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逐渐步入了冬季,凉风习习吹入衣角下,呼出一口热气,他,现在是她,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整个人都被自觉地带入忧郁的气息中,让旁人不禁停下想靠近这位少女的冲动。     “已经.......这么多年了吗.......”     少女发出与她年龄不符的轻微感慨,整个人被带入稍显忧伤的气息中,一种宛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场又或者是一种让人难以接近感伤的气息包裹着少女全身,很自然地没有哪个笨蛋会想去靠近处以这种状态的她,至少有常识的人都会这么做的。     少女心里有一个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秘密,她的灵魂曾经不属于这地方。     上辈子时,她还只是他,一个人群中并不显眼的宅男而已。每天没事打打游戏,补一下新番,再与网上未曾见过面却聊得很投机的朋友们互相挖苦一下。回到自己的日常生活后与损友们打闹敲诈,丝毫不影响半点友谊。尽管经历饱受摧残的天朝式教育,三年的日子被折磨的很惨,却收获这辈子最棒的青春。大学时也一样,兄弟舍友们陪着,杀进网吧打装备组团灭BOSS不在话下,疯玩一夜后再华丽丽的翘掉明天的课......     他的生活很简单也很普通,有完整的家庭有值得交往的朋友,也没有所谓的黑历史,如此平淡的日子他表示很满意。     然后他就穿越了......     泥煤啊,劳资哪招惹你了........     穿越后他发现自己居然成了一枚妹纸!     多年后,妹纸更是成为了一只女扮男装的妹纸,也就是外表上似乎是正太可身体却是妹纸啊!     尼玛,干嘛这么玩我.......     少女现在的外表是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樱桃般的香唇,黑色的头发被盘在后面,两鬓各有一缕发丝垂下。但从外表来看,第一反应是:好可爱的一只妹纸。再看了下他身上的男装,第二反应:原来是伪娘啊,失望.....     对此,少女表示她也无能为力,反正在外面的身份确实是汉纸就对了。少女也乐得清闲,上辈子是宅男的她这辈子要扮成一只汉纸压力不会很大,就是外表很容易被误会成一只娘炮.....     不过,离自己重生已过去了14年了,少女也渐渐从幼女开始转型.....     咳咳,总之就是长大了就对了,没什么别的意思。      虽说如此,少女好歹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就好像大多穿越小说那样少女到了异界.......什么?法术?斗气?都死一边去!这里是地球!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地球!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两次!     如果作个比方的话,可以理解为那种轻小说里那些无节操男主开后宫去团战的世界.......大概就是这样比喻....吧?无赛!总而言之理解为魔法少女之类的平行世界就对了!     这个世界说是有魔法好还是没魔法好呢。至于为什么这么纠结是因为这世界是真的有特异能力,也就是魔法之类的东西,只不过这个世界的人称之为魔力。魔力从本质上说与魔法有多少关系却又没多少关系,魔法有着各种属性,像是水火雷电之类的。魔力却没有,它只是纯粹的异能力,无法靠修炼获得只能看你的协调性是否能跟得上属性的配置。主要的是,这世界的人多数不知道魔力的存在,这种力量说是隐藏在世界的黑暗中也不为过,而且可以获得魔力的人都知晓里世界的存在。     这里获得魔力的人有这么一个职位——魔女。尽管少了中间两个字但这的确是对付里世界的人。少女成为魔女后也差不多有一年了,让她签订契约成为魔女的人——代理人,现在与她关系稍微有些暧昧........     少女的直属势力是魔术机构,位于英国首都伦敦,这里是魔女的诞生地,初代魔女与代理人便是从这里诞生。虽然现在的魔女已不再需要诞生在这个地方,可是要成为代理人还是得前往魔术机构登记然后才能有权限去寻找契约者,让对方成为魔女。魔女可不是不老不死的存在,她们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除了身上有足够分量的魔力能支持她释放出强大的战斗力外。总的来说,果然还是魔法少女比较适合这个职业........     不过少女较好奇的是,她所处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呢,生活了这么多年她甚至觉得这是某个动漫里的世界,尽管前世她根本没看过这样的动漫可她还是有种感觉,这似乎就是二次元的产物。如果真如她所想,那么这个世界的主角又是谁呢,她还是他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吗......        如果是这样恐怕会很糟糕,万一自己所处的阵营正好与主角对立,那么自己就真的是反派了。    “小韵——”      突然,背后一个重物撞来,少女一个重心不稳差点被撞到地上与它来个亲密接触,幸好背后一双纤细的手臂揽住了自己的腰身。有点酥麻的触感传来,少女发觉后压低嗓音对背后的女孩说:     “夏-姆-艾-纳-菲-尔-!!!”     “抱歉抱歉——都是因为韵韵太可爱了!”     “八嘎!什么时候有改称呼了,我现在什么状态你不懂吗快放手!”      听到对方毫无诚意的道歉,少女气打不着一出去,狠狠地甩开她的双手挣脱开。而对方也不介意,像是习以为常的笑了笑。      “真是的,难得人家投怀送抱,小韵真是冷淡呢——”      “不用你说。”      少女习以为常地回了句。      面前一位白紫色中长发,五官一看就知道是外国人的可爱少女此时正笑嘻嘻地看着对面的她,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完玩味。      “呐,夏姆。”      “怎么了,小韵——?”      夏姆很优雅地作出一个微笑,有种大家闺范的气质。可是,韵世很清楚,对方只是表面是淑女背地里可是个相当糟糕个性的人。      “我现在是......男孩子.....好歹注意一下公共场合,别人会怀疑的......”      韵世轻声跟对方说,语气颇为无奈。没办法,在外人面前是男孩子的她必须谨慎,尽管曾经是宅男的她能扮好男孩子的身份,可是她也不希望因为夏姆的缘故将自己的秘密暴露给大众,万一真变成这样麻烦可不只是头痛的问题了........会死人的.....      “的确呢——”      夏姆看了下周围,发现有些八卦的女生闪着不明星星眼,与眼露“烧死异性恋”的男生们,正盯着两人所处的校门口。      “那,你要对我负责么?”      夏姆满脸笑意,语气惊死人地对韵世吐出这么一句。韵世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她发誓对方要不是女的她肯定打死这家伙!      “开什么玩笑,自己对自己负责去!”      韵世没好气地说。      “还过分呢,明明对人家这样那样了.......”      夏姆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纤细的玉指轻轻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眼泪,让人看了就心疼,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抛弃。      “那是那样啊!我做什么了!”      “你明明就和人家踏入了大人的阶梯,现在居然狠心不认账.......”      “哪有这种事!”      “负心汉,拿走人家的第一次就不要人家了,呜呜呜.....”      “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你扯什么!”      “我们明明一起同床共枕过的你还想抵赖.......”      “...................”      “好过分,边旗韵世你就是个坏蛋呜呜呜呜呜呜............!”      居然真的哭出来了,这表情简直让人无法抗拒,韵世发誓她绝对没有被萌到呢!     “那是A班的边旗吧,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他辜负了我们学校的女神夏姆大人,岂可修!”     “真是人渣!”     “同意!”     “以为一张娘炮脸就是个食草动物没想到是一个禽兽!”     “还夏姆大人的纯洁!”     “烧死异端!边旗韵世,让女神哭的这份仇给我等着!”      周围的同学全的一副看人渣的表情看着韵世。韵世被盯地发毛,脸都黑了,这该死的夏姆居然在掩面偷笑似乎憋的很辛苦.......     “怎么办好呢,魔法少女‘先生’......”      夏姆轻声说,音量只有韵世听得到。     “吵死了!!!”     死夏姆,我可是魔法少女派来的.....!不对......     我是魔女不是魔法少女口牙!!!!!   ————————————————————————————————————————————分割线——————————————————————————————————————————————————-———————————————————————————————————————    等到无视掉这些杀人的目光后,韵世很辛苦的来到自己的教室。这次被夏姆整惨了,学校里估计有要传出谣言了,一想到接下来的日子韵世感觉欲哭无泪。    没办法,谁让夏姆知道自己的秘密,而且她还是韵世的代理人,自己还真的没什么地方斗的过她。一想到当初与她签订契约的搭档是夏姆,韵世表示很懊悔......    为什么是我被她吃啊.........    韵世叹了口气,努力甩掉脑中的杂念。深呼吸一口气,对,平复下心情,拉开教室门.......    韵世在这一世是日本土生土长的人,那么所就读的学校自然与前世看过的岛国动漫里的学校差不到哪儿去,所以她根本不会紧张的。可是,因为夏姆今天引发的事,她还真有点怕会发生什么.......    前世看过的后宫漫男主因把妹的原因被全校学生用人渣一样的目光注视着然后被FFF团处以极刑的镜头浮上心头,韵世打了个冷颤,但愿不会发生这么狗血的事吧。    教室里的同学们并没有因少女的进入而发生骚乱,倒是挺安分的与朋友们聊天,在少女来到后也只是瞥了她一眼很快便缩回视线。韵世这才松了口气,仔细想一下似乎很正常,自己在这个学校里真正能与之交谈的人只有夏姆,其他人会对她的存在不以为然那是很自然的事。韵世有点落寞,前世作为普通人的她有着朋友与家人而且她对此真的很满足。但是这一世她没有,她用白色的绷带绑住了胸部的同时也将内心给封锁了起来........    果然会寂寞呢朋友什么的.......韵世轻叹了一口气,她不打算想太多因为那只会徒增烦恼,与其这样还不如安安静静地度过高中的三年,然后找个女孩子把她给瓣弯。前世作为男孩子的韵世这一世依然是喜欢女孩子,对男生并不会产生爱慕之心,最多只会觉得可以做朋友之类的。    “小韵,还在生气?”    夏姆那欠扁的表情映入眼帘,韵世面部抽搐了下,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话:    “夏姆.艾纳菲尔同学,你的班级不在这儿了对吧?——”    韵世尽量用很“温柔”的声音对夏姆说。    “阿拉,难道你不欢迎我,边旗韵世~君~?”    “完全不欢迎的说,能请艾纳菲尔同学出去吗~~”    “亚达啦,把话说得这么直接会被女孩子讨厌的哦,韵世~君~”     夏姆把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似乎在警告有似乎在提醒,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尽的玩味还不时抛来媚眼。韵世才不吃她这一套,早就习惯她这个做作,笑道:    “至少我不想受你的欢迎,对吧~~~”     小样,还怕玩不过你,哼哼,不用多久就能将你赶出教室。     本是这么想的韵世准备继续嘴炮,然后......后背传来一个冲击物的触觉,再然后少女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了出去......    “以戴~可恶,谁踹我!!”     揉揉因撞到墙而弄出来的包,韵世摸着头怒气冲冲地说。而始作俑者,一位酒红发色少女丝毫没有悔意,她自傲一样甩了下发辫,用那看蛔虫一样的眼神看着少女。     “本班长干的,怎么样你这蛔虫!!”     “花坂麻衣.....”     韵世念出这位少女的名字,表情似乎平复下来了。花坂麻衣一副恶心的样子看着韵世,语气不善道:     “怎么,又和艾纳菲尔同学亲热?边旗韵世。”     “似乎跟你没关吧,花坂麻衣。”     韵世淡淡的回了句,花坂麻衣也没说什么,回过头换了个表情对夏姆关切道:     “你还好吧艾纳菲尔同学,那个人渣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都说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今天算是体会到了,看到花坂麻衣那副样子,韵世表示都暴青筋了。    “谢谢你花坂同学,多亏你及时赶到了~~”     这个家伙也很恶劣!    “没什么,这是我应该的,你没事就好艾纳菲尔同学。”    “叫我夏姆就可以了~”    “那好吧,夏姆同学。”     看着两人一下子变得这么友好,韵世气的直瞪眼,你们关系拉近就拉近了干嘛拿我做牺牲品!    “看什么蛔虫!信不信我做了你!”     花坂麻衣恶狠狠的盯着韵世,韵世黑着整张脸,压低嗓音说:    “她不是这个班的,你不赶她反而还打我,什么意思。”    “真是个小心眼的男人,对可爱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下手呢,蠢死了~”    花坂麻衣一副“真受不了”的样子,顺便用看人渣一样的眼神盯着韵世。韵世感受到打击,反驳不能,她说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无言以对!不过韵世君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身体也是女孩子的........    “所以说男人真是讨人厌呢~”    花坂麻衣一脸嫌恶的表情,跟韵世之间的距离拉开了至少十米远。     韵世知道她的这个班长,花坂麻衣虽然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而且工作能力很强,但是她........是个百合女......     也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花坂麻衣很讨厌男人,向她告白的男生从来都是被她的毒舌语气贬的一文不值。而韵世之所以跟这种变态有话说,那仅仅是因为夏姆。由于夏姆那不闹就不高兴的原因,在学校韵世常常有与她的绯闻,什么同居恋人啊,肆意玩弄她身体再抛弃啊,每天逼她做羞耻PLAY啊.......韵世很无辜,明明什么都没做的好不好干嘛扯到自己身上!     拜起所赐,韵世成了学校的名人,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花坂麻衣更是每天用那寒冷的视线盯着韵世,弄得韵世很不自在,于是就有了每天习以为常的大眼瞪小眼......高中生活不容易啊.........     “夏姆同学不管来几次我们都欢迎哦,可以的话转班过来也行~”     花坂麻衣一脸的狂热,对身为女孩子的夏姆非常好,该说不愧是变态基因在促使她物色可爱的女孩子吗.......     韵世表示无力反驳,不过好歹这样还能有说话的人在已经算不错的了。韵世君你是多可怜才沦落到只有讨厌的人才能向你搭话......    “话说,夏姆同学你怎么又来了?”————— 这个时候,只见一位少女走了过来像是习以为常地问道。韵世回过头看了下,眼前的少女有着漂亮柔顺的蓝色侧马尾发型,精致可爱的小脸上一双玫瑰色的眼睛直盯着当事人,看上去似乎很无奈。    “虽说一习惯了夏姆同学的串门,可是也不用每天准时报到吧,水咲都没你这么夸张~”     蓝发少女在抱怨,可是语气却很柔和。     在场的另外三位少女,在外人看来是两位少女再加一枚少年,此时都意外的没有说话。可见这位蓝发少女有多大影响力,一出场就取得这么好的效果。     “祈石深雪。”     现任学生会副会长,气场岂是一个小小的变态百合女班长能比的。     韵世没有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     “诶?是......边旗君对吧?”     祈石深雪略带疑惑的看向韵世,对她的出现似乎有点意外。     “啊拉,祈石同学有什么要事吗?”     没等韵世说话,夏姆温文尔雅的笑着开口问。     “深雪,我正在教训某个发情期的野狼罢了,别介意~”      花坂麻衣满脸笑意对对方说,看样子她对祈石深雪的感情也很好呢。但是你感情好就算了干嘛把我说的这么一文不值!韵世额头已经青筋遍布,整张脸黑得不能再黑了,也只有这货能把自己气成这样......     “你又来了麻衣~我不是说了嘛这样子会很麻烦的。”      祈石深雪颇为无奈地轻敲了下花坂麻衣的头,而后者则一脸满足的表情陶醉着自己的世界中,祈石深雪没理会她转过头歉意道:     “抱歉呢边旗君,麻衣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这可爱的脸上做出的万分抱歉的表情,韵世心情大为愉快,她才不会说她被萌到了呢。      如果是动漫里的二次元,她这种性格与设定貌似还挺适合做主角的,韵世不禁这么想。      “算了,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韵世无所谓地回了句,话说老是压着嗓门说话真的好辛苦啊.......      “这个类人猿,不,娘娘腔!居然敢让我的深雪给你道歉!!”      花坂麻衣非常不满意,指着韵世生气的说。夏姆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吐了句:      “好过分呢韵世君,明明有我了你还不满足吗~”       韵世表示这辈子认识这两人是最大的错误!       呜,果然还是这个学生会副会长好啊......       “在说什么啦,真是的~”       祈石深雪很头痛的样子,她的朋友怎么就这么爱闹事呢。       “我是想提醒夏姆同学一句,来串门虽然我不反对,但是最近学校治安不好而且常常有麻烦事发生。夏姆同学要是也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很困扰的。”       祈石深雪好意提醒道,最近因为这件事她也挺苦恼的,学生会的事处理了一遍又一遍还不够。       “深雪,难道那件事还没解决?”       花坂麻衣奇怪道,脸上那变态才会露出的表情也适当地收了起来。       “对,案例还是在增加,一个头两个大啊~”       祈石深雪对此很是苦恼,可爱的小脸都苦邹着。韵世倒是有些疑惑,问:       “案例是指什么?”       “哦,这个啊.....是这样的,最近学校了似乎经常混进了校外人员,好像还是不良分子们。我们学校有些学生经常送到保健室去,听说多数人是神志不清的症状,不过我就是很奇怪那些人是这怎么混进来的,还有就是为什么要对学生们下手。也因为这个,学生会的人都很头疼,治安不好也有我们的责任在,所以夏姆同学请不要瞎逛了,万一出了事可就麻烦了。边旗君的话也是,请不要随便跑到旧校舍或仓库之类的地方,在事情没调查完之前哪里都是禁止踏入。”       祈石深雪好心提醒了众人。       “那还真是奇怪,不良分子混入学校.......就好像有什么目的......”       夏姆少见的低头思考起来,脸色不再玩闹。       韵世见状,心里多少有点眉目了。她忽然想到,能招摇大摆一样混入学校的人,似乎与里世界的人脱不了关系.......       要真的是里世界的人那就麻烦了,在这里的少女们除了自己和夏姆外都是生活在表世界的太阳下的人,万一卷入了世界的另一面.......       她们只是一群普通的高中生女孩,根本不适合去了解世界的另一面,除非......她们中有一个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角.......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么扯淡的事!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是二次元好了,自己会这么幸运的碰上主角吗,想多了!       “啊,是吗.......”       韵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乱糟糟的,她总感觉会有一种大麻烦会卷过来。这种感觉,自从半年前成为魔女后,又一次感受到了......深邃透凉的危机感......       “总之,你们各自都要小心点,千万不要一个人在学校瞎逛。”       不放心的祈石深雪叮嘱道,其实她心中也有种不安感,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不简单......       “深雪在关心我,好感动~”        百合女班长麻衣一个箭步扑进祈石深雪的怀里,不停地蹭啊蹭。尼玛这货真的是刚刚的毒舌女吗!       “因为是朋友嘛~夏姆同学和边旗君也一样.....”        祈石深雪苦笑着安慰怀里的花坂麻衣,看样子似乎是习惯了呢。       “我可不是你的朋友。”       “额......是吗......”        祈石深雪有些尴尬,伸手挠了挠脸。        “你这可恶的娘炮!居然对深雪这么放肆!”        花坂麻衣恶狠狠的盯着韵世,杀人般的目光射过来。韵世心里冷笑了下,小样,哥连众多FFF团的杀人光线都品尝过了,岂会怕你这弱爆了的小光线。要是在天朝,韵世的表情绝对可以用暴走表情上的“接受挑战”来形容,不过这表情用在妹纸身上忽然觉得好萌.......        “可恶可恶,区区一个娘炮也敢这么看着我!”       花坂麻衣恼羞成怒,起得直跺脚,恨不得杀了眼前这个面带藐视脸容的“少年”。        “好了好了麻衣~别闹了~”        祈石深雪干笑着劝架道,话说今天真的不太平。        韵世本打算说是不是该把夏姆这害虫给丢出去的,但没想到......接下来的事让她不得不放弃这个想法.....       “副会长!出事了!”        只见一个明显不是自己班上的男生闯了进来,跟夏姆这种串门的学生不同,这个路人男学生一脸着急生怕错过什么。       “难道说又有学生出事?!”        祈石深雪反应很快,立刻追问道,与刚刚那平易近人的样子大相径庭。       “是的,会长让您立刻过来处理,受害者是一年B班的柳兵堂水咲!”        柳兵堂水咲?.....夏姆的朋友!!  都立若翼高中,虽然谈不上是重点名校但好歹也是间对普通学生而言有点吃力的高中,韵世当初要考上这所高中也是花了些心思,因此还死了不少脑细胞。不过这么一所普通的高中为什么会接二连三地闹出事情呢........      这也是韵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一切经过大概在一个月前,学校里的治安忽然变得很糟糕,经常听学生举报说有校外人员混入校内。明明守卫加强了警戒,可是不良分子还是有恃无恐地闯进来,校方的人不止一次的召开会议,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原因。不良分子来无影去无踪,游离于法外。      而且,潜入进来的这些人目标直指学生,也不知他们用了什么办法,部分学生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处在保健室,并且没有了受害时的记忆。这么古怪的一个案例头一回见,校方的人一个头两个大,尽管学生们没有受伤,可是出于尊严的问题怎么可能放过这些人!笑话,学校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为此,学生会的人忙的不可开交,每天都去固定地点巡逻检查,可是保健室的“客人”还是没减少。还因为这样,许多学生的家长很不放心,造成这段时间里的学生纷纷请假或转学的现象持续发生,校长可以说是伤尽了脑筋。      这些,韵世多少了解,虽然她不担心自己,废话要是他们这群渣渣敢对她动手是嫌命长了是吧,她好歹是里世界里成员谁敢动她........      但是,今天又有了一个受害者,柳兵堂水咲。韵世跟她不熟,只知道她是夏姆提起过的班上的朋友,同是也是副会长祈石深雪的朋友,听说还是因为夏姆的关系才认识的。至于花坂麻衣,大概也认识她才对,毕竟她这个百合女没理由放着可爱的女孩子不去捕猎......      这么说来就自己是人缘最差的了。      深深感到悲哀,貌似除了夏姆对自己友好,也就只有今天的祈石深雪会对自己有礼貌了,为什么说是今天那只是因为在那之前基本没说过话。      花坂麻衣除了每天的毒舌和花样吊打以外,她真的不能算感情很好,只少在她看来连同学这份关系都难以扯上.....      再次默哀。      不过,柳兵堂水咲一事韵世感到好奇,所以在祈石深雪一脸着急,花坂麻衣满脸凝重,夏姆焦躁的神情下,与她们一起向保健室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是觉得好奇,才不是感到事情奇怪之类的。      “话说你这个娘炮跟来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闭上你的嘴。”      “死娘炮,信不信我废了你!”       等赶到保健室时,祈石深雪没理会后面的争吵声,一个箭步往床边赶去。      “水咲同学!”      “水咲!”      床上的少女听到呼唤偏了下头,只见少女棕色的齐肩短发散落下来,柔弱的脸上充满了惊讶。      原来她就是柳兵堂水咲,看起来是个文弱的女孩子,这是韵世的第一印象。      “水咲,你没事吧!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一向以好玩的个性出名的夏姆居然会露出为朋友担心的一面,说实话韵世还蛮惊讶的。      不过要是有人也可以对我露出这种表情该多好......      “对不起,夏姆酱,我没事。就是有些疲惫而已。”      有些柔弱的声音响起,少女微笑着让她朋友不要担心。      “太好了,没事就好我担心死了.....”      夏姆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消失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又会回到以前的状态。      “那个,水咲同学.....”      祈石深雪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话好。      “哦,深雪酱,对不起......我......可以协助你的调查的......”      “......抱歉,水咲同学......都是我们学生会的责任,真的对不起......”      “没这回事,我没事的.......都怪我不小心被黑衣人从背后......”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两位少女不停地互相道歉,不停地说着敬语。比起刚刚夏姆在和水咲说话时的那种温暖的友情相比,这可要尴尬的多,话说她们真的是好朋友吗?      “我说,深雪,你这样下去要弄到什么时候啊~黄花菜都凉了。”      “哦,对,对不起!那,那个,我......”       有些紧张的祈石深雪舌头跟打结似地,口齿不清,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欸,这位是?”      水咲这时才发现在场除了夏姆,祈石深雪,还有另外一个少女和“少年”存在。她不禁疑惑对用小手指抵向下巴,卖了个萌。      “哦,你好,我是深雪的朋友,花坂麻衣。”      “边旗韵世。”      与花坂麻衣那与其说是友好的,不如说是星星眼的兴奋神情就好像小孩子找到一个非常在意的玩具相比,韵世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话。她已经很给面子了,平时的她都懒得和别人自我介绍。      “深雪的朋友吗.....还真是有趣呢。你们好,我是水咲,柳兵堂水咲。”      水咲非常大方得体地微笑道,一看就是良好家庭教育出身,骨子里都是大小姐气质。韵世比较萌的妹纸刚好就是这种类型,她心里对水咲的好感有上升了不少,甚至在想要不要去攻略这个妹纸,虽然表面上她还是冷着一张脸。      “喂,我说娘炮,你是怎么对女孩子说话的,谁教你这么没礼貌的!”      “吵死了,你是我妈啊,白痴。”      “纳尼!你这死娘炮,你再说一遍!”      “白痴加笨蛋。”      “边旗韵世!我杀了你!”      本就对韵世讨厌到不能再讨厌的花坂麻衣,被她冷冷地说了句后,脸色瞬间一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当然是被气的。      “花坂同学和边旗同学感情很好呢。”      “哈?我跟这个类人猿?八辈子都扯不上边,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花坂同学不用害羞的,恋爱中的少女都很不坦率呢~”      水咲用八卦的眼神注视着花坂麻衣,不停的传递出“我支持你”的信息,显然她是误会了什么。      “魂淡!不许乱说,我怎么可能会对男人感兴趣!像这种娘炮白送给我我都不要,我直接投到富士山下面去!!”       已经分不清脸上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花坂麻衣发出了这辈子最窝火到底一句话。      “真令人不爽。”      韵世额头上冒出一个大大的井字,虽说她早知道花坂麻衣不喜欢男人,对于这个百合女韵世也没有什么过多的好感。可是头一次在别人面前侮辱自己那就另当别论了,韵世现在非.常.不.爽!库苏!     “麻.衣!!”     水咲的脸上神情变得颇为古怪,对花坂麻衣的那句话似乎受到不小的冲击,心里隐约察觉的她是百合的事实。而祈石深雪为了不让事情闹大,果断给花坂麻衣头上来了一个包包。     “以戴哟~深雪,呜~”     “笨蛋,谁让你这么没礼貌的!对不起,水咲同学,对不起,边旗君,麻衣她知错了。”     祈石深雪不停地向两个人道歉。比起花坂麻衣,祈石深雪要可爱一百倍,韵世在内心狠狠下了定义。     “话说,你们都当我不存在了是不是。”     被遗忘在角落的夏姆苦苦地刷着存在感。     “喂!让我给可爱的水咲酱道歉的话倒没什么,可是凭什么让我给那娘炮道歉,我又不萌伪娘!”     “你闭嘴!”     “呜——”     水咲有些汗颜的看着耍宝的那两人,以及被遗忘在角落里话圈圈的夏姆,话说你们是来搞笑的还是来探病的。     “柳兵堂水咲,虽然有些晚了,但是我还是想问你一点事。”     现在唯一还算正常的韵世缓缓地道出自己的目的。     “你刚才说你是被某个黑衣人弄晕的对吧,那么你有什么印象?”     正在“调教”某个变态百合女的祈石深雪停下了手中的活,当然不是因为被吸引的,而是才想起来她是来问这件事的......     丢人啊,自己的工作反倒给别人抢去了,深深感到失职的滋味.....     “诶多,我不是很清楚,隐约记得有人从背后用什么捂住了口鼻,然后......醒来就变成这样了”     就只有这点信息?韵世心里的疑惑不可避免的加深了........     “真的就这么简单吗?水咲。”     “犯人的脸,手法之类的就没看到吗?”     夏姆和深雪同时发出了疑问,但是水咲却摇了摇头表示什么都不知道。     “可恶,到底是谁把水咲酱这么可爱的孩子弄成这样,要是被我知道了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再投到一群兄贵哪里然后再”     要是无视她话里面可怕的内容,也许她的表情会让人多一份赞同而不是恶寒。     “犯人从哪里来的话都不奇怪,问题就在于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有什么好处。”     “你有想到什么吗,边旗君?”     “没有,话说祈石深雪,这件事不是你们学生会负责的吗,你们也束手无策?”     “..........”     “好吧我知道了,总而言之尽量小心对吧。”     “我......对不起......”     “你今天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听多了会腻的。”     “.........”     祈石深雪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可是她除了一味地说对不起外她还能做什么,她只是感到无力的痛苦,明明这么多的同学莫名其妙的被弄晕而自己作为学生会的一员却什么都做不到。祈石深雪很不甘心,为什么就是连朋友也无法拯救,干看着她倒下却无能为力,到头来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逃避一样避开了该做的事。     祈石深雪从没这么无力过,她在面对边旗韵世这个人时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说出来,她做不到拯救所有人甚至连朋友也无法拯救,说白了自己就是个伪善者,深雪在内心里自嘲了下。     “果然,很奇怪呢。”     韵世当然察觉不到祈石深雪心里的想法,只是自顾自地在考虑自己的事。     “小韵......”     沉默已久的夏姆开口道。     “那个,我已经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的啦。”     以为是为自己担心,水咲连忙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可是在思考中的韵世没有理会这些,依旧冷着一张脸。     “夏姆。”     “嗯?”     “里世界,对吧。”     “......”     明明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夏姆哑口无言,她多少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真的到了现实时还是不可避免的惊讶了下。     祈石深雪,花坂麻衣,柳兵堂水咲这几位少女自然不会知道“里世界”这个词,她们除了茫然的看着那个“少年”什么也没说。     可是,出身于里世界的夏姆和韵世却很清楚这代表着什么。存在于表面世界的另一面,里层的世界,那是个世界真正的面目,充斥着黑暗与不为人知的可怕的事实。这正是,韵世所生存的残酷的现实。     镜子都有两面,那么背面肯定是鲜少人会去接触的,不为什么,就是因为没必要而已。可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根本由不得自己摆布,血与争之间,永远是相随的。    “那今天先这样吧,我尽量调查好这件事,把你们卷进来真的很抱歉。”    祈石深雪很有诚意的鞠了个躬,无视背后冒着黑气以表不满的花坂麻衣,向夏姆和韵世郑重的到了歉。     探望完水咲后,她本人表示没什么大问题,在夏姆和祈石深雪再三确认后才放下心来。在叮嘱了几句后,没什么插话机会的韵世和花坂麻衣跟那两人回去了。    但也许是心中的愧疚感,对于无法拯救朋友,帮助不了大家的无力,统统转化为对韵世和夏姆两人不该卷进这件事来的愧疚。这才有了上面这一幕。    “这跟你没有直接的关系吧,好端端的干嘛道歉。”    韵世不冷不热的说道,她是觉得没什么必要,祈石深雪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了,这样的人真的如同一朵纯洁的莲花一样,没沾上一点污泥。正因为这样才不愿意让这纯白的一张纸卷进里世界的纷争内,这么做的话早晚会有染黑的一天。    韵世不愿意让祈石深雪知道里世界的存在,她认为对方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踏入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不为什么,只是因为祈石深雪和自己很像,至少在进入里世界前那种纯真和前世的自己产生了共鸣。    “好了好了,祈石同学就不要自责了,我没事的。”    比起韵世,夏姆倒是显得礼貌多了。    “嗯,谢谢。我先去学生会那里了,回头见。”    祈石深雪鞠了一躬,只是脸上那疲惫的神情怎么也掩饰不住。花坂麻衣想上前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放弃了,或许祈石深雪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呆着。    祈石深雪只是个普通人,她并没有满腔的热血,她只想守护自己的朋友,可是在现实面前被无情地击垮了。因此,除了心里的不甘与愤怒,更多的是无力感发痛恨。    对这种内心里有正义感却连朋友都守护不了的女孩子,韵世除了同情以外什么也没有其他情绪了。毕竟,祈石深雪只是某些地方和过去的自己很像,但是那种想守护却又无能为力的痛苦韵世是没有过多的体会的。    “切,今天我心情不爽就不跟你这娘炮一般见识了。还有夏姆同学也要小心一点哦。”    敢情说你是心情好的时候才来打我的吗,还有最后面对夏姆这么关切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我就不是人了吗喂!韵世的内心狠狠的吐槽了。    “走了呢~”    夏姆面带笑意的注视着前面已经没有熟悉的身影的地方,用略带遗憾的语气说。    “果然,这件事不会太简单对吧。”    “撒~究竟会怎样呢。”    “夏姆你还真是心宽呢。”    继续扯着无聊的话题,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着某种可能性,但是线索却非常有限。    “呐,小韵。”    夏姆突然用嗲嗲的声音对韵世说话。韵世听得很不自在,虽然狠可爱但是.......这种腹黑的家伙用这种语气来说话实在是难以接受啊!    “干嘛。”    韵世似乎有点警戒她,身体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事先说明才不是感到害怕什么的只是脚站的有点累了想换一下地方站的舒服点而已绝对没有害怕口牙!    “今晚.....”    “咕......”    “来我家。”    “.......”    空气中似乎陷入了沉默,有或者说是尴尬罢。    “理由。”    “人家好久没有吃小韵的料理了,好怀念的说~”    “哦,好吧。”    一定是错觉,居然听到有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那就去买食材吧,晚上想吃什么?”    夏姆的家和韵世的家相隔不是很远,充其量也就一条路的区别,因此对韵世来说每个月总有至少十次以上会去夏姆家“蹭饭”。不,与其说是蹭饭不如说是去做饭,因为夏姆很能吃所以韵世才很头疼。每次做好的饭菜有七成是进了她的肚子的,相比,韵世的食量就小的多。    夏姆曾提议和韵世一起住,但是韵世果断拒绝了,原因是夏姆太能吃了她养不起!    再后来夏姆就开始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情,韵世颇为头疼,最后好说歹说保证每天做夏姆的一份便当而且每个月抽几次给她做晚饭这才平息下来。但是,韵世还是小看了腹黑的能耐性,于是一个月以来韵世不知往夏姆家跑了多少次,养活这妹纸多少次,操劳了不知多少次,就差变成她的专属保姆了!    可是不爽归不爽,饭还是要做的。没办法,韵世真的拿她没办法,谁叫她是自己的搭档呢,都说攻略妹纸的方法是先给她喂食,可是韵世表示自己给她做了这么多不也还是没有达到目标吗。不过夏姆在结识了同班同学名为水咲的妹纸后终于开始安分了,似乎不知不觉中缠上了水咲这张免费饭票,最近也没有经常找韵世了。虽然有点不习惯但总比被她缠上好,反正夏姆的美食有别人提供的话韵世也乐得清闲。    说起来还真是有段时间没去夏姆家了,大概有一星期了吧,以前几乎每天都会去的呢。    “小韵,我想吃火锅。”    “驳回,这个要花很多时间。”    “回锅肉。”    “驳回。”    “炸肉饼。”    “嗯,这个好久没吃了。”    “人家还要寿司还有猪排饭!”    “八嘎,你有多能吃啊,从刚才开始说的几乎都是肉类!”    两人扯着家常话,往超市方向走去。    不过吃货夏姆吃这么多也不会发胖呢,这是为什么呢,韵世很好奇。不知觉中,韵世似乎往女孩子的方向进化着........    日本的高中可不像天朝的学校,放学时间不早也不迟,至少比天朝要早。所以韵世才会有时间去买菜,要是在前世的话恐怕没这机会吧。    但是吃货夏姆经常想伸手去拿多余的食材,比如说名为零食的食材,为此韵世不知拍了她的手多少次,反正就只看到夏姆泪眼汪汪的揉着被拍的通红的手。    等到买好菜后,天色已近黄昏,两人很自然地往同一方向走。在外人来看的话,一个看上去明显是外国人的漂亮女孩正满脸幸福的样子,跟在一个显然比自己年龄要小的“男孩”后面。虽然那个瘦小的如同女孩子一样,却脸上一点波澜的情绪都没有,但是并没有摆着一张臭脸而且后面的女孩不管怎么笑“他”也没有感到厌烦,就这么顺意着那女孩边走边发出傻笑的举动,慢慢的朝同一方向前进。    善意的大人露出了“年轻真好”的表情,默默为自己逝去的青春怀念或者是为自己的孩子究竟什么时候也能发展成这样而着急。    但是你们真的弄错了,夏姆先不说,韵世只是纯粹是习惯了开启吃货状态的夏姆,不大想跟这个状态发的夏姆说话罢了。至于青春的爱情,很抱歉,两人还没发展到这个关系。    “到家了~小韵做饭做饭~”    夏姆居住的一所小公寓,房租价格只比韵世住的地方高一点,两人住的地方相隔大概就对面一栋楼的距离吧。虽说两个人住的话会很方便,但是心里残留的男性意识在作怪的缘故韵世死活不愿意和夏姆住,搞得夏姆颇为不爽。    于是一进门夏姆就让韵世去做饭,也不管韵世还没脱鞋就把她往前推。    “喂,别这么急啦!”    “快点快点,我要吃大餐。”    扯上吃的夏姆马上一改腹黑形象转职为卖萌少女,她半推着面前逼她要矮上半个头的女孩,对,就是比她矮。    “哦,对了。”    像是想起什么,夏姆在韵世奇怪的目光中伸出双手。韵世只看见眼前的少女双手环过自己的脸,再然后后脑勺似乎有什么散落下来。原来是韵世用来绑头发的发绳松脱了,被盘起来的头发全部散下来,披散到肩胛骨。    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韵世此时已正式变成了一位可爱的女孩子。如果以前对韵世的印象是“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那现在是“可爱的妹纸”。    “夏姆,你.......”    错愕的声音响起,不再是平时刻意压低的偏女性的声音,而是完完全全的女声,这就是名为边旗韵世的真面目,伪娘的外表下真实的自己。    “咳咳!声音被压的好难受,果然是说太多话了......”    韵世有些不适的咳了两下,也幸好她练过伪声,因此平时说话时可以忽悠别人,但是总是压着嗓子是很难受的,尤其是对于有一副好嗓音的韵世来说更是如此。    “小韵。”    夏姆此刻意外地没有跟平时一样瞎闹,而是用着平时很少会对韵世用到的温柔的声音对韵世说话。    “八嘎,不许这么看我。”    韵世恶声恶气的说,如果是平时这么说的话也许会有点威慑力,但是现在已经是原本声音的韵世说出这句话却非常违和,不但一点都不可怕而且还意外的狠可爱......    “差不多该做饭了。”    韵世说罢便打算朝厨房走去,夏姆却在背后一把抱住她,手还很不安分的伸向她的领口处,韵世一惊,连忙推开夏姆的手。    “夏姆!”    “小韵,不用再我面前隐瞒的,真的不用。”    “......”    韵世突然不挣扎了,就这么任由夏姆在自己背后环抱着自己,而且夏姆的下巴轻轻抵在了韵世的小脑袋上,似乎有点心疼。    “夏姆.......”    韵世发现自己心里有很多想说的话,有很多想要倾诉的语言,但是张了张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除了唤着背后的女孩的名字以外什么都说不出。    “很可怜对吧,这个年纪要假扮成男孩子的模样,把自己包裹在谎言之中......”    一句话都无法反驳,饶是平时狠狠反驳夏姆不知多少遍的韵世,终究是什么语言都化为虚有。    “其实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的,因为我就在你身边,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的那个最真实的你,这样还不够吗。”     夏姆的话就跟充满了魔力一样带着吸引性,韵世不知为何心里有种委屈。    好想就这么在她面前大哭一场,好想把自己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沉闷给释放出来,好想......就这么做一次真正的女孩子......    可是不能,残存的男性尊严不允许这么做。    韵世会不痛苦吗,那怎么可能。韵世是个人,会哭会笑会闹,只不过一直以来全都往心里藏起来罢了。在女扮男装之前,她也当了很多年的女孩子,尽管内心里一直在自欺欺人地否认这件事。然而当韵世“恢复”成男孩子时才发现,她早就习惯了女孩子的生活,因此对过去的身份感到由衷的不适应。可是又能怎么样,韵世除了接受还能怎样。    什么时候自己也变得这么软弱了。    “没事的小韵,就算他们不要你,还有我在,我是小韵的代理人啊。”    安慰的话语吐露出来,夏姆的鼻息在身上感受的很清楚,一股香味刺激着大脑,韵世有点情迷意乱,尽管脸上没什么变化。    “你这个......”    “........”    “八嘎......”    到头来韵世之说出一句软弱无力的话,她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夏姆,千言万语之化作一句抱怨。    “小韵,不要逃避了。”    “我没有......”    “不要逃避了。”    “都说我没有了!”    夏姆心疼一般的劝告没有让韵世振作,反倒让她窝火起来。    “你以为我喜欢这样吗,还不都是因为宗家,你这个八嘎夏姆!”    对,如果不是因为宗家,韵世根本用不着这样掩饰自己的身份。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用自己原本的面孔与妆容去面对所有人,但是她做不到,要想在里世界活下去她只能伪造一个假身份,就是这么简单又残酷。     韵世觉得很窝火,脸再次黑下来,就怕下一秒会扭曲出可怕的表情。     今天又被夏姆闹出绯闻一事不说,遭遇了夏姆的朋友进了保健室一事不说,被学生会副会长道歉一事不说,擅自把韵世带回家里让她恢复成女孩子身份一事不说.........     可是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脱我衣服啊啊啊啊啊啊!     “八嘎夏姆你给我松手,绝对要天诛啊啊啊!!!!”     在之前的事平缓下来后,夏姆突然一脸笑意的要求韵世把衣服里层的束胸给脱下来,美名其曰女孩子应该要爱护自己胸部,不然会变形的。     这才有了夏姆强行去扒韵世身上的衣服的一幕。     “魂淡松手啊喂!!”     “不行,小韵~人家想好好看看你的发育情况~”     “死腹黑,别用力去撕啊要坏了我自己脱啦!!”     眼前这一幕实在让人大跌眼镜,夏姆一脸媚笑的把邪恶的双手伸向犯罪的深渊,她正把韵世按在沙发上扒她衣服,对,你没看错,就是扒衣服。     韵世在死命的挣扎无果,在付出外套被夏姆扒下来的牺牲后果断举双手投降,废话,再扒下去都要变里番的剧情了!     韵世身上还剩下贴身白衬衫,呼吸变得很不规律,可是最让人咂舌的是......她脸上并没有可疑红晕,充其量也就一副杀人般的表情瞪着始作俑者,虽然这表情真的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还是主角吗,不是说主角都容易害羞的吗!     “杀了你.....”     “嗨嗨~那么快点脱吧~”     看到夏姆那欠扁的表情,韵世脑子了似乎有什么东西断掉了,对,名为理智的线断掉了。     “呵呵~”     韵世笑了,第一次在脸上挂上了可怕的笑容,虽然很可爱......个鬼啊!是非常恐怖好不好,肉眼都能看见一团一团的黑气!     “嘭!”     “呜呜~~”     夏姆泪眼汪汪的摸着头上被某个人一拳砸出来的包,摸也疼不摸也疼很纠结有木有。     “出去。”     韵世黑着一张脸,命令般的语气不容拒绝,夏姆很没节操的投降了。     “嗨!”     下一秒,夏姆已经一溜烟的跑到楼梯里去了。     “麻烦死了。”     韵世嫌恶一样自言自语道。     由于韵世身上穿的是男装,要脱下来并不费力,只需要把衬衫上的扣子一粒一粒解开就行了。     随着扣子的消失,如同婴儿般娇嫩光滑的肌肤一点一点暴露在空气中,纤细的锁骨往下便是胸部附近,被一条一条的束胸带给包裹着。在那双白嫩小手的主人把整件衬衫从身上脱下扔到沙发上时,属于女性的完美身体曲线暴露无遗,光滑有纤细的腰部,如同新生儿一样的肌肤,让人看了绝对会喷鼻血的画面。     韵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只见她的双手居然朝自己的胸部贴了上去......     手感很好没错,酥酥麻麻的感觉也很舒服,可是这是自己的身体啊。     韵世有些欲哭无泪,放着这么好的一副身体却不能享受这是多大折磨啊,自己的身体怎么可能会自己玩的起来,又不是变态!     不过想归想,韵世无奈地把胸部上的绷带一圈一圈的撕下来。韵世不知道,某个躲在角落里狂喷鼻血的家伙在干嘛.......     当束胸带扔到沙发上时,那对发育......并不是很好的小白兔在得到解放的同时也在默默哭泣。     当然,韵世并不在意这个,真的。真的不在意。因为很重要所以要锁两遍。     完成这些动作后韵世很自然地把丢到沙发上的衬衫拾起来套到自己身上,下一刻这件衬衫再次穿在她身上,只不过跟前几分钟不同,胸前已经有了两个略鼓的馒头。     不过令韵世感到很奇怪的是,她出来后看见名为夏姆的某个妹纸,脸上多了两个塞鼻孔的纸巾,脸上写着疑似“洒家这辈子值了”的错觉。     “夏姆,你怎么了。”     韵世奇怪道。     “没,没事,有点上火了呵呵呵呵......”     夏姆一直在偷窥这件事会乱说?     “是吗。”     真是奇怪的家伙。     韵世浑然不知自己被某人在背地里吃豆腐一事,虽然很奇怪夏姆的举动但她还是没忘记自己要做的事,今晚的晚饭。     韵世马不停蹄的在厨房里忙开了,穿着围裙,淡然地对锅里的料理进行处置,要命的是胸前那在平时怎么也看不出起伏的地方居然鼓起来了。要是被学校里的同学看到了肯定无法保持淡定,这么人妻的妹纸不可能是那人渣伪娘!     “好香啊~”     被香味吸引过来的夏姆留着可疑的口水,一脸陶醉样。     “呐,小韵我肚子饿了!”     “别催我,一边等着去。”     “亚达,小韵让我尝一口好不好就一口~”      夏姆发动了平时绝对不会用的技能,卖萌。韵世中招,HP值扣去3成。     这货不可能这么可爱!     韵世表面上不为所动,凭着顽强的毅力顶过了夏姆大魔王的卖萌光线。     “不行,再吵的话这几天我就不来了。”     “呜,这个不可以,吃不了小韵的美食那是折磨!”     韵世发动了技能,美食要挟法,夏姆直接被秒杀,HP归零。     “话说回来,你不是有新的饭票供应吗,那个柳兵堂水咲的女生。”     韵世突然提起这件事。     “我可以理解为小韵在吃醋?”     “吃醋你妹。”     夏姆那好笑一样的问题,韵世很冷很果断地否认了,甚至连基本的傲娇都没有。     “切,失败了.......”     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夏姆很是失望,没办法,韵世被攻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呢。     “你在嘀咕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想说,水咲的料理虽然也很好吃,但是小韵的也不可以抛下不管吧,那样子对小韵很不公平。”     “说白了你就是两边的都想吃对吧。”     “回答正确!”      吃货的世界,韵世不懂,真的。     “夏姆,我在想,今天发生的事。”     韵世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夏姆倒是很自觉的收敛起玩闹的表情。     “你是在怀疑,里世界的人插手?”     “对。”     “大概真的是也说不定。”     气氛不知不觉陷入到沉重中,两人很清楚这件事最大的元凶会是谁,敢这么光明正大地对普通学生下手却能安然无恙的人,除了里世界的人恐怕也找不到其他人选了。    “可是,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觉得很奇怪吗?”    “说的也是,如果只是想小打小闹的话也太过了,不惜把事情闹成这样的原因我也想知道啊。”    夏姆叹了口气,很是苦恼。不管怎么说她的朋友也被卷了进来,夏姆多少有点愧疚,毕竟里世界的事一般都不大会让生活在光明中的人知道。可是这次,夏姆的朋友确确实实的被里世界的纷争卷进来了,尽管她不曾记得这件事也一样,夏姆对此很惭愧。    “里世界的话,会是魔术机构的人吗?”    “那,不大可能吧,魔术机构虽然不乏暗地里的交恶,但是他们是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做事的,怎么想也不太会插手普通人的生活。”    夏姆皱着眉头,一本正经地给出了合理答案。    “那么,是宗家的人吗。”    明明是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语气,不用说,韵世已经猜出答案了。    “七宗家各派势力不大相同,有主张与魔术机构交好的,有交恶的,当然也有中立的。在这么多鱼龙混杂的势力里,不难想象这次事件会和他们有关。”    听到夏姆认真的给出答案,韵世沉默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好,或者说她不知道拿什么资格去评价这件事。    “放心吧,不是小韵的错,小韵不是早就和宗家划分界限了吗。”    夏姆有点担心,出声安慰道。    “这我知道,但是.......其他人会怎么想我却不知道......”    “......我不介意你的出身,我会......”    “够了夏姆,别说了。”    韵世打断了夏姆的话,转过头不再理会她。    夏姆见状,一时间说不出什么话。沉默了几秒,可是在两人看来这几秒比几分钟还要漫长。    “小韵,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为你担心,可是我还是要说,你这只是逃避。”    “........”    “我不知道你被遗弃的痛苦是怎样,我也无法做什么,可是.......我想至少不让你一个人。”    “八嘎。”    韵世有些好笑的轻敲了下夏姆的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样子。    “谢谢你,夏姆,我才不会为这种事烦恼呢,毕竟那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    虽然自己现在还得不到救赎,可是至少.......不会孤独,这不就够了吗。    韵世在前世就是个普通人,现在,她也会奢望有朋友。虽然这只是奢望,她只有夏姆这么一个朋友,至于其他人并不在她的交际圈中。孤独的她真的很想无力的吐出一句.......    谁又来救我。    没错,她渴望被救赎,当然那也只是渴望。韵世很清楚,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不会有人来救她的,所以她永远只是在幻想而已,她,并不抱着任何希望。    只要能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哪还敢奢求什么。    “好了别说这个了,夏姆,晚餐是你喜欢的猪排饭。”    “哇,好香~我不客气了!”    夏姆真的没有客气,真的,从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就可以看出来。    话说妹纸你很饿吗?    “又没人跟你抢。”    韵世有些好笑地看着面前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灭食物的妹纸。    “唔啊啊......史载泰豪吃了.......”    “咽下去后再说。”    没错,夏姆很能吃,虽然不知道吃了这么多的东西都长到哪儿去了,但是无法改变吃货的身份。    要养这样一个妹纸是很大压力的,韵世可不是什么有钱人,根本做不到每餐填满某个吃货的肚子,能偶尔给她喂食就不错了。    因此韵世才不愿意去养这只吃货。    但是,能看到这个模样的夏姆,也许是个幸福也说不定。    对于前世是个死宅的韵世来说,没有什么比萌物更重要了。不自觉间,韵世的嘴角隐约向上弯起一个肉眼不大明显的弧度。    “小韵,我还要!”    “嗨嗨~”    韵世用“那你没办法”的神情诉说着,手很自然的伸过去准备给她添饭。    要不再弄几个小菜吧。    韵世不禁考虑到这个吃货的胃口,正想着要不要再去厨房弄点什么。    “小韵,最喜欢你了!”    夏姆突然大声说出一句震惊全场的话。    “八嘎,胡说什么啊!”    韵世差点一个踉跄不稳跌倒,等反应过来时忍不住怒诉这个始作俑者,要不是这个家伙乱说哪里会这样!    岂可修,差点就以为是......    隐约有点失望啊。    话说妹纸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小韵,加饭加饭~”    “我知道了啦别再嚷嚷了,真是的,搞得跟养女儿一样......”    韵世君,你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代入到妈妈的角色中去了。    口胡!是爸爸!    哦,明明就这么自然地融入进去了的说,汝还想抵赖不成。    无路赛!都说了是爸爸了!    咳咳,以上是凑字数的。    韵世无奈之下只好多给夏姆弄点吃的了,真的没办法,你以为养一个萌物很容易啊。    不过夏姆是自己唯一的朋友,稍微.....让她任性一下也可以吧。    可以.....吧。    韵世那过于窄小的人际圈不忍直视,事实说明友人太少的话很容易陷入万分纠结之中,就好像韵世,在只有一个朋友的情况下会把正常情况下对所有朋友的感情全都投到哪唯一的朋友上。    韵世就是这样才纠结不已。    让夏姆太任性的话会把她惯坏的,必须制止。    夏姆是自己唯一的朋友,让朋友任性是应该的。    不用管夏姆了,随便她吧。    要履行朋友的职责,对她说教。    和她抬杠。    夏姆胡闹的话,那自己也一不做二不休。    “夏姆你这万恶之源!”    过于纠结的韵世对一切的起源者发出了近乎咆哮的声音。    “咦,我又没做错什么小韵干嘛生气?!”    “吵死了吵死了反正都是你的错!”    总不好意思说出那啥.......所以.......总之什么都赖给她!    韵世君,你其实是傲娇了对吧......    “小韵再来一碗~”    夏姆本人没介意这些,眯着眼睛把吃剩的碗递到某人面前,顺便一提她嘴角边还沾上少许饭粒。    “喂!别吃这么快啦!”    韵世表示很不满,这添饭的速度太快了口牙!    “好了,这么在意这个的话胸部可是会长不大的。”    夏姆没心没肺地说着,顺便还真的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抓了下某女扮男装的妹纸的胸部。    摸摸,发育得不是很好呢,以一个14岁的少女来说只是勉强合格。抓抓,嗯,手感不错。揉揉,哦哦,这软软的圣物真是暴殄天物,上天真是造孽啊。不过,面前的妹纸似乎没有出现脸红害羞的表情,倒是身体一直在抖,似乎听到了......迷之喘息?    ..........    啊咧,似乎有尴尬的气氛存在?    ...........    “阿诺,小韵......”    ...........    韵世低着头,沉下脸,一言不发。    .........    “诶多,小韵?”    干嘛不说话?   ........   “夏姆你给我放手去死一万遍啊天诛啊啊啊!!”   “啊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呜别用手刀打我好痛啊不就是摸了下胸部吗都是女孩子怕什么啦啊痛痛痛......”   “魂淡我摸你你给我试试啊!”   韵世气急败坏的怒吼回荡在餐厅里。   她才不会承认刚刚那被电流刺激过的感觉让全身很舒服差点把持不住湿了呢!   镜子拥有正面和背面,同样的一切事物具有两面或多面性,人都会具有善与恶,更何况是这个社会。    韵世生存的世界,是处于光明与黑暗并存的世界,生活在表层的人们不曾知道生活在里层的人们的存在。在黑暗的世界,如同黑手党、违法实验之类的东西并不能让人太惊讶,反正人们已经学会去适应了。就算那一天会发生血灾,那也只是觉得“哎呀,今天的运气不好”。    里世界,便是这个黑暗社会的通称,在这里,生存都是依赖自己。    这个世界的势力大小不一,各有影响力。就好像韵世隶属的势力是魔术机构,世界最大的魔力储存地,也是培育魔女的诞生地。魔术机构的人虽然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但却不喜欢招摇生是,反倒很低调,就算发生争斗他们也不会多加干涉,要是心情好了说不定会去掺合两脚。    而魔女,简单来说就是一个代理人与一个少女签订契约获得魔力的供给,那么就能使用自己的能力。魔女的产生条件是,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魔石,魔石里面蕴含着未知的魔力储存量,只有被魔石承认才能成为它的主人并与代理人完成最后的仪式——契约。成为魔女后就真的是里世界的居民了,那个时候开始一切的行动都离不开“暗”。    另一个势力便是宗家,宗家一共就七个,跟魔术机构那多数人属于外国人相比,宗家的人几乎都分布在日本,虽然会令人有些咂舌。宗家的七大家族,他们的观念大不相同,意见也不会统一在一起,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其说是同一个势力不如说是互相利用的一个整体。宗家是世界上最多的魔力使用者出身地,他们代表着里世界不可侵犯的实力。    就跟刚才所说,宗家的七个家族意见常常不想和,每个宗家的家族族长都有着不同的观念。有的族长秉承武力,有的则是制造里世界纷争的祸源,有的是保持中立态度的,还有的是主张与魔术机构合作共同发展的.......    鱼龙混杂的地方,各个派系的家族斗争谁都难以插手,尽管宗家不论历史还是地位都在魔术机构之上,但是由于他们的争执太多所以情况并不会好到哪儿去。虽然宗家的人使用的秘技是所有里世界的不法分子所畏惧的,但是他们长期内斗,只有少数人是隔岸观火的状态,也因此削弱了不少力量。    至于其他势力,她就不想多去了.......    韵世猜测,这次的事件与宗家的关系比较大,并不是直觉,韵世很清楚宗家的人做法有多么残忍与狂妄。    “那么,会是哪一个呢.......”    一边思考一边走路,少女进入到自己的内心世界中。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跟往常一样把便当交给夏姆后韵世很华丽地拒绝了夏姆提出的和她朋友结伴而行的请求,反正夏姆的朋友一定会用奇怪的眼光盯着自己,为了避免那不舒服的目光还是早走为妙。    韵世并不是想介入这件事,只是,这次涉及里世界的争斗,严重影响了光明世界居民的生活。韵世实在放不下这件事,她觉得自己身为里世界的居民没有道理要把不相干的人卷进来,毕竟这里的人曾经和自己一样是一无所知的。    打从出生开始便是里世界居民的韵世,很清楚上辈子过得那普通却幸福的日子有多可贵,要是让别人知晓了,就算对方与自己毫无关系韵世也会有些不忍,因为进入这个黑暗社会的人要经历的可是地狱般的打击.......    “哪一个的宗家呢......”    少女依然在思考中。    突然,似乎撞上某个东西,软软绵绵的,就好像......啊,又好像碰到什么了,似乎是鼻梁?    “啊,对不起,一不小心就撞到你了。”    刚才韵世在专心思考问题,等她抬起头才发现她刚刚碰到对方的身体了,而对面的少女也“很不客气”的撞到韵世的额头,对方用的好像是.....鼻子?    身高什么的韵世才不在意,就算眼前的少女身高与夏姆持平,就算自己的身高不如她们,韵世也绝、不、会、介、意!    “啊咧,边旗君?”    少女似乎很惊讶。会这么叫自己的人只有一个了,韵世很快便知道是谁了。    “祈石深雪。”    才没有因为探究身高之类的问题而忘了看她的脸。    “哦,早上好。”    祈石深雪有些尴尬的说。    这真不能怪某人了,韵世与祈石深雪见面次数少的可怜,像这样面对面好像还是第一次。    “嗯。你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为何,鲜少主动与人找话题的韵世这个时候居然找出了话题。     “那个,我正要去学生会,你呢?”    祈石深雪很有礼貌地回答了韵世,毫不掩饰的把天真无瑕疵的笑容露给她。    韵世有少许失神,正因为看到这个纯洁无害的笑容,才会让人不忍心将这种女孩卷进不该进去的地方。    “不,我没有行程。”    所以啊,这种人乖乖的呆在自己的世界,继续做那个拥有正义感性格的女孩就行了。没想到自己居然感慨这么多,对方明明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果然还是因为她身上有些地方和以前的自己太像了吧。    韵世不禁露出一个苦笑。    “这个啊。”    祈石深雪若有所思的用小手指抵了下下巴。    “那个,不介意的话可以帮我整理下学生会的文件吗?”    祈石深雪微笑道,虽然是请求可是语气却显得自来熟,似乎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我并不是.......”    “行了行了,那么就这么决定了!”    “我说,祈石深雪你......”    “那么就走吧~”    韵世本来还想反对什么的,祈石深雪完全没给她机会去拒绝,一副自来熟的样子不由分说就拉起韵世的手往前面走,甚至不顾膛目咋舌的不明围观学生。    韵世很讨厌麻烦,真的。    “祈石深雪你......”    韵世张了张嘴却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因为她的手可是被对方牢牢的抓着的。这辈子的韵世都没怎么和女孩子握过手,今天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她有点不知所措,一时间就随着祈石深雪的步伐而行动起来完全无法反抗。    祈石深雪刚刚拉住韵世手的时候内心了小小惊讶了下,韵世的手不像正常男性那样粗糙有力,相反显得柔软脆弱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掉,这也是深雪不大敢用力的原因。这个名叫边旗韵世的少年,平日里不乏有伪娘之类的戏称,不过由于他在学校有太多的谣言导致了人们反倒不怎么在意他那伪娘面孔。今天一见,没想到居然比女孩子还女孩子。    本来,祈石深雪会这么主动并没有必要,毕竟韵世对于她来说只是个不是很熟的同学,但是为什么自己会不顾人们的目光强行拉起对方的手呢?    深雪凭直觉看到了,这个少年身上带有一种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气息,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是她看到了名为边旗韵世的少年身上有一种淡淡的寂寞。    于是乎,祈石深雪隐藏的老好人属性觉醒了,不顾对方反对就把她拉走。就因为不想看到这个人再有那种与世隔绝的气息,但是一时冲动的结果就是,她有点不知所措。    “我说啊,你是想干什么?”    韵世不禁皱起眉头,有点小生气。眼前这个女孩到底怎么回事,完全没有自觉的就拉起自己的手,虽然........才不会感到高兴呢!    “最近学生会太忙了我有些应接不暇呢,边旗君不论是学习能力还是处理能力都很不错的样子,就麻烦你给学生会帮忙了。”    祈石深雪俏皮的笑了笑,丝毫没有让人拒绝的余地。    “你......算了,我去。”    韵世叹了口气,这辈子第一次向女孩子妥协了。    反正是可爱的女孩子嘛,赚的是自己。    韵世在内心里自我安慰道。    如果除去路上那些同学们杀人般的目光,那么韵世一定会很高兴,自己可是被瞪出视线恐惧症了!    “诶,这里就是学生会啊。”    韵世不禁发出赞叹般的声音,四周的景色可以说是十分的整洁,无论是家具,还是桌上的文件都有条不絮的排列着,甚至有一些威压感,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韵世都是第一次踏入这里。    “对,学生会的大家都有事去处理,所以今天只有我。可是太强人所难了,光是文件就一大堆,边旗君的成绩挺靠前的,要是你加入了学生会的话说不定会很轻松呢。”    祈石深雪微微苦笑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往桌面上的文件袋伸过手去。    “并不是一些很难的事,只要边旗君稍微盖个印什么的就行了。”    祈石深雪拆开文件袋,将里面的纸一股脑抽出来摊在桌上。    “就为了这件事来找我帮忙的话也太小题大做了吧,祈石深雪。”    “咦,你的意思是?”    “才不用只是盖章就行了,把你的工作分一点给我吧,不然就你一个人话显得很不公平。”    韵世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但是却掩饰不了脸上那点不自然的紧张。    “嗯,谢谢。”    祈石深雪回以一个笑容,并没有介意韵世的举动。    没想到他居然会有不坦率的一面。    祈石深雪不是傻瓜,她看的出来,边旗韵世这个人刚才明显是在说自己可以帮忙的不用区别对待,对方不过是用掩饰的手法盖过了温柔。    “先别误会,我可不是来帮忙的,只是看你弄这么多东西很可怜,特地施舍你的。”    韵世怕对方误会,在伸手拿起文件时顺便冷淡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说完后她就后悔了。    我这个笨蛋!    这种降低妹纸好感的蠢事怎么会这么顺利就做出来了!    尽管内心无比的狂哀,但是本人却很自然的拆开了文件袋。    我的春天一去不返了。    韵世内心里痛哭流泪,就这么错过了攻略的机会。    在韵世一个人在胡思乱想时,祈石深雪却是微微一笑,并没有为韵世刚才无礼的话激怒,反而看上去很欣慰?    “边旗君很温柔呢。”    祈石深雪在批改文件的同时微笑着说了这么一句。    “!——”    温,温柔?是,是,是,说,我?    韵世一脸的错愕,从前世到今生,她从没被人说过是温柔的人呢。脑子很配合的在此刻当机了。    “我,我.......”    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貌似还有那么一点紧张。    “噗呲!边旗君你真有意思~”    深雪忍不住笑出声来,纤细的手掌轻捂着嘴似乎在憋笑,这种非常适合少女的姿态一定会萌翻所有人,但是韵世却唯独没有中招。    “你,你胡说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也没说边旗君说了什么啊。”    “你套我话!”    “没有啊。”    祈石深雪对韵世的反应很感兴趣,不知不觉就和她聊得很投入,韵世炸毛的样子意外地很可爱呢,但是说男孩子可爱的话有点不大好吧。    “算了不管你了!我要工作。”    韵世无奈下干脆坐回椅子上继续埋头苦干,反正也说不过她。    深雪笑了笑,犹如天使般的笑容展现在精致可爱的小脸上,说不上的完美。    韵世看到这个笑容也是有些少许失神,但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投入苦战中。祈石深雪也没多大在意,拿起文件就批改。    整个学生会室里,只有两个人埋头苦干的影子,没有多余的事物干扰,留下两人第一次的回忆。    “呐,祈石深雪。”    “嗯,怎么了,边旗君?”    “关于这件事你没有多大把握不是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不干不就好了吗。”    本来没什么事做,韵世就找出了这个话题。    “也许这么说是正确的,但是我没有逃避的理由,因为我是学生会的一员啊,我要怎么逃啊。”    祈石深雪苦笑道。    “大家都很不安,就因为我是副会长所以我根本没有逃避的机会,就算我想逃别人也不会答应。”深雪又补上这么一句。    “前面也许是地狱,你再去了解说不定你自己也会危险。”韵世冷眼盯着对方,语气甚是认真。    “你这是担心我吗?”深雪微微一笑,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    “我才没有这么多功夫去管你,但是.......收手吧,有些事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祈石深雪微微一愣,随后像是察觉到什么似的,站起来道:“边旗君,你知道什么对吧?”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骗人,你一定是知道的对吧!”     “不知道,除了知道危险以外什么都不知道。”     “那.....”     “祈石深雪,你不可能会改变什么,与其傻傻地做这件不会有结果的事还不如乖乖的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幸运儿,这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去为了你那仅剩的正义感而付出这么多无聊的行为!”     韵世也有点生气,站起来用不善的语气怒斥着对方。     深雪的双手下意识攥紧,脸上和善的表情逐渐退去被生气所取代。     “就算是这样.......我.......”     深雪低着的头抬了起来,正视着面前的“少年”。     “我也不想放弃啊,不然我怎么对得起朋友们,就算是为了被袭击的水咲我也要把主犯揪出来。不这样我对不起我自己!”     祈石深雪大声说出了心里所有的话。     没错,祈石深雪不想白白浪费朋友们无故的受害,她想解决这件事无非就是为了........朋友而已。     “你.......算了,随便你了。”     韵世被她过于认真的眼神盯得不舒服,之后放弃般坐回椅子上。     “你是个善良的人,但是.......”     要是你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你还能说出这句话吗?     “对不起,边旗君,我........”     祈石深雪脸上的怒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歉意,她刚刚情绪是有点不大好,还冲着对方发起脾气。     “我才不会介意这个,比起这个,祈石深雪.......”     韵世刚想说点什么来缓和气氛,突然背后的大门被撞开了,传来情绪颇激动的声音:     “深雪你怎么了为什么吼这么大声我大老远都听到了..............诶诶诶居然是死娘炮!!!”     变态百合女无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韵世不禁发出这样的感叹。     “怎么,本小姐都没把你扔到北海道里去,你这娘炮有什么不满吗。”     花坂麻衣用那一如既往的死鱼眼盯着韵世,后者被盯得发毛。     “好了好了,难得出来好好放松一下嘛边旗君~”     “哟西,进击蛋糕店吧小韵!”     “那个,夏姆酱也不要老是惦记着吃的啊.....”     在场的是性格各异的少女们,作为唯一的“少年”,韵世只想说过一句.......     以前不理解的二次元男主角们,黑你们的我真是罪孽深重啊!     韵世内心发出阵阵狂哀。     请让我们把时间倒退一下。     “深雪你怎么了为什么吼这么大声我大老远都听到了..............诶诶诶居然是死娘炮!!!”       卧槽居然是变态百合女!     韵世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对于这种百合女,韵世可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废话,天天打你,天天骂你,天天用人渣的眼光看你,除了抖M没有人会高兴的。     “马萨卡,你们......”     未等韵世从蛋疼,不,是咪疼的状态恢复过来,花坂麻衣似乎是误会了什么。     “麻衣你误会了!”     “不可原谅居然把妹把到我家深雪身上,明明有夏姆了你还不满足!你这种企图开水晶宫的死娘炮给我去死一百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麻衣你拿着金属球棒干什么啊冷静点不要乱来啊啊啊啊!!!”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一闪而过的金属球棒上,意识就此中断了。     ——-————-我是昏迷的分界线————————————————————————————————————————————————————-——————————————————     等到再次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保健室的床上,韵世再一次感到蛋疼的滋味,虽然她已经没有那玩意了,可是别人以为她有啊!     人家进来这里多数是跟学校的恐怖事件有关,而自己虽然也是中了某个恐怖分子的道,可是因为被当做人渣送进来恐怕只有自己了。那家伙平时下手明明很有分寸的,今天头一回把自己送到保健室来。     “对不起对不起,麻衣她知道错了!”     深雪不停地低头道歉,话说这一幕似曾相识呢。     被这么硬的玩意敲中脑袋没有死已经是万幸了,自己可不是那些怎么打都打不死的男主角,就算外表是男的可是身体是女的啊,你一敲下去能不出事吗!对于这种事韵世只想说,好疼啊!     “嚯啦你也来道歉!”     “不要,为什么我要跟男人道歉......”     “麻~衣,我要生气了!”     “呜.......我知道了.......对不起,边旗韵世........”      花坂麻衣有十万个不愿意也不得不低头道歉,没办法,要是不乖乖道歉惹得深雪不高兴那可连朋友都没得做。     “我就想知道我造什么孽了,那玩意下去我还能活着真是奇迹啊!”     韵世没好气的说,显然她对这件事很生气。     “干嘛,本小姐都低下头跟你道歉了你还有什么不满!”     “那是道歉吗,那根本是敷衍吧,我可是差点被你打死了!”     “没有把你送到夏威夷去你还有什么不满,娘炮!”     “还真敢说啊,你这变态!”     “边旗韵世!”   “花坂麻衣!”   两人跟个火药桶似的,一见面就火药味十足,就差引爆了。   “麻衣你这是道歉的态度吗!”   “嘭!”   “呜呜.....别打我手刀我错了......”   果然只有面对女孩子时她才会乖一点。   “对不起,边旗君!”   “虽然我很想揪出花坂麻衣.....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追究了。”   韵世可不是那些心胸宽广的男主,虽然她自己没发现,她这辈子生为女性早就没有男性时的大度了,相反,本质是女孩子的韵世对于没好感的人一般都是很计较的。不过,时间长了的话倒不会去追究。   祈石深雪为了道歉赔礼,很大方的允许韵世今天可以协助自己调查,并且约好放学后去逛街。   于是今天韵世第一次在深雪的带领下完成了一系列工作,为了以防万一韵世特地调出学校的摄像头想找出些什么,但是一无所获。想想也是,对方手段这么高明怎么会这么容易让人监控到,果然跟里世界的人脱不了关系呢。   就在韵世思考着这些问题的时候,花坂麻衣颇为不甘的跺着脚以泄不满。因为今天祈石深雪一直陪着韵世,不管是批文件还是做调查工作,加上她和韵世又是同一个班的,在一起的时间可是全天的。而且,深雪今天破天荒的丢下自己去和韵世吃午饭!   不甘心啊那个娘炮居然抢走了深雪!   “今天的调查就到这儿吧,谢谢你的帮忙,边旗君~”   “没什么,我又不是特地来帮你的。”   “多亏了边旗君我今天轻松了不少~”   “这样啊.....那多谢你的夸奖了,祈石深雪。”   不爽啊,凭什么拿娘炮可以和深雪聊得这么投入!   花坂麻衣非.常.不.爽!   “对了,我请你吃可丽饼吧~”   大危机啊,不能让深雪被攻略啊!   “深雪,我也可以去吗!”   “哦,好啊。”   祈石深雪很爽快的答应了。   “莫西莫西,水咲酱和夏姆同学今天有空吗.......”手机通话ing。    ——————————————————————-----————分割线————————————————————————————-——————    于是这才有了上面这一幕。    花坂麻衣不放心自己的好友被来历不明的某个少年抢走,于是决定死赖着她们,顺便搬出了两个朋友,水咲和夏姆。虽说与两人的关系还不是非常熟,但是身为百合的她想要打好关系那还不简单,乘着这次的交流,既阻止了一对情侣的诞生又促进了与两个女孩子的感情,真是一举两得!    放学后的时间,四个个少女外加一位少年,虽说其实是五个少女........一起开始了青春之旅,口胡!是放学后的逛街。    “要去哪里玩儿呢~”    “蛋糕店!”    在其他的女孩子闲聊时,韵世满脸不情愿的跟着。对于身为死宅的人来说,能有机会和朋友出门真的很不容易,并不是没朋友而是出门后却不知道怎么搭话,很明显韵世就是这一类人。    “喂,边旗韵世你给我磨蹭什么,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陪着你你还想抱怨不成!”    “我知道了.......”    懒得去理某个百合女,韵世一张死鱼眼,认命的朝蛋糕店走去。     “对不起边旗君,劳烦你了~”     “算了,反正都这样了。”      “哦,请给我来一杯圣代~”     店里的女孩子们活跃的很快,各种类型的妹纸们纷纷露出笑意。     在外人来看,店里面突然来了好几个可爱的高中生少女,嗯,仔细一看原来还有个男孩子。于是,羡慕嫉妒恨的杀人视线再一次射过去,坐在那里压力很大呀!     韵世真是怕了,这些视线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不就是身边的妹纸多吗干嘛要这样!     那位不知姓名的兄台不要拿出菜刀啊喂!     卧槽FFF团的各位不要举着“审判”的牌子啊!     压灭咯店员小姐不要拿出电话报警啊我不是花花公子!     呜呜呜各位仁兄不要用杀父仇人的眼光看我........     顶着视线压力是很大的,要不然怎么会有恐惧症,后宫番的男主们,你们真是吾之典范,我再也不敢乱黑了.......     作为唯一的男孩子,韵世的表情与座位上的女孩子们格格不入,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叫你TM开后宫!     “边旗君你怎么了?”     祈石深雪看到韵世一副蛋疼般的表情,不禁开口问道。     “不,没什么,就是觉得用上帝视角来看番的死宅们真是罪不可赦.........”     “哈?那是什么意思?”     “你不需明白,孩子你还太甜了。”     祈石深雪当然不会明白她口中的话是什么意思,应该说她要是明白那就不是她了。     韵世深深的叹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最近一直在犯二的我是错觉吧........     “对了,边旗君是男孩子呢,这种女孩子的行为不感兴趣是正常的。这样吧,要不去游戏中心?”深雪突然提议道。     “这个不错呢,祈石深雪。”     “什么什么,游戏中心?我也要去!”     “再来一块泡芙!”     “诶多,我是没意见。”     此话一出,少女们纷纷发表了不同的意见,至于某个吃货请无视就好。     韵世之所以不反对,其实就是想躲避那杀人般的视线,不然在这么瞪下去真的要患视线恐惧症了。     深雪只是纯粹觉得自己本来是邀韵世出来玩的,但是不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是很不礼貌的,应该要从对方的兴趣下手。     花坂麻衣是对游戏中心很感兴趣,迫不及待的要过去大显手脚。     另外两个的意见,请自动过滤吧。     因此,当她们真的进入游戏中心后,真正疯玩的只有花坂麻衣一个人。     “吼吼吼吼,这点水平怎能玩的过我这个大师呢看招死吧死吧死吧!!”     进入游戏厮杀状态的某人比起周围的学生党要恐怖的多,那种技术怎么看都是混了好几年的时间练出来的。某些自以为制霸游戏街的少年们,纷纷给自己打脸了。     “好可怕啊花坂同学........”水咲慑慑发抖,往墙后根挪了几步。     “真精神呢,麻衣同学~”夏姆依旧一脸笑意,只是不知内心在盘点什么。     韵世无聊,随便找了街机自己玩起来。     祈石深雪嘛,她是不知道干什么好,只能四处张望。     “必杀,灭世神器出现了喔喔喔喔.........”请不要在意某个杀红眼的少女。     “嗯?”     韵世突然看到水咲在对着娃娃机,投下硬币后一脸可爱表情的注视着里面某个娃娃,过了几秒后又满脸的挫败。     “柳兵堂水咲,怎么了?”     好奇心作怪的韵世走过去,尽量用和缓的语气询问道。毕竟水咲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是韵世喜欢的菜,她多少会感兴趣。     “啊,没什么,边旗同学.......”水咲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头,不敢正视对方。     韵世仔细观察了一下,娃娃机里的布偶玩具千奇百怪,什么样的都有。身为死宅的韵世不难猜出是什么原因让水咲这么在意。     “我说,你是看中了哪个?”     “咦?我我不是........”     大概是认为在异性面前暴露兴趣会很不好意思。水咲结结巴巴的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有什么问题?”     韵世不解道,对于私人兴趣什么的,曾经是男孩子的她倒不会怎么在意。     “我......那个.........”水咲从脖子到耳根迅速涨的通红,手指都绞在一起,不知所措。     “......如果你是为抓不到而烦恼的话,我可以抓过来。”     “诶,不,不用这么麻烦的........”     “哪这么多废话,哪个?”     韵世像是不耐烦的打断了她的话,直接开口问。水咲吓了一跳,但没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低下原本就红着的小脸,嗡嗡的说:      “杀人章鱼........”     一定会觉得女生会喜欢这东西而不可思议吧。     没错,当韵世把视线投向水咲口中的东西时,再一次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好吧,请你告诉我那触手是什么玩意,为什么会有一种强烈的即视感,就好像番内的触手一样。这么重口的玩意真的是女生喜欢的吗!     不过每个人的兴趣也不可以乱做评论,秉承男人要有风度礼貌的原则,韵世还是投了硬币,整个过程中一丝怪异的表情都没有。     要抓一个玩具并没有多大困难,况且身为一个合格的死宅连这点技术都没有的话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喔,夹到了......”     水咲发出一阵狂热的目光,与刚刚的样子大相径庭,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后又闹了个大红脸。     “那个,边旗同学......”     “给你,你想要这个吧。”韵世淡淡把战利品烘手让给,不,应该是送给她。     “边旗同学,就不觉得奇怪吗,这种兴趣什么的........”     身为一个女生居然喜欢这么重口的玩意,让人看见一定觉得很古怪吧.........     这也是水咲迟迟不敢收下这东西的原因,实在是太羞耻了.......     “喜欢什么不都是个人自由吗,那么在意干嘛。”     “欸?”     “而且,这种东西又不是没见过。”     韵世苦笑道,当年自己补番的时候,触手神马的屡见不鲜,更羞耻的东西都见过了。像是口味猎奇的吃人,开膛破肚.........令人作呕的东西都见过了。甚至连SM都全程观赏过,一个死宅神马世面没见过,哪会那么容易倒下!     “是这样吗,虽然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边旗同学不会觉得奇怪对吧!”     “嗯?嗯。”     “哟嘎达,我还挺担心来着~”     水咲展露出一个如孩童般的笑容,天真可爱,这让韵世有少许满足,能看到这种笑脸真是很值啊!     “边旗同学果然是个好人呢,之前误会你和夏姆酱真是抱歉,放心,以后我会支持你的!”     喂,不要乱发好人卡啊,也不要竖一个大拇指啊喂。     “总觉得恶意满满的我是错觉吗......”     “你在嘀咕什么?”     “啊,没什么。对了,花坂麻衣在那里杀得挺厉害的不阻止一下真的好吗。”     放眼过去,是在街机那里奋力厮杀的百合女,敢情说平时吊打别人的技术就是这么炼成的吧。     “哦,对了......”     韵世像是想起什么,扭过头去看众多娃娃堆里货物,似乎思考着什么。 “啊~舒服极了,果然打游戏是最棒的~”    一脸满足的花坂麻衣终于收手了,在包含各种学生党和不良少年三分愕然,两分无语,五分敬畏的目光下走出游戏中心。    “啊,为什么总感觉我在打酱油。”夏姆埋怨道。    “回家吧,还要买菜呢。”    韵世没有在意抱怨的夏姆,淡然的走出游戏中心。水咲的话她正满足的抱着某人送的玩偶,深雪就显得安分的多了,貌似什么事都没闹过。    “我家在这个方向,那么就在这里分开吧~”    “嘿嘿,我要去水咲家吃饭,小韵再见~“”    到转角时,一个温文尔雅的大小姐型妹纸和一只吃货状态的少女挥了挥手告别了她们。    “那我们也走吧。”    祈石深雪见那两人走远了,提醒另外两人道。    “为什么死娘炮也会在这里!”    “我家在这个方向。”    韵世真的是懒得和某个百合女计较,原本想大吵一顿的心情也化为乌有,看在深雪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花坂麻衣虽然不满,但是却没有反驳的余地。要知道她的好朋友跟眼前的“娘炮”关系还不错的样子,要是自己在朋友面前闹出什么事,恐怕吃不了兜着走的是自己了。    没事,一个伪娘而已,不是臭味的男人,能忍!    “今天真是开心啊,边旗君呢?”    “我?我还好,不讨厌就是了。”    岂可修,叔叔能忍婶婶都不能忍啊!    花坂麻衣可爱的小脸上扭曲成可怕的形状,背后冒出不明黑气,隐约看见手上有亮着银光的金属物。    “麻衣,你怎么了?”深雪奇怪道。    “啊?没什么啦呵呵......”花坂麻衣打着哈哈干笑道。    “嗯?对了,深雪你的项链好可爱呢,哪里买的?”    花坂麻衣企图用深雪玉颈上挂着项链来转移话题。    “哦,这个啊。只是在一个老旧的店铺里买的,虽然卖家是个奇怪的人,但是这个却很便宜呢。”    祈石深雪仿佛想起什么记忆,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是在做一个汗颜的表情。    “诶,是这样吗?”    “是。”    “失望。”    花坂麻衣挫败的声音传来,不过她似乎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那我回去了,马上要赶不上电车了。”    “明天见,麻衣。”    “明天见。对了,边旗韵世你要是敢做什么的话,我不介意明天的新闻上多一个死人!”    好口怕的说,果然这个人惹不得!韵世心里发誓千万不要过了对方的底线。    “又走了呢.......”    祈石深雪有点不安,毕竟对她来说还是第一次和异性一起回家,多少有些不自然。    一路上,两人都挺尴尬,基本没有什么话题。之前有其他人的时候怎么都能扯点,但是只要两人的时候却不知道干嘛好。    “那个......”    许久,韵世打破了沉默。    “是。”    “我.......”    韵世似乎有些不自然,不敢去看对方的脸,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策一样。半晌,她才平复下心情,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白色毛茸茸的的东西。    “!——”    深雪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手上的东西,跟一般的布偶相比较小的身体,却显得狠可爱。而且白绒的兔子无疑是女生的最爱,毕竟一般女生都可爱的东西都没有抗拒力。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就只抓了这个看起来最好看的兔子.......”    韵世拼命压下想说一堆难听的话的冲动,咬着下唇努力让语气平稳一点,却掩饰不了一丝紧张。    “这个.......是道歉.......对,别误会了.......”    韵世低着头,垂下的刘海挡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总,总而言之,我今天话说的有点过分........所以那个.......”    看着面前似乎在纠结的韵世,深雪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韵世。    “无路赛!总之你满怀感激的收下就对了!”    韵世突然狠狠的甩了甩头,把手中的布偶硬塞给深雪,扭过头去不看她。不过从那不时瞟过来的视线上很容易就猜出她心里的不安。    “谢谢.......”    第一次从这个人身上收到礼物,深雪的脸有点燥热,不过却很高兴。     “我们......是朋友对吧?”    “.......随,随便你了.......”    大概是紧张,韵世没有反对。    “我可以叫你名字吗?”    深雪有些不安,可还是压下心中那份悸动,平复下心情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    “叫我.......韵......一个字就行了........”      “那.......韵君........”    两人都有些紧张,尤其是深雪,小脸染上一抹嫣红,语气变得很不安。    “嗯,就这么叫........”    “好的......韵君........”    一路无语。    等到分开的时候,祈石深雪这个少女的脸上红的不自然,心脏狂跳不停,呼吸变得很急促。这个现象直到回家才稍微好转一些。    至于韵世,她虽然有些紧张,但是脸上少有的挂上了一丝笑容。    终于顺利送出去了,好紧张。    ——-——————————————————————————————————————————————————————————————————————————-————-——————————    夜幕降临,皎洁的月光挂在空中,洒落在地上的光,照出了原本被隐藏的另一面。    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把沾满血味的刀子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如果此时有人,一定会大声尖叫出来。因为此刻,角落里横七竖八倒着沾满鲜血的尸体,从那一动不动,残缺不全的身躯上不难猜出死前的主人遭遇了什么痛苦。    “切,垃圾。”    一位身高雄伟的青年男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液,从他那神情来看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别玩了,这些贱命管不管都一样,弄得多了处理起来不方便。”    一位看起来是青年男子的搭档的年轻女子提醒道,顺便把脚边的死人给踢到对面,动作一气呵成,丝毫没有做作。    “我知道了,对了,有消息吗。我派了这么多人潜入这该死的学校里一个月,到现在也还没找到,你确定吗。”    “我确定,因为波动就在那里。”    “最好是这样,现在搞得那些表世界的人都察觉到了,你再弄不出来的话.......”    “........”    “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面啊,安丽斯.德.伊莱特。”    一股骇人的杀气充袭而来,直接将原本安稳的空气震动起来,包括路过的一只小老鼠也宛如见到天敌一样仓皇逃窜。    青年男子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地从女子身边走过去。    “这是命令。”    听到这句话,女子不怒反笑,充满了蔑视的意味。    看着成堆的死人,她笑道:    “一个器魂就有这么大魅力,如果说要引起战争的话该多有意思!哈哈哈......”     狂气的笑声,掺夹着怒气,仿佛只要她一动手,谁都无法阻止。    “给我出来啊第二器魂持有者,老娘怕你不成混蛋!”    夜空中,本是恬静绚丽的乌云,似乎染上了不该有的一抹红色,血腥般的颜色转瞬即逝。 幕间,在不被人察觉到的巷子里,一般这种地方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同时这里也是身处里世界的人活跃的地方.......   青年男子百般无聊的看着巷子深处的一丝暗影,在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二十名同样年纪的男人,有些甚至比他稍年长些。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少......老大,您吩咐的我们都完成了,所有带有反应的人都查了一遍,但是......”   “就是说还是一无所获是吧。”   “是.....但是请给我们一些时间,要找到那块破石头没什么.......”   “好了闭嘴,还嫌没被表世界的人看够啊!”   面对自家首领的怒斥,不管是面前的跟班还是背后的一堆人,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似他的面容一样没有危害性,相反,这个男人的手段甚是残忍,恐怕整个家族里再也找不到与之匹敌的家伙。除非是别的家族.......   “今天,有客人呢。”   青年男子的嘴角突然挂上一抹残忍的笑容,瞥向巷子的过道外。   “是民众?”   “不,是‘老友’吧。”   他的脸上写满了深厚的兴趣。   从过道外面走进来一个少年打扮的人,一身深褐色的皮甲,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浅红色短发配上俊秀的面容恰到好处,可是脸上深深的杀意却不似做作。   “怎么,同是宗家的你也要来和我竞争?”    青年男子似笑非笑,可却正好挑明了话题。    少年还一个笑容,只是嘲讽的意味更多。    “我只是好奇,身为少家主的你为什么会对一群女人的东西感兴趣。”    听到对面的话,小喽啰已经按捺不住怒火,纷纷起哄,有的已经拿起钝器。    “嚣张什么臭小鬼!”    “不要以为你和老大一样的身份我们就不敢动你!”    “就是,识相的给我跪下求饶!”    无视叫嚣的小喽啰,少年开口“魔石的话,我自然不想轻易落入他人手里,毕竟拥有器魂的石可比普通的魔石有价值,而且它还是融合了魔术机构和宗家的技术诞生出来的。”    “这种话轮不到你来说,要是我得到这东西,对魔术机构的打击自然是不用说。可是对你来说又有什么用,你就这么着急登上家主的位置?”    “可不仅仅是这样而已,我的目标更远,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么简单!”    少年的脸上浮现狰狞的面目,身上的杀气肆意横行。    “我可没打算把第二块让给你的家族或魔术机构,所以!”    对面的人还以一个病态的狞笑。接着,喽喽们用手枪指着对面,顿时枪声响起。    “他只有一个人别怕!”    “干掉他!”    “哒哒哒——--”    后面的基本都是枪声,覆盖了一切杂音。弹壳掉落在水泥地上,硝烟味弥漫着整条巷子,也亏是自己的地盘,不然让别人看见可就不好了。    “嗯?”    待硝烟退去,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满目疮痍的躯体,而是一道深红色的水晶墙挡住了所有迎面而来的子弹,水晶的碎片与地上的蛋壳混在一块形成一幅炫丽的画面。    “那是.......!”    少年毫发无损,只有面前的深红晶体残屑跌落在地,手上隐约能看见那深红的晶光。    “不错,不愧是.......神凌家的!”青年男子一阵狂笑,紧接着从上空降下无数的气刃,卷席着大地。    “凝结!”    少年一甩手,身体里的魔力立刻迸发出来,犹如被压抑已久的狮子一样猛烈,无数的晶体纷纷化作利器飞去,将毫无防备的楼咯的身体穿刺而过,顿时血花四溅。    青年男子从容不迫,手上多了一把日本刀。    雪蓧双刀,由长刀“落叶”与短刀“小蓧”组成,两把刀上均有独一无二的金色雪蓧纹。    只见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划过空气,直冲天际。就在这时,由复数晶体构成的防御阻挡住这次进攻。少年往对面飞奔而来,手上凝成一把晶体刀刃,没有丝毫犹豫便刺入楼咯的胸膛,鲜血喷涌出来染红了大地。少年可没时间去管这些,他只想尽快赶到敌人面前了结他。    “杀!”    晶体全部听从主人的命令集结起来,犹如之前的弹群一样横扫前方。惨叫声,撕裂声不绝于耳,血液留在了水泥地上,包括墙上也未能幸免。少年嫌麻烦,一把将挡住他面前的龙套的整只手给撕下来。    “啊!!.......”    痛遂于骨的惨叫响遍天彻,大量的血染红了半个身体。少年可没给机会,一刀捅进对方的腹部便算了结其命。     少年一跃而过,留下大量的带刺尖的晶体,只是几秒就轻易夺取了生命,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命陨,有的人甚至不能保留完整的躯体,在尖锐的利器面前躯体软弱不堪,划下去就轻易断开了手脚的连接。    “闪!”    青年男子一刀划过,手里的魔力从内到外,顿时卷起一道龙卷风似的东西,化作无数的风暴带上锋利的刀身,丝毫不必精致的刀具差,砍下去干净利落。只是一击就将墙壁划开一道大口子,恐怕只要轻轻一点那墙就会自然倒塌,少年刚刚要不是反应快估计连全尸都难留。    少年心下一狠,将深红晶体集结起来,两只手臂各有一半覆上,其他的则在空中如春后雨一般降下,不管对面有多少人马都得化作一滩肉酱。而作为进攻的他不必顾虑,在他面前根本不用怕同类的反噬。    青年男子双手握住刀柄,转过腰身形成一道圆砍,接着在空气中形成了无数的划刀,硬是将晶体们砍作碎屑。青年男子微微一笑,手上的刀具缠上淡蓝的气体。    “可恶......”    没有破绽吗。少年甚是苦恼,手上的晶体也随之映出点点晶光。    “这就没了?”    青年男子嘲讽的看向对面,言下之意是说你不该就这点程度。    “还早着呢。”    少年决定铤而走险,直面向前面冲去。刚刚的战斗已经充分了解到了,对方的攻击多是由剑气形成的极具破坏力的的“光束”,距离越远那危险度就与越高,那么只能试着接近对方了。    青年男子像是察觉到了,手上的刀在空气中划下数道痕迹,全部化作攻击扑来。少年一个后空翻勉强避过,可还是在身上留下划伤。    少年暗自庆幸了下,还好反应及时。随后他张开双手,数道晶体形成了飞镖状的暗器飞下,直捣黄巢。    青年男子得意的一笑,空气中的划痕加深了不少,又是一些残渣落下。    突然,一股冰凉的寒意从脚底上升到最顶端,他下意识边往侧边一闪。    果不其然,一道如流星般的晶体利剑刺进了刚刚所站的位置。    “不愧是神凌家的秘技,果然厉害。”    青年男子的脸上是千真万确的赞赏之意。    “过奖了,阁下的攻击一点也不差。”    少年也是谦虚的笑了笑。    “神凌家的秘术,‘晶体凝结’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炎部家的‘剑闪’也一点不留情啊。”    “小子,你要不是执意与我为敌,凭你的本事和我一起定能干大事。”    “可惜了,前辈,我不想将东西拱手相让。”    “哼,大话说的这么好,你连魔石的位置都不知道吧?”    “..........”    青年男子手上的刀未曾脱手,少年的脸上也是丝毫不敢大意,满是戒备。    “你一个少家主还不具备与魔术机构抗衡的资本,这么着急得到魔石干嘛?”    “这一点前辈不也一样,虽说魔女的能力并不足以造成大碍,但是世上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    “呵呵,所以那块有器魂的魔石才会有吸引力。”    只要得到那特殊的魔石,将来要卷席整个里世界的筹码又多了一个,只要培育出属于宗家的魔女,那么要创造第二个也不是难事。    “是呢,想想就令人兴奋不已。”    少年脸上是满满的笑意,其中疯狂的成分一点也不低。    “阻止我的人都得死!”    “那就来试试啊!”    “纳命来,神凌奏!”    “接招,炎部隼一!”    里世界的争斗,未曾停止过。    “为什么我非得陪你不可。”     韵世不满的说。   “好了好了,总是抱怨会嫁不出去的~”   “我从来没想过要嫁出去!”  今天有又是平凡的一天,当然了如果不算上某个切开来里面便是黑的妹子,韵世是不会抱怨的。   放学后夏姆来找自己,不用想也知道她打的什么算盘。于是韵世表示可以带她去买,但是不要没节制。就这么踏上来了往街面去买小吃的路。 路面上人来人往,洽逢放学时间路上的学生也不少,左右两边都能看见摆摊的。步入随处可见大叔大婶们摆着和蔼的微笑,源源不断的客流很好的照顾来了他们。   “老板来一份章鱼烧!”    “老板来一份丸子!"    这个家伙真是不让人省心。    看着面前满嘴食物,一脸幸福之色的少女,如果无视她的本质那还真是一副被萌到的场面。     在这个以萌为主的社会,只要可爱就什么问题都没有,性别什么的只要有爱就行了!      貌似混杂来了什么糟糕的东西……       话说自己这张脸可是少数死宅和宅女最爱的伪娘脸……        还真是挺危险的。       “小韵,你怎么了?”       夏姆关心的语气传了来,暂时打断了某个人的糟糕脑补。       “啊,没事……夏姆你不吃了?”       “嗯嗯,一会儿再战嘛!对了,小韵,难得出来一次不想玩玩?”      “从你嘴里说出来真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是啊,这个家伙虽然长的很可爱,身材也是恰到好处的在她这个年龄发育的很好,是个男的都会心动。可是,韵世一直都是对她不感冒。      这个性格糟糕的家伙哪里好了……      “夏姆,最近有什么情况吗?”      韵世问的不是其他问题,是里世界的事。       出身于黑暗的两人很清楚世界的两面性,在里世界的日子并不能保证每天都没有争斗,也许某一天就在地球的某个角落里发生了什么却无人知晓。        可是,正因为是这样才不能掉以轻心,最可怕的事情并不是被人盯上而是敌人在什么地方看着你,这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了解一下时势也是必要的。         “嗯,听说最近都不太平安,还是以小心为好。"        说起里世界的话题,平时一向不大靠谱的夏姆表情也收敛不少,露出少许严肃。         “发生什么事了?”         韵世奇怪道,感觉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的样子。          “我倒是有听说宗家的人大打出手了,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宗家的人发生了家族间争斗,也不知道事情最后怎样了。”           “那是,怎么一回事?”           “撒,貌似是在争什么东西的样子,应该不闹得会很厉害”           “真是不太平呢。”          韵世发出一道感慨,随后问道“我们学校里的事怎么样了?‘’          “大概还是会持续下去,你打算怎么办?”          夏姆用懒惰的语气说,还无聊的人打了个哈欠。           “不管怎么说这种事让里世界的人放任下去始终不大好,你去向魔术机构请示一下。”           “只要是小韵的要求我都不会拒绝的~我想只要让魔术机构的人介入应该就可以顺利解决了~”                 “谢谢了。”          韵世还是很懂礼仪的,就算夏姆这人不大正经可是该派得上用处时还是很可靠的。         “可是你居然会主动插手表世界的事,真令人意外~”         夏姆好笑的看着她,眼神透露出意味而深长。         “只是觉得老让这些人烦我,我会很不自在,仅此而已。”          韵世头也不回,淡淡的回了句。           “算了,反正我不介意。比起这个,小韵,不做点什么?”          现在的时间还算早,去哪里玩玩是个不错的选择,夏姆刚刚才丢出这个问题。          “那,要去游戏中心?”韵世沉思了会儿,试探性的问道。          “驳回!”          “超市?”          “驳回!”          “买CD?”          “驳回”          “吃饭?”           “驳……不不不,赞成!”          “否决!”          两人聊着天,漫无目的走着。         后来因为争执太大,两人决定去书店,原因很简单,有共同话题。夏姆的话纯粹是想翻出做美食的书籍,在这之后还可以借口和韵世一起去喝杯奶茶。韵世就只是想买自己的宅物,杂志之类的。          “嗯嗯,这么快就有新货了……”          韵世两眼放光,只盯着书架上的二次元杂志,其他专区里的书她基本不感兴趣。          宅的世界,尔等岂会懂!         不只这样,韵世还看见窗户外面有家店专区里摆着萌妹子的手办,周边之类的对死宅来说是必要能量的东西。          “买买买!”          二话不说,眼里不停地冒出星星的“少年”犹如打了兴奋剂一样,向着宅的世界踏出一步又一步。         “啊咧,小韵人呢?”         买完书准备拉上韵世去喝奶茶的夏姆顿时发现她要找的人已不见踪影。         “好奇怪呢,她上哪儿去了,算了给她打电话吧。”       以此同时,发现新大陆的宅女正奔走在店内的选购中。  夜幕降临,如平时一样安静在街道布满了人群,所有人脸上在表情并没有过多的怪异,一切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在灯光的照耀下,各种各样的人群谈笑间不曾注意过周围的异样。那是一个女子,有着一副姣好的面容,虽不到倾国倾城的地步可也是秀色可餐,而且从她的外貌来看不难判断是一个外国年轻女性。     只见她微微一笑,如同和普通人打招呼一般自然,只有眼底深处是难以琢磨的,杀气。     韵世结束完每天的学习后回到自己的家准备洗个澡,然后还要准备晚餐。     “累了,洗澡洗澡。”     如平时一样放好热水后,韵世把换洗的衣物放在篮子里,步入浴室内。     浴室里的空间并不算太大,可是对一个人住的韵世来说算是不错了,而且东西摆放的很整洁没有一丝邋遢,淡淡的香味徘徊在室内。     韵世把身上较为宽大的白衬衫褪下,露出牛乳般细腻的肌肤,随着布条散落在地上,很快就连裤子也脱落下来混在一起。眼前的女孩儿全身几乎全果,只有下身还有一条遮羞的女性纯白棉裤裤,不过没一会它也被褪了下来。     眼前的景象绝对是让雄性动物狂喷鼻血的一幕,用初生儿的姿态暴露在空气中的少女说不尽的漂亮,轻弹可破的肌肤,柔弱的脸庞,很容易勾起人们的保护欲。只是少女完全没理会她处于一种劲爆的状态,很自然的浸入浴池。     韵世做一个女孩子也有十几年,对于自己的身体早就习惯了,根本不会冒出什么非分之想。想当初,从一开始的拒绝到后来的尴尬,再到如今的习以为常,不知不觉间改变着韵世的心理。     就算上辈子是男的,这辈子的她在外人面前扮演着一个男的,可是本质上来说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想怎么否定都没有。少女对入浴洗澡什么的还是没问题的,只要不是其他的女孩子也进来她表示完全没压力。     洗完澡后,惯例地喝了杯凉茶,韵世这才匆匆的去吃饭。      因为一个人住,韵世对家居服的概念不大,但是还是选择了和外面不同的打扮。平时盘起来的头发如今散落下来扎成一束高马尾,比起以往冰冷的气质反倒多了份青春期该有的活力。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性T桖,把半个身子包裹在里面,过长的衣摆遮住了胖次,雪白光滑的两只大腿在空气中暴露无遗,又是一幕鼻血狂飙的场面。     话说韵世君你这么穿着真的大丈夫?     一个人住的韵世并不在意什么矜持,反正穿的舒服,自己又喜欢,有什么不好?前世的韵世最喜欢妹纸露出漂亮的美腿,光是看到都心满意足,这辈子成为女孩子后她一贯喜欢这么打扮。在开始女扮男装的生涯后虽很少这样穿着了,但是偶尔还是会这么穿的。至于胖次的问题.........韵世本来是想穿男生的四角裤,但是后来还是放弃了。兴许是女孩子的身体不适合,反正穿上后怪不舒服的,再加上作为女孩子生活了些年,真的有些适应不了以前男生时的样子,于是韵世乖乖的穿上了女孩子的胖次。    虽然平日里是女扮男装,但是内在的确是女生。韵世保留了上辈子的习惯,过着一个典型的宅男,不,现在是宅女的生活。    每天晚上都会打开房间的电脑,看看新番,了解下新闻神马的,还有和网友扯些家常之类的。    韵世不禁想起这个星期以来的事。    自从祈石深雪改口叫自己“韵君”后,百合女花坂麻衣对自己的仇恨也上升了一个等级,于是每天的生活依旧多灾多难,但是却多了个副会长帮自己从百合女手下解围。    顺便,水咲走进了她们的友人圈,夏姆的话大概也是照旧的了。    一星期以来,虽然没发生什么大事,但是却加深了几人的感情。虽然韵世她一直很难融进去,因为某个百合女的缘故。但是韵世与深雪的感情倒是打的不错,深雪都用昵称来称呼自己。花坂麻衣对这件事一直不爽,可是有没有办法,只好去猎物另外两个妹纸,并且对韵世的吊打招术上升了一个次元,韵世对此欲哭无泪。    学校的事件虽然还没有解决,但是祈石深雪的愁容倒是少了,有了朋友的陪伴她精神好了不少。    但是韵世一直觉得自己没办法对她们敞开心怀,相处中也刻意回避着某些事情,毕竟在大家眼里,她是唯一的“男孩子”,显得格格不入。韵世能这样已经满足了,没有朋友的她现在至少有会和她说话的人,尤其是深雪,她一直在关心自己。    “祈石深雪吗.........”    她对自己应该是一个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吧。韵世是个跳级生,年龄上来说比周围人都要小上一两岁,虽然没有多少人会注意。    但是.........    “感觉不坏呢......”    她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就在边旗韵世望着天花板想着某些事的时候,她所在意的少女,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一座小住宅,门外挂着日本人特有的牌子,上面写着“祈石”二字,不难想象这里是什么地方。    “深雪,帮我把果汁拿来~”    只见一位褐色单马尾的女大学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她还呼唤了妹妹一声。    “来了来了~”    祈石深雪倒是很听话地把手里的橙汁饮料从冰箱里拿来。    这个女大学生模样的人正是深雪的亲生姐姐,祈石真音子。    祈石真音子抿了一口饮料,眼睛眯成一条缝:“谢谢~还是妹妹听话啊~”    “姐姐也是,注意不要喝太多了。”深雪虽然语气无奈,却是满满的关切之意。    “好了,又不是喝酒,有什么所谓嘛。”    “那也不能一次性喝这么多!”    “切,小气。”    两姐妹之间的感情就算从旁人的眼光来看也是非常的好,没有丝毫的反感。    “雪酱,洗澡水放好了哦~”    这时,一个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的女子微笑着招呼自己的女儿。    祈石绫子,深雪和真音子的母亲,从发色和面容上看,深雪遗传至母亲的细胞较多。她脸上挂着始终如一和蔼的微笑,身上满满的人妻味,是一个很合格的父母。    “我知道了,妈妈。”    深雪应了一声,准备去洗澡。    “哦,对了深雪,你什么时候买了那项链的,挺漂亮的,也帮我买一个呗~”    “别想了,只有一个,早没卖了。”    “诶,真无趣~”    深雪无心去管自家的姐姐,步履阑珊的奔向房间寻换洗衣物。    “对了深雪,你的男朋友送你的礼物挺可爱的~”    “噗!”    听到真音子的调情,深雪差点脚步不稳摔在地上。    “你胡说什么啊,姐姐!”    “咦,雪酱有男朋友了?”    “不是的,妈妈,姐姐她乱说的!”深雪赶快矢口否认。    “明明送了这么可爱的东西,不是男朋友难道还是女朋友不成?”真音子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韵君只是朋友啦!”    “咦,男朋友叫韵君啊~”    “雪酱,不乖哦,怎么可以不告诉我们~”    面对母亲和姐姐那玩味的眼光,深雪想解释却解释不成反倒被误会,一时间骑虎难下。    “所以我不是说那不是男朋友了吗!”    不要再拿这个开玩笑了啦!    就在深雪看不见的地方,刚刚被她摘下来的项链此时正躺在角落里,泛起点点荧光。尽管无人察觉,却暗示着某件事的可能性。  “等一下!”    祈石深雪着急的在背后喊着,脚步未曾停下来。    转过拐角处,入目的是和普通街道没什么两样的地方,但是却连一个人影都找不着。深雪咬了咬牙,毅然决定继续向前。    “可恶,到底在哪儿.......”    深雪呼吸有些急促,可是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晶莹的汗珠沾上了额头。    突然看见一道黑影迅速从左角四十度的地方飞奔而去,祈石深雪像是找到目标似的赶紧追上去。    “不要跑!”    深雪边喊着边追赶。    “区区一个小鬼.......”在黑衣人身上发出一道轻微的咋舌声。    “一定是那家伙,学校里的事件元凶一定和这个人有关.........”    祈石深雪身上的正义感被刺激出来,促使她不顾一切的朝目标追逐。    今天,本来是祈石深雪普通的一天,忙于学生会的事务,和朋友的玩闹。本来是这么过的才对。    一早,和花坂麻衣通了一回电话,对方告诉自己有发现一个事件的受害者,并提醒自己小心一点。这让深雪很是在意,甚至通了电话给其他朋友,水咲和夏姆的答复都差不多,让自己注意点不要牵扯进去。只有韵世说让自己不要再管这件事。可是深雪怎么可能会不管呢,对于朋友的关心她很感谢,但是事情却绝对不能不插手。    不能再让受害者出现,一定要把这个神神秘秘的家伙揪出来!    碰巧的是,深雪今天放学时看见了一抹黑影转瞬即逝,消失在旧校舍的拐角处。她当即认定对方就是把学校闹的沸沸扬扬的元凶,决意要把这个不法分子给擒拿归案。    这是个富有正义感却又显得天真到无可救药的举动,可是深雪还是去做了,她擅自丢下学生会的朋友一个人追了上去。或许她这样是个伪善者的行为,又或许她这样是多管闲事,只是小孩子般的天真想法。但是对深雪而言,这都不重要,她只想走自己的路。还给朋友们一个公道,只是单纯的想要改变点什么,并不是想逞英雄,而是想做点什么,仅此而已。    殊不知,这一次热血的冲动,竟然改变了祈石深雪的整个命运.........    近了,近了,就在眼前,给我动起来祈石深雪!去把祸害大家的凶手给弄出来!    深雪的脚步越来越快,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被坚毅所取代。    上啊,行动起来,大家,很快就可以结束了,只要把这家伙抓起来就一定.......    “给我站住!”    深雪不顾身上变得急促的呼吸,卖力的朝前方飞驰。    可是,渐渐的前面的人影变得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为止.........    这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她跟丢了。    祈石深雪不得不停下脚步,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氧气,补充身上流失的能量。    深雪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只能凭着感觉来走,祈望这样能有什么收获。    路过小巷子深处时,忽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对于身为学生会副会长的深雪来说什么事都算是体会过,哪怕是下水道的难闻味道也闻过,当初为了一个初中生的后辈她还真的下过下水道里找丢失的钱包。    可是这气味却跟下水道的味道完全不一样,比起那脏臭的浓浓气味,刺激神经细胞的作用导致恶心的感觉倒是更强烈。    “这是.......什么.......”    祈石深雪捂住小鼻子以阻挡刺鼻的味道,一点一点的移动小脚步,往深处走去。    “味道好奇怪.......”    深雪皱着眉头,另一只手扶着墙壁在相对较狭窄的路道里行走着。    “究竟在哪儿........”    ...........    深雪本来还想继续走的,可是她却在此时停了下来,完完全全的停下来了。   “..........”   祈石深雪的眼睛瞳孔持续放大,本来闪着坚毅光芒的眼神却是逐渐失去色彩,留下了呆木与不敢相信。   她的面前充斥着一地的血迹,已经干固的加上刚留下的液体,形成了一幅幅绚丽的画面。而画面的中心,堆积着好几个人,不,那已经不能用人来说了,应该说是失去生命活动的人偶。残缺的手脚不尽相同却历历在目,没有一块地方完整,没有一处地方没沾上血液。这些躺在地上的人,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的恐怖,有的怒然,有的双目无神,有的已经分不清是什么表情............但是无一不说明了一件事,这些人临死前是多么的痛苦。    “啊.......啊啊........”    想大声尖叫,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干燥的喉咙升起一丝异样。祈石深雪哪里见过这种画面,下意识就向前弓起腰身,捂住了嘴。    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气味这么古怪,原来这是血腥味!    刺鼻的腥味迎面窜进来,流进身体各个感官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之势在涌动,想拼命压下这种刺激却在它面前束手无策。    “呕.........”    深雪再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一手扶着墙壁,将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喉咙里不停地倒泄脏物,连胃酸都能感受到。    抬起头时,入目的是散落不全的肢体,很明显是被撕下来的,断口处还有新鲜的血迹,加之浓浓的血味,好不容易压下的冲动再次在胃里翻滚起来。    “呜呕.........”    祈石深雪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她就是一个普通人,至少性格上形成了这种性格。虽然她怀有正义感,但毕竟没见过世面,像这种情景她做梦都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是死人啊,在她面前出现了死人啊,活生生的啊!    强烈的血腥冲击着鼻腔,本来咽下去的又再一次翻滚起来,胃酸立刻被排斥出去。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那可是人的尸体啊!    “啊!!!.........”    出于本能,深雪破候撕叫。    受不了了,明明是跟踪别人,为什么会碰见死人堆.........不要不要,救命啊...........好可怕........    “什么人!”    突然一道历声喝道。    深雪现在处以一种精神接近崩溃的状态,不管是什么在说话她都下意识感到可怕。    “啊!!!”    留下一道惨烈的撕叫,精神几近溃坏的她逃命一样跑出了巷子。    “可恶,被看见了,处理起来又要.......”    “实在抱歉,我没想到她真的会来到.........”    “跟阎王说去!”    一道血花飞溅,喷涌而出,为这土地又添一笔。    嫌恶地把刚夺去的生命的躯体踢到打堆的“垃圾堆”里,青年男子面貌的人轻叹了口气:    “被表世界的人看见了,麻烦事有多了一件。”    “不过是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就算她报警也没用的,不过是让我们更好找到她。”说话的是一名女子,脸上那似笑非笑的面容,竟不禁让人打了个寒颤。    “那个少女身上似乎有微弱的魔力反应,虽然不明显但是在她惨叫的时候还是感觉到了那么一点。”    “你是说她跟里世界的人有关系?”    “不好说啊,但是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哪怕是.......”    ..........    “是吗。原来如此,目标吗........”    “怎么了?”    “那个丫头,说不定就是我们的目标也说不定,这样一来的话就.........必须全部排除掉才行。毕竟我们的行动被一个表世界的人看到了,对方也没有活下去的道理。”     那小鬼.........     似乎就是.......     鲜血淌下的地方,是无法回头的死角。  祈石深雪的状态非常的糟糕,一整天下来都不见其好转,平时那平易近人的和蔼面容如今却是一副彷徨和无助的样子。因为这个原因,她的朋友都很担心。     “副会长?祈石副会长?”      学生会的一位女生不禁用手掌在她面前摆了摆,想把发呆的某人叫回来。、     “是.......什么事.......”     回过神来的深雪问道。     “刚才我一直在叫你啦,真是的你在做什么啦~”     “对不起......”     “算了算了,我们继续刚刚的工作,关于受害者开始减少的报告.......”     实际上后面的内容她根本无心去听,再一次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     结束了学生会的每日例行工作,深雪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教室上课。不过一脸苍白面貌的她倒是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平时的她作为学生会副会长自然不用说也有很大的名气,加上可爱的面貌和平易近人的气质,深雪在学校里还蛮有名的。可是如此有光辉的女孩儿现在却整天愁眉不展,而且一天比一天的状态要差。     祈石深雪会变成这样,她心里很清楚为什么,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心里的秘密。     那一天,祈石深雪遭遇了人生中未曾料想过的头等大事。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和社会上的犯罪事件无关的人,哪怕某个角落里发生了案件那也不可能会扯到自己身上。可是,她却真的以一个目击者的身份亲身经历到了。     祈石深雪看见了死人,成堆的尸体就这么印在了脑海里,挥都挥不出去。那血腥的场面,留在地上残缺不全的尸首,以及洒在地上的血液,那恐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那天,隐约记得有什么人发出了被发现后的恼怒声,可是当时在极度恐惧下她选择了逃避。事后,深雪真的去报了警,警察们介入了这件事。可是奇怪的是,警察们在现场并没有发现深雪提到过的尸体堆。然而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几天后,警察居然直接立案了。并特意告诉自己什么事都没发生,说自己根本是在跟警察们恶作剧。     可是不对!明明看见了,那些血淋淋的事实不可能是假的才对!一定有什么人做了手脚,对,一定是这样,为什么不相信我!     祈石深雪很想这么大声的喊出来,可是她终究还是什么话都反驳不了。     明明就是看见了凶杀案的现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祈石深雪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特殊的人,哪怕有这学生会副会长的身份,她也依然觉得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跟生活在这座城市,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可是造化弄人,偏偏让她这个跟大事件搭不上边的学生卷入了一件诡异的事件。而且这件事非常不简单,明明证据确凿,只要动用摄像头就一定可以发现蛛丝马迹,可奇怪的是,什么都找不到。祈石深雪身上的正义感说到底多是脑袋一热就擅自行动的类型,她所谓的为了大家也许只是为了自己,为了满足身上那可怜的一丁点自尊,为了能够大言不惭的介入调查而做的借口.......说到底,自己不是想保护朋友,也不是想为朋友讨回公道,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尊严,不过是想树立点威信,好让自己觉得祈石深雪这个人其实也是个特别的人。     或许,就只是这样而已。     “深雪,深雪?”     突然感到好迷茫,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在那个少年面前说出信誓旦旦的话。     “深雪!”     “嗯?”     这才注意到面前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祈石深雪抬起略显疑惑的脸庞。     “麻衣......”     “真是的,深雪你干什么啦,一整天都在发呆,都不像我认识的深雪了~”花坂麻衣有些不满的抱怨道,显然她对朋友无视她的行为有点小生气。     “对不起........”     一如既往的露出了稍显秃废的惭愧表情,至于为什么说是一如既往,那是因为这几天她一直都这样。     看着深雪明显还是没恢复状态的样子,花坂麻衣真的生不起气来。     “好了,开玩笑的,深雪你不要消沉了。”     花坂麻衣想要安慰对方,却是不知这么开口好,最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眼前的少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坐在靠窗位置的韵世往这边瞥了下,虽然装作毫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心里却不似表面那么平静。     祈石深雪究竟是怎么了,前几天还好好的,为什么..........     韵世的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她搞不懂,那个一直待人和蔼的女孩子怎会沦落到秃废的状态呢。     果然是遇见了什么事吧,不然以她的个性来说很难想象会变成这样。既然如此,那又是什么事导致的呢.......     想不通啊,完全..........     韵世发现不管怎么想都没有答案,索性放弃了。正好今天去问一下夏姆关于里世界的事,顺便去问问深雪的情况,有必要的话要请水咲来解决问题。     可是,居然会让这个少女这样,多少会在意呢。     祈石深雪现在整个人还是处于精神不振的状态,估计就是一个小小的惊吓都会让她难看。这并不能怪她,她经历了这种事,绝不可能还和普通学生一样嬉笑。加上这次的事警察完全不相信她,认为她只是在报假案,这让深雪不知道如何是好,不禁茫然。她担心的是,自己会不会遭遇什么人的报复,毕竟是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要不是她的适应力比一般人强,现在的她估计连学校都不敢来。潜意识里,深雪相信自己想多了,因此才勉强的做回一个学生。    “祈石深雪。”    “诶!”    祈石深雪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本来一片空白的大脑瞬间变得清晰。    “干嘛,我有这么可怕吗。”    韵世貌似是不爽的样子,还砸了砸牙,心情不打好。    “韵,韵君.....”      “我说你啊,到底在干什么啊。”    “诶,干什么........”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一点都和你不像好不好,平时的你根本不会这样的。”    韵世一本正经的说着,深雪愈发的茫然。    “我......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    “我就是个自以为是的伪善者,明明什么都做不到,还信口雌黄的说大家由我来拯救.......结果,我连我自己都拯救不了.......”     “.........”    “呐,韵君你相信我吗?”    不会的吧,因为,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人......    “我相信。”    “!——为.......为什么?”    “撒,为什么呢~”韵世摊了摊手掌,一副百般无聊的样子。    “至少,你从来就没跟我说过你会放弃不是吗,那么我又要怎么去不信任你。”    “........”    就因为这样......就因为,我未曾说过我会放弃,你就选择了.......    “好好负起自己的责任来,你这无可救药的笨蛋。”    相信我......    深雪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少年”,原本混乱,茫然,无助的心情全都消失不见,化作平静。眼前的这个人,真的很不可思议,那双眼睛就好像会说话一样,明明嘴上不留情,眼睛里却在告诉某人,你没有错。    “你就是你,哪儿这么多无聊的理由,真是的。”    韵世像是嫌恶般瞪着对面的少女,可是深雪却一点都不觉得可怕。她的心情平复下来了,这几天困扰她的事情似乎显得没这么重要了。因为这个人在,感觉就没这么沉重了。真的很不可思议,但是...........    “谢谢你,韵君。”    多亏你,我终于明白,原来一切只是我在胡思乱想。其实,我本不用这样的,只要有你们,根本不会害怕。    “知道就好,你.......等等,你.......”    韵世突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为严肃。     本来就很奇怪,会这么突然就陷入这种低落状态,要不是什么特殊的原因实在难以想象。以她的个性来说,会变成这样的原因,性格也许是主要的,那么.......    里世界。    她有可能.......    “你该不会.......”    卷入了里世界的纷争了吧。    如果是这样,一切的解释就说的通了。那个黑暗的地方的确有可能会........    “怎么了,韵君?”    “我.......不,没什么。”    如果你真的是被卷入里世界,那还真是,最糟糕的局面了。 到底是什么,真的是里世界?   还是说只是想多了?   韵世的脑子里都乱成一锅粥,完全想不出有用的答案。   如果祈石深雪真的是被卷入了里世界的纷争,那结果可想而知。一般来说,里世界的人并不会让普通人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了争斗时特意布下了魔力构置的结界,除非是拥有魔力的人强行打开或者结界被自然解除,一般人根本不会察觉到里世界的争斗。很显然,祈石深雪是后者,她很像是意外走进了刚结束完争斗的地盘中,碰巧因为战斗结束的缘故结界也被解除,那么毫无防备的她就这么走进了还未清理的战场。   这种可能性还挺高的。   祈石深雪是个普通的学生,让她看见里世界的黑暗并不是好事,就像以前所说的那样,她太善良了不适合黑暗的生活。韵世无法想象,像她这样纯洁天真的女孩子知晓了世界的另一面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也许,她会和自己一样堕落成遍体鳞伤的地步........   “麻烦,这家伙到底要给我添多少麻烦啊,可恶.......”   韵世不满的咂了咂舌,发出渍渍声。   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但是心思飘在外面的韵世根本不想回家。眼看着同学们一个个有说有笑的结伴而行,不停地讨论某某化妆店的新产品,说着百般不腻的护肤话题。男孩子们则是讨论着什么时候的球赛,或是分享朋友们的小黄书之类的。   曾何几时,自己也有这些朋友,可以一起笑一起疯狂,即使吵架也不会破坏感情的好朋友。不过,那都是上辈子的事了.......    现在的自己,至少还有愿意陪自己说话的人在。   韵世发现自己想的太多了,摇了摇头甩去脑子里的想法。现在不是干这种事的时候,应该想想怎么处理祈石深雪的事比较好,她很有可能卷进里世界了,要让她平安无事的回到自己的生活中,很难。以韵世的身份和能力并不能解决这件事,即使她是实力罕见的魔女也一样无法处理这件复杂的事。   真是的,这个祈石深雪真是欠她的。   明明学校里的事还没解决,现在又捅出一件事,这个笨蛋之前还说不会放弃调查学校的事,如今却制造了一个新的麻烦!   就算百般不满也没办法了,谁让她这么会惹事呢.......   “就当还她把我当做朋友的人情好了。”   无奈之下,韵世叹气道。   叫上夏姆吧,看看她在魔术机构里有什么认识的大人物,帮忙把这件事压下去。如果祈石深雪不小心卷进的是魔女的战斗,那还好处理。万一她闯进了宗家里家族争战那才叫麻烦.......   总觉得自己好像老好人属性觉醒了,错觉吧。   韵世打算去找夏姆商量一下,忽然,一阵异常熟悉的感觉袭遍全身上下,深邃的透心凉。   在里世界连滚带爬这么多年,对这种感觉是再熟悉不过了。   “结界?”   看着面前若隐若现的纹路,被点点荧光给缠绕,以肉眼难以捉摸的速度形成一道包裹着的半圆空间。由于是魔力的持有者,韵世可以看见整个过程。包括这个被封印起来的空间。   “里世界的人吗.......”   不用多想都能知道,会制造这东西的人除了生活在里世界的人不会有别人。   用魔力构置而成的封印空间,从里到外完全将其隔绝,施用这个术式的效果是为了战斗的时候不被外面的人看到。只要使用了这招,就是原本处于空间内部的人也会自动被过滤,就是说,一个人原本所处的位置正好被人施用了术式,封印空间把这个人的位置给包裹起来。但即使这样,这个人也不会真的进入这个空间,他依然做着自己的事而察觉不到自己所站的位置竟是施术的地方。而这么做,也方便里世界的人安心战斗。   如果还要再举例子,那就想象一下《灼眼的夏娜》里面的招术“封绝”,那应该不难了吧。   所以,除非施术者有意将里面的某个人留在这个空间,一般人基本不会闯进这地方。   “难道,目的是........祈石深雪......”   韵世的脑子还算灵光,她可不认为在若翼高中里偷偷摸摸袭击学生的人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施法,除非是不惜引起他人的注意也要这么做的理由。   所以,有七成是冲着祈石深雪的,一定。   “可恶!”   韵世一拳砸在面前的空间外壁上,外壁上犹如涟漪一样扩散开。   与此同时,夏姆正在和她的朋友水咲聊天,并肩走在校园内。   “下次我可以带夏姆酱一起去海边哦~”   “谢谢你,水咲。啊,真幸福呢,有水咲在~”   “呵呵,太夸张了啦。”   “那么作为回礼,我也......嗯?”   夏姆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下脚步,略带狐疑的转头看向背后的教学楼。   “怎么了,夏姆酱?”   水咲奇怪道,但是夏姆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在教学楼内,本来因为状态不好打算提前回家的深雪正一步一步行走在校道内,这时候四周的空间突然发生变化。本来是很正常的走廊却充满了诡异,学生们不知为什么全部消失在视线里,只剩下深雪一个人。面前的景色像是被染黑了一样,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什么?”   祈石深雪狐疑不已,她往前走了几步,向窗户外面望去。   结果令她大为吃惊,她看见外面的天空似乎跟天黑了一样,被夜紫色给染上,毛骨悚然。整个过道,不,应该说整个校园里几乎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就如同全世界只剩下自己一样可怕。   “天黑......不,不,不对,现在的时间不对........”   祈石深雪狠狠的甩了甩头,但心里的那种不安与恐惧却怎么也压抑不住。   毕竟只要是个人,遇上这种事都会害怕。   “真是的,让我好找啊,小鬼。”   “谁!”   听到背后那寒悚的声音,深雪下意识回过头喊了下。映入眼帘的是以为年轻的女子,脸上虽然是在笑,但眼里却一丝笑意都没有。   “跟炎部说的一样,就是个普通的学生,什么都没有,真可怜呢~”   妖娆妩媚发声音令人发麻,但这声在深雪听来就是恶魔的地狱声。   “不,不要过来!”惊恐万分的深雪向背后挪了几步。   “哦,似乎真的有意思呢。”   女子饶有兴趣的打量着眼前一直往墙后退的女孩。   “喂,安丽斯.德.伊莱特,这可是目标呢。”   青年男子走过来,一脸无聊之色。   “炎部,你这次该满意了吧。”   女子稍显不满的望向这个被称为“炎部”的男人。   “谁......”   深雪还想往后退,但是背后已经没有路了。   “真的是,器魂之石。”   青年男子的脸上浮现感兴趣的表情,那是一种接近狂喜的眼神。   “之前我偶然感觉到这一丝魔力躁动在这个小鬼身上,和那个人一样的魔力波动,我苦苦花了这么长时间来寻找的东西终于找到了!”   看着面前狂雀不已的男人,深雪想都没想直接从背后逃跑,拼了命地想逃离这个地方。   “虽然很可惜,带着器魂之石的人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远远的,祈石深雪不顾一切的跑着,似乎只有跑才能给自己带来一丝安全感,不管从哪停下都是危险地带。   空气中划过一道气流,直面朝深雪的方向冲过来。   避开!   大脑在一瞬间之得出这么一个答案,祈石深雪下意识奔跑的双腿。   “轰!”   气流将刚刚深雪所站的位置硬是砍出深深的口子,刚才要不是及时停下脚步恐怕就.......   “哦?不错,居然能躲过去。”   青年男子虽然有些意外,但丝毫不影响他做下一次攻击。   “你.......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   祈石深雪拼命压下心中的恐惧,大声问出困扰自己的问题,以期望这么做能让对方停下攻击,而事实上对方也的确这么做了。   “我的名字?.......哼,也好,死之前让你知道也无妨。”他嗤笑了声,手里的刀闪着银光。   “记住,我的名字是,炎部隼一。”   划过空气的几道气流形成锋利的武器,疯狂的朝深雪的位置冲去。   祈石深雪瞬间睁大双眸,立刻做出反应趴在地上,而这些恐怖的攻击刚好在她上方落了空。   “算上我一个,炎部!”   女子脸上露出深深的杀意,脚下用力一蹬,整个人便弹跳到上空,手里的飞镖一甩手就飞了出去。   祈石深雪连忙打了个滚,勉强让她的攻击落了空。   “麻烦,上。”   青年男子,不,是叫做炎部隼一的男人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从各个方向走出了十几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这些人手上全都拿着枪。   “!——难道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是你们......”   即使是处于极度危险中,深雪的脑子里并没有停止思考,下意识便说出了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问题。   “是,又怎样。”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残忍的笑容,手里的刀被淡蓝的气息给缠绕。    气流形成的攻击,袭向还在茫然的深雪。 看着面前的结界,就是韵世也会苦恼的。   不过这并不是很难的事,要破开对她来说轻而易举。一个粉嫩的小拳头砸在外壁上,仔细观察的话便能发现手上带有少许的魔力气息,像是乌云一样的气体。因此在打中的瞬间,韵世因为身上被感应到魔力的存在很自然的就被融入进去。   空间里的气息甚是诡异,而且有种寒栗感。不过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找到施术者,也许对方的目标真的是身为普通人的祈石深雪。不过这副打扮可不大好.......   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白色制服,韵世觉得这个样子会很不方便。要是被祈石深雪撞上了,八成是要怀疑自己的身份了,要是被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想整个人都不好了。   韵世无奈之下,只好把脖子里的挂坠给取出来,这是一条造型璀璨的吊坠,中间的蓝水晶泛出点点晶光。这可不是普通的装饰物,这是魔女的魔力来源——魔石。   一只手似乎要用上所有力气去捏碎它,魔石受到刺激,感应到魔力的反应后立刻闪出耀眼的光芒。   韵世身上的魔力往外流出来,蓝白色的气息缠绕在身上,很快就将其包裹起来。   每次用魔力时就跟变身成马猴烧酒一样,真是不爽!   没错,当魔力散去,光芒中的少女已经大不相同。原本身上穿的男生制服凭空消失,上身穿的是无袖的蓝色衬衫,两只细腻的双手戴着黑色的露指手套。然而这不是最主要的,最糟糕的是为什么会是裙子啊!   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的白褶裙,两条洁白无瓷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穿着黑色的军靴根本遮不住,这让韵世有些抓狂。但是也不可能要求“退货”,因为每个魔女的战斗服配置都是固定的,根本修改不了,而且魔女都是穿裙子的啊.......   这并不是变身什么的,只是单纯的用魔力生成的外衣,可以抵挡大范围的冲击,从而加强防御以适应战斗。至于为什么会有新衣服代替原来的衣服,那是因为身上的魔女装都是储存在魔石里,而且这次只是临时召唤装备,为了减少换衣的时间才这样的,要不然打死自己都不穿裙子,穿了也要加安全裤!   当然了,为了减少身上露出这么多皮肤的不安感,韵世身上披了一件黑色的斗篷,把原本娇小的身躯隐藏在斗篷里,身体也硬是显得有些臃肿。韵世在里世界并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因此她随时准备着面具。她把脖子上的黑色物体轻轻往上一拉,一个面罩边将她的下半张脸遮挡住。头上戴着一个造型奇怪的护目镜,镜片都是连在一起的,整体颜色为深绿色,就好像一个游泳镜一样。韵世把这个护目镜也给往下一拉,遮挡住了眼睛。这么一来,韵世的脸有一半以上是被挡住了的,一般人根本认不出她,而她本人为了方便,干脆把绑头发的发绳给扯下来,头发也在此刻散落在肩胛骨附近。   顺便一提,韵世戴的护目镜可不只是用来隐藏身份的,它还带有夜视和红外线扫描功能。   “出发。”   不再是以往刻意压低的声音,而是原本银铃般的清脆声,她有条不絮的往魔力的波动方向赶去,身上的斗篷随着她的动作在半空中舞动。   对了,由于换了衣服的缘故,韵世里面的布条已经默认被保存到魔石的空间里了,所以她的事业线一览无遗.........   “轰!”   祈石深雪完全凭感觉来躲开对方的斩击,但即使如此她的衣服也变得有些破烂,白嫩光滑的手臂和大腿留下些细小的划痕,可是显然,攻击她的人并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真无聊,早点把东西拿到手走人不就好了。”   女子打了个哈欠,无聊的抱怨道。   “说的也是......”   炎部少见的没有反对,淡然的同意了这项提议。   小喽啰便也不客气,手里的枪纷纷对准了一个15岁的少女。   “哒哒哒——”   枪声响起,数不胜数的子弹飞驰而过,深雪不管这么多,往掩体后面躲起来。   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面对这种情况,普通人早就吓的不敢动了。饶是深雪的定力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冷静下来。   怎么办.......   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个,深雪很想抱住自己的身体来获取一点安全感,可是不可以这么做.......要是这样做就真的是等死了.........   “救命.......”   干渴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但是这个时候一点用场也派不上。   没有人能救自己的,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深雪想通后不再犹豫,干脆利落趁着对面的人开枪的空隙,她往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就这么往楼梯间滚下去。   “追!”   耳边又响起枪声,深雪闭上了双眼,不敢去在意身上因滚楼梯而产生的强烈痛感,在她看来,那些枪声比起这个还要可怕好几倍。   深雪捂着右手臂,踉跄的脱离这个鬼地方。   她不知道这样能跑多远,反正她只想逃,什么都不想管。   明明什么事都没做,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   深雪想起前几天在一条巷子里看到的骇人景象,那个时候的记忆如同发生在昨天一样历历在目。很快她便想到答案,或许,那些人是来杀人灭口的.......   不知跑了多久,祈石深雪发现自己跑到了自己的教室门口,那里清清楚楚的挂着一块“一年A班”的牌子。   祈石深雪没有多想,立刻闯进教室里,把自己好、蜷缩在讲台上的桌子底下。   “呼.....咳咳.......”   剧烈的运动和刻骨的死亡经历让这个少女非常劳累,她并不觉得这样能躲过那些人,但是能躲一会是一会儿吧......   深雪身上的伤口并不深,但是身体机能却已经接近极限了,整张脸惨白的吓人。   “谁都好......救我........”   恐惧的少女止不住颤抖的身体,无助的说着无法实现的愿望。   祈石深雪不是一个多么厉害的人,作为一个普通的学生,他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她还能保持那么一点理智。   猛的,她听见教室外面有脚步声,心脏比刚刚跳的更快了,冷汗骤然冒下。   “真是的,让我们来找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别抱怨了,那小鬼身上还带着老大要找的目标。”   “不就是一个器魂之石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真是二啊!那个魔石可是想找都未必找的到,而且这东西蕴含着可是宗家和魔术机构的结晶,要是得到这东西,将来要彻底推翻魔术机构那可不在话下!”   “有这么神奇?.......”   外面的人说的自己完全听不懂,但是好歹听懂了一件事,就是说自己身上有一件非常宝贵的东西,那些人的老大想要得到。   虽然深雪很想直接把他们口中的“宝物”交给他们算了,但是想到就算交了也未必能幸免一死,还是放弃了。   到底要怎么离开好呢.......   现在整个学校都被占领了,不管走到哪儿都不安全,那么要怎么办........   祈石深雪感到很迷茫,在孤苦无助之下,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为什么.........”   为什么只不过是调查学校的事就会变成这样,明明没有想过会变成这样的。   或许,真的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宽敞的校舍内,一位身披黑斗篷的娇小少女正一路狂奔过来。透过眼前的护目镜,经过红外线扫描,大概确定了敌人的位置,但是祈石深雪的位置却.......   “你是什么人!”   突然面前出现一干手持枪械的男子,拦住了少女的去路。   “砰!”   没有丝毫犹豫,少女手上的枪扣下了扳机,一枪正中眉心,一道血箭射向后方。   楼咯还没做出反应,少女的动作更快,只见几道蓝紫光在空气中划过,混杂着枪声,顿时血花四溅。墙壁,地板,无一不例外的染上殷红的液体。   “目标还没找到........”   韵世淡淡的说道,径直的越过这些人的尸体。   教室里响起剧烈的声音,顿时有烟雾扩散开来,祈石深雪被狠狠的摔在地板上。   “找到你了,小丫头~”   女子妖娆的声音响起,她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带着恐怖的笑容一步一步向深雪靠近。   “不,不要过来!.......”   祈石深雪大叫一声,连连往后退,但此时以经没有退路。   “给我死吧!”   女子手上的匕首眼看着就要刺下来,深雪下意识闭上双眼。   要死了?   对不起,麻衣......   对不起,无法回去了..........   韵君.......   真的对不起,已经无法再见到你了........   就这么打算迎接死神的深雪,脑子里只剩下这些。   “休想得手!”   突然一道攻击打过来,女子立刻放弃眼前的行动,跳起来躲过攻击。   “?”   深雪抬起头,诡异的看着救下自己的少女。   这个少女穿着造型古怪的法师袍,手上拿着一把法杖,一头白紫色中长发,紫色的上衣和裙子。   “夏姆同学?!”   “哟,少女,要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吗~”   夏姆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看着面前身穿奇怪造型的法师袍,里层是紫色的打底衫,把她原本就可爱的脸衬托更生动,尤其是脸上的笑容,秒杀一切的雄性生物。就连身为女孩子的深雪也是失神了几秒,但是该在意的不是这个问题才对.......     夏姆.艾纳菲尔,一年B班的学生,是个归国子女。长相可爱,待人很有风度,因此在若翼高中里许多学生都认识她。而且传闻说她与一年A班的边旗韵世有一腿........     这是在学校里尽所周知的事,但是与夏姆相处了这么久以来,祈石深雪对她的为人还是很了解的。夏姆对人虽然友好但那只是出于礼貌,只有在对朋友的时候她才会露出恶作剧一样的表情。还有,绯闻什么的纯粹就是扯淡了,夏姆的流言对象,边旗韵世对她这人根本就一点兴趣都没表现出来,何来绯闻........所以,她和边旗韵世充其量就是关系好的朋友,至于流言,很抱歉,那是夏姆玩心大起造成的。     可是,眼前这个人的确是自己的朋友夏姆,毫无疑问。     “你.......究竟是.......”     什么人。     祈石深雪只说出这么一句话,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大脑当机的如今,她不知该从何问起。     “抱歉,祈石同学,擅自把你卷进我们的世界来。”     夏姆歉意的对着深雪说,一向喜欢玩闹的她居然会有这种表情。     “真的对不起,剩下的一切都交给我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回过头正视对面的女子,夏姆的眼神转为坚毅。     “你,是魔女?”     女子一脸警惕的看着她,手中的匕首攥的紧紧的。     “不,不对哦,这位大姐姐。”     回答她的是一记碧绿色的冲击波,女子反应过来一跃而过,夏姆此时正好暴露在她的视线内。     “是吗,你是代理人,也就是魔术机构的人!”     女子的脸露出一抹扭曲,暴出强烈的杀意。     只是一瞬间,空中突然就布满了排序整齐的飞刀,它们就跟女子的随从一样服从命令。只是一声令下,它们便齐刷刷的朝着夏姆的方向飞去。     “去!”     夏姆反应很快,手中的法杖浮出点点星光,马上生成一道防御盾,硬生生挡下了这次飞刀的攻击。     “这是什么招术........”     夏姆冷汗骤然冒出,显然她对敌人的招术不是很清楚。     “看来你们魔术机构的人也不怎样嘛,连我这魔力操控都认不出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你刚刚用魔力来操控这些武器攻击?”     “差不多吧,你以为我们像你们魔术机构的人一样只会依赖魔力的储存来使用属性吗。”     只是一下子,盾便支离破碎,夏姆察觉到不妙,果断朝侧面一闪。飞刀很快就插在刚刚所在的位置。不过这还没完,飞刀稳稳扎在地上迸出剧烈的光芒,下一秒一道如同流弹爆炸的烟雾在这个教室响起。     “夏姆同学!”     祈石深雪下意识尖叫出声。      “我还没这么容易挂呢!”     夏姆安然无恙的从烟雾里出来,只是袍子被爆炸产生的余波弄出几道“伤口”。夏姆的魔杖闪出光,直对着女子发出数不胜数的飞箭。     “流星箭!”     看着朝自己直面飞来的攻击,女子不慌不忙,轻笑出声。     下一刻,女子居然弹跳上去,扑进了箭群里。夏姆被她大胆的举动吓住了,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不要命的闯进自己的攻击中,要知道自己由魔力生成的攻击都是带有方向性的,这么复杂的攻击里想要逃脱并不容易。然而她居然直接闯进敌阵,就好像打仗时敌方的兵力明显多于己方时却不要命的去和敌方厮杀。     很快,夏姆就明白为什么了。女子在箭群里并不是送死,而是直接用拳头把这些攻击一个个打碎,看着这些箭头如同被打面粉一样化作散沙,夏姆惊呆了。     “不,不可能!”     还没做出适时的动作,女子已经突破了攻击,直接冲到夏姆面前。只是一个纤细的拳头打在腹部上,强烈的冲击力就将夏姆整个人倒飞出去,背后狠狠的撞在墙上。     “咳!”     喉咙里一阵腥甜,一口鲜红的血液直接冲口里吐出来。     “记住,将魔力操控好的话就是接近战也能造成打击,你太依赖魔力的属性了,所以才会吃亏。”     女子一只手撑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嘴角滴下血液的夏姆,甚是满意。     夏姆没打算坐以待毙,手上的魔杖射出一记攻击,如同流弹一样机具破坏性。但是女子不以为然,手上凝聚魔力,一拳就将其打撒。但是夏姆也趁机翻了个身,脱离她的位置。夏姆把法杖根底重重的抵在地板上,顿时间,四周围就被一股雾气包围。     “闪现,风暴!”     雾气全部化作剧烈的龙卷风,卷席着净土,女子险些定不住身子,但很快就换过劲来了。女子直面而上,手中的飞镖全都飞向风的中心,虽然全都被弹开了。女子并没有就此作罢,只是露出意料之内的表情,脚心往地上一蹬,她整个人便跟弹簧一样弹到上空。女子从身上拿出小刀,沾上魔力后朝空气中划过,立刻将龙卷风劈成两边,这还没完,遭到强烈攻击的龙卷风很快就飘摇不定,风向变得混乱不已。     也就是这空隙,女子往空中又是一蹬,弹飞下来。顺势就抓住了夏姆的法杖,在对方惊恐的表情下硬是给扯过来摔在另一边,然后一拳砸在夏姆的腹部上。夏姆还没叫痛,她一拳打在夏姆的脸上,在对方还没反应之前又打了几拳。      挨了一记又一记重拳,眼睛的视线都变得模糊,头脑里的眩晕感非常强烈。没想到只是跟成年男子相比显得相形见拙的拳头居然这么有力,脑子里至今还嗡嗡作响。     身上被打的很难受,全身都传来不适感,夏姆就这么跪下来捂住肚子,嘴里尽是咳咳声,地上又多了几片新鲜的鲜血。     “夏姆同学.........”     祈石深雪从头看到尾,她被这一幕吓到了,还有一丝怒气在里面。刚刚夏姆倾尽了全力,把所有的招术都使出来了,却还是挡不住对方的拳头。的确,对于一直依赖魔力的属性招术,没怎么学过近身战的夏姆来说,拳头就是最困难同时也是最致命的攻击。     “怎么,这就没招了?”     女子戏谑的看着在她面前被揍得站都站不起来的少女,心里有说不尽的愉悦。     “..........”     眼见夏姆还是低着头跪在地上,女子的笑意更深了。     “你知道吗,你的招数我很清楚,因为你在施术时我看到了,只要有足够的魔力,你都能将其化作招数。可是我操控魔力的水平平在你之上,所以你根本挡不住我的攻击,对吧?”     女子脸上带有嘲讽的笑意。夏姆不怒反笑,眼里闪着未知的光芒。     这时,整个教室开始震动起来,刚刚因打斗而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座椅也一并抖动。墙壁上浮出大量的气体,就好像灭火器产生的物质一样包围了这里。     “谁跟你说过,我没了武器就不能施法了。”     夏姆抬起头,脸上是平时一贯的笑容。     只是这么一瞬间,教室里布满了弥天大雾,天花板上降下数不胜数的雨刺,狠狠的朝女子的方向飞去。     “难道说...........你从一开始就布下来陷阱.......”     诡异的表情在她脸上浮现,女子不得不开始忙于躲避空中的攻击。可是从上方降下的攻击并不具备方向性,跟之前的攻击不在一个档次,因此她显得有些吃力。     “我当然知道接近战对我不利,你以为我会傻傻的给你揍啊!”夏姆用手背擦去嘴角的鲜血,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整个教室产生的雾气都跟水蒸发一样,尖刺的水箭以及锋利的冰片成群聚集起来,目标全都对准了一个人。即使她的体术优秀,凭借魔力能够击碎非物理性攻击,但是她也是一个人,不可能轻松的在四面八方的攻击下全部将其瓦解,毕竟这些攻击几乎没有死角,她能跟躲开就不错了。     “我们身为黑暗的人,如果只会用能力的话真是笑掉人家大牙了,武器可不是只有一种的。”     夏姆说着从身上取出一个军绿色的球状体,只见她用牙咬下拉环,丢到对面去。     不好!     女子暗骂一声,身子立刻向后倒下。     不一会儿的时间,一道剧烈的爆炸在地上响起,冒出大量黑烟。被这道突入其来的响声震到,祈石深雪捂住双耳以抵挡声音的入侵。     “可恶!”     突然,天花板撕开一道口子,砸下一块块笨重的木板,连外面被诡异包围的气息都能映射进来。     刚刚放完手榴弹爆炸,室内产生的攻击全都消失,不,是化成了水蒸气。雾气缭绕,视线根本捕捉不了准确的位置方向。     该死的!     “祈石同学!”     夏姆拉起还在茫然的深雪的小手臂,也不管什么情况,一股劲的就往外面跑。如果不跑,那么死的就会是自己了,不想死就只能尽全力去跑。     夏姆没有这么多顾虑,眼下带着深雪逃离战场才是最重要的。跟那个玩近身战的女人打虽然占不到便宜,但是也不是打不过,要是尽全力的话也许还是行的通的。不过,比起战斗来说,救下不相关的人的性命更有意义。     夏姆拉着深雪的手,没命的跑,背后的位置越是离得远就多一份安全感,即使前方不知有什么,但总比呆在那里好。      “我说,夏姆同学.......稍微停一下........”     “不行,那个女人要是追过来就麻烦了,不想丢掉小命的话就给我跑!”     夏姆少见的呵斥了深雪一下,深雪立刻乖乖闭上嘴巴不说话。     逃命要紧啊......... “呐,夏姆同学,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或者说你跟那些要杀我的人是什么关系。”     夏姆带着深雪进行了大逃亡后,出于要保留体力的考虑,夏姆只好同意了在音乐社部室里休息的提议。而也就这个时候,深雪直言不讳的问出她心中最大的疑问。     部室里摆放着整齐的乐器,桌子上还有漂亮的茶杯,可是在谱写乐曲的地方却不合时宜的奏起了沉重的气氛。     也许现在不该考虑的是这件事,因为两人都处于被追杀的状态,这时候应该坐下来商量怎么逃命才对。要想安然无恙的从这里出去,没有正确的方法基本不可能,而办法终究是人想出来的。     可是,深雪太疑惑了,她很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为什么自己会被追杀,为什么自己的朋友夏姆会出来救自己,夏姆又是什么人..........     疑问太多了,多到让自己倍感不安。祈石深雪的反应是正常的,一个人好端端的突然被人追杀,然后在自己临死之际平日里的朋友居然出现并救了自己一命。当最初的愕然过后,更多的是疑问,无论如何最关心的都是疑问。     祈石深雪真的很不安,虽然被救了下来,可她依然心有余悸,说她害怕那是自然的。没错,她不是那么伟大的人,能在灾难面前保持理智已经很不容易了,换做别人说不定会疯狂的扯着对方的领子,不停的说着“救救我”之类的话。深雪她不会,因为她相信夏姆会给她一个解释的,而她只会洗耳恭听。难道还要怎样,疯狂,懊悔,恐慌都无济于事,与其做无谓的挣扎倒不如冷静下来做下一步的打算。      “祈石同学.........”夏姆似乎有些犹豫,或者说是愧疚。      “我........知道这样很不可思议,但是......我愿意相信夏姆同学,我们是朋友对吧。”      “嗯?嗯.........”      “所以,求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生活的世界到底是.........”      说到这儿,深雪的语气带有一丝祈求,头自觉的低下去。       夏姆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她本来不想将深雪卷入里世界的,再者深雪是自己的朋友,实在不忍心让她看见世界的另一面。但是,就在今天,祈石深雪还是被卷了进来,亲眼目睹到黑暗的一面。要不是自己运气好发现一道波动向着空无一人的地带靠近,她也许就赶不上了,也许深雪会这么葬身于此地。想到这儿,夏姆很愧疚,她怎么可以这么做,把朋友卷进自己的世界来,那个平日里待人友善,笑容有些阳光的女孩,根本就不适合黑暗。      那么,要怎么办才好,要怎么做才可以还这个少女一个光明的世界。夏姆不知道,她也很茫然........但是,已成为既定事实,那不管怎么努力也没用了,或许,坦白一切是个正确的选择吧。      “好,我告诉你一切,祈石同学。”       许久,下定了决心的夏姆这才做出了回答。       夏姆找了个空地席地而坐,她拍拍手示意让深雪坐到她旁边。深雪也不好意思拒绝,干巴巴地坐下去,与她肩靠肩坐着。       “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你确定要了解我们的一切吗?”       夏姆面带凝重的身情让人身子一颤,那种经历过黑暗的人身上可是冰冷骨髓的气息,就好像要把人拉进地狱一样窒息般难受。       “嗯。”深雪点了点头,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怕夏姆身上刺骨的寒冷气息。       “那好吧,你听着。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并不为人们所知晓的存在,简单来说就是出生于黑暗世界的人,在你生活的地方,我们习惯的称为表世界或光明世界,而我们就是黑暗,里世界的人。”       夏姆虽然有点惊讶深雪的毫不犹豫,但还是耐心的解说。       “欸,那是,什么.......”完全听不懂的说。       “简单来说,我们是生活在世界的暗面的人,普通人并不知道我们这些人。举个例子好了,蜘蛛侠的真实身份并没有人知道吧?”       “嗯。”       “没有人会想过‘复仇者联盟’成员的真实身份吧?”       “话是这样说没错........”       “那么再问你,吸血鬼是生活在世界的角落里的吧,人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吸血鬼真的不存在啊.........”       “总之,我们生活的地方不是你所熟知的世界,至少你根本不知道黑暗的地方隐藏着多少危机。我是隶属于魔术机构的魔女代理人,夏姆.艾纳菲尔,这是我在里世界的身份。刚刚袭击你的人我想应该是七宗家的成员之一,至于为什么要袭击你.......我想应该是你无意间被卷入了他们的战争,而你正好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所以他们才想杀人灭口吧。”       夏姆的表情很是凝重,她说的话根本无法让人怀疑,深雪作为旁观者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听你这么一说,我记得我确实是在前几天看见了什么..........”深雪有些后怕,但还是把事情交代出来。       “这大概是理由也说不定,七宗家的人行动大都不一样,做出什么事也不奇怪。但是.......按道理说里世界的人没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启封印空间才对,这样子不就是引人注意吗,里世界的条文很清楚的说明了不可以轻易暴露了我们的存在的.........”       夏姆做出沉思状,埋头苦思不已。的确是太奇怪了,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们放弃一贯的主张,不惜引起别人的注意也要这么做,除非........       “等等,难道.........”       “怎么了,夏姆同学?”       “祈石同学,你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我怀疑上面蕴含有魔力之类的东西。”       “魔力?那是指........”       祈石深雪刚问夏姆口中的东西什么意思,却见夏姆盯着她脖子上挂着的项链发起呆,脸上的表情都凝结了。       “不会吧,居然是器魂之石........”她的口中喃喃着这么一句话。       “这样的话就说的通了,那些家伙看中了这个器魂之石,所以才要杀人灭口........那么最近发生的事也好理解了..........”       对,对方就是冲着器魂之石来的,当初第一块魔石被魔术机构得到后就一直心存不甘。这次第二块魔石出现了,他们肯定费劲奏章都想得到。       “那个,这是怎么回事?”       祈石深雪百思不得其解,就是抓破脑袋也想不出什么,只得求助于对方。夏姆抬起头正视着她,脸上满满的严肃。       “祈石同学,请你老实告诉我,你这条项链是哪里来的。”虽然是问,但是用的却是质问一样的语气。       “这个?是我在一家小店铺里买来的,店长似乎说什么有缘之类的........反正就很便宜的卖给我了。”       祈石深雪并没有抬杠的打算,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问题。       “就这样?”夏姆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一时间杵在原地。       “嗯,我记得就是这么回事,不过这都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看来是某个人有意将这块器魂之石交给了这个名叫祈石深雪的少女,敢这么做的人一定是“那里”的人,他们把这么珍贵的魔石交给一个高中生,理由肯定不简单.........也就是说,祈石深雪很有可能会是第二个持有者,而袭击她的人一定不知道这件事,他们甚至以为这个少女只是偶然得到这玩意,不然绝不会想着杀了她再把东西抢过来。       “祈石同学,接下来我要说一件事,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在脑子里转动多次后很容易就得出了结论,但是夏姆有些心疼,她要说的事实也许会让这个善良的少女受到打击也说不定。但是,现阶段根本不能逃避,要是不说出来,祈石深雪永远不会明白事情的真相。        夏姆深呼吸一口气,稳定了下心情,这才缓缓的开口“袭击你的人估计就是冲着你身上这项链来的。”        “项链?”        “对,你的项链并不是普通的装饰品,它身上有隐藏起来的魔力反应。我刚刚确定过了,它是结合了魔术机构的魔力和宗家的心血制造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宝物,器魂之石。”        “要只是普通的魔石根本不会有人想去抢,但是器魂之石不一样,它拥有的力量是无法估量的,在里世界的人都想获得这个珍贵的宝物。而你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这东西,刚好宗家的人察觉到了,所以他们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出现你的生活环境里掘地 三尺地寻找,为的就是这个。”        夏姆的表情很凝重,一字一句的话里行间透露出沉重。        “等一下,照你的意思说..........那学校里发生的袭击事件不就是........”        我的原因引起的。        祈石深雪的脑子陷入了混乱中,开玩笑的吧,自己一直想要解决的事情,居然会是因为自己造成的,那不是天大的笑话........        深雪害怕了,当她发现自己才是一切罪魁祸首时,她害怕了。她怕背叛了朋友对她的信任,她怕自己造成了许多无辜的人受害,她更怕自己会被别人怪罪........        “这并不是你的错。”        夏姆看着眼前抱着双手,身子一直在颤抖,表情也是很恐慌的深雪,不禁很心疼不已。        “你没有想过要伤害大家不是吗,你一直在努力,想要帮助更多人,我都看在眼里。祈石同学,有些事你一味的去怪自己是没用的,因为那本来就不是你的责任,你不过是自己伤害自己罢了。要真想结束这些,就好好等着这件事完结吧,我答应你,一定会还给你一个正常的生活。”        “还有,对不起,祈石同学,把你卷进里世界的战争来。这次事件后你就会回到自己的生活里,这次发生的事你就当做了一场梦,忘了它吧。”         忘了它?要怎么忘。这个刻骨铭心的记忆要怎么忘,这个一生中第一次感到恐怖的记忆忘得了吗.......         “难道说,你要消除我的记忆?”         深雪茫然道,她有些不舍,虽然这次的记忆不是什么值得留念的,但是至少经历了和夏姆发生的故事,要就这么忘掉,真的有些不舍。          “很遗憾,我没有这么方便的能力,要是拜托有这个能力的人说不定会有效~”         出乎意料的是,夏姆没有一本正经的回答是,而是跟平时一样露出笑容用无所谓的语气安慰深雪,这让深雪惊讶的盯着她的眼睛。         “所以,祈石同学,拜托你不要把我们的存在说出去好吗,你就当从来没发生过好不好。”         夏姆神情一换,用无力的声音恳求道。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也许她生活的地方跟我们相比并不是很好,虽然这次受了不少苦,但是并不是她的错不是吗。那又有什么理由怪她.........         “好。”         “谢谢。”         没有什么过多的言语,朋友之间只需一个简单的理解就足矣。         深雪并不怪这些,她也没有抱怨什么,只是冷静的接受了事实。怪别人又有什么用,反正都挽不回一切,与其大脑缺根筋一样去无理取闹,倒不如冷静下来接受事实,这样对她对自己都好。         “那个,夏姆同学,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深雪可没忘记现在处于被追杀的状态,这个地方也呆不了多久的。虽然夏姆的战斗力可观,但是也不可能依赖她,刚刚的战斗已经让她受了些伤,在这么下去情况也不会好转。         可恶,要怎么办才好.........        “放心,我们还有救兵,你知道吧,我是魔女代理人,我的契约者一定在赶往这里。她的力量很强,一定会来救你的,我们只要静静的等待就行了。”         夏姆的眼里,是毫不犹豫的信赖,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会有这种无条件的信任。         与此同时,身着黑斗篷的少女正一路狂奔地在过道里留下影子,脸上遮住表情的护目镜闪着点点绿光。 “你确定你能打得过些家伙?”     祈石深雪有些担忧的说。现在两人已经离开了暂时避难的地方,因为考虑到同一个地方未必安全,两人很自觉的转移地点。但即使这样也不能保证不会遇上敌人,夏姆出于战斗的考虑提早就准备了武器,之前的魔杖已经被打到不知哪里去了,所以夏姆必须换武器。作为里世界的人,可不是只有能力这么简单的,有时候,战场上会用到的武器都是必备的。     夏姆从身上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枪口的黑洞令人不寒而栗,仿佛随时会射出夺命的子弹。     QSG92式手枪,全枪长199毫米,全枪质量0.76千克,枪管长111毫米,采用15发双排双进弹匣供弹,有效射程50米。     这种武器在里世界是最正常不过的了,随时都会用来击杀敌人。夏姆很熟练的把弹夹安进去,再把保险栓拉开,检查好后才紧紧握住枪支,颇有一种士兵的风范。     “祈石同学,我们要对付的可是宗家的人,没有武器可是行不通的,你最好也带一件作自卫用。”     说着,从身上摸出另一把枪丢过去,刚好让深雪伸出双手接住这把飞来的枪支。     “真的假的........”     感受着手上冰冷的的金属感,深雪能发觉到额头上冒出的一滴冷汗。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第一次接触枪械,以前只不过是在电视上看过或是在军事书籍上了解过大概,可这次是真真实实的摸到了。枪械带给她的绝对不是狂热的兴奋,反而是深深的冰冷地狱。     “我知道你的性格,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再犹豫,你要是不想被杀只能学着去开枪。”      夏姆眼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冷意所取代,她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不这么做祈石深雪的生存率会更低。到时候发生战斗时夏姆也许会顾不上深雪,那是候深雪要是手无寸铁那一定很危险。      “嗯,我知道了。”      挣扎了一下后,祈石深雪勉强冷静下来接受了这件事实。没错,真的是不能犹豫,要想活下去只能开枪,不然死的会是自己......      凌乱的教室里,座椅横七竖八歪倒着,天花板及墙壁都印上了新的划痕,地上倒着好几具尸体,显然是刚刚被多去性命的。整个室内只有两个人,一位身着黑斗篷,用护目镜和面罩挡去大半边脸的少女用手中的黑色金属物对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壮汉。这是一幅无比滑稽的场面,可是黑斗篷少女却是真正做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壮汉可是切实体会到了,这个少女是有多么的恐怖........      “祈石深雪在哪里。”      虽然被面罩挡住了嘴,但是声音还是多少跟平时有些出入,只不过不是以往刻意压低的声音,而是本来的声音。加上戴着面罩的缘故声音又有点变化,熟悉的人肯定认不出来。      “魔........魔女.........”       大汉声音颤抖,身子一直向后边挪,脸上的神情跟见了鬼似的。       “对,我的确是魔女没错。可是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祈石深雪,你们的目标在哪里。”       韵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但是深渊一样冰冷,透露出来是真实的杀意,要是对方不回答她随时可以下手了结其性命。       “不,不知道,我们追踪的时候早就失去了踪影.........真的,我没有说谎,不要杀我!........”       大汉惊恐万分,把一切情报都招托出来,丝毫不管丢脸不丢脸的问题。       “切,只有这么点情报.........”       韵世看样子很是不爽,周围的寒气又上升了一个次元。       “那,可以放过我........”       话还没完整的说完,只听一声清脆的声音,扳机被扣下。一条血箭喷射而出,壮硕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       枪口还冒着烟,可是少女没在意这个,收起抢便打算往下一个地方走。       “什么人。”       韵世冷冷地对门后面的人说道,原本收起来的枪再一次掏出来。       “看来被发现了呢。”       门后的一位少年苦笑着走了出来。        ..................       以此同时,夏姆所处的地方并不是很好,就在前几分钟她很不幸地被一群人给找到了。在枪林弹雨中,她费尽心思将祈石深雪拉到后面躲好,而自己则趴在地板上,用一扇松脱下来的大铁门做掩体,不停地向对面开枪。       “哒哒——”       火舌喷出,弹壳掉落在地,鲜血四溅。       夏姆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双手握着QSG92式手枪,啪啪地打出子弹,尽数打在敌人身上,绽开一朵朵灿烂的红玫瑰。耳里的轰鸣声已不去留意,她所关心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突破重围。       祈石深雪在一旁观看,脸色不是很好,看着在夏姆枪下死去的身影,胃里的不适再次传来。硬是压下来后,深雪的呼吸有些不均匀。没想到自己对这些居然适应的这么快,这还真是可怕.........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睛不要看!”       夏姆在应付敌人之余还大声地向深雪说。       打完一排排子弹,面前的敌人也被消灭的差不多了,夏姆松懈之余不忘换下新的弹夹。       打完最后一个人后,夏姆双手握着枪,整个人跪坐在地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这实在是太累人了,生死线上徘徊一点都不开心。       “找到了~”       正当夏姆放松下来时,一道恶魔般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她警惕的朝声源处看去。       “让我好找啊,魔女代理人~”       女子熟悉的声音传人耳里,那把弄着匕首的身影绝不会认错。       “是你.......”       “没错,是我,你以为耍了点小聪明就想逃了,乖乖的把那丫头身上的魔石交出来。”       “做梦去吧,这次我可没打算将器魂之石交给你们宗家的人。”       “那只能抢了!”       女子手上的匕首射过来,夏姆也反应很快一跃躲过,手中的枪射出一阵阵火舌。       女子轻松的舞着步伐躲过去,用魔力加持在身上,使她的身影迅速变得模糊。只见她在光滑的墙壁上踏起步来,夏姆的子弹全然打不中她。       这时,女子的身体就跟炮弹一样射过来,夏姆脑袋一时间当机,反应过来时身体居然被她的头槌给打中。       糟糕........       夏姆的身子被倒飞出去,嘴角流着新鲜的血液。果然对上近身吃亏的是自己.......       这还没完,当夏姆的身子在空中高速飞行时,又从另一个方向准确的撞在她身上,于是身子的方向又发生变化。然而,下一次的攻击又另一方向撞过来,一次又一次,夏姆一直在空中徘徊。       “夏姆同学,不会吧.........”       看着面前被当成沙包一样打来打去的夏姆,深雪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无力。       不同于那个时候因为解决不了事件而愧对朋友的心情,这次是对无法帮上忙的自己感到强烈的痛恨!       “咳咳.........”       地上又多了几口鲜血,夏姆的身上不知挨了多少记重拳,也不知道被踢中多少次,反正全身跟散架似的,痛死了。        “呼呼,你这小鬼还真是难缠.......”       女子显然也是很劳累,看来之前的战斗也让她身心疲惫。       “碎石。”       夏姆用手撑着地低声说道。       地上立刻突起尖锐的石尖,一排又一排的从地上冲向女子。       “麻烦。”       女子不悦的邹了下眉头,身子向天花板弹去,视线倒过来,重拳打在地上的石尖上。       机会........       夏姆可不会给时间,她从地上站起来,张开双臂,瞬间周围就出现了金黄色的刺条,全都向同一个地方刺去。女子在惊讶之余不忘反应过来躲避,扭着身子闪过一次又一次的攻击。       “这种攻击,把魔力当成魔法一样来用,毫无疑问,你是..........”       一拳打碎面前企图刺自己的刺条,双手撑地倒立起来打了个圈,双腿在旋转中踢碎几道攻击。       “‘魔术师’夏姆.艾纳菲尔!”        女子报出了对面的少女的身份,神情也变得眼肃。       “我也想起来了,你是炎部家成员之一,安丽斯.德.伊莱特!”       夏姆也不忌讳,大声念出女子,也就是安丽斯的名字。       “你给我死!”       “想得美!”       看着眼前激战起来的两人,深雪因为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干看着。       要是自己也能改变点什么就好了。       虽然是这么想,但是祈石深雪却什么都做不了。       其实夏姆要对付安丽斯还是有办法,凭自己千变万化的招术还是有那么些胜算的。只不过对方也不是吃素的,那强悍的爆发力实在是难缠,一不小心接近的话就是自己吃亏了。       “那么.......”       夏姆刚想做点什么,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进入身体每个细胞,血液都跟凝固了一样。       危险!       大脑立刻给出了警报,夏姆放弃了好安丽斯的对峙,身子往地上扑倒。       刚好就是这一瞬间,几道交缠在一起的气流划过刚刚的地方,直直地冲过原本的地点将对面墙壁给划成豆腐渣。       “搞什么,目标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只见一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日本刀,脸上的表情甚是无聊。       这个男人,刚刚的攻击非常厉害,要不是反应快早就被切成肉酱了。而且看他的神情来看,他连一半的力量都没用上,这还真是太糟糕了.......       夏姆冷汗冒出,手不禁攥的紧紧的。       “慢死了,炎部。”       “我知道了,早就该动手了,怎么,一个小鬼还加上一个魔女?”       “那家伙是魔女代理人,小心点,她的实力至少跟我持平。”       “吵死了,你少跟我扯这些,反正全部杀掉就行了。真是的,上次神凌那家伙就给我闹得这么狠,速战速决吧.......”       .........       不好,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话,那么还有可能救下祈石深雪。两个人的话.........       况且,那个男人似乎叫炎部,也就是说他是炎部家的少家主,那么.........       危机重重.......       夏姆遭遇到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战斗。 激烈的火花碰撞出来,地板上的摩擦声清晰不已,就连整个教室里都被震动了一下。    “好强呢。”    说话的是一个拿着一把硕大的黑色巨刀的少年,他的身形修长,属于勉强有肌肉的类型,五官面貌算是端正,是个和普通的男孩子没什么两样的人。而这个少年,脸上的神情却与他的样貌格格不入。    刚刚进行过一场激战后,韵世看上去游刃有余,手里的银色枪口对着面前的少年。    少年额头滴下一滴汗,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手里的巨刀适时的握住。    “你,名字是?”    韵世在这个时候没有采取进攻手段,反而问起了对方的姓名,这让对面的少年小小惊讶了下。     “东海树。”    少年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没有过多的去怀疑对面的少女。    “我记住了。”    韵世淡淡的说,手里的枪也在此刻射出子弹。    东海树用手里的巨刀挡住了迎面而来的子弹,怒吼着声音一跃而上,眼看着他手上的刀从上空砍过来,韵世很快反应过来侧过身子。攻击被落空,巨刀就这么在她侧边稳稳地扎住,韵世朝离自己距离很近的东海树开朗几枪。    这时候的东海树把腰一扭,手上的巨刀跟着身子回旋起来,直直地砍向某人。韵世放弃进一步的打算,收起手中的枪把身子沉下去,巨刀在她的头顶呼啸而过带走了几根发丝。    好机会!    东海树心里一阵狂喜,手里的武器又挥了几下,每一次都直指少女的要害。韵世侧过身子,再把腰身低下,整个人向背后倒下。完成一系列动作后的韵世成功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斩击。    好厉害的斩击,要不是反应及时就要被腰斩了。    这个人真的不可以小看。    韵世被隐藏起来的面容下是紧锁眉目的严肃神情,手里的武器喔的紧紧的,似乎这样能多给自己一点安全感。    “那么,你要怎么办呢。”东海树似笑非笑的说。    韵世眉头眨了下,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攻击是那把大刀,基本上是攻击道路是不变的,但不排除其他可能........    不过想再多也于事无补,最好的办法是亲自试验。    韵世从斗篷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金属管状物,纤细白嫩的玉手轻轻的按下了表面上的开关,那金属管状物便喷出蓝紫色的光源,发出嗡嗡的声音。    “光束刀?”    东海树看到这把武器很容易就想出那是做什么用的。    “接下来,该我了。”    话说完,韵世沉下腰,一个箭步朝对面刺去。东海树悄然从这光刀中擦身而过,他也不傻,手里的巨刀狠狠的斩下去。