了一点,到了几乎打开她的气海窍穴的地步。   白依柔心下一惊,一边心想那么大会死的,一边止不住惶恐的扭动着身子,企图挣扎,可她越是动弹,那些藤蔓就颤得越近,将她的玲珑身材勾勒得更加火辣。   事已至此,她也只得深吸了一口气,当作这是一次直面内心的考验。   命运无常。   其实事情发展到今天这般田地,无论她自己怎么想,对于天下人来讲她都早已作实女子的身份,那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要在这种事情上纠结呢?   人的好坏在于自身。   男子中有楚江明葛炎叶那样的人渣,女的有杨韵笠长老那样的,而自己两者都不会沾,只需引以为戒,自然是不会介怀了。 陆〇.⒉II珊事坝扒四   “女子。”白依柔如实回答。   “你就不怕放弃男子之身,会失去什么?”羽蝶问。   “没什么好失去的。”   白依柔干脆利落的回答道:“无论我今日是何种模样,师傅师姐她们都会爱我,我也会爱她们,我相信娘亲也是一样,无论再见面时我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会是她最爱的孩子。”   “你就不怕有什么是女儿身后不能做的?”羽蝶又追问。   此话一出,白依柔不由得回想起之前在古籍中,看到女子间亦能怀孕一事,忽然大彻大悟的反应过来,命运为何要安排自己看到那些。   “天下间,没有什么是男子能做,女儿身就做不了的!”白依柔骄傲的开口。   她已经能想象。   自己一个人照顾她们三个坐月子时的情景了。 六零二二三四八八四 第337节 第六十九章 拷问柔柔 下   “说得好。”   羽蝶的语气充满认可的赞赏道:“自古便是巾帼不让须眉,谁说女子又不如男呢?更何况修仙之道,女修本就比男修更为得天独厚,你与你师傅师姐……嗯?等等!!!”   说到一般,羽蝶的骤然静止,语气中满是震撼。   它似乎受到了什么极大冲击那般。   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带着狐疑的语气开口,问:“你说的爱人,是……是你师傅?”   “嗯?”   白依柔也愣了一下,心想这个问题难不成还有其他答案:“那不然呢?”   羽蝶沉默了一会,半信半疑的开口:“如今民风开放,女子间互相爱恋确实不是什么稀有奇事,但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毕竟是徒儿的长辈,师徒相交,你这样是否有欺师灭祖之嫌……”   “哪来的欺师灭祖!”   白依柔一说到这个就来劲了,甚至都忘了自己是在被吊起来拷问。   什么一日?   都不知道多少日了!   自己好端端被推倒,被她们按在床上摩擦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哪有顾忌过什么师徒情分了!   明明每次都是她们硬来!   结果现在事后还要说自己欺师灭祖……哪有这样的道理?!   “明明是还没成亲的时候就被她们推倒了,不能怪我!”白依柔傲娇的鼓着雪腮,似乎是感觉到这句话有损尊严,又赶忙补充道:“不过那是她们偷袭,不讲武德!再加上我还没适应这幅身体,大意了而已!”   “等我回去以后肯定对她们严加惩戒,以正妻纲!”   “?”   羽蝶彻底被震撼到了,大惊:“你们已经成亲了?!”   白依柔这才回想起自己是和师傅私定终生的,至今没有布告天下,但想到树精都只能原地修炼,走不远,于是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索性承认道。   “何止师傅,我跟我四师姐跟三师姐也成亲了!” 陸邻二二珊思(八)爸斯   少女为自己万雌王的身份很是得意。   “……”   羽蝶似乎觉得白依柔的言辞荒唐,简直到了近乎臆想的地步,原本震撼的语调又随即很很快清冷下来。   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   它沉默了片刻后,问。   “之前的回答算你通过,最后一个问题,那么在她们三个之中,你最喜欢的是谁?”   听到这个问题,白依柔不由自主的陷入了回忆。   回想起之前的经历,三师姐林星谷看似清冷实则内敛、师傅夏妃嫣表面傲娇内里却是腹黑仙子,唯有巫幼穹这假仙子表里如一的傲娇。   要是三人有什么共同点的话。   那恐怕就只有在喜欢推倒人这一点是共同一致了……   她们三个都十分重要。   要不然的话,自己也就不会冒着生命以及失身的风险,都要救她们离开危机四伏的试道大会了。   说起来过了这么久了。   连她都侥幸逃跑,师傅师姐她们肯定是安全了吧。   相比起回到了万娥仙宗的她们,此刻似乎是身为皇妃的大师姐更危险一些,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知道她独自一人在宫中怎么样了……   唉,都怪自己连累了她。   想到这里,白依柔不由得的脱口而出:“大师姐。”   “嗯?什么意思?”羽蝶不明所以。   “我是说……我现在最想念我大师姐。”   白依柔有些怀念的说:“她以前对我可好了。”   “哦?听你的语气,你的那些师傅师姐都对你很好才对,怎么你不想着与你成亲的那几个师傅师姐,反倒想着她了?”羽蝶绵里藏针的开口,幽怨道:“你这是三妻四妾了还不够,依旧吃了碗里的想着锅里的?”   “才不是!” 柳零⒉⑵ *珊事扒岜(四)   白依柔当然不会承认。   她傲娇的别过脸去,被半吊与空中的身子微微扭转,摇荡间像是在荡秋千那般随意放松。   “我一直都喜欢大师姐的。”白依柔嘟囔的说。   “为什么?”羽蝶又问。   “这哪有什么具体原因的呀,喜欢就是喜欢呗。”白依柔说着,竟然有些怀念的开始说起大师姐的事迹来。笑着回忆的表示大师姐虽然与师傅气质最为相近,看起来像个冰山美人,实则可好欺负了,妥妥的就是个披着御姐皮囊的大软妹!   要不是她已然嫁人了,自己早就和她表白了。   不对……   应该说就算大师姐了,自己也要和她在一起!皇妃什么的,改嫁就好了!   羽蝶似乎是被这番大胆豪放的发言震得五雷轰顶,一双翅膀无序的扑腾,强装镇定的语气中难掩惊慌。   “这这这……你就不怕人家不愿意?!”   “嗯……?她是我师姐又不是你师姐,你这么在乎她愿不愿意干嘛?”白依柔说。   “怎么不能在乎了!我……!!”羽蝶愣神了片刻,随后轻咳了两声,又赶忙改口,冷哼道:“我是说,你们这些人类总是满口胡言,没一句真的,我当然是要问个清楚,不然本森林之主可不能放你离开了!”   “什么呀,你这明明就是在八卦吧……!”白依柔心说这你树精,看似咋咋呼呼的唬人,没想到实际上居然是个纯情的花架子!   心思单纯的简直就像个未经人事的小雏儿一样!   不过也难怪。   仔细想想,树精天天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修炼,周围全是未化形的同类,根本就没人陪它聊天,就算年岁日常,纯情一些也是自然的。   那这样的话……   姐姐我可就要好好传授你一些经验了!   想到这里,白依柔唇角扬起自信的弧度,这世上其他事情她不敢保证,但说到和女子间的双修经历嘛,她白依柔可是实打实的大师级殿堂人物了!   “你快说!要是她不愿意的话,你就想怎么样!”羽蝶催促道。   “这还不简单,她不愿意就硬来好了!”   白依柔自信满满的开口,心中想着势必要将这蠢树精的那颗幼小心灵杀个体无完肤,让它乖乖俯首称臣,放了自己。   于是脑海中不断的回忆那三人对自己所做过的事。   白依柔将夏妃嫣林星谷和巫幼穹对自己做过的事,都尽数投影在了陈忆瞳的身上,替换成了是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在未来的计划中。   她白依柔俨然化身了超级大魔王,日以继日的将自己的软妹大师姐不断推倒,不仅晚上,白天也要,从闺房到厨房,从卧室到浴室,她要变幻一百零八种不同姿势的推倒大师姐狠狠摩擦,以身炼躯,各种佛珠、鸽子蛋、剑柄等法器道具都通通用上,就算陈忆瞳哭着给自己求饶,也绝不停歇,直至她满意为止。   白依柔越说越起劲,说到后面甚至都忍不住傻笑起来。   丝毫没有注意到,眼前飞舞的羽蝶此刻正如冰雪消融般不断破碎,正一点点的,逐渐露出那被幻术掩藏的真身来。 壹淋亿旗⑷(五)疚司IX吧 第338节 第七十章 千山少女响   “哎嘿嘿……”   白依柔娇憨的咧嘴笑着,说到动情处时,竟都忘我的开始闭上双眸,开始认真的想象起自己将大师姐压在身下的情景来。   按照她的说法。   这不是什么欺师灭祖,而是应该叫作学有所成。   刚刚说的那些姿势手法本就是她们强行用在她身上的,她虽然身子敏感,常常不堪鞭打,但日复一日下,学习能力本就极强的她,在一次次失神过去的昏厥中,也是渐渐体悟到了那些女子间玩闹的手法。   这其中就包括了‘硬来’这一重要技法。   白依柔之前一直忌惮于她们几人的联合,迟迟不敢下手尝试,但弄她们的胆子她没有,弄一个大软妹师姐的胆子,她就不经有,并且还很大了!   硬来就硬来!   内门弟子间特殊手艺一迈相传什么的……不算欺!   白依柔脑补着陈忆瞳欲仙欲死时的求饶模样,一时竟直接沉迷了其中,过了好一会,她方才终于发现了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喂你这树精!”   白依柔嚷嚷的开口:“我都已经回答够你三个问题了,不对……三个问题都不止了,你怎么还捆着我,应该放我走了吧……”   少女这般说着,气势汹汹的瞪着双眸,做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然而她刚一定神。   视野中出现的却不是什么扑棱着翅膀的羽蝶,而是一双澄明如镜的清亮眼眸,修长的睫羽下,这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嘴角噙着动人一丝动人弧度,细眉轻佻,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看清那张秀靥的瞬间。   白依柔只觉得浑身血都凉了,冰碴子一样寒毛不断从她身上竖起。   似天国洞开,象征着圣洁与高贵的圣女款款降临人间。   背光而立的女子轻移半步。   一只精美的坡跟绣鞋缓缓踩地,接着,修长的小腿带着令人惊心动魄的美展露出来,小腿裹着纤薄的御邪玄丝长袜,将原本的妖冶净化为圣洁,圣洁之意向上伸延,被暗华精美的玄色束腰阻断,那袭绘着花与鹤的古典长裙清美曼妙,寻常女子根本无法驾驭,唯她这等挺傲的身材才能将其撑起。   满头青丝挽起,露出雪白的后颈。   发髻被以精美的九尾金凰冠定着,流苏随发而落,在她身上非但不显突兀,反倒是为她增添了几分不可亵渎的贵气。   白依柔看着那张脸,首先感受到的是典雅与端庄,其次是大家闺秀一般的贵气。像是不属于凡尘的话,随着天上的风徐徐落向人间,银白的青丝荡漾着柔暖的光,更衬得她肌肤裁冰剪雪。   银发、高挑、典雅等特点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出现在眼前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白依柔心心念念,被捆吊起来都还不忘说了十几分钟的软妹大师姐——   ——陈忆瞳。   重逢本该是幸福的。   可不知怎么的,那个向来疼爱的自己的大师姐,此刻仙靥之上却是噙着古怪的微笑,就像是绵里藏针那般,让人难挡不寒而栗。   “你……你怎么知道我大师姐长什么样的?”白依柔呆呆的道。   “嗯?”   陈忆瞳见她到了这种时候都还敢嘴硬,心中不由得更是愠怒。   白依柔被她那老虎般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凛,心中却是在想大师姐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这肯定是树精的障眼法!   没错,肯定是这样了!   这树精既然能识破我回答问题的真伪,必定是有窥视人心的本事。   想来肯定是刚才回答问题时,被它趁机而入,探知了心神中记忆,知道我刚才是在唬它,所以故意变成这副模样来,打算反过来吓唬吓唬我!   哼唧!   我可是聪明柔柔!怎么可能会上这种当?!   不行!不能怂了,要是现在怂了,前面唬它的努力就白费了,越是到关键时刻越要坚持!   继续唬它!   “我是你大师姐,难不成会连自己的模样都不知道么?”陈忆瞳显然是太久没跟白依柔相处,一时没跟上她跳脱的思维。   “你就装吧!”   白依柔本着关键时刻不能退缩的伟大想法,说:“大师姐她在皇宫里好好的,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这?你这小树精怕不是刚刚听我说的姿势和手法,被我说的行动了,所以特地假扮成大师姐的模样来试试吧。”   嗯,肯定是这么个道理!   柔柔我这么可爱,又和这不谙世事的它说了这种话题,区区树精把持不住什么的,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啦。   看她那不敢置信的神情,是怕了吧!   现在就要唬回去!   于是白依柔唇角微动,浮现出一副贱兮兮的坏笑,挑衅道。   “你好烧哦。”   “哎嘿嘿,区区树精真是可爱哦,杂鱼树精~随便说一下就有感觉了,你是生气了吗?噗呲,真是又烧又笨哦。”   “不过没事,只要你乖乖放了我,姐姐我可是会教你一些大人的事哦~”   “那些事你以前都没做过吧,小雏儿,真可怜呐~”   少女抑扬顿挫的可爱嗓音回荡在树洞里。   然而她又怎么会想到,自己看似稳住对方的话语,其实完完全全的就是在对方的雷点上不断蹦跶。   更加不会料到。   眼前的这只所谓树精,其实真的是她的大师姐陈忆瞳。   “你居然……居然敢笑话我是雏儿,白依柔……你还真是敢说啊!”陈忆瞳咬牙切齿道,她虽然还在竭力保持微笑着,但额头上那不断暴涨跳动的青筋,已然是多少说明了她此刻心理活动的真实状态。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   白依柔心说你果然是假扮的:“我大师姐超宠我的,小时候就是这样了,要是她真在的话,也根本不会和我计较这些才对。”   “那你有没有想过那是你时候还小,童言无忌,所以她才不和计较?”陈忆瞳冷笑道。   “什么童言无忌,就算我真上手了她也不会和我计较的!”白依柔信誓旦旦的道:“我以前就试过了!”   “上手?”   “对啊!就像有一次,大师姐为了要在其他外门弟子面前练剑,没空陪我玩,我偷偷把她腰带的系带给解了,让她舞到一半裙袍掉了下来,她都不和我生气,只是抱着我哭了许久。”白依柔得意洋洋的道。   “原来那是你做的!!!?”   陈忆瞳只觉得脑海炸裂般翻腾。   过去几十年,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疏忽大意,没有在她面前做好表率,愧疚不已,不曾想事实竟是……   自己的愧疚,居然是被她当作不介意的原谅了……?!   “看!你连我和大师姐的定情往事都不知道,露馅了吧!”白依柔说。   “那你还对你大师姐做过什么?”陈忆瞳咬着银牙问。   “哎呀,那可就多了,我可是和大师姐身经百战过的!”白依柔眉飞色舞的回忆起来。   从小时候一起出去游泳时,因为不小心弄脏了大师姐衣服,害怕被骂,就索性藏了起来,让大师姐只得和自己玩到半夜三更无人时才敢偷偷回宗门;再到长大些和大师姐一起午睡,发现大师姐腿心长了几根特别长的腿毛,于是就用剑帮她剃掉了,后来再也没长过,大师姐很高兴的丰功伟绩…… 妻⒉叄/邻四久弃删四   事无巨细的全部讲了一遍。   刚听到十岁那年,陈忆瞳那头如皎月般悦目的银发,就已经是炸毛般倒竖而起,无风自动。   白依柔见她这副模样,不明觉厉。   心中暗道这是我跟我大师姐的事,你个外人生气什么?   然而忽然间,她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丝突如其来的异响。   原本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如同触手一般将自己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的藤蔓,竟然如气泡破碎般,纷纷褪去了一层光膜,露出其下的真身来。   那是几根柔软的白绫。   一段缠着白依柔的身子,另一端顺着树洞阴影的掩盖,延绵到陈忆瞳掐着法诀的手中。   那是障眼法的法诀!   似乎是因为心情过于激动的缘故,那只好看的玉手指法松动,因而让原本的幻象褪去,露出了真身。   嗯——?!   障眼法?树精怎么会用白绫……?   白依柔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那般,猛然间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忽然回想起,自己被国师围攻时,昏倒前见到的那张脸,以及半路上迷迷糊糊间,脑袋枕着的那熟悉胸脯。   再集合上此刻眼前‘树精’的反应。   线索连点成线。   白依柔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糟了!!   “啊!森林之主,我……我的头好痛,好像是之前被打了,记忆好混乱,我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白依柔头痛欲裂的嚷嚷起来。   “呵呵,小师弟……噢不对,现在应该改口叫小师妹了。”   见状,陈忆瞳又怎会不懂?   她如沐春风的微笑着,从怀中摸出一串半透明的佛珠,幽幽开口:“小师妹呀小师妹呀,这么久不见了,大师姐我也没准备什么礼物,就把这串镇海珠送給你好了,恰好能帮你治治头痛的毛病。”   “对了小师妹,你知道……这串佛珠是怎么用的吗?”   陈忆瞳这般说着,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山药,手中法力一凝,将榨出的汁全数倒在了那晶莹佛珠之上。   “应该……应该是加功德的吧……哈哈,谢谢大师姐,戴在我手腕上就好了,不用……别过来,你绕到后面干嘛呀……你你你,你别过来!!”   白依柔用尽全力的想要挣扎。   她身躯不断扭动,柳腰款摆,可奈何越是挣扎,身上的白绫就缠得越紧,将她傲人的身材曲线勒得玲珑浮凸。   “啊——!!!”   少女惨烈的娇哼回荡在山谷里。 第339节 第七十一章 遇水既大   怒江崖边。   陈忆瞳立在峭壁之上,墨发流泻,镂花金冠精细贵气,一双清澈美眸盯着远处的天边幽幽出神,不知在想什么。   她这个大师姐身为贵妃,虽然从嫁入皇宫起就苦守冷宫至今,还从未经过人事,但俗话说的好,没吃过猪肉,难不成还没见过猪跑么?尤其是皇帝的后宫之地,无数佳丽嫔妃们为了博得宠爱,无所不用其极。   她们拼样貌拼气质拼身段,号称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了抑制身体本能,甚至不惜食而又吐之,只为了能够胜过看不顺眼的妃子或贵人半寸,下次再见面时,就可以以此来嘲笑奚落对方,殊不知凡妇俗女,不曾经历大道的洗礼,身上没有半点仙姿,再怎么借助外力,其容貌姿色也始终是有极限。   于是最后样貌身段没得拼了,她们又开始转投其他办法。   有人自缢个性独立,自称新一代帝国好女子。   也有人提议天下女子本是同胞,根本无需互相争斗,应当团结一气才对。 壹⑵零IIIer玲琦事捌   这段风气曾在宫中轰轰烈烈,她们坚信自己就是命运的主人,现如今的一切都是自己通过自身实力得来的,开始觉得过往的宫中礼数都是腐儒,嫔妃间的规矩都是压迫,势要联合将其捣碎。   最为夸张时,甚至隐有改天换地趋势。   直至有一天。   前来检查的内务总管公公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禀告了楚虚明。   于是带头的那几名妃子被当着所有后宫的面处斩,追随者被革去身份,贬为宫女,其余起哄者罚了几个月的俸禄后,这场浩浩荡荡的后宫独立运动瞬间烟消云散。   只是闹剧虽是结束了,争斗的心却从未死。   安静了几月后。   后宫们终究是按捺不住,暗戳戳的开始了各自的心思。   这次所有人都学聪明了。   遭到了铁铡刀的重击后,她们深谙自己的立身之本,重新将心思放到了讨好皇帝这件事上,其中最为主流的方法,就不乏那些让人耳目一新,却又脸红心跳,难以把持的大胆玩法。   陈忆瞳身为后宫之一,自是听过不少。   今天有人敢在皇帝面前独吞真龙,明天就有人敢表演双管齐下,今晚有人敢用戴上鞭子,明晚就有人敢冒险用烛油滴……   凡以此类,她们从极端的自傲堕向了另一个极端。   所以白依柔方才在树洞时,所讲的那些方法虽是让人羞恼,但在皇帝后宫这个大染缸中待过的陈忆瞳看来,却属实是有点不新鲜,甚至还有些太清纯了……   素白的皓腕轻扬,陈忆瞳睫羽轻眨,将那几滴不小心沾染在手臂那个的山药汁液尽数洗去。   手臂上还是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瘙痒。   当年夏妃嫣修为被封印。   朝廷恰好前来威胁。   自己被迫出嫁,原本以为从此与白依柔再见两身份,不曾想阔别三年一见,两人就双双同为人妻。   真是时也命也。   更麻烦的是,现在这小妖精嫁人了都还不好好修身养性,居然对自己这个于情于理都是长辈的大师姐有了歹心,真是可恶至极,自己碍于身份,只能好好惩戒一番这小笨蛋,好让她死了这条心才行……   将一缕秀发撩至鬓后。   陈忆瞳扫清思绪,莲步轻移间,迈着一双曲线柔和的动人长腿,款款朝着那隐隐有着少女娇哼的方向走去。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大师姐!!”   树洞中。   被白绫半吊于空的白依柔如遭电击,浑身颤抖,似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刺激那般,高高扬起脑袋,媚眸翻白,吐出半截小小的舌头,口涎欲滴间,娇媚的嗓音虽是含糊,却是带着股别有的趣味。   “叫我干嘛?”陈忆瞳冷哼道。   “呜……柔,柔柔错了……快放我下来吧!不行了呜……再不止痒的话,会……会坏掉的……”白依柔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   陈忆瞳笑道:“你不是说大师姐是大软妹最好搞定么?怎么还求起我的帮忙来了?”   白依柔声泪俱下的吐着小舌头道:“我……我不知道是大师姐你,以为是外人,才不想丢脸的说了那些话而已……并不是真心的!”   “所以在外人面前就能这么说大师姐了么?”陈忆瞳蹙眉。   “不……不是……”   白依柔闪着泪光,一双媚眸在冰蓝与樱粉间来回切换,身躯亦娇颤不已,显然是已经濒临极限了。   “我向来是尊敬大师姐的……”白依柔艰难道。   陈忆瞳沉默片刻。   她仙靥虽冷,但心中却是很清楚不能真让白依柔越过了那条线,于是缓缓挪步来到了她身后,螓首低垂。   “先让师姐检查检查,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得如何了?”陈忆瞳道。   玉指交错间,陈忆瞳飞快的掐了个莲花般的法诀,随后伸出一指,凌空轻轻一点,原本看起来万分痛苦的白依柔,像是忽然间得到了极大的舒展释放那般,呻吟声婉转哀绝,回荡在整个树洞里。   “啊嗯——!”   白依柔眼眸的颜色彻底变为樱粉,桃心的瞳印在眼中浮现。   即使是被白绫束缚着,她身子却还是不自觉的向上弓起,一直到形成了跪趴的姿势,仿佛是要以此来抵消痛苦。一双雪白长腿更是忍不住的向中间蜷缩,期间肌肤丰盈雪润,曲线玲珑,雪体间一点嫣红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草坪之上,数颗佛珠应声掉落。   这些原本木制的珠子在经过白依柔的一番‘淬炼’后,竟都通通化作了璞玉一般的心态,不仅模样与此前大有区别,就连远远望着,都能隐约察觉到那其中所散发的特殊气息。   陈忆瞳自然是不会蠢到用手去摸。   她用真气做屏障,取出其中一颗观察起来,发现这些佛珠虽品阶有所改变,但却无法承受个中能量,即将粉碎,像极了那些被强行锻造的凡品,不经意回想起自己曾在书上无意中看到过,有些万中无一的女子,拥有极为特殊的体质,能够以体为炉。   不曾想小师妹她本是男孩子,变成女孩子后,却居然能……   一颗、两颗……   陈忆瞳轻声数了数,问到:“怎么只有八颗,还有一颗去哪了?被你这小笨蛋吃掉了?”   “唔,唔嗯……!!”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樱唇翕动间,似是遭到了极大的痛苦。   “好了别装了。”   陈忆瞳冷哼道:“宫里那些毫无修为的宫女都能自行排出,你这元婴境的修士,怎么会……”   话刚过半,树洞中的一滴晨露恰好滴落。   陈忆瞳望着那汲取了水分后的佛珠,惊讶发现,在经过了白依柔的‘淬炼’后,这些原本平平无奇的小玩意,似乎是被附加上了遇水发大的特性……   ○   这两天终于好一点的。   今天整个人都还是虚的,坐起来一会就要躺一会休息……断更这么久真是抱歉呀QAQ ⒉邻扒无林咎三柳玖 第340节 第七十二章 花瓣为衣   白依柔娇颈半转,回眸望着陈忆瞳,仙颜泪痕未干,媚眸也仍是水汪汪的,眼角泛红,像是淡抹的眼妆。   她当然不会知道这佛珠遇水既大的特性。   只知道修炼了极·天葵术的身子十分外软内紧,现在被某种异物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自然是难受得不行。   嗯……   有点像姹萝当初的那颗鸽子蛋。   只不过佛珠要更为圆润一些,并且似乎不会突然产生奇怪的震动……   “呜,大师姐快帮帮柔柔呀……”白依柔苦巴巴的道。   “这……”   陈忆瞳想到那最后一颗佛珠出不来的原因,不由得仙靥微红:“还不是你这小妖精自作自受?”   可以想象。   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那颗佛珠会一直吸收掉无数养分,不断的被淬炼下去……   “唔,唔——!”   白依柔哼哼唧唧的扭动娇躯,似是在对陈忆瞳表述的抗议。   陈忆瞳望着那尴尬的位置,也有汗颜的深感自讨苦吃,一想到原本的男孩子变成如今的模样。   不仅样子变了。   连心似乎也变了,像个小女生一般哭哭啼啼,眼泪流个不停,陈忆瞳心中就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名火。   ……那么重要的变化过程。   她居然没参与!!   陈忆瞳想到这里,于是更气了。   “什什什……什么呀!!”   白依柔感受着身后的寒意,赶忙眼泪汪汪的眨着眸求饶,女孩子为什么会生气这种问题,真是即使变成同类了,也让人根本没办法想明白。   “是因为那些山药!山药的缘故,柔柔我平时不是这样的!”白依柔又羞又委屈。   “那又如何?药只不过是辅助,分明是你自己不知节制……!”陈忆瞳道。 (二)酒邻吴⒊芭旗亦伞   “就不是就不是!柔柔我平时好高冷的,要是不信你帮忙弄出来,看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白依柔理直气壮的咕哝道。   “你……!”   陈忆瞳话语稍迟。   薄绯色的软唇轻抿,心想分明就是你这小笨蛋自己体质特殊,居然还强行怪到自己头上来,看把珠子拔了以后你还有什么借口!   这般想着。   陈忆瞳驱动法力,用白绫包裹素手,缓缓探向佛珠。   大师姐虽是剑修,但双手却是丝毫没有粗糙磨砺的感觉,相反,十指都如青葱般骨节分明,纤细修长。   被白绫包裹过。   一双玉手就如同套上薄袜的足儿那般,在灵巧无比的游动间,还额外带着一层细腻顺滑的别样触感。   “……啊嗯!”   察觉到佛珠的位置变化,白依柔赶忙咬着薄唇,鼻翼间娇哼不断。   陈忆瞳听着,这小妖精的娇哼很柔媚,在轻柔中带着一丝模糊,因为这丝模糊感,陈忆瞳想听清她的声音,便必须入神,而这种专注一旦久了,却会像落入蛛网那般的虫子,连神魂都会在不经意间被摄住,难以挣脱。   她发现时为时已晚。   心绪已随着对方娇哼的节奏,连同动作也一同配合着。   纵使曾经身处三宫六院,陈忆瞳也未曾见过这般术法,不由得心下大惊。   不过好在陈忆瞳身为万娥仙宗的大师姐,其境界与修为始终是比白依柔高出了不少,她惊讶的同时,体内飞速运转剑经,同时心中默念清心咒,在体内真气的冲撞下,竟真从魅惑中挣脱了开来。   “你……!”   陈忆瞳心有余悸的捂着胸口。   方才她若是反应再慢一点,恐怕就会难以察觉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终和白依柔酿成大错……!   那种事,怎么可以……?!   她们现在可都是人妻了,私下暗通苟合什么的,令陈忆瞳自是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   “好你这小浪蹄子!原来你在宗门里时,就是这么勾引师傅师姐们的?!”陈忆瞳想着那些令人气血翻涌的场景,却是将气撒在了白依柔的身上。   “我才没有!明明就是她们硬来的!”白依柔很是委屈。   “你还说!”   陈忆瞳望着纤纤素手上的白露,气得细眉倒蹙。   “明明就是大师姐你自己太污污污了,肯定是在皇宫里被受了影响,明明很正常的声音,被你听了就变得下流起来……”白依柔分析道。   “你这是说是我的问题?”陈忆瞳更气了。   “不,不敢……”   白依柔弱弱的开口。   她心中一是惊讶于大师姐居然能从自己的魅惑中挣脱开来。   其余则是对女子生气时的困惑。   虽有着名义上的三位妻侣,可过往时的实际相处过程中,她白依柔其实都是属于被人攻略的那方,还从未试过要做脱光了衣服以外的努力,以至于现在被大师姐拒绝了以后,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居然还有自己这幅模样都解决不了的事情。   果然媚术也是有极限的。   正当白依柔还在思考怎么解释时,身上捆绑已久的白绫忽然舒展,竟将她直接给放了下来。   失重的白依柔呆呆的坐在地上。   还没得及反应。   一片被刻上了光纹的花瓣就贴到了她的腿心,将原本差点出来的佛珠给牢牢堵死。   白依柔伸出手去试着将其撕下,可无奈那花瓣贴的位置实在是太过于敏感,稍一用力,一股蚁走电穴般的酥麻电流瞬间淌过全身,激得少女身子止不住的娇颤。   “你这是在干嘛呀!”   白依柔鼓着雪腮,气哼哼的抬眸望向陈忆瞳。   陈忆瞳收回掐法诀的手,面无表情道:“你我现在既是师姐妹,也同是出阁的人妻,无论那一重身份,都休想有僭越之举。在回去万娥仙宗之前,为了防止你做出什么傻事,只好暂时先封印你哪里了。”   这般说着,陈忆瞳又甩出了两片花瓣。   在真气的推动下,花瓣恰到好处飘到了白依柔的胸脯之上,在蔚为壮观的雄峰上,颇有些滑稽的遮住了最为重要的山峰。   这样一来,白依柔虽然身无寸缕,却是诡谲的恰好遮住了所有要害位置。   “你就这样出门好了。”陈忆瞳冷冷道。   “什么……?!”白依柔不敢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和什么都没穿有什么区别?   “你不是说清者自清么小师妹?既然心中纯洁,这套衣服又何来不妥之处?”陈忆瞳幽幽的开口。   ○   还是好虚弱……Orz   “你声音就不能正常一点么?”   “”   “我不帮你弄了。”陈忆瞳绷着冷淡的面容。 第341节 第七十三章 带你去找娘亲   “那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吧!”白依柔羞耻道。   “那不然呢?”陈忆瞳冷哼道。   因为事出突然的缘故,陈忆瞳从皇宫里出来时,也没有准备多余的衣裙,而白依柔原本的那套也在打斗中被撕碎得不像样了。   所以一时之间。   在这荒山野岭里,还真没有能够供她替换的衣服。   “反正现在四下无人,穿少一点就少一点了,你怕什么?”陈忆瞳挑眉,颇为玩味的开口:“你这小浪蹄子,明知道要与人比武还穿这么短的裙子,该不会是身子敏感,故意在众人面前一边装作高冷,实际上暗地里却是另一番形态吧?”   “谁说的!这明明是师傅她们给我穿的而已!”白依柔气道。   “那不就行了,既然不介意,那就先这样吧。”陈忆瞳道。   “可是……!”   白依柔一想到自己现在这幅模样,绝色的螓首埋在青丝间,隐见潮红,她竭力维持着面容的冷,却是欲盖弥彰,身体已难以自抑的烧了起来,这般长此以往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碍于如今的情况,却又只能乖乖闭嘴。   唔,可恶……!   明明都已经变成女孩子了,为什么还要做罗奔这种羞死人的事情?!   要是换作以前的话,这种事情才……   不对。   想了一下,好像就算是罗奔,似乎也是女孩子好一点,就像大师姐说的那般,女孩子就算没有衣服,起码都还能用一片花瓣遮住最关键的部位。   要是换作了男孩子,这种时候岂不是……   想象了一下那玩意失去晃荡的场面,白依柔一时间感觉既有些恶心,又忍不住有些滑稽的笑出声来。   还在气头上的陈忆瞳见她这幅模样,细眉轻蹙,没有多说什么。   而白依柔则是检查了一番自己如今的状态。   腿上的‘正’字符文在之前的战斗中消耗殆尽,就连身上其余位置的灵纹,也淡化到了近乎透明的状态,除了她以外,根本就没人能够看见。   她的身子体质虽然玄妙无比,轻而易举的就能对修炼起到裨益,但显然还不能做到隔空补充法力的地步,想要获得双修者的术法与真气,还是需要以最为贴近的方式连接二人的丹田气海,一点点厮磨通,直至产生共鸣才行。   像刚才被陈忆瞳那般吊起来欺负什么的。   就属于单方面的修炼,虽是加速了白依柔的恢复,却是无法像跟夏妃嫣她们双修那般,获得额外的术法与真气。   少女试着站起身来。   娇嫩小巧的脚丫在草地上踩过,留下了一串极为漂亮的足印。   虽然左腿上有雪樱幻化的冰丝薄袜包裹着,但那材质十分浅薄,根本就阻拦不了什么,好在白依柔已然修炼到元婴境,肉身的强度远超过一般凡人,才不至于说被隐匿在草丛中的碎石硌到脚。   唯一说有什么麻烦的就是。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与衬托,那一对雪白的雄峰,总是会随着白依柔的步伐左蹦右跳,晃眼无比。   白依柔只得时刻拥有抱着,才能保持好重心,预防着随时到来的平地摔。   “对了,大师姐你怎么会在这的?”白依柔问。   “怎么?你不希望我在这?”陈忆瞳反问道。   “才没有呢……我明明超想你的!”白依柔委屈道。   “我看你是带着非分之想在想我吧。”陈忆瞳仙靥冰冷,红唇似雪中的梅瓣。   “不行么……?”   “我就不该来救你!”   陈忆瞳气得弯曲玉指,用力的在白依柔脑门敲了个板栗。   白依柔熟练无比的抱着脑袋,一双媚眸可怜兮兮的望着陈忆瞳,施展出了她最为擅长的卖惨神情,陈忆瞳心尖轻颤,随后伸出手来,用力的让白依柔再挨了一下,让她以后不许再这么看着自己。   气消过后,陈忆瞳方才将事情缘由缓缓道来。   原来自从知晓那封寄往万娥仙宗的剑术被人暗中修改过后,陈忆瞳便在宫中偷偷的调查起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那时候她还只是知道楚江明在暗中谋划些什么,却是不清楚具体情形,直至试道大会开始,她方才回过神来。   接着便是道场救人。   陈忆瞳也不知道国师究竟有没有知晓她的身份,但既然事已至此,自然也懒得计较了。   她抱着白依柔跳入怒江之中。   随着江道的一路逃窜至帝国边境处,接着隐匿气息,疗伤。   至此。   白依柔昏迷过去以后,已经是过去了好几天了。   当然,以白依柔那自愈力极强的体质,本身是不用睡这么久的,是陈忆瞳故意点了她的周身窍穴,想要借机来探一探她的口风。   不曾想这一试……   想到自己堂堂大师姐居然沦为如此境地,陈忆瞳伸出一记手刀,砸在白依柔的脑门上,将她那头好看的雪发给一分为二。   “哎呀师姐,我好不容易才用手梳好的!”白依柔抱着脑袋抗议道。   陈忆瞳瞪了她一眼。   望着那张柔媚的脸和那婀娜的身子,总有一种不真实感。   白依柔试探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回去那?”   “当然是万娥仙宗呀!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再不去报一声平安的话,师傅她肯定会担心死的。”白依柔回想起传送阵发动前,夏妃嫣那声嘶力竭的哭喊,不由得也感觉心如刀绞。   “不行,现在回去太危险了。”   陈忆瞳冷冷道:“天下皆知你是剑仙弟子,现在各门各派又在觊觎于你,想必在回去的路上都是设下了不小的埋伏,就这么回去,无异于自投罗网。”   “可是师傅她……!”   “我在事发前就已经安排人去通知了,估计现在她们也差不多该知道你安全的消息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陈忆瞳道。   白依柔双眼一亮:“哼唧!那你不早说!”   “嗯?!”   “我……我是说大师姐料事于先,实在是太英明了!”白依柔赶忙后退半步的抱住小脑袋,见陈忆瞳没有动手,才小声开口,又问到:“那现在我们不回去万娥仙宗的话,该去哪?”   白依柔是不介意四处游历一番的。   毕竟当初她丹田被废了,连续好几年都被困于宗门里,内心早就无比期待离开。现在恰好能借机游玩,还是和大师姐一起,自然是欣喜。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如今的装扮。   嗯……   这幅模样,能去的地方估计不多。   陈忆瞳望着天边的飞掠而过的鸟群,轻启红唇:“带你去找你娘亲。” 第342节 第七十四章 留下惊喜   “大师姐你这是急着见岳母么……?”白依柔小心翼翼的问。   陈忆瞳全然没有料到这句话还能被她悟出这么一层意思,仙靥一红,强忍着将她按在腿上打屁屁的瞪了她一眼,恼道。   “要是将刚才的话告知师傅和师妹,你猜她们会怎么样?”陈忆瞳问。   “哼唧,柔柔我身为一家之主,在家呼风唤雨,将她们几个都收拾得服服帖帖,任你对她们说什么,我都一律不会怕。”白依柔昧着良心回答道。   说完后她才恍然惊觉,自己家里居然都有四个人了。   要是以后接回娘亲,再加上大师姐,少说都起码得有五六个人,师傅寝宫中的睡床虽大,但这么多人……   睡得下么?   “师傅她向来宠着你,为了哄你做做戏假装一下不敌我会信,但星谷和幼穹那两个妮子性格一个比一个强势,她们会惯着你?”陈忆瞳投来了不信任的视线。   “什么惯着!我两下就能弄到她们哭着求饶!”白依柔咕哝道。   “你刚才从誓死不降到哭着向我求饶的确用不到一分钟……”陈忆瞳的目光从不信任转为了鄙视。   白依柔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画面。   柔媚的小脸瞬间气鼓鼓的涨红,妩媚的俏皮中带着几分可爱。   “我那是被偷袭了,是大师姐你你你……不讲武德!”白依柔涨红了小脸,气急道:“而且再说了,投降师姐什么的,不能算输……!”   “那我现在就修一封剑书,将你刚才的言行告知师傅。”陈忆瞳冷冷道。   “切,口说无凭,到时候我不承认就是了!”白依柔努着薄唇得意道。   不料话刚说完的下一刻。   陈忆瞳忽然从怀中摸出了一颗留声珠,轻轻注入法力后,白依柔刚才与陈忆瞳的那番对话,便被清晰无比的重现了出来。   “嗯……!?”   好,好卑鄙的师姐……!!   白依柔被吓了一跳,再也不复刚才的得意,赶忙哭着求饶。   她在修炼极·天葵术后,虽然身子在媚术的滋养中变得愈发婀娜与高挑,但年纪的门槛摆着,与大了几岁的陈忆瞳始终还是有着身高上的差距,两人站在一起时,显然还是身为大师姐的陈忆瞳比她高了小半个头。   陈忆瞳将留声珠举过头顶,任由白依柔苦巴巴的哭丧着脸,蹦蹦跳跳的怎么抢都抢不到。   可以想象。   若是刚才那番话被师傅师姐们听到了,等待着白依柔回去万娥仙宗时,将会是怎么样的后果。   三对一……   尤其是自己现在身为女子的身份暴露了。   师傅师姐她们怕不是要趁机破罐破摔,当着整个万娥仙宗弟子面,将自己给调教得体无完肤,再也没有面目示人,以此来昭告她们正宫的身份……   这种事无论如何都不可以!   她白依柔虽然承认自己是女孩子,可从来都没放弃过一家之主的争夺啊!   这是绝对不能放弃的!   两人就这么打闹了好一会。   最终还是白依柔率先被迫认输投降,签下了路上都不再和大师姐说怪话的耻辱条约,才让陈忆瞳暂时放了她一马。   “哼,哼唧……!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小师娘呢!真是孽徒,欺师灭祖!”白依柔气哼哼小声嘟囔不断。   “嗯?你在说什么?”陈忆瞳蹙眉。   “没什么!”   白依柔赶忙改口:“只是想问大师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妖域而已。”   以陈忆瞳的听力自然是听得到刚才的言语。   只是现在时间不多,她也懒得跟着笨蛋计较,沉吟了片刻后,玉手抵着雪白的下巴,轻启红唇道。   “妖域虽然同在妖精大陆之上,但当年人族与妖族一战后,两族间被设下封印,从人间界想要去往妖域,寻常的方法注定是难以抵达,我们若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到妖域,最好是能够找一条另类的路。”   “另类的路……?”白依柔歪着脑袋。   “就是借道而行。”   “可是像你刚才所说,既然五道之中都有封印结界了,我们能借什么道?”   “寻常的道路自然是怎么绕都无济于事,但近来天下大变,那些原本消失于人间的门与路都相继浮现,我们正好可以借为一用。”陈忆瞳幽幽的开口,似是有些感慨的道:“说起来,那条路你和幼穹那丫头还误打误撞进去过呢。”   “和三师姐去过……?”   白依柔顺着她的话整理思路,脑海中飞快的浮现出那昏暗无光的空间。   亡魂、恶灵、邪神、哀嚎……   但那其中又恰恰有着能够随意移动的门……   “冥界?!”白依柔惊愕道。   陈忆瞳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颔首,似在考虑着什么。   的确,任何圣灵都难逃生老病死,这也注定了冥界能够连接这世上的绝大部分地方,任何地方都能直通冥界,冥界也能反过来去到任何地方,按这个角度想,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去往妖域,的确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可问题是……!   任何人都能去到冥界,那是因为别人死了啊!   总不能为了赶路绕道冥界,她们两个人就双双选择自尽吧?还是说打算好好跟冥界的人商量,说我们没有恶意,就只是路过,让她们通融一下行不行……?   回想起上次去冥界的经历。   白依柔还自己临走之前,说要将掌管冥界的古媱给碎尸万段呢。   虽然当时说的是场面话,但显然对方不会这么想,若是自己就这么回去了,简直不亚于自投罗网……   陈忆瞳留意到白依柔的神色变化,以为她的忘了路,问:“你之前不是去过冥界么?”   “去过是去过,但那次是在下邳城中一个石庙中误打误撞进去的,现在别说下邳城了,整个帝国都被封锁,就算那个石庙没有被楚江明事后为了消除证据而暗中销毁,我们估计也很难靠近那个地方,慢慢研究去冥界的路了。”