韵世的光刀也迎面而上,两把武器激烈的碰撞到一起,擦出入耳的巨响。    要知道韵世的光刀表面可是高温热体,在碰到纯粹的冷兵器上时自然是后者的武器表层冒出烟。巨刀的确很有破坏力,但终究是纯金属打造,此时光滑的刀身上面冒出烟,就好像被扔回熔炉里重造一样,炙烫的铁水融化出来。    糟了!    东海树反应很快,立刻收起了刀,韵世趁机挥舞光刀,直面扑向对面。    东还树一面闪躲着攻击,一面还要舞着笨重的大刀迎击对手。    “别小看我啊!”    东海树低沉的喊了句,手里挥舞的速度变得迅速起来,脚步也有节奏的跟着攻击的道路走。    “现!”    巨刀表面缠上魔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魄力,直面斩下去。韵世心里一惊,刚刚所站的地方被斩出一道巨大的破口。    “不好........”    韵世翻身一跃,刚好,自己前一秒所站的位置已经变成了无底洞。    “接招!”    巨刀在面前挥过来,眼看着就要砍中自己了,韵世的身体本能的感受到危机。    嗖!    韵世在即将被砍中的一刻,身体突然就消失了,巨刀的攻击刚好砍空了。    “纳尼!”    东海树惊愕不已,不可能的,明明刚才还在这里的为什么转眼就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他的疑问得到了解答,韵世突然出现在他的背后,光刀也就在这个时候砍下来。    东海树连忙身子朝下,姑且是闪避成功了,但是衣服很不幸的被划出一道划痕,还带有点烧焦的痕迹。    “瞬间移动?”    没有看错的才对,这个女人刚刚的确是从一个方向移动到另一个方向去了。    “不,虽然差不多但本质却不同,这只是进行了空间跳跃而已。”    少女那天籁之音回荡在耳里,娇弱且带有着青春期少女的青涩。    “那还真是不幸,我可没听说过这么怪异的招术。”    “对,你只是输在了情报不足之下。”    “我可没说我输了。”    “你知道吗,杀死敌人的不是武器,也不是人,而是情报。”    ............    韵世的身子再次消失不见,东海树立刻戒备起来,也就是这时,从不知道哪个方位射来了子弹。    东海树斜过身子,手里的巨刀裆下子弹。    只见韵世在整个室内不停的移动着,从一个地点瞬移到另一个地点,轻快的脚步在地上不断践踏着。东海树虽然想攻击,却始终无法捕捉到正确的影子。    韵世在暗处启动了护目镜里的红外线功能,清楚的看见了东海树的方位,悄然从身上准备好上膛的伯莱塔。    东海树脸上浮现一丝怒气,接连被眼前这个少女耍了几把,他的脾气已经见底了。    嗡嗡的声音响起,光刀挥舞着华丽的身姿,直面朝这边刺过来。    韵世的速度很快,快到只能看见一道残影留在眼前,这样逆天的技能根本没机会给对手准备。    东海树适时的用巨刀挡住了攻击,甚至近距离之下他还有反攻之势,手中的刀直面砍过去。    “这种情况下你能怎么办,除了被我杀死外你什么都做不到!”    东海树正得意之际,全然不知眼前的危险。    一瞬间,面前拿着光刀与自己对峙的少女突然消失,让自己的攻击再一次扑空。    也就是这个时候,后脑勺被一个冰冷的金属口给抵住,东海树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面如死灰。    “将军。”      韵世淡淡的说,似乎就跟下棋一样习以为然。    “瞬间就能消失,还有使用光束武器.........捉摸不定的招术.......黑色的斗篷........脸被护目镜挡住........”    东海树似乎想起来什么,面色苍白,眼里透露出一丝绝望。    “魔女‘夜鬼’。”    子弹出膛,血箭射出,面前的少年就这么卧倒在地上,头部下还不停的留着新鲜的血液。    护目镜上沾了了少许鲜血,韵世轻轻用手拭了下,闻着浓浓的血腥味,韵世缓缓的放下了枪。    虽然已经习惯了杀人,但是........还是讨厌这种味道啊...........    以前,也就是前世,自己都与这种事情无缘,可以说是八辈子都扯不上这些血灾。可是这辈子的她不知杀了多少人了,血的味道,很臭........    算了,这都无关紧要了才对,现在.......    “走吧。”     不再理会刚倒下的死人,韵世一个人朝有魔力波动的地方走去。 “可恶.........”    又拦下一道攻击后,夏姆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身上多了几道细小的划伤,袍子也因为持续的战斗而变得有些破烂。    进行了几场激烈的战斗后,就算是夏姆她也会感到疲惫的,何况她要面对的可是两个人。    安丽斯.德.伊莱特,炎部家的干部成员,非常擅长近身搏击,要是靠近的话就很吃亏。    炎部隼一,炎部家的少家主,同时也是炎部家现任家主的儿子,秘技“剑闪”破坏力巨大,至少目前的自己不可能打得过他。      夏姆同时要应付两个人,这实在太吃力,而且还没有过多的胜算给自己。加上还要保护无关的朋友,夏姆的处境很糟糕。    祈石深雪看着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夏姆,她深深地体会到任人宰割的滋味。夏姆已经非常疲惫了,身上还有伤,至少比深雪还要多,再加上还要顾虑这个无辜人,她无疑是伤上加伤。    为什么我就什么都做不到........    学校里的事件解决不了,无法为朋友讨回公道。现在则是,连帮上朋友的力量都没有........    我到底算什么,到头来只会说大话........    不甘的深雪紧紧的咬着下唇,两只纤细的玉手攥的死死的,要是深雪是力气很大的人估计这会儿连骨头声音都能听得到。    跟祈石深雪的无力不同,夏姆是感受到了如同绝望一样的痛苦,她真的没有其他力量去做更多的事了,这下连自保都成问题。    “怎么了,‘魔术师’,你刚刚不是挺嚣张的嘛。”    安丽斯眼神带着嘲讽笑意,盯着还在垂死挣扎的夏姆。    “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难道说你在害怕?”    面对安丽斯的嘲讽,夏姆是懒得去反驳了,现在命抓在对方手里,自己想怎么样都行,反正不可以乱来。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居然会有这个时候,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安丽斯台特有的笑声传来,使她原本就放荡的声音显得更为不羁。    “我说,办正事吧,安丽斯.德.伊莱特。”    炎部亮了亮手里的刀,无聊的催促道。    “我知道了,炎部,不用你说我也打算去拿另外一个小鬼身上的魔石。”    “切,那么快点去,浪费时间干嘛。”    “玩一下似乎也不错呢,‘魔术师’挺能干的,而且就这样回去未免太无聊了。”    “那种货色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你少给我乱玩,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是是,我知道了,真是无聊的男人呢。”    夏姆已经不去理会那两个人的对话,现在的她满脑子里都想着怎样应付这场面,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带着深雪安全的离开这里。    还是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脑子里迅速得出了答案的夏姆也不跟他们废话,身上凝聚出魔力的波动,构成如同花纹一样的魔法回路,轻轻的环绕在四周围。只是捏住了小拳头,空气就像氢气爆炸一样扩散开来,直射对面的两人。    炎部轻藐的笑了笑,只是挥了下手,空气中就形成了气流,划开迎面而来的冲击。    “就是现在!”    夏姆的手掌往下一拍,上空就降下了数道春雨,那锋利的雨尖就如同暗器一样可怕。    但是炎部全然不当做一回事,轻轻的把刀举在空中。雨尖狠狠的刺在了地上,扬起了阵阵烟尘,呛鼻的味道刺入五感中。然而待烟雾散去后,炎部整个人安然无恙的站在那儿,身上就连一点划痕都没有,干净如往。    “怎么会.......”    那可是全力一击啊,就算换做是那个叫安丽斯的女人也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化解才对,但是这个人却毫发无损.......    面对这实力差距,夏姆没来由的感受到一股惧意。    “喂,炎部,‘魔术师’可是我的目标。”    “烦死了你,反正谁出手不都一样,要是换做你只会更花时间吧。”    夏姆心下一狠,在空气中制造了大量的风刃,紧紧包围住对面的两人,猛地穿刺下去。    “当我是死的啊!”    炎部看上去有些不满,手里的刀迸发出剧烈的能量。    锵!    就是瞬间,整个室内聚集了数不胜数的气流,全部如同利器一样,龙卷风般的风暴卷席气来,这些气流纷纷组成了暴风的一部分。    夏姆暗叫不妙,手掌一拍,立刻把地板整个掀起来,硬去抵挡这道攻击。    “快跑,祈石同学!”    夏姆焦急的叫住了深雪。    “夏.......”    还没来得及说话,深雪就被夏姆给扑倒在地,地板上硬邦邦的触觉让自己的脑袋当机了那么一下。    唰!    短时间内,气流便将整个地域给切开,无数的利刃在所到之处割开了道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等到攻击消散时,夏姆和深雪发现,她们上方的天花板竟被完整的切开,抬头就能看见天空!    “这........”    祈石深雪惊愕不已,居然有人实力恐怖到这个地步!    “切,浪费我时间。”    看起来,他根本没有用全力,这是有多可怕.......    比那个安丽斯还要可怕........    夏姆冷汗布满全身,汗毛都竖起,强烈的冷意在脑子里作响。    “啊!”    怪吼了一声,夏姆将魔力全都用在了自己身上,只见一道火光在面前绽开炫丽的光芒,巨大的爆炸声响遍室内。    这个男人的攻击很强,他至少把整栋楼切去了四分之一,跟他打,必输!    借着这道火光,夏姆一把揽住深雪的腰身,拼命的朝安全的地方跑,虽然哪里都一样危险......但是呆在那里只会更糟......    “喂,跑了。”    “真是的,又要玩捉迷藏。”    夏姆带着深雪不停的跑啊跑,也不知跑了多久,反正来连脚都麻了都不敢停下来。    实在是跑不动了,夏姆才整个人瘫在地上拼命都呼吸新鲜的空气。深雪弯着腰,两手支撑着膝盖,持续补充着流失的氧气。    “夏姆同学.......”    “我知道,我想我们是麻烦了........”    “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光是一个就够糟糕了.........何况那家伙是宗家之一的少家主,战斗力可不是说笑的........我可没自信去挑战这种级别的人物.......”    听着夏姆那自嘲般的语气,深雪不禁攥紧双手。    果然是没办法........    “对不起,祈石同学,我貌似快到极限了........”   夏姆歉意地说,她很愧疚,对于把深雪卷进来这件事非常过意不去。就算深雪怪她,她也绝不会生气,因为这个时候真的跟绝望没什么两样。   “没有这种事,夏姆同学不也保护了我吗。”   “但是,接下来我已经.......祈石同学,我之前给你的枪还在对吧,你拿着它自己跑吧,我留下来拖延一下......”   无力的夏姆只好说出自己最后也是最好的打算。   “不行,我怎么可以把你丢下来,这样做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深雪没有犹豫,果断反对这项决定。   “放心了,我的契约者马上会来的,她一定会救我的,你只要安心离开就行了。”   “我不要!这种丢下朋友不管的事情我不要做,我不是那种人!”   “你是笨蛋吗,要是普通人早就答应了........你这又是何苦.......”   对啊,普通人遇上这种事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什么都做得出来。但是深雪却不愿意,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两个小时前怕得要死,她还确信如果有转机她定会抓住这根救命稻草不放,很简单因为她不想死,只要是个人都不会想死,都会珍惜自己的命,但是为什么深雪却........   她想不出答案,她只知道如果真的把夏姆丢下了,肯定会恨自己一辈子。没错,深雪承认她的心里还是很怕,但是比起为了活命就丢下朋友不顾,她宁愿选择死!   因为,夏姆冒着生命危险过来救自己了,为了一个叫祈石深雪的人她义无反顾的过来了,那么自己又有什么借口跑!   “我不会接受的,我........我是想,大家都能安全的笑着回去啊!”   这一刻,祈石深雪的表情不再是茫然和恐慌,而是无比的坚定。虽然她并没有力量,但是,却能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的确很强,至少在心灵上她强过许多人。   “你真是........”   夏姆好笑的看着她。真是不可思议,她说这些话时自己居然会产生了对她的信任,这大概是........   祈石深雪,果然是被魔石选中的人。   “呐,我还有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很残酷,它会彻底改变你的人生。但相对应的,我们也许都能全身而退。”   夏姆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而且没有丝毫的做作,只要是人都会相信她说的话。   “那,是什么?”   深雪被这气场震撼了会儿,不自觉的喉咙咽了下。   “你,要跟我签订契约,成为魔女吗?” “你,要跟我签订契约,成为魔女吗?”    夏姆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提案,深雪表示脑子当机了。    “那个.......那是什么意思?”    很抱歉,身为普通人的祈石深雪可不知道里世界的东西。    不过那是正常的,要是知道的话就不是普通人了,怎么说都跟里世界撇不开关系。    像韵世和夏姆这种类型其实并不是很少见,里世界的人生活的地方多是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的地方,只不过到了大事件时他们才会恢复自己的里世界身份。    但深雪,她真的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好吧,我想你还不知道那才是正常的。”夏姆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你知道吧,我是魔女代理人,也就是我并不是真正的魔女,只不过是拥有魔女力量的人。我们代理人的职责是协助自己的契约者,也就是魔女完成任务,必要时还要教导自己的契约者一些知识。因此,我们与魔女可以说是相互依存的。”    “但是,代理人只有在跟魔女签下契约后才能获得这个身份,不然的话就不是代理人了。而且,魔女没有跟代理人签订契约的话也一样不会获得魔力,更不可能获得战斗的力量。成为魔女的人首先必须要得到魔石的承认,只有被魔石主动承认为主人的女孩子才能与代理人签下契约成为魔女。可不要小看魔女,魔女的力量是很强的,她们的属性也许不一样,但是打起来的话就是宗家的人也未必能占到便宜。”    夏姆很有耐心的给深雪讲解着魔女的事,深雪专心的听着,至于听不听得懂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魔女的力量有多强这我不知道,但是通过成长的话魔女是可以一直提升力量的。和我签订了契约的,也就是我的另一个契约者,她的力量提升的很快,现在的她实力已经遥遥领先在众多魔女之上了。而你,我感受到你身上的魔石反应后,我大概可以确定你是器魂之石的主人,也就是内定魔女,那么签订契约这件事应该不是很难。只要你成为魔女,多少可以拖延一点时间给我们争取一丝胜利的可能性。”    “那么,就签订契约吧!”    有力量当然是好事,至少可以打破现在的局面,只要能安全的出去就是成为魔女又有什么所谓。深雪毫不迟疑的这么想。    “你可要想好了,成为魔女后你就彻底和你的世界说再见,从此以后就是里世界的人了。”    夏姆严肃的看着她,话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内容,魔女的世界很残酷。    “祈石同学,我不打算逼你,要不要成为魔女一切取决于你。但是我告诉你,里世界可是充满黑暗的地方,一旦踏进去可就回不了头了。今天你所接触的只是一部分,见识到这些后你还会想走进我们的世界吗。”    “我.......”    “没错,里世界充满了争斗,尤其是宗家,势力战争一直都很头疼。你成为魔女的话,就等于加入魔术机构,那里对你来说相对的比较安全。可是不保证有一天会遇上什么事,你得先做好心里准备。”    夏姆说这些给她听很简单,就是要让她明白里世界不是那么简单的地方,要是不顾她的意见拉她进去,那么她一定会恨自己的。在她做出决定之前,夏姆想先让她好好想想。    “黑暗........?”    祈石深雪有些茫然,嘴里喃喃着。    里世界是个黑暗的地方,如果自己进去了,今天发生的事也许每天都会上演也说不定。在那个地方,要怎么生存,这是个问题.......    “决定权在你手上,你自己好好想想。你是要成为魔女,仔细的了解我们的世界以后再决定该走什么路呢,还是说你要放弃这选项,乖乖地等我的契约者来救援。”    “我先提醒你一句,现在的处境很危险,随时会发生战斗。你要是听天由命的话我不阻止,但是你想要力量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你要跟你的世界正式脱轨。”    夏姆的话很有道理,她不会去逼自己,但是如果自己做不出决定一样会很危险。     这是个选择,一旦选了就没有回头路,虽然选择成为魔女可以获得力量改变一切,但是相对的自己的生活就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不选,那么就只有等着上天的决定。    这种跟魔法少女一样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祈石深雪不禁苦笑不已。看起来很简单,只要签了就没事了,但是发生在深雪身上时就没有这么轻松了。毕竟啊,她只是个15岁的少女,突然让她做出这个抉择未免有些残酷。    当事情真的降临在自己身上时,一点也没有这么轻松,相反地,带给她的只有深深的不安。    要怎么办......    真的不知道啊,虽然前一刻为自己的无力痛恨过,并且一直希望有改变现状的力量,但是........要与自己的生活做交换......    夏姆静静地看着面前挣扎的少女,脸色没有什么波澜,不管对方做出什么决定她都不会反对。    “我就是个普通人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大概是除了成绩和身份吧........”    祈石深雪慢慢的冷静下来了。    她开始回忆自己的生活,渐渐的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    她的生活里有属于自己的朋友,那个性格好动却是不让人省心的朋友,虽然很认真但是却是个百合女,但是这个朋友她并不讨厌啊,因为是朋友啊.......    还有那个温和待人有礼,性子有些弱气的女生,她也一直对自己很好........    面前这个也是,尽管平日里嘻嘻哈哈,一点都靠不住的样子,而且脑子里的想法很糟糕。但是今天她却拼了命过来救自己........    还有那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可爱的他,像个炸毛的猫一样的少年.......    麻衣,水咲,夏姆同学,还有......韵君........    生活中,她的家庭和普通家庭别无二样。有一个和蔼的妈妈,一个有些懒散的姐姐,还有一个经常出差的爸爸。    她从小并没有特别的经历,跟普通孩子一样在家人的呵护下健康的长大了,她拥有朋友和家人,什么都不缺,她认为自己的生活很幸福........    小时候受委屈了,哭着向姐姐告状,于是姐姐二话不说就气势汹汹的找欺负妹妹的人算账。还有,深雪最喜欢的娃娃坏了,哭的时候,妈妈温柔的走过来帮她修好了娃娃。还记得很久以前去野餐时,爸爸宠溺地抱着自己在草地上,而他本人任由女儿坐在他肩上撒娇,他的脸上始终如一的笑着,不管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仔细想想真的什么都不缺,她就是在这么幸福的环境中成长的。    但是她也不可能一直依赖家人,总有一天她要出去外面的世界,现在,她真的要出发去新的世界了。    虽然她要去的地方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地方,可是深雪能感受到,那一定是改变命运的地方。她有预感,自己将在那个世界遇到不可或缺的宝物。    “签吧,夏姆同学。”    良久,深雪那下定决心的脸庞映入视线内。    “不后悔?别忘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嗯,这我知道,但是......我不做的话,不就等于是在等死吗,我不要被别人决定我的命运。”    深雪像是在挣扎,但是很快脸上就被透露出坚定之色的神情所取代。     “我不知道我能怎么样,以后会变成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可是我不想死啊!我想回去,完整地回到朋友和家人身边,虽然我很害怕........但是我也有不能退让的理由!所以,请把力量借给我,帮我改变着一切吧!”    虽然她的身子还在微微颤动,但是眼里的坚定却货真价实,使人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这个少女。    “祈石同学,不得不说,你真的是被器魂之石选中的主人呢~”    “.......”    “之前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这个器魂之石的主人,所以我才会对你说成为魔女这句话。现在我已经确定了,你的确有这个资本,我没有看错人。”    “那........”    “没有问题,你从今天开始就是我夏姆.艾纳菲尔的第二个契约者,请多指教了~”    两人坐着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如同魔法阵一样的圆心,上面布满了回路,持续转动着。    “以代理人的名义,唤醒沉睡的魔石,请倾听我的祈祷吧——”    深雪脖子上的项链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就好像撒出了光尘。    “传说中的器魂,于此刻觉醒,睁开眼睛看看你的主人吧——”    面前盘腿坐着的夏姆闭目养神,口里念叨着仪式用的咒语,身子也流出少许光尘。    “从今天开始,你就真正改变了。”    深雪面色平静的看着,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一丝不舍或不安,反而很平静。    “魔力回路塑造完毕,结式!”    大量的魔力涌进了自己的身体,脖子上的项链不安的晃动起来,深雪不禁有些凌乱。    “不要担心,魔力正在给你塑造外衣,等完成后你就有自己的战斗服了,祈石同学.......不,深雪同学。”    夏姆自信地笑着对深雪说,深雪虽然有些惘然,但还是点了点头。    ..........    以此同时,黑斗篷少女正迅速奔跑在大楼里,突然,她脚步停了下来。    “魔力波动,这种能量只有在签订魔女契约时才会有这么醇厚的感应,难道........”    韵世在面具下的表情变得很严肃。    ........    当魔力回路生成后,橙红色的光芒包裹住深雪的身体,气息不停地缠绕在她身上。    白色的袍子披在身上,里面穿着的是橙色的衬衫和灰色裙子。    深雪睁开眼睛,只见脖子上挂着的项链不知什么跑到自己面前,就这么停留在半空中。    深雪本打算伸手去拿视线里的项链,但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放弃了这件事..........    “你好,我的主人,吾名爱兰娜~”    ..................    深雪的脑子当机了,当然了,包括夏姆也是一脸惊呆了的表情。    “项,项链居然说话了啊啊啊啊啊!!!!!”  谁能出来解释一下是肿么回事!     为什么在前几分钟还挂在脖子上的项链突然就变得价值连城,明明只是破旧的店铺里买来的,可是你居然告诉我它是里世界罕见的宝物——器魂之石!甩掉那些廉价的魔石好几十条街了有木有!     这还不算,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它会说话啊啊啊啊啊啊!它不是块石头嘛,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犹如二次元降临的事啊啊啊啊!     “真失礼呢,人家有这么可怕吗~”     魔石发出一道清脆,软软糯糯的可口萝莉音,简直让耳朵怀孕了。     不对,问题不出在这里才对啊!     “这不科学!”     “我怎么不知道器魂之石是有灵魂的,明明第一块魔石都没附带这么福利的功能!”     深雪和夏姆不约而同的吐了槽。     这个时候,一阵地动山摇的震动打断了她们的思考,只见墙壁被完整地切成一块块,扬起片片烟尘,从倒塌的墙背面走出两个人。     “什么,她........这个丫头.......”     安丽斯惊讶的看着对面的深雪,现在的深雪已经和之前不同了,她身上原来穿的制服变成了魔女服,让安丽斯发出如此失态的声音也是情有可原。     “居然是........器魂持有者.........”     炎部那百般无聊的表情终于崩溃,换上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肩膀在微微颤抖,眼睛里迸出的是.........宝物被抢走的神情。     这也难怪,炎部费尽心思想要得到器魂之石,好助自己达到野心。当初他一听到第二块器魂之石的消息时,不惜冒着惊动表世界的危险也要找到这魔石,那个时候第二块器魂之石的具体方位定在了都立若翼高中,因为那里曾经又发出过一点魔力的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高手到了。为此,炎部在这所高中翻了好几遍,甚至主动派人去袭击身上带有那么一点疑似魔力反应的学生,打晕他们后再检查看看身上有没有魔石。     结果当然是失败,他没能找到任何一个有关器魂之石的人。     一个月,炎部调动了自己的私人部队,可依然是一无所获。直到遇上祈石深雪,这个普通的学生,才终于找到了熟悉的魔力波动。兴奋不已的炎部马不停蹄的启动封印空间困住了祈石深雪,好让自己有个杀人灭口的好地方,这样一来就能顺利拿到器魂之石。     然而失败了,祈石深雪她是第二器魂的持有者,也就是说,是魔石承认了她这个主人。     花了这么长时间去寻找魔石,可是到头来却落在了一个小鬼身上。原本计划是抢到了魔石后就去家族里培养出器魂之石的持有者,以便早点得到承认完成魔女制造计划,反正在炎部家这么多强者的地方应该不难培养一个魔女。可如今计划破产了.........器魂之石落入到他人手中,而这个人在不久前还是个普通的高中生。     这种愤怒可是前所未有啊!     “你这家伙!”      盛怒下,空气中划出道道气流,好像要把整个空间给撕开一样,全部朝一个地方裂开。     “糟了........夏姆同学,快告诉我怎么做!”     手忙脚乱的深雪只得求助于夏姆,可是攻击来的太快了,几乎是在说出这句话时切开空气产生的气流就冲到面前。     大哥死神的黑崎一护都没你这么牛!     就在一瞬间,原本停留在半空中的项链突然直面朝攻击飞去,形成一道坚固的护盾挡住了这道强力的攻击。     “你......”深雪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项链。     “毕竟是新生的魔女,还太嫩了,吾主~”     软糯的萝莉音再一次传入耳边。     “厉害,我都见过器魂之石还自带这么BUG的技能,第一块器魂之石基本和普通魔石没什么不同。”     夏姆不得不赞叹般说道。     “那边的代理人,我自带这么作弊的技能真是抱歉了~不过,吾主,你该学会自己战斗了。”       “诶,我?这么做?”     “放心好了,我会引导你的,暂时靠本能战斗吧,我们器魂就是这过来的哦~”     话音刚落,深雪发现整个人被甩了出去,一看,器魂之石,自称爱兰娜的家伙居然把自己丢出去了!     “等等啊!!!”     时间不等人,深雪面前的男人已经举起手里的日本刀。     “不要怕啊,吾的主人可没这么弱!”     只见,器魂之石随深雪冲过来,身上也在这个时候亮起点点星光。     “型态二,M1216!”     魔石就在此时发生了变化,原本是一块石头的它,居然变化成一把造型很炫的散弹枪。     枪口喷出持续不断的火舌,直射对面的敌人。炎部切了声,手里的刀落下,冲过来的弹群被砍成两截,纷纷在地板上奏起了乐曲。     “上吧,吾主!”     变化成M1216型态的魔石自动落在深雪手上,感受着手中的冰冷触感,深雪没理由感到了来自世界的恶意。     “就算你叫我.......”     “别废话了,开枪!”     “.........我知道了,啊啊啊啊啊啊!” 自暴自弃的深雪干脆不去想了,手里扣下扳机,子弹们全打向炎部。 “雕虫小技。” 炎部全然不当一回事,卷起空气中气流,划破这些迎面而来的子弹。 “看招!” 祈石深雪边奔跑边向对面开枪,一排排的弹壳掉落在地板上,叮叮作响。 空气划过道道裂痕,硬生生地拆开了地板和墙壁。深雪站的位置颠簸不已,差点就摔在地上。 “喝啊啊!” 怒吼着的深雪也不管这么多,只是朝一个地方开枪就对了。第一次的战斗,使这个少女的心脏跳个不停。 炎部侧身躲过弹群,眉头眨了下,对于深雪的攻击他虽然不怕,但是深雪这家伙跟不要子弹钱似的全部对着自己这边射击。总是这么下去也是会烦的。 “当我傻子啊!” 日本刀插在地上,顿时就好像绞肉机一样把地板蹂躏的不成样子,这些地板受到冲击全部向着深雪的位置刺过去。 “深雪同学!” 夏姆看到胆战惊心,正欲救场。 这时,深雪手里的M1216突然脱手,变成了一把巨大的镰刀。就这么砍下迎面而来的攻击。 “型态三,死神镰刀!” 巨镰迸发出幽紫色的气息,一挥,一道攻击就砍向对面。     炎部小小惊讶了下,手里汇聚成气盾挡住了砍击。     “渣渣就该给我躺下!”     炎部脸上露出一丝怒容,手中的刀往上方一挥。     整个空间剧烈震荡起来,大量的气流被切开,就跟炮弹一样迅速,直直的射向深雪和夏姆两人的位置。     深雪反应很快,握住面前的巨镰一挥,将迎面而来的冲击劈成两半。而夏姆也早有准备,运用魔力生成防御,拦下攻击。     可是这只是权宜之计,很快,围绕着两人周围的地带,不约而同地塌陷下去。玻璃震碎声,地板撕裂声,墙壁倒塌声,纷纷不堪入耳。     祈石深雪当然不会坐以待毙,赶紧逃离自己所处的危险地带,夏姆也是心有灵犀地随她的脚步奔跑起来。     这时,整栋楼层被削去一整块,楼边一角就这么坠入外面的土地上。强烈的冲击卷席着整栋楼,深雪和夏姆忙于躲闪飞来的碎石,根本抽不出手去迎击对手。这家伙太强了!     “吾主,快上啊不然要被切成豆腐了!”     “你叫我上我也........”     虽然很想说做不到,但是深雪还是放弃了,反正不做也是等死。她干脆认命般双手握住巨镰的炳,怪叫一声朝炎部劈过去。     “休想!”     安丽斯想去阻止,但是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用冲击拦住了自己的行动。     “此处,禁止通行!”     夏姆可不会怕她,之前会在她手上被揍得鼻青脸肿纯粹是遇上了自己的克星。要知道夏姆的战斗力还是很强的,只不过她不擅长近身战,所以才吃了大亏。但是这次有过教训后就没这么简单了。     近距离下,一发如流弹一样的爆炸冲击绽开来,安丽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还没来得及去赤手拦攻击就被剧烈的冲击给卷飞出去。     “喔啊啊啊啊!”     深雪怪异的叫着意义不明的声音,就好像被热血少年附身一样,手里的巨镰对着炎部的头劈下去。     锵!     炎部手里的刀正好拦住了这道攻击,两把冷兵器碰撞出火花。只见炎部的刀迅速挥舞起来,节奏有步伐,一次次对着深雪砍过去。深雪除了边倒退边用武器挡住以外根本就无法还击,要知道她只是个高中生,怎么可能跟眼前这个剑法高超的人相提并论!     一瞬间,深雪身边居然塌陷,就好像被人刻意造成似的,让她出现了短暂的呆滞。而就在她愣神之际,面前的刀就这么砍过来,虽然侥幸躲过,可是造成的冲击却把深雪整个人甩出去。     “咳咳.........”     受到冲击作用,深雪的身体就跟被车子撞到一样,喉咙如火般燥热,五脏都受到影响。她半蹲在地上,疲惫不堪的喘着粗气。     “怎么,身为器魂持有者这么没用?真无聊,你这小鬼真是令人火大。”     炎部用看弱者的眼神盯着对面的少女,不得不说的是,刚刚的战斗那个少女居然伤到了自己,虽然很小但是确实是伤到了。炎部的实力可是很强的,能伤到自己的人很少,这个少女用尽了全力后才伤到自己,以后不难想象会有什么实力。     轻轻摸了下受伤的左手,炎部眉间微皱,看来这个人留不得。     “啊呀,这下真是糟糕了。主人毕竟是第一次战斗,魔力用的不怎么成熟,战斗几乎是依赖本能,这样子怎么打得过敌人.........”     自称爱兰娜的器魂发出了感慨,虽然从语气上来说是在笑但怎么听都是放弃希望祈祷命运了。     “那边代理人也不行了呢........”     夏姆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本来身上就有伤的她在刚刚又打了一场后更劳累了,现在就在离深雪不远处跪着,脸上没有血色,显然她也到极限了。     “一个魔女,不久前还是个学生。还有一个魔女代理人,这真是赚大了.........算了,杀了这两人再把器魂之石带走,没有问题吧?”     “随你,反正结果不变就行。”     只要这样也能拿到器魂之石,也无所谓。     “这下真是.......”夏姆苦笑着,心里一阵不甘。     “又要死了.......”深雪此刻再次茫然起来,明明有力量了,却还是输给了命运。     炎部没有废话,刀往空气中一划,无数的气流削开了建筑物,直面向这边冲过来,在这过程中还带走了不少的建筑物留下的残渣。     深雪闭上了双眼,静静等待命运降临.........     嗡!     突然,蓝紫色的光芒在面前闪过,环绕交错地削下了迎面而来的攻击。     睁开眼,一个黑色斗篷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光束刀,毫不畏惧的挡在了她面前。     这是她,祈石深雪最重要的一次邂逅。  深雪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就在刚才,这个披着黑斗篷,脸上用护目镜和面罩遮去大半张脸的女孩子出手救了自己。     黑色的斗篷披在这个少女身上显得有点滑稽,因为宽大的斗篷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住,看起来有些不协调。最重要的是,少女的脸几乎被覆盖住,下半边脸用黑色的面罩挡住,上半边脸被一个护目镜遮住,这样子跟戴上面具别无二样。     只有那漂亮柔软的黑发随风飘逸,斗篷也随之抖动。看上去这个少女比自己还要小上那么一两岁,但是身上的威压却超过了自己。     但是这都不是原因,深雪被这个女孩儿吸引住的不是外表,而是由里到外散发出来的熟悉感。虽然并不认识她,但是却有一种相识的错觉。     天使。     这是深雪的第一印象,眼前这个少女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从她那脸型上看不难看出她是一个美人,还是个含苞待放的花朵。深雪就这么痴痴地看着她,心脏都跟停止了一样,内心里生出要把这场面深深印在脑里的念头。     为什么会这么痴迷,为什么会有种一见钟情的错觉........到底是怎么了........     “小.......”     夏姆惊讶极了,差点就说出少女的本名,但还好反应过来及时咽下到嘴边的话。     “你是........魔女。”     安丽斯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战场上的少女。     “我来晚了,因为一个麻烦的男人的原因浪费了我不少时间。”     少女的声音传入耳边,深雪听到这宛如天籁之音的声线,竟陶醉其中不能自拔。     “!——什么........你该不会把.......东海树那家伙杀了........?”     “嗯,我是杀了他没错,谁让他阻止我的。”     对于这个问题,少女毫不忌讳,光明正大地坦白了一切。     安丽斯闻言,自然是升起一股怒火,攥紧了双拳。     开什么玩笑,东海树什么实力她还不清楚吗。虽然他跟炎部以及神凌家的儿子相比还有着一段相当大的距离,但是他好歹跟自己的水平差不到哪儿去,按道理说应该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倒的才对........     “退下。”     “吵死了,她........”     “闭嘴,那家伙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什么?”     “我说的没错吧,‘夜鬼’。”     炎部把话题一抛,对向那边的黑斗篷少女说。     “什.........!”      安丽斯倒抽一口凉气,她怎么都没想到,这个突然闯进战场的少女居然是这么棘手的敌人。     “如果你是说我的话,那的确是没找错人。”     少女泰然自若,丝毫不畏惧眼前的敌人。     “炎部,你是说,这个丫头就是那个第一器魂持有者‘夜鬼’。”     安丽斯一脸惊愕,身子都微微颤了下。     “第一器魂........?”深雪显然有些不解,对于眼前突然出现的少女她根本一无所知。但是她的器魂却在下一秒给她做了解答。     “那个少女,是我,不,应该说是你的同类。她身上持有的是和你一样的器魂之石,也就是第一器魂持有者。”     “欸!”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又没规定器魂只有一个,那个少女就是在你之前得到器魂承认的魔女。而且,那边的代理人,她也是你的契约者吧~”     器魂说到后面把话题转向无辜的夏姆,夏姆没法,只得无奈地承认“是的,她就是我之前提过的契约者,她的力量可是很强的。深雪同学,看来我们有救了。”     这个魔女可是被称为“夜鬼”的恐怖对手,实在是棘手。     炎部脸色稍微变得难看,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祈石深雪吗.........”     少女看着深雪,淡淡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好,我的同类,吾的名字是爱兰娜~”器魂用它那甜腻的萝莉音向面前的少女打招呼。     “结果还是走进这里.......你是器魂吧,我第一次见到会说话的。”     “真失礼诶,人家好歹也是有生命的啦~”     没有再理会用抱怨语气卖萌的器魂,韵世把头转向夏姆的位置。     “夏姆,她........”     “抱歉,我会处理的。”夏姆歉意的说。     少女没有再说话,静静的回过身,朝着敌人的方向走去。     “夏姆同学,这.......”     “放心好了,我的契约者很强的,深雪同学就好好看着就行了。”     “但是,我.......”     话语卡在喉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不知为何,看着那个黑斗篷少女的背影,居然感觉到她的寂寞。为什么呢,会有种想更多了解她的冲动........     “就算你是第一器魂持有者,我也不会就这么输的。”炎部手里的刀泛出点点银光。     “那我拭目以待。”按下开关,一把光刀就握在手里。     黑色的军靴在地板上摩擦出痕迹,黑斗篷少女一只手拿着光刀向前面冲去,炎部轻轻的笑了笑,自己手上的刀也是划开空气,道道气流卷席整个空间。只是由气流形成的斩击竟将众人所处的空间撕裂开一道道口子,建筑物纷纷倒塌下去,冲击造成的碎石全都飞向一个地方。     韵世脚步轻伐,闪躲着飞来的碎石。她不主动过去送死,而是冷静的观察战情。为了搞清楚攻击的方向,韵世的启动护目镜的红外线扫描功能,原本眼前一片绿色的视野被红色给取代,精确地看到了攻击中心的某人。     韵世一跃而上,只见数道蓝紫色的光条劈下,拦住了气流形成的斩击。下一刻,韵世手里的光刀朝着炎部砍去,炎部也挥起刀,两把刀就这么抵触在一起,擦出了耀眼的火光。     “好厉害........”     观看战斗的深雪被那黑斗篷少女的强大给怔住了,不自觉地吐出这么一句话。     “总有一天你也会达到这个实力的,吾主~”     在对面,韵世舞动着脚步,手起刀落,每一招都直指要害。可是炎部哪有这么容易就输,他的剑术可是从小就练起的,就这么输掉未免太丢人了,因此他每一次进攻也是很有节奏。     这个时候,原本炎部一刀挥下去的地方,那个少女突然凭空消失。下一秒,少女瞬移到他后面,不知什么时候掏出枪,扣下了扳机。阵阵枪声响起,子弹在刀身上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炎部脸色不悦,集起数道气流迎面朝少女打过去。韵世立刻在空地上奔跑起来,她的速度快到令人咂舌,基本上观看的人只看见一道黑影在跟气流冲击玩“捉迷藏”。     蓝紫色的光条扫过,瓦解了攻击,韵世一跃而上,径直的向敌人过去。空间里突然震荡起来,只见重重的黑色束缚向炎部过来,似要将他给缠起来。但只是剑光一闪,这些束缚纷纷消逝。但这只是开头戏而已     趁着这间隙,韵世瞬移到炎部面前,手中的光刀刺下去。     远处观战的众人基本上都沉迷于这场打斗中,之前一直被压榨的局面现在终于有了转机。     “那个黑色斗篷的小妹妹,她真的好厉害........”深雪发自内心的说。     “其实她在现实中并没有这么厉害的啦~”     “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其实魔女战斗时都是依靠魔力储存量的运转为战斗方式的,简单来说,加成了魔力的回路后魔女战斗时就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刚才深雪同学成为魔女后获得力量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魔力运用的好,那爆发力也会更强呢。”     夏姆很自豪的讲解着,还挺了挺胸口。     “没错哦,那个魔女她在使用魔力方面很有技巧,所以才跟上了敌人的脚步,你要是专心练习的话说不定有能做到。”依旧是萝莉音的器魂。     几场打斗下来,炎部竟感到身体有些不适。事实上,韵世也差不多用玩所有的招了,刚刚的战斗又添了几道伤口,现在左肩膀还在留着新鲜的血。韵世嘶了一声,滴下几滴冷汗。     该死,不愧是炎部家的少家主,实力竟这么强。就是拼尽全力也只是伤到了他的一部分,这还是建立在他之前跟其他人战斗过的基础上。     “可恶,上次和神凌那家伙打的时候的伤........”     炎部咬着牙,颇为恼怒,额头布满了层层汗珠。     “不行,再这么下去.......”     韵世也是差不多的状况,呼吸急促之下,她拉开了遮住下边脸的面罩,呼吸着新鲜的氧气。     速战速决!     两个人手里举着武器,跟炮弹一样冲过去,两把武器碰撞到一起。     轰!     又是一场战斗下来,韵世首先退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空地上。而炎部他就不行了,新上加旧伤,让他脚步有些不稳。     “再打下去你也得不到东西,这次是你输了,炎部隼一。”     韵世淡淡的开口道。     “你这混蛋少........!”     “够了,安丽斯.德.伊莱特!”     “可是........”     “这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     炎部自嘲的笑道,白忙活一场让他心里有些哀凉。     “再闹下去也没有用,器魂之石都落到他人手里了........”     “炎部.......”     “而且,两个器魂持有者,还有一个魔女代理人,这种场面真是盛大啊。”     言下之意是,他身上有伤,在场的又这么多敌人,实在是对自己不利。     本来可以赢的,但是半路上杀出一个人,这个黑斗篷少女搅乱了计划,把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     “这样你们还要打?要是再打下去,我不保证还有援兵,而且你们擅自惊动了表世界,不觉得很糟糕吗。”少女略带威胁的声音传来。     深雪和夏姆都紧张的看着对面敌人的反应,生怕有不慎。     “夜鬼,你最好不要威胁我,我不吃你这套。”     “我知道,我并没有威胁,但是你还想打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并不占有优势吧。”     “不愧是第一器魂持有者,真有自信。”     “你也是,真的很强。”     .........     空间内陷入了沉默,在场的众人一句话也诶有再说。     “少给我自大了,你这小鬼头!”     安丽斯打破了沉默,她怒然的用手指指向黑斗篷少女。     “夜鬼,你这家伙也是宗家出身,如今你却背叛我们成为魔术机构的人,你以为你这样做不会遭天谴吗!!”     安丽斯的不满全撒在韵世身上。而就在这几秒中里,韵世的双手攥的紧紧的,没错,刚刚的话的确是让她.........     再怎么说,出身宗家的这一事实是怎么也抹不去的.........     深雪疑惑的看着身子在微微颤抖的黑斗篷少女,不知为何生起了一丝心疼。夏姆也是担心的看着刻意想逃避的黑斗篷少女,生怕她做出什么。      “够了,我们走。”     “炎部,你甘心吗!”     “吵死了,木已成舟,你还想耍脾气耍多久!”     炎部怒斥了她,安丽斯微微一怔,随后不得不承认一样低下头。     “这次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夜鬼。”     “下次,我会杀了你。”     不知是对谁说,但是那杀意却怎么也隐藏不住。     说完之后,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慢慢地融入到大雾里直至完全消失,在视线内里再也找不到.......... 坦荡的大地上已经变得残缺不全,到处可见碎石与裂开的建筑,七零八落地歪倒着。放眼望去便能看见对面的天空,只不过是被染上的黑色。在这座建筑里,几乎没有几个地方是完整的,甚至有些地方被完整的切割开,暴露出水泥里的砖石。    简直就跟大地震造成的伤害一样。    然而这并非自然所为,而是完全的人为结果。    只要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很多地方根本就不似大自然所造成,更像是人刻意留下的痕迹。    站在这破烂不堪的水泥地上,在场的三个少女居然完全没有没受到任何影响。    看着面前已经没有敌人的空地,黑斗篷少女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她转过身,正面看着近在眼前的两个少女。    之前困扰大家的敌人已经离开了,那么其他喽咯也没必要再逗留,也就是说现在这栋大楼只剩下在场的她们。    “看来已经结束了,谢谢你及时赶到,魔女小姐~”说话的是拥有自主意识的器魂。    “我找这么久,要不是你们这么会惹麻烦,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韵世毫不客气的数落道。    “好了好了,反正也顺利迎来了happy end,不要在在意这些细节~”恢复到以往没心没肺状态的夏姆做出了笑容。    祈石深雪有些呆怔的看着那身穿黑斗篷的少女,一句话也没说。    “怎么了?”    “!——不,不,没什么........”心虚的深雪躲避着少女的视线。    “她成为了魔女吗........”    少女淡淡的吐了口气,把视线转向夏姆的位置。    “对不起,当时的我实在是没办法,而且.........深雪同学她的确是第二器魂的主人,由她来签下契约时最好不过的了。因为那时要是不借她的这股力量,我也许撑不到你来吧。”    夏姆有些愧疚,还带有一丝歉意。对于把朋友卷进里世界这件事她还是很自责的。    “没关系的,我完全没有怪过夏姆同学!我.........我是自愿的,只要有拯救朋友的力量我什么都肯做,因为我不想什么都不做了。”    深雪第一个站出来挡在夏姆面前,原本略呆的神情转换成一副前所未有的坚定。那表情似乎是在无声的诉说,就算是地狱的尽头,既然已经走下去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她似乎有点变了。    韵世看到这个跟往常相比有点出入的深雪,不知为何升起一丝寂寞,还好眼睛已经被护目镜给遮住,不然旁人一定能看见她那变得黯淡的眼神。    一直以为她是和自己相似的一个人,同样曾经是普通人,同样曾经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她堕落了,那她呢........    完全不知道。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对,这个世界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这个人根本就是凭着一腔热血走进了不该去的地方。如今连回头路都没有了,她居然还是这么死板的坚持自己的观念。    这是有多天真!    “你不过是碰巧而已,要是完那么一步你早就化成灰了,明明什么都不懂少在那儿给我装模作样了!”    生气?当然了,这个笨蛋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劝告,非要卷进黑暗中去。最恼火的是,被卷进黑暗后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不想什么都不做。    开什么玩笑了!要是她像个普通人一样惊恐无助的哭泣的话,也许会理解,也许会同情,也许会愧疚,但绝不会生气!    “祈石深雪你这个无药可救的笨蛋,我再也不想管你了!”    做什么都随你好了,反正以后绝不会管了,你就在自己选择的路上慢慢后悔吧!    “那个.......虽然深雪同学成为了魔女,但是我会好好照顾她的,反正她已经和魔术机构扯不开关系了。我保证,我不会让她涉及更多黑暗的!”    夏姆于心不忍,站出来为深雪以后的路做保证,同时也是给她这个朋友一个交代。    “哼,随便你了!”    韵世头也不回,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迈起脚步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那个娇小的背影,随着她的动作而抖动的斗篷,深雪再一次呆滞的看着她。    深雪能感受到,这个少女有一股熟悉的味道,但是又想不起来。而且,这个少女看起来是这么落寞,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她会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她.......    虽然从她的样子来看,似乎是讨厌自己吧。    “夜鬼小姐对吧........”    能记住的就只有这个名字了,虽然这听起来不像是个正常的名字,但是.......    好想更多的认识她,甚至希望有一天.........能够保护这个女孩儿........    这是为什么.........    “别看了,她都已经走了。”    器魂好心的提醒了下自家的主人,把她从茫然中拉回来。    “嗯........”    看着已消失在视野内的少女,深雪难免有点失望。    “就让她好好静静吧,她应该也受了伤了。而且,以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毕竟她也是我的契约者,和你算是师姐妹关系了。说不定还有机会成为同事呢~”    夏姆微笑着安慰某个有点失落的人。    “这是真的吗?!”    “嗯,怎么说她也是在日本的,以后要见面的时间有的是,反正都是隶属一个地方的~”    没心没肺的笑着的夏姆虽然在平时有点不靠谱,但现在对深雪来说却跟天使笑容一样耀眼。    “我说,吾主,现在应该把这个封印空间里造成的损坏给恢复原状吧。”    “大丈夫,只要用魔力修复就行了,到时候修复完成后再解除封印空间就一切回复原状了。不过我的魔力有点不够用了,深雪同学你就贡献点出来吧~”    总有一天还会见面的吧,现在只要慢慢的习惯你的世界就行了对吧........    夜鬼小姐........    ————————————————————————————结束的分割线——————————————————————————————————    地球某个角落,一座大教堂里,里面的摆设华丽而不是威严。整个教堂里散发出信仰的氛围,不时响起的配乐很好的在这教堂里回荡着,将人带入神明的仙境。    站在正中央的是一个穿着白色修女服的女子,金色的波浪长发,完美成熟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在她这个二十多年龄阶段的女人身上恰到好处,带有一份成年女性特有的妖娆妩媚,整个人就跟一幅画里出来的一样。    “新的器魂持有者出现了?”    她的声音成熟又带有一份诱惑,平淡又不失优雅。    “是的,这次被承认的是一个来自日本的少女。”    回答她的是一道清脆的少女音,虽不是天伦之音但好歹也是温润顺耳。    “这次又选择了一个东方人吗。”    “是,虽然器魂之石为我们‘教会’所造,融和了魔术机构与宗家的技术,但是器魂却一直选择了与这两家没有直接作用的人。”    “上一次选择了一个宗家出身的人时我以为是宗家的人占尽了优势,却没想到那个持有者居然背叛了宗家,让我大开眼界。而这一次,竟选择了一个完全出身表世界的普通人。”    “...........”    “这次,第二器魂诞生的魔女虽然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是,真正的中心始终还是在那个第一器魂身上,我认为她才是真正影响里世界的关键,而另一个人一定是起了推动性的作用。”    ..........    “真让人期待呢,‘夜鬼’。”  时间已经将近8点时深雪才回到家,当然一回到家肯定免不了妈妈和姐姐的质问。深雪干笑着找了个理由瞒过去,虽然妈妈好姐姐依旧面脸疑惑,但好歹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深雪当然不敢说出事实,要知道这几个小时里她可是经历了一次面悬一线的冒险,甚至要是运气不好就命殒天际了。    绝对不能别人知道,哪怕是家人还是朋友都不能。    这是自己的问题。    以后,祈石深雪这个人彻底脱胎换骨了,再也不能以平常的心态去面对这个世界了。她明白这个世界远没有想象的这么单纯,那是个自己不知有多深的地狱。但是以后的路上起码还有夏姆这个朋友陪伴,应该不会太孤独。    不管怎样,深雪已经决定去面对这个世界了,哪怕是万丈深渊也必须去,这是自己的责任。    “嘛,也不必这么帅气的,吾的主人只要乖乖的做个安分守己的魔女就够了~”    深雪的房间是女孩子正常的房间,以红粉色为基调,白色为铺。学习桌上摆放着整齐的笔具,柔软舒适的床放着几个可爱的玩偶,其中有一只白色的小兔子被放到最突出的位置。    如今的深雪正躺在自己的床里,手举着会说话的项链,眼睛直视。      “我是知道,只是以后我将要面对的可是黑暗,这么想的话真的有点不安........”     “安啦,不用怕的,不是有那个叫夏姆的魔女代理人吗,她会照顾好你的。而且还有我呢~”    “谢谢你~那以后叫我深雪就可以了,你的名字我记得.........”    “吾是爱兰娜啦!”    “是,请多指教,爱兰娜~”    深雪微笑着,用一如既往的语气向她这个未来的搭档打招呼。    “嘛,吾主还是个孩子嘛,那就不客气了,深雪~”    名为爱兰娜的器魂边说着边移动身体离开深雪的手心,这个时候,原本浮在空中的项链泛出一阵淡光。待光芒消散后,原本是项链的器魂变成了一只可爱的橙色发卡,顺势别在了深雪的额头上,取代了深雪平时别的发卡的位置。     “咦,你还能变身的?!”     “哼哼,这可是吾的能力,吾可以变成各种形态陪伴在你的身边哦。因为我本来就是变形能力的,你进入魔女状态后都是依靠我战斗的。顺便告诉你,吾在常规战斗状态下可以转变成七种形态,可是现在的深雪只是解开了我的两种封印,所以现在只有两种形态。你以后要想更多的变形能力,那么久好好积累经验解开我的封印吧。”     说完后器魂又转变成一只手表戴在深雪的左手上,深雪颇有兴趣的打量着它。     “但是在现实生活中我只能变成你的随身物了,更大形状的东西我可变不了,就算是变成人类我也做不到的啦~”     “诶,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吾再怎么说都是‘教会’生产出来的,怎么可以做这么无聊的变身。”     深雪饶有兴味的看着身上的器魂,她对这个会说话的玩意儿起了很大的兴趣。     “深雪,里世界的事情可比你想的要复杂呢。你在好好熟悉了这个世界后再判断什么才是对错,什么才是正义,不然的话你很容易就会被干掉的。”     “嗯.......呐,爱兰娜,对于今天那个.......夜鬼小姐的事你知道多少?”     虽然不问这个会比较好,但是深雪太想了解那个少女了,哪怕是多一点情报也想知道。     她对这种感情很朦胧,不知为什么会对少女这么上心,但是她知道这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真的好想知道,夜鬼小姐的事。     “你说夜鬼啊..........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刚苏醒不是吗,你问一下夏姆也许会有收获,她现在也是你的代理人呢,和夜鬼一样哦。”     “是吗........”隐约有点失望。     “但是一点还是知道的,听说夜鬼她很强的,因为她是第一器魂持有者。在里世界,夜鬼似乎口碑不怎么好的样子,而且她一直戴着面具,从来没有人看过她的真面目,至于夏姆知不知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从来没有于真面目示人?夜鬼小姐是这样一个人吗。     深雪虽然不是很理解,但好歹算是知道了些事,这已经满足了。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深雪只好停止思考,伸手拿起手机。     “喂.......”     “深雪你又哪儿去了,今天你居然无缘无故玩失踪!你在想什么啊!”     “麻衣?”     电话那头的主人声音似乎有些生气,但怎么也掩饰不了那担忧,这让深雪呆怔了下。     “你在干什么啦,这几天你一直这样,有什么都不说,你知道吗这样我很担心的。深雪,你究竟发生了什么,跟我们说一下吧,我们是朋友吧。你要是解决不了,可以依靠一下我们啊。”     “麻衣........”     没想到,朋友们都在为自己担心。原以为自己一个人的事没有人会去多加干涉,但是一直以来却忽略了,自己是有朋友的啊。     这几天自己的状态非常糟,做什么都心不在焉。这个样子让朋友们看见了肯定会担心,为什么就是没发现呢,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都不懂,身边的都是可以依靠的人啊。     回想之前陷入到绝境中时,是夏姆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并且在接下来的逃亡中充分表露出平时绝对没有的可靠。要不是她,也许深雪早就已经死了。     “对不起,麻衣,我错了。”     对,我不该忽略掉这些,我身边的都是朋友啊。     “还有,谢谢你,你不用担心的,我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没错,就在今天,我经历了这辈子都未必有机会的冒险。在今天,我遇见了一个非常有印象的女孩子........     “嘛,你能这么想当然是最好的..........可是深雪,下次有事绝对不可以再瞒着我们了,记得来找我们。”     “嗯,一定~”     好高兴,因为我身边还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接下来不管是到哪里也好,为了朋友们我也一定会努力活下去。     电话挂断后,深雪脸上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去,一直停留。     对了,那个时候,是那个男生开朗了自己的。     “韵君.........”     今天,他虽然很凶,但是却用他的温柔安慰了自己。也因为他的缘故,自己的心情才会变好。     打个电话给他吧。     这么想的深雪很快就付出了行动,拿起手机翻起里面的联系人。韵世的手机号码肯定没有主动交给深雪,是深雪自己翻了班级同学的号码后才将其存下来的,如今派上了大用场。     “喂,我是边旗,你找谁?”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中性嗓音,平淡又带有那么一丝柔和。     “是我,韵君。”     “.........祈石深雪?”电话那头的主人似乎很惊讶,声音有点走调。     “嗯,韵君,今天我想谢谢你,多亏你我才重新振作起来。我真的很.........”     “我才不管你!吵死了你,你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听!”     咔!     电话沉默。     .............     保持着听电话的深雪呆滞在原地,手机也没有放下来。     凌乱的深雪僵硬的转过头,皮肉不笑的看着自己的器魂。     “我做错什么了吗.........” “可恶可恶,那家伙是什么意思嘛!真是让人不爽啊!”    韵世恨恨的把手机扔在床榻上,心中的无名火依然不减。    现在的时间已经是9点了,韵世已经换回了在家里的一贯打扮,坐在自己的软床上,不管是内心还是表面都无法平静下来。    “嘶.......”    似乎牵扯到伤口了,真是令人讨厌。    少女不自觉间抱住了双腿,把脸埋进去,她的眼神显得有些落寞。    祈石深雪成为了魔女。    这件事一直在心里回荡着。韵世很清楚,深雪她已经是里世界的人了,至少在今天之后必定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心里这股怒意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在嫉妒吧,因为祈石深雪她在被卷入了里世界后依然保持了那份天真,依然没有失去理智。相比,韵世她在最初进入里世界时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害怕。    祈石深雪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为什么这种看起来就是普通人的女孩子会在黑暗面前显得这么倔强,即便是在死亡面前也不愿意低头。为什么她就跟一个笨蛋一样,明知道是地狱却还义无反顾的跳下去,理由仅仅是.......想要救朋友。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难受的滋味会这么敏感。    “呵呵........”    韵世笑了,笑容显得这么地惨淡,看起来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对,说到底是嫉妒,嫉妒祈石深雪这个人在卷入黑暗后还能坚持己见,而自己,却堕落下去.......    上一世的时候,她也是万千普通人中的一员,做着和常人无异的事。内心里一直是洁白如纸,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虽然不是享尽荣华,但好歹很幸福啊。根本不用为生活的地方操心,不用彷徨无助地看着黑暗的角落,更不用........在黑暗中添着伤口。    重生后的她不再是普通人中的一员了,她一开始就属于黑暗,对于鲜血的概念早就不陌生。但是这感觉很讨厌啊!为什么会遇上这种事,为什么要这样,明明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生活却连这点愿望都无法实现..........    所以,当她看见祈石深雪时,就找回了以前的共同点。因为这样她才不希望深雪也跟自己一样在黑暗中堕落........但是事实却大相径庭。    讨厌这个人,非常讨厌!但是,却更讨厌自己啊.........    为什么连嫉妒都会流露出来,以前都不会的。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一个宅男好端端的穿越了,还变成了一个女孩。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但是为什么要剥夺掉原本的一切呢.......以前的生活真的很好,有朋友有家人,还有关心着爱护着自己的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连一个朋友都收获不了,甚至有为了私欲连亲生孩子都愿意丢弃的家人!    “真是受够了........”    都说穿越者无敌,这都是扯淡。龙傲天穿越了是开金手指,美女什么的都主动上前,开挂称霸整个世界。但是这也是说明要舍弃自己原本世界的羁绊,彻底割舍掉对朋友会家人的情。要是在原来的世界没什么情分那还好,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里有着割舍不掉的感情,就这么穿越的话一定是悲剧。    少女就是后者,她在以前的世界里有着割舍不掉的羁绊,明明没有想过穿越,但是却.......把她拥有的一切全部化为乌有,重新归零。    再加上,她没有真正爱她,疼她的家人。很简单,她的父母对她根本就是如同工具,全然没有把她放在心里。就连一个小小的愿望也不能实现,连一家人坐下来吃顿饭都不行,在她记忆里甚至不知道家的味道是怎么样的。前世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了。    所以对祈石深雪真的是很生气啊。    韵世对于魔女这件事算是有个大概的了解了,当然是指深雪的事。祈石深雪现在的种种经历来看,看似偶然却又是必然,这一切都说明了........    祈石深雪,她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上辈子的确是没有见过这种类型的故事和动漫,但这个世界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繁衍出来的。因为祈石深雪她的经历就是故事,她必然是以后事件里的一个重要环节。    不过韵世不笨,她很容易就想出了答案。举个例子好了,韵世上一世所处的是A世界,现在重生后的世界是C世界,而在这两个世界之外的世界里有一个B世界。B世界里有一个故事,里面讲的就是C世界发生的一切,也就是说深雪这个主角在C世界里也许只是个新生的魔女,但是在B世界里她却是故事刚开始时的主角,也可以当做是一个动漫里登场的主角。而在A世界,以深雪为主角的动漫根本找不到。    就好比说一个世界里有很多的动漫,其中就包括《进击的巨人》《刀剑神域》等大热作品,而在另一个世界可能就没有这些大热作。    理所当然的,韵世重生后自然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她对穿越者前辈一贯用过的按剧情走路的方法根本用不了。    这就是,平行世界论。    世界并不是只有一个,相对应的,平行世界是存在的。不过韵世不知道她这个人是一个什么角色,原来的故事里究竟有没有她这个人她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世界的走向也不清楚,她感到很迷茫。    “真是讨厌啊.......”    韵世抱着自己花大手款购来的等身抱枕,似乎这样能带来点安全感。她的抱枕上面印着的是初音未来的图案,比例也是恰到好处,韵世很喜欢这个抱枕。    不过,再怎么烦恼也无济于事啊。    “出身于黑暗,注定与光明无缘。”    翻了个身,韵世抱着自己喜欢的初音抱枕倒在床头,眼神迷离,似乎是在看着遥远的过去。    在怎说她也只是个14岁的少女,虽然灵魂上已经30了,但是身体上却货真价实的年幼。她没有这么坚强,她在平时扮演着一个男孩,说到底只是想寻回上一世男人的感觉。但是她失败了,不管怎么努力,她始终是回不到以前那种心态。因为女性的荷尔蒙已经严重影响了她,渐渐的,她的心态越来越接近女孩子。    大概是这样,也许另有原因,现在的韵世可以说是很不坦率的一个人。虽然她很想改,想变回前世的性格,但是却改不了。话一说出口,她总是会后悔。    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把心里话说出来呢。    “这样子我要怎么开水晶宫啊!”    某种意义上说,她是做不到的,毕竟她都没有作案工具了。    “人家要百合!”    话说怎么感觉被某个变态百合女附身了的错觉。    “唉~”    其实说这么多韵世只是想缓和一下自己混乱的心情,至少不想一直这么消沉。她是个在黑暗中生活的人,但毕竟还保有在光明中生活的记忆,想要得到些什么实属正常。关于性取向的事她觉得不能退让,打死也不会喜欢男人的!就算是百合也要开后宫!反正只要扮成男孩子的话就能顺利!    但是,会有人真的上钩吗。    韵世不禁有点担忧,万一开后宫开不成被柴刀怎么办?    果然还是慎重一下吧........    毕竟不是某个变态百合女,哪有这么大胆。想了想,韵世还是打消了糟糕的念头,抱着等身初音抱枕侧躺下。    静静的夜晚,在灯火通明的照耀下显得多姿多彩,照亮了一条条通往光明的路。虽然有些路是真的照不亮了,只能一如既往的保持黑暗。    韵世抱着自己的抱枕,紧了紧身子,想与此得到安全感,好让内心里的不安消失掉。她的眼神再没有平日里的平淡和冷意,有的只是少女特有的柔情,以及那掩饰不住的无助。    灯火退去,陷入黑暗后,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黯淡,更加忧伤,抱住抱枕的身子更紧了,她在索取安全感。    “好黑啊,为什么没有光照进来.........” HI,大家好。我是某伊的说~   首先要感谢在看我写的小说的人,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把  我也知道我写的小说可能不是很好,大家看的时候也许不是很明白,毕竟我的文笔跟那些大神相比差太多了,故事内容可能也不是很出色。但是在下真的很努力了,请原谅不成熟的我。   我是第一次发小说,这本书可以说是我的处女作。   大家能坚持看完对我来说就是最高兴的事,没有什么比读者更重要的事了,大家肯去看就是我的动力。我保证,接下来的故事一定会慢慢成长起来的。   另外,关于更新的问题。在下作为一名饱受天朝制度摧残的学生党真的不能保证更新时间,周更的话那倒没问题,但是日更就有点难了........在加上父母限制我的上网时间,我就更不能完成日更这项光荣的使命了,就算有日更那也是为了让书友能早点看到故事才偷偷摸摸的上传了存稿    我保证,放假后一定补上落下的更新,请务必原谅无节操的在下~~~~~~~~    另外关于故事内容,本书可以当做双主角来看。傲娇的韵世,率真又带有笨蛋属性的深雪,哪一个才是最后的选择呢OO    关于      本书的主线是,成长与救赎。    好了,就这样,下一卷见。    对了,关于今天多更的事,才,才不是为了让你们多更的!只不过是不小心发多了而已,听到了吗,只是不小心发多了,因为很重要所以要说两遍!不许误会啊!  lz是学生,更新的话可能会不定期,不过尽量会周更,有时间的话多更。请体谅,高中党伤不起。  皎洁的月亮悬挂在夜空中,那一丝光亮点缀了黑暗的角落。城市里的人一如既往地行走在人行道上,那不时闪着光效的红绿灯,吹着声效的车子,与熙熙攘攘的人群组成了一副和谐的画面。     时间已经是晚上,上班族的人也赶在下班后回家的路上,偶尔能看见晚归的学生们,当然也可以看见一些女生在夜晚出来和朋友逛街。原本在白天沉默的照明灯如今纷纷运转,灯火通明,丝毫不比白天时差。     一切都跟平常一样无异,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然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没有察觉到,他们居住的世界隐藏着什么........     这是一座高楼,高度可以说是整座城市中最高的,放眼下去全是密密麻麻的黑点,除了那一直移动的影子以外倒是难以看出那是人群。晚风轻轻拂起斗篷的一角,隐约能看到黑色的裙子,在往上看到花就会发现这是一个人。     少女的脸上被护目镜遮住了眼睛,嘴连同下巴也被黑色的面罩给挡住,就好像戴上了面具一样。虽然看不见脸,但从她隐约露出的脸蛋不难看出这是一个美少女。她穿着一件略显滑稽的斗篷,把她原来的身体曲线藏在斗篷里。     她静静的看着远方,似乎能看出什么。事实也的确如此,她只要借着护目镜的夜视功能便能看到黑夜里的影子。     “魔女是要学会爆发力的,深雪同学,快点跳到另外一栋楼顶去~”     “但是这太远了吧,足足有五十米啊喂!”     “不用担心,魔女的身体才没有这么差,只要进入魔女状态身体机能都会得到提高~”     “话虽如此.......”     “好了别犹豫了,上吧吾的主人!”     透过夜视,再加上一点望远功能,少女看见了远处的大楼顶上,正在说话的两个少女。     虽然她不会过去,但是出于兴趣她还是选择先看两眼。     自从祈石深雪成为魔女以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得到完美收宫了。若翼高中里发生的校园不良分子事件在意料之中落下了帷幕,表面上的说法是警察介入了此事,并且顺利抓获了犯人,虽然没有具体公开内幕但是这件事就这样结案了。不过,少女很清楚这件事,根本就不是警察的介入,明明就是里世界的人在大闹无果付出了损失放弃了,当然也有少女们介入的一部分。总之,这件事在少女们的干涉下算是结束了,学校就这么恢复了正常轨迹。     但是这件事却让祈石深雪这个普通的学生变成了魔女,为了让她更快适应里世界,夏姆最近一直在晚上把她叫出来,徘徊在整座城市的大楼顶。     当然了,这是有原因的。现在的深雪作为新生魔女还太弱,她需要尽快适应。在里世界,魔女们的工作很简单,她们并不用可以死板的服从高层命令,而是做自己有利的工作。     悬赏制度。     这是魔女的基本工作。     就如字面意思,魔女们的据点里都分布有悬赏任务,她们只要接下对自己有利并且有帮助的任务就行了,在任务结束后便能顺利领取赏金。     这也是韵世的本职工作,因为她没有固定收入所以经常接取悬赏任务,事后她可以得到大量的赏金,也就是金钱。     “虽然说是悬赏,但为什么我的任务居然是做清理工厂的废杂货啊!”深雪发出一道悲鸣。     没错,魔女接取的任务很多,但都会按照自身的能力范围来考虑。其中不乏简单又无语的任务.......     比如说去找失踪的小猫啊,去开发土木啊,去抓犯罪分子啊,去搬运某工厂的集成箱........     全是些奇葩的任务,虽然很适合深雪。请不要问深雪为什么会知道,她不想说........     韵世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深雪去工厂收拾被废弃的残渣,慢慢的转过身去。     相对于深雪来说,韵世的任务比较正常,今晚她要去捣毁叛卖毒品的据点,将相关人员一网打尽。     虽然这些工作似乎是在变样的做警察,但本质是不同的。毕竟任务是人布下的,接不接那都是自己的意愿,就算是接下去杀人的任务也是如此。     “嗯?”     就在韵世回过身子离去的时候,深雪突然狐疑地往一个方向望去,视线走过去的是最高的大楼那儿。     “错觉吧........”     她没有看见,黑斗篷少女从大楼边缘跳下去,斗篷一并卷上脖子附近。     ——————————————————————切换的分割线————————————————————————————————————————-——     又是新的一天,学校里一如既往,学生们畅谈着人生和理想商讨着私人话题。他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是独一无二的,丰富的神情演绎着学校生涯。     然而,众多学生们却用着杀人般的视线盯着一个地方,男生们的眼神就像是看杀父仇人一样,带有着深深的妒火。女生们则是用看花花公子的眼神,仿佛是在无声的诉说一个熟人居然会堕落成今天这个样子。     这是有原因的,仔细想一下,一个男的身边围绕着两个女的,不管怎样第一眼看肯定是不舒服的。再加上,那两个女生还是非常漂亮的那种,那么不好意思,是人都会嫉妒,尤其是男人.........     “小韵,你要跟我去奶茶店的!”     “韵君是要和我去看CD的!”     稍显宽敞的走廊里,两个少女围着一个少女,不,从她穿的制服来看应该是男的。其中一个明显是外国人的少女一脸威迫,无声的说敢不去就让你好看。而另一个少女则一副不可以退让的气场逼着某人,大有一种英雄的气质。而靠在墙角的就是可怜的男装少女韵世。     而且,那两个女生都是很漂亮的那种,就这么围着一个男生,只要是个人都会不爽。那个男的虽然也跟两个女生一样属于很漂亮的那种,如果是女的说不定会很养眼,但是他是男的.........如果是女生围在一起倒不会让人有什么念头,最糟糕的也只是误会是百合什么的,但是如果被围的对象是男的那就另当别论了。     看上去是一个人畜无害的伪娘,没想到居然是一个万恶的后宫王!     韵世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在抽搐,这种被美少女包围的感觉居然没有一丝兴奋,反倒是添加了不少压力。     明明只是那两人碰巧撞到一起,然后无意间扯起话题,不知不觉就围绕着“到底是去和奶茶好还是去看CD好”的纠结中,正好作为“男生”的韵世经过,于是两人就把话题指向这边,最后演变成了只要陪韵世去自己要去的地方就等于自己的提案是正确的事态。     这还不算,尼玛那些学生党又来放杀人死光了,韵世表示很蛋疼,不,咪疼。     我这是招惹谁了,你们就非得每天用这视线来射咱,弄得我都不敢来学校了!     “岂可修,一个伪娘居然也开后宫,这个世界是怎么了!”     “这个现充给我去死!”     “我的女神居然会看上这种娘炮,天啊这让我们男同胞怎么活啊!”     “边旗韵世去死!”     “明明很可爱的,但是内心居然如此浑浊,就算是女生我也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我的手里多了火把会汽油。”     “呜呜,副会长大人喜欢上男生了,我怎么办.......”     围观的群众,不,是学生们纷纷表露出杀气,话里行间都透露出一个字,死!     等等,最后一个人的发言是不是说出了真相.........     我去,不要在这么看我啊,你这是在嫉妒!嫉妒没我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脑子里在想什么,跑来这里凑热闹干嘛,回家看屏幕去!     饶是人都有三把火,韵世可不是宽宏大量的好男人,她的器量应该,不如说本来就是个女生的级别。     “我说,我.........”     我是想要去买菜的。     当然了,话没说出来就被两个少女狠狠地瞪了过来。     “小韵,哪里好!”     “韵君,哪里好!”     泥煤!找人也不用找到我身上吧,拜托,那些人还在瞪我哎!你们也瞪,还让不让人活啦!     韵世的内心里一阵咆哮,要不是秉承男人的风度这条原则,她早就说出来了。     以前看动漫时,看到主角开后宫就乱黑,现在是遭报应了。     虽然她现在看起来也是在把妹,但是前提是她得是个男的。好吧,就算她穿着男装那也改变不了她是妹纸的事实,所以,归根到底,她没有犯罪工具啊.........     韵世的脸是很漂亮没错,带有着女孩子的阴柔,身上可以说是一点男人味都没有。按道理说这种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妹纸的人应该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毕竟哪有长的这么可爱的的男生。分明就是画了个女的硬说是男的。     可是,很抱歉,韵世在学校的绯闻太多了,让人下意识就把她跟女孩子撇开了。给人的印象也就是可爱的男孩子,某种意义上说,这些人的脑子也真够单纯的.........     “呵呵呵呵呵呵..........”     突然,人群中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原本还在眼神喷火的众人打了寒战,僵硬的朝声源处看过去。     “麻衣酱不要乱来啊,冷静点!”      水咲拼命地想要拉住暴走的百合女,企图阻止她犯罪,但显然这是行不通的,百合女的力气比她大多了。     “花坂麻衣.........”     冷汗如雨般骤然冒下,饶是韵世心里也是升起一丝恐惧。     开玩笑,上次她还把自己打到送去保健室了啊!     “死娘炮,居然敢开水晶宫.........”     “等一下,花坂麻衣........”     “多说无益!好大胆子居然敢抢我的女人,你这娘炮给我去地狱赎罪吧!”     “所以说我不就想说我没有了吗!”     “西奈,边旗韵世!”     “好好听人家把话说完啊魂淡!”     轰!     发起飙来的百合女谁都不敢挡,也多亏这些人的配合,少女就这么轻易的被揪住了领子被拉着跑啊跑。     就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某个男装少女被变态百合女直接从三楼给丢了出去,惨不忍睹啊........     “我这是招惹谁了我!........”     被某人这么恐怖地对待韵世真的要被弄哭了!  “唉~”      韵世忍不住叹了口气,内心里是说不尽的苦涩。      想想是正常的,刚刚被某个变态百合女从楼上丢下来心情怎么会好,要不是运气好指不定是要躺数天。不过,韵世的运气也不算好,她的右侧脸打了个OK绷。      我不过是碰巧身边有女孩子而已,干嘛要这么虐待我,555555........      “喂,你这娘炮少在那里装可怜了!”      说话的是一个少女,这个人的身份不用多说也能猜出是谁了。      “是你啊,花坂麻衣........”      真是不幸啊,为什么又要遇见这家伙。      “喂,你那副厌烦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想死吗!”      “我才懒得和你计较,让开,挡我路了。”      韵世冷哼一声,自顾自的从花坂麻衣身边经过,全然不把花坂麻衣放在眼里,这一举动肯定是让某人生气了。      “你给我站住娘炮!”      “干什么啊,你好烦啊。”      韵世略带火气转过头瞪了她一眼,花坂麻衣当然不吃她这一套,怒道“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这家伙居然敢对深雪下手!”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      “切,吵死了。你喜欢女生什么的我才不想管,你喜欢是吧,全给你好了,我不稀罕!”      火气上脑的韵世恶狠狠的甩出这么一句,恨恨地把头扭过去,一刻也不想去理她。      当然了,把自己丢下楼底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知悔改!被人这么对待,韵世怎么可能会高兴,除非是抖M。拜托,男生要温柔要包容什么的那都是二次元主角的专利,全都见鬼去吧!反正对于这个变态再好也没用,干嘛要这么受气,讨厌这家伙!      韵世是生气了没错,内心里属于女孩子的部分然让她变得小气起来。      “喂,你.........”      花坂麻衣有些惊讶,她没想到一贯对男生的语气居然在今天头一次把面前的“少年”给惹生气了,这让她有些束手无策。明明以前这样对其他男生时,被打击到的男生都会呈死灰状,陷入到消沉中。但是自己的这些的招式对边旗韵世一次都没派上用处,每次都没能让这个有着比女孩子外表还可爱的男生乖乖的击倒,很多时候他甚至对自己爱理不理,偶尔才会有点反应。      所以花坂麻衣就想试一次让她消沉,他不信,自己的招式会对他不管用。      但是,今天把她惹生气倒是第一次........      “男生那么计较干嘛,不懂得要宽容吗。”      自己可是没打算弄她生气的,万一处理不好可是会讨厌自己的。      “哼,我管你!哼,你喜欢这样我偏不!哼!”!      韵世没哼一次都会回过头,然后再恨恨地扭过去,双手作抱胸状。      想一下吧,一个如同女孩子一样的人偶,就像一个未雕琢的玉,含苞待放。这个人偶般的孩子双手抱胸,眼神清澈不带杂质,完美精致的鹅蛋脸上流露出一股青涩。这个孩子恨恨的看着你,然后扭过头去再也不理你,但是却从那侧脸庞上看出了一丝不安。也因为这样,让人一点也生不起气来。      “...........”      莫名其妙的觉得这家伙好萌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他明明是男的,为什么会产生跟女孩子相处时的感觉!      花坂麻衣不得不承认,她居然被萌到了,自己一个百合居然会被一个伪娘萌到了。“不可能啊,我是弯的啊.............”      “喂,花坂麻衣你在搞什么鬼,讨厌死了!”      尼玛,这赤果果的傲娇怎么会这么可爱.........      “不,没什么........”麻衣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哼。”      韵世用鼻哼了声,不打算去理她,谁让她这么讨厌的。      现在的韵世好不容易才从楼底回到走廊上,她可不打算再被丢一次,还是早点回去好,省的这么麻烦........      “我说,边旗韵世你给我等一下........”      花坂麻衣想叫住某个男装少女,还想问一些事。      然后..........      “啊........”      突然,韵世就被撞到在地板上了,幸好力气不大的人所以韵世只是觉得面前一个重物撞到自己,然后整个人就坐到地板上了。      “对不起,你没事吧。”      说话的是刚刚不小心撞到韵世的女孩子,她有着樱色的头发,前额别了个可爱的兔子发卡,面容姣好。她的脸上带有着深深的歉意,对于把人撞倒这件事耿耿于怀。      “哼,我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受伤呢。”      也许是还有点火气在里头,韵世淡然的别过头不看她,自顾自的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      可是在这个少女看来韵世就是在生气了。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你原谅我!”      “我没生气。”      “明显是生气了吧。”      “我真的没生气,不要再低头道歉了。”      “但是你是生气了吧。”      “我说了我没生气。”      不知不觉,两个人竟为了一点小事起了“冲突”,也因此有了交流。      “喔,可爱的女孩子!”      变态百合女一脸狂热,把之前那乱糟糟的心情甩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只见她用一贯的笑容走上前,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表情,握住那少女的双手道“这位同学,你没事吧?”      “诶,嗯,我没事。”脑袋当机的少女。      “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那个,这位同学.........”      “是,怎么了?”      “你是谁?”      ..............      花坂麻衣的表情僵住了,原本还想继续搭讪的她,此时陷入了尴尬........      “麻衣,我叫花坂麻衣,你呢~”她还是很有礼貌的介绍了自己。      “我是松海妍儿。”      “妍儿酱是吧,请多指教~”      在面对女孩子时就显得很热情的麻衣,跟平时虐待某人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面对差别对待,韵世没来由的觉得很火大。      “对了,那个同学,你是?”      妍儿把话题丢向这边,比起麻衣,她更在乎的是这个刚刚被晾在一边的“少年”。      韵世本不想说的,但是想想要是不说的话又要被麻衣吊打.......数落。      “边旗韵世。”      还是乖乖说吧,真是被打怕了。      “边旗?那不是传闻中的边旗韵世.........”      妍儿不知为何,听到韵世的名字后身子开始颤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微妙,似乎是在看一个什么很糟糕的人。      “我不是那么糟糕的人..........”      不知是第几次了,韵世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恶意。 某男装少女觉得自己不是一般的头疼,为什么这等事总会扯到身上呢。     其实这也不能怪松海妍儿,她只是学校里众多学生党的一员,会听到这些绯闻当然不奇怪。     妍儿本以为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同学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心里不禁愧疚不已,但是当她听到她撞到的女孩子的名字后,表情立刻变了。     一副惊讶,后怕,难以置信的表情淋漓尽致的刻在脸上。     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学校里有名的后宫王!     口胡的说!      韵世很想辩解,可是却说不出个理由来。也是,倒霉的时候谁会理你啊........      “嘛,我想解释也没有用吧........松海妍儿是吧,名字我记住了。”     耷了耷肩,一副无所谓的韵世表示不想多做解释,反正在解释不别人也不会信的,与其浪费时间不如默认得了。     没错,像个笨蛋一样辩解到头来只不过是加深误会而已,自己又不是那些男主角怎么打击都会在下一个镜头满血复活,至少韵世觉得自己没有这么强的忍耐。     微微叹了口气,韵世转过身打算离开这里,因为这里没有带给她正面的感情。     “等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见某人要走,妍儿有些急了,她刚刚只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边旗韵世,下意识产生了自然反应而已,她可没有打算借此讨厌韵世。如果因为这件事导致他人受伤的话,妍儿是会愧疚的。     “好了不要管那娘炮了,妍儿酱~”     “不,那个,花.......麻衣同学快放开我啊!”     事实证明,她只是三分钟的热度而已,很快就陷入到另一个人的纠缠里去了。     总觉得和这些笨蛋在一起会传染的。     韵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以前看动漫时那些女主角们常用的台词如今很自然的刻在她心里。     “嗬,看起来很热闹呢,那边的几个同学在玩什么呢~”     一道充满成熟与妩媚的女声传过来,韵世适时停下了脚步,就连玩闹的麻衣和妍儿也回过头来。     面前的少女一脸笑意,那双眼睛似乎在无意间传送出媚意,完美无瑕的脸蛋,丰腴的身材,胸前那鼓起之物让人不禁怀疑究竟是吃了什么才长这么大。     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的胸部,麻衣和妍儿瞪直了双眼,如临大敌地猛看。     韵世瞟了眼某人的胸,不自觉的喉咙里咽了下,感觉曾经身为男人的冲动又回来了,但是内心里这股挫败感是肿么回事!     好吧,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原因。花坂麻衣她是C,松海妍儿是B,如果算上被裹了胸的某男装少女的A,那么遇上了E的女人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敌人!”x2     “莫名其妙觉得不爽是怎么回事.......”     就会发生以上反应。     “啊啦啦,人家被这么盯着看的会害羞的~”     很满意得到这个结果,E罩杯......不,少女的脸上刻上了退都退不散的笑意。     “初次见面,我是二年级的浅木莲华。”     少女双手自然垂下微微鞠了个躬,很有礼貌的介绍了自己。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让少女们的脸上带上了惊讶。     “浅木........学生会会长!?”     妍儿最先反应过来,指着莲华难以相信的说。这也难怪,学生会会长可是大名人,又是个大美女,想不让人认识都难。     浅木莲华,作为一个学生会会长她有着广泛的交际,那毫不留情的手腕甚至能正面跟学校上层领导交锋。但私底下她又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关于她的粉丝团,尤其是女孩子居多,问起原因竟是因为会长她有百合倾向......     麻衣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子的攻略难度很大,先不说能不能拿下,一不小心要是被攻略了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韵世虽然脸上没什么表示,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万一这个会长有什么奇怪的兴趣的话,千万不要扯到自己这儿来啊。     “好了,不要这么拘束了,我不是这么可怕的人~对了,我这次来呢是找你的,边旗韵世。”     妖媚一笑,莲华抛了个媚眼给韵世,那是足以秒杀一起男性的攻击!     不可能,不是说会长对男的不感兴趣吗!     麻衣的内心嗷嗷不已,如同看见了世界末日一样。     “哦.......什么事。”     差点被她的秋波给放到,韵世定了定神,假装冷静的问。     “边旗韵世,一年A班,入学时的成绩是第三位,而且据调查结果来看你是跳级生,对吧?”     “嗯,没有问题。”这家伙究竟行干嘛,查户口?     “果然没错,我有听深雪提起过你。”     “祈石深雪?”     “对,她经常说起你的事,我本人对你也是起了不小的兴趣,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     莲华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像是在说一切都掌握在我手中。     “那么,你想干什么?”     “呵呵........”     “...........”     “加入学生会吧,边旗同学。”     ...........     “哈?”     韵世的脑袋很配合的当机了。     这女人说什么,加入学生会?开玩笑的吧,我怎么可能加入那鬼地方。     虽说想拒绝,但终究还是好奇心作怪,韵世开口问“为什么要我加入学生会,我对那地方又不感兴趣。”     这是事实,要是想要加入学生会的话她早就去参加学生会成员的选举了,凭自己的能力虽然不保证可以大获全胜但是韵世有自信在学生会谋个一官半职。当初深雪参加了选举,她很意外地作为黑马杀出重围,成为一年级生就是副会长的传奇人物。     但这跟自己有毛线关系啊!     韵世根本就不想加入学生会什么的,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个美少女........美男子。     “边旗同学,你还记得上个月的事件吧。”     莲华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起另一件事。     “记得。”     怎么可能会忘记,那可是里世界的人介入这里的事件,虽然最后顺利结案了但是大家并不会忘记当初徘徊在学校里的不安,那时候的学生基本不敢靠近旧校舍那里,生怕闹鬼。     “虽然那件事给我们带来了不少麻烦,我也忙得不可开交,深雪她也是很努力的想要为了大家解决这件事。我听说过,你有给学生会帮过忙是吧?”     “话是这么说没错........”那只是偶然,实际上自己做的根本还没有深雪的多。     “我想了想,觉得我们的学校虽然现阶段还是安全的,但是万一有一天又发生什么糟糕的事就头疼了。为此我们学生会需要人手,你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喂,等等..........”     “放心好了,我会安排一个位置给你的。”     “听我说啊魂淡!”     “你要是加入学生会的话,说不定关于你的谣言会减去不少哦~”     ............     最后一句话明显带有诱惑的意味,这也是让韵世悄然动心的原因。     身为一个想过普通生活的韵世,她并不想每天生活在被人瞪,被人用看人渣的眼神盯着,被人在暗地里刺稻草人,被人YY.........貌似混进了什么糟糕的东西。     总之,韵世想要一个平静的生活,她的愿望只有这个。     “哼.........你说的我都不感兴趣,那种谣言你以为我会放在心里吗........不过你既然都这样求我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一下吧。”     才不是动心了,嗯,就是这样。     看着面前双手抱胸,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别过头,但是嘴角却微微向上弯曲的某人,莲华再一次露出得意的笑容。     这家伙果然上钩了。     “娘炮居然.......!”     花坂麻衣看到这一幕就不爽的了,怒然瞪向韵世。     “切,我做什么还要你来管不成。”     韵世用死鱼眼看了下某变态百合女,然后别过去。      “那个........”妍儿想努力刷存在感。     “阿拉,那不是深雪吗~”     莲华意味深长的说,韵世下意识就朝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诶,韵君.......”     往这边走来的是深雪,外加夏姆和水咲两人组。她们似乎是之前碰巧遇见的,如今结伴朝这边走过来,很快就发现了另外的三人。     “太好了,之前看到你被丢出去后还哦担心来着,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然而深雪全然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只是一脸关候的对韵世表示好感。     “深雪你你你你你你..........”     麻衣一连说了好几个你,指着深雪的手指微微颤抖。     “~又发生喜闻乐见的事了。”夏姆笑了笑,只是这笑容让人下意识觉得充满了恶意。     “你居然对这娘炮这么好这不公平!!!” 现在的情况是,韵世身边不知什么原因聚集了很多女孩子,而且全是美少女级别的,只要是个男的都会觉得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但是,韵世不是男的,或者说她已经不是男的了,但是在其他人眼里她却是男的。    “哦,你们也在。”    为了避免尴尬,韵世随便挑了个话题,她是向着水咲和夏姆的方向去的。    “你好,韵世君~”    水咲很有礼貌,微微鞠了个躬。    “小韵~”而夏姆就显得自然多了,只是给了个微笑,就跟普通朋友打招呼一样简单。    话又说回来,韵世和她们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虽然谈不上有多轰动但是至少让韵世有一种交到朋友的感觉。如果不算某个变态百合女,韵世觉得这些人真的可以算作朋友。    “你朋友?”    妍儿看着这些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面孔,不禁问道。    “算是吧.......”    到底算不算朋友呢?韵世其实很纠结,因为她根本没有主动承认过她们是朋友,是深雪她一直自顾自地说大家都是朋友这种话。虽然是渴望有朋友,但是........却有些不安。韵世前一世的朋友就是在穿越后全部没有的,所以她有些害怕得到朋友,害怕有一天会再次失去。    这也是她迟迟不敢承认的原因。    “会长?你在这里干什么。”    当然大家都不会看出韵世的想法的,深雪也不例外。她比较对莲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感兴趣。     “没什么,深雪,你想不想多一个朋友?”    “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刚刚想邀请边旗加入我们学生会的说,可是他却不愿意,你说怎么办好呢~”    莲华用食指抵着嘴唇,摆出一副困扰的面容,眼神里传递出某种信息。    “我说........我不是说要考虑了吗........”    韵世的脑门上爆出一个井字,火气也是抑制不住不住的涌上来。    “这么说你同意了~”莲华马上换上一张喜出望外的表情。    “我才没这么说过!”    “真过分呢,明明就答应了的说~”    “我没有好不好!”    “边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女孩子很过分的哟,你怎么可以拆人家的台呢~”    “..........我不管你了!!”     真可恶,不加人学生会了!     炸毛的韵世赌气一样想要离开这地方,一刻也不想留。深雪见状,一把手抓住她的手腕。     “等一下韵君,有话好说!”深雪急忙地想劝住她,其实别说,深雪还挺想她加入学生会的。     “我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怒气冲冲的韵世自然不会听的,她甩了甩手想把深雪的手臂扯下去。     “不觉得韵世君好像很暴躁呢........”     水咲看着在一边拉扯的那两人,犹豫着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她一直是这样的~”夏姆却毫不在意,轻笑着说。     “咦,他一直是这么暴躁的人吗?”     原本在一边保持静观态度的妍儿听到夏姆的话后不禁起了兴趣,再怎么说她对那个名叫边旗韵世的人还是有点在意的,当她听到夏姆说韵世是个暴躁的人时她就明白夏姆肯定很了解这个人。她便想从她嘴里得到些情报,比如说韵世要是一个暴躁的人的话那么会不会很难相处之类的。     “对,她只会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表现出在意,一般来说她很容易就被惹火了,就跟一只野猫一样~”     夏姆一开始对这个向自己搭话的女孩子表现出微微惊讶,但很快就调整心态慢慢跟她解释。     “是这样吗,那么以后不可以跟韵世君乱开玩笑才行了。”得出自己的结论后,水咲悻悻地说。     “男孩子这么坏的脾气真的好吗.......”妍儿表现出担忧的一面。的确,如果是女孩子那倒没什么,脾气什么的对女孩子来说也是正常的,但是对男孩子来说脾气太坏的话不会遭人喜欢的。     “嘛,完全没关系哦~”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夏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食指抵着下巴,眼神带上了掩不去的笑意,“小韵是个傲娇嘛~”     ..........     “诶,傲娇?!”x2     就在她们三个在玩闹之际,深雪和韵世的“拔河”还在继续。韵世想走,但是深雪死活不让,光是一只手就牢牢的扣住了韵世,让她半步都移动不了。     “放开我,祈石深雪!”     “不放,韵君不可以走!”     “我要离开还要你同意不成,给我放开啊魂淡!”     “明明学生会很好的,干嘛说不加人,你要是进入学生会的话我也会变得很轻松的。”     “那关我什么事,我现在不干了!”     “韵君!”     一时有些生气,手上的力气不知不觉调到了最大。     当然会有点不甘在里面,深雪真的很希望韵世能进入学生会,她承认是有点私心在里面。经过和韵世这段时间的相处,深雪对这个长得比女孩子还可爱的人产生了一种好感,当然了现在只是把她当成好朋友。如果能把跟自己要好的朋友拉进学生会,那么深雪也会有个伴,不至于太寂寞。     当她听到韵世说不加人学生会时,她真的很着急,她不想失去这次的机会。会生气那是因为不甘心,不能和韵世一起进入学生会,深雪她内心里很失望,真的。     “放..........痛!!”     一瞬间,韵世的表情由炸毛的傲转换到吃痛的表情,就连声音都有点走调。     “哦,对不起,你没事吧!”     立刻发觉自己做过火了,下意识就放开了抓着韵世的手。     深雪刚想关候一下,却见韵世摸着右手往后退了一步,把视线偏到另一边。     刚刚叫痛时韵世发现不小心把原本的声音给透露出来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点,但是心虚的她不敢去面对事实,因此不自觉的把视线偏移。     但是在深雪看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她以为是韵世在生气。仔细看看,韵世的手比自己的更小更细嫩,就跟婴儿的皮肤一样。再说了韵世的力气本来就比她小,自己把她弄痛了似乎也是正常的,想到这儿深雪有些愧疚。     “对不起.......”      深雪很愧疚,眼神黯淡下去。韵世至今还是处于心虚状态的,所以她对这份道歉也不会过多的追究。     “没,没关系........”     话虽如此,她还是跟平时那个显得强势又不耐烦的样子有所出入,不如说多了份弱势。     “好像是这样呢。”     妍儿一直在看那两人,她对刚刚发生的一幕虽然有点吃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之前夏姆说的话她也认同了。     “切,有什么好的。”     花坂麻衣也一直在观看,当然了,作为百合的她都眼前发生的一幕很不爽就是了。     “男孩子傲娇一点都不可爱。”     “话不能这么说哦,麻衣同学~小韵可是可.爱.的.男.孩.子。”     “啊啊啊啊,不要告诉我这个我不想听!上天为什么这么可爱的萌物是个男的啊!!”     麻衣捂着双眼,咆哮着发出自己的悲鸣,还不停的用头去撞墙。     呵呵,要是她知道韵世是个女孩子的话不知会做什么反应。     夏姆笑了笑,眼神柔和的看着对边的韵世“那家伙应该也算是个傲不娇的家伙吧~”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你们两位,可以暂停一下吗~”     莲华充满了笑意的目光扫过来,饶有兴味的大量着两人。     !——对了,现在的情况不就像是.......秀恩爱?     深雪一下子就涨红了整张脸,从脖子一直到耳根,每一处都发烫,尴尬之下她低下了头。     “那么,关于加入学生会的事。”     目光扫过韵世,韵世冷哼一声,把头别过去。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说.......”     她的语气有点心虚啊。     莲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笑出了声。     原本她就打算去试探一下的,这一试探,她基本就可以确定一些事实了。     “那我很期待了,边旗韵世~酱。”     莲华拉长了音,语气里不知蕴含着什么意思,像是威胁,又像是妩媚。     不明所以的韵世只是怪异的打量着她,而后者则是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视线。     期待吗。     韵世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喂,祈石深雪。”     “是!什么事!”     “我想......暂时考虑一下。”      “诶?”     “所以........那个........给我,不对,我会给你时间的,加入学生会的事。”     似乎有些心虚,韵世别过头去不看深雪,刻意表现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话说明明是你加入学生会,为什么给她时间让你加入?     深雪微微一怔,嘴角慢慢的向上弯起。     “嗯。”  经历了学生会会长的一段插曲后,韵世不想再呆在着地方,此时的她更想早点回去。     嘛,怎么说要加入学生会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说不定里面还有许多可爱的萌妹,还有祈石深雪也在.......唔,才不会为了这讨厌的家伙加入学生会呢!只是想要看到更多女孩子而已,绝不是为了她!     自我安慰的韵世狠狠地甩了甩头,坚定不移的确定自己的想法。     “那家伙在干什么。”     花坂麻衣神情古怪地看着对面狠狠摇头边走路的韵世。     看着韵世渐渐的淡出自己的视线内,深雪的心里升起一丝挽留,但还是没有跨出脚步。     “深雪同学~”      “哦,是,夏姆同学。”     “看来你对某个人的兴趣很大呢~”     “才,才不是!”     “哦,是这样吗~”夏姆坏笑着,眼神里闪着腹黑的光芒。     “嘛,毕竟深雪同学也到了这个年龄了,会对某人产生兴趣也是正常的,特别是男.孩.子~”     “不是啦!误会!”     “那你干嘛老盯着小韵呢~”     “那,那是因为.......”     “我可是还记得的,深雪同学之前还一直问我关于‘夜鬼小姐’的时呢,怎么,这么快就变心了?”     “我.......”     一连串带着调侃的质问把这个少女的脸逼的通红,几乎跟红苹果一样,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里。     “纳尼!深雪你居然对那娘炮........!”麻衣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不可思议的用颤抖的手指着深雪。     “不是的,麻衣,听我解释.......!”     “咦,祈石副会长喜欢边旗韵世吗,真让人意外呢。”妍儿了然的说。     “先不说你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得出我喜欢韵君这个结论的!”     “啊拉,深雪同学不喜欢小韵的话,那就是喜欢.......你的‘夜鬼小姐’?”夏姆不怀好意的看着深雪,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咦!深雪你.......你终于也喜欢女孩子了吗!”麻衣原本死灰的脸瞬间变成了狂热,闪着星星眼,用一张终于找到同志了的表情盯着深雪。     “不,不是的........我都不认识夜.......不不不,我是说我我没有恋爱啦!”     “虽然很奇怪深雪酱的性取向,但是只要深雪酱喜欢的话我作为朋友一定会支持你的!啊,对了,要是你喜欢的是韵世君的话,那么要做好跟夏姆酱竞争的准备哦~”水咲握着双拳,正义凛然的对深雪打气。     “所以我就说这是误会啦!!”     整张小脸憋得通红,头顶喷出不明烟状物,又羞又怒的深雪终于发出了一道咆哮。     原本已经走远的韵世忽然听到一声咆哮,下意识停下来脚步,面色古怪的回过头去。当然了,映入眼帘的是走廊,之前的女孩子们早就离开她的视线了。     “搞什么啊,那家伙。”     韵世还是听到出声音的主人是谁的,所以她无聊的说了句后又继续走自己的路。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不是她能掌握的了。     时间已经是放学了,韵世此时正打算回家。刚好,深雪无意间闯进她的世界........     事情是这样的,被朋友调侃地恨不得找个洞钻下去的深雪,早早地离开了,留下还在背后感慨的朋友们。     “真没想到,深雪同学会对某人感兴趣呢~”     “切,为什么是那娘炮!那家伙哪里好了,一个死傲娇!”     “至少可爱啊~那家伙一直是这样的,她嘴上不说可是行动上却证明了内心的想法,所以这也是优点吧。”     “我不喜欢伪娘。”     “有一天你也许会喜欢呢。”对,要是知道韵世是女孩子的话,谁也不能保证哦.........     “哈,那个边旗韵世真是受欢迎哦,传闻里跟夏姆.艾纳菲尔有一腿,现在又是和学生会副会长有关系吗........”刷存在感的妍儿。     “..........”     “嗯,对了,你们干嘛不说话?”     “之前就想问了..........这位同学,你是谁啊?”      ..............      回家路上,深雪深深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在马路边,一辆辆车子从身边呼啸而过。      “怎么了,深雪。”      一道可口的萝莉音从身上发出来,深雪也没有过多的惊讶,只是习以为常的把口袋里的一条手链取出来。      “你这时候出来干嘛,爱兰娜。”      “吾这时候出来真是对不起了,深雪啊,没想到你居然.......啧啧,毕竟也是个妙龄少女嘛~”      “请你饶了我吧,爱兰娜。”疲惫的深雪苦苦哀求道,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嗯?”      忽然,深雪停下了脚步,她的眼睛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从她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一家便利店,如果只是这样那倒不会有过多的在意,但是从便利店里出来的是一个穿着男生制服长得比女孩子还可爱的某人。      “韵君?”      韵世手里提着一小袋东西,从袋子的样式来看不是什么重要之物,更像是一袋小零食。      “那就是你说的韵君啊........奇怪,为什么他身上有种熟悉感呢。”      原本想坏笑的爱兰娜此时却安静了下来,似乎是陷入了思考中。      “他要干什么.......”      好奇心作怪的深雪偷偷跟了上去,当然也是因为想去了解一下韵世的秘密。      只见深雪开始了尾随大业,她跟在韵世后面,时不时用电线杆之类的掩体遮挡,一点一点的靠近那个“少年”。转角,拐弯,直走,再拐弯,直走.......      “嗯?”      突然,韵世一脸警惕的回过头来,深雪一惊,迅速停下脚步往身边的小道里一闪。      看到后面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见不到,韵世轻轻的松了口气,转过身又继续走。深雪把头探出来,抹去头上的汗,再一次跟上去。       “喵~”      糟了!      听到一声猫叫,深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去了,飞快的找了块地方躲起来。      平复一下紧张的心情,深雪抚着胸口,深呼吸了一下,最后毅然决定探出脑袋。      看一下韵君究竟要做什么。      ........      深雪发现自己的脸僵住了,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喵喵~”      韵世把袋子里的猫粮一点一点地丢出来,而这只可爱的猫咪眯着眼睛享受这喂食待遇,还乖巧的蹭了蹭韵世伸过来的手。      韵世本来冷淡的神情柔和下来,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小手掌轻轻的贴在小猫咪的头上,就这么摸起来。      这么可爱的家伙是谁啊!!!      深雪的内心里咆哮不已,就好像看见了什么毁三观的东西一样。      那个平时很冷淡,一直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些高傲的伪娘,居然会这么温柔........他还笑了,第一次见到他笑得这么温柔,就好似融化的冰山一样。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那个家伙这么会有这么人妻,这么温柔的一面,简直就跟真正的女孩子一样!      不,不对........深雪突然停下了脑子里的疯狂,像是想起什么,慢慢冷静下来了。      说起来自己对这个叫边旗韵世的人真的不是很了解,连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不知道,就知道平时一副高傲的神情,生人勿近的气场。其实自己什么都不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所以看到他在私底下露出笑容,自己才会产生无法接受的感觉,其实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是人都有秘密不是吗。深雪她对自己身边的朋友很在意,对于朋友们的性格也是有个大概的了解,但唯独对这个少年一无所知.........      从最开始,这个少年的一切都是谜。深雪她知道花坂麻衣是个百合,她知道夏姆是存在里世界的人,她知道水咲是家教良好的大小姐,她知道..........但是却不知道,边旗韵世是什么人,他生活在什么地方,他是一个什么人........      深雪觉得自己是个不合格的人,她对于这个人居然一无所知,这是有多糟糕。明明说好要守护朋友,但却连唯一一个被排斥的朋友都不知道..........      咔!      自己算是什么,不过是自我满足罢了。      “谁!”      突然一道警惕的声音传来,深雪下意识抬起头。      映入眼前的,是一脸震惊的韵世。      “........哟,韵君.......”      深雪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但是面部表情却怎么看都是不自然。      尾随被抓到,那么很容易就想出结果。深雪很尴尬......      “你.......你,你看到了?”      韵世颤抖着唇,手指不自然的指着深雪,结结巴巴的吐出不规则的语句。      “我.........”心虚的深雪下意识别过头,眼睛不敢与她面对面。      “看到了?”      韵世的表情很是不自然,一副被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恐慌神情,她再次问了句。      “........嗯。”      心虚的深雪咬着下唇,捏着的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最后像是做出什么重大决定似的,点了头。      她不想骗韵世,很干脆的承认了。      ..............................冷场。      “你,你,你...........”      韵世一连说了好几个你,身子颤抖不已,深雪抬起头时,再一次僵住了。      韵世感觉脸部发烫,从脖子到耳根都通红,下唇一直在颤抖。      太害羞了!      又羞又怒的韵世全然不理会呆滞的深雪,一个箭步走到她面前,抬起头怒瞪。      “给我忘记!!”      看着近在眼前的小脸,此时红的滴血,似乎随时都有冒烟的可能。彼此间感受到对方的紊乱的呼吸,还有那不自然的鼻息,一股淡淡的花香刺激着五感,话说他身上居然跟女孩子一样这么香........不,不对,这场面太糟糕了!      深雪一下子飞红了脸,不自觉后退一步,低头看着近在迟尺的这个家伙。      “快给我忘记忘记魂淡!!!”      看到深雪后退,韵世恼羞成怒只有跺着脚,恶狠狠的对深雪说。      好可爱。      不对,这家伙这么可以这么萌!      深雪被这萌物给萌住了,脑子里当机。      “总,总而言之,我.....我不能养宠物,所以.........你给我自己看着办!!”      韵世保持那张通红的羞脸,一把将手里的小袋子塞到深雪手里,逃也似的跑出了这地方。      “给我忘记听到没有你这个笨蛋!”      丢下这么一句话,韵世的身影在视线内消失了。      地上被抛弃的小猫喵喵的呜着,只留下深雪一个人拿着装有猫粮的小袋子在风中凌乱。  不算很大的房间,里面的家具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整个室内以白色为主,可以说是很简单整洁。电脑桌上面摆放着的各式用具,而另一块地方放着的是各种各样的手办,其中以萌妹纸为主。这些手办中包含有炮姐,三爷,雾岛董香,亚丝娜,吾王,cc女王等知名人物手办,当然也有男的,比如说桐人,金木小天使,中二少年鲁鲁修。只是比较少。     床上放着的是某男装少女最喜爱的初音抱枕,整个房间里充满了宅的气息。不过,问题并不出在房间的布置上。     本来是偷偷摸摸一个人买了猫粮去给流浪猫喂食的,万万没想到,居然被发现了.......而且还是祈石深雪。     太丢人了啊!     她一定是看到了,看到了那个时候的样子,那个很糟糕的表情怎么可以被她给看见啊啊啊啊啊啊!     韵世承认,她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柔情的一面,或许是自尊心作怪,反正不喜欢被别人知道自己的兴趣。如果被知道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她,韵世会很不安,她害怕另一面被人知道后其他人会怎么看她,她害怕因此而失去来之不易的东西。     所以被深雪看到后,韵世真的很恐慌,她不敢想象以后深雪会带着什么样的眼光去看她,在深雪眼里那个傲气的她如果崩溃的话,深雪会怎么想.......     那个时候韵世逃避了,她不敢继续呆在那里,她真的害怕接下来发生什么。     但是,现在的韵世该担心不是这个问题,因为她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解决。     “呜.........”     韵世捂着小腹,弓着腰身在床头,身子微微颤抖,只见她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我去........”     韵世真的有种想破口大骂的冲动,早不来晚不了偏偏这时候来!     小腹传来阵阵抽痛,韵世的眉头挤在一起,她还能感受到大腿间流下的嫣红血液,正一点一点滴在她可怜的床单上。     对,少女她在重生了14年后,第一次撞上了属于女孩子的生理期..........     “你还能在坑爹一点吗.......”     虚脱的少女无力的吐着槽,慢慢支起自己的身体,首先得想办法把下半身的血给处理掉。     看着这鲜血淋淋的下身,韵世脸上特纠结。     想想自己以前还是男的时候只是听说过这生理期,就算是变成女孩子后她也没有尝过生理期的经验。事实上她对女孩子的经验是一知半解,况且从小到大她对自己身为女孩子这事也没什么自觉,很多时候都保留了前世留下的习惯,对女孩子真没什么概念。     直到现在,韵世才切身体会到自己是个女孩子的事实。     前世身为男生的记忆开始变得模糊了,她发现自己真的是不同于以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不同,就连心里上也在悄然变化。这也许是长大吧,女性的荷尔蒙渐渐地占据了主导,不知不觉她变得跟女孩子一样多愁善感,对与自身的感情也是变得很敏感。     “唉~果然还是要处理一下月事的问题啊.......”     摇了摇头,韵世觉得有必要处理这个问题。     只能出去一趟买卫生棉了。     想到这儿,韵世闹红了脸。先不说她还保有男性的尊严,光是让她这个从来没主动去买卫生棉的人去买,实在是丢人。况且她又没有女装,出去肯定是要穿男装的,一个大男人,不,一个小男人,也不对........总之,这样子出去很丢人!     韵世想了想,还是拿出手机拨打了一通熟悉的电话。     “喂,晚上好,小韵~有什么事吗?”     “夏姆,我觉得我遇上了人生中最大的事.......”      韵世有些难以启齿,虚弱的语气带有点底气不足。     “哦?难道是.......”     “嗯,就是.......我........那个.......你应该明白的........”     “小韵你该不会喜欢上哪个男孩子了吧!”      “噗!!”     原本韵世的语气就断断续续,像是说什么羞人的事,事实也的确如此,但很显然夏姆是误会了什么。     “纳尼,韵世君居然喜欢男人!”     电话那头传来另一道女孩子的声音,韵世对着声音很熟悉,下意识心就凉了半截。     “喂,水咲,你干什么!”     “夏姆酱,这是真的吗,韵世君他居然.......”     “冷静下来,还有你干嘛那么大反应........”     “那还不是夏姆酱刚刚讲电话讲的这么大声!”     “你偏偏这时候听到干嘛啊啊!”     之前就怀疑了,夏姆三天两头就出没在水咲家,这两人该不会是同居吧。     但是显然,问题不出在这里。     “西奈!夏姆你这个大笨蛋!!”     咔!     没好气的韵世果断挂了电话,气呼呼地把手机扔到床边。又是阵阵抽痛在小腹里作怪,韵世捂着小腹,大腿间滑下了一行血。     “我还是自己去好了........”     夏姆完全靠不住,平时是吃货,偶尔犯点腹黑,不给你添麻烦都好了。     韵世拿了些纸巾擦去腿上的血,往内裤里垫了几层纸巾,韵世虚弱的去衣柜里找件衣服。不像别人家的衣柜,韵世的衣柜里只挂了几件衣服,全是若翼高中的学生制服,属于自己的私服是一件也没有。韵世随手拿了件,熟练的把衣服套在身上。     可是当她穿完后她才发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她还没有裹胸。     明明把衣服穿上了却忘了把裹胸的绷带给穿上,就好像是明明穿了衣服却忘了穿内衣是一样的道理,虽然两者的差距并不大。     “唉.......”     不过韵世世懒得去换了,反正她的胸部又不大,制服外套穿在身上把她的身体曲线给遮挡住了,胸前微微隆起的地方只要不仔细去看是不会发现什么的。     还有一点,韵世没有化妆。要知道平时为了隐藏这张脸,韵世有化淡妆的习惯,当然了,化了妆后只是让脸看起来像男孩子多一点,事实上她也没有那么高的技术。可是现在是月事来临,她也懒得去弄这玩意了。     准备就绪后,韵世就这么一点一点走出家门,小腹那穿来的痛楚让她着是难受,他只想早点买完卫生棉回家。把自己的头发扎好后,韵世慢慢走向一家最近的店。     虽然有心里准备,但真的把卫生棉拿在手上时,过于强烈的羞耻心让这个少女闹红了整张脸,差点想放弃购买卫生棉的念头。     但为了大局着想,韵世忍着羞耻,抖着双手把一包卫生棉放到收柜台里结账。     “一共600日元,小......妹妹是第一次来买?”     收柜台的服务员小姐刚想说小弟弟是给女朋友买的吗,但是看到韵世低着头不敢看她。仔细一看,眼前这个穿着男生制服的学生长得很娇小,衣袖也是过长的,再加上服务员小姐瞄到了这个学生胸前微微隆起的部位,虽然不明显,但是服务员小姐这个眼尖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面前的人是女孩子。     “嗯。”     韵世并不知道被识破,只是纯粹以为自己长得太娘被误会而已,她也不想浪费时间干脆就默认了,当然了她的头一直没有抬起来。     “是,小妹妹要好好注意身体哦~”     服务员小姐带着笑意把商品放到塑料袋里,目送着某男装少女的离开。     终于离开这鬼地方了,快点回家。      韵世觉得自己的脸还烫的厉害,她巴不得离开这里,好解决自己的月事问题。     然而,事实永远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当一个人不想遇见一个人时,上天偏偏就让你遇见,而且还是让你处在最尴尬的时候见面。     “你,边旗韵世?”     韵世停下脚步,微微抬起头来一看,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花坂麻衣。”     偏偏就是遇见这个人!     韵世心里狂哀不已,在这么尴尬的时刻怎么就撞见了这个变态百合女!     怎,怎么办!     韵世脑子里当机了,面对这种情况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办好。     “你那一副见鬼的样子是怎么回事!”麻衣不爽地瞪着她。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出来夜行的麻衣没有穿学生制服,而是穿着长袖T恤加牛仔短裤的搭配,看起来比平时更活泼可爱。     但是,这都不是问题所在。     韵世在心里狠狠吐槽道。    “难道本小姐有这么可怕,让你这只娘炮害怕的瑟瑟发抖?”         “说起来,你在这地方干嘛?”     ........     冷汗爆然如雨,韵世下意识后退一步。     “你,你才是,跑出来干嘛.......”心虚的韵世视线飘离,企图拉开话题。     “我只是出来买卫生棉的,你又跑出来干嘛?”         韵世内心里吐槽了不知多少遍。     “说起来........你好像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     麻衣发觉眼前这个人虽然的确是自己认识的娘炮,但是今晚怎么感觉.......睫毛好长,脸也变得好白好嫩,就好像真正的妹纸一样。     “你,你看错了吧.......对了,我有事要走了。”     心虚的韵世一刻也不想停留,跨出几步想走。突然,小腹一阵剧痛,比之前还要痛上几番,迫使她停下来,用手捂住小腹,面如白纸。     “喂,你怎么了?”     麻衣看见面前这个人突然停下脚步,捂着自己的小腹看起来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不禁开口问道。虽然她平时和韵世关系不好,但是遇上这种事她是不会计较过往的,再怎么说她也不是真的讨厌韵世。     “没事.......我,我先走了........”     “站住,你袋子里的是什么!”     麻衣厉声喝住了想逃跑的某人,原因无他,她刚刚不小心瞄到了袋子里的东西。     卫生棉。       这个娘炮买这玩意儿干嘛,有古怪。     “我我我我........”     结结巴巴的男装少女暗叫不妙,赶紧加快了脚步想跑路。      “不许走!”     麻衣张开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不让她走。     小腹又传来阵阵抽痛,额头冒出冷汗的韵世真的是想早点回去。     “喂,你买的是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     “你买卫生棉干什么。”     ............     “说啊。”     ..........     “哈,难道说你已经变态到这个地步?需要用这东西来解决你的生.理.问.题?”         “我.......我给女朋友买的.........”嘴硬的某个人不想承认自己要拿来用的事实。     “哦.......骗鬼啊!你这娘炮哪儿来的女朋友!当我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啊,你这人渣!”     “我..........我懒得跟你说,我要回家!” 今天身体真的不好,不能再浪费时间了,韵世很想快点回家换上卫生棉,因为真的很痛啊。 就算以后被当成变态也无所谓,就算花坂麻衣再怎么骂自己也随意,反正韵世真的很着急赶回家。 “哼,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你这变态!”谁知,面前的麻衣死活不让自己过去。韵世本来小腹就痛得厉害,那还能够强行过去,此时被拦住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小腹里的痛楚提醒韵世,再不回去就真的来不及了,纸巾快顶不住了....... 啊,大危机啊,快点想办法啊! 决不能让这个变态百合女看见啊! “花坂麻衣.....我求你了,放我走吧......” 韵世捂自己的腹部,忍着痛楚低头恳求。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屈辱,泪水都在眼里打转,她的自尊顷刻间荡然无存。想哭,但是又不可以,偏偏要向这家伙求饶,韵世觉得很屈辱。 为什么偏偏就让我遇上这种事。 韵世低着头,用了这辈子最低声下气的语气。 “你.......”麻衣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韵世,震惊不已,原本有很多恶毒的语言如今全部化为乌有。     “你怎么了?”     麻衣不再针对韵世,也不再用恶毒的话数落她,反倒是第一次用关心的语气问候她。     韵世才不想和她纠缠,跨出脚步就要走,但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小腹的痛楚折磨的步伐不稳,差点要倒下。     “小心!”     麻衣见状赶紧上前想扶住她,但刚踏出脚就被另一只伸出的脚给勾住,一个重心不稳向前倾斜。      “啊!”x2     两道清楚的少女音响起,紧接着,两个人就摔在了地上。     “痛痛........”     麻衣倒在某人的身上,她撑起手在地板上起来。     怎么感觉身下软绵绵的,好香啊,什么味道.......好像花香一样,好好闻。对了,右手的地板怎么这么软,手感还意外的很好呢。     麻衣下意识捏了下。     上天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心作怪,这才导致了悲剧的发生。     “啊~”     纳尼,这个充满诱惑的声音是什么,女孩子的声音?!     麻衣低下头去看被自己推到的家伙,表情僵住了。身下的韵世满脸通红,眼睛布上一层朦胧的水雾,身上穿的衣服凌乱不已,露出了点点雪白的肌肤。     最重要的是,手正按在身下的家伙的胸部上。     .........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女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快给我起来!!!!”  尴尬,无语,冷场,不知所措........     脑子里还记忆犹新,之前发生的事历历在目,也是啊,怎么可能忘记的了啊。     想到这儿,韵世好想把某人给柴刀掉以发泄怒火,但是.......生理期的疼她痛迫使她放弃了,她根本就做不到。     现在已经回到家了,韵世如愿以偿地换上了卫生棉,这才让身体好多了。但是,家里多了一个人,在路上带回来的变态百合女,现在的她正襟危坐,满脸尴尬之色,头也不敢抬起来。     只要一想到被这家伙推到还被摸了胸部,韵世就又羞又怒,很想把她给丢到大海里去,就像平时她吊打自己一样好好折磨她。     最重要的是,秘密被这家伙知道了!     这可是最重要的秘密啊,不管是谁都不可以知道的,就是就亲密的朋友也不可以!夏姆除外,她好歹和自己有另一层关系,但是唯独被这个变态百合女知道就不行!很简单,韵世不喜欢她啊!     脸上明显还有可疑红晕的韵世一个箭步上前,扯着麻衣的衣服怒然道“说,你看到了,不,你碰到了什么!”     现在的韵世没有刻意压低自己的声音,也就是说她是本音表演。还有一点,韵世不是穿着在外面的制服,而是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过长的衣摆延伸到膝盖附近,下身穿着短裤,洁白如瓷的大腿暴露在视线内,极具诱惑。     麻衣一下子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也是啊,自己讨厌的一个人,还是每天都吊打的人,突然有一天发现了一个秘密,她是女孩子。     女孩子........     孩子........     子........     麻衣直到现在还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她对边旗韵世充其量就是一个伪娘,什么时候会去怀疑她其实是女孩子呢。今天,她就知道什么叫做打脸了。     这个长相可爱,带有傲娇属性的伪娘,不是真的伪娘,而是货真价实的妹纸。     她可是摸到了,虽然不大,可是很显然这玩意儿怎么也不可能长在男孩子身上,而且对方的声音怎么听都像是妹纸音,那么你还敢说这家伙是男的吗.........反正麻衣是再也不能把她当成男的了。     以前把她当男的,那是因为韵世的谣言太多,某种程度上让她下意识就忽略了一些事实。其实想想也是,哪有男的长的这么娘的,哪有男的会跟女生一样斤斤计较的,哪有男的会有生理期的......     “说啊,你是不是.........是不是摸到了。”     她的脸如地狱里的寒冰,深邃入骨。     “我........”哆嗦的百合女不敢承认,但是又怕不承认会被咬杀。     “可恶........居然你知道了,那么我只好杀了你!”     “等一下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闭嘴!你这变态,痴女,百合控,摸胸狂,工口女,H!”     “喂,不要做出一副看人渣主角的表情看我,你是哪个动漫里出来的女主角吗!”     “哈?你还有脸说!是谁每天都这么对我说的,是谁每天用看人渣的表情看我的,是谁每天把我从楼里丢到外面去的,是谁在我身边多了那么一个女孩子的时候就把我送到保健室去的,又是谁每天都吊打我的,啊?!”     .............     无法否认,完全是事实。     “我.........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是女孩子嘛........要是知道的话我哪里会下得了手.........”     “你,你,你还敢说!”     “对,对不起!我错了,不要打我!”     “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遇见了你这个变态百合控,占我便宜!”     “摸一下又不会死!”     “那么推到PLAY是怎么回事!”     “那是不可抗力!”     “不可你妹啊!”     兴许是生理期的原因,韵世的火气比平时还大,以前跟夏姆相处时都没这么烦躁过。并非是讨厌花坂麻衣,而是因为韵世很不安,因为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了,她不知道以后会怎样,茫然和不安促使她的火气一下子爆发出来。     但是麻衣却没有生气,也许她看到了面前发泄怒火的少女眼里闪烁的一丝不安,她选择了默默忍受。     “可恶........”     或许是累了,又可能是生理期的虚弱,韵世抓住麻衣的手松开,麻衣刚好被丢到床头。     “那个........”     麻衣眼神复杂的看着韵世,韵世气呼呼地坐到床边,用死鱼眼看着她“怎么,不是很嚣张的嘛,不是每天都说我是人渣的吗,那么过来啊!跟平时一样过来打我啊,你做不到吗,你不是最讨厌我的吗!”     “我........”     “还是说,我现在不是你眼中的男生的话你就下不了手?哼,你就是一个变态,无理取闹的家伙,讨厌的魂淡!”     “...........对不起。”     “............”     一阵沉默包围这这个房间,两人都在此刻陷入了冷场。麻衣第一次,对身为女孩子的韵世道歉了。     “.........你现在说这个不觉得太迟了吗。”     “知道........但是,我没办法讨厌女孩子..........”     “.........切,真是讨厌的家伙。”     韵世假装很生气的扭过头不理她,说不定是平时一直被麻衣欺负的局面扭转了过来,看到麻衣一脸愧疚的表情后,韵世的怒气也下降了不少。     “你,一直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过来要打我,你这算什么,就算是我也会很困扰的。我明明只是想要一个普通的生活,然而学校里的笨蛋全部都自顾自的以为我是一个魂淡,但是........我只是想要个朋友,就这么难吗。”     “...........”     “你也是,自以为是,说我是人渣,说我是花心男,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     “所以我对朋友这东西真的不会再去奢望了,我告诉你,就算我真的是男的我也一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们全部一个样,我最讨厌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了。”     韵世会生气是当然的,她从来不想被人用有色眼睛去看,但是事与愿违,她每天都饱受学生们的视线摧残。凭什么,不过是身边的女性多了点,凭什么要这么对自己,你们明明就是嫉妒。但是这份嫉妒却害的少女失去了交朋友的机会,直到现在她也没有几个真正谈的上是朋友的人。不对,也许她认可的朋友只有夏姆和深雪两个人吧,水咲的话她只是当成朋友的朋友,麻衣她就更没有当成是朋友了。     她孤独,她不甘心,所以这个夜晚她把一切都发泄在花坂麻衣这个百合女身上。反正秘密被她知道了,那么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干脆一口气把心里的不快全吐出来。     麻衣没有说话,只是移动身子接近那孤单的背影,然后张开手把这个少女抱进怀中。     “!”     韵世略带惊讶的回过头,茫然的眼神看着身后的麻衣。麻衣抱着怀里娇小的女孩,有些愧歉。     “对不起.........”     “.........”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我什么都不懂,然后不经意间抢走了他人的东西。你也是,我嫉妒,因为你跟深雪很好。知道吗,深雪是我的好朋友,只有她是认可我的。你也知道,我只喜欢女孩子,这个糟糕的事情被人知道后会怎么样你也猜的出来,理所当然的我被讨厌了。”     “...........”     “但是,只有深雪,只有她还跟以前一样把我当成一个朋友,只有她会不在意这个。所以我不想失去深雪,当我看到她跟你很好时,我害怕,我怕深雪会离开我。我知道我很自私,深雪总有一天会嫁给某个男人,但是我不甘心啊,我不想失去她.........”     “所以我才这样对你,因为我要知道,可以留在深雪身边的人可以有多大能耐,要想得到深雪必须过我这关!但是.........我不知道你是.........”     说到这里,韵世发现脖颈处滑下一行液体,原来是麻衣她哭了。第一次,花坂麻衣在别人面前哭了,哭的这么无力软弱。     “我没想到我的做法让别人受伤了,我不知道你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你有一天得到我的认可,这样我才放心把深雪交给你。可是........对不起。”     韵世再也不能生她的气了,她都这么说了,是人都不会生气的。韵世一直以来以为麻衣只是个令人生厌的家伙,但是,她现在发现麻衣其实也是个柔情的女孩子,她只是不想失去挚友,不想把挚友交给不可靠的人。     那么,要怎么生气啊。     花坂麻衣想守护的东西,对她而言真的很重要,她没有错,只是方式欠妥而已。韵世想要的不过是她的一句道歉,现在已经得到了,她觉得这样就够了。     “你真的.......是个笨蛋,和祈石深雪一个样。”     “但是,我不讨厌笨蛋,你也是,不要哭了。”      韵世真的不想看到女孩子哭,这究竟是内心里残存的男性意识还是如今的女性感情,她并不知道,她只是不想看到这样子的麻衣而已。     “不管怎你么想也好,但是.......我都没有真的讨厌过你。”     麻衣抱着韵世的双臂紧了紧,似要将她给埋没。     “花坂麻衣.......”     “........”     “我.........”     “..........”     “虽然现在我还放不下,但是........暂时就让它过去吧。”     以前的事,没必要一直耿耿于怀不是吗。     “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     尴尬过后,两个人算是解开了心结,一直以来困扰的事总算得到了收场。麻衣的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是却笑得很开心,韵世就懒得去管她了,别过头不理她。     “没想到你意外的挺温柔的,我似乎有点理解深雪看上你的原因了。”      “别乱说,那家伙只是把我当成朋友而已吧,再说了如果她知道我是女孩子的话那很糟糕吧。”     “对了,我从刚才就想问了,你既然是女孩子的话为什么要假扮成男孩子?”     “.............”     这个问题是最致命的。     韵世别过头,眼神不自然,心虚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要说谎吗,但是要怎样编谎言呢。     呜呜呜,怎么办好啊。     纠结万分的韵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此时手无足策,欲出又止。     “你不想说?”     “我.......”     “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问了,早晚有一天你会说出来的吧。”     “抱歉........”     “好了,总而言之你的身份不可以被人知道对吧?”     “嗯,那个......希望你能保密。”     “就连深雪也不能告诉吗?”     “嗯。”     “那好吧,你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有什么麻烦就找我吧,我应该可以帮到你的。”     不得不说,花坂麻衣在平时虽然不是很靠谱,而且经常欺负韵世。但是经过了一番谈话后,她重新认识了这个女孩,麻衣她偶尔还是靠的住的,以后多一个人那也方便照顾自己嘛。     “我想想再说吧,花坂麻衣。”     “你在傲娇?渍渍,真可爱~”     “闭嘴!少把拿对女孩子的套路用在我身上。”     “是是~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你的家还挺小的。”     说着,麻衣起身就打算离去。     “等等。”     “又怎么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是出来买卫生棉的吧。”     “嗯?对,我那个刚好也来了,和你一样。”     麻衣那略带调侃的眼神不怀好意的嫖过来,韵世微微有点燥热,恨恨的扭过头去不看她。     “我买的应该够分你一点用。”     “诶?”麻衣听到这句话很配合地怔住了。     “所以.......你也不用这么麻烦再去买,而且你帮了我一个大忙........帮我保守了秘密........”     韵世背对着麻衣,不让她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     “事先说好,我可不是为了感谢你哦,只是施舍你的,听到没有。”     看着韵世娇小的背影,麻衣茫然片刻后,微微一笑。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了~”     “我不会要你的感谢的,花坂麻衣。”     “叫我麻衣就好了。”     “你这种人只需要叫全名就够了。”     “是吗。”     面对韵世带刺的语句,麻衣没说什么,淡淡的抽了几张卫生棉塞进口袋里。转过身打开房门后,她慢慢离开了。     “明天见,韵世。”     这孩子,还挺善良的嘛。     麻衣临走前在心里这么想道。 坐落在日本某个角落的地方,一座看起来是传统木房子的地方,院子里散发着独特的气息,湖水清澈无比。被敞开的拉门,暴露出里面的厅室。    只见里面是一个会议室,在场的人们都身穿传统和服,此时的他们正襟危坐,静待着家主的说话。    席间的人们打气都不敢喘一声,光是即将而来的威压就让人喘不过气来,也只有稍微有实力的人才能保持冷静。    只见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子走来,他的脸上写满了威严,岁月也无法抹去他的坚毅,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在场的人对他保持一份敬意。    “人都到齐了吗?”    他缓缓的开口问道,语气雄厚又让人肃然起敬。    “不,彰介大人,少爷他说他不想来。”    一个看起来比较和蔼的人恭敬的站起来回答道。    “是吗。”    他没有过多的去问,只是淡然处之。    神凌彰介,七宗家之一的神凌家现任家主,作为里世界较为有影响力的一个人,他一直秉持着与魔术机构竞争的原则,对于魔术机构的人没有一点好感。    “那么,关于现在的形势走向,我想和在场的各位倾谈一下。”    神凌彰介坐下来,用神圣不可侵犯的语气说。    “彰介大人,您是说器魂之石的事?”    “嗯。”    席间的人不自觉滴下了冷汗,手掌纷纷捏紧。    “恕我直说,家主大人,器魂这东西本来就不是我们宗家该接触的。再说了,这一次的器魂选择的不过是毫无影响力的丫头,我们..........”    “不,我觉得我们该主动出击,家主大人,现在魔术机构又多了一个战斗力,日后对我们的危险可想而知。”    “我认为我们应该加强人员的训练,以做好打击魔术机构的准备。”    “不对!我们的敌人不是魔术机构,而是教会的人,还有其他宗家的人也一样!”    “那么就加强少爷的能力,让他把‘晶体凝结’的力量变得更强!”    一时间,席间的人们争吵不断,纷纷为了自己的意见整的面红耳赤。    “好了!”神凌彰介一句话就让众人停下来,那强大的压力带有着不可杵逆的意思。    “大家都知道最近的事,炎部家的少家主为了一块器魂就惊动了表世界,这件事造成的影响到现在依然不减。当然了,那次事件中,我的儿子也想參和一脚,但就结果而已失败了。你们也知道,他和炎部家主的儿子大打出手,输了战斗,还留下一身伤痕。”    “..........”    “但是,至少他有勇气去和比他强大的敌人战斗,这一点我非常欣赏。再加上炎部家什么都没得到,他们输得很惨。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不做点什么的话就吃大亏了。”    “彰介大人,您的意思是?”    “对,我想主动出击魔术机构,当然了,还要针对一叶家的人,这一次我们必赢。”    “但是.......彰介大人,一叶家和魔术机构可是盟友,这么做的话会不会.......”    “我们可以邀请炎部家一起来,当然了,四瞳家的人也可以考虑一下。”    黑暗中的一丝阴谋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我是切换的分割线————————————————————————————————————————————————————————————    今天注定不是平凡的日子,韵世世这么认为的。    先不说某男装少女的生理期还未过去,目前处于烦躁的境界,主要是一早就被人围着还不让走就很火大了,再加上包围的都是男生,那么韵世就更生气了。    “你真是太令人羡慕,边旗!”    “身边的都是漂亮的女孩子,你是有多现充!”    “是个男人就给我堂堂正正的站出来!”    教室里,韵世坐的座位,目前被三个男生给围住。这几个同学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死死地盯着某男装少女,就好像欠了他们八百万一样。    韵世对这几个人稍微有点印象,那个刺猬头的叫做黑城太斗,中分发的叫森户柴,还有一脸衰样的是村正孝二,这几个男生在班里是狂热的美少女控,据说还偷偷开创了学校里的美少女粉丝团。    不过这几个像二次元里的典型主角基友往往是很容易就引战的,他们一直是嫉妒主角身边的妹纸,自己得不到就会和主角们发生和谐的事。但是,这种坑爹的设定怎么会跑到自己身上呢。    韵世又没有跟这些人关系很好,也没有发生过过节,其实说实话韵世这辈子就连男人最基本的收藏她都没有,那就更不可能和基友们发生过交换收藏的事,那么这种审判的场景又为什么会跑出来!    “所以,你们想干嘛?”    韵世用死鱼眼看着这三人,让他们有话就快点说。    “那个啊,边旗,你身边这么多女孩子就没有收藏点照片什么的!”    “虽然我们没有交集,但是好歹是男人,就不能.........”    “我出一千日元,能.........”    “STOP!”    韵世两手交叉,喊停。    “我知道了,你们想要女孩子们的照片之类的吧?”    “嗯!”x2    “那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有这玩意儿!”    韵世怒然道。    “说到底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你们的思路有问题是吧,就跟发情期一样!”    毫不犹豫的用毒辣的语言刺激着面前的三人,效果拔群,三个人会心一击,纷纷陷入死灰状。    “喂,边旗,你们也是男人,为什么就连我们的痛苦都不懂!”    “我们想要女朋友啊,但是却只能看着女神的照片那种感觉你能懂吗!”    “你身边都是女孩子,又怎么会了解我们的痛!”    结成战线的三人义愤填膺的瞪着韵世,韵世表示她最怕被人瞪了,下意识就有点怕了。    “切,只要跟某个可爱的女孩子表白不就有女朋友了吗。”    “可是那只是发好人卡的节奏啊!”x3    “那么,就改变自己,为了成为女生心目中的男人而努力咯。”    “试过了,可是一点用也没有!”x3    “那么不会用你们的猪脑子想想是为什么,蠢材。”    “那你倒是说是什么原因!”x3    “很简单,你们都只会对着电脑和小黄书来YY,这个样子难怪把不到女票。”    ...........    会心一击。    伤害过半。    HP归零!    面前的三人莫名其妙的陷入了消沉状态,在墙角里画圈圈。    太了解这些人了,韵世在还是男生时对这些十分了解,像这种程度的事简直小菜一碟,虽然她在男生时也好不到那里去,但是至少被面前这三个一脸衰样的渣好多了。    “莫名其妙。”    生理期还没过的少女烦躁不已,站起身来就想到外面去。    “等等!”    “啊?又干嘛,好烦。”    “你......你这个人生赢家根本就不懂得我们的痛苦,所以来决斗吧,为了可爱的女孩子.........”    “拒绝。”    “居然拒绝了!?”    “废话,谁要理你们啊,无聊。”    “喂,别走啊,你还是男人吗!”    “我说不是的话你咬我啊。”    “不要当我们在开玩笑啊魂淡!”    懒得理他们。    韵世是真的不想去管这些人,学校里的粉丝团这么多,其中不乏这些狂热分子。估计又是哪个谣言说韵世藏有照片什么的,然后这些人就找上门来想收购这些照片,但是韵世想说,谣言不可信,因为韵世根本就没有照片。    “不要走啊边旗,好歹留张照片啊!”    说着,就要上前抱住某男装少女的大腿。    糟了!    要是被他摸到就完了!    心里凉了半截的韵世想移动脚步,但是来不及了。    “给我去死!”    这时,一道人影飞驰而过,把原本扑上来想抱大腿的某衰男踢飞出去,在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人印。    “谁敢在我这儿放肆!”    花坂麻衣冒着黑气,满脸怒容的瞪向对边。    “班,班长!”恐慌的三人组。    “哈,好啊,胆敢光头化日之下调.......私卖违禁物,你们给我做好觉悟吧!”    “不要啊!!!”    ..........画面惨不忍睹,嘶叫声混在一块,让人听了就胆寒。    虽然知道她是来救自己的,但是还是会害怕啊。    韵世下意识退了好几步,想远离这家伙。    “呼~”    麻衣有些疲累的用手背擦了下额头,不去管背后的不明马赛克,走到韵世面前。    “喂,你该不会惹什么祸了吧?”    自从知道韵世世女孩子后,麻衣也没有跟以前一样对待她,现在明显是对韵世温柔了不知道多少倍。现在的她是不会再吊打某人了,而是带有点关心的语气问候。    “我什么都没做,是他们自己来找麻烦的。”    “果然是这样,刚才真是打对了。”    “嘛,我可不会感谢你就是了。”    “是,傲娇酱,跟我来一趟吧。”    “傲娇酱什么鬼,喂,别走啊。”    由于是在教室,韵世不敢大声说话,这样的话会暴露出原本的声音,所以对麻衣的吐槽也不敢太过。    “花坂麻衣,叫我出来干嘛?”    “当然是关心你啊,你还在生理期吧,心情不好什么的理解。但是,你还是要注意下身体才行哦。”    “我什么时候没........”    “你之前买了刨冰,然后就被那几个家伙给不小心弄撒了,要不是这样你是不是还打算继续吃?”    “额.........”    “有什么好解释的?”    ...........    “.........我知道了,不买行了吧。”    别扭的韵世不得不低下头乖乖认错,但显然,麻衣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女孩子这么不注意身体,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错了。”    “大点声。”    “我错了。”    韵世小脸染上别扭的红晕,不敢去看她。麻衣很满意的笑了。    “这才乖嘛~”    说着,手很不老实的放在韵世头上,摸起来。    “放学后我再请你去玩~”    麻衣温柔的笑着,摸着韵世的头,心情愉悦极了。    以前以为韵世世男的时候一直欺负她来着,现在的麻衣倒是很关心韵世,就跟夏姆以前所说的那样,知道韵世世女孩子后她一定会喜欢上韵世的。    上天真是好人,让这个可爱的萌物是一个女孩子。    麻衣非常的满足,心情大好。    享受着摸头PLAY的韵世并没有跟一般的女孩子一样露出乖巧的表情,也没有拍开对方的手说不准摸。    她内心里只有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家伙也比我高啊! 说起岛国与天朝的不同之处,那么很明显的地方就是教育方面。岛国教育跟一味死板的天朝不同,他们是不会强行灌输知识给学生,而是注重学生们的各种素质。因为这样,礼仪,道德,能力,修养等,在日本这些学生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说起前世是天朝出身的某人,她也不得不佩服日本的教育制度,如果岛国的教育不是世界第一,那么全世界的人就该哭泣了。    拥有两世记忆的韵世自然保留了丰富的知识,开玩笑,上辈子的她虽然成绩不是特别好但好歹是上过大学的人,这辈子混一个高中还混不下去?其实选择跳一个级别纯粹是不想上那无聊的课程,其实只要她想,直接读大学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韵世却失算了。    她没想到,日本这里的学生居然都是变态!    不,这里应该说二次元的学生都是变态!    本来入学考试的时候韵世都百分百有把握拿第一了,万万没想到后路杀出来的人更多。入学考试时,祈石深雪以一分之差踩在韵世头上,这让某人的自尊心大受打击,一个带有前世记忆的学霸居然被人压过去了.........    事实上祈石深雪的确是很聪明,她只要假以时日,成就不会太低的,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来这所学校。    但是,最让韵世吐血的不是这点,因为入学考试的第一并非是深雪,如果只是因为深雪的那一分导致自己名落孙山那倒没什么,反正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大意加上有无意间放水的成分。可是第一名的却高了自己至少10分.......    这概念可想而知,人家高考差一分但是事,差十分什么概念还不知......    第一的那个女孩子在学校里挺有名的,据说是个天才,又是个美少女,虽然韵世也没见过她就是了。但是今天,可能是有缘了。    “你是说那个家伙是学生会的成员?”    无意间和麻衣聊起这个话题,韵世不免露出点惊讶之色。    “是啊,上次还看见她和深雪在一起,不过还真是可爱啊~”    麻衣露出花痴的表情,手摸着脸颊陶醉在其中。    “和我说这个干嘛?”    “你看,你不是要加入学生会了吗,顺便告诉你一下那个天才少女的事。”    “我都没有决定呢,你说了我也不会感兴趣的。”    “有一天你进入学生会后就能看见她了,说不定会发生点什么事业说不定,因为那孩子和学生会会长关系特别好的样子。”    “真无聊,为什么要说这个。”    “知道你无聊,这不跟你谈些话吗~”    自打被麻衣知道秘密以来,她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韵世到现在还没适应过来。    现在的麻衣坐在韵世前面的座椅上,扯着些没营养的话题,不知不觉就成功代入到朋友的角色中去。    “麻衣,哦,韵君也在。”深雪忽然从另一个方向走过了,她的脸上写满了惊讶。    “真意外,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    平时的麻衣可是专门吊打韵世的,每次深雪都要出手阻止她,像今天这样这么和谐着实不正常。    “啊哈哈.........你在说什么啊深雪,我我我哪有跟这.......不不不,我我我......”想解释的麻衣此时舌头就跟打了结似的,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哪里看出这家伙跟我好了,真是笨蛋。”相比较下,韵世则是毫不犹豫的否定道。    但是,韵世在对上深雪的目光时,却是不自觉的低下去,不敢看她。    深雪见状,正疑惑,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昨天那个在自己面前落荒而逃的身影至今还历历在目,深雪只要想起那个样子的韵世就久久不能平静。她对边旗韵世这个人了解的不多,但是她知道韵世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是这样的人却一直被排斥在外面,深雪除了可怜以外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自己就是没发现这个原因呢。    “韵君......”    这个人一直很寂寞的,所以才要我来.......    “有空吗?”    深雪柔和的笑着问,那宛如一道初生的阳光照进了少女的心窝。    “干嘛?”韵世装作不耐烦的说。    “一起吃午饭吧~”    “不要。”    “欸,为什么?!”    “我对女孩子的聚会没兴趣。”    而且我也没有这个资格。韵世在心里补上这么一句。    深雪自从和水咲和夏姆她们成为朋友以后关系一直很好,经常看见她们在一起,每天都能看见四个少女在天台上吃午餐,有时候还能看见这几个女孩子笑着聊着放学后的玩耍。韵世从来没有在她们的队伍里,依然保持着一个人的生活,静静的在一人的的地方吃完午餐,再一个人孤单的回家,对了,也许有时候夏姆会陪自己。    总之,虽然深雪口头上说是朋友,但是韵世没有承认过,理所当然的她跟这些人就有一层隔阂。之所以会偷偷的去给野生的猫咪喂食也是孤单无伴下寻找的乐趣,只不过不走运被深雪看见罢了。    “好啊,一起去吧!”    麻衣突然举起双臂欢呼道。    “我才不去。”韵世不耐烦的说。    “好了,别这么死板嘛,去吧~”    “我说过我不去的吧!”    “我们是朋友吧,韵君!”深雪突然强势地盯着韵世,双手拍在她的桌子上。    “我........”韵世想说不是,但是话还没说出来便被接下来的话打断。    “既然是朋友的话那么干嘛还要顾虑这么多,就算是女孩子也不会怎么样啊。”    “但是........”    “听我的,韵君,去。”    深雪的态度很强硬,语气不容拒绝,被她那认真的眼神盯着,韵世怪不舒服的。这家伙在平时看不出来,但是一旦认真起来的时候怎么就这么可怕,就连想反抗的念头都硬是被压了下去,果然是因为深雪她是主角吗........    “呵呵,桃花,百合味.........”    麻衣没有露出以往崩坏的笑容,反倒是一副陶醉其中的样子。她知道韵世世女孩子,所以不会产生吃醋之类的情感,倒是会因为有同志的出现而高兴,谁叫她是百合呢。    “啊,麻烦死了,去就去了啦。”败在视线瞪之下的韵世干脆自暴自弃的说。    “这还差不多。”    深雪满意的笑了,想伸手去摸摸韵世的头,但转念一想就算对方比自己小但他是男孩子于是便放弃了。    正当决定下来之后,一场变故发生,教室里闯进了一个“常客”。    “大危机,小韵!!”    一个可爱的少女风火寥寥的闯进了教室,这么一个动作使的全班的同学都停下手中的事,把视线移至这边。    “夏姆?你干嘛?”    “请你老实告诉我你喜欢男人........啊,呸呸呸,我是说我这边遇上了大麻烦了!”    “好好把你前面的话说清楚魂淡什么喜欢男人啊想死啊!!!”    “不要在意这个细节啦!”    “不在意你妹啊,我什么时候喜欢男人的!!”    “明明是昨晚说的........”    “没说过好不好完全是你在脑补的!”    “你说是人生大事,那不是恋爱还是什么。”    “那不是这个啦魂淡!!”    互相吐槽的两人还不知道她们的对话有多么糟糕。    “喂,你过来!”麻衣一脸的崩坏的表情把韵世从座位里拽过来。    “干什么啦你!”    “我还想问呢,你这家伙居然喜欢男的?”    “胡说八道!”    “说,是哪个类人猿,我要活埋了他!”    “我不是说了我没有了吗!”    好吧,又不小心引起一个误会了。深雪一脸惊呆了的表情,不敢相信的用颤抖的手指着在狡辩的韵世。    “韵君,你........喜欢男人。”    “不要随便相信啊!”    “简直不敢相信,你居然.........”悲痛欲绝的深雪跪在地上,做出世界末日,不,比世界末日还绝望的表情。    “夏姆.艾纳菲尔,我绝对要杀了你!!!”    都是这家伙乱说!    暴怒的韵世铮开麻衣的手,如火山爆发一样走近夏姆的跟前。    “开,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当真........”被吓坏的夏姆一边后退眼里还挤出液体,身子瑟瑟发抖。    “开你个毛线的玩笑啊是想让我又多一条绯闻啊!!”    “我错了!”    “一开始就给我这么做啊魂淡!”    “别,别打手刀,你今天好奇怪,怎么会这么暴躁.......”    被吓的泪眼汪汪的夏姆练练后退,伸出双手挡在身前以博取安全。    作死啊少女,不知道人家生理期啊,会这么暴躁是理所当然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    麻衣适时的作和事老,轻轻拉开了要靠近夏姆的韵世,她知道韵世的生理期还没过脾气不好,所以她也没有多去说,只是示意她不要闹。    “哼!”    依然还有点小生气的韵世恨恨的别过头,话中带刺道“那么,你来干嘛,又串门?”    “哦,对了,有件事想商量一下。”    夏姆闻言便收起玩闹,站起来稍微严肃道。    看到夏姆露出少见的凝重,韵世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事实上就连深雪也是认真起来,因为深雪上次看见夏姆这份表情时可是已经过去了许久。    “发生什么事了?”深雪开口问道,同时心里在揣测该不会是里世界之类的事吧。    “不好了,大家,水咲她.......”    “.........”韵世和深雪的心一下子被抓紧。    “她收到情书了,今天就要被告白了。”    ............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麻衣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崩坏声音。    “你逗我呢你!!!”x2    韵世和深雪异口同声的说。   然而说归说,大家对水咲被人表白的事还是很关心的,某傲娇的男装少女除外。    “也就是说今天水咲酱在鞋柜里发现有一封情书,信上说要放学后在学校的樱花树下见?”     麻衣越说脸色就越难看,就差站起来揪住面前的人的领子,而夏姆只是点了点头默认。    “水咲吗,这不是好事吗........”作为一名在场三观算是正常的深雪,她对这件事并没有过激的反应。    “一点都不好!水咲酱要被男人抢走了啊!”    麻衣显得非常激动,拍的桌子碰碰响。    “要怎么办好呢,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吗?”    夏姆看上去没有了平日里的玩闹,而是带有点担忧,她对水咲要被告白这件事很上心。    “这样吧,夏姆,我去把那臭男人给丢到夏威夷里去!”    “嗯,算我一个!”    “好,那么我先去磨刀,你去准备一下墓碑。”    “OK,没问题。”     “你们两个不要一脸平静地说着可怕的事啊喂!”x2    忍不住的韵世和深雪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吐槽道。    “再说了,这是别人的事,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啊,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把它放在心上。”    耷了耷肩,韵世摊手无奈的说,深雪虽然不说话,但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不,这是大问题啊,水咲不能落到其他男人手里!”    “小韵难道不觉得异性恋都是死罪吗,明明百合才是王道。”    “你也这么想吗,夏姆!”    “对,麻衣同学,现在的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同志了,千万不能辜负无数革命前辈的苦心。”    “55555,对啊,我们一定要发挥坚持百合的原则,把它发扬光大,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百合从今天开始站起来了。”    “百合就百合了,说的跟国家大事一样是怎么回事!别以为你们抄袭我就看不出来啊!”x2    好吧,韵世和深雪着两人在吐槽方面特有默契。    最后,经历一场玩闹后大家都冷静了不少,麻衣提议放学后去探个究竟,这才让事情暂时平息下来。    不过,还真的挺期待水咲会被什么人告白呢。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放学,在麻衣的带领下,热血的夏姆舞着拳头气势汹汹的跟上去,后面的是一脸纠结的深雪和满脸不情愿的韵世。    “说到底为什么把我也拉来。”    “我还有学生会的工作的说。”    很显然,这两人根本就不愿意过来,是麻衣她擅自拉来的。    如果放在以前,麻衣是不会把韵世有拉来,因为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韵世是女孩子,对韵世自然是喜欢不起来。但是现在的麻衣已经知道了,她肯定会把韵世叫过来,不单单是因为她是女孩子,而且她还想趁这次机会给韵世灌输百合的洗脑。    其实根本不用这样的,因为韵世本来就打算百合的,麻衣不知道,她以为韵世是直的,却不知人家从一开始就是弯的。    学校里的樱花树是最著名的告白地点,在这里促成的情侣不在少数,樱花落下的土地,是情侣们秀恩爱的最佳场所。据说,FFF团为了剿灭这个对他们来说是该死的地方,曾发起过十次以上的围剿,拆散至少三对情侣,最后败在了学校教育处分上,只留下了那无尽的传说。    当大家偷偷到距离樱花树最近的地方隐藏起来后,不出意外的看见了在樱花树下站着的水咲,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男生。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告白——”    深雪不由得发出感慨,探出的脑袋一动一动的。麻衣不甘心的咬着手帕“肿么可以这样,明明百合才是无限好的。”    对此,韵世满头黑线的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充满了无语。人家又未必会答应,你瞎哭啥啊你。    “水咲,你怎么可以背叛我你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    等一下,这个糟糕的家伙貌似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韵世抽搐着眼角看着在悲痛欲绝的夏姆,没来由的觉得胃疼。    “我喜欢柳兵堂同学,请和我交往吧!”    突然,那个男生下定了决心,满脸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个男孩子长相只是还可以,不是很帅,典型的放到人群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韵世甚至怀疑这种颜值类型的家伙该不会是男主角吧,将来该不会是要逆袭的吧,不过她很快就甩去了这种想法,很简单啊,这个世界的主角是深雪,怎么看也跟那种家伙没半毛钱关系。    不过,着的确是告白的绝佳场所呢,只要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依水咲的性格一般都不大会拒绝。也就是说水咲要是接受了的话她将脱离单身的队伍,从今以后交上一个男朋友,成为友人圈里第一个获得秀恩爱的女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仅仅是作为朋友是会祝福她的,但是,某人除外.........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麻衣你冷静点不要乱来啊!”    要是这样,就会发生深雪死死抱住暴走状态的麻衣,不让她去犯罪。    “这家伙未免也太夸张了吧。”    韵世头上冒出一滴汗,无语的看着这一幕,虽然自己也是百合但是跟这个很容易暴走的家伙比起来真是从容多了。    韵世转过头,打算继续看事情的发展。    “对不起。”    只见,水咲很郑重的鞠了一躬,语气甚是抱歉,这让原本带有一丝侥幸的男生脸上浮出点点失落。事实上,看到这个结果韵世倒也不是挺意外的,不过后面某变态百合女的欢喜声请自动过滤吧。    “我很高兴你对我这么说,但是........”    水咲顿了顿,似在斟酌语言。    “我已经有婚约者了。”    我已经有婚约者了。    已经有婚约者了........    有婚约者了.........    婚约者了..........    者了..........    了.........    ..............    人生中最长的三十秒。    “呐呐呐呐呐呐尼尼尼尼尼尼尼尼尼尼尼!!!!!”    最夸张的人毫无疑问,是花坂麻衣,她的声音足以盖过天际。原本石化了的男生被这声音吸引转向生源处,正好卡看见了躲在花丛里的四人,不要问什么会被发现,那是因为麻衣她过于激动然后另外三人站起来想拉住她但不偏不倚被看见了,于是当场石化了。    “欸!夏姆酱,麻衣酱,深雪酱,还有韵世君,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水咲见状,那带着惊讶语气的弱弱声从嘴里发出来,还心虚的后退了一步。    “啊哈哈哈,那个我........”被抓了个现行的麻衣打着哈哈不知怎么混过去好。    “今天天气真好呢~”企图转移话题的夏姆。    “对,对不起........”羞愧不已的深雪低头把弄着手指不敢看她。    “...........”沉默的韵世把头扭过去不说话。     看着这四个做出不同反应的人,那男生的脸竟是抽搐起来。    “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偷看朋友的告白以表八卦之心?”    他不禁如此说。    “那个........不是这样的.......”    脸皮较薄的水咲一下子涨红了脸蛋,羞涩之中连嘴唇都在哆嗦,如果用手去摸她的脸一定会发现那里烫的可怕。    “话又说回来这个类人猿是谁啊!”    麻衣一下子恢复状态怒然指着那个男生道,那男生听到后似乎有一把箭刺进胸口,他大受打击“我.......居然是类人猿.......”    “那个,他是黑泽学长。”水咲弱弱的说。    “嗦嘎,都已经亲密到这个地步了,还叫他学长.......”黑化的麻衣不知从哪个地方拿出一把柴刀,一脸崩坏的表情。    “不是的,我刚认识学长不久!”    “好过分哦水咲,居然丢下我去找男朋友5555555~”    “不,不要哭啊夏姆酱,不是你想的这样的!”    “水咲,原来你真的有男票啊。”    “深雪酱你胡说什么!”    看着一干人在那里歪曲某些事实来调侃水咲,韵世满头黑线。    “搞什么,这些家伙。”    总觉得这些人很喜欢去拿别人的羞事来八卦,时不时把人弄得面红耳赤才甘心,这些人真是恶意满满。    “雄性动物给我消失吧!”    冒黑气的麻衣带着可怕的表情接近那个叫黑泽的男生,后者则是被吓的连连后退。    “喂,等一下,为什么雄性就得死啊!”    “多说无益!”    “给我停!”    刚好,黑泽看见那几个女孩子里有一个穿着男生制服的少女,那精致的小脸和清纯的气质让人陶醉在其中,但是她身上的衣服却大煞风景。不过,黑泽知道,学校里只有一个人,如果不穿男生制服就认不出是男性,那个人他也曾在学校里见过,虽然是看着她走在校园里的。    “那个家伙不是传闻中的边旗吗,你干嘛不去找他!”    看着那家伙把火引到自己身上,韵世眉头皱了皱,不悦地瞪向作死的某人。    “额........”    这一说可把麻衣难住了,要是以前的话她还可以上去打韵世,但是现在不行啊。很简单,麻衣她可是知道的.......    边旗韵世可是女孩子。    正是因为知道她才忍不下心来下手,她没有对女孩子这么凶的手段,以前只是不知道韵世是女的才一直打她,现在都知道了你还让她怎么下的了手。    看到麻衣沉默,黑泽得意一笑,“我知道了,边旗你是个男人吧,是的话就过来我们是同一个战线的吧!”    这家伙是白痴吗。    韵世白了他几眼,没好气的上前道“干嘛,你好烦。”    “还用说吗,你这个现充不是比我幸福的多吗,那么快救我啊!”    “为什么我非得帮你不可。”    “你是男人吧,那家伙要杀我哎!”      “关我什么事。”    “别走啊你,你是女的吗,这点忙都不帮!”    一听,韵世眉宇间透露点点怒气,停下脚步,回头瞪下黑泽。    “死不足惜。”    冷冷地丢下这句话,韵世就不打算理他,就这么把接下来的场面交给麻衣善后。    “喂,这差别待遇是怎么回事,喂,不要真的走啊!”    “话说完了,这位学长。”    “不要拿着柴刀过来啊啊啊!”    看着即将被柴刀的某人,韵世没什么表示,冷冷地丢下这人,也不管在一边露出担忧之色的水咲。    “可恶,我今天居然被一个娘娘腔给抛弃了!”    咔!为什么感觉很窝火。    “那个混账边旗,你等着,不是男人的家伙!”    咔!虽然的确不是男的。    “那家伙连男的女的都不是,整一个性别秀吉的家伙,居然这么现充!”    咔!    名为理智的神经崩断了。    一股恶寒袭来,在场的人都打了个冷颤,僵硬的转过头去,只见冒着黑气的某人正一步步走过来。    “这家伙,我来。”    韵世黑着脸说,麻衣被她的气场给吓的连连后退,不敢插手。    “你,你干什么!”    “给我死吧你这魂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奈西奈西奈!你这个人渣败类垃圾!”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暴怒的某人下起手来惨不忍睹,一点也不比麻衣差。    那个渐渐变成马赛克的仁兄,祝你好运。    “好,好可怕!”x3    深雪,夏姆,水咲紧紧抱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看着暴怒的男装少女。    麻衣看着还在鞭打某人的韵世,不禁讪笑不已,千言万语都在心中化作一句:    “生理期的少女惹不起啊.........”    暴打某人一顿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就是脸色有点疲倦,呼吸也是显得较急促,韵世也不想去管。她看了下手机的时间,心里盘算着该去买什么菜回去,好像今天夏姆要来自己家蹭饭的。 “喂,夏姆。” 韵世唤了一声,原本还在一边震惊表情的夏姆脸色一楞,这才反应过来。 “是,小韵。” “一起买食材吗?” “一起?” “不去?那我自己去。”韵世无所谓的说。 “去去去!”反应过来的夏姆立刻点头,开玩笑,能有机会和韵世去买自己喜欢的食材这是有多难得。 “哎,夏姆酱不是说今天还是来我家吗?” 水咲奇怪道,她这句话的意思听起来就像是说我们不是已经同居了吗为什么你还要跑到别人家里去。 韵世十分怀疑夏姆这家伙是不是和水咲一起同居,不然怎么会三天两头跑到水咲家里去。 “买食材?”不明所以的深雪歪着小脑袋,做出疑惑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请人家吃饭?”脑袋还算机灵的麻衣很容易就想出来答案。从韵世淡然的邀请夏姆去买食材来看,多半是请夏姆到家里吃饭。 看起来夏姆和韵世的关系很好呢,麻衣不禁这么想。 深雪听到麻衣的话后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丝落寞,甚至带有点嫉妒,让她的眉头紧邹起来。 “干嘛,你们的表情。”在场的少女们的表情各不一样,但明显,视线都盯向了韵世的位置。说实话,韵世很不喜欢被人盯着,也许是平时一直被人用杀人视线瞪的缘故,她只要被人盯着就浑身都不舒服。 “我也要去~”麻衣捂着嘴,开心的说,眼神里不断的抛出点点妩媚。 “拒绝。”对此,韵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她对麻衣这这幅样子不怎么感冒。 麻衣只是笑了笑不说话,靠近韵世,把头贴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的声音从耳里进去。 “不让我去我就说边旗韵世是女的咯~” 虽然知道她不会这么做,但是麻衣的声音让韵世的耳垂有阵麻麻的酥软,差点就软下去,天哪,这个地方居然这么敏感! 暗叫不妙的韵世赶快离开麻衣,手背轻贴着嘴,呼吸不免加快,这个百合女绝对是故意的! “哼。” 碍于面子上的事,韵世也没有去怒诉,回过身子自顾自地往校门的方向走去。 “小韵的料理很好吃的哦~” 夏姆意有所指的说,嘴角噙着的笑意抹都抹不去,似是在变相的邀请大家去蹭饭。 “能得到夏姆酱这么高的评价.........”水咲升起了一丝战意,双手握拳,坚定的看着韵世的背影,我是不会输的! 当然,不要误会,水咲只是纯粹想在料理方面超过韵世而已。 “韵君的料理吗.........”深雪喃喃道,似乎是沉浸在某个地域里去了。 韵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就随口跟夏姆说了句,这几个人就一直跟着自己,就是到了买菜的超市也一直没有停下来。韵世大概是想到了,她们几个多半是要蹭自己的晚饭了......... “你们别老跟着我。”韵世略微不爽地瞪着背后的几个女孩子,开什么玩笑,就因为你们几个自己又要平白无故的受不明群众的视线瞪了! “嘛,小韵不要这么小气嘛,多了几个人是不会怎么样的~” “韵君,这样子会给你带来麻烦吗?” “既然夏姆酱都这么高评价了,那么我决定要亲口试一下味道,觉悟吧韵世君!” “我对料理挺感兴趣的,你要是好好招待我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的~” 看着这几个少女各不一样的语气,韵世的额头冒出一个井字,恨恨的说“无路赛。” 别过身子后韵世也没有去管她们了,任由这几个家伙跟着自己。 这算不算是变样的同意了呢? 进入超市后,人来人往的人群成为里面最基本的画面,那些家庭主妇们舞着抖动的獒肉,争先恐后的挤进了人群堆里,扯着嗓子跟售货的讨价还价。看到这场面,麻衣好深雪有点惊讶,因为在场的也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位女学生会到这来买菜,对于第一次来这地方的两人来说的确是蛮陌生的。相比之下,韵世,夏姆,两人就从容地多,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 顺便一提,水咲虽然是大小姐出身,但她是自己生活的,作为一个高消费者,她每次都会到超市里买上足够吃好久的食材回去烹饪,而且全是高级食材,像今天这样第一次踏入平价超市倒是第一次。 夏姆就不用说了,她经常和韵世一起来。 “哟,有是韵世酱啊,今天要土豆吗?” 买菜的大妈明显是认识韵世的,见她过来便毫不掩饰的热情道。 “我只要猪肉,谢谢。” “不要客气,来,拿去,小孩子正在发育要多吃点~” “不,这样.......” “好了好了别推辞了,收下就是了~” 大妈丝毫不理会韵世,强硬的把东西蹭给她,对大妈来说,韵世已经是个很熟的人。 “韵世酱,我这里有新鲜的番茄,来,给你一个~” “小鬼,这里是一点蹭品,来~” “大叔这儿有剩下的莲藕,给你了~” 今天的日子韵世是知道的,往往这个时候超市里的熟人都会送点小蹭品给自己,这个时候邀请别人来吃饭时最合适的了,所以之前她才会叫上夏姆来买食材。 “韵君好受欢迎........” 深雪看着这场面,感慨道。看着韵世在各个摊位之间徘徊,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还有周围那和善的气氛,让深雪不禁想起了平时的韵世。 在学校里的时候,韵世走在校道上,围观的学生都不少,但是这些人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善意,而是一种妒意。尤其是男生,他们脸上的嫉妒没有丝毫的掩饰,女生们还好,最多看几眼就无趣的离开。而韵世只是低着头,只顾自的走着自己的路,对这些淡然处之,只有那瘦小的背影显得这么的落寞。 而现在,周围的大叔大妈们对韵世的到来显得很热情,没有丝毫做作,话里行间都透露出他们很喜欢韵世的事实。韵世虽然还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但是眉头都舒展开,整个人身上若有若无的散发着稍许的自信。 深雪对这样的韵世有些看入迷了,的确,她不了解韵世的一切,但是她现在是确确实实的感受到,韵世是这么的耀眼。好想更多的了解这个人,好想让他在平时也可以笑出来......... 与深雪看的入迷不同,水咲和麻衣脸上都露出赞许之色。 “韵世君好厉害。” “这家伙还挺有人缘的嘛。” 看着反应不同的几人,夏姆挺了挺胸,得意道“别看小韵脾气很不好,但是在这里可是很受人家的喜欢呢。” “嗯,你不是边旗韵世吗,真巧。” 一声陌生的少女音传来,韵世稍稍抬起头,只见一个女孩子用略带惊讶的表情看着她。 “松海妍儿?” “叫我妍儿就行了。” 妍儿和善的笑了笑,表示不怎么在意,手里提着的袋子微微动了动。 “哦,妍儿酱~” 看见了刚认识没多长时间的妍儿,麻衣也不管众人的目光,直接一个飞扑闯进了她的怀里,不停地蹭啊蹭。 “你还真有精神,麻衣同学,可以放开我吗?” 被麻衣这么蹭着,身体每一处都怪不舒服的,尤其是胸口一直被蹭着,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妍儿有些脸红心跳,她推着麻衣的脑袋想把她弄走。 “哦,我记得你,你是松海同学。”深雪略微思考了下,恍然大悟道。 “又见面了,松海同学~”水咲很有礼貌的说。 “呵呵,不用这么客气的,叫我妍儿就好了。” 妍儿摆了摆手,笑了笑,那样子丝毫不做作,显得落落大方,看样子也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女生。 “那我就不客气了,妍儿酱~”夏姆倒也不拘束,很大方的笑道。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妍儿酱呢,对了,你也来买东西?” “嗯,今天我家里没人嘛。对了,你们呢,集体采购?” “某种意义上是没错,我们是要去蹭饭哦。” “蹭饭?麻衣同学的意思是?” “喂,韵世,晚饭再加一个人不介意吧!” 麻衣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而是回过头满脸笑意的对还在看戏的韵世说。 “为什么。” 韵世不悦,皱眉道。但是其他人到不在意这个问题,反正,被吃的又不是她们........ “哎,这样不会麻烦吗?” “完全不会,来吧来吧,妍儿酱~” “小韵的料理很美味的哦~” 这两个家伙在干什么! 韵世略带惊讶的看着做起引诱的那两人。 “那好吧。” 卧槽居然答应了! 太快了吧! 你都不会犹豫吗! “你们果然还是给我回去啊!!”某男装少女发出一声带有怒气的哀嚎。 “切,烦死了。” 韵世不耐烦道,后面跟着的是一干的女孩子,全是美少女级别的,如果让别人看见了恐怕是免不了怒瞪了。有时候韵世觉得美女在身边挺养眼的,但是她现在体会到这个情况是如坐针毡,哪来的的养眼之说。 因为这几个性格各异的女孩子前来家里蹭饭.......不,做客,就算是韵世她也得迎接这些客人。 大开家门后,韵世很随意的提着袋子走进去,不冷不热的说“自己找位置坐。” 虽然听起来有点带刺,但是已经习惯了她的傲娇的众人倒也不介意,略显拘谨的步入玄关。 “打,打扰了~”妍儿和大家比较不熟,她有点紧张的对玄关处发出问候。 “我一个人住。”韵世头也不回的说,仅仅一句简单的话便化解了紧张的气氛。 深雪好奇的大量着屋子,边看边发出感慨“这就是韵君的家啊.........”而其他人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反应,除了夏姆和麻衣两人,她们早就已经来过这里了。 说实话,韵世住的地方并不是很大,但是一个人住的话却是刚刚好,也不用担心和家人的拥挤问题。 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环境才造就了这家伙的性格啊。大家都对韵世的性格很好奇,她们到很想知道韵世是在何种环境下生长的。 等到她们来到客厅,说是客厅,其实也挺小的,也就一张圆木桌。刚好,韵世已经脱下了制服外套,身着白衬衫端着茶水过来,不紧不慢的把茶放好,分好茶杯后轻车熟路的把壶里泡好的茶倒进去,一时间茶香味回荡在鼻里。 虽然态度冷淡,但招待客人的时候却一点都不怠慢,这无形中就博到了很多人的好感。 做完泡茶的工作后,韵世便去厨房准备晚饭了,只留下几个女孩子在客厅里。 “这么贤惠的一个人如果是个女孩子的话肯定会有人排着长队来提亲。”抿着茶水,水咲轻描淡写的说。 “这茶真好喝,如果我能把他给娶进门一定很幸福呢,可惜我是女的~”妍儿眯着眼,享受着茶。 “女孩子吗........”深雪没有喝茶,只是坐在桌前似有似无的样子看上去像是在想事情。 “或许吧~”夏姆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随即便眯着眼,笑意盈盈。 “嘛,这家伙已经达到某些要求了,要是嫁给我的话我倒是不吃亏~” 麻衣随口的一句话却是让所有人停下了手中喝茶的动作,全都一副诡异的样子看着她,似乎是见鬼似的。 “嗯,你们怎么了?” 麻衣见状,停下喝茶的动作,奇怪道。 “你,你是谁?”夏姆满脸警惕道。 “哎?” “真正的麻衣哪里会和韵君关系这么好的,你们不是一天到晚都在打架的吗,今天的你怎么会和韵君相处的这么好,说,你是什么人派来的,麻衣她人呢!!”深雪手指着麻衣,不可置信的样子让人不由得相信她说的话,她那见鬼的模样也正好把大家的想法表现出来。 “诶诶诶诶诶诶??!!!” 麻衣暗叫不妙,想解释但是不知怎么办好。 怎么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呢,以前的自己和韵世可是水火不容的啊啊! 要是被知道了韵世是女孩子的秘密那可就糟糕了。 “我知道了!”忽然,水咲的小拳头轻打在右手掌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麻衣酱终于到了青春期喜欢上韵世君了!” “什么!”x3 惊讶的大家顿时把视线放在了水咲身上。 “可是,不是说麻衣同学喜欢女孩子的吗.........” “你太天真了妍儿酱,就算是百合,着个世界上也会有一种名为主角光环的东西,可以把弯的给扳直!” 瞧着水咲安得意的样子,一副快来崇拜我吧的脸庞,麻衣不禁满头黑线,这家伙怎么平时就没这么脱线呢。 “麻衣,你真的喜欢韵君吗........” 深雪淡然的望着麻衣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的醋意。 “不,你误会了深雪,我怎么会喜欢这种娘炮........呢.......”说到后面,麻衣都有点底气不足,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谁,而是不敢说韵世的不是,毕竟她都已经决定好要对韵世好了。 “还真是罪孽深重的男人呢,难怪会这么多的谣言,敢情说都是真的。”妍儿若有所思道。 “误会了!” 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虽然麻衣是百合没错,她对韵世的确是有一份别样的感情在里面,但是那只是想弥补的歉意并非是真正的情意啊,麻衣她还是想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伴侣的,哪怕是女孩子她也不想随便选。 “麻衣同学,你跟我过来一下。” 沉默已久的夏姆站起来,走到麻衣面前,淡淡的语气中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成分,她的表情虽然平淡却让人感觉到她无疑是认真的。 “好.......” 巍巍颤颤的麻衣只得同意,跟着夏姆的脚步行走,留下现场沉默的众人。 夏姆眼里闪过一丝敌意,很快便消去,领着麻衣往厨房的方向走去,麻衣不敢说话,她值得乖乖的跟着,直觉告诉她事情没这么简单。 厨房里,韵世正穿着围裙准备着晚餐,那对于男孩子来说过于纤细的腰身迷惑着视线,如同女孩子一样的翘臀即使被裤子包裹也别有一番风味,只是看背影的话是不会以为在做菜的人是男孩子的。 “夏姆吗,晚饭还没做好,再等一下。” 察觉到后面有人,韵世只以为是夏姆又想来偷吃,习以为常的回了句。麻衣顿时愣了下,看这情况,韵世和夏姆的感情还挺好的,她不禁在心里升起一个可怕却又不怎么意外的想法。 夏姆笑而不语,意有所指的看着旁边的麻衣。 “干嘛,都说了很多次了,没做好不给吃,听到了的话就给我一边呆着。” 韵世那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听得麻衣一时间有些惊讶,望向夏姆的目光中带上了许多的疑惑。夏姆无辜的摊了摊手,笑而不语。 “韵世。”麻衣试着叫了声。 韵世的娇躯一怔,手中的动作不禁停下来,她转过头来。 “花坂麻衣.........诶?” 说到一半,韵世因为看到夏姆的影子不禁怔住了。 “呀,小韵~” 夏姆笑嘻嘻的对韵世说,上前几步,靠近韵世,看着比她矮半个头的韵世,她心里竟有种愉悦感。 “我说,你........” “小韵,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嗯?” 夏姆笑了笑,眼神略带危险地注视着韵世,笑容怎么看都有点诡异。 !—— 麻衣下意识心就凉了半截。 她知道? “你,你说什么........”韵世有点心虚,眼神不自在的别过去,语气也不由自主的弱下去。 “说。”夏姆带着危险笑意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没,没有,我还要做饭,你才是给我回去呆着.......” “嗯?” 夏姆好生不悦,笑意消去,一把手抓住韵世的小手腕,黑着脸看着她。 “喂,你干什么。” 麻衣见状想上前劝止,但很快被夏姆那冷凌的眼神瞪了下,不自觉就停了下来。 “夏姆?” 头一次看到这样的夏姆,韵世有些害怕,想后退但是却没路,只好干看着她。 “小韵,你瞒了我什么?” 夏姆淡淡的说,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危险,使得原本强势的韵世在她面前不由自主的弱了下去。 “我,我........” 夏姆生气了。韵世知道了这点,她有点害怕,想逃离这里,但是脚步却跟灌了铅一样寸步难移,很快,脸上就表露出一丝恐慌。 夏姆不为所动,皱着眉头,轻吐了口气“小韵,你是女孩子的秘密是不是被知道了?” ........... 简单的一句话,彻彻底底把少女打入了深渊。 瞪圆眼睛,手掌都能感觉到那颤抖,韵世莫名其妙的不能呼吸了。 “你,你知道吗?” 麻衣惊讶道,但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马上捂住了嘴。 “果然,你知道了。从刚才开始就在怀疑,是百合的麻衣同学应该不可能会跟小韵这么好相处的,更不可能会用跟女孩子相处时的表情对待小韵。” 夏姆的每一句话都打击着内心,韵世开始挣扎起来,但是手腕却被夏姆给抓的更紧了。 “小韵,什么时候的事。”夏姆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无一不透露出点点怒意。 “你说,你说什么,我,我不知道.........” “你还敢给我嘴硬! ”手上的力气调大。 “啊!放手,好痛!”一瞬间,吃痛的表情就布上脸庞。 “说不说!” “都说了我不知道了!”感觉到自尊被践踏,嘴硬的某人不肯屈服,恨恨的别过头。 “你再给我这样试试!” 一怒之下,夏姆直接把韵世给按到了墙壁上,双手反扣住韵世,把她的头按在墙头。只要稍微在手臂上加点力气,立刻就能让露出吃痛的表情。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了,啊?”手上的力气调大了点。 “啊!痛!夏,夏姆........” “真以为你有多大力气是不是,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男的了,啊?” “呜!快住手,真的很痛!” “可恶,你说不说,什么时候的事!” 双手被反扣住,一用力就传来钻心般的疼痛,韵世第一次被如此对待,屈辱的同时也有害怕,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夏姆,平时的夏姆都是嬉笑人畜无害,最多就犯点腹黑,什么时候会有这么强势质问的一面,韵世原来强势的表面被打了个粉碎,暴露出弱气的一面。 “住手,夏姆!你对韵世做什么!” 看到韵世被这么对待,麻衣有些生气的甩开夏姆摁住韵世的手,拦在韵世面前,把她护在后面。 “让开!” “开什么玩笑!你这是对女孩子的态度吗!” “但是她.......” “你没看见吗,她可是在害怕你啊,你想要让她讨厌你吗!” ........ 被这么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骂了下,夏姆原本的怒容瞬间冷却下来,紧邹的眉头舒展开,思路逐渐明朗起来。 自己都做了什么。 为什么会对小韵........ 不应该是这样的,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肯说实话的家伙而已........ 看着躲在麻衣后面,眼里还带有一丝陌生的韵世,夏姆没来由感到一股害怕。 她不想失去韵世。 “不,不是的,小韵............我......” 泪珠一滴滴降落在地上,夏姆的小脸马上被泪痕沾染。 “我不想失去小韵,我不甘心啊,小韵什么都不跟我说,太过分了...........” 终于没忍住,夏姆哭了。 夏姆对韵世的感情只有她自己会知道,一直以来什么事情都会找她商量的韵世在今天没有和她说起半点事,一直以来都被依赖着充当守护者角色的夏姆今天尝到了被遗弃的滋味,当韵世不再需要名为夏姆.艾纳菲尔的女孩子时,她又要怎么办? 害怕会这么失去,害怕过了今天就会变得不一样,夏姆不安,她不想韵世的秘密被更多人知道,这样子的话夏姆觉得自己没有了底牌........ 她,只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而已。 韵世多多少少知道夏姆想什么,毕竟已经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比认识深雪的时间还要长,相处的时间有更久。边旗韵世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有的只是一颗普通人的心,她并非是个伟大的人,对于夏姆,她自然有着割舍不掉的羁绊。 “别哭了........” 韵世低声说,她迈开脚步,走到夏姆跟前,贴近夏姆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只是被知道了这个而已,里世界的事她不知道。” 一句简短的话韵世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她想要让夏姆安心下来,因为她是把夏姆当做难以割舍的朋友的。 “真的?” 夏姆停止了哭泣,带着泪痕用略带不安的声音问。 “真的。”韵世点了点头,消去她心中的不安。 “是吗.......” 夏姆用手擦去眼泪,再次睁开眼时,却是用一副难看的表情看着在场的韵世和麻衣。 “那,她摸了你哪里?”  “你要是敢把小韵的秘密说出去的话我可不会放过你哦,麻衣同学~”    “我不会说的,你也是,给我把嘴封住。”    “我可是很久之前就知道这个秘密了,麻衣同学认识小韵之前我已经知道了~”    “.......那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也知道了,所以我一定华丽丽的把她给迷住了~”    “哦,你觉得你做得到?小韵上面可是还有深雪同学这个人在~”    “呵呵,这都不是问题,只要相处的时间长,我一样能让韵世乖乖地躺在我下面~”    “错,是躺在我下面。”    “不是哦,是在我下面。”    “喂,为什么说的我好像是受似的..........”无法忍受气氛的韵世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开什么玩笑,一个男人岂能当受!    “闭嘴!”x2    两道极为配合的声音对韵世不耐烦的吼道,韵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我这又是招惹谁了我。    看着面前对峙的两个少女眼冒死光,在空气中发出噼里啪啦的的响声,韵世觉得自己似乎是遇上修罗场了。自打解释了之后,这两人赖在厨房里不走,充满敌意的视线在两人身上不断交替着。    莫名其妙有点开心,但更多的是头痛,虽然很高兴有这么多女孩子喜欢自己,但是........如果她们只能争这么一个人的话,那真是糟糕。    韵世无奈之下只得作罢,回过身继续准备未完成的料理,也不管背后的两人。    晚饭很快就搞定了,上好菜后,大家都迫不及待的动起了筷子,原本还在和麻衣较劲的夏姆也是立刻收敛,狼吞虎咽的狂吃起来。    “好吃!”x4    除了夏姆和作为当事人的韵世,大家都是第一次尝到这饭菜,不自觉的发出感慨。    “这么简单的菜式完全不输给高级饭店的料理........韵世君好厉害!”水咲毫不掩饰的赞叹道。    “原来你还这么擅长这个啊........”    “好厉害,韵君........”    “这个真好吃,那个,叫你韵世好了,你要是个女生的话一定很多遭男生告白的。”    饭桌上的女孩子们性格都不同,但是说出来的话全是赞赏之意,饶是以高傲著名的韵世也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    看着在猛吃的夏姆,用一张认真的表情研究桌上料理的水咲,似乎是想学点什么,明显呆怔的深雪,眯着眼的麻衣,一边吃还一边发出啧啧声的妍儿,韵世不知为什么竟然看入迷了。    有种似乎是家的感觉。    韵世摇了摇头,甩去脑子里的念头,她实在不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个渴望的家庭,那个渴望的家人,还有那个渴望的救赎..........    “大家,我有件事想跟大家说一下。”    突然,水咲说出这么一句话,原本热闹的饭桌顿时安静了下来,纷纷把视线望向水咲。    水咲微笑着并没有立刻说话,但是眼神却一直灼热的看着大家,似乎想把这一幅场景印入脑海里。气氛变得诡异起来,夏姆的手给握得紧紧的,她感觉到事情有一丝违和。    片刻后,水咲轻叹了口气,说“我,再过不久就要订婚了,这次说不定是最后一次和大家一起了。”    ..........    空气中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所有人都把不可思议的眼神传递出来,惊讶的望着水咲。    水咲要结婚?难道说........    “水咲,你说过你有婚约者,那不会是........”    夏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摸着胸口,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但是却怎么也掩饰不了着急的情绪。    “父亲要我这周末去相亲,那个人是几年前和我定下婚约的人,但是我和他没有见过面,根本不认识。可是,那个人的家底很深,比我家还要深,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    水咲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淡淡的解释着一切缘由。    “正因为那个人的家底很强,父亲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这周末我会去相亲,然后不久后就会订婚了,那时我就该转学了。”    ..........    空气中凝重的气氛再一次扩大,大家的表情全都严肃,不敢多说一句。    “我很高兴认识大家,和大家在一起我很开心,因为,都是不可替代的朋友不是吗.........虽然我会很寂寞,但是我们还是会有机会见面的,所以今天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    水咲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笑意满盈的说,那个样子配上她那面容显得甚是美丽,有一份伤感却不失留念的美丽。    水咲是个良好家教的大小姐,她的命运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也不奇怪,她并不是讨厌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她只是舍不得这些朋友而已。    相处的时间其实并不是很长,最多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但就是这一个月的时间让水咲有了割舍不了的羁绊。明明时间不长,但是感情却比谁都要深厚,水咲真的很喜欢大家,她很喜欢性格不一样却都是善良的人的大家。    所有人都没有开口,她们知道这是水咲的事,她们自己是没有权利插手的。    但是..........    “不对,不对!”    只有一个人,深雪她拍着桌子站了起来,也就是这一个举动让大家都对她投以奇怪的视线。    “不是这样的,水咲,你不是喜欢这件相亲吗,那么干嘛还要去!”    “深雪酱.........”    “拒绝啊,你之所以会对我们说不就是想做点反抗吗,你不是正在向我们寻求帮助吗!”    深雪的手放在胸口上,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她坚定的表情不禁让人一怔,平时那个率真平易近人的深雪在今天居然会一反常态说出这么认真的话。    祈石深雪,她真的开始改变了。    韵世看着这样的深雪,内心里更加地认为,她注定会在自己所处的世界掀起一阵暴风。    “深雪同学.........”    夏姆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挂上了微笑,她笑道“你说得对,我居然还天真的以为这是件无法插手的事,我差点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夏姆酱.......”    “水咲,我不准你说离开!你既然把我们当做朋友那么就给我听好,你是有可以依赖的人的,你要是扛不下去了还有我们!”    下一刻,夏姆的表情也被认真所取代。    祈石深雪很可怕,她仅仅是带了一个头便让所有人被气氛所感染,这就是她的人格魅力带来的影响。    “说的也是,把水咲酱交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我可不答应~”    “虽然我和水咲同学并无深交,但是请务必让我帮这个忙。”    麻衣和妍儿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相视一笑,转过头说出自己的话。    “麻衣酱,妍儿酱,你们这是........为什么......”    水咲捂着嘴,眼里的液体抑制不住的往下淌,不一会儿就沾满了脸颊。    没有人会理解水咲,她的想法是什么。她不想和朋友分开,她不想离开这里,她甚至做好了被朋友不理解的打算,但是因为深雪简短的一句话竟把大家都动员起来。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水咲是多么期待有人可以帮助她,让她能够留下来,她还想继续在若翼高中,她还想继续和朋友们在一起。    “水咲,你要是走了,我可就吃不了你做的料理了,我会很不习惯的。”    温柔的走到她面前,夏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语气甚是柔和。    “夏姆酱........谢谢,大家.......”    “求你们了,帮帮我........我不想离开这里.........”    水咲性子本就柔弱,禁不起这个折腾,只要一点真情都能打动她。    “不用你说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们是挚友啊。”    夏姆抱住水咲,让她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温柔的摸着她的后脑勺。    唯一没表态只有韵世一个人了,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坐在那儿,一言不发。深雪见状,微微一笑,上前几步,向她伸出手。    “韵君。”    深雪柔声道,她伸出的手摆在韵世面前,看起来像是在邀请。    韵世看着面前的玉手,微微一怔,别扭般把自己的手拍上去,站了起来。    “切,可恶........”    就帮一次忙好了。    谁让自己欠她的。    “谢谢。”深雪略低着头,微笑道。    “才不要你的道谢。”    韵世当然不会接受的,把手缩回去后便不再理她。    “呜呜呜.........”    闷声哭泣的水咲第一次感受到,她的身边原来是有这么多可靠的人,每一个都是至关重要的朋友,全部都是用金钱换不来的真挚情谊。 学生会工作室,会长浅木莲华正站在窗户前,一只手拿着一张单子,另一只手负在背后,再加上阳光的点缀使的这位少女更为美丽动人,完美精致的脸蛋却是布满阴郁,紧锁的眉头使的她有一种别样的美。 但是,她绝不是孤芳自赏的人,她也没空去在意这些,她担心的事比起容貌来说要重要十倍以上。 “小姐。” 一道恭敬的少女音打断了莲华的思考,她微微偏过头,刚好看见旁边一个有着冷凌却不失干练的可爱脸蛋。 少女看上去比莲华矮上几厘米,面容姣好,属于发育青涩的美女,那认真与干练的神情为她添了几分帅气,看上去就是一个长相英气的女孩子,身上的学生制服却是恰到好处的凸显出身材。她的名字是紫里优那,一年级首席生,学生会会计。 “嗯,我知道。”莲华的声音不再是平时妖娆戏虐的声线,倒是用了颇为认真的语气,这要是让深雪看见说不定会惊讶的。 “优那,我让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回小姐,我已经把一切的情报都收集过来了。” 在莲华面前,优那竟显得很恭敬,微弯下身子做出管家礼仪,动作完全没有做作,一切水到渠成。 “神凌家的人果然是打算这么做吗.........”看着单子上的内容,莲华的眉头锁得紧紧的,完全没有舒张之意。 “现在神凌家已经开始了对魔术机构的攻击,他们是打算玩真的,而且数日前,一叶家的人被迫与神凌家发生了争斗。再加上,炎部家的也正式加入了这场争斗,情况并不是很乐观。” 优那恭敬的回答了主人的问题,但是锁紧的眉头却出卖了她苦恼的心。 “听说,炎部家主的儿子炎部隼一他不出战?” “是的,之前他惊动了表世界一事让他名声变得很糟糕,他不想和神凌家主的儿子见面,所以选择了休养伤势。但是,神凌奏是一定会参战的。” “那四瞳家呢?” “还没有表态,所以不知道。但是这次一叶家已经遭受了空前的打击,如果一叶家被毁那对魔术机构来说损失不小,所以魔术机构早就几天前就介入了这场战斗,但没想到正中下怀,神凌家已经有借口和魔术机构开战了。” 每听一句情报,莲华的眉头就皱得越紧,对思考这件事就探入的越深。 “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半晌,优那开口问。 “不了,浅木家毕竟是中立的,贸然卷进战斗那必将得不偿失。就看其他宗家怎么表态了,我想再过不久,魔女们应该会被召集过去参加家族战。” 莲华放下单子,叹了口气,无奈的对优那说。 “您是说,边旗韵世和祈石深雪这两人?” “差不多吧,两个器魂要是参战的话那到时候一定会很壮烈。还记得上个月的事情吗,我本来打算动用家族的力量来强制遣散炎部隼一的放肆行为,但我没想到那件事居然被深雪给解决了。如此看来,深雪她需要的是成长,不然她是很难在里世界立足的。” “但是,小姐,先不说深雪好了,那个边旗韵世........” “我知道她是宗家的人,也知道她是属于和魔术机构作对的那三个宗家出身,这些我都知道。” “既然知道,那么更加没道理去相信这个........” “但是,我相信这个人不会倒戈,很简单,除了魔术机构以外她没有第二个容身之所,已经背叛过宗家的她是不会被原来的家族家接受。哪怕是她真的是哪个宗家的血脉遗传也一样.........” 莲华微微移步,走向自己的桌子,眼里闪过一抹苦闷。 优那叹了口气,她对自家小姐的性格非常了解,她也没办法劝住自家小姐,只得干干的退到一边等她问话。 “教会的人打算怎么办?” 里世界三大势力,魔术机构,七宗家,教会,这三巨头屹立在世界之巅,代表着绝对的实力。教会与魔术机构爱管不管的态度以及鱼龙混杂的七宗家不同,教会从一开始就具备了野心,他们妄图主宰整个里世界,因此,发生了争斗的时候教会往往是最积极的。他们有着介入家族战的实力,也有着让魔术机构黯然失色的地位,再加上教会是生产魔石的地方,没有了教会那么魔女又难以诞生,因此和魔术机构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这次魔术机构介入的战斗不知教会的人会做什么表态。 “回小姐,教会的人看来是铁了心要看到持有器魂的魔女参与这场战斗。”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果然,这才是适合教会的人的做法啊。莲华心里更加坚定了敌视教会的念头。 ——————————————————————————————————————分割线——————————————————————————————————————————————-—— 周末的时候,水咲的相亲会开始了,但是......... 本意要帮组水咲的众人却一直在捣乱,把好好的相亲会给搞砸了。 柳兵堂尚志,水咲的亲生父亲,本来是这个星期带着女儿去相亲顺便把订婚日期给定下来,即使他本人并不想把女儿轻易交出去,但是迫于他无法和对方的势力抗衡只得做罢,准备认命的他却突如其来的被一场变故给捣毁了。 家庭餐厅里,整洁的桌椅摆放的位置恰到好处,源源不绝的客源为这家店添了不少生意。一个长相还算是英俊的少年正眼角抽搐的看着面前的一幕。 今天来相亲,不知为何,相亲的对象居然把一个长相特娘们的人给带来了,而且还故意在自己面前挽住他的手臂,做出一副亲密的样子,时不时给自己丢来玩味的眼神。 “来,韵世君,张嘴~” “嗯。” “嘿嘿,再来,啊~” “嗯。” 界濑由人满脸蛋疼的看着在自己面前享受喂食PLAY的韵世,不由得生起三把火,废话,来相亲的对象带个男朋友来肿么回事! 虽说界濑也不是很感兴趣,他对父亲擅自安排的相亲也不感冒,但是来相亲哪有这种局面的。眼前这个男生长得太像妹纸了,要不是身上穿着男生制服他还以为是女的,而且看样子还是中学生的模样,但是为神马穿的是高中制服!还有,来相亲的人不都穿的体面点的吗,就连这个叫水咲的女方都换上了漂亮的长裙,界濑承认他有一瞬间失神,但是为什么那个男的居然穿的是制服! 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良好家底出身的,更像是投错胎的伪娘! “那个。” 界濑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柳兵堂尚志连忙开口“是这样的,这个人是水咲的朋友,还是挺有义气的那种,他听说水咲来相亲不放心就过来做姐弟之义的名义,想考验贵公子。” 其实别说,柳兵堂尚志压根就不认识韵世,是水咲擅自带过来的,他很头疼,这丫头是纯心来捣乱的吗。 “不是的,这位先生,这位是我的男.朋.友~” “哈?” “对吧,韵世君~” 说着,水咲还亲密的挽着韵世的胳膊,撒娇道。韵世有点不自然的抽了抽脸颊,淡淡的往嘴里塞下食物。 早知道就不来了。 说好了来帮忙,没想到却是扮演男朋友,韵世真的很想捂脸。 谁让她们说只有韵世是男的,她必须负起责任来扮演男朋友的角色,帮助水咲。但是韵世想哭啊,她能说她不是男的吗........ 另一边的桌子上,乔装打扮来跟踪的大伙都在,她们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吸着饮料,视线一直飘到韵世和水咲这边。 “喂,那家伙行不行啊........”妍儿压低帽檐,低声道。 “看情况吧........”麻衣百般无聊的吸着饮料。 “加油,韵君。” “靠你了,小韵。” 话说到这一白边,界濑捂脸,用无奈的声音说“我说你这大小姐啊,你找男朋友的眼光也太差了吧。” 一个井字绽开在额头上,韵世冷冷道“可是人家肯选我而不是你,说明你连你自己的眼光都不如。” “呵呵,这位娘炮先生,女人的心岂是你能看透的,你说不定只是被玩玩的。” “那可真遗憾,柳兵堂水咲选的是我而不是你,界濑由人。” “真嚣张啊你,这个婚约可是我父亲定下的。” “那可真是可怜,一句话就毁了你的一生,柳兵堂水咲压根就不喜欢你,你何必自作多情。以为拿着婚约就有效,还真以为这是电视剧啊。” “.........行,算你厉害,你,名字。” “我是边旗,就这样。” “边旗,你是男人就给我堂堂正正的决斗吧!” “才不要,我为什么要和小孩子心态的人决斗。” “你说什么!” “怎么,咬我啊。” 这两个人对峙的场面和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想不引起人家的注意都难,不一会儿的时间所有人都把视线望向这里。 “我类个去,两男争一女。” “那个女的好漂亮,怪不得争得这么厉害。” “那个男的看上去长相不错啊,另一个长得也太特么娘了吧。” “你懂什么,说不定人家就喜欢正太类型呢。” 一时间议论声不绝于耳,纷纷响遍全场。 柳兵堂尚志忍不住捂脸,尼玛,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只是来相亲怎么会搞出这种事出来。 “实在对不起,界濑先生,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请不要打扰我和韵世君。” 水咲歉意的对界濑说,顺便把身子贴近韵世。女孩子的气息扑入鼻中,刺激着神经细胞,韵世感觉有点燥热,不自然的轻咳了下。 “唉~” 出乎意料的是,界濑没有再发脾气,而是叹了口气,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他把玩着手里的杯子,眼光注视着在秀恩爱的韵世和水咲。 “我知道了,反正你又不喜欢我,我是看的出来的,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父亲一厢情愿弄出来的。” 他这么一说后,韵世不禁有点心虚,但还是没有躲开这道视线。 “柳兵堂小姐,你不用在我面前演戏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们根本就不是情侣吧。” “哎?” 水咲当场当机,脑子里一拍空白。喂喂,开毛玩笑啊,人家居然早就看出来了? “我不想勉强谁,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是不会强求的,边旗,你是好样的,居然敢为了一个女孩子不惜假扮情侣,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我是被逼的啊.........”韵世小声呢喃道。 “等下,婚姻大事岂能这么草率!水咲,你是什么意思,出来相亲就这么不愿意吗!为了推掉婚姻,你.........” 听到两人是假扮情侣关系,柳兵堂尚志自然是很生气,什么时候女儿也这么杵逆自己了,居然敢这么大胆,还有没有把自己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了! “对不起..........”看到生气的父亲,水咲自然是很愧疚,低着头不敢说话。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件事是你可以乱来的吗,要是你给捅出什么篓子出来你要怎么办!” “等一下!”x4 正当柳兵堂尚志大发雷霆之时,一直以来躲在暗处的大家都沾了起来,另外四人人立刻把视线移过去。 “这件事不关水咲的事,她只是想要留下来而已啊,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难道一个婚约就这么重要吗!”深雪首当其中,勇敢的站在前面,丝毫不畏惧居高临下的柳兵堂尚志。 “你们几个是......跟踪?” 界濑满头黑线的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几个女孩子,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听他说话了。 “你们是水咲的朋友吗?” “是的,伯父,关于我们私自跟踪这件事我道歉,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请不要让水咲走。” “什么?” “我知道水咲要订婚,但是.......我们都不想水咲走,因为,我们是无可取代的朋友啊,水咲她虽然很胆小但是她却很善良,哪怕是最后的时间里她都不想让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她把一切告诉了我们就是想让我们帮她啊,伯父,求求你,不要让水咲走。” “你们这是........” “我保证,今后会给水咲更多的快乐,而这些都是用婚姻买不到的!” 夏姆的每一句话何尝不是刺在当父亲的心头,看着眼前的女孩这么认真的神情,柳兵堂尚志的内心有逐渐在崩塌,他承认,这次的相亲他压根就不想成功,但是他只是想却没有做,他选择的是逃避。 但是看到这些为她女儿站出来的朋友们,他也是很愧疚,他爱自己的女儿,他又怎么会把宝贝女儿当成政治工具那样交出去呢。所以,他动摇了。 “伯父,请您慎重考虑,这可是水咲的终身大事,您就愿意把水咲送出去吗。就算是为了孩子考虑,您也要行清楚,这样做就不会有一天后悔吗,做父母的怎么可能会抛弃孩子!” 深雪无比认真的站在了面前,大无畏的诉说着,凡是为了水咲的她都说出来了。 但是,韵世听到深雪的最后一句话后明显一怔,到嘴边的饮料也是停了下来。 柳兵堂尚志在纠结了一会儿后,正欲开口,忽然韵世的声音传来“你,是笨蛋吗。” “嗯?” “柳兵堂水咲喜欢的是什么,讨厌的是什么,你这个做父亲的难道还不清楚吗。有些父母,为了自身的利益连亲身骨肉都舍得抛弃,但是,你应该不是这种人吧,你是真心爱着孩子的吧,你是真心不想让孩子受委屈的吧,那么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坐在椅子上,韵世偏着头看着窗外,眼神似乎飘到了遥远的过去,想着一些事,她的表情淡然,语气虽然没有起伏但是却是真真实实的引入心里。 这一刻的韵世,不知为何在大家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不是帅气之类的,而是一种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美。 “啊,知道了,我回去和老爸说一下吧,婚约什么的的确挺无聊的。那就这样吧,边旗吗,剩下的交给你了,我走了。” 界濑很识时务的站起来,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然后往柜台那边走去。 水咲眼神带着希冀注视着父亲,希望能从那里得到答案,后者只是微叹了口气,略带愧歉的看着她。 “既然水咲你不喜欢,那么,这个婚约爸爸就是用尽全力也要给你推掉。” 于是乎,水咲相亲的事件就在这种情况下顺利得到了收尾。  寂静的夜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日子,也许没有人会察觉到自己生活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但是有些人却早早地踏入了别人未曾到过的领域,夜幕后交织出的血与命,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在月光的照耀下,把原本被黑暗染黑的大地点缀得别有一番风味。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印在土地上,不时传来阵阵响声,叮叮作响的水泥地上滚落几颗弹壳。也就是一会儿的事,阵阵枪击声响起,可令人不解的是在这个枪声响起的地方竟没有一个正常声息的人影,似乎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    只见,一群壮汉手里握着各种各样的枪支,机枪声,散弹声,步枪声纷纷交响着和谐的乐曲,对,死亡的交响曲。    顿时间,铺天盖地的攻击从天而降,在持枪的这些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血腥味已经扩散开来。    一个少女脚步轻盈的游离于战场中,靠着掩体,她不停的躲过这些枪击,只是在回眸间,面前就一道道爆炸绽开来,鲜血形成的烟火散落在地上。    “呼.........”少女松了一口气。    少女的面容姣好,茶色的头发在右侧扎成辫子,脸上的神情是鲜少属于她这个年龄阶段的凝重。    “响,还有多少目标?”    少女她拿出一部对讲机对着里头问道,还不时把脑袋探出来观察敌情。    “回小姐,您附近已经清除完毕,请移步到第三小队支援。”    对讲机的另一头传出来的是一道清脆的女声,少女微点了下头,问道:    “神凌家的人派出了多少战斗力?”    “这个目前并不清楚,可是绝不会少于我们的。现在是僵持的状态,可是.......”    “只要不想办法解决晶塔的话就无法突破是吧。”    “对,持续下去对我们而言不是好事,现在能打破这个局势的人恐怕只剩下小姐了。”    “我知道了,怎么说这场家族战就这么输掉的话也太丢人了,虽然要等支援还要很久,但是一叶家的人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输的。”说着,少女脸上浮出一抹自信。    “好吧,一切小心为妙。”    “嗯,后方工作交给你了,响。”    关闭通讯后,少女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不知该说是凝重好还是绝望好。    着样规模的战斗可不是一般的战斗能相比的,说不定会就此死去也说不定。    但是,她不会退缩,更不会投降,因为她有着自己的骄傲,她可是一叶彩音,宁死不低头的女人!    平复下心情,压下心中最后一丝不安后,彩音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拉下保险栓,眼神凌厉的望着对边。    警惕的看着周围,待发现安全后她才轻轻移动,还不忘握紧手里的武器。路过一个转角,彩音迅速双手握枪指着前面,只有一有怪异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所幸,前面没有一个人,彩音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忘暗自提醒自己,现在还是处于危险的状态。    就这样警惕的行走了大约十分钟,彩音的内心依旧紧绷着。她要赶往的地方是发生了战斗的地域,那么在路上一定不会少很多敌人,她是一点也不敢放松。    数日前,神凌家对一叶家发起了战斗,意味着家族战的开幕。作为一叶家的直系成员,彩音没有道理不参加战斗,虽然她修行的家族秘技已经达到了熟练的地步,可是她却是没怎么接触过鲜血的人,就在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她还反复呕吐了几天,浪费了不少调整的时间。幸好,她是从小就生活在被灌输这种事情的教育环境下的,要接受起来并不用花太多时间。    这场战斗无论如何也不能输,一旦输掉的话一叶家将会遭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一叶彩音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所以她才会走上战场。    突然,剧烈的枪击声在耳边回荡,彩音很快就反应过来,身子往掩体后面倒去,刚好躲过一阵枪击。彩音可没时间休息,她马上探出半边身子,手里的子弹纷纷出膛,轻易的给持枪的那伙人身上留下了朵朵玫瑰。    “爆!”    彩音左手捏紧,语气冰冷透骨,就是这一秒钟,地上绽开了朵朵爆炸烟,带着碎石屑,轰炸着地表,很快就捣毁掉一片片地板。    彩音一个箭步走出来,似乎并不畏惧眼前的枪击,而看到从掩体后面出来的这位少女,持枪的男子们立刻来了精神。不为别的,眼前的这个少女可是不久前就用了大招把同伙们给炸成了肉饼,现在看到她出来了自然是急火攻心,恨不得第一个抢了她的人头。    谁知,彩音神秘一笑,并不在乎眼前冒着杀意的男人们,娇唇微启,眼神变得冰冷。    “轰!”    只是短短的时间,这些持枪的人身体就如同爆开了,鲜血狂喷,一道道爆炸在脚边绽开,顿时间肉体便消损掉。    彩音松了口气,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这些战斗,饶是她的耐力再好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但是为了赶快到达目的地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只是在原地歇了会儿后便继续前进。    她的脚步逐渐的开始加快,路上也变得畅通无阻,大概是之前那一战的缘故,她现在的心境变得比较轻松,恨不得立刻赶到目的地。但是她还有一丝理智在,不敢目中无人,每一次的前进她都得感受周围的异样,只要一感受到杀气她会立刻动杀意。    小小的场地绽开朵朵的爆炸,爆炸由小到大,各有其所,纷纷争在土地上绽开。一时间,鲜血如雨般洒落在地,染红了整块地板,看上去颇为妖娆,但是绝不会让人感到这是一幅画,因为这是货真价实的血葬场。    看着仍不死心挡在自己面前的众多敌人,彩音忍不住紧锁眉头,妹的,刚刚解决完一波现在又来还有完没完!    细腻的手掌往地上重重一拍,骨子里传来捣鼓声,震得手心都发烫,但是这一切都是有必要的。因为这么一弄,魔力生成的能量便会全部流入其中,发动秘技的时候就更容易操控。也就是这动作昨晚,那手掌拍下的地面,地板纷纷震动,随之全部向着前面掀起,块块地石飞往同一个方向,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些石板就跟事先通知好的一样,全部发生爆炸成为粉末。    这剧烈的爆炸造成的粉末与碎屑,统统进入敌人的身体里,顿时间身体里的细胞与神经就跟进入了熔岩般炙热,原来这些东西竟在体内乱串,很快就要爆体而亡!    这便是一叶家的秘技“空爆”,所到之处,皆是有爆炸产生。    望着地上刚倒下的尸体,彩音不适的皱了下眉,然而很快就消去。她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她必须尽快赶过去救自己的同伴。    纤细瘦小的背影只是县花一现,她奔走于每个地方,眼看着灯火越来越近,她的眉头渐渐的舒张,当下脚步更快,往那战斗的建筑地飞奔而去。    在这个场地,枪声不停的响着,偶尔会有人中弹倒下,鲜血逐渐染透了全身,尽管如此,一叶家的人仍不肯低头,誓死也要跟神凌家干到底!    “落!”    突然,一个少女从场外赶过来,她没有直接到人群堆中心,而是紧捏着小拳头。    然后,爆炸声响起,似乎要扭曲这个空间似的,由小到大,由远到近,由蔑视到恐惧,无一不充斥着神凌家成员的内心。他们还没来得及躲开,这些爆炸便带走了无数的血液。    “大小姐!”    看到来者,原本还在苦战的大伙纷纷露出喜色,少了一份决然,多了一份希望。    “敌人状况如何?”    彩音也不废话,直接上前问道。    “是,神凌家的人我们已经解决了一部分,如果没猜错,这些应该是今晚最后一批人马了。”一位男子恭敬的回答着,手上沾满血液的刺剑并没有因为看到主子就放下来。    “我知道了,那么神凌家的那座塔呢?”    了然的点了点头,彩音继续问。    刚开始进行家族战时,不管是一叶家还是神凌家都是势均力敌的,因为那时候的神凌家过于狂妄,派出的战力不到一半,结果当然是被狠狠的打了脸。    有了教训后的神凌家进攻就更有节奏了,他们甚至不惜动用了秘技制造了晶塔,那是用秘技“晶体凝结”喂基础打造,可发出秘技用的晶体攻击。但是造价昂贵,不是一般人用得起的,神凌家这次是花了很大的手笔。    这晶塔实在是要命,短短几日就把一叶家的战力弄的疲惫不堪。那东西可将晶体散落下来,就如同春后雨一样,美丽又可怕,夺人性命。    彩音这才着急的想要去破坏这玩意,扭转战局。    “现在强行突破太危险了,大小姐........”男子担忧道。    “不说算了,我自己去!”     彩音懒得理他,转过身去,往前面奔跑起来,不顾背后的呼喊,手上凝聚出力量,一挥手,面前的阻碍便在爆炸中化成灰烬。    拥有秘技的宗家血脉传承人,一叶彩音跟其他拥有宗家血脉的一样,有着以一敌百的力量,比魔女还要厉害几分。    普通的人只能把魔力加持在武器上以达到攻击效果,但是魔女就是依靠属性爆发魔力,至于像彩音这样的便是血脉中的力量加上魔力的运用便能爆发出战斗力。这就是里世界的生存规则,有能力者便有权!    一捏手,爆炸绽开,敌人全都爆体而亡,鲜血飞溅,洒满大地。彩音才发现,不知不觉,她已经这么强了。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从空中降下数不胜数的深红晶体,这些晶体都跟弹群一样,毫无方向性。彩音暗叫不妙,马上动用魔力,举起自己的手。    “轰!”    爆炸与晶体交织在一起,绽开了最美丽的花朵,被冲击到的深红结晶纷纷化作漂亮的碎屑散落在地,就好像红水晶一样妖娆动人,将彩音周围的地域布置得异常美丽。    但是彩音是不会因此而高兴的,她的心里除了警惕以外,只有杀意。    “你好,一叶彩音小姐。”    浅红色短发的少年就跟普通邻居打招呼一样自然,摆了摆手,脸上的神情可以说是一点严肃都没有,看上去和普通少年别无二样,但是眼邃深处却是无尽讽意和冷意。    彩音下意识握紧双拳,身子想后退,但最终还是不肯向他低头,倔强的站在原来的地方。    “神凌奏。” 困扰多天的生理期终于过去了,本应该高兴的,但是韵世却又有了新烦恼。    “嗯..........”    韵世在床边盘腿而坐,双手抱着胸,紧闭着的双眼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只见她的眉头一缩一紧,纠结不已,就是过了许久也未能够停下来。片刻后,她睁开眼睛,眼神焕发出一丝决然。    “这个该死的夏姆........”    想起夏姆干的好事,韵世就来气,可是却连反抗的本事都没有。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对于一直以来腻在一起的女孩子们而言是个庆祝的日子,虽然在这些女孩子眼里韵世是个唯一的异性,但是这并不妨碍她们的朋友关系。    对,今天是祈石深雪的16岁生日。    如果说今天是谁的生日的话韵世是不会感兴趣的,因为她的性子已经决定了她是个不坦率的人,就算她想要给谁贺生到头来都只会弄巧成拙。所以,除了上一世的记忆里还有和朋友们的生日聚会外,这辈子的韵世真的没怎么过过生日,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但是今天她破天荒的应下来了。    当时深雪邀请大家的时候,她还很期待的去邀请韵世,夏姆本以为韵世会拒绝。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韵世只是点头嗯了一声,默认了,没有做出什么弄巧成拙的举动,这让夏姆吃了一惊。    然后韵世就想这么随意的去参加生日会了,但是,她的衣柜被“洗劫”.........    “小韵,去朋友家做客怎么可以穿着制服去呢,这样太不礼貌了~所以,我就把你的衣服‘借走了’,安心吧,只是一条裤子而已,不会给你弄来裙子的~深雪同学可是很期待的,你也要快点准备好礼物哦~”     看着留在空荡荡的衣柜里的信,信的最下方还画有一个夏姆Q版脸蛋,那里的夏姆笑着,做出添舌,一个“v”字手势。韵世似乎看见了夏姆得逞的笑容,当下觉得夏姆更加的欠扁了。泥煤,把老娘的衣服全部刮走了,明天不还我我穿什么去学校!     “可恶.........”     韵世提起衣柜里一条夏姆留下的裤子吗,那是一条普通的七分裤,款式虽然是中性的,但是看上去却是偏女式的。要是普通的男孩子穿上去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让韵世这个人穿上去问题很大........她这个外表伪娘的家伙会变得更娘,甚至不会有人会认为是男孩子。     命苦的少女绝望的把手伸向自己唯一能穿出去的裤子,还有一件白衬衫。刚要换上,不死心的少女狠狠的丢下手中的衣物,往自己的床底下翻出一个箱子,她记得里面还存有一件的!然而,看到空荡荡的箱子以及一张画有夏姆的Q萌脸蛋后,她彻底死心了.......     “该死的,这个时候给我犯腹黑,死夏姆!”     无奈啊,谁让人家棋高一着呢,再说,要不是看在韵世是女扮男装的身份上,怕是早就给她准备裙子了.......     认命的韵世只得换下衣物。     等换好后,焕然一新的韵世走了出来。身上的白衬衫贴着身体曲线,隐约能看到一些属于女孩子的特征,虽说大部分被隐藏起来了。下身穿着一条普通的七分裤,但是在她身上却显得很有魅力,两小截白嫩嫩的细腿露了出来,让人欲罢不能,要是死宅看见了一定会大喊一句“这腿我能玩一年!”     盘头扎起的短发更是增添了一份阴柔,多了份可爱,就是画上淡妆让脸变得稍男性的韵世也是掩盖不住女性的特点。只要看这打扮,估计没人会把她和平日里的她相提并论,都说人靠衣装,韵世这种不怎么打扮的人其实只要打扮起来还是蛮漂亮的。      除了胸前一马平川以外........     深深地叹了口气,鲜少这么打扮的韵世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深深恶意,可是都已成为既定事实那也无法改变。无奈的某男装少女只好缓缓走向玄关,慢慢的打开大门。     外面的空气比起屋里的气息而言要舒适的多,而且就环境而言都比较顺遂人意,但是路上的视线太多了。跟往常那种杀人般的怒瞪不同,如今的视线是.........男生眼里尽是痴迷与赞叹,女生眼里则是羡嫉和沉迷。韵世这个样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中学生,一点高中生的模样都没有。对此,她只有叹气,谁让她长得比较童颜呢~    “咳,这位美丽的小姐........”    这不,走到半路就冒出一个自认为我很帅的龙套,装作很绅士的样子向韵世搭讪,只不过韵世将其无视了。她根本就对这些不敢兴趣,废话,一个男的怎么会喜欢被男的给搭讪!    瞧瞧,那男的脸上的表情,知道打脸是什么滋味了吧。要知道高傲是韵世特点,只要她还没有傲娇那么她对谁都是只傲不娇,永远的冰冷脸。    韵世不禁叹了口气,平时忍受的都是讨厌的视线,现在......真的很复杂。都说女人心底子里都有那么一丝虚荣,韵世她被这些充满爱慕的眼神注视着,说一点都不高兴那是假的。但是,韵世想说我其实是男的啊.........    看着有些傻乎乎的男生们纷纷撞电线杆,韵世没有感到极大的满足,她只是觉得咪疼,究竟是多神经才会撞上去的!    来到一座屋子面前,看着那挂着“祈石”二字的墙,韵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叮铃~”    “来了~”    前来打开门的是一位人妻味满满的貌美女子,从外貌上看和深雪有几分相似,而且论年纪应该是深雪的母亲吧。韵世这么想的同时,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杆,嗯,在美女面前可得好好表现。    “阿姨好,我是边旗韵世。”    韵世微微鞠了个躬,语气稍柔和,动作甚是自然,没有一点违和之意,贤惠的气息不自觉的环绕在她身上。祈石绫子不禁对面前的这个孩子充满了好感。    “是深雪的朋友吗,你好,其他人已经到了哦,快点进来吧~”    看着这位女子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话,韵世的内心感受到极大的满足,果然还是人妻最棒了。    韵世不着痕迹的看了下祈石绫子的凸起之处,哦,这么丰满,可恶,好不爽!    当然了,眼睛只是盯了一会儿后就移开了视线,随着祈石绫子走进了玄关。     “是韵世酱吧,深雪有你这个朋友在真是让人高兴呢~”    “不,不敢当。”    “呵呵,别这么拘谨嘛,不要害怕哦,阿姨我最喜欢可爱的孩子了~”    “是吗.......”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显然,韵世还不知道绫子已经把她当做女孩子了。    来到大厅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好几人,几乎全部都是韵世认识的。只见夏姆和水咲两人正在探讨着什么,从夏姆那狂热的表情来看,不难猜出水什么;麻衣她则在一边吃着妍儿的豆腐,妍儿抵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蹭自己的胸,然而这个欲拒还迎的动作更是刺激了麻衣,使她动作更加放肆了;深雪只得苦笑着劝阻着,脸上虽然是困扰的表情,但是怎么看都是在笑;而坐在沙发上懒散的吃着薯片看电视的女大学生,韵世不认识,但是不难看出是深雪的姐姐。    “雪酱,你朋友来了~”绫子唤了一声。    “哦,抱歉.......”    转过头来的时候,深雪原本歉意的神情呆住了,不,应该说是惊艳住了。同样的,其他打闹的女孩子们回过头的时候也是惊艳住了,当然夏姆除外,她正得逞的笑着。    “韵,韵君?”    深雪试探的叫了句。    “嗯,祈石深雪,很奇怪吗?”     韵世无奈的扶着额,头疼道。    “不,只是很惊讶,韵君还是第一次不穿除了制服之外的衣服.........”    这倒不是假话,跟韵世相处了这么久后,大家都没看见韵世有哪怕是一次穿过私服,从来就是把制服当做所有的衣服来穿。今天算是大开眼界了,没想到脱下男生制服后,韵世原来是这么娘。果然验证了那句话,边旗韵世不穿制服就认不出是男生,这句谣言看来并非瞎传。    “你好,小韵,感觉如何~”夏姆那欠扁的笑容引入眼里,惹得韵世眼里喷火。    “哼,取消饭票供应。”韵世干脆冷冷的做出报复。夏姆不是笨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诶!雅蠛蝶,不要酱紫啊!”    哀嚎的某人自动无视掉就好。    “韵世,你还真是.......啧啧,该说不愧是艺术吗。”麻衣赞叹道,眼里冒出欣赏的目光。    “喂,韵世,我问你,你真的是男的吗?”    虽然的确不是男的。    还有,松海妍儿你不要一副“作为女人感觉好像输了”的样子,其实你没有输,真的。    “我是男的。”    请不要怪我说假话,这是不得已的,其实你面前的伪娘的确是一个妹纸。    只不过,这些都不能说出来罢了。    “咦,雪酱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绫子还不了解情况,当下觉得不对劲,只得求助于女儿。    “啊,这个.......妈妈,那个,韵君他是男的。”深雪有点尴尬,似乎要说出这句话很艰难。想想吧,画个女的硬说是男的吗,那是什么感觉。    “噗!!”真音子刚喝下的果汁全部喷了出来。    对,就会发生这种情况。    “深雪,你确定你没有耍我?”    咳了几下,真音子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满脸惊恐的表情,仿佛在无声地说你要是敢骗我就死定了。    “我倒希望这是假的........”事实证明,深雪真的很有吐槽的天赋。    “男的......那不就是你口中的男朋......唔唔唔!”    话没说完,真音子的嘴就狠狠地被深雪用双手给堵住,不让她说话。而且,深雪的笑脸一片绯红,生怕眼前的这家伙说出什么糟糕的事情出来。    “喂,祈石深雪,你干什么。”有些汗颜的看着这一幕,韵世眼角有点抽搐。     “对了,韵世,你的礼物呢?”    妍儿突然想起什么,对着韵世问道。    “我怎么可能会准备那东西。”    谁知,韵世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对礼物这东西显得不怎么上心。    .................    “空,空手来?”     妍儿脸部抽搐,手指颤抖地指着韵世,不敢相信似的。    这家伙是有多个性,参加生日会竟然敢空手来,闻所未闻!    事实上,听到韵世这么说,所有人都诡异的看着这面色平静的家伙。     这是有多腻害的人才!    “啊,这些没关系啦,真的。”    虽然心里隐隐有点失落,但是深雪在表面上不怎么在意,笑着摆了摆手。    “我,只要韵君能来参加就已经很高兴了。”    笑了笑,深雪面色柔和的看着韵世。    “哦,这,这样的深雪.........”真音子似乎看见什么不得了的事,惊恐的后腿了几步。    “雪酱也到这年龄了呢~”    “喂,你们不要误会啊!”    深雪红着小脸怒然地对想歪的那两人道。    韵世看着这一幕有些无奈,但还是露出一副淡淡的笑容,虽然不明显,但那是对着深雪笑的,    “说起来还真是一个和乐融融的家啊.........”    韵世低声呢喃道。    看着普通的客厅,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家具,配上在场的和谐人影,有种说不尽的美妙。    那是家的味道。    逐渐淡出记忆里的家在这个时候浮在心头,记得还是一个死宅的时候,也有着这样和谐的家庭,谈不上富裕却很幸福的一个家,没有孤单的背影,也没有在黑暗中舔伤口的经历。这才是一个真正的家,永远包容你,永远迎接你回来的容身之所。    有时候真的很羡慕祈石深雪这个人,她有着曾经的自己有过的东西。    韵世轻叹了口气,甩去心中的杂念,把目光放在这个大厅内。    “对了,大家,想不想看看深雪的回忆册呢。”    深雪的姐姐真音子忽然提起这个话题,虽是无意,但这明显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好啊好啊,我想看深雪同学小时候的样子~”    妍儿表现出一副很关注的样子,眼里冒着星星。深雪笑了笑,没什么反对,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点头。不管到哪里,朋友家里存着的照片往往是吸引人的。    “深雪吗.......那真的很可爱呢。”    麻衣抵着下巴,略微思考了一下,随后绽开笑容,看来她对深雪的照片应该有过经验了。    “诶,麻衣同学看过深雪同学的照片之类的?”    “当然看过了,中学时我经常来做客呢,那时候早就把相片什么的翻遍了~”    麻衣随口笑道。    “对啊,深雪在上中学时麻衣酱可是经常来的,我们都挺熟的~”真音子笑着说,顺便把手中的相册给递了过来。    其实别说,韵世还是挺感兴趣的,对此,她表示只不过是对妹纸的萌照有意思,才不是对谁感兴趣。    “哦,这个是深雪同学吗?好可爱~”    水咲翻开相册,立即露出赞许的目光,照片上有一张是中学生模样的深雪,她穿着不知是哪所学校的制服,回过来的脸蛋上露出一抹笑意,手上拿着一本书,有种文学少女的气息。    自从水咲的相亲事件结束以后,她跟大家的关系变得更好了,话变得更多了,有时候还会开点小玩笑活跃一下气氛。韵世有听说她父亲已经把水咲的婚约给解决了,水咲也不用担心嫁给不喜欢的人了。正因为这样,水咲很感谢帮助了她的大家,经常邀请大家来家里做客,非常热情,虽然只有韵世她不愿意去就是了。    还有,经过了这件事,松海妍儿她跟大家的感情也逐渐加深,现在已经加入到这个圈子里了。只是多了一个朋友什么的当然是好事,但是韵世还是那句话,她没有当她是朋友。但是,其他人却已经把韵世吸纳进这个圈子里了,只是韵世不敢承认,其他人已经接受她的事实。    “哦,真可爱~”    翻开另一页,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各样的深雪,有中学生深雪,有小学生深雪,还有上幼儿园的深雪酱,还有萝莉外表的深雪,幼女外表的深雪,以及外出游玩时拍下的小深雪。不管哪一种,都十分养眼,这妹纸太可爱了!    作为当事人的深雪只是尴尬的笑了笑,还是接受了朋友们对她的赞赏。毕竟人都喜欢听好话,听到大家都说小时候的深雪怎样怎样可爱,她还是很高兴的,这不,脸上的表情十分享受呢。    “大家,切蛋糕了~”    这个时候,祈石绫子柔着声音对大家唤道。见状,所有人只好放下相册,转向桌子的位置走去。    “啊,真可惜,本来还想继续看的~”    “深雪同学好可爱呢~”    “谢谢。”    面对朋友的赞赏,深雪笑了笑,乐意的接受了。    来到桌子前,大家找个位置坐下来,期待着蛋糕的分配,而绫子看到这场景,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正欲切下去。    “许个愿吧。”    忽然,一直沉默的韵世开口道,这让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到她身上,绫子也是一怔,都忘了切蛋糕。    “生日不是最重要的日子吗,那么就许个愿望吧,祈石深雪,你的话应该知道这个吧。”    韵世不喜欢被人盯着看,有些别扭的偏离视线,缓缓的说出这句话。    深雪怔了下,然后露出一抹笑意,看来这个人还蛮在乎她的呢。    “糟糕,我忘了这个,差点就给雪酱的生日留下不好的记忆了。”    “没事的,妈妈,我不在意这个。”    “抱歉抱歉,深雪,我也忘了。”    “姐姐也........”    深雪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一幕,为了不让其他人也这样,她赶紧示意停下来,闭上双眼,做出祈祷状。    其实深雪的愿望很简单,她不会要求什么的,她只是想保护自己珍视的一切。    希望这样的生活能一直持续下去。    这便是深雪的愿望,简单又真实。    “生日快乐!”    分好蛋糕后,大家很快吃起来,脸上洋溢着笑容。气氛上甚是和谐,每一个人都不会有违和的神情,她们都在静静地享受着,沉浸着,属于自己的世界。    深雪觉得能认识大家真是太好了,多亏了这些人,她才会想着守护这个世界。自从卷入里世界开始,深雪她还是有些不安的,毕竟她对自己世界有着难以割舍的羁绊,她不想就这样失去,加上又不能告诉所有人,独自承受这些的深雪无形中就有了压力。      所幸,身边有着夏姆的陪伴,有她一直在开导自己,还一直帮助自己适应里世界,毫不犹豫地裆下她身边的危险。还有,朋友们一如既往的伴在自己身边,甚至感情越来越好,这让深雪的内心得到了宽慰。她还是有容身之所,她还是有着可以回来的地方。    所以,她才想守护自己的世界。    这是深雪的觉悟。    “啊呜........”    “夏姆酱吃慢点,还有呢。”看着夏姆那开启的吃货属性,水咲笑了笑,温柔的用手帕给她擦去嘴角的残渣。    “啊,妍儿酱~”    “是是,真拿你没办法。”面对麻衣的喂食,妍儿没有拒绝,乖乖的张开嘴。    深雪看着旁边坐着的韵世,轻轻一笑,并没有什么举动。她虽然也想和韵世加深感情,但是目前来说她们的关系也就只是朋友而已,还到不了那种亲密关系。加上她以为边旗韵世是个男孩子,那就更难加深感情了。    “啊,对了。”吃完了蛋糕,抹完嘴,夏姆这才收敛了一下,把目光投向深雪。    “深雪同学,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夏姆的表情变得比较严肃,以往的笑意不知什么时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然。这让大家有点吃惊。    “什么?”深雪有种不打好的预感,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可以跟我来一下吗?”    对此夏姆只是微笑着说,没有透露半分。但越是这样深雪越是不安,她能想到,夏姆要和自己独自谈话的理由是什么。    黑暗世界的事。    虽然想了个大概,深雪还是会有点不安,不过她在表面只是点了下头,站起来,跟在夏姆的脚步后面。    韵世坐在原位没有动,只是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下。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    到了阳台,夏姆抓着护栏,望着夜空。被点缀的星空照耀下来的光,给这个阳台带来一丝光亮,深雪站在夏姆背后,冷静的脸庞却是在故作镇定,实际上她的手在发抖。深呼吸一口气,深雪闭上眼,再张开,注视着面前的少女。    片刻后,夏姆才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深雪同学,对不起,在你生日的时候跟你说这个,我真的很抱歉。”    夏姆的脸上尽是愧疚,深深的歉意怎么都掩盖不住。    深雪闻言,双手下意识攥紧,呼吸变得急促。    “发生什么事了?”深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    “深雪同学,你应该知道,我原本是打算先让你适应里世界的,因为有很多复杂的东西不适合让你接触。所以我想尽快让你适应,好在以后能生存在黑暗中。”    夏姆说的深雪都懂,这些日子以来,每到了晚上,她总会邀自己出来训练,说是为了适应里世界。魔女悬赏制度,魔力训练,这些都是夏姆亲自指导的,多亏了她深雪才收益不少。    “果然,是出了大事了吧~”     突然,深雪身上飞出一个钱包,这东西还发出一道可爱的萝莉音。     “是爱兰娜吗,我想也是,瞒不住的。”夏姆叹了口气。     “爱兰娜也出来了?夏姆同学,到底出什么呢事了?”深雪感觉到事情不妙,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这样的,你也知道魔女是不受别人管辖的,我们只需要完成悬赏就可以了,完全不用考虑上面的人。但是,凡事都有意外,也没有绝对。在魔术机构,有一种方法可以强制魔女服从命令。”     “强制?魔女不都是自由之身吗?”     “那是一般情况下,但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魔术机构有权调动魔女。这种行为叫做,魔女强制召集令。”     “强制召集令?”    “对,这种召集令鲜少使用,但是当它使用的时候必定是不得已的时候。被召集的魔女必须要服从命令,不然的话将会被视作魔术机构的敌人。”     夏姆的神情颇为严肃,这让深雪有种错觉,仿佛又回到了夏姆来救她的时候。     “事情是这样的,深雪同学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七宗家吗?”     “记得,你还说上次要杀我的人是什么炎部家的人。”关于这一点深雪还没有忘记,她老实的回答道。     “自从深雪同学获得了器魂之后,在里世界引起了骚动。七宗家之一的神凌家以此为借口,向另一个宗家一叶家发起了家族战,而作为一叶家盟友的魔术机构自然是参与到其中。谁知,神凌家的人这么强,他们一直压制着一叶家还把魔术机构逼的紧紧的,再加上他们似乎有炎部家的人做支援,这让我们大吃苦头。”     “........”     “所以,魔术机构发起了强制召集令,召集驻扎日本的所有魔女和代理人,参加这次的家族战。目的很显然,他们要动用器魂,来挽救这场局势。而深雪同学你正好是其中一张王牌,这会是一场赌上性命的战争。”     夏姆的眼里闪着寒光,那是来自深渊的黑暗。 “此次召集,将意味着一场大战的开始,到时候我也得参加。而且,这场战斗输不得,输了的话对魔术机构的打击会很大。还有,我们的敌人是跟魔术机构为敌的神凌家,说实话,我不认为这场战斗打起来会这么容易,说不定还会因此而丧命。” 夏姆叹了口气,有些愧疚的看着深雪。 “对不起,深雪同学,我本来还打算先让你适应这个世界的,但没想到你要被提前进入黑暗世界的洗礼了。真的很抱歉。” 说着,夏姆深深的低下了头,鞠了一躬。 “夏姆同学........”深雪复杂的看着她,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 “这次的战争很危险,说不定连我也没机会活下来也说不定。但是我希望深雪同学能活下来,毕竟你是不属于里世界的人。”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咬了咬下唇,深雪还是压下心中的不安,问出重点问题。 “最迟明晚。” ........一阵死寂般沉默扩散开来。 晚风拂起两人的秀发,露出那光洁的额头,映照出夏姆的愧歉和深雪的震惊。 最迟明晚,实在是太急促了,根本没有时间去准备。她要做到事情太多了,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她还想和朋友们一起度过几天,她还想留下点什么,她甚至不想离开。 忽然想起了水咲之前的事,那个时候的水咲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的吧,明明不想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却不得不踏上这条路。只是不同的地方是,水咲是婚姻大事,而深雪她是性命大事,水咲她只要说出来就会有朋友站出来帮她,而深雪说出来也不会有人帮她,不是不帮的问题,先不说深雪她不愿意让朋友卷进自己的事情中,就算她说了也没有人能帮得了她。这才是心有余力而不足,深雪的问题根本不是靠诉说就能解决的,她面对着的是徘徊生死线,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 之前第一次卷入里世界的时候,深雪深刻的体会到黑暗的可怕,那是随时都会冒着生命危险的境界。普通人不会发疯都好了,深雪她还不可思议的适应这个世界,甚至做梦一般获得了改变的力量。 但光是这样不够,她还没有完全适应黑暗,一下子要卷入战争中实在过于残酷。 可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要想活下去,只能自己把握自己的命运。 渐渐地,深雪的心情平复下来了,不似之前的波澜。她想了很多,最后想出一个结果,到头来都是力量的事。没有力量的人就无法生存,只能等待屠宰的命运,可是有力量的人却可以在残酷的战争中活下来,还可以掀起一阵狂风。深雪她之所以会不安,那是因为她是一个弱者,她没有强大的力量,但是又害怕死亡。她想了想,才发现躲避是没用的,她这个弱者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变成强者,只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守护住珍视的一切。弱肉强食的法则在里世界真的很现实,所以深雪她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夏姆同学,我们会活下来吗?” 她问出了这个不安的问题。 “我不能保证,但是.........我一定会尽全力让你活下来的。” 说着,原本愧歉的表情化作坚定,正视着深雪的眼睛。 又来了,她又想再一次保护自己。那次也是吗,这次也是,自己一直被保护着。 深雪的心情渐渐地变得平静,如一潭湖水一样,毫无波纹。她的想法很简单,她想要试着去成长,她不能再在别人的庇护下长大了,总有一天,她是要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的。 但是,她发誓,赌上性命也要活着回来。 “战争是怎么一个概念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已经想好了,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因为,以前的我不也在死亡线上走过吗。”笑了笑,深雪反而觉得自己的心态变得轻松了。 “但是那只是运气.........”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会面对的,所以........我根本逃不了。” 闭上双眼,深雪似乎是在感叹命运,又似乎是在享受着晚风,这个样子的她让夏姆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回答好,毕竟,夏姆她依旧是怀着愧疚的心情在里面。 “夏姆同学,我想问你一件事。” 睁开眼睛,深雪略带希冀地转过头,注视着夏姆,而后者则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夜鬼小姐.......她也会去吗?” 深雪深呼吸一口气,脸上略有些红晕,有点不自然的问出这个问题。 那个救了自己之后就一直没见面,一直在自己的内心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女,那个一直被自己牵挂的少女,是深雪她一直以来在意的人。那个黑斗篷少女是她唯一一个除了朋友以外,挂在心上的人。 “哦,深雪你居然还没忘记你的夜鬼啊~” 这时候,发出萝莉音的器魂的调侃声传来。 “你在胡说什么啦,爱兰娜!”果不其然,深雪立刻红着脸怒道。 “是是,我什么都没说,呵呵~”爱兰娜只是呵呵笑了笑,没过多的说什么,这倒让深雪有点意外。 “会去哦。” 夏姆笑了笑,对着深雪柔和的说。 “如果你说是我的契约者的话,她是会去参加没错。” “..........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次但是召集令是全日本的魔女和代理人,那么她也必须要参加这次的战争。再加上她和你一样是属于器魂的主人,很有可能会被分到同一个小队,也就是说你可以和她并肩作战了~” “.......并肩作战吗。” 深雪呢喃着。她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那个强大地不需要任何人保护黑斗篷少女居然会有和她并肩作战,成为同伴的一天。但是,她不讨厌,反而很高兴。 “是吗........” 深雪笑了,笑的很安心,就好像她要去的不是战场而是娱乐场所,她不再害怕了,她对自己的未来有了信心。 一定会回来的。 她这么坚信着。 当她回到大厅时,大家早已等候多时,看样子有些奇怪她为什么去那么久,深雪尴尬的笑了笑,就在她想说什么的时候,麻衣走上前。 “深雪,快点过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嗯?哦,好的。” 深雪有点茫然的应了下。 “深雪酱,快点看看,这个超可爱的~” “深雪同学,这是我特地准备的人偶,快收下吧~” 看着这些朋友拿出送自己的礼物,深雪有点感动,心里暖洋洋的。是啊,她是有着朋友的,她还有归来的地方,就是赴往地狱她也有或者回来的理由。她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安心的前往战场,牵挂就是她活下来的动力。 “诶,韵君呢?” 深雪发现少了一个人,当下就奇怪的张望起来,想找出那个人。 “哦,韵世的话她已经回去了。”麻衣提醒道。 “回去了?........” “嗯,那家伙也不知在想什么,突然就走了,什么都没说。唉,果然是个死傲娇呢。” .......... 内心里隐隐有些失落,深雪的好心情都没了,黯淡下来的眼神透露出点点伤心。 明明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但是他却这么快就不辞而别了。 就算是深雪她也会伤心的,她毕竟对边旗韵世这个人很上心。她明明已经决定要好好去了解他了,要去试着走进他的另一面了,想要去帮助他,但是..........到头来还是被他躲避了,还是被他逃了,他根本就不想自己去帮助他。 果然是自己一厢情愿吗。 这样想的深雪眼神越来越暗,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回过身子,慢慢的走了。 马上就要去参加战争了,就不要浪费时间了,深雪是这么想的。 忽然,深雪脚步停了下来,她的视线放在了那堆礼物盒中,那些礼物是不久前朋友们送的,大部分都在大家的纵容下拆开了。那里有麻衣送的小熊,有水咲送的毛绒公仔,有妍儿送的人偶,还有夏姆送的手套,但是........那些被拆开的礼物盒里,有一个从来没出现过的礼物盒,甚至还没有拆开过,孤零零地在那堆被拆开的礼物盒中孤立着。 渐渐地,原本黯淡的眼光逐渐恢复光芒。 “这是........?” 在深雪印象中根本没有看过这个新出现的礼物,到底是谁留下的? 只见,深雪的姐姐真音子好笑的看着她,随后抓了抓脑袋,像是自言自语的在妹妹面前转来转去。 “哎呀,刚刚有一个长得很像女孩子的家伙偷偷摸摸地把这玩意儿丢到这里后就走了,对了那家伙是谁来着呢,糟糕我想不起来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真音子的这些话全都被深雪听进去了。 韵君........ 他不是说没有准备礼物吗....... 但是为什么....... “韵君........” 为什么....... 深雪的眼里带着疑惑,不解,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反应好。 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大厅的夏姆走过来,和在场的每个少女相视一笑,对着深雪笑道: “打开来看看吧。” 这句话就像有魔力似的,吸引着深雪的好奇。 看着面带笑容的夏姆,水咲,妍儿,麻衣,还有自己的姐姐和妈妈,深雪点了下头,缓缓地把礼物盒上的缎带给取下来。 打开盒子,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只是一个很朴素的风铃而已。 白色调子的风铃看似朴素却又实在,作为礼品,如果是好朋友送的,在有风的时候,风铃的清脆声代表着好朋友的一声声问候;如果是情侣送的,那就代表恋情和想念。风铃有"思念""喜欢"的意思,不过有人说还代表着情侣分手. 事实上,不管是谁送的,当风吹过,铃声都会让你想起那个人。如果送给别人,甚至别人会永远记住你。 虽然不知道韵世是什么意思,但是有一点很清楚,他是在意着祈石深雪这个人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眼睛里有点模糊,但是很快就消失了。 深雪笑着收起来,回过头,看见的是用笑脸看着自己的大家,她微微一笑。 手里的风铃如同宝贝一样收好,她的手心里贴着自己刚得来的礼物,心情比起之前还要好,甚至好上更多倍,笑容也是更深了几分。 她脑子想的只有一个人,那个留下了礼物后就离去的某人....... 既然准备了礼物,那么只要亲手把礼物交出来就可以了的,干嘛要搞得这么神秘。 真是不坦率呢,这家伙。 入夜后,皎洁的月光爬上空中,点缀着一片黑夜,这原本黑暗的天空顿时变得神秘起来,华丽的光照耀着大地,照进心窝,就如同步入另一个世界一样。 在某所房子里,隔着窗户,站在面前望着外面夜空的的少女轻轻一笑。 “已经开始了吗......这下子宗家间的战争会演变成什么样呢,真让人期待呢~” 她终于回到了以往的那种妩媚又自信的笑容。 “如果一叶家被打垮了,浅木家也未必会相安无事,但愿器魂可以改变这一切,不然的话连魔术机构都好不到哪儿去。” 浅木莲华笑了笑,就好像看到了远处的场景,把这一切收在眼里。 就在这发生着不为人知的事情的时候,要准备出发的魔女已经准备好了,正前往自己的据点。 白嫩的手臂上轻轻一秀,一只黑色的露指手套穿在了细腻小巧的手掌上,只见她的手往另一个方向一拉,另一只手便轻松穿上手套。她把斗篷一披,原本娇小的身子硬是鼓了起来。最后,护目镜往脸下面一拉,便遮住了半边脸。 做完这一切后,韵世看了下自己那被黑色露指手套套起的小手,很快,她的手就要沾上更多的血了。韵世微叹了口气,斗篷轻轻一挥,故作潇洒的离开自己的家。她来到屋顶,感受着晚风的轻拂,眼神注视着远方。 启动护目镜的望远和夜视功能后,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要找的影子。 在一户小家庭里,深雪穿着属于魔女的白袍,脚步轻轻的走出了家门,没有惊动任何人。 今天她已经和家人说好要出门一段时间,大概有一星期左右不能回家。虽然妈妈和姐姐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对家人的信任她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可她们哪里知道深雪她是要去残酷的战场,一个不小心就会丧命的地方! 因为深雪不想让家人担心,所以她选择了晚上的时候偷偷出门,没有跟家人告别。如果当面告别的话,深雪她怕会忍不住自己的情绪,她害怕自己会改变主意,所以她宁愿不辞而别也不想在走之前面对家人的脸庞。 “你来了,深雪同学~” 不知何时起,夏姆站在了她面前,似乎早就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她,脸上一直噙着笑容。 “哟,夏姆~”爱兰娜化作一道投影,投影的是一个看起来正值妙龄的少女,这少女脸上的笑容很可爱,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萝莉音。 “爱兰娜,你这样子还蛮可爱的嘛。”见状,深雪笑了笑,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爱兰娜用投影变成一个人的样子,虽然这只是假象罢了。 “哼哼,知道吾的厉害了吧~” 爱兰娜显得很得意,投影里的样子翘起来鼻子,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 “好了,我们走吧。” 看够后,夏姆微笑着提醒深雪,时间差不多了。 “嗯。” 深雪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接着两人用令人咋舌的速度蹬上了高楼上,不停地在每一座房子顶端里游走,每每都是从一座楼顶跃到另一座楼顶。深雪她在经过了夏姆这么多的训练后,早已学会怎么使用自己的魔力了,所以她做这些动作倒不会太难。不过要是战斗打响了的话,她还是没多少信心的,毕竟她的战斗经历不过区区一次,还是面对着强大到无法战胜的敌人,要不是最后关头有人来救场,恐怕深雪她就没有机会发展她的故事了。 注视着远方的深雪和夏姆奔走在高楼大厦之间,韵世伸手关住开关,把视野里的景色调至普通的颜色,这样不至于要时刻面对律绿色的视野,只是在别人看来她的护目镜颜色还是绿色的。 小脚轻轻一蹬,军靴擦着地面,一跃而上,披着斗篷的身影跃上了高楼。 这就是魔女,在夜晚的世界里奔走在高楼大厦之中,手里的武器随时做着夺人性命的举动,她们不受限于谁,杀谁只是取决于自己的意愿。沾满鲜血的她们只是生活在黑暗中的其中一部分,更多的黑暗还在她们要面对的敌人手里。不是说谁杀了人就是罪,因为魔女不杀人那么就只能被人杀,就好像打仗的时候,两国的士兵不可能手下留情不杀人,如果不杀就会被杀。这个黑暗的世界就是这么现实,战争什么的其实一点都不远。 来到一座大楼顶,夏姆停下了脚步,不时转动着小脑袋,警戒着周围的人。深雪见状也不多问,她多少能理解这举动。 “呐,深雪同学,接下来我们要出发去魔女的据点了。” “嗯,我知道了。” “..........这一走说不定就回不来了,也许再也见不到大家了,你后悔吗?” 夏姆的一句话让深雪怔住,她做不出回答。 的确,这一走就是九死一生,她要面对的是战争。说实话她真的舍不得,她的朋友们每一个都是这么纯净善良的人,每一个都是这么特别的人。 性格有点弱气却不失风度的大小姐水咲,有着百合属性的麻衣,稍微有点开朗却在平时有些让人无语的妍儿,还有那个不坦率的家伙....... 这些都是深雪无法舍弃的存在,她是不可能丢下这些的。 可是既然已经这样,那么也没有逃避的理由了,只能去试一试了。 “说实话,我有点后悔。” “........” “但是,我知道没有改变的余地。所以夏姆同学,请一定要和我一起活下来,因为大家都在等着我们回来不是吗。” “欸?” “呵呵,这么说可能有些违和,但是,我希望夏姆同学也能活下来。我不能老是被你保护,我也要学会去保护其他人,保护夏姆同学,保护我的朋友,我是这么想的。” “........嘻嘻,你真是可爱的家伙呢,我有点迷上你了~” 夏姆不感动是假的,听到深雪说把自己也当做保护对象,她肯定很高兴,这小妮子也学会成长了呢。 “那,回去后要好好和大家一起哦~” “哦,那是当然的,水咲还等着我呢!” “嗯,我也等着回去见麻衣和韵君她们!” 两个人受气氛影响,学起了热血少年的动作,两只小拳头轻轻地碰到了一起,做下了誓言,一定会活着的誓言。 打开脚下的阵法,注入魔力后,出现了回路,闪着阵阵紫光。深雪和夏姆站在上面,渐渐地被吸入其中,等到了临界点的时候,两人的身影突然往上一拉,缓缓的升上空中,然后消失在半空。 待两人消失后,还未消去的阵法上面,一个黑斗篷少女站在了上面,同样是慢慢的被吸入其中,传送到某一个地点........ 等来到传送地点后,深雪惊奇的发现,这里是一个过于诡异的地方。 这里大概是一个简单的据点,不像电视上的大基地那么豪华,更像那些小说里写的那帮派的集聚地,一看就不是什么光彩的地方。但是,在场的人却不是五大四粗的佣兵模样的男人,反而全是一些打扮的跟动漫里一样造型的女孩子们。这些人脸上的虽然不全是美貌如花,但是无一不是板着脸的,看来强制召集令真的把驻扎在日本的魔女都召集过来了,不然这些看样子就知道是日本人的女孩子们真的很让人怀疑是不是不良少女群集。但是也有一些看外貌是外国人的女孩子,那应该是魔术机构派来的其他人马。 “好厉害,这些人都是魔女吗........” 看着周围普通的建筑,群聚着这么多的女孩子,就算是深雪也不禁吓了一跳。 “这些都是来参加这次战斗的魔女和代理人,她们的实力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就数量来说应该足够对付神凌家了。” 夏姆笑着解释道。 “深雪,这一次是让你长见识的机会,你就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黑暗吧,”爱兰娜少见的没有玩闹,而是稍微用严肃的语气对深雪说,顺便一提,她已经变成一条项链挂在深雪脖子上了。 “深雪同学,你和我的力量是上层徘徊的,我们应该会被分在最好的小组里。”夏姆微笑着提醒道。 “这是真的?” “当然了,你还搞清楚自己的力量吧,你可是队伍里的一张王牌啊~” 夏姆自从和深雪签了契约后,自身魔力的储存量又深了一层,可以说力量增加了好几倍 ,所以她显得很自在。 深雪没有过于去在意这个问题,她只是好奇的四处张望。 这时,深雪的目光注视着一个角落里。她看见有一个背靠着墙的女子,看面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只是留着跟男孩子一样的短发,而且脸上尽是嫌恶的表情,还不时地咂舌。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挂着柔和微笑的女子,她正笑着跟那满是烦躁表情的女子耳语着什么。 视线再往左边一点,深雪惊讶的发现有一个少女正索然无味地打着哈欠,在人群中孤立着。最主要的是,这个少女长得太小了,看上去就是一个国中生的年龄,紫色的长发在后脑勺绑成两束双马尾,虽然她长得很可爱,但是深雪很惊讶为什么这么小的孩子也要来战场。 深雪总觉得自己会和这些人有不解之缘。 在场的人都吵吵闹闹的,从一开始就没有安静过,这让深雪很不适应,她可是不喜欢这么吵闹的环境的人,但是她又不能说出来,因为说话的人太多了,总不可能为了她一个人而闭上嘴巴。再说,都临近战场了,这些人说不定只是和同伴们做最后的告别而已,也许上了战场就没有机会说话了,想到这儿,深雪也就没有皱眉头了。 突然,吵闹的环境涮的一下子全部停止了,每个人都闭上了嘴巴。 深雪正奇怪为什么突然安静下来,就在她想开口问的时候,一道脚步声在室内回荡起来。 印在地上的脚步声虽然不大,但是却清晰的回荡在室内,所有人眼睛紧盯着声源处。深雪也往声音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斗篷的少女正徒步走过来,脸上的面容被护目镜给挡住,跟戴上面具别无二样。看不见表情,也看不见面貌,但是这个少女没有因为周围人的视线而停下脚步,仍旧淡然地走着自己的路。 “夜鬼小姐......” 深雪喜出望外,挂上了笑容。要知道她想见这个人很久了,如今再一次的见面给她更多的是喜悦,却没有留意周身的变得奇怪的气氛。 “........夜鬼!!” 不知是谁在人群堆里发出一道充满了仇恨和怒火的吼声,使得所有充满敌意的目光留在了黑斗篷少女身上。 深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个不知从哪儿出来的少女拿着一把军刀,脸上写满了仇恨,手中的军刀就这么向着毫无防备的黑斗篷少女身上刺过去........... “夜鬼小姐!”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深雪下了一跳,心脏紧紧收缩,当下喊了出来。    那位拿着军刀刺过去的少女脸上充满着怒火和恨意,恨不得立刻夺去这个黑斗篷少女的性命。事实上,她这么做没有人会去阻止,当然了,这不是对谁的信任,也不是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或者说她们每个人脸上都是一副恨意,甚至巴不得那个黑斗篷的少女立刻死在面前,因为那个少女是她们最厌恶的,不是敌人却胜似敌人的人。    魔女夜鬼,她始终是不光彩的出身,遭人厌恶,惹人生恨,这不过是最正常的。    果然是这样呢。    韵世有点黯然,但是她很快便调整了过来,面对近在咫尺的军刀刺尖,她无比冷静。    “挡!”    不知何时起,韵世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就这么拦下了那位少女刺过来的军刀。少女不禁吃了一惊,匕首和军刀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质量和力度也是不同的,但是这个人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用匕首挡下了自己得意的攻击!    但是这还没完,少女后退一步,怒吼着,再次向着韵世刺过来,这一次的动作明显是有节奏多了,刀子上沾了点魔力,刀身散发着点点晶光。    韵世不紧不慢的拦下攻击,那少女的动作却越来越快,不停的朝着韵世刺来刺去,很明显她对刀子很熟悉。韵世也不断地扭着身子来躲着攻击,少女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铁了心是要夺人性命。    韵世内心叹了口气,身子往下一弯,正好闪过头顶的刺击。然后,手里的匕首脱手,飞向少女。少女微微一惊,挥手用军刀弹开,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最后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也就在这个时候,少女发现,她的面前出现了一个黑斗篷少女,正用另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快,根本没看见她的影子!    感受着脖子上冰冷的刀身,她咽了下唾沫,身子动都不敢动,只要一有小动作,她马上就得丧命。    “你这混蛋!”    正当所有人惊愕之时,又是一道女声响起,深雪回过头,看见的是之前留意过的那个脸上嫌恶表情的女子,只是这时的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大剑,大剑的身长跟她的身高相持平,散发着寒光。    “住手,安塔!”    之前一直和那大剑女子一起的女人望着她的举动不禁失态的大叫。    “去死吧,夜鬼!”    女子一声低沉的怒吼,手里的大剑也是在她朝上空一跃后向着韵世下方重重地砍去。韵世连忙往旁边一闪,那大剑便在空地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好惊人的破坏力!    “暴君。”    韵世冷冷的说,手上一挥,多了一把蝴蝶刀,护目镜上闪着点点荧光。    “夜鬼。”    女子冷笑道,手上的大剑直指韵世。    “那家伙是‘暴君’,传说中魔术机构的高级战力?”    “对,看样子不会错,那把大剑就是最好的标志。”    “虽然‘夜鬼’也是魔术机构的最强战力之一,但是那种家伙最好还是给我死了吧。”    “就是,不过是一个肮脏的家伙凭什么赖在魔术机构!”    “滚出去!”    “把那家伙的面具撕下来,我倒要看看那贱女人长什么样!”    “杀了她!”    原来围观的魔女们只是对拿大剑的女子表现出惊讶而已,但是说到后面的时候,完全针对那个被叫做夜鬼的女孩子,甚至越说越毒,恨不得让她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当然了,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进了那个叫夜鬼的女孩子的心。        韵世的表情没有人能看得到,内心里也只有她才能明白,那些充满了杀意和仇恨的视线,远不是平日里那些嫉妒的视线可比的。    “发生什么事了.......”    深雪惊讶的看着再场的魔女们纷纷叫嚣着,前一刻吵闹的场景似乎是做梦一样,如今伴随而来的只有满满的恨意,而这些全部都指着那个年纪不大的黑斗篷女孩子。    夏姆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她始终没有说话,暗自退了一步。    “给我拿命来!”    名叫暴君的女子脸上布满仇恨,手上的大剑朝着韵世挥过去,直指咽喉。韵世腰身一侧,躲过,然后用蝴蝶刀朝着暴君刺过去。暴君一惊,想移动,但是最终还是选择让大剑挡下这攻击,韵世的身子灵活的穿梭着,暴君的大剑基本上砍不中她,反倒是韵世她的刀子好几次差点划到她的皮肤。    大剑虽然力量强横,爆发力也不是自己所能抵挡的,硬碰硬自然吃亏,但是自己手里拿着一把蝴蝶刀足矣,正是因为武器质量小,所以才能轻松游离于攻击之外。相比,拿着这么重的大剑行动肯定不方便,暴君她说到底只是蛮力大,但论速度,绝不是对手。    “杀了夜鬼!”    “暴君快动手!”    “血祭她!”    “把她砍成肉酱!”    大量的叫骂声不绝于耳,人们纵容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人会做出劝止的举动,因为她们每个人都是希望那个少女能死去,这样才能解心头之恨。    可是,现在的暴君已经逐渐落入下风中,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体型娇小的少女居然这么灵活,而且动起手来也不比自己差,看样子这个少女还没有动杀心,也就是她故意在放水。    感受到自尊心被小瞧,暴君正恼羞成怒之际,一道清脆的少女音从两人对峙的后面传来:    “住手!”    就是这么一道声音,竟是让全场起哄的魔女和代理人都静了下来,纷纷回过头去看这个何方神圣。深雪也是疑惑的回过头,只见一个茶发少女,右侧扎着一个辫子,带着一张难看的表情走过来,而且从衣着来看不可能会是魔女,因为她穿的是普通的休闲外套,下身穿着七分裤,窈窕的身材随着她的步子摆动,怎么看都不像是魔女。    而这个少女的旁边跟着一个随从侍女,看年纪应该是二十出头,只是,她的脸上在环视到那个黑斗篷少女身上时,竟也是布满了强烈的恨意。    “响。”    看着自己的侍女在面前毫不客气的露出仇恨,一叶彩音很不满意,当下便沉声提醒道。    “........是。”    虽然还有些恨火,但是自己小姐的话让自己稍微理智了下来,她闭上眼,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脸上的恨意逐渐消去。    深雪看到这一幕,已经彻底惊呆了。为什么她一直以来想要了解的夜鬼小姐会在魔女眼里这么遭人厌呢,为什么每个人都恨不得杀了夜鬼小姐呢,深雪她真的很奇怪。    光是以前被夜鬼小姐救过一次后,深雪一直坚信她是个好人,绝不会是丧尽天良的人。    可是,这种情况又是怎么回事.........    就在深雪满脸动摇的时候,一叶彩音已经和她的侍女走近了暴君和夜鬼对峙的地方。    “可以收手吗,暴君小姐,夜鬼小姐,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地方,而且,内斗的话对我们今后的合作也没有什么好处不是吗。”    彩音淡淡的说,语气里带有少许的压迫感,显然,她的意思是如果你们再打下去我便要出手。    虽然不怕大打出手,但是她毕竟是这次合作的盟友,把关系弄僵的话对谁都不好,暴君只得恨恨的收起武器“说到底你只是那三个宗家的人,别以为有一叶家的人罩着你我就不敢对你怎样,反正也改变不了事实,夜鬼!”    说完,暴君冷冷的转过身子,收好大剑朝着另一边离开,刚好,对面一直看着的女子正好迎来过来。    看到结束了这次的过节,韵世并没有多大的轻松,她只是习惯了被人这么对待而已,但没想到今天居然会一连被两个人找茬,而且都是直指性命,她的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    “对不起,你没事吧,夜鬼小姐。”    彩音见暴君走后,这才问起韵世的情况来,她跟敌视韵世的那些人不同,对韵世采用的是一种较温和的态度,这让隐藏在面具下的某人有点惊讶。    “小姐!”身边的侍女立刻就不愿意了,反对般提醒道。    “不要说了,响。”    “可是,这家伙可是........!”    “闭嘴!”    面对自家侍女如此的态度,彩音非常不满,第一次对她大声吼,这一吼让她的侍女一怔,不敢相信似的,步子往后退了一点。    “啊,对不起,响。”吼完后彩音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想到不该这样,便有点愧歉的向侍女道歉。    “给你添麻烦了,我是一叶彩音,这位是我的随从,同时也是我朋友,离响。这次和诸位一起作战的便是我们,请多指教,夜鬼小姐。”    彩音微微一笑,公式化的伸出自己的右手,以表自己的诚意。    彩音为什么没有敌视韵世,这个问题只有她自己知道。首先,彩音认为韵世作为器魂的主人是不可多得的力量,这对自己的家族能取得胜利很有帮助,把关系弄僵这种事只有傻子才干得出来。还有一点,韵世虽然出身于宗家,而且是和彩音不同的宗家,但是这不妨碍彩音和她的交好,在她看来,有一个宗家的朋友始终是好事,因为,这个人毕竟不会成为你的敌人。    归根到底,那些人只是纯粹的脑子发热而已,说白了就是脑子不正常,哪有放着盟友不管而去敌视的人,明摆着把烫手芋给丢出去,反正彩音是这么想的。    韵世大概知道彩音在想什么,虽然这个人不全是出于好心,也许私心的成分多,但是好歹自己也是宗家的人,给点面子也不会怎么样。    “嗯。”     韵世淡淡的伸出右手回握,两只柔软的小手握在一起,看上去似乎很友好,但是真正的情况也只有自己才知道。    魔女们和代理人看着这一幕,自然不好说什么,只得做鸟兽散了,人家一叶家都给面子了,这些人真的不敢这么放肆。    “夜鬼小姐!”    深雪早就按耐不住,见人群散去,立刻上前,朝着自己朝思暮想的对象喊道。    “哦,第二个器魂的主人,初次见面,我是一叶彩音。”    见到深雪急匆匆的上前,彩音不紧不慢松开松开握着的手,微笑着上前友好道。    “哦.......你好,我是祈石深雪。”    深雪没什么戒备心,出以礼貌,她还是回答彩音。    韵世略有些不满,这家伙其他地方都很好,就是有点天真。    “我记住了,深雪小姐。好了,我也不废话了,我记得你们是这次最高的战斗力,请你们跟我来,我要把你们分配到一个小组里。还有那边的‘魔术师’小姐也过来吧,我已经看见了,你也是这次的最高战力哦~”    彩音略带好笑的对着一脸咪疼的夏姆说。 步入一间屋子,室内不大不小,桌椅摆放整齐,整体上有着严肃的气氛,无疑是开作战会议最好的地方。韵世走进来后细细打量了下,发现这里很干净,连灰尘都没有,可以看出打扫的人有多认真。   深雪一进门,便是被室内的其他几人给惊住了。不为什么,在场的人她基本上有印象。首先那个叫暴君的女人也在,她看见那熟悉的黑斗篷后,脸上的怒容没有掩饰,只是看见有彩音在场她不好发作罢了,当下只得不屑地瞪着韵世。   站在暴君旁边的一位女子轻声耳语着什么,看样子是不想惹出什么事。另一边,还有一个女子,她的脸上虽然也是布满恨意,但是却没有说话,静静的检查自己的手枪。在这个女子的旁边,有一个少女,紫色的长发在后脑勺邦成两束双马尾,有一副姣好的面容,看年纪应该还是中学生,深雪记得这个人,之前还注视过她来着,从外貌上看和自己一样是日本人。   “咳。”   彩音象征性的干咳了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因为她是这次的盟友,还是名义上的长官,大家还不敢太放肆。   此次一叶家和魔术机构的联手作战是公认的,反正在七宗家这么多鱼龙混杂的地方能找到一叶家这个盟友实在是不易,因此魔术机构自然不想看到一叶家被灭,那样对自己没有好处,甚至弊大于利。   原本松散的大伙儿收起手里的活,慢慢的靠过来。彩音见这些人还算听话,心里很满意,她上前几步,站在会议桌的正中央。   “我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很高兴认识大家,我将负责大家的行动。大家都知道这次一叶家和魔术机构的合作,废话我也不多说,原来是若干个魔女和代理人再加上一叶家的成员组成一个小组,每组按实力等级来划分。诸位所属的是特别行动组,是本次最好的小组之一,而战斗力也是最可观的。凡是划分到特别行动组的,可以不受作战指挥的直接任命,甚至可以自行判断作战走向,当然前提是你有这个本事。”   彩音的每一句话都深入人心,所以倾听的人都不敢怠慢。一叶彩音这个人果然有当领袖的气质,只是站着说话都有这么大的气场。   没错,特别行动组虽然享有着等同于“自治”的特权,可是却扛着更多的责任。在战场中,独自行动不是明智之举,一个人擅自行动有可能会导致全团覆灭,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会选择提前做好组织,分配好任务。这也是为什么军人一定要服从命令的原因,要是没有纪律,导致的结果不是一个人可以承受的。   深雪额头冒冷汗,她第一次接触这些,难免会有些紧张,但更多的也许是害怕有说不定。   相比,韵世,夏姆几人就显得从容得多,看来也是习惯了这样的世界。   “我们这次的敌人是神凌家,神凌家的战斗力十分强,所以我们有必要做好计划。之前,一叶家曾跟神凌家打了好些日子,始终没有转机,魔术机构的诸位到来是这次唯一的希望了。”   “我们小组分配到任务时,想办法找到神凌家晶塔的位置,提供准确的方位以顺利实施作战为目标。作战于明晚八点整开始,全员随意分配武器,务必保持团体性,接下来,就先给大家介绍一下。”   彩音略微收起严肃的神情,语气渐渐的柔下来,她环视了一下在场的人,这才伸出手掌,礼貌地介绍所有人的身份。   “这位是魔术机构的战力之一,‘暴君’,呵呵,想必大家也不陌生了。”   指着一脸不爽的女子,彩音笑盈盈道,然后手掌的方向换到旁边一直摆着和善笑容的女子身上。   “这一位是‘狩鹰’,是暴君小姐的同伴之一。”   手掌的方向再移动,转向另一个女子。   “这个是‘彗星’小姐,是暴君小姐和狩鹰小姐的代理人。”   语毕,手的方向终于转向那个中学生模样的日本少女身上。   “这位是‘雷姬’妹妹,和那两位器魂的主人一样是日本人哦~”   这一说,使得其他人把视线放在了韵世和深雪身上,情绪什么的估计只有自己本人才知道,韵世没有在意这些视线,冷淡地看着这一幕,只是深雪被这么看着就有点尴尬了,有些不自然的搓着手。   “这是‘魔术师’小姐,是那两位器魂的代理人。”   “而这个,便是仅有的两个器魂持有者,特别行动组特例编入的魔女,因为她还没有称号所以大家叫什么都可以。”   彩音对着深雪的方向对大家说。   在这个小组里,每一个魔女和代理人都有一个称号,那是属于强者才有的殊荣。可以说称号是魔女的另一个名字,有着难以撼动的地位和力量。实力弱的魔女是没有称号的,深雪她没有经历过什么战斗,自然也没有称号。大家虽然有点不满,但是想到她是器魂的主人,将来的成就也许比自己还高,也就没有过多的意见了。   “这个,是仅有的两个器魂的另一个主人,‘夜鬼’。”    话音刚落,暴君和彗星两人纷纷露出怒容,手里的武器在一瞬间亮了出来,直指韵世,原本乖乖站在彩音旁边离响也受气氛的感染,愤怒的把手枪取出来。   看着这一变故,深雪惊愕不已,然而作为被这些武器指着的主角,韵世她淡然处之,没有一丝慌乱。   杀气,恨意,怒火,一切的负面情绪都对着韵世,几乎没有理由,就是把这一切撒在她身上。   “够了。”   彩音沉声道,微微低下的脑袋似乎是在隐忍什么,可以看得出她是在警告这些妄图动手的人。之前的笑意就跟从来没有过一样,烟消云散。   “要这家伙来做同伴?开什么玩笑,你要我把背后交给随时会被捅一刀的敌人吗!”   暴君压抑着怒火,但是却一点也隐藏不住那深深的仇恨,手中的大剑仿佛随时会落下,而方向指着的是韵世。会生气,会恼火,那是因为她对那三个宗家恨之入骨。   “那种家伙根本不是同伴,是敌人!”   手里的xm1014 散弹枪上好膛,彗星扭曲着面容,随时准备用子弹招待韵世。   “你们.........!”   “我也不同意她加入这个小组,把她赶出去!”   “响!”   “小姐不用再劝说,我不会容忍敌人呆在这里的!”   饶是彩音也无法稳定局面了,她怎么也没想到,本来对她言听计从的离响,居然会受气氛的影响,把仇恨移到某个人身上。   为什么........   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所有人比起用人,更愿意去恨人呢,为什么非得计较仇恨呢,那孩子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   彩音不知怎么处理好,毕竟像她这样放下私仇,重用出身于敌人阵营的人才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放在里世界,估计也找不到几个。   “你们要做什么!”   深雪再也忍不住了,这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要对夜鬼小姐表露出杀心,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深雪没有想这么多,一个箭步站在了韵世面前,本来有点腼腆的面容顷刻间化为生气,凭什么要这么不讲道理,夜鬼小姐可是好人!   “给我让开,你这臭小鬼!”   暴君见深雪毫不畏惧的拦在韵世面前,眼里闪过一丝愕然,像这种弱者居然不顾自身实力的差距,硬是走过来瞪着自己,无疑是嫌命长。但是暴君很快就恢复那怒容,恶声道。   “我不让!”   深雪见到暴君充满恶意的声音,不知为何升起一丝无名火,也不顾众人惊愕的目光,抬起头怒吼着回了句。   “.........你这小鬼!.......”   哪里有人敢这么对自己说话,就是有也不是很多,但是这些人可都是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人,这小丫头居然不顾身份的差距朝自己怒吼,这让暴君的炉火更旺了。   “住手,祈石深雪。”   韵世看这情况,知道很糟糕,但她不想让深雪受伤,只得上前一步,冷冷地把深雪给拉下来,不让她把事情闹大。   “可是,夜鬼小姐.......!”   “够了!”   深雪想说点什么,但是韵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一道怒吼打断了深雪的话。韵世的表情隐藏在自己的面具下,没有人看的出她在想什么,但是........   “已经够了。”   韵世她已经习惯了。   被人这么对待什么的,早就习惯了,里世界也好,表世界也罢,反正哪里都没有容身之所。   可是,祈石深雪她不一样,她有家,她有回去的地方。   所以,她没有必要跟自己站在一起,忍受这些仇恨,因为这些,本来就是属于这个叫“夜鬼”的魔女的东西。   “夜鬼小姐?”   注视着韵世,深雪看到面前的女孩儿就跟软了下去一样,声音变得疲惫沙哑,一下子就跟老了好几岁一样。深雪光是看着就很不舒服,站在她面前比她矮了半个头的少女,为什么会有一种被人遗弃的感觉。   韵世她没有再说什么,后面那些人一直在虎视着自己,她不想说什么,只是慢慢的移动脚步。在深雪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她走出了这个会议室。   留下的是一道落寞的背影........   深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想伸手,但最后还是停留在了原地,愣愣地看着消失在视线内的背影。   夏姆上前几步,来到深雪旁边站着,她的表情甚是心疼。   小韵,为什么只有你受到如此的对待。   “为什么.......”   “嗯?”   “为什么不帮夜鬼小姐啊,她不是很困扰吗,为什么你会默默的看着她被人用枪指着,默默地看着她被人敌视,为什么你不帮忙啊!”   “我........”   “为什么.......你不是她的代理人吗,你说过我和她还可以再见面的,可是为什么见面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   “我........”   “为什么你没有跟我说过这个!夜鬼小姐的事你根本没有完全告诉我.......她是好人不是吗,那么为什么你会放任这种事的发生!为什么!”   “.........”   深雪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为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但是她真的很奇怪,自己一直挂在心上的人,为什么会在同伴眼里这么遭人歧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只见过两面的人生气,但是,她感受到了夜鬼小姐身上有着自己熟悉的味道,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何。   “这下你们满意了吧!”   彩音的怒火也是被点燃了,被这么一闹不可能会有好心情,她把手里的文件摔到桌子上,顷刻间所有的纸张便如天女散花一样降落在人间,那是之前她准备要说明的作战计划书,但是韵世一走,把事情全弄砸了。   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不能为了大局放下私仇吗。   彩音完全想不明白。 “我们所处的位置是离工厂大约一千米外的据点,这里就是我们的基地,一般不会太容易被敌人找到因此可以放心的进攻晶塔。作战开始后,部队将分出若干个小队与神凌家进行正面冲突,到时候就是真正的战场了。” “而我们这些精英的任务不是与敌人硬碰硬,而是趁机潜入敌人的阵地寻找晶塔的准确位置。一旦发现后立刻报告,并且要迅速逃离不能被敌人追到,大家都是强大的战力,一个都不能损失,因为你们掌握着这场战争的命运。还有,要快,神凌家的晶塔所散发的能量很快就能摧毁大量部队,要是慢吞吞的会死更多人。” “记住,神凌家的晶塔位置一直处于未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每隔60分钟会发射一次,每一次都准确无误的击中大量部队。大概他们事前做了侦查,对我们的部队位置很了解,所以大家不要逗留一个地方太久,说不定会成为靶子。” “晶塔是以神凌家的秘术‘晶体凝结’为基础,是只有神凌家血脉的人才能启动的玩意,我想,启动晶塔的能量炮的大概是神凌家家主神凌彰介或家主儿子神凌奏,要是把这两号人物拿下同样可以停止晶塔的运转。” 仔细听着彩音在宣读作战计划,在场的人都面色凝重。 彩音比起其他人来说更了解其中的危险,她曾经跟神凌家的人打过,甚至和神凌奏战斗过,亲身体会到神凌奏的强大。所以她迫切的希望有人能够对付自己也难以对付的神凌奏,而韵世无疑是她心中最好的人选,只是现在........ “作战内容,以上。” 和上文件,彩音淡然道,说真的,她的心情现在也没有好转多少。 “对了,希望你们不要再为了夜鬼的事而吵了,这种时候内讧对谁都没有好处,我不想看到第二次。深雪小姐,魔术师小姐,作战内容麻烦你们转告夜鬼小姐了。” 说完,彩音回过身子,也不再说什么,缓缓的退出会议室,而作为下属的离响看见主子离开,自然不会傻傻的留下来,便也随着她一起退出会议室。 不算宽敞的会议室只剩下六个人,这六人性格外貌不尽相同,但是毫无疑问,她们都是这次的王牌。 “咳,那么,大家都交流一下感情吧~” 狩鹰是个性子和蔼的年轻女性,她带头找起话题来闲聊。 “随便,不过我对小鬼可没什么兴趣。”暴君微微偏过身,不是很感兴趣的样子。 “你好,你是祈石深雪小姐吧,就叫你深雪小姐好了,嘿嘿~” 说话的是那个年龄看起来比深雪小的少女,她跟深雪想的那种高傲性格完全不一样,反倒是一个很喜欢自来熟的可爱女孩,再加上之前起哄的时候她没有跟着一起反感夜鬼小姐,无形中就加深了深雪的好感。 “你好~” 夏姆在深雪还没说话的时候已经伸出手回握了雷姬的手,看来她很喜欢孩子呢。但是,那个叫彗星的女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看样子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哦啦,真热闹呢~” “爱兰娜?” “哟嚯~” 原本挂在深雪脖子上的爱兰娜突然化作一道光,变成一顶魔术帽扣在深雪脑袋上,配上深雪那惊愕的表情可爱极了。 “哦。这就是器魂吗,好神奇啊~” 雷姬睁大了好奇的眼光,左瞧瞧右瞧瞧,脸庞不断与深雪靠近。 “那是,吾可是器魂呢~” “好厉害呢,深雪酱,你的魔石还真是令人羡慕呢。” 听着狩鹰毫不掩饰的赞叹,深雪不禁苦笑,可以的话她是不想这么引人注目的。 “深雪同学很受欢迎呢~” “不要这样啦,夏姆同学。” “呵呵呵~” 不得不说,深雪有着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人格魅力,只是一下子的时间就让她融入了其中。当然了,暴君和彗星两人虽然没有表态,但好歹没有反感就是了。 但是,与此相比,在外面某个角落里站着的少女的背影却是显得这么落寞........ 在不久前还发生过争吵,弄得大家都很不愉快,但是自从韵世离开后这气氛竟烟消云散,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闲聊了会儿后,暴君和彗星两人借口离开了,很明显是不喜欢这么热闹。 正好趁那两人走后,深雪想问一些事。 “狩鹰小姐,我想问你一件事。” 深雪不担心狩鹰会反感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像狩鹰这样的温柔女子是不会有这些反应的,所以她才敢问。 “什么问题,深雪酱~” “夜鬼小姐的事。” “..........深雪酱,我们换一个问题好吗?” “不行,我一定要知道这个,为什么她们会这么对待夜鬼小姐?” “深雪酱,有些事你不会懂的,还是别追究了。” “这我做不到。” “这是为什么,难道夜鬼酱对你就这么重要?” “虽然我和夜鬼小姐不怎么熟,但是她救过我的命,会跑来救我,把自己弄出伤来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她是一个坏人!” “深雪酱........” “所以,拜托了,请告诉我!” ............... 瞧着深雪低下头来恳求,狩鹰很惊讶,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其实不止她,就连夏姆,雷姬两人也是满脸不可思议。 夜鬼的名声极坏,这是大家都知道的,很多人都视她为敌人,就连魔女们也对她恨之入骨。虽然是毫无道理的憎恨,但是却造就了夜鬼的威名,魔术机构当仁不让的强者,无人敢驳,也就让她的名声变得更恶。 狩鹰其实不讨厌夜鬼,但是在看到这么多人对夜鬼采取怒意后,她自然不敢与她有交集。不过,这个叫祈石深雪的少女却一点也不顾这些流言,反倒是过来求自己。 “好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秘密,既然她想知道就告诉她好了。 “夜鬼酱的确是魔术机构为数不多的强者,还是有称号的人。但是,她却是不光彩的出身。” 狩鹰面色平淡,叙述起一个广为人知的故事。听到狩鹰讲起故事,夏姆忍不住低下头,双手紧握,她对这个故事最了解不过了,因为她是最早认识韵世的人。 “不光彩的出身是指?” “夜鬼酱她是宗家出身的人。” ........ 深雪有些惊讶,她虽然听说过,但没想到是真的。 “可是宗家也不全是敌人吧,那个彩音小姐不也是.........” “要只是普通宗家出身的倒不会有什么事,不管是出身一叶家还是出身于真宫家,夜鬼酱都不会有太多麻烦。但是偏偏,夜鬼酱她是出身于三个与魔术机构为敌的宗家。” “这是怎么回事?” “三个与魔术机构为敌的宗家,就是里世界最凶猛的狮子,他们分别是炎部家、神凌家、四瞳家。这三个宗家与魔术机构有血海深仇,根本不能化解,很多魔女对这三个宗家恨之入骨。传闻中,夜鬼酱就是这三个宗家出身。” “!——” “还有一点,听说夜鬼酱还是宗家血脉遗传人,就是说她有可能是那三个宗家的血亲。那么会引人憎恨是理所当然的,加上这次对神凌家的讨伐战,大家都对她不信任。” “你是说,夜鬼小姐有可能是神凌家的人.........?” ......... 虽然深雪的话说出来,狩鹰就是没有反驳。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夜鬼来参加对神凌家的战斗根本是笑话! 想一想,敌人里派出一个人到己方这里大言不惭的说要协同己方去跟自己曾经的同伴战斗,光是这样根本没有人相信,只会当成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 而夜鬼,就是这么一个例子。 “我不知道夜鬼酱是不是神凌家的人,但是有一点是,她注定是不会被人接受,因为她是恶劣的三个宗家出身。再加上,人们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自然就对她不信任。” 良久,狩鹰才道出理由。 “......所以,夜鬼小姐才会带着面具。” 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一直用护目镜和面罩挡住了脸。 难怪,她从来没有给人看过脸。 难怪,她会这么强。 难怪,她会遭人仇恨。 背叛者,无论在宗家还是在魔术机构,她始终是彻头彻尾的背叛者,永远不会被信任,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 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把恨加到她身上。 “仅仅是因为她那不光彩的出身就否定她的一切,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有色眼镜,这群人除了会这样以外还会哪样! 不能原谅,凭什么她要遭受这种对待! “夜鬼小姐是好人,根本就没有做过什么不是吗,为什么就要把仇恨嫁接到她身上,这实在是难以接受,这么可笑的事居然还有人认同!” 深雪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她无法看着某人平白无故要遭受这种对待。她不是什么人,不懂得仇恨的意思,但是作为普通人的她怎么也无法认同这种事,那种把仇恨转移到不想干的人身上,简直是骇人听闻! “深雪同学.......” 夏姆复杂的看着她,心情自然不好过,她当然明白深雪的意思,只是,她根本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她选择了逃避,但是深雪她居然选择了硬碰。 夏姆有时候真的很佩服深雪的那种性子,关键时刻,深雪她总会表露出常人不敢表露出的东西,那便是人最基本的善。 “.......安塔,不对,是暴君,她曾经的家人被神凌家的人杀了,对神凌家的人恨之入骨。” “..........”原本的怒意被这一句话给浇灭,心逐渐地冷静了下来。 “还有彗星,她的朋友死于和炎部家的战斗中,另外,之前你看过的那个离响小姐,她也是曾经的伙伴被四瞳家的人血刃。所以,这几人才会对夜鬼酱表现出仇恨,虽然不知道夜鬼酱是哪个宗家的人,但是光是三个宗家之一的传闻足以让大家对她恨之入骨。” “...........” “其实我也........” “我知道了,抱歉。” 深雪低声说了句,未等狩鹰说完她已经回过身去了。 而就在转身的一瞬间,她的表情有短暂的坚毅,然后很快就化作平静。 的确,她无法改变这一切。 人们的仇恨,她消除不了。 她也救不了夜鬼小姐。 但是........ “我不会放着不管的。” 对,至少不会让她一个人的。 若翼高中,今天也一如既往的安宁,自从那件事结束以来一直都没发生过什么大事。但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是某个少女牺牲了自己的生活换来了所有人的和平。    “咦,深雪酱也请假了啊~”   水咲有点夸张的张大嘴巴,看样子好像随时会把下巴掉下来。   “对,深雪她好像说是要出去哪里旅游去了,真是的,刚过完生日今天居然就给我走了。”   说着,麻衣还抱怨的剁了下脚,这也难怪,好朋友瞒着自己出去玩了当然会不高兴了,好歹也要说一声啊!   现在的时间是午休,麻衣,水咲,妍儿三人坐在天台上享受着每天都必有聚会,往往这时候大家都会一起吃午饭,当然了,某个家伙因为傲娇从来没有参加过这样的聚餐。   可是今天一下子少了两个人,大家还是怪不习惯的。   午间的阳光照射进来,温和又舒服,没有一丝怪异或燥热,大家对此还是很满意的。   坐在天台的位置上,妍儿吃着自己从小卖部买来的面包,说“夏姆同学也请假啊,听说还是和深雪同学一起,哼哼,我闻到了JQ的味道。”   “那个,妍儿酱,这应该不可能的吧。”   “还有,韵世那家伙也没来,有听说是请假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两人干嘛去了,哼哼,真是现充好男人。”   “妍儿酱不要乱开玩笑啦!”   “哈哈,水咲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才不是啦!”   看着那两个家伙玩闹,麻衣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参与其中。反正她知道韵世是女生,就算是一起出去了也不会怎么样,只是有点奇怪,怎么好端端的他们三个就不见了呢?   一如既往过着普通生活的三位少女,根本不知道她们的朋友去的地方,那不是旅游景点,而是真正的战场。   是真正赌上性命的战争........   这些,没有人知道.......   在远处的学生会室内,浅木莲华的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弧度,似乎是在媚笑,又似乎是在欣慰........   ——————————————————————--——————————分割线——————————————————————————————   日本魔女据点,即将要在今晚准备作战,这里聚集了日本的所有魔女和代理人,还有着从魔术机构调遣过来的魔女,当然也有一叶家的直系战斗人员。他们都是为了今晚的作战,而且不出意外的话,这场战斗会打上好几个夜晚。   过往的人多数是女性,如果看到的是男性那说明一定是一叶家的人,因为魔术机构的人都是女性,根本没有男性。   虽然处于合作期,但是来往的人并没有深聊,她们都在准备自己的武器以备今晚的战斗,这让想搭讪的男人纷纷灰头苦脸的返回。   这个地方所处的地带虽然简陋,也没有华丽的修筑,仅仅是能容纳这么多人的地步。虽然简单,但是足够了,在战场上的据点越是简单就越不会引起注意,这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每一个成员顺利参加作战。   魔女们和一叶家的成员组成了若干个小队,每个小队至少有七人,由实力的等级来进行排列。有称号的魔女自然会被分到最好的队伍,做最好的任务,这样不至于沦落到当炮灰的下场。   因为这次是强制召集魔女过来,所以魔术机构的人出于安全的考虑,承诺这次的作战后将得到的赏金是平日里最高等级任务的五倍。当然,前提是按你的贡献值来决定金额的多少。   有了金钱的诱惑,等同于佣兵的魔女们自然会更有干劲,纷纷准备好装备以期能赚更多的钱。而实力弱的只能苦巴巴的看着,没有太强实力的她们注定是得不了太多钱,说不定丧命的可能性还更大,这么一想的话脸上的愁更深了。   据点的总司令室内,一位成熟的女性叼着一根烟,眼神淡漠的看着手里的地图,她正想着如何用最短的的兵力解决掉神凌家,但是这举动太难了,不得不考虑一下用其他魔女的力量,比如说这次的王牌。   这个女性姑且是魔术机构派来这次作战的指挥官,她的阅历算是资深,但是论战斗力的话也只是过得去,比不上那个魔术机构的传说,魔女夜鬼。但是,好歹也是可以和狩鹰这样的人相提并论就是了。   说真的,她不天真,虽然心里为即将上战场的魔女心疼,但是却不后悔。因为战争从来不需要怜悯,死了就是死了,活着就是活着。   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   与此同时,神凌家的会议室也正在发生着大事。   神凌彰介正板着一张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族人。    家族成员中实力弱的在瑟瑟发抖,实力强的则是一脸平静,但是眼邃里却是难以掩饰惧意。   “魔术机构的人,一个不留,一叶家必须全灭。”   对于神凌彰介而言,只有尽快除掉一叶家才是主要的,但是,削弱魔术机构的战力也是必要的。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无所谓,只要为了自己的心中的大义,牺牲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是!”   “家主威武!”   “灭了一叶家!”   “干掉魔术机构!”   众人的情绪一下子被点燃,纷纷叫嚷着,誓有一种不做不休的冲动。神凌彰介就是这么恐怖的一个人,他的手段虽然硬,但是要点燃族人的战意他根本没有压力。   就在神凌家的人在叫嚷之时,一个少年静悄悄的离开了会议室,他对这些提不起兴趣,虽然他不缺野心,但是.......   他的心不在这里。   曾经,有个人走进了他的心,使他原本对世界不屑一顾的态度变成积极。虽然与那个人相处的时间很短,却让少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等到他回过神来才发现,他有了喜欢的人了。   还是爱的无可救药的那种。   他残忍,他无情,他被人唾弃,但唯独不会对那个人下杀手,只有那个人是他的软肋。   因为在他最失落,最失望的时候,那个人偶然闯进他的世界,把他原本的心温润了一遍,让他看见了新的光,原来这个世界还是这么地美丽。   而今天开始,他将再次遇见她,只不过是以敌人的身份而已。   “我来接你了,夜鬼。”   神凌奏的表情不再是平时的狰狞,也不是笑里藏刀,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温柔。眼里似乎在怀念着遥远的过去,思念着曾经的过往,那个时候最让他沉迷的日子。   渐渐地,神凌奏的神情变得有些神伤,一股哀伤的气息回绕着。他的内心始终忘不了,那个一抹而去的隐藏在黑影下的少女,夜鬼,住在心里的女孩。   神凌奏只是遗憾,为什么他和她是敌人,为什么要处于这种状态。   明明她也是这三个宗家的人,为什么她去却选择了背叛呢。   不管怎么说,神凌奏已经下定决心,他.......   “等着我。”   一定要把她给抢过来!   ............   即将到来的夜晚诉说着死亡的序曲,血与泪,终究会交织在一起。有悲伤,有决然,有兴奋,也有恐惧,她们只是为了能走出这块土地。   准备好武器装备,检查完毕后,韵世把多种武器包括刀子和枪支收进斗篷里。然后站起来,看了下外面的天空,看样子已经快到晚上了,等一下做好调整后她将会踏出脚步,走在沾满血的大路上。   习惯了黑暗与鲜血的她,没有恐惧,也没有反感,只有淡然。   对呢,比起在平时里欢乐的日子来说,现在的经历实在是太残忍了。   里表,两个完全的极端,白天与黑夜,两个不同的概念。   分割地清清楚楚。   所以,韵世不会保持在白天的时候她了,不会再露出以往的表情,她只会冷眼地屠杀人命,因为她要活下去。   “夜鬼小姐,有时间吗?”   忽然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韵世的肩膀有一瞬间抖了下,可是她没有回过头,只是把背影留给了背后的少女。   “什么事?”   韵世淡淡的问。   “不,那个,没事的话就不能来见你吗.......”   “我走了。”   “等、等等!我有事,我有事要说!”   “.........说吧。”   “是......夜鬼小姐,会觉得寂寞吗。”   “什么.......?”   “就是说,那个.......夜鬼小姐,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背后的少女说话断断续续的,似乎还很紧张的样子,韵世能听到她的手指搓来搓去的声音,当下觉得好笑。   “我已经习惯了。”   韵世早就知道深雪她过来是干嘛的了,想想也知道,以深雪那隐藏的笨蛋属性怎么可能不会多管闲事呢,她一定是听说了什么之后心里的冲动被刺激出来,然后跑过来说要拯救谁谁谁之类的。   主角就是这样,心里的一腔热血煽动着自己去行动,然后凭着自己的笨蛋属性和逆天的光环,不仅拯救了妹纸,还让妹纸顺利进入后宫中。   但是,深雪是女孩子,不是什么男主角,而韵世她自认为自己也不是这么轻易就被收入后宫的人。再者,韵世她对那些主角惯用的攻略手段不感兴趣,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中招的。   所以就算深雪她想拯救自己,韵世也不会领情的,因为这是她自己的事。   边旗韵世,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更不需要谁来拯救自己。   黑暗,早已注定了地狱。 “可是,这个样子不是很奇怪吗,夜鬼小姐不是什么都没做吗,这是不对的!”    那,你说要怎么办。    看到深雪她突然变得激动起来,很显然地被引出了什么奇怪的属性,韵世微微转过头,脸上的护目镜点缀着点点光。    “你不懂。”    对,她始终是光明世界的人,有些东西时不会懂的。    “但是,这样子我没办法坐着不管啊!”    “仇恨,战争,这些在里世界是再正常不过了,我不过是恰好充当了坏人的角色而已。反正又不会怎么样,同伴什么的可有可无。”    “...........” “祈石深雪,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一时冲动的你能坚持多久,经历了黑暗的熏陶之后你一定不会这么说的,有一天你也会堕入其中,陷在无法被救赎的地狱。” 没错,就跟我一样。 没办法解脱。    最后落了个这样的下场。    “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你跑到我的世界来干什么,没有力量的你只会被杀死。在里世界,天真是最要不得的,这里可不是你熟悉的世界。”    放弃吧,祈石深雪,就算你是主角又如何,一样是要被染黑。    看着面前突然陷入沉默的深雪,韵世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她对祈石深雪这个人,可以说是很失望,失望到没有希望的地步。这个天真的女孩她可以保持自己的那份纯真多久呢,韵世真的很想知道。    “我不会的。”    良久,深雪抬起头,紧锁的眉头透露出一丝坚定,声音不大却听得出里面的决然。    韵世在心里冷笑一声,这妮子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你会的。”    “我不会。”    “你会的,我等着那一天。”    “那我也等着那天,看看谁说的对谁说的错。”    “天真的家伙,早晚有一天会死掉的,我才懒得管你。”    “我不会死的,因为.......我想要保护属于我的东西,夜鬼小姐,你也是我要保护的人,所以.......请答应我,活下来。”    “.........笨蛋!”    韵世恼怒地留下一句话给深雪,转过身子,气呼呼的想离开这里。    刚刚居然有一瞬间的窃喜,该死的,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笨蛋做了什么,可恶,心脏怎么会跳的这么快,一定是那笨蛋做的!    逃也似的,韵世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鬼地方,以找个其他地方平复一下心情。    上辈子的韵世没谈过恋爱,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自然是不知道心里的悸动代表着什么。    当她在以后经历了那场撕心裂肺的痛之后,才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才学会了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后来的她还经常抱怨起这件事。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夜鬼小姐!”    见到她要走,深雪一个着急,上前抓住了韵世的小手腕。刚一抓,深雪愕然,这只手的触觉好熟悉!就好像在什么地方摸过一样。    “放、放手!”    韵世一惊,赶紧挣扎,想甩开她的手,谁知这么一动,深雪抓的更紧了。    无奈,只得放弃挣扎,任由深雪她抓着。    这笨蛋,怎么力气这么大。    “干什么啦!”    韵世没好气的说。    现在的情况是,一个身穿白袍的少女,还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少女,只是脸上的表情虽然紧张却透露出一丝认真,她的手正抓着另一个少女的手腕,另一个少女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隐藏在斗篷下面的身体若隐若现,脸上戴着护目镜和面罩,遮去了大半脸,可是从脸廓来看应该也是一个可爱的妹纸。    而且,黑色斗篷的少女正被抓着手腕,后背贴着墙壁,而抓着她手的白袍少女正一点一点紧逼着黑斗篷少女。这场景,桃花气息太重,画面太美,旁人看的话一定是以为那白袍少女想要霸王硬上弓,强行占有可怜的黑斗篷少女。    “夜鬼小姐........”    “..........”    “这么说的话可能你不会相信,但是,我完全不讨厌夜鬼小姐。就算他们抛弃你,但是还有我,对了,夏姆同学也在,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你的同伴。所以........不要再说同伴什么的可有可无了。”    ........    如此诚恳的表情,毫无杂质的眼神,没有一丝算计的成分。祈石深雪这个人,这么纯粹的一个人,永远这么笨蛋却不会被讨厌的人。    偏偏被她安慰了,韵世苦笑不已。    虽然她的话可以当耳边风不用理,但是,就给点面子好了。    “哼,随便!”    甩开深雪的手,韵世很潇洒的转过身,在深雪的注视下离开了。对此,深雪苦笑不已。    “应该没有被讨厌吧........”    深雪不知道,那张隐藏起来的脸,嘴角勾起了一道美丽的弧度..........    入夜后,便是真正的战斗了。此时,作战部队已经集结完毕,据点里的集合地布满了黑压压的人群,魔女也好一叶家成员也好,他们都在为即将到来的作战准备。    人群的气氛有些诡异,大概是因为要面对即将到来的战斗吧,大家的脸上非常的严肃,就连平日里话题很多的人也是在此刻哑口无言。笼罩在这里的,不是为了胜利而准备的激情,不是为了集体的利益奋斗的精神,而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恐慌,不想面对却不得不面对的死亡的恐惧。    站在人群高台上,作战指挥官女子一脸刚毅,神态自然,步履如若,丝毫没有受到战争前的影响。其实她心里也有点不安,不过为了鼓舞士气她不能表现出来,就算是顶着压力也要表现出领袖的气质,只有这样才会让人觉得这次的战斗是有希望的。为了活下去,拼死也会做最后的挣扎。    “作战开始!”    指挥官女子没有说废话,也不多做鼓舞的话,直接切入主题。在即将到来的战斗面前,只有行动才是一切!    命令下来后,各个分配好的小组带着人马前往自己的行动地点。脚步没有一丝慌乱,节奏感抓的很好,手上的武器泛着骇人的光芒。    深雪看了下自己前面的韵世把最后的枪支收在枪套里,又看了下自己的队伍里的同伴们都准备好了武器,她有种没事做的念头。    “啊拉,深雪酱,不准备武器可不行哦~”    看到深雪身上没有任何武器,有些担忧的狩鹰上前晃了晃手指,提醒道。    “啊,不用担心啦,我有爱兰娜。”    深雪笑了笑表示没事,而为了证实她的话,爱兰娜的声音恰到好处的响起“没事啦,吾可以变换形态,到时候给深雪变一个大炮来都可以~”    “好神奇啊!”    闻言,雷姬满脸惊喜的凑上前来,深雪只得干笑了笑。    “但是,这远远不够吧,万一来了突袭的话怎么办,你不是完全没想到吗。”暴君不屑的声音传过来,深雪正有点不爽,忽然暴君丢过来一把枪。    “拿着,防身用,所以我才说讨厌小鬼。”    暴君把枪给了深雪后也不顾她惊讶的表情,嫌恶的回过身子,朝着彗星的方向走去,彗星她见状,也是叹了口气。    虽然说这个叫暴君的女子之前很敌视夜鬼小姐,但说不准是个好人呢。    这么想的深雪把手里的枪收进了袋子里。    “深雪同学真受欢迎呢,我好羡慕的说~”    “你、你胡说什么啦,夏姆同学!”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哟西,准备出发咯~”    说着,元气满满的夏姆举着拳头做出锤天状。    韵世见到这场景,没说什么,只是不经意间多看了两眼而已,随后又做起自己的事。    “哈喽,夜鬼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突然在面前出现一个小女孩的脸,韵世微微抬起头,看到这个少女脸上的笑意,而且她没有和其他人那样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反而是用跟朋友邻居打招呼一样的语气对韵世说话。    “有什么事,雷姬。”    看在她这对于其他魔女来说简直是敌视的行为,韵世决定好好回答一下她,便淡然道。    “这次的作战,请多多指教了~”    没想到会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还以为她会说什么。    但是,看到深雪的样子和自己的样子,总觉得自己也算是不孤单了吧。    “随便。”    韵世淡淡的回了句,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但这足以让雷姬绽开笑容了。    “是的,夜鬼!”    雷姬元气满满的握着双拳放在胸前,打气一样说,笑意慢慢。这个女孩貌似挺开朗的,还是一个自来熟,不过既然她不敌视自己便也随她吧。    “哟,暴君,你们在这里啊。”    突然,一道清脆的女声传来,大伙纷纷回头。    只见一个留着跟暴君一样男孩子一样短的短发女子,带着她后面的几个女孩子,应该是队伍里的同伴,正笑盈盈的走来,看来是暴君的熟人。不过令深雪意外的是,之前第一个冲出来要杀了夜鬼小姐的那个少女也在。    “嗯?什么啊,是这家伙啊........”    谁知,一看到韵世,这个女子的脸立刻变成了嫌恶。    “怎么搞的,你跟这家伙分到一组了?”    “我有什么办法,分到了我还能反对不成。”   说到这件事,暴君脸上的不爽更深了,原本尽量压制下来的仇火也一下子蹦出来。她很讨厌韵世,这不假,因为她对韵世恨之入骨。   那个女子的队友们也是露出一副怒容,甚至有恨意,明显是针对一个人的。   “不要管那家伙了,光子,什么事。”    还在气头上的暴君不想在这件事上再惹出什么,只得转移话题。     “对对,暴君,你跟我过来一下。”    名叫光子的女人在、上前几步,勾住暴君的玉肩,语气疲惫的说了几下,不由分说地拉到另一个地方细谈。    看着周围一道道带着敌意的视线,韵世内心里叹了口气,不过也没说什么或做什么,就这么站着,跟一个被人欣赏的动物一样,只不过这个动物是被围观的人巴不得剥掉皮的。    反正逃不掉,也没必要走,习惯就好。 夜幕真正降临之后所面对的就是死亡的考验了,每个人脸上不曾出现平日里的玩闹,个个都是板着一张脸,散发着严肃的气场。如果这时候有谁在开玩笑,恐怕第一个被杀鸡儆猴的便是这个人。虽然开点玩笑可以活跃气氛,但是这个时候开玩笑绝不会引来好事,想反,只会让人心生厌烦。 摸了摸腰间的金属物,硬邦邦的触觉让人不禁升起一丝寒意,韵世的眼神望向了前方, 被夜色染黑的天际,持续不断的响着轰隆隆的震动,还能看见不远的火光。就好像是在放烟火一样,绚丽又致命,那美丽的光芒却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夺命的。 知道战斗已经打响了片刻,许多的前方部队早已投入到战场,正在殊死拼杀。虽然听不到那些生命的哀嚎,但光是看着这些灿烂的火光,深雪就忍不住攥紧拳头。从小到大,她都没经历过战争的,最多在电视或书籍上了解过一些,可是今天的她已经要奔赴战场了,说不定下一个死亡的就是她。 深雪她不是在黑暗中长大的,所以比起从容的韵世等人来说,她的紧张可想而知。 “放心,我会保护深雪同学的。”像是为了让她安心,夏姆柔声的对她说,这样子好歹让深雪的心松了些。 “深雪酱不要害怕哦,我以前第一次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只要慢慢习惯就好了。” 狩鹰温柔的笑了笑,手在深雪脑袋上揉了揉,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安心下来。 “好了,万一有意外,不是有我吗~”雷姬吐了吐舌头,可爱的卖了个萌。 剩下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深雪多少感受得到,她们还是会帮助自己的,从她们原本安静站着的样子到重新检查武器装备来看,还是很关心深雪的,深雪有些感动。 “谢谢大家。” 这样一来似乎没这么害怕了呢。 “时间差不多了,特别行动组,作战计划开始。” 彩音看了下手表,当指针到了八点整的时候,她当下便沉声道。 所有人员纷纷准备好装备,整装待发。 其他部队已经陆续按照命令的时间走了,包括之前和暴君在一起的那个叫光子的女人也早带着小队出发了。现在是轮到彩音的小队出发了。 这次的对神凌家的战斗可以说是很壮观,双方都投入了不少的人马。 在里世界,作为最凶猛的巨头的,就是三个宗家,炎部家、神凌家、四瞳家;作为魔术机构的盟友的便是两个,分别是一叶家和真宫家;另外两个中立的是,浅木家和嘉南院家。而现今,一叶家联合魔术机构对神凌家,可能还隐藏有炎部家,这几个势力进行了一场震惊里世界的战斗。 不论成败,必载史册。 特别行动小组可以说是这次作战最重要的王牌,指挥官对这支小队抱有很大的希望,所以才让她们去完成侦查任务,一是为了作战需要,二是为了保留新鲜的血液。 深雪她们出发了,脚步踏在混泥土上,嘈嘈杂杂的声音盖过了她们的脚步声。奔走在前面的背影,透露出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豪情,或是为了生存而留下的希望。深雪看着在她面前晃动的黑色斗篷,有少许的痴迷,但很快就调整过来,随着大家的脚步一起奔跑。 越来越近,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愈加严肃,终于,铺天盖地的枪子迎面而来。 “正面迎敌,准备!” 彩音很有气势的往后面回了下手,沉声道。然后没有犹豫,后面的人都行动起来了。在彩音捏了拳头,让爆炸的花朵绽开后,暴君她已经举着大剑,露着嗜血的笑容,一刀迎面砍下去,顿时就是鲜血狂涌。 “!——” 深雪忍不住捂住嘴巴,虽然已经不会发生胃里滚荡的冲动了,但还是下意识做出了动作。也难怪,她还没真正适应厮杀。 “小心!” 狩鹰一把将深雪拉在后面,一个手盾挡下了迎面而来的人影,然后她面色一沉,身子竟是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如同炮弹一样把对方跟自己弄飞出去。在地上一道烟雾散去后,狩鹰才拍拍手出来,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反观倒在地上的尸体,惨不忍睹。 彗星没有浪费一句话,手里的xm1014 散弹枪顿时就发出激烈的怒吼声,在疯狂的人群身上留下道道伤口,直至没有生命的气息为止。彗星突然往空中一跃,丢下一个小小的手榴弹,在闪光之中,绚丽的火光夺去更多是鲜血。 “来啊!” 暴君舞着大剑在场地上回转着,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划过人的身体,几乎每一招都是直接取其性命。这让原本抱着侥幸心态的人不禁连连后退,用一副看着魔鬼的眼神看着她们。 这时,雷姬手上多了一朵闪电聚成的花朵,轻轻一甩,中招的人感觉身体五官跟麻痹了一样动弹不得!雷姬趁此机会上前,手里的雷电汇聚成两把剑,投入到单方面的厮杀中,闪电聚成的武器可比一般武器的杀伤力大得多。这是雷姬的属性,掌控雷电的能力,中者,必诛。 夏姆也没闲着,凭着自己的属性,她制造出一道道风刃,挥手间,血雾丛生。 “这就是......真正的战斗。” 深雪痴痴地看着在战斗中大放异彩的大家,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强者的世界。她们随手一挥,就能主宰敌人的性命,这才是拥有称号的人的力量,相比,深雪她没自信做到这样。但是,她相信自己会有这么一天的。 彩音看了下旁边,离响正奋力的指枪迎敌,还不时地甩出军刀砍人。稍微放松了一下,彩音眼神一凌,顿时间,道道剧烈的爆炸便绽开,鲜血编制的花朵散发着美丽的血雾。 敌人不禁胆寒,但是想到自己的任务,咬了咬牙,手持武器冲上去。 彩音冷冷一笑,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捏,脚底的地板纷纷跟被弹开一样倒飞出去,在快要碰到敌人的时候,又全部在同一时间炸开,混杂着石板的爆炸无疑是最可怕的武器。敌人还没来得及防御,便随着这些绽开的花朵一起烟消云散。 “那就是一叶家的秘技‘空爆’。” 暴君的脸虽然平淡,但是语气却透露出一丝凝重。秘技这东西没有宗家血脉的人是绝对学不会的,所以才会显得如此珍贵。这东西比起魔女赖以依存的属性来说要强上好几倍,因为魔女的属性终究是以魔力的量为基础的,没有了足够的魔力那么一样会枯竭。但是秘技是纯粹的魔力,也就是只要使用的熟练度强,哪怕是只剩下一点魔力,还是可以施展秘技。 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正在轻松与敌人交战的黑斗篷上面。说起来这家伙也是宗家的人,只要她施展出了秘技,一下子就能看出她是哪个宗家的人。 暴君冷哼一声,回过身,拿着大剑继续迎敌。 深雪她一直都没有出手,现阶段的她还没有足够的觉悟去杀人,爱兰娜很头疼,没办法之下只好自己变化成枪,浮在半空中自己扣扳机,弄得敌人跟见鬼了似的。 “深雪同学!” 突然,夏姆大叫一声,深雪回过神来,才发现面前有一把近在咫尺的刀刃,马上就要割入喉咙了! 轰! 千钧一发之际,一把闪着蓝紫光的光刀拦下了攻击。翁的一声,光刀一挥,不仅弹开持刀攻击深雪的人,还把对方的身子硬是砍成两边,鲜血洒了一地。 韵世冷冷的站着,看着手中光刀刀身上的血液正在蒸发,轻轻的把残留的血甩下来。 不等深雪说什么,韵世一个箭步上前,正好,敌人们全部以为捡了个便宜,纷纷第一个抢着上前去抢人头。谁知,刚上去不久,便是一阵滚烫的光刀招待。 韵世舞着剑法,每一步都抓着节奏,一挥一甩,没有丝毫的意外就让他们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然后,韵世的另一只手撩起斗篷,很霸气的一甩,从斗篷里就飞出来不少的暗器。飞镖、小刀不尽其数,全落在敌人身上,一时间就是狂嚎,再然后就是在痛苦的嘶叫声中陷入永远的沉睡。 在空中翻了个身,韵世落在地上,手里的光刀早已收起。只见她两只手各握着一把伯莱塔,然后毫不犹疑的对着前面的敌人一顿射击。 场上的少女一个人拿着两把枪,寂静的身子孤立着,她对着前面的人群响起火光。这些人只要一上前,立刻就会被子弹打中要害倒下,每一个作死的楼咯不信邪,纷纷持着枪上去,结果只是让地上的尸体多几个而已。 枪往上一甩,刚好排出弹夹,等重新落回手上时,新的弹夹已经换好,再一次握在手上对着敌人射击。 “好厉害!” 雷姬忍不住大声赞叹道。 其他人的表情随不尽相同,但差不多一个意思,那便是惊愕! 一个人敢单挑一对人马,而且还毫发无损。只是用两把枪便能够压制这么多人,虽然这些人在大家看来有点不够看,但是要处理这些人还是要花时间的。但是,这个叫夜鬼的魔女便是完全给大家省去了这些不必要的时间。 没错,夜鬼虽然名声极坏,出身不光彩,但是实力却是公认的!以一人之力,阻挡一个中队,看来谣言也不全是谣言。 “彭!” 最后两枪打在了距离不远的几个油桶上,点爆了药引,自然就发生了小规模的爆炸,将最后的敌人葬送在火海中。 “呼.......” 送了口气,韵世收起武器,慢悠悠的转过身,朝着自己的队伍回去。 面对的,除了一如既往的恨意,还有少许的不甘。就算是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认,夜鬼,她很强! “好了,稍作休整,继续出发。” 彩音的话把大家拉回现实,她们才想起,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冲天的火光遍布着四周,到处可见子弹壳跌落在地的声音和引人胆寒的嘶叫声,鲜血与死尸装点着空地,原本很安宁的大地一下子成了死神的聚集地。 深雪看着面前不尽其数的死人,男的女的都有,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是不尽相同,有些甚至被血与泥给遮住了,看上去更是骇然。她心里的不适表现的很明显,未曾刻意去隐瞒。 “快点习惯吧,时间不会给你太多的。” 暴君看了一眼深雪,淡淡的说了句,然后继续拿着那把笨重的大剑去巡逻。 处在这个位置的地方是战场随意可见的的一块地方,只是这里的战斗刚结束不久。在十分钟前,特别行动组的大家赶到了着地方,只可惜,守着这块阵地的魔女们已经全部阵亡了。于是带着少许的怒意,以暴君为首的几人纷纷举起收起武器闯进了敌阵,顷刻间就把这些人杀的片甲不留。 做完这些事后,彩音给通讯班的人传送了这条信息,让她们派人来接管着块地方,毕竟彩音她们是还要做侦查任务的,把这块阵地抢回来只是顺便的,她们可没时间在这里浪费,再拖延下去怕是找不到晶塔的位置了。 “唔,好脏。” 雷姬捂着鼻子有些恶心的说,看样子她对这些散发着血味的东西很反感,毕竟她还是一个中学生。 韵世淡淡的瞥了眼场地,对这些死去的亡灵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感情,随意的收起武器准备好下一步的打算。相比,深雪她是真的很不习惯的,作为所有人中最纯净的人,没有受过黑暗洗礼的人,她有着一种不同于大家的复杂的感情。 “下一个目的地是这附近的楼层,记住,我们要利用这些楼层来制造有利的场地,这样才能最好的做侦查。” 彩音见时间差不多了,便回过头去对还在休息的大家说。众人点了下头,没有异议,站起来又恢复到之前的紧张状态。 被夜幕包裹的天空有种别样的妖孽,乌云逐渐的散开,月亮也是终于露出半边脸。照耀在这片沾满血的大地,让人一阵胆寒,这是一种美丽与死亡交织出的画面。 很快,她们的脚步又开始移动了。作为侦查的主要人员,这些人的战斗力自然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因此肩上的任务无疑是比其他人要重上一些。但是,她们又是离死亡线要远一点。 奔跑着,她们逐渐的步入了新的战场。刚一进去,冲天的响声和死亡的交织声纷纷随应而生,深雪等人脚步也是下意识停了下来。只见,这里的交战声丝毫不比之前的差,拿着枪,举着刀,血拼之中,阵阵嚎叫不绝于耳。一个又一个的人倒下,魔女也好,神凌家的成员也好,都倒在了这片大地上。 “全员准备迎击!” 彩音话音刚落,就见着阵阵枪弹朝这里飞来,当下一惊。还好大家的反应都很快,纷纷从身体内部释放出魔力防御,其中,夏姆和雷姬两人的贡献最明显,由夏姆构成的防御盾配上雷姬的雷电环绕,其防御力坚固无比,连炮弹也能给拦下来! “谢谢你们,雷姬酱,夏姆同学。” 在两人的背后,看着自己被保护在背后,深雪有种虎口脱险的感觉,当下便感谢道。 “不用谢,这是举手之劳,深雪小姐~” “呵呵,完全没事,保护深雪同学是我的责任嘛~” 夏姆和雷姬两人并不介意,笑了笑挥挥手表示没什么。 这还没有完,不一会儿的时间,已经有许多人发现了这里,敌人们则是狰狞着脸朝这里接近,至于那些魔女们则是拼命的阻挡这些人的攻势,以望让后面的人可以得到支援自己的时间。 暴君冷冷的笑了下,手里的大剑剑身布上少许的花纹,散发出妖异的光。暴君双手握着武器,身子一跃,在敌人们还处于惊讶状态之时,暴君已经挥下武器,硬生生的斩下这些人的神,断开的肢体散在大地,那被切开的身体隐约还能看见一些可怕的粉肠,在血液的点缀下,恐怖至极。 “来啊,老娘还没打够呢!” 狂妄的笑了声,暴君的大剑往地上一劈,一道肉眼可见的气流连着地板,一起被斩开,而中招的人只是留下阵阵哀嚎,然后化作地上的装点,鲜血洒落。 冲进敌阵,暴君是一点也不留情,脸色寒冷,大剑顿时能量暴涨,迸射出强大的气压,刺进了身体内部,敌人们瞬间就爆体而亡。暴君一剑甩掉企图强攻的楼咯,然后舞着刀法,把一个又一个的人给斩杀,只见她一个转身,挥手劈下一具新鲜的血人,一道魔力崩发,很快就将周围的敌人给清理干净。 这时,狩鹰突然闯了进来,双手握着两个勾爪,只是一瞬间的时间就沾上了不少的鲜血,看上去很是骇人。脸色冷若寒冰,她一个箭步上前,速度快的只让人看见一道清晰的残影,片刻的功夫,人群里卷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旋风,防不可防,锋利的刀刃切开了人的身体连接,血雨洒落在地。 狩鹰也是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的与暴君背靠着背,互相保护着同伴的背后。 “你干什么,这些人我一个人也可以应付的。” “行了,你的背后就交给我来保护吧。” “露丝........” “好了,上了,安塔。” 笑了笑,回眸间,已经弹射出去,就好像一个猎鹰一样凶猛无比,看得见却防不着,最后只能乖乖的交出性命。 而另一边,夏姆和雷姬合作无间,配合的很好,背靠着背保护着彼此的周围。至于彗星,她是一个人在战斗,不过以她那游刃有余的样子来看应该不需要太担心。 不过深雪这边就有点麻烦了,因为她始终是依赖着爱兰娜的缘故,一直未曾正式参加一场战斗。为此,她身边不时围着一个变来变去的器魂,还有一个时不时跑来的挡子弹的黑色斗篷影子。 “不是很麻烦,大概给个一两分钟就可以解决了吧。” 韵世暗自估计着最保守的时间数值,计划着下一步的打算,当然了,她还的去应付这些不怕死的喽啰。 突然,整个大地开始都抖动起来,一时间有些难以站稳。这让的在场上战斗的人立刻停下来,纷纷抬起头来看着天空,只见天空的乌云居然跟来了龙卷风一样不安定,仿佛随时会撕裂开来,地板上的抖动时刻提醒着大家,似乎有一场灾难要到来。 “晶塔启动了!” 彩音反应最快,当下便喝道。 但为时已晚,整个天空已经被鲜红色所掩盖,阵阵晶光闪现。就在地板的晃动停止后,天上突然降下了数不胜数的红色晶体,全部都带着锋利的尖刃刺下来。 刚准备躲,地板上居然撕裂开,迸射出道道尖锐的晶体,如夺人血躯的般,一下子射出来。 于是,没有准备的魔女立刻变成了可怕的血人,她们甚至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去见了阎王。 “别小看人啊!” 暴君脸上虽然凝重,但是气势却不减,依旧跟往日一样,挥舞着大剑,阻挡这些晶体的入侵,但是显然有些困难,毕竟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这时,包括所有特别行动组的人在内,她们的身子居然开始变的模糊起来,在这些可怕的晶体刺进这几具身体的时候,她们的肉体却跟商量好的似的,晶体直接穿了过去。等到下一波晶体飞来时,又是同样的状况。 狩鹰她满脸的得意,对自己做出来的成就很满意。 这是她的能力,运用魔力的爆发后,狩鹰制造出所有人的虚幻影子,也就是假象。这些影子就好像光的折射一样把原来的身影给藏起来,当攻击她们的身体时自然会发生穿过去的现象,并非是她们消失了,而是因为她们的影子不在原位,理所当然的,攻击自然会落空。 彩音对狩鹰感激一笑,要不是之前做好了这个计划,恐怕所有人都得葬身于此了吧。 “谢谢你,狩鹰小姐。” “就是的说,好帅啊~” 听着深雪和雷姬两人毫不掩饰的夸奖,狩鹰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骄傲的挺起了傲人的胸脯。 看着逐渐停下来的晶体攻击,韵世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地上来不及躲的魔女直接死在这里的惨状,心里的凝重更深了。这次的晶体攻击明显是不久前扫描了战场上所有人的具体位置,要不然不会抓着这些人的位置做如此精确的攻击。 再看看周围,惨不忍睹,仅仅是一击,不仅是造成了大量的人员死亡,染红了大地,而且有些建筑还因此变成了废墟,其破坏力实在是恐怖!光是看着就会下意识的觉得这是核弹级别的攻击,这惨状,估计让人是一辈子也忘不了吧。但是,真正让人难忘的是,这些被晶体杀死的人群中,居然有不少的神凌家成员,其中不乏之前和自己纠缠的敌人。 虽然和他们没什么感情,甚至敌意更多,但是看到神凌家为了胜利不惜牺牲自己的同伴,这让韵世感到很复杂。 站在属于自己的孤单位置,没有去理会旁边商量对策的队友,她们现在正为了寻找晶塔的位置而商量,刚刚要不是提前措施恐怕就得吃亏了。韵世淡淡的看着前面的场景,要多惨有多惨的画面深深印在脑海里。 韵世暗自在内心里说道。 她虽然有点难以接受那个少年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却不意外,不如说这才是最正常的。 不管怎么说,恐怕早晚会和他有一见的。 现在要解决的问题是....... “一叶彩音,我想或许能找到晶塔的位置也说不定。” 转过身,韵世如是说,护目镜上点缀着点点荧光。  原本还在和大家商量着计划的彩音,身子一僵,随即便把头转过来,神色异常的凝重。    现在的处境是,这个小队的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神凌家的晶塔爆发出的能量让大家吃尽了苦头,就算没有性命之忧身体也接近疲惫了。这个时候要有打破僵局的办法的话,彩音会毫不犹豫的采纳,因为她懂得利用所有能利用的一切。    当她听到韵世说有办法的时候立刻打起了精神,皱着的眉头顷刻间舒展开。    如果是其他人,比如说暴君这几人,听到韵世自以为是的这句话,她们肯定会露出一副不信任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不过彩音绝对不会,她很清楚,这个代号夜鬼的魔女或许真有办法也说不定,因为这个人可是号称最神秘的魔女,没有人猜得出她的一举一动。    “夜鬼小姐,请说。”    不经意间,彩音的话语中带上了少许的敬意,这让离响惊讶的同时也感到极大的不满。    “或许我的办法你们会有意见,但是现在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浪费时间了。”    韵世淡淡的说了句,莲步微移,走向了那个不属于她的圈子。深雪微微一愣,但还是让开了地方让她过来,刚好,韵世就站在了深雪和雷姬两人的中间。    “神神秘秘的,究竟是什么。”    暴君很是不爽的砸了下舌,示意她赶快说,就连旁边的彗星和离响两人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稍微沉默了一下,韵世偏过视线,看了下没什么意见的狩鹰,有点感谢的回了个眼神,虽然对方看不到被护目镜挡住的眼神,这才缓缓的说出缘由。    “刚刚晶塔爆发的时候,它是从各方位袭来的,就连脚下和头顶,就是伸手的地方也是有攻击的碎屑。而且,因为这铺天盖地的攻击,根本就看不出到底是哪一个位置过来的。”    韵世淡然的语气中带有严肃,渐渐的,大家都选择倾听起来。    其实她说的没错,晶塔爆发的时候根本就找不到准确的位置,不然也不会派出这么多的人马去寻找晶塔的位置,要是这么简单的话早就可以借着晶塔攻击的方向去寻找了,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面对毫无方向性可言,而且还会在事前瞄准敌人位置的晶塔,魔术机构和一叶家显得是那么无奈。    “所以,只是一味的无目的寻找是没有用的,时间到了这些人还是会沦为下一次攻击的对象,这次是有所准备才没事,可是下一次的话能保证吗?”     “.......那么,你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我是没有。”    “什么?那么你刚才.......”    “虽然应付的办法是没有,可是推断出晶塔的具体位置的话我多少有点眉目。”    “!——这是真的?!”    闻言,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纷纷把目光注视到这个少女身上。刚刚的攻击已经让她们吃不消了,所以她们是绝不想再来一次,要是能找到晶塔,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摆脱困境,一举两得!    “嗯。”韵世点了下头,接着道“刚刚的攻击是全方位的,所以根本没有具体的位置,用常规的判断是行不通的,因为晶塔的位置是不会这么轻易让人知道的,除非神凌家的人是傻子。”    “那,晶塔位置会是在那里呢,夜鬼小姐?”    “其实要找到并不难,既然晶塔没有具体位置,那么为什么没想过晶塔为什么会没有具体位置呢,它的攻击为什么会是全方位的呢。其实很简单,晶塔根本不在遥远的地方,或许就在眼前也说不定。”    “.........你是说,晶塔的位置是,在我们的脚下?”    彩音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想出韵世话里的意思,不确定的问道。    “嗯,没错,晶塔就在脚下。而且还是遍布在全场,要不然你以为这些人为什么在发射前会确定场内的人数,还有,如果不隐藏在地下那么很容易会成为目标,这样是不明智的行为。只要准备好了足够的人马,制造一种晶塔其实是在场内某个地方的假象,那么肯定会有很多人在场内乱逛,尤其是前往最靠前的场地,这些人也是最容易成为目标的人。如此一来,许多部队费劲心思也无法找到晶塔的位置,这个答案已经猜的出来了。”    .........    寂静,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每个人脸上的愕然都明明白白的写着。没想到,困扰了部队这么久的问题,在这个少女身上不过是短短的几小时,她就能从微小的细节里找到答案,每一句推理无法反驳。    这个少女,虽然是很不被待见,但是无法否认,她的确是一个人才。    “那么照夜鬼小姐所说,那个神凌家的晶塔在我们脚下的话,我们要怎么找到具体的位置?”    深雪疑惑的问道。    对呢,这也是一个问题,光是推测出晶塔的隐藏地点还不够,要是找不到晶塔的具体位置一样不能完成任务。    “也是哦,只是说晶塔在整个场内,具体位置可是猜不出来的啊~”雷姬皱着可爱的小眉头,双手抱着做出思考状,虽然很违和就是了。    “这个不是很难,既然猜测得出晶塔分布在全场,那么我想,它可能是被藏在地下直到充满能量后发射时才会露出来。”    “你不会是说让我们等到下一波攻击时再看看在哪个位置吧,到那时候可能连灰都不剩了!”    “当然没这么白痴。我的想法是,要找到一个地方,最好是被晶塔爆发的力量冲击最小的地方,这样一来有助于观察晶塔的方位也可以最大限度自保。不过我想,晶塔应该是在不远处,至于安全的地方,我觉得是躲在建筑楼里最好。因为那里不仅受冲击小,而且还有不少的神凌家成员把关,他们应该不会擅自攻击自己人。”    “你的意思是,抢敌人的地盘?”    “对,没错,就是去抢。”      因为看不到脸,所以大家也不知道她什么表情,但韵世的那淡然的语气绝不是在开玩笑。    敌人地盘虽然不常见,但是也有一定的风险,何况她们才这么点人。    不过这的确很有意思。    “不错,这份提议不错,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好,我同意。”    一向和韵世抬杠的暴君这一次没有反对,倒是一脸的兴趣,时不时发出令人颤抖的声音,那笑容不禁使人害怕。    “好,我同意,夜鬼酱,拜托你了~”    狩鹰露出高兴的表情,笑眯眯道。    “我没有意见哦~”    “同上~”    “嗯,不管怎样我都支持。”    夏姆、雷姬、深雪几人已经同意了,剩下的彗星和离响两人虽然没有表态,但是那默认的样子来看,怕是反对不了了。    “很好,那我们出发吧。”    彩音感觉干劲十足,磨掌擦拳,一鼓作气的样子,那挂在脸上的笑容无比的搭配,就好像看到了耀眼的太阳。    “可是,有一个问题。”    突然,韵世的声音响起。    “.........什么问题?”    “接下来我有一个作战计划,有一定的几率夺取敌人的阵地,不过这个计划不是很方便让别人来指挥。”    “你的意思是?”    “一叶彩音,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指挥的机会,由我来负责分工,其他人执行命令,这样子比较容易取得对方的阵地。”    “..........”    “当然了,不同意也没问题,我会把计划给你,到时你来负责指挥也可以。”    再一次陷入寂静。    彩音很明白这代表什么,给她指挥的机会即是说,她要暂时取代自己的小队队长职务。指挥作战看起来容易,但是背负着所有人的命,所以这不仅是一种能力,也是一种责任。    这个少女,她有觉悟背负这么多人的性命吗。    “你不要以为解决了刚刚的事就得寸进尺了,夜鬼!”    “好了,响。”    “小姐!”    “我自有我的安排。”    淡淡的应付后面的人,彩音神色严肃,正面看着韵世,由于对方的脸被遮住所以看不见对方的表情,但是彩音也没在意这个。    “你有觉悟吗。”    彩音问道。    “既然我敢说出计划,自然不会说我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    韵世淡淡的回答道,但语气透露出一丝坚定。    这个作战,如果让制定作战计划的人来负责指挥的话是最好的打算,因为没有人比她更熟悉作战内容了,交给她,那是一种信任。    “很好。那么,我宣布,等一下夜鬼是小队的副队长,她说的话等同于我的意见,清楚了吧!”    回过头,彩音的表情沉下来,用最严肃最不能拒绝的语气命令在场的队友,没有丝毫翻棋的机会。    暴君等人脸上露出少许的不满,但没办法,只得乖乖接受。    在战场,命令是绝对的。    彩音相信,她没有看错人,夜鬼的确是一个人才,幸好让自己遇见了,不然这么好的部下找都找不到。    一行人再次踏上了征战的路,每个人不曾有过多余的表情,她们只是让自己的脚步声留在大地上。在夜光的照耀下,显得熠熠生辉,她们就像是故事里主角,踏着了无天际的道路,只是她们走的路是一条沾满鲜血的路。    很快,奔跑的魔女们又遇上了死缠烂打的一干人马。首先,暴君这个战斗狂人表露出嗜血的一面,迅速闯进去杀敌。狩鹰和彗星只得上前帮忙,至于后面就由其他人把守。    看着面前一个又一个倒下的人,不停的流下新鲜的血,深雪的脸色不是很好。    呆呆的看着大家在场内的厮杀,深雪没有参与其中,她只是看着,眼神呆愣却不失光彩。    不知不觉,深雪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习惯了这些厮杀,鲜血什么的早已不害怕,就算是尸体她也没什么感觉。想到以前对着一具尸体都会呕吐,精神还会因此接近崩溃,然后一连几天都状态不好,深雪不禁有些感慨。    经历了战斗,她就没有了害怕,有了觉悟。经历了战场的观摩,她没有了不适,却有了习以为常。深雪不禁为自己的适应力感到惊讶,这要是换做别人怕是不吓死都好了,也只有她能泰然处之。    看着轻松周旋在敌人里面的黑色影子,深雪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即拿起了爱兰娜变成的死神镰刀,脸色认真起来。    虽然还不能学会杀人,但是.......    好歹也要自己学着站起来!  深雪的眼睛注视着前方,那里是一片厮杀的场地,干净的土地被源源不断的红色给沾染。她的眉头紧了下,但还是乖乖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夜色照耀下,特别行动组的大家全部站在楼顶上,漂浮而来的晚风拂起几根发丝,给她们带来一种别样的美。韵世站在最前面,淡淡的看着下面的战场,那里正厮杀的很厉害。暴君在旁边坐着,一脸的不爽,时不时把玩着手枪。    彗星最不喜欢呆在这里,她跟所有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和离响站在一起。彩音无奈,只得上前去看看情况。    此次的主动进攻必须要保持良好的观察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站在这块楼顶的原因,要想抢地盘,当然要准备好具体的打算。    夜幕后的她们很合适在这个地方,暗处就是她们出奇制胜的法宝。    与此同时,在下面的战场,神凌家成员与魔女们展开了一场大战。虽然魔女有着一叶家的人做支援,但同时的,神凌家也有炎部家的人做帮手。    “喝!”    场中,一个身形壮硕的男子手上拿着一把长枪,狠狠的刺中了魔女的腹部,轻易的夺取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只见场上浮起一阵波纹,顷刻间就将大片土地化为碎石。男子大手一挥,数不尽的攻击袭来,全部跟光线一样毫无规律可言,完全找不到破绽,这就让魔女们吃了大亏。    “来,让老子好好玩一下啊!”    男子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他正打量着这些垂死挣扎的羊羔们要如何来反抗自己。    “可恶.......”    许多魔女们连连后退,被对方那强大的威压弄得喘不过气来。可是又没办法撤退,她们的命令可是死守这块地方啊,撤退的话也是一条死路。    见着魔女们脸上浮出一丝绝望,男子很是得意,甚至觉得队伍里的这些人都可有可无,只有自己才是最强的。    “时间差不多了。”    楼顶上观战的韵世看了下表,淡淡的说了句。韵世的小手抚在护目镜的边框上,启动了夜视功能,透过视野里的一片绿色,她很容易就看见了下面的战场发生的事,看到下面的男人正一步一步靠近那些无法反抗的魔女,韵世觉得差不多了。    “可以行动了吗,夜鬼。”    彩音看到认真做观察的韵世,很快就想了个大概,她也没有用疑问句,直接开门见山。    “嗯,可以了。出发吧,首先要让最具破坏力的人上场。”    韵世关闭护目镜的夜视功能,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暴君说道。    “切,虽然被你命令很不爽,但是就这一次,你的命还要我来拿呢。”    暴君咂了咂舌,发了下牢骚,便站起来拿出背后的大剑。    “祈石深雪。”    “是!”    “等一下想让你保护一下队伍的后背,没问题吧?”    “是,我一定不辱使命!”    “不用这么郑重,只是让你注意一下背后而已。”    交代完这边后,暴君已经站到楼的边缘了,正准备跳下去。    这时候,趁着大家都没留意,加上韵世还在交代一些事,暴君她悄悄的从一袋里拿出一小瓶的粉状物。    暴君看着手里的小瓶子,转过头去看了下背对着她的韵世,眉头皱起来。    这个小瓶子里装的可不是一般的东西,这是之前光子交给暴君手上的,最难入手的违禁物。                                    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暴君的愁意更深了。这么卑鄙的做法对她这个正直的人来说,实在是有点难以接受。    算了,现在还需要她来主持战局,暂且就放过她一命好了。    这么想的暴君便把小瓶子收了起来,一跃,跳下楼底。    大地上浮起道道波纹,卷起无数的暴风,纷纷化作锋利的刀口,残卷着数道鲜血。暴君宛如死神一样降临在这里,摊手回眸间,早已掠夺了不知多少条人命。在这个夜晚,她是绝对的强者,在她面前,敌人只有死亡,没有存亡的概率。    不久,紧接而来的狩鹰和彗星两人及时赶到,加入了这场战局。    有了这些人的加入,整个战局就一面倒,之前那男子压制所有人的局面完全不复返,只剩下一面挨打的下场。又过了不久,其他的人也从楼顶下来,以韵世和彩音两人为首,纷纷拿着武器上前讨伐,当然了,只有一个少女扔旧依赖自己的器魂并没有真正加入战场。    要不了多长时间,这场胜负已经分的很清楚。    不想浪费时间的大家都很默契,干完了就立刻走人,朝着离这里不远的大楼直奔而去。那大楼看上去很普通,就是一个无人居住的房子而已,但是这种楼房在战争中可是绝好的战斗地点,用来隐藏或埋伏最合适不过了。想必神凌家的人也派了不少的人马镇关吧,这样一来被晶塔攻击的概率就更小了。    “哒哒哒——”    轰!轰!轰!    噼里啪啦!    崩!    耳边不断响起整耳欲聋的声音,就好像要将人的身体撕裂开一样。这一点也不夸张,这些声音的威力真的可以媲美子弹扫过身体外的力量,如此可见这战斗是有多激烈。    深雪看着不断有人冒血倒下,不断有人在炮火中结束一生,她的心情比大多数人要复杂的多。但是她尽量不去看这些,抬起头坚定的朝着自己该走的方向前进。    在这里,是真正的战场,玩家只能一边战斗一边活命。    “敌袭!”    守在楼底下的持枪人员看见直面朝这里冲来的特别行动组,立刻沉下脸,让所有守在外面的人提起了十二分精神,笑话,神凌家的人是吃素的吗!    铺天盖地的弹群袭来,这不得不让前进的大伙儿停下来挡子弹,因为是在开局,所以大家不免陷入了被动。    而守在外面的人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当下打得更卖力了,誓要把她们葬身以此的冲动。    “雷姬,你先上!”    彩音沉声道。    “是!”    没有犹豫,雷姬往地板上一蹬,身子朝前面冲去。身上环绕着道道闪电,还有少许的噼里啪啦的声效,雷姬的表情不再是平日里的嬉笑而是难得的严肃。    之间天上降下了数道雷电,顿时就让中招的守门人身子麻痹,然后雷姬手上呈现一把由雷电聚成的刀子,噗的一声,轻易划开了对方的喉咙。还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雷姬全身冒着闪电到处乱窜,直接将人的身体轰成渣。然后,她做了个发气功的手势,手上便轰出一道强烈的闪雷,将前面的空地包括人一并轰掉,渣都不剩。    雷姬虽然人很善良,天真活泼,可是对于要在战场上杀敌,她完全不会不适应,她早就过了见血不舒服的时期了。    “彗星和暴君,你们两人做前锋!”    彩音继续沉着脸吩咐道。    同样的,彗星和暴君两人没有半点异议,直接拿着武器就上前,对于命令,她们从来就不会跟傻子一样去违抗,除非是嫌活的命长。    轰!    又是一道爆炸响起,估计大门的守卫已经彻底被攻破了,接下来,敌人的援军说不定就会往这里赶来,得速战速决。    彩音在脑子里转了几下后,很快想出了正确的判断,脸色变得更冷了。    只见偌大的空地上响起了一道剧烈的爆炸,把半径八米内的空地轰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陨石坑,不用猜,这是彩音干的。    被这么一弄,守卫的人算是一个都不剩了,大家才放心的闯进这栋大楼。    这关乎到接下来的作战,所以特别行动组的人必须要在限定的时间内把这大楼攻下来,越早越好,不然等到晶塔的攻击来临时死的就是自己。    但是这大楼未必只有神凌家的人,说不定炎部家的人也在,也有可能已经有魔女上来这里了,只是来的方向不同。    这都是不确定的情报。    但这都不能阻止所有人的步伐,她们还是坚定的踏上了这条路。    很快的,进去之后就碰见了不少的人,他们个个拿着枪,子弹毫不留情的打向这个地方。暴君最好战,一个箭步上前,手上的大剑已经沾上了不少的血,至于狩鹰则无奈的在她旁边做掩护。    深雪的手拿着之前暴君给的手枪,但是手指却跟不受控制似的抖个不停,深雪想平复下心情,可是却没什么用,不管她怎么握枪,怎么冷静,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    她不敢杀人。     所以当她用枪指着前面时,即使枪里塞满了子弹,她连一发也打不出去。    恐惧?不安?也许更多的是不适。在她成为魔女之前,她只是一个高中生,突然要她开枪也做不到。第一次开枪的人都是这样,根本放不下过去,就连扣下扳机这件事都做不到。    并不是因为常年受的教育告诉她,杀了人就会变成杀人犯,杀了人就是犯罪。事实上经历了这么多人互相残杀的局面后,她已经不会不适应鲜血了,可就是没办法动手杀人,虽然她努力去告诉自己要习惯,也试着去适应了,可是她就是开不了枪。每次摸着枪,深雪就会感到呼吸变得困难,心跳加快,窒息一样的感觉就会袭遍全身,让她根本下不了手。    人不是圣贤,第一次杀人,没有觉悟是做不到的。    处于这种状态的深雪,就是拿着枪也没办法对着前面的敌人下手,眼看着眼前的人手中的子弹就要打过来,她不禁下意识闭上眼睛。    “砰!”    突然,面前响起一道枪声,代替了之前想要开枪的敌人的声音。    没有意外,之前想杀深雪的人,已经死了。    深雪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黑色斗篷,还有那护目镜挡住的脸。    “你要是不习惯,那么就让开。”    黑色斗篷的少女淡淡的说道。 “你要是不习惯,那么就让开。”    站在她面前的少女如是说。    很奇怪,明明是高度紧张的时刻,却在这时感受到一股暖意。    看着面前的少女,深雪动了动嘴,但终究还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一切化作沉默。    韵世见状也不意外,一只手拿着伯莱塔,脚步微微移动,指着前面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人。    “我不想杀这么多人。”    片刻后,韵世淡淡的说,她面前的敌人们脸上布满汗珠,下意识往后退。    “所以,不要逼我动手。”    她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样冰冷,随时可以在下一秒毫不犹豫的扣下板机,为这块大地再添几笔。    “夜鬼小姐.......”    深雪呆怔的看着这一幕,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旁边的暴君见状,无聊的叹了口气,无奈道:    “快点习惯杀人吧,你想被保护到什么时候。”    语毕,暴君也不再去理会,拿起大剑继续自己的厮杀。    深雪内心一紧,拳头攥紧,她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的,夜鬼小姐她是在替我犯罪........”    深雪的双眼无神,身子忍不住颤抖,面色苍白。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深雪她的确是没办法下手杀人,但是,眼前这个少女她有。而且,这个少女的觉悟比自己的要大得多,她选择来代替自己犯下罪孽也没什么不对的。可是,她跟自己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啊,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深雪真的不知道,究竟为什么,这个少女要为了自己站出来,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曾经站出来对她说你是我的同伴吗.........    “深雪酱,走吧。”      狩鹰摸了摸深雪的小脑袋,轻声叹了口气,面上似乎有种淡淡的哀伤。    对,这是那个少女的选择,自己没有办法去干涉,只能去接受。    深雪站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背影,她的心里再次一紧,不过很快就松下去。     比起这个,应该关心什么时候才能适应这些。    闯进了楼层里,特别行动组的大家马不停蹄的奔跑在楼梯间或楼内,彩音往后面打了几个手势,示意她们下一步计划。    守在楼梯间的守卫忽然看到面前出现了几个魔女的影子,当下就抡起枪,一阵扫射过去招待。可奇怪的是,子弹在打过去时居然穿过了这些魔女的身体,就好像她们是透明的一样。    正在疑惑之时,他们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一道利器划破,连声音都还没来得及发出,他们便被背后的偷袭给夺去了性命。    完成偷袭后,韵世和彩音两人擦了擦手里的匕首,互相点了下头。    “接下来就用这种偷袭方法,记住,不要让敌人发现我们。”    彩音沉声吩咐道。    用狩鹰的影子折射的能力制造假象,再让人从敌人背后出其不意的抹脖子,这个方法有助于接下来的作战计划。    因为接下来的计划是,考虑到敌人内部的防御和庞大的人马,决定用潜入的办法偷袭毫无防备的敌人。也就是说要用特种兵一样的方式来潜入大楼,用悄无声息的手法来解决掉敌人,也意味着不能使用枪械之类的武器,因为这么做枪声会引来敌人的注意,刚刚敌人已经开过枪了,所以这地方不能久留,再往更深的地方上去说不定还能找到碰巧也在大楼里的同伴,虽然可能性较小。      收起武器,一行人脚步整齐,行走在楼间。因为想到要用潜入的方法,所以脚步声刻意放低,不过依稀能分辨出声音。    忽然,停下了脚步,韵世一个人上前,探出脑袋去观察,其他人很识趣,没有去打扰,只是乖乖的隐藏在后面等待命令。    韵世把手放在护目镜边缘上,启动红外线功能,视野里染上一片红色,通过视野很清楚的分辨出敌人的大概位置,就连巡逻的人都分辨的一清二楚。    “下一步计划,楼顶的位置。”    关闭红外线后,韵世轻声道。彩音点了点头,扭过头打了个手势,其他人见状只好点头表示明白。    最基本的交流方式现在只剩下打手势了吧,不过为了不暴露位置给敌人,这是最好的打算。    偷偷摸摸的潜入进去,在这些巡逻的人眼里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因为在他们回过头的瞬间,大家已经抓住机会溜了进去,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违和。就是深雪很难做到就是了,每次都要夏姆去拉着她迅速跑路,这让深雪被勒的很难受。    点了点头,最擅长暗杀的韵世和彩音两人摸黑上去,一下子从守卫背后捂住他们的嘴,在他们没有反应过来时抹下脖子,连声音都没有让他们发出,地上就多了两具尸体。    韵世首当其冲,用最快也是最隐蔽的速度上去,让大家只是看到一道黑影消失在视线里。很快的,韵世甩下后面的一干人,独自一人冲到楼顶上。夜晚的风拂过,点缀在地上的只是黑暗的寂静,韵世藏在角落里观察情况,发现这座楼顶里只有两个持枪的男子,他们应该是神凌家的放哨人。    打定主意后,韵世站起来,一个箭步上前,掏出一把泛着银光的匕首,出其不意的在一个人背后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然后再另一只手上的匕首割破他脖子上的静脉,顿时就使其失去活动。而刚好,另一个放哨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什么,回过身却发现地上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兄弟。没有迟疑,韵世手里的匕首朝着他甩飞出去,一下子就刺中了心脏,也是一下子的时间就没了气息。    干完这些后,韵世松了口气,两个麻烦已经解决,不用担心会被通报。她上前往边缘一看,仔细看到楼底下的情况,只见下面的布置也没什么不同,基本和闯进来时一样,不过记住了这些布放的话倒是可以给还没闯进这里的友军提供有利的情报,所以韵世把布防记了下来。    启动红外线功能后,看到了楼内的少许情况,发现布防甚是严密,基本上没有强攻的可能。而要完全攻下这块地方,只能够一步一步来,首先要做的是如何在不惊动外面的人的情况下把整栋楼里的人给干掉,同时也不能让人知道袭击的人的真实实力。    脑子里飞速的转着最好的战术,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出最合适的办法。韵世关闭红外线,走向楼梯间,刚好就看见等消息的大家,她打了几个手势表示有办法。彩音露出一抹笑意,压下心中的狂喜,示意她赶紧行动。      韵世朝着狩鹰点了下头,狩鹰得令后赶紧过来,按照示意拿起在战前准备好的绳索,甩出去后勾到楼坎间。因为强攻没有胜算,所以想出的办法是绕到敌人背后来个出其不意,而要做到这个就只能用绳索来,并且要用到狩鹰的影子折射的能力将绳索以及绳索上面的人都给消去,不至于被发现。    “走。”    彩音低声说了句,然后首当其冲上前,抓住绳的一头,顺势就从楼的外层滑落下去,朝着后面绕去。其他人见她走的那么快,也不干落后,纷纷抓着绳子滑下去。    在韵世也走后,深雪才战战栗栗的上去抓着绳子的头,然后在背后夏姆的鼓励眼神下,认命的闭上眼睛,跳下去,手抓着绳子随其滑落下去。降落过程中一股冰冷的寒风袭来,让人不禁一慌,但深雪还是顺着绳子的方向下去,反正在影子折射下别人也看不到。    当降落的地方到了后,深雪发现她们从绳子的一头到另一头的地方居然是转了一个圈后的窗户,不过她也没多想,从窗户里进去就是了。要知道在防守严密的这栋楼,想要在里面乱转都不行,能够从外面转了一个圈到大楼的背面已经很不容易了,深雪知道的话一定会吓一跳的。    在里面依稀能听到交战的枪声,看来这里也有魔女闯进来了,或许是一叶家也说不定。想到某种可能性,彩音便不能浪费时间,打了两个手势要求上去,韵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在这时候能找到同伴的话无疑是最好的支援。    原本还在苦苦和神凌家交战的一叶家,眼看着就要被灭团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个地方冲进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是魔女。可是她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地方防守严密的很,当初他们要进来都是耗费了不少人马,如今是损尽了弟兄也无法与他们抗衡,就连本来的要撤退的方法也被敌人给逼到这里无法逃,只能等死。    可是,这几个魔女居然毫发无损的闯了进来,完全不知道哪儿来的,在场的人们未反应过来,一顿铺天盖地的枪声就将他们淹没。反正外面的人一定以为是自己人解决了一叶家的人,所以不会有太多怀疑的,这也是彩音下令开枪的原因。    由于出其不意,这些人完全没来得及防御,沉浸在即将胜利中的他们一下子遭受到最大的打击,顷刻间就全军覆灭。    幸好之前有计划,不然要闯到这鬼地方真的很费麻烦,彩音暗自庆幸听了韵世的提案。    “小姐?”    友军的队伍里的领头男子似乎是认识彩音,惊讶道。    “哦?你是天道?”彩音有点惊讶的说。    “是,在下十分感谢小姐的救援,多亏您,我们才虎口脱险。我代表弟兄们献上最诚挚的感谢。”    “不用了,给我点有用的情报吧。”    “是,不过也许没有小姐掌握的多也说不定,请原谅在下的不周。”    看起来这个人是彩音的熟人,那么接下来也好办事,韵世正在考虑着什么样的计划比较好。    “好厉害,夜鬼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    突然,深雪上前,一脸崇拜的对韵世说,这让她有点怔然。    “就是啊,好厉害哦,夜鬼酱!”    雷姬也毫不犹豫的对韵世竖了个大拇指。要说在雷姬面前有什么自豪的话,大概是因为雷姬她那比自己矮了那么几厘米的身高吧.......不不不,韵世才不介意这个。    只是听着这赞赏,她的心有点复杂而已,毕竟她还真的没怎么受过人家的称赞。    “切,就这一次,干得还不错。”暴君丢下这么一句,在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收起了自己的小瓶子。    狩鹰温柔的笑了笑,看样子很欣慰。    “嗯,你们也是,干的不错。”    至少,只有这一次,才没有被人家讨厌了吧,有种微妙的感觉,那就是高兴吧。韵世不禁这么想。  楼内的战斗变得更激烈了,那时不时交织在一起的枪声,碰撞得蹦蹦响的刀子,共同谱写着死亡与生存的交响曲。只见一干的人马正拿着各种各样的枪械,他们所击杀的目标居然都是一些女孩子,看起来虽然很可笑,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这几个女孩子所拥有的力量是有多么恐怖。     原本寂静的楼道和走廊回荡着激烈的枪声,时不时能听到重物倒在地上的声音,只要是个人都知道那代表着什么。     “夏姆,祈石深雪就交给你保护了。”     “OK,放心交给我吧~”     韵世把这项任务交给她最信任的同伴夏姆后这才放心的离开,朝着楼内炮火最猛烈的地方过去。深雪只能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眼前什么都做不到,虽然她很想跟过去,可是她的实力有限做不到,也只能和夏姆一起行动。     “放心吧,深雪同学,我会保护你的。”     夏姆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但是不管几次她都要说,因为这是她唯一能够让深雪安心下来的办法。     “嗯,这我知道,可是.......”     果然还是会感到不安啊。     怎么说深雪都是第一次踏上战场,能安心下来就怪了,她能保持冷静已经很不错了。要不是她的适应力比普通人要强,恐怕她早就吓傻了,身处战场的她连呐喊的机会都没有,她除了努力一点,让自己离死亡线上远一点以外,真的做不到其他的事了。     “走了,雷姬。”     “是!”     望着韵世和雷姬两人消失在视线内,这下所有的人都走了,整个小队只剩下深雪和夏姆两人还停留在原地了。     一想到后面的作战内容,深雪还是有点害怕,可是她没有反对。     不管怎么说是夜鬼小姐想出来的作战,可不能在这里退缩了。     “我们出发吧,深雪同学。”     “嗯,好。”      再一次奔跑在楼内,深雪已经不知道今晚跑了多少次了,似乎每一次都是往枪口上撞。不过却没有感到疲惫呢,果然是因为变成魔女后被魔力保护的缘故吗,这要是跟平时一样持续不断的奔跑,恐怕最先倒下的会是自己的身体。     按照计划内容,小队里的所有人包括之前救下的几个残余部队一起分开几条路,在楼内进行悄无声息的暗杀。因为敌人在这里的兵力远远比自己的要多,硬碰硬不是不行,就是这样做的话可能会付出牺牲,也就是队伍里的人要付出生命的代价才能完成任务。这个办法是在是不划算,在考虑再三后,最后还是决定取韵世的提案,一个个来暗杀。     采取暗杀是有好处的,因为躲在暗处刺杀敌人,敌人又不知道,这样很大程度上就能够在不惊动敌人边防的情况下将敌人一个个杀掉。虽然很麻烦很费时,可是却很有效。     “噗!”     又是往脖子上一抹,不出意外,地上多了一个人。     韵世往后面点了下头,雷姬露出自信的笑容,然后手上凝聚出一小道雷电,就这么往站岗的地方丢出去。顿时间就雷电四射,站岗的人一下子就被电麻了,由于电的剂量不大,声音也很小,也就只是把这些人电晕过去而已,但这已经足够了。     雷姬和韵世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着倒在地上的人过去,往脖子上一抹,原来只是昏过去的人彻底变成了死人。     “好爽,跟着你真是过瘾,夜鬼酱~”     听着雷姬毫不掩饰的赞赏,韵世轻敲了下她的头。     “好了,别这么大声,该走了。”     “是的说,嘿嘿。”     雷姬笑着跟上韵世的脚步。     另一边,暴君和彗星,以及狩鹰三人组成的小队,此时正在楼里的单间里进行着厮杀。因为出其不意的偷袭,加上没有给他们开枪的机会,只是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她们就完成了任务。     “这已经是第十个地点了,接下来的地方是走楼下。”        一向喜欢沉默的彗星破天荒的开口说话了,她的声音淡然又带有魅力,就好像是冷中带热的感觉。     “嗯,走吧。”     “好的,等我一下。”     暴君和狩鹰两人没有异议,怎么说她们三人都认识这么久了,默契是肯定有的,再说了她们也不是第一次组队了,该怎么做也不用人家提醒。     至于彩音,离响两人嘛,她们正在和之前救下来的一叶家成员一起行动,凭着她们的力量要想快点解决应该不是问题。主要的问题是,深雪这边.......     因为深雪不敢杀人的缘故,夏姆就得一个人承担两个人的工作,没有支援和掩护的夏姆行动起来非常吃力,好几次都差点被暴露了位置。深雪对此也很愧疚,可是不管她怎么冷静,一摸到刀子的时候她马上就抖个不停,根本就下不了手。幸好,爱兰娜知道深雪的性子,她自己变成了一把刀,浮在半空中,等看到有人的时候自己冲上去给敌人一砍,直接断开身体的连接,连给对方呻吟的机会都不给。     “谢谢你,爱兰娜。”    喘了几口气,脸上带着疲惫之色,额头不满细密汗珠的夏姆不忘给这个器魂道谢。    “不用谢,吾也只是顺便啦~”    爱兰娜虽然有点得意,但还是很客气的回了句。    “夏姆同学,对不起........”    “没事,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可比你还要艰难呢,你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    “人可不是出生就会干这种事的,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深雪同学能在这个时候不失去冷静已经很棒了,我那个时候都吓的直接晕过去了呢~”     “夏姆同学........”    “所以不要愧疚了,笑起来的深雪同学才是我认识的深雪同学~”      夏姆摸着深雪的脑袋,笑着鼓励道。    这时候又有敌人徘徊在这附近,夏姆立刻板起脸,拿出军刀,准备去突袭。深雪见状,摇了摇头,拿起爱兰娜变成的死神镰刀,一会儿打晕他们好了。    这个时候的深雪还是没有杀人,她不知道这么做会发生什么,她除了尽力去完成任务外,真的做不到其他的事。    韵世和雷姬两人正徘徊于暗杀游戏中,不知不觉手上都染红了。雷姬很不喜欢手上的腥味,提议要洗个手,韵世见附近没人,加上自己也很不喜欢手上的味道,便同意了。她们在附近的楼间里找了个敌人遗留的水壶,把里面的水倒出来清洗手上的血,话说你们把喝的水拿来洗手这是有多浪费!不过还好,她们两个有自知之明,洗完手后就把这水壶里的水给喝了,毕竟不要浪费水资源嘛。    “夜鬼酱,你干嘛转过头去,让我看你的脸啦~”    “吵死了,不许看!”    “夜鬼酱,小气,不给我看脸!”    “好烦,小孩子就给我一边呆着。”    “口胡,夜鬼酱明明看起来就和我一样大的,你不也是小孩!”    “........你真是不做死就不会死!    “嗷嗷,不要打我,好痛啊!”    楼间内,只有两个少女在耍宝,可能是紧张过头了吧,现在没有敌人在,处于休息时间的她们放松下来后便肆意玩闹起来。雷姬虽然捂着脑袋很委屈的样子,实际上心里很高兴,她之前看韵世和自己年龄相仿,便执意要和她做朋友。现在她和韵世的关系拉的这么近,说不高兴是假的。至于韵世这个用手刀招待某人的家伙,虽然不承认,可心里还是有点小高兴。    玩归玩,事还是要做的,雷姬在和韵世玩够之后也不多做停留,很快就打算朝下一个地点前进。她们不知道,后面等待着的是什么..........    虽说在楼内玩暗杀很费时间,可是却颇有成效,大约30分钟后就清扫了不少人马,这还是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做到的。就算没有完全清理掉守卫们,可是楼内的防线明显是被削弱了,照这么算下去,要拿下这块地方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发起强攻,到时候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这对开局就有些不利的特别行动组的大家来说无疑是一个收获。    可是,她们不知道,漏掉的人,没有杀掉的人会引来什么后果.........    “很好,接下来该准备最后的手段了。”    完成各自的任务后,所有人都重新聚集,彩音看了看到齐的人,满意的点了下头。她有打算,接下来,有可能是要去做最后的进攻了,而造成这一契机的,那个黑色斗篷的少女可以说是功不可没。    突然,整个大楼剧烈摇晃起来,外面的的空气变得很诡异。只见数不胜某个人数的深红晶体从天而降,就跟暴风雨一样凶猛,毫无规律可言。再一看,连地板都撕开道道口子,喷涌出如同熔浆一样的晶体。这栋楼震动的比外面还要厉害,仿佛随时都会倒塌似的,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外面那些夺命的晶体并没有射进来,除了给这楼表面造成损伤以外没有让其失去平衡倒塌,看来这地方的确是比较安全,敌人的晶体攻击也的确没有扫描到这里来。    有种庆幸,要是没听某个人的话的话,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看着外面的晶体逐渐停下来,韵世才有种知觉,原来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不过这一次的她可是清楚的观察到晶塔的发射规律和攻击方位,她心里有个大概,也许晶塔的位置就在不远,或许就在眼前。不过既然是在脚底的话,那么要用非常规的方法才行了,也就是说还的制定新的计划......    不过,韵世已经大概知道晶塔的方位了,她只要准备足够的条件,那么作战计划也并非空谈。    “嘭!”    突然,数道杂乱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里,有条不絮的上膛声响彻,大伙儿下意识心一紧,往声源处看过去。    只见不知从哪个地方一干人,他们每个人都训练有素,手上的枪纷纷对着在场的魔女。回过神来,她们发现,被包围了.......    怎么会,明明是在不惊动别人的情况下杀的,按道理说不会泄露大伙儿的存在才对.........    韵世愕然,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在这一次彻彻底底的失手。 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准备的很周全的才对,为什么.......    看着将大家形成一个圈包围起来的人,这些人无疑是神凌家的人,当然也有可能是炎部家的人也说不定,可是无一不在诉说着一个事实,她们遭遇到史上最大的危机。    战斗中最不缺的便是人,而人数往往是压死人,哪怕是一个战斗力不足5的渣,只要聚集了数十个乃至百个都有可能将一个强者给打个半死。而特别行动组的大家,正好就处于这种状态。     “什么时候.......”    彩音向后退了一步,面色凝重,从来没有看过她露出过这么铁青乃至绝望的表情,离响见着主子这样,自己也难以稳住心态。    她们毕竟也就只有几个人,跟那些数量达到近百的人相比,毫无可比性。    暴君等人紧紧握住了手里的武器,面色难看,随时准备好迎击。这种场景实在是不利,因为.......被包围起来就意味着,随时面对死亡。    战场,永远是一个危险伴随的地方,哪怕,离死亡线再远也改变不了自己要随时面对死亡的无奈。    “为什么........”    深雪往后面退了退,但是已经没有地方可退了,她的心一下子崩到了最紧。夏姆见状,虽然也有点恐慌,但为了让深雪安心,她选择握住深雪的小手,希望这样能让她冷静下来。    怎么回事,一般来说会发生这种事就意味着,我方的情报位置透露了出去........    韵世飞快的在脑子里思考着某种可能性。    敌人不可能在毫无情报的情况下擅自调动部队过来,更不可能猜测出我方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除非这些人提前得知了情报。会发生这种可能就是说,己方这里有奸细?不,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奸细早就过去了,不可能还陪着自己进行这么费力的暗杀行动。    比较有可能的是,我方的人中没有杀掉一路以来的敌人,致使对方在脱离战场后将自己的位置报告给了上级,于是就将大家的活动范围缩短到一个圈子里。要知道在战场里,要想不让自己的位置情报泄露,那么最好让敌人闭嘴的办法就是让他变成一具尸体,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大意被敌人发现,从而然他们有机会暴露自己的位置。    要么是深雪没杀人,导致了位置被泄露,要么是韵世和雷姬两人因为玩闹没有注意到敌人从而泄露了位置。    不管是哪一个,都说明了一个问题,真是太糟糕了!    “确认是魔女无误,另外.......那个魔女要生擒。”    领头的男子先是视线往在场的魔女和一叶家残兵身上扫过,当他的视线扫到韵世身上时,他特地回过头叮嘱了一下部下。他的主子可是说过的,凡是遇到黑色斗篷戴着面具的魔女,一律只能生擒不能伤及性命,虽然有些疑惑主子的命令,可是身为部下的他不敢多问,只得执行就对了。    “开枪!”    命令一下,持枪的众人立刻让子弹出膛,纷纷射向了深处绝境的魔女们。    “全员迎击!”    顾不得这么多,彩音大声下了死令,随后她上前,脚下蔓延开一道道剧烈的爆炸,轰炸着面前的敌人。    “是!”    尽管有些绝望,可是雷姬还是振作起来,两只手聚起雷电,向着四面八方乱串,电击着在场的敌人。雷姬拼命的释放闪电,凡是有翻盘机会的底牌她都使出来了,额头上都到处闪着电弧。    暴君握着大剑,冲进敌阵,在空地转着圈子,挥砍着想上来夺她性命的人,顿时血花四溅。     “深雪同学!”     夏姆一把推开深雪,张开气流盾,拦下铺天盖地的枪弹,处于茫然中的深雪还没反应过来时,夏姆已经从嘴里吐出一口鲜红的液体。    “夏姆同学!”    “不要怕,我没事.......”    “才不是这个问题,你.......你受伤了啊!”    “没事没事,我会保护深雪同学的。”    “.........”    深雪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无力,为什么呢,明明她说过想保护夏姆同学的,可是到头来还是被她保护了,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做出那个誓言的.......    “让开,祈石深雪!”    一道吼声把深雪拉回现实,她抬起头来,眼神一惊。面前的黑色斗篷少女正挥舞着光刀,那华丽的步伐看上去虽然美丽,可是却无一不充斥着生死,深雪的夜鬼小姐正在用着光刀给她挡下子弹。    本来子弹就无规律可言,用一把小小的光束刀就想拦下铺天盖地的弹群简直痴人说梦,可是名叫夜鬼的魔女做得到,不如说以她的实力要是做不到才奇怪。可是,她也不是万能的,拦下这些子弹本来就很吃力,所以她的身上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数道子弹擦过的伤痕。    “夜鬼小姐!”      “闭嘴,给我呆着!”    深雪惊叫的声音没有打动韵世,她除了恶狠狠的吼了一句以外就什么都没说了,毕竟她真的很吃力。    “爆!”    捏了小拳头,彩音周围的地域全部呈龟裂状,由里到外爆发出剧烈的响声,堪比导弹般的爆炸笼罩在四周,轰炸着敌人的肉体。    彩音心里绷得紧紧的,她是怎么也没有料到,原本没有漏洞的作战计划居然会有失误的机会,现在的她,不如说是她们,正处于一种极度的危险的状态。眼前的这些人全是神凌家的精英级别的人物,每一个人身上都不乏出色的技巧,以一敌百,那是毫不夸张的。跟一个实力强横的人打自然是自己的优势多一点,但是跟一群打的话那就难说了。    彩音往空中一跃,脚底下就绽开朵朵烟花,轰炸起来,彩音双手砸在一个敌人身上,顿时强烈的爆炸在那人身上绽开,同时他的身体跟炮弹一样倒飞出去,连带着好几同伴一起在半空中炸成肉饼。    光是这么做彩音就已经很辛苦了,她一个不留神,面前就出现了一个持刀男子朝着她砍下来。    糟了!    彩音来不及躲开也来不及防御,更不可能去硬碰硬了,可要是不阻挡这一击,她毫无疑问会被切成两半。    她根本躲不过,脚根本移不开,身体根本做不出动作,她除了等死以外还能做什么........    噗!    面前鲜血四溅,就跟春后雨一样,美丽又可怕,整个视野几乎都染上了红色,本来就很难闻的空气变得更加血腥。这是什么感觉呢,对了,杀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每次都是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整个视野,只是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显眼罢了。    这是要死了吗,可是为什么不会感觉到痛呢,哦,大概是因为没有了知觉了吧.......    “彩音小姐!”    嗯,是深雪小姐的声音?是吗,她这么关心我啊,不得不说,祈石深雪小姐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呢.........    “小姐!”    离响了吗?她也在为我担心,真是难过呢,要是她哭了的话我也会不好过的啊........    不,不对,我不应该是死了的才对,我还活着才对,身体明明一点都不痛,对,我没有死才对!    彩音立刻停止脑内的想法,猛地抬起头,她这才 发现自己身上的确是一道致命的伤口都没有,完完整整的活在这个世上。    可是,面前却有一个男人紧紧抱住自己,而且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身上的血甚至都溅到彩音身上,彩音伸了伸手才发现,脸上沾着少许的血。    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挡下了致命的一击,保护了本来应该被砍中的彩音,用生命来保护.........    “天,天道.......”    彩音的声音颤抖着,身体也忍不住剧烈动起来,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太好了,小姐您没事........”    “为什么........”       “还用问吗........小姐可是........我们家族的希望啊.........”    苍白无色的男人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忍着原本就不多是时间,把该说的说出来,说给他最尊敬的主子。    对于天道这个男人,彩音跟他从小一起长大,早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仆人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值得尊敬的哥哥。这个哥哥总是这样,在最危险的时候,最该被需要的时候,勇敢的站出来,为了这个叫一叶彩音的女孩子张开双臂,挡下一切的风雨。    这一次的他,用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完成了他一个哥哥应尽的义务。    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没有其他的理由,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本来抱着自己的双臂就这么滑落下去,气息消失了,温暖被冰冷所取代。前一刻还能感受到的呼吸,现在是化为虚无。    天道,这个男人尽完了义务后,安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要.......天道!”    骗人的,不是说好不会死的吗........    “醒来醒来!你给我醒来!”       不是说好,要一起回去吗.......    “骗人的.........”    哥哥.........    彩音抱着冰冷的尸体,无助的哭泣着,她原本的傲气,原本的领袖气质,全部打回原形。再怎么说,她只是一个少女,亲人的离去,对她而言是最大的打击,使她失去了战斗的信念。    一叶彩音,终究只是一个女孩子,在同伴的死亡面前,她做不到冷静。    “小姐,小心!”    离响的声音响彻天际,彩音抬头,又是一道鲜血洒在脸上,她的表情再一次僵住了。    离响咳出一口血,支撑着身体把腹部的刀子拔出来,不顾彩音的表情,也不顾身上的痛,坚定的挡在她面前。    “想要小姐的命,先过我这一关........”  “让开!”    暴君手里的大剑狠狠的砍下去,直接分离了对方的身体,不过她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她已经厮杀了将近20分钟了,就算她再强也挨不过车轮战,体力逐渐的下降,再这么下去败亡是早晚的事,而对方的人数明显是游刃有余的状态,暴君忍不住握紧手里的武器。    再看看周围,彗星已经全身上去布满伤口了,有些地方还打了急救绷带,可是倔强的她咬着牙,手里的枪弹一刻都没有停下来,哪怕是伤口处流着新鲜的血也一样。    深雪这边自然状态极差,虽然爱兰娜她努力化作散弹枪和死神镰刀,配合夏姆一起打游击,可是依然不够。还有,韵世她一直绕在深雪身边,一刻也没有离开,死死守着深雪不被攻击,而那些收到命令的人自然不敢对韵世下杀手,因此短时间内她们两个都不会有事。    “安塔,小心!”    狩鹰如同炮弹一样冲过去,就像一只凶猛的猎鹰,把暴君周围的敌人绞杀个干干净净,手上沾着不少新鲜的血液。    “抱歉,露丝.......”    暴君把大剑插在地上,而她自己则把身子往下靠,看上去很疲惫不堪的样子,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的体力支出早就是平日里的好几倍了。    “没关系。”    狩鹰虽然轻描淡写的过去了,可是脸上的疲惫时怎么也遮挡不住的,那时不时传来急促的呼吸声都在表明她的不适。    抬起头,暴君她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望着黑压压的人群依旧没有减退的现象,她有点无奈,笑了。    “上一次面对这样的阵势有多久了呢。”    暴君忽然提起了这件事,狩鹰原本紧绷的心情一怔,古怪的把视线移过去。    “记的好像是四年前吧,那个时候我才18岁,你17岁,我站在敌群里,你毫不犹豫的和我背靠着背,那个时候的你真是要多傻有多傻呢,呵呵~”     说到后面的时候,暴君咧嘴一笑,展露出最美丽的笑容,对着茫然的狩鹰调侃着。    “什么嘛,安塔你就会说我的坏话!”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不过说真的,每一次你都坚定不移的挡在了我面前,哪怕是接近地狱,你还是跟我背靠着背,一直都没有丢下我。”    “安塔.......”    “露丝,谢谢你,一直陪伴着我。”    “........”    狩鹰没有再说一句话,她有很多话想说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一句都说不出来。暴君意料之中,轻笑着把头低下来,她已经很满足了,在临死的最后一刻还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说话。    哪怕,这一次是真正的地狱,暴君也觉得自己不后悔,她唯一的遗憾大概是不能报仇雪恨吧。    “对不起,光子,我果然还是做不到那么卑鄙的事........”    从衣袋里掏出那个小瓶子,暴君她用着接近无力的语气,对远在天边的友人说道。    暴君永远是一个正直的人,哪怕她背负着深海大仇,哪怕她对谁恨之入骨,可是要她用卑鄙的手段来完成复仇,她做不到.........她试过了,她发现她根本无法用自己的理由来做这种事,她的性子不允许她这么做。    “可是,至少我想就这一次,用来保护我最重要的人和同伴。”    轻声说完,暴君闭上的双眼睁开,换上坚毅的神情。她现在和狩鹰背靠背,互相应付着来往的敌人,可事实上刚刚一直都是狩鹰在防守,所以暴君才决定要在现在动手。    眼神一凌,手上的小瓶子迅速被打开,瓶内的粉状物顷刻间被撒出来,全部泼到想靠近这里的人们身上。    一开始中招的人们只是疑惑,但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对于他们而言,暴君的举动只是垂死挣扎。可是在投入战场厮杀了几分钟后,他们逐渐发现,自己身体的能量似乎在以恐怖的速度流失,而且身体的每个器官都跟融化了一样,简直就跟走进了熔浆没什么区别!    “这、这是什么!”    一个男子怪叫一声,身体竟然狂喷鲜血,下一秒便爆体而亡。    “!——”    在场的人们惊愕不已,他们没想到,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就这么死了。很快的,有许多人也发生了这种症状,爆体而亡的人不在少数。顿时间,原来叫嚣着厮杀声的战场,顷刻间就变成了死亡的绞肉场。    人们痛苦的叫嚣着,扭曲着声音,面容狰狞的可怕,各种惨叫不绝于耳,让人听了就下意识感到恐慌,无他,这些人的声音就跟经历了地狱般折磨般,绝望。    “发生什么事了?!”    深雪奇怪道。    “快点突破!”    暴君大声吼道,拿着大剑闯进敌群里厮杀,看样子她想开一条路。    “我去往外面发信号弹,雷姬,帮我挡一下!”    “是!”    雷姬没有迟疑,脚底用着雷电加持,迅速赶过来,取代了原本韵世站的位置,韵世也不顾那么多,拿着信号弹就往窗户的方向跑去。    这种情况下,不求救于增援,绝对必死无疑!    尽管成功发射了信号弹,可是有没有人收的到这是个问题。韵世在干完这件事后的10分钟,依然陷在战场内的厮杀无法自拔,根本就没有人回来救自己的迹象。    “可恶,给我让开啊!”    挥舞着光刀,斩击着敌人,鲜血肆意飞溅,韵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时间休息,她连手里的子弹都打完了,包括她的暗器也一并作为底牌用出来了,可是一样没能阻挡敌人的进攻,相比之下,暴君的那瓶药剂带来的作用却是功不可没。    “难道说暴君用的是违禁物?”    脑子里不禁这么想,韵世没有多做思考便认定了事实的真相,要不然以暴君的实力怎么可能做到这么恐怖的绞杀,这可是连韵世都做不到的啊!    “给我上!”    领头的男子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弃,他沉声令下,那些还没倒下的弟兄便疯了似的扑上去。    “噗!”    “咳!”    离响身上再一次中了一刀,这次是刺在了后背上,可她依旧忍着痛把刀子拔下来,转过身,让人不得不惊愕,她的身上已经有了好几口狰狞的伤口,正不停的流着新鲜的液体。      “够了,响,别管我了,咳........”    彩音的身体也一样很糟糕,她身上有着许多伤口,其中枪伤和刀伤占了多数,加上脸色也苍白,她几乎是硬撑着才站起来的。    “不用了,小姐由我来保护........”    离响扯出一个笑容,也不管身上的伤,安心的对彩音说道。    暴君她自从使用了那瓶禁药后,暂时是将麻烦的人给削去了大半,这些人无一不是扭曲着痛苦的脸庞在绝望中死去的,可想而知这违禁物的可怕性有多大,难怪要列为禁物,就从人道上来说,实在是太惨绝人寰了。    目送着狩鹰前往支援彗星那边,暴君再一次展开笑容,她发现今天晚上的她似乎笑得很多。    在前往今晚的作战地点前,她的确是做好了准备,可是真的面对死亡的时候她才发现,她居然这么怕死。    不,应该说她舍不得的东西太多了,因为她的不舍,让她本来不害怕的死亡变得如此可怕。    “来吧,老娘今天不杀了你们就是我死!”    手上的大剑布满了奇异的花纹,魔力全部倾注进去,散发着诡异的光。暴君双手握剑,脸上的狰狞历历在目,手臂挥下的时候,巨大的波浪在空地上掀起,卷席着所有的人群。只是短短的几秒钟,锋利的剑刃便在空气中凝聚而出,唰唰唰,交叉而过的剑气把可怜的喽啰切成了好几块,就跟切肉一样可怕。    暴君只身一人闯进去,如同战场死神一样,阴沉着脸,丝毫不顾面前惊恐的表情,挥手就让对方变成了沉默的尸体。暴君残忍的一笑,拿着大剑,砍下去,刺过去,斩下去,一道又一道的红色液体沾染了衣服的角落,绕是这样她也不住手,脸上那崩坏的笑容让人胆寒,下一刻就让她面前的人化作一个死人。    她是暴君,以残暴出名的魔女,她实力强横,可是真正的她在打起来的时候是残忍的,她对敌人从来没有留过情。她恨的,正好是神凌家的人,如今敌人在面前,她有什么理由躲避。    狂笑间,鲜血四溅,俏脸侧边都染上少许的液体,配合她那表情竟有种来自地狱恶魔的错觉。    “啊!”    “啊啊啊啊!”    “额啊啊啊啊啊啊!”    一时间,各种各样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它们共同谱写着来自地狱的乐曲,血与暗,只有一线之隔,他们是生活在黑暗的地方,面对的未来不是生就是死,既然他们有觉悟去杀人那么就要有被杀掉的觉悟。    暴君咳出几口血,身子忍不住颤抖不已,并不是害怕,而是因为她已经体力不支了,身体早就达到了极限。      咬了咬牙,她最后还是压下身体的不适,拼命摆出平时的表情,手上的大剑再一次挥动起来,砍下无数的鲜活的生命。    “去死吧!”    突然,身体被一把锋利的刀子刺进腹部,顿时就鲜血狂流。暴君刚想把它拔出来,又是好几道锋利的长刀刺进了身体,穿过了身体的的肌肤,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狠狠的地刺着大小不一的刀子。    身体的血量逐渐的流失,慢慢的,似乎感官都开始麻痹了,意识模糊了,就这么死去是话也没什么感觉吧.........    本来就透支的身体就跟掉线风筝一样,再也不能由自己摆布,暴君甚至觉得就这么死了也不错。    突然,她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猛地恢复光彩。对,她还不能死,她还要保护她........    暴君本来垂下的纤纤细手重新升起,抓住插在身上的刀子,死灰一样的脸焕发出地狱气息。    “啊啊啊!!”    没有理会惊愕的人们,暴君的手抓在刀口上,手被割破了都浑然不知,凭着自己的一身蛮劲,竟然把身上所有的刀子全部抽离,鲜血洒了一地。    “真以为.......我是吃素的吗啊啊啊!”    暴君身上的伤口狰狞不已,但她没有理会这个,只是怒吼着,再次拿起大剑投入到厮杀中。很快的,身上的伤再一次扩大了,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黑血。    “这家伙是怪物吗!”    敌人们对暴君这种跟自残相比无异的行为及身中这么多刀伤的形象感到恐惧,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    残忍的笑了笑,暴君身上的伤口再次扩大,暗红的血从静脉里流出,可是她挥剑的速度却一直没有慢下来,杀敌的力量一直都没有减弱,反倒是越战越猛。    “咳,咳咳!”    吐出一大口黑色血块,暴君捂着肚子,那里早已经是血迹丛生,新鲜的血和凝固的血交织在一起,非常的恐怖。    突然,身上再一次中了一刀,然而暴君只是将其抽出,完全不当做一回事,一刀下去就给了那个捅刀的该死的一击。    她的身体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么透支身体,无非是在将死之际做最好的垂死挣扎,只是她的挣扎是有用的。     每一个毛孔都在冒血,暴君的气息逐渐弱下去,她自己能感觉到呼吸变得困难,身体一点痛楚都感受不到,大概是真的麻痹了.........    “杀........”她的声音居然开始变弱,只有挥剑的速度一直没有停下来。    噗!    噗!噗!    暴君再次砍下无数的人后,她的血流的更多了,吐出的血越来越黑,终于要到结尾了........    挥下最后一剑,最后的人在血液之下结束了一生,而暴君她,也终于支持不下去了。    她最后身子低下,大剑插在地上靠着剑柄,呼吸不是困难,而是感受不到一丝氧气的摄取,唯独只有身体上的血还在流出。    到此为止了吗........    暴君的眼神黯淡下去,渐渐地,眼神失去光彩,只剩下空洞。    她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以前的过去。记得她还小的时候,身边的家人都在的时候,她是多么的幸福。直到那一天,家人们死去之后,她成为了魔女,为了复仇,她成为了“暴君”    其实暴君的名字不叫暴君,她有着普通女孩的名字,可是只有身边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她的本名。而且,魔女的另一个名字对她而言也不是很难接受的事,她甚至想过一辈子就以暴君这个名字活下去,可是,那个人的出现却改变了........    “我喜欢你,露丝.........”    暴君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是温柔至极的笑,她这个性格暴躁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面还挺让人惊讶的。    只有她,必须要保护,哪怕是牺牲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辞。    暴君喜欢她,仅此而已,她没有表过白,但是不代表她不想说。她的意识渐渐的消失了,慢慢的,黑暗占据了视野,沉沦在其中,再也不能起来.........    本来想一直这么走下去的暴君,自从有了她的出现,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因为有她才不会感受到无聊。只要有她,就是去地狱也值得,为了她,命都可以不要。    她的温柔,不需要谁来理解,只需要她,露丝明白就好,这样就行了。    至于性别,她才不介意呢,喜欢一个人不需要这么多废话,就是这么简单。    “我的名字是暴君.........”    同时也是,露丝一个人的安塔。    她只需要这样就知足了,直到最后一刻还守护着喜欢的人,有什么不好。    嘭!    失去力量的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上,那一如即往的大剑终于在地上奏出哀号,似乎是在为主人悲伤,她的身下全是血,血泊之中,只有她的身体在里面。    “安塔!”    鲜血之中,是用着最美好的感情去完成的守护,哪怕是逝去的躯体,也一样诉说着主人生前的伟绩。守护之后,再无遗憾,这一刻,暴君她的脸上残留着一抹笑容,在血泊中是这么的耀眼.......... “骗人的..........” 暴君死了,用一种最光荣的方式,用一种近乎英雄般的方式,完成了她壮烈的一生。 “安塔............” 哪怕是不相信,哪怕是逃避,哪怕是自欺欺人,也无法否认.......... 曾经的她的确很让人反感,因为她对一见面的人就动了杀心,她这种暴躁的性子,这种不顾周遭人想法的性格很不讨喜。至少深雪她一开始并没有喜欢上她,原因是因为暴君她曾经对夜鬼小姐动过杀心,并且丝毫没有留情,这一点深雪对她是喜欢不起来的。 可是暴君她又有着她外冷内热的一面,尽管不说,可是依然会去关心别人,除了身上的仇恨一点都不加于掩饰以外,她的为人还算是可以的,深雪她至少不讨厌她。 她从来没有希望过暴君死去,可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又是这么的真实。 “暴君小姐........” 深雪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虽然她跟暴君没有深厚的交情,可是她的死依然让深雪感到很复杂。 情绪最激动的人非狩鹰莫属,她的打击最大,脸上的悲哀根本就没有掩饰,是人都看的出来她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 那是近乎疯狂的恨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狩鹰仰天咆哮,将心里的一切负面情绪宣泄出来,她的怒吼可以说是让人下意识就让人恐慌,那种失去最重要之物,如同野兽的咆哮,颇具一种威压感,他们丝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究竟会有多疯狂。 她恨,从来没有这么恨,她最重要的人的死去给了她无尽的悲,现在的她只想宣泄一下,给她报仇! “狩鹰小姐.......” 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疯狂发狩鹰,深雪心中的狩鹰一直都是温柔的大姐姐类型的,而且她丝毫永远不会生气,一直都在包容着深雪,一直照顾着队伍里的深雪和雷姬,从来没有发过一次牢骚。 可是这一次不行了,狩鹰她是真的生气了,不只是生气,还是一种深深的仇恨。 至古以来,仇恨都是点燃战争的最好药引。 “杀了安塔的这条命.......你们就用一百条命来还!” 脸上布满了深深的恨意,狩鹰两只手拿着军刀,身子猛地弹飞出去,如同一只失去幼鹰的老鹰一样,悲伤又凶猛,谁也阻挡不了。 噗! 顷刻间,鲜血肆意飞溅,敌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分成了两边,恐怖之极。 抬起头,双目无神的脸给人一种地狱的错觉,这种威压丝毫不必生前的暴君差。 “露丝...........” 原本在厮杀中的彗星见到这样的狩鹰,心里自然很复杂,她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一步步陷入到复仇的漩涡中的狩鹰,彗星什么都做不到。 而狩鹰她自然不会理会周围的一切,她现在除了多杀几个人来给暴君祭奠,什么都不想做。 “暴君.........她死了?” 彩音呆呆的看着暴走的狩鹰,她自己也不敢相信,那个如此强大的魔女,居然在这里永远的倒下了。 可是她也没有太多时间去感慨,她现在还没有脱离自己的危险,离响还带着她在敌群中寻找突破点。 不过,以彩音越来越差的身体状况来看,想要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到优势可能性并不大,加上离响这个伤员在,她更没有自信能突破。 本来以为作战成功了,没想到迎来的确实毁灭性的打击,不止是暴君,恐怕今天的大家都没有机会离开,一叶彩音丝毫不怀疑,她会在这里死去。 “咳!” 夏姆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连衣服都染红了,手里的攻击也停了下来,敌人正好抓住这一瞬间,将刀子捅了过去。 挡! “死!” 千钧一发之际,韵世及时拦下攻击,并且她那不停颤抖的肩膀出卖了她愤怒的内心,没有犹豫,韵世她一刀下去,狠狠的把对方的身体切成了两半。 “夏姆。” “我.........” “别说话。” 韵世什么都没说,径直蹲下身子,给夏姆包扎起伤口来。 夏姆愣愣的看着面前认真给她包扎的少女,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果然,这个孩子虽然不坦率,但的确很温柔。 “小韵。” “干嘛。” “谢谢。” “............嗯。” 韵世听到道谢只是怔了一下,随后很快就恢复到以往的状态,不冷不热的回应着。 “把我丢下,我会连累你的。” “............” “听话,我没事的,你快点逃.........” “吵死了。” “诶..........” “我说你吵死了,安静点!” 韵世怒意满满的对夏姆吼了一句。 怎么可能丢下她不管啊,这个笨蛋! 不管怎么样,韵世是绝对做不出丢下同伴这种事的,夏姆她可是...........最早认识的朋友。 哪有理由不管。 可是看着这丝毫没有减退的人群,根本就没有机会顺利离开,可就算这样韵世也不会这么做的,越是这种时候她更不能这么做。 另一边,拼死守护者背后的深雪的雷姬身体越来越糟,好几次差点倒下。 “雷姬酱.........” 深雪感到很无力,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会一点忙都帮不上,为什么........... 明明得到了力量,却还是这种模样。 深雪攥紧了拳头,连指尖陷入肉内都浑然不知。 噗! 彗星喷出一大口血,身体糟糕的不得了,每一个毛孔几乎都在冒血,脚步也是越来越不稳,视线接近模糊。 看来现在轮到自己了。 彗星自嘲的笑了笑,终于,她的生命也走到尽头了。 再去看看狩鹰,她更糟糕,弓着腰身,吐着黑色的血块,身上的伤口狰狞的可怕,不停的流下新鲜的液体,她是脸上被一抹淌下的液体盖过了一只眼,看上去很恐怖。 为了报仇,狩鹰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斩敌无数,用敌人的血祭奠了暴君的命,可是她还不肯收手,继续投入到厮杀中。 这场战斗本来就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她们拼了命想活下去,但到头来死的人依然没有变。狩鹰的身体很糟糕,过度透支身体的她随时有毙命的可能,彗星与一样,失血过多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高度的战斗;深雪和雷姬已经接近极限,夏姆没有战斗的力量,韵世也要支撑不住了。 每一个人都已经快不行了,她们只是在挣扎而已。 敌人们也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难缠,耗费了这么多的弟兄竟还不能将之团灭,当下进攻的更猛了。 “啊!” 雷姬身上中了一剑,喷出血液,身子往后面倒退,看她的面色似乎非常的痛苦。 “雷姬酱!” 深雪下意识叫了一声,但是下一秒,她的面前就被一队人马给围住,而这些人手上都拿着枪,对着深雪扣下了扳机。 !—— 深雪睁大了眼睛,她根本移动不了半步,除了看着子弹飞来,什么都做不到。 “深雪酱!” 狩鹰见状大叫一声,也不顾自己的厮杀了,迅速迈起脚步。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敌人们开枪的动作在眼前慢了下来,依稀能看到狩鹰着急赶来的影子,深雪她闭上了眼睛........... 似乎看见了夜鬼小姐担心的样子,就好像做梦一样,不过也不坏吧。 深雪她在死亡面前居然坦荡起来,就这么乖乖的接受了一切。 “哒哒哒——” 噗!噗!噗! 无数的鲜血喷涌而出,在子弹的交织下是这么的耀眼,如同花舞一样绚丽。 深雪张开眼,一下子怔住了。 面前的狩鹰死死的抱着深雪的身体,背后响着的是刺耳的枪声,子弹如数落在狩鹰身上,鲜血不断喷出来,深雪愣愣的看着,挣扎着,但是狩鹰加大了力道,不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只有嘴角的血不停的洒在深雪身上。 狩鹰她用自己的身体在给深雪挡下子弹,用生命去守护这个少女,血液的流失,也是对深雪保护的消失。这个一如既往的温柔大姐姐,用了最温柔的方式,保护了被她待如妹妹一样的深雪。 “狩鹰小姐!” 撕心裂肺的喊声未能让她的身体离开半步,两只手臂从来没有被挣脱开。 只有那逐渐变得冰冷的身体在告诉深雪,这个人的一生,直到最后还用着最温柔最伟大的方式去守护........... 对于深雪来说,狩鹰究竟是一种怎么样的关系呢,其实她也说不清楚其中的关系,但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那就是深雪她一直将狩鹰当做一个可靠的大姐姐。说实话,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也就只是两天时间而已,但是狩鹰那对后辈的关心和温柔的面容却深深的印在脑子里,无法忘却。 现在,这个温柔的大姐姐在自己面前用身体挡下了致命的子弹,等到深雪反应过来的时候,狩鹰的后背已经沾满看血污,肉体是彻底的腐烂了。在深雪的眼前,她没有跟以前一样露出温柔的眼神,没有,只有那平静的脸上,闭着的双眼深深地刺痛了内心。 她多么希望这是一个梦,多么希望狩鹰会在下一秒睁开眼睛,跟以往一样,露出温柔至极的笑容,安慰着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可是这只是希望,现实却是,绝望。 “不要.........” 求求你,把眼睛睁开好不好。 “狩鹰小姐.........” 求你了,不要再睡觉了,跟以前一样笑一下好不好,不要这样不说话。 “不要!!” 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靠着冰冷的尸体,深雪发出了之前和狩鹰一样如出一撤的嘶吼。 这个少女还没有经历过生死离别,她一直生活在与这些无缘的地方。可是在今天,她已经经历了两次死别,最严重的一次,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认识的人在面前死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或许在今天之后,祈石深雪这个人就会发生彻底发改变,但是现在的她只想好好发泄。 失去一个重要的人原来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这种痛髓于骨的感觉,就好像把心脏给捏碎一样,痛的让人窒息。 哭泣着,在这副失去温度的身体里,深雪显得很无助,让人心疼。 突然,一道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传来,深雪抬起头,脸上发泪痕明显还在,只是一下秒的时候,她的呆滞变成了茫然。 面前闪过一条纤细的手臂,断开身体连接的手带着血痕在半空划过,掉在了地上。 深雪呆呆的看着,然后把视线稍微偏移,瞬间就睁大了双眼。 血泊中,断了一只手的彗星,此时正躺在地上,苍白的脸色和毫无声息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众人,这已经是个死人了。那副纤细的身体还在流着新鲜的液体,尤其是断手的地方最显眼,她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表情,就跟狩鹰一样,她走的很快,甚至没有给人适应或缓冲的机会,就连给人多看一眼还活着时的模样都不愿意。 “...........” 又有人死了,在这场战斗中再一次死去了。 为什么自己会遇上这种事,为什么只有自己身边的人一直在失去,为什么自己就得承受这些不可。 “啊啊啊啊!!!” 抱着头,深雪的精神接近崩溃,她发出有史以来最大的吼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或者说是悲痛。 “祈石深雪........” 韵世复杂的看着她,没有过去。很久以前,她也曾经有过这这副模样,身边的人死去,给精神上的打击远不是肉体能承受的,而深雪她正在接受这种洗礼,她要是挨不过这一关,那么她一辈子都不会成为强者,她要是挺过去了,那么就是跟韵世一样的存在。 这是心的成长,她必须要接受。 就跟韵世曾经走过的路一样,她不可以再犹豫。虽然,韵世她从来不希望深雪走跟她一样的路,那样的悲剧有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深雪同学........” 夏姆见着这样的深雪,内心 的担忧不断的加剧,甚至不顾受伤的身子,跌跌撞撞站起来要过去深雪那边。 面前出现的敌人依旧是那样,可是比起数量来说却已经减少了,经过了暴君、狩鹰、彗星三人的牺牲,早就把这些人的战斗力削去了大半。 可是,杀掉了同伴这件事,韵世是怎么也无法放过他们的。 没错,韵世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杀掉的.........是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同伴,即使其中死去的两人对她是憎恨的,可是经过了生死的相处,韵世早就不会在意这个了。不过,她认可的东西,从来没有哪怕一次留在身边,就连这一次也不例外。 “死吧.........” 韵世把光刀的全部能量开到最大,丝毫不顾能量不足的后果,反正她现在弹尽粮绝,只剩下这唯一的武器了,死了又怎样! “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把这些人渣统统杀掉,杀掉! 杀! 眼里只剩下杀意的韵世,再也不怕什么,杀气腾腾闯进敌阵中,拼杀起来。 ................... 正在外面进行战斗的魔女忽然从一座陈旧的大楼中收到了一发信号弹,那是求救信号。可是发出求救信号的地点却是敌人的据点之一,把守的很厉害,不敢随意行动的魔女们干脆回去报告给上级。指挥官女子本来兴味索然,因为跑到敌人的据点里去可是闻所未闻,再说了她又没有下令去进攻那个鬼地方。但是听说特别行动组的小队迟迟没有消息汇报,感觉到事情似乎严重的时候,指挥官女子也顾不得这么多,赶紧下令调动人马去救援,自己也亲自到战场去。 等到了大楼里的时候,魔女们对眼前的惨景吓呆了。在惊讶了一会儿后,她们赶快投入到救援中,她们的战斗可以说是无比的轻松,凭着人数的优势轻易把敌人一网打尽。不过她们无法忘却的是,刚来到现场的时候,那个黑色斗篷的魔女周围纷乱不已的尸体.......... 那个黑斗篷的魔女虽然身上还有伤,但是却依然让的敌人们不敢上去,呆呆的围着她,而她身旁的尸体是这么血腥残忍。直到赶来的魔女们介入,她才疲惫的倒在地上,这个时候,她们才相信,这个人果然是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此次作战,特别行动组的人员,死亡三人,重伤昏迷意识不明一人,剩下的人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伤,她们牺牲的结果是,让神凌家的精英部队全灭! “响,响!” 现场的魔女有条不紊的抬着担架,把还有一口气的离响送上去抢救,而彩音不顾身上的伤势,嘶哑着嗓子喊着躺在担架上的人的名字,可是对方去却一直闭着眼睛,就跟死人一样,只能看见身上的血液在流失,搞的医护人员急忙止血。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躺在那里的不是我.......... 为什么,响为了我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什么都没保护住。 彩音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才这样,从小就学历魔力,很年轻就学会了家族秘技“空爆”,就是放在同龄人中她也是遥遥不可及的存在,以她那妖孽的力量应该不难在里世界创造出什么来。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她连保护同伴这件事都做不到。 “响!!” 不甘心,不能守护,不能救下大家,彩音嘶吼着,心里跟绞碎了一样,难受。虽然她这样牵动伤口会很痛,可是跟失去了生命的三个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是不是只要自己再厉害一点大家就不会死了,是不是只要自己有更强的力量的话就可以不让躺在担架上送去抢救了,是不是......... 不听从夜鬼的作战计划的话,所有人都可以好好的活着了.......... 看着被送去抢救地点的响,彩音的内心悄然升起一个可怕的想法。 对啊,夜鬼是宗家的人,她怎么会认真的帮助自己呢,她怎么可能会成为同伴呢。她毕竟是恶名昭彰的三个宗家里出来的,怎么可能真心去对付曾经的同伴呢,对,一定是这样的。 渐渐的,彩音的脸上开始爬上仇恨,眼神变得越来越狠,不断扭曲着的面容使得她的本质开始变味。 回过头,入目的是还在休息的韵世,只见她似乎是奇怪的看了彩音一眼,不解彩音瞪着她的理由。 “夜鬼..........夜鬼!” 彩音突然吼了一句,跟疯了似的,死死的抓住韵世的衣领。在韵世茫然之下,狠狠的往她腹部上大了一拳,那力道大的可怕,直接让韵世捂着肚子跪在她面前,还发出咳咳声。 不够,不够,光是跪下来还不够! 丧失了理智的彩音狠狠的把韵世按在地上,往她身上狂打起来,韵世想反抗,彩音就更怒,一只手扣住她,另一只手砸在她的腹部乃至脸上,要不是韵世的护目镜稳固的很好说不定会被扯下来。 “还给我,把响还给我!还给我!” 拳头砸在脸上,痛觉却浑然不知。发疯似的的彩音再也不像平时那样谈笑间温文尔雅,严肃时有这么霸气,而且一直对韵世很欣赏的她,今天终于露出了和那些魔女一样的表情,那就是仇恨。 彩音没有经历过同伴被掠夺的滋味,所以她不理解那些魔女为什么要对韵世怒目,甚至把她当做仇恨对象。她懂得识人才,但是对于仇恨的阅历却太少了,所以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对韵世有过仇恨。 但是,暴君等人的死去,离响的生死不明,巨大的仇恨终于在她身上绽开,她终于生成了恨。 她没办法杀光仇人,神凌家的人她还斗不过,所以她转移了对象,把一切负面情绪撒在了这个比她还小的少女身上,没有根据的理由,却是最合理的理由。 彩音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把气撒在韵世身上,把仇恨发泄在她身上,除此之外她没有想这么多,在丧失理智之下,她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够了,彩音小姐!” 雷姬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拉住失去理智的彩音,她不想看到这个样子,同伴死去后大家还在争吵,这是雷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见的。 被压在身下暴打的韵世,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只是逆来顺受,接受了彩音的一切负面情绪。 在彩音发狂的时候,没有留意到,韵世嘴角上那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就知道,一叶彩音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等到她失去了同伴后,仇恨自然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这么久了,韵世早就习惯了,原来不管到了哪一个地方,她一样没有容身之所,一样没有人会接受自己。 她是黑暗,早晚都得被舍弃,或许,有一天,她会抱着无尽的恨和无止境的排斥死去也说不定。 谁让她,是一个鬼,而不是人.......... 特别行动组,原本是由魔术机构的强者组成的小队,每一个成员都是名正言顺的强者,因此才被赋予独立判断的权力,正是因为这个小队的组成人员是这次作战的主要王牌之一所以才被上级看好,所以这个小队被特意安排在远离死亡线上的地方,这样做是为了之后能够扭转战局做考虑。 可是,这个小队却擅自去进攻神凌家的地盘,结果与其精英部队死斗,整个小队死亡三人,失去战斗意识一人,剩下的人员都带有伤,可以说是一种始料未及的结果。 本来的王牌,损失可以说是闻所未闻,尽管这几人的牺牲也换来了许多重要的情报,可是无法否认魔术机构已经损失掉这几个强有力的后盾。原定的计划中是最大限度保全这个小队的安全了,可依然损失这么大。 这是让指挥官女子很不满意的地方。 可是她不好多说什么,只得吩咐手下把已经死亡的三人的尸体回收,把重伤人员送去抢救,其他人召回据点。 “这就是你们干出来的成绩,像什么!” 指挥官女子愤怒的拍着桌子,面前站着的是受训的韵世、深雪、夏姆、雷姬四人,彩音她现在情绪非常不稳定,此时正守在抢救室外,面如死灰,看那样子也知道她已经失去了战斗的意识,基本上跟半死没什么区别。 所以,在场活下来的四人没有一句可以反驳的话,上级对她们这么信任,但是却是造成了这么大的损失。 “我还指望你们聪明一点,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自作主张,害死了这么多人,你们说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啊?!” 愤怒?那是当然的,她们的作战计划虽然取得了成功,可是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这是无论如何也洗刷不掉的。 “一个个都哑巴了是不是,死去的人你们打算怎么交代!” 这一天,她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那是失去的痛。 外面的天空逐渐升起了太阳,告知这天夜晚的结束,同时的,也是悲剧的落幕。作战的第二天,白天不在执行作战的范围内,所以现在的战斗都已经收场,只有到了夜晚,新的战斗才会再一次展开,可是,她们失去的东西是再也回不来的。 韵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彩音留下的伤痕,那里已经贴上OK绷,虽然不影响她的美貌,或者说这个样子给她添了分别样感,但是她的内心却不似表面那样的平静,也许是她隐藏的很好吧,可是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默默的接受了所有的训话后,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退出办公室,她后面跟着的是同样结束训话完的夏姆等人。韵世真的很累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睡一觉,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睡不睡得着。 “站住!” 突然,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迫使本来跨出的脚步停了下来。韵世转过头看了下后面,当然了,后面的三人都一副茫然的样子,韵世这才朝着声源处望过去。只见一个女子正满脸怒气,不,满脸恨意的瞪着这边,她身后的几个魔女也是跟她一样的表情,发自内心的恨意。 韵世对这个人有印象,之前还被她瞪来着。没错,她就是被暴君称为光子的女人。 看得出,她和生前的暴君感情不错,现在暴君死了十有八九也是来算账的。 韵世乖乖的站在原地,准备接受一切挑畔,不管对方怎么做,韵世都决定不会说一句话。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光子完全无视了韵世,她只是带着怒火向深雪的方向走过去。在深雪不解的目光中,抓起她的衣领,力道大的连自己的手指都陷进肉里。 “新人,你说,是不是你害死了暴君的,说!” 光子对着深雪怒吼道。 深雪一时间感到茫然,但是很快的就反应过来了,光子她是在怀疑,深雪拖后腿害死了她的朋友暴君。 会这么想纯属是正常的,深雪她本身没有多大的实力,却呆在这个强有力的小队中。加上这次小队的几近全灭的后果,深雪这个明显没什么作为的新人就变成了被攻击对象。 “我.........” “我想也是,暴君她这么强,怎么可能会这么死去呢.........你,都是你,就是你害的,把暴君还来!” “我........” “一切都是因为你的错,要不是因为你的无能,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也许暴君不会死的,但是........!” 从始到终,深雪都未曾反驳过一句。本来她可以反驳的,她可以光明正大的说这件事不是她的错。 现在,包括光子在内的那几个魔女,她们的对深雪的眼神都带上了怒火。理所当然的,深雪就成为了被攻击的对象,原因无他,当人们无法释怀一件事的时候往往会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来宣泄,而作为在这场战斗中没什么表现的深雪,自然是最好的借口。 所以,深雪她无法反驳,她根本没有资格去说这不管她的事。 这里面也有一定的理由,要是深雪真的杀了人,也许就真的可以不让敌人知道自己的存在从而被泄露出去。要是深雪再强一点,也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或许这是一件小事,但往往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就酿成了悲剧。 “对,什么器魂持有者,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区区一个表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帮上忙,除了捣乱还能干什么!” “没错,一定是因为这个新人才害的这个小队落得这副下场!” 似乎是煽动起来了,其他的魔女纷纷把矛头指向深雪,语言可以说是刺中带刺,一点也不留情,深深的刺痛着少女脆弱的内心。 深雪的脸色逐渐暗淡下去,眼神失去了光彩。面对这些针对性的语言,她根本没有辩驳的机会,除了默默的忍受以外,她还能做什么。不能,祈石深雪她只能接受,因为这是她踏入里世界所付出的必要代价。 光明与黑暗,一直是对立面。 “深雪同学.........” 夏姆担忧的看着被集体语言攻击的深雪,踏出脚步想上去,但刚踏出,雷姬她便拉住夏姆,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过去。 现在的这些人情绪都在激动中,贸然上去,或许下一个被攻击的就是你,这就是现实。 “暴君她........一直都是这样,那么强,那么自信,她从来不会做无谓的事........可是,你却硬生生的把暴君这条命赔进去,你说你有这条命来赔吗!” 扯着深雪的衣领,没有在意深雪她那颓废的面容,光子她怒吼着。 “够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让的光子扯住深雪衣领的手停了下来,她回过头去,入目的是那戴着护目镜的脸。同样的,其他魔女,包括夏姆和雷姬两人,纷纷对她投以奇怪的目光,而当事人却表现的很淡然。 韵世很清楚自己这么做的理由,也明白后果,但是........ 有些事,总要有人来承担,这不仅是责任,更是.......人性。 这是自己仅存的,男人的尊严,承担一切只不过是,理所当然的。 “这一次提出拔掉敌人据点作战的人是我,参与了指挥作战的人也有我的份,不慎害死暴君她们的命,也有我的份。” 韵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明明是悦耳的声音,但是在深雪听来,居然跟地狱里的寒冷相差无几。而其他人也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少女的话,没有再发出一点杂音。 这么做究竟是不是正确的呢,韵世不知道,但是,这么做能够取得效果的话那也无所谓了,反正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东西。这么想的韵世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也不再感到不安了,现在的她,毫无畏惧。 “她,不过是执行了我的命令而已,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真正害死了这些人的,是我才对。” ......... 死一般的寂静,如同来自地狱深渊一样,恐怖又理所当然。 “你们真是笨蛋,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想到吗,她不过是一个新人,难道真有能力弄死这么多人吗。明明只有我才有资格,只有我才有力量把这几人弄去送死,她们要是不执行我的作战根本就不会死,那么,你们说说,是谁害死暴君她们的?” 不知为何,韵世的话语中竟是带上了嘲讽的语气,这让人们似乎看见了她嘲笑他人的面容。 “夜鬼!” “我就知道,你这个肮脏的家伙一定是元凶!那家伙怎么想都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对啊,你是宗家出来的,怎么可能真心成为同伴呢!” “去死!把命还来!” “害死了这么多人,你就没有解释吗!” 只见,这些魔女的情绪再次被煽动起来,语言比起之前更加的毒辣,更加的带刺,矛头成功转向了另一个少女身上。 “夜鬼.......你这混蛋!” 碰! 光子松开了扯着深雪衣领的手,怒然的对韵世的脸上来了狠狠的一击,直接让韵世坐到地上。脸上一阵火辣,看来之前挨了一拳,现在,重蹈覆辙了。 只可惜,韵世不知道之前光子想要用禁药害自己,她要知道的话也许还会反击,但是现在的她什么都没说也没做。 深雪的眼睛逐渐恢复光彩,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明站在那里被指责的人是我才对,为什么......... 深雪一阵哽咽,想要做点什么,却只能呆在原地,看着少女在人群中心被指责。 夏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雷姬的话,是彻底的惊呆了。 这个少女,背负下了一切的罪孽,却什么都没说。她的做法就是这么简单,仇恨是吗,这东西,留给我就够了。 这东西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嘛,抢又枪不走,黑暗的归宿,不就只能在这里吗。 没有什么理由,人嘛,承担点东西,又有什么不好? 韵世的嘴角挂上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拉过深雪的手,全然不顾后面的诡异眼神,径直的越过人群。韵世已经不想理会这些问题了,自己脸上还在隐隐作痛呢,她背下所有的锅后算是给深雪这个人留了条路,剩下的她才不想管。 只是,韵世不承认,她放心不下深雪。 这个来自光明的人在沾染了现实后,究竟会怎么样呢? 不知道。 魔女的据点里是有休息地点的,来到一间空房里,韵世没说一句话,把迷茫的深雪带到房间里,淡淡的把深雪甩到床头上,深雪跟自己的床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接下来几天你不用去战斗了,特别行动组的人得到了临时的休息时间,你要是不习惯,也可以选择退出。” 韵世没有废话,直接把话说清楚。 这不是假话,特别行动组的人付出了惨痛的牺牲,暂时是不会指派任务的了,她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被关禁闭。可是,祈石深雪,这个刚踏入残酷世界的人真的能够坦然接受这些吗? 莫名其妙的,韵世想起了在学校里的日常生活,那种不用呆在这种复杂多变的生活。虽然,那几个家伙很天真,又令人头疼,可却是唯一不会敌视自己的人,她们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反感自己。 有种思念的错觉,对,一定是想多了,最近的自己似乎在无意识中关照着祈石深雪这个人呢。 “为什么........” 半晌,沉默已久的深雪带着死气沉沉的语气开口道。 “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夜鬼小姐........” “别误会了,我不是为了你,不过是觉得,那几个人太无聊了而已,打发时间啦打发时间。” ............. 一阵沉默扩散开,这是时候的两人都陷入无话中。 “呐,为什么会这样。” 良久,深雪死气沉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人,都死了,我熟悉的,认识的,不认识的,讨厌的喜欢的,一切都,死了.........” “...........” “告诉我,这是个什么地方,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坦然的接受这些.........” “.........” “求你了,告诉我,我要怎么做.........” 深雪的声音依旧死气沉沉,甚至带上了一点哭腔,她双手掩住自己的面容,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 这个无助的少女,在彷徨,在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路该怎么走。 从光明中来到黑暗的人,未曾知道世界的残酷。 “这就是里世界的全部,杀戮,掠夺,甚至是生命,都是最正常的。” 韵世面无表情的给出自己的答案。 “可是.........!” 深雪突然站起来,气势一下子被点高,她抓起韵世的衣领。 “人可是死了,你要我怎么冷静,你要我怎么适应!我不过是一个高中生,你要我学会去杀人,去掠夺他人,你说,我要怎么去学!” “..........” “什么里世界,什么黑暗啊,你说说,你究竟要我怎么样!我不知道啊,我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了,我甚至一直以为这个世界都是这么和平!” “少在那儿给我演悲情主角了,你差不多给我适可而止,这里不是你熟悉的世界!” 韵世不是什么大量的人,被深雪这么一吼自然是情绪被点燃起来,也只有在熟悉的人面前她才会露出原本的面貌。 “你的生活里是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关心和爱护你的朋友家人,但是你听好了,在这里没有!” “.........” “你还不明白吗,里世界和表世界根本就是两个极端,你的世界里的确是很和平,但是在我的世界里可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你要不闯到我的世界来,你以为你会遇上这种事吗!” “可是,我没想过要来的,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深雪哭了,在韵世的面前,哭了,无助的哭泣着。 “我不知道,会死这么多人,我以为谁都不会死的,我以为我可以守护住的,可是.........” 掩着面,深雪的哭声断断续续,但是听得很清晰,这个女孩的哭声足以打动任何人,何况她露出这副这么无助的表情。 韵世人人不在叹了口气,平心而论,她最见不得的就是看见女孩子哭,这是她仅存的男性意识。 “你所生活的地方的确是个美好的地方,至少那里有你的羁绊,可是你不要忘记,在这里,你只有一条命。” “..........” “你可以犯冲,你可以天真,也可以愤怒,但是这些只能在你的世界里做。在这里,不是你知道的世界,这里是所有堕落至黑暗的人们的聚集地,就好像人们不知道世界上发生着什么恐怖活动一样,而你只是碰巧进入其中。” “.........” “祈石深雪,这是现实,你记住,白天与黑夜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你生活的环境是和平没错,但是,我生活的地方却是地狱,如果你还要来,那就是你在往火坑里跳。所以,不要再来干涉我的生活了,对你,对其他人,都是好事。” 只有到了这个地方才会明白曾经所拥有的东西是多么珍贵,平日里的玩闹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在身边的朋友是显得多么怀念。 没错,不需要说太多,只有亲身体验过后,才明白光明是一种怎样美的事物,这些东西,祈石深雪曾经有,现在也还回得去。边旗韵世曾经也有,但是她却早已回不去,脱轨在光明外很久了。 转过身,韵世没有再去理会深雪,静静的走出房间,把门关上后,彻底陷入了死寂。 深雪坐在床头,两只纤细小手捂住脸蛋,抽泣着。 “大家.......” 一边抽泣一边呢喃着,深雪很是无助。 她想家了,她想念在平日里的朋友,那些永远不会露出扭曲面容的,最真挚的朋友。还有那些,永远给她敞开大门的,家。 ............. 来到自己的房间内,把门闭好,韵世淡淡的看了一眼布置的还算可以的单间房,一张床也足够睡一觉了。内心里谈了口气,她慢慢伸过手,脸上的护目镜被褪下来,安置到一旁的桌子上,点点昏暗中,韵世本来的面容暴露无遗,就如同不食人间香火的女神一样,可远观不可亵玩,唯独脸上的淡淡哀伤是那么让人心痛。 正想脱下身上的斗篷去休息,门外突然传来“扣扣”的敲门声,打断了这个动作。 “谁。” 韵世的声音如同寒冷到极点的冰块一样,毫无感情。 “小韵,是我。” 熟悉的声音响起,韵世心里的戒备放下,没有犹豫,打开了门。入目的是一脸心痛的站在门外的夏姆,韵世有点发怔,但很快就消去。 “进来吧。” 她的声音柔和了下来,还带有一丝疲倦,让夏姆的心揪的更紧。 “小韵!” 夏姆实在受不了,抓住对方的肩膀,在对方挣扎的时候,一用力,把面前的女生给拽到自己胸前,不让她走。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样是何苦!你就没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也会伤心的啊!” “........” “像个笨蛋一样,你以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就是一个英雄了吗,你以为你这样做深雪同学就会高兴吗,不可能!至少我很生气,你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你到底想怎么样!” “.........” “我不是说过吗,就算其他人不认同你,你不是还有我吗,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不可,你忘了,你还有同伴的!” 明明是韵世被抱在胸前,但是哭起来的却是夏姆,她的哭声带有深深的心痛,她对韵世这种自我牺牲的做法很不认可。 不过,韵世也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我不需要同伴,至少现在不需要。” .......... “你,说什么?” 夏姆错愕看着她面前,即使不带面具也一样是无表情,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彻骨的少女。 “反正,不是一直这样的吗,就算有同伴,也会在下一秒失去。以前也是,现在,依然如此。” 叹了口气,韵世面无表情的说。 “不管我怎样挣扎都没有用,我根本走不出黑暗的深渊。夏姆,我跟你不一样,你,还有你们魔术机构所熟悉的黑暗世界都还算是正常。但是我是最凶猛的宗家里出来的,那几个地方是怎么残忍我比你更清楚,理所当然的,在那里出来的我自然要承受更多的黑暗,而这些,不过是我的命。” “.........” “你知道的,对于我这个出身如此肮脏的人,谁都不会把我当同伴的,就算我想其他人也不会实现我的愿望。我就这个命,所以这些东西有我来就够了,因为........有些事总会有坏人来扮演,而我是最好的人选,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站在你面前的只是一个肮脏的鬼。” 对于黑暗的事,韵世早已习惯,她不想夏姆之类的人趟这趟水,她们有着自己的光,不应该跟这个没有一丝光明的人打交道。 韵世她,只是一个肮脏地方出来的。 她在表世界得到的少许光明,现在被磨得干干净净,彻底打回原形。 “可是........!” 这样太悲伤了,不能拥有光什么的。 夏姆很不忍,开口要争辩,韵世却挣开了她的怀抱。 “回去。” “小韵!” “求你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 关上门,房间里再次回到黑暗,深邃又没有终点,只有随着黑暗而变黑的心。 韵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发现自己根本睡不着,大脑了一片i混乱,面色虽然毫无感情可言,但是她那双有灵性的双眼却透露出深邃的悲伤。 少女开始怀念起,在平日里的那几个女孩子,那几个性格各异,却给自己带来那么一点光的家伙。虽然,韵世不肯承认,但是她现在无法否定,自己对这几个人动了心,那是无法否定的情谊,她似乎开始把这几个人当成朋友了。 多少年了,再一次怀念朋友,再一次为朋友不在身边而想哭泣。边旗韵世,果然还是一个人,至少她,有一颗正常人有的心。 无法入睡的人,不止一个。 —————————————————————————————————— 感谢路过一只喵同学的批评,作者这几天并非是生气,只是在进行反思,因此未能及时回复读者这件事我感到抱歉。今后会注意这些问题的,作者也会为了让故事更精彩而努力。因此,路过一只喵同学就不要生我气好不www 另外,想看日常的朋友们,我真的表示很难,因为我都写成这样了你也不能让我改我就改吧。我想说的是,我写这些并不是为了反映黑暗和残酷,其实这些都是主角以后的感情路线所必须走的路,所以感到不适应的读者请原谅,今后会让文轻松一点的,望支持。 “3,2,1,耶!”   随着妍儿做出最后一个胜利手势的动作,连带着旁边的麻衣和水咲两人,勾搭着肩膀,嬉笑着。刚好,面前闪过白光,咔擦一声记录下现在的场景。   看着大头贴里的三个女孩子做出亲密无间的动作,当事人之一的麻衣很满意,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去,虽然有些遗憾深雪和夏姆两人没来,但是现在的她也不讨厌这样。   要不下次把那家伙也带来吧。   想起某个傲娇系少女,麻衣的笑意又深了一层,心里盘算着新的计划。   “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水咲笑着提议道,麻衣和妍儿两人并没有反对,点了点头。   今天是深雪请假第四天,少女们一如既往的在放学后交流着感情,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除了少掉的几人外,一切都很正常。   ..............   神凌家据点情报站,少年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宁静的面容上透露出少许的焦急,眼神一直涣散着。终于,他面前走来一个青年,恭恭敬敬的对神凌奏行了一礼。   “我交代的命令呢?”   少年淡淡的开口,但是他的语气里有一丝急促,似乎很想得知结果。   “回少爷,跟之前一样,精英部队全灭后一直没有发现您所说的那个魔女的影子。”   “是吗。”   听到一如既往的回答,神凌奏回归平静,内心降入谷底,暗自骂着这些办事没效益的家伙,连找个人都找不到。   “不过,少爷,有情报说,那个魔女可能还活着,她在之前削去了精英部队好些人,尽管她身上有伤在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死去才对。所以.........”   “知道了,先下去,有新的信息告诉我。”   “是。”   当面前的人退出房间后,神凌奏叹了口气,背靠着椅子,思考着什么。   为了确定她在意的人是否真的活着,他做了一切的情报刺探。虽然知道她很强,但是心里的不安说是假的他自己都不信,这几天他一直为了一件事皱着眉头。他想要知道,魔女夜鬼在那次精英部队的围剿中是否活了下来。   那次的围剿行动可是大出血,不光部队全灭,连带着好几个魔术机构的强实力魔女一起陨落,神凌奏担心的是,在这场围剿中死去的魔女名单里有夜鬼这个名字。   要是确认夜鬼死了,神凌奏发誓,定要血洗魔术机构和一叶家。但是由于不确定,他还不想擅自行动,毕竟夜鬼怎么说也是魔术机构的人。   “还有剩下的几个计划,要在接下来的几天内见到夜鬼才行,不然的话连我也无法保住她。”   站起来,神凌奏叹了口气,揉了揉头疼的脑袋,一阵疲倦扩散开。   “看来必须加快时间了,一定要等我啊,夜鬼。”   神凌奏的脸上满是着急之意,为了接下来的计划能顺利,他必须要把夜鬼这个因素给抹去。不过不是用杀的方式,而是用一种俘虏的方式,既能保住她的命又能把她绑在自己身边,一举两得。   就是这个方法有些困难,毕竟夜鬼可是很强的,至少能和自己这个宗家血脉遗传人相提并论。   不过,已经没有退路了,不管父亲他们怎么反对也罢,他就是要把夜鬼抢过来变成自己的东西。   .........   战场上的炮火异常的猛烈,入夜后更是变得激烈,枪火交接下,血雨横生。魔女们投入到战场上,厮杀着,咆哮着,血雨交加。   看着来势越来越猛的神凌家,不,还有炎部家的人在,早在几天前炎部家的人就正式宣布加入进来,所以这场战争总的来说是魔术机构和一叶家,对付神凌家和炎部家。   也许人们不理解炎部家介入进这次战斗来,但是并不难理解,估计是看到神凌家占到了优势就想着来分汤,于是就让这场战争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只可惜的是,四瞳家的人没有表示要进来,不然就成了魔术机构要对付里世界最狠的三头狮子的局面。   看着演变的越来越激烈的战斗,指挥官女子的眉头皱的越厉害,恨不得直接把敌人老巢给端了,可是很显然这是不行的。对方的强大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不然的话魔术机构也不会损失这么大。   为了扭转战局,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王牌的使用计划。   尽管名义上是给这几张王牌关了禁闭,事实上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个幌子,不过是为了不再损失宝贵的战力而做出的权宜之计。经过了前些天的损失,上级更加珍惜这几张来之不易的牌,这才做出不让她们参战的决策,完全是为了做底牌使用。   如今看来,是到了使用的时候了。   “去通知特别行动组的人,今晚开始,参加作战内容。”   指挥官女子淡然的对部下吩咐道。   “可是,司令........!”   “没什么可是,快点去。”   “......是。”   没什么阻碍,命令就已经下达,这也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这样做真的好吗,会引起民怨的。”   一位女子平淡的说,但是紧锁的眉头却在无声的诉说着忧愁。   “尤其是夜鬼,那个家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贝娜。”   女子继续提醒道。   “能利用的东西就利用,有什么不好。”   指挥官女子淡淡的回了句,对面的人立刻闭上了嘴巴。   随着战况的演变,愈来愈激烈的战场无一在诉说着残酷,很多人都在为了胜利,不,是为了争取活命的机会而奋战到底。   接收到命令后,关禁闭好些天的韵世她们终于不用闲着了,说实话的,这几天被关着一点自由都没有,闷都闷死了。   “好,我们出发吧!”   经过几天的调养后累计已经回到了朝气满满的状态,舞着小拳头气势汹汹的做第一个冲锋人。   “嗯。”   淡然的应了句,韵世把视线往后面看去,夏姆还在状态,不用担心。不过深雪她看样子不是很好,似乎还很累的样子,大概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吧。   至于彩音,韵世已经无视掉了,因为她人都没出现,看来不会同行的了。   想想也是,一叶彩音现在已经仇视自己了,不大可能会回到以前那种相处的状态。其实韵世真的对彩音这个人有那么点好感的,只是.......在吵架后,她们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雷姬,走。”   韵世淡淡说了句,她自己都发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似乎是这几天太累了罢,她不禁这么想。   对于这件事,雷姬很识趣没有说什么,她知道韵世情绪低落中,不想跟后面几个人有互动,因为越是熟人韵世就越不想接触。而雷姬不是很熟但好歹是可以算作同伴的人,自然成了韵世想要寻求慰藉的人选。   夏姆想说什么,可是说不出,只是淡伤的看着她,至于深雪,她还在茫然中,对自己的未来很困扰。   “走吧。”   雷姬的声音柔和下来,很自然的伸过手,顺势握住了韵世的小手。刚握住,雷姬在内心里暗自吃了一惊,因为对方的手触觉实在是太冷了,每一个神经细胞都打了颤,就跟握住一块冰一样,寒冷透骨。   韵世的手一被握住就变得有些慌乱,小脸闪过一抹诱红,还好被护目镜挡住没被看见,不然她肯定会丢脸死.......好歹曾经是一个男滴,现在被一个妹纸握住了手,她心里不高兴那是假的。   暗自为自己占了便宜而高兴,却不知自己是被占便宜的一方,韵世她和雷姬两人消失在原地中。   “走吧,深雪同学。”   “嗯。”   深雪的声音不比韵世差,沙哑又无力,就跟苍老了好几岁一样。   正打算走的时候,从后面走来一个人影,深雪望过去,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   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化作无语,她的脸上有一抹复杂,甚至是一丝愧疚.....   “抱歉.......”   良久,她才吐出这么一句话,然后低下头,准备受训。   “.......离响小姐怎么样了?”   把心里的一丝火气压下去,深雪迫使自己冷静下来问,她自己都感觉手心攥得紧紧的。   “响,她.......生命危险已经过了,但是可能会留下残疾,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是吗,那就好........”   “深雪小姐,我........”   “你不应该对我道歉,因为我不是她。”   .........   听到深雪明显带有疏远意味的话,她低下头,复杂的心变得更乱了。   “彩音小姐。”   深雪开口道。   “我知道不是你的错,我也知道人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会怎样是正常的,不过........我还是不能释怀,你真的太过分了。”   深雪之所以理解是因为她的定力比眼前的人好,没有在之前丧失理智从而导致某些事情的发生,不过即使这样她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件事。   祈石深雪她所知道的那个人一直在为自己着想,就连前几天自己陷入那种状态了,都是那个人在自己身边,对她来说,会这么做只有一种理由。   纯粹就是看不惯。   “我相信你有你的办法的,再见。”   深雪留下一句话,疲惫的转过身,不想再管了。她发现,自己似乎开始悄然改变,现在的她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变化着,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只有停留在原地的一叶彩音,疲惫的俏脸上,闪着复杂的神色。 奔跑在战场上,雷电闪过,轰击着,噼里啪啦中,血雾弥漫。在雷电之后,道道蓝紫光劈过,顿时间就鲜血狂涌。   只见一道黑影和一道闪着电弧的影子越过,所到之处遍地鲜血。相互配合着,雷姬和韵世两人多次击退敌人的进攻,虽然少了之前可以打头阵的暴君,可以做掩护的狩鹰和彗星,但是两人配合起来一样可以把对手打得进退不能。   再怎么说,她们都是魔术机构有着代号的人,实力自然是不用说的。在场的魔女和一叶家的人都感激得看着来增援的雷姬,赞赏之意根本没有掩饰。不过那道黑影则是被自动忽略,很显然,对那种是敌人的家伙没有拔刀相向已经很给面子了。   所幸,少女没有在意这个,继续投入到自己的血拼中。   “那边交给我,夜鬼酱!”   雷姬唤了声,随即越过韵世头顶,身上的电弧一瞬间迸发出来,无数的电击如同落雷一样降落,轰炸着地表,将方圆几公里内的敌人横扫干净。   见雷姬行动这么快,韵世不想落后于她,捏了下小拳头,把空间撕裂开,顿时就把面前的人群移为空地,连滴血都不留。韵世小手抓住半空中的空间结构,撕裂开,完全将对手打过来的攻击吸收进去再反弹,效果很显然。   在战场上大为活跃的两人在不知不觉中扭转了局势,让远处的夏姆只能暗自叹息。尽管知道她们两人的实力,可是夏姆依然会有点担心,尤其是韵世,这个明显不在状态的少女没问题吗。   之前特别行动组的人用牺牲的结果换来了宝贵的情报,根据情报显示,神凌家的晶塔位置是在遍布全场的底下,这让得魔女们咋舌,不知怎么应付好。所以这几天即使得到了情报也依然没有有效的应对措施,虽然死伤人数减少可也改变不了她们对付晶塔一筹莫展的地步。   韵世在之前已经写好了一分报告交上去,里面的内容是她自己的推断,但是有阅读的价值。内容说,神凌家的晶塔大概位置是在工厂,但不排除被敌人转移的可能,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根据晶塔的攻击来看,所爆发的范围是全领域的,而要这么做的话启动晶塔定要一个合适的地点,这个地点必须是重守地方。   照这么推断,工厂这个把关地方是最有可能的地方,因为那里的神凌家成员几乎都是精英级别的,那里肯定有鬼。   不过,就算有了计划书上的推断,魔术机构和一叶家的人也无法攻进去,主要是因为炎部家的人参合进来,这件任务的困难性可想而知。   这就是要再次动用特别行动组的人的原因。   她们可是把希望放在了这几个少女身上,成的话就能保住一叶家,还能创击神凌家。败的话,不仅一叶家保不住,连魔术机构也要受一定的损失。   “小心点,深雪!”   爱兰娜变化成M1216阻击着对面的敌人,还不忘保护后面的深雪。对于爱兰娜来说,她的主人深雪还没有到适应杀人的地步,所以她要保护好深雪,这是责任。   “爱兰娜......”   深雪复杂的看着面前不停扣动着扳机的器魂,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何尝不想快点适应战争,可是她真的没这么容易下手,要想学会动手杀人,首先她要有一个充分的觉悟,祈石深雪,她现在还没有。   你不能要求一个从来没有杀过一只鸡的人拿起刀子去杀人,这是很不现实的。毕竟要动手去杀人,没有强烈的思想斗争是绝对做不到的,相信只要是一个人就绝不会安然自若的动下杀手。   空中的乌云密布,夜晚的战斗残酷无比,血沾满了大地。突然间,空中降下了无数的晶体,闪耀着泛红的光芒,美丽又可怕。   “夏姆,躲开!”   韵世突然把夏姆扑倒,刚好让晶体给扑空,她没有时间调整,立刻爆发出能量,将面前的攻击撕裂开,一股强大的气流与迎面而来的晶体来了给对撞。   “深雪快点给我魔力!”   爱兰娜催促的声音传来,深雪也没时间去犹豫了,抓起半空的爱兰娜,按照身体的自然反应输入魔力。   “型态三,死神镰刀!”   深雪握住武器,狠狠的往面前一砍,将晶体切开两半,在身体两侧到处横飞。   感受着身体外面传来的皮肤绽开感,深雪倒抽一口凉气,紧锁着眉头,但是没有因此停下攻击,依然用死神镰刀切开迎面而来的晶体,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护住自己。   雷姬她们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了,但是其他的魔女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   呆在工厂里面的顶部,少年站在楼顶,眼神淡然的看着远处战场,透露出一抹担忧,但是没有多久便消去。    神凌奏在这里的空地转了一圈,然后从容的坐在地上,双手手背支撑着下巴,眼神一直注视着晶体飞过的热闹的战场。   “少爷。”   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是他熟悉的声音,但很可惜,他不想理会。   “少爷,炎部隼一他.........”   “不见。”   “是。”   反正人家也不是要来见面的,只是想来打听的,既然不见那也不说了,青年如此想到。   “少爷。”    “又怎么了?”   “真的不请四瞳家的人来参加吗?”   “.........”   一阵沉默袭来,不止是青年,就连少年他也觉得周围的空气降下了好几度。   “我,不想见到四瞳家的人,哪怕是他也一样。”   良久,神凌奏才吐出这句话,他都发觉,他的语气有着许多的无奈。   “少爷,我知道您对自己的未婚妻不感兴趣,但这是很早以前就定下的,就算您不愿意那也没有迂回的权利。”   提起这件事,青年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虽然使用敬语但是语气却非常强硬。   “.......这我知道,可是........我不过是逃避罢了,我不喜欢没见过面的女人,那是因为我早就心有所属,我不同意四瞳家的人参合这件事不就是因为不想见到还未谋面的未婚妻吗。”   似乎是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神凌奏自嘲的说。     “虽然对不起他,不过我真的不能欺骗朋友,再说了,这件事早在两年前不就不了了之了吗。”   “四瞳家的人可不这么觉得,而且,神凌家和四瞳家的交往甚深,可不是跟炎部家的人那样,您这样悔婚恐怕会引来极大的麻烦。”   “我知道了.......等这件事结束后再说好不好。”   神凌奏站起来,不想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面向战场的前方,晚风吹过他的刘海,带动他的眼角,浮出一丝无奈。   神凌奏的婚约早就在很久以前在长辈那里定下来了,虽然他对从未见过面的未婚妻不感冒,可是在四瞳家里是有着他的朋友的,对朋友的家人,神凌奏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   他喜欢的人是夜鬼,并非四瞳家的未婚妻,说到底那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他真正想要得到的是,还未看过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真正动之以情的女孩子。   真是讨厌呢,家族的事。   神凌奏不止一次在内心里这么抱怨。   .........   “这里是?”   深雪看着变得陌生的周围,心里有些茫然。   前几分钟,晶塔爆发后,她借着爱兰娜的力量顺利逃过一劫,但是回过神来却发现她身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虽然也是战场,但是却没有熟悉的同伴在身边,夏姆,雷姬,以及夜鬼小姐,全部都不在身边。   面前倒着横七竖八的尸体,散发着恶臭,刺鼻的腥味打乱了神经组织。还好深雪对这些已经有了免预力,所以要调整心态也不是什么难事,除了不敢动手杀人以外,她要适应死人堆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身边少了同伴的保护,这个16岁的少女还是会感到害怕。   “似乎是和其他人走散了。”   爱兰娜的声音在最合适的时候响起,给深雪带来那么一丝安全感。   “那么这里安全了吗?”   攥紧手里的手链,深雪不安道。   “不好说啊,毕竟这里是战场。”   “是吗.......”   “不过,吾会保护主人的,你就安心吧。”   “可是,爱兰娜,我........”   “打起精神来,你可是吾的主人啊~”   “.........谢谢。”   深雪攥紧的手松了下来,心里的不安消去少许。   她真的很不安,在经历了之前的事情后终于了解到里世界的全部,她会害怕是正常的,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高中生。不过。深雪她真的想改变点什么,就算什么都不能做,她也想哪怕是帮上那么一点忙。   祈石深雪不知道,她要想成为强者,必须得在沾过血后才能走下去。   尽管她想做点什么,但是没有力量,没有觉悟的她是绝对做不到的。   咔!   突然,深雪发现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干人马,他们全部持着枪,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深雪往后退了一步,心里一下子揪紧。爱兰娜也在这个时候变化成死神镰刀,挡在深雪面前。   这一天的深雪从未想过,她的人生会转折的这么快,也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真正蜕变。 杀人的话代表什么呢?其实不难理解,放在现实中来说是犯罪,但是放在战争中来说却是习以为常的。     祈石深雪要面对的问题是,她要不要动手杀人。   要想成为强者,都必须在踏过这一关。   深雪喘着粗气,手里紧紧握着死神镰刀,倚在墙壁上,听着外面的敌人的脚步声,内心里的紧张可想而知。   从头到尾,她都未曾动下杀手,最多就是把人给打晕的地步。不过,当被她打晕的敌人醒来后很快就会去通知同伴,然后深雪可以逃避的范围圈就会缩小。   要想封住敌人的嘴,要想击退敌人的脚步,除了见血,别无他法。   “爱兰娜,你能不能自己动手?”   还是没有觉悟的深雪把希望放在自己的器魂上,期望她能够代替自己去杀人。   “可以是可以,不过深雪,这个样子你是永远也不会适应这个世界的。”   “我........”   “而且,吾不是万能的,比起自己去动手,主人来控制吾会更有效。”   爱兰娜说的深雪并非是不懂的,可是,没有觉悟就是没有,她要怎么下手。   靠在墙上,深雪陷入了迷茫中。她不是没有强硬的实力,事实上她的力量放在普通魔女中也是姣姣领先的了,只不过是因为在战斗时总是无意间避开敌人的要害攻击,限制了实力的释放。   妇人之仁,深雪她最大的弱点就在这里。   要是她真的动手了,就意味着她在今天之后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   在战场上的时候,深雪已经不止一次见过杀人的场面了,习惯倒也习惯了。不过,看别人杀和自己杀是两码事,就深雪来说,她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她这个从小就远离黑暗的女孩子,从未知道世界另一面的女孩子,在今天要沾血的话,她不知道怎么去学。   换做别人也是一个样的,人不能单凭一件事去指责他人。如果深雪的立场和别人交换,相信对方也一样做不出抉择,说不定比深雪还要纠结,直接精神崩溃也在情理之中。   狠狠的咬了咬牙,深雪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的手,还没有沾过一滴血。   “动手吗........可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不干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成长的,难道要一直被别人保护吗.........”   深雪陷入了极度挣扎中。       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死去的人,那几个人是深雪一辈子都无法忘却说的痛。   当初不就是这样吗,因为自己的弱小导致没能保护好同伴。虽然和她们交情不深,可是,她们却是真实活在深雪心中的,不管哪一个都是真真正正的,带有感情的一个人。   她们死了,死的那么突然,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去为她们报仇呢.......   不,不对,这不是自己!报仇什么的,不就代表自己有一天也要走上仇恨夜鬼小姐的路,不要这样,唯独这个不可以!   但是,不这么做的话对不起死去的人,不报仇的话内心过意不去。   不对!不可以仇恨,这么做的话就不是自己了,自己可是一个人,不能走上黑暗的路!   “深雪,小心点,有脚步声靠近。”   爱兰娜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打断了少女的挣扎。   渐渐的,深雪发现,心里的挣扎平复了下来,就连大脑也在此刻变得极为冷静,很奇怪,刚刚的负面情绪一下子就消失了,现在........只有淡然,甚至是高度集中着脑袋里的思考。   再一次为自己强大适应力感到庆幸,深雪深呼吸一口气,抓紧手里的镰刀。   猛地下定决心,深雪握着死神镰刀冲出去,刚好和外面正在寻找她的敌人来了个面对面。趁着敌人还没有下手,深雪狠狠的砍下去,但是很遗憾,由于心里那道坎过不去,因此她的攻击很容易就落空。敌人刚好抓住这一点反击,攻击落在肚子上,深雪整个人向后倒退,嘴里干呕出殷红。   看着面前有刀子落下来,深雪心里一惊,打了个滚,侥幸避过。不过这么一闹以后,让的附近的敌人知觉起来,很快,这里就开始聚集人马。   深雪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   “祈石深雪不见了?”   韵世有点惊讶道,语气里还有一丝着急。   “是,我不知道会这样的,但是我发现的时候深雪同学已经不见了,对不起,我........”     夏姆弱弱的说。   “你留在这儿。”   丢下这句话,韵世不再搭理这边的战场,径直往另一个战场赶。但是她不知道深雪的位置,因此她的路线毫无规律可言,只不过是在乱窜。   那个笨蛋,连杀人都不敢,一个人呆在那里的话一定很危险。   所以,没有道理不管。   韵世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要不是脸被护目镜挡住,一定能看见她着急的表情。   她忽然有些疑惑,什么时候开始对这家伙这么上心了。   ...........   “啊啊啊啊啊!!”   惊恐着,自暴自弃着,深雪发疯似的挥着镰刀,似乎这样就能带来安全感。实则不然,她这么做充其量也就让敌人不敢轻易上前,短时间内保护了自己,时间一长遭殃的就是自己。   “冷静点,深雪!”   爱兰娜怒吼着,拉回不在状态的深雪。敌人见深雪停了下来,立刻上去,手中的枪响起了炮火。   深雪往掩体后面逃跑,熟练的躲着飞来的子弹。   她一脸挣扎,咬着贝齿,拼了命的下定决心,可是动手时果然没这么简单。   “深雪,冷静下来,你这个时候需要的是觉悟。”   “爱兰娜........”   “好好想想,你的觉悟,你想保护什么。”   ........   深雪不再挣扎,慢慢垂下手,面色平复下来。   “我想保护的是........”   当然是朋友,还有家人,同伴。   深雪发觉自己就是这么简单,她不敢杀人,难道不就是因为害怕朋友知道后会疏远她吗?可是不这么做的话,她就要失去同伴.......   必须抉择,没有退路,不能犹豫,因为她没有时间了。   “力量,能保护我珍视的同伴的力量。”   “那不就可以了,吾的笨蛋主人~”   “诶?”   “这就是你,不就够了吗。”   这就是觉悟,能够在强者路上越走越远,最好的武器。   所以,蜕变吧,你该站起来了。   爱兰娜似乎在笑,但是谁也看不到她的表情。   突然,死神镰刀迸发出道道光芒,闪耀着深雪的眼睛。她周围的掩体也在同一时间崩塌,纷纷化作石灰,敌人见状,赶快上前要来取深雪的命。   “型态一,黑铁翼!”     本来的死神镰刀化作一道光芒,在深雪的背后绽开,只见她的后背猛地张开一对翅膀,飘落下几片铁片。   后背的翅膀不想一般的翅膀那样,羽绒丛生,她的翅膀泛着钢铁的光芒,黑色的钢身襂着寒人的气息,如同机械结构一样,炫酷又不失美丽。   “上,深雪!”   在爱兰娜的一声催促下,深雪下意识抖动背后的翅膀,强大的气流带动着她的身体,脚下一轻,整个人句被带上了空中。   “飞起来了?!”   敌人刚感到愕然,突然间,空中飞下几片致命的铁刃,锋利无比,落下后顿时就血花丛生。   深雪刚落下在地面,敌人们就要上来杀她,深雪也不管这么多,下定最后的决心,背后的翅膀有几片离开身体,狠狠的刺进了敌人们的身体里,血液溅在了她的脸上。   ........   面前的人失去了生命气息,倒在了地上,深雪恍然,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再低头看着自己沾上黏稠液体的小手,一阵恐慌袭来,   “杀人了.......我杀人了........”   惊恐的看着手里残留的血,她升起了呕吐的冲动,拼命压着胃里的翻滚。想要捂住口鼻,但是看到手里的血,她就感到害怕。   “不要.........我不要杀人........”   眼泪滴在地上,无助的少女自暴自弃,唯独翅膀上的攻击还在提醒着她,她现在就在屠杀别人。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活下来的意识会这么强,为什么杀了人还可以冷静。难道以后的自己会变成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不要,这个肮脏的人绝不是自己,不是,这不应该是这样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是的,我不要做一个杀人凶手,不要,我不是........   ...........   韵世赶到这块战场时,战斗刚刚结束,遍地的死尸,血液洒了一地。   “这是........真的吗........”   韵世愕然不已,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但是,跪在地上哭泣的少女的确是深雪,她的手上还沾着血,种种事实表明,深雪她的确是杀人了。   “我杀人了........给狩鹰小姐她们报仇了.........”   跪在地上,深雪抱着身子,声音一直在颤抖,精神处在崩溃边缘。   “我做到了,做到了..........真的杀人了........”   一边哭泣一边吐着不清晰的话,祈石深雪这个人,真的沾上血了。   韵世第一次杀人可比她糟糕多了,她已经很了不起了,至少,韵世是这么觉得。一个表世界来的人,要学会去杀人,没有足够的觉悟是不行的,深雪她,现在已经有这份觉悟了。   “回去吧。”   韵世的语气柔和了下来,站在她面前安慰道,现在的深雪需要的是适应的过程。   “呜呜呜呜呜呜..........!!”   处在无助情况下的深雪像是找到了光一样,扑到韵世身上,死死的不放开,放开嗓子大哭起来。那哭声,不是伤心,不是喜极而泣,更不是悲痛,纯粹是绝望的人找到一丝光明后所表露出来的,安慰。   祈石深雪就是一个普通人,在今天能够做到这样,真的很不错了。她今后一定会成长,但是,现在的她需要的是发泄。   “你已经很努力了,真的很不错了。”   看着深雪在自己身上大哭,韵世的心软了下来,语气也不再跟平时一样,而是用了很温柔的语气对深雪安慰。她甚至用手抚摸着深雪的后脑勺,哄着她,告诉她,她身边还有人在。   而深雪也不客气,哭的更凶了,把一切都发泄出来。韵世没有在意逐渐湿透的衣服,很宽容的,用着最温柔的方法,安慰着哭泣的少女。   “这个家伙,就这一次,你可以好好对我放肆。”   韵世如此自我安慰,完全不知她现在的举动给以后的深雪留下了多大的印象。   她不知道,她在深雪最无助,最伤心,最需要被拯救的时候走到深雪身边。在深雪看来,韵世的这个举动,影响了深雪一生,因为,深雪已经无法忘却,那个温暖的怀抱。 猛烈的炮火交织着生命的挣扎,洒下的殷红谱写着可歌可泣的乐曲,诉说着战争的无情,以及生命的珍贵。    要想顺利进入到工厂内破坏掉神凌家的晶塔,从而打开一条新的路以赢得胜利,魔术机构的人决定一步一步来,逐步攻下每一个据点。    因此,作战内容是,一个阵地一个阵地的打,逐步推进,这样子的话就能顺利到达工厂。因为强行进攻工厂没有多大的把握,那里把守的人一定不少,贸然行动是不理智的。    就算是特别行动组的人想要强攻工厂也没有自信,之前擅自进攻敌人的据点导致损失惨重一事让上级很忌惮,勒令禁止她们擅自行动,她们也没有权力去做傻事。    不过慢慢来是的话倒是一件不错的计划,至少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的兵力。    今天是深雪离开熟悉的家,熟悉的学校,来到这个陌生的战场的第十天。每天的炮火都在晚上准时响起,据点内的魔女一直忙个不停,每天入目的不是红色液体就是金属枪械。    深雪的一天行程是:白天休息,黄昏记录一整天下来的事情,晚上行动,后半夜开始后勤工作,临近白天时收工。    虽说每天的日子过得很艰苦,常常要面对死人,时不时还要听从上级的安排去战场厮杀,不过深雪并非没有收获。当然了,这里的收获并不是指学会杀人和枪械是使用,她最大的收获是心态的转变。原本的她是一个率真的人,平易近人,不过在面对鲜血时还是会和普通人一样不知所措。但是在经过了血的洗礼后,她整个人都蜕变了。    不是变得麻木,更不是变得残忍,她还是她,还是那个平易近人,率真又有一丝正义感的人。只不过她懂得了一份责任,面对死尸时不再茫然,也不再胡闹,不再逃避现实。现在的她很多时候会去缅怀死去的人,并主动上前去安慰失去同伴的人,还主动承担下责任,帮忙在后勤那里工作。    因为这份亲和的形象,以及挂在嘴边的笑容,无形中,人们对这个少女的好感就有增无减。    “今天进行了一场失地收复作战,不过很残忍的,死去了大约300人,这个数字又创了新纪录。我和夏姆同学商量了一下后决定去缅怀,顺便亲自给予下葬,雷姬酱也来帮忙了,真是好孩子呢。”    “今晚的战斗胜利了,离我们的作战目标就差几步了,只要再努力一点战争就可以结束了。在这里的魔女,还有一叶家的人都很高兴,甚至开起了短暂的庆功会。不过........作为这次战斗功臣的夜鬼小姐却没有哪怕一次被人们追捧,相反,我们几个一直被夸奖,总觉得坐在一个人的角落里的夜鬼小姐很寂寞。”    “作战又赢了,不过很遗憾的是,昨天认识的小女孩死了,当我在清扫战场发现她的尸体时,我甚至不敢相信。我又哭了,都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战争真的很残酷。”    “战斗输了,所有人的情绪都很失落,士气好像提不起来的样子,夏姆同学带我去看月亮,说想回复一下我的心情。我想家了,妈妈,姐姐,还有麻衣,妍儿同学,水咲,韵君.......你们还好吗。”    “不可原谅,那个叫光子的女人又来找夜鬼小姐的麻烦,可恶,他们总是这样,明明夜鬼小姐这么温柔,为什么她就非得遭受这种事!”    “今天好像是第十天了吧,原来我离开家这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好想妈妈做的料理。不过今天夜鬼小姐给我送来了手制饭团,好好吃,就是味道有些熟悉,我是不是在哪儿吃过呢........”     合上本子,深雪轻叹了口气,站起来离开自己的房间,准备去和同伴们汇合,留下本子上那一行“战争生活记录本”是那么的刺眼。    “哟,你来了,深雪小姐~”    雷姬笑嘻嘻的打招呼道。    “等你好久了,深雪同学~”    “抱歉,久等了,我们走吧。”     深雪歉意的笑了笑,然后停下脚步,看着一直站着不说话的黑斗篷少女。    “夜鬼小姐。”深雪的脸色无比的柔和。    “嗯,别浪费时间了。”    韵世淡淡的说了句,回过身,独自一人先走了。    深雪再次笑了笑,不再说什么,跟上她的脚步。    现在的战争已经演变的越来越激烈了,炮火也越来越多,就是神凌家的晶塔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这让战争一直僵持不下。    到了战场后,魔女们立刻开始了战斗,冲天的火光照耀着爆炸声不断响起。    “型态一,黑铁翼!”    张开翅膀,深雪消失在原地,抬头就能看见空中那道倩影。只见深雪占据着空中的优势,洒下无数的铁片,刺进了敌人的身体里,顿时就血花四溅。    “型态二,M1216!”    落在地上,深雪握着手里的散弹枪,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弹无虚发,全部打在了人的肉体上。    突然,一个男子拿着一把长剑刺过来,直指咽喉,深雪反应很快,一个翻身,越过男子的头顶。    “型态三,死神镰刀!”    深雪握着镰刀砍下来,男子见状赶紧用武器顶过去,两个武器碰撞出火花。只见深雪眼神一凌,死神镰刀爆发出紫幽色的气息,连带着男子手上的长剑一起,被这攻击砍成两半,彻底失去了活动气息。    看着深雪杀气人来毫不手软,韵世有些复杂。这个前几天还不敢杀人的丫头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果断,该欣慰好还是反感好呢,这家伙的适应能力果然很强。    想起几天前抱着自己大哭的少女,那个时候无助的表情历历在目,那个软弱的少女在蜕变后变得更成熟了。    祈石深雪,她果然是主角,这种经历了大事后性情大变的设定,分明就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韵世忍不住在内心里吐槽着。    除了为深雪的成长感到复杂外,韵世更多的是茫然,深雪这个主角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了。    在经过了几场打斗后,深雪发现工厂的位置已经可以看见了,只不过要想过去还是很困难。但要是真的在今晚攻下了工厂的话,不出意外,这场战争很快就会迎来收尾。    这可是好事,深雪早就厌倦了杀戮,只想快点结束战争。     “我看到工厂了,夜鬼小姐,我们过去那里吧!”    “稍安勿躁,祈石深雪,现在过去还是不现实的,那里人太多了。”    “不用担心啦,我可以飞,这样我们在空中的话别人也打不到我们啊!”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一个好主意。”    拿定主意后,原来想叫上夏姆和雷姬的,但考虑到深雪能带人飞上去的数量很少便作罢。现在战场演变的情况韵世不想管,她觉得,要是能把工厂里的晶塔给揪出来,那就没她什么事了。    “出发,带我飞上去。”    “嗯,好的。”    深雪点了点头,然后打量了下韵世,皱起小眉头,思考片刻后这才下定决心。韵世奇怪的看着她,不明所以。    深雪当然没在意这个,伸出手环过韵世腰间甚至大腿内侧,韵世的小脸红了下,然后感觉重心消失,整个人的视线倒转,本来是抬头看深雪的脸的,现在只要平视就能看见深雪下巴。    “你,你,你干什么!!”    韵世羞怒道,甚至挣扎着,两只手和大腿四处摆动着,想要挣开。    这家伙居然对我用公主抱!    再怎么说,保留有男性意识的韵世很不习惯被人这么对待,公主抱可是女孩子的专利啊,用在自己身上是肿么回事!    劳资是男的啊!    要抱也是我抱才对,为什么是你抱我啊,我不是受啊!    “别闹了,这样子我怎么抱紧啊!”    “谁也不需要你来抱,放我下来!”    “现在怎么可能放下来啊!”    “我叫你.........啊啊啊啊啊!你不要一下子飞上去啊,我诅咒你啊啊啊啊!!”    抱着耍起傲娇的韵世,深雪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径直飞向天空。空中,一白一黑的影子飞过,舞动着最美好的舞蹈。    深雪微笑着看被自己抱在身上的韵世,心里一阵满足,甚至是幸福。而韵世憋红了脸,虽然被护目镜挡住,但依然能看出耳根到脖子那里的通红,因为在空中,韵世不敢挣扎,只好任由她抱着。    完全被这个笨蛋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儿,韵世就不爽。    深雪她则很高兴,没想到会有看见夜鬼小姐这么弱势的一面。前几天正是因为怀里的少女的安慰,深雪才走出了阴影,才敢去面对现实。对于夜鬼小姐,深雪有一种特别的情谊,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反正不讨厌这种感觉。    真想一直抱着夜鬼小姐,一直让她在自己怀里,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她的心里只有这个奇怪的念头。    “就这一次哦,笨蛋。”    把头埋在衣服里,韵世嗡嗡道。    就让她便宜一次吧。    “好。”    深雪展露出最灿烂的笑容,如同开花的太阳一样,闪着自信的光芒。    刚想说什么,面前的天空突然变得昏暗起来,乌云密布,还有闪着红色的光点,美丽又可怕。    “晶塔启动了,这么快!?”    深雪愕然道。    不等她做出反应,数道红色晶体迎面飞来,直指空中的两个少女。 铺天盖地的红色晶体飞来,迫使深雪停下在空中的脚步,抖动着身上的翅膀,抱紧怀里的少女,闪躲在无数晶体的徘徊中。   “可恶,也太多了吧!”   “看来神凌家的人也等不及了,他们不会这么轻易放我们过去的,祈石深雪,快点往下面逃!”   “我知道了!”   嗖的一下,深雪便径直往下方飞去,当然的,后面的晶体紧追不舍。在深雪拼命飞行的过程中,后面的红色晶体编制成了一副华丽的画面。   与此同时,在下面的战场,看到铺天盖地的晶体飞来,夏姆和雷姬两人都不禁皱紧眉头,纷纷做出准备迎击。   轰!   突然,一道剧烈的爆炸在上空扩散开,将迎面而来的晶体轰成渣。    只见一位少女站在正中央,玩弄着手指,面色严肃,挡在了她们两人的面前。   “彩音小姐?!”   雷姬惊讶道。   “晶体的话我也会帮忙挡住的。”   没有废话,彩音直接说出目的。虽然雷姬想说点什么,不过下一波的攻击过来让的她停止了这个念头,至于夏姆,她倒没什么表示,静静的配合着。   总的来说,这几个少女是没什么问题,就是其他场内的人未必会好运。   还有,在空中玩逃命的两个少女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魂淡不要飞这么快啊啊!我要吐了啊啊啊!!”   “不快的话都要变肉酱了,凑合着就大丈夫的啦!”   “你妹......呜哇,别乱动,不要摸到不该摸的地方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啊,你们两个能不能不秀恩爱,吾可是很嫉妒的。”   “爱兰娜你跑出来凑什么热闹!”   “是,是~深雪,把魔力放出来,解开下一道封印,不然的话真的要变成肉酱了。”    深雪尚未理解爱兰娜口中的意思,便看到挂在脖子上的首饰闪出一道光芒,包裹住深雪和韵世两人的身体,在空中变成一个模糊的光球。    这些晶体朝着深雪飞行的方向冲来,眼看着就要到达目标了,却突然出现一重水晶般的球状物拦下了攻击。    “型态五,绝对防御!”    只见,一座泛着荧光的水晶球状物包裹住了空中的两人,这个球状物面积很大,至少能容纳十个成年人,而且就防御来说,绝对强悍,任何攻击都不能渗透进去。深雪就是刚学会这个技能也了解到大概内容,这个防御球似乎是可以拆开来的,想让它分开变成浮游盾的话也不是难事。    还有一点,明明启动了另一个型态,深雪发现,她背后的黑铁翼依旧呈张开状态,没有因为另一个型态的缘故而转换掉。    “这是怎么回事?”    深雪还没开口,韵世已经把她的问题问出来了,虽说她现在这样被人抱着很不自在,但是眼下她也没什么,在问话的同时也在享受着被妹纸抱着的滋味,话说你已经开始承认是个受了吗.........    “吾是掌握变形能力的器魂,身上一共有七重封印,深雪现在已经解开了四重,到了这一步的时候每一个型态可以自由转换。也就是说,深雪你现在虽然开启第五重封印,可依然能使用第一重封印,这就是吾的组合型态,嘛,以后你还会接触到更多的~”    爱兰娜解释道,还不忘用她那甜的腻人的萝莉音卖了个萌。    “真是方便呢,明明我都没有这个开挂的技能。”    依偎在深雪怀里,韵世明显不爽的声音传来。    深雪她果然是主角,开起挂来都理所当然。想想韵世也是拥有器魂的魔女,可是跟深雪比起来却差的太远了,人家都有这么福利的功能,可自己却只有比其他魔女稀有的属性,福利什么的还真没有。    所以真是不平衡!    “啊哈哈哈........”    深雪干笑着,尴尬之下不知说什么好。    战场的激烈程度越来越大,在晶体停止攻击后,魔女们反扑的更狠了,在她们看来,付出了这么人的死亡后是怎么也无法原谅敌人的。    刚好,深雪解除绝对防御,降落到地面上。然后把怀中的少女放下来,韵世离开熟悉的地方,有点留恋,但很快就被窘迫给代替。    该死的,怎么可以有这么丢脸的想法!    狠狠甩去脑子里想要回归那个怀抱里的邪念,韵世干咳一声,掩饰她的不自然,不等深雪,直接一个人往前面走了。    “夜鬼小姐........”    深雪不明所以,跟上她的脚步,但是很不幸,人家压根就不想搭理她,不,是不敢去面对她,所以深雪走了没两下就发现人不见了。顿时一阵失落传来,深雪只好四处张望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熟悉的夜鬼小姐。    离工厂的位置越来越近了,韵世能看到工厂的大楼,再往前走就是车间,她想要快点结束这该死的夜晚,好早点回去。    这时候,面前出现了几个少年,他们个个面色严肃,手上的武器攥得紧紧的。不要看他们还年轻,光是从威压下就能知道,他们是神凌家的精英成员。    “可以让我过去吗。”    韵世冷冷的说,同时心里对这些人的送死行为嗤之以鼻。    “好啊.......那可不行。”    其中一个少年如此回答,嘲讽之意言以表。    “是吗。”    没有犹豫,韵世拿出光刀,做出迎敌姿势,心里冷笑着。    轰!    还没来得及下手,面前已经有一个人由里到外炸成肉酱,血洒了一地。韵世一怔,转过头,面色变得复杂起来。    而帮她下手的人也是很复杂,或者说带有一丝愧歉,但是.........    “我来帮你挡住他们,你.......你先过去吧。”    干涩的声音,带有不自然,她的话却是真真实实的传入到韵世耳里,。    虽然很想说什么,可是这种时候也没有多少时间来消耗,韵世点了下头。    “嗯。”    其实韵世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只得干干的应了句,然后转过身,往另一个方向离去。    “那个........对不起。”    刚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听到后面的声音,心里的复杂果然又深了几分,不过却有那么一丝安慰。    “嗯。”    再次点了下头,韵世径直的离开了她的视线。    一叶彩音这才回过去,眼神冷凌,直瞪着面前的几个人。    手里捏了捏,阵阵爆炸扩散开,轰击着地表,对面的几人立刻避开。这时,彩音冷淡的挥了下手,一股强烈的爆炸冲击就在面前如同核弹一样绽放开,红色液体编制成了美丽的血雾。    在另一边的深雪的战斗也过得不是很好,她不幸的面对上一个部队的包围,虽说这个部队比不上之前的精英部队就是了,可依然很难缠。    今晚的战斗可以说是最激烈的也不为过,每一个人都竭尽全力,许多魔力绽开来的攻击并不少,更夸张的就连倒塌一栋楼的都有。而深雪她们只不过是这个战场上的其中一员而已。    夏姆和雷姬两人联手起来也算是无敌了,至少她们遇谁杀谁,毫无可挡之人能拿下。韵世的话,因为彩音帮她挡住后面的敌人,她正赶往工厂内部,总的来说,大家都还顺利。    在远处收到战报的指挥官女子,脸上的笑意又是深了几分。    “果然保留王牌是正确的。”    能够充分利用的东西就利用,这就是原则,想到这儿,指挥官女子似乎已经看到这次战斗的结果了。    对了,能够顺利打到这一地步,那个叫夜鬼的魔女也可以说是主要因素之一,因为要不是有她提供了宝贵的建议,只怕现在早就一败涂地了。    她虽然出身不光彩,但是,是人才的事实是怎么也抹不去的。另外,那个另一个器魂,大概很快就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称号了吧,这个人果然也是主要因素呢。    “好缠人.......”       握着死神镰刀的深雪砍下敌人的身体,也不顾身上的恶心的液体,咬着牙,释放出紫幽色气息,一下子就将面前的几人给缠着,然后再其身上爆发,顿时就将他们的身体轰成渣。    张开背后的黑铁翼,深雪拿着镰刀飞向空中,空中一道倩影闪过,然后深雪握着武器从空中砍下来,道道气息便斩下去,结束了烦人的局面。    “这么下去不行,迟早会累的.......”    喘着粗气,深雪在空中皱眉道。现在的情况不算乐观,她一个人战斗实在占不到便宜,可以的话她是希望有个同伴可以帮忙。    “深雪,要速战速决,没有时间来浪费了。”    “可是,要怎么办?我可是用尽了所有的封印了,哪还有多余的魔力可以释放。”    “你笨啊,不会开启下一道封印吗,这样就会有新的魔力补充了。”    “啊?我现在也就四道封印可以用,难不成你还要我开启第五道不成?”    “你说的没错~本来嘛,现在的你要解开下一道封印就不是什么难事。”    爱兰娜说的倒不是假话,之前是深雪之所以不给力,无非就是过不去自己的坎。现在她适应了血后,实力就没有限制,要释放出来并不难,这也是她可以一下子开启剩下封印的原因。    所以,爱兰娜有自信,深雪她可以再突破。    “可是,没问题吗........”    “安啦,相信我吧,上吧!”    深雪感觉自己的重心消失,身体开始急剧下降,一看才知道爱兰娜她解除了背后的黑铁翼!    你是要坑队友吗!    深雪忍不住在心里咆哮道。    当然是不可能的,爱兰娜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型态四,妖鹰!”    一道光芒散去,在陆地上的人发现,在对面,一只凶狠强悍的怪物就在那里呆着。    这只怪物外表如同鹰,翅膀末端有锋利的铁片,丝毫不必黑铁翼弱,锐利的爪子就是放在地面上也让人胆战心惊。虽然就外表来说,这只鹰的颜值还算温和,但是那目光绝不是善人之辈,对方的确是存在着杀意的!    简直是一只妖怪! “妖怪.......”   看着面前的怪物,敌人们下意识就说出第一印象,要这么说也正确,因为这个型态的爱兰娜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妖怪,就连散发出来出来的气场都会下意识归类为妖气。   “难道说,那是嘉南院家的秘技‘妖术’?”   不知是哪个见多识广的人,在人群堆里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句,顿时,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开玩笑的吧,秘技这东西不是说用就用的,没有宗家血脉的人是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可是面前的这个魔女却.......难道说?   “不,不对,那不是。看见了没有,哪个怪物身上没有符文的印记,嘉南院家的‘妖术’召唤出来的妖怪都有符文印记的,我见过!”   经一人提醒后,人们才发现,妖鹰状态的爱兰娜虽然有着类似嘉南院家的妖怪特征,但是却没有其主要印记。要知道,嘉南院家的妖怪都有着符文印记的,这是嘉南院家的象征,要是没有这个象征,那只能说.......这根本不是什么秘技!   “哎呀,貌似太引人注目了呢~”   妖鹰虽然看起来很凶悍,不过发出来的声音确实令人咋舌的可口萝莉音。   “你这个型态有什么问题吗?”   “没啊,但是对他们来说问题可能大着吧。”   “那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先呆着,剩下的交给吾~”   爱兰娜似乎是笑了下,然后在妖鹰状态下拍动着翅膀,卷起龙卷风。正当敌人们准备防备时,妖鹰状态的爱兰娜猛地飞过去,锐利的勾爪划过,硬生生将对方的身体撕裂。   噗!   如同铁爪一样,凶狠无比,划过的痕迹足以媲美任何刀械,只见妖鹰翻了个身,翅膀末端连同爪子一起,血花四溅。   妖鹰状态下,它张开尖嘴 ,吐出一个球状物,轰的一声,直接将面前的人群轰炸掉。   “好厉害......”   深雪看着这样的爱兰娜,心里有些意外,这还是平时喜欢卖萌的小萝莉吗?好像不对,爱兰娜貌似只有声音是孩子的声音,平日里不是变成项链就是变成发卡陪在自己身边,她的外貌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除了知道爱兰娜是女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深雪同学!”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深雪顿时喜出望外。   “夏姆同学!”   “终于找到你了,我找的好辛苦啊,嘻嘻,你这丫头真会惹事~”   “抱歉,原谅我吧~”   “好的好的,真是的~”   “你们两个不要无视人家啦!”   “抱歉,雷姬酱。”   就在这边的三个少女在为重逢而高兴时,战场的情况已经有了大概的估计,要是能把晶塔给解决掉,毫无疑问,魔术机构的人将会占据优势。   想想不久前还被神凌家的人欺压,现在只是过了几天时间,竟反扑的这么厉害。这其中主要的原因,特别行动组的余下成员功不可没。   现在转换到神凌家的会议室上,只见大厅内,神凌彰介正怒容满满,拿着部下撒气。   “混蛋!要你们何用,战斗怎么会打成这样,啊?!”   “家主大人,息怒,我们也不知道她们会扑的这么狠.......”   “借口,要是没有晶塔的话早就吃大亏了,你们是不是还要给我找一个失败的理由!”   就在会议室内大吵的时候,少年默默的站在门外,然后默默的离开。   “计划果然还是破产了.......”   一想到自己的家族会迎来失败,少年会不甘是事实,但,造成这一切失败的人是自己熟悉的人,他也没办法。   “快点出发才行,不知能不能找到她。”   神凌奏自言自语的走着,眼神向着前面,透露出一丝决然。   .............   “器魂最大的特点不在于稀少,更不在于是教会的产物。”   坐在办公桌上,把玩着手里的枪,指挥官女子自言自语道。   “器魂最值得被人关注的地方是,它有着未知的力量,现在的夜鬼所拥有的掌握的空间能力,以及.......祈石深雪掌握的变形能力的器魂,她们都是这场战争的决定因素。”   “罪恶和正义,这是这两个器魂的代表的意义。承担着一切的罪,等待着有缘人的解开,以及在黑暗中成长为最耀眼的正义,从而变成绝对的善。”   放下枪,指挥官女子站起来,推开椅子。   “这是教会的人说的意义,但是真正的意义,又有谁知道呢.......”   她的桌子上放着一张文件,文件上标注着两个器魂的代号,分别写着“夜鬼”“妖君”这几个字。   ...........   祈石深雪的确是一个恐怖的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她的力量就涨到了一个骇人的地步,没有经过什么人的指导,但成长的速度却很快。这已经不是恐怖的级别了,简直是妖孽!   这才是韵世不爽的地方,想自己可是从小就在残酷,苛刻的环境下长大,比起一直依赖着魔力属性的魔女来说她要辛苦不知道多少倍。但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在小小年纪就有了强大的实力,就是在离开宗家后也没有使用秘技的情况下,依旧以一敌百。   韵世可是修炼数十载,可是深雪她却花了这么短的时间,心里会平衡才怪,尼玛她果然是主角,福利待遇都不一样!   好吧,咆哮归咆哮,路还是要走的。   韵世丢开脑子了的想法,进入到工厂内部。她已经绕过大楼,进入到厂内,新工厂内部很宽敞,一眼就能望见四周的构造,整齐摆放的工具,还有几架机器。要不是外面的敌人被拖住了,韵世未必进的来,也没有机会看见这些。   看上去和一般的大型工厂没什么区别,然而并没有这么简单,不然的话神凌家的人怎么会派这么多人在外面把守,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韵世眼神凌然,流动身体里的能量,狠狠的往地上一踩,顿时就将其撕裂开。带着这些碎掉的石,空气中被瓣开道道口子,强烈的冲压卷须着大地。   工具,机器,全部在风卷残云中支离透碎,整块大地变得满目苍夷。韵世还不打算收手,捏了捏手指,震开空间,更加剧烈的风压卷席而来,小手一挥,竟是将空间切开一道平滑的切口,破坏力可想而知,整个场内至少有四分之一遭受劫难。   对于自己造成的破坏,韵世没有什么成就感,她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绝对不是为了魔术机构的人而做出的报复性行为,绝不是为了祭奠死去的人,这只是纯粹的收集情报而已。   “破坏达到了这个程度,晶塔依然没有一点痕迹。”   少女开始了分析。   她的推断不会出问题的,晶塔的确就在这个位置,就从爆发的地点和时间来说,没有哪个地方更合适了。再加上,在这里启动晶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看似没什么用的小地方,往往是最容易隐藏的地方。   再加上,这个工厂的防守比起一般的据点要更加牢固,打进来都花了不少时间。   按道理,没有可能不是这里。   “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韵世开始凝聚能量。反正现在这个地方只有她,外面的人对她的死活根本不会在意,不过嘛,要是把晶塔毁掉,那还真没有自己的事了。   轰!   整个空间撕裂开,大量的气压一并爆发,压缩空间内部再将其扭曲,造成的结果可不是一般的攻击能比拟的。   现在的工厂面临着被毁灭的命运,其中也包括少女。对,她这么做就等于把自己也置身于爆炸中心,毁灭他人的同时也在摧毁自己,这是一个赌博。   崩!   突然,原本要撕开整个空间的攻击,竟然被拦下。韵世抬头,入目的是一道红色的,如同魔法式一样的东西。这道术式拦下足以摧毁整个空间的攻击后,慢慢的退回地下,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脑子里似乎有答案了。   “也就是说晶塔根本不是塔,而是一个术式。”   对,晶塔之所以可以爆发这么强的力量,并不是因为体积的问题,恐怕那只是名为晶塔的术式而已。神凌家的王牌,不是武器,而是术式,这是由大量的魔力加以直系血液的结合,变成的最有力的武器。   毁灭天际的晶塔,这就是如同魔法一样作弊的东西。   不过,已经结束了。   韵世准备来个冲击,将晶塔给逼出来,她伸出手,正要凝聚能量。   突然,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韵世立刻停止了行动,往侧面逃跑。刚好,从天洒下数不胜数的深红晶体,贯穿了刚刚的地方。   轰!   这些晶体的攻击并不比晶塔造成的差,从天上到地下,最后连带着天花板都撕开,抬头就能看见夜晚的天空。韵世跳上一层,站在顶楼上,静静的看着释放攻击的始作俑者。    “这里禁止........诶?”   攻击的少年本来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但是看清楚韵世的影子后,竟是呆住了,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对面的少女,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念,不自觉间,他怔在原地。   “神凌奏。”   韵世淡淡的念出这个名字,在她心里这个名字并没有多大的触动,最多也就只是见到熟人的感觉,因此她还是平时那副高傲的样子。   但是在对方看来就没这么简单了,他可是一直都想见到这个少女,心里的激动只有他自己清楚。   “好久不见,夜鬼。”    神凌奏柔和的笑道。   这个少年,找到了他想找的人。 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吧……… 一年前,神凌家与嘉南院家的分界地,那里刚好有魔术机构的分部,故事也是从这里开始。 寂静的夜晚,跟以往没有什么不一样,除了时不时响起的枪声是如此叨扰人心外,一切都还算平静。 人们不知道,他们生活的世界是怎么了,也许他们正在享受着静谧的夜晚,但是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里却进行着不为人知的大事。 “吼!” 眼前的怪物发出吼声,庞大的身躯爆发出强烈的压迫感,布满纹身的躯体上,一道显眼的符文印记在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光。 少年皱了下眉头,但是没有后退,一跃而上,手里爬上深红晶体,化作凶狠的利剑,捅进了妖怪的躯体。对面的怪物吼了声,然后迸发出可怕得得的黑气,竟将少年給缠住。 “开!” 咬紧牙关,身上爆发出深红晶体,纷纷变成尖锐得的利器,迎面接下怪物的攻击。只见他凝聚了能量,将晶体化作一把剑,脸上浮出一抹残忍的笑意,狠狠的讲将怪物的身体割开。而那怪我物发出不干的吼声,最后在红色晶体的余波中化成残渣。 “这样一来就第二十只了……” 少年喘了几口气,疲惫之意流露以表。 数日前,嘉南院家爆发来了一场事故,由本家引以为傲的秘技“妖术”暴走,导致了妖怪们被肆意召唤出来,就连无意中召唤出来的人也无能为力,这些要妖怪的数量繁多,却不受召唤主人的控制,除了将它们斩杀掉,没有其他办法。 对此,嘉南院家主不止一次对人们道歉,不过这依然不能让人们释怀。毕竟,秘技这东西除了宗家血脉遗传人,也就是拥有宗家直系血脉的人才能习得。除了家主和其子嗣,没有人能做出暴走的事情来。 其中,魔术机构在临近嘉南院家的地方遭受到了成千上万妖怪的骚扰,每天派去处理妖怪的人魔女就不计其数。这还不算,遭受到嘉南院家妖怪暴走事件影响最大的还有神凌家。神凌家本家地盘屡屡遭受妖怪的骚扰,可以说是头疼不已。最后,嘉南院家在外界压力之下,只得同意里世界的人对暴走的妖怪的讨伐。 神凌奏作为宗家血亲,自然也要加入讨伐,以解决妖怪暴走问题。他已经讨伐妖怪十次以上,身体吃不吃得消还是一个问题。 但他不介意这个,他只想杀,只想发泄。 “杀光……一个不留……全部杀……” 神凌奏只是在自暴自弃,逃避现实而已。 神凌奏会这么疯狂还得追溯其源。这要跟他的婚姻有关,神凌奏的未婚妻是四瞳家的血亲,这是长辈一早就定下来的,不过神凌奏却对此持反对意见,因为他不想跟不认识的人结婚。但是反对没用,这两家的联姻靠他一人是无法改变的,哪怕神凌奏从小就不喜欢也没用。 一年前,四瞳家发生了一场变故,神凌奏的未婚妻不见了,也就是说,神凌奏名义上的妻子逃婚,搞得这婚姻如同儿戏一样散场。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不过神凌家和四瞳家却没有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不愉快,婚姻依然没解除,这让神凌奏很恼火。 凭什么自己的未来要别人主宰! 不止这样,神凌家的家主执意要扩大在里世界的地位,频繁向其他势力发起战争。而神凌奏,他每次都要参与,说实话,他对纷争不感兴趣,也讨厌自己生活的环境。换言之,就是对自己的世界没有什么希望,认为一切都是无聊的, 就连活着都是那么索然无味。 这就是,他逃避的现实。 “咳!” 又讨伐了几只妖怪后,神凌奏连续几天没有得到休息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吐出好几口血,身子摇摇晃晃,面色如纸。 就这样死去也不错吧,反正对家族的琐事,生活环境,以及无法反对的婚姻,都绝望了。 已经够了吧,早就对这些无聊的东西没有丝毫得的留恋了。 想到这里,神凌奏自嘲的闭上了眼睛。整块场地,血液染红…… ………………………… 在悬赏制度下不乏有魔女为了金钱而来讨伐妖怪,因为这种任务的报酬真的很高。 那是一个少女,从外表上看大概是12,13岁的年龄。一身黑色的斗篷裹住娇小的身躯,显得有些滑稽,脸上戴着护目镜,遮住了半边脸。本来她还有一副面罩的, 不过被之前的“队友”搞没了。 今天是韵世为了高额的赏金前来讨伐妖怪的日子,作为一个新人,她在接下任务时被要求最好组队行动。因此找了夏姆,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魔女。但没想到这几个人也跟其他人如出一撤,在韵世的背后搞了小动作,也就是说,她名义上的同伴在背后捅她一刀,让她跟原本的队伍走散,独自一人落到了危险的区域。 该死,不知夏姆会不会担心。想到这里,韵世就咬牙切齿,那几个家伙看她是不光彩的人出身就这么过分。 现在这地方好像很不安全,得快点离开才行,不然会被妖怪给缠上的。 韵世正打算离开这里找个安全隐秘的地方,忽然,她停下了脚步。她看见,在不远处的地方,躺着一个少年,少年身上有伤,就这么昏倒在那里,还可以看见周围有被吸引过来的妖怪。 参加讨伐妖怪的人里,男人的话韵世是不会怎么在意的,她多少知道那个少年的身份。估计是神凌家的人或者是嘉南院家的人吧,魔术机构可没有男人。 就这么放着不过管的话早晚会被妖怪杀掉,但是贸然过去的话也很危险。 韵世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世界上的事情多了去了, 不见得有人会去一股脑去多管闲事。这么想着,韵世转身要离开。 “吼!” 妖怪的吼声传入耳里,韵世停下了脚步。心里有种感觉,就这么走了的话,很不踏实,就好像是一个冷血动物一样。 “该死的……好烦啊,真是的!” 最后韵世还是拔出光刀,一跃而下,跟这群妖怪厮杀起来。 大概是心里那么一点善良吧,韵世她还是动手救人了。 …………………… “额……” 神凌奏睁开眼睛后,入目的是陌生的地方,脑子里隐隐作痛。他试着动了下身体,立刻到抽一口凉气,一看才发现,他的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只打着一层厚厚的绷带。他在床上坐起来,打量着四周,发现这地方是在妖怪横行的区域,只不过是在一个相对来说较安全的地方。这地方一般的妖怪是进不来的,住所是由旧房子组成,地方不大但却很适合居住,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寥寥几张椅子,还有神凌奏躺着的这张床。 是谁救了我吗…… 神凌奏按着发疼的脑袋,思考着某种可能性,身上的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不如在这里修养一点时间。但是,究竟是谁救了自己呢…… “醒了?” 一道清脆的少女音响起,回过头,入目的是一位穿着黑斗篷的女孩子,脸上的护目镜挡去了半边脸,但依然能从脸型上看得出这是一个小美女。 但是,神凌奏的内心一下子警惕起来。 “魔女……!” 神凌奏站了起来,怒视着面前救了他一命的女孩。 魔女是神凌家的敌人,这点神凌奏很清楚,对于敌人,他根本不会有好脸色。 “怎么,要杀我?” 明知故问的语气在韵世身上响起,神凌奏咬着牙,随便从床边拿起一把小刀,朝韵世刺过去。 韵世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身,躲过去的同时抓住他的手臂,给了他一个过肩摔。神凌奏闷哼一声,摔在床边,小刀松脱到地上。 “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喂狼了。" 韵世冷冷的说,神凌奏咬住牙,现在的他有伤在身根本无法使出实力,刚刚这么一动,伤口更痛了。 “我不需要魔女来救!” “随便,我本来也没打算救你的。” "那么为什么不让我死!" "好玩呗。" “你……!” 莫名其妙,神凌奏不懂,这个是敌人的女人居然能泰然自若面对自己,他可是很凶狠的,别人看他的目光都有一丝害怕,可是这个女人却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讨厌,早知道就不救你了。” 韵世心情很不好,冷冷的把手里的医用绷带丢在地上,亏她还去救人,简直多此一举,救回来的居然是神凌家的人! 看他敌视自己就知道! “我要离开,我不想和敌人在一起。” "随便你。" 本来就没打算救他的,何况还是一个不讲理的男人,鬼才会高兴。 神凌奏也没再废话,抓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也不顾身上的伤,径直走出去,他一点也不想留。反正,这个魔女只是一时兴起才救自己的,无聊透了。 少年离开后,韵世心情大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怎么都不舒服,既然他走了,那更好,省的她麻烦。 现在就修养几天吧,等到时候再去找夏姆,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赚到钱,本来想用外快来赚补贴的,现在说不定要泡汤了。 睡吧,不鸟那个男人。 韵世躺在床上准备睡觉,懒得去理会之前的少年。 二十分钟后,韵世忽然醒了,怎么都睡不着。她想起来,外面的妖怪还很多,如今入夜了更是猖狂,虽然那个少年看起来不弱,但是他有伤在身,贸然跑出去该不会变成口中食了吧…… "还是去看看吧……" 说不定还能收尸。 抱着糟糕的想法,韵世把枪准备好,离开了这安全的小屋。 外面的风不大,但却有一种寒颤的感觉,远远望去还能看见妖怪的影子。虽然这地方太小妖怪进不来就是了,不过还是会下意识感到不适。 “嗯?” 老远的就看见了那个少年的影子,他现在正被妖怪包围着,身上的伤口流行殷红,多半是伤口又裂开了,他却还支撑着身体,跟那群妖怪厮杀。 “这家伙是笨蛋吗。" 无奈,韵世冲了过去,手上的光刀一挥,将一只妖怪砍成两边。神凌奏呆呆的看着来救场的韵世,面上的表情凝住了。 “你,为什么……” "吵死了,就是因为你这人,害得妖怪都跑到我这儿来了。" "什么?" "我说,你走就走了,别给我添麻烦行不行,我可是很忙的。” 韵世不耐烦的说。 神凌奏未曾想过,自己会有被人救的时候。一直以来被人仰望着,被人敬畏着,却没有被人谩骂过,更没有被人平等看待过。 回到原来的旧屋子时,神凌奏还有几分不现实感,直到刚刚为止,他还遭受着妖怪的死缠。短短的几分钟,黑色斗篷的少女又把他给带了回来。 明明是敌人,为什么她能这么自然的接纳自己,甚至是两次救下自己。 少年不明白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救我?” 神凌奏还是这么问了。不过,对面的少女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整理着医疗箱,掏出消毒水和绷带出来,背对着少年,似乎是将其无视了。 “我这种目中无人,无可救药的人........你为什么还能够这么自然的来和我相处呢?” 因为少女救了他两次,神凌奏的语气也渐渐的变得平淡,不再争锋相对。 “我不是特地去救你的,每一次都是你运气好被我遇见了,不要误会了什么。” 韵世这才回过头解释道。 “我才没有误会什么,我想也是,我这种人会被你救多半也是运气。” “.........” “反正,你也是一样,无聊透了,什么都没变。世界也好,人也好,一直都是那样........既然如此,你还是开枪吧。” “哈?你脑子没病吧。” “怎么,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敌人可是最好的机会,不动手的话就没机会了,你不动手,那我动手.......” “啪!” 正在自顾自的做着自暴自弃的神凌奏,脸颊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一阵火辣袭遍整张脸,他怔住了,呆呆的看着给了他一个耳光的少女。 “自暴自弃,以为全世界的人欠了你似的。” “.........” “你不要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救你,我告诉你,我根本没想过要去救你!但是你那副样子让人看了就不爽,玩悲情主角很好玩是吧,寻死很好玩是吧,你这个逃避现实的家伙!” “.........” “不要以为你很了不起,世界没了你也一样会转,你明白了吗,你不过是在耍小孩子脾气!” “你又懂我什么!” 神凌奏的火气被激发上来,站着对韵世怒吼道,把心里的一切不满都发泄出来。 “我的世界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我可是宗家里出来的,听到没有,我是神凌家的!” 在那个家族里,是里世界最残酷的地方,从小过的生活跟别人根本不在一个层次,那里是充满了悲伤的地方。 “从小就接受该死的培养,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自由,朋友,童年,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奢侈物!” 那个时候,谁不想有一个正常人有的生活,谁会想要去过那种被剥夺了一切的生活。 “训练,训练,杀人,任务,就是长大以后还要继续!我真希望我出生的地方不是这该死的地方,同样是宗家,差距就这么大,为什么其他宗家血亲可以过的这么安逸,而我连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力都没有!你说.......” “对,没有权力,在家族里,家主的话就是命令。你要训练,你要学习,这些都不能反抗,更何况,你根本没有资格。” “诶?” 面对神凌奏的怒火,韵世没有生气,反而是接下了神凌奏的话,奇怪的是,她似乎对神凌奏生活的地方很了解。 “从小最希望的东西时父母的认可,以及对朋友的渴望,不过,随着长大,这些东西就变成了失望。明明想要过一个自己的生活,可是永远不能如意,你越是想要得到的,就越遥远。” .......... “你,为什么会对我的宗家这么了解。” 神凌奏颤抖的声音传来,甚至眼神里带上一种,同病相怜的人的目光。 “嘛,这你就别管我为什么会知道了.......总之,不止是神凌家,还有炎部家和四瞳家,这三个宗家的情况我多少是理解的,我差不多就是这样过来的。” 抓了下脑袋,韵世别开脑袋,如此解释道。 神凌奏呆怔的看着她,虽然这个少女的脸被挡住了,可是,他依然感受到少女的美丽,那不是外表,而是内在。少女虽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却救了他两次,这次她还试着开导自己,神凌奏能感觉到,少女的温柔。 “你真的很奇怪,一般来说不会有人去救敌人的吧。” “我要是知道你是敌人的话我就不救了。” “额.......那你还救我干嘛,丢下不是更好。” “你白痴啊,现在的你要是死了,尸体发出的恶臭把妖怪吸引过来怎么办,我可不想变成食物!” “........” 神凌奏的眼角抽搐起来,这个女人说话太狠了吧! 叹了口气,秉持男人的风度,神凌奏觉得还是不要计较比较好,天知道这个女人又会干什么,再说了自己的伤没好,又打不过她。 “对了,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神凌奏还是决定找个话题聊聊,再怎么说,她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计较那么多也没好处。 “夜鬼。” 韵世淡然的丢下这一句话,继续去整理自己的医疗箱,把药水什么的分类好,也没怎么想搭理后面的少年。 “我是神凌奏,至于怎么叫随你。” ........ 听到神凌奏的介绍后,韵世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头,貌似是呆住了的样子,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怎么了?”神凌奏奇怪道。 “你说你是神凌奏?” “是啊,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有点惊讶,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神凌奏。” 韵世把话题一笔带过,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神凌奏本来就在里世界有点名气,对此,神凌奏也没有对韵世的话有过多的在意。 “过来,把身子转过去。” “哈?喂,你干什么.......” “婆婆妈妈的,快点给我转过去,把衣服脱了。” “喂.......嘶,你给我撒的是什么!” “闭嘴,只是药水而已,别给我说这点都忍不住。” 韵世白了他一眼,虽说对方也看不到就是了。 韵世对于给人包扎伤口这件事没什么抵触,很自然的就这么做了,可是神凌奏就不能淡定了。他背对着韵世,感受着后背的药水涂抹,那只纤细小巧的手掌在那没有多余脂肪的后背上游离,从来没怎么和女孩子有过近距离接触的神凌奏立刻飞红了脸,身体的体温在上升。 “夜鬼,我说.......” “安静点行吗,喏,要包扎了。” 韵世当然不会乱想什么,她只是以对待病人的态度来对待他,心里一点杂念都没有。可是神凌奏就不能淡定了,他还是一个纯情少年,要怎么冷静! 不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哪怕是包扎伤口这么一件小事,神凌奏也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一直以来,只有自己一个人,受伤的时候虽然有人会包扎,不过却不会像这个女生一样,那么细心。神凌奏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不一会儿,脸上爬满了红晕。 “好了,你先呆着。” 包完后,韵世也没有去注意他的脸色,只是留下这一句话就离开了房间。神凌奏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穿上,坐回床边休息。 虽说韵世是以一个男孩子的心态跟神凌奏相处的,但是少女,你未免太没自觉了,汝可是女孩子........ 本来神凌奏正在静静的坐着休息,忽然一股香味飘来,他睁开了眼睛,入目的是一锅新鲜的粥。只见,韵世她把刚盛好的一碗粥推过来,放在他面前。 神凌奏不可思议的眨了眨眼睛,有点茫然。 “看个毛线啊,吃饭!” 韵世不满的怒诉道,还狠狠的瞪了他一下。 “哦,哦.......” 神凌奏这才拿起汤匙,慢慢的喝粥。 “你自己做的..........?” “不满?”又是一个瞪眼过来,虽说对方也看不到就是了。 “不,不会.......嗯?这味道........” 只是喝了一口,神凌奏就觉得味蕾得到了刺激,像是一种充实的满足感,他进食的速度慢慢的变快了。 “我这里还有。” 韵世看着他由斯文优雅变成狼吞虎咽,有点好笑,把锅推过一些,免得他没得吃。幸好这里有厨房,东凑西凑还是熬得了东西。 神凌奏品尝着碗里的粥,虽然这不是什么美味佳肴,可是他觉得这东西比任何山珍海味要好吃。以前吃过的东西不少,但是真正吃的安心,吃的温暖的,只有这一次。 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滋味,虽然这家伙嘴硬,可是无法否认,她的确很善良,不仅救了是敌人的自己,还收留了他,给他疗伤,给他东西吃。 这几天的确是累了,也只有今天是得到了休息,也只有今天得到了安稳。 想起了家族里的时候,吃饭的时候父亲都严格苛刻,总是这样,没有例外。有时候他身边是只有一个人的餐桌,一个人吃着索然无味的东西。生活里的亲情,没有,被人关心的温暖,没有。就算有来之不易的朋友,现在也较少见面了,总的来说,他是一个孤单的人。 视线有点模糊,心里的暖意有增无减,只有这个时候,少年才觉得,这个世界一点都不无聊,可以的话,他真想一直停留在这个时间。 夜晚的风总是舒服的,因为这样既能让自己想心情平复下来,还能够享受来之不易的安宁,至少韵世是这么觉得的。    算算时间,自从收留神凌奏后呆在这个旧屋子的时间貌似也有七八天了,也不知道夏姆怎么样了,会不会满大街的找自己呢。虽说是这样,韵世也不着急,因为她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也没有等她回去的朋友,她只有夏姆一个人会等,其他的.........没有。    她跟神凌奏是一路人,几近相同的环境出身,相差无几的圈子,这才是她能和他成为为数不多的同伴的原因,正是因为同病相怜,才会有话题。    其实韵世对这个少年也没有太多的眷恋,只是当他是一个值得交的友人,而不是那种男女之情,不然的话她会恶心的.........    “夜鬼,你怎么了?”    神凌奏从屋子里出来,看见韵世一个人坐在地上看月亮,不禁奇怪道。这些天的相处下来,神凌奏对这个少女也有一定的了解,就他所知,少女似乎有点寂寞。    “没事,就是想,妖怪的事情还没有解决,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呢,我这么想。”韵世轻描淡写的说。    “反正,现在是不行的,妖怪这么多。要不这样,我伤好后就出发去讨伐掉这些妖怪,这样子还能顺便完成任务。”    神凌奏提议道,韵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也好。”    看着远处猖狂的妖怪,神凌奏有些无所谓,这几天的时间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心情可以说是最放松的时候。每天养伤,有人料理生活,日子倒也过得惬意,对韵世,他改观很大,一开始对她的敌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跟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韵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看到她那张被护目镜遮住的脸,他就有一种好奇,很想知道那张脸长什么样。当然,他不敢直接这么做,这样子说不定会被讨厌的。    总之,现阶段,跟韵世应该是一种朋友关系。因为韵世救了他的缘故,他们才有了交集,才有了这几天的相处,虽然,不知道心里对韵世是什么感觉。    但是神凌奏相信,这不是坏事。    “你想回去了?”    韵世坐在地上,突兀的问了这么一句,神凌奏听了一怔。    “不,我才不想回去,家里的父亲,还有其他的家族成员,这些我都很不喜欢。”    神凌奏摇摇头,否定道。    “要是让人知道,神凌家会出这么一个儿子倒也挺无语的。”    “这不关你的事吧。”    “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也没有回去的地方。”    “嗯?那是什么意思,你还没有家不成,就算你没有固定的居住地好了,我记得魔术机构是有不少人际关系在里面的,你的话应该有不少的熟人在吧,随便找个地方不就行了,说的自己没有好像没有容身之所似的。”    “........大概吧。”    沉默了一下,韵世站了起来,慢慢的朝外面走去,一步一步,接近那月光下。    “喂,我说错什么了吗.......”     神凌奏挠了挠脑袋,有些不解,跟了上去。    “月亮很美呢........”韵世淡淡的说,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伤。    “的确很美。”    “我想起了一些事,那些回不去的过去里,有着跟你差不多大的兄.......朋友,还有每到了晚上的时候就去刷级的网吧,通宵达旦后再干一瓶,那个时候可高兴了。”    “啊?什么.......”    神凌奏不是很明白韵世嘴里的话,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韵世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看他是和记忆中的死党差不多年纪,才会想要在他身上找到一些影子,吐露出早已模糊的记忆。    “跟你说不明白,早点睡吧,明天开始就去讨伐妖怪。”    韵世摆了摆手,没有过多的说这件事,回过身,慢慢走进屋子里。屋子里有空房,她可以随便找一个睡,尽管她和神凌奏是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除了必要的交流外一般都不会干扰私生活,就跟正常的家人一样相处。    “真是奇怪的一个人.........”    神凌奏叉着腰,无奈的叹气道,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还是不怎么理解韵世。    今晚和以往一样,没什么不一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变化,一切跟以前相差无几。    风很舒服呢,晚上的夜景也还算不错,至少能做个好梦。    .............    宽阔的大地上,妖怪们的咆哮声如雷贯耳,就跟强大的气压一样,喘不过气来。看着妖怪的横行,肆无忌惮的脸庞,少女面无表情,手上拿着光刀,一跃而上。    噗!    杀这些妖怪跟杀人时不一样的,因为妖怪是被召唤出来的,本质上来说不属于正常的生命,因此被这么一砍后,只能化作残渣,一点红色都没有。    神凌奏两只手聚集深红晶体,甩手间,晶体狠狠的刺进了妖怪的身体里。已经恢复了实力的神凌奏基本上无人可敌,手上的晶体就是最得意的武器,遇谁杀谁。    “夜鬼!”    神凌奏大叫一声,手上的晶体喷出去,将韵世背后想偷袭的妖怪轰成渣。    “.......多谢。”    韵世有些别扭,但还是挠了挠脸颊,把话说了出去。    韵世跳了过去,捏了两下手,将空间震动起来,一道平滑的切口在空气中划过,一下子将好几只妖怪完整的切开。韵世上前几步,把魔力爆发出来,轰的一声,面前的妖怪就没了半个身子,就好像被完整的转移了肢体一样,毫无瑕疵。    “好厉害.........”    原本还以为这个叫夜鬼的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魔女,没想到她这么厉害,这般实力,十有八九是有代号的魔女,而且实力和自己差不多。    还真是一个可怕的敌人,要不是和她有交集,还真怕惹上这个人。    神凌最甩去脑子里的杂念,投入到厮杀中。    身子往上面一跃,大量的晶体洒下,在地上形成了锋利的刺尖,稳稳插在地上,妖怪们正好踩在那里,发出了哀嚎。神凌奏得意的一笑,凝聚魔力,手上爬满了晶体,冲上去,打在妖怪身上,造成的冲击足以让其毁掉整个身躯,妖怪也不例外,在哀嚎中化作残渣。    现在的他们两个已经投入到妖怪的讨伐中,并持续了几个小时,这几次厮杀下来,除了劳累,更多的是充实,当然这是对神凌奏来说。跟之前一个人讨伐妖怪时不同,现在的他感觉有使不完的力量,也不再感觉无聊了。    “我掩护你,夜鬼,快去!”    神凌奏聚集了大量的晶体,周围大量的魔力凝聚着,准备以续待发。韵世没有犹豫,奔跑上前,用所有的魔力聚集了能量,轰的一声,将空间结构给扭曲。    韵世越过去,将空间崩裂开,妖怪们的身子顷刻间化作碎渣。看了下差不多的时间,韵世撕开空间,一道足以破开云雾的斩击切开来,将无数的妖怪葬送进来。    时间刚刚好,铺天盖地的晶体迎面而来,就如同春后雨一样,美丽又可怕,这些晶体狠狠的刺进了妖怪们的身体里,连给它们呻吟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回归尘土。    强大的晶体冲击洒满全场,就是余波过后,这些晶体也稳稳插在地上,构成了一副美丽的画面。    躺在地上,似乎是疲惫的神凌奏,正仰望着天空,突然,他笑了。    “啊哈哈哈哈.......”    好久没这么放肆的笑过了,或许还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身体放松的很,就连内心也不再挣扎了。对于这个世界,他有了新的看法,看来,这个世界还是挺有趣的。    他笑着,温暖的笑着,开心的笑着,放松的笑着,甚至是肆无忌惮的笑着,心里只想着一个人。    “唉~”    韵世见他毫无形象的躺在地上仰天大笑,不禁有点头疼,虽然很想扶额,但还是忍住了,她甚至露出一丝笑容。就让这家伙好好放松一下吧,他大概累了,韵世如此想........    最后还是到了离开的日子,看着对面的少年,她慢慢的说出自己的打算。    “你要走了?”    “嗯,任务完成了,多亏了你,我可以顺利交代任务了。”    “.........”    “你我是敌人,有些事还是不要往来比较好,神凌奏,这些日子我过的还不错,以后有机会还想跟你一起战斗。”    “夜鬼,我........”    “大概还有见面的机会的,再见了,神凌奏。”    终于还是到了分别的时候,看着韵世的背影,神凌奏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这些日子的的相处,神凌奏似乎习惯了身边的少女,在有她在的时候,他未曾有过反感,甚至还有一种高兴。他不知道为什么,只不过是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居然会离不开这个少女,可以的话他多么想继续和她在一起,虽然,这个只是想。    他的心变得很糟糕,只要没有了熟悉的影子,他就一直在脑子里想着那个少女的身影。回过神来才发现,一直对少女恋恋不忘,满脑子里都想着那短暂的日子。    说实话,相处的时间不长,也就将近十天的时间,可是这十天却让少年品味了不一样的人生,他发觉以往的生活似乎不再无趣了,对生活似乎多了点上进心。    没有她的日子,一开始的他食之无味,生活跟以前相比多了一份烦躁。他才发现,思念一个人是这么痛苦,不过他也发现了一件事。    神凌奏,他喜欢上了夜鬼。    这是他的初恋,来的快走的也快,回过神来已经无可救药了。为了她,神凌奏特地去调查了这个人,知道了很多事。    宗家出身的魔女,第一器魂,代号“夜鬼”。    终于知道了这个人的一切,终于明白了她的强大,但尽管如此,神凌奏也不会放手的。出身肮脏怎么了,他不也是一个肮脏的人,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夜鬼。”    痴情的男人,他在今天念叨着暗恋的对象,他不知道会在今后引发多大的事,他当时只是想要得到喜欢的人,却不知道命运会捉弄人。 工厂顶层楼,虽然破开了一道骇人的口子,但是往前一点的话就是一处宽敞的空地,那里正好可以容纳至少二十来人。    晚风拂过,带起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护目镜上闪过点点荧光,少女的表情无人能看见,她的视线里,是对面站着的一个少年。少年的头发也被吹动起来,他的神情可以说是一点都不严肃,不如说他的脸上带上了痴迷,甚至是一丝怀念。    宽敞的空地,对面的是一道破开的裂口,足以看到工厂内部的结构,那破损的程度可以看得出是遭受了怎样的攻击。而裂口之上便是一处空地,晚间的月亮点缀下,有种浪漫的错觉。    一阵微风吹过,少女的黑色长发飘逸起来,带动她那有些过大的斗篷,隐约看清楚了14岁少女的身体曲线,虽然贫瘠,但也算初具规模,含苞待放中,少年不禁入迷了。    然而少女没有注意到这点,她只是警铃大作,直直的盯着对方。    “神凌奏。”    韵世再一次交出对方的名字,腰身微微下沉,随时准备拔出武器。    “夜鬼,我们应该很久没见了吧。”    神凌奏没有在意警惕的韵世,他微笑着,像拉家常一样谈起微不足道的小事。    “.......大概有好几个月吧。”    虽然不知道他说这些干嘛,但是想着好歹熟人一场,她还是把话题接了下去。    “是185天没见。”神凌奏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个数字。    “........你还挺清楚的,记忆不错。”    “可是,即使是这样我依然不能满足,每天的想的还是这么多。只要我也一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的就是曾经,妖怪们暴走的时候,那个用来避难的屋子。”    神凌奏抬着头,若有若无的看着夜空,无神的说着自己的想法。韵世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他。    “夜鬼,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时间还是停留在一年前的话该多好,那个时候的我根本就不用想这么多。家族也好,征战也好,这些都跟我没有关系,我能做的就是呆在那里,养好自己的伤,而身边,有人陪着。我就这一个愿望而已。”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说话。”    “那是因为我遇见了你。”神凌奏笑着说。    “额......不要恶心我!”    一阵恶寒,毛孔都竖起来了,韵世抱着胳膊嫌弃道。被男人说这么肉麻的话,她怎么会高兴得起来!    “自从那次分开之后,我就很少和你见面了,总觉得,我们是敌人还真是讨厌啊。”    神凌奏自顾自的说下去。    这倒不是假话,一年前分开后,神凌奏有时候会在韵世晚上执行任务赚外快的时候出现在视线内,那时的他纯粹就是想来和自己见面。偶尔一个人在夜晚的大楼顶奔跑时,神凌奏会突然出现在眼前跟自己扯没营养的话题,明明是敌人,却能够那么自然的谈话,这的确有些不可思议。    “神凌奏,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跟你叙旧的,我也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和你相处。”    “夜鬼.......”    “本来,我是你的敌人,只不过......因为是熟人,所以才能够没有敌意,但是,今天不行,今天的我是要讨伐你的。”    “可是,我不想和你战斗!”    神凌奏大声说,抗拒之意言以表。    “我是代表魔术机构的魔女站在这里的,你呢?你是神凌奏,神凌家的少家主,立场是怎么样的还要我说吗!”    韵世指着对方,声嘶力竭的喊着。    有什么办法,站的阵营不同,注定了立场不同,神凌奏,他只能是韵世的敌人。    这是一早就注定的了。    “.......夜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开始根本就是魔术机构的敌人!”    神凌奏语塞了一下,但很快就找到了反驳的理由,对着韵世大声吼着。    “你说,神凌家,炎部家,四瞳家,这三个宗家里你是你哪一个出来的,说!”    指着韵世,神凌奏唑唑逼人的吼道,韵世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干干的后退几步。    “哪一个宗家了出来的,你倒是告诉我,你的本名是什么。”    “我........”    “还是说,你根本是冒充宗家的头衔,跟宗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    “不要想着骗我,这三个宗家里,有什么人在我不会不清楚。哪怕是哪个家主的私生子我都知道,就是更黑暗的东西我都知道。”    “........”    面对神凌奏逼人的气势,毫不退让的眼神,下意识让韵世有些手足无措。    他说的都是真的,韵世的确是这三个宗家了出来的,但是.......是哪一个就有些.........    三个最凶猛的宗家,是里世界最黑暗的地方,那里是什么都有。神凌奏刚刚说的,哪个家主的私生子之类的,也许是存在的,他们可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修炼着家族秘技。而炎部家的历史中,就存在过这种现象。    对于神凌家,韵世真的不能有太好的回忆。    所以,她不能说出来,要是神凌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的话.........    唯独这个不行,她的身份是决不能暴露的。    “我不会说的。”    韵世果断的拒绝。    “夜鬼,你知道吗,你这是背叛!”    “你以为我这是第一次被这么说吗,早在魔术机构的时候就不知被人说了多少次了,就是被当成敌人也试过了,还有什么没试过!”    “.........”    “我还是那句话,你我是敌人,注定了立场的不同,今天你和我只能是以敌人的身份战斗,不然的话不是神凌家输就是魔术机构输!”    拔出光刀,韵世指着对面的少年,语气决然。    “........我知道了,谁让我们立场不同呢。”    神凌奏伸出手,手臂上爬满了深红晶体,再伸长变成一把锋利的武器,语气无奈却认命。    风吹过,少年少女对峙着,一时间紧张的气氛环绕。嗖的一声,两人在空地上消失,接着,空中闪过几道痕迹,发出武器的对撞声,火花四溅。    然后光刀与晶体发生了对撞,在火花洒下的瞬间,两人拉开了距离。    “不得不说,夜鬼,你真的很强。”    “彼此,你也是,神凌奏。”    “对,所以我才要全力以赴!”    深红晶体如同玫瑰刺一样,纷纷卷席而来,这些危险的晶体一下子就将韵世包围住。韵世暗叫不好,看了看周围逐渐刺过来的晶体,她舞动起光刀。随着嗡嗡的声音,几道光闪过,将晶体劈成碎渣。    刚劈开面前的晶体墙,破开的洞口就出现神凌奏的影子,他似乎是恭候已久,手上的晶体就跟锋利的爪子一样,狠狠的抓了下去,韵世赶快让光刀给挡住。啪的一声,伴随着晶体的残渣掉下,韵世拍开无用的晶体,一刀砍下去。    挡!    神凌奏用晶体在面前聚成一道护盾,拦下韵世的攻击,紧接着,他聚集身上的能量,轰出道道耀眼的红光,伴随着锋利的晶体,狠狠的刺过去。    韵世甩了几下光刀,劈成道道碎渣,只见,神凌奏脚底缠上深红的晶体,就好像一副肢体辅助工具一样,他带动着脚下的速度,在空荡的地方奔跑起来,只看见一道红色的影子,留下无数的深红碎渣。    韵世也没有让他占据速度的优势,她也开始在空地上奔跑起来,她的速度同样很快,只留下一道黑影。论速度来说,神凌奏还不足以拼得过她,这可是韵世的强项。     奔跑着,无数的晶体迎面而来,但最终还是穿过了刚刚的地方,稳稳的插在地上。    “晶体凝结”,神凌家的秘技,制造锋利的晶体,可用来做各种武器,包括刀剑之类的武器。这是神凌奏最得意的武器。    韵世不禁有些吃力,神凌奏果然很强,自己与他战斗真的占不到便宜。要是使用秘技的话也许可以赢,但是韵世是绝对不会用的,绝不,她只会使用自己的器魂力量来扳回战局。    轰!    整个空间划过一道平滑的切口,将面前的晶体完整的切开,直直的朝着对方飞去。神凌奏爆发能量,形成强大的深红晶盾,硬是将攻击拦了下来,只见他一跃而上,手上的晶体形成锋利的刀子,朝着韵世刺过去。    韵世用光刀拦下,在灼热的刀身上,深红的碎渣不断的落下。    .........    “看招!”    随着雷姬很有气势的一喊,空中就聚集了大量的魔力,然后变成数不胜数的雷电,编制成了一张雷电网。撒在地上,将敌人们包住,顿时电击四射,轰的一声,血花四溅。     夏姆也没有落后,聚集了身上的魔力,形成道道激烈的气流,切开空气,带走了无数的血液。深雪拿着死神镰刀,砍下去,挥舞间,血液洒了一地。    “呼,这边终于搞定了~”    随着最后一个敌人的阵亡,夏姆抹了一把汗,没心没肺的笑道。    现在她们的位置是工厂外,敌人的清扫工作已经差不多了,虽然守在重点地方的敌人还在,不过韵世既然已经闯进了工厂里了应该没问题吧,只要不出意外把晶塔给捣毁,那就真的没她们什么事了。    “也不知道夜鬼酱成功了没有。”    把小手放在额头,雷姬卖萌一样望着远处的工厂,想要找到熟悉的黑斗篷,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找到。    “应该没问题吧........”    夏姆不确定的抵着下巴,眼睛一眨一眨的。    深雪仔细观察着周围,时不时望着天空,似乎这样就能找到自己熟悉的夜鬼小姐。     现在,所有人都拖着外面的守卫,让韵世一个人去工厂里找到晶塔并将其破坏,可以说是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了,虽然这寄托只有几个少女的一厢情愿而已。      轰!    突然,深雪发现,不远处的工厂顶楼上爆发出道道深红晶体,如同春后雨一样,美丽又可怕,她还以为是晶塔爆发了,正准备启动绝对防御时又发现这些晶体只是在那顶楼的周围洒下,并没有落下来。    深雪正奇怪为什么晶体只是在那个地方徘徊,很快,她就看见了,在那顶楼上,一个黑色斗篷的少女手持光刀,正与一个少年战斗着,那个少年身上带有深红晶体的痕迹,而且从战斗的场面来看,少年貌似占了上风。    “那是神凌家家主的儿子神凌奏!”    夏姆很快就认出来对方的身份,当下失态的大叫道。    开玩笑,神凌奏可是在里世界很有名的,实力也是公认的。韵世和这种人战斗,未必占得了便宜。事实上,正在与敌人交战的彩音看到顶楼上的韵世和神凌奏后,不禁揪紧了内心,她没想到那个少女真的去和那家伙战斗了!    “夜鬼小姐!”    深雪担忧的大叫道,背后的翅膀已经张开,不顾友人的劝阻,猛地朝空中飞去.......   夜晚的柔光洒下,点亮了本不能存在的黑暗,在大楼的顶端,黑色斗篷的少女越过一栋又一栋的大楼,只留下那道略带寂寞的黑影。    忽然,身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她停了下来,站在大楼顶的平地上,任由晚风拍打她的衣服。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韵世淡淡的问,语气还带有一丝不耐烦,虽说是问,用的却是质问的语气。    “叙旧不行吗。”    从后面走过来的神凌奏笑了笑,如此说。    “10分钟,一会儿我有事。”    “好,夜鬼,来一杯咖啡吗?”    “拿来。”    接过神凌奏递过来的咖啡,韵世没有多大的在意,拉下面罩,把杯子凑到嘴边,细细的品尝了一下。    这杯咖啡苦涩,根本就没有加过任何糖,入口即化,苦涩不已。但是时间长了之后就有一种独特的香味在味蕾中扩散,使之精神一振。对于苦味,是最好的东西,韵世她不需要太甜,那样只会沉醉于其中不可自拔,尽管她讨厌苦涩也不会说出来,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味道还可以,再见。”    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到地上,韵世没有再和他说话,一跃而过,卷起黑色斗篷,消失在夜色中。    两个人会在晚上私会纯粹是神凌奏主动的,他想多见一下韵世,所以才会多次出现在韵世面前,虽然每次见面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望着半杯咖啡,和那已经没有熟悉影子的地方,神凌奏苦涩的笑了,就跟剩下的咖啡一样,一直没有喝光的一天。    ...........    回忆着过去的事情,神凌奏的心情就变得无比沉重,为什么呢,为什么喜欢的人会是敌人呢。    “呼.......”    对面的韵世喘起了气,她拉下面罩,吸收着新鲜的氧气。跟神凌奏战斗果然不能占上风,他真的很强,但是神凌奏也好不到那里去,他身上可以清楚的看见伤痕,那是韵世留下的。    “我不想和你战斗。”神凌奏捂着受伤的胳膊,认真的说。    “........”    “夜鬼,我只想要你,其他的我无所谓。这场战争也好,家族的野心也罢,我都不感兴趣。”    “.........”    “你知道吗,我之所以会参与前段时间的器魂抢夺是为了你。”    “?”    韵世才想起神凌奏在之前,第二器魂还没有认主的时候,他的确是为了得到那东西和炎部隼一大打出手过,那时候的韵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就是现在也不明白。    所以,她对他的话不理解。    神凌奏苦笑了下,他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他也不希望她能理解。    他之所以要得到来之不易的器魂,想要打造宗家的魔女,不过是为了一个叫夜鬼的魔女。因为夜鬼在里世界的名声极坏,可以说是最肮脏的代表,出身宗家却投靠魔术机构的背叛者,哪怕是魔术机构的人也不能认可她。所以,神凌奏想要再创造一个宗家出身的魔女,这样就能让里世界对夜鬼的负面评价少一点,他还能以这个为借口邀请夜鬼加入自己的宗家,一举两得。    可是这些,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接下来会启动晶塔毁掉所有的人,你是逃不出这块区域,投降吧,我不会杀你的。”    “我拒绝。”    “为什么要拒绝,你也知道吧,晶塔这东西可是杀伤性极大的武器.......”    “那么我就让它停下不就好了。”    “别开玩笑了,那玩意用强攻根本就没有可能。”    “那我就杀了你,这样的话晶塔没有你提供的血液也启动不了!”    不再废话,韵世迅速奔跑起来,身子逐渐模糊,在空地上留下一道黑影。见状,神凌奏只好加入战斗,释放出晶体,狠狠的朝她射过去。    “砰砰砰!”    拿着枪,韵世边跑边对着迎面而来的晶体射击,子弹穿过晶体,深红的碎渣掉落。神凌奏迸射出大量的深红晶体,韵世也不乱,捏着手,扭曲了空间,硬是拦下了冲袭而来的攻击。    神凌奏刚想释放晶体,却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少女,她的速度快的让人捕捉不到,只见她两只手拿着两把军刀狠狠的刺过来,神凌奏擦身躲过去,少女不依不饶,舞动着刀子,一次又一次的向他行刺着,大地上出现了玩刀子的近身战一幕。    突然,神凌奏感觉身子一空,似乎少了什么,这时候的韵世已经拉开了距离,退到对面。    神凌奏刚想说什么,只见,韵世手上多了几支试管血液。    “什么时候.......!”    完全没看清楚动作!神凌奏愕然。    “这是神凌家的直系血液,同时也是启动晶塔的燃料对吧?”    “额........”    “我就知道是在你身上,这些血,只要没了........那可就皆大欢喜了。”    “啪!”    试管掉落在地上,里面的血液洒了一地,脚边沾上了少许,但是韵世没在意,看着脸上难看的神凌奏,她知道要启动晶塔,除非他自己放血,不然想都别想。    “让晶塔毁掉的方法我有,那就是注入不是你神凌家的血液的话,晶塔就会因错误血液发生暴走,从而自毁。”    韵世继续说出自己的推断。    “哼,先别得意,这里只有我和你,要想注入错误的血液,你是办不到的。你是宗家的人,就算你注入了自己的血让晶塔暴走好了,那样子的话晶塔也会暴露出你的家族秘技,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知道你是哪个宗家的人。”    “啧........!”    他说的有道理,要是韵世真这么做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无论如何,身份是不可以让他知道的........    “放弃吧。”    神凌奏聚集大量的晶体,狠狠的甩下去,韵世一时没有防备,有几枚竟刺进了手臂里,殷红滴落下来。    轰!    释放出空间破坏后,整块大地破开一个口子,韵世不慎跌落下去,捂着伤手,她看见了神凌奏被轰远的影子。本打算这么掉下去的,突然,她的手被一只熟悉的手给抓住。    “夜鬼小姐!”    深雪张开着黑铁翼,在半空中抓住了她的手,着急的样子映入了脑中。    “祈石.......深雪。”    韵世有点恍惚,木讷的说出了熟悉的名字。    “抓住我!”    深雪也没管这么多,抱着韵世往之前的工厂内部降落。这地方是韵世准备破坏掉的工厂,那里有晶塔的的术式在,之前被神凌奏打扰了所以才没动手,现在........    “咳咳.......”    咳了几下,吐出少许的鲜血,韵世擦去嘴角的血,站起来,与满脸关心的深雪对上视线。    “为什么要来,不知道这里很危险吗。”她这么开口质问。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是来救你的。”深雪认真的回答。    “你知道我不需要你来救的。”    “可是.......我不想躲,放着你一个人在这里,我做不到,因为,你遇到危险了啊,我要怎么说服自己不要来。”    深雪低着头,先是颤抖着声音,随后抬头无比认真的说。    “真是个笨蛋!”    气急败坏的声音从韵世嘴里吐出来。    “你明明就这么弱,还没有我厉害,居然随便跑过来,你是笨蛋对吧,是笨蛋没错吧!”    “这么说也太过分了吧........”    “我这么说你还不明白吗,走啊,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夜鬼小.......”    “不要像个笨蛋一样走过来,这里是战场,一不小心就会死的!”    “我知道。”    “知道的话你还........”    “我是为了夜鬼小姐.......不对,我是为了夜鬼酱的话,这个理由行不行!”    ........    看着面前认真按着自己的肩膀,不知何时开始转换了对自己的称呼的深雪,韵世竟呆愣住了。    因为.......    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话。    从来没有。    深雪她是第一个。    “夜鬼酱,我想帮助你,就只是这样而已。”    深雪认真的盯着面前略带茫然的眼睛,深情的对着她说。    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魂淡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么帅气的话来!凭什么她要这么做!    不知道这么做的话就等于送死吗!    “你.......!”    韵世刚想说什么,却是被打断了。    深雪张开双手,把韵世抱在怀里,温柔似水,包容了一切。韵世大脑一时当机,脸很不争气的红了,只感觉,这个抱,好温暖。    “我在这里,所以,不要一个人承担不属于你的责任。”    关怀,温柔,认真,一切都是这么真实。    这就是祈石深雪,她的光,照进了被染黑的深邃之中,给她探寻一条新的出路。    “那.......你帮我一个忙吧。”    韵世的手抓着深雪的衣服,有些别扭的提出她的请求。     外面,甩开周围的大石,神凌奏干咳了两下,也没管身上的伤痕,开始寻找那道熟悉的黑影。    “夜鬼,夜鬼!”    他喊着,想要找到她,但是却没有用。     突然,整个工厂爆发出一股深红的能量,这股能量冲天而上,临达天际时化作残忍的晶体,但很快就变成了碎渣,洒了一地。狂暴的能量甚至将夜空给染上一小层深红。    “晶塔暴走.........?”    神凌奏愕然道。    也就是这个时候,晶塔彻底爆发出毁灭天际的晶光,化作耀眼的碎石。 看着自己手掌上被划开的一道伤口,深雪有些无奈,虽然并不是很疼,只是要了些血而已,但她还是有点不真实感。    要想让晶塔自毁,除非有特殊的手段。而深雪就是这个因素,她并不是属于任何一个宗家的人,也不是黑暗出身,要是用她的血来注入晶塔里,那绝对是引发暴走最好的条件。    这是韵世拜托深雪做的事,她也没有反对就是了,只是要几滴血而已也不会怎么样。    “暴走.......”    外面的战场,看着冲天的深红光芒,夏姆喃喃的说出这句话,雷姬听了,心里的紧张提到了最高,认真的看着这一幕。    只见,顶楼上,韵世重新回到这里,看着对面震惊的神凌奏,她面无表情。    “你输了,神凌奏。”    一句简短的话,透露出所有的战局。在晶塔暴走的如今,要不了多久,神凌家就会失去这重要的武器,以后要吃败仗不过是早晚的事。    韵世这个因素,成功干扰了战争的走势,她这个背叛者居然会真的将神凌家的晶塔给毁掉,从而把战局给扭转。      虽说,不全是她的原因,但其中一部分的原因是跟她脱不了关系的。    “为什么.......”    神凌奏低下头,握紧双拳,咬着牙,面色变得可怕。    他都已经这么做了,已经给了她无数的出路,一次又一次的宽容,一次又一次的劝解,换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夜鬼她,根本就不领情,对他做出的努力充耳不闻,对他的行为视而不见,她还是选择与他为敌!    都这样做了,为什么还是会打回原点。那么喜欢她,却还是被她拒绝,为什么!    不自觉间,他的面容扭曲起来。对,他是喜欢夜鬼没错,他为了她付出了一切的心血,就连父亲的话都不愿意服从。然而,对方却一次次践踏自己的努力,明明为了她这么努力,她还是要做自己的敌人。    不行,唯独这个不行,夜鬼是我的!    “神.......神凌奏?”    韵世看着面前抱起头,貌似是在痛苦的挣扎的神凌奏,不禁有点奇怪,但周围那种可怕的气氛让的她有点害怕,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韵世紧锁眉头,丝毫不敢大意,随时做出防御准备。正当她准备开起光刀时,她悲剧的发现,光刀没能量了........    摸出枪来,却发现里面的子弹早就打光了。这下子,她只有几把小刀了。    “你不明白,对,你不会明白的,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心心意!”    神凌奏突然抬头,疯了一样怒吼着。心爱的的女孩的不领情,付出的汗水白流,让少年陷入一种疯狂的状态,他的脸上挂上了病态的疯狂。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神凌奏,韵世有点紧张。突然,神凌奏猛地扑过来,想要把韵世按在地上,韵世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子刺过去,对方也凝聚晶体挡住。    大量的魔力爆发出来,只见,以神凌奏为中心,空中布满了晶体,妖娆美丽,纷纷指向韵世。韵世运转身上的能量,扭曲了空间的结构,震碎了大量的晶体。    然而这样是不够的,暴走状态的神凌奏根本就不是平常的他,他用晶体来攻击只是打个幌子。等到韵世消灭完最后一层晶体后,她发现,面前那个疯狂的少年,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腕,死死地按在墙上。    “放手!”    一股深邃的恶寒袭来,每个毛孔都在打冷颤,她下意识抗拒这种暧昧的行为,当下怒吼着,挣扎着要甩开他,可是奈何对方攥的很紧,她挣脱不开。    一种名为绝望的恐惧浮上心头,韵世忽然开始害怕了。    “夜鬼,我真的很喜欢你,为什么不能为了我.......!”    “放开我!不要,救命啊!!”    神凌奏疯狂的抓着韵世的手,嘴里吐出一系列不清晰的词汇,还想凑过脸去,他的目标是那张脸上的樱桃小嘴。    感受到地方粗重的呼吸,甚至还想要用强的,神凌奏他的另一只手还想着撕扯韵世的斗篷。如此危险的境地,韵世没有了以往的淡定,当下便害怕不已,疯狂的挣扎着,不让他再进一步对她轻薄,甚至连他后面说的话都没听进去。    好害怕,好害怕,好害怕,救命救命救命啊.........    韵世的心里只有这些,她现在如同一只待宰的绵羊,面对凶狠的狼,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对方要把他身上的斗篷给撕扯下来,心里的抗拒和惧意就更深了。    她才知道,原来在面对男生时,女孩子是天生的弱者,不仅是身体上的不同,同时也是心理的不同。疯起来的少年就跟野兽一样,根本阻挡不了。    她真的好怕,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在面对这个少年,她才有了这个人的确是个男人的观念。    但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用了,韵世她是真的希望有谁来救她,谁都好。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吧,因为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没有人会来救她的,韵世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夜鬼酱!”    就在韵世这么想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她看向空中,只见,从空中落下几道紫幽色的气息,狠狠的朝神凌奏扑来。    神凌奏赶快起来躲开,攻击落在空地上。感受到身上的重量消失,韵世正想起来,突然,空中飞来一只妖鹰,坐在上面的深雪朝着这边伸出了手。    “夜鬼酱!”    她的担忧,她的认真,她的着急,都不是假的。韵世没有犹豫,伸出了手,这一瞬间,她们的手紧紧握在了一起,再没有分开。    身体的中心消失,剧烈的风压拍打着,她身上的黑色斗篷随之在空中脱落,飘去远方。韵世发觉,深雪她把自己拽到了她身边,也就是妖鹰身上,紧紧抱住不放手,刚好,妖鹰也扑打翅膀,朝着空中飞去。    “夜鬼!!”       看见韵世被带走,神凌奏往空中伸手,却什么都抓到,他撕心裂肺的喊声未能唤回心仪的女孩。    他疯狂,他无知,一切都是这么简单,神凌奏这个人,做的事情太过分,然后就会变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他现在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可恶!!”    狠狠的砸在地上,拳头上很快就沾上了血,神凌奏不甘的表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不起,我来晚了。”    抱着衣衫不整的韵世,深雪愧疚的声音传来,她抱着韵世的手一直没有放开,似乎害怕她会离开,一点都不敢大意。    心里闪过一股暖流,韵世不知为何,没有反抗,只是贴在她柔软的娇躯上,任由她抱住自己。    “夜鬼酱,很害怕吧,对不起。”    想起之前韵世被那个少年压在地上的场景,深雪一阵后怕,幸好她去的及时。要是韵世有什么差错,深雪一定不会这么算了的。    但是这个孩子是受害者,她一定很害怕才对,都能感受到,她颤抖的身子。    韵世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但还是忍住了,她压抑着泪水的堤坝,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着。    她来了,为了韵世来救她来,只有她来了.......    “好慢哦,笨蛋........”    明明只是想要骂她的,为什么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还有一丝哭腔呢?韵世很懊郁闷。    “我在这里,不要怕,已经没事了。”    深雪温柔的笑着安慰,在她的小脑袋上揉了揉,这个笑容是这么的耀眼,似乎能把一切都融化掉。       这是最纯真的笑容,这个少女,就是被卷入了里世界,依然保留了这个笑容。    韵世脸有点燥热,该死的,是不是有点热。    现在两人的姿势挺暧昧的,妖鹰状态的爱兰娜不禁调侃道:    “秀恩爱死得快哦,真是的,早点去领结婚证得了~”    “胡说八道什么,你这魂淡!”    出乎爱兰娜意料的是,反驳她话的人不是脸上浮出一抹诱红的深雪,而是写作韵世读作傲娇的家伙。    “啊......真的假的。”    对于韵世的反应,爱兰娜表示,她当机了,不知怎么办好,这家伙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被调戏的这么成功呢。    韵世自然不知道爱兰娜在想什么,她现在脸烫的吓人,虽然衣服是没什么破损,连发福利都算不上,但是.......    果然好丢人,尤其是这个家伙面前。    想到这儿,就抱着深雪更紧了,只是因为冷而已,对,就是这样。     “呐,祈石深雪.........”    “嗯?”    深雪回以一个温柔的微笑。    “谢......谢.......”    “嗯?”    “谢谢......”    别扭又小声,但还是让深雪听清楚了,韵世说完之后整个人都低着头不敢看她,倒是深雪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没事。”    深雪的脸色也染上了红晕,但还是这么说了。    心脏的跳动频率似乎又加快了,深雪感觉到一股燥热,她痴痴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内心里生气了奇怪的想法。    我该不会是........    ...........    寂静的夜晚即将迎来白天,逐渐的,路上的人似乎增加了。站在大楼顶的空地上,可以望到遥远的日出。    青年叹了口气,走了几步,站在大楼边缘,不认识的人还以为他是要跳楼呢。不过,他只是纯粹的在看风景而已。    “奏,他这次真的输的一败涂地。”    四瞳优也叹气道。    他后面的女子并没有搭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遥远的日出。    “呐,你有什么感想?”    看着这个比他大了几岁的女子,四瞳优也有点无奈,这个家伙的确是个头疼的女人,但他还是问出自己的问题。    “你觉得问我就有答案吗,优也?”    女子叹了口气,扶着额头,似乎对这件事挺头疼的。    “不,我觉得,要是你的话是不是能想出什么来。”    “优也君,请自重,我还没有这么伟大。至少,奏的事我是没办法管的了,这个你自己看着办。”    “喂,我说,这不是我一个人就........”    “就这么定了,还有,教会那边你也要防着先,懂不。”    “.........我知道了。”    抓了抓脑袋,四瞳优也只好认命,对方见状,心情大好,脸上都挂上了笑容。    “对了,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四瞳优也突然郑重的对女子说,那语气无比的认真。    “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想你帮忙调查一个人........”    “这种事你找浅木家。”    “喂,听我说啊.......”    里世界一直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地方,势力的争斗,明枪暗箭,千奇百怪,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由神凌家发起的对一叶家的家族战,其中被卷入的势力众多,就连炎部家和魔术机构也被卷入其中。整场战争耗费的人力,财力,物力数不胜数,损失的东西根本不是数字能解释的。 当然了,这场战争的结果随着神凌家的晶塔被毁,整个局势就一面倒,最后,神凌家输了。 这种结果也不是很意外,魔术机构的人保住了在里世界的地位,但同时的,她们遭受到的损失也很大,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是干涉不了势力争斗了。 一叶家虽然沾了光,赢下了战争,但也仅仅是保住了家族,损失的东西不用多说也心里有数。至于神凌家和炎部家,那是他们的事了。 战争结束后,宽敞的露天会场内,来参加庆功的魔女和一叶家成员不计其数,热闹无比。他们欢唱着,挥洒着,庆祝这场战争的胜利。 在人们欢庆的时候,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那里没有一个人在,只有一个戴着护目镜的少女站在湖边,有点寂寞的看着湖水。湖面平静,没有涟漪,但是却很安宁,周围的绿色点衬的唯妙唯俏。 少女没有跟往常一样披着斗篷,她脱下斗篷后露出这个年龄阶段该有的青涩,含苞待放的身体透露出点点欲望。 “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少女突兀的闯了过来,她带有疑问的声音传来。 “我稍微看看风景而已。” 韵世回答道。 “你呢,来这里干什么,一叶彩音。” 听着这有点疏远意味的话,彩音不禁苦涩的笑了。也是,这是理所当然的,自己都做了那种事,她又怎么会原谅自己呢,这是咎由自取。 不过....... “夜鬼,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帮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 “我知道这样有点脸皮厚,不过......” “你这是道歉?” “.......” 一阵沉默扩散开,彩音一时语塞,说不出什么话来。 “其实你没必要这样。”韵世叹气道。 “诶?” “我不过是一个鬼,敌视我的人多了,不差你这一个。不过,会主动过来向我道歉的,你是第一个,已经够了,这样就好了。” “听我说,我........我是有点过分,这点我很清楚。” 咬了下下唇,彩音攥紧手掌,坚持着把话说出去。 “响是我的朋友,她在那种状态下我难免有点失控,这是当然的,看到朋友受伤是怎么样都不会高兴的,我.......算了,我做错了什么都是应该被惩罚的,对不起,你不原谅我也无所谓,但请听我说。” 彩音自嘲的笑了笑,虽然她承认自己做错了什么,不过她也没有逃避。那个时候,她的确是失去了理智,不过依然改变不了她犯下的错误,她这样做给这个少女带来的伤害有多大,不言而喻。 韵世有点复杂,沉默了起来。 “所谓朋友就是经历了吵架之后再和好,然后关系会更好,我曾经听别人这么说过。”突兀的,韵世说起这个话题。 “欸........” “虽然我和你不算朋友,不过........你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那是当然的。” “别忘了,我还没有原谅你,一叶彩音,做好觉悟。” “是,谢谢你,夜鬼!” 彩音喜出望外,展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 女孩子之间还真是不可思议,只要吵一架感情就会变得更好。少女也不知道是否原谅了她,不过嘛,就这种故事而言,也算是另类的青春了吧? 