白依柔有些泄气的说。   听闻此言,陈忆瞳轻轻点头,表示说得也无不道理。   但她既然决定借道冥界,自然也是早有准备。   “冥界图谋反攻人间界已久,按理来说不可能只有那一处传送点才对。”陈忆瞳分析道:“我们顺着帝国边境沿途一路寻找,路上注意寻找黑鳞教与幽冥的气息,相信也能找到另外的冥界之眼才对。”   白依柔心说还是师姐聪明:“那既然如此,我们就快点出发吧!”   然而陈忆瞳却只是轻摇螓首,说:“不急,你休息的这段时间里,朝廷的人马也在一直寻找我们,临走之前,我们应当留下一点惊喜给他们才是。”   “惊喜?什么惊喜……?”   白依柔不明所以。   “你马上就知道了。”陈忆瞳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根山药,手腕轻拧,汁液瞬间横喷:“来,小师妹,把你的小屁屁翘起来。” 第343节 第七十五章 自己坐上来   怒江边。   气流扰动,几个身穿飞雁服的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此处。   只见其中一人双目紧闭,眉心间不断展开的神识,如同回声那般延绵不断的扩散开来,不多时,他的眉毛微微一挑,将意识从神游中抽回到了现实当中。   “就在前面。”感知型修士说。   此处地势隐蔽,情况复杂,实属是藏匿与埋伏的好地方。紧随而来的飞雁服几人奖状,纷纷隐匿了气息,蹑手蹑脚的上前。   “好像里面有奇怪的时声音传来,似乎是在树洞里……这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打屁股?”有人说。   “啊……?难道她们内讧了?”   “这哪里知道,我们还是小心点的好,这二人的实力皆不俗,我们不要贸然行动。”有人提议道。   队伍有人同意。   但很快也有表示反对。   “不可!我们还不容易才找到她们,若是等其他人来支援了,岂不是功劳都被分走了?!”   现在满城都在追捕白依柔。   若是能亲手将她擒住,那可是天大的功劳一件。   换算回皇宫里,那可谓是足以光耀门楣,平步青云的天功,他们在外人眼中虽是高高在上的皇城高手,但在皇族眼里,其实跟寻常百姓家的保安没什么太大区别,如今晋升的机会放在眼前,几人自然也都是不愿错过。   “放心吧,她们的气息都已经很弱了。”   那名感知型修士再度开口:“看来她们这几天是疲于奔命,已然是强弩之末了,连我们靠近了都没有发现,哥几个一鼓作气直接将她们拿下,以后回去就不必再被人看不起,你们说怎么样?”   “……好!”   “我同意!”   沉默了片刻后,没有过多的思索,身穿飞雁服的几人自然都不愿意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纷纷将此事应承了下来。   几人默默互相对视了一眼。   随即。   在法力的爆鸣声中,数个矫健的黑影连续飞入树洞之中,喊杀声震耳欲聋。   “神掌八打!”   “纯阳无极功——!”   “十阳指!”   各式各样的术法咆哮着轰在了一起,然而待烟雾散去,几人方才看清,这树洞中的并不是什么逃亡的少女,有的只不过是两个草扎的假人。   更加麻烦的是。   因为他们的攻击的缘故,原本被用法术藏在假人里的冰凉黏液,竟被炸的四处都是。身穿飞鱼服的几人猝不及防间躲无可躲,自然是难免的被淋了一身。   “小心,有陷阱……!”   “奇怪了,这是什么来的?毒药么?”有人问到。   “她们走的仓促,身上什么都没带,怎么可能能准备这么大的量毒药?”另一人将那冰凉的黏液凑在鼻尖前,嗅了嗅。   “闻还有些香,估计是小姑娘家的玩意,用来唬人的。”   “可恶!该死的我们上当了,快追!”   恍惚间几人就想要迈步走出树洞,然而刚一驱动体内法力,身子便是不自觉的猛然一抖,紧接着浑身安耐不住的开始发烫,似乎是有股难以言喻的莫名冲动酝酿着,几近崩溃。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追啊!”   “我也想啊队长,是你抱着我了,我……我走不动啊!”那人难为情道。   “……什么?!”   队长这时候才发现,前来追击的几人竟都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抱在了一起,强作正经的眉目间,却是难掩哲学的气息。   “队长,其实我一直都对你……”   “你想干什么?畜生啊!都给你听下来,听到没有,我们可是朝廷的人……!”   身穿飞雁服的几人都在竭尽全力的挣扎着。   然而那些故意的冰冷黏液,在沾染到人体之后,却像是这天下最为激烈可怕的魅药那般,仅仅是轻轻一碰,便是浴火焚身。   哪怕他们此刻就拔刀自宫。   在那股可怕的感觉驱使下,也难免会抬起腰肢,背叛了往日坚持的,为了发泄心中的欢愉供人取乐……   不多时。   哼哼哈哈的奇怪声响,就回荡在了树洞的周围。   ……   带着些许恶臭的叫喊声顺着风声传来。   “看来猎物跳入陷阱了。”   陈忆瞳轻轻颔首,双眸如冻结了万年的冰河般缓缓睁开,得意说到:“估计那陷阱他们一时半会挣脱不开,我们接下来的路程都不必担忧。”   身旁的白依柔听着这些话语,默默地堵上了耳朵。   你当然是觉得好玩了……!   那些用来偷袭敌人的陷阱原料,可都是……可都是用……!   白依柔越想越气,羞恼的脸蛋浮上一抹嫣红,可却无奈被榨干之后,腰肢软得根本使不上力气,一双性感修长的足儿更是酸得没办法迈开,只得膝盖相抵的并拢在一起,连走路都十分困难。   白依柔自己都想不明白。   虽然常听人说女孩子都是用水做的,可自己体内,究竟是怎么来的那么多‘柔柔汁’……?!   明明自己喝都没喝过那么多!   投入与产出完全不成正比,若是这玩意能够拿出卖的话,简直就是一本万利,日进斗金……!   不对不对……!   我这是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深觉自己的心真是越来越变得像女孩子了,而且还是那种很不大家闺秀的女孩子,白依柔赶忙掐断了思绪,拍拍滚烫的脸蛋,让自己赶快冷静下来。   山药什么的……好可怕!   自己刚才差点就要回不来了……   “小师妹,你又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陈忆瞳冷冷的问到。   “我没有!!”   白依柔此刻怕极了这爱折腾人的师姐,赶忙认怂。   “随便你。”   陈忆瞳没有仔细看她,自顾自的伸手划出了一道虚剑,轻身踏上,面无表情道:“自己上来吧。”   “……哦。” 伊二澪散弍 玲棋(四)爸   白依柔不情愿的应了一声,强忍着酸痛,扭腰提臀。   然而待她坐下以后,却是愣了一下。   因为经常被人这般命令的缘故,所以等她听到陈忆瞳那么说的时候,本能就坐到了对方大腿之上,并且腰肢轻扭间,媚眼如丝的抿着薄唇,举手投足间尽是妩媚少女特有风情万种。   这股风情很快就僵住了。   白依柔对上了那双冰山般的眸子,笑容僵硬的便想要抽身离开。   “小师妹,原来你是喜欢以这个姿势御剑的么?”陈忆瞳细眉轻佻,笑容和睦温柔的问到。   “没有,我现在就下去……啊!!”   没能白依柔说完,剑虹瞬间拔地而起,巨木震颤,林鸟齐飞,本就心中有气的陈忆瞳见白依柔这熟练的动作姿势,更是气上加气,故而刻意将剑御得颠簸了些,不曾想白依柔还有颗佛珠尚在,根本不堪鞭挞……   ○   新年啦~还看到这里的小伙伴新年快乐!!   小破书不自觉居然都写到过年了,超棒!柔柔爱你们! 第344节 第七十六章 合欢术 上   白依柔的身躯娇颤不已。   陈忆瞳想着白依柔在树洞的所作所为,心中不由得来气,故意将剑御得颠簸不已,不曾想白依柔这笨蛋为了稳住身子,竟直接迈开长腿夹住了她的腰肢,弄得陈忆瞳颇为无奈,只得将她一把拽到了身后,在心湖中默默记下了此事。 柳龄(二)IIIII事⑧岜丝   妖精大陆本就无边无际。   陈忆瞳即使御剑的速度再快,在碧空万里间也只是一抹滑过的萤火,一时半会间根本到不了目的地。 琉霖⒉⑵伞四疤⒏IV   于是在沉默了一阵后。   两人又开始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   起初她们聊的都不过是一些江湖大能的八卦往事,但不知怎么的,聊着聊着就开始对一些丢脸的大修士进行一番批判,随即再是一番指桑骂魁的斗嘴,说到最后,气氛没有好转不单止,反倒是更僵硬了一些。   陈忆瞳回想起白依柔的那特殊气质,决定从那突破,于是看了一眼她周身那颇为特别的流转真气,问到。   “万娥仙宗传承广寒仙子的剑术,宗里以剑修为主,你这鼎术又是怎么炼成的?”   “什么鼎术……?”   白依柔随即就表示了否定。   自己对炼丹之事可谓是一窍不通,别说是鼎术了,就连最为简单的养生丹她都不知道怎么炼出来,又何来鼎术一说。   陈忆瞳看她撒谎不打草稿的嘴硬模样,心中更是来气。   你这小浪蹄子修道根骨再是惊奇,按照寻常方法修炼,也绝不可能在短短数月之内连破数境! 遛玲貳貳彡泗!⑧捌/斯   神仙都不行!   分明就是借助了鼎炉体质的外力,强行拔高了境界,现在却又装傻充愣,这是把大师姐我当傻子么……?   念及于此,陈忆瞳眉尖不悦的跳动。   可却苦于没有证据,只得又转而改口,冷哼着问到。   “哦,是么?那你最近在练些什么?”   “就是我在藏经阁找到的禁术……”   白依柔本想照实回答,可‘极·天葵术’几个字还未出口,灵纹处便是传来一阵刺骨的疼痛,瞬间流淌全身,白依柔这才想起自己与姹萝缔结了契约一事,没办法将此事如实告知。   于是思来想去之下,只得将锅盖在了其他人身上。   该盖在谁身上好呢……?   这般想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清冷动人的倩影。   “是四师姐逼我修炼这种双修之术的!”白依柔告发道。   “四师妹……你是说星谷那孩子,这怎么可能?!”陈忆瞳回想了一下,在她心目中林星谷向来都是个文静乖巧的孩子,逼人双修什么,怎么想都与那个清冷的倩影重叠不到一起。   “是真的,这件事我可以发誓!”   白依柔听着挺傲的胸脯,毫无内心负担的将事情给逗了出来,期间还不忘添油加醋,说林星谷为了在自己身上实验双修之术,是如何如何的灭绝人性,惨绝人伦。   而自己则是每次都贞烈不已。   虽是面对比自己强势的师姐,但每次都是十分有尊严的闷声不吭,从不求饶。   陈忆瞳越听越沉默。   而白依柔则是说得愈发起劲,说到了后面,甚至都演变成了林星谷一人搞她不定,所以才叫来了夏妃嫣与巫幼穹。   三英战柔柔。   皆是大败而归,倒在了百褶裙下。   “就是这样,师傅每次都是事前嘴最硬,结果事后哭着求饶说,嫣嫣再也不敢了,求着徒儿放过她。”白依柔双手插着纤细的腰肢,期待着对这种事嗤之以鼻的大师姐,对那几个整日欺负自己的坏人严加批判。   不曾想安静了片刻后。   陈忆瞳轻启温润且单薄的唇,轻叹了一句让人出乎意料的话。   “原来如此。”   陈忆瞳叹息道:“当年寄回去万娥仙宫的那本合欢术,原来是被星谷那孩子给拿走了么?”   “什什什什……什么?!”   这句话所蕴含的信息量过于庞大,以至于白依柔听到的瞬间猛然愣住,过了好一会都没能反应过来。   她之前一直都想不明白。   为何只修剑术的林星谷,会无端端的找到一本有关的双修书。   明明她那时候为了重铸破损的丹田,整日泡在藏经阁里都不曾见到过呀的!原来……那本书根本就是在外面寄回来的!   万恶之源原来是你!   不是那本书……自己也根本不会被林星谷那么快的推倒!   不那么早被推倒了,就不会含泪气愤的写下那复仇小本本,然后被在去涉京的路上意外被师傅看到,接着又被推倒!   不是被她们连续两个人接连推倒,自己面对巫幼穹时,就不会被真言石给试出那么多秘密,被迫在冥界那种地方扫了整整一周雪!   原来都是一切的一切,都是大师姐搞出来鬼!   陈忆瞳还在御剑于高空之中,等着白依柔的回答,不曾想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寒意,还没反应过来,瘦削的雪肩忽然一阵疼痛。   那是种被笨蛋咬到了的痛。   高挑的身影一阵晃动,陈忆瞳吃痛出声,急速掠过天际的身影差点倒头栽下,她赶忙平复被扰乱的真气,稳了稳身子,确认白依柔既不是被什么妖邪俯身,也已安然的不会掉下去之后,伸出手重重在她脑袋上敲了敲。   “你这是做什么?”陈忆瞳望着她气愤的模样,问。   “报仇!”   白依柔双眸闪着泪花,张牙舞爪的就想要扑过去咬陈忆瞳,可她的脑门被人抵着,小嘴隔着雪肌始终有一段距离,怎么咬都咬不到,只能气愤的哭诉起来。   “都瓜大师姐你!要不素你给四师姐那什么破双修术,柔柔我才不会……”   白依柔边哭边埋怨着。   妩媚的嗓音愣是在她嘴里发出,冷是被说得像呀呀呓语的孩童那般,含糊不清。   陈忆瞳听了好一会,才终于明白过来,这笨蛋是将自己被师傅师妹推倒的事情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   “且慢!”   陈忆瞳无奈的扶额道:“寄书一事的确与我有关不假,但你被四师妹推倒一事,分明就是你自己嘴太笨惹恼了她,后果早已注定,怪到一本书上又有何用?”   白依柔当然不服:“什么呀!要是看了那些奇怪的玩意,四师姐又怎么会突然那样。”   陈忆瞳内心暗道她会突然那样完全是被你刺激了,当然知师妹莫过于师姐,陈忆瞳深知三言两语没办法解释清楚,于是只得换了个解释方式。   “你说都怪合欢术,那你看过那本书么?”陈忆瞳问。   “当……当然没有!”   白依柔脸红道:“柔柔我读春秋的,才不看那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不对!大师姐你别想岔开话题!”   “这不是岔开话题,只是你这笨蛋口口声声说都怪我寄回去的合欢术,自己却又根本不知道其中内容,岂不是未免太可笑了一些么?”陈忆瞳有理有据道。   “我……”   白依柔一时语塞:“我只是懒得看而已,要是有的话我就看了!而且再说了,那种书上面能写什么好东西,肯定是教坏了四师姐才害得柔柔我这样的!”   “这叫什么话?没有调查过就没有发言权,你这笨蛋还是自己看过再说吧。”   这般说着。   陈忆瞳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古卷。   似是为了保护此书不被焚毁,书名上还特意用特大的狂笔留下了书名,十分的引人注目——   ——天地交泰合欢术。   ○   大家元旦快乐~! 弍酒〇。吾⒊⑻⑦壹⒊峮   今天既是新的一年,也是新的一月,有月票和打赏的小伙伴就给柔柔一点吧QAQ谢谢大家了。 第345节 第七十七章 合欢术 下   白依柔双手捂住脸蛋,一双媚眸微微眯起,姣好的身姿左右摇曳,似是十分羞涩的模样。   陈忆瞳以为她是害羞了。   正疑惑着这都已经是被三个妻侣娶了的人怎么还这般内敛时,难不成那些事迹,真是被师傅师妹们强迫时,却听白依柔努着小嘴,扭捏的嘟囔了句。   “大师姐,这个只能关起门来自己偷偷看的……”   耳畔边风声呼啸。   陈忆瞳伸手在白依柔脑袋上留了个大包,随即强行将古卷塞进她的怀里。 V(一)柒吧吧玲漆瘤(一)   “马上看。”陈忆瞳冷冷道。   “事先说明,是大师姐你要我看的,不是柔柔自己想看!”白依柔哼哼唧唧的叫个不停:“而且还要补充一点,我看这本书时,是带着批判与学习的眼光去看的!没有任何奇怪的想法!”   说完,少女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古卷。   此时两人御剑飞天已有一段时间,天际边的红日逐渐西沉,将天幕染成了火一般的晚霞,在静谧中夹杂着几分黄昏时特有的昏暗,故而白依柔一双樱粉的媚眸在翻书声中,则是被映衬得炯炯闪光。   不过很快。   少女倒映着桃心的媚眸逐渐褪去了樱粉,转而化作了愤怒的湛蓝。   她像是受到了欺骗那般。   看书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目十行,到了后面甚至干脆直接跳着看了起来,素白的皓腕将页面翻得飞起。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这本以女子为主的合欢术,所著者居然是名男修。   “怎么回事?嗯?!这书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依柔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嚷嚷着吐槽道:“这书分明就是妥妥的标题党!故意起这种引人误会的诱人书名,结果实际内容却是根本不搭边的,说好的合欢呢?传说中的双修呢?”   “它没有配图插画就算了……”   “为什么就连相关描述的文字都没有?这究竟是被删减了还是和谐了?!”   白依柔飞快的翻书,在虚剑上暴躁的扭来扭去。   这本书虽叫‘合欢术’,但其主旨基本不在合欢,描述的重点更多的是在描述某种特殊的体质。   也就是鼎炉体质。 弍淋八务玲(九)衫VI韭   书上几近详细的记载了这种特殊体质的修炼方式。   觉醒了这种万中无一体质的人,整个身子就会如同一口绝世的神鼎,无论将何种材料炼入体内,最终都能将其炼成品阶极高的仙丹,而这本书的作者在多次试炼后,最后无比确认了,最适合作为鼎火的则是修炼者本人的情欲。   此术虽然困难。   可一旦成功,既可随时随地以身为炉,将仙丹炼化与体内,直接吸收。   但这个方式炼丹也会有相应的承受极限,修炼者本人虽能依靠体质随意炼丹,但最终炼出的丹却是无法超过当前肉身强度的承受上限,因为在将鼎炉体质强化到极致之前,万不可随意炼丹。   而提升鼎炉强度的方式是双修。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本书通篇看下来,也没找到任何与双修有关的描述内容,仿佛这本书的作者爱得不是女子,而是青铜铸造的大鼎。 ⑹⊙二二删④⒏拔事   “难不成这人的双修对象其实是个鼎?”   白依柔深感上当的直接将书翻到了结尾,然后又翻回开头,深感愤恨的反复看了看,最终都没看到半点有关‘未删减下卷看’之类的字眼。   “大师姐你是这是假车啊!”老司姬柔柔给出了公正客观的评价。   “谁说这是那种书了?”   陈忆瞳凶巴巴的瞪了她一眼,似是十分不满对方心中自己的形象,她伸手探了探白依柔的脑门,嗓音幽幽的道:“我只是想告诉你,当年我寄给星谷那孩子的就是一本正经的书,是你这笨蛋自己惹恼了她,完完全全的咎由自取而已。”   她可是万娥仙宗的大师姐。   寄回宗门的一切东西都有人检查,又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将那种东西寄到自己师妹手中?   想到自己的小师妹居然连这种问题都察觉不了。   身为大师姐的陈忆瞳不由得更来气了。   “这怎么可能!”   白依柔对这种当然是表示不服。   在她的心目中,自己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是那么一如既往的乖巧可爱,惹人怜悯,虽偶有恶作剧,但总体来说还是讨人喜欢的,怎么可能把一个性子清冷的青梅竹马气得黑化发飙,当场推倒自己。   于是她又重新翻起书来。   像极了朝廷官员每次捉拿要犯后,都势必要在那人的家中翻出些什么冷门的爱好来,好将所有的问题都甩到那件事上去。   片刻后。   白依柔在翻到临近结尾时,目光忽然一亮。   在这本合欢经的末尾,作者终于不再重复那些鼎炉相关的话题,而是一反常态,转而描述其了自己的故事。 II零爸五玲鸠(三)溜⑨   此人原本只不过是名江湖散修。   苦苦修炼了三十余载,连金丹初境都为曾踏入,又是出身寻常百姓之家,没有后台与关系,想投靠朝廷或者江湖宗门,平静渡过一生都没有好路子,郁郁不得志下,只得去给某世家大族守陵。   变化就在此处开始。   在守陵的第五年,此人在机缘巧合下,无意中发现了陵园中一本用以祭典的古籍,古籍记载的原本只是寻常的鼎炉炼药之术,但此人虽然修行没有天赋,在炼丹炼器一事上却是难得的奇才。   他从原本的炼鼎之术,参悟出了物我双修的法门,从而激发出了自己的鼎炉体质,境界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一跃千里。   在同境之中,他可谓根本没有敌手。   因为此人可以事先将材料纳于体内,在战斗的同时还炼制丹药直接吸收,以此来达到超越境界的恢复能力与速度力量。   简而言之,他就像是一座行走的人型鼎炉。   当然。   材料纳入体内的方法,不提也罢……   此人从此独步江湖,可惜他被压抑了三十余年后,一朝得道后,就如同突然暴富的土豪那般,丝毫不懂得节制与低调,反而猖狂浪荡,处处惹是生非,虽是名声显赫,却也无奈引来了许多暗中的窥视。   最终,在某天深夜。 亿(二) 邻伞弍玲企IV扒   他与人约战后被暗中偷袭,寡不敌众下,被绑入了一个邪宗的地牢里。   此人原本以为自己是要死定了,不曾想原来是被邪宗的女宗主看上,没日没夜的榨取着他的鼎炉之力。   也是在这个过程中。   他发现了自己的体质与人双修,能够极大的提升法力境界,只可惜他的鼎炉体质不够完美,没办法在每次双修后,都百分百获得对方所修炼的术法,但总的来说,境界还是水涨船高。   他本以为自己是因祸得福了。   毕竟寻常的双修是采阳补阴,但拥有这种体质的他,被榨取了力量的同时,也能够依靠双修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   待吸收的术法够了,别说邪宗,就连整个大陆中他都难有敌手。   合欢经的作者望着大腿上的‘正’字,默默期待着那天的到来,甚至都开始脑补起了邪宗女修排队上门来给自己输送法力的场面。   但很快,他发现自己还是太单纯了……   因为这种体质排队找自己双修的事情的确是有,其中也不乏容貌动人的女修,但……来找他的这些人中,不仅仅有体态臃肿的大龄女子,甚至还有浑身肌肉,浓妆艳抹的男人!   男人就算了。   哪怕腰挺长枪也起码是人……   可事情坏就坏在,排队找他双修的队伍里,还有些东西,甚至连人的范畴都不是……   队伍轮回了莫约十次后。   此人终于道心崩溃,再也无法承受,趁人不注意的时候用复制来的术法,于地牢中狠心挥刀自宫,其中心酸跃然纸上,让人不由怜悯。   最后。   书的作者像是猜到了会有人对合欢经的不满,于是额外留下注解,表示双修一事天下人皆可无师自通,因此无需赘述。倘若修炼之人有着某些特殊癖好与姿势,则在双修时可以借此为锚点,修炼起来的双方都会事半功倍。   并且有感而发的郑重提醒。   自宫对男子与男子间的双修并无阻碍,反倒有助长兴致之意,还望后人行事前,三思而后行之。   “双修后会在身上留下‘正’字符文与额外灵纹……”   白依柔像是回想起了什么那般,脑海中不断思索的回忆起来:“这么说来,原来我和此人一样,也是有着鼎炉体质……只不过这个体质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我记得,上次看到这个体质似乎是在什么书上来着,若是有三种体质的女子就会……”   就会怎么样……?想不起来了……   此前她一直不清楚自己为何能够复制她人的术法与真气,只当是极·天葵术的功劳,于是乎也没跟姹萝详细过问。当下霎时间看到,情急下,却又没办法回想起来拥有冰魂雪魄与圣女体质的自己,若是再有鼎炉体质,会发生什么的后果了。   陈忆瞳回首看了她一眼愁眉不展的模样,问:“怎么,小师妹你是鼎术大成,所以看这书还看上瘾了?”   “谁说的!才没有这种事情!”   白依柔倒是觉得这书的作者,在被榨成人干与自宫面前被迫二选一颇为可怜,于是当即决定出卖他:“书上明明是写了双修之术的,大师姐你还不承认!肯定是你寄给四师姐看之前不好好检查,让她学坏有样学样,结果最终才害了无辜的柔柔!” 第346节 第七十八章 特殊癖好   “有写?”   陈忆瞳黛眉轻蹙,但还是伸手接过古卷,顺着看了起来。   这本合欢经她虽是看过,但初看之时也只是觉得通篇废话连篇,对修道并无裨益,因此基本是囫囵吞枣般看完,从未想过,书中其实暗含着自己未曾了解的信息。   场面忽地有些安静   半晌过后。   她方才轻轻撩起遮住侧颊的发丝,合上了书本。   白依柔见她静巧的模样,心中暗暗的想终于被我抓到把柄了吧!正准备好好拷问对方,不曾想还未来得及开口,却见陈忆瞳满脸好奇,澄澈的秋水长眸望向过来,柔声问到。   “你有么?”   说这话时,陈忆瞳纤细的玉指正指着古卷上的注解那一行。   那是描述的特殊癖好。   “……啊?”   白依柔愣住了。   现在明明应该是自己狠狠上嘴脸的时刻才对,从未想过还会被清圣高洁的大师姐反问这种问题。   错愕之下,不经一时语塞。   “是不能告诉大师姐我么?”陈忆瞳说。   “你说呢!大师姐你怎么对我要求就那么正经,你自己就随便说这种……这种怪话了!”白依柔反问。   “我不觉得这有何不妥,相反,恰恰正是因为你我现在都已是人妻,才正好有资格谈论这种话题。”陈忆瞳认真地道:“你不觉得,有着常人所不曾有的癖好,其实也是一件难得的幸事么?”   “幸事?”白依柔诧异。   “嗯,这种特质会让你体验到平常所不能拥有的快乐,并且不会伤害到你,甚至在你与道侣双修之时,还会事半功倍,难道这也不能算作幸事么?”陈忆瞳说这话时话语真挚诚恳,让人丝毫感受不到半点邪念。   “我……你说是就是吧!”   白依柔觉得有些奇怪,但小脑袋一深入思考就好像要炸了那般,弄得她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陈忆瞳见她如此,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将几缕青丝撩动,将古卷重新收好。   “那大师姐你有什么嗜好么?”白依柔突然问。   “我……?”   陈忆瞳螓首轻垂,沉思了片刻后,却是缓缓摇首:“我虽是贵为皇妃,可皇帝后宫佳丽千万,我从未尝人事,又何来嗜好之说,只能是没有了。”   “狡猾!”白依柔深感上当。   “那小师妹你常与师傅师妹们亲昵,又有何嗜好?”陈忆瞳问。   被连番追问下,白依柔还真忍不住的想了一下,内心之中虽是不想承认,但无可否认的是,在与师傅师姐们的日夜相处中,她的身心都已然是化作了她们最为喜欢的形状,内心深处更是无可避免的觉醒了某些东西。   这些东西与她往日见到了受虐狂有些相像。   但不同的是。   白依柔喜欢的却不是那种肉体上纯粹的挨打痛苦,而是每当别人越是强硬的推倒自己时,她就越是喜欢挪动婀娜身姿,欲拒还迎的反抗。   她无法真的拒绝对方,却又不会让她们轻易得逞。   在这个过程中,白依柔会千娇百媚的反抗着,让人产生一种无法自抑的征服欲同时,愈加下狠的柔躏自己,再搭配上那柔媚动人的长相,越是娇嗔抵抗,便越是容易激发别人的心中的冲动。   白依柔还曾认为这是别人的错,无法控制自己。   直到经历了试道大会一事后,深深感受到了自己身子魅力之可怕的她,才开始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情似乎自己也需要承担一些承认……   当然,这种羞耻的事情白依柔才不可能会承认。   毕竟说出口了,不就等同于在说自己其实很喜欢被师傅师姐们强行推倒然后按着摩擦到欲仙欲死了嘛!   于是本着绝不吃亏的想法,白依柔哼唧了一声,娇声道。   “我也没有什么嗜好,就算硬要说又,那也是将师傅师姐她们按着摩擦,看她们哭着求饶的模样!”   陈忆瞳对这种说法不置可否,但也没有拆穿,只是恬静的笑了笑。 艺②OIII二⊙旗四巴   天渐渐黑了。   大约过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两人御剑在半空之中,隔着怒江,遥遥的望见了帝国的边境线。   帝国的疆域很是辽阔。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她们的身形明明已经飞快,但追着那看似距离相近的边境线时,还是飞了许久。   按照陈忆瞳的说法,差不多要等到彻底入夜了,她们才能抵达最近的边疆。   “对了,说起来大师姐你最近还有和二师姐联系么,她最近怎么样了?”闲得无聊的白依柔问。   “你二师姐么……”   陈忆瞳想了想,说:“你二师姐带着几个精通构造的万娥弟子在帝国域外研究法器,虽然如此,但她的那个地方遥在西荒,距离我们此行的方向相距甚远。”   “原来如此。”白依柔谨慎的点着小脑袋。   “你怎么这幅神情?”陈忆瞳问。   白依柔缩了缩脖颈,稍微描述了自己与师傅师姐们的相处经历,表示自己问完才发现说错了,刚才那个话题要是换作夏妃嫣她们,肯定会说什么‘跟我在一起还敢想其他女人’之类的恐怖话语,然后将自己折磨得死去活来。   “还是大师姐你最好了。”白依柔总结到。   陈忆瞳心想你刚才还在说自己将她们训得服服帖帖,怎么现在就跟个被调教好的小娇妻似的了。   但望着她那既可怜又可爱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有多说什么。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就这样。   又过了两个时辰。   回想起上一次出行,白依柔与巫幼穹两人误入冥界时,遇到不明白的东西,绝大多数时候都只能与巫幼穹大眼瞪小眼,但陈忆瞳不同,身为大师姐的她知道得很多,几乎有问必答,除了对白依柔的现状稍显不满外,她在其余方面都表现出了难得的耐心。   不得不说。   陈忆瞳是天生的仙子,情绪平复后,她又冷又美的面颊纤尘不染,裁冰剪雪的气质,好似风雪中走出的灵魂。   明月当空之际,她们终于来到了帝国边境的哨卡。   或许是因为太过偏僻的缘故,此处虽然有人巡逻,但其功能已然是形同虚设,守卫的士兵皆是喝得酩酊大醉,连普通人都出入自如,就更别说想要检验拦住能够飞天遁地的修仙者了。   白依柔本想直接离开。   但碍于夜已深的缘故,帝国境外又皆是妖邪横生的险峻之地,夜晚更是险象横生,甚至连鸟类都不愿从这上空飞过。   所以陈忆瞳思索过后,还是带着她找了间不大不小的客栈,暂且歇息一晚。   “我我我……我现在这衣服怎么见人呀!”白依柔娇声轻颤的抓着陈忆瞳裙角,一副你要是降落,我就当场死給你看的神情。   陈忆瞳见状,无奈的扶额叹息了一声。   她伸出纤白的玉指,指尖法力的光芒萦绕,轻点在了少女的眉心之上。   霎时间。   如同春天般柔软的山脊线上,微光跃动的明暗间,勾勒出窈窕的影,随即层层叠叠的白裙舒卷,像是山间涌出的云,瞬间淌遍全身,只需夜风在稍稍劲吹些,就可以彻底将其拂去。   这竟是一件用幻术凝出的缥缈的裙。   虽然在实际上白依柔还是什么都没穿,但在一叶障目的普通人看来,此刻的白依柔已然是白裙飘飘,眉目哀柔。   “只要别被触碰,此术持续过今晚都不成问题。”陈忆瞳淡淡道。   虽说如此。   但此间的体验还是十分微妙,毕竟在白依柔自己本人看来,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不亚于公然果奔,再加上冰肌术修炼到极致后所带来的特殊体验,没有真正衣裳的遮掩,别人的目光投在她的身上,简直不亚于鹅绒扫过的阵阵瘙痒。   给白依柔施了幻术,陈忆瞳也不忘给自己添上遮掩。   毕竟再怎么说,此刻的她也算是名在逃贵妃了,身份招摇程度,丝毫不亚于身旁倾国倾城的花魁之女。   又一阵光华过后。   陈忆瞳身上的裙袍特征被尽数遮掩,而她脸上也被盖上了一层虚幻的面纱,遮去了大半的容貌。   两人一同在间客栈前停下脚步。   店小二赶忙上前接待,然而迎客的话语都还未出口,在看到二人的那一瞬时,便是直接楞在了原地。   陈忆瞳无视了他,领着白依柔,直接走到了柜台。 五⑴⑺疤(八)淋琦硫吆   掌柜的原本还在噼噼啪啪的打着算盘,将一本账本翻来覆去的查验,把数目对了又对,直到闻到那萦绕于鼻尖的香风,他方才抬起头来,将目光对上了那窈窕仙姿,连呼吸都滞了几分。   为首的那名女子面容罩着一层薄纱,婉约清冷,如墨的青丝梳着精致的发髻,虽是长裙朴素,举手投足间却是透着一股贵气。   而她身旁则是跟着一名体态火辣的绝美少女。   少女俏脸微红,眸光局促的跟着女子身后,柔巧的双手绞在身前,下颌低了些,睫羽垂覆眼眸,不知在想什么。   掌柜本能站起身来。   身子还未完全站直,却是忽觉身下一痛,原来是不小心撞上了什么,又赶忙强忍剧痛呲牙咧嘴的坐下。   “两,两位仙子有什么吩咐……?”掌柜结结巴巴的问。   “开间厢房。”陈忆瞳说。 第347节 第七十九章 噩梦见娘亲 上   “好,哦好……!”   掌柜瞪大了双眼,掉了几颗牙的嘴结结巴巴的,已然昏花的视线在眼前的少女与女子身上来回跳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守在此处大半辈子的他从未见过这般好看的人。   而且还是一次性出现两个!   她们二人已然超脱了寻常的好看,宛若真正的仙子神女,气质与容貌皆漂亮得难以文述,绝非所谓的沉鱼落雁能够比拟,好似只要她们立于人间,人间万里飘雪便会从此停歇,立在岸边,觉海怒潮便不敢翻涌。   尤其是女子身旁的少女。   除了好看外,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幽然气质,如同深海临渊,只是一个不留神,就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恍惚间,掌柜似乎产生了一种那柔媚少女竟衣不蔽体的错觉,她身上只有两片花瓣轻轻的搭在那挺傲的胸脯之上,若即若离,只要微风随意一吹,就会从此随风飘散,露出粉嫩的花蕾来。   嘿嘿嘿……   仅仅是这般的想象,都让他痴痴呆呆的傻笑着垂涎三尺。   “掌柜。”   陈忆瞳伸手敲了敲柜台,冷冽似雪的嗓音,将他从幻想时间中直接拖回到了现实世界中来。   “你有在听么?麻烦开间厢房。”陈忆瞳说。   “哦哦,好的好的!”   老掌柜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刚转身在挂台上拿过钥匙,突然又有些难为情的开口,说到:“那个……不知道二位是什么关系呢?我看二人气质不凡,不应该只身来这种偏僻地方的呀!”   闻言,陈忆瞳顿了顿,神色不变,语气却是依旧清冷,她将一小袋金币置于柜台之上,冷声催促道。   “你尽管开间厢房就是,问这么多干什么?”   掌柜接过钱袋打开一样,浑浊的双眼瞬间闪烁出了金光,像是生怕二人走了,急忙解释道:“二位仙子有所不知,几天前帝国布下公告,说是有两位女逃犯可能过境,虽说二位不可能是那种恶人,但小民若是不问个清楚,倘若官府怪罪下来,这小店也担待不起的呀……”   掌柜的语气满是诚恳。   陈忆瞳见状,倒也不觉得对方是在撒谎,只是也不可能将真实身份如实告知,于是稍加设想后,随口编撰道。   “这是我妹妹,家母年老神智不清,之前就经常出门不归,这次更是失踪了数日之久,我们姐妹二人担心,所以一同出来寻找。”   说这话时,陈忆瞳的语气平坦无澜,让在旁听着的白依柔深感大师姐真是个大话精。   当然。   要是她再聪明一点的话,就应该知道,对于一个寻找娘亲的女儿来讲,这般漠然的态度未免太冷淡了一些。   “近来帝国愈发不太平,确实有不少人遭到了妖兽袭击,但帝国都不管,那些大宗门也不爱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二位仙子倘若就此冒进,未免太鲁莽了一些,不如……”掌柜说。   “不必了。” ⒉鸠龄物叁疤弃I⑶   陈忆瞳冷冷的打断道:“我们姐妹二人的命数自有上苍定夺,给我们一间厢房歇息就是。”   说完,她也没等掌柜安排房间,拉着白依柔便直接朝着二楼走去。   掌柜眼巴巴的看着她们二人离去,张着没有门牙的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只可惜陈忆瞳与白依柔二人的身影真如缥缈女仙,只是眨眼的瞬间,她们就只留一抹婀娜扭动的残影,消失在了视野之内。   见二人上楼。   掌柜脸上的阿谀之色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毫不掩饰的阴邪之色,他满是皱纹的双手互相摩挲,叫来发呆的店小二,冷笑着小声提示道。   “还愣着干什么!把在外的那几个都叫回来,跟他们说店里来了两个千载难逢的女人,今晚爷几个,可要好好的开开荤了,嘿嘿嘿……!”   客栈的厢房内。   沐浴过后,陈忆瞳重新披上了那条素净的白裙。   此处地势偏僻而荒凉,因此就连客栈房间的装潢也与长安根本不能相比,每一间厢房都只隔着一面并不厚实的木墙,仿佛一推即倒,隔音性也是极差,因此陈忆瞳还特地布下阵法,将整座厢房隔绝其中。   白依柔对她连那用屏风搭起的浴室也隔绝在外表示强烈谴责。   但轮到她沐浴时,陈忆瞳如儿时那般帮她洗刷身子,少女却又娇羞得死活不肯,独自一头栽进了浴桶之中。   半炷香过后。   少女再出来时,正不断的用毛巾擦干长发,俏容之上满是疲惫。   “常言沐浴有养心的功效,小师妹你怎么看起来还更累了?”陈忆瞳惊讶问。 吾伊 奇拔疤霖弃柳仪   “哼唧。”   白依柔娇气的别过脑袋去。   心说你不穿衣服在别人眼前晃来晃去试试,为了抵抗那些视线,自己不断的消耗法力集中精神,能不累嘛!   陈忆瞳没有冰肌术,也不会读心,自然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当她是累了,于是拿来了两床被子,与她并肩而睡。   窗外的天越来越黑。   渐渐地,连星空也不再闪耀了。 污①齐岜把磷⒎硫医   白依柔躺在陈忆瞳身旁,望着大师姐曲卷的睫羽,本想将薄唇凑到她的脸蛋上去,却无奈躺下后困意来袭太快,她都还未来得及行动,竟就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   鬼使神差的,向来一觉睡到天亮的白依柔,竟少有的做起了梦。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梦到师傅师姐们对自己的折腾,也没有梦见姹萝对自己的折磨,而是梦见了……   “啊嗯——!”   不远处隐约传来了一声细微的娇嗔。   那声音虽然轻微,却是无比亲切而熟悉,那是一个女子的哀吟,在这静谧的夜里,如同晚风拂过杨柳,撩动心弦。   白依柔的意识循着叫声而去。   那若有若无的女声随即逐渐清晰,除了那女子吃痛的哀吟外,还能听到另外几名少女的笑声与皮鞭抽击的噼啪声。   白依柔在一座地牢前停下,止不住好奇的往里面看去。   地牢里对着各式各样的刑具,棍棒、法珠、烙铁……各种各样的用以折磨犯人的刑具应有尽有。   此时虽是深夜,皓月当空,可地牢却是正热闹着。   七八名相貌艳丽妖娆,体态火辣,身穿紧身皮衣将线条勾勒得完美,这些少女每一个都有着漂亮得足以名震天下的容貌,只是她们无一例外,尾椎处都长着恶魔般的细长妖尾,头顶绮丽鳞角,相比之下与寻常人类有着明显特征诧异。   似是为了适应尾巴,这些少女衣裙普遍镂空而养眼。   其中为首的一名妖女手中法术涌动,毫不留情的施展着可怖的术法,以此来折磨着一名容貌绝美的女子。   那女子仰面躺在一张特殊的刑具上。   随时饱受折磨,却犹如深渊中的花朵那般,依旧散发着楚楚动人的美感。   她纤细的双手被吊缚于身后,修长圆润的一双玉腿却是被锁链拉成笔直的一字,只能踮着脚尖单脚站立着,就这样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无助的袒露在一众妖女面前。法术凝成的长鞭挥落,带着可怖的破空声响,在将绝美女子抽得发出阵阵凄厉娇啼的同时,也在她身上留下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不过那绝美女子似乎有着某种特殊的体质。   那些看似严重的伤口虽是可怕,但转眼间,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你这女人的身子还真是有趣,怎么玩都玩不坏。”其中一名妖女走到了那绝美女子的面前,伸手捏住她雪白的下巴,将她的脸微微抬起。   “呸,别碰我,你……你们这群贱人!”   绝美女子虽是遭受了许久的折磨,俏容难掩憔悴,某种神色却是坚毅。   她扭动仙靥,想要摆脱妖女的调戏,可无奈身子受缚,几乎是动弹不得,只得恶狠狠的蹬着对方,冷声诅咒道。   “一群妖族恶女!待我柔儿寻来之日,必定将你们千刀万剐!”   “柔儿……你是说你的那个儿子么?”   众妖女听了,非但不怒,反倒是发出一阵妖异刺耳的笑声,接二连三的戏谑道:“白妍,你还在指望你儿子能来救你啊!”   “嗯?我们没有说过那件事么?”   “好像没有吧。”   “那个可爱的小男孩么?哦对,真是可惜了呀,要是个小女孩,我们倒是能抓来当作母女鼎炉,想必修炼肯定是事半功倍!”   “呵,她那张脸有什么资格当男人,所以在临走前,我就将她哪里废掉了~”   “什么……?!”绝美女子闻言,惊愕不已。   “你这幅模样做什么,当时你在姐姐怀中,可是爽得什么都不知道的,肯定是不知道那小家伙被龙爪踩到要害后,一张脸痛得扭曲的样子的吧,可有趣了,哈哈哈……!”为首的妖女用蛇信子一般的长舌舔着女子的仙靥,毫不顾忌的笑道。   “你……你这贱人!”   绝美女子美眸惊恐的留下泪来,娇声颤抖道:“你竟敢对柔儿她……不对!这肯定是你骗我的,柔儿她说过要保护娘亲我,怎么会……”   “哎呀哎呀,无论你信不信,那都已经是事实了,你这张绝望的脸蛋我很喜欢,但是尖叫不是娇嗔的声音,我就不太乐意听了。”   这般说着,那为首的妖女忽然垂首,将纤细的玉指点在了紧抿的红唇之上。   那女子的唇被人蛮横的撬开,心神明明是在担忧自己孩子的现状,可却苦于无力挣扎,只能像玩偶一般耻辱的被人戏弄着。   两行清泪顺着柔软的面容滑落。   地牢外的白依柔将这幕看在眼里,心跳砰砰直跃的不断加速。   忽然。   一只纤细的搭在了看得入迷的白依柔肩上,白依柔吓得浑身一抖,惊骇的回过头去,正好看到了一张头顶麟角,容貌妖艳的脸。   蛇信子般的舌吐了吐。   利爪般的指迅如闪电的点在了白依柔周身大穴上,麻痹感瞬间袭遍全身。 第348节 第八十章 噩梦见娘亲 下   地牢之中。   妖女们饶有兴致地看着被牵出来的柔媚少女。   白依柔静静地立着,她的双手垂在腰侧,皆缚着布满符文的镣铐,一旦挣扎,镣铐上随即发出的电流,带来阵阵蚀骨食髓的疼痛。而那一袭露肩的黑裙不同于万娥仙宗的剑袍,黑裙紧紧的贴在她的雪肌之上,将她身子凹凸玲珑,细腰挺胸的曲线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   黑裙十分单薄。   可以想见,除了这一袭紧贴肌肤的布料外,她的里面再无片缕。   而她赤着修长的双腿,下摆的漆黑长裙高高的开衩,一直蔓延到了腰间,冰清玉洁的大腿在裙摆之间半隐半现着嫩白的肌肤。   白依柔虽是面无表情,可那张绝美的仙靥上,却是难掩一抹红霞的浮现。   她刚刚顾着观察地牢中的情形,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悄接近的妖女,等反应过来时,已然是被人点了周身大穴,动弹不得,昏死过去,等到再醒来时,就已经是换上了这么一身羞耻的衣裳,被人带到了这里。   “柔,柔儿……?!”   白妍呆呆的开口,只觉得脑海惊炸,   她看到白依柔的第一眼,注意到的却不是那诱人的窈窕身段,而是腹下那隐隐发光的灵纹,让她仿佛是从冰河中走出的美人,整个如同琉璃的风雪,散发着一股无可比拟的妩媚之意。   “娘亲,我……”   阔别已久的母女重逢却是这种场面,白依柔一时语塞。   