忽然,眼神飘到另一边,那里是一叶家家主正和本次作战的指挥官谈话的地方。 “这次真是十分感谢你们的帮助,贝娜.索瓦伦少校。” “过奖了,一叶家主。” “不不,这不是谦虚,少校如此年轻就大有所为,在下实在是深感不如.........” 那里是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女子谈话,他们坐在一张石桌上,摆放着干净的茶水。韵世还看见,那里有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站在那里,时不时帮忙添茶水,不过韵世不认识他,目光带上了好奇。 “那是我弟弟,晴人。” 看出来韵世的疑惑,彩音笑着解释道,韵世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也没有多问。 “那么,我先走了。”韵世突然要求离开。 “嗯,慢走,下次见。” 因为存有电话号码和电子邮箱,彩音也不阻拦,笑着送走了她。 离开了彩音后,韵世走着走着,来到一个墓地,那里正好有人在祭拜死去的人。她走了上去,却见,深雪她的视线不在墓碑上,而是在另一边。韵世好奇的转过去,入目的是夏姆她正和一个少妇搂搂抱抱。 “好久不见,宝贝,过的还好吗~” 少妇挑逗一样对夏姆说,那白紫色的头发随风飘逸,面容上是无法掩饰的宠溺。 “嗯,一切都很好,朋友们都很照顾我,妈咪~” “太好了,妈妈我还担心你到日本住不习惯呢,现在我放心了。” 少妇无比温柔的揉了揉夏姆的脑袋,要多宠溺有多宠溺。 不过,夏姆和那少妇交流的时候用的都是英文,深雪她可能跟不上在脑子里的翻译,所以站的老远的,努力的听着每一个单词。 “那是夏姆的妈妈,今天特地从英国来这里看她的。” “诶?” 看到突然出现的韵世,深雪有点惊讶,韵世没有理会这个,駏驉说: “夏姆是魔术机构出身,大概有一年前这样,她被测验出有器魂的契合性。” “契合性?” “你也知道,魔女签订契约时需要代理人的。而器魂的条件更是如此,普通的代理人是没办法给我们这样的器魂签下契约的。但夏姆是例外,她通过了对器魂的测试,成为了最完美的器魂契合性最高的代理人。自从她被测出这么光辉的能力后,就来到了日本寻找器魂的主人,后来才遇见我的。” “原来如此。” 深雪似懂非懂的说。这时,韵世已经把视线转移到后面的墓碑上了。 “特别行动组........” 韵世淡淡的说着这句话,她话里的意思深雪怎么可能会不懂,那是指特别行动组最开始的时候的事,那时候,所有人都还在。 看着墓碑上的名字,深雪就有种沉重感,她的命,可以说是前辈们用命换来的,能有现在的结果,她们是原因之一。 “暴君”,本名安塔.莱特尔.德伊尔。 “狩鹰”,本名露丝.瓦蓝西斯。 “彗星”,本名伦杰尔丝.弗姆基夫。 这是死去的的魔女的,真正的名字。代号虽然能算作称呼的一种,但绝不能说是名字,因为名字是有意义的,不管是对谁而言。 “好好记住她们吧,一辈子都不要忘记。” 韵世淡淡的说,虽然她对墓碑上的几个人不是很熟,还有两个曾经是敌视自己的,但是她们好歹是存在在自己的生命里,那是忘怀不了的记忆。 “嗯,我不会忘记的,我的命是这几个前辈换来的,今后我会代替她们看着这个世界,走完她们的路。哪怕是一辈子我也不会放弃,我答应过她们,我不会死的,绝不会。” 深雪一脸认真的说,她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变了呢,从一开始的天真,不懂世事,变成如今坚强,有责任感的少女。曾经的深雪遭受过许多的挫折,遇到过追杀,见到过同伴的死亡,被逼要在绝境下动手杀人,这么多的困难面前她依然走过来了,顽强的把这些当做垫脚石,一步步成为强者。 这就是她,祈石深雪,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人。 即便是卷入了黑暗,她也没有丧失掉那份纯真,那份笑容依然是清澈毫无杂质,她没有堕落,依旧是那个她。 这让韵世有点嫉妒了,为什么这个人就能够保持那份天真不变呢,她也不知道。 但是无法否定的是,深雪她的确是做到了,她在黑暗中没有低头,而是勇敢的直面黑暗,打破了黑暗对她的掠夺。 而深雪可以做到的原因是,她身边有着她想守护的同伴,就是这么简单而已。但是韵世没有,所以她才会在黑暗中堕落,现在也走不出来。 “对了,雷姬呢?” 韵世不想再去想,她觉得拿深雪和她做对比越比越大,至少她没有深雪那份天真在,所以她想转移话题,分散自己的杂念。 “雷姬酱刚刚也来看过狩鹰小姐她们了,现在回去了,说是等一下再见。” “是吗。” ......... 一阵沉默扩散开,韵世不打算开口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深雪挠了挠脑袋。 “那个,夜鬼酱。” “嗯?” “我想过了,我要在里世界做什么。” “.........” “虽然,我没办法改变里世界的一切,但是.......我想守护我的世界,我朋友。在表世界,那里是我的容身之所,我已经决定了,我会好好的守护那里,哪怕是以里世界为敌。” “........你要怎么做。” “我要变得更强,强大到能保护我最重要的一切。我知道有点痴人说梦,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因为这就是我的觉悟,今后不管遇见什么困难也一样不会改变。哦,对了,还有夜鬼酱,你也是我想保护的东西。” “.......咳,那么接下来你应该要回去你的家了吧。” 脸有点燥热,韵世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 “嗯,我好久没回家了,好想妈妈和姐姐。这次回去大概是要被骂了的吧。” 深雪苦笑着说。 她当初没想过会离开这么久的,她只说了要离开一星期,但没想到离开了将近两个星期。再加上是在战争时期,通讯什么的被限制的很严格,这些日子以来她打回去的电话屈指可数,相比,未接电话就是数破头皮也数不完。 回去不被骂才怪,这么长时间都没几个电话。不过,有人骂也是幸福,比起战场上的生活要幸福的多。 “是吗........” 韵世心里有点羡慕,但没说出来。她也好希望有等她回去的家,好想有人可以对她训话却不失温暖。 只有她是一个人,深雪她要会属于自己的家了,那里有等她回去的家人。彩音她也有家,雷姬也有家,夏姆她虽然家离得远,但是母亲却特地从国外飞来看她了,总的来说,就只有韵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这也没办法,她没有家,也没有家人。当然她的房子是还在的,生她的两个人也健在,不过韵世觉得这些都不是她的,因为那些都只是外表,真正的家人的爱,她这辈子根本就没体会过。 韵世不会说出来的,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喜欢把一切都藏在心里,一个人承担,倔强的不告诉任何人,什么事都是自己一个人来做。 因为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事。以前在宗家里的韵世也好,现在的边旗韵世也好,这都是她自己的事。 “再见。” 淡淡的丢下一句话,只剩下一道一如既往,孤单寂寞的背影,逐渐的消失在眼前。 深雪微笑着看着韵世离开,光是看着心里就很幸福,她的手放在胸前,脸上浮起了红晕。 祈石深雪在之前的相处中明白了很多事,比如说自己的感情,对这个黑斗篷的少女,她有一种特别的情谊,这是她十几年来的第一次感觉。只要看到她,心跳就会加快,脸就会红。看到她难过,她的心也跟着难过,要是她高兴她会更高兴。 原来。深雪她喜欢她的夜鬼酱。 很奇怪吧,都是女孩子却会有爱情。但是深雪不讨厌这样,她真的很喜欢夜鬼酱,她是她的初恋。 现在她还不敢表白,她怕夜鬼酱接受不了,所以她决定慢慢来。 “喜欢。” 她不知道这份恋情能持续多久,但是她不打算放弃,她可以等的,不管等多久也可以。总有一天,她一定可以抱着她的身体,永远不放手,一辈子都在自己身边,好好的爱着。 然后天荒地久,在她的人生里谱写着她,祈石深雪一个人的爱情故事。告诉所有人,她的另一半只能是她。 一天的时间结束后,阳光依旧洒在这片大地上,大概是春季未过,此时的太阳就说到了临近夏季也一样暖和,照进人的心里不禁暖洋洋的。    若翼高中放学后,学生们有的选择回家,有的选择参加社团活动。身为学生会成员的深雪在缺席这么久后本应该要去露个面的,但是会长浅木莲华很宽容的说不用了,让她好好休息。    不过嘛,没事做的深雪除了选择和朋友们一起去逛以外,还要接受质问.........    “深雪!”    “对不起,麻衣,原谅我,呐,原谅我好不好!”    深雪双手合十,低着头,十足跟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这样外貌的女孩子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想必会让人下意识就生不起气来吧,可惜,麻衣不吃她这套。    “不行!你行啊你,请假就给我请了两个星期,还不提前跟我说一声!一走就是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对不起,我错了.......”    “你到底是去哪个地方,忙的连给个电话都做不到!”    “真的对不起........”    “好啦,麻衣酱不要怪深雪酱啦,她知道错了。”    水咲出来打圆场。    现在是放学时间,跟往常一样呆在一起的女孩子们,在今天终于迎来了好友的回归。说实话,当看见深雪她重新回到班上时,麻衣还不止一次的掐了自己。    毕竟这妮子可是走了足足14天!    “我倒是很好奇,你们两个到底是去了那个国家遇到什么事故,怎么会离开这么长时间呢。”    妍儿叹气道,还把视线朝着傍边一脸做错事孩子的夏姆身上挤了挤。    “对哦,夏姆酱还没告诉我呢,你们两个到底是去了哪里,要走那么久!”    “水咲,我.......”    “太过分了,连个电话都不回,人家发了几百条邮件一封都没回,无视人家吗!”    “对不起.......”    夏姆做出了和之前的深雪如出一撤的动作,这个时候她要是宠物狗的话说不定能看见她耷拉下去的耳朵。    “总之.......今天请客不准说不!”X2    水咲和麻衣异口同声道。    “是!”X2    没办法,有错的是她们,哪里敢说不,朋友们没有追究就不错了。    对于这点,深雪很清楚。她去的地方是不会告诉大家的,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生死线上徘徊,在战场上活跃着。如果她不小心,死了都是可能的,活着回来真的很幸运。    大概,朋友们注意到深雪和夏姆两人不想说出什么,也没有追问,而是选择以另一种方式解决这件事。    这就是朋友,真正的,会理解你的朋友。    深雪感到很温暖,这次去参加战争真的发生了很多事,她在经历了这些后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女孩了,她已经是黑暗世界的人了。她的手上沾着多少血,不知道,但她是一辈子都忘不了最开始的时候,犯下血债的时候,走到她身边的人。    她的初恋还停留在暗恋上,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少女呢,她自己也说不出来。不过,她的夜鬼酱的确是个很温柔的人,深雪进入里世界开始一直都在照顾她,在战场上时,夜鬼酱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护她;深雪迷茫时,害怕时,疯狂时,夜鬼酱在她身边;深雪她第一次沾上血时,夜鬼酱在她身边;深雪战斗时,她依然在身边.......    曾经,夜鬼酱跟她说过,要是你不习惯,退出也可以。实际上这是不可能的,已经自战场上的深雪那有可能离开,她这么说只是在安慰深雪。等深雪知道后,带来的感动与温暖,不言以表。    喜欢夜鬼酱,就是这么简单,虽然现在见不到她了很寂寞就是了。    “深雪,深雪?怎么了?发呆?”    “哦?哦,抱歉。对了。大家想去哪里?”    深雪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昨晚回到家时可夸张了,看到深雪回来,妈妈和姐姐直接扑上来嘘寒问暖,搞得她很尴尬。不过也看得出家人对她的关爱,深雪还是很感动的,现在的大家没有这么夸张还真是太好了。    “我说啊,深雪同学,你和夏姆酱一起去旅游,难道连个手信都没有?”    “诶,妍儿同学,内个......”    “对了,深雪,你就没什么表示?”    “深雪酱......对了,夏姆酱,别想逃。”    “呜呜,深雪同学,救我.......”    看着逐渐逼近过来大家,深雪一脸汗颜,干笑着不知怎么办好。    好吧,深雪她去的地方是战场,那里都是炮火连天的,整天不是火药味就是血腥味,上哪儿去找手信回来啊,那里可是等同于葬场的地方啊!    不过,枪支和刀械倒是一大堆,深雪她在据点里的时候那里的武器是随便拿的,根本不要钱。什么高大上的武器都有,就连世界名枪都在,全是给魔女拿去打仗的,但是深雪总不可能把它们给带回来吧?会被请去警察局喝茶的!    “内个,手信也不是没有.......”    深雪干笑着,连她自己都觉得声音里有一丝底气不足。    “那真是太好了,快拿出来,是什么呢,好期待啊~”    麻衣放着星星眼,一脸兴奋,这让深雪更加没有底气了。    无奈,她只好把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摊开手掌,那是一堆的铜色圆柱状,顶头稍尖,体积大概也就两只手指都能捏住。    深雪没办法在那个鬼地方买点什么回来,只能就地取物,把人家用剩下的子弹弹壳给捡了回来........    “这是......什么东西?”    “内个,这........”    “噗哈哈哈哈哈哈!!!!!”    谁知,深雪还没来得及回答麻衣的问题,夏姆她居然不顾形象在大庭广众之下捂着肚子狂笑起来,那副样子像是憋了很久似的,差点没把眼泪给笑出来。    “夏姆酱你怎么了?”    水咲歪着头,面色古怪的问。    “深雪同学,你.......真是太搞笑了,居然........把弹壳给带回来.......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夏姆又没忍住,再次捧腹大笑起来,深雪在窘迫之下,俏脸迅速通红,就连番茄都那么红,隐约还能看见冒烟的错觉。    “弹壳?深雪你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    “就是说,这东西你都能搞来........”    麻衣和妍儿汗颜的看着脸上写着好想找个洞钻下去的深雪,这让深雪更加难为情了,没办法啊,她只能拿出这么奇葩的东西了!    “算了,拿去做个工艺品也不错。”     “也是。”    “那个,深雪酱送到东西很特别,我很喜欢,所以那个,不要低头了.......”    还好,大家都给了她台阶下,哪像夏姆这样没心没肺,深雪的头更低了,连抬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呢,真是好久没有过这样的生活了,自从去了战场以后一直都是那么忙碌,连休息的时间都变得可怜。现在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回到了大家的身边,还真是有点不现实的感觉啊。    毕竟,在经历了战争的洗礼之后,深雪再也不会回到以前的深雪了,她逐渐的变了。看着大家还在她的面前,跟以前一样,玩闹着,嬉戏着,讨论着,深雪的内心更加坚定起来,她一定会保护好大家在的世界!    “咦,那不是伪娘君吗。”    虽然很奇怪妍儿口子的称呼,但深雪还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位长相酷似妹纸的少年,正走下了教学楼的楼顶,他似乎挺困的样子,打了个哈欠,眼睛那里懒散的挤出液体,似乎不在意周围人疑似被萌到了目光,自顾自的走着。    深雪有些愣神,嘴角那里挂上一抹笑容,就在深雪看的呆怔的时候,麻衣说:    “那家伙貌似也请了两个星期的假,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我有问过,她似乎没和你们一起走嘛。”    “诶......韵君他请过假?”深雪显然对这件事不知情。    “那个,小韵她........她回老家拜祭去了,真的,她跟我说的!”    怕露陷的夏姆立刻站出来,胡扯出一个理由想混过去。    “盯~”X4    “是真的啦!”    开玩笑,要是知道韵世是跟夏姆她们一起去了战场的话,那还得了!    不过深雪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纠结,她望向那个好久不见的影子........貌似有一种错觉,似乎也不是很久没见,不如说那种熟悉感一直都在。    “韵君,那个,好久不见。”    深雪还是上去打了招呼,但是韵世背对着她,似乎还是有点困意,再次打了个哈欠。    “韵君?”    深雪再次唤了一声,韵世这才慢悠悠的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深雪。    “这是........”    这张纸上写着的是,学生会入会申请。也就是说,之前韵世说的考虑家人学生会的事,已经有着落了。    “嗯,总之就是.......以后多多指教。”    挠了挠脸,又恢复到男生状态下的低音的韵世有些别扭的说。    “嗯。”    深雪看着她,脸上闪过一抹嫣红,一个灿烂的笑容展露出来。    以后,韵世和她应该是孽缘的了。不过,既然韵世已经答应了自然不会说什么,她干咳了一下。    “那个,加油?”    “哦,是的,加油的说!”    “嗯,嗯........”    两人的对话似乎是有点尴尬,韵世还好,最多也就无语,深雪的话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喂,深雪,不走吗~”麻衣的声音传来过来。    “诶,那个,韵君........”    “我没事,今天去学生会报到,你走吧。”    “哦,那,我先走了。”    深雪慢慢的走了过去,准备和大家一起汇合。    人来人往的校门外,深雪她们几个美少女级别的人想要引起别人的注意的确挺容易的,不少学生的视线都往这里瞟了几下。    “嗯?”    忽然,一个校外的女生看到了刚离开韵世那里的深雪,停下来脚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然后嘴角那里挂上了灿烂的笑容,她立刻小跑过去,高兴的喊道:    “那个,是深雪小姐没错吧!”    “嗯?”    深雪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正好奇,回过头去,正好看见一脸阳光的女孩子。    “雷姬酱?!”    她的脑子当机了。 那是一个少女,面容姣好,脸上挂着招牌的灿烂笑容,紫色的长发在后脑勺绑成两束马尾。她身上穿着的是卡其色的制服,百褶裙下面两条光滑的大腿暴露无遗,保暖袜衬托出一丝诱惑。    “雷姬酱,你怎么会在这里?”    “纳尼,是雷姬酱吗?”    闻言,夏姆也好奇的走过来,看见的是穿着中学生制服的雷姬,她不禁吓了一跳。这孩子的确是这些日子以来一起在战场上战斗的同伴,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那种招牌笑容,是其他人怎么学都学不来的。    “咦,魔术师小姐也在吗,挺意外的呢,不过算了,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们,我好高兴~”    雷姬再次展露出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耀眼。而其他人,尤其是麻衣,她惊呆了。    “好可爱的孩子,深雪你认识她吗?!”    麻衣先是赞叹,然后追问深雪。    “对呢,好养眼的妹纸啊!”    “看她的制服,好像是冥雅中学的学生。”    妍儿和水咲面面相觑,细细打量着站在校门外的雷姬。    这一弄,很多学生们的视线都往这里打量过来了,毕竟一个校外来的可爱妹纸总是很容易引起注目的,更何况还是一个中学生。    “那个........”深雪想要解释,但是不知在怎么说好。    “她是我们旅游时认识的孩子!”夏姆代替她说出来,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雷姬,让她配合,雷姬见状,很快就明白了,点了点头。    “咦,是这样吗........这个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麻衣的百合属性再次启动,两眼放光盯着雷姬,似乎要把她给吃掉一样。    说到雷姬的名字,深雪就犯难了,她总不可能说是叫雷姬吧,那个只是人家的代号吧。    “初次见面,我是冥雅中学三年生,小早川萌亚,请多多指教,各位学姐。”    未等深雪说什么,雷姬已经弯下腰,很有礼貌的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你好,萌亚酱~”    麻衣没忍住,兴奋的上前去抱着雷姬蹭啊蹭,光明正大的吃豆腐。深雪都想阻止了,不过还好,雷姬她并没有反抗,而是笑着接受了这番亲密的举动,女孩子之间搂搂抱抱也不会怎么样嘛。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叫你萌亚酱吧。”    已经知道了雷姬的本名,深雪也不打算用以前的称呼,干脆的提出更改称呼的意见。反正深雪从辈分上来说的确是她的学姐,叫她的名字的话也正常。    “我也这么叫吧。”    夏姆附和道。    “嗯,那我以后叫你深雪学姐吧,还有夏姆学姐,请多多指教~”    离开麻衣的怀抱,雷姬,不,是小早川萌亚一脸灿烂笑容的走过来说。    “喂,深雪同学,你们该不会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妍儿怀疑的目光传来,深雪干笑着不回答,怎么说呢,的确是事实。     “对了,这些是我的朋友,萌亚酱。”深雪转移话题。    “学姐们好~”    “学姐......她叫我学姐哎!呀,好可爱~”    最夸张的是水咲,她都兴奋的尖叫出声,捂着脸,几乎沉醉在一声“学姐”的称呼上。就这么喜欢被人叫做学姐吗.......    “你好~”    妍儿比较正常,只是摸了摸对方的脑袋以示友好,而后者也没有反抗,反倒享受起来,这让周围的学生一下子就被萌杀了。    “萌亚酱有时间吗,一起去玩吗?”    看见熟人,深雪自然是打算热情一番,以后可能还会与萌亚有很多事情发生,交流一下感情的话倒也是不错的。    “好啊,人家刚好放学后打算回家的,既然深雪学姐邀请,那我就去吧~”     “万岁,快过来小萌亚~”    “学姐这里有糖.......不是,我是说学姐请客。”    最高兴的是麻衣和水咲两人,不过呢,某人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属性.......    “嗯,那是?”    萌亚忽然发现,在大家聚起来聊天的时候,背后有一个一直遗忘了的人,那个人背对着她们。看背影的话挺像女生的,不过从身上穿的制服来看是男生,萌亚老觉得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哦,那是韵君,喂,韵君~”    这个猪队友!    背对着她们的韵世满脸冷汗,扭都不敢扭过去,早知道就快点走人了,哪里想到会遇见雷姬!    “那个,这位学长?”    萌亚走过去,试图打招呼。    “对了,萌亚酱的话不用叫韵世学长,她都跟你差不多大,不过是跳级生罢了~”    麻衣笑着解释道。    又一个猪队友!    只见,在围观的夏姆脸上满是不自然,但是却不敢说话,心虚的看着这一幕,也不顾韵世瞪过来要求帮忙的视线。    “嗅嗅.......”    萌亚凑起了鼻子,在韵世身边闻起来,韵世大惊失色,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脸上早已冷汗淋漓。    你是属狗的吗!    “嗯......这个味道是,夜鬼.......呜呜......”    萌亚先是思考,然后想起了什么,刚准备高兴的说出某个名字,韵世就立刻转过身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会有这么敏锐的嗅觉!    “电话,邮箱,我都给你留着,不许说........”    捂着萌亚的嘴,没有理会大家奇怪的目光,韵世一脸难看的对萌亚威胁道。    萌亚点了点头,松开她的手,高兴的凑过去,小声道:    “哇哦,真的是夜鬼酱诶,好漂亮啊~”    “小声点,魂淡,想被人知道啊........”    由于被这家伙知道这么快,韵世也不打算隐瞒,直接恢复了原本的声音对萌亚叮嘱。    “哼哼,没想到,夜鬼酱居然会有这么一面.......”看着韵世穿的男装,萌亚发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声,还好声音不大没让第三个人听到,但还是让韵世憋红了脸。    “我这么做有我的原因,不用你管。”    “异装癖?”    “.....随便你,我要走了!”    “等一下!”    “又干嘛?”    “电话和邮箱忘了。”    “.........”    留下了电话和邮箱,韵世头都不回,径直往学生会走去,一刻都不想留。而得到了收获的萌亚很满足,拿着手机里新的联系人,往大家那里走去。    “久等了,学姐们~”    “真是的,萌亚酱你干什么呢,好慢啊~”    “嘿嘿~”    随着大家一起离开校门,萌亚还颇有深意的朝着夏姆和深雪挤了挤眼,深雪不明所以,倒是夏姆一脸哭丧的表情。    走出校门后,深雪回过头看了下自己的学校,若翼高中的字样还在,她觉得自己似乎离开了很久了,回来还有一种不现实。    那一定是成长吧。    深雪这些日子以来学会许多东西。    她无法否定她的朋友,她舍弃不掉这些真挚的友谊。    她无法否定,她很重视她的朋友和家人,她想要保护这些属于自己的事物。    她无法否定,黑暗世界的事远比她想的残酷。    她无法否定,她迷茫时很挂念她的友人和家人,甚至更加珍惜她身边的人。       她无法否定,里表这两个极端,带给她的是两重不同的世界,让她更加懂得光明的可贵,以后再也不会当做闲话题带过,她会去珍惜。    她无法否定,她的初恋是一个女孩子,哪怕是奇怪的爱,她也已经萌发了芽头,无法抑制。      这是她,祈石深雪,无法否定的真实。以后会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因为.......    “深雪,你在干嘛,走了~”    “好,来了~”    她有了要保护的人,朋友,家人,同伴,容身之所,这是她决心要守护的世界。    就是与黑暗为敌也无所谓,因为,她不会容许容身之所被掠夺。    这是觉悟。    ————————————————————————————————————————————————————————————    “请往这里走,学生会会长已经等候多时。”    对面的少女做出一个完美无缺的礼仪,不卑不亢的态度,韵世觉得,她要是一个女仆的话一定很完美。    但她现在没有想太多,只是点了点头,目光不留痕迹的看了几眼,在紫里优那的带领下前往学生会会室。    说起这个一年级的首席生,韵世没多大感触,最多是觉得,啊,是个妹纸,还是个这么养眼的妹纸,挺不错的。也不知是不是平时身边的妹纸多了,免预力也上升了。    毕竟很长时间没有回学校了,学生会会长还以此为借口,对她说要是不想造成什么后果的话就来学生会报到,简直是威胁!当然了,她也没有做绝,表示要是不喜欢的话也可以选择退出,但是一定要先来报到。    完全不知道浅木莲华这个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到了,请。”    打开大门,优那不冷不热的招待韵世进去,韵世也没客气就进去了,而刚进去,咔的一声,优那就把门给闭上,留韵世在里面。    “.........”    眼角抽了抽,韵世不明白优那为什么自己跑了。她转过头,入目的是一脸妩媚的坐在她面前的浅木莲华。    不知是不是错觉,莲华的脸上有一抹玩味,似乎想把她吃掉一样,眼神非常灼热。    “咳,我来报到了,浅木莲华。”    干咳一声,韵世试图叫醒某人。莲华一个娇媚的动作,慢慢从椅子上起来,窈窕的身材随着她的动作扭动,胸前也起伏不定,韵世看的有点燥热。    “等你好久了,边旗韵世酱~”    声音酥酥麻麻,像是要麻醉人一样,浅木莲华这个女人,是天生的红颜祸水!韵世险些中招,她努力平复心跳,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我是叫你韵世君好呢,还是.......韵世酱好呢?”    “.......哈?”    韵世脑子里当机,不明所以。    “就是这个眼神,呀,我好兴奋啊,我忍不住了!”    谁知,莲华一脸陶醉,不顾茫然的韵世,一个箭步过来。一股推力把韵世的重心给夺去,她整个人往后倒,后脑勺跟地板来了个亲密的接触,她还没喊痛,便发现自己的两只手腕被紧紧的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她看向上方,入目的是一脸媚笑的莲华。    没错,莲华她骑在韵世身上。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感受着鼻腔那里袭来的香气,韵世整个人憋红了脸,拼命挣扎起来,但奈何她的手被锁着根本挣不开。而莲华她骑在她身上,脸上的愉悦更深了,带有一丝陶醉,她凑过脸去细细嗅了几下。    “好棒,边旗韵世酱,你真是可爱~”    “魂,魂淡!给我起来,你这不要脸的.......我可是男的,你就没半点自觉吗!”    意识到这么下去不妙,韵世只得拿出底牌来呵斥她。谁知,莲华听她这么说后,笑容更深了。    笑话,她早就计谋好这一天了,哪还会听她胡扯。    “呵呵,男滴?也是,现在的确如此,既然是男的那摸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吧?嗯?”    突然,身体传来触电感,胸口那里痒痒的,莲华她居然用一只手隔着她的衣服和绷带摸她胸!    活脱脱一个抖S女王!    “你给我松手!”    触电感愈加深刻,身上的力气就跟被夺走了一样,完全使不出来,她当下有些焦急了。    “啊拉,不是男的,摸一下胸不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吗?还是说,胸部这里有什么不妥?”    莲华虽然是隔着两层摸胸的,但还是能感受到那柔软,就是包裹在绷带上依然有一番风味,而且手感非常棒,她怎么舍得放开呢?于是她玩味的对她身下的男装少女笑了起来。    “撕啦!”    “啊!!”    韵世还没说什么,莲华这家伙居然开始撕她的衣服,好好的一件外套就被她粗鲁的扯了下来,里层的白衬衫的几粒扣子也随着莲华的动作脱落,白嫩的锁骨下,胸部那里被包裹的布条彻底暴露。    “哦,一个男滴为什么要在胸部这里绑布条呢?嗯?”    她知道了,一定是知道了........    呜呜,早知道就不来了,天知道这女人怎么这么恐怖!    韵世的脸开始害怕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学校里隐瞒的秘密在这个女人面前被轻易的破开,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真可爱,我要是忍不住吃了你的话怎么办好呢?”    莲华媚笑着把手伸到韵世的下身,解起她的皮带,她当下一惊,这女人要干嘛!    “放,放手.......啊.......”    刚想说话,胸部那里传来的刺激让她原本的声音暴露无遗,一声呻吟让莲华更加兴奋。    “这是你原来的声音?真好听,不过呢,边旗韵世酱,你很怀疑吧,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女孩子的秘密?”    就好像为了解开她的疑惑一样,莲华抛出了这个问题。    “我的名字是浅木莲华,难道你就我的名字没有怀疑?”    “浅木........?你难道是宗家的........!”    韵世这时才反应过来,七宗家里的确是有一个叫浅木家的。只不过以前她都没怎么在意莲华的名字,最多也就以为是恰巧一个姓氏,哪里往宗家这方面想过。    既然她是宗家的人,那岂不是..........    正当韵世惊愕时,只听的一声布料撕碎声,莲华她已经解开了韵世的皮带,兴奋的把裤子给扯了下来丢到一边,一双完美无瑕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让她打了个冷颤。    “聪明的孩子不乖哦~嗯,是绿白条,还没有谜之凸起,你还敢说你是男的?真可爱~”    一只手按着韵世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到了韵世的小内内下面,不顾韵世的挣扎在上面抚摸,莲华似乎是坏掉了。    害怕,恐惧,充满了内心。这个人要干嘛,完全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推倒她,也不知道。    但绝不是好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不要啊,呜呜呜呜呜!!!”    强烈的不安让少女嚎啕大哭,她的伪装彻底的没用了,现在的她就跟走到末路的绵羊一样,绝望的哭泣着,这才是女孩子的韵世。    看到少女哭泣,莲华微微收敛,但没有松手,她添了下舌头,把头凑下去,玩味的笑着说:    “休想逃走哦,四瞳韵世。”    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甚至是威胁,但带给人更多是,绝望。 才,才不是后记呢,魂淡!   总之,现在  本来就是要用对比来反衬人物的经历的,就好像书中的主角,深雪是光明的代表,有家人和朋友,因此她是比较天真的,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笨蛋才会做的事,不过也看得出她是抱着牺牲自我的觉悟去拯救他人的;而韵世是黑暗,她又没有真正认可的朋友和家人,能说的上话的人估计两只手都数的过来,所以她的性格比较冷静,说难听的就是自甘堕落,所以任何时候的她都会否定自己存在的意义,虽然会帮助别人却从来不会考虑自己。通过这对比,很明显就看得出这两个主角的环境是怎样的。    简单来说,就是里表世界的对比,光明与黑暗的对比,深雪和韵世的对比,这才有了故事的中心。本卷的故事发展已经很明显,今后大概也是这么走,深雪她的成长还在继续,至于韵世她嘛,就再等等了.........    现在说到书友们的意见,有的书友表示不喜欢我在黑暗的描写,难道说我在虐主吗ww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嘛,怪我咯╯︵┻━┻    好吧,以后我尽量多写一些日常好了,书友们,作者真的很累的,码字的辛苦只有码过的人才知道,请务必放过我。    不过作者很高兴,因为有人吐槽,有人骂,有人支持不就说明了我的书还是有人看的嘛,哈哈,大家的意见我多少还是会听的,我不是那么不可理喻的人。只不过请各位骂的时候留点情,务必要这么做,在下可不是毒舌控~~~~~~~~    仔细想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在下的作品也可以走到这一步,在下只是脑子这么一开,加上年轻时的冲动就写下了这本书,虽说跟大神比还差太多,不过作者还会更加努力的,毕竟是第一本发上来的书嘛,米娜桑也要多加支持↖↗    好了,这一卷就到这里,下卷要讲到主角过去的黑历史了,我们下一卷也要继续加油哦!    看什么看,才不会放下一卷的简介,哼!    三卷简介:   边旗韵世的独白:   为什么会这样,身为女孩子的秘密被学生会会长浅木莲华给知道了!这个外表会长实则女王的家伙好可怕,呜呜!   对了,女王......咳咳,会长大人原来还有目的的啊,不愧是宗家血亲,算盘打得这么响。她提出一个请求,那就是请出身于表世界的祈石深雪参加的她的计划,而计划内容是......对教会的讨伐?喂喂,真的假的,教会是你惹的起的吗。好吧,她只是说说的,其实就是想打击教会。于是下一卷开始祈石深雪就要过着白天是学生,晚上是魔女的双重生活。有什么不对?哪有,不过是祈石深雪她要出国了嘛.......对,去英国!前往魔术机构和教会!她果然是主角!   纳尼,学校要开运动会,关我毛事啊!啊,雅蠛蝶,本大爷不当拉拉队,不穿女装啊,快放开我,救命啊啊啊啊!! 随着下课的铃声响起,宣告着美好一天的结束,在老师说完“下课”二字后,不知是不是错觉,貌似停到了学生松一口气的声音。    若翼高中的课程也没有这么无聊吧,至少老师的授课内容还是挺有趣的,在下课后感到高兴,除了学渣和不良以外,还真想不出是谁这么人才。    祈石深雪奇怪的转了视线,入目的是一个柔美的过分的少年,扎起的黑色短发对男孩子来说有点长了,身上穿着还算整洁。就是这个少年太瘦了,感觉好像女孩子都比他有肉,也不是说他弱,只是这家伙看起来年纪真的不大,估计比深雪还要小也说不定。最主要的是,这个少年的脸,是典型的妹纸脸,如果不看制服还以为是女生。    这个少年无聊的打起哈欠,对老师的授课内容并不怎么感冒,甚至巴不得早点离开。    这个人深雪还算认识,经常能看见他和自己的朋友麻衣掐架。边旗韵世,这是深雪所知道的名字,除了名字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深雪~”    麻衣的声音传来,深雪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收起对某人的视线,收拾起自己的书包。    “来了~”    站起来,深雪走过去,笑了笑。    “走吧。”    “你不是还有学生会的工作吗?”    “额......只是走一段路的话还是没问题的,大概。”    “真是的。算了,反正我还有事,深雪你先去学生会那里,我不介意的。”    “可是,这样没问题吗?”    “安啦,我可是完美的女人,这点小事怎么会难到我呢~而且,今天新的游戏发行了,真是期待呢。深雪,拜拜~”    说着,麻衣已经陶醉进自己的世界里,眯着眼,也不理会深雪的表情,一个人消失在视线内。    深雪苦笑不已,对自己这个国中时期就在一起的朋友感到些许无奈。    但因为没有想太多,她往自己平时都会去的学生会走去。她这个一年级生能够成为一名学生会副会长,其中很大原因是会长的照顾,对于学生会会长,深雪抱有一种恩情。    “小韵,晚饭吃咖喱好不好~”    “好烦。”    “好嘛好嘛~”    “.......好啦,就这一次,真是的。”    “耶,小韵最好了~”    偶尔撇过视线,入目的是刚刚注视的少年,此时的他正和班上的,不,是整个学校都有名的美少女,夏姆.艾纳菲尔贴的很亲密。对于夏姆这个人深雪也认识,还算是朋友,不过现在的夏姆居然搂着那个少年的手臂,做出撒娇般的动作,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怎么说呢,抱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少年,有种奇怪的违和感。但是深雪在意的不是这个,她看见周围的男生都用一种杀人的视线瞪着跟夏姆很亲密的少年。    说起来,这个人的谣言还蛮多的........    苦笑着离开,不再去看秀恩爱的两人,深雪去学生会报到去了。    不过,等到深雪去到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事,她被“要求”不用处理学生会事务了。    “诶?今天没有我的工作?”    深雪不解道,歪着的脑袋可爱极了。    “是,怎么说呢,小姐她.......会长她今天一时心血来潮,然后把深雪你的工作量也拿走了,就连我的那份也不例外。”    紫里优那似乎有点尴尬,挠了挠脸颊,但还是给深雪解释。    “你也知道小.......会长这个人有时候是挺无语的,偷懒的时候谁也管不了,勤奋的时候也一样没人能管。多亏了她,今天学生会的成员都提前回家了,要是运气好的话,接下来的几天也是如此。”    优那继续基解释道。    “太夸张了吧........”    虽然知道学生会会长浅木莲华的能力很强,但是从来不知道居然恐怖到这个地步,学生会里的工作量可想而知,就是不吃不喝,深雪也不能保证在一个星期内做完。但是,会长浅木莲华现在就在那里奋笔疾书,文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得不说,这个人不止是生得一副好面相,就连工作能力也这么强,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    虽然很意外,但是深雪也不想多做纠缠,早知道就和麻衣一起走了。    “明天见,深雪。”    紫里优那笑着送走了深雪,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优那轻叹了口气,然后往学生会室走去。    ————————————————————————————————————————    没有行程的深雪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她在想早知道就和麻衣一起回去了,现在她人肯定是找不到的了。但是回去的话又太早了,她很少这个时间点回去的,再说了回家不也一样没事干吗。    “唉~”    深雪叹了口气,颇为无奈,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独自一人的深雪显得比较出众。虽说容貌也是一方面,但比较引起人注意的是,在学生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圈子相比,深雪她是一个人。    走着走着,没事干的深雪想打发时间,忽然看见一个街道那里,有一个很不显眼的店铺。之所以说不显眼是因为,这家店铺很陈旧了,看上去就像是上个年代或是乡下里出来的,跟一眼望过去就是高大上的店家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想着反正揣的钱也不多干脆去看看吧,她走进了店铺。里面的摆设是典型的旧货物,一眼看上去就是在市面上被淘汰下来的商品,难怪这里半个人影都看不到。推开门,坐在前台上的一个疑似售货员的女子懒散的回了句:    “欢迎光临,这里什么都有。不过,如果是的宗家的人请往后转,魔术机构的人的话就往这边,但是请准备好足够的诚意,本店的镇店之宝不卖。”    看着这个女子吐出来的奇怪话语,深雪感觉很疑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阵,最后确定对方嘴里的名词是自己没听过的。    “那个,您这是在说什么呢?”    “嗯?不就是字面意思吗,看你的样子是日本人吧,是宗家的吗,是的话这里不欢迎。”     懒散女子没有管深雪的话,只是打量了下她,轻描淡写的回了句。看这个懒散的女子的外貌似乎是外国人的样子,深雪不由得有些紧张,不过还是定了定神。    “那个,宗家是什么意思?”    她还是把问题问了出来,懒散女子一听,有点怔然,但还是回道:    “你是魔术机构的人?是的话那你们也太没诚意了,我说过,这东西没有诚意的话不给,这就是你们请来的人吗,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    “这个小姐,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要装蒜?我说了,不给,拿再多的钱的也不给,除非你们考虑一下用魔女来交换怎样?”    “那是什么啦,我真的不知道.........”    “.........”    空气中陷入沉默,懒散女子本来无神的眼睛逐渐焕发光彩,她细细打量起深雪来。    “你是,表世界的人?”    “?”    “不,没什么,当我没说........”    有表世界的人来了啊,不是宗家和魔术机构的人,这种情况还真罕见呢。    懒散女子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外面世界的人会来到这里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情况真的很少。    “欢迎,客人,这里可以随便参观,没钱也可以看。反正这里的东西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当然了,客人喜欢的话我可以打折。”    不知为何,懒散女子又换了一个态度,深雪古怪不已,心中对她的印象除了奇怪就再也没有别的了,她还是决定去看看商品。    坐在前台,懒散女子继续偷懒,靠在椅子上看杂志,深雪她仔细打量起这个地方,这里的卖的东西大多都很古怪,不是枪支就是弹药,还有刀械,深雪都怀疑要不要报警了,这是什么地方!    看着商品柜,那里还有卖军装的,只不过所有的军装都是统一的女装,深雪虽然对军装的裙子感兴趣,但她还是没打算买,毕竟她不打算COSPLAY。她大概想得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也许是这个世界上名为阿宅的圣地。    “还真是奇怪呢........”    再看了下,发现很多东西都跟打仗扯得上边,除了她以为是模型的枪械,还有稀奇古怪的军装,甚至连军事杂志都有卖,深雪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女孩子对打仗之类的东西是不怎么感兴趣的,怎么说呢,不是有一句话来着,炮火是男人的烂漫。对女生的深雪而言,这真的不是很能理解的事。    “客人,那里不适合您,请往左边走,那里才会是适合你的地方。”    忽然,懒散女子的声音从前台那里飘来,深雪有点恍惚,原来她是走错商品区了,难怪都是些自己不敢兴趣的。    她照着懒散女子的话往左边转角,揭开那里的门布,走进去才发现,这里的东西的确是正常多了。整个柜区里摆着的都是些漂亮的饰品,手链和项链之类的适合女孩子的东西都有,她提起了兴趣。    “嗯?单价100美元?这.......”    那里的装饰物的确很漂亮,一看就是高大上的,说不定是外国产品,但是看到那里的商品价格,深雪望而止步,100美元哎,都有一万日元以上了!这让只有2000日元的深雪情何以堪!    “唉......”    放弃了,这东西果断只有土豪才买得起。    正打算换一个时,深雪看见,那里有一样东西吸引了她。那是一条项链,造工精致,镶在里面的石头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这东西跟市面上的项链相比要好太多了。不止是这样,深雪总感觉,这项链很吸引人,似乎天生就是为她准备的。    这不是自恋,只是深雪真的觉得这东西很美丽,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再看了下价格。“无价,不卖。”,她顿时就汗颜了。不过心里真的很想要这东西,她拿起来,走到柜台上。    “那个,我想买这个。”    “.........”    懒散女子看到深雪要买这玩意,她的脸抽搐起来,这让深雪的汗颜又加深了。    “喂,小姑娘,这是非卖品........”    “诶?可是,可是........人家真的很想要嘛........”    深雪一脸委屈的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这副萌妹的模样真的很容易秒杀人,懒散女子险些有了就这么卖给她好了的想法。    “小姑娘,这东西不能卖啦,我没办法交代的。”    懒散女子扶着额,头疼的劝说道,看着深雪的双眼布满水雾,她觉得心里有种罪恶感。    “嗯,这玩意什么时候开始发光的?”    突然,懒散女子发现这条项链上面的石头有点淡淡的光晕,她记得这里是不发光的啊.......    “诶,它一直在发光啊,我以为这是你们商品的特色。”深雪弱弱的说。    “发光吗.......难道.......!”    懒散女子突然站了起来,貌似很激动的样子,眼神中带有震惊,她本来懒散的模样顷刻间无影无踪。    这种事,就跟第一器魂认主的时候一模一样!    难道........    “怎么了?”    深雪奇怪的看着变得激动起来的懒散女子,她有点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懒散女子压下心里的激动,努力平复心情,她看向深雪的目光中有些复杂。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哪里的学生。”    让深雪惊讶的是,懒散女子一直以来都是百般无聊的态度现在居然变得这么温柔,甚至带着微笑对深雪发问。    “我是若翼高中一年级,祈石深雪,学生会副会长。”    “.......是吗,学生吗,大概跟第一器魂的时候差不多吧.......”    懒散女子喃喃自语道,深雪很奇怪,这个人到底在干吗,先前是不欢迎她,后来又对她无所谓,现在又在那里看着天花板感概,这个人到底是在干嘛!    懒散女子自然不知道深雪在想什么,她只是在感慨着,这次要引起风暴的又是一个毫无关联的人,心里很复杂。但这既然是器魂的选择,她作为观察者只能将其送到适合的主人身上。    “我改变注意了,小妹妹,你想买是吧,我同意了。”    “诶,哦,多少钱?”    “嗯........打个折,5000日元怎么样?”    “......那个......”    “怎么,是不是太便宜了,要不我再.......”    “人家只有2500日元........”    “..........”    一阵长达一分钟的沉默扩散开,尴尬的气氛不言而喻。      “算了,算了,拿去吧,2500就2500吧。”    懒散女子一副败给你的样子朝深雪摆摆手,示意她可以买下,但是扶着额,眼睛死死的不去看深雪手里的项链的她无时无刻都在说,她很肉疼!    于是,深雪花费了所有的零用钱买了一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虽说店员是个很奇怪的人,但还真是一个好人呢。    谁知道,坐在前台的懒散女子是有多肉疼,看着手里那么点钱,给她塞牙缝都不够,一脸哭丧的表情让人看了就心碎。    “冷静啊,谁让你撞上了,放心好了,等以后会加薪升职的........”    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我说,艾莉米尔,你为什么要把爱兰娜交给一个表世界的人呢?”    后面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让懒散女子回过神来。    “谁知道呢,你不会明白的吧~”    懒散女子笑了笑,目光放向深雪离开的方向,她的眼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情。    “以后,里世界又有了一个风暴,而造成这个事件的中心,就是一个新的人物,她的名字是.......祈石深雪。”    已经走远了的深雪并不知道这些,只是沉醉在今天的收获上。    她在后来成为魔女后才发觉,这家店铺真的是很奇怪。 “干什么啦你!!”   一座小平房里传出一道如籁天音的妹纸音,只是声音不知为何充满了气急败坏。    把镜头转一下,只见,在一个典型的阿宅的房间,在里面各种手办的照耀下,一个扎着紫色双马尾,身穿中学生春季制服,满脸笑意的提着一件跟她身上穿的一模一样的制服,就连裙子也不例外,而她面前的是,一个因羞愤而涨红脸的伪娘。   “只是穿我们学校的制服就这么难吗?”   萌亚摆出一副困扰的表情,眼神如同被抛弃的小动物一样盯着面前的人,这让某人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罪恶感,尼玛老子才没有被萌到呢!   “不,不行!这东西我怎么可以穿出去,这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韵世狠狠的抱胸扭头,不去看卖萌的某人。萌亚见状,笑意加深。   “安啦,只是女装一天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你都没怎么恢复女孩子的身份吧~”   “雷姬!”   “人家叫小早川萌亚!我都从夜鬼酱改口叫韵世酱了,你也要这么叫我!”   “.......滚,才不要!”   差点被萌杀的韵世定了定神,恶狠狠的回了句,虽然看起来一点都不凶就是了。   “欸,韵世酱都不肯叫人家名字的说,那我只好来硬的了!”   说着,萌亚换上一副强势的表情,明明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的,不知为何韵世看起来很可怕。   “我,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报警了,真的,我已经拿起电话了........”面对如此境地,韵世就跟遇见一个要凌.辱自己的人,在墙角瑟瑟发抖。   “哼哼,我一定会把韵世酱打扮成一个淑女的,放心交给我吧~”   “你你.......啊啊不要过来啊啊!!”   “哼哼,就从了我吧,韵世酱~”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两受相遇必有一攻?   口胡的说!   ————————————————换衣服的分割线——————————————————————————————————————   即将临达夏季,外面的天气多少有点热,有些胆大的人已经穿上了短袖了。不过多数人还是会选择安分守己,人来人往的街道,人们本来的视线是正常的,不过现在却放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里是两个中学生妹纸,其中一个女孩扎着紫色的双马尾,身上的制服勾勒出她青涩却已有诱惑的身躯,脸上带着高兴的表情,一看就是好相处的类型,非常的可爱,她还时不时打量她的同伴。而她的同伴,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女孩,穿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制服,完美勾勒出这个年龄阶段的青涩,虽然贫瘠但是不难看出日后会有什么样的发展,只是与她傍边一脸高兴的女孩相比,她通红着一张脸,身子似乎在发抖,还时不时按着衣服裙摆,似乎这样就能防止走光。   “我说,裙子,也太短了吧........”   按着裙摆,韵世的语气变得很弱,这不能怪她,因为她真的感到很羞耻,嘴唇几乎是哆嗦着说出话来的。   “我们学校的制服不算短了啊,你们高中的裙子才叫短吧。”   萌亚无语的看着她傍边死死按着裙摆的韵世,为她不适应裙子这玩意感到悲哀。   “韵世酱你不喜欢裙子吗,明明在当魔女的时候穿的都是裙子。”   “那不一样!那个时候有斗篷,有安全感懂不!现在你还不让我穿安全裤,这让我情何以堪!”   “韵世酱,你听好,安全裤这东西是人类历史上最烂的发明,它把我们女性的魅力死死地限制住了,所以,安全裤什么的是禁止事项。”   按着韵世的肩膀,萌亚煞有介事的说。   “魂淡!就这么喜欢走光吗,劳资才不要发福利呢!”   韵世红着小脸恨恨的反驳道。   怎么说,虽然韵世很喜欢福利,但是也只是喜欢看,而不,是喜欢收福利,当发福利的对象变成了她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想想那些一个两个的胖宅或眼睛宅想要窥探她裙底风光,她感到很恶寒。   被一群猥琐的家伙收福利想想就恶心!   哦,这不是故意损人的,韵世并没有说是宅就一定长相对不起人。只是上辈子的时候,他遇见的死宅朋友没几个是对得起人的,这让他很桑心,顺便一提,上辈子的韵世颜值还算过得去,起码要是后宫番选角的话他也许不大会落选。重生后的韵世对自己的外貌也没有过多的自恋,大概是已经习惯了吧,各种意义上。   咳,话题扯远了。现在的韵世因为萌亚一时无理取闹的举动,搞得她要特地穿着冥雅中学的学生制服出来。   “我明明是高中生,为什么要伪装成中学生啊........”   韵世拉了拉领口的蝴蝶结,不爽道。   “更正一下,韵世酱是伪装成高中生才对,你和我一样大,不过是跳级了而已,另外还伪装成一个男高中生,你明明是女的。”   “.........”总觉得无法反驳。   “那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头发给松下来啊,长发真的很不方便的!”韵世发起牢骚。   “女孩子留长发才好看,韵世酱有这个优点都不懂得利用~”   “.........”   总觉得好火大!   韵世的表情变得很难看,虽然一点也不可怕,不如说很可爱。   “安啦,韵世酱,带着长发出门的话不就没这么容易被熟人认出来了~”   “........算了,败给你了。”   作罢的韵世只得这样说。萌亚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的时间是放学时间,本来已经回家的韵世却在之前遇见了一脸不怀好意的萌亚,于是换上了女装就这样出来了。因此在大街上出现两个中学生女生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萌亚和韵世并肩走着,扯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总觉得认识了萌亚后,似乎一直都被牵着鼻子走。   “说起来,韵世酱平时都是怎么隐藏的,总觉得女孩子要扮成男孩子难度可不小啊。”   萌亚打量着韵世,目光直盯着那不是很完美的胸部,惹得人家下意识就捂住了胸口。   “.......咳,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嗯,就是好奇啦,男孩子和女孩子到底有什么不同嘛,韵世酱平时都要把胸部给隐藏起来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男生身上怎么可能会有这玩意.........”   话刚说完,韵世整个人都感到一股哀伤,对啊,男孩子怎么会有这玩意,上天真残酷,无时无刻都在告诉她,她现在是女孩子了,呜呜........   “是吗,还真是辛苦呢。”   虽然很奇怪韵世在那里画圈圈,呢喃着什么“劳资是男的,呜呜”“女的,还是女的.......”之类的东西,萌亚没有予以理会。   看到周围人们灼热的视线,好像要把人活吞掉一样,韵世非常不适应,先不说她讨厌被人盯着,就拿现在和往常完全不同发视线来说,她有种复杂的感觉。   “好了,韵世酱就不要在意这些了,我们去玩吧!”   “喂,雷姬.......”   “叫我萌亚!”   拉着韵世的手,萌亚兴高采烈的前往一般女学生会去玩的地方,而韵世她不得不按着下身的裙子,死死地防止走光。下身凉飕飕的感觉让她非常不习惯,也不知道萌亚这些女孩子是怎么在跑步的时候还能保持不走光的。   萌亚的本意就是拉她出来玩,好好体会一下女孩子的乐趣,也不知是不是萌亚想多了的原因,老觉得韵世这个人似乎没有女孩子的自觉。   “过来过来,韵世酱~”   “我说,不要了吧........”   “那怎么行!快来,准备,茄子~”   “又不是拍什么,一张大头贴而已这么夸张干嘛!”   吐槽起来的韵世总觉得比起平日似乎还要可爱几分。   “呐呐,韵世酱,人家穿什么款式的好呢~”   “啊啊,要瞎了要瞎了,我不看内衣!”   某内衣店内传来少女凄惨的声音,让正在采购的女顾客们纷纷投来怪异的视线。   “来,啊~”   “就不能不喂食吗?”   “啊~”   “呃.......真是的。”   一口张开咬下,好感度上涨!   虽说只是女孩子间很普通的逛街,但是对韵世而言算是新鲜的吧,还是第一次用女孩子的身份和女孩子出来玩。   她想起了平时,虽说边旗韵世这个人会和那几个妹纸出来露脸,那个时候的韵世只是在人们眼中的男生,还时不时被人用杀人的视线怒瞪。现在嘛,压根就没有羡慕嫉妒恨的视线,反倒是正常的到不少,有些撞电线杆的也有。   “女孩子吗.......”   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那小巧白腻的手,跟男生完全不一样的手,韵世有些恍惚。平时作为男孩子习惯了,现在........这么多年来再次恢复本来的面貌后,她有些不真实感。   说起来这辈子的韵世从小并没有怎么试着去过普通女孩子的生活,也不是说她不在抵抗这种事,只是她生活的地方都是不正常的,在那个黑暗的地方她除了每天都在被沾染外,什么时候有过一个正常的童年?   哦,有的,前世的时候是有过正常的童年,现在的话就没有。   说到底,她连自己为什么会被生下来都不知道,毕竟对她而言,父母什么的都是可有可无的,反正他们两个都没有一次给过女儿一个小小的爱,他们带给韵世的除了痛苦还有什么?   “韵世酱,你在发呆?”   “诶......雷姬.......”   “都说了叫我萌亚啦!”   萌亚再一次不满的嘟了嘟嘴,看上去很生气的样子,但却一点都不可怕。   天色开始变得昏暗,望眼过去,很多学生们都散场了,就好像一场戏,早晚会有结束的时候,韵世看着眼前的美景,心头有种不舍的错觉。为什么呢,明明一开始就很抗拒,现在却........   想太多了吧。   韵世苦涩的笑了。   “下次再穿出来吧,就我们两个。对了,韵世酱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下我的朋友给你。”   萌亚忽然在韵世傍边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诶........”韵世呆怔的看着萌亚。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韵世酱女孩子的时候很可爱啊,当然要穿女装出来啦~”   “.........”   “韵世酱,我看过了,你的衣柜里连一件女孩子的衣服都没有,难道你不得不扮成男孩子的理由真的那么重要吗,重要到可以抛弃掉女孩子的一切。”   面对萌亚突然变得冷静起来的话语,韵世选择性保持沉默。   “很可怜,我觉得一个女生连最基本的乐趣都被剥夺,硬是要扮成男生,没有什么更可怜了。其实你也不想的不是吗,你也想和学姐们一起,用你本来的身份去和她们站在一起不是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伪装自己?”   “.......雷姬,有些事你是不懂的,我只能说,已经习惯了。”   良久,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对,都习惯了,什么都习惯了,不管是女扮男装也好,还是孤身一个人也好,甚至在黑暗中一个人徘徊也好,不都习惯了吗?   一阵沉默扩散开,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雷姬。”   沉默已久后,韵世开口了。   “虽然我不认可,但是,今天还是很高兴的,但是只有今天。”   萌亚的双眼逐渐睁大,脸上的死灰焕发出新的光彩,她就这么看着斟酌语言的少女,正襟危坐。   “谢谢你,小早川萌亚。”   脸上浮着可疑的红晕,别扭的少女把这句话说出口后感觉忍不住自己的羞耻心,她加快脚步甩开萌亚。   “衣服,我洗干净后还给你。”   本想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的。   “不用了,我送给韵世酱了,我们不是朋友吗~”   “.......”   萌亚的话久久回绕在脑子里,让她想忘都忘不了。   韵世没有再逗留,狠狠丢下原地的萌亚,往家里的方向走去。   虽说她的话很令人费解,不过嘛,衣柜里多那么一件衣服的话,倒也不是坏事吧?   她的嘴角上勾起了一丝弧度,宣告着今天的女装生活,结束了。 “撒,穿上吧~”    “住手,你想我被人知道吗!”    “有什么所谓嘛,不是说好要告诉大家的吗~”    “可,可是,这样子告诉大家,不觉得.......”    “安啦,换上吧,我脱~”    “呀啊啊啊!!”    更衣室里传来令人浮想联翩的声音,让的正在换衣服的女性们都面面相觑。    不过倒也没多想,在更衣室里并不缺乏这样的声音,女的捉弄女的这件事很正常,互相摸一下又不会发生什么。    这种观念,在这里是早已深入人心。    游乐园内的泳池里,换好泳衣的少女们正等待着没来的人,她们在太阳伞下享受着饮料和阴影,百般无聊的等待着。    之前,麻衣她说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是关于韵世的。    当然,大家不知道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扯到韵世身上去呢。不过她们还是选择相信了,也许麻衣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宣布。    “嘛,会是一个惊天大的爆料哦,相信你们一定会很惊讶~”    夏姆在一边煽风点火,而且面带笑容的样子又加深了神秘感,着让大家更加的好奇了。    突然间,她们升起一个想法,难道韵世有一个惊天大秘密!    难道说,边旗韵世.......    他是一个很惨的人,因为从小被人家给卖了所以很孤独,不知道亲生父母是谁的他一直走在寻找家人的路上。    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他找到自己失散多年的家人了。而这个人,就是大家的圈子里的其中一个!    哦,这真是个惊天大秘密!    原来,我们这里有一个是韵世君的家人!    那么会是谁呢,深雪的话她是有姐姐的,而且从来没有说过有那个弟弟是送了人的。    妍儿的话,她表示她是独生女,没有发生过送孩子的现象。    那么.....水咲最有可能,因为她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而这种类型的孩子,就是有个万一,比如说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    虽然很狗血,但是水咲表示,电视剧都是这么说的!    总之,一群人在那里说了半天,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她们表示,一定会帮助水咲认亲的!    “水咲,加油。”    “去吧,去认回你的亲人。”    “谢谢大家,我一定会好好待韵世君的!”    少女们,你们真的误会了了.......    “久等了,大家~”       麻衣活泼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往声源处望去,只见.......    边旗韵世,这个伪娘居然披着一条毛巾,整个人羞羞答答的,通红着脸,扭扭捏捏的抓着毛巾。    细腻白嫩大腿一览无遗,让她们不禁咽了口水,好腿啊!    “撒,米娜桑,都想知道吧,韵世的性别!”    .......    人生中最长的三十秒。    空气菌都觉得尴尬了。    气氛菌表示无语了。    然而,韵世君表示,很丢人的口牙!    “欸?什么意思........”    深雪表示不明所以,问出了问题。    麻衣见状,坏笑了一下,然后伸手,硬扯下韵世的毛巾。    “呀!”    韵世连忙捂住胸口,然而已经来不及了,随着毛巾脱落,她光滑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此时,所有人都震惊了,直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粉色的裙摆式泳衣,白嫩的大腿,平坦的腹部以上一片雪白,胸部那里微微翘起,给人一种诱惑。    加上她那羞涩的样子,无疑是让人热血沸腾的一幕。    “韵世,你那是什么打扮啊!”    妍儿最先没忍住,指着韵世道。    这让韵世更加的无地自容。    早知道就不答应了,乖乖的做一个美男子不好吗,为什么非得作死的过来告诉大家。    “哈哈哈,小韵那可不是什么奇怪的打扮哦,那是她本来的打扮~”    一旁的夏姆早已忍不住,边笑边解释道,众人有些不明所以。    “那个,什么意思,夏姆酱?”    水咲问道。    “那个,其实,我.......有一个秘密.......”    韵世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说,而且她用的是本音,而不是她刻意压低的声音。    空气再次静止了。    妍儿,水咲,深雪三人都一副惊呆的表情,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不是女孩子的声音吗!    “咳咳,其实,我想告诉大家。韵世她呢,不是伪娘,要真的说的话,她的身体是女生没错。”    麻衣在一边解释道。    “简单来说,小韵在生物学的解释上是女生,而并非是男生。”    夏姆补充道。    再一次陷入静止......    “哎哎哎哎哎哎哎!!!!”    大家表示,事实太冲击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么说,韵世君是........女孩子!?”    水咲震惊的指着韵世,颤抖着声音,不敢相信似的。    任谁都是这样的,平日里相处的男孩子,虽然有些娘,但是却真的是男孩子的一个人,突然有一天,他突然说我其实是女的,那什么感觉......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韵,韵君是女孩子?!”    “卧槽,不会吧?!我都没看出来!”    被朋友们这么看,韵世很不安,她往后面退了又退。    “嘛,我是某种原因女扮男装.......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问题大着啊,少女!    “嘛,不要这样看她,难道说韵世是女孩子的话你们就接受不了?”    麻衣开玩笑道。    “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说我不能接受!”    “没错没错,不管韵世变成什么样都是朋友!”    “那个,韵世君,不,是韵世酱,其实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对吧!”    朋友们对韵世是女孩子这件事并没有多介意,很快就能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水咲,你在说什么,该不会还在玩电视剧的剧情吧........    “反正呢,小韵是相信你们才告诉你们的,所以,你们也不要这么对待人家哦~”    “嗯!好的,我们不会的!”    “我会帮忙保守秘密的!啊.......电视上是这么发展的吧.......”    看着朋友们对她的理解,韵世有些感动。    看来,选择公布这个秘密还是不错的。    她当初还害怕来着,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麻衣说得对,她迟早是要面对的,要不是麻衣她坚持自己要面对大家,也许她还是一个在大家面前的伪娘。    既然,她们接受了,那么,没必要隐瞒了。    说出来吧。    “谢谢你们,我......有你们这样的朋友,真的是,好高兴。”    韵世面带微笑,虽然有些羞涩,但还是说出了完整的话。    大家闻言一怔,因为韵世都没说过这些话,让她们有些当机。    突然,深雪想起来什么,她惊讶的看着韵世。    “你是.......”    那声音,和她所想的人的声音,一模一样!    “嗯,深雪同学,去吧~”    夏姆轻轻推了她一把,把深雪推到韵世面前,无视不明所以的大家,深雪她走了过去。    “夜.......”    还没说出口,嘴唇那被一只纤细小巧的手指给抵住了,只见,韵世有些不安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    但是深雪已经猜的出来了,她的确.........    是她没错。    “笨蛋,现在才发现。”    嗯,她没找错。     深雪她的情,就在这里。     伸手,要把她抱住,深雪她的表情逐渐变得柔情。    “韵.....”    “呀!”    噗通!    谁知,还没抱住,韵世就脚一滑,一头栽进了水里。    “咕哇哇哇哇!!!”    只见,少女在水中胡乱的挣扎着,手脚并用,在水里偶尔能看见她的小脑袋或小手臂。    “溺水了?!”    深雪大惊,迅速跳下了水里去救人。    水里的美景一点都不好,但是,模糊的水影倒是有一番风味,而且,深雪也看到了,她所希冀的身影。    微笑,伸手去抓。    此刻,命运由她掌握。    ——————————————————————————————————————————————————-————          之所以有这个脑洞,的多亏了路过一只喵同学的提议,他让我写成短篇的,于是米娜桑感觉如何,当韵世被朋友知道是女孩子之后一定很带感,尤其是深雪酱哈哈。我在说明一下,这跟正文没有关系,只是作者的脑洞而已,不要介意。 另外,感谢腐女爱大叔同学的打赏,作为报酬,今天加更!虽然是平行世界番外,但是也能食用了,望米娜桑支持! 缤纷五彩的室内,装潢的华丽朴实,不但没有过多的点缀,而且每一个设计都恰到好处。柜台上摆放着新鲜的咖啡,热腾腾的气体缓缓的在空气中蒸发,扑鼻的香味刺激着感官,使人不禁陶醉其中。  内部的安排算得上是完美的了,座椅杯具全部都是新的,让这个新开张的店铺有一种新鲜的感觉。    外面的装点也很漂亮,不论是门还是招牌都很有风味,别具匠心。     招牌上挂着“喵喵咖啡店”的字眼,虽然名字有点怪,但是就吸引力来说却是做的最好的,这样完美的做到了吸引客人。     咖啡,店铺,还有cosplay,就是这家店的全部。     “唉~”    韵世叹了口气,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裙角,虽然不是很长但总感觉有种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黑白相间的连衣裙,头顶系着白色头套,细嫩的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裙子的下摆,脸上浮过一抹红晕。     “下一个是,14号桌子的客人,拜托你了,韵世酱~”     一个黑色长发及腰,面容带着和蔼可亲笑容的少女拍了拍女仆,漆黑的眼眸闪着鼓励的光芒。     “是,店长。”     韵世无奈的回了句,显得有气无力。    “那个,在下明明是男孩子的说,为什么要把在下打扮这个样子……”     顺着声音过去,韵世看见一个穿着和她一样女仆装的“女孩子”做着和她如出一辙的动作,按裙摆,羞涩的脸上泛着红晕,跟韵世不同,这个人的头顶系着一对猫耳。    这是韵世名义上的“同事”,也是店长小姐招来的临时工,和她一样是学生党,不同的地方是,她是高中生,而他是大学生,她是伪伪娘,而他是伪娘。     而店长小姐称呼他为“喵君”,果然是个很奇怪的名字,就跟店名一样。     命运真的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话说韵世为什么会出现在咖啡店里打工呢,这个得从头说起……    对于有过一世记忆的韵世来说,这个日子很重要,对,就是中秋节。这是在天朝的时候最深刻的回忆,而在日本也有中秋,只是和天朝的有点不大一样。     最重要的是,恐怕没几个读者会知道这回事……     既然是中秋,那就一定要送礼物,送礼物的话,韵世最想送的人就是深雪。     为什么会是深雪呢,韵世她也回答不了,反正她最想送给的人就是深雪就对了。     然而,韵世没有钱买礼物,近段时间的开销有点大了,而且要想去找些悬赏任务来做也行不通,因为找不到既可以支持到中秋又可以拿到足够赏金的任务,于是只能作罢。     没办法的韵世只好去借钱,这是个很困难的任务。     “那个,花坂麻衣,我……”     “嗯,怎么了?”     “我……”     “?”     “……不,没事。”     第一个找的是麻衣,果断失败。     “夏姆……”     “小韵,一起去吃饭好不好,那里有新开的一家店,好嘛好嘛~”     “……不去。”     夏姆那里也果断失败。     “韵世君可以帮我补习吗,我有些问题不是很清楚。”     “……我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水咲大小姐,完全没有开口就扑街。     “韵世你可以和我一起去逛街吗?”     “我拒绝。”     还没有对妍儿说出自己的请求就遭到完败。     “我有事想说。”     “难道是……”     “嗯……”     “韵世酱想和我们一起去卡拉OK吗!”     “开什么玩笑。”     对萌亚,依然失败。    这样一来,韵世可以拜托的人全部都没有求到。至于找深雪就不可 ,既然要送礼物给她那再找她借钱买礼物就不现实了。      这个世界很杯具,对韵世来说更是如此。     没办法的韵世只好选择了一个最原始同时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打工。     但是杯具还没有结束,都知道韵世是个死傲娇。所以不坦率的她几乎找不到工作,就这样过了几天,当她经过这家“喵喵咖啡店”时,就被店长小姐看上了。    而且,韵世根本无法拒绝。    当时是这样的。     “少年,不对,应该是少女才对,有兴趣来我的店打工吗,待遇很好日薪也不错哦~”        “额,这位学姐先不说你这个年纪就开店,还有一点,我是男生!”     “哼哼,小妹妹不要骗我,你这个样子会是男孩子?”     “什么意思?”     “很简单,,就算人家傻被你忽悠了,但是我看得出来。腰太细了,臀部没有收好,胸部有细微的隆起,最重要的是,男孩子和女孩子的身材比例是不同的!”     “欸!”     “别想骗我,学妹~”    为了不被她到处说这件事,韵世委曲求全,只好答应在这家店里工作,当起了临时工。     当然,店长小姐没有骗人,待遇和日薪都很不错,最主要的是,韵世并不会显得孤独,因为有一个伪娘可以陪她一起工作,起码内心里可以平衡点。    说起来店长小姐似乎是个高中生,还比喵君要小,那么她是怎么开店顺便招来喵君的呢,这一点韵世真的不知道了。     “欢迎光临~”     喵君戴着猫耳,笑容满面的迎接客人。     “哦,猫耳娘,真棒~”     “好可爱~”     对了,这家咖啡店似乎是有一个招牌特色,cosplay,也就是喵君现在cos的猫耳娘,就属于这一种。    当然,这是由店长小姐安排的,具体要cos成什么得由她来决定,而喵君很不幸的被选成了猫耳娘,至于韵世则是因为还没有找到适合的角色cos所以她没事。    “那个,在下是男孩子……”    “猫耳娘赛高~ ”     “可以拍一下照吗!”     “欸……”    喵君想要申明自己是男生,但似乎没人听,韵世看着这一边,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啊,对,在平时她说自己是男孩子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的情况。    “可以,喵君就拍两张也不会怎样吧~”     柜台的店长小姐露出和煦的笑容,对为难的喵君道。     “可素,韵歌酱……”     “安啦,一会儿给你奖金~”     “……好吧。”    看到喵君乖乖的顺从,店长小姐笑的更灿烂了,她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回来了,以前被喵君开玩笑,现在反转过来真好。    “对了,韵世酱,我想到适合你的cos角色了。”    店长小姐唤来正在擦桌子的韵世,微笑道。    “cos……那么是什么角色……”    韵世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唔,韵世酱的属性是傲娇,一般来说需要扮演傲娇大小姐的类型比较合适呢。”     “……”     “决定了,就cos成夏娜怎样~”     夏娜,那是某个著名动漫的女主角,同时也是出了名的傲娇,让韵世来cos的确很合适。     “这……”    “cos一个角色有奖金哦~”     “好吧。”     事实证明,店长小姐很擅长抓住人心,就连韵世也顺利击沉。    为了顺利cos好夏娜的角色,韵世需要把她的头发给披散下来,还要换上一套cos专用的制服,虽然就个子来说韵世可能有点超标,但是凭脸蛋可以弥补这个问题。     嗯,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喔,夏娜酱啊,cos的好像啊~”     “好可爱~”    “来拍一张~”    “岂可修,不许拍啊!”    “居然傲娇了,好萌~”    “才不是啊,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只要是可爱,不管说什么难听的话都会觉得很萌,对于一群死宅而言。     “嗯,效果非常好。”    店长小姐在柜台上数着钞票,洋溢着陶醉的表情。     貌似这家伙有黑心属性……    “喵,欢迎光临~”    喵君微笑上去迎接客人,而这个时候,韵世也顺势把视线移过去。    “这里居然有新开的店,真漂亮啊。”     “说的没错。”    “啊,美味的三明治~”    韵世她僵硬了。    她看到了什么,那不是深雪,麻衣和夏姆吗!    天哪,她们怎么会出现的!    韵世她的内心警铃大作,如同一股长江掀翻了整个堤坝一样,大危机!     “怎怎怎么办!”     韵世赶紧退到休息室里去避难,抓着脑袋拼命想着一切办法,废话,要是被发现韵世在这里打工的话是很惨的!     搞不好,会被某个笨蛋发现她的秘密!     还有一点,要是让夏姆和麻衣两人知道了,那么……最糟糕不过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韵世苦恼的靠着墙,思索着应对方法。她在休息室里待不了多久的,时间长了店长小姐该来找人了,就算店长不来,另一个人也会来的。     那个人比店长更加恶劣……     总之,得想办法才行,有什么方法可以瞒过她们三人呢,韵世陷入了思考中。     她脑子很灵活,只要冷静下来就能及时想到合适的应对之策。     “有了。”     韵世一拍脑门,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几分钟后,一个新的人物走了出来,那是一个穿着制服,茶色短发,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骄傲的女孩子。     炮姐,又名御坂美琴,是某个知名动漫里的女主角,也是一个出了名的傲娇。     怎么说呢,韵世扮演的角色都挺合适的。     “客人,这是你的火腿三明治。”     韵世故作高冷的把盘子端到夏姆面前,刻意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意外的是,居然没有一点违和感。     “不客气了~”    夏姆看到吃的自然就没什么多虑,直接开吃,深雪和麻衣点的是咖啡,当然就没有那么不顾形象。    “嗯……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麻衣看着面前这个高傲的cos少女,不禁狐疑道,她老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在进来这家店的时候她们三人就被这“喵喵咖啡店”的招牌吸引了,进来的时候看见猫耳娘喵君后就想到这里是一家cosplay的咖啡店,自然就对少女cos成炮姐的行为没什么奇怪的,只是……     麻衣想的很多,有时候,女人的直觉真的很准。    “哼,我怎么会见过你,一定是你认错了……”    韵世故意摆出不认识的样子,抱胸扭头,回避着这个话题。     “好了,麻衣不要这么没礼貌。对不起,我这个朋友失礼了。”    深雪先是说了麻衣一下,然后歉意的回过头对韵世陪笑。    “唔……也许是我认错了吧。”    麻衣只的作罢,没办法,深雪的话她不敢违抗。    而韵世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终于给瞒过去了。    店长小姐看到韵世主动换了cos服,有点好奇,拍拍她的肩膀道:     “怎么改变主意自己主动换了?”    “这个……”    “你能够主动真的是太好了,看来我的调教很管用~”     “店长!”    “呵呵,开玩笑的,你挺适合穿这衣服的,加油咯~”    其实,韵世在想,店长小姐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她的事呢,因为从开始接话到现在,店长小姐都未曾直接称呼韵世的名字,看得出来她似乎是在隐瞒着什么,要知道平时她总是喜欢直呼韵世的名字的。     店长小姐其实是个好人。     “哦,好可爱的女孩子!”    麻衣见到店长小姐来到这里,眼睛里直射出光芒,她的捕猎之心又开始了。     “嗯,怎么了吗,客人?”     店长小姐不明所以的看着露出豺狼眼神的百合女。     韵世见状赶紧退下,废话,百合女不是她惹得起的!     “这个可爱的妹子,来和我做朋友吧~”     “欸……”     “没关系的,你可以称呼我为姐姐大人,我不介意的!”    “那个,人家好像比你大……”    店长小姐汗颜的看着装帅的麻衣,她不禁大囧,这真的是韵世酱的朋友吗!     其实店长小姐真的很年轻,最多也就大深雪麻衣一两岁,甚至连大学都未读,这也是麻衣有狩猎念头的原因,如果是步入社会的女性她还不敢猎,毕竟痕容易就被压在下面的。     “住手,你要对店长做什么!”    看到麻衣这么明显的目的,喵君很勇敢的站出来,张开双臂,挡在面前。     “喵君……”     店长小姐有点感动了。    “哼,不论是什么人,想动店长先过在下这关!”    看到自己做出来的效果很好,喵君再接再厉,继续装帅的放出狠话。    “哦,又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    看到又来一个人,麻衣显得更加高兴了。    她甚至想着要不要一起全收了。    “那个,喵君是男孩子。”    店长小姐苦笑着挠了挠脸颊,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纳尼!这是真的吗!”     “当然,在下可是百分百的纯爷们,虽然打扮成这样,但是我的心依然是男孩子……”     “雄性生物死开!”    没有等喵君的慷慨陈词说完,就被百合女麻衣给揍飞了,在空中留下一道惨叫就消失了。    店长小姐惊呆了,脸色难看的看着麻衣。     “哼哼,学姐,居然想着用假的女孩子骗我,可惜我不萌伪娘,今天你是属于我的了~”     “客,客人,请不要这样……”    顾客是上帝,这个道理店长小姐是懂的,她怎么敢去赶百合女呢,除了退让一下还能怎么样。    “啊~”    “哦,胸好软好舒服~”    “客人……”    店长小姐大危机啊,万万没想到会碰上这个百合女!亏大了!     而且还不能拒绝,不然就该说是没有待客之道了。     “撒,我们一起……”    “麻衣你太没礼貌了!”    “碰!”    “好痛啊,深雪~”    麻衣终于松开了手,泪眼汪汪的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生气的少女。    “快道歉!”    “是,对不起我错了,呜呜……”    店长小姐表示再也不要遇见她了!   百合女好可怕!    韵世呵呵哒,她表示已经习惯了,幸好,在麻衣知道她是女孩子后没有过多的去调戏她,这真的是太好了。    “啊,妍儿酱有事找我,我先走了~”    “水咲说要找我,我也走了,拜拜深雪同学~”    过了会儿,夏姆和麻衣都有事走了,只剩下深雪一个人喝咖啡。    说起来,夏姆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啊……     “对了,我是不是在店里看到了小韵?”     已经走出去的夏姆后知觉的开始陷入了沉思,虽然已经很晚了……     少了两人后韵世松了口气,这样一来只有深雪就好办多了,那个笨蛋应该不会知道的。     “店长,快过来!”    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喵君在店里呼唤着店长。     “怎么了喵君?”    “快看,我哥哥上电视了!”    韵世顺着声音过去,看见的是电视里的画面,因为背景和音乐都安排的很好,她提起了兴趣,刚好店里也不忙,于是就找个地方坐下来看。     “哦,动漫化新闻?”     深雪边喝咖啡边看起电视,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电视里面的画面是一个舞台,上面的横幅写着庆祝动漫化的字眼,而坐在那里接受访问的是这次动漫化的负责人。     “我回来了。”     就在大家准备看电视的时候,咖啡店的门被两个个女孩子打开了。    “欢迎回来,夜雪,小薇,坐下来看电视吧,对了这里还有白玉团子,一起吃吧。”    “嗯,好啊~”    “谢谢店长,我不客气了。”    两个少女对店长小姐的邀请没有拒绝,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倒是韵世见到那个叫夜雪的妹纸之后跟见到鬼一样,悻悻的挪到另一边。     这家伙,是比店长还要恶劣的存在,她招惹不起……    在韵世想着可怕的事的时候,电视已经开始了。     “初次见面,首先要庆祝此次的动漫化,在下是瞻祺,大家好。”    “我是星梦。”    首先结束的是两个男孩子,开场词用的还不错,第一印象也不差,紧接着,下一个人也准备自我介绍。    “在下是叶良辰……”     “碰!”    谁知还没有介绍完,他就被同伴打了。     “大叔你再给我装叶良辰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不是大叔,人家是小鲜肉!”    “那啥,不要在意他们两人,我是懒猫,大家好。”     “蓝猫?”     “咳咳,是懒猫不是蓝猫,口胡桑请不要这样,我们今天的话题应该是关于动漫化的一些节目表,请认真点。”     “在下想说的是,星梦前辈和大叔先生在那里打架真的没问题?”    “纳尼,你们在作甚!”    “不要拦着我蓝猫,我要打死这个斗笔!”    “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呆不下去,我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能力出众的人出手…… ”     “都说了我是懒猫不是蓝猫,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啊,现场好混乱,这可是直播啊!口胡姐姐快停下来,不要拍了!”     “咦,不是说了要全程报道吗?”    “总之,今天现场太乱,节目到此结束,观众朋友我们下期再见。啊,各位前辈快住手 不要砸东西,要赔的!”    在一个戏剧性的结尾后,电视上只留下黑屏了,过了不久便转换成了另一个综艺节目。    怎么说呢,这是个很无语的一面,韵世反正是看的连茶杯打翻了都浑然不知。    喵君他捂着脸,一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样子,而店长她只能苦笑不已。    至于喵君的哥哥是谁,我想,大家都已经知道了……     “挺好看的嘛~”夜雪吃着白玉团子,笑着道。     “夜雪酱乃黑了……”    名叫小薇的妹纸弱弱的出声道。     “好奇怪的节目……”    深雪喝中午咖啡表示不明所以。    “服务员,结账。”    “是,包含您的两位朋友的份在内,一共一千二百日元。”    来到深雪面前买单的人是一个女仆装打扮的少女,面容平淡,声音不卑不亢,尽显一个女仆应有的尊严。    十六夜咲夜,出自某个游戏里的角色,之所以cos这个角色也是出于好玩,韵世是这么想的。    “……我们是不是在那里见过面?”    “不,是您想多了,客人。”    “是吗,也许吧。”    深雪没有再纠结于这个问题,迷迷糊糊的付了钱就走出了店外,直到深雪完全离开了店内,韵世才松了一口气。    “今天真是忙碌呢,大家辛苦了~来,这里还不新鲜的团子,一起来吃吧。”    “不不不,比起吃的我本人更喜欢和店长玩~”     “……夜雪你的意思是?”     “嘿嘿,不交流一下感情吗,可爱的韵歌酱……”    “停停停,我加薪就是了,回头就加薪!”    “嗯,这才听话~”    某个妹纸心满意足的坐下来品尝着中秋的团子,好不惬意。    对此,店员表示,店长小姐真的很惨……     “对了,韵世酱,过了一下~”    “怎么了,店长?”    “你这几天打工的钱可以发了,拿好吧~”     “……”     “怎么在发呆,不想要钱了吗?”    “店长,你……”     “哎呀,你不是说了要中秋的时候讨薪水吗,今天刚刚好,去买你想要的东西吧,你的工期可以结束了~”     “……非常谢谢你!”     收下自己几天的劳动所得,韵世深深的鞠了一躬,表达了自己这几天对店长由衷的感谢。     看着这个少女急急忙忙换下衣服朝店门外走去,店长小姐笑着没有说话。     也许今天就是最后一次了吧,今后还能不能有机会就不一定了。     “店长真是个好人。”    “说的也是。”    两位妹纸边吃团子边感慨着。    店长小姐回到自己的柜台,忽然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联系人,不禁笑的更灿烂了。     “喂,是喵喵吗,告诉你哦,今天我赚了很多钱,我很厉害吧~”     “……”     “怎么不说话了?”     “没,那个……辛苦你了,谢谢,还有对不起,要你帮我看店。”     “没事,只要能帮上你的忙我也很高兴,你只要做你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这个时候的店长,她的表情变得很柔和,对于电话另一头的人表现出了很大的柔情。     看来,她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    奔跑在路上,不顾路人的目光,只身一人冲进了自己的目的地,拿着新买的面粉,蜜糖和鸡蛋冲回自己的家,连鞋子都胡乱丢,满头大汗的进入了厨房里。     与此同时,深雪只身一人在庙会那里逛着,今天是中秋,在日本这里拜祭庙会是一种习俗,深雪会来这里也不意外。     韵世一个人和着面粉和鸡蛋,手忙脚乱的动手制作着手里的点心。     只见她熟练的操纵着油锅里的糖浆和色拉油,还不忘面粉的合成。     深雪一个人在拜祭着庙会,在夜晚的灯光下露出一丝微笑。     韵世把做好的面团用月饼模扣上,很快就做出了月饼的形状。     最后,微波炉的加热打响,一切准备就绪。     在庙会那里赏月的深雪还不曾想过,她今晚注定不平静。     再一次奔跑着,拼命朝着目的地跑着,为的只是……     自己身上的心意。     也许是心有灵犀,又也许是偶然,深雪她转向身后,     当深雪回过头的时候,入目的是,一脸气喘吁吁,满脸潮红的韵世,她虽然穿着男装,但是因为脸上那诱人的潮红的缘故,让人下意识就会归类到女孩子那里去,虽说也的确是没有错。     “小韵……”     深雪茫然不解,不知为何她的心脏猛的跳了下。     韵世没有说话,将手里的纸袋递到深雪面前。     “给我的?”     点头。     “什么?”     不说话。     “……”     深雪打开纸袋,一股扑鼻的香味迎面而来,一看,是一种形状方正的饼。     “好漂亮……”     没错,月饼不仅味道美味,就外形来说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之所以选择送月饼,那是为了缅怀韵世已经回不去的过去,还有那土生土长的传统文化。     她没有钱买到天朝的月饼,只能买材料自己做,但是做的材料不容易集齐,尤其是做月饼的模具最难买。     为了买到这东西,韵世才选择打工赚钱,为的就是现在。     “我,没有什么好东西,所以……不要误会了知道吗!这是客气,下次要回送一个礼物给我听到没有!”     韵世依旧展示了她的特点,傲娇,就是到了这时候也不肯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思。     但是一说出口就收不回来,韵世指着深雪的手指停留在半空中,有些尴尬。     碍于面子问题不好说就是了,韵世只能闷闷的扭过头不说话。     深雪笑着收起来纸袋,含情脉脉的盯着她。     “那么,要补充一句才行呢。”    “……哦。”    深呼吸,这次才真的面对面,互相看着对方的脸,缓缓的吐出心意。    “中秋快乐。”    “中秋快乐。”    (    稀稀疏疏的人群陆续在路边经过,他们一如既往地过着自己的生活,脸上挂着平淡却显得满足的表情。   朦胧的雨雾笼罩在整座城市里,过往的车辆都抵挡不住风雨的进攻,很快就一片湿漉漉。    看着学校里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撑着伞,在和朋友们都说笑声中纷纷道别走进雨雾里。妍儿不禁叹了口气。    照这架势,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的,要是等到雨停的话,恐怕……得等到明天吧。    怎么办好呢……    “为什么会忘了带伞啊……”    妍儿近乎抓狂的说。    明明出门的时候还只是阴暗的天气,她以为过不了多久就可以过去的,压根没想到会下雨。    “早知道就看天气预报了。”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学校里的人越来越少了,妍儿切身体会到孤身一人的滋味。     就算打电话给家人也没用,又不会有人过来。     想到这儿,妍儿已经放弃了希望,正想着等天气好转的时候就冒雨回家吧。     “啊咧,这不是妍儿酱吗,你没伞回去吗?”    突然从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妍儿下意识回过头。    “麻衣同学,你还没有回去吗?”   “嗯,因为值日所以就晚了些。看起来你好像遇到麻烦了,对吧~”    “诶,这个……”   “很明显嘛,你没有伞回家吧。真是的,遇到这种事就跟我说一下嘛,走,我送你回家吧。”    “真的吗?”    “还能有假不成?好了,打伞,回家了~”    麻衣先她一步撑开伞,在雨中招呼妍儿过去。妍儿刚开始有点呆怔,后来还是走进雨伞下面。    过路的车辆并不多,大概是大雨的缘故街上显得比较冷清。而且,就算有伞的庇护两位少女还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雨的打击。    雨势还是很大,照这样下去被浇成落汤鸡是不可避免的。    “抱歉,要不是我忘了带伞就不会害麻衣同学陪我受罪了。”    没事啦,反正我也想去妍儿酱的家一趟。”    “这样啊,如果”    等到了妍儿的家后,不仅是她自己,就连麻衣她也全身湿透了。    湿透的衣服,隐约看见里面的胸衣,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冲击。虽然麻衣也是女孩子,但是属性上来说是百合,会对同性感兴趣那是自然的。    现在的她正光明正大的盯着妍儿湿漉漉的身体猛看,极具诱惑的身体让麻衣的视觉得到极大的满足。    “不,不要看啊!麻衣同学!”   妍儿很快就察觉到她的狼眼,连忙捂住身体。对于这个百合女,不防着点能行吗!    “嘿嘿,妍儿酱,不要这么遮遮掩掩嘛~反正,大家都是女生不是吗~”    “总,总之,你先去洗澡!衣服我会准备好的!”    “切,真无趣~”    感觉到自己进攻对妍儿无效,麻衣只得作罢,去浴室洗澡。    妍儿看着她逐渐消失在视线里,总算松了一口气,面对这个百合女,她觉得有些吃不消。真想知道平时深雪是怎么和她相处的。    不过,毕竟是麻衣送她回来的,而且也不该过多在意朋友的私事,所以眼下还是……送干净的衣服给她,然后把她的制服烘干。     麻衣在浴室里已经脱光衣服,享受着淋浴。    而妍儿在换了套家居服后拿着自己的衣服去给麻衣送去。    “麻衣同学,衣服我放这里了~”    “嘛,不要这么急嘛~要不一起进来~”    就在妍儿抽身准备走时,麻衣从浴室探出半个身子,带着邪笑,有种霸王硬上弓的错觉。    “麻衣同学!”   看到麻衣如此大胆的行为,妍儿被吓得不轻,她那具诱惑力满满的躯体给妍儿的眼睛造成极大的冲击,一瞬间她的心脏跳的极快。    “可爱的小绵羊啊,来,投入我的怀抱~”    “给我适可而止,麻衣同学!”    妍儿通红着脸挣开了她的手,回自己的房间去,麻衣只能望洋兴叹。    “唔,是太着急了吧……”    好不容易从从未有过的心情里走出来,妍儿正松了一口气,而这时,洗完澡的麻衣推门而入。    “麻,麻衣同学!”    妍儿立刻变得手忙脚乱,似乎很怕她会被麻衣吃掉一样。    “嗯,你家里真冷清,妍儿酱是一个人住吗?”    出乎意料的是,麻衣没有跟以往一样上来吃豆腐,倒是很随意的问了句家常。    也不知麻衣在想什么,但是多少让妍儿冷静下来了倒是真的。    “不,我跟妈妈一起住,虽然她很少回家就是了。”     “是吗。”    麻衣随便找个地方坐下来擦头发,妍儿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妍儿酱。”    “是,怎么了?”    “你在想着什么东西对吧,我感觉你似乎是在憋着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妈妈不在家而已。我是单亲家庭,跟妈妈一起住,而且,妈妈最近很常去找对象约会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妍儿自己都能感受到其中的苦涩。    “不是很好吗,妈妈寻找新的另一半,这样的话你不就有个完整的家了吗?”    “麻衣同学……我妈妈,的对象……是女的。”    “……哈?”    麻衣彻底当机了。    “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妈妈居然会找女人,真是不可思议。麻衣同学也是,是喜欢女生的,那么你能理解她吧?”    “的确如此,只要喜欢的话就没有理由阻止呢,这是我的理解。”    “所以说,好歹想想我的感受啊,妈妈真是太任性了,离婚的时候也是,现在也是。”    妍儿有些气鼓鼓的说,对于母亲的事,她表现出一些不满。    麻衣无奈的笑了。    真是个小孩子的想法,没想到她这个平日里显得有点成熟的人居然会有这么一面。    “妍儿酱没必要纠结不是吗,因为……这是你妈妈的幸福,并不会打扰到你不是吗?”    “是这样吗?”    “当然啦,你妈妈说为了什么才想重新组建家庭的,那肯定也有你的一部分啊。”    “真的?”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的自私去和别人相亲,她早就不会搭理你了,你之所以会抱怨就说明你和你妈妈关系很好嘛。”    “……麻衣同学,我总感觉你在这一章抢了我的台词,这不是应该由我来说的吗。”    “这不要紧啦,反正只是凑字数的。”    ………………    “那么,闲话说完了,我们来办正事吧~”    “等等,敢请说你从进来开始就想占便宜?”   “宾果~来,抱抱~”    “等一下,不要乱来……啊,放开我,你这个百合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    “嗯,人家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觉,有问题吗?”    “……”    妍儿无言以对。    “好了,随便你了,反正……今晚你也回不去了。”    屋外,黑夜的天空依旧洒着狂风暴雨,照这情形是停不了的。    不过,妍儿并不讨厌这场雨就是了。 “呜哇哇哇哇哇!!!”    整个室内只回荡着一个少女凄惨的哭声,那声音不是伤心,更不是撒娇,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和绝望。黑发的少女被压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因为上衣那里的纽扣几乎是全开的,里面裹着胸部的白布条清晰可见,如同婴儿般的白嫩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精致的锁骨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下去。下身那里基本上什么都没穿,只有一块遮羞布,而那隐私部位如今正被人用手贴在上面。    如果压住少女不是一个一脸媚笑的女人的话绝对会是里番剧情,额.......现在好像也差不多是吧。    浅木莲华看上去没有松手的意思,她除了放开锁着韵世手腕的手让她捂脸大哭以外,在她下面放肆的手并没有收回来。不得不说的是,骑在韵世上面,感受着她那柔软的身体,让的莲华很满足,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一个孩子的身体可以美味到这个地步。    “哭也没用哦,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舔了下手指,莲华得意的笑着,她最喜欢欺负这样的孩子了。但是为什么呢,她的语气竟有一丝僵硬?    可是,看着在她下面哭的梨花带泪的少女,整张可爱的小脸都哭花,连带着画好的淡妆也被眼泪给弄花,现在真是一点男生的影子都找不到,本来就漂亮的脸蛋变得更漂亮,不如说是打回了原形。    如果说平日的韵世是雌雄难辨的话,现在的韵世就是穿的再男性化也不会有人会认为这是男孩纸,最多是穿着男装的女孩纸。     因为看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韵世,莲华她居然开始动摇了。    总觉得欺负这么一个妹纸好有罪恶感!    莲华的笑容开始变得僵硬,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少女在几分钟前还带有那么一点正太的影子的,现在怎么看都像是可萝莉可少女的妹纸,还有那张哭花的小脸蛋让人看了就有种保护欲。    身下的妹纸软绵绵的,坐在上面就跟果冻一样软,让莲华舍不得离开,可是看着在嚎啕大哭的妹纸,她的心不是一般的动摇。    “咳,好,好了,不要哭了,我不弄了。”    莲华有点尴尬松开所有在她身上放肆的手,安慰道。    其实她只是想玩玩而已的,哪里想到韵世会这么大反应。    但是身下的少女的哭音还是没停止。    “好了,不哭了,我,我不会玩的啦!”    “呜呜呜呜呜........”    “.......额,乖,不哭好不好,我真的不动手了,乖,你看我松手了。”    不管是怎么说也好,莲华是不喜欢用强的。虽然她喜欢欺负人,但是也有底线的,她是不喜欢把人弄哭的。因为对她来说,把女孩子弄哭的人是很差劲的,欺负人嘛还是要有个限度,玩玩就好了,不要真的给人留下心理阴影,那样子莲华会讨厌自己的。    而韵世不知道莲华想什么,她只是害怕,害怕莲华会对她做什么,惊恐之下才嚎啕大哭起来,所以才会不顾一切的挣扎着,甚至反感着。    莲华现在是头大了,谁知道这妮子原来是个爱哭鬼,要是知道的话她就不这么做了。总之,现在还是哄着她比较好吧。    再怎么说,莲华可不是虐待狂啊........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韵世的哭声好歹是稳定下来了,至少没有像之前那样不要钱一样大哭,只是在抽泣。    “好了好了,不哭啊,乖,我真的不玩了.......”    一向没有安慰人经验的莲华可算是一个头两个大,好吧,谁让她没事干惹出这桩事来,不哄回来都不行。    “久等了,小姐,茶已经........”    谁知,学生会室内的门居然在下一秒打开了,只见,端着茶水的紫里优那打开们正打算进来,但是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本淡然的表情变成了惊愕。    优那看见,自家小姐正压着她在10分钟前带过来的韵世,而现在的韵世可是春光大露,不止是外衣被撕坏,就连裤子都被硬脱了下来,裸露在外面的大部分肌肤轻弹可破,胸前那白色的布条几欲脱落,还有那张平时的高傲脸蛋如今已经布满泪痕,哭哭啼啼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    可问题是,韵世她是被压在下面的,还一脸梨花带泪,就跟要被强x了一样。而压着她的却是,浅木莲华,这个学生会会长,此时的她一脸惊愕的看着呆愣在门外的优那。    怎么说呢,虽然之前就知道韵世可能是女孩子,也做好接受韵世会有不一样的形象打算。可是可没有想过边旗韵世会被浅木莲华压着用强的啊!虽说是换了一个样子,但是被压在地上的人确实是边旗韵世,只不过跟平时的出入有些大而已。    什么情况!    好好想想,就在不久前带着一个淡定略高傲的伪娘进去学生会,然后离开一段时间后回来,却发现带进去的伪娘彻底变成了妹纸,还一脸委屈的接受自己家小姐的侵犯......    那是什么样的心情,能明白吗........    “对不起,打扰了!”    优那用最郑重的语气,狠狠的低头道歉,然后关上门连端着的茶水都带走了,半空中飘荡着一句“我家小姐不可能是变态!”。    “回来优那,你误会了!”    莲华声嘶力竭的大喊,可惜已经没用了。    好吧,任谁看见了都会误会的,尤其是看着被她压在下面的妹纸,能不误会就有鬼了。    ————————————————————————————————安慰的分割线——————————————————————————————    好说歹说算是哄回韵世了,最后在她幽怨的表情下恋恋不舍的起身,好吧,谁让她这么冲动,忍不住想吃了她什么的真是.......太羞人不提也罢。    现在的韵世由于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被莲华给撕坏了,上衣的外套和下身的裤子都不能穿了,就连白布条都因为莲华的手在那里放肆被汗水给浸湿,没办法,她只好过着一条毛毯,死死地包着自己的身体,离着莲华至少5米的距离,一脸警戒,生怕她靠近。顺便一提,地板上掉落了许多衣物,都是韵世那被莲华弄坏的衣服,就连绷带也在,幸好,名为胖次的神圣之物不在........    “就这么怕我吗........”    莲华有些不爽的看着与她保持距离的韵世。    “闭,闭嘴!你这变态,离我远点,不许靠近我,不然我报警了!”    韵世抓紧身上的毛毯,尽最大的努力遮掩身上裸露的肌肤,恨恨的瞪着想要过来的某人,殊不知她这个样子的诱惑是有多大,反正莲华心里是痒痒的却不敢轻举妄动。    “我已经道过歉了,就不能.......”    “想都别想!你这,你这........大变态!居然,居然.........”    死死地捂着身上的毛毯,韵世通红着脸,当然是被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突然觉得,平日里的变态百合女真是温柔多了,她以前最多也就摸摸胸而已,哪像她,一来就脱衣服,还有对自己放肆,简直是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人!    所以在韵世的第一印象中,莲华是最糟糕的了。    “好啦,我也没想到你会哭嘛,我又不是真的想对你干什么,要不然你早就那啥了。”    “.......总觉得好火大!明明是你对我放肆的!”    由于被莲华知道了自己的秘密,韵世也没有跟以前一样压着声音说话,直接恢复了原来的声线。    “........”    “又干嘛,我告诉你这无礼的家伙,不要以为我好欺负!”    “怎么,欠调教?”    就在韵世大发火的时候,莲华幽幽的说了那么一句,眼神中还带有一丝不易看出的深邃。    “........”    莫名其妙觉得害怕是怎么回事!    韵世看着面前的莲华,就好像看到了天敌一样。    开玩笑,这个女人差点要吃了她哎!要是放肆她下去,指不定连贞操都不保了!    “边旗韵世,你给我过来。”    莲华坐在椅子上,颇为自然的命令道。对,你没听错,她就是命令韵世。    “纳尼!你居然敢命令我.......!”韵世很恼火,什么时候这个女人敢这么对她了!    “不过来是吧,欠调教?”    “额.......”    “过来,快点。”    “呜呜.......”    总觉得好可怕!    哭丧着脸的韵世只好捂紧身上的毛毯,一步步走向魔鬼那里,真是让人看来就心生罪恶感。    “哼哼,这才听话嘛,我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了~”    莲华恢复了以往的自信笑容,对着韵世调笑道。    “开毛线玩笑,明明是你对我做过分的事的,凭什么我要听你的!”韵世炸毛了。    “嗯?”莲华挑了挑眉。    “欠调教?”    “........你狠!”    韵世几乎是咬着牙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心里有火却不敢撒,那是什么感觉啊!    气死我了!啊啊啊啊!!绝对要杀了她!    韵世的内心几乎都在掀桌了,眼神炙热的可以喷火。    不得不说,她是有多生气。    “好了,玩笑我不开了,这次我找你来是有事的。”    莲华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复之前的玩闹和妩媚。    “干嘛!”    韵世没好气的说。    “我找你,是为了今后里世界的局势考虑,我想我需要你的力量。当然了,不仅是四瞳韵世这个人,还是边旗韵世这个人,我都需要。”    终于正经下来的莲华,一脸认真的盯着韵世。    那毫无做作的眼神带给韵世一种感觉,那是一个强者才有的眼神,里面蕴含着的不是一般人能看透的情绪,就连韵世也无法看透........    浅木莲华,这个女人究竟想要干什么。 看着面前开始变得正经起来的莲华,脸上还带有平时没有的感情,那便是认真。就她所知,浅木莲华这个人是个集成熟与可怕为一体的女人,别看她平时很漂亮很美丽,实际上在背地里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好吧,在韵世心中莲华这个人是真的打上了糟的不能再糟的标签。     谁让她差点被吃了,光是被弄哭这件事就让自尊心很高的韵世很丢人,为什么劳资是在下面的!     嗷嗷嗷,劳资不是受啊啊啊啊!!     “哼,你还没说呢,浅木莲华,你又是什么人!”     没好气的韵世恨恨的说,显然,她对莲华没什么好感。     在不久之前也了解到,浅木莲华这个人,居然是宗家的血亲。让韵世惊讶的同时也警惕了不少,不为别的,浅木莲华这个女人说出来自己舍弃了两年的名字。     四瞳韵世。     这是还在宗家的时候,韵世的本名,也是她身为四瞳家血亲的证明。     可是不应该啊,这个名字早已经淹没在大海中,就算有人想调查也没道理会查到自己身上来才对。     所以,韵世对莲华有一种敌意,发自内心的敌意。     “呵呵,不要这么盯着人家嘛~”     见韵世一脸戒备的盯着自己,莲华不禁玩心大起,当下恢复了以往的妩媚自信去调侃她。     “哼.......”     怎么说呢,被这么卡哇伊的妹纸死死地怒瞪,莫名其妙觉得好萌。     “我的名字是浅木莲华,你都知道了不是吗,只要是里世界的人都会知道,浅木这个姓氏有什么意义。”     莲华抬起手背撑着下巴,玩味的看着韵世,而后者的戒备更深了。     “为什么你是里世界的人。”     韵世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危险的盯着莲华,虽说一点都不可怕。     “很奇怪吗,里世界的人在光明世界里有什么身份都不奇怪吧,就好像你,在里世界是魔女,现实中是学生,这样的人很少见吗?”     莲华反问道。     她说的没错,里世界可不什么好地方,但是在那里的居民的确是在表世界有另一层身份的,这种事并不少见。     但是韵世在意的不少这个。     “不对,我要问的是,你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我,我........我应该隐藏的很好的才对.......”     说到后面,韵世的语气都有一丝莫名的恐惧。     也是,自己最重要的身份被人识破,这是很大的事,让的少女开始不安起来。     “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们浅木家是以调查情报闻名的,虽说要调查你的身份很费力,但是在不久前终于是找到了。”     莲华站起来,满脸的笑意,玩味的看着开始发抖的韵世,她心里有种愉悦感。     “魔女‘夜鬼’,行踪不明,出身的宗家是里世界最黑暗的地方,具体的不明,但是毫无疑问,这个人有强大的实力,是里世界少有的强者。”     渐渐的,莲华离开了座位,边走边说出她到手的情报内容,写满了笑意。     “而边旗韵世,我调查的结果是,资料不完整,从入学若翼高中之前的资料皆是空白,除了知道年龄以外,其他的情报都没有。比如说在高中之前是在哪所学校就读,家庭情况之类的都没有,我查来查去都只是发现,边旗韵世是一个人独居,而且从来没有回过一次老家,我估计连老家也没有。”     站到韵世身前,居高临下的莲华没有了笑意,她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充满了冰冷,就这么盯着呆怔的韵世。     “我很怀疑,为什么你这样一个学生的资料我都查不到,浅木家这么大的能耐居然会因为你而束手无策,我不信,一个边旗韵世我都调查不出来,我告诉你我不相信,而刚好,我调查到一个人,她的名字是四瞳........”      “闭嘴!!”     未等莲华说完,韵世突然跟疯了一样揪起莲华的衣领,让莲华吓了一跳。     “不要在我面前提起这个,我不是四瞳家的人,至少我跟那种丧尽天良的家族没有半点关系!不许说了,我不想听!”     怒吼着,发泄着,韵世揪着对方的领子没有放开。莲华看见了,韵世的眼里,那是痛苦,挣扎,甚至是悲痛,这些是她未曾见过的。     说起来情报里说,四瞳韵世是四瞳家抛弃的血亲,这还真是.......可怜呢。     在里世界的最黑暗的地方,抛弃血亲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被抛弃的人多数都是死了的人。而边旗韵世能够隐姓埋名的活下来,真的很不容易,至少莲华是这么想的。     “好吧,我不说了。”     恐怕这孩子真的有自己没有调查到的地方也说不定。莲华决定先稳定她的情绪。     慢慢的,韵世松开了手,整个人就松散下去,低头不语。     “知道我为什么会往这方面调查吗?”     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莲华笑盈盈的问,而韵世只是静静的倾听着。     “以前我只是听深雪听过你的名字,但是当我调查你的时候就发生了我刚刚说的事,而后来我就查出一个了四瞳.........家的一个血亲,也就是你,所以我才怀疑你。不久前,我又发现,魔女夜鬼,她出现的时间和你消失的时间似乎很巧却又是很让人怀疑。”     “所以我想,你该不会是女的........事实证明,我猜的基本是正确的,你的确是四瞳家曾经的血亲。”     在最后的“血亲”二字上,莲华咬的很重,这也是让韵世攥紧掌心的原因。     说到底,韵世只是曾经是四瞳家的人,但是被抛弃,逃过了生死后,她就跟四瞳家没有半点瓜葛。现在的她是边旗韵世,哪怕做一个被同伴当做敌人的魔女也无所谓,这么多年来受到的冷落还不少吗。     她只是讨厌,为什么她会出生在那个鬼地方。     “但是,”韵世开口,“宗家里这么多人,尤其是在最黑暗的地方里,有的是被遗弃的血亲,你为什么偏偏来调查我?”     “的确,要是论调查的必要性来说,我根本没必要去调查你才对。”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还要........”     “先听我说。在里世界最黑暗的地方里,神凌家先不提,那里的血亲也就那么几个,全是在里世界有那么点名气的人,尤其是神凌奏,他是神凌家最成功的人。而炎部家的血亲虽然多,但是真正能完成秘技的人却是太少了,目前来说我知道的只有炎部隼一这个人........”     没错,虽然修炼秘技的人多,但是真正学会的人却不多。     长年以来,要学会秘技这件事不止是其他宗家的人难以办到,三个最黑暗的宗家也很难做到。     神凌奏他是做到了,但是那只是少数。炎部隼一他也做到了,但还是那句话,只是少数。     其他没有做到的人太多了,其中不乏被家族丢弃的人,因为对家族没有价值而抛弃的人不在少数。     “炎部家是历年来失败者最多,同时也是挑选出最多强者的地方。而四瞳家,跟神凌家差不多,但是被抛弃的血亲也不少,按道理来说,我应该从炎部家开始调查比较好,因为魔女夜鬼,她虽说是出身宗家,但是怎么想都是被家族抛弃而出来的人,而淘汰了最多家族成员的炎部家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我放弃了,我的知觉告诉我,事情没这么简单,然后我从四瞳家开始调查,却发现了四瞳韵世这个名字。”     抛弃吗.......     没错,的确是这样.......     韵世是四瞳家的血亲,同时也是被抛弃的人。     很久以前,韵世她对家族没有了价值,于是就被当成工具要利用。然后她逃出来了,在躲过了死亡后,学到了秘技,但是已经没用了。因为她都已经离开宗家了,要了秘技要没用,这也是她一直没用秘技的原因,她不想别人知道她会秘技,那样的话会很麻烦。     可以说,她对四瞳家真的没有多大的感情在里面,那里真的没有留恋的东西。     “这个被抛弃掉的人引起了我的兴趣,后来发现,与边旗韵世这个人除了姓氏不同以外却名字相同,我才调查出结果的。你觉得我的调查怎么样,边旗韵世。”     “.........非常好,勾起了我非常不好的回忆。”     韵世冷笑道。     对啊,那种会为了自己的私欲抛弃孩子的家族,哪里值得她留恋了,完全没有。     不过,唯一有感情的家人,貌似就一位吧。     想起那个多年前的家人的影子,韵世就有种神伤。 看着面前盯着自己的少女,眼神中是不加掩饰的戒备,莲华一阵好笑。    看来小猫咪的警戒心很大呢。    “我只是调查,至于查到你的事,我只能说,我没有恶意。”    莲华笑着解释,顺便安抚一下对方开始躁动起来的情绪。    “怎么可能没关系!你不知道宗家对我来说是什么,你了解我什么,除了一堆资料以外你知道我什么!”    韵世的情绪似乎又被点燃起来,指着莲华大声吼,就差下一步又会上去揪起她的衣领。    “唉~”莲华叹了口气,眼神盯着对方,“因为你是本家的人,所以你才对自己的宗家有这么大的偏见吗?”    “!——”    韵世的瞳孔放大,之前的怒火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动摇。    “四瞳家本家的人也就几个,我全部都记得,他们这些人和分家那些只拥有血脉的人不同,本家的人是家主的后代,按道理说更有资格习得家族秘技。我本人也是本家出身,所得到的地位也不用我多说。”    宗家有本家和分家之称,本家的人就是以家主为首,拥有最纯正直系血脉的人,这类人习得秘技的成功率是最大,也是地位最高的。而分家虽然也有一半的血液是和本家沾边,但是修炼秘技的成功率非常低,历年来成功的例子极少,而就算成功了也未必能百分百发挥家族秘技的力量,相比,本家的人有着很大的优势。    本家和分家虽然都是拥有同一个姓氏的人,但是能不能享有相同的地位那是另外一回事。    神凌奏,炎部隼一这类人毫无疑问是本家出来的,他们的成绩不用人们多说,就是在里世界的地位也是无人能及的。这就是黑暗世界最残酷的地方,弱肉强食。    其他的宗家却没有这样的现象,本家和分家的关系一直都很和谐,大概是他们觉得反正学得会秘技的人就是本家的人,对自己也就没有过多的期待。一叶家的一叶彩音,浅木家的浅木莲华,大抵都是这种类型的出身。    而韵世不同,她是最凶恶的宗家出来的,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因为韵世是本家的人,也就是家主的直系后代,这是一个无比荣耀的地位,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地位的血亲,却是在家族的表现平平,就连秘技也一直没有学会,毫无疑问,那个时候的她是有着多么复杂的成就。一方面是家主的孩子,一方面又跟分家的人一样是“废物”,理所当然的就遭到了抛弃,后来才逃出来宗家。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对韵世来说是一个灾难,她在那天离开了最黑暗的角落,同时付出了许多代价。    “四瞳韵世,四瞳家百年以来唯一被本家丢弃的血亲,被遗弃的理由是,被估测出一辈子没有习得秘技的可能。自从两年前擅自从宗家逃跑后不知所踪,疑似死亡。”    莲华继续说着手里的情报内容,慢慢靠近韵世那颤抖的身躯。    最黑暗的宗家遗弃的血亲说到底都是分家的人居多,而这些人得到这样的下场并不意外,他们在之后就是宗家的成员,这也没有意外,多数被抛弃的人会死掉只是因为他们没有了价值,那才叫做真正的抛弃,留在家族里的并不算。而韵世作为本家的人被抛弃,倒也不是因为她学不会什么,只是因为她叛逃了,所以在家族史上留下了抛弃的黑名。    这并不奇怪,叛逃家族这种事在炎部家最常见,他们没有了价值不愿意留在家族里,于是叛逃出去。但是这种叛逃是很危险的,因为外面的人都不接受这些背叛了宗家的人,他们只能组成自己的势力来抗衡他人,然而在本家派来的人马中毫不留情的抹杀,苟活下来的人只能在里世界艰难的活下去。    而里世界的人普遍认为,魔女夜鬼就是这些叛徒中的一员,至于能够在里世界安然活着,人们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是“叛徒”二字。    “然后,你就成为了里世界最肮脏的代表,叛徒。”    莲华不冷不热的挑起韵世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刚好,入目的是韵世在眼眶里打转的水雾。    “觉得很不甘心,因为我说出了你的一切吗,觉得我在践踏你的尊严吗。”    淡淡的说着,莲华不为所动,韵世想要挣脱她的手却挣不开,莲华死死地让她盯着自己的眼睛。    对,叛徒,没有什么解释,这就是韵世在里世界的地位。    “你到底想干嘛,很好玩是吧,没错,我不过是一个被宗家遗弃的人而已,里世界这种人多了去,不差我一个。但是偏偏,我就是一个鬼,不是人,这才是我特别的地方。”    韵世双目无神,自嘲的笑容让人看了就心碎,她本人已经是自暴自弃的状态了。    原本打算接受莲华的挑衅的,谁知,莲华她放下挑着韵世下巴的手,在他没有反应过来前,把手放到她头上。    摸头杀~    然后轻轻抱住在颤抖的身子,莲华难得温柔了一次,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身子,她笑了。    “放心好了,我没打算说出去,这份资料也就只有我这里有,而且就算有备份我也毁了,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不会以为我是要威胁你吧,我不会做的,我只是找你有事而已在,至于其他惹到你的原因我在此道歉。但是你记住,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更何况.........这么可爱的孩子我怎么舍得伤害呢,你说是吧韵世妹妹~”    说到后面,莲华开始调戏起身为妹纸的韵世来。    “放,放肆,无礼的家伙!”    韵世恨恨的拍开莲华想要吃豆腐的手,整个人向后退了至少五米。    “好点了吗~”    莲华没有生气,而是问起了这个问题。韵世听到一怔,这才发现心情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才不会感谢你哦,哼!”    然而傲娇的某人不会正面感谢对方的,只会以强气的外表示人。当然,莲华也没什么表示就是了。总之,关于四瞳家的敏感话题先告一段落,现在.......    “接下来该说我的事了。”    莲华稍微变的严肃些,重新坐回自己的座位,让韵世也找个地方坐下。韵世明白她是要商谈条件之类的东西,也不敢胡来,紧了紧身上的毛毯,略带戒意的找个位置坐下,目光一刻也不敢松懈。    “你知道吧,最近在里世界闹得很大的战争。”莲华慢慢开口道。    “当然知道,我自己都参加了那场战争。”    韵世不紧不慢的回答。    那场战争恐怕是参与过的人都不会忘记,韵世在那个时候所遭遇的事情太多了,也亲眼见识过,一个人的成长,她是怎么也忘不了的。还有那个时候,被人白眼,被人冷落,就是被人仇视也尝过,尤其是亲身经历过人的死亡后......    “由神凌家为首,对一叶家和魔术机构发起的战争,最后还牵扯进了炎部家,虽说是魔术机构赢了战斗,但是所承受的消耗也是无法估量的。不止是参战的势力,里世界的其他地方也多少受到了影响,因为魔术机构被战争消耗了大量的力量,很长一短时间内是无法干扰里世界,也因此让里世界燥乱起来。”    “是因为势力的削弱,而导致了平衡被打破,是这个意思吧?”    “对,没错,魔术机构势力削弱,同时,其他参战的势力也一样,神凌家和一叶家这些势力在遭受战争的洗礼后也是不复往日。现在的里世界说实话很糟糕。”    “所以,浅木莲华,你想干什么?”    “.........也许你不会理解,但是我要做,我们浅木家要是不做什么的话迟早会吃亏的,尤其是教会的那些人。”    说到教会的时候,莲华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似乎对教会有很大的仇恨。    “你知道吗,教会之所以在之前的战争中不介入那是因为有打算,他们计划战争结束后,各大方势力削弱之时,好完成自己野心。这是教会的人的做法,他们想主宰里世界,理所当然的,那次的战争就是让他们有机会统治所有势力,我对这些很反感。”    莲华攥紧了手心,脸上写满了厌恶,让韵世看的有些惊讶。    “虽然我对里世界的势力争斗什么的不感兴趣,但是,你又为什么要特地去找教会的麻烦呢,你知道的,教会的力量很大,比起魔术机构来说要大得多。”    “这我知道,就我一个宗家的势力还远远不够抗衡,但是放任下去的话我们浅木家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之前神凌家发起战争的时候你以为我们浅木家没有影响吗,只不过我出于考虑防范教会的人所以才没有介入进去,但是等到战争结束后吗,教会的人一定会狠狠的咬过来。所以我决定了,不可以放任教会坐大他们的势力,不然的话里世界就要被他们主宰了,我不会让这些人得逞的,教会的人就等着我去讨伐吧。”    莲华的脸上没有一丝虚伪,尽是认真,还有着不加掩饰的坚定,表明了她的做法,就是要与教会为敌。韵世虽然惊讶,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放她去。    “浅木莲华,住手吧,你是对付不了教会的,就你一个浅木家是做不到的,不然的话浅木家为什么是中立的,你该明白,教会的强大,至少没有后台你是无法以之抗衡的。”    教会的强大可想而知,他们比魔术机构还强,不仅仅是因为跟魔术机构相持背离的观念,更是有着抗衡宗家的力量,绝对不是一般人惹的起的。更何况,浅木莲华至少一个宗家血亲,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谁说我要正面和教会冲突了。”    莲华白了她一眼。    “我的意思是,打击教会,而且是用个人的方法。其中,边旗韵世,我想要你帮我,打击教会的势力,拥有器魂的你应该做得到吧。”    莲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神中重新恢复了妩媚,有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韵世觉得,她好像又惹上麻烦了。 “打击教会?你想怎么做?”    虽然很麻烦,但是还是接下了她的话,而莲华本人也满脸的笑意,似乎看透了一切。    “器魂本身就是教会的产物,要是与诞生了器魂的教会为敌的话应该很有意思。别忘了,在你们器魂参加战争时,教会的人可是铁了心要利用你们,就是要你们参战而他们则坐收渔人之利。”    “.......怎么说?”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教会的人要是插入那场战事的话现在会有实力去躁动吗。所以为了平衡考虑,我觉得你有必要出一份力。”    “那还真遗憾,我对这些没有兴趣,也不要叫我参加你的计划,势力斗争什么的我早就看腻了,什么没经历过啊,反正又不关我的事。”    “........拒绝的真快。”    “那是当然的,我对你所谓的打击教会没有什么兴趣,说到底我现在已经不是宗家的人了,就是教会势力威胁到我的宗家我也无所谓。还有,我虽然是魔术机构的人,但是我对魔术机构的存亡也一样无所谓。”    耷了耷肩,韵世无谓道。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自然有她的道理,反正她一个背叛者也不求别人的理解,既然人家想玩那是人家的事,她这个肮脏的人没有资格去趟这浑水。    “但是我需要的是力量。”    说到这儿,莲华的语气上带有一丝恳求,看得出,她有多想拉拢韵世过来。    “浅木莲华,我跟你没有那么多交情,我不会做的。而且........不要看我在里世界没人重视就想着拉拢我,我比较喜欢一个人。”    “你也许是个人才没错。”    “还好啦,我对世间的争斗早就没有了冲动,人类间不就一直都是争斗的吗。”    “边旗韵世,有时候我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只有15岁,说出来的话怎么跟个经历了太多浮尘的人一样。”    “........”    怎么说呢,拥有了两世记忆的韵世而言的确是经历了很多了,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在这个问题上是看的出来的。    “算了,你不想参加我也不强求,我还有办法。毕竟,器魂又不是只有一个不是吗。”    莲华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目光上带上一丝不怀好意,韵世心里突然一紧,不知为何有种难以言喻的怒火,她站了起来,也没有理会身上呈滑落状态的毛毯,恶狠狠的瞪着莲华。    “你想利用祈石深雪吗?”    韵世充满敌意的眼神瞪着对方,而后者只是玩味的笑着,不说话。    “浅木莲华,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人。虽然,她是笨蛋,很天真,很无语,很不靠谱,还这么弱,最主要的是还会不要命一样冲进炮火里........但是,但是那种笨蛋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正因为这样她才不会有太多的防备,她就是这么一个人,所以,不要利用她,她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笨蛋而已。”    不知不觉,韵世的话语中隐藏着一丝恳求,为什么会为那个家伙说话,其实韵世也不知道,但是,她觉得不能放着不管,就是这样而已。    “啊拉,你还真是关心深雪呢,我好羡慕她哦,有一个这么关心她的女生,我真是嫉妒呢~”    抵着下巴,莲华颇有深意的抛了个媚眼,声音真是腻死人,可是,韵世却只是淡定的站着,没有受影响。    “放心吧,我不会利用深雪的,怎么说我跟深雪都有交情在,虽然要跟她解释我是宗家的人很麻烦,但是你放心好了,她要是不同意我的计划的话我也不会硬来。”    看到韵世还在戒备,莲华只得解释,这才看到韵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小猫咪的戒备心真大。    “我的计划中是召集人手,当然了,这是以自愿为原则的,我可不会强迫别人。”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关于你的计划的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韵世坐回座位上,拉紧身上的毛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是莲华可是乐开了花,没想到小猫咪的逆鳞居然是深雪,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虽说她只是考虑,但是还有戏倒是真的,莲华很满意这次的结果。    “那么,合作愉快了,边旗韵世。”    “哼!”      韵世虽然摆着一张臭脸,但还是礼貌的回握了莲华的手。莲华的手掌纤细柔软,跟韵世那种小巧白嫩不同,那是属于一个成熟女人才有的手,韵世在心头暗骂了声红颜祸水。    这次的商谈就此结束了,莲华微笑着,眼神灼热的看着韵世,让韵世以为她又要来对自己放肆,当下捂紧了胸口,满脸戒备。    “对了,韵同学喜欢什么类型的衣服呢?”    “白衬衫........不,你什么时候换了对我的称呼的?”    “不行吗,我听说过,韵同学比起名字来说更喜欢被别人叫昵称。”    “我没有这么说过吧........”    “是吗,我觉得比起韵世这个本名来说,单叫一个韵字的话不是更有女孩子味吗。”    “.......嘛,随便你怎么叫就是了。”    韵世也不打算在自己的名字上纠结,反正一直以来她的确是比较喜欢人家叫她的昵称,韵这个名字也可以当做她的小名,想想平时的时候,夏姆和深雪都是只叫自己的昵称的,而莲华她既然想这么叫就随她吧。    “打扰了,小姐。”    也许是知道谈话结束了,在外面恭候多时的紫里优那再次端着茶水进来了,这次跟之前不一样了,误会已经解开了,她不会用怪异的眼光去看自家的小姐了。    “坐下吧,优那,招待客人。”莲华笑着说。    “是,小姐。”    优那听从命令,添好茶水,找个位置坐下。兴许是看到韵世略带不解的目光,莲华解释道:    “她是优那,你认识的,是我的朋友,也是家族成员。”    “我们算是认识的了,在成绩榜上经常见面,我是紫里优那,你好,边旗韵世。”    “嗯,我知道,一年级首席生嘛,谁不认识。”    韵世淡然的喝着新添的茶,对优那的出现不怎么感兴趣,优那本人也不介意,秉持一个良好家教的原则,做着一个“女仆”该做的事。    “韵同学对优那似乎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都是一年级生,不交流一下,她也是深雪在学生会的朋友哦~”    莲华知道韵世在意的是深雪,故意抛出这个话题,果然,韵世的毛发抖动了一下。    “嗯,我是深雪的朋友,有听说深雪提起过你,她受你照顾了。”    优那露出一个微笑,对韵世感谢到,韵世一时有些转不过来,被这么可爱的妹纸道谢什么的还真是........    “你跟祈石深雪还真是感情很好啊。”    抿了一口茶,韵世略带不爽的说出这句话,虽然说出后就后悔了。    我在干什么!为什么会跟一个吃醋的小女生一样啊啊啊!    韵世内心里嗷嗷不已,但表面还是面色如往,莲华却露出了坏笑。    “我没什么意思,我跟深雪只是同一个年级的朋友,今后你是学生会成员,记得要叫我前辈。”    优那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只是淡然处之,看来是一个英气十足的妹纸,但是韵世有些不满。    “为什么要叫你前辈,门都没有。”    “首先,我是首席生,你只是第三,然后,你比我小,没让你叫我姐是不是很厚道。”    “.......”       紫里优那真是一个好人,说的话都这么好,把问题都挑明了,要是一个男的听到她这么说一定很高兴,但是韵世听了却很生气。    “我小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年龄神马的是硬伤。虽然韵世的心里年龄比在场的各位都要大,可是身体的年龄却........任何人都要小。    “哈哈哈,韵同学和优那不是相处的很好吗,我会嫉妒的哦~”    “是,承蒙小姐关心了。”    “谁跟她关系好了!”    听着两者不同的意见,莲华的笑意更深了,要是打好关系的话以后应该也有帮助吧。    “不过是一时拿了跟个首席生的称呼,这种东西我下次就给抢了!”    韵世气呼呼的坐回位置上,语气带刺的说,这让优那有点不高兴了。    “首席生的位置岂是你说抢就抢的,别忘了你入学的时候落后我多少分!”    优那可不希望一个年纪比她小的女生会抢了她的宝座,虽然她觉得韵世不足为惧,但是一想到她是跳级上来还拿到这么高的分数,心里没有危机感那是假的。    “哼,那是我没有认真,我要是认真起来,甩你几条街!”    “驳回,我可是从小就接受英才培养了,为了保护小姐,为了配得上小姐的身份,我学到东西可是比你们多很多,你呢,你又学过什么!”    “.......没有,从小就没有。”    “哼哼,果然是我厉害,我学的东西可是堪比大学生呢!”      看到韵世似乎还是怂了,优那抱胸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谁知,下一秒就被打脸。    “我从小学的都是不正经的,大概都是些训练什么的吧,读书之类的活是上高中之后才学的。”    “........”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优那悠然的表情变成了惊恐。    纳尼,居然说她自己是上了高中后才接触书本的,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虽然这在有两世知识的韵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在别人眼里就变了味了,高中之前没读过书,高中之后却能当学霸,除了妖孽还能是什么!    “小,小姐,请让我学习研究生知识!拜托了!”    优那差点在莲华面前下跪了,为了不被抢走宝座,优那决定要狠狠的下苦工!    “好了,好了,我会安排的。”    莲华对此只是笑了笑,没有反对。    “看,你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看到优那和韵世相处的不错,莲华笑意满满,这是打好关系的节奏啊。    “我自己也很怀疑,我可是不光彩的地方出来的,你们不讨厌吗?”    韵世紧了紧身上的毛毯,略带不安的看着对面的两人,事实证明她对这件事很敏感。    “怎么会呢,我最喜欢的就是可爱的孩子了~”    “额......”    “怎么,韵同学难道喜欢来硬的,那还真是困扰呢,不过既然你喜欢我会尽量满足的~”    “胡说八道什么,不要想到那里去啊!”    “哦,韵同学想被调教?”    莲华略带坏意的目光盯向了某人,让她有种遇上天敌的感觉。    “你,你.......我要回去了!”    被盯得不自在,韵世站起来,一刻都不想留,匆匆丢下茶水就要离开学生会。    “等等,韵同学,你没有衣服,就这么出去的话人家会以为你果奔的哦~”    莲华幽幽的在后面说了句,韵世一下子止住了脚步。看了下自己身上只有一条毛毯,里面一件衬衫,扣子全部坏掉了,再看下面,光滑的大腿暴露无遗,除了一条胖次再无其他遮掩物,哦对了,一条毛毯是可以遮住的,但是就这么穿出去很明显有问题吧。    “那还不是你害的!衣服都被你撕坏了!”    韵世恶狠狠的怒瞪道,要是被人听到指不定要误会什么了。    “抱歉抱歉,韵同学实在是太美味了,人家都没吃完,结果就哭了,人家哪还敢吃~”    “魂,魂淡!我不是食物!”    “哈哈,好了我知道了,弄坏你衣服是我不对,但是我已经准备好新衣服了,优那,拿出来。”    “遵命,小姐。”    优那得令后不知从哪个地方拿出一件衣服,仔细一看,是若翼高中的女生制服,款式都是统一的,除了制服外套没有以外,另外,上身是特制的夏季女生衬衫,缎带都打好了,就是款式是长袖。    “你刚刚问我喜欢什么衣服,现在就拿了衬衫......”    韵世眼角抽搐,目光上带上一丝惊恐。    尼玛,劳资不要穿女装!    “对啊,我猜韵同学可能会抗拒穿女生制服,没想到是真的,我只好改制了一下制服咯,不过是把夏季的制服短袖改成长袖而已,拿去穿吧!”    莲华笑盈盈的说,目光上带上了.......欲望。    “住手,我不要穿!”    “优那,动手。”    “是!”    “雅蠛蝶!我的毛毯!”    “老实就范吧,边旗韵世!”    学生会室内,上演了一场强制换衣PLAY。恭喜少女,你又从伪娘变成真娘了。    ——————————————————————————————————————    题外话,这是韵世离开学生会之后的故事。      准备回家,去熟悉的超市,一身女装的韵世无比咪疼的去添加今晚的食材。    “其实,韵世酱是可爱的女孩子对吧?”    卖菜的大妈打量了下韵世,如此说。顺便一提,韵世在超市里从来没有说过她的性别,所以超市的熟人下意识都把她当做一个穿着不良的学生妹,而今天终于打扮的正式了一点。    “大,大概吧........”    韵世皮肉不笑的说。    今天真是灾难,对她而言。 “小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优那略带担忧的说,莲华只是笑了笑,让她不要担心。    “安心啦,我相信韵同学会回心转意的,现在的她需要时间来考虑。比起这个,我们该考虑的是,要怎么和深雪说这件事好呢。”    “深雪吗........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我们。”    说起这件事,优那脸上也是带有苦恼,要是能拉拢深雪过来自然是好事,但要是拉不过来那可就.......很糟糕了。    学生会室内,悄然升起了诡异又沉默的气氛。    ————————————————————————————————————    晨间的太阳缓缓升起,带有一丝暖意,行走在路间的人们不禁有些干渴,抬头就能看见耀眼的光,明明是早晨却已经有了一股躁动。    夏季正式到来后,天气的变化显而易见,现在正好赶上了换季。人们已经换上了夏季装,一改春季的着装,衣着都有一种朝气的错觉。    若翼高中的学生也是换季的时候,男生们换上了夏季衬衫短袖制服,显得有年轻人的活力。女生们也换上了自己的夏季短袖制服,隐约能瞄到后背的颜色,有一种青春的气息,当然了,对男生来说这当然是好事,谁不喜欢收到福利呢。    然而在这些人群中,有一个人非常的显眼,那是一个有一张标准妹纸脸的男生,一张精致可爱的小脸上却是满满的不爽,一副你不要过来不然我咬你的样子,身材十分纤细,因为换了夏季装的缘故,那苗条的腰身让女生们羡慕不已。他身上穿着的虽然是夏季男生制服,但却不是短袖装,而是明显改良过的长袖,除此之外和一般男生穿的差不多,脸除外。    看到他这副打扮,人们不禁怀疑他难道不热吗,大热天的居然还穿长袖。但是他本人没有理会这个,很拽的样子从各个学生身边走过去,而她走过的地方纷纷有学生让出一条路来,看样子气场很强。    从旁人的目光来看这是一个很可爱的伪娘,在当今只要可爱即是正义的社会无疑是一个萌物,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套近乎。然而很遗憾,面前这个伪娘在学校的谣言太多,已经无法享受这等待遇,光是男生们嫉妒的视线就足以将她杀个几百遍。    “是谁说加入学生会就可以减去我的谣言的.......”    韵世不爽的砸着舌,脸上的黑气更深了,尼玛的还要瞪,要死啦!    自从加入学生会开始,韵世发觉她的谣言虽然是减少了,但那仅限与女生,男生们的嫉妒死光依然存在。为什么会这样呢,大概是因为......女生们觉得外表可爱正太的韵世比较容易相信,这才减去了心中的恶意,男生嘛,不好意思,纯粹是青春期的嫉妒,再说了也不吃她外表的这套。    看着周围的男生毫不掩饰的嫉妒死光,韵世虽然不爽,可是没办法,这样的日常是最正常的。    好吧,劳资就是妹纸多你不给啊!虽然.......劳资没有工具呜呜呜。    心里颇为复杂的韵世踏进她的教室里,好在教室里的杀气没这么重,也许是习惯了也说不定。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放好,顺便一提,她的座位是标准的主角靠窗位置,上课用来看操场的女生上体育课是可以打发时间的,她对岛国授课的内容已经很熟了。    “哟,韵世,一大早就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啊。”    突然背后被一只手推了下,韵世上前移了几步,而后反应过来,扭过头去看,入目的是熟悉的身影。    “干嘛啊,花坂麻衣,一大早的。”    韵世略微不爽,但是也没有责怪的意思,麻衣的笑意深了几分。    “不不不,就是觉得某个伪娘君太久不见了也不过来打个招呼会不会太过分了呢。”    “这个.......”    “算了,我听说过了,恭喜你,成功加入学生会。”    麻衣换了个态度,作为朋友真挚的给她道喜,韵世觉得很复杂就是了。    “还好啦,虽然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想起之前进入学生会的事,韵世感到很.......羞耻,被人推到什么的,撕衣什么的,咱能不提吗。    加入学生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季节也更换了,离之前的战争结束也有大概一个月了吧。浅木莲华说的对教会的打击现在还没有着落,估计还在筹划人手也说不定,反正韵世表示她不怎么感兴趣。    “怎么了,韵世,不谢我?”    “诶.......”    “不要犯呆,快点谢谢我,本班长可是来恭喜你了。”    “哦......谢,谢谢.......”     “切......好小声!”    麻衣很不满,抱起胸用身高优势俯视她,顺便一提,麻衣她只是比韵世高了5厘米,然而就是这5厘米稳稳的压死了某人。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看着比自己要高上几厘米的身高,韵世表示她才不介意呢,才不!    打击人这是!为什么人人都在长身体,正太开始变少年,萝莉开始转型御姐,可是她却还要在正太.......萝莉和少女间徘徊!    “好了,不开玩笑了,下午有空吗?”    看到韵世蹲在墙角似乎是受打击的样子,麻衣想了想还是不要去欺负她了,转移了一个话题。    “什么事?”    “夏姆啦,她的事。”    “哦,夏姆的妈妈来日本的事啊......”    韵世若有所思的说。    自从上次的战争结束后,夏姆的妈妈特地飞来看她了,本来夏姆回到自己的生活里后她就应该也要回英国的,可是后来夏姆妈妈却因为得到了难得的假期然后就随着女儿回来这里了,并长住了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韵世也去看过夏姆妈妈,当然是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用女生的身份去的,那时候夏姆妈妈的热情实在是......呵呵。    不过呢,夏姆妈妈的假期差不多了,再过一星期左右就要回去了,当时候夏姆又是一个人住了。大家知道了后决定来搞个欢送派对,以表自己对朋友的家人的诚意。    还真是青春呢。    虽然韵世不感兴趣,但是夏姆好歹跟自己那么熟,再加上她妈妈也很热情,特别是对身为魔女的深雪和韵世非常好,她还是觉得去一下比较好。    “我去,要准备点什么吗?”     韵世答应得很快,几乎没有犹豫,这让麻衣有点惊讶。    “哟,还挺爽快,难道是想讨好未来的岳母?哼哼,别想了,你是女的。”    最后那句话只有两个人听的见。    “人家的妈妈早就知道了好不好。”    “哎,我怎么不知道.......”    “白痴啊你,夏姆她都知道我的身份,那么她妈妈知道的话也不难理解吧。”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跟夏姆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会这么容易就知道你是女生的身份,我都要花这么长时间的说。”    麻衣略微不满的说,韵世听了,忽然想起以前的往事.......    被推到,被摸胸,被占便宜.......    想着想着,韵世的小脸竟染上一抹嫣红,气呼呼的瞪着麻衣。麻衣一开始不明所以,思考一会儿后,这才尴尬的看着她。    “那啥,我不是故意的,你看,女生之间摸摸胸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干嘛这么怕羞。”    “.......我只是觉得,被人摸了之后某人的态度就发生了大转弯。”    “难道你希望我跟以前一样吊打你?”    “不,还是算了,我不喜欢痛。”    “哼哼,那就这样吧,找个时间给我做回淑女,顺便还要交流感情知道吗。”    麻衣说到这里已经不怀好意,一只纤细的手掌慢慢移到某人被包裹的胸前,手指轻轻一戳,刚好能感受到柔软的触觉,手感真的非常棒!但是被摸的人只是觉得跟被电了一样,立刻闹红了脸。    “别,别开玩笑!”    韵世拍开她的手,跟她拉开距离。    “那就这么说定了,呀,好期待女孩子模样的你~”    “.......咳,我说,我们不是说要准备夏姆妈妈的事吗?”    “对了,我们的快点才行!”    麻衣反应过来,这才正经起来。    “喂,深雪,过来~” 刚好,看见了来到班上的深雪,麻衣过去招呼道,韵世静静的站在一边不说话。    “早上好,麻衣~”    “早上好,深雪,我已经拉到她了,下午就去准备派对!”    “咦?你已经和韵君商量好了,我以为还要我上去呢。”    “哈哈,不用了啦,我还是搞的定的!”    “那辛苦你了,韵君,早上好,还有加油!”    深雪走到韵世面前,微笑着说,现在的她已经把韵世当做好朋友来看待了,虽然她不知道面前的好朋友是她暗恋的对象就是了。    “哦......”    看着笑盈盈的深雪,韵世略呆怔的回了句。    搞什么,这个家伙的笑容看起来好耀眼的样子,是不是她.........    偷偷的把视线往下一撇,瞄到深雪的胸前。    真的是变大了!难怪今天笑容这么灿烂!    韵世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却在掀桌,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挫败感,肿么会这样,我是男的啊!    “那个混账边旗,又在那里秀恩爱!”    “可恶,副会长大人被攻略了!”     “喂,那不是号称百合女的班长的吗,她为什么和边旗相处的这么好,她不是讨厌男人的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人家班长早就被人家扳直了!”    “啊,可恶,果然是人生赢家!”    “卧槽,劳资在二次元攻略的妹纸还没有他在三次元把的妹纸多,我不活了!”    我勒个去!那些男生又来了!    看着这些男生又在那里叽叽歪歪,韵世很头疼。    “唉,那个边旗又来了。”    “真是的,就不能消停会吗。”    “其实那几个女的只是边旗的朋友吧,那些男生在干什么?”    “你不知道了吧,这就是所谓的青春期旺盛。”    “虽然不知道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你口中的男生好恶心。”    反观这边的女生就理智多了,并没有对韵世有负面评价,而是用客观的态度去看待人家。    可毕竟是少数啊,男生们的怒火实在是太大了。    韵世表示,她现在胃疼,为什么我会是典型的后宫男主类型,我明明连一个喜欢我的妹纸都没有! “啪!”“啪!”    随着礼炮的打响,整个屋内充满了和谐的气氛,没有抑郁,没有不舍,有的只是热情。为了给夏姆妈妈留下一个好印象,大家还是蛮拼的。      嘛,总的来说,大家都是抱着真挚的心态去的。    夏姆居住的是一座小公寓,平面来说不算大,但是和母亲一起住的话倒也不会拥挤。望着已经来过很多次,最近来的次数还比较多的大厅,韵世有种恍惚。    大概是因为即将有人要离开了吧,这地方也显得有些落寞。    “那,那个,请务必接受我们.......我们的心意!”    水咲看上去很紧张的样子,弯着腰,通红着小脸,紧闭着的双眼无时无刻都在诉说她的紧张,她此时连大气都不敢喘,活像一个见着婆婆的媳妇一样。    怎么说好呢,也许她真的跟夏姆有一腿也说不定,韵世看着这副拘谨的水咲,不禁在脑子里怀疑起来。    “好的,小水咲,谢谢你们的心意,我很高兴哦~”    白紫发的少妇——夏姆的妈妈露西.艾纳菲尔此时正笑盈盈的接受了好意。    “水咲,不用这么紧张的啦,我妈咪很好说话的,对吧,妈咪~”    “呵呵,就你的小嘴最甜,我家女儿有你们这些朋友在真是太好了。我一个做母亲的最希望的就是孩子高兴,看到她在日本生活的这么好我以为放心了,以后还望你们能照顾她,这是一个做母亲的请求。”    露西微笑着,用一个母亲的态度对着女儿的朋友们发出了最真挚的话语,这让水咲措手不及。    “不不不,我哪里敢说照顾夏姆酱什么的,平时都是她照顾我才对,真的.......”    水咲的脸涨得更红了,语气也开始呈现结巴的现象,似乎就跟得到了未来婆婆的认可一样。    虽然水咲本性就很弱气,但还没有到要夏姆照顾的地步,平时怎么看都是她照顾夏姆多一点,可现在的她居然.......    难道,遇上了对象的亲人的时候就会显示出拘谨的一面以好在她们面前有个好印象?    也许吧。    “好了,水咲不要紧张了,搞得我自己都不自在了,哈哈。”    深雪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一下,顺便打趣一下场面。    “是,那个,深雪酱,我才没有紧张.......”    “冷静,人家妈妈看着你呢。”    “对,对不起!我走神了真是罪过!”    “哈哈哈~”    露西见状感到很好笑,当下就笑出声来,这让水咲的俏脸涨红的更厉害,貌似番茄都没这么红。    “抱歉抱歉,因为小水咲和小深雪太可爱了,人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了。本来我都打算要离开日本了,没想到你们还会特地跑来送我一趟,我真为我女儿有种这些朋友感到高兴。”    露西微笑着说。      “过奖了,身为朋友,在她的家人要回国的时候当然要来表示一下,因为对于夏姆来说,再次跟家人见面是很珍贵的事。阿姨只要接受就行了。”    麻衣笑着说。    “感觉,麻衣同学还真是适合说这种话呢。”妍儿接下这么一句。    “妍儿酱,为什么我感觉你恶意满满......”    “没啊,就是觉得平时是百合的麻衣同学居然会说这么帅气的话,你确定你不是想把妹?”    说着说着,麻衣有种错觉,似乎是看到妍儿吃醋的表情了,她那微微撅起的嘴角打响了麻衣心中的警铃。    不好,妍儿酱的好感度下降了!    “纳尼!麻衣酱你对夏姆酱有意思?!”    未等麻衣说什么,水咲已经惊讶的转过头,眼神略带敌意的瞪着麻衣。    肿么回事!为什么会发展成修罗场!    “那,那个,不是这样的........”麻衣讪笑着想解释。    “我觉得你有必要解释一下,麻衣同学。”    “麻衣酱我认为你要解释一下。”    两道略有不满的视线瞪过来,让麻衣感觉亚历山大,虽然知道是玩笑,但是果然还是好可怕!    “好了,别闹了,人家妈妈可是看着,不要留个不好的印象。”    本来不说话的韵世这个时候走了过去,适当的劝了一下,这才让三人如梦初醒。    “搞什么啦,你们几个。”    深雪扶着额,头疼道。    “对,对不起!”x3    “算了,夏姆,别看热闹了,说点什么。”    韵世把话题转到夏姆那里去,本来还在看戏的夏姆被点到名怔了下,然后被她妈妈一个鼓励的眼神望过去,她顿时就不好了。    “内个,小韵,人家没有看戏啦........”    感觉到大家的视线转到她身上,夏姆顿时冷汗冒出,她尴尬的看着韵世。    “哦,我知道,我又没说什么。”    韵世无所谓道。    “小韵,不要酱紫啊,人家不想修罗场,呜呜......”    “我什么都没做,这是你自己惹起的。”    “小韵,我错了。”    “错在哪里?”    “人家不该看戏的。”    “活该,谁让你们看着你的后宫乱政。”    说到这里,韵世冷哼了一声。怎么说呢,嫉妒?正解,韵世看过男的开后宫,未曾料及夏姆居然也会有后宫的一天,虽然这只是玩笑,但是韵世感到不高兴是真的。    “哦~”     看到韵世的样子,夏姆不知为何升起了一丝不怀好意。韵世感觉似乎是被人盯上了,她僵硬的转过头,发现水咲她的眼神上似乎带有敌意?    “小韵,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夏姆一个箭步上来,亲昵的搂住韵世的胳膊,而且是用胸贴着她的手臂,让韵世感到柔软的同时也有一种香气飘进鼻里。    “放,放手啊,笨蛋!”    “小韵~”    夏姆继续作死,蹭着韵世可爱的小脸蛋,故意摆出一副很亲密的样子去秀恩爱,韵世这回真是惨了,挣又挣不开,还得忍受夏姆香味的摧残。    救命啊腹黑吃人了!    一股深深的凉意从后背袭来,韵世僵硬的扭了头,入目的是,水咲她一脸平静,但是黑气不断的从背后生气,让旁边的妍儿打了个冷颤。再看下深雪,她也是什么都没说,但是面如死灰,感觉很可怕。    深雪她心里很复杂,明明有了喜欢的人了,但是为什么看到韵世跟别人秀恩爱的时候她心情就不高兴呢,她也不知道,于是在复杂的心情下保持沉默,不知不觉脸上就有了可怕的错觉。    面对这种情况,麻衣摊了摊手表示不关我的事。    虽然,夏姆搂着韵世这种事在女孩子之间是很正常的事,但关键是韵世现在在别人眼里是男的,一个女的亲密的搂着一个男的,这种情况不让往那方面想都不行,尤其是水咲,她内心里几乎都气炸了。    “韵世君,你真是人生好赢家,连夏姆酱都不放过。”    冒着黑气,水咲一脸平静的说,这让韵世有点恐慌。    “我,我可以解释。”    不知为何,韵世居然弱弱的举起了手。    “解释什么。”水咲冷冷的说,连问的语气都没用。    “夏姆,你放手行不,你女朋友生气了。”    韵世先转过去,对夏姆说,但夏姆听了却不愿意了。    “你说什么啊,小韵,我的女朋友不是你吗!”    “噗!” 真后悔认识这家伙,是故意的吗!    “韵世君!”    “她乱说的,不要信啊!”    “我,我.......夏姆酱这个大笨蛋!呜呜呜!!”    无话可说的水咲很干脆的捂脸泪奔了。    夏姆这才发现事态的严重,赶紧松开手,往水咲泪奔的方向奔去。     “你误会了,水咲,我开玩笑的!”    “我不听我不听!”    “水咲,等我啊!”    随着大门被关上,意味着那两人已经在大街上上演一出情侣戏了,不过那两人都是女孩子真的没问题吗。    呵呵,谁让她们好玩,把事情闹大了吧。    “青春真是美好~”    露西边品茶边笑盈盈的说。    话说你是人家妈妈吧,这么说真的好吗,你果然是人家亲妈,腹黑程度有的一拼了。    “怎么感觉,我好像成了坏人了......”    韵世感觉有些失落,蹲在墙角想画圈圈,好吧,以她的器量来说的确是不喜欢被人当做坏人的,尤其是她认可的朋友。    “我是坏人,坏人........”    已经彻底失落了。    “太夸张了吧........”妍儿汗颜的看着蹲墙角的某人,不知该说什么好。深雪她现在也恢复正常,但是有些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讪笑着。    “好了,别耍小孩子脾气了。”    关键时候还是麻衣上前,上演了一个最基本也是最有效的办法,摸头杀!    “别摸我啊,魂淡.......”    韵世回过头,恶狠狠的说。    “是是~”    麻衣摊了摊手,表示她对某人的傲娇无计可施。    “对了,听我家宝贝说你们学校要开运动会?还真是想去看看啊~”      突兀的,露西笑着提起这个话题。见状,深雪答道:    “是的,我们学生会最近都在准备这件事,虽然还要一段时间就是了。”    “学生会啊........韵世也要处理这件事?”    麻衣问道,韵世这才拍开她的手,站起来整理仪容。    “嘛,最近都要忙就是了,谁让那个无良的会长这么头疼呢。”    “呵呵,会长的话就是有些无语,但是她人很好啊。”深雪笑着给她尊敬的会长大人说话。    “不不不,那家伙只是给外表友善的羊而已,实际上她是个大灰狼。”韵世摇了摇头否决。    “是吗,我觉得会长是个很好的人啊.......”    “那只是你觉得,那家伙只是个女王罢了。”    “女王?那是什么........”深雪表示不明白。    “你不懂的.......”    好吧,韵世她真的是对某学生会会长印象不好,尤其是发生了那件事以后,不警惕就怪了。 说起若翼高中一年一次的运动会,韵世其实是没有兴趣的,因为运动会嘛说白了就是年轻的少年少女在场上挥洒汗水的青春,上演一场比赛第二友谊第一的激情戏。    拥有两世记忆的韵世早已经体会到所谓的青春,她对现在运动会什么的还真没有兴趣。可是作为学生会成员的她却不得不去管理这件事,很头疼啊,每天都要开会,还要写报告,还要听取学生们的意见,为的就是能够顺利举行运动会。    虽然时间上来说还有点早,但是布置已经开始了,另外学生们的意见也很多,多是些为了能在青春上留下一笔的之类的。    嘛,青春就是用来挥洒的,和这几个女孩子在一起要是留下些青春什么的或许也是不错的选择,当然这只是想想而已。    在露西提起这个话题时,韵世表示想起了美好的过去。那是在她上辈子的时候,也挥洒过汗水,还和几个铁杆子朋友一起笑过吵过,那些都是已忘去的记忆,让她不禁缅怀起来。说到底那些过去的记忆终究只是过去,对于现在没有任何的帮助,至少韵世觉得自己就是这么无聊,明明已经淹没在大海里的记忆却老是去捞上来,带给自己怀念的同时也加痛了心里的伤痕。    于是她没有过多的去讨论这件事,在深雪她们兴致勃勃的谈着这件事的时候,她选择了保持沉默。    告别了了露西后,大家已经要回去了,韵世随大流一起走出去,不过之前夺门而出的两人还没回来真的没问题吗.......    “啊,运动会啊,还真是期待~”    双手枕着脑袋,麻衣轻松的笑着,走在前面。妍儿她刚刚在一个路口转弯,已经告别了大家会自己的家去了,所以这里只有三人。    “是啊,虽然很辛苦,但是运动会开始的时候真的很期待。”    深雪笑着附和道,从她那希冀的眼神不难看出她对这次运动会的期待。    “真无聊。”    韵世打了个哈欠,对这件事显得不是很上心。    一路上的车辆不断交替驶过,他们三人和多数的普通人一样行走在路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也许只有颜值是特别的吧,但除此之外就跟正常的高中生没有区别。    “总觉得你对这些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你也该提起点兴致来吧,不然的话可是交不了朋友的。”    麻衣有些头疼的对韵世说,她对韵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有点不满。    “没必要,和一群小屁孩能有什么共同语言。”    心里年龄很大的韵世表示不想跟那些青春期旺盛的家伙交朋友,而且,她想交也交不了吧,毕竟她可是被FFF团悬赏的对象。    “感觉你把我们也算进去了。”麻衣死鱼眼的看着韵世,无声的诉说你要是不给个解释就死定了。    “.......”深雪不说话,但是也看着保持沉默的韵世。    气氛有点怪异,但是却不会不和谐,大概这就是朋友的信任?    “不,只有你们是不同的。”    沉默一会儿后,韵世慢慢的开口了,一开口就是一句暧昧的话,让想要听解释的麻衣和深雪当场当机。    “诶?........”    她们两人表示不明所以,毕竟韵世她从来都都不会说这种话。    “不同的,因为........”    然而韵世似乎没有在意那两人,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    “我认可的人只有这些,比起学校里那些无聊的人,我觉得有你们就够了。”    听到韵世看似无谓实则有感情的话,麻衣和深雪两人不禁感动了。    韵世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她的心里一惊真正把她身边的几个女孩子当成她的朋友,以前的她不肯承认是因为她害怕有一天会失去她来之不易的朋友,所以宁可被讨厌也不要交上朋友,不然的话等到被抛弃的时候更伤心。    但是命运是捉弄人的,韵世的一举一动非但没有让她们几个生起厌烦,反而是加深了她们的好感。而且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后,大家早已经把边旗韵世这个人当成她们圈子里不可或缺的友人。    为什么呢,因为边旗韵世虽然看上去是个花花公子,而且谣言很多,人的脾气也不好。但是相处之后就会发现不是这样,韵世她只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罢了,虽然器量很小,但是却会用别扭的方式表达她自己的温柔,从来没有过糟糕的一面,在大家看来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典型的外冷内热。    嘴上不说,心里的想法却很明显。这就是韵世她能被人接受的原因,至于在学校里的谣言什么的,熟悉之后变回发现很多不是这么回事。说到底,边旗韵世只是个孤单的人,没有朋友的她只会用一张恶脸去逃避他人进入她的世界。    要是知道了韵世是女孩子,也许就会心生同情,无缘无故遭受人家白眼,还要顶着人家的谣言过日子,甚至连渴望的朋友也得不到的女孩子,一定很可怜,麻衣她就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改变了对韵世的态度,因为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子,所以她想要去试着关心她。    “我可以理解为,韵世你变坦率了?”    麻衣好笑的看着她, 眼神里的笑意不减。    对,韵世她在经历了很多事情后,尤其是最近里世界发生的事情后,她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是把身边的女孩子当成了朋友。她好不容易又有了朋友,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好,毕竟她还是有点怕有一天会失去她来之不易的朋友。    但是,她只能承认,她真的想拥有这些朋友。    “既然韵君这么说的话,我也不会说什么,不过韵君,你记住,在这里的大家都是朋友,如果你有困难了解决不了了,不要忘记你有着可以求助的人。”    深雪见气氛变成这样,也不禁温柔的笑起来,深情的对背向着她们的韵世说。    “.......真的?”    不知为何,韵世的话语中带上了一丝期待。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是韵君的朋友嘛~”    深雪给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尽管知道她看不见,但依然笑着,想把最好的一面展露出来。    “是吗......”    韵世没有说什么,依旧走在前面,只是嘴角那里弯起来了。     也许,她真的找到了,她值得托付的朋友。    车站里的电车驶过,在三人面前缓缓停下,麻衣看了下时间,刚刚好,她笑着回头道:    “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麻衣。”    “明天我不想看见你,就这样。”    “喂,韵君,太没礼貌了啦!”    “好烦。”    “哈哈,拜拜了,两位,我先走了~”    麻衣并没有在意这些,登上了回程的电车,慢慢的,视野里的电车离开了。    路边只有深雪和韵世两人,她们还有一段路是同行的,自然是走在一起。不过气氛有点尴尬,对深雪而言,果然,不管怎么相处,跟韵君独处的时候还是有点困难啊。    “说起来,以前我们也一起走过吧。”    深雪转过头,笑着对韵世说。    “嗯,走过,很久以前。”    韵世淡淡的接下了话题,她自然记得以前,那时候跟深雪认识的时间还很短,而且深雪还没有卷进里世界的时候,的确是一起走过。    还记得那时候的韵世送给了深雪一个东西呢........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是,我真的感到很高兴,因为能和韵君熟悉什么的,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深雪轻笑着,没有了以前那种羞涩,而是很自然的和她傍边的少年走在一条路上。    边旗韵世这个人对以前的深雪来说有点可望不可及,那时候的韵世是个谣言很多的花花公子,而她祈石深雪是受人尊敬的学生会副会长,两人的身份天差地别,根本想不到会有交集的一天。    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两人却是成为了朋友,而且现在的韵世也是学生会的一员了,而深雪她则是........进入了黑暗的里世界。    命运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改变了人的正常轨迹,却又给人带来了想不到的意外。    “我真的是觉得,能认识韵君真的是太好了,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深雪再次给了韵世一个灿烂的笑容,这个笑容纯净无污染,依旧跟白纸一样纯洁,就是被黑暗沾染后还是保持了干净,让韵世看的有点怔然。    “不要跟个笨蛋一样说着奇怪的话,真是的。”    韵世脸色有点燥热,别扭的转过头不去看她,抱怨般的说着对深雪的不满。    “内个,人家就是想说点什么嘛,呵呵.......”    深雪有点尴尬的说,配上她的脸蛋显得很可爱。    韵世对于面前的少女,她只有一个想法,祈石深雪就是一朵莲花,就是被黑暗熏染也一样纯洁,出淤泥而不染,这就是莲。    “我家这个方向,我走了。”    到了分开的路口,韵世指着自己家的方向,跟深雪道别。    “明天见,韵君。”    深雪很自然的微笑着,挥着手跟对方道别,看着韵世逐渐模糊的背影,她心里有种错觉,对方似乎比起平时的寂寞多了份开心。    在深雪转过身回家的时候,没有看到,韵世回过了头,那张脸上挂着一个笑容,那是对深雪露出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人生的含义是什么呢?也许是重来一次人生后饱受磨难吧,明明已经经历过的事情却还要在经历一次,那酸爽,非常人能忍受也。    “好无聊........”    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神飘到窗户外面的操场,嗯,没有上体育课的妹纸们,更无聊了。    整个教室里都充斥着一股学习热,学生们纷纷抬头挺胸,认真的做笔记,偌大的教室里除了老师的授课声以外就是学生们翻书页的声音。    这就是青春吗。    百般无聊的靠着后面的桌子,韵世的心都飞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了。怎么说呢,新的一天应该是充满了朝气蓬勃的,可是对于边旗韵世而言却是无聊的,她跟在场的大多数学生们不一样,她对老师传授的知识已经很熟了,没必要再去听。    对了,除了日本史和国语,韵世其他的科目都是很优秀的。当然这是在她保有前世记忆的情况下,分分钟完虐这群渣渣。    也许是临近运动会吧,学生们的热情很大。因为马上就要测试了,而考完试后就是大家都期待的运动会,所以这些学生都在努力学习,在考试中取得好成绩后才能放松的投入到青春的挥洒中。    “青春什么的,真够无聊的........”    靠着后桌,韵世无所谓的说,丝毫不在意现场活跃的气氛,对她来说,无论是考试也好运动会也好,跟她都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且这讨人厌的课程就连平时唯一能打发时间的乐趣都被剥夺了,本来是想看外面在上体育课的女生的,但是很遗憾,操场上没人,她赶上了不走运的时候。    “那个,边旗同学,你不上课的话能不能不要靠着我桌角。”    从后面传来一道女声,声音尽量压低,而且隐约有一股不满,似乎对于韵世这种行为很不高兴。    韵世这才起身回过头打量了下后面的妹纸,这是一个留着只到脖子那里的短发少女,从她那略带严肃的面容来看是个比较认真的人,气质上也是偏向运动少女的类型,此时的她正对韵世靠着她的桌子而不满。对于自己的同班同学,韵世还是记得的。    “哦。”    韵世不冷不热的回了句,把身子向前挪了下。    “喂,我说,你也太随便了吧,好歹道个歉什么的吧。”    对方看她这么随意,不禁有点不满,压低声音发表自己的意见,对她来说,男生就该有点风度才对,像韵世这种样子她不是很看的过去。    “三崎久美子,有没有人说过你很烦。”    韵世头也没回,淡淡的往后面回了句,对方一听,自然是有点生气。    “边旗同学,请你自重一点,这里是课堂。”    “我会注意的。”毫无诚意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    “边旗同学。”    显然,三崎久美子已经尽量在压抑心中的怒火了,这家伙是怎么回事,感觉真是火大。    “边旗,你在那边说什么。”    上课的老师是一位中年男子,他看见韵世一直在那里懒洋洋的不专心听课本来就不满的了,但奈何人家是学霸不好说什么,但是又看到她和后座的女生说悄悄话,这让他有点不高兴了,便在课堂上点她的名。    听到老师那颇具威严的声音,学生们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纷纷看向了始作俑者,而当事人却依旧无所谓的用手撑着脑袋,百般无聊的样子。    “课堂上可不是用来说话的,既然你没用心那么就说明了你已经会了对吧,边旗,你上来做这道题。”    老师的话颇有威严,丝毫没有反对的余地。这让学生们看韵世的视线有些复杂,是该哭还是该笑好呢,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忧,也有人看戏,总之没有一个人说话的。    就连坐在韵世后面的三崎久美子也很复杂,怎么说着说着就变成这种展开了,她也没有让韵世难堪的想法。而坐的毕竟远的深雪表现出担心的一面,本来她上课上的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她的朋友居然被点名了,至于麻衣,她到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担心,看来对韵世信心很大。    “做题有钱赚啊.......”    韵世一个人嘀咕着,顺便从座位上起来往讲台上过去,对于老师的这种老套做法表示和无语,上辈子的时候用这种办法也许有效,但是现在的韵世是绝对不吃这套的。    没两下,随着粉笔被丢在课桌上,韵世很潇洒的走下了讲台,直留老师一人在风中凌乱.........啊,不对,留老师一人在讲台上凌乱。    尼玛怎么可能,这可是高考题目啊!    小样,你太嫩了,已经经历过天朝制度摧残的某男装少女还会怕你这种等级的题目吗。    也就是这样,班上的同学全部都目瞪口呆了,人家辛辛苦苦的做笔记,尼玛你这个学霸就来给人家打脸的!明明都没听课,为什么还能这么腻害!    “韵君,好厉害.......要不找他补习好了。”    看到韵世这么腻害的方法,深雪心里有了个念头。    “无聊死了........”    不爽的嘀咕着,韵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正好看见了呆呆的三崎久美子,这家伙不会是被打脸的太厉害了说不出话来了吧。    “喂,三崎久美子。”    虽然不知道有木有用,但是韵世还是好心叫了下,谁知,三崎久美子突然很激动的站了起来,紧紧握住韵世的手,两眼放光。    “学霸,请让我这个学渣逆袭吧,拜托你了!”    一开口就是惊人的话,韵世表示她很混乱,前几分钟还敌视她的妹纸现在却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这感觉真是.......太复杂。    不过要是论学习来说,韵世应该不是学霸,她保留有两辈子的记忆,应该说是.......学神。    尼玛,好像打脸更厉害了,还是不要说比较好。    “好,你先放开我行不。”    虽然有妹纸崇拜是好事,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握着手,男生们的视线更加刺人了,韵世不得不提醒对方。    “是,对不起.......”    三崎久美子也很识趣,尴尬的放下了手,讪讪的退回自己的座位上去,不过话说回来,边旗同学的手软绵绵的,摸起来好舒服,真舍不得放开。    “咳,同学们又学习热情是好事,值得发扬。还有,边旗,虽然你学习很好,但是下次请不要在课堂上讲话。”    也许是看到韵世成功让某妹子有了学习干劲,老师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她的事了,废话了几句后继续讲解他的课。    “无聊.......”    回到座位上的韵世没有了人家的干扰,得以安静的休息,但是除了趴桌子真的没事干啊。     要不还是睡觉得了。    想着想着,韵世真的趴在桌子上补眠去了,看来她的课堂真的就这样过去了。    好歹算是熬到了下课,韵世是被她后面的妹纸吵醒的。    “那个,边旗同学,这段时间想要你帮忙补习,行不行?”    被妹纸这么灼热的视线盯着,韵世很为难,要是拜托她的是一个男生她肯定会拒绝,但是面前的可是女生,她实在是想不出拒绝的理由来。    “我只在课余时间有空,放学后要去学生会,所以你就别想了。”    啊咧,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想要拒绝的啊,为什么会这么变相的答应了对方!    韵世内心纠结不已,虽然表面上还是一脸的无所谓。    “谢谢你,边旗同学。对了,边旗同学是学生会的对吧,关于运动会我有些意见,请务必接受建议。”    说到后面,三崎久美子已经用上了敬语,满脸的诚恳。总觉得反差好大,明明之前不是这样的,导演是不是拿错剧本了,韵世心里一直在吐槽。    “可以,你只管说就行,学生会不论什么意见都会考虑的。”    韵世淡淡的回答道,虽然她自认为自己这样很装笔,可实际上一点都没有威慑力,反倒是有些.......可爱?    “那我一会儿写好建议提交给学生会,就麻烦边旗同学说点好话了,因为......我真的很想在运动会上有表现。”    三崎久美子脸上浮出一抹希冀,还隐约有一股干劲,果然是个运动系的少女,韵世记得三崎久美子好像是田径部的社员来着。    “嗯,我尽量吧,你也努力点就行了。”    不知为何,韵世淡然的语气中隐约有鼓励的意味。大概是对付那认真的性格博得了少女的好感,这才让她吐露出平时不会说的话吧。    “感觉,边旗同学是个好人也说不定。”    “为什么会有这么无聊的想法。”    “因为从我搭话到现在,边旗同学都没有刻意讨厌我,看来你还是很好相处的嘛。”      “......啰嗦,怎么这么烦。”    有些别扭的韵世站起来,不想搭理对方,拿起书包离开。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她要去学生会那里开会了,没时间瞎磨蹭。    看着韵世慢慢从她视线消失,三崎久美子的眼神有点复杂,但还是苦涩的笑了,也不知道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打算去学生会的韵世,正慢慢走着,离教室越来越远,整个走廊了只剩下她一人在走。    突然,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袭来,让韵世有种危险警报,对她这种里世界出身的人来说,最敏感的就是这种气息。    她丢下书包,双手交叉护住胸前,刚好,面前出现一个身影,一个劈腿打在了她手臂上。    “居然挡下了?”    袭击的男生似乎很惊讶,但是韵世没给机会,一把抓住他犯贼的脚,甩出去。    “太嫩了。”    丢出去后,韵世很无语,听到对方的惨叫她也更无奈,哪来的傻子。    “嫩的人是你,边旗。”    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道得逞的声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嘴被什么给捂住了,那强烈的气味让韵世挣扎不能,意识开始模糊了。    糟糕,光顾着注意那煞笔,忘了警惕后面了。    可惜为时已晚,韵世的意识已经陷入黑暗中......    “哟西,终于抓到了这个传说中的后宫王。”    看到那瘦弱的身体倒下,对方显得很高兴,和后面一干穿着FFF团团服的一起,把昏迷的男装少女给带走了。    面对误会的FFF团们,这要让韵世怎么解释好呢,不,最重要的是,她要怎么从他们手中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不认识的地方.......才怪,这里只是一个空教室而已,准确来说是没有人用的空教室,因为这里连最基本的桌椅都没有。    对,无聊的人,在那里穿印着FFF标志团服的煞笔,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    那是一种平民看待暴君的眼神。    呵呵,没想到一直以来认为这玩意跟自己无缘的东西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动了下手脚,不行,手脚都被胶带绑着,根本动不了。    窗户的帘子被拉住了,现在照明的玩意也只有审判台上的火光,噼里啪啦的掉着火星,还有添柴的人。    这些人除了没穿平时的学生制服,而是穿他们引以为傲的煞笔团服外,脸是没有遮掩的。    总觉得,醒来后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这种会发生在后宫男主角被审判的情景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心里不止是该哭还是该笑好。    边旗韵世,国籍日本,年龄15,若翼高中一年级生,校园内有名的花花公子,虽然长相是很难得的可爱,可是他是男的,重复一遍,他是男的......    平日里也没有过多的表现,虽然是学霸,但是没有固定的圈子。跟他在一起说话的人基本是都是女生,从来没有男的,而且还是学校里有名的美少女,几乎全部被他夺去了心。    当然了,这些只是资料上的内容,实际嘛,呵呵......    “所以,把我绑来这里干嘛。”    坐在墙角,韵世无聊的说,一双死鱼眼看着始作俑者。    那几个家伙,是班上有名的美少女控,之前那煞笔三人组,此时的他们满脸的怒火,瞪着墙角的伪娘。    “当然是审判啊魂淡,你这个现充真是太过分了!”    “你能体会我们这些单身狗的愤怒吗!”    “为什么你会是开后宫的男主角啊,明明只是个伪娘!”    “黑城太斗,森户柴,村正孝二,你们几个无不无聊啊。”    面对这几个人的怒火,韵世表示很无辜,她可是什么都没做的。    “安静!接下来,FFF团第二十次审判异端的会议开始,犯人准备好了吗。”    “报告团长,一切准备就绪,快点开始吧!”    “把学校里最有名的花花公子给审判吧!”    “先不说你们说的奇怪的话,第一个人说的话明显有问题,第二十次审判的话那前面到底审判了多少人啊!”    最后一句是韵世说的,好吧,她真的想吐槽。    “我们是为了国家!”    “资本主义都去死吧!”    “对,单身才是王道,异性神马的死一边!”    不行,坏掉了,这群煞笔,完全没有沟通的必要,韵世靠着墙角,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起来,最近的她是有点过火了吧,身边的女孩子的确是有增无减。    “我说,我还有学生会的回忆要开,你们不放了我的话打算怎么办。”    韵世叹气道,显然,比起被审判什么的,她更想去学生会那里工作。    “闭嘴,现充,会长那么漂亮的美女你都收了!”    “不止这个,还有那个一年级的首席生也被他收了,这个人渣!”    “今天上课时还把同班的三崎给收了!”    “我去,我还真是男人啊。”    韵世吐槽道。好吧,她认为她还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的,什么会长啊首席生什么的,她表示根本没有这么一回事,她还差点被会长吃了呢!像个男主角一样被人接受审判,虽然心理上会得到满足,劳资就是有妹纸喜欢你不给啊!    可是,这个男主角不是男的,应该说,这个主角是........女主角才对。    可惜,这群煞笔不知道,还以为这家伙是现充。其实一个女孩子身边有这么多妹纸那是正常的,因为是朋友嘛,可是......在别人眼里,韵世是男的,自然就变味了。    “罪名一,边旗韵世,你身边的女孩子太多了,这让我们这群单身......呸呸呸,让我们这些神圣的团员实在无法忍受,你小子接受审判吧!”    “驳回,身边有女孩子什么的难道就这么无法接受吗,正常来说,男生身边有女性朋友不应该是正常的吗。”    “但是,你身边的女性朋友太多了!”     “........啊?”    “罪名二,你小子攻略了副会长大人!”    “这,我好像没有吧........”    “不许抵赖,我们亲眼看见了,你和副会长大人卿卿我我,还一起回家!”    “回个家而已你们干什么!”    虽然很想反驳,但是人家还是不停的拿出不知道哪里来的纸,一条条念着边旗韵世的罪名。    “罪名三,你居然把那个号称永不能攻略的百合女班长给攻略了,简直是罪孽!”    “.......说不定是这样没错。”    怎么说呢,说起花坂麻衣的事,韵世很无语。你说她为什么会对身为男生的韵世那么好?那是因为人家韵世君压根就不是男滴,百合女班长知道了某人是妹纸,所以才会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的态度。    好吧,这群人根本不知道。    “罪名四,你和B班的柳兵堂同学,以及C班的松海同学都有一腿!”    “喂,有没有搞错,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谣言了的!”    “罪名五,最不能忍受的是,你明明是和夏姆女神是一对的,在三个月前,我们虽然不满,但是好歹知道你们两个是情侣关系,但是没想到,短短的时间内你居然丢下女神去把妹开后宫,罪无可恕,那么美丽的女神你都肯抛弃!”    “我什么时候跟那家伙是情侣了,她明明有女朋友的好不好!”    “罪无可恕,你身边居然这么多妹纸,最近还跟副会长大人走的很近,简直是火大!”    可惜,人家根本不听韵世的解释,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发泄怒火。    太傻了,没有为什么,难道这就是单身狗的愤怒?也许吧,以前还是FFF团之一的韵世表示理解,但是无法接受,貌似日本,不,三次元的煞笔从来都不缺。    等等,好像有什么头绪。    “喂,你们该不会连一个女性朋友都没有吧。”    韵世狐疑的盯着在那里犯傻的几人,而他们听到韵世这么一说后,当场怔住了,吵闹着要审判的人也静了下来。    在班上,男生再怎么说也好也不会真的有女生会反感,毕竟人家又没有做什么。所以在班上的时候,韵世还是能看见有几个男生会和女生有说有笑的,不会不和谐,只是纯粹的友谊,当时的她还诅咒这些男的来着。    “不会吧........”    忽然觉得有可能,在场的所有人都是班上有名的美少女控,私底下还有美少女粉丝团,比如说夏姆的守护女神,深雪的副会长爱慕会之类的,都是这几个家伙弄出来的,顺便一提,女生们是私底下成立了百合团,粉丝对象是某百合女。    记得在班上的时候,女生在私底下说这群男生好讨厌,很恶心,控美少女什么的,根本就是处男。    “无聊,一群可怜的单身狗,连个妹纸都没有,自作自受。”    明白事情真相的韵世不屑一顾,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在场的煞笔,而这些人都受到了打击。    “我没有和女生说过话真是对不起了........”    “一次也好,好想牵女孩子的手.......”    “哪怕是女孩子说一次话也行.......”    “要是我面前有女孩子我一定表白........”    “呜呜呜,为什么这里连一个雌性都没有.......”    看着这些人莫名其妙的陷入了失落中,韵世很蛋疼,不,咪疼。    少年们,其实这里就有一个妹纸,只不过.......你们都不知道。什么想和女孩子说话,其实你们已经说过话了,还被人家骂过,白痴,为什么就是不懂呢,你们面前的就是妹纸啊!    “放我回去,我玩够了。”    不想再理会这群煞笔了,韵世现在只想回去,学生会的回忆估计是参加不了了,这会儿都该结束了吧,每天的报告什么的就翘一次吧。明天再和浅木莲华说明一下,只有她知道自己是被一群犯傻的男生们抓去审判了应该会理解的,大概这就是女孩子的好处。    “回去?怎么可能放你回去啊!”    疑似团长的某人瞪着血丝眼,撕竭的说。    “你们玩够了吧,说实话你们到底是把多少男生送来审判啊,我都怀疑我们班上的男生还敢不敢和女生说话。”    “不,至今为止只有你一个是战胜了我们的,边旗,你真是个可怕的敌人!”    “不,我可没有做什么,不都是你们瞎搞的吗。”    