虽然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是什么,但却只能任人鱼肉的全数承受下来,面对此情此景,也只得无助失声痛哭。   “柔儿,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白妍的瞳孔颤抖。   白依柔身上的那一袭黑裙非但不能遮掩,反倒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情趣,将她的傲人身段给勾勒得淋漓尽致。   不管是谁,只需仔细一看,就能够看清那掩藏其下的玲珑身子。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你的好儿子变成好女儿了呗。”妖女毫不留情的调笑道。   她用力的拖拽铁链。   那些束缚着白依柔脖颈、双手、玉足的符文寒铁瞬间发动,上面艰深隐晦的封印压制了白依柔体内的所有法力,使她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少女,被这么一拽,就重重的摔倒在地,只得艰难的四肢并用爬行起来。   “这不可能,这一定……一定是假的!”白妍心如刀割的低吼道。   “真假与否,花魁大人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妖女们不以为意的娇笑起来,只是自顾自的将白依柔牵到白妍面前,玉手肆无忌惮的揉捏着,顺着那光滑的裙子往下,用力的抓了抓那美轮美奂的柔软曲线,随后当着白妍的面,将她的裙子一把撩起。   白依柔被一众不共戴天的妖女们当面欺辱,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却依旧是难以适应,闭着一双媚眸轻轻的低哼了几声。   真相大白于眼前。   白妍拳头紧捏,骨节之间发出咯咯的细微声响。   为首的妖女抬起她的下巴尽情深吻,许久过后,方才笑着问道:“怎么,花魁大人这是生气了?”   白妍自然是不会应答这种问题。   那妖女微笑道:“我说花魁大人,你心心念念的好儿子……哦不对,应该说是好女儿,可真是孝顺啊,知道你独自一人在此享乐,怕你孤单寂寞,所以就化身为女,栖身过来陪你了。”   “就是哟,你的这女儿可比你烧多了。”   又有妖女舔着红唇笑道:“我看呀,花魁大人也不会老,你们索性也别当母女,就在此当一对好姐妹,为我们妖族生生世世开枝散叶好了,反正我看你小嘴虽然很硬,但身子可是十分诚实的乐在其中。” 壹⑵零IIIer玲琦事捌 陆⊙⒉(二)③⒋⒏疤⒋   原来。   当年诸神时代,大陆上各族之间群雄割据。   无数族群都在哪旷世之战中落得个灭族陨落的下场,亦或者背井离乡,渡过沧海去寻往新的大陆建立新的国度,最后战至整个大陆都化作了一片焦土,只剩人族与妖族两方势力还在逐鹿。   双方都势要为这大陆上的自由,流尽体内的最后一滴血。   在最后的战役中。   妖国的圣女带领族人攻城拔寨,连下人族数十余座城池,却是在最后一战时,面对一位人族女修落得凄然惨败的下场。   要知道,当年的妖国圣女可是修炼至登仙境巅峰的存在。 弍⒐玲巫(三)⒏起一衫   可不知道为何,在面对那名红发的人族女修时,一身修为竟毫无发挥的余地,被打得丢盔弃甲间,就连佩剑也被打得不知所踪。   传闻。   那红发女修已然是到达了登仙之上,一种世间都从未有人去到过的巅峰境界。   当然这种说法也已然无从考究。   唯一能确定的是,自从那一战之后,妖国圣女至此下落不明,而获胜后人族修士们忌惮于妖族们天生更为适合修炼的体质,担忧在自己死后妖族们再度卷土重来,而那时人族之中再无人能够抵抗,于是以性命为代价,联手施下了足以改变天地法则的术。   这本该是灭族之术。   但施展当天,天空之中的太阳突然被遮蔽,迎来了百年难遇的日全食,令得这个本该完美的术变得不再完整。   也是从那之后。   妖族之中无论再是如何繁衍,所诞生的,都只有女婴。   妖族女子们体质再是得天独厚,在怀孕这件事上却也依旧是无法离开妖族男人们,于是几十年之后,妖族男子们纷纷离世,妖族的人数也变得越来越少,再也没有了反攻的力量,只得在残国之中苟延残喘。   她们不是没有试着抓来过人族男子。   可当初那修改世间法则是术,却是让她们直至将那些人族男子活活榨干成骷髅了,也未见有半点效果。   就这样又过了许多年。   妖族的人从一个国沦落得连凑成一条小村庄都费劲时,在偶然间发现了人族之间,居然能有一种拥有着特殊体质的女子,能够怀上同是女子的婴儿……   这是白妍这段时间里在地牢中所知道的。   这些妖女们无时无刻的不都在暗中,偷偷寻找着那些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子,时隔这么多年,人族之间的内斗早已超过对妖族的警惕,让她们得意乔装打扮,偷偷混入人族的领地,将目标偷偷拐走,然后带回领地为她们繁衍后代。   万幸的是,白妍虽是被抓来此处,可多日下来,她的小腹却依旧平坦。   为首的妖艳女子用手指轻轻勾了勾白妍的脸,白妍被迫抬起脸来看着她,一双樱粉的眸子,清冷得如同河流中倒映的星河。   那妖女由衷的赞叹道:“花魁大人还真是世间难得的美人,就是不知这般可人儿,生下的孩子该会是什么样的呢?噢对了,你已经有一个女儿了,不如你来讲讲,该要怎么才能让你再生出她那般的美人儿?”   白妍眼眸里净是厌恶之色。   她虽饱受折磨,可心神却未曾崩溃,反倒是冷冰冰的道:“痴心妄想!像你们这样的妖女,最后落得个亡族灭种的下场也是活该!”   妖女不以为意,反倒是一边轻抚着白妍的秀靥,一边趣笑道。   “花魁大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有骨气,但你可别忘了,如今你女儿在我们手中,我们撬不开你的小嘴,难道还撬不开她的么?我看你这好女儿可是懂得很,今天呀,我们就要好好体验一下才行呢。”   说着,忽然有人搂住了白依柔的腰肢,将她直接粗暴的推倒在地。   白依柔的身子本就倾倒,下意识地用手支撑住地面,却不料脚上的链子被踩住了,所以摔倒时之后不禁是呈现出一种屈着修长玉腿,臀儿翘起,双手撑地,宛若美人犬那般的羞耻姿势。   “走开,你……你们,不要!”   被昔日的仇人这般愚弄,并且还是在娘亲面前,任由白依柔再是没心没肺,自然也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她竭尽全力的挣扎着。   但除了将身上的锁链弄得阵阵作响以外,却是对妖女们的上下其手根本起不到半点阻拦,纤腰在拉扯之下更是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随着布料断裂的撕扯声响起,白依柔腹下那绮丽精致的灵纹就这么暴露在众人面前。   细长的玉指轻轻点在灵纹之上。   娇嫩如玉的肌肤如雨天的池,泛起阵阵涟漪。   灵纹是白依柔一身修为的最大弱处,被触碰到了这个地方不仅浑身无力不单止,还因为真气倒流的缘故,在全身激出无数电流般淌过的酥麻。   秀丽的足背紧紧弓着,玉趾在内屈收紧又转而松弛,不断反复着,而每当另一道真气触及灵纹,又惹得她浑身一颤,可她想着娘亲在旁看着,还是竭尽全力的冷着脸,紧咬红唇,一言不发。   “还真是有趣。”   妖女笑道,忽然摒出双指,点在灵纹之上。   妖气如冰锤般刺入其中。   一股剧痛来袭。   白依柔霎时发出绵长而高昂的嗔吟,清凉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俏脸潮红,半眯眸子说不尽的迷离和诱人,她身躯不断扭动,柳腰款摆,似是搁浅的鱼儿那般不断来回挣扎。   “娘亲……不,不要看柔柔啊……”   白依柔艰难的喘着气,双手胡乱的拍着地面,一双樱粉的媚眸倒映的桃心愈发闪耀,预示着她此刻心神的剧烈起伏。   “柔儿!!”   白妍心神剧颤。   连鼓励的话都还未来得及说,竟见白依柔主动将扭动腰肢配合起了妖女们的动作,举手投足间,满是万种风情。   白妍简直不敢置信。   眼前的这个妩媚入骨的少女,竟会是自己那个呆萌的儿子……   “不……不是这样的……娘亲,呜……”白依柔哭着想要解释,身子却是不受控制的动弹着:“我的丹田废了,这,这是唯一恢复境界的方法……身子养成本能习惯,我已经很竭力在控制了,可是……啊!”   凄美而绵转的呻吟声在妖女们的嘲笑中陡然拔高,如徘徊头顶的海鸟,久久不散。   “不……”   被浇了一头的白妍香肩微颤,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不是我的柔儿,她才不会像你这样,她才不会……!”   “不是的娘亲,我……!”   白依柔心如刀割的哭喊着,但妖女的唇凑上来时,她却又无法自控的与对方吻在一起。   “来,你这可爱的小人儿。”妖女捧着白依柔的脸蛋望向白妍,娇媚笑道:“告诉姐姐,你要不要和你的娘亲一起修炼我们妖族特有的术?那可是……有趣的很哟。”   “不,不……”   白依柔本想那么说的,可是灵纹被触,她连一句想要的话都说不出口,只得吐着小舌头呆呆的傻笑着,顺着她们的心意回答道:“嗯啊……想,啊……”   “你给我滚!”   白妍望着白依柔这番表现,撕心裂肺的朝她哭喊:“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不要……”白依柔泪如雨下。   “你给我滚啊!你从此以后不再是我儿子了!”白妍同样红肿着双眸,发出的声音却是带着一股决绝。   不……   不要……   怎么会这样,娘亲不要我了什么的,怎么可能……!?   不——!   白依柔只觉得脑海剧痛,霎时间如坠深渊,周围一切的线条都变得模糊起来,她如同溺水之人那般不断挣扎着,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   忽然。   一道空灵的嗓音,如坠入心湖的明月,也似救命的稻草,将白依柔直接从溺水之中救起。   “小师妹,你怎么了……?快醒醒!”   “小师妹!”   陈忆瞳拍了拍白依柔的脸蛋。   一道烛光从眼前流过。   白依柔忽然张开噙满了泪的双眸,猛的从榻上惊醒,她赶忙低头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躯,再看看周围,心有余悸的确认自己并不是在什么地牢之中后,方才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稍微冷静下来。   旁边是一袭白裙的陈忆瞳。   她将烛台放在一旁,坐到床边,见她这幅慌乱不已的模样,之前在树洞中时所受的气早已是烟消云散,此刻唯有心疼。   她伸手探了探少女的额头,担忧道。   “你这是怎么了小师妹?”   白依柔一愣,她吐了口气,心神恍惚,弱气道:“我刚刚……似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会不会是你太累了。”陈忆瞳回想起之前自己对她的那番惩罚,暗暗猜测会不会是那种原因,心中生出了几分愧疚。   “……也许吧,我也不太清楚。”白依柔轻摇螓首。   她看了一眼窗外,觉得似乎是有某种存在在偷偷观察着自己,甚至可以说,就是那存在导致自己做的这种梦,但等她开窗望去,外面却又是静悄悄的,就连冰肌术也丝毫没有感知到丝毫视线,让她不由得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只不过是自己的错觉而已。   陈忆瞳心中有愧,也不知道该作何安慰,最终只得轻声说:“放心吧,有大师姐在,虽然我们不能成为道侣,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的。” 第349节 第八十一章 与大师姐同饮   “我……”   面对陈忆瞳的关怀,白依柔却只是轻轻摇首,她虽想念白妍,但在她心头之中挥之不去的,更多的是刚才梦中的场景,俗话说梦都是相反的,但醒来之后她却是觉得,梦中那些情节似乎有着某种她还未曾得知的意味。   自己在梦中从身段的柔软,到体香,再到娇嗔时的嗓音,以及承受程度……   里里外外的,竟都被那些妖女们玩弄了一遍。   然而诡异的是,在梦中的时候她只觉得十分羞耻,可在醒来之后,她却是觉得比起调戏,自己更像是被以身体验了一番极·天葵术的修炼程度,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冥冥之中,有一只眼睛始终在窥视着她。   今日那只眼睛一时兴起,于是伸出了手,如同木偶般把玩起了自己。   那会是谁……?   难不成是说,那些妖女……其实一直都在暗中窥视着自己么?   白依柔不敢想象若事情果真如此,那事情该是何等的恐怖。   此刻距离天亮还尚有一段时间。   窗外黑的如同深渊那般,仿佛要将一切都化作虚无。   陈忆瞳见从噩梦中惊醒的她脸色苍白如纸,知道她也没有睡意了,于是将烛台放在一旁,从怀中的纳器中摸出一壶姜茶,给白依柔喝下暖暖身子,以稳住摇曳的心神。   “你身子若是不适,我们大可找处僻静的地方歇息两天,进入妖域一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差这一两日时间。”陈忆瞳柔声关切道。   “不是这样的……”   白依柔眨了眨眸,嗓音娇柔。   “我很想娘亲,可我没有修为的时候知道自己救不了她,有了修为以后,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自己明明是娘亲的儿子,可现在却变成了女儿,并且还都已经嫁人了,若是娘亲她不认我了……”   说着,白依柔又回想起梦境之中,白妍哭喊的场面,心中顿时传来阵阵撕裂的痛。   “你笨呀小师妹。”   陈忆瞳螓首轻摇,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世上哪有不爱自己孩子的娘亲呢?无论是女儿也好,还是儿子也好,只要你是健康快乐的,相信白妍大人都会为你感到欣慰的……倒不如说,你现在最应该想的是重逢以后该说些什么,不要到时候傻乎乎的,一句都说不出口才好。”   “我才不会呢……”白依柔抽了抽小鼻子。   “是么?”陈忆瞳笑着问:“那你准备到时候说什么?”   “唔……”白依柔绞尽脑汁的想了想,随后傲娇的努着樱唇,说:“这种话怎么能刻意准备,要是那样的话,不就没有诚意了么!”   “也对。”   陈忆瞳对自己小师妹的真心感到出乎意料。   白依柔沉默了一会,想着大师姐的话语,将一缕雪发攥在手中把玩着,有些试探的道:“当初被妖女袭击时,我什么忙都没有帮上,要是到时候见到娘亲了,我说我为了救她,不得不将自己化作女子,委身师傅师姐……你说娘亲她会感动么?”   “……” 6零2㈡㈢⒋㈧㈧四   陈忆瞳抿了抿唇,心中暗道你这死丫头不仅是个好女儿,看来还是个好妻侣,开始后悔自己为何要趟这趟浑水,只得无奈的苦笑道。   “你刚刚不是还在力求真心的么?”   “那……方才的那番话也是我的真心所想,唔,我想着到时候见面看情形如何,若是娘亲不怪我还好,总之提前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吧。”白依柔嘟囔到。   “我记得师傅曾经说过,白妍大人是很温柔的女子,想必才不会像小师妹你这般斤斤计较的吧。”陈忆瞳说。   “哪有!”   白依柔鼓了鼓雪腮:“娘亲生气起来也很吓人的!”   “嗯?难不成说小师妹你见过?”陈忆瞳惊讶的张着小嘴:“那把那么温柔的女子都惹火了,小师妹你小时候究竟是有多调皮呀?”   “我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会吓人?”   “我……”   被这么一讲,白依柔才发现了自己论调上的矛盾。   但女孩子与人争吵什么的,不就是讲究一个无理取闹的气势么?浸泡在万娥仙宗这种女子窝多年的白依柔,如今连自己也变成了少女,自然是将此技能学习到了入木三分的地步。   她丝毫不肯认账的雪腮微鼓,轻哼道。   “她是我娘亲,我就是知道!”   “小师妹又在说傻话了……”陈忆瞳关切的望着白依柔,这次的眼神中,在温柔中却是带着几分怜悯。   白依柔低下头,没有说话,待到绯色的唇再动时,话锋却已经转了。   “我在梦中见过。”白依柔苦巴巴的说。   她将自己在梦中的所见所闻都大致与陈忆瞳讲了一遍,虽明知道只是梦境,但在听到妖女们竟强迫白依柔与白妍二人双修时,向来淡定自若的陈忆瞳还是忍不住并拢玉腿,心跳得厉害。   最终,事情的本末被完整讲述。   陈忆瞳听完以后,心潮起伏,本想对白依柔解释什么,可红唇刚微微翕动,目光却是不自觉的迎上了那双委屈的媚眸,令得她原本到了嘴边的话也被硬生生的收回,只得转而安慰起了对方。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只是小师妹你心中恐惧的投影而已,你其实无需介怀的。”陈忆瞳轻声道。   “嗯……我知道的。”   白依柔伸手揉了揉湿润的眼角,深吸了一口气,待到再开口说话时,嗓音已然不复苦涩,变回了往日娇柔的模样。   “大师姐你最好了。”   这般说着,白依柔便熟练的想要往那香软的怀抱中钻去。   可陈忆瞳有言在先,二人同行可以,却不可以过分亲昵,于是玉指弯曲,在少女脑门上用力一弹,将她逼退了回去。   陈忆瞳想趁着让她再休息一会。   可白依柔却是忽然站起身来,说:“我下楼一趟。”   “这么晚了,你出去干嘛?”   “小秘密,放心吧大师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白依柔这般说着,便直接踩着秀气的玉足,推门而去。   再回来的时候,怀中已然多了两坛香味浓郁的酒。   陈忆瞳见状,自然是眉梢轻蹙,问:“小师妹,你这是要做什么?”   “酒拿来了当然是喝的呀,不然还能做什么?”白依柔狡黠笑着,柔媚的仙靥让人止不住的心神摇曳,为之动容:“反正现在天都快要亮了,想要睡都睡不了多久的,不如小酌两杯解解馋,我喝这个可厉害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   可实际上的白依柔,却是还从未喝过酒。   确切的说,是从来没有以正常的方式喝多酒,哪怕只有一滴。   当初在万娥仙宗时,她曾想过趁夏妃嫣与林星谷睡着时,用捆仙索将她们缚起,然后趁她们无力反抗之时,好好的出一口恶气,以正妻纲。   不曾想,事情到了一半败露。   那时候的白依柔还未完全适应的自己身子,忘了胸前的两团柔软是何等的分量,在俯身想要捆起熟睡的夏妃嫣时,不小心让沉甸甸的胸脯将林星谷给捂醒了,接着就是理所当然是被直接制服。   夏妃嫣坏笑着拷问出了她的全盘计划。   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捆仙索将白依柔吊起,然后和林星谷一人一口酒的,喂白依柔的另一张小嘴品尝杜康滋味,以此来比谁先将她灌醉。   于是第一口酒刚入身。   白依柔便是被弄得欲仙欲死的,瞬间恍惚失神,一时间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喝醉了,还是被弄坏了。   这件事她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出来,自然是要好好锻炼一番酒量,好伺机复仇。   “大师姐你要喝么?”白依柔问。   “我不喝。”陈忆瞳说。   心中暗道你这小丫头刚才还在想娘亲,怎么过不到半炷香就开始当酒鬼了。   “你也别喝了小师妹,你连酒瓶子都不会打开,女孩子家在外面喝酒了,可不好看。”陈忆瞳好心提醒,需知此处人生地不熟,需多加防备,况且喝酒误事,自然是能不饮则不饮。   “哼唧,你管我!”   白依柔不理她,直接将套在粉嫩玉足上的冰丝薄袜撕下,拔出雪樱,切豆腐般一剑将酒坛的土封掀去。   素白的皓腕轻轻一扬。   脱手的妖剑非但没有掉落在地,反倒是换作无数光华,重新凝于纤细修长的腿上。   少女扭着腰肢取来饮酒的器具。   说喝就喝。   她直接给自己满上了一碗酒,随后端起碗就往微启的樱唇中灌去,接着,这一大口酒被她如箭一般喷了出来,而她也娇躯猛颤的捂着喉咙,呛得连番咳嗽。   “呜哇!这可恶的黑店,居然卖假酒……!”白依柔气愤不已。   “怎么会?”   陈忆瞳见她这么说,动作优雅的也给自己倒了半碗,随即端碗而饮,举手投足间的仪态自若,尽显贵气成熟女子的特有韵味。   “这酒……”陈忆瞳抿着唇品了品。   “怎么样!是不是像驴尿兑的假酒?!”白依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愁眉不展的望着陈忆瞳,生怕她将酒吐了出来,说这酒没有兑,就是驴尿:“这可恶的黑店,居然欺负我们两个女孩子,我现在就去找那掌柜算账!”   “慢着,这酒的品质虽是差了些,却也不至于说是假酒,只是和万娥仙宗用剑意养的那些,相比之下自然是无味了。”陈忆瞳这般说着,朝着白依柔投去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白依柔知道她看穿自己不会喝了。   但灌醉大师姐的大计刚走出了第一步,怎么能在这里就停止?她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给自己鼓励是为了将修为快速提升才这么做的,绝不是因为缠大师姐的身子,随后冷哼了一声,憋了口气,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 第350节 第八十二章 喝醉的柔柔 ⑥⊙(二)弍衫思⑧巴斯   窗外夜色正浓。   厢房内,少女与女子什么也没有说,就这样对坐着。   起初的几口酒入喉,确实是感觉难以下咽,并且细品之下,竟还有这一股不易察觉的异味,但喝着喝着,似乎是得益于从花魁娘亲那继承来的强大天赋,白依柔越喝越入味,越喝越觉得好喝。   又一碗过后。   她还想着继续斟酒,伸手时却是感觉天旋地转,双腿发软的差点栽倒在地,幸亏陈忆瞳及时将她扶稳,让她靠着自己缓缓坐下。 依⑵⊙删 (二)⊙齐(四)岜   “大师姐,陪柔柔喝一点嘛……”   白依柔樱唇轻启,眉目间薰醉的酒意已是难掩。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记得以前带你出去,你可是都只爱果汁,不喜酒味的。”陈忆瞳疑惑的问。   “因为……今天是十分特别的日子。”白依柔说。   “特别的日子?”陈忆瞳略微沉思,心想今日也不是小师妹的生辰,会有何特殊的? ②鸠林舞彡(八)器壹⑶ 吆er磷删*二龄棋IV吧   “今天是娘亲的诞辰。”白依柔说。   三年前。   白妍原本打算带着白依柔去万娥仙宗过生辰,顺便辞去花魁,从此作为一名寻常女子,每日陪伴白依柔练剑修道,了却余生,不曾想半路被一众妖女袭击,白依柔从此身碎不止,还与白妍从此分隔。   白依柔平日根本不敢随便回忆此事。   既是逃避,也是隐忍。   但每到这日,白依柔都会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回忆一遍,将与娘亲过往的温馨一同镌刻在记忆里,遥远却不曾褪色。   “白妍大人天人之相,相信一定会没事的。”陈忆瞳说。   白依柔端着装酒的碗,细颈轻斜,望向窗外的方向,轻描淡写的笑了笑,微弱的烛光倒映入她眼眸里,在她淡粉的瞳眸中铺上了一层平淡的流光溢彩,婉若琉璃,将世间的一切妩媚藏在光后。   “大师姐……”白依柔对着她举起了碗。   陈忆瞳想了想,无奈,也跟着端起了碗,陪她共饮。   早在还未曾重逢的时候,陈忆瞳就知晓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身为帝国妃子的她还曾暗中调查过此事,想要帮忙找出些有关的线索,不曾想事情原没有看上去的这般简单,她本打算再见面时,将此事与白依柔告知。   谁知道被一拖再拖。   望着白依柔此刻梨花带雨的犹怜模样,陈忆瞳纵使心中有万般想说的话,也顿时变得语塞,只得默默举杯相碰,将前尘往事暂时碎在酒里。   白依柔显然没有继承到白妍真正的酒量。   不到三碗,她淡璃的粉眸里就溢满了醉醺醺的神光,她半伏着身子的趴在桌面上,一声缥缈虚幻的白裙若隐若现,如冰似雪的肌肤在烛光中流淌着微光,白得耀眼。   少女胡乱的解开了发髻。   柔顺的雪发顿时泻下,沿着姣好的娇躯铺在桌面上,像是一面撒开的镜湖。   “嗝……”   白依柔下巴微动,正当想要伸手再斟酒时,却是被陈忆瞳一把抓住了皓腕。 V①器吧疤龄VII榴吆   “好了小师妹,不要再继续喝了。”   “哼唧,我现在可是你的小师娘,还轮不到你来管我!”两碗酒下肚,白依柔也忘了树洞中的教训了,俏容之上取而代之的满是轻蔑。   “小师妹你这是在可以讨打么?”陈忆瞳冷冷的问。   闻言,白依柔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她索性靠在椅背上,身子倾斜,将如玉般的修长右腿叠在左腿上,莹润的脚踝下,套着冰袜的姣美脚丫嚣张的翘起,满是嚣张的嘲讽道:“对呀,我就是在气你,可现在我们都是人妻了,要有礼数,你又能将我怎么样呢?”   她甚至连大师姐都懒得叫了。   陈忆瞳看着她湿润的薄唇,也不计较她的胡言乱语,只是平淡道:“不许再喝了。”   “我就喝!”   白依柔将盛酒的碗丢到一旁,直接将酒坛举起,大口的豪饮起来。   浓郁的酒香瞬间溢满整间厢房,酒水泼洒而出,顺着少女粉嫩的唇一直淌下,在锁骨处积起小小的池,随即继续留下,流入那幽邃的山谷之中,将那堪称完美的玲珑身躯给尽数打湿。   倒完了整整一坛酒后。   似是因为肌肤过于敏感,连倒在身上也会有所感觉的缘故,白依柔已然俏脸通红,连脖颈也泛起潮红,如同在发烧时的那般,微微战栗的娇躯被汗水打得湿透,体香与酒香混合在一起,浑身都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她身子微微前屈,薄唇半启未闭,媚眸欲睁还寐,举手投足间尽是迷离妩媚。   “我想喝就喝……”   白依柔扭腰胯臀的娇笑着,玉指轻点薄唇,挑逗着说道:“我不仅要喝,等回到万娥仙宗以后,我还要以小师娘的身份,将你从内门弟子中的大师姐,降为小师妹……让你被林星谷和巫幼穹她们都能欺负……”   陈忆瞳终于按捺不住的猛然抓住她的皓腕。   不输给白依柔的傲人胸脯,因为心潮起伏而晃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修长的细眉更是紧紧的蹙在一起。   “怎么,你是生气了么陈忆瞳小师妹?”   白依柔媚眼如丝的娇笑起来:“来,叫声小师娘听听,我就罩着你。”   对辈分名节一事向来十分看重的陈忆瞳强压下怒意,走到她的身旁,将少女轻易的娇躯搂进怀中一把抱起,冷声道:“好了,别喝了,再喝下去明天中午你都起不来了,快去床上歇息吧。”   “哼唧!你怎么和小师娘说话的!”   白依柔神色迷离,语气却丝毫不减小师娘的威仪,她推着陈忆瞳胸脯的转身想要再去取酒,可陈忆瞳已然将她抱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白依柔再是四肢颀长,也够不着桌子另一端的酒坛子。   此刻的她身上的幻衣彻底破碎。   如雪般的青丝搭在少女背上,隐隐约约的露出骨感的后背,她趴在陈忆瞳手上,胸脯几近贴近的压着,绷得修长的玉腿儿乱蹬,同时,圆润的臀儿也随着动作不断翘起,被玲珑的纤腰一衬,更是显得让人迷醉。   纵使陈忆瞳再是默念清心咒,也是难顶近在咫尺的一幕。   她看着白依柔这番醉态,终于忍无可忍,心中怒意再起,将她一把丢到了床中,随后扬起手掌,凌厉的落下。   “啪——!”   一声脆响在深夜中弥漫开来。   白依柔身躯猛颤,柔软的臀儿不断来回弹动,她娇抖着轻转螓首,望向陈忆瞳,媚眸中平添了几分责怪之色,这一刹那令得陈忆瞳反应过来自己打破了互不相碰的约定,深感后悔,正想要解释时,却见那抹责怪忽然锋芒一转,化作柔软。   “继续……”   白依柔千娇百媚的道。   陈忆瞳仙靥微红的愣了愣,白依柔已乖巧的趴好,一动不动,似乖乖待罚的小孩子。   小师妹……   陈忆瞳心尖颤动,心想难不成这是白依柔的计策,故意佯装喝醉,引诱自己与她肌肤相亲的计策?   疑惑还未凝聚,就听到少女幽幽的抽泣传来。   “娘亲,女儿真的错了……你,你打我吧。”   日有所思。   看来这笨蛋是喝酒以后,将自己错认成她的娘亲了。   陈忆瞳想着相逢以来白依柔的僭越之语,尤其是刚才那些,心中本就有气,此刻这位媚仙子主动求罚,她也懒得客气,本着辈分最大的夏妃嫣与白妍都不在,自然是大师姐为尊,正好可以代替她娘亲好好惩戒一番这不规矩的小妖精。   素手起落翻飞,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白依柔的娇吟在屋内响起,少女腰肢轻扭,渐渐地,让人魂牵梦绕的娇啼化作了泪如雨下的哭泣,当陈忆瞳将她再度抱起时,少女已然是满脸泪痕,柔媚的仙靥梨花带雨。   陈忆瞳想要出言安慰,却被她一把扑进怀里的主动抱住。   “娘亲,娘亲呜……”白依柔苦涩道。   陈忆瞳心中一动,想着虽然两人定下约定,但此刻这小笨蛋早就醉得不行,向来明天醒时也不会记得此时,于是也没过多犹豫,伸手将少女仅仅搂进怀中,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娘气,娘亲……柔儿好想你啊。”   白依柔呵气如兰的在陈忆瞳怀里哭诉着,泪水将她的胸口濡湿。   就这样,这位自称万娥仙宗未来小师娘的少女趴在陈忆瞳的怀里,一遍遍的喊着娘亲,直至再也没有了力气。 亿er玲叄!二玲妻IV罢   陈忆瞳也不由得将她抱紧了一些。   她回想起白依柔在树洞所说的那些事,如果自己没有被迫嫁入皇宫,如果一直留在万娥仙宫里,是否也会像她们那般,与眼前的小笨蛋结成妇妻呢……?   “娘亲呜……”   白依柔娇弱的声音变得愈来愈轻。   “娘亲在。”   这一次,陈忆瞳的语气不再复之前的那般清冷,而是充满了女子特有的温柔与疼爱。   白依柔媚眸中的桃心光芒闪动,她将脑袋微微抬起,让花瓣的唇离对方更近了一些,陈忆瞳心中五味杂陈,闭上双眸,也将头轻轻低下,迎了上去。   ……   忽的,陈忆瞳耳朵微动,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丝异动。   那是几名成年男子鬼祟的脚步声。   房门外。 遛O貳II③私爸芭师   掌柜与店小二正拿着绳索,毫不掩饰心中阴暗的狞笑起来。   “哈哈哈,我还愁没机会将她们弄晕呢,结果那蠢女人就自己来拿酒去喝了,喝过下了药的酒,估计现在已经是睡得不省人事了!”   “走,哥们几个进去爽爽!” 第351节 第八十三章 醒酒   客栈内。   厢房的木窗半开着,布帘被微风撩动,天际边喷薄而出的日光,将月亮的轮廓彻底抹去,不远处的桌面上瓷碗翻倒,酒水溅得一地都是。   床上的少女棉被半遮半掩,玉腿半屈半伸。   她的身段虽是曼妙,可睡姿却是不成正比的糟糕,裹在身上的被子早就被她蹬乱了,以纤腰为轴的曲线婀娜起伏,在阳光的照耀下,将她一身吹弹可破的柔嫩肌肤被映衬得宛若冰雪。   香醇中夹杂着几分刺人的酒意从她身上袭来。   但只要凝神去闻,就可以轻易嗅到一种连酒气都难以掩盖的幽香,那是少女特有的体香,如同夜幕中的皎月,遥远而令人向往。   直至阳光扫过眼帘。   白依柔方才颤着纤润的睫羽,睁开了淡色的眸,终于醒来。   “唔……”   白依柔嘟囔着摸了摸唇角,迷迷糊糊坐起身来,她已然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都还是本能般的掀开被子,将目光朝着修长的大腿中望去。   自从成亲以后,这几乎是她每天醒来的必做之事。   因为在寝宫时总是难免夜夜笙歌的缘故,白依柔那段时间以来,身上用来记载额外法力的‘正’字符文变化得极快,而她自己又总在半夜中途时就失神,根本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因此就只能通过醒来第一时间观察符文,以此来判断昨夜的经历。   这几乎都快要成本能了。   此刻肌肤上的符印并不多,少女本就熟练,只需一眼就能看完。   嗯?!   怎么回事……?   为什么……大腿上的‘正’字符印竟然一笔都没有增多,并且身上似乎也没有出现新的灵纹,并没有复制到新的术法。   ……怎么会这样?!   完全不敢相信能将师傅师姐们勾引得黑化推倒自己的白依柔,居然主动宽衣解带撩逗大师姐都会失败的事实,她思来想去也找不到合适的答案,只得将问题怪罪到或许是大师姐的技术太差,没有让身子达到复制术法的要求……   嗯,肯定是这样!   柔柔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有勾引不到的女人嘛!   这样想着,她将手伸向被窝,随意摸索了一番,随即飞快清醒,如触电般愣了一下,紧接着素手飞扬,将被子给一把掀开,宽广的胸脯因为思潮的涌动而不断起伏。   引入眼帘的,是干燥清爽,不染半点水气的被窝。   恰好这时房门洞开。   陈忆瞳拿着新鲜的早点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还以为小师妹是在检查自己是否尿床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白依柔深知自己的体质才不会如此干爽,只是震惊与自己昨晚第一次主动出击的投怀送抱,竟然就以这般折戟沉沙的宣告失败。   这要是让姹萝知道了,怕不会是要笑死。   ……简直就是媚道之耻!   心中有愧的陈忆瞳也是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毕竟她昨晚虽没有与白依柔进行到最后一步,可始终是有所动作,回想起自己之前的清冷,在昨晚的映衬下,颇有故作高冷之嫌。   但愿她醉得将一切都忘了吧。   这般想着,陈忆瞳故作镇定的试探道:“你终于醒了小师妹,昨晚你喝醉了耍酒疯,你还记得么?”   “我哪有喝醉过!”   白依柔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刚喝两口就断片了,她轻哼一声,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来,逼问道:“别岔开话题,大师姐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不记得了么!” 仪零亿⑺泗午久⒋⑼岜   她今天势必要将自己的失败的原因搞清楚。   媚道的传承,可不能在自己这出问题了!   “我什么都没做过。”陈忆瞳面不改色道。   “哼唧,你当柔柔我是笨蛋么,这种话谁会信?!”白依柔俏脸嚣张的蔑然道。 II久霖午III⑻奇一三   饶是陈忆瞳见惯了宫斗,面对白依柔时,都不得有些头疼起来,只不过是一夜的功夫,眼前这娇蛮的笨蛋就和昨夜那千娇百媚的小妖精判若两人了,唯一相同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麻烦。   “你最好乖乖告诉我,不然的话,哼哼……”   白依柔双掌弯曲成爪,做了一个凶凶的表情:“大师姐,身为皇妃的你,应该也不希望你天天按着柔柔摩擦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吧。”   “白依柔,你……!”   陈忆瞳傻眼了。   她知道这小笨蛋睡醒后肯定会胡搅蛮缠,但不曾想赖皮到这种地步。师傅也是的,这笨蛋哪有半点小师娘的风范,分明就是个在学堂里占了便宜,还要威胁着去给教书先生告状的小姑娘。   “你什么你,现在柔柔被花瓣遮住榨不了汁了,我可就是真的小师娘了!”   白依柔无理取闹的傲娇道:“你若是早点将昨晚的事情全部交代,说不定小师娘我还能原谅你。”   闻言,陈忆瞳当下就更加确定了几分。   这小妖精肯定是记得昨晚的事情,现在是逼自己亲口说出,好借此来调戏自己。   “我什么也没做。”陈忆瞳咬着唇回答。   “谁信!”白依柔哼哼唧唧的问:“要是真的话,我醒来怎么会连件衣服都没有!”   “是幻术的效果过了而已,你本来就没穿什么。”   “那……那我的腿环呢?”   “你自己脱掉的,说要用来扎头发。”   “那我怎么没扎?”   “你醉得太厉害,不小心扎到其他地方了。”   陈忆瞳对答如流。   白依柔仙靥一红,虽不服气,但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漏洞,只得先站起身来,将蕾丝腿环顺着玉足颀长的线条,给重新戴好。   她憋着闷气的苦思着对策,重新坐下。   正要再度胡搅蛮缠之时,臀尖触及到床褥时,却是传来了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无比熟悉的感觉。   白依柔沉默片刻,檀口微张,细细品味着你各中的滋味,柔媚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   自己的勾引果然是有用的!   可是打完以后居然不上,还打得这么用力……大师姐你可真是个大渣女啊!!   不对……   白依柔转念一想,觉得肯定是大师姐还在对树洞中的事情怀恨在心,我之前就听说过,皇宫中有一种看似简单,但实际却是十分折磨人的玩法。   那就是皇帝故意冷落喜欢的妃子,对她万般调戏,却又始终不翻牌子,让那妃子在无数个夜晚中辗转难测,被皇帝的手段玩弄得欲仙欲死,直至濒临极限时,才终于动手,届时无论是多么高冷的仙子,都已然是一触即溃,根本毫无招架之力。   大师姐她在皇宫中住了那么久,肯定早就对这些伎俩炉火纯青。   聪明的柔柔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一定要问出失败的原因!   于是白依柔再度不依不饶道:“这难不成也是我自己打的?”   “是这样,昨晚就是你让我……”   “我,我问的不是这个!”白依柔脸蛋一红,赶忙打断道:“说重点!”   “唉……小师妹,我明明叫了你别喝的,是你自己醉得太厉害了,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么?”陈忆瞳幽幽的说。   “我都说了我没醉了!”   白依柔此刻气势愈发汹涌,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师娘这个身份真的给她壮胆的缘故,此刻她想着自己以前吃亏都是输在榨汁,现在有了花瓣做阻挡,岂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她望着眼前长发流泻的婉贵女子,决定要在她身上将自己以前受的气都好好补回来。   山药什么的,现在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   “既然你不肯说,那本师娘就能教教你仙宗的规矩了。”白依柔自信道。   陈忆瞳见她嚣张的模样,性子再是温柔,此刻也终于忍无可忍,她也回想起除了树洞那次以外,还有另一种能够用的逼供手段。   那是她们师姐妹儿时都经历过的。   双方同时出手。   ……   下一个瞬间,身段妖娆的万娥小师娘就被按到了桌面上,陈忆瞳用剑气压制住了她的上半身,让她屈辱的趴着,发育十分良好的‘柔柔山’与桌面挤压,柔软的铺开来,少女娇颈拧转,似是想要出言讨饶。   “你,你想要干嘛呀?!”   白依柔那双好看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慌乱。   ‘啪!’   无比熟悉的击股乐再度响起。   半炷香时间过后。   陈忆瞳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见白依柔可怜兮兮的哭着认错,并且似乎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这位万娥内门名正言顺的大师姐才终于放过了她,陈忆瞳解开禁制,让白依柔沐浴后再吃早餐。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背过身时,白依柔那柔媚无双的仙靥上,羞愤与屈辱之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只有少女微微挑起的唇,与那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恶作剧后得逞的顽皮女孩。   哼唧,又说不碰我……   结果一给机会了,还不是打得这么起劲!   嘛算了,昨晚的失败过去就过去了,心胸宽广的大方柔柔才懒得计较。   反正来日方长,大师姐迟早会忍不住吃掉柔柔我的~   决定要将攻势再添加得猛烈些的白依柔,丝毫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连思维方式都早已变得雌化,若是换作以前,她肯定还会想着怎么展现自己男子气概一面,而绝不会像现在这般,用身子勾引别人方式的去解决问题……   沐浴过后,白依柔将早点尽数塞进嘴里。 (二)澪八污龄⑨叄流玖   陈忆瞳再三确认过她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于是心安理得将二人落住的客栈是黑店一事说出,并且将昨晚的一切不妥的锅都丢到了他们身上,丝毫不提昨夜自己差点把持不住的事实。   而白依柔听了,也同样是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昨晚的完美计划是被他们给搅黄了!   我就说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有人把持的住!   可恶!   竟然坏了柔柔的好事,我现在就要将这群人给阉了!白依柔气得细眉倒蹙,蹭的站起身来。 依貳O散⒉零琦(四)爸 第352节 第八十四章 净身   放着酒坛的木桌被这一巴掌拍得摇摇欲坠。   黑店在江湖中并不稀有,宰客劫道之类的事情更是时有发生,早已不是什么骇人的新鲜事了。   但按道理来讲,这些都已经给只是凡间事的。   也就是说,江湖上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就是寻常的土匪山贼不会专门找修仙者的麻烦,而修仙者除非遇上,否则也不会特意出手去诛杀对方,现在被这般对待,白依柔感觉简直就像是被看扁了那般,气不打一处来。   她再怎么说都是元婴境修士!   可恶,本地帮派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见到白依柔将昨晚之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陈忆瞳暗暗松了口气,自然也是不会再提,她玉指虚点,重新帮白依柔凝出了件虚幻的裙袍后,随着她一同走下了客栈。   在这里。   掌柜和店小二等一众黑店成员,皆是神情痛苦的跪倒在地。   他们体内的大穴皆被精纯的剑气所锁,因此虽保有五感,但皆是浑身僵硬的动弹不得,冷汗直冒。   白依柔只是瞄了一眼,便准确的判断出这般精纯的剑意出自何处。   陈忆瞳作为剑仙的大弟子,无垢剑体早已修得精纯,抵挡一些毒修的攻击都不在话下,更别说这些用来针对凡人的**了。   而她自己因为修炼体香的缘故。   在炼化了整整一瓶女儿香后,天下除了魅药之外,任何奇毒对于她来讲都不过是清汤寡水,根本就无须在意,昨晚会晕晕乎乎的睡倒,完完全全的是因为不胜酒力,而醉过去了而已。   一柄柄锋锐的虚剑悬浮在他们身上。   