韵世很无语,为什么她会撞上这种事呢,这群笨蛋还真是傻得无药可救,对此她表示呵呵哒。    但是,为什么这群男生的是视线会变得这么奇怪呢?    “说起来,边旗你长得听可爱的。”    “我想起来你的审判结果还没宣布呢。”    “这样吧边旗,作为审判,你就穿一次看看吧。”    说着说着,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件女装,那是若翼高中的女生制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就尺寸来说很合适现在的韵世。    “........”    韵世的脸都青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开毛线玩笑啊,穿上去的话........就会暴露女生的身份的啊啊啊啊啊啊!    “别。别开玩笑了!我,我可是男的啊!”    韵世拼命挣扎着往后退,可是后背那里已经被冷汗打湿,而且越往后退就没有路,只有一堵墙。    无计可施的韵世只得用眼巴巴的看着FFF团的人一步步靠近,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在释放出柔情,让人看了就有种不忍心。    “边旗,对不起,果然........我还是想要女朋友啊!”    “可恶,你不是男的吗,为什么要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    “啊啊啊,这么下去我的灵魂会出卖给路西法大人的!”    “可恶可恶,我不是基佬啊!”    “魂淡,为什么这家伙会是男的啊!”    看着这一群人陷入混乱,韵世倒是没有过多的吐槽,拜托,她现在面临的可是大问题啊。    要真是被人换上去了,女生的秘密十有八九胡暴露,到时候会演变成里番剧情的!不要啊,我还小,不想成为大人啊!我只喜欢女生不喜欢男的啊,救命啊啊啊啊!    “不,不要过来,不许碰我,你们这群魂淡快给我死开!”    拼命挣扎着,往后退的韵世反应很大,看得出她很抵触男生碰她,虽然后面已经没有退路,韵世还是下意识往后退,天哪,谁来救命啊!    “......”    韵世这个男装少女做出这么女性化的动作,别说有多萌了,都听得到男生咽口水的声音,天,这家伙真是一个活脱脱的萌物。    正好加深了这群男生们想要把她打扮成女生的想法,当下靠的更近了,让韵世的反应很大。    “来人啊来人啊!”     拜托,只要是人就会害怕的,尤其是女生,看到男生们如狼般的目光,不怕才怪。    轰!    突然,空教室的大门被砸开了,整个门板居然被打飞,硬生生的将那个拿着女生制服的男生给打中,惨不忍睹。    随着那落地的大门在地上扬起灰尘,还有那男生在地上躺尸,门外来的脚步声,FFF团的人僵硬的扭着脖子,望向门外进来的人。    只见,黑着脸的麻衣,后背那里的黑气不断冒着,配上她面无表情却显得很恐怖的脸,FFF团的人瞬间就感到了危机。    麻衣看着被绑在墙角,呆呆的看着过来的自己,她的心里就更加火大。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放肆,更可恶的是居然还绑她,饥渴难耐是吧,你们这群臭男人!”    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把柴刀,麻衣黑着脸,忍着气炸的心脏,一步步过去。    “等等,班长,不是这样的!”    “去死吧你们!居然敢动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就是一个样,说都说不听,说白了就是一群变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吃了豹子胆是吧,敢在这地方做这么可恶的事,看我不扒了你们的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叫,再叫,我让你们再放肆!”    “啊啊啊,班长大人,请用力的蹂躏我吧,请用恶毒的语言狠狠的骂我吧~.........”    暴怒的麻衣发起火来实在是惨不忍睹,仁兄们,请自求多福。    话说,最后一个家伙是不是抖M啊.......    “虽然很感谢有人来,但是.......太可怕了吧。”    靠坐在墙角,看着被人暴打的FFF团,韵世表示有种同情,同时也在心里庆幸。    我是女孩子真是太好了。    至少不用被百合女给暴打。 “那么,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随着会长浅木莲华做了最后的总结报告后,很华丽的宣布今天的会议结束了,学生会成员有的欣喜有的苦恼,但都乖乖的收拾好东西,工作的工作,回家的回家。    临近学校的运动会,学生会的人要忙碌的事情可多着呢,每天一次的例会是常有的事,事实上本来是每天一次会议的,临近运动会后又加了的了几次,每天的会议有多少谁也不知道。    这也是为了能顺利的让运动会举行,学生会的人要做到这点是很辛苦,但是能在青春上留下一笔倒也不会遗憾。    “啊拉,小猫咪今天没来呢~”    收起文件,莲华笑眯眯的自言自语着。她话里说的是谁也不用人们去猜,自然是指被那群自称FFF团的煞笔们带走的边旗韵世。    明天再找她算好了。    莲华没打算去追究韵世的问题,她现在有一件事要做。    “深雪,过来我办公室一会儿~”    看着还在整理文件的深雪,莲华唤了一声。    “好的,会长。”    深雪没有多大在意,纯粹是以为莲华要跟她商量工作上的事。但是她没有看到,莲华嘴角那里诡异的笑容。    “小姐.......”    紫里优那有点担忧道,莲华得意的一笑,回过头看着她。      “优那,你也来吧。”    “是,小姐。”    在深雪一个人把文件整理好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往办公室那里走去,她以前也经常去莲华的办公室所以也没有怀疑,以前刚加入学生会的时候莲华常叫她去,托了那时候的会长的福,深雪才能稳稳的坐在学生会。    “我来了,会长,有什么要事吗?”    打开门,深雪礼貌的问道。会长浅木莲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脸的媚笑,似乎很得意的样子,而站在她身边发优那一言不发,安分的做着“女仆”的职责。    “会长,还有优那,你们怎么了?”    深雪奇怪的问了句,貌似她从门外进来已经一分钟了,但是谁也没打算说话。    “深雪,我要和你说件事,希望你能冷静下来听我说。”    半晌,莲华才轻笑着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请会长明说,有什么问题的话也不要顾虑,我什么都可以改的。”    以为是莲华要职责她的不是,深雪立刻恭敬的弯下腰,语气颇为诚恳的说。    “不要误会,我不是要怪你的意思。”    “诶?”    “我想说的是,是你自己的事,以及我想要跟你商量的事。”    “?”    “深雪,你......是里世界的人没错吧?不,又或者说,你是被卷进里世界的人才对吧。”    “!——”    深雪一瞬间瞪大了瞳孔,抬起头看着莲华,满脸的愕然。    为什么她会知道的,她是什么人。    深雪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其他的根本容不下。    “呵呵,不要紧张,我们好歹这么熟是吧,不会伤害你的。此次让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莲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浮出自在必得的笑容,和一脸震惊的深雪做出了鲜明的对比。    ——————————————————————————————————————————————————————————————————————————————————    从FFF团那里回来后的韵世感觉手脚似乎是绑的有点久,都有麻麻的感觉,她揉了揉手,想要以此好受点。    “怎么了,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刚把那群煞笔的“尸体”给丢掉的麻衣看到韵世这副样子,忍不住上前关心道。    “还好啦,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就好,真是可恶,那群讨厌的男生,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放肆!看我不把他们丢到旧金山那里去!”    说着说着,麻衣恨恨的跺着脚,气打不着一处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真亏你能知道我被绑的地方。”    “那是,还好我没有跟平时一样先回家,我听女生说班里的那群男生打扮的特奇怪,还把你敲晕绑走了。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然后就四处打听,最后才找到他们的老巢的,啊,真是火大,幸好这群人还没有下手,不然我肯定弄死他们!”    看起来麻衣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显然,她对韵世被男生绑走的这件事很介怀。    其实仔细想想也是正常的,女生被一群男生在光天化日下绑走,任人都会怀疑的,说不定还会被xxoo之类的,对于男人来说,这一点也不夸张。但是大家都以为韵世是男的,所以也没有往哪方面去想,只当是男生的新杨玩法。    但是麻衣是知道韵世是女孩子的,自然会站在女生的立场去考虑这件事,要是这群男的真的发现了韵世的秘密,指不定要发生什么糟糕的事,所以麻衣才会显得这么着急,当她在那间空教室找到韵世时,除了安心以外,更多的是火大。    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子呢!    虽然知道那群男生不知道,但是麻衣依然很火大。她可是发过誓要对韵世好的,但是没想到那群男的比她还夸张,直接送去审判。    对于这点,麻衣有些愧疚,没有保护好她是罪过。    “韵世,你没怎么样吧,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记忆我立刻去扒了那群家伙的皮。”    按着韵世的肩膀,麻衣非常的关心她,这让韵世有点受宠若惊了。虽然以前这家伙经常吊打自己,但是现在还真的挺温柔的嘛。    “我没事,那些家伙只是心血来潮而已,不用理会的。”    “那怎么行!我现在才明白我做的有多失职,都怪我没有看好你。”    “不,那个.......”    “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保护你的安全!”    “才不需要你的保护,够了,花坂麻衣.......”    “果然妹纸就是用来疼的才对,对吧,韵世。”    “不要扯到我身上啊,虽然我的确是妹纸,但是.......”    “啊,有妹纸真是太好了,总觉得我身上都多了一份责任感~”    说到后面,麻衣已经一个箭步上去,狠狠的抱住某男装少女蹭啊蹭,享受着怀里的柔软身体,还有那张小脸的肥嫩。    “放,放开,痴女!”    被突然抱住,韵世当下一惊,挣扎起来,然而这让麻衣更兴奋了。    “啊咧,难道说你在害羞,不要怕哦,我会保护你的~”    “滚!”    “咦,这么凶,就是不知道.......胸部这里有没有这么凶呢?”    说着,麻衣一脸贼笑着把手放在了某人被包裹着的胸部上,隔着也能感受到那美妙的手感,麻衣感到很满足。韵世本人却跟触电了一样,她立刻拍开她犯贱的手,挣扎出她的怀抱,捂着胸怒瞪。    敢情说这百合女是故意找借口来吃豆腐的吗!    “花坂麻衣!”    “哈哈,抱歉抱歉,谁让某人这么可爱呢,我都忍不住了~”    “变态,痴女,百合控!”    “对,我是变态又怎么样,我就是要对你放肆,谁让你是女孩子呢~”    “啧.......”    关于这点却无法否认,边旗韵世虽然在平时是男的,但是只有几个人知道,她是女的。    女扮男装的秘密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而且知道的人普遍都很会对她放肆,没有为什么,基本上知道韵世是妹纸的人都很喜欢趁机去吃她豆腐,难道她是食物不成!    现在是放学时间,她们两人走在路上,还好路上行人不多,对于两人如此亲密的举动也没什么讶然。大概是以为某人是妹纸的原因或误会两人是情侣的原因吧,她们两个走在路上倒是很顺利。    不过,百合女还真是可怕,老喜欢吃某男装少女的豆腐,果然百合什么的一点都不好。虽然韵世是百合,但是她不希望自己是受啊,她是想要主动的一方啊,可是为什么老是被吃呢。    “怎么了,韵世。”    “没事,有点桑心,我居然不是男的.......”    “哼哼,不是男的才好,男生什么的恶心死了,女孩子才是美味的。韵世不是男的真的是太棒了,这么可爱的萌物怎么可以是男的呢~”    “大概吧.......我觉得,有些伪娘说自己是生错性别什么的,我只想说,我大概也是生错了性别才对,其实我应该是男的。”    “不准,你必须是女的,不然我怎么百合!”    “.......好吧,当我没说。”    “哼哼,看来你还不知道做女孩子的好处是吧,来,我来教你,会让体会到做女孩子的乐趣的~”    说着,麻衣又想犯贼,韵世警惕的往后退了几步,百合女见状大为兴奋,正想进一步吃豆腐时,却是停下来了。    只见,本来麻衣想要揩油的手停在了半空,整个人呆怔的看着另一边,心思并不在这里。    韵世等了几下却没有等到百合女的进攻,她奇怪的抬起头,想知道点什么。但是麻衣她放下了手,干笑着说:    “那个,韵世,我想起还有事,你先回去吧,我走了。”    未等韵世回答,麻衣她已经逃也似的跑了,似乎害怕着什么。    韵世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觉得很古怪,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剩下她一人后,路上的环境并不会改变,只有人会变化。    “那家伙干什么.......”    总觉得很不对劲。    那个百合女平日里就是个对女孩子厚颜无耻的家伙,总是找着各种理由来吃豆腐,对男孩子又十分不客气,还很毒舌。    但是那个家伙今天是怎么了,怎么会放下韵世这个豆腐不吃选择逃了呢?    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脑子比较精明的韵世发觉事情没这么简单,她认为其中必定有蹊跷,于是也管不了这么多,跟着麻衣的方向追了上去。    她一定要知道我什么,她脑子里给她带来不祥的预感,总觉得事情很复杂。    那个百合女到底是怎么了。    “嗬,这不是小麻衣吗,真是好久不见呢。”    “对对,我记得你在国中的时候挺有名的,当然了,关于百合什么的,原来是真的啊。”    “我记得你报考了较远的高中,现在还是喜欢百合吗。”    “虽然我不想说什么,但是喜欢女孩子什么的真的好吗,你总有一天也是要嫁人的吧。”    等到韵世看到熟悉的影子走过去的时候,却是发现......    花坂麻衣,她正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只有紧握的双拳显示出她内心的情绪。而在她面前站着的是两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高中女生,正满脸笑意的跟麻衣说着话,看上去就跟好久不见的朋友一样热情,然而,麻衣却对此不感冒,低着头不说话。    怎么回事。    韵世站在对面,怔怔的看着在那里,低头不语的百合女,这个跟平时有些不大一样的百合女。 面前的那两人不是谁,正是以前国中时的“朋友”。那是段不愿意提起的往事,本来以为到了一所远离国中,远离以前同学的地方就不会扯起这件事,然而终归只是想想的而已......    站在麻衣面前最高的那个,梳着马尾的高个子女生叫浅草千叶子,皮肤有点黑,但是却有一种活力感,一看就是爽朗的人。另一个短头发的,个子较矮的女生叫楠木菖蒲,是个较友好的类型。    这两人看上去都没有有恶意,韵世躲在一边看着,正奇怪她们怎么会和百合女在一起,而且似乎还是旧识。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半晌,麻衣才抬起头,用略带警惕的的声音问道。而对面的两个女生都没有在意这个,笑着回道:    “本来以为上了高中之后就没有机会见面了,这不,我和菖蒲今天刚好碰见你,真是巧呢~”    “说起来你连报考了什么高中都没有告诉我们,我一直以为你是报考较近的高中的,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看你的制服,是若翼高中的吧,那还真是好学校啊,真羡慕你能考上~”    “所以,找我什么事。”    对于以前朋友的问好,麻衣显然不吃套,依旧警惕着她们,丝毫没有半点友善之意。    “哎呀,麻衣,别这么死板嘛,好歹也是同一个国中的同学,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我觉得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小麻衣,我们还是记得以前的时光,所以......”    “够了,我已经忘了,那个时候到底是什么,除了深雪,谁都没有接受过我,你们也一样。”    麻衣说到这份上,顿时让两女无言以对。她说的都是事实,不论怎么抹都抹不去。    韵世躲在一边,默默的观察着,从刚才的对话来看,百合女似乎和那两个女生有什么过节,而且还是麻衣无法原谅她们的那种。    “我说小麻衣,不要这么记仇嘛,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而且,当初要不是小麻衣曝出你是同性恋的真相,我们会这样吗。”    “!——”    麻衣听到浅草千叶子这么一说,瞳孔急剧收缩,娇躯一震,肩膀开始颤抖起来。    “小麻衣是同性恋什么的,说实话我真的很惊讶,我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个惹人喜爱的小麻衣居然只喜欢女孩子。”    听到楠木菖蒲的这句话,让麻衣的双拳握得更紧了,就连牙齿都狠狠的咬着,似乎是在忍着什么。    “呐,告诉我,小麻衣,你真的是同性恋吗?”    浅草千叶子此刻没有再开玩笑,而是静静的抛出这个话题,眼神那里,带有一种失望。    这个微小的细节自然没能躲过麻衣的眼睛,她当下更加崩溃,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如同针刺一样非常难受。    “果然,国中三年级的时候就被人曝出你的性取向问题,说实话我宁愿相信那是假的,但是却没想到真的是真的。小麻衣,为什么你非得这么傻,你早晚要找个男人嫁的,你以为你这个恋情都保持多久?”    “我......”    “还是说,你就非得喜欢女孩子不可,你以为你能有结果吗,要知道日本是没有同性恋婚姻法的。”    “我知道的.......”    “知道还要我说,小麻衣,住手吧,你该明白,你的同性恋不会有结果,因为没有人跟你一样是百合,也没有人愿意跟你在一起,更何况也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你想当社会上的变态吗!”    说到后面,浅草千叶子已经忍不住怒火对着迷茫的麻衣吼了句,让她呆怔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千叶......”    楠木菖蒲有些担忧的拉了下浅草千叶子的衣角,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好友会这么凶。    “菖蒲,你让开,我要好好教训一下她。”    “可是千叶,小麻衣她又没有错,这样不好吧.......”    “你还不知道吗,要是放任她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的,我要拉她回来,女孩子喜欢女孩子什么的简直是胡闹!这种恋情你以为会被人家接受吗,我这是为她好!”    面对好友的劝阻,浅草千叶子并不领情,甩开她的手就要把麻衣拉过了。    “我没办法啊,对,我就是同性恋又怎样!”    麻衣拍开浅草千叶子的手,声嘶力竭的说,表情痛苦极了。    “我真的不喜欢男生,一碰到男的就恶心,巴不得用漂白剂洗一百遍!男人有什么好,又脏又臭又恶心,还那么好涩,明明女孩子才是又干净又香还那么可爱,我为什么非得喜欢男的不可,我难道连我的人生都不能决定吗!”    抱着头,麻衣一脸痛苦地说,看上去都很不好受。    “麻衣你给我适可而止!我说过,你这么下去是没有结果的,你看看别人是怎么看你的,自从你跟深雪告白后,看看人家怎么说你,同性恋啊!这个样子还正常吗,你是女孩子啊,你的性取向明显就有问题,为什么你就是执迷不悟!”    按着麻衣的肩膀,千叶子颇为激动的说,麻衣挣扎着,想要离开,却被死死地按住。    “够了千叶子!我真的对男人提不起兴趣,真的......我只要碰到男生的手就会反胃,我看到男生对我献殷勤就恶心,我看到男生笑就会觉得猥琐,但是看到女生就不一样,反而会觉得很可爱,我已经知道我是什么了,同性恋什么的我早就已经接受了,为什么你们还要逼我!”    “好了,小麻衣,千叶她是为你好,我也不想看着你在这个地方堕落下去,喜欢女生什么的还是放弃吧,你的父母不会放任你下去的,难道他们不会再有一天强制你去嫁人吗!”    “你,连你也要否定我,菖蒲.......”    “我这是为你好啊!你不知道同学们是怎么看你的吗,那是一种看异物的眼神,根本就不是看一个正常的人,够了,清醒点,那样子的你是变态啊!”    “我不要.......!”    “小麻衣!”    看着她们三人在那里情绪激动的拉扯,韵世心里没有半点心情是假的。    花坂麻衣是百合女,也就是一个同性恋,这谁都知道,只不过韵世没有留意过而已。其实麻衣她在学校里的朋友是不怎么多,关系好的女生虽然有,她们也知道麻衣的性取向,但依然会选择尊重她。但是,在学校里,有些人的视线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扎人,那是些少数的男生。    说起百合,同性恋,这是很好解释的,社会上的人并不认可这种畸形的恋爱,认为这是病,得治。    可是不是这样的,恋爱是这自由的,不管是对谁而言,喜欢一个同性的人真的有错吗,难道只有喜欢异性才是正确的吗。不对,世界上的同性恋恋人多了去,也不见得会怎样,他们喜欢的只是人,而不是肉体,他们在乎的,只是对方的心。    人们不理解,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神经的人存在,这完全违反了自然生活的原则,是一种心理障碍病。    有人压迫就有人反抗,至少,坚持自由主义者的人已经在为了合法同性恋婚约法的通过而不停的奋斗。虽然不被人理解,还有遭受人们白眼,但是他们只是为了心中的理想而奋斗,为了自己的幸福被人承认而奋斗,并没有错。    男的也好,女的也好,她们都是自由的。    但是现在的社会逐渐认可男同性恋时为什么不能认可女同性恋?难道女人就不可以跟女人在一起,就不能拥有自己的幸福?    花坂麻衣,她就是被人否定的女人。    不会这样的,只有这件事不可以认可,喜欢女生什么的一点都不奇怪才对。    所以.......    韵世踏出了她的脚步,往着那个拉扯的地方走过去。    “住手。”    一声冷冷的声音喝住了场面,本来还在拉扯的三人纷纷朝着视线望过去,麻衣她见到熟悉的影子后,当场就呆住了。    “放开花坂麻衣。”    韵世没有说废话,直接上前,把千叶子的手拍开,拉着麻衣的手过去自己这边,而千叶子和菖蒲两人早已惊呆。    “韵世........”    看着熟悉的人,感受着手中柔软的手,麻衣愣神了,她明明是离开了的才对,为什么会在这里。    “喂,你这家伙是谁!”    千叶子反应过来后立刻对着韵世吼道,这家伙怎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    “我们走。”    韵世没有理会,拉着麻衣的手就要走,丝毫不给那两人面子。麻衣先是愣神,然后恨恨的拍开她的手,怒道:    “你干什么管我!我不关你的事,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    “够了,边旗韵世,我不要你的同情,你不是知道的吗,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反正我就注定孤独一生,你管我做什么!”    看到麻衣这样自暴自弃的吼着,还被她当面骂着,这还是她第一次自从知道韵世是女孩子以来,这么凶的骂她。    千叶子和菖蒲两人则是当场呆住,直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韵世,而且在她们眼里,穿着这种制服的人应该是个男生,难道是麻衣的男朋友?不过很快就否定了。    “我是百合,这个理由够了没有。”    令人惊讶的是,韵世她没有以往故意压低的伪音,而是用她本来的声音说话,也就是说她是用着女孩子的声音说话,只要是人听到她的声音都不会以为她是男的,其实刚刚以为她是男生的千叶子和菖蒲都被打脸了。      麻衣她呆怔的看着她,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和你一样,我只喜欢女孩子,没错,我是百合,怎么样。”    韵世没有在意,仍然用本音表演。    麻衣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她呆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只见,韵世回过头,对着后面还在愣神的两人说:    “觉得女孩子喜欢女孩子很奇怪对吧,觉得同性恋很不能接受是吧,那么就尽管骂吧,尽管用怪异的视线看吧。”    “欸.......”    “谁说没有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子的,我就是喜欢女孩子的同性恋怎么样。花坂麻衣她好歹肯直视自己的感情,承认自己是百合,为了自己而坚持,至少她敢去面对,而你们呢,口口声声说是朋友,但是却没有为朋友考虑过,你们算哪门子朋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过是为了不想自己也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说到底就是自私。”    被韵世毫不留情的批评了一番,千叶子和菖蒲二人当场说不出话来,呆呆的站着。    “韵世.........”    麻衣本来没有光彩的眼神逐渐恢复,就这么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少女,似乎是看到了新的希望一样,脑海里闪过些记忆......       那个时候,她站在了麻衣面前,面对所有人的不解和批评,丝毫不畏惧,坚定的保护着名为花坂麻衣的女孩子。    问其原因,她说,我们是朋友。    对,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仅仅是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    却让花坂麻衣感动的流泪,这才有了敢直视自己性取向的百合女,才有了今天的麻衣。    然后,又有一个人站了出来,用同样的方法,拦在她面前。    “韵世.......”    “不用理会她们,因为她们连朋友都不愿意相信甚至是尊重,没必要再纠缠。花坂麻衣,坚持你的路就行,走。”    再次拉起麻衣的手,韵世旁若无人的带着麻衣,从千叶子和菖蒲两人身边擦肩而过,不带走一丝一毫,简单又有效,就这么淡出她们的视线。    感受着手中的柔软,麻衣看着那道瘦小的背影,心里竟是流过一股暖流,眼眶不知何时湿透,除了跟着这道影子,她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只明明是很冷的小手,在碰触着麻衣的时候,她只感觉,好温暖,只有此刻才有这种,发自内心的温暖。 为什么呢,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呢?明明在平时都对自己不感冒,一副很随意的样子,自从知道了她的秘密之后一直都是花坂麻衣主动靠近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边旗韵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够了!”        等到走远,看不到熟悉的两个之后,麻衣才狠狠甩开她的手,停在了路边,刚好一辆车驶过,带走了麻衣的眼泪,在半空中飞过,落在了韵世的脚边,而她本人也停下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哭泣的麻衣。         “你管我做什么,我就是个变态,喜欢同性,你不是知道吗, 我明明想要忘记的,可是,可是……”         捂着脸哭泣的麻衣比起平时那个面对女孩子就会坏笑,会找借口吃豆腐的她,要显得无助的多.          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其实韵世她最不擅长的就是看到女孩子哭,这是她最容易被触动的地方,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弱点就在这里。           可是,她接受不了,完全看不下去。            “因为我讨厌你。”            这个时候应该要安慰她才对,可是,韵世却选择毫不留情的批评,让麻衣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装少女。             “花坂麻衣,我很讨厌你,没有为什么,就是讨厌你。”             听到韵世这么说,麻衣很受伤,在她需要安慰的时候被这么补刀,心里会好受才怪。             她本以为会得到安慰,会得到她一句“没事了”,原本以为她会温柔的,可是……她没有,反倒是在她伤口上撒盐,让她更加的痛苦。明明在之前就遭受旧友的不理解和谩骂,但是这个人却一点都不理解,反倒是数落起自己来。             “我讨厌你不认真,更讨厌你跟平时不一样,所以……”             “既然你讨厌我干嘛还在这里,走!我不想看见你!”            未等韵世说完,麻衣她就失控了,嘶吼着。           在麻衣心中,韵世让她离开那个伤心的地方应该是值得安慰的,至少她说出了她最想听的话。可是为什么在事后要如此对待自己,既然要数落她那么为什么还要带她离开,完全不能理解!            韵世淡然的看着这样的麻衣,没有意外的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会这样。           “还在这里干什么,看我笑话吗,我让你走啊!”           麻衣很生气,推了下韵世,并没有用多大力,只是推了她一下。            “我不走。”           谁知,韵世这次很倔强,不肯走。            “边旗韵世,你到底想怎样,像个白痴一样来带我走,现在又说讨厌我,还不肯走,你说,你想怎样!”             “我就是不走怎样,我就是看你不爽。”              “那么给我滚啊,我也讨厌你,都不关你事你跑来做什么!”           “因为,你是花坂麻衣。”           “我不知道,完全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从一开始就不知道,明明是女生,为什么非得扮成男生,我根本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完全不知道!”             “那么又怎样。”             “还用说吗,我叫你离开,因为我最讨厌你了,从你是男生的时候开始就讨厌,你总是这么可恶,每次都是让我难堪。我让你先回家你就给我过来看热闹,你都看到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么你也知道了才对!”              “……”              “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麻衣下了最后的通牒,语气颇为冰冷,指着一个方向,毫无疑问,是赶她走。             韵世也是很安静,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那儿,虽然脸上无表情,但从她握紧的手掌来看,她也在忍耐。             只有两人的地方,被人赶着的少女一言不发,看着面前被刘海挡住表情,手指指着另一边,冷然的驱赶对方的花坂麻衣,这幅画面说是美丽也好悲伤也好,都是诉说这两人现在的处境。               “为什么还不走?”             良久,抬起头的麻衣看见还未离开的少女,她冷冷的说,驱赶之意言以表。             “骗人的对吧,你说你喜欢女孩子这件事,是为了骗我的朋友的对吧。”             "……"依旧是沉默。             “也是,你怎么会跟我一样……不,你不可能跟深雪一样接受我,只有她,只有深雪是从头到尾接受我的,你只不过是一时兴起对吧!”              本来在自嘲的麻衣突然面色一变,恶狠狠的瞪着韵世,看上去很生气。              会生气那是理所当然的,因为韵世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在需要安慰的麻衣看来这就跟否定她的人没什么区别,会引起人家的厌恶也是情理之中。               但这不能怪韵世,她本来就不会安慰人,让她温柔可以,但是很难。因为她就是个不坦率的人……              “至少,我是喜欢女孩子的百合这点没有错。”              边旗韵世是喜欢女孩子的女孩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从来没有变过。              看着麻衣变得惊讶起来的脸,她没有再说话。              "欸,麻衣同学,你怎么在这里?哦,韵世你也在,你们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麻衣和韵世都回头望去,却是看见松海妍儿奇怪的看着她俩。             "妍儿……酱。"             麻衣只说出这个熟悉的名字,她自己都发觉声音有点颤音。             "麻衣同学你哭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麻衣脸上的泪痕,妍儿也不顾什么,径直的过来,满脸关切与担忧。             这让麻衣多少有点安慰,至少有人在担心自己。             看着麻衣又有想哭的冲动,韵世觉得没有自己的事了,本来这就不该由她来管的,既然有人替代自己那就更好了。              "花坂麻衣,知道吗,我很讨厌你,很嫉妒你,因为你至少可以选择喜欢女孩子,可以去反抗,而我……却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主宰。"             说完最后一句话,韵世转身离开了,再也没有去在意麻衣的表情,没人看见她脸上那一抹寂寞……             是的,麻衣她可以叛逆,可以自己选择人生,但是韵世不能,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改变不了。看见麻衣在自暴自弃的时候,她很生气,她跟韵世相比要幸运的多,那么为什么还要这样呢,明明自己才是最想被安慰的人。            麻衣呆怔的看着那道显得有些寂寞的背影,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为什么呢,感觉这家伙很伤心。            “麻衣同学……”            妍儿明显担心的眼神让她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示意对方自己没事。             “妍儿酱,可以陪我一下吗……我想说点话。”            麻衣近乎恳求的诉说道,看得出她想找人倾诉的念头。            “那,韵世他呢……就这么放他走真的好吗……”            说起刚刚离去的少女,麻衣的表情怔了下,眼神化做迷茫。            那个少女就在之前把她拉走,带她离开了那里,虽然她说的话很过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她帮了自己,可是……             “我,不知道……”            麻衣茫然道,她对韵世的事情真的很迷茫,不知道要如何面对。            远去的韵世,脸上依然是淡定,唯独眼睛深邃里,是难以掩饰的寂寞。            她并不后悔说出这些话,只是有些……压抑而已,对于朋友,她要真的能做到熟视无睹那该多好。             嘛,反正都已经做了该做的事,剩下的就不管了。            和妍儿一起走着,很快就走远,跟韵世的背影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为什么。”             “嗯,什么?”             “我是说,韵世……为什么要这么做。”             “……”             走在路上的两人陷入了沉默,对这个敏感的话题,显得有些无措。             又沉默了一段时间,夕阳西下,意味着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那个,麻衣同学,我家今晚没人,所以……”             妍儿回头找起话题,面带微笑,眼睛里有明显的期待。             但麻衣却没有理会,平时的她明明会很高兴的,但是现在……             “妍儿酱,我,在中学时代的时候,是个变态同性恋。”             没想到,麻衣主动照起这个话题。之前妍儿一直沉默没有问的,处于对朋友的尊重她没有开口,但没想到麻衣主动说了起来。             “我是个喜欢女孩子的百合,这个在学校里不算什么秘密,但是在国中的时候我一直没有让别人知道,一直隐瞒着,因为害怕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待。”              静静的倾听着,妍儿很认真,没有一丝大意,也就是这时候,麻衣停下了脚步,背对着妍儿。               “直到,我向我的初恋,深雪告白后,这个秘密才被人家知道。”             妍儿的表情瞬间震惊起来,呆怔着空地,一时间哑口无言。             而麻衣,脸上尽是挣扎和痛苦,因为说起了过去的事,她的心,坠入了最低谷,那是她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 学生会室内,桌子上摆放着高贵的红茶,透过热气散发出难以掩饰的贵族气息。这类红茶是莲华特地让优那准备的,据说还是英国皇家出品的红茶,让对红茶没有兴趣的深雪都不得不到赞叹其美味。    看着优那再次添加新的茶水,深雪不禁有点惭愧,是不是喝的有点多?    “深雪的话不要在意这个问题,这种茶我经常喝,味道还不错。”    “哦?哦,是的,会长。”    “怎么了深雪,我招待的不周?”    “不,没有这回事!”    “那就好,只要你这个客人满意就好。”    放下茶杯,莲华笑了笑,深雪只是附和着不答话。优那拿起茶壶去添加新的茶,留下两人在室内谈话。    “那么,深雪,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莲华突然说起这件事,让深雪有点措然不及。    之前莲华就已经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包括浅木家,对教会的打击计划,还有邀请深雪这个魔女参加她的计划的事,均无保留,全部告知。    当然,除了韵世的事以外。    “这个......”    深雪在犹豫,对,就是在犹豫,正常人遇到这种事都会犹豫,何况这是一件要掀起大风暴的事件,不得不让深雪考虑。    “我知道这对你很残酷,深雪。”    “........”    “对不起。”    “会,会长.......”    “你才刚刚从战争中的残忍出来,还没有好好适应光明世界的日常,就要面对里世界的残酷,还是一件卷席里世界的大事,我感到很抱歉,可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因为我需要的是力量。”    莲华的语气很认真,还带有一丝恳求之意,显然,她并没有打算强迫深雪参加。    “会长,如果我真的答应了话,我会怎么样........”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的安全我会负责,我也不会让你的世界有什么闪失。最主要的原因是,我可以帮你,见到你想见的人。”    “!——”    “深雪,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魔女夜鬼,就是你想见到的人吧。也是,她这么强大,还这么神秘,让你这个丫头着迷也在情理之中,你甚至不介意她的出身,这点我还真佩服你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夜鬼酱........”    “听我说,深雪,我有办法让她也来一趟教会,这次的计划她也许会参与也说不定,当然了,这只是可能,具体的我不知道。你也知道,她这么强大的人是有可能卷进里世界的纷争的,甚至,其他的强者也会来,宗家的人更有可能,比如说神凌奏,炎部隼一,四瞳优也几人,他们在里世界的影响力可是货真价实的。”    “........”    “怎么办,深雪,你是要作为强者去参与其中并成为真正的强者,还是要作为一个普通人安安静静的度过自己的校园生活,决定权在你手上。”    莲华没有逼她的打算,说了要让她自己考虑,这让深雪很迷茫。    的确,她现在的实力还很弱,不足以对抗更多的强者,事实上她战斗过的对手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者,也就只有一次,那是她刚成为魔女的时候与里世界的强者炎部隼一进行了一场战斗,她输的极惨。    在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后她更明白了世界的残酷,她的实力是有多弱小,以她现阶段的实力充其量只能自保,要是对抗敌人,那是绝对不够的。    其实深雪也很奇怪,她为什么要在意实力的问题呢,她又对里世界的纷争没有半点影响。    “你的代号是‘妖君’,这是你在那次战争结束后得到的,属于强者的称呼,以一个新人来说的确很强,但是你这点是不够的,跟真正的强者比起来你差的远了,跟我战斗的话我保证,你不是对手。就你这点实力是追不上魔女夜鬼的,她的实力可是公认的。”    似乎是看出了深雪的迷茫,莲华一针见血,找深雪的弱点来进攻,抓她的软肋来打,让深雪颤抖起来,那是她被事实所打击的表现。    “她是里世界的强者,也是最肮脏的代表,而你呢,你什么名气都没有,也就只有一个还算好听的代号,要想跟她相提并论是不可能的。你想不想追上她,站在她面前?”    “追上她?”    “对,深雪,你有没有想过,她所处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她真正想要得到的是什么,她为什么会在最黑暗的角落里,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么变强不就好了,那么你就有资格知道一切,你就能站在她面前,甚至追上她的脚步,与她并肩而行。”    莲华知道深雪的弱点在这里,所以她特地找这里来诱惑深雪,一步一步引她进入自己的计划中。    “深雪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所在意的人是个可怜的人,她需要有人来救赎,但是这个人必须有实力,你想的话也可以做到,但是绝不是现在。”    当然了,莲华并不是只有算盘和计算他人,她还是有一点私人感情在里面的。    对于韵世,她当然希望有人能够从黑暗中把她拉出来,但是她做不到,也只能期望与另一个人,而那个人便是眼前的少女。    “变强,我吗.......”    深雪茫然起来,她真的可以站在夜鬼酱面前,并肩而行,甚至保护她吗?    确实,她还很弱,还不足以做到,但是,她要是想着变强的话,是不是可以追上那个人呢?    “很奇怪对吧深雪,我居然会对说这件事,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考虑,这是为了让你在里世界生存而做的打算。对了,有一点我不得不说,你的适应力还真的很强,我向你透露了这么多你居然能这么快就接受,这点我必须要赞赏。”    莲华眯着眼睛了,笑盈盈道。    深雪看着桌上的茶水,映照着她那迷茫的眼神,她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是她在自己的人生中所作的最大的决定,要是当初她没有下定决心,是永远不会有属于她自己的未来的。    ——————————————————————————————————————————————————————————————————————————    花坂麻衣在国中的时候只是个普通的学生,除了长得漂亮点,受欢迎点以外,她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但是这个人却是个喜欢百合的同性恋,没错,麻衣她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虽然很咂舌,但却是事实。    国中的时候,她有朋友,也很受人家的喜欢,就是不喜欢和男生说话,当然人们也没有过多的在意。    麻衣的朋友圈里有浅草千叶子,楠木菖蒲,以及........祈石深雪。    虽然这几人在三年的相处中很和谐,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不愉快,一直都是很好的朋友。直到有一天,麻衣她发现了自己的初恋,她喜欢上了祈石深雪这个女孩子,还是她很好的朋友。    然后,按耐不住心中的感情,麻衣她告白了,对着当时陷入迷茫的深雪告白了。    然后,她被婉拒了.........    人生的初恋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当时的麻衣有多伤心可想而知,最要命的是,麻衣她的性取向被暴露了,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是喜欢百合的变态。于是,平日里友好的,仰慕的视线统统变成了异样。    甚至最好的两个朋友也对她投以异样的目光,不理解她,让麻衣接近崩溃。    就在这个时候,告白被拒绝的深雪,曾经她最好的朋友,再一次站了出来,张开双臂拦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不管麻衣变成什么样都是她最好的朋友,甚至不惜与全校人作对,守护着麻衣。这让麻衣颇为感动,哭的很伤心。    从此,深雪就是麻衣最好的挚友,就连报考的高中都是同一所,虽然初恋没了,但是收获一个挚友也是件好事。    “这就是我的全部故事了。”    坐在妍儿家的椅子上,麻衣道出了她所有的黑历史,妍儿只是听着,没有说什么。    因为麻衣状态不好,妍儿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而麻衣她也打电话给家里人说过了,现在,不,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    “想嘲笑我吧,我居然会对过去的事耿耿于怀,明明在学校里都不会的........”    “不,这么会呢,我对麻衣同学的事情绝对没有偏见!”    “妍儿酱.......”    “而且,麻衣同学只是遵从自己的感情,这点没有错,我觉得很帅气!”    “帅气?还有这种说法吗.........”    “那是当然的,因为麻衣同学就是麻衣同学啊,这点没有错,只要麻衣同学坚持自己的感情,那么还有什么好说的,那些人说什么想什么就不要管了,你就做你自己的事!”    看着妍儿握拳给自己打气,麻衣很感动,又有哭泣的冲动。    “谢谢你,妍儿酱.......”    “好了好了,麻衣同学不哭,我会支持你的。”    “说实话,我能认识你,还有大家真的是太好了,大家都没有嫌弃我.......”    “当然了,我们是朋友嘛。”    “嗯!”    看着麻衣差不多恢复原来的状态,心情也好的差不多的样子,妍儿很欣慰,不禁挂起了笑容。    难得看到这样的麻衣同学,真是幸福呢。    要是麻衣知道妍儿在想什么,会哭的吧........    “比起你,那家伙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说我讨厌你,什么嘛,居然讨厌我那就不要拉我走啊,那个魂淡韵世!”    “诶.........”    “真让人火大,那家伙什么的就去死好了,哼,不理她!”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麻衣同学。”    “诶?为什么,我又没做错!”    “错得很离谱,麻衣同学。”    妍儿敲了下她的脑袋,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你也不想想,韵世是什么人,他既然会帮你那就说明他是真心的,你这么说人家是不对的。”    “可是.........”    “麻衣同学,还不明白吗,韵世说讨厌你的时候就是说他在担心你啊。”    “哈.......”    “笨蛋啊你,他说什么你就照着意思反过来理解就行了,他说不准靠近他你还真的不靠近他啊,他说你很讨厌就是说对你有意思,他说不会帮你就一定会帮你,明白吗?”    “.......”    “就是说,他这个别扭的人永远不会坦率的,你该明白,他是在别扭不是说讨厌你。”      搞了半天,妍儿才头疼的给她解释,而麻衣她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乎........是自己的问题哎,要不是她自己理解错误,那么会这样吗?    那怎么办,这么跟妹子说过分的话的,貌似是她吧? “深雪,我会给你时间考虑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当然了,深雪,你可以跟你的代理人,夏姆.艾纳菲尔同学商量这件事。”    回想着浅木莲华跟自己说的事情,深雪再一次陷入了迷茫中,她在自己的卧室里躺着思考了很久,对于莲华的邀请,她虽然没有拒绝但也没有答应,现在是沉思中。    “怎么了深雪,很迷茫吗?”    “......嗯,爱兰娜,我想我需要时间来想想。”    “那是当然的,这件事这么大你要时间考虑也是在情理之中,不过吾还是要说一句,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为什么?”    “很简单啊,你要是答应了那就意味着要和教会的人作对,你可是因为教会才得以得到力量的,怎么说也对你有恩。虽然利用的成分可能更多一点。”    “我......也知道,不过,要是我不答应的话,我的世界会怎么样?”    “........这个吾就不能保证了,反正里世界都要迎来一次变故,表世界会有影响也在情理之中。”    “所以我才犹豫。”    深雪会考虑这些,完全是出于自己的立场,她想守护的可是自己的世界,这个有着她的朋友和同伴的世界,一个和平安静的世界。    她曾经下过决心要保护的,她的日常,所以她不能允许有人破坏掉。    但是跟里世界的人为敌,她没有这么多力量,可要是不以里世界为敌她就保护不了她的世界。    黑暗的世界里,一直都是纷争不断的地方,为了守护彼此的土地,跟谁为敌都不奇怪。    深雪翻来覆去都未能考虑出结果,最主要的还是,她想着的是要不要去追某人的脚步。    “深雪,开门。”    门外传来姐姐的敲门声,深雪这才从自己的思考中回来,她起了个身,站起来去开门。    “来了,姐姐什么事。”    “喂,我来就要有事是吧,这个不懂事的妹妹。”    “好痛......那也不用敲头吧。”    “哼,真是的,在房间里干什么,吃饭了。”    “哦......”    “别磨蹭啦,走了。”    “那个,姐姐........”    看着真音子要离开,深雪下意识叫住了她,虽然她有点后悔了,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没有收回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什么事,妹妹。”    “.......是这样的姐姐,如果你有想要保护的东西的话,你会怎么做?”    “那是什么奇怪的问题。”    “认真的回答我,我是认真的。比如说.......我和妈妈,你想保护吗?”    “那不是当然的吗。”    真音子没有任何犹豫,张嘴就说出这句话。    “那,要是有人威胁你想保护的东西的话,该怎么做?”    “当然是和他们打啊,我怎么可以容忍有人威胁我的家人。”    “可是,对方很强怎么办。”    “比他们强大就行了,剩下的以后再想办法,既然下决心了就一定要做到。”    真音子很认真,每一句话都说出来心声,她的话也彻底打动了深雪的心。    不愧是姐妹,考虑的事情和结果八九不离十,没错,真音子和深雪一样都是打心底里想着要守护自己重视的东西。    不同的是,真音子想的比较简单,深雪想的毕竟复杂,因为深雪经历过黑暗的熏陶,也接触过鲜血,跟真音子有着本质的不同。要是换做以前的深雪说不定才会做出和姐姐一样的答案来,现在的她只能谨慎的考虑。    “只要,变强的话,就能保护吗........”    深雪呢喃着,她似乎有了眉目,心里有一道光照亮了洞口。    远在另一边的小平房,韵世的房间内,此时的她正坐在床边擦着自己刚洗好的头发,被毛巾擦拭过的地方滴下水珠,给她带来一种别样的美丽。    今天对韵世来说不走运,因为自己好心帮了花坂麻衣,但是却被人家讨厌了,心里不受伤那是假的。不过也是她自己的事情,要是麻衣不接受那她也没办法。    谁让她做了一件蠢事。    对于韵世来说,她只是看不惯麻衣的样子,所以才会跟个笨蛋一样上去,抓着麻衣的手带着她离开。明明以前的她是不会这么做的,但是为什么今天会这么反常呢。    该不会是被笨蛋深雪给传染了的吧。    越想越有可能,韵世汗颜起来,说起来最近和她腻在一起的时间还挺多的。    突然,床边的手机响了起了铃声,这让想要拿吹风机的韵世放弃了这件事,拿起手机,看了下联系人。    真意外,居然是祈石深雪。    打开手机通话,韵世压低声线,说到:    “在这么晚的时候打电话有什么事吗,祈石深雪。”    “晚上好韵君,我有件事,不知该不该打扰.......”    电话那头的深雪似乎很紧张的样子,貌似是有什么事情要商量,这让韵世很不高兴,这家伙怎么老是这样,一面对自己就跟小媳妇一样,到底是怎么了!    “不该打扰,我要挂了。”    韵世很不爽,她有这么可怕吗,让最近的深雪遇到她都跟遇见未来老公一样。    “不不不,不要挂电话,我有事说!”    “很晚了,我要睡觉。”    “等一下,韵君!”    “就这样........”    “给我听着,不许放下电话!”    本想这么放下电话来逗她的韵世刚在嘴角那里弯起弧度,没想到,电话那头深雪居然很有气势,用着接近命令的口吻吼了这里一声。    气势非常好,就好像很有尊严的丈夫有不容妻子拒绝的语气,说你给我到下面去,岂有你反抗的道理了。    好像又什么不对,算了,就这样理解吧.......    总之,深雪这么有气场的话让韵世打了个寒颤,她居然不敢反抗!怎么会这样,这个笨蛋怎么会这么厉害的,明明是个这么弱小的渣渣的,为什么会让人有不容反抗的气势的!    果然,因为她是主角吗。    而自己,是个配角.......    主角光环在手,再厉害的敌人都会怕.......    “哦,好,说什么......”    韵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冷静下来问道。    “那个,是这样的,韵君,我有事想问你。”    深雪虽然觉得自己这样说话有点过分,但是奈以自己想问的事情太重要了,她忽略掉了这个,赶紧开口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韵君有目标的话会怎么做。”    “目标?我没有啊。”    “我是说如果,比如说,韵君想要追上某个人的脚步的话,会不会想着改变自己之类的。”    “你在说什么,意义不明。”    “啊,这个......这么说吧,韵君要是有喜欢的女孩子的话,会不会想追她?”    “........我的话,不会吧.......”    韵世很老实的回答了,说实话,她不喜欢主动去把妹,那种刷人家好感的事一点都不擅长她。    你问为什么?那是因为韵世上辈子的时候就做过不少了,那时候虽然有妹纸领情,但是韵世却找不到感觉,也就是说没有恋爱的感觉,也没有男女的萌动,搞了很久,她连一次正式的恋爱都没谈过,从此就不喜欢做这种事了。    “总,总之,要是你喜欢的人身份地位很大,和你是两个极端,你会不会想着改变自己,然后追上并超过她?”    “........好奇怪的问题,我只能说,我不会。”    “是,这样吗.......”    听到韵世的回答,深雪有点失望,本来她还指望能在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既然韵君这么说了,那么自己有必要去努力追上那个人吗。    “不过,如果我是被追的那个人的话我应该会很期待。”韵世补充上这一句。    “诶.......”    “嘛,虽然我不喜欢去做追上谁谁谁之类的无聊的事,既耗时间又耗精力。不过要是有哪个笨蛋真的这么做的话,我应该会觉得很有趣,然后会很期待那个人究竟会做到什么地步。要是那个人真的跟个笨蛋一样做到了,我就应该尊敬他,要是半路放弃了,我就鄙视他,做不到还逞强,简直笨蛋。”    听着韵世的解释,深雪心里似乎有了什么,眼神逐渐焕发光彩。    要是她去追赶了,那么一定很辛苦,而且什么时候放弃也不奇怪。但要是放弃了的话一定会被人看不起,一旦走上了这条路就不可以回头,只能朝着终点前进。    韵君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只有有实力才能得到一切。既然很弱的话那么就追上去吧,为了那个人,为了能比她强,为了........    都是为了她。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干什么?”    韵世表示很疑惑,这妮子怎么跟傻了似的,平时都很正经的啊,为什么会问这么古怪的问题。    “啊,没事,谢谢你,韵君,晚安。”    “咔。”     电话直接进入到通讯挂断中,听着电话里滴滴滴的声音,韵世一阵汗颜,这妮子到底是干什么的。    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    放弃思考韵世打算去睡觉,忽然,手机里收到一条短信,她打开了短信内容。本来平静的小脸逐渐变得严肃,眉头慢慢的皱起来。    “唉~”    韵世叹了口气,在自己床上蜷缩起来,眼神有点迷茫。    “花坂麻衣,我真是欠你的,没办法,就帮你一回,就这一次。”    她无奈的说着,在床上翻了个身,心里开始琢磨着.......    哪里买衣服好呢。 周末,刚到9点的太阳还是有点毒,走在街上的人都嫌热,恨不得找个地方坐下来享受空调。    夏季的阳光真的很热,一路上都是车子居多,而人的话就显得少了,这个时候没人会愿意出来的吧。不过也有例外,只要不是十分热的话是有学生选择出来的,偶尔留意一下就可以看见有几个学生打扮的人坐在树荫下等着同伴,男女都有,这是很普通的事。    “呼~”    打开店里的大门,一个少年,不,应该说是少女才对,从她那只有女生的纤细身材来看大概是.......    蓝色牛仔裤,一件浅绿色的短袖T恤,上面印有一连串的英文字符,本来很少露出的白嫩手臂现在已经暴露在空气中,让人的眼睛忍不住往哪里瞟。她头上扣着一顶棒球帽,遮掩住了面貌,只有几缕黑发垂落下来。看样子是个中性偏男生的打扮,有种不男不女的感觉,但是仔细看的话是看样看出一点蛛丝马迹的,至少从脸的轮廓来看是女生。    唯一的遗憾就是,这是个太平公主。    但是当事人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打扮,她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时间,小脸上闪过一丝严肃。    那天晚上她收到一条短信,是麻衣发来的,里面说了她曾经的往事,还有国中时因为暴露性取向而被人孤立的故事,其中也包括深雪的种种,说白了就是解释,祈求韵世的原谅。    然而韵世却盯着那条短信思考了很久,她心里一直平静不下来。    为什么百合女会遇上这种事。    为什么朋友之间就不可以互相理解。    明明以前是朋友,但是现在却形同陌路,这是很不能理解的事。    而且照麻衣她们的对话来看,她们以前是很要好的朋友,可是短信里麻衣却说以后会和她们断绝来往,好好做一个真实的自己。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因为.......    “因为是.......花坂麻衣吗.......”    她不过是在逃避现实而已,害怕过去的友人,不敢面对而已。    韵世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她想麻衣能够做一个真正的自己,而不是沉浸在过去的人。    要说她为什么跟一个笨蛋一样这么想的话,韵世只能说,一定是被某个笨蛋给传染了,搞得她想的事情都这么笨蛋。    不过,要是做一回笨蛋可以让那家伙脑子清醒的话,也值。    韵世早在之前就打电话给萌亚请她帮忙,顺利找到了浅草千叶子和楠木菖蒲的资料,这对里世界有实力的萌亚来说不算什么,韵世也很快就找到她们两人经常出没的地点,她决定去见她们。    浅草千叶子和楠木菖蒲是姬神川高中的学生,平时有打工的记录,韵世特地装作无意路过的样子,找到她们两个打工的地方。在她们两个惊讶的视线中,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并说明了想要她们理解麻衣的念头。    “我承认,是曾经让小麻衣有过不好的回忆,我也知道是自作自受。”    “我是很想回到以前,但是不可能的吧........”    听着两人叹气,韵世没有很冲动,只是淡然的靠着椅子,望着面前脸上带有一丝悔意的两人。    “花坂麻衣,她现在可是要与你们绝交。”    “诶?”    听到韵世看似淡然却又危险的话,两人呆住了。    “等,等一下,我是想要小麻衣解开百合的奇怪取向,但是没说过要断绝关系啊!”    “我也是,我从来没说过讨厌她啊!”    “她本人是这样,我没办法。”    韵世无所谓,就跟不关她事一样,一笔带过,看到那两人失神落魄的样子,也在她意料之中。    现在的麻衣想要断绝以往的朋友,原因是以前的朋友否定她,虽然是很正经的理由,但是对韵世来说蠢透了!她以前的朋友只是出于好心为朋友着想而已,这跟否定没有半点关系,只是想拉回走入歧途的友人,这点没有错。    有些人就是怎么解释都解释不了,总是会一味的误会下去,最后就变得再也无法解开误会,彻底成为仇人。    有过两世记忆的韵世很清楚,她上辈子的时候就见过,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兄弟,交了个女朋友,两人感情很好,基本是属于每天秀恩爱的那种。可是有一天,男的发现他女朋友和几个男的有来往,还表现的很亲密的样子,这让他很火大,当面去质问女朋友。他女朋友一直解释,天天求着他,想要他理解,可是怒火心头的兄弟全然不听,最后选择了分手。    其实,他的女朋友真的是清白的,和那几个男的也就只是以前要好的朋友关系,可是他却一味去误会,最后直接导致了感情的破裂,这算是自作自受。    韵世在还是男的时候,经常听他的几个兄弟说,分手的那个人真的是太冲动了,不顾后果。    所以到了现在,麻衣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情况,韵世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毕竟.........这也是一个朋友的心愿。    “那,没办法呢.......”    “也是,被讨厌了.........”    看着两人自嘲的笑容,韵世不紧不慢,准备说出主题。    “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接受她的性取向这件事。”    “诶?”    “白痴啊,既然她是因为你们不接受她的性取向的事而要闹着绝交,那么只要接受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    “败给你们了,在想什么,她是百合这点怎么都改变不了的,与其做着无谓的挣扎倒不如冷静下来接受她,这样你们还能回到从前。说到底要不是你们因为这件事怎么会弄成这样,明明那时候接受的话就什么事都没有。”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跟一个白痴一样苦口婆心的劝说?    明明这种角色是不适合这样的自己的,可是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边旗韵世的答案是........    看不惯。    因为,就这样看着麻衣失去最好的朋友,这样的悲剧不想发生在身边,虽然现实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但是韵世却不希望在自己身边发生,说不定,下一个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韵世她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麻衣是她这辈子难得交来的朋友,既然是她承认的朋友,那么没有道理不出手。    “接受她吧,除此之外你们没有选择。”    本来是想说这是一个朋友的请求,但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命令般的语气,这让韵世很郁闷。    浅草千叶子和楠木菖蒲都陷入了最长的沉默,望着桌上的杯子,她们似乎是在回忆着过去的种种。    “我去把花坂麻衣叫来,你们面对面给我好好谈。”    韵世站了起来,留下一句话就要出去,浅草千叶子见状,开口道:    “那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给我误会什么了,我只是看不惯那家伙的做法而已,你们就给我感激的和那家伙和好吧,一群笨蛋!”    韵世依旧做着一如既往的回答,然后跑出了店门。说实话,韵世是在她们两个下班的点钟开始聊的,现在的时间已经是11点了,她得把麻衣带来。    打她电话让她过来是绝对不行的,她肯定不愿意来,那么只好亲自去一趟她的家。    还有,再打一个电话。    “你好,请问是?”    “祈石深雪,是我。”    “哦,韵君,你有什么事?”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和花坂麻衣在中学时的事。”    “.......那个,为什么要问这个。”    “你白痴,我当然是知道了才问你的!我见到了她以前的朋友,现在刚和她们说完话。”    “咦!你和.......千叶子和菖蒲她们见过?我都很久没见过了的说........”    “总而言之,一会儿你过来,我发短信给你地址,她们都在店内,我去找花坂麻衣,她需要好好跟朋友说一下话。”    “什么意思,韵君,喂,别挂电话.......”    挂了电话,韵世不顾大街上人们的目光,在路上狂奔起来,对于被人看什么的,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脚步再快一点,再快一点,往哪里走,只要.......    把她带过来就没事了。    脑子里只有这个念头,再无其他,一定要做到,因为,是朋友。    想起了平日里的麻衣,那个一直喜欢抓弄女孩子的家伙,那个很讨厌男生的家伙。    要是让她在误会中失去了自我,那么以后肯定会和大家的感情变味的。    韵世她现在才明白,所谓的后宫番男主角跟个笨蛋一样去帮助妹纸是什么心情了。那不是因为看她是妹纸所以要说出拯救她的帅气的话,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看不下去,想要做点什么,想要改变什么。    既然对方不愿意改变,那么就由自己去改变,去拯救她,做一个笨蛋。因为,已经不想再做那个碌碌无为的自己了,就是这么简单。    韵世也一样,她不想再冷眼看待她认可的朋友了,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真正融入到里面。    所以,要跑起来。    拦了一辆出租车,韵世来不及多想就进去,心急如焚的等待车子到达。    到了目的地,那是一座传统的日式小平房,看见那里的“花坂”二字就知道是麻衣的家,她也没有想太多,直接按下了门铃。    “来了~那个,你是?”    打开门的一位女子,从面貌和打扮来看是麻衣的母亲。    “花坂麻衣在吗?”    “哦,是朋友吗,好的,我这就叫她。”    请韵世进来后,麻衣妈妈就去了女儿的卧室,韵世她没有心思去打量屋子,站在玄关那里等着,直到熟悉的人影过来。    “韵世?你为什么知道我家的位置的?”    身穿家居服的麻衣看到韵世,她很惊讶。    “很简单,上个网就能知道,比起这个,我有事要说,你马上跟我走。”    她当然不会说是请萌亚帮忙的,现在她要把麻衣带过去。     “走?走去哪儿?”    “行了别问这么多,快点跟我走,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这个不懂事的丫头。”    韵世指着麻衣,用不容反抗的语气命令她,让她跟自己走。    麻衣未曾想过,自己的人生也可以演绎的如此多彩,还是因为眼前的少女的缘故。 麻衣换上了牛仔短裤和黑色骷髅图案的T恤,把她这个妙龄少女的身材打扮的淋漓尽致,配上那有活力的面容,一下子就加了不少分。   看着旁边的韵世,麻衣心里没来由觉得不爽,这家伙在前几分钟二话不说将自己从家里带出来,几乎是硬拉着过来的,到底是在想什么。    拦下一辆车,招呼麻衣上去,韵世跟司机说了地点后让她开快点,美女司机见上车的是两个女孩子,也没有往奇怪的地方去想,只管打起方向盘就走。    “喂,韵世,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去见你的朋友。”    “哈?你在说什么。”    “就是之前我见过的那两个,叫浅草千叶子和楠木菖蒲的两个家伙,我已经让她们在哪里等着了。”    “........多管闲事!”    听到韵世的解释,麻衣觉得很火大,本来想要对她道歉的言辞也变成了指责的话。    “司机,下车!”    “你给我坐下!谁让你走了!”    “够了没有,我不要去见她们,放我下车!”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那些是你的朋友,你就这样什么都不说就走人吗,难道你们三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她们才不是朋友呢!明明.......我一直把她们当朋友的,但是却要这么对我,我最希望她们来理解我的,但是到头来却只有深雪一个人会理解,而她们却要这么否定我......”    被韵世按着肩膀,麻衣似乎又有哭泣的趋势,韵世看了很不爽。    “不要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你难道希望有人会同情你吗,不可能的事就不要想!你记住,你的朋友根本就没有恶意,她们亲口对我说的,说她们很后悔,很想和你重归于好,那么,你是不是给她们一个机会,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息!”    “骗人的对吧.......”    “我才没有骗人,一切都是真的。”    “但是......千叶子亲口对我说过,百合什么的真是不敢相信,说我居然是这种人.......”    “那么为什么就不可以理解为她是无意的。”    “你要我怎么相信!”    “就因为你这样所以才会失去朋友的,你是不是想要有一天连你身边的人都要赶走,甚至我在内的大家都要抛弃!”    “这......这种事怎么可能!”    “那么就不用想这么多了,去跟她们说啊!”    两个人在车子上就跟吵架一样,不认识的人以为她们关系不好,不过开车的司机可是从头听到尾的,她对这两个少女的事情也有一只半解。    简单来说,这是一个女孩子和她的朋友吵架了,不肯原谅朋友,而朋友们又只好请另一个人去劝说。于是这个少女就强硬的拉着另一个少女在车上吵了起来,主题都是围绕着该不该原谅犯错的朋友。    “那个小姑娘,请听我一句劝,你要是无理取闹的话被讨厌的人会是你哦。”    美女司机突然开口道,这让后面的两人怔了下,看向前面开车的司机。      “姐姐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也跟学校的朋友吵过架,那时候可激烈了,呵呵,虽然最后还是和好了。”    司机打起趣来,看似无意的笑容缓解了车上的气氛,也使的麻衣慢慢的冷静了下来。    “朋友之间吵架是正常的,因为这样越吵越好,最后感情就会好得不得了。小妹妹看来是遇上大事了呢,请听我说,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要纠结,毕竟你看着的是前面的路,老是沉浸于过去是不会长大的。”    “但是,这根本不是小事........”    “再大的事也好,过去了就算了,你们是朋友吧,一直不原谅对方的话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可是.......”    “小妹妹,不要以为朋友的话就以为她是坏人,其实很多时候人的话都是无意的,而往往造成这个结果的是容易瞎想的人。你想要破坏友情很容易,但是修复的话却很难,现在有一个机会在你面前,请不要放手,这样的机会恐怕就只有一次。”    “..........”    听着美女司机的好心劝说,麻衣陷入了沉思中,整个人靠在后椅上。    国中三年,说是假的那是骗人的,她何尝想要抛弃朋友,只不过是逃避现实而已。    还记得,刚刚升入中学时,面前就出现了来找圈子的女孩子。    然后没有意外的,有了一个圈子。    那时候才刚刚认识她们,还是很美好的回忆。    祈石深雪,她也来了,也是在那个时候住进心里的。    三年时间,少女们逛遍了许多大街,手里提的袋子书都数不清,丢掉的衣服首饰有多少也忘了。    曾经,她们还互相调侃着谁的发育情况之类的,还不停的拿着新买来的内衣炫耀胸部。    还为自己的体重烦恼过,也减过肥。    还记得她们说过关于男生的话题,虽然某人一直不喜欢。    还有,很多很多,在脑海里的青春........    不知不觉,麻衣的眼睛湿透了,泪珠一滴滴掉落下来,洒在大腿上,温热的液体迅速变得冰冷,就好像以前的内心一样,冷遂于骨。    每一滴泪包含了多少的感情在里面,又有多少温热化作冰冷,最后蒸发。可唯独记忆是无法洗去的,它一直温存在脑子深处的大海,那是由千千万万的泪珠汇聚而成,最完美的记忆。    果然,她忘不了,果然,她是在逃避,果然,她不想绝交........    “我好嫉妒你,你的过去是完整的,你有朋友,有回忆,我什么都没有。那么,你为什么还不珍惜,要知道,你只有一次的机会,不要放手了。”    韵世坐回自己的位置,抱着胸,扭头不看她。那张看似无谓的脸,却在眼神深处隐藏着不易察觉的寂寞。    韵世是没有过去的,她的过去一直在最黑暗的角落,所以她好羡慕有着光明的麻衣,真的好羡慕。不,她最羡慕的是大家所在的圈子,因为所有人都有完整的人生,唯独她没有。    “好了,到了,小妹妹,去吧,记得要把握自己的人生,加油!”    车子停下来后,美女司机还不忘给她打气。    看着车子离去,麻衣怔怔的看着,韵世推了她一把。    “愣着干什么,快去。”    “.......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麻衣深深的鞠了一躬,抹去泪水,决然的向着店内走去。    韵世从店里的窗户看见了深雪,只见深雪带着笑意正和浅草千叶子及楠木菖蒲两人说着笑,因为是周末的缘故,深雪穿的是裙子,一条灰色的连衣裙,衬出妙龄少女的完美身材,带给人一种清凉可爱的感觉,虽然是隔着窗户看,而且本人还是坐着,但是依然不减魅力。    韵世有那么几秒的失神,但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默默的离开。    这里是她们的舞台,跟边旗韵世没有关系,她只能做到这里.......    拉开店里的门,麻衣看见了以前的两个朋友惊讶的眼神,以及深雪那带着鼓励的眼神,看样子深雪已经跟她们和好了,只剩下麻衣了。    脑子里一下子就进入到遥远的过去.......     “哟,菖蒲,让我来看看你的发育情况吧~”    “雅蠛蝶小麻衣,千叶救我!”    “好了好了,别玩了。”    “麻衣,适可而止哦。”    曾经,那是最美好的相处记忆。    “你们觉得班里的哪个男生帅呢?”    “男生啊........我倒是没有觉得哪个帅。”    “我觉得高年级的学长有一个很不错哦。”    “男生啊,好无聊啊,为什么就不说说可爱的女孩子。”    忘却不了,那一年还懵懂的时候。    “深雪,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虽然我知道对朋友这样是不对的,但是我已经忍不住了,我一定要说!”     那个时候,永远忘不了深雪那呆怔的表情,还有自己那认真的表情,是那么的深刻。    “对不起,麻衣,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说,因为你真的很喜欢我不是吗........但是,我果然不行,我........”    被拒绝的时候,她哭的一塌糊涂.........    “呐,听说了吗,那个三年级的花坂是同性恋?”    “听说了,她真的跟女孩子告白了。”    “真的假的,真的是........”    “我一直以为她是正经的人。”    “难怪她一直不和男生说话,原来是性取向有问题。”    校园里徘徊的是,永远抹不去的谣言,亦或者是真实。      “小麻衣,你是同性恋吗.........为什么.......”    “我又些失望,小麻衣,你告诉我是假的,只要你说是假的我就相信你!”    面对曾经的朋友的质问,麻衣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几乎是找不到自己生存的意义了。    “我不管麻衣是什么,是百合也好,同性恋也好,就是罪犯也好,她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替代的,独一无二的挚友!”    但是在她绝望的时候,深雪站了出来,唯一一个可以接受她的人站了出来,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有求你这么做吗,为什么跟个笨蛋一样啊..........”    “因为我看不下去,我不想麻衣这个样子啊!”    “我又没拜托你,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吗,我跟你表白,你又不接受,现在又想怎么样,说啊!”    “那还用问吗,我们是朋友啊,最好的朋友啊,你有事我怎么会放着不管,就只是这样而已。”    只有深雪,她会接受自己,她会包容自己。    但是,有一天她回过神发现,她身边早就不止是深雪一个人了,还有许多愿意接纳她的人存在,这是她唯一的圈子。    现在,她在朋友的支持下,迈出了第一步,向着自己的过去走过去。    一步一步,走了过去,原本沉重的脚步变得轻盈,再无压力,速度快了起来,眼前的朋友的影子是那么的显眼,还有着等着自己的光。    麻衣,她哭了,再一次哭了,不过这一次却是因为感动。    其实不止是她一人,她的朋友,千叶子和菖蒲也在今天哭了,原因只有自己会清楚。    这就是朋友,虽然会吵架,虽然感情很容易破裂,但是在修复之后却是比任何东西都要坚固,就是在生命面前也一样。    共同谱写着,属于她们的青春,演奏着,属于她们的故事。    花坂麻衣,她好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感情。 “啊,真开心,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果然还是四人在的时候好啊~”    “哼哼,我现在可是百合哦,不介意我勾搭一下?”    “滚开,你这痴女。”    “咦,好过分哦,人家身边的妹纸可是很积极的说~”    “胡扯吧你,我听深雪说过,谁也没跟你交往,少在哪儿嘚瑟。”    “切,深雪.......”     “啊哈哈,事实是这样嘛。”    “没事的啦,不管小麻衣怎么样,我们都是朋友啊~”    夜色已近黄昏,四个少女一路上有说有笑,时不时传来银铃般笑声,显得有活力的少女们成为路上一道,美丽的画面。    经过了和麻衣的交流,千叶子和菖蒲知道是无法改变她喜欢女孩子的事实,最后在深雪的劝说下放弃了。既然做不到还不如接受,至少,还能回到从前。    千叶子和菖蒲二人也表示愿意尊重麻衣的选择,不会再去干涉个人兴趣。    虽然就这么结束了,但绝不是顺理成章的事,要是历史有那么点偏差,就绝对造不成现在的结果。    “小麻衣,你的那个朋友真是好人呢,居然会这么认真,好羡慕你能有这个朋友。”    “记得是叫边旗酱来着,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呢,下次也介绍过来认识一下~”    千叶子和菖蒲两人笑着说,看来对某人的评价很高呢,也是,毕竟人家都这么诚恳的去帮助她们了,她们能和好也是她的原因之一。    “不,韵君是.......”    听到二人说起某人,深雪苦笑着想说她是男的,但是却被麻衣给拉住了。    “嘘,这个对她们保密,保密。”    看到麻衣紧张兮兮的样子,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深雪还是决定不说了。看的出,韵世在那两人眼里是女的,也看得出,麻衣不想揭穿这个秘密,既然如此那还是不说了。    可是,深雪不知道,麻衣之所以会要求保密不是因为怕她们知道韵世是男的,她是害怕深雪知道韵世是女的.......    “说起来,你们学校要开运动会是吧?”    “嗯?是的。”    “这样啊,那我们到时候去给你们加油吧~”     “真的?太好了,我有参加的项目哦,你一定要来啊~”    “当然的,当时候一定会去的。”    若翼高中的运动会是对外开放的,到时候会有不少的校外人员和学生来参观,说不定还会决定自己会不会报考这所高中。而且,这场运动会规模是全校的,会有多少人来还真的很期待。    深雪望着空中,眼神逐渐变得平静,她的内心中已经想好了答案了。    “深雪,你怎么了?”    麻衣奇怪的问道,深雪笑着摇了摇头。    “我想好了,我要做什么。”    “诶?”    “麻衣,你们所在的世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我会好好守护好的,就是与人为敌也不会放弃的。”    “怎么了,这么认真。”    “没,只是想好了自己的人生,不管我要走的路有多远多难,既然我选择了我就要走下去,为了追上某个人,我会一直在哪里挣扎,变得更强更成熟,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不得不说,深雪说出这句话真的很让人觉得中二,这么羞耻的话你是怎么说出来的!人们听了只会以为这是个中二少女,但是麻衣她们不会,以为她们看出了,深雪眼睛里掩饰不住的认真,足以看得出她是下定决心的。    对,深雪决定了,她要接受莲华的邀请去一趟教会,然后变得更强,为了追赶上她心中的人,她要奋斗。    哪怕路的尽头是地狱也在所不辞,她一定要走,走不了就用跑,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她能做到的。    祈石深雪,她要成为里世界的强者,为了某个人,她要去做。    “总感觉,深雪你好像变了。”    千叶子感慨道,以前的深雪的确不是这样的,虽然会有正义感的一面,但说到底只是热血上头,而且想事情真的很天真,说白了就是一个不计后果只会凭着冲动去做事的人,虽然很可爱,但是却一点都不成熟。    但是现在的深雪却找不到这样的冲动了,她看上去内敛了不少,也变得成熟了。    她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表情,语气,全部无比自然,身上那股气息显然是经历过什么,不然她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而且她一点也没有热血上头的感觉,而是经历了认真的思考后作出的决定。    就这点来说,深雪她真的长大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天真的女生了。    “深雪,你变得好成熟啊,感觉就像大人一样~”    连朋友都这么说了,深雪只得回以一个苦笑。    嘛,决定的事就去做吧,已经不再害怕什么了。    “真的假的,你这家伙最近都在干什么,自从上次失踪了两周回来后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该怎么说呢,变得更像女人?”    “不,不要开玩笑,麻衣!”    听着朋友的调侃,深雪不禁闹红了脸,就这点来说还是跟以前差不多。    今后的路会怎么样她是不知道,但是........既然祈石深雪这个人决定了,那么就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下去吧。    因为她喜欢着那个人........    “那我们先走了~”    “邮箱联系哦,两位~”    “好~”    “拜拜~”    因为留下了电话和邮箱,四人告别了,各回各的家。麻衣说有事先走,让深雪一个人先回去了,她独自走在大路上,打了个电话。    “喂,韵世,你还在吗?”    “在,刚去买了菜,准备做饭,你有什么事。”    “总而言之,出来一下,我在公园等你。”    “哈?我为什么要出来。”    “总之,你出来就对了,我有事要说啦!”    “切,真麻烦........”    对面那头很快就挂了电话,麻衣也没有在意,收起手机,马不停蹄的望着公园跑去。    路程虽然不远,但是她想快一点过去。    韵世她也这么跑过吧,当时的她是抱着什么心情在跑呢。    如果自己也以跟她一样的速度去奔跑,是不是能理她呢,如果......    花坂麻衣可以改变,她是不是也可以改变,可以一直在一起?    这份感情,和初恋的时候一模一样,跟深雪告白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韵世来到的时候,发现麻衣她一个人站在公园那里,明显是等了很久了,她的内心叹了口气,无奈的走过去道:    “我没有迟到吧。”    “当然。”    麻衣回以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让韵世有点失神,但很快就缓了过来。    “韵世,我想说一件事。”    麻衣靠着公园里的建材,微笑着,看样子是在斟酌着言辞。    在夕阳的映照下,麻衣的脸显得有些红,那副犹豫的样子为她添了份少女独有的青涩,就好像一副画一样美丽。    对面的少女就这么站着,在夕阳下看着对方,似乎有一种讶然的错觉,她静静的等着对方回话。    “对不起,我这么凶的骂你,明明你是来帮我的,可是........”    麻衣摆弄着手指,有点难以启齿,脸上闪过一抹嫣红。    “没事啦,我又不在意这个.......”    被百合女这么一弄,韵世也有点不自然,她忍着燥热,扭过头去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可是视线还是会去偷偷瞟向对面。    “还有,谢谢你,让我的朋友可以接受我,我真的觉得,能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    被人这么道谢,韵世有些别扭,因为很少有人会这样,她有些束手无策。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要装作很拽的样子说我只是顺便的而已,还是要说要你有现在这个样子全是拜我所赐所以就感激我吧,又或者是说我不理你,谁让你这么对我的........    不对!    为什么全是傲娇式的选择!    劳资不是傲娇!    就在韵世在内心纠结的时候,麻衣她笑了,心里的跳动越来越明显,比起道歉道谢,她想的更多的是........    “韵世。”    “干什.......”    韵世刚转过头去,就在原地怔住了,呆呆的看着对方。    脸颊上传来柔软的触觉,对方的鼻息一清二楚,这么近距离看女孩子的脸,韵世的脸直接通红,头顶在冒烟。    百合女在亲她!    虽然只是亲脸,但也是亲!    感觉好羞耻!这家伙这么突然干什么!    而且她还闭着眼睛亲脸,要不要这么少女!    韵世在心里不知吐槽了多少遍,直到麻衣慢慢的离开她的脸。    看着韵世一脸羞愤的样子,那眼神就跟要活剥了自己一样,麻衣不禁觉得好笑。    都是女孩子,亲一下脸又不会怎样,怎么跟我占了她便宜一样,虽然的确是事实。    “再见~”    麻衣笑的很灿烂,丢下还在愣神的韵世,径直的跑回自己的家去。    韵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这家伙到底是想干嘛。    然而麻衣却没有多做解释,她的心里美滋滋的,比吃了蜜糖还甜。呀,刚刚亲到了她的脸,好害羞,虽然不是嘴唇很可惜,但是这个就留到以后吧,现在这样也不错。    麻衣一路上都在笑,不如说是在傻笑,她没有在意路人的目光,看着前面,就跟看见了自己的未来一样。    花坂麻衣,又一次恋爱了。    她喜欢上了边旗韵世这个人。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发现了她是女孩子的时候,也许是在那晚她们谈话后和解的时候开始,也许是她改变了对她的态度后开始,又或者是她不顾一切的帮助她与自己曾经的朋友和好后开始。    反正,就是喜欢上了。    虽然放下了对深雪的情,但是现在,她有了新的恋爱。    现在还没打算告白,但是不要紧,因为韵世说过她也是喜欢女孩子的,那么就说明她还有机会不是吗。    所以,她会更加的努力,去追求她。    花坂麻衣她在自己即将赶上回程的车之前,用至今为止最灿烂的笑容,迎上了踏向自己路程的车,她的笑容,在此刻是那么的耀眼。 ——————————————————————————————————————— 话又说回来,最近在书评区里米娜桑时候很喜欢玩弄作者,难道作者的性别问题就这么重要吗,够了喂╯︵┻━┻不要玩作者啊! 拜托你,路过一只喵同学,请安分点,作者不是玩具啊! 夏季的太阳很热,照在地上绝不是暖洋洋,绝对是炙烫的如同岩浆石一般可怕,虽然有点夸张了,但也差不多后就是这样的情况。    “好热.........”    韵世艰难的提着脚步,脸色非常难看,一滴一滴的汗珠从脖颈那里流进衣服里,身上一点都不舒服,黏黏的好恶心!绷带之类的玩意大概被汗水给打湿了,看来下节课是不可以缠上去了,太脏了!    也亏她穿的制服是长袖的,不热才怪。不过这是有原因的,要是穿短袖的话,属于女孩子的手臂会暴露出来,那么盯着看的人一定很多,才不要!    还有一点,韵世是有点怕冷的,冬天穿的比别人多,夏天穿的也比别人多。现在她都这么热了,可想而知,其他人到底热到什么地步。    新的一天,大热天的居然要去上体育课,夭寿了!    韵世拿着自己要换的衣服,一步步前往自己的更衣室,因为她不可能和男生一起换衣服,更不可能和女生一起换衣服,所以在平时她都是前往偏远的厕所单间里换衣服的,没办法,女扮男装嘛。    不过今天的天气真是太热了,韵世感觉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要是放任下去人们说不定会看见衣服里的白色布条,想想就可怕!    等一下一定要洗干净才行,就是偷偷溜到女生浴间里洗澡也一定要洗干净!    若翼高中上体育课的时候是没有传说中的体操服这玩意的,死宅们估计的的失望了,男女穿的都是很正常的体育课用的衣服,没有福利派送的,拜起所赐,韵世才不用担心,反正现在送福利的又不是她。    集合后,男女各一组,在体育老师的发号施令下开始了地狱般的课程。体育老师并不是那种五大四粗的肌肉男,反而是一个身材火爆的美女老师,这是男生们上课的时候唯一的欣慰,而女生们则是羡慕嫉妒恨盯着她们的老师。    就连韵世这个有着男生灵魂的家伙,也是忍不住皱起秀眉,火大的盯着体育老师的美腿。    才不是嫉妒呢!    “男生们,请自重。”    体育老师有些不快的皱了眉头,提醒着在盯着她看的男生们,顺便一提,体育老师现在是单身,还没有结婚。    “对,对不起!”    结果,男生堆里响起了整齐的声音,那是被抓到后的懊悔。    “男生,好差劲。”    “H.....”    女生们见状,对那些失礼的男生更加反感起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这让男生们灰常的桑心。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    韵世在男生堆里不爽的呢喃着,身子也往侧边退了退,由于她是在边缘的,所以一退的话就可以跟他们撇开关系,但是她心里不是对男生反感,男人嘛,谁不都是这样的,她只是不高兴体育老师的身材而已。    殊不知,这么一个小小的举动在体育老师看来却非常诡异。    就她所知,这个叫边旗的学生没有跟其他男生一样用失礼的目光打量自己,反倒是用女生才会有的嫉妒目光死瞪着自己,现在还刻意和男生们保持距离,这让她很奇怪。    她的这个学生,貌似一直以来都是很奇怪的呢。    “那么,女生们就跑1000米,男生们跑2000米,然后再去做热身运动,女生们跑完后可以休息。”    “怎么这样,太不公平了啦!”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用失礼的目光打量老师的,现在给你们机会认错还不给了。”    “额.......”    “跑,快点!”    苦逼的男生们只好开始了自己漫长的旅途,他们都知道,所谓的热身运动只是名字好听,实际上是折磨人的惩罚。    不过,能够看到老师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没用了,这群人没救了........    女生们虽然欢呼,但是也有人担心,某百合女就在里面,担忧的看着某男装少女,眼里的感情可不是假的。    花坂麻衣知道自己的感情后一直对韵世很好,非常关心她,现在的韵世要面临只有男生才要受到的惩罚时,肯定担心。    韵世已经看到她的眼神了,她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没事,这才让她放心下来。    一路跑下来,男生们真是累的不成样,可是还没完,她们还要去热身运动,真是可怜。韵世虽然比他们更累就是了,因为她是女生,但是面对热身运动,她表示很在行。    热身运动其实就是些体操而已,这是很简单的事,上辈子经历过天朝早操运动的韵世完全没压力,可是刚经历过大跑后又要运动的男生们就苦逼了。    其实还没有结束,他们还要做更多的运动。    韵世她虽然体力没有男生们这么好,而且素质上也要差很多,但是说到这些韧性的运动她可以做到,因为女生的身体就很适合。    结果,拉伸运动和健身操的时候,也只有她做得到。    “边旗,你不用热身了,一边休息去。”    体育老师见韵世做的这么好,干脆的放她走。    “是。”    韵世淡然的回了句,完全没有男生们那种充满讨好之意的表情或女生们乖巧的样子,这让体育老师很郁闷。    这是她的学生吗!    “不公平,为什么边旗可以走!”    “你们要是也能完整的做完不偷懒的话也可以跟他一样!”    没事做的韵世得到了休息,但是她能去哪,女生那边又没人会欢迎她的,她只好拿起滚在地上的篮球,自己在室内打起篮球。    因为是夏天,体育课在室内举行,休息的女生也可以打篮球,但是没几个人会打就是了,韵世上辈子打过篮球,多少还是会一些的。    “不觉得,边旗是个很好的男生吗 。”    “也是,他跟其他男生不一样,看上去很正直。”    “怎么办,美柚,人家好像迷上他了。”    “果然,可爱的孩子是不会这么变态的!”    没想到,韵世在女生这里,好感度居然上升了。而她本人却好不所知,自顾自的打着篮球,虽然技术不精,但是她的外表可以弥补这份差距,因为女生们对可爱的东西一般都没有抵抗力,韵世刚好就是被她们萌到了。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会捉弄人,某人是男生的时候就没有这么受欢迎过,现在变成了女生倒是时来运转了。    一节课很快就结束了,韵世她可不想多待,早早就走了。    她一般上完体育课后都是要去淋浴间洗澡的,当然是不可能去男生那里,她是偷偷摸摸溜到没人用的浴室里淋浴的,一般都是教师不用的女浴间。    所以这一次她把自己洗干净了,这才觉得舒服多了,果然黏黏的很不好受,洗个澡才舒服,就是头发的处理一下。    “哟,洗好了?”    没想到一出去,就看见麻衣在淋浴间外面候着,看来是早有准备。对此,韵世见怪不怪了,早在麻衣知道韵世是女孩子后就经常这样替她把风什么的,多亏她受了不少照顾。    “嘛,这次也......谢谢。”    擦拭着头发,韵世别着头说。麻衣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韵世,看着她那美丽的秀发,她痴迷了。    好想闻一下,但是不行的吧。    会被讨厌的。    “喏,绷带的话我有带,反正你的现在肯定已经湿透了吧。”    麻衣拿出新的白色布条,递给韵世,在韵世略带惊讶的目光中收了下去。    “你考虑的挺周到的,麻烦你了。”    难得韵世会对自己和颜悦色,麻衣心里乐开花,这不就说明她是有机会攻略她的嘛!    帮韵世弄好头发,在韵世的呵斥下,麻衣一脸沮丧的放弃了看她换绷带的想法,什么嘛,都是女孩子,看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等到韵世处理完后,这才换回制服和麻衣一起回去。    因为麻衣是喜欢韵世的,所以对她来说,就是能和她呆在一起也是种幸福,她也不会要求什么。    “是我的错觉吗,最近的你似乎很开心的样子。”    “嗯,是你的错觉。”    “是吗。”    “当然。”    她怎么可能会告诉韵世她的感情呢,现在需要的是用时间来攻略,哼哼。    “啊,找到了,麻衣酱和韵世君,你们原来在一起啊~”    只见,一个熟悉的少女发现并肩走的两人后,欣喜的走上前来打招呼。    “柳兵堂水咲,怎么了?”    “呵呵,当然是好事,锵锵锵,看!”    水咲很得意的从衣服袋子里掏出几张票,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那是门票。    “门票吗,水咲,你是想要大家一起出去?”    “嗯,我搞到了几张票,想着既然是周末不如一起出去玩吧。没事的,我知道那个地方,所以周末的时候一起去游泳吧。”    水咲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的,但是后面却满怀期待盯着两人。    “游泳啊,好啊,我去。”    麻衣答应的很快,倒是没有犹豫。    “还有谁去。”韵世问的却是大煞风景的话。    “内个,夏姆酱我不知道会不会去,但是深雪酱和妍儿酱的话她们说会去,对了,我还要问一下萌亚酱去不去。”    “游泳.......”    韵世开始犹豫起来。    说到游泳,还是和朋友们一起去,她当然很想去,可是......    要怎么说好呢。    韵世好不容易才承认自己这几个朋友的,可以的话她当然想加深一下感情,一起出去玩的话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可以更近一不发展关系。    可是,这群女孩子的游玩活动叫上自己真的好吗,我可是男的啊。    说到游泳,就是泳装,还有少女的身材......    啊啊啊,到底要怎么说好呢。    “这,这样不好吧........”     韵世开始偏过脑袋,目光游离。     “都是女孩子一起,我还是不去好了。”    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快说我想去快说!    我勒个去,不要这个时候傲娇啊!    坦率点,可恶!    为什么到了这时候就这么不坦率啊,恨死我自己了!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我本想邀请韵世君一起的。”    水咲有些遗憾的说,慢慢的收回要给韵世的票,韵世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是炸开了锅。    不要啊啊啊啊,我要去啊!    本来想答应下来的,可是话到嘴边就成了拒绝,这让韵世会场的懊恼。    傲娇是种病,得治。    可是什么时候才能治好啊。    就在水咲收回票之前,麻衣拉住了她的手,在水咲奇怪的目光中,麻衣她挤了挤眼。    水咲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韵世她虽然扭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但是视线却时不时盯着自己手上的票看,而且一看到水咲在看她,她马上就装作没事一样收回视线。    水咲好像明白了什么。     “呐,韵世君,一起去嘛~”    “不,不用了,我就不去了........”    韵世的回答让人很怀疑,这个家伙要真的拒绝的话早就会说不去了,才不是这个样子说不去了吧。    很显然,韵世是想去的,水咲知道了这点。    “不是很好吗,一起去吧。”麻衣也开始劝解她。    怎么办好呢,她们求我去,果然还是答应吧。    “大家一起去才玩的开心嘛,韵世君就不要拒绝了,这样大家都会不高兴的。”    快答应,快答应,快答应。    哟西,说出来。    “才不要,她们怎样才不关我事。”    我这个笨蛋!    到底还有拒绝到什么时候啊!    尼玛快给我坦率起来呜呜呜!    “没事的,去吧。”    麻衣笑着说,鼓励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那好吧。”    韵世装作很不情愿的样子答应了,就这样收下了票。    实际上她的心里一直在撒花,高兴的不得了。    终于答应了,太好了!    “那我们周末的时候一定要去哦,真期待~”    水咲告别了她们两人后就回去自己的教室了,韵世也松了一口气。    周末去游泳,真是期待,快点到来就好了。    “真是意外,你居然答应了。”麻衣好笑的说。    “我才没有答应,只是你们求我,我才去的。”    韵世除了心里高兴,表面上还是一个样的,依旧不坦率。    “而且,去游泳就的说到泳.........额。”    说着说着,韵世突然陷入了呆滞,麻衣古怪的看着她。    泳装,泳装,泳装,女孩子的泳装,少女们的泳装........    韵世是女的,那么.......    她们之中是没有男性生物的存在的。    也就是说........    边旗韵世要穿........    啊啊啊啊啊啊!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个!要是去游泳的话是会暴露的,我是女孩子啊啊啊! 天哪,光想着去答应,忘了自己是女孩子啊啊啊!    大危机,怎么办好啊,我后悔了,我不要去游泳!    韵世她,遇上了人生中最大的麻烦了。 —————————————————————————————————— 都说了不要玩弄作者了,怎么就是说不听呢!现在居然还敢调戏作者了,乃们这是作死啊,请给我收手,不然作者真的不客气了,真的,作者不会客气的!ww 到底是怎么样才会这么粗心,难道说是被少女的泳衣给迷倒了?怎么可能,现在的自己都是少女啊!    那么是肿么回事!为什么会在答应之后才会想起来,自己是女性的这个事实!    难道说,每个男人都想看到女孩子的泳衣,所以才会失去了理智?不应该啊,以前还是男滴时候虽然幻想过,但是也没有真的到了想要看的地步啊!    啊啊啊,我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你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怪怪的。”    麻衣古怪的看着她,疑惑之意言以表。    “我问你,在你心中,我是男的还是女的。”    韵世已经无力解释,只得抬起头,哭丧的看着她。    “这不是废话吗,你不是女的吗。”麻衣一本正经的说。    “那么你说我要怎么去啊......”    “怎么去,那还不是........额。”    花坂麻衣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吧,是她输了,她没有想到这点。    “嘛,好自为之吧,少女。”    麻衣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情道。    虽然她很想看到韵世的泳衣,但是那仅限于女装范围内,如果她不能穿的话那太可惜了。不过,韵世穿着男生泳衣,上本身什么都不穿的样子也很刺激,真希望有这个镜头啊。    百合之魂的麻衣表示,这次去游泳真是太对了。    而韵世她就惨了,她要如何在保持男性身份的同时不暴露女性的身份呢?她不知道啊!    一切都因为她太大意了!    于是一整天下来,人们都看见,韵世她呆愣愣的,时不时望着天花板发呆,时不时唉声叹气,似乎是在懊悔着什么。同学们表示很奇怪,这货怎么了。    “说到夏天,真想看女孩子的泳衣啊~”    “真狡猾呢,亮,我有新的存货,怎么样,考虑换一下?”    “哦,你这偷吃的家伙,啊,真想看啊,好吧,交换三天怎么样。”    “成交。”    男生们的话题虽然离不开泳衣,以及属于男人的烂漫,但是,话题真的是太早熟,韵世没有兴趣。    虽然上辈子也有过和男生说起这些东西的时候,但是她可是从来没有过收藏什么的。这辈子的时候也一样,哪来的男人的宝贝,收藏什么的她没有,毕竟她又不是健全的男子高中生。    “末酱,我们一起去买泳衣吧~”    “好啊,然后一起去游泳吧。”    “就是不知道哪一件会可爱点呢。”    “你们在说什么,我也要去。”    女生们的话题也是泳衣,但是却比较正常的多,看来她们是正经的人。    会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韵世表示,这只是表面。    女生表面很纯洁,但是背地里可不会比男生差的,你问韵世为什么会知道?她不想说。    “啊,对了。”    韵世一拍脑袋,终于想到办法了,多亏了刚才胡思乱想,一下子就想到了好主意。    哼哼,真是期待呢。    ——————————————————————————————————————————————————————————————————————————-    周末的时候,天气很好,晴朗的天空,没有乌云,不过在这所全天候的游乐园来说似乎也派不上用处。    这里真的是天堂,不愧是柳兵堂水咲,真是有钱人的大小姐。    地方都选的很好呢。    虽然韵世在很久以前也是大小姐一只就是了。    现在的她只是外表高中生男生实则是女生的生物。    “大概,会是一个好的记忆吧。”    检完票后,韵世一个人穿过去,往目的地前进。    集合的地点是大门口,韵世来到的时候大家都在哪里等着了,看到韵世的影子,深雪立刻迎上来。    “你好,韵君~”    “你好.......话说我没迟到吧。”    “没有,是我们来早了。”    “是吗,那就好。”    来约会可不能迟到啊,韵世是这么想的。    和女孩子出来玩什么的虽然不是第一次,但是韵世依然会紧张,毕竟她真的很久没有和朋友出来玩过了。    既然是加深感情的机会,那么可得好好表现出男人的一面才行。    “欢迎,韵世君,还想着你要是不来就可惜了,你能来真是太好了~”    水咲上前来,看上去很高兴的样子。    “呀,小韵,人家今天真是超期待的说~”夏姆那对于韵世来说很欠扁的表情注视过来,让韵世不禁有点火大。    “松海妍儿,还有花坂麻衣,不过为什么没看见小早川萌亚?”    “对不起,萌亚酱她说周末要很朋友一起去玩,不能陪我们游泳。”    “是吗。”    虽然有点期待萌亚会来,但既然她不在那还是算了。    “走吧,游泳去了,姐姐会好好带路的。”    妍儿笑着带起了路。    韵世很火大,为什么她要以姐姐自称,虽然她的确比她大,但也不能打击她啊!    “不用了妍儿酱,我来带路吧。”    水咲笑着谢绝了妍儿的好意,带头领着后面的人走进游乐园里。    里面很宽敞,装横也很新颖,大概是投资大的缘故,这里规模很大。    更衣室怎么办好呢,韵世表示很苦恼。    要是去女更衣室当然没问题,可是.......    偏头,看见的是走进了女更衣室的几个少女,都是自己认识的人,要是自己也跟着进去铁定会出事的吧。    再偏头,看见的是男人们的地方,对韵世来说那里简直是地狱。    正当韵世犹豫不决的时候,麻衣和夏姆两人突然走了过来,一人一只手,拉住韵世的胳膊,笑嘻嘻的拉近了女子更衣室。    “我说你们啊,有点自觉好不好,她们在里面啊,你想我被怎样啊!”    韵世说的当然是指不明真相的水咲,深雪和妍儿三人,废话,要真是被看见了会被当成变态的!    “安心啦,我准备好了一个更衣间,不会让大家看见的~”    “请相信我们吧,小韵,你也不想到男人们的虎穴里吧~”    她们两个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总之,她们两个说的准备好的地方也就是和深雪她们几个错开的地方,那里充满了女性的身体,是一副很棒的画面。但是对韵世来说是灾难,她感觉心脏都快窒息了,别着头不去看那些刺激的场面,偷偷摸摸的溜到没多少人的地方。    虽然做一个女人也有十几年了,但是她可没有好好经历过和女性一起换衣服的经历,所以会感到害羞是理所当然的。正常人都不习惯被人看到自己裸露的身体,更何况是韵世,不仅是不敢看,更是因为不想给别人看。    反正有麻衣和夏姆二人在,韵世手忙脚乱的换好了衣服,再把包交给她们两人保管,自己则偷偷摸摸的出去了,幸好没有被熟人看到是从女更衣室里出来的。    上天,感谢你赐我一副女性的脸,这才没有让里面的女人怀疑。    还有,韵世不可能只穿一条男性泳裤的,她穿的橙色连帽的上衣,下身是及膝的短裤,这是她想出的唯一办法。    记得看动漫新番的时候也见过女扮男装的妹纸,往往这些妹纸要面对游泳问题时都是这么穿着的。    虽然韵世有些不男不女,但是这样子起码不会被看出是女的。    “你好慢。”    韵世出来后,妍儿的声音首先响起。    “嘛,我们也没等多久。”    “那个,韵君,你的泳衣很帅,很适合你。”    韵世偏过头去,然后很配合的怔住了。    水咲穿着的是黄色比基尼,身材真好,该凸该翘,又这么苗条,不愧是大小姐,好让人羡慕。    至于深雪,她是白色分体式背心泳衣,胸前发育很好,衣裙那里恰到好处的显示出肉感,白雪般的大腿让人嫉妒。 “厉害吗........”    韵世喃喃自语道,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    妍儿穿的是红色比基尼,也很适合她,不过大概是胸前的发育比不上其他人,跟前面的人相比就有那么点距离了。    麻衣的话是裙摆式泳衣,看得出腿部的优美曲线,那若隐若现的裙角简直是男人的烂漫,女人的噩梦。    “怎么了,小韵,难道被人家迷上了~”    夏姆也是比基尼,还是黑色的,该凸该翘,再加上是外国人这点,可以给她加不少分。    “一群魂淡.......”    不知为何,韵世灰常的不爽,咬牙切齿的盯着在场的少女,活吞了她们似的。    没事的,还没有发育嘛,不要在意.......不在意就有鬼了,为什么会这么不爽啊!    很简单,韵世是所有人中最瘦小的一个,也就是说,最小的一个.......    好吧,她输了。    “那个,韵君,不去游泳吗。”    “啊......好。”    被人提醒之后这才收回自己失礼的视线,说起来,现在的她是男的,这么盯着女孩子是很不礼貌的事。    也该改一下自己这个坏毛病了。    韵世在心里叹息道,最近的她是不是有点过于在意女性的身材了。    “对了。”韵世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去,看着深雪。    “泳衣,很适合你。”    这不是假话,韵世真的觉得穿上泳衣的她们很漂亮,非常美丽,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艺术品。     她能做出这个回答已经很不容易了,要知道她很少这么坦率的夸一个人。    “是吗,谢谢.......”    深雪被这么一夸,心脏跳动频率迅速加快,感觉有些害臊,但是更多的是高兴。她扭扭捏捏的,不安的看着对方,好不容易才说完一句话。    “唔,小韵,我呢,不夸我!”    夏姆见状,有些不高兴了,上去就撒娇,耍脾气。    “嘛,你也很一样。”    “真的?呀,小韵最好了~”夏姆一下子就从哭脸化作笑脸。    “那我呢?”    “还有我。”    “我也是。”    “都一样啦,不要问我了。”    这几个妮子似乎是觉得要韵世去评价泳衣的话会很高兴,纷纷提起了兴趣。    毕竟女人都爱美,被人夸一下不会高兴那是假的。    说起来,自己这样算不算,漂亮呢.......    韵世偷偷打量了下自己,虽然穿的是中性的泳衣,还跟男性一样,不过韵世的外表可是能加分的,这样的穿着倒别有一番风味,仔细看看,还是有人会把视线放到她身上来的。    游乐园内部的泳池又不是只有一个,再加上地方很大,很多人都是分散的,不过还是能找到些人,而这些人多是以狩猎美丽泳衣女性的生物。    在想什么,我最近真的很不正常。    韵世摇了摇头,径直的朝着可以休息的地方,她可没有打算去游泳。    而她后面的少女见状,不由得笑了,纷纷往泳池那里游玩起来。    这个周末,看来是可以充实一点了。 ————————————————————————————————————   听说你们对作者的性别感兴趣?   呵呵,作者是不会告诉你们的,各位想知道就去投票调查那里看看,投下自己神圣的一票吧。   还有,我说了不许调戏作者的怎么还来!信不信作者真的咬你们哦!再这样真的会哦! 游泳池的内部很宽敞,就是分散到其他地方去游泳也不会发生什么,总的来说,想象中的泳池拥挤的问题是不会存在的。    男女在泳池里嬉闹着,泼起的水花洒满全身,充斥着欢声笑语。    会游泳的人在水中玩闹着,不会游泳的人也不甘落后,选择去了游乐园内其他设施玩的也有。    身体浸在水里的感觉凉凉的,比起在外面的炎热,这里简直是天堂。    清凉的水恰到好处的降下了身上的温度,带给身体的只有舒服。    “看招,嘿!”    “啊,讨厌,夏姆酱,看我的!”    “也算我一个!”    “深雪,我们也来!”    “等等,我还没......呀,麻衣你这坏人!”    少女们在泳池里玩起来水花,溅在半空的水花给她们增添了一份活力,少女们的笑脸,还有时不时飞过脸侧的水花,是一副非常美好的画面。    穿着可爱泳衣的少女,还有水里的玩耍,溅在空中的花朵,无疑是这个泳池最美的场景。    养眼的话倒是很养眼,不管是对男的还是对女的而言,好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你问韵世在干嘛?    她现在正在岸边的太阳伞下喝着冰镇饮料,坐在椅子上看少女们在玩水。    冰镇饮料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因为是自己喜欢的橘子口味,所以喝起来也更加清爽。加了冰块后,味道更好了,而且,边喝饮料边看少女们玩水,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虽然去和少女们一起玩才是更好的选择,但是韵世放弃了,她不想去。    总觉得吧,去了的话会很丢人,各种意义上。    “啊,玩够了,玩够了。”    妍儿最先上岸,她揉了揉肩膀,走到韵世的太阳伞下,拿起上面韵世早就买好的冰镇汽水,大口喝起来。    “呼~想的真周到,谢谢了,韵世~”    “.......不要了,又不是特地为了你们才买的。”    韵世喝着自己的饮料,扭着头,装作无所谓的说。    才不会说她刚刚真的特地去买了所有人的饮料。    “我回来了,哇哦,小韵好好哦,居然买了我最喜欢的冰红茶!”    “嗯,香草倒是不错。”    “人家喜欢的是草莓......啊,真的有啊。”    “还真有我想要的汽水.......”      少女们表示,她们在这里都能找到自己喜欢喝的饮料,于是,她们略带狐疑的目光盯向了韵世。    韵世表示不自在,她扭了扭身子,别着头。    “虽然我很怀疑,但是我想这是事实,韵世,你该不会.......”    都知道我们喜欢什么口味的饮料吧。    然而,麻衣还未说出口,一句带有怒意的声音吼了过来:    “吵死了吵死了吵死了,怎么可能会知道那么几个家伙的口味啊,不过是随便买的,听到没有,我才不是故意的,只是不小心的,所以不准再说!”    韵世反应很大,握着双拳,狠狠的反驳道。    想想看,一个长得很萌的家伙,红着小脸,闭着眼睛握起双拳,死不承认自己做过的事,那样是有多可爱。    反正,大家表示,这家伙真是可爱啊。    这么想的同时,大家都相视一笑,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    嘛,既然他清楚大家喜欢的口味,说明还是很在意这个圈子的,看来最近的他终于变坦率了。    所有人都不禁这么想。    “啊,真舒服~”    “游泳过后果然是最棒了~”    少女们坐在韵世傍边,享受着饮料,发出满足的声音。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子们,韵世感到很大的满足,身边有这么多红颜那也是值得高兴的。    游泳了一上午后,少女们的手都泡白了,于是下午先去吃午饭后再玩。    午饭后,少女们的目标锁定在了鬼屋里,但是韵世没有去,她说不感兴趣,然后又回到太阳伞下去坐着了。    于是,又疯玩了一会儿后,夏姆居然被折磨的很惨,眼珠里打着圈圈,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我虽然杀人,但是不吃人,神大人不要吃我........”    不行了,这家伙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了。    大家都知道夏姆受不了鬼屋,毕竟她是外国人,于是麻衣只好带她去休息一下,其他人则回到泳池那里,虽然整个过程中水咲表现的很不高兴就是了。    “回来了?真快。”    看到大家回来,韵世没有回过头去,只是淡然的回了句。    听到夏姆的事情后,韵世虽然担心了一下,但是想到这家伙的恶劣性格倒也不管了,表示她怎么样都不管她事。    “现在怎么办,还游泳吗?”    妍儿问道,现在除了韵世,在外人眼里是女孩子的就三个人了。    “但是,我已经玩够了。”    “我也是。”    深雪和水咲表示不想再下水了。    “是吗。”    妍儿陷入了深思中,她在想有什么好玩的。    说起来,某个人没下水呢。    “对了,韵世,你好像没有游泳过。”    妍儿把话题转移到韵世身上,深雪和水咲两人也看过去,韵世的肩膀很配合的抖了下。    “怎么,有问题。”    韵世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自然的说。    妍儿见状,心里想出一个好主意,当下觉得有好玩的事了,她凑了过去,笑眯眯道:    “来一趟泳池,不游泳不是浪费了吗~”    “胡说八道,我不会去游泳的。”    “哎呀,不要这样嘛,一起去玩玩~”     “好烦啊你,说了不去了。”    韵世很干脆的拒绝了。    深雪和水咲对视一眼,笑了,她们知道妍儿想干嘛,看来是有好玩的事了。    “总之,我不会下去的,就这样,我要去买点东西了。”    韵世找借口离开,转过身去想跑。妍儿手很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后领。    “干什.......”    噗!    韵世还没有说完一整句话,就很残忍的被妍儿给轻轻一推,整个人就一头栽进了水里。    身体重心的消失,以及水里的感觉,嘴里呼出的泡泡,都在说明,她被推进水中了!    妍儿看到水里起的泡泡,很满意的笑了,她招呼后面的朋友,想要下水。    “喂,我们也下去吧。”    妍儿刚这么说完,却发现........    深雪和水咲两人呆愣愣的看着水池,一言不发。    妍儿正奇怪,顺着她们的视线看过去,很不幸,她也呆住了.......    “咕哇哇哇哇哇...........!!!”    只见,少女在水中胡乱的挣扎着,手脚并用,在水里偶尔能看见她的小脑袋或小手臂。    大量的水泡在水中泛滥,加上她胡乱挣扎,溅起的水花可比人家玩起的多多了。    “这家伙,不会游泳的啊!!”    妍儿这才发觉过来,原来,韵世她是一个旱鸭子!    难怪她不下水,难怪她要在岸边,原来,她压根就不会游泳。    那自己这么做不是完蛋了,这家伙不会游泳,那怎么办!    “咕哇哇.......!”    韵世感觉,口中吸进去的水太多了,胃有些受不了,视线很模糊,意识也逐渐陷入黑暗中,最后连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慢慢的沉进了水中。    “不好了,韵世君溺水了!”    水咲很快就看出来,当下便着急的大喊,妍儿刚想下去救人,却感觉身边一股凉风穿过,只听得一声落水声,就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深雪根本没有犹豫 ,几乎是看到韵世溺水后就跳了进去,她当时想的没有这么多,除了救人没有别的。    她只知道,她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而且非常的恐慌,她好怕,好怕失去某个人,所以她显得比任何人都要着急。    “韵君!”    已经陷入水中的韵世,逐渐睁开眼睛,只看见,有一道熟悉的影子游了过来,她还伸出了手。    大概是那个笨蛋吧,这么想的同时,她闭上了眼睛.........    .........    “怎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妍儿同学,韵君没事。”    “总之,要不要叫管理员?”    “不行,来不及了,现在他不醒啊。”    “深雪同学,我想只能.......人工呼吸了。”    “诶!”    上岸的韵世平躺在地上,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曲线,有一番风味,湿漉漉的头发散在地上,为她添了媚感。    但现在的她是溺水状态,刚被打捞上来,意识还没恢复。    “人工呼吸,这........”    深雪红着脸,看向地上的人,她觉得害臊的心不是一般的爆表。    “但是,不这么做........”    妍儿也有些为难,怎么说呢,虽然是人工呼吸,但是对一个男生这么做还是会羞耻,毕竟那个少女不珍惜自己的吻的。    可是......    不做的话,韵君会.......    深雪摇了摇头,也顾不得这么多,在妍儿和水咲的视线下,径直上前,骑在了韵世的上面。    妍儿和水咲这两个纯情的少女用手捂住了通红的脸,但是却用手指的缝隙偷偷看着。    身下的触觉好软,就跟果冻一样绵,深雪不禁红透了脸。但是她不能想太多,只好把双手按在了韵世的腹部里。    没想到,韵世肚子那里没有想象中的粗糙感,反倒是像女孩子一样,柔软滑嫩。深雪有些惊讶,但是没想这么多,只是按了下去。    一次又一次,手感虽然很好,但是深雪想的更多的是人,她真的不希望韵世有事。    把脸凑下去,自己的鼻息吐在了她身上,深雪有点犹豫,但是她不能考虑太久。    死死地下定决心,分开韵世的樱唇,慢慢的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两片软软的触觉传过来,有一股橘子味,深雪一瞬间很惊讶,对方的唇好软好香。    缓缓的将口中的氧气送进去,一次次,毫不吝惜。    每一次呼进去的氧气有多少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跳很快。    “咳!”    终于,韵世经历了送氧气的工程后,吐出了残留在肚子里的水。    深雪见状,红着脸起身,就这么坐在韵世身上。    韵世的视线逐渐恢复,她看见,自己身上有一个少女,对方的脸似乎还很通红的样子。    难怪身上这么软,原来是有一个女孩子在。    这么想的韵世终于看清了人影,她眼神迷茫的看着上面的人,她只感觉,红着脸却明显带有担忧情绪的少女,真的好漂亮。    情不自禁的,韵世开口了:    “深雪........”    只见,深雪她慢慢收起了红晕,略带羞意的说:    “欢迎回来,韵君。”    少女与少女的感情,在此刻萌发。  ————————————————————————————————————     诶多,在这里多嘴一下,其实作者是旱鸭子的说,真的,溺水什么的很不好受,被人摘掉救生圈的事是很恐怖的!万幸的是,没有人工呼吸真是太好了QAQ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设身处地为猪脚同情而已,阿门。     还有,调戏作者的家伙们终于消停会了,希望你们不要再来了QAQ有事去投票,没事给月票,拜托了 “那个.......”    捂着脸头偷看的妍儿忍不住开口了。    深雪这才发觉过来,就这么坐在一个男孩子身上是很不礼貌的事,她立刻红着脸起身,低头不敢看对面的人。    韵世缓缓的坐起来,她好像在刚刚昏迷的时候,自己的唇被人给贴了上去,似乎有人给她做了人工呼吸.......    她慢慢的摸着自己的唇,她记得之前贴上去的感觉是很柔软的,于是她把头一偏,刚好看见满脸通红,不敢与她对视的深雪。    似乎明白了什么.......    “唔.......”    韵世这时候也闹红了脸蛋,头顶上方冒出不明烟状物,眼神变成了圈圈状,几欲滴血的脸颊带给她的羞意明显可见。    天哪,初吻没有了!    保留了十几年的初吻没有了!    上辈子都没有接过的吻也没有了!    oh,no!    “总,总之,韵世君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看出了两人的尴尬,水咲试着开口缓解气氛。      坐在地上的两人很配合的一起点了头,然后又一起看向对方,最后又一起红着脸别过头去。    “那个......谢谢......”    半天,韵世才开口说了一句,至于是对谁说的,谁都知道。    “嗯.......”    深雪不敢与她对视,她就这么尴尬的坐着,眼睛时不时瞟过去。    她何尝不感到害羞,那也是她的初吻啊,而且就这么献给了一个男生,不害羞才怪。    女孩子都挺珍惜自己的吻的,一直都想着留给最喜欢的人。    虽然在长大以后就不会这么重视,但是在青春期的时候无疑是最在意初吻的时节。    不同于男孩子想把初吻早点献出去,女孩子对初吻有一种很纯情的珍惜。    其实韵世也懂,她也不想把初吻献出去,但事情演变成这样,谁也没办法。    两个都是女孩子,应该是没事的。    韵世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哟,我回来了,你们干什么。”    麻衣和夏姆回来后却发现,这几人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不过大家都没有说,她也没问就是了。    这个周末的游泳,深雪和韵世变得很尴尬,后来基本就没说过话了。    虽然是为了人工呼吸,但果然是会在意啊。    感情,正在逐渐的变质..........    ——————————————————————————————————————————————————————————--    “韵,韵君,作,作业。”    “哦,哦,拿着。”    “那个,你的,笔记还你.......”    “嗯,知道了.......”    “我,我今天有事,所以........”    “嗯........”    “这是学生会的.......”    “我知道了,我会做的。”    自从从游泳那天后,祈石深雪和边旗韵世二人变得很奇怪,气氛都挺尴尬的。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说实话,她们两个都搞不懂。    “说,说起来,运动会的项目真是让人期待呢!”    “嗯,很期待!”    “我们一起参加什么项目好呢!”    “不知道呢,一起考虑下吧!”    “好的,好好想清楚!”    看着这两人在教室里这么古怪的对话,而且往往是有人说一句就接一句,同学们感觉很诡异。    女生么们见状,坐在座位上,边和朋友聊天边打量起对边的两人。    “说起来,深雪酱最近和边旗变得好奇怪。”    “就是呢,她们刚刚的对话跟这几天说的话一模一样。”    “就连台词也分毫不差。”    “真怀疑是不是每天都在练习对话。”    就连周围的人都在吐槽了,可想而知,她们两个究竟是到了什么地步。    “她们到底怎么了?”    午休的时候,麻衣特地和水咲她们说起这件事,因为深雪有事没有来和大家一起吃饭,所以麻衣才能问起这件事。    “这个,还是不要问比较好........”    “对,比起这个,麻衣同学,我们还是说说新上市的护肤品吧。”    很显然,水咲很妍儿二人刻意避开了这个话题。    麻衣很不解,那天她离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连夏姆也不明所以,究竟发生了.......不,是错过了什么好事。    对此,她们很好奇,虽然另外两人不肯说就是了。    废话,亲吻的事怎么可能说给她们听!    还不得弄出什么事来!    总之,水咲和妍儿两人很有默契的表达了沉默    虽然有些担心深雪和韵世二人,但是大家都选择回避这件事,把时间都交给她们处理,并由衷的希望她们能自己解决自己的事。    下午的学生会,一如既往讨论着开会内容,为了运动会的顺利举行而探讨。    “这是我的建议,请务必好好看。”    三崎久美子把手中写下的报告交给了韵世,韵世点头收下了,表示可以帮忙。    她已经对三崎久美子有了大概的了解,简单来说,她希望参加运动会,但是又想在运动会上加一个项目。那就是二人三足的项目,这个项目是前两年若翼高中的学生会上取消的项目,但是三崎久美子觉得可惜,不想这个项目消失,于是就提议让这个项目复原。    本质上是什么难事,只要有学生会的人做担保,这个项目是可以复原的。     但是这个项目为什么会被取消呢,听说是因为当年的学生会觉得没有实际性,一时投票裁决就变成这样了。    嘛,韵世把这个提议搬上会议的话,加上浅木莲华的支持,要想解决这件事不难。    也算是卖她一个人情嘛。    会议上把这个搬上去,学生会表示要讨论一下,过几天再投票解决。    总之,可喜可贺,顺利通过。    但是........    “会议的报告我写好了,韵君的话,你帮我交给会长就行了。”    深雪她明显有意避开韵世的视线,而且,看得出她还不能和韵世好好说话。    说起来,她们保持这种微妙的状态,也有一星期了。    “我知道了。”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有转机呢。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恢复原来的关系呢。    初吻,真的很重要?    也许吧。    毕竟,就连边旗韵世这个人都这么在乎,深雪她不可能不在意。    但是为什么呢,被深雪这么对待,胸口居然会这么闷。    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但还是觉得,不高兴,或者说,很压抑。      “对了,我一会儿有事,就麻烦你跟会长说一下。”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以前的朋友找我,所以.......”    明明,是知道的。    “对不起,我先走了。”    真的,糟透了。    早知道是这样,游泳什么的,拒绝就好了。    起码不会这样。    韵世她上辈子都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的气氛,也没有经历过这种微妙的状态,以前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现在的她,也只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人而已。    看着深雪要离开,韵世觉得一阵委屈,没来由的,说了句:    “你讨厌我吗。”    这是下意识开口的话,但是却包含了韵世所有的心情。    “欸?”    深雪一怔,回过头,望着对面略带伤感的韵世,一时间她竟说不出话来。    “为,为什么这么说?”    深雪只得这么问,她也知道些缘由,也许是对方觉得她们两个这个样子实在是很不适应,想念起以前的状态。    “没什么。”    韵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淡然的回了句,然后转过身子。    “我没空,我也要走了。”    韵世丢下这句明显不负责任的话,拉开门,走了出去,深雪在对方出去的时候还听到一句呢喃:    “果然是讨厌吗,祈石深雪。”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也不至于听不清楚,深雪就听完整了,她呆怔在原地,看着门被关上。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虽然,是不好意思面对他,因为初吻........    虽然,不该这样,即使是初吻.......    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初吻,但是.......    她的心真的很迷茫。    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她是有喜欢的人的,可是为什么还会对这个少年有一样的心跳。    为什么,会对他跟那个人一样在意。    谁又来告诉她。    她该怎么做。    祈石深雪,很迷茫。    韵世走出了学生会,因为心情状态都不好,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她最近是怎么了,为什么对祈石深雪这个人会这么复杂,感觉很多时候都在意这个人。    “唉~”    自己绝对是不正常,一定是这样。    也许是生病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的韵世慢慢走出了教学楼,却见,一个少女拦在她面前,面对笑意的走过来。    “不介意和我谈谈心吧。”    韵世一怔,然后嫌恶的转过去。    “谁要你谈心了。”    “嘛,这也是姐姐给你做开导而已。”    “不需要。”    “不要这么死心眼嘛~”    “松海妍儿。”    韵世停下脚步,念出某人的名字。    “我再说一遍,不需要。”    闻言,对方却没有放弃,而是一笑。    “之前麻衣同学也找我谈过话,我知道了很多事,包括你帮了她的事。”    “!——”    “不跟我说说吗,憋在心里很难受吧,我也许可以帮你也说不定。”    “.......真的?”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    妍儿拍拍胸脯自信的说。    韵世怔怔的看了会,然后才点了头,迈出了脚步。    “我知道了。”    人生开导朝着少女打开了大门,指引她如何前进。 ———————————————————————————————————— 投票调查什么鬼,难道作者的形象已经定型了吗,为什么没人投男的。还有,是谁添加的印象说作者是萝莉的,口胡!作者才不是萝莉,乃们在想什么,作者都是高中的人了! 还有作者不是傲娇,也不需要调教,你们在作死信不信作者玩大的! 可恶,说真的! 里世界的某个角落,如今正是经历了战争洗礼后百废待兴的时机,这个时候是不可能再做什么小动作的,也只是乖乖的保存实力。    神凌家,家主神凌彰介正与炎部家家主炎部峰一郎商谈着事情,都是经历战争后的等待复兴的同伴。    神凌家与炎部家的失败导致他们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干预里世界,所以他们才要坐下来商量。    炎部峰一郎刚坐下来,准备与神凌彰介好好说一下时,门突然被打开,少年闯了进来。    “父亲,我有事要说!”    “奏!我说过今天有客人,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神凌彰介见自己的儿子这么无礼,当下很生气,当着客人的面训示他。    少年这才发现客厅里有人,他倍感尴尬,连忙道歉:    “对不起,伯父,我失礼了!”    “是奏吧,好久不见,没事,彰介,孩子而已,不必在意。”    炎部峰一郎稍微温和了语气,劝起了自己的老朋友。    “不行,这么没礼貌的行为在神凌家是大忌!”    神凌彰介显然不想这么放过他。    “但是,父亲,我真的想说.......”    “够了,你想说说什么我都知道了,总而言之,我不同意!”    “可是,我是真的......!”    “我说过,奏,你的婚约还在。”     “可是,对方都已经不在了!”    “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父亲!”    眼看着事情越变越大,炎部峰一郎也考虑要不要插手。    虽然,神凌奏与他的儿子炎部隼一打过一场,但是炎部峰一郎却不会觉得不妥,他的观念是实力为尊,神凌奏敢于和他儿子战斗说明他是有实力的人,这点他还是欣赏的。    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的儿子赢了。    所以他才会坦然接受神凌奏失礼的行为。    不过,现在这个样子看来,他是该出手了,毕竟是一个长辈。    “对不起,容我说两句。”    然而,未等炎部峰一郎开口,一道陌生的男声响起,阻止了神凌父子的对话。    神凌奏回过头,却是呆怔住了。    “叔叔,我有事跟奏说,失礼了。”    一个二十岁的青年,黑色短发,俊秀的面容,禽在嘴边的笑容,让他显得更为亲近。    就气质来说,应该是个比较温和的人,不会太冷。    “优也!”    神凌奏见到熟悉的人,不禁说出对方的名字。    “哦,优也君吗,好久不见。”    “嗯,叔叔和和炎部伯父也好久不见,想起以前还小的时候真是添了不少麻烦,在这里晚辈先为年幼的不懂事道歉了。”    “不用了,以前的事我早就不介意了。”    “谢谢你,我这次来是找奏的,不会打扰吧。”    “没问题,去吧,奏你也是,好好陪一下他吧。”    神凌彰介看在四瞳优也的面子上放过了自家儿子的不礼貌行为,让他们两个可以出去。    四瞳优也见状也不好多留,抓起神凌奏的手臂就往外面走,随着门被关上,这段小插曲也结束了。    来到大院内,这里的花草恰到好处的点缀了环境,而且在这座有着日本传统风味的地方,两人的气氛倒是很和谐。    “优也,你什么时候来的?”    神凌奏问道,言语上难掩高兴。    对于他这个如同哥哥一样的朋友,神凌奏可是印象很深刻,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并且交情不浅。    “我刚好路过这里,就想见一下你,就过来了。”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四瞳优也可不是真的碰巧路过的,他的确是有事才来的。    不过,以他得四瞳家直系血亲的身份倒也不会遭到神凌家的人的阻拦就是了。    “真是好久不见了,真怀念呢。”    “嗯,大概是有差不多两年了吧。”      20岁的四瞳优也对于只有17岁的神凌奏而言,也可算作半个哥哥,感情真的很好。    之所以会认识四瞳优也,还是因为神凌奏和四瞳家的婚约的原因。    那时候,年仅12岁的神凌奏认识了四瞳优也,在两家的宴会上,两个少年有了交集。    虽然一开始的神凌奏很讨厌他,因为婚约的原因,更是因为他是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的家人。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感情到没有变得恶劣,反而是越来越好,最后跟亲兄弟一样亲。    对于神凌奏来说,比起他那没见过面的未婚妻,四瞳优也才是值得自己认识的人。    可是两年前四瞳家的变故后两人就很少见面了。    所幸的是,两人的感情还是有一如既往。    “奏,你的事我听说了,相比你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和你父亲理论的吧。”    “欸?”    “不用隐瞒了,我知道了,你比起未婚妻,更喜欢某个敌人的事。”    “!”    神凌奏瞪大眼睛,看着面前似乎看透一切的四瞳优也。    他当然知道神凌奏的事,虽然只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饭后闲谈,但是熟知神凌奏性格的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真的,于是便赶了过来。    “我.......”    “没事,我不怪你,发生这种事我也能理解。”    四瞳优也表示不在意,但是眼神中的失落还是有些明显,毕竟他以前是期望过神凌奏可以成为家人的。    “对不起,我........”    “奏,没关系,就当我没说。”    “不,我想说,我.......很抱歉,擅自喜欢上一个不喜欢的人。”    神凌奏喜欢的对象是敌方阵营的人,这点虽然很惊讶,但是四瞳优也会尊重他的选择,不过他父亲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神凌彰介不知道从哪里得知,自己的儿子有一段不轨感情,当即大怒,狠狠的训斥了他一顿。虽然是暗地里,但是谣言什么的也不径而飞,估计就是这样才会被四瞳优也得知。    “优也,我对不起你的妹妹。”    最后,神凌奏深深的向对方鞠了一躬,非常的沉重,表达了他的歉意。    事实上,就是四瞳优也打他一拳也无所谓,那样他还会好受点。    除了因为四瞳优也是他最好的朋友以外,还有一层身份,那就是他未婚妻的哥哥,这两重身份加起来足以让神凌奏给他道歉。    “我没办法决定你的感情,你不喜欢我妹妹那是我无法改变的,早在以前你就是这个样子,对她没有一点兴趣,我也做好了这份心理准备。奏,不用往心里去。”    “可是,我.......”    “我只是为我那不知死活的妹妹伤心而已,除此之外,我是尊重你的选择的,没有人能强求自己的另一半不是吗。”    四瞳优也有些悲伤的望着天空,眼神飘到遥远的过去,神凌奏也适时地闭上了嘴。    宗家直系血亲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神凌家的血亲除了神凌奏以外就没有别的血脉了。    而炎部家的直系血亲就比较多了,兄弟姐妹多到可以组成圈子,上到二三十岁下到七八岁的都有,可算是大家族。可是这样的家族却是历年来直系血脉失去最多的家族,因为丢掉的血亲数不胜数。 四瞳家的直系血亲只有几个,除了四瞳优也,还有一个神凌奏名义上的未婚妻。    宗家血亲是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四瞳家的血亲却发生过抛弃事件。    四瞳优也的妹妹,在两年前被本家淘汰,然后出逃,最后失去了联系。    至于是死是活,没有人知道。    但是优也不愿意相信她会死亡,于是强硬的把婚约留了下来,这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如今看来,不需要了,优也苦涩的笑了。    改天把婚约废了吧。    “奏,我说点别的事吧。”    “优也......”    “这是真的,你也知道最近的里世界很不太平,各种争斗开始躁动起来。”     四瞳优也转移了话题。    “我知道你的宗家在之前的战争中输了,现在很不安定,我也不会让你的家族参加。但是我这是我本人的请求,我希望你能参加。”    “参加什么?难道是,里世界的争斗?”    “没错,里世界现在太不平了,在这么下去局势会很混乱。我听说,教会那里的人企图行动。”    “难道说,他们打算趁我们病要我们命?”    “很有可能,而且,被炎部家历年丢弃的血亲势力也企图行动,这么一来炎部家的少家主也许会去参合一脚。我估计,魔术机构的人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你的意思是?”    “说不定,你在意的人会参加这场争斗,当然只是可能。还有,我也许能找到我失踪的妹妹的消息,总的来说,对我们都有利。”    四瞳优也说出自己的打算。    没错,他想拉拢神凌奏,因为这次在里世界的争斗真的是很重要,一定程度上决定里世界的局势。    神凌奏正考虑的时候,突然,一道女声在背后传来:    “在说什么。”    “!”    神凌奏转过头,却是看见一个女子站在他身后,带着俏皮的笑意看着他,他当下一惊。    “你是......!”    “好久不见,奏。”    女子笑着说,看得出她跟神凌奏很熟。    “你也来了,凛羽。”      优也笑着打招呼道。    “嗯,因为某人我不放心所以就来了,是吧,优也君。”    “额......好了,不要说我了。”    “嘉南院凛羽.......”    神凌奏看着面前的熟人,不自觉说出她的名字,在前几年还是可以平视的,现在只能仰视的人。    她,是嘉南院家现任家主,也是七个宗家最年轻的家主。    在位时间仅仅是一年。    ................    就在神凌家发生事件的时候,远在本家的浅木莲华正做好了跟父母的商量,准备制定新的计划书。    因为深雪已经同意了她的请求,接下来就差某人了,她可是很忙的。    这时,电话响起。    莲华一看联系人,先是一惊,然后很高兴的笑了,配合她那面容,说不上的媚意。    “喂,有想我吗?”    “你还是老样子,可是你知道我不吃你这套。”    电话另一头响起一道少女音,是莲华最熟悉的声音,她当下更高兴了。    “不要这么说嘛,人家很正经的~”    “正经?那么就不会到处勾引女孩子了,你什么时候才会专一点。”    电话那头传来冷笑。    “啊拉,你难道是吃醋了~”    “很遗憾,我没有,你要失望了。”    “切,一点都不好玩,明明小时候一直粘着人家的~”    “小时候的事少拿出来。”    “好过分,居然这么无情~”    “对你还需要有情吗,不需要。”    电话那头依旧是过分却不显得生涩的批评,而且还是莲华熟悉的声音。    “莲华,我有事想跟你说,出来一下。”    莲华当然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虽然电话里美说出来,但是也猜得到。    估计也是因为自己的事。    这么想着的莲华,表情逐渐变得严肃,但是笑意没有退去。    “那么,老地方见,彩音。”    事件的契机,已经生成。 人来人往的街道,时不时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以及喧嚣的嘈音,演绎着路上的乐曲。       一家普通的咖啡店内,有两个很养眼的少女,不,从装扮上来说有一个是男的才对,可是也不错。         “我请客,想喝什么?”         妍儿笑着问到,韵世淡淡的用手支撑着下巴,回道:          “咖啡就行。”           “哟西,两杯卡布奇诺咖啡。不过就这样决定好吗,这家咖啡店可是新开张的,不想来贵点?”          “这么大方好吗。”          “没事啦,我好歹也是姐姐,照顾一个未经人事的后辈也是应该的!”             妍儿拍拍胸脯,自信的说。            然而韵世只是感觉无聊,也懒得搭理,不过她还是开口了。            “你看上去很有惊讶的样子。”            “还好啦,偶尔会请后辈来喝两杯。”             “你到底诱拐了小早川萌亚多少次。”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请萌亚酱出来的!”              “一般来说只能是她,因为你们只认识这个后辈,而且,她的性格也不会拒绝。”             “……好吧,你分析的很对。”            挫败的妍儿只好坐会位置上,等待着咖啡的到来。            边旗韵世,果然不是等闲之辈。            事实上妍儿邀她出来是因为想给她做开导,这几天她也看出来了,深雪因为和韵世无意的接吻,导致关系变得有些奇怪。             虽然两人都没有错,但是一直下去终归不是办法。             于是妍儿决定做一次中间人,帮忙处理两人的事情。             上次她在麻衣的事情中没有帮上什么忙,虽然开导了麻衣,可是解决事情的却是韵世,跟妍儿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所以她不甘心,她明明也想帮上忙的。              现在,韵世遇到困难了,就是好机会,她一定要做点什么。              咖啡上来后,妍儿迫不及待的拿起砂糖顺进去,看着糖分在咖啡中融化,她有种愉悦感。               正想招呼韵世,却发现,韵世她直接喝起了咖啡,旁边的糖还静静的待在桌上。               天哪,他居然不加糖!               “韵世,你的咖啡没糖啊!”              妍儿提醒道。              一般喝咖啡的人都会加糖的吧,这家伙怎么跟个大人一样,也太成熟了吧!               “不需要了,这样喝就好。”              “很苦的!”               “你见过不苦的咖啡吗。”               “但是,咖啡加糖才好喝,不然太苦都喝不下去。”                “嗯,太苦的话的确不好喝。”               出乎意料的是,韵世居然赞同妍儿的观点,这让妍儿很惊讶。                 “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不加糖?”                    “因为不需要。”                 “哈?”                 “不这么觉得吗,咖啡还是苦的好喝,至少时间长了就会香。可是加了糖的话却会沉溺其中,虽然味道很好,可是却没有半点作用。”                 韵世虽然很欠抽的摆出一大堆臭理论,以为这样就很帅实际上很中二的言论着实让人汗颜。              可是妍儿却不会觉得韵世是在犯二,因为,她看得出。              边旗韵世虽然说出了很中二的话,然而表情上却显得有些感伤,眼神里充斥着对遥远过去的怀念,不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故意说出这些话的人。               边旗韵世,也许他真的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妍儿是这么认为的。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许多道理和感悟,有故事的人都能若隐若现的散发出一股沧桑的气质。而韵世,显然是经历过什么的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韵世她有很多故事。             在她重生后开始,道路一直都是曲折的,一直以来都遭受着世界上最糟糕的恶意。             身为四瞳家血亲,她要做的太多了,要明白了也太多了。一直以来想要的却是上辈子没有珍惜过的亲情和友情,真的很想要朋友,很想要被人接受。              韵世只是个普通人,至少上辈子的时候是,现在的她所渴求的,不正是普通人的生活吗。              可是,这样的她沉醉于快乐里是不对的,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她不可以这样,总有一天,她是要面对一切的。              然而,妍儿却不再理会,径直拿起砂糖,抢过咖啡,倒进了里面,随着被融化的糖的消失,苦涩的心情也一并得到溶解。               “松海妍儿,我说过不放糖的。”              看着自己的咖啡被“玷污”,韵世当下有些不满。             虽然她的内心是有些高兴,但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咖啡还是加糖好喝。”            “胡说八道,明明是苦……”            “你是苦涩的人,但是加上过于甜蜜的糖之后,味道会更好,恰到好处的咖啡比你以前喝过的要更好。”              打断了韵世的话,妍儿微笑着说出自己的观点。              韵世一怔,呆呆的看着那杯被加了糖的咖啡,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苦涩的她未曾想过,甜也是一种幸福,天真未必是坏事。              是的,她想起了祈石深雪这个天真的家伙,跟她这个苦涩的人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想起她呢……              那家伙哪里值得她留念了……             可是,她的确是个很甜的人,甜到让人忘了自己……             就连苦涩的自己,竟也沉沦其中。              “韵世,咖啡差不多暗示着你和深雪同学,你是苦的,那么她就是甜的,二者缺少其一都会显得单调。现在的你们,就是处于放置状态,不过是没有开水可以泡而已。”               “欸……”              “就不能好好的跟她和好吗,只要好好说明应该是没问题的不是吗。”              妍儿笑着说。              她之所以举了咖啡和糖的例子,无非就是想借机开导韵世。             现在的韵世只是逃避现实而已,她需要的是有人指明一条路给她,而妍儿,她就在做这件事。              “我,又没有说是在生她气,可是……”            韵世攥紧手心,表情有点动摇。             “她不理我……我还自作多情上去干嘛。”             韵世有些无力的挤出这句话。             对,她真的做不到了,他没法搭话。              “首先,你要是坦率点,会这样吗。”             “!”             “好好的说出来,深雪同学也不会逃避你不是吗,说到底,韵世,你真的一点都不主动,你真的是男的吗?”              说到后面,妍儿甚至开始调侃韵世。              虽说的确不是男的。              而且……              她的确不是一个主动的人……              “啰,啰嗦,谁要你管了!”             韵世做着一如既往回答,红着脸拿起咖啡喝下去。             嗯,加了糖的咖啡果然跟以前喝的不一样。             妍儿笑着看她,然后在对方没注意到的时候,拿起手机发短信,而收信人是,祈石深雪。            结账后,韵世本打算就这么回去的,可是妍儿一直死缠着她不走。韵世她心情不是很好的缘故,便去了公园。            公园里有一个荡秋千,平时小学生会在这里玩,但是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小学生了,韵世便霸占了这个位置。             坐在荡秋千上,轻轻摆着双脚,秋千随着她的动作开始了细微的移动。             妍儿在一边站着默默的看着她,没来由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寂寞,孤独的人一般都会选择一个玩荡秋千,因为没有朋友的他们,只能选择这个。           韵世她的确很寂寞,很孤独。这么多年了,一个人习惯了,也孤独惯了,可是,唯独做不到适应。有时候她真的很想要一个安静的生活,和一个真正的容身之所。              “很寂寞吗?”            妍儿若有若无的说了句。            “嗯。”            韵世出乎意料,没有反驳,默认了。             夕阳下,一抹红洒在少女脸上,带给她更多的悲伤。             只有一个人的秋千,一个人的夕阳,一个人的世界,却有另一个人陪伴。              她的表情,看似淡然,只有眼睛骗不了人,那深深的寂寞是掩饰不住的。虽然看着夕阳,但其实那双眼睛什么都没有看,只不过是涣散在那里,迷茫的望着未知的未来。               “我们在这里,所以,我们都是朋友,你的圈子在这里。”              妍儿微笑着说,韵世一怔,呆呆的看着她。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早就是我们的一员了,韵世,你是我们的朋友,所以你不会寂寞的。”              韵世呆怔怔的,迷茫的看着对方。              她终于等到了这天,被人承认的一天。            很久以来,她在否定大家的关系,在逃避现实。             直到有一天,她自己承认后,默默的在后面等待着。             现在,她等到了,她的朋友说出了“你是我们的朋友”这句话。              意味着,她得到了承认。             心情,说不复杂那是骗人的。韵世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困扰好。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从来不会主动说出自己的感受,别扭的她也不曾希望有谁理解。然而她的心里却是渴望有人理解,有人进入的,表面上无所谓,内心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沉溺于其中,就是最后变得再怎样也好,都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呢?               或许是可以的,因为,韵世她想回到前世的时候,还有朋友在的时候。              正当韵世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少女跑进了公园,闯进了这里。              韵世惊讶的回过头,入目的是,喘着粗气,面带潮红的深雪。              因为是跑过来的原因,她的脸上带着诱人的红晕,加上那被打湿的衣领及不自然的气息,都使得她更加有诱惑力。              韵世的双手抓在秋千的手上,与对面扶着膝盖喘气的深雪,四目相对。              惊讶,茫然,不解,注视着对方……              复杂,犹豫,坚定,直视着她……               少女与少女,此时此刻,是存在于这里的。               “加油咯,两位~”              妍儿笑着挥了下手,把剩下的空间留给了两人。              没错,深雪是妍儿叫来的,她之前发的短信就是给深雪的,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想帮忙。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除了开导深雪外,还附加说明了韵世的事,也没什么,就是说韵世很在意,希望深雪能与他和好之类的。               等妍儿走后,深雪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她慢慢的走过去,试着露出微笑。                “韵君。”               韵世的眼睛一瞬间睁大,她的手也攥得更紧。                “妍儿同学说过了,她很关心我们,所以我……我想说点话。”                “……说什么。”                “韵君,我很在意上次的……”               “嗯,我知道,初吻什么的对女孩子是很重要,我也没有怪你。”               “不对!我在意的不是这个!”               “欸……”              “我害怕而已,害怕和韵君的感情会变质,所以才逃避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一直以来,都想和韵君做朋友,我不想放下!”              “……”              韵世的手逐渐松下来,渐渐的,她心里的闸门被打开了。               “所以,能和我重归于好吗,我想继续和韵君做朋友。”               深雪带着诚恳的目光注视着韵世,那眼神,带有一丝祈求。              既然都这样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噗……”             韵世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那样的脸配上笑容,显得无比可爱,一时间深雪有些看呆了。             又一次见到了,他的笑容。             “笨蛋。”            韵世笑骂道,语气里充满了俏皮之意。             “什,什么嘛!”             “没什么,不愧是笨蛋,说话都这么笨蛋。”             “很失礼诶,我才不是笨蛋!”             “嗯,这样的笨蛋,我很喜欢呢。”             韵世微笑着,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如此说。             深雪一怔,就这么呆呆的看着脸上有笑容的韵世,一时间无言。              真的好想,再更多的看到,这份笑容……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真想就这么永恒……               如果有未来,真想现在就穿越……               “回家吧。”               韵世站起来拍了下深雪的肩膀,先她一步走在前面。               深雪反应过来,赶紧追上去。而且,深雪她的脸上,挂满了笑容,那是失而复得的笑容。              夕阳下,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几乎有着无限延伸的可能。              不知不觉,她们已经和好如初。 这是一座普通的日式宅子,构造和布置都恰到好处,虽然是传统的日式房子,但是里面还是有现代的家具,至少在大厅里是可以看见沙发和电视机这类东西的。    走到玄关处,少女弯下腰身,拾起鞋子,将小巧玲珑的脚丫子伸进去。    少女正穿鞋子时,一位少年从她背后经过,见她要出门的样子,便问道:    “姐,要出去哪里?”    少年长得很清秀,茶色的头发很整齐,显然是个注意仪表的人。身材只能说是中等,虽然没有肌肉感,但是却修长匀称。    而且声音带有这个年纪的磁性,如果是女生,应该对这种类型的男生有好感。    “嗯,我要出去见一个人,麻烦你和爸妈说一下,晴人。”    少女边穿鞋子边应付道。    虽然这是很正常的姐弟对话,可是,她们两个可都不是正常的生活在这种环境的人。    从小生活在黑暗里的她们,懂得的东西更多,更明白怎么应对一切。    所以,一叶彩音她不会随便让人担心,尤其是家人,这件事她要自己去解决。    “我知道了,早点回来。”    一叶晴人只能以一个家人的身份送姐姐离开。    彩音要去的地方不是哪里,她是要去见一个人。    那个人是她的发小,也是她的朋友,她必须去。虽然之前因为战争的缘故没有怎么联系,但是现在的她必须要去,阻止她。    来到约定的咖啡店,彩音老远的就看见了,窗户里面的那个,面带微笑的少女。    心里的一块地方被触动起来,彩音有点压抑,但是她没有停下来,径直的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一个人吗?”    “不,我有预约。”    “彩音,这边~”    莲华笑着向这边招手,彩音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的走过去。    坐下来后,彩音也没有理会她,要了杯咖啡就干坐着。    “好久不见,彩音,怎么,不想搭理我吗。”    “嗯,一点都不想。”    “肿么可以酱紫,彩音好狠呜呜~”    “少给我卖萌,我不吃你这套。”    “切,怎么这么不可爱。”    莲华看上去似乎很不高兴,因为彩音一直对她不感冒,让某人很不爽。    明明以前还挺管用的,怎么会这样。    还是说,要对小猫咪用才行?    莫名其妙的想起某男装少女,莲华的脸上突然浮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下次试试看好了。    “哈楸!”    远方正在家里上网的某少女突然打了个喷嚏。    是不是有人说我的坏话。    少女不禁这么想。    “怎么了,莲华。”    彩音奇怪的看着面前陷入自我陶醉的莲华,这货在干什么。    “没事~”    “是吗。”    彩音也没有理会她,拿起自己的咖啡就细细品尝起来。    而莲华,她正用手背支撑着下巴,带着笑意看着面前喝咖啡的彩音,看上去她好像很沉迷于其中。    “莲华?”    “没事,你继续。”    “不,你可以住手吗,我知道你喜欢百合,但是也不要这样好不好。”    “切,彩音,为什么不可以接受我呢。”    “请自重。”    对于莲华,彩音很清楚她的为人,所以不想多做解释。    不过,说到为什么要这么对莲华,不过是因为,知道了莲华的事情而已。    当初,是莲华她说出来的,所以彩音才会选择逃避吧。    “呐,彩音,我听说你退学了,为什么?”    过了会儿,莲华突然变得正经起来,对彩音提了一个问题。    彩音拿杯子的手抖了下,脸上有些不自然。    彩音很想说不要问,可是看到莲华脸上那认真的眼神,以及那不善罢甘休的表情,她服软了。     每当莲华这样的时候,彩音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每次都是.......    太狡猾了,莲华,这样的话你要我怎么.......    “那时候,我的家族要参加对神凌家的战争,我也要参加。而且说不定一去就不会回来了,那么也没有必要继续上学了,干脆的退学不就好了,这样的话死了也没人知道。”    彩音放下杯子,解释道。    “可是,现在的战争都结束了,你为什么还不肯回学校。”    “我的家族刚经历过战争的洗礼,需要人力建设,这时候我要出一份力。”    “你根本不用这样的,想要上学的话就去不就好了,为什么你要这样,就因为你是家族年轻的希望之类的?”    “行了,莲华,不要说了,上学什么的很无聊,已经不关我的事了。这些,就留给晴人......我的弟弟去享受就行了,我只需要振兴家族就够了。”    “......彩音,你在逃避。”    莲华看了下眼神有些闪躲的彩音,她选择用更灼热的目光死盯。    “你知道吗,你上次参加战争的小队里,有一个出身表世界的少女,我是认识她的。”    “!——是深雪小姐吗,你认识她啊,她最近过的还好吗。”    “很好,她还在上学,就是被卷入里世界也没有放弃学生的身份。”    “这样啊........”    “彩音,你还想逃避不成?”    “........”    一叶彩音选择了沉默,没有回答。    她也知道莲华的用意,她也知道退学意味着什么,不过她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不能后悔。学校的朋友和同学,以及自己的回忆,全部消失就好了,反正她已经想好自己的打算了,她要在里世界生存。    经历了战争后,彩音知道自己的不足,明白了与强者的距离。更主要的是,她失去的太多了......    “离响小姐怎么样了?”    莲华见彩音不想回答,干脆换一个话题。而对方听了之后,脸上的悲伤加深了。    “响,她........”    “........”    莲华的手攥紧,内心紧张起来,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她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是左手截肢了,以后会怎样也不知道。”    “是吗.......”    彩音对于离响这个跟朋友一样的部下,有着很多的情谊,但是.......    没办法,战争的缘故,使的她变成这样,谁也没有办法。    彩音还记得,那天,被截肢的离响醒来后的表情。    一辈子都忘不了。    所以,很难过啊,不想在看到这样的悲剧了。    失去的同伴,还有变成这样的离响,彩音都不希望再看到。    “所以,莲华,收手吧。”    “诶......”    “我知道的,你要对教会的人讨伐,想挑起纷争。”    “彩音........”    “拜托你了,不要去,你会死的。”    彩音近乎恳求的看着她,眼神认真,无一不在说明,她是在担心她的。    莲华的心里感到一股暖流,脸上重新展露笑容,不为别的,因为,她在担心自己。    一叶彩音对浅木莲华,一如既往,没有改变,依旧把对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但是,莲华不可以收手。    “不行,彩音,我没有退路。”    “为什么?”    “我要做,如果我不做的话,教会的人会更加得寸进尺,最后说不定会吞掉其他宗家。到时候,不论是最黑暗的宗家,还是最安全的宗家,都难逃一劫,我们浅木家和你们一叶家都不会有好下场。”    “但是,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为什么就是不肯听我一句劝呢!”    激动的彩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拍桌站了起来。    这一举动惊动了店内的顾客,大家都投以奇怪的视线,彩音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坐回座位去。    “总之,我不准,莲华,听我的,不要去。”     “那可不行。”    “可是.......”    “我可是召集了足够的人手了,就连你认识的深雪我也拉拢过来了。”    “什么!”    “很不凑巧,还有那个里世界最肮脏的人我也拉拢了过来,不出意外的话她也会帮我的。”    “莲华!”    “我不收手,绝不。”    “你是铁了心的吗,就不怕我阻止你?”    “那就来试试吧~”    说到后面,莲华调谑一般,对着彩音发出了挑战。彩音是个不服输的人,她自然不会拒绝。    “那,来战斗吧,莲华。你输了的话,就给我乖乖的放弃”    彩音一脸认真的盯着她,战意在她眼里涌现出来。    “可以,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莲华不慌不忙,笑着抛出了条件,她的眼里闪过一丝阴谋。    “好,什么都行。”    听到这个回答,莲华的脸上笑意加深,她内心开始盘算起来了。    “如果,你输了的话.......就乖乖的跟我去开房。”    莲华淡定说出来这个条件。    时间静止了。    空气不说话了。    表情僵硬了。    气氛尴尬了。    热气上升了。     “你,你,你是不是找死!”    彩音通红着俏脸,气急败坏的指着她怒道。    “哦啦,难道彩音就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滋味吗,又不是没有做过。”    莲华依旧淡定,然而脸上却笑得很灿烂。    这让彩音更加羞怒了。    虽然是做过,但是.......但是,也不能说出来啊!    “莲华,你是不是想死!”    “啊,我还记得,那时候的彩音叫声多么的销魂,明明想反抗却只能被我吃的死死的不能动~嗯,在我的下面只能哭着求饶,啊~太棒了,彩音真是可爱,让人好想欺负她~”    “啊啊啊啊啊,住口!都是你硬来的!”    “可是你不是没有反对吗~”    “不要说啊!”    “呵呵,没事,我们走吧,记住,输得一方要做被动的人哦~”    莲华笑着站起来去结账,留下一脸绯红的彩音。    好吧,中计了,这下怎么办。    虽然,那个是很舒服,可是..........    也很羞耻。    上次还是因为某人用硬的才得逞,要是再来,彩音发誓,她也许会直不起腰。    她后悔了,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个决斗条件了。 空荡的大地,一片绿野,微风带动地上的青草,几片绿色飞过,少女的眼神坚定的注视着前方。    而她的对面,是一个面带笑容的少女,她的眼神似乎在无声的诉说,她的自信。    因为说好了决斗,那么只能选择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不然会干扰到表世界的人的生活。      这块地方是绝佳的好场地,放眼过去都没有半个多余的人,大概是特意准备好的缘故,这里只有两个人。    彩音深呼吸一口气,稳定心神,望着前面的人。    她很清楚,浅木莲华有多么厉害,作为宗家血亲的她实力一点也不比她弱。      最主要的原因是,浅木莲华的能力是一叶彩音所无法应付的。    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怎么了,彩音,不想打了吗?”    莲华似笑非笑的问道。    “不,没事,开始吧。”    事到如今也无法退缩,只能上了。    彩音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她除了去面对,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莲华笑了下,表示不介意,然后退后一步等待彩音的进攻,彩音见对方后无防备,奇怪道:    “莲华,不准备武器?”    “不用了,不需要~”    “好歹用把匕首吧,不然的话会伤到你的。”    说着,彩音把一把匕首扔过去给莲华,莲华感受着手中冰冷的金属感,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合适,倒是觉得很正常。    里世界的人随身佩戴武器是很正常的行为,尤其是一叶彩音这样的人,从来不缺乏。    “那么,彩音,我不会客气的哦~”    莲华媚笑着玩了下刀子,一双眼睛灼热的看着对方,似要把她吃掉。    “嗯。”    彩音回以一个自信的笑容。    一阵狂风刮过,彩音的脚步移动起来,一瞬间便脱离了原位,看着近在迟尺的少女,她毫不犹豫的挥下了第一拳。    可是,莲华却轻易的就接下了她的攻击,甚至带着笑意看她。彩音一怔,然后迅速拉开距离,莲华可没有给机会她,一个箭步上前,抓住少女的肩膀,一个过肩摔下去,彩音的腰都要折了。    这家伙这么狠干嘛!    不过这也正好给了彩音反抗的机会,她迅速抓住莲华的衣领,挥起小拳砸下去。然而莲华却轻易的避开,无一例外,每一次彩音的进攻都被莲华躲过,完全没有碰到她一根汗毛,反倒是彩音的身上已经逐渐变脏。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她们在打架,然而她们实际上只是在比练,再加上有赌约在里面,所以才这么卖力。    喘着粗气的彩音,与面带笑容的莲华形成鲜明的对比。    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就好像.......    彩音有点不甘的咬了下牙,然后再也不打算放水,调动自己身上的能量,由里到外开始释放出来。    轰!    一股剧烈的爆炸在空地上绽开,如同花朵一样,绚丽多彩。    “这么快就用‘空爆’了吗。”    面对这些充满危险的攻击,莲华却一笑了之,看上去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在她的视线内,一切的时间都静止了,清晰的看见了每一道爆炸的直径范围,以及所展开的距离。    莲华她很冷静,心里的跳动几乎停止了,她的眼睛深处,似乎染上一点绿晕。    而她也感觉,周围的时间慢下来了,自己仿佛处在一个陌生的世界中。    然后她移动脚步,在爆炸中不断的奔跑着,却没有一次中招。    怎么可能!    彩音大惊,她的绝招应该不至于到让人不伤分毫的地步,怎么说也有可能让人手一点冲击的,然而对方却跟没事人一样。    莲华笑了,她微微转着步伐,一点一点,配合着爆炸的烟朵,舞动着身姿。    “居然敢看不起我!”    看到莲华这么怡然自得的样子,彩音突然觉得很火大,当下加重了魔力的游动,释放出更多的爆炸出来。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莲华绝对有可能被炸成肉酱。    但是在莲华眼里,一切攻击都能看见轨迹,甚至是未来......    “啊拉,彩音,这就沉不住气了吗,真遗憾~”    她清楚的看见了,爆炸会在那个方位绽开。    轰!    一股剧烈的冲击在大地上爆开,把周围的青草全给炸掉,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坑。    “呼,呼........”    一下子用了太多魔力的缘故,彩音有些疲惫,她看到自己造成的结果,估摸着莲华一时半会不会攻过来,便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彩音就中招了,她只感觉自己的脖子那里被一把泛着银光的锋利刀子给抵住,而后面的人,正是浅木莲华。    彩音大惊,惊出一身冷汗,她是怎么做到的!    “你输了,彩音~”    “切.......”    “怎么,很奇怪我为什么 能一点事都没有就到你的身边?”    “......嗯。”    彩音点头,反正都输了,也要明白为什么会输。    “真是的,彩音,你就没有想过我是哪个宗家的人吗,这种事很容易就猜的出来吧。”    莲华笑着,一副真是没办法的样子,提醒着还有点迷茫的彩音。    说起来,浅木家的秘技是........    !     “浅木家的秘技,‘预测未来’........”    彩音干涩的说出这句话。    也是,莲华每一次都能躲过攻击,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跟预知了未来一样。    没错,这就是‘预测未来’。    能够预测出未来的时间内的攻击,以及该躲避的方向和应对手法,堪称作弊的技能,这个是浅木家引以为豪的秘技,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破解这项绝技。    那么,彩音会输,也是理所当然的。    莲华的秘技,完虐彩音。    虽然说这个秘技是有弱点的,那就是无法预测更加遥远的未来,但是一般来说用在战斗上已经足够了,所以这个弱点也可以下意识无视点。    “那么,既然你输了,那么就接受惩罚吧~”    “惩罚?那是......啊~”    彩音刚想问是什么,结果还没说完就被呻吟所取代。    只见,莲华正满脸得意的用另一只手握着彩音胸前的白兔,眼神很灼热。    “莲,莲华,不行.......只有这个.......”    “不、行、哦~好孩子要接受惩罚~”    “呜........”    “放心,很快就会让你体会到天堂的快乐的~”    莲华愉悦的玩弄着彩音的身体,迫不及待的扔掉手中的刀子,一推,把彩音给压在地上。    柔软的嘴唇紧贴着,能感受到身下的少女的抵抗,莲华撬开了她的贝齿,把舌头伸了进去,进攻那里。    呻吟声更加的娇媚了,让的某人兴奋起来,手也不安分的乱摸着。    好久没试过这滋味了,自从上次和彩音越过那条线后,就一直很想念。    既然她在这里,那么也没必要放过她。    这么想的莲华,有些意犹未尽,她站起来,打横抱起地上还在迷离的彩音。    彩音见状大惊,连忙挣扎起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开房。”    ........    “骗人的吧........”    “怎么会呢~你不是说了输给我的话就和我去开房的吗~好了,一起去享受久违的快乐吧~”    “啊,慢着,我不要去啊!”    “才不要,我都订好房间了。”    “你什么时候做的!”    “谁知道呢~走了~”    莲华得意的抱着怀中的胜利品,露出计划通的笑容,不顾对方的挣扎,前往禁忌的圣地。    谁让某人中计了呢,只能乖乖的被吃掉了。    ————————————————————————----分界线——————————————————————————————————    “啊啊~”    随着彩音最后一声叫声,进入到天堂的她只能累到喘气,身上一身汗。    此时的她,一丝不挂的倒在软床上,和旁边同样是初生儿姿态的莲华一起。    做这种事虽然有难以言喻的快乐,但毕竟很消耗体力。    而且,莲华这家伙,真是说做就做,一点都不给反抗的机会,而且每一次都能把她弄得死去活来。    从之前算起,也不知道玩了多久,彩音已经很累了,腰果然是直不起来了,这该死的莲华。    “怎么样,彩音,久违的滋味不错吧~”    莲华笑眯眯的对旁边的少女说道。    彩音无力回答她,只得转过身,拉起被子。    “我嫁不出去了.......”    被她这么对待,彩音发誓,她这辈子都无法正常了。    也是,自从跟莲华越过那条线开始,两人的关系就变得不一样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她也不知道。    虽然,彩音的确是不想失去莲华。    可是,这不行的吧。    “那你嫁给我怎样,彩音?”    “不要.......”    “诶,好过分~ ”    面对莲华的撒娇,彩音不予理会,闷闷的不说话。    莲华笑了,她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对不起,彩音,我不得不去做,与教会的人为敌这是无法避免的。”    “.......就不能不去吗。”     “不行,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是吗........”    “而且,我.......”    “?”    “我喜欢你,彩音。”    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也不知道,在她反应过来时,已经.......    不过没关系,她们还有时间,只要花多几年的时间,她们一定可以在一次的。    不管怎么样的苦难也无所谓,只要踏过去了,就行了。    浅木莲华深深的喜欢着一叶彩音,这是不争的事实。    当初,强硬的占有她,也是因为喜欢,按捺不住心里的冲动。    第一次,莲华弄哭了喜欢的人,第一次,让莲华感到愧疚。    也是那时候开始,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不过还好,她们又回到以前了,又一次......    虽然,态度冷淡的依旧是她,热情的占便宜的还是她。    但是现在,她说出来了,那也没有遗憾了。    浅木莲华只想说出,喜欢你这句话。    就只有这个愿望而已。 寂静的夜晚,不为人知的黑夜里,是充满神秘的地方。     只见,一位白袍少女,正一步一步向着岸边的码头走去,而她面前,站着一个面带笑容的少女。     “久等了,深雪同学~”     “没事,我也刚来。”     “总觉得吾最近都没有说话了,没有存在感........”     “说起来深雪同学应该不会紧张了吧?”     “嗯,毕竟都经历了这么多,只是去一趟魔术机构,没有什么问题。”     “呜呜,无视吾的存在.........”     两个少女边聊天边往海边走去,那里的海平面上躺着一个黑色的,如同潜水艇一样的东西,但是那红色的线条却带给人一种它似乎是战斗鱼雷的错觉。     这是里世界最方便的交通工具,可以帮助人们在短时间内游遍全世界。     自从跟夏姆说起她答应莲华邀请的事后,夏姆意外的没有生气,而是理解并支持她,这让深雪有些受宠若惊。     夏姆之所以会这么做,主要的原因是,韵世,她估计她也有可能会去,所以夏姆没办法放着不管。     就在这个地方的两人准备出发之际,另一边的两人也开始了准备。     黑色斗篷的少女静静的看着对面,那个正往这里过来的人。     “哟,晚上好,韵世酱~”     穿着魔女打扮的萌亚正笑嘻嘻的过来。韵世淡定自若的看着她,这个时候的她还没有戴上自己的专属面具,处于真面目的状态,别提有多美丽了,黑色的长发飘逸在半空,略带忧郁的眼神给她增添了分美感,身上的衣服虽然有点滑稽但却不失可爱。     “准备好了吗,小早川萌亚。”     “嗯,完全没问题,我的代理人因为有事就没有来了,现在只有我。”     “那就好。”     “但是真的好吗,去魔术机构。”     “反正只是去露个脸,明天就回去,再说了,看一下魔术机构也不错。”     韵世淡淡的回了句。     每当扯到黑暗面的事情的时候,她就会和平时那个显得傲娇的少女格格不入,不如会说这个时候的她多了份成熟,没办法,她对黑暗世界的是很敏感,无论如何,她不可能用乐观的心态去面对黑暗。     这一次前往魔术机构,就是应浅木莲华的邀请,至于要不要真的答应,她还要另作考虑。     毕竟,与教会为敌可不是说笑的。     里世界三大势力之一,教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惹得起的。     哪怕,韵世曾经所在的四瞳家也招惹不起。     “出发。”     “好的~”     海平面上有一个黑色的潜水艇状物体,明显是交通工具,两个人坐了进去,等盖好盖子后。这艘潜水艇缓缓的下水......不,是在海平面上如同火箭一样喷射出发了,朝着遥远的西方前进。     在里面的构造也没什么特别的,座椅设施都没什么亮点,呆在里面也不算宽敞。     韵世无聊的靠着座椅,等待着目标的终点。     而萌亚则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看上去很期待。     “怎么了韵世酱,难得出去一趟外国就不高兴吗?”     “小早川萌亚,一会儿到了魔术机构后不要这么叫我,叫我的代号,我也不会叫你名字的。”     “好吧。”     对于韵世这种淡然的性格,萌亚很无奈,为什么一到了面对黑暗的时候,韵世她就会显得这么冷静呢。     这就只能问她自己了,韵世表示,习惯了。     这艘交通工具真的很方便,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     英国伦敦,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人来人往的街道,以及面带笑容的金发碧眼,都无一在说明这是一个不同于东方的国度。     一眼过去,首先看到的是一座吊桥,伦敦塔桥,是英国的著名风景,每年来参观的游客数不胜数,可想而知这是有多出名。     因为日本和英国相差了9小时的时间,所以当日本是夜晚的时候,英国却是白天了。     深雪看着这陌生的地方,没来由的觉得激动,她可是第一次来到国外哎!     怎么办好呢,自己的英语应该过关的吧,但是听说外国人的语速很快,能不能跟得上呢。     “深雪同学,我们可不是来玩的,所以请忙完后再说好不好,我会带你玩个够的~”     “深雪,不要这么丢人,别忘了你的任务。”     “对,对不起!”     深雪大窘,都忘了她是来办事的,不是来玩的,怎么这么丢人!     不过,看一下风景也不错,这里的美景果然很棒,英国园林钟情于纯自然之美,以理性、客观的写实,侧重于再现大自然风景的具体实感。     所以这是和东方完全不一样的概念。     虽然是白天了,但是夏姆和深雪二人因为有行程,可以直接前往魔术机构。     而且也有人专门来接送,魔术机构的人都是女性,也不用担心来的人是五大四粗的跟美国特工一样的壮汉。     来到目的地后,深雪惊呆了,映入她眼帘的,就是魔术机构的总部,那是一座非常壮观的景色。     精华的外表建筑,丝毫不比英国著名旅游点差,而且跟皇宫一样夸张,单单从外表就足够吸引人了。     这就是黑暗世界的真面目吗,居然这么豪华。     毕竟,里世界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有什么都不奇怪。     等到深雪进去之后才叫惊讶,里面的装横都是华丽堂皇,每一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才搭配的起的,此时的深雪似乎来到的不是魔术机构,而是来到一个陌生的宴会,还是上流人士的聚集地。     “好厉害.......”     “嘛,深雪同学是第一次来,也不奇怪,好好享受一下吧~”     “哦,魔术机构啊,吾还是第一次光临呢。”     “这里真的是里世界吗,夏姆同学?”     “嗯,没错,这是里世界,怎么,跟你想象的不同?”     夏姆好笑的看着她。     深雪摇摇头。     “我只是惊讶。”     在这里的会场内,全是魔女,她们时不时会擦肩而过,每一个人都跟不相关的人一样,毫无交集。      但是她们有时候会把视线放到一处地方,那就是身为东方人的祈石深雪,在这里非常显眼。     不过她们也没多想,反正又不是没有过这种事,来自东方的魔女什么的,一点都不奇怪。     就在深雪她正沉迷于里面的构造的时候,突然室内传来一阵喧哗,似乎是某个地方发生了什么争执,那里显得很热闹。     因为场内的动静太大,深雪很好奇,便跟着夏姆一起过去看看,却是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     黑色斗篷的少女,因为带着护目镜所以看不到她的脸,但是从她那淡然的姿势来看,显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就这么站在那儿,把全身的破绽都暴露出来。     而她面前的,是一个偷袭不成的女子,因为愤怒而扭曲了面容,此刻正跌坐在地上,显然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女子是深雪认识的人,她就是上次去参加宗家战的光子,自从好友暴君死后听说变得很奇怪,有病态的倾向,这个时候来找韵世的茬也在情理之中。     “夜鬼,你这家伙!”     “就不能稍微安静一点吗。”     “你,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这样,夜鬼,我恨你.......”     “好无聊。”     面对光子的怒气,韵世淡然处之,对她来说,对方的行为很无聊,太幼稚。她也不想理会,自顾自的走回去,刚好,萌亚已经等候多时。     然而,全场内的魔女几乎是以敌视的态度看着韵世的,对于这个里世界最肮脏的代表,她们没有好感。     “夜鬼酱,还有萌亚酱,好久不见。”     “哦,是深雪学姐啊,好久不见~”       “嗨,小萌亚,还记得我吗~”     “记得,夏姆学姐,上次不也见过面了吗~”     她们几人貌似还没注意到场内的气氛,开始叙起旧来,看上去很和谐的样子。     只有韵世,她是一言不发,她知道现在的情况是,必须冷静的时候,一刻也不能放松。     “呵呵,是你啊,妖君,还记得我吗........”     看到深雪后,光子病态的笑起来,站着用冷如寒霜的眼神看着她,这让深雪有些毛发寒栗。      “光子........”     “你这家伙没资格这么叫我!”     光子大声的吼道。     萌亚见状,一张小脸变严肃,毫不畏惧的拦在了深雪面前,做保护状。韵世也把手里的枪上好膛,准备随时开打。     妖君,是深雪得到的代号,那是她在里世界得到地位的证明。     也是因为这样,光子才会这么叫她。     “妖君,不要以为你很厉害,就我看来,你很弱,就是有一个代号也一样。”     “诶.......”     “你完全不能和暴君相提并论,区区一个弱者的你也敢在我面前出现,要不是夜鬼在我绝对把你碎尸了!”     “你说什么......”     “还用我说吗,你是什么人啊,不过是一个弱爆了的渣渣,软弱到需要人家去救的蝼蚁。夜鬼罩着你你没事,但是你以为你一辈子都能被保护吗,你不过是碰巧撞上机会抱大腿的小人而已,像你这种人,什么时候死去都不奇怪,弱者注定被淘汰!还不明白吗,我讨厌你啊,你太弱了,甚至无法反抗我的你为什么可以这么顺利,我不甘心啊!”     光子近乎咆哮一样对着深雪怒吼着。     也许她是在发泄,也许她只是怒火上头,也许她本没有打算这样,可是.......     深雪却无法反驳任何一句。     尤其是,你是弱者这句话........     深深的烙在她的内心。     整个室内静谧的可怕,所有人都不出声,只有光子那因为过度愤怒而变得粗重的呼吸。     “好了。”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让所有人都回头一看。     “你们四人,过来一下。”     说话的女子没有在意场内的光子,而是指名点姓对着四人说。深雪她认识她,毫无疑问,是之前在宗家战的指挥官女子,这点是不会认错人的。     韵世几人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跟着她走就是了,反正也料到了,她想说的是什么。     丢下了还在呆怔的光子,四人缓缓的朝着另一个地方走去。     室内的办公室,贝娜.索瓦伦静静的坐下来,看着到来的几人,她没有过多的情绪。     这里的装横都挺漂亮的,座椅都是新式的,带有外国人特有的风味,摆在桌上的文件也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是个怎样的人。     “我知道你们来魔术机构是什么目的。”     开口,贝娜.索瓦伦就开门见山的点出主题,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你们要跟教会作对的行为,我本人并不支持。”     贝娜.索瓦伦淡淡的说,那深邃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少女们,尤其是深雪,她冒出了冷汗。     “但是,也不反对就是了。”     没想到却是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让少女们有些惊讶。     “会这么做也是出于自己的考虑,你们要对教会压制我也没有能力阻止,现在的魔术机构还需要重整。而且,还有些魔女也想压制教会,反正我是管不了的了,你们是想拉拢人也好倒戈也好,我没意见,但是.......”     “不要牵扯到魔术机构就行。”     贝娜.索瓦伦最后补充了一句。     无论结果如何,反正里世界的争斗不可避免。     新的风暴又将掀起。     就在远处的教会那里,似乎是早有所闻,她们也行动了。     “开始了。”     金发的女子笑了。     “准备一下,第三器魂要出现了。”     里世界的风暴会刮到那里,谁也不知道,人们能做的,就只有乖乖的等待着台风的降临。 “走吧,小早川萌亚。”    “诶,这就要回去了吗,明明还没玩够的。”    “没有你要逗留了,回去吧,本来我就没有打算来这里的。”    “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萌亚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对韵世这种性格没有办法。    本来就是,韵世这种人就不喜欢麻烦,对于魔术机构的事,她提不起兴趣来,更何况要面对的是对教会的打击。    以后的日子不大好过,毕竟要面对的是新的麻烦,教会。    明明刚结束了宗家的战斗不久,现在又要面对教会的麻烦。    虽然韵世完全可以拒绝的,但是.......    有太多放不下的东西了。    当然不可能是对里世界局势的想法,而是对人的想法。    除了对祈石深雪的在意,还有一点......    她总觉得,她的宗家,四瞳家的人会来参合一脚。    尤其是,他.......    但愿是她想多了。    韵世这么想着的同时,慢慢的跟萌亚一起坐上了回程的“车”,海平面上很快就闪过一道黑影,直到再也看不见为止。    韵世和萌亚两人离开后,深雪和夏姆还没有打算回去先,便先逗留在英国,顺便深雪也想玩一下,夏姆表示可以带她去玩。    “来伦敦一趟就好好玩一下吧,深雪同学,不用担心,住处的话去我妈咪那里就行了~”    “好的,谢谢你,夏姆同学。”     “没事,我们是朋友嘛~下次,就和大家一起来吧~”    “好啊,大家一定会很期待的,这可是伦敦啊~”    “呵呵,好了,别太高兴哦~”    两个少女有说有笑的走在走廊里,她们目前没有行程,所以还逗留在魔术机构里,正打算出去。    “我想到.......”    深雪正说着话,忽然住了嘴,不是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只是一时间呆了下。    因为面前有一个女性拦住了她的去路,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挡在正中央,两个少女都不明所以的看着面前的人。      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下来,碧蓝的瞳孔似乎蕴含着神秘的吸引力,脸上一张无表情的扑克脸,直盯着少女。    这个女子有着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玲珑的曲线恰到好处,虽然面无表情,但不可否认,她的确是个美女,至少跟还在处于少女阶段的深雪和夏姆比起来,她有绝对的优势。    就身高来说,她有170,同样碾压面前的两人,看得出这是一个冰山御姐,也就最多二十岁的年纪。      “那个,你有什么事吗?”    深雪猜得出对方可能是来找茬的,便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问道。    金发御姐却跟没事人一样淡定的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妖君。”    她静静的开口了。    深雪更加紧张的看着她,夏姆她也一脸戒备的盯着她,随时准备应付突发状况。    “你,最好离夜鬼远点,不然的话她会害死你的。”    金发女子说出来的话却是出乎意料,让深雪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是什么意思。”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深雪都觉得,有必要问清楚,因为很简单,夜鬼酱对她而言可是很重要的人,没有理由不在意。    “字面上的意思,夜鬼她太多不确定的因素了,你呆在她身边,早晚会扯进不必要的麻烦中,要是再不醒悟的话,会死的。”    她还是面无表情的说着跟她无关的事。    “恕我拒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丢下夜鬼酱的,我已经发过誓的。”    “就算是粉身碎骨?”    “嗯。”    面对对方的问题,深雪很认真的做出了自己的回答,基本上没有犹豫的时间。    金发女子并没有露出惊讶或不解的眼神,只是淡然的扫了她一眼,便往后退了下。    “是吗,希望你不要后悔。”    她依旧面无表情的说着跟她无关紧要的事。    深雪想开口问对方是谁,就在这时候,一道清脆的萝莉音出现:    “魔术机构的魔女,‘剑师’小姐,有什么要事吗?”    爱兰娜明显有些疏远意味的话响起,这跟她平时一贯的卖萌风格显得有些违和。    “爱兰娜?”    “深雪,你不要说话,对方很强。”    “!”    深雪还是第一次听到,爱兰娜会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跟深雪说话,当下就觉得她的话更加可信了。    “我听说,你们也要对教会为敌。”    金发女子淡定的开口道。    “也?就是说,你也是对教会有讨伐目的的人?”    夏姆很快就抓住关键字眼,问道。    “还没有决定要不要这么做。”    对此,她给出棱模两可的答案,但是她已经在间接的表示她的决定了。    也就是说,对方是敌人还是同伴,尚不清楚。    必须慎重对待。    “我只是想来看看,想要与教会为敌的人是什么样子的而已,失礼了。”    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看不出有道歉样子,似乎所说的话都跟她无关一样。    这并不是她的傲慢,冰山女王这种类型的人一直是这样,很难猜出其想法。    “至于为什么要你远离夜鬼,当然是因为,你太弱了,呆在她身边只会自找死路。”    金发女子如此补充道。    !    深雪的内心一怔,最致命的一点,毫无防备的被人击中了。    弱者,一直是深雪最大的也是最为在意的词语。    “我只是提醒你,她不是你可以高攀的起的,你还是收手比较好。”      “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不惯。”    “欸........”    “我不想看到一个白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只是这样。”    金发女子做了最后的补充,便转身离去。    她的出现,对于其他人而言也许是无关痛痒,但是对深雪来说,却是深深的刺中了她的心头肉。    并不是嘲讽,而是事实。     有时候,事实远远胜于无聊的嘲讽。    后者你可以选择无视,因为对方也许就是个幼稚的人。但是前者永远无法否认,因为说的人都是有理有据,完全没有反抗的可能。    这才是,祈石深雪最动摇的原因。    “深雪同学.......”     夏姆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她不是不理解深雪,曾经的她也为自己的弱小烦恼过,也曾想着要和某人一起并肩而行,但是最后还是没做到,不是她不努力,而是她在意的人走得太快了,她追不上去。    而现在,深雪她也要走上这条路,又要成为下一个她吗。    但是,这条路是很艰难的......     深雪她和夏姆某些地方很相似,但是又有些地方不一样。    “深雪,你可是吾的主人,不会这么被打倒的,振作起来!”    “嗯。”    深雪抬起头,看着前面,她的内心悄然升起一个念头。    “夏姆同学,我......想改变。”    命运有时候就是这么一个玩意,永远会捉弄人。    现在的她,终于决定踏出自己的步伐去追赶。      究竟会怎样,她也不知道。    ...........    经过几小时的路程,韵世她们终于赶回了日本,因为没有行程,她陪萌亚逛了会儿,然后再回去。    她也不着急就是了,反正她又没有人可以等他回去,她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的她想的更多的是,里世界的事。    她真的很怀疑,她的宗家会参合一脚,要真是这样........    非常糟糕。    很简单,她不想遇见曾经的家人,更不想遇见.......她唯一承认的家人。    “也不知道,他怎样了........”    想起她的的家人,韵世百感交集,望着天空发呆。    这辈子,给过她家人的关爱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    但是,这份爱是很短暂的,韵世深有体会。    忽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韵世只好放弃无谓的思考,接下电话。    “哟,周末要一起来玩吗~”    “玩?”    “嗯,一起去逛街吧,放心,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好吧。”    想着没事干的韵世便答应了下来。    在里世界的事还没有解决前,先放松一下吧。      她如此安慰自己。 魔术机构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地方,这里是充满着里世界神秘的地方。其庞大的势力足以傲视群雄,与教会平起平坐。    据说,魔术机构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才开始崛起的,在那之前一直是宗家的人占据着里世界的主导,直到七个宗家分裂之后才让这个年轻的势力站起来。     虽然它还不具备足以毁灭掉教会的实力,可是也足够与之对抗。      但是魔术机构在经历了不久前的宗家战争之后,实力大减,现在已经无法牵制教会。也就是说,只要教会的人愿意,随时有可能在里世界打下一大块土地,到那时候恐怕连宗家的人都无法阻止。      真到那时候,也许就是教会的天下了。整个里世界的规则都要被改写。      这对于互相牵制势力的里世界来说无疑是一场大变动,而且非常危险。      一切的源头要追溯到器魂的诞生,自从第二器魂出现以来,整个里世界就开始动摇了。不,恐怕在更久之前,第一器魂出现的时候就开始了。     第二器魂,是教会的人设计出来的,能变化为妖物的东西,而且,制作的人给这个器魂取了一个名字,爱兰娜。       从深雪使用了能力来看,并不难理解第二器魂,这是一个非常作弊的能力。     第一器魂,是教会最早制作出来曾经想过交给魔术机构却最终给了一个里世界最肮脏代表的物品,这东西由于制作初期较早,所以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实际上第一器魂的能力是破坏空间的能力,只要使用者的技术好,再大的空间也能扭曲。    只不过韵世比较少用的缘故,所以显得似乎不是很厉害,因为韵世常用的是自己的身体锻炼出来的格斗术。     再者,韵世还有杀手没有使用过,所以她是较低调的人。     器魂真正可怕的地方是,它拥有未知的力量,没有人能完整的说出器魂的所有能力。      现在只有两个的器魂,无疑拿着最难以捉摸的力量。     深雪她虽然不知道韵世的真实身份,但是她不是不知道她的强大,就是没有使用强大的器魂也能以一敌百。      越是这样强大的人,追逐起来才更难。但是,这是她唯一的目标,不得不这样……      “需要的是,力量吗……”      深雪看着自己的双手,陷入了迷茫中。      在英国逗留期间,她整个人变得心不在焉,明明是去玩却一点也不快乐,完全没有好好享受到异国的风情。这让夏姆很头疼,明明之前这么多期待在英国游玩的,现在却……     “深雪同学……”     “啊,对不起,夏姆同学,我走神了……”     深雪歉意道。     现在的她真的很不对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深雪同学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还是回日本吧。”      夏姆叹了口气,妥协般开口道,没办法,这个状态的深雪实在不适合去玩,与其这样还不如早点回家平复心情比较好。      毕竟,深雪她是表世界的人,那里有着等着她回去的家人,她也不好意思强迫她,只要深雪说要回去,夏姆绝对不会拒绝。     “不,不用了,我很好,就这样留在伦敦吧。”      深雪笑着拒绝了回家的请求,她不会这么任性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是不会的。要是以前还没进入里世界之前她也许会接受夏姆的提议,但是,已经经历了许多的深雪早已成熟,是不会这样做的。      而且,在伦敦还有夏姆的妈妈在,她难得回来一次,要是把她与家人见面的时间也剥夺了那太不厚道了。尽管夏姆已经和妈妈在日本呆了段时间,可是,在自己的家里终究是不一样的。      所以深雪不会这么做的。      “深雪同学在烦恼吗?”      “……”      “算了,你不想说的话我……”       “没有这回事,我……愿意说,毕竟夏姆同学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觉得我可以说的。”        深雪摇了摇头,对夏姆诚恳的说。        “深雪同学……”        “我,是因为夏姆同学才知道了一切的,没有你我也许已经死了,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知道世界的黑暗,更不会……”        认识她。        后面的深雪没有说出来,只是红着脸没有说话,内心被揪的很紧。       认识夏姆最深刻的,无非是第一次接触里世界的时候,那时候的夏姆……        笑着来救她了……       她愧疚的向她说了一切……       她带着她一路逃亡,不知有多辛苦……        她认真的劝着她进入里世界的残酷,但是她依旧选择了面对……       无法忘记,那个没心没肺,只顾玩闹的女孩子,会在深雪最需要的时候站出来,伸出手。       这些经历,她忘不了……       “我能认识夏姆同学,真的很高兴。”       对,没有为什么,就是高兴。       “所以,你不要顾虑我的感受,这样就好。”      无论如何,这是她祈石深雪自己的事。       不能让其他人进来。       “你在看不起我吗,深雪同学。”       夏姆突然沉下脸,低声道。       “欸……”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救你的,不仅仅是想拯救无关的人,更多的原因是,你是我朋友,你以为我是一时好玩才救你的吗。既然我是你朋友,为什么不肯跟我说一下。”        “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天真开朗,一腔热血的深雪同学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自己憋着,你不知道我很不习惯吗,现在跟我振作起来,我在你面前,可以给你倾诉啊!”       “夏……”       “站起来,你不是那种憋着不说的人,你不是决定了吗,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代替我走下去的,祈石深雪!”       这是她,第一次叫深雪的全名。       深雪心中的迷雾,似乎已经拨开。       对了,深雪是有同伴的人,她还有很多,很多,可以依赖的人。       想着一个人去解决,一个人去面对的她,是个笨蛋。因为她根本没必要这样,她还有很多选择,不用纠结于最糟糕的选择。       “谢谢你,夏姆同学。”       深雪笑了,展露出最纯真的,无可挑剔的笑容。       她已经知道怎么做了。       “我想知道,那个‘剑师’小姐在哪里。”       她要改变。      ………………      深雪奔跑着,不顾一切的跑着,就是双脚麻了也不肯停下来,无论如何也不能停下来。      呼吸变得困难,脚变得麻木,心脏几欲停止,粗气愈来愈多。      可是……      唯独,她心中的坚定是不会改变的。      脑海里的,是那个黑色斗篷的身影,她的笑,她的表情,全部是空的。      所以,终有一天,要将其填满,一定会变成丰富多彩的所有人都知道的,最真实的她。       她要追,她要改变,她要摘下她的一切伪装。       为此,她需要力量。       打开大门,惊动了里面的金发女子,她回过头,入目的是按着发抖的膝盖拼命喘气的深雪。      “有什么事吗,妖君。”      但她终归是冰山女王,冷静下来很容易。      “……请让我改变。”       “你在说什么?”       “求求你,告诉我,改变的力量。”             深雪的表情无比坚定,与对面面无表情的金发女子,面对面盯着。       新的风雨即将到来。       ………………      教会,富丽堂皇的大厅,被点缀的闪闪发光,让人身临其境都会有种深陷天堂的错觉。      一个少女静静的走过过道,面上的表情显得较从容。一头银色长发及腰,如星空中的一点光,白色的修女服在她身上完美凸显出曲线,勾勒出这个年龄阶段的青涩,略带忧郁的眼神带有一种神秘感。      就在对面,一个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迎面走来,而少女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欢迎,蕾贝卡。”      对面的女孩子微笑道。       少女回以一个笑容。      “我来晚了,抱歉。”     华丽的大堂,晶莹的灯光,以及如同星空一点光的装潢,都只对着场内的两个女孩子,此时的她们,在灯光下非常完美。      世界的演变,愈来愈难以捉摸了。 熙日当空,柔和的一米阳光降落于此,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过道上时进时出,那不时响起的车鸣声叨扰着略显烦躁的人们。    麻衣她正靠着后面的墙,看着手表等待着时间,还好这个地方遮阴影恰到好处,也不会感受到夏季娘的傲娇。    虽然等待的过程是有些枯燥,不过对于恋爱中的少女而言,不管等上多久都是值得高兴的,这是一种心态,只有陷入恋爱中的人才会感觉得到的心态。    “哟。”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麻衣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穿着浅绿色同T恤,外加一顶棒球帽打扮的韵世走了过来。这副打扮让的她有假小子的倾向,甚至是雌雄难辨。因为韵世只有一件衣服,还是上次特地去买来的,能穿出门的只有这件,这也是没办法的。    “等很久了?”    韵世随口问道。    “没有,我刚来~”    麻衣很高兴,并没有说她提前了时间来等她,反正只要是和喜欢的人呢一起,做什么都是高兴的。她甚至认为韵世是为了她才特地打扮的,心里的喜意更深了。    不过韵世本人却没有多想,她只是不想穿着学生制服这么大煞风景的东西出来,这才打扮的好看一些的。    “去哪儿?”    韵世问道,毕竟是麻衣邀她出来玩的,她还不知道要去哪儿。    “跟我来就知道了~”    麻衣神秘的笑了。    韵世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为什么会好端端邀她出来呢,她实在想不通。    如果说一般的朋友出来玩的话也许可以理解,可是花坂麻衣是谁,她可是百合女,跟着她出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当然,韵世不怕,她认为她可以自保才放心的赴约,不然的话早就被某百合女吃掉了,就跟某个会长带着某少女去开房一样......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麻衣她做事情不会太过,就算她是百合也不会真的带着女孩子去开房之类的,她做事还是有分寸的,所以韵世才不担心。    而且,这也是朋友的请求,韵世还不至于这点都不领情。    说起来,韵世回来了,深雪现在还逗留在英国那里,也不知她会这样,但是有夏姆在应该没问题吧。    韵世对夏姆还是很方放心的,深雪在那里她没有意见,主要的是比较担心这个笨蛋会惹出什么事来。    最近里世界也不太平,最好还是小心点好,韵世心里已经盘算着下一步的打算了。    “韵世,你在发呆?”    “啊.....哦,没有。”    “真是的,你怎么变得跟深雪一样喜欢发呆了。”    麻衣抱怨道。    说起来,韵世最近是变得像深雪了,在很多事情上,比如说上次麻衣那件事,换做以前的韵世绝对是不会去插手的,但是她却像个笨蛋一样,明明没有被拜托却还是去帮助了麻衣,帮助她找回了以前的友情。    是什么让她改变的呢,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呢,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一点,韵世她也很迷茫,她还想知道为什么呢。    “到了~”    就在韵世胡乱想着某些事情的时候,麻衣的一声呼唤把她带回现实。      “额........”    当她看到店名时,却是很配合的呆住了。    因为,这是一家女装店.......    “为什么要来这里!”    “有问题吗,我记得这家店挺不错的。”    “不是这个问题.......”    “哟西,进去吧~”    “等一下!”      好吧,韵世她对这地方有点抵触,倒也不是没有来过,小时候也买过一两件,但那时小时候,长大之后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小时候穿的衣服能和长大后相比,肯定不能!    韵世她还是幼女的时候买的是童装,穿的肯定不是如今的女生的衣服,童装是什么概念穿过的人都清楚。现在长大后,韵世身为女孩子的衣服不多,因为她很抵触.......    可是,现在由不得她.......    “看,这件衣服不错吧~”    “嗯?嗯.......”    “这件呢,很可爱吧~”    “嗯......”    “我说,你倒是不要给我敷衍啊!”    这不能怪韵世,她真心不想面对。    才不会承认这些衣服真的很漂亮呢!    要是穿了的话感觉就找不到身为男人的理由了!    这怎么可以!    “呐,韵世,我给你挑了一件衣服~”    “诶.......”    “来,穿上吧~”    麻衣挑的是一件正式的女装,短袖开衫针织衫,正好配合韵世这种年龄的少女。    她要是穿上去的话一定很可爱。    “我不要!”    不可以穿啊,虽然很漂亮,但.......不能违背自己的尊严!    可是......真的好可爱.....    韵世的内心做着剧烈的挣扎。    “你看看你的样子,一点女孩子味都没有,不好好打扮可怎么行。”    提着衣服,打量着韵世,麻衣如此解释道。    的确,现在的韵世活脱脱一个假小子的打扮,不给她打扮一下真的是没有青春期女孩子的样子。    太大煞风景了!    没有女生的样子!    “但是......”    韵世别着头,尽量不去看,但动摇的表情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好吧,年轻女孩都挺想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毕竟女人都爱美嘛。     “既然你不愿意换,那我来硬的吧!”    麻衣见韵世没有直接拒绝,便感觉有戏,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一步一步向着可爱的小绵羊走去。    “你你你干什么,我......不要,住手.......我自己换啦!”    最后忍受不住的韵世只能举双手投降,没办法,她斗不过。    对此,麻衣露出胜利的表情,把衣服交给她,让她去更衣室里换。    韵世只能哭丧着脸走进更衣室里。    真倒霉。    等到更衣室的帘子被拉开的时候,重新换了造型的韵世走了出来。    开衫针织衫恰到好处的凸显了她的身体曲线,显得更加有女人味,裙子下面的大腿一览无遗,让人不禁想多看两眼,而且她那副按着裙摆娇羞的样子更是激起人家的保护欲。    无论怎么看都跟平时那个女扮男装的少女格格不入,就是身为同性的麻衣也不禁有些惊艳。     好漂亮。    “不,不会很奇怪吧......”    韵世有些不安的说,这个萌样让麻衣心脏中了一箭,差点把持不住。    “很适合,好可爱,韵世你果然很漂亮!”    “是,是吗........”    韵世有点害羞,说话也变得弱气起来,大概是穿上了新衣服的缘故,总算是有女人的样子了。    另外,由于穿着的是女装,她也没有裹胸了,直接拆下了绷带,胸部曲线毫无遮掩。    虽然是真空状态........    其实韵世平时还是有好好穿着内衣的,比如说,紧身胸衣,运动内衣之类的......    真空状态其实真的很不好受的,虽然对没有胸部的人来说并没有大碍,尤其是韵世.......    但是可以很肯定的说,韵世至少还是有女孩子的基本常识的,该什么时候换洗内衣裤该什么时候洗多少次澡该多少时间换新衣服,这些常识她还是有的........    毕竟她也以女孩子的身份生活了这么多年。    想不习惯都难啊。    “说起来,韵世你现在穿的是裙子。”    麻衣不怀好意的看着韵世,似乎是在酝酿什么阴谋,这让韵世下意识往后倒退。    “你,你想干什么.......”    因为现在是女孩子的状态,韵世没有刻意压低声音,直接是用原来的声音说话的,这让麻衣更加的兴奋了。    “看招!”    突然间,也就是一瞬间,韵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凉飕飕的,虽然穿着裙子本来就是凉飕飕的,但关键是......好像少了什么!    “哼哼~”    麻衣手上抓着一块布条,得意洋洋的看着呆滞的少女。    大脑里空白了。    似乎有什么断掉了。    更多的是,失控......    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是超能力吧!    不科学啊!    “你你你你.......”    韵世红着脸,按着裙子,用手指着对方,不敢相信似的看着对面的少女。    “哦,真意外,居然是粉色的,好可爱~”    “还,还给我!”    对,韵世现在处于真空状态,跟没有胸衣的真空状态不同,这是一种被风吹到就会死全家的那种.......    “哦?还给你?还给你什么?”    麻衣故意把声音调大,让周围的人都下意识把视线转移过来,看着这里的两个少女,麻衣心中更愉悦了。    果不其然,韵世的脸非常难看,整个人被吓的动弹不得。    废话,这种情况下要是被人知道她没穿的话........可不是丢脸这么简单的。    名誉扫地的!    女孩子可是最怕这个的,被走光什么的绝对不可以!    “胖次,还给我.......”    红着脸,低着小脑袋,韵世近乎蚊子一样细小的声音恳求道。    麻衣更加得意了,心里的快感只有她自己知道。    “啊?我才不要呢,想要的话就给我脱掉啊。”    麻衣摆出一副女王样,故意轻藐的对韵世说。    韵世整个人基本被吓傻了。    麻衣对此很满意,正想着该收手的时候.......    “呜......”    韵世按着裙子,忍不住落下屈辱的液体,泪眼婆娑,低头不语。    正常的女生被这么对待,不会哭才怪。    还是被这个百合女这么对待,除了屈辱,更多的,恐怕是不安。    很幸运,麻衣抽到了下下签。    “啊,慢着,我还给你,不要哭!是我错了我不开玩笑了,韵世,求你不要哭!”    结果,手忙脚乱的道歉的,却是麻衣。    活该啊,少女,干嘛好端端的作死。    不知道这样是降低好感度的吗。    俗话说人不作死就不会死,花坂麻衣用实际行动向人们证明了这个理论。    结果,还了某个东西后,韵世一直在生闷气,无论麻衣怎么搭话她都不理,这让百合女几近崩溃。     早知道就不玩了!    “呐,韵世原谅我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麻衣卖可怜的功夫在韵世眼里一点都不管用,这个心态高傲,死不肯接受道歉的人一点也不在意麻衣的想法。    “嗯,哦......”    韵世的眼睛已经飘到另一个地方去了,那是......二次元专卖店!    作为一名合格的宅女,韵世对动漫业的发展很感兴趣,对于专卖店的商品也有一种特殊的爱。    后来,麻衣好说歹说,还大手笔的买了个画集送给韵世,她才答应和她说话。    反正卖二次元商品的都没一个是便宜的,韵世也没打算过多为难她,再说,被朋友送东西也不是坏事。    看着手里的画集,那是最近官方出品新作,少女感到满足。    又花钱买了几样东西后,韵世看天色不早了,便和麻衣一起回去了。    “真开心~”    “嗯。”    “韵世不高兴吗?”    “不会,很开心,真的。而且......难得和朋友出来玩,倒是不错。”    “.......你,居然承认我是你的朋友了!”    麻衣很惊讶的说,在她看来,韵世应该是死不承认的才对。    “胡说,你刚刚听错了!”    反应过来的韵世连忙否认道。    “可是.......”    “无路赛!你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就是这样,不许再提不然我不理你!今天就这样,我回去了!”    看着少女通红着脸落荒而逃,麻衣有点呆滞。    逐渐消失的背影,以及逐渐明朗的夕阳,麻衣笑了。    今天的收获挺多的,还看到了某人 坦率的一面。    于是,今天的周末,结束了。深雪依旧逗留在英国.......  宽阔的房间内,久久地保持着沉默,似乎谁也没有打算开口,金发女子 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对方,似乎要把她给看透一样。    对此,深雪依旧保持着原来的表情毫不畏惧的站在她面前,这让金发女子有些许意外。    她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想过很多,但是唯独没有想到,是面前站着一个少女,竟然,再一次来到她面前 。而且,她的面容上多了一分坚定。    “你来这里干什么?”    金发女子开口道。     “我想改变。”     “那么你走错地方了,我这里不提供这样的服务。”     她面无表情的拒绝了。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不记得有请你过来。”     “我……”     “妖君,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不记得我说过我可以帮你。”      金发女子的话句句真理,让深雪无法反驳, 双手不禁攥的紧紧的。      的确,无论从哪个角度上来说,金发女子都未曾真正说过要帮助她,只不过是出于好玩才在她面前提醒了几句。      她只是不想看到,这个这个白痴会像个笨蛋一样死去,何况,还是因为那个最肮脏的人而死去。      她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渐渐地,她也开始麻木了,唯独做不了麻木不仁 。     说她善良也好,天真也罢,这无所谓,只不过是她自己的性子使然。     但是……     这家伙为什么要来这里,两人基本上是没有交集的,她想不通深雪来这里的理由。     “说起来,妖君,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的?”     “这个是夏姆同学……我朋友告诉我的,她说你应该是在这儿。”     “魔术师吗……她居然知道我会住在这里,不愧是魔术机构的人。”    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呢喃着。    对于这件事,她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夏姆她背景本来就是魔术机构,而且,她本人也在魔术机构里留下一点小故事,会出名并不奇怪。     金发女子会没有丝毫的怀疑也是因为这个理由,要不然以她的作风只怕这会儿已经把剑架到深雪脖子上冷冷的问她怎么会找到这儿来。     既然是夏姆告诉深雪并让她来的,那么来者便是客,倒也不好意思赶她走。     “喝点什么?”    金发女子虽然是座冰山,但是起码的待客之道还是有的,再说了,从年龄来算,她大深雪几岁,怎么也不会对她坏到哪儿去。    “不了,我不是来喝茶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有事想知道剑师小姐为什么要我离夜鬼酱远点,她明明不是坏人。”     “我只是提醒你,免得你以后憎恨她。”      “那怎么……”      “很多人都说不会憎恨自己的朋友,但是等到了真正的危机来临时,并且一度失去了重要之物后,便与曾经的朋友反目成仇。”      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说。      任何人说这句话深雪都有机会反驳,但是面前这个人她却无法做到。因为,对方的表情虽然三无,但是眼神却莫名其妙的透露出一丝感伤,很明显,这是经历过自己的故事的人。这样的人,深雪无法否定。      “我……”      但是,她也有无法退让的事,她不能无功而返。      “我想变强,就只是这样。”      金发女子的手有一瞬间不自然的抖了下。      “为什么?”      “我无法反驳你的话,或许远离夜鬼酱真的是好事也说不定,还有,我也许真的会变的憎恨某人也说不定……”      说出来,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吧。      你做得到的。      “可是,如果我变强了,变得和她一样强,那么我就有资格和她在一起,人们也不会因此说什么。只要有实力,什么都可以做到。”      对,就是这么简单。      为了与她并肩而行,深雪她必须改变。      “……原来如此,你想变得和夜鬼一样强,那样你才有资格待在她身边。”      金发女子站了起来,面色寒冷的盯着深雪,然而深雪却毫不畏惧,直面迎视对方。     这就是深雪她,唯一的觉悟。     “可是,你为什么会想到来找我?”     “……你既然告诉了我不要接近她,那么你一定是有实力的人。而且夏姆同学也说过,你很强,我想你一定能告诉我,变强的方法。”      金发女子很想从深雪身上找出一点谎言,哪怕是动摇,然而,她却完全找不到,只能从深雪的眼睛里看出一丝坚定。      她是认真的。      金发女子如此断定。     “没错,我是很强,这点我不否认。”     想她堂堂一个强者,里世界的剑师,想要对抗谁那还不是简单的事。     虽说跟她一样强的却不少,比如说夜鬼,她是足以比拼甚至可以超过她,但是依然不能否定她的实力。     “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成为强者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你越想做到就越难做到。你想超过夜鬼,但你是做不到的,至少现在的你还有一大段距离要走。”     成为强者,除了天赋,还需要努力,更重要的是,坚持。     里世界的强者无一不是历经艰辛的人,就拿韵世自己来说,她也是在自己的宗家辛苦了数十载的人。     “想要从我这里拿捷径,不可能。”     深雪想要变强这倒不假,然而她想走的路实在是太快了,根本没有可能。     想要短时间内成为强者,基本不可能,再快也需要一点机会。     “夜鬼很强,她甚至能把最没用的东西变成最强的存在,你一辈子也学不来,所以我才让你离她远点,这家伙,你招惹不起。”     对,韵世的确很强,她本身就够厉害了,却显得很低调,只有强者才看得出,她是有多强。没有过多使用器魂的她,力量却爆表的不科学。      想要赶上她,太难了。      “是吗……”      深雪略带失望的说。看来是她想错了,她以为来这里就能找到答案的,然而……      果然,想要变强,只能靠她自己一个人慢慢摸索吗?果然还是找不到那么一点可能吗?就连解开爱兰娜最后两重封印的办法都没有……     原本以为,这个对教会很了解的人会给自己这个器魂出身的魔女提供有用的情报……     但是不行……     果然还是……     只能靠自己。     “虽然我没办法告诉你捷径,但是……让你走快一点的办法还是有的。”      突然,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说了句,给还处于黑暗中的深雪带来一点希望。     砰!     然而并没有迎来喜悦,深雪就感觉自己的腹部受到一记重创,连带整个人给飞出去,狠狠地摔在墙壁上。      喉咙不断发出咳咳声,身上的痛处可不是开玩笑的。     “既然你那么想变强,那我……就给你训练好了,你就往死里练,练到你变强为止,不然的话你就死吧。”      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呆滞的深雪,话里行间都透露出残酷,冰冷的目光几乎要吃掉深雪。      她很清楚,弱者,连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不想被耻笑,那就改变自己。      ………………     日本的某处,韵世依旧过着她和平的生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自己最近越来越安宁了。明明是里世界的人却在表世界安稳的生活着,这样还真奇怪……     对对,就跟某个明明是出身表世界却投入到里世界的笨蛋那样,整个人的生活都被颠倒了过来。     “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最近可是要面对教会的人了,这么悠闲真的没问题吗。      “呐呐,韵世酱,我们去玩好不好~”     旁边的萌亚却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样子,跟平时一样拉着韵世的手吵闹着要玩。     “别老想着玩。”     韵世轻轻敲了下她的头,虽然是数落,但是却没有强硬的成分在里面,不如说韵世在变相的纵容她。     “嘿嘿,不过难得有时间不玩一下可怎么行~”     “教会那边的事不用管了吗?而且有谣言说里世界将会出现第三个器魂,不紧张一下真的好吗。”     “韵世酱太杞人忧天了,谣言什么的不要在意就是了~”     “可是……”     “哎呀,韵世酱在学校里这么多谣言,说是花花公子,可实际上呢,这个花花公子其实是花花公主才对吧~”      “……”     她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也亏萌亚这么一说,韵世才放弃了胡乱思考,转而专心陪萌亚玩。     这也是好事吧,以前都没怎么有机会和朋友玩的韵世,偶尔去玩也不是坏事。     而且,常年受家族折磨的她能有今天接触阳光的日子,真的很不容易。当初可是花了不少的心血,失去了很多,才换来今天的太阳。     对此,韵世很满足,有阳光的日子,有着名为朋友的陪伴 ,有什么不好。     如果要她拿现在的生活和家族中尊贵的地位交换,她只能说……我不换。     至少,现在的她,还像一个人。     想到这儿,韵世她对着头顶的太阳展露出一个,符合形象的笑容。 凌晨的太阳刚刚升起,照亮了大地,温和的阳光射入天桥上。   威风过去,带动一丝头发,看着对面的女子,她的心里更是紧张了一分,或许是周围太安静的缘故,面前的人更加的冰冷。    面无表情的她,丝毫不受太阳的影响,不如说,安静下来的她更加的像一座冰山。    祈石深雪攥紧自己的手掌,然后缓缓的松开,正视着面前的人。    “准备好了?”    金发女子冷淡的问。    这就是她提到过的训练,这是唯一也是最好的方法,能够快速提升自己的力量。    但是.......    一定不会很好走就是了。    “拜托你了。”    尽管如此,也没有退路了。    “那么,就先来战斗吧。”    “战斗?不是先教我吗?”    “因为我不是很会教人,所以你只能和我战斗,这样我才能知道你我的差距在那个地方。”    “是这样吗......”    “你是后辈,你先进攻。”    金发女子从自己的腰际那里拔出自己的佩剑,面无表情的对深雪吩咐道。     深雪也没有反对,她知道对方的实力肯定不是假的,不全力以赴的话会吃亏的。    “爱兰娜......”    “没问题,上吧。”    爱兰娜的语气是难得的严肃,她对深雪的询问没有半点迟疑,只管叫她全力以赴。    对方,可不是小人物。    “型态三,死神镰刀!”    深雪手上具现出武器,面色严肃地盯着她,只听得脚下的摩擦声,整个身体离开地面,手上的武器幻化出紫幽色的气息,狠狠地朝着破绽百出的金发女子袭击而来。    金发女子依旧保持那副冰山美人的形象,只是不经意间扭动起腰身,仅仅一击,长剑便破开迎面而来的攻击。    !     不给时间惊讶,深雪就看到面前闪过一抹金发,然后腹部受创,整个人被打出去。     手上的武器脱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她本人也被狠狠地丢在地上。     “站的起来吗?”    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问。     “是的!”     深雪倔强的站起来,拿起地上的爱兰娜,再一次面对前面的人。     深雪摆好姿势,沉下腰身,再一次进攻。     砰!    毫无意外,深雪再次被踢飞出去。    然而这一次的深雪可没有让武器脱手,而是……     “型态一,黑铁翼!”     镰刀化成一对翅膀在深雪身上把她送上天空,只不过是短时间的事,她已经飞到高空中,手上多了一把镰刀,那是刚刚收起来的死神镰刀。     “飞起来了……”     金发女子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山脸,的确,传言说第二器魂是妖物,如今看来,不是假话。     深雪狠狠地从空中一劈,借着高空下坠的压力让自己的攻击更具有威胁性。但是,金发女子就连皱眉都没有做。     轰!     又是一击,破开了深雪的攻击,还没有发现事态的严重性,一道足以划开空间的剑气袭来,直朝深雪过来,深雪大惊,赶快启动防御。     “型态五,绝对防御!”     尽管这样做暂时防住了迎面而来的攻击,但也同时暴露了在空中的位置,金发女子清楚的看见了,空中的那个半球状物。     轰!轰!轰!     好几道攻击飞过去,震动了绝对防御,让里面的深雪受到了影响。    “不好!”     “怎么了,爱兰娜?”     “绝对防御的最大弱点是,在空中是最容易被打破的,因为……本来的绝对防御就是在地面上才能发挥正常水平的,现在只不过是借着黑铁翼强行飞入空中罢了。”     而那金发女子显然是看出来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自信的对着空中的深雪攻击,她知道两重型态交换使用会有劣处,绝对防御和黑铁翼搭配看似无敌,实际上还是有弱点的。     “结束。”    面无表情的说完,空中就跟切水果一样被划开好几道口子,破坏了绝对防御,深雪受到震荡,从高空坠下。     “时间,四分二十秒。”     金发女子收好佩剑,伸手接住从高空坠下来的深雪,不冷不热的说。     深雪完全输了,根本没有在对方手里走过十招。     这就是差距。     “你在战斗中的直觉还不错,但是在战斗的技巧方面却很差,除此之外,你太急躁了。”     放下深雪,她如此解释。     她说的每一句都在情理之中,根本不能反驳。      只有强大的人,才会明白弱小的人缺的是什么。      “再来一次。”      深雪最后还是站起来,倔强的去面对对方,她只能从失败中汲取经验。      “好,主动进攻过来。”      看到深雪这么积极不用自己提醒,金发女子也不用浪费时间,直接下达命令。      深雪沉下腰,蓄力而发,随着脚弹出,她再次拿出死神镰刀,朝着对方挥下。     只见,金发女子抽出自己的佩剑,抵住了进攻。接下来,便是速度与剑技的交舞,深雪每进攻一次对方就拦截一次,每后退一次对方就进攻一次,挥舞的剑与步步紧扣的人影,深雪快支撑不住了。    砰!    腰部那里受到了重击,深雪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就是这短短的时间,金发女子已经抓住机会,用剑柄刺到深雪的肚子上,还用空出来的腿劈到其身上,把她整个人甩出去。     “咳咳……”     身上的痛是难以言喻的,每一处的神经都在抗议着,细胞更是死的很快。     “还要继续吗?”     “……嗯,再来!”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被踢飞出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女,她冰山的外表下有一丝惊讶。     “我说过,你太急躁,过于想成功的心态直接暴露了你的弱点,为什么你要这么蠢。”       “……再来一次!”      砰!      又一次被踢飞出去。      “战斗的技巧有进步,但还是不够火候。”      砰!      “你缺少的是,冷静,这是大忌。”      砰!      “战斗的方法太单调,根本没有你自己的战斗方式,与其说是你在使用器魂不如说是器魂在使用你。”      “这样的你,太弱了。”      “衣着华丽的外表下,却是破绽百出的躯壳。”      砰!砰!砰!      锵!      武器脱手。      再一次被踢飞。      倒在地上的深雪,全身狼狈,没有一处干净,眼神痛苦。      不够,这点还不够啊……      这点实力,到底能干嘛。      距离太远了……      好不甘心,为什么那个人站在最遥远的地方,她却落在最后面的地方,距离不是一道分水岭可以计算,她们几乎是没有半点可能。      可是最不甘心的是,那个人一点都不高兴,她站的远,却是受伤最多的,看到那个黑斗篷的背影的寂寞,心里没来由一痛。      不甘心,她把一切负面带走了,那自己拿什么去与她并肩,没有,她有的是自己没有的力量,而自己有的是她没有同伴。      可是,她想要把同伴分享给她,但那个前提是,她也要有跟她一样的力量。      所以要改变,为了喜欢的人改变,为了证明自己配的上那个人,必须改变。     现在不奋起反抗又要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那个距离。       深雪再次站起来,忍着身上的伤口,坚持着盯向对方。     “为什么你能这么快变强。”     金发女子很想知道,深雪的速度,就她所知,想要变强的难度是很大的,至少做起来是很慢的,可是深雪进步的速度……有点快了。虽然不明显,可是却是货真价实的。     “一点都不快,跟那个人比起来差了一大截。”     “你大概,有天赋。”     “但是,我想要的是实力。”     “那你就,用行动证明给我看吧。”    她大概是捡到一个好苗子了。    “知道吗,祈石深雪,你想追上去的人,距离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何时起,她直呼深雪的全名。      “夜鬼,她是里世界当之无愧的强者,她的实力就连我也不得不认可,或许她比我强也说不定,这样的人,你也要去追吗?”          “还用说吗,当然要去,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拿出本事来,现在的你虽然也算是很强,但是跟上面的人比起来你不知道要差了多少倍。这样的你就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要想改变,就给我拿出觉悟来!”     不知是第几次被踢飞,身上的痛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可就算是这样,深雪还是会爬起来,没有一句怨言,明明只要开口她马上就可以放弃,但是她没有。     坚持她这么做的理由,无非就是一个人,那个黑色的影子。    她想起很多,都是平日里听来的传闻,而这中心的人,都是那个人……                       她想改变,想为了她改变。     因为,深雪喜欢她,就只是这样。    为了喜欢的人改变,没什么不好吧。     她以前是想保护大家所在的世界,现在她是想追上那个人,并且想要牵上某人的手,还要带那个人到她自己的世界来。     做到这一切,要的是实力。     “把器魂丢掉。”     突然,金发女子面无表情的对深雪命令道。     看到深雪脸上的错愕,她没有意外。       “你太依赖器魂,虽然很多魔女也是跟你差不多,可是,夜鬼她跟你完全不一样,在其他魔女依赖着自己的魔力时她就使用自己从宗家那里带出来的战斗技巧,这些只有真正的强者才看得出来。”      “里世界的强者,全部都是有自己的战斗方法的,不会纯粹依赖什么力量。而夜鬼,我看得出,她用的不仅是器魂,还有她自己的战斗方式。”     “第一器魂也许在你看来很弱,但是她真正强大的地方不是器魂,而是她对力量的使用,像你这样只会依赖器魂,一辈子也当不了强者。”     深雪攥紧手掌,而后又松开。     “深雪……”     “对不起,爱兰娜,稍微等我一下。”      深雪丢下手中的武器,赤手空拳朝着对方进攻。     这一刻的她,心里再也没有浮躁 有的只是冷静。     结果,深雪她挨打的次数只有直线上升。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第一天还是不要太累。”     “不行,请再来!”     “驳回,你今晚休息,我会给你疗伤,之后的一个星期就是魔鬼训练。”      看着满身是伤痕,连衣服都破损的深雪,金发女子还是有点良心的,没有继续去虐待她。     而且,这个少女,有着很多人没有的,觉悟。    或许,她可以做到。    有一天里世界会出现她的名字,并不意外。     和她在一起,非常的快乐,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也许做她的老师,也不吃亏吧。     “以后我是你的导师,我的名字是安德莉亚,请多指教。” 一周后,天桥上,柔和的一米阳光洒进去,映照出上面的两个人影。    锵锵锵的刀械交织声回荡在大地,时不时擦肩而过的人,以及,碰撞出火花的武器,还有一闪而过的坚定眼神。    深雪扭着腰身,手里的武器随着她的动作回转起来,而她面前的女子却面无表情的用剑拦下了她的进攻。两人的身边擦过一道凌厉的剑风,切去几根发丝。    就在这时,深雪眼神一凌,手中的小刀朝着对方的破绽刺过去。    就在她得意之时,对方却是用剑拦了下来,然后毫不留情的一脚劈过去,再一次把她给踢飞。    “今天进步很大,第一次做出了对我的反击,以前就和只有挨打的份。”    安德莉亚收起自己的佩剑,淡然的对还在地上躺尸的深雪说。    训练已经过了一周,这一周的魔鬼式训练给深雪带来很多苦头,但却收获不少。    至少现在,深雪能够不靠爱兰娜也可以反击一次,这就是训练出来的结果。    “但是,这种程度还是不够.......”    “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再继续吧。”    安德莉亚淡淡的说。    “但是,我......”    “训练到今天也需要缓冲,持续下去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再说了,你需要的是时间。”    “安德莉亚小姐.......”    “今天就和朋友一起休息吧,我走了。”    安德莉亚潇洒的离去,留下深雪一个人在地上发呆,早在一边晾着许久的爱兰娜终于说话了:    “这样也不错嘛,休息一下吧深雪~”    “真的好吗......”    “安啦,别这么死板嘛,吾今天想试试伦敦的美味风情。”    “可是,你没也人形,吃不了东西.......”    “过过眼福也行啊!”    对于没有人形这件事,爱兰娜也挺苦恼的,没办法,没有解开下一道封印之前爱兰娜是没有人形的,自然也享受不到食物的乐趣。    伦敦的风景很美,建筑物也具有中世纪的味道,深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都能被吸引到。    不一会就见到了在约定的地点见面的夏姆,她挂着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迎接深雪到来。    “训练辛苦吗?”    “还好啦。”    “走,我带你去逛逛伦敦~”    “好啊。”    异国他乡的城市里,两个少女亲密的身影刻在这幅画面的最深记忆中,那和谐的笑容,深深的印入脑子里。    ——————————————————————————分割线————————————————————————————    一阵清风吹过,带走几根青草,卷袖而起的绿野,以及对峙在空地上的两个少女。    看着对面的黑色斗篷打扮的少女,而且对方也没有跟以往一样戴着面具,而是用真正的面貌示众,萌亚就感觉压力很大。    她沉下腰身,双脚那里蓄起雷电,不止这样,她的身上都闪着电弧,认真的脸蛋上透露出一丝战意。    对手,很强,可不是自己招惹的起的。    萌亚很清楚,所以.......要主动进攻!    轰!    天空上劈下几道落雷,轰炸着地表,韵世看着天上的雷电,冷静的观察着。    战斗中,一旦有分心的时候就是输掉的时候,韵世很清楚,所以她养成了战斗中比任何人都要冷静的习惯。    对于萌亚的进攻,她既没有嗤之以鼻也没有过分紧张,而是非常冷静,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    “喝!”    萌亚释放出所有的能量,一举让所有的雷电落下,地表那里也呈现出龟裂,从细缝处迸射出骇人的电击。    嗖!    眼看着就要大中韵世了,却没想到他居然凭空消失了。    瞬间移动!    萌亚很快就想到了可能性,连忙调整姿势,让自己周围的雷电聚集起来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很巧的是,就在萌亚准备好大量的雷电后,韵世很配合的出现在她的后背,手中的枪正好要扣下扳机。萌亚得意一笑,一转身,一个腿击将韵世手里的枪给踢飞,然后聚集起雷电,朝着他射过去。    就是在这个时候韵世也没有失去冷静,只是淡然的看了眼,然后往后退,躲过了这道攻击。    嗡!    几道蓝紫光闪过,手持光刀的韵世挥舞着剑法朝萌亚进攻过来,萌亚也不甘示弱,用雷电生成一把剑,与她对撞起来。    轰!轰!    地表上被轰出几道伤口,无数的火花洒满大地,对撞出的剑在空中响着激烈的声音,整个天空似乎都在配合,乌云很密集,加上萌亚时不时释放出雷电,有一种雷天的错觉。    轰隆!    地表被雷电轰炸出裂痕,无数的碎石到处飞舞。    韵世赶快完后退了好几步,冷淡的看着对面的少女,而萌亚她借着机会,双脚蓄力,雷电加持在身上,以闪电般的速度,不,她本来就已经化身闪电了才对,就这么朝着韵世攻击过来。    韵世用手肘拦住萌亚的攻击,整个人往后倒退,萌亚释放出更多的雷电,手上也凝聚出长长的剑刃,大力挥舞下去,直指韵世的位置。要不是韵世掌握着空间跳跃的技能说不定就吃亏了。    不过,韵世也不是没有反击,她扭曲了整个空间结构,将迎面而来的雷电给吸入无尽的空间里去。萌亚并没有过多的意外,她知道韵世有这个实力,她聚集大量的能量,弹射出无数的电流,直冲地面上的少女。    “攻击的范围是,多方位吗.......”    韵世变躲避攻击边分析着,刚好,电流穿过了她刚刚站过的地方,她本人是靠着瞬移离开了。    她,已经有了应付的方案了。    轰!    一道扭曲的空间拦下了雷电,萌亚正得意的认为这是无用功,没想到,韵世她靠着瞬移移动到她的背后,萌亚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是窃喜。    她抓住韵世的手腕,笑嘻嘻道:    “你输了,韵世酱~”     哪有人会傻傻的跑到敌人的背后去送上门的,萌亚她以为韵世就是这样的例子。    谁知,韵世露出一抹嗤笑,然后她周围也闪过几道电弧。    !    萌亚大惊,她赶紧调动自己身上的能量,大量的电流在她身边回荡着,她以为这样韵世就会受到影响,但是......    对方却没有任何反应,似乎完全不受雷电的作用。    “电流是通过位移传导的,处于同一电势的物体是不受影响的,就好像你不受自己的电流影响一样,现在的我已经和你处以同一电势,所以.......将军。”    韵世不忘给萌亚解释一番,然后再萌亚惊恐的目光中,狠狠的给萌亚来了个过肩摔。    萌亚只记得眼前的少女那副冷淡表情下隐藏的窃喜,然后就失去了意识,纵然她有着“雷姬”的外号,也打不过面前这个在里世界赫赫有名的人。    虽然,少女只是在负面上的影响很大,但是不妨碍她的强大。    “啊~我不玩了,韵世酱怎么可以这么作弊,说好不那么较真的~”    等醒来后萌亚就在耍赖皮,在地上打滚着发泄不满,虽然一点都没有威严。    “抱歉,我习惯了一下子改变不过来.......”    对此,韵世也挺郁闷的,她都多少年没有与人对练过了,一下子要她降低自己的力量还挺难的。    说到底,要不是萌亚突然提出要对练至于会这样吗........    “不行不行,总之我很不高兴!”    “那你想怎么样,小早川萌亚。”    “嗯......请我吃蛋糕吧,这样我就原谅你!”    “好吧。”    不过两人的关系还是很好的,不至于闹僵,只是闲聊几句就能和好,这只有好朋友吃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在对教会的作战之前还有时间,韵世是无聊了才找萌亚玩的,今天的对练是因为她们二人找不到其他的玩法才整出来的,反正偶尔练一下倒也不会怎样。    “一周了吗......”    韵世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    “深雪学姐和夏姆学姐已经走了一星期了~”    “是吗.......”    “真希望她们快点回来啊,我快无聊死了~”    “嗯。”    “韵世酱,你们学校运动会的时候我去给你们加油吧!”    “嗯。”    “喂,别闷着不说话,好歹回一下话啊!”    对于韵世这个样子,萌亚很无奈,但没有过多追究。    兴许,这个妮子是思春了。    怀着恶意的萌亚如此想。    突然,韵世的电话响了起来,她一看,是国际长途电话。    正想着是谁,却发现........    “喂,祈石深雪........”    “大危机啊韵君,救我啊!”    电话那头传来深雪哭丧的声音,韵世表示,她就笑笑不说话。    “什么事?” “是这样的,最近要考试了我才发现我没有好好复习啊!”    “......”    “求求你,帮我补习好不好,不然我怕我会考砸的!”    “........好吧。”    真是,拿她没办法.......    也是,一直逗留在国外不回来上学,成绩不下降才怪。    嘛,反正这样,也能够见到那个笨蛋就是了。    但是,不会是为了她高兴的,一定是这样。    韵世很认真的认为,没有看到萌亚那好笑的表情。 图书馆里摆放着整齐的书架,延伸过去,尽是学生,他们有的看书,有的搬书,不过大部分是选择在桌子上写习题。    安静的四周,只有脚步声,以及翻书声,没有杂音入侵,桌子上摆放着整齐的书本 ,还有坐在桌前苦苦思索的学生。      水咲看着面前的习题,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无助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祈求,她不得不眼巴巴把事情放到对面的“少年”身上。    “韵世君……”    “哪一题? ”    “欸……哦,这道。”    没有想到对方回答的这么干脆,水咲没有及时反应过来,但还是说明了下。     只见,韵世停下还在翻书的动作,站起来移动到水咲身边坐下,仔细研究她的题目。    如此近距离观看对方,水咲有些惘然,对方那看是平静的小脸,映入眼帘,仿佛要被吸引住一样,白嫩细致的脖子,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视线往上移是那樱花般的香唇,小小的鼻子上一双平静,却显得认真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在吸引人。      这家伙真的是男的吗……     也难怪水咲会这么想,这个伪娘貌似一直都被人怀疑过。     事实上伪娘不缺,缺的是以“假乱真”的伪娘,纳尼,你说听不懂,好吧,韵世是伪伪娘……     这也许是水咲可以无所顾忌的和她说话的原因吧,因为韵世没有一点男孩子的气质,脸蛋又是典型的妹子脸,所以倒是可以不用和男生相处的方式 和韵世相处。     “柳兵堂水咲,你有在听吗?”     “啊……是的,我在听!”     “真的假的?”     面对韵世怀疑的目光,水咲很无辜,她总不能说她刚刚一直看着韵世发呆吧。     谁让韵世君长得比女孩子还可爱……     这让身为女孩子的我都羡慕……     水咲在心里吐槽道。     好吧,伪娘很可爱,女孩子都喜欢可爱的东西,对于韵世这种生物,自然就会生成母性光环!     因为临近考试的缘故,大部分学生都出来复习了,水咲她这个好学生也要复习,但是麻衣和妍儿又有事来不了,深雪和夏姆又去国外玩了,他只能没找没事做的韵世一起来学习。      本以为她会拒绝,谁知道她居然答应了,这样水咲很惊讶,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有朋友的样子了。     韵世她本人是没说,因为她是真的把她们当朋友,才会这么做的,在她看来朋友的邀请,不能随便拒绝才会跟着水咲来到图书馆学习 。    她这个死不肯承认朋友的人竟然会有这么一天,韵世也挺意外,想起以前她怎么都不肯承认他的朋友,认为自己是无关的人,而他们应该有自己的世界,而现在韵世虽然还不坦率,但是起码没有拒绝了,她开始承认朋友的存在。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韵世很郁闷。     “那个,韵世君,这道题我不会做。”      “我看一下,你看,这里要先解开……”     韵世很自然的给水咲解题,还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一样,这让水咲有点受宠若惊了。     上午的太阳还算暖和,但是临近中午的时候就毒辣的可怕,学习了一上午后水咲终于收工,和韵世一起去附近吃午饭。暴晒的太阳可苦了两人,水咲还好,穿的清凉装打扮比较透风,韵世就惨了,她穿着的还是那件唯一的私服,还有一点,她裹着胸……     裹胸布和内衣不同,它是不透风的,韵世这么穿不热死才怪。     没办法,谁让她倒霉,这辈子身为女人……     还是一个假男人……    午饭后,韵世陪着水咲走了下,买了点小玩意,比如说手链,发饰或护肤品之类的东西,水咲买了不少,不愧是大小姐。韵世随便买了点,下午她还要给深雪补习,便与水咲分开了。     学习会什么的也就只有两人,估计下午也是如此。深雪她要从英国赶回来并不难,事实上深雪昨晚就到家了,现在也应该在家里才对。    韵世独自一人走在路上,朝着深雪家方向走去, 渐渐地,离自己的目标越来越近,自己心中的居然升起一丝成就感。    忽然,韵世的脚停留在一个巷子里,眼里闪过一丝诡异。     “喵~”     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只猫,软绵绵的卧在那里,似乎是等着喂食又似乎是睡觉,总之,韵世很不平静。    好可爱。    没错,韵世被萌到了,她的小脸上升起一丝红晕,手也忍不住想要伸过去,眼神更是透露出一丝渴望。    软萌萌的小猫,那无辜的眼神,还有那时不时摇摆的爪子,简直是在说你快过来吧。    怎么会有这么具有诱惑的东西存在!    为什么在临近祈石深雪的家的时候回冒出一只猫出来,成心不让人过去吗!    怎么办,是要丢下可爱的猫咪去朋友家好,还是要留下陪着可爱的猫咪一起玩呢.......不行!两项都太残忍了!    上天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喵~”    天哪,这么无辜的眼神和这么可爱的叫声实在是太可恶了,让人忍不住软下来,岂可修!学习要怎么办好啊!    “韵君,你在这里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在背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韵世被吓了一大跳,犹如炸毛的猫咪一样跳起来。    “你你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诶,我家就在这附近,出来碰见你而已。”    “......也,也是,啊哈哈。”    韵世不自然的把视线移开,尽量不去看她,而深雪本人则是古怪的样子。忽然,深雪看到了韵世背后的小猫,又看到韵世那紧张的样子,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可爱的猫咪~”    “欸.......”    “它经常会跑到这附近来,我也见过几次,不管看多少次都觉得好可爱呢,韵君不这么觉得吗~”    “嗯,什么可爱,区区一只猫而已,太小题大做了点吧!”    韵世抱着胸,扭过头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这让深雪有点无语。    好吧,这家伙又来了。    她真是一点都不坦率。    “那么,我们.......”    “别,别误会了,我才对这些小小的东西没半点兴趣,完全没有!好了,快点去补习,不要浪费时间!”    深雪刚想说点什么,但是去没想到韵世她看似很慌张的样子辩辩解着什么,甚至强行掩饰脸上的不自然红晕,大步行出这个巷子,丢下了凌乱的深雪和无辜的猫咪。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表情是哭丧着的。    深雪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摸了摸小猫的头,歉意的看了两眼,转身追上韵世的脚步。    来到深雪的住宅,韵世也没有多大的感慨,毕竟她已经来过一次了,怎么也算熟悉了些。进去之后,一如既往的大厅,不过令韵世意外的是,里面没有她见过的深雪的家人。    “我妈妈和姐姐出门了,所以今天下午只有我在家。”    深雪笑着给韵世解释道。    “诶,只有你在家.......”    “嗯,怎么了?”    “.......没什么。”    “什么.......额。”    深雪正疑惑韵世的反应,直到后来才发现,整个家里只有她们两人,也就是说,现在两人再同一个屋檐下。    孤男寡女!    深雪一下子闹红了脸,天哪,完全没有想到!    虽然韵世没事,但是深雪问题很大,在她看来,韵世可是男的!跟一个男孩子在一个屋檐下是什么概念,那是只有恋人才能享受到的服务啊!     算了,韵君很可爱,把他当做女孩子就没事了,一定没事的。    深雪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既然要学习就一定要到房间里去,而这里只能去深雪的房间学习,所以没有意外,韵世来到深雪的房间。    这就是普通女孩子的房间,红粉色的为主,白色为辅,摆放整齐的书桌用具,床上显眼的玩偶。    虽然韵世她自己也是女孩子,但是进入女性友人的房间倒是第一次,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呵呵,自从小学以后还是第一次让男生进我的房间呢。”    深雪有点尴尬的抓抓脑袋,面带笑容的说。        “那我应该感到高兴吧.......”    不知为何,听深雪说起还有人进过她房间,还是男生,虽然是小学的事,但还是有点不高兴。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韵君?”    “没事,那么,我们来补习吧。”    韵世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纠结,她拉回正题,示意自己来的目的。    “对,韵君,坐,开始学习吧。”    深雪微笑着让韵世坐下来,她去把自己的习题和书本拿来,然后在准备泡茶。    韵世坐下来后,深深的呼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书本,她抓起笔。    好了,又是新的一轮学习开始了,今天,真是忙碌。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翻书和纸笔的摩擦声,还有偶尔传来的指针转动声。这里只有两个少女,她们忙着作业上的习题,努力吸收着书里的知识。    考试过后就是大部分学生所期待的运动会了,在这个时候的学生都不希望自己会挂科,因而学习氛围比以前要强上几分,至于少部分不期待的运动会的人,韵世就是其中一个,她这个活了两辈子的人对这些小孩子的青春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不过抱怨归抱怨,书还是要读的,作业也一样要写。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这里不是天朝,要是用天朝的填鸭式教育的话,韵世表示她绝对会疯,那种教育说是全世界最残忍的教育也不为过,在其他国家用着多种教材的时候天朝却只有一种教材可以使用,还是你跟不上就死翘翘的那种,有时候韵世多想出生在另一个国家啊。     虽然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韵君,这里要怎么解?”    “我看看,嗯,你先把这里的方程组拆开代入到这里……”      “韵君,日本史的话你懂多少?”      “这个,这是我的弱项……”      “是吗,那我来帮你吧。”      “祈石深雪,国语你可以派上用场吗?”      “欸,嗯,我会,你哪里不懂?”      两人一直探讨着学习问题,氛围一直很和谐,偶尔还会开点玩笑,当然主动挑起话题的人是深雪。     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四点半,学习的时间居然过去的这么快,深雪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韵世伸了个懒腰,眯起眼睛,舒服的伸展了下筋骨,她已经学习了一整天了,说不累是假的,上午陪水咲,下午又陪深雪,饶是她再厉害也禁不起这样的折磨。前世的她只是个普通学生,对于知识的掌握也只是及格线的地步,这辈子的她只不过是占着上辈子的记忆才得到学霸的身份的,要真是论个人能力来说,她其实是个和普通人相差无几的人……     “已经这么晚了……”     “是啊。”     韵世边伸展腰骨边回复道,她这个看似无意的举动却是带有多大的诱惑力,纤细的腰身一览无余,那若隐若现的圆润美臀极具冲击力,这样的场面就连身为女人的深雪都感到自己的血液忍不住翻滚起来,要是让男人看到了肯定把持不住。     这家伙真的是男的吗!      “咳,要不休息吧。”      为了把注意力从某人身上移开,深雪只好转换话题。     “也是,我一整天都是读书,有些累了。”     看着韵世坐会自己的位置上,深雪居然有一种遗憾,但很快便消散。     今天她还可以在这里也算不容易,等到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之后还要回英国,毕竟她是请假回来的。    深雪她还要训练,她的指导还没有结束,所以她可以玩的时间没有多少。虽然是这么说,但作为学生的深雪还是有人权的,她要回家,要回学校读书,这件事还是允许的。     安德莉亚她虽然是冰山女王,但她不是一个过分的人,既然深雪想请假她不至于不给。     虽说回去之后也很辛苦就是了……     “说起来 ,你房间里挺漂亮的。”     韵世无意间说了句,当然她不是故意的,她只是看房间很整洁又带有女孩子的气息,跟她的房间相差的有点大,这才说出这句话。     不过,这无意的话倒是让深雪的心脏剧烈运动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明显冒了出来。     “是,是吗,多谢夸奖……”     “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不不不,我没事!”      “果然不对劲,你是发烧了吧,要是不好好休息的话不行的吧,难道你一直带病学习吗……”      韵世看上去似乎是在对深雪说,看上去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总之深雪也猜不透她在对谁说。     虽然韵世一直都是个口不对心的人,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她的确是个温柔的人。     “我没事,真的。”     想到这里,深雪自然而然的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真的假的,没有骗人吧?”     “那是当然的。呐,韵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嗯。”     韵世不知为何低下头,没有去看对方的表情。     第一次见面,那似乎是段遥远的记忆,却又很接近于现实。那时候的深雪不知道韵世是什么人,韵世也还没有会对深雪说出笨蛋二字。     真的,是一段忘不了的记忆……     “没想到过去了这么久,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会和韵君成为朋友。”     像是缅怀起过去一样,深雪脸上浮出笑意。     “嗯……”     “也是那时候之后我们才熟悉起来的吧。”     “确实是这样没错,你和那时候相比倒是变了不少。”     “我觉得韵君也变了,该说说更温柔了还是更成熟好呢……”     “我怎么可能会改变,变了的人是你才对吧!明明……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     韵世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干脆低头不语。     她认识的祈石深雪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虽然她平易近人,但是有时候只有一腔热血没有任何顾虑,是那种只要拜托就不会拒绝的类型。虽然是好人,但不是韵世欣赏的类型,而现在的深雪却多了份成熟和思考,要说她没改变韵世也不会相信。     但是她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改变的,她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受这个笨蛋的影响变成这样,有时候做的事都明显带有某人的影子。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我觉得,韵君可以融入到我们里面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这难道还不够吗?”     !     听到深雪一语点醒,韵世这才慢慢的回味着这句话……     深雪的意思很简单,她不过是说韵世愿意接受朋友的存在的话那还有什么担心的,比起改变根本不值一提。    而且,正是因为改变,韵世才有今天……    当初死不肯承认友情的人,以及那时候只会单方面做事情的人,逐渐的长大,逐渐的改变……     光明误入黑暗,黑暗走进光明,唯一不变的是,她们的关系……     “也许吧。”     韵世露出一个苦笑,偏偏被她安慰。     不过,也不讨厌就是了。     “对了,韵君,下次我们一起去给那只猫买零食吧。”     “欸……”     “因为韵君很喜欢它们不是吗,所以,我们一起照顾猫咪吧。”     韵世原本波澜不惊的脸浮现出一抹惊讶,竟是说不出一句话。深雪见状微微一笑。     “我知道的,韵君喜欢猫咪,但是却不能养,所以你才会去给流浪猫买吃的对吧。”     “……”     “我没有忘记,那时候的韵君的表情……”     经深雪的提醒,韵世想起以前她偷偷给猫咪喂食的时候,被深雪看到的事情。     原来她还没有忘记……     而且居然记住了,韵世的兴趣……    “像个笨蛋一样……”   又是她,每次都是她在不该来的时候像个笨蛋一样出来,一直都是这样。     为什么会是祈石深雪,为什么总是她,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走进别人的内心是会让人崩溃的吗,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过一个人的世界却被人硬闯来……     “祈石深雪,为什么只有你我是怎么也无法讨厌的人。”    “也许,我也不讨厌韵君的原因吧。”     “……猫咪的事,改天再说吧。”     总之,韵世只能这样说。     被这家伙知道真是不爽……     看来要完全攻略傲娇,深雪的路还长着……     “说起来,那只兔子你还留着吗?”     韵世看着床头那里摆放在最显眼位置的白兔子布偶,不禁开口道。     “……那个,我……”     深雪有些尴尬,为什么话题会绕到这里来的!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呢。”     当初的韵世没有想过深雪会保留这玩意多久,她以为等她玩腻了就会换一个新的,但没想到她居然一直留到现在。     说不高兴,那是假的,毕竟自己送出去的礼物得到了朋友的珍惜,没有什么更高兴的了。     “我我我……很很很喜欢所所以就留着……”     深雪语无伦次的样子让韵世很郁闷,这妮子怎么了?     “你那么喜欢的话改天再送你一个好了。”     “真的?!”     “嗯?嗯,当然是真的……”     没有想到深雪会有这么大反应,居然会站起来一脸惊喜的看着她,就这么喜欢布偶吗,虽然韵世承认那玩意软绵绵的很可爱就是了。     “已经这个时间了……”     看着钟已经到五点,韵世感慨道,这个时间还不回家的话今晚的晚餐就要推迟了,这对于独居的少女来说可是大问题,所以她才会像个家庭主妇一样去思考这件事,不然以她这个年纪根本犯不着去想这些。     “欸,韵君……”     “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再见。”     说着,韵世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深雪见状心里立刻浮出一个念头,那就是不希望她离开,想要她留下更多的时间,她甚至在想为什么时间会过得这么快,为什么不能多挽留一点时间。     “等一下!”     这一刻的深雪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就站了起来,猛的朝着还在茫然的韵世身上,想要拉住她的手再劝说她留下来。    她也不知道为何,反正就是不想她就这样走掉。    此刻的她做出了这辈子都难以置信的事……      深雪她的脚偏偏这时候打了滑,本来想去拉住韵世的手却变成了按住她肩膀的姿势,而且整个人重心向下,所有重量都压在对方身上。韵世这小身板那里禁得起这种重量,边随着重心一起倾斜。      噗!     深雪感觉自己身下软软的,还有一股诱人的香气,她往下一看,发现自己身下躺着一个人,此时的她正茫然的看着自己。     最主要的是,深雪的两只手都按着韵世的两只手腕,膝盖正夹在对方的两腿中间,粗重的呼吸吐在韵世身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韵世大惊,她茫然不解,看着上面的人,她不知道怎么应付。     要是压着她的是个男人她会毫不犹豫的打死他,但是压着她的是个女人,还是自己熟悉的人,这让她下不了手。     所以她一直都没有举动,只是呆呆的看着上面的人,殊不知这样的她在深雪眼里是多么具有诱惑力。     好可爱。     虽然是男孩子,但是也长得太可爱了不把,让人根本把持不住。     渐渐地,深雪凑下了脸,迷醉般把自己的唇靠近对方的唇,迷人的香气四溢出来,韵世更加茫然 看着深雪离自己越来越近,她大气都不敢喘。      明明只要推开就没事的,但是……      为什么不会拒绝呢……     眼看着自己的唇就要被深雪夺走,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心脏的跳动可不比第一次慢,更何况这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面对面接吻……      如果是她的话,可以的吧……      “深雪,你在吗,我有事……额。”     突然,房门被推开,深雪的姐姐真音子在外面,此时因为目睹了两人的暧昧姿势正大脑当机中。     韵世和深雪齐齐回头,也是第一时间就呆住了。     “打扰了,呵呵~”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真音子好笑的关上了门,看来她的妹妹终于开窍了。      “慢着姐姐,你误会了!”      “还不快给我起来,你这魂淡!”     不知不觉,关系正在逐渐改变着。 尴尬的气氛回绕在整个房间里的,从某人身上起来的深雪此时不知怎么挑起话题好,只能干坐着不安的搓着手。   韵世也差不多是这样的状况,不说话,沉默的面对她。    良久,韵世叹了口气,站起来。     “要回去了吗?”     “……去一下洗手间。”     虽然想回去,但是却没有好好说出了,结果到了嘴里就变成了这句话,这让某人很郁闷。    其实她只是想好好冷静一下,毕竟她们之间有点尴尬,韵世想先镇静一下,等会儿再回来。   打开门,韵世走出去,在不是很宽的走廊里徒步行走着,慢慢的走下楼梯。她知道洗手间在哪里,上次参加生日会的时候就已经去过一次了。     “哟,这不是我妹妹的男朋友吗?不去陪陪女朋友吗?”    刚一下楼就看见了一脸好笑的调侃她的真音子,这让韵世很想捂脸。    “才不是男朋友。”    为什么明明是姐妹,差别就这么大呢?韵世很无语,祈石一家子到底是什么基因……     “欸,不敢承认吗,真是可爱的男朋友呢。”     “……我说了不是男朋友,我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你不要误会了。”     对于韵世来说,肯说出是朋友已经很给面子了,至于说是男朋友,请饶了她吧。     虽说她的确是想要女朋友……     但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关系她还不想要……     “不是男朋友的话,那为什么要做出这么暧昧的姿势呢,我看到了,你们不是正打算kiss吗?”     “!”    “如果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为什么会在同一个房间里呢?又为什么要做出只有男女朋友才会做出的姿势呢?”     “那是误会!”     “虽然是我妹妹主动,但还真是羡慕你的福气啊,我可是会嫉妒的哦~”     “都说了那是误会啦!”     为什么演变成这种局面呢,韵世很想有人能告诉她。     说实话吧,被人误会自己和一个妹纸有一腿本来是值得高兴的事,但是韵世却不会感觉高兴。毕竟她的心里年龄已经很大了不是懵懂无知的时候了,想事情自然不会抱着侥幸的心理,所以她不喜欢被人误会,因为她认为自己跟深雪没有真正的感情在里面,她不想这样。     然而没有谈过恋爱的她却不知道感情为何物……     “啊啦,这不是韵世酱吗,欢迎~”     忽然大厅里走进一个新的影子,正是深雪的妈妈绫子。     “哦,阿姨好。”     看到这个久违的人妻妈妈,韵世变得拘谨了些,那不坦率的毛病似乎也有所改善。     祈石绫子对于韵世这个人还挺有好感的,她认为韵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而且自家女儿也是因为她才变得听话懂事的,要知道以前的深雪是个和普通人家里的孩子一样,被母亲伺候着。     可是现在的深雪明显懂事了不少,以前有些懒惰的毛病也没有了,有时候还会主动帮母亲做家务,这让绫子很惊讶。她记忆中女儿没有这么懂事过的,自从那次去旅游回来怎么变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经历了什么,自然也不知道为什么深雪会改变,所以就归咎于韵世 。     所以,深雪要是和韵世交往,她双手赞同。     “不用客气,阿姨很欢迎你哦~”     “是。”    “嗯,对了韵世酱,难得有机会留下来吃完饭吧。”     “……哈?”     韵世很配合的当机了。     怎么一回事……     “呵呵,不用紧张,只是吃完饭而已,韵世酱应该不会拒绝的吧~”     怎么说呢,韵世其实很想拒绝……     可是,她开不了口……      “留下来吃饭吧,韵君!”     深雪刚从楼上下来就听到母亲对韵世说的话,心里顿时间有股冲动,那就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住某人。     这可是个机会,一定要留下韵君。     虽然深雪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想法,但是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不想韵世离开就对了。     “祈石深雪,你什么时候下来的……”      “一起留下来吃晚饭吧,你看,现在不是挺晚了的吗,赶去超市也有点晚了,不如留下来吧。”     深雪对韵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的确,现在是挺晚的,去超市买不了什么,就算能买剩下的也保证不了晚饭的质量和营养搭配问题,说不定留下来吃饭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就在韵世犹豫不决的时候,真音子出于想帮助妹妹撮合某人的缘故,便也开口道:     “没什么不好的嘛,还能和深雪待一会儿,怎么看都很划算不是吗~”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     “没什么~我可爱的妹妹~”     在两姐妹玩闹的时候,绫子用一种很温柔的眼神看着韵世,似乎是在鼓励,又似乎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结果,某傲娇抵抗不了这样的温柔眼神攻击。     “那,好吧,打扰了。”      最后在深雪明显激动却不敢表现出来和真音子好笑的表情中,韵世心里郁闷不已。      好吧,她的弱点是受不了软的攻击,如果是硬来的话她怎么也不会买账,可要是软的她就抵抗不了了。      所谓吃软不吃硬就是这个道理。     因为晚饭决定留下来,韵世也不急着回去了,反正有的是时间。     “对了,韵世酱不用打电话回去跟家人说一下吗?”     绫子无意间问道。     “要是有打电话的必要就好了。”    韵世叹气道,     “那个,韵君是一个人住。”    深雪替她向不解的妈妈开口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小小年纪就独立,真是了不起。 ”     “其实我更喜欢热闹点,一个人住挺无聊的。”      面对绫子的夸奖,韵世一点也不高兴,反而因为提起不好的往事心情有点不好。      她更想要的是家人的关心,要是可以的话她也不喜欢一个人,但是她没办法,她也做不到。      明明有家却不能回,拥有的家人却跟没有一样,韵世真的好羡慕深雪,至少她有一个完整的家,不像韵世,被亲生父母丢弃……     没有人看到韵世眼邃深处的悲伤,那不是什么人都看得出的,在场的几人也没有看出来。     反正韵世也不喜欢提,于是也就罢了,她可不喜欢每天感慨。      厨房里的绫子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韵世没事做也去帮忙。      “来帮忙吗,真是个好孩子~”     “我一个人生活,做饭还是会的。”     “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真羡慕你父母生了你个这么听话的孩子。”      “……阿姨,能不能不要说我家的事。”     这又是哪壶不提开哪壶,韵世已经不想说自己的事了,对方却还要提……      “怎么了,阿姨说错了什么吗?”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     韵世边切菜边闷声回答。     看来跟家人关系不好呢。     看出来的绫子很识趣的没有再提。      “你手法挺熟练的,看来对料理的研究不陌生,要是雪酱也跟你一样就好了~”      “过奖了,我也就一般。”     面对绫子的时候,韵世显然变得比较拘谨,连言辞都组织的很得体,既不会失礼又显得礼貌。      “要是做我们家的女婿的话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说是吧韵世酱~”      “噗!”     韵世差点被口水呛死 。     “说,说什么呢,这种事怎么可能啊!”      “呵呵,开玩笑的,韵世酱~”      “哪有这么开玩笑的……”      “既然韵世酱不愿意做我们家的女婿的话,不如做我们家的媳妇怎样?”      “性质更恶劣了!”      敢情说她是故意的吗!老提这个,就这么想把女儿嫁给她吗!     不,按照她的说法是想让她女儿娶自己……     什么鬼逻辑!     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可能啊!     为什么是她自己嫁而不是娶……不对不对,她没说过要结婚啊!     总之,韵世被她折腾的够呛,直的把心思放在晚饭的烹饪上,不再做任何解释。     总觉得,再说下去连婚礼都会被扯进去,只有那个还是算了,韵世还不想谈婚论嫁。     “韵世酱真的不考虑一下?深雪她人还是不错的,以后会是个好丈夫的。”      “请适可而止,再说了我是男滴,为什么会嫁给您的女儿啊,不应该是我……不对,我不想结婚!”      还没有消停呢,真可怜……     反正对韵世来说,结婚什么的还是不要想了,她连一场恋爱都没谈过,何来的结婚。     没有感情的婚姻还是算了吧,至少韵世是这么想的,毕竟以前就被婚姻给折腾过……      现在她真的不想提结婚什么的了…… 晚饭时分,安静的厅内变得热闹起来,看着这一幕,韵世有点恍然。   她看的并不是桌上的饭菜,她看的是人。     这张桌子上真实存在的人,而不是仅存于自己的记忆里的人。     “吃饭了~你们快点坐下吧~”     “好的~”     “来了来了~”     两个女儿都乖乖的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身为客人的韵世坐在深雪的旁边,这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桌子上的人表情很自然,没有任何杂质,她们没有大小姐的礼仪风度,却拥有对生活的简单满足。     这就是一个家的感觉吧。     韵世静静的看着,没有说话,不止是处于礼貌,也是出于自己心中的沉思。     她的表情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眼邃深处是没有人看得到的寂寞。     韵世想起上辈子的时候,她还有一个完整的家庭,还有着跟正常人一样的生活,她每天过得是一种满足的生活,比起上流社会的明争暗斗,她更喜欢简单又幸福的生活。     这辈子的生活对她而言是痛苦的,至少在踏入光明之前,她拥有的是黑暗。家人?也许上存在的,但是却不能称之为家人,因为她无法承认那是她的家人。      童年的回忆,基本上是在沉重之中度过,至于家人之间坐下来好好的吃饭谈心,这种事只存在自己的梦里,还是只存在于自己对前世的回忆里。     家人,只有一个人,唯一一个承认的家人只有一个,韵世是这样认为的。     那时候,桌子对面,那个人陪着她,只有他会陪着她过家人会过的生活,唯独他那微笑是韵世忘不了的。     四瞳家,是韵世的糟糕记忆,但那里也是她沉重的枷锁,充满悲伤的地方,她在那里有她开心的回忆,也有她痛苦的历史,更是有她忘却不了的罪。     早在离开四瞳家的时候开始韵世就决定舍弃四瞳的姓氏,再也不扯进去四瞳家的事情,一直以来都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生活。    对她而言,家人已经成为一种奢侈。    但是.......     面前的景象却是呈现出家人的一幕,那是她渐渐的忘却的记忆,在她还不是边旗韵世的时候,她也有着这样的生活,但仅存于回忆中,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就开始模糊。    祈石深雪,果然她拥有着一切,有着韵世羡慕的东西,所以,韵世真的好羡慕,她也好想要这样的生活。    经历了黑暗世界的洗礼, 哪怕她的内心再怎么成熟也好,她所渴望的也仅仅是一个少女想要的,亲情。    “怎么了,韵君?”    “嗯?”    “在发呆?真是的,你真是的,吃饭要专心。”    说着,深雪还夹了块肉给她。    韵世俏脸一红,闷声的吃着饭不说话,她感觉自己有点丢人。    面对真音子和绫子的带着笑意的眼神,韵世不予理会,专心吃着饭。    不过,真的给了她一次小小的,带有家的味道。虽然她只是客人,那是,家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发生在她身上的。    韵世她,感觉自己的心有种说不出的酸楚,究竟是感动还是感伤,她也不知道。    反正,她只知道,祈石深雪这一次给了她家人的味道,要不是深雪执意留韵世下来吃饭,也许她就感觉不到这种心情。    所以,她对祈石深雪,除了心里的感谢以外,真的找不到其他的想法了......    “韵世酱愿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我们家哦~”    “诶......”    “没关系的,我们很欢迎韵世酱,雪酱也会很高兴的~”    “.......”    “没错,韵君,下次再来我家吧!”    “我那妹妹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推辞了。”    看着面前的人都这么说,韵世没有什么话说出来,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感动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这一刻她甚至有种想大哭的冲动,但是过人的忍耐力让她没有这么做,她只是保持着沉默,筷子也没有动。    这么多年了,一直以来一个人的她,终于有被人接纳的一天,尽管是客套也是值得高兴的。    韵世,真的很高兴。    没有为什么,就是高兴.......    “这么晚了,雪酱,送韵世酱回去吧~”    “好~”    晚饭之后,绫子忙着洗碗筷,顺便让深雪送一下客人。    韵世她收拾好东西后就走出了大门,正好,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夜晚带着一轮明月。深雪送着韵世回去,两人一起走在路上。    韵世其实有点不舍,她感慨时间过去的太快,让她连挽留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韵君,今天非常感谢你,多亏了你的补习,现在我对考试稍微有些信心了。”    “......嗯,我也不是为了你才帮你的,不用感谢。”    知道韵世性子的深雪没有去多嘴,一笑了之,对于她的这种不坦率行为深雪早已经习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两人变得这么好了呢,深雪也挺不可思议的,她以前还以为自己一定和她扯不上关系,但是没想到今天的她们却产生了这么多孽缘。    不过,深雪她不讨厌,反而很喜欢,因为她认识了人们眼里不一样的边旗韵世。    知道了边旗韵世不同的脸,不同的性格,甚至是没有人知道的另一面。    从不觉得能和她扯上关系,到想和她做朋友,再到想帮助她,甚至到想一直和她在一起,深雪产生了许许多多的变化。    为什么会对这个人情有独钟呢,深雪也很茫然,究竟是为什么........    “祈石深雪。”    “哦,嗨。”    “今天我......稍微有点高兴,我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好,反正我很奇怪........”    “欸.......”    看着停在自己面前,背对着自己,还努力组织着语言的韵世,深雪有些迷茫。    “我不讨厌就是了.......谢谢你........”    “!”   “深雪。”    这是韵世第二次叫她本名。    除了夏姆以外,深雪也是第二个享受到叫名字的朋友。    可想而知,现在的深雪在韵世心中有着多大的地位。    那绝不是普通的朋友,而是真正被认可的,独一无二的友人。    深雪她,做到了,真的被韵世承认了。    以前想着和她做朋友的愿望,如今已经实现。    “干,干什么!要是你不喜欢我这么叫,那我就不叫就是了!”    也许是看着深雪迟迟不说话,韵世红着脸纠正自己的语误,虽然内心免不了一阵失落,但是那个样子真的可爱极了。    “不,我很喜欢,这么叫我也可以。”    深雪笑着解释道,心里不禁有些好笑,甚至是,狂喜。    “是,是吗,那就好.......”    韵世松了一口气,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    深雪笑了,她的心里悄然升起一丝念头。    “韵酱。”    “!——干,干嘛这么叫,叫我!”    “不行吗?”    “不不不,我,我,额.......随便你了!”    实在是词穷的韵世干脆的扭过身子通红着整张脸跑了,还留下一句“不用送了”。    看着韵世离去的背影,深雪微笑着,心里愉悦极了,没想到她还能看见韵世这么可爱的一面,居然会害羞到跑掉。现在的两人再次更改了称呼,关系再次上升,深雪别提有多高兴了。    然而,这种兴奋并没有维持多久。    渐渐的,深雪那高兴的脸庞,转变成了迷茫。    她刚刚想起,她是有喜欢的人的。    那个人,是她的夜鬼酱。    而她现在,却对另一个,产生了同样的情感。    没错,就在刚才,深雪发现,她喜欢上了边旗韵世这个人。    这份感情,和对夜鬼酱的时候,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别。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许是第一次见面,也许是在还没有卷进里世界的时候,也许是她发现了不一样的韵世后,也有可能是经历了游泳池事件和假期补习后.......    祈石深雪喜欢边旗韵世,这是她无法否认的。    但是,深雪却很茫然,因为她一直都知道,她是喜欢夜鬼酱的,但是现在,她却对另一个动了心......    变心?或许没有,因为深雪还保留着对夜鬼酱的感情,但是,对韵世的感情也存在,这就形成了她同时喜欢上两个人的事实。    她要怎么抉择.......    喜欢夜鬼酱,两个人都是女孩子,恐怕会很困难。    但是喜欢韵世的话就比较容易。    问题就在于,她两人都不想舍弃。    所以陷入了茫然。    “爱兰娜.......”    “嗯?”    “我,该这么办......”    “?”    “我,变了,心变了。”    迷茫的少女,眼神里只剩下空洞。    不眠之夜,有两人收获了,一个人收获了对家的怀念,以及真挚的友情。    而另一个人,却收获了爱情,可那却是以背叛感情为基础形成的。    到底会变成怎么样,没有人知道,少女也茫然。 风和日丽的清晨,暖和的朝阳洒满大地,擦肩而过的人们不曾想过自己走过的是什么人,就算知道也不会去多想,一切都跟以往没有什么区别。   四瞳优也慢慢的从路边过去,没有一丝放荡不羁,而是有着内敛沉稳的气质,虽然步伐有些不优雅,而且他还表现出一副赶时间的样子,但是那气质足以弥补,就算再不好人们也会下意识认为那是有个性。   好吧,这是个看脸的世界。   不过周围的人倒是会时不时把视线放到他身上,虽然有一部分原因是脸,当然更多的原因是,他的样子明显是个外国人。   因为这里是英国伦敦,他这个东方人显得很扎样。   他当然是带着目的来到英国的,不然他都懒得来。   赶到一座公园时,他终于松了口气,对方都等着他的到来,这让他有点庆幸。   “哟,凛羽,奏,等很久了吗?”   “还好,我等的不是很久。”   “太慢了,优也,人家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听着这截然不同的回答,优也不禁露出苦笑。   他们三个是前两天乘飞机来到英国的,虽然可以选择更快的交通工具,但是出于想放松的心情,优也选择了飞机,自然也就陪着两人在伦敦逗留了两天。   而现在,就是旅游时间的结束,现在该办正事了。   “抱歉,去把酒店的钱付完后就赶着过来的,凛羽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   优也笑着说。   “不给哦,优也君,让女性等待可是很失礼的事!”   “我说,你都是家主了,而且还比我大,就不能放过我吗。”   “本来我想好好教训你的,但是看在奏的面子上就放过你一马吧。”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说什么啊......”   神凌奏无奈的说。   “而且,凛羽,你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真是失礼呢,奏,我还是我,这不就够了。”   “败给你了......”   对于嘉南院凛羽这个人,神凌奏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很久以前她就是这样。   相对于四瞳优也,神凌奏算是好的了,好歹他还没有像优也那样。   “好了,别玩了,这两天玩的也足够了,上车吧。”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优也已经打开了车门,招呼他们两个上车。   等人到齐后,优也系好安全带,看着旁边坐着的神凌奏也准备就绪后,他慢慢打开方向盘。   车子缓缓的离开停车场,朝着马路上奔去。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车子跟其他的车没有什么区别,同样身为路上的风景,除了驾驶员不同以外就没什么值得关注的。   其实这次来到英国还真的有事,四瞳优也也是为自己的事而来,所以才特地去找神凌奏,为的就是自己的目的。   “呐,奏。”   “嗯?”   “可以听一下我的任性要求吗?”   “.......说吧,我大概已经知道你想说什么了。”   神凌奏对此没有意见,他不笨,很容易就想的到对方的目的,这正好省去了四瞳优也过多的解释。   “你听说了吧,教会的事,自从你们神凌家的战争结束以来,他们就一直在谋划着乘虚而入。”   “这我知道,父亲也经常说起这件事,不过我们的宗家个刚刚经历过洗礼,现在没有实力去干涉,而且,盟友的宗家也帮不上什么忙。”   “嗯,所以我在想,有必要去干涉一下,当然了,四瞳家不会倾巢出动,毕竟教会的势力还是很大的,一个宗家还没办法与教会争斗。”   “你的意思是说,抽出我们几个宗家的主要战力出来与教会为敌?”   “基本意思差不多,但是我的主要目的是,限制教会的人在里世界的发展,我可不想让教会的人趁机夺得里世界的主导地位。现在的里世界应该都在防备着教会才对,哪怕是魔术机构也一样,我估计其他的宗家也会有我们一样的打算,毕竟他们都不希望自己的地位受到影响。还有一点,你我的敌人还有同伴,应该都会跟教会起冲突所以才不可以放过这个机会。”   “!——优也,你是想说......”   “也许,你能找到你想找到的人,也有可能遇到敌人,而我,自然也有可能找到我想找到的东西。”   虽然优也说的很朦胧,但是无一不例外抓中了话题的中心,毫无疑问,神凌奏想要寻找的,不过是他喜欢的人。而四瞳优也,他寻找的,只是家人。   这两人寻找的东西虽然都不一样,但是却是他们维持合作的基本,除了交情以外,他们需要更多的利益,这是里世界的规则。   哪怕,他们亲如兄弟也要明算账,这是没办法的。   里世界很不平,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局势非常不乐观,谁都不想被人赶上来沦落到被统治的地步,所以,宗家也好,魔术机构也罢,他们对人们与教会光明正大的作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觉得,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   一直在后座保持沉默的凛羽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显得沉稳内敛,跟之前那个爱捉弄人的性格判若两人。   虽然凛羽有时候是很不正经,但是作为现任嘉南院家主的她,自然是有着相应的实力,在里世界也算是个人物,跟神凌奏和四瞳优也一样,都属于年轻一辈,还是众星璀璨的人物。   “嗯,所以我才找你们一起来帮忙,在这么放任教会的人猖狂下去,里世界迟早会被他们统治。”   说到这儿,优也的脸上满是严肃之色。   “但是,优也,要是对教会的打击成功了,你怎么办?”   “诶......”   “我知道的,教会的人之所以这么猖狂就是因为之前的战争导致了神凌家和炎部家两个狮子实力大减,而且一叶家和其他有关系的宗家也好不到哪儿去,魔术机构又处于百废待兴中,教会的人才会放肆。但是,要是教会被重创了,那么整个里世界就剩下四瞳家是兴隆的,到时候,你们想要卷席里世界的话应该不难吧。”   “.......你很聪明,奏。”   优也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奏,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你宗家的不利的意思。”   “我知道,你的为人我还是很信任的。不过,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假如你赢了,请你们四瞳家全力支持我,让我可以.......抢人。”   说到这儿,神凌奏的眼里闪着坚定而残忍的光芒,优也不禁一愣。   神凌奏想要抢的人,不过是魔术机构的一个魔女,这点优也丝毫不怀疑,他也知道神凌奏是为了什么目的而行动。   但是,这种性格的神凌奏,还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呢,优也不禁露出苦笑。   “没问题,你的要求我还能拒绝吗。”   看来感情这东西真是最致命的,它虽然无形,但却蕴含着无限的可能性。神凌奏执意要追求的人,甚至不惜用最残忍的手段也要这么做,可以想得出,他到底有多痴迷于他的敌人。   虽然很乱来,也很胡闹,但既然是他的意思,优也无权干涉。   “还真是乱来,奏,你变了不少。”   凛羽无奈的叹了口气,她对少年的做法除了感到吃惊以外更多的是无语。   “因为那个人才让你改变的吗?”   优也笑着问,打着方向盘超过一辆车,让后面开车的外国人发出一声“法克”的骂声。   “怎么样也好,总之,我绝对不会放手。”   神凌奏一脸的认真,眼神中透露出属于他的残忍,还有他的占有欲。   他所选择的路,究竟是对还是错,他现在也不知道,或者说,谁也不知道。   看着车窗外面的灯光与时不时飘过的车子,少年的侧脸异常的显眼。   “那么,我们走吧,别浪费时间比较好,是吧,凛羽。”   “亏你还好意思说,快点开车,我赶时间。”   “是,是,家主大人。”   伦敦的高速路上,一辆车子缓缓的驾驶进去,朝着遥远的地方前进.........   ——————————————————————-————————分割线————————————————————————   空荡的草地,卷起了大量的草根,犹如龙卷风一般在大地上绽开来。   “挡!” 响亮的刀器碰撞声在这里响着,撕开天空的气流宛如要将世界给毁灭掉,只见这些气流全部集体进攻前面的一座大楼,很快就将其毁灭,然而这大楼却在遭到毁灭性打击后却没有化作废墟,而是变成了粉末,就跟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炎部隼一架着自己的刀子,满脸无聊的看着对面,然而他的眼神里却透露出平时很少出现的认真,可想而知他面对的人是有多强。   他的对面,是一个青年,年纪与他相仿,过长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一束,只见,他抬起头,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是认真,身上的气势很强。   而这两人战斗的另一边,安丽斯她正静静的坐在石头边,看着二人战斗。   看得出,这两人是在比试,不然以安丽斯的性格早就出手了。   “感觉怎么样,隼一。”   青年开口道。   “马马虎虎,至少跟训练的时候比起来上了层档次,不过,这种力量要跟那个小鬼和四瞳家的斗,或许还不够。”   “那,加上我呢。” “刚刚好。”   “哈哈哈~”   闻言,青年哈哈大笑,也许是因为说到他的得意之处。   安丽斯这时候站了起来,淡淡的脸上看不出在想什么,但是眼睛里的杀意还是一如既往。    “这次,我一定要把那两个器魂给杀掉。”   她不论是外在还是内在,都充满着抹都抹不掉的杀气。   “别得意,你是魔术机构的人,我是看在你我都有利可图的份上才暂时和你合作的。”   炎部隼一用刀指着对方,淡淡的说。   “我知道。”   青年微微一笑,并没有介意。   每一个角落都子在演绎着新的风暴,相信不久就要面临里世界的下一场灾难。   与此同时,在这里的人打斗着时,远在日本的浅木莲华也做好了相应的准备。   “这下,要正式赶往英国了吗......”    她看着手中的文件,皱起了眉头。   “结果,还是要去。”   在旁边的桌子上坐着的彩音看到莲华这么认真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说到底她还是没能阻止对方。   “彩音。”   “干嘛?”   “能不能陪我去一趟英国?” “......你不是吧,连我都要拉拢?”   “这......”   “......我真是败给你了。”   里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准备着,对即将到来的风暴的迎击。 铃声响起,宣告着喜悦的到来,此时的声音比起优美的乐曲更要胜上几分。   “呼~”   坐在教室里的学生们都伸起了懒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时间,或者说,他们终于熬到了现在。   考试结束后,就是放松的时候。   困扰学生们很久的测试终于落下了帷幕,随着最后一科测试的结束,意味着新的开始。   对,若翼高中的运动会就要开始了,在考试之后就是期待已久的运动会,是学生们的青春历史。   早在收完卷子后,韵世就打算走人了,她对周围的学生兴致勃勃的讨论运动会的事没有什么兴趣,毕竟是经历过一世为人的记忆,对这些还是有自制力的。   虽然,在运动会开始前后,韵世她要面临的是很麻烦的事情。没错,里世界的事,是她不得不去面对。   要是没有猜错,这次的里世界,会进入这件事的人,都是她认识的人,至少,一定有她的熟人。   想着想着,韵世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笔,准备收拾进书包。不巧,刚好碰上了桌子外围的一只白嫩手腕,她心里一愣,正想着要怎样道歉的时候,抬头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深雪。”   看到熟悉的身影,韵世松了口气。   可是不知为何,深雪在碰到韵世的手之后俏脸迅速升红,呈现出一副紧张的样子。   “哦,那个,韵酱好......”   “嗯,你怎么了?”  “没,没事!”   深雪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的样子,韵世心里有些疑惑。   这妮子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就在韵世沉思时,路过这个班级门外的夏姆正好看见了深雪跑出教室的一幕,然后又看见了教室里的韵世不明所以的样子,面上的表情凝住了。   “小韵......”   夏姆的心里飘过一抹苦涩,但是她没有逗留多久,默默的离开了这地方。   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至于韵世,她只是奇怪深雪的行为,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心里有些纳闷。   怎么这场景跟后宫番的剧情这么像,难道那妮子是......   韵世狠狠的甩了甩头,丢掉脑子里的糟糕想法。先不说她不知道恋爱是什么感觉,再说她也没打算去做这种事,要是被人喜欢上的话,应该不是好事吧!   所以韵世拼命的否认这个事实。    夏姆离开了这里后,内心有些茫然,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是一路的走着。   明明刚从伦敦回来参加考试,却看见了这一幕,夏姆的心情非常糟糕。   忽然,电话铃声传来,夏姆打开一看,是备注着“小韵”的联系人。   “小韵.....”   她的声音带有点苦涩。   “夏姆,你在那里,我找不到你,不是说要一起去吃饭吗。”   “不了,我不去了。”   “哈?不去?”   “嗯,不去。”   夏姆默默的挂断了电话。   在另一边的韵世奇怪的看着挂断的电话,接着陷入了沉思。   “夏姆,她怎么了......”   韵世的心里开始担心,她敏锐的察觉到,夏姆似乎是遇上了什么事。   漫无目的的夏姆,犹如行尸走肉般走在路边,她实在想不出自己该干什么。   或许,时间给了她很多机会,然而她一次也没有抓住,最后,机会都被人夺走了才醒悟,一切都晚了。   明明,认识那个人最早的是她, 但是,走到最后的却 不是她。   夏姆.艾纳菲尔,只是一个过客,偶然出现,又理所当然的消失,这一切并没有什么不妥。   但是,真的不甘心.......   因为,有人跑到她前面了,还甩远了自己......   “夏姆酱?”   忽然,面前出现一个人,她正满脸惊讶的看着自己。   夏姆那有些黯然的眼神,逐渐的呈现新的光彩,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对方。   “水咲......”   “夏姆酱,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水咲着急的过来,按着她肩膀担忧道。   “我.....”   这个时候,她们两人的身影,深深的刻在这幅画面里,甚至是永远的保留在脑子里。   关闭了一道门,新的世界还会再打开窗,能否挽回,那是因人而异........   ——————————————————————————分割——————————————————————————   回到英国伦敦,再次在天桥上训练的深雪,面对她名义上的导师安德莉亚,本来应该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但是现在的她却心不在焉。   “这边。”   冷峻的声音在右侧响起,深雪一惊,连忙扭动身躯做出反击,但还是慢了一步,手中的武器脱手,整个人被狠狠的摔在地上。   “疼.....”   深雪揉了揉手中的软肉,痛呼道。   “你怎么了,今天心不在焉。”   安德莉亚收起自己的剑,面无表情的问道,虽然看上去似乎跟不在意的样子,但是唯独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关心的光芒。   “我.......”   “你的心在迷茫,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德莉亚追问道,虽然是问,但是用的却是陈述句。   深雪没有说话,闷闷的坐在地上,看样子也不打算说出来,一副闷在心中的样子。   “深雪,这样真的好吗。”   躺在一边的器魂爱兰娜出声道。    “闷在心里真的没问题吗,你不是在迷茫吗?”   “我......”   “虽然我不知道你在烦恼什么,但是,不告诉我一下,你在烦恼什么吗?”   安德莉亚面无表情的坐下来,看着她的脸,眼神透出出一丝认真。   深雪她在气势上就弱了下来。   实际上她也很想说出来,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好而已。   “安德莉亚小姐.......”   “嗯。”   “我,变心了。”   空气中陷入了沉默,就连安德莉亚这个冰山女王也闭口不说话,静静的坐着。   深雪在沉默了片刻,继续说:   “当然不是说我忘了那个人,不过......我很花心,我两个都无法舍弃,甚至,想要两个都能抓在手上........”   “........”   “其实说白了,我就是喜欢上两个人,我很差劲,很花心,很没用.......”   说着说着,深雪已经在自嘲,她的眼神黯淡无光。   谁能想到,她所背负的沉重,她也不想这样,但是现实面前却没有办法。   喜欢?这种事她说得准吗,来的时候就是这么突然,她想躲也躲不了。在她反应过来时,已经陷入了里面出不来。   她一直以为她可以专一的喜欢一个人,但是没想到,她还可以对另一个动心,明明已经决定要去追逐那个人,却在这个过程中对另一个产生了同样的感情。   所以,她真的很迷茫。   谁来告诉她该怎么办.......   “你是为了什么而改变的。”   安德莉亚没有正面回答深雪,而是换一个问题。   “诶......”   “我问你,你是为了什么才改变的,难道真的是为了你自己?”   “当然不是,我是为了她........不对,我已经变了才对........”   “没错,你是变了,这还不够吗。”   “但是,我这样是,很糟糕的吧.......”   深雪捏紧拳头,痛苦的说。   “至少,你为了自己的信你努力了不是吗。”   安德莉亚继续说着自己的话,没有正面安慰深雪,却在另一个方向上慰藉着她的心。   “你为了谁变强,为了什么改变,难道只是一个人才让你改变吗?”   “!”   “回答我,你想守护的是什么。”    “......当然是,我的世界,还有朋友,同伴.....”   “这就足够了。”   安德莉亚站起来,望着遥远的天空边际,眼神布上一抹忧郁。   “我也曾经失去过同伴,我也为了同伴而改变过,甚至为了朋友而努力变强。深雪,你也一样,坚持你心中的信念就足够了,迷茫,只会让你失去更多。”   转过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耀着一抹光辉,在深雪眼里,至少是比任何光还要耀眼。   “既然你迷茫,那么就拿起你的武器,自己去寻找答案,时间,会给你一个正确的答案。”   冰山女王的眼神,在这一刻,迸发出无比认真的气势。   深雪心中的茫然,似乎已经解开......   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没错,与其去想着无谓的事,不如......   自己去寻找答案!   到底是喜欢谁,要跟谁一起,时间会给答案的。   祈石深雪,她的路就是这样。   简单易懂。   碰!   接下来,又是刀器碰撞声,再一次进入到训练中。   接受完今天的训练,深雪准备回去的时候,看见了往这里走来的人。   “夏姆同学?”   深雪奇怪的看着闯入到这里的人。   “深雪同学,我有话想说。”   夏姆的表情跟以往不一样,此时的她脸上带有一股阴沉。   “呐,深雪同学,你就没有想过,你在意的人是谁吗?”   “?”   “你就没有怀疑过,小韵她是什么吗。”   看着夏姆说着意义不明的话,深雪疑惑不已,但是心中一惊悄然升起古怪。   关系,越来越乱。 夏姆的一番话虽然也不至于让深雪深思,但足以让她在意,让她疑惑。   “小韵她,是个可怜的人,如果你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话,谈何得到。所以,深雪同学,你想知道吗,小韵的全部。”    她的话至今让深雪在意,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这么说,又是为了什么才这么做,深雪很想知道。    个男人过和最要的是,边旗韵世,她喜欢的人,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而这个秘密,夏姆知道,所有想要告诉她。    深雪可以知道的不多,但是她可以猜到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边旗韵世,的确是有事一直瞒着她,而且还是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韵酱的事.......”    深雪看着子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沉思,她发誓,绝对没有这么认真的去思考一个人的时候。     认识韵世的时候,深雪还没有进入里世界,那时候只是觉得这是一个秀气的过分的男孩子,倒是没有想太多。而如今,似乎没有这么简单,现在知道的也只是韵世朋友很少这一概念.....    到底是隐瞒了什么,深雪实在很在意。    为了搞清楚夏姆所说的话的意思,深雪只得赶上回国的时候,去一趟学校。    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观察某人。一早过来后,深雪就看到了来学校的韵世,她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依旧是那身制服,依旧是无聊的打呵欠的样子。    回到教室的时候也没什么不一样,上课的时候韵世依旧看着窗外发呆,偶尔才会看两眼课本,这跟深雪认识的韵世也一样 没什么不同。    “这期的周刊买了吗?”    “买了,那个太棒了~”    “话说,小柚,笔记可以还我了吗?”    “抱歉,再稍微借我一下好不好。”    “哦,好吧。”    周围的男女同学都在课后扯谈着家常,这是习以为常的事,而且,韵世依旧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加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    去跟他打给招呼吧。    深雪这么想的时候,正打算移动脚步。    “那个,边旗同学。”    突然,一个女生主动上去和韵世搭话了,让深雪本来迈出的脚步停了下来。    “什么事,三崎久美子?”    “那个,关于你帮忙的事情,非常感谢!”    看得出,那两人是类似朋友的关系,但是依然让深雪的心里不舒服。    她就这么看着,内心里宛如扎了根刺一样,难受。    “深雪酱,你怎么了?”    一个女生看到深雪在发呆,不禁在她面前挥了挥手,深雪如梦初醒。    “没事......”    深雪回答道,这个女生是她在班上关系较好的友人。    “是吗,不要骗我啊......”    “真,真的没事啦......”    怎么敢告诉她说自己是喜欢上了韵世呢,这样的话八卦的友人又会给自己添麻烦的,到时候就头疼了。    不过,深雪也没有想到她自己会有喜欢韵世的一天,虽然以前也经常腻在一起,但那时候的心情是很平常的,只是把韵世当成好朋友来对待,未曾想过她是恋爱对象。    可是命运捉弄人,深雪她还是对韵世动了心,明明在心有所属的情况下还对韵世有了情,这是让她很惭愧的事。    不过,既然夏姆说了韵世有什么隐瞒着她的话,她就一定要搞清楚才行......    观察了那么久以来,依旧没有看出韵世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    再一次迎来下课后,深雪偷偷的跟踪上去,看见的是韵世独自一人走进了男卫生间。    “好像没什么不妥啊.......”    等到视线里的那个人消失后,深雪出来抹了把汗,苦笑着。    说起来男生进去男卫生间是正常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在刚才竟然产生了一种违和感,一定是错觉吧。    以此同时,在男卫生间的隔间里,韵世正常的使用着里面的马桶。    “最近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捂着头,韵世烦恼道。    “似乎,吃坏肚子了.......”    青着脸,韵世无奈道,弓着腰抽搐着,她发誓再也不去吃酸辣白菜了.......    以她的身体,折腾不起.......    等到出来后,韵世还没有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依旧过着自己的生活。    上课,下课,再上课,午休吃便当,上课,下课,放学。    没什么不同。    反观深雪,她跟踪了一整天,简直累成狗,到头来什么都没发现。    “所以,夏姆同学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啊.......”    深雪欲哭无泪,她几乎要崩溃了,自己这样的行为简直就跟痴女一样!    放学后的时间是在学生会度过的,因为韵世和深雪都是学生会的人,所以她们两人是照旧见了面。    “这是今天会议要用的文件,一会儿你在会上报告出来。”    韵世随手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深雪。    “哦,好的。”    身为学生会副会长的祈石深雪哪有拒绝的道理,便接下了。    “说起来你最近都不见人影,很忙吧。”    “诶,内,内个,我.......”    被韵世这么一搭话,深雪很快就口吃了,红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毕竟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紧张是正常的。    “不要太拼命比较好,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努力。”    韵世看似淡然的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是熟知她性格的深雪知道,她这是变相的安慰自己。    不管什么时候,他还是那么温柔呢。    深雪的心里闪过一抹甜蜜。    韵世这番话说的她好像很理解深雪最近的所作所为似的,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她知道深雪的事,所以才会说出之前的那番话。    唯独,深雪她变强是为了谁,这是韵世不知道。    同样的,深雪也不知道,她喜欢的人,一直在她身边,没有发现。    夏姆想要告诉她的真相,深雪最终还是没有找到,依旧和往常一样,度过了她的一天。    两人看似遥远,实际距离很近,但是又很遥远,到底什么时候会完全知道,在没有敞开心扉的时候,谁也没办法得到真正的感情。    “韵酱,如果,有一天,我变了的话,我还是我吗?”    深雪其实很害怕,她对两个人有情的事情被知道后,会遭到所有人的抛弃,尤其是,她最喜欢的那两人。    “你现在不就改变了吗。”    “诶.......”    “无论你改变成什么样,你还是你,这就足够了吧。”    “可是,我......”    “深雪,做你自己,我一直都在,就算不在你身边,起码我的心里还会想到你的存在,你不是说过,你是我的朋友吗.......”    说到后面,韵世有些别扭了。    深雪一愣,然后沉默片刻后终于露出一丝微笑。    “韵酱,你有一天可以告诉我你的全部吗?”    “那种事,以后再说啦.......”    韵世无语的看着她,扶额道。    深雪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或许韵酱真的有隐瞒她的事也说不定,但是,现在的深雪已经不那么在意了……     总有一天,他会告诉自己的吧,祈石深雪是这么想的。     夏姆所说的事,深雪已经得到自己的答案了。或许她本来就不适合去打探对方的隐私,比起一味的追求答案,不如用时间来证明一切,深雪对此深信不疑。    “说起来,浅木莲华哪里去了?”    韵世这才想起来学生会室内见不着某人,平时的话都能看见那个学生会会长的。    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那个,边旗同学,会长她今天请假了。”     学生会室内的一个男同学解释道。     “请假?今天?”     “是的,所以会长把任务都交给副会长处理了。”      “她不是这样的人,是有什么事吗?”     “这个,会长她没有说。”     “没有说她干什么去了吗?”     “没有。”     “……”     韵世陷入了沉思中。本来她不会在意莲华的事情的,但是,有一件事让她不得不这么想。     前段时间,浅木莲华跟她说过,她要讨伐教会的事,现在经过了些时间的休整,什么时候开始都不奇怪。     如果韵世没有想错的话,莲华她,估计已经开始动手了 。     而她的行动将直接影响里世界的一举一动,伴随着莲华的行为,其他的,有着共同对付教会想法的人,应该也差不多开始了。     不出意外的话,韵世她,很快也要行动了……     “你怎么了,韵酱,没事吧?”     “……没事。 ”     看样子深雪还没有察觉,但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早晚有一天深雪也要踏入里世界新的斗争。     暴风雨来临之前,就只是这样……     远在英国伦敦的安德莉亚,此时正独自一人站在天桥上,没有另一个在的这座桥显得有点寂寞,但是她的脸上却丝毫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掏出怀表,看了下指针,然后望着遥远的天际,进入了自己的世界里。     “开始了吗……” 宽敞的天桥上回荡着兵器碰撞声,时不时摩擦出来的火花在地表上显得很耀眼,一刻不停的刀剑声在空地上肆意扩散。   她离刀剑似乎很远,却又很近。    调整脚步,舞动自己的身体,跟上对方的步伐,在对手有空隙的时候,抓住机会进攻,虽然不一定有效,但是起码要做出反应,这是安德莉亚教她的。    所以,凡是有机会,深雪都不会放过,这是训练的基本。    乒!    随着手里的刀子被打飞,失去武器的深雪很快就变成了活靶子,在安德莉亚凌厉的劈腿下,重重的摔在地上。     “疼,安德莉亚小姐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啊……”    深雪忍不住小小的抱怨了下。    “要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是不会对你这么客气的。”    安德莉亚收起武器,依旧用她冰山女王的属性回答着深雪的抱怨。     经历了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得到的效果也逐渐露出来了,深雪她的资质还不错,跟得上训练的脚步。安德莉亚估计,只要给时间,她是有可能成长的。     可惜造化弄人,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是来自表世界的一个人,跟里世界的一切风景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安德莉亚也不介意她的出身就是了。    希望她可以做出什么来改变一下这个混乱的世界,安德莉亚是这样想的。     “那么,休息够了就开始吧。”     “哦,好的。”     “另外,训练可以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了。”      “下一个阶段?”     “嗯,现在开始你可以丢掉手里的东西,全力使用你的器魂吧。”     “!”     “不必有所顾虑,尽全力就行,而且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你明白了吗,深雪。”     “是!”     闻言,深雪也不在顾虑,拿起在旁边晾着已久的爱兰娜,露出自信的一笑。    “我们上吧,爱兰娜。”    “哦,没问题,吾会全力支持你的!”     “嘿嘿。”     握着久违的感觉,自信的气息不知不觉绕在身边,她不禁露出可爱的笑容,她真的是太高兴了,被安德莉亚允许使用器魂就意味着她的实力开始得到认可,而接下来,肯定会面临不一样的挑战。    无论前面是什么,她都不会停下来的,为了有朝一日能追赶上某人,为了有一天可以保护自己的一切,必须走!    “我来了,安德莉亚小姐。”    “我等着。”     又是好几道武器的交接声音响彻大地,新的一轮训练又开始了。      杨着自信洒脱笑容的深雪,以及一直保持冰山女王气质的安德莉亚,在这座天桥上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究竟会怎样,只能拭目以待。     …………    魔术机构的内部,在办公室里整理文件的贝娜.索瓦伦,此时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不同,就连桌面上的茶水位置也没有任何改变。     华贵的茶杯里只有红色的液体升腾着热气,阵阵香味迎面而来,带给人一种高贵的芳香。     这是贝娜.索瓦伦的朋友特地送给她的名贵红茶,她还蛮喜欢的,每天都准时泡来喝。     不过今天真的没时间去品茶了,因为很忙碌……     “教会吗……”     她靠着后椅,望向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中。     她的文里记录的是关于教会的事,其中,想要反抗教会的魔女成员在名单里占了无成,剩下的,就是想要对教会有所行动的宗家成员,然而不管是哪一个都改变不了 ……     教会正处于风暴中心的事实。     她作为魔术机构的人自然是不敢有什么举动,可是不代表其他的魔女不会有骚动,就她所知,这几天来她这里申请讨伐教会的魔女已经超过两位数。     情况真的很不乐观。    贝娜.索瓦伦品了口红茶,放松下自己的心情。     滴滴~    忽然自己面前的类似电报机的东西放出声音,她知道是谁,索性放下茶杯,打开了上面的开关。     墙壁上投射出一个女子的投影灯,这个女子面带笑容,身上穿着的白色的修女服,很明显,这是教会的人。     “好久不见了,贝娜。”     对方先打招呼,贝娜.索瓦伦沉默不语,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自己的心情,直视对方。     “安洁尔。”     贝娜.索瓦伦冷静下来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她。     安洁尔微微一笑。     “很意外吗,我会接通这个电路。”     “我很清楚,只有你知道,我们的线路。”     看着投影仪上的熟人,她居然变得冷静起来。     “那一年,你还只是个修女,我也只是个普通的魔女,彼此之间只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而现在,你站着的位置,是里世界的人都争相讨伐的位置。真是愚蠢,上次宗家战争的时候只要选择任何一个立场就不会这样的,偏偏选择了最糟糕的路。”     “我很清楚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但是我不会放手。”     “野心让你变成这样吗。”     “那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为了稳固里世界的安定,要是里世界能安稳下来这不是很好吗,你不会这么不识时务吧。”     安洁尔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要是教会的人真的统治了里世界,那么一直以来混乱的局面将迎来终结,这对期望安定的人来说的确具有诱惑。     “我一直在等待机会,上次的战争就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要宗家势力削弱下去,那么教会也有机会不是吗。”     “可是,魔术机构也因此受到了牵连,因为连反对你们教会的实力都没有了。”     贝娜.索瓦伦冷冷的说。     “我很清楚你的不满,你是魔术机构的大人物,自然会如此想。但是贝娜,你自己也一样不是吗。嘴里说的这么好听,实际上你不也打算用器魂来讨伐我们教会吗。”     安洁尔微微一笑,眼神里透露出些许杀意。     “!”     “我以为,只要给你们器魂,魔术机构就会成为盟友。但是网想错了,诞生了两个器魂都和魔术机构没有直接关系,自然的,你们就对教会没有了好感。所以,会起兵造反也在情理之中。”     “你不要胡说……”      “不对吗,你没有阻止两个器魂就是最好的证明,你的内心里明摆着你要以我为敌。”      “……”     “你也是一样,想要魔术机构统治里世界,会发布强制召集令让两个器魂参加战争也是如此。不然,你要怎么样在里世界打下基础,没有器魂参战,就算赢了你们魔术机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安定,而是在风雨中摇摆不定。”     “说够没有!”     贝娜.索瓦伦恼羞成怒,连同桌子上的文件和茶杯都打翻在地上,红色的液体洒了一地,白纸被茶的颜色给侵蚀的干干净净。     的确,无法否认,贝娜.索瓦伦就是这么想的一个人。     政治上的谋虑也好,自己的算计也好,完完全全正确。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在风雨不定的里世界,利用着一切有价值的东西,只是这么简单。    每个人都是如此,为了在里世界有一席之地,能用的都会加以利用。     贝娜.索瓦伦,也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安洁尔露出得意的笑容,这里面隐藏着多少情绪,谁也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改变呢。    “不用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所以你要想来的话就尽管过来吧,无论怎样都无所谓。”    安洁尔的脸上杨着自信的笑容,似乎并不为自己卷入风暴的中心而担忧,不如说,她甚至很期待。    一瞬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自己的心头浮出,贝娜.索瓦伦的身体忍不住抖动了一下。     “难道说,你……已经找到了第三个器魂了……”     很久之前,在第二器魂刚刚完成生产的时候,教会的人就着手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器魂的制作工作之中。     当时的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那时候第一器魂的主人都未曾出现,自然的,制作多少个器魂都与她没有多大的关系,也就对这些事不怎么上心。     但是自从第一器魂诞生以来,她再也没有轻视过器魂。     因为她开始相信,器魂的力量是足以改变里世界的格局的。     之前的两个器魂与魔术机构都没有直接的关系,要是第三个器魂是与教会有直接关系的人,那么……      糟透了。     “总之,我很期待,那两个已经归属于你们的器魂 ,究竟会怎么样。”      随着最后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墙壁上的投影仪关闭了,只剩下还在愣神的贝娜.索瓦伦。     里世界的据局势会演变成什么样,现在还很难定夺…… 说起运动会,就不得不提起其中的项目,比如说,接力赛跑,一千米跑,五百米跑,跳远,游泳,二人三足.......   这些都是学生们肆意挥洒青春的舞台,似乎只有把汗水洒在了地上才会对得起自己的青春,不然的话就等于虚度。   已经经历过一次人生的边旗韵世对于运动会其实真的没有多大的感觉,最多是,哦,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毕竟她觉得很无聊。   主要的是,她没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可以参加哪些项目,所以她才会露出不上心的样子。   不过,运动会最大的看点,其实应该是拉拉队吧,韵世是怎么想的。   上午的班会是在举行探讨运动会的项目问题,这其中包括学生会的人开了好久的会拿出来的方案,也包括了韵世在内处理的报告结果。   “那么,对于运动会,大家都没有意见对吧?”   作为班长的麻衣在讲台上做着笔录,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写着各种要求,而她本人还要忙着处理学生们发表的意见问题。   “班长,我们要报名参加。”   “嗯,可以,要报名的跟我登记。”   “班长,运动会的项目可以再加一点吗?”   “这种事我无法决定,去跟学生会的人说吧。”   “那个,可以推荐谁去参加运动会的比赛吗?”   “可以,都是为了班级荣誉的话倒是无所谓。”   看得出,麻衣她忙碌的范围很大,全班的同学几乎都把话题的中心转到了她的身上。   最苦恼的是,麻衣她还要陪笑,弄的她的脸部都抽筋了。   如果是女生向她问问题还好,她可以笑容可掬,耐心的回答每一个问题。   可是,男生问问题的人数也不少,甚至比女生还要多,着让讨厌男生的麻衣很头疼。   还有一点,这些男生很多都是抱着搭讪的心思过来的,目的自然是为了麻衣那难得一次的笑容。   班主任千叮万嘱过了,不可以板着脸,不可以骂人,要耐心,认真的做好工作。   也就意味着,花坂麻衣非但不可以对男生没有好脸色,还要露出职业的笑容,这让她怎么忍!   其实韵世作为学生会的一员,也在讲台上工作,但是她的工作量比较轻,也就只是做做笔录。    现在的深雪还逗留在英国,自从考完试后她就请了假,在国外进行长期的逗留,目的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以,能够在班上工作的人也就两个,要是麻衣说不干的话,那么韵世要面对的就是一堆烦人的男生,这对麻衣来说更加不能忍!没办法,只好答应了这桩事,反正韵世也陪她.......    不得不说,有时候恋爱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可恶,说了这么多,到底有完没完。”   已经苦干了很久的麻衣有些受不了了,忍下手里的笔抱怨道。   “没办法,这是你的工作吧。”   韵世在一边淡淡的回应一边安定自若的做着笔录。   “就是,班长你冷静点.......”   有些男生看出麻衣不对劲,知道自己放肆太过,需要收敛了。    “花坂同学不要生气,大不了我们不说就是了........”   女生有些胆小,干脆畏缩道。   “好了,不要让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用心工作吧。”   韵世也在一边淡淡的劝说道。   说实话吧,韵世也很不喜欢来做这件事,可是身为学生会成员的她没有道理不出来以身作则。再加上,深雪她也不在,学生会会长浅木莲华也跟着请假失踪了,现在的学生会基本就靠紫里优那来维持,当然,韵世是第二把交椅。   会长和副会长都请假的期间,韵世只能和紫里优那共事,再不愿意也只能妥协,而且经历了这几天的相处算是大好关系了吧。   “在小姐和深雪办正事的时候不能不什么都不做,我是因为小姐的命令才留在学校的,你最好也想一想什么时候过去做自己的事。”   那时候的优那是这么说的。   看不出,原来她还是一个这么认真的人。   不过韵世能做的也就只有一件,说到底就是去里世界,去和参加对教会的讨伐活动,她除了力量,一无所有。   所以,有时候会茫然,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是为了什么才拥有力量的。   现在,她只想用表世界的光明来缓和一下自己心里的茫然,毕竟,她想的东西太多了......   “可是,真的好没干劲~”   比如说,韵世现在想着要如何应付面前这个开始“求安慰”的班长。   “用心做。”   没办法,韵世真的不会安慰人,不能怪她,算上前世今生,都是如此。   “切,真是一点都不可爱。”   麻衣还指望这家伙能说出什么话来,看来他是高估了某人,早该想到了,边旗韵世是个不主动的人。   “说到运动会,难道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事了吗?”   麻衣她主动问起了下面的学生们。   “班长你想知道什么,运动会的话,项目的活动还挺多的。”   “不不不,我对项目没什么兴趣啦,我自己都报名了。”   说到运动会的项目,花坂麻衣和那几个朋友的确是参加了几个项目,就连大小姐水咲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寂寞报名参加了。   理所当然的,在大家都选择参加的情况下,韵世没办法拒绝说不参加,迫于无奈连同深雪的份一起报名了。   至于是什么项目,现在保密.......   “哪里有什么好玩的,运动会除了比赛以外还能有什么花样。最多觉得养眼球的就是拉拉队吧。”   韵世淡淡的说了句。   也就是因为这句话,让班上的同学都陷入了沉默。   十秒后,同学们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回来,纷纷露出狂热的表情。   “哦,拉拉队赛高!”   “青春的美少女,啊,想想就很美好!”   “边旗,你真是好样的!”   “终于让我看见了男人的浪漫了!”   没有想到,学生们对拉拉队有这么大的执念。   因为是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麻衣不得不把这个建议搬上台面,下面的女生露出一副鄙夷的眼神。   虽然她们并不排斥拉拉队的队服,但是看到那些男生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她们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好过分,边旗。”   “我以为他是正人君子。”   “为什么要提出这个建议,好讨厌。”   “边旗果然和那群男生一样,真差劲。”   于是,女生们把仇恨转移到了无辜的韵世身上。   再重复一遍,其实她们真的不是排斥拉拉队的队服,她们只是在全班男生面前感觉没有面子,所以才会对韵世说出这样的话来。   韵世满头黑线,尼玛怎么又关到我的事了。   是不是有病啊,老是扯到我身上来。   “不愿意的话也没人要求你们参加拉拉队。”   韵世淡然的语气中有一丝怒气,她现在的心情不好。   被人这么说自己的坏话,她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男生的话被人说一下怎么都无所谓,但是韵世她器量不大,自然受不起这样的指责。   正因为她的脾气不好,所以她才会放出这样的话。   正因为这样,才不会说出和后宫男主角那样这是误会的话出来,因为这不适合她的风格。   “啊,其实我觉得拉拉队挺好的,真的。”   看到韵世这副模样,熟知她性格的麻衣知道韵世闹气了,赶紧说点好话来挽救。   她知道韵世的本体是女生,会计较是正常的,但是那些女生不知道,所以才会说出这样有损她尊严的话出来。   至于男生,他们表示在看戏。   “就这样,拉拉队的提议就过了,以上。”   为了哄会韵世,麻衣也蛮拼的,直接通过了这项提议,不过这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女生们露出多少不甘心的表情,看得出她们对韵世无意间说的话很在意。   怎么办好呢......   收回这个提议,韵世就闹气,不收回来,女生们就不高兴。   花坂麻衣陷入了纠结中......   !   对了!   麻衣突然间想到了好办法。    “既然大家那么想要拉拉队,本班长提议,让我们班的边旗韵世,参加拉拉队!同意的人就举手吧!”   死一般的沉寂。    足足进入了长达三十秒的沉默。   似乎这个世界都被点了暂停舰,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   “伪娘赛高!”   不知是哪一个人才,说出了大前辈的经典台词,把人们心里逐渐磨灭的伪娘之魂给唤醒了。   “好棒,边旗,你就做一次拉拉队吧!”   “虽然你是个令人羡慕的家伙,但是这一次你就给大家一点福利吧!”   “谁让你这么多女孩子的,你好好体会一下女孩子的滋味吧!”   “边旗,做一次女神吧!”   “给我等一下,谁出的馊主意!”   韵世几乎是咆哮着说出来的。    怎么好端端的就演变成这样了!   剧本不对啊!   劳资不要穿女装啊!   “女装啊........不错啊~”   “边旗也挺可爱的,穿上的话很萌呢~”   “穿吧穿吧!”   “爱死你了班长大人!”   事实证明,女生更加狂热,她们对可爱的东西真的没有多大的免疫力。   韵世只感觉到一个心情.......   丢人!   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炙烫的气温自己都能感觉到,也不知是过于脸皮薄还是气的,反正,韵世恼羞成怒了。   “开,开什么玩笑!”   然而,她的反抗没有用,全班的同学都举起了手,投下了神圣的一票,她一个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于是不知不觉中,边旗韵世就这样被人家给卖了。 寂静的会客室,桌子上摆放着新鲜的茶水,热腾腾的热气在空气中上升,阵阵茶香飘落在室内。   青年坐在椅子上,端起一杯茶,细细的品尝了番,入口的微苦和带有茶叶特有的香味顺着喉咙消失在胃里。   他轻轻的笑了笑,脸上带着迷倒万千思春少女的笑容,慢慢的放下了杯子。   他有着英俊的面容,过长的头发在后面扎成一束,身上穿着很正式的西装,看得出他的为人很正经。   对于真宫久间来说,品尝下午茶是件很美好的事,虽然身为真宫家的下一任家主压力很大,但是无论有多忙他都不会忘记下午的品茶,这是他一直没有改变的习惯。   同时,这也是在他百忙之中唯一有时间可以接待客人的时候。   真宫家的历史也很悠久了,而且还是和魔术机构交好的一个宗家,跟一叶家的关系也不错,在一叶家经历战争的洗礼后也出手帮过忙,虽然是在政治上的成分更多,但是不妨碍他们宗家的交往。   最主要的是,真宫家的家主已经身患重病,多年卧床不起,也许撒手人世只是时间的问题,而真宫久间就任家主之位也一样是时间的问题。   一旦就位,真宫久间就会变成里世界的七个宗家里第二个最年轻的家主,而第一个,是嘉南院家的家主嘉南院凛羽。   “招待的还算好吧。”   真宫久间微笑道。   这个时间,正好是招待客人的最好时机,理所当然的,这个时间的访客也不少。   浅木莲华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略显高冷的脸蛋上透露出一丝醉然。   “你的品味很高呢。”   “过奖了,莲华,我知道你有喝红茶的爱好,可惜的是,红茶库存没有了,我只能拿出你会感兴趣的茶叶出来。”   “已经足够了,我不是那么任性的女人,而且,你能记得我的品味真的有点惊讶。”   “以前的时候,你和彩音都和我一起玩过,也算是青梅竹马了,你们对我来说也算是妹妹一样的存在,作为哥哥自然不能怠慢。”   “话还是这么会说,一点都没有变的,久间。”   莲华放下茶杯,叹气道。   小时候的的确有一起玩过,只不过后来家族的关系就很少来往了,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在的。   浅木莲华对于真宫久间的感情最多也就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男女之情就不可能了,因为莲华喜欢的人是彩音。   对于连的性取向问题,久间早就知道了,他也没有过多的去反对,顺其自然就算了,大概是因为这样的态度采没有让莲华疏远他吧。   “我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莲华,找我什么事?”   久间脑子不笨,他知道浅木莲华这个女人的手段,她精明的很,什么都可以利用,所以在这一点上,久间会洞悉一切可能性。   “我听说,你要参加对教会的讨伐活动。”   莲华淡然的表情上,唯独一双眼睛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   久间苦笑不已。   “对,关于这点,你不也一样。”   “原来你知道。”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也想对付教会,这点我一眼就看得出来,不然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来找我。”   “.....的确,我也想对教会有所行动,但是......”    莲华一时有些哑然,不知如何开口好。   “你缺少的是人对吧。”   “对,我缺的是人,我不像你那样,有可以调动的人手,整个浅木家只有我一个人的意见是不够的,因为我不是家主。可是你不一样,你的手里掌握着的是整个真宫家的权力。”   “你想跟我借人,这点我知道,但是我不能随随便便给你,他们的命不是说给你就给你的。”   “你之前不是和炎部隼一谈判要联手了吗,这样的话能增加的力量应该不少吧,借我一点又不会怎样。”    “那是了两码事,莲华,我说过,我不能随便拿我的部下的生命开玩笑。你不是家主,你无法体会这份责任,所以,帮你增加力量可以,但是借兵,免谈。”   真宫久间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莲华的请求,莲华攥紧掌心,不甘的望着面前这个男人,又不好发作,只能咽下心里的这口气。   本来还期望多拿一点人手,结果还是不行。   果然只能拉拢有实力的人吗。   浅木莲华开始了下一轮的打算。   树叶飞落,随风而飘,洒落大地,有一阵风过来,再次带走新的叶子。   在这边的两人商量的时候,另一边也开始了一轮语言上的的较量。   在一叶家内部,人们在忙碌着自己的事的时候,一个少年悄悄地穿上鞋子准备出门,他清秀的面容上闪过一抹着急。   本来想穿好鞋子就走出家门的,忽然从背后传来一句异常熟悉的声音:   “你想去哪儿,晴人。”   “!”   一叶晴人大惊,脸色僵硬的扭过去,入目的,是一脸平静却显得有点难以理解的一叶彩音。   “姐,我......”   一时间,一叶晴人不知道怎么说话才比较合适。   他姐姐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一旦较真起来是怎么也无法拉回来,所以无论如何一叶晴人都不会主动去和她较真。   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这样做。   “姐,我想过了,我果然还是要照自己的路走,哪怕这是一条绝路我也不想停下来。”   一叶晴人尽量压抑着心中的不忍,努力让声音变得平静起来,但还是能听出一点颤音。   他不想欺骗至亲的姐姐,这对他来说做不到,所以,坦白一切比什么都好。   哪怕,他的姐姐不理解也一样。   “你也要这么做的吗,晴人......”   “姐......”   看着一叶彩音颤抖的身躯,他的心里有种罪恶感,之前彩音就告诫过他不可以这么做,因为这很危险,然而,他还是决定要这么做........   “教会,就这么重要吗,你告诉我啊晴人.......”   “我.......”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要这样,宁愿舍弃生命也要去阻止世界的变动,这是为了什么。不知道吗,教会不是你们惹得起的,现在的里世界里,教会掌握了最强的实力,你去的话你可以保证能回来吗!”   没错,又是教会讨伐的问题。   就连她弟弟也卷入了这场纷争,又是一场足以改变里世界的战争。   上次的宗家战争损失的已经够多了,彩音甚至失去了最要好的朋友和部下,她弟弟可以活下来是一种慰藉。   但是,现在却又要面对生命的抉择......   “为什么不理解啊,你是一叶家的未来,你要是死了的话父亲和母亲要怎么办!晴人,你为什么不想想姐姐的心情,擅自一个人去面对就很帅气吗,我告诉你这样子的男人是最糟糕最差劲的!”   “姐姐.......”   “收手啊,不要跟莲华一样不听我劝告啊!万一,你也......”   “听我说,姐姐!”   一叶晴人粗鲁的打断了对方的话。   “的确,我做的事情很危险,但是我没有忘记父亲母亲还有姐姐,这些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我也不想这样,我也好想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但是我做不到啊!”   “教会的人太猖狂了,要是被他们夺得里世界的主导权,那我们的宗家被掠夺只是时间的问题,这种事我才不要。敢抢走我容身之所的家伙我不会放过的,因为,这里是我们的家啊!”   “我要做,我要去战斗,只要是为了家人,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你们反对我也要做,这是我的,觉悟。”   对,一叶晴人没有想过去凑热闹,他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为了胜利。   他想保护,自己的家人,自己的宗家,这点没有任何错,他也知道彩音是担心他才不让他去。   不过,男人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一叶晴人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让步。   “晴人,你真是.......”   彩音低下头,不让对方看见她的表情。   自从经历了上次的战争以来,彩音的未曾想过这个严肃的问题。   那就是她到底该不该再次使用自己的力量。   因为,在看到了同伴的死亡,还有昔日的朋友兼部下的表情后,她一度不想使用力量。   可是现在,似乎没有这个必要了......   因为,她也想守护自己的家。   “姐......”   “晴人。”   “是。”  “做自己决定的事,就不要给我后悔,不管有多危险都要给我记住,不许死。”   “!——你的意思是......”   “准备车子,我也要去一趟英国。”   这个时候的彩音,脸上洋溢着坚定的色彩。   她终于决定了,对里世界的行动作出回应。   天空上的乌云最终飘过,暴露出隐藏已久的太阳,洒满大地上,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场景再一次变换,来到了遥远的地方。   几只鸟儿飞过,在树顶上作息,往下面看去,一个刚好走在校园的少女经过了这棵树。   边旗韵世赶在放学是时候准备去超市添加食材,忽然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来。   她无奈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滑下接听键。   “喂,我是边旗.......”   只见,韵世原本无聊的脸,在听电话的过程中逐渐变得严肃,最后甚至变成满脸的阴沉。   “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和小早川萌亚一起过去的。”   她的电话联系人上,写着浅木莲华的名字。   而对方说的内容是,要参加对教会讨伐计划的人的名单里,看见的几个人名.......   全部,是韵世认识的人。 比起学校的事情,有些事更加重要,跟学校的日常完全不能比,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运动会,还是拉拉队,跟里世界的事情比起来,这显得微不足道。    “还是来了.....”    韵世看着手里的名单,不自觉间陷入了一阵迷茫与挣扎中。    这份名单,是浅木莲华弄来的关于有意向参加教会打击活动的人的名单,里面的人多是已经确定了要行动的人。上面排在首位的是深雪,因为这是莲华自己制定的名单,深雪会出现在首位韵世并不意外。    可是往下看的时候,脸色却是越来越凝重。    中间那里,有着几个名字。    神凌奏。    四瞳优也。     嘉南院凛羽。    这三个人都是里世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年轻一代的骄傲,影响力肯定是有的,且实力也不俗。    正是因为这样韵世才感到有些痛苦,一向冷静的她内心也没能忍住躁动。    神凌奏是她最复杂的一个人,敌人和熟人相并存的人,自从上次的一战后再也没有看见的人,也是在韵世心里打下了敌人印象的人。    这个不提,另一个人,嘉南院凛羽,这个人韵世并不是很熟,但是也算见过一面,是个年轻有为的人。一年前嘉南院家发生秘技暴走的事件后,前任家主迫于内外压力退位,届时,嘉南院凛羽便顺利的登上了家主的位置。    是个可怕的对手,韵世是这么想的。    但是,最后一个人,四瞳优也,那是韵世无论如何也不想提起的人。    “为什么,你还是出现了.......”    韵世捂着头部,似乎是在挣扎,又似乎是在痛诉。    很久以前,还是在四瞳家的时候,优也就存在于韵世的世界里。她还是四瞳韵世的时候,他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视线。    那是一段很复杂的记忆。    “哥.......”    韵世放下里手里的名单,转过身子,向着背后走去。    那份名单里并没有韵世的名字,因为她自己一直保持着观望的态度,也未曾表态过要对教会有所行动,所以莲华很“好心”的没有把她的名字加进去,这或许是件好事。    本来韵世的打算隔岸观火,又兴趣再去插一脚的,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她有不能逃避的理由。    换好自己专属的黑斗篷,来到约定的码头,远远的就看见了萌亚在那边等候的影子。    “晚上好,韵世酱~”    韵世点了下头,很自然的走过去,顺便一提,现在的她还没有把自己的专属面具给戴上,所以脸是暴露无遗的。    “我们出发吧,去伦敦。”    “那么快吗?”    “嗯,必须赶时间才行。”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萌亚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略显凝重的问道。    她脑子并不笨,看到韵世这副样子就知道对方的古怪。不然以韵世的性格是很少会说赶时间这三个字的,除非真的是遇到了什么事。    “呼~”    韵世呼出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去,在这件事上她还真没有隐瞒的打算。    “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那是什么?”    “家人。我想见一下曾经的家人,就只是一眼,不会有太多的逗留,不然的话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知道了。”    萌亚很识趣的没有追问。    她知道韵世是宗家里出来的人,还是个宗家的弃子,既然如此,对方所说的家人自然就是来自宗家的人。    虽然萌亚并不知道是哪个宗家,但是看得出韵世嘴里的家人是个很重要的人,不然的话韵世也不会表露出在乎的一面。    坐上了潜水艇,关上门,缓缓的加快速度在海平面上前行。    此次的目标,可是英国伦敦,跟以前那种只是露个脸就回来的情况不同,这次是真的要决定对教会的行动了。    本来的韵世是打算处理学校的运动会之类的事,但现在看来要先推迟一下了,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看着旁边韵世的侧脸,那副陷入思考和忧郁之中的表情,萌亚有点担心。    “韵世酱,我......”    “我没事,真的,马上就会好的。”    韵世只是故作镇定的回应了萌亚。    说是没事其实是假的,毕竟,韵世要面对的,是曾经的家人,现在的敌人。    这种挣扎,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海平面上如同一只火箭般的东西飞过,朝着遥远的西方前行,这次的事件的确不小。    远在天桥上接受训练的深雪,此时正香汗淋漓的瘫坐在地上休息。    而在不远处,夏姆她正静静的坐着观看深雪的训练,今天的她比较有空来看深雪。    而安德莉亚正准备也休息一下的时候,却是收到了信息。她打开手机,仔细浏览了下里面的内容。    “这么快吗.......”    尽管她还是保持着波澜不惊的表情,可是那动摇的眼神却出卖了她的内心想法。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安德莉亚发觉自己没有时间了。    教会,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地,或许是受基督教的影响,教会有着同样长的悠久历史,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    虽然这只是存在于里世界的东西,但是教会的确是由英国中世纪的宗教繁衍而成的。    圣堂内,修女,传教士,信徒,其中的阶层人物并不在少数,可想而知里面的人对里世界有多大的影响。    安洁尔微微一笑,她实在是太高兴了,因为第三个器魂就在她的手里,还是第一个,跟教会有直接关系的人。    之前的两个器魂跟魔术机构和宗家没有半点关系在里面,但是现在不同,第三个器魂,可是真正意义上属于教会的产物,不是那种认定了主人就随主的产物。    “教主,一切准备完毕。”    一个少女恭敬向安洁尔报告道。    “做的好,另外,艾莉米尔在哪里?”    “她正在和蕾贝卡传授中。”    “是吗,我知道了。”    安洁尔没有过多的追问,轻轻一笑就过去了。      一个看起来有些懒惰的女子此时正在和一个白发少女做祷告,向真主祈愿着,向世界的创造者拜敬。    艾莉米尔张开手掌,看着手心里的魔石,心里有点复杂。    “第三器魂.......”    她开始怀念起,第二器魂乃至第一器魂的事。    不过,现在的她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缅怀,她能做的,就是效忠教会,服从一切命令。    在混乱的里世界,七个宗家变得摇摆不定,魔术机构又百废待兴的时候,教会要想取得里世界的主导权,方法有两个。    一是打击所有的势力,各种大小势力一并吞并,打造一个只有教会的里世界。    二是拉拢各方势力,使之成为附属,创造一个合并里世界的势力,并且以教会为主导。    第一个方法果断放弃,教会实力再大也没有达到可以毁灭里世界的地步,真要这么做的话第一个灭亡的就是教会。而第二个方法绝对可行,不仅可以统治里世界,还可以让其他势力完全服从自己,虽然这方面是武力的成分更多。    现在的教会已经行动,他们的做法是,愿意归顺教会的就接纳,不然就先打击一下,让其自生自灭。    经历了教会的这种做法,大多数势力坚持不了多久,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而唯一还没有动手的就只有七个宗家了,不过,也许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教会的人这么做自然有实力,因为这个里世界只有教会有最大的话语权,其他的势力都遭到了冲击,暂时没有能力与之对抗。    这就是现在的世界格局。    强者为尊,弱者无权。    黑暗,袭击每一个角落。    就在教会的成员大肆拉拢各方人马的时候,一场危机悄然而至。    轰!    里世界某个角落,空地上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能量,血红色的气息卷席大地,如同吸血鬼的獠牙般进攻,大量的鲜血布满人间。    随着一声来自怪物的吼声,大量的深红晶体喷涌而出,又夺走了大量的教会成员的生命。    只见,一个少年,一个青年,还有一个女子,正拦在了一群人的面前。    “抱歉,教会的放肆行为,今天就到此为止了。”    四瞳优也挡在这里,带着笑意的表情,却让人看不出他在笑。    世界的混乱,正卷席每一个角落。 里世界的躁动早在之前就有了动静,以教会为首的人专门打击各方势力,并谋划着下一步的行动,对于这场挡不住的风暴,里世界的人要么选择臣服要么选择灭亡,想要隔岸观火基本不可能。  然而就在及哦啊会的人准备进一步扩大范围的时候,变数突起。   里世界有一条传言,有意向要讨伐教会的蛮横行为的人开始在每个角落以教会成员发生摩擦,大小战斗不下十次。   虽然人们并不知道是谁先打了第一枪,但是好歹有了先例后人们才开始了反抗,一时间,世界混乱不已。   韵世她是知道的,是谁最先与教会的人发生战斗。   恐怕,除了他们几个就没有谁了。   虽然在打击教会的目的上是一致,但依然无法改变他们是敌人的身份,就算见面了顶多也就大眼瞪小眼,反正不会和谐的,这个情况,魔术机构的人很清楚。   有些宗家成员想要对付教会,不约而同的遇见了魔术机构的魔女,身为敌人的他们虽然不会立刻发生摩擦,可是立场是不会变的。   所以韵世才不想遇见这种情况。   希望不要发生什么坏事吧。   “韵世酱,你怎么了,想什么这么深入?”   “没什么。比起这个,我们已经到了,接下来要往有动静的地方走,随时都会发生战斗,没问题吧?”   “放心好了~不论是什么样的对手,我都会全部打败他们的~”   “是吗,那么小心点。”   跟萌亚那一脸高涨的情绪不同,韵世比较冷静,看着即将到来的危机,她想的更多的是,如何胜利。   教会在里面的强者也是不少的,要是不走运遇见了很有实力的人就麻烦了,韵世希望碰见的是杂兵,这样的话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毕竟,韵世的目的是顺利寻找夏姆和深雪的所在地,寻找这么混乱的时候要想跟平时一样招人真的挺难的。   生活在光明世界的人不曾发现,他们的世界早就乱套了,跟表面上的平静不同,内地里却是血海纵生的地狱。   这种现象,在光明世界的人看来,应该要称之为黑社会。   当然,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本来还在持续训练的深雪竟然破天荒的被通知说不用继续训练了,闻其理由,竟然是惊人的事实。   “这是真的吗?”   深雪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就在前几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   “世界很不平安,最近最好不要到处跑,就算你是表世界的人也一样。”   安德莉亚收起自己的佩剑,面无表情的说。   “但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这种状况下你是回不了日本的,一旦到了海岸就要面对来自教会和宗家的人的审查。而且最不平的是伦敦,现在想要训练也不行,要是被人看到了就不好了。”   “安德莉亚小姐,我还是不太相信,不是说了对教会的行动还没有开始了吗?”   “那是之前,现在已经开始了,所谓的行动并非是战争或谈判,而是......这个样子的混乱。”   安德莉亚冷冰冰的看着遥远的太阳,眼神里透露出一丝杀意。   没错,混乱的世界是各种势力争斗的舞台,不需要战争,只要看谁能坚持到最后,那么就算赢了。   教会是一个整体,自然不是用常规的办法可以对付的,在加上有意要讨伐教会的人只是有实力的人说出来的。如何在不发动战争,不牺牲更多人,而且参与行动的人是以个位数为单位,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制造混乱。   就跟打游击战一样,敌人的力量过于庞大的时候,己方没有与之对抗的能力,不管是人数还是装备上都远远不够的时候,玩消耗战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再厉害的boss也禁不起一轮又一轮的消耗,经历车轮战后,死得最快的无疑是被消耗的一方。   这就是,计划里面和所有人不谋而合的办法。   “那,我也应该要参加这次的行动了吧。”   “你在想什么,深雪,你的力量还不够吧,而且,这次的战斗是很长的,不是靠优劣就能而是靠时间才能分出结果的战斗,弄不好的话丢掉的是你的性命。”   “如果是这样,我的命早在以前的战争中丢掉了,我能活到现在不就代表我的力量吗。”   “深雪,你在干什么。”   “我想过了,果然还是不能放着不管,我答应过一个人要参加这次的行动,不仅是为了帮她,还是为了可以改变我自己。现在的我变得有多大,我想自己亲身验证一下。”     看着深雪那带着坚定的眼神,安德莉亚出奇没有反驳,而是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女。     “如果,你有这个觉悟。”       “你就可以过来。”      “要是没有面对死亡的觉悟,那么还不如苟活着。”     这一刻的人安德莉亚已经想好了,她教出来的人能有多大的改变,她自己也想知道。     祈石深雪这个人,是否可以掀起波澜,只能拭目以待。    离开了平时一直待着的天桥,安德莉亚带着深雪来到大街上,现在这里的景象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什么不同,但是安德莉亚可以清楚的看见,隐藏在角落里的人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打量自己。     毫无疑问的是,她们被人盯上了。    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了不怀好意的人,真是不走运,当然是说对方。    现在在大街上放不开手脚,只好转移地点了。     “深雪,第一课就是这里上。”     安德莉亚面无表情的对她后面的少女嘱咐道。     “欸……”     深雪有些不明所以,她以为安德莉亚是要带她回去,然后再去寻找同伴之后再一起行动的。     “笨深雪,她的意思是说有人来追尾要你去应付。”     “哦……”    经爱兰娜提醒后深雪才知道安德莉亚的用意,跟着她的步伐移动。    转角之后,到了一块空地,这里没有多余的人,是一个绝好的战斗场所。     “出来吧。”     安德莉亚面无表情的对后面的黑影说。     “原来被发现了吗,真遗憾~”    一个金发碧眼的女子走出来,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目光打量着面前的两人。     她身上穿着的,是属于教会的人才会穿的道服,一眼就看出是什么身份。再加上,深雪和安德莉亚两人的打扮让人一看就知道是魔术机构的人,所以会被教会成员追尾并不奇怪。    “去吧。”     安德莉亚没有废话,拍了拍深雪都肩膀,示意她过去战斗。    她知道对方是来索命的,在如今混乱的里世界里,教会和其他势力发生战斗已经不是稀奇的事了。    “喂,真的好吗,派一个这么小的丫头过来打头阵。”    女子显然是看不起深雪,鄙夷的看了安德莉亚一眼,在她看来,这个人的做法如同疯子。     “我亲手教出来的学生,我还是有信任的。”    安德莉亚懒得废话,督促深雪赶紧过去,深雪点了点头,取下自己的器魂,朝对方走过去。    “有意思。”    “型态三,死神镰刀!”    轰!    战斗一触即发。    深雪扭动身躯,紫幽色的气息遍布全场,暂时束缚住了对方的行动。女子暗骂一声,调动身上的魔力,制造出数道防御,深雪不给几乎,舞动手上的镰刀,用力一挥,还好女子反应的快,一个后空翻闪过了攻击。    “好棘手……”   女子现在才意识到,面前这个少女的实力,她有点后悔自己的轻率行为。     不过已经走到这里也没有退路了,只能上了。    女子从身上拿出两把刀子,朝深雪的方向砍过去。    深雪两连忙感受对方的杀气,做出正确的反应。她挥舞镰刀,与之抗衡,在空气中碰撞出火花。     轰!    深雪身子一弯,避过砍击,双手撑住地板来个扫腿。女子用双肘挡住,深雪趁机拿起武器往后面逃。    “想逃?”    女子释放出能量,轰炸地表,将砖石都炸出来,顿时硝烟弥漫。    这个女人的魔力使用的很熟练,看来也是有练过的人,这种魔力外放的做法虽然不少见,但是依然不能小看。     安德莉亚观察着对手的一举一动,在脑海里得出自己的结论,当然,她还特别关心深雪,毕竟,这是她名义上的学生。     女子正打算趁乱攻击时,没想到从烟雾里飞出一阵阵火花。     哒哒哒!    数不胜数的枪弹迎面而来,只见深雪拿着散弹枪从烟雾里出来,朝着对方就是一阵猛烈的射击,让对方只能后退不能前行。     “她手里什么时候带着枪的……”    显然,她还对深雪不了解,自然不知道她的器魂具备的变形能力。    这正好是深雪具备的优势,她调动扳机的更换,再次猛烈的攻击。    不过女子不会中同一招,她用力在地板上一蹬,整个人弹上去,在躲过子弹的同时也趁机移动到深雪的身边,手里的刀子想要挥下。    深雪连忙在刀子下去的一瞬间张开了绝对防御,拦住了攻击。    “这是什么……”    女子根本不知道深雪会这么多花样,按照她的想法,这家伙应该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而已,可是怎么会有这么多魔法能力?     当然她没有过多的深究,只是调动魔力,将其注入这道防御墙里,很快,绝对防御就因为古怪的能量侵蚀导致摇摇欲坠。     !     深雪愣神的一会儿功夫,女子趁机打开缺口,拿着刀子向她过来,深雪一个不留神就被绊倒在地,眼见着对方的刀子就要刺过来,深雪的紧张程度可想而知。     “站起来,站不起来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安德莉亚在观战的一边冷冷的对陷入苦境的深雪说。     她没有去帮忙,反而是用不近人情的方法要求深雪去战斗。     深雪一咬牙,侧面一滚站起来,重新面对现实。     “型态四,妖鹰!”     “上,爱兰娜!”     “哦,交给吾吧!”     化身成妖鹰的爱兰娜气势汹汹的拍动翅膀,朝着敌人飞去,喷射出去的铁翼片如同飞刀一样可怕。     “到底是什么东西!”     女子完全没有搞懂这是什么,居然还可以利用魔力制造妖怪?简直就像是宗家的古怪秘技一样。     “型态一,黑铁翼!”    深雪紧随步伐,张开自己的翅膀,如同火箭一样的速度瞬间就到达对方的面前,在对手惊讶的目光中往她腹部一踢,再让爱兰娜迎面撞击,带她飞向空中。     “战斗吧,深雪,为了你自己。”     看着深雪和不知名的女子的战斗,安德莉亚的心情忽然很平静,不如说她本来就没有过多的情绪在里面。     “这是,你的战斗,站起来吧,妖君。”     为了实现心里的愿望。     为了将愿望化作现实。     站起来去努力实现。     哪怕是一次没有尽头的路。     在走过后自然会有自己的价值。     一切只有你自己可以走。     安德莉亚微闭眼眉,感受着其中的气息。     “没错,这是……”    在空中飞行的深雪具现出自己的死神镰刀,朝着还在爱兰娜身上挣扎着企图在其后背捅刀子的女子,深雪露出坚韧的表情。     “这是我一个人的,战斗。”    紫幽色的气息缠绕上黑铁翼的铁片,在耀眼的空中编制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女子愕然的神情,以及深雪决然的表情,外加爱兰娜的妖怪脸庞和安德莉亚一如既往的冰山脸,构成了四等分画面,深深的在这一刻打下印记。     “喔啊啊!”    “噗!”   一声吼后,鲜血从天上降落到地上,像一朵盛开的玫瑰,那么惹眼。     再也没有生命的躯体,永远的在这块净土上安眠。     这个世界如果不下杀手,死亡就会光顾你。     祈石深雪,早已不会祈祷上帝,对于生死,她已经有了认识。     杀人,就是一个过程,害怕,那只是一个过去式。     为了走到这条路的终点,就是沾上再多的血,那又怎样。     从无表情,到慢慢的自然,这一过程是多艰难,深雪很清楚。她的手也在前一秒结束对方的生命的时候停止了颤抖,这就是习惯了吧。     果然,习惯这东西很可怕。     但是,有时候却是个好东西,至少不用背负过多的负罪感     “干得好深雪,不愧是吾之主人~”    深雪苦笑没有说话,转头看着对面的安德莉亚,她的心里有了更多的自信。     安德莉亚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嘴角那里露出一个微不可见的弧度。 混乱的巷子里充斥着暴怒声和血肉撕咬声混杂在一起,编制着最黑暗的血与歌,在这里,没有绝对的正义,只有绝对的力量。    无能者,迎接他的只有死亡。而胜者,将改写一切规则。     血液染红了墙壁,没有生命的身体永远的在这块净土上沉眠。     四瞳优也用脚踢了踢旁边的躯体,确定没有了生命气息后才松了口气,朝后面打了下手势,让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跟过来。     “又解决了一堆人。”    看着面前成堆的尸体,神凌奏有些感概,该说是厌恶还是习以为常好呢,他感觉不到胜利的喜悦。     持续展开这种厮杀已经好几天了,为了进一步打开教会势力的缺口,他们三人一直持续这种战斗方式没有停过。     说是不情愿就不可能了,毕竟这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能在里世界安稳所做的行动,反正家族也会看在对本家有利益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也是一路上都畅通无阻的原因。    “教会的人还没有派出主要的战斗力,所以这几天才让我们捡了个便宜。不过,我想用不了多久就会面临更强的对手吧。”    “说的没错,我们三人这么张扬的行为恐怕已经引起教会的注意了。”     听着两人对如今局势的看法,神凌奏真的是不敢大意,要知道教会的实力远在他们几个人之上,真的出动高级战斗力,吃亏的一定是他们。     “事到如今也没有退路了,早在决定要对付教会的时候就想好了不是吗。”     “奏……”    “所以,优也,我愿意帮助你,这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想看到我的宗家在疲弱的情况下被人钻空子,这一点你也一样对吧。”    “对现在的局势你倒是看的很清楚,但是,光是这样是不够的,没有足够的力量到头来……”     “我有信心!我会赢的,教会想要夺取里世界,我不会让它发生的!”     看着神凌奏坚定不移的眼神,饶是优也也无法平静。    虽然,神凌奏并不是个一心为世界着想的人,他会说出这番话也是出于自私心,但是依然让优也肃然起敬。     “你长大了,奏。”    想起以前那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居然变成这副模样,四瞳优也有点感慨 就好像是看着弟弟成长为一个男人一样,欣慰。    “变成这样,我也不用过多的担心了,奏,做你想做的事就行。”    凛羽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四瞳优也有点感伤,看着这样的神凌奏,他有点想念自己的亲人了 。    正因为神凌奏对他有这样的感触,他才会想到他那个家人。    四瞳优也的妹妹是本家的废物,是一个不被看好的人,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两年前逃离了四瞳家,落入生死不明中 。    也许父母不会介意,但这是优也心里的痛,是他没有保护好家人的耻辱。    所以他真的好希望能找回一切。    走在路上,就连看着花花草草,他都会陷入一种忧郁之中,那眼神看上去很寂寞。纵然有着强悍的实力,四瞳优也也只是一个拥有心脏的普通人。    “优也?”     “……我没事。”    他当然不会把这些说给同伴听,有些事他喜欢一个人藏着。    反正,这个黑暗的世界早就没救了,毁灭掉的话一了百了。在完成教会的任务后,下一个目标恐怕就是魔术机构。    然而,看着挡在面前的男人,四瞳优也觉得太天真了,他连教会的事都没有处理完就想着魔术机构的事,真的是太天真了。     “教会的战斗人员,阿德莱德传教士。”     神凌奏冷冷的说出这个男人的名字,手臂上布上了深红的晶体。    “神凌奏,嘉南院凛羽,还有四瞳优也,三人都齐了。”   阿德莱德面带笑容道。    “调查过了吗,该说是终于学聪明了呢还是恶趣味呢。”     凛羽调动身上的魔力,准备随时召唤妖怪。    “没办法,该做的准备还是会做的。”     “那么,你一人对付我们三人,谁吃亏的最多不用我说明……”     “凛羽,退下吧,这个人我来对付。”     “什……优也,你……”    “奏你也给我下去,安静的看着。”   “优也!”    对于四瞳优也这种孤身一人去挑战敌人的行为,不仅是两个同伴不解,就连身为敌人的阿德莱德也不解,在他看来,优也的行为无异以送死。     “你一个人?”     “嗯,废话就不多说。”    优也做出开战前的姿势,摆明了他的意思,这让阿德莱德觉得好笑。    “很好,有意思。”    嗖!    四瞳优也蹬开双腿,如同炮弹一样弹射出去,仅仅是一瞬间便绕到对方的背后,蓄力从他后背偷袭。然而阿德莱德反应的很及时,伸出手肘挡住了这次的偷袭。    优也露出一抹苦笑,身子急剧下降,从头部上面躲过了阿德莱德致命的一刀,手掌捏紧朝着对手的下颚打上去。    但是并不凑效,对手的反应总是恰到好处,只是伸出手的时候就注定了优也的攻击破产。    而且阿德莱德的攻击也很凶狠,一把刀子就能运用的如此熟练,以至于让优也以为碰上了什么新式兵器。     四瞳优也苦笑了一下,他往后面退了几步,冷静的看着对方,而阿德莱德却对着他嗤笑,他也没有在意,调动自己身上的魔力蓄力以发。     “开始了。”     “嗯,优也他终于开始认真了。”     了解四瞳优也的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此时不敢有任何大意,非常专心的看着战斗。     四瞳优也的身上回绕着一股红色气息,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深沉,眼眸深处是望不可及的黑暗。他面无表情,就连内心里的杂念都没有,有的只是冷静。     “终于等到现在了,会很有趣吧。”    看着四瞳优也变得这么严肃,就连身为敌人的阿德莱德也感受到战意,他要的就是这个。     里世界赫赫有名的人物,四瞳优也,这个实力强横的男人到底能有什么能耐,真的很期待。     当优也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那漆黑的双瞳染上了血红色,眼角周围有点类似纹路的东西,但是并不妨碍他的面容。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些不一样了,少了份玩闹,多了份稳重。      现在的他,可以给人带来胜利的希望。     四瞳优也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移动到敌人那边,狠狠地砸下拳头,阿德莱德也顺顺抵挡住,然而优也反应更快,他爆发出强烈的气场,震撼着对手。     在对方僵直的瞬间,四瞳优也暗喜,手上具现血红的能量球,正欲攻击,却被阿德莱德给扣住手,正在惊讶时,阿德莱德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臂。     “光是速度的话是不够的,你的肌体还不够。”     说罢,四瞳优也就被甩出去,在空中闪过一条华丽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地上,狼狈不堪。     的确,像阿德莱德这样强壮的敌人,只是以速度著称的四瞳优也显然有点不够看。     “优也!”    “不要过来,我自己可以解决!”     喝住了想上前的神凌奏,四瞳优也慢慢的站起来,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的敌人。     “还不打算放弃吗,以你一个人是改变不了什么的。”     阿德莱德非常自信有能力打败优也,他聚集了能量,准备蓄力以发。     这股狂暴的能量非常不稳定,虽时有爆炸的危险,不是优也这个人能抵挡的住的。     “相信他吧,毕竟他是四瞳优也。”     凛羽苦笑着拍了拍神凌奏的肩膀,现在她只能选择相信他了。     四瞳优也再次迈开脚步,迅速上去,准备正面迎击。     阿德莱德不屑的笑了,手里的能量瞬间爆裂,形成了大量的流星雨,在天空降落下来,朝着优也的方向过去。     对此,优也没有慌乱,冷静的观察着一切,然后加大能量的输出,直闯红灯。在混乱的“流星”中自如行走,闪过一道道的攻击,完好的在这次攻击中心存在,根本看不到一丝伤痕。     “什么?!”    这样阿德莱德就不能不惊讶了,哪有人可以在他的攻击中心里闪躲自如的,这样的话得需要多大的反射神经和应变能力啊,四瞳优也的表现充分说明了他具备了这个能力。     轰!     四瞳优也冲出重围,一记重击打在阿德莱德下颚,让他整个人往上面“跳起来”。感受着嘴里的泥土和草味,阿德莱德有股无名火,就在前几分钟,被他吊打的人如今却反过来,怎么也压不下这口气。     “可恶!”     轰!    两人在这块大地扭打起来,强烈的能量碰撞到一起,周围的土地受到冲击,泥石横飞。     这时候,四瞳优也的身体就跟缠绕上魔力似得,血红色的气息在他身上环绕,还有一种源源不断的错觉。     嗖!       四瞳优也的身子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在阿德莱德的面前,在阿德莱德要挥下手臂时再次瞬间消失。重复几次后对方肯定受不了,而这时候就是优也的反击,他一脚踢在阿德莱德的腹部上,然后提起来甩在空中,手里的拳头如数落下。      可怜的阿德莱德连反击的办法都没有,只能被吊打。     反观优也,他还是一脸的安静,就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得。      “四瞳家的秘技,‘血瞳’。”     “真是个可怕的能力,各种意义而言。”     四瞳优也冷淡的看着被打的不成人样的阿德莱德,一脚踢开对方,省的心烦。阿德莱德一怒之下,掏出枪,扳机扣下后子弹飞向了他。     铛铛铛!     四瞳优也只用了一把蝴蝶刀的刀身就挡住了子弹的攻击,在刀身上面留下炙热的烫痕。     血瞳,四瞳家秘技,能够提升主人的力量,让其在一定的时间内提升几倍的力量,尤其是反射神经和动态视力最明显,可以说是四瞳家的本命。     四瞳优也可以提升力量,以及获得强大的反应能力,都是托了这个秘技的福。     “难怪优也说他可以一个人对付,原来他的修为已经这么强了,有这个自信也是无可厚非。”     “嗯,就是这样我才更高兴,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超过这个领域。”     比起凛羽的释然,神凌奏表现出来更多的是战意。     他似乎燃起来了。     “不可能,这是做梦,是做梦……”     被优也吊打阿德莱德显然不肯接受现实。     “是梦的话就快点醒来……”     “你已经不会醒了,因为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     噗!     一只手掌释放出来的气压震动整块土地,近距离之中,阿德莱德被轰炸的连渣都不留。     鲜血撒了一地,零零碎碎能看见几只人体零件,多数的却化成血液。     身上沾着血,就连半边侧脸都染上鲜红的四瞳优也 此时正站在哪儿,面无表情,平时保持的很干净的衣服也不复往日。     杀人,对他来说是习以为常的,他不是善良的人,下手是为了绝后患,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手软。     战斗起来的他有着很冷静的头脑,还有强大的能力,所以他会 成为里世界的传说。    “结束了……”     黑暗的世界,鲜血是最普通的东西,哪怕杀再多人四瞳优也也不会介意,堕入黑暗的人根本不怕阎王。     这是在这个世界的法则。 看似平静的海面,实际上已经掀起了重重大浪,在没有人知道的情况下,卷席着陆地,一场新的风暴即将到来,熟知这一切的人除了准备措施来应付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是一场来自人为的自然灾害。    虽然很矛盾,可却是这个世界的现实。    韵世呆在潜水艇的内部,不免叹了口气。    即将抵达英国的她所要面对的不仅是来自里世界的黑暗,还要面对她曾经舍弃是过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也做好了心里准备,然而真的到来后却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错乱。    说到底骂,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韵世酱?”    “......我没事,继续前进。”    就算内心了有再多的烦恼,韵世也不会选择说出来的,她宁愿憋着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软弱的一面。    早在成为边旗韵世的时候,她就已经决定了要自己一个人去面对所有的事情,哪怕是来来自地狱的威胁也要一个人干,不是她喜欢独行,而是她只能这么做。    “小早川萌亚,你能一直陪着我就已经足够了,这样就好。”    对于韵世而言,有人愿意陪着她走就不错了,至于托付她的内心,她还做不到。    “韵世酱,你就不能相信我吗,为什么你不肯说点话?”    “你不会懂的。”    “可是.......”    “继续前进,不要废话。”    “......”    萌亚看着这样拒人以千里的韵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说的话,最后只能选择沉默。萌亚她虽然可以知道韵世的一些秘密,也可以成为她的朋友,却唯独无法走进她的内心世界,这是天要一直以来没有变过的法则。    要是有人可以完全敞开她的内心就好了。    萌亚是这么想的。    潜水艇朝着遥远的海岸飞速前行,眼看着就要到达英国伦敦的海岸了,就在这时,韵世忽然拿起自己的护目镜往脸上贴好,顺便把面罩拉上去。    看着韵世警戒的样子,萌亚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她的小脸闪过一抹狠劲,随时准备迎击战斗。    海岸上,那是来自里世界的人的影子,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在风不平浪不静的世界,这种情况是正常的,又是新的厮杀要在这里上演。    ————————————————————————————————————————————————————————    周围都是手持着武器的人,他们的脸上绝对谈不上是和善,至少在充满杀气的氛围来看。    安德莉亚抽出自己的佩剑,冷冷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人。    “好多......”    深雪紧了紧手上的死神镰刀,脑门上淌下了一滴汗,说不紧张那是骗人,毕竟要面对的可是来自各方势力的人物,虽然不是顶尖的战力,可至少也有一定的基础在里面,就凭深雪一个人是绝对不够看的。    就算有着称号,但是深雪她也不是里世界有名的强者,她有的只是这个世界里的中上实力。    要她以一敌百,肯定不现实。    “深雪,一会儿你来拖住他们,吾来正面迎击。” “好。”    有着爱兰娜的帮助,深雪的内心至少多了份自信,要是有着这股力量的话说不定还是有胜算的。    “退下,深雪。”    谁知,安德莉亚面无表情的挡在了深雪的面前,似乎并不在意对方人多势众,反倒是有种云淡风轻的样子。    “安德莉亚小姐?”    “这些人,我一个人就可以对付。”    “!——”    “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看着就对了。”    “等一下,安德莉亚小姐........!”    “安静。”    没有理会后面着急的深雪,安德莉亚面无表情的走上前,一个人看着这群人,从她的眼神上看,并没有发现一丝严肃或紧张的情绪。    这群人都是里世界的人,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经历了怎样的打磨不用多说,反正下手肯定狠,这是一定的。    “喝啊啊!”    一个人带头,就是所有人都上前,手中的武器纷纷缠绕上了魔力的光芒,朝着安德莉亚袭击过去。    “安德莉亚小姐!”    她并没有一丝慌乱,有的只是冷静,只见,她微微沉下腰身,瞬间消失在这块大地。    嗖!    时间仿佛停止了,深雪的眼睛里看到的是,在静止的几秒钟内,安德莉亚手里的剑随着她的动作动起来,在她转身和扭腰的过程中,手里的剑已经挥下去,鲜血四溅。    噗!    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洒在大地上,人们惊讶,不解,甚至是恐惧,但是在这个冰山女王的脸上,有的只是无情。    就算她本意不是如此,但是无表情的她在敌人看来,就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又是一个瞬移,在这段时间内,就连挥剑的动作都如同停止了一样,安德莉亚的脸上洋溢着战意,虽然在三无的表情上看不出来,但是她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双手挥下,转身,一砍,回旋再一砍,穿过一个个人,带走一滴滴血,手里的剑一刺,拔出来再往后捅,挡住敌人的武器,在打掉后再补刀。    红色的液体布满全场,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尸体冲击着人们的眼球,在众人的目光中,安德莉亚一个人拿着剑,冷冷的站在那儿。    安德莉亚抬起头,若有若无的看着天空,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忧郁,似乎是回想起自己的过去了。    “好强........”    看着安德莉亚一个人碾压全场,深雪不惊讶是假的,她到现在还有些不现实的感觉,这就是她的导师吗,居然有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到这个地步的,深雪~”    这才是里世界的强者,以一敌百,尽显王者风范。    不过安德莉亚对于自己的战绩并没有什么骄傲,她想的,是她的往事。    记得很久以前,那是一个战场,充斥着血的腥味,还有恶臭味,是一个最接近地狱的地方。    那里有两个女孩子,她们都是金发的妹纸,其中一个看起来是少女的金发女孩全是是伤痕,血留了一地,在她旁边,是一个金发的女孩,模样最多也就10岁的样子。    “我......只能走到这儿了,对不起.......”    金发少女用略带遗憾的表情看着对方,每说一句话就会露出很痛苦发样子,看样子是牵扯到伤口了。    身下的血愈来愈多,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小女孩只能看着却什么也做不到。    “姐姐.......”    女孩落下一滴滴泪水,看着躺在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姐姐,她有种无力感。    “以后的路......你自己......走.......知道吗......”    少女用手摸着妹妹的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是别哭还难看。    “够了,不要说了!”    “妹妹......”    “不要不要!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就不可以活下来.........”    “......因为.......姐姐没有可以生存下来的能力........我是弱者......”    少女咳了几口血,尽管痛苦到想闭上眼睛,但是她没有放弃看妹妹的机会,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看着家人的脸了。    “里世界是黑暗之所.......想要逃离是不现实的.......所以......”    少女努力伸出手掌,将其抚在妹妹沾满泪痕的脸上,让她可以看着自己。    “你要为了你想保护的东西......努力......变强.......安德莉亚.......”    手掌重重的落在地上,再也没有了气息。    那是她,在自己的记忆中,永远无法忘却的记忆。    那是她,改变的一刻。    乃至影响她的一生。    安德莉亚.亚历克斯,这是她的全部。    现在,她无所畏惧。    噗!    再次舞动剑技,投入到厮杀中,残忍的掠夺着敌人的性命。    “剑师,安德莉亚.亚历克斯,著名的招术‘剑舞’”    爱兰娜说出了安德莉亚使用的剑法的名字,又是引起深雪的一阵感慨。    此刻,沾满了血的安德莉亚,竟有一种美,那是来自地狱的美,也是最恐怖的美。    对于敌人而言,这就是噩梦。    手起刀落,鲜血四溅,这就是她的战斗之道。    “下一个,是谁要过来。”    强者,有权决定弱者的死亡,自然有权决定敌人的性命去留。 寂静的海面早已经是波涛汹涌,没有一处地方是平静的场所,在暴风的卷席之下,一浪接一浪,带动着水里的鱼虾在这里翻滚。   一艘无人的潜水艇正静静的呆在海面上,没有任何动静。   而在海岸上,沾满了鲜血,以及没有了气息的人类的躯壳,在这个原本是美丽的大海布上了一层阴影。   死亡之中的美丽。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呼.......”   解决完新一轮的敌人后,韵世收起了自己的武器,靠着后背的萌亚的身体,松了口气。   萌亚她的状态还算可以,只是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少许的红色,让她整个人有点可怕,整体上来说并不妨碍她的面貌。   看着倒在她们面前的一堆人的尸体,心里多少会有点反感,就算是习惯了沾染鲜血,但是讨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很早以前学会了杀人之后韵世以为她再也不害怕任何人,哪怕是让她下手去夺取性命她也不会手软。事实上不是这样的,她还是会下意识感到不适应,内心里会自然的产生排斥,尽管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放过一条人命,这是她的现实。   人要是不学着去习惯这个世界,早晚会被抛弃,韵世很有这方面的体会。   “过去了多久了,从我们上岸开始......”   “.....46分钟。”   “没想到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敌人也消灭的差不多了吧。”   韵世看着面前成堆的人群,还有那显眼的红色,脑子里思考着一切的可能性,她还不敢大意。   “大概,不会来了吧。”   萌亚悻悻的说,当然她的内疚警惕并未放下,时刻保持着高度警戒的状态。   韵世调动自己护目镜里的红外线扫描功能,搜索方圆十里外的人,企图寻找到什么。   然而并没有找到什么,韵世一度以为自己多虑了,但是她觉得事情不会太简单,她的直觉告诉她,肯定还有后文。   为什么会这么想的,很简单,最近教会打击势力的行为很猖狂,就算是一个杂兵也因为教会的强大气势弄得有了底气,这么一来哪怕是来了多强的对手他们都不会害怕的,因为就气势上来说他们就胜过了许多人。   从这方面推算的话,教会的人没理由会因为她们两个杀了这么多同伴而感到害怕进而收手,他们应该是凭着更大的仇恨杀回来才对。   不应该是这种局面,韵世很确定自己的判断。   “什么都没有啊,韵世酱.......”   “不要放松警戒,敌人一定会出现的。”   对,只要保持这个样子下去,敌人肯定会坐不住,要么是碍于实力的差距而选择退出,要么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而选择出来迎战。   不论是哪一种都可以确定敌人的位置,到时候就是反击的最佳时机。   当然了,韵世希望是第一种,这样的话可以避免战斗,她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可以的话她想尽可能的避免一切正面冲突。   静悄悄的海岸,只听得见海水的拍打声,偶尔会有阵阵海风吹过,撩动两人的发丝,可是她们依旧背靠背,保护着彼此的背后,没有放松哪怕一秒钟的警惕。   对于她们而言,现在所处的位置跟战场无异,随时会有被偷袭的危险,要是不小心点根本行不通。   沙沙......   也许是敌人等不下去了,又也许是敌人刚好经过这里,他终于出现在韵世和萌亚的视线中。   那是一个有着体型修长匀称,肌肉健壮的男人,他手上什么武器都没有,却在脸上刻着自信的表情。从她得脸往下看,胸口位置那里有一处大大的伤疤,看得出是经历过大战役的人,怎么是说也算是个汉子了。   “伊莱恩,教会战斗人员,被人称为‘人肉轰炸机’,战斗能力一流,在里世界也是个有名的人物。”   韵世淡淡的站出来,缓缓的说出所有有关对手的情报,几乎将其一切完整的资料都说了出来。   这也得多亏了浅木莲华的帮助,让韵世入手了大量的资料,都是她以前想弄都弄不了的资料,这给她帮了大忙。   “知道的挺清楚的嘛。”   伊莱恩笑了笑,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   萌亚闻言,手里的雷电加深,额头那里闪过好几道电弧,全然一副警惕的样子。   “魔女代号,夜鬼,以及雷姬,都是魔术机构的重要战力,要是在这里倒下的话应该只有好处吧。”   说罢,伊莱恩沉下腰,做出进攻的姿势,看样子他是有目的而来,想要杀死两人的想法是认真的。   这次,摊上了一个大事了。韵世只能在背地里苦笑了。   这个里世界,真的太不平了。   “小早川萌亚,我们一起上。”   “哦,没问题。”   “两个人一起来吗,没关系,只要做得到的话。”   伊莱恩显然没有将她们防在眼里,他的眼神里透露出来的是对自己实力的自傲,在他看来,他是有能力打败对手的。   轰!   一道闪过天际的雷电直击伊莱恩,将他的身体隐没在雷电中。   韵世调动自己身上的魔力,将空中给撕裂开,空间内部结构被硬生生的拆开,造成的冲击全部冲向伊莱恩。   噼里啪啦!   不打算手下留情的萌亚调动最大的能量输出,脚底那里迸发出十万以上的伏特,地板都呈龟裂状,而且不一会的时间就从缝隙里喷出致命的闪电,轰炸着地面上的人。   在双重打击下,一般的人是绝对熬不过这么强悍的能量,说不定连保留全尸都做不到。   但是........   待烟雾消散后,伊莱恩却没有什么事,依旧在那里站着,除了身上有几处擦伤和衣服上的尘土外,基本没有什么伤害。   “什......”   萌亚目瞪口呆的看着对方,就像看见了怪物一样,虽然也差不多是这样。   至于韵世,她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陷入了思考中,看得出,敌人的战斗力很强,恐怕只有蛮力是行不通,既然他可以挡住两个人的联手攻击,那么就代表他实力不俗,要想寻找弱点很难。   但是也没有退路,要是被他抓住进攻的时机那才叫吃亏,所以韵世决定先下手为强。   嗡!   拔出光刀,灼热的刀身响着战斗的气势,韵世蹬开脚步,猛地朝对方扑去。   瞬间,她的身影就来到了伊莱恩的面前,手里的光刀朝着他的脑袋砍下去。   轰隆!   谁知,伊莱恩只是笑了下,强行用手臂去挡住这灼热的光刀。   那光刀的热源是很强的,一般的铁具都不敢随便以之对抗,而他居然用手强行拦下,这不是找死吗!   正当韵世不解的时候,却是看见了,伊莱恩手臂上,竟然闪着一层泛着荧光的膜,在太阳的照耀下更是显然。   !——   等到韵世想到原因的时候已经晚了,伊莱恩挣脱开光刀的攻击,一把抓住韵世拿着武器的右手,得意的一笑,在韵世惊愕的目光中,狠狠的将其举起来......   嘭!   土地上被砸出了一个坑,地板龟裂的程度足以让人发指,伊莱恩再次提起头上滴着血的韵世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的举起来又摔下去,一次又一次,在这块土地上制造着新的人印。   “韵世酱!”   萌亚怒了,释放出大量的雷电,从天上开始降落,只轰着伊莱恩的位置。   伊莱恩没有理会这个突如其来的电击,他的余兴节目不在这里。   伊莱恩聚集力量,将手里的韵世狠狠的丢出去,在直线运动下,少女的身体直直的穿过了海岸上的石头,最后装在了一棵大树下,她的头上一直留着红色的液体,一度让人有种这是个死人的错觉。   “可恶!”   萌亚杀红了眼,再也不顾一切了,直接用上所有的力量去和对手交战。   “我大意了........”   韵世努力的抬起头,忍着剧痛,小心翼翼的取下了她的护目镜,虽然平时是她隐瞒身份的东西,但是现在用不上了。   比起身份,她更在意的是敌人的力量,再说了要是不取下护目镜的话伤口会感染的更厉害,至于身份问题,倒时候在想办法杀掉他就行了,反正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韵世她觉得她必须要想办法杀掉伊莱恩,没有为什么。   伊莱恩果然是里世界有名的强者,实力真的很强,打起来一点也不含糊,难怪人们叫他‘轰炸机’,原来是因为他的力量足以媲美武器。   肌肉能力,这就是伊莱恩引以为豪的战斗力,真的是个很不好对付的招术。   而且,这种能力往往是韵世最不容易克服的,所以才会被虐的很惨。   看来,要想出另一个办法才行了。   韵世缓缓的站了起来,伸手去拿出自己的配枪,她的战斗还没有结束。   战斗的意义是什么呢?韵世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才战斗的,真的好希望有人来告诉她。   以前战斗,只是因为身在宗家的立场,没有反抗的权利,但是现在呢.......现在她有了可以逃避战斗的理由,但是却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参加战斗。   她有着强大的力量,这点不假,可是这股力量是用在残酷的战场上,除去这之外基本是没有什么用处。   边旗韵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她除了会战斗以外还会做什么?不,完全不会。   但是......   如果这股力量能够改变什么的话,哪怕是作为一个工具也值得。   现在要对付的是,这个敌人,要怎么打败才是关键。   韵世冷静的观察着对手,企图从中找出什么弱点来,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萌亚运用自己身上的雷电凝聚成电球,轰炸对手的位置,伊莱恩一跃闪过,拳头在地面上撕裂开一道道裂缝,直面朝着萌亚的位置过来。   脚底下闪过几道电弧,萌亚凭着雷电的加持顺利提升了速度躲过了攻击,但仍然使自己身上的衣服有了几处伤口。   看着对面喘息的萌亚,韵世的眉头不禁一皱,脑子里飞快的寻找着有效的应对方案。   伊莱恩的最大能力是肌肉强化能力,其威力足以让大地震动,就连破坏整块地表都不在话下,估计可以跟韵世的空间撕裂相媲美,但是,韵世是对空气的破坏,伊莱恩是对物质的破坏,两者的关联说是无关又脱不开干系。   要想成功解决这个棘手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比他还强的能量以之冲击,这样一来的话就可以致使他的能量过大而发生膨胀自毁。但这不是一般的难,首先萌亚和韵世的力量就算加在一起也无法比得过伊莱恩的全部,如果韵世和萌亚是1+1=2,那么伊莱恩就需要用1xn的算式下去才会有用。   所以这是很困难的一件事,要是删掉这个方案的话就只能寻找伊莱恩的弱点来攻击,但是韵世不管怎么看都找不到有什么弱点。   她的观察力一点也不差,在冷静的情况下任何细节她都可以第一时间留意到,然而现在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这说明什么?说明了伊莱恩的实力是绝对的,弱点并非没有,只是太过于微小。   对于这种情况,着实棘手,韵世她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既然是肌肉能力强横的对手,那么只能用非常规的办法来应对了,人的身体再强也是肉做的,肯定怕刀枪,只要抓住机会.......   韵世酱手枪里的子弹扣好,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围,眼睛盯着对面和伊莱恩战斗着的萌亚,她慢慢的挪起脚步。   轰隆!   一阵巨大的雷鸣从天而降,轰炸地表,大量的碎石横飞。然而伊莱恩全然没当做一回事,脚底下裂开一道道痕,在下一秒全部化作石头飞起,环绕着他的周围,如数朝着萌亚的位置射去。   “噗!”   萌亚刚好发完大招处于缓冲阶段,自然经不起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被这些攻击重重的砸在肚子上,喉咙一阵腥甜,一口鲜红喷在地上。   就在伊莱恩准备继续进攻时,从背后传来一道冰冷的触觉,他回头一看,一个少女冷冷的将枪口抵在了他的后背。   扳机扣下,预料中的血却没有出现,却是看见弹壳掉落掉在地上,枪口也的确是在冒烟,但是伊莱恩却毫发无损。   “你觉得我会怕子弹吗,夜鬼?”   “怎么可能......”   的确,按照常识来说只要是人就会害怕子弹,哪怕是个汉子也无法在子弹的威胁下毫发无伤,可是这个人却做到了,那变态的肌肉强化能力让他完全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伊莱恩手里的能量聚集,一拳扫过去,韵世的反应很快,低下身子就闪过了这道足以轰掉她脑袋的一击。迅速拉开距离后,韵世将手里的枪对准了敌人,扣下扳机将子弹打出去。   虽然这些子弹在伊莱恩身上不起什么作用,全都被他硬拦下。可是韵世没有就这样放弃,依然边开枪边拉开距离,这是唯一躲避强横攻击的方法,近身对战的话吃亏的一定是自己。   “确实有点小聪明,但是......”   轰!   伊莱恩一下子就看出了韵世的目的,他可没有给韵世机会来反击,他迅速冲上前,在肌肉强化下他的脚步比一般人要快不知道多少倍,手中的拳头再次朝着面前的少女砸下去。   嗡!   反应的很及时的韵世抽出了光刀一之抗衡,光刀与他的手臂挡在了一起,在空中闪起华丽的光芒,尽管是高温物质,光刀依然无法伤害到伊莱恩的皮肤。   韵世扭动身子,带动手里的光刀转动起来,朝着伊莱恩的躯体挥下去,又是一阵炫丽的光效,再次在大地响起。挥舞间,蓝紫色的光芒不断交错在一起,跟着对方的节奏一步一步的行进,最后在空地上炸出一个个小坑。   拉开距离,再一次扑上来,手里的光刀与对手的拳头相接在一块,轰隆隆的声音再一次回荡在这里。   “好厉害......”   看着韵世与伊莱恩的搏斗,萌亚的内心无不受到震动,虽然她知道韵世很强,但是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和韵世一样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忧,但愿韵世不会输才好。   噗!   伊莱恩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韵世的身上,在韵世一瞬间的缓冲时,他再次将攻击落在她身上,一顿拳打脚踢,韵世都感觉自己的意识模糊。   果然,这家伙好强.........   一口鲜血吐在地上,身上的伤痕已经很明显了,再加上之前留下的伤,让韵世更为严重,她清楚的看见了,自己视线里的萌亚逐渐变得模糊。   一阵巨响,周围的地上上飞出大量的碎石,朝着韵世飞来。   “韵世酱!”   直到萌亚的一声惊呼,韵世才逐渐拿回自己的主导意识,看着近在咫尺的飞石,她感觉拿出自己的光刀迎面而上,几道蓝紫光挥下去,在混乱的碎石中杀出一条血路。   韵世忍着自己身上的伤痛,咬着嘴唇里不停溢出的液体,将手里的光刀朝着伊莱恩挥下。伊莱恩一笑,全力以赴,拳头的力量调大,朝着这光源打过来。   突然,韵世手里的光刀却是绕过了伊莱恩的拳头,没有正面与之发生对撞,而是在闪过去的瞬间,将手掌伸出,空间的撕开能力启动。   一道足以将整个空间破坏掉的力量出现,向伊莱恩打过去。伊莱恩得承认,他在对付韵世的时候是用了全力的,因为她真的很强,可尽管如此,他掌握优势的事实是不会变的。   本来可以改写空间历史的能量却被伊莱恩硬拦下,他的做法很简单,直接用最大的魔力加持在身上,用拳头去对付这个空间撕裂,最后在大地上响起了堪比导弹爆炸的威力。   “呼呼......”   韵世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喘着气,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量,现在的她接近极限。   不得不说,伊莱恩不愧是教会的强者,在里世界也有一定的地位,也难怪韵世会打的这么吃力,这种程度的对手要是让深雪来对付,那么绝对是完败的局面,之所以让韵世来对付,那是因为她有这个能力可以做到。   “嗯?”   等爆炸产生的烟雾散去后,伊莱恩衣着破烂,一脸黑烟,喘着气,就这么看着惊愕的韵世。   “很意外吧,夜鬼,我居然可以承受这道攻击。真是的,差点就被你暗算了。”   “不可能,你为什么.......”   “大概,这就是命吧,上天注定要你死,夜鬼!”   韵世还未反应过来,伊莱恩已经出现在面前,手里的拳头落下,将少女击飞,然后再次出现,狠狠的手肘打在地上,拳打脚踢后,这才慢慢的收手,看来他是受刚才攻击的影响,带有点情绪在里面。   “咳咳.....”   韵世努力支撑起身体,却忍不住吐出黑色的血块,意识也是难以清晰。   伊莱恩可不会怜香惜玉,再次用脚踢飞韵世,然后又是拳打脚踢。   “住手!”   萌亚终于忍不住了,脚底下闪过雷电,朝着对面奔驰过去,虽然她身上也有不小的伤,但是此刻她顾不了那么多。   被完虐着的韵世使不出力量,她的能量已经用的差不多了,现在只有被暴打的份。   战斗的意义是什么,韵世真的好想知道,难道战斗就是打与被打的关系吗,难道她就什么都做不了吗。   她是为了什么才变得这么强的?答案是,她是为了宗家而努力修炼最后却沦落至此的,可这只是她一直以来欺骗自己的手段,真正的想法又是什么.......   “你是四瞳家的一员,所以你必须要拥有力量。”    “身为宗家的一员,你不能输给弱者!”   “什么嘛,四瞳家的血亲也就不过如此!”   “弱者!”   “不许欺负小姐,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们的,滚!”   “你的人生已经决定了,你是四瞳家的人,早晚要嫁人。”   “如果,大家都不帮你,那.....哥哥来保护你,好吗?”   一切的一切的回忆在脑海里浮现,那些主动被她封存的记忆,再一次出现了。   她是在失去后才获得的,那么,她是为了什么走上战场的。复仇?证明自己?还是.......保护自己。   她不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边旗韵世也好,四瞳韵世也好,她们都是一个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奋斗的人。没有明确目标的她们,最终只能这样。   就这样死去也不错吧,反正.......   又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以前就这样,在陷入最深层地狱的时候,她所信赖的家人,根本没有来......   大家都是骗子.....   说好要一直一起的,但是.......   还是会先自己一步走了.......   已经够了.......   “想得美!”   一阵足以撕开天空的雷电落下来,轰炸地面,伊莱恩一时间没办法反击只好退而求次,而萌亚趁机抱起受伤的韵世逃离现场。   “小早川萌亚.......”   韵世呆怔的看着对方,现在的她,有的只是不解。   “你为什么要来救我,不知道很危险吗?”   “胡说什么韵世酱,拯救人需要理由吗!”   “可是.......”   “我们不是朋友吗,拯救朋友有什么不对吗!很正常啊!”   !——   直到这一刻,韵世才体会到,友情是什么的东西。   很久以前也有过的,这样的友情,那便是朋友之间最纯粹的感情。   萌亚放下韵世,开始检查她的伤口,她那焦急和担忧的眼神,韵世是绝对不会看错的。   “谢谢.......”   小早川萌亚,她是真心的,是真的把韵世当做一个患难以共的好朋友,好姐妹,这是无论如何也否定不了的。   “不用啦~”   她隐约好像明白了,她是为了什么才战斗。   那是,为了守护吧。   为了朋友的容身之所,还有,为了不让朋友陷入危险,她才会主动走在前面,将最危险的任务揽下,为所有人挡刀。   原来,就是这么简单。    “敌人......他的能量被我消耗的差不多了,只要一下子,就只是一击也好,都可以将他打败。”   韵世将自己战斗中得出的结论如实告诉给萌亚,现在的她希望萌亚可以挽回战局。   “但是......我也快接近极限了,已经用不出雷电攻击的......”   “什么?那......怎么办.......”   “我不知道,抱歉,我真的不行了.......”   眼下这种情况很糟糕,韵世负伤,萌亚也接近极限,而伊莱恩还未打败,这样的局面着实不利,一旦敌人过来,必死无疑。   要怎么才可以解决这种局面呢。   光是靠分析问题是没用的,没有力量的话还是什么都做不到,韵世很清楚。   真不甘心,明明就差一点了,却........   “等等......”   韵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按常识来说的确不行,但是韵世想起了以前,深雪陷入绝境时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也是无能为力,她也有无法应付的场面,她甚至没有韵世那样的脑子,可是她却成功脱险。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深雪好好的利用了器魂的未知力量,以至于扭转局面。   虽然是第一器魂,但是本质上和第二器魂一样属于器魂的一类,只要使用了隐藏起来的力量,那就......   关键在于,要怎么唤醒......   “韵世酱?”   “......一起战斗吧。”   “嗯?”   “我们一起,将那家伙轰掉。”   韵世坚定的眼神注视着萌亚,其中的含义很明显,她要放手一搏。   “咳咳,真倒霉.....”   伊莱恩从烟雾里走出来,寻找着对方的影子。   虽然被耍了一下,但是她们两个现在都没有什么力量了,只要找到了她们,干掉她们只是时间的问题。   伊莱恩很有自信,现在的他可以战胜魔术机构的两个魔女。   “嗯?”   突然,他发现,对面响起一道奇怪的光芒。   究竟要怎么唤醒器魂的力量,说实话韵世也不知道,但是她有把握做得到,这是对自己器魂的信任。   这块器魂是夏姆亲手交到她手上的,她可以选择完全信任。   “到底要怎么做?”   “放心,交给我就行。”   “真的吗?”   “嗯,相信我。”   韵世感受着器魂的力量,在内心里回想着自己战斗的意义,然后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伸出手掌,抚在萌亚的后背上,闭起了眼睛。   她,是为了守护这里的一切才站在这里的,既然她无法打败对手,那么.......   就让别人代替她来做。   嗡!   韵世的手上浮现紫色的光芒,这源源不断的能量输进萌亚的身体,让萌亚一惊。这光芒炫丽夺目,带有一丝温暖,没有狂暴之气,非常温顺。   “这是?”   “就是现在,听我的,全力攻击!”   未等萌亚明白过来,韵世就直接下达了命令过去。   看着伊莱恩在对面露出惊讶的眼神,萌亚知道机会只有一次,立刻让自己的能量释放出来。   说来也奇怪,本来已经接近透支的魔力竟然在这道紫色光芒面前恢复如初,甚至一度超过了原来的程度。   释放出雷电,从天而降下来,其能量在一瞬间就暴涨了好几倍,本来一个小小的电球也暴涨成一个大球。   轰隆隆的声音在天空回荡,这道雷电甚至超过了代号雷姬的所有实力,其狂暴之力可谓惊人。   “什么.......啊啊啊啊啊啊!!!”   几道暴雷降落,砸在了伊莱恩身上,让他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嘶叫。   萌亚继续不停的输入攻击,而雷电也越来越强,足以毁灭天际的能量被扩大到毁灭空间的地步,可以想象出这是有多强横。   能量增幅,这就是第一器魂隐藏的力量,它的出现,让萌亚的攻击扩大了好几倍,本来被耗尽的能量也顺利补回来。   虽然是辅助性的能力,但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力量,它让这个一度绝望的局面迎来了光芒。   韵世的觉悟成功觉醒了器魂的力量,最后和萌亚一起联手让伊莱恩迎来了失败。   “呼......”   用完这个后,韵世直接瘫坐在地上,精疲力竭了。   萌亚她已经看见了,在大量的暴雷下,烟雾里躺着的躯体,如今一动不动,没有了动作。   她知道,伊莱恩,这个里世界的强者,现在是真的死在了这个暴雷中。   敌人的死亡带来了胜利,但是,韵世只有劫后余生的感觉,对于胜利的喜悦,她还没有。 一轮战斗后,所消耗的能量是很大的,具体会怎样很难定夺,但总的来说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再次迎击战斗的能量就对了。   觉醒的器魂力量,能够瞬间提升队友力量的能力,那是一个堪称无敌的能力。   在里世界是绝对找不到第二种怎样的能力,如果说队友的实力在下等之中,这个能力便能将其提升到中上的程度,要是实力更强的,那么可以提升的空间就更多。   不能小看这个能力,以外人的实力在某种程度上是有限的,但是经过外来因素得到短暂的提升的话却是足以改变战场!   话是这么说,现在的韵世也施展不出来就是了,她是真的没有能量了。   “接下来,我们去找人汇合吧。”   韵世拾起地上的护目镜,艰难的举起步伐。   “诶.....眼下这个时候要去找谁啊?”   “祈石深雪,或者是魔术机构也行,总之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韵世指着对面一动不动的尸体,向她解释道。   萌亚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地上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的确,教会的重要战斗力在这里被魔女杀死的消息流放出去的话后果会很严重。虽然它在客观上可以提高韵世和萌亚的知名度,让其威名在里世界更猖狂。但是,更多的是麻烦,教会那边肯定不会就此罢手,甚至是实施打击报复,这样一来处境更糟糕。   所以要趁教会的人还没有收到消息的时候立刻离开,以免遭到什么麻烦。   就在韵世和萌亚迅速逃离现场时,一道身影悄然而至,观察力很强的韵世立刻发觉不对劲,她清楚的感觉到后面有人光明正大的追上来。   她立刻将护目镜给戴上,做出警戒,而萌亚早在韵世做出警惕的时候就反应过来,很配合的挡在面前。   虽然她们两个都已经是精疲力竭的地步,但是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小韵~!”   然而,让她们两个大跌眼镜的是,来的人却不是敌人,而是熟人。   “夏姆?”   “太好了,小韵,真的太好了,你没事~”   见到自己熟悉的朋友,夏姆再也忍不住,直接来了个扑抱,借机吃豆腐。   韵世虽然想推开夏姆,但是迫于现在她没有多余的力气,软绵绵的手臂推过去却有一种欲拒还迎的错觉,她还是干脆的任由夏姆去了。   反正,她肯定是在担心自己吧,那么就一次的话也不会怎样吧。   “唔.....太狡猾了夏姆学姐,怎么可以一个人占着韵世酱!”   “嘿嘿,萌亚酱要是不高兴的话那就自己来抢啊~”   “好,你说的~”   “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结果是,她们二人头上多了几个包,附带一张泪脸。   “对了,夏姆,你怎么会在这里?”   韵世没有忘记重要的问题,便向夏姆询问道。   “发生很多事,里世界的动荡影响了很多地方,我也是在混乱的地方经历了很多场战斗,还好,我顺利找到你们的位置。现在,深雪同学她正和她的导师一起,应该没什么问题。”   “导师?她什么时候有了老师了?”   对了,韵世她还不知道深雪向某人拜师求学的事,也不知道深雪在背地里为了变强而付出了多少的努力,毕竟那个时候她还在日本过着逍遥的日子。   那时候深雪长期逗留英国,她以为只是因为魔术机构的事,自然没有想到修炼的地方去。如今被夏姆提醒后,她才觉得可疑。   说起来,如果只是在魔术机构的话根本就不用逗留那么久的,除非......   那家伙有什么在瞒着她。   这么一想,的确很有可能。   “嘛,小韵,我们先去找深雪同学吧~”   大概是察觉韵世似乎在思考什么,夏姆只好转移话题吸引她的注意力。    “好。”   反正,找到她之后自然会知道的,韵世只好这么安慰自己。   ————————————————————————————————————————————————————   “这里的人还真多.......”   看着面前成堆的躯体,全部在地上没有了气息,深雪不禁攥紧手里的死神镰刀。   “现在这里很危险,我们去安全的地方吧。”   “安全的地方是指哪里,安德莉亚小姐?”   “总之,跟我来就对了。”   安德莉亚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让深雪跟着她朝自己指定的路线走。   再怎么说深雪也是她学生,她会尽最大的力量去保护她,但是现在不行,如今敌人这么多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照顾深雪,所以她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尽力避免战斗。   具体会怎么样,也只有一步步来了。   英国伦敦现在可以说是最危险,最动乱的时候,首都充斥着一股混乱的气息。虽然表世界的人依然过着自己的生活,但是背地里发生的,却是真实的黑暗。   大量的魔力被释放,封印空间里上演着最凶残的战斗。   现在,四瞳优也的队伍一行人,正好解决了一批人马后,赶往新的安全场所。   的确,他们几个是主动发起对教会第一场战斗的人,但是他们还没有自信到可以完全靠着车轮战去跟教会拼到底,他们毕竟是人也需要休息,所以到了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的。   “优也去巡逻了吧,他应该没问题吧?”   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神凌奏的脸上不禁浮过一抹担忧。   “安心啦,优也很强的,他一定没事的~”   “也是,我多心了吧,谢谢,凛羽。” “谢什么,都是同伴不用这么正式。”   两人有说有笑的在这草地里走着,看似很和平的地方,却隐藏着致命的危险。   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包括暂时分开的四瞳优也,他们还不知道,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一场噩梦。   “嗯?”   神凌奏突然停下了脚步,原本疑惑的表情逐渐变得平静,最后转为杀意满满,顺着他的视线,凛羽望过去,却......   看见的是一个少女,这个少女正微笑着注视着到来的两人。    如果只是普通的少女到还不至于警惕,但是这个少女穿着的,是代表教会的道服。   银白色的及腰长发,白灰色的修女服,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裙子却赶上了潮流,选择了到膝盖的位置,跟严肃的教会形成鲜明的对比。   表情看似无害,却在眼神里蕴含着杀气。   “魔女.......”   凛羽呢喃着说出了这个名词。   对,这个少女虽然穿着的是教会的衣服,可是就凭衣服的样式和发出的魔力的波动来说,更像是来自魔术机构的魔女。   这个时候还会走出一个魔女,一般不大可能,因为这个时候她们都忙着跟教会战斗,根本不会主动来着他们两个。   那么,只有一种情况.......   “你就是第三器魂吗?”   神凌奏冷冷的问,语气颇为不善。   第三器魂,这是什么概念大家都知道,两个器魂带来的力量是怎样将世界弄得动乱不安的这点没有人不清楚。   很显然,这个少女,也具备了改变世界的力量。   “蕾贝卡.本.路维尔。”   少女微笑着说,显然她在自我介绍。   “少看不起人了。”   神凌奏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因此他决定先下手为强,手里爬满了深红晶体,包裹着手臂。   凛羽见状,自然没有退步的理由,也凝聚了魔力,操纵着身上的能量,张开眼睛后,焕发出光彩。   “召唤,海妖!”   一道光芒消散,面容恐怖的女怪物出现在面前,她发出了骇人的嘶吼,像是要将一切给吞噬。   不管怎么看,都是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占据了上风,身为新生魔女的蕾贝卡不可能会是对手,这点优劣分的很清楚。   “小妹妹,很遗憾,谁让你是教会的人呢,要怪就怪你自己没事冲出来阻挠我们吧。”   凛羽冷冷的挥了下手,让她的妖怪海妖做出回应。   “吼!”   海妖发出了来自深海的怒吼,杀气顷刻间暴露无遗。   奇怪的是,蕾贝卡她并没有因此害怕或是慌张,而是显得很从容,甚至面带微笑。   神凌奏手里的晶体瞬间迸射出去,直面朝着蕾贝卡刺过去,对于敌人他从来不会手软,不然他也不会成为里世界的强者。   眼看着这些深红色的晶体就要将自己扎成刺猬,蕾贝卡依然没有做出回应。   然而......   崩!   就在一瞬间,晶体即将到达蕾贝卡的脸的时候,她伸出了双手,直接接住了晶体的末梢。   本来她的手臂会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的才对,可是.......   晶体却在她手里化作了碎渣,一点不留!   她的身上甚至一点擦伤都没有!   “什么!”   神凌奏惊呆了,他自己的力量有多强是知道的,刚才那一击可是足以毁灭大楼的攻击,为什么这个少女可以轻易的时期消失?   “切,海妖!”   “吼!”   凛羽指挥海妖进攻,海妖得令后朝着蕾贝卡的位置冲过来,要将她撕成碎片。   蕾贝卡一越闪过了攻击,然后整个人爬在了海妖的后背上,调动自己的力量。   崩!   又是一瞬间,更咋舌的事情发生了,海妖在痛苦的嚎叫中化成了碎片,几乎是没有任何反抗。   “不可能!” 凛羽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她召唤出来的妖怪实力都很强的才对,按道理不可能在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被打败,而且还是那么彻底! “很遗憾,嘉南院家主,还有神凌奏先生,输得人是你们。”   蕾贝卡转过身,微笑道,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真心的笑,神凌奏和凛羽都下意识往后退。   又是一声吼叫,深红的晶体和妖怪的身影在大地上出现,再次向着少女扑去。   崩!   但是不管来多少次都一样,任何攻击都没用,只要碰到了蕾贝卡的身体立刻就会灰飞烟灭,一点不留。   在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大量释放着魔力的时候,实际是在消耗着能量,蕾贝卡趁机会越过去,手里的拳头如数落下。   格斗术优秀的她要对付两个人并不难,再加上她也有自己的魔法攻击,一阵轰炸后自然是完全碾压两人。   一阵火光,以及到处横飞的石头在空中闪过,在这里留下深刻的一幕。   当四瞳优也回来之后,却是看见了......   神凌奏和嘉南院凛羽两个人全身伤痕,疲惫不堪的倒在地上,非常狼狈。而在他们两个面前的,是一个从容的少女正居高临下的藐视他们。   优也相信他们两个的实力,应该不至于会被打成这样的才对,可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却不得不承认。   这个少女,强大到逆天的地步。   “可恶!”   优也愤怒了,他释放出所有的能量,开启了“血瞳”,朝着蕾贝卡抡起拳头。   崩!   但是结果永远不会变,任何魔法,任何魔力,在蕾贝卡面前什么用都没有。   最后,优也只能在地上咳着血,一样是被虐。   蕾贝卡的微笑逐渐变成平淡,此刻的她,可以说是完成了她应有的任务了。   不出奇然,她顺利捕获了三个人。   “第三器魂,其主人蕾贝卡.本.路维尔,现在的她是里世界最强的存在也不为过。”   在教会大堂里的安洁尔得知了战况后,得意的笑着,似乎是看透了一切。    而在魔石机构的最高负责人贝娜.索瓦伦那里,她表现出来的除了担忧还有着急。   这个里世界,真的只能这样吗?   .......   就在蕾贝卡准备进一步对优也攻击的时候,优也想站起来却显得很狼狈,多次战斗已经让他身心疲惫了。   这时候,一道黑影从遥远的地方奔赴而来,如同黑夜的月光,点亮黑暗。   黑色斗篷的少女远远的看见了,半跪在地上无法做出动作的四瞳优也,正面临着被蕾贝卡宰杀的命运。   她一瞬间放大了瞳孔,心脏漏了半拍,内心里沉睡的记忆苏醒了。   无法去否定,这一刻所拥有的担心。   “哥......哥哥?”   这一刻的韵世,所面临的不仅是敌人,还有,她已经遗失的过去.......  又到了 好了,到了这卷结束的时候我知道很多读者都在吐槽,说实话我也没想到在三卷开始居然会遭到这么多人的吐槽不过嘛,这样也不坏就是了,这才能说明作者的书有人看嘛~而且这也可以提意见给作者并让作者修改。  说实话第三卷写的字数有比上卷多了好多字,明明想尽力避免这样的-_-|||而且应各位读者的建议,本卷开始日常的章节增加,黑暗部分的描写相对来说就少了点,不过取得的效果还算不错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本书,作者会越写越精彩,给大家带来更多的故事。而且,两个主角在书中也得到了相应的成长,今后的路还很长,但是能否坚持看完这就是读者们的毅力了,米娜桑要坚持哦/  下一卷开始就是猪脚的回忆录了,也就是说,故事的主线暂时要歇一歇,先把猪脚的过去给补完,我知道这样子很多人会给我寄刀片,可是咱只能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这个过去的黑历史肯定是要写的!反正你们说什么都没有用,哼╭╮  故事还在继续,完结的路还漫长,各位可以慢慢等待。另外,更新的事情就真的不能怪我了,咱已经很尽力了,求不寄刀片TAT  总之,我才不会为了读者说这么多废话呢,哼,绝对不会,不要误会了! 要是人生可以再来一次的话会怎样选择呢?  她很清楚,就算是再来一次还是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哪怕是结果不同也一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宗家的去留问题从以前就一直在想,最后会做出离开也是经过自己认真的抉择,从来没有一丝草率。   说到底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样,都得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那个时候她还不是魔女.....   午后的阳光柔明媚,洒落在草地上。点点光芒透过树枝的缝隙照射进阴影里,与地上几个相似的的影子对撞到一起,别有一番风味。   “呼......”   少女吐出一口气,重新抬起头,注视着树上的靶子,眼神里透露出丝丝战意。   黑色的头发轧成马尾在后面迎风飘,白色的紧身道服在身上勾勒出这个年纪的青涩,可爱的小脸上做着与年龄不符合的严肃总有种莫名的笑意,就好像看到一个小大人一样。   只见她放松自己的神经,柳眉一竖,双脚在地上一蹬,瞬间就离开了原地。如此咋舌的场景却是真实存在于现实的,这个少女的确有着这样的力量。     崩!   树上的靶子瞬间就被击破,甚至根本看不到她出手的瞬间,接着她移动脚步在树枝间游离行走,所到之处都有树枝散落下来,都是被她的力量外放造成的。   她在游走于树林的时候没有放松一刻钟的疏忽,脚底踩上树的表面,手里拿出几支飞镖,唰唰唰的甩出去,全部命中在多重阻碍物外面的靶子圆心。她在空中一跃,脑袋往下,视线里全是挂着靶子的稻草人,她也不客气,手中的飞镖如数落下。   翻身落在地上,少女看到的是源源不断往这边过来的人,下一秒的时间就响起了枪弹的声音,她从容不迫的游离于子弹之中,手里的暗器恰到好处的飞出,之中开枪的人身上的防护服上,留下一道痕迹后暗器也掉落在地上。   不用多少时间就让这些人心服口服,少女的实力是货真价实的。   “恭喜小姐,本月的训练要求您又达标了。”   带头向少女攻击的一位年轻人对她说着礼貌又明显有疏远意味的话,这让少女不屑一顾。   “知道了,我可以走吗。”   对于家族里的这种训练,她真的没什么兴趣,可是不管怎么说也训练了将近十年,该习惯的也早习惯了。    “当然。”   领头的的年轻人很识趣没有阻拦,这让少女烦乱的心情才好受一点。   绕过这堆人,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完胜他们,少女能清楚的感受到他们脸上的不善,也许是为失败的不甘,不过更多的恐怕是对她本人的不满吧。   这些人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一个德性。   反正今天的训练结束了,不管他们,四瞳韵世是这么想的。   四瞳家的历史的确很久远了,不,应该说七个宗家的历史都很远,能够出生在宗家里的人在外人看来无疑是幸运的,是命运眷顾的天之骄子,然而韵世不那么认为。   生在宗家里或许地位很高,获得的荣誉也比别人多,但是所承担的重任却更多,付出的努力自然更多。   身为血亲,四瞳韵世没有理由不去为家族争光,为了家族变强,尽管她很清楚这不容易也一样。打从出生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一切,她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的。   回到本家里,韵世去收拾自己的衣服,一轮训练下来全身黏糊糊的很难受,她想快点去洗澡舒缓一下一天以来的疲劳。   浴室里是很大的,毕竟是四瞳家,这里的豪华可是一点都不假的。最重要的是,这里是露天浴池,也就是所谓的温泉,是传统的11区建筑,韵世使用这块地方那么多年多少也习惯了。   这里分两边,男女隔板分开,韵世所呆的地方当然的女边,而且她每次泡澡的时候有吩咐过不需要让多余的人进来。因为她是四瞳家的千金,侍女不敢违抗,加上潜意识里认为她是个不喜欢与人接触的人,自然不会傻到在她入浴的时候闯进去。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她能说是因为她不敢看到女孩子坦诚相待的一幕吗……   身上被汗水浸湿的道服被脱落在地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后,内衣裤也丢到地上。   此时的韵世以一个新生儿的姿态暴露在这里,雪白的肌肤与空气来了个亲密的接触,热气腾腾的人影若隐若现,温水之中浸泡着少女的躯体。    韵世呼着气,慢条斯理的清洗身体,阵阵舒心袭来,让她不禁呻吟几声。    不管多少次,也只有洗澡的时候是最舒服的,这个时候是一天中最放松的时刻。    她舀起一喷水从头上洒下,瞬间视线模糊,而后慢慢恢复正常,她坐在温泉边上清洗头发。   也许是习惯,韵世喜欢洗澡,一天洗两次也是正常的。    当然并非是因为保留上辈子记忆的原因,实际上她还是男生的时候就有些洁癖,非常爱干净,在所有男生中他是最整洁的人。现在身为女孩子更是如此,一天不洗澡就浑身难受。    对,没错,韵世并非是一个完全的女生,她还保留有身为男生的记忆!    “不知不觉,都习惯了……”    韵世郁闷的看着自己葱白的嫩手,叹气的抓起头发清洗。    现在的她都对自己的身体习惯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真不知是该说什么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居然会变成这样!天理何在!   曾经她是男的,不过那也是曾经,韵世她本来是一个天朝的普通大学生,有父有母有房,唯独缺车和媳妇,不过他并没有因此不满,他对这样普通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他有父母有亲友,根本不会不幸福。    然而坑爹的是,他居然重生穿越,还变成一个女的!    等她咿咿呀呀的出生后,莫名其妙的就被取了“四瞳韵世”这个名字,明摆着她是穿越者的身份!    后来慢慢长大渐渐的就明白了很多事,原来她重生的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些网文里的异世界,而是一个不同于原来世界的平行世界,在这里是拥有力量的人在黑暗世界争斗的舞台。    四瞳韵世所属的势力是里世界三大势力之一,宗家四瞳家的血亲。   虽然是个很流弊的身份,然而韵世一点也不这么觉得。说实话她宁愿作为一个普通人过完一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洗完澡后韵世找了干净的衣服换上,因为她是个随意的人,在打扮上也不怎么注重,也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才会穿的像样点,平时的话她不怎么在意。    所以她穿的只是普通的家居服,无袖汗衫和短裤,全然没有一个家族大小姐的样子。    “咦!小姐你怎么又穿成这样了,一点都不可爱!”    等韵世一出来就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年纪的女孩子走过来,大呼道,显然对韵世这样的打扮不满意。    “哟,米亚。”    韵世拿着毛巾擦头发,顺便从她身边走过去。    “请等一下小姐!”    米亚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挡在她面前不然让走。    “别闹,米亚,我要去吹发。”    “那……我,我给小姐吹发,顺便帮您梳头好不好!”    “……也好。”    反正米亚平时也是负责帮韵世梳头吹头发的一些琐事,韵世也习惯了,便也没反对。    回到韵世的房间里,米亚熟练拿起吹风机给她吹头发,乌黑亮丽的黑发在吹风机下飘逸着,阵阵芳香扩散开,刺激着鼻腔。    服侍这样一个女孩子,米亚觉得很幸运,在她正式上任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人会不会大小姐脾气特别重,现在看来是想多了。     “小姐的发质好好哦,真羡慕~”    “额……还好啦。”    “可是小姐真的很漂亮,你看,头发没怎么保养都那么好,皮肤也是,都没用过护肤品,真是的人家心里都不平衡了~”    “大,大概吧……”    “为什么那么完美的小姐就不愿意穿的漂亮一点呢,明明是女孩子却不喜欢打扮,真是奇怪~”   这点韵世就无法接话了,不喜欢打扮这也没办法,毕竟保留了那么多年的男生记忆,怎么可能那么快完全接受女生记忆。    需要时间,韵世只能这样说。    “米亚。”    “怎么了,小姐?”    米亚停下手里的吹风机,温柔的笑道,虽说她年纪跟韵世一样大,但是某些方面却在照顾韵世更多。    “我这人,像一个女孩子吗?”    这是韵世一直得不到回答的问题,自从她成为你女孩子开始就一直这样。拥有男孩子记忆的她,到底算不算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呢?    她也不知道。    迷茫的时候,谁又来告诉她呢。    “这不是当然的吗,小姐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啊~”    “嗯,是啊。”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的,明明一早就知道的,但是……     还是会觉得难过。    她的灵魂到底属于哪一个人,到头来谁都给不出答案。    “好了,米亚今天就到这儿,我走了。”    弄好头发后韵世就打算走人了。    “等等,小姐你去哪儿?”    “我去到处走走。”    “对了,小姐,再玩会儿嘛……”    然而韵世没有理会,径直朝外面走出去,米亚赶紧过去拉住她。    “米亚,放开我。”    “不要,朋友不是可以一起亲密亲密的吗~”     “笨蛋~我才没有朋友~”    韵世一个兔子窜,越过了米亚,常年训练的韵世敏捷度可不是一个米亚能比的,自然就轻松的逃走了。     看着对方远去,米亚有点无奈。    “说起来今天少爷好像要回来了……”    韵世一个人走在冷风中,大晚上的她也去不了那里,只有独自一人散步。   今天晚上的月亮不够圆,这人 让韵世有点不高兴,为什么呢,因为她感觉一个人散步的时候没有月亮就渲染不了自己的情绪。    韵世的确是一个喜欢感伤的人……    “哟,晚上出来做什么?”    突然,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响起,韵世猛的回头。    黑发的少年在她面前站着,微笑看着她,柔和的脸上透露出一丝宠爱。      韵世先是一惊,渐渐恢复后,她开始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哪怕心里有再多的反感,也只是那么几个,是她真正可以敞开心扉的人,是值得她露出真心的人。     “你回来了,笨蛋哥哥。” 面前英俊的少年挂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潇洒又不失低调,多年的改变依旧抹不去他那温柔。站在那里的身影虽然并不算高大,却隐约给人一种安全感,似乎只要待在那里就没有什么危险,永远处在被保护中。   当然以韵世的性格来说她只会自己一个人去面对现实,根本不需要谁来保护她,但是唯独只有他是可以做为她的盾牌的人。    四瞳优也,韵世的亲哥哥,长她四岁,年纪轻轻就大有所为。    “我回来了。”    优也只有面对自己亲密的人才会露出最真挚的笑容,才会体现出他真实的一面。     “我听到了。”    韵世不想理会优也制造出的这个和谐场景,如今的她只想早点离开,索性不耐烦的回了句后就打算从他身边过去。     优也的脸上明显有抽搐的迹象,导演剧本不对啊!说好的兄妹感动再会呢,他那么辛苦大晚上赶回来不就是为了制造气氛的吗!     好吧,优也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和其他人的妹妹是不同的,在别人家的妹妹温柔体贴,细心照顾兄长的时候,他的妹妹却连理都不想理他,问一句就答一句,没有事的时候甚至是无视他这个兄长的存在!     “我说啊,小韵,哥哥难得回来就不想交流一下感情吗……”     “好恶心。”    “不用否定的这么快吧!”    “我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兄长。”    “妹妹……”    “明天再说。”    对于这个有点不近人情的妹妹,优也虽然是头疼但也没有反感就是了,他觉得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不错了。     “可是,多待一点时间也不是不可以。”     韵世停下了脚,转头看着略带茫然的优也,淡然的表情上看似没有波澜,可是优也是看得出她的眼神深处的真实感情。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不擅长说真话。     想起小时候,韵世对自己这个哥哥的态度,那寒冷如霜,空洞无神的眼睛,似乎不是在看一个哥哥,而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当时的韵世对他可以说是一个恭敬却疏远的态度,口头上叫他兄长可是内心深处却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心。     优也很庆幸自己没有一再冷落她,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对待她,而是用诚挚的亲情慢慢融化了她的寒冰,现在的韵世心甘情愿的承认了优也这个兄长也是因为如此。    “我听说了,你又执行家族的派下来的任务了吧。”     韵世找了个墙壁靠背,随口道。     “嗯,毕竟是任务。”    优也的表情该说说严肃好还是淡然好,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反正是一种很纠结的表情。     这个样子韵世也很清楚,说到底是家人,内心里理解的东西不约而同的撞到一起。     “你又去和魔术机构的魔女战斗了吗?”     宗家的四瞳家是以里世界势力之一的魔术机构为敌的家族,跟里世界的魔女发生战斗并不是稀奇的事。尽管如此仍需要足够的实力去挑战对手,这是一直以来亘古不变的规则。     “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我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有这样一个为他担忧的妹妹,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至少优也觉得自己的战斗值得。     “别误会了,谁关心你了,自作多情。”     “额……”    优也很不走运,不,应该说他从来就没有一次让某人坦率过。     “呐,老哥,下次给我注意点,要是给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不用来见我了。”    韵世的话看似毒辣,实际上是隐藏了亲情在里面,哪怕是觉得刺耳也不会让人不爱听,因为这是她发自内心的声音,所以没有办法狠下心去讨厌。    “那种事……”    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是为了你,还有你在的世界才战斗的。    只要是为了家人,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只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你。    我将用生命来守护我拥有的一切。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     一切和谐与繁华,尽在短暂的几分钟。     过后,就是一如既往的现实。     花瓣落下,梦也醒了……     “母亲大人……”     优也干涩的喉咙里只说得出这句话。     不是他哑然,而是他本来就不知怎么去应付。    黑色的头发按照贵族的礼仪扎起,美丽优雅的脸上写着满满的严肃,一身职业装在她身上尽显骄傲,哪怕是以为人母也保持着如花似玉的年华。    “见过母亲大人。”    韵世在短暂的惊讶之后很快就凭着经验摆出恭敬的样子,礼貌性的向着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行礼。     出奇的是优也并没有对这样的行为感到奇怪,相反他也跟着妹妹一起行了一礼。在这个宗家,这是最正常不过的了。    “韵世。”    四瞳诗乃唤了一声。     “是。”     “你又是这样吗,忘了吗,我四瞳家的女人要端庄娴雅。”     “……是,对不起,母亲大人。”    “明天有客人,记得来会客室。”    “是。”    韵世没有任何反抗的话,在这个家里,她已经习惯了这样对待。母亲说她衣服不合格,她就不能发表意见,就算她不喜欢也一样。     “母亲…… ”    “优也,你也一样,明天要会客,我不希望你又耍什么花样。”     四瞳诗乃很不客气的对仍想说什么的优也进行了说教,封住了他的路。     “我知道了……”    无言以对的优也再也没有合适的话可以说。     兄妹俩很清楚,四瞳诗乃的话就是命令,她说什么都没有反对的时候。     四瞳诗乃这才略显满意的离开了,留下在月光下的两人。     韵世攥紧的掌心松开,内心化作平静。     没错,一切复杂,不满,反抗之意皆化为泡影,有时候,冷静也未必是好事。     就算可以解决很多问题,却还是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比如说亲情的问题就绝对不是靠冷静就能解决的。     今晚的月光,似乎黯淡了不少。    ………………    坐落于日式传统木屋的这里,是四瞳家本家的会客室,桌上摆放着新鲜的茶水,阵阵芳香迎面而来。     少女身穿白色的和服,黑色的长发被扎起来,只见她优雅的举起茶壶往茶杯里倾倒。动作优雅又不显得乏味,那是只有贵族才会流露出来的气质,让人不禁入迷。     尽管打扮的很漂亮,比平时更加吸引人,更加完美,可是韵世一点也不快乐。    她的一切都被禁锢了,就连自由也不复存在。    她把玩了下自己的发丝,叹了口气。    说起来,她本来不想留这么长的头发的,可是四瞳家的家规里勒令本家的女人必须留发,这才不得已留了这么多年。     她就跟自己的头发一样,看似漂亮完美,却连决定长短自由的权利都没有。     笼中之鸟,最好不过的形容。     “欢迎来访,嘉南院家主。”     只见不一会儿的时间,一个中年男人招呼着另一个男人走进会客室,他便是韵世名义上的父亲。     “打扰了,四瞳家主,别来无恙。”    “呵呵,一切顺利,来,我们坐下好好详谈。”     韵世见客人已到便也不马虎,端起浸泡好的茶水送过去。    优雅美丽,完美的女神,用在韵世身上最好不过,就是碍于她年纪太小,芳龄12的她远不到成熟的阶段。     优也紧接着也来到会客室坐下,连同四瞳诗乃一起接待客人。    韵世依旧做着自己的分内事,端茶递水,偶尔礼貌的附和几句,她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根本就不会引起多大的注意力,这恰好符合韵世的想法。     比起引人注目,倒不如无人问津,这才是最好不过的。     说起来米亚昨晚还抱怨韵世不懂打扮,而现在却打扮的水灵出落,命运真是奇怪。     忽然,韵世看到她哥哥优也正在和一个席上的女子说话,还眉来眼去的。     这个家伙有女朋友了?    韵世完全不能理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碰巧,那个女子看到韵世在注意她,展颜一笑,站起来。     “抱歉,父亲,我身体有些不适,想到处走走。”     “哦,这样啊,那好吧,两位不介意女儿的无礼之举吧?”     “当然,既然凛羽小姐想走走的话那就让优也……”     “不用了,我想让四瞳小姐带我走走,可以吗?”     谁知,这个女子却指名点姓要韵世来带她散步。     韵世根本理解不了,完全不明所以。     对此,嘉南院凛羽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不知不觉就被纠缠上了。 院子里的景色可以说是最美的地方,这里不同于大厅里面的烦闷,在这里更多能感受到的是安静。   安静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好,韵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待着,也许是习惯了一个人吧,因为这样真的很好,没有人来打扰。     “你在想心事吗,四瞳小姐?”    然而后面传来的声音破坏了气氛,让韵世有点不满。    当然她还不至于当面说出来。     “没什么。”    自己内心里的东西,还是一个人想想就好了。    其实说实话,韵世很想念前世的时候,他还是男孩子的时候,那才是他最喜欢的记忆。    现在这样的生活,她不喜欢,真的。    虽然现在因为借口带嘉南院凛羽出来散步而逃离了那烦人的大厅,但是依旧无法改变……    韵世讨厌身上的衣服都事实。    好吧,保留着男生记忆的韵世要完全接受女装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果然是在想什么吧?”    “……我没事,多谢嘉南院小姐的关心。”    “但是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凛羽微笑着多走了几步,挡在韵世面前。    阵阵鸟鸣在上空闪过,在只有两个人的院子构造出自然的气氛。    凛羽笑着转过头,正视着面前淡然的少女。    “四瞳……不,还是叫你韵世小姐比较好。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一个人扮演着乖孩子的身份不是吗?”    韵世哑然。    事实是无法反抗的,最有力的武器。    “你跟你哥哥的最大的不同就在于,他是在屈服于现实的时候还保留了自己的意识,而你就完全沦为一只笼里鸟,想飞却不敢拍动翅膀。”   她的每一句话都刺在心头,韵世的内心揪的很紧很闷,掌心早已经抑制不住的合拢,淡然的表情逐渐崩溃。    没有自由的鸟,韵世很清楚,但是……    里世界最强的三个宗家里的人不都是这样吗。    “……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片刻后,冷静下来的韵世终于把关键的问题问出来。    凛羽对此只是微微一笑。    “你哥哥优也是个不错的人,我欠他一个人情,既然你是他妹妹,那我想帮点什么也不算奇怪吧。”    “真是奇怪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扯那么多进来,而且我也没说过需要帮助。”    韵世很不喜欢有人说想帮助她,很讨厌,她的性子是很坚强的人,就算遇见什么问题也决不允许其他人插手。    “嗯,这样啊,那么现在的韵世小姐终于露出本来都面目了。”    凛羽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快,反而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    韵世顿时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    “早在之前的会客室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虽然你表现出一副很完美,很圣洁的模样,带给我那么多惊喜。可是,我却看成了你眼神里的空洞。”    凛羽向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俯视少女。    “你的内心告诉我,你很寂寞,很孤单。你没有光芒,我看到的只有乌云。”    现实,永远没有理由可以反击。    明明很清楚,明明知道的,然而还是没办法阻止内心的动摇。    空洞,无神,没有自由。    笼中之鸟。    永远不会拍动的翅膀。    这些事实深深的打击了韵世的内心世界。    没错,韵世拥有一切,同时又失去了一切。外表光鲜亮丽,内在却被腐蚀的只剩下一个洞。    在四瞳家,在的确是铁铮铮的事实。不论是在炎部家还是在神凌家,这种现象都是正常的。    “……不用你管。”    可是,韵世不希望让别人管这件事。    一点也不想。    韵世移开脚步,缓缓的从她身边过去,但还没有过去,就被凛羽拉住了衣角。    “你什么都不懂,因为你是嘉南院家的人,而不是我们这边的人。”    跟里世界最黑暗的宗家相比,嘉南院凛羽无疑要幸福得多。    “但是优也他试着去改变事实了,之所以会活跃在里世界也是因为他想想脱离宗家的掌控,现在你的宗家没有过多干涉他的行动不也是因为如此吗。”    “……”    “只有你,四瞳韵世,只有你一个人停留在原地,忍受着宗家的摆布,就跟棋子一样。”    “说够没有,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说我!”    韵世狠狠的拍开凛羽的手,几近咆哮道。    这个时候形象,他人的目光都不重要了,韵世要做回自己。她就是一个糟糕的人,就是一个气包子,现在的她还需要忍吗!    “嘉南院凛羽,我不用你瞎操心,知道吗,这是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 ”    “这样说出来后不是好多了吗,憋在心里就好过吗。”    凛羽淡淡的回了句。    韵世瞬间再次语塞。    这就是凛羽的计策,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引出韵世的话。    最开始的时候就是演戏,现在才是收尾的时候。    韵世会因此而生气也在凛羽的预料之中,因为早在之前她就向优也打听过他妹妹的事情。    现在,刚好可以结束。    “我……”    “怎么?”    “你从一开始就在给我下套……”    “嗯,没错。”    这回韵世真的无言以对了,心里的怒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奈。    这个叫嘉南院凛羽的女人,怎么这么厉害,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    “是不是在想我是个聪明的女人?”    “……”   “你只是还没到这个年龄,说不定你也会有牵着别人鼻子走的一天。”    “你是个很精明的人,想来我哥也是因为这样才被你套出话来的吧。”    既然已经知道了凛羽的性格,韵世自然就明白了她是怎么得出自己会中套的原因,除了她哥哥没有其他的可能。    只能闷闷不乐的走了。    凛羽笑着跟了上去。    “生气了?”   “嗯,很生气。”    凛羽笑而不语,对于这种结果,早就想到了。    “你跟你哥哥,真是完全不像。”    韵世她的性格跟优也比起来的确找不到半点相似的地方,至少现在是找不到。    这是废话,拥有一世记忆的韵世怎么可能优也一样的性格。   当然还有一点,优也他是有力量的人,而韵世连独立能力都没有。    四瞳优也会四瞳家的秘技“血瞳”,但是韵世不会。在优也活跃在里世界的时候,韵世只能在为自己学不会秘技而烦恼。    这些事实,很残酷,真的。    “你好烦。”    “呵呵,是吗,但是我喜欢。”    对于韵世这种明显有疏离意味的作风,凛羽只是笑而不语。    跟之前不同,韵世现在可是完全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就这点来说凛羽就觉得足够了。    印象中优也说的妹妹对外人的时候是没有这样的表现的,看来自己做到了一件很自豪的事。    在凛羽背后偷乐的时候,韵世一直在郁闷背后的人怎么一直在跟着她。    两人走在院子里,不一会儿的时间久飘到了走廊里,依旧一路无语。    “所以我就说了,不可以这样。”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笨哥哥你都不懂我的意思!”       走着走着,就在走廊过道里听到两个人的声音,似乎是在争执着什么,不过却没有不和谐的地方。    韵世走了几步,看到的是一男一女,年纪跟她接近。其中那个男孩子也就看起来大她那么一点,而女孩应该就和她一样的年纪。    “米亚,艾尔,你们干嘛?”    这两兄妹是韵世的熟人,所以她才能那么熟络的跟他们打招呼。    “啊,小姐,欢迎回来!”    “失礼了,小姐!”    “嗯。”     韵世随意的应付了一声    她们两兄妹的性格有些相似,韵世只是随便应付了一下。    “那个,小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     “哦。”    “……那个,小姐……”    “干嘛?”    “……没事了。”    瞬间冷场。    “哦,您是嘉南院小姐吧,失礼了。”    艾尔跟米亚只注意韵世不同,他很快就留意到了还有一个人 。    “嗯,没关系。韵世小姐这是你朋友吗?”       “怎么可能,我又没有朋友。”    “是吗。”    凛羽虽然看到了米亚眼神里一瞬间的落寞,但是也没有说出来,就这样随便应付了下。    就在这边的人说化时,优也他早就离开了大厅跑到外面去了。    在经过大门时,门卫也不敢阻拦直接就放他进去了。    而优也的目的地从来只有一个地方。    “哟,奏。”    优也微笑道。    他面前的男孩缓缓的转过身,将手里训练用的匕首扔下,陌生的表情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     “欢迎,优也。” 因为优也这个客人的到来,神凌奏今天的训练得以提前结束,有了充分的时间。   再说神凌奏本来就不喜欢训练就是了。   “我听说,你参加实战了。”   捧起女仆送来的茶杯,优也轻轻抿了口。   茶香缓缓流入嘴里,同时也将苦涩带进去。   “嗯,没错,因为父亲觉得我可以独当一面了。”   对此,神凌奏没有反驳就是了。   作为家族的新一代,没有被寄予厚望是不可能的,神凌奏身上的担子究竟有多重那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你所讨伐的敌人,是魔女吗?”    优也放下茶杯,随口问道。    神凌家身为里世界最强的宗家之一,自然会有数不尽的敌人,以及不断与之交战的势力。那么这样一来就好理解了,神凌家的最大敌人除了教会以外便是魔术机构,在现今教会安分的时刻,他们的家族可以对付的也只有魔术机构的魔女才对。    因为优也前段时间也是去与魔术机构战斗的,所以他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    “不,我的第一次实战对象,是真宫家的人。”    出乎意料,神凌奏他的答案与优也推测的相驰背离,这让他有些惊讶。    “不用露出这么意外的表情吧,反正真宫家事魔术机构的盟友,也是我们的敌人,我会主动与他们交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你倒是挺冷静的,不愧是走过了战场,整个人都有些变了。”    优也苦笑道,想到这个不久之前还只能待在他背后的小子现在走上了战场,跟他走在同一条路上。    “我,早晚有一天要走上战斗的道路,这点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神凌奏出乎意料的平静,说起他的事的时候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表现出对战斗的厌恶,甚至是恐惧,而是一种欣然接受的态度。    有时候,比起反感某件事,默不作声才是最可怕的。    “真宫家不比魔术机构,内部人员的力量也不是那些零零散散的魔女可以相比的。当魔女只有一人行动时,他们就已经在部署人员准备迎击了,所以奏,你所面对的人,是不一样的。”    “这我很清楚,但是总的来说,真宫家还是很好处理的。”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   里世界是一个很复杂的世界,具体有多复杂,没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反正局势肯定不会简单。而现在,整个世界的平衡由三个势力互相制约着,才有如今的平静。    但是等到了平衡被打破的时候,将是变革之日     优也不希望神凌奏等到那个时候才明白这个道理。    “奏,你要走的路还有很多,现在太自信的话很吃亏的。”    “……我知道,优也,我很清楚。”    神凌奏似乎是疲惫了,说出这句话都显得有些无奈。    “我的生活从来不是我自己可以掌控的,从小的时候就知道我的去处只能是里世界。我不想被控制着,我想跟优也你一样,虽然服从家族命令,但却拥有家族不能完全限制的理由。”     “……”    “我想变强,我就是为了这个才学会秘技的,才会走入里世界的。”   渴望自由,不想被束缚,所以才会拼命扇动翅膀离开牢笼。    某些地方来说,神凌奏跟他的妹妹很像,尤其是不想被囚禁这一点。    虽然不知道能否走同一条路,但是多多少少也是可以试一试的对吧。    优也的脑子里想起了不好的东西。   说起来,他的妹妹早晚有一天也要经历这些的吧,毕竟她也是宗家血亲,会参与战斗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她,有一天也会跟神凌奏一样,为了拜托束缚而战斗吗?    优也不知道,应该说他也不想知道,他一心一意想守护的妹妹,真的不愿意看到有那么一天,自己要亲自看着她走向战场。    现在还好,时间充足,韵世也依旧没学会家族秘技,暂时避免了实战的可能性。     但是,这并不是好事,学不会秘技的韵世,自然就是家族的黑点。    四瞳家跟炎部家,神凌家一样,对血亲的要求是极为严厉的,作为四瞳家血亲的韵世没有在规定的年龄学会秘技,那么……    后果会跟炎部家的制度一样也说不定……    “优也,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额,没事。”    优也歉意一笑。    的确,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他妹妹的事,不出神就怪了。    的承认,这是一个标准的妹控。    “对了,优也。”    “嗯,什么事?”    “关于婚约的事,我想过了……我果然不适合你妹妹。”    “……”    “请原谅我的任性,我……我真的不想跟不认识的人结婚,就那么简单,抱歉。”    接下来的几分钟就跟度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不曾有一丝声音,茶杯里冒出的热气逐渐减少直至没有。    内心的变化是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尽管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平静,然而内心绝对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知道了……”    半天,苦涩的声音在优也的嘴里吐出来。    今后的命运会变成怎么样,没有人会知道。     ………………    夜晚时分,正是街上热闹的时候,本来宽敞的大道一下子变得拥挤。    到处都能看见路边的店铺和摊位。弥漫着节日的气息。    “呐,真的要穿成这样?”    韵世扯了扯自己身上蓝色清纯的浴衣,颇为不习惯。    “女人就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才是女人,这你就不懂了~”    换上粉色浴衣的嘉南院凛羽拍了拍她肩膀,笑道。    对此韵世很郁闷,为什么又要穿女装。    白天穿了和服晚上穿浴衣,这闹得是哪样。    “我完全无法理解。”    对,无法理解。    这是当然的,拥有男孩子记忆的韵世实在是不明白这样穿有什么意义,简直跟变态一样!    不,也不能这么说就是了,因为韵世的身体是女的,所以穿女装应该是名正言顺的。    真是纠结啊!    “小姐好漂亮~”    “没错,很适合~”    米亚和艾尔这两兄妹到是很默契的夸奖他们的小姐,当然不是奉承的话,基本上也算是实话了。    但是被人夸奖漂亮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韵世此时的内心是:    劳资是男的。    好吧,她现在还是接受不了自己已经是女孩子的事实。    “难得来祭典,不好好玩一下可怎么行呢,对吧,韵世~”    “不要那么肆意妄为,嘉南院凛羽,说到底还不是你擅自拉我出来的。”     “不不不,不只是你,还有那边的米亚和艾尔兄妹。”    “你还好意思说!”    韵世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算了算了,小姐,我很高兴~”    “对对,小姐不要生气了~”    所幸,两兄妹都过来劝说韵世,帮嘉南院凛羽说话。    一个萝莉和一个正太,都用着恳求的视线注视着她,水汪汪的眼珠子盯着她,透露出怜悯。    韵世再怎么样也气消了大半,怎么说也是个难得的节日,闹不开心的话的确不划算。    “算了,随便你了!”    韵世故意鼓起嘴巴,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走开凛羽的范围内,甚至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被讨厌了吗?”   嘉南院凛羽苦笑道。    “没有那回事!小姐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嘴硬,嘉南院小姐千万不要介意!”    “是那样啊……”    没想到米亚她会第一个出来为韵世说话,她还蛮惊讶的。    不过也只是短暂的几秒钟而已。   “也是。”    早就知道了,韵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    既然是这样的话,应该说明一下自己并没有在意这件事。    “失礼了,我先走了,小姐请等一下~”    还没有等到凛羽说什么,米亚已经匆匆的告别了她,朝着韵世的方向追上去。    “又走了……”    凛羽再次苦笑,现在这里貌似只剩下米亚的哥哥艾尔这个小正太在,至于那两个萝莉早就跑路了。    “不介意陪本小姐走走吧,小帅哥。”    “是,非常荣幸!”    说到底只是个纯情的小男生,被一个大他好几岁的成熟的女人搭讪不会脸红就怪了。    而米亚,她此时正在到处寻找她的小姐,徘徊在各个摊位间。    “真是的,小姐到底去哪儿了……”    虽然是抱怨,但是却听不出有责怪的意味。    米亚正想着找到韵世之后要好好说一下她才行,告诉她不能随便乱跑!虽然,她只是个和韵世一样的年纪的小女孩,而不是一个长辈……    “诶,小姐……”    很快,眼尖的米亚就发现了韵世的位置,正想过去,却觉得不大对劲。    韵世她站在路边,手里拿着刚买没多久,只咬了一口的苹果糖,一脸的不耐烦。    而她面前,却是几个高中生模样的男生,虽然看上去一表人才,可任凭他们的气质和表情来看都不像是好人。    “……”    米亚呆怔的看着这一幕,半天没反应。    她的小姐,这是被人搭讪了吗…… 本来就没打算跟着凛羽她一起玩的,或许是因为对她的反感……大概。   反正韵世不喜欢和她在一起,很干脆的丢下她们几个,一个人去到处逛了。     看来某人还是对凛羽不满就是了,肚子里的气还没有消完。    既然是一个人的话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韵世恢复了她原本的面目,在大街小巷里到处窜,如同被放出铁笼的兔子。    平时因为家规的缘故她一直没什么机会好好玩耍,难得今天凛羽带她出来了怎么能浪费呢。    韵世在摊位上买了一支苹果糖,边走边吃,喉咙里的甜味让她觉得很满足。    “哟,大小姐,一个人吗?”    “很寂寞吧,要不我们陪陪你?”   “要是玩累了的话我们可以带你休息哦~”    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出现一堆死不要脸的人,他们竟然公开搭讪。    韵世是无语了。   怎么这年头男的都会遇见搭讪。    额,不对,现在韵世是女的才对,那么会被搭讪貌似也不奇怪吧。    可是为什么偏偏是她!    “没空。”    韵世实在是懒得搭理他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就想离开。    但是他们几个却拦住了她的去路,走哪个方向就堵哪个方向,这样一来韵世只能无奈的停留在原地。    “看来不大想走呢~”    “那么,跟我们一起走吧~”    “这位小姐真是主动呢~”    吾竟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对此,韵世很无语,真是一群熊孩子。    都说了人们只会搭讪长得好看的女人,现在韵世被人搭讪……岂不是证明了她长得漂亮?    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好。    总之,早点离开吧。   韵世这么想的同时也准备着拒绝这次的搭讪。    “住手!不准对小姐无礼!”    没想到的是,韵世还没有行动,不知从哪个地方冒出预感米亚,张开双臂挡在她面前,表现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精神。    虽说,韵世很无语。    “哦,又走出一个~”    “朋友吗,感情真好~”    “你刚才还叫她小姐,是在玩什么大小姐游戏吗~”    “总,总之,你们不准动她,不,不然……”    面对这几个比她高了不少的男生,饶是米亚也会下意识感到害怕。   但为了保护她敬爱的小姐,她还是坚强的挡在韵世面前,就是颤抖着双腿也不愿意挪开一步。    “你看,她好像在发抖。”    “真是的,就那么想和我们一起玩吗?”    “好啊,加上你一个,一起去吧~”    “小,小姐,请你快点走,我,我一个人没事的……”    真是个笨蛋。    韵世内心忍不住叹了口气。    “米亚,你记住了,我……不是个需要你保护的人。”    碰碰碰,嗵嗵嗵!    不一会儿的功夫,之前还在调戏她们都几个家伙,现在全部躺在地上了。    而米亚,她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    “走了,米亚。”    等到韵世唤她的时候她才如梦初醒。    至于躺地上的少年们,活该你们不找好搭讪的对象。    长期接受家族训练的韵世要对付这些如同混混一样的家伙,简直是绰绰有余。    米亚感觉有些丢人,明明是舍身去救小姐的却反倒被小姐救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必须挽回点什么才行,米亚是这么想的。    “对了,小姐,我去捞几条金鱼吧!”    和韵世并肩游走于摊位上,米亚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捞几条金鱼的话就可以送给敬爱的小姐了,这样也算是报答了小姐之前的出手救助。    “随便。”    韵世吃着自己剩下的苹果糖,兴致缺缺的说。    米亚得到小姐的话,急不可待的付钱捞金鱼。    她拿起纸网,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水里的鱼儿。    突然,她对准一只鱼儿,迅速的捞下去。尽管很有气势,然而这是无用功,因为捞上来的只是个破掉的纸网。    “哈哈哈,小姑娘,太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慢慢来。”    憨厚的老板边笑边鼓励道。    米亚点点头,再次去捞,但是不管多少次都一样,伴随着破掉的纸网越来越多,她的内心已经开始焦虑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    明明打算给小姐捞金鱼的,太没用了……    “米亚,给我,我来。”    有些看不下去的韵世干脆的对米亚伸出手,而对方在迟疑间已经将手里的纸网交了出去。     接下来,越来越多的金鱼被捞上来,在米亚惊讶的目光中,韵世弄了一袋子,清澈的水里都是金鱼。    玩够之后韵世也不再逗留,催促米亚离开摊位去其他地方。    路上,米亚的神情有些沮丧。    “对不起,小姐……”    “……”    “米亚很笨,连金鱼都捞不好,小姐有事的时候米亚一点忙也帮不上,米亚真没用……”    米亚会这么想是正常的,因为韵世太过于完美,以至于不需要任何人都帮忙,米亚这个普通的人自然会产生自卑感。    这点,韵世不是不清楚。    不过,韵世只是占着前一世的记忆才获得这样成功的,认真说起来她也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因此她对米亚的想法多少是了解的。    “你什么都没做错,米亚。”    “可是……”    “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对我的事那么执着呢。按道理来说我只是你主人,并不是朋友,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友好。”    韵世也不怕得罪谁,直接把话挑明了。    就算会因此让米亚疏离自己也无妨,她根本不怕这些。    “我,想和小姐一起,就只是这样。”    “……为什么?我哪里值得你这样对待?”    “因为……小姐很特别。”    “……”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没有再开口,只是结伴在街上行走。    良久,米亚才缓缓的张开嘴。    “我和哥哥,都为有这样的主人而自豪,因为四曈韵世小姐,是我们最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    “嗯,我们很高兴,能够遇见您。”   停下脚步,米亚真挚的眼神注视着韵世,那蕴含的感情于此刻爆发。    韵世感到茫然,一言不发。    “我还记得,很久以前,和小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曾经,以为再也没有人会救自己。    以前,一度以为人生只有黑暗。    或许会这么一直下去,跟多数人那样,适者生存。    在里世界连滚带爬,闯出自己的一块土地。    可是,一切都改变了。    因为,遇见了她。    本来被安排好的命运顷刻间就被纂改。    那个时候,很小的时候,只有五六岁的韵世,在分家的院子里,看到了一对兄妹。    衣着不整,眼神黯淡无光,等待着他们面前的管家的最后命令。    反正对他们而言,分配到哪里,都只是走进新的黑暗。   他们的脸上,没有符合年纪的表情。    “他们是谁?”    幼小的韵世开口了,用她不像小孩子的语气质问管家。    “回小姐,他们是分家一个中层人员的遗孤,因为战死沙场只留下两个孩子,所以我打算将他们分配到底层去。”    “这是你的判断?”   “是的,因为他们没什么用处,又那么小,我认为从最底层做起最合适不过了。”    韵世打量着两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心里,悄悄有了想法。    “哦。说起来,我还没有服侍的部下吧?”    “是的,不过有什么问题吗?”    “我决定了,就让他们两个服侍我吧。”   这一刻,不仅是管家,就连两兄妹都惊呆了,他们都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二小姐,您在做什么!”    “不是很好吗,看他们年龄不大,刚刚好合适。”    “可是他们什么都不会……”    “你见过哪个小孩什么都会的。”    “这……”    “好了,不要废话了,我决定的事不需要你劳烦。”    那一天,米亚看到了,这个看似渺小,却又闪着光芒的影子是那么的耀眼。    所以,米亚才会全心全意的去尊敬,去敬爱,甚至是喜欢她的小姐。    现在,就只是这样。    没有什么问题。    回到只有两人的街上,一切都喧嚣依旧存在,但是沉默在两人身边的气氛却不见了。    “在黑暗的世界我能遇见小姐,真的很幸运。我没有其他的亲人,只有哥哥,还有您。”    不管小姐有多么没用,多么冷淡,她都不会去讨厌她。    因为,她是小姐,米亚的主人。    “米亚……”   “听说外面是我们里世界的人永远也接触不到的光明,具体是怎样的一个世界我也没见过,但是我想,那里的人一定和小姐一样是善良的人吧。”    说着,米亚对外面的世界露出了憧憬的眼神。    生活在光明世界的人,未曾知道有黑暗的存在。    生活在黑暗的人,向往着光明。    韵世的内心一痛,有点沉闷。    “不是的,外面的世界也不是那么完美……”    对,那里终究只是和里世界不一样的地方,沉迷其中之后再回来时,带走的是忘不掉的记忆。    这样只会更痛苦。    憧憬什么都,不存在的话……    “尽管如此,我也觉得光明世界的人很幸福,至少,他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干什么。”    “!”    “光明世界的人一定每天都是幸福的,他们过着和我们不同的生活,享受着我们没有的一切。所以我好羡慕,好想去那个我不知道的世界。”    “……”   “要是有一天,能够到光明世界里就好了。虽然,这只是梦想。”    黑暗之中很多人早已忘去自己的光。   沉沦在血与风暴之间,为了生存,为了领土,无数人为之而战。    长期的熏染,让他们麻木不仁。    尽管很多人都是麻木,但也存在着,向往光明的人。       他们内心的善,没有泯灭。    光明,是他们的梦想。    不会只是梦想的,一定可以实现的,有人这么希望着。    希望,是最后的光芒。    “嗯,总有一天,会得到光芒的吧。”    心愿,于此刻许下。 看着面前的少年, 韵世难免会有点警觉,毕竟,与这个人为对手实在不是一件讨好的事。    “怎么了,你不攻击吗?”    四瞳优也微笑道,全然没有把这场战斗当做一回事的样子,着让韵世有种被小看的感觉,一股无名火悄然升起。    “闭嘴,我会把你打得起不来的,给我觉悟吧!”    如今,她也只能在口头上强过人家了。    没想到,今天的训练居然是这个内容,韵世内心不禁叹气。    就在前一天晚上,结束了祭典之后,嘉南院凛羽她满足的回去了,韵世短暂的假期也伴随而去。    怎么说呢,再次回到自己的日常,还真是.......不喜欢呢。    现在想这个也没用,该做的还是要做,韵世沉下腰身,眼睛直视着对面的人。    她很清楚,她哥哥的力量有多强,既然可以在里世界闯出自己的一片名声,那就一定不会很弱,绝不是像自己这种默默无闻的小卒能比的。    要做到她哥哥这样的程度,真的好难啊。    苦笑了一声,眼睛再次抬起来的时候却是充满了战意。    嗖!    迈开步子,身子消失在原地,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韵世就奔到了优也的面前,手里的刀子落下,眼看着就要击中他,优也却是露出一个笑容。    优也弯下腰,躲过了致命的一击,对他来说,这点小儿科还不够看。    “你不知道不可以轻敌这句话吗!”    韵世自然不会用这么小儿科的攻击就用来对付这个里世界的强者,这不过是幌子。接下来,优也被一记扫堂腿给绊倒,重心向下,而对面的女孩已经将手里的刀甩出来,直接朝着他飞来。    优也双手撑地,旋转一圈,轻松的将刀子击飞。这时候,韵世也抓住进攻的空隙,不知从那个地方拿出一把新的匕首,再次进攻。    对此,优也露出一个浅笑。    “没想到,你身上还留着另一把武器,让我很意外呢。”    “没办法的吧,我可没有自信到击败你,不耍点心思能行吗。”    两人在训练场上边打斗边谈起话题,这实在是令人咋舌的一幕,但是对于常年训练到这个如此有默契程度的兄妹来说,正常的很。    “虽然小韵你的力量还很弱,但是头脑这方面却很强呢。”    优也叹了口气,顺便弯腰躲过韵世致命的一刀。    “你这么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哥哥,我知道你想扰乱我的心思。”    韵世边应付自己哥哥的话题,边挥舞着刀具,有时候还会用上踢技,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打败他。    “不愧是我的妹妹,一下子就看出来了。”    “拜托,这在战斗中是常识吧,要是不能在战斗中保持冷静,要怎么赢啊。”    “也是,我们家的训练方针早就背熟了。”    从小生活在宗家的两人很清楚在训练中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早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灌输了教育,至于会在战斗中犯低级错误基本上不可能。    也因为如此,她们拥有许多同龄人莫不可及的实力,以及敢在里世界闯荡的本领。    不过即使是这样,韵世依然不被家族的人认可为跟优也一样的存在。原因很简单.....    她尚未习得家族的秘技。    四瞳家的规矩很严,它规定了本家血亲要在未成年的时候学会家族秘技,跟炎部家,神凌家如出一撤。跟其他的宗家完全不是一个教育制度,这种严厉的的制度毫不留情的淘汰了弱者,却也塑造了许多里世界的强者。    这才是他们能成为里世界最强大宗家的原因。    适者生存,弱肉强食。    “但是,我不想就这么输给你!”    舞动刀子,韵世的进攻愈来愈激烈,优也的承认,他的步伐已经不能轻易的跨出,此刻必须冷静的对待面前的人。    “该说你什么好呢,还真是暴力。”    优也只得苦笑,他这个妹妹的实力进步的真快。虽然还没有学会秘技,但是........    优也知道,她为什么学不会秘技的原因。    阻碍了韵世学会秘技的原因,他很清楚,毕竟他也是从哪一步走过来的。    既然她要变强,那还是认真点吧。    瞬间,优也的身上迸发出强大的能量波动,眼睛被染上了血红色,那锋利的眼神就跟看着一个猎物一样,韵世下意识感觉到了危机感。    嘭!    果不其然,优也的速度上升了好几个档次,几乎是看不到他的影子就消失了,韵世正打算静下心来去揣测他的进攻方向,却冷不防丁的从背后感觉到凉意。    为时已晚,在反击的时候优也已经进攻了,韵世几乎是被打飞出去的。    “咳咳,真过分,居然开启‘血瞳’,要不要这么认真。”    韵世慢慢从地上起身,忍着痛楚抱怨道。优也也在这时候解除了“血瞳”,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笑容。    “抱歉抱歉,没事吧?”    “去死,你这人渣,有这么对待......亲生妹妹的吗!”    “所以我不是道歉了吗,这样吧,我请客,带你出去玩怎样?”    “哼!”    虽然心里开心的不得了,甚至产生了就这样原谅他的也不错的念头,但是碍于面子的问题,韵世却恨恨的别过头去不理他,生闷气。    优也苦笑了下,他知道韵世的个性,也没说什么。    “我去给你拿午餐,等我一下啊~”    身为好哥哥的优也自然知道现在需要让妹妹好好冷静冷静,并且要去准备她喜欢吃的东西,正好临近中午,到吃饭的时间了。在这个时候兄妹聚餐,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了。    喜滋滋的优也踏上了一条妹控的道路,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看到自家哥哥的背影逐渐消失,明白训练已经结束的韵世松了口气,她找了个树荫坐下来休息,等候着兄长大人的便当。    “辛苦了小姐~”    “给,这是毛巾~”    早在场外观看已久的米亚和艾尔兄妹见训练结束后很快就过来了,米亚递上毛巾,韵世也不道谢,直接拿过去就擦去身上的汗。    “很厉害呢,小姐,今天比一星期前进步了很多,综合评分由5分到6分,恭喜您~”    艾尔拿出记录本记下今天的情况,笑眯眯的对自家小姐道贺。    “哦。”    对此,韵世没有什么感触,最多就觉得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但是,现在这样的实力是不足以在里世界闯荡的。    那天嘉南院凛羽的话她历历在目,她也想在里世界打出自己的名气来,想要跟她哥哥一样,拥有自己决定的一部分权利。    “艾尔。”    “是。”    “你觉得照我这样的速度多久才能学到秘技呢?”    “嗯......大概,需要一年到三年吧。”    “喂,笨哥哥不要乱说!”    “米亚,我记录了这么多年的人,我觉得我的计算没有错的。”    听了艾尔的话,韵世有点恍然。    一年到三年,居然要这么久,而且,这还不一定。    照这样的速度怎么赶上哥哥。    这样的话,很难达到自己的目标。    “那是因为,那边的人是废材所以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另一个地方传来,韵世三人朝声源处望过去。对面的训练场那里,有几个带着嘲讽讥笑表情的人在那边,毫无保留的对韵世露出鄙夷。    韵世认得他们,分家的人,也是经常看她不顺眼的人。    尽管韵世懒得理他们,但他们从未罢休过。    “我看,你一辈子都学不会吧。”    “依我说,你其实是废材吧。”    “虽然是本家的人,但要真的打起来的话,你觉得你是我们的对手?”    就算不满他们的说法也没用,韵世在实力上不如他们的确是事实,早在之前很优也战斗的时候他就让过韵世,放水的成分很大。    不过他们几个就不同了,韵世曾经以之对战多回,没有一次是胜利的。    他们几个,被分家的称为骄傲,是最有希望成为下一代新星的人。    所以,没有办法反驳。    “你们说什么,敢这么对小姐无礼!”    “没错,快道歉,小姐才不是废物!”     情绪最激动的是米亚和艾尔,因为这些人在羞辱他们敬爱的小姐,绝对无法忍。    韵世低头不语,唯独紧握的掌表达了她的内心。    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谈何尊重。    韵世的确很弱,尽管这个年纪的她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依然比不过对面的几个。    毕竟,他们是从战场上直接回来的,是参加过实战的人,跟韵世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韵世不过是依靠着本家血亲的身份才没有被送到残酷的战场,才有机会在本家接受训练。    一切,不过是现实。    “我说错了什么吗,她比我弱明明的事实,像她这样的实力到了战场,马上就会死掉。”    “就是,身在福中的你怎么会明白我们的苦。”    “你,什么都有,所以我们才看不惯你,四瞳韵世。”    他们的心情可以理解,因为他们走上战场的时候肯定失去了不少的同伴,对韵世只有养尊处优的小姐自然会不满,但是.......    把自己的心情强加给别人终究是不对的。    “不对,小姐什么都没做错,她也很努力!”     所以,不应该是这样。    米亚真的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真的。    “欺负小姐算什么本事,你们才是什么都不懂!”    艾尔很窝火,真的无法理解。    小姐是个好人,他很清楚,但是为什么就没人可以理解,就算她很弱,但是她比任何人都要善良,更值得尊重,难道还不够吗。    “米亚,艾尔,够了。”    “可是!”    “说不过就不要说了,废物!”    “什么都没失去过,你这样就能保护重要的东西吗,开什么玩笑!”    被人谩骂,被人鄙夷,就是被人欺压,也不过是.......    习惯了。    从小就是这样,在父母的教导下很早就明白了实力的重要性,就是被人欺负也是因为没有实力的原因,她是被这么教育长大的。    如今,她没有回应父母的期待,也是因为没有实力的缘故,她是这么被教育的。    所以,归根到底还是没有力量,就那么简单而已。    “闭嘴!”    就在他们准备进一步评击韵世的时候,优也的声音恰合时宜的响起。    优也的愤怒就是陌生的人都会感到害怕,那是一种来自野兽的最原始的怒意。    才离开了那么一会儿时间,没想到旧会让妹妹遇到这种事,怎么能不生气。    “哥......”    在这个时候出现,为了她而生气,也只有他会这么做。    可是......    已经够了吧。    这是自己的事。    韵世一声不响的站起来,朝着反方向离开。    期间,没有人敢说一句话,因为,他们害怕那个正在气头上的优也有什么行为。    “等等,小韵!”    优也试图拉住她,然而韵世很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径直朝着自己的道路远去。    “站住,为什么要走!”    “不关你事!”    “怎么不关我事,你是我妹妹,哥哥关心妹妹不是当然的吗!?”    “谁也没让你关心,不过是你一厢情愿!”    反正,她也就这个命。    罢了,过了今天,一切还会恢复的。    但是只有现在,她需要冷静。    “我,就是弱者。”    黑暗的世界不被容许的,就是没有实力的人。      “到头来,没有人会帮我。”    软弱的人,只能苟活于世。    “所以,你这么自作多情的过来干什么,闲着没事干。”    “我.......”    “兄长大人,你的前途不是很好吗,那么就不要让我在你的人生抹上黑点。”    沉默,再次沉默,优也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是,任由她这么下去,他这个哥哥与她的关系一定会和以前一样裂开。    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现在,必须挽回,挽回来,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    “如果,大家都不帮你,那.....哥哥来保护你,好吗?”    完全的把话说出去,一定可以理解的。    因为,他们是兄妹,是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韵世淡然的丢下这句话离开他的身边。    虽然,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点小高兴,但是......    这是不被允许的。    她不可以被人保护,她要的是......    靠自己的力量来守护自己的一切,而不是依赖别人。 夜幕降临后,在黑暗的世界就是最活跃的时刻。此时此刻,不为人知的地方打响了战斗,血与炮火的交锋,谱写着属于每一个人的故事。   里世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只见魔女们准备就绪,分散开来,朝着自己的位置发起攻击。身为最黑暗的宗家,炎部家的战斗成员早已准备完毕,只是在空中掀起阵阵气流,切开空气,就能将魔女给斩杀殆尽。   炎部隼一只是一个人就拥有扭转局势的力量,一点也不夸张,只是当事人的他表现的不是很在乎就是了。   今晚,是魔女和炎部家之间的内部争斗,并不跟四瞳家扯上关系,所以四瞳优也没有参与其中。   “战斗了吗......”   夜晚呆在自己房间里,身着单薄睡衣的韵世,小手贴在玻璃上,略显忧伤的注视着那不存在的战场。   她能预料到,自己的未来也是在哪个地方度过。   不知不觉,思绪已经随着记忆飘到遥远的国度........   “今天去上网吗?”   “不了,我要写报告书,你们去吧。”   “嘿,你小子到挺积极!”   “没办法,今天真的不行了,老大你们几个去吧。”  “少说那么多,既然兄弟不去那我们也不去了,我们陪你一起。”   ......   “儿子,最近有空的话回来看一下你爸吧,他说有些想你。”   “好的,老妈我这星期就回去,让他老人家不要担心。”   “好,不过你也是,一个人在外面要注意身体。”   .......   “我决定去参加演讲会,你们意下如何?”   “兄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我们给你助威!”   ......   “这次的演讲大事啊第一名是......!”   “谢谢你们,要不是有你们的加油,我都怕我会惧场。兄弟们,谢谢!”   ........   无数的记忆源源不断的流入脑子里,尘封已久的回忆与此刻破开。   本来已经打算忘记一切,好好的在这个世界生活的,但是,现在的她果然还是好想念以前的生活。   为什么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身上,为什么非得让她变成一个女人,为什么被人穿越都是什么都有,她穿越就什么都没有,人家有金手指,她只有悲伤。   “都是,梦吧......”   韵世放下自己的手,眼神黯淡无光。   今天的训练被人羞辱,这并不算什么。但是,她连反驳他们的勇气都没有,而且,哥哥亲口说出了,她可以被他保护这句话。   对于韵世来说是很大的打击。   她不需要被保护,因为这样的话........她就会忘记了,她曾经是男的。   她不想忘记,不想遗弃掉上一世的美好回忆。   她是个普通人,拥有普通人的家庭,普通人的朋友,却比很多人都幸福。   然而,一次重生,让她一无所有。   现今的她,披着华丽的外衣,内心却已经被摧残的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她以往的回忆顷刻间喷涌而出,封印已久的感情,一瞬间爆发。   晶莹的液体低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洒在这块陌生的土地。   少女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可以说是一个机器人,一点感情都没有,唯独她的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液体,是她此刻真实感情的写照。   “爸妈,还有.......兄弟们.......”   “好想你们.......”   “虽然,你们和我并不在一个世界.......”   “我对你们,也许是记忆,而在你们心中,我早就是死人.......”   从小生活在这个跟光明脱轨的地方,要想寻回以前的光明,她能怎么做?   她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几个会认可她的人。   米亚,艾尔,还有,哥哥。   这就是她的全部。   实在是少的可怜,却又不得不承认。   “我好痛苦,我好想......”   “离开这里,回到属于我的世界。”   只有现在,她能完整的说出自己的心愿。并不是她矫情,她只是忘不了她的过去,她只不过是,不想呆在这个黑暗的角落。   她想抓住光,虽然只是梦。   梦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今晚没有月亮........”   “今晚没有月亮。”   四瞳优也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远处升起的烟,他预感明天要处理的事将会增加,现在那惹人厌的硝烟味在侵蚀着每一个角落。   他叹了口气,坐在自己的床边,想着自己的事。   今天他妹妹的事仍然让他介怀,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小韵......”   对优也来说,他妹妹是特别的存在,不仅是因为有着血缘为纽带的关系,还有那日积月累下来的亲情。   而且,优也没有忘记,小时候他们是怎么相处的。那种情况,就跟韵世现在跟父母相处的模式几乎一样。   他是真的不想回到以前那种关系。   “那个,小韵.......”   “十分抱歉,兄长大人,我要跟母亲大人去学习礼仪课,所以没有时间。”   .......   “妹妹,今天一起训练吧!”  “对不起,兄长大人,您还是和您预订的几个人训练吧,我一人就可以了。”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   “万分抱歉,我习惯一个人。”   .......   “兄长大人,父亲大人有事叫您。”   “我说,我们是兄妹吧,说话就不能正常点吗.......”   “万万不可,礼仪不能破,这是规矩,也是母亲大人的教诲。”   曾经,无论怎么接近都无动于衷,怎么样敞开心扉都是无用功。   家族的规矩已经打造了一个完美的妹妹,却让他得不到自己的亲情。   “兄长大人,您的行程安排下来了。”   对于父母的感情,他是真的没什么过多的亲情,真的。   “请您自重,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您。”   因为,他们夺去了,他心目中的妹妹。   “兄长大人.......”   “兄长......”   其实,他是想要她叫一声哥哥,这样就足够了,根本就不想要如此懂礼数的妹妹。   但是,那一天........   “奇怪了,小韵今天怎么没来训练场?”   “回答少爷,小姐今天高烧42度,卧病在床。”  “什么!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呢!”   “老爷出去办事,夫人去了神凌家本家造访,所以......”   “今天我不练了!”   那时候,他的心情有史以来如此焦急。   “妹妹,我来了,没事的,我在,我会照顾你.......”   依然忘不了那只几近冰冷的小手,他是多么害怕会失去这个亲人,语无伦次让他暴露来自己的内心。   虽然他们的感情并非男女之情,只是亲密的兄妹之情,但是,会担心会害怕,只是一个人基本的特征。   他还记得自己一整天寸步不离的照顾她,她的表情充满了惘然,似乎很奇怪他的行为。   但是无所谓,他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病痊愈后,优也看见了,那个一直对他礼貌却又疏远的妹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话是......   “笨哥哥。”   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感情得以修复,走上了正常的轨道。   想到一路走来并不容易,优也百感交集。虽然他无法保护她一辈子,总有一天,她会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但是在真正将她交给值得守护的人之前,他作为兄长要履行自己的义务。   优也站起来,看着窗外的眼睛已经充满了坚定。   不仅是他的决意,也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   第二天的时候,由于昨晚炎部家和魔女的战斗,导致附近有些惨不忍睹。对外面,也就是表世界的人说法是政府的人昨晚在与恐怖分子搏斗并胜利,但是只有里世界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事实的真相,永远隐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   看着忙碌的家族成员,韵世正想要不要今天就不训练了。   “嗯?”   恰在这个时候,她见到了熟人,不假思索,她走了上去。   “米亚,艾尔。”   “小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姐。”   她能预感,今天注定会不平静。   具体是怎样她也不清楚。   然而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今天将会决定她一辈子的命运。   她的人生,会在此刻改写。 “真惨……”   眼前到处可见抬着担架的卫生员,还有那永无止境的痛苦呻吟,滴落在地上的红色液体,与烧的漆黑的土地混杂在一起。    这里,就是昨夜发生战斗的场所,不久前,炎部家与魔术机构的魔女产生了正面冲突。    被摧毁的大地,就是被强大的能量轰炸后的痕迹。    虽然,表世界的人不会知道内幕,而且现场也被封锁起来,但是,里世界的人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里世界的事情由里世界处理,他们都知道是这个意思,所以才不会让表世界的人知道任何一点细节,这也是长期以来潜移默化的规则。    “这就是,战争……”    韵世打量着四周,除了烧黑的焦土及少数冒着烟的建筑,基本看不到昔日的风景。    充斥着的,是走过地狱的人的悲鸣。    总有一天,自己也会经历这些的吧。她可以看到不久的将来即将要面对的一切。    “麻烦让一下,小姐。”    米亚的声音打断了正在思考的韵世,她这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给米亚过去。因为炎部家与四曈家也算是同盟,现今炎部家刚与魔女战斗过一场,正是需要人手帮忙的时候,四曈家也不敢说什么。    在这个场地可以看见炎部家与四曈家的人员互相帮忙处理伤员的场景,这并不奇怪,说不定要不了多久连神凌家的人也会过来。    韵世她不过是来凑热闹的,就算她什么也不做也不会怎么样,毕竟她的身份允许她这么做。     “到底是怎么打才会弄成这样,太夸张了吧……”    艾尔边整理医药箱边抱怨道,对于战争的概念他还真不是很理解,也难怪会有这样的发言。    “毕竟是战争,人与人之间发生的争斗就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是短暂的时间,就失去了这么多条鲜活的生命。”     拥有一个现代人记忆的她实在不能接受战争带来的伤害,内心里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此刻的韵世不知道,她会这么想的原因不过是只有一个,她的手还没有沾上血,未曾了解到残酷,会有如此天真的想法也不奇怪。等到真正接受了黑暗之后,她才会明白,她想的太简单了……    “是这样吗……”    “对,没有错,战争就是这么一个世界,这根本就不夸张,一切都是现实。”    “……”    “这样的世界,已经坏掉了。”    她的眼里,充满了反感,对世界厌恶的感情与此刻爆发。    “小姐很讨厌吗,这里的世界?”    偶然间路过的米亚抱着一堆医疗用绷带,用疑问的语气问。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谁会喜欢这样的地方。”    只要是人都会讨厌黑暗,更何况这个血腥,争斗不断的里世界,确实很难让人产生好感。除非是常年生活在这里被扭曲了内心的人,否则不会有为了生存而苟活至今的人。     “我们毕竟是里世界的人,这也是没办法的。”    米亚无奈道。    在这样一个地方,能有多大的期待,谁都很清楚……    “但是,不是全部都是黑暗吧,我觉得只有认真点寻找,还是会有光的。”    “那种事怎么……”    虽然想反驳,但是不到片刻的工夫就哑然了。    米亚所说的,在黑暗世界里存在的光,虽然很渺小,也很虚幻,却又真实的存在于此。    比如说,米亚和艾尔,以及,优也,这是韵世唯一的光。    不需要复杂的语言,只要心中明白,轻易地就消除了一切障碍。    “米亚很笨,不会说话,请小姐不要见怪。可是,米亚相信,小姐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光的。”    “我的光?”    “嗯,那束光会照亮小姐的世界,指引您正确的方向,而且,光会一直守护您,将您带回原来的世界,我是这么想的。”    其实,米亚说的话,韵世真的无法理解,真的。    但是为什么呢,她感受到了一股温暖,那是常年生活在冰凉环境下来之不易的暖意。     就算不明白也无所谓,只要现在舒服就够了。    “我不是很明白,而且米亚,比起这个,你应该要去干活。”     “啊!对哦,忘了。糟糕了,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偶尔欺负一下这个侍女,也是蛮不错的享乐,韵世在内心里偷笑。    经米亚这么一说后。心情显然有了好转,真是多亏了她。    改天再请她吃点什么吧,当然,绝对不是道谢,对,没错。    “总感觉,小姐您似乎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    “胡,胡说,对了艾尔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一起干活吧!”       “啊?可以是可以,怎么突然……”    “啰嗦,让你干就干!”   今天虽说会很忙,但是也不要紧了,因为某个人的心情不错,前一天还差劲的状态也得到了好转,照这样来看,很快就可以恢复到前几天那个活泼的状态。    对此,优也在一旁安静的看着,没有过去打扰,只留下一抹微笑。     在这边打扫战场的同时,在本家那边也忙碌着。因为炎部家的事情,四曈家也没有闲着,为了处理他们的战场,付出的精力可不算少。    最主要的是,他们还要防范魔术机构趁机偷袭,以及教会的行动,说是精疲力尽也符合情理。    但是,本家大厅里却没有多余的成员,相反,偌大的厅室只有两人。    他们是四曈家最大的执掌人。四曈诗乃,以及其夫四曈总次。    “总次。”    “我明白。”    四曈总次是个稳重的男人,他对妻子要说的话很清楚,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最近,神凌家主跟我催促了。”    “神凌璋介吗?”    “对,他说关于他儿子的事情想要快点处理。毕竟他儿子已经正式走人战场,将来要面对的是魔术机构,这个时候需要一个强有力的后盾也是可以理解的。”    “……”    四曈总次没有接话,沉默片刻,喝下茶杯里的茶,一股苦涩在味蕾扩开。     “神凌家与四曈家相交也有很多年了。”    “嗯,算起来的话都有三百年了。”   “这几百年来,我们家出生的女性,却只有一个。”    “我们的女儿。”    “嗯。”    四曈总次再一次沉默,一口将杯里的水饮尽。    他们两人说的东西,心里头明白,但没有直接说出来。    “反正,我们家族的历史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例外过。”    “总次……”    “答应就是了,我四曈总次并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神凌彰介在想什么我会不知道吗,他这么想玩的话我陪他便是了。”    “说的没错。”    说到这里,四曈诗乃露出释然的笑容,但很快就变成冷凌。    “两家政治联姻的话,未必是坏事。”    “再加上,她也没有学会家族的命根,那么没有什么好说的。诗乃,一切交给你去办了。”    “我明白了,韵世和神凌家的联姻不早在很久以前就定下来了吗,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只是,她貌似会很固执,真难处理……”    四曈诗乃咬了下唇,陷入苦思。    然而四曈总次没有说话,他知道以她的性格,很快就能想出一个好的答案的,他只需要给她时间就够了。    这一次只有两人的谈话,却是决定了韵世的一切,乃至她的一生,都是从这里开始……    命运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就转动了齿轮。    距离炎部家的战场范围之外,魔术机构负责处理的战后战场清理地,许多参加了战斗后存活的魔女正忙碌的打扫着这里,还要照顾劫后余生的人。    “这次的战斗真是够累人的,还好,捡回了一条命。”    “就是,完全没有想到那个炎部隼一居然这么厉害,害得我失去了几个战友,真可恨!”    “算了,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不要想那么多了。”    “说起来,这次的战斗真是多亏了那个新人,要不是她出手,我们损失会更大吧。”    “对了,新人似乎是代理魔女,但是真的好厉害,我都甘拜下风了。”    不经意间,他们说起了一个新来的魔女,不,是魔女代理人。    可想而知,这个人在现在是有多大的影响。    “喂,夏姆,夏姆.艾纳菲尔,你有听吗!”    随着一个魔女的声源处望去,那个身穿法师袍子的少女慢慢回过头,放下手里的瓶子,略微不满,脸上挂着不开心的表情。    “干嘛。” 大厅里,沉闷的气氛笼罩着,比起以往来说,这个时候要来的更严肃。   没有一丝声音,只有桌上摆放着的茶杯里冒出来的热气,渐渐地,气氛也随同热气一起蒸发在空气里。   韵世跪坐在她父母对面,低头不语,今天她依然穿着会见双亲的和服,这是她的家族一向以来的规定。   可是,这可能是她最后一次在面对父母时这么穿也说不定。   “这是,真的吗.......”   直到这一刻,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甚至是带着恳求的语气。   “嗯,订婚仪式定在一个月后。”   四瞳诗乃的话狠狠的吹灭了她的最后一丝幻想。   一瞬间的她的掌心握紧,眼神惊恐,心脏不可抑制的跳动了下。   可以的话她多么希望这是一场梦,而不是现实。如果只是梦的话,快点醒来好不好,她不想沉沦。   更何况,这是一场噩梦。   “你的人生已经决定了,你是四瞳家的人,早晚要嫁人。”   “但是,太快了吧.......”   “反正你们都没有见过面,订婚之后可以加深交流感情,这也不算晚。”   “为什么要这样,母亲大人,父亲大人.......”   “奏君是个不错的孩子,交给他我很放心,你还会怀疑母亲的眼光吗。”   “........不敢。”   韵世真的很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为什么她的人生要交给别人来主宰。   她不会喜欢男人的,这个亘古不变的事实,就算要她花一辈子的时间也不可能,拥有男生记忆的她是不会接受男人的。   可是,事实却意外的残忍,给他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今天早上,她被父母召来告知,她的婚约日期决定了,订婚仪式在不久后就举行,对象是她小时候开始就指腹为婚的神凌家血亲。   她除了震惊,恐怕更多的是反感。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不认识的人,更何况要和他结婚,韵世也是如此,她根本不喜欢那个叫神凌奏的人。   “可是,我,不想订婚。”   她发出近乎崩溃的祈求。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求过谁,性子倔强地的她什么都要自己一个人背负,她的尊严从来没有放下过。但是今天,她为了自己的人生和未来,第一次放下了尊严。   “不要任性了,韵世,你该明白的,这件事你没有反抗的权利。”   “母亲大人!”   韵世站了起来,她实在是无法接受!   “我不想把自己的一辈子交付给别人,我的未来应该由我自己来规划才对,我不需要其他人插手!”   这是她第一次,对她的双亲大吼大叫,第一次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从小到大比任何人都要懂事,比任何人都要沉稳,比任何人都要沉默寡言的她,居然会在今天强烈发对这个婚约,这倒是让四瞳诗乃挺惊讶的。   不过也仅此而已。   “韵世,你这是对你母亲的态度吗,坐下!”   四瞳总次严厉的批评女儿如此不礼貌的行为,他威严的声音让人有无法拒绝的权利,就是韵世不愿意她也必须老老实实的坐下去。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其他什么事都可以,但是这个不行,我不要结婚!”   攥紧拳头,韵世挤出这么一句话,从她低着头的态度就看得出她有多反感这件事。   四瞳诗乃喝了一口茶,不急着劝说,淡然的看着这个态度强烈大女儿,她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可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嘲讽。   “事到如今,你觉得反对有用吗?”   “!——可是......”    “韵世,人生就是这样的,即使你不愿意又怎样,现实里是没有你想得到的一切的。你能做的,就是适应并接受。”   “那是母亲大人的观点,我不同意!被别人主宰的人生,跟傀儡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着,这是世界的生存法则,你不学着去适应,你觉得你能生存吗。”   对于韵世如此失态的言论,四瞳诗乃出奇的没有动怒,而是淡然的处理。   她知道,她已经赢了,在这个情况下失去冷静的韵世毫无疑问处在最低劣的环境中,而四瞳诗乃,她的棋走对了。   “一味地在哪里嚷嚷大叫能改变什么,只不过是任性。而且,你嫁出去后一辈子都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性命,也不用在里世界里挣扎,有了靠山的你还有什么不满,在这个世界里,没有力量的你会死的。”   “我不同意!”   就在四瞳诗乃大发言论的时候,优也不知何时闯了进来。   “优也,这里没你的事,出去!”   “让我把话说完,父亲大人!就一下子就好,无论如何我也要说!” 优也没有在乎父亲脸上难看的表情,仍然跟敢死队的人一样,踏进了家门。 “确实,奏他是个不错的人,但也仅此而已。要是妹妹不幸福的话,嫁给的人就算是世界上最大地位的人也不会高兴的!”   虽然,优也也想促成这对婚约,但是他知道一点很重要,他的妹妹是不幸福的,如果给她一桩不幸福的婚姻,那跟剥夺她的幸福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不明白,你们这是夺走小韵的笑容啊!”   “要是她一辈子都无法欢笑的话,我们这些家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笑容是这个世界上最值钱的东西,那是用全世界的金山银山都换不来的!”   “为什么非要夺走这份美丽的笑容,父亲和母亲曾经不也有过这份笑容的吗,你们就那么想把自己的经历强加给孩子吗!”   优也想守护的,不仅是他的家人,还有.......家人的微笑。   现在,家人的笑容要消失了,他要怎么坐视不理。   所以,他要站出来。   “毫无意义。”   四瞳诗乃没有一点买账的意思,她站起来,抬起头盯着她儿子。   虽然是俯视的态度,可是优也却可以感受到,他母亲身上的气场。   “优也,韵世,你们都很天真。知道吗,任性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笑容,这个东西对于我们里世界的人来说......有用吗?”   “多少人的性命被夺走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多少人沉沦在杀戮中无法自拔,多少人失去了曾经的天真。”   “这个世界,没有实力,你连存在的意义都没有,谈何微笑。” “比起微笑,怎么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你以为凭着满腔的热血和所谓的友情就可以赢下所有的战斗吗,那一次的战斗不是在拼尽了全力后才得到胜利的,为此还失去了不少的东西。”   “人生,就跟战争是一样的。”   这一次,优也再也无法反驳。   四瞳诗乃说的也许很不近人情,可这的确是她真实的人生。经历了太多的四瞳诗乃她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对她来说,两人的行为......实在是过于愚蠢。   “不对,不是这样的!”   韵世摇头剧烈反对。   “这些不能成为你束缚我的理由,你只是把你的人生观强加给我!”   无论如何,韵世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这个摧毁她一生的现实。   “啪!”   响亮的巴掌扇在了脸颊上,韵世错愕,不解,甚至是......伤心。   捂着自己右脸,韵世呆呆的看着面前的人。四瞳诗乃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放下停在半空的手,转过了身。   “你不要太任性了。”   一句话,足以决定一切。    四瞳诗乃心意已决,完全没有挽回的余地。   除了坐在地上,无神的看着地板,她什么都做不了。不知何时开始,整个大厅,只剩下一人.......   今天没有雨,也没有风,连落叶都没有。灿烂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但是唯独没有照进内心,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是一片空虚。   走在这条路上,韵世感觉似乎比以前还要漫长,甚至是没有尽头,其实这条路依旧跟往常一样短暂,只是她的脑里已经被开凿了长路。   沉重的脚步,如同千斤石,却无法压陷土地。   理想与现实,终究是无法跨越。   “哦,那不是小姐吗?”   迎面而来的不是谁,正是韵世的侍女兼友人,米亚。   只见她面带笑容,似乎很高兴的样子,手里攥着一条手链。   “米亚.......”   “呐呐,我听说了,小姐要订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米亚的脸上写满了八卦,很有兴趣的样子。   韵世很苦涩,不知怎么回答。   “太棒了,小姐要结婚了,真想看看是谁这么有福气。对了,这是我送给小姐的订婚礼物,自己做的哦”   米亚把手里的链子递给韵世,这手链虽然不是做工精致,但也算漂亮,作为礼物的确很合适。   看着手里的泛着晶光的链子,在看着米亚的脸上的笑容,韵世不禁冷笑。   “你也要来嘲笑我吗,米亚。” “诶?”   “我以为你会站在我这边的,米亚你这个骗子.......”   “小姐,您怎么了?”   “我不想订婚!我根本就不想和不认识的人一起!”   愤怒之下的韵世狠狠的将链子摔在地上,脱线的绳子散落出去一地小珠子,心意也在此刻支离破碎,米亚的脸上呆怔着,眼神里没有了昔日的光彩。   韵世低着头,她自嘲的笑了笑,忍着将眼里不争气的泪水憋回去。慢慢的从米亚的身边走过,地上的珠子,依旧显眼。    这就是命吧。   韵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反抗的机会,如今自暴自弃,也算是垂死挣扎吧。   反正,怎么努力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没有人的走廊,尽头里是永远到不了的终点,看着遥远的路,却迈不出第一步,最后只能用眼睛注视一切。   秋风萧瑟,一丝丝冷风进入衣内,闯进内心深处,更加寂寞。    坐在地上,眼神望着院子里的花草,韵世并没有感到舒心。跟大院里的美丽风景相比,她的心里是污黑的。     阳光洒满大地,却进入不了内心,花草丛生,遍布整块土地,可是无法绽放在她心里,蝴蝶飞过,但是带走不了笼子里的鸟。    韵世她现今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外表光鲜亮丽,内在早已经腐烂了。    说实话,她根本不想订婚,完全不想。    都说了女孩子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个真正爱她一辈子的人,虽然韵世认为自己不是完整的女生,但也不想自己的另一半是个素未谋面的人。    可以的话,她甚至想一辈子都不结婚。    然而,这不可能,事情来的太突然了,让她措手不及。   “真好啊,你们什么都不用想。”    韵世随手抓过一只飞过的蝴蝶,另一只手将其覆盖,略带忧伤的感慨着。    手里的蝴蝶一直在挣扎,想要逃离手掌心的囚禁,可是这么挣扎是没有结果的。    “自由自在,真好……”    韵世她多么想化作蝴蝶,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专心的在这片天空飞翔就足矣。    被囚禁的人是很痛苦的,他们连外面都天空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甚至是只能望着而不能说。    韵世她就是这么一个人。    突然,手腕被抓住,韵世一惊,正想挣开,熟悉的声音在此刻响起:    “不要玩弄短暂的生命。”    手心松开,蝴蝶离开这个囚禁它的地方,向着遥远的天空飞去。    “哥哥……”    韵世无奈的放下手,头也不抬,依旧自顾自的望着院子。    优也说的没错,她不过是在玩弄他人的性命。抓住了自由的蝴蝶,囚禁于手心,不过是……    和她家族的做法相差无几罢了。    “还在想那件事吗?”    优也见韵世并不是很想理会自己,他也很知趣没有就地坐下,而是站在那里。    “不然呢。”    韵世实在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便随口道。    “我知道你抗拒,但是……原谅我,我也没办法。”    “不用道歉,你又没有责任。”    “可是……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优也苦笑道。    一个连家人都幸福都守护不了的人,谈何没有责任。    “你一直都是这样,明明就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却还是自顾自的缠上来,有时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是我哥。”    没错,她真的不明白,四曈优也这个人都所作所为。    “……那是,我自己的做法。而且我做一件事从来不会凭意气行动。”    “……”    “小韵,我说真的,我想守护的是这个家。”    “所以你就跟个笨蛋一样,明明没有错还要道歉,说实话我很讨厌这样的人。”    终于,韵世回过了头,盯着优也的脸,说出了她的内心。    优也虽然有点惊讶,甚至是受伤,但是对于自己妹妹的信任,他还是选择静静的倾听下去。    “我很讨厌笨蛋,因为笨蛋总是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就算不说出来也要插进别人的事情中,受伤之后还要傻傻的笑。对于这种人,我很讨厌。”    “笨蛋从来不会在意别人的想法,他们总是凭自己的冲动去做。”    “那种把想要帮助别人挂在嘴边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很不靠谱的。”    为什么韵世讨厌这样类型的人,这还跟她上一世的记忆有关。   早在以前她就对二次元动漫里的后宫类型主角反感,除了讨厌他们花心乱开后宫外,更加反感的地方是他们的那种笨蛋精神。    因为现实中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不是吗?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甚至是受伤了还要傻笑,这样一个人会存在吗?    不可能的吧……    所以,韵世讨厌这样的人。    “小韵不喜欢吗,我这样的人?”    “非常讨厌。”    “真是不留情……”    优也苦笑不已,看来他妹妹在这点上还是没有受到影响,依然傲气。    “但是,小韵,也许有一天你会遇见这样一个人。”    “那怎么可能。”    对于优也的解释,她显得不屑一顾,嘲讽道。    “说不定,这个世界上很大的,什么样的人都有机会遇见。或许某一天,你遇见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的时候,你会理解到,其实是存在着可以为了你而放弃自己利益,甚至是自己受伤也要挡在你面前的人。”    优也没有在意韵世带嘲讽的言语,他很耐心,或者说很认真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韵世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倒也不是因为优也的话,她只是觉得没有反驳的语句而已。    也许是站的累了,优也这才在韵世旁边坐下。    “父亲母亲的决定我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小韵,不要放弃一切。”    “这算什么,安慰?”    “不知道。”    清风徐来,略过几根发丝,两兄妹面对面,眼神注视着对方。    “林子是很大,只是局限于鸟窝是不会明白的。我知道小韵想要飞出去,只是现在不行,你的羽翼未满。再加上父亲母亲的决定,你根本出不去。”    “就是说,我基本被判了无期徒刑吧。”    “……我也很难解释,反正,你暂时是走不出去就是了。”    一句话让她陷入低估,再也爬不上来。    谁会知道,她的愿望是外面的世界,要是连飞出林子都能力都没有,那她存活在笼子里又有什么意义……    “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毕竟你是你,我左右不了你的一切。”    或许,命运早在很久以前就注定了,怎么也躲避不了……    “奏,他是个还不错的人。”    事到如今,说的再多又有何意义……    “今天你好好休息,剩下的事…… 我慢慢帮你处理。”    没有任何作用,一点也没有,不过是垂死挣扎……    “再见,小韵……”    优也知道自己已经说不下去,看到她低着头被刘海遮住眼睛都表情,他就明白,已经无力回天了。    所以,他只能选择逃避。    这是最好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再见了,哥哥。”    樱唇轻启,声音从中出来,如天使之音,进入了耳朵,传达了内心。    优也的影子在视线里渐渐的模糊,直至再也看不见为止……    最后一句“再见”,是真正的再见,下一次见面时,已经过去了很久很久了……    这些,韵世根本就没有想到。    寂静的院子,依然是欣欣向荣的景色,跟往常一样没有区别。    可是人的心却不复以往。   “我到底该怎么办……”    韵世很无助,很迷茫,她真的好想有人能告诉她,该怎么做……    臣服于命运,真的只能这样吗?   跟双亲交涉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很清楚,父母的底细。    “我完全被抛弃了呢……”    抬起头,望着天空,她的表情是如此悲伤。    她知道,会发生联姻不过是政治上的原因,而她只是个牺牲品。   她的父母,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自己在里世界长远的发展,将他们的女儿“卖”给了别人。    要是韵世有力量,不是软弱无力的话,她起码还有一丝反抗的可能。而现今什么都没有的她,根本改变不了一切,也动摇不了自己是工具的事实。    “我……”    究竟怎么办……    要是就这么臣服,那么,永远不会飞出去。    而且,她一直在逃避,一直没有反抗,所以才会留在笼子里……    要是反抗了,会不会有机会呢?   试着去做的话不一定会成功,但是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一定会失败。    这是上一世的名训,韵世记得很清楚。    “比起什么都不做,不如……试着赌一把。”    韵世站了起来,她的眼神里已经重新焕发光彩,注视着花园内的漫天飞蝶,她也想一同前往。   刚刚她想到了,炎部家里的一件事,可以说是他们家族一直存在的事。    她想借鉴这件事,去赌自己的未来!    就算,前方是一条死路……她也要走,因为,她想要的路,是天空。    韵世走在路上,一步步往自己的目的地前行,她已经找到了,自己该走的路。通过和哥哥的谈话她知道寄托于父母的回心转意是不可能的了,再加上自己没有筹码,唯一可以反对的方法只有……    破罐子破摔。    “找到了!小姐您在这里啊!”    “……米亚?”    决定权在她手里,而这一天的韵世也的确做出了最后的决意。 注视着面前的女孩,这个一如既往的露着微笑的女孩,韵世有点复杂。   毕竟不久之前他们还发生点小摩擦,而且还是韵世的错,她把自己内心里的不快宣泄到米亚身上,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米亚应该不会原谅自己的吧,韵世一点也不意外会有这个可能。    但是如今米亚看起来却没什么不妥,也没有表现出生气或是不满的样子,一切和昨日一样。    韵世不解,米亚已经趁着她思考的时候走了过来。    “怎么了,小姐,您看上去好像有什么苦恼?”    “米亚,我……”    “抱歉,我不该问的,请忘了吧。”   “米亚……”    说来说去,韵世只能喊出她的名字,其他的话什么都说不出。明明心里有很多话,却挤不出来。    果然,米亚是讨厌她了吧,韵世这么想着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对了,差点忘了这个。”    就在韵世黯然神伤的时候,米亚却从身上摸索出一个东西。    韵世奇怪的把视线放上去,发现那是一条手链,绳子边缘明显有打结的痕迹,而且珠子也少了几粒,显然是经过了修理的样子。    其实一条手链不至于让韵世目瞪口呆,真正让她感到愕然的是……这条手链,是之前,韵世亲自摔坏的。       面对韵世不解的目光,米亚笑了笑。    “我修好了,不错吧,还是很漂亮对吧~虽然……有些地方是真的修不好了……”    说到后面,米亚只能苦笑了。         再漂亮的手链,被摔过一次后就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就算去修理过了也无法掩盖上面的疤痕。    造成在这一切的人,是韵世……    这是她一辈子都忘怀不了的记忆。    “但是不要紧,还能戴! 不介意的话请收下吧!”    说着,米亚一脸期待的把手链递到韵世面前。    说实话,韵世很茫然,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气面对米亚。    “这手链,明明是我弄坏的,为什么你还能跟没事人一样……”    对,明明不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讨厌自己的吗……    “这跟你完全没有关系不是吗,为什么要修好它,为什么要再次给我!”    “小姐,我……”    “还不明白吗,这是我一个人的问题,为什么要原谅我,我哪里值得拥有这手链了!”    “请冷静一下,小姐,听我说。”    米亚看出了韵世的自责,她知道这个时候只有解释才能解决所有问题。    “的确,手链是小姐弄坏的,但是我不怪您。或者说,我从来没有埋怨过小姐的不是,因为我这条命是小姐救回来的,小姐什么时候要,我也绝不会反抗。”    “住嘴!不许说这种话!”    “我知道,小姐非常善良,非常温柔,这样的人我是永远也不会讨厌的,所以……我要把我的心意连同这条手链一起,传达给您。就算您亲手破坏掉也无所谓,花多少次我也会努力修复,直到小姐接受为止!”    米亚的这番话并不是一时兴起,她是发自内心的倾诉。    正是因为这样,韵世的茫然才会更加深。    “米亚,为什么……”    “因为,我不仅是小姐的女仆,还是小姐的……朋友。”    朋友。    这个词语似乎有点陌生,却又离自己那么近。    韵世茫然的眼神猪脚焕发光彩,内心里的愁绪渐渐的消散了。    十二年前,她还没有降生在这个世界的时候,朋友这个词语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但是,从她出生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她的命运也随意改变。    跟以前大相径庭的童年,带给她的只有痛苦,严重的时候甚至封闭了内心,成为一个机器人,却同时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力量。     可以说,她的人生是不美好的,甚至是悲伤的。    所以,她并不期望朋友会重新出现在她身边。    然而,她还是得到了,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的东西……     “小姐,我们是朋友对吧。”    “……嗯。”    不知为何,韵世根本反驳不了,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驳。    米亚微微一笑,张开双臂,抱住了有点惊讶的女孩。    她的眼神很柔和,以至于女孩没有抗拒的勇气。    “不论小姐做怎样的选择,我都会站在你这边。既然小姐不想结婚,那米亚也不会为难你,之前是米亚不懂,让小姐不高兴了,对不起。”    “不是的,那……是我的错才对……是我太过分了……”    “小姐没有错,你只是想反抗你不喜欢的事而已。这个世界里,会有反抗的勇气的小姐,我觉得非常了不起,至少我是没有这样的勇气都。”    “我一点勇气都没有,连讨厌都东西都不敢说,这样的我哪里来的勇气……”    沉浸在米亚的怀抱中,韵世的疲劳一下子宣泄出来,或许她真的需要一个依靠让她好好休息。    “敢于飞翔的人,就算是只有心,那也足够了。”    或许是这样没错,想着飞出牢笼的鸟,总有破开铁门的时候,这就是勇气。     现在,韵世也是一样的。    松开米亚的怀抱,韵世认真道:    “米亚,我要走了。”    “!”    米亚惊愕,但很快就镇静下来,她想到这个结果的确是正常的。    “是吗,小姐您还是选择结婚吗。没关系,我会站在您这边……”    “不是的,米亚,我这次……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大风过去,卷起两人的头发,将她们都影子刻在这里。     面对米亚的惊讶,韵世表现的很平淡。     “以前,炎部家并不缺乏这样的事件,只是逃的人多了,也就没有可以逃的人。但是现在,又要出现一个新的背叛者。”    “我没有办法,因为我真的不想被束缚,我想要自由。”    “以前我一直不敢面对,因为我害怕。但是现在我不能害怕,我不走,就只有被囚禁的命运。”    “抱歉,米亚,忘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你的小姐了。”    比起坐以待毙,不如以死相搏,就算前方是绝路,肯定会有一座悬崖是挂着绳子的。     拥有飞翔的勇气都人,一定能到达终点。     “小姐您要去……外面的世界吗?”    “……不知道。”    因为,能不能出去都不知道。    也许,她会走进里世界的另一个角落。     当然也有可能在出去之前就死了。    很多事情都是不知道的,但也因为这样才会去闯。    “带我一起走吧,小姐。”    出乎意料的是,米亚的惊愕没有多久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决然的笑容。    “你在说什么,那么危险的事我不可能带你去的,死心吧。”     “我不会拖后腿的!”    “不行就是不行!”    韵世是不会答应让米亚陪她胡闹的,这么危险的事让她一个人承担就够了。没必要牵扯其他人进来。     “你只要保持沉默就足够了,米亚,再见。”    韵世随手抓过米亚手中的手链,朝着相反的方向离开。    米亚除了望着她离开,什么都无法做。    可是她的心里已经悄然想到了一个计划。    ………………    夜晚,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后的时光。    韵世最后一次姚望她的家族,百感交集,从这里出生又从这里离开,真是不可思议。    她已经决定了,她要离开四曈家,去里世界闯荡。原本去里世界是要在她完成订婚仪式并顺利学会秘技之后才实行的计划,但现在要提前了。     之前嘉南院凛羽曾经说过,韵世一直在逃避,没有哪怕一次反抗,所以才会被囚禁。     既然是这样,那这次反抗的话,能否找到未来呢?韵世她也不知道,但是她愿意去寻找。    她要向命运挑战。    不过当务之急是……    处理掉跟踪过来的两个人。    “米亚,艾尔,为什么要跟着我。”     韵世眼神不善的盯着躲在草丛里的两兄妹,她早看到这一幕了。     “小姐,那个……”     “……”    兄妹俩不知道怎么做好,只能悻悻的走出来。    或许这里的人都不知道,他们每个人都命运已经开始改变,齿轮转动的时候就注定没有回旋的余地。 “回去,我说过的吧,这个是我自己的问题。”   看着面前低着头不语的两人,韵世显得有点生气,这是很少见的情况。   揪出这两个跟踪的家伙后,韵世就呵斥她们回去,她很清楚自己所处的立场。   那两人无非就是随她而来的,很容易就能想到,毕竟她们对韵世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但是韵世不允许,因为她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   “小姐,我不回去。”   “我也不回去。”   谁知,这两兄妹的态度却很倔,连韵世的话也不听,依然不肯回去。   “你们知道在做什么吗?”   “那小姐您又知道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这么做的话会很严重,但是你们不同,一旦被发现的话你们的处境比我还要危险不是吗。”   “那么如果顺利出去了,小姐的处境也不比我们好到哪儿去不是吗。身边有个一技之长的人在,互相有个照应不好吗?”   “可是.......”   “小姐,请听哦我说。”   夜晚的风声躁动,让对立的两边的人都静下心来倾听一切,皎洁的月光与此刻出现,给黑暗照亮一条路。   “我说过,我的命是小姐救来的,无论何时我都是小姐的人。而且,没有小姐的地方我也待不下去,比起在无聊的世界躲过余生,我宁愿跟小姐一起在黑暗中寻找出路!”   “我也.......我也要追随小姐您,不管会遇到什么都不要紧,我一定会站在您这边!”   “笨蛋,为什么非要这样啊!”   韵世失态的吼道,但是这声音却隐含着或多或少的喜意。   会有人在她最危险的时候跟着她一起走,这还是第一次。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都只有两人做到了。   米亚和艾尔,她们两兄妹看似平平凡凡,在韵世做出重大决定,乃至要付出性命的时候,她们却勇敢的站了出来,坚定的拉着她的手,不畏前方的危险。   “我这是叛逃,是为了躲避婚约而出的无策之举,知道吗,做出这个决策的炎部家血亲有多少个是活下来的。我这么模仿他们,可是意味着将自己推到悬崖,你们有陪我下地狱的觉悟吗!”   “我有,就算一去不返也不要紧!”   “我已经写好了遗书,所以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   无论韵世怎么劝,怎么怒斥,他们都不为所动,依旧要跟韵世一起走。   这是没办法的,面对的可是整个四瞳家,她不敢不谨慎。   她翻过炎部家历代的历史,被家族遗弃当做政治工作的血亲,在选择叛逃后很少能有机会成功,就算有幸出去了也美誉几个可以顺利在里世界站好脚跟。运气最好的,就是一生过着默默无闻的生活。   想要在逃出宗家后还能得到名声的人,实在是找不到。不过,即使有人背叛了宗家后还能得到名声,也一定不会被人所容纳,因为叛徒的名字可是很清楚的刻在上面,不论是曾经的同伴还是敌人,都不会接受这么一个肮脏的人。   所以韵世的打算是如果逃出去了,就一辈子都不要回里世界。   “所以,不管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是吧。”   看着面前两人坚定不移的眼神,韵世已经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了,虽然她们两人的脚还会发抖,但是却没有挪开一步。   事到如今,似乎已成定局了。   “好吧,不过我话说在前头,很危险的哦,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虽然这么说了,可是米亚和艾尔并没有后悔的意思。   夜晚,乌云里的月光全部暴露了出来,光照亮了大地上的每一个角落。   ........   韵世在地上摊开地图,米亚和艾尔好奇的围过来看,她拿出笔在地图上的几个位置圈画起来。   “这是四瞳家内部的所有位置,既然要逃跑,那么就免不了要与家族的人交锋。”   韵世解释道。   “就是说,要与本家和分家的人发生正面战斗?不是吧,真枪实弹打?”   “那是当然的,四瞳家的人怎么也不会放过我的,不准备的话很容易就死的。虽然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是还是知道怎么战斗的。”   “.......”   米亚和艾尔两人不自觉的咽了下口水,紧张程度可想而知,这可是正面的战斗,对于没有什么能力的两人来说实在是有些勉强。   “只要离开了四瞳家的管辖范围我们就可以出去了,但是要在防线严密的四瞳家眼皮底下出去没那么容易。”   说实话,像韵世这样的人要想出去四瞳家都要请示,这次要出逃的话难度要更大。   “但是,要是守卫放松了警戒的话,要想出去就容易多了。四瞳家的守卫是长期训练出来的精英,明目张胆或者是偷偷摸摸都不大可能,不过我们可以让他主动让出门给我们走出去。”   “怎么做?”   米亚实在是很怀疑,韵世她究竟会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到这异想天开的事。   “虚张声势。”   “?”   “我是说,如果我能够制造出混乱的话,那么守卫就会慌乱手脚,赶去混乱的地点。实际上这只是个假象,在守卫前往事故地点的时候,我们已经溜出了大门。”   “只是制造假象的话没那么容易吧........”   “所以要反复使用,让他们放松戒备,到时候就可以‘瞒天过海’了。”   “?”   米亚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感觉好像很厉害。   韵世当然不会说她上辈子的时候经常看“三十六计”,如今是照搬照套,照葫芦画瓢,自然也能派上用场。   宁静的夜晚,正好赶上换班的护卫来到岗位上,突然看见天空上升起一道火光。   “有情况!”   这是他们的第一反应。   然而他们赶到火光现场时,却发现只不过是一个烟花筒。   也许是谁无聊放烟花吧,他们这么想的同时又回去了。   没过多久,又有一道火光在夜空上出现,他们再次前往查看,却发现还是烟花筒。   “法克!是谁大半夜的放烟花的,粗来,保证不打死你!”    如此反复十来次后,守卫都放松了警惕。   “嗯,差不多了。”   韵世查看了下手表,准备下一个行动。   夜晚再次升起一道火光,但是这次的护卫学聪明了,再也不去了。然而没过多久,一枚小炸弹落在地上,顿时如雷震耳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天上洒下数道火花,朝着四瞳家的仓库袭击,顿时硝烟四起。   “敌袭!”   本家的警报瞬间响起,在梦里的人迅速起身,朝着出事地点赶去。   “发生什么事了?”   “好像是本家的仓库着火了。”  “听说是有人纵火,似乎是敌人,不会是魔女干的吧。”   他们谁都不知道,在仓库里发生的火势是少不了整个仓库的,最多也就烧掉表面,韵世控制的火候还是很准的。   “混乱已经制造完成,接下来就是让他们把重心放在别人身上。”   韵世拿出通讯器,向远处的米亚和艾尔吩咐道。   夜晚的大地,响起了枪声,人们纷纷意识到有敌人进攻的可能,再加上天空里时不时出现的火光,明显带有魔力的波动。   他们确信,有敌人不要命的来跟四瞳家作对!   “魂淡,竟敢那么大胆,都不要命了是吧!”   “给我起来,去收拾这群不要命的家伙!”   人们纷纷叫嚣着,要制造这场恶作剧的人的命。   韵世则在暗处偷偷的笑了。   “最蹩脚的计谋,对最专业的人来说却意外的有用。”   不得不说,她对人心的把握很准确,懂得怎么使用合适的战术。   现在,四瞳家的人被搞得鸡犬不宁,所有人应该都忙于处理“外敌”的入侵,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少了多少个人。   虽然四瞳家号称最强的宗家之一,但是历史上也不是没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攻打本家。再说了,凭四瞳家在里世界的地位,敢动手的人不多,如今这么混乱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敌人肯定是魔术机构或教会,但绝不会想到是韵世。   所以,现在不逃更待何时。   就在人们叫嚣着的时候,韵世已经和米亚艾尔汇合,朝着隐秘的地下道出去了。   “小姐好厉害,居然把本家闹成这样了!”   “好了好了,不要那么大声,趁现在有时间还是出去吧,一会儿出了四瞳家的管辖范围,说不定会更危险。”   “呐呐,小姐,我们出去的地方是外面的世界吗?!”   “嗯,当然了。”   “那个自由的世界,没想到我也会有去看望的一天,好高兴啊~”   “所以,现在就好好听话,我们要出去了,不能打扰到还在上面发疯的人。”   韵世看着米亚和艾尔带着明显的憧憬,她露出一抹笑容,她能看到,外面的世界对于这两个人来说是怎么样的一个地方。   那里没有争斗,没有黑暗,更没有明争暗斗。   自由,光明的一个地方,现在有人要过去了。   多少年了,现在又要踏上这个路程。   不过,韵世她打算回到表世界后就再也不想参与里世界的事情了,她只想好好的度过余生。   只要隐姓埋名,不会有人知道她的过去的。她只有度过现在的危机就够了。   望着越来越亮的出口,她仿佛看到了希望,脸上的笑容是她十几年来最灿烂的。   就在韵世他们准备逃跑的时候,本家和分家的人仍在寻找敌人的踪影。坐落本家的四瞳诗乃收到了报告。   “夫人,还是没有发现敌人的位置,我方处于不利的状态。”   “是吗。”   “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迅速找到他们的!”   “我看没这个必要,因为.......太古怪了,如果真的是敌人的话,他们哪来的自信要和我们四瞳家作对。”   四瞳诗乃站了起来,望着冲天的火光,眼神却隐藏着一丝冷冽。   “四瞳家这么大的势力,莫说是魔术机构,就连教会也不敢这么大胆,再说了,现在的形势也不适合让人跟四瞳家作对。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只不过是本家的一个儿戏。”   她的眼睛,充满了杀意,直瞪着外面的火光。   而已经找到出口的韵世,对于她的处境,一无所知........ 从地下道出来后,韵世就急不可待的要往前面走。现在对她来说,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虽然暂时用小聪明骗过了四曈家的人,但是这种伎俩是持续不了多久的,等到他们反应过来这只是最简单不过的骗局时,那就来不及了。   所以她才会那么着急。    “小姐,请慢点~”   “你们两个快点,不然的话就没有机会了。”    夜光下,只有三人的影子非常清晰,火光的那边,已经是一片狼藉。    四曈诗乃静静的坐在大厅,桌子上摊着一张纸,那是四曈家的位置分布图。    她那淡然的眼神,渐渐的露出一抹冷凌,那是对一个人失望至极的眼神。     本来正在拼命奔跑的韵世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她立刻刹车停下来,也因为如此,在后面的米亚和艾尔很不幸的撞到背上。    可怜的米亚甚至把握不住中心摔在了地上,她揉揉屁股抱怨道:    “真是的,小姐你干什么啦,好疼~”    韵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悄悄向前面探路,米亚见事情好像不对劲也马上站起来拉上艾尔一起跟过去。    拉开草丛,却没有看到什么,韵世正想是不是自己过于神经质了。    “看够了吗?”   !    从背后传来的声音瞬间让韵世的警戒达到临界点,她回过身子,入目的是几个拿着武器的男子,韵世知道他们是四曈家的人。    “请您玩够后跟我们回去吧,小姐。”    怎么回事,按道理不该是这样的才对,她的计划没有漏洞啊。    可是为什么还是让他们找到了?有人通风报信?不,不大可能,她做出的计划应该没有第四个人知道。那么是有人看出了她的作战漏洞?可是又会是谁……    总之,韵世的大脑陷入了混乱的状态,尽管她很想冷静下来,可是很难。     有那么几秒,她完全忘记了思考。    “小姐请冷静点!”   米亚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这才如梦初醒。    “您说过的,要去外面的世界的,那么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倒下来!请做决断,小姐!”    没错,她的目的是脱离宗家的掌控,要是在这里倒下的话那一切都努力都作废了。    绝对不可以在游戏开始的时候就认输,要反击才能胜利!    韵世几乎是在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她从兜里掏出一枚烟雾弹,拉开拉环滚到前面的人脚下,顿时间硝烟弥漫。    “趁现在,跑!”    韵世拉起米亚和艾尔两人的手,朝着反方向逃跑。    “可恶,大意了!”   领头人懊恼不已,跺了跺脚,赶紧追上去。    已经在逃亡路上的韵世马不停蹄的奔跑着,看到后面逐渐扩大的声音,她知道已经被本家的人发现了,那么之前制造的混乱已经作废,被追上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好不容易才做出要逃离宗家的想法,明明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难道真的只能放弃?    回去又能怎样?接受惩罚,然后被更加严厉的看管,最后只能认命的等待被当做政治联姻的道具。   这样的结果才不要!无论如何她都要摆脱这样的结果!    “小姐,我去当诱饵,你们先逃吧!”    突然,米亚从嘴里说出令人咋舌的话,当场让韵世艾尔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啊!米亚,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让同伴来当诱饵,而自己得到逃跑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没有时间了,请务必答应我的请求!”    “米亚!”    “小姐说过的吧,会到外面的世界,那个没有争斗,一直拥有和平的地方。既然如此,你不可以在这里放弃,我会支持你的,一直一直支持你的。”    “……”   “我会到那边的后山跟你们汇合的,相信我。”    “可是,那太危险了……”    “这是最后一次了不是吗,等到了外面,就再也没有这种事了,为了未来,做出这样的冒险又有何妨。而且,小姐还有哥哥不用担心,我走的这边的是捷径,会比你们更快到的~”    “米亚……”   “放心吧,我会回来的。”    米亚绽放出她的招牌笑容,将她的心意传达给了韵世。    她是为了所有人都未来,所以她不后悔。    “喂,我在这边,来抓我啊!”    米亚还没有等韵世有所表示就已经吵着相反的方向跑了,她还不忘吸引追兵的注意,让他们跟着她的步伐走。    “米…… ”   “走吧,小姐,米亚她一旦做了决定的话是不会改变的,我们只能相信她。”    艾尔拍拍韵世肩膀,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这个做哥哥的已经有了充分的觉悟。    另一边,米亚正游走于树林之中,吸引着四曈家的人马。    “喂,那边的确定有没有小姐在?”    “报告,尚未发现,大概是躲在那个地方,夜色太深无法探查。”    “继续追,肯定就在前面!”   “是!”    米亚孤身一人与追兵周旋着,大量的运动后她开始显得吃力,可是不能停下来,要是在这里停下,那她争取的时间也没有用了。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小姐顺利逃跑。    突然,她脚下绊了一跤,摔在地上,就这么滚落下去。    剧烈的痛感后,她顾不得太多,爬起来朝着另一个地方逃跑。    或许是刚刚那一跤让她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所以她感觉到后面的人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多了。    这是个好机会,必须趁现在赶去后山,然后躲起来找几乎和小姐哥哥汇合。    “可恶,到底跑哪儿去了!”   “要不是夜色不好,我非得扒了他们的皮!”    有机会,米亚心里暗喜,朝着那树林的出口奔跑着。    哪里虽然没有光的点燃,但是她还是能看见光。因为那是由月亮给予的,在黑暗中点燃希望的光芒,现在只要踏出脚步,她就能到那通往光明的世界。    黑暗后,她终于可以抓住光明……   “砰!”    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抓到光,她表情呆滞,视线里的光也渐渐的变暗,身体感官带来的是难以言喻的痛。     她重重的摔在地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地上的红色液体,她伸出手,那里已经是一片殷红。    !    她反应过来了,原来她中弹了!    米亚拼命使劲,站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她清楚的感受到后背那里疼痛难忍,估计就是那里中枪的。    “喂,你在做什么,随便开枪的 话要是打中了小姐要怎么办!”   “那种废物那么在意干什么,反正找回来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到时候跟夫人报告说没有找到,应该是跑到别人的地盘被杀死了就行了。”     她的意识还在,可以听见一些人的对话,可是无论如何她是没办法再走快点了,她只能一步一步的走着,还要与她的意识抗争。    “砰砰砰!”    “噗!”    无数的枪弹再次袭击而来,本来就虚弱的米亚身上又中了几枪,血液在她身上扩开,米亚吐出一口腥红的液体。    她很想就这么倒下,但是一想到她之前说的要到后山汇合的约定,她还是咬牙坚持走下去。顺着脚印,那里滴下一滴又一滴的红色液体。     “魂淡,你疯了么!要是真把小姐打死了,你十条命都不够!”    远处的声音开始模糊了,伤口也好像不痛了,是开始麻痹了吗?    不行,一定要去后山,决定不能倒下。    因为说好了的,不可以食言,答应了小姐和哥哥的事,一定要做到。    就这样,米亚拖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她的目的地前行,一步又一步,捂着身上的伤口,滴下血液,眼睛逐渐黯淡,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目的地。     好几次要倒下,她都以自己的意志站了起来,为的只是一个约定。    后山到了,可是这里没有人。不过没关系,她可以等,一直等。    米亚靠坐在树下,喘气的声音已经减弱,身上的痛感渐渐的麻痹,唯独血液还在源源不断的淌下。    “小姐,哥哥,你们还没到吗……”   她知道,伤口在不处理就会失血过多而发生危险,但是她身边没有医疗药物,之前带来的箱子也因为要逃跑而丢掉了。    孤身一人的她,只能坐在这里等待。    视线渐渐的模糊了,意识在脱离她的身体,她真的好想睡觉……    这就是,死亡吗……    她好像明白了,她的生命为数不多的事实。到了这个时候,她却没有恐慌,真是不可思议。    可是,她还是会害怕,害怕什么呢?她害怕再也没机会见到她想见的人了,米亚不想失约。     “没有小姐的话,我现在早就死了吧……”    是啊,小姐就是她的全部,这是不可替代的。    “对不起,哥哥,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一直觉得对不起哥哥,因为过多关注小姐都很少在意她的这个亲人。    “米亚是个坏人,因为……米亚骗了人……”    “对不起……”    “小姐……”    “我没有做到……”    夜晚的月光,逐渐被乌云带走,光渐渐的消失了。    独自一人在树下,血液逐渐扩大,直到再也没有力气捂伤口后,依然没有停止。    米亚她再也说不出话了,唯有仅存的意识支撑着她的脑细胞。    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这个世界。    知道吗,小姐,米亚的愿望是到外面的世界。    那里没有争斗,没有黑暗,也没有战斗。    这些都是小姐告诉我的。    你可能忘记了,小时候你在院子里随口一说就提起了我的兴趣,然后就从你的嘴里问出来了。    你口中的世界真是不可思议,就好像你亲自去过一样,虽然我并没有看过你去了外面的世界。    但是不要紧,你给了我们兄妹俩机会,一个去表世界的机会。    那里一定跟小姐描述的一模一样,因为我相信小姐。    我们兄妹的命是小姐救回来的,没有小姐就没有今天的我们。    就算要死亡,也不要紧,只要……    小姐活着就够了。    米亚相信,小姐可以在外面寻找到自己的幸福,一定会露出笑容。    没有为什么,米亚就是相信小姐。    因为,米亚最喜欢小姐了,请一定要幸福。    “对不起……这次……要失约了……”    无论如何请不要忘了,天空里最闪耀的星星就是憧憬光明的我。    米亚会一直陪着你。    谢谢你,我很高兴能遇见小姐。    ………………    “可恶,这些追兵真烦。”    “嘛,反正已经到了,我们快去找米亚吧。 ”    “好吧好吧,也不知道米亚在哪里。”    摆脱了那些烦人的家伙后,韵世艾尔在后山寻找着米亚的踪迹。    韵世在一棵树的背后看见了米亚的身影,看见她背靠着树。    “真是的,米亚你在这里啊,我们可以走了~”    ……    “米亚?”   ……   没有回音。   安静的可怕。    韵世的内心突然紧绷起来,她迅速跑过去,赶到米亚身边。    血液洒了一地,就连树皮也染上,不仅是这样,就连……米亚的头部也留下了血。    此刻的她,已经不会说话了,她闭着眼睛,安静的“睡着了”,而且再也不会有看见太阳的明天了。    “米亚!!!” 直到现在韵世都难以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面前“睡着”的女孩已经不会再睁开眼睛了,她明明知道的,然而就是接受不了。在一个小时前,这个女孩还在她面前信誓旦旦的说出会回来的话,甚至还留下笑容。    但是,如今什么都没有实现。   米亚,她的身体没有温度,冰冷的躯体上只有新鲜的血液。    “米亚,米亚……”    不论怎样,都无法挽回了……    韵世好心痛,真的好难受,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与人的生死离别。    她感觉心脏几近窒息,撕心裂肺的痛感让她喘不过气,泪腺无法阻止悲伤的情绪,落下了一滴滴晶莹的液体。    米亚对与韵世的感情是很深的,既是她的仆人,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直到现在,韵世才肯接受,她和米亚是朋友的事实。    “你不是说好的吗,你说会回来的,为什么要说谎……”    捶着那没有气息的躯体,韵世悲痛难忍。    “骗子,骗子,你这个骗子!给我醒来听到没有!米亚!”    “够了!”    艾尔一声吼将韵世拉回现实,她茫然的看着艾尔,米亚的哥哥。    他也是一脸的泪痕,但是坚强的个性却迫使他没有失去冷静。      “米亚,米亚她……她是个善良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会去欺骗他人……”    艾尔说这句话的时候根本抑制不住泪水,毕竟他在不久前才失去了妹妹。    “要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的话,那一定是为了谁……”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所以……”    “米亚她肯定不想看见小姐你这副样子的,请振作起来,不要让米亚的努力白费!”    在这个时候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艾尔无疑很伟大,因为他没有怪罪于谁,而是说出了米亚的心意。    韵世逐渐冷静下来,她知道要是乱了手脚肯定无法顺利逃出去的,为了不浪费米亚的努力,她没有时间悲伤,她必须站起来!    不然的话,对不起死去的米亚……    “那里有人!”   “快点过去看看!”    突然,远处传来几道陌生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凶恶,韵世很快就明白是追兵过来了。    “他们来这边了,怎么办……”    “我们快点走吧,不然会被抓住的。”    “可是,米亚……”    看着靠坐在树下的尸体,韵世很想将其带走。    时间真的太残忍了,她好不容易才决定振作起来,现在却要她舍弃米亚的遗体。    “走吧……”    艾尔没有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表示带不走米亚的遗体。    会这样想很正常,他们只是十几岁的孩子,本来就行走不便,要是再加上一个遗体只怕会更难行走。    更何况,现在随时会有人追过来,他们并没有多少时间。    “艾尔,你说什么啊!她是你妹妹,是你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啊,你就那么忍心丢下她的遗体吗!”    韵世无论如何也不想丢下米亚,哪怕只是个遗体,她也不行放手。因为她已经失去了米亚了,她真的不想连米亚唯一存在于世界上的证明也丢下。     她只想好好安葬米亚,就这么简单而已。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艾尔有气无力的说。    “可是,你觉得米亚会同意你这样做吗?”    “什么意思…… ”    “米亚是为你死的,她的愿望是让你活下去。如果你硬带走她,所有人都会死的!”    “可是就这样丢下米亚吗,这不是理由!”    “不要任性了,小姐,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米亚死了,我比任何人都难过,但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明白米亚的心意,不想让米亚的心血白费!”    米亚的死,艾尔不可能会不伤心,他并非是无情,更不是胆小。    他只是想实现妹妹遗留下的心愿,他知道,米亚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韵世。所以就算是为了米亚,也一定要让韵世活下去。    就算被人谩骂也无所谓,他的这条命本来就无关紧要。     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艾尔知道,对方的人马要过来了,没有多少时间了。    “快走,小姐!”    “我不要!我要带米亚一起!”    “已经不可能了,再浪费时间你自己都走不了,你想让米亚的努力白白浪费吗!”    “我不要!”    “走,就算是为了米亚也必须走。”    艾尔是哭着把韵世拉走的,他根本没有忘记,在他视线里,那个在树下,没有气息的少女。    那张脸,那副样子,还有……她最后的表情。    就算前方是地狱,既然已经选择了那就没有后退的余地。付出了牺牲也要走下去,为了不让鲜血白流,只能……踏着血走完所有路,甚至付出更多的鲜血。    为的只不过是寻找一条路。    “米亚!!”    舍弃,是为了得到更多。    艾尔硬拽着韵世,不顾她的抵抗,硬是带走了。他后面的女孩,永远都留在那里。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只能走,只是这样。就算遍体鳞伤也不能后退。     “那里有人,开枪!”    “可是万一是小姐怎么办!”    “不用怕,这种地方是不会有小姐在的!”     砰砰砰!    枪弹穿梭于树林中,艾尔带着韵世在树林里四处逃串。    如今这样的人马在,正面的路肯定不能走了,走下去也肯定会遇到四曈家的人。    只能往另一个方向走,那个地方严重脱离了四曈家的范围,会到什么地方也不清楚。但也只能走这条路了。     “快走!”    游走于枪林弹雨中,艾尔只能尽量保护韵世不受到伤害。他眉头一皱,微微咬牙,身体传来警报。    他才发现中了弹,但是为了不让韵世担心,他没有说。    咻咻咻!    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大量的箭矢,直冲这里。    “真的好吗,这样不会打中吧?”    “放心好了,尽量不会瞄准关键部位的,只要使其失去行动力就行了。”    身上不幸中了一箭,艾尔剧痛难忍,但还是忍着拔下来,装作没事一样。    “啊!”    突然飞来一支缠着火的箭矢,直插后背,艾尔不禁叫出声。    “艾尔!”    韵世才发现身上中箭的艾尔,急忙停下来。    “不要管我!快跑!”    “开什么玩笑,你这不是受伤了吗!”    “我这根本没有什么,不要为了我浪费时间!”    “艾尔!”    “危险!”    正当韵世愤怒之时,艾尔一把推开她,韵世因为重力作用被推到地上。    而这个时候,艾尔身后飞来大量的箭支,扎进了他身体。    “艾尔!”    艾尔喷出大量的鲜血,身上的红色异常显眼。    但是艾尔这个时候却没有什么害怕,或是绝望的表情,他一直都是带着希冀的眼神注视着韵世。    那眼神似乎是在说,快点走……    夜晚的月亮已经完全被乌云给遮住,再没有光进入这片净土了。    树林里响着人们的声音,还有那耀眼的火光。    土地上流淌着显眼的红色,艾尔气息奄奄的卧在地上,背后已经是道道狰狞的伤口,有些甚至被鲜红掩盖。    韵世看着这样的艾尔,心里一阵刺痛,不管怎么说,艾尔也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    “小姐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米亚会哭的……”    “但是……”    “对不起,接下的……路,你还是一个人走吧……”    艾尔每说一句话身体就会传来剧痛,但他还是坚持说了出来。    “怎么可以这样,米亚走了,现在……你也要走吗!”    “……没办法,我真的不想这样……”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是啊,我们兄妹都是骗子……可是,只有小姐一个人也好……请逃吧……”    艾尔咳出几口血,他能感受到意识的模糊,看来时间不多了……    到头来,兄妹两人的结果竟是一样……    “小姐,你东西掉了……”   艾尔忍着痛把一条手链拿出来,慢慢的将其递给韵世。     那是米亚亲手做的手链,在韵世逃跑过程中不慎掉落,又被艾尔捡了回来。    看到韵世呆怔的表情,艾尔笑了。    “走吧,小姐……”    “……”    “你说过的,你要反抗自己的命运,要到外面的世界去……现在……就是实现的时候……”    韵世哭了,不是为了什么,只是痛苦。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两个朋友。    她拥有的光,如今荡然无存。    曾经的期待,化作眼泪。    思念,成为一生的痛。    前面的路没有光芒,只能在黑暗里摸索。    就算再痛苦,也不会有退路。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走啊!”    艾尔见她还不走,挤着最后的力气吼道。    “把我们的份……也一起……活下去……”    艾尔的头歪下,再也没有气息。    没有声音,只有血液流淌,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韵世禁不住落泪,她抓紧手里的手链,朝着山下跑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没有人会体会到她的心情都,失去,被掠夺,亲自背叛家园,这样的心情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    要是知道会这样,她就不该带着米亚艾尔出来。    要知道会这样,她根本不会跑的。    甚至,她根本不用离开宗家的。    要是不选择离开宗家,这样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是她,害死了米亚艾尔。    是她的选择杀死了两人。    她是魔鬼。    她是不该存在的。    她是个肮脏的人。    韵世她只能这样想。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做,她只知道,她害死了重要的人。    前面的路是否就是光,她不知道,但是……    那里,一定不会再有她重视的东西了……