剑尖直指几人要害,若是一个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会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   “嗯?大师姐你这是……?”   白依柔见此情景,一时间没有弄明白陈忆瞳消耗法力搞这出是为什么。   像这种人,直接除之而后快不就好了。   还留着不是为祸人间么?   “他们昨夜想要袭击你我,被制服后,又辩解是说不知我们是修仙者,所以才这样做的。”陈忆瞳冷淡道。   “一派胡言!”   白依柔听完更来气了:“难不成说普通人家的女子就活该被她们袭击了么!”   “那小师妹你的意思是……?”   “这还不简单。”   白依柔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按照帝国律令,像她这个境界的修士,的确应该时时刻刻都露出灵纹来的才对,若是此事闹到了官府那里,恐怕也只会被当作是江湖纷争中的斗殴一顿搪塞,最后敷衍了事。   想到这里,她的小脑袋瓜中忽然灵光一闪。   “他们不是说不知道我们是修仙者么,那就让他们看个清楚好了。”白依柔坏笑着说。   “嗯?”陈忆瞳露出了疑惑之色。   只见白依柔迈着修长的玉腿莲步轻移,缓缓走到了一众人的面前,单手叉着纤腰,话语棉柔,说。   “是我们姐妹没有表明身份在先,你们误会了不怪你们,可再怎么说也是你们袭击我们在先……这样吧,我们姐妹所修炼的灵纹都比较特殊,若是你们见过了都没有反应,那证明是我们隐藏灵纹错了,这件事就此消解,我们离去,反之你们后果自负,如何?”   语毕。   一众黑店的成员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争相恐后的应承下来。   白依柔唇角勾勒出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少女的身段好得夸张,一双玉腿更是修长曼美得无可挑剔,只见她一边舒展着婀娜的娇躯,一边用扭动纤巧柔盈的腰肢,诱惑极了。   “那你们可看好咯。”白依柔娇笑道。   黑店的众人们口干舌燥的吞着唾沫,玩命似的点头。   裙摆轻扬。   绮丽精致的灵纹闪耀出炫目的流光。   如同西疆那边传来的童绘故事中,蛇首的妖女只要与人对视了,对视者就会瞬间被化作一具僵硬无比的石像。   此刻的黑店众人也见到了自己的蛇首妖女。   他们也变得僵硬了。   石化的部分挺起,恰好撞上了那些用来限制他们行动的锋锐虚剑,顿时一朵朵如同烟花般盛放的血花在客栈中接连绽放。   ……   离了客栈,深入疆外。   陈忆瞳立在关隘处,取出了地图确认了路径,随后带着白依柔一同再度踏上寻找冥界之眼的旅途。   荒野之上丝毫不见苍翠的树林与连绵的芳草。   离开了圣灵帝国的疆域后,就连路上的土地都变得腐烂污秽起来,带着一股酸腐的气息,偶有秃毛的鹫鸟盘旋飞过,发出沙哑的叫声,既像饥饿的哀嚎,也像是对过路之人不要进入的劝戒。   帝国内外赫然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一个是百家争鸣,繁荣昌盛的术法时代,另一个则是还不如农耕牧野的蛮荒时期,即使是曾经最为衰落的王朝,生活环境也比此处不知道好多少倍。   虽是如此。   但此刻白依柔仗着有修为傍身,身旁有陈忆瞳同行,实在不行体内还有姹萝沉睡,她除了对这荒凉风景有所感慨之外,对这疆外本身的环境,倒也没多少担忧与恐惧。   耳边风声鹤唳,似乎掌柜几人被净身后的哀嚎,隔着这么远了都依旧细微可闻。   白依柔对此并无什么心理负担。   倒不如说,在接受自己的女儿身后,相比起那种在家相夫教子的贤淑女子,她倒是自诩更像是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坏女人。   行至一处山谷时,师姐妹二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出现在她们身前的竟是一条三岔路口。   “奇怪了,明明根据图上所绘来看,这里应该只有一条路才对。”白依柔反复对照手中的地图,心中不免困惑。   此处如此偏僻荒凉。   究竟会是谁在这额外修两条道路?   陈忆瞳虽见多识广,但也基本局限在帝国境内,对此处的了解知之甚少。   她展开神识,用超越寻常视力的感知探查了一番,发现身前的三条路竟都被高山给隔开了,右边的路崎岖狭隘,黄沙弥漫,左边的路幽邃昏暗,深处隐约还有妖兽所发出的嚎叫,唯有中间的道路看起来平坦许多,不时的还有鸟儿飞过。   “走那边?”白依柔问。 第353节 第八十五章 极限逃生   白依柔与陈忆瞳最终还是选择了左边的道路。   原因无他。   只是因为两人都不认识这里的道路,而地图上的原本所标注的方向又指向这里,所以二人也没有去管那多出来的两条道路。   更重要是,她们本就是前来寻找冥界之眼是所在。   而在那之前肯定要先寻找黑鳞教的据点,既然如此,又岂会有躲着走的道理。   左边的山路并不宽敞,并且弥漫还不时的弥漫着呛鼻的血腥味。   白依柔虽不怕什么邪毒的入侵,但还是本能用真气封住嗅觉,暂时抵御这股难闻的恶臭,她与陈忆瞳并肩穿行在山路中,警惕地感受着四周随时可能会出现的视线,毕竟按常理而言,这种气象诡异之处,绝对不会让两个活人随意通过。   果不其然。   刚走了一会,陈忆瞳忽然止住脚步,指尖飞速凝出剑意。   不远处的山峡间,竟隐约的传来了歌声,那是整齐而嘹亮的吟唱,韵味古老的经文夹杂在风声里,如同厉鬼的哀吟般丝毫不似人声,穿透力极强,传播得很远,即使相隔数里也依旧能够听过到。   更加可怕的是。   这种咏唱声似乎带着某种特殊的效应。   被歌声波及之处,原本坚硬的山壁都竟都变得柔软起来,如同活物那般,生出无数密密麻麻的肉芽。   这些肉芽甚至透着血管。   如同成片的苔藓,不断挥舞那些柔嫩触手,贪婪的吸收着世间的生命力。   “这个是……”   陈忆瞳只看了一眼,就止不住的觉得头皮发麻。   白依柔心头骤紧,她虽没办法感知声音的来源,可在下邳城中与黑鳞教作战的经历,早已是领教过了妖邪可怕,听着这熟悉的吟唱声,再看看周围的环境变化,顿时知晓这次的敌人远比下邳城时的强大,心中危险感激增。   “我们快点离开这里!”白依柔急忙道。   身旁的陈忆瞳点了点头,牵着她的手,凝出一柄虚剑,准备飞跃而出。   御剑飞天还没多远。   周围的风沙毫无征兆的加重了,铅色的云笼罩过来,天空仿佛是打开了闸门的水库那般,眨眼间就下去了暴雨,无数雨水在半空中撞得粉碎,风浪一波狂过一波,像是要将她们溺死在这山间。   这邪雨似乎还有着削弱法力的作用。   御剑的二人如同暴雨中的纸鸢,只得改为步行前进,陈忆瞳紧紧牵着白依柔的手,脚步被风压得微乱,问道。   “这会是那些歌声带来的幻觉么?”   擅长幻术的修士,在面对陌生的敌人本能的就会这么想。   她心中默念的清心咒。   可面前的雨还是噼里啪啦的打在身上,丝毫不减,触感无比真实。   “应该不是。”   白依柔对这方面更有经验,想了一下后回答道:“或许是黑鳞教的人又召唤出了什么足够强大的邪神,光是出现就足以改变这附近的气候了也说不定。”   “原来如此,竟强大到这般地步么。”   陈忆瞳眼眸微眯,没想到这么快就遇上了此行的目标。   不过仔细一想,黑鳞教在帝国境外无人看管,简直就如同放虎归山,对于献祭仪式的举办自然也是毫无节制频繁。   因此被恰好遇上了,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脑海中迅速制定了对策,陈忆瞳忽然说:“我们先加速离开此处,然后再潜行寻找黑鳞教的具体地点!”   说着,她玉指飘然点在白依柔后心,将法力注入到她的体内。   原本被这邪雨压制得气海贫弱的白依柔缓过劲来,五十余片花瓣的冰莲从小腹中破出,将二人都笼罩其中。   光罩迎上狂风,瞬间被压得变形。   再加上那些腐蚀性极强的雨水打在其上,更是侵蚀出了无数裂痕。   但师姐妹二人合力施展的光罩质量比想象中的都还要好,整个椭圆的光罩被压折到一定程度后,竟弹力极好的撑住了,裂痕展开后被法力也被飞快的弥补愈合,小小的光点在暴雨中狂颤,处于崩溃的边缘却始终没有被摧毁。   白依柔强撑着护罩,体内气海消耗飞快。   在即将走出狭隘崎岖的山间小路时,上方的雷鸣滑落,终于将极限边缘的护罩劈碎,冰莲碎作无数光点重新凝回白依柔的灵纹之中,陈忆瞳牵着她陡然加速,在最后时刻直接冲出了山道。   迎面而来的是万丈深渊。   连接两侧的只有一条锁链栈道,狂风不断的从渊谷中刮出,一同而来的,还有那让人不适的歌声。   此刻走进了,她们终于知晓了出处。   白依柔猛然间回想起当初在冥界时的所见所闻。   曾有黑鳞教的信徒尝试过以自己的性命,试图去召唤一只如同肉山般巨大的邪神,只是那时候献祭仪式刚到一半,便因为失败而将邪神直接腰斩,那些信徒也就此殒命,尸骨无存,所以白依柔也没过多在意。   此刻见了,白依柔才猛然回想起。   这次被召唤出的肉山邪神平躺在了整座峡谷之中,浓浓薄雾之下,隐约可见无数蜷缩着口器的触手,如同浪潮般不断起伏。   面对这种级别的对手,二人都没有半点托大,立时生出的撤走的想法。   可还没等她们动身,深渊中的邪神就已经先一步动手了,最先刺破浓雾的是一根腐烂的长肢,如同章鱼的触手那般,却大得让人感觉不真实,它抬起时,就如同不断升起的苍天巨树。   仅仅一条触手就这般大小,足以推测其下的怪物真身是何等的庞然巨物。   白依柔以前儿时在海边游玩时,见过渔民抓回来的那些最大的乌贼,都还没有这触手的一个分肢来得大。   巨型触手卷起腥臭的狂风,朝着二人袭来。   师姐妹二人配合默契,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在触手如同蟒蛇绞杀猎物般卷向二人之前,便身法飞快左右分开,那巨型触手的吸盘中,数十只大小不一的眼珠散发着狰狞的凶光。   它望着分立两侧的师姐妹二人,犹豫了刹那,便朝着白依柔再度袭去。   腥风环绕,宛若川流。   巨型触手扭动的触须快若鬼魅,巨蟒般不顾一切的抽打起来。   “小师妹,替我拖住它十息。”陈忆瞳忽然说。   “好!”   白依柔没有多问,腹下的灵纹流光浮现,顷刻间灵装附体,纤薄的旗袍好似花枝上的雪,随时都会被这狂风骤雨吹落,露出粉嫩的娇蕾。   她修的媚道遇上这种对手无疑十分吃亏。   但好在雪樱在手,白依柔一舞曼妙,在周围立起无数等人高的冰锥阻拦触手同时,还将对方给刮得遍体鳞伤。   陈忆瞳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盘膝而坐。   她闭上仙眸。   双手不徐不疾的结出仙鹤旋舞般的诀,万娥剑诀整篇数十万字的剑诀在她心中飞快的过了一遍,到最后一字时,恰好过去了整整十息。   “斩!”陈忆瞳厉喝。   秀巧的长剑瞬间从她背后飞出。   陈忆瞳伸手握剑,对着巨型触手挥出一剑,在数十丈过后的地方,触手上忽然白光一闪,顿了一下后,一道极深的伤口陡然出现。   污秽的黑血如喷泉般涌出。 武⑴企疤拔林VII硫伊   峡谷中的怪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痛苦,发出震耳欲聋的幽怨哀嚎。   整座山谷一时间轰隆作响,变得摇摇欲坠。   陈忆瞳也懒得去在乎脚下的邪神想做什么,她冲上前去一把搂住白依柔,将过度消耗法力到有些虚脱的一把抱紧,随后带着跳上栈桥,径直朝着悬崖另一端的方向冲去。   后面升腾而起的巨型触手全部绷得笔直,如同坚硬的长矛那般朝着二人直刺而去。   栈桥瞬间土崩瓦解。   陈忆瞳仙靥面不改色,不等脚下链桥裂开,便在白依柔耳边喝道。   “跳!”   颀长曼妙的两道身影如羚羊般灵巧的跃起,朝着悬崖的另一端飞扑而去,眼看就要抵达对岸,新的触手竟再度袭来,直接如网般提前出现在了二人的落点处,如同等待猎物上门。   白依柔暗道不妙,正准备拔剑,却是忽然感觉身子一轻。   离开了邪雨的范围之后,法力不再被压制的陈忆瞳直接唤出虚剑,带着白依柔御剑直飞,迅捷无比的冲进山峡。   那些触手虽是巨大。   但其本体所在的位置太深,伸出山谷后,本身的长度已然不剩多少,在连续几下绞杀被躲开之后,这些触手便再也没有了追杀的余力,只得贴在地面之上,缓缓的缩回到了山谷之中。   ……   确认安全了以后,师姐妹二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前方不知还有什么妖魔鬼怪。   但现在难得休息,她们找了一处不易察觉的角落,从纳器中取出布帐,打算在此歇息一段时间再说。   “这就是你说的邪神很弱,随随便便就能解决?”陈忆瞳伸手用力的掐她的脸蛋。   在来之前白依柔早已讲过下邳城的经历。   为了凸显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地位,白依柔理所当然的进行了添油加醋,略微的修改了一下自己的表现,以及巫幼穹在这件事上的帮助。陈忆瞳虽知道距事实肯定有所差别,却没想到会这么大。   “啊呜……”   白依柔被掐得脸蛋生疼,本想认错,但一想到陈忆瞳生气时的模样,又傲娇的改口道:“哼唧,本身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话,这种敌人是随便解决的,现在要带着大师姐你被拖累,所以才打不过的。” 第354节 第八十六章 意外   啪!啪!啪!   脆亮的响声惊醒了少女的回忆,清寂的角落上,白依柔被陈忆瞳按在大腿之上,套着冰丝薄袜的长腿被她左手禁锢的抱着,而右手这是严厉的抽打着她挺翘的臀儿,作为对某人叛逆师门的放肆惩罚。   白依柔水蛇般的腰扭动着。   双腿踢蹬,玉趾亦娇娇的蜷缩着。   只听她轻哼不断,粉嫩的小嘴因为咬着一根细长扁叶无法出声,只能发出一些迷糊朦胧的啼叫。   这是剑仙曾对徒儿们的惩罚。   当初拜师学艺时,尚且年幼的陈忆瞳虽是乖巧,但还远不及长大后这般优雅怡人,有时做错了事,总是难免被身为师傅的夏妃嫣一顿责罚。   那是被打的弟子都要在口中叼着东西。   若是掉落了,之前的惩罚便不再作数,只能从头再来。   如今陈忆瞳身为大师姐,面对这频频得寸进尺的所谓小师娘时,自然是旧事重演。否则放任这笨蛋在路上自诩师娘,往后还不知道要搞出多少麻烦事来。   不知过了多久。   白依柔小嘴中的扁叶也不知道掉落了多少次。   陈忆瞳面色凝重,将她暂时扶着坐起,忍不住冷声问:“小师妹,你该不会是在故意讨罚吧?”   闻言,白依柔别过脑袋,柔媚动人的仙靥上浮着红霞,秋水长眸更是雾气迷离。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   白依柔故作气恼的瞪了陈忆瞳一眼,取出樱唇间叼着的细长扁叶,赌气般扔到了脚边。   那片可怜的叶子已经快被她咬烂了。   娇嫩的薄唇更是被磨得通红,让人一眼望去,心中止不住的生出品尝之意。   白依柔娇哼道:“什么呀!谁会这么变态,故意犯错来让人打自己?你当我是三师姐那种傻子啊!”   “嗯?”   似是为了证明所言非虚,白依柔望着陈忆瞳的眼眸,陈忆瞳也与她对视。   安静弥漫在帐篷中。   “最后一次,大师姐,柔柔错了……”   语毕。   白依柔乖乖的踮着脚尖,像猫咪一般趴在地上,用小嘴将扁叶衔起,然后趴回到陈忆瞳的大腿上,默默受罚。   陈忆瞳沉默了半晌,再度扬起了手。   这一次,白依柔果然乖巧了很多,衔着的长叶也没有再度掉落。   她乖乖受完了门规的罚。   陈忆瞳也见状消了气,温柔的将她扶起,给她讲起了师姐妹间尊卑有序的道理,同时低头听着,纤指挑弄着先前唇间的叶,将它一点点的撕碎。   在陈忆瞳看不见的角度中,少女再度露出了狡黠娇媚的笑。   白依柔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   明明已经和大师姐三年没见面了,虽然自己现在已经是女儿身,但始终只是师姐妹,还远没到道侣那层的关系。   自己的确是喜欢大师姐。   但在那之前,自己应该好好和大师姐相处,给她留下清纯的印象,让她自然而然的喜欢上自己才对呀!   可不知怎么的。   自己总是忍不住挑逗她,激怒她,故意去惹她生气……这般小姑娘似的情态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才对,但她的的确确就这么做了,并且还是连续好几次…… (二)疚零物?III吧⒎一叁   这不就变成了……   是柔柔我专门在给自己找主人了嘛!   不行不行!就算是要勾引大师姐,也要换个方式,不能再总是这样挨打了……白依柔心想。   不然再这样下去。   大师姐还没推倒自己,她就先要忍不住的做出其他奇怪的事了。   白依柔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中的同时,陈忆瞳也恰好在外巡视了一圈回来。   不知怎么的,白依柔总觉得她出去时与回来有些不太一样,明明去的时候还很着急的说附近似乎有古怪的气息,面色潮红的说要去看看,可回来后却一脸清冷,似是发泄了一通那般眉目放松。   这是将妖物毒打了一顿泄气么?   吃痛地摩挲着红唇,白依柔也没有多问。   “小师妹……”   陈忆瞳轻咳了一声,眼眸半眯,走到白依柔缓缓坐下,说到:“师姐罚你是虽是因为生气,但本意也是为了你好,此处域外如此危险,你……不该这般拖大的,只有你以后不要再那般气人,师姐我也绝对不会在撒气与你的。”   “哦……”   白依柔心想出发前你还说不碰我呢,结果呢……?   陈忆瞳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只能当作她的听进去了。   “那以后我们师姐妹就坦诚相待了,嗯……就这么说定了,关于黑鳞教的事情,小师妹你还有什么没告诉师姐我的么?”陈忆瞳问。   “什么呀,能说的我都说过了。”   白依柔摇了摇头,说:“之前我也未曾遇到过这样的敌人,或许是因为此处的冥气特别凝厚一些,亦或者是那些黑鳞教信徒的献祭仪式有所改变也说不定。”   按照白依柔之前的经验。   只要在献祭仪式结束前杀掉黑鳞教的信徒,那么仪式就会直接失败,而被召唤出来的邪神也会因为不完整而暴毙惨死。   可若是仪式完成了,那么杀不杀掉信徒,邪神的降临都无法改变。   “我觉得有些奇怪。”陈忆瞳说。   “哪里奇怪?”   两人并肩而坐。   “你想想,按照你之前遇见的情况,召唤仪式与邪神降临不会太远,而刚才我们所遇到的邪神如此之大,遍布了整座峡谷,那哪些将它召唤出来的黑鳞教信徒,究竟又是从何处立身,又是怎么去操控邪神攻击我们的呢?”陈忆瞳分析道。 I⒉-O伞弍林齐私罢   邪神的强弱往往是与其大小相关。   她们姐妹二人竟然如此简单就能从埋伏中死里逃生,实在是让陈忆瞳感受一股无可避免的不真实感。   “有些邪神也没有人们想象中那么厉害的。”   白依柔樱唇翕动,解释道:“这里虽然处于域外,但始终是人间界,而那些妖邪之物又大多畸形,降临很多时候都已然不再纯粹,它们或许还会保留一些可怕的神通,但境界和实力却始终会被仪式限制,强悍不到哪去的。”   “这样么……”陈忆瞳喃喃道。   “大师姐你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么?”白依柔总觉得她打完自己后就有些心不在焉。   “没有,我只是想起了小时候我们内门一起去看的那个绘本话剧……”陈忆瞳轻声道。   “什么故事?”白依柔想不起来。   大师姐的小时候,她就更别说了,根本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就是有一群人为了求取得珍贵的经书,不惜冒险跋涉险境,途上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妖魔鬼怪,皆是面目狰狞,残忍狠辣的想将他们杀害,好在这一行人同样实力不俗,并且意志坚韧,纵使被妖魔觊觎也未曾真正言弃,最终度尽劫难,得偿所愿的取得了经书,入了大道。”陈忆瞳娓娓道来。   白依柔隐约的记得这个古老的故事。   如今听陈忆瞳这番概述,模糊的记忆也重新浮上心头:“噢!我好像想起来了,我记得里面有只猴子老厉害了……”   “的确如此,但……后来我在皇宫时,无意中看到了完整的剧本。”   “嗯?原来我们之前看的是删减过的么?”   “可以这么理解吧,就是那一行遁入大道后,方才发现原来自己能克服路上的艰难险阻,不仅是因为自身修为和意志,更重要的是,原来那些所谓的妖魔鬼怪都只不过是天上神仙的坐骑或弟子,而那些关卡也是神仙们事先设计好,用以考验他们的,那一路看上去的惊险,其实早就波澜不惊的写在最大的那个神仙的掌心里。”陈忆瞳说。   “你的意思是……”   白依柔隐约的似要悟到一些什么。   就在呼之欲出时。   帐篷之外,忽然响起了巨石翻滚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发,转眼间近在咫尺,轰如雷鸣。   白依柔与陈忆瞳飞快的冲出了帐篷,一探究竟。   只见不远处的山坡之上,一颗巨大的碎石滚了下来,那碎石越滚越快,等滚到这附近之时已然是一副不可阻挡的态势。   师姐妹二人见此情景,只得选择迅速抽身避让。   轰——!   碎石砸落,最终撞在了那幽暗的角落,激起无数尘埃。   那个地方恰好正是她们二人支起帐篷歇息之地,可怜的帐篷被碾得粉碎,支架尽断,显然是已经不能再用了。   若是她们没有及时发现异常,后果可想而知。   再望上去碎石滚来的方向。   媚眼带来的视力提升极高,也再怎么看,那个地方也是空荡荡的,丝毫没有半点活物的气息。   好端端的。   这突然的碎石是哪来的?   “这……”   白依柔望着破损的帐篷,心有余悸的捂着胸脯,说:“幸好我们不是在冥想修炼,不然的话……”   好不容易在邪神手中死里逃生,结果却要差点惨死在山坡的滚石砸落。   这种事若是真发生了,那事情也未免太荒诞了一些。   白依柔望着这诡异的一幕,回想起之前的奇怪视线,不由得感慨:“大师姐你是说,你觉得从我们离开帝国的开始,就有人一直在暗中设局,引诱我们步步深入?”   “嘛,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陈忆瞳说:“我上去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 第355节 第八十七章 帮帮柔儿   陈忆瞳的身影在山间飞快的穿梭着。   白依柔微提着裙摆,跟在她身后,也来到了山顶的最高处,一同眺望四周的景色。   域外的天空本就是暗褐的,即使是晴天朗日,也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借着微弱的光,白依柔四下望去,周围几乎都被灰尘掩盖,一览无余,任她如何翻找,都找不到半个人影。   “你看这是什么?”   陈忆瞳俯下身,观察着脚下的地面,轻声提醒。   白依柔循声望去。   只见泥泞的地面之上,一串极为诡异的印记串在一起,那似乎是人的手印,只是指关节呈现着难以置信的扭转,让人不禁怀疑手印主人的十分。   “果然是有人想要暗中致我们于死地么?”白依柔说。   陈忆瞳看了一会,却是发现了另一个问题:“此处除了手印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连个脚印都没有,难不成说……推下碎石的那人全程都是在用双手倒着走的?”   “可刚才丝毫的冥气都没有感受到,或许这是域外本就有的妖物也说不定?”   “是么……”   陈忆瞳丝毫不敢放松。   修道这么久以来,她还从未听说过有用手代替脚走路的妖物,再者……就算是有,它的痕迹也在这周围就断了。   这难不成是凭空消失了么,还是长了翅膀飞走?   一切都在透着股诡异的气息。   两人又依旧搜寻了会,但始终都得不到有用的线索。   “小师妹,你觉得是之前袭击我们的人做的么?”陈忆瞳问。   白依柔也不敢妄下定论,跟师姐师傅出门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自己动脑:“哎呀大师姐,这人都已经对我们动手了,还管他究竟是谁呀,找出来狠狠打一顿,还不服的杀了就完事了!”   “……”   陈忆瞳一时无言。   她只是本能的觉得,一切就似乎她方才给白依柔讲的故事那般,似乎在冥冥之中,有着某种不可视的存在,暗中引诱着她们前进。   两人讨论了一会,皆得不到什么头绪。   但碍于有了前车之鉴,师姐妹都吸取了教训,手中掐出屏蔽气息的法诀,在不找出敌人之前,都不会再停下歇息,露出破绽。   ……   “她们前进的速度这么快,不怕会来不及的破坏计划么?”   待白依柔与陈忆瞳深入山谷之后,旁边的山崖中,一块巨石之上忽然浮现出一张古老的人脸。   巨石下,一颗枯死的老树呈现出极其古怪的模样。   刹那间枝干盘根错节,扭曲横生,隐约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原来在白依柔与陈忆瞳不知道的时候,就有着两人在如此之近的距离默默的暗中观察着她们!   冰肌术的敏感体质之所以没有感知到视线,完全是因为这二人也没有完整的视力。   它们观察其他存在,更多是通过自身所散发的气后反倒回来的感知,以此来判断这世间的所有事物。   这是妖族特有的神通。   “无妨,百年大业即将功成,乃是天命所归,无论她们如何挣扎也改变不了什么。”   那树枝结成的人影冷淡道。   它嘴上虽这么说。   可意识却是本能延展到了那绝色的柔媚少女身上,它从上到下细细的打量了白依柔一番,心中啧啧称奇,发自肺腑的感慨竟还有人族女子能够让它们这没有视力的族群感到诱惑。   若是换到了十年前,自己必定会不择一切手段的将其弄到手,收为禁脔。   这样想着,它赶忙移开了视线。   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就此心软,这……有碍于它的大道。   “真是可惜呀,那对**,没办法等老夫大道给我族补完五感,将她揉在手心里好好的把玩和观察一番了。”苍老的树影摇头晃脑。   “那要留下其中一个么?”岩石中的人脸问。   “万万不可。”   树影幽幽的道:“此处地势本就偏僻,地广人稀,再重新等有年轻的女子进来作为祭品,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传令下去吧,一切按计划进行即可,精心准备的好戏……如常开演!”   “帝国边境上的那几个人族也来了。”岩石中的人脸说。   “他们来干什么?”树影皱眉。   “据说是想要通报两个人族女子进入此处,顺便再讨一些树丹。”   “呵,区区几句话就想要换取一棵树吸取天地能量数十年,好不容易才结出的树丹?人族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贪得无厌。”   “那要如何处置?”岩石中的人脸问。   “直接杀了,当作新苗的养分吧。”老树影百无聊赖,沧桑而戏谑的声音喃喃自语起来。   “他们以为把持住帝国关隘,就可随意操弄我们,殊不知兔死狗烹,今日大道即成,他们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过去数十年的予取予求,今日也是时候该付出代价了,运筹帷幄的……始终是我。”   ……   师姐妹二人翻山越岭,走了大半个时辰。   可奇怪的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气息隐匿得太好,走了这么久的她们莫说是妖物,就连一些普通的野兽都没能碰着。   不过似乎是珍稀药草通常都生长在险恶之地的缘故。   沿途白依柔还真遇见了不少的名贵药草,被她来者不拒的通通采下,全部一把丢进了蕾丝腿环之中。   陈忆瞳见状,淡淡一晒。   “小师妹,你什么时候还跟着修起医道来了?”   “我可是有鼎炉体质的人,不顺便炼炼丹医医人什么的,岂不是太暴敛天物了。”白依柔说。   “你还真打算炼呀!那种丹就算炼出来了,除了你自己以外也没其他人敢吃……能医人么?”陈忆瞳有些好奇道。   白依柔轻哼:“谁说不可以了!”   “那你打算怎么医……?”饶是身为皇妃的大师姐,也难以想象出从女孩子哪里炼出来的丹,究竟是要怎么给人吃。   “谁说医人非要吃药了!”白依柔说。   “嗯?”   白依柔见她这样问,唇角勾勒出一抹狡黠,扭着腰肢的挺了挺胸,目光意味深长的望向了她:“这个嘛,大师姐你若是真的感兴趣,回去万娥仙宗以后可以问问师傅和师姐,亦或者若真到了情非得已的时刻,师妹我不介意让大师姐你亲身体悟的!”   陈忆瞳听闻此言,蹙着眉的回想起这小妖精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羞人体质。 流澪er⒉?三⒋ ⑻罢逝   “当个女孩子一点都不文雅,这把轻浮,该打!”   陈忆瞳讥了一声,伸手在白依柔脑袋上翘了个板栗。   白依柔吃痛的捂住脑袋,可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是用玉指点住自己薄嫩的樱唇,眨着一双媚眸,千回百转的娇声道:“小师妹以前没当过女孩子,真正的女孩子应该怎么当,大师姐你来手把手的教教人家好不好嘛……”   “你若是真心想学师姐当然会教你,今晚你可以……”   说着说着,陈忆瞳忽然一楞,意识到了什么,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凶巴巴的瞪了白依柔一眼,想要摆出大师姐应有的威仪,可不知怎么的,脸蛋竟情难自抑的有些烫。   陈忆瞳也不明白这小师妹为何中这样挑逗自己。   明明她都已经成亲了,有剑仙师傅那样的绝世美人,还有师妹巫幼穹和林星谷了,怎么还会对自己这个有夫之妇这么感兴趣。   这小妖精看着也不像是三个女子都满足不了的少女呀!   相反。   她应该很容易吃饱的才对……   非要有带上自己,难不成是说……她想让我帮忙分担一些师傅师妹她们的火力!!?   这这这……   这怎么可以?!   想到这里,陈忆瞳原本平稳的气息不由得紊乱的几分。   白依柔见她俏脸微红,不禁被这软妹大师姐羞窘的模样逗乐,忍不住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怪不得之前姹萝总是在有意无意的调戏自己。   原来依靠自身的魅力去挑逗别人,欣赏别人羞涩的反应,就如同绘画家欣赏自己杰出的艺术品那般,竟是这般有趣……   打铁要趁热。   调戏师姐就要趁她害羞!   白依柔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这么好的机会,她脑海一转,心中又是暗暗生出了一道小诡计。   “大师姐,你帮人家拿一下嘛。”白依柔娇声道。   陈忆瞳警惕的望着她,生怕她给自己递来什么奇怪的东西,但白依柔递来的无非是干粮与水,让她帮忙拿着,自己则是趁机吃了一些。   “这些是药和白布带,我要装草药放不下了,分你一些吧。”白依柔又递来一些东西。   “这个是柔柔我用来照明的小蜡烛,很烫的。”   “这个嘛,这个是超结实的绳子,当初买来以备不时之需的,可要小心别捆到人身上了,不然好难解开的。”   “这两个是……小夹子,是专门用来夹那种小小的,又圆圆的小东西的哦。”   药物、蜡烛、绳子、夹子……   陈忆瞳看着这些递来的物件,神色复杂的通通收进了纳器中。   “我的东西很多,要不大师姐你亲自来看看,有哪些是你需要的吧。”白依柔这般说着,素手捏着裙摆撩至臀边,露出白皙大腿上的蕾丝腿环。   “不必了。”   陈忆瞳立马道,她将目光扭到别处,再也不看白依柔递来的东西。   白依柔见她如此,媚眼的笑意丝毫不减,她沉默了一会,随后忽然开口,娇声道:“大师姐,这个有点沉,你能帮柔柔拿一下么?”   “你直接递给我吧。”   陈忆瞳伸出手来,头也不回。   可随即很快,她又不经愣住了,脸上的羞红更浓了几分。   只见柔媚绝美的小师妹正猫着纤细的腰,而自己摊开手掌,掌心向上,正好托住了‘柔柔山’软绵的下廓处,细腻的触感随即通过手心传来,少女柔软天然嫣红,浅笑时淡雅婉媚,清艳得乱人心肺。   白依柔此刻正噙着这狐狸精般的微笑,娇啼道:“唔嗯,大师姐能帮帮柔柔么?” 第356节 第八十八章 肾虚的柔柔   “你……!”   陈忆瞳迅速抽回了手,那温软的触感却是停留掌心,迟迟没有散去。   身为万娥仙宗的大师姐,陈忆瞳无论是身段与气质都与剑仙夏妃嫣极为相似,其身材的轮廓起伏自然也是波澜状况,丝毫不属于眼前的少女。   只是白依柔有柔身技的加持。   再加上之前总是被某白裙平胸的仙子,充满了怨念的对此轮番锤炼泄愤,白依柔体质触感已然是超脱了寻常的少女。   仅仅是碰一下,就如同触及深渊那般,欲罢不能的想要揉捏起来。   “按照门规,你这样可是要……”   “嗯?小师姐要将我怎么样?”白依柔媚笑道。   “算了……”   陈忆瞳强压下心头的起伏,因为她发现,之前所谓的惩罚对这小妖精而言根本就是奖励,并且她也想不出什么威胁之语了,干脆不予理会的埋头赶路,任由白依柔在身旁叽叽喳喳的说什么,也通通不作回应。   白依柔鼓了鼓腮帮子。   见大师姐锐气消磨,不与自己针锋相对了,白依柔也顿觉无趣。   她静心穿梭在山谷里,趁着这个间隙将方才剧烈消耗的气海稍微恢复了一些,可过了一会,她望着陈忆瞳那贵雅的侧颜,心中却又止不住的再度蠢蠢欲动。   “大师姐,柔柔走不动了,我们休息一会吧。”白依柔撒娇道。   “这么快……?”   “哎呀都已经走这么久了,刚才袭击我们的那人肯定也追不上的,我们就休息一下,恢复恢复体力吧。”白依柔说。   陈忆瞳虽不解她身为元婴修士,体力怎么会如此贫弱,但考虑到接下来或许会面对的敌人,于是也只得答应下来,让二人都先恢复至最佳状态。   确认了周围都没有人后。   陈忆瞳双手结印,用幻术将二人的身影在天地间暂时隐去。   “事先说好,我们只是暂时冥想歇息,不准有任何的身体接触。”陈忆瞳警惕道。   “什么嘛,大师姐你说得我好像馋你身子的坏人一样!”白依柔对这条约定表示了强烈抗议。   “难道不是么……?”陈忆瞳问。   “就算是也不能怪人家。”   白依柔毫不掩饰的扬了扬下巴:“那个宗门的小师妹不喜欢自己的漂亮大师姐?再说了,师妹和师姐亲昵什么的,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大师姐你也别说柔柔轻浮,毕竟长得漂亮分明就是大师姐的错,不能怪师妹我。”   陈忆瞳瞪了她一眼。   心潮起伏间,傲人的胸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若不是此刻形势复杂,地势险峻,身为大师姐的她正想要将这磨人的小师妹狠狠推倒的执行门规,以正师门。   只是转念一想,这不就是白依柔本来的目的么。   不行。   冷静!忆瞳啊忆瞳,你可是大师姐,不能就这么容易的着了这小妖精的道。   双方就这么消停了一会。   姹萝曾经说过,勾引人要讲究一个松弛有度。   白依柔见陈忆瞳如此,倒也不急着贴上前去,只是兀自坐下的开始放松起来。   她身上除了几片花瓣,就只有一袭虚假的幻衣的她连双绣鞋都没有,尤其是在走了山路后,虽有真气护体不至于说沾染污秽,可足底的酸麻却是在所难免,于是少女伸出手,隔着偎贴柔软玉足的冰丝薄袜,独自揉捏起来。   揉了一会后。   白依柔抬眸望向在打座修炼的陈忆瞳,挑逗之心再起。   “大师姐,能帮小师娘揉揉吗?”少女薄嫩的唇勾勒着诱人的弧度。   “……?”   “只是揉脚的话,不算什么特别的接触吧,还是说大师姐你想歪了,所以才不敢碰柔柔?”   陈忆瞳再睁眸时,那双修长玉腿已然是翘到了她的身前。   她本想拒绝。   但察觉到白依柔嘴角那得意的弧度,又忍不住的想要趁机惩罚一下这个屡次调戏自己的小师妹,让她后悔求饶,以重振自己身为大师姐的威仪。   于是陈忆瞳也不推脱。 ⒉零巴污“龄酒III琉九   她伸手一把抓住少女的冰嫩玉足,认真的揉了起来。   白依柔嘴上虽是咄咄逼人,可一双玉足握在手里时,触感却是软绵得出奇,起初陈忆瞳怕伤到了她,动作很是轻柔,惹得少女轻嗔不已,并且时常伴有各种故作娇羞的啼叫,听得陈忆瞳面红耳赤。   于是她也不再惯着。   霎时间手上的力道便是成倍的增加,并且隐约带有阵阵法力流转。   那是万娥前辈观摩分筋错骨手悟出的剑法,被陈忆瞳以指代剑,脱胎其中,再重新施展到了白依柔的身上。   白依柔顿时娇躯一颤。   起初她还能薄唇时咬时吟,玉腿时分时合的去抵抗这种异样的感觉。   可随着陈忆瞳揉捏部位的移动,开始猛攻某个器官的反射区时,蚁走电窜般流遍全身的酥麻与痛感,引起阵阵痉挛,终于令得白依柔止不住的腿心发软,再也按捺不住双眸噙泪,娇啼出声。   挺翘的小屁股不自觉的迎合抬起,纤细的柳腰止不住的一直哆嗦。   “大师姐!我……我不按了,我不按了呜!快,停下来——!”   “小师妹,这可是肾的反射区呀!你这样的反应,该不会是……”陈忆瞳惊讶的瞪圆了美眸。   “我才没有肾虚!!”   白依柔急忙否认。   可俏容上窘迫难忍的神色,与眼角噙着的一抹清泪,还是以最直接的方式出卖了她。   身为堂堂仙宗的小师娘居然肾虚什么的。   若是传出去让人知道了,岂不是从此要遗笑万年……?!   不行!无论怎么样都不行!   女儿身和媚术什么的都可以接受,唯独肾虚什么的绝对不行,毕竟要是让人知道了的话,那岂不是哪怕连一个虚假的一家之主头衔也维持不住了!   一想到这里,白依柔就忍不住的想要挣扎起身,再为自己的名声努力一番。   “大师姐你不要胡说!柔柔我的肾超强的,还是那种将三个人按在床上摩擦得死去活来都不喘气的那种强!”白依柔红着脸的呵气如兰道。   “那你刚刚怎么……”   “是,是你捏得太用力了,将人家弄疼了而已!”   “原来如此,那看来我也只能给你换一种按法了。”   陈忆瞳这般说着,仙靥之上闪过一抹大仇得报的痛快,她将白依柔本就纤细的脚踝用真气牢牢锁紧,随后纤细修长的手指并拢翻飞,用力的点在了她脚底板的肾反射区上。   只见那精纯的法力的凝于她的指尖。   通过脚底板的穴位毫不留情的猛然灌入,渗透进了她的筋脉之中。   切身体会着陈忆瞳手法之精纯的白依柔,玉趾不自觉的猛然蜷缩收紧,纤白长腿紧紧绷着,一记接一记的柔媚娇嗔高昂响起,接着是断断续续的哼哼声,腰肢高高挺起。某一个瞬间,她甚至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没忍住,不小心失态了……   “有的人总说自己在寝宫里多么多么微风,不曾想原来是白纸折的老虎。”陈忆瞳嫣然笑着,手中力道再加重了几分。   那种刺激到极致的酥麻,如同燎原星火般瞬间烧红了白依柔的灵魂,让她只顾着发出嗯嗯哦哦的声音,一头惹人羡慕的金发不停的来回摆动。   “放开我!陈忆瞳,你……你放开我!啊……!嗯啊!啊……”   铺天盖地的刺激之下,原本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白依柔,此刻连神智都受到了操控一般,只知道翻着一双媚眸的吐着香舌,根本就做不出任何思考。   意识忽然回闪。   还记得她曾是男孩子的时候。   白依柔就在无意中留意到,自己的那个地方似乎……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苏醒过。   那时候的她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肾虚,再加上后来遭遇妖女,此事自然是被自然而然的掩盖过去。   不曾想……   有些事情无论身子的雄雌如何,都不会离自己远去。   自己这……这究竟修的是什么道呀!怎么身上随便碰一个地方动能将自己弄成这幅模样……纵使心中委屈万分,但深深的感觉到自己再坚持下去会被玩坏,白依柔只好声泪俱下的哭着求饶。   “大师姐我错了……我……我不想按脚了……不按了……啊!!啊嗯……!”   陈忆瞳望着她溃不成军的模样,途中的怒气得意发泄,顿时也放松了不少,不经嫣然一笑的温柔道:“那敢问小师妹,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大师姐帮忙揉的么?”   “没,没有了……!”   “只是现在没有么?那待会要不要……?”   “待会……”   “嗯?”陈忆瞳闻言,手中法力再次聚集:“说清楚一点呀小师妹,你有什么要求,师姐我都会满足你的,对不对?”   白依柔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内心哭诉姹萝给自己塑造的破身子,除了好看以外一点用处都没有,完全就是纯纯的花瓶!   正常人哪有这么多敏感的地方的!   胸脯是,屁屁是、灵纹是、现在居然就连脚丫子也是……再这样下去,索性将人家都变成一个敏感集合体算了!   面对陈忆瞳和蔼温柔的询问。   少女纵使心中万般的不愿意,还是迫于形势无奈咬着下唇哀声道:“没有要求了,柔柔路上,不会再惹大师姐了……”   “那要是再犯呢?”   “那就罚大师姐随便处置柔柔,一直按刚才的位置,按到柔柔哭干为止……” 第357节 第八十九章 灵异故事   夜色渐渐深了。   山林一片寂静,脚踩落叶的声音成为了周围唯一的喧闹。   透过根本称不上茂盛的树枝望上天去,可以望见夜幕中那一抹极亮的苍白,仿佛在这世间,唯有月亮是永恒不变的存在。   白依柔跟在陈忆瞳身旁。   脚底的酸疼都还未完全散去,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步履阑珊。   此刻的她被禁止触碰陈忆瞳,也不许无端端发起其他话题,本该紧张刺激的旅途,不免是显得有些沉闷起来。   哼唧……!   居然敢说柔柔我肾虚!   等事情解决了,看我不将你按在床上狠狠的摩擦,以正妻纲,让你好好体悟一番,看看究竟肾虚是谁……   “小师妹。”陈忆瞳忽然道。   “噫……柔柔在!”白依柔缩了缩身子,本能的捂住了挺翘圆润的小屁屁。   “你的鼎炉体质修炼得如何了?”陈忆瞳问。   “唉……?”   白依柔万分警惕的望着陈忆瞳,生怕从她嘴里冒出的下一句会是小师妹你的肾这么虚会影响鼎炉,就让大师姐我来帮你补补肾吧……   “不必误会。”   陈忆瞳压低着声音,说到:“这体质的修炼方式虽是羞人,但也并非是什么伤天害理的存在,相反,这种体质对战斗的裨益还十分之大,现在情况这般不明朗,我想着你若是能修炼好了,我们也能多出几分胜算。”   说这话的时候,陈忆瞳放下了发簪。   一头青丝顺着她的脸颊垂落,朦朦胧胧的挡住了她的神情,让人无法看清。   “原来如此。”   白依柔也觉得有些道理。   所谓胜天半子,面对实力相当的敌人时,哪怕就算是只多出半招,也依旧是难以忽视的优势。   她抿着唇,细细感受了一番。   冰凉的触感随着丹田气海一路直达她的内心。   白依柔娇躯微颤,那纤美的睫毛不停的颤抖着,玉腿发软的差点踏空摔倒。   在看了那本合欢经以后,她才终于知晓了原来鼎炉体质除了双修的同时提升以外,竟还有着活体炼丹神奇功能。   因为第一次使用起来,未免还处于十分生疏的状态。   尤其是这小妖精本就堪称绝世的名剑器皿,既窄又紧,就如同将神珠置于玉瓶之中,每走一步的同时,任由步伐再是平稳,都会难免带起一股难以避免的晃荡,再加上被花瓣花瓣封住了瓶口,无法将其取出。   那种膈应的感觉,别提有多难受了……   “早,早就被炼化掉了!区区佛珠什么的……早就变成渣渣了!”白依柔哼哼唧唧道。   正当她还要考虑怎么解释之际,陈忆瞳忽然搂住了她的腰肢,将她一把按倒。   “啊嗯……!”   白依柔的腰肢在初次与姹萝融合后,便是变得极其敏感,被突然触碰了,自然忍不住的娇哼出声。   “明明是大师姐你说不许碰对方的……!”   “嘘,小师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陈忆瞳将纤指竖于红唇之前,压低着声音,低声问到。   “啊?什么声音……”   白依柔愣了愣。   她集中精神听了一会,可不知道是因为太过依赖冰肌术带来的敏感体质还是怎么的,此刻的她听力与寻常的元婴境修士无差,并不出色。   凝神听了好一会。   周围传来的都只有狼嚎与哭泣般的风声。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怎么会,你听不到么?那些扬铃打鼓的动静……?”陈忆瞳问。   “啊?”   白依柔害怕的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娇声道:“这夜黑风高的,哪来的戏台班子?大师姐你不会是故意在吓唬柔柔吧……”   陈忆瞳也不确定,她思量了一番后,决定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白依柔吓了一跳的赶忙跟上,俏容之上虽是不在乎的神色,心里却不由打起了鼓。   绕过长长的山道。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平地,从师姐妹二人的方向望去,竟隐约可以看到,那一片幽幽的灯火中,赫然坐落着几条破旧的村落。   陈忆瞳没有吓人。   这片域外的荒山野岭里不仅有人,还有着整片村落。   唢呐声和二胡声混杂在一起,伴随着咿咿呀呀的抽泣声,虽传到耳畔边时都已模糊不清,但也不难猜出,这是有人正在举办丧事。   少女双腿并紧,身子不由得就往女子怀里靠。   那片平地算不上多么宽广,四面又多环竹林,更是令人难以理解的是,唯一出入的小道上竟还安置着密密麻麻的墓碑,一眼望去,令人毛骨悚然。   陈忆瞳正要起身前去探个究竟。   白依柔吓得一哆嗦,赶忙抓住了她的手。   “大大大大,大师姐……!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先观察一番再说吧。”白依柔就差把回去偷偷回万娥仙宗找师傅来帮忙说出口了。   “我们本就来找黑鳞教的秘密驻地的呀。”   陈忆瞳诧异的眨了眨眼眸,不解道:“小师妹不是说之前就经常遇上他们么,还都被你轻易解决了,怎么……?”   白依柔赶忙给陈忆瞳科普了一下召唤邪神的仪式。   在正式召唤之前,黑鳞教的人都会聚集起无数怨念与邪气一类的玩意,将周围搞得煞气重重,在邪恶中透着一丝诡异。   召唤邪神的仪式都是庄重而恶心的。   但此刻这荒山孤村的零星灯火,还在办着白事,怎么看都像是鬼故事中的迷魂阵多一些,就是那种人过去了以为自己呆在温暖的房子里,吃着可口的食物,但等第二天醒来了,却是发现自己其实睡在了墓地里,嘴边剩着供奉死人祭品的残渣。   这哪里像祭祀仪式了?   分明就是鬼故事里的恐怖村庄,人进去就出不来的那种!   自己修的媚道会对鬼有用么?   不不不……   还是没有用的比较好!白依柔心中各种胡思乱想。   “噗呲。”   陈忆瞳被她逗笑了:“你可是修仙者唉小师妹,怎么还怕了?”   “怕?勇敢柔柔就没有怕的时候!”白依柔雪腮微鼓,生怕被鬼听到了,用极轻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   “嘛,要是小师妹你怕了就在这里等我好了,我去看看什么情况就回来。”陈忆瞳说。   “好!”白依柔连忙点头。   但她马上又发现,这样一来自己不就要独处了么?   想想那些恐怖主题的绘本剧场里,落单的角色通常都是第一个就死掉的,白依柔赶忙又摇了摇小脑袋,抓住陈忆瞳的裙角死不松手,改口道。   “我想了想,大师姐你这样一来一回太费时间了,还是柔柔陪你一起去比较好……”   陈忆瞳见状也只得带上她。   师姐妹二人的身影都被幻术所隐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两人偷摸着顺着溪流抵达了村落。   在凑近了以后才发现,这座隐秘的村庄比想象中的都还要破旧,用来围蔽村庄的墙壁都早已腐朽,只需用手轻轻一推就倒,村里的房屋也同样是破烂不堪,要么却门要么破顶,支撑房屋构造的柱子早已东倒西歪。   仔细一看。 (二)磷⑧巫玲玖⒊陸玖   里面拜访的家具更是结满蛛网,看不清形状的生物在蛛网的深处蠕动着,让人丝毫没有半点探索其中的欲望。   这哪里是什么村落,分明就是一处废弃多年的遗址!   “你看吧大师姐!这种地方怎么住人?黑鳞教就算有据点也不会在这的,我们还是快走吧!”白依柔声音颤抖道。   这地方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令她厌恶的气息。   在冰肌术极致的敏感体质下,她总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偷偷的盯着自己,伺机而动。   “等等小师妹,你听!”   陈忆瞳拉住了想要转身离开白依柔。   骤然拔高的唢呐声在不远处忽然响起,带着幽怨的哭泣,吓得白依柔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陈忆瞳已经顺着声音走了过去。   白依柔赶忙跟上。   声音的来源是一处破落的院子,院墙很高,但这里也和这村子的其他地方一样,碍于年久失修的缘故,墙体早已布满了裂纹。   通过缝隙望去,在修为加持夜视能力极好下,陈忆瞳能够轻易看清院子内的情景。   白依柔只看了一眼,身体便不自觉的僵了僵。   是人。   密密麻麻的人。   眼前这座望上去并不算宽敞的院子,竟摩肩接踵的挤满了人!   那些人清一色的穿着黑底蟒袍的官服,手中端着半截蜡烛,腰板挺直的并肩而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一眨不眨。   “大师姐别看了,我们还是快走吧!”   白依柔双手用力的捂住薄唇,只觉得毛骨悚然,想要赶紧离开。   陈忆瞳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但她很快就平复了心湖,手掐玄妙法诀,指尖轻点在了眉心之上,一双剑眸霎时清澈如星辰铸成的琉璃。   剑心通澈。   剑眸扫过之处,一切幻象都无所藏匿,只得显露真身。   然而令陈忆瞳意想不到的事情很快就发生了,即使唤出剑眸,此刻院子里的景色依旧是一成不变。   那些人呆呆的望着前方。   他们面前的是一个戏台。   只不过诡异的是,那戏台之上……根本就空无一人!   别说人了,就连最基本是乐器与戏服道具都没有,唯有清晰可闻的唢呐与哭泣声不时传出。 第358节 第九十章 妖邪的陷阱   “噫——!”   白依柔只觉得毛骨悚然。   纵使是修为再高的人,在面对未知的东西时,都会无可避免的陷入本能的恐惧,就像白依柔如今虽已遁入元婴,超越了绝大数的修仙者,但有时起夜,还是难免感到害怕的非要叫上师傅或师傅陪着一起。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 峮貳⊙-(八)⑤O(九)彡硫久   这叫对未知的事物保持敬畏!   “大师姐,台上应该不会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应该不会有的对吧!”白依柔侧过头,转而望向陈忆瞳,用颤抖的声音问到。   陈忆瞳摇了摇头。   白依柔吓得抱住了脑袋。   她现在恨不得直接唤出灵装,将整个院子全部冻起来,狠狠的榨成粉碎。   但考虑之前在话剧绘本剧场里看的那些恐怖故事,鬼什么的都是会附身人的,鉴于她已经有过类似的经历,很可能会重蹈覆辙,白依柔还是决定不要冲动的好。   白依柔可怜巴巴的望向陈忆瞳。   “现在我们就算走了,也已经是无处可去,倒不如先看看再说吧。”   陈忆瞳分析道:“小师妹你看,院子里明明有灯笼,可里面的那些人却没有点上,反而是人人手持着一根蜡烛……或许,这才是事情的关键也说不定。”   这么说着。   她伸手轻轻解开衣领,从怀中摸出了之前白依柔给她的蜡棒。   白依柔没好意思跟陈忆瞳说这其实不是蜡烛,而是另一种类似于蜡烛,但其实专门是用在闺房里的小玩具……   陈忆瞳见她面露难色。   这才回想起自己这小师妹冰魂雪魄,真气也是冰寒的,无法点燃蜡烛。   于是贴心的凝出法力帮忙往烛芯一点,将被燎着的蜡烛塞进白依柔手中,温柔的鼓励道:“别怕,师姐我和你一起试。”   师姐妹两人端着蜡烛,再次望向戏台,却是依旧一无所获。   戏台就是一个空的戏台,什么根本什么都没有。   下面那些一脸严肃认真看戏的要么是神经病,要么就根本不是人,而是另外一些什么脏东西。   当然,也有可能是要拿真正的蜡烛看才行。   但白依柔觉得事情的重点并不在这里,正当想要撒丫子开跑时,半蹲着的陈忆瞳却是抓了她的手腕。   “或许根本就不是应该用看的!”陈忆瞳冷静分析道。   白依柔露出了一副只想回家的退缩神情。   “我能感觉到,那个戏台上确定有些东西,只不过是无法用寻常方法去观察到而已。”陈忆瞳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后,补充道:“那些东西就像进入冥界之眼的方法一样,若是我们找到其中的技巧的话,想必距离进入冥界的方法也不远了。”   “那究竟是要怎么做……?”白依柔只感觉头皮发麻,心也乱麻。   “小师妹你以前经常去看小剧场,应该很了解那些古代神话啊。”陈忆瞳说。   她指的是盘古开天,夸父追日这些。   “知道是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关系?”白依柔问。   “这些神话你听过,我也听过,在口口相传中,几乎被整个天下人所熟知,但若真要考究起来,就会发现这些神话根本就找不到真正的起源,神话这种东西,与其说是一种流传的作品,倒不如说是世人潜意识中的集体创作!”陈忆瞳说。   白依柔听得一愣一愣的。   不明觉厉。   那些神话她大多都不记得具体细节了,唯一还有印象的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姑娘,她在雪夜里被冻得瑟瑟发抖,临死之际通过火柴袅袅的白烟,看到了仙子在朝她微笑,随后火柴掉落在黑火药里。   那一夜,整座城的人都看见了同一个仙子。   陈忆瞳见她这幅模样,不由得严厉批评了万娥仙宗如今的学业作风,竟能够将当年的好苗子给养成了这种油盐不进的笨蛋。   无奈再笨也是自己的小师妹。   她只得耐着性子又重新详细的解释一遍。   “我的意思是,那座戏台上确实没有人,但若是那些人是黑鳞教信徒的话,他们可以用近乎癫狂的偏执,共同想象一出戏,让一出本不存在戏,以这种特殊的形势存在与世上之中!就像世人集体的潜意识创造出神话故事那样!”陈忆瞳将心中的猜测娓娓道来。   白依柔终于反应过来。   世人们将美好的愿景寄托在了神话故事里,天空破了会有补天的神女,太阳多了会有射日的后裔,以此类推……   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创造了许多守护人间的天神。   反之亦然。   心怀不轨的人们,也能用这种方法,创造出本不存在于世的邪神!   看来此处的确与黑鳞教有脱不开的干系。   “那……是要怎么办?”白依柔问。   “顺着他们的办法,我们也跟着一起想象,进入到那层虚幻的世界中。”陈忆瞳说着阖上了双眸。   白依柔也赶忙跟着屏息凝神。   她端着蜡烛,将心神引向那之前幽幽响起了唢呐与哭泣声中。   就如同在幽暗的水底沉了许久,不知多了多久,正当她觉得胸口沉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时,脑海中忽然亮起一道幽光,像是一头冲出水面,大气回喘的同时,原本望上去空无一物的昏暗戏台竟瞬间就变得清晰起来。   只见原本空荡荡的戏台之上。   一大坨互相堆叠的巨肉正不断蠕动着,腥臭湿腻的触角无序甩动,下半部的肉体已经呈现衰死的灰白,如同香灰般不断脱落,可上半部却是还在不断长出新的肉芽,冒出一张张臃肿而布满矬子的嘴。   那赫然是一个可怕的巨物,却是正襟危坐,口吐经文,俨然一尊得道的大佛! III龄叄⒉邻企⒋八   一名满脸泪痕的女子正与神色崇拜的男子跪拜在前。   哭声正是来自他们。   似乎正是在祈求着姻缘还是好运什么的,那些湿黏的触手甩着他们身上,看得人直叫头皮发麻。   窥视着那座肉佛的时候,白依柔也感觉到了凝视。   这个窥探自己已久的凝视!   这个感觉从她在那黑店客栈开始就存在已久,此刻终于按捺不住的,露出头来!   白依柔心头一凛,正想切断冥想一探究竟时,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了!   就如同被旋涡吸附的小鱼那般。   任由她再是怎么挣扎,自己的心神都始终被禁锢在了这戏台周围,无论如何也回不到现实当中!   糟了……!   自己太大意了!   这存在于想象中的邪神,对于精神的污染自然也是超脱一般的污秽!   再这样下去的话,不等那些黑鳞教的信徒出手,她就会因为心智被邪神污染,而变得心神不全的开始发疯,直至将自己折腾至死为止!   肉佛轰轰隆隆的作响。   无数触手忽然绷直弹起,朝着她飞似的卷来。   那是精神入侵的具现化。   “该死!”   白依柔暗骂一声,赶忙发动玲珑媚心。   只可惜刚学会这招的她还未将其修至大成,身子虽然因为各种念头而泛起阵阵温暖的酥麻,暂时抵抗住了精神的污染,可却依旧是没有丝毫离开此处的迹象。   无数触手撞在冰莲的护盾上,裂痕四溢。   就当白依柔感觉到有些无计可施之时,耳畔边,一道妩媚的女声忽然想起,少女脆弱的想象被这么一干扰,幻想出来的世界瞬间支离破碎的崩溃。   如大梦初醒。   声音是姹萝发出来的。   与白依柔元神互锁的她感受到了异样,从沉睡中被唤醒,顺势替她解了围。   “大师姐!大师姐你没事吧!”白依柔赶忙唤醒身旁的绝美女子。   陈忆瞳的境界与剑心皆比白依柔高,因此同样也抵抗住了邪神的精神污染,护住了心神,她从幻想中醒来后,反倒是更惊讶白依柔怎么会比自己更先醒来。   “我没事,就是小师妹你怎么会……”   恰好此时手中端着的蜡烛已经燃烧了好一会。蜡油滴落,在白依柔嫩如冰雪的肌肤上留下了好几滴红蜡,艳如落梅。   这些蜡烛本就是这样的用途。   白依柔感受到熟悉痛感,本能的娇哼了一声,随即赶忙捂住小嘴。   “原来如此,是恰好被惊醒了么。”   陈忆瞳看在眼里,仙靥中满是难掩的愧疚:“都怪我,这般鲁莽的就让你置身险境,差点酿成万劫不复的大祸……”   “快跑吧大师姐,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了!”   白依柔急忙道。   经历了那么多以后,她对自己媚意的威力可谓已经是心知肚明了,一声娇嗔就算声音再小,影响也依旧是不可小觑的。   果不其然。   那声不轻不重的娇哼惊扰了整个院子。   看戏的人么纷纷转过头来。   他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墙壁,望向那两名暗中观察的不速之客。   白依柔这才明白过来,为何之前一直都没有感觉到那些人的视线……因为那些人根本就没有眼睛!他们的眼珠子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两个血肉模糊的空洞,从中不断的爬出蛆虫与触手来。   除此之外,他们之中还有一些另类的存在。   其中就有一个裹着官袍的人,站起身来后,官袍褪去,才看得出它那副用无数枝条构成的躯体,它不仅没有眼睛,就连脸也是模糊的,脸上唯一的器官是那张黑漆漆般的洞的嘴,发出如同风声呼啸的声音。   “——你们终于都来了。” 第359节 第九十一章 无脸树妖   院子内。   唢呐连响三声,宛若雷鸣。   那些身穿官服的人手持着尚还燃烧着的烛火,齐刷刷的回过头来,烛光将他们那些毫无生机的脸照得烫红,在微弱的烛光下,尸斑与腐烂的肉都显得细微可闻到令人觉得作呕。   随着那无脸人一声冷笑。   院子里的人随即立刻站起身来,他们裂开嘴巴,露出晃动的断舌,发出含糊不清的鬼嚎。   纵使陈忆瞳道心坚稳。   可在面对这么多无眸的活尸时,额头上也不由得难免滴落冷汗。   她赶忙上前一步,将少女护在身后,闪着寒光的长剑顺势抽出,摆出了一副应敌的态势。   可还没真正开打。   身旁的白依柔忽然失声娇呼,连着后退了几步的差点栽倒在地。   “呀啊——!”   “小师妹?!”陈忆瞳大喊。   “大大大,大师姐!你快看墙壁……!?”白依柔尖叫着说到。   顺着她颤抖的指尖望去。   只见在无脸人现身后,原本的院子墙壁上,那些用以掩盖的泥土开始不断脱落,露出其下的真身来。   灰石与泥水的混合物中。   一只又一只的人类残肢被以诡异的方式接在一起,显露出来。   在师姐妹二人的确实是一堵泥墙,只不过严苛来说用的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泥土,而是将活人捣碎后的肉泥!   肉墙原型毕露后,腐烂的恶臭也随即跟着冲天而起。   白依柔甚至都能找到了那一张张残缺的人脸中,找到前几日那黑店客栈里,被自己致残打唧的黑心掌柜!   恐惧瞬间被恶心所掩盖。   他这是……   被吃掉以后再拉出了么?!   白依柔简直不敢想自己刚才居然离一坨妖怪的排泄物如此接近。   呸呸呸!   无脸人将少女苍白的脸色看在眼里,简单粗暴的理解为了这是小姑娘在遇到恐怖的事物后,被直接吓傻了。   唯一可惜的是。   这小姑娘居然没有吓得当场尿出来,要知道,雏儿的对于它们树妖一族来说可是如同琼浆玉露一般的存在。   有点遗憾。   “你是黑鳞教的人?”陈忆瞳横剑于胸前,冷冷的问到。   “黑鳞教?”   苍老的声调在无脸人口中响起,沉默了片刻后,它似忘事的老人终于回想起丢失的物品那般,戏谑的开口道。   “区区人族竟也敢试图妄称天数,掌握生死轮回,结果下场便是卡在这活尸之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可谓愚蠢至极。”   “你是说,这些人是黑鳞教的信徒……?”陈忆瞳问。   “不错。”无脸人得意的颔首,树枝化作的手臂有些僵硬的摆动着,嗓音苍老而沙哑。   “寻常妖魔就算袭击人族的手段再是残忍,本质上也只是为了增长修为,像你这般将它们炼作活尸,排斥天地法则,又有何意义?”陈忆瞳不解。 290538713   “这不是老夫做的,而且他们自己选的。”无脸人淡淡道。   “什么?!”   “如果没有猜错,你们师妹二人是前来寻找这个的吧。”   无脸人的衣衫忽然爆裂,它的骨肉全数干枯,仿佛一颗颗枯死的老树,呈现出极其古怪的模样,那枝干之间盘根错节,扭曲生长,疯狂扩大,以人的身躯为养分的巨木在此刻显露本体,竟比城门都还要高上几分!   漆黑幽邃的气息随即传来。   就如同明暗不定的峡谷。   其中吹出的狂风将师姐妹二人都只得伏地身子,勉强保持平衡。   “那个是……?”   虽然和上次见面时有所区别,但白依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通往冥界唯一的出入口——   “这是……冥界之眼?!”白依柔哑然道。   “哦?你们果然认得?”无脸人吃了一惊,不过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呵呵,不过也对,若不是为了这个,谅你们也不会冒险进入这里……”   冥界之眼的出现,让无脸人瞬间得到了莫大的滋润。   身上的枝干在顷刻间暴涨了数倍,变得极为修长,其中黑烟缭绕,煞气冲天,那张五官不全的脸在黑夜中扭曲,多年的隐忍与等待,让它在最后连应该怎么庆祝与猖狂都变得无所适从。   在过去的岁月里。   它只不过是一株不起眼的树,在这茫茫树海中,甚至都称不上是茂盛的那种,连脚下的花草对它都不为代价。   在许久以前它就有了自我意识。   但域外之地,凶狠残暴的妖魔何其之多,区区一只不起眼树妖除了沦为其他妖兽的口粮外,似乎就不会有其他的下场。   就这么一天接一天,一年过一年。   无脸树妖身上的年轮都不知道增加了多少圈,它却始终保持着隐忍,连同内心也一起变得老成起来。   直到三年前的某一天。   一群自称黑鳞教信徒的人来到了这里。   年轻的无脸树妖吓傻了,祈祷着他们砍伐树林时,千万不要从自己这里开始。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黑鳞教的人并没有直接动用刀斧,而是举办了一种古怪的献祭仪式,仪式完成后,巨大的章鱼触手从地底冒出,顷刻间就将当初那些看似难以撼动的老树连根拔起。   无脸树妖在那些触手的面前,简直就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那般。   它吓疯了的想要逃跑。   然而在这时它才发现,自己因为从未离开过原地的缘故,其实根本就未曾学会过奔跑这个技能。   就当它以为要就此死去的刹那。   一道妖异的女声忽然在冥冥之中响起,紧接着,门打开了。   那声音教它如何逃跑,又教它如何躲避触手与信徒的攻击,怎么样将自己的树根扎进门里,汲取那里面的养分。   在哪声音的指引中。   无脸树精从冥界之眼里汲取了大量的法力能量,那些惊慌失措的黑鳞教信徒想通过冥界之眼逃跑,却不料被异变后的门抽取掉了魂魄,成为了树妖们的养分,它甚至都有了反抗那些触手的能力,将对方丢到了阻隔自己离开此处的悬崖里,永远囚禁。   就这样。   没过多久,无脸树妖就成为了一只统御附近领域的大妖。   它坚信那妖异的女声就是上天的指引。   而自己就是天选的命定之人,在它的带领下,树妖一族必定补完五感,不再是只能任由风吹雨打都不能动弹的生物,并且脱离掉根的束缚,越过那囚禁邪神,同时也阻拦他离开此处的深渊,去往更为广阔的天地。   无脸树妖甚至与它最为厌恶的人类合作。   这么多年里,那黑店客栈的掌柜不知道为它引来了多少无辜的人,误入此处,否则以它这偏僻的地势,想要依靠魂魄修炼,还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   今天就是最后了。   让人欣喜的是,眼前的这两个人族女子,无论是灵魂强度还是气海能量,都远远的超过了此前的任何一个人。   只要吸收了她们二人,以前的一切空想,都不再是会是想象。 污⒈气⑧扒邻七镏壹   无脸树妖再也不想等待。   树枝构成的人影一跃而起,脚下的几个黑鳞教信徒瞬间被撕裂成了碎片,它踩着人头纵跃几下,漫天的碎骨与脑浆里,它先跳上了墙壁,随即高高的一跃而起,没有眼珠的瞳孔盯着师姐妹二人,爆发出阵阵凶光。   “别,别过来……!”   白依柔双臂环胸,犹如看着一坨飞来的翔,恶心得腿儿打摆。   然而对方又怎么会听她的?   只是眨眼的瞬间,无脸树妖就已经闪至她的身旁,气浪将少女的发梢吹得飞起。   白依柔恐惧到了极点,声嘶力竭的娇喝道。   “……你别过来啊!”   她本能的唤出灵装,一手捂脸的同时,将法力凝于纤细的小腿之上,结出了一层厚厚的冰膜,如同仙子的铠甲。   少女如同面对变态时的小女孩那般,下意识的本能用力一踢。   轰——!   无脸树妖看了看自己身体结出的冰层,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它只觉得忽然眼前一黑。   紧接着身体就如同被发射炮弹般倒飞了出去,待再醒来时,构成身体的无数树枝已然被一根根地削断,露出濒临枯萎腐烂的心脏,流出恶臭的脓水。   惊魂未定的白依柔缓缓松开了捂在脸上的手。   她本还想怪大师姐怎么不过来保护自己。   但看着眼前的一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灵装,后知后觉的回想起,自己好像再怎么说也是名元婴境修士。   她看向陈忆瞳,发现她也在看着自己。   “啊这……我……”   白依柔赶忙冷静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后,随即壮着胆子解释道:“其实我这是在……虚与委蛇,好让它大意轻敌,其实柔柔我根本就没有怕过的,大师姐你肯定看出来了吧,哈哈哈……”   “你是想说以敌示弱吧。”陈忆瞳叹了口气。   “我不是笨蛋!”   白依柔悻悻瞪眼:“还不是因为大师姐你之前好端端的玩什么假扮树妖,弄得人心惶惶的,现在好了,真的都找上门来了!”   “我们本就是来找冥界之眼的,现在不是正好么?”陈忆瞳收回了剑。   “那你刚才还表现得那么紧张?”白依柔气鼓鼓的。   “不这样的话怎么让它将事情都说出来?”陈忆瞳微笑着道:“虚与委蛇,这是小师妹你的计策呀。”   “你们……!”   树妖受伤的身躯深深的嵌在了地里,动弹不得。   它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二人。   这么多年来它算计了太多的人来这里,唯一忘了个最简单直接的严重问题,就是有修为高的人进来这里了怎么办。   可这二人看着也不像什么高手啊!   它始终是败在了名为阅历的存在上。   就当无脸树妖以为自己也要与无数功亏一篑故事中的主角一样时,曾经被它誉未神启的妖异女声在此刻忽然再度响起。   那声音这般说道。   “……将她们引诱进冥界之眼里。” 第360节 第九十二章 百足绿虫   “将她们,引进冥界之眼里吧……”   那妖异的声音这把说到。   无脸树妖原本身受重伤的躯壳忽然一阵战栗,并不是因为对于死亡的恐惧,而是由于兴奋。   对啊……!   老夫之前怎么没有想到!无脸树妖心中暗道。   它虽然不清楚这道通向冥界的大门究竟是何原理产生的,却是见过黑鳞教的那些人进入其中时,灵魂被瞬间抽离躯壳时的情景。   若是它能勾引这二人进入。   纵使她们有一身通天的修为,最终也不还是只能任人鱼肉!   老夫这么多年来的筹谋,绝不能就这样败坏在这区区两个小姑娘的身上!   树妖的躯干中央处不停的涨大涨小,鲜红的能量流淌而过,仿佛蕴藏着一颗澎湃的心脏,如同燃烧般骤然亮起,疯狂再生的树枝如同章鱼触手般不停的舞动,席卷着杀向师姐妹二人。   “垂死挣扎。”   陈忆瞳淡然开口。   骨节分明的手在佩剑上轻轻一按,她才出手实在太快太快,就连白依柔也只看得到犹如幻觉般的寒光忽然一闪,随即几千条枝枒的阻挠被瞬间切开,剑气直荡,击中了树妖的躯干,如击朽木。   人形的树影瞬间一分为二。   一条看起来神似百足之虫的绿芒忽然从中蹿出,飞快的直奔冥界之眼而去。   它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树妖。   当年这棵树即将修炼成妖时,被它趁虚而入的侵蚀了核心,躲过了身躯,所以这些年来它才分毫不敢动弹,生怕暴露了身份。   为了让众妖信服,它甚至还特地给自己营造了老者的身份。   可如今在生死关头,这条绿虫终于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不惜显露出自己最为鄙夷的真身,也要拼了命的逃跑。   随着它的接近。   原本如同城门般巨大的冥界之眼,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全然是一副即将关闭的态势。   “不好!”   白依柔见状,惊叫了一声吼,急忙追上前去。   “这家伙想躲到冥界之眼里去,要是让它逃跑了,我们再想找到类似的门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等……小师妹!”   陈忆瞳本想提醒她小心有诈。   可无奈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双方的速度也是极快,想要开口说也已然来不及了,她生怕白依柔单独追击除了什么差池,只得赶忙运起全身法力,追上前去。   双方三人一同冲入冥界之眼中。   周围的景色飞快的变幻着。   若是说白依柔上次通过冥界之眼时,是漆黑的隧道里,走过一座摇摇晃晃的铁索桥,那么这次简直就像踏入了坠落的溶洞之中,只能任由身体无序的飘荡。   好在她的平衡力极好。   一番腾转过后,很快就适应了这种感觉。   幻衣的裙摆迎风狂风,春光乍现的白皙大腿上,可见‘正’字符文的熊熊燃烧。   “啊嗯——!”   少女咬唇在自己胸脯上用力一恰,只不住的发出一声摄魂蚀骨的娇啼。   百足绿虫被这声娇嗔吸引,身躯竟止不住的扭转开来,随着声源的方向望去。   刚一回头。 (一)弍磷II I弍淋VII师芭   便是对上了一双樱粉的媚眸。   在看清那对桃心般的瞳印时,百足绿虫只感觉无数裂骨寒风迎面而来,身躯竟在眨眼间被冻上了一层冰膜,封住了身躯,动弹不得。   “别,别杀我……!”   百足绿虫尖叫道。   白依柔撕开玉腿上的薄袜,雪鹤飞鸣间,神情冰冷到了极点。   眼前的妖物除了将黑鳞教信徒炼成活尸外,这么多年来与那黑店客栈勾连,都不知道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修道之人本就有除魔卫道之天职。   今天无论是谁,都肯定不会放过眼前这邪恶存在。 伍㈠7㈧八○柒б一   “去死。”白依柔冷漠道。   气海中的法力通过皓腕上的筋脉,流入雪樱之中,化作最为纯粹的寒意。   少女扭动腰肢的挺身挥砍。   妖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半弧,冰魄的寒力将这剑意实质化,如同离弦之箭,朝着百足绿虫飞快斩去。   寒意炸裂。   就在触碰到百足绿虫的那一刻,原本无坚不摧的剑气竟瞬间炸得粉碎。   “怎么回事……?”   白依柔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陡然生出一分警惕,她想要再度斩出一道剑气查探虚实,却是发现身体不受控制的没有动弹,过了半秒,方才迟缓的动身,完成了她心中设想的动作。   这怎么会……?!   白依柔不敢置信的检查了一下身体,确定没有被什么奇怪的攻击所打到。 ②O拔!屋淋究⒊溜韭   然而很明显。   她的身体忽然变得如同不属于她自己那般,如同被蒙上了一层幻雾那般,根本就无法像以往那般随意的驱使。   她的思维与身体无法同步了!   而且不仅如此。   原本肌肤敏感到极致的她,也是因此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对身体的感知越来越模糊了。就如同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她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了出来那般,整个过程缓慢且不可阻挡。   “……大师姐!”   白依柔赶忙望向陈忆瞳,着急的大喊道:“别过来!我这里似乎不太对劲!这家伙似乎有什么能够攻击别人精神的招数……!”   “不是的小师妹……”陈忆瞳虚弱的轻启红唇。   白依柔这时才发现,在她不经意间,陈忆瞳似乎遭到了同样的状况,冷汗不断的从她愈发苍白的脸上冒出,双眸中的瞳光也跟着几近黯淡。   “如果它会这样的招式的话,早就使出来了。”   陈忆瞳低声道:“这种状况是在我们深入这里后才有的,想必是这个冥界之眼,还蕴藏着我们不为知晓的秘密,造成了如今的后果。”   “可是我上次明明……”白依柔一时间有些错愕。   百足绿虫见此情景,再也按捺不住的大声怪笑起来。   它的沉稳与深邃本就为了伪造身份的遮掩,此刻再也没有那样做的必要,自然的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原本的性格来。   “常听人说女修都是胸越大人越蠢,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百足绿虫如同蛇一般灵活的身躯飞快的扭动着,说:“我原本还在头疼该怎么将你们引进来,没想到你这蠢女人都不用怎么勾引就自己跑进来了,真是蠢得够可以的!用不了多久,你的魂魄就会被彻底抽离身躯,被炼作法力,而你的肉身则是会被迈入泥土,连同你那身修为一起,一起化作肥料被我尽数吸收!”   “你才蠢……!我一点都不蠢好么!”白依柔咬牙切齿道。   “你这蠢女人,我说的重点是这个吗!”   百足绿虫愤怒的大叫:“看清你现在的状况吧!你很快就要彻底动不了了,在你被埋入泥土之前,老夫是不介意先好好享用一番的。”   白依柔羞怒道:“你这变态……!”   百足绿虫不以为然:“嘿嘿嘿,胜者为王败者为奴,随便你怎么说都可以!倒不如说你越是嘴硬,老夫我调教起来就越是有趣,以往玩到的那些女人都是被抽走了魂魄的傀儡,虽说不会反抗,可也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有任何反应,实在是缺少了一番滋味,现在嘛,终究是可以补偿下那番遗憾了。”   “我就不信你之前见过我这般好看的女子!”白依柔说。   “傻吧你!你这胸大无脑的蠢女人到底听不听得懂别人说话的重点啊?”   百足绿虫心想这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她只是不怕你。”   陈忆瞳冰冷的嗓音在少女身后传来:“这个冥界之眼既然会分离我们魂魄,自然也是会分离你的,既然大家都一样,那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呵呵呵……是这样说没错,但你们别忘了,老夫可不是人类!”百足绿虫得意的大叫。   “……什么?”   “差点都忘了,除了这蠢女人以外,还有你的存在。没错!你是比她聪明不小,但你还是算漏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冥界之眼原本是给修炼成精的妖物通过的,即使会分离魂魄,所带来的影响也远远没有人类那么严重!在你们被彻底沦为傀儡之前,我也只不过是刚开始感到异样而已!”   百足绿虫笑道。   “那按你这样说,尽头的出口,是冥界的妖物领地?”陈忆瞳问。   “没错,只可惜,那是你们永远也看不到的风景了。”百足绿虫感慨着说着,去到尽头之时,它的千般算计,也终于要迎来结出果实的一天了。   触手般的树枝蜿蜒的伸向少女挺傲的胸脯。   在那之前,它要好好享受这人间至高无上的美味才行。   “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出口处会有些什么吗?”白依柔俏容挣扎的问到,绝世的仙靥之上,浮现出让人欲罢不能的怜。   百足绿虫以为她是死心了。   只可惜待到想要回答时,却是发现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迎接它的冥界那头究竟会有什么。   “很遗憾,这个你也不会知道了。”它说。   “不是哟,其实我知道的。”白依柔说。   “知道什么……?”   百足绿虫疑惑的抬头,对上那双好看的媚眸,心中忽然生出不知从何而来的莫名恐惧。   “那里会有一条恶心的死虫子。”白依柔微笑道。   她轻轻翕动红唇。   百足绿虫虽听不清她说的内容,却是能够从她那玉莹如雪的唇中,分析出两个相近的音节来。   那两个字是……   “茶……萝……?”   那是什么?百足绿虫恐惧中着疑问。   下一刻。   它扭曲延展的身躯忽然被人一分为二。 第361节 第九十三章 大师姐的发现   碎裂的冰膜像只飞舞的白蝴蝶般随风飘去。   白花花的赤果玉背顿时呈现在陈忆瞳眼前,雪肤如脂,长发如瀑,盈盈柳腰,硕硕丰臀,在昏暗的光辉下,散发着美艳妩媚的成熟诱惑。   柔媚少女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独特气质。   以往她虽然得了三位仙子的滋润,但因为心性的缘故,给人的感觉始终的媚意内敛。   但此刻。   在眨眼间白依柔就如同脱胎换骨了那般,整个人如同被雨露滋润过了无数次的罂粟花朵,散发着极其危险的诱惑。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缘故。   恍惚间,陈忆瞳似乎在小师妹身上,看到了另一名女子的倩影。   叮——!   身体被一分为二的瞬间,百足绿虫果断抛弃被斩断的下半身,朝着深渊的洞口飞快逃窜而去。   姹萝操纵着白依柔的身体一剑挥去。   雪樱劈砍在虫身之上,却是如同斩在钢铁之中那般,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脆响。   “虫技·硬化?”   姹萝美眸轻眨,仙音飘出,像是弥开的晨光。   “垂死挣扎罢了,你若是能够乖乖受死,或许还能得个痛快。”   “你你你……这是!?”   头破血流的百足绿虫惊恐的错愕了一下,常年吸食人类与妖兽魂魄的它,随即很快就明白了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这怎么可能?   “你身上怎么会有另外一道魂魄?!”百足绿虫尖叫道。   它最大的依仗原本就是白依柔与陈忆瞳二人,进入冥界之眼后魂魄被抽离身体后的难以行动,那只能抽离一个人身上的其中一道魂魄。   若是还有第二道。   以双方的修为实力差距,它现在的行为,简直就不亚于主动往刀口上撞!   狡猾的毒蛇以为自己依靠陷阱困住了雪白老虎的利爪与利齿,正当想要缠绕上去亮出毒牙,给出致命一击时,却是发现白虎居然与河东狮子学习过,一记虎啸就直接吼毙了毒蛇……   这叫什么事?   根本就不公平!   百足绿虫脸上的神色很是丰富有趣,它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被上天眷顾着的自己,背负着复兴一族使命的自己,算无遗策机关使尽的自己,怎么会突然就输给这种来路不明的小姑娘……?   “聒噪。”   ‘白依柔’忽然打了个响指。   如同长针一般尖细的冰晶从指间飞出,笔直的刺入了百足绿虫那仅存的半截身体,霎时间它的血管如被冻结,浮出一层薄薄的寒霜。   陈忆瞳在旁目睹着。   她虽只是旁观者,但所感到的震惊程度,却是丝毫不亚于百足绿虫。   其实不只是她,就连夏妃嫣林星谷和巫幼穹三人,包括整个万娥仙宗,以及江湖众人,都对白依柔忽然的实力恢复有过怀疑。   尤其是知晓白依柔真实身份的她们几人。   为何原本是男孩子的她会突然变成少女,气海修复后修为又是怎么做到这般突飞猛进的,又为何恢复修为以后,却从来不使曾经最擅长的万娥剑法……   即使白依柔曾经解释过是偷偷修炼的禁术,将肉身重铸了。   但其实内门师徒几人心中都清楚,事情的真相看上去,又怎么会只有表面那么简单呢?只不过三年前的那次意外对白依柔的伤害太大,当见到她好不容易恢复修为时,师徒几人都不愿再看见她失落的模样,因此对这个问题始终都是处于隐而违法的状态。   现在目睹了眼前的一切。   身为大师姐的陈忆瞳,又怎么会猜不到这二者的关联呢?   原来……   一直都有人在暗中保护着小师妹么?   可既然是这样的话,小师妹她为什么又要隐瞒此事,不和我们说呢?   是被威胁了么?还是说……   还未等陈忆瞳想清楚这个问题,一道强光忽然从远处袭来,无可遮挡的穿透过了几人全身。   轰!   原本晃荡的不堪的冥界之眼在这一刻彻底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觉得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的白依柔只睁开双眸,悠悠苏醒,短暂失去了意识的她一时间甚至都回忆不起发生了什么,她环顾四周,直至抬首望见头顶上昏暗的天空,方才认出了自己究竟身处何方。   这里是……   她低头望去。   白皙挺傲的雪团挡住了绝大部分的视线。   但只要将视线越过那两座‘柔柔山’,还是能望见细嫩的脚尖,和那被踩在之下的漆黑土地。   那是无法种植出任何植物的死土。   冥界?!   白依柔迅速回忆了一番,这才想起自己在进入冥界前传送时的那番恶战,赶忙站起身来,不出半炷香的功夫,便是看到了倒在不远处昏迷的陈忆瞳。   “……大师姐!”   白依柔赶忙跑上去将她扶起。   陈忆瞳随时双眸紧闭,然而气息却是平稳无比,灵台澄澈,显然只是因为进入冥界时受到冲击而短暂昏迷,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   “安心吧小丫头,她没事的,待会就会醒过来了。”   姹萝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白依柔与她思维互通,因此即使不用开口说话,交流的速度也是极快。   “大师姐的境界比我还高,为什么会……”白依柔说。   “是因为看到了妾身的缘故吧。”姹萝幽幽的道。   “你是说……”   “冥界之眼按常理来说,一般都只能容纳事后的灵魂通过,因此魂魄在那种地方,就会显得格外的显眼,妾身本想提醒你此事,无奈事出突然,情急之下自然也是顾不上那么多了。”姹萝淡淡的叹了口气。   “那我们的契约岂不是……!”白依柔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一路上那么多艰难险阻都走过来了,要是现在就因为这点小事而烟消云散,简直就是亏到了姥姥家。   姹萝望着她四处检查自己身体,惊慌失措的模样,无奈的扶额,解释道。   “契约是以灵魂签订的,与你的本心相关,既然你不是有意那样做,契约本身是不会这么容易就被毁掉的。”   “那你直接说不就好了!”白依柔松了一大口气。   “虽然契约本身还存在,但被人知道了妾身的存在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实。”姹萝耸了耸肩:“你与其担忧这个,不如还是先想想怎么和别人解释事情的缘由吧。” 第362节 第九十四章 解释   “解释?为什么要解释呀?”白依柔细颈轻斜。   “既然都被看到了,即使你不说,你的师姐也会开口问的吧,既然如此,还不如你直接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她来得干脆直接。”姹萝说。   “不是,解释是肯定要解释的。”   少女一脸疑惑的望着眼前妩媚女子缥缈虚影,俏容困惑道:“可为什么要我去解释呀,明明是姹萝你太笨了不小心被大师姐看到的,当然是你自己去和她讲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惹出来的麻烦要自己解决呀,哼唧!”   “嗯?”   姹萝微愣,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白依柔。   要知道两人相遇以来,在此前这笨蛋还从未敢这么嚣张的和她说过话。   不过两人心意相通。   用不了一会,这位媚道之主便是知道了答案。   “哼哼!原来这契约其实没那么严谨的,那既然是这样柔柔我还怕什么呀!之前被这可恶的坏女人欺负了那么久,可算是找到机会报复回去了!”   “对了说起来……”   “若是换个角度想想,其实姹萝也根本没办法离开我的吧,就像药佬没办法离开箫火火那样,若是二者分开,她不就没办法真正复活……”   “……哟吼!真是太棒了!”   白依柔虽是一脸傻笑的抿着薄唇,可脑海中各种稀奇古怪的妄想,却是接二连三的在姹萝耳畔边不断响起。   仅仅是发现了契约有所松动。   这家伙竟然就直接从相遇的第一天起开始计较了起来,将自己被师傅师姐推倒的怨念尽数盖在姹萝的头上。   最为夸张的时候。   这死丫头甚至都开始幻想自己坐在姹萝的身上,让这位不可一世的美艳媚宗之主,心甘情愿的喊一声自己主人……   “什么笨蛋姹萝,说到底其实就是柔柔我养的小宠物而……啊啊啊!!”   激烈的赤红电流自绮丽精致的灵纹中,向着全身无比迅捷的扩散开来,将白日梦中的少女无情地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娇柔婉转的嘤咛声响起。   在痛苦的洗礼下,白依柔终于忍耐不住的放声哭喊,将刚才的妄想通通丢到脑后,声泪俱下的求饶起来。   “错……错了错了!柔柔错了!你,啊嗯……快放了柔柔吧……!”   痛苦渐弱。   发现契约惩戒效果消逝的白依柔,如同变脸般又马上换了一副面容。   “可恶!我不就想想而已嘛!哪有想一想就要被惩罚的,要知道箫火火他第一次见面就将戒指丢到悬崖里,别人的药佬都没有生气,对比之下你看看你这小气鬼!”白依柔气鼓鼓的。   “妾身不是药佬,并且别人箫火火也从没想过将恩人收作宠物。”姹萝幽幽的瞥了她一眼。   “那别人箫火火也根本没被变成女孩子,然后还为了修炼什么狐狸精术,将自己的体质弄得敏感到有风吹过都弄得湿漉漉的,而且也没被绳子吊起来抽到养成了奇怪的癖好,还被灌了一整瓶烈性魅药炼作体香吧!”白依柔挤眉瞪眼,完全就是一副和闺蜜吵架的小姑娘作态。   她越说越是来气。   说到最后,甚至直接将两人相遇以来遇到的委屈都怪在了姹萝身上,让她负责。   “妾身之心澄如镜,所作所为皆是为了你好。”   姹萝伸出纤白的皓腕,用力的弹了弹她的脑门:“别人箫火火没了药佬可不会被退婚,照样会有各式各样的女孩子围着转,你这没良心的死丫头若是没遇到妾身,连一开始宗门里的试炼都过不去,可你现在居然在为了一点小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你说究竟谁才是小气鬼?”   “啊啊可恶!当初果然就不应该给那颗土豆精写的小说给你看的!”白依柔抱着脑袋,秀靥之上满是懊悔。   在这之前。   白依柔曾在集市上,无意中撞见了箫火火的原作者,一只修炼成精的土豆。   她欣喜若狂的买来了原稿,将这些年来错过的小剧场一一补齐过后还觉得不够过瘾,甚至还要推荐给与她心灵相通的姹萝,名义是增进感情。   姹萝拗不过她,无奈随便翻了两页,发现那土豆精的故事写得很是离谱。   大致讲得无非就是一个少年转世重修,拜得仙师,修得大道,痛扁天骄,杀灭反派,获得珍宝……如此循环往复几十次的故事。   当时姹萝还忍不住吐槽,世上怎么会如此幸运之人?   随随便便走在街上小贩处买东西,都能遇上别人不识货当成破烂的绝世珍宝,这等情节若都能当真,那么就只能证明此人只不过是命运操纵的傀儡而不自知罢了。   这样的书用来骗骗笨蛋还好。   堂堂媚宗之主,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故事吸引?   大好时光用来做什么事不好?为何要用来看这等情节滑稽,错漏百出的小白文?不行,以后还是要对这笨蛋严加管教,如今媚道衰落,可不能让她出了差池。   ……姹萝这么想着。   终于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寝宫时,熬着一双疲惫的媚眸,将数百页厚的原稿翻到了最后一面。   “你在胡说什么,妾身身为媚宗之主,对那种无趣的杂书从不感兴趣。”   姹萝严肃的望向白依柔:“妾身只是为了证明你,警醒你,才强忍着无聊将那土豆精的作品看完了而已,听好了,现实世界的修仙可没什么主角直说,若是一个不慎,是真的会产生万劫不复的下场。”   说着,她忽然话锋一转。   “就像那种背叛过你的女子,无论是不是腿长腰细还带着曾经的未婚妻的宗主,背叛就是背叛了,这种恶劣行径是无论如何也是不能原谅的行为,所以最后只有她……”   “什么呀你明明就是看得超认真的吧!”   白依柔听不下去的打断道:“我们可是神元互锁的,你对别人云阿姨的恨意都已经溢出到我这边来了,别人只是关键时刻没有帮忙而已,太夸张了你也!”   “那种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不帮忙就等于背叛,而且更别说那女人是出手阻拦过的!这已经是妥妥的叛徒了!”姹萝怒道。   “你这算哪门子的没有认真看啊!”白依柔说。   “妾身都说了没有!”姹萝不依不饶的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争论的声音太过吵闹的缘故,原本还处于昏迷中的陈忆瞳缓缓睁开双眸,兀自坐起身来。   她其实早已醒来,听到了二人的谈话。 ⒈二⊙叄er林祁师吧   原本她还脑补过小师妹会不会是被什么人威胁了,所以才没办法将这件事说出。   可是现在看来。   其实她们相处的……还不错?   互相扶持与拯救么?看来我真是白担心一场了。   “咳……小师妹。”   陈忆瞳美眸半眯,压低着嗓子,装出一副刚刚苏醒的模样。   白依柔听到大师姐的声音,也没心情和姹萝继续争吵了,赶忙回到了陈忆瞳的身边,将她扶稳着站起身来的,关切道。   “你没事吧大师姐,感觉怎么样了?”   “小事而已,放心吧。”   陈忆瞳伸过手,轻抚着白依柔的脑袋,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漂浮于半空之中的倩影。   姹萝也望向了她。   这位古色古香的神女半透明的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她的衣裳典雅却不保守,香肩裸露,奢华典雅的纤薄礼裙不知以何支撑,仿佛是贴在玉体上的,给人一种明明仪态端楚,婀娜身姿却又似美人蛇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圣洁与妖冶在她身上完美的杂糅。   饶是陈忆瞳早已习惯了白依柔的柔媚,第一眼看到姹萝之时,却还是忍不住的心中一紧,脸颊生烫。 ⒉磷VIII巫零鸠III六韭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万娥仙宗晚辈陈忆瞳拜见前辈。”陈忆瞳抱拳恭敬道。   姹萝眨了眨眸,旋即再度露出那千娇百媚的笑,她双手叠在腰间,盈盈福身的柔礼道:“妾身苟延存世,为了躲避追杀才不得已藏匿于这小丫头身上,冒犯之处,还请陈仙子不要见怪才是。”   “哪里,前辈对小师妹的照顾是十分重要的。”   陈忆瞳自然是不会怪罪,只是有些好奇道:“只可惜这里不是聊天的地方,不然有些问题,还可以和您慢慢请教。”   “但说无妨即可。”   “那……”   陈忆瞳想了想,说:“前辈之前一直都不方便现身,可现在却又主动出现,这是麻烦已经解决了,还是说是出什么了状况么?”   “只是无奈的意外而已。”   说这话时,姹萝幽幽的斜瞪了白依柔一眼。   少女身上的幻衣在冥界之眼时的打斗早已破的粉碎,只得光着挺翘的小屁屁,赶忙躲在了陈忆瞳的身后。   “虽说是意外,但冥界不同于人间界,想必那些要追杀妾身的人,一时半会内也无法得知此处的情况,因此短时间内我们也还是安全的。”   姹萝红唇翕动,将事情给二人解释道:“想要寻找妾身的人,想必也是与妾身同一个年代的老怪物,哪怕就算是连一个念出它们名字的念头,也有可能会被反向搜查过来,因此对于此事,你们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妖娆难喻 第363节 第九十五章 再闯冥界   “原来如此,我之前还担心小师妹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呢。”   陈忆瞳回眸一笑,摸了摸身后少女的脑袋,温文尔雅道:“如今看来,原来是小师妹给前辈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白依柔抗议道。   “哪里,这小丫头虽然成绩差了一些,但其实呢,是个聪明孩子来的,相信只要以后回去好好努力,肯定就会有所进步。”姹萝幽幽的叹息道。   嗯?   你这跟私塾女先生一样的口气是怎么回事?!白依柔傻眼了。   “哎呀前辈你真是不知道,我家这孩子除了长相可爱一些,身材诱人一些,嗓音甜美一些以外,嗯……可以说真是一点优点都没有呢,要是她不好好修炼,成为一个有用的修仙者的话,以后真不知道她出师以后要怎么生存。”陈忆瞳担忧的捧着脸颊。   “大师姐我一点都听不出你是在夸我……”白依柔在旁表示抗议。   “所以说现在的小丫头都是太不像样了,居然天真到以为光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在江湖中立足,殊不知带着这种幼稚的想法去闯荡,可是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姹萝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镜框,发出这种严肃的感慨。   “明明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才没资格说这个吧哼唧!”   “唉,那前辈你看……我家这小孩以后还有什么发展的机会么?”陈忆瞳心痛道。   “那你想想,这小丫头除了长得好看以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优点么?”姹萝问。   “这个……”   闻言。   晶莹的冷汗从陈忆瞳秀发后的额头滑落。   沉默了半晌后,她仿佛快要虚脱了一般,脸色苍白的翕动红唇,喃喃开口,薄唇间却是始终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想一个柔柔我的优点有这么难么!”白依柔快要被气哭了。   “那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小师妹你能让大师姐回去深思熟虑一个晚上么,相信我一定会帮你想出来的!”陈忆瞳有些难为情的说。   “这叫什么话!大师姐你的猪心呢,炒虾仁去了嘛!!”少女声泪俱下。   “啊对了!我想到了,我记得小师妹你从小就不挑食,胃口很好,无论喂你什么你都会塞进嘴里,小时候就连师傅将牛奶倒在胸脯上,你都是照吃不误……”陈忆瞳拳头击在掌心,恍然大悟。   “……这算是什么优点?!”白依柔问。   姹萝妩媚一笑:“这样说的话妾身似乎也想到了,自附身以来你这丫头的睡眠就很好,简直就到了随时随地都能睡得着的地步,导致妾身也总是长时间处于沉睡的状态。”   “够了哼唧!这哪算什么优点,明明就是你们将柔柔比喻猪了而已!”白依柔气道。   “哎呀,妾身还以为你会喜欢这番夸奖呢。”姹萝微笑道。   “这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欢啊……!”   白依柔本想这么说的。   可抬眸的瞬间,虽然只在瞬息的刹那,但她还是看到了姹萝指尖那团隐隐聚集的法力,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虽然两人缔结了契约。   但由于姹萝是寄身在脐环上的缘故。   这个位置本就距离白依柔的灵纹太过靠近,只需要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将她弄得双腿发软,口吐香舌。   明摆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妾身说得有不对之处么?”姹萝微微侧着脑袋,单手捧着半边脸颊,语气温吞,却是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可怕问到。   “不……没有。”白依柔委屈巴巴的说。   “太好了小师妹,看来你和前辈相处得不错嘛,都已经熟络到这种地步了。”陈忆瞳欣慰道。   “算是吧,在某些方面……”   “嗯?某些方面……?”陈忆瞳不解。   “就是……跟恐怖分子和她的人质差不多吧……”白依柔垂着螓首,用极轻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哭腔道。   ……   “就在这附近,应该并没有距离此处多远。”   姹萝的神识收拢。   现在既然身份已经被陈忆瞳知晓,在她面前姹萝也懒得藏着掖着,索性主动现身出来,帮助她们二人尽快离开此处,前往妖域。   “连前辈您也不清楚冥界的路么?”   陈忆瞳望着不远处缓慢移动,形状模糊的巨物,只觉得自己在皇宫中得来的那点认知在被不断突破。   而白依柔则是在旁痴痴喃喃的重复几人刚才的对话,不断的在脑海中推演,只为求下次再有类似的情况时,能将身旁的两人怼得哑口无言。   “妾身上次距离妾身上次踏入此处,一切都已然是沧海桑田,再加上冥界本就不同于人间界,地貌并没有固定的地点之说,所以以往的经验也发挥不出多大作用了。”姹萝平淡的笑了笑。   “那百足绿虫虽吸收了诸多灵魂能量,但根本不知道如何真正运用,修为只是平平,会不会因为太过脆弱,因而来到冥界后就直接死掉了?”陈忆瞳轻轻问。   “它虽然没有实力,但其性命已然和多年来炼出的内丹融为一体,只要内丹不破,它就可以像之前那般将身体分裂成数份,达到短尾求生的效果。”姹萝说。   “怪不得前辈要选择那种攻击方式……”陈忆瞳感慨。   冰针刺入体内后,会飞快的深入骨髓。   任由对方再是如何挣扎,短时间内都绝无可能将体内的所有冰魄寒力给尽数逼出。   “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②⒐〇吾(三)⑧漆仪III   姹萝轻摇螓首,直言道:“这虫子发了疯的要进入冥界,想来肯定是除了抽离魂魄外,还有其他的依仗才对。”   陈忆瞳也表示同意:“其实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按理来说,妖物的修炼通常都离不开自身的体悟,可那绿虫明明获得了巨量的灵魂能量,却丝毫不懂得如何使用,出了事又拼命的往冥界逃跑,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   “有人在故意唆摆着它这么做。”姹萝总结道。   交谈一时间沉默下来。   两女一魂就这么行走在冥界里,路上陈忆瞳不时的会跟姹萝一些有关白依柔儿时的趣事,作为报答,姹萝也会以前辈的身份,为陈忆瞳剑道上的迷津指点一二,虽然两人修的道根本不同,但大道尽头皆是殊途同归。   几番指点下来,身为大师姐的陈忆瞳也是颇感收益匪浅。   唯有白依柔跟在身旁,抓着不存在的裙角,不停的痛斥着大师姐这种依靠出卖师妹来换取大道进展的行为。   不远处。   远比獠牙巨像都还要大上数十倍的怪物在缓缓挪动着,它们漫无目的,行动迟缓,看起来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踱步。   总之按照寻常的方法,根本就无法判断出它们的具体行为。   走进之后。   身旁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几人身子都无法看清周围那些灰蒙蒙的影,只能模糊的感受到,周围似乎有些什么东西,依稀是在挪动。   “我们这样走进来,就不怕被它们盯上么?”白依柔紧紧牵着大师姐的手,小心翼翼的轻声问道,生怕说话的声音大了点,都会惊扰到这些怪物,被它们用巨柱一般的脚给踩成肉泥。   “它们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攻击我们的欲望。”陈忆瞳看了一会,谨慎的判断道。   “我们就这样跑进别人家里,再怎么说也不太对吧。”白依柔说。 er玖龄屋③罢奇⒈三   “对于这种生物来说,你们与妾身都只不过是蝼蚁,蝼蚁闯入象群的领地,又怎么会引来它们的攻击呢?”姹萝微笑着安慰道。   “你这样说更吓人了,好像我们随时都会被不经意的踩死一样!”白依柔心跳得厉害,只能不断的哼哼唧唧起来,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冥界里的能见度差点了极点。   好在姹萝此刻作为魂魄,对冥界有着天然的方向感,她凭借直觉将方向锁定,领着白依柔与陈忆瞳向北边跑去。 ⒌I旗(八)⑧零@⑺硫亦   大雾弥漫。   三人不断的纵跃翻滚,躲避着巨物无意的践踏。   终于在一处木桥前,一行人见到了姹萝那自觉的来源。   “你怎么还没死?”   白依柔见面第一句就毫不留情的口吐芬芳。   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别人,正是一条只剩下小半截身子的百足绿虫,在落入冥界的这段时间里不知道它又经历了什么,原本被白依柔一剑分开的躯壳,此刻显然又小了一大截,望上去更加丑陋。   “你们完了哈哈哈……你们,你们都不得好死!”   百足绿虫一反常态,尽情的放声大笑起来的癫狂道:“嘎嘎嘎嘎……就算你多一道魂魄又如何?区区凡人,竟敢进入冥界,等待你们将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永世折磨,哈哈哈……!”   “听到了嘛,那天谕的声音,距离我已经越来越近了,我始终都还是那个天选之子!这是老夫成就大道之日将近了……!”   “你们听到了嘛,那声音简直都近在咫尺了!哈哈哈哈……!”   百足绿虫语无伦次的说着,将目光放在几人身上,想要从中汲取到恐惧的滋味。   但望着望着。   它发现姐妹二人的目光重心其实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它的身后。   “辛苦了,这么多年来为本座汲取灵魂能量,你也算没功劳也有苦劳了,那就……”那声音凑在它的耳畔边。   “那就,赐你一死吧。”   骨节分明的手如同利刃般毫不留情的破开它的身体,随即一把攥住那颗心脏般跳动的核心,轻而易举的捏得粉碎。    第364节 第九十六章 冥界中的炼狱   百足绿虫彻底变了脸色。   早就干涩沙哑的嗓音发不出半点哀嚎,不受控制外泄的法力波动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沸腾着扭曲了起来,随即被一股无可阻挡的强大吸力尽数吸取,飞蛾扑火般奔涌向了那人的体内。   “你,你居然算计我……?!”   直到临死之际,过往的经历走马灯般在脑海浮现,它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所谓的天谕,所谓的千般算计,都只不过是在别人早已布下的谋划里,为别人做的嫁衣而已罢了!   那声音故意教自己炼魂之术。   再一步步引导自己,欺骗它跨越千难万阻来到冥界,为的就是将这些年来炼出的魂丹送到她的面前……   百足绿虫疯狂的挣扎在那人的面前显得无比的可笑。   心脏破碎。   它宛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枯萎腐烂,最终化作一滩脓水,直到死也没能回头看那声音的主人一眼。   “真是难吃的魂魄,不过好在总算是没有浪费。”   声音的主人轻而易举的吸收完了巨量的灵魂能量,悠悠地说着,随即望向白依柔的目光中,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这种羡慕又很快变成了嫉妒与埋怨。   “唉,若不是那死女人诸多阻拦,妨碍了本座的大道,事情早就该结束了……不过好在事情虽然曲折了一点,但结果总归是好的,毕竟这么难得的稀客来到冥界,可不是什么常有的事呢。”女子望着她们,咯咯的笑着:“最后一点大道由你补完,也算是堪称完美的结局了。”   “她是谁?”   陈忆瞳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脑子飞转。   “小心!这家伙就是我之前讲的那个垫具人!她掌握的黑鳞教被各门派征伐后,一直暗中盘踞在这冥界里,修炼妖邪之术!”白依柔语速飞快的述说了一遍重点。   想当初和巫幼穹一起逃离冥界时。   古媱也只不过是龙象境后期的修士,虽是强大,但有着姹萝的庇护,也远没有到恐怖的境地。   可现在。   光是这般近距离面对她,白依柔便是感觉心脏如同被利爪刺穿,身子难以避免的感到一阵发虚。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白依柔引以为傲的修炼速度,在堪称恐怖的妖邪之术的面前,似乎也显得并不是那么耀眼了。   自己太大意了!   她们早该想到这个问题才对!   同样的炼魂之术,相似的幽冥气息,能够假装身份,将这招传授于人间界的妖物,再利用它们将炼出的恶魂回到冥界,除了藏匿在这里的黑鳞教一行人以外,又还会有谁呢!?   古媱得意一笑,讥讽着白依柔的疲态。   “大师姐,你能感知到她是什么境界么?”白依柔问。   “做不到,围绕在她身上的气息太过强大了。”陈忆瞳微摇螓首,轻声说:“按理来说,无论修仙者再强,都能让人感受到界线,但她身上丝毫没有……在她的身上,甚至都感觉不到半分境界的痕迹。”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   就是眼前这笑意盎然的女子,绝非善类。   “没有境界的痕迹?”   白依柔微惊:“那以大师姐你的实力,若是我让姹萝附身,我们合力……”   “不行,做不到的。”   姹萝妩媚的在少女脑海中响起,让白依柔简直犹如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妾身刚刚在冥界之眼里已附身过你,短时间内已再无融合的可能了,况且就算集我们三人之力……恐怕也没有难有胜算。”   这个世上确实有一些生命无法用人类的境界衡量。   那就是。   如同神一般的存在。   “难道说她已经修炼成冥界之神了么?!”白依柔无法相信这个猜测。   虽说若像刚才那样,大量的吸收别人苦修百年甚至千年的灵魂能量,的确能够让修为快速暴涨至难以想象的地步。   可若古媱真的已经踏上神座。   那她又为何要藏在这种与世隔绝的隐秘地方,又为何还要辛苦算计一只苟且偷生的百足绿虫呢?   “也许……”   姹萝没有妄下定论,只是肃穆道:“也许她的神格只能在冥界中存在,还未被彻底补完,无法离开此处。”   在修仙者飞升之前。   除了将修为境界提升至极致外,还需补完神格,以覆盖掉原本作为人的心性。   而在那之前,则是需要了却生前产生的所有心结,也既是凡人口中的了却凡尘,斩断所有因果。   而说到古媱的心结。   自然就是离不开某人突然的袭胸,将她的真实体态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然后临走还留下狠话的将她掌刮了一顿,再是嚣张无比的扬长而去……   要这都不留下什么心结。   那古媱的黑鳞教首座,恐怕是要改名字叫清心寡欲教了。   “我们好像真的有点送柔入虎口了。”白依柔哭笑不得的说。   除此之外,她还顺带难得机灵的得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答案——那就是似乎在冥界之中,实力暴涨的古媱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逃吧!”   姹萝传音入密,妩媚的嗓音同时在白依柔与陈忆瞳二人心中响起。   师姐妹二人默契的同时飞速后退。   陈忆瞳直接涌出了她最为娴熟的万娥剑法,剑意森然,剑光如雪,白依柔则是祭出了道心冰莲,以冰冻封锁住古媱的行动。   两人借着后坐力飞速倒退。   左右两道声势骇人的攻击如流星般飞跃至古媱的身边,立即化作了易碎的泡沫,剑光炸裂,冰莲枯萎……师姐二人的合力一击,竟是无法对眼前的少女造成分毫伤害!   “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古媱望向了白依柔,啧啧道:“本座可记得一清二楚,你是叫白依柔没错吧?你上次来做客时可是说过要将本座碎尸万段的,怎么现在见面,反倒是逃得飞快了?算了……本座也不是小气的人,就陪你慢慢玩好了。”   古媱轻巧的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白依柔与陈忆瞳飞快移动的身影陡然骤停。   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   原本还处于冥界荒原之外,周围都是擎天巨兽的她们,竟发现自己突然就置身在一座宫殿面前!无形的暗凭空生出,声势浩大,白依柔与陈忆瞳皆不约而同的生出了恐惧感,正想逃离,宫殿的巨门猛然洞开,炽热的腥风席卷而来,毫不留情的将她们给卷入了宫殿里。   王殿中坐落的不是什么美丽花园,而是一片高耸的悬崖。   悬崖之下,咆哮着沸腾的岩浆,组成了大片的永恒火海,火海之上连接两端的是白骨组成的链桥,那是一整条巨蛇的完整尸骨,它的血肉还未被完全烧尽,身躯仍在痛苦万分的垂死蠕动着。 I貳淋III⑵邻⑺是吧峮   连接着白骨长桥另一端的,是一座热气沸腾的猩红血池。   ‘咕咚咕咚’的热气从中冒着泡,不时的有从中钻出一个鲜血淋漓的肉球,弹丸般蹦跶跳起,随即以如同发芽般逐渐生出新的四肢与脑袋。   在这个过程中,它们会顺着透明的管道一路滚落。   前方等待着它们的却不是什么接生的女人,而是一片血腥浓郁到令人发指的炼狱景象。   白依柔不忍接着去看那触目惊心的场景。   那些肉球婴儿一离开管道,与山岳融为一体的修罗便开颅般咧开嘴唇,从口中吐出雨落般的钢针,被刺穿的肉球婴儿如同标本般被死死钉住,发出凄厉的哀嚎,却是只能挣扎的慢慢死去。   其余的幸存者也不好过。   在更前方,人面妖身的怪物与伪装成花朵的妖邪等待着它们,将每一个靠近的肉球如同绞肉般开膛破肚。   传说中的修罗炼狱,恐怕也不过是大抵如此了。   婴儿尖细的啼哭与惨叫在这里永不休止,它们被创造出来,却又会不断的死去,甚至就连这个过程都无法痛快一点,只得任由这段残忍的经历重复一遍又一遍,永生永世都无法解脱。   “怎么会……”白依柔望着眼前的场景,寒声开口:“这世上为何会存在这种地方?”   “恐怕这个加上那些从冥界外带来的灵魂力量,就是她真正的力量来源了。”姹萝示意她看向那与山岳融为一体的修罗。   白依柔赶忙照做。   这才发现那修罗的面容,自己似乎曾几何时在哪见过。   “是那什么皇子的其中一个手下吧。”姹萝提醒。   白依柔回想起来,楚江明那家伙身边曾经跟随过一个叫蛊老的手下,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也是黑鳞教的信徒。   可是怎么会……   “他们是被献祭了。”   姹萝解释道:“若是妾身没猜错的话,整个在冥界中黑鳞教的人,都被献祭得与邪神融为了一体,那些死去的信徒灵魂被禁锢其中,被不断的召唤出来,又被再度活祭,以这种方式将祭祀的力量撑起她在冥界中的神格。”   “那我们若是将此处破坏,能够将她的神格破坏掉么?”   陈忆瞳被姹萝连魂,因此短时间内也能以心神与她们交流。   “没用的没用的,就你们能够造成的那点小小伤害,还没这座炼狱本身的恢复速度快呢。” 刘⊙(二)⒉叄(四)拔罢④   古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竟也是白依柔与陈忆瞳二人中的脑海中响起! 第365节 大家新年快乐   万娥仙宗内。   夏妃嫣忽然掀起长裙的前摆,露出修长圆润的腿,盈盈跪了下来。   林星谷见状,也是乖巧的跟着照做。   巫幼穹抿了抿唇,有些不情愿地跪了下来。   姹萝妩媚一笑,也跟着福身跪了下来。   沐雪琪,符玖歌,苏葵龙琴和一众万娥仙宫的仙子们,越来越多的人跪了下来。   白依柔诧异的望着眼前的一幕,害羞的双手捂脸:“大,大家这是干什么呀!”   虽说柔柔的梦想就是大后宫。   可是这样,这么多的人。。万一受不了了怎么办呀!床都睡不下了都!   “你这笨蛋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陈忆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板栗重重敲在了白依柔的脑洞,玉指轻点在灵纹之上,让她瞬间浑身发软。   她带着白依柔跪下,双手合十,众人齐声道。   “祝读者们新年快乐。”   ○   小破书能坚持这么久,真的十分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就休息一天啦,哼唧哼唧。 第366节 第九十七章 冥界之主   掌握了冥界神格的古媱,竟能直接侵入人的心神!   “哦?知道害怕了么?”   古媱望着她们煞白的秀靥,很是满意,露出了病态的笑容,她拍了拍手,道:“这可是我亲自为你打造的乐园哦,不过别担心,在我亲手将你玩坏玩到腻之前,是不会将你扔到这里的。”   古媱笑个不停。   她身子一转,周围的景物再度飞速变幻,炼狱之处瞬间消失不见,只是眼眸闭合的瞬间,白依柔与陈忆瞳就又回到了王殿的门口。   明明只是一门之隔。   可却丝毫听不到哭声,无比安静,落针可闻。   先前的惨叫声还在师姐妹二人的脑海中回荡不休,如同梦魇,显然古媱故意让她们见到这一幕,就是为了麻木她们的意志,让她们甚至连出剑反抗的欲望都被消磨。   但好在二人道心坚定。   虽是颇感震撼,心智却并未有多少动摇。   她们二人都深知绝无可能就那么简单的逃跑,齐刷刷的抽出长剑,法力流转间,浓郁的杀意势若滔天,势必要硬生生的杀出一条血路。   古媱见状并未感到意外,反而是脸上的笑容更盛。   她本就不指望这么简单就会让她们放弃,毕竟玩具若是就这么容易就被玩坏了,那岂不是太无趣了么?   三人的反应皆很快。   青衣白裙的陈忆瞳最先抖腕出剑,她手中的名剑化作无数剑光,散若箭羽,锋利穿梭,直逼古媱的面门而去。   然而古媱就只是静静的立在原地,宛若一座雕像,不躲不闪。   无数剑光撞在她身上,如同撞在伞面上的毛毛细雨,瞬间碎成了无数碎沫。剑气或刚或柔,能将无数大能修士的防御轻易击碎,可来到这位冥界之主的身侧,一律化作了微风,只可将其发丝轻轻拂起,不可将其折断。   ‘叮铃——’   风铃般的脆响在古媱身旁响起。   在剑光碎尽的那一刻,白依柔也接着掩如鬼魅浮现似的出现在古媱身旁,她手持雪樱,却是没有挺剑直刺,只是柔柔的转着身子,怜惜地与之对视,樱粉的瞳孔遮掩在垂落的羽间,显得凄冷。   于是周围的空间也随之冷了下来。   犹如冰封。   白依柔舞得倾国倾城,动作里却是杀意盎然,柔弱的舞步中蕴着独特的美感,让人止不住的陶醉。   这是极·天葵术第四重的奥义,媚舞。   无论再是强大的敌人,若是被吸引了过后,但会难免的陷入陶醉,从而心神摇曳,真气不断的从气海外泄。   白依柔平时很少会用这招。   因为媚舞的威力显然不是剑招能解释掩盖的,并且吸收来的真气很可能会因为与冰魄寒气冲突而伤到自己,她不想为了炼化异种法力浪费时间。   唯有此刻情况特殊,她才变得不管不顾。   舞态妖娆,歌声靡靡。   似姮娥清舞月下,洛神凌波翩跹。   就连身为同伴的陈忆瞳也似乎感到了孤独,一种至深的孤独……仿佛在空无一人的冰河上眺望日出,漫天的光辉里,唯有她是唯一鲜活的灵魂。   舞着舞着。   白依柔清媚的俏容上却是率先浮现了惊愕的苍白。   因为她发现,原本依靠着汲取她人真气与法力为最大杀气的媚舞,此刻竟是无法动摇到古媱半分!   这并不是说对方的定力太过强大,以至于让她根本无从动摇分毫。   而是此刻的她感觉自己就如同对着一团空气亦或者石头的死物施展媚舞,对牛弹琴亦有打动的时刻,可对死物起舞,要到如何沧海桑田才能动其半点丝毫?   “真是可爱。”   古媱满意的笑了起来:“天下美人虽多,但像你这般特殊的存在还是独一份,可惜本座大道将成,还需最后一点尘缘需斩除,否则……一定会将你制作成最棒的人偶。”   玩偶……?   白依柔只觉得自己遇到了真正的疯子。   她用雪樱挥出一道剑气,将古媱的双腿冻结在原地,身型飞似后退。   同一时刻。   陈忆瞳不知何时潜到了古媱的身后,严丝合缝的补上了攻势,她一手持剑,同时不忘结出玄妙手印,随着真言自唇间吐出,日轮复现,剑光直落。   这是质朴凝练的一剑,却也是无可阻挡的一剑。   “斩!”   陈忆瞳低喝。   光暗一闪,似有雷电骤过,发出霹雳之音。   昨夜的星光,今朝的晨光,一切的芒都凝在了寒锋上,成了这柄剑的一部分。这一剑斜刺而去,裹挟天地之威,如陆地雷霆,将漫天残影一扫而尽!   劲风之下。   古媱娇小的身影显得柔弱无骨,仿佛她是初凝的琉璃,下一刻就要碎成粉末。   “可笑。”   古媱甚至都没有回头看。   她只是轻蔑的笑着,随手又打了响指,声音清脆。   ‘嗡’的一声,陈忆瞳好不容易聚起的剑意瞬间烟消云散,化作了虚无,而刺向了她的剑也似遇上了一股无形巨力,轻轻一弹,剑尖随即大弧度的弯曲起来,随后锵然悲鸣,狼狈地钻回了剑鞘里。   “这怎么可能……”   白依柔目光呆滞的瞪大着一双媚眸。   大师姐的全力一击,就连身为剑仙的师傅本人都不敢能够轻易挡下,又怎么会……   不断的尝试换来不断的绝望。   在如今的冥界里,眼前的女子似乎真是一切的创世神,让人想不出任何战胜她的办法。   “现在明白了么,冥界已经是我的国度,而我掌管着这里的生,也控制着这里的死,你们的一切挣扎,都只不过是可笑的徒劳罢了。”古媱回眸一笑,讥讽着二人的无用功。   白依柔紧抿薄唇,冷冷的望着她。   虽未回答,但心中也已大概明了事情的真伪,这更令她感觉到一丝绝望,若是对方真成了冥界之神,那她和大师姐的确都已经是毫无生还可能了。   可自己明明连娘亲的面都没有见到。   就算娘亲不喜欢自己这个女儿,自己最起码也要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一声,怎么能就这样倒在这种地方呢?   古媱高高在上的望着二人。   尤其是在望见白依柔眼眸摇曳的抗争光芒后,又露出了一抹心满意足的笑容。   “你还真是个好玩具,那我就陪你玩玩好了,先前已经让你们出过剑了,现在该轮到我了,希望你们姐妹可不要一碰就碎哦。”   话音落下。   古媱的身影忽然消失在了原地,几乎是同一瞬间,她毫无征兆的来到了白依柔的身旁,手腕抬拧间,如同捕捉猎物的利爪般猛的抓住了白依柔的脖颈,将她轻轻提起,向后一抛。   ‘砰!’   白依柔的身躯像是断线的风筝,被重重的砸飞了出去,直至撞到皇宫的墙壁上,炸裂出一大片蛛网般的裂纹,方才终于停了下来,缓缓滑落在地。   少女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若不是有圣女体质极强的恢复能力傍身,恐怕这一下攻击就足以使得她动弹不得了,可饶是如此,伤口所带来的剧痛却也是实打实的。   “住手!” (二)鸠淋五(三)芭⑦①叄   陈忆瞳撕心裂肺的大吼,她挺身持剑,再度刺向古媱。   古媱不闪不躲,甚至都没有开口说话,陈忆瞳刚一近身,剑就这样停在了她的三寸外,连同人一起,再也动弹不得。   “放心吧,我是那种会先吃掉最喜欢的类型,你的调教时间还没到呢。”   古媱望着望着不远处倒地不起的柔媚少女,手臂轻抬,对着她凌空做出了一个抓取的动作,还在地上苦苦挣扎的白依柔,如同被相吸的磁铁那般,瞬间被一股不可阻挡的无名巨力整个吸起。   看不见的手将她牢牢吊在了半空之中。   无形的力抓着她的秀发,强行将她的脸抬起,带到了古媱面前。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白依柔仙靥一侧,赫然出现了一个纤红的掌印,带着火辣辣的滚烫。   古媱看着眼前这个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却是美若天仙的尤物,心中生出万千种恶毒的想法,一时竟纠结的不知从何开始最好。   这既是玩乐,也是报仇,更是大道将成最后的踏脚石,一定要完美才行。   她望向了那柔弱却依旧冷漠坚毅的眼神。   她不喜欢这种眼神。   那就从这里开始好了。   “你给我……住手!!”陈忆瞳紧咬银牙,气急攻心的她将气海内的所有法力都压到了剑上,甚至想过以堕境的代价斩出一剑,可古媱只是看了她一眼,意欲拼死的一剑就如同刚才那般,瞬间消散。   “这样的表情,才是一个好的玩偶该有的嘛。”   古媱笑靥如花:“说起来,你上次走的时候还弄坏了我的一只小牛呢,弄坏了东西可是要赔的哦,你说我要不要给你也安上头角,戴上尾巴呢?”   说着,她将目光重新放回到了白依柔身上,期待看到想要的神情。   然而这次,愣住的人确实变成了她。   因为受到了过强攻击的缘故,白依柔那身半透明的旗袍灵装正在逐渐,不消片刻,就已然全数碎成了无数光华,重新凝于灵纹之中。   而在灵装之下。   白依柔的玲珑玉体上,却是只有陈忆瞳先前为了惩罚她,留下的三片小花瓣勉强遮住身子。 第367节 第九十八章 这只柔柔,你也不想 上   “啊……你,你放开我!不许看!”   被凌厉的目光毫无遮掩的扫视身子,白依柔娇躯微颤,胸前波涛随着之翻滚,那婉如如玉一般的晶莹雪肌玲珑剔透,配上她那本就如女仙一般清霜间自带媚色的仙靥,犹如最高贵的最圣洁的神女降临人间。   花瓣飘舞,典雅玉体间尽是盎然春意。   她用尽全力的想要挣扎。   可她们的力量悬殊太大,对方抓住自己脖颈的那只手比起钢铁似乎都还要来得牢固,任她再是调动体内法力,却依旧是不能挪动分毫。   只有三片花瓣遮盖的柔媚少女是如此的诱人。   就像是将熟未熟的蜜桃,任何人见了都想得到她,占有她,在她身上肆虐,凌虐,留下痕迹。   无论魔鬼亦或者神明。   “哎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呢……”   古媱望着眼前的少女,一闪而逝的出乎意料后,眼中噙着的病态笑意更盛了几分,道:“真不想到啊白依柔,真是事实难料,我记得万娥仙宫的宗规可是都要求座下弟子清圣纯洁的,没想到你这看似纯洁无欲的剑仙弟子,竟还有这不为人知的一面啊!”   说着。   她缓缓走到了白依柔的身前,手指轻轻挑起她如玉的下颌,望着这章皎若莲花的仙靥,意味深长的微笑道:“真美啊……我生前也拥有你这般的冰肌玉骨,拥有你这般青春动人的身躯,说起来本座能当上黑鳞教主,还是无数人拜倒在我裙下所赐,将我奉为神女,可惜……”   “来让我看看,像你这般人前清冷,人后放荡的色孽仙子,该要怎么惩罚才行。”   猩红的舌触着雪一般的冰肌而过。   白依柔感受着肌肤传来的阵阵异样,身子如电流通过一般细细颤抖,她黛眉蹙起,俏脸含羞带怯,想要强自镇定却敌不过身子传来的变化,一阵阵呻吟声自压抑中迸射而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酥秒感,摄人心魄。   剧烈的刺痛感忽然传来。   古媱感受那酥软的口感,竟一口咬在白依柔纤软的细腰之上,鲜血溢出,少女止不住的痛哼起来,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住手!”   身后,女子幽幽的呵斥再度响起。   那一口仿佛也咬在了白依柔身上,陈忆瞳只感觉心在滴血。   古媱微楞。   按理来说,这个被她以规则之力止住的人应该是开不了口,说不出话的才对。   她不悦的缓缓的回眸,望向了这不识趣的打扰了自己的女人。   只见陈忆瞳此刻竟克服了她的伟力,以剑为拐的撑着身子,颤抖着站起身来,剑眸之中满是滔天的杀意。   那是种特殊的情感。   “哎呀,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古媱好奇的打量着陈忆瞳的脸,微笑着打趣,道:“你是觉得她这幅人前人后的模样丢了你们万娥仙宗的脸面?呵呵,这些年来,冥界出现过多少看似清冷的女修,但到最后不都是一个模样,她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有的人更擅长伪装,有的人更为笨拙罢了。”   “倒不如说,像你这身负两种面孔的小师妹,折磨起来最为有趣了。”古媱抹了抹嘴角的鲜血,露出了更美的笑容。   说着。   她摒指捏向了少女胸脯上的花瓣,作势将要将其一把扯下。   “我是不知道她平时在万娥仙宗是何等的高冷清傲,但很快你就会见到自己这冰山美人小师妹真正的一面了,你呢,就在旁边慢慢看着就好。”古媱笑靥如花。   就在这时。   始终泰然自若,在师姐妹二人连番攻势下都伤不到半根发丝的古媱,竟突然发出了痛哼!   她用力要将花瓣扯下的瞬间,竟有剑意投入掌心,震得她小臂发麻!   “不对,这个不是你自己贴上去的……!”   古媱望着白依柔的双眸,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将目光抛向了陈忆瞳:“这个是你亲手贴上去,并设下的封印?!你早就见过她这幅模样了的,那为什么还会感到愤怒,难不成是……?!”   之前古媱一直以为。   白依柔敢主动再次踏入冥界,是依仗着陈忆瞳的帮忙,想要报上一次仇,结果没想到自己修为境界进展如此之快,所以吃了瘪而已。   可现在看来。   哪有人在叫自己同门大师姐帮忙复仇之前,还先让对方给自己贴上这种,类似于奴印一样的封印存在啊!   啧啧啧,看看下面这花瓣封印的位置。   若是真到了着急的时刻,施术者不肯解封,那白依柔这家伙恐怕是憋死了都没办法解脱的吧。   同为女子,神女榜的存在古媱也一直有所留意。   没想到这清圣皎洁的帝国榜魁身上,竟还留有这种东西,她在别人眼中光辉无瑕,背地里却……这种事情若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想破脑袋也想不到。   这也……太刺激了吧。古媱心想。   还是你们人间界的修仙者会玩。   “堂堂剑仙首徒,居然和自己的小师妹玩这种暗通苟合的游戏?这若是被你们那不可一世的剑仙师傅知道了,恐怕我都不用出手,她就要亲自来将你们清理门户了吧。”古媱笑了起来。   “你闭嘴!”   白依柔艰难无比的一字一句,说:“我和大师姐是清白的,信不信由你。”   “幼稚。”古媱轻蔑道。   她在这脑海中已经想象出了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戏码。   不就是师姐妹恋么。   出门在外都已经敢玩到这种地步了,在万娥仙宗里的时候都不知道敢做些什么出来,怕不是玩得太大了,不巧被其他人撞破,被追杀之下,方才走投无路的闯入了冥界,躲到了这里。   但这都不重要。   反正只要她们踏入冥界了,就注定将要永远的留在这里。这既是她们的命,也是自己的道。   古媱望向陈忆瞳,满脸笑意,那个曾经绞尽脑汁的想出用以折磨白依柔的方式全部都被抛在了脑后,因为那只是针对了她一个人的,现在多了个陈忆瞳,一个新的有趣游戏,在她的脑海中迅速形成。   她忽然放开了白依柔。   望着那眼眸中的光辉,笑着打趣道:“破解这种小把戏对我来说容易得简直不值一提,可这样一来就太无趣了,你信不信,待会你就会自己强忍痛苦的撕掉花瓣,主动让我玩弄你这的身子。”   “痴心妄想!”白依柔冷冷道。   话虽如此。   但一想到自己身子的特质,她还是止不住的浑身战栗,不知如何是好。   “放心吧我的小玩偶,我不会对你动用蛮力,而是会让你心悦诚服的主动俯首称臣的。”古媱露出玩味的笑容:“若是待会本座真的说错了,那就放你们姐妹两人离去,立下血誓绝不阻拦,如何?”   “你想干什么……?”白依柔惊愕道。   “当然是你呀,我的可爱小玩偶。”古雅微笑道:“怎么,你不尝试着赌一把吗?若是待会我改主意了,你可就没机会了,还是说你依旧觉得自己还有得选?”   白依柔望向了陈忆瞳。   此刻她被无形的力封住了动作,根本就动弹不得。她自己因为的圣女体质,即使被咬了一口伤势也已经早就愈合了,可大师姐却是因为挣扎而遍体鳞伤,只是勉强的靠剑支撑着身子。   “你想怎么样?”白依柔说。   现在的她,只能祈祷自己能够赢下赌约,并且古媱不要食言。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古媱说。   她再度打了个响指。   只是这次周围的景观却是没有变幻,而是眨眼间出现了无数的人影,将她们三人围在中央,他们并不是活生生的人,上身显实,从膝盖往下却是愈发透明,直至彻底的消失不见。   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门派,不同地域。   唯一相同的是,他们似乎都失去了生前的记忆,丝毫不记得自己为何会来到这里,只知道自己已然沦为了冥界的奴隶。   “咦你们看,那不是万娥仙宗的白依柔么?!”有人忽然惊呼道。   “对啊!竟然神女榜第一的花魁之女么?她怎么会在这?居然还是片缕不着的模样,这是从**娘亲的旧业了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哈哈……”   “你胡说什么?没看到教主大人也在,这肯定是教主大人带来犒赏我们!”   “既然这样,那这白依柔还装什么高冷仙子,你看她那副模样,都脱光了居然还用花瓣遮着那里,装什么啊装!”   “你们给我闭嘴……!”白依柔气得浑身发抖。   虽知道这是古媱故意唤出亡魂羞辱自己,可她被这么多人围观着,还是止不住的双颊滚烫,气血翻涌。   “哎呀,这样可不行,你没听到大家的意见么?”   古媱笑着道:“让你脱你就脱了吧,嗯……先从袜子开始好了。”   她认得出那柄是妖国圣女的佩剑,十分危险,只是不知道怎么的,白依柔这家伙既不会剑招,也没有发出剑的威力。   总之还是先处理为好,以防万一。   “你...!”   白依柔垂着螓首,羞愤的抿着红唇,浑身娇颤。    第368节 第九十九章 这只柔柔,你也不想 中   古媱望着白依柔,满脸笑意。   因为无论后者做出何等选择,在她眼中都并无差别,倒不如说无论如何,都只会为她增添调教的乐趣而已。   白依柔偷偷望了一眼陈忆瞳,为了不让师姐担心,尽力保持着一副清冷的面容。   可她忘了自己越是冷静,就越能显出那种娇媚入骨的韵味,仿佛只要展颜一笑,千万众生便会为之倾倒。   “小师妹……”   陈忆瞳看在眼里,只觉得心如刀割。   若不是她执意惩罚她的缘故,白依柔此刻就不会落到如此地步,原本曾是少年的小师弟如今却要在众人面前,以绝色少女的身份脱衣。这般经历给其他女子都是难以承受,又更何况刚当女孩子不久的小师妹?   白依柔顺着修长白皙的大腿,轻轻拢下了白纱长袜。   漂浮的围观人群中呼吸的声音逐渐变得沉重起来,而有些煞气能为凝重的人则是眯着眼睛,神色满是期盼。   冥界折磨女修的事时有发生。   一想到接下来的几日就可尽情‘款待’这位颠倒众生的绝色少女,他们的心情便情不自禁地愉悦起来。   众人谁也不敢出声,闭住呼吸看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了什么最精彩的节点。   化作长剑的雪樱落在地上,无声无息。   古媱见她放下了剑,满意的笑了笑,她歪着脑袋,玩味的对着身旁的一只孤魂野鬼,道:“奖给你了,去点在她的灵纹之上,将她的气海窍穴封住。”   陈忆瞳见状,终于忍不住的大声道。   “别犯蠢小师妹!你只要等灵魂能量恢复了,还有离开这里的机会!她的大道还需补完……在那之前,她……”   孤魂野鬼们怨念的冷哼起来,正想围上来将其话语打断,古媱却是瞪了它们一眼,示意退下的骄傲道。   “说,随便她说,本座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整出什么新花样。”   语毕,困住陈忆瞳的规则之力又盛了几分。   陈忆瞳银牙紧咬,她拼命的想要调动自己的气海,可禁锢了她行动的那股无形力量丝毫不讲道理,她越是挣扎,受的伤就越是厉害,脸色肉眼可见的愈发苍白。   白依柔望着她,浑身颤抖,眼眶中盈满了泪水。   那名孤魂野鬼飘荡着来到了她的面前,伸出利刃般的长指,刺向了白依柔的气海,白依柔下一刻的在手中凝出冰霜,护住要害。   耳畔边随即响起了陈忆瞳的惨哼声。   压在她身上的规则之力再度加重,饶是有修为护体,她一身剑骨还是止不住噼啪作响,让人听了心骇。   “你不是说了不会硬来的么!”白依柔质问。   “本座说的是不必对你动用蛮力,可没说不会这她啊。”古媱脸上再度浮现出一抹病态的笑容:“这样的美人,若是被伟力压得粉碎了,不知会比其他人好看一些么?”   “我,我没事的……小师妹,快跑。”陈忆瞳艰难道。   “松手。”那孤魂野鬼冷笑着说。   白依柔皓腕颤抖,陈忆瞳说的道理她当然懂,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放弃了,那她们真的就永远没有机会了,但问题是她如何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大师姐在自己面前死去?古媱需要斩断的尘缘是自己,与大师姐无关。   如果自己真的逃跑了,大师姐肯定是性命难保。   到了那时候她就算和姹萝一起将整个冥界捣得天翻地覆,可还有什么意义?   古媱看着这对师姐妹互相纠结挣扎的痛苦模样,像是想起了什么极为开心的事情,咯咯的笑了起来,她已许久没有这般高兴过了,仿佛初见大海的人拾到了第一个贝壳。   “今日我不会杀你们,了断尘缘彻底斩断因果,不是直接将人杀了就了事,本座还得从你身上寻到更多的乐子才行,但如果你再继续犹豫,坏了兴致,心情不好的我会做出什么来可就不敢保证了。”古媱说。 午①齐吧芭玲祁⑹亿   白依柔挡住孤魂野鬼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望向陈忆瞳的时候,柔媚的仙靥也是落满了泪水。   陈忆瞳艰难道:“别信她的鬼话!她就是想让你心甘情愿替她走完大道,补完神格,小师妹你快走吧!听话……!”   古媱轻轻动了动指尖,陈忆瞳立即喷出一口鲜血。   再这样僵持下去,这位帝国贵妃很有可能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白依柔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挣扎,手腕一松,任由孤魂野鬼手中射出的煞气击中自己的灵纹。   煞气不必实物。   这种攻击虽伤不到她的身躯,但令白依柔那敏感至极的身子发软,却也是足够了。   少女修长的体态下,那双如玉的长腿绷紧到了极致,目光凄迷的坚持了不到两息,便是双腿软得坐倒在地,怎么都站不起来。   古媱走到白依柔面前。   看着眼前这个一下就失去了力气的柔媚少女,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颌,轻薄抬起,戏谑道:“白女侠可真是姐妹情深,感人肺腑呀,看得本座都快要哭了。”   白依柔紧抿红唇,羞愤的望着她,却无奈反抗不了。   古媱欣赏着她这幅神情,丝毫不觉反感,反而露出了病态的笑。   她执掌冥界已然多年,对于这样的情绪早已见怪不怪,若情绪可以杀人,她早已被冥界中人给千刀万剐个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以前似乎曾听人说过,你那花魁娘亲其实是帝国皇族的金脔?唉,凡夫俗子怎么配得上她那样的倾世美人呢?不如等本座神格完整,我争取将你留在冥界之中,让你成为整个三界的花魁,这可比你娘亲强多了。”古媱笑道。   白依柔冷冷地道:“你闭嘴!”   古媱丝毫不惧,反倒是轻抚着她的脸颊,手顺着一路往下,撬开了她的薄唇,用修长的玉指夹住了少女的舌。   “你现在的处境可是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脸摆的再硬有什么用啊?你这么在乎你大师姐,肯定很喜欢她吧,可惜她宁愿嫁入皇族都不要你,还将你搞到如今这幅田地,啧啧……现在本座让你有机会永远和她在一起了,你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古媱说。   白依柔娇躯颤栗。   她很想怒骂对方知道个屁,可灵纹被触,此刻一点力气都使不出,并且小舌头被手指夹着,再是想说话,都只能发出一些呜呜咽咽的声音。   根本什么都说不出来。   古媱亲了亲她的脸,打趣道:“怎么,生气了?”   她的手有意的顺着精致的锁骨下滑,从肩膀处一路向下,因为被剑气伤过一次的缘故,她有意的绕着花瓣周围用手指轻巧打转,白依柔被她挑逗得腰肢酸痒,泪眼婆娑间,挺傲白皙的胸脯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一颤一颤的荡漾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场围观的虽都是早已死去的孤魂野鬼。   可看到生前那原本高高在上的人间仙子,此刻竟被另一名女子这般示意的亵玩,霎时间灵台光芒闪耀,不少魂魄被刺激得当场消散。   “一群没用的废物。”   古媱瞥了一眼,不甚在意,继续将目光放在白依柔身上。   “怎么样,我说白女侠,不如大家都当个见证人,把你那师姐也剥光了,让你们在此处当场成亲行房怎么样?顺便让大家都看看,所谓号称清圣纯洁的万娥弟子,私底下究竟会是何等的放荡。”   白依柔被吓了一跳,赶忙望向陈忆瞳。   好在没有古媱的命令,那些游魂虽然垂涎她的身躯,却也不敢靠近,只是她显然被规则之力伤得很重,殷红的鲜血自口角不停滴落。   白依柔更是心如刀绞。   “放了大师姐吧,我随你怎么样都可以。”她抽泣道。   古媱笑了起来:“哎呀,大家快听听,传说中的白女侠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开口求欢了。”   “……你!”   白依柔双手抱着胸脯,黛眉紧蹙,薄唇已然毫无血色。   古媱不动声色,只将袖子一挥。   原本跪坐在地的白依柔忽然被一股无形的力吊起,困于半空,身后更是兀然出现了个形似‘十’至的木架,将她双手分开两侧的牢牢钉死在了上面。   白依柔此刻身上只有三片花瓣遮掩。   可以想象,没有双手阻拦后,在众鬼魂的眼中她究竟是怎么样的景色。   “冥婚!”忽然有人起哄道。   “对!没错,让她和我们冥婚!”   “她不知道杀了我们黑鳞教的多少信徒,让她当个鬼新娘赎罪,日日夜夜怀我们的种,直道将整个黑鳞教生得人丁兴旺为止!”   古媱听了,笑得花枝乱颤,轻抚着白依柔继续打趣道:“你看,大家都对你的兴趣很高呢,你说怎么办呢?不过你若是不愿意听,本座倒是可以让她们闭嘴,代价很简单的,你只需撕开一片花瓣即可,放心,你不是还有手嘛,捂着就是了。”   白依柔侧过头去,抿唇不语。   “哎呀,居然不肯么,还真是可惜,本座还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交易呢。”   古媱凝着法力的指尖不断在白依柔的灵纹上徘徊,将她敏感的身子惹得娇颤不断,一双修长玉腿夹得紧了又紧。   “既然你不愿意的话,那么按照规则,可就要开始惩罚咯。”   古媱的脸上再度浮现出那熟悉的病态笑容:“那么……白依柔,就罚你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声喊出我是想要被爆炒的烧火吧。”   ○   百万字成就达成!虽然停在了一个奇怪的剧情节点上。。 第369节 第一百章 这只柔柔,你也不想 下   “不,不要……” V壹柒吧扒玲妻琉吆   白依柔望着陈忆瞳,对着大师姐,又叫她怎么当着她面说出这样的话?   古媱用法力护体,隔空对着用以封印白依柔的花瓣扯了又扯,即使相隔着一层阻拦,没有亲手触碰,可白依柔那丰盈诱人的娇躯,手感却依旧是极好到让人爱不释手。她见她拒绝的模样,当即蹙了蹙眉,万分不悦道。   “白依柔,你现在能做的可就只有顺从本座了,你穿着这身放荡的打扮到处行走都不觉得羞耻,怎么?现在让你喊了句话就不行了?还是说……你这不敢让番话,被你喜欢的师姐听见?”   “我和大师姐是清白的,你别污蔑我们……!”白依柔别过头去,几乎将薄唇咬出血。   “哦是么?”   古媱微微一笑,语气忽然变得不耐烦的厉道:“那随你吧,像你这般喜欢端着的仙子我见得太多,希望被揭开你那自欺欺人的面纱之后,你不要道心崩溃。”   说罢,古媱抬眸望向了重伤的陈忆瞳。   “不要!”   白依柔吓得尖叫起来,她阖上媚眸,晶莹的清泪不断从眼角滑落,连带着妩媚的嗓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带着少女哭腔时的特有动人。   “我说……只要你放过大师姐就好,我什么都会说的……”   “不许喊……!”   陈忆瞳捂着伤口,声嘶力竭的嘶喊:“别再说了小师妹,快闭嘴!”   说着,她嘴角渗出的鲜血又更红了几分。   大师姐……对不起。白依柔在心中默默的哭诉着,敏感的身子因为羞耻而战栗的娇颤个不停,她对着古媱,以及那些饶有兴致孤魂野鬼们,声泪俱下的颤抖着说到:“烧,烧火……是……”   “小师妹!不……不许说!”   陈忆瞳大声嘶喊着,声音却是越来越虚弱。   古媱阴冷的瞪了她一眼,原本还能勉强战立的陈忆瞳,随即发出一声闷闷的惨哼,无力的摔倒在地。   “不要……!”   “能救她的就只有你了哦,说起来你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小了,似乎大家都听得有些不清楚了呢。”古媱不悦道。   “我说了,我说了……我现在就说。”   白依柔心痛不已,心如死灰的忍痛断断续续哭求,早已是哭成了泪人的泣不成声。   心乱如麻的她根本想不明白。   这世上会……竟是有女孩子能提出这等奇怪的要求。   “那我说咯……”白依柔可怜巴巴的。   “说吧,本座可是很期待这番话在天下闻名的白仙子白女侠嘴中说出,会是一副怎么样的光景呢?”古媱咯咯的得意道。   她不怕这些高傲清冷的仙子女神们不听话。   再是心高气傲,贞洁如火又如何?   同是女子的她最为清楚,哪怕是天底下最为冰冷的仙子,被狠狠的折磨个几年,不也得被调教得服服帖帖?   若是三年不够五年,五年不够就十年。   在这冥界里,她就是一切法则是最终掌握者,有的是时间慢慢陪她们玩。   既能一泄心头之恨,又能补完神格大道,还能对冥界的发展有所帮助,这样的一石三鸟之事,做起来的过程该是何等的美妙啊……   白依柔见她坚持如此,碍于形势也只得照做。   只见少女猛的深吸了一口气,气运丹田,将所有的力气都集中到了嗓子里,随后忽的爆发出来,尽情放声。   “你是个大烧火!你古媱就是个想要被爆炒的大烧火!大!烧!火!”   白依柔放空大脑的双眸紧闭,朝着前方不管不顾的大喊起来。   古媱满意的颔首。   “嗯?!”   片刻后,古媱白皙的面容上露出病态的艳丽笑容瞬间僵硬,她化掌为爪,凝结出实体的真气如同雄鹰抓捕猎物那般紧紧的握住了挺拔的柔柔山,揉面似的尽情揉捏挤压,既像是爱不释手的尽情享受着那饱满而柔软的独特触感,又像是因为自己即使修成大道了也依旧平坦,出于嫉妒的想要将柔柔山也捏爆了一般。   “啊……啊嗯!!疼!好痛……!”   白依柔泪眼婆娑的痛哼起来。   “你在说什么?!本座让你说的是这个么?!”   古媱脸上的笑容依旧,只是不断浮现跳动的青筋,却是暴露了她心底的想法。   “什么呀明明是你刚刚非要让我喊得……现在让人喊了又不敢承认,不知羞啊你……”白依柔羞涩的红着脸,像是在看什么怪人似的望着古媱。   “我说的‘我’是这个‘我’么?”古媱质问道。   “我不是我那是谁?”白依柔噙着泪的眼眸露出了疑惑。   “少和本座贫嘴!你们万娥仙宗身为堂堂江湖大门派,难不成连关门弟子的私塾课都没有教文章么?”古媱的手上愈发用力。   “啊啊!疼……!当,当然有了!”   白依柔才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给仙宗留下了不好的污点,只能强撑着解释道:“区区私塾课而已,师傅教的东西我一下就学会了……嗯,我记得好像说过,‘我’这个词有时候换个视角,指代的其实还是‘我’……嗯,就是其实是同一个人!”   少女恍然大悟,满是泪水的脸上还有几分欣慰与骄傲。   那神情就仿佛是在说。   自己并没有错,错的是让她这么说的她……   “那如果本座现在让你跟着说,你是个想要被爆炒的大烧火呢?”古媱试探地问。   “你都连说自己两次了,没必要这么强调吧……”白依柔努着唇小声询问道:“你真的想要这么说吗,不会待会我说了你又生气的吧?”   “找死!”   古媱忽然用力的抓着柔柔山,眼眸炸出杀意的冰冷,对着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少女,如染蔻丹的红唇扬起了一缕似笑非笑的挑衅。   “白依柔啊白依柔,你该不会以为用这种无聊的小把戏就能将事情给糊弄过去吧,放心,本座说了不会用伟力强迫你,就肯定不会,实话告诉你好了,接下来我会给你带上狗链子,牵着你在冥界走一圈,让整个冥界都知道所谓的白仙子是个什么人,或许你觉得无所谓,但你的师姐能否撑到你回来,可就难说了哦。”   “不,不行……!”   白依柔此刻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已经不在乎古媱在说什么,也不敢想自己的未来会是怎么样。   明明昨天都还在雄心壮志的去找娘亲,可仅仅只是过了几个时辰,自己就已经是沦为了阶下囚。   但是如果能和大师姐死在一起,似乎也……不行!   大师姐不能死的!   无论如何都不可以死……   对不起师傅,对不起四师姐三师姐,我真是个不合格的妻子……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希望回来的时候,你的好师姐能见到你卸下架子后的模样。”古媱笑意越来越盛。   任何人在她眼中都不过是可以随意抛弃的玩具而已,包括陈忆瞳,可若是她死了,恐怕白依柔威胁起来就会费劲许多。   若是就这么将事情结束。   那游戏就要变得不好玩了,估计白依柔马上就会形如傀儡,与冥界的其他人无异。   她不喜欢无聊。   白依柔听着她在耳畔边的轻轻吐息,闭口不语,樱唇下意识地向内抿了抿。   “等等。”   少女终于开口,夹带着柔媚苦涩的哭腔,说:“冥界太大,等走一圈回来太久,大师姐会撑不住,我会撕掉花瓣的……”   古媱对着她的耳垂哈了口热气,说:“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本座可没有威胁你。”   她的目光望向少女腿心。   轻轻挥了挥袖。   原本将白依柔钉死在半空的十字木架随即消失,少女无力的坐倒在地,手上的伤口在圣女体质的作用下,清晰可见的飞快愈合着。   白依柔银牙紧咬。   她不等的伤口完全愈合,就迫不及待的摸向那些封印自己的花瓣,冰凉柔软的指节触及其中。   指尖清光流出,犹如白依柔的身体里有盏灯笼被点亮了那般,霎时光芒乍现。   这本就是陈忆瞳用来遏制她行为的封印。   只要是她有意想要破坏封印的触碰了,花瓣就会当即释放出精纯的剑意,如同强横的电流那般钻入她的奇经八脉,令她疼痛不已。   很快。   白依柔玉趾扣紧,娇躯也开始跟着颤抖起来。   “你瞧,你这摆了许久的仙子架子,其实就是这般脆弱不堪啊,作为人类,作为女修,你的肉身真是太过羸弱,哪怕是再强的意志被禁锢在这躯壳里,都会变得累赘。”古媱咬着她的耳垂感慨。   白依柔抿紧了唇。   她的体内此刻蚁走电窜,早已是仙靥潮红,迷离的双眸噙着清泪,呵气如兰,诱人的舌从小嘴中微吐半结。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意识还能坚持多久。   迷离之中,她恍惚回到了儿时,早上在被窝中将醒未醒的场景,那时候的她似乎也是这么忍耐着,想着再忍一下,就可以再睡一会……   “无聊的负隅顽抗。”   古媱蔑视着她的坚持,在她眼中,白依柔此刻的状态,即使依靠自己的意志撕掉这一片花瓣了,也无力的再撕掉其余两片,胜负显然已经分明,她的挣扎在这位冥界之主看来,根本就毫无意义。   她吹了吹自己的指尖,准备加快掉这消磨时光的进展。   刚准备动手。   眼角余光却是忽然瞧见了某种特别的存在。   “嗯?那是什么?”古媱美眸微眯,淡淡的凑了过去,打算一探究竟。   忽然。   白依柔的身子哆嗦着猛地抽搐起来,那片用以封印的花瓣虽还未完全掉落,却是被撕掉了一大截,露出了被隐藏其下的真正存在来。   花瓣吸收了少女真气法力的露水忽然澎喷而出。   冰寒之气瞬间弥漫。   周围的气温骤然降冷了不少,少女失去封印的气海竟犹如冰魄原点!   古雅望着眼前媚态百出的少女,以及粘上脸颊,凝出冰霜的真气,眼眸闭合间就将其震得粉碎,正打算出言嘲讽,却发现左边视野竟忽然黑下,紧接着一股冰霜之威毫无征兆地涌入了四肢百骸!   这位不可一世的冥界之主竟忽然受伤了! ⑤①棋罢巴OVII(六)⑴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伤口跪倒在地,浑身颤抖。   “怎……怎么可能……!?”   古媱神色剧颤,凌厉的鲜血不断的从眼眶流出,那些被她呼唤而来的孤魂野鬼见到这一幕,深知自己目睹了这一幕后,事后肯定会是要被打个魂飞魄散的灭口,瞬间吓得四散逃去。   伤到她的是一颗佛珠。   佛道的存在乃是冥界死敌,天然对它们便有着非同寻常的杀伤力。   原本普通的佛珠绝无可能会伤到逼近飞升的古媱,可不知道怎么的,那颗原本平平无奇的佛珠竟像被神女以天水淬炼过一般,从凡品一步跃至了仙器,并且来的地方太过……出人意料,让她根本就防不胜防。    ⒉淋(八)⒌O酒衫柳(九) 第370节 第一百零一章 神秘女子   “啊啊啊——!”   痛苦的哀嚎响彻天际。   猩红的血沿着手臂一路绽放。   古媱单膝跪地,一手捂着脸庞,一手支着地面,裸露的香肩颤抖不休,裹在她身上的教主袍服鲜血淋漓,疼痛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躯体中,蚀骨食髓,如同撕啃腐木的虫那般,带来活生生的无尽痛楚。   上一世的她也是这般。   被人间界的那个女人借助佛道之器,轻而易举的打得魂飞魄散,冥界千年大业毁于一旦,最终只剩半缕残魂逃回冥界,消散了大部分修为与记忆,无奈,只得大道重修,因此佛器之物对她的杀伤力一旦入身,对她的杀伤力都是非同小可。   古媱无比厌恶着这种感觉。   每每到了这个时刻,她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所谓的无所不能,原来其实都被更加至高的存在肆意支配着。   若连小小的冥界都无法彻底掌控,又如何能够入侵人间?   念及于此,古媱不由得逐渐开始道心摇曳。   冰冷的痛感在骨髓中不断滚过,这虽然不糊对她身为冥界之主的躯壳带来真正的伤害,很快她的伤口就会如同拥有圣女体质的白依柔那般,以极快的速度愈合,但在这个过程中,痛苦之感却是不可挡。   尤其是恍惚间。   古媱在白依柔身上隐隐约约的竟感觉到了那个女人的气息,这更令她感到发疯。   “我想过你会继续反抗,但没想到你竟会选这最愚蠢的办法……你该不会以为,将我激怒了以后,你们两个还会有一线生机么?”古媱话语怨恨。   她抬起撑地的右手,对着陈忆瞳猛的做出了一个握拳的动作。   漫天的煞气瞬间凝聚在一起。   仿佛这冥界中最为僵硬的存在,在古媱手中都不过是脆如齑粉的存在罢了。   “死吧。”古媱说。   “……大师姐!!”白依柔尖叫起来。   颀长高挑的身影被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挤压成粉碎,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中溅射而出的却并非是人类的血液与内脏,而是几具孤魂野鬼消散的残魂。   古媱竟捏碎了的是自己冥界的臣民!   “李代桃僵的替身之法?”   古媱面目狰狞的盯着前方,脑海中飞快思考的消化着眼前一切,血液从额头上流溢滴落,掩盖住了视野。 ②⑼玲⒌⒊捌企亦删   她擦了擦眼睛,随即愣了一下,猛然反应过来。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仙家的替身之法,而是用幻术制造出来的幻觉!   与陈忆瞳交手的记忆画面不断在脑海中回溯。   以当时的真气与法力激荡程度来看,那些攻向自己的剑招大抵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可为什么……现在仔细回想,那女人身为白依柔的大师姐,境界远在她之上,可却比白依柔还要容易的就被制服了,能不成是那时候她就……?!   按照古媱在冥界中的能力。   区区幻术其实只不过是她弹指可破的小把戏而已,可这需要她下意识的去做,并不能在无意中达成。太过松懈的她,根本没有想到,看似娇贵的陈忆瞳会那般机敏的在不经意间,竟能用幻术在神不知鬼不觉间骗过自己。   陈忆瞳从始至终就没有被她抓到过。   那些施加的折磨,其实都是不知道被她召唤出的那个倒霉鬼给尽数承受了而已。   古媱心念一动。   眼前的一切光景如同破碎的玻璃那般,淅淅沥沥的逐渐消散,露出被掩盖其下的真实光景。   瞬间。   古媱也见到了令她也觉得触目惊心的场景。   那群被召唤到此的孤魂野鬼无一例外,都被人用剑剐去了双眼的同时,被人精确无比的一剑封喉,连半点声响都无法发出,只能痛苦万分的捂着伤口倒在地上翻腾打滚。   而远处。   冥界的宫殿大门被人用剑气直接洞开。   血池上巨大的修罗依旧手持尖刺长针,可它巨大的身躯已然僵硬,脖颈的断裂处平整光滑得像面镜子,丑陋的头颅掉在脚边,一点点滚落向血池,其他的邪物脖颈尽断,东倒西歪,有些直接连皮都被整块卸掉,看着极其骇人。   这些身躯庞大的修罗邪物显然都跟什么人恶战过。   可它们通通都没撑过一个回合就已然毙命,被尽数斩杀,原本用以折磨灵魂的游乐园如今变成了它们的绞刑架。   粘稠的血逐渐凝固。   “陈忆瞳……!”   古媱第一次喊出了大师姐的名字,面目狰狞。   这些被她豢养在炼狱中的凶灵,都是她得意的作品,如今被人在眼皮子地下肆无忌惮的毁坏殆尽,无异于在用脚狠狠的踩在她的脸上,践踏她的骄傲。陈忆瞳本没有必要这么做,但她故意而为之,显然是在某种攻心的讥讽。   古媱全力平复心境。   但愤怒依旧是按捺不住的火,烧得心室发烫,她早已习惯了在冥界中掌控一切的感觉,从未曾想过会在冥界中阴沟里翻船的后果。   无论如何,她此刻都得为自己的大意付出代价。   “你还以为你能全身而退么?”   古媱仰起头,她眨了眨眼,原本致命的伤势此刻已然近乎痊愈,厉声道:“若是你真有夏妃嫣那样的境界,到倒真怕被你困在与剑意战斗的幻觉里,可你距离那境界始终还差了一线,这种小把戏又能玩得了几次呢?”   “是吗?你为何会觉得自己此刻没有陷入镜花水月的错觉?”陈忆瞳反问。   这位贵妃就这么婷婷立在冥界之主面前,如云的长发随风飘荡,俏婉的仙靥上看不出丝毫的惧色。 ⑹⊙②(二)衫IV吧⑻师   古媱沉默不语。   她望上去是面色不改,心绪却是飞快辗转,以自己在冥界中的伟力再次强行破除心障。   眼前的陈忆瞳身影果然再度破碎消散。   同一个刹那。   古媱的身旁幽香缭绕,如同春风拂过杨柳。   在她愣神的瞬间,陈忆瞳已然一把抱起跪坐在地的白依柔,抄着她的腿弯朝着冥界深处的方向御剑疾驰飞去。再望去时,原本的地方已然是空空如也,只留下少女挺翘的臀儿,在地上压出的两个圆润半坑印。   “愚蠢,你真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么?”古媱冷笑。   她故技重施的对着两人伸出手。   陈忆瞳虽看不见那股无形的可怕力量,却也是感觉到危险将至,然而令古媱厌恶的,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脸上却是没有半点慌张,她身法灵巧的一个侧身,从怀中摸出了什么,长腿划出完美半弧,一把尽数踢向了古媱。   那些飞来的小玩意都被施以了扭曲现实的剑意,犹如被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虽是能看清轮廓,却是怎么都看不清个中细节。 亦er林III(二)霖棋师拔   “虚张声势。”古媱不屑一笑。   在这冥界之中,她就是真正的神主,区区暗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又能奈得了她如何?   忽然,古媱不经意的瞥见了陈忆瞳唇角微微勾勒出的弧度。   不对……!   她心中突然大惊。   冥界之中的确没有能够伤到她的物品,但人间界中带入的不就有么?刚刚白依柔就以这招重伤过她!   古媱心念一动,赶忙再度破除幻术。   果不其然。   那些飞来的东西不是其他什么暗器,正是白依柔刚才用来偷袭重伤了她的那些佛珠!   “啧,该死……!!”   刚刚被重伤的一幕尚还历历在目,就连疼痛的感觉都还未完全褪去,古媱心中后怕,只得赶紧抽回化掌为爪的手,绣袍猛的一挥,将那几颗飞向自己的佛珠尽数打落。   就是这么一个空隙。   抱着白依柔的陈忆瞳敏锐抓紧,用幻术隐去了身型的同时,飞似的冲进了冥界之中,渐渐与景色融为一体,消失得无影无踪。   至于那几颗佛珠,掉落在地以后了无生气的滚了几下,再也没有动弹。   古媱知道她又被耍了。   陈忆瞳已经技穷,这几颗所谓的佛珠连开光没有,怕是连只饿死鬼都制不服。   “哈哈……”   古媱站在原地,眸光空洞地望着冥界永远灰暗的天空,散如海藻般的长发还沾着自己的鲜血,带着特殊的妖冶娇美。   渐渐地,空洞的眼眸被黑暗填满。   那是仇与恨杂糅的暗。   “你真以为这样就能逃得掉么?”古媱喃喃自语。   说完,佛物的侵蚀结束,之前受的伤在此刻终于彻底痊愈,无上的神力涌回身体,她轻描淡写地抬起手腕,如下达指令那般,将周围积在地上的鲜血顺着鲜血回溯,织成了一袭魅惑众生的长裙。   那是她的灵装,也是冥界之主的灵装。   附身完毕后,古媱会暂时成为真正的冥界之主,冥界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只不过是掌心中的玩物,只要一个念头,所有的现实都能被轻易改写。   她冷漠的望向二人逃跑的方向。   每当展现出这幅姿态后,她好不容易凝练而来的灵魂能量都会消耗极大,甚至会影响到她不久之后的大道将成,但她不在乎,她要让她们两个明白,刚才那样做的后果,将会付出何等的代价。   “冥界启动一次不易,若是都用在对付两个小孩子上,岂不是太浪费了么?”   身后,一个平静而带着几分柔媚的嗓音响起。   古媱如触电般浑身一颤。   她惊恐的回过头去。   几息后。   陈忆瞳抱着白依柔躲在她们交手时打出的那个巨坑里,美眸微眯,望向了不远处古媱飞快消失的身影,轻声道:“还好,看来她是以为我们逃向那边了。”   ○   上一章的剧情有些小伙伴说不喜欢,所以全部修改了,但是编辑要明天才上班,抱歉抱歉QAQ……你们有什么不喜欢的剧情我会改的。    第371节 第一百零二章 用柔柔炼丹   冥界深处。   凄风楚雨冷冽不休,丝毫没有半点停歇的意思。   古媱本人虽然已经远离此处,可她的神识却是轻易的遍布了整个冥界,师姐妹二人只得躲在寒冷刺骨的雨水里,丝毫不敢动用法力避雨。   陈忆瞳紧紧箍着白依柔的腰肢。   白依柔虽是有些迷糊,却也凭借千锤百炼出的本能,娴熟的用修长玉腿八爪鱼般的将她死死缠绕。   忽然,闪电劈落。   陈忆瞳虽用剑意弹走了大部分的电流,但依旧有漏网之电,顺着那因为被强行掀开而略微松懈的花瓣之中,少女体内一时间又酥又疼,本就被古媱折腾得不太清醒的意识差点直接昏厥过去。   “小师妹,快醒醒……!”   寒冷,发软……   这些症状就如同毒刺一般,慢慢的扎进白依柔的身子,让她的身体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体内的血液更是要冻结了一样。   “怎么会……?”   “尽管安心即可,被妾身亲手调教出的媚修,还不至于这么容易就被玩坏。”   少女樱唇翕动,缓缓开口。   轻灵的嗓音却是一扫以往的娇憨,温吞中,带着一股引人入胜的妩媚。   “前辈?”陈忆瞳轻声道。   方才知道古媱能够堪破几人心声后,姹萝虽在短时间内无力与白依柔再度融合,却是能够凭借着丰富的经验指挥二人战斗。   确切的说……是指挥陈忆瞳。   她将心声迅捷无比的以冰霜的形式,直接在陈忆瞳的手心之中冻出文字,让后者放心的用幻术一叶障目,先行解决掉周围厉鬼。   “这小家伙看不穿你的幻术,以为自己真的被孤魂野鬼围观,羞得力竭了而已。”姹萝笑道:“至于体温之事,冰魂雪魄之人皆是如此,不必理睬就好。”   “原来如此。”   陈忆瞳松了一口气,微微颔首:“这次还真是多谢前辈了,若不是您的金蝉脱壳之计,让我用幻术制造出逃离此处的假象,实际则是在原地暗中藏匿,恐怕我这次和师妹都没办法轻易脱险。”   说完,她将双手置于腹旁,盈盈施了一礼。   姹萝也跟着扭腰福身。   “妾身与你们唇亡齿寒,岂有不勠力同心之理?陈仙子不必客气才是,说来方才只不过是灯下黑的暂时骗过了那女子,她虽是都有可能回来,你还是赶快带着这小家伙离开的好。”姹萝素手虚掩红唇,轻轻的笑道。   “前辈所言极是。”   陈忆瞳没有推脱什么,点头应承了下来。   只是冥界之地与人间界大为不同,道路与方向的感觉根本不能用常理来推断,陈忆瞳虽是有心离开,却也一时不知道该走向何方才好。   原本来之前她以为冥界真如白依柔说的那般。   她和三师妹巫幼穹两个人都能在这里杀个七进七出,当场游乐场就可以,完全可以如入无人之境,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现在看来。   若是待会不小心走错路,碰巧又遇上了古媱的话,恐怕小师妹本人就真的是要被七进七出了。   姹萝看在眼里,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于是虚掩着红唇微微一笑,缥缈虚幻的身影融入进少女腰肢上的脐环里,灵魂激流如雷电般淌过,瞬间将她电得惊醒过来。   “啊——!”   白依柔张开双唇还未来得及叫喊,就被陈忆瞳紧紧捂住了小嘴。   “唔唔唔——!”   “笨蛋!我让你别叫,你亲我手心干什么?”陈忆瞳见她突然醒来,吃了一惊后,脸上的欣慰很快又重新转变回了愠怒。   “呜……”   白依柔眼泪滑落的想要扑进陈忆瞳怀中哭诉撒娇刚才的惊险,但她的额头被她用手抵着,只能委屈的站在原地抽泣。   “大,大大大师姐……我还以为我要被,我们要从此……呜哇!”   陈忆瞳见她哭得厉害。   这才反应过来这笨蛋居然还没反应过来幻术的事情,既好气又好笑的摸了摸她额头,又用手替她擦去了眼泪。   就这么抽咽了好一会。   陈忆瞳见她冷静下来,害怕刚才的事会对她道心有损,于是叹了口气,将事情给和盘托出。   为了防止她听不懂,甚至还特地放慢语速的讲了两遍。   她本以为白依柔知道事情真相后,会生气的又撒起娇来,可不曾想,知道真相后的白依柔反倒是哭得更厉害了,口中喃喃的一直说着大师姐没事真是太好了之类的话语,直到哭得眼睛都红了。   又过了好一会。   哭完后的白依柔偷偷抹干净的眼泪,一改态度,绝不承认御姐形自己的会哭这种事情。   陈忆瞳也懒得和这笨蛋计较。   她回想起姹萝之前的话,于是将心中所想给问了出来。   “这还不简单!”   白依柔双手叉着细软的柳腰,挺着胸脯骄傲道:“古媱再能折腾,不也得时刻开启着冥界之眼,否则她就没办法从人间界汲取力量了,我们稍微化化妆,打扮成冥界居民亦或者黑鳞教信徒的模样,不就可以浑水摸鱼,趁机逃脱了!”   “会有这么简单么?”   陈忆瞳狐疑的望着她。   回想起上一次她信了信她的胡话吃亏,那还是历历在目的上一次。   “当然,大师姐你要信我呀!”白依柔无时不在撬动这软妹师姐的耳根子。   “唉好吧……可我们来时的冥界之眼肯定是不能再去了,你知道哪里还有其他离开的这里的方法么?”陈忆瞳问。   “去找其他的冥界之眼不就好了!”   白依柔捏着精致的下巴,沉思了一会后,略显艰难的回忆道:“我记得……嗯,好像冥界深处的悬崖里就有一个,海边也有一个,随便哪个都行,反正传送去到的另一头地方也不是固定的。”   这番话说得吞吞吐吐的。   陈忆瞳眯着美眸盯向她,仿佛是在问你这番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么?   “深崖山谷里的地势太过险峻,并且还是黑鳞教的陈兵之地,一旦进入了,若是事情败露恐怕难以通过。”姹萝妩媚的嗓音在两人心中幽幽响起。   “有道理,那我们还是去找海边的好了。”陈忆瞳螓首轻颔。   “什么呀什么呀哼唧!”   白依柔气鼓鼓的表示严重抗议:“大师姐我可是亲爱的小师妹哎!你凭什么我说的话你全都不信,刚认识的坏女人一说你就听了,不公平!”   “你和这家伙皆是人间修士,又都是个中强者,身上的生人气息在它们看来太过浓重,以防万一,在乔装打扮之前,最好还是炼出妖息丹,以淡化身上的气息为好。”姹萝有条不紊的提醒二人。   寻常的信徒或许可以瞒过。   但若是那些已经被召唤出来的邪神,恐怕没等她们靠近,就会因为觊觎她们的生命而当场发疯了。   “可这里毕竟是冥界,我们要怎么弄妖息丹……?”陈忆瞳问。   “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柔说话呀!”   “若妾身没有记错,那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炼成的丹,相反,只随意摘取一些沾染冥界气息的植被,直接丢进丹炉中,丢到数量足够炼化即可。”姹萝红唇轻启,微笑道。   “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们现在哪来的丹炉,难不成是去找黑鳞教的信徒买么?”   “可那是寻常的丹炉,若是换成这世间最为顶级的鼎炉去,会炼出太过强大的妖息丹么?”陈忆瞳温柔的捧着半边脸蛋,螓首轻斜,有些担忧的问。   “无妨。”   姹萝动人的美眸微眯,红唇翕动间,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只需要把握好这鼎炉的火候就好了,毕竟是世间极品,相信操作起来……并不难。”   “你们不理我,我也不理你们了……!”   被无视的白依柔还在一旁雪腮微鼓的抗议着。   可突然间,她发现身前的两位绝色仙子竟不知为何的,默契的同时望向了自己,唇间微微勾勒的弧度中,噙着别有韵味的笑意。   那是不怀好意的笑!   白依柔一般只在犯罪现场看过。   这种笑容,这种眼神,像足了那些会推倒爱徒或师妹的可恶师傅兼师姐!   跑!   白依柔头也不会,迈着一双长腿撒丫子就想要逃跑!   然而她忘了,姹萝栖身的脐环离她的灵纹太过接近,放出的灵魂电流轻易就能碰到她的弱点,将她轻易制服。   陈忆瞳嫣然一笑,朝着她缓缓走了过来。   “大师姐,你之前说好的不碰柔柔的!”白依柔哆哆嗦嗦的开口。   她的确是很想和陈忆瞳亲热,和她双修,看着她将自己弄得死去活来,将灵纹印在自己身上,变成永远无法磨灭的印记。   但……不是现在。   刚刚还在被劲敌逼入实地,还被强迫着说出了那番言语,心境大起大落的白依柔根本就没心思去做这些,因为……   ……这样实在是太刺激了,自己会十秒钟都遭不住的。   她之前夸下海口。   在寝宫中时,曾一人轻易征服夏妃嫣林星谷和巫幼穹,她不想这个谎言这么快就被揭穿,让陈忆瞳发现自己不堪一击的真相。   “师姐我从不食言,说不碰你就不碰你。”陈忆瞳认真道。   “欸?”   白依柔错愕道。   不知道怎么的,她激动的小心脏中忽然觉得有些失落。   “前辈已经抓住你了呀,我们分工合作,她负责稳住鼎炉,我嘛……当然就是负责将药材塞进鼎炉好了,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小师妹,师姐我会小心点,绝对不会趁机吃你豆腐的!”陈忆瞳义正言辞的说。   贵妃大人双手轻轻一拍。   姹萝心有灵犀的在背后如同修炼柔术那般,将白依柔双手反剪的同时,把她的那双玉腿如同‘一’字般夸张的拉开,将少女身子骨柔软的特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炉。”   陈忆瞳笑道。 第372节 第一百零三章 与师姐炼丹   “唔,唔唔——!”   白依柔腰肢款摆的挣扎着,樱唇呢喃的想要喊不行,可姹萝用灵魂能量将将她制住,令她乖乖的在原地看着,于是她只能无力的摇着脑袋以示抗拒,不曾想气氛被弄得更暧昧了一些。   陈忆瞳自然是不会理她。   从附近摘了些水草与绿叶后,从纳器中摸出水壶,从清水细心的清洗了一遍,随后将其揉搓成一团。   制了三颗后。   考虑周到的大师姐为了以防万一,又制了三颗。   “会不会太多了?”陈忆瞳问。   冥界的植物多得是。   材料是不缺的,就怕……把鼎炉炼坏了。   白依柔心说你们用我的鼎炉消耗我的法力炼药,居然连本人的意见都不用询问的就开始商量起要炼几颗了么?这简直就是欺柔太甚了吧!   于是她赶忙朝着姹萝投去了祈求的可怜目光。   姹萝见了,妩媚的勾唇微微一笑。   白依柔刚想说还是姹宗主好,我们说到底都是缔结契约,神元互锁的好姐妹,就听到姹萝用好听的嗓音无情道。   “放心吧,这鼎炉体质强硬的很,区区妖息丹炼不坏她的。”   姹萝美眸微抬,望向有些迷惑的陈忆瞳,暖心提醒道:“倒是你……应该从未接触过此事吧?”   陈忆瞳轻轻点头。   “那依妾身愚见,初次炼丹的人通常都难以掌握火候,因此炼出来的丹药性难以保证,妖息丹事关重大,若是可以,还是多炼几颗有备无患的好。”姹萝**笑着说。   “还是前辈深思熟虑。”   陈忆瞳这般说着,于是又去摘采了些药材回来。   等她将丹药全部洗净之时。   排在白依柔身前的水草丸子已经三颗之后又三颗,如同九星连珠似的出现在了她面前。   “糟糕,后面这几颗是不是搓得太大了?”   陈忆瞳随手拿起其中一颗放在鼎炉的户门前,纤细的指夹着圆滚滚的水草丸子,细心的将大小对比了一下。   似乎是害怕出了差池。   她甚至还将水草丸子抵在鼎炉的药口,半进未进的试探起了尺寸来。   “噫——!”   白依柔止不住的发出一声惊呼。   她扭捏的想要挪开鼎炉的药道口,阻拦大师姐的验证,陈忆瞳也不和她客气着,抬手就点在她的灵纹上,瞬间丝丝电流似蚁轻咬,细软的柳腰摇曳款待间,被压在地上的挺翘臀儿四处娇颤。   于是鼎炉的药道口前再也没了阻拦。   陈忆瞳随口掀开落在那之上的花瓣,将其放在上面比较了起来。   那颗水草凝的药丸。   竟是恰好能够完整无缝的堵住鼎炉的药口!   白依柔吓得直吞口水。   俗话说炼丹不亚于练剑。   当年林星谷陪她练剑,因为心疼这笨蛋,害怕伤到她的缘故,所用的剑柄都只不过是给孩童练习的训剑上拆下来的罢了。   现在突然说要炼丹。   饶是一向心大的她,都不由得紧张到浑身香汗淋漓,濡湿了额发。 120320748   “无妨,这鼎炉规格虽是窄的同时又紧得很,但毕竟的仙品之上的存在,其柔韧性自然也是极强的,小小的扩张权当刺激炉身的砝码或药引即可,根本就算不上什么伤害之说。”姹萝素手轻扬红唇,幽幽笑着解释道。   白依柔当然是不会相信这番说辞,随即马上表示严重抗议。   可陈忆瞳早已知道她俩缔结契约的事情。   与白依柔神元互锁的姹萝,之前还屡次相救于她们,根本就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撒谎,所以陈忆瞳果断的选择了相信。   不,不行……!   白依柔面红耳赤的蹬着媚眸,无论如何也不肯妥协,始终表示抗议。   可炼药之人又怎么会在乎鼎炉的感受呢?   “好,那我们开始吧。”   陈忆瞳莞尔一笑,轻声提醒了白依柔,随即拿出其中一颗水草丸子,将其放在鼎炉的药道口,伸直玉指慢慢的抵进去。 溜⊙⒉貳(三)肆坝坝是   这鼎炉自面世以后。   虽是有剑仙夏妃嫣和她的两名弟子轮番负责维养,但剑修之人,讲究的是人剑合一,并不主张依靠外力,因此对于鼎炉炼药的功能,可谓是少到几乎没有。因此药材刚放进炉中,便是遭了强劲的力,似是要将其排挤而出。   “不,不不不能这么对柔柔……!”   白依柔媚眸半翻的想要逃跑。   可问题是有姹萝在旁制着,她只得乖乖呆在原地,双手掰开炉口,以真气法力为火的替炉身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   “还真是调皮……!”   陈忆瞳有些调教的嗔骂了句,指尖力道再度加重了几分。   这个过程极需技巧。   若是太过蛮横的用力,则很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将凝成丸的药材打散,功亏一篑,甚至真气相冲,伤到鼎炉本身,可若是毫无动力,则又会无法驯服这堪为天下名器的鼎炉,药材被堵在鼎炉紧紧的药口,分毫难进。 聊貳九邻午叁爸棋壹散   好在陈忆瞳心思敏捷,很快就摸清了这鼎炉的脾性。   她先佯装强攻,惊得鼎身严防死守,随后又假装不敌的后退,待后者松懈的时候,忽的突然并进。   反应过来的鼎炉在依靠的特殊的药道闸口抵抗了一下后。   终究还是无力的望着药材进入炉心。   原本用以抵抗的狭窄鼎力,在被突破后也变成另一个与之完全相反的力,将被没入的炉身的药材**般的紧紧吸附着。   鼎炉是白依柔内府的具现化,自然是与她的气海丹田紧紧相连。   刚一掉落药材,敏感刺激的内炉便是全力运作起来,如同沸水般全力汲取着本体的真气与法力。   不堪重负的白依柔嘤咛一声。   眨眼间眼前景色似乎千变万化,云潮涌动,美不胜收,恍惚时如同置身于仙境之间,遥望白虎隐于深峡,时旱逢露,狂饮如林泛滥不已间,尽情吞食仙果。   少女闭眸间。   不食人间烟火的圣洁仙容,因为虎哮而黛眉娇蹙,抿唇娇谛间,媚态百生。   一时间仙音缥缈。   抑扬顿挫,声声清朗。   得到了法力补足的鼎炉全力运转,激荡的能量在炉胆内澎湃汹涌,引得炉身左摇右摆,上下搓挪的同时,古朴香气的四处飘逸。   姹萝望着白依柔咬唇强忍的娇憨模样,黛眉淡蹙后,转而媚笑起来。   似是念及她控制鼎炉辛苦。   姹萝好心的提醒少女若是觉得真气匮乏,可用手拍打炉身,以缓解鼎炉之火,节省法力消耗。   炉身这般滚烫,碰了只怕会被被烫伤吧?   正当白依柔疑惑此话是何意时。   ‘啪——!’   清亮的脆响响起。   白依柔体质特殊,尤其是在修炼极·天葵术的那番遭遇后,早已是非同凡响,被突然一响的惊吓,她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惊讶,而是动人琼鼻间,止不住的哼出几声娇哼来,颇为疑惑的回过头去。   只见陈忆瞳就站在身后,亭亭玉立的持着一根细长的柳枝。   她似乎早已预料。   在姹萝话音刚落的瞬间,已是素手轻杨,将柳枝飞快扬起,抽打在熊熊沸腾的炉身之上。   白依柔作为元婴境的修士,体内法力又如何能支持得了仙品鼎炉的消耗?   持续的炼丹对她来说,简直比在万娥仙宗时被师傅惩戒还要来得难受,本就敏感的娇躯光是无力的跪倒在地,光是一阵风吹过,都能激得她犹如被阵阵电流淌过,瞬间一阵颤抖。   尤其是大师姐竟在此刻放入了第二颗药材凝成的丸丹。   重重叠加之上,更是刺激得不堪重负的白依柔心弦紧绷,体内气海法力犹如满江洪水濒临大坝,随时决堤,一泻千里。   “前辈,妖息丹的情况如何了?”陈忆瞳轻声问。   “嗯……不愧是仙品鼎炉,果然不同凡响。”   姹萝轻轻颔首,嫣然一笑,满意道:“既然如此,此地本就不宜久留,依你看,加快炼丹如何?”   二人一唱一和,听得白依柔心惊胆颤。   回想起那透彻心扉的凉薄之感,饶是白依柔再嘴硬,也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扭动娇躯,试图挣扎。   但她面对这二者其中之一都敌不过,又更何况两人一起?   姹萝伸出纤细修长的玉指,轻轻点在她的柳腰之间,白依柔只觉酥软的嘤咛一声,就被对方给紧紧点住,只得乖乖给鼎炉充当燃料。   陈忆瞳拿过剩下的药材。   判断现在药口已开,但位置特殊,恐会伤及根骨。   要想要真正速战速决,就只能做到趁热打铁,趁着火势一次性炼化所有药材,将全部九颗妖息丹全数炼出!   于是这位寒宫剑仙的大弟子索性将剩下凝丸同时置入炉身当中。   不再缓慢放入的模样,而是转为九星连珠般全部串起来的方式,将剩下的所有凝丸化零为整,一并送入炉身当中。   白依柔一愣。   再也顾不得那么多,霎时发出绵长而高昂的嗔吟。   她身躯不断扭动,柳腰款摆,可奈何再是如何挣扎,都丝毫抵挡不了鼎炉对体内法力的摄取,似是要浸透她的五脏六腑,直冲脑海,四肢不受控制的摆动着,如同那几颗凝丸是在她体内那样,只能任由那散发着淡淡芬香的药性转瞬触发,一股股野火蹿上她的心胸。   清凉如雪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俏脸潮红,半眯眸子说不尽的迷离和诱人。   “草,草草草!草进来了……啊!!” 第373节 第一百零五章 仙品级鼎炉   古媱有些郁郁的揉了揉眉心。   她不明白那女人为何会突然现身冥界,拦住自己,冥冥之中,她凭借着女子与生俱来的第六感,依稀的察觉到那女人似乎与白依柔,亦或者说与万娥仙宗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可每当她想一探究竟时。   事情的真相都如同被蒙上了一层白雾的花,即使观其轮廓,也无法窥其纹路。   古媱深知那女人的存在,绝非现在的她能够染指的。   但从对方竟然会出手救下白依柔就可以看出,若是想要了解她,抓住白依柔这小妮子绝对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   她究竟是躲去哪了呢?   需知古媱统治冥界与黑鳞教已经许久。   在冥界之中遍布暗桩无数,这些存在都如同她目光的延伸,能够使她轻而易举的随时观察着这片领域的情况,可不知道为何缘故,这整整一天的时间里,她纵使窥遍整个冥界,展开神识感知所有气息,也依旧找不到白依柔的下落,包括她尽数派出的属下也同样一无所获。   因为神格将成的缘故。   古媱无法离开冥界半步,因此对各处能够离开冥界的要处早已是严防死守,生怕白依柔梅开二度的再次趁乱溜走了。   可白依柔就像是凭空蒸发了那般。   别说有靠近冥界之眼的迹象了,就连那附近都静得落针可闻,要不是之前两人的友好交流经历珠玉在前,她简直都要误以为她是要带着自己私奔的师姐,为了躲避宗门的追杀,从此定居在这了。   “还真是只有趣的小猫咪。”   古媱从王座上缓缓立起,莲步轻移,倩影缓缓挪向了宫外。   两侧的宫灯随着她的脚步陆续亮起,将她的身影照亮,在地面上撒下一团混沌无形的黑影,她来到了门外,俯瞰着漆黑一片的古城。   这位冥界之主的心中其实也有几种猜测。   一是白依柔和她的那个师姐真的躲进了冥界领域之中,一片从未有人设计过的区域,二是这狡猾的小猫其实就一直躲在自己眼皮子地下,依靠幻术伪装成了她某个熟悉的人,故技重施,三是有人替她掩护。   古媱心中清楚,前两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可能实行。   至于第三种……   “果然是那个女人么。”   逆光而立的倩影再度在古媱的脑海里浮现。   与之同时出现的。   还有另一段本该尘封的古老记忆。   在万年之前,所谓的冥界领域其实还不过一片什么都没有的空境,在那场万族交战中,站在了最后的人族与妖族将此处当作了大军的决战场,那场大战人族虽是惨胜,但古战场遗留下的阴气,吸引了许多蜉蝣般的孤魂野鬼聚集。   无奈,人族中的大能修士只得联手将此处空间割离,并将所有枉死者的冤魂引渡此处。   久而久之。   这片与世隔绝的空境就成为了真正意义上的阴曹地府。   孤魂野鬼们来到此处后,无法得到安息,只能在冥冥的虚无中,被时间这柄钝刀一点点撕裂,经历几乎永恒的痛苦。   就这样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原本如同一潭死水的空境中,出现了一名雪发粉瞳的女子,那名女子明明看上去柔媚娇气,简直就像轻轻一碰就会碎裂的瓷器,体内却是蕴着强到匪夷所思的修为,她凭借着几十年来呕心沥血的耕耘,竟真的瞒过了人间修士的眼,以数不胜数的残魂为根基,重新构筑了这片名为冥界的存在。   在冥界之中。   被混沌所吞噬的孤魂们意识渐渐复苏,成为了冥界的子民。   那女子甚至构筑了一套生生不息的轮回系统,让所有来到这里的孤魂几乎可以做到与世长存的存活下去。   只是在发现冥界之中只能容纳,却无法创造出新的生命后。   原本渐入佳境的女子忽然变得意兴阑珊,留下了轻轻的叹息后,最终无声无息的离开了此处。   再后来。   便是对人的献祭与生死极感兴趣的初代黑鳞教教主,沿着那些事后孤魂被吸引的方向,经过了无数艰难险阻,最终摸向了找到了此处。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讲。   黑鳞教其实是从那神秘女子手中窃取了这块领域,就如同趁着女主人不在家,趁机鸠占鹊巢的毛贼,趁虚而入的占领了这里。当然,在所有的信徒心中,冥界则是邪神栖息的圣地,而被吸引来的孤魂野鬼则是天然的祭品。   唯一知道当年真相的,就只有历代黑鳞教单传的教主。这个秘密只有在前任教主临死前才会亲自相传,其余人无论是谁,哪怕只是打听此事半个字,都会被即刻视为背叛邪神,当场被送上献祭台。   古媱至今都还记得初次窥视到那真相时的震撼。   那一天。   前任的黑鳞教教主将古媱叫到房间,将自己的手腕给她看,苍老的手腕上,赫然有条黑紫色的条纹,宛若吸血虫趴在下面。   那是被邪神反噬的征兆。   “我……教主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古媱诚惶诚恐的说。   前任教主看着她,脸上没有半点难过之类的神色,反而语重心长地说:“经历了当年人族的围剿,黑鳞教早已是元气大伤,你虽年轻,但也已经是众人中最有天赋的存在了,今天让你来,也是我最后要教你一些东西……一些最重要的东西。”   彼时尚还年轻的古媱喜极而泣。   虽然知道这会有种钦定的感觉,但教主之位谁又不想坐呢?   她本以为前任教主是要将黑鳞教压箱底的术法传授给她,让她这小透明有个傍身之技,可现实却和她这未来的教主之位一样,总是让人意想不到的。   前任教主什么都没有教她。   只是带着她走到了冥界唯一的大海前,让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侵蚀他肉体的煞气,一点点的将那句苍老的身躯彻底蚕食。   皮肤的皱褶瞬间被紫黑的血替代。   他浑身的血管犹如章鱼挣扎时的触手般奔腾,血液如同王水一般,将内部的骨头尽数融化,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原本还挺立的身躯就像是失去了支柱的房子,扭曲坍塌得不成人形。   古媱以为这是什么新的邪神献祭仪式。   她吓得双腿颤抖的濡湿了裙子,跪倒在地,刚惨哼着想要挣扎逃跑,却是听到前任教主哀求的声音。   带着腥风的声响根本听不出个中内容。   但古媱知道,那是让她乖乖站在原地,看完最后的意思。   腐烂生疮的血肉逐渐化为血水,黏腻刺激的难闻腥臭,让人难以想象一个活人究竟是怎么忍受这般骇人的痛苦,古媱坐在地上,不知道瞪大双眼的哭了多久,直到脸上泪痕凝固,她才反应过来事情结束了。   但这既是结束,也是开始。   紧接着。   轰隆隆的声响从周围响起。   冥界中那片原本如同死水般的海,竟开始卷起了惊涛骇浪,海浪扑腾的盖到岸边,将地上的那摊血水卷走。   下一刻,海水如被神砍了一剑那般,一分为二。   古媱这才想起。   从进入冥界的第一天起,长老就告诉她,冥界之海是本教禁地,任何人都要畏之如邪神,不得靠近。   “冥海……”   回忆被突然打断,古媱一愣,心中清明忽有如梦初醒之感:“原来你们是在那里啊。”   冥界草丛中。   白依柔嫩薄的樱唇被纤细玉指抵住,不让她发出半点声响。   那是软妹大师姐陈忆瞳温柔的安慰。   在经历过整整一夜的拉扯后,白依柔终于从鼎炉中逼出了足足八颗妖息丹,这八颗妖息丹虽然出炉过程难了些,但可谓颗颗仙品,丹力滔天,现在就差最后一颗丹药出炉,她身为炼药师的初次体验就算是大获成功,远处许多帝国所谓的炼药天才了。   “呜呜呜——!”   俗话常说天下难事十之八九。   也不知道怎么的。   最后一颗,也就是第九颗妖息丹似乎特别大一点,并且还在不安分的在鼎炉内跳个不断,到处乱颤,让本就饱经摧残的鼎炉发出无助的悲鸣,更是让白依柔这可怜的炼丹师叫苦不迭。   “就,就算是母鸡下蛋也没这么辛苦吧。”   白依柔感觉快要憋出内伤了的在心中哭诉道。   “不太准确。”姹萝说。   白依柔有些诧然:“……什么?”   “妾身是说,母鸡下蛋这个比喻有些不太恰当。”姹萝妩媚的嗓音在脑海中淡淡的响起,说到:“一般的老母鸡可没办法连下九颗蛋,并且鸡生蛋时可不会像你这般喜欢撅着小屁屁呀!”   说完。   她似乎要验证说法的那般,还往笑着瞥了一眼。   “若是都以这个姿势下蛋的话,恐怕蛋还来得及孵,就要被通通摔碎了。”姹萝笑着定下结论。   “什么呀什么呀!去死啦你,重,重点是这个么!!”   白依柔羞红着,这才发现自己变成女子后,竟是在不知不觉间,就总是习惯性的做出了类似的姿势。   她抵住红唇的檀口微张,羞红的脸蛋好像随时都会滴出血来似的,可爱极了,微风一吹,将她疲惫不堪的曼妙仙躯冻得颤个不停,却又苦于双手要掰着鼎炉的药道口,只得噙着泪的忍受着。   她竭尽全力的吸气呼气。   可那最后一颗妖息丹就像是在跟她作对似的,无论如何都不肯出来。   “加油呀小师妹,加油加油!”   陈忆瞳在旁温柔娴静的给她打着气,仿佛她也帮了大忙,殊不知正是她蔫坏的抵住白依柔双唇,在她熊熊燃烧的苦火上又添了把烈油,弄得她叫苦不迭。   需知以前无论是林星谷还是夏妃嫣,亦或者巫幼穹。   她们哪怕是做得再过分。   起码欺负人的时候,也是让她能够敞开嗓子的叫出声来,再不济……那也是小声的叫呢。   可现在呢!   这个自己想念了这么久的温柔软妹大师姐,境界腹黑到连叫都不让人叫一声,完完全全的就是以折磨柔柔为乐趣。   深感爱错人的白依柔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小师妹……你怎么这样看着大师姐呀?”   陈忆瞳螓首微斜,有些不明所以的捧着半边脸蛋,语气温吞笑眯眯道:“明明是你一直在啊啊啊的喊疼,我才抵住你的小嘴,不让你叫的,你看我刚一伸手,你就立马闭嘴不喊疼了吧,为什么还生气了?”   坏女人……!   这绝对是个坏女人……!!   闻言,白依柔细瓷般的齿咬着唇,幂篱的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羞怒。   等事情结束了。   自己回到万娥仙宗以后,绝对要当着师傅师姐的面,以小师娘的身份脱掉这坏女人的裙摆,手持戒尺执行门规,狠狠的将她惩戒一番。   带着这般愤恨。   鼎炉紧致狭窄的药道口再度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吸气,呼气,吸气……   “唔……哈……唔……哈……” 群(二)⒐O午⒊岜七壹叁   不多时。   体内法力被鼎炉消耗得一干二净的白依柔,双眸也就开始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她原本胜似冰雪般柔嫩的肌肤也开始变红发烫,身子也热盈盈的。   好在幸运的是,鼎炉中的最后一颗妖息丹留存到了极限,被连番消耗了许久的丹力也终究是无以为继,只得回到丹身之中,再也反抗不了的被少女剩余的那点可怜法力一点点缓缓逼出,白依柔再也不敢有任何迟疑,无声发力,强压着乱跳的心,一鼓作气的将其连根拔起。   少女雪齿紧咬,薄唇颤动,似乎要咬出殷红的血。   身前的鼎炉也跟着颤个不停。   在第九颗妖息丹出炉的那一刹那,她的下颌猛抬,被鼎炉榨干法力的她纤细的玉颈瞬间高高扬起,却是因为被陈忆瞳抵住红唇,没有半点发出引人注目的声响,只能是咬着薄唇,任由两行清泪在柔媚的秀靥上滑落,发出呜呜的低吟。   丹潮汹涌。   陈忆瞳眼疾手快的驱动体内真气,凌空拖住了这最后一颗妖息丹,不让其沾染上多余的污秽。   扭头望去。   原本被被蛮横丹力撑开的鼎炉,竟是自行愈合般的自己缓缓抚上的鼎盖,仙品级的鼎炉优势在此刻被体现得淋漓尽致,若是换做平常,炼出五六颗仙品级丹药后,再好的鼎炉也已然几近报废。   然而此刻眼前的鼎炉却如同无事发生那般。   连出了九颗妖息丹的药道口闭合之后,依旧是完好如此,丝毫没有损坏的迹象,反倒是受此裨益的更上一层楼,唯有鼎炉与鼎盖间,那若有若无的缝隙,让多余的药涎从中溢出,拉出细长的银白丝线,引人咂舌。 第374节 第一百零六章 柔柔牌仙丹   “啊……”   白依柔浑身瘫软的趴在地上。   她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一想到刚才的经历,自己堂堂万娥仙宗小师娘,神女榜魁首,竟被弄成那副模样,紧紧只是回忆个中场景,都足以令她羞得头晕目眩。   这种事情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   恐怕作为修仙者的生涯,就要从此结束了吧……   “要,要死掉了……”   嘟囔着这般轻启红唇,就当白依柔觉得过度劳累的身子要被损出内伤之际,之前一直萦绕于身的那股疼痛竟在瞬息间,全部都烟消云散,就连她因为近乎脱水而苍白的脸色,也在眨眸间变得红润起来。   她这才想起来。   自己其实还拥有着一个近乎耍赖般的超强体质护身。   放在其他修仙者身上顷刻间致命的伤势,在她身上都只不过是喘几口就能愈合的小伤而已。区区疲惫损伤什么的,对于拥有圣女体质的她来说,其实根本就不值一提。   “居然连体力都能恢复么?”   白依柔有些惊讶。   之前她一直都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这种功能。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姹萝微微颔首,眼波流转,略微沉吟后,无奈道:“这可是媚道中人最基本的素养,若是连好的体质都没有,怎么可能经得起那般剧烈的鞭挞?只是你以往每次事后基本都晕了过去,所以才从未察觉个中细节而已。”   “什么啊什么啊!什么叫我晕过去了?”白依柔当即表示严厉抗议。   这叫什么话?   翻白眸吐小舌头双手握拳伸出两根手指就叫晕过了么!?   这明明只是一时……   一时……   姹萝玉手掩着红唇娇笑了几声,缓缓飘至白依柔的面前,伸出纤长的指抬起她的下巴,问:“那都不叫晕过去了,那叫什么?”   白依柔一时气急,雪腮微鼓,差点憋出眼泪来。   但她想来想去都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再加上以她傲人的身段,趴在地上的姿势实在是不怎么束缚,于是只得伸手抓着姹萝纤白的皓腕,站起身来,气鼓鼓的回了句。   “笑什么笑,你还不是一样!”   说完。   白依柔没好气的转过身子,开始自顾自的检查起状况来。   运用鼎炉炼丹的过程虽是太过折磨柔了一些,但相对应,对修为的提升却也是极大的,在炼丹过后,白依柔虽没办法借着丹力直接提升在境界上的等阶,但其丹田气海的强度,却是在锤炼中,被大大增强了。   可以明显感觉到。   在炼完丹后,气海内的法力不仅恢复的速度被增快了不少,并且就连气海中的容量,也跟着延伸上了一个境界。   最为简单的体现莫过于是在术法的施放上。   以她以前气海的深浅,至多只是操纵一朵道心冰莲,最多做出一些直来直去的简单动作,检查半炷香左右的时间便是极限了。   可现在白依柔可以明显感觉到。   炼丹后大受裨益的她,不仅可以做出将道心冰莲一分为二,岔路纷飞的复杂动作,并且持续时间也远超以往的,显然在一炷香的时间以上,其蕴含的冰魄能量也不可同日而语,从触碰即冻的程度,飞升至了进入一定范围内的人都会被瞬间冻结。   有些得意的偷笑。   这一点修为造化上的提升,恐怕是白依柔近期以来唯一值得欣悦的事情了。   可惜。   若是就以这般境界想要在妖域中行走,实力还是显然有着一道不小的鸿沟。不过这个问题显然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解决的,有些问题存在的本身,只能是在修炼的过程中去逐步解决,不能一蹴而就。   这般安慰了一些自己。   少女假模假样的伸了个懒腰,她一边舒展着婀娜的娇躯,一双玉腿在伸展下,被细软的柳腰衬得更是修长曼妙,无可挑剔。   她偷偷瞄了眼大腿,随即立刻收回视线。   果不其然。   修长白皙的雪肌上,半个‘正’字型的符印都没有增加。   之前与师傅师姐们双修留下的额外法力,在试道大会上已经被通通耗光了,在将符印尽数消耗殆尽后,白依柔变成少女的大腿上,难得的出现了如短暂的白皙,如同从未染墨的白纸那般,让人心中晕晕欲动,忍不住的就想要留下什么。   还是要双修才能留下印记么……   修炼极·天葵术后的身子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   不同的位置,与不同的使用方法,都会在事后形成不同的后果,互相之间虽各有关联,但绝不会杂乱无序的发生与体质本不相关的提升。   这样一来对修炼者来说虽好是好。   但对于此刻身处险境,继续额外法力与术法的白依柔来说,却是一种极其麻烦的窘况了。   想到这里。   白依柔有些不太习惯的轻抚大腿,目光幽怨的望向陈忆瞳,心中不由得暗念若是大师姐早点将自己狠狠推倒,把柔柔弄得……不对不对!呸呸呸!应该是说若是大师姐让柔柔我推倒,狠狠的将她弄得哭着求饶才对!   心中脑补着各种奇怪姿势的她。   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不仅不抗拒这种修炼方式,并且其实还早就口嫌体正直的乐在其中了。   一旁的陈忆瞳忙着隐蔽几人气息和观察妖息丹,没有察觉到这小妖精的古怪眼神。   在确定了周围一定范围内,都不会再出现黑鳞教的人后,这位万娥仙宗的大师姐颇有些无奈的用真气抓起了一颗妖息丹,吞了吞口水,左看右看,随后很是嫌弃的长叹一声,对着姹萝投去寻求帮助的目光。   “前辈,请问这丹怎么吃?”陈忆瞳问。   姹萝含笑道:“直接含在嘴里,等丹身慢慢消解融化就好,在这个过程中,妖息丹散发出的气息会和你们的气息混杂在一起,掩盖掉你们原本真正的气息,丹在伪装的效果就在,若是等丹彻底化去,那则是证明药效过了。”   姹萝作为媚宗的宗主,见过的灵丹妙药数不胜数。   当时各怀鬼胎,前去投靠的媚宗的人中,不少人都是炼丹界赫赫威名的存在,但他们都是从炼出黑炭一般的药渣开始学起的。   像白依柔这般,能第一次就炼出这个品级的修仙者,她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   姹萝丝毫不觉得这是白依柔的把握火候的功劳,相反,她在这方面的表现可谓一塌糊涂,差到能让炼丹师看了沉默,服丹者看了吐血的地步,天分低到了极点,可她依旧能初次炼丹就炼出仙品,依靠的……   显然还是那堪称极品的鼎炉。   “不……前辈你误会了。”   陈忆瞳一手掐着白依柔脸蛋,不让她过来抱自己,另一手用真气将九颗妖息丹控制在手中,语气中蕴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问的怎么吃……是怎么入口?”   不知为何的。   由柔柔牌鼎炉炼出的仙丹,竟是会源源不断的冒着一些半透明的水,怎么弄都弄无法将其抹除干净……   ○   一号啦一号啦,给柔柔一点打赏或者月票吧,谢谢大家了!QAQ 第375节 第一百零七章 服丹   半空之中。   晶莹剔透的妖息丹,仿佛琉璃水晶一般。只是那上面不时溢出的温软水露,黏糊半稠,却是令人浮想联翩。   陈忆瞳没好气的瞪了白依柔一眼,有些愠怒道。   “你就炼出这种东西给师姐吃?”   白依柔自是知道那是什么,少女檀口微张,稚嫩的脸颊一下烫了起来,颇是难为情的扭捏起来,不过转头一想,自己拼了半条小命,辛辛苦苦炼出的妖息丹,居然还要被这般嫌弃,又不由得委屈起来。   “你不吃就算!”白依柔红着眼睛说。   “我……”   陈忆瞳见她这幅谁见谁怜的柔弱姿态,原本高冷的架子立时心软。   她看了一眼妖息丹。   柔顺乌黑的长发散着,清冷的目光自丹身的纹路上扫过,神情却不断变幻着,原本坚定的态度也跟着缓和了下来,热气在雪白的面颊上晕出酡红之色。   想了一会后。   她最终还是取出其中一颗,转过身去,将白依柔炼出的丹轻轻含在嘴里。   让人出乎意料的是。   妖息丹外表上去像是琉璃水晶,可入口触及时,却是只有阵阵冰凉的柔软,给人透体一凉的感觉,就如同是在闷热的酷夏时,将一块软冰含在嘴里那般,带来阵阵既刺激又舒爽的感觉。   陈忆瞳浑身一颤,微不可查的嘤咛了声。   需知妖息丹的丹纹,可是在出炉之时,以鼎炉的药道口上的纹路细细打磨而成的,将这样炼出的丹含在嘴里,就仿佛是在用舌尖上的味蕾,细细感受着那仙品鼎炉所蕴含的柔软与紧致那般,让人仅仅只是浅尝的瞬间,就仿佛是在品味着这世间最为味美的少女,让人流连忘返。   “咳……”   陈忆瞳轻咳一声。   用手腕提了提裙腰,面不改色的再度转过身来,出现在自己的小师妹面前。   此时白依柔嘴里也已经含上了一颗。   她对自己炼出丹倒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觉得有点太过柔软,生怕像小时候吃东西那般,含到一半就不小心吞了,结果直接将食物卡在喉咙里,所以有过教训的她始终用灵巧的小舌头抵着妖息丹。   说来也是让柔羞涩。   白依柔觉得自己的小舌头能这么灵活,简直是到了能将面条打个蝴蝶结的地步,还是多亏了师傅师姐们的帮忙。   否则以她小时候那说话都说不清楚的大舌头习惯。   自己这辈子吃饭的时候,都不知道要被呛多少才行……   说起来。   自己小时候似乎也是经常和娘亲这样亲亲,娘亲还说柔柔小时候因为只能呆在闭月阁的阁楼,能讲话的人少,所以还亲自教过小柔柔说话时,小舌头应该怎么卷动,怎么配合着发音……   现在想来,那段小孩子能和自己娘亲如此亲昵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毕竟相同的事情,儿时做和长大了以后再做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虽然说修仙者大多都能保持着年轻时候的容貌,但其心智却并不会停留,只会随着时间一往无前的流向未来,任由这世上再强大的修仙者,施展出何等玄妙术法,都无法将其逆转。   唉,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当年的儿子如今变成了女儿,也不知道再见面时,娘亲还会不会认自己。   白依柔自然是不会奢望白妍还会像从前那般和自己亲密,只希望对方不要嫌弃与失望,那这个始终萦绕在她心中的梦魇,也就能够随之烟消云散了。   “小师妹?你怎么又在发呆?”   陈忆瞳见她不说话,心中一紧,生怕她又被这种圆滚滚的给呛到了。   “我没有呀。”   白依柔回过神来,用娇柔的嗓音回道:“我是在等你啊。”   “等我?”   “那不然呢……?”   白依柔既好气又好笑的蹙着细眉,指了指自己。   少女身段好得夸张,曲线婀娜的娇躯,更是让人感到惊心动魄的妩媚妖冶,此刻,她一双修长曼美的玉腿紧紧并着,环抱雪肩的双手微微颤着,涩涩发抖。   她不是怕冷。   相反。   拥有冰魄寒力护体的她,简直都可以说是这世上最不怕冷的少女了,哪怕是一丝不挂的呆在冰天雪地的寒冬里,她也只会感到凉爽,根本就不会觉察到半点冷,而之所以会这般模样,显然也是与冷热毫不相关的原因。   与冷热不相关……   “小师妹你该不会急着想要摘花吧?”陈忆瞳只能这样猜了。   “才不是!”白依柔气急。   “那不是的话还能是什么原因,小师妹你已经长大了,虽然你现在也是女孩子了,可师姐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带你去茅间,教你这种事情的呀……你放心吧,大师姐我会走远一些,暂时屏蔽五感,绝不会听到声音的。”   说着,陈忆瞳竟真的转过身去,逐渐走开。   白依柔赶忙追上前去扯住她的裙角。   裙摆飘舞。   女子纤细修长却并不骨感,透着青春活力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在面前。   “小师妹!扯别人的裙子可不是女孩子该做的哦!”陈忆瞳严肃道,用力的想要抽回裙身:“快放手笨蛋,要被扯坏了都!”   “少来这套!”   白依柔气鼓鼓的嘟囔着,就是不肯松手:“你还知道自己穿着裙子呐,我现在可是连花瓣都少了一片了!风一吹过,就腿软腰酥的走不动路!别想就这样趁机跑了,把柔柔我光不溜秋的溜来溜去!”   吃一堑长一智。   即使是柔柔,在吃过这坏女人的亏后,也终于是反应过来对方套路了。   “这叫什么话,师姐我像是会这样对你的人么!”陈忆瞳质问道。   “你若不是偷偷在手上自己掐用幻术凝幻衣的法诀我就信了!”白依柔说。   陈忆瞳一愣。   暗叹与白依柔惊人的超强感知力。   她刚刚只是偷偷看了她一眼,其手中的那点小动作,竟然就被她那敏感到极致的身子,给一同探知了去。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小师妹你先放手吧。”陈忆瞳说。   “你先放。”白依柔不敢轻信。   “嗯?白依柔!我们现在可是在冥界里,古媱随时都有可能杀过来,在这种情况下,你觉得是嬉戏打闹的时候么?”贵妃娘娘摆出了大师姐的架子,厉声问道。   “那你刚才是举动是什么意思?”白依柔反问。   “那个是……”   陈忆瞳一时语塞,含糊不清的回了句:“不是说了逗你玩么?”   “你当柔柔是笨蛋啊!这种话谁会信!”   “你不是么……?”   “你才是!”   “其实大师姐我是觉得你有妖息丹,能够骗过黑鳞教的那群愚人,所以才没给师妹你弄幻衣的。”陈忆瞳真诚道。   “骗鬼吃豆腐呀!我这幅模样别说什么气息不气息的,一眼就能看出我是外来人了吧!”白依柔也摆出誓不罢休的气势。   “那,你先放手了,我再给你幻衣。”陈忆瞳说。   白依柔不服:“不要!你先弄好了,我再放手!”   双方就这么僵持不下的扯着裙子。   或许是觉得身为贵妃的自己和小师妹这般拉拉扯扯不成体统,陈忆瞳只得率先服软,站定了下来,对着白依柔也掐了个法诀。   见状。   小心脏扑腾扑腾直跳的白依柔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我也不知道黑鳞教的人是何等打扮呀。”陈忆瞳忽然无奈道。   “这还不简单,他们那群人我可见的多了!”白依柔简单形容了一下:“黑鳞教的家伙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全部都是用那种由头盖到脚的袍服遮住自己,连样貌和身型通通都看不出来的!”   “原来如此,那倒还真是凑巧的适合我们藏匿。”陈忆瞳微微颔首。   念随心动。   在剑意萦绕制造出的幻光下。   漆黑的袍服逐渐笼罩了陈忆瞳的整个身体,将她高挑的身躯给瞬间套了进去。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白依柔这边。   在她的眼中,这身逐渐笼罩的黑袍虽是虚幻的,但她清楚,在外人看来,自己其实就和那些普通的黑鳞教信徒无异。   呼……   大师姐总算放下我当年在仙宗当众脱了她裙子,害她出糗的往事了。   正当白依柔这般想着,将抓着裙角的手轻轻放下,觉得陈忆瞳终于不再继续折腾自己的时候,竟是发现笼罩在自己身上的黑袍幻衣,罩到肩膀左右的位置后……   居然停下了!   一番幻术施展下来,能遮住的地方,竟然就只剩下脸蛋和脖子了。   “陈!忆!瞳!”   白依柔气得一头雪发都要炸起来了,要不是考虑到双方在境界上的察觉,自己很可能会打不过对方,她当场就要将这坏女人推倒,狠狠的施以宗规。   哪有这样当师姐的!   又不给抱又不给亲,还喜欢让小师妹到处光着屁屁跑!   简直就是坏女人中的坏女人!   “嗯?怎么了小师妹?”陈忆瞳不解。   “你说呢!”   面对少女的怒火,陈忆瞳却是故作疑惑,困惑道:“明明是小师妹你让我这么做的,现在都已经给你遮住最重要的部位了呀,师姐知道你刚当女孩子不久,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明白,但其实呢,做女孩子最重要的心灵美,你就算长得可爱,也不能养成时时刻刻都要将容貌秀给人看的炫耀心理呀,这好吗?这不好。”   说完。   她伸出小舌头,给白依柔做了个顽皮的鬼脸,一如白依柔幼时给她捣乱的那般,向着冥界深处的方向,扬长而去,只留下在风中一脸凌乱的少女。 第376节 第一百零八章 问路   白依柔呆呆的傻站着。   雪发披肩,柔媚的脸颊泛着潮红,红唇也似涂抹了胭脂,红得厉害,细瓷般的雪齿咬着薄唇,迷离的眸光中,透着凌乱的意味,还是在旁微笑观摩了全程的姹萝,好心的提醒了句再不追就来不及了,她方才迈开张腿,撒丫子的追上前去。   姐妹二人打闹起来。   因为忌惮与古媱的缘故,她们都不敢闹得过分。   白依柔双掌弯曲成爪,做了一个凶凶的表情,扑上去就要咬陈忆瞳。   但陈忆瞳不仅四肢颀长,内力的调度更是比她更为娴熟,轻轻在指尖前聚出法力,抵在白依柔额上之上,任由少女再是怎么扑腾,照样是死活不能近身。   忽然。   白依柔那身冰肌上,一股酥麻之感流淌而过。   感知能力极强的她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这时几道来自于远处眺望的目光!   黑鳞教信徒的声音传来。   “喂,那边怎么好像有人?”   “你们几个,马上跟我过去看看!”   细碎的脚步声回荡在她们藏身的草坪周围。   白依柔当即被吓了一跳,不知如何是好的,正想赶忙蹲下不让人看到自己的身子,却被陈忆瞳伸手拦住。   “你在干嘛?”陈忆瞳问。   白依柔见她一脸无辜的神情,更是羞恼,当即气鼓鼓的质问回去:“陈忆瞳!你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还不让人家穿衣服,真是居心裹测!”   “我不是都按你的要求给你遮住嘴重要的部位了么?”陈忆瞳更无辜了。   “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这里是冥界,想必除了黑鳞教的信徒外,各种奇装异服的怪人肯定也很多,穿的特别一点也没什么,你不是至少还有薄袜跟腿环,还有……两片花瓣嘛,算不上裸奔了。自信点!只要自信了,她们就看不出来你是假扮的了!”陈忆瞳认真地分析着,随后轻甩秀发,潇洒而去。   雪发少女眸光变幻。   她纤长的腿儿更收紧了一些,一双手遮来遮去都不知道该怎么同时遮住前后上下这么多的地方,只得拢着身子,怯生生的跟上前去。   身后。   闻声而来的黑鳞教信徒们望向这个方向。   四下望去,在他们眼中,唯有两个同样身披黑袍,身高相仿,看不出身影容貌的信徒渐行渐远的背影而已。   只是有些奇妙的。   他们二人中,其中一个套着黑袍的背影,明明看着与其他人无异,却还是让众人感到一阵心悸的,口干舌燥,心中涌起莫名的冲动。   今晚是时候该要奖励一下自己了。   众人不约而同的想。   冥界深处。   白依柔踮着脚尖,战战兢兢地跟在陈忆瞳身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练完丹之后,柔柔山的弹性比起以往要来得更好了,简直就要了一种奇妙的地步,再加之没有束缚,她现在每走一步,本就傲人挺拔的存在随着步伐带起不安分的弧度,不断蹦跳起伏着。   若是不用手抱着。   白依柔总感觉自己的重心在逐渐靠前,弄得肩膀酸疼,最终甚至没办法保持平衡的摔倒在地。   可若是用手抱着的话。   可怜的她又没办法用手遮住小屁屁和腿心。   就这么在‘柔柔山’还是保护‘小柔柔’之间来回挣扎了许久,白依柔淡雅的侧靥上,滚烫的红晕始终是久久不退。   等等……   正当她紧张得浑身冷汗直冒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多少视线在身上扫过。   仿佛她根本不是什么神女榜魁首的美人。   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寻常路人,根本不值得让人多看一眼。   奇怪了,怎么会这样……?   明明之前在京城里只是穿裙袍都会引来各种目光的,更别说若是被修为低弱的人见了身子,会惹得他们发狂什么的,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几乎毫无遮掩的走在人群之中,周围居然都没什么视线汇聚到自己身上?!   不对劲呀!   按道理来讲,他们见到柔柔的第一眼,不是应该像个痴汉一样发疯似的扑过来,不断的说着什么给我给我么……   难不成……   自己其实真的像大师姐说的那样,脸蛋比身材更吸引人?   这,这不可能呀!   念及于此,白依柔赶忙低下头望去,似乎确认什么那般的检查起自己腰细腿长的娇躯来,目光所及之处,大部分都是白花花的一片,这不仅让得意了许久的少女,第一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昏暗的街道上。   周围熙熙攘攘的黑鳞教信徒们自顾自的忙活着各自的事情。   能够投靠这个臭名昭著的邪教,除了有许多是被洗脑与欺骗的普通人外,还有一些不乏是在帝国中犯了事的凶徒,亦或者各门派旗下的叛徒,被各方势力追杀得走投无路的他们,最终都不得已投靠黑鳞教寻求庇护,借此逃到这个不见天日的异域来。   某种意义上。   这些人也其实也与古媱一样,被永生永世的困在了地小物寡的冥界之中。   久而久之。   他们之中有些人因求而不得的心态,整个帝国乃至人间界都充满了仇恨,想要反攻回去血洗杨名的恶意,丝毫不亚于古媱和她的信徒。   不过闲来无事的时候,冥界中的街道倒是和帝国中的并无什么太大区别。   这里虽不似人间繁华,但各种建筑应有尽有,蜂巢般的建筑群里,甚至还有许多女子探出半个身子来,手持绢丝对着来人招手,声音软腻,这些足够强大的魂灵有着近乎真实的人类皮囊,唯有仔细观察时,才能看出她们脸上那令人不适的违和感。   白依柔好奇的偷偷问过这里开客栈是为何。   姹萝给她解释这里的食物是冥界独有,据说吃了以后可以让魂魄更为凝实,但真实与否还是要等考究过后才知道。   “那你岂不是能靠吃这些就复活了!”白依柔灵光一闪。   姹萝无言,颇为无奈的扶额,只得耐着性子的给她解释:“冥界的孤魂野鬼虽是弱小,都其构成的三魂七魄都是完整,自是吸收冥气就可存活,可妾身是神元有损,非寻常方法不能弥补,你就别想偷懒,想这么的就能轻易完成契约了。”   “什么呀!我明明是在担心你为你好,你怎么能这么想柔!”   白依柔对自己真实想法被拆穿表示严厉抗议。   姹萝看着她娇憨的模样,也懒得提醒这笨蛋与自己神元互锁的事情了,只是目光轻轻落在她胸脯之上。   “媚术讲究的是意,不是赤裸裸的将衣服脱光到处跑就行。”   姹萝对她放弃得遮掩的行为做出了评价。   “我只是发现遮不遮都一样,所以节省一些力气而已,别讲得我跟什么暴露狂一样!”白依柔赶忙反驳。   她当然是不会承认自己又开启了什么新世界的后门。   毕竟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什么都没穿,可是没有人能看见的感觉,简直就是一种……太刺激的新奇体验了!既像是从过去被衣裙包裹是束缚中得以解脱,又像是在危险边缘不断试探的刺激感觉,仿佛世界之中只有自己的特别的那种舒爽感,让她简直想要原地轻歌曼舞的跳动起来。   不行不行!   白依柔啊白依柔,你这是在想什么!   心甘情愿的当个女孩子就已经是很突破底线的事了了,怎么可以一降再降?开始当这种女孩子了?!就算自己要当女孩子,也是当那种英气威风的御姐型少女,怎么能当个不要脸的笨蛋!   都怪姹萝!   都怪师傅师姐!   天天教柔柔一些的奇怪东西,弄得人家的心都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   这般想着,少女赶忙拍了拍滚烫的脸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小师妹。”陈忆瞳暮然回首。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柔柔我才不会想奇怪的东西,才不想要在半夜三更偷偷脱光了在万娥仙宗里爬来爬去什么的!”白依柔小嘴秃噜个不停。   陈忆瞳看她羞红的脸,不由得汗颜的同时,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   你这笨蛋……   究竟是被师傅师妹她们调教到什么地步了啊!   “谁问你这些了?”陈忆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说:“你这笨蛋不是说自己很熟悉冥界么,现在带路吧,接下来要往哪里走?”   “什么呀,我不是说了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直到出去树林……”   话说到一般,白依柔忽然愣住。   她这才发现自己刚才完全沉溺在了幻想之中,丝毫没有留意到冥界之中建筑格局的变化,以至于原本只有一个方向的道路,此刻竟是树纹般分叉延伸开来。   自己在不经意间站在了三岔路口上!   “说一下吧,我的聪明可爱小师妹,接下来该走那边?”陈忆瞳问。   “我……”   白依柔一时陷入混乱。   冥界中的建筑构造是随着古媱的心意操控,其道路逻辑与人间界的寻常街巷根本不能相比,因此在白依柔看来,眼前的几条道路,都像是自己上次和巫幼穹来时所经过的,每一条都像是能通往冥界之海,又像是不能。   就当她困惑纠结之际。   身旁一名黑鳞教的信徒忽然走了过来,不耐烦道:“喂你们两个,傻子似的堵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今天我们要去海边接新来的大师么,还不赶紧让开?”   本书由【南锦】整理,小说版权归原作者所有,文本仅供个人学习和试读,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想看请去支持订阅正版小说,拒绝盗版!如不慎该资源侵犯了您的权益,请麻烦通知我们及时删除。 【南锦】提醒您:合理安排阅读时间,杜绝沉迷网络小说!更多全网小说尽在【南锦免费外群】。 【南锦免费外群1号】——517880761 【南锦免费外群2号】——208509369 【南锦免费外群2号】——120320748 【南锦免费外群4号】——602234884 【南锦免费外群5号】——290538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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